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梦魔快穿员》 819更新日後更新与新网站公告含教祖通知 接下来不会在海棠更新了哦,如果想要看新的章节,可以到角角者与CXC 目前在那边展开第二部,绝赞更新中ps:教祖已经在金主约稿下放上更新了 指路:请看本人简介下挂着的网址 注册完毕後再打开网址一次,里面就是我的主页了。 选择使用搜索方法的话记得使用繁体字来搜,不然会搜不到…… *充值方面已确认无问题* CXC:售价门槛较低,但是请务必开启[18禁模式]并关闭[防雷模式],否则就没法看到我的文了因为我都是r18 购买方式:章订模式 如果愿意给予我更多支持选择粉丝订阅专案,我会非常开心的!但这个模式看文记得从右上角把文档下载下来,不然本月一过大概就看不了 要给我抖内我也很开心嘿嘿 角角者:售价门槛高一点,但是我都写车了,其实也很合理? 然後,再度感谢愿意继续支持我的读者~ …… 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 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 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以下 01 纯情体育生外卖小哥,被熟客玩到熟透 0. “小莫,你终於要开工啦?” 熟悉的柜台小哥调笑地道。 “嗯。”莫启安接过桃心花纹的金币,慢吞吞地应了一声。 那是公司特意开发出来用以储存精气的「容器」。 快穿员上工的必备装备。 “也不知道你这次会找上谁?”柜台小哥撑着下巴,笑眯眯地道,“你算是那种「三年不开工,开工吃三年」类型的快穿员,每次猎取的猎物品质都很不错呢。” “我很期待。” 柜台小哥咧开嘴,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 告别柜台小哥,莫启安来到传送室开了间单人房。 这里的设备能够帮助梦魔快穿员更好的偷渡到其它世界寻找猎物。 莫启安是一名半梦魔,但跟重欲的同类不一样,他的工作态度不怎麽积极。 只要饿不死,莫启安就敢不上班,宅在家里当咸鱼。 闭上眼感应了一下,莫启安迅速找上一个梦境。 他嗅到了不错的气味。 莫启安在这方面的直觉很是可靠,这也是他得以开摆的倚仗。 根据梦境主人作为锚点,莫启安降临到异世界。 1. “客人,找零...嗯啊...!” 楚平双手支撑在墙面上,翘起的屁股被肆意揉捏着。 不知何时,他已经习惯了每次来这户人家送外卖都被随时随地的奸淫,这样下流的行为。 有时是在床上,有时是在客厅,有的时候在厨房...但客人最喜欢的地点果然还是玄关。 他喜欢看到青年绷紧锻链得十分漂亮的小麦色肌肉,紧张又期待地掰开臀瓣,熟透了的小穴因为随时会被发现的刺激感而夹得十分紧致。 “不用找了,给你当小费吧。”莫启安捏着青年的蜜桃臀,圆润挺翘的臀瓣手感极好,也很有弹性。 “好、好的。”楚平呼吸不稳地应下了。 ...这样看起来真的好像嫖资啊,但是之前几次没有收小费的性事又该如何解释呢? 免费的婊子外卖? 只是被揉捏臀肉,臀缝间的小穴就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淫液了。 湿漉漉的熟红色穴口一张一阖地吐出一滴骚水,明明在兼职之前还是实打实的处男,送了一个月外卖後,却被身後的客人开发成熟妇般的竖缝小屄。 ‘但是,没有办法拒绝’ 青年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淌下汗液,在被指奸小穴时颤颤巍巍的模样很是可怜。 鼻腔发出隐忍的哼唧声,身体却很诚实,楚平轻晃着屁股,试图向客人索要更多。 ...再让我舒服一点、再多摸摸我吧。 莫启安伸出手指探入外卖小哥的软穴,并拢的双指一进一出地抽插着,并逐渐增加手指的数量。 增加到第四根指头的时候,楚平便已经有些吃力了,就算是熟妇小屄,也只有在来这户人家送外卖的时候才会被使用到,远远不到松弛的地步。 楚平没开口阻止,只是咬着下唇放松呼吸,试图容纳更多。 ...第、第五根手指也进来了。 今天是想要玩拳交吗?楚平生出猜测,呼吸越发粗重,穴口也跟着收缩了下。 他还没尝试过这样子的玩法...... 手指猝不及防被软软地夹了下,莫启安低笑一声,缓缓探进剩下的手掌。 靡红的穴口被撑开,褶皱完全撑平,体育生有着六块腹肌的腹部上能看见被巨物顶起的弧度。 楚平忍耐地低下头,却窥见这样的场景,刺激得抖着鸡巴高潮了。 他朝着墙面射出大股精液,身体一阵阵颤抖,感觉被填满的屁股也快要攀升至峰顶。 楚平眼神迷醉,额上的碎发被汗液打湿,滑下一滴汗水,从下颚滴落。 水珠落下,溅落的声音被喘息声掩盖。 “刚操进去就高潮了吗。”莫启安感觉这位外卖小哥真的好骚啊,看起来一副清纯大学生的模样,结果却只是被肏了几次就熟透了。 青年的腰杆不堪负荷地塌下,显现出诱人的弧度,屁股却还是高高翘起的模样。 莫启安轻笑一声,在青年体内的手指动了下,指尖不经意刮蹭到紧致湿热的内壁,楚平的身体一抖一抖的颤动着,失声着潮吹了。 太刺激了...! 他竟然真的将整个手掌都吃进屄里了,楚平有些恍惚,但是、一想到他在玄关被客人的手肏屄,作为男性的劣根性,让他的身体被刺激得更加兴奋了。 略微曲起的双腿颤颤,淫液从腿根淌下,绊在脚踝处的裤子与内裤都被洇湿。 这家是楚平今天送的第一单、开门红,然而他一身清爽的来送外卖,等会回家时却要穿着满是黏腻淫液的内裤。 骑着小绵羊时,如果遇上凹凸不平的路面,那就更辛苦了。 脑内的臆测加上被侵犯的快感,楚平半硬的性器垂在胯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莫启安将手指收回,握起拳头肏起了外卖小哥柔软的屄肉。 骨节分明的拳头辗过骚芯,甘美的汁液被不断榨出,爽得一塌糊涂。 抽出时穴肉还会不舍地挽留,紧接着空虚的肉穴再度被撑开,整个肉屄都被填得满满的。 楚平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雌性高潮令他的穴肉不住哆嗦着,紧紧地裹住拳头,却被无情地肏进更深处,除了无力地潮吹外什麽也做不到。 直到最後,莫启安抽出手来,楚平已经快要站不稳了,前头射到发疼,却还是莫名的感到空虚。 莫启安抽够了精气就打算撵人离开,让他回家好好养肾。 他的裤子甚至都没脱,与狼狈不堪的楚平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好一会都没等来外卖小哥的回应,莫启安奇怪地按着他的肩膀,将人转过身子。 不会肏坏了吧? 用拳头来代替鸡巴肏屄果然还是不太行吗? 可是自己已经工作了一个月,实在不想再工作了...... 莫启安已经开始想念自己温暖的被窝了。 就算在一个月的工作中,莫启安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本质是咸鱼的梦魔还是真心觉得工作强度太强。 “...不插进来吗?” 楚平收拢了手指,有些失落地问。 “......”莫启安看着他失禁似的滴着腺液的小兄弟,“你都射不出来了?还想做?” 到底你是梦魔,还是我是梦魔?! “不碍事。”楚平红着脸,小声地道,“反正我是被你操穴,又不是用前面......” “不然小费我退给你好不好?换成用精液支付吧......” 05都市灵宠型点家男主变猫用飞机杯/直男脐橙榨精要为家猫生崽 0. “给我变!” 瞥了自家笨蛋主人一眼,银白色系的美短迅速地攀上猫爬架的顶端,绿色的眼瞳中明晃晃地显示着:被笨蛋传染就不妙了。 哪怕习惯了自家猫猫的高冷性子,徐率还是被击沉了。 尤其自家猫猫还是猫猫,并没有变成人。 徐率含泪望着屏幕上的猫娘。 过了一会,将小猫咪摁在墙上吸的他又不仅嘿嘿笑了起来,痴汉般的笑声令人闻之恶寒。 这可能就是当代铲屎官们的真实写照了。 哪怕在外面再人模人样的,回到家中,在自家猫主子面前都会软化成一滩春水。 ...... 每日发病1/1结束後,徐率拿出罐罐哄自家猫猫下来吃饭。 刚逃走的美短从猫爬架上探出脑袋,一溜烟地就蹲在碗前等待开饭了。 徐率失笑,摸了一把猫脑袋,将盛满了好料的碗推到他面前。 虽然老是一副很鄙视嫌弃饲主的模样,但面对自己的亲近却不怎麽会避开,所以明明这麽灵巧的一只猫,老是被自己逮住一通狂吸。 徐率的内心愈发柔软了起来。 自家猫猫从小就这麽通人性,要是哪天真像网文里说的那样灵气复苏了肯定会变成可爱的猫娘吧? 他选择性地遗忘了自家猫猫不但是位猫主子,还是个没有去势的爷们! 1. 徐率从小父母双亡,却还算幸运,得到了远亲的照料,一路上也磕磕绊绊的抱着猫走过来了。 如今他充分发挥一身好体魄,获得了体育生的保送名额进入了一间还不错的大学,也陆续取回了父母的遗产,小日子过得很滋润。 对於徐率而言,只要猫猫陪在自己身边,他不管面对什麽,心里都是十分踏实的。 猫猫不只是猫猫,更是他的心灵支柱。 徐率在被人提醒後,也不是没有想过要让猫猫去势,毕竟这样对他的身体比较好,也能更长久的陪在自己的身边...... 一开始被萌混过关,还挺正常。 毕竟这可是猫猫在对你卖萌欸,谁能拒绝得了! 但在徐率狠下心来後,展开的数次攻防战後均以失败告终。 徐率彻底屈服於自家猫主子的意志之下。 行吧,猫猫不想就不想吧,反正自己看着他这麽多年也都没怎麽变化。 尤其是恰饭的时候,最积极了! ...... 莫启安蹲在徐率的床头,看着他胸前配戴的家传玉佩吸收窗外的月华,逐渐散发出幽幽地银色光芒。 ‘看来天命之子的金手指很快就要出现了’ 猫猫体态的半梦魔松了口气。 谁知道这个世界的法则是怎麽回事,他好端端的一个人,竟然落地成猫! 目前看来,脱离这个状态的方法只能寄望於天命之子身上。 毕竟,天命之子堪称离法则最近的存在。 ...... 但莫启安没料到,这个天命之子过於猫奴。 金手指觉醒的天命之子,大喊一声“给我变!” 莫启安成功变为人形。 然而,是与他本体相差甚远的少年体态。 还是白发猫耳美少年! “不是娇娇软软的猫娘啊......” 徐率一愣,接着又是一阵意想不到的狂喜。 自家猫猫就算不是猫娘,也很可爱! 他给莫启安找来了一件白色衬衫,化形的猫猫不像电视剧一般自带衣服,赤裸着身体呆站在家里时,显得徐率很变态。 徐率体型健壮,他的衬衫套在莫启安身上,长到了大腿,恰好遮住下身,有种绝对领域的即视感。 白晃晃的笔直双腿比例极好,小短腿在身材娇小的少年身上便成了精致可爱,从衬衫衣摆探出的猫尾巴不自觉的甩动。 徐率按住鼻子,可裤子都太大了,自家猫猫一件也穿不上,也就能勉强穿上衣服和内裤。 被抱在怀里的莫启安神色微妙,怎麽回事,这个人连人类也可以吸的这麽开心吗? 他难道不会觉得自己很变态? 少年白皙的脸颊浮现生理性的红晕,睁圆了眼一副惊愕的模样,猫耳朵尖的毛毛都竖立起来,在徐率眼里,就是自家猫猫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怎麽变成了两脚兽。 徐率一边吸猫一边柔声向他解释,青年磁性的嗓音在猫面前总是不自觉柔和下来,听上去十足温柔,说什麽话题都犹如情人间耳鬓厮磨的情话。 像是在哄女朋友。 2. 将新手礼包中宝贵的化形机会用在猫猫身上的铲屎官好不容易将少年哄睡。 替他掖好被角,看着猫耳少年闭目沉睡,犹如天使一般的睡颜,徐率无意识地低下头来,眼见着就要亲上,被系统的提示音惊得回神。 徐率抹了把脸,没想到自己竟然差点对猫爷下手...... 难道自己就这麽饥不择食?单身久了看只猫也眉清目秀? 瞥了眼猫耳少年,徐率摇了摇头,不,怎麽看都是自家猫猫过於可爱吧! 他可是直男,对男的没有兴趣! 但是、如果是自家猫猫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嗷...... 3. 徐率没想到自家祖传的玉佩竟然是祖传金手指! 而且还是当今最火热的系统型金手指。 徐率觉得自己很快就要走上人生巅峰了。 他幻想着自己赚了大钱,带着猫猫游山玩水、享受荣华富贵,到时候自家猫猫想开多少罐罐、猫条想要吃一条扔一条都可以。 唯一的问题是,猫主子可以接受自家铲屎官养了其他狗子吗? 打算开间宠物店赚大钱的天命之子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 “唔啊、我错了...呜,猫猫你就放过我吧......” 徐率敞开腿躺在自家床铺上,身为身高体壮的体育生,他此时哭得跟只狗子似的。 毕竟他没想到,当猫主子真的变成人之後,被日的人竟是他自己! 青年侧身向前爬去,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 ...他不知道这样更容易激发起雄性的征服欲吗? 莫启安按住他的腰,又抓住他的一条腿,徐率便挣脱不得了,自家猫猫的力气怎麽会比他一个长年撸铁的体育生更大! 猫耳少年甩动了下尾巴,抱着他的腿操进更深处,肠道被猫鸡巴上的倒刺刺激,徐率阳光帅气的脸扭曲了一瞬,又疼又爽。 “别哭了,你现在跟门对面那家的二哈一样。”骄纵的猫猫舔去他脸颊上滑落的泪珠,嫌弃不已。 徐率内心更受伤了,对面的二哈是个奇葩的猫控!自家猫主子可嫌弃了,甚至就此将哈士奇列入最讨厌的狗子排名的第一位。 “而且你明明也发情了。” 猫猫坦率而直白地指出令徐率羞愤欲绝的事实。 徐率双手摀脸,被肏得一片泥泞的下身,除了前列腺带来的快感之外,性器也诚实地屈从於慾望之下。 体育生傲人的性器贴在小腹上,铃口牵着黏腻的屌水,小麦色的腹肌都被抹上一层晶亮。 但是他是在被一只猫肏屄啊、还是一只公猫。 徐率知道自己是个稍微变态了点的猫奴,但没想到他比自己想像中的更变态。 会被猫猫侵犯得发情,这样的主人真是太糟糕了。 徐率抽噎着,抱住了纤瘦娇小的少年。 “就算我要给家里添新成员,猫猫你也别用这种方式抗议啊......” 莫启安变成的少年体型加重了他心底的道德谴责,有种引诱未成年的感觉...但猫分明已经成年了。 莫启安神色莫名,被抱住的时候,性器没入的更深了,也就是说,表面上哭唧唧的‘主人’其实在诱惑他吧! “抗议?” “我这是发情期。” 他叼住青年的耳垂,微尖的虎牙细细研磨着那块软肉,“不交尾的话,我会很难受的。” “你可以帮帮我吗?徐率。” 徐率涨红了脸,吭吭哧哧地道:“那、那也不是用这种方法帮你吧...我可以为你招妓啊......” 按下心里细微的不适,徐率表示上次还收到了小卡片,现在就能为他找人来。 “得了吧,你根本没找过女人。”莫启安将粗鸡巴重重地顶入骚窝,湿软的肠腔立刻喷出一小股淫液,下面分明快乐的不行,却还要嘴硬吗。 “......”徐率咬着牙咽下淫荡的呻吟,眼神已经有些失神了,猫猫说的对,自己根本没找过女人,唯一一个女友甚至因为对猫毛过敏而分手了。 平时他也不怎麽抒发慾望的...对了,该不会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这麽舒服的吧? “痛!” 莫启安狠狠地咬了他的肩膀一口,将徐率发散的思维拉回。 “人类都是大猪蹄子!” 徐率委屈地摸了下自己的肩膀,凹凸不平的牙印相当鲜明,不理解自己怎麽突然被骂了。 甚至全人类都被猫猫地图炮。 “你平时果然都是在哄我......”猫猫的声音比他更委屈,低落的模样令人心疼不已。 “明明说过「我就是你的女朋友」、「只要我想要什麽都愿意给我」,结果却一心想要把我推给别人!” 徐率似乎听出了一声泣音,连忙安抚地摸了摸少年的脑袋,“乖啊、猫猫,我没骗你!真的,这说的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他就差指天发誓了。 比起让猫主子伤心,给他操一下又不会怎麽样! 他甚至扭着腰主动套弄起体内的鸡巴,“嗯啊...猫猫...主人这样做你舒不舒服?” “等下精液乾脆全部射进来吧?主人给你当鸡巴套子......” 也不知道为什麽小小一只的少年鸡巴这麽大,徐率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被填得满满的,摩擦起来真要人命!腰都给弄软了。 “那猫鸡巴操得主人爽不爽?”莫启安勾起唇角,故意刁难直男主人。 “...舒服、舒服!”徐率咽了咽口水,坏笑着的猫猫也好可爱。 “哈啊...嗯哦...又要去了......猫猫好厉害...!” 处男被奸得不住潮喷,张开的嘴巴流下口水,夹紧的男穴紧紧地啜着龟头,完全看不出来这在今天之前还是个直男的屁眼。 徐率翻起眼白,份量不轻的大鸡巴抖了下,射出一股股浓精,前後同时都达到了巅峰。 当莫启安抽出半硬的性器时,穴眼发出“啵”的一声,微肿的媚肉恋恋不舍地挽留。 好半天都合不上的媚红色肉洞缓缓溢出一缕白精。 “话说,不是说公猫都不太行吗?” 徐率突然出声。 “为什麽猫猫你这麽持久啊?”这都快半小时了吧。 “我都可以变成两脚兽了,你还跟我讲生物学?” 莫启安瞪着天命之子、这个全世界最不科学的男人,“而且精液都流出来了,还不快给我弄回去。” “不准浪费我的精子!我可是努力了好久的......” 他还伸出白嫩的手指戳弄着屄口,试图将精液塞回去。 色令智昏,徐率舔了舔嘴角,掰开臀肉,“要不然,你再射进来一次?” 4. 莫启安待在家里,每天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猫主子的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而且还有主动上缴精气的飞机杯。 他感觉这里简直是自己理想中的天堂! 莫启安没有自觉,自己犹如被金屋藏娇的娇妻,徐率将「把猫当女友养」做到了极致。 体育生积攒的性慾都发泄出来,热情的不行,有时候莫启安没打算做,他都会主动缠着猫猫表示想要交尾。 “嗯呜,猫猫、主人这样扭腰舒服吗?” 浑身都附着层强健有力的肌肉,身形健硕的体育生跨坐在少年身上,小心翼翼地撑住了大半的重量,深怕压坏了自家猫猫。 他浪荡的扭着腰,熟门熟路地吞吃着猫鸡巴,深红色的穴口尽是淫液,满脸通红的模样令人难以想像不之久前这人还是个铁直男。 不用工作就有人喂饭,半梦魔高兴坏了。 他拍了一下徐率结实的臀肉,让他再快一点。 被猫猫打屁股了...徐率脸色越发红润,脖颈也都红透了。 他的身体卖力地上下起伏,收缩着甬道要猫猫把精液都射进来。 食髓知味,爱上被中出的天命之子无所不用其极,连要替猫猫生下小猫崽的话都说出口。 沉溺於爱欲之中的男人什麽话都敢讲,但莫启安乃是情场老手,自然是一句也没信,全当作叫床的骚话了。 “那主人就成了我的小母猫了。” 莫启安瞪着圆溜溜的猫眼睛,也跟着飙起了骚话,感受到湿热的甬道越发紧致。 “对,主人就是猫猫的小母猫......”徐率“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转过身子,低头亲了亲猫猫的唇角,一言一行中充斥着宠溺的意味。 “所以可以射进来吗?主人会夹紧的,绝对不会漏出来。”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你明明每次都会抠出来。”猫猫委屈地指责。 “......”没想到自家猫猫还会关注这点,徐率心虚的别开脸。 然後想到自己弯着腰,很辛苦的在浴室将屄里的精液抠出来的画面都被猫猫看到了,徐率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但猫猫负气的想要将猫鸡巴抽出来,不给他吃了。 徐率连忙一阵亲亲抱抱,哄着猫猫别这样,就算自己不清理出来也没法怀孕啊! “猫猫、嗯唔,主人是公的啊。” 被当作公母不分的笨蛋猫猫,莫启安抽了抽嘴角,胯间向上一顶,龟头撞上湿软的骚窝,“那这是甚麽?一直在喷水,难道不是主人的子宫吗?” “...不是、哈嗯......好舒服、又艹到骚芯了,爽死了...!” “不是?”莫启安问,“那主人就不能当小母猫了,只能当飞机杯。” 变成猫鸡巴的飞机杯? “嗯呜呜呜...!”徐率被莫启安反客为主,来了个唇舌交缠的热吻,抖着鸡巴潮吹了。 ...... 几个月後,公司的营救到来,莫启安在同事无良的嘲笑中,跟在他身後顶着猫耳朵离开了这个世界。 “希望公司有将我恢复原样的方法。”莫启安很苦恼。 他住在叔叔家里,作为普通人类,叔叔看到了这样的他肯定会被吓得不轻。 不,甚至可能会认不出人来...... “哈哈哈哈哈,你就这样不好吗?挺可爱的啊。” “但你一直在笑,都没停!” “抱歉、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07 叔侄:壮受男妈妈醉酒被猫猫睡J/清醒後愧疚张开腿任C 0. 装潢古典的咖啡厅中,暖黄的灯光折射在玻璃杯上,水波晃动间浮现出细碎的波光。 “啪嗒”一声,沿着杯壁滑落的水珠落在桌面上,细微的声响被淹没在人们的交谈声中。 暗色吧台後的店员熟练地制作咖啡,再为每一桌送上餐点。 忙碌的时段结束後,店内便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人群。 店长莫离站在吧台後方,擦拭着手中的餐盘,眼神却不自觉往门口瞄去。 “...也不知道小安去哪里了,就算是工作,一般不都几天就回来了吗......” 他是侄子莫启安的监护人,侄子成年後,在法律意义上功成身退,但十多年下来,习惯却已经养成了。 更何况,莫启安虽然疲懒,却从来不是什麽善茬。 他没个音讯,莫离都要担忧自家侄子该不会又惹上了什麽人情债,或者已经被沉海了...... 莫离这厢忧虑不已,一旁不明所以的店员小姐开解他:“店长,你家侄子都这麽大的人了,工作有点变动什麽的也很正常嘛。”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小安是我看着长大的...不管多大了,在我眼里都还是小孩子。” 莫离坦言。 店员小姐瞅了眼自家店长健壮的身形,再回想一下曾经见过的侄子莫启安,被成功说服。 站在一米九五的店长身边,一米八五的安小哥就像是他的儿子。 而且这副「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模样...... “店长果然是把侄子当儿子养了吧。” 1. 莫启安还没想好要不要回家。 他蹲在自家旁边的小巷,纠结地拨弄着地上的杂草。 “回去?不回?...不,果然还是回去吧?只要小心一点的话......” ...... 莫离晚上出门倒垃圾,走过小巷时眸光瞥见醒目的一团雪白。 下雪了? 不确定,再看看。 再瞅了一眼,对面的雪团子似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也跟着抬起脑袋。 十四、五岁模样的白发少年抬眸望来,无辜中带着一点茫然。 虽然这麽说有点不太恰当...但,简直就像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猫一样。 莫离忍不住将小孩领回家中。 ...... 也许是初印象所致,莫离下意识将小孩当作幼猫,直接端来了牛奶。 ‘猫的话,是喜欢牛奶的吧?’ 戴着贝雷帽的白发少年局促地坐在沙发上,身体有些僵硬,面对送来的热牛奶也乖乖接过,向莫离小声道谢。 他啜了一小口,五官便都皱了起来,却没说什麽,继续捧着那杯热牛奶,白嫩的指尖都被捂热,一点点染上红晕。 ‘讨厌牛奶吗?’ 看到小孩这副模样,莫离抿了抿唇,莫名感到有些歉疚。 他心中生出一个不太恰当,却十足相似的形容:——张扬的猫猫特意收拢爪牙,扮作乖巧,只为了不要再一次被人赶出家门。 莫离见不得他这般模样,将自身一口未动的冰可乐替换掉他手里的牛奶。 莫离不怎麽喝碳酸饮料,会倒可乐,也只是想到了自家侄子。 “抱歉,我忘了,现在的年轻人是不是都更喜欢可乐一点?” 少年盯着杯中绽放的气泡,漂亮的绿色眼眸亮晶晶的,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下。 “谢谢。” 比起喝了一口就再也没动过的牛奶,少年一下子就将可乐喝完了,喝完之後,他舔了下唇角,隐约可见唇舌之间的小虎牙。 莫离抬起手来捂住嘴巴,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慌忙移开了视线。 他不是爱多管闲事的类型,可不知为何,看着少年,莫离便无法坐视不管。 “如果没有去处,要不要先暂时住在这里?” 2. 莫启安拉了拉头上的贝雷帽,将一对猫耳朵控制成飞机耳的状态,尾巴也努力收在裤子里。 若不是叔叔是万里挑一的禁魔体质,他也不至於藏的这般狼狈。 莫启安敢保证,这绝对是自己在自家最不自在的一次了。 可能是这副模样迷惑性太强,莫离竟然打算收留他。 莫启安自然是一口答应,并且回头就用原本的身份给自家叔叔发了简讯,告诉他自己一切安全,但是短时间内不会回家。 叔叔问是工作上的事吗? 莫启安好想回答:对,而且这还是工伤。 但最终,他也只是回了一个字。 那麽,多注意安全,小安。 我会的。 莫启安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忙活的叔叔,收起手机朝他走了过去。 “叔叔,有没有什麽我帮得上忙的地方?” “是小莫啊。”莫离也正好收起手机,他扫了一眼莫启安白嫩的手指头,用哄小孩一般的语气将他赶出厨房。 “乖啊,客厅里有零食,饿了的话,你先吃着,我这边很快就好了。” 他摸了摸少年柔软的发丝,手感太好,没忍住又揉了一把。 少年瞪圆了眼睛,看着更像猫了:“我又不是来催叔叔的......” “嗯,但我怕把你饿着了。” 莫离身上穿着围裙,丰硕的胸肌将胸前撑得鼓鼓囊囊的,温声哄小孩的时候显得更加具备母性光辉了。 ...... 今晚莫离提前报备过有个聚会,晚一点才会回家。 半夜门铃被按响,莫启安还以为是他忘了带钥匙,然而打开门後,就看到男人被友人架在身上,耸拉着脑袋,一副醉的不轻的模样。 莫启安愣了下,“叔叔这是喝醉了?” 叔叔?他记得莫离的侄子不长这样吧。 但友人并没有多在意,毕竟能让人住到自己家的肯定是熟人。 “对,阿离他喝多了,我就送他回来了。” 一通道谢寒暄後,莫启安接过重担,将莫离扶回屋内。 他一个纤细的小少年扶着比他还大了好几圈的壮汉,看得人心惊胆战,害怕压垮了他。 为了避免床铺沾到酒气,莫启安暂且将他安置在客厅,转身进了厨房打算给他倒一点解酒的蜂蜜水。 男人闭着眼,脸色潮红地躺倒在沙发上。 幸好家里的沙发是按照莫离的体型购置的,否则按照他的身形,一般的沙发都睡不下他这麽一个壮汉。 莫启安捏着玻璃杯,实施的时候颇有些麻爪,醉成这样,真的还能喝进去吗? 他弯下腰来,试探地拍了拍莫离,“叔叔?” “喝点蜂蜜水再睡吧,不然明天宿醉会很难受的。” 莫离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也不知道听成了什麽,竟然一把拉过莫启安,将人按在了怀里。 幸亏莫启安手脚利索,手臂举的高高的,这才没有让杯中的蜂蜜水洒落。 可他顶着纤弱的少年体型,终究无法面面俱到。 莫启安的脸被迫埋进丰满的胸肌。 男人的胸肌很软,倒也不至於磕疼他,但半梦魔嗅着纯正浓厚的精气,刚填饱不久的肚子又饿了。 他叔叔单身许久,都快憋成大魔法师,堪称梦魔界的满汉大餐,半梦魔馋他也不奇怪。 “叔叔,我饿了。” 莫启安仗着自己顶着未成年少年的皮肤,捏住莫离的大胸,纯稚无辜地道。 “唔...小安?...小莫,饿了的话厨房里还有吃的......” “那个填不饱。” 莫启安甩了甩猫尾巴,一对耳朵也不遮了,“叔叔给我吃好不好?” 玻璃杯微微倾斜,浅黄色的蜂蜜水倾泻而下,打湿了莫离身上的白衬衫。 半透明的衬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丰厚的胸肉若隐若现,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莫离一呆,愣怔地看着他,显然脑袋还没运转过来,被淋了一身的水也没说什麽。 莫启安舔了舔虎牙,“叔叔不说话,我就当叔叔默认了。” 身後的玻璃窗洒下月光,白发的猫耳少年在绮丽的月色下犹如精怪一般。 如梦似幻的景象。 莫离的意识清醒了一瞬,便立刻判定:自己大概是在睡梦中吧...... 但是男人混沌的脑子显然无法思考更深的问题。 比如、少年要做什麽? ‘但是...无论他想做什麽都可以吧’,莫离心说,可爱的猫猫做什麽都是会被原谅的。 恰好,莫启安也是这麽想的。 ——猫猫饿了,铲屎官充当一下储备粮又有什麽问题吗? 他一把扯开衬衫,男人饱满的胸肉顿时弹了出来。 莫启安伸出舌尖舔了下,酒气有点重,但‘大魔法师’的精气实在太诱人,配着蜂蜜的清香勉强可以接受。 “唔...叔叔的奶子甜甜的。”莫启安含糊地道,舌头舔舐着濡湿的胸肉,猫舌头上的倒刺,刺激得白皙的肌肤微微发红。 舔了一会,蜂蜜的味道逐渐消失,莫启安接着咬了一口,男人嫩红色的奶晕顿时挂上一道牙印。 叔叔还是个内陷奶头。 莫启安好心替他将藏在肉缝中的奶头吸出来,奶猫似地又吸又咬,彷佛要将奶水都吸出来一般。 将格外娇嫩的乳粒舔硬,莫启安又转到另一边,将两粒奶头都吸出来。 他叼着奶子,硬挺的下身隔着裤子磨着穴口,没过一会儿,裤腰带也给扒下来了。 看着男人浑圆白皙,一看就很好操的屁股,莫启安下意识舔了舔唇角,依稀能够嚐到一丝蜂蜜的甜味。 但毕竟是从小照料自己的亲叔叔,多少得温柔一点。 就算再馋,莫启安也坚持先把前戏做完。 半梦魔分开男人的双腿,一路啄吻至腿根,湿热的鼻息喷洒在肌肤上,敏感的大腿内侧被细密的吻撩拨起性慾,痉挛地绷住肌肉。 白皙的双腿肌肉流畅,随着上头的吻痕逐渐浮现,嫩红色的肉棒微微翘起,铃口溢出透明的腺液。 作为半梦魔,莫启安当然也是具备催淫功能的,或者说他平常工作时就开着这项被动。 但被动状态与主动激发终究不一样。 被抹上催淫的屌水,未经人事的屄口很快就张开了一道缝隙。 肉棒浅浅地戳弄了下,淫液也跟着流入肠道,一股燥热从下身涌上四肢百骸。 莫离皱着眉,发出含糊的呻吟。 散发着热气的肉穴一张一阖地啜着龟头,刚顶进去,湿淋淋的穴肉便热情的吸附着性器。 莫启安再顶着骚点抽送几下,肉穴便哆哆嗦嗦地流出更多淫液。 因酒精而热度高到惊人的小穴吸附着肉棒,男人自发地摆动起腰臀迎合少年的侵犯,迷蒙着眼,嘴里咕哝着还想要更多。 浪得没边。 莫启安的手贴上莫离的侧脸,凑过去亲了他的唇角一口,“叔叔的小穴好色噢。” “又热又湿,紧紧地缠着我。” 男人被酒液浸润的双眼只知道盯着身上的少年瞧,听到他的调笑,无意识地绞紧了肉穴。 “唔,好舒服......”头顶的猫耳朵抖动了下,莫启安哼唧地道。 肉棒顶开层叠紧绞的穴肉,莫启安耸动着腰胯,抱住叔叔大开大合地侵犯着他刚开苞的男穴,臀肉都被囊袋拍打得啪啪作响。 莫离微微张开丰厚的嘴唇喘息着,被莫启安得寸进尺地伸进去舌头,如同使用嘴巴小穴性交一般,色气而下流地舌吻。 湿润的唇肉还被咬了一口。 猫少年骄纵地让他再夹紧一点。 ...... 隔天起床,莫离便发现自己小屄紧紧地咬着小孩的肉棒。 少年则搂着脖子,趴在自己的身上,静谧的睡颜令人加重了罪恶感。 太糟糕了...自己这样的大叔好心收留了小孩是好人,但是跟小孩上床,就完全是彻头彻尾的变态大叔了啊! 感觉就连收留都成了心怀不轨、早有预谋。 莫离心下慌乱不已,甚至没能去思考为什麽少年会和自己上床。 突然感受到一股毛茸茸的触感,莫离低头一看,竟是一条毛绒绒的猫尾巴缠在自己的腰间。 他定睛一瞧,小莫的头上那不就是猫耳朵吗? 猫、猫妖?! 话说妖怪什麽的,年纪都不小吧? 那麽自己也许没犯法? 莫离小心翼翼地将晨勃的性器从後穴抽离,再将少年安置在一旁,忐忑地等待少年起床。 因为心虚,他甚至不敢打扰少年的睡眠。 ...... 莫启安以为自己会被事後清算,还琢磨着要怎麽狡辩,却迎来了充满歉疚的道歉。 “抱歉小莫,昨晚我喝多了......” “你想要什麽补偿都可以。”莫离有些局促地道。 莫启安眯着眼想了一会,说:“那我要再来一次。” “?!” “昨天很舒服。”猫耳少年睁着碧绿的眼眸无辜地道,“所以还想要...不可以吗?” 半梦魔对慾望很坦率,堪称使出浑身解数在卖萌。 而在莫离的视角就是小孩被自己带坏了。 想到是自己的身体让少年食髓知味地还想要更多,莫离面红耳赤,心中歉疚更深。 但他绝不能一错再错。 “叔叔你要拒绝我吗?”小猫咪不懂人类的苦,只觉得他说话不算话,“明明昨天叔叔也很喜欢的......” ...无法拒绝。 人类的良心被击沉了。 莫离只得张开双腿,主动掰开自己红肿的男屄让大鸡巴操进来。 身为成熟的大人,却被年轻的孩子奸到发出嗯嗯啊啊的不堪叫床声,淫水多的不像补偿,倒像是莫离有意勾引。 莫离脸颊红透了,满是咬痕的胸肉颤了颤,在少年问他以後还可不可以操他时,呜咽着喷出骚水,胡乱点了点头。 刚开苞的小穴被不知节制的使用,性器抽离时甚至合不拢,形成一道熟红色的肉洞。 肉嘟嘟的,挤着一圈红肿的肛肉,倒刺带出的精液流了沙发一地。 莫离洗漱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凹陷奶头都被吸出来,更觉羞耻。 “是把我当成妈妈了吗......” 09 叔侄後续:穿着围裙被按在厨房日X/勾引小猫咪尿进来 0. 莫离躺在被折腾的一塌糊涂的床铺上,愣怔地看着窗外照进来的金光,洒落在白发少年身上,光晕模糊了少年的身影,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唯美的神圣。 令人不由屏息。 可当他醒来,又是一番景象了。 少年紧闭着眼,睫羽微微颤动,身体挤了过来,喃喃地道:“叔叔......” 含着撒娇似的浓重鼻音,少年的手不安分地摸向莫离的後穴,昨晚射进去的精液从肉洞中泊泊流出来,令莫离羞燥不已,按住了少年的手。 “别摸。”莫离哑着嗓子,隐忍着蠢动的欲念,“...晨勃的话,我会替你解决的。” 男人夹紧满屁股的精水,撑起身子将脸埋入少年的胯下。 喉结滚动了下,莫离吞着口水含进粗屌。 身形高大,将近两米的大男人这样蜷曲起身子的姿态显得有点像猫。 他的猫妖少年也许把他视作同类了也说不定。 做爱时少年总是很喜欢舔舐他的躯体,但是莫离这麽对他就会被嫌弃,口交时也以挤压喉咙的软肉,把自己当成鸡巴套子的方式较多。 莫离实在不想回忆起,自己忍着羞耻替少年舔鸡巴,却被推到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肩膀警告—— 少年炸毛似地翘着尾巴,警惕地道:“我才是老大!是你的雄性!” 他喵呜喵呜地说了很多,总感觉那一下给少年打开了什麽开关,让猫咪的习性占了上风。 事後人性重新占领了高地,少年可怜兮兮地抱着他喊着“叔叔”,又道了歉。 但莫离还是记住这个教训了,少年不喜欢,他就不做了。 毕竟莫离是为了让少年高兴才想给他口交的,谁料直接戳到了猫猫的雷区。 他纵容地揉了揉少年的猫耳朵,小声地在他耳边说:“没事,以後叔叔换个方式,给你当鸡巴套子也行。” 说完之後莫离涨红了脸,感觉自己又骚又浪。 可少年懵懂的问他要怎麽当鸡巴套子时,莫离的身体兴奋到微微颤抖,当场给他做了个示范。 虽然是大龄处男,但莫离没吃猪肉也看过猪跑,口交嘛...该懂的都懂。 因为很舒服,少年并未拒绝他。莫离彷佛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地找了许多参考资料。 莫离新点的技能全用在了年轻恋人的身上,努力取悦他。 ...... 自那夜以来,莫离与少年便彷佛有种心照不宣的「契约」。 莫离只是想要补偿少年,可他没想到少年却彷佛食髓知味,缠着他讨要更多。 被少年翻来覆去地使用,他们肆意地交尾、拥抱、接吻。 ...简直就像成了少年的专属飞机杯一样。 看着少年柔软的神情,偶尔莫离会把他当作年下的恋人看待,但他不清楚少年是怎麽想的。 算是恋人吗? 还是比较像包养? 跟他这样的老男人上床...... “叔叔,是我的小母猫呀。” 少年微微偏头,不理解莫离为什麽会这麽问。 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麽? 莫离赤裸着身子,穿着基本遮不了什麽的围裙被自家猫猫按在厨房低矮的流理台上肏干。 他弯下腰身,身体几乎成了90°,双腿却打开得很开,像是紮马步一样半蹲下身子,好让身形娇小的少年能够轻松操进穴里。 拨开男人丰满的臀肉,隐藏在股间的穴眼被少年那根与本人画风不符,狰狞的庞然大物肆意进出,熟红色的肛肉早已被插的糜烂,每次鸡巴抽出时都会带出一点,再重新被插回穴里。 骚浪的模样一看就知道男人的後穴使用得多麽频繁,肯定经常被大鸡巴侵犯进去吧。 穴肉熟稔地裹夹住肉棒吸吮,莫离一边努力让少年舒服一边勉强转动大脑。 ‘母猫...也就是说,是「恋人」的意思吗?’ 自动换算成人类理解的世界观,莫离抿了抿唇,有些高兴,哪怕被打屁股都能主动摇摆着臀部迎合上去让少年尽兴。 响亮的巴掌声混着肉体的碰撞声,还有依稀能够听到的淫靡水声,那是鸡巴插弄着满是淫水的穴眼发出的声音。 只是听着便令人体温升高、脸红心跳不已。 莫离呼吸急促,断断续续地发出沉闷的呻吟,胸膛轻颤。 他身上的围裙太小,是属於买来给猫猫下厨房玩的,也就是说,是属於少年的尺寸,对於他一个快要两米高的猛男实在过於勉强。 正面绣着探头探脑的小猫咪,小小一块布料根本遮不住硕大的胸肌,从两侧溢出的乳肉能够看到这段时间被把玩得熟透的乳粒不需抚慰就自动勃起,又胀又骚地挺立在丰厚的胸肌上。 胯下的鸡巴被挤压,昂扬翘起的肉棒贴在流理台的背面,龟头磨着那样的地方,反而越发滚烫,失禁似的不断吐出屌水。 清亮的屌水都黏糊糊地糊在上头,缓缓垂下水线。 “小母猫勃起了?”少年笑嘻嘻地问,一把捉住莫离的性器,柔软的指腹摩挲着敏感的龟头,莫离的喘息声於是越发粗重。 少年的注意力从被搧打就会色情地乱颤的臀肉移开,变得对莫离的鸡巴感兴趣。 “好糟糕,明明是被打屁股却还能勃起吗?”少年亲昵地贴着脸蹭了蹭莫离宽阔的後背,汗水打湿了皮肤,他却不以为意,用微尖的犬齿叼住皮肉研磨,“还是说叔叔被我干得太爽了?所以才会连被打屁股时也能勃起?” 情慾升起的燥热,莫离浑身泛着浅浅的红晕,那块被少年叼住的皮肉迅速陷入更深的绯色,耳根都红透了。 “小莫......”莫离呐呐地喊,豆大的汗珠从颊边滚落。 “下次要不要试试看呢?只打屁股就射给我看怎麽样?” 这句话既符合猫的逻辑又没有,为了交配那麽应该要插进屄里灌入浓精才行吧?但,又很符合猫咪贪玩、喜欢捉弄猎物的性子。 “啊、唔嗯,小莫......”莫离呜咽着道,想像一下那样的画面,他的鸡巴就流水流得更欢了,“别这样。” 嘴里说着不要,不光是滴水的肉棒,肠道中的穴肉也夹得更紧了,一缩一缩得似乎相当期待。 “可是我想要叔叔射给我看,想看到叔叔淫乱的神态。”少年无辜而又恶劣地道。 “呜!突然插得好深,那里又要被顶到了!”莫离弓起脊背,上身的肌肉鼓起,屁股夹紧了鸡巴,长满了倒刺的猫鸡巴侵犯到骚心让他止不住地震颤。 一波波淫水喷涌而出,肠道被侵犯的同时,少年抽出双手揉弄着男人方才连续被甩了几巴掌的臀肉。 白皙的臀肉被掌掴变得通红,在揉捏後变形松软显得更加诱人,被这样揉弄,屁股不断传来酥麻感,男人粗厚的腰杆忍不住往下塌、再往下塌一点,唯有屁股骚浪地翘起迎合着操干。 倒刺刮挠着脆弱的肠壁,又痒又疼,但习惯後就通通转化为令人疯狂的快感,恨不得猫鸡巴捅得再深一点。 肉棒恰巧在此时呼应着男人内心淫乱的渴望,结肠口被龟头成功捅开,大量淫水从穴内喷了出来,莫离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穴肉痉挛着胡乱跳动,早已鼓起了青筋的鸡巴射出精液,浓厚的白浊溅落在流理台的边缘。 “哈......”莫离满脸潮红,朦胧着眼吐出绵长的喘息。右侧的脸颊趴在冰冷的流理台上,兜不住的口水顺着张开的嘴角淌下,落在台面上形成晶亮的水渍。 男性丰腴的胸肌也贴在台面上,被压扁变形,乳粒蹭着坚硬的桌面反而更加兴奋,鼓胀着消不下去坚挺。 莫离主动摇晃着身体摩擦乳粒解痒,屁股耸动着迎合,淫水淌下臀缝,流到腿根。 最终在地面上聚积成一滩小湖泊。 莫启安看着被自己插的淫水乱流,发骚求欢的叔叔,胯下律动的速度加快,坚挺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往深处顶弄。 “吃了这麽多精液都还没怀孕...叔叔再争气一点啊。”少年微微带着一点怨念的抱怨声传来,莫离不由绞紧了穴肉,原来自家猫猫是想要交配吗? “哈啊、抱歉...是叔叔太没用了,小莫,再射给叔叔更多好不好?”莫离红着脸说些自己以往根本说不出口的骚话,而如今只是为了哄小男友把精液射给自己的骚屄,“叔叔会努力怀上小猫崽的。” 少年很乖巧地点头,“好吧,刚好我也快要到了。” “叔叔夹紧一点,我要射了。”猛然拍了屁股一巴掌,压下再弹起的臀肉一跳,再度留下红色的指印,莫离摇晃着屁股,大口喘息时抽空应了声“好”。 似乎是为了享受最後的余韵,也可能是为了将精子送到更容易受孕的甬道深处,少年一边灌精一边往前顶弄,大股浓精射在脆弱的肠壁上,莫离张了张嘴,硬是堵住了尖叫,快要被双重的快感融化。 “但是我不喜欢不能怀孕的小母猫,叔叔再不能怀孕我就——” 一边被内射一边被肏屄太舒服了,莫离沉迷沦陷在这样的快感,出声截断少年的话语:“呼嗯,小莫不舒服吗?为什麽要说这样的话?” “交尾那麽舒服,即便不是为了怀上小宝宝也能做吧?” “就单纯的操叔叔不好吗?” 既然带坏了小孩,那麽乾脆更彻底一点吧?莫离无法忍受少年说要抛弃自己,还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可是男人,怎麽样都无法怀孕的,就算能够哄住小孩一时,难道还能哄住他一辈子吗? 莫离不想要被抛弃。 “是很舒服没错......”少年懵懂地道,“可是交尾就是为了要怀上小宝宝吧。” 小猫咪不理解无法怀孕的交尾意义在哪里。 “小莫不完全是猫吧?人类可是全年无休都会发情的。”莫离轻声诱哄,“像个人类一样不好吗?” “随时随地都可以交尾,用唧唧把叔叔插烂,精液也全部射进来叔叔的屄里——” 此时的莫离比起莫启安更像梦魔,“只要小莫想要,随时都可以插进来,叔叔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不怀好意地收缩着腔壁,糜烂的穴肉讨好地攀附上猫鸡巴,被刺得瑟缩又勉强自己贴上去。 莫离的手探到身後,伸出手指拉开一点肛口,还含着鸡巴的熟红色肉洞拉丝黏着透明的淫液,因为射的太深完全看不到精液的存在。 “这里是属於小莫的,要尿进来也可以哦?” “尿进来?”单纯的小猫咪懵了。 “哈嗯,没错,尿进来这里就是小莫的地盘了,要对叔叔的小穴负责,一辈子都要操它才可以。” 小猫咪何曾见过如此阵仗,少年被他说得马眼一酸,射完了精液的肉棒再度鼓起,射出了滚烫的尿水。 怎麽办?这下真的要对叔叔的小穴负起责任来了,为什麽自己的唧唧这麽不争气? 压力给到小猫咪这边,莫离眯了眯眼,高兴地夹住了肠道中的尿液,“小莫不可以离开叔叔了哦。” 被套路的小猫咪睁圆了绿眼睛,“啵”的一声慌乱地拔出了鸡巴,红肿的穴眼流出尿液,夹着一丝白浊。 少年今天就想要逃离这个家了。 “我是不会对无法怀孕的小母猫负责的!” 少年大声喵喵叫,理直气壮的当渣男。 他再度感受到了人类的恶意,原来愿意无条件养着小猫咪的都是坏人,总是哄着他将精液射进去,明明不想怀孕还想要吃猫猫的唧唧。 就算很舒服也不能这麽做啊,猫猫的精子很宝贵,是要让小母猫怀孕的,怎麽可以浪费掉。 莫离是真的没想到自家小猫咪对繁衍的执念这麽重,他强撑着刚刚那一下被弄得发软的身体,搂住小猫咪,被少年的尾巴生气地拍打。 他嘴里还嘀咕着“别靠近我”、“坏人”、“狡猾的人类”诸如此类的话语,可爱又让人生气。 “难道你的发情期过了吗?”莫离揉了揉猫鸡巴,困惑地问。 莫启安又不是真猫,哪来的发情期啊,他扑上去咬住莫离的脖颈,岔开话题,“你到底跟多少只猫做过?为什麽这麽熟练啊!” 他的第一个主人冤种铲屎官都没联想到这方面。 莫离连忙哄他,“没有,只有你一只猫猫。” “知道发情期也是後来去查的来着......”莫离温声摸了摸他的下巴,“我想要更了解你一点。” 小猫咪吃软不吃硬,被他这样温柔的对待闷声将脑袋埋在了他的怀里,“好吧。” “脖子痛不痛?”他伸出舌尖舔舐脖颈上的咬痕,完全忘记了自己舌头上的倒刺,莫离倒抽一口气,被刺激得勃起。 他已经被猫猫变成这样下贱的身子了。 “猫猫......”莫离软着嗓音,“再来一次?” 1. 莫启安角色扮演玩得很起劲,但他也不可能瞒着自家叔叔一辈子。 从公司那拿到解药,他立刻选择服下等待药效的发挥,听说这个时间不确定,但一个月内肯定能解开他这坑爹的情况。 “万一在叔叔面前解开了怎麽办?” 相熟的链金术师回答:“继续?” 恶魔一向没有道德伦理观念,他对半梦魔输出观点:“反正你操都操了,难道还要压枪?” “而且这样不是更刺激了吗?” 14 黑皮忠犬打手/闯祸的惩罚是制/物化CX 0. “余、夏、严。” 莫启安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白衬衫与皮夹克随意地混搭在身上,偏生被他穿出了不羁的独特风格,让人的目光不由定焦在他解开的钮扣上。 手指轻点扶手,墨镜下的视线冷冷望向自家不听话的狗子。 “你这次又给我惹出什麽乱子了自己知道不?” 黑市着名咸鱼心痛得无法呼吸,“那可是开张能吃三年的大生意啊。” 古铜色肌肤的男人缩起庞大的身躯,跪坐在地板上,蜜棕色的眼眸灼灼地望向主人。 “那些家伙嘴上不乾净。”他理所当然地道,“我不能见您委屈了自己。” 不,并没有委屈。 如果说嘴上不乾净的话,他们在某种意义上也没说错啊? 不过不是莫启安被干,而是那位黑道继承人被干就是了。 在他们满嘴骚话的时候,莫启安已经将粗屌干进了他们心目中威严雄心勃勃的大哥的屁股里,那个家伙身躯都憋得通红,沁出细密的薄汗,嘴里都要压不住呻吟。 纸门破开,门外的小弟突然飞了进来。 若头正揽着莫启安的脖子,满腔柔情蜜意,在情人耳边献宝似地耳语。 在他心中莫启安是不会吃软饭的,那麽就只能多照顾点他的生意了。 莫启安自然不知道若头的心思,被介绍了大生意开心的不得了,虽然他人脉广,但总是被不争气的狗子搅和了好事,加上他又常常摸鱼,一年到头能接到的生意少得可怜。 被踹进来的小弟就算了,真正让两人槽心的是随後走进来的若头他爹。 ...... “我是您的打手,就是要为您铲除一切害物——” 余夏严执拗地道。 半梦魔被气笑,最亏的不是这次痛失的生意,莫启安觉得养了这只狗才是他这辈子最亏的一单!! “这就是你每年都要给我添上医疗费损耗的原因?” 太过凶暴的狗偶尔会脱离缰绳。 暴打过的人加在一起能绕黑市整整三圈。 他怨念深重,滔滔不绝地碎碎念,痛骂不给他省心的下属。 狗子委屈,却也乖巧挨训。 尽管他完全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但他的主人是不会有错的。 想骂他,想惩罚他都可以。 莫启安说到口乾舌燥,余光下意识瞥向一旁的果盘,但他懒得剥皮,又收回视线。 余夏严注意到他的视线,膝行向旁边挪了几步,粗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剥起蜜柑,将上头的脉络一条一条撕下,最终拿起一瓣很自然地递到主人嘴边。 莫启安嘴里嚼着绽开的甜蜜汁水,含糊地说话,余夏严居然就这麽一边喂他一边挨训。 看上去莫名和谐。 等莫启安吃完了最後一瓣果肉,余夏严将掌心的所有果核果皮都丢到一旁的垃圾桶,将手洗乾净,才回到沙发前。 “我不需要不听话的狗。”莫启安面无表情地道。 余夏严弯腰,手里捏着纸巾替他擦乾净唇边的汁水,闻言一愣。 “我很听话的。”他以为莫启安不高兴自己站起来,又跪回原地。 “你太会擅作主张了。”半梦魔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开除你了。” 余夏严的注意力原本全在主人的赤足上。 ...好白好漂亮,想舔,一根根地舔舐,从指尖舔到根部,将整只脚全部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突然听闻噩耗,如同平地惊雷,他可怜兮兮地呜咽,“您惩罚我吧。” “您惩罚我,对我做什麽都好...请不要开除我。” 人高马大的猛男打手这麽说,不亚於雄狮装成小猫咪向你示好。 莫启安抬脚摩挲了下他的下颚,“知道错了?” “......”余夏严昂首,满脑子都是想要贴贴,“我错了。” “我会乖乖听话的。” 半梦魔怎麽看不出他的色心?黑着脸加重力道踩下去他的肩膀,任是皮糙肉厚的打手,古铜色的皮肤上也留下了一道红印子。 将人带去身後的卧室,莫启安拍了拍床铺,示意他上来。 余夏严只是看到这张床,下身便勃起了,裤裆鼓鼓囊囊的鼓起一大包,呼吸不稳地爬上床。 莫启安让摆出什麽姿势都乖乖照做,男人低伏着上半身,像狗一样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男人毫不客气地掰开挺翘的臀瓣,把小穴暴露出来,嫩红色的菊穴颤颤巍巍地收缩着,手指稍微拉扯开,便成了一道竖缝。 缝隙中向外涌出一滴散发着浅淡香气的润滑液,顺着身体的曲线滑下卵袋。 好家伙,竟然自己先做了润滑。 手指插进去抽插几下,感受到满是淫液的肠肉滑腻腻的触感,莫启安更确信他连扩张都自己做好了,只需要自己掏出鸡巴,就能直直干到肠道深处。 半梦魔实在低估了自家猛男打手的色心。 这样还算什麽惩罚?是享受才对吧! 莫启安的手指被穴肉紧紧地纠缠着,深处彷佛有股吸力,一直想要将他的手指往深处拽去。 就这麽想要被操? 余夏严泄出几声暧昧的低吟,听得出来是爽到了,只要想到莫启安的手指插在他的身体里面,他的身体就开始发热发情。 莫启安抽出手指,将裹上的淫液抹在他的屁股上,让余夏严自己掐住勃发的阴茎,残忍地限制他射精。 “我说可以才能松开手,知道吗?” 莫启安拍了拍他的屁股,响起响亮的巴掌声,“这是惩罚。” 余夏严点了点头,嘴里不忘表忠心,“就算不是惩罚,只要您想要让我这麽做,平时我也可以的。” 限制住一个男人的射精,那他该有多难受啊? 莫启安不信,随便敷衍了一句,“那你平时都这麽做吧。” 果然余夏严不说话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宽大的脊背起伏着,穴口也随着呼吸收缩,衬得越发活色生香。 莫启安的性器随意地蹭了下穴口,就顶进湿热的甬道之中,冠状沟碾过前列腺,余夏严身体一抖,屁股向後迎合大鸡巴。 大手捏住的性器溢出一缕屌水,又被加重了力道掐住,连水也不让流。 将主人的命令贯彻到底。 余夏严耸动着肥厚的屁股迎合,他的屁股都是肌肉,硬梆梆的,大力抓揉起来才能勉强享受到几分乐趣。 莫启安掐住他更为柔软的腰杆,大力肏干着,穴里的水一直在增加,发浪的恶犬扭着屁股挨肏,爽得直流口水。 他的性器份量十足,暴起的青筋突突地跳动,充斥着雄性荷尔蒙,却只能用屁股承欢,反倒是男性的象徵被掐得肿胀难耐。 像是感受不到似的,余夏严只是不断用屁股吃着大鸡巴,试图让鸡巴进得更深一点。 莫启安摁住他的後腰,将粗硕的阴茎插进穴芯,身下的狗子呜呜地低叫,眼神迷醉,就差摇起尾巴。 “呼嗯、吃的好深......” 早已被驯服的肠道容纳着性器,温顺地撑开肠道的每一处褶皱,或者说,被迫撑开。 然後被大鸡巴深深地肏到最底,龟头撞入结肠口。 余夏严浑身一抖。 莫启安没想到狗子如此不争气,这才多久就浑身颤抖着潮吹了。 潮吹的时候,猛缩的穴肉主动吸咬着肉棒,蠕动着彷佛按摩一般,湿淋淋的淫水喷涌而出。 莫启安闷哼一声,腰杆耸动,鸡巴小幅度抽插着,磨着穴芯。 余夏严不由自主松开手,被蹂躏得快要瘀青的肉棒延迟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似的射精,将浓厚的精液全给浪费地射在了床上,床上顿时多了一滩精水,混着滴滴答答的淫水。 说好了不准射精的,结果还是松手了。 莫启安不满地搧了他的屁股一巴掌,愣是将人打屁股打到哆哆嗦嗦地潮吹得更厉害了,龟头被喷出的一波淫水浇了满身。 余夏严慌乱地掐住自己的鸡巴,疲软的性器滴着精水,罪证确凿。 莫启安不再相信他的自制力,拿道具限制住。 一道银色的锁精环扣在男人本钱十足的阴茎上,在操干中身体被撞得上下耸动,锁精环也跟着摇晃。 这下是真正的地狱了,男人被折磨得欲仙欲死,屁股传来一阵阵快感,下身被肏得重新勃起,却被狠狠地拘在狭小的锁精环,一圈圈金属禁锢住膨胀的茎身,感觉金属都陷进了肉里。 余夏严咬着牙,腹部不受控制地抽动,身後的操干又快又猛,全然不顾及他的身体,也不似以往有意照顾他的敏感点...彷佛将他当作飞机杯一样使用。 被物化让余夏严的神经兴奋得跳动,“哈啊、要去了...!” 莫启安拽住他的头发,鸡巴狠狠地钉进深处,臀肉都被腰胯挤出肉波,肉穴深深地吃进了整根阴茎,唯有饱满的卵袋卡在满是淫液的穴口,随着一次次凿入,发出啪啪的声音。 余夏严的脑袋被迫向後仰起,下巴抬高,显露出弧度极好的下颚线条,喉结不住滚动,一滴热汗从粗厚的脖颈滑落,没入锁骨的凹陷。 他的胸肌饱满地鼓起,奶尖挺翘,半勃起的乳头发红地挺立,看上去恨不得被咬一咬,吸一吸。 莫启安加快速度,他快要射了,可在最後一秒,余夏严都在期待着他能够射进来的时候,陡然抽出肉棒,握住粗长的肉茎,精液洒落在男人下塌的後腰。 余夏严的穴口徒劳地收缩了下,没能吃到精液让它很不满足,它的主人也是。 余夏严把自己当作主人的工具,觉得自己不够好用就会感到惶恐不安。 不内射他还会委屈的呜咽,看起来比什麽惩罚都更有效,“我对您而言不够好用了吗?” “为什麽不射进来?” 莫启安将他翻过身子,欺身压了上去,裹着淫液的肉棒磨着竖缝般的穴口,就是不进去。 “我问你,打手、飞机杯、狗...你是我的什麽?” “...狗。”余夏严呜咽两声,主动将打开的大腿敞开得更开,肉穴蹭着鸡巴,沙哑低沉地道,“在床上,我就是您的小母狗...哈啊...!” 大鸡巴长驱直入,捅开层叠地穴肉,插到最深处,余夏严的身体被插得上下耸动,锁精环箍住的鸡巴摇晃。 在狂风骤雨般的肏弄下,穴芯被肏的红肿肥大,湿软的骚窝不断喷吐出骚水。不似外表阳刚,这头恶犬的後穴早已成了只顾着侍奉主人的雌性小穴。 收拢着爪牙的恶犬,在床上都深怕伤到了自家主人,手指隐忍地曲起,轻轻搭在他的肩膀,“答对的话...就可以吃到...嗯呜、主人的精液了吗......” “真是有够贪吃的狗狗。” 莫启安骂道,声音却噙着笑意,余夏严夹紧肉棒,讨好地挺起奶尖蹭着主人,肉穴被大鸡巴咕叽咕叽地插出水声。 莫启安抬起他的大腿,鸡巴凿入糜烂的软穴,捣出一波波淫水。 在他射精的瞬间,感知到熟悉气息的穴壁夹了夹肉棒,被精液灌入穴里,便高兴得潮吹,淫水不停流出来。 腹肌抽搐着陷入痉挛,鸡巴抖了抖,愣是没能得到解脱,只能不断收缩着後穴潮吹喷水。 交合处在莫启安没停下的抽插中溢出浓精,淫水滴得整个床铺都是,余夏严嗅着弥漫在空气中的气息,脸色潮红,两个人的气息都融合在一块了...... 他的淫水、主人的精液...... “呼嗯...您把我玩坏也没有关系。”余夏严痴淫地吐出舌头,“精气什麽的您想要多少都可以。” 他是知道自家主人的真实身分的。 并且试图喂饱半梦魔。 “你这个容易潮吹的笨蛋会被榨乾的!”半梦魔不客气地拧了他的乳头一把。 “死在您的鸡巴上也挺好。” 恶犬被骂也丝毫不以为意,“哈啊、我会努力喂饱您的......” 他主动抬起屁股送上,被干的再度潮吹,放下的大话引来接连不断的高潮,莫启安决心要让自家笨狗知道什麽话是不该说的。 不该做的事也一样。 揉搓着奶尖,乳粒被掐得红肿,随着身体颠簸晃动的胸肉上满是揉捏留下的红痕,在古铜色的肌肤上尤为色气。 男人纹理分明的腹肌被精液灌得隆起,一整个晚上都陷入激烈的交媾,整个人的四肢都是瘫软的,健壮的肉体彷佛成了一滩烂肉,只能躺在床上挨肏,缩紧穴壁承受一波波的高潮。 可怕的快感如同汹涌的巨浪,将他肏得溃不成军。 余夏严被肏得昏昏沉沉,失神的目光执着地望着自家主人,屁股被肏肿了,嘟起一圈肠肉堆积在穴口,还要用喊到沙哑的嗓子问半梦魔有没有吃饱。 怪忠心的。 锁精环解开的时候,他射出的精液浓得发黄,鸡巴都留下一圈圈的印子,哆哆嗦嗦地流出尿液。 24清纯男大买醉/自称妈妈硬要喂酒吧老板吃N被坏/流精 0. 灯火阑珊,属於夜猫子的真正狂欢现在才开始。 暗色的吧台边,青年闷声往嘴里灌酒,莫启安待在吧台後充当酒保。 短短三个钟头,半梦魔已经为这位客人送上十来杯鸡尾酒了。 因为青年乖乖坐着,也挺安静的模样,莫启安心里赞了一句‘酒量挺不错……’,递上新的鸡尾酒,突然被人拉住了手腕。 莫启安“嗯?”了一声,困惑地看着他。 客人抬起眼眸,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特别惹人怜爱。 他鼻音浓重地道:“酒保先生,我感觉你特别像我女儿……” 莫启安抽空瞥了眼守在酒吧门口的守卫,得到下属无声地确认,成年了,但是才十九岁。 “…你有女儿?”莫启安一脸一言难尽。 青年喝到醉眼朦胧,没有看清他脸上彷佛在看神经病的表情。 他重重点头,希翼地道:“对,你有没有缺乏母爱?” “要不你认我当个乾妈吧……” 莫启安面无表情地看向下属,示意对方快点把这个醉鬼带下去。 青年还在滔滔不绝地劝说,见莫启安真的没有松口的念头,他眼泪突然就流了出来,抬手抹着泪水,问莫启安为什麽不同意,是不是因为没吃过自己的母乳? “你吃吃看嘛……”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些许颤抖的哭腔配合拉着莫启安往自己胸肌上摸的动作,特别像在勾引人。 一旁的下属见状,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万一又是老板的猎物呢? 感知到手下温热的、属於男性肌肉的柔韧触感,莫启安垂下眼睑,客人不依不饶,拽着半梦魔哭着说要给他喂奶。 “呜呜呜你都不认妈妈了……” “你醉了。” 客人不听,只想给他喂奶。 莫启安叹了口气,欺身上前凑到青年的耳边,对着他通红的耳廓吐息,“我们去後面再说好吗?” “只、只要你肯认我这个妈妈。”青年吸了吸鼻子,大有「今天这个妈你不想认也得认」的架势。 醉鬼大抵都是如此无理取闹的吧。 半梦魔不打算认个男妈妈,强硬地拽着人拖向後面的房间,青年跌跌撞撞地跟着他,嘿嘿地傻笑,嘴里咕哝着“我女儿终於肯认我了”。 他们可是两个货真价实的大男人。 能说出这种疯话当真是醉得神智不清了。 …… 把青年推倒在沙发上,莫启安打算给这个醉鬼倒点醒酒茶,他们酒店一般後台都会储备一点这玩意儿。 青年看似安分地躺在沙发上,等莫启安捏着茶杯转过身去後,已经撩起了白色帽T的衣摆,露出白皙的胸肉。 嫣红激凸的奶尖圆鼓鼓的,往下延伸的腹肌轮廓分明,随着呼吸起伏,年轻人充满蓬勃朝气的身材色情而青涩地展现出来。 青年醉眼朦胧地抬起眼,微微颤动的睫毛彷佛某种无声的邀请。 “?!”莫启安一愣,坚定了弄醒客人的决心。 这大概是他难得的职业道德了。 可惜某人并不知道,甚至进一步的举动破坏了半梦魔的克制。 露出期待的眼神,青年语调都连在一块,口齿不清地问:“要来喝奶了吗?” “……”莫启安上了沙发,半跪着的膝盖插入青年的双腿之间,倾身捏着他的下巴硬是给人灌进了醒酒茶。 “咕噜…咕噜噜……” 青年本能地吞咽,从唇边溢出的浅茶色液体,蜿蜒的水痕从脖颈一路淌下,没入衣领。 “清醒了点没?” “噗哈…!” 青年微微喘息,胸膛起伏着,奶晕也跟着上下抖动。 他露出一看就还没清醒地傻笑:“女儿你真孝顺……”一把将半梦魔按进自己的双乳之间。 青年浑身被酒气浸透,一丝浅淡的皂香被掩盖得七七八八,唯有嗅觉灵敏的非人类能察觉出来。 “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哦。”青年用哄孩子的口吻解释。 他不由分说,把乳头塞到莫启安嘴里,很大方地道:“吸吧。” …这不吃好像就不太礼貌了吧! 半梦魔将乳头卷入口中,湿润的口腔、粗糙的舌苔刺激着乳头,令乳头颤巍巍地半勃起。 青年轻哼一声,小小声地说着:“好舒服……” 半梦魔的手从下腹向上游弋,摸到赤裸的胸前,将丰实的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 经过运动、锻链出来的胸肌可硬可软,至少在青年主动放松之下,柔韧得触感相当优秀。 摸索着扒下青年的裤腰,半梦魔在啜着奶子的同时,手指戳弄着青涩的穴眼。 青年意外地敏感,只是浅浅戳进一点指头,绕着穴口揉按,就挺着腰腹甩掉着勃起的性器,吐出屌水了。 看来醒酒茶还是多少有一点功效的,可惜似乎只让他的身体醒了,脑子却还没彻底清醒。 “哈嗯——”青年将屁股送到莫启安手里,肠肉蠕动着把手指吞得更深。 青年一看就是处男,还是很纯情的乖乖牌,身上的精气相当浓厚,半梦魔嗅着他身上逐渐溢出的精气,眸色渐深。 莫启安并拢双指,快速地插送几下,就抽了出来,打算换上自己蠢蠢欲动的性器。 手指抽出时,肠肉紧紧地吸裹着,青年似是失望地轻叹,紧接着更滚烫粗硕的物件抵上穴口,稚嫩的穴口糊着亮晶晶的淫液,不安地收缩了下,便接纳了同性的性器。 “真贪吃啊,「妈妈」。”半梦魔嗤笑,肉棒被湿热的肠肉贪婪地吸附而上,一缩一缩地吞吃着,把马眼沁出的屌水都吞进去不少。 “…你终於肯叫我妈妈了……”青年痴痴地道,张开双臂搂住半梦魔,“再多叫几声好不好?” 如果他是犬妖,半梦魔大概已经看到他的尾巴兴奋地左右摇晃了。 莫启安把他的双腿压到脑袋边上,挺身向前。 青年挺立的性器一前一後地晃荡着,晶亮的屌水牵丝黏在块状分明的腹肌上,双腿被分开狠狠地肏入肠道深处,痴淫地吐出舌头:“唔嗯,好深……” 粗鸡巴撑开肠道,层层叠叠的褶皱都被撑开,青年的穴口也被撑平到几近透明。 第一次开苞就这麽简单粗暴,要不是半梦魔与生俱来的催情能力,他估计得痛得哭出声来。 半梦魔摆动了下腰腹,鸡巴被尚且不适应交媾的肠肉抗拒地推挤,却也只是增加了紧致度。 具备催情效果的屌水更多地涌入穴里,开始发挥作用,青年身体愈发滚烫,下意识地抱紧了身上的「女儿」,才能感到好受一点。 “如何?” “「女儿」的大鸡鸡肏得「妈妈」舒不舒服?” 因酒精升温的紧致肉穴太舒服了,半梦魔眯起眼睛,紫色的眼瞳流转着奇异的光晕,青年看痴了,摸上莫启安的脸颊,轻声道:“你的美瞳真好看……” 莫启安不理会他,催促似地凿进穴芯,要得到青年的回应。 敏感柔嫩的穴芯被大鸡巴那样奸淫,不由吐出一小股汁水。 如同乾渴的鱼,青年张了张嘴急促地喘息,腰腹猛然紧绷起来,嗯嗯啊啊地胡乱叫唤,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 酥麻的快感从含着大鸡巴的穴口涌上,攀升四肢百骸,肠道彻底被侵犯者奸开,柔顺地啜着茎身,被奸得淫水直流。 滑腻的肠壁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条青筋跳动的节奏,几乎要与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同步。 “为什麽不回话?是「女儿」操得不舒服?”莫启安恶趣味得很,大鸡巴凶猛地捣向尚且青涩的肉穴,“那要不要「女儿」把大肉棒抽出来?” “不要!”青年反射性地大喊。 “嗯嗯、不要抽出来…屁股里好舒服……”青年讨好地收缩着肠壁,夹着鸡巴榨精似地猛吸,哀求道:“你再多插插。”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 淫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流,乱糟糟的交合处阴毛都被淫液打湿,淫荡地纠缠在一块,被分开的双腿随着啪啪作响的交合溅上些许液体,触感湿润滑腻。 莫启安按着他的双腿,每一次抽送鸡巴都狠狠地凿进了骚窝,榨出一股骚水。 青年被干得狠了,眼眶通红地喊:“我女儿各方面当然都是最棒的!” 下一刻,他又沉浸在慾望之中。 “大鸡鸡、嗯唔,也好舒服……” 莫启安低下头,叼住微微肿胀的乳粒,绕着乳晕啃咬吸吮着,在青年白皙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道牙印。 “这是「妈妈」诚实的奖励。”莫启安亲了一下青年挺立的乳头,彷佛要吸出奶水般,舌尖顶弄着细小的乳孔。 得到鼓励,青年开始尝试将更多感受说出口:“屁股里好热、快要融化了…大鸡巴插得好深……太大了,好胀、要坏掉了……” “另一边的奶子也好痒……”青年迷乱地揉着奶肉,忘记了人只有一张嘴巴,发出乱来的要求:“吸一吸…两边、哈啊,一起。” 莫启安松开嘴巴,换成吸吮另一边被冷落的乳粒,被啃咬到红肿的奶头则被他无语地揪住揉搓着,青年虽然没被成功吸到奶子,却还是满足地溢出几声哼唧。 他抱住莫启安的脑袋,耸动着屁股迎合着侵犯,张开的嘴巴不断吐出浪荡的呻吟。 双腿内侧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着,想要合拢却被禁锢,只能乖乖躺在「女儿」的身下挨肏。 在激烈且令人情动不已地交媾中,青年很快就满身大汗,发热的肌肤透着绯色,滚落一滴滴汗液。 怪异的热意涌上奶尖,青年茫然地眨眼,眼瞳微微收缩。 “…去了呜!” 炙热的肠道紧紧裹住肉棒,潮喷的同时,胸前宛若有什麽被打开了似地,畅快地从封闭的水闸中涌出。 半梦魔满意地吸了一口奶水,香甜的口感自舌尖传递。 不愧是梦魔必修术式,功能性相当不错。 这个家伙嚷嚷着要给自己喂奶,这下可总算如愿了—— 青年因为潮吹,身体微微颤抖,迟钝地惊呼:“终於出奶了?” 他高兴地笑,毛茸茸的笑容神似拉不拉多,嘱咐半梦魔:“嗯噢、太好了,你多吃点……” 莫启安闷笑一声,rua了把青年的寸头,轻声哄道:“安心吧,我是不会浪费「妈妈」的奶水的。” 揪住奶尖的另一只手被奶水浸润,黏黏糊糊的触感相当不妙,半梦魔指挥着,让青年自己叼住在顶撞中翩飞的衣摆。 青年乖巧地叼住,随着每一次抽插,咬紧了牙关,从喉咙中溢出闷闷的呻吟。 下身在小穴中插弄,半梦魔嘴上啜了一大口奶水,上下夹击的快感很快就让青年湿润着眼眶,吐出了嘴里叼着的衣服,开口求饶。 “哈呃、不行了…屁股要坏掉了……”青年狼狈地粗喘着,学会喷水的肉穴被插出了不少淫水,在鸡巴抽送时,发出叽咕叽咕地轻响。 “轻一点呜……” 莫启安满足了他,在青年调整着呼吸,梳理着令人发狂的快感时,叹息一声。 青年担忧地问他怎麽了,得到了半梦魔“鸡巴难受”的回应。 他没看到半梦魔眼底的戏谑,心虚地夹紧了肉穴,心说自己真是个不合格的妈妈,竟然只顾着自己舒服,都没让女儿舒服。 “那、那你还是继续吧!”青年豁出去了,神色坚毅,像是不是在给「女儿」送屄,而是在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般,充满了母爱的光辉。 “那我可就不客气啦?”莫启安抓住青年浑圆饱满的胸肌,微微抽出埋在穴里的鸡巴。 “唔,你,舒服就好……” 鸡巴凶猛地顶了进来,青年惊叫一声,慌忙抓住莫启安的手臂,想起方才的承诺,又将求饶的话语咽下肚。 刚适应好的节奏又被加速,青年微微蹙眉,咬着牙发出破碎的呻吟。 被大鸡巴肆意抽送,开拓着在今晚之前都还是处女的肠腔,敏感点时不时被刺激,高潮迭起,屁股都要成为鸡巴专属的肉套子,插成契合女儿鸡巴的形状。 青年眼中闪过一丝痴迷,潮吹时浑身都敏感得不行,还被边插边射,侵犯着被插肿的穴芯。 他挺着奶子喷出了更多乳汁,将胸膛弄得湿淋淋一片。 青年被捏着奶子操穴,肏得泪眼朦胧,揪住莫启安的衣领,喊着快要不行了! 肠肉抽搐着绞紧肉棒,被半梦魔狠心地抽出性器,再直挺挺地送进穴里,捅开缠绵的穴肉。 邻近高潮还被这样猛烈地奸干,青年再也受不住地流下眼泪。 “唔嗯…坏孩子……”他发出委屈地呜咽,抖着鸡巴射出浓稠的精液,下身喷出的大股骚水让半梦魔也被刺激到了。 为了让他好好体会被中出的感受,半梦魔贴心地停下动作,浓厚的精子喷涌而出,绵长地射精,一点点地灌满青年痉挛抽动的男穴。 被吸肿了的胸肉颤抖着,艳红淫熟的乳粒周遭还挂着一圈牙印,微尖的虎牙留下的印子较深,充满了半梦魔的风格。 奶孔溢出一丝丝奶水,淡淡地奶香与石楠花的气味混合在一块,说不出的淫靡。 莫启安正要拔出,青年红肿的穴口微微嘟起,像是舍不得似地缠着肉棒不放。 半梦魔施了点巧劲才成功抽出性器,拔出时“啵”的声响在休息室内响起。 穴口翕张收缩了一会,留下一道小小的竖缝,泊泊流精,张开的双腿湿漉漉地,一片泥泞。 这样的一幕,看着足以比拟GV现场。 尤其这家伙还是个男大学生,更像了。 酒吧老板摸着心口半晌,最终抛却了不存在的良心,这家伙可是管自己叫“妈妈”啊,那麽给「女儿」一点甜头不是理所当然吗? 39“进来…嫂子”/衣柜里的哥哥/恶劣双胞胎反被海王攻教训 0. “哟,又要和女朋友去吃饭啊?” 注意到青年衣冠整齐的模样,室友了然地点头。 向来潮流的青年染了一头黄发,耳骨上的耳环与手上的几枚戒指令室友侧目,这对双胞胎在一模一样的地方打上了耳洞,却几乎不怎麽装饰,也不知道当初打这些耳洞图的是啥? 但室友猜测也许他们只是三分钟热度,很快又厌倦了吧。 这对双胞胎对什麽向来都是如此。 倒是这任女友能够坚持这麽长时间,当了三年室友的他感到非常诧异。 姜乐刚将最上面的那颗钮扣扣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好一会,俊朗的眉眼微不可察地浮现一丝烦躁,又扯开了衣领。 听到室友的打趣,他回首看了一眼坐在电脑桌前的室友,嘴角扯开一丝笑容,“是啊。” “真好啊……” 单身狗发出艳羡的声音。 “既然如此,我就不拜托你帮忙带饭啦。” 室友将目光转回电脑屏幕,突然想起什麽,又道:“对了,要不要帮你跟姜乐说一声?” “……” 果然又是这样吗…… 姜乐没什麽感情地说了句“不用”,挥挥手就出了门。 …… 姜平,是姜乐的双胞胎哥哥。 也是比他更早遇上莫启安的家伙。 虽然现在赴约的人是他…… 餐桌的另一边,栗色短发的青年弯起唇角,紫色的眼瞳折射着暖色灯光,犹如橱窗中的紫色蓝宝石般瑰丽。 “这次来得有点晚?” 莫启安似是关切地道。 姜乐拉开椅子的动作一顿,含糊地应了一声。 “稍微、改变了一下风格,你觉得怎麽样?”青年不自觉抓紧腰上的针织马甲,拉扯间衬衫露出大片锁骨,颈间的银色项链没入领口,只能看见摇晃的银链。 “唔?”莫启安微愣,目光扫过锁骨凸出的痕迹,“…很好看。” “很适合你。” 心头浮上喜悦,姜乐又想到自己与姜平是双胞胎,长相几乎一模一样,对於莫启安来说,姜乐适合的风格,姜平自然也适合……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姜乐的心情急转直下。 自己分明与他牵手、接吻、交往,做尽一切情侣之间会做的事…可自己始终不是莫启安的恋人。 明明这个迟钝的家伙,连自己和哥哥都分辨不出来。 姜乐嘴角勾起一抹似是嘲讽的笑意,却不知是在嘲讽莫启安还是自己。 他就连现在坐在面前,赴约的人不是作为恋人的哥哥,而且自己都没意识到…… 恋·人·失·格。 可即便是这样的莫启安,姜乐还是爱上了他。 他来得太晚,莫启安已经先点完餐了,上菜的时候,姜乐注意到其中一道菜肴恰好是哥哥从来不会吃的。 “…你难道忘记「我」对海胆过敏了吗?” 不知道怀着怎麽样的心情,姜乐开玩笑似地问出口。 “嗯?”莫启安抬眸,漫不经心地道,“我知道啊。” “但过敏的不是你哥吗?” 姜乐一惊,眉眼浮上诧色,呆愣的模样竟让这名性格恶劣的青年有些可爱起来了。 “你都知道?” …不,恐怕莫启安一直以来都知道吧。 巨大的喜悦砸中了姜乐,同时“被耍了”的认知也让他恼怒,一时间青年脸上纠结极了。 莫启安微微一笑,“你们俩哪里都不一样,为什麽会觉得我认不出来呢?” “……”姜乐张了张嘴,对面的视线在自己的那种地方停留,都是成年人了,代表了什麽,不言而喻。 莫启安视线扫过的部位,肌肤彷佛也跟着发烫,姜乐自胸腔升起一股冲动,抓起莫启安的手就往门口走去。 “你干什麽?”莫启安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不明白这个一直与自己哥哥轮番交替约会的家伙想干什麽。 又是捉弄他的一环吗? 虽然被‘捉弄’了,但因为吃到了双份的大餐,半梦魔并没有与这两人清算的想法。 ——主动送上门的美食,那股透着清澈的愚蠢,反倒令他发笑。 姜乐握紧了他的手,“去你那里。” “既然你没有拒绝我的意思,那就带我回房间。”青年回眸,微红地眼眶湿漉漉的,赤裸裸地勾引哥哥的男友,“干我…就像每一次一样。” 但这一次不同,确切地让姜乐认知到了,莫启安并不是因为他是哥哥而与他上床…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是姜乐! 他是在与「姜乐」上床! 姜乐难以控制内心的喜悦,陷入了意想不到的狂喜之中。 青年故作镇定,挑衅地道:“都做过那麽多次了,你不会说不敢吧?” 汗湿的掌心却让莫启安知晓,他只不过是害怕自己不同意,才用了激将法。 莫启安轻笑一声,反手扣住青年的手,快步走到与他并肩的距离,紫色的眼眸比方才的美酒更为醉人。 “求之不得。” 1. 到了酒店,姜乐熟门熟路地上了楼,找到房间。 ——毕竟莫启安这大半个月都订的同一个房间。 後背倚着柔软的大床。 在冲动之下做了这种事,姜乐一边觉得对不起哥哥,又觉得是姜平不好—— 要是姜平对待这段感情再认真一点,就不会让自己有趁虚而入的机会了。 想必莫启安也一定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会每次都不揭穿两人吧? 自顾自地为心上人圆了理由,姜乐的心为自己被接受而雀跃,注视着莫启安眼神透着一股势在必得。 不管是什麽理由都好。 既然莫启安一直都知道…那麽,自己就可以毫无负担地将他从哥哥手里抢走了。 世界上没有人会主动给自己戴绿帽的吧?两人会做到这个地步,并且如此频繁…分明都是姜乐‘欺上瞒下’干的好事。 狼犬装作乖巧的犬类,在心上人面前低下头颅,爬向床头的半梦魔,凑到耳边小声地道:“我已经事先清理过了……” 莫启安揉了把他的发丝,“嗯,好乖。” 半梦魔喜欢听话乖巧的猎物。 姜乐退开半步,面上掩不住红晕。 ‘被夸赞了……’ 他咽了咽口水,主动撩起自己的上衣,锻链出来的肌肉暴露在‘嫂子’的视线下,比什麽都更为刺激。 莫启安听到青年暗哑的嗓音,如是说道:“尽情玩弄我,把我插到哭喊着求饶,再将这里灌得满满的吧——” 姜乐抚上自己的下腹,放松下来的肌肉触感紧致又不失柔软,呼吸起伏时充满了诱惑。 而他深知这一点,并以此引诱哥哥的恋人,拉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腰腹,一路向上,摸到胸前的项链。 两人交缠的指尖有意无意地触碰到鼓鼓囊囊的胸肉。 “哈啊……” 姜乐唇边溢出一声喘息,舔了下唇角,自己的胸部原先没有这麽敏感的,都怪莫启安…是他将自己变成这种‘荡妇’的。 所以要好好负起责任来才可以啊…… 莫启安‘吃饭’时向来懒得理会猎物们心底的弯弯绕绕,自然也无视了他灼热的视线,只是专注於那对小麦色的色情胸肌上。 捏着胸肉,将人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莫启安双手抚弄胀大的乳粒,软乎乎的,带着些许的坚硬。 青年主动岔开双腿,昂扬的鸡巴忍不住滴下口水,特意修剪整齐的手指掰开湿漉漉的小麦色臀瓣,艳红的肛穴早已被肏成熟妇模样,一条线的竖缝小穴相当色情。 “肏进来…嫂子。” 莫启安看着青年微微皱眉,带着不自知的淫荡邀请自己的神情,毫不客气地插入肉穴。 “…!” 被填得满满的了…! 即便是熟悉性交的小穴,在面对‘嫂子’的粗鸡巴时也难免不够看,一下子就被填满,再无一丝空隙。 姜乐激动地拱腰,舌尖微微吐出,“呼嗯、整根都插进来了、好棒!” “嗯?没错,这可是你哥哥达不到的深度。”半梦魔奖励般摸了摸青年的脸颊,吐出惊人之言,“毕竟他的小穴很浅嘛。” 姜乐朦胧地抬眸,握住半梦魔的手臂,抓到唇边,张开微尖的虎牙一口咬了下去, 尖锐的牙尖按压在皮肤上,细细地研磨,略微湿润的触感带来恍若勾引的意味。 “既然是这样,比起连肉棒都吃不完的姜平,绝对是我让你更舒服吧?”姜乐伸出舌尖舔舐着留下的牙印,挑逗一般夹紧後穴,一缩一缩地随着摇摆的腰肢吞吐着肉棒。 “所以…嗯啊……要不要考虑和姜平分手?” 姜乐图穷匕现,试图撬双胞胎哥哥墙角。 他不知道自家冤种双胞胎哥哥其实被半梦魔捆在壁橱,留出一道小缝观看两人的情事。 青年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人交合的身影,他双腿大开,被红绳紧紧捆缚,胸肉也被勒出更加显眼丰满的形状,延伸至腹部的绳结在垂下的鸡巴绕了一圈,其下吊着一枚没入穴里嗡嗡作响的按摩棒。 本来一直按耐着的姜平听到两人的对话,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早已酸软的腰肢使劲版直了往前撞。 幸好姜乐只顾着操穴,满耳都是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与水声,没注意到不远处细微的声响。 莫启安笑吟吟地回应:“要看你的表现。” 姜乐很高兴,傻乎乎地笑了出来,“真的?” 肉壁一阵蠕动,姜乐绞紧了後穴努力伺候心上人。 姜平如坠冰窟。 他额发散乱,额头也被自己撞红了,此刻却彷佛感受不到疼痛,一个劲地往门外撞去。 莫启安不着痕迹地投去一眼,无声地做出嘴型:想要和弟弟一起吗? 姜平还守着尊严,触及他投过来的眼神,欲盖弥彰地移开视线,装出浑然不在意的模样。 唯有束缚在身後的双手绷起的青筋让人知晓,他并没有表面上那麽不在意。 可不一会他就後悔了。 姜乐与莫启安之间火热的交缠令他看着火气不住上涌,鸡巴可耻地勃起。 他羞愤地盯着自己流水的鸡巴,觉得自己又没绿帽癖,怎麽还看着弟弟与男友的床戏看到这麽兴奋? ‘果然是自己太骚了吗?’ 姜平想起自己被莫启安摁在床上狠狠地插入操穴,调笑时说的那些话语,忍不住当真了。 青年在内心向漫天神明祈祷,拜托了,再看过来一眼吧,他会答应的…这次他会乖乖答应的。 他的祈祷似乎被神明听见,半梦魔将弟弟肏到潮喷时回眸望来,姜平与莫启安对上视线,考虑得如何? 姜平狼狈地点头。 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弟弟与男友交合,简直不亚於酷刑。 他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当初向半梦魔表白时,因为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还要求对方不要纠缠自己。 现在的他就像是被黄毛ntr的苦主,却还想要尽最後的努力,挽回女友的心。 半梦魔走下床,姜乐迷糊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去哪里?” 莫启安抽开被拽住的衣摆,指了指一旁的衣柜。 姜乐不知道误会了什麽,微微红了脸,声若蚊蚋地道:“那你去吧……” 莫启安打开衣橱,居高临下地冲姜平勾勾手。 姜平膝行向前,将下巴搭上他的手指,不确信地往上看,确认自己有没有误会对方的心思。 “要是你之前都能像现在这麽乖就好了。”半梦魔遗憾地叹息,“也许我就会对你温柔一点。” 这种马後炮大概只有失魂落魄的男人当了真,姜平内心生出懊悔,被抱住时,缩了缩身体,整个人都蜷缩进男友怀里。 莫启安抱着姜平回到床边,躺在床上的姜乐惊愕地张大嘴巴,特别委屈:“…我也是你们py的一环吗?” 说好了去打球的姜平出现在这里,姜乐感觉自己被欺骗了。 自己这不是代班,分明是被当作py的一环了啊! 莫启安揉了一把他毛茸茸的发顶,挑眉反问:“一起玩不好吗?” “我记得你们的感情还挺好的。” 毕竟都还玩上「兄弟共妻」了,不是一般的亲密。 长着一样脸蛋的双胞胎陷入沉默。 自己种出的苦果终究只能自己咽下。 姜乐抓住半梦魔的胳膊,“所以你刚刚说的还有效吗?” “嗯?”莫启安发出鼻音,慵懒地将发丝勾到耳後,其实更想将遮挡了视线的浏海一把剪掉,“当然了。” 姜乐高兴起来,姜平还被捆缚,艰难咕蛹到莫启安身前,张开嘴巴含入刚刚还插在弟弟穴里的肉棒。 鉴於竞争激烈,他再膈应也不得不吃。 万一晚了一步,鸡巴被弟弟吃下去就算了,男友成了弟弟的又该怎麽办? 姜平低头舔净上头的粘液,摊平了软舌卷住阴茎,贪婪地吸吮着。 姜乐不甘示弱,在哥哥吐出肉棒时,趴到另一边舔舐肉棒,舌头沿着凸起的经络细细地舔吻着,与暴躁的外表相反,他的动作相当细致温柔。 莫启安好好享受了一会,突然抱起姜乐,扶住鸡巴似乎准备操回去穴里。 姜平心态大崩。 就算被肏熟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在这段感情中处於上风,还得意洋洋,结果自己却成了小丑,事到如今男友玩腻了要抛弃自己了…… 姜平说什麽也不肯分手,他急切地握住鸡巴,抽噎地道:“不要抛弃我……” 莫启安看着他哭得那麽凄惨,无奈地放下姜乐,改为抱起姜平。 他还记得当初青年就连告白都是一脸漫不经心,在自己提出约会後却又轻易答应,直到被按到床上才展露出不一样的鲜活表情。 半梦魔内心陷入追忆,手上缓缓抽出按摩棒,被操肿的肉穴从缝隙中流出浓精。 那口被鸡巴肏熟了的肉洞合不拢,含着一缕缕白浊、殷红的肉壁莫启安都看得一清二楚。 ‘咕…被看到了……’ 被这麽赤裸地凝视,换做平时姜平早就炸毛了,如今却有些高兴。 莫启安将鸡巴捅入姜平含着精液的肉穴,才安抚好满脸泪痕的青年。 他挺腰插了几下,顶得青年满脸春情,满足地夹着鸡巴。 半梦魔顺手解开青年身上的红绳,揉着屁股哄了几句,没什麽诚意,但他愿意哄人,便是一种信号,多少安抚了青年崩溃的理智。 见他稳定下来,莫启安吐槽出声:“口口声声随时都可以分手,那麽冷淡的人是你,怎麽到了现在哭得最惨的也是你啊?” 姜平坐在莫启安身上,收缩着後穴感知到熟悉的形状,身心放松了一瞬,听到莫启安的话,羞耻地攥紧身下的衣服。 “我……”青年惶然无措,被打碎的面具一时半会拼不回来。 他装不了无所谓的模样,再也摆不出玩世不恭的态度。 青年鼻头红通通的,满脸的泪痕将俊朗的脸蛋糟蹋,半晌也没能坦然道出心意,只是准备用身体挽回男友。 姜平不管不顾地挺腰将肉棒吃进去,撞进最深处的结肠也不肯放弃。 “我可以的…可以的……”他神经质地咕哝,“我也可以全部吃进去的……” 莫启安怕他被插坏,姜平双手摀住脸,呜咽声从掌後闷闷地传出:“但是再这样下去我会被甩掉的……” “以前是我不好,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 姜平哭着说:“我的穴给你插,嘴巴和奶子也都可以给你玩……” 青年抹了把泪,继续起伏的动作。 哭得相当凄惨,还要拼命套弄肉棒,深怕真的被甩掉。 像是脏兮兮的小狗,却也很色。 半梦魔揉了一把他胸前红肿的乳粒,指尖夹住奶头拉扯出纤长的形状,姜平配合地弯腰将乳头送给男友把玩,眉头微蹙,忍耐着胸前的刺痛感。 被玩到这种地步,比起快感更多的是痛楚,然而伴随着痛楚一波波传来的细微快感,也因如此格外诱人。 姜平一脸痴淫地扭腰摆臀,啪啪地将肉臀压下,肉棒在泥泞的肉穴中进进出出,飞溅开淫液,半透明的刚拉丝又被扯断。 姜乐是第一次看到姜平与莫启安做爱,哥哥拼命讨好的模样刻入脑海,与过往青年轻浮地说着“玩玩而已”,而让他前去代替自己约会的记忆交织。 “姜平…你这麽喜欢他,当初干什麽让我帮你‘代班’啊?” 姜乐脱口而出。 “……”姜平看了他一眼,没回话。 莫启安倒是很好奇缘由,拍了他的屁股一巴掌,清脆的声响伴随着红印在小麦色的臀肉上浮现。 “怎麽不说话?我也很好奇呢。” 这句话被当作来自男友的审问,姜平不得不回答。 当时姜平只把半梦魔当作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乐子,却迷迷糊糊地被哄骗上床。 隔日青年抱着棉被坐在床头,合不拢的小穴泊泊流出化开的精水,想不通自己怎麽会就这麽和人上床了? 他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匆匆逃离现场,手机却传来新男友的讯息,姜乐刚巧路过,映入姜平的视线范围…… “我就让姜乐帮我代班一下了……”姜平也没想到自己都被肏到手脚发软了,莫启安还没能满足。 “我以为我们是双胞胎,能够瞒过去的……”还不会激怒莫启安。 姜平崩溃地低语。 半梦魔:“实际上第一次就破功了哦?” 姜乐:…… 他还为了不要被莫启安发现,半推半就地被拉上床,现在看来,果然都是莫启安的阴谋吧! 姜乐蹭到心上人身边,低笑道:“你是故意的。” 他总觉得刚得到满足的後穴疼痒得厉害,抓住莫启安的手插入自己的後穴自慰起来。 青年喘息着,嗓音充斥着情慾,吐出一句句刺激感官的呻吟。 大张的双腿抬起,让被手指玩弄的肉穴能够清晰地映入莫启安眼中,姜乐似乎抛弃了羞耻,使尽浑身解数勾引心上人。 “嫂子…哈啊、启安,我的小穴好痒啊……” 姜乐特意收缩着後穴夹住手指,湿漉漉地亲吻着半梦魔的脖颈,哑声道:“不要再操哥哥了好不好?我也可以让嫂子舒服的。” 插入哥哥熟穴的肉棒转而插入弟弟体内,两人彷佛竞争上了,一前一後地勾引半梦魔,莫启安都不禁感叹。 到底谁才是半梦魔魅魔啊? “姜乐!”姜平含恨出声,展露出攻击性:“他是我的男友!”你的嫂子! 莫启安见到刚刚还哭唧唧像条被雨淋湿的小狗炸毛,怪新奇的,下腹向前一顶,肉棒顶着结肠的肉壁。 姜平呻吟出声,伏低身子搂住莫启安的脖子,委委屈屈地道:“你包庇他……” “嗯。”莫启安渣得理直气壮,“乖一点,好麽?” 看完全场的姜平早已放弃得到偏爱,听到此言还是不免觉得难过。 青年眼神一黯,压抑着浓厚地鼻音小声回答:“我知道了……” 姜乐看着哥哥委屈成狗子,还是起了恻隐之心,勉为其难道:“不然一起也行。” 茶香隐隐传来。 姜平看着弟弟的眼神顿时不对劲了。 没想到弟弟竟然是这种绿茶! 姜平没了方才的垂头丧气,胸中憋着一股气,抬腰坐下,小麦色的圆臀拍扁又弹起,胸前的乳粒蹭着男友,无声地讨好。 “…我会努力让你舒服的。” 青年从腿根流下的白浊将结实地小麦色的肌肉衬得淫乱不堪,阴部的耻毛纠缠在一块,鸡巴早已濒临极限,亮晶晶的龟头在鸡巴某次捅进骚窝时畅快地射了出来。 姜平瞪大了眼,看到男友被自己的精液溅到,一种标记了男友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又惶恐会被男友讨厌,连忙低头为他舔净自己浇上去的精液。 …讨好的姿态也有点像大型犬。 莫启安盯着他,身为爱狗人士难免心生怜爱。 姜平舔着精液的同时不忘扭腰套弄肉棒,眼神迷离,穴壁紧紧吸附住阴茎,渴求着男友的精液。 “射给我好不好?嗯唔,通通射到我的小穴里……” 姜平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吻着,莫启安按着他的屁股,在最深处射出滚烫的精液。 “哈啊,被内射了…!” 姜平哆嗦着腰杆向下塌,含着哭腔惊呼出声,却是一副幸福到极点的模样。 早已被填满的狭小穴腔装不住男友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大半。 再度陷入潮吹,青年块状分明的腹肌抽搐着,与莫启安相贴的身体中间夹着自己流精的鸡巴,乾扁的囊袋短时间无法再分泌精子,只是流出无用地腺液,混杂着残余的精水。 莫启安感受到颈边传来一阵湿濡的气息,青年紧紧地抱住他,颤抖的声线传达恳求:“莫启安…别抛弃我好不好?” “和弟弟一起也可以的……” 43 黑圣诞:黑皮大N人外雌堕成尿壶/被坏孩子惩罚/拳交尿X 0. 黑圣诞老人,是与幸福快乐的节日象徵「圣诞老人」相反的存在。 圣诞老人给予好孩子爱,黑圣诞老人给予坏孩子惩罚——传闻中,他会给予坏孩子煤炭与毒打,甚至会将坏孩子用麻袋装起来带回去巢穴里头吃掉。 然而真实情况是:圣诞老人是被人类扭曲的美好产物,黑圣诞老人则是真实存在过的魔物传闻。 因为太过危险,现代将这种魔物列入危险生物通缉名单扑杀得差不多了,至少到了半梦魔的时代已经不怎麽看得到这种魔物的踪迹。 因此当误饮损友送来的圣诞礼物、一瓶返老还童魔药的半梦魔被从温暖的睡窝塞进麻袋时,很惊奇地配合了。 这股安份一直持续到回到黑圣诞老人的巢穴。 一缕亮光从麻袋松开的开口出现,孩童模样的半梦魔睡眼朦胧地揉着眼睛醒来,见到了尖耳朵的黑皮帅哥。 即是、濒危物种「黑圣诞老人」。 黑圣诞老人垂涎地看着拥有柔软地栗色发丝的孩童,咽了咽口水。 男孩拥有白皙的肌肤、美丽地紫色眼瞳,之前黑圣诞老人在窗外偷偷窥视时,曾看到他骄纵地横了自家哥哥一眼,发言傲慢地为难自家哥哥。 是个实打实的坏孩子。 但因为太可爱了,他的哥哥似乎完全没有发怒的打算,好脾气地答应了他一个又一个的要求。 黑圣诞老人心说,如果是自己的话,肯定不会这麽纵容这麽坏脾气的孩子,他会将犹如水晶的紫色眼珠子挖出来,当作糖球一般舔掉表面的水液再丢入口中,细嚼慢咽地吞进肚子里。 正当他浮想联翩的时候,莫启安已经从麻袋中站起身来了。 他打量着眼前皮肤黝黑的男人,带着一种对待死物般的挑剔。 黑圣诞老人头上有着巨大的犄角,密布岁月的痕迹,划伤与各式各样的痕迹都能在上头看到,也是对方身上最直观的非人特徵。 俊美的五官被漆黑地肤色遮掩大半,但能看出立体的鼻梁与薄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亮晶晶的口水从唇角溢出一丝,又被冰蓝色的舌头舔去。 莫启安的视线不由多停留了几秒,对方似乎发现了这份视线,犹疑地将舌头收回口腔。 冰蓝色的舌头消失在尖锐的牙齿之後,莫启安遗憾地移开视线,心想:没关系,等会儿他可以尽情观察。 ‘男人’身形高大,穿着破破烂烂甚至散发着一丝古怪气味的衣服,乍看之下有点像现代人崇尚的叠穿式穿搭,但落在男人身上便凌乱得像是野犬,会被当作可疑人士警惕。 他垂在身侧的尖爪,拥有锐利地爪牙、不似人类的骨骼,想必就是用这种爪子将孩子们开肠剖肚、露出柔软的内脏。 莫启安不仅不怕,还牵起了魔物的手指,和自己的掌心相贴,丈量起两人的尺寸差距。 手中的爪子微动,黑圣诞老人垂下脑袋,准备将这个不知畏惧的胆大小鬼细嫩地皮肤划开。 他想先从肥美的脂肪层吃起。 半梦魔可不是会任凭宰割的家伙,他抓住对方的十指,向下发力,黑圣诞老人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面上。 “?”黑圣诞老人还没反应过来,如山羊一般的黄色眼瞳透着茫然。 莫启安一脚踩向魔物的下身,本来处於卧室中的他呈现赤足状态,通过脚下的触感确认了黑圣诞老人不光有着与人类相似的体态,就连性器官似乎也与人类差不多。 脚下的器官逐渐膨胀,被半梦魔嫌弃地踩得更重,黑圣诞老人口中溢出喘息,丰厚的胸膛一起一伏,浑然不知自己已然情动的神态反而更加情色。 莫启安成功被诱惑到了。 冒着风雪被拐到荒郊野外似乎不是太亏。 “好吧,如果将「黑圣诞老人」作为「圣诞礼物」也不错?” 他嘟囔着,按住黑圣诞老人的肩膀将他推倒在地面上。 巢穴内部用黑圣诞老人不知道从哪搜刮来的各种布料堆积,勉强拼凑成软垫,细嗅还能嗅到腥臭的血气。 黑圣诞老人猝不及防,没想到孩童细嫩的胳膊也能有这股力道,他躺倒在地面上,不明白自己怎麽就从猎食者成了案板上的鱼。 莫启安三两下就将黑圣诞老人身上的衣服扒拉开。 赤裸的下体能看到竖立的性器,而半梦魔最关注的後穴还紧闭着,褶皱被手指触碰到时瑟缩了几下。 莫启安毫不留情地将手指插入穴里,孩童的手指又细又小,不太会伤到後穴,入侵的异物感却还是让黑圣诞老人难受得呜咽。 犹如野兽一般、思维单纯的魔物四肢扑腾了一下,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开他的手指,却反倒使得手指在冰凉的甬道中横冲直撞,兀自撞上柔软的穴壁。 曲起的指节狠狠撞上敏感点,黑圣诞老人身体僵直,躺在原地不动了。 冰蓝色地舌尖自张开的唇瓣吐出一截,黑圣诞老人无声地尖叫,酥酥麻麻的快感爬上脊椎骨,体内被侵犯都不再那麽让人无法接受了。 饱胀地穴口紧接着便被半梦魔高超的技巧插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 “黑圣诞老人先生,这就是你喜欢的小孩子的肉体手指哦,比起用上面的嘴巴,还是用下面的嘴巴吃更舒服吧?” 孩童清脆地声音响起,看似礼貌的话语实际上充满了恶趣味。 黑圣诞老人被他揉按着敏感点,意识不太清晰了,只是拼命挺着腰勾着手指。 虽然不明白现在的情况,但是这样、舒服…… “真贪吃呢,就这麽喜欢吗?”莫启安嗤笑,“恋童癖怪物。” 黑圣诞老人才听不懂,但是他知道这是自己每次去掳走坏孩子,被他们的父母发现时大声叫骂的词汇——这个坏孩子在骂自己! 魔物睁圆了眼,没有眼白、长方形的瞳孔看着很有威慑力,却只是用渴求的眼神看着他。 哦,从他人的角度,自然是怪物生气了,但是怒目而视下隐藏的渴求被莫启安成功接收到。 他勾起唇角,把剩余的两根指头也塞入魔物弹性极好的後穴,丝毫不担心会不会弄伤黑圣诞老人。 毕竟对方可是吃人的怪物,无须怜悯。 莫启安冷酷地将整只小手都捅入肠道,握紧成拳,还没等黑圣诞老人适应便在他蹙眉的表情下一进一出地抽送。 “呜——”黑圣诞老人激动地昂首,漆黑卷翘的发丝被汗液弄湿,乱糟糟地贴在颊边,融入暗色的肌肤。 半梦魔高温的拳头捂暖了魔物冰凉地肠道,黑圣诞老人忍受着这份滚烫,又被拳头操穴时碾过一个个敏感点,舒服得喘息。 魔物恢复力很好,拳头将肠道撑开,不一会又收缩成原本的样子,直到被插了十几下,才乖巧地贴合着拳头上的筋骨皮肉,被侵犯成了小孩拳头的形状。 黑圣诞老人对嗅到的血肉气息不再那麽感兴趣,尽管还是馋得他流口水,却更在乎小孩带给他的陌生感受。 下身传来从未体会过的快感,让他不知餍足地追逐着小孩的拳头,拳头还不够,手臂也要插进来。 黑圣诞老人敞开的双腿越张越开,结实有力的腰腹淫荡地摆动,太爽了还会时不时抽搐一下。 莫启安抽出拳头,带出一截紧紧咬着的肠肉,魔物的肠肉与他的舌头一样,都是非人感浓重的冰蓝色,只不过肠腔的肉壁颜色更浅一点,犹如透亮地雪花。 这让莫启安生出猜想,如果肏熟了,魔物的肠肉会不会加深颜色?变成与舌头一样颜色? 莫启安将拳头一鼓作气地顶入魔物的肠道,手臂也跟着没入大半,指尖似乎顶到某种更加紧窄的小口,肠肉痉挛着达到了高潮,喷涌而出的淫水也带着淡淡地凉意。 黑圣诞老人露出呆滞地表情,吐着舌头啊啊地叫着,高亢地叫声充斥着情慾,合拢的双腿夹住小孩的手臂,来回磨蹭着,似是在讨要更多。 莫启安张开五指,到处摸着对方痉挛收紧的肠壁,黑圣诞老人抖动了下,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的後穴被他摸得不断喷水。 肠肉被半梦魔欺负得瑟瑟发抖,黑圣诞老人却肉眼可见地更亲近小孩儿了,如同野兽不会思考羞耻与道德一般,黑圣诞老人也不会去思考这些,只知道这次带回来了坏孩子不一样!很不一样! 喉咙溢出舒服地呼噜声,黑圣诞老人在小孩要将手拔出来时还会撅起屁股,双腿交叉勾住他的後背,将小孩压向自己怀里,不让对方抽离。 黑圣诞老人身形高大,肌肉结实,被他的大长腿绞住,莫启安差点喘不过气,拍着他黝黑的胳膊奋力挣扎。 幸好这个时候魔药的效果解除了,小孩摇身一变,长开成青年模样。 黑圣诞老人迷迷糊糊地看着怀里的大变活人,嗅了一下发现还是熟悉的气息便不再理会。 倒是肠道中的拳头一下子扩大几个尺寸,黑圣诞老人挺立在腰腹上、持久力惊人、後穴高潮了都还没射精的粗硕肉棒瞬间被肏到喷精。 昂扬的性器不光尺寸惊人,射程也相当不得了。 浓精有力地击打在腰腹乃至胸前,漆黑的肌肤与白浊形成了强烈地视觉冲击。 尤其是浓精从丰厚的胸肉乳沟往下淌时,在腹肌上走出蜿蜒的水痕,一路没入腰腹。 色情程度简直爆表了! 莫启安看得呼吸一滞,直到绞紧地肉穴将他拉回神。 半梦魔趁机拔出胳膊,豁口似地肉洞,好似会呼吸似地一张一阖,没过多久的功夫就再度蠕动着收缩,变成一道竖缝。 不至於变成松垮垮的大肉洞,而是变成这种程度的熟穴,这就是非人类的优势吧,不容易玩坏。 莫启安好奇地戳弄了下穴口便准备进入正戏,成年人坚挺的性器撑开肠道,已经足够柔软的穴壁并不排斥它的侵犯,反而拼命吮吸着铃口试图将阴茎向里头拽入。 黑圣诞老人胸膛起伏不定,他的脸挂上精液,乾渴似地伸出长长地冰蓝色的舌头去舔弄,有种猫科动物洗脸的诡异萌感。 “那麽,我要进去罗——” 半梦魔懒洋洋地语调与直直插入穴里的粗大肉棒形成了巨大地反差。 黑圣诞老人似是紧张地舔了舔嘴唇,痉挛的穴口本能地收缩,含住硕大的龟头。 莫启安没有过於急色,而是用性器的顶端浅浅地顶着甬道,湿润地甬道顿时涌现如海波一般的快感。 并不是不舒服,但就是不够激烈。 已经经历过拳交那样程度的刺激,黑圣诞老人自然不会满足。 他甚至不会担忧自己会不会因此受伤或者变得松垮,欲求不满地顶着腰胯,去勾引阴茎操干他。 肉冠蹭过凹凸不平的肉摺、过於粗硕的茎身压迫着前列腺、最深处的骚窝也被顶弄。 半梦魔嘲笑他是“小骚货”,作为一个没有繁殖本能的魔物竟然因为快感而在男人身下求欢。 黑圣诞老人虽然不明白这个词的意味,却读懂了对方嘲笑的语气,不高兴地夹紧了半梦魔的阴茎。 湿软的肠肉贴附而上,紧紧地吸裹着男根,莫启安嘶了一声,性器被刺激变得更硬。 黑圣诞老人得意洋洋地裹着鸡巴,鼻腔哼出一股气流。 “贪吃的笨狗。”莫启安又变了个法子骂他,不甘示弱地挺腰,粗鸡巴捣进湿软的骚芯,甬道登时喷出一小股淫液。 似乎察觉到这样的举动会让他更粗暴地对待自己,黑圣诞老人开始挑衅半梦魔。 莫启安费劲地推开魔物足足有他脑袋那麽粗的双腿,大鸡巴强劲有力地肏进穴里,每次都会翻搅出噗哧噗哧地淫糜声响。 “你这笨蛋真的是那个最初的「黑圣诞老人」吗?” 莫启安越看越觉得这家伙白活了这麽久,对方的性器又粗又长,是超越了人类的尺寸,却只会随着操干的力道晃荡,连抚慰都没有。 作为雄性,黑圣诞老人也太不合格了。 莫启安怜悯地抓住对方的手,放到他自身的性器上,有规律地上下撸动。 黑圣诞老人从中攫取到快感,笨拙而生涩地挺胯,套弄着掌心的性器。 约莫儿臂宽度、漆黑地性器挺立在下腹,屌水从顶端源源不断地涌出。 透明的水液顺着青筋直跳的柱身流到沉甸甸地卵囊上,一直没入下身的草丛之中,将漆黑的毛发弄得油光水滑。 莫启安教会他之後便放着不管了,哪知道黑圣诞老人抓住自己的手不放,坚持要他带着自己自慰。 “…这种事你给我自己来!”莫启安呵斥,啪啪地打了昂扬的性器两巴掌。 黑圣诞老人闷哼一声,性器反倒颤巍巍地膨胀了几分,用湿漉漉的山羊眼盯着半梦魔。 他还想要。 莫启安没动作,魔物便故意用性器蹭着他的手,哼哼唧唧地叫唤。 实在拿他没办法,莫启安伸手恶狠狠地掐住对方的性器,成功听到一声吃痛地低喘。 黑圣诞老人瑟缩地扭着腰移开性器,显然对於任何雄性而言,这都是一种可怕的行为。 但从马眼流出的浓精又让半梦魔强烈怀疑黑圣诞老人根本只是太过舒服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又挺着鸡巴晃了晃屁股要莫启安‘惩罚’自己了。 “我可不是来伺候你的。”任性的半梦魔撇了撇嘴,不管不顾地将肉棒深入结肠口。 “唔!” 黑圣诞老人张了张嘴溢出一声惊叫,爱液喷涌,肠道再度迎来了潮吹。 莫启安感受到肉冠被紧窄地小嘴裹住吸吮,舒服地扬起眉来,神色中流露出浑然天成的诱惑,动作却无比凶狠,不顾身下还在颤抖的魔物,大鸡巴一遍遍肏开结肠口,凿出甘美的汁水。 他的手探入凌乱的上衣,一把抓住魔物丰满的胸肉,黑色的皮肉从指缝挤出,乳晕也跟着鼓起,挺立地奶头被压在手掌底下,难耐地磨着。 半梦魔抓拢着胸肌挺腰操干,一股股热烫有力地精液灌入微凉的肉穴,黑圣诞老人学会喷水的肉穴咬住阴茎,被精液烫得发抖也要拼命吸着肉棒。 黑圣诞老人配合着身下操穴的节奏,自觉地撸动起粗长的阴茎。 魔物已经射过几回了,鼓鼓囊囊地精囊却不见乾瘪,往往被插到敏感点便会颤抖地射出一股精液。 魔物又臭又腥的精液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莫启安瞥了他一眼,没打算阻止。 他看着黑圣诞老人射精射到鸡巴痛,只能呜咽着摀住下体,满眼茫然,不明白为什麽刚才还让他得到快乐的器官变成了痛苦的来源。 莫启安揉着大胸,胯骨顶弄着魔物结实的屁股,再度坚挺的性器勾着精丝,捣入穴里。 肿胀不堪的马眼被延绵不绝地快感刺激,流出一股股清透的水液。 莫启安抵着结肠口磨穴时,他更是爽到浑身痉挛,不由自主地失禁,喷出腥臭的尿液。 急促蠕动的肉穴前所未有地紧致,莫启安魂儿都快被吸出来了,揉着黑圣诞老人的奶子让他松开一点。 黑圣诞老人如今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早已养成的肌肉记忆,导致他被揉捏胸肉唯一的反应是收紧後穴。 莫启安咽下即将滑出喉腔的轻喘,用力地掐住他的奶肉,五指都深深陷进皮肉脂肪中。 他下身精关一松,雄厚地精液击打在穴壁上,灌满了肠腔,从结肠口满出,流到肠道之中。 下腹一酸,莫启安绷紧下颚的线条,没有闭合的尿孔再度射出更加滚烫地尿液。 尿液涌入腹腔,黑圣诞老人被烫得哆嗦,後穴再度高潮,嘴边溢出唔唔的低吟。 …… “我要先回家一趟,你乖乖的!我再来找你。” 莫启安轻拍黑圣诞老人的脑袋,半蹲下来的魔物是比他矮上一点的,恰好能够摸到头。 黑圣诞老人的双目被黑色眼罩遮住,用红绳捆缚将双臂反手剪在身後,大大张开的双腿也一并捆上了,腿间是嗡嗡作响的震动按摩棒,将肉穴撑开,淫糜色气地奸淫着这个危险的魔物。 被注入的尿水从缝隙中流出,黑圣诞老人不满地收缩了下後穴,又被按摩棒奸得浑身发抖,只能承受着这股源源不断地失禁感。 …… 从此往後,黑圣诞老人就不再是圣诞节限定出没的魔物,而是专属於半梦魔的小宠物…大型宠物。 两人在远离人烟的洞穴中缠绵,黑圣诞老人摆出犬伏的姿势,极尽所能地套弄着身後的阴茎,向主人求欢。 魔物宽阔地脊背热汗淋漓,肌肉舒展又绷紧,一滴滴汗液自黝黑的皮肤滚落,没入塌下的腰线。 莫启安抓住他头顶的犄角,抽送间撞向自己,漆黑地臀肉被迫贴合着胯下,挤压到变形,将肉棒吃到最根部。 肉穴被贯穿,黑圣诞老人迷醉地眯着眼,习惯了这样得到快感,反倒连吃进男根的饱胀也成了一种快乐。 明显因为得到快感而挺起腰背,硬起来的肉根蹭着床铺,黑圣诞老人很快就不满足於此,开始拿手套弄起阴茎。 他只用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握住自身挺立地性器来回套弄着,屁股向後高高撅起,上下都得到了灭顶地快感,呼吸急促而粗重。 为了方便命令他,首先要让魔物空空如也的脑袋明白那些指令的含义,因此在这段时间莫启安断断续续带来了几本书籍,宛若教导幼童一般读给他听。 想起这些日子在人类的书籍上得知的资讯,黑圣诞老人微微转过头,张开满是尖牙利齿的嘴巴,吐出冰蓝色的舌头试图去亲吻身上的青年。 “亲亲?”半梦魔无情地拨开他的脑袋,“才不要,我可不想亲吻你那吃过人肉的嘴巴。” “尤其是你这家伙清洁工作向来做得很差…吃完了会刷牙吗?…甚至可能还有肉丝挂在上头…不要,绝对不行。” 黑圣诞老人气得捶地。 “啵”地一声,肉棒从穴里脱离,冰蓝色的穴肉被使用得颜色渐深,有种熟穴的色情感。 精液流出穴口,漆黑的腿根尽是黏腻的精斑,高大壮硕地魔物将自己用棉被裹成一颗球,嗷呜嗷呜地叫着,闷在被子里背对着莫启安。 “哈?生气了?”莫启安坐在一旁,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竟然这麽想要亲亲吗? “喂,那是恋人之间才需要做的事,你根本不需要这麽执着——” 黑圣诞老人掀开被子,猛地扑倒半梦魔,将他压在身下时,张着嘴巴,咬字艰难地吐出音节:“…喜……欢……” 莫启安一愣,黑圣诞老人便按耐不住穴里的搔痒,暗色的肉臀夹住大鸡巴,“喜欢…安…插进来……” 张阖地穴口将性器重新吞回肠道,魔物蹭了蹭同属於雄性的性器,粗壮的双腿撑住身体,开始在半梦魔身上起伏。 本来半梦魔还很震惊,奈何黑圣诞老人的语言能力实在拉垮,导致他误以为黑圣诞老人喜欢的是做爱。 半梦魔勾勾手,让黑圣诞老人弯下腰来,一把抱住他的脑袋开始痛撸狗头。 他把魔物的脑袋拥进怀里,揉着粗硬地乌黑发丝,“好乖好乖……” 愉悦地笑意自唇齿间流出,半梦魔低哑地嗓音犹如羽毛拂过心间,“主动给主人操穴啊,真是乖狗狗。” 黑圣诞老人本来还乖乖倚在他的怀里,闻言急得跳脚,挣脱开半梦魔的怀抱,指着自己口齿不清地解释:“…喜欢!喜欢!” 他委屈坏了,自己都愿意给莫启安当雌性了,结果对方还把他当狗! 56 直男从为钱当0到免费飞机杯/半人前录像lay 0. “你成为英雄的理由是什麽?” “欸?”男人一脸莫名其妙,“还有什麽,当然是为了钱吧。” “英雄这个职业虽然危险了点,但是高薪、声望好、社会地位也高…怎麽看都是首选。” “那你为什麽要拒绝我?” 莫启安跨坐在男人身上,看似暧昧地动作完美箝制住这位职业英雄的动作,“嫌我给的不够多?” 少年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从怀中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黑卡,拍在男人胸前:“一次一百万,够了吗?” “…那不是重点吧!” 名为费勒弗斯的英雄有点扛不住黑卡的重量,但还是坚强拒绝了他:“你是老板的情人……” 我疯了才会跟你上床!又不是不想干了! 少年蛮横地掐住男人的脸颊,低头逐渐凑近,紫色的眼瞳在他眼中放大,像极了费勒弗斯锺爱的宝石。 “两百万。” “我不可能……” “一千万。” …… 啊啊…所以到底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啊! 费勒弗斯抓狂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时失了尺度,差点没给揪下来。 明明还在公司里的休息室,但却被老板的情人堵在里头,即将抵达成人世界。 他抬眼看向身上的少年,对方容貌出众,尤其是那双流光溢彩的紫色眼瞳格外吸睛,在床上这种时刻眸光淡淡地扫过来时,费勒弗斯前一秒才说自己是直男,下一秒就立了。 他尴尬得眼神乱飘,试图躲开少年转为戏谑的目光。 一千万就把自己送出去给男人插屁股,这位在访谈中一向坦然地说着自己是为了钱的职业英雄果然没什麽节操。 莫启安心想。 他嗅了嗅男人弥漫在周遭的浓郁精气,毫不客气地拍了下英雄的大屁股,“喂,把腿张开。” 男人“唰”地红了脸,分明是年近三十的成年男性却像个雏鸟似的,分开腿的动作做起来格外艰难。 “不让我换个衣服麽……” 话刚说出口,费勒弗斯就想给自己一巴掌,对方愿意出这麽多钱,怎麽想都是为了‘英雄费勒弗斯’,怎麽可能会想要他脱掉这身制服? 但穿着紧身衣一般的战斗服要做有点艰难吧,看似柔软地织物拥有的防御力很是强大,光是插进来就做不到了。 “嘶啦——” 刺耳的声音响起,少年徒手撕开英雄的制服,拉扯变形的布料在他指间缓缓松开,徒留破破烂烂、好似被蹂躏一番的制服挂在英雄身上。 两团浑圆的厚实胸肉暴露在冷空气中,颜色浅淡的奶尖微微挺立,豁口一路开到腹肌的位置。 费勒弗斯目瞪口呆,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如同被非礼的良家女子,“你你你……你!” 什麽怪力!老板的情人这麽生猛的麽! 少年低头看了一眼,犹不满意,抓着英雄的制服,自股间再度撕开一道口子,胯骨乃至肌肉线条流畅的双腿都裸露出来。 这下费勒弗斯不知道该遮哪里好了。 好在他也不需要思考这点。 “喂,把奶子露出来。”莫启安看到那对丰满的胸肌被遮住颇为不满,伸手搧了下去,打得男人闷哼一声,被迫松开抱住胸前的胳膊。 抓着僵硬紧绷的奶肉揉了揉,少年嫌弃了下手感,没有做多少前戏,掏出的性器直接抵在穴口,准备挤进穴里。 男人哀哀叫了两声痛,在金主格外有震慑力的眼神中含泪闭嘴。 都出来当卖逼的婊子了,他没资格要求太多,尤其是他的屁股还卖出这麽高的价格,怎麽看都是虚高。 费勒弗斯无不心虚地想着,模样高情商说法是健气爽朗、低情商就是憨厚老实的他没有多少时尚度可言,比起出没在都市大萤幕上的明星英雄,更像是乡下来的纯朴青年。 这也是他坦然说出自己想要钱都没多少人以此攻坚的原因。 俗人一个,想要钱,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嘛。 亲民度十足的职业英雄委屈了自己庞大的身躯缩在沙发上,双腿之间被同性的性器入侵,做出与老实的模样不同的行为。 他正在朝老板的情人张开腿。 “嗯嗯……” 好歹是职业英雄,费勒弗斯能够忍得住疼痛,但是被粗长的肉棒侵犯进来的异物感很难适应。 他没忍住泄出两声哼唧,逐渐撑开穴腔的肉棒触感滚烫,被烫到的肠肉不禁瑟缩了下,却无处躲藏,终究只能被贴着肉壁操进穴芯。 ‘还挺舒服的’半梦魔在心底给出评价,用力掐住男人的胸肉,手指逐渐陷进肌肉里,振腰挺进。 这位职业英雄明明生得人高马大的阳刚模样,穴口却是粉的,穴壁也粉嫩嫩的,开苞时有种反差感。 莫启安抬眸,看着男人皱成一团的五官,哼笑一声,硕大的性器朝着更深处侵犯进去。 “唔噢…嗯……啊啊……” 费勒弗斯扬起脖颈,低声呻吟,唇角溢出一道水线,胡乱流口水的模样像条管不住口水的狗子。 ‘不行了…!进得好深…还以为只是dk,结果竟然有这麽雄伟的唧唧……’ 要被贯穿了! 男人抬起手,颤巍巍地摸向下腹,自身的性器鼓鼓囊囊地撑起紧身衣,歪在下腹,更上方一点的肚皮被顶得略微凸起,腹肌完美的轮廓惨遭破坏。 该说不愧是老板的情人吗?这个彷佛身经百战的技术真的不是盖的…… “…啊…那里!不、请不要…嗯啊!” 每回都被精准肏到骚点,费勒弗斯被插得意识模糊,脑子里只剩下奸弄後穴的大肉棒。 不妙啊…再这麽下去……“唔嗯!” 穴芯抽搐起来,猛然喷出一股水液,尽数浇在龟头上。 “还不错。”少年尾音微微上扬,能听出他的好心情。 大概是觉得这笔钱花得值吧……费勒弗斯迷迷糊糊地想着。 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屁股会喷水…… 莫启安舔了舔嘴角,从英雄身上吸收到的精气十分浓郁,比他那个早就肾虚的老板好多了。 莫启安替男人剥开被紧身衣包裹的肉棒,像是把玩玩具一般随意撸动。 他的性器在半梦魔手里胀大了一圈,龟头红通通的,源源不断地冒出水来。 随着半梦魔的套弄,男人的腰身向上抬起,腰胯一耸一耸地对着空气做出耸动的动作,照理来说这是一种能够彰显雄性身份、试图交配的姿态…可惜他的屁股正插着一根大肉棒,还被奸得汁水淋漓。 费勒弗斯的舌头迷醉地吐了出来,泛红的脸颊写满了情慾,没过多久就射了出来。 莫启安朝他身上的制服抹开指间的黏腻,白色的痕迹挂在紧身衣上。 “…制服……唔,弄脏了……”费勒弗斯失神地呢喃。 到了现在,费勒弗斯才突然在意起来,莫启安不由轻笑出声。 “不是早就破破烂烂的了吗?” 少年抓住英雄的男根快速往里操干了几下,大开大合地抽插将臀肉撞得变形,男性肥软的屁股漾开肉波,依稀能看到被撑成圆形的肛口,严丝合缝的模样,热切地吮吸着侵犯者。 肉壁感受到茎身上的脉络,有些紧张地收缩。 “要…要内射麽?”费勒弗斯结结巴巴地问。 他还没做好被男人中出的准备啊! “怎麽?我说的可是一次一千万,你不想赚更多麽?”少年语气轻柔,像极了魔鬼的蛊惑,“既然都被上了,当然是多赚一点更好吧。” “这可是射一次就有一千万哦?” “…唔!”费勒弗斯被戳中心房,主动将腿打开得更开一点,“请、请吧。” “不管要射多少次都可以……” 职业英雄贪婪地处女小穴被中出,填满狭窄的空间,每一次抽送都会挤出一丝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流。 最後,两眼发直的男人躺在沙发上,撕裂的英雄制服包不住张开的双腿,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一滩浓精,全是体内吃不下的精液,弄脏了深色的皮质沙发。 一张签了巨额数字的支票从少年指尖飘落,落在男人起伏不定的腰腹上。 “下一次我再来找你。” 少年不容置喙地道。 “唔嗯…好……” 而费勒弗斯鬼迷心窍地应下了第二次。 1. 会面地点。 男人来得匆忙,来到他面前时气息都有些喘不匀。 休假状态的他只穿着简单的居家服,脖子乃至肩颈都没有什麽防备,星星点点的红痕与牙印鲜明地烙在小麦色的肌肤上。 “…让、让你久等了。” 费勒弗斯有些局促地垂下眼,眼神盯着足尖,肉眼可见的紧张,“等会要直接去开房麽?” 都做了这麽多次,表现得还像个雏一样,饶是半梦魔也搞不懂他了。 “我已经订好了房间。” 莫启安盯着他垂下脖颈时清晰裸露出来的一圈咬痕,听到他的回应,男人正没什麽危机感地笑着,笑容羞赧,虎牙微微露出一点。 …… 来到高楼层的房间之後,莫启安换上乾净的浴袍,男人已经在床上等着他了。 费勒弗斯有些不安地坐在床上,整个人的重量使得床垫略微陷下去。 莫启安的手一伸到唇边,男人就自觉张开嘴巴舔吮着手指,垂下眼帘专心致志的模样。 被舔到最後一个指节时,莫启安手指微勾,肆意搅弄着男人湿热柔软地口腔。 滑腻地舌头撩过指尖,费勒弗斯微微抬起眼,生理性泛起的泪光在眼尾闪烁,但更像是在观察少年的反应,看看他满不满意。 “啾”“滋滋”的吸吮声时不时响起,偶尔似乎刮到敏感点,男人的身体便会跟着抖动一下。 宽松的运动裤都遮不住他裤裆顶起的大包,半梦魔轻嗤一声,修长的指节慢悠悠地刮过敏感地上颚。 抽出的指尖挂着一道水线,随手在男人颊边抹开,莫启安反手捏住男人的下巴,拇指略微压下舌苔,端详了一番被玩弄过後的景象。 男人唇舌艳红,伴随着哈出的阵阵热气,透露出他已经发情了的信号。 莫启安相信,若不是自己按住了他的舌头,男人怕不是早已眼巴巴地来回舔着自己的指尖了。 半梦魔的手游弋到肩膀,顺势一推。 高大的男人顺从地躺倒,略微掀起的衣摆暴露出结实的腰腹与半截内裤。 造型简约的男士内裤贴在身上,勾勒出性器的轮廓,半勃的阴茎顶端透出些许黏腻的水液,布料原本的浅灰加深,变成深色。 莫启安指尖划过男人的腰腹,在他变得不太自然地呼吸起伏中,向下一勾,解开内裤的束缚。 他进一步跪坐在男人岔开的双腿之间,双手向着两旁剥开厚实的臀肉,眼神微动,稍微摸了几下就发现穴口早就湿了。 这麽期待? 穴口已经从第一次见到的粉嫩模样化作熟红色的竖缝小穴,色情程度直线上升。 费勒弗斯微微别开脸,他也不是没想过既然自己吃这碗饭了是不是该保养一下後穴,但…向来冷淡得过分的少年唯独在看到竖缝小穴的雏形时夸赞过一句“很涩”。 那莫大概是喜欢的吧? 费勒弗斯猜测着少年的喜好,默默看着自己的屁眼从直男变成一看就知道使用了不少次的熟妇模样。 他自己看了都要脸红的。 指尖将穴口扯成一条横线,少年观察的目光令肠肉不自然地蠕动了下。 ‘在看……’在被看着…小穴里头都被看到了…… 费勒弗斯扭动了下屁股,被少年甩了响亮的一巴掌,让他别发骚。 臀肉颤动,五指鲜明的红痕烙在小麦色的臀肉上,费勒弗斯勃起的鸡巴重重跳动,差点没射出来。 “射出来可就太丢人了……”费勒弗斯小声嘀咕着,又忍不住诱惑,屁股火辣辣的疼却还想要,讨好地摇着屁股蹭着少年的手心。 没察觉到英雄的小心思,莫启安敷衍地揉了揉他发红的臀肉权作安抚,龟头被张阖的穴口叼住吸裹着,浅浅地戳弄得到异常热切的回应,几乎是吸着他往里头拽。 到底是这麽想要男人鸡巴,还是在讨好金主呢?莫启安懒得深思,大鸡巴“噗哧”一声捅进穴里。 男人的屁股已经被奸熟了,变成可以随时进入交尾状态的超色情小穴。 攀附上来的肠肉不遗余力地讨好男根,按摩似地蠕动,舔吻着马眼。 莫启安被吸得舒爽,掐住男人的屁股用力肏进穴芯,嘴上冷淡地骂道: “真会吃男人鸡巴。” “骚死了。” “哈啊…嗯……嗯啊……” 外套拉链被拉到下方,男人丰满的胸肌在敞开的衣衫间晃动着,乳摇得厉害,尺寸傲人的性器高高耸立,被骂反而更硬了几分。 随着颠簸的身体跳动着的性器被奸得喷精,从腰侧滑落。 费勒弗斯额际沁出细腻地汗珠,纵慾过度的身体散发着惊人的热气,小麦色的肌肤都遮不住红晕。 莫启安将手伸进去里衣摸了几把,察觉到不对劲,彻底拉开外套,命令男人自己叼住衣摆,将那对诱人的奶子露出来。 费勒弗斯红着脸照做,水淋淋的肉屄夹着鸡巴又喷了几次,衣摆下方,奶头分别贴着肉色的乳贴,使得凸起不太明显。 “怎麽贴着这玩意?”少年的手指按在乳贴上,绕着乳晕打转,刺激得那道凸起越发硬挺。 费勒弗斯顺从地挺起胸膛,将被玩弄得酥酥麻麻的乳尖送到少年的手中,下身摆动起来,很是配合地吸裹着性器。 “会被看到的……” 叼住的衣摆随着话语扩散开一滩水痕,费勒弗斯语调含糊地回答。 在上一次性爱中,他的乳首被少年捏得又红又肿,平时穿着宽松的衣服勉强能蒙混过关,一旦换上英雄的贴身制服就很难遮住了。 不管是被民众还是同事发现,或者最糟糕的被记者借题发挥…都不是什麽好事。 费勒弗斯难以启齿,小声补充一句,算是解释:“肿起来後乳头太大了…会被看到的。” 莫启安若有所思,手上拉扯他的奶尖,“也对,好歹是英雄嘛,这样的乳头被看见了不太好。” “不…嗯哦,再碰那里的…话!”费勒弗斯激动地挺腰,下身跳动了下,射出大股白精。 莫启安拽得更用力了,下身“啪”地撞向最深处,被湿软的窄穴贴附,像个肉套子似地。 被爽到的半梦魔凶猛地操干,插得男人再度勃起喷精,後穴更是在快感的冲击下抵达数度高潮。 莫启安吐出一口浊气,畅快中出,浓厚的精液尽数射在穴芯上。 “莫的…精液……呼嗯…进来了…嗯……”费勒弗斯含糊不清地低泣着,倏然绞紧的肉穴一阵痉挛,喷涌出大股水液。 “哈…啊啊……又要去了…呜!” 莫启安将浑身发抖的男人用为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来,期间肉棒一直没抽出来,就这麽胡乱戳刺着还在痉挛状态的穴壁。 “嗯啊…莫,别出去……嗯哦…!” 发觉少年的意图,费勒弗斯慌乱地挣扎,穴口却讨好地吸吮着肉棒,试图让他回心转意。 莫启安无视了他的求饶,迳自打开房门。 “?!” 费勒弗斯与门外的狗仔俱是一愣。 狗仔瞳孔地震,下意识後退几步,整个人都贴在墙壁上。 奈何对面两人步步进逼。 似乎觉得两人的反应很有趣,少年兴致盎然地抱着男人来到镜头前。 握着摄影机的狗仔楞楞地看着这一切,他是想过费勒弗斯和男人来开房足够劲爆,但是没想到竟然劲爆到这种地步啊! 莫启安将费勒弗斯揽在怀里,性器上下戳弄着湿润的男穴,微微抬起他的下身,将淫水四溅的交合处暴露出来,几乎是怼到镜头上。 才刚经历过潮吹的後穴收缩几下,吐出一滴水液,淌下色情的水痕。 见怀里的男人不说话,莫启安凑到他耳边低低地笑:“别害羞啊,都追到这里来了肯定是你的忠实粉丝吧?” 什麽忠实粉丝,明明只是狗仔而已…… 费勒弗斯微微失神地想着,身体因为被镜头纪录,变得极为敏感,鸡巴稍微戳弄几下就忍不住潮喷。 水珠喷溅到镜头上,英雄骚淫的模样被机械记得清清楚楚,狗仔的呼吸都加重不少。 哪怕是被当作py的一环,能拍摄到这样的新闻他也感到很满足了。 记者的想法费勒弗斯自然也明白,他呼吸紊乱,随着少年还在故意撩拨的话语想到自己登在头条上的淫乱画面,配上大大的标题字:「亲民度100%的英雄?淫乱的英雄!」……男穴就不断紧缩,紧张地咬住还在穴里抽插的大肉棒。 “…真是糟糕,明天就要上头条了呢?”莫启安咬着男人的耳尖,舌尖轻轻舔舐着,“就算是私生活,英雄私底下这麽淫乱可不太妙吧,亲民过头了啊……” “唔嗯!” 费勒弗斯呼吸一滞,唇边泄出沙哑地呻吟。 “…哈啊,不行……会被老板、看到的……” 他扭动了下屁股,还含着肉棒的穴口溢出更多骚水,分明紧紧咬住少年的性器,嘴上还要说着婉拒一般的言词。 莫启安挑眉,“那我抽出来?” “…不,不要!” 才刚作势抽出一点,感觉穴里空虚不已的男人就急忙阻止。 “…呃嗯……别抽出来……” 莫启安亲了他的耳尖一口,难得温柔:“想要什麽,说出来给我听听。” 男人似乎一时没有回神,嘴里吐出迷乱地道歉,被插回穴里的肉棒奸得低吟不断:“噫…老板,唔,对不起……嗯嗯!” 不小心三了老板,费勒弗斯内心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是对於没能坚守底线感到羞愧。 被插弄勾出的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淌,男人收紧了勾在少年腰间的双腿,“哈啊…对不起使用了老板的专用唧唧…!精子,嗯噢…请把精子射到我的屁股里……” “对着老板道歉啊…再多说几句怎麽样?”莫启安笑眯眯地指导,不怀好意,“比如“比起职业英雄更想当婊子真是抱歉”、“请让我寿退社”……” 费勒弗斯噙着哭腔断断续续地照念,脚趾蜷缩成一团。 他的性器很不争气地垂在一旁,早已射不出半点精子,只会吐出清透地屌水,弄湿了少年的浴袍。 逗弄得差不多了,莫启安转眸看向颤颤巍巍地小记者。 半梦魔扬起一抹微笑,大手抓住狗仔的肩膀,用力到骨头嘎吱嘎吱地响。 “不好意思呀,小哥,可能要麻烦你把摄像机留下来了。” 少年浑身只穿着件浴袍,透出的气势却让狗仔十分从心地把吃饭的家伙留下,卑微地退到走廊的尽头,还记得替两人将房门反锁了。 莫启安目光转回费勒弗斯身上,男人的情绪完全显现在身体上,就连松了一口气都能从舒展开来的肠肉察觉到。 “怎麽松开了?”金主毫不客气地支使人,“夹紧一点。” “嗯啊…!”刚刚听话地夹紧就被粗鸡巴重重捣进穴芯,费勒弗斯不由惊呼出声。 “刚刚他应该录到了不少好东西?”莫启安抱着他操作房间的投影仪,捣鼓了一阵,投影片便开始放映起方才录到的情色影像。 费勒弗斯瞄了一眼,就将脸埋回少年怀里,也不顾他身形壮硕,佝偻着背猫在少年怀里多麽艰辛。 莫启安却强硬地将他抱到床上,捏着他的下颚要他看清楚自己多麽浪荡。 男人趴在一颗枕头上,岔开的双膝半跪在软床中央,正前方展现出一幕幕令他羞耻到爆炸的影像。 莫启安拽着他的手臂,下身撞向穴芯,每一下都会将男人撞得往前一点,摇晃的性器磨着床单,滴着水液昂扬挺立。 屏幕中的淫叫声与屏幕外的喘息声交错,费勒弗斯愣愣地望着前方,後穴哆嗦了下,直接高潮了。 莫启安眯着眼更加用力地凿进凿出,费勒弗斯被肏到上半身塌下来,半张脸埋进枕头里,眼泪哗啦啦地落下,哭得眼眶通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发出的哼唧声都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不行了……”这样一直肏那里的话怎麽可能没反应…… 费勒弗斯双腿打颤,软着腰叫道,“去了…要去了!” 恰巧,屏幕里的他正在同步大喊去了!。 …… 内射了一次後,半梦魔拉着男人再度换了个姿势。 男人被操得浑身粉红,身体一颤一颤的,敏感得要命,只是稍微被触碰到就抖动了下,却还是竭力蜷起身子,猛然抱住少年。 “嗯……哈啊…莫……” 他含着颤音,哆哆嗦嗦地喊着少年,看着竟有几分惹人怜爱。 莫启安捏住他哭得满脸泪痕的脸颊,状似惋惜地叹息,“这次我不会射进去。” “…欸?” “钱不够了。”少年蹙起眉心,向来肆意的少年人脸上难得露出几分苦恼,“都怪你夹得太紧,不小心多射了一次……” “泥、你不是老板的情人麽?怎,嗯呢…会没钱?”费勒弗斯含糊地问。 男人全然忘记了虽然不打算内射,但半梦魔也是实打实地肏了他一次,关注点却完全偏移。 “最近跟他吵架了。”少年轻飘飘地回答。 但他没说的是,虽然总裁先生与自己吵了一架,钱却从来没断过,给他的信用卡额度更是毫无设限。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冷脸送钱吧? 莫启安停下操干的动作,垂下的眼眸透着男人没看到的好整以暇。 ‘就让我来看看你的选择吧’ 男人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那个…我,我不要钱了……” “可以继续…下去吗?”费勒弗斯吞吞吐吐地道。 少年上下打量了他一通,挑起眉头轻佻地问:“怎麽,你要给我免费使用?” “……嗯。” 男人咬了咬牙,良久才挤出一声回应。 他低下头,羞耻到耳根通红一片,“免费的…射进来吧。” 费勒弗斯飞速咽了下口水,这也是一次转机,自己能从飞机杯晋升为情人就要靠这一次了。 “所、所以我可以——” “免费飞机杯嘛…感觉挺不错的。” 为什麽还是飞机杯啊!! 费勒弗斯不甘地咬牙,泪眼朦胧地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