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行水上(ABO生子文)》 【上部】第一章湖畔的初相识 这是一个初春的普通工作日,帝都市中心东北向的一条大马路刚过了早高峰,变得车马零落。一辆银白sE本田SUV寂寥地驶过,驾驶者握着方向盘正打哈欠。这个男人名叫许行舟,今年28岁,是帝都东北郊一家生态农业基地的拥有者。春节刚过,他的绿sE大棚有机蔬菜结束了一冬的销售旺季,所以打算休年假。 车窗外yAn光普照,一片片或新或旧的楼盘夹杂着开始泛青的防护林飞快向后退去,衬得车窗内这张俊朗的侧脸越发无动于衷。帝都就是这样冷漠,枯燥,鲜花满地也掩藏不住石灰水泥味;小清新是一点没有的。 独自北漂奋斗了十余年,许行舟现在日子过得不错。有辆小车,有套小房,身边的伴侣换了数不清的男男nVnV,还是孑然一身。攒了点家底之后他变得很惜命,于是懂得积极地休养生息。可惜自己没什么Ai好和情趣,平时工作忙碌不觉得乏味,一休假才觉得时间是如此难以打发。昨天他为了吃顿贴饼子熬小鱼专门开车去了趟天津,今天怎么办,难道去l敦喂鸽子么。 大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擦擦打哈欠流的眼泪,一偏头,忽然看见前面路对面有个小区,外墙有家咖啡馆,临着一大片人工湖。小区高墙上竖立着大幅售楼广告,名字叫湖畔人家别墅小区。 “嘿嘿,五环以外还有这么JiNg致的做作呐。”他前面掉头,把车开到小区门前的公共停车场,然后步行来到这个咖啡馆。 在门口张望一番,这里是全木质装修,模仿北欧简约设计。户外还有露天桌椅,一直延伸到湖边,居然还有个木质简易小码头。有趣。露天的桌上有烟灰缸,看来户外是x1烟区,他找了个面向湖面的座位坐下。 他点了一份杏仁塔,一份法式r酪焦糖布丁,一杯榛果咖啡。yAn光普照,波光粼粼,他假装欣赏了一下美景,就拿出笔记本开始打游戏。 是的,他对大自然没什么兴趣,也讨厌旅游。工作中总要坐着飞机到处出差联络生意,凌晨三四点的航班都坐过,他受够了到处奔波。 周围客人不多,码头的台阶上还坐了两个人钓鱼,许行舟觉得心情很好。他把游戏声音开得很大,露天茶座像是多了点人气。 激战正酣,余光中有团黑sE在移动。许行舟抬头,看到一个中等个子的男人走过。那人穿了一件中长款的黑sE羽绒服,敞着怀,拎着一个电脑包。他走到临湖靠栏杆的座位前,先把电脑包放在桌上,慢慢拉开椅子,撑着腰小心坐了下去。姿势的变化使羽绒服衣襟向两边垂下,露出里面浅灰sE毛衣包裹着的滚圆腹部。男人坐下后才觉得离桌子有点远,又不好把桌子拽过来,只得一手抓着栏杆,一手撑起身子吃力地往前挪动椅子,半晌才调整好位置,辛苦地坐在座位里喘气。 许行舟看得有点发愣,那是名孕夫啊。 服务生走到孕夫桌前招呼,看样子是常客,一边点单还一边互相说笑寒暄了几句。由于许行舟的座位面向湖面,孕夫正坐在他的视野里。 游戏开始玩得心不在焉了,许行舟退了队伍,在地图里四处乱转,一边偷瞄那人。他毛衣下面是牛仔K和休闲鞋,装束十分普通。从许行舟的距离看去,那人相貌看不太清楚,只见戴了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就是个普通的宅男打扮,如果没有高耸的腹部,简直没有任何辨识度。 服务生端来茶点,原来那人只要了一杯最简单的黑咖啡。他端起咖啡呷了一口,打开电脑。看样子在浏览网页,不时地敲几行字,然后靠在椅背上r0u着后腰,或者惆怅地远眺湖面。 许行舟一边t0uKuI,一边食不知味地吃自己的杏仁塔和布丁。他曾看过一篇科学报导,说Ai吃甜食的人十有都不好sE。他不知这结论有什么根据,不过省视自己,好像的确是这样的。只除了...... 他有个怪癖,一直羞于与旁人道。只可惜,过尽千帆皆不是,身边的人没碰到过一个同好。自己又不能提,时间长了互相不解风情,就都冷淡分手了。 此时,怪人许行舟正痴迷地盯着那名孕夫。如果不是怀孕,那人的身材可能还算及格,但在大肚子的衬托下,好像四肢都变得短粗了。不过许行舟就喜欢这副调调,他肆无忌惮地欣赏着人家覆在手掌下的腹部。 正t0uKuI起劲,孕夫忽然扭脸看他,他赶忙低头。没想到那孕夫居然撑着桌子起身,向他慢慢走来。 许行舟不安地看着男人走近,心想坏了,t0uKuI不犯法吧 “这位先生,”是温和的男中音,有些短粗的手指在他桌面上轻敲两下。许行舟抬头,看到一双朦胧漆黑的眼睛。 “啊?什么”许行舟嗫嚅地问道,脸颊竟然有点发烧。 “你能不能把音量关小一些?”孕夫礼貌的语气中没什么情绪。 “哦哦,好,对不起啊~”许行舟讪笑道。 孕夫不再说话,转身回了座位。一边走一边撑着后腰。 许行舟关了游戏音效,接着把游戏完全退出,他没心思玩了。念头一转,他m0出手机,又环顾左右,便偷偷打开摄像功能,拉近距离,偷拍那孕夫的样子。一边偷拍一边用拇指在屏幕边缘来回乱划,装作看短信的样子。 镜头里的孕夫好像身T不太舒服。前倾着姿势敲一会字,就靠在椅背上喘气。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捂在x前轻轻r0u着。他来回在椅子里轻轻变换坐姿,然后,他点了一支烟。 怀孕的人怎么还cH0U烟啊?许行舟从屏幕抬眼看,心里很疑惑。 又坐了一会,甜品都吃光了,服务生过来收拾残局。许行舟连忙收起手机,小声问道:“哎,哥们儿,那边那人”他冲那名孕夫扬了扬下巴,“你认识吗?我刚才看见你俩在闲聊。” “不认识。就是经常来,每次都坐那个位子。”服务生说。 许行舟没再说什么。他盘算着要不要上前搭讪,又担心那人冷冰冰的会不搭理他。犹豫再三,还是起身回去了。 许行舟被今天的单方面YAn遇烧得百爪挠心。他无意玩耍,急猴猴地开车回住处。他一遍遍地用手机播放那个偷拍的视频,晚饭胡乱解决,洗菜的时候还把手机放在水池边播放,就像那人仍旧坐在不远处一样。 他打开台式机,调出一个游戏的3D人物建模软件,凭着记忆和那个视频建造出一个男人;又给它设计了很多造型,男装的,nV装的,一丝不挂的,然后又全部删掉。 我他妈太猥琐了!他万念俱灰地往床上一躺。真是“一片芳心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呀。 他胡乱撸了一管,然后出去散步,想借此平复心情。 天sE渐暗,景sE萧索。走在自家小区的路上,许行舟头脑稍微清醒了些。他后悔自己当时怎么不主动一点,也许就能要到人家微信了呢。再一想,怀孕了啊,那有老公了,胡来的话,挨顿揍是迟早的事。 思来想去,他做了个决定。 服务生说他常去咖啡馆,那至少再见一次。至少Ga0清楚状况,就当让我彻底Si心吧! 第二章小心翼翼,失不再来 一夜无眠,到天蒙蒙亮方才勉强睡去,再醒来已是YAnyAn高照。他睁开眼两秒钟就想起了自己的使命,于是匆匆梳洗,驱车直奔湖畔咖啡馆。 他没失望,那名孕夫已经在了,像是约好的一样。 “嗨。”许行舟轻轻笑着,如同在镜子前勤奋练习过的那样。“借个火。” 那人似乎是看电脑看累了,正以手扶额闭目养神。听到搭讪,足过了五秒才睁开眼睛。他抓起桌上的眼镜戴上,又抓起打火机递了过来。 许行舟正要伸手接过,那打火机忽然啪地窜出小火苗。他心里一喜,忙叼着烟凑过去点燃,给火苗挡风的手在那人的手上轻轻抹了一下。 “谢谢啊。”许行舟说。 “没事。”还是那个温和又无动于衷的声音,远视镜后覆着长睫毛的眼睛仍旧如同一片夜霾。 “昨天——,不好意思哈,打扰你了。”许行舟继续找话。 “没什么。”对面的人慢慢靠在椅背上,有些专注地看着他。 “我是看这里很开阔,所以觉得打游戏不会吵,嘿嘿。”许行舟嬉皮笑脸,“这里客人不多啊,地段又偏僻,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好地方的?” 孕夫的表情总算温和了一点,“我住在这附近。” “啊,是这湖畔人家别墅吗,有钱人呐!”许行舟惊讶道,“这边房子多少钱一平——” 孕夫打断了他:“买不起别墅,我租附近的老乡家的房子。” “唉”许行舟一脸同情,双手拢在袖口里,“如今挣钱不容易呀。” 看他一副穷山恶水的刁民姿势,孕夫禁不住笑起来,中间轻咳几声,一只手伸进羽绒服怀里r0u着x口。 许行舟正要说话,服务生过来询问点单。 许行舟看看孕夫桌上已经喝完的黑咖啡杯子,说:“哎,我请你喝咖啡吧,榛果咖啡特别好喝。” 孕夫抬眼看看他,手还在怀里r0u着,不禁拢紧羽绒服,似是怕冷。“嗯,好。”他轻轻点头。 “这家咖啡馆的甜品居然做得很正宗。”许行舟摇头晃脑,“不过我只喜欢榛果咖啡,就每次都喝这个。”他探头看看孕夫的空杯子,“你呢,你喜欢黑咖啡?” “不是,因为便宜。” 许行舟笑了笑,不敢在这话题上继续。他听出对方似乎生活并不富裕,说话得更谨慎措辞,以免伤了人家自尊心。“我今天出来晚了,忘带笔记本啦。你是不是也在打游戏?”他坐在笔记本的背面,并不敢绕过去看,只轻轻弹了弹笔记本的翻盖。 服务生端来了甜品,是两杯榛果咖啡,两份杏仁塔。 孕夫端了一杯咖啡捧着暖手,他轻轻摇头:“我在网上接一些文字的零活。” “哦?”许行舟眉飞sE舞,“是不是写?!我知道我知道,近疆文学论坛写三万字就可以签约了,每月能挣好几百零花钱,就可以经常来吃杏仁塔了,我也写。” “哈哈哈咳咳”孕夫笑起来,“你知道什么”他又轻轻咳嗽起来,笑容很快消散。 许行舟关切地看着他:“你没事吧,身T不舒服吗?” “没事”孕夫刚把咖啡放回桌上,动作又顿住了。“哦——,哦”他皱眉轻声低Y着,又探进怀里r0ux口。 “哎——,你...”许行舟一直端详着他。这人的面容只能算周正,除了眼睛很漂亮以外,鼻子平淡无奇,嘴不大,还有点厚,也不是健康的唇sE。颐宽颌重,下巴向前饱满地翘起,整张脸倒是带几分男人的yAn刚之气。但他的气质却温和得迷幻,眼神和嗓音腔调都如同一杯温水,而那温水中又似有一些冰冷,真是神秘复杂。 “要不要去看看大夫啊,我送你去医院吧?”许行舟终于说。 “不用......”孕夫皱眉忍耐着,等不适的感觉过去,才慢慢说:“老毛病了,呃,还没请教你尊姓大名?” “呵呵对啊,我们聊了这么半天,还没通报名姓呢。我叫许行舟,言午许,逆水行舟的行舟,你呢?” “我叫连波。” “廉颇吗,千古江山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Pa0否。” “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怎么能胡乱改啊~”男人被逗得大笑,又咳嗽起来。 “别笑了,来来趁热喝了。”许行舟放松了些,端起热咖啡诚恳地举着。 男人接过,认真地慢慢喝了几口,微微眯起眼睛,甚是沉醉。 “好喝不?” “好喝,味道浓郁,又不是太甜。”他把咖啡杯小心地放回桌上,嘴唇带着水sE。 许行舟垂下眼帘,又轻轻把杏仁塔推过去。“尝尝这个。我听说杏仁就是止咳的,也许吃了就不咳嗽了。” 男人便依言慢慢吃甜品,夸奖道:“怪不得你喜欢,果然很好吃,又没有香JiNg味。” 许行舟不吝夸奖:“你很识货嘛,有品味。”接着又说:“本来吧,怀孕的人是不该喝咖啡的,不过看你反正也cH0U烟,所以就请你喝咖啡了。可是你cH0U烟不怕对孩子不好吗?” 男人T1aN了T1aN嘴角,淡淡地说:“不是烟,是戒烟的烟。”他拿起自己的烟盒扔过来。 许行舟拿起一看,盒子上印着:清肺戒烟灵,天然植物JiNg华,清除T内烟毒。不禁失笑。“呵呵,我公司的同事,如果想要孩子了,都备孕的。你怎么,不把身T调养好,就急着生小孩呢...”他略带迟疑地慢慢说,生怕得罪了对方。 “没什么”男人淡淡地说,“我只是太想怀孕了。” “呵呵,这叫什么理由。你这样,老公没意见吗。” “没老公。” 许行舟瞪了瞪眼,心里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担忧,“哦原来是单亲爸爸,那,谁来照顾你呢,还要工作...” “......”男人望向远处,几番蠕动嘴唇,还是没说什么,似乎在选择措辞。最后,他合上笔记本说:“这,应该不关你的事吧。谢谢你的甜品,我先走了。”说完,便收起笔记本,蹒跚地离去。 许行舟独自坐在原地,望着孕夫的背影。唉,到底还是把人家得罪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许行舟一遍遍回顾着两人的对话。为了不使自己太懊悔,他把责任归咎于对方。一定是连波脾气太大,自己没说错什么。 如果是自己说错了,那得悔到吐血。 这一天没过好,无论g什么,眼前都是那人的影子。 次日他又去湖畔了,这回连波没来。他一边吃杏仁塔一边等,吃完了人也没来。第三天还去,还是没来;第四天还去,仍旧没来。他把自己喜欢的甜品愣给吃伤了,也没再见到人。一周过去,年假被他荒废了一半。许行舟终于狠狠cH0U了自己一个嘴巴。 正气着,手机响了,有短信。点开一看:“汉道男子轻奢养生会馆,元宵佳节,别开生面,礼惠全城。首次T验满五千元以上送两张一千元代金券,办卡额度在两万元以上者增加两千点……” 给他发短信的这家“汉道”养生会馆,老板宋nV士是他早年间欢场上认识的红颜知己,后来自己生意做得挺大,他为了捧场,成了会所的白金会员。 说起来,宋nV士倒腾出这么个有趣的所在,还是从许行舟这里得的灵感。她无意中了解到许行舟的癖好,自己虽无法满足,但可以举一反三。芸芸众生中肯定有很多诸如此类怀揣各种隐情的衣冠禽兽,不如弄个地方专门满足他们,一定有市场。 宋nV士虽然经营有方,但也是有格调的。她的地盘,必须g净斯文,不见血不嗑药,含蓄礼让,和气生财。 反正坐在家里也是空想。掐指一算,上次光顾宋nV士还是大半年前了,许行舟揣起手机拿起车钥匙,打算去寻一番放纵风流荒唐。 第三章自古爱情在风尘 本田SUV在东北三环上疾驰,下了便道拐进一个别墅小区,停在一排四幢连栋别墅前。深棕古铜大门上小小的“汉道养生”霓虹灯正静悄悄地闪烁着,一个身穿蓝灰山水纹样中式对襟大氅的美nV迎了上来。 车门一开,一只涂着YAn红蔻丹的玉手就在肩上拍了一拍。“哎哟哟,许总啊,好久不见了。” “嘿嘿,想我了没啊。”许行舟笑YY地下车,“今儿个家里闹猫,我来避避。” 宋nV士挽着他的胳膊往里走:“闹猫哇?是闹猫还是闹心呀,哈哈哈。” “还是姐姐疼我,我这不投奔你来了。”许行舟不动声sE地在她PGU上拍了一下。 “没事,大半年没来,我兄弟素狠了。今天就在姐姐这儿过夜。” “我嘴可刁啊。” “切,上次你也这么说的。” 会所是四幢打通,从外面看貌不惊人,进了门却别有洞天。一路走过去,小酒吧、香道馆、茶社,一间间小巧的厅廊轩舍都用绮丽的纱制屏风挡在门口,配着柔和的中式灯具,衬着颜sE素雅的装修,到处一派温柔乡的气氛。再往前走,居然还新添了阅览室,网吧,还有厨房,许行舟倒奇了:“我的姐,这哪是风月场所,你这么有书卷气了现在?” 宋nV士娇嗔地打他一下:“什么风月场所,我们是弘扬汉文化的汉道馆,寒暑假还办学生国学班呢。” “汉道啊,偷汉子之道吧你。哈哈哈哈哈。”揶揄一番,许行舟也不郁闷了。他被宋nV士拉着进了一间办公室,坐在电脑前,上了会所的小局域网。 “自己挑吧。要不要上次那个,今天正好在。”宋nV士坐旁边,十指尖尖抱着胳膊。 “不要。”许行舟表情沉寂下来。他确实挑剔:不喜欢白净小倌,对菊花也没兴趣,可也不喜欢nV的。OMEGA本来就少,有风情的就更少。具T要什么风情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市面上SaO浪惹火的倒是一抓一大把,但对他来讲只是聊胜于无。上次就是胡天胡地将就了一夜,他不禁感叹自己那根大d,白白寂寞地忙活了多年。 相册快速地翻动着,各sE男nVYAn照像走马灯似的被翻过。环肥燕瘦的,浓妆淡抹的,…文臣武将…,……C,还有贩夫走卒…,翻得太快几乎能摇电影了,他心里暗暗咒骂。 “我说登徒子,您倒是看仔细点啊。”宋姐在旁边说。 “都见过啊……也都上过了啊……,许久没来花样还挺多,你这儿改横店了吗。”许行舟一边吐槽一边眼珠子继续扫,“有没有新的?” “新的在后面呢,你准喜欢!”柳叶眉挑了挑。 相册停在一个杨贵妃式的美nV页面,挺着肚子,看月份有五个月了,面容却虚化了。他摇头,肚子太小。再翻,樱花妹,也差不多五个月,也看不清脸。 “孕妇啊?你就不g好事。”他数落宋nV士,却又留恋地多看了几眼:“把脸遮住是几个意思?” “这些都是外围,没底薪只有提成,人家有正当职业,只是来挣外块的,所以不想留下把柄。你接着翻。” “可惜都是nV的,没劲。”正说着,页面停下了。照片上是个男子,高耸的腹部上系着格子围裙,围裙里穿着家常睡衣,一手拿个锅铲撑在灶台边,一手扶着后腰,正扭身看向镜头。许行舟顿时觉得y了。 仔细看图片下的自我介绍:“离家出走了,你能收留我吗。我多么向往举案齐眉的朴素生活。” “哎哟喂,这可人儿…”许行舟垂涎三尺地转头,“这位在吗,长得怎么样啊?” “你要他呀?他可不漂亮,而且要价还挺贵。”宋nV士迟疑地提醒,担心泼了冷水生意就没了。 “不漂亮还贵?几个意思?” “不漂亮,还要价挺高,所以人气不旺。但还就奇了,也不知道他床上有什么本事,还真有几个回头客,一来二去还成了铁粉。”宋nV士说。 “你这个妈妈怎么当的,你手下的人却不知道人家有什么本事?” “卧槽我又没睡过他,我们房间里不能装摄像头的好嘛,要不成什么了。”宋nV士瞪眼,“就只见那几个老主顾,跟被灌了汤似的,回回来了就要他,没他人家直接走人。而且这人啊现在谱特大,要求不脱衣服。” “不脱衣服怎么g呀?”许行舟也瞪眼,继而又m0m0下巴:“不知道是不是我理解的那样,我倒也不是很想看脱了衣服的大肚子,大黑nZI妊娠纹有什么好看的,人家懂情调。” “哎哟喂你还成知音了你。行啊你等着,我叫他。” 许行舟搓着手g等了十五分钟,宋姐才回来:“准备好了,去吧。”见他蹦起来就走,又叫住:“先说好了啊,一晚上三千,你悠着点。” 许行舟停住,不屑地说:“切,你是太久没见到我,忘了我的战斗力了吧。” “我让你悠着点人家!” 这里是会所二楼最边上的房间。推门进去,是个客厅的布置,而且是最家常的布置。挨着门是电视柜,柜上摆着九十年代才有的老式电视机,居然还有VCD机。呵呵,宋姐为了营造居家气氛还真是煞费苦心呢,许行舟想。 电视柜前面有个茶几,茶几后面有一组转角沙发,铺着日杂商店里淘来的碎花布艺,沙发卧榻上半躺着一个人。 等等,这是… 那是个孕夫。穿着一身白sE羊绒保暖内衣K,上身罩了一件宽大的绒面深蓝sE男式睡衣,衣襟敞着,腹部高耸。身上横搭了一条薄薄的小棉被,两条被保暖K包得粗粗的腿从薄被下伸出,赤着双足。那人身后垫着靠垫,正在看报纸,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见许行舟进来,忙把报纸放到一旁,吃力地撑起身子,温柔地说:“你回来了,先生——”话没说完,就呆住了。 “连波??!!” 许行舟几乎和他同时叫出声。他踢上门跑了过去。连波起身的姿势僵在半截,许行舟赶忙扶他躺下。“真的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儿啊!”他痛惜地说。“我一连好几天都去湖畔等你,你都没再去,是身T不舒服吗?” 许行舟一叠声说着,轻轻抚m0他的腹部,却见连波本能地缩了一下身T,似乎不愿意他碰。 连波尴尬地笑笑,握住许行舟的手,不着痕迹地按在榻上。“我…我晚上来这里工作,……觉得太累了就,没去了……你,你会——看不起我么………”说着,还是慢慢起身向侧边让了让,拉许行舟坐在榻上。 许行舟一骨碌上来,趴在连波身旁,看着他的脸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几天我真的好想你。”他又凑近了些,伸手抚m0连波的脸颊:“老天爷,真的是你,我以为我再见不到你了。”他凑上去亲吻连波的脸颊,这才注意到他有络腮胡茬。 连波却没那么欣喜,眼里充满了不忍,也不知是为了许行舟还是自己感到遗憾。“我……,我今天不该来,你不该在这遇见我……”他把许行舟的手搬开,脸扭到一边。 “不不。你别这么想,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天安排的,咱俩有缘。……啊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根本没有看不起你…”许行舟搬过他的脸,语无l次地说。 连波悲伤地看着他,撑着身子又往远处挪了一点。 “g什么,别躲我。”许行舟又凑过来,这下连波被挤得贴着墙,没处躲了。“我喜欢你啊。”许行舟看着他说。 连波意外地瞪着他,两手下意识地护着肚子:“我挺个大肚子,长得这么丑,有什么可喜欢的…”一边说一边觉得许行舟有点可怕。 许行舟轻轻拥住他,厚实的身T充满了整个怀抱,让他觉得很安心。“你有种x1引人的东西,我说不清。”他重新轻轻地吻连波的脸,嘴唇又缓慢地印在连波的耳廓,和脖子上。连波霎时觉得半边脸都起了一片J皮疙瘩。许行舟拽了拽他的保暖内衣的高领,继续吻他的颈弯,脸埋了进去。 “哦……,哦……”连波身T僵住了,他皱眉忍耐着那种麻痒爬满全身。 “我说不清…,反正你就是很x1引我…”许行舟的呢喃钻进保暖内衣领子里,听起来闷闷的。他在勤奋地x1ShUn着连波的脖颈,留下一个吻痕。他慢慢用力抱紧了孕夫,又说:“如果你身T不舒服,我们就不做了,我我……” 连波轻喘着,轻轻拍他的后背。“呵……,你,你那玩意儿,像烙铁似的顶在我腿上,又y又硌…”他轻笑,“不做,也是照样要收钱的…” 许行舟抬起头,眼睛已经熬得发红:“其实,我很想要你…”他的手探进连波的绒面睡衣,隔着保暖内衣掬起他的xr。那种厚实的满把满攥的感觉让他更加疯狂。 “啊……啊……”连波闭上双眼,低Y如同耳语。他不再说话,轻轻m0着x上许行舟r0Un1E的大手。 “刚才为什么让我等那么久…”许行舟正吮他的耳垂,呼x1粗重。 “我,我在洗澡…,啊……,宋姐还说让我快点,客人很急…,啊…”连波也被撩得兴起,“你,要做就快去洗澡…嗯,哦……” 许行舟闻言,深x1一口气跳下床榻,向沐浴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