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日常(np)》 1、小狗男宠玫瑰精油沐浴勾引女帝,丝袍半解跪地学狗叫求宠幸 萧煜站在书房外的长廊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一缕黑发。 他刚刚沐浴完毕,身上还带着玫瑰精油的香气,长发如瀑般垂落,在腰际轻轻晃动。他特意换了一件轻薄的白色丝袍,衣带松松地系着,只要稍一动作便会露出大片胸膛。 “陛下已经批了两个时辰的奏折了……”他小声嘀咕,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 自从三日前西域进贡了那对孪生舞者后,萧煜便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女帝虽然当晚还是召他侍寝,可那对舞者妖娆的身姿总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行,我得……”他咬了咬下唇,端起早已准备好的茶盘。茶是女帝最爱的云雾,温度刚好,旁边还放了一碟他亲手做的桂花糕。 深吸一口气,萧煜轻轻叩响了书房雕花的红木门。 “进来。”里面传来女帝楚明昭冷淡的声音。 萧煜推门而入,故意放慢了脚步。他知道从门口到书案有七步距离,而阳光会在这个时辰透过西窗斜斜地照在这条路径上。他让自己的身影在光线下若隐若现,丝袍下的身躯轮廓被勾勒得清晰可见。 “陛下,您该休息了。”他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刻意的甜腻,“臣准备了茶点。” 楚明昭头也不抬,朱笔在奏折上划出一道凌厉的痕迹。“放着吧。” 萧煜的心沉了沉。他小心地将茶盘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却没有立即退下。他站在原地,手指悄悄扯松了本就宽松的衣带。 “还有事?”女帝终于抬眼,那双凤眸里含着萧煜读不懂的情绪。 萧煜突然跪了下来,膝行几步靠近书案。“汪……汪汪……”他学着幼犬的声音,仰起脸看向楚明昭,黑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修长的颈线。 楚明昭的笔尖顿了顿,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萧煜,朕在忙。” “陛下已经好久没看臣一眼了……”萧煜的声音带着委屈,他故意让丝袍从肩头滑落一半,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和半边胸膛,“臣……臣新学了按摩的手法,想为陛下解乏……” 楚明昭放下朱笔,终于正眼看他。萧煜立刻捕捉到女帝目光在他裸露肌肤上停留的那一瞬,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的容貌和身体是女帝最喜欢的——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形优美,再加上常年习武练就的挺拔身材。 “你这是在勾引朕?”楚明昭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 萧煜垂下眼帘,长睫毛投下一片阴影。“臣……臣只是想念陛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自从那对舞者来了之后,陛下都不怎么召见臣了……” 楚明昭忽然笑了,那笑声让萧煜心头一颤。“吃醋了?” 萧煜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臣不敢!臣只是……”他的声音哽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衣袍下摆,“臣只是害怕陛下不再需要臣了……” 他说着,眼眶竟微微泛红。这副模样若是被朝中大臣看见,定会惊掉下巴——那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萧将军,此刻却像个被遗弃的小狗般跪在女帝脚边。 楚明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萧煜立刻匍匐向前,额头轻触女帝的靴尖。“陛下……求您看看臣……”他的声音颤抖着,“臣今日特意用陛下赏的玫瑰精油沐浴,头发也梳了整整一个时辰……” 楚明昭用脚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萧煜顺从地仰起脸,眼中满是渴求。 “学两声狗叫听听。”女帝命令道。 “汪!汪汪!”萧煜毫不犹豫地回应,甚至还模仿小狗吐了吐舌头。他的耳尖因为羞耻而泛红,但眼神却更加热切。 楚明昭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萧煜立刻贪恋地蹭了蹭那只手。“陛下……”他轻声呼唤,声音里满是依恋。 “就这么喜欢朕?”楚明昭的声音里带着玩味。 萧煜急切地点头,黑发随着动作晃动。“臣的一切都是陛下的。没有陛下,臣……臣活不下去……”他说着,竟真的流下泪来,“求您别抛弃臣……” 楚明昭终于弯下腰,手指插入他的长发中。“傻东西,朕何时说过要抛弃你?”她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起来吧。” 萧煜却不肯起身,反而抱住了女帝的腿。“陛下答应臣,永远都不会不要臣……”他的声音里带着偏执的固执。 楚明昭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萧煜的心病从何而来——当年她从战场上捡回这个伤痕累累的少年时,他就已经失去了所有亲人。这些年来,他对她的依恋日渐加深,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 “朕答应你。”她最终说道,手指梳理着他的长发,“现在,给朕好好看看你所谓的‘新学的按摩手法’。” 萧煜立刻破涕为笑,那笑容明媚得仿佛春日的阳光。他迅速站起身,丝袍在动作中完全散开,露出精壮的上身。“臣一定让陛下舒服……”他红着脸小声说道,手指已经搭上了女帝的肩膀。 楚明昭闭上眼睛,任由他服务。她心知肚明,这个表面温顺的男宠骨子里有着狼一般的偏执和占有欲。但正是这种矛盾——强大与脆弱,忠诚与独占欲的结合——让她无法真正冷落他。 萧煜的手法确实精进了不少,但他的心思显然不在按摩上。不一会儿,他的唇就贴上了女帝的耳垂。“陛下……”他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诱惑,“臣想……” “想什么?”楚明昭故意问道。 萧煜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在女帝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楚明昭猛地转身,将他按在了书案上,奏折散落一地。“放肆。”她低声道,但眼中却燃起了萧煜熟悉的光芒。 萧煜顺从地仰躺着,黑发铺散在奏折上,眼中满是得逞的喜悦和深深的爱慕。“臣知罪……”他嘴上这么说,手却大胆地环上了女帝的脖颈,“请陛下……惩罚臣……” 2、龙纹玉势深埋将军后X吞吐女帝的专属玩具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烛火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 楚明昭的手指冰凉,一把扣住了萧煜的手腕。随着一声闷响,萧煜被狠狠按在了那张铺满奏折的紫檀木案几上。案边的朱砂御笔被宽大的袖袍扫落,鲜红的墨汁飞溅开来,像是绽放的红梅,点点滴滴洒落在萧煜那白皙紧致的小臂上,顺着肌理蜿蜒而下,宛如一道道淫靡而凄艳的血痕。 “擅闯书房,衣冠不整勾引朕……”楚明昭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萧将军这是把朕的御书房,当成了勾栏瓦舍?” 萧煜的胸膛紧紧贴着冷硬的桌面,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战栗。他急促地喘息着,几缕黑发凌乱地散落下来,黏在他汗湿的锁骨窝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一袭原本就挂不住的白色丝袍顺势彻底滑落,堆叠在腰间。赤裸精壮的背肌线条流畅,圆翘的臀部在烛光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腰窝深陷,盛满了因紧张和情欲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求陛下……重罚……”他声音嘶哑,故意把腰塌得更低,将那两瓣臀肉毫无廉耻地呈现在女帝眼前,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寂静。楚明昭反手一巴掌,重重抽在他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那块软肉上。那里皮薄肉嫩,瞬间便浮起了一个艳红的五指掌印,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暴虐而色情的对比。 萧煜痛哼一声,那根原本垂在腿间的半软肉刃,竟因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猛地跳动了一下,颤巍巍地翘起了头,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既然这么不知羞耻,那就好生受着。” 楚明昭随手抄起案角那根平日里把玩的金丝软鞭,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破空声。“二十鞭,自己报数。少一下,朕就让人把你扒光了扔到午门外去。” 第一鞭裹挟着风声,狠狠抽在了臀尖最饱满的那团软肉上。 “啊——!一!”萧煜尖叫着抓紧了桌角,指节泛白。臀上火辣辣的疼,可前面那处马眼,却因为这疼痛的刺激,羞耻地流出了更多的清液,滴滴答答落在奏折上。 第二鞭精准地重叠在旧伤上,皮肉红肿发亮,仿佛熟透的蜜桃即将炸裂开来。 “二!……哈啊……二!”他脚趾死死抠紧了地毯,痛楚中竟夹杂着令他头皮发麻的爽利,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数到十七时,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带着浓重的哭腔。那两团臀肉已经肿得比平时高了一指,红艳艳的,像是抹了胭脂。中间那道紧闭的沟壑里,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幽秘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吐露着无声的渴望。 女帝的目光流转,视线忽然落在了案几旁一个半开的锦盒上。那是西域新进贡的奇珍,她原本只是随手置于此处,此刻看着那锦盒,却突发奇想。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探入盒中,取出了那件物事——一根足有三寸长、儿臂粗细的羊脂白玉势。通体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盘龙纹,龙鳞微凸,在烛光下泛着润泽而冰冷的寒光,宛如活物。 “既然萧将军这般欲求不满,”楚明昭指尖轻轻抚过玉势冰凉的龙首,语气玩味而危险,“那朕今日便用这新贡的玩意儿,替你好好止止痒。” 萧煜侧过头,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根狰狞的巨物,瞳孔骤然紧缩。那是死物,冷冰冰的、坚硬的死物,怎么能……怎么能进到那种地方? “陛下……那、那是……”他的声音里染上了惊恐。 “自己掰开。”女帝的命令不容置疑。 萧煜咬着下唇,跪趴在案几上,将腰压得极低。双手颤巍巍地向后探去,抓住了自己的两瓣红肿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嘶……”凉风拂过那处隐秘的幽穴,粉红色的肉洞因为巨大的羞耻而剧烈收缩着,像只受惊的独眼,正对着女帝冷漠的视线。 楚明昭并未给他退缩的机会。她端起一盏早已凉透的残茶,指尖蘸了些许冷茶,将玉势尖端抵上了那瑟缩的入口。“西域进贡的玩意儿,”她声音低沉,“朕还没用在别人身上过。”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用力,将沾着茶水的玉势猛地顶入了半寸! “啊——!” 异物强行撑开干涩穴口的撕裂感让萧煜惨叫出声,十根脚趾瞬间蜷缩在了一起。那凸起的龙鳞硬生生刮过紧致敏感的肠壁,卡在了最难耐的关口。 “放松。”楚明昭没有丝毫怜惜,一把拽起他汗湿的长发迫使他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另一只手按着玉势的根部,像钉钉子一般,一寸寸地将那冰冷的死物夯进他温热的体内。 “唔……太大了……陛下……裂了……” 萧煜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那种被硬生生填满、撑开的酸胀感让他几乎发狂。不同于以往正常的交合,这种被死物入侵的恐惧和羞耻,反而刺激得他前面的肉棒胀得更大,青筋暴起。 楚明昭俯下身,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笼罩了下来,混杂着萧煜身上的玫瑰精油味,交织成一种甜腻而糜烂的气息。她握着玉势根部,开始在他体内缓缓抽送。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龙鳞细致地刮擦着肠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反复数十次后,萧煜大腿内侧开始疯狂痉挛。肠壁分泌出的液体混合着汗水和冷茶,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腿根滑落。 月光透过窗棂,把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散乱的奏折上。萧煜死死咬着自己的小臂压抑呻吟,大腿肌肉因持续紧绷而剧烈发抖。 “朕的狗也敢吃醋?” “臣错了……啊!” 当玉势再一次狠狠碾过体内那一点凸起的敏感点时,萧煜浑身猛地绷紧,前面那根挺立的阳物不受控制地弹跳,几股清液喷溅在珍贵的奏折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楚明昭嗤笑一声,两指准确地掐住了他即将爆发的铃口:“朕准你射了?” “陛下……饶了臣……”萧煜痛苦地扭动腰肢,玉势随着他的动作在体内旋转、研磨。快感与痛楚交织,让他眼前发黑,双膝几乎跪不稳。 楚明昭动作一顿,指尖挑起萧煜汗湿的下巴,那根玉势还深深嵌在他体内,随着呼吸微微震动:“说,被朕弄舒服,还是弄朕舒服?” 萧煜浑身发抖,后穴本能地绞紧了体内的玉势:“臣……臣……”喉结上下滚动着,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全话。 “选不出来?”楚明昭冷笑,突然抽出那湿淋淋的玉器,反手“啪”地一声拍在他滚烫的脸颊上,冰冷与黏腻让他一激灵,“那朕帮你回忆。” 说完,她猛地将玉势捅回最深处,并且恶意地旋转了一圈,让盘龙纹路狠狠刮过那处敏感点。 “啊!”萧煜十指死死抠进地毯,指甲几乎折断,腰肢痉挛着高高拱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女帝俯身,红唇贴着他的耳垂,轻声细语却如恶魔低喃:“上个月在浴池,是谁按着朕的腰往里面顶?那根东西也是这样硬,恨不得把朕捅穿……现在倒装起纯情了?” 萧煜泪眼朦胧地摇头,黑发湿哒哒地黏在汗湿的背肌上,狼狈不堪。女帝突然拔出玉势,带出的嫩红肠肉像缺氧的鱼嘴一样翕张着,吐出一大股黏液。她两指无情地掰开那处,将茶盏里剩下的冷茶直接浇了进去。 “呜……!”萧煜脚背瞬间绷直,冰水灌入滚烫敏感的内壁,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他差点失禁。 楚明昭指尖探入其中搅动,发出咕滋的水声:“朕在问你话。” “都……都要……”萧煜崩溃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那两根手指,“陛下给的……臣都要……” “啪!”女帝鞋尖毫不留情地碾上他那根胀痛挺立的前端:“选一个。” 萧煜浑身一颤,仰头露出脆弱的喉结,眼角滑下一滴泪:“都……啊!……都喜欢……” 他蜷缩着身子,双手紧紧抓住她的龙袍裙摆,体内的玉势随着动作旋转。他眼角泛红,几缕黑发黏在潮红的脸上,显得艳丽而破碎:“陛下用……用脚踩臣……臣都能……” 女帝猛然一捅到底,萧煜尖叫着弓起腰。玉势整根没入的瞬间,他前端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清液,溅在女帝精致的龙纹靴面上。 萧煜眼神迷离地摇头,玉势在体内突突跳动,仿佛有了生命。他哆嗦着伸出手,想要去解女帝的腰带,试图用男人原本的方式去占有她:“求陛下……也赐臣……服侍……” 楚明昭突然一把掐住他充血的乳尖狠狠一拧:“答错了。” 她抽出玉势,带出些许翻红的嫩肉,“转过去。” 萧煜呜咽着趴跪好,两瓣臀肉因疼痛和快感微微发抖。女帝冰凉的指尖划过他的尾椎:“第一次被朕弄这处,疼吗?” “疼……”他下意识回答,又急忙改口,带着浓重的鼻音,“但、但陛下给的……都……” 楚明昭嗤笑,握着玉势缓缓顶入半寸:“朕若天天这样玩你……” “臣……臣会天天洗干净……等陛下……”萧煜主动向后吞入那根玉势,眼角渗出泪来。内壁被撑开的胀痛中夹杂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女帝的体温透过玉器传来,仿佛真的在被她彻底占有、打上标记。“要……要……” 楚明昭却突然停住,玉势尖端卡在入口,不上不下:“要什么?” 萧煜崩溃地摇头,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汇入臀沟。他反手掰开自己红肿的臀瓣,露出被玩得艳红、还在流水吞吐的穴口:“求陛下……让臣……射……求您……” 女帝俯身,浓郁的龙涎香笼罩下来。她握着玉势缓慢旋转,研磨着那处软肉:“回答朕最初的问题。” 萧煜啜泣着抓住她衣角,体内的玉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被陛下……侵入……”他羞耻地闭上眼,睫毛颤抖,“能……能感觉到陛下每一分力道……像……像被陛下烙进骨子里……” 楚明昭满意地勾唇,突然拔出玉势。 萧煜空虚地收缩后穴,却见女帝解开龙袍下摆,露出里面未着寸缕的光洁腿间,“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 萧煜瞳孔骤缩。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圣地,是他身为男人最原始的渴望。 但他只是膝行两步,颤抖着吻上女帝的膝盖,卑微到了尘埃里:“臣……臣贪心……”舌尖讨好地舔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想要……全部……” 女帝挑眉,手中那根还沾着他体液的玉势突然捅进他正在说话的口腔。萧煜立刻被迫深喉,那粗大的柱身瞬间塞满了他的口腔,直抵喉管。涎水顺着嘴角无法控制地流下,滴落在锁骨上。 当玉势带着晶亮的唾液抽出时,他红着眼仰头,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痴迷而狂热:“陛下先用玉势玩臣……再用臣……服侍陛下……” 楚明昭嗤笑,玉势顶端抵住他那根又重新硬起来的铃口:“贪心不足。” 话音未落,她突然发力,将玉势再一次狠狠捅入他口中,同时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胯下。 “唔——!” 萧煜被这双重刺激逼得尖叫一声,竟然在没有抚摸的情况下,再次射了出来。稀薄的液体喷在自己的腹肌上,一片狼藉。 女帝嫌恶又玩味地看着这一幕,将沾满他唾液和肠液的手指直接塞进他嘴里搅弄:“给朕舔干净。” 萧煜急喘着含住那根手指,舌尖讨好地缠绕、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仿佛那是世上最美味的珍馐。 女帝突然抽手,把湿漉漉的指尖按在他红肿臀瓣上:“明日早朝,你就戴着朕的玉势跪在帘后。” 他浑身一抖,却立刻匍匐着蹭女帝裙角:“谢陛下恩典...” 3、女帝被西域前后夹攻,玉势并入同X狂喷 自从那日被罚,已过去整整七日。 萧煜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嫉妒像毒藤缠住心脏,越收越紧,勒得他每夜都无法安寝。他知道女帝在宠幸那对西域兄妹——古丽与阿尔斯兰,宫人们都在窃窃私语,说那对兄妹如何大胆,如何得宠。 萧煜每夜辗转难侧,终是忍不住趁着夜色,买通了守夜的小太监,偷偷潜入了女帝所在的寝宫偏殿。 内殿没有点太多灯烛,只余床头一盏琉璃宫灯,将龙榻上的景象映照得朦胧而糜艳。 萧煜躲在厚重的猩红帷幔后,手指深深掐入掌心,指节泛白。透过檀木屏风那繁复的镂空雕花,他眼睁睁看着龙榻之上,三具躯体正纠缠成令人窒息的淫靡画卷。 女帝楚明昭赤裸着身躯,如一尾白鱼般仰躺在锦被之上。那对西域进贡的孪生兄妹正一前一后地伺候着她——古丽跨坐在女帝修长的大腿上,她捧着楚明昭的脸,吻得深入而缠绵,舌尖勾缠的水声清晰可闻;而那个叫阿尔斯兰的男人则跪在女帝身后,古铜色的肌肉贲张,有力的手臂环抱着她的细腰,正在缓缓推进。 “陛下……”古丽的呻吟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她解开本就形同虚设的纱衣,将一颗挺立的粉嫩乳尖送到女帝唇边,“尝尝奴婢……” 楚明昭低笑一声,张口含住,舌尖绕着那敏感的小点打转。 “啊!”古丽浑身一颤,腰肢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瘫在女帝怀里。 萧煜的手指猛地抠进檀木屏风的雕花缝隙里,木刺扎进指腹也浑然不觉。他死死盯着,盯着阿尔斯兰是如何一寸寸占满女帝的身体,盯着女帝向后仰起的脖颈,那线条优美脆弱,却又带着沉溺的放纵。 “陛下……轻点……”古丽忽然娇呼,原来是楚明昭空着的手寻到了她腿心,拇指精准地按上了那粒充血肿大的花蒂。 古丽顿时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颤抖起来,汁液瞬间涌出,弄湿了女帝整根手指。阿尔斯兰也在这时抽身出来,转而低头埋入女帝腿根。 楚明昭慵懒地半阖着凤眸,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随意抹在古丽的小腹上。“你兄妹二人,”她的声音因情欲而微哑,“倒是比朕想的更会伺候。” 她的目光扫过正在她腿根舔弄的阿尔斯兰。 阿尔斯兰抬起头,碧绿的眼瞳在昏光下像野狼。“陛下是天上的明月。”他的汉话带着浓重的异域腔调,低沉沙哑,而手指却已恶劣地探入女帝腿心,撑开那早已湿润的缝隙,“我们只愿做追月的狼。” 萧煜在暗处咬破了嘴唇。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却压不住胸口翻江倒海的酸楚与刺痛。他看着阿尔斯兰剥开那娇嫩的花瓣,粗粝的舌头直接贴上了最敏感的粉缝,用力舔舐。 “呃!”楚明昭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抓住床单的手指关节泛白。 “陛下这里……好甜。”阿尔斯兰含糊地说着,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断向里顶弄。 古丽趁机再次吻上女帝的唇,手掌覆上那对高耸的雪峰,揉捏挤压。她的拇指熟练地搓弄着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却滑向女帝身后,抚过尾椎,探入股缝。 “啊…唔…”古丽趁机吻上女帝的唇,手掌覆上那对高耸的雪峰。她的拇指熟练地搓弄着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却悄悄滑向女帝身后那处隐秘的褶皱。 她贴着女帝的耳廓呵气,声音带着蛊惑:“陛下前面被哥哥吃着…后面…还没被人碰过吧?” 一支温润的玉势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手中,顶端已沾满了透明的膏脂,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萧煜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眼睁睁看着那莹润的器物抵上女帝紧致的后庭花蕾,看着那小小的褶皱在膏脂的润滑和古丽指尖的按压下,一点点松开,然后,缓慢而坚定地被吞没。 “唔——!”楚明昭猛地仰头,脖颈拉出极致绷紧的弧线,喉间溢出的呻吟被古丽的吻堵回大半。 前后同时被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过电般战栗,脚趾死死蜷着,指甲在阿尔斯兰肌肉贲张的后背上抓出数道鲜红的血痕。 阿尔斯兰收起舌头,趁此机会挺身,将自己早已硬烫如铁的阳物重重送入那湿滑泥泞的花径深处。他的动作带着草原民族的粗犷与蛮力,每一下撞击都顶到宫口,囊袋拍打在皮肉上,发出清脆而淫秽的声响。 “陛下里面……好热,好紧……”他喘息粗重,汗水从额角滚落,“在吸我……” 古丽不甘示弱,玉势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松开女帝的唇,转而含住另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舔舐。“兄长在前面……奴婢在后面……”她含糊地说着,眼中闪过恶作剧般的光芒,突然将玉势完全拔出。 在女帝因骤然空虚而收缩后穴时,她将自己的三根手指并拢,猛地捅了进去! “啊!”楚明昭的腰肢弹跳了一下。 古丽的手指纤细却灵活,在紧窄的甬道里抠挖旋转,寻找着那处隐秘的凸起。“陛下觉得……哪边更舒服?”她歪着头,笑容天真又放荡。 萧煜的下身胀痛到几乎要爆炸。绸裤被顶起狰狞的弧度,前端已然渗出湿痕。他恨这对兄妹下贱无耻的媚态,恨他们如此轻易就得到了女帝的身体和欢愉,更恨自己——恨自己居然看得如此投入,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竟然起了如此剧烈的反应。 楚明昭的呼吸早已乱得不成节奏。她抓住古丽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小妖精……”她的声音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都……都很好……” 萧煜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他死死盯着阿尔斯兰在女帝体内进出的性器,那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粘稠的爱液,拉出淫靡的银丝。更让他理智崩毁的是那水声——古丽的手指在女帝后穴里快速搅动发出的“咕叽”声,混合着阿尔斯兰阳物抽插的“噗嗤”声,以及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交织成一片将他彻底淹没的淫浪乐章。 而女帝的呻吟,时而压抑,时而高亢,像烧红的针,一根根扎进他的耳膜,钉穿他的心脏。 “再快些……啊……”她喘息着命令,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钻进萧煜的耳朵,“朕……喜欢重的。” “陛下能承受更多吗?”阿尔斯兰突然停下动作,从枕下摸出一个雕着繁复花纹的琉璃小瓶,拔开塞子,“这是西域秘药…能让明月都融化成水。” 古丽接过瓶子,将金色的液体倒在掌心。那药膏泛着奇异的光泽,散发出辛辣而催情的香气。她将药膏均匀地抹在兄长那根青筋暴起的勃发阳物上,又挖了一大块涂在自己手指上,重新探入女帝刚刚被玉势开发过的后庭。 “啊!”楚明昭的腰猛地弹起。药效发作得极快,她感觉前后两处入口都像被火烧般灼热,却又在深处泛起难以言喻的奇痒。“你们…啊…给朕用了什么…好烫…” “让陛下快乐的药。”阿尔斯兰重新进入时,女帝的内壁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绞紧了他。药力让那柔软的甬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蜜液,甚至有些失禁般地喷洒出来。“陛下里面…在吸我…要把我吸干了…” 古丽加快了手指的动作,突然发出一声轻笑。“兄长,你感觉到了吗?”她的手指弯曲,抵在女帝体内某处薄弱点,“这里…和前面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我们在里面碰头了。” 阿尔斯兰的绿眸瞬间暗了下来,充满了兽欲。他调整角度,对着那一点薄弱处狠狠一撞!与此同时,古丽的手指也用力顶向同一位置—— “啊——!” 楚明昭的尖叫拔高了音调,瞬间失声。前后同时刺激同一敏感点的快感如同闪电劈开她的身体,脑中一片空白。她的指甲深深掐入阿尔斯兰的肩膀,抓出血痕,小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脚背绷直。 “唔…” 萧煜再也忍不住了。一声痛苦的呜咽从他喉咙里溢出,虽然立刻被他用手死死捂住,但在情欲蒸腾的寝殿里依然清晰可闻。 楚明昭的头猛地转向屏风方向。“谁在那里?”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眼神却已锐利如刀。 萧煜知道自己该逃,但双腿却像生了根。当女帝凌厉的目光穿透幔帐直刺他双眼时,他竟感到一股变态的快感,下身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跳动得更厉害了。 萧煜浑身僵硬,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他慢慢挪出藏身之处,像个罪人般跪伏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陛下…臣…” “偷看朕?”楚明昭勾起唇角,眼中闪烁着危险而戏谑的光芒。她并未让阿尔斯兰停下动作,反而向后靠入他怀中,张开双腿,展示着那结合处泥泞不堪的景象。“既然这么想看,不如一起?” 萧煜猛地抬头,脸色煞白。“陛下!臣不敢——” “朕准了。”楚明昭打断他,手指慵懒地勾了勾,“爬过来。” 萧煜膝行向前,心如擂鼓,每一步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尊严。当他靠近床榻时,楚明昭突然伸手揪住他的长发,迫使他仰头。 “吃醋了?”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呼吸灼热,带着情欲的味道,“看看你这副样子…眼睛都红了,下面也硬了吧?” “臣没有……”萧煜的声音哽咽在喉咙里,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女帝与阿尔斯兰紧密相连的下身。那粗壮的紫黑性器,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随着阿尔斯兰轻微的喘息而微微搏动,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属于女帝的液体。 阿尔斯兰会意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长的性器在药力作用下涨大了一圈,显得更加狰狞可怖。古丽则抽出手指,从床头拿过一支比刚才更粗一号的玉势。“陛下,可以试试…两个人一起进去前面…”她贴着女帝的耳朵低语,同时将金色的药膏涂抹在玉势上。 萧煜眼睁睁看着古丽将那支玉势抵在女帝已经张开到极限的穴口,硬生生地挤在阿尔斯兰的阳物旁边。 在药膏和淫水的润滑下,女帝那紧致的肉壁不可思议地扩张开来,竟然真的同时容纳了两根粗长的器物! “呃啊!”楚明昭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眸失焦。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既痛苦又美妙,她本能地想要抗拒,身体却贪婪地吞入更多。“太…太大了…” 阿尔斯兰和古丽默契地配合着,一进一出,轮流填满女帝的身体。水声“噗滋噗滋”作响,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响。古丽甚至俯身舔去女帝乳尖上渗出的香汗,而阿尔斯兰则掐着女帝的腰,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将子宫口顶开,直接灌进去。 “陛下…陛下里面好湿…好多水…”阿尔斯兰喘息着,汗水从他结实的腹肌上滑落,滴在女帝雪白的肚皮上,“夹得我…要化了…” 萧煜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他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女帝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微微隆起,随着抽插显露出体内两根异物狰狞的轮廓。而楚明昭的表情已经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陛下夹得太紧了…”阿尔斯兰咬牙道,他的腰开始小幅度的、高频率的抽动。古丽配合着他的节奏,在兄长抽送时弯曲玉势,刮搔着敏感的内壁褶皱。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啊——!” 一股清亮的淫水如喷泉般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阿尔斯兰的小腹。阿尔斯兰低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将龟头狠狠抵在宫口,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古丽则趁机再次吻上女帝的唇,将她破碎的呻吟吞入口中。 当一切平息,寝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楚明昭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的目光却逐渐清明,锐利如刀,直刺向跪在床边、浑身发抖的萧煜。 “看够了吗?”她懒洋洋地问,声音沙哑,手指还插在古丽的发间把玩。 萧煜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他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顶端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汗水,让他觉得自己肮脏不堪。 “过来。”楚明昭勾了勾手指,“伺候他们更衣。” 萧煜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抬头。 “还要朕说第二遍?” 萧煜的眼前一片血红,屈辱感让他几乎要把牙齿咬碎。但在女帝冰冷的注视下,他只能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丝巾,像个最低贱的奴才。 当他碰到阿尔斯兰汗湿的胸膛时,那西域男子突然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得意洋洋地说道:“你的陛下…里面比沙漠的绿洲还甜。” 萧煜的手猛地攥紧,青筋暴起。他想撕碎这张得意的脸,想—— “萧煜。”女帝的声音冷冷地从头顶传来,“朕准你停了吗?” 萧煜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中的杀意化作无尽的悲凉。他缓慢地伸手去拿一旁的衣服。当他为阿尔斯兰披上外袍时,那西域男子故意贴近他耳边,低声道:“你的女帝很喜欢我的大家伙…她说从没被填得这么满过…” 萧煜的手一抖,指甲几乎刺破掌心。 紧接着,古丽也靠了过来,她身上浓郁的脂粉香混合着女帝身上特有的龙涎香和情欲味道扑面而来,熏得萧煜几乎作呕。 “陛下刚才舔了我的手指…”她伸出那根还在滴着透明液体的手指,在萧煜苍白的唇上轻轻一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