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总是被动的爱【恋与深空同人】》 第1章 医务室里的春s 舰桥内的空气依旧残留着一丝肃杀的余韵。刚刚被押解下去的叛徒脸上那不甘与怨毒的表情,仿佛还印在夏以昼的视网膜上。他疲惫地向后靠倒在冰冷的金属指挥官座椅里,抬手捏了捏发胀的眉心。 执舰官的制服笔挺地包裹着他高大健硕的身躯,纯白色的布料在肩章与腰带的勾勒下,将他宽阔的肩膀、精悍的窄腰以及那弧度惊人、被舰队成员私下戏称为“天行卡戴珊”的挺翘臀部,衬托得淋漓尽致。他双腿交叠,修长的腿部线条在合体的军裤下绷出一道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真麻烦,又是这种背叛的戏码,总是让我伤脑筋。” 夏以昼闭上眼,琥珀色的瞳孔被眼睑遮蔽,只有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就在这时,一双微凉却柔软的手指轻轻地按上了他的太阳穴,以一种专业而舒适的力道缓缓打着圈。那触感细腻得不像一个常年握着手术刀或注射器的军医,倒像是某种名贵的丝绸。 “怎么来了?” 夏以昼没有睁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他熟悉这双手的主人,也熟悉她身上那股清冽的、混杂着消毒水与某种不知名花香的气息。 “作为军医,对每一位执舰官的身体健康负责,是我的职责。” 一个柔媚又不失清俊的嗓音在他头顶响起。 林妙雪俯下身,一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几乎要蹭到夏以昼的脸颊。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军医制服,合身的剪裁将她曼妙的身姿完美地展现出来。 胸前丰满的弧度被撑得鼓鼓囊囊,腰肢却不盈一握,而臀部的曲线更是丰腴挺翘,与夏以昼那闻名遐迩的翘臀相比也毫不逊色。 她的脸庞精致如画,雪白的肌肤在舰桥冰冷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唯独左眼下方那点血红的朱砂痣,像是一滴凝固的血泪,为她平添了几分妖异的艳色。 她的手指灵巧地从太阳穴滑到他的耳后,再到颈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紧绷的肌肉。“执舰官大人,您的心率有点快,肌肉也过于紧张了。是刚才处理叛徒的事情,让您费神了吗?” 夏以昼没有回答,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林妙雪的指尖带着若有似无的电,所过之处,都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看来需要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林妙雪的语气听起来一本正经,但她的动作却泄露了真实意图。 她绕到夏以昼身前,无视了他交叠的双腿,竟是直接一屁股坐上了他的大腿。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隔着两层布料,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他结实的大腿肌肉上,那惊人的热度与重量,让夏以昼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林妙雪。”他终于睁开了眼,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警告的意味,“别太过分。” “我只是在履行医生的职责。”林妙雪无辜地眨了眨眼,那颗朱砂痣也跟着轻轻一动。她丰腴的臀部却不安分地轻轻挪动、研磨着,那饱满的臀缝正对着他小腹下方的位置,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用最柔软的羽毛搔刮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她的手抚上了他的脸庞,指腹摩挲着他硬朗的下颌线。“执舰官大人的皮肤有点干燥,舰队的循环空气对皮肤可不好。而且……”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微微凸起的喉结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的磁性,“您的脉搏跳得好快,体温也升高了。夏执舰官,您是不是……生病了?” 夏以昼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这女人就是个妖精,明知故问。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正在她的刻意撩拨下,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发热、变硬。那隔着军裤布料顶在她臀缝间的坚硬触感,就是最明确的答案。 林妙雪感受到了那股顶着自己的、灼热而坚硬的欲望,嘴角的笑意愈发妩媚。她伸出另一只手,顺着他平坦结实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已经狰狞耸起的巨大凸起上,隔着布料轻轻握住。 “唔……”夏以昼闷哼一声,腰部下意识地向上挺了一下。 “看来病灶在这里。” 林妙雪的语气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病理现象: “肿胀得……很厉害。执舰官大人,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需要我帮您……消肿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款摆纤腰,从他的腿上滑了下来,姿态优雅地跪在了他岔开的双腿之间。舰桥的地板冰冷坚硬,但她毫不在意。她仰起那张雌雄莫辨的绝美脸庞,眼中水光潋滟,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求。 她的手熟练地覆在那巨大的轮廓上,隔着白色制服裤细细地揉捏、爱抚。那根被誉为“天行巨蛋”的大家伙,在他的主人还未完全许可的情况下,就已经被挑逗得硬如钢铁,将裤裆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夏以昼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林妙雪,看着她那张清俊又柔媚的脸上写满了情欲,一种混杂着征服感与罪恶感的快感在他心底升腾。 “这女人……胆子还真大。” 林妙雪不再等待他的回答,纤细的手指找到了他军裤的拉链,伴随着“唰”的一声轻响,那道禁锢着猛兽的闸门被彻底打开。 一根超乎想象的狰狞巨物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甚至因为弹出的力道太大,前端的硕大龟头“啪”的一声,不偏不倚地抽打在了林妙雪雪白细腻的脸颊上。 那根巨屌实在是太大了,长度足有二十三公分,粗壮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臂。颜色是深沉的紫红色,虬结的青筋像一条条盘踞的怒龙,从根部一直蔓延到伞状的龟头上,随着主人的心跳微微搏动着,散发着浓烈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印,与那颗血红的朱砂痣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副色情又靡艳的画面。 夏以昼的呼吸一滞,正想说些什么,却见林妙雪非但没有恼怒,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道被鸡巴抽出来的红印上,轻轻地、虔诚地舔了一下。 “好烫……” 她呢喃着,眼神迷离地望着这根堪称凶器的巨屌,“不愧是执舰官大人的‘天行巨蛋’,只是碰一下,就快要把我的脸烫熟了,看来它很像和我亲密接触呢,让我帮你降降温好不好?” 不等夏以昼回应,林妙雪就张开红润丰满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的棒棒糖。温热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狰狞的马眼,那里已经分泌出几滴清亮的液体。她将那几滴液体卷入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嗯……好浓的味道……” 随即,她不再犹豫,张开小嘴,努力地将那硕大无朋的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嘴并不算大,这一下几乎用尽了全力,两腮瞬间被撑得微微凹陷下去。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住巨物的顶端,她开始笨拙又卖力地吮吸起来。 她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扶住粗硬的屌身,另一只手则探入他敞开的裤门,握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同样尺寸惊人的睾丸,轻轻地揉捏、把玩。 “唔……嗯……执舰官……您的巨蛋……好大……”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她的唇齿间溢出,她一边吞吐着龟头,一边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夏以昼,仿佛在膜拜一尊神只。 夏以昼的身体向后仰,头靠在椅背上,双手紧紧抓住了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看着林妙雪那张漂亮的脸蛋,正被自己的鸡巴撑得有些变形,看着她努力地为自己口交,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暴快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嗯……啊……”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喉咙里逸出压抑的呻吟。 第2章 坐在执舰官的身上疯狂扭动 林妙雪的舌头远比夏以昼想象中要灵活得多。起初的生涩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精湛技巧。她不再仅仅是含住龟头,而是用柔软的舌尖细细地描摹着那伞状边缘的每一丝褶皱,像是在绘制一幅精密的地图。温热的舌苔扫过粗壮屌身上盘踞的怒张青筋,激起他一阵阵的颤栗。她甚至会用舌尖去顶弄那微微张开的马眼,将他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然后发出一声声满足的、湿滑的啧啧声。 舰桥内静得只剩下她吞咽口水和吮吸巨屌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以及夏以昼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他靠在冰冷的指挥官座椅上,感觉自己的理智正被这股温热湿滑的浪潮一点点侵蚀、吞没。他脑中闪过一丝挣扎,那份对青梅竹马妹妹的执念像是一根细细的弦,在他被欲望烧得滚烫的神经上轻轻拨动了一下。 “不行……不能这样……” 他抬起手,想要推开林妙雪的头,结束这场荒唐的“治疗”。然而他的手掌刚刚覆上她柔软的发顶,动作就迟滞了。 林妙雪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犹豫,她停下了吞吐的动作,但并没有将那根巨屌从嘴里吐出来,只是微微抬起头,一双水汽氤氲的媚眼透过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湿漉漉的睫毛,向上望着他。一缕晶莹的津液顺着她饱满的唇角滑下,连接着她和他的巨大性器,在灯光下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执舰官大人……”她的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含糊不清,却更添了几分淫靡的诱惑,“您要推开我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口腔内的软肉和舌头,不轻不重地夹紧、吮吸了一下那根紫红色的巨物。 “嗯啊!”夏以昼的腰猛地一弹,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 林妙雪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嘴里兴奋地搏动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缓缓地将鸡巴吐出一些,好让自己的话语更清晰一点:“别动嘛,以昼……你看,你的大肉棒明明很喜欢我的嘴巴呢。它在我嘴里跳得多开心,它在告诉我,它想被我吃得更深一点,想被我好好地疼爱……” 她伸出舌头,在那硕大狰狞的龟头顶端画着圈,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身为一名血气方刚的男人,还是拥有如此强大性能力的男人,欲望总是需要缓解的,不是吗?难道您要一直忍着?这对身体可不好……身为一名医生,我不能坐视不管。所以,就交给我吧……人家会好好为您服务的……” 这番似是而非的歪理,配上她那副清俊又妖媚的脸庞,以及此刻正在他胯下卖力侍奉的场景,形成了一种荒诞又极具冲击力的诱惑。夏以昼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执念与克制在赤裸裸的欲望面前变得虚无缥缈,他现在只想被这张该死的小嘴吞吃入腹,只想在这具诱人的身体里释放自己积压已久的欲望。 他原本想要推开她的手,此刻却改变了方向,五指深深地插入了她乌黑柔顺的发丝间,轻轻地揉了揉,像是在安抚一只撒娇的猫咪。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着极致欢愉的低吼。 “……妙雪……”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林妙雪的热情。她知道,他投降了。这个在战场上冷静果决、在众人面前阳光可靠的男人,此刻将自己最原始、最脆弱的一面完全交给了她。 巨大的鼓舞让她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握紧了那根粗硬的屌身,猛地向下一沉! “唔——!!” 这一次,她几乎将那狰狞的龟头整个吞入了喉咙深处!巨大的异物感撑开了她秀气的喉管,让她瞬间无法呼吸,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开始用喉咙的肌肉去吮吸、挤压那根巨屌的根部。 “咕呜……咕……咕……”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这样破碎的、类似溺水的声响。 夏以昼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刺激得浑身一抖,他仰起头,看着舰桥冰冷的天花板,琥珀色的瞳孔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涣散。他抓着林妙雪头发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将她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啊……啊……妙雪……好深……好爽……”他毫无顾忌地呻吟出声,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眼角那颗艳丽的朱砂痣,“就是这样……吃掉它……把它全都吃下去……” 他的认可和粗俗的指令,对林妙雪来说是最高级别的赞美。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小小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两腮深深地凹陷下去,雪白的脸颊因为缺氧和兴奋而涨得通红。她的手也没闲着,用力地揉搓着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巨蛋,每一次揉捏,都让夏以昼的快感加倍累积。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那根被她含在嘴里的巨屌涨大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青筋贲张,滚烫得几乎要将她的口腔灼伤。 “啊……妙雪……不行了……快……快要射了……!”夏以昼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腹肌肉紧绷如铁,他抓着林妙雪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部,开始主动地向她的喉咙深处挺送。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捅进她的喉管,发出“噗、噗”的闷响。林妙雪被他操得不住地干呕,眼泪和口水混杂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但她依旧没有松口,反而用尽全力吸吮着,迎接他即将到来的爆发。 终于,在最后一次凶狠的深顶之后,夏以昼发出一声满足而狂野的嘶吼:“啊啊啊——射给你——!!”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喷射进了林妙雪的喉咙深处。那份量是如此惊人,以至于她不得不连续做出吞咽的动作,才能勉强容纳下这汹涌而来的生命精华。 “咕……咕噜……” 她没有浪费一滴,直到夏以昼的巨屌不再抽搐,她才缓缓地松开嘴。那根被她精心伺候过的巨屌,此刻一片湿亮,还带着她唇上的胭脂色,虽然已经泄了身,但尺寸依旧可观。 林妙雪抬起头,脸上一片狼藉,泪痕、口水和被撑出的红晕交织在一起,那颗朱砂痣显得越发妖冶。她伸出舌尖,将唇边残留的一丝精液舔入口中,细细品味,然后对着夏以昼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胜利者般的微笑。 “执舰官大人的味道……”她舔了舔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无尽的魅惑,“很浓郁热烈呢~。”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舰桥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淫靡的气味,那是夏以昼的精液与林妙雪津液混合在一起的独特味道。夏以昼靠在椅背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射精后的巨屌依旧半勃着,紫红色的屌身上沾满了晶亮的液体,懒洋洋地躺在他敞开的裤裆里。 他抬手扶住额头,试图从刚才那场极致的感官风暴中找回一丝冷静。琥珀色的眸子半阖着,长长的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其中的复杂情绪。 “你可以出去了。” 他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听起来平静无波,却隐隐含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然而,跪在他身前的林妙雪却仿佛没有听见。她只是抬起那张靡艳的脸庞,对着他嫣然一笑,笑意里满是得逞的狡黠。她没有起身,反而慢条斯理地抬起手,一颗、两颗,解开了自己纯白军医制服上衣的纽扣。 随着布料的敞开,一对被白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着的丰满乳房弹了出来。那胸罩的尺寸显然有些偏小,根本无法完全容纳她惊人的丰盈,大半个雪白浑圆的奶子都从蕾丝边缘挤了出来,形成一道深邃得惊人的乳沟。雪白的肌肤与艳红的朱砂痣、红肿的嘴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执舰官大人,您这是在赶我走吗?” 林妙雪的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她一边说着,一边拉起夏以昼还带着些许无力的手,将它按在了自己温热柔软的乳房上。 “可是……治疗才刚刚开始呢。” 夏以昼的手掌被迫贴上那片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隔着薄薄的蕾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肉的温热与细腻,以及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乳头。 “嗯啊……” 林妙雪被自己的动作刺激得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她抓着夏以昼的手,引导着他在自己的骚奶子上揉捏、抓握,“像您这样厉害的本钱,可不是区区一发就能消解的……您的身体在告诉我,它还远远没有满足呢……” 她挺了挺胸,让自己的大咪咪更深地挤进他的掌心:“而且……人家的小穴……也已经忍不了了。” 话音未落,她站起身,当着夏以昼的面,利落地脱下了自己的军医制服裙和下面的白色底裤。 “哗啦”一声,布料滑落在她白皙的脚踝边,一具完美无瑕的女性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夏以昼眼前。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风景。 那是一片修剪得极为精致的区域,只有小腹下方留着一小撮柔软的阴毛,两侧的耻丘白嫩饱满,中间夹着一道殷红的缝隙。此刻,那道缝隙正不住地向外分泌着晶莹的淫液,将周围的皮肤都濡湿得一片晶亮。 两片肥美的肉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像是一朵等待采撷的、熟透了的桃子,散发着甜腻诱人的香气。 “你看……”林妙雪毫不羞耻地分开双腿,将自己湿透了的骚屄完全展示给他看。她的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自己丰满的奶子,另一只手则探入腿间,手指在那湿滑的屄缝里来回抚弄,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它已经等不及了……它在为您哭呢……它想要您那根又大又热的鸡巴进来……狠狠地肏它……” 这副放荡的景象,这番下流的言语,对于一个刚刚射过精的男人来说,无疑是最强效的春药。夏以昼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腹,那根刚刚还疲软着的巨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抬头,转眼间就恢复了精神,甚至比刚才更加硬挺、更加狰狞,紫红色的屌身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散发着骇人的热气。 林妙雪看到他那惊人的反应,满意地笑了。她不再犹豫,扶着夏以昼坚实的肩膀,分开自己丰腴白皙的双腿,对准那根昂然挺立的狰狞巨屌,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 随着她身体的下沉,那肥厚的、湿滑的肉瓣被巨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被一点点地贯穿。那是一种极致的饱胀感,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这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撑裂开来。 “唔……好大……执舰官……您的鸡巴……要……要把我的小屄撑坏了……”林妙雪的脸上露出了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她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丰满的臀部微微颤抖着,努力地让自己的骚屄一寸寸地吞下那根巨物。 夏以昼也倒吸一口凉气,被这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刺激得浑身紧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大的龟头是如何挤开她湿滑的嫩肉,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穴肉是如何贪婪地吮吸、包裹着他的屌身。 直到整根二十三公分的巨屌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那道紧闭的宫口上,林妙雪才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啊……插到底了……好爽啊……整个都被舰长的大鸡巴填满了……”她放浪形骸地淫叫着,然后不等夏以昼有任何动作,便自己主动地挺腰抬臀,开始在这根巨大的肉棒上疯狂地起落。 “啊、啊、啊……干我……就是这样……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的骚屄……” 随着她的动作,舰桥内响起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夏以昼看着在她体内进出的那根巨屌的根部,看着那粉嫩的屄肉是如何被带出、又被狠狠地操回去,看着那虬结的青筋是如何在她娇嫩的穴壁上反复摩擦、研磨。 “啊……舰长好厉害……肏得我好爽……子宫……龟头顶到我的子宫了……啊啊啊……要到了……要被舰长的大鸡巴干死了……!” 林妙雪的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她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这根征服了她的巨屌上尽情驰骋,将这场荒诞的“治疗”,推向了另一个更加疯狂的高潮。 第3章 深入的医疗检查 舰桥内的空气已经变得滚烫而粘稠,充满了汗水、情欲和荷尔蒙交织的独特气息。指挥官座椅在林妙雪狂野的动作下发出“吱嘎、吱嘎”的抗议声,与两人身体交合处传来的“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以及清脆响亮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共同谱写出一曲放浪形骸的交响乐。 夏以昼不得不承认,尽管他心里装着另一个人,但他的身体,他那根被誉为“天行巨蛋”的巨大下体,此刻正前所未有地沉浸在极乐之中。林妙雪的骚屄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那里的温度滚烫得惊人,每一寸穴肉都紧致而富有弹性,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每一次抽插时都主动地缠绕上来,吮吸、舔舐着他粗大的屌身。那销魂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怀疑这骚屄里长了无数张小嘴,正贪婪地吞吃着他的欲望。 他们的相性高得可怕。不仅仅是尺寸上的完美契合,更是节奏上的心有灵犀。他每一次想要更深一点,她总能恰到好处地抬高臀部,让自己的子宫口去迎接他龟头的撞击;他每一次想要放缓节奏,品味那紧致的摩擦,她也能立刻放软腰肢,用细碎的研磨来撩拨他。 更要命的是她的声音。那张平日里说出专业医疗术语时清俊又柔媚的嘴,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泄露出最淫荡的叫床声。那些疯狂的浪叫,像是一剂猛药,直接注射进夏以昼的神经中枢,让他本就汹涌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是爱着妹妹的执舰官,是远空舰队最耀眼的太阳,是无数人敬仰的英雄。为了守护那份纯白无瑕的感情,为了维持自己可靠正直的形象,他一直将内心最深处那头名为“欲望”的猛兽用沉重的枷锁牢牢锁住。他有全舰队最强大的肉体资本,却过着近乎苦行僧的生活。然而现在,这头猛兽被彻底激活了。激活它的,正是眼前这个平日里穿着军医制服、英姿飒爽,此刻却赤身裸体骑在他身上、放浪形骸的女人——林妙雪,和她那深不见底、贪得无厌的骚屄。 就在夏以昼的思绪有那么一瞬间飘忽,脑中闪过妹妹那张纯净带笑的脸庞时,他胯下的动作不自觉地顿了半拍,原本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变得有了一丝机械。 身上正爽得浑身颤抖的林妙雪立刻就感受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她媚眼如丝地睁开一条缝,看到夏以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属于此刻的迷茫。 “又在想她了?在这种时候吗?”一丝不甘与嫉妒涌上心头,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所取代。 “嗯……”林妙雪停下了起伏的动作,俯下身,丰满柔软的骚奶子紧紧贴上夏以昼汗湿的、结实的胸膛。她捧住他的脸,不容分说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她的舌头灵巧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勾住他的舌头疯狂地搅动、吮吸。两人交换着彼此的津液,那味道混杂着情欲的腥甜和汗水的咸涩,却让人疯狂上瘾。 良久,直到夏以...昼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眼神重新聚焦在她脸上,林妙雪才微微离开他的唇,将自己温热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廓,用一种既撒娇又带着浓烈欲火的、气声般的嗓音呢喃道:“以昼……我的好舰长……此时此刻,就不要想别的事情了,好不好?” 她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他敏感的耳垂,引得他一阵战栗。 “看看我……感受我……感受你的大鸡巴是怎样插在我的小屄里的……它那么深,那么满……”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蛊惑,“现在,这里只有我……只有想要把你彻彻底底吃掉的人家……人家的骚屄,现在只为你一个人流水,只想要你一个人的精液……所以,专心一点,好不好?专心……肏我……” 这番直白到近乎粗俗的话语,像是一道惊雷,彻底劈开了夏以昼心中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伪装。那句“想要把你彻彻底底吃掉”,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强势,让他第一次在这场性事中,产生了一种被驾驭的错觉。 然而,这种被驾驭的感觉非但没有让他感到被冒犯,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更深沉、更狂暴的雄性征服欲。 “好啊……既然你想被肏……那我就肏死你。” 夏以昼的眼神彻底变了。那双温暖的琥珀色眸子此刻染上了浓重的墨色,充满了侵略性和不加掩饰的欲望。他猛地一个翻身,将身上的林妙雪压在了身下。巨大的指挥官座椅足够宽大,足以容纳他们两个人的身体。 “啊!”林妙雪惊呼一声,体位突然的转换让她体内的巨屌更深地捣了一下,直顶得她子宫口一阵酸麻。 夏以昼彻底放开了自己。他不再是被动承受的一方,而是化身为掌控一切的掠食者。他的双手像两只铁钳,一只狠狠地抓住了林妙雪雪白浑圆的巨乳,肆意地揉捏着,将那团柔软的脂肪捏成各种形状,看着自己的指印深深地陷进白嫩的奶肉里,又在松开后缓缓恢复。另一只手则滑向她那挺翘饱满的臀部,五指张开,用力地抓握着那两瓣弹性惊人的臀肉。 “骚货……奶子真大……”他一边粗喘着,一边低头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头,用舌头、嘴唇、甚至牙齿,轮番地折磨着那点敏感的软肉。 “嗯……啊啊……以昼……别……别咬……啊……”林妙雪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对待刺激得哭叫出声,身体像触电般地弓起,双腿紧紧地盘上了夏以昼的腰。乳头被吸吮、啃咬的快感,与下体被巨屌贯穿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夏以昼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挺动着精悍的腰身,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暴抽插。他不再有任何技巧,只是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一下比一下更重、更深地将自己那根狰狞的巨屌狠狠地砸进她湿滑泥泞的骚屄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急促。每一次撞击,都让林妙雪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丰满的乳房和臀部荡漾出淫荡的肉浪。 “你看你这骚屄……”夏以昼一边操干,一边用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骚话,“才干了多久,就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就喜欢被我这样狠狠地肏?嗯?” “啊……是……啊……就是喜欢……喜欢被舰长的大鸡巴肏……啊啊……要坏掉了……小屄要被你肏烂了……呜呜……”林妙雪已经爽到语无伦次,眼角不断有生理性的泪水滑落,漂亮的眸子向上翻着,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巴微张着,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烂了才好……”夏以昼低吼着,他再次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哭叫都吞入腹中,同时下身的力道和速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烂了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夹着这骚屄去勾引别人!”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不知疲倦地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冲撞、开垦。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深处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那是她高潮来临的征兆。而他自己,也已经被这极致的快感逼到了极限。 “妙雪……骚货……我要射了……”他咬着她的肩膀,含糊不清地嘶吼着,“准备好了吗……我要用精液……把你的骚屄和子宫……全都灌满!” “啊啊啊——来吧!射进来!都射给人家……啊——!!!” 在林妙雪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高潮尖叫声中,夏以昼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惊人份量,尽数、凶狠地喷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灼热的精液冲击着她敏感的宫口,让她高潮的余韵一波接着一波,浑身抽搐不止。夏以昼也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射完精后依旧尺寸可观的巨屌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着,感受着她穴肉高潮后的余韵,那一下下的收缩与吮吸。 整个舰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那浓到化不开的、淫靡到极致的气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第几次。 舰桥内的指挥官座椅早已不堪重负,被他们转移到了更宽敞的地板上。昂贵的羊毛地毯被两人交合时流下的淫液、汗水和林妙雪高潮时喷出的潮水打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地毯上晕染出颜色更深的痕迹,空气里尽是交媾后特有的腥膻与甜腻。 林妙雪已经完全脱力了。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地毯上,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那是夏以昼激情时留下的吻痕、咬痕和指印。她那对引以为傲的丰满骚奶子此刻微微摊开,乳肉上还残留着被大力揉捏后的红晕,顶端的乳头红肿不堪,仿佛熟透的樱桃,一碰就要滴下汁水。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白皙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而那片曾让她引以为傲的、肥美多汁的私密花园,此刻更是惨不忍睹。两片肉瓣被粗大的鸡巴反复进出、摩擦,早已红肿外翻,像两片被蹂躏过的花瓣,无力地耷拉着。穴口微微张开,已经无法完全闭合,还能看到里面被操干得翻出来的嫩红穴肉。更要命的是,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疯狂肆虐过的狰狞巨屌,此刻虽然已经射过数次,却依然精神抖擞地半勃着,硬硬地抵在她的穴口,蓄势待发。 “不……不要了……以昼……舰长……求求你……”林妙雪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她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一双被泪水和情欲浸透的、水汪汪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身上那个不知疲倦的男人,“真的……真的不行了……小屄要坏掉了……呜呜……饶了我吧……” 她的骚屄确实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穴心深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那是被巨屌上的粗硬青筋和伞状龟头反复研磨、甚至顶撞宫口留下的痕迹。里面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小腹坠胀得厉害,仿佛怀了一个孩子。只要夏以昼稍微动一下,就会有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红肿的屄缝流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淌得满屁股都是。 夏以昼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同样全身赤裸,蜜色的精壮身躯上挂满了晶莹的汗珠,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利落的灰色短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饱满的额头上,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阳光开朗,多了几分原始的、野性的性感。连续数次高强度的体力消耗,让他也感到了久违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欲火被彻底浇熄后的满足与空虚。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干得一塌糊涂的女人,看着她哭泣求饶的媚态,心中那头被释放出来的野兽终于感到了餍足。他心中积压了多日的、无处发泄的原始欲望,在林妙雪这个放浪形骸的骚穴里,终于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宣泄。 他俯下身,用还带着情欲沙哑的嗓音,想说几句安慰的话。毕竟,是她主动挑起了这场火,也是她承受了所有的后果。 然而,他的话还没出口,就看到原本还在哭着求饶的林妙雪,忽然像是积攒了最后一丝力气,撒娇般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主动伸出白皙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他。 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像一只餍足的猫咪一样亲昵地蹭了蹭,鼻尖呼出的热气吹拂着他敏感的皮肤。 “执舰官先生……”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娇媚入骨的腔调,仿佛刚才哭着求饶的人不是她一样,“这次的‘身体检查’……很成功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小腹,让那根还抵在她穴口的半硬肉棒又往里顶了一下。 “嗯啊……”细小的呻吟从两人紧贴的胸膛间溢出。 夏以昼的身体僵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才偃旗息鼓的巨屌,在她这主动的撩拨下,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真是个……妖精。” 林妙雪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那颗朱砂痣在泪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妖冶动人。她对着夏以昼露出了一个狡黠又妩媚的笑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 “以后……我还经常来帮您‘检查’哦?” 那眼神,那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邀请和对未来的期许。 夏以昼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暴虐和欲望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无奈,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抬起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琥珀色的眸子在舰桥昏暗的应急灯光下显得深邃而平静,那里面翻涌的狂潮已经平息,恢复了往日的克制与沉稳。 他凝视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白的弧度。那不是平日里阳光开朗的大笑,而是一种带着些许宠溺,又带着些许无可奈何的浅笑。 “下次……”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那就下次再说吧。” 说完,他松开她的下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安抚般的吻。 第4章 初次相遇,克制不住的Y火 激情褪去后的舰桥,弥漫着一股奇特的、介于专业与淫靡之间的气息。空气中还残留着欢爱后浓郁的荷尔蒙味道,但已经被高效的空气循环系统冲淡了许多,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顽固地钻入鼻腔,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疯狂。 地板上那片狼藉已经被清理干净,林妙雪换回了她那身笔挺的纯白军医制服,一丝不苟地扣好了每一颗纽扣,仿佛这样就能将刚才那个在男人身下浪叫承欢的骚货彻底锁起来。她雪白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疲惫,只有眼角那颗艳红的朱砂痣,和比平时更加红润饱满的嘴唇,泄露了一丝春情。 她正半跪在夏以昼身前,手里拿着几个银色的、指甲盖大小的医疗探测芯片,小心翼翼地贴在他赤裸的、古铜色的结实胸膛上。她的动作专业而专注,指尖冰凉,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夏以昼就这么赤裸着上身,靠坐在指挥官座椅上,任由她施为。汗湿的灰色短发已经半干,凌乱地搭在额前,琥珀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她。他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肌肉微微放松,但那具充满了爆发力的躯体,每一寸都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当她冰凉的指尖划过他胸口的皮肤时,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去握住那只正在他身上“作乱”的纤细手掌。 然而,他的手刚抬到一半,林妙雪便头也不抬地开口了,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专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别动,心率和Evol波动测量需要绝对的静止。” 夏以昼的手顿在了半空中,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放了下来。 此时此刻,他们一个衣冠楚楚,一个半身赤裸;一个在进行着严谨的医疗检测,一个则像个听话的病人。看上去,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刚才那长达数小时、几乎要将舰桥拆掉的疯狂性爱,仿佛只是一场荒诞的春梦。 但夏以昼知道,那不是梦。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头刚刚被喂饱的猛兽,此刻正懒洋洋地蛰伏着,但只要一星半点的火苗,就能再次将它点燃。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根被誉为“天行巨蛋”的大家伙,在回忆起刚才的滋味时,又在裤裆里不安分地动了动。 他看着眼前这个清俊又柔媚的女人,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和那颗妖冶的朱砂痣,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很久以前……飘回到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那个,同样混乱而充满血与火味道的下午。 “就像……第一次那样……” …… 那是一场代号为“净空”的惨烈军事行动刚刚结束的时候。 远空舰队的专属医疗舰“慈航号”内,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忙碌与混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消毒水味和伤者痛苦的呻吟声,各种医疗维生装置的警报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代表着生命与死亡的残酷乐章。 “3号床!血压下降!立刻注射‘赫菲斯托斯II型’稳定剂!” “A区抢救室需要血浆!O型!快!” “这位伤员的Evol核心出现紊乱迹象,通知Evol抑制小组,立刻!” 在这片混乱的中心,是一抹冷静而高效的白色身影。林妙雪穿着她的军医制服,平日里纤尘不染的白色衣摆上,此刻溅满了斑驳的血迹。她那张比女子柔媚、比男子清俊的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只有绝对的专注和冷静。她的声音清亮而果决,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周围乱成一团的医护人员,将一个个从战场上抬下来的、缺胳膊断腿的重伤员进行分类、抢救、安排治疗。 她就像一台精密而不知疲倦的仪器,在这里连续工作了超过十三个小时。从行动开始到所有伤员被接回,她的双脚就没离开过这片充斥着死亡气息的地板,大脑始终在高速运转,处理着海量的信息,做出一个又一个关乎生死的决定。 终于,当最后一个伤员被妥善安置进维生舱,医疗舰内的混乱逐渐归于平淡时,林妙雪才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的疲惫向她袭来。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将沾血的手套扔进回收箱,想找一个安静的角落稍微喘口气。 她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下意识地走向了医疗舰最深处的特护病房区。那里通常是为最高级别的军官或者情况最特殊的伤员准备的,此刻应该最为安静。 然而,就在她拐过一个转角时,她的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不远处的一间单人特护病房,房门并没有关严,只留了一条缝。透过那条缝隙和旁边的观察窗,一束夕阳的余晖恰好斜斜地照射进去,将病床上那个男人的侧脸勾勒出了一道金色的轮廓。 那是一张……英俊到让人窒息的脸。 利落的灰色短发,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以及那即使在沉睡中也显得无比坚毅的下颌线。他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和擦痕,但那些狰狞的伤疤,却丝毫无法掩盖他躯体中蕴含的、爆炸性的力量感。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每一寸肌肉,都像是古希腊雕塑家最完美的作品。 林妙雪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怦怦、怦怦、怦怦……” 剧烈的心跳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出身军旅世家,见过的青年才俊、高官子弟多如过江之鲫,向她示好的、追求她的,能从天行市排到临空市。可她从未对任何一个男人动过心,她的心就像被冰封住一样,坚硬而冷漠。 但此刻,那层坚冰,似乎裂开了一道缝。仅仅是透过一扇窗户,看到一个沉睡的男人,她就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悸动,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全身。 “林医生?”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抱着一摞病历从旁边走过,看到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好奇地问了一句,“您在看什么呢?” 林妙雪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慌乱地收回目光,但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平静:“没什么。里面那位是……” “啊?您连他都不认识?”小护士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即又是一脸的崇拜和花痴,“他可是夏以昼执舰官啊!我们远空舰队的‘太阳’!这次行动的总指挥!不知道是多少女孩的梦中情人呢!” 夏以昼…… 这个名字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中了林妙雪的心脏。她当然听过这个名字,如雷贯耳。那个传说中最年轻的执舰官,那个被誉为“天行卡戴珊”和“天行巨蛋”的男人,那个永远像太阳一样耀眼的存在。 “他……伤得很重吗?”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外伤很多,但万幸没有伤到要害。只是……据说在行动最后,为了保护队友,他的Evol使用过度,导致了严重的信息过载,现在还处于意识混乱的昏睡状态。”小护士说完,抱着病历匆匆离开了。 走廊里又只剩下林妙雪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内心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一个军医不应该对病人产生超越职责的好奇。但她的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完全不听使唤。那张英俊的脸,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像一块巨大的磁石,牢牢地吸引着她。 “进去看看……就看一眼……”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维生装置轻微的运转声。她放轻脚步,一步步地走到病床前。离得近了,她才更清晰地看到他。他似乎在做一个不安的梦,眉头紧紧地皱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嘴唇微微动着,似乎在呢喃着什么,但声音太小,听不清楚。 林妙雪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为他擦去额上的汗水。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夏以昼的琥珀色眸子里一片混沌,充满了迷茫和痛苦,他仿佛还陷在战场的噩梦里。他一把抓住了林妙雪伸过来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唔!”林妙雪吃痛地闷哼一声,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 他的手掌宽阔而滚烫,布满了厚实的硬茧,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这只手,只是这样简单地握着她,就让林妙雪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手腕处直冲天灵盖,让她头晕目眩,浑身发软。 然后,她听到他用一种沙哑而急切的声音,胡乱地说道: “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 轰——! 林妙雪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 她知道,他根本不是在对她说话。他意识混乱,把她当成了别人。但那又怎么样呢?那句“我会保护你”,那只滚烫有力的大手,那双充满了痛苦却依旧透着坚毅的眼睛……这一切,彻底击溃了她十几年来建立起的所有防线。 疲惫、冲动、好奇、以及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欲望”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忘乎所以。 在夏以昼错愕的目光中,林妙雪俯下身,用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对着那双因为惊愕而微张的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和孤注一掷的吻。她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探索、吮吸。她将自己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悸动,所有的渴望,都倾注在了这个热烈到近乎野蛮的舌吻之中。 这就是他们故事的开始。 没有浪漫的邂逅,没有温柔的试探,只有最原始的、无法抗拒的肉体吸引,和一场由混乱与欲望点燃的、一发不可收拾的烈火。 这个吻,像一道从天而降的惊雷,在林妙雪本已疲惫不堪的精神世界里炸开了万丈狂澜。 哪怕到此时此刻,在她的舌尖被那双温热的薄唇包裹、被另一条更具侵略性的舌头勾住的瞬间,她还保有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疯了。”她的内心在尖叫。“我到底在做什么?他是个病人!一个意识混乱的重伤员!而我是他的医生!在病房里,对他做这种事……如果被人看到,我林妙雪这辈子都不用见人了!” 理智的警钟在脑海里疯狂作响,催促着她立刻推开他,逃离这个散发着危险男性荷尔蒙的病房。然而,她的身体却像被灌注了铅块,沉重得挪不动分毫。 他的嘴里,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汗水的咸涩,以及他独有的、干净又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这种味道,比她在庆功宴上喝过的任何一种烈酒都要醉人,只是轻轻一嗅,就让她头晕目眩,四肢百骸都开始发软。 二人的舌头笨拙而又热切地纠缠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舌面上的粗糙,能感觉到他口腔内的滚烫。唾液在毫无保留地勾兑、交换,发出“唔……唔嗯……”的、黏腻又淫靡的水声。他抓着她手腕的那只大手,力道丝毫未减,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源源不断地烙印在她的神经末梢。 “再……再吻五秒钟……就五秒钟,我就走……”林妙雪在心里对自己说。 五秒过去了。他的舌头更加深入,像一条好奇的蛇,探索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吮吸着她的津液。那种被彻底侵占的感觉,让她的小腹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十秒……再过十秒……这次一定走……” 十秒又过去了。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抚上了她的后背。隔着一层笔挺的军医制服,那只宽阔的大手不住地摩挲着,从她的肩胛骨,一路向下,精准地描摹出她玲珑有致的背部曲线,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用力地将她往他怀里带。 “唔……” 她整个人都被迫地、更紧地贴在了他赤裸而滚烫的胸膛上。她胸前那对被制服包裹得很好的丰满乳房,此刻正毫无间隙地挤压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肌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上那些伤口结痂的粗糙触感。 “二十秒……不能再多了……再多就真的……” 内心想的是再一下下就离开,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她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情不自禁地抬起另一只手,穿过他汗湿的灰色短发,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疯狂的吻。 混乱中的夏以昼,虽然意识还陷在Evol信息过载的泥潭里,但他的身体,他那属于顶级Alpha雄性的本能,却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充满性爱意味的缠绵中,逐渐苏醒,并找到了方向。 他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他开始回应。 他紧紧地抱住了怀里这个散发着幽香的、柔软的身体,仿佛在溺水时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他的脸颊离开了她的唇,开始在她细腻的颈侧、锁骨处不断地磨蹭、亲吻。他像一头找不到方向的幼兽,急切地寻找着慰藉的源头。他下巴上冒出的青涩胡茬,刮擦着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然后,他的脸颊埋向了她胸前那片高耸的柔软。 隔着一层制服,他用自己的脸颊,甚至是鼻子,笨拙地、用力地去磨蹭着她傲人的丰满。 “啊……”林妙雪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更加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般将她淹没。 “他在蹭我的奶子……天啊……他用脸在蹭我的骚奶子……”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理智告诉她,这太荒唐了,太下流了,她应该立刻阻止他! 可是……可是那种感觉……那种隔着布料,被他英俊的脸庞和粗硬的胡茬用力摩擦着自己乳房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已经隔着胸罩和制服,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一股股热流从下腹部涌起,让她两腿之间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秘境,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起来。 就在这理智与欲望的疯狂拉扯中,林妙雪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震惊的举动。 她的手,颤抖着,移到了自己胸前,捏住了制服的第一颗纽扣。 “不……不行……林妙雪,你清醒一点!” 她的手指在发抖,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可是……好想……好想让他尝尝……” “咔哒。” 一声轻响,纽扣被解开了。 仿佛是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停止。 第二颗……第三颗…… 她像是鬼迷心窍一般,将自己白色制服的纽扣一颗颗解开。当制服的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那件包裹着丰满雪乳的、蕾丝花边的白色胸罩时,一直埋首在她胸前的夏以昼,仿佛闻到了更甜美的气息,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抬起那双依旧带着混沌的琥珀色眸子,直勾勾地看着那两团被胸罩挤压得呼之欲出的雪白。 下一秒,他张开嘴,隔着那层薄薄的胸罩布料,一口就将她右边的乳头连带着周围的乳肉,整个含进了嘴里! “啊——!!!” 林妙雪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一股比刚才强烈百倍的、酥麻到极致的电流从胸口炸开,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下腹部猛地一紧,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她竟然……她竟然差点就这么被嘬得尿了出来! “唔……嗯……”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即将冲口而出的、羞耻的浪叫和呻吟全都堵了回去。贝齿深深地陷入手背的皮肉里,疼痛感与那灭顶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 隔着布料的吸吮,远比直接的肌肤相亲更加磨人,更加撩拨心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口腔里被湿热的舌头玩弄、舔舐,被他的牙齿轻轻地啃咬,那又痒又麻又胀的感觉,让她爽得几乎要翻白眼。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化为了齑粉。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臀部在空气中画出淫荡的弧线,仿佛在迎合着什么。她的双手也放弃了抵抗,紧紧地抱住了夏以昼的头,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膛,渴望着他更粗暴的对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场混乱而缠绵的原始纠葛中,鬼使神差的,两人已经赤裸着上身,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她的军医制服和胸罩被随意地扔在地上,他身上的病号服也不知何时被扯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林妙雪跨坐在夏以昼的腿上,两人汗湿的、滚烫的胸膛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的那对雪白骚奶子被他结实的胸肌挤压得变了形,乳尖红肿挺立,还沾着晶亮的唾液。而她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裤。 那片小小的、纯白色的布料,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水濡湿了一小块,紧紧地贴在她神秘的三角地带。它像是在这场欲望的风暴中飘摇的一叶孤舟,承载着她那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第5章 病床上的69承欢 病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又仿佛在燃烧。 夏以昼无意识的动作,成了点燃林妙雪全身欲火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像一头贪婪的幼兽,不知疲倦地含着她的乳头吸吮、啃咬,湿热的舌头在上面打着转,每一次舔舐,都让她的身体迎来一波全新的、更加猛烈的刺激。 而比这更要命的,是她身下传来的感觉。 隔着她那片已经被淫水濡湿的白色内裤,以及他松垮的病号裤,一根坚硬滚烫的巨物正随着他的动作,蛮横地碾磨着她最敏感的私处。那东西的尺寸大得惊人,即便隔着两层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它那柱状的轮廓和骇人的热度。它每一次无意识的顶弄,都精准地压在她的阴蒂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几乎要灵魂出窍的快感。 “啊……嗯……”林妙雪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像一滩春水般瘫软在夏以昼的身上,只能靠双臂勾着他的脖子才不至于滑下去。 “不行……要被磨坏了……小屄要被他隔着裤子干高潮了……” 理智的弦已经绷到了极限,随时都会断裂。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用一种比蚊子哼哼还小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不……不行……以昼……别磨了……求你……再这样我……我会……”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就在下一秒,那根大肉棒又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仿佛要将她的内裤和她的花心一同贯穿。 “啊——嗯啊啊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低沉而漫长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齿关。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脚趾蜷缩,双腿紧紧地夹住了夏以昼的腰。仅仅是隔着内裤的磨蹭,她竟然就这么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泛滥的淫水再也无法被那片小小的布料所承载,彻底浸透了那片象征着她最后理智的白色区域,甚至顺着布料的边缘,滴落在他深色的病号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湿透的白色内裤紧紧地贴在她的私处,将那肥美的肉瓣和被细密屄毛覆盖的耻丘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高潮带来的短暂空白过后,林妙雪有了一瞬间的清醒。她浑身虚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下的那颗朱砂痣显得越发凄艳。 “不……不行……我得立刻离开……”她娇喘着,声音沙哑。她用尽全身力气,想从他身上爬起来,逃离这个让她彻底失控的男人。 然而,就在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体的时候,她的手,胡乱地向下按去,却摸到了一个她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东西。 隔着薄薄的病号裤,她的掌心触到了一根如同烙铁般滚烫的、坚硬如钢的柱体。 那是什么……? 她的动作停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恐惧、好奇、以及一种被高潮放大了无数倍的原始欲望,驱使着她的手,做出了一个大胆到极点的动作。她的手指微微蜷缩,隔着布料,试探性地……握住了那根巨物。 轰! 当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根东西时,林妙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滚烫,坚硬,粗大得一手根本无法握全。那虬结的、盘踞在柱体上的粗大青筋,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搏动,充满了蛮横的、原始的生命力。 她颤抖着,慢慢将手移开,目光下意识地向下看去。只见那松垮的病号裤,被里面那根一柱擎天的巨物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夸张无比的帐篷。 “这……这是人类的尺寸吗?”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地颤抖起来,连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开……开玩笑的吧……怎么……怎么可能这么大……”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她喃喃自语的时候,她那只不听话的手,已经再次覆了上去。这一次,她的手指甚至大胆地钻进了病号裤松紧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根巨物的根部。 皮肤滚烫,质感坚韧。她颤抖着,将它从裤子里掏了出来。 当那根长达二十三公分、粗如手臂、通体呈现出狰狞的紫红色、布满了怒龙般虬结青筋的狰狞巨屌,就这么完整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林妙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那伞状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涨大到可怖的程度,紫得发亮,顶端的马眼处还泌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疯了……我彻底疯了……”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咆哮,让她快点把这个怪物塞回去,然后逃跑。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选择。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在那根巨大的肉棒上,生涩地、模仿着某种动作,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鬼使神差地伸向了自己的身下,隔着湿透的内裤,抚摸着自己那颗已经肿胀不堪、敏感得一碰就颤抖的小穴。 她一边撸动着这根能把女人活活干死的巨屌,一边抚慰着自己空虚的骚屄,嘴里却还在进行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不行……再这样……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把我整个人……都给这个昏迷的男人了……”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哭腔。 可就在她说话之间,她的身体却缓缓地向下俯去,她的脸,离那根紫亮的狰狞肉棒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甚至能闻到那上面散发出的、浓烈的雄性气息。 终于,她那因为高潮而愈发红润饱满的嘴唇,轻轻地、试探性地,贴在了那颗硕大无比的、紫亮的龟头上。 只是一瞬间的接触,那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腥膻味,就让她浑身一哆嗦,下体的淫水又涌出了一股。 下一秒,她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命一般,张开了嘴。 她将那巨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口腔被前所未有地撑满,巨大的头部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和被彻底填满的诡异满足感。她本能地想干呕,却又舍不得吐出来。 她开始笨拙地、生涩地吞吐起来。舌头被压在下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巨物的碾压,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龟头泌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越吃越沉醉,越吃越忘我。 理智?廉耻?职业道德? 在这一刻,都被她吞进了肚子里,和这根巨大的、能带给她极致罪恶与快乐的肉棒一起,搅得粉碎。 整个病房里,只剩下一种声音。 一种黏腻、湿滑、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这是林妙雪的口腔,在吞吐那根巨大肉棒时发出的声音。 起初,她的动作是生涩的,甚至是笨拙的。她从未做过这种事,所有的知识都来自于理论和那些不经意间瞥见的、被严格管制的影像资料。她的牙齿好几次都磕碰到了坚硬的棒身,换来那巨物在她口中更加凶猛的跳动。那巨大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毫不留情地顶撞着她娇嫩的喉口软肉,引发她一阵阵生理性的干呕。 “唔……呕……咕……”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浸湿了她鬓角的发丝。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口腔被撑得酸痛,脸颊仿佛都要被撕裂。 然而,与这种痛苦并存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快感。 每当那根巨屌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小腹深处就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下那片已经湿透的内裤,正变得越来越湿,温热的淫水甚至开始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我到底在做什么……”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残存的清明。“我是一个军医……我在为一个意识不清的病人……口交……” 可是,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那根巨屌更加凶狠的撞击给顶得烟消云散。 “唔嗯……!” 她逐渐放弃了思考。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被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给冲刷成了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她的本能,接管了一切。 她不再抗拒,不再干呕。她开始学着放松自己的喉咙,学着去适应那骇人的尺寸。她柔软的舌头不再被动地被压在下面,而是开始主动地卷起,去舔舐那粗大的棒身,去描摹那些盘踞在上面的、怒张的青筋。她甚至用自己的脸颊内壁,去夹紧那根肉棒,用整个口腔的力量去吮吸它。 “啧……啧啧……咕啾……” 口交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淫荡。她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她的头颅有节奏地上下摆动,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披散下来,垂落在夏以昼结实的小腹上,黑色的发丝与古铜色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晶莹的唾液混合着龟头泌出的黏液,已经完全无法被她的嘴唇所阻拦,顺着她的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小腹上,又顺着他性感的腹肌沟壑缓缓流淌。 此时此刻的林妙雪,哪里还有半分清俊干练的军医模样?她双颊绯红,眼角含泪,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淫靡的银丝,正忘我地为一个男人吞吐着巨大的鸡巴。她熟练得就像一个身经百战的浪女,一个以取悦男人为天职的婊子。 她甚至在某一瞬间,彻底忘却了自己是谁。 “我是谁……?林妙雪是谁……?不……我不是林妙雪……我只是……只是一个沉迷于这根大肉棒的骚货……一个没有这根鸡巴就活不下去的婊子……”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极致的羞耻,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堕落的快感。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下贱”。 就在林妙雪沉浸在这种自甘堕落的快感中时,一个湿热粗糙的东西,突然触碰到了她的身下。 “啊!” 她浑身剧烈一颤,口中的动作也猛地停住。 那是一条舌头。 一条温热的、带着薄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舌头。 她惊恐地向下看去,只见原本应该昏睡着的夏以昼,不知何时竟然微微抬起了头。他的眼睛依旧是混沌的,没有焦距,但他的头颅,却埋在了她的两腿之间。他的舌头,正隔着那片被淫水彻底浸透的白色内裤,在她最敏感的花心处,用力地舔舐着! 原来是夏以昼,在这场原始的性爱纠缠中,他的身体本能已经完全被激活。他虽然意识不清,但却被她口交带来的快感,以及身下传来的那股甜腻的骚味所吸引,不由自主地,像野兽一样循着气味,找到了那片甘美的源头。 “唔……不……别……” 林妙雪想躲开那条作恶的舌头。被男人舔舐私处,这种只存在于她最隐秘幻想中的事情,竟然就这么发生了!羞耻感和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想要逃离。 可是,她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因为那根巨大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的嘴里,甚至因为她刚才的惊吓而收紧了口腔,让它在她喉咙里又顶深了几分。她只要稍微一动,就会被那根巨屌顶得再次干呕。 她被彻底地控制住了。 夏以昼的舌头显然对那层碍事的布料很不满。他狂乱地舔舐着,用舌尖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打着转,试图找到突破口。那粗糙的舌面隔着布料反复摩擦着她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每一次刮擦,都让她感觉有无数道电流窜遍全身。 “啊……嗯……不行……要……要去了……” 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就在这时,夏以"昼"的舌头找到了目标。他用舌尖,灵巧地将那湿透的内裤边缘向旁边拨开,然后,那条火热的、充满力量的舌头,便长驱直入,直接钻进了那道泥泞的缝隙里! “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变了调的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咕呜”一声闷响。 林妙雪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找到了!他找到了! 那条粗糙的舌头,精准地、蛮横地压在了她那颗小小的、肿胀的肉粒上,然后开始疯狂地绕着圈舔舐、吮吸! 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彻底疯了。 这个姿势,俨然变成了一个淫靡到极点的69式。 她一边被男人狂乱地舔着骚屄,一边疯狂地为他口交。 被舔舐小穴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口中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忘情、更加疯狂。她不再有任何顾忌,每一次吞下,都用尽全力,将那根巨屌狠狠地插进自己喉咙的最深处,发出“咚、咚”的闷响。 她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棒身,用尽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去取悦这根带给她无上快感的巨屌,也像是在宣泄自己被舔舐的快感。 病房里,两种淫荡的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了一首疯狂的性爱交响曲。 一种是她吞吐巨屌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以及肉棒撞击喉咙的闷响。 另一种,则是夏以昼狂乱舔舐她小穴时发出的“吧唧吧唧”的咂弄声,以及她因为快感而从鼻腔里发出的、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啊……嗯……以昼……舔得我好爽……啊……小屄要被你舔烂了……啊啊……” “唔……咕……你的鸡巴好大……要被你的大鸡巴肏穿喉咙了……嗯……啊……”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被肏,还是在肏别人。她只知道爽,爽得快要死掉了。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大张,将自己最私密、最甜美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身下的男人,任由他品尝、蹂躏。而她的嘴,则像是长在了那根巨屌上一样,疯狂地吞吐、吮吸,仿佛要将它榨干。 夏以昼的动作也越来越狂野。他似乎从她的淫液中尝到了极致的美味,舔舐的动作越来越用力,舌头甚至试图钻进她那紧致的屄口里。同时,他被她疯狂口交伺候的巨屌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她的喉咙深处敲响了决堤的警钟。 “啊……要……要高潮了……以昼……我要去了……啊啊啊啊——!” “嗯……唔……!” 在林妙雪一声凄厉的尖叫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汹涌的爱液从被舔舐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夏以昼吞入腹中。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而几乎就在同一瞬间,林妙雪感觉到口中的那根巨屌也猛地一僵,随即,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浓稠液体,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猛烈地、毫无预兆地,喷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 第一股浓精的力量是如此巨大,直接冲击着她的食道入口,让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迫吞下了一大口。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 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容拒绝的姿态,瞬间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那浓稠的、白色的液体,比她想象中要多得多,多到她的嘴巴根本装不下。 “唔……咕……呕……”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却因为嘴里还含着那根正在喷射的巨屌而无法咳出。大量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雪白的下巴,流过修长的脖颈,一直淌到她那对因为高潮而挺立的雪白乳房上,将她的上半身弄得一片狼藉。 她被迫地狼狈地吞咽着这个男人滚烫的浓精,眼泪、鼻涕、汗水、口水、淫水、精液……所有的一切都混杂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夏以昼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喉咙深处最后一次剧烈地搏动后,缓缓地、带着一丝疲态地软化下来,但即便如此,它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尺寸。林妙雪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猛地将那根巨屌从自己已经麻木的口中吐了出来,随即趴在他的小腹上,剧烈地咳嗽和干呕起来。 “咳……咳咳……呕……” 她的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混合着嘴角、下巴、乃至胸前大片大片的、属于他的浓稠精液,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平日里那个清俊飒爽、一丝不苟的林妙雪军医,此刻香汗淋漓,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斑,活脱脱就是一个刚刚承欢完毕、人尽可夫的淫荡女人。 第6章 用大深入的治疗吧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汗水、淫水和精液的腥膻气味。这种在过去会让她下意识皱眉的味道,此刻闻在鼻子里,却没有半分反感,反而像是一种最强效的催情剂,让她本已在高潮中虚脱的身体,又一次泛起阵阵燥热。 她的目光,痴痴地落在了那根刚刚肆虐过自己口腔的巨物上。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虽然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坚硬如铁,但依旧雄伟地挺立着。棒身上挂满了她自己的唾液和未来得及吞下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画面,非但没有让她觉得恶心,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和满足感。 “这是他的……是夏以昼的……我吃下去了……我把他全部吃下去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被点燃的火星,在她脑海里炸开,烧掉了她最后一丝名为“羞耻”的东西。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角残留的精液。那股浓烈的、带着腥气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也刺激着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 她缓缓地低下头,像一只虔诚的信徒,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小心翼翼地为那根沾满了污浊的肉棒做清理。她的舌头很软,动作很轻,先是绕着那巨大的龟头冠状沟舔舐了一圈,将褶皱里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一同卷入口中,细细品味,然后吞下。 接着,她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用舌面一寸一寸地舔过那粗壮的棒身,将上面盘踞的、已经不再那么怒张的青筋,以及挂在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都一丝不苟地舔舐干净。她的长发滑落下来,垂在那根巨屌的两侧,更添了几分色情的意味。 她完全沉浸在这种卑微而又满足的侍奉中,丝毫没有注意到,病床上的那个男人,眼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你是谁?” 一个沙哑的、带着浓浓睡意和困惑的声音,突然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 林妙雪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她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嘴里还含着那根巨屌的头部,整个人像一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像。 他……他醒了?!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让他看到自己正趴在他的两腿之间,像个妓女一样舔他的鸡巴? 不!绝对不行! 电光石火之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林妙雪猛地抬起头,也顾不上擦拭自己脸上的狼藉,以一种她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敏捷,飞快地转过身,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夏以昼的身上! 这个动作是如此仓促和慌乱,以至于她坐下去的时候,自己那片被淫水和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浸得湿透的三角地带,正好压在了那根刚刚被她舔舐干净、依旧半硬的肉棒上。 “唔!” 隔着一层薄薄的、湿透的内裤布料,那根巨屌的头部精准地顶在了她那道泥泞的缝隙上。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骚屄是如此敏感,只是这样轻轻一压,就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又叫出声来。 但她死死地咬住了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强忍着身下传来的异样感,紧张地看向夏以昼的脸。 他的眼睛半睁着,那双平日里像阳光下的琥珀一样温暖明亮的眸子,此刻却显得涣散而没有焦距。他似乎只是凭着本能问出了那句话,意识还陷在Evol信息过载的混沌之中,并没有真正清醒过来。 确认了这一点,林妙雪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稍微放回了肚子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用一种尽量平稳、但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执舰官……我是你的医生,林妙雪。你之前Evol使用过度,陷入了昏迷,我……我正在帮你进行治疗。” 这个谎言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她自己听着都觉得心虚。治疗?有哪个医生会赤裸着上身,跨坐在病人身上进行治疗的? 然而,处于混沌状态的夏以昼显然没有能力去分辨这些。他只是恍惚地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理解她的话,过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医生……是吗……那……麻烦你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说完这句话,他又像是要睡过去一样,闭上了眼睛。 听到他这句礼貌而疏离的“麻烦你了”,林妙雪的心里五味杂陈。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欺骗他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他此刻脆弱模样所激起的、更加疯狂的占有欲。 她看着他那张英俊若繁星明月般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薄薄的嘴唇微微抿着,没有了平日里阳光开朗的笑容,反而多了一丝让人心疼的脆弱。 就是这个男人,刚刚让她体验到了极致的快乐和堕落。 就是这个男人,用他巨大的鸡巴和狂野的舌头,把她从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军医,变成了一个满脑子都是淫荡念头的骚货。 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一股混合着酒精般的醉意和恶作剧般的冲动,涌上了她的心头。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就……让我把这场“治疗”,进行到底吧。” 林妙雪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大胆。她俯下身,轻轻拉起他那只垂在身侧的、宽大而有力的手掌,然后,将它缓缓地、坚定地,覆盖在了自己左边那只雪白挺翘、乳尖还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挺着的骚奶子上。 他的手掌很热,掌心和指腹上布满了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当那粗糙的皮肤接触到她细腻柔软的乳肉时,一种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嗯啊……”她舒服得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她握着他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揉捏、抚摸。她将脸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梦呓般的、充满诱惑的语调,轻声问道:“怎么样……执舰官……这样……有没有感觉舒服一点了?” 夏以昼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满足的喟叹。他似乎是把这种柔软的触感当成了某种安抚,含糊地回答道:“嗯……舒服……一些了……”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林妙雪的胆子更大了。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妖媚入骨的笑容,眼下的那颗朱砂痣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松开握着他手的手,任由那只大手停留在自己的乳房上。而她的另一只手,则重新探向了身下,隔着内裤,再一次握住了那根因为她的压迫和身下淫水的滋润而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巨屌。 “既然这样……”她一边用手熟练地撸动着那根巨屌,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一下下地脉动,一边用充满了情欲的、沙哑的声音继续说道,“那……我就要进行下一步的治疗了哦。” 说着,她微微抬起了自己的臀部。 这个动作让她身下那道泥泞的缝隙,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她褪下了那条已经完全被体液浸透、象征着她最后防线的白色内裤,随手扔到了一边。 没有了任何阻隔,她那片神秘的、从未有男人见过的风景,第一次完整地呈现在了夏以昼的眼前——虽然他并不能真正“看”到。那是一片极为漂亮的柳叶屄,两片细长的肉瓣呈现出诱人的殷红色,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顶端那颗同样殷红的肉粒,正敏感地颤动着。肉瓣之间,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正不断向外涌出晶亮淫液的缝隙。 林妙雪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狰狞巨屌,将那紫得发亮的巨大龟头,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龟头顶端泌出的黏液,和她自己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让那个接触点变得滑腻无比。只是这样轻轻地抵着,就让她爽得浑身发抖。 夏以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疑惑的“嗯?”。 林妙雪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囚,又像是即将拥抱新生的信徒,对着那张英俊的脸庞,用尽了全身的温柔与决绝,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坐了下去。 “嗯……!” “啊——!” 两种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夏以昼是因为那突如其来的、被紧致温热包裹的快感而发出的闷哼。 而林妙雪,则是因为处女膜被撕裂的锐痛,和被前所未有地撑开、填满的巨大满足感,而发出的痛呼。 明明是第一次,明明对方的尺寸是如此骇人,可因为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整个过程竟然顺畅得不可思议。那巨大的龟头只是稍微遇到了一点阻碍,便势如破竹地顶开了那层薄薄的膜,然后带着一股滚烫的热流,长驱直入。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从中间劈开了。那根巨屌一寸一寸地挤进她从未被开垦过的身体里,撑开紧致的甬道,碾过敏感的软肉,一直深入,再深入,直到整个没入根部,硕大的阴囊“啪”的一声,撞击在她肥美的臀瓣上。 严丝合缝。 没有一丝空隙。 她的身体,仿佛就是为了容纳这根巨屌而生的。 剧痛只是一瞬间,随之而来的,是被彻底填满的、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屌在她身体里的形状,感觉到它上面那些虬结的青筋,在撑开她甬道内壁时带来的、又麻又胀的摩擦感。 “啊……啊……好大……好满……要被撑坏了……” 她忍不住叫出声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快感。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着。她甚至不敢动,生怕一动,自己就会被这根巨大的东西给捅穿。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她想要更多,想要感受这根巨屌在她身体里更深的滋味。 而她的扭动,似乎也刺激到了身下的男人。 夏以昼虽然意识不清,但被如此紧致、湿热、销魂的嫩穴包裹着,他那属于顶级Alpha雄性的本能被彻底点燃。他那原本只是无意识停留在她乳房上的手,开始用力地揉捏起来,而他的腰部,也开始配合着她的动作,笨拙地、却又力道十足地,向上挺动! “啊!嗯……!”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抽插,让林妙雪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巨屌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整个人都向上弹了一下。 “啊……慢……慢一点……以昼……啊……要死了……”她带着哭腔,小声地哀求着,双手紧紧地抓住了他胸前的床单。 可是,那被贯穿、被填满、被狠狠肏弄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销魂。 她的身体,在叫嚣着,在渴望着。 “啊……别……别停……就是那里……啊……再用力一点……肏我……快肏我……” 病房里,两个赤裸又寂寞的肉体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那张原本整洁的单人病床,此刻在他们疯狂的交合下,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林妙雪丰满而修长的雪白酮体,正以一种惊人的柔韧度,跨坐在夏以昼精壮的腰腹之上。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脑后,随着她身体的动作上下翻飞。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巨大的肉棒吞入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恋恋不舍地将它拉出一大半,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水和暧昧的“噗嗤”声。 她那对尺寸傲人的骚奶子,因为没有了任何束缚,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像是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上下左右地疯狂摇摆、晃荡,不断地拍打在她自己平坦的小腹和夏以昼坚实的胸膛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雪白的乳肉上被撞出了一片诱人的红晕。 夏以昼的身体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他虽然意识混沌,但身体的本能却诚实无比。那线条分明的六块腹肌紧紧绷起,形成一道道性感的沟壑,汗水顺着肌肉的纹理滑落,消失在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他的腰肢充满了力量,不再是之前无意识的挺动,而是开始主动地、带着侵略性地向上迎合、撞击。每一下,都像是要将自己的巨根整个钉入她的身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摩擦发出的黏腻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第7章 执舰官的专属小母狗 林妙雪彻底疯了。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身在何处。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爽! 被这根巨大的、滚烫的鸡巴狠狠肏弄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她从一开始还带着几分冠冕堂皇、自欺欺人地说是“检查身体”、“治疗”,此刻也彻底不演了。她完全释放了自己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了多年的、淫荡的野兽。 “啊……啊……以昼……你好厉害……你的大鸡巴……要……要把我的骚屄干烂了……啊啊……” “嗯……用力……再用力一点……肏我……求你……把我往死里干……啊……我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混合着破碎的呻吟,疯狂地说着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骚话。她一边浪叫,一边更加疯狂地用自己的小屄去吞吃那根巨屌,像是要将它榨干、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就在这疯狂的交合中,她的视线与夏以昼那双逐渐恢复清明的琥珀色眸子对上了。 那是一个充满了原始欲望和一丝探究的眼神。 仅仅是一个眼神的交互,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林妙雪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嘴唇。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意味的、疯狂的舌吻。她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他的齿关,钻进他的口腔,与他那同样带着侵略性的舌头死死地缠绕、吮吸、交缠在一起。 “唔……嗯……啊……唔……” 津液交换的声音,夹杂着她因为下体被持续撞击而发出的破碎呻吟,淫靡到了极点。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狂乱的吻才终于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一道晶亮的银丝还连接在他们微微分开的唇间。 夏以昼看着眼前这个媚眼如丝、浑身都散发着情欲气息的女人,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了。他舔了舔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的香甜,沙哑着嗓子,用一种近乎调侃的语气问道:“医生……这应该……不算是治疗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林妙雪的耳边炸响。 她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被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一看,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他……他都知道了……” 然而,事已至此,退缩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羞耻过后,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和大胆。 索性,不装了! 林妙雪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而妖媚。她猛地低下头,不是去吻他,而是在他修长的脖颈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夏以昼吃痛,倒吸一口凉气,却感觉下身的巨物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又涨大了一圈。 林妙雪松开牙齿,看着自己在他脖子上留下的一圈清晰而暧昧的牙印,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 她猛地将自己的身体从他的巨屌上拔了出来! “啵!” 一声响亮的、黏腻的闷响。那根被她紧致穴肉包裹了许久的紫红色巨屌,带着满身的淫水和她体内被搅出的白色浊液,重新暴露在空气中。失去束缚的骚屄没能锁住体内的液体,大量的淫水和之前射入的精液混合物,瞬间从她红肿的穴口流了出来,“汩汩”地淌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暧昧的水渍。 不等夏以昼反应,林妙雪已经翻过身,以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跪趴在了床上。她将自己那丰满挺翘、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布满红晕的大白屁股高高地撅起,分开浑圆的臀瓣,将那片被肏干得红肿不堪、正一张一合地向外流着淫水的柳叶屄,毫无保留地对准了夏以昼。 她回头,用一种既羞涩又放荡的眼神看着他,声音沙哑而充满魅惑: “执舰官大人……既然咱们……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就索性一起放纵一下吧。”她扭了扭腰,让那片湿漉漉的骚屄看起来更加淫荡,“人家的小穴……好痒……好空虚……想要执舰官大人的大肉棒……再狠狠地插进来……好不好?” 夏以昼此时已经恢复了七八分神志。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这卑微而又淫荡的请求,彻底点燃了他体内那被Evol压抑住的、属于顶级雄性的欲火。 看着那高高撅起的、曲线完美的雪白屁股,看着那片红肿泥泞、正向自己发出无声邀请的骚屄,他感觉自己下腹的血液都在燃烧。 “看来林医生的‘治疗方案’……还挺有效果的嘛。”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和压抑不住的欲望。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撑起身体,跪在了床上。 那根因为短暂休息而更加坚硬的狰狞巨屌,在他身前昂然挺立,顶端的马眼处又开始泌出黏液。 他扶着那根巨屌,对准了那片已经迫不及待的销魂穴口,然后,用一种带着惩罚意味的语气,低声说道:“既然是治疗,那就要彻底一点……对吗?医生。”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一声更加沉重、更加深入的闷响! 那根粗大的、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从后面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林妙雪发出一声濒死的、却又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凄厉尖叫。这个姿势让巨屌进入得更深、更彻底。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被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和快感。她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撞得向前扑倒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抠住了床单。 夏以昼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住,然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啪!啪!啪!啪!” 他挺动着精壮的腰身,巨大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抽插、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他硕大的阴囊和她丰腴的臀瓣剧烈地碰撞着,发出一连串清脆淫荡的拍击声。她那对巨大的蛋蛋,也随着他猛烈的动作,在外面疯狂地摇晃、甩动。 “啊……啊……啊……干我……就是这样……肏死我……啊啊……” “要……要被干坏了……小屄要被你的大鸡巴捅穿了……啊……” 林妙雪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只能趴在床上,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野的蹂躏。她的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撞得前后摇晃,雪白浑圆的臀瓣上被撞出了一片暧昧的红晕。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 “林医生……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夏以昼在她耳边低喘着,一边说,一边更加用力地向里顶弄,“你看……它把你肏得多爽……都开始喷水了……” 他的话语像魔咒,让她身下那本已泛滥的淫水流得更凶了。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的、仿佛要将她贯穿的顶弄之后,林妙雪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她直翻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随即,一股清澈而滚烫的潮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被肏干的穴口猛地喷涌而出,将洁白的床单和夏以昼的大腿内侧,都打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在林妙雪的四肢百骸中窜动不休。她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滩被抽掉骨头的烂泥,无力地趴在被体液浸得湿透的床单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雪白的背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形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大奶子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那根刚刚在她体内掀起惊涛骇浪的罪魁祸首,此刻依旧滚烫地埋在她的身体最深处,虽然不再抽动,但那惊人的尺寸和存在感,依旧让她心惊肉跳,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撑满的酸胀感。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吧……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掏空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火辣辣地疼,却又混杂着一丝丝奇异的麻痒。她甚至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将脸埋在枕头里,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嘟囔着:“不……不行了……饶了我吧……执舰官……我真的……要死了……求你了……” 她以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疯狂的性爱,终于可以画上句号了。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象,等他睡着后,自己该如何悄无声息地离开,清理掉这一切罪证。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得到解放的时候,一个低沉、沙哑、却又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我的宝贝医生,谁告诉你……治疗已经结束了?” 林妙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大脑因为极度的疲惫而有些迟钝,一时间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感觉到,那根一直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像是沉睡的火山突然苏醒一般,以一种更加恐怖的姿态,在她紧致的甬道内再次膨胀、变硬!那根肉棒在她紧致的穴肉内壁上缓缓地旋转、碾磨,尺寸似乎比之前还要大上一圈,坚硬如铁,滚烫如烙。刚刚经历过高潮喷尿的骚屄是如此敏感,只是这样轻微的动作,就让她浑身过电般地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新的热流又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涌出。 “不……唔!” 她惊恐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发出,夏以昼的腰部已经再次发动,那根巨屌以一种全新的、更加凶猛狂野的节奏,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怎么……怎么还这么硬……呃!慢一点……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要被你顶碎了……” 林妙雪的求饶声,在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她哪里知道,夏以昼这具被誉为“天行巨蛋”的身体里,到底蕴藏着多么旺盛的欲望。平日里,他对那位青梅竹马的“妹妹”怀着复杂的、近乎执念的保护欲和占有欲,这份无法宣之于口的感情,让他将自己身上那股属于顶级Alpha的、最原始的性欲强行压制着,像一座被冰封的火山。 而今天,林妙雪的出现,她那无意识的挑逗,她那具性感火辣的身体,就像是一根被胡乱丢进火药库的火柴,瞬间引爆了他压抑了多年的欲望。这团被点燃的欲火,如果不彻底地、淋漓尽致地发泄出来,是绝对不会熄灭的。 此刻的夏以 昼,就像一台马力全开的打桩机。他的腰腹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的狠劲。 “啪!啪!啪!啪!” 巨大的肉棒在泥泞的穴肉里疯狂地搅动、冲撞,带出的淫水和她喷出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将整个床单弄得一片狼藉。他那硕大的阴囊狠狠地抽打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发出的声音淫靡又响亮,在这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从背后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荡的大奶子。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她整个乳房都包裹住,然后开始粗暴地、用力地揉搓、挤压。他用指腹捻动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时而拉扯,时而按压,带来一阵阵又痛又爽的刺激。 “唔……不要……奶子要被你捏坏了……嗯……好痛……又好爽……以昼……” 身体前后同时传来的极致快感,让林妙雪的意识彻底涣散。她只能死死地抓着床单,被动地承受着他狂暴的蹂躏,嘴里发出的求饶声也渐渐变了调,带上了哭泣的、浪荡的哭腔。她的眼睛向上翻着,只能看到一片白茫茫的光,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在痛苦和极乐的交界处反复挣扎。 “嗯……我错了……执舰官大人……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勾引你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鼻音,“求求你……放过我吧……呜……人家……人家以后就是你的专属小母狗了……你想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只求你……轻一点……” 这句带着哭腔的、彻底臣服的求饶,似乎终于取悦了身后的男人。 夏以昼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只有那根巨屌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滚烫地搏动着,仿佛在回味刚才的紧致。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低声命令道:“翻过来,看着我。” 林妙雪像是得到特赦令一样,浑身一软,颤抖着双腿,缓缓地转过身来。当那根巨屌从她已经麻木的穴口缓缓抽出时,她甚至感觉到了片刻难耐的空虚。 她仰面躺在床上,羞耻地用手臂捂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哭得通红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她那张原本清俊中带着媚态的脸,此刻显得格外脆弱和惹人怜爱。 夏以昼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干坏了的模样,心中那股狂暴的欲火,竟也奇迹般地平息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爱。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抱歉,”他低声说,声音里还带着情欲的沙哑,“是我刚才……太重了。”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林妙雪彻底地崩溃了。她猛地放开捂着脸的手臂,像一只八爪鱼一样,不顾一切地缠了上去。她用双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也盘上了他精壮的腰,将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紧了他。 她主动地扭动着腰肢,将自己那片已经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骚屄,重新对准了他那根依旧挺立的巨屌,然后缓缓地、却又坚定地坐了下去。 “嗯……” 这一次,没有了狂暴的撞击,只有缓慢而深入的研磨。巨屌重新填满了她空虚的身体,那种被撑满的、滚烫的触感,让她舒服得喟叹出声。 她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情欲和乞求的、沙哑的声音,吐露着自己最卑微的心声: “不……不重……我喜欢……我喜欢执舰官大人这样对我……”她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执舰官大人……人家的小穴……以后就是你的专属了好不好?你已经把它变成你的形状了……它再也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了……刚才你拔出去的时候,它好空虚……好难受……” 她顿了顿,用更小的声音,更急切的语气说:“我们……我们以后经常做爱好不好?只要你想……我随时都可以让你干……我的小屄……它没有你不行……它已经记住你的味道了……以昼……” 这番露骨而又痴缠的表白,让夏以昼的呼吸猛地一滞。他虽然不至于因此动情,但怀中这具温香软玉般的肉体,这种被人全身心地依赖和渴求的感觉,却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更深层次的肉体依赖。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因为情欲和泪水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眸子,眼底的欲望再次翻涌。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语气,在她耳边承诺道: “好……林医生……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治疗’,那以后,我就让你这具身体……彻底变成我的专属病房。”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怀中身体的轻颤,然后继续说道,“随时随地,只要我想要,你就要张开腿让我干。不管是你的办公室,还是我的舰长室,只要我硬了,你就要用你的骚屄把它喂饱,听明白了吗?” 这句粗俗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承诺,让林妙雪彻底地、心甘情愿地沉沦了。 “嗯……听明白了……以昼……我是你的了……我的骚屄也是你的了……快……快干我……用你的大鸡巴……再狠狠地把我干到射……” “如你所愿,我的小母狗。” 最后一场更加热烈、更加缠绵的性爱开始了。他们在彼此的怀抱中疯狂地接吻、索取,交换着最淫荡的骚话和最滚烫的体温。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撞进她的身体里;她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他的巨根永远地留在自己的体内。 “宝贝……你的屄真紧……真会吸……要把我的精髓都吸干了……” “嗯……那你就都给我……把你的东西……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以昼……给我……”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极致的缠绵与撞击中,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巅峰。 “我要射了……林妙雪……全都给你……” “嗯——!来吧——!” 在林妙雪凄厉而满足的尖叫声和夏以昼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一股滚烫的、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浓稠精液,再次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将她彻底灌满。 第8章 军医宿舍,我是来给你还内裤的 那一夜的疯狂索取,几乎榨干了林妙雪的每一丝力气。当最后的高潮浪潮退去,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像一株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软绵绵地趴在夏以昼汗湿而精壮的胸膛上,鼻息间全是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与麝香的浓烈雄性气息,以及两人交合后留下的、淫靡的腥膻味。这味道非但没让她不适,反而像最有效的安眠药,让她在极致的疲惫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自己刚刚做了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她只知道,这个怀抱很温暖,很坚实,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以至于她睡着时,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无意识的微笑,双臂依旧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仿佛生怕他会跑掉。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柔的拍打和一个熟悉的声音将她从深沉的睡梦中唤醒。 “喂,林医生,醒醒。” 是夏以昼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情动时的沙哑,恢复了平日里的清朗,但又多了一丝戏谑的慵懒。 林妙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陷在混沌之中。她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像只赖床的猫咪,往他温热的胸膛上蹭了蹭,带着浓浓的睡意撒娇道:“嗯……别吵……让我再睡一会儿……” 然而,耳边接下来的那句话,却让她瞬间魂飞魄散。 “你再不走,一会儿查房的护士长看见舰队的执舰官和他的专属医生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我怕她会直接拉响一级战斗警报。” 护士长!查房! 这几个字眼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林妙雪混沌的脑海里。她一个激灵,猛地从他身上跳了起来,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后,她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凌乱不堪的病床,床单上大片大片的可疑水渍,空气中弥漫着的暧昧气味……以及,赤裸的自己,和同样赤裸的、正靠在床头好整以暇看着她的夏以昼。 关于昨夜那疯狂、羞耻、却又极致欢愉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她帮他口交,被他内射,她坐在他身上疯狂摇摆,被他从后面狠狠肏干到高潮喷尿……一幕幕淫荡的画面,让她那张本就因为睡眠而泛红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慌乱地用双手捂住自己胸前那对还在微微晃荡、上面布满了暧昧红痕的大奶子,然后又觉得不妥,转而去遮掩下方那片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私密地带。 夏以昼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羞愤欲绝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好笑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 他的目光,让林妙雪更加无地自容。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玩味的注视下燃烧。她不敢再看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自己那件皱巴巴的白大褂和被撕破的内衣,也顾不上穿戴整齐,胡乱地套在身上,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病房,连自己遗落了一条贴身内裤都未曾察觉。 在那之后,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如同命运的安排,林妙雪真的成为了夏以昼的专属医生,负责监控和调理他因Evol使用过度而偶尔不稳的身体状况。两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有再提起那个荒唐而又疯狂的夜晚。在舰队众人面前,他依旧是那个阳光开朗、英明神武的执舰官大人,而她,也依旧是那个清冷干练、一丝不苟的林妙雪军医。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那晚的记忆,像一颗被埋下的种子,在林妙雪的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的欲望大树。白天,她越是表现得清冷禁欲,夜晚,这棵欲望之树就越是疯狂地滋长。她开始频繁地做春梦,梦里全都是夏以昼那张英俊的脸,和他那根巨大狰狞、能把她干到魂飞魄散的紫红色肉棒。 这天晚上,林妙雪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宿舍。她洗了个澡,换上了一件宽大的丝质睡裙,躺在自己那张被帘子围起来的单人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又不自觉地浮现出夏以昼的样子。他训练时流淌的汗水,他看着自己时眼底的笑意,以及……那天晚上,他压在自己身上,狠狠冲撞时那布满青筋的臂膀和紧绷的腹肌。 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一股熟悉的、难耐的空虚感从下腹深处升起,那片已经被他开垦过的骚屄,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不安分地收缩、翕动,渴望着那根巨物的再次填满。 她知道,自己又想要了。 林妙雪咬着下唇,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向那股蚀骨的欲望投了降。 她缓缓地分开双腿,将宽大的睡裙下摆撩到腰间,露出了自己光裸的下半身。她的手,颤抖着,探向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宿舍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夜灯,将她的身体笼罩在一片暧昧的光影中。 她的手指是如此纤细白皙,与那片因为情动而显得格外殷红的私密地带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她的食指,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拨开了那两片细长的柳叶状肉瓣。肉瓣的内侧湿润而柔软,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嗯……” 只是指尖轻微的触碰,就让她舒服得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观想出夏以昼的脸。她用一根手指,模仿着他舌头的动作,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地画着圈。那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腰肢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以昼……嗯……舔我……就像那天一样……啊……” 她一边用气声浪叫着他的名字,一边将另一根手指,沾满了自己流出的淫水,缓缓地、试探性地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穴口。 “唔……” 手指进入身体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虽然远不及那根巨屌带来的充实感,但依旧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那难耐的空虚。她开始模仿着他肏干自己的动作,将手指在自己的骚屄里缓缓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湿滑的甬道里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的另一只手,则伸进睡裙里,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地揉捏着自己那只丰满的乳房,想象着那是夏以昼宽厚的大手。 “啊……以昼……你的大鸡巴……快进来……肏我的小穴……嗯……人家好痒……要被你肏……” 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世界里,忘情地扭动着身体,用手指疯狂地取悦着自己,丝毫没有注意到,她宿舍那扇虚掩的门,已经被一只手轻轻地推开了。 夏以昼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他听到了她压抑不住的、浪荡入骨的呻吟,听到了她一声声叫着自己的名字,看到了她分开双腿,用手指在自己腿心间疯狂动作的淫靡景象。 一股邪火,从他的小腹“轰”的一下烧遍了全身。他感觉自己那根沉睡的巨物,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苏醒、充血、膨胀。 他没有立刻出声,而是选择当一个沉默的观众,欣赏着她是如何在对自己的幻想中,一步步走向高潮。 “啊……啊……要去了……以昼……我要被你干射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林妙雪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晶亮的爱液从她腿心深处喷涌而出,将她的手指和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还软倒在床上轻轻喘息,一个她此刻最想听见,却也最害怕听见的声音,在门口悠悠响起。 “林医生,看来你的精神状态不错嘛。我……没打扰你吧?” 林妙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惊恐地睁开眼睛,循声望去,正对上夏以昼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琥珀色眸子。 他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什么时候来的?!他都看到了什么?! 巨大的惊慌和羞耻瞬间攫住了她,但与此同时,被正主抓包的刺激感,让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竟然再次泛起了一阵强烈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一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狼狈地躺在床上,用睡裙胡乱地遮住自己赤裸的下身。 “你……你怎么跑到我宿舍来了?”她的声音因为惊慌和情欲而颤抖不已。 夏以昼叹了口气,缓步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他扬了扬手,昏暗的灯光下,一条眼熟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布料在他指间晃荡。 “你落在我床上的,”他的语气无奈又好笑,“你说,这东西,我在别的地方还给你,合适吗?” 是那天晚上她遗落的内裤! 林妙雪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也顾不上自己此刻下身还光着,羞愤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就想冲过去把那件代表着她罪证的东西抢回来。 然而,就在她起身的瞬间,“咔哒”一声,宿舍的门锁从外面被转动了。 是她的室友,夏玲回来了! “我回来了——!” 夏玲清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林妙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看看门口,又看看房间里高大的夏以昼,求生的本能让她做出了一个最疯狂的决定。 她一把抓住夏以昼的手臂,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拉向自己的床铺,然后猛地将他推倒在床上,自己也跟着扑了上去,飞快地拉上了那层薄薄的床帘!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夏玲推门进来时,只看到林妙雪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口,似乎正在整理床铺。 “妙雪?你今天回来得挺早啊。”夏玲一边换鞋一边说道。 林妙雪的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强作镇定,不敢回头,只能用半个身子挡在外面,而她的整个下半身,连同被她拉进来的夏以昼,都藏在了那片狭小的、黑暗的帘子后面。 更要命的是,她刚才情急之下,是跪趴着把夏以昼拉进来的,此刻她为了跟夏玲说话,上半身探出帘子外,而她那丰满圆润、还光裸着的屁股,正不偏不倚地、高高地撅在夏以昼的脸前。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呼吸,正一下一下地喷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嗯……是啊,”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夏玲姐,你不是说今晚有台紧急手术吗?怎么回来了?” “别提了,本来是有的,结果病人情况突然稳定了,就临时延后了。我寻思着回来稍微休息一下,喝口水。”夏玲说着,走向了饮水机。 黑暗的床帘内,夏以昼看着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只觉得好笑又刺激。他看着那两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雪白浑圆的臀瓣,看着臀瓣之间那道深邃的、还残留着刚才自慰时淫靡水光的缝隙,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林妙雪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夏玲聊着天,整个人紧张得汗都出来了,生怕夏以昼在里面搞出什么动静。 然而,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突然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大手,轻轻地分开了她紧张并拢的臀瓣。然后,一个温热、湿润、柔软的东西,精准地、带着试探性地,触碰到了她那道最敏感的缝隙。 是他的舌头! “嗯……!”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林妙雪的身体猛地一抖,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 那一声压抑的呻吟,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林妙雪的理智中激起惊恐的涟漪。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只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夏以昼的舌头简直就像拥有魔力一般。那温热湿滑的舌尖,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精准地找到了她那片刚刚自慰过的、泥泞不堪的骚屄。他先是用舌尖,在那颗因为惊吓和刺激而愈发挺立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那又麻又痒的感觉,比她自己用手指挑逗时要强烈百倍,瞬间就让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她死死地抓住床沿,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才勉强稳住身形。 “妙雪?你怎么了?”夏玲关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她吓得魂飞魄散。 “没……没事!”她赶紧回答,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着呻吟而变得有些奇怪,“就是……坐久了,腿有点麻。” 她不敢回头,只能祈祷夏玲不要走过来。 而床帘之内,黑暗中的恶魔,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夏以昼的舌头,在舔弄够了那颗敏感的肉珠之后,开始向下探索。他用舌尖,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撬开她那两片细长的肉瓣,像是品尝一道绝世美味般,仔细地舔舐着内侧那些细密的、柔软的肉褶。他甚至将舌头伸进了那正汩汩流淌着淫水的小穴里,灵活地进进出出,搅动着那一池春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淫靡水声。 这还不够! 他还伸出了一根手指,沾满了她穴口泛滥的淫液,也跟着捅了进来。手指和舌头,一个在里面搅拌、勾刮着敏感的内壁,一个在外面吮吸、舔弄着最脆弱的阴蒂和肉瓣。 “唔……嗯……” 那股冲天的快感,简直快要把林妙雪搞疯了!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那片被他肆意玩弄的地方。她好几次都忍不住要尖叫出声,却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将所有的浪叫和呻吟都吞回肚子里,直到嘴唇都被咬破,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想回头,想用眼神哀求他停下来,她真的要忍不住了!她稍微扭动了一下自己那丰满挺翘的屁股,试图摆脱他那作恶的舌头和手指。 然而,在她身后,这个微小的、充满抗拒意味的动作,在夏以昼看来,却成了无声的邀请和催促。他以为她是在用扭动屁股的方式,来表达自己被舔得很爽,在央求他更用力一点。于是,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甚至将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在她的骚屄里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快速地抽插、抠挖。 “啊……!” 这一次,她真的没忍住,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尖叫冲口而出。 “妙雪!”夏玲立刻警觉地站了起来,“你到底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不舒服吗?” 夏玲一边说,一边向床边走来。 林妙雪吓得心脏都快停止了。她赶紧用手背贴了贴自己滚烫的脸颊,强笑着说:“没事没事,夏玲姐,我真的没事。就是……宿舍里有点热,闷的。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别担心。” 夏玲走到她床边,狐疑地看了看她,见她虽然脸色潮红,但神情还算正常,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她笑嘻嘻地拍了拍林妙雪的肩膀,说:“对了,跟你说个事儿,今晚做完那台延后的手术,我就不回来了。我男朋友开车来接我,今晚我们出去住~” 男朋友……出去住…… 这几个字眼,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林妙雪体内某个更深层的开关。她一边要应付着夏玲,一边要承受着身后那永不停歇的、越来越猛烈的快感侵袭。这种在毁灭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让她体内的淫水流得更凶了,整个床帘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的骚味。 她强忍着身体深处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附和道:“那……那挺好的……祝你们……玩得开心……” 夏玲一边笑着,一边转身朝门口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调侃她:“你也该找个男人了,妙雪。别总是这么单着,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白瞎了你这前凸后翘的好身材。你看你,稍微一热就脸红成这样,一看就是缺男人滋润。” 殊不知,此刻,就在她说话的这几秒钟里,正有一个男人,埋首在林妙雪的身后,像一只贪婪的野兽,疯狂地舔舐着她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骚屄。 “砰。” 随着夏玲关上宿舍门,那最后一声轻响,如同发令枪一般。 林妙雪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响彻云霄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从她被玩弄到极致的小穴深处猛地喷射而出,将夏以昼的脸和头发都浇了个透湿。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双眼翻白,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9章 女军医忘情的R交口暴 不知过了多久,林妙雪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 她缓缓地转过身,看着那个正用手背擦拭着脸上可疑液体的始作俑者,眼神里充满了幽怨和控诉。 “夏以昼……”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可是你的专属医生……有你这样对待自己医生的吗?” 夏以昼看着她那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非但没有一丝愧疚,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残留的、属于她的味道,然后好整以暇地说道:“我怎么记得,前不久,好像有人哭着喊着,说要做我的专属小母狗来着?这才几天,就不认账了?” “你……!” 林妙雪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脸颊再次涨得通红。 然而,羞愤过后,一股更强烈的、被征服的欲望涌上心头。她看着他那张带着坏笑的俊脸,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琥珀色眸子,突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缓缓地从床上坐起,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散乱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然后,她膝行几步,来到了他的面前,以一种虔诚而又充满挑逗的姿态,跪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她抬起头,用一种既妩媚又顺从的眼神看着他,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柔声说道:“既然主人还记得……那作为您的小母狗,我可要好好检查一下,我的主人……今天到底对我满不满意了。”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大胆地探向了他那早已高高鼓起的裤裆。隔着薄薄的军裤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 她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和裤扣,将那根被束缚已久的狰狞巨物解放了出来。 “砰”的一声,那根长达二十三公分、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的、布满了虬结青筋的怪物,弹了出来,昂然挺立在她的面前,顶端的马眼处正不断地泌出清亮的黏液。 这根久违的、曾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极乐的怪物,让她瞬间沉醉。她痴迷地看着它,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那湿润的顶端。 “嗯……”夏以昼舒服得闷哼一声。 林妙雪抬起眼,得意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张开红唇,对准那巨大的龟头,毫不犹豫地一口吃了进去! “唔……呜……” 巨大的龟头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但她很快就适应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开始用自己的口腔和舌头,卖力地取悦起这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大家伙。 她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龟头的形状,然后重点关照着那道凹陷的冠状沟,用舌头在里面反复地勾舔、打转。她的脸颊因为巨物的尺寸而鼓起了可爱的弧度,口腔内壁不断地分泌出津液,将那根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 她一边口,一边抬起迷离的媚眼看着他,含糊不清地吐出最淫荡的骚话: “主人的大肉棒……还是这么大……这么烫……小母狗的嘴巴都快装不下了……” “唔……主人……您看……我把它伺候得舒服吗?它好像更硬了……嗯……它在我的喉咙里跳……” “小母狗的骚屄……刚才被主人舔得好爽……现在……也想要主人的大鸡巴了……主人……快用它……狠狠地肏我吧……” 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林妙雪的口腔中展现出惊人的存在感。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硕大无朋的龟头甚至已经抵住了她柔软的喉口,每一次轻微的吞咽,都能感觉到它在喉咙深处搏动的脉络。她非但没有感到难受,反而升起一股变态的、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 她闭上眼睛,将所有的心神都投入到这场极致的侍奉之中。她的舌头,此刻化作了最灵巧的尤物,先是像小蛇一样,缠绕着那根粗壮的柱身,从根部一路螺旋向上,仔细地舔过每一条因为兴奋而暴起的、虬结的青筋。那咸涩的、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味道,让她沉醉不已。 紧接着,她的主攻方向放在了那颗硕大的龟头上。她用舌尖,反复地、耐心地舔舐着顶端那个微微张开的马眼,将那里不断渗出的清亮前列腺液卷入口中,咂咂有声地吞下,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甘霖。然后,她的舌头探入那道深深的冠状沟,像是要将里面隐藏的每一丝污垢和味道都清理干净,用舌尖在那凹陷的沟壑里反复地勾挑、打转,带来一阵阵让夏以昼都忍不住倒吸凉气的酸麻快感。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紧紧地握住那根肉棒的根部,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进出时的律动和力量;另一只手则大胆地向下,隔着军裤的布料,轻轻地揉捏着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时而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搔着囊袋的皮肤。 “唔……咕啾……咂咂……” 她卖力地吞吐着,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口中的津液和他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她甚至开始挑战自己的极限,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直到感觉自己的食道都要被贯穿。每一次深喉,她的眼角都会被逼出屈辱而又兴奋的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媚眼,看着正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男人,含糊不清地继续说着那些下流的骚话: “主人……您的鸡巴……味道真好……小母狗好喜欢……嗯……想把它一直含在嘴里……永远都不拿出来……” 夏以昼被她这副又浪又骚的模样伺候得浑身舒爽,小腹的火焰越烧越旺。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因为卖力吞吐而微微颤抖的脸颊,感受着她口腔内部的温热和紧致,眼底的笑意却带着一丝恶劣的玩味。 “我可爱的医生,”他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带着磁性的、蛊惑人心的语调说道,“你这小嘴的服务确实不错,但……光凭这点,可还不足以让我想起那天晚上,你被我干得高潮喷尿的全部细节哦?” 这句得寸进尺的、带着明显调戏意味的话,却没有让林妙雪感到丝毫的生气。她反而觉得,眼前这个在众人面前英明神武、此刻却对自己耍着无赖的男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反差的可爱。那股征服欲,让她体内的骚劲儿更加上头。 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故意“啵”的一声,将那根被她口得晶亮湿滑的肉棒从嘴里拔了出来。一道晶莹的涎液,还恋恋不舍地从她的嘴角牵引到那巨大的龟头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一条色情至极的银丝。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举动。 她当着他的面,伸出纤细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白大褂的扣子,然后是里面那件丝质睡裙的系带。 衣衫滑落,一对丰满挺翘、雪白得晃眼的骚奶子,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完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对大奶子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是两颗因为兴奋而早已挺立成红宝石般的乳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夏以昼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林妙雪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然后跪直身体,用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将它们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而又柔软的乳沟。她主动地凑上前,将那根还在滴着淫水的狰狞巨屌,夹进了自己温热滑腻的乳肉之间。 “主人……如果嘴巴的服务不够……”她一边用自己的大奶子上下套弄着他的巨根,一边用气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那……再加上这个呢?” “嘶——!” 夏以昼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感觉太美妙了!他的巨屌被两团极致柔软、温热滑腻的乳肉紧紧地包裹、挤压着,那种触感,与口腔的紧致和湿热截然不同,是一种纯粹的、被柔软淹没的极致享受。 林妙雪的动作很熟练,她扭动着上半身,用自己的乳房,在那根粗长的肉棒上缓缓地、有力地上下滑动。雪白的乳肉被坚硬的柱身挤压得变了形,每一次摩擦,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她乳房的弹性和柔软,将那根狰狞的肉棒伺候得服服帖帖,每一次向上,龟头都能摩擦到她敏感的乳头,让她自己也舒服得浑身轻颤。 她看着自己的大白奶子被那根紫红色的巨物蹂躏的淫靡景象,自己都觉得骚得不行。 但这还不够。 在用乳交将夏以昼的欲望推向一个新的高度之后,她再次低下头,张开小嘴,重新含住了那颗已经被乳汁和淫液弄得滑腻不堪的龟头。 这一次,是双重的、无与伦比的极致刺激! 他的鸡巴上半截被她柔软的乳房紧紧夹住,上下套弄;而最敏感的龟头,则被她温热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疯狂吮吸、舔弄。 “嗯……啊……骚货……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夏以昼终于有些忘乎所以了,他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粗重的呻吟。他双手按住林妙雪的后脑勺,开始主动地、狠狠地向她的喉咙深处挺动自己的胯部,享受着这种被她从两个地方同时取悦的、几近疯狂的快感。 他的骚话,像是收到了最大的鼓舞。林妙雪口得更加卖力,乳房夹得更紧,整个人都化作了一件只为取悦他而存在的、最淫荡的工具。她的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乳肉和肉棒摩擦的声音“啪啪”作响,整个小小的床帘之内,只剩下最原始、最色情的交媾之声。 “啊……林妙雪……我要被你弄出来了……你这个骚医生……快……再快点……” 夏以昼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已经积蓄到了顶点,一股滚烫的岩浆即将在他体内爆发。他猛地按住她的头,腰部开始疯狂地、剧烈地挺动,将自己的巨屌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向她的喉咙深处! “要射了……啊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色浊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巨大的马眼中猛烈地喷射而出! 一部分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而更多的,则是尽数喷洒在了她那张精致的、沾满了泪水和汗水的脸上,和她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雪白的大奶子上。 粘腻的精液顺着她的脸颊、下巴滴落,将她胸前那两只白嫩的骚奶子糊得一片狼藉,白色的乳肉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淫靡到极致的、惊心动魄的画面。 第10章 极致的之夜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林妙雪浑身瘫软,脸上、胸前一片狼藉。那浓稠的、带着夏以昼独特雄性气息的精液,正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缓缓滑落,滴在她那对因为刚才的乳交而被蹂躏得通红的丰满奶子上。白色与白色交织,粘腻的液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构成了一副淫靡到极致的画卷。 夏以昼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巨物还软趴趴地搭在她的乳房上,微微抽动着。他看着眼前这副景象,看着林妙雪那双因为情欲和生理泪水而显得水光潋滟的媚眼,那双平时清冷孤傲的眸子此刻只剩下迷离和沉沦。她眼下的那颗朱砂痣,在粘稠的精液映衬下,显得愈发妖异、惹火。 刚刚射精的满足感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的疲惫,反而像是点燃了更深处的、更原始的欲火。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在人前清冷高贵的军医,此刻却在他身下,满脸满身都是他的东西,这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占有感,让他下腹那根刚刚偃旗息鼓的凶器,竟然又一次不可思议地、缓缓地开始抬头、充血、膨胀。 他没有去帮她擦拭,反而伸出宽厚的手掌,在那片狼藉的雪白乳房上,轻轻地揉搓起来。他的掌心,将那些粘腻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开来,覆盖了她整个丰满的胸脯。乳肉的温软,精液的滑腻,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色情至极的触感。 “嗯……”林妙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舒服得忍不住呻吟出声。 夏以昼俯下身,用自己的脸颊,去蹭她那沾满了他味道的脸蛋和脖颈,然后伸出舌头,将她嘴角的一丝精液卷入口中,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自己的战利品。 “骚货……”他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连被我射了一脸都这么骚……你这小骚屄里,是不是已经等不及了?” 他灼热的呼吸,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味,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身体再次泛起一阵战栗。 是的,她等不及了。 从他刚才用舌头舔她的小穴开始,她那片神秘的花园就已经彻底泛滥成灾。此刻,被他这样挑逗,那股空虚和渴望更是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烧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屄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贪婪地翕动着,穴心深处传来一阵阵蚀骨的酸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夏以昼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林妙雪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她感觉自己被抛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是她的床。 紧接着,一个滚烫而又坚实的身体便覆了上来。 “唔……嗯……” 铺天盖地的狂吻落了下来。这不再是带着试探的挑逗,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掠夺。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吸吮,勾着她的舌头共舞。唾液混合着他精液的味道,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淫靡而又激烈。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探到她的身后,用力地揉捏着她那两瓣丰满挺翘的臀肉,将它们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在她那对被精液覆盖的骚奶子上肆虐,时而抓握,时而揉搓,甚至用指尖狠狠地捻动着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 “啊……以昼……嗯……”林妙雪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身体在他狂野的爱抚下,像一滩春水般彻底融化。 她的小穴,早已是洪水泛滥。那湿滑的淫液甚至已经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形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那股空虚感折磨疯了,她需要他,需要他那根能把她彻底填满、狠狠贯穿的狰狞巨物! “以昼……主人……”她在接吻的间隙,艰难地喘息着,用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求求你……肏我……快用你的大鸡巴肏我……” 她的双腿难耐地分开,主动地缠上了他的腰,用自己那湿透了的骚屄,去磨蹭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隔着军裤都能感觉到惊人轮廓的肉棒。 “我的小穴……已经忍不住了……它好痒……好空……它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想要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求求你了……快进来……” 她的哀求,无疑是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根火柴。 夏以昼的眼底瞬间被赤红的欲望所吞噬。他猛地抬起上身,三下五除二地扯掉了自己还挂在身上的军裤和内裤。 那根长达二十三公分、因为二次勃起而显得比之前更加狰狞、更加粗壮的紫红色凶器,“啪”的一声弹了出来,昂然挺立在空气中,青筋虬结,如同盘龙的古树,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一张一合,不断泌出新的淫液。 他没有再做任何拖沓的、温柔的前戏。 他抓住林妙雪那两条已经彻底敞开的、修长白皙的大腿,将它们高高地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屄穴,毫无遮拦地、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两片细长的柳叶状肉瓣,因为极度的情动而完全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漉漉的、不断蠕动的粉色甬道。穴口正贪婪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进入。 夏以...昼对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扶着自己那滚烫的巨根,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到极致的水声响起。那硕大无朋的龟头,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势如破竹地、狠狠地撞开了她湿滑的穴口,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 在巨物进入身体的那一瞬间,林妙雪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绷紧的弓,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而出!一股汹涌的潮水,伴随着她剧烈的痉挛,从被贯穿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浇灌得更加湿滑不堪! 她竟然……仅仅是被插入,就直接高潮了! 那极致的充实感和被撕裂般的痛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夏以昼的鸡巴太大了,大到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从中间劈开。但那被填满的、无与伦...伦比的满足感,却又让她舒服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夏以昼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反应弄得浑身一震。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根被紧紧包裹的肉棒,正被她穴内那一圈圈痉挛收缩的嫩肉疯狂地吮吸、绞缠着,那感觉……简直比刚才的口交和乳交加起来还要爽上一万倍!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毕露的巨根,已经完全没入了她那片粉嫩的、小巧的秘境之中,只剩下根部一丛浓密的黑毛还留在外面。那视觉冲击力,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他喘着粗气,俯下身,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将她所有不成调的呻吟和浪叫全都吞入腹中,然后,腰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忘情的抽插! 跟上一次在病房里半推半就的偷情不一样,这一次,两人都完全清醒,神志清明。他们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那因为情动而扭曲的表情,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粗重的喘息和淫荡的呻吟,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撞击带来的、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肉体最原始的吸引力,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啪!啪!啪!啪!” 赤裸的肉体碰撞声,在小小的宿舍里疯狂地回响。夏以昼的每一次抽插,都毫不留情,势大力沉,整根巨屌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毫不怜惜地整根没入,直捣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以昼……慢点……太深了……啊啊……” 林妙雪被他干得神志不清,整个人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小船,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脊背,任由他将自己带向欲望的深渊。她的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红痕,却丝毫无法减缓他狂野的攻势。 “慢点?”夏以...昼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而又性感,“你这骚屄刚才不是叫着让我快点吗?嗯?它吸得我这么紧,还想让我慢点?” 他说着,故意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只将那根巨物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然后用胯部,狠狠地、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啊……嗯……别……别这样……好麻……” 这种折磨人的玩法,比单纯的抽插更加要命。林妙雪感觉自己下半身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了那被他反复碾磨的一点上,那又酸又麻的感觉,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腰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小穴里的嫩肉更是一阵阵剧烈地收缩,仿佛想要将那根折磨她的东西榨干。 “你看你,骚成什么样子了?”夏以昼坏笑着,看着她失神的模样,“嘴上说着不要,小屄却比谁都诚实。说,我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比你自己用手指玩的时候,是不是要爽一千倍,一万倍?” “爽……啊……爽死了……”林妙雪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流着泪,浪叫着回答,“主人的大鸡巴……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东西……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让小母狗这么爽……啊……求求你……动一动……快肏我……” “这就对了。” 得到满意的回答,夏以昼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暴冲击。他将她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让她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盘在自己的腰上,然后扶着她那浑圆挺翘的屁股,以一种更深、更狠的姿势,狠狠地向上顶弄! “噗嗤!噗嗤!咕啾!” 交合处因为他猛烈的撞击,不断地发出淫靡不堪的水声。大量的淫液和之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白色的床单染得一片湿濡。 “啊!顶到了……顶到里面了……要被你顶穿了……子宫……我的子宫都在发抖……啊啊啊……” 这个姿势,让他那根天赋异禀的巨屌,几乎每一次都能毫无阻碍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那又酸又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腹腔,都被这根滚烫的、坚硬的凶器彻底贯穿、占领。 “喜欢被我顶子宫吗?小骚货?”夏以昼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最下流的骚话,“你这小骚屄,就是为了被我的大鸡巴这样狠狠地干、狠狠地内射才长出来的吧?你看,它把你干得多湿,水多得都能养鱼了。” 他抓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撅起那个高高的、诱人的大白屁股。他从后面欣赏着自己那根紫红色的巨根,在她那片粉嫩的穴口中进进出出的淫靡景象,兽性大发,扶着她的纤腰,再次狠狠地挺了进去! “啊——!” 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更彻底。林妙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他撞得移了位。她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将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一声声被撞碎的、绝望般的哭叫。 “啪!啪!啪!” 他巨大的睾丸,一下一下地、有力地抽打在她圆润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又色情的声响。她那对丰满的骚奶子,也随着他剧烈的撞击,在身下疯狂地晃动、摇摆,形成两道诱人的乳浪。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主人……我又要被你干射了……” 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不留余地的肏干下,林妙雪很快就迎来了自己的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穴心深处那紧致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绞动,死死地缠住了那根正在里面肆虐的巨物。 “夹得真紧……骚货……” 她高潮时那销魂的紧致,也彻底引爆了夏以昼体内的欲望。他低吼一声,搂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般的疯狂撞击! “啊啊啊……一起……一起去……” 他将自己的鸡巴抽插到了极致的速度,每一记都用尽全力,狠狠地顶向她的子宫深处。在连续不断地、上百次的疯狂冲撞之后,他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 “射给你……骚货……全都射给你——!” 一股比上一次更加滚烫、更加汹涌的精关,伴随着他最后的几次猛烈挺送,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尽数、狠狠地、灌溉进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林妙雪的宿舍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最原始、最疯狂的交媾大戏。 往日里那个在手术台前冷静沉着、在同事面前清冷孤傲、生人勿近的林医生,此刻却赤裸着雪白的身体,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以一种极尽屈辱的姿态跪趴在床上。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正对着身后那个如打桩机般疯狂撞击着她的男人。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乌黑的发丝,一缕缕地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她的脸深深地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口中发出的,不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一声声被欲望和快感彻底撕碎的、野兽般的低吼与呜咽。她早就已经失去了理智,彻底沦为了只为承受与交合而存在的做爱母兽。 而她身后的那位主角,正是天行市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黄金单身汉,新上任的远空舰队执舰官——夏以昼。 此刻的他,同样赤裸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皮肤下贲张的、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汗水顺着他利落的短发滴落,划过他俊朗的侧脸和坚毅的下颌。 他正扶着林妙雪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一次又一次地、凶狠地抽动着自己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的狰狞大肉棒,在那片早已被他肏干得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骚屄里疯狂地进进出出。 “噗嗤!咕啾!噗嗤!”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靡的白色泡沫和黏液。那根紫红色的、青筋虬结的巨根,在她那粉嫩的、不断收缩的穴口中来回穿梭,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床架发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夏以昼似乎觉得这样的肏干还不够刺激,他猛地将肉棒抽出一半,然后扬起自己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对着林妙雪那两瓣因为撅起而显得愈发浑圆雪白的大白屁股,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羞辱性极强的巴掌声,在淫靡的交合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鲜红的五指印。 “齁……!” 剧烈的疼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林妙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竟然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怪异的、类似于猪被惊吓时的齁齁叫声。 夏以昼显然对她这个反应非常满意,他狞笑一声,大手再次扬起,左右开弓,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她那不断颤抖的丰腴臀瓣上。 “啪!啪!啪!啪!” “齁……呜呜……齁齁……!” 林妙雪被他打得神志不清,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可小穴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变态的快感。她哭叫着,扭动着屁股想要躲闪,却被他死死地按住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羞耻的鞭挞和身后那永不停歇的、狂暴的肏干。 “主人……啊……饶了小母狗吧……齁……屁股好疼……要被打烂了……呜呜呜……”她在枕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求饶,“主人……别打了……以后……以后主人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小母狗……再也不敢了……” 她一边哭着求饶,一边用自己那被肏得稀烂的骚屄,更加卖力地去绞缠、吮吸着那根正在惩罚她的巨物,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主人的怒火。 “想让我怎么干就怎么干?”夏以昼喘着粗气,低沉的嗓音里充满了恶劣的玩味。他停下了拍打,但那根巨物却以一种更深、更狠的力道,狠狠地向上一顶,精准地撞在了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林妙雪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我现在,就想把你这骚屄当成肉便器来用,把你这小母狗的子宫,当成老子的精液马桶,你愿不愿意?” “愿意……啊……小母狗愿意……!”林妙雪毫不犹豫地、疯狂地回答道,仿佛这是她与生俱来的使命,“小母狗的骚屄……就是给主人当肉便器的……求主人……求主人快点……把精子都射进来……把小母狗的子宫都灌满……啊啊……小母狗要给主人生小狗……要被主人的精液……彻底变成主人的形状……” 她这番毫无廉耻的、淫荡至极的骚话,彻底点燃了夏以昼体内最后的理智。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然后将林妙雪的身体摆弄成一个更加彻底的、完全臣服的母狗模样——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了床上,而整个屁股则被他用手臂抬得高高的,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几乎要咧到天上去了。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加足了马力,如同一台开启了最大功率的发动机,对着那个已经为他彻底敞开的、泥泞不堪的骚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般的疯狂狂插!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要被主人干死了……” 林妙雪被他干得眼冒金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从身体里撞出来了。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能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破碎的、不成调的求饶和浪叫。 “主人……饶命……小母狗再也不敢了……啊……太深了……子宫要被捅穿了……” “骚屄……骚屄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烂了……呜呜……好爽……被主人这样狠狠地干……真的好爽……” “射进来……快射进来……把小母狗的肚子搞大……用主人的精液把小母狗变成一个大肚婆……” 她的骚话不断,而夏以昼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岩浆已经奔涌到了火山口,那极致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满足的嘶吼。他能感觉到,她穴内的嫩肉也开始了一阵阵剧烈的、濒临高潮的痉挛,死死地绞着他的巨根,仿佛要将他活活榨干。 “骚货!老子这就满足你!” 他猛地搂住她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她的子宫深处,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终于,伴随着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咆哮,他身体猛地一弓,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的子宫深处剧烈地搏动起来。一股股灼热、浓稠、带着强烈腥膻味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被他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尽数射进了她那温暖而又不断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 在被滚烫的精液射满子宫的瞬间,林妙雪的身体也猛地绷直,两条雪白修长的腿蹬得笔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如同母猪被宰杀前般的哀嚎!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从她的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宕机。 完蛋了…… 这是她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 我……彻底变成主人的形状了…… 酣畅淋漓的性爱过后,宿舍里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宁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的汗水与精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夏以昼还保持着从身后进入的姿势,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巨物,还深深地埋在林妙雪的体内,随着他呼吸的平复,正一点点地软化。他趴在她的背上,感受着她劫后余生般的轻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又过了一会儿,他稍微恢复了些力气,理智也渐渐回笼。他亲了亲她汗湿的后颈,然后准备将自己的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 “我该走了,”他声音沙哑地说道,“万一……你室友突然回来……”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完全退出,一只柔软无力的手臂却突然环住了他的脖子。 林妙雪缓缓地转过头,那张被情欲和汗水浸透的脸上,媚眼如丝,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颗血红的朱砂痣,在此时显得无比妖娆。 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沙哑嗓音说道: “你……没听到吗……我的室友,夏玲……她今晚……和男人出去……不回来了……” 夏以昼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看着她那双重新燃起火焰的眸子,看着她主动凑上来的、红肿的嘴唇,他知道,自己今晚,是走不了了。 他低笑一声,重新俯下身,再次与她缠绵在一起。 这注定,是一个漫长、荒唐,且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淫乱之夜。 第11章 妹妹的生日宴,趁睡着偷偷 几日后的傍晚,天行市的落日余晖为整座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 夏以昼将飞行器平稳地降落在自家别墅的停机坪上,他脱下头盔,甩了甩那头利落的灰色短发,额前微长的刘海随着动作划过他俊朗的眉眼。今天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那位并无血缘关系、却早已视若珍宝的妹妹的生日。为此,他特地向舰队请了半天假,穿着那一身笔挺庄重的、象征着远空舰队最高荣耀的纯白色执舰官制服,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这身制服剪裁得体,完美地勾勒出他作为王牌飞行员常年锻炼出的高大挺拔的身形。纯白的衣料,金色的肩章与绶带,衬得他本就出众的五官愈发英挺逼人,那双温暖的琥珀色瞳眸,在看到客厅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瞬间融化成了一汪柔和的蜜糖。 “我回来晚了。”他带着歉意,微笑着走进客厅。 客厅里热闹非凡,他的妹妹正被一群年龄相仿的男男女女簇拥在中央,笑靥如花。见到他进来,女孩立刻开心地迎了上来。而她的那些朋友们,在看到夏以昼的瞬间,整个客厅的喧闹声仿佛都静止了半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如同神只降临般的男人牢牢吸引。他太耀眼了,那张无可挑剔的脸,那副堪比顶尖模特的完美身材,以及身上那股融合了阳光开朗与军人铁血的独特气质,对这些情窦初开的年轻人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哇……这位就是你哥哥吗?执舰官大人也太帅了吧!” “天哪,真人比照片上还要帅一百倍!这颜值是真实存在的吗?” 不少胆子大的女生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看向夏以昼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爱慕。 夏以昼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他微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将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她,然后便被热情的朋友们团团围住。 在这群叽叽喳喳的女孩中,一个身影显得有些特别。 那是苏浅语,他妹妹最好的闺蜜。 她今天穿了一袭纯白色的蕾丝长裙,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一张粉面桃腮的小脸,不施粉黛也清丽动人,是那种最能激起男性保护欲的清纯长相。然而,那看似保守的长裙,却在她走动间,隐隐勾勒出底下惊心动魄的、凹凸有致的火爆身材。那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圆润挺翘的臀线,无一不在昭示着,这具看似清纯的身体里,蕴藏着怎样惊人的风情。 从夏以昼进门的那一刻起,苏浅语的目光,就几乎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但与其他女孩那种直白热烈的爱慕不同,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幽深的、近乎贪婪的渴望。她只是安静地站在人群的外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默默地注视着他。 派对进行到一半,果然有几个女孩鼓起勇气,红着脸来找夏以昼要联系方式。 “执舰官大人,我……我非常崇拜您,可以加个联系方式,以后向您请教一些关于Evol的问题吗?” “夏以昼哥哥,你好帅啊,我们能合个影吗?” 面对这些热情的攻势,夏以昼始终保持着风度翩翩的微笑,用温和而又无法拒绝的语气,一一婉拒了她们。 “抱歉,工作原因,私人联系方式不太方便透露。” “谢谢你的喜欢,不过今天的主角是我的妹妹,我们还是不要抢了寿星的风头。” 他的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那种礼貌的疏离感,反而让他在众人心中更添了几分神秘与高不可攀。 苏浅语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眸底翻涌的、更加炽热的情绪。 派对在欢声笑语中结束,朋友们陆续离开。妹妹因为临时接到导师的通讯,也急匆匆地出门了,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了夏以昼和留下来帮忙收拾的苏浅语。 “以昼哥哥,你先休息一下吧,这里我来收拾就好。”苏浅语柔声说道,声音甜美得像浸了蜜。 夏以昼确实感到了一丝疲惫,连日的飞行任务和精神紧绷让他有些吃不消。他点点头,解开了制服最上面的两颗风纪扣,露出小片蜜色的肌肤和性感的锁骨,然后便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闭目养神。 客厅里只剩下苏浅语收拾碗碟的轻微声响,这单调的声音反而成了最好的催眠曲,夏以昼的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了半梦半醒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迷糊间,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柔软的东西,正隔着他那笔挺的军裤布料,在他的两腿之间,轻轻地摩挲着。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正用它毛茸茸的脸颊,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讨好意味地,蹭着他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 是错觉吗?还是在做梦? 夏以昼的眉头微微蹙起,他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温热的触感,还在继续。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湿润。 有什么东西,正隔着裤子的布料,轻轻地舔舐着他那因为疲惫而半软的性器轮廓。那动作很轻,很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执拗的挑逗。 这下,夏以昼彻底清醒了。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一幕,让这位身经百战、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执舰官,瞳孔瞬间紧缩! 只见那个本应在厨房收拾的、穿着一身纯白长裙的清纯女孩——苏浅语,此刻正以一种无比虔诚而又卑微的姿态,跪在他的两腿之间! 她那张粉嫩清丽的小脸,正深深地埋在他的胯下。她的脸颊,正一下一下地、迷恋地蹭着他那两颗隔着布料依然显得轮廓分明的巨大卵蛋。她的嘴唇微张,甚至还伸出了小巧的、粉红的舌尖,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他军裤上那微微凸起的、属于他巨物的轮廓。 她的白色长裙,因为跪姿而堆叠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而她整个人,却在做着这世界上最淫荡、最下贱的事情。 清纯与放荡,圣洁与淫靡,这两种极致的、矛盾的特质,在同一个人身上,形成了强烈到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瞬间疯狂的视觉冲击! 夏以昼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他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跪在自己胯下、像母狗一样舔舐着自己性器的女人,和那个在妹妹身边巧笑倩兮、清纯可人的富家千金联系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他清楚地记得,妹妹说过,苏浅语是有男朋友的! 一个有男朋友的女人,竟然……竟然敢在他的家里,对他做出这种事情!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他感到被冒犯的愤怒,反而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那片属于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上!一股强烈到极致的、带着禁忌色彩的刺激感,瞬间从他的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他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他就那么靠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用那双深邃的琥珀色眸子,静静地看着她。他想看看,这个外表清纯、内心闷骚到极点的女人,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他放任了她的诱惑。 似乎是察觉到他已经醒来,又似乎是他的沉默给了她莫大的鼓舞,苏浅语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她抬起那张沾染了情欲红晕的小脸,用一双水汪汪的、既羞怯又充满渴望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了她那双微微颤抖的、纤细白嫩的小手。 她的手,先是小心翼翼地,落在了他结实的小腹上,然后,像是朝圣一般,缓缓地、坚定地,向下移动。 最终,她的手,解开了他那根象征着身份与荣耀的、金色的皮带扣。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紧接着,是裤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嘶啦”声。 夏以昼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本已半软的巨物,在她的注视和期待下,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地充血、膨胀、变硬、变烫! 当拉链被完全拉开,那根长达二十三公分、因为充血而呈现出骇人紫红色的狰狞巨屌,“啪”的一声,从束缚中弹了出来,昂然挺立在他纯白的军裤开口处。上面虬结的青筋,如同盘龙的古树,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顶端那微微张开的马眼,已经兴奋地泌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苏浅语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眼中,瞬间被震惊、痴迷、和狂热所填满。她像是看到了什么神迹一般,伸出手指,颤抖着,却又无比虔诚地,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正在微微搏动的巨大龟头。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了她那樱桃般小巧的、红润的嘴巴。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口,就将那颗硕大无朋的龟头,含了进去。 “好大的鸡巴,以昼哥哥……人家的嘴巴都被撑满了,唔……!” 温热、湿滑、紧致的口腔,瞬间将那敏感的龟头完全包裹。 夏以昼舒服得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靠在了沙发背上。 太舒服了。 苏浅语的口腔,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还要温热。她的舌头,也比他想象中更加灵巧、更加会伺候人。 她并没有急着吞吐,而是先用她那柔软的舌尖,仔仔细细地,将他整个龟头都舔舐了一遍。从顶端的马眼,到下面那道深深的冠状沟,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她舔得很仔细,很用力,仿佛要将上面所有的味道都品尝干净。 紧接着,她的双手也行动了起来。 她的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他那根粗壮的柱身,作为辅助;而另一只手,则大胆地向下,探入他敞开的裤裆,准确地找到了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因为兴奋而绷紧的睾丸。 她的手心很热,很软。她轻轻地用掌心包裹住他的整个囊袋,然后用手指,不轻不重地,在那两颗卵蛋上,缓缓地揉捏、打转。 “嘶……” 夏以昼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被她同时伺候着上面和下面的双重快感,让他小腹的火焰越烧越旺。 苏浅语似乎很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她在玩弄他卵蛋的同时,嘴上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激烈起来。 她开始尝试着,将那根巨物向自己的喉咙深处吞去。 她的喉咙很细,很嫩,夏以昼的鸡巴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每一次深喉的尝试,都让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喉咙里发出痛苦而又压抑的“咕呜”声。 但她没有放弃。 她一次又一次地挑战着自己的极限,努力地放松着喉咙的肌肉,直到最后,那颗巨大的龟头,终于狠狠地、深深地,抵住了她柔软的喉口。 那一瞬间,夏以...昼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她喉咙深处那一圈又一圈柔软的嫩肉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种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他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上。 苏浅语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一般,开始以一种固定的频率,忘我地、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头颅上下摆动,带动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疯狂地进出。 “咕啾……咂咂……唔……”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口中早已一片狼藉,津液和他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拉出一条条晶莹的、色情至极的银丝,滴落在她纯白的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水渍。 清纯的白莲,终于被欲望的浊液所玷污。灼热的呼吸。 苏浅语正贪婪地、忘我地吞吐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滴落在他深色的军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像是在品尝一根世界上最美味的棒棒糖,舌头灵活地在粗大的柱身上打着转,甚至试图用舌尖去探索那顶端微微张开的马眼。 无意间,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正好对上了夏以昼那双含笑的、幽深的琥珀色眼睛。他正单手拄着下巴,好整以暇地、如同欣赏一出精彩表演般,静静地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这副淫荡痴迷的模样。 “轰”的一声,苏浅语的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被正主当场抓包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发起烫来。但奇怪的是,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和鼓励,口中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更加下流。 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吞吐,而是开始用脸颊去摩擦那根硬挺的肉棒,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喉咙深处发出“咕呜……咕呜……”的、含糊不清的吞咽声。她甚至空出一只手,拉开自己纯白色长裙的领口,将他那只空闲的大手,引向自己胸前那对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的丰满。 第12章 坐在夏以昼身上被爆G “以昼哥哥……”她一边吞吐着他的巨根,一边口齿不清地、用一种又软又媚的声音问道,“舒……舒服吗?书意……书意这样……你喜不喜欢?” 夏以昼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张沾满了自己口水和淫液的小脸正对着自己。 “看你的样子,”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似乎你更舒服嘛。”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那因为吞咽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和那双早已被情欲染得迷离的媚眼。 苏浅语被他一句话说得心尖发颤,羞耻感和被看穿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将他的巨根从嘴里吐了出来,任由一道晶亮的涎水从自己的嘴角挂到他的龟头上,然后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仰望着那根因为她的侍奉而愈发狰狞可怖的紫红色凶器。 “没办法呀……”她媚眼如波,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哭腔和委屈,“谁让以昼哥哥的大鸡巴……比……比人家男朋友的大太多了……真的……太大了……”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在那根巨物上比划着,“我男朋友的……可能……可能只有这么长,这么细……”她比了一个大概只有夏以昼一半的长度和粗细,“可是哥哥你的……你的又粗又长,还这么硬,这么烫……我……我只是在派对上偷偷看了一眼你裤子里的轮廓,就……就忍不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脸颊重新贴了上去,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深情地蹭着,像是在安抚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 “一看到这根大肉棒,还有下面这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人家就忍不住发骚了……小屄里面就像有蚂蚁在爬一样,又痒又麻,拼命地流水……哥哥,我真的……真的好想要它……” 她这番露骨到极致的自白,让夏以昼眼底的墨色更深了。一个有男朋友的女人,当着他的面,嫌弃自己男友的鸡巴小,却对着他的巨根发情流口水。这种强烈的、带着背德感的刺激,让他那根原本只是半硬的巨物,瞬间膨胀到了最顶峰的状态,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 但他依旧没有要射的意思,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享受看着这个表面清纯的女孩,在自己面前一步步撕开伪装,暴露出最淫荡、最真实一面的过程。 苏浅语见他没有反应,只好重新低下头,更加卖力地为他口交。她的技巧并不算娴熟,甚至有些笨拙,但那股子豁出去的、想要讨好他的骚劲儿,却比任何技巧都更能挑动男人的神经。她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不仅用嘴,还用鼻子、用脸颊,去感受那根巨根的温度和脉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夏以昼依旧稳如泰山,连呼吸都没有乱上一分。反倒是苏浅语,被他那惊人的尺寸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刺激得浑身发软,口水都快流干了,下半身却早已洪水泛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来,浸湿了她昂贵的蕾丝内裤,顺着她浑圆的大腿内侧,缓缓地、黏腻地流淌下来,在沙发上留下了一片可疑的水渍。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了,口中的巨物让她无法呼吸,而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更是快要把她折磨疯了。 她猛地抬起头,将那根还滴着她口水的巨物从嘴里解放出来,然后颤抖着双腿,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跨坐在了夏以昼的大腿上,将自己那条纯白色的长裙,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把撩到了腰间。 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精致的粉色桃源,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两片肥厚的肉瓣因为极度的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穴口正贪婪地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晶莹的淫液。 她扶着他那根炙热的肉棒,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湿滑泥泞的穴口,然后挺动腰肢,缓缓地向下坐去。 “嗯啊……” 仅仅是龟头被穴口包裹住的感觉,就让她舒服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用自己那湿透了的骚屄,在那根巨物的顶端反复地、急切地研磨着。 “以昼哥哥……求求你……插进来吧……”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没有你这根大肉棒,人家不行的……我的小穴……它快要想死你了……” 夏以昼看着她这副表面清纯可爱,内里却比谁都骚浪的模样,心底那根名为“克制”的弦,终于应声而断。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勾了勾手指。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带着无上的魔力。苏浅语瞬间领会,立刻像一只得到了主人召唤的小母狗,听话地、主动地将自己那张还带着口水和淫液痕迹的红唇,凑了上去。 夏以昼低头,准确地含住了她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唔……嗯……”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惩罚意味的吻。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勾缠。他将她所有的津液都卷入口中,又将混合着自己味道的唾液,强硬地渡入她的口中,让她吞咽下去。 这个吻,比刚才的口交更加令人意乱情迷。苏浅语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两人唇齿交缠的黏腻水声,和那根正死死地、滚烫地抵在她穴心深处的狰狞巨物。她的身体更软了,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小穴里的水流得更凶了,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君王,铺设一条最湿滑的红毯。 就在苏浅语被吻得七荤八素,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夏以昼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他看着她那双失焦的、水雾蒙蒙的眼睛,然后,那只一直放在她腰间的大手,猛地用力,扶着她那柔软的腰肢,狠狠地向下一按! 与此同时,他自己的腰部也猛地向上一个挺送! “噗嗤——!!!” 一声巨大而又淫靡的、皮肉被贯穿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挺得像铁棍一样的紫红色肉棒,完全不需要任何外力的引导,就那么势如破竹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苏浅语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凄厉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死死地按住,只能被迫地、完整地承受下这贯穿灵魂的一击! 太大了……太满了……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要被这根突然闯入的巨物从中间活活劈开!那极致的撕裂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狠狠地撞击在自己最深处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子宫口上! 夏以昼自己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就在几小时前,这里还是欢声笑语,充满了为他心爱妹妹庆生的温馨气氛。而现在,妹妹才刚出门不久,他就在自家的沙发上,和她最好的闺蜜,这个白天里看起来清纯无害、此刻却骚浪入骨的富家千金,进行着最原始、最不堪的交媾。 这感觉……真是荒唐又刺激。 苏浅语正以一个标准的骑乘姿势,坐在他的大腿上。她那条圣洁的纯白色长裙被撩到了纤细的腰间,揉成一团,而她赤裸的下半身,正毫无间隙地、紧密地套在他那根狰狞的巨物上。 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胸前那对被白色军衬布料摩擦得愈发挺翘饱满的大奶子,也跟着上下晃动,划出两道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波浪。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让她那张本就粉面桃腮的小脸,更添了几分淫靡的艳色。 她的口中,正不断地、含糊地吐出各种甜腻入骨的骚话。 “嗯……啊……以昼哥哥……你的大鸡巴……真的……真的把人家的骚屄撑满了……”她一边扭动着腰肢,用自己那紧致湿滑的穴肉去研磨那根巨根,一边伸出两只柔软的小手,覆在了他放在身侧的大手上。 她两只白嫩的手掌并在一起,才堪堪能将他一只手完全包裹住。那惊人的尺寸对比,让她眼中迸发出更加痴迷的光芒。 “抓到了……抓到了……”她像是玩什么幼稚的游戏一样,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却因为情动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骚屄终于抓到以昼哥哥的大肉棒了……哥哥,你说……人家的小穴舒不舒服?有没有把你这根大鸡巴伺候好?” 她一边问着,一边故意收紧了穴内的肌肉,那肥嫩的肉瓣如同最贪婪的章鱼触手,一波接一波地吮吸、绞缠着他那根粗大的柱身,试图将它榨出更多的快感。 “以后……以昼哥哥就只能干我的小穴,好不好?”她低下头,用自己那挺翘的鼻尖,亲昵地蹭着他的下巴,眼神得意又霸道,活像一只宣告了领地主权的小母猫,“不准……不准再去想其他狐狸精的小穴了呦……她们的屄,肯定没有我的紧,没有我的会吸……” 夏以昼看着这个正骑在自己身上,一边被他肏干,一边还一脸得意地宣誓着主权的女孩,只觉得荒谬又好笑。他那双总是带着暖意的琥珀色眸子,此刻却深不见底,盛满了戏谑和玩味。 他抬起那只被她“抓住”的大手,反过来轻而易举地将她两只小手都包裹在掌心,然后微微用力一捏。 “是吗?”他嘴角微微上扬,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仅仅是这两个字,就让苏浅语浑身一颤,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她感觉自己被他捏住的手腕像是要断掉,但这种被绝对力量掌控的感觉,却让她兴奋得几乎要尖叫出来。 “没错!”她挺了挺胸,让自己那对柔软的骚奶子,更加紧密地贴上他坚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军衬布料,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人家的小穴就是最舒服的!哥哥你不信吗?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她神秘地凑到他耳边,吐出的气息灼热而又香甜:“就算……就算我的男朋友知道了我和你的事,他都肯定舍不得跟我分手的……因为我的小屄就是有这种魔力,能让男人欲罢不能。他只会哭着求我不要离开他,求我偶尔也让他肏一肏……” 她说完,又得意地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然后故意用一种挑衅的语气说道:“怎么样?以昼哥哥……是不是快要被我的小穴榨出精子了?没关系哦……人家最喜欢哥哥的精液了,全部……满满地射给我吧,把我的肚子都射满……” 这女人……还真是天真得无可救药。 夏以昼在心中冷笑一声。她以为她在掌控全局,以为她那点从她可怜男友身上得来的经验,足以驾驭任何男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主动招惹的,是一头怎样恐怖的、只懂得掠夺和征服的野兽。 “既然如此……” 夏以昼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捕食者般的欲望,“那热身结束,我要加速了。” 话音未落,他那一直任由她施为的身体,猛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他那双常年操控战斗机摇杆、稳定得不可思议的大手,闪电般地扣住了她那正在扭动的纤腰,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微微提起。然后,他腰部猛地发力,那根一直被动承受的巨物,瞬间化被动为主动,如同苏醒的巨龙,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啊——!” 苏浅语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就被他那恐怖的力道和频率,颠得七荤八素! “噗嗤!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之前那还算温存的、带着缠绵意味的水声,瞬间被粗暴、狂野、毫无间隙的撞击声所取代。沙发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嘎吱、嘎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此刻,苏浅语才知道,自己刚才的想法有多么幼稚可笑。 之前她自己主导的起伏,和他现在主动的抽插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在玩过家家! 她引以为傲的紧致,在他那绝对的尺寸和力量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她那点可怜的技巧,在他那狂暴的、只为发泄欲望的肏干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这根肉棒……这根肉棒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每一次向上顶弄,都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位;每一次向下抽出,又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和被操出来的嫩肉,然后又在下一秒,带着万钧之势,更深、更狠地捣回来!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固定在打桩机下的、毫无反抗之力的破烂娃娃。她的子宫颈,被他那坚硬如铁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撞击着,带来一阵阵酸麻剧痛、濒临崩溃的快感。 “啊……啊……慢……慢一点……以昼哥哥……啊啊……不行了……要被你干死了……” 她终于怕了,之前那得意的、挑衅的表情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哀求。她开始浪叫,开始哭喊,想让他慢一点,温柔一点。 可夏以昼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样,琥珀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两簇黑色的火焰。他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将她的一条腿从自己的腰侧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的深度! “不要……啊——!!” 随着姿势的改变,苏浅语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叫。她感觉那根巨物像是突破了某种极限,狠狠地楔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个从未有男人能够触及的、最柔软的所在。 “咕啾……噗嗤……” 交合处的水声变得更加淫靡,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的小穴从身体里活活拽出来一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都在随着他顶弄的动作而被牵动、被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