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不学习就艾草》 捡只蠢羊羔回家 云南的某古镇古街,夜里酒吧吵吵嚷嚷着,叫嚣着所谓青春,所谓理想,所谓放纵,所谓自由,街头熙熙攘攘的年轻人,或呼朋引伴,或形单影只。 大抵来自全国各地,由数高压快节奏的大城市年轻人最多。 像是逃难来的,像是精挑细选了一个安息地。 云南古城嘛,低配版诗和远方的终点。 西藏的距离和高原人文让其被年轻人奉若最接近神明,最接近自由的地方。 云南,就另一个花团锦簇的世外桃源呗…… 我收了吉他,坐在一边,听着这个年轻人絮絮叨叨地和我聊天,时不时捧一句。 他说的,我不是很懂,不过街边买书买唱的,多少会喊一些这种乱七八糟空无一物的口号。 没办法,像要从这些人手里扣钱,必须得迎合大众口味。 不过,今天这个哥哥,我估计他是不会给我的吉他演奏付钱了。 都是进不去傍边酒吧消费的穷苦年轻人,只能在旁边和我们这种所谓艺术摊贩聊天,美名其曰缘分,美名其曰探究了解这里本地最真实的一边。 我敷衍着,收拾了摊位,点了点今天的收入,勉勉强强。 群里催促着我快点复活发福利,正愁着没看得上眼的猎物,烦人。 群里都嗷嗷待哺的。 这年轻人还想拉着我叭叭不知道什么,我直接用吉他柄挥开他。 这条街有时会被别人说成叫花子街,摆烂消沉的年轻人为所谓自由,所谓青春,用脸面换金钱呗。 不过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被当成爆金币的人。 明明,我才是叫花子。 起身准备回家,路过一群鬼哭狼嚎的酒鬼们,过了几条街,在街角处,有几个年轻人正在飘飘欲仙,甚至有两个吸嗨了都晕过去。 我瞧了一下街尾正在巡逻的警察,估计这群人很快就要被制裁了。 也不知道从哪里被骗来的几个毛头小子,估计没钱吸了,被人赶出来了。 我瞟了两眼准备离开,昏黄的路灯照到其中一个晕着的男生脸上。 恍惚看了一眼,我就知道群里的人有口福了。 这个人,我要定了。 他脸上的眼镜很好看,小脸白净,轮廓分明,一看就青涩稚嫩,应该是个学生,头发根根分明抖擞着,仍旧带着朝气。 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跑来这里当瘾君子。 倒是便宜了我。 左右瞅瞅,还没来人,想着这里监控器的排布,片刻便有了决断。 壮似无意地路过几个细得鬼迷日眼的人,捡起地上的小白脸,抗在肩上,窜进了偏路里。 这人还怪沉的,睡死了,我甩了他屁股一巴掌,逗不带反应的。 小腰不错,胯骨的手感很好,掐着干肯定爽。 一边思索着之后应该怎么玩,一边躲着监控走着小道,挤了好几次,给他脑门都夹了几次。 咿咿呀呀地好像要醒来,扑腾了两下,又没反应了。 声音也不错,清亮迷离着。 我欢喜地吹了个口哨,转头又想到还得躲着人,息了声。 今天,真捡个宝了。 不过怎么玩还得思量会,也是头一遭捡人,不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得费一番心思训练咯,不过节目效果应该不错,群里那帮老色胚估计也喜欢这种强制的调调。 扛了人一路,出了城区,放下来歇了半天,掏手机一看,凌晨两点了,捡个人还怪累的。 手酸肩膀酸的,这家伙还睡得死猪一样,第三次探鼻息,妈的,要是死半路了,就亏大发了。 还好没死,胸膛还上下起伏的。要真死了,就冲着扛了半天都劲,我都得把他整回去,奸尸尝尝咸淡。 这小脸,死了还能白上一个度。 想着想着,我背脊有些凉,匆匆把人连吉他绑在在后座,骑着我的小破车回郊区的快乐屋。 回到家,扛着人放进小房间里,放在一边地上扯着锁链把他四肢绑好,思索着翻出一个小毯子铺在他深下,让他趴着在地上,手后绑着。 这人块头还蛮大,弄完这些我已经累的满天大汉,不过这人倒是仍旧睡得和死猪一样,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药。 把他衣服扒了,裤袋还有身份证,身上倒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针孔。 弄完这些已经清晨了,窗外天色微凉,我又把窗户给封好。 出去洗漱好,在隔壁卧室头沾枕头就沉沉得睡去了。 一觉到下午两点,睡眼朦胧着,撑个懒腰,一看闹钟,得了今天不用继续卖唱去了。 悠悠地出来洗漱,做饭填肚子。 往里屋看了一样,昨晚的猎物还没醒,犹豫着做饭还是加了量。 吃饱,端着一碗饭和一杯水到里屋,蹲在猎物面前,把饭放一半,水兜头淋下,再拍了拍他的小脸,力度逐渐增大,这人终于挣扎着醒来。 迷茫得睁眼,懵懂着看着眼前周遭的环境。 “唔……小妹妹?你?” 他扭了扭身体发现自己被绑着,惶恐着挣扎了会,可惜没有任何效果。 “这,怎么回事,你绑的我?” 他不太确信得看了看我,眼睛仍旧纯粹懵懂,清澈得像只毫不自知的待宰羊羔,惊恐,疑惑,迷茫着。 “我救了你,你吸毒晕倒在路边了,有警查要过来了,我把你捡回来了。” 我蹲着他前面看着这双清澈漂亮的眸子说道。 “啊,谢谢你啊,那现在能不能给我松开啊,我之后肯定报答你的。” “不太行诶,如果你出去被抓了,我就犯包庇罪了。” 我端起一边的饭,边搅了会。 “啊不会不会,我肯定不会供出你的,我谢谢你还来不及呢。” “不行呢,又不是你说了算,查到我了,那不是太糟糕了。” 扯皮了一会,我说留一阵,等毒戒了,毒素代谢得差不多了,尿检不会发现,我就放了他。 他纠结着,还让我给他松绑,我说不行,怕被打,毒瘾发作我控制不住。 他还要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我直接把饭抵到他面前,用勺子盛了饭怼到他唇边。 “啊,不用不用,你解开我的手让我自己来吧。” 我沉默僵持着,他终于妥协,窘迫地张嘴吃饭,我一勺一勺递过去,他小口小口吃着,脸上带着羞怯窘迫,脸颊微红着,眼睛微垂,睫毛长长,真是漂亮,捡个宝了。 “你,你裙子太短了。” 他忽然窘迫地低着头说道。 我低头一看,哦,睡裙,蹲着裙摆折了好多,随手理了理,继续喂饭。 他仍旧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纯情得有些可笑。 待喂完饭,他仍旧一副纠结但不知咋说的样子,眸子明亮时不时转着,显然在思考着怎么说服我放了他。 满脑的心思明晃晃地写在脸上,单纯地实在像只羊羔。 我说,“其实我不单单只是想救你的,我是一位线上生物课助教,我一直找不到人帮我展示人体结构,我帮你戒毒,你帮我上课。” 小羊稍泄了一口气,像是放松下来,没犹豫两下便答应了。 真是只愚蠢的羊羔。 我把碗端出门去,掏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群公告。 今晚十一点,直播开苞新人,不调教,加群收费直播。 群里顿时炸开了锅,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嚷嚷着为啥不是调教,等那么久就一个开苞,更多是兴奋着期待回归直播频率。 我没理会他们讨论,快速地收费拉人进群,太久没直播了,都还是蛮期待的,拉了不少人。 把蠢羊羔洗G净 准备好道具,我把锁链拉长,把羊羔抱进厕所,墙上仍旧到处有铁圈,栓绑都很方便。 打开厕所的监控器,转播到群里的,做个预告。 小羊慌张了会,我安抚地摸摸他的头,说待会视频直播得先准备一下,放轻松,没事的。 说着压着他让他上半身趴在小台上。用水浇湿身体,稍清瘦,但该长的肉也饱满厚实,白净得没有任何痕迹,很轻易挑起我的欲望,很久没玩过这么新鲜的货了。 我愉悦得吹起口哨,伸手在他后腰上浅浅的腰窝摸了两把,手下的身体一颤, “别紧张,放轻松。” 我把他小裤子扯了,彻底赤裸,他慌张地喊了几声别,我拍拍他浑圆有弹性的屁股。 “今天晚上就讲下体,生殖器官诶,得洗干净些。” “不是,这,我……” 他磕磕绊绊地没说出一句话来,耳根红得滴血,身下的小口一缩一缩的,和它主人一样青涩害羞。 他说想放弃,我说不行诶,已经开课了,晚上一堆学生等着你呢。 他把头埋下去,不哼声了。 一只手带上橡胶手套,拿起一边的灌肠工具,消毒后,灌满甘油,揉吧揉吧翘屁,手指随意得触碰到敏感的肛口,身子不安得抖抖,他把头埋得更低了,从后面看都能看见他羞得脖颈都染上了粉红。 揉了,他的腰,示意他放松点,另一只手便把沾满甘油的管子缓慢得插进他的后穴里。 “啊……好痛啊,你,你弄了什么东西到我后面?” 小羊恐慌得想要回头,却被锁链牵绑着难以回头,身子止不住颤抖着,恐慌蔓延。 我抚了抚他的脖颈肩膀,蹲下身靠近他耳边说“没事没事,放松点,只是简单的洗洗而已,放松点很快就好了……” 边说边给他抚摸掐揉着后腰和臀部,让他放松下来。 手里轻推针筒,让甘油缓慢地进入,再揉搓摩挲会娇嫩的小菊花,趁机缓慢得把导管推深一些,小羊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带着脆弱和屈辱。 我轻声念着没事,揉搓着他的后腰,100cc的甘油推进去,他悬空的肚子已经微微涨起,小腹微微颤抖着,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腰也不安得扭着,小羊的闷哼声愈发破碎强烈,我再次走到他前面抚摸他的头发安抚他,手上换着甘油。 他的手原被绑在前面分开垂挂着,我换加甘油的一会,他尽然挣扎着把锁链扯长了一些,转过来半圈着我的腰,扯着我的衣角,把羞红脸埋进我怀里。 “不怕不怕,很快就好了……” 我忍不住把他的头抱紧些,胡乱抚摸他,低声安抚着。 这也太乖巧了,清纯可爱的白纸,我揉着他的头发和耳朵,瞟了眼右上角架子上的小摄像头,心底暗暗后悔。 后悔预告片没收钱,白瞎了。 我蹲下身子看见小羊眼睛都红了,在浴室热水氤氲下,湿漉漉的一双可怜小狗眼,贴在他唇角吻了吻,蹭蹭小脸。 “没事,放松,交给我就好……” 绕到他身傍,把加好的甘油继续缓慢推进,推了半管。 “不行了,好涨……不要再弄了……好难受……”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俯身,摸了摸他肿胀的肚子,手下涌动着似能感受到温热的液体,甘油刚刚涌热水温过了。 把管子慢慢地拽出来,换上一个肛塞。 “夹紧咯,别掉。” 小羊憋得脸色涨红,鼻子耳边渗着汗珠,肚子偶尔传来甘油涌动的声音。我蹲下来又蹭了蹭他的脸颊,忍不住夸他太棒了。 眼神迷离着,茫然无措,敏感的脆弱尽显无疑,像是刚刚破壳的小鸡仔,无助地第一眼看见什么便认什么为精神支柱,可以保护自己。 幼稚得可爱,我甚至期待起晚上的深入交流。 十分钟过后,把人扶着跨坐到马桶上,扯开肛塞,让他排东西出来,他满脸不堪,乞求让我玩出去。 我则把他圈在怀里,安抚他没事,而且,后面还不止一次呢。 他缩着把脸埋进我怀里,身下喷噗着,脸色涨红,羞愧难当。 而后又灌了一次甘油,三次温水,终于干净了,后穴淅淅沥沥喷出透明的温水,他微喘着气,羞得不敢睁眼。 拿花洒给他草草洗了个澡,穿上绑带势的衣服,内裤,把人抱拖着出去再摆在床上。 这一套下来把我累够呛,好久没帮人弄过这些了,竟不知道怎么麻烦。 抽空看了一下群里,很好,反响不错,又一波加今晚直播群的,收了一波钱,群里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嚷嚷着让我提前开播。 我发了个公告,开播时配合说辞,只是上个人体结构结构课程,可别吓到人家好学生了。 群里一顿哄笑,愈发激动兴奋了。 “人体结构盛宴” 一群老色胚,就喜欢纯情中透露着淫荡。 我也是,我也喜欢。 吃蠢羊羔前的开胃小菜 晚上十一点,准点开播,三个机位隐藏就绪,摆出其中一个做明面直播,进行互动。 一开播,一群人胡乱发着,田老师好! 还真入戏啊,举着和小羊打招呼,他涨红着脸,磕磕绊绊没说出什么来,我贴着亲了一口他的脸颊,告诉他不用紧张,放心交给我,乖乖配合就好。 小羊窘迫了一会,看向直播界面,又晃了晃被锁链捆绑着的手,但直播间里没人发觉,也没人提起。 收紧锁链把他调整为跪趴的姿势,把衣服脱下,线条优美,脊背微微隆起,肩胛骨微突像是隐隐扇着翅膀的蝴蝶,浑圆的臀部白皙漂亮,富有弹性。 不得不说,这个真的很对我胃口,应该可以玩蛮久吧,我边扯着乱七八糟的人体知识和直播间里的人互动着,揉捏着面前挺翘的屁股,小羊身子微微颤抖着,脖子羞红一片,我给他通红的耳朵一个镜头,直播间里的人疯了,直问我哪找到的这么纯情小可爱。 我打字,路上捡的。 拍了拍他颤抖的腰,和他说学生要看一下肠内壁,是否健康,你可以接受吗? 我压在他背上举着手机到他面前,一堆人配合着演戏在嚷嚷着求他答应,我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得揉捏上他的小菊花,尝试着探入。 小羊羞怯着躲着手机,埋脸在枕头上,闷闷得说好,我贴在他耳边又亲了一口。 拿出扩肛器,前面有个上粗下细的小漏斗,后段有齿轮,消毒之后,揉捏着粉嫩的穴口,把小漏斗挤了进去,刚刚进行了灌肠,还带着些温水,小漏斗很柔顺得被含了进去。扭动齿轮,小漏斗就像莲花一样缓缓在里面绽放,一点点撑开内壁。 小羊疼着直抽气,锁链拉得叮当作响,我揉弄着他的后穴,试图让他放松下来。 未经人事的后穴在钢铁花瓣的支撑下一点点打开,穴道内柔软湿润,随着主人的呼吸一颤一颤的,媚红的嫩肉不断激起我的凌辱它的欲望。 算了,这么可口的猎物当然要一口一口慢慢吃掉,过早得玩实在太消耗我的兴致了,下一个这样点货色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没开太大,怕撕裂这小嫩穴,没事终有一天可以可以全部展开的,不急。 缓慢得撤出扩肛器,拿了一串透明的水晶链珠,拇指般大小,尾端缀着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消毒后,缓慢得推进小穴中,推到一半,穴口像是自己主动吞吃一样,掀着嫩红的媚肉,把整颗珠子都含了进去,甚至吞完了还像没吃够似的不安地翕动着,屁股扭动着想要躲开。 我按着他的大腿,往里又喂进几颗,他抖得更厉害了。 “啊……啊……你,你在弄什么?”小羊压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声,漏出几声涩情的喊声。 “一些药丸而已,帮助湿润的,没事的。” 随口敷衍着,其实也算药,刚刚给珠子沾了些山药汁,温凉温凉的,估计他适应得不太好,后穴不安得收缩着,珠子越喂越困难。 最后喂了七颗,已经最小的一串了,附身吻了吻他颤抖的肩,夸赞他一次性就吞下这么多呢,真棒呢。 蓬松的小狗尾巴缀在他饱满的臀部上,穴口处溢出点滴透明的液体,温顺地趴跪着,更像只乖巧讨喜的骚浪小狗了。 拍了几张照片,真不错,下次给他带个狗链就更漂亮了,忍不住拍了两下这浪荡的屁股,激起几层白色肉浪,揉了揉尾椎骨,再一次可惜人类进化却退掉了尾巴。 “啊……”小羊被打得一个机灵,呻吟出声,眼里氲着水汽,微红着吊着眼尾。 “没事,可以喊出来的,不会笑话你的。”我温言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嘴里已经带着笑意。 出去找了个最小号的肉棒模型,莫约两指粗,半透明粉蓝色的,前段微勾,怪可爱的呢。 脑子一动,我拿着这根粉蓝色的肉棒,坐到小羊面前,揪着头发把他从枕头里挖出来,脑子一动脸不红心不跳地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你含一下这个好不好,没有酒精消毒了,人的口腔和肠道的菌体相近着,你含一会就好。” “啊,什么,你要把这个塞到我后面去吗?这太大了……” “没啦,只是看着大而已,弄进去就很小了,乖嘛,这个更好地探查你后面的情况嘛,就一下下的。” “好,好吧……”小羊屈辱着妥协,微张着唇去含阳具,猩红灵活的舌头紧张着舔舐着柱身,淫荡骚浪的动作配着单纯迷茫不自知的眼睛,愈发让人想要狠狠地蹂躏。 把阳具往里戳戳,小羊不堪承受地张大口容纳着,唇角两边微微凹陷,像是在贪婪得吮吸着。 下次给他涂蜂蜜,让他给老子舔。 “唔……唔……别……太深了……” 再往里捅捅,深入到喉咙,引起些反胃,喉结一动一动的,发出几声破碎的求饶声,唇角溢出些津液,眼睛愈发迷离 扯了两下狗尾巴,扯出两声低低的喘息,猛得一把扯出,透明的珠子一贯被拔出,穴口的媚肉被拉扯着不停外翻。 “唔……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痒……唔唔……” “啊,不小心扯到线了,没事吧。”我故做慌乱的说道,一边小心安抚微红肿的穴口。 带上绑缚带,把粉蓝色阳具对上小小的菊花口,剐蹭了几下,穴口不安地一张一缩着。 “我把这个插进去了哦,放松点,一会就好。” 小羊埋头在枕头上,不做声,身下大腿微微颤抖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把蠢羊羔整个拆吃入腹,深夜开包 我挺动着腰身,把阳具深入,穴口被迫撑开容纳,小羊的身体抖得愈发厉害,闷哼声不断,忍耐着的叫春声愈发勾人。 “啊……啊啊……唔唔……好疼” “再忍忍哈,需要再深一点哦。” 抽动了几下,把大半截阳具塞进去,白嫩的臀肉中间夹着一根漂亮的可爱的仙女棒,纯洁发浪着。 掐着腰把阳具一插到底,小羊腿根颤抖着被往前一推,头差点嗑到前面的床头柜。 “啊——” 我再也克制不住去玩什么扮演上课,快速得挺动的胯,每一下都重重得顶到深处。 “啊……啊……你……别……啊啊啊……好疼……” 小羊晃着锁链,想要回头挣扎,却被绑得紧紧得,叮叮当当的锁链声和不断的呻吟声,愈发勾起我平静了许久的欲望,我摁着他的腰疯狂地顶弄,看到穴口无力得收紧蠕动,被阳具带动着,媚肉外翻,淫液纷飞,腰肢扭动着更像是在往后送。 小羊耳后渗出细密的汗珠,粘连着几缕头发,狼狈着被操干得微红,嘴里不断溢出稀碎的呻吟声。 我俯身压在他背上,就着插入的姿势,更近一份,似顶到了某个点,他挣扎扭动地得更厉害了,喘息呻吟声愈发按捺不住,红唇微张,溢出一丝透明的津液。 “啊啊啊……慢点……好奇怪……” 我贴在他耳边咬着他的涨红的耳朵,扯开他脖子上的锁链,胯下一刻不止得狠撞着,耻骨拍打上饱满的臀肉,啪啪作响。 小羊挣扎扭动着身子想把我从他身上甩下去,身子颤抖得厉害,要不是有链子扯着他几乎要跪不住腿。 “哈……停……停下……我受不了了……啊啊” 我打开了傍边的直播投影,左边的空墙上映出床上的春光,我掰着小羊的头让他看向屏幕,床上的人被好几天锁链牵扯捆绑着,赤裸着被背上少女带着阳具操干着,少女纤细的身子胯下动作却是毫不留情,一下下肏得身下人腰肢乱颤,小羊一时愣住没压抑住喉咙的呻吟声,一连串涩情娇媚的呻吟脱口而出,而眼神仍旧茫然无措着,单纯不自主的羊羔。 直播间不断有人着发弹幕, “哇,这也太棒了吧,这么害羞得勾到了田老师。” “呜呜呜,好色气,不愧等了那么久。” “放开那个男孩,让我来。” “田老师,求求上床票。” …… 我盯着小羊脸上的表情,目不转睛着,看他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投影,乌黑深邃的眼睛里似有什么漂亮的东西在里面破碎,咔吱咔吱的,碎裂着, “啊……唔唔……你……你在,干什么……” 小羊颤抖得声音仍旧不死心地问。 “看不到吗?我在操你呢,哥哥~”我贴在他耳边亲昵得告诉他残酷的真相。 “不……你……你怎么……啊啊啊……” 他的脸更白了几分,转头对上我的眼睛,想要说什么, 我则欣赏够了他脸上皲裂的纯真懵懂,起身,掐着他的腰奋力得挺动着,他的话被呻吟声冲碎,红唇愈发艳丽诱人。 在他的破碎的目光中,我愈发兴奋激动,胯下的动作越发失控,我甚至伸手拍了几巴掌这骚浪扭动的屁股,红色的手掌印赤裸裸大咧咧地落在挺翘的臀肉上,愈发浪荡糜烂。 我看见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碎裂,布上扭曲怀疑的绝望和恐惧,仍旧愣怔着,僵硬得脖子扭不回去。 我看向投影,我正穿着柔软的睡裙,半跪着着挺动操弄胯前跪趴成狗一样赤裸羞涩的人,锁链捆绑着身下的人,让他只能被迫承受我的索取,银色冷硬的锁链和柔软的睡裙碰撞出一副糜烂的欲望画卷。 真绝美了,真让老子捡到宝了,我爽的微眯着眼细细看着这副画卷,真对这具青涩的身体愈发迷恋。 我再一次俯身,贴到他耳边,掐着他的头让他看投影, “你看,多漂亮呢,你真适合被操呢。” “啊啊……啊……你个混蛋……” 我伸手环住他的身子,绕到前面,掐揉胸前的豆子,小羊的身子又是一激灵,掐揉按捏,小羊满脸屈辱,羞红着脸,像是要被蒸熟了一样。 把玩着他修长优美的脖颈,思索着哪款狗链会比较合适他。 起身又奋力操干了一番,扭头看见直播里他的肉棒一晃一晃的,不时溢出些乳白的液体,我伸手抓住,堵着马眼,另一只手给他上下撸了会,软巴巴的硬不起来,估计疼着难受,后背弓起企图逃开我的魔抓,倒是把后穴往我身下递了递,插入得更深些。 摸了一手的毛毛,撒手不玩了,掐着他的腰找了找角度,探索着终于触到一点,呻吟声顿时变得高亢起来,垂落的肉棒也微微一硬。 “啊啊啊啊……别…啊啊……好奇怪……别顶那个地方啊……混蛋……” 顺着这个角度猛顶,另一边掐着肉棒,半软不硬着顺着身子被干得不断晃动着。 操干了半天,后穴渗出一圈白色的山药汁,还有前面灌进去的温水。 小羊还是没硬起来,不玩这个了,解开束缚带,把阳具留在他里面。 出去翻找了下,翻出两个狗链子,送了好多出去,快没了。 我拎着狗链回来时,正看见小羊对着直播界面说救救他,求求帮忙报警啥的。 给我气笑了,从一边他的破烂衣服翻出他的身份证,怼他脸上,揪着他的头发面对直播镜头。 “喊啊,告诉他们,说你叫杨逢宇,家住×××省×××市×××,身份证号×××××ד 我边说边笑着对着直播间的人说,直播间的人也嬉笑着,说这条狗不乖,让我快点那他当调教对象开课。 ”你说你吸毒被人捡了,要挨操死了,被操阳痿了硬不起来,肛肠被操烂了,求求他们报警快点救救你的小菊花吧。” 和直播间的家人们一唱一和的, “家人们,这小羊好可怜啊,你们真的不愿意救救他吗?” 我姑作可怜的贴着他的脸让他面对摄像头,看见他眼里满是惊悚恐惧,甚至溢出几滴眼泪,笑死了,真胆小。 “哈哈哈,好可怜诶,田老师你拿肉棒可怜可怜他吧。” “上鞭子,让他爽就不可怜了!” “是学生吧,刚刚成年,露头就秒,哈哈哈哈。” …… 弹幕恶趣味着调笑着,没人理会这只小羊的呼喊,小羊的眼神逐渐变得绝望,我贴着他亲了亲, “你看,他们让我救你,可怜可怜你诶。” 他面若死灰,我揉了揉他的耷拉着的头发。收放着锁链把他反转过来,仰面朝上,大字张开,大大咧咧的,赤裸裸得暴露在摄像头下,换了投屏视角,从头顶拍下。 拿了根大一点的黑色肉棒,带上绑带固定在胯下,把小羊体内的可爱的小仙女棒拔出,软趴趴的肉棒拨一边,把雄赳赳,气昂昂的阳具怼他穴口前, “睁眼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操的,骚货。” 说着,挺着腰胯,把阳具埋进去,一插到底,给他屁股垫上枕头,让他看得更加清楚,小羊涨红着脸,窘迫地扭头,闭眼不敢看,压着嗓音,紧紧咬着唇不愿屈服。 我掰着他眼睛,他奋力地扭头不愿妥协。 害羞不敢看是吧,我有的是办法。 我给他腿松开一点锁链,抱着他的腿折起来,压在他身上猛顶着胯下,每一下都顶在那个要命的点上,啪啪声伴着里面顺滑的水声,咕叽咕叽的,淫液被挤得不停流出。 “啊啊啊……唔……啊……你个畜生……妈的……” 他压抑不住漏出一些呻吟,破口大骂着,手胡乱得扑腾着,拼命地左右扭着头。 我把他的腿再抱起一些,压在他头上墙,让他整个背脊悬空,胸前弯折着,只有头肩靠在床上,身子真柔软易折叠呢 我从上往下肏进他穴里,他几乎整个倒立着被操干着,阳具几乎在他眼前肏进洞里,血条条得展现在他面前。 “啊啊……你妈的……混蛋……啊啊啊啊啊……” 他被干得大腿内壁痉挛着,肉棒无力地在空着乱晃着。 操一下抖一下,我故意重重插下,他的肉棒狠狠往前甩去,溢出几点精液,甚至有的撒在他脸上,他脸上的表情更漂亮了。 后面我甚至直接坐在他屁股上从上往下怼,媚肉外翻着,穴口一张一缩地吞吐着硕大的黑色阳具,像是贪婪着永远吃不饱似的。 玩到后面撑不住了才重新躺下,腿叠着在胸前,我压在他身上抽动着胯下,看他眼里胡乱地流着眼泪,脸上通红一片,红唇微张喘着气,偶尔泄出几声无力的呼喊,带着雾气的眼睛瞪着我,却更像是含情地勾引。 我没忍住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他长着嘴要啃我,我险险地躲开,得勒,待会翻个口球给他咬着。 操干持续了很久,直到他的嗓音变得微微沙哑,看了眼时间也凌晨了,抽出他体内的阳具,白色红色的液体泄了一地,穴口一时闭不上,大咧咧得张着洞口,挂着几丝肠液和猩红的血液。 伸进进去抠挖了几下,把液体引出来。 出去把另一边调教室的狗笼搬了过来,再翻出些药液,去给小羊涂上,并插上肛塞,扯着锁链给他关狗笼里了,从傍边浴室接了水管直接往他身后滋去,冲掉乱七八糟的液体,小羊脸上满是耻辱不堪,无助地闪躲,我和直播间人说了两句便关了直播,没了掩饰的兴致,表情沉沉垮下来,他眼里的恐惧更甚。 但愿可以玩久一些把。 我草草洗了个澡,换了个新床单,也沉沉得睡去。 羊羔的恐惧总是让豺狼兴奋(悬挂展示,卖唱剧情) 晚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我被低低的抽泣声吵醒,满脸无语地爬起来,看见小羊正巴巴掉着眼泪,眼睛红红的,不时抽泣着,手指扣在铁笼上瞎掰着。 见我醒来,惊地埋头躲避,不敢看我。 我过去踹了两脚铁笼子,锁链哗哗作响,他慌乱地躲着,整个人惊恐万分。 “不想死的,安静点!” 我恶狠狠发完起床气,又关灯睡觉去了。 上午十一点,悠悠地爬起来,小羊一下听到动静便惊醒了,又慌慌地闭上眼假装睡着。 洗漱,做饭,今天的鸡蛋煎焦了,扔进小羊碗里。 端着碗到小羊面前时,他梗着脸不愿意吃。 扇了他两巴掌,收着铁链把他从铁笼里拽出来,他惊慌失措,哀哀地叫着说, “别……我吃,我吃” 收着铁链把他挂贴到墙上,扭动间扯到了他的屁股,肛塞掉出来了,溢出了一些红红白白的液体。 这样小羊整个赤裸裸地像展物一样手脚大张着挂在墙上,皮肤皙白,薄肌性感,狗屌粉嫩地可爱着。 是个不错的作品。 我把昨晚的小号阳具拿来,沾了所剩无几的药液,揉着他的后穴,缓慢地插进去。 小羊疼着嗷嗷叫,青筋暴起着,嘴里骂骂咧咧地,我又掐着他的下巴给他塞了个口球。 总有安静了。 我静静欣赏了一会,被困着的懵懂天真小羊。 羊羔的恐惧总是让豺狼兴奋。 但是,我快来不及了。 收拾了会东西,匆匆去了古街,摆上吉他,悠悠地开始唱起来。 百无聊赖地唱了会,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眼睛一双赛一双的好奇。暑期来旅游的学生众多,呼朋引伴的,呆头呆脑的,转个街角就挨人坑了。 我正漫不经心地想着,一个身作紫裙的姐姐走过来,在我一边坐下, “苗苗,你昨天怎么没来啊,我等你一天呢,手机也不回消息的。” “昨天有点累,睡了一天。” 正说着,我又打了个哈欠。 她继续叨叨着我太了随意,不敬业,边说着,也把吉他调个合适的位置,开始和我一块演奏起来。 她叫廖云,原是个画画的,来这边采风,在街头结实了我,后来画画混不下去了,跑来和我一块卖唱,她学了一段时间的吉他,也弹得不错,便紧挨着和我一块唱。 说实话,我不太想和她唱,她唱得很好没错,也能招来不少游客,但是她穿得太清新漂亮了,就,一看就是来玩的,大小姐体验生活来的,掏钱的游客不多,多是来看戏的。 而只有我知道,她tm也快吃不上饭了,还沾沾自喜有人来听她的唱歌就好,偶尔还得我接济她,整一个自命清高的文艺少女。 她一过来,得勒,今天我又可以摆了。 午后的金灿灿的阳光晃眼,我们躲到一边屋檐下,喝水休息会。 傍边的小姐姐贩卖小书的摊位吸引了一群游客,卖出去不少,真不错呢,我想着要不要我也去网上抄几个书,或者编一些胡言乱语的话,掺着吉他卖唱也许效果不错。 摆烂的卖唱直到夕阳倾斜,我和廖云跑到老冯的店里去唠嗑,老冯买着波冬鼓,门口却用电子音响放着流行乐,后面开着青旅。 偶尔他的小店员会到前面来拍两下鼓,唱两句干巴的背包客歌曲。 我被夕阳的余辉晃得头晕目眩,廖云和老冯滔滔不绝地唠着,我趴在小休息桌上眯了会。 沉沉浮浮的梦中背景都是廖云爽朗的笑声,嘈杂着,兵荒马乱的一群人奔进巷子里,煞白的脸被摁到地上,眼角的血触目惊心,无数的拳头雨点一样从头顶砸下…… 身子一惊,恍然醒来,怎么又梦见这个了,真烦人。廖云不知道去哪了,老冯在里边小厨房开始做饭了。 想到家里的小羊,我掏了手机给祥姐发了个订单,新购入一些道具。 祥姐马上恢复我, “又找到有兴致的玩伴了?什么时候开直播” “昂,你昨晚没看直播吗?” “……快快快,给我发个回放。” “没有,你找群里的人买吧。记得把我要的东西寄过来。” 说着收了手机,准备回去。 刚出到门口,廖云回来了,捧着一大捧黄灿灿的油菜花。 见我要走,忙拉着我让我在这一块吃饭。 有饭不吃王八蛋,我跟着廖云一块进了厨房,给老冯和廖云打下手。 美美地吃了个饭,真好,还是别人的饭香。 饭桌上,廖云还是叽叽喳喳的,揪着老冯谈天阔论着,偶尔问到我,我一直埋头干饭,没办法,我自个做的饭太差了,昨天窝郊区的房子里,自己煮了几顿,吃得怀疑人生,难得有个好吃的,吃得忘乎所以。 廖云想问我的事情来着,我都干饭敷衍过去了。 夜刚刚开始,周边的酒吧开始热起来了,廖云还想拉着我去找驻台唱歌,我匆匆退掉回家。 路上买了两包葡萄糖。 他居然还爽了!(剃毛,鞭打,站立进入) 回到家,小羊听到动静睁开眼来, “啊唔唔唔……” 他嘴上还堵着口球,嘴角流着津液,我过去把口球摘下。 “我,要憋不住了,放我下来。” 我随手把一边的塑料袋掏他鸡巴上, “尿吧” “你……” 我没理他,出去把调教室的工具箱搬进来,翻出仅剩下的一瓶酒精,和几把刀片。 小羊淅淅沥沥地尿完了,塑料袋落在地上,腥臭味冲人。 我拉了水管来往他身上冲,不行以后得给他接个尿管。 之前房里漏水,淹了整个房间,直接开了个漏水口,现在倒是又用上了。 冲洗干净,带上橡胶手套,给刀片消毒,把一边轮椅拉过来在小羊面前坐下。 把他后穴的按摩棒给取下来,扯出几丝透明的淫液,捏起颓唐萎靡的肉棒,拿热毛巾擦了擦,微微硬起,一只手拿起刀片开始剃毛。 “呜……能不能不剃啊……” 我没理他,继续手上的动作。 小羊不安地扭动着,我拍了一把他侧边的臀肉。 “安分点,刀子不长眼,割坏了,我接不了的。” 终于安稳下来,只是腿根的肌肉仍不安地收紧收缩着。 我仔细地剃着,不放过任何一根,毛毛纷纷落下,露出原本粉嫩干净的肉棒,可爱地跟玩具似的。 许是太紧张了,鸡巴在剃毛中颤颤巍巍地硬起来,摸了两把,抬头对上他窘迫羞愧的眼睛。 “我还以为你不行呢,昨晚都没硬一点。” 剃完毛,给他套上个飞机杯,启动。 “啊……别……唔唔……” 洗手回来,伴着小羊的呻吟声和嗡嗡的飞机声,打了会游戏,开麦骂人的时候,被对面听到了,然后被举报了,封了我几天。 我一气之下把手机甩小羊身上去了, “看你干的好事,把我号都喊封了!” 他居然身子一抖低喘着泄了出来。 …… 很不爽,超级不爽, 我都不能玩游戏,他居然还爽了! 我愤怒地从一边工具箱抽出鞭子,扯下他鸡巴上的飞机杯,在他惊慌的眼神中挥鞭,鞭子准确得打在他还未完全疲软下来的肉棒上。 “啊啊啊!” 他疼得奋力尖叫,额头的虚汗渗了细密的一层,青筋暴起着。 “不许叫,吵死了。” 一鞭打在他嘴边和胸前,鲜红的鞭印明晃晃在从唇的左边延伸到右边腰际,完美赤裸着没有断节,白皙的皮肤泛起微红。 白纸一样的,很轻易地便勾起我施虐的欲望,啪啪又是几鞭,身上一道道的红痕像花一样绽放。 “啊啊……唔唔……唔……别……呜呜……求你……” 他喊一声刺到我耳朵,鞭子就落在唇角,直打得他连声闷哼。 这样挂着鞭人有种严刑拷打训犯人似的,抽了几鞭欣赏会他身上被抽出的红痕,多了就不好看了,便放下了鞭子,他整个人抖得厉害,锁链哗哗作响着。 “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射精,嗯?,知道了吗?” 我摸着他的脸,揉了揉被抽破皮的唇角,柔声哄道。 棒棍加枣,最好的训狗方法。 他恐惧地点头表示知道了,泪流了满面,眼睛红红的,兔子一样,我伸手抚摸他,也畏畏缩缩像躲不敢躲的。 忽然他肚子传来咕咕声,我这才想起,被我忘记的放在桌上的葡萄糖。 拿去冲水,捏着小羊的下巴喂给他。 “咳咳……咳……” 一不小心喂急了,他呛得直咳,嘴里的溢出来一些葡萄糖水,急促地呼吸着。 小羊嘴唇红红的,好诱人,嘴边好痒,好想亲。 可是怕他咬人,算了,下次吧。我移开视线,不再去看。 “能不能吃饭啊,我要吃饭。” 小羊后悔了上午拒绝吃饭,可惜,我扭头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上午做的煎鸡蛋。 夏日估计已经坏了。 “没有了诶,我不想做了,你先吃这个吧。” 说着我又往他嘴里灌了些葡萄糖。 他眼里肉眼可见地布满绝望。 “诶,你是学生吗?” 想到昨夜那个身份证,刚成年不久,要是还在读书估计锁不久,我一时有些头疼了。 “高中刚毕业。” “考得怎么样?报学校了?” “……考太低没过线。” 怪不得又蠢又乖。 “怎么来的云南?还吸毒了?” 我忽然觉得我应该在刚刚抽他的时候问他的,这样更像审问犯人。 “……被朋友坑了,原本来找工作的……” 他声音越来越低,说到后面又呜呜得哭起来,又怕我烦,强忍着流泪,小心翼翼地抬眼看我。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回去给你打钱,我不报警的,我再也不吸毒了,我一定躲着警察不被发现,也不供你,求求你了,呜呜呜……” 小羊崩溃地求饶,眼泪流了满面。 “你看你看,不好好学习是吧,遇见我了,你是真倒大霉了。” 我看着这个又蠢又笨的人,假模假样地替他惋惜道。 可惜的是,我现在确实对他的身体蛮有兴致的,一时半会得不可能放过他。 这小羊羔,真可怜啊。 小羊崩溃大哭着,直念叨着不敢了,求我放过他。 我摸了摸他的头, “乖哦,只能哭十分钟,以后都不许哭了,下次我听见你哭叫,你就得吃几下鞭子了。哦,还有,这边没啥人,你随便怎么喊都不会有人来的,不过你吵到我了,你还是得吃鞭子。” 说着我掏出工具箱里的计时闹钟调了一个十分钟,和鞭子摆在一块。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小羊崩溃大哭,哭得像个无助的三岁儿童,忍不住又抽了他一巴掌。 “……呜……你不是说……十分钟吗?” “太吵了,扎耳朵,哭得跟个智障一样。” …… “……呜呜……唔……” 小羊低低地抽泣起来,低着头鼻子红红的,委屈巴巴的,我没忍住笑出啊。 他哭得更大声了。 闹钟响的那一刻,我掐起他的下巴对上的他的眼睛,他紧张地努力平复呼吸。 拿起一边的纸巾给他擦干脸上咸涩的泪水,转而蹲下看他后穴,伸手抠挖着,小羊疼得斯斯叫,我掰着看了会,有几处小的撕裂口,深红色的,原想着给他再上个药的。 奈何小羊的腰肢扭得厉害,腿内侧肌肉也抖着企图合并上,菊穴一收一缩着,不小心又勾起我的玩心。 带了个小号阳具,掰着他的腿挺腰就操进去了,昨晚肏了一夜,现在进入倒是顺畅了许多。 我抱着他的腰,紧贴在他身上,从上往下顶弄着他的穴口,他的肉棒被夹在中间,在磨蹭中逐渐硬起来。 “啊啊啊……别……啊啊……哈……好疼……” 我一手撸着他的鸡巴,一边身下狂顶,小羊被顶着直垫脚往上,这个姿势不太好使劲,但是他脸上的表情一览无余,反抗的挣扎愈发无力,只能赤裸裸大张着身躯被人狠狠进入,呻吟声不绝。 揉捏着他胸前的两颗小豆子,他胸膛的起伏愈发急促,我的手指因弹吉他早摸出了些茧,故意磨蹭着娇嫩弱小的两颗乳头,小羊的呻吟愈发难耐娇媚,愈发勾人。 “哈……唔唔……呜呜呜……” 低头叼起一颗,牙齿轻轻啃咬,舌尖不停地拨动着小朱果,引起阵阵不自觉的颤栗。 胯下的顶弄放缓了,时不时抽动,小羊的呻吟也变得混乱破碎,抽动一下便喊一声,有趣极了。 我捏着他晃动的阴茎,在马眼骚刮了几下,颤栗着,泠口溢出些白色液体,直接用手摁住了流泪的小眼。 “啊……唔唔……让我射……放开……唔唔……” 我从他身下退出来,手里还摁着马眼,从一边工具箱扯出一根尿道棒,对着他的阴茎就塞进去了。 “啊啊啊!” 小羊脸霎时白了,尖叫着,承受酷刑,原本硬得翘起的阴茎顿时萎靡半软下来。 “你应该学学怎么求人。” 费劲巴扒找了两块医用棉花,蘸了药液后小心地塞进小羊的后穴里,可别这么快玩烂了。 公开惩罚直播(直播展示,放置lay前奏) 我看着眼前墙上小脸煞白的人,白皙的身子上红痕遍布,在锁链的牵扯下,赤裸地向外展示着,妖艳得像朵玫瑰。 捡起地上的手机,掀开上面已经裂开的钢化膜,还好,没裂到里面。 点开摄像,苦苦一顿拍,挑了张表情最难堪羞愧的,发到群里。 深夜福利。 群里又叽叽喳喳热闹起来,各种涩图的图满天飞,一进去就被乱飞的裤衩子拌倒了。 祥姐跑来私聊我, “你换口味了?这么清新脱俗的,这小脸可爱的,什么时候直播?” “明早吧。” “具体呢,门槛在哪?没个公告?” “公开惩罚直播,没门槛,明天随缘开始咯。” 回复了几句,扭头看差不多,给小羊取下了尿道棒,揉捏抚摸了会。 “射吧。” 小羊脸上憋得通红,阴茎还是半硬不软的,玩弄了会,就是不射。 我拿出贞操锁, “要是再不射,就没机会咯。” 掐揉了会,肉棒终于抖动着射了出来,糊了我一手,抬手揪塞进他嘴里,肆意搅玩了会鲜红柔软的舌,津液不断地从嘴角流下。 “唔唔……咳咳咳……唔唔……” 把手上的白浊全挤进他嘴里,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抽手离开。 小羊呸呸了几声,吐出些浊液,甚至有些喷到我身上。 抬手就是一巴掌,小羊左脸顿时印上一个红红的五指分明的掌印,欠调教的东西。 给小羊带上贞操锁,用胶布把他嘴封上,我便去洗漱在一边躺下睡觉了。 “唔唔……唔唔唔……” 小羊不停地发出闷声,手扯着锁链哗哗作响。 我起身开灯挎着脸看他,撕开他嘴上的胶布,示意问他到底要干什么。 “求求,你,把我放下来,好难受。” “不放!” 我把胶布又给他封上去,关灯睡觉。 他仍旧不停地发出闷哼声,扯着锁链吵我。 开灯,抓了几个有捆绑带的跳蛋,绑在他胸前朱果上,还有下面的穴口,打开开关,跳蛋嗡嗡地开启,小羊的闷哼声逐渐变大,瞪着双眼狠狠地看着我。 关灯,出门去旁边的卧室。 美美睡了一觉,一夜无梦。 早晨起来,喝了两瓶牛奶,准备出门,才恍恍地想起还有个人。 睡失忆了都。 走到小房间前,开门进去,小羊萎靡着垂着头,抬眼看我时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跳蛋有两个已经没电停止了,右胸的那个还在完全地嗡嗡工作着。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缝隙透进来几丝,有一束打到他的锁骨上,明黄色的光斑,像是在灼烧着他的皮肤,如果再有只鸟就好了,英俊的普罗米修斯形象。 扯松锁链把小羊放到一边的地毯上,再次固定住。 小羊的四肢几乎全僵硬着,一放下来全瘫软了,他困倦地闭上眼。 我出去煮饭,窗外鸟鸣声欢快动人,我也欢心起来,上线开了个直播,喊了群里的人来陪我一块做饭。 这简直是我做过的最坏的决定。 我按照我平时的习惯,煎蛋,抄一个青菜和腊肠。 结果直播间里那一群人叭叭的,说我这不对那不对。 “哈哈哈,田老师,你这也不行啊,油不要钱似的。” “诶呦,这水溅得怪吓人的。” “田老师,你这锅欠调教!” “田老师,做做你擅长的事把,比如玩弄我的身体!” “不要炒菜,要吃田老师下面!” “吃饭呢,你们黄黄的干嘛啊,应该是田老师,想吃肉肉,香香。” …… 弹幕逐渐变黄,我郁闷着做完剩下的菜,放盐时又不小心弄多了, “哈哈哈,盐多了,今天田老师吃盐巴。” 吃了两口,今天煎蛋倒还不错,刚刚喝了牛奶这会吃几口便饱了,剩下的端到里屋。 小羊正沉沉地睡着。 “哇,叫醒服务吗?” “身上好美,居然没直播玩,田老师背着我们偷吃。” “什么叫偷吃,那叫田老师的私教课。” “我也想上私教课!” “加一,求求上床票。” …… 我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对着床。 拍拍小羊的脸,在他迷糊地要睁眼时,我扒拉了两下他的眼睛。 “醒了,吃早饭。” 说着,我便端起饭,拿勺子直接塞进他嘴里。 小羊懵逼着,张嘴,被塞了满口的饭,愣着看我。 我给他掰着他的下巴上下移动,催促他咀嚼吃饭。 瞟了一眼直播间,他们简直乐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强制开机干饭” “大郎起来吃药啦” “田老师霸道喂饭,睡美人哪里逃,哈哈哈哈” “这一大口的,别给孩子噎死了。” “田老师好贴心啊,还会喂饭,好好吃的样子,爱了爱了” “上面那位刚来的?刚刚田老师大战调皮锅炉没看见?” “哈哈哈哈,田老师大战调皮锅炉” …… 小羊咀嚼着嘴里的饭,艰难地咽下。 “咳咳……能不能迟点吃,好困啊现在。” “不行诶,我待会要出去,或者你还想吃那个葡萄糖水。” 我说着,又给他塞一口。 “诺,今天,他们陪着你。” 我朝小羊示意了下床头正在直播的手机。 直播间里还飘着刚刚的弹幕。 “这不知好歹的,做饭还不想吃” “喂饭还带商量着,欠调教,田老师干他!” “田老师,好温柔,想谈” “上面的痴心妄想,田老师是我老公。” “如果田老师娶我,我愿意吃一辈子她做的饭!” “嘿,小伙2035啦,该醒啦,睡得跟猪一样,成天做梦” “哈?今天陪他?田老师去哪呀?” …… 在小羊涨红难受的表情下,塞完饭,他吃得费力极了,额头溢出了一堆薄汗。 又喂了两口水,终于结束了艰难的喂饭。 拿毛巾给他擦擦脸,手机直播怼他面前了,开了个隐藏摄像头,转投到群里接到直播上,直播间里的人叽叽喳喳地评头论足的。 “这鞭痕真新鲜漂亮啊,要是在我身上就好了。” “好白,我死三天都没这么白的” “瘦巴巴的,一看就不耐玩,田老师来玩我吧,我耐玩” “前面的算盘崩我脸上了” “好乖巧的脸,嘴角好红,想亲” …… 我又绑了新的几个跳蛋到他身上,解了贞操带,给他带上睾丸震动器,扯出后穴的棉花,掰看了会,恢复得不错,再塞了一小只药进去,在穴口绑了个粉丝跳蛋。 把开关连接到群里,群里的人迫不及待得开始玩起来。 “嗡嗡嗡——” “唔唔……别……唔唔……求你……好困啊……” 我把连接器设置了下午后三点再开,把投屏开启,投了一个之前的调教肏干的视频,也设置了三点开播。 “家人们,我要出门了,帮我看一下家,记得三点叫杨杨起床,开关点一下跳蛋震五秒,群里发几个任务,投票,他泄几次晚上回来他就完成前几个任务哦。大家想要什么福利就努力和杨杨玩哦。” 说完我让群管理员开始记录大家提出的任务,倒是进行投票。 “哇塞,想看田老师挥鞭,这红痕太好看了想学。” “罚他倒立面壁,一直推脱命令” “为啥不塞按摩棒,我要让他精尽人亡!” “嘿,大伙们别玩坏了,下一个不知道又要等多久了。” “支持上面,田老师太挑了,错过这个不知道又要素多久了。” “切,挨不过我们玩的,那田老师能玩尽兴?” …… 群里叽叽喳喳讨论着,我则收拾到东西出门了。 背着吉他去老冯的店里,昨天吃了他的饭,今天得帮他买波冬鼓。 我去到的时候,廖云已经到了,正热情得给客人推荐波冬鼓,果然充满活力的人干啥都是顶好的。 我在一边坐下,开始调吉他,假装在忙。 廖云成功买出去一个闷声响的波冬鼓,我拿了一个上手拍拍,跟小孩玩玩具一样,没啥音乐节奏韵律可言。 廖云凑过来调侃我会唱民谣,不会多少民乐,我吉他都是乱学的,纯粹想唱歌才跑来卖唱的, 虽然也唱得不咋地,主打一个享受自己,折磨他人。 廖云又叽叽歪歪问我之前咋学的,这么来这卖唱的,这姐姐上辈子肯定是个哑巴,这辈子拼了命要讲话,我暗自腹诽着,敷衍着,让她教我打波冬鼓,转移话题。 顺节奏拍了会,手掌疼得厉害,我还是回去弹吉了,和廖云手忙脚乱地合奏着,也是吸引了一些游客,成功买出去几只波冬鼓。 “苗苗,你住哪呀?” “哈,住家里” “家里有人吗?” “我一个人。” “能不能收留我呀,我掏房租的。” “……” 我家里有一只骚浪小羊,低头看一样手机下午3点43,小羊应该已经醒了43分钟了。 “好不好嘛?苗苗,我最好的苗苗。” 廖云贴着我的手臂跟我撒娇到。 “……我借点钱给你吧。” 这家伙活泼充满能量着,可就是不知道为啥老是把自己整得很落魄。 我有点想看看我的小羊怎么了,还得躲着点她。 秀s可餐的羊羔(直播放置lay) 借口去厕所,掏手机看了下直播。 带着耳机,一进去便是满屏的春色。 小羊躺着床上,双眼迷离着,脸色潮红,身上的几个跳蛋正嗡嗡地工作着,震动着带起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肉棒显然刚刚射过,一摊精液大咧咧地摊在小腹处,半软不硬着,卡着睾丸的震动器仍旧一刻不停的工作着,傍边墙上投影播放着涩情调教视频,里面的骚货叫地飞起,甜腻浪荡。 小羊呻吟断断续续着从红唇中溢出,喘息声急促着,和视频里的淫叫相映成趣,勾得直播间里观众的欲望,浪言浪语满天飞着。 “好涩好涩,秀色可餐,田老师甄选!” “可恶,为什么不多几个玩具,我要把他玩到失禁!” “啊啊啊,田老师呢?快回来啊,想看田老师鞭法” “呜呜呜,如果我也想躺那,等田老师回来!” …… 远程控制着家里的正在直播设备,随机筛选开启播放朗读弹幕,人机语气平淡机械的声音骤然响起在小房间里,直播间里的人一愣,既而愈发兴奋骚话满天飞。 “骚狗,在田老师床上,爽不死你” “哈哈哈,应该是不乖,被罚了吧” “田老师,我们也是你py的一环吗?” “好耶,我也在和田老师paly” “建议以后直播都播语音,我人机叫春” …… 耳机里乱糟糟的声音有些扎耳朵了,调整了一下语音播报的筛选频率。 正准备关掉屏幕的时候,小羊挣扎着开口了。 “唔……唔唔……呼……求求你们……帮我报警……我……啊啊……不是自愿的,我是被强迫的,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会给你们报酬的……救救我……我是杨……” 小羊断断续续的话,被弹幕笑嘻嘻地打断了, “什么?自愿?你自愿的?好骚诶。” “强迫?最喜欢强迫了,田老师终于开窍了!强制paly!” “呜呜呜,好可怜啊,田老师你开放开他,让我来替他受这个苦!” “好耶,田老师出一个完整调教课程,让我学学!我哥很需要!” “刚刚开始的调教诶,是不是得温柔点啊,别折腾坏了。” “快播我这条,小杨,既然生活轮奸了你,你就躺着享受吧,哈哈哈,况且田老师认多好多可爱啊!” “好家伙,滤镜100米厚呢,田老师还可爱,哈哈哈哈,被肏疯了吧你!” …… 看着还蛮其乐融融的,我就放心切了屏幕,出去了。 我一点也不担心小羊的求救,因为这注定无效的。 群里都是经过层层筛选进来的客户,没几个手上是干净的,更别提所谓有善心了,他们狂欢臣服欲望还来不及呢。 算起来,那个组织里,我简直是最单纯善良的人了,还有,最穷,一个个的全是我的客户,我的上帝。 果然,穷和善良在很多时候成正比着。 我真太穷了,太单纯了。 我一个卖唱的小女孩,能有什么罪呢。 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廖云正依着墙正对着我,给我吓一跳。 “咋滴,等不及吃口热乎的?”一下没忍住呛了她一句。 “……我是怕你掉坑里了,半小时没个动静,带薪拉屎呢。” “这也没薪啊。” “你今晚不想一起吃饭了?” “……” 好吧,吃人嘴软,我认输。 又继续吉他混波冬鼓卖唱着,廖云这颠婆,推销起东西来没完没了的,有个客人问我这吉他,她差点给我把吉他当波冬鼓赠品一拖一买出去。 在我和客人的极力推阻下,廖云终于放弃了她的想法,客人不好意思地挑挑选选要了一只八角鼓。 客人走后,我一把吉他柄甩廖云手臂上, “你疯啦,是你的吗?你就送!” “哎呀哎呀,这不都二手破旧了嘛,送出去你也好买新的啦。” “那我可真谢谢你啊。” 晚上的时候,又在老冯这吃饭,草鱼和大龙虾,香死我了。 今天买出的鼓不少,营业额超标了,老冯乐呵呵地提议让我们以后留下来,直接在他店门口卖唱好了,卖出鼓给抽成,晚上一块吃饭。 这不是变像打工吗,我有些不乐意了,好不自由啊,可是我真的好舍不得这个饭啊。 犹豫着,廖云在一边撺掇,我咽下一口香甜可口的鱼,破釜沉舟,为了饭义无反顾地应下了。 我迟早得因为这张馋嘴付出代价的,呜呜呜,太痛苦了,再吃两大碗回本。 吃饱饭,听了会他们的唠嗑,我准备回家,廖云在后面拉着我, “苗苗~收留我吧,我这么可怜呜呜……” “……你今天不是赚了点钱吗?住老冯这好了呗。” “我的钱有用!” ……我的家还有用呢。 扯皮了一会,她气急了说,“你家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么不欢迎我,小气鬼。” “……姐姐能不能有点边界感啊,我的床只睡得下我一个人,没待客的位子!”我也闹心了,直直呛了她一下。 转身走了。 走着走着,我咂摸着有点不对劲,掏手机给秦哥发个消息, “最近太平?不太平我把人放了。” 对面很快回复, “无碍,直播继续,好看爱看。” “……最好是这样,你正经点,别精虫上脑把我搞进去了。” “查过了那小孩单亲,他爹养他,准备再婚了管不着他。” 稍稍安下心,我又联系祥姐,让她把东西换个信息寄给我。 算了明天再去拿好了。 路过夜宵摊,买了一份绿豆粥。 直播做任务(挥鞭蘸辣椒水,拍P股,深喉喂绿豆粥)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七点了,开门听见小羊的呻吟已经变得嘶哑,喘息重地像头牛,浑身湿透,腹部积了一大摊精液,他扭头看见我的时候,甚至眼里升起渺茫的希翼。 我把绿豆粥放一边,把他身上的跳蛋给拆了下来,把他小腹上的浊液擦掉,他大口大口喘着呼吸,疲倦着眯眼,随时要昏过去似的。 “田老师田老师!快干他!” 机械的播报声,吓了我一跳,连忙关了语音播报。 直播间一顿哀嚎。 “呜呜,这么就关了,我还没用人机声夸我老公呢。” “呜呜,不能给田老师加油助威了。” “田老师带了绿豆汤诶,想再看一次投喂小可爱。” “群里大家快投票,投挥鞭,想看。” “小可爱好像射了好多次诶,任务不会都得做完吧。” …… 我去冰箱拿了一瓶饮料,盘腿坐床上休息着,瞟了眼收益还不错,第一次长时间直播效果还不错,甚至有几个客户说要买下小羊,让秦哥出面推脱去了。 祥姐跟我说,让我收敛些,这小孩看着就脆,我回个知道了。 翻翻群里的任务,群里统计小羊射了4次,后面几乎都是溢出来了,我扭头扒拉了两下他萎靡的阴茎,他眯眼发出几声梦呓,又扭头摊死过去了。 发起投票,解释一番他后穴裂了,得过几天再继续玩,排除进入后穴的任务,筛选出来的都比较温和些,挥鞭蘸辣椒水调教肉棒,遥遥领先占第一位置,其次是抱着拍屁股,训其喊主人,深喉阳具。 除了第一个有些厉害外,其他的估计是看他实在稚嫩了吧,后面没被投上来的七七八八的更是过分。 休息了会,那一个个开始呗。 调整好直播角度,我把小羊的锁链收紧,把他手拉起来,在他腰部垫了个硬枕头,让他上半身几乎悬空,倾斜着吊在床上。 小羊脸都麻了,不知所措的,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样。 我从工具箱抽出鞭子,他看见了,身子微微一颤。 我朝他微微一笑,转手又拿出了辣椒水,在他面前把鞭子浸润进去,小短鞭顿时湿淋淋的,带着稍呛人的辛辣的气息。 小羊眼里逐渐满上恐惧,颤抖着扭动身子往后躲,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动,甚至大腿不自觉地痉挛起来。 我伸手抚上他的白皙精瘦的大腿,丝滑细腻不失阳刚壮气,紧张着抖动着, “没事,乖,就几鞭而已。” 说着后退一步,抬手重重的一鞭扫下,划过的空气都变得辛辣呛人,啪的一声,小羊腹部突增一条红痕。 “啊——” 啪啪又是几声落下,他的肉棒像是在雨中不断挨雨点打击的杂草一样,七扭八歪得躲避着却无处可逃。 使了点巧劲打在柱身上,让鞭尾刮过马眼,几鞭下来,肉棒痛苦地硬起来,涨大挺立,鞭子打得更是容易,每一鞭直打在整个肉棒和卵蛋上,阴茎肿胀即将要喷发的样子,却又痛苦着射不出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别……求求你……别打了……呜……好疼……” 小羊疼得不停得扭着身子,哀叫着。 我扭头瞟了一眼直播间,兴奋异常, “啊啊啊,田老师打我,打我,让我来!” “太骚气了吧,几下就起来了,这狗屌” “跪舔,呜呜呜,撅屁股求老师鞭子” “好了,今晚照这个梦!” …… 又间断着,甩了几鞭,直到他的大腿根处一片瘢痕狼藉。 小羊的阴茎仍旧挺立着射不出,玩伸手撩拨这,抚摸几下,就射在我手里了,随手抹在他大腿内侧。 小羊的喘息声愈发急促,身子泛着些潮红,眼睛迷离着失焦,之前也有试过一个sub,在用了三天的春药后漫上这样的快要被玩坏的样子。 啧,真不耐玩。 去倒了杯水,灌了半杯,泼了半杯在他脸上,他终于清醒了些,睫毛挂上几滴水珠,狼狈着垂着头。 我扯着锁链把他翻过来,让他趴跪在我身上,像只烂狗,苟延残喘,无力得靠着锁链绑带维持身形。 我亲昵地拥着他,状似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脊,温度顺着手传过,他原本冰凉僵硬的身体逐渐温暖起来,时不时颤抖痉挛着,都被温和得抚平。 我听见他低低靠贴着我的身体哭起来,哀婉着,嗫嚅着,着实像路边流浪被抛弃的小狗。 好可怜啊,这么担小的人,怎么就遇见了我了呢。 臂膀高高扬起,再重重地落下,啪的一声,浑圆挺翘的臀肉印上一个清晰分明的手掌印。 “唔啊……呼……唔……” “啪啪啪——啪——啪——” “额啊……啊啊啊……唔……呜呜……” 这饱满的屁股,手感还挺好的,忍不住多拍了几掌,狠狠揉搓了一顿。 小羊的声音都带上了屈辱,呻吟声带着哭腔。 直播间愈发躁动。 “斯哈斯哈,这也太香了吧,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下。” “呜呜,田老师好温柔啊,好像要田老师的巴掌。” “他怎么憋着啊,喘的还没我带感,让我来吧,我叫的欢” “前面的不要总是崩算盘啊,应该这样,田老师请正面上我!” …… 拍得手麻了,揉了揉小羊通红的翘臀,手上的痛苦渐渐放缓下来。 我抽上起来,小羊就趴到了床上,腿还曲着,蜷曲着一团,后面通红的屁股肿胀着,显得更加放浪淫荡。 我蹲着在床边,揪着小羊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看着我,他恍惚着眼神迷乱,轻拍了拍他的脸, “乖,喊主人。” 我的语气称得上温和,但显然他不吃这套,抿着嘴扭头,拍在他脸上的巴掌骤然加大力度,脸和屁股一样印上巴掌,他的脸被扇得甩在一边,又被我拽着头发扭回来。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眼眸里仍旧带着执拗倔强。 还是有几分脾气的,还不算太无趣。 又是几掌,小羊的嘴角都渗血了,仍旧紧紧地闭着嘴,不肯哼声。我抽够了,也停了手,指甲摁着他的嘴角用力地摁压着。 他忽然扭头张口要啃我的手指,还好我及时躲开,小人得意的他还瞪了我一样。 呵,有趣。 我直接把工具箱展开摊在他面前,琳琅满目,可爱的,隐藏的,狰狞的,大大小小一箩筐。 “你想先试试哪个呢?” 很清楚地看了一次瞳孔震地,他愣怔着,呆傻的让人发笑,直播间里的人笑的更欢, “哈哈哈,军火展示” “傻眼了吧,刚刚还倔呢” “小可爱挺住!不要屈服了,我支持你!” “用鸡巴支持是吧,哈哈哈哈” …… 小羊缩了缩头,害怕着不开口。 “没事,一个一个试,总有一个可以让你开口的。这个,还是这个呢?还是这个吧,一步到胃。” 我状似纠结了一番,挑挑拣拣,拎了一个堪称恐怖狰狞的按摩棒,粗长得像小臂一样,乌黑着,上面遍布小刺点,整一个狼牙棒形状。 小羊的眼睛愈发恐惧,身子颤抖着往后缩。 我冲他微微一笑,在他畏惧的眼前,摁开了按摩棒的开关, 滋滋滋的声音响起,按摩棒狰狞得扭动起来,愈发恐怖吓人,像个大硬虫似的蠕动,触目惊心的。 也不知道之前脑抽个什么劲找祥姐定的这个,好像是有个黑洞m来着,记不太清了。 “真不喊吗?” 我瞟了小羊一眼,还是不说话,我其实来到他后面,挤开他通红的臀肉,抚摸到小菊花处,揉摁了几下,他剧烈地扭着屁股要躲,我直接把按摩棒顶端抵到小菊穴,刚刚深入小半个头。 “别别……主人主人,我错了,不要不要,呜呜” 小羊语无伦次地求饶,屈服着。 “早些这样不就好了。” 我把按摩棒关了扔回工具箱,捏着他的下巴示意他再喊, “主人……” “乖” 我拍了拍他的头。 扭头看眼直播间,示意这个任务完成。 “啊啊啊,捅进去啊,插爆他,玩坏他!” “哈哈哈,狼牙棒似劝说” “小可爱os:已老实,求放过,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狼牙棒在哪买,给个链接,我家小狗看了直流口水呢” “前面的,肛裂警告!” …… 还有一个,深喉 我看了看一边的绿豆粥,出去在另一边调教室翻找了会,一个透明中空阳具,找了穿孔器在顶端扎了几个小口,应该可以流了。 洗净拿回房间,把绿豆粥灌里面,横拿着怼到小羊嘴边,戳戳他的嘴角,绿豆粥流了一点下来。 “张嘴。” 小羊沉默着没反应。 我叹了一口气,用力掐着他的下巴,把阳具硬怼进去。 真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下干到喉咙。 “唔唔……咳咳咳……呼呼……” 拿着阳具在他嘴里横冲直撞戳了会,绿豆粥流了满嘴,甚至溢出一些, “咽下去,上面的嘴不吃就用下面的嘴吃。” 小羊晃不停蹄得连忙咽下,阳具里的绿豆粥也见底了,他畏惧着小心翼翼偷瞄我。 转身又灌了写绿豆粥,看眼直播间,还正常运行着, “绿豆粥最涩情吃法!” “建议换白粥!” “建议精液直戳” “同意加一” “没人觉得这个阳具好好吗?简直天才!” “建议量产,我以后吃饭不用筷不用勺,用牛子!” “这个粥好好吃的样子啊~” …… 来回灌了几粥,小羊被捅了几次深喉液学乖了,乖乖得叼着阳具头吮吸着,脸颊涨红着,红唇大张着含着阳具,时不时吞咽着,一副无辜着骚浪样。 把一碗绿豆粥灌完,拿阳具头给他刮刮唇角。 任务完毕,和直播间,群里打个招呼,没理会他们问的什么时候下次,便关闭了直播。 秦哥私信我和我说,明天继续长直播,我说不干。 “为啥?” “明天周末,我休息。” “……你不是休息快两个月了吗?” “那我不管,周末就是要休息” “……加钱?” “成交” …… 给老子TG净!(小羊又一次被塞进狗笼) 第二天,早晨起床,欢喜了一秒,想到还要直播工作,脸一下垮了。 开了直播,挂名,周末加班。 满脸怨气得怼上镜头, “哟,今天这么早?” “加班呢。” “这满脸怨气的哈哈哈哈,鬼上身一样” “加班呢。” “休息这么久,田老师不想多多陪陪我们吗?呜呜”——祥云姐姐。 “加班呢。” “哈哈哈哈哈哈,怨气冲天,只能回加班呢。” …… 起来,认命着举个手机起来洗漱,进厨房。 “田老师又要来调教锅碗了吗?” “今天吃什么?绿豆粥?” “哈哈哈哈哈哈,别用碗装了,直接用阳具!” …… 仍旧是仓皇歹毒的厨艺,出锅,尝了一口,很好,倒是不咸,齁甜的。 又回锅加水整了一番。 吃完,把剩下的端小羊房间里。 一进去,哗啦啦一顿响,一根锁链直直甩在我耳边,手上的饭菜直接喂地板,锁链又被人操控着满天甩,企图甩到我另一边耳朵,绞脖。 可惜锁链可活动的范围有限,小羊蹬了好半天的腿都没能再碰到我一次。 …… 我平静地看着他,直接拽住锁链,一点点收紧。 昨夜怜惜他被折腾了两天没睡一点好觉,放他在床上,松了点锁链,让他可以稍微活动手脚,睡得舒坦些。 今天一大早就给我这么大个惊喜。 锁链收紧,把人扯过来。 小羊恐慌地挣扎着,掐着他的肩膀,抬膝,往他下面猛怼了几下,最后一下顶在他小腹处,他被扯着趴抚到我身上,这一下猛顶,他直接磕到我肩膀上了,疼得曲起身体。 再松了一些右边的锁链,让小羊可以跪坐到地上。 我拽着他的头发,摁着他贴到地上被打翻的饭菜前。 他像狗一样跪趴着,昨夜被打红的屁股仍旧肿胀着,头被屈辱着摁在地上,嘴贴在散落的饭前。 “给老子舔干净!” 我狠狠拽着他的头往地上磕,砰砰响,额头磕了几下已印上一个微红的印子,整个脸上都粘上饭粒。 小羊恐惧着缩着身子,颤抖得几乎要趴不住了。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匐在地上的人,抬脚用力地在他腰上踹了一脚,小样被踹翻在一边,磕到门角,又被锁链扯着拽回一些,我上前去照着他小腹下体处框框又是一顿踹。 每天卖唱路上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还有浸淫sm调教圈,我的力气对待一个被束缚的俘虏还是绰绰有余的。 小羊疼得无助地后撤挣扎,还妄图用锁链赖绞我,我直接从一边柜子侧拿出一个木棒,原本是让sub抵在背后抓着向外展示身体的,这会倒是用上了。 因为当dom是要强势些,要压得住人sub,我常板着脸,一副冷酷的模样,加上在古街摸爬滚打地卖唱,饱经风霜的,在我刻意下,我的表情多少是有些骇人。 我甚至看见小羊的眼眸里倒影着我垂头看他,手上拖着一个木棍的穷凶恶极,杀人犯的形象,他的恐惧达到了顶峰,脸色煞白着,嘴唇微抽。 木棒高高扬起,准确无误得打在他侧腰上,他闷哼出声,摊死一样趴在地上,更想一条死狗了。 脚揣着他让他爬匐在地上,对着他的脊背肩膀挥舞棍棒,手臂扬起落下,在墙上投下一个可怖的影子。 在感觉把人打吐血之前,我踩着他的后劲把他头摁在饭堆里。 小羊没反应,我就硬踩着他的嘴去擦饭,最终他垂头一点点舔着地上的饭粒,我的脚一直压在他脑后,木棒抵在他颈肩处。 碗被甩碎裂了,小羊舔着舔着,血滴了一地,碎碗也血淋淋的。 摁着他舔完最后一个米粒,我才收着锁链把他再次塞进墙角的狗笼里,他趴匐着依靠着铁杆子急促地呼吸着,脸上还沾着几粒米饭,嘴巴伤痕累累着,不住得渗血,他的喘息都带着斯斯的抽疼。 把地上清晰干净,再把手机从地上拾起,很好,上次原本碎了钢化膜,还没来得及去补,这下直接裂屏了,屏幕黑了。 拿了另一个手机,换卡登号,在群里报个平安。 “阴沟翻船了?开门杀的,人没事吧?” “田老师,你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刚刚发生了什么?被狗咬了没?” “应该没事吧,田老师这么久啥场面没几过” “田老师os:小场面,你们叽叽喳喳的,少见多怪” …… 我报了平安,还有人不信,我又开了直播,展示我完好无损。 “小可爱呢?那小可爱呢?” 我犹豫着抬眼看了眼笼子里的人,把摄像头反转。 “卧槽,这凶残的,田老师悠着点啊,别真玩死了,还想看呢” “田老师威武,这肯定不乖了吧,刚刚饭撒肯定是他弄的!” “欠调教的贱狗!” “这凶残的,不会真被玩死吧” …… 后台秦哥和我说,就这样,继续播。 我说我手机刚刚坏掉一个,还破了一个碗,秦哥说别管,会报销。 我说,还有地板也磕了,他说通通报销。 好吧好吧,这班是一定要加了,这样都没逃过。 把手机架好,又开了两个摄像头接入直播。 匆匆转身出去了。 我跑到洗漱间,再也忍不住胃里的翻滚难受,撑着洗手台大吐特吐,刚刚吃下去的饭还没来得及消化又尽数吐出来。 胃里搅动着像要从嗓子眼里跑出来自己倒一样。 好不容易吐完了,我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着,狼狈地垂着,一双眼睛从下往上死气沉沉地盯着镜子里的人,像厉鬼一样,污浊着,死鱼一样的眼睛。 我被烫似的霎时撇开眼,蹲下,看着水管衍生进水泥墙里。 脑海里印刻着刚刚我手持木棒挥舞着向地上的人打去的一幕,那恐惧无助如羊羔的一样眼睛映着暴徒一样的我。 暴力因子在体内沸腾着,叫嚣着,灼烧着,催促着我向那猩红的血液进发。 放弃人性,奔向最原始的野兽,嗜血残暴。 …… 洗水池点下水口被呕吐物拥堵,水溢满整个台子,水从台子的边缘的溢出,滴落在我头顶。 黏糊冰冷,我打了个激灵站了起来,充满地把下水口疏通,兜头给自己洗了把脸。 回到直播的房间,小羊仍旧趴在笼子里,急促地喘着气,左腿打着摆子,一副惊恐过度的样子。 我看了眼直播间,这群人已经开始叫嚣着无聊了,见我出来,又纷纷喊我继续玩。 我走过去蹲在笼子边,瞧了会,小羊左边脖颈通红着,之前被木棒抵着有些破皮了,身上的痕迹很快起了淤青,侧腰尤多,大腿也不少,右小腿被锁链牵扯着刚刚不知划了那个地方,弄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遍体鳞伤着,除了后穴刚刚养好外,没一块肉好的。 出去拿了医药箱进来,准备给小羊的唇角擦碘伏。 他恐惧着后缩,我扯着锁链让他靠近铁笼边,掐着他的头发,给他擦药,头发一被抓,他马上安分下来,颤抖着贴着栏杆让我上药。 其他地方如法炮制,只是右小腿的伤口有些吓人,擦碘伏包扎,小羊疼得直抽气。 疼痛的喘息声让他更像一只被困在牢笼的狗。 他属于人的气息正在被碾压着,他有些应激了,恐惧遍布,他的颤抖持续的时间过长了。 给他喂了两片消炎药,没有镇定剂了,投了一颗安眠药,再扎一针营养剂。 起身看着小羊逐渐放缓的呼吸,我收拾东西出去了。看了下直播间, “这也太不耐玩了吧,脆的跟什么似的” “是刚刚打得太厉害了吗?” “田老师好温柔诶,还给小可爱上药,爱了爱了” “怎么不继续玩了,像昨天一样的” …… 我给秦哥发了一个,确定要直播他睡觉吗? 秦哥发过来几个省略号, “围观的人还蛮多的,继续玩呗,玩死了算我的。” 我回头瞟了眼笼子里那漂亮的现在带着伤的小脸, “这个我要玩久点,先养养吧。” “你是不是不敢?” “这样挺恶心的。” “得得,由你吧,营业额达成就行。” 诱哄小羊(温情lay前奏) 收拾东西出了门,去古街,去了老冯的店里。 廖云早早就在了门口拍手鼓了,看见还热情的打招呼,好像昨晚不欢而散没发生似的。 我心底暗暗记下一笔,这人不好对付了。 “诶,苗苗你脖子怎么了,破皮了,什么东西弄的?” 她忽然看着我的脖子诧异地对我说,说着还上手掰着看了看。 廖云进去问老冯要药酒了,我则慌慌拿手机拍了下,脖子通红一片,有一节浅浅的锁链环印子,两边还微微破皮渗血了,应该是早上被小羊用锁链甩到的,居然没感觉到疼,没发觉。 一看到伤口,就细细地疼起来,感觉脖子扭着都带点刺痛。 廖云掰着我的头给我上了药,“怎么弄的啊,伤口还挺深。” “出门不小心被门槛绊倒了,我居然还没发现,不知磕哪个石头了吧。” “真的吗?” “啊?”我愣了一下,她怎么还质疑起来了。 “摔跤能磕到这里吗?” “那我怎么知道嘛,你不说我都没发现诶。”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 “哈哈,不好意思啦,是我想多了。”她打着哈哈敷衍过去。 继续吉他和手鼓硬凑合着卖唱,感觉浑身不太得劲,平时自己去街头卖唱,随心所欲的,咋一到店里,就好像真打工似的,怪烦的。 中途休息,廖云非扯着我学手鼓,拍着玩了会,拍着拍着玩直接趴到手鼓上眯了会,好困好困,一早上打了一架,又吐了一阵,疲倦得很。 迷迷糊糊被饿醒的时候,一睁眼,廖云的大脸几乎要贴在我眼睛上,我被吓得一个机灵,慌慌地后退,手鼓被带翻,我整个跌坐在一边。 “你tm发什么神经啊?” 我整个人有些愣神,被吓得有些回不过神来,声音发直着。 “哎呀哎呀,我就是好奇啦。” “好奇什么?”我揉了揉僵硬的脸,一脸无语地看着她。 “你好像从没说过你自己的什么事,我问老冯他也只知道你只是个卖唱的。” “我就一卖唱穷困小女孩啊,我还能有啥事?”我疑惑地看着她。 “……你这个年纪,不应该在读书吗?” “辍学了啊。” “为什么?九年义务教育不是……” “高中,没钱” “……” 我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拍鼓,还是跟小孩玩玩具似的。 “那你父母呢?”她不死心地问。 “不认识。” “啊?” “姐姐,我就活了没几年,过去困苦不堪,现在沦落为街头卖唱,不要问了好不好,很难受的。” 我低着头拍鼓,平静地说。 廖云慌了一下,急急忙忙地道歉,抱着我和玩说对不起,怪别扭的,还好她没抱两下就松开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廖云专门给我夹了一整个鸡腿,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埋头干饭。 饭抱后,又听了一耳朵廖云和老冯聊着天啊地的,听不太懂。 翻了翻手机,祥姐说东西寄到了,让我去拿,我让她再寄一些药物,估计以后得用不少。 七点,和他们告别后离开,廖云还是住进了老冯的青旅里。 我绕了几个圈去到一个快递站点取了东西,正骑车回家,手机叮叮当当响起来。 是秦哥,他给我发来几个截图,上面小羊在奋力撞击铁笼,笼子摇摇晃晃着,但牢不可破,他撞得更用力了,不要命一样,眼睛通红充血着,身上伤口奋张撕裂,很显然应激过度了。 我慌忙赶回去。 我一开门进去,小羊看见我,霎时缩了手脚,恐惧颤抖着,没沉默两秒,继而抓着铁笼嚎啕大哭, “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受不了了,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把所有钱都给你……呜呜呜……我回去也不会找你,不会追究你的,求求你放过我吧……有人喜欢这样你去找他们好不好,呜呜呜……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哭得用力,脸上通红一片,眼泪鼻涕一把一把,胸口剧烈起伏着,像要把内脏也要哭出来似的。 我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个稚嫩的少年啊。 还是太脆弱了,不耐玩。 我把手里的快递拆开,里面一些道具补充品,还有少部分的药剂,取了一只镇定剂和葡萄糖注射液。 走到在笼子边蹲下,试探着伸手进去揉了揉他的后颈,他仍旧哭喊着,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 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拿起他的胳膊,注射药液。 他哭着问这是什么,想躲又不敢躲的样子, “没事,镇定剂,放松些,还有这是葡萄糖,你这几天摄入的营养太少了,又一直紧张着,容易生病的。” 我柔声安抚着,把注射液标志给他晃一眼,只是一些乱码标志,倒也不担心他细看,尽量把动作放缓抚慰受惊的小羊。 两针扎下,再把他的外伤处重新涂药包扎,还好笼子的栏杆做的圆润,倒没啥新伤口。 小羊逐渐安抚下来,只是仍旧哀哀地低声哭着。 我把锁链送开了些,把小羊从笼子里抱出来,大敞着绑到床上,小羊不自在的又哭,我给他盖上一个软被子,把笼子挪出房间,扔回调教室了。 挪开笼子时,壮似无意得把直播架挪了挪,对着床的方向。 小羊仍旧抽泣着,满脸泪痕,好生可怜。 我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小脸,在脸颊处亲上一口, “没事啦,放轻松,你只要乖乖地,就不会受什么苦,弄得满身伤,我还得给你上药。” 他抽泣着求我放过他,一副担心害怕的样子 “哎呀,你留下来陪我一段时间嘛,等你戒毒了,我就放了你,不会很久的。” 我贴在他耳边轻言细语地哄着,时不时咬咬他红地滴血的耳垂,小羊慢慢放松下来,只是仍旧抽泣着, “呜呜……真……真的吗……你真会放了我?” 越是脆弱的人越容易对恶人产生这种懦弱可笑的期盼,我心底暗暗发笑着。 不过我也确实没说错,玩腻了大概就会扔了吧,现在哄哄不过是想延长他的可玩性。 我继续面不改色得哄到, “当然是真的呀,而且你乖乖配合我,不会很难受的,还会很爽呢……” 吃掉羞涩羊羔(,指J,甜口lay) “当然是真的呀,而且你乖乖配合我,不会很难受的,还会很爽呢……” 说着,我把他身上的被子一点点扯下,露出两颗朱红,捏在指尖把玩着,轻柔地揉捏掐玩,他身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一点点乳肉掐地手感很是嫩滑。 “哈……呜呜……别……不……啊……呜呜……” “你看这样不疼的,还挺舒服的呢” 手指灵活地摩挲着胸前的小巧的乳头,手下的身子一阵阵颤栗着。 我俯身趴到他身上,低头叼起被手指玩得红艳的朱果,卡在牙间摩挲了会,乳头微微发硬,富有弹性嚼劲,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小羊的呻吟愈发难耐。 “哈……唔唔……好奇怪……呜呜……别……” 用舌尖撩拨着,小羊胸膛的起伏得愈发剧烈,扭动着企图挣开,呻吟愈发涩气磨人,他压着声音左右扭着头,压抑着却愈发勾人,狠狠地蹂躏了一番两颗可怜的小豆豆,松开的时候水淋淋的,挂着暧昧的液体。 沿着敏感颤栗的身子不断下移,捏了捏耷拉着的肉棒,把玩了会温暖柔软的蛋蛋,捏揉着,企图盘卵蛋。 小羊的脸羞红着,难耐不安,紧闭着把脸扭向一边,企图眼不见为干净地逃避。 我直接坐起来,把被子踹到一边,把小羊下体整个裸体露出来。 前两天刚刚剃了毛来着,小羊因为羞涩身体泛着绯红,还有身上遍布的伤痕,阴茎光溜溜地软着,带着粉嫩。 后面的穴口已经休养好了,羞涩禁闭着似如初见点样子。 给手上抹上甘油,揉捻着菊穴试探着进入,安抚着拍了拍大腿内侧,把胯分的更开些。 “呜呜呜……啊……哈……” 尝试着探入一根手指,温暖嫩滑,我的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小羊的呻吟也少了痛意,娇媚难耐着,他的脸色愈发羞愤。 缓慢地搅动着深入,直到模到一个微硬的点,壮似无意得刮过。 “额啊……哈……别别弄那里……太奇怪了……呜呜……求你……” 小羊身子一激灵,哀求着要逃避,身下阴茎却微微翘起,我一手撸着起立的阴茎,一手在后面搅弄着滑腻流着淫液的后穴,来回着抽插着,时不时碾过要命的一点,小羊的呻吟压抑不住溢出,勾人兽欲。 后穴逐渐泥泞,菊穴还在一收一缩,在手指抽出时贪婪地吮吸着,逐渐增加深入的手指,插入三指时,淫液伴着甘油流了一摊,咕叽咕叽的声音暧昧撩人, “啊……额啊……哈……唔唔……” 小羊身子因羞愤泛着粉红,阴茎挺翘着逐渐攀顶,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不断收紧企图挤开在他身下作乱的双手。 手指向敏感点猛地发起进攻,同时另一只手快速撸动着,指尖刮过龟头,双管齐下, “额啊啊啊……呼呼……” 小羊的肉棒抖动着射在我的手里,整个人陷入事后点舒缓中,看他逐渐放缓的呼吸,仍旧面朝另一边,恨不得把头侧埋进枕头里。 看着手里的白浊,犹豫了下,还是抽了纸巾擦掉,俯身贴在小羊身边, “这样是不是也挺舒服的,嗯?” 我手指仍留在他后穴,时不时扣弄着。小羊扭着头不说话,我就不停往里面敏感点摁着, “舒不舒服呢?” “啊啊……啊……啊啊啊……舒……服……呜呜呜……啊啊啊啊……” 揉捏着肉棒再次给他送上二次高潮射精,小羊爽地眼睛都要翻过去了,溢出几滴眼泪,和之前的泪痕,羞红的脸相映成趣,梨花带泪,怪勾人的。 “那我们再试试用阳具吧,我会很温柔的,很舒服的哦。” “别别……呜呜呜……求求你了……不要……” “试试嘛,保证和之前的不一样了。” 我贴在他耳边不停地说着,吹着枕边风,亲昵地轻吻他的脸颊,脖颈,他脸上的红晕就没淡下来过。 “唔……能不能把直播关了再……再试……” 小羊被我磨着受不了,忽而闭着眼扭头埋到我的肩颈低声说道。 我回头看了一样床边仍旧架着的手机,起身过去拿起, “好娇好娇,教科书式叫春!” “我家狗看了说是演的,哪有叫得那么假模假样的。” “这温粥小菜的,快上正餐啊,干他!让他的呻吟更加破碎!” “你们不觉得田老师好温柔吗?田老师居然还会哄人” “上面加一,我都不敢想田老师要是这样哄我,我能被她操爆了也喊主人操得好。” “醒醒吧,一个个的,田老师的床脚都摸不到还想被操,痴心妄想” “这不情不愿的,还不如我来!” “什么?还不让我们看了?这也太不叛逆了吧,要求这那的,不知好歹” “田老师肯上你都是你上辈子积福了吧,没见过这么温柔的时候” …… 我点了点管理员,示意她控制一下弹幕。 “他们好多在夸你诶,都不舍得停直播呢。” 说着,弹幕满屏飘着夸他可爱,叫得好听的话。 我把手机举到小羊面前,躺倒在一边拥着他, “你看,他们说你叫得好娇媚勾人呢,夸你单纯羞涩呢,他们都好喜欢你的呢。” 小羊直面对直播界面,大咧咧看着自己的脸映在上面,更是害羞,吞吞吐吐地不知道怎么应对满屏的带着涩气的夸赞,扭着头埋进我怀里。 “关,关掉好不好……求求你了……” 小羊哀求着,低着头贴在我怀里,委委屈屈地求我,说实话,我还真吃这一套的。 “好,那咱们不直播了。家人们再见哈,我哄哄我家小羊先,有缘再见。” 我像个色令智昏的昏君,美人一声哀求我马上把直播关了,哄我的美人去了。 把手机扔一边,至于所谓直播工作,没事,反正还有两个隐藏摄像头呢。 把小羊从我怀里挖起,他都不好意思看我了,脸颊滚烫着,看我的眼睛里都带着闪躲。 就喜欢这清纯着羞涩的模样,忍不住噙住诱人的红唇,狠狠地偷香一番,他嘴上还带着伤口,不多折腾,浅尝辄止。 “那现在,我们做吧。” 和羞涩小羊酱酱酿酿(T,甜腻正面进入lay,警告齁甜) “那现在,我们做吧。” 我看着他因躲避扑闪的眼睛,轻声说,简直和校园里的学生一样青涩纯情。 我的心痒痒的,被他长长的睫毛挠到一样。 迫不及待得在快递箱和工具箱翻找了一会,挑了些温和可爱的阳具摆到小羊身边。 “你挑挑,喜欢哪个啊?” 小羊羞得简直不敢睁眼,我直接笑嘻嘻得又扑到他身上去,力度有点大了,不小心碰到他伤处,他疼得嘶嘶叫了两声。 我稍稍侧身继续贴着他的脸让他挑待会进入他的阳具。 “啊……你怎么这样啊……” 小羊扭着头四处躲着,恨不得找个缝把自己埋进去,娇气着低声说了一句。 真是不自知的娇更是勾人,我心猿意马着,耐着性子继续逗他,非逼他开口选。 “你要是不选的话,我们把每一个都试一试吧,那,从哪个开始呢?” 我假装威胁到,他不可置信看着我,发现我真的在认真考虑,他仓仓皇皇开口选了一只小号白色半透明阳具,看起来人畜无害的。 “这只呀,选得不错呢。” 我拎起来意味深长到,小羊慌慌地想要换,我说只能选一次呢。 拎着这只白色阳具在小羊面前晃晃,顶端蹭着小羊的脸,他愈发羞愤,我温言哄到, “上面的嘴先吃吃?刚好润滑了。” “唔……不……你怎么这么坏啊!” 噗,我没忍住轻笑出声,这人可爱程度比我想的还深。 不过估计人现在已经迷糊了,脑子晕晕乎乎着,才这样好玩,我看着他迷离恍惚的眼睛幽幽地想着。 “舔一舔嘛,保证有惊喜呢。” 我蹭着他的脸一直哄着,他终于不情不愿张口微微喊住阳具龟头,我坏心眼地一戳到深处。 “啊……唔唔……咳咳咳……唔……” 他嘴巴大张着,伤口处又一次裂开,渗出几丝血,生气委屈的眼神瞟着看我,企图用眼睛控诉我。 把阳具拿起来一点,在舌头戳弄了几下,阳具表面渗出白色液体,散在猩红柔软的舌头上,愈发淫乱魅人。 “呜呜……什么……什么东西?” 把阳具抽出悬在他唇边,阳具上的白液一点点滴落着,滴在红红唇上,顺着唇角滑落。 “一些糖果汁液,甜不甜?” “……” “再舔舔嘛~” 小羊闭嘴不愿意再张口,我则用阳具一直在他脸上戳戳蹭蹭的,糊了满脸的白浊,一副被人颜射的浪荡样。 小羊终于妥协再次地张口,我不为所动地把阳具悬在他唇边,不深入一分。 “……你?” “舔呀,怎么了。” 小羊蹭一下耳朵脖颈都红了,羞愤,语塞着吞吞吐吐说不完整一句话, “你你……怎么……” 僵持了一会,在我耐心即将耗尽时,他终于伸着舌头去舔阳具头上的白液,猩红灵活的舌头舔舐着白色的阳具,卷起白色的汁液到嘴里,整一副骚浪至极的饥渴样。 玩够了,起身拿着水淋淋的阳具带上绑缚带,扣挖了会刚刚扩开的菊穴,把阳具埋进穴口里。 “啊啊啊——啊……太大了……别……呜呜” 纵使刚刚扩肛顺利,插入整个阳具仍旧困难着,紧致的穴口艰难着张开含着阳具头。 耐着性子揉捏玩弄胸前的两颗朱果,撸动肉棒让他放松下来,缓慢地深入,混着黏腻的汁水和穴道里的淫液,终于整个插入。 小羊的喘息声粗重,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身上的绯红更甚。 等他稍缓,我摁着他的腰缓慢地抽动阳具,温吞着,一边挑逗刺激着他身上的敏感处,他的呻吟娇媚难耐,呼出的热气都带着暧昧涩情, “额啊……哈……啊啊……哈……” 抽动探索着,蹭到熟悉的位置,小羊的声音骤然扒高,红唇大张着,还有未来及咽下的白浊混着唾液流下,脸色遍布白色汁水的痕迹,肉棒已经高高地翘起,坚硬挺立着。 次次碾过要命的敏感点,逐渐加快速度,在抖动的视野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小羊臣服在欲望中。 扛起小羊的腿弯,操入愈发顺畅快速,穴口娇嫩的媚肉外翻着,贪婪地吸附在里面驰骋的阳具。 “啊啊啊……哈啊……唔唔唔……太快了……呜呜” 小羊在阳具操弄带动下,晃动着身子,淫液乱飞,额头青筋暴起,锁骨也用力绷紧着,形状优美似蝴蝶翅膀边。 我跪坐在他身下,把他的腿放下在腰侧,拖着他浑圆有弹性的屁股,用力地往胯下送。 “啊啊啊啊……哈……慢点……唔唔……太快了……唔……要受不了……唔唔” 穴口的汁液肆意流着,每次抽入送进去些,抽出又带出一泼淫液,咕叽咕叽声响彻整个房间,混着胯骨带着水汁打上耻骨的啪叽啪叽声,两人连接处一片泥泞,黏腻着不可开交。 满屋春光,激情四射,热火朝天的,空调持续开着都驱散不了半分。 持续抽动,胯下猛顶着,配合着拖着屁股的手,把阳具整个顶入再抽出,大开大合地操弄着,小羊被操弄着半躺着,身体摆动沉浮似在海浪中的小船。 胸前的两个豆豆也晃动着,勾引着我的口欲,俯下身叼住左边的豆豆,卡在唇齿间研磨着,胯下的动作不停。 “啊啊——哈……呼呼……呼……” 忽而小羊唇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子往上一停,大腿夹着我的腰,阴茎顶着我的小腹,射出一摊精液,随即瘫软着躺下,大口大口喘着呼吸。 我看到小腹处的浊液,也停了下来,沉默了两秒,伸手揉捏着小羊小胸口的小豆子,延长他的快感。 半晌,小羊粗喘着,我抚着他的胸口让他逐渐平复下来,看着他满脸的红晕,白浊混着汗珠,我玩笑似的问, “舒不舒服,嗯?” 揉捏着胸前的豆子,指尖用力, “额哈……别……呜呜……舒服的……别捏了……”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满脸期许得问他, “真的舒服?” “……嗯……” 小羊撇开脸,声音低低地回答。 “你看,你乖乖配合不是可以少受很多苦嘛,还能被爽到呢。” 我嬉笑着蹭着他的脸柔声哄到, “乖点嘛~乖点嘛~” 抱着小羊蹭了会,小羊才羞着脸应下。 “嗯……” 把小羊挂起在墙上,拿接了温水点水管往他身上冲着,再收拾了满床的狼藉,把小羊安置好躺在床上,盖上被子,我转身出去。 刚一出门,我脸上的表情就挂不住了,顿时阴沉下来,看着小腹处的精液,心底厌烦着,进了洗浴间把自己搓干净。 心底计谋着如何把人哄着带上贞操锁,如何让他自愿控制射精。 思绪在水雾中变得混乱,忽而看到镜子里面带倦意的人,我叹了一口气。 装什么温柔小女生嘛,搞什么温情py,腿都跪麻了,憋死我算了,伺候人的性事好累。 算了,小羊确实香甜可口,倒也不枉我这么憋屈伺候人。 读书使人明智(剧情) 我回到房间把地上散落的道具收拾好归箱,满满当当的,看起来赏心悦目的。 像一个刽子手欣赏自己的屠刀一样。 悄摸着断了两个监控器的直播转接,看了下群里,喜欢夸赞和嫌弃不够重口的参半着,吵吵嚷嚷的,但是看看收益,好了这个月的够了,可以躺了,没事不用再播了。 起身准备出去的时候,瞟见小羊在被子下露出两个小眼偷偷看我。 好嘛好嘛,自尊的脊背被打碎后,脆弱的依附还在持续。 我思索着他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可能性多大,随即顺着他的期望睡到他身侧,拥着小羊赤裸的身体, 稍微和他的嘴拉开距离,免得他明早想不开啃我一口。 真不是我杞人忧天,之前刚开始经验不足的时候,被一只小狗突然受不了啃过一口,狠狠撕了我一块肉,整得我都有阴影了。 纵使看起来是只温润小羊,逼急了指不定咬人多疼呢。 上午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还在纳闷怀里的抱枕怎么突然变硬了,揉摸了两下才记起来是小羊。 睁眼看见小羊把脸扭过一遍,我只能看见他的一节白皙骨感的脖颈。 伸手扒着他的下巴扭过头来,一脸的不自在和沮丧,神情低迷着。 好勒,迷离沉浸欲望中的小羊终于清醒了,昨夜的温情欢爱泡沫骤然破裂。 起身,撑个大大的懒腰,正好,我也懒得陪他演什么小女生温柔体贴的形象。 起身出去,洗漱完,做饭吃一半,剩下的喂给小羊。他沉默着不愿意吃,我拿出一只葡萄糖注射液和饭一块递到他嘴边,他妥协地张口吃饭。 乖乖地喂完饭,懒得看小羊难过沮丧萎靡的状态,转身出门。 继续在老冯的店里卖唱,廖云真越来越颠了。 她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在得知我真的辍学来卖唱后,居然说要送我回去上学,说什么她资助我。 一扯扯了好几天,我一开始敷衍着,后面简直要被烦透顶了,不去老冯的店,她也要去街头找我,劝我,我吉他都谈不下去了。 神经兮兮的,且不提她比我都穷,现在还住在老冯青旅里,那我现在回去读书还有个毛的意义,她自己读那么久不也和我一块卖唱么。 况且,我真喜欢在街头卖唱啊,喜欢看形形色色的路人在我面前停下脚步,驻足听歌,再给我投上个几块几毛。 不管唱得好不好,反正我是唱爽了,不爽的时候,扯着嗓子乱嚎几声,也没谁在意啊,不耽误我第二天继续唱。 如果终点是赚钱,我现在也算不上愁吃喝,如果是喜欢和自由,那我也已经拥有了。 我这样说的时候,廖云卡壳语塞了,半天吞吞吐吐憋出一个, “读书使人明智” 我白了她一眼,看她就像个之前学的孔乙己一样,腐朽智障缺根筋一样。 我最讨厌孔乙己那篇文章,我不理解为什么要尚且稚嫩天真的学生学那篇文章,一个彻头彻尾的读书人的悲剧。 我反问她那你现在不也放弃学习在和我一块卖唱吗?反正都一样,为啥还要我去折腾,她继续卡壳,跟个坏的了机器一样。 我回她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扯个古语,显示我目前的学识也足够让我明智了。 不过,我当然知道我认知上的愚昧,但是,这不妨碍我现在过着我享受的生活。 至于更多的,我恍惚地想到巷子里和常在梦中出现的惨白流血的脸,那不是我现在亡羊补牢回去读书可以改变的了。 那几天,我对廖云的耐心逐渐耗尽,在某个和老冯一块吃饭的时候,我再也受不了她的叨叨,和她对峙起来。 多年在街头摸爬滚打的,算不上伶牙俐齿,但也是不会让对方占到便宜,我的厌恶排斥刺伤了她,她愣在哪无措着。 老冯忙拉着我到一边,劝说到, “害,她就是还天真理想着,不过也是为你好嘛,使人明智也是真,至于赚钱那另说。不过我想重点还是在心里造一个乌托邦,一个充满知识礼教的和谐社会,虽然离现实有点远,但不过理想嘛,总归要好点的,而后进入社会,纵使不如意也可安于一行一隅,安心乐道过地……” “这不就是教化百姓,维持统治的意思?” “……”老冯也卡壳了一下。 “你啥学历,什么专业的?” “硕士,哲学。” “……” 我走到一边拎起一个波冬鼓,跑到老冯身边,在他耳边拍拍,咚咚的声音震耳欲聋 “你个哲学硕士在卖这个?” 我又跑到廖云耳边拍拍, “醒醒,姐姐,别继续叨叨什么读书啦,你明天还得继续买这个破鼓呢,买不出去你就露宿街头啦!” 他们都傻眼了,我快tm乐疯了,拎着个鼓来回跑着跳着拍这个鼓,我第一次感觉到这个鼓的妙处,这种荒诞嬉笑的声音真太绝了。 咚咚的声音混在即将开始营业的酒吧热场音乐中,闷声着只能在这一小处院落回响。 玩够了回家时,我心底暗暗吐槽着,md我身边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些神经病的,怪不得我听不懂他们说话,我得离他们远些了,尤其那个廖云。 满身疲倦着回到家,这两天卖唱一直被打断,憋得我难受死了。 小羊又一直垂着耷拉个脸,一副什么随你,我无所谓的样子,我看着都倒胃口。 心底郁闷更盛。 想自己回家嚎两嗓子,一瞅才发现,之前音响灯光设备安在现在关小羊的房子墙上了。 md,唱个歌还得看他这死鱼脸。 把他面壁着挂墙上,眼不见为干净。拎了个话筒打开音响灯光,在床上蹦着跳着,放纵地唱起来。 音乐震耳欲聋,密密匝匝的鼓动声带着心脏剧烈地跳动,灯光闪烁着点点彩光旋转着恍惚视野,我唱得卖力嘶哑,旁若无人, “我的心早为你疯狂!! 爱如火在燃烧碰撞~ 心在跳是爱情如烈火!! 你在笑疯狂的人是我~ 爱如火会温暖了心窝!! 我看见爱的火焰闪烁~ 心在跳是爱情如烈火!!” 肆意纵情,放声高歌,唱得满身满脸都是汗,恍惚中在如烈火般的爱中舞动着我的身影,晕晕乎乎的,又像浮在水面一样。 躁动的歌曲放了一首一首又一首,跳累了就坐着唱,歌单瞟到最后一首,碳酸。 “再狼狈也是我~ 再任性也是我~ 还我坦诚和赤裸~ 还我狂妄和自我~” 每年的夏天我都要在街头唱好几次这首歌,伴着蝉鸣,伴着夏日炙烤着石板散发出的干燥气息。 唱得倦意上涌,话筒一摔就趴着床睡昏过去了。 不写题我可就了哦(椅,做错题挨C) 第二天继续卖唱,在熟悉的街摊,熟悉的古街,熟悉的摆摊买书姐姐。 树荫笼罩着这一片区域,阳光和枝叶的气息很是惬意,我唱得欢心,廖云在远远的一边卖唱,偶然偷偷瞧瞧我,犹豫着还是没过来。 我没理她,死转牛角尖的人。 不过我倒是悠悠地想了会他们那一套读书逻辑,忽而想到家里的小羊,沮丧颓废消沉,虽吃饭配合,调教配合,但总少了些我遇见他时的鲜活。 尤其那晚温情结束后,他整个人跟幡然醒悟后枯萎了一样。 我之前还觉得他挺像个单纯学生的,天真带着活力的,好可惜,没玩几天那双带着灵气的眼睛就死了…… 等会,学生?学习? 我忽然有了一个好主意。 己所不欲,要施于人! 我因自己的计划而激动,顿时停了嘴里歌,匆匆起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背个吉他在街头街尾的走,看了好几个买书的,全是酸唧唧的诗集,或者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背包客着书。 思索了一番,我拎了两个饮料,我骑车跑到城市边缘的一个垃圾回收处,里面的城叔我也是认识的,告诉他一声,我就跑到一边书堆里扒拉了两本高中书籍。 还有一本厚厚的数学三年模拟五年高考,我看着这屎一样配色的书,没人性地奸笑起来。 翻了翻,除了前两页,崭新的勒,好嘛,这个世界上不爱读书的人应该还是挺多的。 随手扔车兜里,出去前没忘了翻两根笔,把饮料孝敬给城叔,城叔打趣我终于被人抓回去走正路了。 我笑嘻嘻说家里厕所纸不够了,没等他继续说,骑车一溜烟跑掉了。 回家早,买菜做饭也悠悠闲闲的,慢工出细活,这次做的小馄饨香死了,美美享受一番。 随手喂饱小羊,即使他摆一张死人脸,也没阻挡我的期待欢愉,小羊看我的眼神带着疑惑。 看了看房间,我思索了一会去调教室搬出一个调教椅。座椅一体,座位上有可操控可拆卸的按摩棒,靠背上座椅上都有卡口绑人,椅背还可以分离成两个前后连着的座椅,坐在后面的人可以肆意把玩前面被绑缚控制着的人。 小羊看见我把这么个大东西搬进来,瞪着大大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把座椅插上电,把座位上按摩棒调整下去,换了一个小号的按摩棒,悬在座椅底下。扯着锁链把呆愣的小羊卡到座椅上,手脚腰胸都被卡稳,我便把锁链给去了。 拿出那本三年模拟五年高考摊在他面前,把一只笔塞进他手里,摊在他面前,满脸期待地看着他道, “写吧。” “哈?” 小羊呆滞地看着我,估计脑子还在乱七八糟的纠结着,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我倒是笑嘻嘻开始了我的计划,我把扶手边的推拉条稍稍往前推推,座椅下的按摩棒往上升了一点。 “啊……不是……你……啊?” 小羊扭着屁股想躲开,却被座椅卡带狠狠卡着动弹不得,我低头看看,按摩棒抵在他的穴口附近,微微顶开一点点。 “真不写?那就整个进去了哦?” 我摸了一把小羊的腰肢,调笑道。 小羊慌慌地打个小草稿,写了第一道题选择题,我翻了翻答案册,一对,选D,还真对了。 “继续呗。” 小羊慌慌地继续写,手臂带动着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胸前的豆豆也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看得我心痒痒的。 好不容易,第四题的时候终于选错了,把答案摊给他看,伸手揪了一把他的小豆豆,揉捏着过把手瘾。 小羊的脸霎时爆红,身子微勾往后躲着,被座椅地困着只能接受亵玩,呼吸逐渐急促。 福心一动,我去工具箱翻出来一堆小挂坠来,摊在桌子的一角。 催促着小羊继续写,小羊磨磨蹭蹭地划着草稿,半晌还没选出个ABCD来,我的耐心耗完了。 直接挑了一个黄色透明的乳夹夹上小羊的左边的小豆豆上,乳头被夹得凸起,瞬间充血爆红。 “啊啊啊——” 我趁机又往他嘴里塞了一个口球,叫声瞬间变得沉闷,小羊的眼角都出了两地泪水,顺着脸颊流到颚下,可怜兮兮的。 我捏起一个小爆炸球,海胆一样的,上面全是刺,分量还不轻,捏在手里有些坠感,顶端有个小绳子扯着带着一个小挂扣,傍边有个小小配套遥控器。 把小球在他眼前晃着,催促他继续写,还摁了一个五分钟的闹钟,随手指了另一边的题让他写,刷刷写了好几题,居然没错,翻页继续。 写着写着,终于又错一个,我乐呵呵地把小球挂在刚刚到乳夹上,乳头被扯着往下坠,一副不堪负重的样子。 有绳子扯着,小球坠在贴在乳头下方,长长的扎刺戳着乳头下方的皮肤。 小羊被戳的痒痒的扭动身体,身体一动小球更是晃着搓弄胸口。 “唔唔……呜呜唔……呼呼……唔唔……” 小羊疼得眼泪巴巴地流着,我给他把眼泪擦好,哄着他继续写,不写的话,我桌上还有一堆饰品呢。 小羊继续艰难地写了几题,好勒又一道题结果算错,答案选错,我捏着小小遥控器摁了一下。 小羊胸前的小球蹦蹦跳跳着砸来砸去,小羊的身体勾起来,疼得不停地颤栗着。 “唔唔唔——呜呜——唔唔唔——” 小羊不停地摇着头,朝我可怜兮兮地眨眼,眼角泪水溢了一滴一滴又一滴,桌上的书也不看了,一个劲地朝我哼哼。 扯下他的口球,顿时疼痛的嘶叫声不绝,他连连摇头说不会写了,求我放过他,乳头还被扯掉了。 我瞧了瞧,把即将坠落的乳夹夹得更紧些,果不其然换来一声疼痛的叫声。 “没事,你挑着写,挑到写不出来就挨惩罚。” 我说着摁着手里的遥控器把让小球安静下来。 小羊哭唧唧得看着我,我把遥控器举他面前,示意他再不写,就又开启了。 小羊委委屈屈地低头继续写,抽泣着,带动小球晃动着扎他胸口,疼痛难耐得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五分钟的闹钟一直在继续,做错了,或者没做完,就摁着小球扎他一会,他疼得身子止不住打摆,被椅子卡着才没跌坐下来。 挑挑拣拣另一个乳头也挂上了乳夹,两个耳垂也缀着两个作乱的小星星。 做到后面,一页一页翻了不少,小羊逐渐会写了哪几种题,但是很快没了,都是些其他题。 他说不会写了,我说那你写大题,一直写不出一直挨扎。 小羊憋屈地开始写别的题,闹钟从五分钟调到十分钟。 我低头看了看按摩棒的位置,喷上甘油,掰着小羊的臀肉再对准些。小羊胆战心惊着,呜呜咽咽匆忙写着题。 写完,我对了一下,答案算错了,摁了一下扶手上的按钮,座椅下的按摩棒往上捅着,破开小羊的穴口,深入,开始上上下下的抽插着,腰部被卡着,怎么躲闪也躲不开一点,小穴被卡着,被按摩棒无情地按照程序抽插着,淫水滴滴答答掉了一地。 “啊啊啊——啊啊……哈……额啊啊……” 机械的打桩是不会让人舒服的,况且是小羊这种穴口刚刚被开发的,小羊浑身很快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疼得面红耳赤的,身子晃动着,扯着胸前的小球也不断晃动着,乳头被扯得往下坠着。 “继续算,算不正确就不关咯。” “啊啊……啊……呜呜呜呜……唔唔……” 小羊慌里慌张地抓着笔一遍遍算着,努力忽略着身上乱动的玩具,重新算了一遍,还是不对。来来回回算了好几遍,终于对了。 我把答案摊在他面前,关了他身上的玩具,把按摩棒也退出来了,他劫后余生似的大口喘着气,满脸泪痕着,好生可怜。 让他缓了几分钟,调正闹钟催促他继续写,刷刷得又写了几题,又错了,座椅再次启动,小羊咿咿呀呀的,淫水流了一地,前面肉棒一直半勃着,一直处于半爽半痛苦的状态,小羊难耐着,瞪得我的眼睛带着憎恶。 在一边看了会,觉得还是不够得劲,看了看了座椅,把整个椅子带人推到床前的空地上,充上电,调整座椅的形态,小腿间的挡板上升卡在在胸前,座椅往后往上翻,桌腿椅子腿向下受,最终调整为,小羊趴跪着,俯在前面的桌子上。 给呆愣着看着这一切的小羊带上贞操锁后,我带上一只带凸点的阳具,压在他身后,把阳具抵在他的穴口,爬俯在他耳边, “继续写啊,不写我可就操你了哦。” 做题超时,被趴着疯G “继续写啊,不写我可就操你了哦。” …… “啊啊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 小羊崩溃大哭,我趁机挺动腰肢,把阳具插进他身子里,抽动着,顶破他的哭喊声。 “啊啊啊——额啊啊—啊啊——啊——” 把玩着他胸前的吊坠,狠狠操弄了一番,贴在他耳边继续催促到, “真不写吗?还有很多好玩的呢,试试?” 小羊跟被鬼追一样,抓着笔慌慌开始写,被操弄着笔触凌乱,几乎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小羊奋力地写完一题,对对答案,面前得分点拿到了,结果也没错。 稍稍停了动作,小羊努力平复着呼吸,我给他取下一个小吊坠球放在一边。 小羊呼吸一滞,继而开始写下一题,我从新调了闹钟,等待他做题。 应该是挑了几个简单的题,陆续都对了,也没超时,把身上乱七八糟的挂坠清了。 但是,好景不长,这类题也很快没了,小羊慌张地翻了翻了,没找到,闹钟又过了两分钟,他认命地挑了一个开始写。 “滴滴滴——”,超时了,我捏了一个挂坠又挂到他胸前,同时挺着腰又操干起来,憋了好一会,我每一下撞得用力,把跨狠狠地拍在他臀肉上,把阳具顶到最深处,啪啪的声音响彻房间。 “啊啊啊……额啊……啊啊啊……别……呜呜……慢点慢点……” 小羊撑着身子,甩着脑袋,努力保持着清醒,手下不停,继续算着,好不容易写完了。翻翻答案,没对,继续算! 身下挺着腰不断地操弄着小羊,上面则贴在小羊耳边温言催促哄着他,给他鼓励加油,身下的操干却是愈发凶狠。 又调整了一下座椅,背椅分离卡着我的下身,我被椅子带着撞上小羊的屁股,操干就更省力了,力度更大了。 我玩弄着小羊胸前的两个已经肿胀成两倍大的朱果,软软的很好捏,爱不释手了。 “啊啊……哈啊啊啊……唔……啊……呜呜呜……求你……求求你……别弄了……啊啊啊……太快了……真……真做不出来了……呜呜呜……” 身下椅子卡着我们仍旧不停地操干着,我的胯骨打在他逐渐通红柔软的臀肉上,舒爽极了,手上把玩着被我弄大的朱果,贴着小羊的身体,最近几天憋屈的烦闷和欲望终于发泄出来,酣畅淋漓,满心舒爽。 操到后面,小羊的呻吟都嘶哑了,我被椅子卡着也稍有些难受了,满足地停了下来,起身,看着小羊趴在小桌上,满脸潮红,嘴角流着透明的津液,身体横陈着,时不时痉挛一阵,臀肉通红着,一副刚刚被凌辱的模样。 我蹲下把他的贞操锁解开,捏了捏他的阴茎,他的身子一颤,但肉棒还是半软着射不出来,我在他耳边温言说了一句,射吧。 揉捏了两下,也颤颤巍巍得射出来了。 得,没坏就行,我又给他戴上了贞操锁。 出去洗了个澡,通体舒畅。 回来见小羊缓得差不多了,把座椅调整为正常形态,让小羊继续写,把答案摊着,看会解析例题,而后继续写错就挨艹的游戏。 小羊望向我的眼睛逐渐变得哀怨,看我跟看鬼一样,小表情委屈巴巴的,真太逗了。 做题做得对错参半,小羊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穴口被迫吞吐着机械打桩的阳具,座椅下的按摩棒上上下下抽动着,逐渐沾满淫液,水淋淋的。 直播刷题被老师狠狠玩弄身体(公开lay,椅,) 我发现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 保留人性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刺激鞭策他去思考,去计算,总之得让他脑子动起来,这样人的眼睛里才会带着鲜活的生命气息。 不像以前那些形形色色的臣服在欲望深渊中骚狗,确实和那些狗玩,几乎可以无所顾忌,耐操耐玩,可惜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以至于我的搭档总是很短暂。 总是没玩两天,就觉索然无味,那双眼睛蒙上厚厚的欲望油光,乞怜摇尾的,乖顺着任由调教控制,虽然是调教目的既是如此,可是总少了那一抹鲜活的色彩。 还是现在的小羊好玩,可惜他不是m,也亏他不是,这才好玩…… 真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我蹲在门口看着座椅上被干到几乎要失禁的人思索到,我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逼良为娼的戏码的。 思索不通,算了。 反正我肮脏卑劣,荒淫无耻。 我总是对自己无底线包容着。 我很喜欢小羊解题解不出时被玩弄乳头,操弄后穴时的眼睛,特别是开始的一瞬间,就像是一个正在教室里沉迷学习的学生忽而被拉入欲望深渊,又扒在悬崖苦苦挣扎着。 在那一瞬迸发出的神情的脆弱,带着欲望的猝不及防的呻吟,让我着迷。 狠狠地依这个游戏玩弄了几天,松弛有度的,给予小羊希望:只要做的好,解题一直正确,就可以一直安安静静坐下去,可是只要一错,就得挨狠狠玩弄一番。 奖惩有度,鞭策着小羊保持专注,保持头脑清醒做题,比前几天的死鱼脸简直不要好太多。 而且,我逐渐想起来一开始捡他回来主要就是他身上的学生气息,小脸纯洁稚嫩着,有种未进入社会摧残的处人感。哦,也还是个处男,真很难让我不喜欢。用写错题就玩挨操的游戏一边刺激着他不要给我死鱼脸,一边还能增长这种羊羔一样单纯的学生气息。 尤其是在他一连写对了一个多小时的题,安安稳稳地度过小半夜的时候,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即使后面写错了挨按摩棒蹂躏的时候,他都会强忍着挨操弄继续写完,正确率逐渐提高。 笑死,一副学傻的样子。 在他刷题刷得入迷的时候,我开了直播,新的一月到了,开始营业。 此时小羊正被绑在调教椅上,正在因为写错了题被座椅下的按摩棒肆意地操弄着,这题解了很久,小羊也被干了有一会了,身上泛着薄红,一边乳头吊坠挂坠,另一边空空如也,不相平衡下,小羊身子抖动得更厉害了。 “额啊啊啊——别别——呜——唔唔唔——” 手上还抓着笔企图继续解完。 开了两个隐藏监控器,再手机开直播,直晃晃地对着小羊,小羊脸上潮红一片,仍旧羞赧着低头,刻意压着喉咙里的淫乱的呻吟。 直播间的人则早已嗷嗷待哺。 “千等万等终于田老师又一次诈尸了!呜呜呜” “哇,一上来就这么劲爆的吗?这接的国家电网?操得这么厉害” “哟,三年模拟五年高考!我不是刚刚下班嘛,怎么晚上还是监考?” “哈哈哈哈,田老师真当老师了” “怎么还是这个人啊,这么久田老师还不换人吗?老师我早八百年排队了,该轮到我了吧!呜呜呜” “前面的边去,我先来的!田老师看看我捏!” …… 我举着手机把小羊整个人框进直播间里,仔细给乳头和后穴的风光几个特写,听取涩情嚎叫一片。 最后拽着小羊的头发让他面对镜头, “看镜头,大大方方的,打个招呼喊老师,” “额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老……师……好……啊啊……” 我摁动座椅上的按钮,小羊身下的按摩棒骤然加快速度,小羊抑制不住的呻吟变得破碎,高亢,被逼迫着开口打招呼。 直播间则是一片乐呵呵的, “哈哈哈哈,好好好,杨杨要好好学习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tm好好学习,好好艾草吧!” “调教椅限时返场,欢呼!!” …… 半晌和直播间的家人们互动一番,才终于把小羊身上嗡嗡作乱的东西都关掉,把乳头上的饰品拆下,小羊终究还是没把这个题做出来。 小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汗淋淋的,随手扯个纸巾擦擦,而后让他看会解析。 和直播间的人阐述了一会游戏规则,写题有五到十五分钟到时间,写错了就接受惩罚。原本可由小羊自己选题,现在则由直播间的老师们来投票挑题…… “好耶,也是当上老师了捏!” “好家伙,真田老师辅导了,我也想要这种辅导呜呜呜,羡慕的眼泪从嘴角流下” “杨杨乖学生要坐在座位好好写作业哦!不要出去玩,哈哈哈哈哈哈哈” “md这椅子死都没想到有天真有人用它来写作业,早知道烂厂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快快快,整个难的,我要看惩罚!” “田老师我能不能找你辅导辅导我,我一定乖巧的,呜呜呜呜” …… 给桌上刷题一个镜头,开始投票挑题,摁头小羊开始。 小羊一边写题的时候,直播间的人叽里呱啦地说着这那的。 还真有看题说题的,还不止一个,不时还吵嚷起来,这里居然还真有看得懂这些乱七八糟的符号的人,有点稀奇了,仔细瞧了会。 好勒,没看懂,稍稍维持一会弹幕秩序也不再纠结了。 一题毕,对对答案。额,居然对了,直播间一阵唏嘘,纷纷说着上点难度,挑个难的。 好几题写完,都没出大错,我有些不耐烦了,直播间里的人也是,我假装嫌弃, “你们这挑题挑的也不咋地啊,都玩不起来。” 题集翻页,刚刚那几个研究题目的人开始认真挑题,带动群里的人投票。 OK,新一轮。这会终于有点难度了,小羊做得开始吃力起来,好几次踩时间线完成,直播间里的气氛一起一伏的。 在第三题时,终于计算开始混乱起来,超时未完成了呢。 揉了揉这两天因为不间断的亵玩,已经肿胀变大的乳头。 “嘶……啊……额啊……” 小羊抖着身子要躲开,呼吸骤然急促。 “乳头越来越敏感了呢,手感不错~” 我举着手机和直播间里的人调笑道,指尖拨动了两下乳头,引起一阵阵颤栗。 “好大一颗,想舔!” “田老师不愧是田老师,好会种果子,这硕果累累的,什么时候来种种我这块地呀~” “也种种我的,我的粉粉的,期待田老师施肥” “想看田老师舔舔,呜呜呜,太漂亮了这个奶头” …… 小羊正襟危坐着,手里抓着笔还想继续算。我看着直播间的一条条弹幕,心也痒痒的,鬼使神差地低头舔了一口。 “额啊……别……好疼……唔唔……啊啊啊……” 小羊叫得难耐,身子颤抖着,乳头也一颤一颤的,勾着我的口欲,忍不住啃咬厮磨一番,用力点吮吸着,果然还是大颗些比较好吸。 “额啊啊……别……别舔了……唔唔……啊啊啊……” 舔玩了一会,垂着头的姿势实在不适,便放过了这颗被吮吸得硕大通红的水淋淋的乳头。 小羊垂着头,满脸涨红,羞得耳朵根也红红的,手臂也不住得往下弯,企图把胸圈环起来。 一整个可怜小羊样,忍不住笑笑,伸手捏捏他通红的耳垂。 “继续写呢,乖。”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示意他抬头继续写,挑了一个带小坠花的乳夹给他夹上。 小羊艰难地抬头继续写,眼睛又带泪了。 我则转头和直播间的人继续互动,直播间的人仍旧狂热着,只是画风稍有不对劲。 “斯哈斯哈,好诱人忽然想吃葡萄了,好香好香~” “田老师好会舔,好涩气啊,跪求舔舔我的” “你们没人看到吗,刚刚田老师捏杨杨耳朵的时候好宠溺啊,爱了爱了。” “她还说乖呢,她超爱的!” “完啦完啦,田老师你沦陷啦,你惨啦,你陷入爱河啦~” …… 被C狠了数学题也能做(直播,坐椅子上被C到趴下,YY乱飞) 我一脸无语,“这几个恋爱脑,拖出去斩了吧。” “哈哈哈,田老师最讨厌恋爱脑了,你们还乱磕。” “抵制恋爱脑,推崇yellow脑” “不,我不信,田老师肯定是恼羞成怒了,她肯定爱了。” “对对对,她爱了,她心里没有咱们了,这样你高兴了吧” “什么!田老师是大家的,肯定是这骚浪蹄子勾引的,快快上点强度,操翻他,看他还使他那狐媚劲没。” …… 直播间里热热闹闹的,小羊做题继续着,我则和直播间的人扯聊了会。 在扯到小羊是今年的高考落榜生,直播间里的笑嘻嘻地训骂了几句,什么不读书就是这个下场,不学习就挨草的。 笑死,还有反转的,问什么能不能摆烂遇见我的。 嬉笑了会,有人提出让他重新参加明年的高考,让他就这样继续学一年,还让我问他学的哪几科。 我扭头看了看正在低头刷题的小羊,随口问了一句他之前高考,考的哪几科。 纯理,语数外,生物化学物理。 闹钟突然响了,时间到,刚好停笔,对对答案,好勒第二小题错了,再加一个乳夹,开了个震动器震他一会。 看着小羊难耐的脸,我忽然说道“这是个好主意!” 我开始和直播间的人手指不停地打字,叽叽喳喳地讨论如何开展这个超恶心折磨人的活动。 有人兴冲冲地说要给杨杨寄书和复习资料,有人提出得让他上网课。 我思索了一阵,转给祥姐去处理了。 来来回回玩了一阵,小羊身上已经挂满了乱七八糟的饰品。我意外地发现小羊耳垂挂短吊坠特别好看,一边一个有种迥异的萌感。 脖颈上戴了项圈,胸前圈了一个叮叮当当的闪亮链子,乳头不堪重负地挂着一串小爆炸球,间杂着几个小叮当,一碰便叮铃叮铃地响,很是悦耳,身下肉棒眼上也插了马眼棒,尾端露出几根羽毛,挂着几丝白浊,淫荡骚浪。 “嘶……唔,我真不会写这里了,没学会……呼……好疼……呼……咳……咳咳……” 我捏起他手上的笔,把尾端戳进他嘴里,搅动着里面的鲜红的舌头,拌着几丝唾液,薄唇被迫戳撑开,眼神无助迷离着。 嘶,嘴好痒,好想亲嘴。 “自己叼着笔,掉了今晚就坐在这里含一夜阳具吧。” 说着松了手里的笔,小羊慌忙叼起笔,样子很可怜,又有点滑稽。 把手机直播界面怼桌子前面对着小羊。 “哈哈哈,找借口被罚了吧” “杨杨好乖学生哦,可爱捏~” “好耶,开始吃全羊宴!” “哈哈哈哈,神tm全羊宴” …… 我调整着调教椅,把椅背分离,调整小羊胸前腰腹处的束缚,坐在小羊身后,把刚刚带上的阳具抵到他的穴口,刚刚被按摩棒肏开,现在进入倒是顺畅,只是现在这个比刚刚座椅下的按摩棒大了一号,掐着小羊的腰,一插到底。 “额啊啊——额啊……呼……呼……唔……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 扯着狗链子把小羊扯着面对直播界面,掐着他的的腰上下抽动,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小羊的身子摇摇晃晃着,手扒在桌面上用力着抵着。 直播间里的人面对着小羊浪言浪语飞着, “哇塞,这就是一对一授课吗,太爽了吧” “杨杨同学,上课要挺直做坐好,不要乱摆身体!” “提问杨同学,田老师超你,超得爽不爽啊” “哈哈哈哈,这爽得都翻白眼了” …… 一块坐在椅子上,桌前摊着书本,手机直播页面印着小羊叼着笔,被操得眼睛大睁着,被项圈后的狗链扯着抬起头,仿佛真的在教室里大恶不赦地操弄着刚刚还在好好学习的学生,我愈发兴奋,操干得用力,把小羊的腰卡在座椅两边环扣上,启动自动模式,小羊便被带动着往我的身上撞。 “唔唔唔……唔唔……呜呜唔……呼呼……” 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不停地流下,小羊几乎要咬不稳嘴里的笔了,眼睛愈发迷离,失神,溢出一滴滴脆弱的泪水。 我伸手到小羊胸前,把玩着乳头上挂着的一堆叮当,叮铃铃的声音愈发淫荡诱人,两颗朱果硕大饱满,原本前几天还只是绿豆般大小,现在已经肿胀成小拇指头大了。 “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额啊啊……别……太快了……呜呜……” 贪玩地摸着乳头,一不小心放开了手里的狗链,小羊晃着身体不小心换了角度,失去支撑一下倒趴在桌上,连带着把手机撞倒,掉落在地上,扭头瞧了一眼,整好拍到小羊趴在桌上的下半张脸,笔掉了不知道滚哪里去了,红唇不断溢出七零八落的呻吟。 “我擦,好涩好涩,撸一把撸一把!” “前面的警告警告精尽人亡,哈哈哈哈” “这就是上课掉落的笔视角吗?风光无限啊~” …… 亵玩着手里的乳头,捏着小羊肉棒,身下操弄省心省力,小羊呻吟声不断,我身心舒畅,趴在小羊背上,感受着他身子的颤栗,爽得眯眼。 “额啊啊……哈……慢……慢点……呜呜呜……唔……啊啊啊……呜呜……求……求你……让我射呜呜……” “不行哦,没做出题怎么能射呢?” “额啊啊啊……哈……啊啊……唔唔……哈……呜呜……” 忽而,小羊居然撑着在座桌子上,抓了一只笔刷刷吧题给重新解了。 给我看呆了都,真逼急了什么都能做,数学题也一样是吧。 “哈……额啊啊……唔唔……让我射……” 调缓了座椅,捏着小羊的肉棒把马眼棒抽出来,揉揉马眼口,撸了撸柱身,不一会便泄出来了,射得满手都是,这几天憋狠了,操人不给泄的。 有几滴精液滴落到手机屏幕上,直播间里的人叽叽喳喳着,我一边掐着小羊的腰操弄着,看着手机屏幕里拍着这个角度,在被操干得不停颤抖的人腰侧,露出个头来。 我对上屏幕里面我自己的眼睛,舒爽的眉眼逐渐扭曲,沉溺欲望的我仍旧如此陌生着。 直播间里嘻嘻哈哈地骚话满天飞, “你们的爱液都溅到我脸上了,过分!嫉妒没有爱爱,呜呜呜” “好想加入,就这个视角我爬上去舔,呜呜呜,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咱们三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这个视角我们也是ntr的一环嘛?” “田老师别玩了,快回家吧,家里孩子吵着要喝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哈哈哈,笔掉了,今晚小羊得爽大发咯” “说不定故意的呢,哈哈哈哈” …… 等停止结束的时候,小羊已经射了三次了,肉棒半勃着已经射无可射了,手臂脚踝卡着环扣,勒出了一圈红痕,身上的也挂着我情动时抓出的一道道红痕,身前的乳头更是惨不忍睹,肿胀通红,渗出一点点血滴。 起身把调教椅调整为仰躺着的姿势,给小羊后穴和嘴巴都塞了一根阳具,再给乳头上药。 关了手机直播出去睡觉了,但是两个摄像头仍旧开着,向群里转接着房间里的情况。 怎么?终于食髓知味了?(渣,剧情) 第二天起来,又煮一个没滋没味的早餐,吃得让人郁闷。 来到小羊房间门前,开门进去,他侧着脸眼巴巴看着我,眼尾带着几丝血丝,脸上挂着泪水,嘴里还塞着阳具。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他的眼睛哀哀的,看见门开,眸子微亮着带着些许希望,但看见是我又垂下去,整个人横躺在淫乱刑具躺椅上,像是过年时被摁绑在砧板上的牲畜,哀求无望眼睁睁看自己走到绝境。 都是被迫献祭自己,取悦举刀的屠夫。 我倚着门框,任由思绪轰炸,而后被心底的麻木决绝占据上风。 给小羊扣上锁链,解开座椅的卡扣,把人身上的阳具撤下,我突然发觉他好像射了,弹了两下萎靡的阴茎, “怎么?终于食髓知味了?” 小羊眯着眼不说话,任由我把他安置到床上。 喂过饭,再打了两针葡萄糖,我做的饭实在算不上好,加上天天轮番折磨着,小羊来这几天体重应该降了不少,肉眼可见的消瘦了。 整得我跟十恶不赦的暴徒一样。 随手把转接到群里的监控器给断接了,转身出了门。 仍旧是卖唱,悠悠唱一些哀怨的民谣,愈发郁闷,晚些的时候,我去了其中一家酒吧,上台肆意欢唱了一会。 调音师是啊晴,好久之前和我一起在街头卖唱来着,后来实在顶不住没钱,受诏安进了酒吧,平常调音着,偶尔也上台唱会,偶尔有空也还会和我一块街头卖唱玩会。 酒吧蛮小的,和老板也多少见过几次,他还蛮喜欢我的,说我和他曾因火灾逝去的女儿很像。 抛除酒吧里乱糟糟的酒气,我还是很喜欢里面的音响气氛的,抓着话筒嚎两句,便被激奋人心的震耳音乐烘托着,带动着,唱得浑身舒爽,酣畅淋漓。 酒吧的气氛很快被调动起来,舞池里的人逐渐变多,扭动着身体群魔乱舞着晃着暧昧放纵的气息。 我唱够了把话筒撩给一边准备上台唱歌的驻唱。下来买了一个甜腥的果酒,和啊晴百无聊赖地聊着天。 我跟她大倒苦水,每天自己做饭吃得超级差,每天做饭吃饭跟上刑一样。 啊晴倒是乐呵呵地揉我的头,把我楼怀里揉搓着,说让我过去和她一块混得了,反正都是卖唱,在酒吧,老板也挺照顾我们的,还能一块吃饭。 我趴在啊晴柔软的身体上,纠结了半晌,大着舌头回她,不太行诶,上班太痛苦了。 果酒喝多了,我头晕乎乎的,灯光在头顶恍惚着,我的视野有些模糊。 忽然,我被人从后颈处拎起来,一甩甩到一边椅子上,我整个人清醒了几分,慌忙地看是什么情况。 “诶诶,你干嘛?” 啊晴拦着那个刚刚拎我的人,慌里慌张得过来看我怎么了。 “她干嘛一直往你身上贴啊,还醉醺醺的。” 那个男人拉着啊晴的手,恶狠狠地瞪我。 “她个小孩你计较什么?” “她是小孩就不应该在进来这里!” 我懵懵着,不太理解现在什么情况,呆愣着看着眼前的情况。 他们对峙了一会,啊晴喊着保安把那男人请出去了。 后来,啊晴和我解释说,那是最近纠缠她的一个男人,有点不依不饶的,成天跑酒吧来监视她,烦的要死。 我说,哦,靠着沙发晕晕着就要睡过去,我迷迷糊糊地想,是不是啊晴以后都不能给我抱抱了。 其实认识啊晴的时间很早,早到我的吉他,唱歌都是她教的,那时我太小了,又是刚刚突然被扔到这里的,一个人形单影只的,所以经常卖唱唱一半就呜呜地哭,啊晴就抱着我安慰我。 很久违的温柔,单薄的身影,啊晴自己也没过得多好,但是仍旧和我扶持着度过了一段时间,我很喜欢和她拥抱,有种温馨的妈妈的气息。 但是我也没法阻挡她后面要进酒吧,而我因着这样那样的原因,确实没法进酒吧驻唱,我们便不近不远地分开了,只是偶尔见见面。 稍微回忆一点之前的事,我愈发难受,踉跄着跑厕所吐去了,啊晴在后面给我拍背。 后面她扶着我想送我回家,我出去吹了会风,脑子清醒了一点,就说我自己回家。 其实不算醉的很厉害,只是早晨吃的太糟糕了,中午又没吃,晚上徒灌这么几瓶酒,就难受得紧。 啊晴还是不放心,但是酒吧这边还要上班,就摁着我把我送老冯的青旅了。 我也干脆迷迷糊糊睡下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厚着脸皮蹭着在老冯着吃了一顿早餐,久违的饭香,我吃了很多。 廖云也还在这里,我们又开始一块卖波冬鼓。 一顿饭打一天工。 因为一夜没回家,下午完成售卖额度,我早早跑回去了。 小羊仍旧躺在床上,只是有点死了。 小脸惨白,瘪着嘴,嘴唇干裂着,眼睛已经带上了死气,满眼绝望,看见我的时候,眼睛稍稍亮了一点,很快又暗下去。 我急忙给他扎了两针葡萄糖,接了点水给他,缓慢把刚刚买的粥喂给他。 “咳咳……我还以为……你要把我饿死在这里了” 小羊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居然还有闲心打趣我。 我没说话,有点烦闷,昨夜不该和酒的,太误事了,迷迷糊糊好像还给啊晴添麻烦了。 “你……喝酒了?” 小羊还叭叭的,吃饭都堵不上他的嘴。 “你怎么还喝酒啊?” “我还操你呢” “……” 小羊囧了一下,终于安安静静地喝粥了。 喂完粥,我把床单一换,收拾了一会,倒在小羊傍边床上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睡得不太踏实,晚上八点多又昏昏沉沉地又醒来了。 准备去弄点吃的,还没出到门,床上的小羊忽然喊我,说他想写那个什么题。 …… md,什么神经病,刷题刷几天脑子坏这么快? 疑惑不解,但是看他渴求的样子还是给他拖起来摁调教椅上了。 仔细检查了每一处卡扣,把笔的尾端也绑了绳子牵到另一边桌腿上,确认无误后我才出去了。 很努力很努力,很仔细很仔细地做饭,炒饭仍旧一边焦一边不熟,无奈又煮了几个水煮蛋。 勉强填了填肚子,拿给小羊的时候,还被他眼神嫌弃一番。 爱吃不吃,把四根筷子绑成两根抵给他,让他用微微可以活动的小手臂自己吃。 他艰难地拿起筷子,绊了两下,夹不起来还差点把饭打翻了。 嘲讽地看他的窘态,看够了才给他喂饭。 随意看了下,他写的题,没太看得懂,写写划划的,对了不少,有些订正。 小羊一脸警惕地看着我,我没太在意,折腾了两天,我累得不行,实在没什么状态去玩他什么。 临睡前把他安置在床上,我便回我房间睡觉了。 一连懒洋洋躺了几天,仍旧把小羊绑座椅上让他刷题,仍旧和直播间里的人嬉闹这玩着,不过我到没再身体力行得操弄玩他。 秋天好像要到了,我有些昏昏沉沉的,嗜睡的欲望强烈。 小羊刷刷地写着题,笔用得很快,我直接买了一盒笔,捡回来的题也快玩完了。 小羊则有些懈怠了,只是仍旧被逼迫着写着。 过了几天,我去快递站取了祥姐给我转寄过来的书,好厚重一叠。 果然学习总是繁重累人的。 我拎书回家的时候,还撞见了廖云,她一脸诧异地问我真的回去读书了,我飞快转着脑子就应下了,说自己在自学,说完溜溜地跑了。 我把书扛回家的时候,累得气喘吁吁,我想他要是不想学了,我能把他掐死…… 操,我怎么有种当家长的操蛋心思了,服了。 被当成赌注,直播被爆炒,羞赧亲吻 后来,依照群里的人的建议,一天换三科,真的逼小羊学习。 他傻眼地看着这一堆书,连忙推脱不是,说之前想刷题只是想没那么无聊而已。 我双手一摊说,“那现在也由不得你了,书已经整回来了,学吧。” 他磨磨唧唧地想来回商量的时候,我启动调教椅,下面的按摩棒即时启动,小羊的话顿时被顶破,给他操迷糊了,摁头继续写。 搁家里窝了几天,白天给小羊投屏看网课,我则在一边打游戏,时不时整小羊一下别睡着了,晚上则直播刷题调教玩弄。 其实之前试过上网课也直播,好家伙,直接给我催眠了大半直播间的人,骂骂咧咧的,便只是偶尔直播一下了。 在我的细心“呵护”下,小羊肉眼可见的养好了一些,偶尔还会和我聊两句,不过分的要求我也随他去了,比如让他自己吃饭,比如调整座椅稍稍给些活动。 总之他乐意卖乖,我也没那兴致一直折磨人。 姑且说有些腻味了吧,我转头开始沉迷游戏了。 有点想换人玩,但是目前这个不是随意可以扔的,而且他身上的学生乖巧的气息愈发浓烈,这真的让我很着迷,我甚至给他穿上了白T和短裤,啊,不过裤子肯定是开档的啦,笑~ 小羊穿着干干净净地坐在“书桌”前,认真听课记笔记,有阳光的时候,我会开一点点的窗户,一束温暖的阳光落下,洒在小羊背上,一片温馨美好的样子。 忽而,嗡嗡的声音响起,小羊压抑的呻吟声也开始同步而起,我趴在窗台上,扭头看小羊,他坐在椅子上臀部不安地扭动着,被座椅环扣卡着,不断承受来自座椅下按摩棒的进攻,嫩白可爱的脚趾蜷曲着,他也羞赧地低头,手抓着笔被绑在座椅上,爆出条条青筋。 闭不见光的日子里,小羊又白了几分,偶尔我看着他的手臂都白得有些病态。 这是我圈养的一个人。 好像养得不尽人意。 十分钟后,投屏上的网课继续,嗡嗡声止,小羊喘着暧昧的呼吸继续上课,腿间还在痉挛着。 打个哈欠,听了一耳朵什么生物细胞分裂几期几期的,乱七八糟的。 晚上又一次直播刷题,小羊刷题越来越熟练,时间逐渐缩短,对错还是七三开了,每一次对答案跟开奖一样。 直播间甚至开始了拿这个来赌博,赌对错,赌完成与否,之前那几个兴致勃勃分析题目的人成了赌博的大神,一群人跟风叭叭叭讨论着,每一次时间结束,都是激动人心的时刻,直播间有人欢喜有人唏嘘的。 找管理员把控一下场面,拎了一个赌场小老板做庄,摁着数额,主打娱乐,别tm赌上头了把我的小摊子给掀了。 我也乐呵呵压过几次,群里人嬉笑骂我会不会暗箱操作,结果,我压输了好几次,被狠狠嘲笑了一番,气得我逮着小羊做错题的时候肆意玩弄了一番,小羊娇喘连连,穿个纯情白衫,涩情诱人得要死,我差点没忍住直接干他。 但是直播时间还长,按捺下来了,扭头看直播间,他们笑我,说我公报私仇。 …… “你要是再不做对这几题,我今晚操死你!” 我直接正大光明地要挟操作,一连压了他作对五题,小羊缩了缩脖子低着头仔细看题。 群里人愈发热闹叽叽喳喳叭叭着,下注的人越来越多,对错参半的,时间到停止下注,小羊开始做题。 好了,现在小羊的做题已经不仅仅关乎他自己了,还关乎我的几百块钱。 我几乎是盯着他作题的,五题,作一题开一题。 第一题选择题,对,第二题计算题,对。 一连两道题对了,我稍稍松一口气。 第三题,错,没事还有机会。 第四题,错,一半一半,还有最后一题! 第五题,错! 啊啊啊,我气愤得面目全非,把调教椅上的按摩棒的频率开到最大,乳头上的什么吊坠全给我开启。 “哈啊啊啊……唔唔……啊啊……太快了……呜呜呜……别……我错了……我错了……额啊啊啊……别……” 看着小羊晃着身子被操干得淫叫不断,我才稍稍平衡了些。 直播间里的人刷着小礼物,骚言浪语不停。 “哈哈哈哈,做错题就得艾草!压中了,美滋滋” “愤怒的田老师,启动启动启动,还有这个,哈哈哈” “啊啊啊啊,田老师快上他啊,干死他,他居然错了” “哈哈哈哈,田老师的就没压中过,大非酋,明面操作威胁都输” “刷个礼物回回血,哈哈哈哈,继续赌,单车变破铁” …… 我气绝了躺倒在床上,听着小羊的呻吟从一开始痛苦难忍到喘息声逐渐娇媚骚气难耐,越来越不对劲,我被他喊得欲望蠢蠢欲动,我? 坐起来稍疑惑地看着小羊,小羊身上套着白衫,看起来很正经,干净清爽,活脱脱一个男高,胸前的布料微凸着,彰显着下面东西的存在感。 md,我就不该给他穿衣服的,骚死了。 小羊脸颊微红,红唇微张着,浪荡婉转的呻吟不停,甚至溢出几丝津液,喘息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似有似无的暧昧。头发这段时间长长了不少,垂落掩盖在眉头,眼睛隐约着透着失神迷离,看见我盯着他,迷茫地眨了眨眼,喘得更起劲了,眼神越发诱惑勾人。 我心头一紧,掐着他的领口坐到他身上,扭头掐掉手机上的直播。 “你在勾引我。” 我捏着小羊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肯定地说到。 小羊脸色瞬间爆红,身下的按摩棒不停,他嗯嗯啊啊的,不回答。 “你想被我插?” 我摁停了调教椅的下面的按摩棒,等待着回答。 小羊却埋头在我的肩颈,避而不答,我抓起他的头发看他,脸色微红着,垂着眼不敢看我。 “嗯?” 我捏了捏他羞赧的脸。 “……嗯……” 他把头埋得更低了,脸更红了几分。 我没忍住笑了笑,这就有趣了。 姑且不谈他是真食髓知味了,还是贪恋那晚的温柔,总之他这样一副羞涩纯情得表示想被我操,还是让我感到新奇和欢喜。 见多了赤裸放浪,嬴荡肉欲的爱欲,倒是第一次品尝这种清甜点心,还真是不一样呢。 我勾着他的下巴,贴近看他的眼睛,原本垂着闪避的双眸顿时无处遁形,怯怯地对上我的眼睛,带着青涩的肉欲。 我忍不住把唇贴上去,唇齿交融,小羊微眯眼睛沉溺在亲吻中,唇舌纠缠间,肆意攻城略地,吮吸交汇着彼此的呼吸,我看着他沉醉迷离的脸,只觉得新奇,我甚至有点不想太早地结束这个吻,可惜小羊似乎不会呼吸,脸逐渐憋红。 分开时还有一丝津液勾缠着在唇间,小羊轻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无意识地侧脸轻轻蹭着我。 我很少亲吻,因为相比于直接热火朝天的操干和狠厉嬴荡的调教,唇齿的摩擦实在寡淡,而这次小羊的吻倒是异常地带着一丝甜腻。 我把他的手绑到背椅上,再把腿弯卡在扶手上,把他摆成朝着座椅敞开的姿态。 桌上的书本还摊开着,刚刚还在奋笔疾书的主人现在却朝着它大大敞开着,摆出放荡的姿势。 “啊……能不能……到床上去……这样好羞……唔唔……” “别嘛,这里就挺好的,你看看多合适嘛~”说着,我掏手机拍了一张从桌前拍的老师视角,随手发群里,激起一片尖叫,哀嚎。 另一边监控器视角的群人数再一次爆长。 把照片怼小羊眼前让他看看,白皙长腿大张着,底下春光一览无余,偏偏脸上还绯红着羞赧,眼神闪躲地可爱。 小羊扭头不想看,我直接去傍边房间拖了一个全身镜过来摆桌前,有桌子挡住着底下只风光露出一点点,只是面上只是平常学生,底下愈发放浪嬴荡。 小羊脸上的羞涩不自在更甚。 “啊……你……不要……好羞耻啊……你……太坏了……去床上嘛……” 我真忍不住发笑,低头亲了一口白嫩的小脸,到底怎么养出这样乖巧的羊羔啊,真太便宜我这只大尾巴狼了。 带上一只淡青色透明的阳具,跪坐到小羊面前,把阳具抵他唇边。 “好坏,准备更坏,帮我舔舔。” 我揉着小羊的脑袋轻声说着黄暴的话,小羊羞得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最近因为小羊的缘故,买了一堆可爱漂亮的阳具,还重新定制了好些特定模式的阳具,之前那些黄暴狰狞的阳具全扔回调教室了。 我总是喜欢为我的床伴搭配适合气质的道具,是我众多怪癖的其中之一,没少被直播间的人嘲笑面上小妹妹私下老色胚,甚至有时还猜我带鸡巴的颜色。 切,这群老色批自己不也看得激动么。 今天这只阳具异常地配小羊,淡青色水晶一样的阳具,上面带着几个小冰晶图案,顶端是棱形切面,映射出几点模糊的光斑,衬得小羊的脸愈发懵懂清纯。 捏着小羊的下巴缓慢地进入,另一只手指尖摩挲着小羊带着湿意的眼角,小羊被迫仰头对着我的眼睛,脆弱中带着些许恐惧,红唇被阳具撑开,透明的阳具隐隐约约映出下面的红舌。 我揉着他的头发,柔声哄到, “舔舔嘛,自己舔的话,没那么难受。” 说着,我往他喉咙轻顶了两下,暗暗威胁,低头等待他的反应。 小羊主动上位被爆炒,在桌子前被抱着CGR弄,被C坏,嫌弃不耐 小羊这次终于明了些,主动含嗦起阳具,虽然看起来动作生涩,但也在奋力讨好,灵活的红舌纠缠舔舐着青色的阳具,尝试着上下吞吐,吮吸尖端,一开始还胆怯地用媚眼看我,企图勾搭诱惑,没一会又不自在地垂眸躲开我的注视。 小羊的动作磨磨蹭蹭的,欣赏了一会他扭捏的主动姿态,耐心渐消,顶了顶胯下,几个深喉。 “咳……咳咳咳……唔唔……” 小羊抬头哀怨地看着我,刺激得我又顶了几下。 玩够了,跨坐在小羊面前,揉捏了一会泥泞的穴口,经历了一天来来回回的按摩棒“教育”,穴口松软着,手指抵在穴口,被贪婪的媚肉吮吸着深入,抽插了两下满手的润滑液。 在腿根处蹭蹭,抬着小羊的臀部挪到阳具上方,噗呲一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呼呼……” 小羊疼得后仰,露出洁白修长的脖颈,喉结微凸,腿根瞬间紧绷,露出两根分明的经脉,漂亮得让我痴迷。 手抚在这两根经脉处,指尖摩挲着,大腿一颤一颤的,阳具微硬垂着,大大咧咧地从裤裆处漏处。 小羊缓了一会,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嗔怪,我摁着他的后脑不管不顾地亲上去,身下抵着他的臀肉往上顶,小羊整个重量压在扶手和我的跨间,双腿大张着,插得很深,几乎整个阳具吞进去了,往上顶也没抽出多少,在肉穴深处研磨抽插着,要不是被吻着,小羊的呻吟几乎抑制不住。 “唔唔……呜呜呜……额哈……唔唔……” 小羊的唇让我动情,温暖柔软,还笨拙呆愣,傻傻微张着唇任由我索取,引诱我肆意蹂躏吮吸,丝丝似有似无的甜腻让我愈发上头沉迷。 小羊脸上潮红一片,额角渗出细微的汗珠,头发凌乱着,眼睛微眯着失神,沉醉在带着肉欲涩情的亲吻中。 我搂着他的腰,把他从下往上地顶弄,顶弄出一声声暧昧的呻吟,身上白t都遮不住身子的轻颤,胸前微凸,隐秘地彰显着底下的风采。 我低头搁着衣服叼起底下的朱果,带着小巧的乳夹,轻轻啃磨,小羊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前起伏剧烈,被衣服摩挲着企图勾起腰躲开,呻吟声难耐, “啊啊……额哈……别……别舔……好痒唔……别……额啊啊啊……慢点……呜呜呜” 我掀起小羊的白T,低头用舌尖撩拨着发涨的乳头,小羊扭着身子,带动乳夹的小吊坠铃铛一晃一晃的,发出叮铃铃的悦耳声音,像在为小羊的娇喘呻吟伴奏,演奏出一曲生命和谐的大奏乐。 胯下不停地顶弄着,手托着小羊的臀肉上下抽插了一会,找到敏感点狠狠研磨,小羊被操干地双眼迷离着,身子泛红,后仰着头靠在背椅上,一副被操烂的样子。 “啊啊啊——别——啊啊啊啊——不要顶那里啊……混蛋……呜呜呜……求……唔唔……慢点……唔唔……受不了了……唔……” 小羊的阴茎勃起发硬,夹在我们的小腹间,龟头溢出几点白浊,我捏着撸动柱身,时不时刮过顶端,和着底下研磨敏感点,上面舔舐乳头,三管齐下,很快肉棒抖动射了我满手的精液。 直接塞到小羊呻吟微张的红唇里, “啊啊……唔……咳咳咳……唔唔……呜呜呜……呜呜……” “尝尝你自己的东西。” 撩拨着小羊的红舌,拌着白浊肆意玩弄,被刺激地津液分泌,拌着精液顺嘴角流出。小羊脸上的潮红更甚,眼角又巴巴地溢出眼泪了,委屈巴巴地瞪我,却又傻愣愣地张着嘴任由我蹂躏,乖巧得可爱。 玩够了,把手上剩下的白浊蹭在白净的小脸上,淫荡放浪。 跨坐着不好发力,我一手搂着小羊的腰,一手玩弄着底下的乳头,身下却是不动了,拖着他的屁股再坐近几分,插入得更深,盯着小羊的乳头,用圆润的指尖骚挂着肿胀的乳头,漫不经心地哄道, “你动动好不好,我腿麻了诶。” 小羊扭着头不敢看我,穴口倒是诚实地收缩了一下,一副贪婪的样子,腿间的经脉一瞬间收紧凸出,手痒去摩挲揉捏,引得小羊腿肉轻颤,带动着阳具在里面研磨。 “额啊……唔……呼呼……” 小羊没反应,我倒也不脑,中场休息,我对小羊的身体的好奇欢喜大过肉欲,捏捏着,揉揉那的,玩得不亦乐乎,小羊的身体很是敏感,碰哪哪颤,好玩地紧,捏过一边桌柜上的剪刀,一点点把衣服剪开,露出底下的风光。 一点点探索发觉的过程很是好玩,片片布料落地,小羊身上的遮挡一点点变少,肌肤一寸寸暴露,到最后只剩下胸口以上是一小圈布料,小羊扭着头根本不敢看一点自己身前的风光,我摩挲着小羊白净的身躯,似乎在这段时间限制行动,薄肌已经逐渐消退了,轮廓不显,有点可惜了。 小羊缓了一会,见我真的不动了,扭了扭腰,带着臀部轻晃,吞吐了几下阳具,穴口媚肉贪婪地吮吸着青色的阳具,我瞅到了,指尖骚刮揉捏过穴口的媚肉。 小羊总是忍耐不到,腿弯撑着扶手微抬起身,又重重坐下,阳具抽出一节,又狠狠插入,小羊腹部收紧着,微微显出一点凸起。 “啊啊啊——呼呼……太深了……呜呜……” 小羊身上顿时泛起一片绯红,身子紧绷着,脖颈后仰,腿大张着轻颤,被自己操干到顶的样子,大张着白皙的身体,好像虔诚的献祭模样,我眯了眯眼睛,手指摩挲着他的腰肢,逐渐用力,克制着低声诱哄道, “再自己试试呢……” 小羊似无知无觉,呜咽了一声,稍稍缓过来腿撑着扶手,手撑着背椅,缓慢地再一次起身一点,起到一半又撑不住似的重重摔下,腿根颤抖着撞在我的胯下,把阳具又一次吞到深处,穴口收紧贪婪似还吞不够似的。 小羊缓慢地一上一下来回吞吐着阳具,眯着眼睛根本不敢看自己淫乱的姿态,身下倒是诚实地把阳具一次次插到深处,我揉捏着小羊的性感凸出的胯骨,欣赏了会小羊献祭似的主动。 “啊……额哈……啊啊啊……啊啊……呼呼……” 小羊腿弯用力带动身体起伏,已经磨出一片红痕,腿根内侧的经脉撑开凸显着,穴口吞吐着阳具,阴茎也在后面的刺激下逐渐硬起,感觉他这样玩下去,自己也能把自己干射。 没一会小羊泄力了,最后一下坐下把阳具整根吞入,阴茎抖动着即将要射精,我伸手捏着,摁在马眼处,他呜咽着靠着在身上,身子又是一颤,不堪承受似的埋首在我的颈肩,呼吸急促着,呼出的热气滚烫彰显着他的情欲热烈。 我似心有所感地扭头一看,果不其然,全身镜里面倒映出我们的身影,我半眯着的眼里欲望正浓,小羊头趴在我的肩上,浓密头发下隐隐约约显出绯红的脸色,身上一圈白衫领子,视野被遮挡着,似乎下面仍旧一切正常,像两个学生正在相依着互相慰藉,而傍边桌脚微微露出的蜷曲的白嫩脚趾隐秘着暗暗着揭示镜子中平静都只是假象。 窗台的阳光偷偷溜进来一束,映在镜中,衬得镜中画面更是恬静美好,我第一次发现我的眉眼也可以如此温和。 小羊轻喘着恳求我让他射精,我被唤回现实,却是疯一样扭回头,低头啃着他的脖颈,托着他的臀部疯狂地操干,高高抬起再重重砸下,小羊的喘息声顿时被顶破,逐渐变得高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呜呜……别……求……慢点……额啊啊……额哈……啊啊啊啊……受不了了……要坏了……唔唔……” 我根本听不进一点,不管不顾地疯狂肏穴,手掐着他的腰肢上下抽动,胯下也猛地向上顶着,他的呻吟萦绕在我耳边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沉溺在欲望中无法自拔,意识逐渐变得混沌迷糊,嘴下用力,唇间弥漫起凝重的铁锈味,小羊的声音变得惨烈,欲望蔓延着,血腥刺激着神经,似有什么在血液里沸腾着,灼烧着,叫嚣着,驱使我渴求索取更多。 小羊受不了地后仰,企图躲开,被我咬着肩膀躲不开,他身子乱颤着,哭喊呻吟声破碎高亢,后面他终于挣脱开肩上的啃咬,仰靠在背椅上,我俯身啃着他的喉结,亡命似的操干,我的视野有些模糊了,脑海里只剩下小羊带着痛苦的呻吟声,还有胯下撞击的啪啪声,以及丝丝沉闷的痛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别……求……额啊啊啊……你……好痛啊……呜呜……啊啊啊啊啊……” 小羊的叫得惨烈,尖锐刺耳,扎得我神经发疼,他不停地用下巴磕我的头,我的动作越发粗暴,这次性事由最初的温和到后面的一发不可收拾,变得折磨痛苦,变成不可控制的宣泄。 小羊的声音逐渐沙哑,到后面几乎叫不出声来,只剩下拼命的粗喘,许是声音逐渐变小,我才幡然醒悟,慢慢地停下来。 阳具抽出的时候,还是带上的血丝,混着一大堆淫液从无力收缩的穴口流出,腰上臀部布满了手指掐捏的痕迹,小腹处阴茎萎靡着摊在精液中,身子仍在痉挛着颤抖着,胸前的乳夹已经掉落,通红肿胀着,还有些血腥,肩上的咬痕颗颗分明,脖颈喉结处也破皮渗血,他靠着背椅上,仰着头,眼睛向上翻着,唇也咬破了,嘴角挂着津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红痕,衣服破碎着挂着,一副备受凌虐,被肏坏了样子,漂亮得迷人。 可是,我忽然有些烦躁,气闷。 太脆了,就稍微玩大点,就被折腾这个样子,不耐玩…… 还有一些莫名的东西在骚乱着,我看着这一片狼藉,看着小羊迷离失神的眼睛,没忍住伸手把他的脸扇到一边。 我解开阳具扔在地上,转身出去了,脚步混乱着没有目的地,等我停下来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地下室入口,在一边地上摸出钥匙开门进去开灯,蹲下在地上思绪发懵,周围全是画框,上面凌乱着画着一幅幅各式各样各种姿势的人,或平常隐秘或赤裸直白,但无一例外主人公都沉溺在欲望中,全是我经手调教过的人,全是画着我认为其在肉欲中最美的姿态。 蹲着看过每一副,我头一阵阵发疼着,抽出一个画框,手摸着乱七八糟的颜料,胡乱地在画框上勾勒着线条。 等最后一笔要停下的时候,我忽而惊觉我竟然把自己也画进去了。 是镜子中的一幕,书桌前两个“学生”穿着白衫相拥着,其中一个扭头看向画布外的我。下面的挡板隔绝了底下的风光,只有边缘漏出的半只裸脚彰显着底下的暗潮汹涌。 最后一笔迟迟没有落下,画中的人迟迟没有眼珠。 我崩溃地躺在地上,又一次没有控制住。 混乱中我摸了一手的猩红的颜料,挣扎地爬起来糊了这一副画,脑海中那张惨白的带着绛红血液的脸愈发清晰,画卷上的人脸也逐渐染上我手中的猩红。 从翻了翻旁边工具桶里,翻出一板药片,扣出最后的两片,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 缓了半晌,等情绪平复下来,起身把刚刚的画扔一边盆里,点火烧了,散发出一阵阵颜料的恶臭味。 赤脚踩着楼梯出去了,匆匆洗了个澡。 回到小羊的房间,小羊仍旧摊坐在椅子上,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过去的时候他像是忽然惊醒一样抬头看我,眼里带着些许胆怯和恐惧。 我给他套上锁链,把他绑到墙上,温水冲刷过身上的浊液,再一次上药,小羊也配合着,弄得很快。 收拾完一片狼藉,断了链接的监控器,把小羊安置在床上。 小羊一直顶着湿漉漉的眼睛自以为悄咪咪实则明晃晃地追着我。 给他喂了些水,看着红润的薄唇,低头亲吻上去,舌尖勾勒着破皮渗血到唇,铁锈味在两人的舌尖炸开,动作温顺地吮吸他口腔里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小羊原本紧绷着的状态慢慢放松下来。 唇分开的时候,小羊枕在暖黄色的枕头上睁着溜溜的眼睛看着我,灯光在我头顶,他窝在我的阴影里望着我,湿漉的眼眸,怯弱的,带着依赖。 我真的替他感到可惜,怎么就那么倒霉遇见我了呢。 最后在他的唇角亲了一口,无视他的眼里的希望,转身出去了。 叼着一颗糖在窗台吹风的时候,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祥姐的消息, “需要送个耐玩的过去吗?群里还是蛮多人乐意的。” 我敲字回, “暂时不需要吧。” “那药还够吗?” “不太够,再给我寄两盒吧。” “你悠着点玩吧。” “嗯。” …… 小羊逐渐妥协,穿着白净的衬衫放浪被上 小羊后穴又一次裂了,让他休养了几天,当然刷题惩罚游戏并没有停,只是换了些温和的惩罚,飞机杯,乳夹跳蛋之类的。 直播间的老师们有些不乐意,才看了一次玩得稍微大点,就没了,纷纷讨伐小羊太脆了,不耐玩,还有指责我太怜惜他了。 可是,这个我真的想玩久些。 当然不满的声音随着每天定时顶点的直播也逐渐减少。 赌博猜小羊做题对错倒是越来越活跃了,以这个为噱头,又吸引了不少人进群,观众逐渐增多。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有时还企图在直播间给小羊提示,答案公布的时候最是热闹,阵阵或欢呼或唏嘘的声音充斥直播间。 惩罚的时候力度温和,但是小羊的羞赧倒是直播效果不错,这种乖巧懵懂的学生气息与之前一重重口味暴力调教的画风完全不一样,巨大的反差感也是蛮受追捧的。 我把直播放远了些,支个架子在前面,我不太乐意让小羊看见这些乱七八糟的言论吧。 我在企图保护他的干净纯洁,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觉得很是讽刺,嘲讽我的虚伪。 不过直播仍旧一直这样继续着吧,小羊倒是真乖巧了好多,有时我施加惩罚,拨弄他的乳头的时候,他难耐着低头,有时甚至无意识地扭头想蹭我,被玩哭的时候也眼巴巴地看我,他眼里的依恋逐渐浓重。 一副可怜兮兮,很好骗的样子,又笨又蠢的,群里的人直呼小可爱,小甜心,乖肉麻的。 小羊逐渐放下无用的警惕戒备心,在直播的时候就乖乖配合做题,被玩弄时就顶个濡沫的眼睛偷偷瞧我,没有直播的时候,小动作就更是粘人了,我抱他把他放床上的时候,他总是悄咪咪地贴在我身上,总是悄悄地蹭我,也越来越可爱。 他的话也逐渐变多,叽里呱啦的,问我一些作业上的问题,我就拿手机给他查。偶尔问我出门去干啥,我便说卖唱,继续说我也懒得回了。他一开始回避不提一点性事,只是扯些别的七七八八的,好像在粉饰眼前赤裸裸的事实,假装和我关系稍好的样子。 他卖乖,我也乐意看他鲜活轻松的样子,和他状是和平地聊天。 他是会做饭的,甚至教我弄过几次饭,我们的伙食逐渐变好,我对此也感到欢心。 后面有天他毒瘾发作,我摁头操了他一顿,他兴奋挣扎着,泄了很多次,也吐了不少,回过神来头就埋在枕头上一直哭,简直要哭断气去。 我把他洗干净,便让他在我怀里缓了一阵。自那之后,小羊似乎终于接受自己被操的事实,似乎开始享受性爱,向我撒娇调笑逐渐变多,常常企图在学习刷题中偷懒,渴求休息。 我则嬉笑着岔开话题,有时不太耐烦了,变哄着他主动挨艹。 顶着白净羞赧的小脸,身下放浪着上下起伏,次次把自己插上高潮的边缘,我坐在床上,靠在床头,看着小羊穿着白衫乖巧地鸭子坐坐在我跨下的按摩棒上,手被绑在后面,脚踝处圈着银色的锁链,撑着白净的腿根一上一下缓慢地吞吐着硕大的阳具,宽大白衫的遮挡了一部分视线,只有坐起时露出连接处的一片泥泞,呻吟声浪荡娇媚勾人。 “额哈……唔……额啊啊……呼呼……太……大了……呜呜……额啊……” 我捏着他的胯骨,暧昧地摩挲,时不时顶胯帮帮小羊,小羊眼角又溢泪了,我怀疑这个人简直是水做的,每次做必是泪水汪汪的,不仅上面水多,下面也是,像一个蚌,外面乖巧可爱着,内里嫩肉骚唧唧的,内媚得勾人,而他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又或者不愿意承认。 我掐着他的腰顶了几下,抵着他即将要射精的马眼,撩起白衫衣摆塞到他嘴边让他叼着,小羊嗔怪着瞪我一眼,布满情欲的双眼没有任何攻击力,反倒有点媚眼如丝的感觉。 乖巧地低头叼起衣服,骚浪的姿态更甚,被抵着马眼,难耐地扭腰上下吞吐。 “唔唔唔……唔……呜呜……” 我揉捏撩拨着小羊胸前立起的乳尖,欣赏他白皙浪荡的身体,直到他收紧腿夹我的下身,难耐地扭着腰企图挣开我捏着他阴茎的手。 我掐着他的腰,配合着跨部猛地向上顶,抽插了几下,另一只手在他马眼上骚刮,撸动柱身,小羊闷哼一声泄了出来。 小羊泄力地趴倒在我身上,我揪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把沾满他的精液的手塞进他嘴里。 这次小羊倒是没再挣扎,灵活的舌尖舔舐着我的手指,圈走上面的丝丝白浊,认真专注的,不知道是在舔精液还是手指。 舔完,他继续俯在我身上,我揉着他毛茸茸的头,寻思着这头发好像有点太长了,是时候该剪剪了。 呼吸相叠,房间静谧,空气中弥散着刚刚升起的情欲气息。 小羊靠出卖皮燕子,休息了半夜没有刷题。 白天的卖唱仍旧在断断续续地进行着,我出门后便留小羊在家里刷的网课,那网课我听多了也开始发困,不想听,出门去。 安稳了几天,廖云还是会来找我,想方设法地给我塞一些高中的资料书,我转头全扔给小羊了。 有天啊晴突然来找我说她要回家了,因为家里老人生病急需用钱,她终于还是妥协准备嫁人,刚好之前纠缠她的男人有些小钱。 她说地伤心,垂头丧气的,甚至后面抱着我哭说呢喃地说,为什么会是奶奶呀,如果是其他人,她肯定不会回去的。 我环抱着她,像之前很多次她抱着哭泣的我一样。 我犹豫着开口问她需要多少钱,我说我帮你吧。 啊晴一开始不愿接受,我拿手机把手里的几万块钱打过去,她崩溃地给我报了一个数,我说好,我明天拿给你。 她不再说话了,只是哭,我抱着她窝进她怀里,用力地纂紧她,企图给予她一点点能量。 第二天我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反倒是廖云在酒吧门口等着我。 廖云把一笔钱转给我,说啊晴离开了,让她把这个钱还给我。 她奇怪地问我,怎么会有这么多年钱,还有为什么不拿这个钱去上学。我没忍住扇了她一巴掌,红着眼睛走了,啊晴的电话一直打不同,消息也石沉大海,郁闷上头无处可泄。 迟些的时候,廖云带着居委会的人找上我,一同劝说我回去上学,我? 那些人甚至企图跟到我家里去说,我tm恨不得把这些人全部一个个踹进沟里。 md,全部脑子进屎了一样的人。 烦透顶的时候,街边的公告栏给我致命一击。 杨逢宇,年龄18,性别男,失踪于7月24日…… 我掐了一把我的掌心,状作平静地把公告栏上的信息随手拍拍,走到一边把图片发给秦哥敲字问他。 “你md不是说没事吗?怎么都快找上门了?!!!!” “没事没事,我喊几个人把他们引到别的地方调查好了,我找找谁在查,随便压一下就好,别慌,多大点事嘛。过两天给你回复,你这几天直播不想弄就停了吧。” 愈发烦躁郁闷,去酒吧灌了两瓶酒才回去。 不乖的小羊是要被惩罚的哦(剧情章) 晚上很晚才到家,满腹牢骚,烦闷抑郁。 事情有些超出控制了,啊晴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廖云那疯子还在穷追不舍,小羊背后也有人在查。乱七八糟的事情全挤在一块了,让我焦头烂额的,直播顺势停了,蛰伏了几天。 提心吊胆过了几天,我冲廖云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终于算是推走了她,只是有天我看见街头有人在一个个问人寻人,手上拿着小羊的照片。 更加郁闷烦躁,急得我想直接杀人灭口。 晚上回来开门看见小羊很慌张地看我一眼,又慌慌地低下头去假装刷题,一副心虚的样子。 我走过去,把饭扔一边桌上,一把掀开小羊桌子前的题集,很好,边边角角画上了乱七八糟的火柴人,题就刷了一点点。 我扭头盯着他闪躲的眼睛,思索着今天的事,有些出神。 “诶,哈哈,好不好看嘛。” 小羊干巴巴地笑了两句,期期艾艾地说到。见我一直不说话,直接破罐破摔埋怨到, “我都刷好多天了,晚上还要……做这做那,我好累啊,你让我休息休息嘛,今天……今天周日啦,哪有这样逼迫人一直学的嘛……” 小羊嘟嘟囔囔的,直抱怨这那,很想理直气壮地说,但是又怂着声音越来越小。 我拎起桌上的题集,哗啦啦书页翻了一大半,都是最近他写的。 还是没控制住,一把甩他脸上去,题集摔落在一边地上。 小羊整个人愣住了,呆滞的眼睛里浮现久违的恐惧。 却是唤不起我的半点同情,倒是刺激着我体内的原本便已经蠢蠢欲动的郁闷躁动。 我拿着锁链把他脖子套住,手脚上的镣铐脱开座椅,拽着他的头发拖出门去。 “啊——我错了,我错了,别别,求求你不要……呼……我继续写,我马上写,我错了……我错了……求求……别……啊啊啊啊——” 把他拖进厕所,摁头在马桶里,哗啦啦地冲水。 “不想写是吧,那吃屎吧你。” 看着他身上干净的衣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抄起一边工具箱里的小刀肆意地划拉了几道,皮肉上顿时添了几道血痕,血流了满背,沾红衣服,他疼得直抽气,我直接把他身上的衣服全扒了扔到一边。 我弄得满手都是血,很久之前过年的时候,屠宰牲畜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猩红的液体触目惊心,心底的躁动叫嚣,沸腾,烘得我有些头晕。 地板上的流水被染成污浊的红色,铁锈味弥漫着笼罩起这逼仄的空间。 小羊恐惧得直打摆子,额前的头发已经被马桶里的水打湿,侧脸煞白,嘴里还在无意识嘟囔着我错了,继续写之类的话。 怂成这个样子,又蠢得离谱,学不会一点乖。 趴在那里害怕得简直像一只臭虫,又或一只即将烂死在街边的流浪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思索着明明已经足够温和了,为什么这只小羊还是迷迷糊糊的,一点时务看不清楚呢? 我猛地一脚踹在他肩上,小羊翻过去跌躺在地上,后腰磕在洗手台柜角,柜子有些不稳了,台上瓶瓶罐罐的洗浴用品砸了小羊一身,他疼得蜷起身体,整个人躺倒在血色的水中,喘着粗气,更像一只丧家狗了,小脸惨白着,嘴巴倒是颤栗不敢喊疼。 我蹲下来看着他,怜悯地抚上他肩膀被划破的伤口。 “我有很多种方法折磨你,而刷题玩弄是最有人性的方法,你应该庆幸的,庆幸我还有直播间那些人,庆幸我们暂时还喜欢这个稍微给你体面的游戏。”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脸,还是很好看,很嫩很可爱的样子,此时被恐惧笼罩着,眼眸湿漉漉的,稚嫩的羊羔一样。 “我很喜欢你身上的学生的气息,当然我也喜欢狠厉的手段,你不配合前者,我自会换另一种让我高兴的方式,比如现在这样。” 小羊脸上沾了几滴血红色的水滴,配着白嫩的脸庞,破碎凌虐感十足,天真稚嫩的羊羔坠落泥潭被肆意玩弄,也怪让人兴奋的。 不得不说这张小脸真的合我胃口,怎么玩都是好看的,只是后者玩不久罢了。 暴力摧残自尊的方式很爽人,可惜太短暂了,彻底丧失自我很快便会沦为只能攀附而生的枝蔓,那就无趣了。 “至于你的意愿从不在我考虑范围内。于我,你也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取悦我,取悦我直播间的客人让我赚钱罢了。” 我拿起花洒给他冲了冲身上的污水,而后把他拽到另一边的调教室里。 这里的灯光阴森昏暗,四处无窗,为了调教时更有气氛以及防止有时玩过头,这里一直保持着十七八度的低温。 冷感总是会给予人更多的恐惧。 把小羊塞进门边的狗笼里,调教室墙上满挂着形形色色的玩具,又或者说刑具,地上是大大小小的设备,已经搬出去的调教椅不过其中一个,中间还有一张巨大的带着红色帷幔的床,暧昧着和周围的道具构成一个带着颜色的暴力刑房。 小羊一进来身子猛的一颤,手脚慌忙地想扒住门槛,我扭头看了他一眼,他缩着脖子被我扔进了笼子里。 转身出去拿了饭,撕开把筷子工具扔一边,直接摆在小羊面前。 “吃吧。” 小羊还是缩着脖子,恐惧紧闭嘴巴不敢说话。 我薅起他的湿漉漉头发,让他看着我, “你确定现在还要忤逆我?” 他惊恐地瞳孔收缩,猛的低头吃饭,吃得急促,脸上沾满了饭粒,牙齿啃着骨头划伤口腔不知哪里,吃饭吃出了血点。 “慢点吃,别吃得满口都是血。” 我摸了摸他的头,安抚到。 小羊放缓了吃饭的速度,只是眼泪还是不要命地流着,拌着饭吃算补充盐分了吧。 喂完饭我便出去了。 其实算不上生气,小羊到底还是幼稚贪懒,仍旧只是个蠢学生,在我眼里也不过个只长个不长脑的小孩。虽然严格揪年龄,我可能比他还小,但是他也确实是我手下玩弄过的最小的。 今天只是好巧不巧他躺枪口了,也好,借此吓吓他,让他看清楚点形势。 我收拾了厕所的一片狼藉,满心疲倦,还在忧心这两天的事,没有解决的头绪。 心底悠悠地想要是小羊还学不乖的话,就趁早玩完扔了算了,赶紧脱身我也好面对廖云那个疯子。 我焦虑着一直点着手机里秦哥,祥姐,啊晴,廖云的聊天界面,啃着指尖,直到啃出血腥味才恍然警觉,甩了手机,倒头睡去。 小羊屈服,在被CG中告白,祈求温柔对待,反被狠狠翻 第二天起来,自己做饭吃饱,拿了一份进了调教室。 小羊摊趴在笼子里,纵使气温很低,他的身体上还是浮起一层薄薄的虚汗。一听见开门的动静,小羊便慌慌地爬起来,冻得发紫的嘴唇蠕动着,还是不敢说出话来。 我把饭放到他面前,示意他吃,他乖巧地低头吃饭,仍旧是跪趴着吃饭,和狗狗一样。 只是今天吃得倒是安稳些了,脸上只挂了几粒米饭。 毛茸茸的头乖巧地俯在地上吃饭,一点一点的。 果然啊,还是得吃点苦头才会学乖。 我伸手揉了揉这毛茸茸的头发,摸到一手的冷凉。 “学乖了吗?” “……乖……学乖了……咳咳……求……” 他还想说求什么,忽而又缩着脖子不敢继续说了。 安静地等他吃完,给他带上锁链,拖回了之前的小房间,细致地把他整个人洗个遍,擦干,再给他卡调教椅上,小羊背上全是刀痕,一坐下里嘶嘶地抽疼。 我把调教椅调成卧趴的姿势,给小羊扎了一针消炎水,而后上药包扎,伤痕从脖颈到尾骨,遍布整个漂亮的脊背,像错乱的刀花,有种触目惊心的美。 只是等结痂起疤,便会变得丑陋了,美总是短暂的。 包扎包了整个背,胸前乳头都只能露出一点点了,这几天估计又是不能玩了。 桌子刚好摆在昨夜扔下的题集边,小羊撑着桌子自觉地把题集扯过来,刷刷地开始写。 起身看见小羊这样身残志坚地刷题,心底发笑,掏手机拍了一张图片。 群里的人叽叽喳喳聊着,之前直播不断,这两天突然停了,他们一到点就催我,涌了很多人进付费群,想看监控器视角的,也没有,一群人嚷嚷着,天天猜我是不是又翻船了。 我把图片发群里,并说,“这两天杨杨受伤了,不能直播呢。” 群里忿忿不平开始讨伐我, “啊啊啊,田老师,你又在偷吃,自己偷吃吃那么好的!” “玩那么激烈,不给我们看就算了,还耽误正常直播,呜呜呜,你个负心汉,罚你直播一整天!” “诶呦,这心狠手辣的,别玩死了,我们还要看呢!” “好乖学生啊,身残志坚地还认真刷题,快快快田老师奖励他吃一根。” “快快快,马上开启直播,我要看小可爱的哭唧唧地刷题。” …… 晚间的时候,还是耐不住群里人的催促,还是开了直播,给小羊套上了小白短裙,和上身的包扎的白纱倒是显得和谐起来。 只是小羊的状态让人糟心,原本一个白天都挺好的,下午的时候让他睡了一觉,起来继续刷网课,而后刷题,眼睛一直红红的,想哭不敢哭的样子。 一开直播,物理五个小题一个轮回,他两个轮回一连错了八个题,整个人紧张颤抖着,直播间里的赌输的人骂骂咧咧的。 小羊一直垂着头,憋着嘴,委屈巴巴,我把乳夹夹他胳膊上。他一连错了很多,我有些看不下去了,揪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眼睛里带着浓浓的胆怯害怕,眼角挂着泪珠。 一看见他这副模样,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窝窝囊囊的,胆小又学不乖,随便打两下又这一副受惊应激的样子。 我把直播掐了,转头看着垂头丧气的小羊。 许是看出我眼底的嫌恶,他的害怕更甚,慌里慌张地胡乱说着对不起,不敢再错了之类的,说着,眼角的泪溢流出来。 “不许哭!” 我历声对他说,心底很是郁闷,小羊被吼得脸白了几寸,努力抑制着眼里的泪珠,缩着脖子看我。 小羊的头发已经很长了,垂下遮挡着眼睛,我和他说话时常要薅起他前面的头发,丧气萎靡的脸配着凌乱的头发,显得更是颓唐消沉。 我转身出去翻了一把剪刀出来,小羊以为我又要弄什么东西折磨他,慌忙道歉求饶,吵吵嚷嚷的,烦死了。 随手拿了个口塞,把他的嘴堵上了。 把之前的镜子拉摆在前面,手持剪刀开始剪,小羊被堵着嘴,呜呜咽咽地倒是安静了点,坐在调教椅上一动不敢动,手起刀落,剪了好多,不一会这个头就变成被狗啃过一样了。 小羊痛苦地闭上眼睛,流下两行清泪。 看着自己手里剪出来的一坨好多个触角的头发,太闹心了,伸手糊了糊头发,把碎发拍掉了不少,头发四仰八叉地贴在头顶,滑稽极了,再看镜子,好嘛,颜值骤降,丑了吧唧的,更嫌弃了。 我也无语了,对自己无语。 把小羊的口塞取了下来,他哭嚎了两嗓子,被我扇了一巴掌,老实了。 我问他会不会自己剪,他连忙说会的,让我给他松开他两只手,让他自己来剪。 后面,给他松了一只手,他掐头发,指挥我怎么使剪刀,好不容易才终于把这个头发理好,勉勉强强看得过去了。 小羊的情绪被这一打岔也放松下来不少,我让他继续刷题,他的手仍旧紧张用力,算题步骤仍旧混乱,最后结果错误。 他紧张地在选项框一直画横,来回画,涂了黑黑的一块。 我叹了一口气,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他的唇紧抿着,我低头吻住,温和地交换一个安抚的亲吻,小心着他受伤的后背,给他戴上镣铐,解开椅子上的卡扣,抱着让他站起来,压着他抵在桌子边亲吻,小羊终于学会亲吻时用鼻子呼吸,暧昧的呼吸纠缠着,唇舌缠绕着交换着彼的温度,小羊仍旧眯着眼沉溺在温情的吻中,头发剪掉了,我更能看清他脸上的神情。 他脸上病态的白,还有微红的眼眶,总给我一种他正在义无反顾的献祭模样,带着一种迥异的虔诚感,像是自愿被屠宰祭祀的羊羔。 推着他坐上桌子,压坐在练习题册上,掀起白裙子,捏着他温热的肉茎,拉他的手一块撸动,小羊僵得不知所措,手呆愣着被压着握住自己的阴茎,机械的撸动,陌生地好像不是自己的阴茎一样。 带着他的手指用力的捏了一下,小羊被掐疼着嘶叫,终于反应过来,手放软了些,把玩着肉棒逐渐勃起变硬。 在他即将射精的时候,抵着顶上的小眼,拉他下来站着转身面对着桌子,另一只手从下摸进他的后穴,摸索着探到敏感点,指尖疯狂进攻,按压,撸动前面,一股白浊喷射而出,泄到桌上的习题册上。 “额啊……啊啊……啊,弄到书上了……嗯啊……” 小羊腰肢一软差点摔倒,我扶着他,另一只手仍在他群底下作乱着,他被激得忍不住直垫脚,白皙透着血管的粉红,脚趾蜷曲着,后跟垫起,脚踝骨感分明,一双腿笔直修长,透着不见光的冷白。看着他的脚跟,莫名想到应该会很适合蹬一双高跟鞋。 真是长了一双好腿呢,怎么之前就忽略了呢,真让他刷题刷埋没了。 我捏着这白净的腿,扯着他后退一点,摁着他的肩膀让他手撑在桌子上,镣铐也绑了锁链绑在桌腿上。 带上一只白色和裙子配套祥云花纹的阳具,撩起裙摆摊在腰上,把阳具抵在穴口附近,效果异常地好,特地为小羊定制的裙子和阳具,果然不错。 拿过一边的手机快速地拍了两张。 扶着小羊的胯骨怼进去,小羊被顶得向前踉跄两步,手撑着桌子青筋暴起。 “啊……额啊……” 掐着他的腰让他站稳些,手腰用力,把整个阳具插进小羊的后穴里,穴口正巧贴在一个祥云花纹底部,怒张着含着入侵的阳具。 经过一段时间的裂裂合合,小羊的后穴也变得温顺,柔软着被缓慢撑开,紧密包裹着阳具,看起来适应良好。 摁了摁被撑开的穴口边缘,不安地缩了缩,我寻思着或许没必要这么温吞,早点耍完所有的道具或许也不错,毕竟,也许时间不多了。 我掐紧小羊的腰开始顶胯,反复地抽出再插入,小羊被顶得几乎站不住脚,伸手用力地撑着桌子,身子被我摁着才没乱晃,双腿紧绷着,在插入的时候仍旧被顶着仍不住垫脚,呻吟声不绝, “额啊……啊啊啊……慢点……呜呜呜……要站……不稳了……” 小羊的腿止不住要弯下,被我用力拖着腰往阳具上撞,次次深入到几乎看不见阳具尾端,穴口嫩红的媚肉外翻着,淫液伴着润滑油溢出又被阳具带着插入,来不及被带进去的便顺着腿根往下流。 顶着腰一次次撞上浑圆的屁股,耻骨撞在臀肉上,漾起白色的肉浪,坐着刷题好久,好像胀大了些,只是没那么挺翘了,伸手拍了一掌,啪的一声很是清脆,又啪啪扇了几掌,白净的臀肉上印上几个混乱的巴掌印。 “啪啪……啊啊……额啊……啪啪啪……唔啊啊啊……别……别扇了……好疼……呜呜呜……” 掐腰有点费劲后面我甚至抱着他的腿操干了会,大腿的肌细致嫩滑,掐了几把,指尖的触感细腻带着弹性。 身子晃着,后背被扯动,有些伤口裂开,后背缠绑着的纱布渗出点点血红色,我操干上头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只觉得操一下生出一朵红花,还觉得有趣,顶着跨狠干了几下,直到背上遍布“红花”,我才反应过来。 思索让他向前趴在桌上,调了会桌子的高度,让小羊垫着脚,从天花板顶上的环扣穿过一根锁链,另一端环扣着小羊的腰部,在小羊回头惊恐的表情中,收紧锁链,把小羊掉起,只剩下趾尖点地,屁股整个高高崛起。 我从床底挪处,一个圆形展台桩子,之前唱歌拍照用的,现在倒是又用上了。 我站在小台子上,扯着锁链把小羊扯过来,阳具怼上穴口,稍用力,再次整个吞下。 这下倒是省力了,带着锁链,很容易扯过来把阳具撞进深处,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穴口被迫一次次吞吐着硕大的阳具,给阳具镀上一层淫液。 后背纱布上的“红花”没再开过了,小羊被操干得腿根痉挛,趾尖蜷起,腿弯着几乎整个吊起,被阳具操得站不住脚,臀部被拉着往后,往后撅着被一次次侵犯。 “嘶啊啊啊……呜呜……太……深了……呜呜……啊啊……慢……慢点……呜呜……” 我伸手往下捏着他半硬的阴茎,轻抚撩拨着,放缓了操干的动作。 “写题吧,没写完今天的题就一直这样玩吧。” 我拍了一掌在他浑圆通红的臀肉上,他被打得又是一声轻喘,回过头委屈地看我一眼,又哀哀地垂下眼去,嘟囔着。 “都糊乱了……唔唔……” 我一手握着他的肉棒,一手掐着他的大腿,和他扭回头的眼睛对上,他的样子真真像一只回头看的白羊了,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白色的纱布,白色的裙子,白皙的四肢,被吊着腰,上身趴伏着,扭头往后看的时候,眼眸哀切地望着在他体内兴风作浪的暴徒,后背渗出点点“红花”,猩红的色块让他身上的白净更显得圣洁,像一只抬上祭坛上的羊羔,一只被处理干净用以讨好神明的羊羔,一只备受凌虐的小羊。 我从羊羔的幻视里清醒,掐着他的腰蛮力干他,威胁他不刷题就一直用力操干。 小羊被干得身子乱晃,手扶着桌子才没磕到桌子上,呻吟声带上点哭腔,扭头看见我威胁不可商量的眼神,红着眼睛扭回头去,抓着笔,手抹开书上面自己的精液,开始写题。 我又慢下来,撩着他前面的阴茎玩弄,直至发硬,笔直地往下戳着,拿了根马眼棒摸索着插入,小羊疼得扭动腰肢,我俯压在他臀肉上面差点一个没站稳从台子上摔下来,稍稍稳住身形,把手里的马眼棒插入,起来扇了一掌在富有弹性的臀部上,白浪轻颤。 “专心刷你的题。” 缓慢地抽出再插入,看着后穴一点点吐出带着淫液的阳具,媚肉外翻着,贪恋不舍地吮吸着似要离开的阳具,再被强硬地深入,刚刚溢出在穴口的白浊又被插入到体内深处。 来回温吞着插了几次,仍不住用力地撞进里面,企图操进到更深处。 小羊呻吟着时不时停下来,身子痉挛,又努力地保持清醒扒着桌子写题。 我忽然瞟见一边镜子里的图景,距离近狭窄的镜子照得不全,只看得见小羊的腰胸处,我们的交合处,和我的小腹的地方。 小羊的腿总忍不住垫起,看起来就像我掐着他的腰让他悬空,向后吃着我跨间的阳具,而我脚下那个台子崭新干净,显得站在上面的人像一个神明。 像无头的神明在享用自己无头的羊羔。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啥子暴虐的神明嘛,明明是恶魔,在享用被困的猎物。 操玩了一阵,后面我把他肉棒里的马眼棒抽出来,撸着让他射精,地上的淫液混着精液,更加污浊。 捏着他的肉棒,顶着胯,阳具次次碾在他的敏感点上,刺激着让他再次硬起来,就这样射了三四次,已经射无可射了。 小羊终于写完了今天的题,甚至批改修正完。 解开锁链,挟着他瘫软的下肢让他坐在调教椅上,在我把他一只手松开要扣上调教椅时,他忽然伸手圈住我的腰,我心头一惊,抓住他的手就要拧开,却见他把头埋进我怀里。 “你能不能……喜欢我一点点啊……呜……” 我,嗯? “我……我喜欢你……我乖乖听话……你能不能喜欢我一点点啊……我……我肯定乖乖听你话的……” 小羊边抽泣边说,肩膀一颤一颤的,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我俯下身来,搂着小羊的脖颈,摸着小羊刚刚剪的还扎手头发,让他仰起头来,温和地问他, “怎么了?” “我……我……我喜欢你,你不要凶我好不好……我一定乖乖听话的。” 小羊红着脸,话说的磕磕绊绊,忽然埋脸到我颈肩,一口气说出来。 我刚好贴在他耳边,张口叼着他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咬着,低声说, “我是问,怎么突然说喜欢我呢?” 小羊的脸红的更甚,耳朵,脖颈都泛着粉红。 “我……你……你温柔……弄我的时候……很……很舒服……我听话……好好写作业……你不要……不要凶我了好不好。” 我扭头亲了一口在他的眼眉上,忍不住逗他,“喜欢我?那你不想走了?喜欢被我干?” “嗯……” 他的睫毛沾着水,长长的忽闪忽闪着,不自在地扭头,脸上的红晕迟迟不消。 我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吻在他的唇上,温柔缠绵的一吻毕, “你乖乖的,我当然不会凶你啦,还不是因为你不乖想偷懒嘛。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 我抓着他松开的手,十指相扣抵到面前,贴着他的脸,亲昵道, “你乖乖听话,我会喜欢你的。” 小羊脸上滚烫的温度从相贴着的皮肤传来,他被哄得晕乎乎的,低头乖巧地应好。 真是蠢羊羔一只。 我把他的手扣上锁链,拉着他到墙边,让他张开双臂站着,用水管接了温水,给他冲洗下身,再给他背上换药,把他趴着安置在床上。 拎着一堆纱布条出去,一出门掏出手机,没理群里的咋咋呼呼讨论,翻开刚刚的监控录像,截了刚刚小羊表白那一段,给秦哥发过去,问他,如果我被抓了,拿这个做辩护会有效吗? “真有你的,我看你说得那么情意绵绵,我还以为你真的昏头喜欢上了呢。” 我给他发一个无语的表情包。 “没事,人已经引出到别省了,很快就能处理好的,别担心嘛。你安抚一下群里吧,别闹翻了。” 我看了下群里,短短一点时间,已经整出两派,一派磕CP,说好甜想看,但是担心秀恩爱没有调教了,一派不乐意,闹着让我丢掉小羊,继续之前经常换人调教的风格,不能专宠。 群里叽叽喳喳的,一秒钟几十条消息,划都划不及。 稍稍维持了一下场面,见仍旧吵得厉害,我说,下个月挑一位粉丝来现场接受调教。 群里画风一转,全都在叽叽喳喳问怎么选人了。 但还几个人在问小羊怎么办,我直接表示,小羊应该会在这里呆蛮久,让他学习,逼他刷题继续玩,形式不会变太多。 大家像松一口气的样子,又乐呵呵讨论起这那来,只是仍有几个不接受,都是些眼熟的狂热粉丝,吵吵嚷嚷的,我说再闹就要取消参与抽粉资格了,一下全都安静了,不再讨论这个。 有人见我今天发言多,对这事也稍有妥协的样子,转头说让我天天直播,不许偷吃了。 我直接说个做不到,蹬鼻子上眼了这哪成。 群里嘻嘻哈哈笑骂我,天天偷吃,嚷嚷着小羊怎么这么幸运,吃那么好。 更多的则讨论怎么选粉去了,我让祥姐去弄,最近群里管理员现实工作出差了去了,都让祥姐接手了,她苦哈哈和我说,这不是让她得罪人嘛,我说那让群里人自己讨论嘛。 怼镜子面前猛C,流了一地,在浴室被C晕 自从小羊和我说了喜欢我后,他似乎更加害羞了,操他的时候,他很少再抗拒挣扎,红着脸,躲闪着我的视线,而且紧紧闭着嘴,压抑着不愿喊出来,只有被操狠了才控制不住喊出来,甚至跑出几句骚话。 就比如现在这样,我压着他上身趴在桌前,扛着他的一只腿在肩上,下身带着硕大的阳具在他的后穴抽插着,他右脚踩在地上,被操干着站不稳只能用力靠着桌子,脚跟颤动着,时不时挪动脚踩的地方。 小羊被折腾了那么多天,身体消瘦了不少,柔韧度倒是上来了,双腿上下分开着,腿间的经脉赤裸裸地凸起,我手捏着他的阴茎撸动着,等他快要射精时就停下,转去摩挲他腿间的经脉,手下的肌肉经脉颤抖地厉害,很是敏感。 小羊侧脸贴在桌上,对着一边的镜子,镜子里印着阳具进入他体内的一幕。 我扛着他的右腿,疯狂挺动腰胯,抽出大半又狠狠地操进深处,直至后穴彻底把阳具吞下,我看着他泛红的眼尾,操干得更上上头,我觉得我抱着他的腿,像是在扛着一枪大炮一样,在英勇地冲锋陷阵,而我的俘虏,我的手下败将在红着眼睛求我放过他,这样的眼神只能激起杀红眼人的兽欲。 “啊啊啊啊……啊啊……慢……呜呜……慢点……你……混蛋……呜呜呜……啊啊啊……要被……操烂了……额啊……受不了了……呜呜……” 啪啪啪声响彻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小羊的呻吟声也抑制不住,泄出满屋淫荡的声音。 为了防止他的后穴再次撕裂,我现在每次玩之前都会弄大量的润滑剂,而他的水也不少,啪啪啪的声音里也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拌着小羊断断续续的声音声,愈发嬴荡骚浪。 “怎么会坏呢,你看看,完好得很呢。” 我稍稍调整姿势,把整个连接处更明显地映在镜子里,穴口处粉红色的媚肉被阳具带动着外翻着出来,又被重重的插入带回里面,穴口贪婪吮吸着硕大的入侵者,谄媚张大口讨好地舔舐着,穴口被撑得满满的,没有一丝褶皱。 “额啊啊啊……呜呜……不……不要看……呜呜……好……羞耻啊……呜呜……” 小羊仓皇伸手阻挡着,企图遮蔽镜子里淫乱赤裸的一幕,却是无济于事,这口骚穴倒是比它的主人诚实,阳具抽出时,还不舍地吮吸企图挽回。 随着最后一击重重的顶入,小羊下身猛的一颤,马眼喷出白色的精液,穴口也溢出一摊的淫液,纵使有阳具堵着,也溢渗出来流在地上,阳具抽出,发出啵的一声,大量的淫液混着润滑油顺腿流下,在地上聚成一小滩,。 同时小羊下身颤抖着,痉挛,被我扶着才没直接从桌子上瘫倒下来。 “你潮吹了。” 小羊脸上的潮红更甚,挣扎起来,抱着我埋头进我怀里。 我拉着他进了浴室,在浴缸里,又来了一次。 他撑着浴缸边缘,呻吟声沙哑得几乎叫不出声来,后来撑不住时他就半个身子垂在外面,一副被操坏的样子。 最后洗澡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在恍惚的状态了。 我挟着他回到床上的时候,心底仍不住嗤笑,就这样还说喜欢我。 都不够我玩的。 把刚刚放松的锁链收紧一些,看着小羊迷迷瞪瞪的入睡,忍不住摸摸他毛茸茸的头发。 该说不说,还是蛮可爱的。 晚上又一次直播,虽然最近和小羊的性爱中,他逐渐接受,甚至偶尔喊一点骚话,但是在直播的时候,他仍旧排斥,甚至在直播时更能忍了,微矮着身子,把乳头都藏桌下面,做错题被按摩棒干的时候都不吭声了。 只是有时候玩得狠了,他会悄悄看我,委屈巴巴的湿漉漉的眼神,这时我就会借着阻挡的视线悄悄捏他的耳垂,安抚他。 他似乎很喜欢这种私下的小动作,每次我捏他耳垂,他就会侧头过来蹭蹭我的手掌,然后乖巧地陪我录完直播。 晚上刷完题,让他写了几张卷子还有批改修正,成绩勉勉强强都及格了。 直播间的人嚷嚷着他写得差劲,要我狠狠操干他。 我让他站起来转身坐在桌子上,手捏在他腰上安抚地摩挲两下,撑着他的腰从下往上操进他的后穴里,我一下站直顶上,干到深处。 “唔……” 小羊身子一激灵,挺身过来,想要贴近我,奈何手被扣在桌上,只有身子贴过来了,像把乳头送到我嘴边一样,我看着眼前比刚来时这增大不少的朱果,张口叼住了,一阵摩挲吮吸,同时下身挺动着腰胯,操干后穴。 “啊啊……唔唔……啊啊啊……呜……唔唔……” 小羊挺着胸口,脑袋往后仰着,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喉结凸出,锁骨崩紧。我抱着他的腿窝操干他,看着他手撑在身后,被操到身体紧崩,却又被强硬张开身体接受亵玩,光打在他身上,总是让我恍惚感觉他在献祭一样。 是一具虔诚的躯体。 我揪着他的头发让他面对我,让他看向我们的连接处,他呜咽地靠头在我肩上,仍旧闭着眼睛不敢看,我抱着他狠操了两下,揉着他的头发给他放下来了。 结束直播后,他埋头在我颈肩,睡得很香。 清晨的时候被叫醒,绑在调教椅上,按摩棒对准小穴,开始新一天的学习。 我仍旧白天出门卖唱,街头公告栏的寻人启事换了一批,没了小羊的信息。廖云也没再经常出现在我面前。 直播间的人也逐渐习惯照例的刷题调教样式,小羊刷题的正确率逐渐提升,直播间的人更看重他写错的时候,惩罚调教,小羊也温顺地承受着,总之其乐融融。 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平稳的方向发展,我也歇了歇心思,不再神经紧绷。 看到别摊卖诗集,卖书本,乱七八糟的什么书都有,甚至有不知道谁的日记本,乱糟糟的,但是倒也不少游客驻足购买。 我想着小羊也需要写一些语文作文,便让他每天在脏旧的明信片上写一些腐酸烂臭的诗文句子,还有一些无痛呻吟的文章,混着我从城叔那里拿的书来摆摊。 来这里游玩的人似乎特别喜欢在这些混乱的篇章中寻找钟意的只言片语,都是一些孤魂野鬼一样的灵魂。我的小摊位上围了一堆游客,甚至偶尔有举手机拍照,或者录视频的,不甚在意。 不过小心的我每次都把小羊写的东西,仔仔细细和直播间里的人看半天,防止他写出点什么害了我。 他倒是乖巧,一直也没在书籍上整出点什么让我生气的。 犯病被边草边画经文,掐脖窒息lay,我感觉我真的恨透他了 小羊的字在我的高压调教下逐渐写得整齐漂亮,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就给我一种,没有什么是小羊不可能做到的,如果有,那就是按摩棒不够努力,一根不行两根来凑,终有他屈服,不断苦练的时候。 写在明信片的句子逐渐变得黑暗,偶尔带着一些腥辣的爱意。 “惶恐的苍白在颤动的翅膀上滚落而下。” “黎明的晨曦贯穿我的那一刻,我掏出心脏献给你” “黄昏笼罩在巨大的荒漠边野上,孤魂野鬼游荡着擦过独行者耳边。” …… 感觉有一点怪,但确实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而且摆摊效果不错,卖出去不少,看着手机钱包里不断增长的收入,给小羊带回几个玩具。 一些软绵的解压玩具,一些小抱枕洋娃娃之类的。 纵使小羊不太喜欢,但是和他摆在一堆,很是俏皮可爱,反正我是很喜欢,满意的。 拍了好几张发群里,收获了一堆新进的软萌可爱爱好者粉丝的欢呼。 我甚至给他带个粉头发,化了一个粉嫩点妆容,小裙子穿上,一整个精致洋娃娃的样子,可惜没维持一会,就被我蹂躏玩弄得破败。 操干玩弄幼时洋娃娃的感觉,让我想把脑子直接扔出去,抓着粉色的假发和凌乱的公主裙操弄放浪淫叫的小羊,真的太有冲击力了,脑里似有什么东西在沸腾冒泡。 这玩具真不错。 每天变着法子地玩弄,小羊似乎逐渐习惯,养成一种让我有点震惊的作息习惯。每天早晨,我开门进去他必定已经睁开眼了,偶尔把他留椅子上过夜,第二天起来便已经在写作业了。晚上到点被操干完,倒头就睡,甚至几次到点直接昏睡过去,第二天又照常起来。 这人的身体啊,真是神奇。 不亏高中牲,牲口的牲。 只是某天,他体内压抑了许久的毒瘾犯了。 他身体慌慌张张颤抖着,唇角泛白,额头渗汗。他一开始似乎也没有发觉自己的身体为什么突然失去控制了,很慌张着抬头看我,目光脆弱无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向我的目光逐渐卑微,脆弱,很容易受惊,他的神经时刻紧绷着,以至于犯毒瘾都忘了自己原先吸毒的,还在慌慌张张做题,写出的字带着波浪的形状。 他在束缚椅上艰难苟起身体,其实也就是头低下去,企图蜷缩起来。 四肢被绑缚着,奋力挣扎,青筋暴起,手腕脚腕处勒出深刻的红痕。 太难看了,白皙的脚踝不应该被勒坏的,他整个人崩得像竹子一样快要断了。 我熟练地翻出镇定剂,一针管扎下去,片刻,他的身体便不再如此紧绷得要断似的。 他瘫倒在桌上,像一摊烂泥,我扯着锁链把他从调教椅上扯下来。换了绳子绑在地上,和初见时一样,双手绑在后腰上,双腿也被束缚着不能动弹。 我坐在一边抽了个烟,随手翻了翻他写的作业,看不太懂,但是倒是看得出他写的字带着一股子怨气。 借着被封住的窗户透进来的一束光,写得密密麻麻的卷子周围浮起粒粒尘埃,手拎起来的声音很好听,纸张相互摩擦的干净的声音。 手一挥,干净的白纸试卷落到他肮脏似虫子一样的主人头上。 小羊醒来了,身体仍旧在控制不住地颤栗,喘息如牛,胸口起伏似有人在和他抢夺为数不多的空气。又或者,像一只刚刚搁浅的鱼一样,无力地挣扎着,扭动着,全身渗出棉密的汗珠。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渴望着,臣服在厚重的欲望中,却被绳子束缚着,只能像虫子一样蠕动,他抬头看我的眼睛里沁着浑浊的泪珠,愈发像一只动物,一只被生物本能控住的低等动物。 在我为数不多的手拿书本的日子里,我曾看过一篇文字,写的一个荒野探险者在设备食物弄丢后顽强地靠着毅力靠着生物本能活下去,在归途中靠一丝信念蠕动躯体,在救援人员找到他时,他就像一只滚在泥沙里的虫子。不长的篇幅勾勒了那盛大的荒芜的沙漠荒野。讲台的人说这赞颂了人类的求生本能,赞颂人意志的坚强。年幼的我却在想,一只虫子,他被摧残得从一个人变成一只虫子,那他还能恢复成人吗?又或者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人的灵魂先于肉体死亡了。 …… 我的思绪被地上虫子的声音打断。 “帮……帮帮我” 颤抖泛白的唇蠕动着吐出几个字,他也没说怎么帮,我却是看出他眼里的乞求。可是他连自己乞求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个劲让我帮他。 “求……求你……帮我……呼……求您……主人……求……求您……主人……主……” 呢喃一样的低语,涣散的目光,让人难以分辨他真的是在求助还是只是自我的呻吟。 我冷眼看他在我腿边挣扎着,在痛苦中煎熬着,真的像一条恶心黏腻的虫子一样,令人作呕。不过我仍旧一连平静地看着他,不带一点情绪。小羊目光染上悲切,绝望得不似人的眼睛,最后埋头在我腿边,无助地依偎着,扭动着,哀哀地抽泣着。 /曾经我调教过一个人,他也曾说过爱我。 他说我总是在他发骚放浪的时候,冷眼看他,好像我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一样,纵使我手里还拿着折磨他的教具。他说我的目光总是冷清地像在局外一样,清心寡欲的,却不是能让人冷静那种,而是让人从脚底升起一股无地自容的羞愧,羞愧于自己的嬴荡放浪,却又忍不住把自己的全部展开,奉上自己赤裸的虔诚。 他说他爱我,他说他奢求永远做我欲望的俘虏。 后来,我收到了他的遗书还有……他的心脏。 他在遗书里写,我把他的心拿走了,所以他的肉体也活不了了,所以他决定去死。就是,一个很抽象的人。 不过他的离世还是影响到了我,被乱七八糟的追查探究烦不胜烦,我还是被带着换了地方。那颗心脏也归回到他摔得破烂的肉体里。 他献给我东西于我而言毫无一用,甚至带来无尽的麻烦,耗尽了我对他为数不多的耐心,我终是像甩臭虫一样把他甩开。 不过,反正我在这些年的皮条生意中也没遇见过几个所谓的正常人,所以对一切都接受良好。 不知道小羊看见我这样的目光又是何种想法。 这是这臭虫一样瘫软的身体,我真怀疑他会不会真死了,他还有没有活下去的欲望去支撑他写那些试卷让我到直播可以开下去。 想着想着轻笑出声,有种很是悲凉的意味,和那些孩子已经重度抑郁仍旧计较上学写作业的无脑冷漠家长一样。 随机又哑然失笑,我倒是担不起那么大的责任,这虫子的用处仍旧只是取悦我,取悦我直播间的观众,仅此而已。 不过他如果死了也确实挺麻烦的,我思索着如果他真心死了,如何不留痕迹地把他做了,埋了。 地上的虫子终于安静了一些,喘着粗气恢复呼吸,全身浸湿在汗水里,我给他到了一杯水,捏着他的头发给他灌下去。 他的唇被他咬破了,鲜艳的血迹凌乱地染在唇上,比口红都多了一份鲜活。血丝散在灌入口中的水里,囫囵咽下。 整个小脸惨白着,这一抹颜色倒像他最后绽放的回光。 指尖捏着他的眼角,看看这人还活得成不。 到底,我还是不想单纯养只人形动物。 人性像是包在这具身体上最华丽的玉衣。 他的眼睛灰蒙蒙着,迷离,恍惚,浑浊,没有一丝光亮。 在我即将叹气前,这虫子破皮的唇居然蠕动着挤出几个字。 “求……求您抱我……” …… 我,一时愣住了。 生物最大的两个本能:生存,繁衍。 繁衍换成人类更为直接的性欲,我是真没想到,我在考虑他的生死的时候,他会开出另外第三条小径来,交媾。 这人被操疯了吧。 我的思绪被打乱,姑且先放下考虑他应该埋哪的问题,拎了傍边一根按摩棒摁了开关,怼进他后穴。 蹲着他前面,仔细盯着他脸上的表情。 惨白的小脸上晕起潮红,眼角的泪珠滚烫,颤栗着蹭着我的脚踝,鲜红的痕迹也染到我的脚上,带着他的气息。 “求您抱我……主人……”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他的唇贴着我的脚踝,喘息间,红舌带着血液小心地舔舐这我这一块皮肤骨头,一只摇尾乞怜的宠物。 揉了揉他凌乱浸湿的头发,起身给自己带上阳具,揪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上半身,摁头给阳具舔湿润,带着浓雾水汽的眸子从胯下仰望,带着浓重的欲色。 啧,欲望的奴隶。 扯着链子把他的腿分开,扶着他跨坐下下来,体内的按摩棒换成我胯下的阳具,他终于不再挣扎着开口奢求,手捆在背后,随着自己欲望上下起伏身子。 “呃……啊啊……啊啊啊……呼……” 毫不抑制的喘叫声从破碎的唇溢出,滚烫的体温从胯下相贴的肌肤传来,泛红的身躯在我身上自顾自地起起伏伏。 顶到深处的时候,控制不住地后仰身体,像一张弓,倒像是虔诚地献出自己的心脏的姿态。 久不见阳光的身体是病态苍白的颜色,还带着过去在床上的单方面欢爱的痕迹,是我留下的痕迹。 这具身体真的耐玩,纵使磋磨了这么久,仍旧让我欢喜。 地上散着一些刚刚捆绑他时碰倒的纸笔。 捡了一只记号笔,胡乱地在这具白皙的身体上划着。 零散地写一些佛语经文片段,小时候的祭祀活动上看见的,朦胧地像图片一样记得一些。 那时还可笑地暗暗乞求所谓的神明,福泽大众的时候把我算上吧,又或者快点把未经允许给予我的生命快点收回去吧。 后来巷子里惨白染血的生命血淋淋向我宣誓,这里不归神明的管束。 后来我遇见的种种腌臜事,也证明了有些人注定活不在阳光下。 内心发笑,手上不停,小羊自己玩得忘乎所以,上下起伏吞吐着尺寸可怖的阳具,后仰着头,倒是顾及不上我在他身上落笔。 记号笔画出的线条随着他的起伏画成一条条的形状,我倒也不恼,一点一点画着,除了画下的人知道,其他人都难以分辨是什么内容,像是涂鸦一样凌乱。 不知道是不是手里画着经文的原因,小羊在肉欲里水深火热的,喘息呻吟充斥整个空间,我倒一直置身事外一样清心寡欲。 我甚至想起来我被摁头压着贴在经幡上时看见的眼前黄色绿色布块上的经文,凌乱的,乞求自然神福泽的文字。 我像是在精心地打理着手里的祭品,画满经文的,充斥淫液的,沉浮在欲火中的,迷离的,虔诚的祭品。 反复抚摸着骑在身上的这具身体,这具苍白皎洁如明月般的躯体。 这段时间的折腾终究还是在小羊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虽然涂药倒是没伤到太多,但是消瘦还是免不了的,小腹处的皮肤似乎可以看见皮下血管,绷紧着,被后穴的阳具顶出一小块凸起。 顺着起伏的身躯,凸起上下移动。 摸了摸穴口,绷紧没有一丝褶皱,大张着含着入侵巨物,随着吞吐的动作,不停地溢出淫液,温热丝滑,打湿了两个人的胯部。 小羊的身体炙热,脸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穴口里更是滚烫,摸着穴口,手指忍不住趁其吞吐的间隙沿着阳具边探入穴口,紧致的穴道吸附力很强,紧紧裹着我的手指,颤抖间似在贪婪地吮吸。 小羊被突然挤入的手指打断了动作节奏,猛的坐下吞入后,腿根被激得一颤,跪在两边的脚趾都蜷曲了,穴口狠狠地收紧,裹得我的手指有点疼,不一会便从里面哗啦啦泄出一大摊淫液来,甚至可以说是喷。 前面也泄了,他跨间随着身体晃动的肉条,胡乱地溢出各种淫液,不知道第几次泄了,浊液逐渐变得清澈,摊涂在跨间,衬着白净的皮肤,黑色的经文字迹,显得很糜烂。 忽然内心觉得有点悲哀。 记号笔被随手扔到一边,滚落到书桌脚边。 我捏着小羊的下巴,靠近他的脸,喘息娇哼不断破碎的唇,眼神里尽是迷离,无法聚焦。我忽然发现我记不清他初见时那种干净乖巧的学生气了。 现在全是满腿精液,脸颊潮红,纵情声色的模样。 被我捏着下巴,他的动作受限,扭着腰哼唧着想要继续,甚至伸出舌头舔我捏在他下巴的手指。 “求您,求您……干我……” 口齿不清,含糊着乞求满足欲望,整个人都被操干得恍惚的模样。 无名的火不知从何处升起,片刻便如火如荼将我的理智燃烧殆尽。 我双手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倒在地上,跨间带动着阳具怼进穴口的深处,我的大腿撞到他的跨间,黏腻糊涂的一片。 跪在地上,便挺动着腰胯,一次次把阳具狠怼进温热的甬道里。锁链被扯动哗啦啦一片声响,扰地人更加心神浮躁。 小羊疼着腰直扭动,企图后退躲开,上凸着腰闪躲体内的阳具猛烈的进攻。 嘴里喘息呻吟音调陡然变高,又被掐着脖子,噎在嗓子口,只有呜咽的呻吟像他顶端的浊液一样溢出。 愤怒占据了我的大脑,我狠狠盯着他涨红迷离的眼睛,像是干仇人一样,一次次凶狠地把刺刀捅进他的身体里,伴着水液的撞击声给我的怒火浇油。 我感觉我真的恨透他了,我用我整个身体在恨他,像看待仇人一样,手持利剑,刀刀见血,只想把他千刀万剐,再高高挂起来,让日月告诉他,他的罪恶。 手下掐着脖子也不曾收着力度,他脸上的潮红逐渐变青,迷离的眼睛也逐渐变成痛苦的翻白眼。喘息一半一半的,挣扎像离水的鱼,扭动着身体,扑腾着求赖以生存的氧气。身下的扭动仍旧剧烈,却被摁在地上,手绑在身后,只能无力承受来自身体柔弱处的侵犯。 可怜的信徒仍旧不知自己哪里触怒了他仰慕的神明,竟遭受如此酷刑。 他小腹处的肉棒倒是亡命般硬挺,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彰显存在。 “啊——” 一声嘶哑的声音如厉鬼传唤般尖锐喊出。 小羊翻着白眼,腿根抽搐着高潮了,硬挺的肉棒可怜地挤出一点点白液,带着几丝血色。 在他搁浅将死之前,我松开了他的脖子,摁在下巴上,强硬地压在他下巴上,让他大张着嘴,和狗一样袒露着舌尖大口呼吸,胸口剧烈起伏,肺部重新开始紧急工作,挽救这具破碎的身体。津液不断溢出,倒流呛到喉咙,剧烈咳嗽。 津液,眼泪糊了满脸,和身下一样泥泞。他的咳嗽声终于唤起我的一丝清明。 疯狂的动作终于缓慢停下来,我坐起来时发现他失禁了,一摊清液。 又一次弄得满地狼藉。 仍旧心烦意乱,站起来解开阳具的绑缚带,扔在他身边,溅起几滴白液。 白皙的皮肤布满黑色的经文,暧昧的掐痕,腿根通红一片,备受凌虐的身躯摊躺在各种液体的地上,像是地狱淫窟糜乱的一幕。 我的跨间也沾满了各种液体,黏糊糊,让人泛恶心。 居高临下看着他像狗一样艰难呼吸,苟延残喘。 看得有些出神,想着刚刚的恨意从何而来。 思索半天无果,反倒头疼起来,转身出去匆匆洗个澡。 身体是清爽了,脑子仍旧浆糊一片。掰了几片柜子里的新到的药,就着凉水下肚。 依着客厅的窗边抽了根烟。 窗外,是一片的荒草地,秋天了,满片的枯草黄,燥得人心冒火群山环绕,远处是一条火车轨道。 慌慌张张的,也不知道要开去哪里。 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小羊 身处绿色的稻田里,脚步蹒跚走在田埂上,小小到身躯慌张地颤抖着,和这风中的禾苗一样飘摇,泪水糊了满脸,惊恐布满一双乌黑的大眼,时不时回头看看让自己恐惧的人是否跟上来了。黏糊的泥土从趾缝中挤出,脏污沾满了一双小脚,步伐慌乱,甚至踩空摔倒,身后跟着一路小脚丫.…… 猛地从床上爬起来,恍惚发现自己正在自己的调教室的小窝里蜷曲着躺着。思索了半晌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站起来撑了个懒腰,看见满手的伤痕,血痕遍布。悠悠出门去,打开小羊的房间,看见他还安安静静躺着软被里,脑袋深陷在枕头中,睡得安稳,只是眉总时不时皱着,像是陷在一场无尽的噩梦中一样。 昨夜做得太疯了,他摊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给他用温水冲洗后,拿药擦了擦满身的痕迹,收拾整理换了冬季床单被子,最后把他安安稳稳安置在床上,甚至给他的锁链镣铐都圈上了软套。 昨夜看着他温顺紧闭的双眼,面容白皙姣好,忍不住伸手抚上,恍惚间像是抚上那街头布满血痕的脸一样。 他也挺幸运的,享有我为数不多的温柔了。 内心暗中发笑自己的虚伪,亲昵地在他鼻尖落下一个吻,转身离开。 我想,就算是个人形动物,我也得好好养着他了吧。 无名的恨意过后是补偿一般的温柔,好犯贱的情感。 熬了粥,先填饱自己的肚子,又盛了一碗到小羊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他睡得极其不稳当,我的手刚触上他的脸,他便恍然惊醒了。见是我狠狠一缩脖子,恐惧溢于言表。 我手上的动作一愣,随机手直接伸到他的脖颈处,揉了揉昨夜掐出的红痕,又撸猫似的路撸他的脑袋,头发被成鸡窝的模样。 “昨晚你毒瘾犯了,玩得有点疯,怎么了吗?害怕了?” 我捏了捏他的鼻子,调笑似的逗他。 他沉默着不说话,目光倒是一直追随着我的指尖,乖巧似豢养的猫儿。 “吃点东西吧。” 捏起调羹,沿着碗边刮了一圈,盛了一小勺粥,送到他嘴边。 小羊愣愣地张口,目光呆呆地看着我。一副脑子卡壳的样子。 耐着性子一口一口喂着,很快一碗粥见底了。他的吞咽有些太着急了,不小心把呛到时,我小心地拖起他的背给他拍拍,吃完抽纸给他擦擦嘴,他的目光仍旧混沌呆滞,脑子像是彻底坏掉似的,再也无法启动了。 我也震惊于自己今天真是有耐心,竟是如此之温柔,若是被直播间的人看见了,得直呼ooc或者直接说我被人夺舍了。 给他扶起来,靠着枕头坐着,他屁股一受力便疼得龇牙咧嘴的,唇上的伤也被撕裂,疼的整个脸皱起来。身体直坐不住往前倒来,扑在我怀里,又慌慌张张地想要坐直,被我摁着抱起,翻个身让他趴在床上。 “主……主人……” 小羊像是再也绷不住似的,伸手试探地环抱着我,链子哗啦啦扯出声响,又把他吓了一跳。 见我没制止他的动作,直接把头埋进我怀里了。 “主人……” 我一直没告诉他,我的名字,一开始他不曾喊我,后面肏熟了,肏猛了,才会喊我主人。 这两天喊得多了,声音怯弱,喊得软糯,倒真像豢养的一只小动物了。 我揉了揉他的毛茸茸的头发,摁揉在怀里,亲昵地环抱着。 今天看着他干净怯弱的小脸,心情愉悦,耐心十足,就这样环拥抱了一会。 许是昨夜掐脖子实在玩得猛了,小羊今天还时不时还咳嗽,脖子一紧,上面的掐痕更加狰狞可怖,衬着小白脸,显得更加可怜动人,更加想让人狠狠蹂躏…… 一束阳光从未完全封闭窗户中投射进来,映到小羊露出的被锁链勒红的脚踝上。 我抱着小羊,抚摸着小羊的后脑,看着这一束狭小的光发呆。 恍然有种相依为命的孤苦的感觉。 事实上却是恶魔和她可怜的囚徒。 “我,我今天还要写作业的吗?” 他的话让我一愣,似乎在我强硬的压迫中,学习和写作业已经印刻在他每一天的生活里了。 “嗯?今天由你决定好了,好好休息,写题好坏都由你。” 那一束光柔柔挠进我的心底,让我也变得异常温和。 “那,我可以见阳光吗?” …… 片刻的沉默,小羊哆哆嗦嗦想要缩起身体,喃喃地说自己说错话了。 我安抚地拍拍他的脊背,让他放松下来。 起身去拿了工具准备开窗。 封窗容易,拆开来倒是费劲很多,横七竖八的钉子惹人厌烦。 最后踩了凳子,一脚把板条踹开了,往窗外掉落几块木板碎屑。 窗外大片的荒草地闯入眼帘,盛烈的阳光霎时涌进昏暗已久的房子里,沉寂许久的郁气在阳光照拂下无地遁形,直被烫得发出嘶嘶的声音,散出霉坏消散的味道。 窗外远处群山矗立,忽然想到我最喜欢的一句诗,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只是这菊是什么菊就不一定了。 想到这,哑然失笑。 我幼时背诵这句诗的时候,岂会想到有一天会在如此境地忽而忆起。 这阳光打得我有些恍惚,赤脚踩在凳子上,刚刚踹木板的粗糙触感还在脚底,骤然在阳光下暴露。我踩着凳子站在窗户面前,感觉整个人都站在了阳光中,我肮脏的灵魂正在接受炙烤。 呆愣了片刻,扶着窗户边框,等心头的恍惚散去,才从凳子上下来。 给窗户装上百叶窗,阳光可以肆无忌惮透入,又隔绝了窗外那一大片让人心生躁意的荒凉景色。 回头看见小羊往后扭着脑袋,正定定地看着我,似疑惑,似欣喜,似向往这久违的阳光。 我就这样站在窗边和他对视良久,看着他漆黑无神的眼珠,像是要透过他的眼珠看到自己的样子,看到自己站在阳光中的样子。 陌生?肮脏?又或滑稽可笑? 又像是在接受他目光的审判,谴责。 身前在接受透入心扉的审视,背后在承受无情的炙烤。 我可以接受这样的痛苦的,我做的所有脏污的事,总有一天会反噬到我身上,我知道的。 举手投足间,每一个举动到最后都会回馈到自己身上。 我生长于脏污中,不曾出淤泥而不染,囫囵深陷在泥潭中,还恬不知耻沾污了这么个算得上干净的人。 备受痛苦都是我咎由自取。 …… 我扯着锁链把小羊抱起来,忽然惊觉,小羊消瘦的程度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轻轻托起,竟觉得轻飘飘的,下一秒就要化成星火消散在阳光下一样。 把小羊抱到床尾边上,放置在窗外透入的阳光中。 虔诚的祭品正在接受神光的照拂。 他的眼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狭长的睫毛粘上光点,随着眨眼的动作跳跃闪耀,眼眸在阳光下映出无限的光彩。 是劫后余生的希翼,还是回光返照的悲凉呢? 小羊在温暖的阳光中,恍恍惚惚地闭上了眼睛,安静地躺在阳光中,呼吸平静和缓,身上的气息也正在一点点鲜活起来。 我沿着床边坐下在地上,贴靠着小羊的头,沉溺在阳光中,去承受这几乎化成形的炙烤带来的痛意。 在阳光下CG,我怎么哭了(温情lay) 下午小羊主动说想写习题,随手拎了几张试卷给他。 没有直播,没有惩罚,只有笔尖在试题纸上摩擦的声音。 他心情不错,竟唇角微微上翘,我呆坐在一边,看得有些出神。 我似乎,从未见过他笑。 其实,我又搜寻了一遍脑海的记忆,没有一张笑脸……全是要么悲哀,要么冷酷,要么嫌恶的表情。 画室里的,也从未画过一张笑脸。 他忽然笑出声来,又紧急地闭上,唇角都抿得低低的。 “笑什么呢?”我捏着他的腮帮子问他。 小羊一愣,和仓鼠吐粮一样,把压在身下的卷子抽给我看。 这是郭沫若的《太阳礼赞》,直白地和太阳对喊,我看得出神。 “太阳哟~”小羊忽然眉眼一弯,悠悠地喊出这一句来,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鼻音,暖意和这阳光一样,挠的我感觉痒痒的。 他的笑容灿烂盛于这满屋的阳光,明媚亮眼,我看得出神,薄唇在带着暖意的光中白的几近透明,唇角向上扬起,勾起美好的弧度。 我忽然发疯一样起身吻压在他身上,疯狂像是要把这唇融进身体里,抓着他带着阳光温暖的发丝,用力篡紧,生怕他随着这阳光笼罩中,想星光一样消散。 唇齿厮磨,凶狠地掠夺他嘴里的温度气息,摩挲啃咬渗处细密的血滴,闻到铁锈味,思绪愈发混乱,行为更加失控,我愈发地像一只野兽,我最厌恶的被欲望所控制的姿态。 “唔……咳咳……” 小羊点挣扎呻吟声把我唤醒,动作渐渐收敛,最后撑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他,眼角带泪,唇角撕裂渗血,微喘的呼吸带动着血滴滚回,怯弱濡沫的目光仰头看着我。 我直直看着他的眼睛,看见他黑色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映着我呆愣的神情。我忽然抬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细腻温暖,在阳光下白的几乎可以看见血管。 我把他关太久了。 这人本该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而不是现在这样被我的阴影笼罩着。 可是我该放过他吗,不,不可能。 我捏着的他的鼻子对自己忽然的良心发现,又被自己的虚伪逗笑。 我起身,拎起傍边的一只小阳具绑缚在腰上,分开他的腿,对着后穴缓慢地进入,手撑在他胸口的两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脸上的表情,下面在缓慢地进入他。 先是皱眉,然后是被我盯着羞赧扭头,潮红爬上脸颊,再是被撑着受不了,红唇微张,吐出带着欲气的喘息,他扭着头微眯着眼不敢看我,我却一直目光如炬,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下身缓慢地抽动,小羊被带动这身子上下抖,喘息逐渐变得粗重,呻吟声渐大,但是他的压制愈发用力,贝齿啃着红唇,都快要渗血了,被我捏着下颚松开,他脸上的潮红更甚,微眯的眼神愈发迷离,恍惚动人。 缓慢地进入,再缓慢地抽出,细致缓慢似这悠闲的午后暖阳。又悄然无声,似怕惊扰了这午后宁静的一幕。 小羊的呻吟也低压着,喘息粗重,是这屋里唯一的涩情气息了。 我盯着他迷离的目光出神,目不转睛,冷静万分,似乎压在他身上的人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看着他后面似乎发现了我的目光异样,胆怯地回避,羞赧的神情浮现,呻吟声压抑得更重。 牙齿抵着红唇,企图把呻吟压在口腔里,脸上的红晕更盛,眼眸垂着不敢对上我的目光,睫毛细长,在阳光下闪动,似带着点点白光,耀眼动人。 指尖撩动贝齿,把可怜的红唇解救出来,身下的动作加重,娇喘呻吟倾泻而出。 “啊……哈……哈……” 小羊被操干得直躺不住,身子往上顶着,似要更贴近我,胸口起伏着,修长洁白的脖颈露出,魅惑,挠人心肺。 这日光在他身上跃动,撩拨着我的心弦,再一次他仰头露出脖颈和分明的锁骨时,猛地低头啃咬在他身上。 清瘦的人,骨节分明,啃着像磨牙棒一样,阳光下的他真的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真的感觉自己像狗一样压在他身上,这个感觉让我愈发兴奋,啃咬肆虐得更加凶猛,身下快速得顶弄着,他的两条腿只能向上夹紧我的腰,上身也被压着,挣扎无果,只能无力承受。 我在放纵自己的宣泄,纵容自己像狗一样,嗅着他身上在日光下映射出来的光芒发疯。 紧盯着他迷离失神的双眼,脑袋晃动间光影的浮动,晃得我恍惚,迷得我晕头转向。 忽而看见他瞳孔里我的倒影,蓦然发觉原来我也在暴露在光里。 后脑后背日光的存在感骤然增强,像实质一样压在我后背上,压得我头晕目眩,身下的动作骤然停止,小羊迷糊地抬头看我。 目光怯弱纯粹,噙着水汽的眸子,愈发像多年前某个巷子里的垂落在地上的惨白渗血的脸上的眸子。 时间像被人掐了喉咙,戛然而止,我定格在他身上,呆愣地看着他的一双眸子,看它们溜溜地转转,突然定格,瞳孔放大,呈现从未有过的震惊神情。 两滴水不知道从哪滴落,坠到他的两边眼窝。 顺着皮肤眼角往下滚落,像泪一样。 他哭了…… 不,不是他哭了,是我。 是我的泪。 我猛然仰头起来,抽出他体内的阳具,拆解扔到一边,脚步匆忙地往外走,狼狈不堪。 恍恍惚惚,步伐凌乱,几次差点摔地上,扶着墙才勉勉强强走到地下室,掰了药塞嘴里,又给自己扎了一针镇定剂,缩着倒在地上。 思绪在脑里爆炸,血腥的,猛烈的,肆虐的,如火一般在燃烧着。 不要再做啦,他要碎了。 我又一次将画室点燃,炙热的温度烘烤着我,火焰在逼仄的空间燃烧着我赖以生存的氧气。由于缺氧我开始感到头晕,恍惚间看见自己的影子在火光中跳跃,最终它如丧家之犬一样蜷缩在火光中。 被透气孔忽而吹来的凉风惊醒,满屋的画,只剩下挂墙的一副近期画的,唯一将自己也在画中的座椅图,其余全化为了灰烬。 手捏着白颜料,混着满手的灰烬,在一边的墙上随心勾勒着,一笔一画都带着火焰的余温。 温暖的材料,画出冰凉的色调。 当最后一笔停下时,蓦然一张跌靠在地上的大脸映入眼帘,没有身子像是被人剁下扔到一边的无名头颅,却又是如此动人入眼。 勾勒完眼睛的时候,手在轻轻地颤抖,恍然警觉,小羊的眼睛和那人临死前的眼眸是如此地相似,只是时间太久,我淡忘了。 时间总爱在记忆上做手脚。 是小羊,还是那横死街头的人,我细细分辨半晌,没有头绪,我的记忆也在糊弄我。 手上滚烫漆黑一片,甚至不知道捏到什么燃烧后的碎片,涓涓地流下鲜血来,触目惊心。 沾染到墙上,墙上的人的眼睛也涓涓流出血色的泪水。 我呆坐着望着这张人脸看了许久,久到我对这张脸升起腻味厌烦,久到我的心头再一次浮起倦意。 画框画布染料燃烧过后的地下室,弥散着让人只觉会中毒的气味,咳嗽着挣扎爬出去地下画室,把扫地机器人扔进去。 艰难地去浴室冲洗一番,咳嗽着简单清洗了会口腔鼻腔,把呼吸理顺。 干净舒爽地躺回软床上,被柔软拥抱,刺疼的太阳穴终于消停了些,就水喝下药片,关灯,任由时间在漆黑中度过。 总要好起来的,总要活下去的。 精神状态崩塌的那一刻,总有一段基因在拼命拯救整个机体,生理本能占了上风,人又会活下来的。 可悲又可憎的生物本能。 一夜无梦,满血复活。 早晨被窗外的鸟鸣声叫醒,窗台爬上一寸光束,睡眼朦胧,恍然间有种沉溺在世外桃源的欢愉。 只要我的世界还有太阳升起,那一切都还不算太糟糕。 睡饱了坐起来,开了直播做饭去。 许多天未直播,群里又开始吵闹着要贴寻人启事。 倒不是因为他们吵闹,只是早晨的厨房需要一些热闹气息。 又或者说,我需要一点活人的气息。 这次做早晨倒是从容,恬静的氛围让人以为这是个正常的做饭直播,直播间的人直呼治愈,直呼死装。 “我是进错直播间了吗?还是我没睡醒诶” “田老师改风格了?好治愈,这很有生活了“ “田老师不语,只是一昧做好饭“ “是给小杨做饭么?田老师现在好有人妻感啊,更馋了“ “老公,快回家吧,家里孩子等着你做饭呢” …… 就着窗外投入的阳光将这一份寡淡似白水的早餐塞入腹中,呆望着不断跳动五颜六色的弹幕语言,光怪陆离的礼物弹窗,衬着背后窗外的荒芜景象,显出一种怪诞的糜烂的生机感。 看着不断上涨的打赏数额,心里稍有慰藉,金钱果然是最直接最治愈心灵的安慰剂。 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暖暖的带着点露水的轻痒,是劫后余生的气息。 在阳光化成困意浮上心头前,我端着刚刚熬好的粥起身进了小羊的房间。 木门开启,铺撒着阳光的一幕映入眼帘。 窗户大大咧咧敞开着,晨光落落大方降临,笼罩着床上的凌乱,光束中尘粒飘摇掉落,床上的人被锁链紧紧锁扣在床上,无法动弹,下身赤红一片,肌肤透着病态的白,没有一块是好的,遍布或新或旧的伤痕,触目惊心的牙印像一个个血坑,无一不再怒斥着施暴者的凶残。 唯独剩下一张小脸还算得上完好,只是较之初到此地的时候,消瘦了许多,下颚骨感分明,在阳光下白的几近透明,眉眼都透着病弱,曾经透着光亮的眸子现在凝望着窗外的阳光,晦暗不明。 开门的声音惊扰了里面的宁静,床上的人下意识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着,稍稍转过头看我一眼,又胆怯地低下头去,消瘦透着病态白的小脸因这胆怯而镀上一层让人心疼的破碎感。 像是被暖意抓住冬日尾巴的冰河,碎裂的冰块随着水波一浪一浪向前,仍旧带着似乎锋利的边缘,只是在不断的融化中不再具有威胁,只是晶莹剔透,美得动人。 直播间的人叫嚣着美入人心,怂恿着我上去狠狠地蹂躏他,完全不顾他身上的伤痕累累。 “好美啊,不亏田老师严选,怪不得那么久都不换这个“ “早晨视觉盛宴,早上还能不能吃上肉诶?” “田老师的私教不断,羡慕了” “田老师要补偿呜呜呜,鼻血滴到屏幕了,要亲亲才能好,要鞭子才能好” 倒也有一个不一样的声音, …… “不要再做啦,他要碎了” 我给这条弹幕点了一个赞。 我把手机支棱在一边架子上,将手上的饭菜放在一边调教椅桌面上,过去将小羊从暖乎的床被上抱起,微凉的皮肤在向我控诉着这人的病弱。 仔细地活动锁链将小羊抱到一边的空地上,清洗上药包扎,包扎完已经没有几块好肉了,尤其后臀后穴,上药时,一直疼得麻木的小羊都忍不住在嘶嘶地叫,眼角又红了几分。 好不容易收拾好,我也心神俱疲,把小羊安安稳稳地摆在铺了软被的调教椅上坐好,底部的悬空倒是让这椅子变成唯一适合他的椅子了。 我调停了椅子的机关,座椅上的人现在禁不起任何玩弄了。 折腾了一番,桌上粥的温度刚刚好,喂了一口地进小羊嘴里,发现他的唇也裂了,细小的口子牵扯着疼痛,一张口溢出好几滴红珠,疼得他眉头紧皱,眼眶红着,泛着水光。 无奈地叹了口气。 出去翻找了半天找到一根吸管,又进调教室翻了一个遥控项圈出来。 把项圈给小羊带上,卡扣扣紧,小羊不解地低头看看项圈,许是预感不会好,他抬头看我的眼眶里带着畏惧,还有乞求。 我拆开了他两只手上的锁链,收好挂在墙上,转头盯着小羊。 他还维持着手平搭在桌上的姿势,像一条在路上走着走着被突然解开狗绳的狗,慌然不知道如何做,只是愣在原地呆望着主人。 我死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棕褐色的眼眸在窗外的日光照映下更淡了,宝石一样诱人。神情带着疑惑胆怯,还有慌张地垂眸看着刚刚释放的双手,手腕上已经流下了因禁锢许久而留下的红痕,手却是一动不敢动。 失去了提线的木偶只能死挺挺地摊在桌面上。 “主人……” 小羊抬头怯弱地喊了一声,气息微弱,不解中带着一丝希翼。 “嗯,自己喝粥吧。“下巴微扬,示意他自己喝桌上的粥。 看着小羊愣着了一会,试探着双手端起白碗,小心地张口将吸管含入口中,细小的口子随着唇动张裂,带着血红将吸管温顺地含着,小口小口吮吸着碗内的流食。 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平静一下又在蠢蠢欲动的内心。 啧,真不亏天生尤物么,含根吸管都这么色气。 整理情节不小心贴错弄乱了,不要看,无意义情节,谁买谁小狗 小羊窘迫了一会,看向直播界面,又晃了晃被锁链捆绑着的手,但直播间里没人发觉,也没人提起。 收紧锁链把他调整为跪趴的姿势,把衣服脱下,线条优美,脊背微微隆起,肩胛骨微突像是隐隐扇着翅膀的蝴蝶,浑圆的臀部白皙漂亮,富有弹性。 不得不说,这个真的很对我胃口,应该可以玩蛮久吧,我边扯着乱七八糟的人体知识和直播间里的人互动着,揉捏着面前挺翘的屁股,小羊身子微微颤抖着,脖子羞红一片,我给他通红的耳朵一个镜头,直播间里的人疯了,直问我哪找到的这么纯情小可爱。 我打字,路上捡的。 偶尔焦虑,偶尔郁闷,偶尔自暴自弃,经常偶尔。 在众多几乎无厘头的内耗中,我心底忽而冒出这样的一个决定:等我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我就去s。 去寻一个人烟少的高台,在一个午后,纵身一跃,享受片刻的最无拘无束的自由,极速的下坠,最后带着生命的剧痛离开。 这样一想,我忽然茅塞顿开,豁然开朗,我所有的内耗焦虑,霎时间,偃旗息鼓,万籁俱寂。 没有谁会在生命最后的时间里继续苛责自己的,那太恐怖了。 我将在最后的生命里,纵情声色,歌舞升平,尽情地取悦自己,愉悦身心,所有内耗的思绪骤然转过头来对着自己乞首摆尾,温言地哄着自己,企图把未来高台上的那个傻子给哄下来。 我发现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 保留人性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刺激鞭策他去思考,去计算,总之得让他脑子动起来,这样人的眼睛里才会带着鲜活的生命气息。 不像以前那些形形色色的臣服在欲望深渊的骚狗,确实和那些狗玩,几乎可以无所顾忌,耐操耐玩,可惜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以至于我的搭档总是很短暂。 总是没玩两天,就觉索然无味,那双眼睛蒙上厚厚的欲望油光,乞怜摇尾的,乖顺着任由调教控制,虽然是调教目的既是如此,可是总少了那一抹鲜活的色彩。 还是现在的小羊好玩,可惜他不是m,也亏他不是,这才好玩…… 真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我蹲在门口看着座椅上被干到几乎要失禁的人思索到,我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逼良为娼的戏码的。 思索不通,算了。 反正我肮脏卑劣,荒淫无耻。 我总是对自己无底线包容着。 云南的某古镇古街,夜里酒吧吵吵嚷嚷着,叫嚣着所谓青春,所谓理想,所谓放纵,所谓自由,街头熙熙攘攘的年轻人,或呼朋引伴,或形单影只。 大抵来自全国各地,由数高压快节奏的大城市年轻人最多。 像是逃难来的,像是精挑细选了一个安息地。 云南古城嘛,低配版诗和远方的终点。 西藏的距离和高原人文让其被年轻人奉若最接近神明,最接近自由的地方。 云南,就另一个花团锦簇的世外桃源呗…… 把小羊挂起在墙上,拿接了温水点水管往他身上冲着,再收拾了满床的狼藉,把小羊安置好躺在床上,盖上被子,我转身出去。 刚一出门,我脸上的表情就挂不住了,顿时阴沉下来,看着小腹处的精液,心底厌烦着,进了洗浴间把自己搓干净。 心底计谋着如何把人哄着带上贞操锁,如何让他自愿控制射精。 思绪在水雾中变得混乱,忽而看到镜子里面带倦意的人,我叹了一口气。 装什么温柔小女生嘛,搞什么温情py,腿都跪麻了,憋死我算了,伺候人的性事好累。 算了,小羊确实香甜可口,倒也不枉我这么憋屈伺候人。 “绿豆粥最涩情吃法!” “建议换白粥!” “建议精液直戳” “同意加一” “没人觉得这个阳具好好吗?简直天才!” “建议量产,我以后吃饭不用筷不用勺,用牛子!” “这个粥好好吃的样子啊~” …… 来回灌了几粥,小羊被捅了几次深喉液学乖了,乖乖得叼着阳具头吮吸着,脸颊涨红着,红唇大张着含着阳具,时不时吞咽着,一副无辜着骚浪样。 把一碗绿豆粥灌完,拿阳具头给他刮刮唇角。 任务完毕,和直播间,群里打个招呼,没理会他们问的什么时候下次,便关闭了直播。 秦哥私信我和我说,明天继续长直播,我说不干。 “为啥?” “明天周末,我休息。” “……你不是休息快两个月了吗?” “那我不管,周末就是要休息” “……加钱?” “成交” 他像狗一样跪趴着,昨夜被打红的屁股仍旧肿胀着,头被屈辱着摁在地上,嘴贴在散落的饭前。 “给老子舔干净!” 我狠狠拽着他的头往地上磕,砰砰响,额头磕了几下已印上一个微红的印子,整个脸上都粘上饭粒。 小羊恐惧着缩着身子,颤抖得几乎要趴不住了。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匐在地上的人,抬脚用力地在他腰上踹了一脚,小样被踹翻在一边,磕到门角,又被锁链扯着拽回一些,我上前去照着他小腹下体处框框又是一顿踹。 每天卖唱路上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还有浸淫sm调教圈,我的力气对待一个被束缚的俘虏还是绰绰有余的。 小羊疼得无助地后撤挣扎,还妄图用锁链赖绞我,我直接从一边柜子侧拿出一个木棒,原本是让sub抵在背后抓着向外展示身体的,这会倒是用上了。 因为当dom是要强势些,要压得住人sub,我常板着脸,一副冷酷的模样,加上在古街摸爬滚打地卖唱,饱经风霜的,在我刻意下,我的表情多少是有些骇人。 眼神迷离着,茫然无措,敏感的脆弱尽显无疑,像是刚刚破壳的小鸡仔,无助地第一眼看见什么便认什么为精神支柱,可以保护自己。 幼稚得可爱,我甚至期待起晚上的深入交流。 十分钟过后,把人扶着跨坐到马桶上,扯开肛塞,让他排东西出来,他满脸不堪,乞求让我玩出去。 我则把他圈在怀里,安抚他没事,而且,后面还不止一次呢。 他缩着把脸埋进我怀里,身下喷噗着,脸色涨红,羞愧难当。 而后又灌了一次甘油,三次温水,终于干净了,后穴淅淅沥沥喷出透明的温水,他微喘着气,羞得不敢睁眼。 拿花洒给他草草洗了个澡,穿上绑带势的衣服,内裤,把人抱拖着出去再摆在床上。 这一套下来把我累够呛,好久没帮人弄过这些了,竟不知道怎么麻烦。 抽空看了一下群里,很好,反响不错,又一波加今晚直播群的,收了一波钱,群里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嚷嚷着让我提前开播。 我发了个公告,开播时配合说辞,只是上个人体结构结构课程,可别吓到人家好学生了。 群里一顿哄笑,愈发激动兴奋了。 耳机里乱糟糟的声音有些扎耳朵了,调整了一下语音播报的筛选频率。 正准备关掉屏幕的时候,小羊挣扎着开口了。 “唔……唔唔……呼……求求你们……帮我报警……我……啊啊……不是自愿的,我是被强迫的,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会给你们报酬的……救救我……我是杨……” 小羊断断续续的话,被弹幕笑嘻嘻地打断了, “什么?自愿?你自愿的?好骚诶。” “强迫?最喜欢强迫了,田老师终于开窍了!强制paly!” “呜呜呜,好可怜啊,田老师你开放开他,让我来替他受这个苦!” “好耶,田老师出一个完整调教课程,让我学学!我哥很需要!” “刚刚开始的调教诶,是不是得温柔点啊,别折腾坏了。” “快播我这条,小杨,既然生活轮奸了你,你就躺着享受吧,哈哈哈,况且田老师认多好多可爱啊!” “好家伙,滤镜100米厚呢,田老师还可爱,哈哈哈哈,被肏疯了吧你!” …… 不小心贴错了,不要点,不要点!!!!! 我低头一看,哦,睡裙,蹲着裙摆折了好多,随手理了理,继续喂饭。 他仍旧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纯情得有些可笑。 待喂完饭,他仍旧一副纠结但不知咋说的样子,眸子明亮时不时转着,显然在思考着怎么说服我放了他。 满脑的心思明晃晃地写在脸上,单纯地实在像只羊羔。 我说,“其实我不单单只是想救你的,我是一位线上生物课助教,我一直找不到人帮我展示人体结构,我帮你戒毒,你帮我上课。” 小羊稍泄了一口气,像是放松下来,没犹豫两下便答应了。 真是只愚蠢的羊羔。 我把碗端出门去,掏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群公告。 今晚十一点,直播开苞新人,不调教,加群收费直播。 群里顿时炸开了锅,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嚷嚷着为啥不是调教,等那么久就一个开苞,更多是兴奋着期待回归直播频率。 我没理会他们讨论,快速地收费拉人进群,太久没直播了,都还是蛮期待的,拉了不少人。 “那现在,我们做吧。” 我看着他因躲避扑闪的眼睛,轻声说,简直和校园里的学生一样青涩纯情。 我的心痒痒的,被他长长的睫毛挠到一样。 迫不及待得在快递箱和工具箱翻找了一会,挑了些温和可爱的阳具摆到小羊身边。 “你挑挑,喜欢哪个啊?” 小羊羞得简直不敢睁眼,我直接笑嘻嘻得又扑到他身上去,力度有点大了,不小心碰到他伤处,他疼得嘶嘶叫了两声。 我稍稍侧身继续贴着他的脸让他挑待会进入他的阳具。 “啊……你怎么这样啊……” 小羊扭着头四处躲着,恨不得找个缝把自己埋进去,娇气着低声说了一句。 真是不自知的娇更是勾人,我心猿意马着,耐着性子继续逗他,非逼他开口选。 “你要是不选的话,我们把每一个都试一试吧,那,从哪个开始呢?” 我假装威胁到,他不可置信看着我,发现我真的在认真考虑,他仓仓皇皇开口选了一只小号白色半透明阳具,看起来人畜无害的。 “这只呀,选得不错呢。” 我拎起来意味深长到,小羊慌慌地想要换,我说只能选一次呢。 拎着这只白色阳具在小羊面前晃晃,顶端蹭着小羊的脸,他愈发羞愤,我温言哄到, “上面的嘴先吃吃?刚好润滑了。” “唔……不……你怎么这么坏啊!” 噗,我没忍住轻笑出声,这人可爱程度比我想的还深。 不过估计人现在已经迷糊了,脑子晕晕乎乎着,才这样好玩,我看着他迷离恍惚的眼睛幽幽地想着。 “舔一舔嘛,保证有惊喜呢。” 我蹭着他的脸一直哄着,他终于不情不愿张口微微喊住阳具龟头,我坏心眼地一戳到深处。 “啊……唔唔……咳咳咳……唔……” 他嘴巴大张着,伤口处又一次裂开,渗出几丝血,生气委屈的眼神瞟着看我,企图用眼睛控诉我。 把阳具拿起来一点,在舌头戳弄了几下,阳具表面渗出白色液体,散在猩红柔软的舌头上,愈发淫乱魅人。 “呜呜……什么……什么东西?” 把阳具抽出悬在他唇边,阳具上的白液一点点滴落着,滴在红红唇上,顺着唇角滑落。 “一些糖果汁液,甜不甜?” “……” “再舔舔嘛~” 小羊闭嘴不愿意再张口,我则用阳具一直在他脸上戳戳蹭蹭的,糊了满脸的白浊,一副被人颜射的浪荡样。 小羊终于妥协再次地张口,我不为所动地把阳具悬在他唇边,不深入一分。 “……你?” “舔呀,怎么了。” 小羊蹭一下耳朵脖颈都红了,羞愤,语塞着吞吞吐吐说不完整一句话, “你你……怎么……” 我调整着调教椅,把椅背分离,调整小羊胸前腰腹处的束缚,坐在小羊身后,把刚刚带上的阳具抵到他的穴口,刚刚被按摩棒肏开,现在进入倒是顺畅,只是现在这个比刚刚座椅下的按摩棒大了一号,掐着小羊的腰,一插到底。 “额啊啊——额啊……呼……呼……唔……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 扯着狗链子把小羊扯着面对直播界面,掐着他的的腰上下抽动,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小羊的身子摇摇晃晃着,手扒在桌面上用力着抵着。 直播间里的人面对着小羊浪言浪语飞着, “哇塞,这就是一对一授课吗,太爽了吧” “杨杨同学,上课要挺直做坐好,不要乱摆身体!” “提问杨同学,田老师超你,超得爽不爽啊” “哈哈哈哈,这爽得都翻白眼了” …… 一块坐在椅子上,桌前摊着书本,手机直播页面印着小羊叼着笔,被操得眼睛大睁着,被项圈后的狗链扯着抬起头,仿佛真的在教室里大恶不赦地操弄着刚刚还在好好学习的学生,我愈发兴奋,操干得用力,把小羊的腰卡在座椅两边环扣上,启动自动模式,小羊便被带动着往我的身上撞。 “唔唔唔……唔唔……呜呜唔……呼呼……” 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不停地流下,小羊几乎要咬不稳嘴里的笔了,眼睛愈发迷离,失神,溢出一滴滴脆弱的泪水。 我伸手到小羊胸前,把玩着乳头上挂着的一堆叮当,叮铃铃的声音愈发淫荡诱人,两颗朱果硕大饱满,原本前几天还只是绿豆般大小,现在已经肿胀成小拇指头大了。 “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额啊啊……别……太快了……呜呜……” 贪玩地摸着乳头,一不小心放开了手里的狗链,小羊晃着身体不小心换了角度,失去支撑一下倒趴在桌上,连带着把手机撞倒,掉落在地上,扭头瞧了一眼,整好拍到小羊趴在桌上的下半张脸,笔掉了不知道滚哪里去了,红唇不断溢出七零八落的呻吟。 “我擦,好涩好涩,撸一把撸一把!” “前面的警告警告精尽人亡,哈哈哈哈” “这就是上课掉落的笔视角吗?风光无限啊~” …… 亵玩着手里的乳头,捏着小羊肉棒,身下操弄省心省力,小羊呻吟声不断,我身心舒畅,趴在小羊背上,感受着他身子的颤栗,爽得眯眼。 “额啊啊……哈……慢……慢点……呜呜呜……唔……啊啊啊……呜呜……求……求你……让我射呜呜……” “不行哦,没做出题怎么能射呢?” “额啊啊啊……哈……啊啊……唔唔……哈……呜呜……” 忽而,小羊居然撑着在座桌子上,抓了一只笔刷刷吧题给重新解了。 给我看呆了都,真逼急了什么都能做,数学题也一样是吧。 “哈……额啊啊……唔唔……让我射……” 调缓了座椅,捏着小羊的肉棒把马眼棒抽出来,揉揉马眼口,撸了撸柱身,不一会便泄出来了,射得满手都是,这几天憋狠了,操人不给泄的。 有几滴精液滴落到手机屏幕上,直播间里的人叽叽喳喳着,我一边掐着小羊的腰操弄着,看着手机屏幕里拍着这个角度,在被操干得不停颤抖的人腰侧,露出个头来。 我对上屏幕里面我自己的眼睛,舒爽的眉眼逐渐扭曲,沉溺欲望的我仍旧如此陌生着。 直播间里嘻嘻哈哈地骚话满天飞, “你们的爱液都溅到我脸上了,过分!嫉妒没有爱爱,呜呜呜” “好想加入,就这个视角我爬上去舔,呜呜呜,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咱们三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这个视角我们也是ntr的一环嘛?” “田老师别玩了,快回家吧,家里孩子吵着要喝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哈哈哈,笔掉了,今晚小羊得爽大发咯” “说不定故意的呢,哈哈哈哈” …… 回家早,买菜做饭也悠悠闲闲的,慢工出细活,这次做的小馄饨香死了,美美享受一番。 随手喂饱小羊,即使他摆一张死人脸,也没阻挡我的期待欢愉,小羊看我的眼神带着疑惑。 看了看房间,我思索了一会去调教室搬出一个调教椅。座椅一体,座位上有可操控可拆卸的按摩棒,靠背上座椅上都有卡口绑人,椅背还可以分离成两个前后连着的座椅,坐在后面的人可以肆意把玩前面被绑缚控制着的人。 小羊看见我把这么个大东西搬进来,瞪着大大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把座椅插上电,把座位上按摩棒调整下去,换了一个小号的按摩棒,悬在座椅底下。扯着锁链把呆愣的小羊卡到座椅上,手脚腰胸都被卡稳,我便把锁链给去了。 拿出那本三年模拟五年高考摊在他面前,把一只笔塞进他手里,摊在他面前,满脸期待地看着他道, “写吧。” “哈?” 小羊呆滞地看着我,估计脑子还在乱七八糟的纠结着,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我倒是笑嘻嘻开始了我的计划,我把扶手边的推拉条稍稍往前推推,座椅下的按摩棒往上升了一点。 “啊……不是……你……啊?” 小羊扭着屁股想躲开,却被座椅卡带狠狠卡着动弹不得,我低头看看,按摩棒抵在他的穴口附近,微微顶开一点点。 “真不写?那就整个进去了哦?” 我摸了一把小羊的腰肢,调笑道。 小羊慌慌地打个小草稿,写了第一道题选择题,我翻了翻答案册,一对,选D,还真对了。 “继续呗。” 小羊慌慌地继续写,手臂带动着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胸前的豆豆也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看得我心痒痒的。 好不容易,第四题的时候终于选错了,把答案摊给他看,伸手揪了一把他的小豆豆,揉捏着过把手瘾。 小羊的脸霎时爆红,身子微勾往后躲着,被座椅地困着只能接受亵玩,呼吸逐渐急促。 福心一动,我去工具箱翻出来一堆小挂坠来,摊在桌子的一角。 催促着小羊继续写,小羊磨磨蹭蹭地划着草稿,半晌还没选出个ABCD来,我的耐心耗完了。 直接挑了一个黄色透明的乳夹夹上小羊的左边的小豆豆上,乳头被夹得凸起,瞬间充血爆红。 “啊啊啊——” 我很喜欢小羊解题解不出时被玩弄乳头,操弄后穴时的眼睛,特别是开始的一瞬间,就像是一个正在教室里沉迷学习的学生忽而被拉入欲望深渊,又扒在悬崖苦苦挣扎着。 在那一瞬迸发出的神情的脆弱,带着欲望的猝不及防的呻吟,让我着迷。 狠狠地依这个游戏玩弄了几天,松弛有度的,给予小羊希望:只要做的好,解题一直正确,就可以一直安安静静坐下去,可是只要一错,就得挨狠狠玩弄一番。 奖惩有度,鞭策着小羊保持专注,保持头脑清醒做题,比前几天的死鱼脸简直不要好太多。 而且,我逐渐想起来一开始捡他回来主要就是他身上的学生气息,小脸纯洁稚嫩着,有种未进入社会摧残的处人感。哦,也还是个处男,真很难让我不喜欢。用写错题就玩挨操的游戏一边刺激着他不要给我死鱼脸,一边还能增长这种羊羔一样单纯的学生气息。 尤其是在他一连写对了一个多小时的题,安安稳稳地度过小半夜的时候,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即使后面写错了挨按摩棒蹂躏的时候,他都会强忍着挨操弄继续写完,正确率逐渐提高。 笑死,一副学傻的样子。 在他刷题刷得入迷的时候,我开了直播,新的一月到了,开始营业。 此时小羊正被绑在调教椅上,正在因为写错了题被座椅下的按摩棒肆意地操弄着,这题解了很久,小羊也被干了有一会了,身上泛着薄红,一边乳头吊坠挂坠,另一边空空如也,不相平衡下,小羊身子抖动得更厉害了。 “额啊啊啊——别别——呜——唔唔唔——” 手上还抓着笔企图继续解完。 开了两个隐藏监控器,再手机开直播,直晃晃地对着小羊,小羊脸上潮红一片,仍旧羞赧着低头,刻意压着喉咙里的淫乱的呻吟。 直播间的人则早已嗷嗷待哺。 “千等万等终于田老师又一次诈尸了!呜呜呜” “哇,一上来就这么劲爆的吗?这接的国家电网?操得这么厉害” “哟,三年模拟五年高考!我不是刚刚下班嘛,怎么晚上还是监考?” “哈哈哈哈,田老师真当老师了” “怎么还是这个人啊,这么久田老师还不换人吗?老师我早八百年排队了,该轮到我了吧!呜呜呜” “前面的边去,我先来的!田老师看看我捏!” …… 我举着手机把小羊整个人框进直播间里,仔细给乳头和后穴的风光几个特写,听取涩情嚎叫一片。 最后拽着小羊的头发让他面对镜头, “看镜头,大大方方的,打个招呼喊老师,” “额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老……师……好……啊啊……” 我摁动座椅上的按钮,小羊身下的按摩棒骤然加快速度,小羊抑制不住的呻吟变得破碎,高亢,被逼迫着开口打招呼。 直播间则是一片乐呵呵的, “哈哈哈哈,好好好,杨杨要好好学习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tm好好学习,好好艾草吧!” “调教椅限时返场,欢呼!!” …… 我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拍鼓,还是跟小孩玩玩具似的。 “那你父母呢?”她不死心地问。 “不认识。” “啊?” “姐姐,我就活了没几年,过去困苦不堪,现在沦落为街头卖唱,不要问了好不好,很难受的。” 我低着头拍鼓,平静地说。 廖云慌了一下,急急忙忙地道歉,抱着我和玩说对不起,怪别扭的,还好她没抱两下就松开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廖云专门给我夹了一整个鸡腿,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埋头干饭。 饭抱后,又听了一耳朵廖云和老冯聊着天啊地的,听不太懂。 翻了翻手机,祥姐说东西寄到了,让我去拿,我让她再寄一些药物,估计以后得用不少。 七点,和他们告别后离开,廖云还是住进了老冯的青旅里。 我绕了几个圈去到一个快递站点取了东西,正骑车回家,手机叮叮当当响起来。 是秦哥,他给我发来几个截图,上面小羊在奋力撞击铁笼,笼子摇摇晃晃着,但牢不可破,他撞得更用力了,不要命一样,眼睛通红充血着,身上伤口奋张撕裂,很显然应激过度了。 我慌忙赶回去。 我一开门进去,小羊看见我,霎时缩了手脚,恐惧颤抖着,没沉默两秒,继而抓着铁笼嚎啕大哭, “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受不了了,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把所有钱都给你……呜呜呜……我回去也不会找你,不会追究你的,求求你放过我吧……有人喜欢这样你去找他们好不好,呜呜呜……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哭得用力,脸上通红一片,眼泪鼻涕一把一把,胸口剧烈起伏着,像要把内脏也要哭出来似的。 我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个稚嫩的少年啊。 还是太脆弱了,不耐玩。 我把手里的快递拆开,里面一些道具补充品,还有少部分的药剂,取了一只镇定剂和葡萄糖注射液。 走到在笼子边蹲下,试探着伸手进去揉了揉他的后颈,他仍旧哭喊着,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 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拿起他的胳膊,注射药液。 他哭着问这是什么,想躲又不敢躲的样子, “没事,镇定剂,放松些,还有这是葡萄糖,你这几天摄入的营养太少了,又一直紧张着,容易生病的。” 我柔声安抚着,把注射液标志给他晃一眼,只是一些乱码标志,倒也不担心他细看,尽量把动作放缓抚慰受惊的小羊。 两针扎下,再把他的外伤处重新涂药包扎,还好笼子的栏杆做的圆润,倒没啥新伤口。 小羊逐渐安抚下来,只是仍旧哀哀地低声哭着。 我把锁链送开了些,把小羊从笼子里抱出来,大敞着绑到床上,小羊不自在的又哭,我给他盖上一个软被子,把笼子挪出房间,扔回调教室了。 挪开笼子时,壮似无意得把直播架挪了挪,对着床的方向。 小羊仍旧抽泣着,满脸泪痕,好生可怜。 你是真的喜欢小羊的对么 一场性事干得酣畅淋漓,但仍旧总觉得缺点什么,隐隐的不得劲小猫尾巴似的挠着我的心肺,思索不来,干脆放弃思考。 洗过澡后,小狗从地上爬起来,我们又成了纯粹的服务者和客人的关系。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出神,晚风穿过微遮的窗口溜进来,舒缓了我眉间的燥意。 “田老师。”程舟从洗浴间出来,很自然地过来躺倒在沙发上,头枕进我怀里。 “嗯?“我俯手摸了摸他的毛茸茸的头顶。 “我能被田老师带回家吗?我好想和小杨一块玩啊。”程舟仰头蹭蹭我的手掌,捏着嗓子矫揉造作地问道,说话怪恶心的。 “用你本来的声音说话。”我捏了捏他的腮帮子。 “我还以为田老师喜欢这种可爱的呢。” “我说了别自作主张。之前调教好的性子就适合你。”他望着我的眼睛有些呆愣。 “今晚我睡在这里。”我继续说到。 “好!”他的眼睛一亮,一改前面纠结矫揉造作的表情,欢喜地亲吻我的手掌,小狗一样,忍不住使劲揉了揉他的脑袋,而后塞怀里。 温软的触感让我幻视小羊,这种时不时想起,对比的感觉很不好,驱使我想要我回家的冲动不断肆虐。 白色T恤,富有手感的腰肢,温软的身子,最重要的还是那张可怜兮兮的白皙小脸,在高潮时单纯又放浪的表情……打住,不能再想了,人后穴都没养好呢,我又惦记上了,真是个畜生。 捏了捏眉心,倦意上涌,准备起身上床睡觉。 在我出神地想着小羊时,程舟坐起身子来,俯身试探着凑过身来,我恍然回神稍稍侧头,他的吻落在我的唇角。 “程舟!程先生您应该知道我的规矩。“我正声道,扯着他的脖子往下压在一边沙发上。前面他的自作主张我只是不悦,但这次我真恼了。短期的调教关系不亲吻也很少有哪个发觉,程舟这个长期我很早就说过不接受亲吻,结果还是在冒犯我。 “原来田老师还是不让亲啊,那小杨呢?为什么他能亲?”他被我摁在沙发里也不反抗,扭着头问到。 我一愣,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小羊真太诱惑了,长在我审美点上的人,亲吻好像自然而然发生了,甚至都忘了我从不与人亲吻。倒不是什么洁身自好,故作清高,只是鉴于对唾液的厌恶。 对小羊倒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匪夷所思。 小羊和他们有什么区别么?或许可能?因为之前都是被人挑选后送上来的,而小羊是被我自己捡过来了的? “田老师,你是真的喜欢小羊的对么?” 我? …… 我?喜欢?小羊?回去的车上,程舟的问题还一直在我脑海里旋转。我不记得我怎么对程舟糊弄过这个问题了。我和他一样对这个问题感到困惑,迷茫且无措。小羊说过喜欢我,于我而言也不过是他讨好我,舒坦自己的手段罢了。训小狗时,小狗的常见反应,所谓爱上主人。不过,通过小羊表示喜欢我,而判定我是否喜欢他,这显然行不通。那如何证明我是喜欢他或者不喜欢呢?百思不得其解,但在我看见开门小羊的那一刻,我忽然醒悟明白了。在晨光中,小羊安静地低头伏案看书,我捏起他的下巴,交换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手掌触及他的脸颊时,我心底飘了一晚的燥意荡然无存,隔着项圈贪婪地抚摸温凉细腻的脸颊脖颈,不愧是我一眼看中的人,每一点都恰到好处地迎合我的欢喜。 掐着他的脖颈凶横地亲吻,仍由不知何处生起的狂烈的占有欲如石子坠入湖水般四溅开来,而每一滴水都完美落入为其量身定做的席位。混沌的思绪霎时抓住了令其安抚的玩具,安心酣睡在某处。我的醒悟和明白并不是明确知晓自己是否喜欢他,而是明了这没有意义:他的脖颈还戴着我给他按上的项圈,也不过一只安分的宠物,又或者说被我束缚住的宠物,随时有一天可能挣脱开束缚离开。随时有可能离开的人,又谈何喜欢呢。倒不如用这思考的时间多做爱,身体上的欢愉价值略胜一筹。不过,还不行,他还没养好。养在家里的宠物总归要娇贵些,不比外面的……肆意亵玩。 心底好似涌起一种莫名的,陌生的黑色情绪,翻找自己匮乏的词汇,好像叫做愧疚。是那种大腹便便的恶心男人守着家里貌美的妻子后还要外出偷吃后,回来看见无辜的贤妻时,心底涌起的黑色异样吗? 理不清楚,只觉想吐,被这股情绪反复攻击着,胃在翻滚,在叫嚣,只好吞了药在呕吐之前沉沉得睡过去。 睡之前,又有一股意识在迷迷糊糊地将这股黑色情绪一刀两断: 宠物对于主人是否有唯一性?换句话说,主人也要为宠物守身如玉——一个于我而言守旧切矫情恶心的词语——么? 最后带着一个定义最终陷入梦乡: 小羊和程舟一样,一个自己捡的养在家里的,一个工作要为之服务的。宠物店的工作人员在不同地方养的两只小狗罢了。 嗯,我不是带着将军肚的恶心出轨者。这位黑色的先生,请不要攻击我,即使你刚刚诞生于我的体内。 /耐着性子过了小半月寡淡的日子,小羊身子稍微养好了一些。我也在他的教学下,粗略地学了一本生物书和一本半本语文。教科书不亏教科书,有板有眼,适合学却是不太适合我当兴致看了,不过也打发时间中过来了。寡淡的日子影响的不只是我一个人,群里的人吵吵嚷嚷着要吃肉,每天寡淡的日子受不了了。我直接把直播停了几天,又嚎叫我重开直播,我再开播终于不再如此吵闹了。直播间气氛和谐了好多,偶尔几次甚至可以让小羊直接对话直播,说着说着小脸就红了,看这群老色批把人撩的,害羞了都。我接过话茬,敷衍地应付他们的调笑,让小羊继续做他的习题。小羊的微笑稍微多了些,加上终于不用再每天吃自己做的只能勉强说是人做的饭,我也心情愉悦起来了。好歹朝夕相处的人,我也不喜欢对着一张苦脸。/山里的秋天总归要来得早些,秋风萧瑟。窗外的荒草枯黄一片,在午后阳光炙烤下散出最后的香气,放在稻田上应该名为丰收,在这里却是秋风裹来的洗涤屋内气息的肥皂水。房子里所有的窗户都坦然大敞着,一如寻常住户,可谁知这是一个人的牢笼。秋风吹净房子的浊气,我被这寒暖参半的风吹得心情舒畅,椅窗看发丝在风中飘曳。房子里的气息很干净,我很喜欢,在阳台面对着寂寥蔓延的秋天,弹了一首民谣,一首我不理解但很喜欢的曲子。对的,我不太理解但喜欢,我的年岁短短十几载,且一路来甩进泥土里就没爬起来过,甚至拖累了几个人,没走过两步正常人的路,就不要期望我有什么太高的理解能力啦——铛——出神想着的时候,嘴里的念念叨叨的歌词还没停,忽而指尖弹错一个音,刺耳的声音穿来打断我的心神。好吧,我得承认我羡慕那些步在正规里的人,羡慕那些为作业学习发愁的学生,不然我也不会想到摁着小羊去学,而我也模模糊糊跟着学。到底还是羡慕坦然活于阳光下的日子,到底还是对现在在淤泥里挣扎的日子感到反胃。指尖拨动琴弦,节奏欢快洒脱,又以灰色的悲伤为基调,衬着眼前的满地荒芜,有种肆意奔向败落的洒脱感。身后传来异样的声音,我回头望去,小羊杵在玻璃门边,直愣愣看着我。“你干嘛?”扫视一圈,确认他不是想在背后报复我,我木着脸问他。“我……”他嗫嚅着,在主奴身份之外,他好像不知如何和我说话。“我……听到你……谈吉他,想过来听听……”小羊很是不好意思,吞吞吐吐地说道。“那搬个小凳子过来吧。”我朝他示意屋里的小凳子。他搬了凳子过来乖巧地坐在我身边,和我说他认出了我刚刚弹的曲子,也是他很喜欢的一首曲子《英雄主义》,堂吉诃德。我随手拨弄琴炫,为他的讲述伴奏,他每说一句话都要看我几眼,我回以温和点头赞同,其实我根本听不懂。他一直说下去,说到一句有关名言,“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仍旧热爱生活。”“铛”——我又弹了一个错音,侧头望着他,心底发笑,面上也挂着讽刺的表情,“那你热爱现在的生活吗?”这句话从我嘴里向他问出来,无异于撒旦对着被自己残害的人假惺惺说着关心的话,其荒诞性让我根本收敛不了一点嘴角的嘲讽。却看他呆愣看着我,不知所措,眼底浮现恐惧。我手起再一次弹奏这曲《英雄主义》,所谓的英雄主义也不过一个NPC的日常,认清了生活的本质也无法逃脱的NPC的无聊日子。平静的忧伤,和秋天一样悄然无声。 “您可以给我奖励么……主人。”(粗长的) 躲着廖云断断续续的街头卖唱,清心寡欲的日子里,我好像习惯了房子里多了一个自由移动的人。就好像,村口安稳恬静的一家,家长忙碌,孩子努力,积极向上。 我们的话不多,只要小羊乖巧安分,偶尔配合着我开直播,我也懒得折腾他了,他也渐渐收敛恐惧,自顾自地学着。 群里的赌庄仍旧不停,这好像已经成为直播间的常态,只是各种方式换来换去,赌单题的,整页分数的,这种闲暇娱乐真够幼稚的。我摁着明面上的数值别太大,就当个乐子,别闹起来就行。 偶有吵嚷吃肉的,又被其他经历过停播的人摁下去了。 生活逐渐走上了诡异的稳定。 直到某天,小羊刷完题后,我照例让他给我讲课,讲完把书一合,准备收东西回自己房间,却被小羊拉住衣角。 “怎么了?”我低头看见他小心翼翼地拽着我衣角的手。 “我……我今天写完的生物试卷满分。”他仰着头谨慎又带着点小自豪地说。 满分?那估计群里得好多人输钱。 见我不说话,小羊继续说道: “您可以给我奖励么……主人。” 平时,小羊很少喊我,除了在做的时候。以至于他这样喊我,我立马领会到他的欲求。 指尖跳动,身体比脑子反应快,脑子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压着小羊,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地吻上去了,极具侵略性,在他微张的红唇上肆意碾压,吮吸,攻城略地,扫荡口腔的温度,气息。 小羊也真如羊羔般温顺,仰着头纵容我的索取,甚至手搭上我的脖颈,松松地环绕着,亲昵的动作好似我们真的只是情到浓时的情侣而已。 “怎么,养好身体,想被操了?“我搂着小羊精瘦的腰肢,看着他因为刚刚凶猛的吻而气喘,脸颊泛起红晕,咬着他的耳尖,戏谑道。 小羊搂着我的脖颈,蚊子般嗯了一声,羞赧地埋头进我的颈肩,气息微喘。我的手顺着他的衣摆溜进去,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游走,撩拨起一波又一波的颤栗。他的反应总如此恰到好处地勾起我的欲望。 寻到朱果,揉捏把玩,指尖上富有弹性的手感让我有些口干舌燥。小羊的呼吸愈发急促,微微呻吟出声,可我并不想就此放过他,我揪着他的发尾把他从我颈肩挖出来。 “乖孩子,考满分了,想要什么奖励呢?嗯?”我盯着他眼底无尽的欲望明知故问。 小羊羞红着脸不说话,仰头想要亲吻,被我拦住,继续问“嗯?说出来,乖孩子。“ 小羊脸色爆红,眯着眼不敢看我。我继续一步步紧逼,“告诉我,乖孩子。”“说出来。”双手也在他身上肆意地玩弄,一手捏着乳尖,另一只手从后背探入裤子,在休养好的后穴门口撩拨。 “我……嗯……” “嗯?”我继续逼迫他,指尖猛然深入敏感的穴口,许久未侵入,再一次变得紧致,夹着我的手指难以动弹。 “啊……呃……”小羊直接坐不住弓着腰往我怀里钻。 手指侵入一寸又快速出来,在穴口逗弄撩拨,饥渴的穴口难耐收缩,渴求再次被填满,我存了心逗弄他,不为所动。前面摸着乳尖的手也顺着小腹往下,他的肉棒已经微勃,顶端溢出白色的精液,故意在龟头狠狠一刮。 “啊啊……唔……呜呜……主人……“小羊身子一激灵,手无助地抱着我的手臂,最后一声呼唤仍旧羞赧小声如蚊叫,却是可怜兮兮仰头看我。少了平日看我的畏惧,看着顺心好多。 握着肉棒上下撸动,偶又捏捏两颗被忽视的蛋蛋,另一只手仍在他娇嫩的穴口撩拨,双管齐下,呻吟渐起,在肉柱颤抖即将射出的时候,我猛地摁住顶端,卡着不让他射出。 “呃啊啊……主人……让我射……呜呜……操我……奖励操我……操死我……啊啊啊啊……”在小羊终于说出想要的奖励后,后穴口的指尖猛然深入紧致的甬道,全根没入,前面的肉棒也被松开,指尖在泠口轻轻挂弄。 “啊啊啊……哈……啊啊……主人……啊啊啊”时搁小半月,小羊再一次泄了,浓稠的精液射了我满手,埋在他后穴的手不停,全根抽出再猛地刺入,肉穴紧紧包裹着手指,像是无数小嘴吮吸着我的手指,进入都稍许困难,摸到敏感点时,快速刺激几下,他颤着身体,甬道竟然也喷出一股液体,当做润滑,手指侵入愈发畅顺。 “潮吹了呢~”指尖抠挖着敏感的后穴我逗弄道。 两手抬起的时候,沾满了他的精液肠液,我举到小羊面前,他羞赧地低头眯眼,不敢看。 “把我手都弄脏了呢,乖孩子好淫荡啊,这么多水。”我每说一句,他的耳朵红一分,头低低的,恨不得整个埋进我怀里。 “选一个舔干净,舔干净了,操你怎么样,乖孩子?”我贴着小羊的耳朵玩味地说道,小羊真太可爱了,居然忍不住求操,勾引着我想要跟恶劣地欺负这只羞赧的羊羔。 小羊终于抬起头来,看着两只沾满自己液体的手,犹豫一番伸出舌头舔上布满精液的手。舌尖试探着一点点舔舐着,浓稠的精液勾入嘴里,再皱着眉咽下,可怜兮兮的小脸却在骚浪地舔自己的精液,一副淫荡而不自知的模样,刺激着我的欲望,眼底的欲火不断聚积。 “唔……唔唔……“在小羊舔到中指和食指的指缝时,我忍不住揪着这柔软的小舌头,手指深入他的口腔里,肆意搅弄,模拟着肉棒抽插,搅弄中津液顺着嘴角溢出,小羊头后仰到靠背处,退无可退,一双泛着水光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我。 手指的精液舔干净了,又粘上唾液,指尖已经泡的发皱了。 “准备好挨操了么?”我捏了一把他的腿间的软肉,暧昧地摩挲着,低头吻了一口小羊。 小羊嗯了一声,主动分开腿。 “真是乖孩子。“我摸了摸他的头夸奖道。 抬起小羊的小腿绑在扶手处,移动扶手固定到双腿朝我大张的姿势,拿来剪刀在身下剪着,剪了两个口,把肉棒掏出。裤子仍旧穿在身上,肉棒和穴口却已经赤裸裸着的了。上衣服间了两个小口,把两个乳珠露出。衣物都还挂在身上,但该漏的一点也没遮住。 白皙的身体泛起羞赧的粉色,朱果挺立,俯身吮吸,在齿间摩挲片刻,尝个味。小羊休养了多久,我也差不多禁欲多久,恍然惊觉我也憋了挺久,怪不得最近状态又趋于麻木的平静。 翻出许久不用的道具箱,挑了一只白色透明的阳具,固定好在胯下,裹了润滑液后抵在小羊的穴口,刚刚已经扩张了一会,龟头进入仍旧困难。 捏着小羊的手放到穴口,“奖励是乖孩子自己要的哦,下面现在吃不下,自己扩张。” “我……”小羊羞得像只熟透的虾,手指被我放在穴口,不知所措。我这一边静静地看着他,等他动作。 僵持了一会小羊动了动指尖,摸着后穴进入,第一次自己扩张显然没有经验,胡乱地抠挖着,皱着眉忍受着痛意,再弄下去几乎又要弄伤了。我握着他的手指温和地进入,后穴一下被塞入四根手指,小羊的呻吟渐大,带着他的手指深入搅动,皱着的眉终于松开了,欢愉的呻吟的渐起,摁到前列腺点时,狠狠碾压了几下,呻吟骤然高亢,甬道再一次渗出肠液,真的憋太久了。 “自己把自己玩潮吹了,真厉害。”带着小羊的手指出来,摩挲着他圆润的指尖,戏谑道。 “把穴口扒开,我要操你了。” 小羊还在高潮余韵中,眼睛迷离着,顺着我的指令,两手扒开后穴,里面的媚肉粉红鲜嫩诱人蹂躏。 “主人,操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阳具龟头深入后,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挺腰,直搅黄龙,全根没入。终于再次操到这只骚浪的羊羔,欲望漫上,顾不上什么花招了,掐着小羊的腰肢,一顿猛肏,全根抽出,带着穴口的媚肉外翻,再狠狠地刺入,把他订在阳具上。穴口贪婪地大张着吞吐着尺寸不小的阳具,被狠狠蹂躏,抽插,淫液飞溅,顺着臀肉往下流着,在地上聚积。 “小骚货,就是想要这种奖励吧。” “啊啊啊……主人……操死我……呜呜……好爽……主人……啊啊啊……”小羊被我掐着腰肢往胯下怼,屁股悬空,身体靠在靠背上,手无助往后抓着靠背,身子在我面前舒展着,乳朱挺立着,我眼前晃,俯身叼着一颗啃磨,柔软带着弹性,口感十足。小羊的呻吟又升一个度,手摸着我的后脑,挺着我的胸口,把朱果往我嘴里送,撕磨得愈发上头,手上动作也不停,摁着腰肢往胯下送,挺腰用力往里撞,次次撞到胯骨,啪啪啪声音不绝。 “啊啊啊……主人……啊啊……操死我了……喜欢主人的鸡巴……啊啊……是主人的骚货……主人……要被操死了……啊啊啊……” 小羊被操得神志不清了,眼睛迷离着,无法聚焦,骚话满天飞,刺激得我愈发无法控制。 “骚货,每天刷题都在想被鸡巴操吧,许久不草,骚穴都发情了。还要奖励被操,浪不死你。”一边狠干着饥渴的小穴,淫液溢出流了一地,一边开口羞辱道,小羊却是身子发颤,呻吟越发放肆。 “啊啊啊……主人……每天都想……唔唔……被鸡巴操……骚穴终于吃到鸡巴了……啊啊啊……太快了……呜呜……主人……喜欢主人……是主人的……小骚货……喜欢……主人……啊啊……喜欢主人鸡巴操……啊啊啊……要被操死了……” 小羊仰着身子,迎合着我的操弄,耻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撞得一片赤红,粘染上从穴口溢出的淫液,一片泥泞,穴口大张着吞吐硕大的阳具,被蹂躏操干到媚肉外翻,仍旧饥渴贪婪。我顶着跨操纵着阳具在甬道的敏感点处狠狠碾压,呻吟越发高亢,最后尖叫着又一次高潮喷射,精液溅到他胸口上,涩情的气息萦绕满屋。 “乖孩子,别射太多了。”说着,我从调教椅背后拿了贞操锁给他扣上。忽而窗外吹进一缕微风,稍稍驱散我身上的燥热,心头一动。解开小羊被绑着的小腿,把他身上七零八落的衣服扒开扔到一边,掰着腿摆着环上我的腰,就着阳具插入的姿势揽着他的腰起身,小羊身体往下坠,后穴把阳具吃得更深,我耻骨贴到他的穴口的软肉了。 搂着人坐上窗台边,扶着小羊赤裸的背面对着窗外黑寂的夜景,灯光映照着傍边树枝,原是一片祥和,却被我怀里的呻吟声打破,白炽的光染上涩情,暧昧纠缠。呻吟声混着夏季尾巴的蝉鸣和秋意的风声,偏僻寂寥,仅剩的光源笼罩着两人的荒淫,像一部低廉的黄色电影,巷口墙上贴的恶俗广告,又或一本低俗小黄书。 后背悬空,小羊不安地搂着我的脖颈,抓着我的后背,隔着衣服都感受到手指抓过的痕迹,他抓一下,我就在他身上嘬一个草莓印子,不消片刻,他的肩膀,脖颈,锁骨处斑斑点点的全是暧昧的印子。 “哈……啊啊啊……嗯啊……嗯啊……唔唔……” 呻吟不断从嗓子溢出,和身下淫液一同,都是抑制不住而泛滥的情欲。 我掐着小羊的腰上下动作,跨间的阳具一次次深入闯入这具消瘦的身体里。纵使让其休养小半月,但是他的体重并没有上升,揽在怀里仍旧轻飘飘的,甚至肩骨,胯骨愈发凸显,抱着时分外硌手,一副随时可能散架的骨架。 掐腰动作幅度大时,小羊身子稳不住直往下坠,他恐慌着搂紧我的脖子,身下也夹紧,我的抽动的动作受阻,啪拍了一掌他的臀肉。 “放松点,含太紧了。”我的声音混在微风中,情欲稍散,贴着小羊亲昵如恋人的耳语,嗓音的温柔把自己都吓得心头一惊。 小羊却抱得更紧了,主动地抬起臀肉上下起伏吞吐阳具,我捏着他浑圆的臀肉,插到底拍一下,催促他抬起,泄力后往下坐,阳具又全根没入,从上面化成娇喘呻吟溢出。如此往返,夹在中间背锁着的肉棒又硬了。 “啊啊啊……主人……要掉了……啊啊……让我泄……受不了……唔唔……啊啊啊……“小羊淫叫着让他泄,我轻抚着他微凉的脊背,指尖轻柔划过,激起一阵激灵,身体往我身上贴,企图躲避,贴得越紧,操弄越深。另一只手还扇着他的臀肉催促他的动作,小羊简直要被逼疯了,坐在我怀里淫态百出,可爱极了。 窗外的风吹的我清醒了几分,我解开小羊的肉棒,撸动几下,精液从马眼出溢出,喷不动了,揉捏着龟头,沾着浊液再孽上被啃磨肿胀的乳头,身上淫液遍布,活脱脱一个淫娃。 “乖孩子想要的奖励是这种么?” 小羊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满脸的潮红,眼神迷离望着我,水光潋潋,媚眼含情,说出的话还带着情欲。 “嗯,是的,主人……”他终于领悟到面对我的问题要直接立即回答,乖巧地埋头在我颈肩回答道。 缓了半晌,小羊继续抬臀吞吐阳具,细密的呻吟断断续续。 “哈……呃啊啊……主人……还想要……唔唔……” 我虚搂着他的腰肢,让他不至于晃着掉下去,任由他自己动作操干,下巴搁在他上下起伏的肩膀,望着窗外漆黑的远处。 天上月光隐匿在山头的那边,星子被随意散落在无序的夜空中,寂静旷野处,有两只正在忘情交媾的动物。 远处一辆绿皮火车轰隆经过,穿过巨大的荒地,叠嶂的山峦,声音变得细小,唯有细微的光亮昭示着它的光顾与离开。我帖在小羊的肩膀处,耳朵搁到了他脖颈处的项圈,看着那一小串光亮在眼前出现又消失,思索着,在窗口吹着风做爱应该有点冷凉了。 “呃啊……主……人……操我……还要……操死我……唔唔……求主人……干我……啊啊啊……”小羊不再满足自己上下抽动吞吐阳具,期望更猛烈的操干,浪叫着求我。 乖孩子的要求当然是满足咯。 抱着小羊从窗台上下来,阳具从他体内抽出,带出淫液,拉丝往下掉落,他的腿根也是一片一片湿润,穴口已经合不拢了,微张着看见里面媚红色的软肉,透明的淫液不停涌出。 小羊撑着桌子边,站不住腿根,喘着粗气,我揽着他的腰站到他身后,换了一只稍大号的阳具对准湿热泥泞丝滑的穴口,噗嗤一下直怼进去,干到更深处,流出的淫液又被顶回去。 “啊……啊啊啊……好涨……唔唔……”小羊被撅着往前一个趔趄,趴在桌子上,被我扶着才跪下地去。掐着小羊的腰肢猛顶胯,没兴致玩什么技巧了,掐着腰就是大开大合地操,只想把这小骚货操服了,憋太久了,骤然吃肉,总在欲求不满。 “啪啪啪……啊啊……啊啊啊……好涨……主人……好喜欢……唔唔……干死我……骚穴好舒服……啊啊啊……操死我……哈……啊啊啊……站不稳了……唔唔……受不了啊……” 小羊被操着不停地往前攀,腿跟站不住,腿弯直打颤,手抓着桌边用力,跨骨撞在桌边红了一片。 还是太瘦了,暗自叹了一口气,停下动作,俯身揽着他的腿弯和腰肢,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他的骨头硌着我的胸口发疼,轻飘飘的比初来时整个人瘦了一圈,也就他自己开始做饭后才没继续瘦下去。 我想我是该好好琢磨琢磨怎么养好一只小羊了,总不能在我没玩腻之前先玩死了。 把小羊摔在床上,明天的事明天再想吧,现在是纵情欢愉的时候。 让小羊跪趴在床上,抬起他的屁股,娇嫩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媚肉外翻了,几乎收不回去了,淫液泛滥,指尖刮刮,穴口敏感地收缩,但仍旧张着小口缩不完全,小嘴一样往外吐着淫液。扶着阳具,又是一杆入洞。 “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不用自己发力,小羊撅着屁股被操得欢,呻吟都欢愉不少,白皙的手攥着白净的床单,指节分明,卷在柔软的布料里,我的手覆上去,贴着手心处,温热传来挠着我的心弦。 身下胯骨顶弄的动作发狠,啪啪啪声不绝,小羊的臀部被扇,被顶得赤红一片,一副被狠狠凌虐了一番的模样,其身子又分外淫荡,引不起他人半点同情,只想再蹂躏一番。 窗边的镜子映着小羊被我困在身下猛操,他白皙的后背在我面前晃着,刺激着我的兽欲,俯身啃咬在他的后颈处,他侧头在枕头上喘着粗气,被我咬着后颈,呻吟猛地停滞,继而断断续续叫着,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刚好手机放在一边的桌上,拿起对着镜子拍了一张,怼这被操迷糊的小羊又拍了一张脸部特写。 真是一只鲜美的猎物,我顶弄着胯下,爽得眯眼,啃咬着白净的肉体,享受着这具我一眼看中的皮囊。 不停歇的操干到最后小羊受不了,肉棒泄了不知道多少次,精液逐渐变稀,最后甚至射不出东西来,求饶地往前爬,被我拽着脚踝拉回来继续操。 这场久违的性事一直持续到月亮西沉,才堪堪结束,一屋狼藉,拎着小羊去浴室匆匆洗个澡,往他后穴塞了个肛塞,抱回我房间了。 一觉睡到午后。 还想挨C? 午后是被肚子叫嚣着醒来的,进厨房给自己煮碗面,一看手机,群里没按时开播又开始叽叽喳喳央求了,开播架在墙上挂绳上。 “终于蹲到今天开播了,还以为又没了呢” “田老师!田老师!今天这么晚吃早餐的么” “又自己做上饭啦?我可爱的小厨夫呢?” “老师,老师我都习惯每天看了,没肉也行,你千万别跑哇呜呜” “时隔半月,田老师再战锅炉,惜败哈哈” “诶诶,这个分量怎么这么像两份啊?” “看着就不如小厨夫做哈哈,田老师的做饭技巧只是能吃” “小杨呢小杨呢,田老师把小杨藏哪去了诶” “一天不看小厨夫,心痒痒了是吧上面的” …… 直播间里不一会热闹起来,在他们的嬉笑中做好了两碗寡淡的汤面,许久不做饭,确实生疏了,摸了摸鼻子,却是差小羊差得有点远了。 “起来吃饭“进卧室从被窝里挖出小羊,喊他吃饭。 小羊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下意识伸手想抱着,被子滚落露出昨夜的疯狂,红红点点的印记,暧昧至极,偏生人又睡眼朦胧迷迷瞪瞪的,反差下很是可爱,忍不住低头亲吻一口。 拎着小羊起来洗漱完才出来吃饭,坐在桌前的小羊还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吃了一口汤面后,终于清醒了,很认真地抬头说, “要不以后还是我做饭吧。” “要不你现在去做吧。”我吃了一口后觉得我好像也不是如此饥肠辘辘了。 可恶,就短短半个月,厨艺已经从勉强算人吃的退化为不是人吃的了,心如死灰。 小羊起身转去厨房重新做饭。 一边立着手机仍在直播,笑翻天了都。 “哈哈,疑似主播想重新证明厨艺,结果惨败” “要不你现在去做吧哈哈哈,田老师自己都受不了” “啊啊啊,只有我发现田老师又偷吃了吗?小杨衣领里好多印子” “小杨走去厨房都不利索了,真凶残啊” “何止,声音都哑了,好可怜啊” “放过小羊,冲我来,我不可怜” “可恶,又吃独食,好久好久没吃田老师的肉了呜呜” “哇,这个点才起,昨晚干了多久好难猜啊” …… 摁着手机跳转到群聊界面,发了昨夜拍的两张照片,反复欣赏,好美的涩照。 “哇哇,田老师阵仗义,每次吃独食还带点剩饭给我们” “哈哈,剩饭,但是好香,小杨被操这爽样” “斯哈斯哈,田老师这腿这腰,放过小杨吧,让我来承受这猛烈的撞击吧” “小杨好骚媚诶,这优越的小脸,怪不得田老师这么久不换人,我都想操” …… 看着涩照,转头看着小羊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邪火往小腹处燃烧,欲念上头被饥饿驱散。 好饿,人还是要吃饭先,才能思淫欲。 小羊下厨,终于顺利填饱肚子,折腾这么一番困意又上涌了,准备让小羊去刷题直播,我回去睡个回笼觉,毕竟昨夜干了一夜体力活。 开门才想起来,房间没收拾,一片狼藉,愣在门口,手机还放着直播呢。 “这是案发现场么,战况如此激烈” “啧啧啧,这满地的水,小杨浪得没边了哈哈” “笑死镜头都愣了,镜头语言” …… “你去收拾,工具在厕所隔间。”我转头对着小羊说道,理所应当地转移家务活。之前是小羊被锁着没自由,现在活动自由了,那是时候为自由付出代价了。 小羊看到房间里的状况,也僵了一会,听到我的话,低着头撅着小嘴,僵着腰去干活了。 我则站在门边举着手机直播,椅着门框看着他撅个小屁股,哼哧哼哧干活,简直和小奴隶一样,而我这恶劣的奴隶主还偶尔挑刺,指挥他哪里哪里再弄干净些。 小羊一边干活,俯身起身间,昨夜的痕迹露出来,更显得我荒淫恶劣。 “哈哈田老真不干一点人事,操完人还让人收拾” “哈哈哈,小杨好委屈啊,嘴都瘪哈哈哈” “可怜啥诶,谁流的水谁擦呗哈哈”我看见这条弹幕点了个赞。 “主播赞过,小杨骂过哈哈” “这小媳妇样,还怪可爱的,想养一只了” “不愧田老师严选,你值得拥有哈哈” …… 监督小羊打扫干净房间,我拿着一根检查器和一只药膏,示意小羊过来,他胆怯地过来,一副无辜到样子,和昨晚骚浪求操的样子判若两人。 无奈笑笑,扯着小羊的衣角往我身上一拉,他一个踉跄,跪趴在我身上,调整姿势让他趴在我膝盖上,扇了一掌他的屁股,臀肉颤了颤,小羊忍不住惊呼,耳根红了一片。 拔下裤子,昨夜的巴掌印还没完全消下去,一副备受凌虐的样子,还好倒没破皮,检查穴口,因使用过度而微张,指尖微微扩张,缓慢插入一只检查器,小羊把头埋在刚刚换的床被里,鸵鸟样,怪可爱的,捏捏他露在外面的耳朵,忍不住打趣道,“昨晚不是叫得挺爽么,现在这么害羞呢。” 直播间又开始叽叽喳喳了: “啊啊啊,田老师好苏啊,正面上我呜呜” “什么味道,这么甜腻,不会真谈上了吧” “反正我没见田老师对谁这么温柔过” “别啊,还我调教女王呜呜” “之前不是选粉操么,田老师还是大家的,安心” “选到谁了啊,咋没见直播诶,唬人吧” …… 叽叽喳喳的讨论风向变了,让管理员整顿一下,没再理会了。 时间到,检查器抽出,发出“波”的一声,穴口缩了缩,检查器裹了一层淫液,还好没有再裂,昨晚玩得疯,也还是收着力度的。 小嫩穴,不怎么耐操啊,看着小口呼吸一样收缩的穴口,轻轻一掌扇在穴口上,换来小羊一声黏腻的惊呼。 仔细地上完药,让小羊在椅子上坐下开始刷题,开了调教椅边上的摄像头,调整到题目与人入镜,群里的赌庄开启,我转身出去回了房间睡觉,昨晚搂着小羊睡觉睡得挺香甜,这会手也痒痒的,抱着个枕头才睡下去。 傍晚起来,小羊下午的刷题刚好结束,吃个晚餐,稍做休息后我拿了张瑜伽垫到小羊的房间里,将一个拉伸肢体的教学视频投到他原本上课用的白板上,示意他跟着上面的教程做。 小羊一连懵逼,摆着手跟着做,到后面的高抬腿,仰卧起坐,俯卧撑,他似乎才反应过来,我在让他运动,他频频偷看我,疑惑不解,又得硬着头皮做。我也不语,对上他偷偷看过来的目光,他又快速地移走视线。 一小时后,“好了,就到这吧,做个拉伸放松结束吧。” 小羊做完拉伸后气喘吁吁地坐在瑜伽垫上看我,我看着他满身的汗水,内心嫌弃,好弱鸡,怪不得不耐操。 让他去洗澡回来,继续刷题。而后给我讲课,忙活完直播关闭,我将转身离开时,小羊坐在椅子上仰头呆望着我,犹豫着伸手拉我。 “嗯?”好像历史重演。我转头看着他。 “主人……” “还想挨操?你小屁股可受不了了呢。”我捏着他的小脸轻笑到,昨夜浴火发泄完,加上今天小羊乖巧的表现,心情愉悦的我并不介意多搭理他两下。 “不是……不是……主人……我……我喜欢您……”小羊蹭着我的手,脸颊微微泛红,吞吞吐吐地说着,好半晌才完整说出来,手掌下的温度一片滚烫。 “嗯,知道了。”我心下不喜,不理解他意欲何为,但白皙泛红的小脸,羞赧的样子仍旧准确无误戳在我萌点上。摸摸他的头发,撸狗一样,他被摸得舒服了,眯着眼一副享受样,欢喜得找不着北,看我的眼睛里盛满了爱慕。 这种目光我不是第一次见,只是如此纯粹甜腻的,倒是不常见。 可是,那又如何呢?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陷入自己所粉饰的甜腻梦幻的爱慕中,心底却泛起些许同情。 倦意上涌,我低头在他额上落下轻轻的一吻,说声晚安,再度准备回去睡觉。 “主人,我能和您一起睡么?”小羊拉着我的手臂,咧着嘴讨好地请求到,就差身后长一只尾巴摇摇了。 犹豫片刻,对着这双盛着爱意眷恋的眸子,视线下移到脖颈的项圈。 “好。” 我困倦得不行了,躺下时,小羊一整个缩在我怀里,紧紧抱着我,嘟囔着喜欢什么的,迷迷糊糊睡着了。 深秋向冬的夤夜,搂着一团温热蜷在臂弯,晚风掠过窗棂捎来一缕草本余香,化作缱绻暖意,一夜酣眠。 清晨醒来时,我看着依偎在我怀里的小羊,窗外的鸟鸣叫得我恍惚。下意识地伸手抚上小羊的脸蛋,纵使受到长时间精神和肉体的折磨,肤质仍旧白嫩细腻,只是稍显骨感。酣睡中眉间紧皱,估计做着什么噩梦吧,长长的睫毛微颤,美得楚楚动人,勾人心魄。 我端详着他的貌美,指尖一点点地勾勒这蓦然撞上我审美的脸,触及眉间时,将皱眉轻轻抚平。 一瞬间竟然觉得陌生,我奋力回想初见时小羊时的模样,记忆已经模糊不堪了,印象里他的愚蠢得可爱的,不然我也不会一直把他唤作小羊。 隐约着感觉躺在瘾君子中的那只羊羔和现在窝在我怀里的不应该是同一只…… 掏出手机翻翻,他的照片不多,但也好歹一路过来均有记录。仔仔细细看着,看着他从一开始悲情愁眉苦脸慢慢变得温和乖顺,唯有单纯一如既往。 怀里的人动了动,我一开始没意识到,直到他在我怀里转了个身,看见我正在看的相册,刷一下整个人红透了,缩起来又往我怀里钻。 哦,我拍的照片全是他在被操干时的样子。 揉揉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想到曾有一只可爱的猫儿浑身是血地躺在我怀里,一样的毛茸茸,只是温度是刺骨的冰凉。 皱皱眉把不好记忆从脑里甩出去,低头在小羊头顶印下一个早安吻。 八点半,饥饿战胜了懒惰,把怀里的小羊揪起来让他做饭去,特意嘱咐他多做点饭,他应该多吃些。 开了直播手机搁墙上对着他,看他黏黏糊糊沉溺在自己构筑的美好中,小媳妇一样围着厨具转,真是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的具象化。 我只是想如何让您开心些 我有意给小羊构筑他所希望的,温和的,带着些许爱意的摇篮,看他即将溺毙在爱意里的眼眸,看他对着我傻兮兮地笑,看他丑态百出。 每天晚上安然搂着他入睡,好似真的只是一对寡言的情侣罢了。 盯着小羊在跑步机上奔跑的时候,我出神地想着我们现在的状态。 我其实很少去想这些事情,我的脑子不太好使,至少不够支持我如此费劲地思考,所以我一直在得过且过,看着眼前的路子呆滞地走着。就目前而言,安于现状是我最好的状态:对小羊,说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了,他仍旧长在我审美点上,可是我正在拥有,还没腻,但好似也差不多了,正在一点点榨取他对我剩余的意义。 总有一天会被榨干的。 彼时便是他离开之时。 可是在他的剩余意义被榨干之前,事情突然出现了点超出我控制的苗头。 某天刷题直播时,小羊正刷完一套题对答案,分数一点点出来,群里叽叽喳喳的也在算分,成绩公布,这盘赢的客蛮多,满屏红彩。庄主发完钱忽然提到高考报名开始了,一堆人喧闹着玩票大的,想看看我用调教手段能不能把人弄上大学,想看看在他们“监督刷题”的情况下能不能考个漂亮成绩。 “快快快报名去,看看我们直播间能不能教出来个大学生” “好家伙,我们要成为最有文化的直播间了嘛?那我们也是半个老师了哈哈哈” “操着穴操出来个大学生,乐” “田老师,什么时候重新开启惩罚模式啊,错题就操,给点动力才能进步” …… 他们好像疯了,玩得比我还疯。 舆论的势头有些失控,正想喊管理员稍微控制一下,群里一位带星号的人来私聊我,说让小杨报名参与高考去,以此开盘做一个持久的赌注。翻了一下这人资料,很好,是我没资格说不的人。平时搁群里潜水着,倒不碍着我我行我素,结果来这一下,头要炸了。 我惨兮兮说,靖姐,要不让他好好上岸好好学去呗,我不折腾他了。 这姐还不乐意了,说让我就这样用身体督促他学习。君临这边也很快接到消息积极配合沟通着,秦哥说过几天把人接出去找个有网的地方报个名,不至于暴露了我的地方。 我…… 啧,这人啊,拉良人下海,救妓女风尘,都喜欢。只是救风尘救到都我这里来了,也是讽刺。 一切交给君临那边处理好似没有什么需要我担心的,只是我莫名感到不舍,至少我现在还没有完全腻味他,对于他的未知的变动,隐隐有超出控制的预兆,我很不喜欢。 很想问,那然后呢?事情之后我该如何全身而退呢?可惜明白都是徒劳,我的处境完全不在娱乐至死,金钱至上的他们考虑范围内。 撂下手机,抬头看见一脸懵懂的小羊,面对我骤然变化的表情,他很是无措。抓着笔不知道是否开始写下一张卷子。 看着我气不打一处,狠狠捏了捏他的脸颊,装什么可爱嘛,这下好了,群里都玩大了。 心底破天荒地开始有后悔之意,或许一开始不该捡这个人回来的。甩甩脑袋,事情没有想当初。 “好了,别写了,起来练练你身体。” 小羊顿时露出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来,在我斜了一眼后忙换成讨好的憨笑。 领着小羊去了健身房,简单热身运动后让他上跑步机,调了时速10km/h。二十分钟后,小羊力竭喊着要停。我没理他,又过了十分钟,他已经气喘嘘嘘了,鼻尖挂着汗滴,频频哀求地看着我。 我抽出了一条鞭子,高高扬起转瞬破风劈下,一条纵贯右肩左臀的红痕骤然浮现在小羊的后背上。 “啊!——“小羊被打得失声惨叫,脚步差点一个踉跄,扒着扶手缓了缓,吊着一口气继续跑 “继续跑”我的语气说不上好,小羊一秒收了委屈求情的眼神,低着头继续跑。 我满意地看着,他学会的察言观色让我舒心不少,原以为开始放他锻炼还得好生折腾一番,这下倒是方便了。 而后每每他的动作慢下来了,我便是一鞭子抽在他的后臀上,不偏不倚肉最厚的地方,疼但是不至于让他跑不动,小羊的眼神逐渐绝望。 豆大的汗珠直接从额头掉落,他脸色由原来的涨红一点点褪色,又跑了十来分钟后我才示意他可以停下来了,调缓了跑步机的速度让他慢下来。 小羊一时没反应过来,踉跄着就要摔下来,我下意识伸手一捞,把人捞怀里了,小羊身子一僵,随机身子整个软下来攀在我身上,可怜兮兮地喘着粗气哀求,“呼,主人,我,呼,好累啊,能不能不要练了,呜呜呜。” 我挑眉笑笑,小羊一时被我吸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被公主抱起来也愣着没反应,一副自己的哀求骤然得到满足的不可置信。 可惜他的美梦终究没成,抱着走了两步回到房间却放在一边的瑜伽垫上,在一边做跑步后的拉伸放松,而后加练了几组柔韧性的锻炼。 一波折腾下来,小羊简直被累瘫了,摊在垫子上喘得跟狗似的,浑身浸在汗渍中,狼狈不堪。 我轻踹了一下他微肿的小腿,“去洗澡,再把这里收拾干净。” 换来一个我丢在身后的幽怨的眼神。 汗渍的味道实在难闻,脚步不自觉就到了阳台,没开灯,顺着夜色沉浸下来,裹挟着草木香的晚风舒缓了鼻子的难忍。心底的不安倒是愈发难忍,指尖难耐地敲在围栏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愈发烦躁。 顺着习惯摸到一边窗台的烟,一点橙光幽幽在夜幕燃起,白色的烟气细进肺里,身体也跟着浮起来,郁结的心气丢到一边。 正看着一片漆黑出神事,身后穿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我扭头发现小羊倚着门框怯懦地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在漆黑中宛若一只乞求怜爱的狗崽。 “怎么了?”我拿下嘴里的烟问他。 “我……”他慌着不知道怎么回答,腿刚刚跑得酸痛,现在直接顺着门蹲下去了,小心翼翼问道, “您今天,不高兴?” 我略微皱眉,沉默着没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我……呃……”小羊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上一句话来。 我不耐烦了,侧身朝外,烟嘴放回口中深吸了一口,朝夜色吐出一口迷蒙的浊气, “没事你就回去吧。” 小羊忽然下定决心了一样,跪趴下去,在我疑惑探究的眼神中膝行到我的腿边,手扒着我搭在栏杆上的手,仰头眼神亮亮看着我,更像一只养地乖巧的狗了。 “我只是想如何能让您开心些。” 其实是想自己爽吧(吃,捆绑对镜lay,穿R钉) “我只是想如何能让您开心些。” 小羊扒着我的手,低头在我手上蹭蹭。半月未剪的头发如今又茸茸的了,蹭在手心软乎一片,顺着在他头顶揉了两下,贴在腿边。 “怎么和小狗一样。”话出口我才发觉竟然不小心把心底想的说出来了。 “那主人喜欢嘛?汪汪汪~”小羊黏糊糊地回道,做势狗叫了几声讨好卖乖。 我没忍住轻笑出声,捏捏小羊谄媚的小脸。把烟摁灭在一边的烟灰缸里,俯身捧着小羊的脸蛋,吻上去,亲昵温柔,缓慢舔舐嘴里的甜腥,一点点冲淡嘴里的香烟味。 短暂的一吻毕,起身揉揉沉迷还没回神的小羊,捏捏红热的耳朵,转身回了房间,进了房门,回过神的小羊才骤然起身跟上来。 侧身搂着小羊的腰肢把人推上床,小羊带着希翼的眼神望着我,我在他的目光中调暗了台灯,拉出床底的玩具箱,一堆之前为他定制的琳琅满目的阳具。 “挑一个你喜欢的。”我轻抬下巴示意他选一只进入他身体的物件。 小羊的脸更红了,在昏暗的灯光下愈显旖旎,犹豫了一会挑了一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白色阳具,我拿起来捏在手里看了看。 很好,选了一只灌山药汁的。 我拿起来顺着绑缚带绑在身上,顺着拿起一边的绳子,在小羊迷惑的眼神里挂上天花板的环扣上,拉起小羊的双手并拢举在头顶上,拉着垂落的绳子捆住收紧,维持他坐在床上的姿势。 小羊慌张起来,身子抖了抖,声音也有些颤,“主人……” “慌什么,不是说想让我开心么?”我拍拍他的脸,亲昵道,一边手握着他的一只脚踝也捆上了绳子延伸着绑紧在一边的床尾,另一只连到另一边的床尾。绳子绷紧着,小羊三方伸展着像一个坐标轴,身子直挺挺展示着。 站起来再度收紧了捆着手的绳子,检查捆绑部位以免弄伤了。身下的阳具刚好抵在小羊的脸上,羞得他不敢睁眼。 总是一副羞赧的样子,惹人怜爱,惹人想要狠狠“怜爱“。 揉揉毛茸茸的脑袋,捏着下巴,就着微微张开的小嘴,挺着阳具直冲而入。 “唔……唔……”小羊被顶得脑袋往后仰,喉咙不住地收缩,挺着腰又顶了两下,小羊反应过来,顺产地张嘴舔舐。 “舔湿。”平静地下达命令,小羊却仿佛受到鼓舞一般开始卖力地吮吸,仿佛吃着什么美味一般。 乖巧讨好的小脸在胯下谄媚地服侍,我看向他的眼神也逐渐带上一些说不清的情愫,我将这归结为对自己亲自养的狗狗的爱惜。 “乖”揉着小羊的后脑勺忍不住夸奖道。 待整个阳具都湿透后,我坐到小羊身后,抬起他的臀肉,蹂躏了一番穴口,缓慢地将阳具埋进去,扎根到深处后,小羊难耐地发出一声喟叹。 我伸手向后摸到床头的某个按钮,小羊前面的墙板移开,露出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带着柔光将床上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旖旎风光无限。 “啊……唔唔……”小羊一惊,脸色爆红,羞赧着眼睛都不敢睁开。 我伸手环着小羊的身子,手在两颗乳肉上拨弄。 “怎么样,睁眼看看,很好看呢。”我咬着小羊的耳朵柔声哄道。 “啊啊啊……啊啊……”在小羊睁眼的瞬间垮下狠狠地抽出又顶入,镜子里映出他被顶起的模样,落下后后穴将阳具吞入的淫荡画面。 没等小羊反应过来,发泄一般的欲望倾泻而出,掐着小羊的腰肢上下耸动,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胯下,全根没入,又狠狠抽起,再冲击后穴深处,露出的阳具根水淋淋的,淫液漏了一摊。 “啊啊啊……主人……唔唔……好深……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啊啊……要射了……唔……啊——“小羊身前的肉棒硬邦邦地挺起来了,在剧烈的抽插中高潮喷泄,身上沾满了淫液,我伸手揉捏着朱果,在指尖狠狠地蹂躏下,不一会便红肿起来,愈发诱人。 指尖划过嫩白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痕。一条条红线勾勒着,画出宠爱的痕迹。白与红的鲜明撞击,冲刺着我的视觉,邪火下窜,欲望汹涌而来,对着眼前鲜美的肉体,张口啃在圆润的肩骨上。 “啊啊啊……主人……受不了了……呜呜呜……啊啊……疼……啊啊啊……要射了……呜呜呜……太快了……” 痛意和快感,以及镜子面前无处遁形的羞耻席卷着小羊,在他脸上幻化出迷人的神情。 我痴迷地盯着镜子里映射出来的每一个细节,小羊被操得身子止不住前倾,又被绳子拽着动不了,白皙的躯体怒张着,锁骨凸显,肩膀被啃着,疼着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眼神迷离了,几乎要翻白眼厥过去了。我趴在他后肩上,眼睛阴沉着吓人,蛇蝎一般,紧紧缠着眼前可心又无辜的人。 “啊啊啊……别顶那……唔唔……唔唔……受不了……主人……主人……别……啊啊啊……呜呜呜” 顶着小羊敏感点猛操了一通,在快感冲击下,他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整个身子在我怀里颤抖着,后臀已经被撞得通红了,前面的肉棒止不住地喷白浆了,被肏坏的模样,抽了一根粉丝带绑了一个蝴蝶结,不能泄太多了。 在持续肏着敏感点十几分钟后忽然阳具颤动了一下,朝着敏感点喷射出一股凉液。 “呜呜……让我射……啊啊啊……唔……什么……喷了东西在里面……啊啊……” “让你更爽的东西。”我轻笑着说道,身下动作不停,一会可有得玩了。 啪啪啪声不绝,两人连接处已经是泥泞一片,淫荡不堪入目,小羊沉浸其中爽得不能自已。 “啊啊啊……唔唔……主人操得……好爽……啊啊啊……唔……怎么……怎么回事?” 看着小羊忽然停顿,后穴开始收紧,抽插的阻力变大,起药效了呢,我做势慢下来,关切地问,“怎么了?” “我……我……呃啊……”小羊一时被架得上不去下不来,难耐地扭动身子,后臀往我胯下撞,主动吞吃阳具。 “主人……呜……操我……好痒……呜呜……好痒好痒……主人操我……啊啊啊啊……操死我……啊啊啊啊……” 掐着小羊的腰肢,猛地操进深处,爽得小羊欢叫,微张的唇角来不及合拢,透明的津液顺着流下,我忍不住伸手指进去肆意搅动,软乎的舌头触感极佳。 “唔唔唔……唔……啊呜呜呜……唔……唔……” 嘴里含着手指,小羊的呻吟被堵在嗓子里,津液流地更加凶猛了,眼睛闪着泪花,眼角渐渐噙满了水珠,在不断的上下颠簸中最终流下了,划下一道泪痕。 玩够了,手指拿出来已经是水淋淋的了,几乎在手指拿走的一瞬间,被堵住的呻吟倾泻而出,伴随着哀求。 “啊啊啊……主人……呜呜……好痒……啊啊啊啊……要射……让我射……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我继续猛顶着小羊的后穴,揉着乳尖,没有理会他的恳求,前面绑着蝴蝶结的肉棒颤动着带动丝带上下飘动,倒真像一只灵巧的蝴蝶。 最后在小羊一声灭顶的呻吟后,后穴溢出一股淫液,肉棒前端也溢出了些许白浊,连同着脸上泪珠津液,真一副被操坏的不能反应的模样。 我解了绳子,小羊身子软下来倒在我怀里,抽纸擦了擦脸上的狼藉,抱着小羊在我怀里转了个身,让他面对着我坐下,搂着腰肢站起来。 “抱紧了哦,摔下来我不管哦。” 刚刚操了一通,体力有些消耗,这下步子确实轻浮许多,小羊紧张地抱着我的肩膀,身下还含着阳具也来不及反应了。 起身出门进了我的房间,在松软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小羊在重力的作用下把阳具含得更深,尖叫着又要攀上高潮。 我捏捏小羊被操得失神的脸,让他回过神来。 “说是想让我高兴,自己先被操爽了。”我嘟囔着,揭穿他的小伎俩。 “啊……啊啊……主人……还是好痒……操我……啊啊……” 小羊被调笑着眼神飘忽不敢看我,自顾自地抬臀坐下,吞吐阳具,黏腻的呻吟不断,俯在我耳边叫,深怕我不知道这人在勾引,企图蒙混过关。 我虚搂着小羊,任由他自己动作,欣赏着他在我怀里舒爽淫荡的模样,骚浪的后穴不断收缩吞吐着硕大的阳具,像是永远也吃不够似的。 我从一边床边柜里翻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只狗爪状的乳钉,顶端是尖刺状的,在灯光下闪着锋利的光芒。 拿在手上对着小羊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乳尖比划了一下。 “唔……什么?”小羊因着我的动作也慢下来,低头有些迟疑问我。 我勾唇微微一笑,手捏着乳夹,另一手捏着乳钉,微微用力,尖刺穿进乳肉从另一端穿出,带着几滴鲜血。 “啊——” 躺的上面去 对小羊的身体训练一点点步入正轨,小羊之前被养得纤细的身子在悄无声息地变得健康,只是小羊抛下的汗水总像是对着我无声的抗议。 哦不,偶尔还是有声的,矫揉造作的,就像现在这样,继数十个俯卧撑之后,我揣着小羊的屁股蛋子让他继续,脚边的鞭子在蠢蠢欲动中。 “唔呜呜呜,呼——主人我受不了了,呼——我做不——”声音矫揉到我没忍住手上鞭子,皮质的鞭子扬起落下,激起一声哀嚎。 “啪——“ “啊——“小羊整个跌落在地上 “起来继续,一——二——” “啊——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啊——“ 我没数到三,发现撒娇没用后,小羊破防地怨怼道,眼睛都红了。 “现在你不就遇到了”我轻飘飘回复他的怨怼,眼睛却是居高临下地死死地盯着小羊的一举一动,鞭刑随时准备落下的样子。小羊恐惧地蹒跚爬起来,手颤颤巍巍地撑着身体,但却再也俯不下再起来了。 倒也没继续催他,看他撑起来俯下去起不来直接倒地上,摔了一下又又一下。 左边胸口带上的乳钉压到地上,摔出血痕,小羊疼得抽泣。 小羊的身形挡住了我一部分视野,在我看见血色时,衣服已经晕染出一小块了。我忙俯身搂起又一次摔下的小羊。 看着小羊惨白的小脸,渗血的胸部,心底莫名有些懊脑,我还是太心急了。 掀起衣服时,左边乳尖之前直接强行刺穿的孔洞刚刚结成痂脱落渗血,拿了医疗箱一点点清理好。 看着银白色狗爪状的乳钉,空前的懊悔意涌上心头。其实自那次玩上头后,强行刺乳钉,鲜血侵染指尖的那一刻,我仍在踌躇,而后便是苦涩的后悔。 情绪带动着胃口的反应,莫名的苦涩味和潮水一样涌来,空气中还未散的血腥铁锈味及时冲散了我纷乱的情绪,抬头刚好对上小羊委屈巴巴的眼睛。 ”今天训练就结束吧,自己洗澡去。” 小羊轻轻哦了一声,垂眸企图掩盖掉身上的落寞实则更显失落,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去。 我也没心思再顾着他扭捏的情绪,苦涩味的侵袭,我只想快点嚼两颗糖果,或者抽两根烟。 欲念强烈得似骤然退回口欲期。 翻柜子找烟时,发现最后一盒自上次打开已经潮了,丧气地扔进垃圾桶里。 一个无助的烟鬼瘫坐在沙发上。 小羊从浴室出来就看见这一副场景,愣了一下,不知往房间去还是往我这边过来。 我招招手让他过来,忽略掉他胸口的乳钉。烟瘾犯了还没烟,可以想见我的表情并不太好,小羊踌躇地走到我面前,坐下在地上仰着脸看我。 ”主人怎么——唔——” 小羊话音未落便被我捏着下巴吻上,带着侵略性质的亲吻,一开始便是攻城略地地索取。 温润湿软,带着一点沐浴露的香气,倒是异常地让人安心,心底的躁动悄然平复了些。搂着小羊拉进怀里,强势地用四肢抱住,把他困在怀里。他一开始有些慌乱,如此紧密的拥抱还是把他吓得身子微僵,带着这段时间训练后长出的薄肌,膈得我手疼,我撸着他的后脖颈,让他乖乖缩在我怀里。 贪婪郁闷的心理受到极大的愉悦安抚,满足之余,困倦上涌,搂着人沉沉地睡去,一直到手机的来电铃声吵醒,一头扎进小羊的颈肩,企图躲避着不合时宜的打扰。 小羊犹豫着伸手去够桌上的手机,挂断。偷得一时清闲的我,亲了一口他的脸颊。抱着他的四肢更加用力,企图把人刻进怀里,永不松开。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额外的执着呢?许是他真的太新奇了吧。 下一次再遇见这么可心的人,又会是什么时间呢? 嗅着小羊身上的淡香,吮吸出一颗草莓印,思绪悠悠飘向远方。 天空被橘黄所垄断,盛大的落日舞台上,小羊成了滑稽表演的主角。 像被圈地的羊,被拴住的狗,五十米的麻绳,一段绑在楼顶象征着生命之柱实则冒牌的经幡柱上,另一头拴在楼下小羊的腹背上。 字面意义上的地缚灵。 脚掌接触到泥土的瞬间,小羊是不可置信的,满脸恍惚地望着我,骤然像是被圈养了一辈子狮子被放逐在野外一样。 夕阳融金,他的侧脸轮廓在光晕中模糊,眼底的水雾涨潮般升起——仿佛是原始海洋神墨提斯,正透过他的双眼望着我这个人间恶徒。 原来,一个人的眼睛真的可以和海一样波涛汹涌,惊涛骇浪,带着致命的诱惑吸引人纵身一跃。 人怎么能美好成这样呢?如果没有遇见我就好了…… 再一次可惜老天把这样的一个人送到我面前,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望着他一步步后退,面对他流萤般的眸子不为所动。 小羊留在原地抓着腰间的绳子不知所措。 他的恐慌随着我后退的步伐不断攀升,甚至要伸手向我伸出依赖之意。 ”就这样,绕着圈跑吧。”我朝他露出一个满含恶意的笑,仰着下巴示意他腰间的绳子连着另一头的经幡住,让他画地为牢般奔跑。 小羊犹犹豫豫地带着绳子跑起来,穿过杂草丛,泥土地,石块堆,偶尔踉踉跄跄,具象的糊涂迷惑几乎要形成一个问号从他头顶冒出来。 我转身回了房子里,到达楼顶,往下看着小羊一圈圈地跑着。 盛大的落日余晖下,映衬地这一幕似末日中一只丧尸被无情戏弄。 哦不,应该是可怜的人类火种被丧失控制。 丧尸用在他身上着实不合适。 在他跑完第十一圈的时候,经幡柱因为绳子的缠绕绷紧而拽倒,砸在楼顶栏杆边缘,发出巨大的声响,麻绳触上摩擦在破碎的栏杆玻璃碎片上,骤然断裂。 绳子的一端如断落的风筝线从楼顶坠落,另一段缠在小羊的腰间。他的步伐一顿,犹犹豫豫地站停,仰头看着我,距离太远,我看不清他的眼眸,只觉得这初冬的风有些凉了,冷得他不住地颤抖。 目光交会许久许久,又好似只有一瞬间,这一刻的时间凝胶成过期糖果浆,绵长浓稠带着恶心,泛着令我作呕的气息。 小羊拽着腰间的绳子猛得一顿,深吸了一口气,拽起一点绳子,慌慌张张地转头就往他认为的有出路的山坳处奔跑。 慌慌张张,踉踉跄跄,深一脚浅一脚,逃亡的羊羔总是慌不择路的。我依靠在瘫倒的经幡柱上,眼眸沉沉地看着那个慌慌张张的白色身影,手里面捏着一个冰冷的遥控器,我计算着距离,犹豫着。 残酷冷漠的山鹰遥望着它正在逃跑的猎物 小羊不时地回头看,恐惧加剧他的步子更加慌乱,不知是否错觉,我甚至听到他急促的喘息声和哭腔顺着风飘到我的耳畔。 系在腰间的麻绳本来也没系紧,逃亡中,慌乱间,绳子掉落,他似乎彻底失去了束缚。 他步子却是愈发沉重,最后跌倒在地上,仰头嚎啕大哭,像一个不足岁的小孩。 风筝断了线,随风飘飘,再而重重摔下。 不禁轻叹出声,不知缘由。 转身下楼去,在门口拿了一根项圈链,缓步向跌坐在地上的小羊走去,他的模样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秋叶飘零我的步伐偶尔踩碎几片,悲凉意味更甚。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哭泣声不再放声。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他的身体足够支撑他继续逃亡,只是郊野外,他找不到出去的方向。枯草弥漫了一整片荒地,根本分不清出去的路。 我站在两米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沉得可怕。 记得那张名为”饥饿的苏丹”照片,饥饿的秃鹫望着瘦弱的孩子,虎视眈眈。 我盯着小羊的目光是否也如此残酷呢? 我看着他坐在地上,收敛憋着哭声,身子止不住颤抖,恐惧再一次蔓延他的全身。 太阳晒得我的后背暖乎一片,他却在我的阴影里止不住发虚汗。 走前几步,我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满脸的泪珠。 颤动的眼睫恐惧的具象化。 忽而他猛地一颤,扑过来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刚入幼稚园的孩童一样。 可惜我并不是幼稚园的阿姨,在他抱着我的腿发紧,捆得我难受时,我蹬脚踹开了他,他倒在地上,额头的虚汗已经在阳光下折射出晃眼的光,耳畔的碎发浸湿贴在耳边,狼狈得和路边的流浪狗没什么两样。 把手里的项圈直接往他头上砸下去,”自己带上。”我的声音冷硬不带半点情绪。原来,我也在不乐意他逃离的举动啊。我后知后觉地想到。 小羊匆匆忙忙把自己的头套进项圈里收紧,跪着蹭到我腿边,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如果忽略他因恐惧颤抖的就好了。 牵着绳子往回走,夕阳最后的余晖镀在我的脸上,暖意渐散,晚风吹起,搅散了一片迷乱的心绪。 回到家,牵着小羊就往二楼的调教室走,进门前,他拉着我衣袖,”主人,可不可以,不去么……” 我回头瞟了他一眼,抬腿迈入,牵着绳子一紧一拽,身后的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再一次被带入令他畏惧的房间里。 墙上是琳琅满目的玩具,每一个都能让人欲仙欲死,巨大的床幔笼罩着一张暧昧的圆形大床,中间垂落下几根白色的绳子。 ”躺到上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