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use no more》 0:前因后果(无,纯剧情梗概) 莫尼亚手持一把染血的金锤,眼中却是真情流露,似乎随时都要落下悲喜交加的泪水。 而半跪在他面前的男人垂着脑袋,本来端正的五官有好几处都青肿流血,显然是被莫尼亚殴打的,只是仍然嘴硬,“呼…滚出去…我受够了。” “但,李,我真的没有……”莫尼亚想说自己没有恶意。的确,深更半夜与别人的妻子在卧室讨论婚姻,这看起来是让他洗不清罪孽…… 可是,镇上还有谁不知道,艾伦·莫尼亚是一个男同性恋呢? 他对女人没有性趣,又被迫成天谈婚论嫁,最后为了逃避相亲和训斥,独自跑来了格利纳高地当农夫。他本以为这儿民风淳朴,风和日丽,却是在认识邻居时就遇到了麻烦。 严格来说,是他自己的自作多情。 第一天的播种工作让他疲惫不堪,挥洒汗水的时候,便看见了一双炯炯有神的黑色眼眸。 那么年轻的五官轮廓,有茶棕色的马尾高绑在脑后,和那黑白相间的夹克衫相搭配,竟是尽显英俊与男子气概,同时又舍弃了少年的冲动劲儿。一瞬间,莫尼亚就知道,他是一个长发的爷们,少年春梦中的美人。 带着隐隐的意淫,莫尼亚当时便与他交友,并在寒暄之间,相约要在瀑布旁垂钓。 然后,在同一天里,他遇到了玛蒂尔达。 她温柔却不够体贴,不一定是好女人,但一定是好人,“我是玛蒂尔达,”她说,语气仿佛一只被剪了毛的绵羊,“李的妻子。” 莫尼亚不会因此愤怒,只是如晴天霹雳,在悲痛欲绝的同时怒斥自己的好色,并不断警示自己,永远不要对别人的丈夫动手。 而在两个月后,他只想回到过去,只要别来格利纳高地,哪里都行。 事发当天,他下了矿,日出时进矿洞,天黑时出来,回家的路上刚好经过李和玛蒂尔达的家——是玛蒂尔达的尖叫声吸引了他的注意。莫尼亚俯在窗边,踮起脚尖,就看见李掐住她的脖子,一边撕她的衣服,一边把她压倒在床上。 她绝望的哭泣,哭泣着恳求,恳求他住手,而他的言语无情。 莫尼亚不敢再往下看。他飞奔回家,当这一切都是做梦,直到第二天见到玛蒂尔达时,注意到她更换了一件高领衬衫,才明白她的遭遇绝非幻象。 那之后,他对玛蒂尔达的态度再也不是躲闪,而是一种真切的同情,他有时会做她最喜欢的意式肉酱面作为晚餐,把钓上来的翡翠当成她的生日礼物…… 经过了不知多少个昼夜,莫尼亚又一次在潘妮的餐厅见到了她。 那时的玛蒂尔达太过憔悴,唯一的力气就是直起身子,几乎窒息地说:“你是个很好的人,艾伦。只有你能帮我了……” 甚至不需要她亲口诉说,莫尼亚便知道,她想和李离婚,又在虐待下妥协,只得求助于他人,求助于他。 莫尼亚的怜悯不假,硬的也唐突,嘴上承诺了帮助,心里祈祷着玛蒂尔达不要察觉他的欲火。 他知道自己不爱李,不是一见钟情,而是精虫上脑,可他抑制不住冲动。 当晚八点,莫尼亚赴了约,一路直奔玛蒂尔达和李的家,进了卧室后便把屋门反锁,商谈着有关离婚的疑虑。 “他在卖药,把那些毒品推荐给城市里的人…我一直想着离开他,但是他不听我说…有时甚至会动手……” “离开他吧,”听完玛蒂尔达的缘由,莫尼亚不假思索道,“你没有必要和他在一起,就这么离开吧,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出于私心,也出于关心,他给予了答复。 紧接着,在玛蒂尔达同意他的看法之前,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便扰乱了一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李比预期中更早的回来了。莫尼亚被迫躲进了衣柜,静静观察事态的突变。 在莫尼亚的印象里,李虽然不是温文尔雅,但也热情澎湃,此时却因为玛蒂尔达忘记为他准备晚餐,而毫不留情的给了她一巴掌。 “现在,把衣服脱了,上床睡觉……”他如此命令,没有察觉到玛蒂尔达的眼中流露求助,但莫尼亚看得一清二楚。 不知是不是下体涨得生疼,让莫尼亚当即失了神志,扛着一把金锤子便从衣柜里跳了出来,与又是震惊,又是恼怒的李进行了好一场打斗,结果显而易见。毒贩子打不赢成天干着农活的牧场主,以狼狈的姿态跪地,咬牙切齿着叫莫尼亚滚蛋。 而莫尼亚看着这幅情景,看着由于浑身发疼而跪地的李,不由自主的勃起了。 1:(上脑,劝架变 “求求你了…莫尼亚…快离开吧……” 玛蒂尔达没有上前去搀扶她的丈夫——严格来说,是前夫——但她仍然不愿看见莫尼亚伤害李,自欺欺人的善良,一种另类的软弱。 莫尼亚没有听她的话。他沉默着解下了腰带,褪去了湿了小片的内裤,尺寸可观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生生拍在了李的脸上,发出一声玩味的轻响。 一瞬间,李呆住了,玛蒂尔达也愣住了,而莫尼亚已经欲火中烧,强硬的掐住李的脸颊,强迫他张开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巴,将那狰狞的龟头含入口中。 “唔…呃…”他的鸡巴因农活而布满汗水,马眼分泌的黏液苦涩异常,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道。几乎嗅到那气味的瞬间,李就因为反胃而皱紧眉头。要不是没吃晚饭,他一定会连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 本能的抗拒使他死掐着莫尼亚的大腿,拼了命的想把他推开,却都是徒劳,反倒是让这位忍耐太久的牧场主按着他脑袋,狠狠一个挺胯,一下子就让龟头抵在了气管边缘。 “咳咳!咳……呕……!”恶臭和窒息立刻击垮了李的耐性。他的喉咙因痛苦而收缩,殊不知是大大取悦了莫尼亚的性质,就连逆流而上的酸水都被几次深喉堵塞,生生捣鼓回了肠胃。 两人都知道,玛蒂尔达看见了这一切,可李不能反抗,莫尼亚不想停手。不情愿却也湿热的口腔让他舒服得吐气,不知道也不在乎身下人涨红了脸,身子随着缺氧而愈发柔软。 在李以为自己要死于深喉的时候,莫尼亚才抽出了鸡巴,然而,他废了极大的耐性才忍住胀痛,这时候已经没了控制射精的心思,干脆把浓稠的精子浇了李一脸,任凭那乳白的粘稠顺着他的脸颊和马尾滴落。 因为缺氧、羞耻和愤怒,李浑身颤抖,眼中杀意毕露,却只是让莫尼亚泄过一次的鸡巴缓缓勃起了。 由于对现状的吃惊和不解,玛蒂尔达没有动作,也挪不开视线,只能眼看着莫尼亚一巴掌将李殴打在地,掰着他的大腿,撕扯他的裤子,任他怎么反抗都无动于衷,只顾着自己能挪正阴茎,毫不犹豫的一下贯穿了这狭窄紧致的屁眼。 李的反应很有趣,先是震惊的不能理解现状,又是为下身的剧痛而迷茫,紧接着便是歇斯底里的惨叫,比起挨打时还要凄惨得多。 莫尼亚被他夹得性器生疼,居然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屁股上,羞耻的肉响和惊惶的尖叫都十分恰当,“放松点,贱人。如果你不想被拍了裸照的话。” 实际上,李和莫尼亚的关系同样不差,他甚至考虑过,和这个自来熟的牧场主进行一些“商业合作”,不知能带来多大的收益;然而,他从不知道,莫尼亚也有如此无情的一面,上半身无义,下半身有欲,可耻至极。 他不自觉的咬牙切齿,“滚开,贱人!你怎么敢在我的家里——”李的话没有说完,肠道几乎破裂的痛苦就强迫他闭了嘴,耗尽毕生耐力才忍住眼泪,却忍不住脱喉而出的凄惨痛呼。 莫尼亚死劲掐着他的两瓣褐色肉臀,极不留情的大力向两边掰开,同时不住凶猛的反复顶胯,一次比一次深入菊穴,直到那狭窄部位充血红肿,随着鸡巴被抽出大半而带出一截淫靡软肉。 然后,出于一种恶劣的雄性本能,他一手赫然拧住了李的乳首,随着一声难得的失措惊叫,强行扭转了性爱的姿势,居然是把被肏得烂红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玛蒂尔达的眼前。 他深知,玛蒂尔达为这一幕惨状而吃惊不已,又似乎享受其中,不是性欲,而是一种纯粹的复仇快感,为长期欺辱她的男子的凄惨境地而心中叫好,又碍于良心而说不出口,只能低声呢喃一句“我的天”作为掩饰。 正是这么一句惊叹,让李猛地一颤,显然是唤回了他被剧痛摧残的理智。显然,这个有大男子主义的男人,绝不会允许妻子在一旁看着自己受辱,却连出口制止的能力都丧失了,张口便是一声声呜咽,如此凄惨,反倒使莫尼亚欲望大增。 他以撞穿腺肉的力度,两只手都抓住了李的胸肌,那两团肌肉紧绷,不够柔软,即便如此,一边揉搓胸脯,一边奸辱肉窍的性爱姿势,带给他的快感也无以言表。 梦寐以求的场景已经实现,填满了莫尼亚空虚了二十多年的心扉,却也带来了新的难题。 之后要怎么办?报警?隐瞒?事已至此,难道还能与李结婚?玛蒂尔达又会怎么想?自问自答的苦恼永无止境,最终,莫尼亚把所有的烦躁当成了性欲,掐着那一把结实的腰杆,接连数十下的直肏腺肉,便在绞紧的肉道中进行了第二次射精。 他能从战栗中感觉到,被精液糊满了肠子的李,已经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了,无论是家庭暴力,还是面对莫尼亚的无端怒火。 但是,晚了。由于换季而没有急于耕地的牧场主,此时的体力额外旺盛,堪比伯纳黛特家养的配种公牛,只不过自己手撸了几下鸡巴,便迎来了第三次雄起。 先是遭受了殴打,又被肏过了嘴巴和屁股的李几乎虚脱,却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把扯住了散乱的马尾辫,使足了劲的一拽,便发出一声淫靡肉响,再一次肏开了他充血的菊褶。 2:人是铁(大概是感情戏……吧) 事后,莫尼亚都记不起来那一晚是怎么过去的,只能有断断续续的碎片记忆浮现于脑海。大多都是李在强暴下的反应。 一开始是谩骂,似乎还嘲笑了他是个“闪电侠”……但在被多次灌精之后,这个喜欢逞强的荡夫就再也骂不出口了,似乎把全部身心都浪费在了忍住眼泪上。当然,毫无意义,在高潮的时候,他满脸都是泪痕,哭的凄惨,换来的是又一次的奸淫凌辱。 但一想到玛蒂尔达,莫尼亚就陷入了事后和道德谴责导致的萎靡不振。他看了看周围,知道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闹钟显示的时间是6:00。比平时还早起了半个小时。 ……所以,他应该去道歉吗?又能和谁道歉呢? 然而,越是思考,就越是混乱。最终,竟然选择翻找出了家里的食材,凭着以前当厨子时学来的厨艺,做了份培根、鸡蛋与松饼的经典早餐,装好便当后,就一边组织着语言,一边骑上了Bolette——他从伯纳黛特牧场买来的棕马——赶去了李的房子。 路程不远,骑马一路向南,不过十分钟就能赶到。只是,当莫尼亚看见了一脸郁闷且嫌恶的李时,先前想好的歉意和礼物就全都忘干净了,唯一说得出口的,竟然是一句挑衅似的招呼。 “早上好,李。休息的还好吗?” 从表情来看,他明显是休息的不好,否则以他的脾气,眼下绝不会急着关门,而是至少得让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挨两个嘴巴子。 然而,在李看见了莫尼亚不惜被门撞脑袋,也要往屋里挤的举动之后,他彻底压不住愤怒,毫不收敛的一拳打在了这个牧场主的鼻子上。 但,别说淤青,连擦伤都没有落下。早在昨晚打架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莫尼亚的肌肤简直和河马一般结实,比起种地,倒不如去给别人当沙袋。 这时的莫尼亚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友善,挨了拳打也不见得着急,甚至还能挤出一个紧张的笑容,顺势便从包里拿出了那个灰蓝色的饭盒,“我给你带了早饭……能让我进去吗?” “……”李盯着那个藏不住香味的盒子,不得不承认,他的肚子早就饿得发疼了。以前都是由玛蒂尔达准备三明治当早餐的,现在她独自住到旅店去了,所以她的前夫连早饭都吃不上,正如约书亚所说,他被抛弃了。但是活该。 有趣的是,莫尼亚在这时出现了,这个农民既得到过他的欣赏和信赖,也是他一整晚的噩梦,此时又带着用心准备的早餐拜访了他的家。 或许是扛不住饥肠辘辘,李最终还是让开了一步,冷眼而允许了他的访问。 于是,在煎蛋与培根被刀叉切开的酥脆声音中,莫尼亚端正了态度,认真淳朴的样子与昨晚截然不同,除了话里还有些掩盖不住的紧张,“…我…我很抱歉。我没有想过那么做,我只是……想阻止那些不公正的事情。” “昨晚已经够不公正了。”李一边咀嚼大块的培根肉,一边冷言回应,“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知道我不是个很好的人,但你也没有道貌岸然的资格,强奸犯。” “但你是在贩毒,万一被警长和探员……” “别跟玛蒂尔达一样絮絮叨叨!”话音未落,他就粗暴的打断了莫尼亚的说教,“你和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但我不会停下手头的工作。现在,走开,去挤挤奶牛之类的,别妄想把你的肤浅想法套用在我的身上。” 不得不说,白天的莫尼亚大概是镇上最好心的人了,哪怕好心遭了反斥,也只是以沉默表示了妥协,只是没有打退堂鼓的意思。 “…那,我帮你收拾一下房子?昨晚是我太冲动了,我总得…补偿一点什么。”他的声音轻盈而卑微,几乎是在恳求,就好像他从未实施过暴行。 换作是玛蒂尔达,大概会因他眼中的诚恳可怜而给予原谅,但李只会因此燃起更深的怒火,就差把空了一半的便当盒砸在那人的脸上了。 “滚出去。难得的休息日,我没心思和你再打一架。”与怒音相伴的,是餐叉猛击盒底的闷响,以及他染上杀意的目光。李不知道的是,正是这种眼神,才让莫尼亚又一次有了勃起的征兆,碍于羞耻而大步飞奔出了他的屋子,好避免光天化日之下的强奸引来了警察注意。 其实,莫尼亚也是在上个星期才从玛莎·莱文那儿知道,在他抵达格利纳高地之前,她的女儿,一名叫婷莎的女孩被发现溺死在了河里,死时还不过十七岁,无从得知是自杀、意外还是他杀。警长为此加紧了巡逻的力度,而外地也有一名探员被派遣到了此地,为的就是查明案件的真相。 ……可是,坦白的说,他不在乎。尽管他表示了遗憾和敬畏,但对于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女孩,谁能做到真情实意的同情呢?不去冒犯死者已经是他的底线,只是,不可避免的说,眼下的他更在乎警官们会不会发现自己的违法举动,而自己又能不能把强暴解释成正当防卫。 回到牧场的路上,他都在思考着如何脱罪,以及……还能不能再和李上一次床,不管是以什么方式。朝六晚二的无休工作了半年之后,他比看起来要有钱得多,或许能拿钱堵住李的嘴?…… 无厘头的意淫在看见一个男孩俯在栅栏边,脸上还挂着天真的邪恶笑颜时结束。是丹尼。 “嗨,莫尼亚!你的农场真不错。”他似乎早就察觉了莫尼亚的到来,自然回首的打了个招呼,却在他回应之前,就接着补充道,“你也来了一段时间了,在镇上有什么喜欢的人吗?” 莫尼亚本想说点客套话,比如镇上的人都很友善,至少对他很友善,也没有多过问他的性取向和过去……只是,丹尼接下来的话,让他确确实实的苦恼了起来“就是……心动的那种喜欢。你知道的,我一天会和许多人打交道,我可以帮你说点好话。” 这就是莫尼亚每天都送他一包糖的回报了,正常来说,他应该为此高兴,但现在的他很想告诉丹尼,他的好话说晚了,脱口而出的却是一个才把他轰出家门的人,“李。” 肉眼可见的,丹尼的表情从信心在握变成了怀疑不定,“哦…哦,你是说玛蒂尔达的丈…呃,前夫?”莫尼亚点了点头,可能是眼底的坚定太过真切,才让丹尼想都没想的一口应下,“没问题!今晚就能搞定。” “谢谢。希望如此……”内心远远没有看起来那么坚决的莫尼亚呢喃着,不确定渐渐走远的丹尼还能不能听见自己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补了一句“注意安全”才赶忙回了牧场。 除了送饭致歉遭到辱骂之外,对莫尼亚来说,今天也算是个普通且平静的日子。虽然在去山里摘枇杷的路上,他再次撞见了玛蒂尔达,但两人都不约而同的避开了那一晚的闹剧,寒暄几句后便各走了各的路。生活似乎还能继续。 只是似乎。 第二天早上,他就和一脸怀疑人生的丹尼碰了面,没等他先询问,后者就压不住那年少的好奇心了,“他真的至于那么恨你吗?我一直以为……他不算是那么冲动的人,尽管他有一种压迫力,但也不至于拿棒球棍追着我打啊。” 没有提名字,但莫尼亚能从棒球棍三个字判断出来,丹尼是真的去和李聊了几句自己的正面事迹,然后差点被他活活打死。 “抱歉……”对此,莫尼亚实在是无话可说,一边强忍着多嘴去询问细节,一边从衣兜里摸出了一块高级电池,塞给了正处于惊讶中的丹尼,“忘了这事吧。我不该提他的。” 事实证明,任何人都会被自己喜欢的东西蒙蔽了双眼,丹尼也不例外。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他非常喜欢这种质量极好的电池,幼稚的满足感让他不再多问,而是由道谢作为了疑问的收尾。 但对莫尼亚来说,抚平欲火就不那么简单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淫毒,才会在下矿时都想着和李做爱,以至于被蝙蝠骑脸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正处于矿洞之中呢。 值得高兴的是,他在最深的矿层挖到了钻石和黄金,并通过最后一层的闪光长梯爬回了地面,连他自己都为此惊叹。记得第一次抵达这里时,他和鼹鼠王搏斗,不仅差点丢了命,又是体力全失,本以为要无声无息的死在矿洞底下,却是发现了这闪闪发光的梯子,这才重新见到了外面的太阳。 这么想来,比起鼹鼠王,李实在是……太脆弱了,自己用两根手指就能掐死他,甚至夸张的说,单是靠着胯下的雄物,就能把他操死在床上……这么想着,莫尼亚又一次勃起了。 他打算把黄金送给李,就像钓鱼一样,黄金是饵。这一定能成功的。 事后回想起来,莫尼亚才发现,他还少补了一句,如果不成功,那就用强的。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3:借酒消愁(醉酒,殴打与强上) 位于旅店内部的茅草屋酒吧,是镇上的人们最喜欢聚会的地方之一,也是李连午饭都不吃,就要早早呆上好几个小时的地方之一。 在他的记忆里,收到黄金的李往往是很愉快的,他甚至说:“我就知道我们会成为朋友!”……但那都是从前了,而酒劲儿往往会让人变得躁动不安。就像爱丽丝那样。 这么想着,莫尼亚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坐在一张桌前的爱丽丝,那是一名为了婚姻而戒酒,实则是背着丈夫享受醉酒之愉的女士。作为礼貌,他也故作没事的和她打了个招呼,而后才在李对面的座位安然坐下。 “下午好。”点了一杯度数最低的鸡尾酒,他才假装随意的和他打了声招呼,希望不要引起太大的误会。 “啊。又是你啊。”不出意外的,李都懒得再多搭理他。记得以前,每次在酒吧遇见他,他都要埋怨玛蒂尔达不希望他喝酒,并怒斥她什么都不懂,如果想要他不喝酒,就应该对他好一点……诸如此类。但现在,没人拦着他嗜酒,他却好像更烦闷了。 又或许,他只是需要一些小礼物作为安慰,就像每一个镇民那样。莫尼亚一边这么寻思着,一边将鸡尾酒一饮而尽,酒的度数不高,却足以迷昏了他的头脑。 然而,当他把黄金塞给李时,后者先是恍惚了一瞬,眼底的讥笑甚至盖过了愤怒,“我在你眼里是干什么的?男妓?你想拿这种东西来打发我?” “只是礼物。”酒不是个好东西,但莫尼亚在很久之后才意识到这一点,此时的他只觉得胃如火烧,连带的脑子都变得燥热,“你…你为什么要这么想?我是真…真情实感的……” 比起脸颊的疼痛和沉闷的击打肉响,爱丽丝的尖叫倒是先传入了他的耳中,让莫尼亚立刻回过神来,才成功挡下了直击面部的第三拳,却又在酒水的督促下忘记了反击,脑子里的竟都是些龌龊不堪的情乱主意。 醉酒从来不是失去意识的象征,而是丑态毕露的挡箭牌。正如此时,两人都在心里暗示自己是喝高了,却毫不妨碍出拳的凶悍或恶意的念头。 莫尼亚甚至看准了一个瞬间,不惜被一拳揍了肚子,也要向前猛地一抓,好在是不负所望,直接就扯散了他几乎过肩的马尾,另一只手随即抓上了那一头散乱的长发,只听碰的一声,就将李整个甩砸在了卫生间的门扉中央,甚至连带着整扇门都被撞得大开,人也自然是被摔残了身子,一时间动弹不得,只能眼看着壮如蛮牛的牧场主步步逼近,随手锁了门之后,便两下拽掉了短裤,露出了半勃却足够宏伟的性器。 他一边撸动着胯下的欲望,一边迷迷糊糊的呢喃着自己的“深情告白”。 “玛蒂尔达…我不可能爱上她,我爱上了你…我宁愿你们幸福,但她不愿意,你也是……我,我想和你幸福……真的,我爱你。” 莫尼亚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真情,动起手来也比任何一次都要暴力。他那干一天农活都不会流一滴汗的力气,全都随着拳头打击在了李的小腹、胃部乃至胸膛与面颊,肉眼可见的留下了一片红肿淤青,甚至让他因难以置信的疼痛与恐惧而眼泪失禁,连裤子被硬扒下来都毫无察觉。 只是,当那炙热的肉桩在腿根之间磨蹭时,李哪怕是话里带着憎恶的哭腔,也禁不住羞耻的歇斯底里,“滚出去,你这狗娘养的贱人!你不能——” 来不及更多的谩骂出口,后腔就遭到了彻底贯穿的李,只能竭尽全力的凄惨哀叫,却无法改变眼下的狼狈境地。 他被莫尼亚的鸡巴生生肏到酒醒,又干得险些昏厥,为数不多的间隔也只是无厘头的寻思着,为什么世界上能有如此恐怖的雄具,且在他那么狭窄的紧密肉道里来回搅动,撞扁腺肉又刮出软肉,肠子快要被肏出体外的疼痛和覆盖全身的快感重叠又交合,无情的将他丢置于被摧毁的边缘。 但,最让他绝望的却不是无爱的做爱,而是他一旦有所反抗,就会随之落到身上的拳殴虐打,其中的意图太过明显,不过是希望他能放弃挣扎,靠着低声下气的求饶去换来一条还算温顺的歧路。 “你……住手…呃…”可是,对李来说,不加以侮辱已经是极限,换来的同样是更为粗鲁的对待。的确,停顿在半空的拳头为他带来过一丝希望,但莫尼亚随后就扼紧了他的脖子,似是要将他绞死在卫生间的短廊,也迫使他第一次如此接近而直面死亡,赤裸的下体却还在惨遭肏干,正如他曾经对玛蒂尔达那样,分明是毫不怜惜的虐待,又故意将一切限制在致死的边缘…… 不,不一样,他的脸颊因缺氧而涨红,昏昏沉沉的发觉,如果再不愿意吐露哪怕一个字的恳求,莫尼亚是真的能掐死他的。尽管李曾经待过棒球队,但他使尽力气也无法抵抗这个农民的几根手指,更不要说一次次撞得腺肉变形的奸淫折辱了。 而莫尼亚就像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垂死处境,居然保持着当下的动作,俯身吻了他的嘴唇,促使一切发生的酒气还围绕在二人身旁。 正在此时,不幸中的万幸,难以启齿的不幸——厕所的门被一把推开,旅店的老板约书亚·索恩走了进来,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礼貌性的盈盈微笑,语气里却没有一抹笑意,“莫尼亚先生,你最好从李先生的身上让开,否则爱丽丝就要把加布里埃尔警长叫过来了。……你应该能衡量其中的利弊吧?” 听到警长两字,莫尼亚才终于有所回神,却在发觉约书亚站在身后的那一刻受了惊吓,松手的同时也再把控不住精关,浓稠且炽热的精水猛然灌入了这具小麦色的肉躯,黏稠的糊满了肠道肉腺,也几乎烫坏了李的残存理智。 4:利弊(算是玛蒂尔达x李的GB伏笔) 恶人自有恶人磨。遇到了约书亚之后,莫尼亚终于知道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由于李已经被生生做到昏迷,约书亚便把他送去了二楼的空闲房间,莫尼亚则是被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好进行一些私密的“谈判”。 “喝点东西吧。这是葡萄糖水,对醒酒总归是有些帮助的。”或许是商人的本能,约书亚并没有开门见山,而是先以温良安抚了莫尼亚的焦躁,才继续道,“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没想过你能做出这种事。我本以为你在社交上很有技巧。” 这倒不是恭维,莫尼亚是真的很擅长通过送礼来讨得欢心,毕竟,仅仅通过牧场收成和山顶觅食就能和所有的镇民打好关系,甚至还因此得到过“你很懂得俘获人心”的褒奖,对于一个才加入小镇半年的牧场主来说,可不是开玩笑的。只是作为瑕疵,读不懂气氛倒也是真的,他是那种在艾米丽——约书亚的大女儿,一个毫不关心旅店未来的姑娘——陶醉于舞蹈的时候,还往她怀里硬塞红宝石的人,也怪不得会因为一件并不糟糕的礼物,而引起一件再难堪不过的遭遇了。 “我…”莫尼亚垂着脑袋,像一条拆了家的拉布拉多,又像是泄了气的哈士奇,半天才挤出了几个字,“我…我很抱歉。” “你不觉得你应该对李先生这么说吗?当然,不是现在,现在的你应该认真的思考下一步行动,才能回避更多不可预估的麻烦。”约书亚的态度肃穆,笑容也随之黯淡,仿佛坏消息的预防针,“仅仅半年,你就让格利纳高地繁荣了不少,可以说,旅店的营业也是因你才复兴。我不希望像你这么才华横溢的人,会因为一时冲动而悔恨终生,但我也无法装作一无所知……” “抱歉……” “拿出诚意的道歉,莫尼亚先生,比如将牧场的收入按照一定分成,捐献给格利纳高地的翻新项目。” 约书亚的话题转移的极快,没有丝毫的脸红停顿,却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把道德缺陷变成了金钱问题,又不完全摆脱道德,只因他从抽屉里取出了几张照片。 “我不是个贪得无厌的人,每个月只要三成的分成。这些照片,就是我们的合同。” 莫尼亚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不知是还没从醉酒中清醒,还是难以接受事实。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他自己造就的恶果,只能由他自己来承担。 才不过半个钟头,约书亚就拍下并打印出了他在醉酒下的丑态,甚至是以不同的角度去拍摄他们赤裸的下身、射精与锁喉。这让莫尼亚想起了自己是为了什么而离开家乡的。说来也可笑,他为了逃避父母的催婚生子而来到乡下,最终却败给了自己的恶劣欲望。 而约书亚还是一副平和的神情,就好像话里的威胁都是莫尼亚的错觉,“你同意吗?莫尼亚先生?” “我能不同意吗?”莫尼亚皱了皱眉,羞耻高于愤怒,但还是略有嘲讽的反问,“以及,别指望能拿太多。种地的收入比你想得更不稳定。” “但你也不完全依靠农田过活。”面对他的冷言相对,约书亚眼中有狐狸似的狡黠,话语间更是无情,“月底的时候,把分成的数额交给镇长,他会处理一切的。” 自作孽,不可活。莫尼亚只能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面上则是认命的点了点头,在那句“合作愉快”的话音落下之前,就起身出了房间,一边默默策划着如何度过这个月,一边痛恨自己的精虫上脑——还是说,单纯是觉得自己应该有策划的实施强暴? 意识到这点的他甩了甩脑袋,试图把那些违法但愉悦的主意抛之脑后,却在走过一扇房门的时候止步。二楼的其它房间分别属于玛蒂尔达、詹姆斯和探员迪肯,唯一空闲的这间屋子,只能是给李准备的了。 那么多的理性交缠,还是被一丝侥幸摧毁殆尽了。恢复意识时,莫尼亚已经拉下了门把,且成功推开了一条门缝,房间居然没有上锁…… ……但他不止看见了躺在床上,轻闭眉目的李,也与坐在床边的玛蒂尔达对上了视线。 她纤细的双手本是扼在前夫的脖子上,似乎莫尼亚再晚一步进来,李就会窒息在她的手下了,那倒也是个戏剧性的收尾,只是被这位不速之客再次打断了。也不知该说是撞破了一桩还未执行的凶杀案,还是无意而破坏了一场复仇好戏。 5:同船同谋(趁人之危,但是人醒了) “莫尼亚……你也是来看他的?……”在他开口之前,玛蒂尔达就开口呼喊了他的名字,似乎期待与他见上一面,又不知该如何进行谈话,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挤出了一句无意义的疑问,却是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能再说些什么。 而莫尼亚也理解她的窘境,毕竟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甚至连推开这扇门的理由都找不到,便将视线投向了床头柜的羊角面包和柠檬水上,略显敷衍道:“是,只是看看。我没想到你在这儿。” 可能是后半句话还显得诚恳,玛蒂尔达沉默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以平缓而悲哀的态度解释了缘由,“我也是。我…我以为,我从此就能和他划清界线了,但约书亚把事情告诉我的时候…我仍然害怕,怕他醒来后对我动手,所以我去潘妮的餐厅买了这些东西。”她指了指桌上还发烫的食物,“直到我再看见他,我才意识到我已经逃离他了……但他总是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我自己也不明白……” 她的声音越发轻微,消融于莫尼亚渐渐靠近的脚步声中,他在玛蒂尔达的身旁止步,眼神却望向了仍无苏醒征兆的李,“伤痕总是需要时间来治愈。” 他说的温柔,但眼底只有那泛青的掐痕,交叠的乌青由他与玛蒂尔达先后造成,难以直视的快意却总是胜过虚有其表的悔恨。 “也可能化脓。”玛蒂尔达说,轻柔的语气不知是掩盖了多少痛苦,正如她无法背弃的本能善念,从而维系的那一丝平和。 这时,莫尼亚却不合时宜的想起了那一晚的事情。玛蒂尔达目睹了他的失控,她软弱,但不愚笨,她一定能看出李遭遇的不只是殴打,更有蛮不讲理的暴力强奸。 更让他惭愧的,则是作为酿成一切罪魁祸首,他竟是带着趁人之危的念头,妄图再次对李做出那些不知悔改的可耻之事,还引起了他的前妻的注意。出于太多的矛盾心思,莫尼亚连话也说不下去,只是僵在床旁,呆呆的盯着李那张肌肉分明,条理英俊的沉睡面庞。 玛蒂尔达则已经悄无声息的走到了窗边,宁可去看着旅店外的宏伟瀑布,也不愿和莫尼亚四目相对,吐露的字句却不会骗人,“我一直在想那晚的事。我很怕李,但是……我恨他吗?尤其是在那之后,我不明白这种感觉…这太奇怪了…” 谁都听得出来,她的话里隐瞒了太多难以言喻的东西,庆幸而不愿承认自己与莫尼亚是一条船上的同谋,最终,是廉耻迫使她堵了自己的口,“抱歉,忘了我说的话吧……再见。我回我的房间去了。” 然后,在他有所应答之前,玛蒂尔达就不见了踪影,而他看似保持了沉默,实则将她的每一句话都听进了脑子。 在被褥遭到扯离的时候,李的眉头皱了皱,却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而莫尼亚只当这是默许,上手更为迅速的抓住了他的衣领,甚至无需多力的轻拽几下,便看见了那留有情色痕迹的锁骨。而这就是玛蒂尔达说不出口的感情了。 她的爱早就在丈夫的虐待下消磨殆尽,性却还埋在心底,只是没了爱情的支撑,才不自觉的依附上了报复的基底,以口舌去摧毁这具肉体的思想与尊严。 莫尼亚就这么一点点的观察着,看见齿痕留在了胸腔,吻印滞停于锁骨,而他的鼻息就抚打在那起伏着的胸口,湿漉漉的,即便如此,李也没有清醒的意思——起码,他以为没有。 意外往往只有一瞬间,却让人以为是永恒。很难说李是什么时候恢复意识的。总之,当莫尼亚再次看到那健硕胸脯上的红艳咬痕时,便也不由自主的咬住了那微微突起的褐色乳首,磨咀、舔舐与吮吸,心理的满足胜过一切实际损失。直到身下人的一声酥哑低吟,才唤醒且熄灭了他半勃的欲火。 “呃…唔…什么……?”李将将撑开了半眯的睡眼,酸麻的手臂摸上了压在胸前的脑袋,还没来得及理解现状,就被敏感部位传来的一阵酥痒刺激的一颤,猛然瞪大的眼睛才把这一切景象收揽于眼底,震惊而愤怒的差点就把身上的农夫给踹下去,“莫尼亚?!你他妈从哪儿跳出来的??这他妈的又怎么回事?” 叫骂的气恼不假,只可惜他的力气连莫尼亚的几根手指都不如,哪怕连踢带踹又出言侮辱,也没法让这个色心上头的牧场主挪动丝毫,直到那枚肉珠被咬舐的又红又肿,破皮刺痛的时候,才稍稍有了停手的意思。 当然,下一刻,他的太阳穴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整个人直接摔倒在了旅店硬地上,一声沉闷重响就足以证明了李的力度之大。虽然连皮都刮不掉一层,但怒气表达的十分到位,以至于莫尼亚从地上爬起来时,都没有再死皮赖脸的赔礼道歉或继续暴行,只是静静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举动,看上去反而像个受害者了。 但他看着再怎么可怜巴巴,李的脸色也照样阴沉,浑身的伤痕却让他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尤其是胸前的疼痛更甚,仿佛是被活活咬掉了乳首,剧痛之余却还有酸涩的快感伴之左右。 有趣的是,受辱的羞愤反而摁灭了满腔怒火,昏迷前的一幕又让他难以言表的心凉。 约书亚·索恩常常给他安排一些工作,这时又目睹了莫尼亚对他的强奸凌辱……李不相信这个精明的商人会这么放过他们,虽说因羞耻而迟疑,但也只能讪讪开口,“……先把那些旧仇恩怨放放,我问你,索恩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你应该还不至于高潮到把脑浆都喷出去。” 说到底,他还是压不住一句嘲讽,好在莫尼亚并不太在意,而是思索了片刻,才难得认真道:“只是钱的问题,我想,需要足够的钱去堵住他的嘴。目前还没别的人知道这件事。” 其实,这不算是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李早就知道约书亚的为人,利益至上的中立者,但不妨碍他萌生了给这俩混账挖个双人坟的念头,尽管只有刹那,就被随即而来的莫大恐惧击垮。 任凭莫尼亚再怎么迟钝,也不难从他的眼中读出近乎绝望的恐惧,以及混乱如垂死的精打细算,似乎是在思考该如何去和约书亚讨价还价。不得不承认,他恐慌的样子比故意展现的男子气概更能取悦人心,甚至让莫尼亚都隐隐嫉妒那老狐狸似的商人了。 “没事的,李,那不是你的责任,”他下意识的出言安慰,却没有发现自己是在火上浇油,只是话里有话般的温柔道,“我会……负责的。负责一切。你什么也不用担心。” 肉眼可见的,李脸上的慌乱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却不是莫尼亚所熟悉的感激涕零,而是一种说不清是气恼还是气笑,由蒙羞与讽刺纠缠而成的怪异神情,其中的意思倒是明确不过了。 “你个傻逼。” 6:扬帆(抹布前篇,胁迫的s情工作) 当然,他没有直接说出来,但眼神是不会骗人的,逼得莫尼亚光速溜回了牧场,留下李自己呆在房间里,用面包填饱肚子,再靠着柠檬水勉强解酒。 尽管是被自愿的,但李的确和莫尼亚成了一条船上的人,无论是谁导致的沉船,另一方都要跟着遭难。他根本不可能“什么都不用担心”。在他看似潇洒风流,实则保守至极的观念里,这比被人知道了暴力倾向还要可耻了太多。 悲哀的是,他不想因为这种蠢事而身败名裂,也同样不愿意为此浪费大量的金钱和时间。的确,贩毒是赚了不少大钱,但他一到手就花掉了——在茅草屋酒吧,喝酒是一种昂贵的消遣——就连做饭用的食材都是自己钓鱼钓来的。 虽然他嘲笑了莫尼亚的自信,但不得不承认,如果约书亚真的狮子大张口,李是一定付不了全款的,到时候还是得靠那个该死的牧场主……但,说到底,一切不都是他害得吗?他负全责,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他一边咀嚼着口中的面包,一边将剩余的半杯柠檬水一饮而尽。潘妮的厨艺是唯一还能安慰他的东西了。只可惜,还没等这份安心度过片刻,才刚刚关上不久的门,就再次响起了有序的敲门声。 甚至不需要去开门,他就知道是约书亚·索恩,最担心的事情离他只剩一门之隔了。然而,在他的旅店里,李除了同这个老狐狸打交道以外,就再没有第二种选择了。 “真高兴看到你能这么快的恢复健康!我原本还在担心你会睡到明天,但看看现在……我简直对你刮目相看。”才刚刚打开门,约书亚就笑脸相迎的关切道,语气流畅的仿佛是背诵了三天三夜,只是话里的双重含义让人恼火又无处发泄。 但,李的愤怒往往只暴露在弱势者的面前,被侮辱的不满总是被面对强者的不安压制,脱口而出的便是一句再庸俗不过的客套话,“多谢你的关心,索恩先生。……所以,就只有这件事要谈吗?” 好吧,他仍然掩盖不了心底的不善,幸好约书亚懂得大多的社交技巧,例如以歉意的口吻、关切的表情与温柔的目光,好道出一件难以启齿的委托,“当然不。我想,你应该从莫尼亚先生那儿知道来龙去脉了?是这样的,我也明白你对财政的精细管理,于是,我为你找了另一条能保护名誉的道路。” 最好的道路就是立刻撕了那些耻辱的照片。李在心里谩骂,脸上堆着自嘲似的微笑,却在约书亚的计划入耳之时,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实际上,我的一些客户一直对你很有……‘性趣’。你能明白的。不是致幻的那种兴趣,而是对你本人。”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未散的缘故,李有一种想要当场暴起,把约书亚的脑袋拧下来的冲动。他多么希望是自己听错了,但这个商人的吐字清晰,就连语调都把握的极其到位。 他咬牙切齿,瞳孔因愤怒与恐惧而缩小,挤出牙根的也只有一句不明意味的问话,“你是怎么想出这种主意的……?你策划过?” 约书亚笑了笑,分不清是恭维还是实意,“作为商人,至少也该有随机应变的能力。我只是没有想到,先是玛蒂尔达女士抛弃了你——对一个男人做了多么残忍的事情——而莫尼亚先生尝试弥补她的空档,接着……又是一出悲剧。我只希望你们能找到最好的解决方法。毕竟,格利纳高地的居民富裕了,社区才能随之繁荣,旅店才会生意兴隆。” 不愧是商人。他说了很多,没有一个字回答了李的问题,字里行间都是要他“自愿”接客,亦是对金钱的迷醉,以及……藏匿在温顺之下的威胁。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说来有趣,比起被反复的强暴侮辱,李更害怕的却是被曝光于众,又无力反抗约书亚的一言一行,那毕竟是由资本撑起的刀刃,便只能假笑着挤出了几个字眼,“好…很好,但是…口交是极限。我不能被人发现连路都走不稳。你觉得如何?” 他能注意到约书亚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尽管他立刻就端出了一副感激的神态,甚至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真是太好了。李,我从来没有质疑过你的能力,这一次也不例外。我诚心希望你能成功。” 实际上,正是那最后一句看似是出于礼貌的祝愿,其中却包含了太多警示,只是李没有放在心上,只当这是一次需要动动嘴皮子的业余工作。 他一直善于谈情说爱,如果他想的话。这也是他能和玛蒂尔达成婚的原因,只不过是结婚之后,这份勾人心弦的话术就被他用于推销了,留给家庭的只剩下了辱骂与暴力,且自食恶果。 深思顾虑带来的只有烦闷。最终,李选择把一切抛之脑后,在季末的几天里享受着嗜酒、闲逛或出城卖药,还没有妻子在耳边唠叨的日子,潘妮的餐厅也一如既往的佳肴美味,就连莫尼亚都不怎么出现在他的眼前,而是在矿洞一呆就是一天,仿佛要转职当铁匠了一样。 ……好吧,不得不说,他很难适应家务自己干,晚饭自己烧,双人床空荡荡的感觉,以至于他都开始注意莫尼亚的行踪了;到了这时候,牧场主反而不怎么软磨硬泡了,似乎一心放在了搞钱上。 那也不是什么坏事。在夏季的最后一个早上,看见莫尼亚匆匆赶去矿洞的样子,李这么对自己说,试图安抚心底的不安。 今天的他该去和约书亚的大客户陪酒陪睡了,地点是庸俗但保险的KTV包房,他甚至还换下了棒球衫,改穿了价格不菲的夹克外套,就好像是真的有一场约会。 想到这,李不免感到恶心,却不知,现实只会比想象的更加糟糕。 KTV的门内外是两个世界,震耳欲聋的噪音让他想起旅店前的瀑布,好在不需要多言,前台就能看出他到来的目的,甚至还怕他找不到地方,十分主动的便提出要带路。 可笑的是,如果是个男服务员,李可能还会察觉不对,但面对一个年轻、标致又声嗓细腻的女孩时,他自然而然的放下了戒备。骨子里的蔑视让他不相信女人能干出什么大事来,而事实是,女人也是人,而人类都具有不可预估的可能性。 在领路下,他推开房门,看见的却不是西装革履或人模狗样的企业家,而是四五个制服规整的壮硕青年时,他一度以为是这个女孩带错了房间。她就和跟玛蒂尔达一样没用。李下意识的想到,却是连问话都还来不及脱口,就因后颈的一击重打而头昏目眩、摇摇晃晃又站立不稳的来回踏了几步,接着便瘫倒了过去,落在了及时上前的一名青年怀里。 尽管疼得倒吸冷气,且眼前的景象愈发模糊,李也还是在昏迷前看清了他们解开的腰带,以及裸露在外的黝黑鸡巴,最后的余力也不过是意味不明的呢喃,又似是终于明白了现状,“什么…你们…?不……” 然后,他就被一把按在了其中一人的胯下,微张的唇口紧贴勃起的肉刃,再有不知何人的挑衅谩骂,把所有的废话都生生堵了回去,“只愿意用嘴,是吗?那就做的认真些,母狗。” 7:扬帆(抹布后篇,orT交) 被四五双手同时按住的感觉不免恶心,尤其还有男性器官的气味扑面,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作呕气息。可是,对于此时的李来说,强撑清醒就已经是极限,更不要说是垂死反抗,只能任人掐着他血色略失的脸庞,把那青筋盘绕的阴茎强含入口。 “呜呃……” 然而,被那腥臭充满了口腔的瞬间,他就后悔自己选择了屈从,只是脱力的身体也不允许他再有挣扎。何况,这群身穿保镖制服的暴徒,也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 塞满嘴巴的阳具有如示威一般,向着最深处的脆弱嗓肉便是蛮横肏干,每一次猛捣都仿佛利刃割喉,灼痛如刺,再有满口的异味刺激,很快,也不知是由于殴打还是窒息,李就觉得头脑发昏,呼吸也开始急促而毫无意义,仿佛为了饵食而脱水的肉鱼,奄奄一息。 操着嘴巴的暴徒见他失神,干脆左右开弓地甩了两个耳光上去,也彻底唤醒了他对强制性爱的残余幻想。 莫尼亚喜欢说爱,也只有他会在强奸之余说爱,久而久之,李就忘记了,没有一丝情爱的暴力口交是什么样子。 “…咳咳…咳呕……”连结实的下巴都被横碰过来的肉卵撞得通红,足以证明每一次的重捣有多么残忍。终于,在数不清的第十几次深喉时,他才禁不住地咳嗽连连,瞳孔与喉咙一同骤缩,肚子里的酸水顿时逆流而上,却被鸡巴堵在了喉口,连呕吐都无法自主。 甚至只是剧烈的颤栗,就会有三四双手一齐扣住他的脑袋,将他牢牢禁锢在男人的胯下,直到嵌入喉咙的巨物抖动,青筋暴起,马眼猛张着喷涌出大股精液,才有一双手放开了他。 渗入气管的液体却不会轻易倒流。在暴徒抽出阴茎的同时,李就忍不住连声呛咳,含在嘴里的黏稠自然是倾洒一地,亦是顺着嘴角滴落,看上去狼狈至极,但总比被活活呛死要好了太多。 ……前提是,粗鲁的性爱能到此为止,而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强暴他的青年大概也是收钱办事,见他如此不配合的又是抗拒,又是呕精,便也多了几分急躁。刚刚才完成了口射的青年尤其如此。 “老实一点,卖屁股的贱人,我可不想因为你的冲动而倒赔工资。”他一边谩骂,一边扯住了李的辫子,生生把他的上半身从地上拖起,紧接着,便是一记殴腹的拳击。 肌肉碰撞的闷响足以证明其冲击之大,甚至丰硕的躯干都被打得僵直了片刻,被另一根同样不输于前者的粗大性器拍了脸颊时,才勉强的缓过了神。 这一次没有侮辱的言辞,但那味道仍然是腥涩难闻,入口便让人不觉干呕,再有小腹的剧痛交织,过分的屈辱几乎击垮了他的神经。于是,本就没什么耐性可言的李,在感受到那硬物膨胀的瞬间,就本能一口咬了下去。 不出所料,伴随一声痛至骨髓的惨叫,刚刚还沉迷于湿热包裹的青年,这一刻就匆匆甩开了他——或者说,是被他一把撞开——有那么一刻,逃跑的机会近在咫尺,如果说,李没有被其余的四人按在地上的话。 试图逃离的计划还未实施,就被现实无情压倒了。更糟糕的是,一片混乱之中,包间的门竟被忽地推开,映入眼帘的,则是一名身着西装,却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哟,这是完事了?年轻人都这么着急啊,也不等等我这个出钱的老人家。”男子的语气乐呵,只是笑的极不自然,比起约书亚的故作亲昵,更像是遮掩恶意的强挤微笑。 那些穿制服的青年倒也不迟钝,虽然说不出几句恭维,但也懂得奉承的举止,比如,哪怕李的抵抗如何激烈,也逃不过被携手挪到沙发上,再被肆意地扯下了长裤,摆弄成双腿大岔、双手受缚的可耻身姿,仿佛他和约书亚定下的底线不过笑话一场。 “滚开,听不懂人话的混账!我他妈的之前就说过,只能用嘴,只能——” 即便双拳难敌四手,他也无法忍受被愚弄的受辱,可是,就连歇斯底里的大声叫骂,都要被羞辱意义的暴力强行阻隔。 啪的一声脆响,正是男子毫不收力的一巴掌,狠狠扇打在了那小麦色泽的肉臀上,不仅把那肉实的部位打得红肿一片,火辣辣的痛楚也立刻就让他闭了嘴。 “安静点,没人想操你的屁股,通奸被抓的婊子。”男子似乎不知道李和莫尼亚之间的奇妙关系,一边自顾自的出言辱骂,一边上手掰开了他的丰厚臀瓣,再由旁人帮忙解开了裤裆,火热可观的性器立刻弹了出来,拍打在了相对细腻的臀缝中央。 臀瓣之间塞着阴茎的感觉十分怪异,可是,李就连表达不满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又一次掰开了嘴巴,强迫他含住一根毫不逊色的炙热阳物。同时,镶嵌在臀峰之余的肉棍也缓慢的上下摩擦,似是在更为紧致的肉道性交,又恰到好处的没有越过界限,仿佛是在羞辱的边沿提醒,笑他连愤怒都不能。 8:晚餐(小C曲,嘲讽前妻,然而……) 李不记得事情是怎么结束的。并不是说他故意忘记了悲惨的经历,至少,臀缝里糊满黏液的感觉,以及想吐又吐不出精液的折磨,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只是到了最后,在嘴巴几近脱臼,臀瓣甚至都闭不拢的情况下,他终于昏迷,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却是躺在酒店的床上,被清洗过的身体不留一丝污秽,唯独满身红痕和酸痛的下巴证明,让人恶心的性事是切切实实的发生过了。 即便他醒了之后又刷了三次牙,也盖不住心底的作呕。甚至比莫尼亚的第一次暴行更要恶心。但他到底不是个遭了强暴就要死要活的小姑娘。日子还得继续,虽然不知道下一次的“封口费”是在多久之后,但习以为常的生活轨迹,是绝不可能为之打乱的。 比如……李瞥了一眼房间的时钟,已经是周二的下午,足够他去潘妮的餐厅享受一顿晚餐了,明天可以去喝点酒……只要别再碰上某个农夫。 大概是上帝听到了他的心声,这一路上,除了身骨还有些不适应以外,也没有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进入餐厅之前,一直如此。 “欢迎光——”半只脚才踏进店里,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女声就传进了他的耳中,一种温柔至懦弱的语气,出于恐惧又戛然而止。只靠听的,李的脑子里就能浮现那张羔羊一般无知的脸庞,玛蒂尔达的脸庞。 她坐在吧台前,似乎在和潘妮的女儿——菲欧娜,不仅继承了母亲的耀目金发,也遗传了漂亮的颜容——一起谈论什么,听到开门的声音,才匆匆回过头去,一句“欢迎光临”还没说完,眼中的后悔就已经无法掩盖。 好在,菲欧娜的应场能力比她熟练了不少,紧张而不失热情道:“哦……嗨!李!你想来点什么?我们秋季的特产是烤香肠,要来一份吗?” “要来三份,还有两份肉派。潘妮的手艺一向不错。”他迅速地点了单,顺口还夸了夸菲欧娜的母亲,视线却一直投向玛蒂尔达,良久,才耐不住好奇,或者说是恶意地开口,“……你也是来吃饭的?我还以为,你的日子会过得很拮据。” 这并非是无来由的讽刺。李知道,她无论是离婚前后,都是没有独立收入的,甚至在他看来,她连主妇都当不好,追其原因,还是因为玛蒂尔达的做饭水平连他都不如。 “工作……”他的前妻瑟缩了一下,低声道,仍然不大敢去看他的眼睛,视线只能在那一身微微褶皱的夹克上乱瞟,最后,却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久久停留在他的脖颈下方。 李皱了皱眉头,碍于视觉死角,不大明白她是看见了什么,只觉得那害怕的目光里多了一分怪异,但也无妨,便自顾自地出口讥讽,“那还不错。我还是坐在老地方吃饭,这么想来,是不是就轮到你来给我端菜了?” 玛蒂尔达没有再吭声,但她的眼神已经暴露了答案:不想,又不得不。 自从两人分开之后,他就没怎么见到过玛蒂尔达。尽管李也曾说过,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但在心底,他总是想看见她离开自己之后,因为资金问题而愁眉不展,甚至想要重新复婚的样子。 现在看来,虽然复婚的可能是没有了,嘲笑的机会倒是不少,只因她厌恶李的不法手段,却又不能忽略他赚得多的事实。 想到这,备受侮辱而诞生的压力似乎也有所缓解,他一如既往的坐到了门口的位置,直到玛蒂尔达面色僵硬,端着两个堆满食物的盘子向他走来。 她仍然不说话,似乎是在犹豫不决,只得先放下了餐食,看了一眼周围不多的客人,才下定决心一般,以极轻而过分清晰的声音,快速道:“你的锁骨,露出痕迹了。……菲欧娜也看见了。” 9:晚餐之后(主线任务进行中jg) 显然,对玛蒂尔达来说,和这个有暴力倾向的前夫再次沟通,一定是比做饭还要艰难的事情——她从烤箱里拿出来的食物基本不能吃,正如她每次试图说服李不要继续贩售毒品,得到的只有谩骂和殴打。 但,若不是恐惧,她也不会因为逃避李的视线,从而发现这些情色的印记;是的,“这些”,齿痕不只有一个,有的还尚存鲜红,有的则泛起乌青。大概又是莫尼亚的“示爱”才导致如此。 这么想来,玛蒂尔达竟是找到了慰藉。这个对她连奴仆都不如的男人也有弱点。他不是什么无可战胜的魔鬼,而只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渣。 于是,她在那一抹转瞬即逝的慌张中得到满足,又在李震怒而起之前跑回了前台,假装无意地和菲欧娜攀谈最近的大事小事,希望能以此转移注意力,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一片刺眼的痕迹。 那是莫尼亚征服他的象征,玛蒂尔达想着,她却无法战胜自己的梦魇,即便是在绿松旅店,每一次交付住宿费的时候,她都能在约书亚的笑意之后看到一丝谴责。 再次响起的开门声,让针对过去与当下的胡思乱想被立刻打断。玛蒂尔达下意识地回首,一句欢迎光临还没脱口,就知道自己不需要这么多余的客套话了。 “嗨,莫尼亚!”于是,又是菲欧娜担任起了唠嗑的岗位,“要来一份季节特供吗?我们这儿有吃不完的香肠哦!” 牧场主疲惫一笑,“谢谢!但我还是只想要柠檬水,我才从矿里上来,现在渴得要命——” 说着,他四处张望,似乎想找一个位置坐下,而后就看见了因羞愤而埋头咀嚼食物的李。事情往往就是如此巧合。 两人的视线不过交错了一瞬,先前还觉得自己能再生啃一头牛的李,霎时就没了食欲;莫尼亚却恰恰与之相反,似乎非常高兴自己选择来一趟餐厅,而不是煮几个鸡蛋了事。 然而,不等他打一声招呼,李就突然站起身子,一路奔着前台而去,甚至无视了才被他讥讽过的玛蒂尔达,“我要打包。……菲欧娜,给我袋子和餐盒。” “没问题。”菲欧娜敏锐的察觉到了氛围变得奇怪,又想到了他身上那些情爱的痕迹,忽然想到了一个略显冒犯,又相当合理的猜测,尤其是和玛蒂尔达对上目光的瞬间,就更确定这一想法八成不错了。 不过,工作归工作,她略带歉意的向莫尼亚笑了笑,匆匆转身去拿餐盒,却是无意之间,就给三个最不应该聚在一起的人留下了空间。 比起脸色越来越差的李,以及见到莫尼亚就安心了许多的玛蒂尔达,这位刚刚从矿场回来的农夫自己,看上去倒是愉快又……迷惘。 “下午好,李,原来你也会在这时候来这儿……这几天都没怎么见着你。”他说着,把半开的背包又拉合回去,似乎不打算把里面的翡翠递给玛蒂尔达,而是先和李搭上了话。尽管后者明显不想和他多谈。 “嗯哼,不然我还能去哪儿?和你一块下矿挖翡翠?”他随口应付,横了一眼忙着打包饭菜的菲欧娜,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里夹杂嘲讽。 但,作为被莫名讽刺的对象,玛蒂尔达却更为他们的谈话而诧异。 “你这两天不在镇上?那……”她下意识问道,视线又瞟在了他被衣领遮盖的锁骨部分,似乎不大敢相信那些齿痕会来源于其他人。 李也猛然反应过来,好不容易有了些许缓和的脾气,顿时被羞愤推到了极点,忽然窜上心头的怒气当即化成了拳头,几乎就要瞄准了玛蒂尔达的脑袋。 近乎形成习惯的恐惧让她本能地瑟缩一下,好在菲欧娜一向勤勉,连饭菜都包装得及时,“李,你点的餐已经打包好啦!还有别的需要吗?” 大概是菲欧娜的热情不减,李才想起眼下还是公众场合,只得威胁性质地瞪了前妻一眼,便扯过装了一次性餐盒的袋子,就匆忙出了餐厅,留下不明所以的三人,各自猜测着那些离奇又能自洽的现状。 最终,还是菲欧娜先打破的沉默。 “他终于走了……”她明显松了口气,客套的热情由发自真心的庆幸替代,“刚刚是怎么回事?他好像想…呃…动手。怪不得妈妈不大喜欢他。” 玛蒂尔达又警惕的看了几眼窗外,确定对方不再可能回来,才勉强开口,“李一直这样。脾气暴躁,没有耐心——”忽然,她好像想到莫尼亚还在场,便没有再倾诉下去。后者也看出了她的谨慎,更不可能雪上加霜的,只是默默从包里拿出一块不经打磨也能泛出微微白光的翡翠。 “其实,”莫尼亚一副歉意的神情,把翡翠塞到了玛蒂尔达的手心,“我来这儿,主要是想送你一块翡翠。” “天啊……你在哪儿找到的?我好喜欢!”事实证明,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再怎么不顺心的事情,也能由一份符合心意的礼物摆平。 “今天在矿里挖到的,我就挑了一块最漂亮的给你。还有……”接着,待谁都一般热情的牧场主又看向菲欧娜,在她有些惊讶的注视下,又递过去了一束夜开花,“这几天回家的比较晚,所以总能摘几朵夜开花,我就做了花束,但不太确定放在家里合不合适,就拿来餐厅了。可以放在前台,或者在你的房间里当装饰。” 于是,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人际关系的菲欧娜,心里的雾霭也就随着入手的鲜花而散去了。她一边道谢,一边将花束摆放在前台的花瓶里,这才想起莫尼亚的柠檬水还没拿来,便又匆匆调制了一杯饮料,却还没来得及问他要不要打包,就因他抛出的问题而陷入了思索。 “话说,菲欧娜,”莫尼亚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紧张,甚至可以称之为严肃,“丹尼最近来过餐厅吗?我还以为他会在餐厅待到天黑,但这一路上也没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