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服务》 诱哄醉美人跪下张嘴,软舌乖乖T舐吮吸被抱头深喉激S 傅河声今天难得比庄漪更早到家。 热水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他看看时间,坐在床边给庄漪打电话,对方却没接。直到更晚的深夜,玄关才传来细碎又笨拙的响动。 傅河声循声走到门口接他,醉眼迷离的美人手上还抱着外套,看见他就乖顺地扑进他怀里:“对不起,老公,喝了好多。” 他这副样子好新鲜,傅河声温声问他:“小漪玩得开心吗?老公硬好久了。” “那我去洗澡,待会就做呀。”庄漪说完就摇摇晃晃往浴室走,还不忘回头跟他交代,“我好晕,先不锁浴室门了。” 等他洗完了澡,傅河声去浴室里接他。 浴室里满是腾腾热气和水雾,镜子前的人松松垮垮系着浴袍,正低头仔细系上腰带,勒得腰肢越发纤细。不知道有什么用,反正待会都是要解开的。 他是真的醉了,傅河声问他:“小漪在这里吃一次好不好?” 浴室地上垫了毛巾,美人跪在他面前,将他的家居服拉了下来。 那根东西还没有完全苏醒,却已经深红粗大有些吓人。庄漪娴熟地伸出舌头,绕着性器涂满黏液,让那根东西在自己的唇舌刺激下慢慢挺起::“嗯……” “小漪喝酒之后的舌头好热好软。”傅河声低头看着他,一下下抚摸他的头发,“下面也想要。” 美人闻言乖顺地贴近他,仰头开始舔弄性器下方的囊袋。 两团沉甸甸的肉袋蓄满了精液,男人身上有清爽温暖的味道,在浓厚的荷尔蒙刺激下,庄漪伸出舌头把表皮一点点舔湿,又连着表皮带着柔韧肉球一起用口腔吸住,温柔地湿黏嘬吻:“嗯……” 他这样整张脸几乎都埋进了男人胯下的耻毛里,敏感的囊袋被温柔舔吸,软滑温热的舌头裹着黏液来回摩擦,傅河声被刺激得发出低喘,低沉撩人的声音回荡在浴室里:“小漪好会含,好舒服。” 舔完囊袋之后美人意犹未尽地松开,眼睛都变得朦胧,看着被自己舔到湿淋淋的性器,忍不住用手握住那根东西,用细白的手指慢慢撸动,与此同时侧过脸去一口一口吮吸侧面。 那像是吃东西吮吸汁液一样的吮吻,嘴唇吸住柱身表面的青筋,红舌湿热地顶着舔舐,酥麻的快感源源不绝传到后腰,性器仿佛要在美人高热的唇舌下融化,傅河声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里慢慢摩挲,低声叹息:“好舒服。” 等美人把整根粗长的柱身都吮吸品尝了一遍,那根东西已经彻底狰狞勃起,肉乎乎沉甸甸地顶在他掌心里颤动,青筋虬结的柱身泛着湿润水光。 庄漪的眼神朦胧,含着充满醉意的水雾,抬头与傅河声对视,然后在男人的视线里张开口,伸出湿红的舌尖,一口含住了粗大的肉冠。 他按住男人的大腿,先开始用口腔包裹着肉冠吞吐,软舌抵着下方的系带来回舔舐,裹着热液的口腔发出规律细碎的水声。敏感肉冠被又黏又热的窄小肉腔吞吐,逐渐由慢到快,与此同时美人还睁着眼,用满含爱意和专注的眼神看着他。傅河声低头与他对视,一眨不眨看着这幅画面,喉结滚动:“小漪……” 爱人跪在胯下,含着自己的性器前端啧啧吞吐侍奉,精致的脸略微变形的样子十分香艳。傅河声站在温暖的浴室里,忍得额头上都沁出汗珠,用手捧住他的脸颊耳朵来回温柔摩挲。等到庄漪逐渐适应,他才轻轻抚摸美人的后脑催促:“宝宝,再吞深一点好不好?” “嗯呜……”庄漪被他鼓励,忍不住更努力把嘴巴张大,扶着他的大腿慢慢往里吃,把粗长的性器吞了足有大半截,顶到了喉咙口,脸都因为过分的深入而微微泛红,“呜……” 美人精致的脸颊变形更加剧烈,黏糊糊的口腔和舌面紧紧裹着性器,形成柔媚高热的肉道,肉棒被精心服侍,立刻愈发兴奋地胀大,刺激得喉咙口主动夹弄了好几下。傅河声发出性感的喘息:“嗯……好深……再动一动。” 他全程没有逼迫,也没有用力,庄漪在他的温柔下晕晕乎乎,开始前后摆动头颅,来回吞吐这大半根性器:“嗯、呜……” 美人软嫩殷红的嘴唇像是一个肉圈,被撑开紧紧包裹着性器,湿润黏滑地套着柱身来回箍弄,反复让肉棒没入口腔和舌头的湿热包裹。火热黏液不断往下滴,顺着庄漪白皙的下巴往下流,又被傅河声擦去。 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柱占据了整个口腔,下巴酸软的同时口腔黏膜和舌头被反复摩擦,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让身子也发软发热,在这样的侍奉中逐渐动情。庄漪按着他的大腿,一下下用口腔套弄着火热粗长的性器,湿红的唇角滴落含不住的黏丝,理智越飞越远,眼睛愈发迷离:“呜、呜……” 直到他下巴都开始发酸,傅河声依然没有准备射精的意思,庄漪慢慢让性器退出口腔,看着那根东西依然粗硬坚挺,肉冠上冒着热气,裹着一大堆晶莹黏液往下滴,不由有些委屈:“为什么不射给我……” “等了有点久。”傅河声看着他潮红的脸,低声请求,“宝宝辛苦一下好不好?” 庄漪明白他的意思,仰起头张开嘴巴,舌尖抵住他的肉冠,将湿红的口腔展示给他:“老公用喉咙吧……呜!!”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粗硬的肉物已经强硬地插入口腔,直接顶进了喉咙深处。这一下几乎立刻含到了底,美人鼻息变得急促,眼神却更加娇媚迷离,红唇艰难地箍着肉棒根部,娴熟地放松了自己,用喉咙条件反射的抽搐来夹弄性器:“呃、呜……” 肉冠埋在又热又滑的喉咙嫩肉里被狠狠裹夹,傅河声抱着他的头,舒爽得一下仰起头,喉结滚动,额头上都见了汗。足足停了将近十秒,他才结束这一次深喉,抱着庄漪的头把自己抽出来一点,让他呼吸片刻,再次深深插回去:“小漪的喉咙好会夹……” 庄漪被他抱着头第二次深喉,这次比上次吞得更深,红唇完全含到了肉棒根部,几乎贴上了耻毛。傅河声压着他的头往自己胯下轻轻摩擦,享受着整根性器都被口腔和喉咙黏糊糊裹住的快感,让美人软嫩的红唇磨蹭自己长满耻毛的根部附近:“宝宝……第二次就已经把老公都吃进去了。” 深喉一般需要再开发久一点,但今天庄漪喝醉,整个人都比平时柔软乖顺,性器的深入格外顺利。他捧着庄漪的头一次次抽插到底,每一次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同时请求恋人:“宝宝用手照顾下面好不好?” 庄漪已经泪眼朦胧,因为呼吸不畅脸颊通红,闻言乖乖伸出手,捧住他的囊袋轻拢慢揉。 美人跪在身前,舌头和火热的喉咙艰难裹夹着性器侍奉,红唇吮吸箍弄根部,掌心还配合着节奏按摩囊袋。无比的爽感一波波蔓延到全身,傅河声发出一声声低喘,抱着他的头用力按到自己胯下:“小漪的喉咙伺候得好舒服。” “呃唔……”呼吸差点都要被掠夺,喉咙完全变成了服侍性器的肉道,难受的感觉伴随着奇异的快感,庄漪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看去,手却捧着近在脸颊前的鼓胀囊袋一刻不停地按揉,企图给恋人更多的快感,让他能够快点释放,“呜………” 美人眼睛愈发湿润几乎含泪,小嘴包裹吮吸着性器往上看,样子淫荡到了极点。傅河声把自己从已经湿黏软热到极点的口腔中稍微退出,温柔地对他宣告:“要开始动了。” 庄漪晕晕乎乎,闻言做好了准备,果然下一秒男人按着他的头,开始在喉咙中一下下抽插,由慢到快,越来越深。口腔和喉穴已经被开发到淫媚无比,顺滑高热的肉道反复摩擦肉棒,男人爽得后脊都在发麻,捧着美人的头反复往胯下按,动作越来越激烈:“好棒,小漪做得很好……再放松、老公再插深一点……” 肉柱顶着火热的黏膜和娇嫩舌头摩擦,泡在口腔的无数黏液里,操干着喉咙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美人精致的脸上神情迷离,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欢愉,仿佛成了量身定做侍奉性器的飞机杯,被男人使用得身子越发酥软:“呜、呜……” 随着越发激烈深入的深喉抽插,庄漪整张脸都埋进了男人胯下,只能看到不断颤动的睫毛。那双细白柔嫩的手也快要捧不住囊袋,被两团肉袋反复拍红了下巴。 傅河声在他湿滑的喉咙里反复插弄,享受着肉冠被喉咙嫩肉反复吸夹的快感,几乎感觉迷恋,终于有射意上涌。他腰胯逐渐绷紧,额头渗出热汗,捧着美人的头快速套弄胯下的性器,让黏液从唇角四溅:“要来了……” “唔……”庄漪闻言努力吸紧口中的肉柱,与此同时双手努力按揉,睫毛已经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含着水看向他,发出呜呜的声音,用眼神祈求他快点释放。 傅河声捧着他的头用力抽插数下,最后几下已经几乎有些粗暴,粗硬的肉柱强势地狠狠摩擦软肉,直顶进喉咙深处。最后一下时他几乎整个身体都在绷紧发力,将美人的头死死按在胯下,呼出一口气松开精关,性器死死埋在喉咙最深最娇嫩的地方射出精液:“……射了……都射给小漪……” “呜呜…………”感觉到那根东西开始突突跳动,与此同时精柱射入食道滑落,庄漪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后穴中分泌难耐的湿液,几乎是跟着射精的男人在几秒钟获得了巨大快感,差点要攀上高潮。射精的过程极为漫长,他埋在傅河声胯下,被他用力按着头,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衣服,一下下艰难吞下精液,“呃、唔……” 吞咽的过程中射精的肉冠还在被媚肉一下下夹弄,傅河声爽得不住喘息,舒舒服服射完之后慢慢退出来,到只剩冠头裹在美人口腔中。庄漪已经满面红晕,见状立刻吮吸肉冠,小舌头清理掉上面的残精,口腔包裹吸吮着把黏液全都吞入口中:“嗯…………” 直到这些都做完,他才松开嘴巴,让通红湿亮的性器从口中退出。冒着热气的半硬肉棒拉出几根淫靡银丝,美人半张着嘴巴,眼神无法聚焦,显然在酒精和玩弄之下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傅河声蹲下身去将他抱进怀里,在他耳边吻了吻,慢慢啄吻到汗湿的额头和脸颊,而后亲吻他的嘴唇,舌头伸进去温柔抚慰,把残留的精液气味全都亲吻干净:“小漪辛苦了。回卧室好吗?现在让你舒服。” 庄漪已经累得只想睡倒,然而来自恋人的亲吻又唤醒了体内蠢蠢欲动的空虚。思及那些令人呻吟落泪的快感,他轻轻夹了夹双腿,环住傅河声的肩,闷闷又软软地埋在他肩窝里说话:“……要很舒服。” 清晨跪在男人腿间服侍晨B,被按在胯下喉爆吞咽浓郁晨精 清晨的光线温柔透过纱帘,照出床上交颈而眠的两道人影。 不知过了多久,其中一个发出一点轻软的鼻音,慢慢醒了过来,坐起身。 庄漪的头发还乱翘着,白嫩的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红扑扑睡痕。他先是呆呆地醒了一会神,然后掀开了被子,爬到了旁边尚在熟睡的男人身上。 恋人还在梦乡之中,英俊的脸睡容平静,睡裤中的性器已经勃起,健康的身体精力旺盛,肉棒顶得布料隆起夸张的一大团,顶端甚至隐隐冒着湿迹,几乎能让人想到里面藏了多少浓郁火热的晨精。 庄漪又看了一会,好像终于睡醒了,伸手慢慢把男人的一条腿搬开,然后小心地跪坐在他腿间。 他拉开傅河声的睡裤,低头把脸贴了过去。 那根东西从内裤里一下子跳出来,深红狰狞地翘在庄漪脸前,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柱身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被刺激得微微勃动,肉冠已经在和内裤的摩擦下渗出一点前液,晶亮的伞状冠头隐隐冒着富有活力的热气。 庄漪握住那根东西贴上脸颊,一接触到柔嫩的肌肤,肉棒立刻激动地跳了两跳,与此同时头顶傅河声也稍微动了动,嗓子里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吟:“唔……” 粗大的一根肉物遍布火烫的青筋,贴在脸上几乎能感觉到血管里的脉动。庄漪贴着那根东西亲昵地转动脸颊,让鼻尖、嘴唇和脸侧都和那根东西摩擦而过,仿佛是在打招呼。 随后他张开嘴巴,一口将肉冠吞了进去。 柔嫩口腔包裹冠头,开始分泌火热的黏液,庄漪捧着那根东西,双手抚慰露在外面的柱身,双颊收紧吮吸,舌头来回打转舔舐,裹着粗大肉冠又嘬又吸,黏糊糊吃出了响声。与此同时他抬高臀瓣跪着,双腿也开始慢慢磨蹭夹弄。 快感一波波袭击着睡梦中的男人,傅河声呼吸变得粗重,眼皮都颤了颤,却还是未醒来。 庄漪把肉冠舔得湿滑一片,往下滴落口中的晶亮黏液,又吐出肉冠,用湿润的嘴唇对准上面的小眼轻轻摩擦嘬吸。湿红的马眼被刺激,立刻本能吐出更多的前液,与此同时下方精囊也微微抽缩,仿佛在做好射精的准备。傅河声在梦中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腰下意识挺了一挺,用马眼摩擦美人的嘴唇:“呃……” 庄漪红舌一卷,把肉冠上溢出的液体吸入口中,这才垂脸再次含住冠头,往下更深地埋头吞吐。男人的性器实在粗大,他要将嘴唇完全放松才能勉强含入,红唇都变成了箍在性器上的肉圈,舌头也被挤压,紧贴着肉棒的青筋摩擦。 口腔里全是黏液,进出起来十分顺滑,小半截肉棒都在他的吞吐下变得湿亮。庄漪一下下吞吐,撅着臀跪在男人腿间,扶着他的大腿越吞越深,圆臀轻轻摇晃:“呜……” 含不住的唾液从唇角滴落,沾湿了肉棒和胯部的耻毛。庄漪的口交极为娴熟,不用扶着肉棒也能每一下找到最好的角度,红唇娴熟地上下吞吐。让前半截湿红的肉棒反复没入口中,让性器越发胀大。 性器泡在温泉一样的地方被吮吸,男人浑身发热,腰部小幅度上顶,终于低喘一声,迷蒙地睁开了眼睛。 他对眼前的场景并不陌生也并不意外,而是配合地伸开了两条长腿,腰部上挺,往美人高热紧致的口腔中顶了顶,沙哑温柔的声音带着倦意:“……小漪,早。” “嗯呜……”庄漪承受他的顶弄,有些艰难地把肉棒吞到口腔更深的地方,用口腔和舌头一起紧紧吮住粗大的肉冠和柱身,保持了几秒才缓缓抬头退出。 冒着热气的性器从口中扯出几道晶莹的银线,他跪在傅河声腿间,抬着头,张开嫣红的唇瓣,软软道:“老公早。” 傅河声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慢慢按下去:“好舒服,宝宝继续吃。” 被恋人火热的手掌控制,庄漪垂下眼,将肉棒再次吞进口腔。 黏腻的肉棒再次摩擦过口腔软肉和嫩舌,顶开黏膜进入深处,直直顶上了喉咙口,整个口腔都变成了肉棒的套子,紧紧勾勒着那根东西狰狞的形状,庄漪额头上微微沁出汗,双腿越发夹紧,闭目就着这个深度开始摆动头颅上下吞吐,圆臀开始轻轻扭动:“唔……” 美人神情迷离而享受,闭着眼专心用口腔裹弄着男人胯下的肉棒,灵巧柔嫩的口腔和舌头紧裹着性器侍奉。大半截性器都泡在口腔热滑的黏液里,红唇箍着柱身上下套弄,舌头黏腻摩擦每一根青筋,仿佛美貌乖巧的顶级飞机杯服侍着胯下。 快感源源不断,男人劲腰绷紧,性器下方的囊袋愈发颤动胀大,显然已经有了射意,沙哑的喘息一声声极为性感。终于又数下深深的口交后,他按住庄漪的头:“好舒服,再含深一点……” “呜……”庄漪埋下头,张大嘴巴,把那根东西吞进更深处,用喉咙口夹弄肉冠。喉咙条件反射的抽搐之下,他眼神里都冒出水光,动作却十分柔顺,与此同时纤腰软臀也越翘越高,仿佛那里也正被性器进入似的,“嗯呜……” 喉咙高热的媚肉十分主动热情,紧紧裹着肉冠夹弄,傅河声闭目享受几秒,低低叹出一声舒服的长气,温柔地摸摸他的脸:“开始了,马上就射给小漪。” 他说完之后双手控住庄漪的头,开始一下下往胯下按,用美人紧致丝滑的喉管套弄自己的性器。喉咙嫩肉和性器摩擦,发出黏糊糊的一下下水声,美人的红唇在一次次套弄中越发靠近肉棒根部,含不住的唾液将整根肉棒涂得水亮,进出间细碎的液体声源源不断,喉咙的剧烈蠕动把那根东西伺候得越发胀大。 “呃、呜、呜……”庄漪轻微蹙着眉,脸上却满是红晕,被他越按越深,一下下使用着喉咙,无数液体从口中滑出,晶莹狼狈地糊满了下巴和肉棒根部,显得可怜又淫荡。最后他整张脸都埋进了男人胯下,肉冠也抵入了喉咙的最深处,听见男人越发粗重的呼吸,立刻艰难撑住身体,另一只手捧起了男人的囊袋抚摸揉捏,与此同时在根部附近小幅度地上下吞吐,轻轻摇着臀,眼带祈求,“呜…………” 肉棒在黏糊糊的喉穴深处被狠狠裹夹,口腔和舌头紧裹着柱身伺候,囊袋也被贴心地按摩,无数快感蔓延到全身,傅河声的喘息越发低哑火热,按着他的头配合他小幅度套弄,感受着肉冠一下下呗细窄软嫩的喉管夹吸,动作越来越快。 噗嗤噗嗤的水声连响,美人脸色逐渐通红,湿淋淋的红唇箍着肉棒根部反复按摩,柔嫩手心捧着囊袋服侍,整个人都埋在男人胯下伺候。数下之后傅河声终于忍不住抱着他的头,与此同时劲腰上顶,把性器狠狠插入美人喉咙的深处,舒舒服服松开了精关:“射了……早晨最浓的精液,都射给小漪吃……” “咕、呜…………”新鲜的晨精稠白浓厚,一股股击打喉管,庄漪被男人死死按在胯下,感受着整根性器都抵入口腔和喉咙中射精,瞬间绷紧身体,双腿夹紧,小穴抽搐着高潮了,“嗯呜……” 傅河声一边沙哑喘息一边射精,过程中始终牢牢将庄漪按在胯下。美人的红唇紧抵着小腹埋入耻毛,整根性器仿佛套在飞机杯中舒爽射精,喉咙吞咽时嫩肉对肉冠一下下的夹弄更是无与伦比。他射完了第一波之后喘息两秒,按紧了恋人的头继续挺腰,马眼翕张再次射出数股浓精,囊袋一下下抽缩运输精液,把大量的晨精都射给他:“还在射……宝宝吞得老公好舒服。” 庄漪闻言更加努力吞咽,精致小巧的喉结上下滑动,从耳朵到脖颈都因为缺氧变成了粉红色,却依然紧紧含着勃跳射精的肉棒,一边还要收紧双颊和嘴唇,黏糊糊地吸吮柱身,手心配合着节奏按揉挤压着囊袋,帮他把储存的精液都射出来。“唔……” 男人在美人顶级的侍奉下痛快地持续射精,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发出一声极其性感低哑的低叹,死死顶入他的喉管深处射出最后两股,又埋在媚肉里享受了数秒的余韵,终于松开了手。 美人得到自由,让半硬的性器从口中退出,无数火热黏液和一点残精从尚未合拢的唇角落下来,沾湿了下巴和胸口,神情通红迷离,扑到男人身上去吻他。 傅河声毫不在意地吻去他口中的黏液,手顺着他衣服伸入,一边与他温柔接吻一边抚摸他光洁的后背,毫不意外摸到了高潮时沁出的汗。 他的手在美人臀肉上抚过,探到后穴揉了揉,果然已经湿透了。 “宝宝,又自己高潮了。” 一通倦懒又香艳的缠绵之后两人都逐渐清醒,傅河声结束一吻,抵着庄漪的额头笑:“要现在做吗?” “今天还要出门……”庄漪趴在他身上,情事之后连说话都没力气,“老公不是都射完了吗?” “宝宝想要就会有。”傅河声柔声逗他,“不信你再摸一下,看看里面是不是还有精液?” 庄漪有一秒信以为真,真的把手伸下去,快碰到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拍了他大腿一下,脸红红地从他身上起来:“……闭嘴……” 晨光悄然移过,照出一张凌乱无人的大床。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时不时夹杂着一些难以分辨的暧昧响动,仿佛是肉体拍打,又有柔媚难忍的呜咽呻吟。 最后随着男人一声舒爽的低喘,所有人声在一瞬间消弭,过了足足好几分钟才又有一些细碎的响动。 等到浴室门推开,庄漪跌跌撞撞扑了出来,脸上潮红含泪,手指用力拉紧浴袍,头也不回地往卧室外走。傅河声跟在他身后,英俊的脸上神情餍足,不紧不慢随着他往外走:“完整的叫早流程不就应该是这样吗?或者下次我来叫小漪起床好了。” “不许再说了……!” 卧室门被带上,模糊了更多温柔的絮语。 下面被灌满后主动吸T囊袋,深喉服侍出第二发 夜色已深,卧室里亮着昏暗灯光,映出大床上缠绵交叠的人影。 两具身体汗津津地交叠耸动,床上的男人发出低沉的喘息,不时低头温柔亲吻身下人,将嗯嗯呜呜的细软呻吟全都吞下肚。 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响声,摇动越发剧烈,寂静的夜里显得暧昧又缱绻。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腰上挂着的两条细白长腿忽然高高抬起绷直,紧紧夹住男人的腰销魂地磨蹭。与此同时一道声音从枕头里闷闷传出来:“呜不行了……!老公……要到……” “要高潮了吗?宝宝把舌头伸出来给老公吸。” 乌黑的头发散在雪白的枕头里,傅河声温柔伸手,从枕头里扳出庄漪潮红朦胧的脸。美人精致的五官已经因为快感而变得娇媚,闻言乖乖伸出舌尖:“嗯嗯……” 那点嫩粉色的舌头看得人眼热,傅河声低头吻住他的舌头辗转吮吸,下身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唔……要来了……接住老公的精液好不好?” 男人声音沙哑而温柔,诱哄时紧贴着他唇瓣,汗珠顺着发梢滴落,动情的样子性感至极。庄漪浑身仿佛水里捞出来的,闻言迷迷糊糊抱住他,双腿更紧绞住男人的腰迎合,努力用小穴最深处水淋淋的嫩肉去嘬吸性器:“好、呜……” 大汗淋漓交叠的两个人影耸动越来越快,最终男人一声舒爽叹息,猛然操干数十下之后用力挺入,肉棒啪一下顶出无数汁水,捅进最深处的媚肉里跳动着喷射出浓精:“射了……乖宝宝、夹得好紧……” “嗯呜……”庄漪拼命仰起头,话都说不出来,浑身颤抖着攀上高潮,小穴拼命咬紧射精的性器喷出热液,“老公……” 高潮的小穴销魂地蠕动,傅河声深深挺着腰,性器在媚肉的包裹吸吮之中一股股激射,闭目舒爽地喘息。 射精的过程舒适而漫长,他低头与庄漪缠绵地接吻,不时在糊满精液的小穴里慢慢顶弄,直到享受完了余韵才终于退出。穴口被带出一线白液,很快就被肿起来的穴口牢牢锁住。 等到一吻结束,傅河声稍微退开,打量怀里人的表情。美人脸颊通红汗湿,已经被漫长的灌精刺激到茫然失神,身体还在微微痉挛。他连亲吻都无法回应,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回不过神来,张着红唇微微喘气,露出半截软嫩的舌尖,样子可爱又淫荡。 傅河声把自己退出来,移动到他枕边,替他拨开汗湿的额发,握着还裹着黏液的半硬性器抵住他唇角:“宝宝今天想吃吗?” “嗯……” 听到他低柔的邀请,庄漪眼睛还没恢复焦距,却已经主动地侧过头来,伸出舌尖,张口含住了黏腻的肉冠。 湿红的冠头上沾着淡白的液体,是浓精和穴里的热液混在一起。美人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嫩舌头一下下舔舐,将上面的黏汁舔吮干净,乖巧地咽下去。 湿热灵巧的舌尖最后还轻轻钻弄马眼,按摩着刚射完的马眼嫩肉,柔柔卷走了残精。傅河声被他吸得几次闭上眼又睁开,呼吸越发炙热,温柔鼓励他:“小漪好乖,全都吸干净了。” 又湿又热的舌头刺激之下性器再次充血勃起,青筋浮凸、深红粗长的肉物看起来就让人心跳加速,想要夹紧双腿。庄漪清理完了龟头,伸手捧住性器贴到脸上,开始从侧面一口一口吮吸。 美人的小嘴又湿又热,一下下吮吸棒身,让肉柱侧面逐渐沾满了湿亮的黏液。傅河声舒服得发出低叹,一下下顺着他的头发,被小舌头一来一回快速撩拨青筋的时候忍不住仰起了头,喉结滚动,闭目发出性感的喘息:“嗯……小漪……舌头舔得好舒服。” “唔……”庄漪费力地吮吸完了整个柱身,把黏液湿淋淋涂满了肉棒,这才稍微撑起身子,更加靠近男人的胯部,用脸颊贴着性器软软道,“小漪想吃老公的精袋。” 如今的他已经可以克服羞耻,说出这样的话,傅河声配合他把枕头垫高,让他能正好侧躺在自己的胯下,而后看着美人伸出舌头,乖顺细致地舔弄性器下方的肉囊。 两团肉囊深红沉甸,蓄满了浓厚的精液,刚刚的一发内射显然并不能完全纾解欲望,此时又已经开始微微勃跳。庄漪努力贴在男人胯下,湿淋淋的舌头贴住暗红的表皮滑动,将囊袋都舔湿。然后他张大嘴巴,尽量将那团肉袋吸入口中,用湿热的口腔嘬吸:“嗯、呜……” 敏感的囊袋已经被舔到湿滑,每一下舌头抵住舔舐都有强烈的快感蔓延到全身。傅河声垂着眼喘气,用手掌抚摸他的头发和脸颊,低喘着肯定:“宝宝吸得好舒服……再多伺候它一下好不好?” 温热的手掌一下下抚摸,让人安心又依恋,响在头顶的喘息声沙哑带着动摇,庄漪被他弄得晕乎乎,于是更努力张开嘴巴吞吐囊袋,用手捧住另一边,配合着吞吐的节奏一下下按揉:“呜……嗯……” 美人的整张脸都埋在自己胯下,细腻脸颊紧紧贴在性器下方,湿热的口腔努力嘬吸着肉袋,舌头裹着黏液舔舐吮吸,手掌还在轻揉。男人舒爽得发出一下下喘息,胸膛开始起伏,忍不住沉下腰,把肉袋往美人的小嘴里送:“精袋被小漪的舌头按摩得好舒服……乖,再多吸进去一点。” “嗯呜、嗯……”庄漪闻言更用力吸吮囊袋,揉着热乎乎沉甸甸的肉袋往口中嘬吸,口腔黏膜和舌头嫩得要命,啧啧包裹吮吸两团肉袋,仿佛是什么美味,即便只能含入局部,也在努力用湿热的嘴巴一下下侍奉吞吐。 好烫,里面沉沉的都是精液……好想要…… 鼻端都是爱人的气味,美人晕晕乎乎,用口腔含吮着囊袋,伸手扶着男人的性器,顺着囊袋底部往上一口口嘬吸,用含着黏液的口腔伺候囊袋的每一寸。 头顶男人的喘息越来越明显,那根肉物也越发火热坚挺。一想到这根东西如何狠狠摩擦小穴和喉咙,庄漪双腿不由得并起,小穴饥渴难耐地绞紧,层层穴肉蠕动着吮吸刚才射进的精液,仿佛不知足一般:“嗯呜、老公……” 直到他下巴都快酸了,两团囊袋终于蓄势待发地兴奋抽缩,男人享受够了,喘出一口气,揉了揉他的脸颊和唇角。庄漪知道终于可以吃到了,迫不及待伸出舌尖,展示出嫩红的口腔,舔着柱身含糊道:“喉咙里面想要……小漪会努力把老公的精液夹出来的。” 湿淋淋的舌头乖巧又灵活,服侍肉棒的样子充满了淫荡,傅河声给他把落下来的发丝顺回去:“好,小漪用自己喜欢的姿势吃吧。” 庄漪闻言起身,跪在他身前翘起臀瓣,双手扶住男人的腰胯,张口将送到脸前的肉棒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含住龟头,灵活的小舌头啧啧吮弄,跪在床上的美人舔舐着肉棒前端,塌着腰翘起臀,对着灯光露出布满红痕的白腻臀腿,软软肿起来锁住精液的穴口里慢慢溢出极少的白液。明明是单方面的享受,他却极为舒服满足一样,吮着肉冠,神情再次迷离起来:“嗯……” “宝宝的小屁股在摇。含着精液给老公口交舒服吗?”傅河声捧着他的脸,挺着腰把性器往他口中顶,一下下顶着软嫩的小舌头摩擦,“吞深一点,老公把上面也灌满。” “嗯嗯……”美人淫荡摇着臀,闻言开始前后摆动头,逐渐把粗大的性器越吞越深,红唇都被撑圆,紧紧包裹着柱身来回套弄。 口腔和舌头形成的嘴穴舒服至极,真空嘬吸时的快感简直顶级,顶到喉咙口之后他甚至努力放松,主动地把性器往喉咙里吞。肉棒被喉咙的嫩肉夹住,傅河声的呼吸一下变得动摇,扶住他的脸颊:“呃、小漪……很想要吗?” 庄漪闻言想回答他,于是从肉棒根部往外退,过程中还恋恋不舍地嘬吸柱身,最后还紧紧吸吮了一下肉冠,松开后嘴唇都拉出黏丝。 他跪在肉棒前,仰头媚眼如丝看着男人,臀瓣还在轻轻摇晃:“想要,上面下面都想要老公射满……” “好色情的小漪。”傅河声轻轻叹息,揉揉他的头发,“那直接吞深一点,之后多含一会,好不好?” “嗯嗯……”庄漪立刻迫不及待,张口又吃住肉棒。 已经做过好多次,他努力放松喉咙,让肉棒抵住黏糊糊的口腔和喉咙往里进,把自己往男人胯下埋,吃到根部时脸色已经涨红了。傅河声享受着美人的深喉伺候,捧着他的头为他提供支撑,慢慢把他更加往胯下按,让性器进到喉咙里更紧更嫩的地方,低喘着夸奖他:“又进来了,小漪的喉咙好舒服……” 美人的红唇紧紧抵着胯下,将一整根粗长性器全都套入口腔和喉咙中,娇嫩的喉咙又热又紧,用力夹弄着肉冠索求精液。傅河声捧着他的头小幅度在胯下套弄,让湿黏红唇箍住性器的根部伺候,肉冠一次次顶进喉咙最深的地方,与此同时低头看着他淫荡变形的表情。 庄漪被他这样使用,眼睛都舒服得微微往上看,双腿紧紧夹弄,小穴一缩一缩吃着里面的精液,更努力地嘬吸:“呜、呜呜…………” 就这样小幅度在喉咙深处顶弄,直到晶亮的黏液不断滴出红唇,沾湿了美人的下巴,傅河声终于射意上涌,将美人的头用力往胯下一按,让肉冠被喉管裹住,低哑喘息着松开精关:“射了……小漪乖乖吞下去吧。” 性器抵着喉咙一跳一跳地激射,浓白精液顺着喉咙滑入食道,庄漪被按在男人胯下,闭目满足地用喉咙夹住射精的肉棒,双腿绞起,浑身绷紧,小穴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蠕动着再次高潮了,“呃呜……” 等到男人终于射完,他依言慢慢退出,含弄着肉冠,并不用力嘬吸,只用湿热口腔包裹着刚射完的肉冠,柔柔地服侍延长快感。傅河声始终注视着他,看到他高潮的几秒内就出了一层薄汗,肌肤粉红,不由故意逗他:“小漪为什么总是自己高潮?” “…………”庄漪垂着眼睛,含着肉冠轻柔地舔舐,把第二次射精后马眼里的残精也全都用舌头刮入口中,都做完才松开他,仰起头乖乖回答,“因为舒服……” 这么可爱的诚实可以打败一切,傅河声抵住他额头,笑着轻叹一声,怜爱地吻住他:“拿你怎么办……” 粗暴惩罚的喉咙使用,被按头深喉凶狠紧抵胯下含泪吞精 想试试粗暴的、无法逃避的口交,这话庄漪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再光风霁月的圣人心中也有存放欲望的角落,更何况他只是个凡人,庄漪在每场性爱中都怀着隐秘的期待,努力用能想到的一切肢体语言做出暗示,然而却不足够释放出能让爱人读懂的信号。他甚至尝试过自作聪明,故意犯一点无伤大雅的错误,选一个私密的时刻和爱人软声求惩罚,然而傅河声每每都只是亲吻他的额头,笑着包容了他。 床上微妙的不满足积累起来,连床下的沟通都好像有所被影响。这天两人准备一同出席晚宴,出门之前却发生一点了小摩擦。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话不投机,庄漪却垂着眼不肯出声,傅河声同样沉默。两人分别用了浴室,在衣帽间里打理好自己,过程中的对话寥寥。等到了车上,坐在一起的两个人又都同样安静,灯影快速划过,忽明忽暗的车内气氛僵硬,又有些冰面下的微妙。 “庄老师……” 宴会上一如既往有人来搭讪小有名气的庄漪,同为艺术工作者,眼里的狂热却明显是作品之外的。对方举止足够礼貌,庄漪一时也想不到理由拒绝,只能硬着头皮接他的话。他一边感到窘迫,一边下意识地用余光扫视,等傅河声将他从尴尬的境地中解救出来。然而余光真的看到爱人接近,一瞬间不知道是什么极为微妙的心理驱使,庄漪看着面前的搭讪者,微微露出一个笑容:“是吗?可以再多说说吗?” 美人一笑色若春花,即便只是个弧度很小的笑意也让人魂酥骨软,对方眼睛瞬间亮起,语速略微加快,身体距离也靠近了些。庄漪几乎是立刻就清醒过来,懊悔地咬了下舌尖,赶紧措辞拒绝的话:“我……” 自己刚刚到底在干什么…… 然而婉拒和借口还没出口,熟悉的脚步声已经接近。庄漪感到后腰被紧紧揽住,与此同时傅河声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先生也是本市人?” 两人客客气气交谈好几句,位高权重的男人终于大发慈悲,放出结束对话的信号把对方放走。今晚两人的氛围原本就有些僵硬,如今更是再次降温,庄漪察觉不好,乖乖跟着傅河声移动位置,头都不敢抬。浓浓的懊悔和羞耻尴尬袭上心头,然而与此同时,他的心脏却不知为何砰砰直跳,竟然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 爱人会生气吗? 如果会的话…… 他惴惴不安,终于鼓起勇气打量傅河声的神色,然而男人脸色平静,语调没有问题,还拿了果汁给他喝:“对不起,刚才离开太久了。” 他似乎已经消气,又或者其实根本没在意刚才那个插曲,好像只是自己可耻期待之下产生的错觉。庄漪放下心的同时又有些失落,抿了一口香槟,决定把丝丝缕缕的奇怪情绪都忘到脑后。 等到宴会过半,主人发言,热闹的气氛已经过了高潮、滑向尾声,庄漪已经把刚才的心思全数忘记,站在爱人身边微笑看着台上。然而就在此时,身边的傅河声忽然握起他的手腕,侧头贴着他耳畔,另一手文雅地掩住旁人视线:“庄老师,今天早点回家好不好?” 两人明明还在近乎冷战的氛围,然而温热的气流接近,庄漪的心脏一下子就被软化,忍不住依恋地动了动手腕,想去回握爱人的手,像平时那样十指相扣:“好……嗯?” 好像有哪里不对,并不是一个寻常的、甜蜜的邀请,男人根本不给他活动的机会,而是牢牢抓着他的手腕。那只手掌仿佛铁钳,稍微用了点力就轻易把他控制住,手指在他手腕上用力摩挲,仿佛在检查猎物的品质。庄漪被他这样抚摸,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热流通往全身,心脏急跳几下,双腿不由自主发软。 “今天不乖。” 如昼灯光、衣香鬓影里,傅河声借着手掌遮挡,嘴唇贴住庄漪耳尖,声音平静:“我考虑过了,还是要罚。” …… 两个人在回去的车上就都有了反应,傅河声一改往日的温柔有礼,竟然在车上就将他的手拉到胯间,强硬地带着庄漪揉弄已经半硬的东西,另一只手隔着衣服玩他的乳尖。庄漪埋在男人肩头装睡,羞得大脑都要爆炸,被玩的同时还被按着手揉弄性器,只能咬唇夹着腿忍住喘息,生怕司机听到,一路上几乎快把傅河声的衬衣咬烂了。 手底下那根东西绷在西装裤里一跳一跳,散发着蓬勃的热力,显然已经做好了被服侍的准备。回到家根本来不及说话,甚至连讨论今天的事的时间都不给,傅河声直接在玄关解开了皮带。金属的声音咔嚓响起,庄漪心脏都重重跳动一下,双腿忍不住紧夹,几乎是一瞬间就动情到后腰都在发软。恋人仍然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一步就将他逼到墙边,低头亲了下他的嘴唇,平静的语调里透露着浓重的危险:“乖小漪,伺候它。” 还没开始就有种刺激的眩晕感,庄漪心脏狂跳,晕乎乎地跪下去,紧张之下连一贯的打量和亲昵都掠过了,熟练地拉开男人的拉链,捧出那根东西握住,一边用手套弄一边开始吞吐龟头。他大脑都空白一片,主动地自己摆动头,把又粗又硬的龟头吞进吞出,很快就努力吃进了小半截柱身。火热的黏液很快沾染唇角,唇舌裹着一跳一跳的肉柱,被男人的气味包围,他下意识地努力放松口腔,吮吸得十分卖力,充满了讨好的意味:“唔……” 刚才还被搭讪觊觎的爱人如今全心全意跪在胯下伺候着他,口腔紧热、吸吮熟练,长久以来一直被干净又克制的爱意包围环绕,终于直面情欲的时候却纯真又淫荡。温暖唇舌来回吞吐,发出暧昧勾人的水声,后背早就在阵阵酥麻快感之下绷紧,傅河声看着恋人熟练地捧着自己的东西吞吐舔湿,而后仰头看着自己,脸上满是羞耻的红晕,小心翼翼地求情:“唔、我错了……你不要生气……” 傅河声低头看着他,忽然伸出双手按住他的后脑,毫无预兆将他用力按向胯下:“放松。” “唔唔……!!!” 根本没有预兆,庄漪拼命睁大眼睛,却依然被按着头狠狠吞下肉棒,一下子几乎将粗大的肉棒吞到了嗓子底,鼻尖几乎要顶上男人小腹。喉咙还没有适应就被强制塞入,娇嫩的喉管可怜兮兮地颤抖排斥,拼命挤压粗硬的柱身。庄漪绞紧双腿,呜呜呻吟着想要挣扎,然而脑后的手掌纹丝不动,只能难受至极地用喉咙反射一下下伺候那根肉棒:“唔、呃唔……” 好难受……一上来就、太深了…… 以往这种事要么是在足够动情的性爱当中,要么是有足够的前戏和挑逗,爱人会温声鼓励和赞美他,用好听的喘息撩拨他,那根东西也会一点点抽插按摩口腔,做足了准备才会开拓到喉咙深处。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无比粗暴,直接插进了大半根,庄漪被按着头深深吞入又硬又胀的肉棒,黏液控制不住地往外流,难受到无法呼吸,条件反射去推爱人的大腿试图拒绝:“唔呜……” 不要、不…… “难受?” 喉咙软肉嫩嫩挤压包裹着性器蠕动,美人的面孔更是被强按着紧贴胯下,美丽脆弱的口腔喉咙变成服侍肉棒的工具,有种格外香艳禁忌的刺激。傅河声按着他的头,冷酷无情地将这次深喉又延长数秒,肉棒裹在高热的喉咙软肉里爽得不停跳动,低沉喘息发出命令:“放松。用里面夹住。” “呃、唔……” 这一下深喉时间太长,数秒的时间完全没办法呼吸,庄漪被按在爱人胯下深深吞着肉棒,拼命睁大眼睛,呼吸急促,喉咙难受得拼命反射想把那根东西挤出来,却给头顶的男人带来更多的快感,被禁锢得更牢,只能模糊呻吟着恳求抗拒:“呜……” 要呼吸不过来了…… “喉咙伺候得好舒服……要动了,继续吸紧。” 一次深喉结束,傅河声叹息着稍微退出,而后开始抱着庄漪的头反复往胯下按送。湿淋火热的肉棒摩擦软嫩的口腔喉管,幅度是前所未有的粗暴,毫无商量的余地,每一下都送到最深。饶是已经有过许多承受的经验,庄漪却从未接受如此不温柔的搓磨,眼睛很快就含了泪,只能呜咽着被男人按头使用,耳畔全都是响亮的进出水声,只能死死揪住男人的西裤,难受得指节都泛了白。 好难受……但是好奇怪…… “再多吃进去。” 美人的小嘴和喉咙软热湿滑,又细又窄的喉管里软肉水嫩无比,每一下按头抽插都是极致的享受。那种掌控感格外好,积攒几小时的怒气和酸意全都发泄出来,终于能确认此刻的爱人是全心全意归属于自己,傅河声呼吸越发粗重,手指深深插入他的发丝,难以形容这种暴虐和怜爱同时涌上来的心情,捧着他的头反复往胯下按,低声喘息着对庄漪说话:“宝宝跪着给老公深喉的时候好乖……以后也乖一点好不好?” 从口腔到喉咙,肉棒反复把软肉撑到最大摩擦,凶悍的青筋裹满黏液一下下磨着口腔,噗嗤噗嗤往喉咙里插,火热的手掌按着脑后不允许逃脱。简直过了不知道多久,甚至似乎没有很久,庄漪已经觉得心脏快要跳出胸口,头晕脑胀、眼前发黑,喉咙更是被反复摩擦到火烫酸麻,无数黏液顺着唇角往外流,把柱身沾染得通红湿亮。然而奇怪的是,身体却不知为何愈发软热,仿佛从这种难受中获得了某种羞耻奇异的快感:“嗯、呃呜、呜……” 好凶……真的好深、要不行了……喘不过气…… 别墅玄关灯光温馨,组合柜上还放着修剪好的花,寂静的夜被关在门外,身材高大的男人浑身绷紧,低喘透着浓浓的舒爽,正按着美人的头用力压在胯下,双手抱着他的头来回噗嗤噗嗤在喉咙里狠狠抽插。美人五官变形,脸颊到脖颈都变成蔷薇般艳丽的颜色,眼角迷离含泪,被乖乖按着头使用,每一下都深深吃进肉棒,鼻尖都抵住小腹,嘴唇像软软的肉套子一样紧箍着湿淋淋的青筋,小幅度来回吞吐服侍粗壮的性器根部。男人喘息着抱着美人的头抽插,口中断断续续发出舒爽的低叹:“里面夹得很紧……嗯、小漪知道错了对不对?” 玄关的温度一片火热,西装笔挺的男人裤子解开露出粗红的性器,按着美人反复进出口腔喉咙,每次都全根没入,晶亮的水沫顺着美人唇角往外飞溅。沉闷进出的液体声一刻不停,口腔喉咙形成的娇媚肉道一刻不停地吮吸服侍肉棒,脸色通红的美人软软跪倒在男人脚下,被按着头抽插深喉,呼吸急促破碎,模糊的抗拒声已经微弱下去,显然已经被使用得接近昏迷,场面有种令人心惊的香艳。 美人的小嘴软软箍着性器根部,口交经验十足的口腔和喉咙嫩肉狠狠挤压包裹上来,牵连着喉咙反射一起火热地摩擦挤压肉棒,每条青筋和缝隙都被嫩肉推挤含吮,龟头更是一下下顶入喉咙最深最私密的软肉里。傅河声呼吸越来越重,后背沁出薄汗,全程始终低头注视着胯下被凌虐的美人。庄漪神志已经不太清醒,双手软软滑落,衣领在激烈的动作中早就松开,从脸颊、胸口到脖颈全都通红一片,瘫软跪坐在他胯下,被抱着头当成飞机杯一般用喉咙深深承受肉棒,噗嗤进出间暧昧的黏液顺着下巴往下流:“呃、唔……” 听到他声音越来越微弱,傅河声反复抚摸他柔软的发丝,终于不再克制,手臂青筋凸起,狠狠一按庄漪后脑,挺腰插到最深。粗硕的龟头狠狠挤入喉咙最深的嫩肉,被销魂的嫩处死死夹紧,几乎能听到一瞬间格外微妙的水声,美人的呻吟随之出现一瞬短暂的停止,纤细喉咙上的喉结痛苦滑动,被按着头埋在男人胯下,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听到男人舒爽的低喘:“嗯、进去了……是宝宝喉咙最深的地方对不对?” 极度的缺氧下庄漪眼前发黑,整个人如同坠入温热的深水,尚在忍受范围内的疼痛、几乎淹没大脑的羞耻,更多的居然是令身体都颤抖发软的快感。被爱人牢牢掌控,听着他的声音,庄漪感觉到自己所痴迷的那根东西占满了口腔和喉咙,脸一次次抵住男人的小腹,被死死按着头抽插,嘴唇拼命箍着根部。他眼前一阵阵发花,拼命呼吸稀薄的氧气,生理性的泪水一串串往外涌,体内却攀升出酥麻奇异的快感,让身体越来越软:“呜……” 美人被按在胯下强行抽插深喉,努力挣扎想要呼吸就会牵动吞咽,只能用喉咙拼命裹紧性器。嫩滑软肉一阵接一阵抽搐,死死裹着来回抽插的肉棒伺候,男人被他喉咙里的销魂挤压伺候得极为舒爽,继续把他往下按,声音低沉性感,毫不留情地往他最羞耻的地方挑逗:“小漪要不要画下来?这么漂亮的喉咙全都给老公用了,又嫩又紧,是夹着老公肉棒的小飞机杯。里面最窄的地方咬着老公的龟头,特别滑特别热……真乖,又夹紧了,这样深喉难受还是舒服?前面都硬起来了,是不是已经腿软湿透了?” “唔、唔…………” 庄漪满脸通红,迷离的眼里泪光盈盈,乖乖被按着头吮吸肉棒,几乎已经听不懂他的话,身体却条件反射地磨蹭,那副茫然可爱的动情模样叫人想要疼惜的同时也想凌虐。傅河声不再克制,挺腰把沾满火热黏液的性器又狠狠往他喉咙软肉里噗嗤噗嗤插了两下,终于一声叹息:“要射了……乖宝宝,放松,老公要全都插进去射。” 他话音刚落,手指深深埋入庄漪发丝,抱住他的头调整角度,更加激烈地挺腰,开始一连串极快极粗暴的抽插冲刺。无数黏液从唇角飞溅,顺滑黏腻的水声响亮到羞人,庄漪承受着肉棒在喉咙深处的抽插摩擦,极度的羞耻和快感里几乎晕厥过去,软倒在地面的双腿忍不住跟着夹弄,湿黏的腿心饥渴蠕动,迷离湿透的眼睛拼命往上看,一层眼泪滑下来又一层。傅河声把手深深插入他柔软的发丝里,按着他的头快速套弄数十下,终于噗嗤一声狠顶进深处,把美人的头死死按在胯下,整根性器深深埋在柔嫩火热的喉管深处,闷哼一声松开精关:“射了……都吃下去……” 随着男人性感的闷哼,性器裹在又紧又嫩的喉咙里跳动着张开马眼,猛然喷射出浓白的精柱。庄漪被狠狠按到最深,鼻尖顶住男人的小腹,喉咙被肉棒狠插着承受射精,,痛苦的同时快感一瞬间翻倍,浑身绷直、腿心紧夹着难耐磨蹭,前面的性器跟着可怜兮兮流出精液,就这么被按着头抵在男人胯下深喉射到了高潮:“唔呜…………!!” 性器被美人吞到根部,整根都被销魂的口腔和喉咙密密包裹服侍着射精,快感和占有欲被满足的热流犹如天堂,傅河声双手将庄漪的头深深按在胯下,绷紧劲腰持续往喉咙深处畅快射精,饱满的囊袋突突跳动,喘声性感到让人腿软:“嗯……小漪也到了?被射进去很舒服吗?高潮的喉咙夹得这么紧……” “呜唔……” 高潮的美人浑身颤抖绷紧,腿心磨蹭着夹紧,前面的性器弄湿了腿间布料,一边高潮一边被射,小巧的喉结艰难滑动,只会条件反射地夹弄喉咙里粗长的肉棒,边流泪边被按着头深深吞着性器承受精液喷射:“唔……!!” 美人被死死按在男人胯下,娇嫩嫣红的唇肉紧紧箍着巨大的性器根部,口腔舌头到喉咙全都努力吮吸着服侍射精的肉棒,浑身绷紧颤抖着高潮,含着泪吞咽一股股连续射出的黏稠浓精。纤细销魂的喉管随着高潮夹紧,吃力地咕咚咕咚往下吞咽,每一下都会狠让嫩肉狠狠裹夹蠕动,刺激得肉棒射出更多。傅河声一边射一边享受着喉咙里的挤压服侍,被连续裹弄得后背酥麻,性器跳动着持续喷射出数股浓精。射到最后性器几乎像是被喉管里的嫩肉裹紧了伺候榨弄,他忍不住又低哼着把美人往胯下按紧,舒适万分地挤压着喉咙最深处的媚肉射出最后一波:“这么紧……嗯、还在射……再深一些,乖宝宝都吞下去……” 站在玄关的男人身材高大,射精时的身体线条绷紧,性感得无与伦比,身前服侍肉棒的美人更是艳丽淫荡到惊人,含泪被按头深喉吞精却无力反抗的模样惹得人眼热。极致的高潮足足过了数秒,直到漫长的喷射结束,傅河声终于放开了他,半硬的性器从喉咙深处一路磨蹭着软肉和舌头退出,带出一大片火热的黏液,连成线往地面坠落。庄漪获得自由,一下子软倒在男人身上,扶着他的双腿剧烈咳嗽,火热的黏液从唇角流出,狼狈地淌过下巴和脖颈,通红的脸上亮晶晶有薄汗也有泪痕:“咳、咳咳……!!” 然而冷酷的惩罚还没有结束,男人静静站着没动,等他呼吸稍微平复,再次控住他的头,挺腰把性器插回他口中,柔声命令:“吸干净。” “……”庄漪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闻言本能地舔弄清理刚刚射精的性器前端。肉柱顶端火热圆硕,占满了整个口腔,他柔顺地拿口腔和舌头讨好吮吸,湿黏的小舌头软软划过湿红龟头下方的系带,柔媚又带着哀求地来回啧啧舔弄,“……呜嗯……唔……老公……” 刚承受了粗暴的深喉,恋人通红的脸上满是泪痕,下巴上全都是黏液,眼睫毛湿润,却还在乖顺伺候射精后的肉棒。傅河声低头看着他,双手深深插入他的发丝,要狠下心才能不去揉弄安慰:“里面还有一点精液,自己吸出来。” 庄漪神志已经不清醒,闻言懵然乖顺地含住性器前端,主动摆动头颅为他吞吐。软嫩的口腔死死吮吸着龟头,之后是真空般的销魂吮吸,美人用软媚湿淋的小舌头抵着敏感马眼反复舔弄,快速拨弄十多下之后小嘴紧紧裹住,舌头卷住用力一吸,把龟头里的残精尽数吸出,一点点吞咽下去,发出娇媚难耐的鼻音:“嗯唔……” 都吃下去了……老公不要生气了…… 输精管被狠狠吸吮的销魂快感难以言喻,残精被嫩舌舔舐卷走,马眼被舌尖按摩,简直像是又小射给他一次,傅河声垂眼叹息,按着庄漪的头保持吮吸,享受口腔紧吸时天堂般的快感:“舌头伺候得很棒,吸出来好舒服……含着不要动,老公再插一会。” 庄漪努力分辨他话音里的情绪,乖乖吮吸着龟头,喉结滑动把把黏稠的残精一口一口吞完,傅河声垂眼看着他湿着眼睛吞精的模样,挺腰用释放后半硬的性器在他口腔和喉口再度缓慢抽插起来。含完精液的软舌与口腔嫩肉极尽黏腻,乖乖吮吸着青筋,每抽插一下都仿佛捅入一个火热湿黏的软肉通道,极致的余韵从下腹一阵阵传遍全身,他扶着爱人的头慢慢抽插,低声叹息:“全都射给小漪吃了,现在满足没有?再最后舔一下。” “嗯、嗯……” 庄漪人都在晕过去的边缘,用最后一点力气包裹着龟头吮吸,闻言用酸麻软绵的唇舌再次抚慰射完的马眼,销魂的小舌头黏软钻弄敏感的肉眼,举起软绵绵的双手捧着释放后的囊袋讨好按揉,湿润的眼睛里带着哀哀恳求:“呜…………” 求求老公……真的都吃掉了、要不行了…… 最后一点黑暗的占有欲也被满足,傅河声让美人服侍着囊袋吸吮温存了片刻,呼吸逐渐平复,终于松开了他,青筋盘踞的肉柱慢慢退出,从美人口中带出一大堆晶亮的黏液,尺寸惊人的柱身上冒着热气,简直让人不敢相信是从如此纤细的喉咙里抽出来的。庄漪终于被松开,唇角一瞬牵出数条可怜的银丝,随后闭上眼软软向后倒去,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傅河声及时弯下腰,将他牢牢接住。 恋人已经神志不清软在他怀里,通红的脸看起来可怜万分,睫毛湿成一绺一绺。傅河声有条不紊整理好两个人的衣物,抱着他缓步上楼,连灯都不用开,借着月光轻车熟路将恋人抱进浴室。他先给浴缸放水,再把人抱到洗手台上,开始细密亲吻,一下下吮吸劳累过度的嘴唇,吸着舌头轻柔抚慰,庄漪已经累得醒不过来,只能软绵绵任他收拾。 刚刚承受过的口腔软热得让人遐想,简直让人有再次欺负他的欲望,傅河声亲了他几下就克制地停下,拿热毛巾帮他擦脸,热敷哭到肿起来的眼睛,温柔地用手掌反复轻揉恋人的喉咙。 他已经从给予惩罚的状态中脱离出来,眼下的情绪格外平和,一边照顾爱人一边反思自己方才的举动。庄漪终于在这样的温存里醒过来,迷迷糊糊在他怀里睁开眼睛,意识到现状之后就把头深深埋进他怀里,半天才用沙哑绵软的声音嗫嚅道:“……你还在生气吗……” 几乎与他同时,傅河声低头吻了吻他柔软的发顶:“今天对不起,以后我们好好沟通好吗?” 两人听到彼此的话都怔住,片刻后傅河声神情更柔,庄漪则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抱住了他。 浴室里暖热的水雾缓缓上升,氛围十足宁静,两人无言拥抱了一会才分开,傅河声再次道歉:“刚才的事也对不起。下次不会这么粗暴了。好不好?” 冷战哪怕只有几个小时也很难熬,和恋人无法相互理解的感觉令人失落烦闷,微妙的别扭更让今晚的一切都变得印象深刻。然而,然而该怎么说自己其实并不排斥这种惩罚的内容……庄漪夹紧湿黏的腿心,把脸埋在男人胸口,好半天也措辞不出:“……” 宴会上那个小插曲根本无关紧要,不过是一场特殊性爱的导火索,连提起的必要都没有。傅河声见他这么可爱,忍不住明知故问地逗他一句:“小漪耳朵好红。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很喜欢?” “我不喜欢……!”庄漪被他调戏得简直想离开这个世界,抬手恨恨在他身上打了一下,“你再也别碰我了……” 恋人纯情到不知到怎么坦诚心意,动情之后却无比诚实可爱,傅河声忍不住低笑出声,给他擦完脖颈之后把他抱进怀里,向浴缸走过去。 爱得越深欲望越重,比起生气更多是酸意,稳重如他也会有这样情绪上头的一面。然而爱人如此乖巧顺从,又露出这样的一面,仿佛无论多过分的占有欲都愿意献出自己满足。 白天的小摩擦早就消弭于无形,他从背后抱着庄漪入浴,咬着爱人的耳尖帮他按揉胸口和脖颈,温柔爱抚他的身体。哗啦啦的水花声中,他不知发现了什么,发出低沉的笑声:“……这里怎么……?” “走开、别碰……我要洗澡……嗯嗯……” 剩下的絮语越来越低微,最后被亲吻和水声吞没。浴室里升起团团热气,逐渐模糊了亲昵交叠的身影。 脸红承认想给恋人口,羞耻主动深喉吞精,动情夹腿 恋爱将满一年,傅河声发现最近庄漪似乎有了心事。 有好多个瞬间,他认为自己已经感觉到美人的欲言又止。在绵长性爱的余韵里,庄漪躺在他怀里耳朵红红的时候,又或者是晚上两人在影音房看完一场电影,昏暗房间里他把头靠在自己肩上的时候…… 那些时刻他似乎都有想说的话,连呼吸都屏住两秒,最后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种情况持续了将近半个月,傅河声终于做出行动。 他选了一天和庄漪约会,晚上回家准备了烛光晚餐,开了一瓶红酒。 度过了甜蜜的白天和浪漫的夜晚,微醺的状态让人心情轻盈放松。庄漪喝得脸上泛粉,晕乎乎被傅河声伺候着洗澡换衣,躺到床上。 他仰起脸等待着亲吻,身体已经开始期待之后的缠绵,然而恋人却只是为他掖好被角,亲亲他的额头,把他抱在怀里:“最近公司有点忙,没有和小漪好好聊天。小漪可不可以和我说说话?什么都可以。” “嗯……”庄漪用被酒精熏染得迷迷糊糊的大脑想了想,“我前天画了很满意的画。画廊告诉我,有个业内很有名气的人想要收藏。” “小漪好棒。你答应了吗?” “没有。我不喜欢那个人的收藏风格,而且这幅画我想放在家里……” “我记得,你画好之前就说过。”傅河声低头亲亲他,“想放在书房,是不是?” 两人就这样低声絮语聊天,庄漪躺在他温热的怀抱里,舒服得半合着眼睛,软软的声音听得人心中爱怜。傅河声富有耐心,慢慢勾引他说出更多,带领话题:“还有什么是你想让我知道的吗?比如我们之间的事情?” 他说着一下下抚摸美人的肩头,最舒适的环境下,庄漪完全放松了防备:“嗯……其实我有一件事想试试……” 他说出这几个字之后终于迟钝地开始脸红,羞耻地把脸埋在他胸膛上。这简直像是精心设计了猫窝,看着猫自愿一步步自己走进来的快乐,傅河声不动声色,呼吸平缓地抱着他,用肢体语言示意他自己在听。果然过了几秒,终于等到美人趴在他身上,红着耳朵说出剩下几个字:“做爱的时候,想试试口交……” 傅河声怔住,眼神一瞬间变深,控制着自己气息不变:“为什么?” “我不知道……”说出第一句接下来就好说多了,庄漪脸上通红,抬眼看到恋人的表情如常,好像不觉得这是过分淫荡的请求,终于稍微放下心来,“我只是想试试。下次做的时候……可以让我、嗯,舔一下吗?” 他这样的请求简直让人一瞬间就能兴奋起来,傅河声轻轻吐出一口气,温声告诉他:“小漪,你这样说的话,我现在就会想要。” 他说着动了动身体,庄漪一下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顶住自己小腹,脸上都在发烫,鼓起勇气伸手下去,用手指隔着衣服碰了碰:“那、现在也可以……” …… 卧室里的灯光被调暗,男人靠坐在床头,两条长腿放松地伸开。庄漪坐在他腿间,双手捂着脸:“你能不能别看着我……” “我喜欢你,所以很难。”傅河声看着他笑,甚至提出建议,“或者宝宝要不要在我睡着的时候做?” 恋人的态度十分自然,丝毫没有审视评判,把性癖说得像是尝试新衣服一样平常,多少安抚了庄漪的羞耻心。在男人的视线里,他低下头去,拉开对方的居家服,将那根性器释放了出来。 那是曾无数次狠狠顶弄他身体深处、给他舒服高潮的东西,颜色深红,青筋凸起的柱身十分狰狞,此时已经完全充血勃起,滚烫地抵在手心一下下勃动,肉冠感觉到视线,吐出两滴晶亮的前液。庄漪低头看着,脸上一阵阵发热,双腿不由自主发软,俯身用舌尖舔上了冠头。 欲望上头情不自禁,加上无法面对恋人视线的羞涩,他甚至没有先用手撸动几下,低头就直接开始舔舐,用舌头感受龟头的形状。温热柔嫩的小舌头一下下舔舐,用口腔里的黏液把肉冠裹满,摩擦起来十分丝滑,傅河声忍不住低声叹息:“嗯……” 那声音沙哑又性感,庄漪耳朵麻麻的,仿佛受到鼓励,双手捧住性器,继续往下啧啧舔弄。 原来这根东西吃起来是这样的,又硬又热抵着舌头,随着舔弄一下下在跳,肉冠上渗出的前液味道奇异,整根性器则全都是恋人的气味,让人不由自主想要发情。庄漪把肉冠舔湿,伸舌去磨蹭肉冠下方的连接处,系带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拿软舌舔了几下,无师自通用嘴唇亲住那块区域,舌尖抵着轻轻一嘬,果然听到男人低喘:“唔……好舒服。” 他的声音已经能听出情欲,庄漪松开舌头,继续往下舔,湿滑的舌头裹过柱身表面凸起的每一根青筋。这根东西插在穴里不动的时候都会有酥麻的感觉,是不是就是这些青筋在摩擦里面……他漫无目的想着羞耻的念头,不知不觉间头越埋越低,双手捧着肉棒,含住青筋和火热的柱身侧面又舔又吸:“嗯呜……” 美人埋在胯间伺候,柔嫩掌心捧着性器,湿热唇舌一下下吮吸,电流一般的爽感传达到大脑皮层,傅河声手臂都绷紧了,随着舔弄发出沉沉喘息:“嗯……宝宝的舌头好热……可以碰你吗?” 庄漪轻轻呜了一声示意可以,下一秒头顶传来温暖的触感,原来是恋人伸出手一下下抚摸他的头发和脸颊。感觉到恋人的舒服和痴迷,他贴着肉棒有些脸热,更加大胆地往下一口口吮吸,仿佛在用嘴巴丈量这根东西的尺寸一般:“唔、唔……” 美人跪坐在男人腿间,越吃越往下,等接近了肉棒根部,臀瓣也因为姿势而翘高。在傅河声没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用手捧住两团囊袋揉了揉,小舌头试探地舔了上去。 “呃……”敏感的囊袋被舔舐,头顶男人立刻发出呻吟。暗红色的囊袋有着柔软的表皮,里面却是沉甸火热的精囊。一想到这团东西是如何抽动着往自己身体里输精,庄漪不由自主翘高了臀,夹紧双腿,张口吸住肉囊,神情愈发迷离,开始舔弄和含吮:“嗯……” 湿滑的舌头一下下舔过最敏感的地方,这样带来的快感实在有些超过,不到几十秒傅河声的嗓音就变得十分沙哑动摇,手也停在了他的发顶,明显是在克制着不要把他的头按下去:“小漪……嘴巴吸住的时候好舒服。” 硬热的肉棒抵在脸上,鼻间全都是浓郁火热的气息,口中的囊袋被吸吮得开始隐隐跳动。庄漪用力绞紧了双腿,感觉后穴都开始湿润流水,又羞耻却又沉迷于这种感觉,忍不住一边揉着囊袋舔吸,与此同时轻轻摇晃着臀瓣:“嗯……唔嗯……” 傅河声手臂都浮现出青筋,隐忍着不要强迫他,等他终于舔完抬起头来,以为甜蜜的折磨终于结束,没想到美人抬起一张红红的脸,细声问道:“我想含一下……” 傅河声看着他重新跪好,把那根已经湿淋淋的火热肉棒前端含入口中,开始生涩地摆动头颅吞吐。 那技术无疑是青涩至极的,好几次都磕到了牙齿,然而湿热口腔和舌头一下下摩擦,肉冠被裹得严严实实,痛的同时也实在销魂,男人不动声色,抚摸着他的脸颊,动作安慰又鼓励:“小漪的嘴里好热……舌头抵着下面含住的时候好舒服。” 庄漪听着他的喘息,还以为自己做得很好,不禁生出更多信心,含住肉冠摆动头一下下吞吐吮吸。粗大的肉棒占满口腔,一下下吞吐间已经分不清是自己在主动侍奉,还是在被那根东西强势占有,舌面和口腔被火热的肉物摩擦,后穴竟然会产生隐约的快感,仿佛上面变成了另一个小穴。 肉冠早就被又含又舔到湿淋淋,黏液顺着唇角往下滴,他的动作逐渐越发顺滑,甚至还稍微转动头的角度用口腔侧壁的黏膜主动摩擦伺候龟头,紧紧嘬吸双颊裹住,一下下吞吐越发快速,美味忘情地吮吸着男人的肉棒:“嗯、呜、呜……” 好大,肉乎乎的好硬……被插满了……好喜欢…… 乖巧的美人跪在胯间,手捧着自己的性器一下下舔吮吞吐,湿热的口腔反复套弄紧裹,快感如同天堂,偏偏他精致的脸上神情迷离又满足,竟然吃出了淫性,摇着臀一下下夹着双腿,显出让人想要狠狠疼爱的娇媚。傅河声一边喘息一边紧紧盯着他:“宝宝吃的时候会自己夹住腿……我可以动吗?轻轻的。” 庄漪已经被那根东西插晕了,浑身都在发热,闻言呜一声表示可以,果然男人开始配合他的动作挺腰,把性器一下下往他口中送。这下动作立刻接近于真正的抽插,肉棒数下之后很快就戳到了喉咙口,庄漪毫无防备,被顶到喉咙,喉管条件反射狠狠夹了下肉冠,一瞬间眼睛里涌上生理性的水雾:“呜……!” “呃……”那一瞬间的紧夹十分销魂,傅河声死死忍住,把自己退出来,肉棒从美人口中带出一堆火热湿滑的黏液,“小漪,没事吧?” “……”美人捂着嘴巴,脸已经通红,双眼还含着水雾,却回避了他的视线,调整好呼吸之后再次伏到他胯间,张口吞了进去。 这次他已经有了经验和准备,一下就将性器吃到了喉咙口,居然直接开始了生涩的深喉。软嫩的喉管一下下吸夹,肉棒被喉咙嫩肉裹得密不透风,傅河声简直要疯,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床被又松开,另一手扶在他后脑,想按下去又想把他拉开,声音极度沙哑:“等、唔……小漪……真的可以吗?这样好紧……” “呜……呜……” 这样的服侍带着轻微的被凌虐性质,被肉棒一次次狠狠顶插,口腔和喉咙都变成了给恋人使用的工具,竟然生出奇异的满足快感。庄漪一张脸潮红失神,伏在男人胯间双手撑着他的大腿,一次次为他深喉,用黏糊糊的喉咙紧紧裹住粗大坚硬的肉棒。 呼吸越发不畅,被反复摩擦的地方也火热发麻,却极为刺激情欲,他一边主动深喉套弄肉棒,一边用力夹着腿:“呜、唔……唔……” “太舒服了……”傅河声喉结滑动,额上渗出热汗,忍不住开始小幅度挺腰,“小漪、松开……要射了……” 庄漪闻言一下吞得更深:“呜……” 射给我…… 一瞬间肉冠被喉咙口狠狠吸夹,整根性器插在口腔和喉管形成的紧热喉穴里,因为过分的动作,庄漪几乎吃到了接近肉棒根部,软嫩的红唇被撑到了最开,睫毛都被泪水打湿,紧紧含着男人的性器,双手紧扣对方的大腿。这一幕实在过于淫靡,傅河声再也忍不住,手扶在庄漪后脑,低喘一声松开了精关:“唔、射了……!” “嗯呜呜…………!” 火热的性器一瞬间硬胀勃跳,在口腔里狠狠跳动两下后喷出精液,精柱一股股打在喉壁,肉棒连续抽动着射精。口腔和喉咙完全能感觉到射精的每一寸细节,男人还在头顶性感喘息,庄漪被刺激得狠狠绞紧双腿,用喉咙夹着射精的肉棒,浑身颤抖着高潮了:“呜…………” 射精过程漫长,庄漪实在缺少经验,咕咚咕咚努力吞咽精液却来不及,被呛得脸都憋红了。傅河声眼尖发现他的吃力,不顾自己射到一半立刻退出来,抵在纸巾里潦草射完最后几股,心疼地扶他起来:“吐得出来吗?是不是很难受?” 美人泪眼汪汪,从脸颊、耳朵到脖颈都布满诱人的潮红,浑身都沁出了一层薄汗,仿佛冒着热气,晶亮的唇角都被肉棒插得合不拢。他闭着眼睛,贴在男人怀里细细喘息片刻,埋头咬住他肩上的衣服,闷闷吐出几个字:“……没有,好舒服……怎么办……我是不是变态?” 他的反应太过可爱,傅河声哑然了足足好几秒,最终无奈笑了出来,柔声安慰他:“怎么会,小漪只是想要舒服。抱你去浴室好不好?” “好……” 庄漪揪住他的衣服,伸出另一只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使用和抽插的余韵,一想到方才的事,迟到的羞耻终于漫了上来,他缩在傅河声怀里一动不动,耳朵红得冒烟,简直想就这么离开人世,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恋人终于诚实,又露出这么可爱追逐快感的一面,傅河声心情极好,把庄漪带去刷牙清理,哄着他在臂弯里睡下,自己却看了许久他的睡颜也没能入睡。 是信任,是对自己感到安全,是相信自己可以给他快乐,怀里的人是如此可爱又透明,把一颗心交给了他。傅河声思索了半夜以后要如何更好地珍惜和疼爱他,低头亲吻了下怀里人的嘴唇,这才闭上眼睛,沉沉睡了。 睡梦中无意识渴求,昏睡被恋人压脸C入深喉口爆吞精哄骗T弄 刚发现的时候,傅河声还以为庄漪是发烧了。 他本来入睡不久、睡得不深,因此当恋人呼吸急促、在怀里微微挣扎,手还无意识抓紧他的手臂时,傅河声一下就被惊醒。窗外透进一点月光,他低头查看庄漪的脸色,发现恋人脸色晕红,被叫名字也叫不醒,摸额头却似乎也没有发热,一时心中有点发紧。 “小漪?”他半撑起身体,仔细打量庄漪,这才发现怀里的美人双腿似乎在夹,试探伸手一摸发现前面也有点硬了,一时不由愣住,“……?” 月光透进来一线,微弱勾勒出床上还在脸红昏睡的人。美人薄薄的眼皮下眼珠正在轻微活动,显然是正在做梦的状态,傅河声想了想,低头轻轻亲了下他,谨慎地再次叫他的名字,试图唤醒他:“宝宝?有没有事?” 结果这一亲却好像让庄漪呼吸又加快两分,傅河声有些犹豫,最终还是试探性地含住他嘴唇,温柔又缓慢地亲了一会,美人果然不逃不避,软软的舌尖甚至无意识地迎上来。他有些心热,但还是很快结束一吻,伸手下去拉下庄漪的衣服,慢慢揉他的腿心,声音里带了点笑意:“……这样还不醒?” 那不是很认真的挑逗,然而手掌只是轻轻笼住来回抚慰,庄漪脸色就已经明显更红,眼睫毛都有些湿润,随着动作一下下轻微颤抖舒展身体,显然是对快感刺激有所反应。傅河声摸了摸他的脸,伸了一根手指进去玩他的舌头,却没想到美人一下呼吸急促,吸住手指发出呻吟:“唔……” 恋人秀美的面孔上满是潮红,正含着自己的手指无意识嘬吸,发出甜腻的小小鼻音。傅河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眼神变深:“梦里也要吃?” 他心中大致有了判断,继续玩弄恋人的口腔,加入另一根手指,慢慢抚摸搅弄嫩滑的口腔内壁。这是无数次承受他的地方,可爱又娇嫩,主人更是顺从地仰着头承接,乖乖地舔吃他伸进来的手指:“嗯……” 其实整体上都是睡梦中非常微弱的动作,需要仔细分辨,始终紧盯着他的傅河声却怎么会感觉不出来,一时有点好笑,又叫了他一次:“宝宝,这么想要为什么不醒过来吃?” “嗯唔……” 美人依旧含着手指深陷梦乡,双腿慢慢夹紧,眼睛紧闭,面色泛红,不知道正身处怎样的桃色梦境里。傅河声低叹一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靠坐在床头,释放出自己的性器慢慢撸动,同时将庄漪往自己身上带了带,低声与根本听不到自己声音的人对话:“这样?” 布料发出窸窣的摩擦声,美人被他揽着侧过脸来贴近胯下,长长的眼睫毛扫过,光洁的脸颊肌肤贴上热腾腾的性器摩擦,如果是平时估计已经夹着腿脸红红地伸出舌尖来舔舐,然而此时此刻迷茫睡着的样子同样可爱。对着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定力,傅河声蹭了他没多久就硬了,帮他调整了一下躺在枕头上的位置,自己也微侧过身,扶着性器撸动了几下顶开他嘴唇:“乖小漪,是不是要这个?” 性器慢慢撑开嘴唇、推入软热的口腔,滑入又紧又软热的包裹里,睡着的美人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乖乖地含住撑开自己口腔的粗壮肉棒,脸颊都被撑得稍微鼓起,软嫩的舌尖放松地贴着柱身磨蹭。这样侵犯他有种很强的禁忌感,傅河声借着窗外微薄的月光看他,抚摸他的脸颊,小幅度地慢慢挺腰,裹在高热软滑的黏膜里慢慢来回抽送:“嗯……含进去了,宝宝真的好乖……” 粗大的肉棒上青筋凸起,进出两下就裹上了软热口腔里的黏液,晶亮深红的柱身反复没入软嫩的嘴唇,抽送起来逐渐带出轻微的液体声。一根根凸起的青筋来回摩擦舌面,圆硕的龟头更是抵着舌头一下下抽插,越来越接近喉咙口,庄漪睫毛微微颤抖,刚开始还有点不舒服,很快就在熟悉的快感里重新放松下来,红着脸承受性器在自己口中越插越深。傅河声按着他的头慢慢抽插,进到比较深的地方还会停留几秒,在软滑的深处抽动抵弄,小幅度顶撞喉口,感受里面的挤压:“睡着了也好会夹,好舒服……” 睡梦中的美人无法抵抗,无知无觉陷在枕头里,侧着脸承受男人的性器在口中缓慢抽动摩擦,软嫩的嘴唇紧紧裹着肉棒,口腔和舌头紧紧包裹着柱身,来回为肉棒涂上满满的黏液,用娇嫩的口腔乖巧侍奉男人的性器。随着性器深入,他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越发急促,双腿也夹弄起来,在温暖的被子里慢慢开始沁汗。傅河声同样不满足于这样的快感,呼吸逐渐粗重,又按着他的头挺胯插了几下,终于忍不住翻身到他身上,声音沙哑:“小漪……” 他让庄漪回到仰躺的角度,撑在美人身体上方,扶着后脑调整他在枕头里的位置,与此同时腰部慢慢压下去,性器角度向下,试探地往里深入,果然顺滑地挤入了美人的喉管。是少用的角度,紧致和深入销魂得难以言喻,稍微的挤压吞咽就能带来一波波快感,傅河声深深插在他的喉管里,只觉得酥麻一阵阵从后腰上涌,想到恋人正被自己压着脸吞吃伺候自己的性器,心理上的刺激更是鲜明,几秒钟就爽得出了一层汗,低喘着慢慢沉腰,在他喉咙里慢慢抽插进出:“好棒、小漪的喉咙好热好紧……” 看起来像是欺负,实际上是在疼爱,美人被身上的男人压着脸深喉,明明该是难受憋闷的处境,却仿佛从中获得了快感,本能之下越发努力地保持呼吸,仰着头用口腔喉咙乖乖包裹吞弄着肉棒,双腿更是夹起来随着插入磨蹭。他的身体明显已经全然兴奋,配合着不知内容的梦境,脸颊红扑扑,唇角不停溢出水液,样子可怜又可爱:“嗯、咕、呜唔…………” 这个姿势看不到却更能想象他此刻的情态和反应,傅河声撑着床头,往下沉腰的动作越来越快,一下下操弄美人水润软嫩的喉咙,整根肉棒埋在紧热的喉咙里来回抽插摩擦,被爽感蔓延到全身,情动之下插得一下比一下深,几乎能听到沉闷的水声,性器根部附近慢慢糊上了从美人唇角溢出的水液,抽插间一片温热湿黏。最后他慢慢将腰胯压下去,肉棒慢慢深入美人的喉咙,直到根部都被嘴唇紧紧箍住、柱身完全被口腔和喉咙的嫩热软肉包裹着侍奉,立刻兴奋得不住跳动冒液,黏糊糊地翕张着马眼想要喷射:“吃得好深,宝宝……不行、嗯……要来了……” 到了关键时候傅河声还有最后一点理智,犹豫该不该在这时射这么深,然而毫无知觉的美人被骑脸深喉,呼吸急促,竟然双手抬起来扶住他,仰着头做出吞咽的动作,喉咙嫩肉猛然挤压即将射精的肉棒,最深处更是夹弄着龟头媚意十足地催促,显然是潜意识里渴望着接下来发生的事。傅河声察觉到他的反应,心口发热,喘息着连续几个快速的深喉,把美人喉咙操弄得噗嗤噗嗤作响,这才闷哼着狠狠一沉腰,小腹紧压着美人的面孔,性器猛然埋入紧热的喉管深处,跳动着松开精关,畅快地抵着软肉喷射:“色小漪……射了、都吃下去……” 他闷哼着一股股射精,压着美人的脸几乎能感觉到秀挺的鼻梁,忍不住边射边在喉管里一下下抽插,用小腹抵着他的脸磨蹭,肉棒狂跳着夹在销魂嫩热的喉咙里连绵喷射,爆出浓白的精液滑入食道。美人被完全压着脸深喉射精,仰着头艰难地绞弄着喉咙里的肉棒,咕咚咕咚拼命吞精,纤细的喉管吃力艰难地吞咽,夹紧了被子里的双腿,浑身粉红沁汗,没多久就呼吸骤然急促,微微挺起腰,显然是在被射喉咙的快感中同样达到了高潮:“嗯……嗯呜……唔……!” 极致的性刺激和心理快感简直源源不断,傅河声闷喘着压着美人喷射了许久,沉着腰往下操弄他的喉咙,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边射边在喉管里抽动摩擦,偶尔压到最深,用小腹紧压着美人的脸磨蹭,与此同时埋在最深处抖着腰狠狠喷射精液,就这样在昏睡美人的喉咙里享受了一整个漫长的射精高潮,好容易才射完平复下来。他怕庄漪睡梦中难以注意呼吸,没多停留就把自己抽出来,从他身上翻下,湿淋淋的性器还半硬着,带出来冒着热气的黏液亮晶晶的,几乎淌满了庄漪下半张脸。 “嗯……呼……” 美人吞精高潮后身体软绵绵的,整个人精疲力尽,脸颊通红汗湿,略微张着口呼吸,能够瞥见软嫩的舌尖,傅河声暗自忏悔了一秒自己的缺乏定力,把他再次揽到胯下,挺腰让性器进入。果然美人再一次软软地接纳了性器侵入,明明已经没有力气却还含着龟头,眼睫毛湿透了依然在小口小口地吸,刚被欺负的口腔又软又热,舌头都被摩擦得更加绵软,有种格外让人想玩弄的可爱。傅河声忍不住又挺动了数下,在他口中再次完全硬起,这才摸着庄漪的脸颊轻声哄:“宝宝,舔一舔……像平时一样,把龟头吸干净。” “唔、嗯……” 美人就这么被哄着,昏迷中竟然真的听进了恋人的诱哄,湿软的小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把肉冠顶端的黏汁吸吮干净,又抵住刚释放的敏感马眼一下下软软舔舐。傅河声被他又吸又舔,刺激得绷紧小腹,闷哼着按住他的头,让龟头紧紧抵住他的舌头,声音喑哑:“吸住,乖小漪、这样舔又想射了,给老公吸一下……” “嗯……” 美人双颊收紧,迷迷糊糊听从了他的话,吸紧了龟头,夹着腿乖乖等待,傅河声捧着他的头,在真空吸吮的口腔里来回抽插,动作越来越快,快速冲刺了数十下,重重抵住舔精的软舌,肉棒再次弹动着释放:“射了,射给宝宝的舌头……乖,继续舔马眼……呃、嗯……一边吃一边继续舔,好乖,就是这样……呃……” 浓稠的精液直射舌面和口腔,庄漪昏迷中无意识地舔弄射精的龟头,含着口腔里满满的精液和黏液含吮敏感的精口,一边舔吸一边往下吞咽,含不住的精液顺着唇角往外冒,深红的肉柱深深插在美人口中,跳动着一下下射精,一点白液慢慢从唇角溢出,淫靡得让人心荡。直到捧着他的脸射完,傅河声这才长舒一口气,一下下用指腹轻揉着美人湿润的眼角,插着他继续诱哄:“都给小漪了……最后这些也都咽下去好不好?” 身体实在太过于熟练,庄漪娴熟地用舌头清理龟头,虽然睡梦中动作缓慢轻微许多,却依然足够撩拨射精的余韵,带起一阵销魂的快感。他把黏液全都吸吮吞咽,一口一口十分乖巧淫荡,含着龟头始终没有放松,口腔软肉自始至终都在乖巧地服侍龟头。傅河声小幅度抽插,配合他把龟头吸吮干净,又略微插深了几次让他吸吮柱身,哄着他用舌尖蹭了几下马眼,闷哼着射给他几股残精,看着他吸吮吞咽下去,这才终于结束。 等他回过神来,逐渐平复喘息,把自己草草整理好,立刻去查看庄漪的状态,拨开他脸上带汗的头发摸他的脸。庄漪吃了满满一肚子精液,高潮了一次,居然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傅河声束手无策,几乎有点无奈:“……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已经是和梦游相似的症状了,他思索着探手去摸了摸庄漪背上的汗和湿润的腿心,甚至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居然还是没等到他醒,想了想打开一盏灯,开始给家庭医生发消息。结果写到一半,身旁的人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终于迷迷糊糊醒过来,抬头看他:“老公……” “小漪。”傅河声立刻放下手机看他,仔细检查他的瞳孔,“你醒了?” 美人被他捧着脸,红着脸神情迷蒙,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处哪里,竟然还转动眼睛左右看了看,好像是在看周围有没有其他人,几秒钟之后眼睛才慢慢恢复焦距。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明显感觉到残留的余韵,还不能分辨梦境和现实,神思不属地软声喃喃:“我怎么了……” 傅河声有他表情的能力:“是做了什么梦吗?” “做梦……”庄漪刚睡醒还是懵懵的,重复他的话,终于慢慢想起来,声音软绵含糊,“梦……我梦到……我梦到和你……” 他说到这里忽然卡住,再也说不下去,脸色爆红,反应过来就把自己埋到枕头里,连头发里漏出的耳朵尖都烧红了,怎么也不肯出来。然而没过几秒,他反应过来身体的不对劲,又从枕头里露出眼睛瞪着身边的傅河声,瞳仁水汪汪的毫无杀伤力:“不对……你刚刚……你是不是……” 越说记忆就越清晰,连后面那些都能想起来,根本不是做梦,他又羞又怒,伸手用力去打身边男人的大腿,然而刚睡醒又高潮的身体根本毫无力气,软得像奶猫拍打。傅河声终于确认他没事,放下心来,见状没忍住笑出了声,把他抱进怀里亲了亲,认真地对他道歉:“对不起。但是刚刚叫了你好久,你都没有醒,而且看起来和我一样想要。” “你明明可以继续叫我……你就是故意的……” “嗯,是我不对,不应该欺负做梦的小漪。” 男人的声音愉悦餍足,显然吃了顿饱的,自己的喉咙和全身则残留着一点极致的余韵,方才发生的事实在太超过,换成清醒时绝对不会答应,庄漪羞耻得不想回忆,伸手想去打他,却很快被他抓住手腕。傅河声握着他的手,表情非常正经,带着求知欲,眼神却很戏谑:“所以你刚刚梦到了什么?” 那个梦是另一种爆棚的羞耻,庄漪咬紧嘴唇,脸都憋红了:“别问我,不可能告诉你。” “好,那就不告诉我。” 恋人当然可以有自己的秘密,傅河声低头含住他嘴唇亲了亲,声音带着笑意:“去洗个澡?希望下次我可以跟你做同一个梦。” 躺在两个爱人中间被上下齐C,销魂深喉内S同时灌满 庄漪这天晚上睡得不太好。 他入睡前就感觉到自己心跳比平时略快,躺在床上怎么也无法入睡,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用额头抵住身边爱人的肩膀,听着对方的呼吸勉强昏睡过去。 然而没过多久,他又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 遮光帘没有拉好,小半窗口洒进淡银色的月光,告诉他自己大约只入睡了不到两小时的时间。庄漪看着天花板,想要挪动身体起身喝点水,却感觉自己的四肢格外迟缓沉重。喉咙越来越干渴,他先费力地摸到傅河声拦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将之小心地、慢慢地推开,再尝试着坐起身来。 “……” 然而就在这时,卧室的房门打开,傅河声带着明显的困意走进来,抬眼与他对视,一瞬间的惊讶之后,神情忽然变得十分古怪。 庄漪困惑地回视爱人,捕捉到他目光里的信息,忽然察觉到了不对。 如果傅河声不在身边,此时抱着自己的是谁? 庄漪不是胆大的性格,眼下也似乎是个容易令人恐惧的状况,然而门边的爱人神情姑且正常、没有戒备,不知为何,他的心中也并没有太多不安。他低下头去,果然——不知为什么会是果然——看到一个正被他吵醒的傅河声。男人揉了揉额角,另一手还下意识地握着他的手,声音沙哑困倦:“……小漪?” “……?”庄漪懵懵地低头,看他牵着自己,又看看已经走到床边的另一个傅河声,感觉一阵晕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长得都是傅河声的样子,眼神和语气也完全都是自己熟悉的爱人,唯一的区别是一个躺在身边,一个站在不远处。明明是足够宽敞的卧房,此刻竟然显得有些拥挤,庄漪来回扫视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感觉有些不能思考,身体依然有种莫名的迟缓,半天才迷茫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嘘。” 身边的傅河声拉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他的指尖,慢慢坐起身来。他今晚只穿了睡裤,起身时被子滑落,露出非常养眼的胸腹线条,依然是庄漪触碰过无数次,熟悉无比的模样:“宝宝,坐在这里不要动。” 他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手臂也是温暖的温度,庄漪尚在茫然,床边站着的人却已经冷下了脸色,放慢了声音一字一句:“小漪,过来。” 那语气已经带上寒霜,与从前某些隐秘羞耻的惩罚时刻别无二致,庄漪听得耳尖酥麻,下意识并了并双腿,头脑更加混乱,情急之下决定远离这两人,掀开被子就想脱身。 然而还没爬下床去,他却忽然被身边的人一揽,随后视野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放倒在了床上,陷入了柔软的床铺深处。 “唔!!” 放倒他的是更近的、身边的那个傅河声。他俯身上来,解开庄漪的衣带,将睡衣轻轻松松地从他身上剥开,动作从容而熟稔。床铺好像被施了魔咒,像流沙一般让他的身体往下陷,庄漪只觉得知觉上的迟钝感越来越重,仿佛温热的水漫过了身体无法行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爱人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 而后视野上方的尽头,出现了另一个人影。 床边心情不虞的傅河声也靠近过来,步伐不紧不慢,却具有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而后他将手放在庄漪的发丝上,慢慢来回摩挲,仿佛是在检视一件即将开启使用的宝物。 “小漪,腿放过来。” 朦胧的月光下,两个男人的面孔都有些晦暗不清。庄漪心跳越来越快,隐隐猜到要发生什么,荒谬的感觉几乎让他无法呼吸。同时被两双手摆弄的触觉舒服而又可怕,一切都是前所未有,感觉到两边大腿被握住分开,他明明蜷缩在爱人身体投下的阴影里,却依然羞耻得想要发抖:“我不要……” “躺好。” 头顶的傅河声察觉到他想捂脸,用一手轻松攥住他的双腕,另一只手已经来到他的脸颊,指腹带着力道按压他的嘴唇。这个动作熟悉得令庄漪想哭——这无疑就是自己的爱人,这样暗示的动作做过成千上百次,是无数次愉悦性爱的开头。 然而跪在床上、在他双腿之间也是傅河声……庄漪手腕被攥住,依然不死心地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在这时忽然被温热黏腻的手掌握住。 那人先是安抚地为他套弄几下,又十分自然地往下滑到囊袋揉了揉,随后用裹满液体的指尖抵住后穴。庄漪被摸得腰都软了,小小惊叫一声:“啊……” 他们做爱不算很频繁,但床边的恒温加热器里确实一直放着润滑剂……所以这个也是真的傅河声…… 可是、这到底是…… “小漪,深呼吸。慢慢的。” 手指已经深入身体,庄漪本能地跟着耳边的诱哄,大口大口呼吸,随着手指的探索受不了地弓起腰,发出细碎的声音。傅河声跪在他腿间,一手轻按着他小腹,一手很稳、很慢地为他扩张,不时低头吻他的大腿,湿热的舌头吮出一个又一个痕迹:“会很舒服的。” 双腿之间是温柔珍爱的扩张,站在床边的爱人却始终一言不发,带着审视与惩罚意味地来回揉弄他的嘴唇,不时漫不经心探入唇肉,触摸嫩滑的口腔内壁,来来回回带出银丝。手指已经加到三根,庄漪羞得眼睛都湿了,想要扭头躲避却被按住了下巴。 那个傅河声告诉他:“舔。” 这个字不亚于某种开关,庄漪闭上眼认命地舔舐男人的手指,舌尖卷上去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脸热,但还是很快将手指舔得湿湿滑滑。最后他小心翼翼吮了一下,偷偷抬头去看,正好对上男人居高临下的视线。这个角度根本无法辨认表情,然而那双黑眼睛就那么直直看下来,仿佛能看透他,看透这一切发生的原因,庄漪忍不住想要呻吟,恰在此时体内的手指按着敏感的地方一揉,他大脑都空白了一瞬,反应过来时已经挺起了腰,口中含着男人的手指,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呜……!” 月光从背后投进来,遮住他的大半身体,只有一张漂亮的面孔暴露在朦胧的银光里,此刻表情隐忍,薄薄的皮肤已经红透了。腿间的傅河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起来端详,声音带着笑意:“宝宝,我只涂了一点……这么有感觉吗?” 庄漪想要说话,头顶的爱人却变本加厉,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深入口腔,威胁地顶了顶他的舌头。庄漪脑子一团乱,根本无法思考,鼻端努力呼吸,舌头努力迎合讨好男人的手指,只希望他快点出去:“唔……” “我现在就进来好不好?” 昏暗之中几乎只能看到轮廓,傅河声拉下睡裤,从容地套弄几次,沉甸甸的性器在他的腿心蹭了蹭,直到两边都变得足够湿滑和兴奋,这才挺腰慢慢把自己送了进去。 “……!!” 那是个难受又舒服的接纳过程,不得不说非常顺利,庄漪含着口中男人的手指,挺着腰徒劳地喘气,眼睛里几乎汪起一层泪光,腿间的男人发出一声快慰的低叹,握着他的腰肢,毫不犹豫把自己越抵越深:“嗯……小漪里面好棒……” 不要、不…… 庄漪被玩弄着舌头根本说不出话,泪眼汪汪地被顶,双腿想要夹紧,却变成本能夹弄推挤着穴里的性器。男人被伺候得闷哼一声,抓住他的臀肉,身体压下来,迫使他双腿分得更开,继续往里顶入,动作间能清晰听到羞人的黏腻声音:“里面好滑好热,宝宝……好舒服……” 那根东西进得太深,越来越强的快感冲往四肢,庄漪忍得出了一身的汗,偏偏手脚绵软无力,被他推得双腿更加张开,听到他的情话只觉得越发想哭。等男人开始掐着他的腰小幅度进出,他发现自己的视野也在晃动,一时只想原地蒸发。一想到头顶的爱人始终看着自己被进入的一幕,此时此刻看到的又该是怎样的景象,他就觉得又羞又惊惶,偏偏双手手腕还被牢牢捏着,只能含着男人湿淋淋的手指,张着腿被一下下操弄:“呜……” “他更喜欢这里。” 头顶的傅河声依然握着他的手腕,手指搅弄他的口腔。那声音几乎就在怒气的边缘,庄漪心跳再次加快,为即将到来的危险,扑通扑通的又似乎不只是抗拒。果然,脸颊边很快抵住了一根熟悉的性器。 男人几乎已经充分勃起,显然是眼前的场景给了他足够的性刺激,性器顶端已经有些湿润,柱身表面的青筋近在眼前,抵着脸一跳一跳,热乎乎的十分惊人。亲舔过这么多次,这样的姿势却是第一次,自己仰躺在床上,男人就站在身后的床边。庄漪没想到他真的打算这样,难以置信地想要拒绝:“唔、不……” 他的话还没说完,爱人已经握着性器抵住他的唇,龟头慢条斯理地按揉唇肉:“小漪,头再仰起来。” 什么意思…… 腿间的另一个爱人似乎配合地往前一顶,庄漪被那一下顶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快感之下根本无法思考,挺着腰细细发抖,晕晕乎乎就被哽咽着顶到了小高潮。再回神时他已经彻底躺在了床边,身后的爱人扶着他的头,慢慢将他放下来,简短地命令:“含住。” 这个姿势……不行的、不行…… 倒转的视野里全都是那根粗大性器的轮廓,整张脸都被送到男人的胯下,庄漪终于意识到他是什么打算,眼睛瞪大,感觉真的要哭出来了——怎么能、怎么可以…… 然而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含着泪张开唇,开始小心翼翼舔湿龟头,心脏紧张得砰砰狂跳,混着羞耻、抗拒、期待和一点委屈,紧张得睫毛都在不停颤动。 从这个角度能直接舔到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庄漪熟练地顶着那片地方用舌尖来回摩擦,又热又嫩的舌尖刮擦抵弄,果然感觉到男人抓着他双腕的手逐渐收紧,发出低低的喘息声。那已经是快要形成本能的侍奉动作,他仰着头努力讨好,一边还要应付下身又逐渐开始的缓慢冲撞,头昏脑胀地舔舐着口中不断分泌前液的肉具,慢慢将整个龟头吞得湿滑。腿间的爱人似乎低笑着说了什么,他却一句也听不清,一边要忍着被顶到深处发出的呻吟,一边还要努力吸吮,发出许多细碎又狼狈的声音。 “嗯……!唔……” 然而因为这个姿势是第一次用,加上精神太紧绷的缘故,他根本吃不下更多,试了几次都很为难,黏液顺着唇角往下流,几乎显得狼狈,头顶的傅河声冷眼看着,从昏暗的间隙中能看到胯下美人眼眶被刺激得微微泛红,闪烁的泪光跟着一晃一晃。终于在他用口腔裹住龟头吮吸时扳住他的下巴,强硬地往前一送,将小半性器塞满了他的口腔。 “呜……!!!” “放松。” 庄漪依然被他抓着双手手腕,想要挣扎却被紧紧握着腰肢,腿间的另一个爱人禁锢着他,富有余裕地慢慢抽送和顶弄,不时发出被伺弄舒适的长长叹息。男人的性器又硬又烫,将他的舌头挤压得无法挪动,让他只能哀哀地努力适应,努力从鼻端呼吸。这个角度视野已经完全被遮蔽,只能看到上方性器的轮廓,能辨认出沉甸甸蕴藏精液的囊袋就在眼前。不安和羞耻化为了特殊的刺激,庄漪别无选择,湿着眼睛努力放松口腔,吃力地运用舌头去摩擦吮弄:“嗯,唔……” “再仰头。保持呼吸。” 爱人的第一遍命令庄漪根本没听到,直到感觉手腕被往上扯了扯,这才泪眼迷蒙地再往后仰头,男人再度往里插入,裹满湿滑黏液的性器已经抵进了喉咙口。他其实早就不清楚自己吃到了什么程度,只是凭着本能和记忆让这根东西舒服,软软的舌头一刻不停地努力摩擦怒跳的青筋,越来越多的黏液让整个侍奉性器的口腔都变得滑腻而湿淋淋的。与此同时腿间的男人逐渐开始加快速度,从掐着他的腰变成抱着他的双腿,喘息着小幅度在深处进出,沁出热汗的胯部啪啪撞击:“宝宝……上面下面都把龟头含得好紧……” “他这里最会吃。” 冲撞的幅度和力道让庄漪不动也吃得更深,性器随着动作反复咕叽咕叽顶弄喉咙口,几乎能听到来回发出的暧昧水声。庄漪的大脑已经彻底混乱,难受的感觉掠夺了氧气,睁眼只能看见昏暗中极为羞人的性器轮廓,被使用的快感让眼泪模糊了视线,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呜、呜、嗯唔…………” “忍住。” 头顶男人声音已经十分沙哑,手握上庄漪的喉咙,说罢再次残忍地往前一挺。 “…………!!!” 难以形容的不适感、心脏几乎跳出胸口的刺激感,加上可耻的巨大快感一同淹没了好几秒钟的意识。庄漪眼前一阵阵发黑,发出模糊的哀哀呜咽,拼命挣扎着想要挺腰,双手双腿却被牢牢桎梏着,滚烫的大手卡在腕间动弹不得。性器以最舒服的角度插入,嫩滑的喉咙死死裹着性器的感觉舒爽无比,头顶男人的声音终于因为舒爽而变形:“这么……喉咙好好夹住……马上射给你……” 庄漪过了足足几分钟才接收和处理了这句话,似乎是说不会欺负他太久,很快就射给他。偏偏腿间的男人冲撞得越来越狠,压得他一下下把性器往喉咙底吞吃,那种无与伦比的刺激和被使用感全都变作了快感,耳边噗嗤噗嗤都是身体里的水声,混合着低沉的喘息,庄漪陷入彻底的混乱,被下身一个深顶,终于拼命收缩着后穴,上下满满吞吃着两根性器,浑身颤抖着射了出来:“呜……” 这才到哪里,看着他通红的性器一晃一晃,将精液洒在了自己小腹上,从脸到肩膀几乎全都变成玫瑰色,傅河声终于松开庄漪的手腕,扶起他摩挲脖颈,退出来让他在高潮上喘了一会气,这才松手让他的头再次后仰。 滚烫湿黏的性器抵住嘴唇,噗嗤一声深深顶进来,龟头狠狠擦过软舌,强行捅开喉咙口抵入深处,庄漪发出一声变形的呜咽,含着粗壮的性器干呕吸夹,爱人爽得握紧了他的脖颈,开始慢慢顶送,性器反复摩擦抽送,冒出来的黏液把脸颊上弄得一片湿滑。 “呼吸。……喉咙再夹紧。很好……非常棒。” “宝宝下面的小穴好厉害……” 被上下共同插弄的感觉简直让人分不清在被什么从哪里侵犯,好像整个人神志不清,难以呼吸的些微痛苦和挣扎都变成了快感。和两具熟悉滚烫的肉体相贴着共同耸动,庄漪感觉自己从小高潮之后就没清醒过,身体内部反复强势地过电,呻吟着夹紧粗壮的性器,还要含泪承受头顶爱人把自己按在胯下抽插喉咙。双手被放开后反而无处抓靠,昏胀之中他自觉地扶住头顶男人的大腿,仰着头侍奉他一次次发力在喉咙深处噗嗤噗嗤抽插。终于耳边的喘息变得越来越直白急促,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开始了冲刺:“小漪,要射了……” “夹紧。” 庄漪呜咽着缩紧身体,夹紧了穴里的肉棒,穴肉似有生命,紧紧吸住已经黏烂的内壁吮住龟头,同时仰头以献祭的姿态狠狠一送,主动将男人性器吞到了底,喉咙上顿时出现更明显的性器隆起。傅河声低喘一声,心尖都被这禁忌香艳的一幕吮得酥麻,握着庄漪的脖颈,摆腰狠狠顶撞那张精致的面孔,在他喉咙里做起深喉冲刺,享用从嫩舌、口腔和喉咙形成的一条湿滑暖腔,把银亮的黏液插得到处飞溅。腿间的男人更为动摇,黑发上一滴滴落下热汗,抱着美人的臀肉抓揉着分开,低哼着连连撞击臀肉,深红湿亮的性器每一下都入到最深又只剩龟头:“要来了、小漪!” “射了……乖喉咙给老公接好……” “精液都是小漪的……!” 终于两个男人同时发出低吼,两具性感健壮的肉体啪一下死死抵住中间香艳器具一般的美人,性器整根塞满美人的喉咙和后穴。粗硬的龟头跳动着抵住喉咙嫩肉和穴心,猛然爆出浓稠的精液。美人发出一声低微的哭吟,紧紧含弄着两个男人的胯下,被上下一齐灌精射上了高潮。 射精快感极漫长销魂,头顶的男人死死抵着身下精致的面孔,在窄滑紧裹的喉咙软肉里舒爽地一股股释放,全身绷紧握着手中纤细的脖颈,闷哼着挺腰射精,在黏滑得一塌糊涂的喉咙里小幅度抽动。庄漪艰难地承接,生理性的眼泪往外溢,一串串打湿了鬓发,一边吞咽着精液,一边还本能扶着男人的大腿肌肉,往后仰着用红唇吞咽黏糊糊的性器根部。傅河声被他唇舌无意识的迎合刺激得更加酥麻,低哼着往里一顶,抵着喉咙深处又爆出接连数股浓精:“这么想吃……嗯……继续吞、……舌头不要停……” 腿间的男人同样沉浸在高潮中,抱着美人粉红的臀肉喘息着一下下撞击,囊袋撞在裹满体液的交合处,一跳一跳还在往里输精,胯骨抵着臀肉餍足地缓慢揉动,享受着整根都被夹弄的快感。龟头埋在滚烫软烂的穴心里被又吮又嘬,身下的爱人被射到敏感点时还会颤抖着夹紧他的腰,上面还乖乖深喉服侍吞咽着另一柄射精的性器,傅河声被眼前靡艳的画面刺激得不住低叹,慢而深地一下下挺动:“喜欢吗?都是你的……老公全都射给乖乖的小漪……” “唔、呜…………” 口腔和喉咙里被跳动射精的性器塞满,穴心被抵着射到连绵不断的高潮,庄漪眼前昏黑一片,双耳都在快感中嗡嗡作响。意识远去之际,他只记得自己含着两根性器夹弄、舔舐和迎合,用全身最软嫩的地方不知疲倦地吸夹榨弄。哪怕想要休息,手指和腿一动就会刺激得两人肌肉绷紧,掐握着他的喉咙和腰肢开展又一轮的激烈性爱,紧抵住他松开精关,让他承接一股又一股强势浇灌的液体。 …… 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庄漪感觉自己爽得连意识都已经抽离,变成从上方俯看卧床上的香艳画面。极度的羞耻和愉悦感交织,仿佛沉重粘稠的糖浆,让大脑都在融化,慢慢越淌越多,裹住了身体,侵占了呼吸。 眼前的画面都在模糊,反而是喉咙被侵占的感觉越发清晰,等到终于重获呼吸,他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被子里,浑身出了一层细汗。身边光线亮着,傅河声正坐在他身边,一手揽住他的脸颊,一手在手机上发消息,脸上没有半点笑意,俨然是一个担忧的神情。 “老公……” 庄漪抬头迷迷糊糊去看身旁,被捧住脸颊,这是哪个傅河声…… “小漪,你醒了?” 看动作,应该是温柔的那一个……庄漪乖顺地任他摆弄,还没明白刚才那么激烈和舒服的事是怎么忽然结束的:“我怎么了……” 难道他被、被弄晕过去了……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傅河声已经把手机放到一边,细细检查他的情况,看他瞳孔正常,说话声音也还好,总算放下一点心:“是做了什么梦吗?” “做梦?我梦到……” 那怎么可能是梦,被灌满的销魂濒死感似乎还残留在身上,嘴巴和喉咙都…… 不对。 庄漪摸着自己嘴唇,眨了几下眼忽然察觉到不对。 ——梦中身体的迟缓感和阻力已经消失不见,灯光、衣料、温度、布料的存在变得真实……最重要的是,眼前只有一个人。 原来刚才是梦…… 竟然、竟然、竟然是梦!! 庄漪恍然大悟,而后脸上一阵发烧,猛然把自己扎进了枕头里,双腿一动就感觉到腿间的湿滑,只觉得彻底清醒了过来,欲哭无泪。 竟然做了一个刺激、完整、真实感绝佳的的春梦,而且还因为一个梦就射了出来…… 不、等等…… 再也无法忽视身体的不对劲,这种骨头都好像酸软的高潮余韵,还有喉咙里面的感觉,想通之后已经顾不上羞耻,庄漪从枕头里抬起脸来,怒视身边的傅河声:“不对……你刚刚……你是不是……!!” 被他碰了……! 只是一个梦果然不可能有那么真实的感觉,这个人居然趁自己睡觉的时候……趁自己不清醒的时候…… 头顶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透着性事之后的满足愉悦,庄漪一听他的声音就确认了猜想,恼羞成怒地打他大腿,没拍几下就被握住了手腕。傅河声笑着问他:“所以你刚刚梦到了什么?” 男人手掌很热,只是和梦里一样的动作就已经激起一种古怪难言的快感。庄漪感觉自己脸上热得在冒气,别开视线不看他,半天才挤出一句:“别问我……不可能告诉你。” “好,那就不告诉我。” 爱人那双黑眼睛似乎能洞察一切,又似乎宽容了那个他所缺席的梦境。他低下头来,庄漪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温柔地含住亲了亲,耳畔是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去洗个澡?希望下次我可以跟你做同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