《被浇灌的小侯爷》 第一章 小侯爷起兴 耳房里对老管家张开腿 刚下了一场雨,空气有些湿润,小侯爷诩倪翾xuan刚起床贴身侍从就来禀报。 “小侯爷,不好了,三姑娘和六姑娘又打起来了!”三姑娘和六姑娘就是小侯爷纳的第三方小妾和第六房小妾。 小侯爷将擦脸的巾帕扔给一旁的丫鬟,随口问道:“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是庄子上新送来的几匹锦缎,原本是每个房里有一匹的,可是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大雨有一匹弄丢了,这分来分去的,两位姑娘就打起来了,伏管家说让您去给裁定。” “哼!”小侯爷怒骂了一句,“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简直就是废物!” 侍从缩了缩身子不敢再说话,小侯爷长得高大颀长容貌俊逸,是个不可多得的俊美男子,但是真要生气起来那是实打实的吓人。 花厅里围坐了一水儿的美人,环肥燕瘦各有不同,其中两位正哭得梨花带雨的就是三姑娘和六姑娘,两位都是弱柳扶风的娇美人,可是性子却一个比一个火爆,只有在小侯爷面前才收敛做一个温婉的样子来。 这两位美人看到小侯爷都哭哭啼啼的让他做主,小侯爷一手搂了一个揽进怀里,在主位上坐下,抬眸望了一眼正战战兢兢站在廊下的老管家伏铑。 启唇问道:“这点小事还要本侯亲自处理?”声音不高,却极具威严。 侯管家哆嗦了一下,差点跪在地上,“小侯爷赎罪。” 小侯爷到底是小侯爷,三两下就把两位美人哄好了,一人各得了一间铺子,这可比区区一匹布料实在多了。 小侯爷在两位美人脸上各香了一口,“这两日爷休沐,你们两个可要好好伺候!”小侯爷意有所指的说。 让两位美人羞红了脸,随着其她美人羞答答地退下了。 “你跟我过来。”小侯爷指了指廊下的伏管家,摒退下人后就进到花厅后面的耳房去了。 其他人觉得小侯爷大概是要斥责老管家,害怕引火烧身急急忙忙地识相走开了。 伏管家跟着小侯爷进了耳房,随手便将门关上了。 小侯爷问:“外面可有人跟着?” 伏管家又趴在门缝上往外仔仔细细看了一番,才回道:“不曾。” 小侯爷满意地点点头,低着头转了两下左手上的扳指,还没转完两圈,就被人搂腰从后面抱住了。 身后那人比小侯爷矮了不少,温热的嘴唇隔着小侯爷上好的衣料,落在小侯爷的背脊上。 小侯爷语气未变道:“这么猴急做什么?” “您让小的过来,不就为了做这事?” 小侯爷扭过头,居高临下的望着那人道:“老东西,你难道不想?” “小的当然想。”老管家嘿嘿一笑黑黄的脸整张挤在一块,就将手落在了小侯爷挺翘的屁股上,“您离开京城这些日子,小的做梦都想艹您!” 小侯爷满意地勾了勾唇,就和管家亲在一处了。 耳房的后窗户边上有张贵妃榻,凝香木做的,有汗水滴在上面的时候就会发出香味来。 此时小侯爷正衣冠不整地躺在这张贵妃榻上,老管家佝偻着腰骑在他身上和他亲嘴。 一只苍老得带着茧子的黑黄色的手掌摸到小侯爷的下体上,隔着好几层布料上下揉搓。没一会儿就感觉到了可观的尺寸来。 老管家分开和小侯爷黏在一起的嘴唇,自高往下看着自家主子面带红润的俊脸,“小侯爷这么快就翘起来了?” 小侯爷抬起一条长腿勾住老管家的腰,“你再摸摸后面,痒得紧。” 老管家依言将手往下移了几寸,摸到小侯爷股缝的穴口处,那里正一张一合地引诱着某个东西的进入。 手指往里一戳,衣服的布料就被塞进肉穴里,耐不住的小侯爷轻哼了一声,就如同高山上冷冽的泉水落到落到温泉的池子里,外热内冷又酥又麻。 “你个老东西!”小侯爷虽然嘴上骂着,却也受用得紧,一只手紧紧攀住老管家的肩膀,下半身激动地直往管家的下体蹭。 另一只手顺势扯了老管家的腰带,顺着裤沿就摸进裤子里头,里面干巴巴的一团才刚有了一点抬头的趋势。 小侯爷十分不高兴地捏了一把,“你个老东西,敢骗本侯?!” 老管家吓了一跳,生怕主子爷一个不高兴真给他把子孙根给废了,连忙讨好道:“小侯爷息怒啊,小的不敢骗您,实在是因为昨夜想您想得紧,就自己……自己……”后面的话老管家没有说完,小侯爷心下已然明了。 遂松了手,喘息着道:“那今儿你就把爷伺候好了。” 老管家连声应着,手下的动作更加卖力,隔着布料揉搓到底是差了点意思,小侯爷便自己动手将身下的裤子脱了,光溜溜的半截身子,就半遮半掩地出现在老管家面前。 老管家的一根手指畅通无阻地插入小侯爷的屁股里,肠壁的嫩肉便迫不及待地吸附上来,粗糙的茧子摩擦着软肉让小侯爷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只不过男子的后穴到底不如女子的润滑,老管家进出了几次就感觉到了生涩,小侯爷也因为快感里夹杂的疼痛皱起了英俊的眉峰。 在小侯爷发火之前,老管家驾轻就熟地在小侯爷贴身的香包里翻找出一只金属的小盒子来,盒子打开粉红色的透明脂膏就散发出甜腻的香味来。 老管家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挖了一块,伺候在小侯爷的肉洞里,冰冰凉凉的脂膏让小侯爷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没一会儿还是冻状的脂膏就彻底化开成了油状,随着老管家的手指涂满了小侯爷肉穴的洞口,效用上来,凡是沾到的地方就开始酥麻起来。 小侯爷的俊脸更加潮红了,催促着老管家“动作快些”,后穴越来越软,老管家的三根手指同时进出也不能满足。 老管家便腾出一只手来,上下撸动小侯爷粗大的分身,伺候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让小侯爷第一次泄了身。 第二章 浆Y浇灌小侯爷仍不满足 小侯爷虽然是小侯爷,但是一点也不小,身材高大俊美,就连身下的阳具都比一般男子伟岸,花楼里喜欢他的小倌犹如过江之鲫,可他娶了八房小妾无一个是男子,个个都是娇滴滴的娇美人,倾国倾城的美娘子。 外界传他不好男风,着实伤了好些小郎君的心。 可是,“不好男风”的小侯爷此时正翘着光溜溜白花花的屁股,趴在自己府上老管家的两腿间滋溜滋溜舔得欢畅。 用了药膏的后穴没被鸡巴艹上一回到底空虚,况且小侯爷外出公干好几日,无人滋润着实虚得难受,如此逮着机会怎么也要让老东西好好艹上一回。 遂将老管家推倒,脱了裤子就俯身含上了,小侯爷的舌头灵活有力,含住老管家的子孙袋又舔又吸,没一会儿干瘪的鸡儿就翘了头。 小侯爷欣喜,扭着屁股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老管家倒吸一口凉气,一阵快意直冲脑门差点没背过去。 虽然华美的上衣还没有脱,但是衣襟早已经被扯得七七八八,胸前的肉若隐若现,小侯爷干脆将衣裳扯开只挂在两臂上,漂亮的胸肌和腹肌就一览无遗地暴露在管家面前。 小侯爷见老管家瞪大了眼珠子,干皱的脖子上凸出的喉结明显上下翻动了一下,便满意地勾唇问:“喜欢吗?” 老管家呼吸急促没有说话,可那一瞬不瞬的眼神早已经道明了心意。 小侯爷常年握剑的手有一层薄茧,此时正五指伸开握住管家昂扬的鸡头,一手绕到自己身后撑开已经被老管家的手指玩弄过的肉穴,往前膝行了两步便对准老管家的鸡头坐了下去。 甫一进入,主仆二人双双喟叹一声,小侯爷满足道:“还是如此令本侯舒爽。” 虽然已经不知插入过多少次了,但是小侯爷的肉穴仍旧紧致地让人头皮发麻,两人适应了一会儿,小侯爷两手撑在老管家身子两侧,催促道:“你快动一动!” 回过神的老管家便赶忙扶着小侯爷劲瘦的腰肢提臀摆动,在小侯爷的肉穴里抽插起来,只不过老管家到底是上了年纪的,没动几下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刚开始得趣的小侯爷虽然心下不爽,却没有表现得十分生气,反而伏下身子,两人下体虽然相连,但是小侯爷到底是比老管家高出不少,如此动作便将自己的胸肉直晃晃递到老管家的面前。 老管家二话没说张嘴就含住一颗奶头吸裹起来,粗糙的老手当然没有放过另外一颗,对着主子的另一颗奶头又捏又抠,没一会儿就红肿起来。 一侧的乳头又麻又痒,另一侧却又疼又痒,小侯爷皱着眉刚要挣脱,身下的肉穴却被人猛地一插戳在敏感的软肉上。 “嗯哼~”如此仅一下,小侯爷便浑身虚软地摊在管家身上,任凭其予取予求,奶头被吸裹得啧啧有声,上下夹击让小侯爷头皮发麻,笑着道:“你个老东西,要爽死爷了。” 老管家在更换乳头的空隙说了一句:“伺候好小侯爷,是老奴的本分。” 这个姿势虽然满足了老管家的口腹之欲,但是年老的鸡巴到底还差些火候,虽然想极力留在小侯爷的屁股里,但是没蹭两下就滑了出来。 小侯爷便伸手搓了两下,扶着鸡头又插进自己的屁眼里,小侯爷半是打趣的道:“别是几日不见,你这根东西不中用了。” 老管家咧着嘴,露出满口黄牙,“中不中用,今儿就让您好好感受感受。”说着便一巴掌拍在小侯爷挺翘的屁股上,力气不重,但也不轻,仍旧是在白生生的结实饱满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明的红手印。 龙子凤孙的小侯爷,自小到大谁敢不要命动他一根手指头?脑袋怕是不知道搬了多少次家。 就算在床帏之事上,被弄狠了的小美人也不敢轻易在小侯爷身上留下指甲的印子,可是在被老管家艹的时候力气再重他都不会计较,顶多就是缠着那老东西多做几次,让他多出几次精。 小侯爷的屁股上挨了一巴掌,自是没有生气,反倒是从管家身上翻下身将两条修长的双腿高高抱起举过头顶,粉红的肉穴就明晃晃暴露在空气里。这是主仆二人多少次艹出来的默契。 老管家扶着自己的鸡巴,轻而易举插进小侯爷的屁眼里,填满了刚才的空虚,一股暖流浸润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每抽插一下都有水渍被挤压出来。 “小侯爷,老奴把您艹出水了。”老管家语气自豪道,虽然年纪大了卖不上十足的力气但就这样轻拢慢捻地缓缓艹,更让小侯爷欲罢不能。 小侯爷不知足地脱了老管家的上衣,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松弛苍老的脊背上上下摩挲,更让老管家心痒难耐,望着身下面色潮红欲求不满的俊美脸庞,曾让多少少男少女为之癫狂,在此刻都为这个老皮囊所有。 从前性感薄情的嘴唇总是一丝不苟地抿着,此时却红如罂粟微微张着等人采摘研磨。 老不休毫不客气地覆上去,一条如蟒蛇一般灵巧的舌头就伸进来勾住老管家的舌头,嬉戏起来。 如此慢悠悠的动作,倒真像是老牛拉着一辆新车在大马路上行驶,时间久了小侯爷自是心中难耐,便伸手在老管家的子孙袋上捏了一把,就如同给老车换了根新轴承,顿时就提起速来。 快速抽插几十下,每一次都撞在小侯爷屁股里的软肉上,小侯爷两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毯子,健硕笔直的双腿紧紧夹着老管家的腰身,然后一个用力,老管家就将子子孙孙喷射在小侯爷的屁股里。 疲软的鸡头还没抽出来,白色的浆水混合着小侯爷的嫩水就从二人的缝隙中流出来,湿了小侯爷满满一屁股。 管家第一次泄了身好半天没有缓过来,任凭小侯爷的臀肉怎么吸夹还是留不住它,滑了出来。 已经被艹硬了的小侯爷还未曾发泄出来,心情自然不佳,抬手就给了老管家一个耳光。 “啪!”地一声,让还未从余韵中清醒的老头子,瞬间回神。 手忙脚乱地爬下贵妃榻,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脑袋“嘭”磕在地上,口中连连告罪道:“小侯爷恕罪,小侯爷恕罪……” 诩倪翾斜斜靠着塌,一条细长的腿随意伸着,睥睨着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老管家,“如此无用……”声音中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仍不掩冰冷:“本侯还有什么理由留着你?!” 这下老管家嘴里的“恕罪”直接变成了“饶命”。 诩倪翾伸脚勾起老管家的下巴,威胁道:“想要本侯饶你一命,今儿就必须把爷艹射了。”语气轻松,似乎在讨论天气一般。 第三章 被CS后小侯爷主动求老管家 老管家不想死,不说他自己,他全家老小十几口都在侯府做事,命都攥在小侯爷的手里,所以今天就算是豁出这条老命也得将主子爷艹爽了。 小侯爷的脚挑着老管家的下巴,他心领神会当即就双手握住小侯爷的脚踝,伸出舌头添上去,舌头粗粝还沾着口水,顺着脚踝到脚心酥麻得紧。 且不说为了保命,不能嫌恶心,只小侯爷对他自己全身上下保养十分得宜,泡澡要用珍贵的花草,就连每日的洗脚水都是后山灵泉的甘冽混合着特殊的草药制成的,不汗不臭还带着特殊的独属于小侯爷的香气。 顺着脚心,一路又舔过小腿,这双腿白皙如玉又笔直有力,肌肉漂亮而不夸张,老管家在小侯爷的腿上留下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他知道这样的印记小侯爷并不会气恼,待他亲吻到小侯爷的大腿根时才听到小侯爷笑骂了一句:“你这老货……”剩下的就又变成酥麻的呻吟了。 老管家知道,小侯爷只是暂时消气,想要哄得主子爷高兴,还是得用鸡巴把人艹舒服了才好,可是经过刚才一番,即使还有一点硬气,被小侯爷一下也早已消失殆尽了,总不能每一回都让小侯爷给他舔硬,除非他是真的想要脑袋搬家。 就在老管家一筹莫展之际,只见小侯爷下来跪在贵妃榻边上,翘着屁股对老管家道:“来,让爷痛痛快快射一场!” 这样的艳色摆在面前,只要不是太监任凭哪个男子都把持不住,小侯爷将散落的长发掖进耳后,回过头对管家道:“你个老东西,还不快些?” 只一团软肉自然是插不进小侯爷紧致的屁眼里的,老管家便将鸡巴塞进小侯爷的臀缝处,抱着英俊的青年男子不断上下摩擦,弯腰和小侯爷亲嘴。 不过是几十下,老管家软塌塌的鸡头就又一次硬起来了,越磨越硬趁着小侯爷分神之时猛地艹进肉穴里。 正和老管家亲嘴的小侯爷耐不住吟呕一声,接着就是呜呜咽咽得挨艹。 小侯爷这个姿势着实的抽插方便,每一下都让老管家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小侯爷的蹊鼠处啪啪作响,每插一下老管家的龟头都正好擦着小侯爷肠内那处敏感的软肉。 身前的大阳具不曾有人抚弄,硬挺挺挂在小侯爷胯部,淅淅沥沥得便有水滴落下来,老管家心有所感伸手摸了一把,水汪汪湿了一手,更加起劲艹干起来,一边道:“小侯爷前后,都让老奴艹出水了!” 现在的小侯爷可是舒爽得说不出话来了,疏朗的眉峰蹙在一处,汗水直接从额头滑落在挺翘的鼻梁上,在鼻尖摇摇欲坠,随着身后老头子的一记深顶遽然滴落在贵妃榻的毯子上消失不见。 “你这个……这个……”小侯爷喘息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贝齿咬住如熟透了的樱桃般的嘴唇,如墨一样的长发从耳后散落下来,贴在汗湿的俊颜上,小侯爷低着头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被缺了一颗牙的老头子一口叼住,留下一个豁口的牙印。 “乖乖,你喊一声,喊一声让老奴听听。” 情事到了激烈处哪里还有什么尊卑廉耻,诩倪翾当然知道老管家说的是什么,直起身子费力的爬上贵妃榻,大张双腿趴在上面,饱满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方便老头子插入。 待老管家将鸡巴重新插进小侯爷的肉穴里时,只听平时高高在上声音冷硬的小侯爷此时软着嗓子喊:“相公,你要艹死我了~” 老管家耳根软,听了这话脑子一热,低吼道:“相公明天煮根驴鞭,非要活活艹死你个小浪货!” 使了好一把力气才终于把器大活久的小侯爷给艹射了。 小侯爷有气无力地趴在榻上,见老管家的子孙袋仍然鼓鼓囊囊的没有泄,便翻了个身躺着,微微启唇对老管家说了句:“来。” 老管家心下明了,二话不说鸡巴对着小侯爷英气俊美的脸一阵撸动,没几下带着腥臭的白浊就悉数喷洒在了小侯爷的脸颊上。 第四章 树林里C完让小侯爷吞精 春日时光正好,京城景色百里最属牡丹开得最好,牡丹富贵,京城寻常百姓也想沾一沾春日里的贵气,家家户户都栽种着几株牡丹,牡丹万花齐放也成了京城一景。 可是小侯爷却是早已经看厌了这数年不变的春景,庄子上来人说“去年栽种的记白株露春花开得极好,若小侯爷得了空不妨去小住些日子。” 皇帝忌惮小侯爷祖辈的军功,只让他在兵部挂了一个闲置,别说是去庄子上游玩几日,哪怕是游山玩水数月不归皇帝也是应准的。 庄子虽说不远,可是快马加鞭也要跑上两日,金尊玉贵的小侯爷出趟远门定然是要乘坐马车的,摇摇晃晃也有四五日的车程。 光是吃穿用具就装了满满两大车,前两日小侯爷都是搂着新纳的第九房小妾在他的豪华大马车里快活,老管家就和小侯爷的死士忠心耿耿地赶着马车。 第二日夜里,车队停在一处山林歇夜,月色正好小侯爷诗兴大发拎着一壶酒便到了林中高地赏月去了。 浅尝两口,便有沉重的脚步声靠近,小侯爷不曾回头只道:“你过来做什么?本侯不是说了不让任何人来打扰?!” “小侯爷恕罪,老奴是来问问您是否还有什么吩咐?”老管家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过来,伺候爷喝两杯。” 小侯爷吩咐了,老管家便上前手脚利落地端起酒壶,对嘴喝了两口,就将小侯爷扑倒在身下以口渡进去。 “这几日听小侯爷与九姑娘在马车内寻欢,老奴的鸡儿都硬了好几回了!”老管家有些迫切地去解小侯爷的腰带。 小侯爷没阻止,反倒是伸手往老管家的下半身摸了一把,鼓鼓囊囊得一包。一边问他:“这几日可曾自己纾解过?” “没有”老管家如实回答:“都留着伺候小侯爷的!” 小侯爷便撩开老头子的衣摆将手伸进裤腰里去,果真没刺激两下鸡头就露了青筋,想起平日里见它的模样,小侯爷满意得勾起唇角。 “小侯爷若不让老奴插一插,它就要爆了,往后小侯爷可就吃不着了。”老管家在小侯爷手里挺了挺。 “你个老泼皮!你这东西若真废了,我就给你切下来煮茶喝……”小侯爷在老管家亲他脖子的时候在老头子耳边吐气如兰得说。 老管家一把脱掉小侯爷的裤子,语气坚定道:“老奴定是不会给小侯爷这个机会的!” 夜晚风凉,脱了裤子的小侯爷腿上被吹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小侯爷便不自觉得将腿间的老管家夹得更紧。 老管家刚蒯了满手的脂膏给小侯爷做扩张,手指一边抽插一边道:“老奴还没进去呢,您可别夹得太紧。” 银白的月色透过长满嫩芽的树梢洒在高地上,一老一少两个男子就这样幕天席地滚在一处。 月光下的小侯爷真好看呀,因为被插入屁眼而羞红的脖子和胸膛都变成了粉色,原本粉色的奶头也变成了鲜艳亮丽的红色。 老管家的鸡头插进小侯爷的屁股里,望见小侯爷亮晶晶的奶头一时间忘了动作。 小侯爷不耐地催促道,“你快些动,要把爷痒死了。” 老管家抽插了一下又停下,在小侯爷发火前把舌头插进了小侯爷半张的嘴里,汲取独属于小侯爷的味道。 小侯爷真的很稥,不光是衣物的熏香,洗澡的药水,浑身上下都是清冷的淡香,这味道或许让人觉得疏远,可是对老管家却是欲罢不能的春药。 亲了一会儿,就连分开时粘连的口水都泛着银光,小侯爷的脸更红了。 老管家说:“小侯爷,您且说句好听的话……” “老相公,你家娘子就在山下,你若不快些干,怕是要被你那河东狮一般的婆娘发现了。” 老管家一边慢慢抽插,一边问:“小侯爷就不怕被自家娘子发现了?” 小侯爷闻言,一把推开老管家,转身趴在草地上,屁股翘起方便老管家的鸡头插入。 待老头子重新进去了,才听年轻的小侯爷道:“和他们哪有和你爽,你可是本侯的老相公啊!” 老相公听了这话,果真就大力艹干起来,没一会儿就将小侯爷的屁眼艹出水来。 老管家这一次果然是被憋着了,直接把小侯爷艹射了他自己也还不曾泻出来,对他这个岁数的男子来说也实在是太难得了。 泄了一回身的小侯爷趴在地上温柔得如同一滩水任人予取予求,老管家像是发现新门道,翻过小侯爷的身子一边艹干一边吸他的奶,将原本已经被揉搓的挺立的奶头更加红肿起来,整个乳房就像塞满鲜美的奶汁而鼓胀。 如此小侯爷就不得不软着嗓子将上身弓起,不自觉将自己的奶头完全送到老管家的嘴里。 下身仍然在抽干,老管家不过是在小侯爷的大阳具上草草撸了两把,就让它风骚得挺立起来了。 一个老头子把一个健硕的青年男子艹射,又把他艹硬,绝对是老当益壮足够虚荣几十年。 老管家将小侯爷的大长腿举到半空里,骑到主子的屁股上艹干,小侯爷就着月光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屁眼里的软肉被老管家黑硬的鸡巴翻出又艹进。 屁股里的水流得更多了,老管家明显感觉到更加顺滑的进出,更加清晰的水声,和更加清脆的囊袋在屁股上的拍打声。 连连抽插了百十下,老管家一个激动似是要射在里面,小侯爷连忙阻止道:“今夜不可!” 管家便只好将鸡巴抽出小侯爷的屁股,但是紧接着就被小侯爷温热的口腔包裹。 小侯爷挺翘着饱满结实的光裸屁股,趴在老管家的跨间用口腔承接最后的抽插,然后……浓腥的白浊就直接喷打在小侯爷的喉腔上,湿了他满嘴。 未来得及被吞咽的白色精液,从小侯爷被摩擦得莹莹红润的唇边滴落,妖冶迷人。 小侯爷的第二次身还未泄,老管家便一边用手指抽插他的屁眼,一边舔舐他的乳头,小侯爷前边的阳具未被顾及便自己伸手去撸。 老管家的手指每一下都故意按在小侯爷屁股里的敏感处,没一会儿到底是射了出来。 夜色如水,小侯爷对这一次的性事到底是满意的,亲了亲老管家干瘪的肚皮,道:“许久不曾在野外做过了,明晚继续。” 第五章 吸N CX 和小侯爷路上野合 老管家伏铑不是第一次随着小侯爷到庄子上去,往年庄子上的杂事都是他在打理,后来才被调到侯府主宅当差。 往常去庄子的别院都是老管家提前去打点好,前些时候庄子上新提拔了一个大管事,能力比较出众,在府里也是二十多年的老人了,所以这一次小侯爷的出行便不必老管家提前过去关照了。 但是大管事刚上任,对小侯爷的衣食习惯还不太了解,老管家还是要跟着过去提点一番的。 这倒是也方便了两人久违地野外交欢,就是路上停下来给马儿添水的时间两人也要钻进树林子里野合一番。 老管家把小侯爷压在粗壮的树干上,小侯爷便顺势抬起一条腿勾住老管家的腰,老管家便就着他的动作将上好的布料做成的裤子扒下来,露出滚圆滑溜的屁股来。 小侯爷的屁股饱满又紧实,顺顺滑滑手感也好,老管家托着小侯爷的两瓣臀瓣爱不释手,上下来回地揉捏。 刚开始动情的小侯爷肉穴还很干涩,老管家手指头插入的时候废了一点力气,去摸小侯爷腰间的香囊却发现香膏盒子里已经空了。 “怎么了?”老管家摸了香囊却迟迟没有动作,小侯爷不得不低头询问。 时间紧迫,若要回去再寻个香膏来显然是不能的,见状,小侯爷只好道:“你快吸一吸我的奶……”说着便将衣襟扯开,露出紧实的胸口来。 老管家依言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头,便开始舔弄起来。 小侯爷含住自己纤细的手指,涂抹了些口水就摸索着往自己的后穴里插,如此刺激了几回,前面的阳具就汨出液体,肉穴里就分泌出水来。 “好了……”小侯爷细细喘着,吩咐老管家:“把你的鸡儿插进来……” 刚下马车的时候老管家就吞了一颗苦苦的药丸子,是在路过一个村子时在一处破药馆里买的,荒山野村,本不指望药丸能有多大的用处,只聊胜于无,可没想到那丸子的效果竟出奇好,当天夜里用了两颗就连着让小侯爷出了三次精,香膏就是那个时候用完的。第二天一早老管家就又去药馆买了十几盒。 药铺中人见他去而复返,想着老者应是为自家主子购买,只提醒了一句不可多服并未多言,大概也是没想到是这老头子自己在用。 老管家吞了药丸,药效来得猛,只不过是和小侯爷啃了个嘴鸡头就翘上了天,解开腰带就迫不及待往小侯爷屁眼里钻。 “哎呦~”小侯爷皱着眉痛呼一声,出水到底是没有香膏滋润的时候多,插入的时候也小小阻碍了一下。 可是老管家对小侯爷的痛吟置若罔闻,只随自己的心意一捅到底。 “你个老东西,要插死爷了……”小侯爷轻轻推拒着老管家的肩膀,但又不真舍得推开,奶头还被老头子咬在嘴里,连揉带吸早已经充盈起来,又痛又麻。 从晚霞初升,到夜色变浓,一整个下午二人都野合在树下。小侯爷不发话,无人敢催促。 用药之后的老头子虽然比不得年轻人生猛力道足,但也是让小侯爷软了腰,一条腿撑着地一个劲地往下沉,抽插几下之后便从肉穴里滑了出来。 老管家抬起小侯爷的一条腿,从身后插入,稍一用力便顶到了更深处斯条慢理地抽插,小侯爷面色潮红在被老管家顶到肠道内柔软处时,泪腺便忍不住分泌出咸涩的水渍。 小侯爷一手扶着树干,另一手反手扣紧老管家的肩膀,脖颈后仰挺出美妙的弧线。 今夜没有月光,只有遍布天际的几颗星子,若隐若现。 树林远处有几户人家,亮着几盏夜灯,光线微弱照不清林中的污色,借着这不易被人察觉的黑暗两人尽情苟合,今夜的亮色就是老管家头顶灰白的髪。 小侯爷咬着唇,压低声线呻吟,如同戏水的鱼搅弄一池春波。 “快些~再快些~”小侯爷的声音在老管家耳边命令道。 远处已经传来脚步声,声音不重,陷在情事里的小侯爷却仍然能够听到,但他并未命令老管家停止,反倒是伸出软舌与老头子亲了一个绵长的嘴。 一直到哪脚步声靠近,老管家才发现有人,待看清来人后反倒是将小侯爷压在树上更加用力地艹干起来。 来人是小侯爷的死士,死士便是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做的不做,此一生只用性命护着一人。 老管家对此当然是清楚不过,所以在有人观看的情况下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将自己年轻的主子按在身下艹干,这能让他更有力量,像是又年轻了二十岁,能一鼓作气将小侯爷艹到天明! “你这么能干……”小侯爷软着嗓子呻吟道:“往后都让使影在一旁看着如何?” 老管家喘着粗气,一边艹干一边道:“只要,小侯爷乐意,老奴,不敢有他言……” 小侯爷早已经被艹熟了,屁股又被连击几十下越来越浓烈的快感便窜出来,又有外人在,感觉便更加剧烈说出口的话也就更加没有理喻,只听他哼哼唧唧道:“相公……我要去了,快些……” …… 平时小侯爷不要求侍寝之时,他的第九房小妾是不能和他同乘的,在队伍后头独自乘坐一辆马车。 已经入夜,车队不能前行,只能到附近村庄临时过夜。 天家贵族的马车向来豪华宽敞,入村之后小侯爷便同之前一样宿在马车上,夜间除了死士,还有众多侍卫轮班巡逻。 小侯爷到底是年轻身子好,只不过是泄了一次身,回到车上不过休整片刻便又精神焕发。 老管家只得找出暖木做的玉势,将小侯爷伺候一回。 年轻的小侯爷躺在马车上,曲着光滑的双腿门户大开,一旁的老者手中握着一根粗大的玉势在小侯爷的屁眼里抽插进出。 得趣的时候小侯爷便从唇边泄出几声呻吟,引得老头子忍不住俯身去亲他的嘴,这一夜的老管家鸡儿硬不起来了,但是舌头却硬得很,干瘪的嘴唇包裹住小侯爷的红唇可劲吸嘬,水声连连。 第六章 趁老婆睡着偷C小侯爷 老管家的妻子是侯府上一个管事的妈子,这一次原本也是不用随行的,只是新来的九姑娘身子娇嫩自然身板就弱一些,需要有个靠谱的老嬷嬷在身边伺候才行,可九姑娘自己身边的嬷嬷拉肚子起不来床,所以差事就落在了老管家的婆娘旅嬷嬷身上。 老管家和旅嬷嬷被安排在一处单独的小跨院,距离小侯爷的住所不远,方便随时听候主子们的差遣。 这一年春里雨水格外多,自从进了庄子五天就下了三场雨,娇弱的九姑娘一不留神就感染了风寒,这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只是大夫看了好几轮总也不见好。 主子生病当奴才的也不好过,虽说旅嬷嬷也是个管事的了,但到底也还是个下人,既然应承了照顾九姑娘就不干不上心,况且小侯爷就在一旁看着,就更加马虎不得。 几天下来,周遭的下人都折腾得不轻,旅嬷嬷年纪大了不用守夜倒也方便许多,早早就回屋睡了。老管家收拾了一番吹了灯躺到床上,窗外细雨落在窗格子上劈啪作响,吵得他睡不安稳。模模糊糊间听到一阵门锁响动的声音,他只在梦中回想自己究竟有没有将房门掩好,莫不是被风吹开了。 可是未曾想出个详细,便只觉身下一凉,老管家心中一惊便猛地从梦中醒来,此时他的鸡儿正被人含在口中,心中无暇多想掀开被子一瞧那熟悉的身影果然就是小侯爷。冷汗遽然从鬓角落到被子上,下意识往自家婆娘那边望去,只见旅嬷嬷侧身朝里并未有半分清醒的迹象,老管家一颗悬起的心才放下大半。 “小侯爷......您这是......“他不敢发出声来,只得压低了嗓子用气息问道:“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小侯爷将含在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又将那鸡头分泌的淫液吞进肚子里才道:“自然是来偷情的。” 小侯爷未曾刻意压低声音,只是在被子里有些闷闷的,老管家放下一半的心瞬间又被提起,慌着手脚就去堵小侯爷的口,小声道:”老奴不只是为了自己,还因为您的名声啊!“可小侯爷显然是未将他的良言听进耳朵里,凤眸半闭灵巧的舌头就从口中探出舔在老管家的手掌中。 又湿又麻,如半空中划过一道闪电直钻老管家的胸腔里去,顿时就将所有顾忌抛到了九霄云外去。松了手就将自己的亵裤褪了干净,原本塌软干瘪的黑肉沾了小侯爷的口水,就着屋外微弱的廊灯闪着一层亮光。 小侯爷便又张开嘴含了,唇舌并用伺候得仔细,很快就让它有了反应,老管家忍不住伸手按住小侯爷的头,迫使他给自己吞咽。细长的一根棍顶在小侯爷的喉壁上,一瞬间的窒息感后让他呛咳出来。 动静不小,老管家的婆娘哼哼着翻了个身,平躺着未曾醒。老管家惊得急匆匆捂紧被子,将小侯爷遮挡了个严实,他拧头注意旅嬷嬷的情况,底下小侯爷已经将他的囊袋含进嘴里。 上了年纪的男子囊袋大都干瘪,没有多少存货,就算是勃起也不会像壮年男子一般饱胀,可老管家不曾在意过,因为小侯爷也不曾计较,只要他的鸡儿还能硬挺插入小侯爷的屁眼里艹得小侯爷舒爽也就够了。囊袋虽然存货不多,但是作用还在,被一年轻男子含在口中那股麻痒就窜到了脑门。 小侯爷冒雨来这一趟自然不只是来给老仆人做口活的,老管家干皱的手往小侯爷屁股上摸,发现自家主子竟是光着屁股来的,身上只着了一件灰色外衫,肉洞处湿滑软嫩显然是已经扩张过了。“小侯爷还真是骚浪得紧......”老管家说着嘿嘿笑了两声。 小侯爷双手攀在老管家的脖颈上,一手握着老头子的鸡头开始往自己屁眼里插,甫一进去,才才在老管家耳边压低声音,低沉道:“那你还不赶紧艹我......” 老管家便赶忙抬臀耸动,将肉棍往小侯爷的肉洞里送,许是因为当着老管家婆娘的面,小侯爷比往日更加敏感,每插一下他都紧紧夹着那肉棍不放。生生将老管家憋出一身的汗来。 趴在老头子身上的年轻小侯爷,每被老管家顶一次胸前的奶便晃一下,粉粉嫩嫩如一朵娇花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老管家自然是毫不客气就含住了,吸吮咂摸了好一会儿。那奶头敏感得紧,刚被含住就挺立起来,不过被吸咂了几下便肿胀圆滚倒真像是要为老管家下出奶来。 强强顶了几下,鸡头从小侯爷的屁股里滑出来,小侯爷只好直起腰扶着那龟头又插进自己身子里...... 第七章 当着老婆的面内S小侯爷 小侯爷俯身和老管家亲嘴的功夫,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似乎一点不担心一会儿要怎么回自己的住处,只是全身心的沉浸在这样一场性事里。 老管家一边亲吻小侯爷的脖子一边揉捏撕扯小侯爷的奶头,颜色便从粉色变成紫红色,像是熟透了的樱桃等候采撷。 被捏得狠了,小侯爷唇边泄出一声嘤咛,屁股使了些力加紧了老管家的鸡巴,道:“我这里可没有你老婆子的软,你就是揉坏了也出不了奶……” “怕什么,万一真的捏坏了,老奴就天天挂在身上,走到哪带到哪。” 小侯爷只勾唇笑笑,伏低身子和老管家紧紧抱在一处,只一个转身就被压在身下,两条腿便紧紧勾住缠在老管家的腰上,抬高屁股感受老头子的鸡巴在自己屁眼里进出。 一双瘦而结实的手臂缠在老管家布满褶皱的后颈上,老管家趴在小侯爷的跨间,布满老年斑痕的胳膊穿过腋下揽住肩膀,将小侯爷紧紧搂住,身下一下一下用力钉在小侯爷的肉洞里,嘴唇贴在小侯爷纤细秀美的脖颈处留下一个一个属于他的痕迹。 震得木质床板吱扭吱扭作响,忽然身侧传来一声苍老的呻吟,缠在一处的两人俱是一惊,紧接着便是接连几声不断的咳嗽。 旅嬷嬷怕是马上要转醒了,老管家匆忙扯过掉在地上的被子将小侯爷与自己牢牢遮住。 “老头子?”旅嬷嬷隔着被子推了老管家一把,“帮我点盏灯来,我去解个手。”见自己老伴没有反应,只又推了他一把。 老头子的肉棒还插在小侯爷的屁股里,他轻易不敢应声,可眼看着自家老婆子就要来掀自己的被了,便赶忙用迷迷糊糊的声音回道:“我刚睡下,床尾的匣子里有火折子,你自己点上吧。” 旅嬷嬷听老管家声音沙哑,以为是睡迷糊了口里发干,便关心道:“我顺便去给你倒碗水来吧。”说完就已经摸索着下床去了。 老管家怀中有人心里有鬼,哪敢让自己老婆子给他倒水?阻止道:“我不渴,不要麻烦了,你去解了手也快些回来睡觉吧,明天一早还要去照顾九姑娘不是?” 听自家老伴说得在理旅嬷嬷没有再坚持,在柜子上摸了个火折子点了一盏灯便开门走出去了。 木门开了又阖上,一阵风雨穿过走廊泼洒在屋内的地上,留下一滩湿凉的痕迹。 小侯爷的屁股也是湿的,旅嬷嬷从他脚边经过的时候,他和老管家相连的肉穴里又流出更多的水痕。 “我的小侯爷,你可真骚。”老管家从两人相连的缝隙处摸了一把水迹,给小侯爷看,“骚水都把老奴的床单打湿了,明天可是不好交代啊。” 风骚的小侯爷翻身将老管家骑在身下,勾唇笑道:“既然如此和不让它湿得更彻底?” 说完便抬起屁股起落在老管家的鸡头上,更多水渍便从抽插的缝隙里流到青蓝色粗布床单上,留下一大片痕迹。 廊外的脚步声渐渐近了,可是两人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房门被推开,忽然一阵风来将旅嬷嬷手中的灯吹灭了。 “哎?灯怎么灭了?”老眼昏花的旅嬷嬷回身关上房门,已经回了屋也不值得再点一次灯,摸索着回到床上。 不知道自己的老板有没有睡着,旅嬷嬷只盖上被子喃喃道:“今晚的风雨可真大呀。” 呼吸渐渐平稳了,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呼噜声,从木床里侧响起。 老管家抬起小侯爷的一条腿,从侧面深入,动作极轻地抽插着,瘙痒难耐的小侯爷一把抓起老管家满是老皮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揉捏,然后回首和张开口等着老管家亲嘴。 老管家的一口牙掉了好几颗,咬在他饱满的唇肉上留下好几个坑坑洼洼的印子。 没有说话,只是亲嘴,老管家的舌头在小侯爷的口腔里进出模仿性交的动作缓解身下的瘙痒。 墙外的雨停了,风还在刮,吹得院子里的竹捎呜呜作响。 两人身上的被子皱了掉在地上,小侯爷便顺势拖着老管家滚到地上,大张着双腿让老管家尽情艹干,呜呜咽咽的声音,与窗外的风声相得益彰。 “你这个妖精……妖精……”老管家趴在小侯爷身上,鸡巴紧紧插在小侯爷的屁眼里辗转碾磨,“我要……死在你身上了……” 小侯爷弓起腰配合老管家起伏,因为身上之人的用力顶弄而浑身无力,双手将身下的棉被生生撕扯出棉絮来。 “呃哈……”小侯爷抖着身子,清吼“要去了……”可粗大的阳具却突然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握紧,道口被堵住,喷薄而出而欲望生生止住。 “你个混账!”小侯爷抬手便要给这个胆大妄为的老东西个耳光,可是巴掌还未落下只听老头子粗着嗓子说道:“一起,老奴和小侯爷一起射!”说着便更加大力的艹干。 前面不能射精,后穴仍然被顶撞刺激,快速抽查数十下之后老管家终于松开小侯爷的阳具,自己的鸡巴也插入到小侯爷肉穴深处,小侯爷浓腥的的液体喷射而出,体内的鸡头也一下一下喷出一股股浊液射在肠壁上。 疲惫的老管家累倒在小侯爷身上,鸡头从小侯爷的屁股里滑出,带出一滩黏腻的液体。 推开身上的老头子,小侯爷将已经污皱的外衫穿上,起身时明显感觉到未曾淌干净的属于老管家的精液从自己的屁股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滴落在脚下的棉被上。 第八章 在书房G新花样 庄子上新上任的大管事叫吉禄,年龄比老管家小不了两岁,但是体型上比老管家壮硕不少,大腹便便看得出这些年在庄子上日子过得比较滋润。 小侯爷这一趟过来不只是游山外水,少不了要查账,对账的时候便将大管事留下来多说了几句无关的话。 老管家进来书房的时候正好碰见,心里就犯了嘀咕,警铃大作起来。 老管家给小侯爷端来一碗参茶,本来这种小事不需要老管家亲自来做,可自从此次来了庄子他心中总是惴惴不安,直到今日见到大管事心中的不安便更加重了几分。 “小侯爷……”老管家惴惴不安道:“刚刚吉管事来,可有说些什么?” “哦?”小侯爷从账册中抬起头似笑非笑的问他:“你有在从中贪墨银两?” 老管家连忙下跪扣头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啊……” “一把年纪的人,瞧你那点出息!”小侯爷声音不带温度的道:“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本侯自然是知道的,你就是真的从中做了什么手脚……”小侯爷顿了顿,抬眸看了老管家一眼又接着道:“你以为本侯会看不出来吗?” 他的声音并不严厉,甚至说得上云淡风轻,可是老管家却直接被吓破了胆,只一个劲的扣头求罪道:“小侯爷饶命,小侯爷饶命!” “我说了”小侯爷端起参茶饮了一口,道:“水至清则无鱼,这一次我且先饶过你了。” …… “不过……” 老管家刚要谢恩,只听小侯爷又道:“小打小闹的本侯不去计较,若是真的惹出什么事端你们一个都别想跑过。” 小侯爷这话说得隐晦可意思明了,老管家和自己儿子、孙子在侯府内外做的那些事小侯爷心里全都是知晓的,怕是……怕是就连那事也……老管家心中不敢细想,连忙告退回到住处就开始给自己的儿子写信,敦促孙子将手中那夺人家产的事情赶快料理干净莫要留下什么把柄,真出了事小侯爷不一定会保自己。等看着这封手书被人送走,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老管家不知道,这信转手就到了小侯爷手中,小侯爷只拆开信看了两眼,唇边勾出一抹冷笑,对送信之人道:“本侯欣赏的都是识抬举的人,若遇到那些不识抬举的,你们就帮我料理了吧。” 死士拿着信领命出去了,小侯爷便又拾起账本仔细看起来。 老管家送信回程,便看到大腹便便的大管事正悠闲地从小侯爷的院子里出来,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忙不迭便往小侯爷书房而去,一路提速差一些就将他这条老命去送了阎王。 从走廊另一处看到,小侯爷书房的门半掩着,似乎是有人刚从里面出来,老管家在心中嘀咕:“莫非是大管事去而复返?!” 这可怎么了得!赶忙从怀中摸出一只瓷瓶来从中倒出两粒拇指盖大小的药丸子吞了,顿时便觉得气血上涌能够力拔山河! 从门缝望去,小侯爷仍是端坐在书桌后,一本正经的看着账本,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老管家暗自松了一口气便抬手敲门。 听到里面传唤的声音后才敢推门进去。 “小侯爷……”老管家行了一个礼,还未等小侯爷吩咐就已经起身将身后的门关严实,还顺便抬手将门栓推上了。 小侯爷武功极好,自打老管家还在廊外的时候就已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了,只是装作不知,手中笔墨位停,问老侯爷:“怎的?还有话对本侯说?” “是”老管家回了一声,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些激动的颤抖来,“老奴还有些事未和小侯爷做。” 小侯爷握着毛笔的手顿了一下,并未抬头,只是将书卷又翻了一页,问他:“那你准备与我怎么做呢?” 老管家浑浊的眼珠子在小侯爷搁在书桌的笔架上转了一圈,并未言语,只是抬脚巍巍上前,见小侯爷并未阻止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小侯爷金鱼贵提,操劳着半日想必是已经累了,老奴便亲自过来给您放松放松。”老管家说着便绕到小侯爷的圈椅后头。 一双苍老得满是皱纹的手,搁在年轻小侯爷的青绿色外衫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 “你个奴才何时学会了这般手艺?本侯从前却从未知晓啊!” 老管家笑呵呵道:“只要照顾得小侯爷您高兴,这就够了。” 那双手从小侯爷的肩膀上缓缓挪到胸前,隔着层层衣料将结实的胸肉握进掌心,挤压按摩,小侯爷靠在圈椅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已经将头靠进了身后老头子的胸怀里。那双不停动作的手也已经不再满足只是隔衣瘙痒,爬过小侯爷交叠的衣领钻了进去。 小侯爷的身体还是那样敏感,粗糙的手掌只不过是从胸前划过轻轻碰了一下,奶头便迫不及待地挺立起来小侯爷的身子便不自觉地抖了两下。 小侯爷鼻端泄露出两声闷哼,像是青楼妓子的吟唱拐着弯的钻进老管家的耳朵里。 年青的小侯爷挺起胸来,想要老管家给予更多的抚摸,可是老头子的手却是滑过小侯爷紧实的腹肌一路往下,在腰带边缘流连摩挲。小侯爷便抬手将自己的腰带解了,镶嵌着上好玉器的绸缎腰带就那么被随意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碰撞声。 裤子上的细带也被胡乱扯开,老管家的手便轻而易举插入了小侯爷的胯间,昂藏的阳具已经抬着头等候爱抚,尖端也已经开始湿润…… 老管家用长着花白胡子的嘴唇贴在小侯爷敏感的耳垂处,压低了声音问他:“小侯爷,你怎么这么浪啊……” 小侯爷没有回答他说的话,反倒是将手伸进裤子里引着老管家的手继续往下,在身下的一处蜜口处停下,侧头在老管家的嘴唇上亲了一下道:“你摸摸这里,是不是更浪……” 老管家依言摸上去,不但摸了还将手指往里处插探,紧致的肉洞让他舍不得往外抽,只得越插越深,终是将自己的一整根中指全部插了进去。 刚一进去的时候,小侯爷的肠道略微干涩,老管家不过是略微抽插了一下,那肉穴竟开始分泌出淫水来,虽然不多却也是让整个肉穴湿润了不少。 老管家一边用手指抽插,一边说:“这里不是浪,是騒得欠干!” “那你就用些力……”小侯爷一手攀住老管家的脖颈,仰着头和他亲嘴,然后说:“把它干得騒水涟涟……” 老管家弯着腰和小侯爷亲嘴,下身的鸡头却也被小侯爷反手捏在掌中,因为提前吃了两粒药丸子,只是被小侯爷三言两语刺激两句鸡头便已经开始昂扬叫嚣了。 “右边的抽屉里,有下面人上供的好东西,今日我们试一试。”小侯爷在老管家耳侧吐气如兰道。 老管家闻言在书桌右侧的抽屉里寻出一只粉红色的瓷瓶来,瓶身上釉着的是一种粉红色的花,开着艳丽却从未见过。老管家在掌心倒出一粒如绿豆一般大小的红色药丸,香味却有些刺鼻。 小侯爷的声音带着些沙哑,在老管家耳边沉声道:“不要小看了这一颗小东西,一会儿塞进我的肉洞里,保准让我们两个‘欲,仙,欲,死’”后面几个字,小侯爷一字一顿道。 听了这话,老管家哪里还能忍得住,三两下就将书桌上的笔墨纸砚堆到一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就将小侯爷提到了书桌上。 小侯爷趴在桌子上,裤子被扒到了臀下,老管家心急火燎的将那颗红色药丸塞进小侯爷的屁股里,搅弄一阵便有液体从里面淌出来,这着实是比那香膏好用多了,老管家心中感慨。 屁股瘙痒得很,小侯爷潮红着脸回过头望着老管家,肉洞一开一合引诱着老管家将鸡头插进去。 “你快试试,我现在里面痒得紧……” 老管家掏出鸡头,却并没有着急往小侯爷的屁眼里插,只扒开小侯爷的臀瓣,甩着棍一下一下的摔打在小侯爷的臀缝处。 “嗯哼~”小侯爷忍不住呻吟出声,却是更加的瘙痒难耐了…… 第九章 药效强劲小侯爷被得两眼失焦 小侯爷的騒穴因为老管家鸡巴的鞭打流出更多的骚水,他反手抓着老管家的衣衫往自己身上扯,只想让那老头子赶紧插进他的屁股里去,嘴边不断催促道:“你快着些……快着些插进来……” “小侯爷是让老奴,插哪里呀……”老管家假装不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 大度的主子当然不会与奴才一般计较,只道:“把你的鸡巴,插进我的屁股里,爷要痒死了。”这些脏污的话,从高高在上的金尊玉贵的小侯爷口中说出来,旁人定然是不会相信的,但若是在性事上求艹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还未等老管家回应,小侯爷便一把抓住老管家的鸡头,往自己屁股里戳,疼得老管家直吆喝道:“我的主子爷,你给老奴抓坏喽,抓坏喽,抓坏了可还怎么艹您哟!” 小侯爷只好松手,掰开自己的屁股,将肉洞更清晰的给老管家瞧,“你个老东西,真是让本侯好等,还不快些进来……”小侯爷红着脸喘着粗气说道。 水嫩嫩的肉穴摆在老管家眼前,下身的鸡头涨得生疼老头子再也顾不得其他提枪便对着那嫩生生的肉穴插了进去,小侯爷肠道的嫩肉见了这黑乎乎带着皱皮的鸡巴头争先恐后的吸附上去。 小侯爷的嫩肉吸裹着差点将老管家的魂给吸走了,那颗红色的药丸在小侯爷的屁股里早已经融化成了药油,待老管家插进来便沾了一身,顿时整个鸡头就像小侯爷的屁眼一样又痒又麻,将所有的一切都抛在脑后了,脑子里就只剩下艹干。 小侯爷被顶弄得淫声不断,哼哼唧唧的喊“相公,你慢些……” 老管家的裤子掉在了脚脖子处,也只混不在意,也只剩闷头抽插,虽说这药丸是塞到承受之人身体里的,可这效用却是真对进攻之人的。 老管家发了力,竟是顶得连沉重的橡木桌子都往前挪了好几寸。 小侯爷两眼失焦只知张着嘴浪叫,紧紧抓着桌沿的手指因为用力已经发白,可另一只手却还是死死反手扣住老管家的大腿,纤细好看的手指抓在老管家黄得泛黑的大腿终于是支撑不住从桌子上滑了下去。 躺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年轻人,还未曾来得及起身便被老管家压在身下,唇舌匆匆被一口豁了牙齿的干瘪嘴唇包住,没一会儿便伸进来一条舌头在小侯爷的口腔里搅弄,身下的肉穴也很快被重新塞满。 小侯爷的裤子脱掉一半,另一半还挂在被高高推起的脚踝上,欲垂不落,随着被抽插顶弄的动作,在小侯爷的光滑细腻的脚上摇摇晃晃。 老管家带着茧子的手掌握上小侯爷昂藏的阳具,一边抽插一边撸动,前后的刺激让小侯爷忍不住肌肉绷紧差点让老管家精关失手,就这么射进小侯爷的屁股里,但那药物的作用着实厉害,如同让老管家年轻了几十岁,不仅精力旺盛耐力也更持久了。 不过是抽插了数十下,两人刚得了趣,突然门外想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来,听得出来人体型颇重,紧接着便是一阵不疾不徐的敲门声:“小侯爷,您在里面吗?”是大管事的声音传来。 听着动静,想起不久前的事来,老管家心下不快,动作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将小侯爷两条光滑的细腿抬在肩膀上,快速而有力的抽插,双手捏着小侯爷的两颗乳头便撕扯起来,快感和疼痛感同时席卷而来差点让小侯爷淫叫出声。 此时的老管家正正用舌头一遍一遍舔弄小侯爷的香软的舌头,一点点舔舐,然后拖到口腔里用自己不完整的牙齿搔刮,麻痒侵占了小侯爷的整个神经,不小心便泄露出一声呻吟…… 敲门声又响起:“小侯爷,是您吗?奴才来给您送去年底丝绸的账册。”说着就要推门进来。 小侯爷紧紧搂着老管家的脖颈,眼中却闪过一抹寒光,如果此人就此进来,他必定杀之而后快! “小侯爷此时不在书房,留我在此和你说一声。”恰在此时死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阻止了大管事将要推门而入的手。 大管事仿佛有些犹豫道:“小侯爷吩咐我来送账册,如今他不在,这账册……” “你先给我,我自会转交给小侯爷!”死士伸手,却见大管事并未有交给他的意思,便又道:“如果你不放心自可以带回去,明天再交给小侯爷也不迟。” 大管家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些账目比较复杂,小的怕死士大人转达不能全尽,那明日我便亲自交给小侯爷吧,烦请死士大人代为转达。” 死士只回了一句:“你随便。”便又飞身回到了廊外的房梁上坐着。 大管事转头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终是垂着眼皮拖着沉重的身躯走开了。 书房内的小侯爷正躺在地上黑色的长发铺了满地,一脸满足的舔弄老管家的鸡巴,硬挺的鸡头从小侯爷的屁股里掉出来,老管家便抬身塞到了小侯爷的嘴里,一边感受小侯爷唇舌的爱抚一边在小侯爷香甜的口腔里顶弄,干枯的阴毛便直直的搔在小侯爷英俊布满淫欲的脸上。 直到一共浓腥喷射在小侯爷的口腔里,白色的浊夜从小侯爷红润的唇角流出,带着淫靡的艳丽。 小侯爷坐起身,用拇指轻轻揩掉嘴角残留的精液,眼底还有未曾泄去的春情,带着些微沙哑的嗓音道:“老东西,泄得越来越快了。” 老管家却凑过来亲了亲小侯爷的嘴唇,嘿嘿笑道:“不急,还没完呢。” 小侯爷瞥了一眼老管家软踏踏的鸡巴,冷笑道:“就你这不中用的东西,真的要我切了喂狗?” “小侯爷莫急,今夜之后您定然是舍不得老奴的这根宝贝的,只是现在咱们可以先玩点别的东西。”说完一双浑浊的眼珠子便瞟在落了一地的毛笔上。 小侯爷只一眼便看穿这老货心里打的是什么注意,却不在意的将挂在身上的最后一件衣裳脱下来扔到一边,双腿打开对老管家道:“说吧,你想怎么玩儿,爷今儿就奉陪到底。” 第十章 RX 流N 毛笔CX 小侯爷激情求C 书桌上摆放的文字用具早已经被扫落在了地上,现如今一身光溜的小侯爷大张双腿躺在上面,双手双脚被腰带绑缚在桌子上,老管家正将一支食指粗细的毛笔往小侯爷已经被艹得软烂的肉穴里插。 一边插老管家一边问:“小侯爷可感觉到爽了?” 小侯爷只咬着唇不说话,便感觉那带着软毛的笔头便又往里进了两寸,狼毫笔的笔头软硬适中,剐蹭着小侯爷娇嫩的肠壁,又痒又疼痒他忍不住想要闭紧双腿,可两条大开的双腿早已经被固定在书桌的两侧,膝盖还被老头子狠心的扒开,得不到缓解的小侯爷只能下意识的更紧地缩进后穴,每进一寸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小侯爷可感觉到爽了?”老管家又问了一遍。 小侯爷眼角含着眼泪,却还是说:“不曾。” 老管家起身,在小侯爷的嘴唇上亲了亲,便又换了一支更粗的毛笔插进去,又问:“这次可有感觉?” 小侯爷只道:“嗯~再深一些……” 老管家知道小侯爷得趣了,便将那毛笔随意插着不再管它,反而双手捏住小侯爷胸前的两粒奶头揉搓起来,那奶头经过一个下午的揉捏吸吮早就已经变得红肿起来,却也更加敏感,只被老管家长满茧子的手指这么一捏便颤巍巍的流出一些汁水来。 老管家红着眼欣喜道:“我的小侯爷哎,果真是流奶了!”接着便不由分说的吸裹上去。 一点点的汁水在老管家的口腔里蔓延开,让他咬着奶头不停的吸嘬,牙齿要在要在细嫩红肿的奶上,留下一片残缺不全的咬痕。 “啊哈~”胸前的瘙痒让小侯爷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可是一动,身下的毛笔也就跟着转动,笔头刷在敏感的肠肉上忍不住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来。 “下面……下面也要……”小侯爷半张着红润的嘴唇道。 老管家嘿嘿笑了两声,贴着小侯爷的乳头含糊说道:“一会儿就让你更舒服。” 说着便从自己衣衫中翻出两个像小镊子一样的东西来中间用一根细小的链条连载一起,小巧精致一看便知不是中原的东西,老管家将两只镊子夹在小侯爷两颗红肿的奶头上,中间细长的链子缠在小侯爷高高扬起的阳具上。 一手握上那粗长的毛笔就开始在小侯爷屁眼里捣弄起来。 “呃啊……”低沉如冰泉的呻吟声从小侯爷微微开启的唇边流出,打折卷儿撞进暖热的空气里消散不见。 每一次进出,小侯爷前面的阳具都会激动得颤抖一下,然后带着链条牵扯着敏感的乳头一同震动。 “再快一些……”小侯爷低喘着吩咐道。 老管家,的舌头伸进小侯爷的口腔里,贪婪地吸裹年轻甘甜的汁液,然后将小侯爷粉色的舌头拖进自己的口腔,一遍遍抚摸占有,就像吸奶一样含住吸裹起来。 口水不断从小侯爷的唇角流出来,又被贪心的老管家吸进嘴里,就像是在吸食这天底下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老管家手下的动作不停,一边捣弄一边问:“小侯爷,老奴干得您舒服吗?” “舒服……舒服……啊~~”被绑缚住身体的小侯爷忍不住扭着腰,收缩着肉穴,想要让身下的那物件更加顺畅地进出。 “真是一个骚浪的小侯爷啊。”管家感叹道。 小侯爷勾着唇,伸出舌头将唇角流出的液体舔舐干净,半眯着眼睛看着老管家道:“那你怎么还不艹我~” 老管家眯着眼,便伸手将自己胯下还在昏昏欲睡的鸡头提将起来伸到小侯爷唇边,示意道:“那小侯爷帮帮老奴,老奴也好再帮小侯爷。” 小侯爷看着近在眼前的干巴巴的老鸡头,却只是探过身子在上面印下一个唇印后才从善如流的含进嘴里,用灵巧的舌细致得包裹舔弄,一寸寸抚摸舔舐,舌尖剐蹭着龟头的顶端,然后将整个茎身全部包裹进嘴里。 在小侯爷的爱抚下,老管家的鸡头很快就臌胀起来了,顶端分泌出的黏液不断流入小侯爷的口中却让他迷醉不已,小侯爷滑动喉结将腥咸的黏液吞咽了下去。 老管家满足地低叹了一声,“小侯爷的这张巧嘴可太会吸了。”,说着便忍不住扶着小侯爷的头使劲艹干起来。 口水将老管家的鸡巴全部都沾湿了,因为快速的顶弄差点让小侯爷喘不上起来,眼泪忍不住从小侯爷眼角流出的时候老管家才停下艹干小侯爷嘴巴的动作。从小侯爷的嘴巴抽出鸡巴问他,:“小侯爷还想吃老奴的鸡巴吗?” “想~”小侯爷的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下面的那张嘴很想吃……” “那老奴这就伺候小侯爷吃下。”说完便将小侯爷屁股里的毛笔拔出来,因为肉穴分泌出太多的淫水,拔出毛笔的时候发出了“啵”得一声。 “看来是小侯爷的小骚穴舍不得这只笔啊。” 小侯爷将两腿分开得更大,道:“我这里,现在更舍不得你……” 将锁住小侯爷两条腿的腰带解开,老管家便将小侯爷两条修长有力的白腿挂在自己的肩膀上,小侯爷的屁股就离开了桌面,露出下面湿乎乎的肉洞来。老管家的鸡巴头抵在小侯爷湿漉漉的肉洞口,只不过是稍稍用力就已经将肉穴分开,噗地一声插了进去。 小侯爷不自觉扬起头喉结凸起,脖颈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肉穴里湿热得很,在老管家的鸡巴甫一插进去的时候肠道的嫩肉便迫不及待地吸附上来,挤压着老管家的阳具,爽得老管家头皮发麻,不挂们不顾的艹干起来。 身前的阳具随着身体的起伏不断地摇晃扭摆,银白色的链条牵扯着夹子夹着乳头一下一下的又疼又痒。 “好爽……小侯爷这肉洞,果然天生适合被男子艹的!”老管家放肆的抽插艹干自家的小侯爷,让小侯爷的肉穴里因为他而流出更多的淫水来。 “嗯哼~~本侯要被你这个老东西艹化了……再快一些……”小侯爷扭着腰,嘴里不断吐露出更多的淫次浪语来…… 第十一章 温泉艳情 憨傻徒弟猛G冷艳师父 小侯爷的山庄别院是祖上留下来的产业,四周除了有秀美宜人的风景外,还有就是私人才能享受到的野外温泉了,这温泉之地原本不是小侯爷家的产业,可是先帝在为的时候为了表示殊荣特地将庄子周围几座低矮的荒山一并划给了小侯爷。 开山采种之时无意间发现这处温泉后便将庄子也修建到了附近,出了山庄不过是往山上行走个四五里地便能瞧见一个小小的别院,只有三五间房屋从远处便能瞧见里面雾气腾腾如同仙境一般。 小侯爷自然是极爱来这处别院的,从前带着其她侍妾过来的时候也总爱带着她们在温泉里嬉戏一番,只是这一次九姑娘的身子骨实在是纤弱,刚到别庄就生了一场风寒,好些日子才好,小侯爷的好性子便也被破坏了一大半,便不再兴起去温泉的兴趣来。 直到前两日在书房老管家将他好一顿折腾,筋骨酸痛歇了两日才有所好转,正待他准备去温泉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庄子上却突然来了两个不速之客,小侯爷拜师学艺时候的师兄和他的徒弟,也就是小侯爷的师侄。 师兄风百里是个长相极为美艳的男子,但是并不会让人一眼望上去雌雄莫辩,他美得有辨识度自是让人一眼就难忘的,所以虽然已经是三十多岁快四十岁的年纪看上去也不过是才二十出头的模样,风百里样样都好,长得好修为高就连拜师之前的家世也是让人艳羡的,可如此完美的一个男子偏是有一件顶顶不完美的事,便是他的徒弟,他那徒儿虚有傻大个,可人竟然是个傻的,长相上也并不尽如人意,只是脾气秉性倒是忠厚老实,也是此人所有不完美中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吧。 原先只是师兄带着弟子云游到此地,听闻小侯爷在此处别业,便想着想着顺道过来拜访一下。 既然是有远客而来,小侯爷只能暂时放下不适去接待客人。只一见到人小侯爷便蹙起眉峰,只见师兄美貌不减,脸色却比从前苍白了许多。 “师兄这是……” “师父,受伤了……”还未等师兄回答,傻徒弟却瓮声瓮气抢着回答道:“师傅被人暗算的……” 师兄抬眸淡淡看了傻徒弟一眼,责怪他多嘴,只对小侯爷道:“并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一些内伤,调息计日便好。” “既是内伤便不可大意,我这里恰好有一处温泉,能够帮助师兄滋养筋骨,这几日就在我这庄子上住下吧。” 师兄本来想要推辞,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愿意麻烦别人的人,但是自己的那个傻徒弟竟然是满口就答应下来,如此他便不好再多做推辞。 温泉别院的事平时也是大管事在打理,如今来了客人,更是一丝不苟处理得井井有条,并未让客人有任何的不适。 正屋有两眼天然未曾装饰过的大泉眼,被分别引流至院落两侧的几间厢房内,厢房装饰豪华各有不同的妙用,如有客人来了也不会相互打扰,倒是一处极为宜人僻静优乐之所在了。而在厢房之外还有一处野泉,正是小侯爷时常光顾的地方,小侯爷的性子洒脱不爱被拘束,即使泡温泉也是图一个野趣。 只一日回程路过厢房之时,却突然听到一些特别的声音来,小侯爷不是未经人事的,里面那是什么声音心中当然是清清楚楚的。他只是没有过多打扰只是勾唇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来,径自回来内宅。 而此时的别院厢房内,冷艳如霜的师兄却正趴在温泉池边被自己的傻大个徒弟,狠狠艹干…… “师父……师父……徒儿艹得您舒服吗?”傻大个将师父压在温泉池边,下身一边在水下一下一下的用力艹干,一边亲吻着自己师父敏感的耳垂,贴在耳边问他。 “好……好舒服……”风百里在徒弟身下细细呻吟着,“你再用力一些……” “好的师父……好的,好的,好的……”每说一个词徒弟硕大的阳具都想楔子一样狠狠楔进师父的屁眼里,让他尽情感受自己的力量和尺寸。 徒弟血气方刚,每插入一下都让风百里感觉浑身发软,几十下之后就只能瘫软在他身上,任他艹弄,风百里仰着头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才看看止住脱口而出的更大的呻吟声。毕竟这是在别人家中,他不敢放浪形骸的浪叫。 可是他的好徒弟却是不管不顾,用足了力道在他的肉穴里胡乱抽插,师父的肉穴本来就紧致,每次扩张都要费好大一番功夫,可是这处池子泉水温热宜人,在池中扩张都比平日里轻松许多,抽插之时也顺畅多了。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风百里还插着肉棒的后穴顿时一紧,一手握拳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唇,生怕泄出声音,被别人猜到些什么。 徒弟也被吸得闷哼一声,他压低了声音趴在自己师父耳边委屈道:“师父,你夹得我好紧……” 风百里害怕自己的这个傻徒弟真的会大声说出什么来,只好转过头来亲在他宽厚的嘴唇上,用自己灵巧的舌头一遍遍轻抚他的牙齿,在他的嘴唇上留下自己的痕迹,风百里低声对徒弟说道:“这样,你不喜欢吗?” 徒弟咬着师父的嘴唇,含含糊糊的说道:“喜欢的,徒儿特别的喜欢……”一边说着一边又用自己的肉棒狠狠往自己师父的屁眼里捅了捅,每一下都撞在自己师父敏感的软肉上,激得师父收缩后穴更夹紧他的肉棒,肠道内便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在徒弟的抽插下从缝隙中汨汨流出,流进清澈的池水里消失不见。 徒弟不舍得师父总是咬着自己的手,便用自己宽大的手掌一边捂着师父的嘴巴,一边一下一下的艹干,师父的脸颊更红了,连脖子也跟着红起来,徒弟看到后忍不住就将嘴唇贴上去,细细密密的啃咬起来。 门外不知道是谁的脚步声渐渐走远了,徒弟放开捂住师父的手,一手箍住师父的细腰一手便落在师父红嫩诱人的奶头上,徒弟没什么技巧,只是凭借自己的喜好抠挖拉扯,将两颗可怜兮兮的乳首蹂躏得更加红润饱满。 这样上下夹击,让风百里的理智全无,只能张着嘴“嗯嗯……啊啊……”的呻吟着,“嗯哼,相公……相公你顶得奴家好深啊……好大,奴要受不了了……” 两具肉体在水中拍打得啪啪作响,惊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经过不断的顶弄抽插风百里的肉穴被插得酸麻无比,每一下都被顶弄在软肉上,爽得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给你……师父,都给你……”徒弟扶着师父的腰,更加卖力抽插进出,几百下之后风百里的后穴开始不自觉的收缩,一股精水水中喷射后消散不见,徒弟也被这样夹得丢盔弃甲一股一股浓精有力的喷射在风百里的肉穴深处。 第十二章 TX 亲嘴 小侯爷行宫里张开了腿 皇帝新娶了一个皇后,小侯爷要进宫贺喜,所以不能在庄子里久留,即刻就准备回京城去了,本来风百里也要告辞离开的,可是因为风百里的还有内伤在身,小侯爷便留了自己的师兄在庄子里养伤。便带着人回京城去了。 在路上倒是比来的时候少费了许多的功夫,但是因为独自一人在马车上耐不住寂寞,到底是让管家进车里好好伺候了几日。 宽敞豪华的大马车里门里铺着软和厚实的电子,还有供休息保暖的被褥,皇帝成亲最忙的就是大臣,小侯爷在礼部挂了个兼职虽然平时很清闲,但是这个时候也要忙起来了,所以趁着还未到京城的功夫好好厮混几日,一路上马车也没有下几次,吃喝全在车上。 当然老管家伺候得也尽心,平常的时候便抱在一起耳鬓厮磨,吃饭喝茶都恨不得两张嘴长在一起,若是来了兴致便直接在软乎的地板上就地就插干起来。 皇帝的娶的新皇后是邻国的公主,长得花容月貌比当今皇帝小了差不多两轮,但是政治联姻也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但是皇帝大概是喜欢她的,毕竟新皇后是个有名的美人,听说当时邻国进献了好几位公主的画像让皇帝挑选,皇帝一眼就选中了她,并表示“愿万金以聘之”结果当然不只是万金,绫罗绸缎数千匹,精美瓷器万件,茶叶数百石,这才将美人纳入怀中。 再进城的时候,小侯爷遇到了皇帝的养子濋王,独自骑在马上走走停停好像精神不是很好,小侯爷特地下车和他打招呼,他也只是闷闷的好久才说话,“父皇娶新皇后了。” “我知道,我正是因为此事回来的。” “听说新皇后长得极美,是邻国第一美人。” 小侯爷开玩笑,揶揄他:“怎么?没让你抱得美人归,心中不畅快?” 濋王四下打量了一番,才轻声对小侯爷道:“可别乱说,我只是替我兄长难过。”他说的兄长不是皇帝的儿子,而是他自己家中的亲生哥哥楚含。 小侯爷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说兄长会难过,只是没有说破,只笑道:“你还小很多事情看不破,这大人只见没有那么多的牵扯,再说这世上也多得是有了新人不忘旧人的,这些道理你兄长定然都十分明白,只是你傻看不透罢了。” 濋王才刚十三四岁,年纪小心眼实,钻进牛角尖就出不来了,虽然被小侯爷开导了一番却更加迷茫起来,小侯爷只得和他道:“你兄长与那人并不一定是真心,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好了你回去吧,这番话你自己好好想想就成,就别和旁人提起了。” 皇帝大婚事务繁多,虽然不是迎娶第一任皇后,但因为是邻国公主自然要十分重视,小侯爷算是宗亲前前后后忙碌了一个多月,直到皇帝安安心心将新皇后迎进皇宫,他这才想起住在庄子上的客人,忙写了一封信过去,可来人却说客人在小侯爷离开没两天就走了,去了哪里却没有言明。 小侯爷自是知道自己的这个师兄恣意潇洒惯了,四海为家扶贫济弱便没有再多计较,他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正在皇帝的行宫里,皇帝大婚没几个月就带着新皇后到行宫避暑去了,几个重要的大臣和皇亲贵胄都跟着一道过去,身为皇帝亲族的小侯爷自然位列其中。 管家给小侯爷送完了信自然还有别的事情要汇报,“刚刚离县县府捎了信来,说是今年离县大旱收成不好百姓流离失所,县衙却空虚难以接济怕是无能为力。” 小侯爷躺在贵妃榻上正在享受几位婢女的按摩,他闭着眼睛道:“县衙钱不够使了就去找府衙,府衙不够就上报朝廷让户部拨款,本侯又不是开善堂的,还能管得着千里之外的一个县衙不成?他们吃的是皇粮,拿的是朝廷的俸禄,出了事本就不成体统。” “是这么个理,老奴也是这么回送信之人的,可离县的太爷到底是从咱们府上出去的因为心里想着旧主,虽然已经上报朝廷,可是等过了三司批下银钱来又有不少百姓罹难,所以他又报到小侯爷这边,看您能否从中使些力。” 小侯爷却斥道:“什么新主旧主?我们都是陛下的奴才,吃的是朝廷俸禄!” 管家听了讷讷不敢言,一个正在捶腿的婢女不小心重了力气,连忙跪地求饶,小侯爷没了兴致便挥手将她们都打发了出去。 等一众婢女出去了,老管家连忙接受不轻不重地给小侯爷按摩肩膀,小心翼翼道:“离县令也是一片爱民之心,刚才是老奴说错话了。” 小侯爷冷哼一声,“知道说错了话旧别忘了回去掌嘴,如果还有下次你这脑袋也就别要了。” 老管家擦了擦鬓角的冷汗,连连称是,小侯爷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 此时小侯爷只穿了一件长袖的墨色银沙汗褂,胸前两颗茱萸半隐半现,眼睛微翕红唇微张自是一番风流情态,老管家忍不住便弯腰含住并不打算浅尝辄止,小侯爷张开嘴任凭老管家紫红色的舌头伸进自己口腔搅弄一池春水,有觉不过瘾反手勾住老管家的后颈,两人便啧啧有声的亲吻起来。 老管家的手自然也没有停下,早早就钻进小侯爷原本微开的衣领里,将衣领扯得更松,露出胸前的一大片春光,苍老的手掌在小侯爷紧实的肉体上来回抚摸游走点起一片燎原的火势,小侯爷的身下已经起了反应,另一只手也伸到老管家的胯下钻进腰带里隔着亵裤揉捏老管家的阳物,直到鸡头挺立叫嚣着想要钻出亵裤。 小侯爷低笑着灵活的手指便已经握住挺立的鸡头,黏液已经从鸡眼里渗出来湿了小侯爷一手。 老管家放开小侯爷的嘴唇,还有银丝依依不舍的勾连着两人,小侯爷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舔去唇角的液体,坐起身和老管家抱个满怀,他紧紧抱着老管家的肩膀任凭苍老的双手从他的胸前游走的后背,手掌上的茧子和深刻的皱纹引起他的一阵瑟缩,忍不住将老管家抱得更紧。 老管家干瘪得如同老树皮一般的嘴唇贴在小侯爷的颈侧,落下不轻不重的亲吻,留下不轻不浅的痕迹,渐渐的那双手划过小侯爷的腰侧直往他的下腹而去,小侯爷激动得夹紧双腿想要提前将它挽留下来,老管家一把握住小侯爷硕大昂藏的阳具,感受到青筋的血液在自己手中流淌,老管家只是轻微撸动两下那阳具便颤抖着从顶部分泌出淫液来。 沾了些小侯爷自己的汁水,老管家的手就穿过小侯爷结实的大腿往他的后穴而去,那里还如初次一样在碰触时“娇羞”得瑟缩了一下,老管家便将汁液涂抹在穴口附近,然后一根手指便趁虚而入,率先感受到小侯爷紧致的后穴。 “哼~”小侯爷轻哼了一声,一个多月没有被入侵过的地方,比从前更加紧致也更加敏感,老管家怕伤了主子便匆忙撤出来,在小侯爷不满的眼神中从怀中取出准备许久的药膏来,打开药盒一阵扑鼻的香气传来,老管家蒯了一坨小心翼翼涂抹在小侯爷的后穴处,等它慢慢适应之后才进一步侵入。 小侯爷躺在贵妃榻上,两条结实而修长的长腿打开,一腿弯曲搁在榻壁上,另一条自然的垂落在地上,微微蹙眉感受自家的老管家的手指在他的屁股里来回进出,等第三根手指加入的时候便忍不住吟哦出声音。 第十三章 吃N 内S 小侯爷被老管家C尿 等管家将小侯爷的肉穴扩张得差不多时,便扶着自己得鸡头肏进去,瞬间便被满满得包裹住了,老管家忍不住叹息一声,更加精神得都动起来。 甫一肏进去,小侯爷甚是满足,可老管家到底是年纪大了,不过是操弄了几十下便慢了下来,不得不停下吁吁喘几口粗气。 每到这时小侯爷便觉得十分不满,这让他不由想起再别庄温泉馆里看到得一幕。 想起师兄百里风的徒弟,粗壮的肉棒不知比老管家这蔫巴的棍子粗了多少去,百里风的肉穴被粗壮的肉棒撑得极大,每一下进出都往外翻着粉红色的肉。 小侯爷低头看着自己和管家相连的地方,想着这根鸡巴曾经也让自己欲仙欲死,可最近却时常觉得不满足,莫非这老东西真的是老而无用了? 身下的人竟然在自己的肏弄下走神了?老管家愤而神勇果真将小侯爷的思绪带了回来,麻痒从下体传遍全身,小侯爷便专心的享受起这一回的性爱。 比起蛮壮的青年,老管家更懂得技巧,他干瘪的手在此事上是极其灵活的,他的拇指和食指的指尖合拢,将小侯爷挺立的乳头揉捏的更加饱满,然后再低头用舌头去舔,去咬,去吸,直到两颗红豆一般的乳头似要破皮而出,让年轻的小侯爷忍不住挺起胸将自己的乳头喂进干瘪老陈的嘴巴里。 老管家掉了一颗门牙,他便将乳头在门牙处来回啃咬摩擦,这份快感是牙口完好的青年给不了他的。 “要出奶了小侯爷,小侯爷,小侯爷……”老管家每肏入一下,便喊一声“小侯爷”。 “出了奶你就喝吧,是本侯赏你的……”小侯爷一边喘一边说道。 “老奴,谢侯爷的赏。”然后就真的趴上去吸裹起来,吸得啧啧有声。 小侯爷拿着老管家的手,揉捏另一侧的乳头,“这边也赏你了。” “老奴……一个人怕是喝不完,不如……小侯爷,再找个人来吧。” “好啊。” 老管家跪在踏脚上有些累了,一手扶在软榻的靠背上撑着自己岌岌可危的身体,就连吸奶的动作也缓和了很多。 小侯爷刚得了趣,自然是不想他因此折了身体,于是推了推老管家,示意他起身。 老管家从小侯爷的肉洞内撤出分身,便有滴滴拉拉的水渍从肉穴流出来,沾湿了小侯爷的大腿又落在地毯上。 小侯爷在床上躺着,身下塞了一只软枕,老管家便福至心灵的跟过去上了床,抬起两条修长而结实的长腿搭在自己的肩上,又将自己的鸡头怼进肉洞里去。 “相公,快来吸一吸妾的奶头,快要溢出来了。” 老管家便一边肏干一边低头吸奶。 “那老东西是个不中用的,不过是喝了几口就告饶了。” 风神俊朗的小侯爷此时正躺在床上淫水涟涟,对着老如树皮一样的老管家一口一个“相公”的喊着,让对方更加用力的肏干自己。 果然,老管家更加卖力了,他来回吸吮小侯爷两颗脆生生红彤彤的乳头,似是真的有奶水吸出来了。 “小侯爷,你都骚出水来了。” 小侯爷闭着眼睛,紧紧抓着身下的床褥道:“是被……那老东西肏出来的水,相公要是喜欢,我流更多给你——啊——” 老管家一记顶在小侯爷的肠内那处更柔软的地方,小侯爷前头硕大的龟头便硬挺得更厉害了,更多的淫水从顶端的小孔中汨出来,就像是井底的泉眼,堵都堵不住。 老管家一把握住小侯爷的分身,来回撸动,掌内的老茧游走在暴凸的青筋上,让他获得更多的快感。 小侯爷忍不住全身瑟缩,身下的肉洞不自觉收缩起来,吸裹着老管家的鸡头就像老管家的舌头吸裹他的乳头一样,这一回真的吸出了白色的液体,不是奶液而是老管家的子孙液。 老管家头皮一阵发麻,射在了主子爷的屁股里。 稍微缓和了一阵便凭借灵活的手劲帮小侯爷今日第一次的精撸了出来。射得两人肚子上都是粘稠的液体。 然后,两人便抱在一起接吻,感受性事之后的余韵。 小侯爷结实的长腿勾缠着老管家的大腿,不知餍足地蹭来蹭去。 胳膊也紧紧缠着老管家皱皮的腰双手来回地摩挲,舌头自然也是不放过的,两条舌头追逐交缠,小侯爷饱满的嘴唇时时被老管家咬进嘴里,小侯爷有力的舌也常常搔过老管家残缺的牙床。 终于,一吻结束,小侯爷的脸颊红红的,老管家的脸则红得更黑了,两人对视一眼又亲了亲。 刚才的一番缠磨,小侯爷的欲望又起来了,但是老管家今日没有吃药,不能再雄风大展了。 小侯爷从床头摸出一只锦盒,这盒子老管家眼熟得很,熟练的打开然后从里面拿出一根黑色暖玉做的玉势。 小侯爷趴在床上,翘着饱满紧实的屁股,让老管家将玉势塞进自己的屁股里。 “嗯……啊啊……”小侯爷呻吟出声,那玉势比老管家的阳物大得多,塞进去颇废了些力气。 老管家下床捡了一根腰带,一头栓在玉势上,另一头从后背绕到胸前,又缠在小侯爷的嘴巴上。 小侯爷咬着腰带自然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来。 老管家趴在小侯爷的身后,一面顶撞一面扯腰带,腰带时松时紧,玉势便在后面时进时出,竟然真的像是一个更加健硕的管家在肏弄他一般。 小侯爷的大阳具滴滴答答滴出水来,老管家便一把握住堵住了出口,另一只手的速度却更快了,没有别的多余的动作也没有旁的什么花样,只是让玉势在小侯爷的屁股里不停地进进出出。 “嗯嗯嗯……”小侯爷抖着身子难耐的呻吟着,他说不出话,只能任凭老管家的作弄。 这样持续了数百下,老管家才撤掉阳具上的丝带。 “嗯——”小侯爷便这样颤抖着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最后竟然是一股尿骚味儿,小侯爷便是如此被肏尿的。 第十四章 皇帝的权威:玩弄臣子 这一场,老管家伺候得小侯爷很是爽利,老,自然是有老的好处。 小侯爷将刚刚肏过自己的玉势拿在手里惦着,笑着说:“如果你真长了这么个玩意儿,本侯何苦再找那些个女人?” 老管家心里拧了一把冷汗,他知道自己的职位暂时保下来了。 关于离县旱灾的事情,诩倪翾便写了一个条子让人送到了当地自己名下的店铺里,让他们以各自的名义起个头向县衙捐款捐粮,在朝廷的赈灾梁宽下来之前能应付好一阵子了。 伏铑领了条子,自然是替他们千恩万谢了一番。 过了没两日,小侯爷便被皇帝叫到行宫前殿议事了,小侯爷一听便知道说的就是离县旱灾的事情,让众位大臣商议出个陈条来。 小侯爷不是户部的人,而且皇帝又对自己忌惮得紧,自然是不好多说什么的,叫他来议事其实只是来旁听罢了,别的大臣都来了不叫他来也不好,所以他就在别人提意见的时候只跟着应和两声,并不发表什么自己的建议。 小小的赈灾事项硬是商议了两天,才商定了赈灾的人选,以及所要拨付粮款等。 众位大臣都踊跃发言,小侯爷却懒懒的,然后在皇帝的袖口出发现了两三道极浅的抓痕,他是习武之人眼里极佳,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不同之处。 何人胆大包天,敢让皇帝留疤?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皇帝新娶的那位邻国的极美的皇后了。 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在登基前也是个身材魁梧有军功的王爷,只是做皇帝后穷奢极侈的日子享受多了,便发了福,老态也就上来了,看这激烈程度,皇帝的雄风定然是不减当年的,不然这几日楚含也不会郁郁寡欢了。 事情终于有了结果,皇帝便让大家都退下却让楚含留下了,楚含在户部任职,把他留下来似乎没什么不妥,小侯爷微微勾唇笑了笑,随着其他大臣退出了前殿。 行宫外有一片小型猎场,随同而来的其他王公贵族得空也会去骑马打猎,小侯爷从前殿出来,便往那边去了。 且说,楚含被留下后,皇帝却并未留在前殿,而是带着他到了大殿后面的一处汤泉,这室内的汤泉自然是单独为皇帝陛下设计建造的。 楚含知道皇帝把他留下的意思是什么,心中先是欢喜,待进了汤泉殿便更是心下动然不已,陛下还是没有忘了自己的。 “小楚儿。”皇帝喊着他的小名,却并没有同他泡温泉或者沐浴的打算。 在楚含准备伺候皇帝宽衣解带的时候,皇帝却抬手阻止了他,只是将他抱在腿上在一张靠椅上坐下。 “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 “为皇上分忧,臣不觉得辛苦。” 皇帝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便将手伸进了年轻臣子的袍子里,沿着裤边往里摸,在光滑的屁股上来回摩挲。 “来之前可曾洗过了?” “不敢忘了皇上的吩咐,臣每日都将那处清晰地干净……等着皇上临幸。”楚含是个读书人,最是脸皮子薄的那种,虽然已经同年过半百的老皇帝做了不知道多少回,也还是羞于将“屁股”、“鸡巴”这样的词宣之于口的。 虽然这几天,皇帝有了美人儿皇后,不去宠幸他了,他也还是每日都将屁股洗干净,若是皇帝临时决定要征用他的屁股,他便好随时都奉献上的。 皇帝很欣赏楚含的自觉,龙爪往下移动了几寸准确地勾住了楚含屁股的肉穴,虽然干涩,但那穴是记得皇帝的手的,等它一进入便紧紧含住了。 皇帝把玩了一会儿,便从一处暗格里取出一只匣子,漆黑的木匣子没有任何的花纹装饰,上面没有锁头,可是一般人很难打开,这匣子是有机关的。 皇帝自然是精于此道,三两下便将匣子打开了,取出一根硕大如婴儿手臂一般的玉势,青色的翡翠做的倒也逼真,一看就价值不菲,在楚含看来却是一副青面獠牙的姿态。 当然,粗壮并不是它的特色,贵重也只是原料的价值,它最有趣的一点便是尾端有一个半指宽孔,上面挂着一根丝带,丝带极其柔软触手生凉,也是一件难得的宝物。 当然,除了这根巨无霸,它还附带着好几个“兄弟”都是和它同等材质的,不同尺寸的玉势,粗细皆不相同。 皇帝让楚含趴在靠椅上,撩开衣摆露出屁股,便用这些大小不一的玉势挨个在他身上试过,直到最粗的那一根,插进去废了好大的力。 楚含疼得红了眼圈,含泪咬牙忍耐着,“皇上……”楚含带着点委屈地唤了一声。 皇帝不应,只是拿着那根巨无霸地玉势,在臣子地屁股间来回地抽插,等松软了进出顺畅之后却撒开手不去管了。 又绕到前面去捉弄楚含漂亮的阳具,待它勃起后然后便将玉势上的丝带缠在他的阳具上。 楚含慌着喊了声:“皇上……” 皇帝这才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乖。”说完又将丝带绕过大腿在后背上系了一个死结。 皇帝昨晚这些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略微凌乱的袍服,抬着楚含的下巴道:“爱卿穿上衣服回去吧,自己可千万不要解下来,不然……朕会惩罚你的。” 楚含的身体是热的,但是他的心却凉了一大截,他不可置信的问皇帝:“那皇上是让臣何时取下来呢?” 皇帝扶着下巴考虑了一下,说:“等朕宠幸你的时候吧。” 楚含姿势别扭的从前殿走出来,却遇见了来寻自己的弟弟——濋王。 濋王见自己的兄长走路姿势缓慢,脸色红润,料想是在宫里被皇帝宠爱的缘故,心里替他高兴,便上前去搀扶他,“哥哥可还好?” 楚含一脸难色的看着自己的弟弟,自然是有苦难言,只能扶着他缓步往自己在行宫的住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刚才在猎场遇见了小侯爷,他告诉我的。”濋王一面说一面笑。 “你个小子,在笑什么?” 濋王一脸天真的说:“哥哥今日终于如愿以偿了,皇上心里还是记挂着你的,我心里替哥哥高兴!” 看着弟弟稚气未脱的笑脸,楚含心中凄然,现在他每走一步,后穴的玉势便挪动一寸,一起扯动前面的阳具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和欢愉,却苦于不能发泄。 而此时在猎场的小侯爷,却是另外一番春光景色了。 第十五章 猎场玩弄小侯爷 小侯爷到了宫外猎场外围,他们家是武将出身,他也自然是有些天赋在身上的,到马场选了一匹马也没换衣服,便背着弓箭进了猎场。 但是小侯爷今日无意射猎,只不过是随意走走,散心而已。 骑着马到了一处湖边,只见湖对面还建了一幢低矮的草屋,他之前来过几次,草屋倒是第一次见,不由好奇过去看个仔细。 草屋的门关着,从窗子看过去,里面堆了一堆稻草,只有一张破桌子和一张床,床上却没有被褥,大概是看林子的人用来临时歇脚的。 小侯爷失了兴趣牵着马往回走,可路过一片陡坡时却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他当然分辨得出者声音是因何而来,但他早已明白明哲保身的道理,远远避开只装作不知,又回到湖边给马饮水,他自己则靠在一棵大树旁假寐,想等那两人完事后再离开。 他的耳边又响起那两人粗重的喘息,小侯爷记起上次在外面野合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此时又回忆起了那时的感觉,身下便湿了。 “小侯爷……”伏管家拎着衣摆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离县那边来信了,等您不回,猜想您在这里,怕您着急,所以给您送来了。” 小侯爷接了信,里面是离县县令一些感恩的话,后面却说了一件让他意想不到的事,原来邻国送来的和亲公主是个男子。 小侯爷冷笑一声,便将信纸连同信封在手中燃尽了。 “小侯爷,是想要了吧?”老管家盯着小侯爷的胯间,只见那处鼓鼓囊囊的一团,像是忍不住要出来了。 小侯爷勾唇一笑,便撩开衣裤,硕大的阳具便弹了出来,他一手握住自己阳具的径身,另一只手却已伸到后面,轻轻抽插起来了。 他看着老管家一张涨红的老脸,那皱皮的手也在他自己的跨前抚摸起来了。 前后都受了夹击了,小侯爷受不住抖了一下身子,眼神迷离的看着不远处的老管家,幻想着在身体里的手便是老管家的阳具,想到此处便觉得更深的地方有麻痒袭来,他张开嘴唇,呻吟了出来。 他的呻吟声是很低的,因为在不远处还有另外一对在媾和。 但是手指到底还是太细了,即使是增加到了三四根,也总不比真正的阳具来得得意,他看到站着的老管家把阳具露出来了。 小侯爷便过去跪在老管家的胯下,修长而有力的手扶着那根黑黢黢的鸡巴上下揉搓了几下,让它更加地昂扬起来。 昂扬的鸡头正对着小侯爷的脸,他便丝毫没有犹豫地吃进了嘴里。 “嗯……”老管家满足地叹息一声,手掌落在小侯爷的脑后抓着他的头发,身下便不自觉的顶弄起来。 鼓胀的鸡头把小侯爷的嘴巴撑圆了,他含着老管家的分身,有技巧的舔弄吸吮,等那根鸡巴在他嘴里涨到最大的时候便退了出来。 两人默契的转身、下跪,在大树边野合起来,这棵河边的大柳树是很有念头的了,只是根本有些弯曲,可小侯爷趴在上面是正好的,撅着屁股,身后就是虎视眈眈的老管家。 老管家拨开小侯爷的臀肉,扶着自己的阳具便插进去了,一边插还一边问:“主子爷,可爽着了?” 此时老管家正好戳到了小侯爷内里的软肉上,于是小侯爷便忍不住道:“妈的,爽死老子了!” 于是,老管家便掐着小侯爷的屁股,狠狠肏干起来,如此抽插了几十下,便忍不住将小侯爷已经凌乱的衣衫扒到后背上,露出后背一大片的皮肤来。 林子里的空气有些微凉,小侯爷轻轻瑟缩了一下,底下的肠肉忍不住绞紧,老管家又差点缴械了,“我的好主子,您可轻点啊,还没让您享受够呢……”一面说一面将自己的温热的嘴唇贴上小侯爷的皮肉上了,在主子的肩膀上,留下一串清晰的,湿漉漉的痕迹来。 小侯爷的手握成拳头,堵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此时他胸前的两颗茱萸正被身下的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又痛又痒,酥麻感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忍不住伸手,放在两人相连的地方,这根鸡巴是老管家身上最年轻的地方,也是最年老的地方,底下的囊袋平时是干缩的,像一只破旧的麻布袋,沾染着年岁的尘埃。 可此时它又饱满了,因着自己这具年轻的肉体,就像年轻皮肉天生吸引年老者的肉体和眼睛一样,老管家的这身年老下垂的身体,却也让小侯爷有另一番着迷。 虽然,他也时常在女人的身上寻找安慰,毕竟老管家总是不能时时满足他旺盛的性欲的,但是,小侯爷他仍然是迷恋被老管家肏弄的滋味的。 整个王朝当然不止一个喜好男风的老者,但是最能让自己拿捏在手里又方便的便是老管家了,但是前几个月他在别庄里见到了吉禄的大管事,他却比老管家更加壮硕的。 他本来想和吉禄在别庄里试一次,可因为皇帝着急回京便撂下了,小侯爷忍不住想,若是被吉禄操弄起来是不是会比老管家更爽。 小侯爷被老管家摁在草地上,架起双腿猛力肏干,小侯爷没想到今日这个老奴才竟然如此持久,他抓着身下的草地泄了出来,可老管家的鸡巴还是硬梆梆的,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 他想睁开眼睛看一看,却被伏铑摁住堵住了嘴唇,两个人抱着亲热了好一会儿,老管家体力有所不济,停下了身下的动作,趴在小侯爷身上喘粗气,可是鸡巴还是插在小侯爷的屁眼里的。 小侯爷翻了个身,将老管家压在身下,骑坐在对方身上,他刚射了一回好不系着再被插弄,只俯下身去解老管家上身的衣服,然后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弄对方灰褐色的乳头。 他将自己的口水涂抹在上面,用自己的舌头绕着乳头一圈一圈的划圈,让老管家的胸口在阳光的照射下,晶晶发亮。 小侯爷趴在老管家的身上,他的打龟头抵着老管家的细龟头,结实的胸抵着老管家干瘪的胸脯,他轻晃着身子,让两根阳具相互挤压,有更多的水从两根顶端分泌出来,沾湿了两人肚子上的皮肤。 老管家揽着小侯爷,将自己的两根手指插入小侯爷的屁眼了,随着小侯爷的动作抽插,他的身下明显感觉到小侯爷又硬了。 “嗯啊~” 此时不远处的坡下传来一声不小的呻吟,老管家愣了一下,小侯爷却不以为意,让老管家继续。他只是没有想到,那边的两个人竟然这么持久,到现在都还没有完事。 “师父……师父……师父……” 一连串粗沉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这声音听着熟悉,是自己的师兄百里风的徒弟,那此刻被肏着的定然就是百里风了。 可此处属于皇家园林,他们两个江湖中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十六章 骑脸C唇 小侯爷P股里塞红线 转眼已是初冬时分,京城的已经下起了几场小雪,侯府的内殿里银碳正哔哔啵啵燃得正旺,整个内室暖融融的丝毫没有冬日的清苦。 小侯爷大敞着衣襟和几个手底下门人打马吊,里衣松松垮垮的系着露出一大片蜜色的胸脯来,即使是这样的春色在前周围的人也只敢低着头看自己手里的牌,半点儿不敢将眼神往小侯爷的胸前去瞟的。 有两个新来的不懂事,偶尔大着胆子往这边瞟一眼也只是借着摸牌的动作悄悄打掩护,自认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小侯爷自然是注意到了,但是他近日心情颇好并未在意,只是勾着唇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没一会儿有小厮隔着屏风在外头报:“小侯爷,伏管家有事求见。” 小侯爷应了一声,没一会儿老管家便被人请了进来。看到一屋子的人,老管家先是捡了一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说:“庄子上管果园的胡胖子让人来请示,说是今年的冬果下来了,问您怎么处置。” 小侯爷漫不经心的丢出去一张牌,随口道:“往年怎么做的今年还怎么做就是了!怎么现在又报上来了?”小侯爷的眉头皱了皱,有些不耐烦。 老管家连忙道:“老奴也是这样回他们的,可是来人说今年风调雨顺收成比去年多了一成,之前都是除了府里的供给只要是住在京城的宗族每家都送去五十斤,宫里一百斤,剩下的便让庄子里的人自行发卖,可是今年因为多出来一成他们敢私自处置,所以……” 小侯爷呷了一口茶懒洋洋道:“每家多送二十斤,剩下的仍旧让他们发卖就是了。” 老管家应了声:“是”却仍没有退出,似乎是还有什么话要说,见小侯爷半晌无话只得有道:“别的都还好说,只是这宫里不知道要怎么分配为好?” 小侯爷没答,反倒是随口问牌桌上的几个门人道:“你们觉得呢?”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好一会儿才有人小心翼翼道:“宫里贵人们多,这贵人们的事情还是要小侯爷您拿主意才是。” 小侯爷冷笑一声,嘲道:“出息!”将手里的牌一扔挥手便将他们都打发出去了,就连给小侯爷捶腿的小丫头子们也一并退了出去。 小侯爷随意靠在暖塌的凭几上,一条长腿搁在暖塌前的矮凳上,老管家便立马上前双腿跪地服侍起来。 因为常年练武的关系,小侯爷袖长笔直的小腿肌肉紧实又很有力量,老管家揉了没一会儿便觉得手酸,于是他便换了思路由安捏变成了抚摸。 小侯爷满意地闭着眼睛道:“今年的贡果就送二百斤吧,主要就是给他们尝个鲜,再好的东西多了也就不稀罕了。” “是。”老管家嘴里应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顺着小侯爷的小腿慢慢就往大腿中间去了。 粗糙的手指钻进亵裤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碰着小侯爷的阳具。 “混账东西!”小侯爷笑着骂,却没有阻止,反而将两条腿开得更大。任凭老管家对他狭玩。 “别忘了,皇后宫里额外再多送一些去。” 老管家的动作顿了顿,手指停在小侯爷的屁眼处好半天没有动,小侯爷睁开眸子见伏管家的脸色一片煞白几乎失了血色,一张老脸更显得沧桑了。 “现在知道怕了?” 老管家就要抽出手来磕头认错,他犯的是诛九族的大罪,怎么可能不怕呢:“小侯爷一定要救救老奴啊!” “瞧你那窝囊样,我若是不想救你凭你之前的所作所为,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放心,本侯不让你死,你便死不了!” 虽然有了小侯爷的保证,但老管家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他从怀里掏出一直小瓷瓶倒出一颗不大的药丸吃紧嘴里,自从行宫回来之后老管家便时刻随身将这种药瓶带在身上,以便小侯爷随时随地的索要。 药丸吃下去没一会儿就起效了,一股燥热之感从他体内升起,于是便扒了裤子将仍然软趴趴的鸡巴轻车熟路的塞进了小侯爷的嘴里。 小侯爷仰着头,含着老管家的鸡巴吸吮的滋滋作响,老管家便就骑在小侯爷的脸上顶弄起来。 等到终于把老管家“伺候”勃起后才分开,小侯爷的嘴巴亮晶晶的,嘴边还挂着皱巴巴的鸡巴分泌的粘液,十分的色情。 老管家肏完了小侯爷的嘴巴,就扯开了小侯爷的衣衫,粉嫩的乳头此时已经有上翘的趋势了,但是还不够,老管家低头含住一颗又啃又咬,还坏心眼地叼起来撕扯地老长,在乳头周围留下一圈参差的牙印。 小侯爷哼了一声,抬手便摸到了自己的另一侧乳头,老管家往下一摸小侯爷的阳具早就已经翘起来了,于是便要给他脱裤子。 谁知小侯爷却抬脚抵在他胸口上,轻笑着问他:“干什么?” 老管家嘿嘿笑道:“想肏了!” “肏你娘去吧!” 老管家握着小侯爷的脚腕,伸出舌头舔了舔,腆着脸道:“娘哎!让儿子肏一肏!” 小侯爷笑着想收回脚,可老管家却不放手,抱着他的脚就把人压倒在了炕上,将那只脚往上一抬小侯爷的后穴便明晃晃的露出来了。 老管家浑浊的眼睛此时倒是布满了精光,粉嫩的穴口外露着一截红绳,另一头此时就含在小侯爷的屁股里。 “我的主子爷,此时您怕是早就忍不住了吧!” 小侯爷轻喘着道:“我不是你娘么?!” “您就是老奴的活祖宗!”说着便迫不及待拿起红绳开始往外拽,等把红绳都拽出来了才发现,另一头竟然绑着一根手指粗的玉势。 随着玉势被拉出来,原本被一并塞进去的高脂此时也化作汁水流了出来,老管家眼睛发红此时也再顾不上别的了,抱着小侯爷的屁股便插了进去。 小侯爷满足地喟叹一声,便抬起腰双腿勾在老管家的腰上迎送上去。 老管家布满老茧的双手狠狠掐着鲜嫩饱满的臀瓣,一下一下重重地楔进去,肏得年轻的小侯爷吟哦连连。 第十七章 被糟蹋的楚公子 这边小侯爷正和管家颠鸾倒凤,那头宫里却出事了,一直到了第二日一早小侯爷才听到下人禀报: “濋王昨日深夜闯宫,皇上大怒已经下令将人关到了宗人司了!” 皇帝向来对这个养子疼爱有加,即使是深夜闯宫也只会是罚俸或者令其闭门思过,现在却将人关到了掌管皇室刑狱的宗人司看来事情并不是表面上那般简单。 “那楚含打人可在那边可有什么情况?” 下人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小侯爷却明白了,“那濋王是为楚含才闯宫的?” 下人点头道:“楚大人自前日进宫后就未曾出来,咱们的人来报说是半夜有人进了一趟濋王府,没一会儿濋王就策马闯进了皇宫。” “可打听清楚那人的身份了?” “小的们无能,濋王进宫不久那人便悄悄从后门溜走了,还没来得及查清他的身份,不过从身形举止来看像是宫里面的内监。” 小侯爷微微挑眉,这内监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入宫禁相比武功了得,竟不知宫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高手,而且还和濋王府有关系,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宫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宫内上下封锁了消息,都对此事讳莫如深,咱们的人打听不出来,不过小的听说昨日前来和谈的草原部落使臣也被皇帝留宿在了宫内。”将所有事串联起来也不难猜测,但是下人不敢多嘴。 “没想到出了那位,还有人对楚含这种清秀的面貌感兴趣。”小侯爷冷冷一笑,便吩咐更衣,赋闲了几日他也该上朝应事了。 朝堂上的气氛比之从前更加压抑了几分,朝臣们大都也已经知晓濋王被关宗人司的事了,可他们对事情的原委知之更少,而且皇帝的脸色阴沉没有人敢轻易提起触皇帝的逆鳞。 “众位爱卿还有何事启奏?” 众位大臣面面相觑不敢言语,只听得队伍前突然有人朗声道:“臣有本启奏,前几日草原部前来和谈,想要与我天朝永结秦晋之好,不知陛下是打算让哪位公主前去?礼部也好造作准备。” 皇帝抬眼看了看恭敬而立的小侯爷,眼底闪过一瞬间的冷光,很快便遮掩了过去,“此时朕已经有了打算,若要礼部准备到时候自会给你们下旨。” “好了朕乏了,退朝吧。” 下朝后有人想要和小侯爷打听濋王的事,均被他打发了回去,事情的发展和他料想的差不多,只是不知楚含自己是如何想的。 现在皇帝身边有了新欢,他这个旧爱早就该被抛诸脑后了,前日被召入宫的兴奋此时怕早已被冲散了。 而此时的楚含却在一处皇家别苑的床上,衣衫半解乌发尽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青紫色的爱痕,后穴红肿大腿和小腹上还有未干的腥臭的精液。 两只乌珠似的眼睛早已经失去了神采。 一个体型壮硕胡子和头发都梳成小辫的男人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 “小美人儿,起来吃些东西吧。”男人粗声嘎气的说。 楚含闭上眼睛艰难的翻了个身,不想看见这个令他生厌的男人。 男人并不生气,“你和我回草原有什么不好?我们哪里有吃不完的牛羊肉喝不完的马奶酒,还有许多生猛的汉子让你欲仙欲死。” 楚含咬牙道:“我不需要!” 粗壮的男人嘿嘿一笑:“难道我不比你们那个弱鸡一样的皇帝勇猛吗?他有什么好?光作业我就把你肏射了多少回,最后你射无可射都尿了,那个弱鸡皇帝能让你这么爽吗?” “闭嘴!我不许你如此贬低陛下!”楚含扭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好好,我不说。”男人不屑的哼了一声,“你如此维护他,他还不是二话不说就将你送给了我?你的痴情在他眼里一文不值,我看他倒是对他的那个皇后很有意思!” 楚含又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你既然不想吃饭,那咱就接着玩!” 男人恶魔般的声音在楚含的耳边响起,楚含蓦地睁开眼,只见男人已经脱了衣服如山一般壮硕的身体便压了过来,粗粝的大舌不知餍足的舔着楚含的脸颊,然后包裹住他的唇舌。 男人茂盛粗硬的胸毛摩擦在楚含几乎要破皮的乳头上,又疼又痒。 “不要……我不要……”楚含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身上的男人。 可男人却强硬地掰开他的双腿,毫不怜惜的闯了进去…… 楚含疼得紧紧蹙着眉,感受不到丝毫的快感,痛苦的承受着男人在他身上粗暴的原始动作。 过了许久楚含才慢慢适应了男人的尺寸,如玉一般的阳具颤巍巍地抬起了头,因为昨夜已经射了太多次,体内储存的精液几乎全部耗干了,在男人不知疲倦的冲撞下虚弱的滴了几滴精液后边怎么也站不起来,可是那个男人还是不知疲倦地在他身上发泄着,丝毫没有什么技巧可言。 就在楚含觉得自己可能就此死去的时候,男人才再一次从他体内射了出来,男人的尺度虽然经过射精后仍然可怖,这个如婴儿手臂般的家伙如此在他体内折磨了一夜。等抽出来的售后,大量的精液也随着他的动作从楚含体内流了出来。 “你可能不知道,你们的皇帝陛下已经把你弟弟抓起来,关进了宗人司,我听说过那里,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男人趴在楚含身上,有些气喘吁吁的说。 “不可能!”楚含的眼睛倏地张大,不可置信的盯着男人,“陛下那么疼濋儿,他不可能那么做!” “那算个鸟!”男人嘲弄的笑了笑:“在江山利益面前,一切都是屁!你也在他身边许多年了吧?还不是我一开口他就把你送给了我?” 男人捏着楚含的下巴,如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对方,嘴里吐出残酷的事实:“如果你还想让你的宝贝弟弟活着,你就只能跟我走!” 第十八章 波澜 小侯爷还未出宫门,便被一十六七岁的年轻小太监拦住了去路。 “小奴是皇后宫里的,今日奉主子娘娘的命令,斗胆拦着小侯爷的尊驾也只为传一句话。” 这小监看起来年轻,说着谦卑的话可姿态却未见丝毫怯弱,小侯爷玩味一笑却未曾多言只是问他:“皇后娘娘让你带的什么话?” “皇后说:本宫自来上京后背井离乡,常年久月也见不着几个亲旧故交,自上次行宫与小侯爷见过几次觉得甚是投缘,如故国故人一般,若小侯爷闲了可以到凤藻宫来与本宫说说话。” “本侯乃是大渝安乐侯从未去过凌国,哪里来的故国故人?况且只是我虽与娘娘都是男子,但皇后毕竟是陛下的后宫中人是皇上的宫眷且是我朝国母,小侯乃是外臣,不便在后宫行走更不宜出入后妃寝宫,如果娘娘实在是想念故国美食,小侯倒是在南霖有几处铺面,下次他们回来可以带一些南霖的特产送去凤藻宫,一解娘娘的思乡之情。” 这话便是明确的拒绝了,还没有弄清楚此事的真相,小侯爷不敢去会见这个曾经的师兄。 小太监听了小侯爷的话面露难色,却也只好恭恭敬敬听命退了回去,只是拐角处隐隐露出一道白色的身影,小侯爷也只当没有看见,继续往宫外而去。 刚出宫门又有一身着玄衣劲装的女子赶上来,恭敬地站在小侯爷身侧等候吩咐。 “可打听清楚了?”小侯爷问她。 那女子微微低头,确认道:“清楚了,从昨晚一直到今天早晨他们都在后宫别苑里,半个时辰前刚刚出宫。” “咱们这位皇后娘娘还真是来者不善呢,从前还真是小瞧他了。”只是不知南霖此举究竟是在打什么算盘,小侯爷轻声一笑,“着人去给驿馆的使臣送一封拜帖,就说使者来了许久本侯未能尽地主之谊实在惭愧,特地在别苑制备酒宴静候尊驾。” “是!”玄衣女子领命而去,管家在一旁侍候小侯爷上了马车。 “侯爷真的打算宴请草原部的使臣?” 小侯爷靠在凭几上闭目养神,淡淡的“嗯”了一声,将腿搭在老管家面前的锦凳上,“话已经说出去了自然是真的。” 老管家忙抬手给小侯爷揉捏起来,“只是怕他们不会轻易前来啊。” 马车轻轻摇晃了两下行驶起来,小侯爷略有不悦的蹙了一下眉心,老管家忙半跪在小侯爷身侧,替他揉捏头上的穴位。 “凭我对草原人的了解,到时候他们定然会来赴约,别的就不用你多心了,干好你该干的事。” 管家知道自己多嘴了,便不再多话,只专心替小侯爷按摩。 看来风百里此次嫁来上京并非表面上这般简单,果然人不可貌相,他隐姓埋名在本朝多年恐非另有图谋。 一只黑糙干瘪的手从小侯爷的衣领处钻了进去,越过层层布料熟练的找到了小侯爷一颗敏感的乳头。 小侯爷凤眸微张,笑骂道:“老下货,本侯昨晚上没喂饱你?!” 第十九章 马车行驶中小侯爷T完老管家后主动坐J 老管家手上的动作没停,“只要一闻到小侯爷身上的体香,老奴便把持不住了。” 小侯爷舒展了身子官服的领子大开露出一片蜜色的皮肤,任凭管家的老手在他身上施为,小侯爷轻轻喟叹,双唇微启老管家便迫不及待的低头撅住吸吮起来,没一会儿小侯爷的两片薄唇就变得莹润红艳起来。 管家忍不住将舌头探入两片红唇中间,独属于小侯爷身上的那种独特的幽幽的淡香便开始独属于他一个人了,小侯爷滑嫩的软舌早已经迫不及待的和老管家紫红色的舌头勾缠了起来,不时的被拖进老管家干瘪缺牙的口腔里,被细细咂摸吸吮几遍。 若是有人从一旁偷看,便能看到年轻俊美的小侯爷被此时正被一个年近七旬的老头子下人抱在怀里,那条饱满而又湿润的粉舌正在老头子的嘴里,一遍遍描摹缺齿的牙龈,如同世界上最有趣的玩具一般。 马车正如往常一样行驶在繁华的上京街头,过路的百姓只能对豪华的马车啧啧称赞露出欣羡又崇拜得目光,可是他们不会知道此时马车内部正是怎样的春光。 小侯爷衣衫半解,露出结实而浑圆的肩头,一颗半白了头发的脑袋正趴在他修长的颈项处吸裹,留下一道又一道晶莹的痕迹。 小侯爷的两条长腿大张,一双干瘪的沧桑的手正隔着白色的锦缎布料揉捏他胯下的一团巨物,等它完全苏醒的时候更加醒目让人惊叹,它曾让多少侯府姬妾婢女为之倾倒,更让秦楼楚馆的名妓为之倾服,曾有那大胆的妓子曾言宁可不要嫖资只求小侯爷一睡。 小侯爷偏偏不爱那些烟花柳巷的风尘之地,府中娇侍美妾无数,何曾缺过侍寝的美人呢?可也无人知道,除了那些娇软的美人儿,他却是最喜张开双腿掰开屁股被一个其貌不扬年老猥琐的老头肏呢? 扎眼的阳具却是半分也无了用武之地,它气势汹汹的将小侯爷的衣裤支起一顶醒目的帐篷,张合的小孔不争气的流出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庄重的官服。 “小侯爷的水先别急着流,一会儿后面用得上呢。” 小侯爷只闭只眼,不断起伏的胸膛已经泄露了他的情绪。 老管家窸窸窣窣的解了自己的腰带,上了矮榻趴在自家主子年轻的身体上,褪下小侯爷的裤子火热的阳具迫不及待弹了出来,老管家便将自己瘫软的黑丑的阳具贴了上去,抱着小侯爷结实的肩头不断摩擦。 “你个狗奴才……”小侯爷粗喘着,骂道:“还没起来……就敢戏弄爷?!” 老管家娘、老子的混叫了一串,“就来了,就来了。”可越是着急他那丑阿物却越是不听使唤,真真是老而无用了。 小侯爷的兴致已经被挑起来了,自然是轻易下不去的。 “没用的东西!”小侯爷骂了一句,翻身将两人换了个姿势,有力的手掌一把握住老管家黑乎乎的阳具,狠狠道:“若是这东西今日起不来,本侯就给你切了喂狼!” 老管家不敢乱动,任凭小侯爷将他的命根子握在手里搓弄,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的抬起了些头,可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且昨夜已经闹过一夜,仅是这一些刺激收效甚微,根本不足以支撑插入小侯爷火热的穴肉内。 于是高高在上的小侯爷便趴跪在老管家的双腿间,用他高贵的唇舌含住了那一坨丑陋的软肉,灵活的舌头缠着柱身一遍一遍舔弄,然后又用口腔包裹着不断吸吮,直到它变得坚硬…… 小侯爷将自己散落的长发勾到耳后,舔湿自己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塞到自己的后穴里进行阔张,直到那处足够湿润足够承受一根丑陋的老鸡巴。 小侯爷一手扒开自己的后穴一手扶着老管家的鸡巴缓缓坐了下去…… 老管家干瘪的手早已经把持不住的握紧了小侯爷紧实的臀肉,随着小侯爷的身体起起落落,就这么肏了几十下,老管家就有些受不住的粗喘起来。 小侯爷也怕这般真将那把老骨头坐断了,于是便停了下来,跪在一旁,老管家自是明白小侯爷的用意,遂起身扶着自己的龟头便插进了还未来得及闭合的肉洞里。 小侯爷的屁眼他当然不是第一次插入了,但每一次进入都让他无比激动,马车轧在石子上颠簸了一下,老管家差点没对准,趔趄了一下才插进去,两人交叠着倒在了软榻上。 第二十章 被老管家暴口的小侯爷 小侯爷因后穴被塞满,满足的哼了哼。 两人甫一倒下便紧紧纠缠在了一起,老管家趴在小侯爷身上一下一下的用力,如打桩一般又慢又重的肏干。 “呃……啊……”伴随着他的动作的是小侯爷又长又媚的呻吟声。 “我的心肝~骚狐狸~你可勾死我了!”老管家一面肏干一面在小侯爷耳边说着下流的话。 小侯爷扭过汗涔涔的脸,轻声问他,“那你觉得……我哪儿……最骚啊?” 老管家的鸡巴熟练地找到小侯爷后穴里那处敏感的软肉,圆硕的龟头不断在那处摩擦顶弄,“我的好主子,您自己说说,自己哪儿最骚啊?”老管家声音粗重的反问。 “啊哈啊哈……”小侯爷骨节分明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锦垫,断断续续的道:“当然是……是……相公最喜欢肏的骚穴。” 老管家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却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撤掉小侯爷身上所有碍事的衣物,结实而漂亮的年轻身体就出现眼前,老管家从小侯爷的屁股里撤出来,引得对方不满的扭了扭腰,老管家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方红色的帕子打了一个结就趁势塞到了小侯爷不曾合拢的屁股里。 反倒是将自己邦邦硬的鸡巴顶到小侯爷的唇边,年轻的小侯爷不曾气恼,却是勾唇露出一个足以魅惑人心的笑来,然后轻启檀口便含住了老管家那根黑粗丑陋的鸡巴。 此时一辆豪华而贵气的马车上,一个老得快入黄土的下人,正骑在他年轻而英俊的主子脸上,他的主子却如痴如醉的品尝着老下人的鸡巴,骚臭的味道却让年轻的小侯爷爱不释口,仿佛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老管家忍不住挺动已是风烛残年的老腰,用自己的鸡巴一下又一下的肏干主子的口腔,滑嫩如玉的香舌和紧致细腻的喉腔让他怎么都要不够似的。 可老管家毕竟体力有限,只肏了十几下就要停下来大口喘好一会儿气,小侯爷便趁势起身,跪在马车里两手扶着老管家的双腿,脑袋埋进老管家的胯间起起伏伏,老管家便配合着挺腰肏干,不过几十下就将腥臭的精液射在了小侯爷的嘴里。 小侯爷被呛得咳了几声,白色的液体从他红润的唇角滑落,粉舌探出嘴角将其舔舐,却留下一道晶莹的涎液。 性感的喉结滑动,小侯爷将自家管家肮脏的精液混着自己的唾液全部吞了下去。 “老不中用的,我不过才吸了几下你便忍不住了。”小侯爷的声音带这些事后的沙哑,却更显得性感了。 老管家疲惫的喘着粗气,“是小侯爷这张嘴……着实太厉害……老奴……老奴也是不能自已啊。” 小侯爷弯腰,在老管家干瘪的嘴巴上印下一吻,低声问:“那你说,本侯骚不骚?” 老管家仰着头,吞了一口口水,直直说道:“骚!” 小侯爷低低笑起来,朗声对外面吩咐道:“改道去城西别苑!”然后回身对老管家道:“明日休沐,今晚咱们好好玩儿!” “小侯爷是想……” 小侯爷如妖精一般朝老管家脸上轻轻吹了一口气,用气音回他:“本侯想被你这根鸡巴肏爽肏射……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第二十一章 小侯爷不减终被老管家CS 华丽的马车拐了一个弯没有回侯府改道去了小侯爷在京城的一处别苑,两人虽是整理好了衣物,但是到了厢房很快又缠作了一处,高大英俊的小侯爷被黑瘦的老管家抵在墙边半蹲着任凭施为,予取予求。 两人的嘴唇和舌头搅在一起,像是亲不够似的,老管家紫红色的舌头伸进年轻主子的口腔深处,模仿着身下某一处的动作抽抽插插,小侯爷体内还没曾泻去的欲望燃烧地更炽热了,抬起一条长腿勾着老管家的腰无意识的磨蹭。 两条手臂紧紧缠着老管家的脖颈,仿佛是怕对方回突然撒手不去肏他了一般。 两个人亲得忘我,黏稠的涎液从唇缝相接的地方留下来,沾湿了两人的衣襟…… 小侯爷仰着绯红的脸,粗喘着气问正在舔咬他脖子的老头子,“今日的药……可曾吃了?” 老管家一面舔一面含含糊糊道:“还不曾吃,那药丸不剩多少了,奴才本想省着些……” “不必省……啊……”一只手钻进小侯爷的腰带里,一把握住了他浑圆的臀肉,刺激得小侯爷话都说不完整,“若是没了……本侯便让人给你配更好的就是了……” “老奴,谢小侯爷赐药。” 老管家嘴里说着谦卑的话,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客气,一根粗糙的手指头趁势插进小侯爷已经紧闭的后穴里,惹得高大英俊的小侯爷如青楼里的妓子一般淫叫连连。 “啊~~嗯哼~~你就想用一根手指打发了爷?~”小侯爷不满的浪叫。 “回主子爷的话,老奴没曾想主子爷这般急迫得想挨肏,连侯府都回不得了,药丸不曾放在身上,今日只能用别的方式来伺候您了。” “今日你要真不行……信不信爷立马就废了你?”两个人做着最亲密的事,小侯爷笑着吐出最冰冷绝情的话。 老管家当然怕死,自家的荣华爷全都仰赖小侯爷的施恩,如果自己倒了,全家上下几十口的凭仗爷全都倒了,所以他只能像个宠妃一样使出全身解数伺候自家主子欢心,虽说小侯爷年轻俊美自己肏他当然不会吃亏,只是小侯爷性欲太强,若是来了性质两人能玩上三天三夜。 之前管家还没老到这个地步的时候还能应对几分,可如今他已经老得快要走不动了,只能凭着药用才能勉强应对…… “今儿可是你先挑起来的火,若不让爷舒服了……你就等着自裁谢罪吧……” 老管家自是懊恼,一时被美色迷了心窍,却忘了身上没有带药。 小侯爷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笑道:“梳妆台的妆奁里有一盒药膏,你去拿来。” 老管家松开小侯爷依言找到妆奁,打开一瞧里面端端正正放着一只打造精巧的银盒子,雕刻着几朵似乎是莲花的纹样,不及思索便将其捧到小侯爷面前。 小侯爷却是未去接,只是抬手解了老管家的腰带,将他的外衣连同裤子一并褪了,露出黑黢黢的一根鸡巴来。 老管家不明所以,只见小侯爷这才接了那银匣子打开后一阵异香传出来,将里面粉红色的膏脂取出一些来,仔仔细细的涂抹在老管家的龟头上。 涂抹完之后,小侯爷便问:“味道如何?” 老管家只觉得一阵奇怪的酥麻感从鸡巴处传来,不一会儿便抬起头叫嚣着要发泄。 管家的老脸红得发紫,汗珠子一大滴一大滴的往下落。 小侯爷又当着老管家的面将指甲盖大小的膏脂涂抹进他自己的后穴里。 “啊啊啊……”小侯爷一面呻吟一面忍不住的摇摆屁股,可见这膏脂的药效有多强烈。 此时老管家感觉如同有上百只蚂蚁噬心一般,又麻又痒像是回到十几年前的状态。 老管家喉咙中的老痰扣漏扣漏地不停响,眼睛红得似乎是要一口将面前的人活吞了似的。 小侯爷将身上所有的衣裳脱了精光,赤裸裸地趴在墙上,撅起饱满结实的屁股对老管家道:“快来,干我……” 老头早已心猿意马,停了这话如疯牛似的就顶了上来,黑长的鸡巴坚硬似烧红的烙铁,甫一插进小侯爷年轻的屁股里就被肠肉迫不及待的吸裹住了。 一主一仆一老一幼赤身裸体的交叠在一起,晌午的阳光穿过窗户纸将他们紧密相连的身影打在墙面上,老管家将他那根老鸡巴从小侯爷的屁股里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影子便清清楚楚的将那根鸡巴也倒映出来。 风骚的小侯爷看到这样的影子更加兴奋,他反手揽着管家的老腰不停催促:“再深一些~” 老头抱着年轻的屁股狠狠插进去,到了未曾进入的深度。 “啊啊啊~好爽……”爽得小侯爷眼角都布上了一层泪痕,脸颊绯红,屁眼里竟泌出透明的水来。 “小侯爷……小侯爷……你简直太骚了,都骚得流水了……”老管家便干便道。 “嗯~嗯~呃~啊~”小侯爷早已经爽得说不出话来…… 巨大的阳具随着两人的动作不停抖动着,这个曾让无数女子欲仙欲死的阳物,此时毫无用武之地,只能在它的主人想它的时候用手指抚弄着它达到更多的激情而已,它不停摆动证明自己的存在,想要在撸动中证明自己的雄伟,可老管家却将小侯爷的两只手锁住后背上,不准他去安抚。 老管家低喘着,趴在小侯爷的耳边道:“说好了,要让老奴把您肏射的……” “呃啊~呃啊~相公肏射我吧,快点……快点……”小侯爷口不择言道。 老管家:“说……你是不是……浪货……” “我是……我是浪货……”高高在上的小侯爷这样说。 “你是谁的浪货?” “伏佬的,浪货只给伏管家肏,只有伏管家的鸡巴……才能让浪货爽……” 老管家一巴掌狠狠落在小侯爷挺翘的屁股上,刺激得小侯爷浑身一紧,站不住跪到地上,紧紧夹着的鸡巴从他的屁眼里脱落,发出“啵”的一声。 两人倒在地毯上,老管家抬起小侯爷的一条腿从侧面再一次进入年轻主子的屁股里,淫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流出来打湿了地毯上的并蒂莲,惊醒了池塘里交颈的鸳鸯。 他们都来不及到床上去,就这么在别苑卧房的地毯上,贵为堂堂的晋安侯此时正被绑着双手大张双腿承接一个老下人得肏干,两人的皮肉贴着皮肉。 老管家一面抽插一面对小侯爷道:“老奴饿得紧,头昏眼花啦。” 小侯爷的两条长腿勾在老管家的腰上,灿然笑道:“你伺候得好,爷便赏你一口奶就是了……” “谢主子赏……”于是老管家便俯身趴在小侯爷的胸口上,吸嘬起奶来。 小侯爷的乳头红肿挺翘,真像是泌乳的女人一般,要流出奶来了。 上下两处的刺激让小侯爷更加兴奋,爽得两只脚都蜷缩了起来。 老管家满是老茧的双手不停在小侯爷的腹肌上游走,这具年轻又高贵的身体,正像一个浪荡的妓女一般任凭自己肏干,平时发号施令的嘴不但让自己又亲又啃,还会舔自己的鸡巴,如果说出去怕是没有人会信的吧,晋安侯会被自己府上的老管家像女人一样肏干。 老管家得了药膏的神助,奋力肏干身下的小侯爷,边干边说一些平时绝对不敢说出口的话: “骚货!相公肏得你……爽不爽?” “啊~啊~相公好厉害……被相公肏得要爽飞了……”小侯爷沙哑着声音回道。 老管家的动作越来越快,挺着腰如楔子一般肏干。 “我的娘,儿子要射了,都射给你,射进你的骚穴里……” 整个房间回荡着皮肉相接的“啪啪”声,当老管家的龟头再一次撞击到小侯爷肠道内的那处凸起时,小侯爷的精关再也守不住生生被肏射了出来……几乎同一时间,老管家也在小侯爷的屁股里射了这一日的第二次精…… 第二十二章 沐浴后小侯爷被偷袭 秋风乍起吹皱了一池湖水,湖面上的鸳鸯正随着水波嬉戏,突然来了一个调皮的顽童不知是从哪里捡起一块石头朝它们头上扔过去,刚刚还依傍在一起的一对儿野鸟顿时便各自散开逃命去了,小童在岸边拍着手哈哈大笑。 “吵什么?!不要命啦?!”一个年轻的奴仆上来小声呵止他,“今日小侯爷来了别苑,现下正在卧房歇息,若是惊扰了主子安寝,九条命都不够你砍!” 小童不愤的吸了吸鼻子,“爷爷好不容易来别苑一趟,也不来陪我玩儿,都在小侯爷卧房里伺候一天了,呜呜……” 仆人满脸惊恐的捂住小童的嘴巴,怕他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低声怒斥道:“妄议主子是非,我看你真是活够了!今日这话决不能再让第三个人听见,不,这话你就烂在肚子里……全当没说过,我也没听过,不然咱们全家都不知道会怎么死!” 小童见他爹一脸严肃,仿佛自己不答应就要打死自己的模样,终是心虚的点了点头,他现在不过是七八岁的年纪有些事他不懂,等他长大些的时候自然就会明白了。 “伏二,你怎么还在这里?前头找你呢!”一个妇人急匆匆跑来对仆人道。 “何事这么急?”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挺要紧的,你抓紧去吧,我帮你照看着孩子。” 伏二犹豫了一瞬,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再三示意他不要乱说话,这才匆匆忙忙往前院去了。到了一看,竟然是老家的的一个长辈,看见他便忍不住哭嚎起来了。 “侄儿呀,我可算是见到你了,你姑丈他……昨日殁了……” 伏二的姑丈对他们全家有恩,虽说这些年也得了伏家的不少好处,但是当年的恩情却是不能忘的,何况又是姻亲,自然是不能不去奔丧的。 “我知你父亲乃是晋安侯府里的大管家,可我今日去寻他们却是伏管家并未在府中,相比是被小侯爷派去做事了,可此事耽误不得又打听到你在这侯府的别苑里当差,所以只能来找你来,劳你给你父亲捎个信儿。”那人边哭边说甚是悲戚。 伏二不好说自己的父亲正和小侯爷在此处,只好道:“表叔放心,你且先去,我定与家父随后就到。” 来人不疑有他,只得先回去了。 这边伏二却是为难,他是知道小侯爷的脾性的,若是惹他不快少不得一顿板子,可如果不报吊丧的事由延误不得,所谓死者事大,思考再三的伏二硬着头皮到了后院厢房里。 果然还未进院子就被一年轻的玄衣男子拦在门卫,任凭伏二如何恳求那人只是抬着长刀不为所动。 “大人,小的乃是伏佬大管家的儿子,现如今家里出了急事需要家父回去处理,还望大人开恩放小的进去请家父出来。”说着就要往里闯。 “你想找死吗?”玄衣男子长刀出鞘刀刃直抵在伏二的脖子上,只要在前进一分便会有血流出来了。 伏二正在着急,只听卧房里传来小侯爷懒洋洋的声音:“何人在外喧哗?” 伏二冷汗都下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应道:“奴才伏二,有……有要事要找……”话说了一半,改口道:“有要事禀报!” 此时卧榻上的小侯爷拍了拍仍骑在他身上的老管家,道:“大概是来找你的。” 老管家的药效还未过去,也只能从小侯爷的屁股里扯出来,急匆匆穿了衣裳出了外门,训斥自己儿子道:“在主子面前吵吵嚷嚷,不成体统!” 伏二知道他爹是被打断了好事欲求不满,却也管不得许多,只兢兢道:“儿子也是没有办法,刚才老家的表叔来报丧来了,说姑丈昨日上殁了……” “怎的这么突然?” “儿子也不知,恐是出了什么意外。” 老管家摆了摆手转身又回到卧房,见小侯爷只着一件翠绿色的锦缎外袍斜靠在榻边,胸前密密麻麻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一副风情万种的慵懒模样,看得老管家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启禀小侯爷,老奴老家的一个亲戚近日上没了,需要老奴回去奔丧,这几日怕是不能侍候小侯爷身侧了。” 小侯爷只轻哼了一声,随意道:“罢了,你且去吧。” 老管家告了假下午就和自己儿子启程回了老家,可他不知道,他这一回去很多事情就不一样了。 因小侯爷诩倪翾第二日要在别苑里宴请草原部的使臣,整个别苑都忙碌起来,瓜果蔬菜大多都是从庄子上送来的,平日里来送货的都是庄子上的小管事或者简单打发个长工就是,可这一回因涉及到外邦事物,庄子上不敢马虎所以便由大管事吉禄快马加鞭亲自押送,也顺便去侯府将这半年来的账目汇总上报。 可不曾想还未到侯府便在别苑遇着了小侯爷,大管事跟着随从到了别苑的湖边,只见湖面上飘着一叶小舟,小舟之上有一身着绿袍的年轻男子正在垂钓,长发未束用丝带随意绑在身后,还有几缕黑发散落在额前,鱼竿就那么搭在船舷上,也不知是钓到还是没钓到。 “小侯爷,南面庄子上的大管事求见。”随从在岸边高声喊道。 诩倪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南面庄子的大管事是谁,冷冷道:“让他等着!” 于是吉禄大管家只好在岸边默默站着,直等到日落西山小侯爷终于尽了兴采让人将小舟划了回来,见到小侯爷吉禄赶紧上前行礼。 小侯爷这才舍得抬眼打量他,唇角微微勾起玩味道:“是你?不年不节的,到京城来做什么?” 吉禄连忙道:“小人听闻主子爷要宴请草原部使臣,奴才怕下面的人不尽心,只好将一应食材亲自押送过来,顺便将近半年的账目汇报给主子爷。” 小侯爷扫了一眼大管事油腻的肥脸,道:“来了就先别回去了,这两日别苑的管事有事外出,你先在这里顶几天吧。” 吉禄自然是千恩万谢。 吉禄确实会办事,不然也不会短时间内就爬道别庄大管事的位置上,将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 第二日刚过晌午草原部落的使臣便到了,只是让小侯爷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却高调的带着楚含一同来了,爷不知这蛮人是在装傻还是真直率。 楚含虽然看着憔悴,但是整个人身上的气息却愈发光彩,看来这几日定是被滋润得不错,也不知这蛮人到底是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这么轻易就拿下了非皇帝不可的楚大人。 小侯爷让人在蛮人的酒杯里下了一点无伤大雅的料,酒足饭饱之后已经到了深夜。 “此时已经过了宵禁,小侯这别苑虽然不大但是胜在雅致,特意为几位贵客准备了几间雅室,几位贵客若是不嫌弃今夜不妨就在别苑小憩。” 几个草原部落的人正在犹豫,只见小侯爷拍了拍手就有十几个身着华丽的年轻漂亮的男男女女翩然进来,小侯爷道:“几位贵客若是觉得无聊也可以让寒舍的这几个下人,陪着喝茶谈话,打发时间。”小侯爷意有所指道。 几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为首的那达,那达思考了片刻对小侯爷道:“有劳小侯爷费心了,却之不恭,哈哈哈哈……” 楚含自然是看不上这些下作手段,冷哼一声闭上眼,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谁知却被那达误会,那达在楚含耳边用只有两个人的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小美人儿放心,那些俗物我都看不上,我只喜欢肏你!” “你!”楚含蓦地睁开眼睛,双颊通红又羞又恨的盯着那达。 “这就等不及了?一会儿定会好好疼你……”那达说着丝毫不顾及旁人的目光,一把将楚含抱了起来,“小侯爷,我的住所在哪里?” 小侯爷示意让人带他们回房,其余几个人见头领离开也不再拘谨,放开手脚玩乐,毫不客气的将美人揽进怀里,更有甚者带着两三个男女美人回了房间。 有暗卫担忧道:“此举会不会不妥,若是传到陛下那里……” 小侯爷不在意道:“本侯向来是个纨绔,若不这般放肆,才真的该让那位多心了……” 楚含被那达抱回房间就被扔在了柔软的床榻上,楚大人一阵晕眩,还未来得及起身便被山一样壮的男人压在身下,不由分说的就撕烂了他的衣裳。 屋内一室旖旎,屋外的月色却更加撩人…… 一阵轻风将小侯爷卧房的窗扇吹开了,刚刚沐浴完的小侯爷,长发还是湿的,赤着脚去关窗,木窗刚刚合上却猛地被人抱了个满怀。 一只肥硕油腻的大手捂住小侯爷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另一只手迫不及待的去解小侯爷的腰带,然后钻进去一把握住那根巨大的阳具…… 第二十三章 小侯爷第一次被胖管家G 清凉的秋风带着微微寒气将窗纱轻轻掀起一角,满室的春色便陡然泻了出来。 一个容貌俊朗的年轻男子,伏在床边的椅子上,在身后之人的顶弄下低喘连连,薄汗浸湿了他鬓角的乌发,而此时正埋在他体内的是一个挺着大肚腩的老年男子,他的酒槽鼻抵在年轻男子的脖颈上,细细地嗅闻,语气浪荡道:“小侯爷,你真的好香,让奴才恨不得就这么溺死在您身上。” “你这狗奴才……你就不怕……爷一掌将你处置了……” 吉禄换了个姿势,将小侯爷整个人面对面楼抱在怀里,两人的下体仍旧紧密地连在一起,“小侯爷若是有意杀我,就不会特意让奴才留下来了。”这话他说得信心十足。 小侯爷抬起一条长腿,如蛇一般勾在胖老男人的腰上,如葱尖一样漂亮的指尖划过老男人油腻腻的肥脸,暧昧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让本侯留下你的……本事了。” 吉禄大管事将所有的回答都付诸在行动上,他将小侯爷抵在墙上抬起对方的两条修长而结实的长腿挂在他如地瓜一般肥硕的胳膊上,下身的鸡巴在小侯爷的屁股里连连撞击,高大俊朗的年轻男子在他不断地撞击下呻吟连连,不一会儿两人相连的地方便有透明的淫水流了下来,无声的滴落在地毯上。 这张地毯实在承受了太多它本不该承受的东西,前两日它的主人正是在这里被一个干瘪老瘦的男人压在身下猛干,而此时又换了一个肥腻的老头接着干他,也许之后还会有别的什么人继续干他,谁又知道呢? 大管事没有想到小侯爷的身子竟然还有这搬妙用,激动得更加口不择言起来,“我的乖乖,你真是太骚太浪了,自己竟然就能出水,真是天下一等的骚货!” 小侯爷的回应就是紧紧抓着大管事身后的衣衫…… 刚刚,小侯爷沐浴完在关窗的时候被人一把揽进怀里,一只肥腻腻的“熊掌”捂住了他的嘴巴,迫不及待的扒了他的裤子,就将自己的阳具挤在了肉洞口。 此人便是此次来送果蔬的别庄大管事吉禄,他将自己早已经肿胀发烫的巨物抵在小侯爷屁股上,轻轻浅浅的抽插着,肥腻的厚嘴唇贴在小侯爷的耳垂上,“小侯爷,您知不知道您有多诱人,刚刚我就差点忍不住了。”一面说着还不时地伸出酸臭的舌头舔弄小侯爷性感的耳垂。 “你这奴才!好大胆子!”小侯爷色厉内荏,“以下犯上,你可知罪?!”可是却未曾有什么实际的动作。 “奴才知道,小侯爷是喜欢这样的。”吉禄的嘴唇慢慢往下,开始亲吻小侯爷光滑细腻的脖子,“小侯爷就喜欢……这样被男人干……” 酸臭的口水全部都舔到了小侯爷的皮肤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显着亮晶晶的一片。 油腻的肥猪手不断在小侯爷的胸口不断地挑逗,时而隔着薄薄的衣服料子揉捏小侯爷胸前的两颗乳粒,时而流连在小侯爷漂亮凸出的锁骨上。 可以看出,吉禄也是一个深谙此道的个中老手,这些地方都是小侯爷的敏感处,他是知道要怎么拿捏这个高贵的年轻男子的。 老管事的一只手轻轻握着小侯爷的下巴,他端详了小侯爷的脸一瞬,这张脸和普通男人那般刚毅硬朗,但也不似女人那般圆润纤巧,却是线条分明而冷峻,动情的时候就如初春时湖面上落入了一朵桃花,魅色一点点化开冷硬的外壳,妖艳和冷峻这两个相反的词却完美的在他的身上融合。 他忍不住将自己油腻宽厚的嘴唇贴上小侯爷艳如玫瑰薄唇,他不知已经在梦里肖想了多久,如今真实的亲到了却又如同在梦里似的那般不真实。 他把舌头伸进小侯爷的嘴巴里,攫取对方嘴里的津液,吸裹住小侯爷的年轻的粉舌爱不释口,直到对方窒息似的瘫软在自己怀里。 吉禄的手扯开小侯爷袍子的襟带,一路往上一把攫住小侯爷的一只乳头便不放手,黑黝黝的五指此时如灵活的蛇信子一般,不停揉捏抠挖那可怜的红珠,颤巍巍的挺立肿胀起来。 “嗯哼……这边……也要……”小侯爷握着老管事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被冷落的乳头上。 “把你自己的屁股扒开,让奴才进去……”老管事下流的说。 小侯爷弯了弯腰,让自己的屁股和吉禄的鸡巴靠的更近,冷笑道:“有本事,你就自己插进来!” 吉禄往自己手上吐了两口口水,便伸出一根手指往小侯爷的肉穴里插,他的手指比伏管家的手指粗胖得多,甫一插入小侯爷便微微皱了一下眉,但是他并未喊停,因为更粗硬的东西都含过,区区一根肥手指算得了什么呢? 待适应了,吉禄便插入第二根、第三根,三根肥腻的手指在小侯爷温热的屁股里抽插旋转,直到那处的肠肉变得松软,吉禄抽出自己的手将鸡巴插在那处的入口,轻轻浅浅的插入。 小侯爷早已经被磨得失去了耐性,骂道:“没用的狗奴才!不知道男子是怎么玩的,就来招惹本侯?!” 吉禄此时也急的满头汗,哼哧哼哧道:“小人是怕太粗,伤到了主子爷。” 小侯爷闻言往后瞥了一眼,灯光昏暗看不十分分明,但从大致的轮廓能看出其壮观的程度,至少比伏管家粗壮了一倍。 还未曾细想便见着那黑黢黢的巨物慢慢钻进他的后穴里,瞬间就将整个肠肉撑开。 “啊啊~” “啊……” 两人一同喟叹着。 小侯爷第一次被这般大的真实阳具插入难免有些不适应,半跪在椅子上两手无力的抓着椅背承接身后老男人的撞击,但是很快,他便得了趣,吉禄的龟头轻易便顶到了伏管家难以插入的位置,很快便浪言浪语的呻吟起来…… 吉禄大管事又黑又胖,和他相比小侯爷浅蜜色的皮肤便成了进贡的牛乳,白皙滑嫩。 年老黑胖的仆人正将年轻英俊主子压在身下狠狠肏干,一黑一白一老一少一奴一主,哪儿哪儿都不相配的两个人却忘我的沉浸在一场漫长的性事里。 宽大的房间里回荡着皮肉相撞的声音,空气里都是淫靡的腥臊味…… 第二十四章 被T脚趾的小侯爷 天刚蒙蒙亮,侯府别苑里,一道黑越越的人影贴着墙根翻进了小侯爷的卧房门口,扒在窗户上舔了舔手指想要戳破窗户纸往里看,但侯府别苑里的门窗用的并非窗纸而是一种特制的窗纱,任凭是再大力气也戳不破,那人只好悄么声的将窗户掀开一条窗缝往里瞧。 可是屋子里面暗沉沉的,什么都看不清,那人壮了壮胆,将窗缝开得更大,发出一声响亮的“吱扭”声,他吓得魂都要飞走了,左右看了看却没有见到人,不由得心中暗喜:“都说侯府戒备森严,没想到别苑里的戒备竟然这么松散。” 那人掀开窗子就要往里进,请猛地被人抓住后脖领提了起来。 “哪里来的宵小!” 暗卫将那人一把扔在地上,见他尖嘴猴腮活像一只大耗子更加厌恶的皱紧了眉。 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小侯爷随意披着一件墨绿色的长袍,长发未梳只简单的披在身后,将他颀长的身姿显得更加挺拔,比平日里显得多了三分的阴狠。 “说!谁派你来的?”小侯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声音冷淡。 “我……”地上那只“耗子精”刚要说什么,可是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突然改口:“我就是看见深宅大院的,想来偷点东西罢了,哪有什么人指使。” 小侯爷冷哼一声,似乎并不急着从对方口中得知真正的消息,“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只是你这般不老实,难免要受一些皮肉之苦了。”说完挥了挥手,便回了屋子。 任由暗卫去处置那个“耗子精”去,只要人不死怎么样都行。 “出来吧”回到房间,小侯爷嘲弄一般说道。 只见梨花的大柜子晃了两下,柜门被推开后,一个头发灰白的黑胖子从里面跌了出来,一头跪到了小侯爷的脚边。 “瞧你这点出息。”小侯爷冷哼一声,在一旁的官帽椅前坐下,抬脚勾起了黑胖子的脸。 这黑胖子竟然就是别庄的大管事吉禄。 “小侯爷……”吉禄嘿嘿笑了两声,两只肥哒哒的油手捧着小侯爷的脚揉捏了一会儿,才将黑色的长靴脱了。 小侯爷就垂眸看着,并未阻止,且看他又要玩出什么花样来。 只见吉禄脱了小侯爷的鞋袜,捧着他白生生的脚仔仔细细端详了良久。 小侯爷稍一用力,脚趾便贴到了吉禄的嘴边。 吉禄咧开肥腻腻的大嘴,露出一口臭气熏天的黄牙,低头便将小侯爷圆润的脚趾含进了嘴里,他的舌头一根一根扫过小侯爷的每一根趾尖,可是眼神却从未在小侯爷的脸上移开过,他那一双如老鼠一般的三角眼,仔细盯着小侯爷的脸不放过对方细微的表情。 小侯爷闭着眼享受的靠在椅背上,丝毫没有发现一只黑黝黝的肥手已经爬上他的膝头,慢慢往他的大腿处摸过去。 吉禄的手隔着布料,紧紧贴着小侯爷胯下的阳具,有技巧的揉捏着,小侯爷舒爽地哼了一声。 “继续~”在吉禄的手短暂离开的时候,小侯爷命令道。 “别急啊,我的爷。” 吉禄解开小侯爷长袍的扣子,将手伸了进去,因为他知道,这侧华丽的布料下面,年轻的躯体上什么都没有穿…… 第二十五章 胖管事内S小侯爷 肥腻的大手流连在小侯爷结实而有弹性的大腿上,一步步靠近小侯爷颇具气势的阳具,它现在半硬着只需要被好好爱抚一番便能展现它的威风。 当然,在肥老男人的身下它的用武之地也就仅有调情罢了,像一个玩具一般被人捧在手里,肆意玩弄。 吉禄一把将小侯爷饱胀的囊袋包进手里,一夜荒唐,现在里面又绪满了存货。 吉禄将囊袋掂了掂,暗暗赞叹:“不愧是小侯爷,这么强的性欲,不知伏管家那个干瘪的老头子是怎么满足他的。” 小侯爷的脚尖上到处都是吉禄酸臭的口水,可是他并不嫌弃,而是自然的将另一只脚蹬在对方的脸上,吉禄喜滋滋的捧着小侯爷的两只脚来回嗦弄,不时发出“啧啧”的响声,仿佛小侯爷的两只玉足是这世上最佳的美味。 年轻的男子虽然最脆弱的地方正掌握在一个又老又油腻的胖丑男人手中,但是他的气势仍然不掩他的高贵,他仍然是高高在上的小侯爷。 微眯着双眼半靠在官帽椅上,享受另一个男人带给他的快感。 “主子爷,奴才,伺候的您还满意?” “哼嗯~”小侯爷呻吟了一声,算是给他的回应。 “那您要不要更舒服的?” 小侯爷勾起薄唇,轻笑一声并未答话,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吉禄虽然嘴上问的恭敬,但是那只埋在小侯爷衣服里的手,早就已经先一步有了动作。 粗短的手指此时如同一只灵活的小蛇,在小侯爷敏感的会阴处搜刮着,英俊而高大的年轻男子便浑身不受控制的瑟缩了两下,呼吸粗重下一秒就要呻吟出声了。 吉禄解开小侯爷外袍所有的盘口和衣带,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白生生的出现在他眼前,他将小侯爷的两条长腿蜷在椅子上,年轻男子身下的风情便骤然一览无余。 吉禄看着小侯爷会阴下粉嫩的穴口,不由得将喷涌而出的口水暗暗吞下,即使已经被男人肏了不知多少次,小侯爷后穴却仍然像未曾开苞的处子一般粉嫩,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有无限遐想,昨夜灯光黯淡虽然没有看清,但是那销魂的滋味他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这个年轻的男子几乎日日都要被另一个男人滋养,虽然那是一个干瘪的老头,但是没关系,这个高高在上的小侯爷此时已经被自己接手了,他已经被自己的鸡巴肏了一夜,现在这个粉嫩的肉穴仍要被自己肏干,想想就忍不住激动。 小侯爷似是注意到了他的走神,不悦的蹙起了两道好看的眉峰,道:“墨迹什么?还是个男人吗?” 吉禄嘿嘿笑了两声,没皮没脸道:“一会儿就让您知道,小人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说完就褪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黑壮的巨物来,小侯爷昨夜已是知晓这根鸡巴粗大,可白日里看得更仔细却也更让他暗叹,自己下面的那张嘴是怎么将这等巨物“吃”进去的。 吉禄去床边的矮柜处熟练地摸出一个银质的盒子,蒯出一块粉色的膏子涂抹在小侯爷的屁股上,麻痒的感觉似是有数百只蚂蚁从他的下体一只往他身体里面钻。 不一会儿小侯爷的屁眼里就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来。 “小侯爷,您可真骚……”吉禄趴在小侯爷的嘴巴上亲了一口,接着道:“只是看到了奴才的鸡巴,就骚得自己流水了。” “那……还不快点……插进来……”小侯爷的脸颊上飞上一朵红云,像是酒后微醺似的。 “小侯爷别急,小的这就来满足你……” 吉禄将一根手指插进饥渴的肉洞里,立马被贪婪的嫩肉吸裹住,他不紧不慢的一步步开采,每一下都擦过肉洞里最敏感的那处。 “呃啊~”小侯爷不安的呻吟。 可是吉禄却始终不给他一个痛快,等他的三根手指将小侯爷的后穴肏得软烂的时候却抽手而出,转而爱抚起他备受冷落的两颗乳头来。 “不要……” “小侯爷,不要什么?” “不要拿走~” 小侯爷低沉而清冽的声音此时如同蒙上了一层烟雾,魅惑又撩人。 吉禄将自己鸡巴抵在小侯爷的后穴上,似进非进的抽插着,边动作边问:“小侯爷,想要吗?” 小侯爷仰起头,双手捧着吉禄像猪头一般的脑袋,却是一脸痴迷道:“想要你插进来……插进我的小穴里,狠狠肏我……” 吉禄进了几寸,恶狠狠道:“说!你是不是小骚货!” “是,我是你的小骚货,狠狠肏我吧!”小侯爷说完便将自己性感的薄唇贴在猪头肥厚的嘴巴上,嘴唇贴着嘴唇,低语道:“肏我……” 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了这种诱惑?大管事当下便一插而入,直抵到小侯爷最深处的花心。 “呃哈~~~” 小侯爷仰躺在椅背上,长长的呻吟了一声…… “操!” 大管事也爽得咒骂出声。 小侯爷的两条长腿被扛在肥厚的肩膀上,任凭油腻的老男人在他体内不停抽干,说着粗鄙不堪的淫言浪语,“好官人,我要……被你肏死了……” “骚老婆,你的小骚穴好紧,我都快……被你夹断了……” 肥腻的老男人鸡巴大,囊袋更大,鼓胀起来像个大号的鹅蛋,抽打在小侯爷尾椎的皮肉上声音格外响亮,每一下都刺激年轻男子不自觉的收缩着肠肉。 性爱的气息逐渐掩盖了熏香的味道,逐渐在空气里蔓延…… 椅子上的姿势不是很尽兴,于是两人便又回到床榻上,小侯爷肚子下垫了一只软枕,挺着结实的屁股趴在床上,等着被什么人采撷。 大管事姗姗来迟,掀开床围便是一片扎眼的春色…… 他拖着肥腻的身子笨拙的爬到床上,“小侯爷,几位夫人都睡下啦,今日奴才好好伺候您……” 小侯爷莞尔一笑“你个老东西!好大的胆子,连主子的床都敢爬!” 吉禄嘿嘿笑道:“让小人肏一肏,您就知道,奴才伺候得比女人好……”说完便岔开腿,骑在小侯爷身上,大鸡巴找准小侯爷的后穴就插了进去。 一主一仆,一黑一白,一胖一瘦,一老一年轻的两个男子赤身裸体的交叠在一起,肥丑的老管事将自己的大鸡巴在自己年轻的主子的肉穴里,又缓又重的抽插着,每一下都将囊袋甩在小侯爷的会阴上,响声在床围里回荡。 “你偷偷……来爬主子的床,嗯哼……不怕你老婆知道?” “提那丑婆娘做什么……她可及不上小侯爷您万分之一……” “丑妻才是家中宝,你怕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可她没有……小侯爷……您浪……现在才是奴才的福气!”说完便爬在小侯爷的身上大力抽插起来。 小侯爷被他突如其来的肏干,顶弄得失声叫起来,“太深了……啊……好爽……” 正在将高高在上的主子按在身下肏干的吉禄更加没了分寸,“小侯爷,奴才比之伏管家如何?” 刚刚还被欲望侵占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冰凉道:“做好你自己的事,不该问的,就不要多嘴。” 这个小侯爷果真是翻脸无情,吉禄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直接吓出了一身冷汗,瑟瑟道:“小人,知道了。”伏在小侯爷身上,半天不敢再动一下。 或许是念在他是初犯,小侯爷并未多做计较,淡淡道:“继续,今日把爷肏舒服了,自然有你的赏。” 吉禄讷讷道:“是……” 刚才被一吓,吉禄差点萎了,他庆幸自己的鸡巴还坚挺,比自己的胆子壮多了,今日若是在小侯爷的屁股里萎了,怕是自己的脑袋也要留不住了。 大管事收拾好心情,抖动着自己和瓷缸一样的肥腰,不停抽插,小侯爷到底是被肏惯了的,屁股里流出来的淫水将两人混杂在一起的体毛都浸透了。 太阳越升越高,透过窗子投射进来数道白光,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投射在乳白色的帐慢上…… 大管事到底是比老管家年轻些,不只是在体力上…… 吉禄将小侯爷侧躺着抱在怀里,将主子的一条长腿搭在胳膊上,从后面肏干,一手插在小侯爷的嘴里模仿身下的动作,一手爱抚着小侯爷的阳具,小侯爷在内外上下的夹击下很快便到了,呻吟着便射了出来。 刚刚射完的小侯爷有些疲惫,任凭胖管事在他的屁股里抽插,吉禄比老管家也持久得多。 不过是几十下,小侯爷的性质便又到了,他回过头对大管事道:“用力些……” 吉禄伸出紫红色的舌头,舔了一下小侯爷的薄唇,笑道:“说些好听的。” 小侯爷伸出粉舌,将大管事残留在他唇角的臭口水全部舔舐干净,才用气音道:“官人……用力肏我……” 大管事瞬间便被迷昏了头,抱着小侯爷便用力肏干起来,小侯爷反手搂住他粗短的脖子,一只手紧紧捏着木床的隔板,两个人的力气很大,似是要把床榻晃塌了,此时床下若有老鼠一类的东西,怕是以为来了地震,早就四散而逃去了。 大管事趴在小侯爷身上,大肚腩一晃一晃的砸在小侯爷漂亮的腹肌上,腰上缠着的两条腿又细又长,匀称的肌肉此时紧紧地绷着。 “小侯爷,您看……奴才在肏您……爽吗?” 回应他的是小侯爷火热的喘息…… 大管事将小侯爷的双腿折在胸口处,平躺着的小侯爷臀部高高抬起,只要垂眸便能看到,主子粉色的菊穴正被一根紫黑色的鸡巴肏干,每一次抽插都将嫩肉翻出来又翻回去,大管事的龟头长粗大,每一次都搔刮着小侯爷骚穴里更骚的软肉。 “小侯爷,看到了吗?奴才……是怎么肏您的……” 被肏爽了的小侯爷喘着粗气道:“看,看到了……好棒,被肏的爽死了……啊哈……” “小侯爷……小侯爷……小侯爷……”吉禄大管事每肏一下就喊一声小侯爷,而回答他的就只有小侯爷的呻吟声…… “小侯爷……奴才……奴才要射了……全部给你……子子孙孙都给你……”吉禄大管家掐着年轻小侯爷的结实的细腰,快速抽插。 小侯爷难耐的想要抓住什么,却在肥厚的熊背上留下一红色的爪印。 “啊哈……” “嗯嗯嗯……” 两个人颤抖着一起攀上了欲望的高峰…… 又老又丑的大管事将精液,一股一股地一滴不落的射进年轻主子的菊穴深处,随后,小侯爷也呻吟着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喷洒在两个人的肚子上。 胖管事趴在小侯爷的身上,呼呼地大喘气,鸡巴从小侯爷的屁股里滑落,还带出了浓白的精液…… 小侯爷的胸口微微起伏,轻喘道:“没想到你个狗奴才,还这么有货!” 大管事伸出舌头,在小侯爷的耳垂上留一下一片腥臭的口水,嘿嘿笑道:“小侯爷想要多少,奴才都留给您!” 第二十六章 杏林猛C小侯爷 刚刚下了一场小雨,整个京都都弥漫着一股萧瑟的秋意,一辆半新不旧的马车在侯府后边的角门停下,一位身材微微佝偻的老人颤颤巍巍的老人捧着一个锦盒,在一个年轻小厮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爹,您先等着,我去叫门。” “快开门,伏管家回来了!” 小门很快打开,两个有眼力的小厮出来帮着拿行李。 “伏管家,您回来了?外面还下着雨呢,您快进来。” “我不在的这几日,府里可有发生什么事?侯爷公务繁忙府内杂事顾不上,少不得要我这个做管家的多上心,只是我这几日不在,你们没了管束做出些不成体统的事来!” “哪能呢,您向来管理有方,即使您老不在府内我们也不敢造次。” 伏管家满意的点点头。 “我先回屋换身衣裳,然后去拜见小侯爷,主子此时可在府中?” 小厮面露难色,好半晌才嗫嚅道:“不在,侯爷……好些日子没回府了。” 老管家隐隐不安道:“那可是还在别苑?” 小厮又道:“听说是去了西山的庄子上。” “什么?!”老管家手里的锦盒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摔碎了里面的瓷瓶,棕色的药丸滚落一地。 “小侯爷是何时去的?” “这个小的就不知了,只前几日别苑伺候的人来侯府整理了几件侯爷的贴身物品,是小人给开的门,多嘴问了几句,才晓得的。” 老管家心中警铃大作,抓着他儿子的手道:“去……去西山别庄!” “爹!您昏了头啦?!侯府下人无令不得擅自到庄子去,您要是私自去了只能让小侯爷厌恶不满,得不偿失啊!” 老管家听完才平复下来,“你说得有道理,一会儿你让人去送一封信到庄子上,就说我有急事要禀告!” “爹,什么事也不急在这一时,小侯爷只是到庄子上去散心,又不会出什么事。” “你懂个屁!”伏管家瞥了自己儿子一眼,但是见边上还有旁人便没有多言,只道:“你按我说的去做就是了!” 伏二悻悻地抿了抿嘴没再多话,只等他爹写了书信,当日便骑马往别庄而去。 庄子的距离不算近,快马加鞭要跑两日,来回就要四天,老管家实在放心不下,第二日一早也乘着马车往别庄而去。 这当然是后话,而此时的西山别庄却是另一番景象。 京城下着绵润的秋雨,可是西山却丝毫没有下雨的痕迹,秋日的太阳带着点暖色的光洒在林中,惊扰了交颈的双鸟。 西山的别庄里有一片杏子林,果子早就没有了,树叶却落了一地,金灿灿的铺了一地,几只小鸟正在上面蹦蹦跳跳的来回觅食,隐隐约约传来几声低低的喘息,鸟儿们抬起头好奇的打量了一圈,然后又继续低下头寻找食物。 “啊哈~” 树林深处的一株银杏树,需要两个成年男子合抱才能将其丈量出来,而此时,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靠在树边双手被一段红绸绑着挂在低矮的树杈上,衣衫半开露出浅蜜色如上好瓷器一般柔滑的胸肌,两条长腿无助的蹬在地上,一个猥琐油腻的矮胖的老年男人正趴在他的双腿之间,含着他的阳具。 腥臭的口水沾满了那根颤巍巍的肉柱,若是仔细分辨便能看见俊美男子的后穴处还插着一根油腻男子的胖手指。 年轻的男子仰着头,下颌和漂亮的脖颈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不时地泄露出两声低幽的呻吟。 “我的主子,奴才伺候得您还满意?” 肥猪一样的男人,抬起头,舔掉嘴唇边透明的粘液,一脸猥亵得问年轻男子。 男子垂眸看着他,开合的嘴唇低低道:“不要……” “不要什么?”猪头男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不要……停……” “这……就要看小侯爷的诚意了。”男人说着一手扶住年轻男子的阳具不轻不重地抚摸,以下犯上的另一只手却已经从自己主子的后穴里撤了出来,拨开对方胸前仅剩的一层布料。 后穴的空虚感,男子不满地蹙起俊眉,嘴角忍不住逸出一个“别……” 可肥猪一样的男人好似没有听见,香肠一样的两片嘴唇签起男子挺翘的乳头,吸裹起来。 看起来蠢笨的男人,舌头此时却格外灵活,咬着男子的乳头长长的拉扯,又用舌头不断挑逗乳尖…… “啊啊啊……” 终于让年轻俊美的男子忍不住大声呻吟出来…… 等到两颗乳头被男人放开后,不止红肿挺翘乳晕上还有两个清晰的牙印。 “小侯爷,说句好听的。”男人捧着主子的下巴,肥厚的嘴唇贴在上面,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 小侯爷任凭他在自己身上施为,等对方的舌头伸过来的时候自然的张开嘴巴接住,似有似无的接吻。 “你想……听什么?” 又黑又粗的爪子在小侯爷的细腰上游走,在臀侧驻足流连,饱满的屁股让男人爱不释手,隔着布料一寸一寸地滑向隐秘的深处。 “小侯爷不要明知故问啊。”男人的粗手指在小侯爷肉穴的入口隔着布料一下一下的抠挖,让早已经情动的小侯爷忍不住扭动着屁股想让对方的手指肏进自己的肉穴。 小侯爷的嘴唇贴在老男人的耳边,低声道:“相公,肏我……”说完还往对方的耳蜗里轻轻吹了一口气。 猪头男的耳朵爆红,咒骂一声就将手指隔着布料深深插了进去,“欠肏的浪货!满足吗?” 小侯爷的贝齿咬着自己的下唇,说不出话来。 “一根手指就把你肏成这样……一会儿上了真家伙,你能受得住吗?我的爷。” “那你……试试看……” 男人撤出自己的手指,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早已经蓄势待发的鸡巴,那硕大的龟头高昂着头叫嚣着要把面前的贱货捅烂,他像个癞蛤蟆一样扑在俊美小侯爷的身上,抱起小侯爷的两条长腿,扶着鸡巴便捅进了那条紧致的肉洞里。 突如其来的巨物猛然侵入,疼痛和苏爽让小侯爷忍不住呻吟出来,眼角悬着一滴似落非落的泪珠,如明珠一般。 他是被人高高捧着的明珠,整个王朝上下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天之骄子,此时却被一个像肥猪一样的老男人安在树上肏干。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解了绑缚着他的红绸,可是双手刚刚解放他便紧紧揽住老男人的后颈,想让对方肏得更深。 男人满足他了,将他按在铺满银杏叶的地上,粗黑的鸡巴在他的后穴里大力进出,硕大的囊袋奋力拍打在他的尾椎处,啪啪作响,惊动了树上的一队黄鹂拍翅而去…… “呃啊……哈~” 老男人啃吻着小侯爷纤长的脖子,“主子叫得这么大声,是怕别人听不到,您有多浪吗?” 这一片林子,没有小侯爷的允许没有人敢靠近,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在别的男人身下的小侯爷到底有多浪…… 只是吉禄还不知,没了拘束的小侯爷会更加放荡。 第二十七章 给小侯爷的新玩具 伏二星夜兼程往西山别庄而去,到了别庄门口亮出自己的腰牌便直言,有要事要禀告小侯爷,守门的不敢耽搁怕真误了事,于是连忙将其迎进去,然后找了二门上的管事。 这二门的管事是个人精,又是吉禄一手提拔上来的,他之前是见过伏二,侯府里的某些秘闻他也一知半解地听说过。 就连现在小侯爷一连将大管事招进内院,他也是鼻观心。 所以见到伏二,他并未直接带着去内院禀告,而是劝了几杯茶才问有何事要禀告侯爷。 见伏二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自己有急事上禀,他心中就明白了七八分。 如果自己真的将人带过去,恐怕十有八九了会使小侯爷不快,而且还会得罪大管事吉禄,目前自己好不容易趴到的位置恐怕就得丢。 他告诉伏二,自己前去通报,对方舟车劳顿先喝些茶吃些点心稍作休息。其实暗自在茶水里下了半钱迷药,伏二不察,喝了茶水后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而此时小侯爷的书房内,吉禄大管事正让人抬进一只半人高的木箱子来。 桌后的小侯爷抿了一口茶,问他:“此是何物?” 吉禄正经道:“这乃小人特地找西洋的能工巧匠制作的一件机巧玩具,献给主子的。” 说完便屏退小厮,在箱子上按了一下,那箱子便自行打开了,里面用红绸子盖着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 “小侯爷不妨亲自掀开看看,可否喜欢?” 小侯爷并未起身,只是随意抬手一挥,在内力的作用下那红绸便随风而起飘落下来。 露出里面的真面目来。 只见红绸底下原本盖着的是一只马鞍,只是写马鞍被安装在像是半个马身的架子上,最灼目的便是一只高高耸立的阳具。 那阳具筋路分明十分逼真,狰狞又霸道,让男男女女的看了又喜又怕,就连顶端的小孔都十分分明。 吉禄并未放过小侯爷眼前的一抹亮色,他知道这礼物是送对了,于是接着道:“小侯爷有所不知,这阳具是用特殊的皮质做的,手感万分逼真,还可以调整其软硬度……”说着便转了一几下前面如圆盘一般的扶手,那根挺直的假阳具便软哒哒的往一侧倒去。再转一下就又笔直地挺立着,还缓缓震动起来。 “只要上足了弦,它能震动半个时辰,而且还有不同的频率。” “是个好东西……只是……”小侯爷淡淡看了吉禄一眼,接着道:“有了这个东西,还要你何用啊?” 吉禄并未慌张,道:“小人自然有小人的用处啊……” 说着便跪在地上,一掀书桌上铺着的锦帘,便钻了进去,粗糙的大手隔着布料摩挲小侯爷的大腿,叫对方并未阻止,又熟练的解了对方的腰带…… 白绸子亵裤鼓鼓囊囊地包着一团软肉,吉禄想也没想就含了上去…… 上好的丝绸润滑又透气,小侯爷带着点异香的体味穿过布料钻进伏二的鼻腔里。 他用舌头细细描摹小侯爷的阳具,看着它在自己的舌头下慢慢涨大变硬,显示出它雄伟的轮廓。 小侯爷的呼吸乱了,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风轻云淡的主子,他开始沉浸在欲望里,忍不住按着吉禄的头,想给予更多。 吉禄剥开已经湿透的亵裤,小侯爷的阳具便迫不及待弹出来,打在他的酒槽鼻上。 吉禄嘿嘿笑了两声,伸出紫红色的舌头,将自己酸臭的口水悉数涂抹在小侯爷的阳具上,然后才一口含住。 口腔的紧致,让小侯爷忍不住愉快的瑟缩了一下,吉禄灵活的舌头如蛇一样紧紧缠在柱身,又送来,牙齿轻剐给予更多的刺激,就连下面的囊袋都被他用手细致的照顾了一遍。 吉禄将手在自己嘴巴里舔了两下,便绕到小侯爷的股后,轻轻钻进后穴里,不轻不重地抽插。 小侯爷眉头紧锁,下身两处都被照顾着,可他还是觉得空虚,想要被填满的更多。 “主子爷,要不要试试新道具?” 小侯爷垂眸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但在性事上他不会多做计较。 吉禄从一只小木匣中拿出一只不知是什么鸟类的羽毛来,插进木马阳具的小孔里,长长的一根只露出指甲长的一个头来。 “吉禄……”小侯爷眸色深沉得觑了大管事一眼。 吉禄以为小侯爷不喜欢,刚刚下去的冷汗又爬上了他的背脊。 “你还真是深得本侯的意——”小侯爷说完勾唇一笑,如星空朗月诱惑而又迷人,修长的指尖轻轻挑起吉禄的三层下巴,粉色的灵舌在自己唇畔不轻不重的扫了一圈…… 吉禄的眼睛都直了,包裹在层层肥肉下的喉结不自主地上下滑动了一圈,“小……小侯爷……” 小侯爷如葱般好看的指尖在唇间轻轻一碰,“嘘——做你想做的便好……” 话不等落下年轻的小侯爷就被大管事抱了个满怀,七手八脚的将小侯爷的衣裤一扫而净,又扯下一块红色的纱幔缠系在小侯爷的胸前和腰间。 刚刚后穴已经被吉禄的手指肏开了,但是往马鞍上坐的时候还是颇废了一些功夫,那假阳具的尺寸着实可观,而且顶端的羽毛在进入的时候时不时的触碰,瘙痒和疼痛并行,让小侯爷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鬓角流下一滴透明的汗液…… 待那根假阳具完全没入到小侯爷的体内,吉禄才打开开关,那根东西便缓慢得动起来,柔软的羽毛搔刮着小侯爷嫩软的肠肉,这种感觉让他爽到了极点,两条好看的剑眉时不时地挤在一处,释放着主人的情绪。 “嗯~啊~”磨人的呻吟声从他粉色的薄唇里逸出,飘进人的耳朵里,总会让人想入非非,若是不清楚的定然会觉得这是世上最会呻吟的妓子的叫床声,魅惑的……勾人的……让男人恨不得立时就脱了裤子肏干上去。 吉禄当然也脱裤子了,他一手捏着小侯爷尖细漂亮的下巴把自己涨成紫黑色的鸡巴捅了进去…… “唔……”但是早已经熟悉了的小侯爷也只是一瞬间的不适,很快就适应过来,他熟练的用自己的口腔和舌头将腥臭的鸡巴紧紧包裹住,像是在舔舐夏日里最美味的糖棍。 吉禄的脸已经因为激动涨成了猪肝色,两只肥如猪蹄的手不轻不重的揉捏着主子结实好看的肩甲,这是一对男人的肩膀,宽而不壮,薄薄的肌肉恰到好处,不肥也不柴,他爱不释手的揉捏着…… 突然,吉禄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低头去看只见身下的美人正用灵舌玩弄自己涨成两颗黑球一样的囊袋,口腔的紧致和囊袋的刺激让他差点守不住精关就这么射了。 “怎么不喜欢啊?”小侯爷舔了舔嘴角的黏液,笑着问他。 “奴才……喜欢死了!”吉禄咬牙切齿道。 只见吉禄弯腰又拨弄了一下开关,那马鞍竟然真的像是奔跑起来似的上下颠簸起来。 体内的阳具刺激得更厉害了,小侯爷几乎整个人都趴在吉禄的胯间,一双凤眸在一丛干枯的杂草一样的灰白的阴毛处若隐若现,一条紫黑色的像龟头就在他嘴边甩来甩去,让年轻的小侯爷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触碰…… 皮肉和假阳具相接处,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声音,吉禄嘿嘿笑道:“小侯爷,您的骚水都被肏出来了……” 年轻俊美的小侯爷只是眯着眼轻笑着,可是很快他便笑不出来了。 那个胖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在马鞍上坐下,就在他的身后紧紧揽着他,两人赤裸的皮肉紧紧贴在一起,小侯爷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硕大的鸡巴的轮廓,正随着马鞍的动作一下一下摩擦在他敏感的尾椎处。 “你这个……下流的老泼皮……啊~~” “主子爷,不就是喜欢老奴的下流嘛?!”吉禄说着故意往小侯爷的细腰处顶了顶。 如墨一般的长发被汗水浸湿,有几缕贴在俊俏的脸颊和额头上,一条紫红色带着臭气的舌头游走过来,一一舔掉,但是很快又有一缕黏上来…… 小侯爷微微抬起下巴,长臂往后一伸揽住一颗又肥又圆的正的“猪头”,然后便和“猪头”热烈的接起吻来,两人的舌头勾缠在一处,就和这世上所有最亲密的爱侣一样。 “别……” 小侯爷含含糊糊的推拒猪头不老实的手,可是那只手指还是强硬得钻入小侯爷已经被假阳具挤满的肉穴里。 “不要,嗯~” “不要什么?”吉禄在小侯爷的耳边问,说完还用舌头在小侯爷敏感的耳蜗处舔了一口。 小侯爷战栗着说不出话来,因为那根手指的顶端恰好按在他体内那处敏感的软肉上,只能哼哼唧唧的呻吟着。 等到肉穴适应了,吉禄又迫不及待的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你是想……啊哈~不怕本侯一会儿……扒了你的皮?!”美人绯红着脸,说着狠绝的话。 “等主子爽了……自然就舍不得杀奴才了……”说着又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嗯哈~”小侯爷两条英挺的眉峰紧紧锁在一起,两只手无助得抓着吉禄两条松弛的粗腿,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印。 待差不多了,吉禄收回手指,将自己比假阳具还雄伟的鸡巴硬插入已经被占据的小侯爷的后穴里。 “啊啊啊……”剧烈的撕扯感让小侯爷的脸都疼白了,“你个狗奴才!” “奴才……一会儿就让您爽翻天!”吉禄的脸色也不好看,小侯爷的肉穴太紧了,冷汗一层一层往下流,费了半天功夫也只进去一个龟头。 可是里面熟悉的紧致感仍然让吉禄觉得自己爽飞了,忍不住不轻不重的抽插起来。 初始的疼痛感过去,小侯爷很快也得了趣,两根大鸡巴一前一后一深一浅的同时在他体内耕耘,这种新鲜感是他之前从未体会过的。 渐渐地他便沉迷其中了,吉禄猪蹄一样的手和他十指相握,穿过红绸按在早已经挺翘如峰的乳头上。 “小侯爷的……骚水越来越多了……”吉禄的鸡巴进入到更深处,探索小侯爷体内更多的未知…… “小侯爷……奴才和这马鞍……谁伺候的更好啊?”虽然这马鞍是他送的,但是男人的胜负欲在这种时刻却也更加明显。 小侯爷侧脸看他,轻笑道:“你说呢……” 侯府别庄的书房里,俊美年轻的小侯爷整合肥丑的别庄大管事浓情蜜意的交合着,皮肉拍打的啪啪声以及暧昧不清的呼吸声在宽敞的书房里回响,放荡的呻吟更像是深夜月光下的交响曲,又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心脏上,让人抓耳挠腮又让人欲罢不能。 肥丑的老下人像一头发情的野猪在性感俊美的小侯爷身上尽情驰骋,肉洞里含着一真一假两根鸡巴的小侯爷疲惫得躺在身后肥猪管事的怀里,两条长腿紧紧缠在肥猪的两条黝黑的粗腿上,任凭肏干…… 胸前的红色纱巾早已经被汗水浸湿,缠裹在小侯爷性感的肉体上,若隐若现得透出两颗成熟如蜜的果实来,极具诱惑。 分明像是一幅美人受辱的画卷,但仔细去看,那美人面上却并无半分不悦,肥丑的老男人身下一个深顶,让俊美的小侯爷忍不住呻吟出声。 “不行……啊~太深了……”小侯爷无神的攀附在身后之人的身上,“嗯……受不了了……” “骚货!夹得太紧了,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松点……” 可是已经被肏爽的小侯爷哪里能忍得住,他夹着两根鸡巴嘴里说着:“不要了……太多了……太深了……”可仍旧舍不得放开。 “是不是……想让奴才把子孙都射给你……啊?!”吉禄发着狠更深得肏弄着。 “啊哈……好大……好深啊,要被肏射了……” “叫我什么?啊?叫对了,都射给你!全都给你……”吉禄加快动作,猥琐的脸因为欲望而涨成了猪肝色。 “相……相公……相公肏得我好爽……”小侯爷高傲的嘴里吐出最下流不羁的话“想让相公天天肏我……想让相公把子孙液都射在我的屁股里……啊~哈……” “骚货……骚货……给你都给你……接好了,一滴都不准漏,肏……啊啊啊……”吉禄又狠狠在小侯爷的屁股里捅了十几下,便抖着肥胖的身子喷射出一股又一股腥臭的精液。 “啊哈……好烫啊~”一阵阵汹涌的热注剧烈的快感差点让小侯爷昏死过去,快感如同电流般侵袭着他的四肢百骸,下身早已经勃起如柱般的阳具也因为这刺激忍不住喷射出今夜的第一股精液来。 射精后的吉禄仍旧舍不得从小侯爷体内来,略显疲惫的小侯爷便也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挨挨蹭蹭抽抽插插。 “一会儿将这些都收了,我还有要事处理。”情事的余韵未散,嗓音里还带着性事的沙哑,可语气里却是让人不容抗拒的压迫和威严。 吉禄虽然不甘,但他不敢违抗这位主子的命令,成也萧何败萧何,伴君如伴虎,这种事吉禄心中比谁都明白,虽然在性事上小侯爷会放下身段任凭肏干,但也不过是高高在上的主子享受其中的一种方式,下了床主子还是主子奴才仍旧是奴才,如果认不清这个道理,下场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小侯爷看出大管事情绪低落,男的大发慈悲得安抚道:“等夜里回了房,任你折腾。” 吉禄如受天恩,大喜过望,大着胆子将人按在怀里腆着丑脸在小侯爷的唇上细密地亲了几遍才不知餍足的松开…… 吉禄这边刚收拾完,书房的门便响了,吉禄心虚后怕得看向小侯爷,显得不知所措。 小侯爷冷嗤一声,对门外之人道:“去厢房候着。” 门外之人道了声是,便没了动静,吉禄竖着耳朵探听了好久直到确认门外无人后才放下心来。 小侯爷未再理他的窝囊样,吩咐道:“让人打盆热水来,便去忙你该做的事吧。” 吉禄唯唯诺诺如丧家的老鼠,唯唯诺诺的出去了,丝毫没有刚才肏小侯爷时气势如虹的姿态了。 小侯爷收拾妥当便去了厢房,等着他的恰时他前些天派去与凌国接壤的边城暗卫。 “属下见过侯爷。” “不必多礼,此次匆匆回来可是打探到些什么?” “是!”暗卫从袖中掏出一卷极小的竹管,里面便是一封折叠成极小的一封密信,拱手呈给小侯爷。 “属下发现凌国内部连连异动,就连我朝的边城守将似乎也和他们暗有往来,这封密信是边城知府沈大人让属下转交给您的。” 小侯爷接过密信,展开一看,面上却看不出什么变化来,只是转身将密信丢到香炉中一把火烧尽了。 略略思考了片刻,道:“你明日替本侯到宫里送一封信。” 等暗卫领命出去,小侯爷才淡笑道:“这出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第二十八章 被吸N的小侯爷 兽头香炉里飘出来缕缕带着香气的烟雾,在空气中飘散。 软帐里,不时传出让人脸红耳热的,啧啧水声。 隐隐能看出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一个肥猪一样的老年男人,正趴在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身上,肥胖粗短的手摸进单薄的长衫里,在大腿上慢慢游走。 酥麻的瘙痒,让年轻男子忍不住蜷起腿,勾住身上男人的水缸似的粗腰。 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嘴唇,时不时泄露出低沉的喘息,或者是黏腻的水声。 老男人紫红色的舌头扫过年轻男子每一颗洁白的牙齿,然后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勾起男子灵活而有力的粉舌。 两条舌头相互勾缠,像是两条交配的蛇一样,紧紧缠在一起。 年轻男子本来就宽松的衣衫,滑落肩头,薄薄的肌肉下是让人肖想连连的锁骨。 老男人爱不释手地在锁骨处摩挲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往下移动,然后,在一颗红豆般大小的乳头上停下,带着厚茧的手指将乳粒捏起又松开,不时的蜷起食指,在上面不停抠挖,似乎里面有什么让人着迷的宝藏。 年轻的男子,一手搂着男人宽厚如熊的后肩,一手摸到身下,解开男人的腰带。 如葱般修长好看的手指,穿过一片坚硬扎手的绒毛丛后,精准找到早已经昂藏挺立的鸡巴。 粗壮又高大,在密密的耻毛里耸立,像是草原上突兀地竖着一棵高大巨树。 年轻男子,手指微微弯着将这课巨树握进掌中,不轻不重的上下抚摸。 老男人将自己的舌头插在年轻男子的口中,模仿着两人交配时的动作,不断抽插,酸臭的口水不断涌入男子的口腔,年轻男子只能一面接受男人舌头的钦犯,一面吞咽源源不断的臭口水。 舌头在口腔每次抽插的时候,都会微微翘起舌尖,搔刮男子敏感的上颚,让他忍不住哼吟出声。 大腿上的手不停上前移动,终于握住男子粗长的阴茎,男人动作缓慢的爱抚,在最顶尖的时候,却停下来,像伺候男子的乳头那样,揉捏抠挖男子龟头上的小孔。 “嗯~哼……” 男子呻吟一声,小孔处便汩汩流出许多透明的黏液来。 男人将黏液涂满手指,一路向下,在一处隐秘的肉穴处停下,他使劲在男子的被他舔吮得红肿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 嘿嘿笑着问男子,“这里想不想要?” 回答他的,是男子的另一条腿也缠上他的粗腰,红唇微启:“让本侯,看看你的本事。” 老男人将涂满黏液的手指,插入小侯爷紧致的后穴里,“奴才的本事怎么样,小侯爷这几天不是从里到外,都体验到了嘛?” 后穴被强行破开的不适感,让小侯爷两条英挺的俊眉,微微蹙起,不自觉地咬起自己红润的下唇。 “都被肏了这么多回来,怎么小侯爷这处还是这般紧?像是第一次被人开苞似的。” 年轻的小侯爷微微抬起头,修长的脖颈伸长露出性感的喉结,半眯着眼睛道:“因为本侯……天赋异禀啊……” 又老又壮的大管事忍不住,在小侯爷性感的喉结上舔了一口,酥麻感让身下的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身下的手指还在继续,不断深入浅出得抽插,等到稍稍松弛一些了便又插入第二根手指。 温暖紧致的软肉,像是有意识似的,紧紧将其吸裹住。 吉禄在小侯爷耳边感叹,“真想……就这么肏进小侯爷的屁股里。” 小侯爷半勾着唇低低笑了两声,连带着胸腔也跟着震动,挺立的乳头在明灭的烛火中若隐若现。 吉禄舔了舔自己嘴角涎下来的口水,“滋溜”一声后,就低头将那枚红豆般的乳头含进嘴里。 肥硕的舌头和上颚形成一个狭小的空间,乳头被挤压其中,被一股力量不断抽动。 大管事含着小侯爷的乳头,一边舔一边吸,小侯爷笑道:“真想让本侯奶你?!” 乳头在老头子的吸裹中不断肿胀,整个左胸似乎也大了一圈,吉禄趴在乳上一边吸裹一边道:“如果小侯爷真出奶了,一定要把奶水赏赐给奴才。” 小侯爷瞬间恍惚,大管家伏佬也是在交媾的时候喜欢吸裹他的乳头,还会边插干边叫他娘。 小侯爷抚摸着大管事的大耳肥头,道“你要真能吸出来……本侯……就全赏给你……” “奴才谢小侯爷赏……” 两颗乳头,一颗被吸裹,另一颗被揉捏,后穴还被两根粗糙的手指钦犯,小侯爷的脚趾都蜷缩在一起,吟哦声连连逸出口外。 他享受且沉浸在这段性事里…… 修长的指尖勾起大管事饱满硕大的囊袋,里面沉甸甸得盛满了传宗接代的精液,小侯爷想到一会儿这些温热的烫人的液体,会全部喷洒在自己体内,他的身体边一阵悸动。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似乎那一刻已经被这个肥丑的老男人内射了! “快……进来……”小侯爷勾着大管事肥胖出三层的脖子,在对方耳边邀请道。 大管事的黄牙啃啮小侯爷敏感的耳垂,热乎的气体钻进小侯爷的耳蜗里,“小侯爷,你好骚啊……你就是天底下最会勾引奴才的主子了……” “快……”小侯爷又催促了一声。 “让奴才……快干什么?”老男人不怀好意地道。 “快……干我……”小侯爷毫不避讳“用你的……大鸡巴……干我……” “想要被……大鸡巴……肏……” 大管事将自己的手指撤出小侯爷的后穴,龟头在肉穴的入口浅浅地抽插。 小侯爷便忍不住用自己的屁股,去追逐那根粗壮的阳具,“进来……” “叫声相公……相公就满足你……”大管事辛苦的忍耐。 “相公……相公……”小侯爷一连喊了几声,“快插进来……痒得受不了了……” 紫黑粗长的阳具甫一入港,就被嫩肉紧紧包裹吸附,肉洞太过紧致,还有一大半在外面。 小侯爷后穴的紧致感让大管事头皮发麻,卡在半截不上不下更加难受,“我的爷……您放松些,让奴才进去……” 第二十九章 小侯爷被大管事C得横流 “哈~啊……” 摇曳的灯火,将整个卧室照得亮如白昼,兽头香炉的香已经燃尽,用尽全力努力散发出最后一丝香味。 燃了大半夜的香料,也无法遮盖人在性交时产生的,那种糜烂的带着体味的暧昧的气息。 两个男人的交媾,在力量与力量的碰撞下,这种味道就更加明显了。 灯下观美人,别有一番风情。 床上的锦被和床单上,到处都是两人欢爱过的痕迹,再也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 即使是喝茶的时间,两个人也要相互纠缠着,一口茶水在两人的嘴里来回流淌,早就已经失去了茶味。 “小侯爷,还要不要茶水?” 年轻的男子顾盼神飞,软声道:“你给的,本侯就要啊……” 话音还未曾落下,蠢胖如猪的老男人,一把将英俊倜傥的小侯爷按在地上,压着亲了好半日。 “唔……” 一声喘息过后,那双莹亮如水晶一般的嘴唇,又被攫住,厮磨起来。 然后便有一下没一下的啄吻起来,就像正趴在地上啄食得老母鸡,可是吉禄大管家的体型肥大,趴在小侯爷的身上,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猪,疯狂拱食。 小侯爷伸出香舌,与老男人的舌头勾在空其中勾连在一起,然后又伸直了舌头,让大管事,像在品尝糖棍一样,吸吮,嘬弄起来。 “吸溜……嗯……”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小侯爷的脸上,烫红了小侯爷的耳蜗和脸颊。 年轻的男子微微侧过头,露出侧畔的长颈,四周布满了青紫色的痕迹,全部都是猪头一样的男人在他身上留下的。 现在,他身上什么都没穿了,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和吉禄大管事肌肤相贴。 “不愧是皇亲贵胄……小侯爷的皮肤……好滑呀……” 大管事的手在小侯爷的腰上游走。 小侯爷顺着他的手势,转身,上半身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耸起,结实而饱满的臀肉让大管事爱不释手。 粗糙的手指,在臀缝处来回摩擦,却没有丝毫插入的意思。 粉嫩的肉穴已经因为长久的摩擦,变成了惹眼的媚红色,此时正张张合合地邀请异物的侵入。 “啊~~” 小侯爷随着大管事的动作,轻轻晃动着结实的细腰,身前粗壮的阳具直冲着地板叫嚣。 鼓鼓囊囊的囊袋,失落地垂着,小侯爷便抬起自己酸软的手臂,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搓着。 忽然,身后揉搓的手掌萧氏了,没一会儿一件冰凉的东西贴在他的臀肉上,激得他不由打了一个冷战。 小侯爷回身去看,只见那个油腻的老男人正端着一只茶壶,笑得猥琐。 “你这个……老杀材……” 小侯爷骂了他一句,却没有阻止他的行为,眼睁睁看着老男人将上好瓷器的壶嘴,插入小侯爷的后穴内。 “啊……” 冰凉又坚硬的瓷器,和虽然粗壮但火热的鸡巴不同,冰得肠肉在裹紧瓷壁的同时,忍不住瑟缩。 小侯爷眉头微锁,只觉一股温热的水流在他的肠道内流淌,吉禄竟将茶水直接灌进了小侯爷的肠内。 将茶壶抽出后,茶水兜不住,从肉穴里流出来,沾湿了身下的地毯。 “你都骚得流水了……小侯爷……” “那……你想怎么样?” 吉禄嘿嘿笑道:“这么好的茶,可不能浪费了……” 说完,便两手捧着小侯爷结实而圆润的屁股,亲了上去。 小侯爷身娇肉贵,又常年练武,不像那种弱不禁风的文弱书生,身上有一层恰到好处的薄薄的肌肉,结实而有弹性。 这样的屁股是极好的,润滑而有力,每次肏上去的时候不会有突兀的骨头,硌得人生疼。 他爱极了这两瓣挺翘的屁股,大管事的肥唇在小侯爷的屁股上不断流连、亲吻,留下一串串清晰的水渍,那是大管事酸臭的口水。 终于…… 粗砺的舌头,舔过小侯爷敏感的臀缝…… 小侯爷忍不住收缩肠道,不停开合。 大管事趁机将自己的舌头,深入进去,汲取还在汩汩往外流的茶水。 吸溜得啧啧作响,好像真的要将倒进去的一壶茶水,都吸干净了才罢休。 “啊哈~啊哈~” 小侯爷整个人倒在地上,搞搞挺起的屁股,也无力再支撑,马上就要倾倒。 大管事趁机分开小侯爷的两条长腿,自己躺了下去,让小侯爷整个跪趴在他肥硕的身上。 小侯爷明白他的意思,自己的后穴正被对方的舌头钦犯,而他,也自然地将对方半软的鸡巴塞进自己嘴里。 吉禄虽然个子不高,但是体型肥硕,所以他的鸡巴很大很粗很长,他捧着大鸡巴不断在自己口内进出。 硕大的龟头,每次都顶着他的上颚,在紧致的口腔里不断变得更大更粗。 小侯爷觉得自己的后穴更加潮湿了,连带着阳具的前段都不停深处透明的黏液,染湿了吉禄胸前的肥肉。 小侯爷在大管事的身上直起身,抬手将自己的长发散散地在身后绾了一个髻,还有几缕从他的额前掉落在他耳畔。 年轻俊美的男子,一手撑在身下肥硕男人的如象的大腿上,一手扶着身下男人粗大的紫黑色鸡巴,便坐了下去。 “呃……嗯哼……啊……” 肉穴紧紧包裹着丑陋的鸡巴,小侯爷轻轻舒了一口气,然后便扶着大管事的两条腿上下起伏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吉禄的大鸡巴在他体内不断抽抽插插,没一会儿,他的膝盖都被地毯磨红了。 吉禄喘吁着坐起身,将小侯爷结实的细腰搂进怀里,配合着小侯爷的动作,不断挺动自己的粗腰,让自己的鸡巴在小侯爷的肠道内,进入得更深。 小侯爷的额头上晕染了一层薄汗,他反手勾着大管事的脖子,敞开自己的胸膛,任凭两只肥腻的的大手一边一个猥亵着他的双乳。 两颗乳头,挺翘着,周围还有不久前刚被身后的肥猪留下的一圈牙印。 “啊……操……好爽……”大管事在小侯爷体内大力挞伐着。 小侯爷凤眸微启,贝齿紧咬着下唇,一脸享受得被肏干着。 深秋的夜里安静极了,满室只有蜡烛哔啵燃烧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以及……肉体拍打的“啪啪”声。 红木圆桌上的杯盘茶盏,全被扫落到地上,只剩一层柔软的桌布,此时别庄年轻的主人,正浑身赤裸地躺在上面,大张着双腿,迎接另一个丑陋如猪的老男人的肏干。 两条修长有力的长腿,此时被挂在男人肩头,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摇来摇去。 满是肥肉的大肚腩,每一下都甩在年轻小侯爷的大腿上。 “操……操……真踏马爽……小侯爷,你被老子干得爽不爽……啊?” 第三十章 老管家的忐忑 命运似乎总是喜欢何人过不去。 伏二自从“不小心”撞见小侯爷和吉禄大管事的情事,他便一路马不停蹄地王京城赶。 他要把此事告诉他爹,伏佬,小侯爷现在正和大管事打得火热,他爹真的失去了小侯爷的青睐,那么他们整个伏家所依赖的,都会如同过眼的烟雾一样,消散尽去。 他不能冒这样的风险,骑马扬鞭一路疾行,可是马儿跑得太快,半路上不知绊倒到了什么,前蹄扬起,将伏二甩下马背。 再次睁开眼,伏二以为自己是做了一个梦,因为他又回到了之前那个他翻窗而逃的房间。 可他半边身子因为摔马的后遗症,不会骗他,他往胸口的位置上抹了抹父亲的信,果然空空如也,那就证明,信,他已经塞到小侯爷的窗子里了。 可是现在,他不知道再将那封信交给小侯爷,是对还是错。 此时门外响起了吆喝声,是外门上的小厮们吵嚷着开门的声音,别庄的用人,和在京城大院里的不同,虽然同在侯府做事,但是他们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回主子,大多都是附近庄子上的农户,规矩也就没那么齐全。 特别是外面这些伺候的,主子不在,就愈发没了规矩。 “小崽子们,喊什么?!” 果然,他们的动静太大,二门管家出来说教了他们一番。 “愈发没有规矩,现如今小侯爷就在庄子里,如果惊扰了主子,看我不抽了你们几个猴崽子的筋!” 几个人噤若寒蝉的低了头,他们自然是听说过小侯爷的脾气的,他们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他们听说,之前庄子上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婢女,想要爬小侯爷的床,被小侯爷令人好打了一顿鞭子,直打得血肉模糊皮开肉绽,然后,就被卖到了外头最下等的妓院里。 是死是活,别人就无从知晓了。 伏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看到二门的管事,他想叫他放自己出去,但想起昨天八成就是他给自己下了药,把自己关起来的,他不敢再相信他。 他只能在房间里等着,这个房间距离别庄的侧门很近,他甚至能听到看门的小厮偷懒打呼的声音。 太阳东升西落,伏二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有人会定时在门缝里塞一些食物和水过来。 拍门声惊醒了正在瞌睡的小厮,也惊醒了昏昏欲睡的伏二。 “谁啊?这大清早的。”小厮透过门缝往外瞧,和门外的人交谈了几句,伏二没有听清,不久,小厮就把侧门打开了。 伏二透过窗缝瞪大了眼,以为自己看错了,风尘仆仆而来的,正是他爹,侯府的老管家,伏佬。 伏二想打开窗户喊他爹一声,却发现,除了那一条细细的缝隙以外,窗户怎么都打不开了,他想要喊他爹,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难道自己被人毒哑了? 这个认知让伏二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的冷汗,他越发想要发出声,却也只是徒劳挣扎罢了。 他得做点什么引起他爹的注意,伏二忍着半边身子的疼痛,用另一侧使劲撞击窗户。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伏佬果然抬头往这边看了过来,“这里面是?”伏佬随口问小厮。 小厮却满不在乎道:“这里面是放杂物的仓库,可能是老鼠把东西撞翻了吧。” 伏二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爹,就这么相信了,然后径直而去。 伏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在意,别庄一个仓库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老鼠。 老管家到了别庄,并没有见到小侯爷,大管事吉禄却接待了他。 大管事笑得灿烂,那张油腻腻的脸,让老管家忍不住作呕,他知道,这个像猪一样的东西,已经和小侯爷睡过了。 因为,这个油腻的老胖猪身上,带着一缕小侯爷身上独特的香气。 看来自己还是来晚了!这个认知,让老管家心中警铃大作,他必须得见到小侯爷。 “真是不巧啊,昨日小侯爷到庄上视察去了,大概明日一早才会回来,您要有什么急事可以让下头的小厮,去跑一趟腿。” 老管家闭口不言,他能说自己是专门跑一趟,来肏自家主子的吗?除非他这条老命活够了。 “那我就到附近庄上去一趟吧。”老管家放下茶杯,就欲起身。 却被大管事一把按住,“小侯爷临走的时候吩咐了,如果伏大管家来了,就先安排您在休息,毕竟您年纪大了来回奔波实在不便,可不要出了什么事才好。” “小侯爷知道我回来?” 大管事却只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没有回答。 老管家这才想起自己的儿子来,“我儿伏二近日可曾来过?” 大管事不置可否,“来过,不过又走了,大概是和大管家您走岔了。” 似乎是看出来老管家心中的惴惴不安,“您只在这里安心修整,时候到了,小侯爷自然会召见你。”大管事此话说得不明白。 更让老管家心里,七上八下。 他此时还不知道,这一夜将会是他终生难忘的一夜。 第三十一章 老管家小侯爷被暴口 老管家被吉禄大管事安排到一处僻静的房间休息。 老管家更加惴惴不安,他开始怀疑自己跑着一趟,到底对还是不对,白白的被人拿捏住了把柄。 中午的时候,有个漂亮腼腆的小丫鬟,来给他送了些吃的,是一个他之前没有见过的丫头。 老管家随口问道:“你是庄子上新来的?” 被猛然一问,小丫鬟有些紧张,差点打翻了正在布置的汤碗,颤巍巍道:“回大管家,奴婢是今年春上来的。” 剩下的工作,小丫鬟的动作很快,似乎是怕伏佬再问她什么,关了门一溜烟去了。 伏管家对小丫鬟的异样并未放在心上,此时心事重重的他,有什么会记挂着呢?他盘算着,如何才能不失去小侯爷的青眼,保住一家的荣华富贵。 用过饭,他躺在床上,仍然细细琢磨,不知不觉便睡过去了。 夜里突然起了一场大风,树梢在风中呼号,像是马上就要被拔地而起,在和大地做最后的挣扎和留恋。 屋顶的瓦片,被狂风掀翻,“啪啦”一声摔碎在地上。 在睡梦中的伏管家被惊醒,他的心跳得很快,将将要从的他的胸口蹦出来了,紧闭的窗户被狂怒的骤风吹开,冷风直直灌进了屋子,灯罩里的烛火,不停晃动,将满室的灯光摇得让人头昏。 伏佬起身去关窗,却只听得一声惊雷从天而降,大雨瞬间落下,秋日惊雷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急忙将窗户关上,然后紧紧掩住,可是在大雨降落的瞬间,风却停了。 灯芯停止跳动,将整间屋子照得熠熠生辉,伏佬才猛然发现,这里不是白日里居住那间屋子,是什么人趁自己睡觉,把他转移到这里的? “啊哈~” 还来不及细想,却只听得一声高亢的呻吟声,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他当然听得出,这声音是谁发出来的,伏佬在房间里细细寻找,终于发现那声音是从衣柜后面传出来的。 “说!你是不是个浪货!?”一个带着沧桑的低喘声,隐隐约约传来。 “嗯……呃啊……不浪怎么能……勾得你如此……大逆不道呢?” 这是小侯爷的声音! 愉悦的、畅快的叫床声。 却像是一根针扎进伏管家的耳朵里,“铮——”得一声仿佛整个世界都从他的眼前和耳边消失了,短暂地失聪后,隔壁的声音仍然源源不断地传来。 “快插进来……”小侯爷软着嗓子邀请。 “这一根假鸡巴,还不能满足小侯爷吗?” “哈~只想,要你这根真的……” “我这根鸡巴,怎么就让小侯爷这么喜欢?”吉禄喘息着道。 “啊啊……又大~又烫~好喜欢……” “既然小侯爷这么喜欢……奴才……就先让小侯爷,尝尝吧……” “好啊……唔……” 小侯爷的嘴似乎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伏管家猜到,他大概是在给吉禄舔鸡巴。 因为不久之前的小侯爷,也曾这样为自己舔过。想起被小侯爷口腔包裹的紧致感,让他的下半身忍不住开始抬头。 小侯爷绯红的脸和暖热的喘息,似乎就在跟前,老管家微微闭着眼睛,一手隔着裤子就自己揉搓起来。 伏佬一手撑在柜子上,却发现这柜子竟然轻而易举地被推开了,背后的墙上竟然又一个手指粗细的小孔,隐隐透出光亮。 这难道……未曾细想,伏佬浑浊的眼睛就贴了上去,对面房间的春色便一览无遗地铺展在他眼前。 此时,高贵的小侯爷正跪在地上,将头埋进肥猪一样的男人的胯间,握笔捉玉的手握着男人饱胀的囊袋,将男人的整根阳具送进自己口中。 男人的阳具很大,将小侯的嘴撑得很开,脸颊也鼓鼓囊囊的。 绣着金色暗纹的青色长袍被撩到塌陷的细腰处,圆嫩饱满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从侧面望过去,能隐约看到后穴里还夹着一只玉势一样的东西。 只是那“玉势”的颜色似乎和平时所见到的不同,不是黑色、不是绿色、更非白色,而是像人的皮肤一样的颜色。 “奴才的味道,小侯爷可还喜欢?”吉禄肥腻的两只手揉捏着小侯爷的圆润的肩膀。 “又骚又臭,本侯~喜欢得紧……” “那小侯爷……就多尝一尝……”吉禄喘息着,一手按住小侯爷的后颈,挺动着肥硕的腰肢,硕大的鸡巴在小侯爷的口腔里不断进出。 肥厚的肚腩,像是盛满水的布袋,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小侯爷光洁的额头,满室充盈着皮肉拍打的声音,以及……鸡巴在口腔进出的“滋滋”声。 “嗯哼……嗯哼……嗯哼……” 吉禄的鸡巴应该很长,插入小侯爷的嘴里还有大半根裸露在外面,可是小侯爷却因为龟头撞击软腭,眼角憋出了眼泪,眼眶红红的,伏管家知道,这样的小侯爷是最勾人的。 可是,吉禄却被自己肥厚的肚腩挡住了时视线,看不到此时小侯爷的满脸春色。 如此抽插了几十个来回,吉禄的身形一顿,一手拽着小侯爷黑色的长发,一手抓着他的肩膀,下一瞬,白色的浆液从小侯爷的唇缝中迸出,吉禄大管事射了,射在了小侯爷的嘴里。 被抢到了的小侯爷,咳了几声,然后抬起头,看着吉禄,然后伸出他粉色的舌将嘴角的精液全部舔入口中,性感的喉结,轻轻滑动,动作缓慢地吞咽了进去。 “好不好吃啊?小侯爷?”不应期的吉禄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奴才可是足足积攒了两日……” 小侯爷直起身,抬腿跨坐在吉禄的腿上,动作缓慢地移动臀部,让自己的臀缝摩擦着还在半硬的紫黑色的鸡巴。 修长的指捏着吉禄肥厚的下巴,“若你今日的粮就这些,本侯就把你这鸡巴切了……泡酒如何?” 不知道吉禄有没有把这句话当真,他只是将自己的猪头埋进小侯爷的胸口,含住小侯爷的一侧乳头,声音含混道:“奴才,什么时候让主子……失望过呢?” 第三十二章 小侯爷如何被内S 吉禄果真没有让主子失望,在小侯爷的刻意撩拨下,吉禄很快又硬了。 小侯爷明显感觉到,身下的鸡巴越来越硬,龟头分泌的黏液打湿了小侯爷的臀瓣。 细长的手指摸索到身后,握住假阳具慢慢抽了出来,那阳具做得逼真,筋肉毕现,颤巍巍的还带着弹性。 却被小侯爷随手丢弃在地上,细长的腕子翻转摸着吉禄的鸡巴插入自己的后穴…… “哈啊……” 小侯爷似乎很是满足地喟叹一声,待适应后,慢慢地抬起腰臀上下起伏。 初始时两人的感觉并不强烈,只是有意无意地肏干着,吉禄香肠似的厚嘴唇吸裹着小侯爷的乳头,小侯爷双手搭在吉禄的肩膀上欲拒还迎地推拒,漂亮的身体弯成月牙一般,方便猪头男在他胸前吸奶。 即使没有奶水出来,猪头男也依然吸裹得啧啧有声。 “啊~再深一些……”将自己的身子和吉禄贴得更紧,将整颗猪头抱在怀里,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两下,应该是被吉禄肏到骚点了。 “啊……那里……还要……” 肥胖的肚子挤压着小侯爷的阳具,即使不曾被爱抚,也依然被刺激得流出不少黏液,弄湿了两人的肚子。 “我的乖乖……简直要骚死我了……”肥厚的手掌贴在小侯爷的臀瓣上,不停揉捏搓弄,将浅麦色的皮肤搓得通红,却仍不罢休。 “放松些小侯爷……奴才……奴才要被您夹断了……” “呃~哈啊……好爽……啊啊……受不了了……啊……” 小侯爷的嘴里吐出淫艳的浪语,眼睛里却泛着冷艳的光,视线有意无意得往老管家这边扫过来过来。 伏佬呼吸一滞,难道被小侯爷发现了我在偷窥? 可是很快,小侯爷又沉浸在被肏干的性事中,好似刚刚那个眼神不过是伏佬自己的幻觉。 如此抽插了上百下,吉禄搂着小侯爷的细腰跪到了地上,接着便将小侯爷整个压在身下。 年轻的小侯爷,柔顺的长发铺了满地,胸前的罗衣大开,一副任凭施为的模样,那是一种残破的又惊人的美,两条长腿被大大地分开,一头光裸的肥猪嵌入他的双腿间,抬起他的臀瓣就将一根大鸡巴插入了还不曾闭合的肉穴里。 “肥猪”低着头,掐着小侯爷的腰,一下又一下深重地肏干着小侯爷的屁股。 平坦结实的小腹除了紧致的肌肉,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凸起,很快消失然后有出现,如此反反复复。 吉禄拉过小侯爷的一只手,放在上面,“这里……就是主子爷……被奴才肏着的地方……您摸摸。” 小侯爷的手便在那个地方流连着。 空气里都是性交的味道,隐隐约约通过小孔飘散到隔壁的房间。 正在交配的两个人,眼神不知什么时候胶着在了一起,下一秒两人便吻在一处了。 “唔哼……唔……啊……” 小侯爷的呻吟声,从两人相连的唇边泄露而出,小侯爷的两条长腿便自然地围绕在肥猪的腰上,如果换作旁人,凭借吉禄的身材,两只脚是勾不到一处的。 嘴唇分开了,却还被银丝连在一起,吉禄伸出舌头,让自己的口水顺着舌面往下淌,小侯爷便伸出舌尖将酸臭的口水接住…… “奴才的口水……主子吃着……可还满意?” “想要……想要相公的臭口水……”小侯爷眼神迷离,含着千万种的风情。 吉禄露着两排黄牙,笑得淫邪,牙齿刮过舌面囤了一口口水,直接吐到小侯爷的唇边,小侯爷滚动舌尖,将其吞进嘴里。 “到床榻上躺好,相公好好肏你……” 吉禄从小侯爷的身体里撤出,小侯爷便乖顺地躺到床榻上,两只脚搭在床沿上,对着吉禄门户大开,伏管家的位置恰好能看到,小侯爷泞湿的肉洞,和被肏得红软的穴肉。 然后,吉禄臃肿的身体就压了上去,他蹲在床上,小侯爷的臀部高高翘起,恰好能让隔壁的人清楚地看到两人是怎么交媾的。 吉禄将粗硬的鸡巴插入小侯爷的小穴里,但是那东西太粗了,即使今日已经被那根肉棒肏弄了几百下,再次进入的时候还是让小侯爷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即使是痛呼,也依然媚到骨子里。 一下一下的抽插又重又深,肉体相连处,淫水泛滥,摩擦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像炮弹一样的囊袋“啪啪”地甩在小侯爷敏感的尾椎处,每一下都让小侯爷忍不住瑟缩,夹着猪腰的双腿勾得更紧,肉穴收缩得厉害,爽得吉禄直骂娘。 终于忍不住,从床上下来,肥硕的身体挡住了伏管家的视线,但是从声音能听出来,他得肏干更厉害了。 “啊啊啊……”小侯爷破碎的呻吟声,在隔壁房间打了好几个转,钻进伏佬的耳朵里。 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上好的实木床架也支撑不住发出“吱吱”地破碎声。 “啊啊……好快,好爽啊……” “小侯爷……小侯爷……小侯爷……”吉禄每肏一下就喊一声小侯爷,“奴才要射了……都射给你……射到你屁眼里……射到小侯爷的肚子里……啊啊……小侯爷……要给奴才生好多孩子……啊啊……” “嗯嗯嗯……啊啊……要射进来了……啊啊……好烫……啊——” 两个人的身影不断颤抖,吉禄停止抽插的动作,趴在小侯爷的身上紧紧抵着他的屁股,精液一股一股地全部射在主子的体内。 小侯爷,在这样接连的浇灌下,也射了出来,两人贴在一起的肚子上,都是小侯爷的味道。 不应期的两人有些疲惫,搂抱着彼此亲吻,啧啧的水声不绝于耳。 两人抱着翻了个身,小侯爷将吉禄压在身下,两人的嘴仍然紧紧贴着,但是相连的下身“啵”得一声分开。 被射进去的精液和淫水,从小侯爷红肿的后穴里流淌出来,湿了他的屁股,也湿了身下的床单。 伏管家已经伸进裤裆里的手,不停撸动自己的僵硬的鸡巴,几十下后,也射了出来…… 夜色正浓,外面的雨声渐渐息了,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一只秋虫,“吱——”得一声,打破了夜的平静。 第三十三章 第二夜 风声和雨声都停了,夜里沉静得可怕,隔壁房间的两个人早已经相互搂抱着沉沉睡去了,可是独守在空房间里的伏佬却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 他闭上眼睛,刚才看到的一幕幕就会在他的眼前重演,小侯爷潮红的脸颊、销魂的的呻吟和喘息,让他一遍又一遍的燥热难耐。 他的手沿着自己的下巴在全身游走,幻想着是小侯爷似从前那般挨蹭着自己,在自己身上点燃一处又一处的欲火,可是粗糙的皮肤和坚硬的老茧,却和养尊处优的年轻男子差了不知道多少个筋斗云。 伏佬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翻身面朝着墙壁,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但是外面的人似乎仍然没有要放他出去的意思,他不清楚自己被关在这里,是不是小侯爷的命令,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 饭菜仍然有人按时送过来,不过,这回却是换了一个丫鬟。 伏管家忍不住问她,“你可知道我是谁?” 那丫鬟抬起头看了看她,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伏管家又问:“那你可知是谁命令把我关在此处的?” 小丫鬟仿佛没有听到,连看都不看他了,只是放下食盒,飞快的走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就连房门都不再被打开,而是通过窗户上的一扇小洞,将食物投进来,他竟是连人都见不到了。 “踏马的!”伏佬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将食物全都从桌子上扫落而下,可是碗盘破碎的巨大声音仍然没有引起人们的关注,这里好似是一处被人遗忘的角落。 伏佬握着锋利的瓷片,在自己沧桑的手腕上比划了一下,又立刻将瓷片扔远了。 自杀?他是没有勇气自杀的!他们伏家全家老小的荣华富贵都拴在他身上,他怎么有勇气自杀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又有人来送饭了,那人只透过窗缝往里梭巡了一遍,看到地上的瓷片也没有做出什么多余的表情,然后就要关上窗扇离开。 “等等……等等……这位小哥。” 伏佬急忙含住送饭的小厮,道:“不知小老二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那小厮眼神冰冷的瞟了他一眼,只从鼻腔里弹出一个短促的“哼”声,便再无他话,接着便关上了窗户。 伏佬却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刚才这小厮不似普通的下人,从行为举止来看大概是侯府的影卫,整个侯府,能驱使影卫的只有小侯爷一人而已,因此将自己关在此处就是小侯爷的命令了。 可是还有一些他却想不通,为什么小侯爷会将自己关在这里,他是否知道墙上的暗洞?如果他知道又可以为之,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看他是如何被另一个男子“伺候”的吗? 莫非是小侯爷对自己在床上的表现不满意,在趁机敲打自己?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容许旁人在这上面质疑自己,更何况,还被拿来做比较,他心下气愤,暗想等自己出去了,一定要好好将小侯爷肏一顿,让他见识见识自己的雄风。 伏佬坐在床边,意淫着如何将小侯爷肏透,便昏昏欲睡,突然隔壁重物落地的声音将他惊醒。 透过窗缝看了看外面,天已经完全黑透了,东方升起了一轮弯弯的月牙,伴随着两三颗稀疏的星子,明明灭灭的。 摸出火折子将蜡烛点燃,伏佬小心翼翼的推开柜子,又找到那个小孔往隔壁看去。 隔壁点着的几盏灯都用纱帐遮着,整个室内泛着暧昧的暖黄色。 没有看到小侯爷或者吉禄的身影,却见到房间中央用一块巨大的红布盖着什么东西。 就在他暗暗猜测那是个什么东西,有何作用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是身着一身暗纹青色长袍的小侯爷,他披散着头发,似乎刚刚沐浴完毕,胸口裸露的浅蜜色的皮肤上,还滚着细细的水珠。 小侯爷一眼就看到了封建中央摆着的红布,他只淡淡的扫了一眼,便径直走到圆桌前自顾自的斟了一杯热酒,缓缓饮下。 好似随意的一挥手,那红布就应声滑落,露出来的东西让隔壁偷窥的伏佬大吃一惊。 那东西竟然是一匹似是而非的木马,更让他吃惊的是马鞍上长长竖立的东西,是一根做工十分逼真的假阳具! 第三十四章 被“马鞭”CS的小侯爷 小侯爷似乎对这匹木马十分喜爱,纤长的手指在木马身上游走,经过那根假阳具的时候爱不释手的来回摩挲着,然后抬起长腿跨坐上去! 他却没有着急将假阳具插入体内,而是用两片饱满紧实的臀瓣紧紧夹住它,上下的挨蹭,模仿着某个动作,仿佛真的被插入了一般。 小侯爷的唇边泻出一声喟叹,脸颊渐渐染上了红晕。 伏佬一双浑浊的老花眼,此时却是炯炯有神,然后他又看到了那个让他十分不喜的人。 吉禄推门而进,就看到了这般的春色。 “小侯爷,这就迫不及待了?” 小侯爷看着他,伸手抬起他的大肥脸,然后俯下身将自己的薄唇贴在对方肥厚的嘴巴上,就这样交缠起来。 他们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发出啧啧的声音,在大管事的进攻下小侯爷的呼吸愈发凌乱,当他们分开的时候两人的舌头还恋恋不舍地勾缠在一起。 小侯爷凌厉的眼睛里沾染了些许凌乱的雾气,声音也不似平时而是带着一丝眷恋的沙哑。 “狗奴才,让爷好等!” 胖男人嘿嘿笑了两声,将猪爪一样肥腻的手掌摸进小侯爷的一带里,语气猥琐道:“主子莫急,奴才这就伺候您舒服。” 捏着胖管事的手滑到他的耳侧,小侯爷一边享受着胖管事玩弄他的阳具,一边玩弄胖管事肥厚的耳垂。 然后他那张被舔弄的亮晶晶的唇边就泄露出一声极尽魅惑的呻吟。 “嗯哼~” 腰带被解开,年轻的小侯爷胸前的春色一览无遗,大管事的猪爪游走在小侯爷紧实的腹肌上,厚嘴唇就大胆的贴上了主子的胸口,将一颗小红豆含进嘴里,哪怕涂满砒霜剧毒也仍然让人甘之如饴。 像是母亲抱着孩子喂奶一般,小侯爷将大管事搂进怀里,十指插进大管事灰白色的发髻里,仰着头脖颈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任凭对方侵犯。 那木马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的,结实异常,大管事骑上去与小侯爷面对面坐着,粗糙的大手在小侯爷的腰间和后背游走,牙齿在胸口和脖颈出留下一片斑驳的痕迹和亮晶晶的口水。 突然,小侯爷的整个身子颤了颤,倾倒在大管事的身上,好看的眉峰紧紧锁在一起似乎在隐忍这什么,长袍的衣摆被撩起,老管家才看清,大管事的两根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了小侯爷的屁股里,正在那里进进出出,“咕叽,咕叽”的带出许多水渍。 “才两根手指,就被肏出水了,小侯爷您真的是太骚了……是不是?一会儿真鸡巴肏进去,你还受得住吗?” 回答他的却是小侯爷的一声嘤咛。 大管事的腰带被一双灵巧的手解开,一只如葱尖般细长手指的手探进去,一把握住那团鼓鼓囊囊的肉球,扶着粗长的肉身十分有技巧的揉捏把玩着。 “别人的这根东西不过二两,你这根怕是有十两了。”小侯爷将那团东西掂了掂道。 “不够大,怎么能把这么骚的小侯爷肏得死去活来呢?”大管事嘿嘿笑着,一脸自得的露着一口黄牙,浓浊的浑气扑在小侯爷英俊的脸上,他嫌弃的蹙了蹙眉,却并未多做什么,反而伸出舌头去舔弄对方的嘴巴。 大管事顺从的将自己发紫的舌头伸出来,与他隔空纠缠在一起…… 巨大的龟头在小侯爷手指的技巧下顶端流出了汩汩的水渍,打湿了骚臭的亵裤和外衣。 “奴才直接插进去,小侯爷能受得住吗?”大管事附在小侯爷耳边,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落入隔壁老管家的耳朵里。 “你这几两肉……爷喜欢得紧,可以暂且……饶了你的狗命!”小侯爷一遍粗喘着道。 得到了许可,大管事便不再犹豫,从裤裆里掏出那个巨大的大家伙,紫色的亮闪闪的狰狞着叫嚣着,让人发怵。 大管事抬起小侯爷的两条长腿,挂在他肥壮的胳膊上,抬起小侯爷饱满结实的臀瓣靠得自己更近。 粗壮的手指摸了摸小侯爷臀后肉穴的位置,便扶着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 “嗯……啊……” 那根鸡巴确实太大了,虽然已经被插过无数次,可甫一进入,仍然让小侯爷吃了不少苦头。 肠肉本能的排斥这个尺寸巨大的异物,却反而搅得更紧,让大管事忍不住到抽一口冷气。 已经被男人肏了这么些年,可每一次都像是初次那般紧致,让大管事又喜又愁。 虽然他很想一鼓作气插进去,但是作为奴才,他不能真的让主子受伤,只能忍耐着等着主子的屁股慢慢适应自己鸡巴的尺寸。 适应之后的小侯爷便如换了一个人,他的两条腿似蛇缠在大管事粗得如大象一般的两条腿上,得亏小侯爷长得高腿细长,一般人怕是难以用这样的姿势缠着他。 两手交叠挂在大管事的肩膀上,夹着对方的鸡巴一上一下,布料摩擦的声音在房间响起,不一会儿木器的吱呀声也混响起来。 原来大管事不知触碰了木马的什么机关,那匹木马竟然开始动起来,上下颠簸,将两人高高抛弃又落下。 “呵……摸我……”小侯爷在被一下一下的肏干中,愈发的浪荡,长袍终于从他的身上滑落,浅蜜色的皮肤全都暴露在空气中,浑身上下只有一双白色的袜子还将将悬挂在脚上。 吉禄听话的两只手在小侯爷年轻细腻的肉体上游走,那具身体上早就已经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大概都是这些日子大管事在小侯爷身上留下的。 大管事弯着腰,舌头在小侯爷的胸前舔弄,“小侯爷,奴才要开始吸您的奶了。” “哼哼,乖儿子,让为娘的来喂喂你……”小侯爷挺着胸,将早已经站立的两颗红梅送到大管事的嘴边,只见那双猪嘴一开一合就顺利的含住一颗! 老管家怔愣在原地,这不是……这不是,自己之前和小侯爷在床上的情趣吗?原来在别的男人身下的小侯爷,也是一样的。 木马在不停地奔跑,肏人的那个老男人没有费什么力气,而那个被肏干的年轻男子身上早已经染了一身粉色,嘴里除了“嗯嗯啊啊”的声音外,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被肏爽了…… 木马的弦走完了一圈,停了下来,小侯爷略带疲惫的倒在老男人的身上,沙哑着性感的嗓音道:“今儿,你还想怎么玩?” 大管事拍了拍小侯爷的屁股,示意他起身,小侯爷不情不愿的站起来,那根比大地瓜还大的鸡巴就“啵”一声从他的屁股里脱声而出。 只见高高在上的小侯爷,在大管事的指引下,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一匹木马身下,撅着高高的屁股,任凭对方将一根如真的“马鞭”插进去。 畜生的阳具和人的到底不同,大管事的鸡巴虽然又粗又大,但是马的那根东西却是又粗又长,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肉点”。 木马又被上了弦动起来,一进一退真的像是在用力肏干一个金尊玉贵的小侯爷。 金尊玉贵的肉体,竟然如此甘愿被人这般玩弄,老管家差点惊呼出声,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小侯爷。 后穴被木马肏干着,当又老又胖的大管事甩着自己的鸡巴来到他面前的时候,小侯爷毫不犹豫的就将那根丑陋的鸡巴含进嘴里,粉色的舌不时的探出唇边,试探性的逗弄裸露在外面的巨大的囊袋。 深受刺激的吉禄抓着小侯爷的长发,顶弄起来,将小侯爷的脸颊和嘴巴撑得极大,似乎下一秒就要撑破了。 黑臭浓密的阴毛扎在小侯爷英俊的面庞上,却丝毫不曾影响他的兴致,他有技巧的吸裹咋弄,粗长的鸡巴戳进他紧窄的咽喉令他一阵作呕,他想要抬头却被死死按住头,直到一阵腥臭的精液在他口腔爆发。 白色的精液从他唇边滴落,吉禄的大鸡巴蕴藏着无尽的能量,在小侯爷口中没有射完的,又悉数射在小侯爷的脸上。 老管家明显看到小侯爷的眸子暗了暗,但是很快又变了,让他以为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 在木马的不断抽插下,小侯爷也终于忍不住,射出了今夜的第一次精液。 虽然有些疲惫,但是身后的东西还没有停止,仍然在小侯爷的身后进进出出,如此肏弄了几十下,小侯爷的阳具又重新翘起来。 “停……停一下……”小侯爷沙哑道。 可是吉禄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仍旧沉浸其中。 不过是被操弄了几百下,小侯爷的第二次别射了出来,同时木马的动作也停止了。 小侯爷瘫软在地上,如同一只破旧的玩具,马鞭上滴滴答答的白色液体不断滴落在身下的小侯爷身上,原来那马鞭却是像活物一样在小侯爷的体内“射精”了,而小侯爷却是被一根假的马鞭,肏射了。 “不知主子对这东西,可还满意啊?” 小侯爷冷笑一声,道:“你就不怕,有了这个东西,爷一脚把你们都踹了?” 大管事将小侯爷的一只脚抱进怀里,爱不释手的抚摸,“奴才知道,主子您不舍得,假的再逼真,哪有真货肏得爽?” 大管事刚说完,只听“啪”得一声,便挨了小侯爷的一记耳光! 第三十五章 出N的小侯爷 一声响亮的耳光在空旷的房间回响,吉禄大管事不可置信的回望着刚刚从情事的余韵中回过神的小侯爷。 但是作为奴才,他下意识的动作就是急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奴才该死!求主子恕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光亮的脑门砸在地上哐哐作响。 可小侯爷却只是抬脚踩在这个下贱的奴才肩上,一脚蹬出老远,嗓音冰冷的骂道:“狗奴才!” 吉禄还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这个喜怒无常的主子,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小侯爷赤着一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缓缓靠近,周身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不管在什么场合,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小侯爷居高临下的望着匍匐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的肥猪。 吉禄此时才恍然,刚刚自己玩过头了,连续几日的荒淫,竟然让他忘了这个小侯爷并不是他从前玩的那些小倡,而是高贵阴鸷而又心狠手辣的小侯爷。 他甘愿让一个大了他几十岁的老男人压在身下肏干,在他来了兴致的时候说一些下流肮脏的话,也会在他高兴的时候玩一些花样,但是……这些必须在他认可的范围内。 他虽然是被肏的那一个,被玩弄被凌乱,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让他觉得快乐和享受,其实绝对的主动权仍然在他手里,如果他不愿意或者不高兴的时候,任何情况下都要停止,因为这是小侯爷绝对不容侵犯的权威。 可是吉禄理解的有些晚,他瘫在地上,肥壮如猪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般,豆大的汗珠从他的灰白的鬓角滑落。 “奴才……奴才再也不敢了……”他头也不敢抬,除了求饶他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书架上的一只黄金雕镂的大象,被轻轻转动了一下,伏佬面前的砖墙却吱吱呀呀响了起来,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面前就出现了一洞大开的门洞,他不知所措的呆愣在原地,瘦削的身体显得更加矮小。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伺候?” 小侯爷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伏佬回过神才知道说得是自己,急忙抬脚迈了进来。 情事过后腥膻的味道仍然浓郁,可是不会有人在意。 小侯爷已经在床上,紧实的屁股高高翘起,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老管家步履平稳的走过去,看到被肏得红嫩软烂的穴口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褶皱处还有未干莹莹水渍,像是一枚刚刚成熟的诱人的红色果实,干瘪沧桑的嘴唇忍不住凑上去,想要品尝一番那果实的滋味。 如枯树皮一样干枯手指,贴在嫩生生的浑圆的屁股上,粗糙的舌头沿着臀瓣的肉缝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哈~”小侯爷颤抖着想要沉下自己的腰,却被老管家制止,他一手提着小侯爷的细腰一手有技巧的把玩着小侯爷的臀瓣,舌头在臀缝的褶皱处打转,舌尖会偶尔“不小心”插入小穴里,引起年轻的小侯爷一阵战栗。 摇晃着结实纤瘦的细腰,小侯爷被紧紧禁锢在一个老头子的怀里,花白的胡茬在嘴巴一张一合的时候会配合着戳弄小侯爷的臀肉,山羊胡的下首准确的剐蹭在小侯爷下垂的囊袋处。 刚刚已经发泄过的阳具,又颤巍巍的翘起了头,顶端还汩汩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小侯爷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爱抚着自己的分身,秀挺的鼻尖哼出一声声不曾压抑的呻吟。 “哼嗯~哼嗯~哼嗯~……啊啊啊……” 后穴的穴口被粗粝的舌头顶开,像是一条灵活的蛇钻了进去,一进一出间试探的寻找小侯爷后穴内敏感的位置。 “啊哈~那里……嗯……” 当老管家的舌头顶到某一处凸起的时候,小侯爷终于撑不住倒在床上,一阵电流的酥麻从那处袭遍全身。 老管家趁机压上去,扶着小侯爷翘起的两条小腿,贪婪地一边吸裹一边用舌头肏弄。 “你这个老东西……啊哈……要爽死爷了……嗯哼……呃啊……”小侯爷呻吟着低声骂他,却并非是气恼的呵斥,而是享受的淫声浪语。 “再……再深一些……嗯哼……”小侯爷邀请道。 可老管家却将舌头从小侯爷的后穴中抽了出来,引起身下人的不满,不自觉的抬了抬臀瓣,穴肉也挽留似的紧紧吸裹着。 老管家沿着小侯爷敏感尾椎一路而上,到脖颈处流连,一面亲吻一面沙哑的说道,“奴才的舌头不够长,让老奴用别的地方好好伺候您。” 说着便用已经坚硬的鸡巴隔着裤子,在小侯爷的后穴处磨蹭,“这根鸡巴您好久没用了,小侯爷想不想得慌?奴才可是想您想得紧,奴才的老二早就迫不及待地想到那处销魂的肉洞里去转一转了。” “那让本侯瞧瞧它的诚意。”说完,小侯爷便探手钻进老管家的裤裆里,穿过干草一样的丛林精准找到一根粗长的肉棒,再往下就是鼓鼓囊囊的盛满老家伙子子孙孙的囊袋。 “这两日,你射了不曾?” 老管家呼吸一滞,老老实实的回答,“奴才昨夜见到小侯爷销魂的身子忍不住射了一回,今夜还未曾,前些时候也不曾射过,家里的老婆子奴才已经许久不曾碰过她了,现如今都给您留着呐,知道您下面这张小嘴喜欢喝奴才的精液,奴才怎么敢胡乱发泄。” 这话说的小侯爷很是受用,指尖掐着老管家的囊袋,沿着中间微微凸起的中缝轻轻揉捏,“快插进来,让本侯验验货!” 于是,老管家便拽下裤子,黑黢黢的鸡巴便明晃晃的暴露在灯光里,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又迫不及待地钻到他心心念念的那条温热的肉穴里,因为已经被吉禄和驴鞭肏弄过,所以老管家很顺利的就插了进去。 “啊哈……”肉棒的温度,将小侯爷烫出一声轻喘,“好烫……啊……好喜欢……” 老管家扶着小侯爷的屁股不紧不慢的抽插,一滴汗水滴落在年轻小侯爷塌陷的腰窝处。他红着眼,紧紧盯着那处看,似乎要将那处烧出一个洞来。 感受到了身后之人灼热的眼神,小侯爷抓着床幔抬起身,将高大的身体靠在墙上,老管家顺势用帘带将小侯爷的双手禁锢在高处,一根绣着银色云纹的黑色绸带从小侯爷劲瘦的细腰处绕过直直绑缚着他身前的分身,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小侯爷只是垂眸瞟了一眼并未多言,只是抬了抬腰让自己的后穴更加清晰的暴露出来。 老管家脱了自己的脏污的袜子,团成一个细长的布棒,插进小侯爷身下那张不知餍足的小嘴里。 “下面的这张小嘴这么饥渴,就尝尝老奴几天没洗的臭袜子吧!” “嗯哈~”小侯爷未曾生气,只是蹭了蹭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屁股里仍旧夹着那只臭袜子。 老管家亲了亲小侯爷性感的喉结,一路往下含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用豁口的不中用的老牙啃咬、吸裹、凌虐。 “跪在那里等死吗?!还不来一起?!” 大管事心中一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小侯爷说的是自己,抬起头只见床幔里交缠着的两人,年轻英俊的小侯爷浑身赤裸,双手被高高的吊在半空,整具肉体一览无余,一个干瘪老瘦的老头子正趴在他的胸口,不着餍足地吸裹啃咬。 大管事瞬间就明白了小侯爷的意思,再也顾不上其它,撩起衣衫三两步跨到床上,肥厚如肠的嘴唇落在另一颗被冷落的乳头上,如还未断奶的婴孩一般吸咋起来。 “嗯嗯……哈啊……” 多重刺激下,小侯爷全身泛起一层敏感的红,屁股忍不住挨挨蹭蹭,想要被进一步侵犯。 “后面……啊哈……好痒……啊啊……” 老管家往小侯爷的身后一摸,发现臭袜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 “只是被吸奶小侯爷就自己流水了,臭袜子已经满足不了,那就再让老奴插进去好好肏一肏。” 说着就分开小侯爷的双腿,抱在自己腿上,从前面插进去。他的嘴仍然贴在红肿的乳头上,身下一边肏着一边和吉禄大管事一起吸小侯爷的奶。 “啊……好疼……好涨……嗯嗯啊……好爽……好像……要流出来了……啊啊啊~” 小侯爷坐在老管家的腿上,被肏得一颠一颠的,声音破碎,他觉得自己的两个胸不是自己的了,胸口内部又涨又麻,乳头却被吸咋的又疼又痒,像是真的要被吸出奶来了。 大管事啧弄着小侯爷的乳头,就像小时候吸裹他娘的奶水那样用力,突然,一股腥甜的液体在他口腔内蔓延,莫非是给小侯爷吸出血来?可味道又不像,来不及细想他松口去看,却见老管家也松开了嘴。 两滴雪白的液体,在两颗红彤彤的乳头上颤巍巍的滴落,紧接着又是接连不断的几滴,他们竟然……将小侯爷的乳头吸出奶了…… 原来男人也会产奶,两个老头子又惊又喜,相视一笑,便又迫不及待地趴上去,大口大口的吸裹着小侯爷乳房里的奶水。 “呃啊……” 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小侯爷低沉性感的嗓音只能发出一连串的破碎的呻吟…… “小侯爷……小侯爷……我的亲娘来……” “儿子来喝你的奶了……啊……好香……好甜……” “唔……太甜了……我的好主子,心肝……甜死了……” “你看,儿子在一边肏你……一边和你的奶……” “啊啊啊……好……好爽……啊被肏得好舒服……嗯哼……奶又要流出来了……”小侯爷眼神迷离,沉浸在这一场荒唐的性事里。 “别急……别急……我的亲娘,儿子这就来喝你的奶……”大管事一边吸裹小侯爷的乳头,将稀薄的奶水吸吮到自己口中,巨大的阳具贴在小侯爷敏感的尾椎处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呃呃……啊……哼嗯……”小侯爷摆动着自己的腰肢,骑在老管家的鸡巴上上上下下的抽插。 三个人的喘息,将整个房间布满了灼热的浊气,流动的空气里全部都是淫靡的种子,洒在灯上引起一阵噼啪的响声,烛光晃动,轻纱后的人影也跟着晃动,肉体交缠着肉体,呼吸纠缠着呼吸,夜色正浓,好戏也才刚刚上演…… 第三十六章 小侯爷被两个老头同时进入 秋风瑟瑟,墙外的梧桐叶落了一地,侯府别庄的厢房里灯影绰绰暖意融融。 三个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仿佛是天生就该如此似的,远远望过去就能看到一个年轻贵气的英俊男子,此时却被一胖一瘦两个老头夹在中间,不停地蹂躏磋磨。 胖老头将他抱在怀里,鸡巴插在他温暖的肠穴里,不停地顶弄抽插,而他红艳如朱的嘴里也正含着一根骚臭的黑紫色的粗硬鸡巴,干瘪粗糙的大腿骑在他的脸上起起伏伏。 而他的阳具此时也被此人含在嘴里,啃啮爱抚…… 房间里,回荡着他们此起彼伏的粗喘和肉体与肉体拍打时的“啪啪”声。 “小侯爷,让奴才亲亲您那张骚嘴儿!”胖老头贴在年轻男子的脖颈处低声道。 “嗯哼~”小侯爷嘤咛一声,将黑粗的鸡巴吐出来,换手不轻不重的揉捏抚弄,扭头与身后的胖老头唇齿交缠。 “唔……” 啧啧的水声响起,是舌尖与舌尖的纠缠,嘴唇与嘴唇的撕咬,牙齿和牙齿的研磨所发出的声音。 小侯爷的香舌沿着胖老头的牙齿一遍一遍滑过,却在两三颗缺损的牙齿处流连徘徊。 “嗯唔……”小侯爷低声惊呼,却是瘦老头含着他的阳具不满的吸吮了一下,刺激地他几乎就要喷射出来,后穴的肌肉连带着收紧,将夹着的粗大的肉棒搅得更紧。 “艹!”胖老头骂了一句,再顾不上和自己主子上面一张嘴唇齿勾连,挺着肥硕的胖腰用力肏干起小侯爷下面那张“饥渴”的小嘴。 “啊哈……啊哈……啊哈……”小侯爷被肏弄得失了神智,只顾着张嘴浪叫…… 瘦老头却趁机又将自己的臭鸡巴,插进小侯爷的嘴巴里。 “唔哼……唔哼……嗯嗯嗯……” 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被悉数吞咽,他含着那根臭鸡巴吸吮起来,就像刚刚那两个老头趴在他的乳头上吸奶那样…… “唔……嗯!” 瘦老头咬了咬牙,还是将一股股精液射了出来…… “咳咳……呃咳……” 被浓稠的精水呛得原本粉色的脸颊,此时却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那样浓艳,喉结滑动却是将嘴里的腥臭的精液吞了下去,未来得及吞咽喷射到外面的悉数落在了他那张英气俊美的脸上,却更添了万分的魅惑。 瘦老头更加卖力的含弄起小侯爷的阳具,缺损的门牙一下又一下的搔刮小侯爷饱满狰狞的囊袋,手指在会阴处不停抠挖…… “嗯啊……啊啊啊……啊哈……” 小侯爷难耐的弯曲长腿,却更加方便了身后胖老头的肏干……终于,在两个老头的双重夹击下,小侯爷将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 瘦老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满足道:“嗯,甜的!老奴孝敬主子也尝一尝……” 说完就掉转过头,咬上了小侯爷的嘴唇。 “唔嗯……”小侯爷轻喘着和瘦老头接吻,一只手无力的搭在对方的肩头,两人的精液此时却在两人的口腔里交换混合。 从唇边逸出的黏液,不知是两人的口水还是未来得及吞下去的精水,弄湿了满脸满床。 男人很难分泌乳汁,在重重刺激下也不过是稀薄的汁水,已经被两个老头轮番吸吮过的乳头原本早已经干涸,此时却又骚浪得分泌出几滴稀薄的汁水来。 瘦老头喜滋滋得舔了一口,却扯过床幔上一条烟色的纱巾缠裹在小侯爷的胸前。 “这些珍贵的奶水,可不能浪费了……” 瘦老头说完和胖老头对视了一眼,就下了床找到自己衣裳,在上面摸索了一阵,干瘪枯瘦的身影在烛光中晃动。 小侯爷只是抬起眼皮,淡淡的扫视了一眼。 胖老头也停止了抽插,只是将厚嘴唇贴在小侯爷的肩膀处亲吻舔弄,留下一串串的口水痕迹。 等瘦老头回到床上,胖老头便抱着小侯爷跪坐起来,像是给婴孩把尿一般将小侯爷的两条腿高高抬起,露出被他正插着的艳红色的肉穴。 瘦老头从小瓷瓶里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吞服后,便跪在小侯爷面前,黑瘦的手沿着结实的臀瓣摸到肉穴处,便曲起一根手指硬生生插了进去。 “呃啊……狗奴才!啊啊……” 小侯爷只骂了一句,却并未阻止,任凭那根手指贴着一根粗壮的鸡巴在他的屁股里抽抽插插。 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 同时,小侯爷的手也已经摸到瘦老头的裆里,握着因为药效开始抬头的鸡巴。 五指微微蜷曲来回滑动,感受它在自己掌中逐渐涨大。 瘦老头扶着自己坚硬的鸡巴,往小侯爷的后穴里插入。 哪里原本已经插着一根巨大的鸡巴,虽然刚刚几根手指又进行了扩张,但是第二根鸡巴插进去的时候,还是废了不少的力气。 不过是堪堪插入了个龟头,小侯爷便疼得脸色苍白,两条长腿搭在瘦老头的肩膀上,整个上半身疲惫的靠在胖老头的怀里。 瘦老头一只手撑着自己的鸡巴往里钻,另一只手,隔着纱巾揉捏小侯爷结实的胸肌,掌心盖在坚硬的乳头上。 另一侧的乳头也被胖老头一把捂住,不轻不重的揉搓。 胸前的快感转移了他的部分注意力,屁股的穴口松缓了一些,让瘦管家的鸡巴插入得更深了些。 小侯爷的阳具又翘起来,却无人理会它,此时他正攀着瘦老头的肩膀接受两个老头的侵犯。 “呃哈~好大……啊~~” 两根鸡巴在他的屁眼里你来我往的抽插,肠肉不停收缩却根本来不及闭合就被强行破开,穴口处的媚肉外翻,包裹着两根鸡巴迎来送往。 胸前的纱巾被分泌的乳汁沾湿,白色的乳液衬着烟色的纱巾,散发着邀人品尝的诱惑。 瘦老头隔着纱巾咋弄起来…… “嗯……啊!甜死了……”一边舔一边砸吧干瘪的嘴。 “我也尝一尝……”看到瘦老头如此沉醉,胖老头也忍不住想要一品美味。 于是两人换了个位置…… 小侯爷趴跪在胖老头的身上,阳具拍打着胖老头的大肚子,粗大的鸡巴斜斜插入屁眼,瘦老头便跪在他身后,又将鸡巴插进去。 小侯爷双手扶着床头的栏杆,垂眸便看到胖老头正贪婪的伸出舌尖承接纱巾滴落的乳汁,再往下便是两根鸡巴在他身后此起彼伏的进出。 东方天色渐明,一身玄衣的暗卫飞身进入园中,却被另一个同样玄色的身影挡住去路。 两人一言不合的打起来,凛寒的刀光在小院中明灭闪过。 十几招之后,两人才确认对方是自己人。 “小侯爷在休息,不可打扰!除非紧急事务!”年长的暗卫收起长刀,表情有些不自然。 年轻一些的暗卫心中了然,也抱着刀一言不发的,与他并排站在一处。 此时的小侯爷,趴在桌边,被抬起一条腿一胖一瘦两个老头正肏干着他,黑色的长发在晃动中滑落又被他勾到耳后。 恐怕就是住在皇城里的天子也不会知道,矜贵高傲的小侯爷私底下会甘愿被两个老头子玩弄,他的屁股里能同时承接两个老头的鸡巴。 “呃啊~呃啊~”沙哑的呻吟里带着媚意,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会忍不住赞叹,一个男子的叫床声竟是如此悦耳。 这具令无数女子欲仙欲死的身体,竟可以如此妖媚…… 公鸡的一声啼鸣,唤醒了一日的晨光,房间里的声音终于停止,走廊房梁上的年轻暗卫将自己耳朵里的棉花取出来,等候主子的召见。 小侯爷疲惫的躺在榻上,锦被下的身体上满是两个老头留下的酸臭的口水,和青紫的痕迹,若是被人看到,都会猜到这一夜发生了什么。 锦被外的两条笔直的长腿随意分开,后穴是一片泥泞,从前向来紧闭的穴肉难得的没有在性事结束后便紧紧闭合,一张小嘴正汩汩地往外吞吐着或浓或淡的精液。 刚刚,一胖一瘦的两个老头,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将精液在小侯爷的体内射出了。 “滚吧,干你该干的事去!”小侯爷嗓音低哑,还带着情事后的余韵。 虽然小侯爷这般不近人情,但是吉禄大管事却不敢耽搁,手脚并用的从榻上爬下来,急忙穿了衣服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打开一条门缝扭动着肥胖的身体挤了出去。 见人出来,年轻暗卫便要抬手敲门,却又被年长的暗卫一把按住,用眼神示意他不可妄动。 年轻暗卫虽然不解,仍旧老老实实回到房梁坐着,等候主子召唤。 老管家在小侯爷身边跪定,揉捏小侯爷的肩膀的大腿,帮他解乏。 “大老远跑来,就为了此事?”小侯爷懒洋洋道。 老管家不敢如实说,只道:“侯府这个月的例银该发了,老奴是来找小侯爷批条子的。” 小侯爷冷笑一声却并未拆穿,只道:“拿来给我瞧瞧。” 却见老管家果真在他老婆缝的一只破香囊里,摸出两张纸来,呈到小侯爷面前。 小侯爷扫了两眼,便盖上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私印,扔给老管家道:“拿了条子今儿就回去吧,别为了这点小事耽误了府里的要紧事务,毕竟你还是侯府的大管家。” 老管家接了条子,忙不迭跪在地上叩头谢恩。 见到老管家又从卧房出来,年轻暗卫差点惊掉自己的下巴,幸亏年长暗卫及时给他安了回去! 没一会儿便有两个下人抬了两桶热水送进去,暗卫进去的时候,小侯爷正靠在屏风后的浴盆里。 氤氲的雾气飘飘然的在空气中弥漫。 暗卫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只盯着自己脚尖两寸的地方…… “京城可是出了什么稀罕事?” 听到主子问话,暗卫忙禀道:“主子神机妙算,京城确实出了一件大事!宫里传来消息,皇后娘娘有了身孕!” “哈哈哈哈……”一阵沉默之后,小侯爷爆发出一阵舒朗的大笑。 “这还真是奇闻一桩啊!” 暗卫也是不解,据他所知皇后娘娘乃是男子,难道凌国却有什么奇药能让男子怀孕? 第三十七章 突如其来的婚事 皇后怀孕若是诞下龙子便是天朝正儿八经的嫡皇子,皇帝陛下因此下令,如果皇后诞下的确实是一位皇子,便会大赦天下,还大有封其为太子的意思。 皇帝老来得子,其心情自然是可以理解,世人不知当今后宫里皇后只是一位容貌倾城的男子,可皇帝自己不知道吗? 难道真的是他老人家天赋异禀,能让男子都能受孕? “主子是否要立刻回京?” “回去做什么?帝后鹣鲽情深有了子嗣,我现在回去在他们两人面前晃,不是给他老人家添堵?”小侯爷莞尔一笑。 接着便问道:“边城可有消息了?” 暗卫回复道:“还不曾,是否要属下发函催促一番?” “不用……”小侯爷指尖轻触太师椅的扶手,微微垂着眼睛似在闭目养神。 “你去京城,去宫里和咱们的人接触一下,探探那边的口风。” “是!” 暗卫领命出去,不一会儿有个长相水灵的小丫头,进来给小侯爷上了一杯热茶。 小丫鬟放下茶杯,见小侯爷靠在太师椅上似乎睡着了,没敢多打扰躬了躬身子便准备出去,却突然听到小侯爷问道:“你是下面庄子上的,还是外头买来的丫头?” 小丫鬟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急忙跪下,却因为动作太过突然,光洁的额头正好砸在矮凳的角上,发出“砰”地一声。 钻心的疼痛,将眼泪都逼出来了,可她还是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匍匐在地上,“奴婢该死,请主子恕罪!奴婢是附近庄子上的,家里耕种着侯府的两亩地,家里四口人除了爹妈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正在学堂上学……” 小侯爷却扑哧笑了起来,他这一笑如三月春风,若是她抬起头来,定然是舍不得移开眼去了。 “笨手笨脚的。” 小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冰凉的食指挑起小丫鬟尖细的下巴,小侯爷半蹲着身子,与她平视着,温热的呼吸直直扑在小丫鬟的脸上。 她的脸红了,眼睫微微下垂,小扇子一般的睫毛颤啊颤的。 小侯爷食指微动轻轻划过小丫鬟嫩生生的脸颊,语气和煦的问她:“今年多大了?” “回……回主子的话,奴婢今年十七了。” “真是……花儿一般的小丫头。”他靠得更近了,几乎是额头抵着额头的若即若离,“爷让你做府里的‘姑娘’你可愿意?” “奴……奴婢……”小丫鬟红着脸结结巴巴的,不知是高兴还是害怕。 小侯爷用了些力气,手指微抬,小丫鬟的下巴不自觉地随着他的动作抬起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骨碌碌地看着他。 粉舌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磕磕绊绊道:“奴婢……自己不敢做主,需要问过家里的爹娘……” 小侯爷眼底的光倏地变冷,可语气却未见什么变化,只听他平淡道:“本侯的事,他们说了不算!” 说完便将小丫鬟拦腰抱起,往内室而去…… 几个嬷嬷来收拾的时候,只有一个小丫头可怜兮兮得躺在床上,身上的衣衫被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雪白的皮肤上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初经人事的小丫头身下一片泥泞,乌发散乱在枕头上,一双哭红的眼睛肿得像朵桃花似的。 小侯爷却已经离开了…… 嬷嬷们准备了热水,伺候着小丫鬟洗漱,又准备了一套华丽的衣裳替她穿上,小姑娘的双手颤抖着捏着平滑的锦缎,嗫嚅道:“小侯爷他并没有……没有……只是……” 几个嬷嬷都是上了年纪的人精,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们只当没有听到,她们的主子只有一个,就是侯府唯一的当家人——诩倪翾,主子怎么吩咐,她们便怎么做。 她们冷漠的替她整理好仪容,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奴婢们,见过十姑娘!” 村里出来的小丫头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怔住,她就这么成了侯府的十姑娘,成了小侯爷的第十房小妾。 她的眼圈又红了,她不知道要怎么给爹妈交待,她之前只是想找个本分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她曾经见过侯府的九姑娘,容貌艳丽是个十足的美人儿,听说小侯爷喜好美色,相比侯府的其他姑娘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而自己充其量算得上是清秀,可怎么就入了小侯爷的眼?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而且昨天夜里小侯爷虽然玩弄了她一夜,却并未有实质性的接触,大概也是嫌弃自己的容貌吧。 思及此,她不禁开始哀叹自己往后的命运了。 收拾妥当,小丫鬟被簇拥着往门口去,她有些害怕地问:“这是去哪?” 其中一位嬷嬷抬眸看了她一眼道:“姑娘不要磨磨蹭蹭了,小侯爷还在等着呢!” 说着就将她抬上一顶软轿,晃晃悠悠地往大门口去了。 出了小门,拐了一个路口又回到别庄的大门处,那里停着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四角的麒麟兽首张牙舞爪得似乎是要将人生吞了一般。 小丫鬟战战兢兢上了马车,果然见到了一身墨绿色锦袍的小侯爷,此时他手里握着一卷书册正曲着腿靠在一张凭几上,听见动静只闲散地掀起眼皮朝她看了看。 “侯……侯爷……”小丫鬟懦懦的唤了他一声。 小侯爷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马车行驶了好一会儿,小侯爷突然问她:“你叫什么?” 小丫鬟正拘谨地窝在角落里,听到小侯爷叫她,赶忙应道:“奴婢……流萤,孙流萤。” 小侯爷的视线回到书卷上,又不说话了。 孙流萤不知道他们这是往哪里去,她也不敢问,每天只是偷偷地掀开帘子一角朝外面偷偷往外看。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浩浩荡荡的一堆车马引起行人纷纷侧目,然后再低下头小声的咕哝几句,眼神不时的往这边瞟过来。 从别庄到京城不过是几日的行程,可他们却在马车上晃晃悠悠了三四日又转道乘船,孙流萤渐渐觉得有些不对,于是壮着胆子问道:“咱们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小侯爷躺在软榻上,懒懒道:“北边待久了,突然受不住北边的寒风,爷打算去江南逛逛。” 她曾听人说,江南风景好,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日真的能到那里亲眼看看。 小侯爷到了江南看起来兴致倒是不错,可这样的快活日子过了还没几日就有不速之客找上门来。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虽然穿着一身普通的锦缎,可周身的气质却和普通人不同,他来的时候小侯爷正将自己的新宠十姑娘抱在怀里,喂她吃下面刚进献上来的葡萄。 “小侯爷真是好雅兴啊!” 小侯爷只抬眼看了看来人,便表情恹恹道:“福公公,怎么有空到江南来了?” 原来这人便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大内太监福满。 孙流萤慌乱地从小侯爷腿上坐起来,朝着福公公福了福身,识相地退下去了,她虽然出自乡野,但是孙公公此次前来定然无事不登三宝殿。 果然,见孙流萤退下去了,福公公才继续道:“小侯爷此次出行,万岁爷很是不满,因此特意让奴才来给侯爷捎句话,现在皇后有了身孕,京城正是用人之际……” 说到这里,福公公抬眼看了小侯爷一眼。 小侯爷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让人给福公公搬了一张椅子,端了一杯热茶,才好整以暇地开口道:“公公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福公公连忙在地上打了个千,才起身在椅子上坐下道:“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想趁着此次的喜事,和凌国来个亲上加亲……他们想把凌国的落霞郡主嫁到咱们天朝。” 小侯爷冷哼一声道:“所以,他们就把注意打到本侯这里来了?” 福公公为难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如今京城里头满朝的勋贵只有您是最合适的……不仅是年龄,身份也配得上。” 小侯爷直言道:“那落霞郡主是否知道,本侯的侯府里已经有了十房小妾之事啊?” 福公公擦了擦鬓角因热茶“烫”出来的汗,道:“前面九位也了解了个大概。” 小侯爷勾唇哼笑了一声,道:“那落霞郡主的大名我也是听说过的,她因嫉恨他父亲宠爱姬妾冷落了她母亲,便借口那姬妾失手摔死了它的灵鸟,而将那姬妾活活打死了。你确定按她的脾气,能忍得了本侯身边的所有姬妾?别说现在的十房,他日还有二十房甚至是百房也未可知啊。” “女子嘛!即是嫁了人,脾气肯定会有所收敛的……” “那落霞郡主刚刚十八岁吧?按理来说,濋王殿下才是最合适的,怎么这个‘美差’偏偏落到本侯头上了?” “这个……” 福公公还没有想好说辞,只听小侯爷又道:“说起皇后娘娘有孕这件事,本侯还是不明白,她……”说到此处,小侯爷故意顿了顿才继续道:“到底是怎么怀上的呢?” 刚刚福公公还要辩解两分,此时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好又将话题转回到婚事上来:“和凌国的婚事,小侯爷还是多多思量几分,毕竟此时还是陛下和您商议,过几日陛下可能就直接下旨了。” 小侯爷冷哼一声,现在又和直接下旨逼婚有什么两样? 却是开口道:“陛下和皇后的美意,倪翾怎好推辞呢?只是需要劳烦皇后娘娘问一问落霞郡主,同不同意和本侯的侧夫人,一同进门啊?” 福公公忙问道:“这……侯爷哪里来的侧夫人?” 小侯爷捏起一枚葡萄,不紧不慢的放进嘴里,道:“刚刚公公也见到了,就是本侯才纳进门的十姑娘!” 福公公一脸为难,但是他作为一个奴才根本无权置喙这些贵人们的选择,只好答应立刻回去禀明陛下! 小侯爷带着孙流萤又在江南游荡了几日,才不紧不慢地往京城回去。 月挂枝头锦被红浪,小侯爷正将少女压在身下,耳鬓厮磨,下身正紧紧连在一处,少女美眸微垂脸颊绯红,正在接受身上俊美男子一波又一波的给予,却见男子突然伏在她耳边道:“等回去,爷扶你做侯府的侧夫人,如何?” 孙流萤以为这不过是男子床上的孟浪之语,做不得数,可回到京城才发现小侯爷说的并不是戏言。 第三十八章 路过一个小村庄 这一趟江南之行,不过是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小侯爷便觉得烦闷不止,即使身边又一个新抬在身边的侍妾,时时陪在身边也只不过是略解欲火。 “小侯爷可是又什么烦心事?”孙流萤的一双素手在小侯爷的太阳穴处轻柔地安捏着。 小侯爷心中甚是烦乱,只是淡淡的哼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又是一阵长久地沉默。 经验果一个多月的相处,孙流萤早已经习惯,只是抿着嘴尽心尽力地进行着手上的动作。 小侯爷抬手挑起马车一侧的锦帘,发现队伍正行驶在一处绵延的丘陵处,四面是绿草如茵,偶尔有几株松木突兀地立在上面,再往远处眺望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相连的农田,还有几家正在冒着炊烟茅屋,勤劳的农人正扛着锄头在田间地头上或是歇息或是劳作…… 小侯爷微微眯着眼睛眺望了一会儿,只听前面的侍卫回来报:“再往前几十里才能到城镇,需要加快进程,不然日落之前就到不了了!” 小侯爷却摆摆手道:“不必!此处田间风光正好,本侯见有不少农家,你去前面问问,今夜我们可否在此处过夜?当然赏钱,是少不了的!” 侍卫去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回来报告,说有不少农家都愿意借宿,毕竟这种达官显贵留宿,给的赏钱能顶得上他们家两三年的收入了。 马车摇摇晃晃得进了村子,在一处最大的院落前停下,村子里大多是黄泥作墙茅草为顶,可这一家却是五间青砖大瓦房,算得上是村里顶富贵的了。 屋主是个寡居的老婆子,三个儿子都去城里打工去了,留下她和三个儿媳妇并两个小孙子守着家,小侯爷的马车到的时候屋子里头的一应事务都已经安排妥帖了。 最大最敞亮的一间屋子腾给了小侯爷和孙流萤居住,其余的侍从侍卫和老妈子则居住在一旁的小屋子里,或者四散到村里其他人家居住。 夜里老婆子和几个儿媳妇给小侯爷他们准备好了饭菜,就早早退下去休息了,这些贵人们,他们是不敢多瞧也不敢多说什么的,之前都已经有人嘱托过他们了。 只是老婆子的小孙孙年纪小不懂事,看到家里来来往往来了这么些人很是好奇,而且平市家里不舍得吃的鸡鸭和猪肉,都杀来招呼这些贵客了,肉香味铁了心得往他鼻子里钻。 他趁人不注意,悄悄地扒在门框上往里瞧,孙流萤早就看见他了,这小男孩比她弟弟小不了几岁,心中起了恻隐之心,但是小侯爷就在一旁,她不敢擅作主张,一双杏眼时不时得往小侯爷那边看。 小侯爷内力了得,在小男孩刚刚靠近的时候他就已经发觉了,又见他一双滴溜溜得大眼睛直直往桌子上的饭菜上瞧,心中早已了然,便招了招手让他进来。 六七岁的小男孩很是腼腆,一开始还不敢进,只见那个好看的公子夹了一条鸡腿放在一只精美的瓷碗里,对他道:“如果你不进来,这只鸡腿就不给你吃了。” 小男孩这才巴巴的跑进来,在桌子跟前停下,但还是不敢伸手,小侯爷勾唇一笑,将瓷碗递到他手里,道:“你在这儿和我说会儿话,两条鸡腿都给你,好不好?” 小男孩不假思索地便点了点头。 小侯爷看似很随意得问了几句话,便打发他出去了,孙流萤也只是以为他是喜欢这孩子才如此,心中也暗暗高兴了许久。 夜色上来的时候,天也冷了不少,除了值守的护卫众人也早早回去睡下了,也许折腾了一天困乏了孙流萤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呼吸便平静了下来。 村庄的夜晚倒是比城镇的夜晚要安静得多,除了几声秋虫,远远地还能听到此起彼伏的狗吠。 小侯爷辗转睡不着,索性起身披了件衣裳便出门了。 村里的环境安静虽安静,但是夜里却也黑得人发毛,除了天上的月亮,几乎看不见一点星火…… 可是小侯爷却是丝毫不怵,他长身玉立两只手随意地被在身后,偶尔在路边驻足,欣赏一下乡村夜景,也让他心情疏狂许多。 前两个月刚收了稻子,村里最多的就是一丛一丛摞成山的稻垛,这些不但可以用来烧火,而且是农村冬日取暖必备,可以编城草席也可以织成草苫子搭在屋顶或者墙外用来保暖,让这些久居皇城的人看起来格外新奇。 突然,背后传来“嘎吱”一声,乡试鞋底摩擦枯树枝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清晰。 而下一瞬,一道黑影却直直朝小侯爷扑来…… 第三十九章 被陌生老头野地CX 吸N 喷水 内S “美人儿,我注意你好久了美人儿……” 一轮月亮明晃晃得在天上挂着,照着村后的稻草垛一片明亮,一个身材干瘪矮瘦的老头,正趴在草垛子底下身体一耸一耸地不知是在干些什么。 “你……大胆……你可知我……是何人……” 另一个不是很清晰的声音,从他身下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别的我可管不着,你这么个美人儿大晚上自己一个人出来,不就是想要挨肏得嘛?啊?” 矮瘦的老头兴奋的说着,一面将手伸进了身下人的衣襟里……可是手下平坦一片却让他当场一怔,心道:“这娘们儿的兄,怎么这么平?”下意识的用手指捏了捏,虽然有些弧度但是和别的女人差别还是很大,一点没有女人乳房该有的柔软,反而是特别紧实有弹性。 只听身下人冷笑一声道:“摸够了吗?” 老头吓了一跳,他才刚注意,这分明不是女人的嗓音,他急忙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他的手腕已经被一只细瘦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按住。 真是草了个大草,吴老蒯心中大惊,他本来想出来猎艳没想到自己撞枪口上了,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这位大老爷,小人知道错了……您饶了小人吧……” 吴老蒯是这个村里有名的光棍,年轻时就好吃懒做,家里的两亩地也不好好打理,和荒废也差不多,每年打的粮食仅仅够他一个人勉强度日,加上他长得又丑,所以五六十岁了也没娶上老婆。 可是没老婆的光棍不代表没有欲望,年轻的时候他还有精力偶尔到镇子上的胡同里解决需求,但是这几年年纪大了腿脚也不如从前便利,而且前年还掉进沟里摔折了一条腿没好利索,现在走路仍然一瘸一拐。 出远门不方便,他就把注意打到了同村的寡妇身上,已经有好几个年轻的小寡妇遭了殃,她们村子临近官道,一些道村子来借宿的行人带的女眷有一些也让他得了手。 发生了这样的丑事,那些女子不敢往外说,也更加让吴老蒯肆无忌惮起来。 听说这一回村里来了贵人,他心想贵人身边肯定会带着女眷,听说那些小丫鬟一个个长得比村里最漂亮的俏寡妇还要俊,自然忍不住想要出手了……谁承想,漂亮美人竟是个男的! 吴老蒯痛哭流涕得求饶,只求对方能放自己一马,可美人儿却勾唇一笑道:“难道……你只会肏女人?”说着一只手便隔着吴老蒯粗糙的衣裳,在他的胸口游走。 吴老蒯眸光一闪,原来是个欠肏的男人。专门出来勾男人的!面前这男子长得确实不错,如果真的要把他上了自己也不吃亏,但是之前自己都是和女人做的,这怎么上男人……他还真没试过。 见他面有难色,年轻男子嘲讽道:“你不会是不行吧?” 男人最忌讳别人说他不行!吴老蒯怒目圆睁,登时就变了脸色,骂骂咧咧道:“说老子不行?今天就让你看看,老子到底行不行!”说着就要去扒身下男子的外衣。 手忙脚乱的解了男子的腰带随手抛到一边,却没注意腰带上绣的麒麟暗纹正目眦欲裂的瞪着他。 接着手往下一掏脸上的怒气就消了一半,可男子被这么一刺激,身下的欲望却更加猛烈起来,硕大的阳具颤巍巍地抬起头,顶端的小孔汩汩地吐着黏腻的清液。 “哈哈……”男子轻笑出声,早已看出吴老蒯的窘迫,“不会,我可以教你!”说着就已经将吴老蒯的分身隔着布料抓在手里,很是有技巧地搓弄,不一会儿吴老蒯就来了感觉,低头看见男子硕大的阳具也没有了一开始的为难,有样学样的玩弄起来。 在男子的手里,吴老蒯的裤裆很快就湿了,阳具的形状清晰地显现出来 小侯爷心中微叹,这根鸡巴竟还不如伏管家的那根,但是这荒郊野外,自己的兴致来了,他也只好勉强拿来用用。 年轻男子的眼底透露出几缕失望,吴老蒯也注意到了。 虽然自己的那玩意儿没有身下这年轻男子的大,但是他也有他的优势,不然那些女人到后来也不会半推半就或者心甘情愿的和自己做。 吴老蒯将自己的裤子退了半截,露出黑黢黢的一整根来,果然那根大小并不出色之处龟头部分浑圆上翘,就像是柴火棍顶了一颗大猪头,倒是比普通男人的更胜一筹。 那个大龟头面目狰狞的往外吐着清水,他嘿嘿得对着小侯爷道:“怎么样,喜欢吗?” “到底行还是不行,只有试过才知道啊。” 小侯爷摆弄着手里的小黑棍,眼睛盯着吴老蒯,像是刚成熟的桃子一掐就能出水,又像刚出锅的蜜饯缠缠绕绕的拉得都是甜丝。 吴老蒯看直了眼,他活了六十多岁,还真没见过男人还没摆出这种媚态,眼睛能这么勾人,当下就忍不住扑了上去。 粗硬的鸡巴紧紧戳在俊美男子会阴处,顶得男子一阵酥软,硕大的囊袋被高高顶起又抛下,蓄积越来越多的精水。 “啊~下面……下面想要……” “我这不就正肏着呢嘛,啊!”黑瘦的老头一边顶弄一边说,作为一个从来没有上过男人的老光棍,自然是不知道男人和男人那档子事到底是怎么样的。 纵然他骑在这个年轻英俊的男子身上,肏干了许久,仍旧觉得少了些什么,除了一脑门子的汗,爽意虽然有,但是他总觉的不够,不上不下的。 黑瘦老头将年轻男子的两条明晃晃的长腿扛在肩上,鸡巴仍旧对准男子的会阴处,硕大的阳具让他愣了一瞬,但是很快又沉浸在欲望的激情中了。 直到一个不慎,老头的龟头因为错力往下滑了半寸,浑圆的龟头有一小部分擦到了一条肉缝里。 肉穴激动地颤了颤,似乎就要将大鸡巴吞进去。 吴老蒯这才恍然大悟,可他还是犹豫,到底要不要插进去的时候。 只听身下英俊男子冷声低问:“到底是不是男人?!” 是不是男人?马上就让你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人! 吴老蒯不再犹豫,挺着老腰就往里插。 “啊~等等……先……先用手指……” 吴老蒯啐了一口:“真他娘的麻烦!” 说完就摸索着,将一根手指插进那朵饥渴良久的肉花。 “啊啊哈~” “小点声!”吴老蒯一把捂住小侯爷的嘴,低声道:“老子还没插进去就叫得这么浪!是想让全村的人都来围观,你是怎么被男人上的?!” “唔哼~” 草草扩张了两下,吴老蒯便迫不及待的将早已经蓄势待发的鸡巴插入了那个淫靡的密穴,甫一插入,紧致的肠肉便迫不及待的将他狰狞的肉棍紧紧吸裹住。 “肏!”吴老蒯骂了一句,“怎么这么紧!” 一巴掌拍在男子嫩生生的屁股上,“骚货放松点……夹这么紧,让老子怎么肏你!” 小侯爷微微放松,“好了……快点肏我……” “真欠干!” 吴老蒯扶着小侯爷的两条长腿,便抽插起来。 因为没有润滑之无,吴老蒯的鸡巴虽然不粗,但是肉穴被反复生生凿开仍然让他受了不少皮肉之痛。 “啊哈~轻点……” 男子半推半就的扶着吴老蒯的肩膀,想要推开对方,却又舍不得…… 吴老蒯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他认为又不是姑娘家,男人没有那么娇弱,怎么肏都行,于是放开了的挺腰抽插。 低垂的肉囊拍打在年轻男子敏感的尾椎上,啪啪啪地作响,在寂静的村夜里格外清晰。 一开始的痛感过去,两具肉体的摩擦越来越顺滑,习惯被男人滋润的金尊玉贵的肉体,那最隐秘的肉穴里,在陌生老头的肏弄下,开始汩汩地分泌出湿润的液体来。 “我草……好紧啊……好爽……从来都没这么爽过……” 男子英俊的脸颊上如同施了一层薄粉,变得绯红,圆滚滚的龟头正一下一下剐蹭着他体内最敏感的那处。 “哈啊~” 男子的身体不自觉弓成一座漂亮的拱桥,想要让自己和那个正在他身体里肏弄的老头靠的更近。 骨节分明的大手,钻进老头的衣服里,摩挲着老头干瘪皱巴巴的肉体,两颗乳头深深地陷在皮肉里。 他便曲起手指指尖在上面游走抠挖…… 吴老蒯扒开男子胸前碍事的衣衫,两颗敏感的乳头早已经颤巍巍站了起来。 “啊~摸我……”男子邀请道。 从前,他这双手揉捏抚摸的都是女人柔软饱满的乳房,他可是从来都没想过男人的乳房竟然也这么漂亮。 两片胸肌恰到好处,上面各有一粒成熟的红果子,红艳艳的,一看就十分美味,让人忍不住就想咬一口。 他咬上去了,香喷喷甜丝丝的,似乎还有一股奶香味。 吴老蒯的舌头色情的在两颗乳头上来回舔弄,他可舍不得放过任何一颗。 “嗯嗯嗯……唔嗯……” 清凌凌的月光照在金灿灿的草垛上,那草垛晃呀晃…… 一个黑瘦的小老头,正趴在一个英俊男子的身上忘情的吃奶。 宁清男子的皮肤,在夜光下显得如莹莹白玉一般。 可是他却将手往身下一探,一把握住老头镶进他体内后漏在外面的囊袋。 “雾草!” 老头含含糊糊的骂了一句。 年轻男子道:“现在吃有什么趣味,把我肏爽了,更好的在后面呢……啊~” “骚不死你……啊……浪货……多久没被人肏逼了……出这么多水……啊……” 老头扶着男子的两条腿,用力肏干起来…… “呃哈~啊~好爽啊~再用力~啊~” …… “啊~就是……就是那里……不要啊~不要~” “叫好哥哥……”老头不要脸的说。 “好~好哥哥~要肏死我了,啊好爽~嗯~” 小侯爷如汉白玉似的牙齿,咬在红唇上,疏阔的俊眉因为刺激在额间蹙起一座小小的山丘。 小侯爷的外袍被脱下,扑在稻草上,黑硬的鸡巴从他体内拔出,让他不满的嘤咛一声。 黑老头只是在他结实浑圆的屁股上轻轻一拍,他便识趣的转了个身,趴在地上,饱满的屁股高高翘起,方便黑老头的插入。 吴老蒯握着鸡巴,重新插入那张还来不及闭合的肉穴里,温热的触觉让他忍不住想要进入更深。 干瘪的的黑爪子,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小侯爷的屁股,肆意将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 任凭被人玩弄着屁股,小侯爷双眸微微闭着,一只手便探向身下,将自己硕大的阳具握在手里,有以下没一下的搓弄。 一只粗糙干瘪的手,覆在他的手上,与他一同动作。 吴老蒯趴在他的背上,小声问他:“你这根鸡巴也不小,怎么这么喜欢被男人干?!” 小侯爷晃了晃屁股,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反问道:“那你是更喜欢干女人,还是更喜欢干我?” 吴老蒯愣了一会儿,从没想到对方如此问他,之前他上过那么多女人,却从来没有一个开口问他,“你是上我更爽,还是别的女人更爽……” 他回想了一会儿,发现从前竟没有哪个女人让他像现在这么爽过,不仅是肉穴更紧致,而且男人更放得开,肏起来更痛快,这个男人就连叫床声,都比妓院里妓子更带感! “还是肏你更爽!”吴老蒯说完,便加快了身下的动作,每一下都擦着小侯爷体内那处敏感,狠狠插入,动作也越来越快…… “啊,啊,啊,啊,啊……” 在老头的肏干下,小侯爷的声音越来越细,也越来越软。 远处响起了两声狗吠。 害怕身下人的声音把人引来,吴老蒯一边肏干,一只手紧紧捂住身下人的嘴巴。 “唔,嗯,嗯,嗯……” 吴老蒯曲起手指,插入对方的口中,模仿着身下的动作,进进出出…… “哈啊~呜……哼嗯……” 小侯爷含着吴老蒯的手指,呜呜咽咽的呻吟着。 当然黑老头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上小侯爷的乳头,揉掐着。 在内外共同的刺激下,小侯爷终于将隐忍了许多天的精液,射了出来…… 带着些疲倦倒在地上…… 可吴老蒯还是没有放过他,仍然抱着他的屁股,在不停抽插…… 老头当然不知道,此时他正在肏干的,就是赫赫有名杀人不眨眼的小侯爷。 “啊~你怎么还不射……” 小侯爷微蹙着眉。 吴老蒯嘿嘿笑了两声,“还早着呢……” 果然,有抽插了百十下,小侯爷在他的肏干下,下面又慢慢硬了起来。 “要说这老郑家运气是真好,这一回,怕是又得百八十两银子进账吧。” “肯定不止,我看这回来的是非富即贵,你没见那大马车有多豪华,都顶上咱一间茅屋那么大了,光随从就几十口子,出手能小气得了?” 一阵说话声由远及近…… “啊……有人来了……” 小侯爷压低声音道。 “嘿嘿,怕什么,你不就想让人看见嘛!” “不……不可以,嗯~” 吴老蒯故意在小侯爷敏感处撞了一下,小侯爷只能捂住嘴,不让声音溢出来。 吴老蒯虽然是个老流氓,但并不证明他不要脸,并不想让那些无关的人看自己的活春宫。 一个又黑又瘦的小老头,裸着上半身趴在俊美男子的身上,他的鸡巴插入对方的屁股里,斯条慢理的抽插。 黏腻的呼吸和压抑的喘息黏稠的交织在一起,脚步声越来越近…… 小侯爷的眼底盛满了寒光,他在考虑是不是让死士将这三人全都杀了。 可他的后穴却不由得缩紧,吴老蒯仰着头舔他的耳垂,“乖宝……松点,都要把老子夹断了……” “哎?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肉体和稻草摩擦发出嘻嘻索索的声音,在夜晚格外清晰。 另一人回复道:“嘿嘿,大概是两只发春的野狗!” “也对,这么冷的天,也就野狗能幕天席地的干那事了。” 两个人没了兴致,交谈着脚步渐渐远了。 听不到那两个人的声音了,吴老蒯便抱着小侯爷的腰,真的像是两条交合的野狗一般,不管不顾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啊哈~” 小侯爷没有忍住,呻吟声自然而然的泄露出来,带着略微沙哑的嗓音,像是金沙在上好的丝绸上滑过,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冷厉,眼神也不再阴鸷,氤氲着桃色的情欲。 不知过了多久,小侯爷的两条膝盖早已经承受不住。 “啊……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他的两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稻草,酥麻感从交接处直窜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后,便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连着射了两次,可身后的黑老头却一次都没有射,他虽然又小又短缺比府上的两个管事更加持久。 “你怎么……还不出来……” “是不是,没见过我这样久的?”吴老蒯得意洋洋道。 小侯爷垂着眸,两条俊秀的眉峰难受的蹙起来,他有节奏的收缩括约肌,想让老头赶紧出来,夜越来越深了…… 可吴老蒯并不打算放过他,苍老的手探到身下一手摸着小侯爷的乳头,一手握着他的阳具,有节奏的撩拨起来。 “不行……啊……嗯哼……” “你不是说有更好的吗?来,让好哥哥尝尝……” 吴老蒯说完,将小侯爷翻了个身,莹莹如玉的长腿被迫分开,身下的门户大敞,吴老蒯抬起他的屁股,便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手按在两颗新嫩的乳头上摸了一把,便俯下身咬了上去…… 粗大的阳具也没有被放过,凭借着几十年自渎的技巧,笨拙的老手却上下翻飞着伺候,在重重的刺激下,那根阳具终于抵挡不住,颤巍巍抬起来头。 乳头是小侯爷最敏感之处,特别是在被人吸裹的时候,他这具身子,早在不久前被那两个老头玩坏了,只要把他肏爽了,再像婴儿似的吸一吸,便会有汁水流出来。 “嗯~” 一股膻甜的味道充盈吴老蒯的口腔,他又惊又喜的看着身下的年轻男子。 “你竟然还能出奶?!老子把你肏出奶了?!” 可是此时的俊美男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凤眸半合,红唇微微开启,凌乱的气息便是他的回答。 “来,你也尝尝你自己的奶水,是什么味儿的,哈哈哈!” 吴老蒯狞笑着,趴在男子的乳上,吸裹出一口奶水,然后……哺进男子的口内。 唇舌交接间,便将那口带着老头浑着腥臭口水的奶汁,咽了下去。 这是自从他记事离开奶娘后,第一次尝到人乳的味道,这人乳还是他自己分泌出来的。 不知是乳液的原因,还是因为黑老头的抽口水,在吴老蒯抽插下,两人身体相连的地方,除了肉体拍打的声音,还有“咕叽咕叽”的水声。 虽然肉穴还是紧致,但是吴老蒯的进出更近顺滑了。 “你这骚逼……被老子干出了好多水……嗯?你说你是不是个欠肏的骚货,嗯?” 吴老蒯一下一下的用力,就是出去做工,他也从未出过这样的力。 “你说,你是不是个骚货!” 强烈的快感已经侵占了小侯爷的大脑,此时他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身在何处,眼睛里、大脑里都是眼前的,这个被一个糟老头子肏干的自己。 “啊哈~我是……呃我是骚货!” “你是不是,欠肏,嗯?” “我是……我是骚货,想让好哥哥的肉棒,干我的骚穴……啊~” …… “好哥哥,干得我,好爽……啊啊……好爽啊……” 每一下,那个短小鸡巴上圆滚滚的龟头都摩擦在那块敏感的凸起上,快感袭遍小侯爷的全身,月光下,能看到他眼角那一抹晶莹,泛着闪闪的银光。 “骚逼哥哥干得你这么爽,想不想做哥哥的,骚老婆,嗯?” “我是,哥哥的骚老婆……啊~哥哥好棒,啊~相公~” “那……骚老婆要不要,给哥哥生个儿子?嗯?让骚老婆大着肚子,被相公肏!” “啊~”小侯爷下意识的摇着头,可是下一瞬他的下巴便被一只干瘪的手捉住,腥臭的舌头不由分说的插进他的口腔。 身下的动作停了,可是舌头却在模仿着那个动作,色情的在他口内进出,两个人的口水,混合着从小侯爷的嘴角滑落,滴答滴答的钻进身下的稻草中。 小侯爷难耐的抬起长腿,缠着黑老头松松垮垮的腰,一下一下的磋磨着。 胳膊勾着吴老蒯黝黑的脖子,偏过头,让腥臭的舌头落在他的耳侧。 “嗯哼……下面,想要~”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钩子。 “现在不正插这呢?” 吴老蒯舔了舔小侯爷的耳垂。 “不够~我让你,像刚才那样,肏我~” “骚逼!”吴老蒯嘿嘿笑着骂他。 “那你快肏我的骚逼~痒着呢~” 吴老蒯将自己的衣服垫在小侯爷的腰下,按着他继续抽抽插插起来。 “啊哈~” 年轻俊美的男子,满足的嘤咛一声,高大的身体心甘情愿的,被一个干瘪黑瘦的小老头肏干着。 黑老头跪在俊美男子的胯间,鸡巴从男子饱满浑圆的屁股里进进出出,不时的低下头吸裹一口男子的乳头。 便引得男子淫叫连连。 铺在身下的衣袍早已经散乱扭曲,可是两人早已经不在意了。 硕大的阳具在两人中间摇摇摆摆,也没有人去安抚,它的主人双手扶着黑老头的两只胳膊,如水的眸子,紧紧盯着他黑丑干巴布满皱纹的脸。 嘴里说出的话,是京城那一群达官显贵,高高在上的皇族此生都不会知道也不会听见的浪语。 高贵冷艳,不容侵犯的小侯爷,此时却在山村野地的草垛底下,被最卑鄙流氓的乡村老光棍,用最下流最无耻的方式侵犯着。 “相公肏得你爽不爽,嗯?” “爽死了~我的好相公~啊~” “啊啊啊啊……” 吴老蒯加快了速度,一叠声的插入抽出。 “嗯~呃呃呃…又,又要到了,啊~相公,好哥哥,慢啊~慢些……” “嗯哼,嗯哼……相公也要到了……” “和相公一起,啊~嗯~” “相公要把子孙种,都射到骚老婆的骚逼里,夹着相公的精液挨肏,大着肚子让老公肏……好不好?” “呃啊——” 一阵白光闪过,那一瞬间的小侯爷似乎失去了意识,在吴老蒯的肏干下,小侯爷射出了这一个夜晚的但三次精液……在黑老头的动作下,稀薄的精液,一股一股的被肏射出来…… 吴老蒯的进攻还在继续,从前凶悍的阳具在不断的刺激下,有气无力的半硬着。 “不……不要了……” 吴老蒯红着一双浑浊的眼睛,“就快到了……嘶啊啊……” “啊啊~” 灼热的液体,有力的一股一股的漫长的喷射在小侯爷柔软的肠道内,烫着他敏感的神经,粗壮的阳具下意识的往外喷射液体,却已经不再是精液,而是那种热的,微黄而清澈的液体…… 他,被吴老蒯肏尿了…… 黑老头并不嫌弃,他疲惫地倒在俊美男子的身上,洋洋自得道:“都射进去了……嘿嘿,原来男人只被肏后面也能射,你今天可是让我开了眼了。” 男子闭着双眸,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没有多余花哨的动作,只有传统的最原始的动作,却让他有了前所未有的体验。 虽然他们的位置还算隐秘,但是萧瑟的夜风还是钻到了这里。 吴老蒯打了一个寒颤,他亲了亲男子的嘴角,“美人儿,夜还长,到我那里继续?” 小侯爷原本想着,在这个存在随便找一个快活一夜,便杀了他,可是现在他却改变了主意。 “明儿,洗干净了等着。” 吴老蒯知道,今夜只能到这儿了。 他恋恋不舍的将鸡巴从美男的屁股里抽出,白色的精液和男子分泌的淫水,便从还未来得及闭合的肉穴处,汩汩地流出来。 第四十章 暗室交欢的前奏 孙流萤不知自家侯爷是否在故意和京城的人作对,虽然接了旨就往回赶,但是一路上却是走走停停却是没有一点儿迫切。 本是以为只在这贫苦的庄子上歇息一夜便罢了,可是第二日小侯爷仍是没有动身的打算,昨日夜里不只是什么原因孙流萤睡得格外沉,起床许久也不见小侯爷召她进去伺候,她问守门的暗卫,暗卫只说昨夜小侯爷没休息好“娘子无事就不要去打扰了。” 所以一直到了下午才听小侯爷要水洗漱,孙流萤过去伺候不小心瞧见小侯爷衣袍底下的版办红痕……那分明是…… 那不是自己留下的,难道小侯爷昨夜又宠幸了一个新人?孙流萤虽然伤心倒也没大敢表露出来,自己从前只是一个粗使丫头是得了主子的青眼才有幸成了半个主子,自是不敢对小侯爷的私事妄加置喙的,只是暗暗猜测这个新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姑娘,是不是比自己漂亮也更……会讨爷的欢心? 用过晚膳,又暗卫道小侯爷的房间回话,言谈间听到皇后、凌国还有郡主什么的,孙流萤不敢多做停留也不敢多听急急忙忙退了出去。 “这次送亲使团的名单可查清了?”小侯爷端着茶杯浅啜了一口问道。 暗卫道:“属下都一一查过了,除了正副送亲使二人外其余都是普通兵卒,不过为防意外属下在队伍里安排不少咱们自己人。” “那这两位送亲使,都是什么来历?” “副送亲使好像是突然出现在凌国朝堂上的,一出现就被授予大司空这样的职位,只是此人来历颇为神秘,属下们还在差……” 小侯爷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子,“看来他们送亲是假,借机让这个神秘的大司空来天朝才是真呐。那正使呢?” “这一点属下也想不通,送亲正使正是落霞郡主的父亲安愉伯。” 落霞郡主的母亲是凌国皇太后的外甥女亲姨娘也进宫成了宠妃,她父亲祖上也有过一些不大不小的功勋,只是到了落霞郡主他祖父这一代家业几乎都凋敝了,加上她父亲年轻斗鸡走狗赌博观花,走马穿巷留下不少风流债名声实在不好,凌国皇帝看在皇太后的面子上给他随便封了个“安愉伯”的爵位,原是想让他安心过日子少惹些是非,是顶让人看不起的纨绔。 近些时候上了年纪玩心渐渐收了,不再四处浪荡,烟酒骰子也戒了只日夜围着家里的姨娘小厮的厮混。 只是亲爹给亲女儿送亲,确实闻所未闻,也不知凌国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不过……如果安愉伯真的像外面传的那般不堪,事情倒也好办得多。 天色渐渐暗了,想起昨夜销魂的滋味小侯爷的身体又渐渐火热起来,他找了一身玄色的衣裳踏入夜色。 村里的狗远远的吠叫几声,在主人的呵斥下不再动静,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一处颓圮的土墙一闪而过出现在低矮的破旧土屋前。 院子里随意摆放的尿罐散发着刺鼻的味道,黑衣人嫌恶地抬手遮住鼻腔,他想不到世间竟然还有此种肮脏的地方,他后退两步打算离开。 可是屋里人似乎听到了动静,迫不及待的的打开门,压低声音试探的低声问:“美人儿?” 是昨夜草垛的那老头。 黑衣人蹙着眉,一脸鄙夷道:“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老头咂么咂么嘴,无所谓道:“穷苦庄户人都这样,比不得你们高门大户的贵人们!”丝毫没有自觉家里的脏臭是因为自己懒惰造成的。 小侯爷岁老头进了屋子,骚臭味虽然没了,却换成了一股浓烈的霉烂味像是汗臭的衣服积攒了几个月没洗似的,和老头身上的味道极其相似。 小侯爷睨眼打量了一番,这环境倒不如昨夜那干草垛来得让人舒适。 只是现如今外面起了风,倒是不好再出去干事。 若不是出门前抹了助兴的药膏,今晚这一场定然是要作罢的。 老头看出了美人的嫌弃,赶紧道:“床榻是干净的,一大早特地换了干净的床铺嘿嘿……就等你了……” 屋子狭小只点了一盏煤油灯,昏暗的灯光也能看出来屋子的摆设十分简单,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发了霉的菜厨、漆黑的木箱,再然后就是窗户边上那张看起来岌岌可危的旧床,旧衣服、破砖块、缺了腿的板凳随意塞到一处。 小侯爷目光移到床铺上,那里确实算这所房子最干净的地方了,应该是老头为了今夜临时打扫出来的。 浆洗得发白的灰色床单上歪歪扭扭的打着好几块补丁,还有几处不知怎么造成的窟窿眼不知是懒得缝补还是没来得及。 药膏起了反应,屁股底下湿了一片,即使再不情愿小侯爷还是抬手解了腰间衣袍的带子,外袍落地只剩一件薄透的暗色里衣。 看到门口呆愣盯着自己的老头,小侯爷冷嗤一声,“还傻站着做什么?” 老头拽着袖子擦了一把流出的口水,回身用木栓将两扇破旧的木门牢牢栓紧,颠着两条不灵便的腿脚飞快扑了上去。 第四十一章 暗室交欢 老光棍猛C小侯爷 干瘪老头看到小侯爷年轻秀美的身体隔着轻薄的纱衣,在油灯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的,当时就看傻了眼,待在原处不停地吞咽口水。 直到小侯爷软着嗓子唤他过去,才回过神栓了门锁朝美色扑过去。 小侯爷解了衣带,胸前风情半露微微凸起的胸部藏在纱衣后若隐若现,没有哪个男人能忍住不去一尝芳泽。 吴老蒯的腿之前受过伤,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却丝毫不耽误他办事的效率,之前玩女人的时候他最爱揉胸,可如今小侯爷的胸部同样让他爱不释手,虽然不如女子的柔软却解释饱满更有手感。 一张枯瘦的老脸埋在小侯爷胸前,舌头和嘴唇毫无顾忌的在两胸之间留下一个个明显的牙印。 年轻的小侯爷似乎也极爱他的表现,揽着老头的脖子一脸陶醉…… 终于,吴老蒯破损的唇舌侵犯到小侯爷一侧的乳头上,原本还是干瘪的乳头在吴老蒯技巧的吸裹下颤巍巍地挺立起来,粉粉嫩嫩孤零零地十分惹人怜爱。 老头毫不犹豫的将其一口含进嘴里,晃动的黄牙咬着坚挺的乳头不轻不重地往外撕扯。 乳头被拉得极长,“啊哈~”又痛又痒小侯爷忍不住淫叫一声,却是让胸前的人更加变本加厉。 “好人儿……另一侧,你也咬一咬……”小侯爷揉着自己另一侧的乳头,扭着身子往吴老蒯的嘴里送。 不过是两颗乳头,就已经让老头忙得不亦乐乎,舔了这个又放不下另一个,辗转于两颗乳头之间来来回回忙得不可开交。 “真恨爹妈少生了一张嘴……”吴老蒯嘴里叼着小侯爷的乳头,含含糊糊的抱怨。 不过是一双奶子就让老头陷入如此境地,小侯爷既自得于自己傲人的资本也暗自嘲笑着没见识的乡村野汉如此没出息。 不过是低声淫叫两句,便让这老货失了分寸。 之前老管家和大管事小心翼翼的伺候,如今这野汉子的粗俗,倒也给了他几分野趣,不然今夜也不会巴巴地送上门让人肏。 吴老蒯猴急的将丝质里衣全部解开,便露出了年轻男子的纤薄的肌肉,小侯爷常年练武身材保养得极好,薄薄的一层肌肉既不夸张也不会让人觉得单薄,稍稍用力六块腹肌才会微微显露出来。 当时大管事的大鸡巴从屁股插进去,便还能从小腹摸着那鸡巴的形状,只是吴老蒯的鸡巴不够粗长自是见不到这番景象了。 小侯爷被推倒在床上,年久失修的床板发出“吱扭”一声惨叫,却也没有引起两人的过多关注。 躺在脏臭老头的床上,他的小腹正被脏臭老头的嘴唇侵犯,小侯爷盯着发黑的屋顶引起心中一阵莫名的慌乱,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隐隐期待的悸动。 他的胸口用力起伏,垂眸便看到一颗灰白仆仆的头颅正在他结实平坦的小腹上贪婪的游走,舌尖不停舔弄小侯爷的皮肉留下让他酥酥麻麻的口水,最后停在防守薄弱的肚脐处未做多少停留便挤了进去。 “啊哈~”麻痒的异物感让小侯爷忍不住瑟缩起来,他从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肚脐竟也如此敏感。 吴老蒯的舌在小侯爷的肚脐处有技巧的顶弄,让年轻的小侯爷忍不住弓起身子想要老头子给予更多。 吴老蒯也不负所望,舔得小侯爷腰眼直发麻哼叫出一连串的声音,才松了口手脚并用的爬上床趴在小侯爷身上,撅着散发酸臭的嘴去亲小侯爷的嘴唇。 干净高雅的小侯爷平时只用鲜花漱口,此时却也不会嫌恶老头嘴里的口臭,这种老年男人身上腐朽气对他而言似是春药一般让他着迷。 吴老蒯并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撬开了小侯爷的牙关,勾起了嘴里的软舌便不知餍足地缠弄起来。 “唔~嗯~啊唔……”喘息时还带着磨人的呻吟,夹杂在啧啧相交的口水声里分外淫靡。 “美人儿……你可真香……你们城里的男子,都像你这般香吗?”吴老蒯贴着小侯爷柔软甜美的嘴唇连连感叹:“肚子香……奶子香……嘴巴香……就连屁股都是香的,哪哪儿都香……让小老儿舍不得放开。” “那你……去找个别的男子试试……” 吴老蒯两只枯瘦的手按在小侯爷的乳房上不停揉捏,又自我否定道:“不,我也见过其他城里男子,他们没有你好看也没有你香……你这么好看,在床上又风骚……简直是天生挨男人肏的……你说怎么就让我遇见了呢?这么极品的骚男人……让老吴我得着了,不枉我吴老蒯活的这六十多年……就是死了也值了……” “是吗?”小侯爷抬起一条细长有力的腿缠着吴老蒯大腿,“那你怎么还不来肏我……” 吴老蒯没想到这美人如此主动,当下也不客气起来,“老汉年纪大了,起来慢,小娘子何不帮一帮老汉?” “那……你想让我怎么帮?”小侯爷媚眼如丝,勾缠地吴老蒯恨不得立时就插进去大力肏弄。 老头抓着小侯爷骨节分明的手按在自己裆部,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老汉也不求别的,就用你这双小香手帮老汉好好撸一把,怎么样?” 铁锤似的大龟头火热的触感便隔着布料传来,小侯爷一阵悸动,抬起漂亮的下巴在吴老蒯耳边吐气如兰道:“我用别的地方帮你……好不好?” 吴老蒯还未明白美人的话是何意,但见美人一个漂亮的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他正怔愣不知所以美人却已经退到他胯间,颔首用牙齿咬着他用粗布和麻绳搓成的裤带一端,轻轻一拽便将其解开,如羊脂白玉般的美齿咬住吴老蒯的裤头一寸一寸褪了下去。 年近花甲的老光棍哪里见过这等销魂的场面,立时激动地差点掉下床去,美人不但用嘴解了他的裤带脱了他的外裤,就连里面酸臭的亵裤也毫不犹豫地用嘴扯开。 小侯爷放开嘴里的亵裤,抬眸望了一眼呆愣如石的老头,勾唇轻笑似是专门吸男人精魄的妖精一般问道:“喜欢吗?” 看见吴老蒯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磕磕巴巴的说:“喜……喜欢……”后小侯爷才继续俯下身子叼着已经脏污变色的亵裤,动作缓慢地褪了下来。 一颗醒目如瘤的大龟头连着一根极不相称的黑黢黢的短棒子,可怜巴巴的倒在枯草丛生的腿跨间,随着主人剧烈地呼吸不停起伏着。 如香粉似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大龟头渐渐有了反应,像是刚从沉睡中清醒般缓缓睁开眼睛…… 扑面而来的呛人的酸臭气几乎让小侯爷睁不开眼睛,但那曾让他欲仙欲死的大龟头出现在眼前后,便让他忘了其他,凤眸中是不可忽视的兴奋和灼烈。 摒着呼吸,尽力忽略令人作呕的骚臭味,在吴老蒯几乎要瞪出眼珠的震惊中,那张惯会发号施令言语间夺人生死的薄唇,便将那根脏臭精悍的鸡巴含进嘴里…… “嘶——啊——”吴老蒯惊叹着倒抽一口冷气,只干抓着身下破旧的床单一时间忘了动作。 胯间美人动作娴熟,似乎已经给男人做惯了这种事,口舌十分灵活的知道触碰哪一处更能让男人兴奋。 干瘪老头下身的鸡巴也同样干瘪精短,只稍稍一含便触碰到底,只是那如铁球似的龟头倒是让小侯爷的檀口受了不少折腾,几乎将他整个口腔占满冷厉瘦削的脸颊被鼓鼓地撑起来。 舌头卷着稍一用力,汩汩的黏水便从铃口流出来湿了小侯爷一嘴,混着沾有花香味的口水从唇边溢出湿了久未滋润的枯草。 精短的鸡巴只稍稍探出舌头便到了底,浅粉色的香舌便换了个方向舌尖似一个害羞的姑娘欲语还休的一下一下拍在黢黑的精囊上,舌尖扫过肉棒和精囊处缝隙里面的污垢被湿润后泛着灰白的沫流出来,剧烈的臭味与清甜的花香混在一起,就像此时矜贵俊美的贵人正被一个粗鄙丑陋的乡野老光棍奸污那般千分万分的不相配,却又是如此自然又明晃晃地交融在一处。 鸡巴小巧起来倒也快,在小侯爷唇舌的挑逗下精囊快速充涨起来,吴老蒯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干枯如柴的手插在小侯爷如墨的长发间,发丝柔顺丝滑如瀑老头舍不得放开,便握着小侯爷的长发抽送起来。 “唔嗯~”突如其来的冲刺让小侯爷顿感不适,鼻翼翕动用力呼吸才堪堪稳住身形,他口腔夹紧惩罚似的紧裹了一下吴老蒯的龟头,老头被刺激差点守不住精关才堪堪松了手。 吐出已经是饱满肿胀的鸡巴,小侯爷粉色的双唇也因过度摩擦变成了泛着晶莹光泽的嫩红色,两唇微张只开了一条浅显的缝隙随着不停起伏的艳丽胸膛喘着热气。 一老一少一丑一俊两个男子的呼吸在这间肮脏狭小的房间里彼此交错,眼神交汇的一瞬年轻男子便心领神会地往后躺下,一个干瘦滚黑的身躯随之便覆了上去,那张干瘪苍老的嘴唇毫不客气地将小侯爷红润饱满的唇瓣包裹进嘴里,细细的品尝舔弄。 老头 嘴里酸涩干臭的口水仿佛成了最美味的甘霖,让尝遍珍馐的小侯爷爱不释口,双臂攀着小老头的后颈不断地索取……许久才意犹未尽在“啵”地一声回响后分开。 “哼嗯……”饱胀的阳具被一只带着粗糙厚茧的手掌握住,小侯爷忍不住瑟缩着呻吟一声。 吴老蒯握着小侯爷傲人的分身,感叹问:“本钱这么大,也插过男人?” 小侯爷挺了挺胯,又引着吴老蒯的手往更后面的位置,那里早已是泥泞一片……他贴在老头耳边软舌不适舔弄老头被风霜摧残地干涸衰败的耳垂,软声细语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和男人……我只做被插的那个……” 喉结滚动,老头忍不住再一次吞咽了一口口水,有了昨夜的经验他探出一根手指朝着温热的肉穴插了进去,有了淫水的润滑竟是比上一次进入得更加顺畅。 只是一进入,里面的软肉又下贱地吸附过来紧紧搅着他的手指,昨夜刚刚被肏弄过此时却又变得如此紧致,这到底是男人都会如此还是身下这尤物天赋异禀? 来不及想恁许多,不过是简单抽插了几下小肉穴的骚水便越流越多,于是他迫不及待地插入第二根手指……立时便引得身下美人一连串的吟叫。 草草扩张几下后在淫穴恋恋不舍的吸附下,吴老蒯抽出手指,手指上沾带的淫液似乎也带着香味让他忍不住放在鼻端细细吸嗅,犹觉得不过瘾还放在嘴里吸嗦起来。 小侯爷觉着这无知蠢夫倒是十分有趣,便问他:“好吃吗?” 那老蠢货竟道:“我竟不知,男人的淫水竟如此香甜!”说着又将手指插入小侯爷肉穴中揩了一把舔将起来。 “只这样吃,有什么趣味?下面多得是……” 吴老蒯觉得甚有道理,于是便扯了小侯爷的裤子抬起两条细长的腿高高举起,便爬在小侯爷屁股上吸舔起来。 粗糙的舌头钻进脆弱敏感的肉穴里,小侯爷只觉麻痒难耐细长漂亮的脚踩在老头瘦竿似的脊背上挨蹭,直搓得吴老蒯欲火难忍,两只手掐着小侯爷的大腿掰得极开挺着自己精悍的柔韧便劈入小侯爷的后穴内。 “啊哈……啊……”龟头摩擦着柔软的肠肉迎头直闯,紧涩的肉穴被生生劈开是一阵赛过一阵的钝痛,小侯爷只是蹙着眉生生忍受着,举着两条笔直结实的长腿老头的鸡巴插在年轻小侯爷的屁股里简单抽插了两下,小侯爷的叫声就变了。 变得又细又软跟温泉池子里的水似的,淌在耳朵里酥酥麻麻让人更加起劲的想要凌虐他。 昏黄的灯光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映在残破的窗户上,若有人站在大门口就能看到一道瘦憋的身影握着自己像鼓槌形状的鸡巴插进一道有着优美线条身影的屁股里,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喘息混着年轻男子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穿过发黄破旧的窗户纸传出来。 若是靠得近了便能听清里面传来的清晰的肉体拍打声,透过破损的窗纸往里瞧只见一个浑身黑瘦鹤发鸡皮老头,正压着一个年轻俊美气度不凡的男子肏干,黢黑的鸡巴一下又一下的从饱满漂亮的屁股间进出,老头虽然已年近六旬但是肏弄的气势不减直肏得身下的年轻男子欲仙欲死,淫叫连连。 大开大合间骚水四溅,狭小昏暗的房间不断回响着“噼噼啪啪”的肉体相撞的声音。 “啊哈~啊~啊~啊~”年轻男子漂亮的双手无助地抓紧身下破旧的床单,随着老头肏插的动作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真是天生的婊子……小婊子……你怎么比昨晚……还浪?小屄比昨晚的水……还多……”吴老蒯挺送老腰气喘吁吁地骂问正在被他插肏的男子。 每每肏入一下,年轻男子挂在老头肩膀上的细腿便跟着晃动一下,肏地慢了便动一下肏地紧了便摇摇晃晃的似是要掉下来一般,若是被插到最要紧处漂亮的大脚便忍不住收缩脚趾脚背绷直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小侯爷唇边勾出一抹勾魂摄魄的笑来,说出一句撩人的浪语:“因为……太喜欢被你肏了……哈啊……” 吴老汉的魂儿都要被爽飞了,“乖乖……你怎么这么美?就和说书先生讲的……夜里吸人精魂的妖精似的,这么年轻……这么浪……我若是有儿子你和我儿子差不多大……不……和我孙子似的……艹……” 于是,小侯爷便阿爹阿爷的混叫起来。 “我的乖儿……阿爹正肏你的屄呢……爽不爽?”吴老汉一边抽送着下流道。 “爽啊……啊……最喜欢……被阿爹……肏屄了……啊啊……” 一老一少一丑一美的两个男子交叠在一处,做着这世间顶亲密也顶下流的事,像是两只发情的野兽一般性交嘴里说着淫秽不堪的下流话。 谁也不会想到那矜贵俊美的年轻男子是京城里顶金贵的小侯爷,此时却在荒山野村里和一个粗鄙不堪肮脏丑陋的老光棍野合。 正被一根短小的臭鸡巴肏得淫叫连连,那根鸡巴顶上的大龟头插进小侯爷尊贵的肉穴里不停抽插,即使用再大的力气也会牢牢卡在入口又不停碾磨那处敏感的凸起,自是爽得忘了今夕何夕了。 “啊啊——小骚屄夹得真紧……”吴老汉在那圆翘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清晰的手印,“放松点……乖儿子……老子都要被你夹射了……” “啊哈~好爹爹……你亲亲我……亲亲儿子的嘴……下面就松了……” 被欲望支配的人总是缺少理智的,而支配欲望的人却更享受其中,小侯爷漂亮的手指抵在唇边饱含欲望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身上的老汉,里面盛着的柔情似是在看这世间最让他眷恋的爱人一般。 谁能拒绝得了这样的盛情?吴老蒯不假思索地俯下身含住年轻男子秀美的嘴唇,一旁若是有人便能看到一粉一暗的两条舌头相互纠缠追逐,逗弄厮磨间都忘了身下的动作,只顾得上唇齿相交。 吴老汉提起身子继续往小侯爷娇嫩的后穴里进攻,他身下的贵人却不满足的伸出香舌索要他的亲吻,于是便瞧见年逾花甲的老汉鸡巴插在俊美男子的屁股里,两人正舌尖相对着酸臭的口水从老汉参差不齐的黄色牙缝间流到年轻小侯爷的舌头上。 小侯爷似是得了琼浆玉液一般,将那口水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吞了进去。 “吃了老子的口水……可就从里到外都是老汉的人了……”老汉抬起屁股不轻不重的抽送,小侯爷便用如灵蛇一般的双腿缠着老汉老树皮似的老腰,喃喃道:“今夜我既来了,便凭你如何做……” 听闻此话,吴老蒯更加放开了胆,大开大合的挞伐起来,细密的含住从他灰白的鬓角不断滑落,一把老骨头似还不知疲倦一般,令小侯爷十分欣喜。 “为了今晚上,我下午特地用韭菜炒了珍藏的驴鞭……绝对能喂饱你!” 沉浮在欲海中的小侯爷,扶着吴老汉松树皮一般的肩膀额间沁出了一层薄汗。 吴老蒯老光棍一个,虽从前也占过不少大姑娘小寡妇的便宜,但今夜才着实体会到娶妻后男人的乐趣。 “我的乖儿……打今夜起,你就是老汉的骚老婆了……乖乖老婆……让相公看看你的小骚屄……” 吴老蒯不知所以的胡言乱语,小侯爷也只是配合着抱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的屁股上抬清清楚楚地看着那根粗鄙丑陋的鸡巴在他体内是如何进出的。 “我的乖儿……叫声相公来听听,相公喂你吃大肉棒……” “啊哈~相公……相公的大肉棒……要肏死我了……” 长发如墨似的泼在破床单上,光滑的身体莹莹如玉,朦胧灯影中的年轻男子如山中化形的精怪摊开美好的肉体任凭岣嵝野兽似的的村汉侵犯。 破旧的床榻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吱扭”声,和两人肉体交接的声音一同在屋内回荡。 两人正做得欢快,大门外却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砰砰砰!”一阵剧烈的声响,似乎是没人开门就这么一直敲下去,不时的还大声含着吴老汉的名字:“吴老蒯在家不?!” 床榻上的两人不得不停下来,正在得趣的小侯爷自是不满夹着吴老汉的鸡巴不让对方往外抽,吴老蒯只得一面动作缓慢的抽插一面稳着声儿大声朝门外问:“这么晚了,是哪个找老子?!” “老蒯叔,是我,胡老七!俺家?头坏了明天还得上地,来您家借一个使使!” 要是别人还罢,吴老蒯可以全当没听见,可胡老七不同他是村里有名的流氓,要是谁得罪了他保准没有好果子吃,可是如今吴老汉的鸡巴还插在小侯爷的屁股里正到了关键时候让他这么拔出来和废了他又有什么差别? 况且美人正缠着他不让他走,他哪里走得开?正待他犹豫时美人却故意摇着屁股收紧后穴,似是要让他难堪。 实在是忍不住,吴老蒯干脆不再管其他,撩开膀子更加大力的抽插起来。 “啊哈……”突如其来的进攻让小侯爷忍不住喊出声,意识到外面还有旁人便将手腕捂在嘴前只能发出一连串低浅的“呜呜……”声。 外头的拍门声还在继续,破屋里的两人也交缠地如火如荼,粗大的龟头不停从小侯爷肉穴中敏感处来回摩擦,一阵颤栗后亭亭玉立的阳物终忍不住喷射出白色的精液。 随着高潮而来的快感席卷小侯爷全身,身体忍不住收缩,后穴的肌肉紧紧搅着吴老蒯的鸡巴,几个抽插后老头低吼一声将韭菜炒驴鞭的第一泡精华全部射洒在小侯爷的屁股里。 情事余韵中的两人不停粗喘着,拍门声更大似乎要把周围的邻居都要叫起来。 “来嘞,急啥?!”吴老蒯不耐烦地朝门外吼了一声,便从小侯爷身体里抽身而出,浓精随着他的动作流出来湿了身下的床单。 吴老蒯红着眼睛草草穿上衣服去开门,榻上的小侯爷披了一件外袍懒懒坐起身,身上红红浅浅全是欢爱的痕迹,脸颊上也仍是高潮余韵的浅红。 此时懒散的坐在那里高贵又淫靡,带着情欲的嗓音对吴老蒯道:“快些,回来继续……”简简单单几个字,勾得吴老蒯刚纾解的鸡巴又硬起来了。 吴老蒯舔了舔嘴唇拖着不大灵便的腿脚大跨步走出去然后将屋门牢牢关紧,不露出一丝的缝。 打开简陋的大门,门外赫然是胡老七那张骇人的麻脸,他笑吟吟对吴老蒯道:“打扰老蒯叔睡觉了。” 吴老蒯没好气的将自家那快要生锈的?头扔在门外,“拿走拿走,也不瞧瞧啥时候了!” 胡老七接了?头,却没有离开,吴老蒯身上的味道以及刚刚耽误这么长时间才来开门,他不是没有经过情事的毛头少年自然猜得到刚刚屋里发生了什么,于是不怀好意问:“这回又是哪家的小寡妇?味道怎么样?老叔尝完了鲜哪天也让侄子喝口汤?” 幻想到小侯爷躺在胡老七身下的媚态,吴老蒯突然怒火中烧,抬起顶门杠就撵人“滚滚滚!再来捣乱老子劈了你!” 说完也不管胡老七走没走砰的一声将门关上,用顶门棍结结实实将门关死了才安心回到他那间破屋里去。 胡老七自然是不好打发的,盯着吴老蒯家颓圮的旧墙便想翻进去,可还未等他靠近不知从哪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居高临下站在他面前,目光凶狠,似乎只要他敢靠近一步下一刻他的小命就不保了。 胡老七来不及多想这是哪里来的煞神,只能屁滚尿流的扛着?头一溜烟跑了。 吴老蒯回到屋里,灯座的油也快要燃尽灯光更加微弱,找出油壶倒了些油,油灯噼啪燃响了一个火花后明亮起来。 转身便看到床上一个赤身裸体的妖精正直勾勾盯着他,吴老蒯三两下解了衣带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便一瘸一拐地扑了上去。 那男妖精也不躲闪反是倒进他怀里,如玉般温热的手在他松弛苍老的胸前不断摩挲,并引着他摸向那两颗如樱桃似的乳头上。 老头记起昨夜快活时这两颗小奶头流出的白色汁水,让他兴奋不已,当下顾不得其他便咬上去吸裹起来。 “吸溜……啊……你是我的活娘娘……吸溜……”下流的舔弄着小侯爷的奶头,敏感的乳房渐渐涨大,可任凭老头怎么啃咬那奶子里却怎么都不出水了。 “啊哈……疼……”小侯爷吃痛地推了老头一把,不经事的老骨头一下便跌倒在床上。销魂的身子跟着爬过去熟练解开吴老蒯的裤袋,将大头鸡巴掏出来驾轻就熟的含进嘴里。 从龟头到柱身在到和鸡蛋一般的精囊,被他面面俱到亲吻了几遍,精悍的鸡巴火热如铁的硬起后小侯爷欣慰一笑,扶着那根大头鸡巴坐了上去。 “啊啊——”鸡巴插入体内小侯爷满足轻喟,“好大……相公的大鸡巴……插进来了……” “艹……骚屄……”吴老蒯龇着漏风的牙骂了一句。 屁股里插着老头的鸡巴小侯爷弯下腰又将自己骚痒的奶头送到吴老蒯嘴边,像是哺乳婴孩的乳母那般,待老头张嘴含住了才舒爽的扬起修长漂亮的脖颈自发的耸动起来。 指尖握着因俯身时弹出来的短粗的鸡巴重新插进屁股里,小侯爷更加用力的夹着,他享受着屁股和乳头带来的双重快感喃喃道:“不插骚屄……不出奶……” “我要是一边肏……一边吸,是不是出得更多?” “你可以试试……”小侯爷邀请道。 于是,风烛残年的老头为了能喝一口俊美年轻小侯爷产的奶坐在床边抱着小侯爷瘦韧的细腰一个劲的猛顶,而小侯爷屁股里插着老头的鸡巴坐在老头皮肉松散的腿上不断抬起抬臀又落下方便对方的抽干。 有力的双臂圈着老头松弛的脖颈送上自己的双乳,任其品尝,长满老年斑的粗糙的手臂沿着挺翘的臀瓣一路往上游走在他的后背上。 这极其不和谐的一幕,却真实的在这间衰破逼仄的旧屋里上演,极其不和谐的两个人却在做着这世上本应该最和谐之事。 “啊哈~顶到了……那里……相公肏得好爽……” “贱奴的小骚屄……相公肏得爽吗?啊哈——” “好相公……小屄痒死了……你快多肏肏……啊啊啊……好深……” …… 不时吐出的淫言浪语,可以看出此时的小侯爷究竟有多快活。 敏感的奶头被连吸带肏已经出了不少乳白色的汁水,香甜的乳汁让吴老蒯兴奋地抱着饱饮一番,待到后来每肏一下那奶头便不用吸裹就滋出乳汁来,喷地吴老蒯的老脸一脸乳白的汁液。 外面起了风,吹着破损的窗户纸呼呼作响,可是已经影响不到屋内火热交欢的两人,时而老头甩着松弛的肚皮将年轻俊美的小侯爷压在身下,捧着屁股上下抽插;时而年轻男子背对老头坐在对方大腿上屁股夹着老头的鸡巴上上下下的起伏自动…… 待到两人彻底尽兴村里的鸡鸣已经响了三遍,吴老蒯在小侯爷的屁股里射出最后一滴精液,便伏在对方身上沉沉睡过去。 将睡死过去的人从身上推开,稀薄的精液从小侯爷的屁股内一股一股的流出来,随意掏出一块细绢做的帕子将下身擦拭干净嫌弃地扔到一边,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屋子。 早有暗卫等在外面,将厚实的大氅披在小侯爷的肩上。 “主子,里面的人怎么处理?”按照以往的惯例定然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干净。 小侯爷的嗓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先留着吧,这么杀了未免太便宜他了。”明明刚做完这世上顶亲密的事,此刻却冷漠地如同处置的不过是一头牲畜那般随意。 此刻,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吴老蒯还不知道,他已经在阎王殿滚了一圈,堪堪捡回了一条命! 第四十二章 婚事将近,小侯爷撞破岳父情事,心猿意马野外发情 小侯爷这一路上磨磨蹭蹭回到京城已经入冬了,前脚刚落地后脚就有太监来宣旨将他叫到了皇宫,许久不和老管家亲近,本想着好好和老管家亲热一番,也只好换了官服跟着宣旨太监进了宫。 和他预想的一样,皇帝召他进宫,是为了和亲一事,他便直言让他娶落霞郡主的同时要抬侧夫人一同进门。 皇帝大声呵斥他胡闹,此事传出去不好和凌国君主交待,让小侯爷好好考虑考虑。 但是咱们的小侯爷吃了秤砣铁了心,“臣打小就胡闹惯了陛下也清楚,那个凌国国君和落下郡主定然也有所耳闻,他们既然还是铁了心要把人嫁给臣,便只能接受臣府里的侧妃和侍妾,不然这件事就没得谈!”态度甚至有些强硬。 老皇帝叹了一口气,无奈道:“那个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样天仙的人物,让你甚至不惜顶撞朕也要她和落霞郡主同时进门?” 小侯爷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孙流萤的容貌,身材娇小,模样只能算得上清秀和天仙不沾一点关系。 但这话他没和老皇帝说,皇帝也没有过多深究,是美是丑和他没什么关系只是凌国那边都已经准备送亲了,本朝的新郎官却还不让人省心,虽然对小侯爷的表现十分不满但是并不好发作什么,只能耐着性子想让他改变心意。 但是诩倪翾决定的事很少有转圜的余地,于是老皇帝只好派了个拥有三寸不烂之舌的厉害人物去凌国说明此事。 也不知那人是怎么说的,竟然让凌国国君和郡主答应了,所以这件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那日回到侯府小侯爷心中烦乱不已,分别数月老管家便趁着问安的机会进了小侯爷的房间同他亲热,此时的小侯爷却是也需要个人好好发泄一番心中的闷气,便关了门让老管家伺候他沐浴,在浴桶里就闹了起来。 只是在别庄时被大管事的大鸡巴连续服侍多日,又在野村子里被吴老蒯的大龟头滋润了一番,此时夹着老管家的鸡巴竟让他觉得食不知味。 老管家将小侯爷压在浴桶边缘,底下的鸡巴插在小侯爷的屁股里,挺着松垮的老腰卖力地肏弄,浴桶里荡漾起一圈一圈的水纹。 小侯爷期期艾艾的喊了两声,只觉屁眼里插着的鸡巴聊胜于无,全然没了前些年和老管家性交时的乐趣。 老管家也发现小侯爷心不在焉,只是以为他被婚事烦扰,并不知道是小侯爷嫌弃他的鸡巴不够带劲。 只做了两回小侯爷便将人打发了,自己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翻出一根木制的角先生在后穴里插弄了一番,出了精水后才终于满足地睡去。 老管家也向小侯爷随行的人打听,路上可曾遇到了什么,但他们都是小侯爷的心腹,只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什么也没有探听出来,虽然对这个结果早有准备,但是老管家心里总是隐隐不安,只让手底下的小厮去别庄亲眼看见大管事老老实实待在别庄且小侯爷并没有召他入京的打算后,才堪堪放下些心来。 回到京城没多久侯府上下就忙碌起来,小侯爷同时要娶两位夫人,在京城掀起一阵不小的谈资,都知道小侯爷长相俊美但是花心好色,府里十几位侍妾还有不少的歌姬舞姬个个都是明艳动人的美人,这娶进门的两位夫人不知道是怎样的天姿国色,才入了小侯爷的眼。 孙流萤以为小侯爷要抬自己做侧夫人不过是男人在床上的玩笑话,可如今阖府上下张灯结彩的装饰起来,每日都有数不清的丫鬟婆子到她的房间替她量衣装扮,还有宫里来的嬷嬷亲自教导她礼仪规矩,她才恍惚觉得事情竟然是真的。 事情传到爹妈的耳朵里,他们不知道要多高兴。 凌国送亲的队伍来到京城后一直在会同馆安顿,期间落霞郡主进了一次宫见了当朝皇后,当时皇后屏退了众人只有他从凌国带来的两个贴身宫女在旁,别人不知二人都说了些什么。 之后这落霞郡主便老老实实地待在会同馆,安安稳稳地待嫁。 倒是她那个父亲,此次送亲的正使却闹出了不少事。 上京繁华,烟柳之地当然不少,到了京城后不过两天安愉伯钱熊光就在妓院里为了一个新来的小倌和人大打出手,将刑部侍郎的侄子差点打成残废。 此事闹到了御前,但安愉伯乃是外宾不好发落,皇帝反倒是训斥了刑部侍郎一顿说他家风不严让他侄子在家闭门思过好好管教。 刑部侍郎就像是吃了黄连的哑巴,有苦难言心中憋闷不已。 只是怕安愉伯在京城再闹出事端,便让他提前住到了侯府上,明面上说是让侯府多加关照其实就是变相的看管。 小侯爷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个未来老丈人的场面有些尴尬,那日他外出办事回到府中,路过他卧房附近的小花园时听到了一些动静。 一开始他以为是哪两个不知死活的下人在此宣淫,刚要找人来发落却又听到声音不对,像是两个男子交合,小侯爷凤眸危险地眯了眯,虽然他对老管家有些厌弃,但若他先一步找了别的男子,自己定然要将其碎尸万段! “我的乖儿,老爷肏得你可是舒坦?” “老爷轻点儿,小奴初经人事,您莫要把小奴肏坏了……” 听对话,两人都不是伏佬,小侯爷细细一想便了然,他这个老丈人还真不愧他在外面的名声。 小侯爷靠在廊下的柱子上双手抱胸,听了一场活春宫,等假山洞里两人完事出来后刚好和他打了个照面。 只是让小侯爷没想到的是,安愉伯长相孔武虽然上了年纪但精神矍铄,和传闻中倒是有些出入,这相貌和他的名字倒是匹配,只是他一把子力气并没有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倒是都用到床上那档子事上了,刚刚大汗淋漓了一场也看不出多少疲态。 “岳父大人真是好兴致啊。”小侯爷站在廊下,好整以暇地笑道。 安愉伯身后跟着一个纤细清瘦面容昳丽的少年,脸颊上还带着不自然的红,一看就是刚经情事,看到有人吓了一跳瑟缩着身子躲在安愉伯身后。 倒是安愉伯,被自己未来女婿撞破了好事却十分泰然自若,只是看着小侯爷的表情有一瞬间呆愣,他没想到这个传说中冷酷无情的又四处留情的小侯爷竟然是这样一副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的长相,和他相比自己身后这个小倌简直不及他万分之一。 钱熊光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很快又收敛了神色,十分厚脸皮地道:“情之所至嘛,小侯爷身为男子应该能理解。” 小侯爷哂然一笑,“那小婿就不打扰岳父大人的好事了,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完转身离去。 小侯爷这一笑,安愉伯不自觉看痴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倒是将刚刚发泄的情欲一股脑又引燃起来,一把扣住少年不盈一握的细腰往怀中一带,色情道:“走跟老爷回房,接着肏!” 少年脸颊一红,羞涩地低下头娇滴滴地唤了一声“老爷……” 这少年就是那日钱熊光在妓院遇到的那个小倌名叫小秾,他自己被关在侯府出不去干脆就将这小倌接进来,人才刚进府他便迫不及待拉着人在小花园里做了起来,只是不知道这处僻静的小花园是小侯爷卧房附带的,因此被未来女婿捉了个正着。 安愉伯迫不及待地拉着小秾回到卧房,房门一关就将人扛到床上扒了衣服肏干起来,只是身下肏着小秾,眼前浮现的却是小侯爷那张浓艳又张狂的脸,不自觉身下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 可怜初经人事的小秾,在床上被肏得死去活来,却不知自己做了旁人的替身。 下午的时候听了一场活春宫,小侯爷体内的欲火又烧起来,但是婚事将近府中人多眼杂不好做什么。 于是便带了两个侍妾暂时住到几条街之隔的别苑了,与侍妾厮混了几日欲望便也纾解不少,那日他收到一封信是几个公子哥邀他去郊外打猎,他本不愿掺和但是名单里有一个人他却不得不见,那人就是他表姐的小叔子李奇。 “嫂嫂待你这个表弟可真好,听说我要出来找你玩特地让我给你带句话,说她那边一切都好,还让我给你捎了一封信来。”李奇说着从怀中掏出个信封交到小侯爷手中,见小侯爷直接将信收进袖中急忙问:“你不看看里面写的是什么?” 小侯爷懒懒道:“肯定又是些劝勉我上进的老话,不看也罢。” 李奇平时就直心眼,三两句便被糊弄了过去,“嫂嫂也是为了你好,你也不要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 小侯爷淡然一笑不置可否,勒紧缰绳对李奇道:“三公子和我赛一场如何?谁输了就要为对方做一件事。” 一听赛马李奇便来了兴趣,当下就应承下来,也勒紧缰绳和小侯爷一前一后地跑了出去。 两人在河边饮马,李奇虽然输了心中不平,却很有赌约精神缠着小侯爷问:“你要我做什么?说吧。” “现在还没想到,先留着。” 李奇愤愤地嘟囔了几句,远远看见一个人提着衣摆跑过来,“小侯爷……小侯爷……” 老管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刚要开口便看到了一旁的李奇。 李奇见他们可能要商议要事,便自己觉地翻身上马,“你们说,我先回营地了。”说完一勒缰绳便骑着马回去了。 “什么事,这么慌里慌张的?” “是……是落霞郡主,她听说安愉伯在咱们府里养了个小倌日日宣淫,便亲自打上门来提着刀就要将那小倌打死,要不是安愉伯护得紧怕是就要在咱们侯府闹出人命了,安愉伯吵着要报官老奴无奈只能先出来请您回去想想法子安抚安抚。” 小侯爷冷笑一声:“无知蠢妇!就让他们闹去,最好让这门亲事闹黄了才好,也让咱们大渝百姓好好领略一番凌国郡主的风姿。” “是,那老奴这就回去让府里各人做好自己的事。”老管家说着便要离开,却被小侯爷扯着腰带拽了回来:“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这么早回去做什么?传个话而已,用不着你。”刚刚听到安愉伯之事,便又记起几日前假山后听到的那场情事来,久未肏弄的屁股立时痒了起来,况且许久未和老管家幕天席地做了,登时心猿意马起来。 说着吹了声口哨,便有一名暗卫从树上翻下来,单膝跪地。 “此事就由你代劳,去做吧。” 暗卫领命,飞身而去几个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老管家明了小侯爷的心意,心中暗喜。 第四十三章 野趣 小侯爷与老管家郊外野合 见暗卫领命去了,老管家才转过身,低头看见小侯爷的指尖扯着自己的腰带绕啊绕的,老管家的心脏在他的胸腔里“扑通扑通”地跳个不行。 于是大着胆子握住小侯爷的手,轻轻一拉就将小侯爷拉入怀中,他比小侯爷矮了许多,便张嘴隔着衣服咬住小侯爷一侧的乳头。 “啊……一会儿湿了被人看见……”小侯爷轻叫了一声,虽然这么说却未做什么阻止的动作。 老管家将人一把按在树上,抬手三两下解了小侯爷绣着暗纹的腰封扔在地上,衣衫散开粗糙松垮的手掌便摸了进去,爱怜地在小侯爷劲瘦的腰肢侧流连。 几里之外一群公子哥正架起篝火烧烤猎物,而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小侯爷正被他家的老管家按在树上,撅着屁股吸弄屁眼。 老管家抬着小侯爷的屁股将自己的一根粗糙的手指插了进去,那蜜穴的软肉便迫不及待颤抖着吸裹这个不速之客。 手指抽抽插插的不一会儿那蜜穴里边开始“咕叽咕叽”地出水,老管家激动不已,又多加根手指抽弄起来。 “啊哈……”小侯爷扶着粗壮的树干喘气,回过头看着在他体内忙活的老管家,邀请道:“直接肏进来就是,凶狠些爷不治你的罪。” 老管家有些窘迫,小侯爷虽然已经出水,可他下面的性器还未起反应,只得一手伸进裤子里操弄起来,喘着粗气道:“主子别急,老奴马上就来。” 小侯爷眸色暗了暗,不满的骂道:“没用的老东西!”不由分说的拽下老管家的裤子抓着那根还没勃起的性器往自己后穴里戳,淫水弄湿了龟头但是软哒哒的鸡巴根本插不进那张贪吃的小嘴里。 于是,老管家便抱着小侯爷的细腰将自己丑陋的鸡巴戳在小侯爷嫩软的臀缝间,上上下下的挤弄起来,效果倒是比他自己用手好用得多。 摩擦了几十下,小侯爷白嫩的臀缝变得有些充血,老管家的鸡巴才终于勃涨起来,磨磨蹭蹭间才终于将龟头插进小穴里。 “咿呀……”小侯爷满足的叫了一声,整个人倒在树干上,身后被老管家压着夹着老头子的鸡巴一下一下的挨肏。 乳头磨在不平的树皮上又疼又痒的发肿,却让他十分快意,小侯爷的马儿在河边喝饱了水又吃了几口干草,听见动静抬起头往这边看了一眼,只见他的主人正跪在地上撩起衣服露出大半个屁股,那个老头跪在主人屁股后将自己的性器插了进去,就像它在和母马配种时将自己粗大的东西插入母马的屄里一样。 “这诩倪翾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掉到河里去了吧?” 几个人哄笑起来,又道:“去找找吧,赶紧让他回来吃肉!” 李奇站起来道:“我去吧,这会儿应该商量完事了,你们先吃着。”说完便去解了自己的马,往之前的地方去了。 河边的两人刚刚释放了一次却还未满足,远远地听见声音便知是有人来叫他,于是草草收拾了,老管家知小侯爷淫欲未解,便道:“夜里老奴找机会进帐子伺候主子。” 小侯爷嗯了一声,翻身上马算是应准。 李奇近前便见小侯爷已经骑马而来,于是道:“大家还等你呢,怎么这么磨蹭?” 又见老管家牵了马远远跟着,便疑惑道:“老管家怎么还跟着?没让他回去?” 小侯爷笑道:“习惯了这老奴才伺候。” 李奇冷斥一声,道:“娇气。”便不再多言。 回到营地,却多了一个人,濋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此时正坐在一处抽抽噎噎地抹眼泪,自从他兄长去了番邦他就经常是这副德行,别人也劝不住他,只好由他去。 濋王见小侯爷也和他人一样不理自己,顿时哭得更凶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朝小侯爷靠过去。 此时小侯爷体内还含着**不愿让人接近,于是出言道:“有事说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不像话!” 濋王抽噎一声,委委屈屈道:“就连你也不理解我,你知道这段时间我过得多苦吗?!” 小侯爷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其他人接茬道:“濋王殿下,您都多大了?还整天哭着找哥哥,楚大人是奉命去番邦公办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这般但是叫楚大人不安。” 此言一出濋王更加难受,这人根本不知道,他兄长奉命出使番邦就与和亲无异,此生怕是都回不来了,皇帝竟然如此狠心,为了哄皇后开心就一脚踢开了没名没分陪在他身边多年的兄长,那个妖后更可恶,一句话就断送了兄长苦苦维系多年的的前程和情感。 小侯爷看了濋王一眼,道:“跟我过来” 濋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不情不愿的跟在小侯爷身后走到偏僻处。 小侯爷压低声音,直言道:“如果你还想你兄长平平安安的活着回来,有些话最好烂在肚子里!” “我兄长还能回来?”濋王激动不已。 小侯爷看他一副懵懂无知的傻样,心知有些事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为好,于是道:“楚大人乃是我大渝使臣,番邦没有理由强行扣留使臣的道理,想必不过几年楚大人就回来了。” 濋王默了默,突然道:“你和我哥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小侯爷心中一惊,抬眸看了他一眼,只见濋王道:“你们不要以为我还小什么都不懂,自从上一次兄长被人从别苑抬回来他就变了,我也想清楚了很多事,而且我哥在区番邦之前竟然让我听你的话,说万一有什么事你能护我周全,你们两平时并没有什么交情但是他这么说我只觉得奇怪,后来我才想明白,也许是你们两个有什么交易,对吧?” 他见小侯爷的眸光微变,赶紧接着道:“你放心,你们之间的交易我不会打听我不想知道,我只想让我哥平平安安。”说完他又叹了一口气,“最近京城的氛围让我觉得很怪,也许他在番邦也是好事。” 这小傻子看来是真的长大了,小侯爷道:“放心吧,番邦的二王子和阿塔将军很喜欢他他现在夜夜笙歌日子不知道过得多快活呢!” 濋王听完脸上一会红一会白特别精彩,磕磕巴巴道:“那……那就好……” 草原上大都是粗猛的汉子,楚大人是个身材纤细气质儒雅文弱的读书人,倒是对了那两人的胃口,其实小侯爷还有句话没和濋王说怕吓着他,因为番邦贵族还有一个隐秘的传统就是父子共妻子,之前听暗卫禀告楚大人曾留宿王帐与番邦大汗和二王子双飞,叫声一夜不绝。 濋王神情郁郁似有心事,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小侯爷……我今晚能去你的帐子里睡吗?” “当然……不可以!”小侯爷想也没想就拒绝,下午在河边那场性事并未让他过瘾,便想着今夜好好温存一番,怎能让这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坏了他的好事。 可是濋王似乎就赖上他了,撒泼打滚硬是要和他一起住,这幅缠磨人的模样差点让小侯爷忍不住拔了他的舌头,但是楚含去番邦之前特意叮嘱要照顾好这个小崽子,所以只能忍耐着不动手,终于松口。 濋王乐不可支当下就抱着自己的行李跑到了小侯爷的帐子,从小发生过一次意外使他不敢再一个人睡,府里乳娘陪他睡到十三岁,后来他母亲觉得他年龄大了便给他找了两个通房丫头轮流伺候他,此次出门急没带人出来,所以就缠上了小侯爷。 夜里起了风,卷着枯树叶子哗啦哗啦作响,巡逻的卫兵和家丁也缩着脖子坐在火堆旁瑟瑟发抖。 一道黑越越的佝偻的身影,趁人不备悄悄摸进小侯爷的帐内,床榻上睡着两个人濋王人小个子也小正抱着被子面朝着小侯爷的方向,睡得香甜。 小侯爷侧躺着闭着眼睛熟睡,突然紧闭的双眸蓦地睁开,一只手悄悄伸到枕下握紧枕头下的匕首,可是很快他便松开了,因为他认出了来人的脚步声。 那人脚步虚浮即使已经十分小心谨慎但是走路时还是会有控制不住的拖地的声音,他轻手轻脚的脱了鞋爬到床榻上,熟门熟路地钻进小侯爷的被子内紧紧搂住小侯爷腰摸索起来。 布料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小侯爷并未出声,只是配合着那人解开自己的衣带,双腿后撤夹住来人的大腿臀部紧紧挨着那人的小腹有节奏的收缩。 粗重的呼吸声在小侯爷耳边响起,在慌乱中小侯爷的裤袋被打了个结怎么都解不开,那人火急火燎地便隔着轻薄的布料揉捏起来。 小侯爷拧过头舌尖探寻到一张枯瘪的嘴唇毫不犹豫舔吻上去,口水交缠的“啧啧”声回荡在夜晚宁静的帐篷里。 终于解开裤头的腰带,小侯爷握着对方的手探进自己的衣裤里,待到那人十分顺畅的握住自己的性器,他便撤手去摸对方的裤裆,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一包分明已经勃起了,小侯爷心下更加酥痒难耐起来,三两下便除了对方的衣物,潮湿的手掌握住那根挺翘的鸡巴,眷恋地抚弄起来。 对方心下明了,将小侯爷胯间流出来的湿漉漉的液体全部涂到后穴处,干巴像冬日枯树上掉落的树枝似的手指插进小侯爷骚样的后穴,粗糙的纹路摩擦在小侯爷后穴的软肉上让小侯爷一阵舒爽。 许久没被插入,夹着对方大腿的双腿忍不住收得更紧,后穴紧紧收缩夹着对方的手指几乎拔不出来。 “小侯爷这么浪,老奴的手都要拔不出来了……”老管家附在小侯爷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 “你个老刁奴,怕是不想要命了,竟敢深夜爬主子的床!”小侯爷语气严厉,可是声音却比平时柔和许多。 老管家的胆子更大起来,猝不及防插入第二根手指,因的小侯爷一阵颤栗,差点呼出声来。 “老奴的屌不是正插在小侯爷的骚屄里嘛?”老管家说着便用参差不齐的豁牙叼住小侯爷敏感的耳垂,手下的动作更加放肆抽动。 害怕小侯爷的声音惊醒了另一侧的濋王,老管家一只手堵住小侯爷的嘴,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小侯爷下面那张嘴里不停进出,年轻的小侯爷忍不住将自己的臀部更紧地靠在对方身上。 不一会儿老管家便觉得自己掌中一湿,小侯爷的后穴便自己流出了淫水,如此明晃晃的邀请是个男人都不会犹豫,急忙抽出自己的手指将早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插进小侯爷的肉穴里。 “嗯哼……”被捂住嘴的小侯爷颤抖着闷哼一声,随后就被老管家按进床褥里,狠狠肏弄。 临时搭建的床榻自然不如侯府的梨花木拔步床那般结实,稍微一动就吱吱悠悠地摇晃起来。 睡得正香的濋王模模糊糊的哼唧一声,“嗯……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小侯爷急忙低声斥道:“轻些……轻些……”老管家只好就着这个姿势,将鸡巴插在小侯爷的屁股里却不敢再动。 待小侯爷再次沉沉入睡,才敢试探着抽插跌送,如此自是不能让小侯爷过瘾,两人抱着难舍难离地温存好一会儿,小侯爷道:“你先去后面的林子里等我,我一会儿过去……” 老管家只好不情不愿地将鸡巴从小侯爷温热的后穴里拔出来,轻手轻脚地穿了衣服,偷偷摸摸地又出去了。 老管家离开后,热源消失小侯爷只觉空虚感更甚,等了一会儿见濋王一时半会儿没有再醒来的迹象便穿了衣服走出帐子。 有守卫见小侯爷出来,也不敢多言,只怕小侯爷责备他们办事疏忽只好忍着寒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尽忠职守,却见小侯爷并未有苛责之意,只淡漠的扫视他们一眼,往林子的方向去了。 现下已经入了冬,树上的叶子掉了一地,走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一些低矮的灌木叶子还是青的成了一些小兽过冬的口粮。 没走多远就见不远处灌木丛里发出一串窸窣的声音,压着声音叫了声:“小侯爷……” 小侯爷走过去,就看到老管家已经在灌木丛后面打了一个窝,不知从哪淘换来的旧床单底下铺了一层厚厚的树叶,四周有大树和灌木挡着风吹不进来也不容易被人发现倒是一个极好的偷欢之处。 小侯爷走过去便被早已按捺不住的老管家一把拉进去,倒在地上,枯树叶铺就的临时床垫发出一阵“簌簌”的动静。 两人已经管不得那些了,小侯爷躺着老管家倒在他身上,月亮挂在天上洒下银白色的光将大地昭成了白天。 两人灼热的呼吸交错,小侯爷分开自己的腿一只暗色枯瘦的手就探上去,抵着布料插进小侯爷的后穴中。 在对方火热的注视下,年轻的小侯爷解开衣襟露出一片蜜色的胸膛,两颗艳红色的乳头随着他的呼吸不停起伏,像是刚刚成熟的果实引诱着人一尝它的味道。 老管家当然毫不犹豫地就咬上去了,扒开碍事的衣服一口就含住了,还不忘将腾出来的一只手在另一颗乳头上爱抚。 离开众人,小侯爷便不再压抑自己,随性地喊叫了一声,却惊醒了树上栖息的雅雀,拍着翅膀扑棱棱地飞远了。 老管家灰白色的头颅埋在小侯爷胸前,像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在吸裹母乳,咬完了这边就去吸裹另一只,却是霸道的将两颗乳头全部占为己有。 两只手轮流在小侯爷的后穴里抽插,小侯爷只是享受地抱着老管家的头颅细细喘息。 等对方玩弄够了,才抬起腿配合着脱了裤子,硕大的性器在空气中可怜地晃了晃,然后就被一张散发着酸腐气息的口腔包裹了进去,老管家年纪大经验丰富伺候地小侯爷十分舒畅,前后同时被玩弄便咬着唇哼吟起来。 “啊……嗯……” 直到小侯爷的性器一颤一颤的似是要射精,老管家却使坏的松开嘴将其吐了出来,小侯爷自是不满,刚要发怒却见老管家已经伏在他身上将唇舌伸了过来,他有些嫌恶转过头可这老刁奴却不知哪里来的狗蛋竟摆着他的下巴强硬地吻了上去,性器的味道和老管家口中的酸臭气一股脑的钻进小侯爷的鼻腔和口腔里,让他有些作呕。 但是熟悉的口水交换中这种恶心感渐渐消失,让他沉迷在口水交换中不能自拔,老管家发现这一次小侯爷出游回来与从前有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相貌比之前的俊美变得愈发浓艳,交媾时的身体也更加诱人。 恋恋不舍的从小侯爷的嘴边移开,忍不住在小侯爷耳侧留下一个深紫色的痕迹,沿着秀美的脖颈一路往下在突出的锁骨处流连忘返,留下一串细密的吻痕和口水。 小侯爷下面早已经泥泞不堪,不能自已地缠着老管家松垮的腰,“让爷查验查验你这根鸡巴,能力是否退了。” 老管家扶着自己的鸡巴怼在小侯爷屁眼处,恶狠狠道:“那主子就感受感受!” “啊哈~”在小侯爷的惊呼中,老管家凶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每一下老管家都肏得极用力楔进小侯爷肉穴深处,虽然出游时被吴老蒯的大龟头伺候了两夜让他欲罢不能,但到底那鸡巴短小不能进入更深的地方,老管家的鸡巴没有大管事的粗大却比吴老蒯的长,吃了药的老管家又让小侯爷找到了之前与其交媾时的快感。 “嘴巴好痒,相公你快亲亲我……”小侯爷双手交叉扣在老管家皮肉松弛的脖颈上,感受着这具衰老身体的肏干,饥渴地让对方亲他的嘴巴。 想起之前吴老蒯对自己的称呼,便道:“你之前……和旅嬷嬷做的时候……都喊些什么……说来听听……” 老管家动作一滞,不明白小侯爷为何突然提出这个要求,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愈发美艳动人的年轻身体,心慢慢沉了下去。 小侯爷眸光愈冷,还带着欲望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不过是让你说些助兴的话你都吞吞吐吐,莫非真是老而无用了?本侯既能张开腿让你肏,也就能接纳别人的鸡巴,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下一次再逾矩本侯就刮了你喂狗!” 老管家闻言身上的热汗瞬间变成了冷汗,战战兢兢地趴在小侯爷身上,差点尿了出来,让小侯爷更加不悦。 伺候了小侯爷这么些年,老管家心境慢慢有了些变化,特别是在别庄发现有了大管事吉禄以后,这些变化小侯爷自然能感觉到,原本心想只要伏佬守好自己的本分无聊时便同他做一回,也让他一家安安稳稳在侯府养老。 可是一个奴才,不应该起不该有的心思,过了线就留不得了看来上次在别苑的事,并未让他长记性。 小侯爷顿时兴趣全无,毫不留情地一脚将老管家踹了出去,伏佬摔出一丈远,若不是地上杂草和枯叶他那一把老骨头怕是要散了。 “还不滚!?” 老管家慌忙爬起来抓起地上的衣服就乱七八糟的往身上套,正要离开却听小侯爷又道:“慢着!” 老管家不明所以的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小侯爷,以为自家主子改变了心意,却又听小侯爷道:“还不滚出来?!” 第四十四章 深夜被糙野莽汉猛C出精 老管家以为小侯爷改变了心意正心中暗喜,却听小侯爷忽然道:“还不滚出来!” 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果然不远处的灌木丛晃动了几下便有一个人钻了出来,此人四五十岁穿着轻甲身体黝黑身材壮硕一看就是军营里的兵卒,只是上了些年纪,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应该是在战场上受过伤又因为年纪大所以回到京城成了某家勋贵府上的府兵。 只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么刚刚他和小侯爷的事都被他看到了?老管家脸色发白差点一头栽到地上昏死过去。 那兵卒一瘸一拐地走近,他本来是巡夜的时候尿急想找个地方撒尿,就听到这边有动静,一开始他以为是其他兵卒忍不住到这边野合来了,所以就想躲起来然后出其不意吓他们一吓,后来才发现这两人竟然是高高在上的安乐侯和他府上的老管家,让他见到了这种秘事被发现了就是死路一条,所以他就更不敢出来了。 只是他没想到,在他刚靠近的时候小侯爷就发现了他,只是没有当场发落罢了,本是想着等和老管家快活完再将其杀了就罢了,但是老管家着实是让他失望,所以便改变了注意。 原本以为是个年轻冒失的愣头青,却不曾想这兵卒和他想的不一样,倒是很入他的眼,于是便道:“近前来,让本侯瞧瞧。” 那兵卒以为被发现了自己必死无疑,腿早就吓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小的不是故意偷看的,小侯爷饶命啊——饶命啊——” 小侯爷冷眉紧蹙,怒斥道:“够了!鬼哭狼嚎是怕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兵卒闻言立马闭嘴,战战兢兢地不敢抬头。 “近前来!”小侯爷又道。 兵卒只好跪在地上往前爬了几步,将头顶在地上瑟瑟发抖,小侯爷的“威名”他早有耳闻,如果想要处死自己那不就和捻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他只恨为什么多喝那几口马尿又恨自己为什么非选了这么个地方撒尿! “抬起头来!” 小侯爷的吩咐兵卒不敢不从,不情不愿地抬起头,但是他不敢乱看紧紧闭着眼睛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直接去见阎王。 小侯爷这才发现,这个上了年纪的兵卒不仅腿脚从右侧眉骨到左边脸颊有一道极深的刀疤,将他原本就不好看的脸又凭添了几分狰狞。 见他身材壮硕孔武,不知道那话儿如何,于是寒意收敛语气温和道:“你是哪家的?” 兵卒不干撒谎,老老实实道:“小人目前在濋王府上供职。” 濋王?这可真是太巧了,小侯爷轻笑一声,道:“睁开眼睛。” 那兵卒睁开双眼,便见皎洁的月光下玉体横卧的一幅美人画卷,美人身披一件长袍只堪堪遮住双肩和手臂,胸前蜜色的皮肤裸露布满暧昧的青紫色吻痕,胸前两颗莓果颤巍巍的挺立四周是参差不齐的牙印一看便知是刚刚被人凌虐过,腰肢凹陷腹肌匀称,再往下是两条交叠在一起的长腿,挺翘的屁股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将性器遮挡着…… 兵卒看直了眼,口干舌燥的吞了一口口水,一道蛊惑的声音响起,“好看吗?” “好……好看……” “想不想要?” 兵卒不假思索道:“想要……” “今夜就成全你……” 兵卒抬头望了望,美人双眸细长像是深夜里出来勾引男人狐狸精,他被蛊惑了,全然忘记了面前这妖精一般的男人是刚刚差点要了他性命的小侯爷。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压在了美人身上,小侯爷捏着他的下巴,问他:“之前可曾娶过亲?” 兵卒这才有点后怕,但是见小侯爷没有要杀他的意思,顿时胆子又大了起来,如实道:“之前娶过,十几年前难产死了孩子也没保住,小的如今是孤家寡人一个。” 小侯爷食指移动滑过兵卒的下巴,单手解开了他系着头盔的绳子又抬手将头盔摘下来扔到松软的草地上弹了几下滚在一旁。 湿润的嘴唇印在兵卒干裂的嘴唇上,软舌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扫了一圈,就让兵卒呼吸加重,小侯爷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小侯爷抬手解他的轻甲,问他:“之前和男子做过吗?” 兵卒两手抓着小侯爷的细腰,急切道:“之前在兵营里见过,放心,小人知道怎么让小侯爷舒服”,其实他的话没有说全,他不只在兵营见过他在濋王府也见过,豪门贵族里这样的腌臜事多得是,当时老郡王将自己的亲侄儿和妻弟压在身下肏弄的时候,都是他值守,他在门外看得明明白白也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这种事不好往外说,不然他小命早就没了。 “你的铠甲好冰,好凉……”小侯爷的声音像是能掐出水来,让人听得心猿意马,“你抱抱我。” 兵卒三两下拆卸下自己身上的轻甲,拆掉臂缚全部扔了出去,美人在怀眼睛里像是埋着钩子瞬也不瞬地盯着他,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隔着衣料抵在他的胸前。 兵卒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喉头滚动他这个人不但好色而且好赌,家里没有妻儿所以薪俸都被他拿去赌坊或者风月胡同挥霍了,这两个月赌瘾大去了不少次赌坊基本分文不剩,他已经两个多月没钱找人发泄过了,此时美色当前更加把持不住。 两人呼吸交缠,刀疤脸山一样的身体将小侯爷压在身下,狼一样的牙齿毫不犹豫叼住小侯爷脖颈的嫩肉,短硬的胡茬扎在小侯爷的皮肉上留下一片暧昧的嫣红。 手下的动作也粗鲁,掏出自己黑壮如牛的大鸡巴死死抵在小侯爷胯间,顶着小侯爷的性器一下一下的用力。 粗壮有力的肉棒将小侯爷的性器压在身下,就如同此时被强壮如山的刀疤脸兵卒压在身下一样,仅仅如此小侯爷体内的情潮便汹涌而来,双腿不自觉缠在刀疤脸健壮的大腿上想要靠得更近。 小侯爷盯着兵卒脸上的触目惊心的刀疤看了一会儿,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温柔的触觉让大把脸心中一动,毫不犹豫攫住小侯爷的嘴唇强势地亲了上去,粗糙有力的舌头甩进小侯爷的口腔里肆意搜刮他的蜜液,又将自己酸腥的口水渡到小侯爷的嘴里。 “嗯哼~”汹涌的口水几乎要将小侯爷淹没,承接不住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已经半软的性器在粗壮莽汉的顶弄下又翘起来,两根性器顶端透明液体流出湿了小腹交叠的皮肉。 小侯爷只觉抵在自己小腹的那根鸡巴更加粗壮了,确实比大管事的那根更加粗壮有力,他之前从未睡过这样的男子,心底有些隐隐的期待又有一些担忧。 可是,壮汉刀疤脸越来越往下,硕大如雷的精囊紧密地挤压在小侯爷敏感的会阴处,那刀疤脸便提臀在那处摩擦起来,大精囊一下一下搔刮着小侯爷的囊袋,对于刀疤脸来说小侯爷的性器简直太秀气了,漂亮地像是上好的玉石雕刻地似的,不似他的粗糙圆壮包皮就像是上了年岁的杨树皮又黑又糙。 小侯爷的笔直修长的双腿缠在刀疤脸粗壮结实的腰上,后穴便露了出来,刀疤脸往下一摸就摸了一手泥泞,他见过不少在下边的男人,但是像这种自己流水的确是头一回遇到。 心中激荡不已,扶着自己的大鸡巴就顶了上去。 “啊哈——”小侯爷倒吸一口冷气,那东西太大了根本塞不进去,“混账东西!” 刀疤脸此时倒是不惧小侯爷的威势了,见鸡巴插不进去,便以手为前锋将一根指头探了进去,常年握兵器操练的手上面一层厚厚的茧子,比老管家因为岁月侵蚀形成的薄茧不同,好吃懒做的吴老蒯手中的那两块小茧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粗厚的茧子在小侯爷滑嫩的肠肉的摩擦,让他十分惊罕这天底下竟然又如此柔软的所在,刚刚听动静小侯爷和老管家做了不知到少次了,定然还有别人也玩过小侯爷的屁股,可是被这么多男人的鸡巴摩擦过的地方竟比处女的屄还要嫩软,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就是天生要来被男人干的,今天让自己遇上了,刀疤脸感叹老天爷待他不薄,就是肏完这一顿立时死了也心甘情愿。 粗糙的异物感让小侯爷不适的蹙紧了眉,可是贪婪的肠穴却不知餍足的紧紧吸附着这个外来之物,不自觉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想要对方给予更多。 刀疤脸的手指插在小侯爷的软穴里抽插了几下,待对方适应了便又插入自己的第二根手指接着是第三根第四根……普通人大概两三根也就够了,鸡巴插进去便没有那么大的不适感。 可刀疤脸粗硕的手指已经插进去了四根,待将鸡巴往里插的时候还是让小侯爷吃了不少的苦头。 “啊啊啊……轻些……太大了……” 刀疤脸粗人一个,往常他在窑子里肏妓女的时候可没有这么耐心,只粗粗两三根指头插随意插两下就将鸡巴肏进去了,也不管身下的人哭得梨花带雨还是鬼哭狼嚎,只要他肏上十几个来回也就安静了,只剩下爽翻天嗯嗯啊啊的叫床声了。 现在他已经四根手指玩弄了好半天早已经耗光了他的耐心,即使是身娇玉贵的小侯爷他也不再体谅了,只甩开膀子不管不顾地将粗壮的大鸡巴生生插了进去。 “啊嗯——”伴随着小侯爷一声长长的呻吟,大鸡巴末根而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还未开肏便能清晰看到小侯爷平坦小腹出生生鼓起来一块。 老管家瘫坐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眼睁睁看着一根粗大的像是树桩子似的大鸡巴将小侯爷细嫩的后穴撑到极大,被人看到定然觉得十分不可思议那样小的穴口竟然能吞进这么粗这么大一根鸡巴,老管家就这么生生看着,那根比他粗大了不知多少倍的大鸡巴一下一下肏干着那个不久前还包裹着自己的鸡巴的小屄穴,但是没有小侯爷的吩咐他不能离开,他将眼皮闭上可是粗重交叠的喘息声和小侯爷忍不住的吟哦声,还有皮肉相交的淫靡声都清晰的传进他的耳朵里。 他上了年纪,早就该眼花耳聋才对,可那声音就是那么清晰,他甚至听不到别的声音,耳边环绕的都是两个男人交欢的动静。 在一下一下的交媾摩擦中,小侯爷屁眼处的嫩红的媚肉充血外翻,红艳艳地让人心疼又忍不住想要起伏地更重。 最初的不适和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尾椎处席卷而来的浪潮,小侯爷的眼前亮白一片时而有看到一片黄灿灿亮闪闪的金星在眼前晃荡,突然,小侯爷的胸口传来一阵钝痛,让他有了片刻的清醒。 只见伏在他身上的那个熊壮的男人正将两只熊掌似的有力大大掌握在他的胸上,拇指和食指夹住小侯爷挺立的乳头按压揉捏。 刀疤脸之前只摸过女人暄软的乳房,他只觉男人的胸扁平丝毫提不起兴趣,可小侯爷的这一对乳却又一对恰到好处的胸肌,既不扁平如柴又不过分苏大,被他的一双大手刚好覆盖,结实又有弹性,揉捏时手感甚好。 这胸恰时小侯爷敏感处之一,在被揉捏的时候,小侯爷忍不住战栗身下的穴口搅地更紧,刀疤脸闷哼一声差点就缴了械,他一边揉捏小侯爷的酥胸一边提臀撞击小侯爷的屁股。 小侯爷脸颊绯红,脸上的神色痛苦又欢愉,骨节分明的手扶着刀疤脸结实的手臂,道:“要不要……尝一尝?” 尝一尝?尝哪儿?刀疤脸有一瞬不解,但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刚刚他好像确实看到那个老头子低头吸小侯爷的奶头来着,没想到小侯爷竟然如此风骚,喜欢被人吃奶头。 虽然和女人酥软的奶头不一样,小侯爷的这一对小乳也着实有意思,没有再多想直接低头含了上去,和他想象的不一样,虽然小侯爷的胸咬上去不柔软但是口感甚好,除了小侯爷因为常年用香药花草沐浴留下的香味外还有一股原本不属于男人身上的奶香。 刀疤脸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不断在那片小天地里尝试、探索,又舔又咬不时的用舌头和上颚加起来用力吸裹,这一吸不要紧竟真的有腥甜的奶水流了出来。 “艹!”刀疤脸骂了一句,咬着小侯爷可怜兮兮的奶头更加用力的吸吮起来,他活了五十多年除了小时候他就没再喝过一口奶,几乎都忘了乳液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了。 今天可真是让他开眼了,这小侯爷不是妖精,这简直就是下凡救世的娘娘,此时这娘娘却抱着他后颈语气恳求道:“下面……不要停……” 于是刀疤脸便掐着小侯爷的细腰又用力肏干了几下,却见小侯爷的乳头又分泌出更多乳白色的液体,原来只要吸了奶,再肏几下就能分泌出更多的乳汁。 刀疤脸贪婪的又低头衔了,然后再肏干几下又低头舔乳汁,如此玩弄得不亦乐乎。 “我的仙子娘娘……你可太甜了……吸溜……啊……又骚又甜……”刀疤脸连连感叹,是个男人都要为这具身体发疯,身下的小屄紧紧搅着男人的鸡巴,上面的奶子又分泌出奶水让男人品尝,这简直就是人间的极品,给他十个美娇娘都不换。 只是不知道这幅身子是不是夜夜都有年轻的小伙子给肏弄出来的,他还真是羡慕呀,此时他还不清楚,以后他就会明白年轻美艳的小侯爷牙根不喜欢年轻男子,他只爱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子,那松垮的皮肉弥漫着属于老年男人身上的腐朽的气息深深钉进他的身体里,便是极致的快感,他应该庆幸他现在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兵卒,如果他再年轻一些,撞破了小侯爷的这种事下场就是当场毙命然后悄无声息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根本不会有机会体会到这种极致的畅快淋漓的一场性交。 两人换了个体位,小侯爷分开双腿跨坐在刀疤脸的腰上,小侯爷回头瞥了一眼却见老管家一脸菜色的靠在树干上紧紧闭着眼睛。 “睁开狗眼,好好看着!”带着余韵的声音沙哑的响起,语气强势不容违逆。 刀疤脸心中好奇,自己一直是睁着眼睛的啊? 直到他听到不远处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才猛然想起,那个老管家还在,就在他们不远的地方,小侯爷竟然让别人看他是怎么被男人的鸡巴插的?刀疤脸简直不可思议,这贵人们的心思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刀疤脸乱七八糟的想着,下一瞬他的大鸡巴就被一只温软干净的手握住,小侯爷把着他的肉棒一手扶着他肚子上的肌肉,艰难地坐了下去,树干似的大鸡巴一寸一寸钻进小侯爷红艳软嫩的小穴里。 “啊……吃进去了……”小侯爷明艳的眸子看着刀疤脸,粲然笑道。 “浪屄”刀疤脸抬起手毫客气地落在小侯爷挺翘的屁股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手印,小侯爷轻叫一声稍稍抬了抬屁股又重重插进去,倒在刀疤脸强壮的如山的身体上。 刀疤脸握着小侯爷的屁股,一下一下往自己的鸡巴上按,一边按一边说些大逆不道的狂言浪语:“小浪屄,喜不喜欢老公的大鸡巴,老公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啊!” 小侯爷自是欢喜,他耳根火热,不停收缩肌肉夹紧那根粗糙黑壮的大鸡巴,声音柔浪“喜欢死了……老公的大鸡巴……肏得奴家好爽……” 刀疤脸加快了速度,皮肉相接声在旷野里啪啪地持续作响。 “啊啊啊~要爽死了……老公的大鸡巴怎么……这么大……本侯要被你这个……以下犯上的老王八……肏死了……呃呃呃嗯……” “小侯爷是喜欢小人的鸡巴吧?叫得这么浪……嗯?这么骚……骚水都把小人的衣服浸湿了……小侯爷……骚老婆……小浪屄……比婊子都浪……还会出奶……香死了……真恨不得死在小侯爷身上……求小侯爷赏赐……小的一口奶水……” 两人一边肏着一边坐起来,小侯爷用手抬揉捏自己的乳房,抬着往刀疤脸的嘴里喂,刀疤脸急迫地含进嘴里一脸满足,香甜的乳汁和紧致的骚穴让他爽得差点立地成仙,怕是仙人也没有自己此时的待遇。 强壮如山的老男人对如此迷恋自己的身体,小侯爷无比畅快。 银盘子似的月亮渐渐向西沉去,呼啸的北方刮着树梢呜呜作响,可是丝毫没有影响到灌木丛下那两句火热交缠的身体。 一个黝黑壮硕满身腱子肉的糙汉的老男人,坐在灌木丛里抱着一个体态修长容貌出众的年轻男子交缠在一起,年轻男子坐在他怀里不着寸缕的身上布满青青紫紫的暧昧的痕迹,黑色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散落在身后,男子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他红艳的乳尖上缓缓滴落,在月光的照射下他像是沐光而来的精灵。 可是这精灵竟被一只丑陋如蛤蟆似的男人抱在腿上,屁股里正在吞吐男人树干一般肮脏丑陋的巨大的性器,而他却是一脸的满足和痴迷。 蛤蟆男却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低头含住精灵的乳尖将乳汁卷进嘴里,等他喝饱了乳汁轻易便将男子举起,黑黢黢的鸡巴从男子的臀部脱出,不舍地发出“啵”的一声。 男子红着脸,任大蛤蟆将他翻身压在身下又把那根骇人的大鸡巴插进了他的屁股里。 “啊哈……”男子嘴角泄露出一阵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的吟唱,接着便是断断续续的“嗯嗯嗯啊啊啊”的破碎的呻吟。 一只结实而有力的大手强硬的掰着男子的下巴,让他拧过头和自己口舌相接,男子便甘愿地跪在地上身后承接着男人巨大鸡巴的肏干又张开嘴承受男人唇舌给予的力量,他们交叠在一起就像一只成了精的癞蛤蟆压着刚刚羽化的仙子,那般触目惊心,让人不忍直视。 刀疤男的身体就像是几块巨大的石头垒起来似的强壮有力,而被他压在身下的男子不堪一握的劲瘦的腰肢似乎脆弱地立刻就要崩塌似的。 如此不相称的两个人黄天劈地的交媾在一起,忘我的肏插深情地接吻,柔软散乱的长发从年轻男子鬓边滑落遮盖住他的侧脸,缩在一旁的老管家只能看见小侯爷光洁汗湿的额头,摇晃在散乱的黑发间。 刀疤脸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猥琐佝偻的老头,突然用力扣着小侯爷的细腰直起身,一手按在小侯爷的乳头上揉捏给对面的老头看,身下还在继续肏干,小侯爷将头倒在男人健硕的肩膀上任凭男人施为,反手扣着男人的肩膀想要对方给予的更多。 一阵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击在小侯爷体内敏感的软肉上,“啊啊啊……”一阵接一阵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声从小侯爷的嘴里泻出,“要要……坏了……啊啊啊……要到了……啊啊啊……” 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极致的快感从酥麻的后穴传遍他的四肢百骸,吟叫着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一股一股的喷射弄脏了地上的破床单也打湿了孤独的轻甲。 小侯爷疲惫地倒在刀疤男的怀里,胸口起伏的粗喘,可是男人的肏弄还未停止,野兽似的呼吸喷洒在小侯爷的耳侧搔刮着他敏感的神经。 他能明显感受到埋在他体内的男人的性器丝毫没有射精的冲动,软着嗓子问:“你什么时候射?” 男人信心满满,将小侯爷压在身下,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一会儿,小的和小侯爷一起……”说完便提着小侯爷的腰快速耸动腰肢,啪啪声不绝于耳地响起,高贵的小侯爷此时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趴在地上翘着屁股让男人肏他的屁股。 “啊哈……啊……啊……”刚刚射精后他的兴致还没有提起,只软软地被男人压在身下,男人摸着小侯爷的性器,肏干了十几下那垂落的性器便慢慢抬起了头。 “原来是这样!”刀疤脸叹息着,又用力抽插了几下,那性器便更加兴奋地抬起头来。 小侯爷体内的性欲再次被勾起,细腰蛇似的扭动着,在刀疤男大力的顶撞下小侯爷的身体不自觉往前滑落又被男人一把拽回来狠狠插进去。 “啊哈——” 终于承受不住,小侯爷倒在地上,男人紧随其后跟着巨山一般的身体压在小侯爷的身上,巨木似的的鸡巴更深地楔进去,小侯爷似是不堪重负呻吟声似是含着隐隐的啜泣,眼角的泪珠分明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 “我艹……我艹……我艹……”男人紧紧拥着小侯爷,肥厚的嘴唇在小侯爷蝴蝶骨上落下一串细密的痕迹。 “太深了——太深——呃啊——”小侯爷蹙着眉,即使他常年练武可是此时丝毫没有力气推开巨石一般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混账!狗东西!啊哈——” 男人则像是发情的公狗,即使小侯爷此时已经十分不悦但他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只是从小侯爷的屁股里退出来,将小侯爷翻了个身在小侯爷还未来得及松口气的时候又深深肏进去。 将自己蛤蟆似的大嘴堵住小侯爷的嘴唇,将舌头探进去模仿身下的动作在小侯爷的口腔里进出。 “唔哼……唔……唔……” 而此时,被压在身下毫无反抗之力的小侯爷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呻吟罢了。 等刀疤男终于放开,小侯爷便大口大口的呼吸,冰凉的空气吸进肺腑却未曾浇灭他体内的欲火,细长的指尖紧扣住男人坚毅宽大的下巴,似笑非笑道:“好大的狗胆!” 刀疤脸却咧开嘴不要脸道:“小人是狗,那小侯爷此时不正在挨狗肏嘛?!” “呵~”小侯爷讥笑一声,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笑这个色胆包天的刀疤脸,只是将已不知被男人蹂躏多少次的红唇送过去吻了一下,“你这只老狗着实有些意思”。 “小侯爷,您下面的小屄又流水了。” “那你还不快肏?”小侯爷夹紧对方的粗腰却因为太粗壮两条长腿只能支在半空,在男人抽插时不停摇晃。 “小穴都快被小的肏熟了”刀疤脸低下头,看着小侯爷可怜兮兮的小穴被迫撑开到极致,无辜的翻着媚红色的肉。 “那就试试看”小侯爷翻身将男人压在身下,含着男人的鸡巴跪坐在男人身上,饱满挺翘的漂亮屁股在男人胯间起起落落,夹着男人的鸡巴飞快动作。 “啊啊啊……”刀疤脸没想到小侯爷还有这样的一面,他没经历过这种事,只能扶着小侯爷的腰和大腿错乱地挺着自己的腰。 快感直往脑门上冲,他握着小侯爷的屁股不管不顾的顶弄,此时的小侯爷同样如此,他坐在男人的鸡巴上忘我的起落。 “嗯嗯嗯——”刀疤脸粗嘎着声音按着小侯爷的腰肢用力抵着,将积攒了几个月的子孙精华一股接一股的全部喷射在小侯爷的屁股里。 “啊啊啊——”在男人连续不断的浇灌下小侯爷的精液破门而出,洒在男人壮硕的腰腹处。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腥咸的味道,被风一吹就消散了。 小侯爷倒在男人身上,抬了抬身子半软的鸡巴便滑落出来,浓稠的精液便从来不及合拢的肉穴里缓缓流出。 月亮沉地厉害,东方开始泛红,太阳就要出来了…… 第四十五章 皇后流产引发往事 老管家不顾严寒深夜赴约 回到侯府没多久小侯爷收到一封迷信,是他派到凌国的探子发来的,他等了许久这封信终于到了。 小侯爷在灯下读完便打开灯罩将其烧了,他本就是懒散的性子,十次里基本有八次不去上朝皇帝也默许甚至说是喜闻乐见,第二日小侯爷却早早着人准备上朝去了。 皇帝也没有当回事只觉得不过是他心血来潮,随他去了。 下朝后,小侯爷又遇到了之前见过的那个小太监,小太监又把他拦住了,不过态度没有了之前的趾高气昂温顺了许多,客客气气地对小侯爷道:“小奴等候多时了,皇后娘娘有请。” 小侯爷会心一笑,看来昨夜送到皇后寝宫的东西起了作用,这一次小侯爷没有再推辞而是径直跟着小侯爷去了皇后的寝宫。 他们这么光明正大甚至是当着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说的,自然是皇后和皇帝报备过了,只不过见面的原因可能就和报备的原因不同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这和小侯爷没什么关系。 小侯爷进了后宫到了皇后居住的栖梧宫,这里他还是小时候来过,那时候他的姑母还是这座栖梧宫的主人,后来姑母离世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和小时候见过的不同,这里换了一个主人布置和环境自然也就变了。 当今皇后喜欢素雅,殿前的那一株红梅没有了踪迹被换上了一株玉兰,只是现在冬季还未到玉兰开花的季节,只有光秃秃的一株树干立在那里显得有些凄苦。 就连门帘上的金珠也换成了青白相间的玉石,兽首香炉里燃着的不再是之前来栖梧宫闻惯了的苏合香而是一种清新淡雅的——小侯爷想了想,记起是一种难得的雪中春信,看得出皇帝确实对皇后宠爱至极,现如今的栖梧宫倒是符合他师兄那种外表清冷的模样。 风百里窝坐在榻上,眸光清冷脸色苍白神色有些恹恹的,绝艳的脸上更添了三分西子的病态。 “几日不见小侯爷风姿见长,差点让本宫认不出来了。” “皇后娘娘过誉了,中人之姿罢了并不及皇后娘娘之万一。” 两人见了面寒暄了一阵便直入主题。 “我知道师弟昨夜给我写的条子是何意,我在凌国之事想必你都知道了。” 小侯爷也不绕弯子,直言道:“凌国不大,虽然有些事皇室秘辛但是只要肯用心小弟还是能打探到一二的。” 风百里嘴唇微勾,惨淡的笑了起来,“你也不必谦虚,我确实是迫不得已被嫁到大渝的,母亲在凌国的日子并不好过,如果我不来来的就是我那个还未及笄的小妹,她从小身子就不好来了大渝只怕撑不了几年……因为我的相貌被父皇当做女儿养大,为的就是有朝一日的和亲……咳咳咳……”风百里说着便咳了起来,好一会儿才继续道:“我自小就向往江湖自由自在的日子,小时候大病了一场差点活不过去,那时候师父正在凌国游历看到了城门的告示便入宫替我治病,又收我为徒,告诉父皇宫里的环境不适合我养病,父皇思虑的许久才允许师父带我外出游历,后来就遇到了你……” 小侯爷捋了捋自己宽大的衣摆,漫不经心道:“师兄说了这么多,是想让我怎么帮你呢?” 风百里抬眸看了小侯爷一眼,又继续道:“在我凌国有一种秘药,但是药方百年前就失传了,但是去年大司空却突然对父皇说他找到了那秘药的药方,虽然难得但是他已经炼制了三颗,父皇听闻此事便又把我急召回宫了。” 小侯爷的脸色变了变,他不可置信的说了几个字:“生子药?” 风百里的脸色有些难堪,还是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那种能让男子也能怀孕生子的药,若是没有那种东西大渝的皇帝怎么会甘心娶一个男人为皇后呢?” “那皇后娘娘此时身怀龙胎的事是真的?” 却见风百里撩开身上的薄毯,凤袍下是明显凸出的小腹,看起来不过三四个月的样子,可他继续解了衣带却从里面取出一只轻薄的软枕。 小侯爷惊骇,难道风百里没有怀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小侯爷震惊的目光,风百里不疾不徐地道,“怀孕是真但是没孩子也是真,皇帝的后宫佳丽无数在我没进宫之前却没有一个嫔妃有孕,而我进宫不到一年就怀上了,难道是我身为男子更加天赋异禀?”他苦笑一声,“这里的缘由,小侯爷怕是比我明白。” 小侯爷没有开口,风百里又继续道:“但是身为凌国送给大渝的皇后,我必须怀上龙种,这是凌国给我的任务也是大渝皇帝对我的要求,除了生子药我每日都要喝御医送来的汤药,几三两日就要和皇帝颠鸾倒凤地欢爱半宿,可是几个月过去了我的肚子仍然不见动静,我怀疑是生子药有什么差池,于是写信回凌国询问,但是得到的消息却是我父皇的男妃服用生子药后已经怀孕了,那就说明生子药是有用的,所以我才渐渐明白怀不上龙种并非是我的问题,所以我便将他暗自接入宫中……” 那个“他”小侯爷明白,风百里说的就是他的那个憨憨傻傻的徒弟,除了皇帝以外风百里便会暗中和自己的徒弟搞一搞,以求能尽快怀上孩子。 “可他在宫中长留终究不是办法,所以我就以身体不适不宜受孕为由,让皇帝带我去了行宫……那日在林子里就遇到了你和……” 后面的话风百里没有说完,但是小侯爷心中明白,他的眉微蹙了蹙,“所以孩子就是那个时候有的?” 风百里叹了一口气,漂亮的眉弓紧紧蹙在一起,没有说话算是默认,“前些时候皇帝来了栖梧宫,我以为三个多月孩子已经平稳,可是皇帝也太急躁了些他走后我就开始疼后来见红,孩子就这么没了。” 要说这皇帝还真是孟浪,一大把年纪还将已经怀孕的皇后玩流产,至少小侯爷却好奇“你为何不和皇上直言?毕竟这也算是大事。” 却见风百里冷笑一声道:“你们的好皇帝啊,为了弄我吃药吃坏了身子,现在每次出的精就和清水没有多少差别,只要不是傻子定然明白这种精液是要不了孩子的!” 小侯爷心下明了,“所以,皇后是想让我给娘娘您找个男人?” 百里风的面色又白了两分,没有说话。 “我记得娘娘的徒弟手虽然蠢笨,但手段了得,娘娘怎么不找他?” 风百里凤眸淡漠的扫向小侯爷,只问:“想必此事对于安乐侯来说,并非难事吧?” 栖梧宫的窗子边挂着一只画眉,屋外寒风呼啸,屋子里却燃着地龙温暖如春,画眉鸟在笼子里上上下下的蹦来蹦去好不活泼。 小侯爷走到笼边,拾起桌子上的小棍便逗弄起来,好半天才道:“帮了皇后娘娘这么大的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小侯爷今日能来,定然是有求于我,今日之后你我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想要的我定然能让你如愿。” 小侯爷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话,冷笑一声:“皇后娘娘的诚意就是现如今边境整兵待戈的军队?” “你应该知道我志不在此,我做的这些都是迫不得已,现如今我就是这只笼子里的画眉看似安稳荣华,但是外面才是我想要的世界。” 小侯爷眼眸在风百里身上打量着,“似乎让皇后娘娘的孩子永远消失,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风百里呼吸一滞,“我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会影响你的计划,他不能也不会坐上那个位子!” “我有一个注意。”小侯爷突然道。“到时候就由臣代劳将‘皇子’送回凌国吧,听闻皇后娘娘的几个兄长现如今正为了皇位争得势如水火,我们不如隔岸观火渔翁得利?” 风百里心中一沉,着诩倪翾的心思竟如此深沉且歹毒,好半晌才道:“只要能保证我母亲和小妹能够平安,我便答应!” 小侯爷笑道:“到时候她们一个是太皇太后一个是大长公主,凌国最尊贵的女人非他们莫属,谁又能奈她们何?” 百里风默了默,道:“还请小侯爷抓紧时间,我的肚子瞒不了许久。” 小侯爷道:“即使现在就让你怀上,这好几个月的差别,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做?” “我自有办法,只有一件”风百里的眸子倏地变冷,漠然道:“事成之后,我要你将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干净”! 小侯爷伸出指尖在画眉鸟的下喙处挠了一下,语气戏谑:“何必我动手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让一个男人‘死得其所’的方式不是多得是?” 自从郊外那夜过后,小侯爷找老管家的发泄欲望的次数越来越少,婚事将近小侯爷也愈发忙碌起来。 想起那夜的场景伏管家又惊又怕还有隐隐的不甘,一日他出门办事却被一个小乞丐拦住去路,他本以为是小乞儿拦路要东西便要如往常一样哄赶开,可那小乞儿只是将一张皱巴巴的纸塞进他手里便跑开了。 老管家打开纸团,上面画着一只团凤的纹样,这分明是那人小腹处的……老管家吓出一身冷汗,见四周无人才继续看那纹样下的一行小字:“今夜子时金花巷甲字一十二号”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回去后老管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惴惴不安地想着纸团的事。 外面的更声响起,老管家蓦地睁开眼像是下了决心,趁着月光摸索着穿上了衣服。 “外面冷着嘞,你干啥去?”尽管他的动作很小心但还是惊醒了睡在一旁的旅嬷嬷。 老管家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撒尿!睡你的吧”说完拉开门出去了。 旅嬷嬷本就迷迷糊糊的,听了老管家的话也没疑心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了,却未曾觉察这一夜她的老伴都没有回来。 老管家出了门,外面下了点小雪,他紧了紧身上的棉衣义无反顾地踏进夜色里。 从侯府小门出去,距离金花巷并不远,按照他的脚程要走半个时辰,但是他到底上了年纪这么走一趟到底有些吃力,不过刚拐了一个弯就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驴车,四周都没有人那车就那么突兀地停在那里,老管家心里有一个猜想:莫非是特意给自己准备的? 没来得及多想便上了驴车,驱驱赶赶地往金花巷去了。 甲字一十二号在巷子的最里头,伏佬将驴车停在门口见小院大门紧闭刚要抬手敲门那门扇竟然开了,是一个上了一点年纪的妇人五十多岁的模样,眼神很凶狠看到伏管家眼底的嫌恶更加明显。 “进去吧,主人在里面等你!”妇人恶狠狠道。 老管家不敢多做停留,这宅子是个一进的小院,院子很宽敞没有多余的杂物只有一棵杏树枯枝伸到了墙外,院子两侧各有两间厢房,是厨房和放置杂物的柴房,还有一间大概就是那老妇人居住的地方了,正前三间屋子,只有最西面的那一间亮着灯伏佬便知妇人说的主人是在那里了。 踌躇了一会儿,才抬脚往那间房去了。 房门掩着有缕缕香气从屋子里弥漫出来,他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等了一会儿老管家大着胆子推门进去,屋子左侧竖着两扇纱质屏风影影绰绰的看不清后面的景象。 老管家弓着腰刚要下跪,便听里面传来一道如玉石撞击的声音:“免了,进来回话吧。” 老管家那颗不太健壮的老心脏,在他的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起来,绕过屏风却让他见到了此生难以忘却的画面。 第四十六章(上) 冷艳皇后被老管家做到瞳孔失焦 老管家绕过屏风,只见一年轻貌美的男子正坐在临窗的梳妆台前,手里握着一把木梳一下一下地梳着自己散开的黑长的头发。 身上穿着一件海棠色长衫,正转过身看向这边,胸前露出一大片白皙似乳的皮肤,在衣衫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娇嫩。 老管家不敢多看,忙低下头将自己本来就不挺拔的腰背放得更低,虽然如此但是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却无法阻止旖旎的思绪在他的脑海里肆意翻飞。 没有吩咐老管家不敢抬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美貌男子的吩咐:“把头抬起来吧。” 老管家抬起头,男子仍然坐在那处,将手里的木梳放在梳妆台上,并明白分给他意思目光,只是又出声吩咐道:“过来给本宫梳头。” 不知道自己半夜被叫来的目的是什么,心里七上八下的胡乱猜测,这个比小侯爷还要尊贵的男子如果是为了上次的事来找自己麻烦,今夜岂非要命丧于此了? 男子见老管家迟迟不动,声音添上了几分凌厉,“怎么?安乐侯的人本宫使唤不动是吗?” “老奴不敢……不敢……”老管家连连认罪,屁滚尿流的爬过去就要拿梳妆台上的梳子,可此时男子却已经没了兴致,细眉微蹙似是十分厌恶道:“你就在这儿跪着吧。” 老管家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这一次过了许久那男子都没有再说话可是他自己也仍然坐在那处不曾起身。 男子身上的香气幽幽地钻进老管家的鼻腔里,让他乱了心神,眼角瞟到男子长衫下半隐半现的如美玉一般的腿和他赤裸的双脚,更让他呼吸微窒…… 一国皇后深夜私会外男,而且还穿的……穿的这般少。莫非他是……一股热意上头又迅速钻往下身,如果此时他还不明白自己被叫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那么他就真的枉为一个男人了。 于是他大着胆子,试探地伸出自己因岁月而枯瘦的手慢慢攀上风百里纤细的脚踝。 皇后瑟缩了一下,但是并未抽走也并未阻止更没有想象中的大发雷霆,他的胆子更大了手指沿着小腿一路往上,碍事的衣物从风百里的大腿上滑落,老管家眼前一亮这位男皇后底下竟什么都没穿,如上好的白玉一般的莹润的性器窝在稀疏的淡色毛发力,害羞地轻轻跳动了两下。 老管家抬头看了一眼,百里风脸瞥到一边上齿咬着下唇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 “皇后娘娘,老奴会让您舒服的。” 老管家说完,百里风便感觉到自己脆弱的性器被握在了一只粗糙的手掌里,他垂眸看了一眼那只手枯瘦如柴因为年老青筋如同老树根茎虬结在手背上,还有一层密密的老人斑更昭显这个人的年纪比老皇帝的年纪还要大,更让他一阵恶寒。 可是他体内却在老管家的动作下升起了一阵奇怪的感觉,好像是火一点一点吞噬了他的理智。 “嗯哼~”风百里忍不住哼了一声,着让那个早已经是风烛残年的老管家更加兴奋起来。 手上的动作不停,愈发大胆地想要更进一步,扯开风百里腰间鹅黄色的腰带,丝绸的薄衫散开露出一只艳红色的肚兜,两根细绳拽着遮住了胸前的风光,下面的布料堪堪遮住了风百里嫩软娇俏的肚脐。 肚兜上绣的不是鸳鸯戏水,而是交缠在一起的龙凤,这也代表了年轻男子的身份。 隔着肚兜的布料,刚刚还在揉捏风百里性器的手已经转移了阵地此时正忙得不可开交地揉捏着风百里的胸乳。 年轻美艳的男子将自己的下唇咬得发白,似乎是不愿再发出什么声音一般。 老管家直起身子像是一匹饿了半个月的老狼,迫不及待的含着男子的乳头,很快濡湿了肚兜的一大片布料。 风百里细喘着整个身子瘫在矮椅的椅背上,这椅子虽然不高做的确实圈椅的形状,风百里两条细白的长腿被分开搁在扶手上底下门户大开,经过刚刚的刺激已经是泥泞一片。 粉红色的肉穴汩汩地冒着透明的淫水,这样的美景已经是老管家第二次看见了,但是他仍然位置震颤仍然会被迷惑。 他情不自禁的将自己发丝花白的头颅凑了上去,伸出舌头似乎是在近乎神圣地伸出舌头承接百里风流出的淫液,然后又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舌头探进那一方粉嫩的肉穴里。 “啊哈~”风百里忍不住又喊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一颗老态龙钟的头颅,心中仍然是厌恶但是身体却是他无法抵挡的欢愉。 伺候了小侯爷十几年,在这一方面的功夫老管家练就的炉火纯青,很快就让风百里丧失了理智,白玉似的性器昂藏地抬着头似乎要宣泄什么。 此时的老管家庆幸,自己在出门前偷偷服用了一颗药丸,他解开自己的衣裳像是一条猥琐的老狗趴在美艳男子的身上,黑色干巴的鸡巴抵着男子的性器不断磨蹭,像是此时已经插进去了一般,顶的男子整个身子不停的晃动连呼吸都是破碎的。 他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虽然刚刚他的嘴唇已经品尝过风百里底下花蜜的味道,但是他不敢轻易将自己的孽根插进去,毕竟……自己身下的不是普通的年轻男子,而是整个大渝朝第二尊贵的人。 “还等什么……还不快……进来……”可是身下的男子似乎已经等不及,动了动身子将自己更近地靠着老管家,只是迟疑了一秒钟下一刻老管家便端着自己的鸡巴插进了风百里的蜜穴里。 “啊哈——”一声破碎的呻吟从房间响起,这个大渝朝第二尊贵的男子就失身在了一个鹤发鸡皮老态龙钟的侯府下人身下了。 烛火摇曳,房间的门紧闭着仍然不时的传出一串一串似是痛苦又似是愉悦的声音来,门房的女人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只是在专注着手里的针线活。 和浪到不行的小侯爷相比,风百里在性交时要更矜持,不管覆在他身上的人如何孟浪玩弄他很少说那种让男人激动到不行的骚话,只有在男人的逼迫下才会偶尔泄几声便愈发的让人欲生欲死了。 再加上凌国秘术,老皇帝十分受用,不然也不会在风百里进宫后明知他是男子仍然独宠甚至冷落了整个后宫,在得知风百里还能怀孕后更加不知节制的耕耘将那质量本就不高的龙子凤孙全都射在了这位男皇后的蜜穴里。 而此时正在宫中忙碌的老皇帝牙根不会想到,他的皇后此时正在京城一处偏僻的校园里躺在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奴才身下,那处本来应该独属于至尊的肉穴也被这个老奴才的鸡巴占据了。 虽然是尊贵无比的皇后,但是在性事上也并没有小侯爷的强势和高傲,也许是因为伺候惯了更加尊贵的皇帝风百里更加被动和容易接受。 狭小的矮椅无法施展,老管家揉着风百里的屁股附在他耳边道:“皇后娘娘,去床上,老奴接着伺候您” 于是风姿万种却仍然高贵冷艳的皇后便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自己屁股,将遮挡在屁股上的布料缓缓拉下露出白生生的臀瓣等待着侵犯。 这种冷艳与淫靡于一身的尤物是个男人都无法抗拒,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老管家丝毫没有犹豫的将自己的鸡巴插进了皇后娘娘的屁股里,皮肉拍打的“啪啪”声再次从房间里响起。 风百里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整个身体在侵犯中不停晃动,欲望的火焰将他的理智全部燃烧,只能被动承接身后男人给予的一切,恍惚中他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呻吟的间隙喊出了一个名字。 沉浸在欲望中的老管家并没有听清,即使听到了也不会在意,他只在意此时正被他肏着的是当朝的皇后,他冒着杀头的风险侵犯了皇帝的枕边人,掌握着天下人生杀予夺的皇帝被自己这样一个不堪的糟老头子戴了绿帽子,思及此更加不管不顾起来。 “呃~呃~呃……”那个身影从风百里的眼前消失了,身体燃烧着的快感却愈发让他清醒地认识到此时正在肏弄着自己的根本不是那个人。 堂堂一位皇子不仅被当做公主养大成了和亲的工具,整日承欢于一个风烛残年的老皇帝,如今还要为了子嗣主动上了一个底下的老奴才的床,即使他早已经心有所属但如今他早已身不由己。 在身后之人不断的进攻中,风百里的眼角落下了一滴泪水,“啪嗒”落进了身下的床单里混着两人身上的汗水不见了。 老管家吃了药虽然比平时勇猛,但是他和老皇帝一样是上了年纪的,不过是肏了百十下便觉体力不支腰酸腿软的趴在风百里身上,一下一下的亲吻风百里的耳垂。 “别……别弄出痕迹……”风百里的声音本就似琴声般悦耳,情事中又带着点柔和的沙哑更是柔情似水蜜意浓浓。 老管家知道怕自己在皇后身上弄出痕迹被老皇帝看出端倪,便改用他还带着酸味的舌头舔舐起来,一边舔还一边抓着皇后的乳头揉捏,胆大包天道:“不让咬……那皇后娘娘的奶子,让不让老奴摸?” 虽然皇帝听从太医的建议,不再和皇后交媾但是仍是有空便到栖梧宫压着风百里玩弄一番,舔穴咬乳肏口一样不落。 害怕自己假孕之事暴露,风百里便以身体不适为由不再让老皇帝过分亲近,只不过是敞着怀让老皇帝掐一掐揉一揉,或者跪在老皇帝胯间品尝那个早已经无法再让人孕育子嗣的精液罢了。 风百里没有说话,只是将老管家推倒在床上扶着那根老树根一样的鸡巴插进自己的后穴里。 “嗯……”百里风细长的眉凑到一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川字,待将整根鸡巴全部吃进去后才扶着老管家起伏的自肏起来。 滴滴答答黏黏腻腻的声音混响着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风百里纤瘦的腰肢似白练一般在空中招展摇摆出妖娆的舞姿,孕育过的肚子没有了之前纤薄的腹肌所以显得更加细软,不盈一握,在大红色肚兜的映衬下也更加的妖艳妩媚。 透明的汗水从风百里光洁的额头淌过挺翘的鼻梁,悬挂在俏丽的鼻尖上摇摇欲坠,“啊哈~”终于在老管家的一记猛顶后掉落下来混着夹杂着老人身上去不掉的那种特殊味道的汗水,一股脑儿的流到了濡湿的床单上。 小产后的风百里比从前娇弱许多,不支地倒向老管家汗湿的长发散乱在脸颊上,如鲐背般的手将黑色的长发捋顺然后将其塞入耳后,又捏起年轻皇后的下巴老管家张着嘴似乎想要亲一亲那张柔软又粉艳的嘴唇,那不仅是大渝皇后的嘴唇还是凌国“公主”或皇子的嘴唇。 可是风百里去抓住老管家枯瘦的手腕,将自己的脸移向一侧似是不愿和他做这种唇舌交缠的亲密,这一点和小侯爷也十分不同。 想起小侯爷老管家便不由燃起一股怒火,想起几日前在郊外发生的事以及别庄的小屋里都是他亲眼看别的男人是怎么肏小侯爷的,老管家的心里油然冒出一个大胆又恶劣的想法,如果……让小侯爷亲眼看到自己肏皇后娘娘的话…… 这个想法从老管家脑海里一闪现,自己就先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此时被人发现恐怕不止他自己整个伏家上上下下几十口甚至宗族几百口人都得因此送命。 “怎了啦?……”风百里轻喘着,不满突然从他屁股里滑出的鸡巴,潮红的脸颊上露出一丝冷意,他十分不情愿的坐在一旁看到老管家胯间软趴趴的一团烂肉,怀疑是否是因为老管家确实年纪太大不顶用了。 风百里半垂着眸子,卷翘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神色,昏暗的烛火间只能看到他美艳的侧脸,老管家呼噜呼噜大喘着气他被刚刚的想法吓萎了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没多久,灯下美人便动了他主动移到老管家的胯间捧起那根软趴趴蛰伏在如冬季野草似的阴毛里的鸡巴,没有犹豫的便张嘴含住了。 老管家到抽一口冷气,整个冷然高贵的皇后娘娘不愿和他亲嘴却愿意将一根脏污的鸡巴放进嘴里。 想来,皇后这一年多来并没少给老皇帝做这种事,做起来十分的丝滑得心应手,他用散落在床上的衣物擦干净鸡巴,然后用带着甜味的口水将整个性器沾湿,灵巧的手指剥开隐藏在包皮里的龟头红唇微启便含了进去。 在啧啧的口水中,软舌以如同一条受过训练的最灵活的小蛇一般不停逗弄着老管家泛红的龟头。 马眼一开一合,在年轻皇后的嘴里流出一股腥臭的液体。 待那根鸡巴再一次硬挺后,年轻的男皇后便张开自己的腿让那最低贱的老刁奴将性器插进他最隐秘最柔软的穴肠里,柔白细长的双腿被高高抬起黄髪鲐背的老人像是一只长满癞疮的蛤蟆不知餍足的趴在一只美丽的白天鹅身上,不断的索取探索,而他身下的男子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侵犯着发出一阵阵旖旎的吟哦。 “嗯哼~嗯哼~啊~啊哈~” “皇后娘娘……小人伺候得您爽吗?娘娘……娘娘……娘娘……”老管家似乎并不在意年轻皇后的回答,只是每叫一声娘娘身下的动作便进攻一次。 眼神失焦的皇后娘娘紧紧抓着头下的枕头,另一只手在老管家的鲐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指痕…… 在一阵更强劲的抽插后,老管家欲抽身而出,却被皇后的双腿紧紧缠住,“别……就这样……射进来……” 老管家精关失守将积攒了大半个月的浓精,一股脑的射进了年轻男皇后的屁穴里…… 老管家出了精抱着皇后娘娘一顿温存,发现风百里并未纾解后便抽身而出打算用自己高超的“手艺”让皇后射精,可是他的手指还未曾触碰到风百里的后穴,对方却道:“不必如此……”翻身将老管家射在他体内的精液全部储存,老管家虽然不解也只好认为是这位男皇后的特殊癖好罢了。 欲望一直未曾消解的风百里,堪堪一炷香的时间后便又缠着老管家要起来,这一次伏佬已没了之前的顾虑从善如流的将一国皇后压在了身下…… 第四十六章(中)老管家迷晕老婆再C皇后 一声突兀的鸡鸣,将风百里惊醒,他动了动酸涩的身体,才发现自己仍被人箍在怀里,恍惚间以为是在皇宫身边躺的是大渝朝的皇帝,但是男人震天响的鼾声让他清醒,此时他是在京城的一处偏僻的小院里,而他身边躺着的压根也不是什么九五至尊的皇帝而是安乐侯府的一个身份底下的管家罢了。 蜡烛已经燃尽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昏暗,风百里推开那人皮肉松弛的胳膊自顾起身,胸前肚兜上的红绳断了一根,凌乱地挂在他身上,风百里随手扯下来揉作一团扔在地上,胸前隐隐泛疼是昨夜被人过分的啃咬揉捏的缘故,昨日他以安胎为由请旨去南园行宫夜里又到了这座小院里过了荒唐的一夜。 房门响了两声,外面低低的响起一个声音:“主子,时候差不多了,您起了吗?” “送水进来吧。” 风百里说完,外面安静了下来没一会儿门声又响了,“主子,奴婢来给您送水。” 听到主子的声音那人才推门进来是他从凌国带来的宫女之一锦穗,将兑好的水倒在另一侧屏风后的木桶里。 屋里烧着地龙,风百里只着一件青绿色的外袍走入屏风后,锦穗敛着眸子伺候他沐浴。 温热的水雾氤氲着风百里美艳的脸颊,白净的皮肉渐渐浮上一层胭脂似的红云。 “把人送走吧”风百里疲惫的躺在浴桶边沿上,语气平淡的吩咐。 “是”锦穗应了一声,退出屏风后在另一侧纱织的屏风外略提高了些声音,严肃地唤了一声道:“伏管家!您该回去了!” 伏佬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但是他却贪恋男皇后的温香软玉,本来还想再好好温存一番但是现在他只能像个滚地瓜似的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好自己的衣服,看到床下的那一抹艳红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塞到了怀里。 他走出屏风低着头不敢看锦穗,更不敢往对面屏风的方向看,房门被打开带进来一股寒气,外面已经下了一层厚厚的雪,此时还在零零碎碎的下。 老管家紧了紧身上的袍子,缩着肩膀更加猥琐地走了出去。 门房走出来一个人,恰是昨夜开门的那个妇人,她冷眼瞥了瞥伏管家,便将门打开道:“外面有车送你回去!” 和来时相比,老管家的心境愀然发生了一点变化,昨夜他冒着杀头的罪肏了当今皇后,连堂堂的一国之母都成了他胯下的玩物区区一个门房妇人竟敢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暗暗思忖,总要找机会好好教训一番这卑贱无知的奴妇不可! 他咬着牙刚要往外走,却又被那妇人拦下了。 “等等!”妇人冷着一张脸,冷然道:“把本不属于的东西留下!” 妇人的气势很吓人,老管家本还想不承认狡赖一番,但又怕因此惊动了皇后,只好不情不愿地从怀中掏出刚刚捎带出来的那件被风百里随手丢在地上的肚兜。 妇人夺过肚兜,道:“走吧!” 伏管家刚踏出门槛,身后的黑色的木门“哐”地一声被紧紧闭上震落了门楼屋檐上的积雪,兜头撒了他一身。 锦穗从妇人手中接过肚兜,捧到风百里面前,风百里只是垂眸扫了一眼便冷淡道:“烧了吧”。 抖落身上的积雪老管家暗骂一声倒霉,却发现昨夜他赶来的那辆驴车已经不见了踪影,难道自己要这样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回侯府? 天还未曾大亮,只希望回去的时候不要被人发现才好。刚走出胡同只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驴车,恰好是昨晚他赶的那辆,驴车胖站了个细瘦伶仃的人影听到声音往这边看了一眼似乎是怕被人认出来似的垂下了头。 老管家走近后发现是个十五六岁的男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棉袍戴着斗笠遮着大半个面庞,又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相貌。 老管家掸了掸车上的浮雪坐了上去,那男孩便扬起鞭子轻喝一声毛驴便拉着车踢踢踏踏地走出去。 驴车仍然停在他来之前的那个地方,男孩一句话没说只是牵着驴子停下来,一路上老管家几次三番的想开口和他打听些什么,可那男孩就像是个哑巴一样一句话不说只低头赶车。 到了地方,也只是定定的站在那里不说话,示意老管家地方到了赶紧滚下去。 往前走了一段路,老管家回头一看那道细瘦的的身影仍站在风雪里,直到确定看不见老管家的身影后才驾车离开。 回到侯府角门,老管家低低敲了两声没人应试探着推门却发现门没锁,大概是昨夜值守的小厮偷懒,但是他并没有追究的打算,而是轻手轻脚的回到了自己住的小院,此时天已经亮了,他装模作样的躺在他老婆身边,就听他老婆翻了个身放了一个震天响的臭屁。 老管家嫌恶地坐起来,眼皮耷拉的眼在旅嬷嬷身上来回扫射了几遍,这黄发佝偻的老妪放屁磨牙打呼噜,哪里还有一点昔日的风姿,想起昨夜那具销魂的肉体让他愈发厌恶这个和他相扶一生的糟糠之妻来。 夜里泻了几次身又吹了一大早晨的冷风,年轻人或许还能顶得住但是伏佬毕竟是个上了年纪的,到了中午便觉得头重脚轻差点一头栽到池子里,吃了药回屋睡了一觉才略觉得好些,到了下午有个小仆来敲他的门说外面有人找,老管家心中一惊便忙披了衣服随着小仆到了侯府下人常常进出的角门,出门一看是一个七八岁穿的破破烂烂的乞儿,和之前遇见的那个不是同一人,不过他仍然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伏管家,二话没说撒腿就跑了。 老管家猜到了纸里写的内容,他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回到屋子心虚的关上了房门和窗户,才将纸条展开,上面仍旧画着一只团凤的纹样写了时间,没写地点大概还是昨夜的地方。 收起纸条,老管家默默思忖着从昨日的庆幸看今晚大概还是要做那事,昨夜强撑着射了三次回来后又的了风寒,今夜如果再接着做的话怕是能要了自己的老命。 就在这时,院子里响起一阵带有迟缓的脚步声,“老头子”接着老管家的老婆旅嬷嬷的声音响起来,没一会儿到了门口推了一下门却没有推开,于是又喊了一声:“你在屋里干啥呢?” 老管家急忙将纸条收进怀里,把门打开不悦道:“一把年纪了,瞎嚷嚷什么!” 过了年岁,旅嬷嬷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弯了,干不了重活端茶倒水也使不上心里了如今就在园子里看顾那些养花弄草的小丫鬟,倒也是轻松自在。 人老了一闲下来就忍不住唠叨,进了屋就嘟嘟囔囔的说了好些话,先是唠叨老管家大白天关门锁窗定是不干什么好事,又挑出他之前的事数落不停,老管家嫌她聒噪更是看不顺眼,和风百里年轻饱满清冷的气质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转头进了屋从柜子地下翻出一只黑色的粗瓷瓶,晃了晃里面就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打开瓶子倒出一颗棕色的药丸,想了想又倒出一颗,一口气吞了下去! 入了夜旅嬷嬷却迟迟没有入睡,白日里要做侧夫人的十姑娘赏赐了她一只金镯子,乐得睡不着,原本以为村门小户出来的上不得什么台面,但处世为人做得十分到位。 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些,老管家吃了药心里正窝着火,实在是烦躁的不行,想起之前小侯爷曾赏赐了自己一只香囊,里面药材特殊看起来不过是安神助眠的作用,但十日久了便会提升男子的性欲。 于是他将制作精美的荷包拿出来交给旅嬷嬷道:“这只香囊你也一起存着吧,小侯爷亲自赏的上面用的还是金线价值不菲,可不要丢了。” 旅嬷嬷听完更加欣喜,欢欢喜喜的将荷包收了和金镯子包在一起塞在了枕头下面。 没一会儿就响起一片鼾声。 试探着唤了几声,见旅嬷嬷果然已经睡熟,老管家轻手轻脚的起床穿上后袍子,开门出去了。 出了角门没走多远果然又见着了昨日那个赶驴车的少年,似是对老管家的迟到很是不满,周身的冷气比风雪还要骇人。 进了院子便看见穿着斗篷的风百里揣着一只精巧的斗篷正在廊下赏雪,看到他进来便掀了帘子到屋里去了,老管家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你先出去吧”进了屋风百里对锦穗道。 锦穗略怔了一怔便抬脚出去并将门关严,封锁了外面的寒气屋里只剩了风百里和老管家两人,屋里烧着地龙暖和的紧没一会儿便使风百里白皙的脸颊烧了一层红霞。 老管家的心脏猛烈跳动着,不知道是因为房间里温度太高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他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上前替风百里脱了斗篷站在原地又有些不知所措。 风百里进了里间,清淡的声音从屏风后传出来“还不过来伺候”。 老管家忙将斗篷挂了跟着进了里间,像是往日伺候小侯爷那般替皇后宽衣,因为从小身子不好风百里比小侯爷更加纤瘦些,除了外衣腰不盈一握的细腰便在半透的里衣里若隐若现地吸引着男人的目光。 老管家忍不住将人揽进怀里,风百里因猝不及防的举动细喘着嘤咛一声,跌进老管家的怀里,他比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管家高出许多双手撑着对方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老管家,四目相对两人的呼吸缠绕着炽热起来。 知道高贵的皇后不愿接吻,于是老管家的嘴唇便落到了对方的锁骨上,手上的动作不停沿着裤缝揉捏着皇后娘娘弹润的臀瓣。 “怎么……来得这样迟?”在老管家的手中,风百里一边喘息着一边问。 扯开了碍事的绯色纱衣露出两颗挺翘的小红果,老管家低头将其中一颗含进嘴里咂么了好一会儿才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家里老婆子得了赏一直未睡,小人脱不开身所以才来玩了,求皇后娘娘恕罪”嘴里说着求饶的话,可是动作却是胆大包天得紧。 “求娘娘赏了小人吧”老管家勾着风百里的腰淫猥的舔弄着风百里的胸。 因为被老皇帝玩弄久了,风百里的两颗乳头十分敏感,被老管家又咬又捏整个身子都不自觉的战栗起来,挺着身子将自己的奶头往老管家参差不齐的嘴里送。 老管家更加不知所以啧啧有声的舔弄起来,任风百里探手握住他胯下的性器十分自得的往皇后的胯间顶了顶,今夜因为之前吃了那两粒药丸他已经起了势,今夜定要让皇后感受到另一番滋味。 两人纠缠着上了床,甫一躺下皇后便张开了自己的两条腿,勾着老管家皮肉松垮的腰往自己身上送,“插进来……” 老管家伸手一摸,果然,皇后的后穴处又是一片泥泞,不知是用了什么药还是天生这样的名器,不管如何此时也不过是自己胯下的玩物,大渝朝最尊贵的皇后只是自己胯下挨肏的雌兽,思及此老管家更加兴奋,只伸出两根指头草草扩张了几下便扶着自己的鸡巴,插进了皇后的屁眼里。 风百里低浅的嘤咛一声,然后在老管家不停的进攻中呻吟起来,佝偻着身子的黄发老人近乎虔诚的亲吻着他小腹处的团风纹身,那是他进入大渝后宫第二日老皇帝亲手给他纹上去的,现在另一个老男人正将鸡巴肏进他的身体里,亲吻着那枚象征大渝皇后的纹身。 又是荒唐的一夜,当伏佬不知第几次将子孙液射进皇后的屁股里时终于疲倦的倒在了身下人的身上。 定定的盯着帐顶,风百里额头的汗液还没有干刚刚还火热的眸子已经凉淡如水。 夜里老管家就起了高热,这一次回去便病得三天下不了床,旅嬷嬷急得满头是汗不停催问看诊的大夫,几十年的老大夫一上手搭脉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同为男人他自是知道有些话不能当着病人的老婆说,只是委婉的和老管家说要让他积蓄体力保重身子。 往后几日风百里没有再找老管家,老管家的身体修养了几日便看起来大好不少。 这天夜里小侯爷收到一封密信,是皇家园林南苑送出来的,小侯爷展开看了看便勾唇轻蔑的笑了起来。 送信的暗卫虽然疑惑,却也不敢多问。 只等小侯爷笑够了,道:“你去着人给那位传话,咱们府里的这个近些时日怕是不能去伺候了,本侯手里还有另一张牌,问他要不要,然后你再去狗柴村将一个人带来京城……” 暗卫领命出去,小侯爷将手中的密信在蜡烛上点燃,嗤笑道:“哎呀……这事儿可越来越好玩了。” 远离京城的狗柴村一处破旧的院子里,忽明忽暗的燃着一盏破旧的老油灯,漆黑的灯身上糊了一层厚厚的油又沾了一层灰尘。 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正裹着被子窝在床上,抖着身子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终于,一声干涸的低吼声之后被子底下传来一阵夹“扣喽扣喽”的喘息声,被子里的人倒在床上抖落出一只材质上好的丝绸帕子,上面沾满了不能言说的污秽,也不知被玷污了多少次。 吴老蒯将帕子放在鼻端闻了闻,仿佛还能闻到当初美人身上的香味,其实那上面残留的香气早就已经散没了,现如今上面沾染的都是他自己的骚臭味。 不知从哪吹来了一阵风,本来就苟延残喘油灯彻底熄了火,昏暗的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一个黑色的身影愀然出现,黑色的剑柄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吴老蒯的脖子上,那人带着面罩声音闷闷的问:“可是吴老蒯?” 吴老蒯早就被吓得尿了裤子,他想要否认,月光下看到那人如寒冰似的眸子根本忘了撒谎这件事,磕磕巴巴道:“是……我是……” 那人没有再多说废话,一掌就将其劈晕,看到他溺湿的裤裆嫌弃的将他裹进油脏的被子里扛了出去,临出门前又将油灯点上引燃了那张被沾染脏污的帕子,扔到了床上。 深夜,一辆马车悄无声息的离开狗柴村,不久老光棍吴老蒯那栋年久失修的房子就着了火,等天亮被人发现的时候除了一片废墟什么都没有了。 第四十六章(下1)臭无赖初见美人皇后 再次醒来的吴老蒯发现自己被反绑住双手躺在一间幽闭的房间里,四周是黑乎乎的一片,只有一扇比狗洞还小的窗户透出来一丁点的光,陪伴着他的只有那床脏臭的被子。 吴老蒯趴在地上,想一条狗似的对着洞口往外喊:“喂!有人吗?这是啥地方?!” 直到他嗓子喊哑了也没有人理会他,“这他娘的到底是啥地方啊……”吴老蒯窝坐在墙角,没出息的淌着眼泪,他真的是吓坏了,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害怕过。 洞口的铁栅栏响了有人从外面送来了一份吃食,吴老蒯赶紧跑过去想问清楚,可是当他再次趴在洞口向外张望的时候仍然什么都没看见。 他颓败地坐到地上,蒜头的鼻子抽了两下一股食物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在昏暗的光线下吴老蒯拱开食盒,里面赫然是一份他这辈子见都没见过的美食。 吴老蒯刚要伸手去拿,突然又想道:“这是不是临行前的最后一顿?”于是含泪将吃食下了肚。 酒足饭饱后,吴老蒯等了许久也未曾等到有人来要他的命,而是每天按时按点的来给他送吃的,每天山珍海味,如果不是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小屋里简直就要乐不思蜀了。 皇家园林南苑的弄影阁,风百里凭窗而立看着窗外的细雪出身,锦穗将毡袍披在他的肩上,“外面冷,娘娘身子不好应保全凤体才是。” 关了窗,风百里在书案前坐下,好半晌才道:“你着人去给安乐侯回信吧。” 金穗眸光微敛,问道:“您想好了吗?” “等落霞郡主完婚,臣便会回到凌国,如果娘娘不尽快怀上身孕我们谋划的一切便会前功尽弃,如今潘皇后身体不适您可不要让她为您过分挂忧才是。” 大司空的话犹在耳边,风百里轻咬了一下自己的薄唇,道:“你去吧”。 吴老蒯睡得正熟,梦里他正抱着美人颠鸾倒凤,却突然被人粗鲁地推醒,梦里的他正要脱了裤子插进去,临门一脚被人搅了好事气不打一处来,他骂骂咧咧的睁开眼准备好好教训教训那不知好歹的,定睛一看,那梦里的美人竟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高坐在一张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美人儿?”吴老蒯以为还在梦中,爬起来就要扑过去。 却蓦地被人当胸一脚,“大胆!” “哎呦……哎呦……”吴老蒯捂着胸口,疼地在地上直打滚。 美人一手托着下巴,看地上那无赖表演完了,才幽幽开口:“你可还记得我?” 吴老蒯舔了舔嘴角,“当然记得,那晚……”剩下的话在看到美人身旁一脸严肃的面具男时,又吞了下去。 即使他不说,美人也知道他后面的话是什么,只是勾唇轻笑了一声差点又让吴老蒯找不着北。 美人笑完了,又突然问:“这几日吃得如何?” 吴老蒯不知对方为何突然这样问,于是道:“整日山珍海味,吃得我都胖了两圈,只是……只是……每次吃完身上直冒火,可绑着手又不能纾解。”说着便用下流的眼神猥琐的扫视着端坐的美人。 美人挑了挑眉,身子微微往前探了探,薄唇微启道:“那我送你一样礼物如何?” 吴老蒯不知道美人要送自己的礼物是什么,只是让人蒙了他的眼扔上一辆马车,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下被人扔下来后那马车又走了。 吴老蒯躺在雪地里挣扎了两下,身上的绳子便开了,打量了一下发现是在一所不大的小宅子门前,他爬起来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 一个身材丰满的中年妇人,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眼里的厌恶十分清晰,但她还是让开身子让吴老蒯进去,并嘱咐道:“西边那间屋子等着,主子一会儿就到了!” 吴老蒯在猜测那个“主子”是谁,“莫非是美人想要在这里和我肏弄一回?”心思下流的这样想着,迫不及待的钻进了妇人说的那间屋子。 屋子里东西不多,但是十分整洁物品摆设也十分讲究,和他那个破瓦烂墙的屋子不一样,一进屋便闻到一股清淡的冷香,和刚刚那美人身上的有些不同。 可是吴老蒯并不在意,他只是个不在意细节的乡野村汉罢了。 在屋子里转了两圈,看到铺着锦被的绣床便十分不客气的躺上去呼呼大睡起来。 一顶软轿趁着夜色再一次来到金花巷甲字一十二号,妇人迎着风百里下了轿,看着他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低下头去没说什么。 “人可到了?”锦穗问道。 “到了”妇人回答:“在屋子里等着主子呢”。 风百里点了点头,抬脚往里走,到了门口将斗篷摘了递到锦穗手里,吩咐道:“里面不用伺候了”。 锦穗接了斗篷规规矩矩退到了廊下厢房。 甫一进屋震天响的鼾声便传出来,绣屏后的床上赫然躺着一个长相丑陋身材佝偻似倭瓜似的鸡皮老头,正抱着风百里的锦枕呼呼大睡。 风百里恨不得立时转身而去,却也只是握了握拳端然在妆奁前的矮椅上坐下。 吴老蒯醒来便看到床下的矮椅上,坐着一个长发飘飘的气质美人,那美人只穿一件薄纱似的白衣,底下的皮肉隐约可见。 “哎呦美人儿,你可来了!”吴老蒯搓了搓手恨不得立时就扑上去将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第四十六章(下2)清冷皇后被老光棍C尿 风百里放下手中的木梳往床上看去,待看清他的容貌吴老蒯惊艳不已,天底下竟还有长成这样的男人,容貌艳丽可是身上却散发着清冷疏离的气质,就像……就像池子里开的荷花,越是不容玷污却越是更让人想要去蹂躏。 眼前的美人儿,气质与上一位美人绝不相同,确实各有风姿,他吴老蒯真实上辈子烧了高香,能让他这辈子连续遇到两个美人儿。 风百里起身,挡住了身后的灯光在床前坐下,掏出一枚手帕弯下腰揩去吴老蒯嘴角流出的口水。 美人呼出来的气都是香的,吴老蒯盯着风百里全然陶醉,筋皮虬结的手扣住风百里纤细的手腕往前一拉美人便跌入怀中。 吴老蒯翻身将其压在身下,大美人衣衫滑落露出大半个肩膀肤质柔滑如上好的丝绸泡了牛奶一般,不由自主的抚摸上去流连不返。 风百里垂眸看见那只如柳树皮似的黢黑凹凸的手,下流的揉着他的肩膀滑进他的衣服里上下揉捏,心中虽然厌恶可这人手法熟练总是在他身上的敏感处点火。 “哈……”风百里轻叹着细吟出声,那面容猥琐的老泼皮便凑脸伸嘴的去亲他的嘴唇。 风百里扭过头未让他得逞,但他吴老蒯可是个流氓无赖那里管得了那些,当下就掰着美人的下巴无赖的亲了上去。 “唔……”风百里想要挣扎抗拒,可这色心上头的小老头却不知哪来的力气,按着他的手腕强硬的将舌头伸了进去,却差点被对方咬掉了舌头。 “大胆!”风百里拧眉怒喝。 吴老蒯浑不在意嘶了一声,舌头差点被咬出血,“真他娘辣!” “妈的,当了婊子还立牌坊,看老子今晚不肏死你!”说着便抽出自己的粗布腰带将风百里的双手紧紧缠住,风百里乃是小侯爷的师兄武功并不在其之下,想要挣脱简直轻而易举,可此时他却想到了什么不再挣扎,任凭吴老蒯将他的双手高高吊起在床梁上。 撕了对方身上的衣物,一具挺拔美艳的肉体便横陈在他眼前。 可是这具如玉似的身子,胸前却多了几抹碍眼的红痕,分明就是被男人玩弄过的痕迹,虽然颜色已经淡了许多却仍然让吴老蒯十分不爽,这样一副身子竟然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了,是个男人都咽不下这口气。 惩罚的拧了两下,那两颗红果似的乳头便颤巍巍的立起来,这反应一看就是被男人玩惯了。 吴老蒯只以为风百里是小侯爷从妓院挑的,这种千人骑万人压的货色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下手更加没轻没重起来。 风百里跪坐着,黑猴子似的老头抬起他的腰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哈……”风百里颤抖着呻吟一声,自从服用生子药后,他的身体变得十分敏感,稍加刺激后穴处便会泌出水来。 吴老蒯见状十分兴奋,自从连着两夜肏过小侯爷后,他食髓知味去城里不再找女人而是点过几次小倌,得知男子与女子不同在做那事时不能轻易出水,小侯爷那种已是难得,如今这美人儿不过是插入一根手指骚水就止不住了,简直是极品。 吴老蒯迫不及待的脱了裤子,露出那根上粗下细的短鸡巴,风百里蹙了蹙眉,虽说那龟头巨大可那根短小的东西能让他怀上孩子吗,他心中冷笑,只怕是他那位师弟是在戏弄自己罢了。 没看到美人眼中的鄙夷当下已是忍耐不住,吴老蒯接连插入几根手指草草扩张便迫不及待的扶着鸡巴插了进去。 肉穴紧致甚至箍得他有些疼,原以为这大美人会和堂子里的小倌一样,被人上多了就松垮的没味,却不成想竟是和小侯爷一样,越肏越让人上瘾。 烛火摇曳,两人相交的影子被放大几十倍贴在墙上,像是硕大的皮影戏,情欲的气味在暖室里弥漫,热烈的喘息和皮肉相接的声音此起彼伏,足以显示此场交媾时如何激烈。 吴老蒯大汗淋漓的倒在床上,他的鸡巴直愣愣往上杵着,被吊住双手的美人便分开双腿主动跨坐上去,他没想到这根其貌不扬的东西竟会让他如此…… 吴老蒯一手扶着美人的细腰,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两人配合着精准的插进美人的屁股里,甫一进入美人便迫不及待自己动起来,几次幅度太大那根短鸡巴几乎要从肉穴里掉出来,可是圆硕的大龟头又紧紧卡着肉穴的出口,只让美人觉得欲壑难填欲痴欲狂每一下都疯狂地摩擦着软肉,风百里的整个身体似乎沉入欲望的海底,饥渴的想要获得更多。 “小妖精,你可真骚啊……”吴老蒯握着风百里的细腰直勾勾地盯着对方摇晃的乳头。 “喜欢就赏你……”风百里凤眸微闭,吴老蒯的举动愈发让他难捱,直到他的两颗乳头被两只黝黑的手握住动作熟练的揉捏起来。 “小骚货,你这里也能出奶吗?” 风百里咬着唇没有说话,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生育后是否会和其他女子那般产奶,可是吴老蒯没有等他回答就自顾自的咬上了他的一颗乳头,如孩童似的吸裹起来。 只觉一股电流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使风百里忘了身下的动作只是本能的挺着胸往吴老蒯嘴里送。 抬手解开了美人的手腕,鸡皮鲐背的老人将美人压在身下像是一只四腿纤细的大肚癞蛤蟆趴在美人身上拱来拱去,风百里细白的手腕被勒了一层红痕让人更添恋爱也更想让人凌虐。 握着美人的腕子,吴老蒯十分心疼的亲吻舔弄染上他多日未曾清洗过的酸臭的口水,一路往下啃啮美人的手臂肩膀甚至是脖颈,留下一连串的痕迹,此时的风百里已失了理智,已经忘了若是被人发现脖子上多了的痕迹的后果,他真实沉浸在这场肉体与肉体的交媾中。 吴老蒯身下的鸡巴猛肏美人的屁股,紫红色的舌头贴着美人纤细漂亮的下巴上又舔又咬。 结实的木床此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这不过是两人交欢的伴奏罢了,吴老蒯的舌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甩到了风百里的唇里,正饥渴的汲取美人口中甜美的涎液,等风百里回过神想要甩开的时候,老无赖鸡爪子似的手指紧紧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承接又腥又臭的口水。 “唔哼……” 粗糙的舌头强硬地勾着风百里软滑的舌头与他一同交缠,筋肉相贴做着顶亲密的举动,为什么要拒绝对方的亲吻风百里已然忘记了,此时被一个粗蛮的老光棍侵犯口腔确实觉着从未有过的欢愉。 所以他不再抵触,而是被带领着全身心的投入其中,身下的小嘴被侵犯着,上面的不薄不厚的嘴唇同时也被侵犯着,黏腻的涎液从两人勾缠交错的唇角流出湿了风百里玉洁的面颊。 粉白的性器挤压在两人的肚皮上,黏液不断泌出湿了皮肉和肚脐,吴老蒯探手将其握住,用手掌中因干农活而起的茧子不停摩擦在细嫩的皮肉上,整根漂亮又圣洁的性器从未做过他本应该做的事,却已在好几个男人手中吐出浓液。 此时,它被握在一只枯瘪黑瘦的手里就如同被火烧过的枯藤在风雨交加的夜晚缠住了最弱不禁风的玉兰。 吴老蒯松弛枯瘪的囊袋,经过几日的滋养此时已然蓄积了饱满的精液,在肏弄风百里时响亮地拍打在尾椎处的皮肉上,白皙的皮肤此时已是艳红一片,他抬起美人的双腿坐在美人的臀上一下一下地肏干美人的屁股。 粉色的肉穴在鸡巴的摩擦下变得媚红,和艳红的尾椎相得益彰,吴老蒯看红了眼得意的对身下的美人道:“小婊子,看清楚老子是怎么肏你的了嘛?” 这样的姿势,风百里抬眼便能看见自己的屁股是如何接纳那根粗短的阳具的,那根东西不停地在他体内进出媚肉被肏得翻进翻出,忍不住将其夹得更近极致欢愉强奸了他的理智,终于在老光棍的一记深顶之下射出了一片白浊。 可是伏在风百里身上的老头还未出精,风百里的大脑进入短暂的清醒想起刚才的事他莫名有些慌张,他然沉浸在一个卑劣的老头的舌吻里,和男人交媾是他不得已的选择,但是接吻却让他觉得自己才是做了背叛那人之事。 老皇帝在床上自然是要亲他的,但那也是不得已……风百里想了想,让他不得已的事还真是多得可怕,他自嘲地冷笑一声,不再压抑自己,嘴唇自然泄露出一声欢愉的喊叫声来。 在吴老蒯的肏干下,风百里的身体再次燃起欲望,随着每一次的插入他的性器也在一下又一下的抬头,面对对方的污言秽语他便坦然接应。 “小骚屄这么紧,被男人肏过吗?啊?”吴老蒯粗喘着用力抽插。 “啊呃……有过……嗯……啊……” 果然,吴老蒯抽出自己的鸡巴,将美人翻了个身从后面重新插进去,“妈的,骚货贱屄……浪出水的婊子……”越骂越上头,“被几个男人上过了……” 风百里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眼角不自觉的流出两行清泪,嘴唇开合吐出几个字:“四个……啊哈……” “果然是烂货……臭婊子……”吴老蒯一边肏一边骂,“今晚就让你看清楚,到底谁是你老公……艹……” 乌云散去,圆盘子似的月亮爬上了院子里那颗杏树的枝头,照得雪后的院子似白天似的银亮一片,树洞子里的癞蛤蟆早已经找好了过冬的地方窝着睡觉去了。 暖房里的那只癞蛤蟆正趴在锦被上,将那根粗丑的鸡巴插进当朝皇后的屁股里,他不知这是大渝朝最尊贵的皇后,所以他无所顾忌的亵玩、 “骚老婆,老公肏得你爽不爽……爽不爽……” “嗯哼……好爽……啊……”风百里没有追究他自以为是的称谓,在床事上如此被对待还是头一次,让他既羞耻又兴奋,他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掺了蜂蜜的牛奶又甜又滑。 “啊啊啊……”风百里惊呼一声,骑在他身后的老头在肏他的同时双手掐住他脆弱的两颗奶头,用力地往外拉扯,像是要将它们都扯下来似的。 风百里哭着求饶:“不要……啊……要坏了……疼……啊……” 因为缺牙而枯瘪的嘴贴在风百里细白的后颈上,不时的舔弄啃啮,“叫好老公……” 风百里咬着唇,叫不出口。 换来的是老头更有力的挞伐,和对乳头的凌虐。 “啊……好老公……” “乖乖骚老婆……”吴老蒯猥琐地嘿嘿笑了两声,继续诱哄道:“说,好老公饶了骚老婆吧……” “不……”从小养于宫室,金尊玉贵长大的皇子怎么说出这样的字眼? 吴老蒯冷哼一声,将鸡巴遽然抽了出来,按住风百里的双腿从腿缝中摩擦起来。 突然受到冷遇的后穴,不耐的收缩着,风百里体内空虚似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体内搬来搬去,也将他最后的王室尊严啃噬殆尽了。 “好老公~饶了……骚老婆吧~” “浪货……让老公干什么?” 骚话一说出口,便像开了闸的堤坝,往后便自然顺畅多了。 “想让……老公的粗鸡巴……插骚老婆的屁股……” “嘿嘿……”吴老蒯握着自己的鸡巴抵在风百里后穴入口处,龟头来回摩擦,淫猥道:“这不是屁股……是骚屄……” 风百里调整了一个更方便被插入的姿势,邀请道:“老公~来插骚老婆的骚屄~” “妈逼……骚断腿的小婊子……老公这就满足你!” 握着风百里的两片屁股,吴老蒯一插到底,浑圆粗壮的龟头强势破开细窄紧致的穴道,疼痛与快感一同袭来,风百里蹙着眉惨叫出声,那声音里带着隐忍、痛苦和欢愉。 锦穗放下手里的针线往外看了一眼,妇人则不为所动的继续手上的活计。 锦穗正在思考要不要出去看看时,妇人便阻拦道:“都这么久了还不习惯?你若真要过去了怕是要惹恼主子了。” “可是……”锦穗仍然忧心忡忡。 “放心吧……”说完,妇人仍旧低头干活,锦穗则心不在焉的继续穿线。 房间里她的主子正趴跪在床上,一个鸡皮鲐背头发黄白的老头双手握着一双纤白的脚腕,鸡巴插在年轻主人的屁股里不停的抽插,咕叽咕叽的水流从两人相接处流到了床上,给干燥的被褥添了一层肮脏的污色。 “呃啊——”脑中略过一片白光,风百里颤抖着射了出来,身体紧绷后穴用力搅紧,他身后的吴老蒯如吃力的老黄牛嘶哑闷哼,紧接着一股一股灼热的热流有力地射击在他体内的软肉上。 两人疲惫地倒在床上,喘息声交错缠绕,风百里已不在乎那张留着臭口水的嘴唇不知餍足的流连在他的唇边。 好一会儿,风百里推开仍伏在他身上的老头,起身披上薄衫对面窗前是一张矮榻,上面放着一张矮几搁着一只盘子并水壶和茶杯,风百里倒了一杯茶,茶水还是那妇人在他来之前煮的现下已然冰凉,可是他毫不在意因为此时他体内仍然火热。 衫子轻薄,随着走动从空气中浅浅飞舞,刚放下茶杯突然一只褐癍粼粼的胳膊缠住他的腰,将他按在原地。一手攥住他的性器一手撩开薄衫便将火热的鸡巴插进了仍旧松软的蜜穴中。 “啊哈……”猝不及防的入侵让风百里忍不住哼吟出声,他回过头低垂眼眸看着那个如发情野狗似的老头,声音艰难道:“你怎么又……不是刚刚才……啊哈……” 吴老蒯嘿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我的小乖乖,这就是你老公厉害的地方……”说着猛然一顶,又问:“喜欢不?咱这是天赋异禀……” “啊哈……啊啊……嗯……”风百里伏在矮几上,摇着圆白的屁股任凭老头子的肏弄,呻吟声不绝于耳顺着窗缝飞到了院子里,惊动还在树头栖息的雅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皮肉拍打时发出“呱唧呱唧”的声音,矮几也不堪忍受随着他们的动作离开了原来的位置,直被推到墙角的位置勉力支撑两人的重量。 “太……快了……嗯嗯嗯……”风百里伏在榻上承受对方的给予,墙边的灯照着两人摇曳的身影于地下,就像是两条发情的黑狗后面的公狗不停地将自己的鸡巴抽插在他面前雌兽的肉穴里,发出最原始的低吼。 一直到风百里倒在榻上,双腿被老头高高举起更方便了肏屄的动作,吴老蒯不再急于进攻而是插在里面斯条慢理的碾磨起来。 风百里自己双手揉搓着自己胸前的两枚乳头,只觉身心舒畅,在对方插重时漫不经心的哼吟两声,吴老蒯放开风百里的两条细白的长腿搭在肩上,跪在榻上又不知节制的卖起力气来。 被他突然起来的举动惊住,风百里看着伏在他上方人的那张只能堪堪抓着对方的细瘦如柴火棍似的胳膊,在摇晃中庞眉黄发的干瘪脸,横七竖八的皱纹遍布因为多日未曾清洗还夹杂着脏污,汗湿后只抬起胳膊随意拂拭一片一片的灰疙瘩似乎就要掉下来。 风百里强忍着作呕的欲望闭上眼,干脆眼不见为净,当眼前陷入黑暗身体的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埋在他体内的那根孽根以及抚在他胸前的两只手,都好似带了火和电似的。 …… 已不知自己泻了多少回,一身汗湿的风百里倒在榻上胸口不停地起伏,双腿大开头发散乱的一颗脑袋正埋在他的胯间舔弄他的性器。 白玉含粉的性器虚弱地倒在稀疏的毛发间,吴老蒯舔弄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风百里再起性器,他的舌头下流地舔了一口风百里的小腹,猥琐地问道:“这里……还想要吗?” 风百里扫了一眼吴老蒯胯间仍旧饱胀挺立的性器,只在自己体内射了一次自然不能保证一发即中,于是道:“想啊,只怕你的腰受不住……” 吴老蒯虽然鸡巴坚挺,可毕竟上了年岁老胳膊老腿,如此高强度的冲刺能力势必大打折扣。 吴老蒯淫猥道:“那就跟咱玩些不吃力气的。” 风百里不解,只见吴老蒯二话不说便骑到他脸上,将那根骚臭的鸡巴杵到他的唇边,风百里俊眉微蹙冷然道:“你最好还是留着射在下面吧,我喜欢。” 吴老蒯暗罕,“这小娘们竟然好这一口,男人就是比娘们方便,只管享受也不怕怀孕。”于是道:“放心,你爷们臭精有的是,保准你上下两张嘴吃得饱饱的。”不由分说的将鸡巴抵在了风百里的唇上。 多日未曾清洗又被关在暗室里好几日,那味道可想而知冲鼻的骚臭味令风百里几欲作呕,可无赖的老头子并未给他这个机会,而是趴下去张嘴含住风百里的性器。 自己最脆弱之处掌握在别人口中,即使风百里恨不得将那根臭鸡巴咬下来喂狗,也只能勉强屈从,张开嘴让那根丑陋又肮脏的性器含进嘴里。 和小侯爷不同,在床上大多数都是他在伺候男人,因为和他睡过最久的是大渝的皇帝,那才是真正的上位者。 老皇帝身边女人无数男宠也无数,折磨人的手段何其多,时间久了风百里便练就了一口好口活,后来他有了身孕他几乎都是用嘴在伺候。 此时,身为大渝朝的皇后风百里嘴里吃的不是大渝皇帝的龙器而是一杰乡野村夫的臭鸡巴,头大身子小的鸡巴包裹在层层包皮里。 风百里灵舌滑动,一层层剥开粗糙褶皱的包皮,舌尖勾着龟头打卷,鸡巴埋在他的嘴里不断涨大将风百里的口腔撑得极大。 “唔嗯……” 风百里闷哼一声,身下,老头已将舌头甩进他的肉穴里,舌尖舔弄抚平穴口的褶皱然后猝不及防的插入进去…… 风百里体内的欲望再一次被挑起,粉白的性器颤巍巍地挺起泌出一点咸涩的黏液。 吴老蒯将风百里的长衫一角扭地细长,塞进美人的下体似乎是要堵住不断流出的淫水,美人的唇舌实在是会吃了简直是要让他上天,他忍不住坐起来强迫美人趴在他的胯间吃他的鸡巴。 他忍不住按着美人的发顶挺腰往美人的口腔里送,虽然他的鸡巴短伤不到风百里的软腭,可是粗大的龟头却强势的剐蹭他的上颚,几乎要将他的上颚击穿似的。 终于,一阵快感席卷而来,吴老蒯发出一阵粗重的吭哧声,风百里来不及回撤老头今夜的第二泡精液便喷射在美人的嘴唇和美艳的脸颊上。 风百里轻咳几声,脸上的浓精滴滴答答的往下落,他抬手漫不经心的随意擦了擦,便又趴下去含住了软趴趴的鸡巴。 吴老蒯的鸡巴在美人口中再一次挺立,风百里扯出后穴的衣料,便扶着那根鸡巴就要坐上去,吴老蒯却不知从哪掏出一根发带缠在了他的性器上打了个结,才扶着他的腰坐到自己的鸡巴上。 一边肏一边道:“下一回咱得先给你绑上。” 风百里知道他的用意并未阻止,漂亮的下巴搁在老头的肩膀配合着对方的动作起伏自己的腰肢,长臂勾缠老头乌龟似的前倾的脖子伸着舌头同他亲嘴,互相交换彼此的口水,床湿了,矮榻也湿了,到处都是两人性交后的液体。 温热的房间里弥漫着一层交媾的腥气,赤身裸体搂抱着的两人仍然交媾在一起,矮小的老头将黢黑的鸡巴插在身材颀长的年轻男子的屁股里,噼里啪啦的交缠着,细长的双腿缠在老头蛤蟆是的粗腰上,仰着头迎接着对方的侵犯。 谁能想到,此时正在交配的两人是大渝朝最不相称的也最让人意想不到的,站在云端的皇后和烂泥地里的村野老光棍呢? 可现实却是两个最不可能有交际的人,在同一个屋子里,躺在同一张床上,坐着这世间最亲密也最龌龊之事,大渝朝最底下的老头将自己的臭鸡巴插进了大渝朝最尊贵的皇后的屁股里,然后将一泡一泡的精液射在皇后娘娘的体内。 “啊哈~要到了~”可是被束缚的性器使风百里无法抒发,只能不停磨蹭着伏在他身上的老头。 “小浪屄,想射就求求老公……” “啊哈~老公……求求你……受不了了……想要射……” 吴老蒯已经射了精,仍旧埋在风百里体内,闻言便抽出臭屌不顾小穴的挽留,将臭鸡巴抵在皇后唇边。 风百里从善如流的将鸡巴吃进嘴里,熟练的逗弄,直到那根鸡巴重新挺立然后满怀期待的看着吴老蒯的老脸。 重新将鸡巴吃进美人的后穴,按着风百里的细腰狠狠抽插了几下,听到美人无助的呻吟他才“大发善心”除去美人性器上缠绕的发带。 “啊哈——呃~呃~呃~”风百里长长地呻吟一声,细腰如弓射出稀薄的精液,可那疯老头却使坏的在他射精时继续肏他,精液断断续续地射出,最后射出一股透明的带着味道的淡黄色的液体。 风百里羞愤欲死,细白的脚抵在吴老蒯的胸口,胸口起伏着有气无力道:“别再肏了……真的不行了……” 吴老蒯虽然粗鄙,却也懂过犹不及的道理,便将鸡巴拔出来不停用手搓,直到差不多了才对着美人的艳红的面庞射了上去。 此时天色微亮,公鸡已经不知鸣叫了几遍,两人搂抱着躺了一会儿,风百里声音嘶哑道:“你且在这住着,过几日我再来找你,有什么短缺的便和门房于嬷嬷说。” “你不住这里?”吴老蒯疑惑的问,他以为能使唤丫鬟嬷嬷的风百里是京城有名的小倌,宅子也是他的私宅,如今他说不住在这里大概又是会园子里头接待其他客人罢了。 思及此妒忌心便上来,恨不得刚刚多肏几遍才好。 风百里沐浴完,换了身干净衣服在锦穗的搀扶下走出宅子,出了屋子风百里的眼神复又恢复清冷,他语气平淡的对妇人吩咐道:“将人看住了,不许其踏出宅院一步。” 此后几日,风百里便时常到金花巷去和吴老蒯交媾,在怀孕此事之余吴老蒯的手段也的确让他多了几分欢愉。 可闷在侯府的老管家却急坏了,他已经连着好几日没有收到带有团凤图案的纸条了,上一次他因为表现不佳得罪了小侯爷,如今终于有机会另攀高枝难道也要就此葬送了? 为了自己和全家的荣华,他怎么也要再拼一拼,于是便不时的悄悄道金花巷附近打探消息,金花巷住的人都是被安排过的,他自然什么都打探不出来,而他的一举一动却早已落入小侯爷和风百里的眼中。 将密探送来的密信点燃后扔进香炉中,风百里对一旁细瘦的小太监道:“今日便去着人送信吧。” 锦穗道:“今日?您不是要和……”剩下的话锦穗咽了下去没有说出口。 抬头望了望窗外灰蒙蒙的天,一串灰扑扑的飞鸟凌空而过,风百里道:“差不多,是时候收网了。” 第46章(下3)冷艳皇后被束缚 两老头双龙同入 正在老管家急得如灶台上的蚂蚁时,终于收到了一张他期盼已久的字条,仍旧画着一只浴火的团凤纹样,下面写了一行小字,是时间。 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他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只等夜里大展身手,虽然刚刚病愈,但只肏上一回还是可以的,之前和小侯爷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只是此次的发展却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这一日天有些阴,没有下雪却呼呼地刮着北风,风百里的那抬不起眼的软轿早早就到了金花巷甲字一十二号的宅院里。 他来的早所以并没有在南苑沐浴,妇人得了消息早早将热水备下了,风百里到了后便又捧来一只木匣子,道:“有人今日送来了这个,说是专门给您的。” 这座小寨子是风百里用别人的名义置办的私宅,知道此处之人没有几个,风百里结果匣子打开看了一眼脸颊倏地绯红,他已知晓是谁送来的了。 待锦穗和妇人出去了,吴老蒯便巴巴地凑了上来,挨挨蹭蹭地贴着他。 “去等着,且等我沐浴” 吴老蒯自然不应承,“一起,老子还没洗过带花瓣的澡嘞” 风百里自然知道这老色鬼的心思并不是真的在花瓣浴上,只是没有戳穿他,二人共浴自然是要发生些什么,从前他和……还有老皇帝都曾有过,因此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自顾地解了衣带,将繁复的衣衫褪尽虽说屋子里烧着地龙,已经过了大寒外面又刮着呼啸的北风,屋子里多少染了些寒意,风百里光滑白皙的皮肤上起了一层小巧的小疙瘩,又在热水的氤氲下消失不见。 吴老蒯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早已经起了意,三两下除去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光溜的挤了进去。 刚进浴桶手脚就不老实起来,抱着风百里又摸又掐从脖颈到小腿到处都是他留下的手印,等他迫不及待的抬起风百里的一条腿将手指往里插的时候,风百里才喑哑着嗓子问:“啊哈……这么急色做什么?” “好几天没肏了,小屄痒不痒?” 风百里脸颊的红云蔓延到耳垂,低声讷讷道:“不是前天才刚……” “那是大前天晚上”老头却十分无赖,“你那张小骚屄夹着俺这鸡巴不放才肏到了早上”。 “分明是你这老匹夫不知餍足,倒还埋怨到我身上来”虽然这么说着,但是风百里仍是换了一个姿势,双腿分开跪在桶里。 “不就是想挨肏了……才来找我的嘛……欠肏的小婊子……” 吴老蒯的一根手指便在水中顺着水流破开了他的身子,在水里进入更加顺畅,风百里蹙着眉轻声哼了一声,听上去算不得愉悦倒也不是痛苦。 那根手指在他体内抽插了十几下,待松软一些了便又加入了一根,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响起哗啦哗啦的水声,直到三根手指将整个后穴肏到泥泞松软,体内的淫水跟着温热的水流而出。 风百里咬了咬嘴唇,轻声道:“可以……可以了……” “可以啥……”吴老蒯故意使坏,挺直了身子趴在风百里耳后,明知故问道。 体内的欲望燃烧,风百里早已不再顾忌,于是道:“做什么……都可以……” 虽然已经做了许多次,但吴老蒯知道身下这美人是个容易害羞的,不似小侯爷那般狂放,于是提枪上马掰开那滚圆的屁股便将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 水花翻涌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地昏天黑地,风百里紧紧抓着桶沿十指泛白,嘴里塞了一根吴老蒯的手指,发不出一句完整的声音,只能随着身后的动作不耐的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 吴老蒯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风百里粉色的软舌,滑腻的触感像地里活灵活现的蛇,让他十分兴奋,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身下男子的身上,鼓出来的大肚子紧紧贴在对方细瘦嶙峋的脊背上,一下一下的肏弄进攻。 收到信的老管家一整日都心事重重,在小侯爷面前做事时也是心不在焉,甚至犯了一个可大可小的错,周围其他下人都胆战心惊的跪了一地,心想老管家此次是在劫难逃了。 可是让大家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小侯爷并没有追究,反倒说:“临近年关又缝本侯大婚,府里事多无可厚非。”飞弹没有追究,还赏赐了在场的每个人,又让老管家回去歇着,着小侯爷可真是喜怒无常。 入了夜,老管家依然反复辗转无法入眠,因为下雪压垮了九姑娘院子里的花房,旅嬷嬷带着几个嬷嬷连夜去处理,大概今夜就宿在后宅了。 老管家无所事事,掰着指头数时辰,还不到约定的时间就一骨碌爬起来,穿戴厚实从柜子地下翻出来那宝贝似的药瓶子,本来打算吃一粒,可想了想便将整个瓶子都揣进怀里,冒着风雪出了门。 到了熟悉的街口,时间还早,等了一会儿便见一个熟悉的瘦弱伶仃的年轻人赶着一辆驴车远远的过来了。 老管家二话没说,跳上车就催促起来,“快快快,赶紧赶车……”年轻人若有所思的敲了他一眼,举起鞭子走进了风雪里。 金花巷的小院里交缠的两人正是火热,从浴桶出来吴老蒯便将风百里压在梨花木的衣柜上,抬起一条玉似的长腿便将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掰着对方的下巴和自己接吻,酸臭的口水悉数被风百里吞咽而下。 此处正面对着一面打磨光滑的铜镜,这个姿势恰好便将他们交媾的画面悉数收揽于镜中,又被风百里自己看了个真切,他在镜中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一只赖哈莫似的老头进犯的,也看到自己是如何恬不知耻的张开两条腿承接对方的奸污的。 这样的场景既让他觉得羞愤又刺激,双手紧紧勾着对方布满斑痕又皮肉松散的后背,纤细修长的手指在那样一张后背上留下一道道深深浅浅的痕迹。 “艹……”吴老蒯喉咙里不自觉的发出吼喽吼喽的声音,伴随着辱骂声,身下的动作更加深重。 “骚老婆……喜不喜欢……被老公肏……喜不喜欢……老公的大鸡巴肏你的小屄……” 风百里嗯嗯啊啊的,说不成个完整的话,只断断续续的道:“喜……啊喜欢……啊哈……” “说……最喜欢……被老公的大鸡巴……肏小屄……” 风百里咬着唇说不出口,可对方却在快速的进攻中突然放缓了速度,将大龟头拉到入口出似是要抽出去,又在他猝不及防间重重插进去…… “啊哈~~”风百里长长的呻吟一声,可对方显然没有放过他,不疾不徐一下一下的肏。 “说”似乎是风百里不说,吴老蒯便不会放过他似的。 如此肏了十几下,风百里终于忍不住,呜呜咽咽道:“喜欢……老公的……大鸡巴……肏……肏小屄……” “老公的鸡巴……肏的是谁的屄?”吴老蒯说着,又狠狠一下。 “呃哈……”下流话说过了,后面的话便不再难于启齿,风百里从善如流道:“我……我是老公的骚老婆,想让老公的大鸡巴……肏骚老婆的骚屄……啊哈……” 吴老蒯十分满意,直呼过瘾,复又啪啪啪地抽插起来。 外面的风雪停了,一辆驴车转了几个弯终于停在金花巷小院的门口,还未停稳老管家便迫不及待的跳下车,差点摔了个狗吃屎,他顾不得旁的连忙爬起来去拍小院的门。 刚拍了两下门就开了,开门的不是之前的妇人,而是锦穗,看到老管家的狼狈样嘲弄的勾了勾唇角,只朝里努了努嘴什么都没多说,便关了门回了自己的屋子。 老管家这才想起来拾掇拾掇自己身上的雪泥,噼里啪啦拍打了一番才往房间里去,可是刚到门口他便愣子原地,虽然他已经上了些年纪眼有些花耳朵稍微有些陈,但是屋子里传出来的声音他却听得分明。 那动静,分明就是人在交媾时发出的声音,老管家脑子发热理智顿时消失,像是一个准备抓奸的丈夫一般,怒火中烧。 他大力的将门推开,此时床榻上赤裸交缠的两人都惊了一跳,床前的屏风已经撤了,站在门口的位置床上的风景便一览无余。 平时气质出尘容貌艳丽的皇后娘娘,正趴在翘着饱满浑圆的屁股趴在一个鼓肚凸眼,四肢细小如老蛤蟆似的老头的胯间,嘴里正含着那老蛤蟆的性器。 那老蛤蟆显然也没有料到还会有别人,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皇后娘娘的屁股上,骂骂咧咧道:“你个发骚的小淫娃还叫了别人?!” 老管家呆愣在了原地,直愣愣的看着床上的两人,风百里勾了勾散落的长发,声音酥酥糯糯的,道:“有风,把门关上。” 老管家这才机械地转身关上门,将寒气重新拦在门外,温度上来了,他的脑子也清醒不少,刚要下跪,只听床上的风百里道:“不必行礼,过来……” 那声音像抹了蜜又淬了毒,勾引着他亦步亦趋地往前挪,一直到了床前床上的风百里便伸出手扯他腰间的腰带。 此时他才看清风百里胸前的牙印和指痕,那不是他留下的,很明显是床上的那个蛤蟆似的老头留下的。 这些日子,看似冰清玉洁的皇后早已经耐不住更另一个男人搅在一起了。 风百里解了他的腰带和裤带,外衫散开里衣遮不住身下,蛰伏在枯草似的毛发里的软趴趴的性器便暴露出来。 风百里刚刚还在含着另一个老头性器的檀口,便又俯身含住老管家的性器,刚刚在门外那点胆大包天的不快,瞬间抛到九霄云外了。 吴老蒯见状不甘示弱,双手握着风百里的细腰就将自己的性器肏进了那性感的屁股里。 “唔嗯……”风百里嘤咛一声,含着老管家性器的嘴稍稍用力,将其含得更深,舌尖缠绕口腔微微用力,那堆瘫软的烂肉愀然硬挺起来。 性器顶端分泌的黏液和风百里口腔里的涎液融化在一处,兜不住的时候便从缝隙中流了出来,淅淅沥沥缓慢地滴答到地上。 身后老头每肏一下,风百里漂亮的身体便往前拱一下,含在嘴里的鸡巴便跟着深一寸又回去,如此反反复复,直到他的呼吸受阻才不得已将那根丑陋的鸡巴吐出来,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吴老蒯不知什么时候将那个木匣子拿出来,里面的东西让他十分欣喜,虽然说他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没见过这些稀奇玩意儿,但是那造型器具一看便知是做什么用的。 从匣子里取出一根又细又长的东西,稍稍一研究便从善如流的插到风百里性器前段的小孔里。 “啊哈……不……嗯唔……”风百里拒绝的话还未曾出口,便被打断,老管家已经从其中取出一只带孔的圆环来,圆环不大似婴儿拳头一般大小中间一个不大不小的圆孔,两端系着两根红色的绸带。 这东西他从小侯爷身上用过,于是毫不疑虑的将其戴在风百里的嘴上。 风百里一丝不挂,双手被高高吊在床顶的栏杆上,赤身裸体的跪坐在吴老蒯身上,拧着头看自己的软穴是如何吃进男人的鸡巴的。 “嗯哼……”另一个老头却掰着他的下巴,将鸡巴伸到他面前,不曾迟疑的将鸡巴穿过圆环插入风百里的口腔里。 骚臭的味道扑鼻而入,粗硬干涩的毛发直扎在他细腻的面皮上。 牙齿和嘴巴闭不上,可是越用力挣扎软腭便会越紧,插在他口腔里的那根鸡巴便会越兴奋。 “唔~哈~嗯……嗯……嗯……” 两个老头愈发兴致高涨,将两颗带着铃铛的乳夹夹在风百里敏感的乳头上,在两个老头此起彼伏的肏干下,悦耳的铃铛声同时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风百里的嘴里分泌出大滴大滴的涎液,将插在他口里的鸡巴整个濡湿,就像身下的屁股里含着的那根被淫水浸染的鸡巴一样。 上下两张嘴都因为男人的肏弄汩汩流着涎液,让男人的进犯更加顺畅。 两个老头轮流侵犯这位冰清玉洁的皇后娘娘,当老管家将那夜的第一泡精液射入他体内时风百里的前段也在叫嚣着射精。 可是被堵住的小孔让他不能如愿,只能被迫的接受着另一个男人的继续进犯,老管家将软塌塌的鸡巴插在风百里的嘴里,玩似的缓慢抽插,等重新坚挺后便挤到后面,那里明明已经插入了一根鸡巴却又硬生生的将自己的也插了进去。 “唔……嗯——”风百里痛苦的蹙紧了眉,虽然两个老头的性器都不是十分的大,但是吴老蒯的龟头却比寻常男子粗硕许多,如今又挤进来一根却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尺度。 此时没有了欢愉,只有无法承受的疼痛,可是被舒服的双手让他连挣扎都不能,每一下挣扎只不过是徒劳的扭动屁股却让两个老头更加兴奋。 被药丸改造过的身体,除了能生育,在性事上容忍性也更强,两根而已很快便适应了,最初的疼痛过去,极致的快感如过电一般席卷而来。 老管家抽出鸡巴解开风百里被吊起来的双手和口环,将一只羊眼睫送到他手里。 这东西风百里见过,老皇帝在床上的时候用过,便垂眸将其戴在老管家鸡巴根处。 老管家十分受用,抬起风百里的一条玉似的细长的腿从前面插了进去,三个人如夹心饼干似的,两个老头将一个美艳又高洁的皇后夹在中间,两根几把同时插在屁股的密穴里,奸淫着这位大渝朝的皇后。 三个人的口水、汗水和体液交融在一起,身上全都湿漉漉的。 胸前的乳尖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写满沧桑的黑污的手掌,另一侧的乳头被一个老头含在嘴里啃咬吸裹着。 “前面……啊哈……想要……嗯~” “叫声好老公,跟老公们一起……” “啊啊~好老公~射进来~我们一起啊~~~” 话还未说完,风百里前段小孔的金属棒被撤掉,被折磨了一夜的性器颤抖着喷射出精液,而后穴搅紧的同时,两根鸡巴一同将大量灼热滚烫的精液射在了他的后穴里…… “啊~~~”理智消失只剩本能,风百里的眼前一片绚烂,眼角忍不住流淌下一串一串的咸涩的生理性的眼泪。 三个人疲惫地挤在一处,两个老头不知餍足的同时趴在风百里的胸口,像孙子似的咬着美人皇后的乳头舔弄吸裹,争强好胜的啧啧出声,生怕自己的动静比对方小了。 雪花如鹅毛似的纷纷扬扬地往下落,将地上的所有痕迹都遮盖了个一干二净,北风呼啸着似要吃人一般,没有人敢出门,就连更夫也早早收了叫唤的梆子早早窝了起来。 不管是青蛙、乌龟还是癞蛤蟆,这样的天气早就该找一个自认为暖和的地方冬眠去了。 而小院屋里的两个老头,争着抢着将自己的精液一次一次的射在大渝朝年轻男皇后的体内。 每隔三两日,三个人便在那小院里胡闹一夜,如此频繁的性事,年轻力壮的男子都受不住何况是两个上了年岁的老头。 吴老蒯算是比较特殊,精力比老管家稍好一些,却在频繁的性事后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老管家生怕落于人后,有了吴老蒯皇后便会将自己一脚踹开,于是那药丸不花钱似的,不知节制的吃。 这药丸最开始三五日吃一丸,小侯爷性致高为了满足他老管家便一两日吃一回或者做事之前便吞上一丸。 现如今性事过于频繁,又有另一个老头对比着,即使一日两丸也觉得有些力有不逮,后来索性一日两三个,做那事时再吞上两颗,全然将大夫的嘱托忘于脑后。 每次加大了剂量确实效果明显,有时吴老蒯先缴了械呼呼大喘时,他还能一柱擎天的将风百里肏上百十个来回,以至后来精液稀薄却仍兴致不减。 一日,吴老蒯伤了风被送去了医馆,因此就只剩老管家自己,没了旁人的关隘年轻的皇后便独属于他自己。 老管家更是喜不自胜,只因前日刚刚射了三次精,如今又被风百里叫到此处,便毫不犹豫的吃了三丸药。 今夜的风百里格外火热,玩得也大,嘴对着嘴伺候他吃蜜果,这大概是皇帝的待遇了,在皇宫里,皇后娘娘便是如此伺候老皇帝的吧。 老管家十分受用,蜜果的果浆在两人交缠的口腔里融化,变成汁液混在口水里。 风百里喉结滑动,蜜果的果浆混着对方酸臭的口水悉数吞咽而下,又伸出舌尖勾引老管家与他交缠接吻。 一吻罢两人都脸颊绯红,灯下观看,风百里便如跌入凡尘沾染红尘的仙子一般,看得人口干舌燥。 老管家将人压在身下,迫不及待的便将鸡巴插进了皇后娘娘的屁股里。 “娘娘……我的娘娘……真恨不得死你身上……”说着就提臀抽插起来。 连着在皇后的屁股里射了两回,可风百里仍缠着他不放。 “相公……奴家痒得紧……你快些来插一插……” 他何曾见过这般的皇后娘娘,咬了咬牙又摸出两颗药丸来,按着人大力肏起来。 不知肏了多少下,只听身下美人吟哦连连,如梦似幻,纤长的十指在他身上游走处处点火,嘴里说着平日里不曾说出口的淫言浪语,只为让这老头更猛地肏他。 “老公……你好厉害……啊呃~要被你肏死了啊~老公~啊哈~” “爽不爽……小骚货……啊啊啊……你今天怎么这么浪,这么骚……” 风百里缠着老管家的脖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那老公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皇后娘娘……喜欢肏皇后娘娘的屁股……” “啊哈~我也喜欢被老公~肏~啊哈……” 突然,老管家眼前一片空白,气血上涌用足了力气将鸡巴楔进美人皇后的屁股里一股精液射出,老管家遽然倒在风百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