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上将强嫁后怎么办》 第一章(醉J) 今天鲨鱼直播里热闹非凡,因为职业选手苏瑜在历经两年的沉寂期后,第一次在这个平台开了直播。 说起荣誉,他实在拥有了太多,不论是所有比赛大满贯,还是最高赛事三连冠,都把他推向了神的高度,可与这些光鲜相反,在两年前的一场世界赛,他所在的战队遗憾落败,而后又爆出他的手伤严重,辗转反侧了几个赛季,这两年他只打过两场小场,结局全是落败。 “现在转会期,主播怎么还在这里直播,退役了吗?” 这样的留言十分直接,也十分伤人,苏瑜叼着烟,漫不经心地操纵着角色:“主播不是退役了,只是没人要。” 他手腕上的绷带在电脑荧光下一片惨白,只显得触目惊心,弹幕一瞬间沉默了,马上就有心疼的安慰淹没了屏幕,寥寥几句黑粉的言论也再看不见了。 苏瑜尽管离开职业赛场,在普通玩家里算是分外强大的存在,之间他手下的角色如砍瓜切菜般收割人头,轻盈的刺客挥着刀在人群里穿梭,观众们很快不再争吵,开始欣赏起操作。 “主播看看段位,真不是在白银虐菜?” “别的不说,苏神意识还是到家,吊打普通玩家还是不在话下的。” 苏瑜一路打进决赛圈,最后1对1的时候,他的刺客在几棵光秃秃的树前上下翻飞,一柄短刀短时间就刮去了对面大半血条,而对手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兵刃交接间,苏瑜竟是手腕一痛,不小心向后滑步进了毒圈。 对手显然是抓住了这一个失误机会,一击把他推进更里面,他艰难在远程压制下想要快跑进安全区,只可惜决赛圈的毒圈伤害高得吓人,短短三秒就让他倒在里面。 直播首秀,第一局居然这样结束,直播间热度高得吓人,苏瑜脸色惨白,左手放在键盘上,因为疼痛微微抽搐,屏幕上显示的获胜者id,正是顶替了他的新队友。 弹幕显然已经变成黑子的狂欢,“断手狗”等不堪入目的字眼房管禁都禁不过来,他烦躁地右手单手点起一根烟,拿起手机给经理发消息:“手太痛了,不能再打了。” 经理很快回复:“你坚持坚持,首播一定要播够两小时,这是赞助商的要求。” 苏瑜沉默一瞬,坚持坚持,从去年他还是手法的时候手伤问题就不容忽视,为了跟着队伍打世界赛,经理也是这样叫他坚持坚持,坚持到最后输掉最后一场比赛,官博马上放出他在医院看手的照片,甩锅意味不言而喻。 如今这么粉黑大战这么大热度,除了三冠王荣誉加身,也有那段时间的舆论导向,苏瑜烦躁地挠挠头,他几乎被一个赛季的看饮水机磨掉了脾气,没有选择和弹幕硬刚,而是关掉游戏,打开了斗地主。 有一位名人说过:如果你做不到让所有人满意,那就让所有人不满意。 苏瑜出道被誉为“天才”,之后更是荣誉加身,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反应力和手速几乎是t0水平,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没长脑子。 只要他打斗地主,弹幕必会被气出脑溢血,只见苏瑜手指轻轻一点,拆了四个2单打一张出去。 “有时候真的怀疑苏神长没长脑子,没见过更脑溢血的操作了。” “苏神愚蠢,却实在美丽。” “再也不骂他断手了,我宁可他没长手!” 苏瑜百般聊赖地打了一个半小时斗地主,把弹幕折磨得哀嚎遍野,粉黑一气教他打牌,他微微一笑,吐出一个更残酷的消息:“我发现我还挺有斗地主的天赋,就这样吧,转型备战斗地主职业,明天八点不见不散。” 他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不顾弹幕群魔乱舞,关机站起来,他走到楼下,战队应该与其他队伍约了训练赛,只有经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见到他问:“你去干嘛?” “去买包烟。”苏瑜没有看他,经理却叫住了他:“少抽点,明天要去拍广告,有个奢侈品牌联系我,极其看中你的品牌形象。” 他话没说完,苏瑜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江边冷冷的风把混沌的头脑吹醒,垂下的右手还在发抖,他路过一家关门了的店铺,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他的外形无疑是帅气的,那张脸更是有男女通吃的美丽。即便是把他放进娱乐圈也毫不逊色,时常会被好事者拉去和男明星对比,更甚者吹嘘他,就算去男团唱歌跳舞,也是神颜门面级的存在。而因为这一张脸,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职业了。 休赛期到经理押着他直播前,他其实都没有胆子打开游戏,长时间守饮水机和失败磨掉了他所有的自信,他摇摇头,继续往前走,思绪顺着烟雾乱飘,他不着边际的想,两年前捧起自己第三个冠军奖杯的时候,叫嚣着在游戏里我就是王的自己,会想到落得这样的下场吗。 他苦笑一声,低头点燃最后一根烟,背后一阵强光让他下意识转头,却是一辆摇摇晃晃的大卡车,失了控似地向他冲来。 为什么。 “瑜瑜呀,来喝了这杯酒。”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瑜拘谨又忐忑地坐在一热情似火的不穿衣服的男人旁边,生疏但是礼貌地用手接过对方掉在嘴里的酒杯,感觉自己像一只在海里骑自行车的猴子,他大脑很难思考清楚自己为什么被卡车一撞撞夜店来了,只知道自己再敢坐下去,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看到的话,就要赔自己战队那一千万的违约金了。 他一想到这个后果就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急急忙忙拨开旁边的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要回家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件屋子的角落悄无声息地转过来一台监控摄像头,镜头后面两个男人坐在监控室,身穿黑金军装,一个人愤怒地站起来:“塞恩斯,他这是什么意思?不会发现我们了吧?” “坐下。”塞恩斯说,“他蠢得像猪,不可能的。” “都怪我,”男人把脸埋进手掌心里,“给你挑的雄虫居然都是这个样子,他爹和我保证他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好学生的。” 塞恩斯冷笑一声,学习好不代表人品好,更别提画面里这只雄虫从来也没看得起过他。 “怎么啦瑜瑜。”男人拖长的声音差点没让苏瑜跪下,世上尽有如此矫揉造作的声音,“才过来坐两分钟就想回去啦?” 苏瑜心想这一分钟就是五百万啊,着急的头上冒火:“我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没有喂家里老鼠,十万火急,哥们我先走了啊。” 男人一下急了,手指勾着他裤腰带不让走:“你两条腿自己走进来的,还能是我们强买强卖了?” 苏瑜更想哭,他不敢开门,狼狈地站在门口扯自己的裤子:“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来的啊!” 他看男人不穿衣服,眼睛和手都不知道怎么放,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门边上,看起来扭曲又怪异,他急得快要给男人下跪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有急事!” 他们拉拉扯扯了五分钟,在苏瑜急得真的眼眶红了的时候,男人终于不屑地放开他:“你不会是不行吧。” “我不行,我阳痿。”苏瑜脑子里只有一千万,不管男人说什么都点头如捣蒜,男人狐疑地递过来一杯酒:“你把这喝了我就让你走。” 监控后面的男人大叫起来:“靠,他不会喝了吧。” 塞恩斯冷冷看着屏幕说:“我去过他家里,家风不正,不会不认识……” 他话还没说完,画面里苏瑜就毫不犹豫一口闷了,因为喝的太急,那张美丽的脸蛋上浮起了一点红晕,他颤颤巍巍地把杯子放在桌上,看上去更像是被侵犯无助的良家男子,眼里包的眼泪就要掉下去了:“我走了,走了……” “喂,你说他现在发什么疯,早着急回家,当初为什么要来!”男人不解地快要从椅子上蹦到天花板上去了,他回头,塞恩斯已经不在位置上了。 他低沉着脸色穿过嘲杂的走廊,那位男人已经被赶了出来,他是个面若柔美的亚雌,头一次被这样坚贞不屈的拒绝,面色不虞,看见塞恩斯一脚踹开房门更是了解,阴阳怪气道:“我说这是什么坚贞烈虫…” 苏瑜已经开始发作了,他刚头晕眼花地把男人赶出去,急急忙忙扣上裤子链,门就被一个新的男人踹开,他看那个身形,还以为是自己战队的队友,吓得双腿一软,直接整个人砸在了塞恩斯身上。 “呜呜…”塞恩斯一伸手,把他抱在怀里,雄虫软得像一摊水,药劲上头也分不清谁是谁,他死死地抱住塞恩斯的脖颈,哼哼唧唧道:“救命啊…” 塞恩斯只是想接住他,免得自己“尊贵”的新婚雄主摔在地上,之后借口罚自己,谁知道苏瑜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住他,嘴唇在他脖颈处乱拱。苏瑜实在长了一张好脸,他只是这样闹,四周的雌虫都投来了嫉妒的眼神。 塞恩斯只好托着他的屁股,又走进了那个房间。 “帮帮我……”苏瑜浑身高热,大脑已经没有什么思考能力了,只觉得燥热难安,好像被挂在火上烤,他本能地抱住面前的大冰块:“好难受。” 塞恩斯只觉得他像一颗牛皮糖,黏在身上扯都扯不下来,苏瑜扒着他的身体,委屈地已经开始哽咽了,白皙的脸蛋一抽一抽,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视线不能聚焦,却看的出他在寻找些什么。 “帮帮我…帮帮我!”他撒泼似的地乞求,柔软的脸蛋贴在塞恩斯的侧脸上,像个滚烫的糯米团子,嘴毫无章法地在他脸上乱亲,最后终于找到了雌虫的嘴唇,舌头横冲直撞地闯进去。 他雄虫素的味道几乎涨满在密闭的空间里,苏瑜一边强吻他,一边抽抽搭搭地流眼泪,苏瑜并不会亲嘴,塞恩斯更不想配合他,他的嘴就如同一个吸盘一样长在雌虫的身上。 塞恩斯感觉自己一辈子的气都要在这一天生完了,他努力地想把身上压着的雄虫推开,只可惜苏瑜是伊威尔精心挑选的,与他百分之八十匹配的雄虫,只要一闻到雄虫素的味道,连生殖腔都会忍不住打开,他的身体本能更不允许他推开苏瑜,身体底下湿淋淋,几乎是洪水泛滥。 这条裤子肯定不能穿了,塞恩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若是现在走出去,除了发情只有尿裤子一个解释。 雄虫这个时候不亲他了,那些软绵绵湿漉漉的亲吻简直会让雌虫发疯,他坐在塞恩斯的身上,咬着手指难受地哭:“为什么没有用…” 那双湿漉漉的,像小狗一样的眼睛看着塞恩斯,无措又迷茫:“为什么还是这么难过…” 塞恩斯冷笑一声,别人给下他春药,他只知道亲嘴,还好意思问为什么难受,这种智商也能想到跑这个地方来,塞恩斯不知道该说小瞧了谁。 “你要是把裤子脱了,”塞恩斯说,“我就帮你好吗?” 他依旧还记得这只雄虫在房间里大吵大闹:“你们就给我配长得那个鬼样的雌虫?他前夫批都要给他操烂了吧,娶他还不如娶个长得漂亮点的虫妓。” 所以在他们的新婚之夜,这个雄虫连婚礼都没有来,真去找“漂亮的虫妓”了。 苏瑜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飞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硬邦邦的鸡巴戳着他的肚子,塞恩斯反手剥开皮带,语气低沉地诱导他:“插进来。” 他的花穴早是一片泥泞,也不是什么雏儿,谈不上多紧,苏瑜头晕眼花,对都对不住,还是他自己骂骂咧咧地扶着插进去的。 苏瑜还是在亲他,这个雄虫似乎有亲不完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他的身上,像是最赤忱的小狗,只知道用本能来爱人,塞恩斯今天晚上被亲的次数比这一辈子还要多,感觉脸都麻了,连那不俗器官进入身体的痛都要忘了,他一拍苏瑜光溜溜的屁股,骂道:“动啊!” 苏瑜神智不清,闻言还是委屈地撇撇嘴,湿漉漉的眼睛看起来比清醒时还要干净,塞恩斯被看得心慌,他找不到这异样的情绪从何而来,苏瑜就开始动了。 高中生的鸡巴比钻石还硬,苏瑜这副身体刚刚十八,急着上大学用钱,家里才松口娶塞恩斯,坚硬的鸡巴横冲直撞,几乎要把塞恩斯撞进沙发里,他看着苏瑜美丽的脸,才想到了这场荒诞的婚礼。 他的双腿大张,夹着雄虫纤细的腰,在昏黄的灯光下一晃如新雪,似乎一只手就能握住,他此刻才后知后觉品味出一点外头口诛笔伐的不配,权势再高又如何,这终究是这样年轻漂亮的雄虫。 苏瑜不知道塞恩斯怎么伤春悲秋,雌虫在床上总是乏味,因此挨过很多次罚,但苏瑜很喜欢这样的安静,塞恩斯身型高大,压在身上正好能完全抱住他,像一个密不透风的保护罩,他嘈杂的脑子居然感觉到了安全。 他高高兴兴地射了精液,处子开苞第一晚,射进去的白精混浊又滚烫,激得塞恩斯绷紧的腹肌向上一弹,久久不能回神。 塞恩斯张大着嘴,声音喑哑着抽气,理智总叫他叫不出床,他总念着自己那点岌岌可危的自尊,眼泪大颗大课地向下掉,滚烫的浊精烫得逼缝合都合不拢,雄虫的狗屌还不知渴求地往里探,像捅进奶油里一样,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苏瑜像小狗一样蹭他的脸,殷红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舔他的下巴,舔着舔着舔进了他的嘴里,他听见苏瑜的声音:“你咸咸的。” “别哭…” 塞恩斯瞪大眼睛,苏瑜眼睛已经困得睁不开了,完全不顾自己的东西还插在别人的身体里,一副半梦半醒的样子,他蹭蹭塞恩斯的脸:“别哭…” 说完就头一歪,彻底的睡过去。 塞恩斯顶着他满脸的口水,怀里的雄虫比同年龄的其他雄虫骨架大些,个子也高许多,但还是像幼虫一样枕在他的胸肌上呼呼大睡,一只手摸着他的脖颈,一只手抱着他的腰。 看上去傻乎乎的,倒有几分可爱。塞恩斯摸摸他杂乱的黑发,后知后觉想起来一件事,他今天是为了什么而来。 塞恩斯一下捏紧了苏瑜的脸,你把我操成这个惨样,还好意思叫我别哭。 第一章(醉J) 今天鲨鱼直播里热闹非凡,因为职业选手苏瑜在历经两年的沉寂期后,第一次在这个平台开了直播。 说起荣誉,他实在拥有了太多,不论是所有比赛大满贯,还是最高赛事三连冠,都把他推向了神的高度,可与这些光鲜相反,在两年前的一场世界赛,他所在的战队遗憾落败,而后又爆出他的手伤严重,辗转反侧了几个赛季,这两年他只打过两场小场,结局全是落败。 “现在转会期,主播怎么还在这里直播,退役了吗?” 这样的留言十分直接,也十分伤人,苏瑜叼着烟,漫不经心地操纵着角色:“主播不是退役了,只是没人要。” 他手腕上的绷带在电脑荧光下一片惨白,只显得触目惊心,弹幕一瞬间沉默了,马上就有心疼的安慰淹没了屏幕,寥寥几句黑粉的言论也再看不见了。 苏瑜尽管离开职业赛场,在普通玩家里算是分外强大的存在,之间他手下的角色如砍瓜切菜般收割人头,轻盈的刺客挥着刀在人群里穿梭,观众们很快不再争吵,开始欣赏起操作。 “主播看看段位,真不是在白银虐菜?” “别的不说,苏神意识还是到家,吊打普通玩家还是不在话下的。” 苏瑜一路打进决赛圈,最后1对1的时候,他的刺客在几棵光秃秃的树前上下翻飞,一柄短刀短时间就刮去了对面大半血条,而对手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兵刃交接间,苏瑜竟是手腕一痛,不小心向后滑步进了毒圈。 对手显然是抓住了这一个失误机会,一击把他推进更里面,他艰难在远程压制下想要快跑进安全区,只可惜决赛圈的毒圈伤害高得吓人,短短三秒就让他倒在里面。 直播首秀,第一局居然这样结束,直播间热度高得吓人,苏瑜脸色惨白,左手放在键盘上,因为疼痛微微抽搐,屏幕上显示的获胜者id,正是顶替了他的新队友。 弹幕显然已经变成黑子的狂欢,“断手狗”等不堪入目的字眼房管禁都禁不过来,他烦躁地右手单手点起一根烟,拿起手机给经理发消息:“手太痛了,不能再打了。” 经理很快回复:“你坚持坚持,首播一定要播够两小时,这是赞助商的要求。” 苏瑜沉默一瞬,坚持坚持,从去年他还是手法的时候手伤问题就不容忽视,为了跟着队伍打世界赛,经理也是这样叫他坚持坚持,坚持到最后输掉最后一场比赛,官博马上放出他在医院看手的照片,甩锅意味不言而喻。 如今这么粉黑大战这么大热度,除了三冠王荣誉加身,也有那段时间的舆论导向,苏瑜烦躁地挠挠头,他几乎被一个赛季的看饮水机磨掉了脾气,没有选择和弹幕硬刚,而是关掉游戏,打开了斗地主。 有一位名人说过:如果你做不到让所有人满意,那就让所有人不满意。 苏瑜出道被誉为“天才”,之后更是荣誉加身,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反应力和手速几乎是t0水平,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没长脑子。 只要他打斗地主,弹幕必会被气出脑溢血,只见苏瑜手指轻轻一点,拆了四个2单打一张出去。 “有时候真的怀疑苏神长没长脑子,没见过更脑溢血的操作了。” “苏神愚蠢,却实在美丽。” “再也不骂他断手了,我宁可他没长手!” 苏瑜百般聊赖地打了一个半小时斗地主,把弹幕折磨得哀嚎遍野,粉黑一气教他打牌,他微微一笑,吐出一个更残酷的消息:“我发现我还挺有斗地主的天赋,就这样吧,转型备战斗地主职业,明天八点不见不散。” 他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不顾弹幕群魔乱舞,关机站起来,他走到楼下,战队应该与其他队伍约了训练赛,只有经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见到他问:“你去干嘛?” “去买包烟。”苏瑜没有看他,经理却叫住了他:“少抽点,明天要去拍广告,有个奢侈品牌联系我,极其看中你的品牌形象。” 他话没说完,苏瑜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江边冷冷的风把混沌的头脑吹醒,垂下的右手还在发抖,他路过一家关门了的店铺,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他的外形无疑是帅气的,那张脸更是有男女通吃的美丽。即便是把他放进娱乐圈也毫不逊色,时常会被好事者拉去和男明星对比,更甚者吹嘘他,就算去男团唱歌跳舞,也是神颜门面级的存在。而因为这一张脸,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职业了。 休赛期到经理押着他直播前,他其实都没有胆子打开游戏,长时间守饮水机和失败磨掉了他所有的自信,他摇摇头,继续往前走,思绪顺着烟雾乱飘,他不着边际的想,两年前捧起自己第三个冠军奖杯的时候,叫嚣着在游戏里我就是王的自己,会想到落得这样的下场吗。 他苦笑一声,低头点燃最后一根烟,背后一阵强光让他下意识转头,却是一辆摇摇晃晃的大卡车,失了控似地向他冲来。 为什么。 “瑜瑜呀,来喝了这杯酒。”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瑜拘谨又忐忑地坐在一热情似火的不穿衣服的男人旁边,生疏但是礼貌地用手接过对方掉在嘴里的酒杯,感觉自己像一只在海里骑自行车的猴子,他大脑很难思考清楚自己为什么被卡车一撞撞夜店来了,只知道自己再敢坐下去,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看到的话,就要赔自己战队那一千万的违约金了。 他一想到这个后果就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急急忙忙拨开旁边的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要回家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件屋子的角落悄无声息地转过来一台监控摄像头,镜头后面两个男人坐在监控室,身穿黑金军装,一个人愤怒地站起来:“塞恩斯,他这是什么意思?不会发现我们了吧?” “坐下。”塞恩斯说,“他蠢得像猪,不可能的。” “都怪我,”男人把脸埋进手掌心里,“给你挑的雄虫居然都是这个样子,他爹和我保证他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好学生的。” 塞恩斯冷笑一声,学习好不代表人品好,更别提画面里这只雄虫从来也没看得起过他。 “怎么啦瑜瑜。”男人拖长的声音差点没让苏瑜跪下,世上尽有如此矫揉造作的声音,“才过来坐两分钟就想回去啦?” 苏瑜心想这一分钟就是五百万啊,着急的头上冒火:“我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没有喂家里老鼠,十万火急,哥们我先走了啊。” 男人一下急了,手指勾着他裤腰带不让走:“你两条腿自己走进来的,还能是我们强买强卖了?” 苏瑜更想哭,他不敢开门,狼狈地站在门口扯自己的裤子:“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来的啊!” 他看男人不穿衣服,眼睛和手都不知道怎么放,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门边上,看起来扭曲又怪异,他急得快要给男人下跪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有急事!” 他们拉拉扯扯了五分钟,在苏瑜急得真的眼眶红了的时候,男人终于不屑地放开他:“你不会是不行吧。” “我不行,我阳痿。”苏瑜脑子里只有一千万,不管男人说什么都点头如捣蒜,男人狐疑地递过来一杯酒:“你把这喝了我就让你走。” 监控后面的男人大叫起来:“靠,他不会喝了吧。” 塞恩斯冷冷看着屏幕说:“我去过他家里,家风不正,不会不认识……” 他话还没说完,画面里苏瑜就毫不犹豫一口闷了,因为喝的太急,那张美丽的脸蛋上浮起了一点红晕,他颤颤巍巍地把杯子放在桌上,看上去更像是被侵犯无助的良家男子,眼里包的眼泪就要掉下去了:“我走了,走了……” “喂,你说他现在发什么疯,早着急回家,当初为什么要来!”男人不解地快要从椅子上蹦到天花板上去了,他回头,塞恩斯已经不在位置上了。 他低沉着脸色穿过嘲杂的走廊,那位男人已经被赶了出来,他是个面若柔美的亚雌,头一次被这样坚贞不屈的拒绝,面色不虞,看见塞恩斯一脚踹开房门更是了解,阴阳怪气道:“我说这是什么坚贞烈虫…” 苏瑜已经开始发作了,他刚头晕眼花地把男人赶出去,急急忙忙扣上裤子链,门就被一个新的男人踹开,他看那个身形,还以为是自己战队的队友,吓得双腿一软,直接整个人砸在了塞恩斯身上。 “呜呜…”塞恩斯一伸手,把他抱在怀里,雄虫软得像一摊水,药劲上头也分不清谁是谁,他死死地抱住塞恩斯的脖颈,哼哼唧唧道:“救命啊…” 塞恩斯只是想接住他,免得自己“尊贵”的新婚雄主摔在地上,之后借口罚自己,谁知道苏瑜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住他,嘴唇在他脖颈处乱拱。苏瑜实在长了一张好脸,他只是这样闹,四周的雌虫都投来了嫉妒的眼神。 塞恩斯只好托着他的屁股,又走进了那个房间。 “帮帮我……”苏瑜浑身高热,大脑已经没有什么思考能力了,只觉得燥热难安,好像被挂在火上烤,他本能地抱住面前的大冰块:“好难受。” 塞恩斯只觉得他像一颗牛皮糖,黏在身上扯都扯不下来,苏瑜扒着他的身体,委屈地已经开始哽咽了,白皙的脸蛋一抽一抽,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视线不能聚焦,却看的出他在寻找些什么。 “帮帮我…帮帮我!”他撒泼似的地乞求,柔软的脸蛋贴在塞恩斯的侧脸上,像个滚烫的糯米团子,嘴毫无章法地在他脸上乱亲,最后终于找到了雌虫的嘴唇,舌头横冲直撞地闯进去。 他雄虫素的味道几乎涨满在密闭的空间里,苏瑜一边强吻他,一边抽抽搭搭地流眼泪,苏瑜并不会亲嘴,塞恩斯更不想配合他,他的嘴就如同一个吸盘一样长在雌虫的身上。 塞恩斯感觉自己一辈子的气都要在这一天生完了,他努力地想把身上压着的雄虫推开,只可惜苏瑜是伊威尔精心挑选的,与他百分之八十匹配的雄虫,只要一闻到雄虫素的味道,连生殖腔都会忍不住打开,他的身体本能更不允许他推开苏瑜,身体底下湿淋淋,几乎是洪水泛滥。 这条裤子肯定不能穿了,塞恩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若是现在走出去,除了发情只有尿裤子一个解释。 雄虫这个时候不亲他了,那些软绵绵湿漉漉的亲吻简直会让雌虫发疯,他坐在塞恩斯的身上,咬着手指难受地哭:“为什么没有用…” 那双湿漉漉的,像小狗一样的眼睛看着塞恩斯,无措又迷茫:“为什么还是这么难过…” 塞恩斯冷笑一声,别人给下他春药,他只知道亲嘴,还好意思问为什么难受,这种智商也能想到跑这个地方来,塞恩斯不知道该说小瞧了谁。 “你要是把裤子脱了,”塞恩斯说,“我就帮你好吗?” 他依旧还记得这只雄虫在房间里大吵大闹:“你们就给我配长得那个鬼样的雌虫?他前夫批都要给他操烂了吧,娶他还不如娶个长得漂亮点的虫妓。” 所以在他们的新婚之夜,这个雄虫连婚礼都没有来,真去找“漂亮的虫妓”了。 苏瑜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飞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硬邦邦的鸡巴戳着他的肚子,塞恩斯反手剥开皮带,语气低沉地诱导他:“插进来。” 他的花穴早是一片泥泞,也不是什么雏儿,谈不上多紧,苏瑜头晕眼花,对都对不住,还是他自己骂骂咧咧地扶着插进去的。 苏瑜还是在亲他,这个雄虫似乎有亲不完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他的身上,像是最赤忱的小狗,只知道用本能来爱人,塞恩斯今天晚上被亲的次数比这一辈子还要多,感觉脸都麻了,连那不俗器官进入身体的痛都要忘了,他一拍苏瑜光溜溜的屁股,骂道:“动啊!” 苏瑜神智不清,闻言还是委屈地撇撇嘴,湿漉漉的眼睛看起来比清醒时还要干净,塞恩斯被看得心慌,他找不到这异样的情绪从何而来,苏瑜就开始动了。 高中生的鸡巴比钻石还硬,苏瑜这副身体刚刚十八,急着上大学用钱,家里才松口娶塞恩斯,坚硬的鸡巴横冲直撞,几乎要把塞恩斯撞进沙发里,他看着苏瑜美丽的脸,才想到了这场荒诞的婚礼。 他的双腿大张,夹着雄虫纤细的腰,在昏黄的灯光下一晃如新雪,似乎一只手就能握住,他此刻才后知后觉品味出一点外头口诛笔伐的不配,权势再高又如何,这终究是这样年轻漂亮的雄虫。 苏瑜不知道塞恩斯怎么伤春悲秋,雌虫在床上总是乏味,因此挨过很多次罚,但苏瑜很喜欢这样的安静,塞恩斯身型高大,压在身上正好能完全抱住他,像一个密不透风的保护罩,他嘈杂的脑子居然感觉到了安全。 他高高兴兴地射了精液,处子开苞第一晚,射进去的白精混浊又滚烫,激得塞恩斯绷紧的腹肌向上一弹,久久不能回神。 塞恩斯张大着嘴,声音喑哑着抽气,理智总叫他叫不出床,他总念着自己那点岌岌可危的自尊,眼泪大颗大课地向下掉,滚烫的浊精烫得逼缝合都合不拢,雄虫的狗屌还不知渴求地往里探,像捅进奶油里一样,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苏瑜像小狗一样蹭他的脸,殷红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舔他的下巴,舔着舔着舔进了他的嘴里,他听见苏瑜的声音:“你咸咸的。” “别哭…” 塞恩斯瞪大眼睛,苏瑜眼睛已经困得睁不开了,完全不顾自己的东西还插在别人的身体里,一副半梦半醒的样子,他蹭蹭塞恩斯的脸:“别哭…” 说完就头一歪,彻底的睡过去。 塞恩斯顶着他满脸的口水,怀里的雄虫比同年龄的其他雄虫骨架大些,个子也高许多,但还是像幼虫一样枕在他的胸肌上呼呼大睡,一只手摸着他的脖颈,一只手抱着他的腰。 看上去傻乎乎的,倒有几分可爱。塞恩斯摸摸他杂乱的黑发,后知后觉想起来一件事,他今天是为了什么而来。 塞恩斯一下捏紧了苏瑜的脸,你把我操成这个惨样,还好意思叫我别哭。 第二章 在酒店房门被推开的时候,苏瑜睁着死鱼眼看着房顶发呆。 他的脑袋里得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比如这是一个虫族的世界,这个世界没有男人和女人,只有雄虫和雌虫。 好在这里的虫并不会一言不合就现原形,就算在那段漫长的记忆里,身边的虫都是以人形生活的,甚至他这具身体还在兢兢业业地中考,高考,甚至他的父亲时不时会对他念叨:“你要考上公务员啊。” 一下冲淡了苏瑜对这个世界的陌生感,他顺着记忆提取重要信息,这个世界倒是比地球来得简略很多,这片广大的国土统称为星茂帝国,简单粗暴地将四片不同的地貌分为四个自治州,分别叫萨兰利,普罗兰卡…… 苏瑜一辈子不是读书的料,想了两分钟就头疼了,没想到原住民更加简单粗暴,除了高考以外,日常统称这些地方叫东南西北部。 他目前在的地方就是东部,全称为托利亚,在记忆里与z国无异,顶天算个把科技树点满的未来世界,原主也从没有离开过东部,也不知道其他地方会不会和地球的其他国家一样。 他还没分清雄虫和雌虫要怎么区别,只知道看上去都是男人,但雌虫多一套女性的器官,雄虫在这个世界上更是稀少的存在,很长一段历史前,为了提高雄虫出生率曾有过近亲繁育的历史,导致现在雄虫拥有不可磨灭的基因缺陷,或多矮小孱弱。 可雄虫素才是唯一能解决雌虫发情期和繁育的工具,越纯净的雄虫素几乎能牵绊雌虫大脑,由此可以想到雄虫的地位有多么高上,苏瑜在自己胳膊上左闻闻右闻闻,硬是闻不到什么气味。 但他确实是一只纯净度高过了百分之五十的雄虫,每个月能领到政府的一千块补助金,他从来也没有这么感谢过自己的投胎,最起码饿不死。 只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考上的那一所名校是上不了了,苏瑜初中辍学去打电竞,心里还是对会读书的人有一点敬仰,他有些心疼地摸摸自己,记忆力那位父亲的角色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不娶塞恩斯就不用回来了,我们家不欢迎你。” 塞恩斯是谁?苏瑜脑子晕晕乎乎,只记得原主翻看过一条新闻,是前夫控告塞恩斯阉割了自己,新闻上写塞恩斯相貌丑陋,五大三粗,更是不知情趣,不知道取悦雄主,因此用钱买了一只纯净度高的雄虫来接盘自己。 他昨天好像是没娶,苏瑜迷迷糊糊,昨天的记忆是破碎的,他一会穿着婚服,一会坐在夜店里,一会又在出租车上,他手速飞快地打字:“谁要娶那个又老又丑的脏东西,哥们直接跑了,看没有新郎他和谁结婚。” 然后他跑到夜店,点了最好的亚雌陪酒,其中还包括情色行业,但莫名其妙芯子换成了苏瑜,好好的嫖娼变成了裤子争夺战。 喝了那杯酒以后,我干了什么?苏瑜翻了个身,若是说之前的记忆是破碎,后面就变成一片黑暗,他只知道今天一早自己赤身裸体从床上醒来,除了嘴肿了以外,其他都看不出异常。 他很难不往什么人口买卖那种方面想象,但他现在只算半个外星人,走出这个房间他就是个小婴儿,还不如在这里等等把他送进来的人。一听到房门打开,他就一骨碌爬起来,和门口的虫四目相对。 这是昨天坐在监控室的另一位雌虫,他有一头火红的长发,今天换了一身西装,看上去相当风流倜傥,他走进来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容,看见苏瑜那一秒差点以为进错了门。 “该死!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面前的雄虫白得像雪,和他们这种五大三粗的军雌不同,他的身体更偏向于青年的高挑匀称,看不出肌肉,也没有赘肉,不存在伤疤,光洁如玉,那张无比俊美的脸对着雌虫,灰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 苏瑜尴尬地看着他,又看了一眼衣柜,他知道会有浴衣,但原主是个穷光蛋,他是个外星人,没有一种记忆能打开这个柜子。 他飞速地钻进被子里,只留一个头:“你是谁?” “伊威尔。”红发雄虫惊魂未定地走进来,没忍住又看了一眼苏瑜,心想昨天婚礼上见他的时候怎么没有现在看着这么顺眼:“东部第二军中将。” 虽然是他把苏瑜挑给塞恩斯的,但其实两虫从未见过面,苏瑜想了想记忆里确实没有这个人,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你好,我是苏瑜。” 他的眼睛看着伊威尔,甚至露出了一个能让虫头晕目眩的笑容,赤裸裸的善意反而让伊威尔觉得狐疑,他和苏瑜握了握手,软了一点语气:“要我帮您找件衣服吗?” 就算是地位这样高的雌虫,面对只是大学生的雄虫时还是要用敬称。苏瑜单纯觉得这个人好有礼貌,点点头:“谢谢您。” 伊威尔在衣柜门口跌了个踉跄,他颤抖着手把浴袍递给苏瑜,看着苏瑜歪歪扭扭地穿上,别扭又认真的打结,反而怀疑起昨天记忆里那只粗鄙无礼的雄虫时是幻觉,勉强提出自己的要求:“尊敬的阁下,虽然我们昨天合作不愉快,但军部还是希望您能配合做一件事,事成之后,我方将会支付您…一点报酬。” 伊威尔从文件夹里掏出一张支票,苏瑜凑过去看,支票上写着二十万,而伊威尔面露难色,似乎觉得这个数字太小,会让雄虫难以接受。 “昨晚您和…塞恩斯上将进行了性行为,而在此之前你们已经是合法伴侣。”伊威尔说,“如果性关系没成立,您还可以脱身,但既然您做了,我们还是希望您能配合。” 莫名其妙睡了人,还能得钱! 苏瑜大吃一惊,伊威尔脸上不只是泛着金光,现在更是佛光闪耀,他声音都在颤抖:“做…做什么?” 伊威尔没看见苏瑜找茬,不适应地皱了皱眉:“两点之后有个新闻发布会,我们需要您和塞恩斯上将能在镜头面前扮演一对关系良好的伴侣。” “我需要做什么吗?”苏瑜也是头一次结婚,只觉得稀里糊涂。 “什么都不需要。”伊威尔说,“你只需站在上将旁边就行。” 苏瑜几乎一整年都被战队当一个招商的靶子,美丽的脸就是招揽品牌的活招牌。如今苏瑜本来对莫名其妙结婚有十分抗拒,一听到只需要扮演恩爱夫夫之后,一下子就放松了许多。 伊威尔的意思不就是让他做一个衬托塞恩斯的花瓶,顺便卖卖腐吗。苏瑜一下有了找到老本行的轻松感,总算对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了一种归宿感,他非常乐观地笑了出来,给谁洗脚不是洗,在哪看饮水机不是看,起码这个钱多事少。 这个世界科技哪怕发展的如此之快,大部分虫的思想还是相当保守,在外人看来,在镜头面前承认接盘一个把前夫打伤,进过监狱的二婚军雌这件事,几乎是把所有负面buff点满的操作,苏瑜却偏偏还笑得出来,看上去倒是离疯不远了。 这坚守虽然对塞恩斯声誉至关重要,但伊威尔也不希望好友以后人生和疯子捆绑在一起,眼里流出几分动摇神色:“您…还好吗?” “没事的中将大人。”苏瑜生怕伊威尔把钱收回去,回答得无比快速,“我已经想明白了,前些天都是我鬼迷心窍不懂事,上将如此成熟稳重的雌虫能够看上我,真的是三生有幸啊!” 他已经无家可归了,不管结婚还是卖身,有钱不赚王八蛋。 伊威尔皱了皱眉,似乎是怕他再一次逃婚,拉他们的面子:“上将与你可是二婚…” “这多好啊,会疼人!”苏瑜笑得眯起了眼。 “他可是把雄虫打进医院,坐过牢的。”伊威尔看上去和他犟上了,反倒像不想他结婚的,苏瑜马上接话:“没事,这不是社会经验丰富吗?” 伊威尔无话可说。 最后,他给这个变幻莫测,难缠的雄虫递上了一张照片,苏瑜爸爸当时强迫苏瑜娶塞恩斯的时候连照片都不敢给他看,可这样都让他受不了逃婚了,苏瑜眼睛扫了一眼,快到让伊威尔觉得他压根没看清,就嗲着声音双手合拢:“好man好性感,我好喜欢。” 苏瑜的声音本来很好听,这样夹起来反而有点引人不适的谄媚感,伊威尔听出一身鸡皮疙瘩,只好冷着脸站起来:“今天下午召开新闻发布会,你最好管住你那双腿。” “一而再再而三戏耍第一军,就算是雄虫我也会打断你的腿的。” 伊威尔这么说,本想着应该能威慑到雄虫,可没想到苏瑜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叠支票,见到他看过来,马上换上一副热烈的笑脸:“有什么指示?下午需要我发言吗?有没有发言稿?我保证能背的一个字都错不了。” 伊威尔看都懒得看他,上下凉凉地扫他一眼:“你管好自己的三条腿就行。” “好嘞老板!”苏瑜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悦,甚至殷勤地站起来:“要我送您到门口吗?” 伊威尔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狠狠抽了一口气:“不用。” 苏瑜急匆匆地坐到了酒店自带的电脑前,跟着记忆打开,查了一下关于昨天的新闻,大部分都提到他逃婚,塞恩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道是军部施压还是他在其中分量其实太无足轻重,并没有一家报纸提及他后面去了哪。 这就好办了。苏瑜想,要是真看到自己去嫖娼,他有一百个脸皮都不敢往摄像机底下站。 他刚放下心,然后就被几只冲进来的雄虫化妆师吓了一跳。 “苏瑜阁下,我们是来为您上妆的。”几个化妆师看见他的脸,表情一下惊讶又高兴,他们简单给苏瑜打了个底,捧着他的脸啧啧称奇:“真是神的造物!多上一笔颜色都是对这五官的亵渎!” 苏瑜尴尬得脚趾扣地,心想那些化妆师还不是每天照样化,把他画得一眼皮都黑乎乎,人不人,鬼不鬼的,这个地方的人说话也太夸张了点。 因为他压根不怎么化妆,本来着急的时间一下就变得宽松休闲了起来,他换好和打歌服一样的白色西装,带上了一捧不伦不类的头纱,甚至还和造型师讨价还价去掉两朵装饰的白花。 明明是表演关系,当苏瑜被簇拥着去找塞恩斯的时候,心里还是涌起了几分奇怪的感觉,塞恩斯刚从军部赶过来,还穿着军装,站在黑暗的走廊里如同一把锐利的剑,气场压得人压根抬不起头。 苏瑜是个怂得不能再怂的普通人,装不出宠辱不惊的逼,被带到塞恩斯身边也只敢用余光去偷偷撇他,等他眼球都快脱框而出了,他终于看清了塞恩斯的脸。 那其实是一张俊美又野性的脸,右眼处一刀泛白的刀疤穿过眉睫,是网上调侃的给美貌加分的伤。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比例好得让人发指,肩宽腰细腿长,胸肌大的好像能把军服撑破,当之无愧的名模身材。不论怎么看都和丑陋毫不沾边。 他甚至比一米八的苏瑜还要高一个头,苏瑜说什么也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在网上和自己风评相差那么大。这算什么癞蛤蟆,苏瑜感觉自己站在他旁边,就像一只矮墩墩的萝卜,头一次因为自己一米八七的身高感到了不自在,这明明是只天鹅。 出于营业关系,他想要装模作样挽一下塞恩斯的手,刚伸手,军雌就不解风情地向前快步走去,看他傻站在原地,不甚高兴地问他:“走到这一步又想逃了?你现在只要敢走出这个门,我就会卸掉你的腿。” 不解风情的混蛋。苏瑜没见过这样的卖腐对象,只好小步快跑跟上雌虫的步伐,他一张脸尴尬得发红,表情却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像一只气鼓鼓的气球,塞恩斯看在眼里,却不想说什么。 他站在台前整理自己的发言稿,看到雄虫被助理带到该站的位置,冷冷地提醒道:“你要知道自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说到底,他还是怕苏瑜像昨天逃婚那样不负责任在台上乱说话,苏瑜微微一笑,很官方很客气地抿住了嘴唇。 他自从开始拍广告就不让在镜头面前说自己想说的话了。 他们对视间,媒体慢慢地进场了,其实塞恩斯大可不必担心自己,苏瑜一边站着当雕塑一边在心里翻白眼,他就是因为读不来书才去打得电竞,他们说得那些场面话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也听不懂。 他一边在心里哈欠连天地站着,一边听塞恩斯沉着冷静地用官话应对各种各样的问题,前半场还算正常,塞恩斯只是回复自己的婚讯和第一军未来展望,到后半场娱乐媒体提问时,就明显尖酸刻薄许多。 “上将大人,我有一个提问,您与夫人站位如此疏远,强抢传闻是否属实?” 苏瑜一下吓醒了,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塞恩斯,不知道这个时候要不要站得近一些,被一个眼神制止了。塞恩斯长吸一口气:“历代将领公布婚询时都是这个站位,是官方早订好定好的礼仪距离,我与苏瑜是自由恋爱,自由婚姻,请不要胡言乱语。” 媒体却并不买账:“请问上将大人,请问您自己是离异雌虫,前夫还在医院里,您此刻选择与夫人结婚,是真的相配和合适的选择吗?” “据我们调查夫人仍是大学学生,真的不构成逼迫吗?” “夫人昨日出逃,您有想过存在自己年老色衰的原因吗?” 塞恩斯眉头紧皱,伊威尔上台前再三嘱咐的冷静客观一瞬间也差点想抛在脑后,他统共结婚两次,每一次都尊严扫地,他深吸一口气,按背好的演讲稿开口:“请……” 旁边一只白皙地手,取过了话筒:“是我的问题。” 所有人都看向站在一旁沉默的雄虫,他卓越的美貌一披露在镜头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但这样重要的发布会是轮不到平民发言的,所以大家都默认他是受委屈被强抢吃饭都上不了桌的那一方,苏瑜对着镜头营业地微笑了一下,本来直播下滚动缓慢的弹幕一下以光速飞增。 苏瑜是一个很有职业精神的打工人,看到甲方被如此为难,自然觉得自己有责任帮忙分忧,他心说卖腐就像喝水一样简单,抓住雌虫低垂在身边的手,一把甩到自己的腰上,一抬头眼神诚恳:“是我对上将大人一见钟情的。” “我一想到自己要迎娶这样威武霸气,雄壮有力的男…雌虫,我的心就像小鹿一样,砰砰乱撞。”苏瑜戏瘾大发,柔弱地靠进塞恩斯怀里,白皙的脸上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娇弱表情,“我自知自己配不上这样完美的雌虫,我内心充满了自卑,因为害怕他看见这样普通,这样不完美的我,我就和我心里的小鹿一起,不小心跑了出去。” 他说着说着,还用自己的头纱装模作样抹掉自己的眼泪:“可是大人找到了我,开导了我,他是这么好的人…虫,你们不要这样说他。” 别管塞恩斯还是伊威尔,就连苏瑜自己都要被自己恶心吐了,他表面上娇弱无助地趴在塞恩斯的胸膛,眼里泪光婆娑,看上去真是一只一心爱着塞恩斯的金丝雀。 伊威尔坐在台下,心情一瞬间很复杂,任谁也想不到上面那只雄虫昨晚还是宁死不屈的贞洁烈虫,早上才看过上将照片,下午就好像暗恋了上将八百年,说是精神分裂也不为过。 塞恩斯低头看了苏瑜一眼,搂住他腰的手倒没有松开,苏瑜慌乱地低头,用手抵住抿起的唇。 看起来还真是霸道总裁和他的小娇妻。 苏瑜这么一闹,倒没有虫开贴揪着塞恩斯是个破鞋或者公交车这么闹了,人喜欢看drama狗血的剧情,虫也不例外,网上虽有几条质疑苏瑜表演痕迹重,逻辑不正常的帖子,但马上被另一种更极端的覆盖。 “塞恩斯看苏瑜那一眼,有没有人觉得好宠啊!” “我哭死,明明看上去胆子那么小,还是鼓起勇气在不能说话的场合帮塞恩斯说话,这不是真的什么是真的,你告诉我什么是真的!” “小娇虫握着塞恩斯的手搂住自己的,心里听到上将不爱自己肯定难过死了,怎么忍心这么伤害他的啊!” “人家抱得都那么紧,你看哪个在这个频道结婚的有这么亲的,我看他们一开始站得远纯粹是怕忍不住,再抱两分钟我都怕他们doi三百回合。” 苏瑜抱了两分钟,不仅手麻了,脸也被塞恩斯的胸肌硌麻了,他偷偷抬起脸,找到了坐在前排的伊威尔,见伊威尔点头,就慢吞吞地爬下来,老老实实地站回到一边,双目放空地当自己的花瓶。 三 苏瑜走下台,冷静地不似刚刚在官媒上大闹了一通,只是漂亮的眼睛时不时瞥向塞恩斯,看着多了几分心虚。 他本来不想说话的,伊威尔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他不能说话,不能说话,可是那媒体是在是太气人了,让他没忍住要塞恩斯出头。 虽然塞恩斯确实有点吓人,也有点气人,但谁听不出来那问题里明晃晃的舆论引导,回答与否都落不得好下场,只能庆幸现在站在这的不是两年前的自己,那时候苏瑜冲动起来,能骂得在座的所有人族谱都变成死亡笔记。 苏瑜始终不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错事,从一开始胆战心惊害怕罚钱,变到现在完全摆烂,罚就罚吧,如果重来一次,他会用最优美的语言骂最狠的人。 但苏瑜不知道的是,那段表演效果太好了,好得让伊威尔都觉得惊奇,几乎一瞬间没有人在攻击塞恩斯失败的前任婚姻,几乎所以虫的注意力都在这场雄追雌的旷世狗血大戏上。 苏瑜没有说清楚故事的来龙去脉,适当的留白更加惹虫遐想,他这副卑微地爱着塞恩斯的模样也十分符合大家对草根嫁豪门的想象,里都那么写的,换个性别就更新颖了。 事实证明,不管在哪个星球,霸总配娇妻都是爆款中的爆款,虫族世界的娱乐业因为思想限制更没有多大发展,哪里看过这种好东西,论坛板块几乎被猜测他们故事的血洗了。 因为他家境贫寒,所以有虫猜他是在送外卖的途中一不小心撞倒了塞恩斯,把自己的外卖撒到了他身上,而塞恩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冒犯自己的虫,一下就为他倾心了。 他们在论坛接龙,编出苏瑜是豪门私生子,被恶婆婆刁难,塞恩斯是他的丧母仇人,被打断了腿,换了一颗肾,毒哑了嗓子,越到后面越离谱,有虫编他和塞恩斯结婚之前,因为心灰意冷,偷偷流掉了两个孩子。 视奸舆论的伊威尔没忍住,在底下匿名评论:“可他是只雄虫啊。” 没看过什么狗血剧的虫们很快就把这唯一正常的评论刷过去了:“好可怜,好悲惨,好虐,还好最后是he。” 苏瑜倒是不怎么在乎自己曾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他们离开会场需要直播一段坐车离开的画面,伊威尔坐在副驾驶,前后隔着挡板,既看不见,也听不见,塞恩斯不爱搭理他,没有人说话,无聊得很。他兴致不高地窝在座椅里,上辈子几乎手机不离眼的年轻人始终接受不了这样的寂静,哪怕塞恩斯看起来肱二头肌比他的头还大一圈,他还是鼓起勇气,一点一点磨蹭过去:“上将大人…” 苏瑜过来一点,塞恩斯脸色就冷一点,一直到苏瑜握住了他的手腕,他几乎动用了全身肌肉才没能让自己本能做出反抗,所有雄虫和他说话都不必使用敬称,在他看来,这只雄虫估计是想借着下午的事,准备在车上强暴他。 也不怪他这样想,在前一次那样糟糕的婚姻里,这种事情屡见不鲜,他第一次就是被当着司机的面奸辱的,他在雄虫素和性虐的双重痛苦下,头被皮鞋踩在脚垫上,哭着承认了自己只是一条狗。 苏瑜眼馋地扣了扣塞恩斯的手环,他努力让自己不要听上去像个傻子:“这个可以给我玩一下吗?” 他偷偷观察到伊威尔用这个浏览看上去像网页一样的东西,觉得新奇又心痒,他那可怜的记忆里,明明去酒吧的路上他也有一个差不多的手环,今天早上在酒店就不见了。 苏瑜本来就是一个迷迷糊糊的性格,丢手机这种事经常发生,更何况手环本就不是他的财产,他也不好意思叫今天认识的人帮他找,他见塞恩斯不排斥他,得寸进尺地又靠近了一点:“可以吗?” 塞恩斯应激地浑身发毛,他没想到是这种小学生缠着管雌父要光脑玩的剧情,他把光脑从手腕上卸下丢过去,苏瑜立马兴高采烈,甜甜地喊了一声“谢谢”。 塞恩斯的光脑没有密码,而里面的APP只有图标,没有文字,苏瑜只能一个个试,越试越胆战心惊,因为每一个APP里面都是大段大段的文字,他这个中专生光看着就头晕。 完蛋,不会真的被当成外星人灭口了吧!苏瑜欲哭无泪,他头一回恨自己的网瘾,此刻把光脑还回去也不合适,更让人怀疑他不会用。 “这个是新闻。”塞恩斯说,他见苏瑜迟迟对着一个页面眼神涣散地发呆,叹了一口气,问苏瑜:“打游戏还是看动画片?” “打游戏。”苏瑜简直被塞恩斯的善解人意感动得眼泪汪汪,雌虫在手环上迟疑地翻找几面,最后点进系统菜单,找到了每一个光脑上出厂自带的小游戏。 这也是他光脑里唯一的游戏,苏瑜乐呵呵地接过,是俄罗斯方块,在虫族不知道叫什么名,他一开始玩游戏,就算是这种幼稚的游戏,都会十分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另一侧的雌虫死死地盯着他。 车上的时间过得很快,停下来的时候苏瑜刚刚死掉,在塞恩斯以为他要大发雷霆的时候,这个雄虫对着屏幕怪异地嘿嘿笑了一声,老实地把光脑还了回去。 塞恩斯甚至都没想到雄虫能还,他在车上看了一路苏瑜的脸,除了这个雄虫怪异的举止,他更在思索那些光脑里那些珍贵的信息需要多大代价才能拿回来。 伊威尔下车了才看见塞恩斯神色冷淡地把手环系回自己手腕上,不知自已地想到了论坛上已经把细节润色到“苏瑜无意中看见塞恩斯光脑信息,上面是不知名贵族雄虫给他发的消息,宝贝,今晚等你” 他憋笑憋得差点把自己舌头咬掉,凑过去搭上老友的肩:“尊贵的雄虫大人用你光脑做什么。” 塞恩斯说:“关你屁事。”他想要退出小游戏界面,又被伊威尔抓住了手,后者随便一扫,眼睛都要瞪出去了:“我草,他用那么短时间打了个全星系第一!” 塞恩斯不觉得这个第一有多重要,不耐烦地朝伊威尔挥了一拳,把后者打得向后踉跄几步,军雌皮糙肉厚,做这种动作就像拍打一样,伊威尔无奈地摇了摇头:“收收你这狗脾气…” 他没有说后半句话,因为他们都知道只有谁才受不了。 苏瑜站在家门口,机器人给他拿来了拖鞋,他也不知道要不要先等主人进去再换,他茫然地站在门口看着下面两个雌虫打打闹闹,心里对今天自己的花瓶工作更加满意。 看亲爱的老板因为他知实务留空间,和朋友玩得多开心。 苏瑜完全被金钱打动,抱着一种皇上高兴,老奴也高兴的心态,慈爱地看着下面的雌虫,而后他马上被两道狼一样的视线锁住,吓得他浑身一抖,又恢复了那个不做表情的沉默花瓶形象。 伊威尔以为苏瑜等得太久,导致檐下那张美丽的脸上满是冷意,吓得急忙拍了塞恩斯一下,催促他抓紧回去,塞恩斯一步步走上台阶,眼睫低垂着,浑身散发着一股抵触的情绪。 苏瑜不知道怎么老板就不高兴了,他大气不敢出,动都不敢动一下,塞恩斯凉凉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在他面前跪下了。 是真的跪下,双臂支撑着地面,背部绷成了一个平面,塞恩斯一举一动都优雅有力,这身军装穿了一天,如今跪趴着,后背都看不出一点褶皱。他的跪姿很标准,比起一只虫,他更像一个打扮精美的脚凳。 苏瑜不明所以,甚至被这动作差点吓哭出来,他的手指死死地扣着身后的雕花墙面,不知道塞恩斯想干什么,他更不敢乱动,脖子都僵硬地发酸的时候,他听见塞恩斯嘲弄的笑声:“您是指望我用嘴来吗?” 苏瑜不用脑子都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情,他像个被抓住的小偷,贴着墙壁飞速地蹬掉自己脚上的鞋,伸手去扶塞恩斯,旁边一个侍从模样的雌虫沉默着走上前,飞快收走了他的鞋。 卧槽,怎么还有第三个人。苏瑜的脑子宕机了一秒,他还握着塞恩斯的手臂,几乎不能思考,塞恩斯狼狈地跪在地上,原先精细梳在脑后的头发垂落下来,平静又讽刺地看着他。 苏瑜的声音在颤抖,他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处理这么荒诞的一幕:“你站起来啊。” 塞恩斯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因为他的身高,苏瑜抬头看着他,能感觉到很重的压迫感。苏瑜一时间不敢想雌虫是为什么才跪着的,他在脑子里把所有对封建朝代的认知全都过了一遍,最后发现他学过的历史课本上并不会教这个。 塞恩斯问:“您一直看着我,要在这里用我吗?” 只要在这个家里,他的表情永远是这样嘲弄的恭顺,苏瑜回头看看这座庞大别墅满屋子的侍从,一时以为自己耳鸣,而塞恩斯已经又跪下去,用嘴解他的裤子。 塞恩斯高挺的鼻梁抵着他的裤子,柔软的嘴唇就像是贴着他的性器向下舔,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几乎一秒就硬了,苏瑜吓得肾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非常清楚,如果他的裤子在这里被脱掉,他一辈子都要精神阳痿了。 他急急忙忙,一只手推开塞恩斯的脸,一只手拽住露了内裤边的裤子,他的脸几乎涨得要爆开,啪地一下,真的腿软跪在了塞恩斯对面。 两只虫在走廊里面面相觑。 “抱歉。”塞恩斯不知道这只虫发什么神经,但头先磕了下去,他就算做这种动作也十分优雅,背后挺直的脊梁仿佛不会弯曲,“给您增添不快,请雄主责罚。” 苏瑜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侍从端着托盘站在他身侧,他们训练有素,好像这种事发生过成千上万遍一般,低垂着眼眸熟视无睹,苏瑜探头看了看,托盘上摆了一根长着长长尖刺的鞭子,他好奇地拿下来,手指刚碰到刺,就被扎出了血。 这是硬的! 苏瑜痛得一下把鞭子扔出去,而塞恩斯抬起头,似乎想要再过去叼回来,给苏瑜吓得半死,他想要制止塞恩斯,又不知道他这副模样能拦住他哪里,只好扑过去把他抱住:“不要!” “不要,我不需要,什么都不用…”他不知道自己的尾音在发抖,全身都抖得厉害,他抱着塞恩斯的肩膀,一下都不敢低头,不敢看雌虫的脸:“我们…我们能不能先进门,不要呆在这里…不要。” 塞恩斯只是扬起他的头,沉默地看着苏瑜,苏瑜花了全身力气把塞恩斯拉起来,雄虫被吓得有些魂不守舍了,他用力抓着塞恩斯的手,生怕他一言不合又跪下。 苏瑜前世因为打游戏有点心脏问题,总觉得再经历一遍,他就会当场猝死过去。 雌虫沉默地跟在他后面,进入了这栋房子,塞恩斯今天下午表现的所有强大凶悍似乎消失无踪,他尽力表现的柔顺,尽管那张脸始终透露着顺服不了的野性。 他低垂着头,只在雄虫找不到路的时候,低声提醒往左往右。等到房间的时候,他又问苏瑜:“您需要我服侍您洗浴吗?” 苏瑜宁可塞恩斯像下午那样用凶狠的语气和他说话,他魂不守舍,几乎是甩着关上了浴室门:“不用!谢谢你!” 他低头,去认淋浴器的标记,没有看见塞恩斯跪在浴室门口,沉默地看着玻璃上他的影子,然后站起来离开了房间。 “啊啊啊啊!”苏瑜捂住自己的脸,在花洒下崩溃地尖叫起来。 他只敢在浴室里发泄他憋屈的情绪,天地可鉴,苏瑜一路单身到现在,平日里只敢逛女主播直播间偷偷看跳舞,做得最出格的是对着教学片手淫,在穿越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之前,性取向从来是性感大姐姐。 就连恋爱也只在初中偷偷谈过一次,只是他一根筋,刚约会完晚上就没憋住和妈妈讲,给好生揍了一顿惨淡离场,只留下他最甜蜜的回忆——和女生在体育课偷偷勾小拇指牵手,在学校外咖啡店喝一杯冰沙。 然后今天,他不仅对着一个男人硬了,那个男人还邀请自己去打他,可脸上就差写着抵触和不甘。他想起那根鞭子上的刺,忍不住瑟瑟发抖,他都不敢拿起那根鞭子,更不敢打在塞恩斯身上。 苏瑜想要不被发现是个陌生的灵魂,就要装成自己还是那个“苏瑜”,他从拥有的记忆来看,似乎这个世界大家都是这么对雌虫的,记忆里“爸爸”也会殴打他的五个“妈妈”,原主也是那样默不作声地走过,或者随手给两巴掌。 可是他是人。 塞恩斯虽然凶的要命,但和他结婚就有二十万,哪怕舆论全都是针对他的。自己在严肃的场合乱说话,也没有怪自己,还愿意教自己玩游戏。就算这些都没有,塞恩斯难道不也是个人吗? 为什么会这样,苏瑜想不明白,也不敢再想。那些侍从熟视无睹的眼神,几乎戳破他对这个人模人样的世界所有认知,他终于意识到这个世界和他记忆里的那颗星球有多不一样。 苏瑜在水流下捂住了脑袋,他不想装雄虫了,他真想冲出去和塞恩斯大喊,我是外星人,是不属于这里的妖怪,快点一枪打死我吧。 三 苏瑜走下台,冷静地不似刚刚在官媒上大闹了一通,只是漂亮的眼睛时不时瞥向塞恩斯,看着多了几分心虚。 他本来不想说话的,伊威尔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他不能说话,不能说话,可是那媒体是在是太气人了,让他没忍住要塞恩斯出头。 虽然塞恩斯确实有点吓人,也有点气人,但谁听不出来那问题里明晃晃的舆论引导,回答与否都落不得好下场,只能庆幸现在站在这的不是两年前的自己,那时候苏瑜冲动起来,能骂得在座的所有人族谱都变成死亡笔记。 苏瑜始终不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错事,从一开始胆战心惊害怕罚钱,变到现在完全摆烂,罚就罚吧,如果重来一次,他会用最优美的语言骂最狠的人。 但苏瑜不知道的是,那段表演效果太好了,好得让伊威尔都觉得惊奇,几乎一瞬间没有人在攻击塞恩斯失败的前任婚姻,几乎所以虫的注意力都在这场雄追雌的旷世狗血大戏上。 苏瑜没有说清楚故事的来龙去脉,适当的留白更加惹虫遐想,他这副卑微地爱着塞恩斯的模样也十分符合大家对草根嫁豪门的想象,里都那么写的,换个性别就更新颖了。 事实证明,不管在哪个星球,霸总配娇妻都是爆款中的爆款,虫族世界的娱乐业因为思想限制更没有多大发展,哪里看过这种好东西,论坛板块几乎被猜测他们故事的血洗了。 因为他家境贫寒,所以有虫猜他是在送外卖的途中一不小心撞倒了塞恩斯,把自己的外卖撒到了他身上,而塞恩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冒犯自己的虫,一下就为他倾心了。 他们在论坛接龙,编出苏瑜是豪门私生子,被恶婆婆刁难,塞恩斯是他的丧母仇人,被打断了腿,换了一颗肾,毒哑了嗓子,越到后面越离谱,有虫编他和塞恩斯结婚之前,因为心灰意冷,偷偷流掉了两个孩子。 视奸舆论的伊威尔没忍住,在底下匿名评论:“可他是只雄虫啊。” 没看过什么狗血剧的虫们很快就把这唯一正常的评论刷过去了:“好可怜,好悲惨,好虐,还好最后是he。” 苏瑜倒是不怎么在乎自己曾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他们离开会场需要直播一段坐车离开的画面,伊威尔坐在副驾驶,前后隔着挡板,既看不见,也听不见,塞恩斯不爱搭理他,没有人说话,无聊得很。他兴致不高地窝在座椅里,上辈子几乎手机不离眼的年轻人始终接受不了这样的寂静,哪怕塞恩斯看起来肱二头肌比他的头还大一圈,他还是鼓起勇气,一点一点磨蹭过去:“上将大人…” 苏瑜过来一点,塞恩斯脸色就冷一点,一直到苏瑜握住了他的手腕,他几乎动用了全身肌肉才没能让自己本能做出反抗,所有雄虫和他说话都不必使用敬称,在他看来,这只雄虫估计是想借着下午的事,准备在车上强暴他。 也不怪他这样想,在前一次那样糟糕的婚姻里,这种事情屡见不鲜,他第一次就是被当着司机的面奸辱的,他在雄虫素和性虐的双重痛苦下,头被皮鞋踩在脚垫上,哭着承认了自己只是一条狗。 苏瑜眼馋地扣了扣塞恩斯的手环,他努力让自己不要听上去像个傻子:“这个可以给我玩一下吗?” 他偷偷观察到伊威尔用这个浏览看上去像网页一样的东西,觉得新奇又心痒,他那可怜的记忆里,明明去酒吧的路上他也有一个差不多的手环,今天早上在酒店就不见了。 苏瑜本来就是一个迷迷糊糊的性格,丢手机这种事经常发生,更何况手环本就不是他的财产,他也不好意思叫今天认识的人帮他找,他见塞恩斯不排斥他,得寸进尺地又靠近了一点:“可以吗?” 塞恩斯应激地浑身发毛,他没想到是这种小学生缠着管雌父要光脑玩的剧情,他把光脑从手腕上卸下丢过去,苏瑜立马兴高采烈,甜甜地喊了一声“谢谢”。 塞恩斯的光脑没有密码,而里面的APP只有图标,没有文字,苏瑜只能一个个试,越试越胆战心惊,因为每一个APP里面都是大段大段的文字,他这个中专生光看着就头晕。 完蛋,不会真的被当成外星人灭口了吧!苏瑜欲哭无泪,他头一回恨自己的网瘾,此刻把光脑还回去也不合适,更让人怀疑他不会用。 “这个是新闻。”塞恩斯说,他见苏瑜迟迟对着一个页面眼神涣散地发呆,叹了一口气,问苏瑜:“打游戏还是看动画片?” “打游戏。”苏瑜简直被塞恩斯的善解人意感动得眼泪汪汪,雌虫在手环上迟疑地翻找几面,最后点进系统菜单,找到了每一个光脑上出厂自带的小游戏。 这也是他光脑里唯一的游戏,苏瑜乐呵呵地接过,是俄罗斯方块,在虫族不知道叫什么名,他一开始玩游戏,就算是这种幼稚的游戏,都会十分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另一侧的雌虫死死地盯着他。 车上的时间过得很快,停下来的时候苏瑜刚刚死掉,在塞恩斯以为他要大发雷霆的时候,这个雄虫对着屏幕怪异地嘿嘿笑了一声,老实地把光脑还了回去。 塞恩斯甚至都没想到雄虫能还,他在车上看了一路苏瑜的脸,除了这个雄虫怪异的举止,他更在思索那些光脑里那些珍贵的信息需要多大代价才能拿回来。 伊威尔下车了才看见塞恩斯神色冷淡地把手环系回自己手腕上,不知自已地想到了论坛上已经把细节润色到“苏瑜无意中看见塞恩斯光脑信息,上面是不知名贵族雄虫给他发的消息,宝贝,今晚等你” 他憋笑憋得差点把自己舌头咬掉,凑过去搭上老友的肩:“尊贵的雄虫大人用你光脑做什么。” 塞恩斯说:“关你屁事。”他想要退出小游戏界面,又被伊威尔抓住了手,后者随便一扫,眼睛都要瞪出去了:“我草,他用那么短时间打了个全星系第一!” 塞恩斯不觉得这个第一有多重要,不耐烦地朝伊威尔挥了一拳,把后者打得向后踉跄几步,军雌皮糙肉厚,做这种动作就像拍打一样,伊威尔无奈地摇了摇头:“收收你这狗脾气…” 他没有说后半句话,因为他们都知道只有谁才受不了。 苏瑜站在家门口,机器人给他拿来了拖鞋,他也不知道要不要先等主人进去再换,他茫然地站在门口看着下面两个雌虫打打闹闹,心里对今天自己的花瓶工作更加满意。 看亲爱的老板因为他知实务留空间,和朋友玩得多开心。 苏瑜完全被金钱打动,抱着一种皇上高兴,老奴也高兴的心态,慈爱地看着下面的雌虫,而后他马上被两道狼一样的视线锁住,吓得他浑身一抖,又恢复了那个不做表情的沉默花瓶形象。 伊威尔以为苏瑜等得太久,导致檐下那张美丽的脸上满是冷意,吓得急忙拍了塞恩斯一下,催促他抓紧回去,塞恩斯一步步走上台阶,眼睫低垂着,浑身散发着一股抵触的情绪。 苏瑜不知道怎么老板就不高兴了,他大气不敢出,动都不敢动一下,塞恩斯凉凉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在他面前跪下了。 是真的跪下,双臂支撑着地面,背部绷成了一个平面,塞恩斯一举一动都优雅有力,这身军装穿了一天,如今跪趴着,后背都看不出一点褶皱。他的跪姿很标准,比起一只虫,他更像一个打扮精美的脚凳。 苏瑜不明所以,甚至被这动作差点吓哭出来,他的手指死死地扣着身后的雕花墙面,不知道塞恩斯想干什么,他更不敢乱动,脖子都僵硬地发酸的时候,他听见塞恩斯嘲弄的笑声:“您是指望我用嘴来吗?” 苏瑜不用脑子都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情,他像个被抓住的小偷,贴着墙壁飞速地蹬掉自己脚上的鞋,伸手去扶塞恩斯,旁边一个侍从模样的雌虫沉默着走上前,飞快收走了他的鞋。 卧槽,怎么还有第三个人。苏瑜的脑子宕机了一秒,他还握着塞恩斯的手臂,几乎不能思考,塞恩斯狼狈地跪在地上,原先精细梳在脑后的头发垂落下来,平静又讽刺地看着他。 苏瑜的声音在颤抖,他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处理这么荒诞的一幕:“你站起来啊。” 塞恩斯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因为他的身高,苏瑜抬头看着他,能感觉到很重的压迫感。苏瑜一时间不敢想雌虫是为什么才跪着的,他在脑子里把所有对封建朝代的认知全都过了一遍,最后发现他学过的历史课本上并不会教这个。 塞恩斯问:“您一直看着我,要在这里用我吗?” 只要在这个家里,他的表情永远是这样嘲弄的恭顺,苏瑜回头看看这座庞大别墅满屋子的侍从,一时以为自己耳鸣,而塞恩斯已经又跪下去,用嘴解他的裤子。 塞恩斯高挺的鼻梁抵着他的裤子,柔软的嘴唇就像是贴着他的性器向下舔,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几乎一秒就硬了,苏瑜吓得肾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非常清楚,如果他的裤子在这里被脱掉,他一辈子都要精神阳痿了。 他急急忙忙,一只手推开塞恩斯的脸,一只手拽住露了内裤边的裤子,他的脸几乎涨得要爆开,啪地一下,真的腿软跪在了塞恩斯对面。 两只虫在走廊里面面相觑。 “抱歉。”塞恩斯不知道这只虫发什么神经,但头先磕了下去,他就算做这种动作也十分优雅,背后挺直的脊梁仿佛不会弯曲,“给您增添不快,请雄主责罚。” 苏瑜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侍从端着托盘站在他身侧,他们训练有素,好像这种事发生过成千上万遍一般,低垂着眼眸熟视无睹,苏瑜探头看了看,托盘上摆了一根长着长长尖刺的鞭子,他好奇地拿下来,手指刚碰到刺,就被扎出了血。 这是硬的! 苏瑜痛得一下把鞭子扔出去,而塞恩斯抬起头,似乎想要再过去叼回来,给苏瑜吓得半死,他想要制止塞恩斯,又不知道他这副模样能拦住他哪里,只好扑过去把他抱住:“不要!” “不要,我不需要,什么都不用…”他不知道自己的尾音在发抖,全身都抖得厉害,他抱着塞恩斯的肩膀,一下都不敢低头,不敢看雌虫的脸:“我们…我们能不能先进门,不要呆在这里…不要。” 塞恩斯只是扬起他的头,沉默地看着苏瑜,苏瑜花了全身力气把塞恩斯拉起来,雄虫被吓得有些魂不守舍了,他用力抓着塞恩斯的手,生怕他一言不合又跪下。 苏瑜前世因为打游戏有点心脏问题,总觉得再经历一遍,他就会当场猝死过去。 雌虫沉默地跟在他后面,进入了这栋房子,塞恩斯今天下午表现的所有强大凶悍似乎消失无踪,他尽力表现的柔顺,尽管那张脸始终透露着顺服不了的野性。 他低垂着头,只在雄虫找不到路的时候,低声提醒往左往右。等到房间的时候,他又问苏瑜:“您需要我服侍您洗浴吗?” 苏瑜宁可塞恩斯像下午那样用凶狠的语气和他说话,他魂不守舍,几乎是甩着关上了浴室门:“不用!谢谢你!” 他低头,去认淋浴器的标记,没有看见塞恩斯跪在浴室门口,沉默地看着玻璃上他的影子,然后站起来离开了房间。 “啊啊啊啊!”苏瑜捂住自己的脸,在花洒下崩溃地尖叫起来。 他只敢在浴室里发泄他憋屈的情绪,天地可鉴,苏瑜一路单身到现在,平日里只敢逛女主播直播间偷偷看跳舞,做得最出格的是对着教学片手淫,在穿越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之前,性取向从来是性感大姐姐。 就连恋爱也只在初中偷偷谈过一次,只是他一根筋,刚约会完晚上就没憋住和妈妈讲,给好生揍了一顿惨淡离场,只留下他最甜蜜的回忆——和女生在体育课偷偷勾小拇指牵手,在学校外咖啡店喝一杯冰沙。 然后今天,他不仅对着一个男人硬了,那个男人还邀请自己去打他,可脸上就差写着抵触和不甘。他想起那根鞭子上的刺,忍不住瑟瑟发抖,他都不敢拿起那根鞭子,更不敢打在塞恩斯身上。 苏瑜想要不被发现是个陌生的灵魂,就要装成自己还是那个“苏瑜”,他从拥有的记忆来看,似乎这个世界大家都是这么对雌虫的,记忆里“爸爸”也会殴打他的五个“妈妈”,原主也是那样默不作声地走过,或者随手给两巴掌。 可是他是人。 塞恩斯虽然凶的要命,但和他结婚就有二十万,哪怕舆论全都是针对他的。自己在严肃的场合乱说话,也没有怪自己,还愿意教自己玩游戏。就算这些都没有,塞恩斯难道不也是个人吗? 为什么会这样,苏瑜想不明白,也不敢再想。那些侍从熟视无睹的眼神,几乎戳破他对这个人模人样的世界所有认知,他终于意识到这个世界和他记忆里的那颗星球有多不一样。 苏瑜在水流下捂住了脑袋,他不想装雄虫了,他真想冲出去和塞恩斯大喊,我是外星人,是不属于这里的妖怪,快点一枪打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