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月恨》 1、买奴 天气燥热,路上的人都渴的很,岭川的一条官道上缓缓的走着一辆马车,马车华丽的让人想象不到车里的人到底是谁家的富贵人家,这条官道上此时却在路边聚集一堆人,马车被迫停了下来。 车里响起温润如玉的声音:“发生了何事?” 车夫旁的侍卫很快打探消息回来,“少爷,前面有一人在卖两个哥儿,那哥儿一个瘫痪不起,一个一直在哭。” “哦,倒是有趣。”清冽的声音响起,随后一只白皙的手拉开车帘下了车。 只见他长身玉立,气质卓然,有着俊美锋利的五官,他径直走到那处,周围的百姓似是被他的外表震撼了,都纷纷让开一条路,而那个哭泣的哥儿也停止哭泣,呆呆的看着。 人贩看他穿着不凡,必是有钱人,立刻笑嘻嘻的,心里盘算着捞一笔大的。 沈霁轻轻扫了一眼那二个小哥儿,一个有着清秀的脸,哭的梨花带雨倒是让人心疼,另一个瘫着冷着一张脸,面容冷俊,闭眼装睡,两个容貌有一些相同的地方,看来是一对亲兄弟。 梁国哥儿地位本就不如男人,贩卖哥儿这事倒是很多人心照不宣的事,普通老百姓买回去当娘子,也会有青楼的买回去当小倌,但是青楼一般只要好看的,还有一些商人或者达官显贵买回去当应酬交际用。 “这位爷,您可是看上这两位小哥儿了?保证是两个好货,还是个雏。” 沈霁未说话,那地上的少年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跪着磕了几个头,头埋在地上说:“求爷救救我哥,让我做什么都行。” 四周百姓看着他样子也顿时可怜起了他们,那躺着的明显快不行了,腿上都有烂肉。 少年半天没听到沈霁声音,又咬牙说:“我....我愿意当爷的奴,只求能救救我哥。” 躺着的哥儿睁开眼悲痛的看着那少年,说:“小漓,我已心存死志,无需这样,你站起来。” 苏漓哭着扑到他身上,“不,哥,我不会让你死的。” 那人贩子怕太吵,让那贵公子厌烦,一鞭子打过去,那少年本就穿着破破烂烂的麻衣,现在背后又多了一条裂缝,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衣服下交错的青紫痕迹,沈霁眼睛闪了闪,倒是起了点兴趣。 他抬手制止了他挥鞭子,“这两人我要了。”说完就上了马车。 他的侍卫秦风把钱给了人贩子,周围百姓都散开了,又和车夫一起把地上的人抬上马车。 马车里面很大,有一张可以睡的塌,苏危很不乐意,但是他动不了,只能眼睛瞪着两人,等他们进了马车,才发现马车里还有一个与他们刚刚见到的人几乎一样的脸,从眼神就可以很快区分两人,买他们的人,眼睛里是一片温和,平易近人,马车的人看着更冷一点。 那人挪开位置坐到两边,苏漓愣愣的看着,还是听见一声轻笑才看发声的人,是沈霁在笑。 “怎么不进来?”沈霁温柔的说,声音很轻柔,让苏漓有一种满眼都是他的错觉,他收起心思,往旁边一坐,马车缓缓开始动起来。 “嗤,哥你准备...”沈濯嗤笑一声,打量二人,又看见沈霁警告的眼神知道沈霁另有打算就闭了嘴。 沈霁没说什么,只是苏漓和苏危有点疑惑为什么他突然不说话了,但也不敢问。 月上中天,他们才到了沈府,沈霁让下人带他们去了他们院的偏房。 沈濯有点不满,撇撇嘴说:“哥,你要纳妾?” “是我们要纳妾”沈霁笑着看他,看起来很高兴。 沈濯反而高兴不起来,“我有阿宁了。” “你忘了我们家族的共妻的规矩了吗?而且我看那个苏漓娇软可爱,倒是讨喜,再好好调教调教保证是个极品骚货,到那时你再说喜欢不喜欢。”沈霁轻轻拍他的肩膀,他知道他的弟弟最喜欢褚宁,但是也不是不能没有其他人。 “更何况我们身上的蛊需要发泄的地方,总不能把阿宁累死吧。” 沈濯想了一会,没说什么,两人径直去了前厅。 2、褚宁 书房内,一人穿着红色长袍,束着玉冠,手执毛笔,面色清冷,细看那容颜又令人惊叹不已,俊美无双。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又听见门外人说:“主子,沈家两位爷回城了。” 褚宁放下毛笔,心里雀跃起来,思绪纷飞,两年未见虽一直有来往书信,但是听到他们回来了,一时无法平静,他压抑着高兴,语气平淡的说知道了,但是还是能听出一点高兴来。 沈府内,沈霁和沈濯刚回去,洗完一身风尘,此时坐在前厅内听着下人汇报事务。 沈霁一身白衣,端庄的坐着,沈濯一身黑衣用手支着头,但是他们两个却长得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沈霁的气质温润如玉,面带笑容让人觉得很容易亲近,而沈濯眼角有一颗泪痣,眼睛是狐狸眼,看着更加魅惑,妖冶,但是那双眼睛睁开却又锋利无比,眼里一片冷漠,让人看了也打寒颤,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 此时沈濯闭着眼也给下人省了一些压迫感,很快就汇报完退下了。 前厅就剩下他们两人,沈濯喝了口茶,说:“大哥,两年未见阿宁,如今想的紧,想必阿宁已经知道我们回来了,午后我去看看阿宁?” 沈霁笑了笑,“嗯,去吧。” 沈濯又做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继续说道:“我们带回来那人你真要当妾?阿宁还没过门呢,我们就搞一个小妾,那阿宁岂不是不开心?” 沈霁淡淡的说:“总归是要纳妾的,难不成你准备我们一辈子就守着他一人过?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 沈濯咧嘴笑了笑:“哥说的是,只是阿宁那脾气上来又得哄一阵了。” 他们这样想着,却低估了褚宁的烈,以至于他们后来为此后悔一生。 午后,沈霁去午休了,沈濯则去了雁王府。 褚宁正在摆弄一些手做的小玩意儿,感到身后有轻微动静,刚准备有动作,猝不及防被人抱在怀里,熟悉的气息传来他又放松下来。 “我好想你,阿宁。”沈濯把头埋到他颈间深吸了一口,玉兰香的味道让他沉醉。 褚宁笑着,“你再不回来我就找一个人嫁了。” 沈濯把他身子转过来,头抵着头,声音低沉道,“阿宁想嫁谁?嗯?他能让你舒服吗?”说着手就探入他的衣服里面,摩挲他的腰。 他的手有点冰凉,冷的褚宁一颤,抓住他的手,“别闹。” “我没闹,阿宁要是敢嫁其他人,我就在洞房那晚让你的新郎官看着我操你,你说好不好啊?”沈濯又咬了一口他耳朵。 褚宁听着脸都红了,小声说:“我嫁给你哥不嫁你...嗯唔。” 沈濯手上用了点力,捏了他一把,“阿宁为什么不想嫁我?等你嫁给我我天天操你的小骚穴,操的天天流水,满足你这个小骚货不好吗?” 褚宁说又说不过干脆拉开他的衣领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沈濯动也不动,手又往下探,抠弄着阴穴,“流了好多水啊,真骚。” 3、送礼物 褚宁有点别扭,把头埋在他胸膛,轻轻的呻吟。 “骚货,叫这么小声干什么,叫大点声,让王府的人都知道他们王爷是个骚货好不好?” 褚宁有些恼羞的推开他,坐到床边,沈濯跟着他来到床边一下就把他压在床上,手还伸到他的裤子里面。 沈濯解开裤腰,掏出阴茎,又扒了他的裤子,正要插进那湿漉漉的小洞里,褚宁就抓住他下体,不让他动。 “阿濯,等我们成亲后再给你。”褚宁红着脸,边喘息边说。 沈濯看着他红扑扑的脸,越发妖冶俊美,嘴唇也殷红的想让人尝一口,他吻上那娇艳欲滴的嘴,舌头搅弄,一只手还在他下面抠弄,褚宁很快缴械投降。 沈濯抱着他,笑着调戏他,“阿宁怕什么,阿宁全身都被我和我哥玩透了,现在不让我艹,那圆房那晚,我就艹死你。” 褚宁被抱着没说话,沈濯就是怎么说,他都不会在婚前把自己交出去。 “阿宁,我和哥刚回来,整顿几日,过几日就来娶你回家。”沈濯压着他不停的亲,然后慢慢往下亲。 褚宁敏感的颤了颤,也不反抗,任由他亲吻,轻轻的呻吟出声,沈濯嫌他声音太低,故意用力种草莓,逼他声音大些。 褚宁身上出了很多汗,头发都有点湿,看着就像刚沐浴出来的狐狸精,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多勾人。 “阿濯,我这几日就传信回盛都,让皇兄赐婚。”褚宁也是愁嫁人后王府无人打理,必须和皇兄商量个对策才行。 “阿宁是担心雁王府无人管理吗?阿宁若实在怕,那我和我哥入赘王府,帮你管理,你觉得如何?” “此事,我需和皇兄商讨,今日写信快马加鞭相信不久就收到回复了,阿濯你再等等。” “我的好阿宁,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你了。”沈濯用力吸了一口他身上的体香,满足的压着他。“真湿,比女人还湿。”看他又羞恼赶忙压着他动也无法动。 沈濯和他闹了一会,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盒子给他。 盒子上雕刻莲花图案,是上好的檀木所制。 “这是什么?”褚宁好奇的问。 “你打开就知道了。”沈濯神秘的笑看他。 褚宁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本书,这本书是褚宁寻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的一本典籍,旁边还放一个画卷。 褚宁激动的展开画卷,画上画的是他穿着红纱在荷花池中妖娆的摆姿势,他看的脸瞬间就红了。 沈濯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是一块玉兰花玉佩,被分成两半,分别吊个红蓝穗子。 “这个是我专门打造的,戴上试试。” “真好看。”褚宁戴到腰间,用手拨了几下。 “阿宁喜欢就好。”沈濯抱着他亲了两口,坐到软榻上。 又把他拉到他腿上坐着,把玩他的手指。 “你给我讲讲你们这两年可有什么收获?”褚宁靠着他胸膛问。 “收获可多了,外面的美人可是一个比一个好看。” 沈濯看他吃醋的盯着他,好笑的摸摸他的鼻子,“都没你好看。” “要说收获,那就是我内力越来越深厚了,我练蛊的水平也增加了。” 褚宁想起他们离开前曾给他下了蛊,但他至今不知是何作用,蛊虫也似乎一直在沉睡,他从未感到身体不适,让他怀疑到底有没有这件事发生,如今确定了他们二人确实会用蛊。 “我身上的蛊是干嘛的?什么时候能取出来?”褚宁想了想还是问出口,毕竟他并不喜欢身体里有蛊虫。 “自是有它的用处,用的时候你就知道了,阿宁想取出来就等大婚后吧。”沈濯搂着他的腰,亲昵的在他耳边说道。 “好。”褚宁轻声应和道。 午后阳光正好,褚宁靠在他胸膛上就睡着了,沈濯等他睡着才闭眼也睡了。 “饿了吗?我去让人摆菜。”沈濯看着他睡眼惺忪的样子眼神也十分柔和。 “嗯。”褚宁刚醒还有点懵懵的。 吃完晚饭后,沈濯又和他待了一会才离开王府。 4 侍候过人吗 沈府内,沈霁的房中,此时沈霁正慵懒的靠在床头,腿下埋着个人,正是苏漓。 午后,大夫看过苏危的腿,苏危睡下后,沈霁就把苏漓叫到房中。 “侍候过人吗?”沈霁温柔的笑着。 苏漓脸红朴朴的摇头。 “等会让管家带你去学规矩,现在过来帮我口。”沈霁拉着他往床边走。 苏漓听懂了,但是他不会,有些弱弱的开口:“我不会。” “不会我教你,过来。”沈霁坐着解开腰带,让他跪着。 “含进去,把牙收起来,然后舔,试试。” 苏漓看着那笑容一下就迷失了,这么一个好看的人,笑着让他做如此羞耻的事,虽然他知道他被买回去迟早要做,还是忍不住羞涩。 沈霁也不催他,就笑着等他,果然没多久苏漓就听话的含着。 起初差点伤到沈霁都被沈霁及时拽着他的头发拉了出来,苏漓都要吓哭了,沈霁就安慰他然后继续让他含,后面就顺利了很多,沈霁也沉浸在舒服的状态,按着他的头飞快的冲刺。 一股白色的粘液射到他的嘴里,苏漓刚想吐,就被沈霁捏着下巴说:“咽下去,以后要叫我主人,这是主人赏赐你的,不准吐,现在爬上来转过去。” 苏漓愣愣的听着他的命令,沈霁有些严肃的命令让他不由的想要臣服,也无法抵抗这人的笑容。 他趴好以后,沈霁在床边抽出一个白色瓷瓶,扣挖一部分,抹在他的花穴上,“不要怕,你第一次我会轻点的,乖,打开腿。” 苏漓看着前面,只感觉下体突然疼了一下,他啊的叫出声,听见沈霁轻笑了一下,又赶紧闭嘴。 “等会就爽了。”沈霁拿起他的一条腿,慢慢的抽插,感觉差不多了就加快了频率,苏漓的花穴流出很多水。 “第一次就出这么多淫水。”沈霁手摸了一把放到他的嘴前,“尝尝你的淫水。”苏漓乖乖的舔干净。 他乖顺的样子取悦了沈霁,“真可爱。” 几个时辰后,苏漓的肚子鼓起,像怀了几个月,沈霁还在他的小穴里冲刺,苏漓大声的呻吟,失神的什么都忘了,胡乱说着:“主人,好大,好爽,插的漓儿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沈濯推开房门就看见了这一幕,玩味的看着,顺手关了房门,往床边走去。 沈霁早就看见他了,没说话只是笑着,苏漓沉浸在快感中根本没听见。 又是猛的一阵冲刺,一股精液射进去,阴茎还插着,苏漓痉挛了几下,慢慢回神。 感觉身体里的肉棒抽出后,刚准备松口气,就又感觉一个冰凉的圆柱体插了进来,他一惊,猛的看向下面。 就看见沈霁已经完全塞进去了,肩膀突然受到重压,他偏头一看,是带着冷傲的俊脸在他面前放大。 沈濯双手按着他让他躺下,苏漓有点害怕他,不知所措的说:“我,沈少爷。” 他冷笑一声,“叫我哥是主人,叫我沈少爷?” “苏漓,忘了告诉你,沈家规矩是共妻,你既然来了沈家,就得伺候我们兄弟俩,以后也要叫他主人,明白吗?如果你不愿意,等治好你哥,你也可以带你哥离开。” 苏漓半天才消化了他的话,听见沈霁说治好病再让他走,他瞬间感动的不行,热泪盈眶,他认为自己不能忘恩负义,这么好的一个恩人,给他哥治病,他早在被人贩子卖的时候就已经是沈霁的人了,他们都是他的恩人,他没有钱,只能用身体来报恩,虽然他有点怕那个冷脸的弟弟,但是他要报恩,想明白以后,他就拉着沈濯的袖子,轻声说:“主人。” 5喜欢 沈濯终于露出笑容,苏漓才发现,他笑起来比苏霁还要好看。 苏漓还是有点在意下面的东西,就问:“主人,你刚刚给我下面塞的是什么啊?” 沈濯轻嗤,“当然是玉势,专门堵住你的骚穴,主人赏你的玉露,你要好好吸收,这是规矩。” 苏漓低下头,“是。” 一只手摸在他的头上,温柔的声音响起,“小漓乖,不用难过,以后你会习惯的,规矩不能破,知道吗?” “小漓知道了。” “转过去。”沈濯给他的后穴草草的扩张后就插入,也不管他疼不疼,就狠狠的动,期间苏漓头磕在墙上他也不管,刚在褚宁那没吃到肉,他正好需要一个发泄的人。 一场粗暴的性爱结束后,他的额头都磕红了,他的后穴也塞进去肛塞,不准拿出来。 “滚吧。”沈濯躺着给苏漓说。 苏漓求助般的看向沈霁,沈霁温柔的说:“回房间吧,晚饭会有人叫你。” 苏漓这才退下,他因为不习惯下面塞东西,而且也有点腿软,穿好衣服,姿势怪异的离开了。 等苏漓回到房间后,沈濯才轻笑着说,“除了乖,其他地方没有一处如我的阿宁。” “发泄的小玩意儿罢了,哪能和阿宁比呢?” “哥,我喜欢阿宁,你到底喜欢他吗?我知道家族规定共妻,让你必须和我娶同一个妻子,你又让着我,所以愿意和我娶阿宁,但是若你不喜欢,如今你是家主,你想换规矩就换了,你也娶一个你喜欢的。” 沈霁沉默了一会,说:“我喜欢阿宁那骚货样。” “我也喜欢那骚样。”沈濯笑着,但随即又正色的问道,“我不想伤阿宁的心。” “我们一起长大,我怎么可能会伤害阿宁,只是阿宁也更喜欢你一点,你与他玩的更开,我与他每次都是谈论琴棋书画,更像知己一样,他可能也把我当成哥哥而已,说到底,阿宁还要伺候他不喜欢的人,比我不是更委屈?”沈霁没什么表情的说道。 “阿宁既然嫁给我们,就是我们的妻,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就算不喜欢也是我们的妻,哥的手段还能让阿宁不爱上你?”沈濯毫无心理负担的卖褚宁,反正他们是双胞胎,他的妻要服从他们两个,如果不服从就要受到惩罚,就算褚宁不喜欢他们,他们也有的是手段让他爱上他们。 只是他更加幸运可以与褚宁两情相悦,但是他也允许褚宁爱上沈霁,就算心里不爱,身体也要臣服他哥。 沈霁明白他的意思,笑着,“一个骚货,到了床上收拾的服服帖帖。” “阿宁今日说要请求圣上赐婚,也不知道可不可行,如今褚宁若是嫁给我们,那雁王府就没人管了,而且褚宁是皇族就算他是个哥儿,也理应是招婿,若是圣上不同意怎么办?” “圣上与褚宁关系要好,不见得会不同意,但是招婿倒是很可能,褚宁就算现在不说,嫁给我们迟早是让圣上知道,到时候说不定会迁怒我们,褚宁的想法很好,也是在为我们着想,如果圣上同意让我们入赘,那我们就入赘,有了王府的背景我们的商业也更好办。” “那那两个奴你准备怎么办?”沈濯觉得有道理又问。 “当然是一起带过去了。”沈霁微笑。 “那阿宁他.”沈濯惊讶。 “我要带过去的可不止两个奴,还有沈府内所有人,明面上我们是入赘,但褚宁仍然是我们的妻,雁王府以后自然是我们二人管。”沈霁眼里一片冷然。 “哥说的对,出嫁从夫,雁王府也是嫁妆。”沈濯也大笑着,想起褚宁那骚样,就想现在就艹他。 “嗯,虽说如此,聘礼还是要准备,我已经让穆祁去购置了,这几日忙完就去提亲。” “如此甚好。”沈濯很满意,他也想早点娶回褚宁。 6、哥哥别生气 苏漓清洗干净后换了一件黄色锦服衣服,显得他清纯又可爱,他从来都没有穿过如此华丽的衣服,从他来到沈府,见过很多很多镶金,每个东西都很贵重,他喝水都小心翼翼,惊叹他们不愧是商人,他不知道沈家做了多大产业,只知道他们很有钱。 只要有钱,就可以救哥哥,哥哥你一定可以重新站起来的。 苏漓收拾好自己,去隔壁房间找苏危,房间里很暖和,苏漓又一次的被感动,感叹如果不是遇到好人,哥哥就不会有救了。 床上的苏危睁开眼,看向苏漓的眼神很复杂,刚刚他旁边的墙咚咚咚的响,那么大的动静他就在怀疑隔壁的事情,此时又看见苏漓有些红的额头,更加证实了他的想法,他的脸色变得难堪起来。 他让自己声音尽量平和,问:“你额头怎么了?” “刚刚摔了一跤。”苏漓有点心虚的说,摸着自己的额头。 “你胡说!你告诉哥,他们是不是强迫你做那种事了?” 苏漓沉默。 苏危更加恼火,怒吼:“说啊!” 苏漓低着头,缓缓说:“没有,是我自愿的。” 苏危心里悲痛,从那天他们买他们回去的时候,他就知道不是简简单单的做下人的奴才,如果知道他们存了这样的心思,他还不如死了好,何必连累弟弟。 他流着泪,“小漓,让哥死了吧,给哥一个痛快。” 苏漓也哭着上前抱住他,“不,哥不能死,哥死了小漓怎么办,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不要死,我真的是自愿的,要治好你的腿要很多钱,但我们没有钱,他们也不要钱,我总得给他们点什么才能安心。” “所以哥,求你了,不要死。” “他们还把你怎么样了?有没有打你,身上还有没有伤?”苏危冷静下来后还是担心苏漓的伤。 “哥放心,他们人其实挺好的,尤其是沈大家主,他很温柔。”苏漓说着说着就有点脸红。 但是苏危可不像他那么单纯,他没受伤前可是镇北大将军,眼神非常犀利,苏危进来的时候他分明看到他走路姿势不对,所以他认为苏漓受伤了才骗他。 他阴着脸,“小漓你何时学会了撒谎,我明明看见你走路姿势不对,是不是腿受伤了?” 苏漓脸更红了,“没有。”他挡住了苏危伸过来的手。 苏危腿不能动,胳膊艰难的碰到苏漓,苏漓不让他碰,他更加担心。 苏漓拗不过他,红着脸,拉着他的手摸到他的后穴的位置,苏危震惊的看向他,问:“这是什么?” 苏漓靠近他小声的说:“这个是肛塞,我的前面还放着玉势,所以我走路会有点怪,哥现在知道了,别生气了。” 苏危从小家教严格,又很早上了战场,带着弟弟一起在军营,在军营有次手下人给他了一本书,他看完就羞愤的不行,书中是男人和哥儿各种各样的姿势,也见过书中玉势的使用。 苏漓被他保护的很好,根本不可能看见这书,如今居然可以坦然的说出这种事,可见是有人教,还手段很高。 他皱眉问:“谁教的你这些?是沈大家主还是二家主?” 在他们昨日进府后,管家就告诉他们是沈家家主买的他们,还说了很多沈府的事,所以他知道那两人是谁。 7、大家主 苏漓支支吾吾的说:“是大家主。” “你和他做了,还给你插这个东西,他想干什么?” 苏漓捂住他的嘴,轻轻的说“哥,你别这么说,我们还在沈府,你的腿还要家主给你治呢,你不能说他们坏话。” 苏危也明白利害,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和他做他还给你插着,总之不是想让你怀孕,他明显是不把你当人,你还觉得他温柔?” 在这个世界,有男人有女人有哥儿三种性别,哥儿地位最低,是有钱人家玩弄或者生孩子的,皇室的哥儿除外,有钱人会娶一个美娇娘回家,再纳几个哥儿当小妾,用来招待客人换取利益,哥儿可以生孩子,但是要吃孕果才能怀孕,不吃孕过怎么射都不会怀孕,所以权贵才放心的让客人玩弄,也不担心搞出孩子。 “嗯嗯,大家主比起二家主来说温柔多了。” “你居然也和二家主做了?” “是啊,他们说他们家族是共妻,兄弟俩共用妻子的,虽然我不是他们的妻子,但是我是他们共用的奴。” 苏危听到这话,忍不住愤怒的说:“什么共妻,明明就是他们找的借口,就是为了让你心甘情愿的让他们二人玩弄,而且你是我苏家的人怎么能自称奴呢?” 苏漓倒是很坦然的看着他,“哥,你别忘了他买我们的时候,是我自愿说做奴的,只有这样大家主才愿意救你,我知道这些年哥把我保护的很好,只让我看到美好的事,但是我长大了,我可以保护哥了,只要哥能好好的活着,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这些天我们被打被卖活的都不像人,现在能够救你,我们能够活着,就算当一个奴又如何,而且还是锦衣玉食的奴,只是牺牲一下身体就能换来这么多,我为什么不愿意呢,还是多亏哥这些年把我养的白白净净的才入了家主的眼的,如果不是他我们现在可能都死了。” 苏危心疼的看着他,抱住他哭泣,在他看来,他的傻弟弟就是被他们洗脑了,但是他也很懊恼,一切都是他害的,如果不是他的腿,这些都不会发生,他发誓等他的腿好了,他一定要报断腿之仇。 苏漓也很心疼,掉着眼泪说:“哥,我从来没见过你哭,但是今日你为了我哭了两次,不要再哭了,现在这样对我们来说很好了。”苏漓安慰的拍拍他的背。 书房内,沈霁在算账,沈濯窝在椅子里,地上单膝下跪的秦风正在汇报他刚刚听到两人说话的内容。 沈濯轻轻挑眉,“这么说,苏危知道苏漓的事了?” “是的,主上。”秦风是他们的暗卫,武功高强,话少,说起房里事都一本正经就像汇报正事一样,这是他们手下所有暗卫的基本素养。 像秦风,穆祁,穆枳,崔白是他们的贴身侍卫是经常现于人前,剩下的都在暗处保护他们俩。 沈濯看向沈霁,沈霁听完秦风的话笑了笑,把笔放下,“小濯,苏危迟早要知道,今日的事在我预料之内,要拿捏住苏危最好的办法就是拿住苏漓。” 沈濯面无表情的说:“我倒是觉得拿捏他的办法是让他永远都站不起来。” 沈霁笑着说:“他是当过镇远大将军的人,暂时还有点用,当然如果他不配合,解决他也是很简单的事。” “他武功不低。”沈濯提醒他。 “对,苏青越今日就到了,让她调点药,还有我们上次研究出的哧蛊也许能派上用场。” “嗯,是个好办法。”沈濯轻轻点头。 8、林青越 晚饭时,苏漓在管家的带路下来到饭厅,沈霁和沈濯已经落座,沈霁让他入座,他才敢坐,一道道精美的饭摆上桌,苏漓尽管从小没受过苦,但是军营的饭很粗糙,他只能达到吃饱的程度,也是第一次见如此精美的食物,都不知道要怎么下筷。 沈霁都看在眼里,给他夹了一块肉,“当自己家就好,快吃吧。” 沈濯轻笑:“哥还是真宠这小奴。” “那当然,我的人我自然宠。”沈霁也笑。 苏漓不知道该羞愧那个奴字还是该感动沈霁把他当成他的人,有点无措的吃着肉。 这时,门外响起一道清亮的女声,“这就是你们俩的心上人?” 苏漓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女人,五官柔美,动作爽朗,一看就是性格好的人,而且也很漂亮,苏漓对她第一印象不错。 沈霁和沈濯也放下筷子,起身招呼,沈濯给她拉开椅子让她落座,一边说着:“你倒是知道饭点来。” “我日夜兼程赶来救你心上人的命,你还不让我吃点饭了?”林青越笑嘻嘻的调侃他。 在场三人脸色都微变,她发觉不对,反问:“我说的有什么不对?” 苏漓率先开口说:“是救我哥哥,哥哥他不是家主们的心上人。” 林青越立马一副吃瓜的样子问他:“看你长得这么可爱,那他们的心上人就是你了吧,我给你说沈濯之前天天和我念叨他的心上人....” 她刚说到人就被苏漓开口打断,苏漓红着脸,说:“我也不是他们的心上人。”他不敢再听下去,他也不想因为知道太多被赶走,那样哥哥就活不了了。 林青越楞楞的抬头看看沈霁又看看沈濯说:“我看你们刚刚那么亲密,沈霁你不是还给他夹菜了吗?” 沈濯瞪了她一眼说:“就是我哥发善心路上买的小奴而已。” 沈霁笑了笑说:“他现在是沈家人,我此次让你来是想让你治一下他哥的腿。” 苏漓紧张的听他说完,他的身份尴尬,也不想在外人面前丢脸,幸好沈霁给他找了个沈家人的身份,给他了面子,他又去想心上人那句话,原来他们已经有了心上人,但是他们要了他的第一次,也不知道那心上人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获得他们的喜欢。 林青越给沈濯翻了个白眼说:“那你们不早说,我还以为是心上人呢,日夜兼程,都没吃好喝好。” “事情紧急,忘记说了,你现在不是知道了,沈府的吃的玩的喜欢的都拿着,先吃饭吧,等会去看看他哥的腿能不能治。” 林青越撇撇嘴,“你放心,就没有我林大神医治不了的病。” 听着她的保证,苏漓心里放松下来,一心想着他哥的腿有救了。 饭后,他们四人来到偏房,苏漓小跑上前坐到床边,林青越紧随其后,上前把脉。 又看了伤口,林青越拍拍胸脯,保证道:“能治,幸好还没有完全恶化,一个月后他就可以站起来。” 苏漓和苏危很感谢,道:“谢谢姑娘。” “举手之劳。”林青越大方笑道。 出门前还看着苏危说了句,“你虽然没有他那么可爱吧,但是也还不错咯。” 苏危听见这评价就皱眉,不由的想歪。 “姑娘,我并非....”苏危想说点什么,刚开口就被打断。 林青越一脸我懂的样子,“我明白,你先休息。”又把药方给了沈霁,“诺,这个是药方。” 9、漂亮美人 沈霁笑了笑,接过药方,“小漓你陪你哥哥待一会,我们先出去。” “好,家主。”苏漓行了礼,坐在床边。 出了偏房,沈霁把药方给了下人让去熬药,又和他们一起去了书房。 一进书房,林青越就忍不住开口,“不是,我看那伤口还挺严重的,中毒再加外力,那人够能忍啊,哪遇到的?” “回来路上偶然碰到的就买下了。”沈霁淡笑开口。 “你有这么好心?你如果不是喜欢人家,能让人家住沈府,能在回来路上就传信让我赶来治病?”林青越好笑的看着他,她根本不相信这个人能有好心,图谋不轨才是真,他们认识十年,她早就对对面两人性格摸了个透。 沈濯听这评价,笑了:“我哥这次还真的是大发慈悲买的两个奴,虽然我也觉得他没安好心。” 沈霁也不恼火,身体往后靠了靠,说:“嗯,那小孩太可怜,我见不得弱小。” 林青越一口茶喷了出来,“你还见不得弱小?别打哑谜,说实话。” “我哥看上那个小的,想纳妾呗。”沈濯懒洋洋的开口。 “哎?可是你们不是共妻么?而且不是都有心上人了?还没娶心上人就打算纳妾?” “当然不是,当然是先娶心上人再纳妾,纳妾的事都说不准呢,那也要看我心上人同不同意呢。”沈濯开口。 “那你们心上人不同意呢?” 沈濯好笑道:“那就不纳呗。” “不是我说,你们也太不专一了吧,这还没娶妻呢就搞出来两个外室,我看你们最好遮掩好,别让心上人发现了就跑了,还是我的言哥哥好。” 说到这里,沈濯就有点忧心开口,“阿宁啊,他不会跑的。”毕竟他很爱我,他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阿宁就是你们心上人的名字啊,什么时候让我见见?”林青越好奇的问。 “嗯,那你就在这多待几日,过几日我们去提亲。”沈霁笑了笑。 “这就娶妻了?好快哦,你们不是刚回来么?” 沈濯和沈霁对视一眼说:“是啊,早晚要娶,早点娶以防夜长梦多,毕竟我那心上人可是个好看的不得了,万一有人惦记他呢?” “哇,还有比你们更好看的人啊,那我得见见,可惜言哥最近事多,没有机会来见见。”林青越开心的不得了,又想起萧言又有点惆怅。 “萧言知道你在这肯定恨不得现在就把事情忙完就找你,你放心,你多待几天,他说不定就来找你了。”沈霁笑着问,“你与萧言这么快就在一起了?” 林青越说到这就打起精神了:“那当然,言哥哥又温柔又体贴,谁不喜欢呢。”林青越一脸崇拜。 沈濯挑眉:“温柔?体贴?你上次还说他是闷葫芦。” “咳,都是气话,不要当真。”林青越掩饰的笑笑。 林青越就这样住在了沈府。 这天,褚宁忙完手头的事情,便来到沈府。 沈府的人看到他都很恭敬,郑管家带他进去边走边说。 “王爷,大家主去商铺了,二家主也出门了,我已经派人通知了,很快会回来。” “嗯,你去忙吧,我自己逛会。” “是。”郑管家退下了。 褚宁经常来沈府,郑管家也放心,就下去了,褚宁闲来无事就逛到了花园里。 花园的凉亭里放着一盘棋,他走上前认出是沈霁下的棋,就坐着思考解棋的办法。 苏漓从他哥房间出来后,经过花园看见花园里面有人坐在凉亭,他就好奇的走了过去。 “你是?”苏漓走到他面前。 褚宁听到声音抬起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哥儿,看着清秀可爱,他温柔的笑了笑:“我是沈家主的朋友。” 苏漓轻声念了句朋友,想着肯定也是身份尊贵的人,急忙点头,说:“家主没在,我给您拿点糕点吧。” “不用着急,过来坐。”褚宁招手让他过来。 苏漓看着他的笑容呆呆的就坐到他对面,只有一个念头,他真的很好看。 “你住在这里?”褚宁问。 10、聘礼 “对,我.....”苏漓刚想说他是苏霁买回来的,又想留点尊严就没有说,只是改口道:“我哥哥受伤了,沈家主救了我和我哥哥。” 褚宁疑惑的看向他又收敛住情绪,他不相信他们二人能这么好心,想必是有什么交易,不方便说出来才撒谎,褚宁没在意。 “会下棋吗?”褚宁递给他一个白子。 苏漓点点头,“会一点。” “那就试试。” 褚宁搁下最后一粒黑棋,赢了,三局两胜。 “公子棋艺了得,我自愧不如。” “你也不错,我也比不得沈霁的棋艺。” 苏漓还未回答,只听到远处的声音回头看去。 “哈哈哈,宁儿谦虚了。”沈霁和沈濯走过来。 “宁儿今日好兴致,怎么不提前知会我一声。”沈濯顺势在他椅子里窝进去半搂着他。 褚宁见他如此大胆也有点生气,“你坐那边去,放开。” “宁儿害羞了?怕什么,马上就过门了,迟早是我的。”沈濯在他脸上迅速的亲了一口,褚宁的腰被他一只手环着,双手手腕被他另一只手握住,想起来也起来不了。 苏漓站在旁边,沈霁就坐到苏漓刚坐的位置上,苏漓给他们倒了两杯茶。 沈霁看着棋局淡淡的笑了声。 苏漓站在旁边呆呆的看着沈濯,他以为沈濯一直是冷冷的高贵的,没想到还有这样宠人的一面,他想起前几日林清越口中的心上人,应该就是是他。 他可以得到他们两个人的喜欢,苏漓感觉心里涩涩的,有点嫉妒又有点羡慕,于是低着眉。 “他和他哥哥可是你们半路救的?伤势如何,要不我派人送点药材来?”褚宁拍拍埋在他脖子里脑袋。 沈濯听到这话抬头不善的看了苏漓一眼,褚宁没看见,他刚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沈霁也云淡风轻的扫了他一眼,轻笑两声。 “是在路上碰到的,他哥是镇远大将军,遭刺杀刚好被我碰到了,就救下了。”沈霁说。 “竟是他,前几年我见过苏危,英俊非凡,少年将军,立了不少军功,那你就是他弟弟苏.....”褚宁惊讶的问苏漓。 “我是他的弟弟,苏漓。”苏漓乖巧点头。 褚宁想到沈霁是个惜才的,苏危又是朝廷命官,救他们合情合理。 “你先去看看你哥哥。”沈霁对苏漓说。 “好。”苏漓转身离开。 “阿宁,赐婚的事陛下可同意?”沈霁拿起雪花酥喂给褚宁。 “皇兄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告诉我同意了,圣旨不日就到。”褚宁张口咬住雪花酥。 沈濯坏心眼的在他脖子上轻咬了一口。 “明日我们就去提亲。” 次日一大早,褚宁衣服穿好后,长生开心的给褚宁说:“王爷,沈府的聘礼到了,好多抬,我都记了300抬了现在还陆陆续续的往王府里抬呢,沈府对王爷真好,奴才跟着王爷去了沈府也不担心了,奴才之前还觉得那二人不能托付,现如今是奴才见识浅薄。” 褚宁一边走一边听,按耐不住嘴角的笑容。 走到院子里,是放满了红色箱子,跑来一个小厮说:“王爷,这每个箱子的东西都不一样,沈家还送了两只大雁来。” 褚宁上前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各种形状大小的珍珠,头上戴的饰品。又开了一个箱子竟是一箱上好料子的女装,还有配饰,褚宁咳嗽了一声佯装淡定的合上箱子。 另一个箱子是玉制品,还有一箱是古董。 不少下人在搬东西,还有四五个在旁边记录。 “王爷,沈家两位爷说晚点来。”长生在旁边说。 “嗯,你看着一会把这些都放库房里。” “是,王爷。”长生真替主子开心。 11、圣旨 沈霁和沈濯直到午饭时才来,长生指挥下人上菜,分别落座。 “阿宁,聘礼可满意?”沈濯边吃边给褚宁夹菜。 褚宁笑着点点头,说:“若是皇兄让你们入赘,你们可愿意?” 沈濯毫不犹豫的说:“当然。”沈霁也点点头。 褚宁现在只收到一句皇帝的口信,但是想也知道皇兄不会让他受苦,而且王府也需要有人打理,听他们回答,也满意了些。 “那这么说,我们今日送的聘礼变成了嫁妆?”沈濯上手捏了捏他的脸。 褚宁佯装恼怒的反问:“你不愿意?” “怎么会呢,我的好阿宁,都是你的。” “王爷”一个小厮小跑着进屋,急切的跪下。 “练武场有人打起来了,新招的兵不服王爷您,在那起哄呢!” 褚宁闻言皱眉,就因为他是哥儿,军营里经常不服,闹事的事常有,除去他从盛京带来的150个亲兵以外,每年都会招一些兵,不服的人被他打一顿也就消停了。 “去看看。”褚宁顿时放下筷子,跨步走去。 练武场乱成一团,十几个互殴的,还有边上看戏的。 褚宁冷笑一声,郎烛不在,这些人就乱成一团,原形毕露,平日就不少人偷懒,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也不上战场,如今不管反而变本加厉。 沈霁和沈濯紧跟着他来到练武场。 褚宁飞身而上,踹飞了几个,又迅速擒住那些人的手腕往后一折一扔,疼的他们抱着胳膊直叫。 褚宁往练武台上一站,底下瞬间就安静了,他环顾四周,拿起一把长枪,说:“整日游手好闲,偷懒耍滑还不够,又闲着吃饱了撑的打架,就你们这本事打架都打不赢,平日里的基本功都不扎实,还有脸不服,有谁不服就来和我打一架,打赢我的留下,输了的就滚,我的亲卫队不需要游手好闲的人。” 接着就有人上台比试,刚拿起长枪还没出枪,褚宁的出枪速度快到让人看不见,只能看见那人已经摔到台子下。 接二连三的有人上台都被打趴,长生找了人把打下台的人全部抬出了王府。 其他人见此也不敢再出头,鸦雀无声。 褚宁遣散了众人,又叫来长生问:“郎烛走时,让谁来训兵?” 沈霁和沈濯走过来在褚宁左右站着,长生派人去叫,又说:“是孙齐。” “孙齐拜见王爷。”松齐抱拳下跪行礼,脸上已经冒了冷汗,他昨日吃了酒,今日睡过了头,才刚到练武场。 “吃酒了?”褚宁走的近些,“你好大的胆子,规矩都记的狗肚子里了?来人,杖责100军棍。” “王爷饶命,饶命啊,小的也是有苦衷的啊,饶命啊。” “王爷,打听清楚了,昨日孙齐和陈员外吃酒,还收了不少东西,今日来的新兵里就有陈员外的儿子,就是那个。”长生指着一个胖胖的少年。 褚宁看了头疼,新兵都站成两排,褚宁看了一圈,有一个少年黑黑的,瘦瘦的一看就营养不良,刚刚打架的时候他就看出此人年纪小,但是有一股狠劲,又坚毅,好好培养说不定有出息,还有几个也不错,都有上进心,他走过去拍了拍那个少年。 “为什么来应征亲兵营?” “为了上战场打仗。” 褚宁笑着摸摸他的头,说“饿吗?” 那男孩惊讶的抬头看他,肚子也响了一声,眼里也控制不住的流泪。 他突然下跪说:“感谢王爷。”男孩的父母都被异族杀光,他流落在外,又遇到了征兵,听到能吃饱就来了,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他了,刚刚褚宁把他们都吓到了但是他也想成为那么厉害的人,这样就能报仇了。 “长生,你带着这些新兵去吃饭,你们既然来了就好好练,吃住都不用担心,但是不能光吃不做,听到了吗?” 那些少年异口同声回答听到了,等那些少年离开后,褚宁笑着说:“他们还是年龄小。” 沈濯搂着他的肩膀说:“我的阿宁也小。” 褚宁直接给他的一胳膊肘。 “阿宁你武功好像又增进了。”沈霁温柔的说道。 “没错。”褚宁扬了扬下巴。 “等苏危身体好了,让他来帮你训几日兵,如何?”沈霁问他。 “那当然好,正好我也和他比试一场。” “我都打不过我的阿宁,等我过了门,阿宁不会打为夫吧?”沈濯装可怜的问他。 褚宁拍了他一巴掌,用行动回答,又给他揉了揉。 褚宁笑看着他,他当然不会打沈濯了。 沈霁和沈濯一直呆到很晚才离开王府。 郎烛骑着马风尘仆仆到了王府,到了褚宁的房里。 他一身夜行衣半跪着,“王爷,这是陛下给王爷的信。” 褚宁接过打开信封,又问:“陛下还说什么了吗?” “陛下问属下王爷这些年的情况,属下都如实回了。” “宁儿,几年未见,甚是想念,虽盛国民风开放,但你是皇家之人,哥儿地位极低,你又是一嫁嫁二人,皇兄怕你嫁过去受委屈,索性就让他们二人嫁入王府,想皇兄就回京来。”褚宁想起他和皇兄以前在宫里的日子也怀念不已。 “皇兄过得可好?” “陛下龙体安康,甚好。” “嗯,你也下去吧。” “是,王爷。” 褚宁点着灯,写了一封信,写完已经夜深,他透过窗外看天上的月亮,惆怅了一会才躺下。 传旨的太监一进城,沈霁和沈濯就得到来消息早早的来到了王府等着,褚宁也穿戴整齐都在前厅等着。 一群人蜂拥而入,为首的太监高喊:“雁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臣领旨。”褚宁接过圣旨,长生递给他钱,他拿过塞到太监手里,“辛苦公公了。”沈霁也塞给他钱道谢。 “谢王爷,这两位想必就是沈家二个公子了,和王爷您果然般配。”太监拿着钱笑眯眯的说客套话。 “皇上经常念叨王爷,给王爷带了礼。”太监让人从车上抬东西,两车都是皇帝给褚宁的,王府门口不少老百姓看着,羡慕不已,也再次知道皇帝到底多重视雁王。 “把这封信带给皇兄。”褚宁拿出袖子里的信。 送走了传旨太监,褚宁和他二人去了房间。 “阿宁,吉日我已经找人算了,十日后,你怎么样?”沈霁问。 “好,等会我就让长生去准备。” 沈濯一进门就把褚宁压在桌子上,手伸进去蹂腰。 “阿宁。”亲热的叫他。 “阿濯,先商量事。”沈霁不悦道。 沈濯恋恋不舍的把他抱腿上坐着。 “婚服已经准备好了,阿宁晚上试试。”沈霁指了指床边的盒子。 “过来我抱一下。”沈霁看着褚宁温柔的笑。 褚宁愣了一下,走过去坐到他腿上,温暖的手伸进他的衣领他还僵了一下,他很少和沈霁有肌肤之亲,沈濯的手经常会凉点,沈霁的手是暖的。 褚宁与他们相处良久,早就看透他们的脾性,沈霁的作风他更是拿不住,他还没有完全放下戒心,他和沈霁下棋聊的来,相处方式一直有距离和知己一样,如今也要改变这种想法,当成夫君来看,褚宁一时有点不习惯。 沈霁感受到他的僵硬,轻笑一声:“阿宁怎么了?是不习惯我碰你吗?马上就大婚了,以后就要叫夫君了,要早点习惯才好。” 虽然是他们嫁入王府,但是褚宁处于下位,私下还是要叫他们二人夫君。 “阿宁不会以为我娶你为了让我看着你和阿濯在一起吧?”沈霁一只手伸到下面的小穴里,用手指浅浅的插着。 褚宁轻轻呻吟,沈霁又抓住他的阴茎手上套弄着,后穴的手指也在抽插,褚宁泄力靠在他身上,呻吟声越来越大,眼里也浸满泪水,看着楚楚可怜。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股白浊射出了他才无力的倒在沈霁身上。 “可还习惯?阿宁舒服了吗?”沈霁拿出手指放到他舌头上,褚宁用殷红的嘴唇一点一点的帮他舔干净,微红的脸,明亮的眼睛看着就让人更加有欲望,但是沈霁也没有再做下一步。 “阿宁爽的都没力气了。”沈濯拿着一杯水慢慢给他喂,又把他抱过去,让褚宁帮他舔阴茎。 褚宁帮他泄了一回,主动过去给沈霁口交。 沈霁舒服的眯眼,褚宁的口交技术都是他们二人调教的。 三人完事后直接躺到褚宁的床上睡了一觉,等褚宁醒来时他们二人已经离开了。 12、教训苏沈 沈霁按着苏漓的头,粗大的阴茎插着苏漓的后穴。 “啊啊啊好爽,主人操的我好爽,再用力点。” 苏漓一边叫一边扭着身子要亲吻沈霁,沈霁偏偏扭开头,手揪着他的奶子往外扯。 苏漓黏腻的身体沾满了精液,已经被操了好几轮,操到了他的骚点,高潮的痉挛不止,沈霁操的他感觉快要尿出来了,他不想丢脸就喊着停,沈霁不理会他只是操。 “啊啊啊,主人,不要了。”苏漓受不了了想往前爬,被拽着头发拉了回去。 “啪”的一声屁股挨了一巴掌,沈霁低沉的声音响起:“跑什么?” “看看那是谁?”沈霁拽起他的头发,被迫抬起头,就看见门口站着的沈濯和苏危。 苏漓看见哥哥就不淡定了,拉过旁边的衣物给自己遮挡,沈霁加快冲刺速度,苏漓摇摇晃晃的根本遮不住。 “哥,不要看,你出去。” 苏危早就红了眼眶,他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已经能走动了,沈濯来看他,说要带他来看看苏漓,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冲上去用力推沈霁,“你放开他。” 还没碰到沈霁,就被人从衣服后领拽着丢到了地上。 沈霁冷了脸,直接扯掉苏漓身上的挡的衣服,把他放到地上,抬高他的屁股用力操。 沈濯坐在凳子上,踩着苏危的胸膛,冷眼看他。 “苏漓和你都是我们买来操的,现在在这装清高,有点晚了吧?” 苏漓哭出声,身体跟着颤抖,一阵抽搐,后穴里一股热流流进,沈霁给他转了个身,问:“哭什么?不是喜欢被我操吗?你哥身体好了就不想被操了?” “我没有,主人,哥哥他不喜欢看这种可以让他离开吗?”苏漓擦了擦眼泪,环抱住沈霁。 “不行,叫他来就是为了让他好好学习怎么伺候人。”沈霁用着温柔的语气,捧着苏漓的脸。 “哥哥是男人,不是哥儿。”苏漓有些慌张的看着沈霁。 “男人怎么了,你现在的后穴不就插着我哥的鸡巴?你哥不是也有吗?”沈濯嘲弄的看他。 苏危愤怒的说:“我是不会屈服的,你们这种人渣,我要去告你们,放开我。” 沈濯听了还真的松开了脚,笑着说:“你们的卖身契都在我手里,就是我的人,你们现在都是沈府的下等奴,官府也是有记录的,不信你去问问。” “无耻。” “我无耻?那你现在就把救你的药材钱还有这些日子吃饭钱卖身钱给我,就放你们离开如何?” 苏危泄气般的倒在地上。 苏漓刚想说话嘴里就塞了沈霁的肉棒,沈霁按住他的头给他口交,“小漓想走吗?” 苏漓含着肉棒摇摇头。 “小漓这么乖,可是你哥哥不乖,我想想怎么处置你哥。”苏漓听着,急切的摇头。 沈霁拿出肉棒,问:“就由你来处置他如何?” “主人,我不走,求主人给点时间,我会劝劝哥哥。” 沈霁的衣服是穿好的刚刚只是脱了裤子,现在提好裤子也坐到凳子上:“你哥想留下也可以,必须随叫随到,想操他就得乖乖的,你不要穿衣服,就这样去你房间,商量好告诉我。” “主人,外面有人。”苏漓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沈霁倒了杯茶没看他,沈濯踹了他一脚,“谁不知道你是买来操的,院子里没人,以后被操了也不许穿衣服,爬回你房间去。” 苏漓的房间就在隔壁,苏危要扶他起来,苏漓不依,一步一步跪爬回去。 “哥哥,对不起。”苏漓哭着倒在他怀里。 “是哥哥对不起让你受伤了,我们离开好不好?” “我不走,也不能走,主人的恩情我要还,如果不是他们,我们可能已经被折磨死了,哥哥,我真的是自愿的。” “我们离开,哥哥给你找个好人家过日子不好吗?” “已经回不去了,哥哥我想和你一起,我也不想让你走,你留下来陪我好吗?其实大家主对我挺好的,只是偶尔会粗暴点,但是其他方面对我特别好,你相信我,他还请了医谷的人给你看病。” “我虽然好了,但是总是有点力不从心,体力也不太好,内力也用不了,一定是被下药了,小漓他们就是一开始算好的,故意设计我们,害我武功不能用,又如此羞辱你。” “哥哥,以前和你在军营,你的手下每次看我都眼神怪异,要不是哥哥护着我,我可能早就被他们睡了,如今被救命恩人睡我是愿意的。” “哥哥我现在就去求他们不要操你,只让你留下,我会多让他们操几次,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你怎么受得了,小漓听哥哥的,我们逃。” “哥哥,不要说了,我不会走的。” 。。。。。。 “主人,哥哥不走了,我可以代替哥哥让你们多操几次可以吗?”苏漓跪趴着进来,眼泪汪汪的看着沈霁。 沈濯恶劣的摸他的身体说:“真可怜呐,你手把手教你哥口交,我就放过他。” 苏漓听完就上前解沈濯的裤腰带,伸着舌头舔沈濯的龟头,苏危在一边红着眼看着满脸不服气。 苏漓一边舔一边给苏危教,很认真的样子,都要把沈濯逗笑了。 “唔啊啊”苏漓给沈濯做深喉,沈濯没什么表情,快射的时候,拉开苏漓都射到了他的脸上。 沈霁拉过苏危,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含着,敢咬的话,就把苏漓做成只知道吃肉棒的奴隶。” 苏危被威逼的只能屈服,他尽量模仿苏漓口交的样子,做着涩情的事情,表情却很严肃,看着很搞笑。 又很努力的口交,中途呕吐几次还没吐出来就让沈霁逼着都咽下去,直到不再呕吐,几次牙齿碰到沈霁,沈霁就会给他一巴掌扇倒在地又让他继续口交,苏危暴躁的脾气只能一压再压,也渐渐掌握了口交的技巧。 13、发现野外 苏危为了苏漓最终还是留下了,他知道林青越一边治他一边给他下药,但是他不知道是什么药,只能受着,又担心苏漓也被下药,几次询问才放心。 苏漓每日早中晚都要和沈霁鱼水之欢,苏危因为身体没好全,只是给他口交,沈濯很少很苏漓做,只是偶尔心情好会压着苏漓粗暴的做一次,其他时候都是让苏危给口出来。 沈府的下人非必要不会进沈霁他们的院子,除了他们的院子,沈府其他地方都已经挂着红灯笼,装饰布景。 雁王府更是每天都在布置,褚宁看着王府的准备满意的很。 “王爷,王府的聘礼已经全部送过去了。”长生说:“不过沈少爷他们马上就来王府了,为啥还要送聘礼呢?” “皇兄下旨,全城百姓都知道,这样是显得我更重视他们,明白吗?” “反正我觉得王爷就是太好了,沈家二个主子我都觉得精明的很,王爷万一被他们算计了怎么办?” 褚宁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能算计我什么?这么闲就去帮忙布置。” 长生抱着头,应声跑了,生怕褚宁再打他。 他有些想沈濯,他做了一件里衣,刺绣是他亲手刺的荷花,本来婚前他是不打算去沈府的,也和沈濯说好了,但是实在忍不住,于是他拿着衣服打算去沈府一趟。 沈府里,沈霁沈濯的院子里搭了一张床,沈濯就躺在上面边吃水果边看书,苏危趴在他腿前,张口含住肉棒,深深的含住又吐出。 沈霁在一边凳子上坐着,苏漓背对着他坐他腿上,肉棒插在前穴里,苏漓上下自己动,沈霁握着他的腰。 褚宁来到沈府,下人都在忙碌,他没看见管家,于是他直奔他们的院子。 沈霁握他的腰发力,苏漓啊的一声,天旋地转,沈霁站起来,把他腰按了下去,头按到地上。 “啊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好大,漓儿要被操死了。”苏漓呻吟着。 沈霁把他头再往低按,放慢了速度,完全抽出肉棒再猛的插入。 “再快点,主人都射给我,漓儿给主人生孩子。”苏漓催促沈霁。 沈霁握住苏漓的阴茎快速撸动,加快操的速度。 “骚货,腿再张开点。”沈霁拍打他的屁股,苏漓双腿张的更开。 苏漓听到骚货有点害羞,沈霁平日很温柔,在床上很喜欢听他说骚话,只有他们二人时苏漓还感觉没什么,如果有他哥哥在场他就会害羞一点,但是自从上次那件事后,几乎每次都是四人一起,他说着说着也不怕哥哥在旁边听到了,偶尔才害羞一下。 “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啊,小穴好满,流出来了。”苏漓屁股抬很高,接着精液。 “夹紧一点,还没完呢。”沈霁又打了他屁股一巴掌。 他把他两只手腕抓着向上抬,苏漓被操的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到草坪上,脸放在草上,胳膊被弄很高,屁股向天,姿势很难受。 褚宁走到院子外墙附近,就听到里面的淫乱声,他又透过门缝就看到了这一幕。 愤怒涌上心头,他退到角落,一只手握紧拳头,如果手里有什么东西肯定要被捏碎了,低头看着另一只手的衣服觉得刺眼的很。 大婚在即,他的夫君们明目张胆的在府里偷人,他却被蒙在鼓里,他无法接受,恶心感涌上喉咙,他捂着嘴快速离开。 沈濯刚感受到视线看门口,什么都没看见,觉得自己想多了,继续吃葡萄,苏危咽了口里的精液继续舔舐。 沈霁从苏漓的前穴拔出肉棒,又插入苏漓的后穴,他的后穴柔软又紧,还很有弹性,哥儿的后穴前穴都容纳性高也恢复的快,做的狠了也没事,抹点药第二日就好了。 沈霁前穴插几下再插后穴交替抽插,苏漓有点撑不住一直往下溜,又给提回来,奶子也要挨打。 又射了几轮以后,他把晕倒的苏漓放到床上,给他塞好玉势和肛球。 “骚狗,过来。”沈霁躺在床的另一侧上喊他。 苏危听话的爬过去,跪着给沈霁舔,阴茎被沈霁踩着,淅淅沥沥的射精。 “骚狗,叫出来就让你射,骚一点。”他的阴茎吐了一点白浊,沈霁就堵在前端,按着他的头用力操。 “啊唔,骚狗想要被操,操死我。” 沈霁猛的捅进他的嘴,脚拿开再让他射一点,来回几次,苏危叫的越骚,就能释放的更多,沈霁又教他了几句。 “大点声,骚狗。” 苏危嘴角都破了,红了,精液顺着他的喉咙流进去,还要继续叫。 他呜咽几声想要起来,沈霁就更用力的操,操的很深。 “大点声,让府里人都听见,都知道你是个骚狗。”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我是主人的骚狗,我是主人的骚狗........啊啊啊啊啊啊。” “哦?原来镇远大将军是个骚狗呐,一个男人骚成这样,不就是欠操吗?”沈濯阴阳怪气的说道。 那日之后,苏危起初不愿意给他们吹萧,一直给他们甩脸色,被强迫也露出屈辱的表情,但是他慢慢的发现自己只能装的愿意,还要露出一副谢主人赏赐的表情,否则沈霁和沈濯就加倍在苏漓身上讨回来,他已经见识过了,所以他现在比之前乖顺多了,也学了很多骚话,只有苏漓晕倒以后才说,沈霁和沈濯也允许他不在苏漓面前说。 苏漓只以为苏危感觉很屈辱,所以一直不肯叫出来,哪里知道苏危在苏漓晕倒以后,沈霁和沈濯就要他一直叫出来,不停的说骚话。 14、悔婚 褚宁的桌子上摆放着圣旨,手拿着婚书,很想冲动的撕了,他又试着冷静下来,也许该给他们一个解释的机会,他今日没有看见沈濯操人,也许是一时兴起。 他只看清沈霁操的那人正是和他下棋的人,怪不得他之前来沈府每次都觉得他怪怪的,对他像主人对待客人一样,他们回来带了两个人,那背对着他的只能是苏危。 褚宁冷笑一声,到底是他们二人凑上去的还是沈霁和沈濯救人就是为了如此,明日就能知晓,他倒要看看怎么回事。 次日,他进沈府,管家要带他去前厅,他直接推开人往后院去。 “王爷,家主们不在,您在前厅等着。”管家拦住他。 “家主的院子不让外人进,你就体谅一下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吧。” 褚宁冷哼一声,“我是外人?他们说的外人可不是我。” 他们的院子外,穆祁和秦风正挂着红灯笼,贴着装饰,他们身上分别佩戴一把长剑,看到褚宁都停下动作,行了礼,才说:“王爷,家主不在。” 褚宁说:“我去里面等他。” 他们正要拦,褚宁就催动内力,打出一掌,门瞬间就打开了,穆祁和秦风都被掌风扫了一点,退开几步。 沈濯的房间里,房间中间隔着屏风,沈濯背对着屏风,苏漓被他压在身下,双腿缠到他的腰上。 “啊啊啊啊,我想射,啊啊啊啊啊。” 沈濯掐了一把他的腰,冷声道:“闭嘴。”没有沈濯的允许,苏漓不敢射,只能努力忍着。 沈濯面无表情,把阴茎从前穴抽出。又插入他的后穴。 沈霁让苏危去给苏漓舔下面,他跪在苏漓面前,伸出舌尖,吞吐苏漓的阴茎。 苏危不忍心让他憋着吸了几口,苏漓受不了射到了苏危的嘴里,又怕被怪罪担心的很,苏危直接都咽了下去,没退开嘴,没让他们看见射出就不算,所在他们两个都没说什么。 苏漓前后都得到满足,爽的大声淫叫,沈霁在旁边坐着喝茶。 门砰的一声被踢开,沈濯的动作一停,冷着脸转头看,苏漓和苏危也愣了,沈霁更是皱着眉站了起来。 跟着他的管家只敢站在院子外,来回踱步,秦风和穆祁就在院子中间站着没有再进一步,也不敢再走进,除了因为规矩以外,还因为他们知道沈霁他们在干事,根本不敢走进打扰他们好事,所以门口只站着褚宁。 屏风上映的三个倒影以及不堪入耳的声音,很容易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褚宁看了一眼一旁的沈霁,火气蹭蹭的往上涨,他就不该心存侥幸,给他解释的机会,对外面的人吼道,“这就是你们家主不在?” 秦风和穆祁低着头不敢回话。 褚宁干脆上前一脚把屏风踹到一旁,更加直接的看到了他们的交合之处,一股恶心感涌上喉咙,看向沈濯更是满满的失望。 沈濯推开苏漓,提起裤子说:“阿宁,你怎么来了,不是大婚前见了不吉利吗?” “我要是不来,怎么能看见这一出好戏。” 苏漓压倒苏危,苏危松开嘴,两人跌跌撞撞的站起。 “是我勾引的他们。”苏漓拽着他的胳膊要解释。 褚宁看都不看他一眼,苏危怕苏漓被打,把他护到身后。 褚宁讽刺的看了一眼苏危,“靖远大将军好久不见,没想到再见是如此情景。” 苏危低下头,不卑不亢的说:“雁王殿下,我已经不是镇远将军了。” 褚宁冷哼一声,看向沈濯。 “阿宁,他们就是两个发泄的小玩意而已,你犯不着生气。”沈濯向他走了几步准备抱他,被一巴掌扇的脸偏向了左边。 这一巴掌褚宁用了十足的力气,沈濯没防备的挨了一巴掌,脸上瞬间多了一个巴掌印,所有人都没料到褚宁会打沈濯。 沈濯被打的懵了几秒。 “这就是你的解释?你骗我你只爱我,一边说爱我,一边操别人。” 沈濯舔了一下嘴角的血,阴沉的看着他。 褚宁眼泪在眼眶打转,他深吸一口气说:“沈濯,我........不会和你们成婚了,你们真让我恶心。”褚宁眼里流露出厌恶,转身离去。 沈濯擦了一把嘴和沈霁对视一眼,快步去追褚宁。 沈霁招手让他们俩过来,“继续。” 苏漓担心的看了一眼门外,“他们不会有什么事吧。” 沈霁笑着说:“能有什么事。”他把人抱腿上,“你是在担心褚宁赶你走?” “不是的。”苏漓小声说。 “你来。”沈霁掀起下袍,苏危眼神黯淡,对上沈霁凌厉的视线,还是听话的跪下,沈霁压着他,把阴茎塞他嘴里,才说:“不必担心,就算过几日我们大婚,也不会不要你们。” 苏漓听着这话,莫名红了脸和脖子,揪着他的袖子,视线看向地上。 沈濯跟着他进了雁王府,直接上前几步抓住他的胳膊,往房里走去。 沈濯把他逼着退到墙上,狠厉的说道:“你最好给我乖乖的等成婚,否则....你不会想知道我会对你干什么的。” “明明是你先骗我,是你有了其他人。”褚宁红着眼看他。 沈濯看着他的神情,心软了一下,柔声解释道:“我没有。” “那你是不是还打算把他们迎入府。” “对,是我哥他想纳妾。” 褚宁听了只想笑,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他不想听。 沈濯摸上他的耳朵,哄道:“给我一年时间,我就弃了他们。” 褚宁的表情明显是不相信,“那你哥呢,你说弃,那你哥就弃吗?” “他也是这样想的,你相信我,就一年。” “为什么不是现在。”褚宁眼角留下几滴泪,哭涩的说道。 “阿宁,这我不能说。”沈濯闭上眼低头靠在褚宁身上。 褚宁的身体颤抖,沈濯可以明显的听到他快速跳动的心跳声。 “我还是不能原谅你,你走吧。”褚宁握紧他的胳膊轻轻推了一把。 沈濯见哄不住,冷下脸,在房间转了一圈,从架子上拿到圣旨,“你别忘了还有圣旨在,你好好在王府待着,不要想着逃跑,我会时刻盯着你,三天后,如果你不出现。”沈濯手轻轻握住他的脖子,“呵,如果被我抓住,你就死定了,你只要记住,你跑不了。” 说完他拿着圣旨,推门离开。 15、写信 沈府最深处有一片竹林,有一间小房子,林青越喜静,研究药物不喜欢有人打扰,这里是他们专门为林青越打造的住所,自从她住在这里,几乎不出去,整日研究草药,苏危的病早不需要她出面,穆祁会定时来取苏危喝的药。 沈霁穿过树林,踩着碎木枝,踏入竹林。 林青越正在晾晒草药,地上还熬着汤药,听到脚步声,她微微一笑。 “沈家主今日怎么想起来这里。” 沈霁轻扫身上的叶子,问“我让你做的东西可做好了?” “还差一点。”林青越从竹屋里拿出两个白瓷瓶。 “这两个已经好了。” 沈霁接过药瓶在凳子上坐下。 “两日能做好吗?” “足够了。”林青越给他倒茶又坐到对面。 她拿起一块软糕咬着:“你们三日后就大婚了,我还真没想到你们那心上人居然是雁王,你要的东西是给雁王用吧?”她咽了糕点喝了口茶继续说:“不是两情相悦嘛,还要用这些东西?难道这是什么闺房乐趣?” “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沈霁轻笑一声,拿起茶壶倒茶,茶都溢出来了,林青越尬笑一声,“那你就当我没问咯。” 林青越又拿出一瓶药递给他,“苏危的病就剩内伤了,这个是他的药,每天药里都掺了的,不过我还是好奇,为什么不直接废了他的武功?” 沈霁抬眼扫了一眼药瓶,没有接:“他的药自会有人来取,他还有点用,不能废。” “啧啧啧,我还以为你真的是爱惜美人哦,果然,你就是无利不起早。”林青越撇撇嘴。 “三日后你不要出现了,过了大婚再来王府。” “为什么?我还想看看雁王到底什么样呢,都大婚了还藏着掖着干嘛。”林青越猛的放下茶杯。 她整日不出竹林以至于好几次错过褚宁来的时间,她早就迫不及待的想看了。 “我自有我的道理,苏危病好以后,你暂时不要走了,我已经给萧言传书,说你会长期在这边,他过段时间就会来。” “萧言哥哥要来了呀。”林青越听到萧言二字就兴奋的不行,“让我留下也不是不行,不过你们不是入赘王府了吗?你意思是我也去吗?那我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可以种草药.......” 沈霁伸手打住:“我懂,行了我走了。”他站起来准备走。 林青越问了他一个问题:“沈霁,你真的喜欢雁王吗?” 沈霁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只是他走进竹林,他的声音从远处传到了林青越耳朵。 “你没必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林青越回他:“你果然冷血。” 沈濯离开后,他就坐在桌前很久,执起笔在纸上滴了很多滴墨汁,都团成一团扔到了地上,终于决定在信纸上落笔。 之后又画了一幅画拿朱笔从上往下划了两笔,他坐了一整夜一直到天蒙蒙亮。 褚宁向后靠了一下,然后喊道:“郎烛。” 下一秒,郎烛就从屋檐翻下,抱拳单膝下跪。 “殿下,王府周围都是人,要不要....”郎烛拿手在脖子上比划。 褚宁做了个不必的手势,郎烛低着头刚好可以看见地上扔的废纸以及被撕了一半的画,隐约可以看见画里是沈濯侧站着抱着褚宁站在山顶看日出,现在他已经知道他背叛了褚宁,所以很为褚宁不值得。 “殿下,他背叛了你,你还要和这种人成婚,他根本不爱你,他就是为了控制你然后再掌控王府。”郎烛急切的看着他,满脸担忧。 褚宁走到郎烛面前把他扶起:“郎烛,你从小跟着我,我也最信任你,我知你替我不平,但你也知道我不是任人宰割的人,我已有打算,你不必多忧。” “可是殿下,你已多次退让,婚姻大事也要委屈自己吗?殿下!” “你听着,拿着这几封信交给皇兄,先把第一封信给皇兄,然后每过30日就把下一封信给皇兄,按我给你从上到下的顺序,你记住了吗?”褚宁把信放他手中,郑重的看着他。 “我记住了。” “回了盛都就先回影阁吧,别回来了。” 郎烛震惊的抬头看他:“殿下,你赶我走吗?” “不是,我也会去盛都,到了盛都我会找你,在那之前你就在影阁等我,其中细节皇兄会安排好你,你听命于皇兄就好。” “那殿下为何不一起走?我走了谁保护殿下。” “我还用你保护吗?谁能伤的了我。”除了他。褚宁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可是我还是担心,他们人多会伤到殿下。” “我自有安排,郎烛。”褚宁不想再听他说下去,严肃的说道。 郎烛看他神情,知道劝不住,只能鞠躬拜别。 “郎烛明白了,郎烛在盛都等殿下,殿下一定要来,如果信送完殿下不来,属下就回来。”郎烛眼中带泪又有很多无奈。 “你走密道离开,不要被发现,一定要亲手送到皇兄手里。” 褚宁看着他离开的地方,心想,郎烛走了,还剩长生,但长生还不能离开,此时离开会让沈濯怀疑。 他们很少见郎烛,不会有疑心,长生是他贴身小厮,突然不见是会被怀疑的。 郎烛表面是褚宁王府亲兵的领头,实则他还有一层身份便是褚宁的贴身影卫,大多数时间是在保护褚宁,而王府的亲兵自然也有人担任随时给褚宁汇报情况的任务,所以这些亲兵很多时候也见不到郎烛,但是也比较害怕郎烛,平时比较懒散,一见到郎烛就像耗子见了猫,都纷纷认真训练。 不是褚宁不管他们,是他招的兵都是要么是孤儿要么是为了家里人能吃口饭,平日里叫他们练武,他们也不积极,所以不需要郎烛来练兵,平日就是练的好的老兵训练他们,而且如今太平天下,褚宁也只是想给一些需要的人一口饭,并不是要他们去上战场,更何况他除了自己亲自训练的兵他谁都不信。 16、人不见了 褚宁复杂的看了一眼窗外,又坐回去用手肘支着头,眯眼打算小憩一会。 三日后。 长生伺候褚宁穿衣,还在不停的叨叨,“王爷今天可真美啊。” 褚宁平日很少关注自己的长相,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长发披散,肤如白玉,长而卷的睫毛轻轻扇动,还没有开始束发,就有一种朦胧的美。 “王爷,开始选婚服了。”长生让丫鬟把婚服都拿上来,心里也纳闷的很,明明已经选好了,偏偏昨晚王爷要让王府下人置办的婚服也拿上来,他私心觉得沈府送的好看就把沈府的一起让丫鬟呈上。 褚宁的视线看向丫鬟端的三套衣服,左边的和中间都是沈府送来的,右边是王府置办的。 左边的婚服领口处和袍身上绣着精美的龙凤图案,金色描边,配着金色的腰带,上面缀着珍珠宝石,华丽又精美,一看就是沈濯用心挑的。 中间的婚服是女式婚服按他的身高体重来做的,沈濯的意思是这套婚服在洞房前换给他看,出门接亲穿左边的。 右边的婚服是规规矩矩的符合皇室的规定,也是很精美华丽只是看起来没有左边的更好看。 褚宁指尖划过婚服,最后停在了右边的婚服上:“就这套。” 长生叹了口气,心想沈府两个家主是不是惹了主子,衣服都要临时换了,但他也不敢多问,给褚宁换好婚服。 褚宁骑着马出发了,褚宁身后是两个大红喜娇,随亲的队伍很长,盛国极少有入赘的情况,而褚宁是皇家人,所以这亲就由褚宁亲自接他们二人入王府。 一路上,百姓沿途站在两边观礼,都激动的不行,雁王褚宁在他的封地口碑很好,造福了百姓,百姓都喜欢他。 到了沈府门口,褚宁利索的下马,抬头看了一眼沈府,转而笑的很开心。 圣旨是他求的,要是有任何不开心的地方,皇兄在盛都也会担心。 很快,沈霁和沈濯走了出来,沈濯身穿一袭朱红喜服,头戴金丝玉冠,足蹬锦绣革履,腰间系着一条嵌着宝石的腰带,显得异常华丽,沈霁的衣服和他同款,只是宝石的颜色不同。 苏漓站在沈霁身后,苏危站在沈濯身后,两人都低着头,褚宁看见他们就握紧了拳头,沈濯望向褚宁的眼神也从欢喜变成了阴沉,沈霁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一直是温和的笑容。 本来完美的一场婚礼,到最后没一人高兴。 沈霁和沈濯分别上了马车,随侍是苏漓和苏危,秦风,穆祁,穆枳,崔白分别站在马车两侧。 婚礼仪式很快结束,来王府贺礼的人不少,宴席上褚宁找借口没去,只有沈霁和沈濯陪客人喝酒。 新房里苏漓和苏危陪着褚宁坐着,褚宁无视他们脱了外袍,换了自己平日的红色便装,大喜的日子他还是觉得红色会吉利些。 “大将军,为何会流落到此?那日又为何说已经不是大将军了?”褚宁透过镜子看不安的坐着的二人。 苏危站起来又跪下行礼:“王爷,我遭人暗算被人下毒是沈家主救了我们。” 褚宁抖了抖衣服,系上腰带:“不论如何,将军消失这么久,皇兄肯定在到处打听将军的消息,待将军病好,就去盛都请罪吧。” “王爷,我不打算回盛都了,也不再做镇远将军了,没有我在,陛下也会重新派人,世上再无镇远将军。” 褚宁微微皱眉,坐下冷笑一声:“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难道你觉得如今竟比你当将军好吗?行了,起来吧。” 苏危不再开口,默默坐下,苏漓紧张的抓着衣摆。 褚宁看了他一眼,倒了两杯茶给他们:“如果你们是被胁迫的,我给你们做主。” “不是的,家主是我们的大恩人,对我们很好的,人也很温柔,没有威胁我们。”苏漓观察着褚宁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说道。 褚宁脸色变了变,冷哼一声,温柔?他真的不知道眼前的苏漓是真的如此单纯的“小白兔”还是装的“小白兔”,苏危也不像那个鲜衣怒马,少年意气,一心想当大将军的那个少年。 他本想着如果他们是被威胁了,还会帮他们,没想到是他自作多情,既然如此也好,他一个手刀过去苏漓就晕了,又闪到苏危身后打晕苏危。 为了不让他们二人因为他被迁怒,他还贴心的把二人都绑起来扔到床上。 沈濯敬酒的时候还想着今日褚宁没有穿他精心挑选的婚服,心情差到谷底,想早点结束回去收拾褚宁。 过了一会,他就装酒力不胜离开了,到了院门口就直起身体,看不出一点醉意,院子门口是穆祁和秦风守着。 他问:“人在里面吗?” “没离开过。” 他走进院子到了门口,吸了口气,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褚宁,我终于娶到你了。 他的双手放在新房门上,缓缓推开,走到内室只看见床上的二人,褚宁不见了。 他上前愤怒的掐住苏危的脖子,苏危咳了几声醒了。 “人呢?” “我...不知道....咳咳咳。” 沈濯扔下苏危,夺门而出。 “穆祁,秦风,雁王人呢?” “属下不知。”两人齐齐跪下,他们一直在外面守着,都没有听到有人出去的动静。 “立刻派人去找。”沈濯以为到了这一步褚宁是不会再跑,便没有多防备,没想到褚宁会在这时候跑。 褚宁没走多远,只是刚出了城,进了山里,他在河边停下洗手,猛然间胳膊剧痛,疼的他跌坐到河边,他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是他体内的蛊。 他冷笑一声,果然是如此,他一直想不到这个蛊的作用,如今终于搞明白了。 沈濯啊沈濯,他惨笑一声,干脆躺到河边,等着沈濯来找他。 沈濯给褚宁下了追踪蛊,沈濯体内的是母蛊,褚宁体内的是子蛊,可以通过母蛊找到子蛊的位置方向,也可以控制子蛊发狂,子蛊发狂就会导致宿主如万虫咬一样疼的无法动弹,会在体内乱窜。 17、洞房花烛夜 等沈濯找到褚宁的时候,褚宁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在河边闭着眼躺着。 沈濯阴沉的走过去蹲下,像蛇一样盯着他,然后把他捞到怀里。 “终于抓到你了,阿...宁。”他故意拉长声音,褚宁被热气吹的缩了一下,没有睁眼。 沈濯拿绳子把他手绑住,往马上一扔,他又骑了上去,把人搂怀里。 客人已经走完,沈霁在房间准备东西。 “对不起,主人。”苏漓在一边站着看,他有点害怕被赶走。 沈霁淡淡的说:“没事你们先出去,今晚你们就住偏房吧。” 苏危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着,他拉着苏漓走出去站院子里,院子里秦风,穆祁,穆枳,崔白都站着,长生被绑着扔在地上,嘴被堵着,还在哭,他没有武功,胆子也小,早就下破了胆。 沈濯扛着褚宁进了院子,一步不停的往房间走,长生看到了褚宁就唔唔直叫,秦风踢了他俩脚,他看到王爷给他传递让他放心的眼神才老实下来。 苏危直视前方不看他们,苏漓是又惊又怕,握紧了苏危的胳膊。 回到新房,沈霁关好门,在桌子上摆放很多道具,沈濯粗鲁的把他扔上床。 褚宁看着桌子上东西开始感到不安,他紧张的动了几下手腕,特别紧,根本挣脱不开,于是床边挪,下一秒就被一股力量推到墙上,沈濯面无表情的捏着他的脸,冷漠的说:“你是真不乖,不让你尝点苦头,可不行。” 沈霁拿着红色盖头盖到他头上,把他身上的衣服都脱光,拿出绳子,分别在他腿上身上绑了几圈,两条红色丝绸一端挂在床顶,另一端把他的双手手腕吊起,又拿丝绸把他腿张到最大,小腿并到大腿下,吊在床两侧。 “阿宁,该洞房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永生难忘。” “沈濯,你放我下来。”褚宁试着用内力冲破束缚,沈濯把他腿向上提了一把,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一时还没使用内力。 沈霁倒出两个药丸,乘机捏着他的嘴给他塞了进去,逼着他咽下去,然后褚宁就无法使用内力了,脸开始变红,药效发作了。 “真美。”沈濯把褚宁摆弄好,白色的肉体配上红色的丝绸,性欲瞬间激起,他的阴茎硬了,他和沈霁对视一眼,一人拿起道具,一人从后抱着褚宁。 沈濯拿着一根银色的簪子,一手握住褚宁的阴茎,往进插。 褚宁马眼很小,簪子很粗刚放进去一点,褚宁就疼的哭出来。 “不要,放开我,别放了,会坏的。” 褚宁四肢被吊起,沈霁在他身后甩了他的屁股一巴掌,他身子随着惯性往前,簪子一下就进了一大半。 “坏了好,反正阿宁以后也用不上了。”沈濯说。 沈霁揉他的乳头笑着说:“阿宁这里太小了,得弄大点摸着才舒服。”说完又给他塞了一颗药。 褚宁吃了春药,全身都透着一股粉红色,女穴分泌出透明液体。 沈濯蹲下身子舔了一口,手用力推簪子,“还没操就流这么多淫水,真是天生的骚货。” 褚宁感觉自己的奶子开始涨,想要冲破薄膜一样,涨的很疼,沈霁用力揉捏。 “阿宁不要急,多揉几下,阿宁奶子就变大了,你说会不会流奶啊?”沈霁在他耳边说道。 “不会,我不会流奶,啊啊啊啊,好疼。”沈霁掐住他的奶子,用力拽又狠狠的掐几下。 这个世界的哥儿,虽然多了女人的器官,但是他们其他地方都很男人一样,胸也是平的,不会流奶,但是一些人为了讨好有权的人,创了一种改造胸部的药,吃了就会慢慢发育胸,还会被调教的越来越淫荡,但是这些都是黑色交易,所以只有接触过黑色交易的人才知道,黑色交易还有很多,都是为了满足达官显贵。 “现在才刚刚开始,阿宁想知道刚刚吃了什么东西吗?一个能让阿宁兴奋五天的好东西,阿宁慢慢享受吧。”沈濯恶劣的咬他耳朵说道。 褚宁的阴茎涨红,硬的发烫,簪子堵住马眼连一丝透明液体都流不出来。 沈濯伸手探入他的女穴,插了两个手指触碰到一层薄膜才退出。 “接下来就是检查女穴了,乖阿宁,是不是背着我们被野男人操了?嗯?”沈濯摸到薄膜知道褚宁是第一次,但是他的嘴上还是想吓唬褚宁。 “我没有。”褚宁摇摇头,艰难的摆动身体。 “明明就有,骗人可是不对的哦。”沈濯拿着一个工具放到穴口,塞进去就撑大了女穴口,又摸了一把后穴,扇了前穴一巴掌。 “后穴都发大水了,浪死你。”沈霁用肉棒摩擦他的后腰,在后穴口不进去,抵在穴口转圈,弄的褚宁痒痒的,忍不住咬住嘴唇。 沈濯拿出一中等粗细的玉势,放到撑大的女穴口,猛的插入,一下就塞到头。 “啊啊啊啊啊”褚宁受不了的叫了出来。 滴滴血迹从女穴口流出,沈濯本来是想温柔对他,可是褚宁偏要逃跑,所以褚宁的第一次,沈濯甚至没有给他扩张,粗暴的抽插玉势,就是为了让他长记性。 “看看,一点血都没有,还说没有野男人。”沈濯故意这么说道。 褚宁盖着盖头根本看不清,也不知道下面流出的到底是什么,以为真的是太淫荡了,流出淫液。 他只能一味的摇头说没有。 18、开b 沈濯看差不多就撤了玉势和玉势,冷着脸说:“还敢跑吗?阿宁。” 褚宁咬着嘴不回答。 沈濯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前穴,他和沈霁对视一眼,沈濯握着他的腰插入前穴,沈霁拔出在他后穴的手指也把阴茎对准了他的后穴,两人同时插入。 褚宁猛的在空中挣扎摇摆,挣扎间,红盖头掉到了地上,头仰起。 沈濯毫不留情的快速抽动,他握住褚宁的后脑勺吻他。 褚宁直接给他嘴唇咬出血,沈濯停了一下,擦去嘴上的血,沈霁九浅一深的操的褚宁忍不住哼出声,头歪靠向沈濯。 沈濯一手抡住他的脸颊,愈发加深了吻,期间不管褚宁怎么咬他,怎么摇头,都被他给压制住,舌头侵入褚宁的嘴里搅弄,褚宁快不能呼吸才分开他。 沈濯嘴角破了几处,舌尖也被咬出血,褚宁嘴上沾了沈濯的血。 沈霁突然加快操的速度,把褚宁头发往后一拽,褚宁头靠到沈霁身上,沈霁手探到前面,握住褚宁的阴茎,用力往下按了一把簪子。 “阿宁今日怎么这么不乖,不是爱小濯爱的死都行吗?呵,今日连亲一口都不给,还学会了咬人。” 他附到褚宁耳边,“既然阿宁不想和人接吻,那我就送阿宁一物,让阿宁爽个够。” 他拿过手边粗大的玉势毫不留情的掰开他的嘴放了进去。 “唔唔唔,唔”褚宁脸被捏的死死的,沈霁下面动作不变,手拿玉势在他嘴里上下动,沈濯冷眼看着,也加快顶胯的速度。 褚宁感觉自己快要被穿透了,身上的洞被填满,沈霁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高潮点,褚宁不停的高潮,想射也被簪子堵住射不出来。 眼泪从脸颊滑落,他终于受不住摇头求饶。 可是他再怎么求饶他们也没放过他,连续射了两次,才把绳子解开,褚宁滑落到沈濯的怀里,早累的失神。 沈濯把他翻过身,大掌把他的脸压在床上,向前顶胯。 两个小穴经过刚刚的操弄,都被操的流着透明的液体,射进穴里的白浊被肉棒顶的溢出来又顶进去。 褚宁无意识的呻吟,他因为吃了药,身体还是透着一股粉红色。沈濯捂住褚宁的嘴用力操了几十下,温热浓精射到后穴里,褚宁身体抽搐了一下,把精液全部接受。 沈濯抽出肉棒,褚宁又落到沈霁的手里,沈霁提起他,让他的头面向床角,从后进入前穴,褚宁跪坐在床上,双手压在床上,由于惯性,脸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的撞到墙角,撞的额头都有点红。 沈霁干脆压在他后脖子上,他抽出肉棒再全部插入,动作缓慢但是每一下都顶的褚宁一颤。 “嗯嗯嗯啊,够了,放开我。” “你确定你要够了?” “不要了,够了。” 沈霁猛的用力压他后脖子,射出浓浓的精液,才撤出阴茎。 沈濯把一身黏腻的褚宁抱在怀里,在他额头亲了亲。 “阿宁吃了药,如果不被操就会难受,那到时候阿宁又要求着我们操你。” 褚宁眼中带泪抬头望着沈濯,“沈濯,让我射。” 沈濯被看的心头一紧。 “小濯,还有几天呢,他不能射太多。”沈霁在一旁提醒。 沈濯又硬下心,褚宁见状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嘴边亲了一口。 “我受不了了,我想射。” 沈濯心想,真是个小妖精,帮他抽出簪子,上下撸动他的阴茎,一股股白浊都射到了沈濯的手里。 沈霁皱眉看了沈濯一眼,觉得沈濯真的是被褚宁拿捏的死死的。 19、吃个够 褚宁射完就有点想睡觉,头歪着,沈濯也把他平放到床中间,又把簪子插入他的马眼,褚宁以为可以睡觉了就眯眼准备睡,沈濯拿布子把他身上的精液擦干。 沈濯擦的时候褚宁就感觉身体还是很热,又被他摸来摸去的,居然又想要了,沈霁在最外面躺下,沈濯躺到最里面。 他们其实都知道褚宁想要,就是装看不见,让褚宁求他们。 褚宁感觉下面空空的也痒的很,忍不住扭动身子,咬着嘴唇。 “阿宁想要吗?”沈濯扳过他的脸。 “要。”褚宁羞耻的吐出一个字。 沈濯笑着摸他的阴茎,压在他身上,“那阿宁说好听点就给你。”他引着褚宁的手摸他的阴茎又粗又大,褚宁想抽开也抽不开。 他咬咬牙,说:“沈濯,你别得寸进尺。” “什么叫得寸进尺?”沈濯放开他的手准备从他身上下来。 褚宁急了,握住他的阴茎,“沈濯,我要你操我。” 沈濯乐了,阴茎抵到穴口,“叫我什么?” “沈濯。”褚宁刚说完,就感觉乳头一痛。 他改口到:“小濯。” 沈濯直接扇了他乳头一下,“不对,继续说。” “阿濯。” 沈濯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亲热的说:“叫夫君。” “夫君,操我。”褚宁偏过头低声说道。 “大点声,听不见。” “夫君,求你操阿宁”褚宁提高了音量。 沈濯这才把阴茎插入,抬起他的腿,复插数百下。 沈霁偏过身体,嘴含到褚宁的乳头上吮吸,刚刚身体其他地方的刺激让褚宁忘记了乳头的涨大,已经比原来涨了一点点,沈霁轻轻咬了一下。 调笑道:“阿宁还真是有做骚货的资本,还没过夜呢,奶子就涨了许多,过几日就要成了一个十足的骚货,到时候涨奶给我看好不好。” 褚宁瞪他一眼,“不好。” 沈霁用力揉捏他的乳头,“到时候就不由阿宁了。” 他做起身,扳过他的脸,让褚宁给他吃肉棒。 褚宁不干,他就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嘴张到最大,阴茎插的很深。 沈濯抬起他的屁股,拍了一巴掌,褚宁的腰也抬起在空中,头还在床上,嘴里含着肉棒。 他屈辱的哭泣,他从未给人口交过,如今还是如此屈辱的给人口交。 沈霁抽出又深深的插入,每一次都是深喉,褚宁的嘴被捏的最大,合都合不住,更不要说咬沈霁了,更不可能。 “乖乖的咽了。”沈霁把精液射到他嘴里,又松开他脸。 沈濯抽出肉棒,躺到他身侧,用手玩弄他的小穴,褚宁的前穴刚被满足,露出一脸满足的样子。 “这就吃够了?还没完呢。”沈霁冷笑一声:“今晚,就让阿宁吃个够。” 沈濯把他身子侧起,手从他脖子下伸过去,抱着他后脑勺往怀里按,一只手抬起他一条腿放到自己的腿上。 沈霁和他对视一眼,轻笑一声,把肉棒狠狠的捅入他的后穴。 “放开,放开我,啊啊....嗯嗯哈啊哈啊啊啊啊啊。”褚宁断断续续地呻吟。 沈霁的手还用力捏褚宁的乳头,发力的时候就捏着他的腰。 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褚宁昏了过去又被反复的操醒,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姿势,沈濯拿手指玩弄他的后穴,玩到兴头还会给他舔穴。 褚宁早已疲惫不堪,后半夜根本不知道是谁在操他。 院子里的七人一直没挪过位置,苏漓抱着苏危的胳膊,听着里面的声音都有点害怕,觉得他们平日对自己还是很温柔的,长生被秦风踩着动不了,他们四日神色未变,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苏危偶尔听到褚宁高高的呻吟会皱眉,然后抱紧苏漓,渐渐的也有点困,他打了个哈欠。 苏危和他一起坐到台阶上,让苏漓靠着他睡。 20、喂粥 一大早,沈霁推开门,门外昏昏欲睡的几人瞬间惊醒,穆枳和崔白两个人靠在走廊上闭眼休息,他们四人轮流站岗,穆祁和秦风把长生拉到屋檐下站着,苏漓头睡在苏危腿上,苏危靠着墙闭眼睡觉,屋内声音不断,折腾了一晚上,他们听到后半夜都困的不行。 沈霁扫了一眼长生,没什么情绪的说道:“把他送去后院当杂役,别再让他和阿宁见面。” 秦风应声,轻易地提起长生走了。 接着沈霁就往外走,苏漓小跑过去揽住沈霁的胳膊:“主人,去哪啊?”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沈霁摸了摸他的头,“回偏房去。”然后抽出袖子,大步走了。 苏漓直到看不见人才转头,苏危皱眉看他。 “哥,我们去睡觉吧。”苏漓小声说道,他怕哥哥责怪他刚刚跑向沈霁,幸好苏危没说什么。 苏危轻轻嗯了一声,回房前又看了一眼褚宁的屋子,还有很小的呻吟声传出,他脚步未停直接关了房门。 房间里,褚宁背靠着沈濯,沈濯的手还在他身下前穴里搅弄,褚宁半睡半醒的哼几声。 头发和沈濯的头发交缠在一起,身体紧密接触着,这让沈濯心里非常满足,褚宁嘤了一声,转过身子头靠在他胸膛上,他被迫欢爱一整夜,已经精疲力尽,身体也很不舒服,但是他下面如果不插进来什么就会很痒,身上也发烫,所以只能让沈濯的手指在他下面抽插。 沈濯拨开他额前的湿发,漫不经心的说道:“阿宁,真湿。” 褚宁裸着身子和他盖一块被子,下面手指速度加快,褚宁“嗯啊嗯嗯啊”的小声嘤咛。 褚宁的身体随着速度上下摆,又一次的被送上了高潮,但是前面一点都射不出来,昨晚他也中途射了几次,大多时候都是用银簪堵着而且一次比一次时间久,他有点开始习惯忍着长时间不射了,如果掀开被子就能看见褚宁的肚子微微隆起,都是他们一晚上射的精液,他的后穴也被玉势堵住。 他后仰起脖子,一滴汗滑过他白皙的脖颈,撩人心弦,沈濯心头一热,低下头在他脖颈上落下细密的吻,高潮过后,他下意识的往沈濯身上凑了些。 褚宁虽然刚开始反抗,但是被他们一晚上暴力的性爱折磨的没脾气了,现在蜷缩在沈濯的怀里看着乖巧很多。 沈濯真是爱死了这乖巧的模样,在他额头吻了一下,抱紧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打算闭眼休息。 昨晚他们轮流操褚宁,沈霁操褚宁的时候他还眯了一会,褚宁吃的药效有五日,这五日就离不开男人,下面也要时刻被操着才行,正好治治褚宁的脾气,大婚前他不让他们操,如今可以操了非得收够利息才行。 褚宁也累的不行,动了几下找了个在他怀里舒服的姿势睡觉。 沈霁这边已经把王府所有的下人都换了,没多久林青越就来了。 “王府好大啊,我走了好久才到这。”林青越长年浪迹江湖不拘小节,大大咧咧的不像女子,她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坐下。 “雁王呢?怎么没见?”林青越环顾四周还看到几个眼熟的下人。 她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若有所思的说:“你这入赘要把家也搬过来啊。” 沈霁背着手站在院里,“你要是没事干,就多研究研究你的毒。” “切,都成亲了还藏着掖着干啥。”她撇撇嘴。 然后就听到沈霁说:“我给他喂了春药,你说他在哪?” 林青越吃花生差点噎着,“大婚给他吃春药,难不成你在下位?你是不是不行啊?” 沈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林青越被盯的毛骨悚然,握拳干咳一声:“那个我住在哪啊,突然想起药还没练完,我先走了。” 沈霁给秦风使了个眼色,秦风立刻会意,主动带路。 沈霁手上有淡淡的沉木香,是褚宁身上的味道,褚宁的身子他很满意,细腻光滑的皮肤,还有那紧致感,都让人欲罢不能。 接下来还有很多事等着他来做,以后用王府的名义做生意会更加便利。 “穆祁,把王府的账本拿来。” 王府此时还零零散散的有下人在搬东西,褚宁书房旁边的两个厢房都将装置成沈霁和沈濯的书房,书房暂时没好,沈霁就先用褚宁的书房。 褚宁醒来的时候已经申时,下面都被堵住他才感觉药效缓解了些,但是还是软弱无力,沈濯端着饭碗坐到床边,轻轻搅拌过后,拿勺子盛起一勺粥喂到褚宁嘴边。 “张嘴,小阿宁。” 褚宁一点不给他面子,头扭到里面不看他,沈濯笑了一下也不生气,人都到手了,他可不在乎褚宁愿不愿意,他要褚宁吃,褚宁就得吃,偶尔耍点小脾气他都可以当成情趣。 他放下碗扳过他的脸,“是昨晚吃太饱了让你感觉不饿吗?”说着,他手按到褚宁的肚子是用力一按。 “唔。”褚宁叫了一声,嘴张开的瞬间粥喂到了嘴里。 小腹胀感袭来,他确实不饿,昨夜下面和嘴里不知道被喂了多少精液,现在肚子都鼓胀,被他一按,精液排不出去就只能导致腹痛。 “啊,不要按。”褚宁生气的说道。 “好啊,那你先把粥喝了。”沈濯笑着把他扶起靠在床头,一手拿勺,一手握在玉势上,开始抽动。 前穴的玉势是按照沈濯的尺寸做的,后穴的细玉势绑了一个线头,沈濯把整个玉势都塞进去就露出线头在外面,看着与常日没有不同。 前穴的玉势抽出的瞬间就流出一些精液,又被堵了回去,褚宁抓着衾,微微抬起腰,嘴张开一点一点喝粥,他从来都没有这么羞耻的吃东西,有点不自在的闭眼,但是还是要继续吃,沈濯什么时候停他就什么时候不吃。 沈濯还贴心的给他擦嘴,“既然阿宁今天这么乖,那我就赏阿宁一根大肉棒好了。” “我不要,你滚。”褚宁拒绝他的靠近推他。 沈濯抽出前穴的玉势,制止住他的双手,压着他又是一顿猛操,精液被挤出来很多流在地上。 褚宁锤他的肩膀:“呜呜呜,你放开我,啊啊啊啊哈。” 沈濯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把你的欲望放出来,交给我,阿宁。”他轻声蛊惑着褚宁,二指伸到他嘴里肆意搅弄着。 “啊啊啊唔唔唔啊啊啊啊”褚宁推他,他纹丝不动,他带着哭腔道:“你混蛋。” “嘿,好阿宁,我一直混蛋,只对你一人混蛋。”他微微低头望着他,舔了一滴眼泪。 “阿宁,我爱你。”沈濯在他耳边说道。 褚宁看着他眼泪掉的更厉害,突然回抱住他,双腿攀到他身上,搂住他的脖子,主动亲吻沈濯。 在沈濯的印象里,褚宁在这方面一直是害羞的,被动的,偶尔的一次主动都让沈濯心情雀跃不已,他扶住褚宁的头,加深了这个吻,强势又充满占有欲的吻。 他们分开后,褚宁嘴都红了一圈,沈濯摸了一下他的嘴角,兴奋地笑起来。 他在褚宁体内磨着画圈,褚宁身体不自觉的向上挺起,爽的发颤。 “嗯......啊..........嗯。”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