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排球少年】文学部阴角前辈不会睡到运动少年?!》 看电影遇到后辈算幸运E吗 你喜欢在没有事的周末去一场接一场的看电影。 文艺片、动作片、动画片、爱情片……随便什么,是电影就行,你都看,不挑的。至于不看电影的时候是去干什么,嗯,做运动。哈哈。 不过这个周末,在你看到第二场时,遇到了一个你没想到的人。 那是一部相当无趣的运动电影,讲得什么来着?反正你没仔细看。你只记得在开场时,你早早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等着电影开始。一双脚停在了你毫不顾忌地伸展着的腿旁边。 “请让一下。”声音透着种一板一眼的礼貌,你认识这个声音。抬起头,望进那双你同样认识的,微微睁大的,狭长的猫眼。 影山飞雄。 这倒是你没想到的。那圆滚滚的,长着柔软黑发的脑袋里,什么时候也能塞进电影这么个东西了。啊,这么想来,那部你没记住内容的电影大概就是和排球有关的吧,毕竟影山都去看了。 “渚前辈。”他有些不确定的叫你,脊背下意识挺得笔直,搞得好像你还是他北川第一时的前辈一样。真是的,这么认真的小飞雄,看到你这个大他两届的前辈没个正形的窝在影院柔软的座位里,还认认真真的向你问好,你都有点心虚了。 嗯嗯。你没出声,只是点点头,把腿折起来收回去。请吧。你用眼神示意他快点过去,因为电影要开始了,那么大个站在那,挡着别人呢。你想。影山反应过来,走过你的面前,手上还捏着电影的票根。你的票根早被你在检完票后随手扔进垃圾桶了,而影山像是那种会把票根好好的折起来,放进口袋,直到洗衣服的时候才会发现的孩子。 他的座位就在你旁边。你认为这是缘分,如果影山马上和你搭话,那就是更深层次的缘分了。毕竟在上高中后,还能遇上不同校的初中时期的前辈,还和对方在电影院里坐在一起,怎么想怎么幸运呢。或者说尴尬?不过他是个好懂的孩子,你觉得他是会感到幸运的。 银幕上放映的电影变成两块冰凉的彩色方块倒映在眼球上,你已经看不进去电影了。你本来也没想看进去的。现在有了更有意思的事情,起码是比面前这部电影有意思的事情可以思考。 影山长大了啊。你在心里不咸不淡的想,颇有种街坊邻居看到别家许久未见的孩子的感觉。 你从北川第一毕业时,他刚升上初二,好像还没现在这么高,也没这么结实饱满。四肢还是细伶伶的,没有长出可以在赛场上帮上大忙的肌肉。那时候,你对他的了解也仅限于体育课前后,路过排球馆门口的随意一瞥,虽然你往往是为了看及川,但这孩子似乎黏及川黏得紧,你瞥五次有四次都看见他像个小尾巴似的缀在及川身后问这问那的。 “喂,那个小东西,和你关系很好?”有一次,你和及川去电车站的便利店买东西的时候,你顺口问了他一句。 “那个小东西?”及川的手在商品间挑挑拣拣,语气平平的反问你。 他绝对知道你指的是谁。这种反应,反而让你更想要追问了,哪怕你感觉出来及川不乐意深入这个话题。 “你和他关系很好吧?看他成天跟着你。”你取下一盒白巧克力味的百奇棒,“真好啊,能被后辈这么信任和依赖。” “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两只眼睛。” “去医院看看。” 你噗呲一声笑出来,“喂,火气好大啊。”你说着,抬手用百奇的盒子敲了一下他的肩膀。 及川这才转头看向你,“因为你净问些让人火大的问题。” 你耸肩,没骨头似的靠在货架上,半垂着眼睛看及川,“所以我才问啊。” 及川被你噎住了,盯着你几秒,移开视线,拿着东西去柜台结账。他一边走一边说:“你请我。” “诶?刚才还说我让你火大,现在让我请你?”你笑嘻嘻的蹭过去,一边掏钱包一边对着柜员眨眨眼,“这是压榨吧?绝对是压榨吧?压榨我这个可怜的男子初中生?” 及川的手猛地按到了你的头上,修长有力的手指陷进你蓬松过头的黑发里,像几尾银鱼被海藻缠住。他语气不好,但很是熟练,“就是这张嘴和个性让人火大啊。付钱啦,人渣。” 你最后还是付了钱。“别骂我,好不好?老是这么骂,本来不是人渣的,也被骂成人渣了。”你一边把买的东西塞进包里,一边和走在你前面几步的及川商量,声音里没多少恼意。 他回头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你。它们对谁都有笑意,唯独对你。这点有时让你不爽,也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什么地方惹到他了。 “你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骂人只听说过骂死的。没听说过骂活的。”他没好气的说了句,然后又扭过头去,“总之,你别和我提什么小东西。要是你真的好奇,自己去搭话。” 在说气话。你的眉尾一挑,当然,这个动作在你刘海的遮掩下不怎么明显。在你的认知中,对别人说气话是一件比较私密的事情。因为说出来就是认定了对方肯定不会这么做,给了对方脱离被掌控,避免被预料的权力。 你不认为及川应该和你说气话,因为你向来喜欢玩弄交到你手里的权力。 再者,你和他也没好到那种程度,充其量是会一起去便利店买东西,至于刚才为什么请他,就算不是及川,让你请你也会请的。你纯粹败家而已。 至于搭话,你绝对要去搭。 这也是影山飞雄认识你的原因。明明北川第一的文学部和北川第一的排球部是八杆子打不着,你却会特意提早离开了文学部的图书室,在排球馆门口蹲他。 “喂喂,那边的小男生,对,就是你。过来一下。别怕,我是你的前辈哦。”你招招手,看着比你矮许多的影山迟疑着背着运动包,站在你身前几步处,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你。 “渚唯。叫我渚前辈就可以了。”你笑着和他说。 “渚前辈,”他谨慎地对你低了低头问好,视线在你脸上走了一圈,又立刻移开,“找我有什么事吗?” “问点事。”你直说,“你和及川关系好吗?” “我和及川前辈?”他顿了一下,认真思考起来,“普通。”他坦诚地回答你。 “普通?”你笑了一声,听不出来是嘲笑还是什么,“普通你为什么天天给人当小尾巴呀?” “小尾巴?”影山嚼了一遍这个词,嘴巴下意识的微微撅起,一副急着向你解释什么的样子,“我是在向及川前辈请教排球———” “哦,”你打断了他。没办法,你对那些排球术语,也就是他向及川请教的东西完全兴趣,也听不懂。“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呢。没事了,你走吧。”你随手拍拍他的头,顺手把运动服折进去的领子帮他翻出来了。 好热。被高温的布料一烫,你皱眉,看了眼被翻正的领子。小孩子体温都那么高吗?还是说是因为运动?衣服都是热的。 影山还愣愣的。你也懒得再理他了,挥挥手就走掉了。 后来及川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你去和影山搭话的事。说着,“你还真去搭话啊?”逼你又请了他一根牛奶味的长高棒,理由是胆敢忤逆及川大人。 ………. “渚前辈?” 你偏头看向旁边,“怎么了?小飞雄。”影院的灯已经亮起来了。 “电影,”他指了指银幕,“已经结束了。前辈不走吗?” “啊啊,”你晃晃脑袋,“走。这就走。” 他看着你。你感觉到那视线里隐约有种无奈和探究。 你冲他咧嘴一笑,明显是一副“怎样?”的意思。影山把视线移开了。 “前辈还是这么…..”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奇怪。”这大概已经是影山的词库里不那么冒犯的词了。 你笑眯眯地点点头,“大家都那么说。” 电影与钟点房的相关X 影山飞雄不想喝咖啡,也不要喝咖啡。咖啡会让他皱眉。而会让他愿意皱眉的事,除了排球上的,就是纠结该喝牛奶还是酸奶。咖啡绝不在他纠结的饮品里。 “我请你喝咖啡。来吗?好不容易遇见,聊聊天吧。”你说,一手插在卫衣的口袋里,一手把那些还没看的电影票扔进垃圾桶。你认为自己已经找到了更好的消遣方式,也就不需要电影了。 影山站在你面前,身后就是电影院。有焦糖爆米花的味道,和汽水的气泡在舌头上炸开的感觉。 咖啡。理性上,他知道咖啡苦就是苦,不会因为是谁说出来的而改变什么。可是面前提到咖啡的是你。不知道为什么,但影山有种直觉,你嘴里的这个咖啡和那些苦的让他皱眉头的东西不是同一个。 “谢谢前辈。”影山说。 你摆摆手,没说什么,把他领到了一家店面还算大的咖啡厅,点了两杯雪顶堆的像山丘似的黄油摩卡。 你单手撑着脸,用勺子挖了一口奶盖塞进嘴里。你秉持先甜后苦的原则,虽然黄油摩卡根本不苦,但那又怎样啊,你就是喜欢甜腻腻的、香气十足的奶盖。 影山的反应显然更有趣。他先是微微睁大那双猫眼,在雪白的奶盖和你的脸上扫视了几个来回,然后捧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和巧克力的味道、还有黄油的香气、奶盖下还藏着曲奇碎,果香的苦味只有很浅的一层。比起咖啡,更像是甜品。他盯着那杯摩卡看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着单手撑脸,享受完奶盖和曲奇碎,正要捧起杯子喝的你。 “前——” “嘴唇,舔一下。”你又打断了他,在他疑惑的眼神中,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上唇。影山这才反应过来,伸出舌尖舔掉上唇沾着的奶盖,“嗯。你说吧。”你示意他继续。 “……渚前辈喝的咖啡很不一样。” 这倒是影山认真思考得出的结果,你笑起来,“小飞雄想象中,我应该喝什么样的咖啡呢?” 他皱眉,视线很直白的在你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更有苦味一点。”没这么甜,至少应该会让他皱眉。影山想。但也不是意料之外,只是,是面前这个人的话,倒也不会往太甜的方向想。 你放下撑脸的手,瘪瘪嘴,“前辈我看上去给人很苦的感觉吗?”你问他。 影山很快的摇头,“不是,”他顿了一下,“只是感觉,这个太甜了。” 还是说话很直啊。你笑眯眯的问:“可是小飞雄不喜欢苦味吧?” “不喜欢。”他承认的很坦诚。 “嗯嗯,”你点点头,“无论适不适合我,只要我没有做出小飞雄讨厌的决定不就行了?” 影山没有回话,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杯子,倒像是真的在反复品鉴你的这句话。 你感觉很有趣。认真的孩子一板一眼思考事情的样子,你不介意多欣赏一会儿。 “前辈对所有人说话都是这样的吗?”影山抬眼问你,语气里的疑惑很是真实。真实的有点扎实的感觉了。这个疑问似乎困扰了他很久,以至于问出来的一瞬间,话语都有了厚度。 哇,用相当直白的语气问出了相当直白的问题。小飞雄,不愧是你。 “我又不会和所有人说话。”你喝了口杯子里温热的液体,“小飞雄现在是在乌野?还在打排球吧?” “是的。”谈到排球,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果然还是无法理解这种热情,每次看见就和阴沟里的老鼠见光了一样,鼠鼠呀,要被烧死了捏。 “真好啊,有可以全心全意喜欢的事。”你感叹了一句,“说起来,前几天你们不是还和青城打了一场吗?” 这是及川告诉你的,你并没有主动去了解,甚至连结果也不知道。及川是你唯一的排球相关信息来源,要说初中时还有同班的岩泉可以问,现在可完全就只剩及川了。所以他没告诉你的事,你当然也就不知道。 他的眼睛更亮了,“是的,”嘴角也抬起来,露出一个称得上孩子气的笑容,然后一副等着你继续说或者问的样子。 要让影山失望了,因为刚才你说的已经是你关于他的所有了解了。你往后靠在高脚椅的椅背上,看了眼窗外,“时间不早了。小朋友回家早点休息。”你喝尽了咖啡,然后起身,一边往门口走一边挥了挥手,“路上小心。” “———渚前辈!”影山好像有点着急,他的声音抬高了一点,在你回头看他时,又抿紧嘴唇,“……乌野赢了。” 你不明所以,朝他的笑了笑,“是吗?那挺好。加油。”说着,你抬手拉开门,慢慢悠悠的走了。 影山坐在那里,没动。握着手机的手心有点汗湿。 你出了咖啡店,在商场门口的广场上。你开始后悔丢了电影票了。 唉。你果然不应该相信自己的判断的。不过你预判出错也不是第一次了,你接受良好,并且永远不会学乖。毕竟习惯一个坏习惯要比改掉一个坏习惯容易多了。 那现在要去干什么呢? 你拿出手机,点开LINE,打开和及川的聊天界面。上一条信息还停留在昨天晚上他问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你说你要糊弄文学部的部活所以算了,他没回你。 你打电话给他。 “及川。”你开门见山,“要出来看电影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你有问题吗?” “没有。只是你昨天问我来着,所以我觉得你应该会想……嗯,你看,我文学部的部活已经糊弄完了……” “不去。及川大人可是很忙的。” 生气了。嗯,你这么做事确实挺不是人的。 “那很忙碌的及川大人,”你放轻声音,尝试表现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可以买两张电影票,然后乖乖在商场入口,等及川大人赏脸来看吗?” 他挂了你的电话。 你看着黑屏的手机。会来的吧?反正你没事,在商场门口发呆也是发,一个人呆着发呆也是发。无论及川来不来,你都没什么损失。 买好票,戴上耳机,你双手插在卫衣的口袋里,斜倚在商场门口的一根柱子上,垂着脑袋,开始发呆。 直到视线里出现一双帆布鞋,你才缓缓抬头,朝穿着牛仔外套的,明显心情不美妙的及川扬起一个笑。 他看着你被刘海半遮住却掩不住笑意的眉眼,烦躁的啧了一声。你知道他是在反思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来。 “我的好及川大人,”你从裤袋里取出电影票,“赏赏脸,你看,票都准备好了。” “什么电影?”及川问你。 你愣了一下,开始回忆,“我没和及川大人说吗?” “你没和及川大人说。”他没好气的回你,“又是什么无聊的东西吧?看你这样。”他从你手上抽走了两张票,往里走,“能陪你我真是心好。” 你耸肩,跟上去,“无聊是属于一个人的词。两个人呆在一起怎么都不会无聊的。更何况其中一个还是心好的及川大人。” “这是你部活糊弄出来的成果?”及川甚至懒得回头看你,但你听出来他话里有笑意。 “是我的文学细菌。” “病菌。” 你被逗得也笑起来,“好吧。要是及川大人实在无聊,等看完电影出来我再陪及川大人解腻?”你加快几步,跑到他前面,“所以及川大人笑一个呗?保证让你满意。” 及川挑眉。这个动作放在他脸上就格外的轻佻帅气。 “要是不满意怎么办?” 你思考了一下,“咱去开个钟点房。” 及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抬手狠狠的按在你的脸上,“你去死吧。” 咸味N香还是焦糖 你还挺有天赋的,在惹及川生气这件事上。 其实他也不是一开始就对你这个吊样。你也算是享受过笑意盈盈,给人感觉如沐春风的及川彻,不过也就享受了短短的两年不到而已。初一的时候你压根就不认识他,对体育运动也完全没有兴趣,甚至无法把及川彻这个名字和那张虽然没有完全长开,但已经初见日后风采的脸联系起来。 后来,初二的一次校园文化祭上,你作为文学部的一个默默无闻的透明部员,被安排在部活室改的章鱼烧店里,负责点单和把客人领到座位上。如果可以的话,这种要频繁走动和交流的活,你是真的一点也不想干。 “诶?小唯你除了这张脸能派上用场,还有别的任何用处吗?文学部可不养吃白饭的,所以给我乖乖贡献出这张脸吧。”部长是这么说的。唉,这就是平常对你糊弄部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要收取的代价吗? “我应该开心吗?还是该为自己只有脸能用感到悲哀?” “这个就看你自己怎么理解咯。”部长耸肩,把一本登记用的文件夹板塞到你手里,“总之,给我卖。”她笑眯眯的对你说。 你张张嘴又闭上,抱着那个夹板,一脸无奈的看着正在安排其他部员的工作的部长,“喂喂,别用那种老鸨的口吻把我说的和牛郎一样啊。而且我完全没有经验。要是我砸了咱们的招牌要怎么办?你不会真把我卖出去当牛郎吧?” “啰啰嗦嗦的。你是街角大妈吗?”部长对你挥挥手,语气不屑。 “就和你平常一样。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让人听不清,只能偏头凑近你仔细听,然后一抬头就能看到你那张很适合卖的,笑嘻嘻的无耻脸蛋,砰,芳心狙击。于是亲爱的客人就这么晕乎乎晃悠悠的跟着你进店消费,啊,还有,根本不用把你卖出去当牛郎,因为你已经在干牛郎干的活了。拉客之类的。”她难得有耐心向你解释。 “你很有经验啊,部长。” 部长抬头冲你翻了个白眼,“小唯你以为自己是凭着什么样的手段,一直在被允许糊弄部活到现在啊?” “嗯,”你低头看看夹板,“那不给我整个艺名?” “……….”部长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就流星吧。好好干吧,流星*。” 你惊喜的叫了一声,“哇,我在部长心里的形象那么好吗?好高兴。” “你没救了,小唯。”部长看着你感叹道,“你明白吗?”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传奇人物流星哦。” 你被她恶狠狠的拍了一下手臂,因为她太矮了所以拍不到你的头。但还是好痛哦。 文化祭当天。你穿着黑白的服务生的衣服,拿着试吃份的章鱼烧站在部活室门口,正式开卖。各种意义上。你甚至在介绍自己的时候都是在用那个狗屎艺名,吸不吸引客人不知道,反正你认为喜剧感是拉满了。 就是在这种让人吐槽都找不到槽点的时候,一道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 “章鱼烧,是可以试吃的吧?” “啊,可以。”你故技重施,把试吃餐盘递出去的同时身体往前倾斜,抬眼的时候再对着对面那张脸微微歪头,露出一个甜得有点谄媚的笑容,“同学如果觉得好吃的话,还请进店多多捧场。那真的对我很重要!” “哎?”对面的人插起一块章鱼烧,放进嘴里,“有多重要呀?渚同学来说说看?” “不打算买就别打扰人家做事,及川。” “有什么关系嘛,小岩。拉客也是做事的一环啦。” 你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一个栗色卷毛,一个褐色刺头,思考了一下,认真解释道:“如果达不到部长要求的营业额的话,就要被卖到新宿去当下一任牛郎店的头牌,给流星当接班人了。” 叫及川的那个很快反应过来,噗呲一声笑出来,一边把手伸进口袋里拿零钱,一边接你的梗,“是吗是吗?那及川大人可要好好的买些章鱼烧,贡献营业额拯救你才行啊,渚同学。” 那个叫小岩的则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不过倒是听懂了牛郎这个词,眉头皱起,“这种玩笑,哪怕是部长也不可以随便对部员开。”他大概误解你是被欺负的那一个了吧。 为了部长的声誉,你抬手摇了摇,“没事啦,小岩,我一定会成为超越流星的顶流牛郎的。”那个褐色刺头愣了一下。 “嗯?渚同学你认识小岩吗?” “不认识。”你理所当然的说,“因为及川你是这么叫的,我也懒得问名字了。简称也是萌点,对吧?” “啊?”褐色刺头似乎是被你冒犯到了,发出一声短促的疑问的声音。 “呜哇,意料之外的回答。”及川抬手拉了他一把,“好了,小岩就别在意这些细节了!”他一边拽着人往活动室里走,一边对你眨眨眼,“还有,小岩的全名是岩泉一哦。我是及川彻。要记好啊,渚唯。看在我们为你贡献了营业额的份上。” 虽然你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告诉你他们的名字,不过算了,你现在已经够累了,并没有精力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 他们买完出来后,那个叫及川的还在你面前停了一下。岩泉则是一副在这里陪他不如死掉的表情,被他拽着袖子留下来。及川看着你,你不明所以,于是看回去。 “名字啦,名字。还记得吗?”他很是无奈的提醒你。 “岩泉一。及川彻。”你像个迎宾机器人一样回答他。 及川满意的点点头。岩泉挣扎的更厉害了。“很好!要一直记住哦。” 你有点犯难。面前这两个人,别说认识了,在他们来买章鱼烧之前你见都没见过。现在突然要你记住他们的名字,还要一直记住,这也太强人所难了。但是你有预感,如果现在说实话,可能会更麻烦。于是你点点头,“好,我会一直记住的。”这才吧两个人打发走。 文化祭结束,清点营业额的时候,部长随口问了瘫在图书室座椅上的你一句,“你认识排球部的人吗?惹到里面的队员了吗?” “别把我这个阴角透明人说的和个到处惹事生非的校园恶霸一样,好吗?” “不然人家排球部的人找我问你干嘛?”她一边把钱收进经费箱,一边反问你。 “问我?”你感到诧异。 “对啊。就那个叫及川彻的,在我出来拿横幅的时候,来问我你的名字。” 你把下巴搁在椅背上,“你就那么告诉他了?” “不然呢?帅哥问了嘛。” “真寒心。我的隐私对你来说是什么啊?” 总之,这就是你和及川彻认识的过程。还是很奇妙的。不过有时候你还真希望可以把面前这个青叶城西的三年级男生换回北川第一时期的那个,如果早知道那个笑眯眯的桃花眼帅哥是有赏味期的,那你不如直接让部长把你卖到新宿算了。 “唔!”你抬手捂住被及川的手肘捅了一下的腰侧,委屈巴巴的叫道,“果然还是初二的及川大人可爱一点!” 及川拿着手机,诡异的看着你,像在看精神病,“我问你要什么口味的爆米花。” 你歪头长长的哼了一声,“要咸味奶香的。” 他看看你,又低头戳戳手机的屏幕,“两份焦糖味。” “哎?好过分!”你抱住他的手臂,“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现在的及川大人也超绝可爱!最可爱!”他还是不理你,一边伸手拿起两桶爆米花一边无慈悲的说:“怎么会呢?果然还是初二的那个年轻孩子比较好吧?” “及川大人!及川大王!小彻!阿彻!彻!”你胡乱叫了一通,希望能让他回心转意,再买一桶。当然,你可以拿出手机自己再买一桶,不过那就不好玩了。 “别叫了!”及川抬手把其中一桶敲在你头上,你笑嘻嘻的接过来看了看。咸味奶香的。 所以说,现在的也还是很可爱啦。 看电影的时候不牵手会奇怪吗 所以,你们去看电影和吃焦糖味或咸味奶香的爆米花。说实在的,你不记得电影讲了什么,你只记得好无聊。一如既往的无聊。 看吧,及川也没说错什么,不会无聊什么的,就只是文学部部活糊弄出来的成果而已,只是漂亮话而已啊。 哎呀,你就是这么不走心的用自己那本就浅薄的学识去糊弄别人,这实在是个不好的行为。 可得益于你那种类窄的诡异,又出乎意料深的交际圈,和那些半说不说,半吐不吐的漂亮话,知道你真面目的委实不多。 而及川算是这不多中的一个,可哪怕是他也无法一而贯之的冷嘲热讽你,因为他还是会和你上床,做一些对这个年纪,这具身体来说,确实快乐又确实浪费的事。 你把头靠在影院座椅的头枕上,视线虚焦的落在荧幕和天花板交界的那条模糊的黑线。 光太亮的时候黑与白的分界实际上是有点模糊,不那么分明的,但也不会晕染为灰色,但看着就是让人感觉那里藏着些什么未知的东西。你开始发挥脑袋里文字太多,而时常潜伏着的臆症。 那片模糊里有什么呢?它那么直,横着的一条,看起来那么规矩,倒不像是会去遮遮掩掩的个性。 不知怎么的,你似乎可以透过那些嘈杂的电影音效,听到及川清浅的,平稳的呼吸。就像有一条音轨是属于周围除及川外的一切的,又有一条是独属于及川的。 于是就理所当然的联想到及川。但出现在脑海里的却不是他那张广为称道的脸,而是他今天穿的那件牛仔外套上,笔直的缝线。 他毕竟是运动员,还是相当顶尖的那种,体态和身形当然是好,所以站着就不会出现很多不必要的褶皱,一切曲折和逶迤都是恰到好处的,像饰品一样,是被他佩戴在身上的。也包括那条笔直的缝线。 如果你从背后抱住他的话,手指的指腹就可以顺着那条缝线,从他的胸口往下滑。 及川的呼吸大概会一滞,然后胸口因呼吸起伏的弧度就会变小,频率会变快,像把一只鸟包在掌心里,看不到,却可以感受到他的惊惶,他的恐慌。 你的手微微伸出去探着挨到了及川手的外侧,他反应很快的瑟缩了一下,离你的指尖远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而已。 你没有再继续伸过去,余光里,及川似乎看了你一眼。他是看了还是没看呢? 那片模糊里到底有什么呢? 电影看完了,及川走在前面,你落在他后面几步,跟着他。出了商场,天黑的彻底,你不知道该不该提钟点房的事,稍微有点犹豫。 “马上点外卖。”这句话没头没尾的从及川嘴里蹦出来。 “什么外卖?”你看着及川的后脑,棕色的发丝微微打卷,毛茸茸的,看起来手感很好,事实也确实如此。 好在你在他生气之前反应过来了,露出促狭的笑,赶忙补充道,“好啊,点外卖。”你笑眯眯的说。他回头给了你一个眼刀。 你接过房卡的时候刚好7点整。但凡再晚一点,房都开不下来。你总是开四个小时的,倒不是说你们就精力旺盛到那个地步,及川也问过你这件事。 当时你是这么回答的:“剩下的时间用来聊天,拥抱,吃外卖,喝奶茶不行吗?我对你又不是只有性。” 他那时候把头扭过去,好一会儿不理你,然后慢慢的说:“真希望可以相信你。” 你不理解了,“什么叫希望可以?我现在就是在和你说实话,所以你可以相信我。当然可以相信。”及川笑了,转过头来看着你,漂亮的眼睛在你脸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行啊,我就姑且相信你。那你能不能一直和我说实话?”他的声音里带着点诱哄的意思。你摇头,他脸上的笑有点僵。 “一直说实话的是恶魔。我又不是恶魔。再说,天使还有善意的谎言呢。哪里能一直说实话?” 及川的那点火气像是呲的一下被浇灭了,又冒出来一股荒谬的感觉,像在看一出荒诞戏剧,“你的意思是你是天使?你是哪门子的天使啊?”他伸手要拿旁边的枕头砸你。 “不是。”你坐的离他更近,拉住他的手晃了晃,“我不是恶魔,也不算天使。我是人啊。你看,我就坐在你身边。不是吗?” 他没挣脱你的手,就这么看了一会儿,“你不能总是这样呀。这样太狡猾了,对我一点也不公平。”及川说。这之后,直到你们在电车站分开,就再没有说过别的什么了。 你其实是想追问他说的这样是哪样的,可是要赶电车,也就没再问。过了一晚,那种好奇的感觉也就没了,疑问更是被抛到不知道哪里去。 宽容是你为数不多的美德,于是你就心安理得的放任自己宽容的去遗忘及川留给你的疑问。 你们开的房间楼层不高,自然也就不会在电梯里待太久。及川和你都很少在这种短暂的间隙里主动开启一段对话,没必要。 而且,你们之间真正需要聊的东西,也绝对不是这短短几秒,十几秒,几十秒能聊完的。可这次不一样,他主动和你说话了。虽然好像只是想骂你而已。 “你真的是个混蛋。” 你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无所谓的回了个,“嗯。” “漂亮的混蛋。胆小鬼。懦夫。” 你抬头看向面前光可鉴人的电梯门,及川正透过这面镜子看你。你歪歪头,露出一个笑。电梯门在及川能做出反应前打开了,他于是快步走出去。至于他原本要做出的反应是什么,你也就无从得知了。 进了房间,你放松的伸个懒腰,看向把牛仔外套脱下的及川,他里面穿的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下摆扎进裤腰,显得肩宽胯窄的,相当养眼。你意味深长的研究了及川一会儿,说:“我总是这副样子,你都不希望我打扮打扮吗?” “什么样子?”及川反问你。你耸肩,指指自己的全身。 “你是认真的吗?”他始终不回答你的问题。最后,在及川把你赶进浴室时,他嘀咕了一句,“这样就行了。” 等两个人都洗完澡,也该进入正题了。 及川穿着酒店的浴袍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你也不在乎,干脆的走到他面前双膝跪下,双手搭在他膝盖上,像跪在母羊肚腹下到羊羔一样,仰着脸看他。今天你打算从口交开始。 他垂眼看着你,视线有点飘忽,张张嘴,“直白过头了吧。”你笑了笑,把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腿上,手指微微曲起在他膝盖上,很轻的搔了几下。 “腿,张开嘛。”你含糊的说。 及川抿嘴,扭过头,双腿打开,上身向后倾斜,双手顺势撑在两侧。你偏头吻他腿内侧的皮肤,从膝盖开始,细细密密的,湿润而带着热气的吻攀爬到大腿的根部,连带着那块常年不见光而格外细腻温软的皮肤也一起发起烧来。 及川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你张嘴,用贝齿不轻不重的叼了一口他的肉。不痛,但是及川抖了一下。你快乐的笑出来,抬眼看他,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于是你把脸埋的更深,抬起一只手握住他半硬着的阴茎,半截的撸动,然后嘟起嘴亲他发烫的,红红的龟头,接吻似的,亲出啧啧的响声。 这是做还是拌嘴啊 有一件事需要先说明一下,你不是阴茎爱好者,也对吃男人的鸡巴这件事没有任何偏好,更没有那种本子里才有的,喜欢喝精液,或对精液有什么别的使用方法的设定。 但你吃得好这件事无可辩驳,毕竟实在有很多的练习对象和很多的练习机会。就比如说现在。 及川红红的龟头被你亲嘬的湿漉漉的,分不清哪些是你的唾液,哪些是中间那个小孔分泌的腺液。你抿抿嘴唇,是熟悉的粘连感,撸的手心也有点湿。抬眼,偏头看着盯你的及川,你张开了嘴。 “我开动了。”说着,就张嘴含住了面前杵着的东西。 及川的腿猛地瑟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张开,好方便你埋首在他胯间吞吐他的性器。也许还有一点不想在你面前露怯的小心思在,谁知道呢,及川好像就是这样的人,在奇怪的,你无法理解和想象的地方有强烈的自尊或者说自傲。 饱满的龟头在你的齿间进出,偶尔在你侧头时,把你的脸颊顶的鼓起来一块。据说做爱太多会提高性器官高潮的阈值,你觉得及川就是很好的例子。以前还会突然抬手抵住你的额头,腰腹微微抽搐着跟你说让你等一下,让他缓一下。现在突然抬手,多半是为了用拇指拉开你的嘴角,看看你的舌头是怎么舔他的鸡巴的。 “唔、嗯……”嘴角被扯的有点痛,你不满意的发出抗议声,抬眼看他。及川的表情却并不像你预想中那样美妙,脸颊是红的,可眉头皱着,形状漂亮的唇也抿着,抿成血色浅淡的白。无论是什么事在让他烦心,比赛、训练、考试、还是被女朋友甩,那都不应该算到你头上来,因为你的技术绝对没话说。 你吐出嘴巴里的东西,仰着脸看及川,“不舒服吗?”你问他,尽管你很确定刚才他绝对很舒服,但是你并不想在到底是什么事在让他烦心这个问题上深究,所以你想换个看不见他脸的体位,“你想让我舔你的后面吗?” “……..”及川吸了口气,“吃你的。闭嘴吧。”他的大拇指从你的嘴角里抽出来,直接插进你的发丝里,粗暴的抓住一大把,带着你的头前后滑动起来。 喉咙被捅开又因为疼痛和窒息而紧缩,包裹住口腔里的柱体,像个长了脑子的飞机杯一样,知道什么时候该紧,什么时候又该松,全心全意的想着要把囊袋里的精液榨出来。 “咕、呜呃………”你抬手拍拍及川的大腿,示意他轻点。你明天还要上课,嘴角撕裂戴口罩和喉咙沙哑含润喉糖这两个你是一个都不想经历。 “受着。”他动作只停了一瞬间,然后就继续把你的嘴当飞机杯用。你猜他大概是花了一秒被他自己的脑子用你干过的烂事说服,你不值得被温柔对待,说是使用飞机杯都是抬举你了,明明就是爱吃精液而已。 “哈啊…….”及川抬起一只手半遮住自己的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胯部也忍不住配合手的动作耸动,然后猛地用双手按住你的头,精液不要钱似的直接从喉咙经过食道,往你胃里灌。 等他松开你,你趴在及川的大腿上,可怜兮兮的喘得和条被溜过头了的狗一样,苦哈哈的用沙哑的声音抱怨,“好过分、太过分了。” 及川仰着头缓了一会儿,不理你,把身上的浴袍脱了扔到一边,爬到床上。你见状从善如流的也想脱浴袍。 “你脱是想怎样啊?”他不耐的问你。 “?方便呗。”你回他。 “别脱。”他啧了一声,“今天我来摇。” 哇,意外之喜。你咧嘴笑了,“那我先帮你扩张一下?虽然不用扩大概率也能行,”你手贱的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刚才就已经湿了吧?” 及川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肯定还是否定还是骂你是傻逼。他在床上摆好枕头垫着腰,然后慢慢分开腿。你膝行到他的腿间,发现刚才因为射精而疲软的阴茎已经又硬了起来。 “哎呀,在擅自想象我用手指操你吗?这也太没礼貌了吧?起码在精神层面上尊重我一点呗。”你依旧嘴欠,抬手在他的鸡巴上撸了几下,沾了点黏糊糊的液体,往下抹在因为主人大张双腿的动作而暴露出来的后穴上。 你眯眼看了一会儿,及川有点恼,瞪着你,“喂,快点。磨磨蹭蹭的在看什么呢?” “啊,不是,”你慢吞吞的说,手指从上往下划过水淋淋的穴口,“就是,我猜的啊,你自慰是不是太频繁了?”你用两根手指插进去一个指节不到,又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红艳的肠肉,“像逼一样哦。” “——闭嘴!”及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恼和难堪让他猛地抓起手边一个蓬松的白色枕头,狠狠砸在你脸上。力道不轻,带着风声。 你被砸得往后仰了一下,鼻子撞在柔软的枕头上,手指也滑了出来。砸的倒是不疼,就是有点把你砸懵了。你扒拉开枕头,看着及川那副恨不得把你咬死的样子,更乐了,肩膀都笑得抖起来,一副喜的花枝乱颤的样子。 “笑屁啊!”他咬牙切齿,伸手又要去抓另一个枕头。你毫不怀疑如果你再这么嚣张下去,他会跳起来和你直接开局真人快打。并且结局肯定是你被KO,开玩笑,得多想不开才会去和及川这种体格的人打架啊?做爱倒是可以。 “不笑了不笑了!”你赶紧认错投降,但嘴角还是压不住地上翘。你重新凑近,这次没再嘴贱废话,沾满滑腻液体的手指再次抵上他的穴口。两根手指并拢,借着润滑,这次没怎么费力就顺畅地滑了进去,直没入指根。 及川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他下意识地并拢了腿,夹住了你的手臂。 这反应,倒真像是逼被人给摸了。不过这句话势必要烂在你的肚子里了。 “放松点。”你心不在焉地说,手指在他体内开始缓慢地抽插、旋转,指腹仔细地按压、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随意地握住了他硬的要死的阴茎根部,拇指在顶端渗出的液体上打着圈揉按。 扩张的过程并不漫长。你太熟悉他的身体,知道哪里能让他瞬间软了腰,哪里能逼出他压抑的,连他自己都嫌弃的呻吟。 手指很快增加到三根,在湿热的甬道里模拟着性器的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及川的呼吸越来越重,腰胯不受控制地抬起,迎合着你操他屁股的那三根手指,喉间溢出鼻音浓厚的哼鸣。 那双漂亮的眼睛半眯着却还是坚持瞪着你,像是不甘心,又像是单纯需要一个东西来安放视线。 “嗯…哈啊……够、够了……”过了会儿,他喘息着,声音有点抖,一只手扣住了你的手腕,“……可以了。” 你耸肩,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发力把他从仰躺的姿势拉起来,“那就摇呗。让我看看自慰出成果来没有。”你调侃他。 他被拉着换了姿势,好像呆了一瞬间,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似乎还有点因你嘴贱而升起的火气,不过也没要揍你的样子,只是冲你抬抬下巴,“躺下。” “遵命。”你笑嘻嘻地躺下来,期待的看着他。 及川抬起一条腿,跨过你,然后膝盖落在柔软的床垫上,居高临下的审视你。你也不躲,由着他看。浴袍在刚才的动作里早已经散开,半挂在臂弯上,散乱的铺在身下。 他撇撇嘴,一手探向身后扶住你的鸡巴,一手撑住你的耳侧。“只有在这种时候,你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他突然冒出来一句。 “什么表情?”你摸不着头脑,而及川显然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慢慢的沉下腰,穴口被你的鸡巴顶开,肠肉又谄媚的围上来,又热又软又紧,舒服的可以死在里面。你满足的直哼哼。 而及川抿着嘴,皱着眉,直到臀瓣终于结结实实的压住了你的胯,他才松口发出一声放松的叹息。 你眯着眼看着他,及川伸手盖住了你的眼睛,然后把胯提起来一点,往前送,又慢慢的坐回去,像船在海上漂浮,跟着海浪一上一下的,倒是格外温和。你的一手搭在他的大腿上,感受着绷紧又放松的肌肉,另一只手则很不安分的摸上了他的胸膛。要不怎么说你不敢和及川打架呢?这胸肌用力点都可以闷死你了。 你的拇指指腹落在凸起的乳头上。刚才做前戏的时候没注意,是在那时候就立起来的,还是这会儿才这样的。你想着,就坏心眼的往下按,然后用突然松手看它弹起来,末了再用指尖去抠挖一下,不知道痛不痛,但是及川抖了一下。 “嗯、啊…….” “怎么?这里也成敏感带了?”你歪头问他。他按在你眼睛上的手更用力了,几乎按的你眼眶发酸。 “闭嘴…….你也就嘴厉害了。”他用力往下坐了一下,压的你后腰那儿的脊椎都响了一声。这体格不和你开玩笑,为什么你总是在和运动员做爱呢?按理来说你也没特意筛选过啊。 “好好好,我只有嘴厉害。”你说,“不像及川大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你说这句话真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夸他。因为他漂亮,阳光,耀眼,像头被惹毛了的漂亮雄狮。但及川好像理解出别的意思了。他动作没停,但是双手和你的手十指相扣,然后撑着你的手借力,开始更大幅度的摇动起来。 你当然是爽。及川的后穴和甬道都是被你操熟了的,每次抬起来,他的小腹肌肉都紧缩一阵,肠肉也就把你的鸡巴绞得紧紧的,还往里面吸,坐下来时又会放松,热乎乎的肠液淋在你的龟头上,简直像要把你的卵蛋都给吞进去一样。 “哈……..”你长吁一口气。及川也不再满足于这种温和的过分的起伏,腰胯开始更大幅度、更用力地摆动起来。每一次抬起都几乎将你的鸡巴从湿热的穴里完全吐出来,只留下湿漉漉的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深坐都又快又狠,臀肉撞击在你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唔…………”你闷哼一声,双眼带着快乐的笑意,半睁着看身上的人。甬道内壁的褶皱刮蹭、挤压着你的柱身,每一次都被吞进最深处,紧致滚烫,而又谄媚的包裹和吸吮让你爽得头皮发麻。快感累积的比汗流的还快。 “哈啊……哈……”及川的喘息也变得粗重急促,汗水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滴落,砸在你的胸膛上,留下一点微凉的湿意。你能感受到他扣着你的手在微微颤抖。 “———呜嗯!”他猛的蜷缩起来。额头抵在你的胸膛上,一手扣着你的手,按在床垫上撑着,一手紧紧的环抱住自己的小腹,死死的按在上面,用力的像是要把里面那根折磨的他欲仙欲死的鸡巴挖出来一样。 你盯着天花板,等身上的人不再那么剧烈的颤抖,搁在另一侧耳边的,没被扣住的手微微动了一下,“………马上吃点甜的吧。感觉嘴里味道好重。”你咂咂嘴。 爱与血与你 及川刚被你射满一肚子,就听到你嘟嘟囔囔的要吃甜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往你脸上揍了一拳。玩闹的力气,不疼,推着你的脸歪过去,你鼓鼓嘴,“干嘛,”因为脸颊被他挤着所以说话也含含糊糊的,“你刚灌了我一嘴诶,你以为精液是什么好吃的东西吗?” 及川是运动员,生活自律,身体健康。精液的味道当然不算难吃,只是精液这种东西也不可能好吃。 “那你不能忍忍啊?我肚子里不也有?” “你里面难道有味蕾吗?”你震惊的看着他,“及川大人的屁股里长舌头了?” 他被你气笑了,发出无意义的叹息,“这是什么恶心的说法?及川大人要事后关怀!你有没有职业素养啊?” “你这又把我说的和鸭一样了。我可要收你钱了。”你冲他吐舌头。 “鸭还做得比你好呢!”他抬起另一只手捏住你的舌尖,吓得你尖叫一声,赶忙把舌头收缩回去。 “我的技术可是无人能及的!刚才去的像要死掉了一样的是谁啊?好难猜啊!”你这回没敢吐舌头,只是冲他努努嘴。 “!闭嘴!不知羞耻!恶心!”他气急败坏。 “干嘛?!刚才你是没爽到还是怎样?” “轮不到你这种烂人来说!” 你笑眯眯地看着他,没再反驳他。及川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眼神有点闪躲。 “………我说你是烂人、你好歹反驳一下啊!”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没尊严的吗?!” “你又没说错,反驳啥。”你耸肩,“好了,我点蛋糕和奶茶了。你也看看你要吃什么。事后关怀我是比不上鸭,但好歹能请你一顿。” 你想到了什么,“啊,你要真想要事后关怀那就来亲一个?”你指指自己的嘴唇。有点肿,嘴角还有点刺痛和发麻,“自己的东西应该不嫌弃吧?” 他抄起旁边的枕头就往你脸上捂,你笑着挡开,“别啊,这会儿不想玩窒息式性爱。”你婉拒道。 及川恶狠狠的哼了一声,从你身上爬下来。没错,刚才他一直都是骑在你身上的姿势,然后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你,和你斗嘴。这会儿爬下来了,你还半硬着的鸡巴也从他的穴口里滑出来,带出一股浑浊的,黏糊糊的液体。 你于是也坐起来,看着及川往浴室里走,打了个哈欠,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开始罪恶的甜品选购。 你自己点了一整块巴斯克蛋糕和红茶。给及川点的是红丝绒和热牛奶。 你洗完澡出来时,及川已经换好了衣服,把外卖拿了进来。你呢,只是吊儿郎当的穿着那条宽松的黑色运动裤,赤着脚坐到茶几旁边的另一张椅子上。你刚才刷了牙,嘴巴里是酒店里那种薄荷牙膏的味道。 及川在喝那杯热牛奶,眼睛却盯着手机,眉头紧皱,指尖在屏幕上敲出连续而急躁的声响。你看了一眼,没在意,高高兴兴的把巴斯克蛋糕拿出来,切都懒得切,直接用勺子挖了一勺中心那块塞进嘴里。 “至福啊。”你感叹。及川搁下手机看向你,又看看被你挖空中心部分的蛋糕,“你这吃法像小孩子一样。”他说。 “什么?为什么?”你咂咂嘴,没太听懂。 “只在乎自己。”他指指那个被掏空最美味的部分的蛋糕,“正常来说是要切块然后慢慢吃的吧?” “我爱自己有什么不对?”你满不在乎,“怎么开心怎么来。取悦自己有什么不对?” 及川不说话了,看了忙着吃蛋糕而腮帮子鼓鼓的你一会儿,继续低头敲手机。 如果你眼够尖,或者说有意去看的话,你就可以发现,及川是在和岩泉聊天,或者说吵架? 而往往在这种时候,发生在这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话题一般都是关于你的。这可不是你自恋,只是岩泉确实是你们两个破事的第二位受害者。第一位是及川,你?你除了偶尔的腰疼和被揍之外,没受到过任何伤害谢谢。 说实话,这么长时间过来了,岩泉也算是被你们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搞得相当心累。 所以,现在的他基本上就是把这件事当个乐子看,同时在你太过分时揍你一顿为自己的发小讨点场子回来。但大部分时候他都不太乐意揍,因为及川还会心疼你。 你记得高二有一次,及川知道你和牛岛睡了。真的是暴跳如雷,你也自知理亏,但气是壮的,说什么反正我们俩不也是睡一睡的关系,凭什么要求你和个贞洁烈女似的守贞不渝啊? 当时是在放学后的卫生间,你还把这句话对着岩泉重复了一遍。岩泉抬手捏了一下鼻梁,长长的叹出一口气,然后一拳揍在你鼻梁上,拎着你的领子把你按在洗手台的水龙头下,拧开了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把鼻血冲淡,又和你的眼泪混在一起。你被呛得要死,抬手去挡水流,又被岩泉抓住手腕按在冰冷湿滑的台面上。 你不知道过了多久,岩泉终于把你拎起来。你几乎是被推搡着坐在台面上,岩泉为了固定住你,一手把你的手箍住按在洗手台的镜子上,一手仍然拎着你的领子。 “清醒一点了吗?” 你忙着咳嗽,他好心等了你一会儿。但是手腕被他捏得生疼。鼻血又流下来了。你抬眼看着岩泉,下意识伸舌头舔了舔流到嘴唇上的鼻血。他的眼睛微微睁大,“喂……” 你打断了岩泉的话,咧嘴笑起来,“超级——清醒。” 他瞪着你,狠狠甩开手,你被摔的靠在镜子上,砰的一声,好像还撞到了后脑,有点晕,你一手撑着洗手台,一手抬起来用指节蹭了蹭鼻血。 岩泉啧了一声,摔门走掉了。 你有点脱力的向后仰头抵着光滑的镜面,吐出一口湿漉漉的气。挨打是当真不舒服,每次回想起来都要打个寒噤,血肉太过苦短了,几乎所有东西都可以伤害到它。 你一边想一边喝了口红茶。看向对面的及川。“走吗?” 及川早已经搁下手机,牛奶见底,红丝绒蛋糕也被半吃半搅碾成了一滩泥。他刚刚像是在盯着手机发呆,这才被你的话惊醒了,沉默半晌,说好。 你衣服穿的薄,走在街上有点冷,指尖被冻得发红。你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的手指,看着走在前面的,及川垂在身侧的手。也许是因为运动员代谢旺盛,你都没怎么见过他穿太厚的衣服。 “及川,我可以牵你的手吗?”你问他。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不——算了,你想拉就拉吧。” 你咧嘴笑了,向前伸出双手包住他的一只手。确实如你所料,很暖和。及川被你突然拉的晃了一下,回头看着你。你笑着抬头看他,路灯有点晃眼,所以你微微眯起眼睛,“及川,”你说,“你的手好暖和。可以让我一直牵着吗?” 你看到他嘴唇动了动,扭过头去,不再看你。你也不在意,两只手像小动物一样轮流缩在他的手心里取暖。你们就这么慢慢走路到了电车站。手已经暖和了,甚至有点汗。你动了动还被拉着的左手,没抽动。及川握的有点太紧了,所以会出汗。 看着车站便利店的灯牌,你又想起事后关怀的事来,远处传来电车的声音。你偏头看着及川,带着笑意,声音小小的问他:“亲吗?” 他垂下眼帘想了想,侧过头来靠近你,你于是眯起眼睛引颈,顺从的抬起脸。他吻的很轻,双唇微微张开又在贴上你的唇时抿住,你被他亲的有点痒,闷笑声克制不住的从喉咙里冒出来。 他用力捏捏你的手,“不许笑。”可是一看到你的眼睛,他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眉间那点烦扰也像雪一样化开,变成暖和的笑意。你憋着笑点点头,及川抬手按住你的肩膀,“别笑。”可他自己的嘴角也是翘着的。 再这么下去没完没了了,虽然现在的氛围超级纯爱但是你急着回家睡觉。你于是探头主动吻住他,双手趁机环住他的脖子。他的双臂也下意识的揽住你的腰。 这时电车正好进站,你们的碎发都被风吹得飘起来一点,贴在对方的额上颊边。 “下次见。”你说。及川放开你,你后退一步,把还是温暖的手插进兜帽的口袋里。 “嗯。”他在原地没动,你以为他还要说什么,结果他又突然转身上了电车。站在站台上,你看着电车启动,脑子里突然出现很多电影里会有的,追电车的桥段。你一直无法理解,因为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