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大的男人好生养》 一刻值千精 深夜,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夜色被酒精泡得发软。聚会结束后,阿鬼架着不省人事的阿山,踉跄地回到自己房间。这是他第一次带阿山回家,却不是在清醒的目光下。 阿山瘫倒在床上,侧卧着,呼吸绵长。台灯的光线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少年的脊背到腰际,再往下,是那道他从未敢正视,此刻却在昏黄光线下无处遁形的翘臀曲线,悠远而又绵长。 阿鬼的喉咙发紧,血液朝着一个目的地上涌。 第一次在篮球场上见到阿山,他跃起投篮,球衣下摆扬起,露出那诱人的,丰满的大屁股。就是那个瞬间,有什么东西在阿鬼心里“咔哒”一声,锁死了。此后是无数个偷瞄他屁股的午后,是并肩时故意放慢的脚步,是心底翻江倒海,面上却波澜不惊的日常。这份感情,像卡在喉间的刺,吐不出,咽不下。 而此刻,酒精在血管里奔涌,烧掉了理智的栅栏。那个被严密看管、日夜压抑的欲望野兽,破笼而出。 他靠过去,手颤抖地放在阿山的屁股上。布料之下,是温热的意淫已久的大屁股。 这一刻,阿山身上的温度仿佛也透过大屁股传递到他身上,温暖了阿鬼的心。 “阿山……”他声音沙哑,像在乞求,又像在为自己即将到来的罪行做最后的预告。没有回应,只有平稳的呼吸。 他掏出硕大的阴茎对着阿山的屁股,足足17cm长,龟头宛如一颗熟透的红樱桃,青筋布满整根大鸡巴。 冗长的事前准备让阿鬼没了耐心,只是轻微润滑,握着大龟头就用力往肛门里推,他与其说是在释放爱意,不如说是在用对方的身体,惩罚那个卑微、恐惧、爱而不敢言的自己。动作粗暴,毫无温柔可言,随着整根阴茎被肛门吞入,刺激阿鬼爽到了极点,发出沉闷的喘息声并且逐渐加重身上的力度,向前宣泄自己那内敛的感情。 「艹,小骚货,夹这么紧」 「每天甩着大屁股在我面前晃,不就是想吃我的大黑棍吗」 「骚逼」 每一次碰撞,健壮的腹肌碰上诱人的肥臀,发出清脆的砰砰声,断断续续,这一刻,仿佛有观众为他加油鼓掌。 阿山是在一阵剧烈的异物感和钝痛中醒来的。梦中的他想上厕所却又拉不出来,这感觉不像便秘,那感觉紧紧卡在屁眼,来回踱步。醒来发现这股异样感还在继续,随着身后的碰撞,喉咙里也不禁发出淫叫 「啊~啊……啊,啊啊什么东西」 阿鬼意识到阿山醒了,可是这一夜的温情他不想草草结束,至少在面对阿山的质问前,享受这大屁股直到最后一刻。 阿鬼脱下脚上的篮球鞋,将脚上穿了一天的白袜就往阿山嘴里塞,闻到袜子雄臭味道的阿山产生猛烈地反应,像是脱缰的野猪,剧烈地扭动着臀部。 「唔!」 阿山哪里知道是自己的肠道夹痛了他的屌,深呼吸配合着猛烈的反应让大屌继续顺着大股的润滑液滑入直肠深处,一口气将龟头顶到肠道尽头——那一刻只感觉自己的腹部胀胀的,前列腺像要爆炸一样,白绸的精液止不住从马眼里流出来… 阿山被操射了,接踵而来的是一股金黄色的骚臭液体喷涌而出,整张床都被这金黄的尿液打湿。伴随着阿鬼的抽插,尿液有规律被操出来,通过马眼流出,流到两人的交合处。每一次碰撞都将这淫液与尿液结合加热,散发出一股腥臭却又分外令人上头。为这夜靡情添上不一样的风味。 回过神的阿鬼托动着阿山的翘屁股,用力掰开将巨根拔出,又狠狠地挺入,在润滑液的作用下巨根无比顺滑地再次插进了阿山的身体,他盯着阿山,而肚脐眼那块小腹正神奇的被大屌捅得此起彼伏,小腹随着大屌的抽插顶起又放平!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昨晚被操昏迷的阿山醒来,只看见一丝不挂的自己,诱人的大屁股只剩下一半裸露在外面,像在朝着旁边的人发出邀请。 但是这份邀请却无法得到回应,得不到它所渴望的,留恋的,持久的大鸡巴。 阿山思绪还未完全回笼,余光撇去,只见床边坐着阿鬼单手抽着电子烟,烟雾缭绕在房间内,散发出刺鼻的香精味。阿山仔细一看:「这不是我的吗,怎么艹完人还偷我烟抽!」 他不知道,这只是阿鬼为了最后一刻,能够留下阿山的味道,将其镌刻进回忆,往后的每一天将其细细回味。 因为哪怕是阿山的口水。也是他以后可望而不可即的 那一丝眷恋。 哪怕是妾我也愿意 「我会离开的」阿鬼说道,转身向门外走去。 「我草我的屁股好痛啊,你得对我负责啊」阿山的大嗓门说出这句话,仿佛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却让迷茫阿鬼重新找到了灵魂的路标。 自那混沌一夜后,日子仿佛被按下了复位键,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课堂上,阳光透过窗户,在摊开的课本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阿山依旧是那个开朗若智的大屁股……哦不,是开朗活泼的少年,撑着下巴,手指转着笔,眼神放空,显然没在听讲。 **体育课,篮球场。** 汗水、奔跑、呼喊,以及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构成了青春里最热烈的篇章。阿山在球场上就像个永动机,满场飞奔,笑容灿烂,防守时尤其积极,撅着那引人注目的大屁股,死死卡住位置。有几个瞬间,阿鬼运球突破,视线几乎与那紧裹在运动短裤下的饱满弧度平齐,他呼吸一窒,动作都慢了半拍,差点被对手断球。 “阿鬼!这边!”阿山一个空切,甩开防守,高高跃起准备接应传球。 就是这样一个动作,球衣下摆扬起,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肢和那诱人的曲线轮廓。阳光在屁股上镀了层金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放。阿鬼脑海中瞬间闪过初见的那个投篮瞬间,以及无数个偷瞄的午后。他手腕一抖,篮球精准地传到阿山手中。 “好球!”阿山轻松上篮得分,落地后兴奋地跑过来,习惯性地跳起来想拍阿鬼的肩。 阿鬼下意识地微微侧身,却又在阿山即将扑空时稳稳扶住了他的胳膊。 看着阿山近在咫尺、汗津津却无比生动、肥嘟嘟的肉脸,那双眼睛里映着自己的身影,只有自己。阿鬼紧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松动,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那笑容很淡,像投入湖面激起的涟漪。 但阿鬼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他的微笑,或许从那个夜晚之后,就真的只属于这个大大咧咧,把他当“兄弟”,拥有着让他无法移开视线的大肥屁股,名叫阿山的少年了。而这份隐秘的、滚烫的性欲,在看似平静的校园日常下,无声流淌,等待着下一个破土而出的契机。 日子像被风吹动的书页,哗啦啦地翻过。那夜激烈的混乱与清晨直白的负责宣言,仿佛被投入时间洪流的一颗石子,激起过涟漪,但水面终将趋于平静——至少表面如此 但在深夜,阿鬼会悄悄拿来阿山没洗的发黄内裤。将那带着体温余温的布料轻贴于面,绵长呼吸间,顶级过肺,是独属于他的、最鲜活的气息,如暗夜里悄然流淌的秘语,沁入肺腑。他枕着这份隐秘的念想沉沉睡去,直至天亮,才悄悄将那片承载着细碎心事的三角内裤归还原处,不留一丝痕迹。 阿山依旧是那个咋咋呼呼、神经大条的若智阿山。只是,某些细微的变化,像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进日常的缝隙里。 阿山感觉到了。感觉到阿鬼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比以往更沉,更专注,带着一种他无法精准形容的温度。那不是兄弟间纯粹的打量,里面掺杂了别的东西,像夏日柏油路上蒸腾起的热浪,扭曲了空气,看得见,却抓不住。他也感觉到阿鬼那些沉默的举动背后的细心与体贴。这感觉不坏,甚至……有点安心。但他不知道该如何定义,索性不去深究,只是全盘接受,如同呼吸空气般自然。 而对阿鬼而言,这每一天,都像是偷来的恩赐。 他像个虔诚的朝圣者,贪婪地收集着一切与阿山有关的碎片。阿山喝过他递的水后,瓶口残留的湿润;阿山奔跑后,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汗水和脚臭的味道;阿山靠在他身边打瞌睡时,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臀侧曲线……所有这些,都成了滋养他内心隐秘花园的养料。 他幸福得几乎要高潮。只要能待在阿山身边,能看到他鲜活的笑容,能被他需要——哪怕是这种“兄弟”式的不客气——就足以填满他曾经贫瘠的心房。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脆弱的平衡,不敢逾越,不敢惊扰。 夜深人静时,阿鬼会放任自己的思绪飘远。他会幻想,如果时光能永远停留在现在该多好。他甚至卑微地想,就算阿山以后会有正式的女友,甚至妻子,只要阿山还允许他留在身边,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影子,一个备选项,一个……见不得光的“妾”,他也心甘情愿。他愿意献上自己所有的忠诚、欲望和沉默的爱意,换取一个能永远凝视这头猪的资格。 他知道这想法荒唐又可怜,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但仅仅是拥有幻想的权利,就足以让他在现实的缝隙里,品尝到一丝虚幻的甜。 这天放学,两人并肩走着。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阿山一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一边眉飞色舞地讲着今天游戏里如何大杀四方,唾沫横飞。 阿鬼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阿山随着说话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被牛仔裤包裹得紧绷浑圆的大翘臀上,喉结轻轻滚动。他不动声色地放慢半步,让自己能更完整地将这幅画面刻入脑海。 “……喂!阿鬼!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阿山讲到兴头上,发现唯一的听众似乎走神了,不满地回头,鼓着那张肥嘟嘟的肉脸。 阿鬼瞬间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抬眸,对上阿山清澈中带着点不满的眼睛。 “在听。”他声音低沉,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这还差不多!”阿山立刻又高兴起来,毫无预兆地伸手揽住阿鬼的肩膀,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去,差点把阿鬼压死“走!回宿舍开黑!今晚带你上分!”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阿鬼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阿山臀部的温度,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混合着少年荷尔蒙的骚臭熏人气息,还有那紧贴着他身侧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所有感官信息汹涌而来,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堤坝。 他微微侧头,就能看到阿山近在咫尺的、全是肥肉的大屁股。 这一刻,夕阳熔金,微风拂过树梢。喧嚣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阿鬼默默地承受着这份甜蜜的负担,心底那个关于“妾”的卑微幻想再次浮现。他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翻涌的、几乎要溢出的贪恋与绝望。 就这样吧。他想。 哪怕只是戏台下的看客,哪怕永远无法登台,只要能看着他在台上蠕动,也好。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阿山靠得更舒服些,然后迈开脚步,拖着这个挂在他身上的、叽叽喳喳的“大骚屁股”,一步一步,走向那片被夕阳浸染的、看似没有尽头的未来。 至少此刻,他在他身边。这便够了。 这份静谧一直持续到篮球比赛,直到突如其来的“变故”将其打破,这究竟是好是坏 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