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摸黑请兄弟给老婆开苞是种什么体验(高h)》 好兄弟,一被子σ ?? ? ???σ() 我叫罗航。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 红色的喜字贴在窗户上,剪纸的龙凤呈祥图案下,是我和我老婆向琳的名字。 空气里还飘着没散尽的酒气,混着新家具的木头味,还有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 这香气像一条小蛇,钻进我鼻孔,一路滑到我小腹,那地方却死沉沉的,像坨灌了铅的铁。 我老婆,向琳,正坐在床沿。 她穿着真丝的红色睡裙,很薄,两条白得发光的大腿就那么岔开,脚丫子一晃一晃。 她刚洗完澡,头发用毛巾包着,脸颊红扑扑,像熟透的水蜜桃,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里面全是期待,还有一点点新娘子特有的羞涩。 “老公,你发什么呆?” 她声音软糯糯,像棉花糖,听得我骨头都快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发呆?我他妈快疯了。 我是一个健身教练,以前为了打比赛,名次,奖金,我拼了命的练。 那会儿年轻,不懂事,听信了别人的鬼话,用了一些不该用的药。 肌肉是上来了,纬度是够了,奖杯也拿了几个,但代价就是,我那话儿,它不行了。 不是完全不行,就是关键时刻掉链子,像个战场上临阵脱逃的懦夫。 这事儿成了我的心病,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尤其是在向琳面前,她那么完美,那么好,我怎么能让她知道她嫁了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她喜欢我的身材,喜欢我抱着她时那种被填满的安全感。 她说过,她喜欢刺激一点,粗暴一点。 这话她说的脸红心跳,我听得心惊肉跳。 我能给她安全感,能给她公主抱,能单手把她举起来,但我给不了她最基本的东西。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我看着她,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我爱她,爱到可以为她去死。 所以我不能让她失望。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把脸埋进她大腿之间。 “老公……”她惊呼一声,身子一颤,想夹紧腿。 我没让她得逞,用肩膀顶开她的膝盖,伸出舌头,舔上了那片温热潮湿的芳草地。 一股淡淡的腥膻味,混着她身体的香气冲进我脑子。 我没觉得恶心,反而像个找到了绿洲的沙漠旅人,疯狂地吮吸起来。 我以前在网上看过教学视频,知道女人哪里最敏感。 我的舌头很灵活,像一条蛇,在她花瓣一样的嫩肉上扫荡,时而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顶弄那颗小小的,像珍珠一样的阴蒂。 向琳的身子很快就软了。 她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不再是完整的句子,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无意识地抓挠。 她的腰开始扭,屁股也抬起来,迎合我的嘴。 我知道,她快了。 水越来越多,咸咸的,带着一股麝香般的味道。 我吞咽着她的爱液,感觉自己像个变态,但又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我在用另一种方式占有她,征服她。 “啊……老公……老公你好厉害……我……我要不行了……” 她的声音带了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喷在我脸上。 她高潮了。 我抬起头,抹了把脸,看着她潮红的脸蛋,迷离的眼神,心里又是骄傲又是恐慌。 第一关,我算是过了。 但接下来呢? “老公……我还要……” 她喘着气,眼神像小猫一样勾着我,“你进来……我要你……” 来了。 审判的时刻终于来了。 我感觉我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我那兄弟像条死鱼,别说进去了,连头都抬不起来。 “宝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情欲,沙哑又性感,“别急……我们换个姿势……你趴着,从后面来……好不好?” 我记得她说过,她喜欢这种有点被征服的感觉。 向琳犹豫了一下,她大概是想看着我的脸。 但她现在被情欲冲昏了头,只是害羞地点了点头,听话地翻过身,像一只献祭的小羊,把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 那两瓣屁股又圆又翘,中间那条缝隙若隐隐现,粉嫩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流着刚才高潮的蜜汁。 我看着这副景象,喉咙发干,下半身却还是毫无反应。 我心一横,掏出早就藏在枕头下的手机,屏幕光调到最暗,飞快地给一个人发了条信息。 “兄弟,速来。” 发完我就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然后我爬上床,从后面抱住向琳,一只手熟练地揉捏她胸前那对不大不小,手感极佳的白兔,另一只手则滑到下面,继续拨弄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豆子。 “嗯……老公……快进来啊……” 她被我摸得又开始哼哼唧唧,屁股扭得更欢了。 “宝宝,别急,老公先让你再爽一次。” 我亲吻她的后颈,嘴里胡乱说着情话,耳朵却竖起来,注意着房间里的动静。 很快,我听到了极其轻微的开门声。 我心里一松,又一提。 孟易鹏,我的好兄弟,也是我今晚的“替身”,来了。 他现在是个医生,我们从小玩到大,关系铁得能穿一条裤子。 当我绝望地把我的“隐疾”告诉他,并且提出这个荒唐到极点的计划时,他沉默了很久。 我以为他会骂我神经病,然后把我揍一顿。 但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最后叹了口气,说:“航子,你是我兄弟。只要你需要,我帮你。” 我当时感动得差点给他跪下。 我觉得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除了娶了向琳,就是有孟易鹏这个兄弟。 现在,我的好兄弟,正踮着脚,像个小偷一样,在黑暗中摸索着靠近我们的大红婚床。 我不敢回头看,只能通过空气中细微的流动感觉到他的存在。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昏暗的小灯,光线暧昧,根本看不清人脸。 这是我早就计划好的。 我感觉到他停在了床边。 我抱着向琳的手臂紧了紧,另一只手加快了在她阴蒂上揉搓的速度。向琳被我弄得浑身发烫,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老公……我要……我受不了了……”她哭着求我。 就是现在。 我维持着抱着她的姿势,身体微微向旁边挪开一点点,空出了她身后最重要的位置。 孟易鹏很有默契,我几乎没感觉到他是怎么上床的。 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微小声音,应该是他脱裤子和撕开安全套包装的声音。 然后,我感觉到床垫另一侧陷了下去。一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热气,笼罩在了向琳身后。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我怕向琳会发现,怕她会尖叫,怕她会一脚把我踹下床,然后骂我是个骗子,是个变态。 但她没有。 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我抚摸她的手上,还有对即将到来的“我”的期待中。 我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隔着薄薄的被单,顶了一下我的大腿。 我浑身一僵,那是孟易鹏的家伙。 我操,真他妈硬,而且尺寸惊人。 我对自己兄弟的尺寸一直有耳闻,但从没这么“亲密”地感受过。 黑暗中,我猜孟易鹏是跪在向琳身后的。 他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了那个泥泞的入口。 我不敢呼吸,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老公?怎么了?” 向琳感觉到了,疑惑地问。 “没事,宝贝,我在找……找入口。”我胡乱编了个理由,声音因为紧张而发抖。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后的人动了。 一个缓慢的,试探性的挺进。 “啊!”向琳发出一声短促又尖锐的痛呼。 我心里一紧。 我忘了,她是第一次。 “疼……” 她带着哭腔说,身体想往前躲。 我立刻抱紧她,在她耳边亲吻安抚:“乖,宝贝,第一次是会有点疼,放松……放松……一会儿就好了……” 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疯狂地揉搓她的乳房和阴蒂,试图用快感分散她的痛楚。 我身后的孟易鹏停住了,很有耐心。 他果然是医生,比我这个粗人懂得多。他只是把头部埋在里面,让向琳的身体慢慢适应这个异物的入侵。 向琳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我的抚摸起了作用,她又开始浅浅地喘息起来。 孟易鹏感觉到了。 他开始了第二次的推进。这一次,他没有停顿,而是一口气,将那巨大的东西,全部送进了我老婆的身体里。 “呜……!” 向琳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整个身体都绷直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肌肉在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着那个入侵者。 我能想象到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被一个从未经历过的尺寸,粗暴地,完全地撑开,撕裂。 疼痛感,和一种被填满的奇异感觉,交织在一起。 孟易鹏没有立刻开始抽动。 他只是停在最深处,让向琳的身体去记忆,去适应他的形状和尺寸。 我他妈真是佩服他的耐心和专业。 换了是我,就算能硬起来,估计也早就忍不住开始横冲直撞了。 我继续卖力地服务着。 亲吻她的背,她的脖子,她的耳垂。 手上的活儿更是花样百出。向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柔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向后撅屁股,仿佛在乞求更多。 孟易鹏明白了她的信号。 他开始动了。 非常缓慢,但每一次都抽插得极深。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次抽出,再顶入,我老婆的身体都会随之颤抖。 我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个在大海里颠簸的小船。 “嗯……啊……啊……”向琳的呻吟声变了调。 不再是疼痛,而是纯粹的,无法抑制的快乐。 孟易鹏的动作开始加快。 床开始吱吱呀呀地响起来,像一首淫靡的歌。黑暗中,我只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我老婆越来越高亢的叫床声。 “老公……老公你好棒……你好厉害……啊……就是那里……再重点……啊啊啊……” 她嘴里叫的是我,可干她的人,却是我兄弟。 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一个卑微的,戴着绿帽子的,还要在一旁给奸夫淫妇摇旗呐喊的小丑。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酸又胀,说不出的难受。 可同时,看着我心爱的女人,因为“我”而如此快乐,如此沉沦,我又感到了强烈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我他妈就是个变态。 我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仿佛要把我所有的愧疚,所有的不甘,都发泄在这上面。 “啊……啊……啊!老公!我……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啊——!” 在孟易鹏一次凶狠的深顶之后,我老婆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弓起,然后像触电一样疯狂地颤抖。 她的小穴猛地收缩,绞得我兄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一股股热流从她身体里涌出,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孟易鹏的根部。 她又高潮了。 比刚才我用嘴给她弄的那次,要激烈百倍,彻底百倍。 她整个人都瘫软在我怀里,像一滩泥,除了小声的啜泣和喘息,发不出任何声音。 孟易鹏也停了下来,巨大的东西还埋在我老婆身体里,随着她的高潮余韵,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我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隔着我老婆的身体,传递到我身上。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脑子一片空白。 这一切太不真实了,太荒谬了。 过了好一会儿,向琳才缓过劲来。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老公……我还要……” 我操。 我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拒绝,她就自己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翻了个身,变成了面对我的姿势。 “老公,我们……面对面来……我想看着你……”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伸出双臂勾住我的脖子。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面对面?这他妈怎么演?孟易鹏还在我身后呢! 我急得差点喊出声来。 无能的丈夫,嚣张的小三,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感觉到自己腰上一紧,孟易鹏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 他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后背,然后,他用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抱住她,抬起她的腿,我从后面来。别慌。” 他的呼吸喷在我耳朵上,热热的,痒痒的。我他妈一个激灵,也顾不上恶心了,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这个方法……好像可行! 我立刻调整姿势。 我让向琳躺平,然后我俯下身,撑在她身体上方,就像标准的男上位姿势。我亲吻她的嘴唇,她的脸颊,她的脖子。 “宝贝,你真美。”我由衷地赞叹。 她被我亲得意乱情迷,主动抬起双腿,盘上了我的腰。 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像两条白蛇,紧紧地缠绕着我。 机会来了。 我用手臂的力量撑起上半身,然后把她的两条腿从我腰上解下来,用手托住她的膝弯,将她的大腿分到最开,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把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 而我自己,则是半跪在床上,我的膝盖顶在她的腿弯处,我的身体,和她的身体之间,其实还隔着一段距离。 我的那根软趴趴的玩意儿,离她的穴口,还有十万八千里。 但是,她看不见。因为我的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而且我还在不停地亲她,吻她,让她根本没空去注意下面。 我给身后的孟易鹏使了个眼色。虽然我知道他看不见,但这是一种心理暗示。 孟易鹏再次心领神会。 他从我身后,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跪立起来,然后扶着他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精准地再次送进了向琳的身体。 “嗯!”向琳又是一声满足的呻吟。 开始了。第二场戏。 我抱着我老婆的大腿,假装在操她。 而我的好兄弟,就在我身后,真刀真枪地干着我的老婆。 这画面,荒诞,淫秽,又带着一种黑色幽默。 我一边要用力抱着向琳的腿,一边要配合孟易鹏的节奏,做出相应的起伏动作,一边还要不停地亲吻向琳,跟她说着情话,听她夸我“老公好棒”。 “老公……你好深……啊……你好大……” 我听着她在我耳边娇喘,夸着另一个男人的尺寸,心里五味杂陈。 我甚至能感觉到孟易鹏的龟头每一次顶到她子宫口时,她身体传来的那种剧烈的震颤。 那种感觉,通过她的腿,通过我的肩膀,一直传到我心里。 我的额头上全是汗。 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紧张的。 我的手臂肌肉都开始发酸。这比他妈的做一百个引体向上还累。 “老公……我爱你……” 向琳在一次剧烈的撞击后,突然睁开眼,深情地看着我,然后主动吻住了我的嘴唇。 她的舌头滑进口腔,带着她自己的香甜,也在为了另一个男人意乱情迷。 我的脑子“嗡”一下就炸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听着身后“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我的精神被撕裂成了两半。 一半是沉浸在妻子爱意中的幸福丈夫,另一半是躲在旁边偷窥的变态。 孟易鹏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 床的摇晃也越来越剧烈。 我几乎要抱不住向琳的腿了。 “快……快点……老公……我要……我要去了……”向琳在我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 我能感觉到,身后的孟易鹏也到了极限。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撞击的频率达到了顶峰。 “啊——!” 随着向琳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两股热流同时爆发。 一股是我老婆高潮的淫水,另一股,是隔着安全套,我兄弟喷射出的滚烫精液。 一切都结束了。 孟易鹏喘着粗气,从我老婆身体里退了出来。 我听到他窸窸窣窣穿裤子的声音,然后是极轻的开门声,关门声。 他走了,像一个不留姓名的绝世好人。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和向琳。 她瘫在床上,像一条被抽走骨头的鱼,眼睛都睁不开了,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老公……你好厉害……” 我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和愧疚。 我躺在她身边,把她抱在怀里,让他能舒服地靠在我身上,她的身体很烫,还带着欢爱后的粘腻。 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而我,却一夜无眠。 我看着窗外,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我他妈的新婚之夜,就这么过去了。 我成功地“履行”了丈夫的义务,我的妻子很满足,我的兄弟帮了我大忙,看起来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可我为什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 我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向琳,她那么信任我,那么爱我。 她把她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了“我”。 可她不知道,那个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带给她极致快乐的人,根本不是我。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她的皮肤真好,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 我娶了她,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可我,却用最卑劣的方式,欺骗了她。 我算个什么男人? 第二天早上,向琳醒来的时候,精神好得不得了。 她整个人都像在发光。她一睁眼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吻,然后像只小猫一样赖在我怀里,不停地夸我。 “老公,你昨天晚上好厉害。我都不知道……原来做这种事这么舒服。” “我还以为会很疼呢,结果……后面好爽。” “你那东西……也太大了吧?我都感觉要被你撑坏了……” 她每说一句,我的心就被针扎一下。我只能干笑着,嗯嗯啊啊地应付着。 她看我脸色不太好,还以为我昨天晚上“太累了”,一脸心疼地抱着我,又是安慰又是哄。 “老公,是不是累坏了?都怪我,要了那么多次。” “你以后要多吃点好的,补补身体。”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难受。 吃早饭的时候,我收到了孟易鹏的信息,就两个字:“谢了。” 我看着这两个字,感觉无比的讽刺。 我该谢他? 还是他该谢我? 我把自己的老婆送给他操,他跟我说谢谢? 我回了他一句:“滚。” 他很快又回过来:“晚上还继续吗?” 我看着这行字,捏着手机的手指都发白了。 继续? 我他妈的还要忍受这种煎熬吗?可是不继续,我又能怎么办?难道跟向琳坦白,我其实是个银样镴枪头? 我不敢想那个后果。 我删掉了信息,把手机扔到一边,看着正小口小口喝粥的向琳。 阳光照在她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抬起头对我甜甜一笑。 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 只要能让她一直这样对我笑,就算让我下地狱,我也认了。 真空 黑丝 新婚夜那场荒诞大戏过去了好几天。 我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甚至可以说是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期。 向琳整个人像是被蜜泡透了,看我眼神都拉着丝。 她大概觉得我们完成了生命大和谐,灵魂肉体都合二为一,成了真正的夫妻。 她不知道,跟她合二为一那个,是我兄弟。 这事儿像一根鱼刺,卡在我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每天早上醒来,看着她睡得像小猪一样香甜脸庞,我心里就一阵绞痛。 我他妈是个骗子,一个彻头彻尾杂种。 为了弥补这份罪恶感,我几乎是把她当成祖宗一样供着。 每天天不亮我就起床,轻手轻脚去厨房做早饭。她喜欢吃甜口,我就学着做各种花样小点心。南瓜饼,紫薯糯米糕,酒酿小圆子。 我一个玩铁疙瘩糙汉,现在对着面粉和酵母,比对着杠铃片还认真。 看着她睡眼惺忪坐到餐桌前,看到一桌子吃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像两颗小星星。 然后扑过来抱着我脖子,在我脸上“吧唧”亲一口,嘴里含糊不清喊着“老公真好”。 每当这时候,我心里一半是暖,一半是冰。 暖是因为她开心,冰是因为我知道,我这点好,根本抵不清我犯下那个错。 地板我一天拖三遍,亮得能照出人影。衣服我手洗,她那些蕾丝真丝小玩意儿,我搓起来比搓我自己的脸还小心。 她就翘着二脚郎腿,窝在沙发里看书,或者看那些婆婆妈妈电视剧,时不时对我指手画脚。 “老公,那儿,那儿还有个头发丝。” “老公,我内衣要跟袜子分开洗!” “老公,你这腰腹力量,拖地都这么性感。” 我听着她指挥,不但不烦,心里还挺美。我愿意被她这么使唤一辈子。 只要她别发现我秘密,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们还一起打游戏。 我买了个新游戏机,那种体感赛车游戏。我坐在地毯上,她就非要挤过来,整个人坐我怀里,两条腿还盘着我腰。 她个子不算小,但骨架细,没什么肉,蜷在我怀里就像一只大号猫咪。 她头发扫过我下巴,痒痒的。她身上那股沐浴露香味,混着她自己体温,像一张网,把我牢牢罩住。 我根本没法专心玩游戏。 我的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屏幕,但所有注意力都在身后这个温软身体上。 她会随着游戏里赛车转弯而左右晃,胸口那两团软肉就在我背上蹭来蹭去。 她一紧张,还会抓着我胳膊,指甲掐进我肉里。 “啊啊啊要撞了要撞了!”她在我耳边尖叫。 “老公你好菜啊!”她输了就怪我。 “老公你好厉害!”她赢了就抱着我脑袋一顿猛亲。 我被她闹得哭笑不得。 有时候被她蹭得厉害了,我那半死不活兄弟居然会有点反应。 虽然只是轻微的,像条小蚯蚓动了一下,但对我来说,已经是久旱逢甘霖。那一瞬间,我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或许,我能行? 但这种希望很快就被更大的恐慌淹没。 就算我能行了,我要怎么解释我新婚夜那晚“超常发挥”?难道告诉她,那天晚上那个天赋异禀猛男,其实是我兄弟孟易鹏? 我不敢想。 每次一想到孟易鹏,我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那天晚上之后,他给我发过几条信息,问我“嫂子还满意吗?”“下次什么时候继续?” 我一条没回,直接把他拉黑了。 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虽然他帮了我,但我也恨他。我恨他碰了我老婆,恨他知道我最耻辱的秘密,更恨我自己,居然一手策划了这一切。 我试着把这些破事从脑子里赶出去,一门心思扑在向琳身上。 我开始研究菜谱,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 她喜欢吃辣,我就学做水煮鱼,麻辣香锅。 她有时候想吃西餐,我就提前一晚腌好牛排,再配上红酒。看着她吃得眉开眼秀,嘴巴油乎乎,我就觉得特别满足。我这身肌肉,不光能看,还能颠勺,也算是个优点。 我还给她买花。 隔三差五就往家里抱一束,我不懂欣赏,但是反正也只是花几个钱,她却能开心好一会儿,值得。 玫瑰,百合,郁金香。 她嘴上说我浪费钱,但每次收到花,都笑得眼睛弯成一条缝,小心翼翼插进花瓶里,摆在客厅最显眼地方。 我们出去约会,我提前一晚就把要穿的衣服熨烫平整,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头发上抹点发蜡。 我虽然是个糙汉,但跟我老婆走在一起,我不能给她丢人。 她那么好看,像个仙女,我得像个能配得上仙女的骑士。 走在街上,我喜欢牵着她的手。 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没什么骨头。我用我长满老茧的大手包裹着她,心里就觉得特别踏实。有别的男人看她,我就会把她往我怀里拉一拉,用眼神警告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 这是我老婆,谁也别想多看一眼。 这种占有欲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快乐,也让我更加痛恨自己的无能。我能吓退外面的狼,却处理不好家里的“内患”。 日子就在这种甜蜜和煎熬的交织中一天天过去。 我的身体似乎也在慢慢起变化。有时候抱着她亲热,我能感觉到下面有明显的胀痛感,那根软面条,偶尔也能抬头,虽然抬得不高,时间也短,但终究是抬起来了。 这给了我一丝虚假的希望。我开始幻想,也许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能彻底恢复,我就能做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完整的丈夫。到时候,新婚夜的秘密,就会永远烂在我肚子里,成为一个无人知晓的过去。 我太天真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健身房带会员。向琳给我发了条微信,只有一个坏笑的表情,和一张快递单号截图。 我没多想,以为她又买了什么书或者化妆品。 晚上下班回家,一进门就看到玄关处放着一个半人高的纸箱。 上面什么标识都没有,就是个普通牛皮纸箱。 “买的什么大家伙?”我一边换鞋一边问。 向琳从厨房探出个脑袋,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羞涩、兴奋和狡黠的表情。 “不告诉你,晚上你就知道了。”她说完,又缩了回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女人的这种表情,通常意味着两件事,要么是惊喜,要么是惊吓。结合我们现在新婚燕尔的状态,我猜,多半是后者。 我怀着一种不祥预感,吃完了晚饭。 晚饭是向琳亲手做的,西红柿炒鸡蛋。 鸡蛋炒糊了,西红柿切得跟狗啃的一样,盐也放多了。我硬是把一整盘都吃光了,还昧着良心夸她有天赋,厨艺进步神速。 她被我夸得飘飘然,收拾碗筷的时候都哼着歌。 洗完澡,我穿着大裤衩躺在床上玩手机。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向琳今天洗澡的时间特别长。我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终于,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一条缝。 “老公,你……你把灯关了,就留床头灯。”她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一丝颤抖。 我心里一沉。来了,审判时刻又来了。 我依言关掉了房间主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房间里光线瞬间暧昧下来。 浴室门被缓缓推开。 向琳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呼吸都停了。 她还是穿着那件新婚夜的红色真丝睡裙,但和那天不同的是,她的腿上,多了一双袜子。 一双黑色的,长及大腿根部的过膝丝袜。 那丝袜的材质很薄,像一层黑色的烟雾,笼罩在她那双又直又长的腿上。 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她皮肤的白色若隐若现。 丝袜顶端,是一圈宽宽的蕾丝花边,花边边缘,紧紧勒着她大腿上最丰腴的软肉,挤出了一道诱人的弧线。 我的目光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她腿上,再也移不开。 我以前对这些女人的玩意儿没什么概念。 我觉得女人只要长得好看,身材好,穿什么都一样。 但今天,我发现我错了。大错特错。 这双袜子,就像一个潘多拉魔盒。它释放出一种我从未领略过的,致命的性感。那种朦朦胧胧,半遮半掩的感觉,比一丝不挂还要勾人。 向琳看我呆住了,脸更红了。她有些不自然地扭了扭身体,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那个……快递箱里……还有好多呢……”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我看网上说……男人都喜欢这个……我就……我就买了……” 我操。我心里骂了一句。这他妈何止是喜欢,这简直是要我的命。 我从床上坐起来,朝她招了招手。 她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低着头,一步一步挪到床边。 我伸出手,颤抖着,抚摸上她的大腿。 丝袜的触感,冰凉,光滑,又带着一丝细微的摩擦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她皮肤上传来的热度,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转过去。”我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 她愣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浑圆的小腿肚,纤细的脚踝,被丝袜包裹着,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曲线。 再往上,是她挺翘的屁股。红色睡裙的裙摆很短,将将盖住臀峰。随着她的呼吸,裙摆微微起伏,黑色丝袜的顶端在裙下若隐若现。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要冒烟。 然后,我做了一个我自己都想不到的动作。我伸手,撩起了她的睡裙。 裙摆下,是让我头皮发麻的景象。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完全的真空。 两瓣浑圆雪白的屁股蛋,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眼前。 而在屁股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尽头,是黑色蕾丝袜带和粉色嫩肉的交界处。 她的花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张开,湿漉漉的,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光。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和丝袜布料味道的,奇异的香气,直冲我脑门。 我的脑子“嗡”一下就炸了。 我感觉到我那沉寂已久的兄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硬度,猛地抬起了头。它不再是蚯蚓,不再是软面条。 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着我的裤衩,叫嚣着要冲出去。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 我……我好像……真的可以了? 这个念头让我欣喜若狂。 但向琳显然误会了我的沉默。 她以为我不喜欢。 “是不是……很难看?”她声音里带了哭腔,“我就说嘛……我穿这个肯定很奇怪……像个……像个不正经的女人……” 她说着,就要把裙子放下来。 “别动!”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全是她的味道。 “不难看。”我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好看……好看得要命。”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她身前,隔着薄薄的睡裙,握住她胸前那对乳房。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进了那片神秘的丛林。 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那双黑丝袜的边缘时,向琳突然一矮身,从我怀里钻了出去。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咬着嘴唇,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然后,她走到床边,坐下,学着A片里那些女主角的样子,缓缓地,分开了她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 我操。 我感觉我的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她就那么坐在床沿,双腿大张。 红色的睡裙堆在腰间,露出了她整个下半身。黑色的过膝袜,粉嫩的私处,形成了最强烈,最刺激的视觉冲击。 她大概是第一次做这种动作,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我。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那两片粉色的肉瓣,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 过膝袜的蕾丝袜口,因为她这个姿势,勒得更紧了,把她大腿的肉挤得鼓鼓囊囊。 口到老婆c吹,但是软不下去()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狼,扑了过去。 我没有去脱她的袜子,也没有去管那件碍事的睡裙。 我直接跪在她腿间,把头埋了进去。 一股浓郁的,带着腥膻的甜美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和鼻腔。 我伸出舌头,舔上了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豆豆。 “嗯!”向琳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的舌头开始疯狂地扫荡。 我舔过她肥厚的花瓣,舔过她湿滑的穴口,我甚至试图把舌头伸进更深的地方。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舌头可以这么灵活。我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朝拜我的神明。 向琳的身子很快就软了。她向后倒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老公……啊……别……那里……好痒……” 我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我用嘴唇含住她整个阴蒂,用力地吮吸。 同时,我的手指也没闲着,伸进那湿滑的甬道里,抠挖着,搅动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扭动得越来越剧烈。 她的淫水像关不住的龙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咸咸的,甜甜的,全被我吞了下去。 “啊……啊……不行了……老公……我要……我要死了……”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小腹肌肉一阵阵地抽搐。 我知道,她快到了。 我最后用舌尖,在那颗小珍珠上,快速地画了几个圈。 “啊——!” 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中,向琳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虾米。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射而出,浇了我满脸满嘴。 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就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条被电击过的鱼。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抬起头,看着她。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点。 黑色的丝袜因为她刚才剧烈的挣扎而变得有些凌乱,一边的袜口甚至滑到了膝盖。她潮红的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是满足?是爱意?还是……别的什么? 而我,跪在她腿间,下半身那根铁棍,依旧坚挺。 这一次,没有孟易鹏。 这一次,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一次,我好像,真的可以了。 跪在她腿间,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我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儿在打架。一个穿着金甲,拿着长枪,对我吼:“上啊!你他妈不是硬了吗!现在不操,更待何时!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另一个小人儿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哭丧着脸:“别去!万一你进去就软了怎么办?她刚尝过孟易鹏那个型号的,你这万一尺寸不合,或者时间太短,她有对比了,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我他妈也想上。 我看着她被我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那双黑丝袜凌乱地挂在腿上,小脸潮红,眼神迷离,下面的小嘴还一张一合地流着水。 我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痛,像一根被烧红的铁钎,急切地想要钻进一个紧致的洞里,降降温。 可是,恐惧。 那种深入骨髓的,对失败的恐惧,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也攥住了我那根刚刚找回自信的命根子。 新婚夜的画面,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孟易鹏那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向琳那一声声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的尖叫。 她喊的是我的名字,可那份快乐,不是我给的。 万一,这次我进去了,她脸上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失望。 哪怕她什么都不说,我也会立刻察觉到。 到时候,我可能当场就软了。那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不能赌。 我也输不起。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个穿着金甲的小人儿一脚踹飞。 安全第一。先用我最擅长的,也是唯一有把握的武器,把她彻底喂饱。 让她爽到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自然也就没力气去比较,去思考了。 对,就这么干。 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 她似乎也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了一点神,看着我胯下那顶起的高高帐篷,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期待和疑惑。 我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我再次低下头,像一头扎进溪水里饮水的野兽,把脸重新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湿地。 “嗯……?”她发出一声疑问的鼻音,身体下意识地想并拢腿。 我用肩膀顶住她的膝盖,不让她得逞。 我的舌头,像一条巡逻的蛇,再次在那片温热的领地上开始了扫荡。 这次,我比刚才更加大胆,更加细致。 刚才那次,是饿狼扑食,是发泄,是征服。 而这次,是精雕细琢,是探索,是描绘。 我像个拿着画笔的艺术家,而她的身体,就是我的画布。 她的皮肤在刚才的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我的舌头只是轻轻一扫,她的身体就起了一连串的鸡皮疙瘩。 我先不碰那颗最敏感的小豆豆。 我从她肥厚的,被水渍浸得晶亮的大阴唇开始。 我用舌面,一寸一寸地舔舐,感受着那柔软肉瓣的纹理。 味道比刚才更浓郁了。混合着她高潮喷出的淫水和一丝丝腥气,还有她身体本身的香甜。 这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像一种催情的烈酒,让我更加兴奋。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放松,又慢慢绷紧。 她不再抗拒,而是认命般地摊开身体,任由我施为。 我的舌头继续向上,舔过她被些许阴毛覆盖的阴阜。 然后,我张开嘴,用嘴唇轻轻含住那两片肉瓣,一吸一放,像在吃一块多汁的果冻。 “啊……老公……别……”她的声音变得破碎,带着一种被玩弄的羞耻感。 我没理她。我的手指也加入了战斗。两根手指,沾满了她流出的淫水,轻车熟路地探进了那湿滑温暖的甬道。 里面的肉壁又软又滑,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一阵阵地收缩,像一张热情的小嘴,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用指腹,在她甬道内壁上画着圈,寻找着那个传说中的G点。 孟易鹏是个医生,他肯定知道。 我不知道,我只能凭感觉乱找。 “嗯……那里……啊……就是那里……”她突然弓起了腰,屁股猛地向上挺了一下,似乎想让我的手指进得更深。 找到了! 我心里一阵狂喜。我立刻用手指,对着那块粗糙的,隆起的软肉,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抠挖。 与此同时,我的嘴也没闲着。 我的舌头,终于对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发动了总攻。 我用舌尖,快速地在上面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重顶。 然后,我用嘴唇整个包裹住它,猛地一吸! “啊——!” 向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快乐和一丝被逼到极限的痛苦。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跳起来,双腿疯狂地乱蹬,黑色的丝袜在我脸上胡乱地蹭着。 一股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滚烫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身体里喷涌而出。 她……她这是……潮吹了? 我听着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啪嗒啪嗒”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我知道,她又高潮了。 而且是比刚才,比新婚夜,都更加彻底,更加失控的一次高潮。 我抹了把脸,看着她。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玩坏了。 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床单上,她身体下面,已经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无法言说的淫靡气味。 我心里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 看,就算不用那根东西,我也能把你操到失神,操到潮吹。 我胯下那根铁棍,因为这刺激的景象,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块石头,顶端的那个小孔里,甚至已经有清亮的液体渗了出来。 我觉得,这次应该可以了吧? 她都累成这样了,肯定没力气再来了。 我刚想把她抱到怀里,让她好好睡一觉。 没想到,她那已经涣散的眼神,居然慢慢重新聚焦。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发出了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老……老公……我……我错了……” 我一愣:“错什么了?” “我……我不该买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她眼泪流了下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把腿并上。 我这才明白,她以为我还在因为她穿黑丝袜而“惩罚”她。 她以为我这么疯狂地用嘴和手弄她,是在表达我的不满。 我操,我这他妈是天大的冤枉。 我这是因为爱你,因为怕你失望,才这么卖力服务啊! 我哭笑不得,刚想解释。 可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一边求饶一边又因为身体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的样子。 那双黑色丝袜,因为她的挣扎,已经皱成一团,更显得她两条腿又白又嫩。 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啪”一下,又断了。 去他妈的解释! 我发现,我好像有点喜欢看她这副被我欺负得求饶的样子。 “现在知道错了?”我故意板起脸,声音压得低沉,“晚了。” 说完,我不顾她的挣扎,再次用肩膀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再一次,把头埋了进去。 “不……不要……啊!!!” 她的尖叫很快就被她自己更响亮的呻吟声所淹没。 第三次,第四次……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弄了她多久。 我只知道,我的舌头和嘴唇都麻了,手指的关节也开始发酸。 而向琳,从一开始的求饶,到后面的咒骂,再到最后的,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像小动物一样呜咽。 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我送到顶峰,又一次又一次地跌落下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自己了,成了一艘在欲望海洋里飘摇的小船,而我,就是那个掌控着风浪的暴君。 最后一次高潮,她几乎是无声的。只是身体猛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就彻底不动了。两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我终于停了下来。 我抬起头,看着我的杰作。 她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嘴巴微张,呼吸微弱但均匀。 那双曾经让我血脉贲张的黑丝袜,现在已经一只被蹬到了床角,另一只皱巴巴地堆在脚踝上。她的大腿根部,被我亲吻吮吸得一片红肿,甚至能看到淡淡的牙印。 整个房间里,全是她身体的味道。 我喘着粗气,跪在床边,看着她。 成功了。 我成功地让她满足了。我没有用那根东西,就让她爽到了昏迷。 我证明了,我不是废物。 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感和成就感,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爆发。 我伸手,想把她凌乱的头发理一理,再帮她盖好被子。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我胯下,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我低头一看。 妈的。 我那根好不容易才支棱起来的,为我争回了男人尊严的铁棍,现在像一根灌满了水泥的钢管,紫红粗长,青筋毕露,硬邦邦地戳在那里。 它……它他妈的……怎么还不软下去? 我愣住了。 我试着深呼吸,放松。没用。 我想象着我最讨厌的会员,那个总是在我面前炫耀他新买的跑车,还对我的女会员动手动脚的油腻中年男。 没用。 我开始在脑子里默背我大学时期的生物理论。肌肉纤维的横向撕裂与再生长,蛋白质的合成与分解,ATP的供能系统…… 还是他妈的没用! 它就像一个焊死在阵地上的士兵,宁死不退。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胀痛感越来越强烈。我感觉它里面的血液在疯狂地冲撞,像是要爆炸一样。 我操,这是什么情况? 我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老婆,再看看自己身下这个不听指挥的大家伙,我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慌。 这他妈,比不举还可怕啊! 我该怎么办? 去冲个冷水澡? 现在是半夜,我这么叮叮当当走出去,万一把她吵醒了,看到我这副样子,我怎么解释? 用手解决一下? 可我刚刚伺候了她那么久,现在满心都是愧疚和怜惜,对着她沉睡的脸,我实在下不去手。 我急得在床边团团转,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那根东西,就那么直愣愣地指着天花板,像一个巨大的感叹号。 老天爷,你他妈是在玩我吗? 不会勾引兄弟的诱受不是好医生 我身体的变化,像一个迟来的青春期,蛮横又不讲道理。 那根曾经让我抬不起头的兄弟,现在成了我最大的烦恼。 它说硬就硬,毫无征兆。 看个电视,女主角穿得清凉一点,它就站起来敬礼。 给向琳吹个头发,闻到她脖子里的香味,它也蠢蠢欲动。 有时候甚至没有理由,走在路上,它就突然在裤子里搭起一个帐篷,搞得我只能用手提包挡着,走得像个残疾人。 最要命的是,它一旦硬起来,就很难消下去。像个占山为王的地主,不搜刮干净不肯走。我试过冲冷水澡,看财经新闻,想我妈六十大寿的样子,都没用。 它固执得像头牛。 我每天都活在心惊胆战之中。我怕被向琳发现。我洗澡时间越来越长。上厕所要锁门。睡觉都穿着两条内裤。向琳看我眼神都怪怪的,问我是不是肾虚,要不要给我炖点腰子汤补补。我他妈快疯了。我有苦说不出。我总不能告诉她,你老公不是不行,是太行了,行得快要爆炸了。 我和向琳还没真正做过。 一来,我心里有阴影,怕关键时刻又掉链子。 二来,这该死的“持久勃起”状态,让我根本没法进行正常的夫妻生活。 我怕我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会把她弄伤。她那么娇嫩,怎么经得起我这样一头失控的野兽。 所以,我们的性生活,依旧停留在道具和口手并用的阶段。她倒是很满足,觉得我花样多,有情趣。 但我自己知道,我憋得快要内伤了。欲火每天在我身体里烧,找不到出口,把我整个人都烤得焦躁不安。 我也一直躲着孟易鹏。 他给我打电话,我挂掉。他发微信,我删掉。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他是我的好兄弟,也是我老婆的“第一个男人”。 这个关系太他妈扭曲了。 每次想到他,我脑子里就会浮现新婚夜那晚的画面。他跪在我老婆身后,干着我老婆,而我,像个傻逼一样在旁边给他打下手。 我觉得恶心。 不仅恶心他,更恶心我自己。 但有时候,夜深人静,我抱着向琳柔软的身体,听着她满足的鼾声,我又会忍不住想,如果不是他,我该怎么办? 这种矛盾,快要把我逼疯了。 这天下午,向琳说她要去参加一个大学同学的聚会,晚上可能要晚点回来。 她临走前,还特意穿上了我给她买的一条白色连衣裙,在我面前转了一圈,问我好不好看。 “好看。” 我由衷说。她穿白色,像个天使。 “那我走啦,老公拜拜。”她踮起脚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就一阵风似的出门了。 家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节目,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我突然很想她。想她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的样子,想她笨手笨脚帮我倒忙的样子,想她赖在我怀里撒娇的样子。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向琳忘了带东西。我走过去开门,连猫眼都没看。 门外站着的人,是孟易鹏。 他穿着便服,头发乱糟糟的,看样子是刚从医院直接过来的。他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看到我的时候,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关门。 但他的手,比我更快。他一把抵住了门。 “航子,我们谈谈。”他的声音,隔着口罩,听起来闷闷的。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我冷冷说,用力推门。 但他力气比我想象中大。 他一个医生,手劲居然不比我这个健身教练差多少。 门就那么僵持在一人宽的距离。 “你躲着我?”他问。 “我没躲你,我忙。”我嘴硬。 “你老婆不在家?”他突然问了句毫不相干的话。 我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对着我。上面是向琳的朋友圈,九宫格自拍,定位就在市中心的一家KTV。 配文是:姐妹们的聚会,嗨起来! 我操。 我忘了,他也在向琳的朋友圈里。 我松了推门的力气。他趁机挤了进来,然后反手把门关上了。 “你来干什么?”我退后一步,警惕看着他。 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斯文干净的脸。 他瘦,但不是那种病态的瘦,是精干。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让他看起来更像个学者,而不是一个能把我老婆干得死去活来的猛男。 “来看看你。” 他说,语气很平静。他一边说,一边自顾自换上了鞋柜里的客用拖鞋。 那双拖鞋,还是我家向琳买的。 “我很好,不用你看。你可以走了。”我下了逐客令。 他没理我。他像在自己家一样,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笑了笑:“收拾得挺干净。不像你以前那个狗窝。” 我没说话。我站在他对面,像一头随时准备攻击的狮子。 “别那么紧张,航子。”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我们是兄弟,不是吗?” 兄弟。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我觉得格外讽刺。 我没动。 他也不在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扔在茶几上。“给你带的。维生素B族,你最近压力大,精神不好,可以吃点。” “我不需要。” “你需要。” 他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你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对不对?” 我心里一沉。 “什么问题?我没问题。”我矢口否认。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还有一丝……怜悯? “航子,别装了。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你撅下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 他身体向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它不听话了?”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怎么会知道? “你……你怎么……” 我有点结巴。 “我是医生。” 他淡淡说,“你那种情况,要么就一直不行,要么,在强烈的精神和物理双重刺激下,可能会出现报复性的功能亢进。简单说,就是憋久了,阀门坏了。要么打不开,要么一打开就关不上。” 他说的,和我现在的情况,一模一样。 我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病人,所有秘密都无所遁形。 我颓然地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那……有办法治吗?”我声音干涩。 “有。”他说,“找到那个开关,学会控制它。或者……把它发泄出来。” 发泄。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那个锁了很久的潘多拉魔盒。 我看着他。 他也在看着我。他的眼神很深,像一个漩涡。 “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他缓缓说,“但你的心理,还没有。你还在害怕,还在逃避。” “我没有!”我反驳。 “你有。”他站起来,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我心里警铃大作。我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有点软。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我。 他的影子,把我完全笼罩住了。 “那晚,你老婆很爽。”他突然说。 我的血,一下子就冲上了头顶。我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你他妈的闭嘴!”我怒吼,眼睛都红了。 他没反抗。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任由我抓着他。 他的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你不好奇吗?”他问,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心里,“你不好奇,她为什么那么爽?你不好奇,那种被一个巨大的,滚烫的东西,撑开身体最柔软地方的感觉吗?你不.好奇,那种被顶到最深处,连灵魂都在颤抖的感觉吗?” 他每说一句,我的手就抖一下。 我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就浮现出向琳那晚的样子。 她迷离的眼神,她失控的呻吟,她高潮时剧烈颤抖的身体。 好奇吗? 我他妈的好奇得要死! 我松开了手。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做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他蹲了下来。 他蹲在我面前,抬起头,仰视着我。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很脆弱,很顺从。 “航子。”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也很软,“你想不想……体验一下?” 我脑子“嗡”一声,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 “我说,你想不想体验一下,你老婆那晚的感觉?” 他重复了一遍,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我们是兄弟,不是吗?我只是……想帮你。帮你找到那个开关,帮你……释放出来。” 我看着他。我看着他蹲在我两腿之间,仰着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我。 我觉得这个世界,他妈的疯了。 “你神经病!”我骂了一句,转身就想走。 口兄弟还是G兄弟这是个问题 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凉,但很有力。 “你硬了。”他说。 我低头一看。我那不争气的兄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在裤子里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它像一个急于表现自己的士兵,骄傲地挺立着。 我脸上火辣辣的。 “放手!”我挣扎。 “别动。”他命令道,另一只手,竟然直接伸了过来,隔着我运动裤薄薄的布料,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我浑身像被电击中一样,猛地一颤。 “你看,”他声音里带着笑意,“它很想出来。它比你诚实。” 他开始用手,隔着裤子,缓缓地揉捏着。 他的动作很专业,不轻不重。每一次揉捏,都像在撩拨我最敏感的神经。 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我下半身,一直传到我头顶。 我的理智,在飞快地崩塌。 “孟易鹏……你他妈的……放开老子……”我的声音,已经带了颤抖。 “为什么要放开?”他抬起头,眼镜片反射着灯光,让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你明明……很舒服,不是吗?”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里迷航的船,而他,就是那个唯一能指引我方向的灯塔。 哪怕那个方向,是地狱。 “我们是兄弟。”他又开始念那句咒语,“我只是在帮你。放松,航子。把一切都交给我。” 然后,他的头,慢慢低了下去。 他的脸,埋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裤子,喷洒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我感觉到,我的裤链,被拉开了。 一只冰凉的手,伸了进去,解开了我内裤的束缚。 下一秒,我那根被囚禁了很久的巨兽,弹了出来,昂首挺胸,暴露在空气中。 孟易鹏看着它,似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赞叹。 然后,他张开了嘴。 一个温热的,湿润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我的龟头。 是他的嘴。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停止了思考。 我只能感觉到,强烈到极致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我全身。 他的口腔,很热,很窄。 他的舌头,很灵活,像一条蛇,在我龟头顶端的马眼上打着转。 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刮蹭着我茎身上的青筋。 我操。 我操! 我忍不住,双手插进了他柔软的头发里,抓住了他的头,让他吞得更深。 他很顺从,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 他张大了嘴,喉咙发出“咕咚”一声,把我那根巨大的东西,吞下去了大半。 我能感觉到,他喉咙深处的软肉,在剧烈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我的东西。 那种被温暖湿滑的甬道,吞噬的感觉,比我幻想过的任何一次性爱,都要刺激。 他开始上下套弄。 他的技术,好得不像话。 他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什么样的速度,能带来最大的快感。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配合着他吞吐的节奏。 客厅里,只剩下“啧啧”的水声,和我粗重的喘息声。 我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一股热流,直冲我小腹。 但是,就在我即将达到顶点的瞬间,他却突然停了下来,退了出去。 “怎么了?”我喘着气问,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 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我透明的粘液。 他的嘴唇,被我的东西撑得红肿,眼神迷离又兴奋。 “这就受不了了?”他舔了舔嘴唇,那动作色得要命,“这就,只是开胃菜。” 说完,他站了起来。 然后,他当着我的面,开始脱衣服。 他先是脱掉了外套,扔在沙发上。 然后是蓝色衬衣,露出了里面一件白色的T恤。他没有停,连T恤也一起脱掉,露出了他精瘦,但线条分明的上半身。 他的皮肤很白,锁骨清晰,腹部有淡淡的肌肉线条。 不像我这种大块的肌肉,他身体里,蕴含着一种内敛的力量。 他开始解皮带。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脱掉了裤子。 他里面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那内裤,紧紧地包裹着他,勾勒出一个不容小觑的轮廓。 我看着他,喉咙发干。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会彻底颠覆我二十多年来建立的所有认知。 他走到我面前,抓着我的手,把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然后,他把我推到在沙发上。 我整个人,后背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我那根依旧硬得像铁棍的东西,就那么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他跨坐在我身上。 不是面对面。 是背对着我。 他有些瘦削的屁股,就那么坐在我的小腹上。隔着他薄薄的内裤,我能感觉到他臀肉的柔软和温热。 “航子。”他声音有点抖,“你想不想……看看,我是怎么把你老婆,干到高潮的?” 说完,他伸手到背后,抓住了我那根滚烫的硬物。 然后,他扶着它,慢慢地对准了自己身后,那个神秘的未知的所在。 我脑子“嗡”一下,彻底炸了。 我想推开他,我想骂他变态。 但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扶着我的东西,一点一点往下坐。 我感觉到,我的龟头,顶在了一片温暖而紧致的软肉上。 那是一个入口。 一个我从未想象过,会和我的东西,产生交集的入口。 “帮我……”他声音里带了哭腔,“我……我进不去……” 他似乎很紧张,身体一直在抖。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腰。 然后,我腰部用力,猛地向上,一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他嘴里迸发出来。 那声音,比向琳第一次被进入时,还要痛苦,还要尖锐。 我感觉,我的东西像是捅破了一层坚韧的薄膜,然后,挤进了一个无比狭窄,无比滚烫,无比紧致的甬道里。 那里面,又干又涩。 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啃咬我的东西。 我只进去了一个头。 他就已经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都飙了出来。 “疼……航子……好疼……” 他哭着说,身体想往前逃。 但我抓住了他的腰,没让他得逞。 一股莫名的暴虐,在我心里升起。 我看着他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的背影,看着他抓着沙发靠背,指节都发白的手。我突然觉得,我找到了那个开关。 那个控制我身体,控制我欲望的开关。 原来不是女人。 不是向琳那柔软的湿滑的身体。 而是征服。 是撕裂。 是占有。 是看着一个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在我身下,因为我而痛苦呻吟,而流泪。 “放松。”我学着他刚才的语气,在他耳边冷冷说,“一会儿……就好了。” 把兄弟CS的体验似乎还不错() 我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 我扶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向上抬起一点,然后,再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他连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他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我感觉,我的整根东西,都被他吃进去了。 那里面,紧得令人发指。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茎身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次搏动。 他的肠壁,像有生命一样,拼命地收缩蠕动,想要把这个粗暴的入侵者,挤出去。 但这,只能让我更加兴奋。 我开始动了。 我没有丝毫怜惜。 我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他的身体。然后,再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回去! “啪!啪!啪!” 我屁股和他屁股碰撞的声音,响亮,淫靡。 沙发,开始剧烈地摇晃。 “呜……啊……不要……太快了……航子……求你了……” 他哭着求我。 他的身体,早就被汗水湿透了,只能张大嘴喘息,企图缓解这种痛楚。 但我没有停。 我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 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向琳,没有负罪感,没有道德。只有最原始的最纯粹的发泄的欲望。 我只想干他。 用我这根憋了太久的硬得发疯的东西,狠狠地操烂,他这个又骚又贱的洞。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十分钟?半小时? 我只知道,我一直在动。 一直在抽插。一直在撞击。 我的腰,像一台永动机。 孟易鹏,已经从一开始的惨叫,求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的身体,也从一开始的僵硬抵抗,变得柔软,顺从。 甚至,在我抽出去的时候,他的屁股,还会无意识地向上撅起,迎合我的下一次进入。 我感觉到,他身体里面,开始变得湿滑。 不是润滑液。 是被我操出来的混合着血丝的肠液。 这让他身体里的感觉,更爽了。 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每一次都给我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 我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 我粗大的布满青筋的东西,在他雪白的两瓣臀肉之间,进进出出。 每一次都带出一些红色的粘稠液体。 那画面,淫秽,血腥,又有一种病态的美。 “哈啊……航子……我……我不行了……” 他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 我看到,他前面那根一直软着的东西,竟然硬了。 然后,一股白色的粘稠液体,从他身下喷射出来,溅在了沙发上。 他竟然……被我操射了。 而我,还没有任何要射的感觉。 我那根东西,依旧坚硬如铁,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不……不要了……我射了……航子……让我下来……” 他哭着说,声音都哑了。 下来? 怎么可能。 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冷笑一声,抓着他的腰,把他从我身上,翻了过来。 变成了,面对面。 他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 他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出血,眼镜也歪歪斜斜不成样子。 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恐惧。 那个刚刚还冷静自持,玩弄我于股掌之间的医生,现在,像个被玩坏的娃娃,无助地躺在那里,任我宰割。 而他的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 他那两瓣屁股之间,那个刚刚被我肆虐过的洞口,红肿,外翻。 还在一张一合地流着血水。 我看着这副景象,非但没有一丝怜悯,反而更加兴奋了。 我抓住他的脚踝,把他的双腿,分到最开,扛在了我肩膀上。 这个姿势,和那晚我假装操向琳的姿势,一模一样。 只不过现在,我身下的人,换成了孟易鹏。 而我,是真刀真枪。 “你不是……想让我体验一下吗?” 我俯下身,在他耳边,用魔鬼一样的声音说,“现在,就让你……再好好体验一下。” 说完,我再次狠狠地贯穿了他! “啊——!”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开始了,第二轮的征伐。 这一次我比刚才,更加凶狠,更加粗暴。 我看着他的脸,在我面前,因为我的撞击,而痛苦地扭曲。 我看着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他眼角滑落,再隐没入鬓角的碎发中。 我听着他嘴里,发出的破碎的呻吟和求饶。 我感觉,我爽得,快要飞起来了。 操他,和操向琳,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我爱向琳。 爱到骨子里。 所以我在她面前,永远戴着一副完美的面具。 我小心翼翼,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我会花很长时间做前戏,用尽我所有知识,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燃烧起来。 我会考虑她的感受,怕她疼,怕她累。 我会注意姿势,怕她第二天肌肉酸痛影响工作。 我甚至会控制时间,怕熬夜让她漂亮的脸蛋长出黑眼圈。和她做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以她的快乐,为唯一目标的演出。 我享受她的快乐,但我自己,始终像个绷紧了弦的演员,无法真正沉浸其中。 因为我爱她,所以我不能自私。 但是孟易鹏…… 我看着身下这个被我操得眼泪鼻涕横流的男人。 我对他,没有爱,没有怜惜,只有最原始、最黑暗的征服欲。 他皮糙肉厚,他是个男人。 我不用担心他,会不会疼,不用担心他,明天能不能下床。 况且,这他妈,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想玩火,那我就让他,被烧成灰。 我可以随心所欲。我可以粗暴,可以野蛮。 我可以把他当成一个洞,一个用来发泄我所有积压的愤怒,不甘,和欲望的容器。 而我的身体,显然也喜欢,这种简单直接的逻辑。 那根曾经让我抬不起头的兄弟,现在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他那紧得要命,又热得发烫的后穴里,不知疲倦地冲撞着。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他整个人贯穿。那种撕裂,那种征服,那种把他操到失神的快感,让我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 我感觉到,那股久违的热流,开始在我小腹深处聚集。 像一个沉睡了几个世纪的火山,终于要爆发了。 一股酥麻的战栗的感觉,从我尾椎骨,一路窜上我天灵盖。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快要射了。我他妈的终于要射了!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疯狂。 沙发已经不够了。 把男人C到失就这样子啊(失望脸jg)() 这个小小的,柔软的战场,已经承载不了我即将到来的,毁天灭地的爆发。我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一个更刺激的、更能彰显我胜利的舞台。 我的目光,落在了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上。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是城市冰冷的钢铁森林。天色渐晚,远处已经有零星的灯光亮起。 就是那里。 我要让这个城市,看着我。看着我,如何征服这个男人。 看着我,如何把我的精华射进他的身体。 我猛地停下了动作。 孟易鹏似乎以为酷刑终于结束了。他瘫在沙发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发出沉闷低哑的呜咽。 我冷笑一声,抓住他纤细的脚踝。 然后,我把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从沙发上拖了下来。 他的后背,光裸的屁股,在粗糙的地毯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他疼得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喘,但已经无力反抗。 我拖着他,穿过客厅。 我巨大的性器,还埋在他身体里。随着我的走动,那根东西,在他狭窄的肠道里,不断地摩擦,挤压。 每一步,都让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我把他拖到了落地窗前。 然后,我抓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啊!” 他赤裸的胸膛和脸颊,猛地贴上冰冷的玻璃。巨大的温差,让他浑身一哆嗦。 他下意识地想挣扎,但被我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的双手,胡乱地拍打着玻璃,留下一个个模糊的,带着汗水的手印。 他的脸,被挤压在玻璃上,五官都变了形。那样子,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窗外的天空,映照在他因为痛苦和恐惧而睁大的眼睛里。 我从后面,再次扶正我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 对准那个已经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洞口。 “孟易鹏。”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沙哑,“看着外面。看着这个城市。记住,是谁,把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说完,我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 我腰部发力,用尽我全身的力气,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他发出的惨叫,被玻璃挡住,变成了一声沉闷的悲鸣。 玻璃,因为我这次剧烈的撞击,都发出了“嗡”的一声巨响。 最终的冲刺,开始了。 我像一台打桩机。我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杂念。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进去。 出来。 再进去。 更快。 更深。 更狠。 我抓着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臀肉,每一次都把我的东西,送到最深处。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顶在他肠道深处的某个点上。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浑身剧烈地抽搐,像一条上了岸的鱼。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我屁股拍打在他臀瓣上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奏成了一曲疯狂的交响乐。 他被我顶得,整个人都贴在了玻璃上。 他的双手,已经无力再拍打,只能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 他的头,无力地靠在玻璃上,汗水和泪水,在玻璃上,冲刷出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痕迹。 我能看到,他倒映在玻璃上的那张绝望的脸。 我能看到,我自己的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得像魔鬼一样的脸。 热流,在我体内,汇聚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我要射了! “啊——!”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我的腰猛地向前,做出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挺进。 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从我性器的顶端,喷薄而出。 带着我所有积压的所有的欲望,所有肮脏的快感,狠狠地射进了他身体的最深处。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我射了很久,很多。 我感觉,我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都射进他身体里。 我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 我的眼前,一片白光。 极致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 当最后的一丝快感,从我身体里褪去。 我整个人,都虚脱了。 我喘着粗气,把那根已经开始有点疲软的东西,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声黏腻的“啵”的一声轻响。 我向后退了一步。 而孟易鹏,还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 他就那么无力地靠在冰冷的落地窗上。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对着整个城市,做着一个漫长到永无止境的鞠躬。 他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下一下地颤抖着。 双腿微微张开,连站都站不稳,全靠着玻璃的支撑,才没有倒下去。 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后。 那个被我肆虐了不知道多久的后穴,此刻的景象,堪称惨烈。 洞口周围的嫩肉,因为反复的撕裂和摩擦,已经严重地红肿外翻,像一朵开到极致,糜烂的花。 那颜色,是血色和肉色的混合,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触目惊心。 而那朵“花”的中心,正夹着一团浓稠的乳白色液体。 是我的精液。 量太多了。 他小小的肠道,根本装不下。 随着他肠道肌肉无意识的轻微的痉挛,那一团白浊的液体,被一股一股地向外挤了出来。 “咕啾……” 它像融化的奶油冰淇淋,缓慢,但坚定地从那个红肿的洞口,涌了出来。 因为太过粘稠,它没有立刻滴落。而是牵起了一根亮晶晶的半透明的丝线。 那丝线,连接着他的穴口,和向下流淌的精液主体。 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终于,那股精液的重量,超过了丝线的承受能力。 “啪嗒。” 第一滴,落在了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微的声响。 然后,在地板上晕开成一小片不规则的污渍。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啪嗒……啪嗒……啪嗒……” 那些刚刚还在我身体里,带着我滚烫体温的液体,就这么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滴答到冰冷的地板上。 形成了一小滩刺眼的白色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精液的腥味,汗水的咸湿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我看着眼前这幅景象。 看着这个被我彻底玩坏的男人,看着从他身体里流出的我的东西。 我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愧疚。 我只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那头困扰了我那么久,让我自卑,让我痛苦的名为“勃起障碍”的恶魔。 终于,被我亲手杀死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刚刚创造了奇迹,也制造了灾难的兄弟,在经历了这场漫长而暴虐的战争后,终于显出了一丝疲态。它不再是那根能捅破天的铁棍,但依然保持着相当可观的规模,像一头吃饱喝足后正在打盹的猛兽,慵懒,但随时可能再次醒来。 我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孟易鹏身上。 他像一幅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抽象画,无力地挂在冰冷的玻璃上。汗水,泪水,还有我射在他身体里的东西,正从他身上,缓缓滑落。他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微地抽搐。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身体在承受了巨大创伤后的应激反应。 我走过去,像一个检查自己作品的工匠,仔细端详着他。 他的背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那是我刚才抓他时留下的。他的屁股,那两瓣原本应该紧致有弹性的臀肉,现在红肿不堪,上面甚至有我因为太过用力而留下的巴掌印。而最惨不忍睹的是他身后那个洞。 我蹲下身,凑近了看。 我操,真是个烂摊子。 那个地方,已经完全失去了它原本的形状。 粉色的嫩肉外翻着,像被捏烂的桃子。洞口周围的皮肤,因为反复的撕裂和摩擦,已经破了,渗着血丝。 我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破烂的洞口里流出来,混着血水和肠液,在地板上汇成一滩肮脏的乳白与淡红相间的液体。 空气中那股淫靡的味道,更浓了。 精液的腥,汗水的咸,血液的铁锈味。 我看着这副景象,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恶心,没有愧疚,甚至没有兴奋。 我只是觉得,哦,原来是这样。原来把一个男人操到失禁,就是这个样子。 拔吊无情ig 我像个做完了复杂实验的科学家,冷静地分析着实验结果。 孟易鹏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他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小动物一样的呜咽。他想转身,但他的腿,早就软得像面条,根本支撑不住身体。他只是稍微一动,整个人就顺着光滑的玻璃,向下滑去。 “噗通”一声,他摔在了地上。摔在了那滩他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混合着我基因的污秽液体里。 他侧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刚出生的还没睁眼的小狗。他浑身赤裸,沾满了各种液体,看起来又可怜,又肮脏。 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总是藏在金丝眼镜后面,闪烁着算计和智慧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空洞。他的脸,哭得一塌糊涂,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唇被自己咬得稀烂,还在往外渗血。 “航子……”他叫我,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水……我想喝水……” 我没动。 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个不久前还想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现在像条狗一样,躺在我脚下,向我乞求一杯水。 这种感觉,很奇妙。 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古代的皇帝,都喜欢看人下跪。那种把另一个人的尊严,生命,都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确实……让人上瘾。 “等着。”我冷冷吐出两个字。 我转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镇矿泉水。然后,我回到客厅,拧开瓶盖,走到他面前。 他挣扎着,想伸出手来接。 我没给他。 我直接把冰冷的矿泉泉水,从他头顶,浇了下去。 “啊!” 冰冷的液体,瞬间浇灭了他身上最后一点温度。他像被扔进冰窟窿里一样,浑身猛地一哆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水流顺着他的头发,他的脸颊,他的身体,冲刷着那些黏腻的液体。也冲刷着他最后的那点可怜的自尊。 “现在,清醒了吗?”我问,把空了的瓶子,扔在他身边。 他躺在水泊里,剧烈地咳嗽着,呛出了几口水。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恐惧,又多了一丝别的东西。是恨。 很好。 我喜欢这个眼神。比起刚才那副死狗的样子,这个眼神,让他看起来,更像个人。 “孟易鹏。”我蹲下来,和他平视,“游戏结束了。现在,轮到我来定规则。” 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第一,”我说,伸出一根手指,“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不准给我打电话,不准给我发微信。更不准,出现在我老婆面前。” 我看到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第二,”我伸出第二根手指,“今天发生的事,你要是敢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向琳。我保证,你绝对不想知道后果。” 我凑近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我会把你今天这副骚样,拍下来,发给你医院的同事,你的病人,你的父母。我会告诉他们,他们眼中那个前途无量的孟医生,其实是个喜欢被人从后面操,操到尿出来的贱货。”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次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纯粹的恐惧。 我知道,我抓住了他的软肋。他是个要面子的人。他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的精英形象,是他的一切。 “第三,”我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以后,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随叫随到。不管你在干什么,在开会,还是在做手术。我一个电话,你就得像条狗一样,滚过来,张开腿,等着我操你。” 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听明白了吗?”我问,伸手,拍了拍他湿漉漉的脸颊。那动作,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他闭上眼,两行新的眼泪,从他眼角滑落。然后,他极其缓慢地屈辱地点了点头。 “很好。”我站起来,满意地看着他,“现在,把这里收拾干净。在我老婆回来之前,我不希望看到地板上,有一根你的毛,或者一滴我的精液。” 说完,我不再看他。我转身,走进了浴室。 我需要洗个澡。我身上,也沾了我们两个人的味道。 我打开花洒,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我闭着眼,感受着水流冲刷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让我出了一身的汗。肌肉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酸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舒畅的疲惫感。 我低头,看着我那根已经恢复了正常大小的兄弟。它软软地垂在那里,像个打完胜仗后正在休息的将军。我伸手握住它,皮肤温热,柔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皮肤下面,那平稳而有力的脉搏。 它活过来了。 它终于,彻底地属于我了。 我洗了很久。等我擦着头发,穿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客厅,已经恢复了原样。 地板被拖得干干净净,光可鉴人。那滩混合着精液和血水的污渍,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孟易鹏,已经穿好了他的衣服。那件白色的T恤,蓝色的手术服,还有那件象征着他身份的白大褂。他又变回了那个斯文干净的孟医生。 只是,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他的腿,一直在打颤。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的脸色,依旧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看到我出来,身体下意识地一抖,不敢看我。 他走到玄关,换上自己的鞋。他弯腰的动作,很僵硬,很缓慢。我能想象,他身体里面,现在肯定是一片狼藉。我的东西,尺寸不小。刚才又那么粗暴,没把他肠子捅穿,已经算他运气好了。 他拉开门,正要走出去。 “等等。”我叫住他。 他身体一僵,停在门口,背对着我。 我走到他身后,从他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他带来的装着维生素B的小瓶子。 然后,我把瓶子,塞进了他手术服上衣的口袋里。 “这个还是你留着吧。”我淡淡说,“你比我更需要补补。”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像逃一样,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消失在楼道的黑暗中。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世界,清净了。 我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就是这张沙发,几十分钟前,我在这里,完成了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最彻底的征服。 现在,沙发上,还残留着一丝消毒水的味道,和孟易鹏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医院的药水味。 我皱了皱眉。 我起身,打开窗户,让外面的冷风吹进来。 我需要让这个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向琳的味道。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快十点了。向琳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我开始检查“犯罪现场”。我像个有强迫症的侦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地板,干净。沙发,没问题。 茶几,擦过了。 落地窗,上面还有几个模糊的手印。 我操。 我赶紧找来抹布和玻璃水,对着那几个手印,一顿猛擦。 直到玻璃亮得能照出我英俊的脸庞,我才罢休。 做完这一切,我才彻底放下心来。 我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体育频道。屏幕上,两个肌肉壮汉在笼子里打得你死我活,血肉横飞。 我看着,却觉得索然无味。 跟刚才我亲身经历的那场“格斗”比起来,这个简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是向琳回来了。 罗航的工地暗恋往事 我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到门口去迎接她。 门开了。向琳提着包,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她一看到我,眼睛就亮了,像只找到了主人的小猫,一下子就扑进了我怀里。 “老公,我回来啦。”她在我怀里蹭着,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一股混合着香水,火锅,还有KTV包厢里那种烟酒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抱着她闻着她身上那股复杂的属于外面世界的味道,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质问。 “哎呀,那帮人太能闹了,非拉着我去唱第二场,我好不容易才脱身的。” 她仰起头,嘟着嘴,“老公,你是不是想我了?” “嗯。”我点头,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里,还有一股淡淡的啤酒的麦芽味。 我吻得很深,很用力。 像是在用我的味道,覆盖掉她从外面带回来的一切不属于我的气息。 “唔……”她被我吻得有点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我。 我松开她看着她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心里才感到一丝满足。 “咦,什么味道?”她突然抽了抽鼻子,“怎么一股消毒水的味儿?” 我心里咯噔一下。 “哦,刚才不小心把牛奶洒地上了,我怕有味儿,就用消毒水擦了擦。”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这个理由,我刚才在浴室里,就已经想好了。 “哦,这样啊。” 向琳不疑有他,她对我,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老公你真勤快。” 她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老公,我好累啊,脚好痛。” 她走到沙发边,一下子就瘫了进去,然后把穿着高跟鞋的脚伸到我面前,“你帮我揉揉。” 我走过去,蹲下身,帮她脱掉高跟鞋。 她的脚,因为穿了一晚上高跟鞋,脚趾都被挤得有点红。 脚心,也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而绷得紧紧的。 我把她的小脚,放在我大腿上,用我温热的大手包裹住。然后,开始用不轻不重的力道,帮她按摩。 “嗯……舒服……”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我一边帮她按脚,一边看着她。 她今天化了妆。眼影,睫毛膏,口红。 让她看起来,比平时多了一份成熟明艳的美。白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像雪一样白。 她就是我的天使。 纯洁,美好,一尘不染。 我刚才,就在这个她此刻躺着的客厅里,用最肮脏,最暴力的方式,干了一个男人。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会觉得,她的老公是个爱干净,会做饭,会按摩,把她宠上天的好男人。 这种感觉,很奇妙。 我像一个拥有双重身份的间谍。 白天,我是守护公主的骑士。晚上,我是游走在黑暗里的冷血的屠夫。 “老公,你在想什么呢?”向琳突然睁开眼,看着我。 “没什么。”我回过神,对她笑了笑,“在想,我老婆真好看。” 她被我逗得咯咯直笑,伸脚踢了我一下。“贫嘴。” 我抓住她的脚,放到嘴边亲了一下。 她像触电一样把脚缩了回去,脸都红了。“哎呀,脏死了,我还没洗脚呢。” “不脏。”我说,“你哪里都是香的。” 听着电视里传来的声音,闻着她身上让我安心的味道,我的思绪,却像一缕不受控制的青烟,飘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看着怀里的向琳。她皮肤很白,哪怕是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也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她的睫毛很长,随着电视光影的变幻,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嘴巴,因为刚吃过车厘子,红润润的像熟透的樱桃。 我突然想起,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 十年前?还是十一年前? 我已经记不清了。 那时候,我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我没有这一身让人羡慕的肌肉,没有这份体面的工作,更没有这个温暖的家。 那时候,我只是一个从乡下来的黑胖子。 我叫罗航。但我更熟悉的名字,是“傻大个”。 我跟着我爹,在城里的一个建筑工地上打工。那个工地就在一所大学旁边。那所大学,就是向琳当年读书的学校。 我的人生,在那之前,是一片灰色的。 灰色天空,灰色水泥,灰色汗水,还有灰色的未来。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搬砖,和水泥,推小车。 我爹是工地上一个小组长,他总说,航子,你脑子笨,嘴也笨,就剩这一身力气了。好好干,多挣点钱,回家盖个房,娶个媳妇儿,这辈子就算对得起了。 我听他的话。 我很能吃苦。 夏天,太阳像个大火球,把钢筋都晒得烫手。 我光着膀子,汗水像小溪一样从我黑黝黝的皮肤上流下来,在地上印出一个个水点,然后又迅速被蒸发。 冬天,寒风像刀子一样刮,我手上脚上全是冻疮,又疼又痒。 工友们都喜欢拿我开玩笑。他们说,傻大个,你长这么高,快一米九了,不去打篮球,来搬砖,可惜了。 他们还说,傻大个你一顿能吃五碗饭,比猪还能吃。 他们笑我,欺负我,有时候会把我藏起来的馒头偷走。 我脑子笨,嘴也笨,我不会跟他们吵,就只会闷着头干活。 我爹有时候会替我出头。但更多的时候,他只是叹气,让我忍。 他说,我们是外地人,在人家地盘上,忍一时风平浪静。 那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每天都能吃上一顿肉。工地食堂的菜,永远是水煮白菜,水煮冬瓜,一点油星子都看不见。 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加一顿红烧肉。那是我一年中最盼望的日子。 我的人生,就像工地上那台永远在转动的水泥搅拌机,单调,乏味,看不到尽头。 直到我看见了她。 那是是一个夏天下午。 太阳快要落山了,天边烧着一大片火红的晚霞。工地上暂时收工了,我跟我爹,还有几个工友,蹲在工地门口的马路牙子上,抽着最便宜的劣质香烟,看着学校门口人来人往。 大学的校门,对我们来说,就像另一个世界。从里面走出来的男男女女,一个个都干干净净,穿着漂亮的衣服,脸上洋溢着我们没有的笑容。 他们讨论着我们听不懂的话题,电影,明星,或者某个老师的课。 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像在看一群猴子。 带着好奇,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我早就习惯了这种眼神。我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开了胶的解放鞋,鞋面上沾满了水泥点子。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我爹的声音。 “哎,你们看那个女娃,长得真俊。” 我顺着他目光看过去。 然后,我就看到了她。 她穿着一条浅黄色的连衣裙,背着一个帆布书包,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 她不是那种一眼就让人惊艳的大美女。 她眼睛不算大,鼻子也不算挺。 但是,她在笑。 她跟身边一个女同学说着话,不知道说到了什么,她突然仰起头,“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像一串银铃铛,清脆,悦耳。在工地嘈杂的背景音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她的笑容,像一道闪电,毫无征兆地劈开了我那片灰色的世界。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笑容。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儿, 卧蚕鼓鼓的。她的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像透明的脸颊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心脏,被人用大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然后,它就开始“扑通,扑通”地疯狂地跳动起来。 跳得那么快,那么响,我甚至害怕身边的人会听见。 我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我嘴巴微微张开,忘记了呼吸。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被染上了颜色。 是她连衣裙的浅黄色。是她身后晚霞的火红色。是我心里,那片无法言说的绚烂的彩色。 “是啊,看着就是个好生养的。”旁边一个工友,吸溜着口水,用猥琐的语气说,“这屁股,这腰,要是娶回家,肯定能生个大胖小子。” 我心里,腾地一下,冒起一股无名火。 我猛地转过头,用我这辈子最凶狠的眼神,瞪着那个工友。 “你看什么看,傻大个?”那个工友被我瞪得有点发毛,但还是嘴硬地回了一句。 我没说话。我只是瞪着他。我一米九的个子,两百多斤的体重,常年搬砖练出的一身疙瘩肉,让我看起来像一头暴怒的黑熊。 那个工友,被我吓到了。他骂骂咧咧地站起来,走了。 我爹拍了我一下。“你发什么疯?” 我没理他。我回过头,再去找那个身影。她已经走远了,只剩下一个小小的浅黄色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工地铁皮房里那张又窄又硬的板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耳边,全是火车经过时“哐当哐当”的声音,和工友们震天的鼾声。但我脑子里,却只有一个画面。 她笑起来的样子。 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了想法。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多了一件秘密的快乐的事。 我打听到了,她是这所大学的学生。她不住校。 她妈妈心疼她,在学校附近一个老小区里,给她租了一间小房子,让她走读。 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下午收工的时候。 我会找各种借口,磨蹭到最后一个走。然后,我会跑到工地对面那个小卖部,买一瓶最便宜的汽水,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她。 我计算过她的时间。下午五点半,她会准时从校门口出来。然后,她会穿过马路,路过我所在的工地。再走五百米,就到她住那个小区了。 从她出现,到她消失,一共只有不到五分钟时间。 这五分钟,是我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 我看着她从远处走来,她的身影,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那么显眼。我看着她从我面前走过,我会屏住呼吸,贪婪地闻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像香皂一样的味道。我看着她消失在街角,心里,又期待,又失落。 我就是个变态。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偷窥天使的,又胖又丑的变态。 我无数次地幻想过,冲上去,跟她说话。 说什么呢? “你好,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同学,你哪个系的啊?” “同学,你的书掉了。” 我脑子里演练了一万遍。但每一次当我看到她干净的脸,看到她漂亮的衣服,再低头看看我自己。 我那沾满水泥灰的裤子,我那黑黢黢的指甲缝里全是泥的手,我那因为常年暴晒而显得又黑又粗糙的皮肤。 我所有的勇气,都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就瘪了。 我害怕。 我害怕她看到我,会露出嫌恶的表情。我害怕她会绕着我走,像躲一堆垃圾。我害怕她会觉得我是坏人,会尖叫着跑开。 我承受不了那种后果。 所以,我宁愿,就这样,远远地看着她。 她是我的秘密。一个不能对任何人说的甜蜜的秘密。 我开始改变。 我不再满足于每天吃饱饭。我开始攒钱。我每天只吃两个馒头,把省下来的钱,存起来。我想买一身干净的衣服。 我想,如果有一天,我穿着干净衣服,出现在她面前,她会不会,就不会那么讨厌我? 我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我每天收工后,都会跑到工地的水龙头那里,用冷水,把自己从头到脚冲一遍。虽然洗不掉我皮肤的黑色,但至少,能洗掉我身上的汗臭和灰尘。 我甚至,开始偷偷减肥。我晚上不吃饭,只喝水。然后,等工友们都睡着了,我会跑到工地上,抱着那些几十斤重的水泥块,做深蹲,做推举。 我不知道什么是健身,我只知道,我想让自己,变得不那么胖。我想,如果我瘦下来,会不会好看一点? 我像个疯子。 我爹看我这样,以为我病了,要带我去看医生。 我跟他说,我没事。 他不懂。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懂。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为了一个可能永远都不会认识我的女孩。 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金包银 “老公?老公!” 向琳的声音,把我从遥远的记忆里,拉了回来。 我一激灵,回过神。 她正仰着小脸,有点不满地看着我。“你发什么呆呢?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 “啊?听见了听见了。”我赶紧说,“你说那个小丽,太讨厌了。” “不是啦!”她噘起嘴,“我是问你,我们周末要不要去看电影?最近新上了一部科幻片,听说特效特别好。” “好啊。”我立刻点头,“你想看,我们就去看。” 我看着她看着她生动的真实的脸。看着她眼睛里,对我的依赖和信赖。 我的心,突然被莫名柔软的情感充满了。 当年那个躲在工地角落里,连问她名字都不敢的又黑又胖的傻大个。 怎么就真的把天使娶回家了呢? 我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我祖上是烧了几辈子高香? 我放下她的脚,俯下身,把她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我抱得很紧,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我骨头里。 “干嘛呀你,弄疼我了。”她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 我没松手。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还是那股熟悉的让我安心的味道。 “向琳。”我叫她的名字,声音有点哑。 “嗯?” “我爱你。” 我说。 这不是情话。这不是调情。这是我心里,最真实,最汹涌的一句话。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不再挣扎,伸出手,回抱住我。 “我知道。”她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老公,我也爱你。” 我抱着她眼眶有点发热。 我心里那个又黑又胖的傻大个躲在角落里,看着眼前这一幕,哭了。 他觉得,他这辈子,值了。 而我,知道。 我欠她的太多了。 多到,可能用一辈子,两辈子,生生世世,都还不清。 在我眼里啊,人都是一个脑袋两条腿,这是老天爷给的,我以前没想过,这里面有什么分别。 我只是觉得,我自己的命,不算好。 我以前那个教练,总拍着我肩膀,眼睛放光,说我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 他说我天赋好,比例逆天,能吃能长,骨架子大,而且还美,肌肉长得也对称。 他说好多人想要我这样的身板,求都求不来。 天赋这玩意儿,说到底,还真就是看命。 可我当时就想,老天爷啊,你他妈怎么就光给我吃苦的天赋,不给我一个好使的脑袋,不给我换一条好走的路呢? 能吃,对我来说,不是福气,是诅咒。 因为干我们这一行,最需要的就是控制。 我眼睁睁看着别人大口吃着烧烤,喝着冰啤酒,而我只能啃着水煮鸡胸肉,那鸡胸肉柴得像木头渣子。 我饿得前胸贴后背,胃里像有只小爪子在不停地挠,疼得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我看着那些碳水,那些脂肪,我眼睛都绿了,像一头饿了几辈子的狼。 但是不行,为了这身能给我挣钱的皮囊,我得忍着。 嘴巴里一点口福都不能有。 最开始我打比赛那几年,真是我这辈子最痛苦的日子。 减重,减脂,减水。 到最后几天,连水都不能喝,只能把水含在嘴里,润润干裂的嘴唇,然后再吐掉。那种又饿又渴的感觉,是一种生理上的最极致的折磨。 我好几次都想放弃。 我还为了追求肌肉纬度,去打了药。这事儿我谁都没告诉,它像一颗毒瘤,长在我心里,也毁了我的身体。 后来,是向琳。我和她在一起之后,她看我为了备赛把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心疼得直掉眼泪。她抱着我,哭着求我,说我们不比了,我们不挣这个钱了。她说她可以养我。她说我们一起做点小生意,或者我找个普通的班上,平平淡淡过日子就好。她骂我是个傻子,说我喜欢自虐。她甚至跟我赌气,好几天不理我,就是想逼我放弃。 我看着她哭红的眼睛,我心软了。 我才放弃了职业比赛那条路,找了一份健身教练的活儿。 工资不高不低,主要吃业绩,但好处是,我终于可以正常吃饭了。 我下班可以开车去菜市场买菜,回家给她做一顿热腾腾的饭。那种感觉,比我拿任何一个奖杯,都让我觉得满足。 我当了教练,接触的会员多了,我才发现。原来,我以前一直羡慕的那些能随便吃喝的人,他们也在羡慕我。 他们羡慕我这身肌肉,羡慕我的自律。 但他们自己,却放不下那些口福。 啤酒,烧烤,炸鸡,螺蛳粉,样样不落。 晚上吃了夜宵,第二天跑到健身房,踩着跑步机,又唉声叹气,说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我一样。 那时候我才有点明白。可能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好命或者坏命。 你羡慕别人的生活,别人可能也在羡慕你。大家都是在自己的围城里,看着外面的风景。 我以前也钻过牛角尖。我恨自己命不好。 我恨我爹妈没本事,给不了我一个好出身。我恨我长了个笨脑袋,读书不行,干啥啥不行,就只能靠卖力气吃饭。 我确实靠着这点天赋挣了点钱,买了房,娶了媳妇。 但这份天赋,也彻底断绝了我作为一个普通人能享受的很多乐趣。 我的人生,就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只有极致的自律,才能勉强运转,才能吃到这个行业尖尖上的那点儿饭。 我爹倒是比我看得开。 他那次来城里看我,看我吃着那份清汤寡水的健身餐,他叹了口气。 他说,航子,好命坏命,不也就这么活一辈子过去了?你觉得苦,有人比你更苦。你觉得自己过得还行,有人比你过得好千倍百倍。人呐,不能往上看,看了心里堵。也不能往下看,看了容易飘。就看自己脚下这点路,一步一步走稳当了,就行了。 我爹这辈子没跟我讲过什么大道理。 但他这句话,我记住了。 而我和孟易鹏的渊源,那就更久远了。 我们俩,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爹妈,都是医生。 书香门第,家境优渥。 他从小,就是那种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小孩。 而我,是泥地里打滚长大的野孩子。要不是我妈和他妈是牌桌子上的好姐妹,估计我们俩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交集。 他爹对他管得特别严,要求高得变态。 从小就给他规划好了人生道路,学钢琴,学奥数,以后要考最好的医学院,光宗耀祖。 而我爹,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别饿死。 我们俩妈打牌的时候,就把我们俩扔在一起玩。那时候他瘦得像根豆芽菜,风一吹就要倒。而我,已经是个黑胖小子了。 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 我总是走在他旁边,像个保镖。有高年级的想欺负他,抢他零花钱,我就往他身前一站,用我那庞大的身躯,把那些小混混吓跑。 那时候,我是他的保护神。 后来,差距越来越大。 我高中没念完,就辍学了,跟着我爹到处打工。 而他,不负众望,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医科大学。他成了我们那一片所有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我爹每次喝多了,都要念叨,说航子你看看人家易鹏,多有出息。你以后要跟他搞好关系,我们一家子没文化,啥也不懂的万一以后谁有个头疼脑热的总能联系得到他。 我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 我觉得,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他走的是阳关道,我过的是独木桥。 直到那一次。 他上大二那年,有一天半夜,突然给我打电话。他声音带着哭腔,他说,航子,我被人打了。 我当时正在一个工地上,累得像条死狗。 一听这话,我脑子“嗡”一下就炸了。我二话没说,问清楚他学校地址,连夜就坐着最慢的绿皮火车,颠了十几个小时,跑到了他学校。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坐在宿舍楼下的花坛边上。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破了。看见我,他眼圈一下就红了。 我问他谁干的。 他告诉我是他一个学长,学骨科的。因为一点小事,就把他揍了一顿。 我当时火一下就上来了。我让他带我去找那个人。 他拉着我,说算了。他说那个人高马大,也是练过的。 我说,操他妈的老子打的就是练过的。 然后,我就真去找了。 结果,可想而知。 我把那个学骨科的也打得鼻青脸肿,但我自己,也被他揍得不轻。学骨科的手劲确实大。一拳头下来,我感觉我眼眶都要裂了。 最后,我们俩,他和那个学长,还有我,三个人,都被带到了学校保卫处。 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进大学。 不是以学生的身份,而是以一个闹事者的身份。 事情最后怎么解决的我已经忘了。好像是孟易鹏他爸妈托了关系,赔了钱,才了事。 我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和孟易鹏,两个人,脸上都挂着彩,跟调色盘似的蹲在学校外面一个小饭馆里喝酒。 他那天喝了很多,喝得烂醉。 他一边哭,一边笑,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蠢货,是个傻逼。他说,你他妈就不会多叫几个人来吗?你一个人冲上去,是想当英雄吗? 我耸耸肩,摸了摸自己肿得老高的脸。 我说,我没想到大学生打架,也这么厉害。 他给我处理伤口。 用蘸了酒精的棉签,擦我脸上的伤。 酒精碰到伤口,疼得我直抽抽。 他手上的动作很轻。他一边给我擦药,一边掉眼泪。眼泪滴在我脸上,热热的。 他说,航子,对不起。 我说,屁大点事。兄弟之间,说这个。 他突然就抱住了我。抱得很紧。 他跟我说,他在大学里,过得一点都不开心。 他说,他不喜欢学医。那些解剖图,那些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医学书,让他觉得恶心。 他说,他想当个作家,或者画家。他喜欢写东西,喜欢画画。但他爸妈,非逼着他学医。 他说,他爸妈觉得,只有当医生,才是有出息,才是人上人。 他说,他很羡慕我。 我当时愣住了。 我,一个工地搬砖的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文盲。 他,一个全国顶尖大学的高材生。 他羡慕我? 他说,航子,我真的羡慕你。羡慕你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可以选择去搬砖,也可以选择不搬砖。 你可以选择去打架,也可以选择不打架。 你可以选择爱一个人,也可以选择不爱。 他说,而我,什么都选择不了。我的人生,就像一条被设定好的铁轨,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要开往那个叫“成功”的但我一点都不喜欢的终点站。 我看着他。 他趴在油腻腻的桌子上,哭得像个小孩子。他脸上的伤,和我脸上的伤,交织在一起。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们俩,其实是一样的人。 我们都是被命运牵着线的木偶。 只不过,他身上的线,是金的。 我身上的线,是草绳。 别人的性命,是框金又包银,阮的性命不值钱~别人若开嘴,是金言玉语,阮若是多讲话,念弥着出代志~ 但我们,都一样身不由己。 从那天起,我不再觉得他离我遥远。 他是我的兄弟。一辈子的兄弟。 哪怕后来,他当了医生,穿着窗明几净的白大褂。我进了健身房,每天跟一堆铁疙瘩打交道。我们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但我们心里,都给对方留着一个位置。 我知道,只要我开口,他一定会帮我。 所以,在新婚夜,当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我把他当成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没有想过,他会拒绝。 我也没有想过,他会对我,有别的想法。 我更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把他按在身下,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他。 我真是个混蛋。 我不仅欺骗了我最爱的女人。 我也……毁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 “老公!”向琳突然在我怀里动了一下,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你又发呆了!你今天晚上到底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我看着她看着她毫无心机的担忧的眼神。我心里一酸。 我能怎么说? 我能告诉她我刚刚把我们的好兄弟,我们婚礼的伴郎,给操了吗? 我能告诉她你新婚夜那晚,在你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根本不是我,而是那个你也要叫一声“鹏哥”的男人吗? 我不能。 这些肮脏的扭曲的见不得光的秘密,只能烂在我肚子里。 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下去。 我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没事。”我捏了捏她的鼻子,“我就是在想,我老婆真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又来!”她被我逗笑了,但眼神里的担忧并没有完全散去。“你今天真的好奇怪。从我回来开始,你就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长花了?” “长的不是花。”我说,“长的是我的命。” 她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笑得比电视上任何一个女明星都好看。 “罗航。”她很少连名带姓叫我,除非是很认真的时候。“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这种土味情话的时候,都特别可爱。” 她捧着我的脸,在我嘴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我也爱你。”她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是满满的不掺任何杂质的爱意。 我突然,很想告诉她。 告诉她一切。 我不想再骗她了。这种每天戴着面具,活在谎言里的感觉,太累了。 也许,我告诉她我当年,就是那个在工地对面,每天偷看她的傻大个。她会觉得,这是一种浪漫? 也许,我告诉她我身体的问题,她会理解我,会陪我一起面对? 我心里,那个叫“坦白”的念头,像一棵疯狂生长的藤蔓,迅速缠绕住了我的心脏。 我张了张嘴,那句“向琳,其实我……”已经到了嘴边。 可是,我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 我退缩了。 我不敢。 我害怕。 我害怕戳破这个美丽的泡沫之后,所要面对的那血淋淋的现实。 我害怕看到她脸上,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失望,或者嫌恶。 那种后果,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 我最终,还是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算了。 就这样吧。 就这样,让我继续当一个骗子。 一个守护着我的天使的,无耻的骗子。 和老婆快乐玩水,也会惦记兄弟吗? 那个周末,天好得不像话。 一大早,我就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了。 我睁开眼,转头一看,向琳还在睡,她侧着身子,像一只小虾米一样蜷着,长长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两道浅浅的影子。我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昨晚那场关于过去的胡思乱想,像一场退了潮的海水,在我心里留下了湿漉漉的沙滩,但也冲刷掉了不少污泥。 我决定,今天,要带我的天使,去一个配得上她的地方。 我轻手轻脚下了床,去厨房给她准备早餐。等我把煎得金黄的吐司和爱心形状的荷包蛋端到床边时,她才刚刚睡眼惺忪地醒过来。 “老公……”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伸出胳膊搂住我的脖子,“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带你出去玩。”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快起来吃饭,我们去郊区。” 一听说出去玩,她眼睛瞬间就亮了。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像只小兔子一样冲进了衣帽间。等她再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穿了一条鹅黄色的吊带长裙,裙摆很长,一直拖到脚踝。 裙子的料子很薄,走起路来,会随着她的动作,像水波一样荡漾。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打在她身上,她整个人都在发光。她还戴了一顶宽檐的草帽,帽檐边上系着一条和裙子同色的丝带。 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飞扬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好看吗?”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问我。 “好看。”我喉咙有点干,只能说出这两个字。 我词汇量贫乏,我找不出更华丽的词来形容她。 我只是觉得,我眼前这个女人,她就是美的化身。 老天爷当初造人的时候,一定是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给了她。 她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那我们走吧!我已经迫不及不及待想去呼吸新鲜空气了!”她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 我们开车去了一个郊区的农家乐。那地方很大,有山有水,空气里都是青草和泥土的味道,闻起来让人心里特别舒坦。盛夏时节,到处都是绿油油的蝉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叫着。 向琳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鸟,开心得不得了。她一会儿跑去追蝴蝶,一会儿又蹲在池塘边看荷花。 我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她的包,还有一杯冰镇柠檬水,活像个跟班的小厮。 但我心里,乐意得很。 她指着一片开得正盛的向日葵花田,对我喊:“老公!快!帮我拍照!” 我赶紧拿出手机,对着她一顿猛拍。 她站在金色的花海里,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帽檐上的丝带。她对着镜头,笑得灿烂又明媚。我看着手机屏幕里她的样子,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我拍了几十张,然后兴冲冲跑过去给她看我的杰作。 她拿过手机,一张一张地翻。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罗航。”她抬起头,表情很严肃,“你是不是对我的长相有什么意见?” 我一愣:“没有啊!我觉得你美得要命!” “那你为什么把我拍成了一米五?” 她把手机怼到我面前,指着一张照片,“你看这张,我的腿呢?我的腿去哪儿了?还有这张,这个角度,显得我脸好大!还有这张,我都闭眼了你还拍!” 我看着那些照片,一脸无辜。我觉得每一张都很好看啊。 她本来就很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至于什么角度,构图,光线,我一个糙老爷们哪懂那些。 我觉得,只要照片里的人是她,那就足够好看了。 “老婆,我觉得……都挺好看的啊。”我小声辩解。 “直男!”她白了我一眼,把手机塞回我手里,“算了,指望你还不如指望我自己。你站那儿别动,我来教你怎么拍。” 然后,她就开始了对我长达半个小时的“摄影教学”。 “你要蹲下来,从下往上拍,这样显腿长!懂不懂?” “人不要放在正中间,要放在黄金分割点上!” “注意光线!不要逆光!你看你把我拍得跟鬼一样黑!” 我被她训得跟个孙子似的,举着手机,摆出各种高难度姿势。 蹲着,趴着,仰着。 我感觉我练腿那天都没这么累。 最后,总算是拍出几张让她满意的照片。她心满意足地发了朋友圈,配文是:“某人的拍照技术,还有待提高哦。”后面跟了个吐舌头的表情。 我看着她朋友圈下面一堆人点赞评论,夸她人美景也美,我心里,也跟着美滋滋的。虽然过程曲折,但结果是好的。只要她开心,让我干什么都行。 这个农家乐,还有一个玩水的项目。是一个很大的人工湖,水很浅,也很干净。下午太阳最毒的时候,我们就换了泳衣,泡进了水里。 向琳穿了一件粉色的比基尼。那颜色,衬得她皮肤更白了。她身材好,常年跟我一起健身,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但又不像我这样肌肉疙瘩。她的线条是流畅的柔软的。小腹平坦,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马甲线。屁股挺翘,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 她一下水,就跟条鱼一样,灵活地游来游去。而我,就悲剧了。 我体脂太低,肌肉密度大。我一进水里,整个人就跟个秤砣一样,直往下沉。我扑腾了半天,喝了好几口水,才勉强让自己浮起来。但只要我一放松,身体就又开始往下沉。 向琳就漂在我旁边不远处,她躺在水面上,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罗航!你不行啊!你看看你,在陆地上是个王者,到了水里,就是个铁秤砣!还是个实心的!” 她一边笑,还一边用脚丫子撩水,往我脸上泼。 我被她笑得有点恼羞成怒。我仗着水浅,踩着湖底,几步就冲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捞了起来,扛在了我肩膀上。 “啊!”她尖叫一声,在我肩膀上扑腾,“你放我下来!罗航,你个大笨牛!” 我扛着她在水里转了好几个圈,直到把她转得晕头转向,连声求饶,我才把她放下来。 她趴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小脸通红。她用没什么力气的小拳头捶我胸口:“你欺负人!” 我抱着她在水里,感受着她温软的身体紧贴着我。水波荡漾,轻轻拍打着我们。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水面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那一刻,我觉得,我拥有了全世界。 我们在水里玩了很久,直到太阳快要落山,才浑身湿淋淋地上了岸。 晚饭,就在农家乐的餐厅里吃。是地道的农家菜,走地鸡,水库鱼,还有自己种的蔬菜。味道很好。 向琳胃口很好,吃了不少。她吃饭的样子很香,小嘴一动一动的像只小仓鼠。我看着她心里也跟着高兴。 可就在这片祥和安宁的气氛里,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影,毫无征兆地闯进了我脑子里。 孟易鹏。 我突然想起,我昨天,把他整得有多惨。 我把他按在落地窗上,从后面,狠狠地操到他失禁。 他最后走的时候,那副样子,跟个鬼一样。脸色惨白,走路都打晃。 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一股莫名的复杂的情绪,在我心里升起。 是担心吗?好像有一点。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虽然他算计我在先,我也报复回去了。但把他弄成那个样子,我心里,也并不全是快感。 是愧疚吗?好像没有。那是他自找的。他想玩火,就要有被烧死的觉悟。 那是什么? 是一种……我不想承认的该死的责任感? 我把他变成了我的东西。一个只能被我操的专属的洞。那么,我的东西,坏了,我是不是应该……修理一下?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但我控制不住。 我坐立不安。我频频看向手机。向琳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老公,你怎么了?菜不合胃口吗?”她关心地问。 “没有,很好吃。”我赶紧摇头,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 可那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让我如坐针毡。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我趁着向琳去洗手间的工夫,拿出了手机。我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那个被我拉黑的号码,我早就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我心里天人交战。 发?还是不发? 发了,显得我好像很在乎他。我不想让他有这种错觉。 不发,万一他真出什么事了。他一个人住,万一发烧了,或者伤口感染了,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虽然我恨他,但我也没想让他死。 操。 我心里骂了一句。 我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个对话框。我打下一行字,发了过去。 “你还好吧?” 发完,我就把手机屏幕扣在了桌子上,心里一阵烦躁。 我他妈真是贱。 看看P股doge 向琳很快就回来了。她看我脸色不好,还以为我哪里不舒服。 “老公,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我们早点回去吧?” “没事。”我摇摇头,强打起精神。 一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我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手机上瞟。 但手机,一直没动静。 他没回我。 我心里,竟然有点失落。 操,他又在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吗? 晚饭后,我们在农家乐里散步消食。夏夜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身上很舒服。天上有星星,还有月亮。 向琳挽着我的胳膊,头靠在我肩膀上。 “老公,我今天好开心啊。”她说。 “你开心就好。”我吻了吻她的头发。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心里一跳。 我拿出手机,解锁屏幕。 是孟易鹏。 他回我了。 过了那么久,他终于回我了。 屏幕上,是两个字。 “不好。” 我看着这两个字,心头猛地一紧。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打下这两个字时,那副虚弱又怨恨的样子。 我几乎是立刻就回了过去,连思考都没有。 “怎么个不好?” 这次他回得很快。 还是三个字,简洁明了,但充满了画面感。 “屁股疼。” 我看着这三个字,脑子里“嗡”一下,昨天晚上那些血腥又淫靡的画面,就全都涌了上来。他被我按在窗户上,哭着求饶的样子。他身后那个被我操得一片狼藉的洞。还有从那个洞里,流出来的我的东西。 我竟然,可耻地又有点硬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不该有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 我感觉自己无语到了极点。 疼?疼就对了。不疼,怎么会长记性? 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着字,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语气。 “受着。实在动不了,我晚上回来照顾你行了吧?” 发完,我就把手机揣回了口袋里。 我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向琳。她正仰着头,看天上的星星,侧脸的轮廓,美好得像一幅画。 她是我圣洁的天使。 而我,刚刚,跟一个被我操烂了屁股的男人,发完了信息。 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孟易鹏,没有再回我了。 我不知道,他是疼得没力气回了,还是被我最后一句话气得不想回了。 我也不在乎。 反正,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我收起手机,楼主了向琳的腰,继续往前走。 夜色,很美。 但我的心里,却下起了雨。 从郊区回来的路上,向琳累得在我副驾上就睡着了。 她的头歪靠在车窗上,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我把车开得很慢,很稳,生怕一点颠簸会把她吵醒。车载音响里放着她喜欢的轻音乐,舒缓的调子在小小的空间里流淌。 我看着她心里那片因为孟易鹏而掀起的波澜,暂时被抚平了。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简单,平静。有她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可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我口袋里的手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着我的大腿。孟易鹏没有再回我信息。那句“我晚上回来照顾你行了吧?”像一句下了判决的咒语,回荡在我脑子里。 我说了,要回去照顾他。 我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尤其是在我刚刚建立起绝对权威的情况下。我不能让他觉得,我只是在说空话。 车开进小区地库。我停好车,熄了火。我没有立刻叫醒向琳。我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看着她熟睡的脸。我想把她此刻的样子,深深刻进我脑子里。因为我知道,等我今晚从孟易鹏那里回来,我可能,就再也无法用这样纯粹的目光,来看待她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我终究,还是会变成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怪物。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琳琳,到家了。” 她“嗯”了一声,像只小猫一样,在我手心蹭了蹭,然后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到啦?”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美好的身体曲线在连衣裙下展露无遗。 “嗯,到家了。上去洗个澡,早点睡。”我说。 我们一起上了楼。一进家门,她就把包和草帽随手一扔,踢掉鞋子,光着脚丫就往沙发上一躺,整个人瘫成了一张饼。 “累死我了。”她有气无力地说,“老公,我不想动了。你抱我去洗澡。” 我走过去,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她很轻,抱在怀里,没什么分量。她顺势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胸口。 “还是老公的怀抱最舒服。”她满足地叹了口气。 我把她抱进浴室,放在马桶盖上。我帮她打开热水,调好水温。 “自己能洗吗?”我问。 “能。”她点点头,然后又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要不……你帮我洗?”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一丝挑逗。 换做是平时,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帮她洗澡,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我喜欢看水珠从她光洁的皮肤上滑落,喜欢用泡沫揉搓她身体的每一寸。 但今天,不行。 我心里,还装着另外一件事。 “今天太晚了,你快点洗完早点睡。”我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但不容置疑,“明天还要上班呢。” 她眼神里的光,暗淡了一点。她有点失望地“哦”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我看着她开始脱衣服,那条漂亮的鹅黄色连衣裙,从她身上滑落。我没有再看下去。我怕我再看一眼,就走不了了。 我转身走出浴室,帮她把门带上。 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等她。我心里,在组织语言。我该怎么跟她说,我要出门? 说朋友生病了?太老套了。 说公司有急事?今天是周末。 我正头疼着,向琳洗完澡出来了。她穿着一件我的旧T恤,宽大的衣服套在她身上,显得她更加娇小。T恤下摆,将将盖住她的大腿根,两条又白又直的腿,就那么晃荡在空气里。 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我身边坐下。 “老公,你怎么还不去洗澡?” “我……”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实话实说,当然,是经过加工的实话。“我等会儿要出去一趟。” “出去?”她愣了一下,“这么晚了,去哪儿啊?” “去看看易鹏。”我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他好像生病了,一个人在家,我有点不放心。” “鹏哥生病了?”向琳立刻露出了担忧的神情,“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 “应该没事。我先过去看看情况。”我说。 “那你快去吧。”她想都没想就催促我,“他一个人住,是挺不方便的。要不要我给他熬点粥,你带过去?” 我看着她。她脸上,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关心。她把孟易鹏,当成我们的家人,当成她自己的哥哥一样。她根本不知道,她关心的这个人,刚刚才被她的丈夫,用最屈辱的方式侵犯过。 一股带着酸楚的暖流,涌上我心头。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你真好。”我声音有点哑。 “傻瓜。”她拍了拍我的背,“那是我哥们儿,也是你哥们儿啊。你快去吧,路上开车小心点。” 我松开她站起身。 “我很快就回来。” “嗯。我等你。”她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我换上鞋,拿上车钥匙,逃也似的离开了家。 坐进车里,我没有立刻发动。我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这是我戒烟很久之后,抽的第一根烟。 尼古丁的味道,呛得我有点咳嗽。但这种辛辣的感觉,却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点。 我到底在干什么? 白天,我陪着我的天使,在阳光下嬉笑。晚上,我却要开着车,穿过半个城市,去“照顾”一个被我操烂了屁股的男人。 我的人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荒诞,这么分裂的? 一根烟抽完,我把烟头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我发动了车子。 不管怎么样,戏,已经开场了。我必须,把它演下去。 我开车,往孟易鹏住的那个小区驶去。 夜里的城市,和我白天看到的完全是两个样子。没有了拥堵的车流,没有了行色匆匆的路人。只有一盏盏路灯,沉默地亮着,把路面照得忽明忽暗。高楼大厦的窗户里,透出零星的灯光,像一只只窥探的眼睛。 我把车开得很快。我心里,有一种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急切。 我很快就到了孟易鹏住的小区楼下。我没有上去。我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喂。”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虚弱,沙哑,还带着一丝警惕。 “我到了。在你楼下。”我言简意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来干什么?” “不是说了,来照顾你。”我有点不耐烦,“下来。还是我上去?” 他又沉默了。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我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 我挂了电话,靠在车里等。 大概过了十分钟,我才看到他的人影,从单元门里,慢慢地挪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一条宽松的运动裤。他戴着卫衣的帽子,还戴着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他走路的姿势,很怪异。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身体都会不自然地晃一下。 他走得很慢,很艰难。从单元门到我车边,这短短几十米的距离,他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快感。只有莫名的烦躁。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车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药味。 我没说话,发动了车子。 “去哪儿?”他终于开口,声音闷在口罩里。 “我家。”我说。 他身体猛地一僵,转过头,惊恐地看着我。“你……你老婆在家!” “我知道。”我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我送你回去。你这个样子,怎么开车?” 我这才想起来,他今天,是自己开车去上班的。 他愣住了。他可能没想到,我大半夜跑过来,只是为了当个代驾。 他没再说话。他把头转向窗外,看着飞速后退的街景。 车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我们俩,谁也不说话。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 他靠在座椅上,整个人,都缩在宽大的卫衣里。他看起来,比昨天,更瘦了。脸色,是一种病态的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 我心里,那股烦躁感,更强烈了。 我把他送到了他住的公寓楼下。这是一个高档小区,安保很严。我以前经常来。婚前,我大部分的周末,都是在他这里过的。我们一起打游戏,看球赛,叫外卖。那时候,向琳也知道。她从来不介意。她觉得,男人之间,有自己的空间,很正常。 我停好车。 “到了。”我说。 他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他下车的动作,很笨拙。他先是把一条腿迈出去,然后,用手撑着车门,才把整个身体,都挪了出去。 我看着他一瘸一拐地往单元门走。我鬼使神差地也跟着下了车。 “我送你上去。”我说。 他脚步一顿,回过头,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我没等他回答,就径直走到他身边,半扶半架着他的一条胳膊。 他的身体很僵硬。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我没理会他的抗拒。我几乎是拖着他,进了电梯。 电梯里,狭小的空间,让气氛更加压抑。镜子里,映出我们俩的样子。我高大,强壮。他瘦削,虚弱。我像一个绑匪,而他,是我的肉票。 到了他家门口,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手抖得,半天都插不进锁孔。 我有点不耐烦了。我拿过钥匙,打开了门。 他家,还是我熟悉的样子。 装修是极简的北欧风,黑白灰三色调。一尘不染,所有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冷静,克制,甚至有点洁癖。 很难想象,就在昨天,这个房子的主人,被我按在地上,操得像条死狗。 他换上拖鞋,就想往卧室走。 “去洗澡。”我命令道。 他脚步一顿,回过头,不解地看着我。 “你身上一股药味,难闻死了。”我皱着眉说。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什么。但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转身走进了浴室。 我听到里面传来花洒的声音。 我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然后,我毫不客气地走到了电视机前。 我熟练地打开电视,打开他那台最新款的游戏机。这是我们俩一起凑钱买的。手柄上,甚至还贴着我们俩名字缩写的贴纸。 我选了一个我们以前最喜欢玩的格斗游戏。选了我最擅长的那个角色,一个浑身肌肉的摔跤手。 然后,我盘腿坐在地毯上,开始玩。 这感觉,很熟悉。 结婚前,我无数个周末,都是这样度过的。我打着游戏,孟易鹏就在旁边看书,或者处理他那些永远也做不完的医院报告。有时候,他会给我递一杯水。有时候,我会分他一半我叫的披萨。 我们像两只在同一个洞穴里过冬的熊,互不打扰,但又彼此陪伴。 那种感觉,很舒服。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我握着手柄,眼睛看着屏幕上打得火热的两个小人。我的心思,却全都在浴室里。 我听着里面的水声。我想象着,水流冲刷过他身体的样子。他会怎么清洗那个被我弄伤的地方?会很疼吧? 我操。 我怎么又在想这些。 我用力摇了摇头,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游戏上。 我打得很投入。屏幕上的对手,被我一套连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一个华丽的终结技,“K.O.”两个巨大的字母,出现在屏幕中央。 我赢了。 但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心里一跳。 他要出来了。 我没有回头。我继续开了一局游戏。 我听到浴室门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拖鞋摩擦地板的轻微的脚步声。 他走到了我身后。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 我假装没发现。我继续打着游戏。 “你……”他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刚洗完澡,带着一丝水汽,但还是那么虚弱,“你怎么……玩起来了?” “等你啊。”我头也不回地说,“你洗个澡,比女人还慢。” 他没说话了。 我感觉到,他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一股沐浴露的清香,混着他身体的热气,传了过来。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的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 他刚洗过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脖子,滑进他敞开的衣领里。他的脸,被热气蒸得,有了一点血色。但那双眼睛,还是没什么神采。 他坐的姿势,很小心。他尽量让自己的重心,偏向一边,避免压到那个受伤的地方。 他看着我打游戏,就像以前一样。 但我们都知道,不一样了。 我们之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血淋淋的鸿沟。 一局游戏打完,我又赢了。 我放下手柄,转过头,看着他。 “药上了吗?”我问。 他身体一僵,点了点头。 “我看看。”我说。 他脸色瞬间变得更白了。他下意识地抓紧了浴袍的领口。 “不用了……我自己……已经处理过了……”他声音在发抖。 “我说了,我看看。”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是恐惧,是屈辱,是抗拒。 我的眼神里,是冷漠,是强势,是不容反抗的命令。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 最后,他败下阵来。 他慢慢地松开了抓着衣领的手。他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他趴在了地毯上,解开了浴袍的腰带,把浴袍的下摆,撩了起来,露出了他的屁股。 他把自己的身体,像一件物品一样,呈现在我面前。 男小三装柔弱有一手的 我凑过去。 他昨天晚上回家,应该自己清洗过了。那个地方,不像昨天那么惨不忍睹。没有了血污,也没有了我的精液。 但是,伤口,还在。 洞口周围的皮肤,依旧红肿。甚至,因为发炎,颜色变得有点发紫。上面,涂了一层透明的药膏。 我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里的皮肤。 “嘶……”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抖。 皮肤很烫。发烧了。 我皱了皱眉。 “你自己上的药?” “……嗯。”他声音闷在地毯里。 “上的什么?” “……红霉素软膏。” “蠢货。”我骂了一句,“这种黏膜破损,用红霉素有什么用?只会加重感染。” 我站起来,走到他客厅的储物柜前。我知道他这里,有个医药箱。 我打开医药箱,在里面翻找着。 碘伏,棉签,纱布……还有一支……痔疮膏。 我拿出那支痔疮膏,看了一眼说明。清热解毒,消肿止痛,活血化瘀。嗯,对症。 我拿着东西,回到他身边。 他还是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把腿分开点。”我命令道。 他身体僵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我跪在他身后,拧开碘伏的瓶盖,用棉签,蘸了满满的碘伏。 然后,我用棉签,轻轻地擦拭他伤口周围的皮肤。 “啊!”他疼得叫出了声,屁股猛地向上缩了一下。 “别动!”我低喝一声,用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腰。 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我仔细地把他伤口周围,都消了一遍毒。 他的身体,一直在抖。我不知道,他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 消毒完毕。我扔掉棉签,拧开那支痔疮膏。我挤了一大坨药膏在手指上。 然后,我看着那个依旧红肿的洞口。 我犹豫了一下。 药,要涂在里面,才有用。 我深吸一口气。 我用那根沾满药膏的手指,对准那个洞口,慢慢地了进去。 “呜……!” 他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他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块石头。我能感觉到,他里面的软肉,在剧烈地痉挛着,抗拒我的入侵。 很紧。 比昨天,还要紧。 我没有再往里。我只是把手指,停在入口处。我用指腹,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他内壁的伤口上。 我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肠壁上那些细小的破损的伤口。 我的心,竟然,有了一丝……不忍。 我操。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涂完药,我抽出手指。 然后,我拿过纱布,叠成一小块,塞进了他两瓣臀肉之间,夹住了那个上完药的洞口。 “好了。”我说,站了起来。 他趴在地毯上,像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把浴袍放了下来,遮住了那片狼藉。 他没有转身。他就那么趴着。 我看着他单薄的微微颤抖的背影。 我心里,那股烦躁感,又涌了上来。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是在照顾他?还是在,再一次地羞辱他?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该走了。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再待下去,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上。 “我走了。”我说,“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 我听到了他的声音。 很轻,很弱,像一阵风。 “罗航。” 我脚步一顿。 “……别走。” 我伸向门把手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声音,像一根看不见的细细的丝线,从我身后飘过来,不费吹灰之力就缠住了我的脚踝。 “……别走。” 很轻,很弱,几乎被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所掩盖。但我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 我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交战。 一个说:走!别回头!你他妈疯了吗?你已经把他变成了这副鬼样子,你还想怎么样? 留下来? 留下来继续折磨他,还是被他这副可怜样拖进更深的泥潭? 你是个有老婆的人!你的天使还在家等你! 另一个声音,更低沉,更阴暗,像一个趴在我耳边的魔鬼,在循循善诱: 别走。 你听,他在求你。 他已经被你操服了。 他怕你,但他更需要你。 你现在是他唯一的主人。 你走了,谁来管他? 你走了,你今天晚上这场伟大的胜利,不就打了折扣? 你得留下来,巩固你的战果。让他彻彻底底,从里到外,都变成你的形状。 魔鬼赢了。 我慢慢地把手从门把手上收了回来。 我转过身。 客厅的灯光,不算明亮。他趴在地毯上,背对着我,像一堆被丢弃的破败的白色布料。 我没有立刻走过去。我花了点时间,把门重新关上。“咔哒”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在这个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声音,像一记惊堂木,也像舞台剧第二幕拉开的序幕。 我一步一步,走回他身边。 我的影子,随着我的移动,慢慢地再一次将他小小的蜷缩的身影,完全覆盖。 我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影子的逼近,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把脸埋得更深,像一只鸵鸟,以为把头藏进沙子里,就看不见危险了。 可他就是危险本身。他那句“别走”,就是他对自己发出的最致命的邀请。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冰冷的弧度。 “不走?” 我的声音很冷,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刀子,不带丝毫温度。 “留下来继续操你吗?” 我看到,他的身体,因为我这句话,猛地瑟缩了一下。就像一只被鞭子抽中的小动物。他抖得那么厉害,我甚至怀疑他会不会就这么散架。 他没有立刻回答。 房间里,只剩下他压抑的带着水汽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他闷在地毯里的破碎的声音。 “……不要……”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只……只有你在……我……我才觉得……安全……” 我愣住了。 安全? 我没听错吧? 我,一个把他操到失禁,把他屁股捅得鲜血淋漓的男人。 他现在跟我说,我在他身边,他觉得安全? 这他妈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妈的又在耍什么花招。这家伙,脑子好使得很。他最擅长的就是用他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来博取同情,达到目的。 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笑不出来了。 “……虽然你……你很可怕……但是……但是你在这里……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绝望的喃喃自语。 “……我只有你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地扎进了我心里。不疼,但是酸。 我只有你了。 我看着他。他依旧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被全世界遗弃的孤单的灵魂。 我突然想起,他说过,他没有朋友。 他在大学里,过得不开心。 他的人生,是一条被规划好的,通往他根本不想要的终点的铁轨。 而我,曾经是他这条孤单轨道上,唯一一个会停下来,陪他喝顿酒,为他打一架的傻逼。 现在,这个傻逼,刚刚才亲手把他推下了更深的地狱。 然后,这个被推进地狱的人,现在却反过来,抓住这个傻逼的裤脚,说,只有你在,我才觉得安全。 操。 这他妈都叫什么事。 一股莫名的烦躁,再次涌上我心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 我不想再跟他玩这种猜心游戏了。 我弯下腰,一把抓住他浴袍的领子,把他从地上,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孟易鹏,你他妈别跟我玩这套!” 我低吼道,把他按在墙上,“你以为你装可怜,我就会……” 我的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因为,我的手,碰到了他的脖子。 滚烫。 像一块刚从火里捞出来的炭。 我这才发现,他的脸,红得不正常。 那不是害羞,也不是被热气蒸的。那是一种病态的潮红。他的呼吸,又急又烫,一下一下,喷在我手上。他的眼睛,虽然还在看着我,但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根本没有焦距。 这小子……发烧了。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我刚刚给他上药的时候,就觉得他皮肤烫。但我当时,被他那副样子弄得心烦意乱,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我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更烫。 我操,这温度,起码三十九度往上了。 怪不得,他刚才说话,颠三倒四的。怪不得,他走路,都走不稳。他根本不是装的。 他是真的烧糊涂了。 而我,刚刚,还以为他在跟我演戏。 我看着他。他被我按在墙上,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全靠我手臂的力量,才没有滑下去。他看着我,眼神迷茫,又带着一丝依赖。 他似乎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是伤害他的恶魔,还是能给他带来安全的……什么东西。 撩完兄弟回来爱老婆,渣男的时间管理修养 我心里,那股烦躁感,突然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沉重的情绪。 我松开了抓着他衣领的手。 他身体一软,眼看就要往地上倒。我眼疾手快,往前一步,把他接住了。 他整个人,都倒进了我怀里。 他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轻。隔着一层薄薄的浴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里,传来的那种不正常的滚烫的温度。 他头一歪,靠在我肩膀上,嘴里发出无意识的细微的呻吟。 他烧得,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 我抱着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送他去医院? 不行。他这个样子,去医院怎么解释?医生肯定会报警。到时候,事情闹大,我这辈子就完了。 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 我做不到。他现在这个情况,一个人在这里,跟等死没什么区别。 我心里天人交战。 我抱着他滚烫的身体,闻着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着那股淡淡的药味。我感觉,我像是抱着一个超级烫手的麻烦。 最终,我还是做出了选择。 我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我弯下腰,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然后,我抱着他,走向了他的卧室。 他的卧室,和他家的客厅一样,是黑白灰的冷色调。干净,整洁,没有一丝多余的东西。一张大床,一个衣柜,一个书桌。就是全部。 我把他,轻轻地放在了他那张铺着灰色床单的大床上。 他的床很软。他一沾到床,就舒服地哼了一声,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我看着他,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找药? 对,退烧药。 我是医生他妈的儿子。哦不,我不是。他是。他自己就是医生。他家里,肯定有药。 我转身,又走回客厅。我记得,他书房里,有一个专门放药品的柜子。 我打开他书房的门。一股书卷气混着墨水味扑面而来。他的书房,和他卧室一样整洁。一整面墙的书柜,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各种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医学专着。 我看得头都大了。 我在书柜旁,找到了那个药柜。我打开柜门,里面分门别类,放着各种各样的药。感冒药,肠胃药,止痛药…… 我在里面,找到了一盒布洛芬。退烧的。 我又找了一支温度计。然后,我倒了一杯温水。 我拿着这些东西,回到了卧室。 他还是保持着我刚才放他下来的姿势,躺在床上。他似乎睡着了,呼吸很沉。 我走到床边,坐下。 我先是拿出温度计,甩了甩。然后,我掀开他身上的被子,把温度计,夹进了他腋下。 他的身体,因为我的动作,动了一下。他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我。 “……航子?” “嗯,我。”我说,“量下体温。” 他“哦”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似乎,只要确认是我,他就安心了。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五分钟后,我拿出温度计。 三十九度六。 烧得不轻。 我把药片从包装里抠出来,一共两片。 “起来,吃药。”我拍了拍他的脸。 他没什么反应。 我只好把他从床上扶起来,让他靠在我身上。他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像一滩泥。 我把药片,递到他嘴边。 他不张嘴。 “张嘴。”我命令道。 他还是不张。 我有点火了。这家伙,病了还这么不听话。 我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了嘴。然后,我把两片药,塞进了他嘴里。 他被我弄得有点呛,咳了两声。 我赶紧把水杯递到他嘴边。“喝水。” 他很顺从地就着我的手,小口小口地把一杯水都喝完了。 吃完药,我把他重新放回床上,帮他盖好被子。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 他的脸,因为发烧,还是红扑扑的。眼窝下面,有淡淡的青色。他睡得很不安稳,眉头一直紧紧皱着。 我伸出手,想把他皱着的眉头抚平。 但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有什么资格,去碰他? 我刚刚才,用最粗暴的方式,伤害了他。现在,又在这里,假惺惺地扮演一个照顾他的好人。 我真是,虚伪得令人作呕。 我收回手。 我站起来,想离开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房间。 可我刚一站起来,他就动了。 他伸出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别走……” 他又开始说梦话。 “……冷……” 我看着他。他身上的被子,盖得好好的。但他整个人,却在微微发抖。 这是发烧时的畏寒反应。 我叹了口气。 我认命地重新在床边坐下。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我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上去。 我没有脱衣服。我就穿着我自己的衬衫和长裤。 我躺在他身边,离他有一拳的距离。 然后,我伸出手,隔着被子,把他,连人带被,都抱进了怀里。 他的身体,真的很烫。像个小火炉。 而我的身体,是正常的温度。 他感觉到我怀抱的温度,似乎舒服了很多。他无意识地往我怀里,又凑了凑。他把冰凉的额头,贴在我胸口。 他终于,不再发抖了。他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我抱着他。 我抱着这个被我亲手毁掉的我的兄弟。 我低头,看着他。 灯光下,他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安静的小刷子。他秀气的鼻梁,挺直。他那双总是紧抿着的薄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很乖巧。 和他醒着的时候,那副冷静,克制,甚至有点腹黑的样子,完全不同。 我突然想起,很小的时候。 我们俩妈打牌,打到很晚。我们俩困得不行,就挤在一张小沙发上睡觉。那时候,我也是这样,抱着他。他小小的瘦瘦的蜷在我怀里。 那时候,我是他的保镖,是他的大个子哥哥。 而现在…… 我是什么? 是强奸犯?是施虐者?还是……一个被他从地狱里拽出来,却又把他亲手推下更深地狱的……混蛋? 我不知道。 我抱着他,一夜无眠。 我听着窗外,从寂静,到渐渐有了车声,人声。 天,亮了。 我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怀里抱着一个滚烫的火炉。 这就是我当时唯一的感受。孟易鹏的身体,像一块被扔进炼钢炉里反复煅烧的铁,散发着一股不正常的惊人的热量。隔着我自己的衬衫和他的浴袍,那股热气依旧源源不断地渗透过来,烫着我的皮肤。 我一夜没睡。 我就那么僵硬地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无处安放,只能尴尬地搭在自己身上。我像一个蹩脚的演员,被迫出演一场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荒诞剧。我的角色,是强奸犯,是施虐者,同时,还是他妈的护工和抱枕。 窗外的天色,从浓得化不开的墨色,一点点,变成了鱼肚白,又渐渐染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带着冷意的亮光。城市,这个巨大的钢铁怪兽,开始苏醒。远处,传来了第一班公交车驶过的沉闷的轰鸣声。 我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他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颤动了两下。然后,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因为高烧而显得水汽氤氲的眼睛。瞳孔,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和冷静,只剩下一种孩童般的迷茫和混沌。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的胸膛,似乎花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然后,他的目光,慢慢上移,对上了我的。 四目相对。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 我看到他眼里的迷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恐。是看到了鬼,或者比鬼更可怕的东西时,才会有的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想推开我,想尖叫,想逃跑。 我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的绷紧。 但我的理智,比他的行动,快了一秒。 我没有动。 我没有像一个被冒犯的暴君一样,把他推开,或者用更难听的话羞辱他。我就那么静静地回视着他。我能感觉到自己一夜未睡的带着血丝的眼睛,和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色的胡茬。我现在这副样子,肯定跟“温柔”两个字,搭不上任何关系。 但我也没表现出任何攻击性。 我就那么看着他。 然后,我伸出手。 不是去掐他的脖子,也不是去抓他的头发。 我只是,伸出手,用我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手背,再次探了探他的额头。 他的皮肤,依旧滚烫。但似乎,比我半夜里摸到的时候,要好了一点。布洛芬,应该起作用了。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张开嘴,发出了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因为一夜未睡而显得低沉沙哑的声音。 “退烧了没?” 我的声音,打破了这死寂的尴尬的对峙。 他被我的动作,和我的话,彻底搞蒙了。 他愣在那里,像一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他眼里的恐惧,没有减少,但多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巨大的困惑。 他大概以为,他一睁眼,面对的将是新一轮的无休止的折磨。他可能已经做好了,再次被我按在床上,或者任何地方,狠狠侵犯的准备。 但他没想到,我问的是他的病情。 我看着他这副傻样,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又冒了出来。 我收回手,坐起身。 我没有再看他。我掀开被子,下了床。双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腿,因为一个姿势保持了太久,有点麻了。 “躺着。别动。”我头也不回地扔下这句话。然后,我走出了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卧室。 我需要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哪怕这空气里,还残留着我和他身体的味道。 我走到客厅,拉开了窗帘。 天,已经大亮了。外面,是一个阴天。厚厚的云层,压得很低,让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灰色的压抑的色调里。 我打开窗户。清晨微凉的风,灌了进来,吹在我脸上,也吹散了房间里那股暧昧又病态的气息。 我在想,我该走了。 天亮了,魔法就要消失了。我要变回那个好丈夫罗航,而不是这个抱着男人睡了一晚上的变态。 但我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挪不动窝。 我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他病了。烧得很重。我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他会死吗? 应该不会。他自己就是医生。 可是…… 我脑子里,又响起他那句,带着哭腔的绝望的喃喃自语。 “……我只有你了……” 操。 我低低地骂了一句。 我认命地走向厨房。 他的厨房,和他家任何一个地方一样,干净得像个样板间。冰箱里,除了几瓶矿泉水,和一些速冻饺子,什么都没有。这家伙,根本不开火做饭。 我找了半天,总算在橱柜的角落里,翻出了一小袋没开封的大米。 我淘了米,放进电饭锅里,加了水,按下了煮粥键。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客厅里那个游戏机。我突然,一点玩的兴致都没有了。 我感觉,自己像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身体里,住着两个人。一个是狂暴的充满破坏欲的野兽。它渴望征服,渴望掌控,渴望看到别人在自己身下痛苦求饶。这个野兽,昨天,被彻底释放了。它吃饱喝足,现在,正懒洋洋地在我身体深处打盹。 另一个是那个我一直以为的我自己。那个会给老婆做饭,会心疼老婆,会因为自己身体不行而感到自卑的有点窝囊的好男人罗航。 而现在,这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开始在我身体里,打架了。 我不知道,谁会赢。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希望谁赢。 粥,很快就煮好了。电饭锅“嘀”一声,跳到了保温模式。 我盛了一碗出来,白花花的很稠。我找了根勺子,端着碗,又走回了卧室。 他还是躺在床上。但姿势,变了。他侧躺着,面对着我刚才躺过的位置,蜷缩成一团。他似乎,又睡着了。 我走到床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热粥的香气,弥漫开来。 他鼻子动了动,似乎是闻到了味道。他缓缓地又睁开了眼。 他看到我,端着碗,坐在床边。他眼神里的困惑,更深了。 “……你还没走?”他声音还是那么哑。 “起来,吃饭。”我没回答他的问题,直接命令道。 他看着我,没动。 “要我喂你吗?”我挑了挑眉。 他身体瑟缩了一下。然后,他挣扎着,想自己坐起来。 但他太虚弱了。他撑着床的手臂,一直在抖,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我看不下去了。 我放下碗,伸手,把他从床上捞了起来,让他靠在我怀里。 我又一次抱住了他。 他的身体,隔着浴袍,还是那么烫。 我端起碗,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然后递到他嘴边。 “张嘴。”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抗拒,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顺从。 他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我把那勺粥,喂进了他嘴里。 他的嘴唇,很干。碰到勺子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种粗糙的感。他吃得很慢,很艰难,像个第一次学习进食的婴儿。 我就那么,一口一口地喂他。 他靠在我怀里,一动不动。 我们俩,谁也没有说话。 卧室里,只剩下勺子碰到碗边的清脆的声响,和他吞咽时,喉咙发出的轻微的声音。 这画面,如果被外人看到,一定会觉得,很温馨。 一个生病的一个照顾的。多好的兄弟情。 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温馨的表象下,是多么肮脏,多么扭曲的内核。 一碗粥,喂了将近二十分钟。 喂完,我抽出纸巾,想给他擦擦嘴。 他却自己,偏过头,躲开了。 这是他从昨晚到现在,对我做出的第一个反抗的动作。虽然,很微弱。 我愣了一下。然后,我收回了手。 “再躺会儿。”我说,把他重新放回床上,“我走了。” 这次他没有再叫我。 他只是,用那双复杂的我看不懂的眼睛,看着我。 我站起来,没有再回头。 我走出了他的卧室,走出了他的家。 当我重新坐进自己车里,关上车门的那一刻。 我感觉,我像是从一个深海里,挣扎着,游回了水面。 我发动车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家的时候,还不到早上八点。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家里,安安静静的。 向琳,还在睡。这个小懒猪。 我把车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我闻了闻自己。 身上,一股医院的消毒水味,和孟易鹏家里那股清冷的我搞不清楚是什么牌子的沐浴露的味道。 不行。 我不能让老婆闻到。 我以我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浴室。 我脱光衣服,站到花洒下。我把水温,调到最高。 滚烫的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烫得我皮肤发红。但我感觉不到疼。我需要这种疼痛感,来提醒我,我是活着的我是真实的。 我拿起香皂,在身上,疯狂地涂抹。 我的胸口,昨晚被他靠过。我用力地搓。 我的手臂,昨晚被他枕过。我用力地搓。 我的那根东西,前天晚上,进入过他的身体。我更是,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搓了十几遍。 我恨不得,脱下一层皮来。 我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洗掉我身上的那些不属于我,也不属于向琳的味道。才能把我从那个扭曲的黑暗的世界里,彻底剥离出来。 洗了将近半个小时,我才从浴室出来。 我感觉自己,终于,又变回了罗航。 向琳的丈夫,罗航。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有我前天买的鸡蛋,牛奶,还有吐司。 我给自己,也给向琳,做了一份丰盛的早餐。 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烤得微焦的黄油吐司,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我把早餐,端到餐桌上摆好。 然后,我走进卧室。 向琳,还在睡。 她换了个姿势,仰面躺着,一只胳膊伸在被子外面,像是在投降。 我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琳琳,起床了。”我声音很轻,很温柔,“太阳晒屁股了。” 她皱了皱鼻子,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不要……我再睡五分钟……” 看着她耍赖的样子,我笑了。 这,才是我的人生。 这,才是我应该在的地方。 我伸手,拉开她的被子。 “快起来,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早餐。”我说,然后,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更低的声音说,“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可就要……用我的方式,叫你起床了哦。” 尝尝老婆的女人味ad初次进入老婆′⊙ω⊙()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看着我,脸上,睡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动人的羞涩的红晕。 我看着向琳那张又羞又喜的脸,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有星星在闪。她以为我要说什么情话,或者给她一个早安吻。 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就在我俯下身,即将吻上她嘴唇的那一秒。一个念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毫无征兆地劈进了我脑子里。 我身体里的那头野兽,那头前天晚上被孟易鹏的血和眼泪喂饱了的野兽,它又醒了。它在我身体深处,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睁开了它那双金色的残忍的眼睛。 它对我说,亲吻?太温柔了。太无聊了。 它想要点别的。 于是,我笑了。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充满爱意的笑。那是一个带着一丝恶作剧,一丝侵略性,和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属于捕食者的笑。 向琳被我这个笑容弄得一愣。她可能感觉到了什么,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晚了。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我像一头扑食的猎豹,猛地一矮身,直接掀开了她身上盖着的薄被。 然后,一头扎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被子下面,是一个温暖的幽香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世界。 这里面,全是她的味道。 是她身体积蓄了一个夜晚的热气。 是她身上那款我最喜欢的,带着淡淡奶香的身体乳的味道。 是她头发上洗发水的果木香。 还有,最深处,那股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独一无二,又带着一丝丝麝香般的甜腥气,属于女人的味道。 这股味道,浓郁,热乎乎,又香喷喷。像刚出炉的最顶级的面包。它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我的肺,我大脑的每一个角落。 这味道,和孟易鹏家里那股冰冷的带着消毒水和药膏味的空气,完全不同。 那个味道,让我冷静,让我烦躁,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而这个味道,让我兴奋,让我安心,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一个拥有全世界最美好宝藏的男人。 我的天使,正躺在我的床上,毫无防备。 我的脸,准确无误地埋在了她双腿之间。 她身上,只穿着一条薄薄的纯棉的内裤。那是我给她买的上面印着一只傻乎乎的粉色的小兔子。 现在,这只小兔子,正惊慌失措地面对着一头闯进它领地的大灰狼。 我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重重地舔了一下。 布料,瞬间就被我口水浸湿了。紧紧地贴在了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 “呜……!”向琳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弓了起来。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又羞又急的呜咽。 “罗航!你个变态!你干嘛呀!” 她终于反应了过来,开始挣扎。她的手,在被子里胡乱地挥舞,想把我的头推开。她的腿,也开始乱蹬。 我没理她。 我用我的肩膀,和我的手臂,牢牢地控制住她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我的嘴,开始了真正的“攻击”。 我用我的嘴唇,含住那片已经被我口水浸透的区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那层布料,她那颗小小的硬硬的阴蒂的形状。 我用力一吸。 “啊!不……不要……” 她的声音,带了哭腔。但那不是痛苦,也不是恐惧。那是被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快感冲昏了头脑的语无伦次的尖叫。 我还没完。 我张开嘴,用我的牙齿,轻轻地在那片区域,反复地啃咬着。 不是真的咬。是带着威胁和挑逗的磨蹭。 我能感觉到,我的牙齿,和她那颗肿胀起来的小豆豆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湿透了的棉布。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因为我的啃咬而产生的剧烈的痉挛。 “疯子……你这个疯子……呜呜……放开我……” 她开始哭了。是那种,被欺负惨了,又爽到说不出话的委屈的哭。 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向上挺起,主动地迎合着我嘴上的动作。 我知道,她快不行了。 她隔着内裤,都能被我玩到高潮。 但今天,我不想这么便宜她。 我猛地抬起头,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像一条从水里冒出头的鳄鱼。 我看着她。 她躺在床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缺氧的美人鱼。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里,全是水汽,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宽大的T恤,因为她刚才的挣扎,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片,紧紧地贴在她胸口,勾勒出那对挺拔乳房的轮廓。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那条印着粉色小兔子的内裤,湿得,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地黏在她腿心那片神秘的区域,勾勒出了一个诱人的小小的凸起。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玩坏了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这是我的女人。 她的一切,都属于我。 我冲她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然后,我伸出手,抓住她那条湿透了的内裤边缘。 “撕拉——”一声。 我没有脱。 我直接,用我那常年练深蹲和硬拉练出来的恐怖的力量,把它撕成了两半。 粉色的小兔子,身首异处。 “啊!”向琳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叫。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粗暴。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时间,去思考了。 因为,我再一次把头埋了下去。 这一次再也没有了任何阻隔。 我温热的柔软的舌头,和她那片同样温热的湿滑的领地实现了最亲密的零距离的接触。 一股浓郁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甜腥味,瞬间,炸满了我整个口腔。 我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三夜,终于找到了绿洲的旅人,疯狂地贪婪地吮吸着,舔舐着。 我的舌头,像一条被赋予了生命的灵活的蛇。它在她肥厚的肉瓣上,疯狂地扫荡。它在她湿滑的阴道口,不停地打着转。 它用最刁钻的角度,最强劲的力道,去冲击她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像红宝石一样美丽的阴蒂。 “老公……呜……老公……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呻吟和求饶。 她的双手,不再是推拒。而是,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头发。她的腰,疯狂地向上挺送。 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 我知道,她要到了。 但我没有停。 我要的不是一个普通的高潮。我要的是一场彻彻底底能把她灵魂都冲走的海啸。 我用我的嘴唇,把她整个下体,都包裹住。 然后,猛地一吸! “啊啊啊啊啊——!” 一声穿透云霄的凄厉又满足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卧室。 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带着强烈冲击力的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薄而出。像一座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爆发的出口。 那股热流,浇了我满头满脸。 她潮吹了。 比我上次用手给她弄出来的那次还要猛烈,还要汹涌。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剧烈地痉挛着,抽搐着。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她被我,彻底地玩坏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液,抬起头。 那股熟悉的咸中带甜,还带着一丝丝骚气的味道,让我胯下那根沉寂了一晚上的巨物,瞬间,充血,膨胀,以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速度,昂首挺立。 它像一根被烧红的准备烙印的铁棍,顶着我的裤子,叫嚣着要出去。 我看着床上,那个被我操弄到失神的女人。再感受着自己身体里,那股汹涌澎湃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欲望。 我所有的犹豫,所有的恐惧,所有的自卑,在那一刻,都烟消云散。 去他妈的阴影。 去他妈的孟易鹏。 这是我的老婆!这是我的床! 今天,我他妈的就要在这里,把属于我的东西,一样一样,全都拿回来!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我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那根因为兴奋而显得愈发狰狞粗大的阴茎,在空气中,骄傲地微微颤动着。 我爬上床,分开她那双因为高潮余韵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的大腿。 然后,我扶着我自己的东西,对准那个我已经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湿滑泥泞的入口。 那个我曾经只能通过兄弟的“代打”,来意淫的属于我的圣地。 我深吸一口气。 腰部用力,缓缓地沉了下去。 “嗯……” 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从我们两个人的喉咙里,同时发了出来。 我进去了。 我终于,进去了。 没有丝毫的阻碍。她的身体,因为刚刚那场猛烈的高潮,而变得无比湿滑,柔软。我的阴茎,像一艘归港的船,轻而易举地就滑进了那个温暖的紧致的港湾。 那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感觉。 和进入孟易鹏那个干涩,紧绷,充满抵抗和撕裂感的后穴,完全不同。 她的阴道,是活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里面那柔软的带着无数褶皱的肉壁,像一张张热情的小嘴,一层一层地包裹着我,吮吸着我。那里面,又热,又湿,又软,又紧。 我感觉,我像是回到了生命的源头。 那种被全然包裹,全然接纳的安全感和满足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就射了出来。 我老婆的逼,就是他妈的,全世界最牛逼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