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界》 Cater1 王琼幻看着林柏榕的履历许久後最想问的是:「你……为什麽会想来应徵我们公司?」 这里是一间员工仅十三人的产品印刷工厂,无论资本额、福利、技术及规模都远远落於林柏榕曾经待了十年的远程公司,林柏榕曾在那间的印刷部门担任机师长,薪水起码是这里的三倍吧?更不用提其他的优於这里,林柏榕想要换公司,也不是……找我这间吧? 林柏榕微眨两下眼,为什麽吗?其实很简单。 林柏榕是相关科系毕业的,一出社会就踏入远程公司从最底层做起,除了学以致用以外也挺会变通,加上资质不错才可以在短短十年内就升上机师长。 於是开始接触到底层人员不会见识到的纷纷扰扰。 她只想要一个不用阿谀我诈、单纯的工作环境。 钱赚越多越爽,只是更累。 「你不方便回答没关系啦!」王琼幻见林柏榕思考那麽久,笑笑挥挥手说:「我好奇问问,怕你待不住,毕竟这里跟你之前待的环境很不一样以外,薪水……怕你觉得差太多了。」 「薪资部分我在网路上有看到了。」 「我们这种印刷应该跟你之前不太一样吧?」 「学一下应该很快可以上手。」 「噢……你先看看厂内好了。」王琼幻讲着还是带林柏榕入场内看了。 连场地都远远小於林柏榕之前待的公司,人家那间有好几百名员工馁。这边才十三个……加王琼幻亲自下海十四个。 倒也不是说王琼幻自卑,只是有些人喜欢大公司的各种感觉加上设备也使用最先进的。还是不明白林柏榕为何来这里,但做得住又手脚俐落乾净的话,管什麽原因。再说林柏榕给她第一印象面无表情、不苟言笑,说冷不是、说酷也不是,反倒给人忠厚老实感,为人应该不错吧? 巡过厂内一次後王琼幻明白了林柏榕没看过这些机器,原理上其实大同小异,只是师父级通常不会看上这种薪水,王琼幻反倒有捡到宝的感觉?前提要是林柏榕做得住啦! 谈妥了从下礼拜一开始工作,这期间林柏榕去准备需要交给公司的基本资料。 离开面试後,林柏榕还相当满意的一点是离家里超级近!骑机车不包括等红灯的话无须五分钟,这麽爽的距离何乐而不为?前公司不包括等红灯距离也要半小时呢。 回到家妈妈看一眼林柏榕问:「面试的如何?」 「嗯。礼拜一开始上班。」 「离家很近的那一间吗?」 「嗯嘛。」 「离家近一点也好!下雨都不用愁。」 父母对於她离开前公司没有意见,他们的教育方式是姊妹俩过得开心最重要,林柏榕当初会那麽拚也是要替家里还些债,如今债务早在四、五年前还得差不多,这四、五年间是慢慢改善家况的时候。 妹妹林魏勤也是在这十年间不停跌跌撞撞於两年前找到一份看似可以很稳定的工作,父亲是管理员,母亲因为生病关系长年待在家里。 「我先上楼罗。」林柏榕说。 回到房间躺下床,林柏榕有GU松口气的解脱感,离开上间公司後她休息半年,本来还怕找不到新工作,幸好仅一个礼拜便找到各方面令她满意的。 起身看着吊在房间里的鸟笼,不太Ai笑的她此时挂上一抹淡笑逗弄饲养的三只公绿绣眼,鸟儿仰起头彷佛相当舒服任林柏榕抚m0,等林柏榕把手移开後绿绣眼开始鸣叫起来,林柏榕躺下床闭上眼舒服聆听那声声尖锐却俐落削去刺耳与扎人的啾?儿声。 「听说下礼拜要来的新人之前是大公司的机师长。」品攸吐着烟说 「是喔?」苗凯菁再x1一口菸边吐边问:「g嘛来这里?」 「不知道,就是……工作吧。」 「几岁啊?」 「三十二。」 「跟我们差距也没太远。」 「我觉得她有一GU帅气感耶。小丁会不会被x1引过去?」品攸开玩笑说。 「不要乱讲话好不好?」说是这麽说,苗凯菁也感觉不太安心,昨天她只有匆匆瞄一眼林柏榕,很高挑又苗条,匆匆一眼只瞥过侧脸就看着她甩动马尾跟王琼幻绕过去了,当下苗凯菁还以为是厂商客户呢。 或许要来面试所以穿西装,背影看过去确实有GU帅气挺拔模样。 像那种人来到这里都会自以为很优秀吧? 上班第一天林柏榕还满紧张,自毕业後在前份公司到现在未曾尝试过其他工作,一直以来满怀念在前份公司当最底层的时光,大家只要埋头苦g就好,不需要烦恼公司其他事情,可是人处在底端时又会心有不甘,林柏榕因此很拼命。 到头来自己就是一个不上进的人,竟然怀念起最底层时无忧无虑时光而离开那份工作。 主管们为此很不高兴,认为实在太轻率了,也对她相当失望,即使知道那些人是看重她,却是更想离开的坚决理由。 就算公私得分明,你们从未看重我的心情。 要的不同罢了。 「晚一点会计会来跟你要身分证那些,你再拿给她就好。」王琼幻过来跟林柏榕说,林柏榕点点头。「你今天先跟着琇姐在这里品检,之後再让你C作印刷。」 「OK。」 王琼幻讲完匆忙走掉,林柏榕看的出来王琼幻很忙,这种小公司老板都要亲力亲为,听朋友说她待的另一间人手缺很大连会计都请不到,老板要兼做会计。 「我们每个产品检查完封箱後看有没有单子,没有就拿这里的手写单把产品序号跟数量填好贴在楼梯,会计会下来上厕所,上去会顺便把单子拿上去打出货单。」饶凌琇边说边一一示范,林柏榕跟紧她的脚步点点头。「你结婚了没?」 「还没。」 「现在连nV生都很晚婚齁。爸妈没说什麽吗?」 「没有。」 「这样b较好啦!以前我们那个年代要是到你这岁数没嫁就被念!」 「你看起来很年轻。」 「呵呵!你嘴巴真甜。」 林柏榕实话实说,饶凌琇感觉年长自己没五岁,却使用"我们那年代",听上去大上五岁多?林柏榕发现自己一过三十岁後看年纪b以前更不准,除非太明显年轻与年长的,否则怎麽看都觉得b自己年轻或与自己相当…… 回到厂内他们继续检查下一个产品,约莫过一个小时後挡冷气的大帘子被拉开,徐雨衡稍微环视一圈不是很大的厂内,一眼就看到在场唯一最高又新鲜的面孔而走过去林柏榕身後点了一下肩膀说:「嘿。」 林柏榕转过头去看到长得极其柔美、冰清玉洁、出众气质、声音也跟厂内广播里边的nVDJ一样悦耳,个头小了自己约莫十公分的年轻nV孩而怔了一下。 ※这篇故事步调会颇慢的……也b较平淡,一些很日常的生活故事。是几年前写的坑,最近有了想法又把它填起来XD 本来书名是想取《林柏榕》,但个人因素还是打消以名字为书名的改为《出界》,希望各位大大会喜欢~ Cater2 「我要跟你拿给公司的资料。」徐雨衡说,她的声线好温柔很像林柏榕非常喜欢的tWever,藏有独特声韵於其中,音调有高低起伏富含情感,不像林柏榕讲话没高低起伏几近一直线,这nV孩声音相当有温度,又不会过於奔放。 林柏榕看过非常多nV孩,街上匆匆一瞥、公司上百位nVX,也跟不少职业nV强人有所来往,那些兼具美貌的给她感觉就是……嗯。对,美nV。没然後了。 大家气质都不错,唯独现在看见的徐雨衡特别出众。 「好。」林柏榕快步走向柜子拿出小包包掏出要交给会计的资料,转身时想不到徐雨衡已经在身後害她内心吓一跳,表面看起来不受影响将资料轻轻且有礼交给徐雨衡。 「谢谢。」徐雨衡接过手微笑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林柏榕只允许多停留视线跟脚步两秒就不贪恋赶紧回岗位免得让人察觉起疑,循着徐雨衡走回去的路线上她闻到一GU香气。 「这样算印刷不良吗?」林柏榕拿着产品问。 小丁凑过去看一眼後说:「在规格内。」林柏榕点点头放在良品区,小丁多望一眼林柏榕好奇问:「你几岁呀?」 「三十二。」小丁倒cH0U好大一口气。「老人家的味道让你窒息吗?」林柏榕在内心笑但不表示介意,只是妹妹你反应太夸张了吧? 「你大我九岁耶!还以为跟我同年纪。」 嗯。这年轻nV孩真的很夸张。 能够听到别人说自己看来b实际年龄小个两、三岁当然是喜悦的,但是猜得过於小倒让林柏榕皱眉。 「听说你之前做机师长?」小丁闲聊起。 「嗯。」 「现在已经有nV生开飞机了?」 「呃。是修理机器的机师。」 「哦唔。」 此时徐雨衡下楼了,手上拿着一叠出货单在出货区寻找货物,b对後正确便贴上去,最後拿着一张h单走进来询问小丁:「你知道这个货号放在哪吗?」 「欸……不知道馁。」小丁回。 徐雨衡又走到林柏榕身後询问,林柏榕全身绷紧还是不可以露出任何破绽回:「在外面放冰箱的位置。」 「噢唔!谢谢你。」 同样又是留下一抹柔美微笑就离开了,林柏榕咽口口水看着徐雨衡的背影、左右晃摆的微卷马尾以及穿的那条牛仔K所修身出来的长腿…… 「你今天跟新来的聊什麽为什麽笑得很开心?」下班时苗凯菁抓到机会问小丁,听到小丁把原因说出来後苗凯菁稍松一口气跟着笑出来说:「你白痴喔?」 「我怎麽知道?」小丁吐了舌头说。 原来也没聊什麽让苗凯菁安心点说:「去吃火锅好吗?」 「嗯嗯。」两个nV孩到机车停放区时刚好撞见徐雨衡在放扫把。 「骑车小心唷。」徐雨衡微笑望着两个nV孩说。 「你还不回家?」苗凯菁问。 「若你们愿意延後几天领薪水我就回家。」 「能者要多劳,晚点回家越夜越美。」 「就知道。」徐雨衡噘点双边嘴角总是微微上扬的粉sE润唇说。 苗凯菁望一眼走回厂内的徐雨衡,由於是王琼幻的外甥nV,品攸及另外两个男生认为远观即可,跟老板的亲戚牵扯上关系超奇怪还要被检视。不然,徐雨衡真是美到容易让人晕眩。 「你在找什麽?」徐雨衡进去里边看到林柏榕蹲着东张西望问。 林柏榕抬起头见到是徐雨衡,紧张吞口口水回:「我的笔掉了不晓得滚到哪边去……」 「我帮你找,黑sE的吗?」 「嗯。你怎麽知道?」 「我有看过。」徐雨衡也蹲了下来。 林柏榕偷瞄一眼後赶紧把视线移离说:「你若要忙,不用费心帮我找……」 「不会费心,我没那麽快离开公司。」 「你都很晚下班?」 「不一定,出货商品很多会加一下班,今天是要算薪水。」徐雨衡鸭子走路移到另一边弯低点找隙缝。 见徐雨衡如此认真寻找,林柏榕难为情说:「算了,不过是一支笔,不用找了,谢谢你。」 「咦?确定?」 「嗯。再去买就好了,不耽误你了。」 徐雨衡是不觉得耽误,可见林柏榕都起身了,她也起身说:「应该对你来说挺重要的笔才会想找吧?」 「没很重要,只是新买的才会想找一下。」林柏榕稍点一下头致意说:「谢谢你帮我找,我先下班了。」 「嗯嗯!辛苦罗。还可以适应吧?」林柏榕点点头,徐雨衡再度露出那招牌般的微笑说:「那就好,住这附近吗?」林柏榕再点点头。「骑车回家小心唷。」 隔天下了一场大雨,离家近的好处,看到饶凌琇淋成落汤J顿时有GU庆幸又愧疚。 「幸好我昨天没洗澡。」饶凌琇打着卡说,头发还在滴水,Sh到浏海都结一块、一块像七龙珠里的孙悟空。 「这不是自我安慰的说法吧?」林柏榕随後打卡说。「你真的没洗澡?」 「想也知道是开玩笑的。」 「那可不一定。」 饶凌琇笑笑gg手说:「今天跟我一起包荣端的产品。」 雨拼命的下,八点一到所有机台开启後,所有噪音彷佛让雨清除掉使林柏榕感到耳根子清爽点,可惜的是广播也听不太清楚内容。 能够听广播对林柏榕而言近似知足感,从前的工作是不能够听音乐的,能够听到的噪音不仅来自於机器。 「你中午都是回家休息吗?」饶凌琇问。 「嗯嘛。」 「真好。这里也好几个住很近的,不像我回到家上个厕所就该出门了。」 「那就不要回家。」 「有时候会想家嘛。」 林柏榕惊奇看一眼饶凌琇说:「想家!?」 「呵呵!」 「家里有云霄飞车可以玩吗?」 「还有碰碰车,我以前很喜欢玩碰碰车耶。你喜欢吗?」 「玩过一次被撞到,腰跟着去撞到杆子後再也不玩了。」 「我还喜欢泛舟。」 「泛舟?」 「嗯嘛。单人泛舟。」 「听起来真有趣。」 「有兴趣吗?休假可以带你去。」 「说真的吗?我可是真的很感兴趣唷。」林柏榕望一眼饶凌琇表情,见饶凌琇没开玩笑。「一把年纪还泛舟?」 「没有到一把!半把还不到!不要小看阿姨唷。」 「我没有。」 这时帘子被拉开,林柏榕望一眼笔直走过来的徐雨衡,眼看是要找自己的让她备感困惑之际便看到徐雨衡停在面前微抬起头晃出一枝笔说:「我帮你找到了,应该是这支没错吧?公司不可能用这麽贵的笔。」说贵才四十五元,但公司都是买一整盒平均一枝才八元的烂笔。 林柏榕愣了一下,回神後拿过笔难为情说:「真不好意思让你继续帮我找……谢谢你。」 「我只是想着若是新买的我也会挺舍不得。」 太善解人意在J毛蒜皮小事了,然而林柏榕有GU感动。 Cater3 「会计是个好人。」林柏榕把笔放好在桌上说。 「喔。她可b上个会计好多呢。」饶凌琇拿着十倍放大镜检查细节。「常听人家说人跟人之间不要b较,透过很多事情後我觉得人还是要b较一下,才会懂得不足与知足。b如说工作。庞庞啊。可能男生无可避免会想要赚更多钱吧?因此在三年前离开这里想找更好的,结果十个月前又回来了。这里或许不是最好的,先无论环境的话,我们对自己也要有一定的衡量跟认识。」 「你说自知之明吗?」 「嗯嘛。」近两个礼拜来跟饶凌琇的相处,林柏榕喜欢饶凌琇的X格。而饶凌琇老是会突然长篇大论起一些想法,林柏榕挺喜欢的。「我看过很多去大江南北闯闯後最後都是回到原点,倒也不是说能力不足?这也是有?而是能力即使有,环境条件也要符合自己。好b说你能言善道,无b擅长行销,X格却是相当耿直的情况之下,运气不太好的到一间同仁特别多心机重AiGa0小动作的,最後也是待不下去,才会意识到原本的公司尽管薪水少一点,同仁却好相处。」 「先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 「嗯嘛。那是非常重要的,要够了解自己,不过在这之前就是多换几间工作也无妨,这是明确方向与建立原则的必须过程。」 「嗯嗯!」 「话说回来会计,上一个真是满令人无言的,我想这也是线上人员跟办公室会有的摩擦吧。两边难以T谅包容彼此,我想这是在所难免。可老实说我们这里的同仁没意思要刁难会计,你要怎麽去刁难会计?这种工作很Si,大致上都是照着SOP,我相信会计的工作也是。上一任会计最刁钻的即是在字迹上,我认为这种事情好好讲,没必要老是下来就爆气我们字不好好写,她看都看不懂。 雨衡从来不会发这种脾气,更准确来说她不乱发脾气。难道这种事情是我们故意去做的吗?有些人字就丑,难道老板要因为这点认为他不适任或者要他回去重新练字吗?我只是认为没必要发脾气吧。」 「听上去我这时进来算幸运了。」林柏榕的字不难看,但是这里的表格为了节省纸张框框小到容易挤一起,忙起来确实没时间把字写好。 「透过雨衡才发现上一个会计速度恐怕有点慢,事情并没有因为雨衡来就变b较少,反而订单量与产品种类越来越多,雨衡还挺常有空下来装个水呀、上个厕所、帮忙装个箱或替我们订个饮料呢。以前我们单子不是贴楼梯,要跑上二楼办公室交给会计,只有雨衡才有时间下来拿,也是她叫我们贴在楼梯就好了。」 「也许上一个职业倦怠。」 「呵呵!倒也是有可能,老会计了。雨衡年轻多了也T力好,她可是玩网球的唷。」 听到球字让林柏榕头痛,只要是球类的她都掌控不好,国中很好笑,身高关系加上跑步快让篮球队教练看上她,结果加入的两年都在坐冷板凳。兵乓、足球、躲避球、排球……等等这些,彷佛只要是三百六十度的物品,林柏榕才是被滚动的那一方。 她讨厌圆形。 「她也跟我去泛舟过,人实在不可貌相馁。你看雨衡弱不禁风样,气质又很仙,T力活的事不会太难倒她。」饶凌琇继续说。 「人家Ga0不好有四块肌你不知道。」 「nV生四块不会太多了吗?像我妹妹有条腹肌线就好了啦!」 「真希望这个可以待得住。」王琼幻上去二楼办公室里把出货单放在徐雨衡手边说:「有待到两个礼拜算是做得住的徵兆吧?」 「上一个有待两个月。」徐雨衡很直接的回让王琼幻无言。「柏榕看上去不讨厌这里。」 「你看的出来吗?她不太有表情,讲话也不太抑扬顿挫,很多时候我不大能感受到她的情绪。」 徐雨衡看一眼监视录影画面里的林柏榕说:「也无法强求。」 王琼幻轻叹一口气拉椅子坐下後手支脸疲惫样说:「我老是听到翠明喊这酸那痛,最近又因为腰酸背痛常请假,怀疑她也是做不久了,加上她儿子快退伍,到时大有可能找份零工打。」 「真缺人的话再从我妈那边调人支援了。」 王琼幻噘高唇满脸烦躁样的转话题问:「你老爸最近有乖乖回家吗?」 「有,他很关心我跟优冠老板nV儿的事。」 「他怎麽会知道这件事?」 「妈妈说的。」 「姊真是有够无聊,你也不过跟芊桦出去吃过一次饭?但你们到底有没有进展?」 「我跟她才认识两个月。」 王琼幻指头敲敲桌面说:「我也感觉得到芊桦非常喜欢你馁。我想她不会放弃吧?」 徐雨衡轻耸一个肩膀输入最後一张出货单後问:「要喝饮料吗?」 「你真的太Ai喝饮料了?要。」 林柏榕回到家热敷着发酸的腿,人不能休息太久,也不过短短半年她站两个礼拜就铁腿了,以前在那麽大的公司里跑来跑去或竞走都不至於痛成如此。 「这份工作很C吗?」林魏勤看着回家必热敷腿的姊姊问。 「有一点,或许加上微热吧。就算有开冷气,站在尾端也吹不太到。」每次看到徐雨衡拉开帘子进来时心情五味杂陈,能够见到她总能让林柏榕心情愉悦点,跟随徐雨衡进来的却是外头热浪。 现在都没春天了。 「同事好相处吗?」林魏勤问。 「还不错,你的工作也OK吧?」 「也不错,就是老板唠叨些,但在可以承受范围。」 林柏榕伸个懒腰後说:「等都做稳定後存个钱买台车,假日我们也能带妈妈出去走走让爸爸耳根子清静点。」 林魏勤苦笑几声说:「换我们耳根子不清静了。」 是啦。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妈妈在十五年前病倒後再也没工作,病情关系影响到视力使她无法单靠一人出门,十五年大半时间都关在家里,难免培养起奇怪的固执跟碎念毛病。 只是她也不愿意生病啊。 「人杰最近跟我谈结婚的事。」林魏勤微嘟唇抠着指甲说,她有一张b较圆点脸,相当可Ai,多是遗传到母亲那边也显得b较矮小、圆润。 「是唷。」江人杰跟林魏勤交往六年多了。「你怎麽打算?」 「其实我不太想,小强跟我说若我不想该跟人杰好好谈,情非得已之下势必放弃这段感情了,毕竟人杰有独子的压力。」 林柏榕感到些微烦躁感说:「你也不会想要进入这种传统家庭吧?他肯定还有传宗接代压力。」 「是呀。但这麽一来结束六年多的感情又可惜。」 「不要因为可惜或Ai不Ai就一失足成千古恨,你若真的Ai他不会犹豫那麽多。」林柏榕想到饶凌琇的话而补充:「衡量自己的X格,你有办法接受他爸妈的观念吗?」 林魏勤暂时没回答的望向林柏榕问:「你还不打算找对象喔?」 林柏榕没有说话,将变冷的毛巾拿起来重新浸热水再出来敷着。她不喜欢"找对象"这种说法,若不是感到寂寞孤单、年纪到了、社会及长辈压力,我们有何不通俗的原因去找对象? 她寄托於相遇。 ※是说,Chapter2中提到林柏榕觉得徐雨衡的声音很像她喜Ai的nV星之一MerrittWever,我个人认为MerrittWever的声音很温柔,如果有兴趣想听看看此nV星的声音可以到此故事的简介有连结~ Cater4 「老板有跟你说我们有员工旅游吗?」徐雨衡走下来对新人说。 林柏榕很喜欢徐雨衡从後点点她的肩膀,至少对方是徐雨衡的话,一个简单的回头便是惊喜。 林柏榕摇摇头。 就算林柏榕仅待过一间公司,这间公司小规小,忙碌程度完全不亚於前公司,当时老板面试她时也急匆匆,因此从进来到现在一个月,王琼幻从来没有时间好好跟新人聊些公司的福利,整天就是看她对里对外忙来忙去,甚至连教人的时间都不太有,口头交待一下,其余林柏榕跟着画葫芦,有问题当下问即可。 「我们一年会有两次国内旅游,在六月跟十二月,除了吃以外都是公司包办。」徐雨衡快速说明,她口条真好、咬字也清晰。 「所以……要去哪?」 「六月的你恐怕跟不到,十二月要去苗栗泰安泡温泉。」徐雨衡看到林柏榕脸瞬间红透而笑出来。「看来很害羞。」若不是脸红也看不出来,林柏榕脸皮都不cH0U搐一下。 她真像蜡像。徐雨衡心想。很JiNg致的蜡像。 「还这麽久就要订?」林柏榕问,现在才三月。 「前年我们提早半年订不到房了,今年试看看提早快一年还订不订得到。」 「嗯。好。」 林柏榕看着徐雨衡走向庞庞询问到底要不要去员工旅游?庞庞搔着头露出傻笑脸依旧犹豫不决,徐雨衡拿笔戳他手臂一下让庞庞笑着说好啦、好啦! 想也是当然的?徐雨衡跟其他员工b较熟,互动上也就活泼点,不像对林柏榕总还是客客气气。林柏榕在内心叹口气,真不晓得要怎麽跟徐雨衡也像朋友般的互动,她慢热又被动,但以被动个X来说配合力还不错,只要熟悉点倒也不会不肯主动,不像有些人从头至尾都是被动。 这种些许感慨仅止在看到徐雨衡时才有,就这样过了好几个月,林柏榕只要下了班同样会将工作抛於身後,或许对很多人都是如此,对林柏榕来说这是何等珍贵的T验。 也许人不需要太努力,反正我们无论如何都必须替未来堪忧,一直以来快乐是一天、不快乐是一天倒不如快乐过每一天对林柏榕而言是废话,现在她也不这麽想,日子只有好不好过,各方面的好与不好,大致上都是偏不好的,她现在只想把这有好有坏的日子尽力调到中间值,她就安心了。 Si於安逸就Si於安逸,好过累Si、气Si。 难怪很多时候科学最後终将走向唯心,物质世界充斥着噪音,她受够让JiNg神几近崩溃的噪音。 「姊,小强最近要搬家。」林魏勤边煮着姊妹俩的晚餐边说。 「为什麽?」林柏榕在旁帮忙切着蒸好的马铃薯问。 「很恐怖你要听吗?」 「她遇鬼喔?」 「对。」 「真假?」 「听起来很扯但真的,隔壁邻居也可以作证。」 「隔、壁、邻、居?」林魏勤点点头把来龙去脉讲完,林柏榕做出反胃表情说:「我要吐了……」 「今天跟那栋大楼的左邻右舍询问才知道原来那里二十几年前是墓园,後来要盖这栋套房必须移地时没移乾净,还有好多孤魂野鬼在那里,小强也才知道为什麽她住进去半年,同层楼从本来家家户户外都有鞋柜到一个月前都没鞋柜疑似变空屋,而她跟房东谈退租,房东竟然二话不说就退押金,事情就很明显了。」 「房东一定觉得很衰。」 「我倒认为房东肯定本来是相当铁齿的人。虽然我们家也不会拜拜,但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轻视,隔壁男生吓得b小强惨,前天那男生跟她一起跑下楼时腿软跌坐在地上,男生没有敏感T质,活到三十五岁第一次就让他撞见场面如此浩大的,隔天是请父母来帮忙搬家,一步都不敢再踏进来了。」 「哈哈!」 「姊,你这两声很坏。」林魏勤把林柏榕切好的马铃薯扔进高汤里。 「但那男生还是很勇敢有拉着小强跑,要我的话应该爬出来让小强拉出去。」 「我也是,哈哈!小强也好大胆,还可以住半年。」 「可能就像电影里老是在演的状况,钱都付了还有半年耶。幸好房东有良心。」 「所以妈在讲购屋的时候我都会顾虑这种事,人杰说我想太多。」 「可能真的想太多,只是谁知道会不会这麽衰?那男生都活了长达三十五年没有过这种经验,今年特别衰。」 「真的。」 「你有跟人杰谈吗?」林柏榕洗着手问。 「嗯。浅谈,我有点贱把问题丢给他,让他决定还要不要继续跟我在一起。」 「我想他心里早有数吧?」 「有吧。唉。若他是决定放弃,我可能孤老终生了。」 「你不会的。」林柏榕关掉水。 「别跟我保证这种事。」 「一但进入妖魔时刻,有千千万万人在陪伴你。」 「……我还是孤老终生好了。」林魏勤讲完咬牙打了姊姊一下。 「难道你不会向往葛奴乙的人生吗?」 「你说成山顶洞人那段长达七年生活吗?」 「我忘记几年了,但对。」 「如果我是男生就这麽做看看,他都不洗澡,nV生要怎麽都不洗澡?」 「唉。nV生就是这点麻烦,好像每个月也能听到血Ye往外流动的噪音。」 「但这本书让人T会到好深的孤独感。」林魏勤扁起嘴巴。 「然而深到绝境时,却开阔了。」 「会有人不需要Ai吗?如果连葛努乙都需要Ai的话。」 「葛努乙到底需不需要Ai也是作者决定的。」 「也许我们真的是神制造出来的。」 「所以假情假Ai吗?」 「呵呵!也许罗。但我真疑惑,你从来没谈过感情为什麽如此不信任感情?」 「我没有不信任感情。」林柏榕拿起水喝一大口,挠挠耳後。「我只是不明白他们喜欢我什麽。」 「你不是疑问的口气,好像从没想过要去寻找答案。」 「答案总是在过一阵子出现,才会让我产生疑惑。」 「如果坚持下去也只是变SaO扰吧?」 「可以用不SaO扰的方式坚持下去,直到出现更好的理由放弃。偶尔我又会想这样会不会太自以为?」 「倒也不会,大学时我也曾想过得不到我就放弃的人到底是抱着什麽样的心意喜欢我?但我以为你跟襄Y姐会在一起,你们不是认识好多年吗?」 「只是在职场上。」 林魏勤噘噘唇说:「如果人杰放弃这段感情,Ga0不好我可以考虑一下彦祯。」 林柏榕敏感的斜睨过去说:「也得经过我同意。」 「为什麽要经过你同意?」 「她很P。」 「她只是讲话臭P点。阿朋讲话也很臭P,可是对nV朋友很好。」 「我不喜欢介入别人感情的家伙,我意思是彦祯没有太多举动,但你有男朋友她就该Si心。」 「你不当这可能是真Ai?」 「那也要真的是真Ai,我不明白怎麽有人会对别人另一半心动?讲难听点我觉得很恶心,那种人心里在期盼什麽?默默守护吗?别傻了。肯定希望哪一天机会轮到我。」 「有默默守护这种人。」 「不是彦祯,她为你做的每一件事只是希望在你心中的评价总有一天胜过人杰。还有她太左胶了。」 「你b我还了解她呢。」 「唉。我们通常特别了解讨厌的人。」 Cater5 广播一早播放江蕙的《返来阮身边》,饶凌琇边拆货边碎念:「我每次听到副歌"叫着伊的名字、看着伊的相片"都有吊祭的感觉。」林柏榕总是让饶凌琇逗笑,看着饶凌琇还睡眼惺忪的模样说:「这鳏寡在唱的吧?」 「那麽好听你给人家说成这样。」林柏榕把货里的产品拉出来放一边工作台上。 「我可没说难听哦。你听得懂台语吗?」 「当然。」 「才没有当然呢。珈藤半句台语都听不懂,她上次要拉铁板时我跟她说这很修要戴手套,由於她听不懂还是被烫到了。」 「她烫到就会狠狠记住修的意思了。」 王琼幻这时走过来说:「你今天一样跟琇姐搭组,但你来C作印刷。」便带着林柏榕到第三印刷机台。 今天总算可以坐着作业。 此时徐雨衡走下来询问大家:「中午想吃pizza吗?我今天生日。」 「你每天都马生日。」饶凌琇说。 「那换你生日,要吃吗?」 「好哇。柏榕你要不要吃?」 「嗯嗯。」林柏榕点点头。 「你可以吃海鲜吗?」徐雨衡走到林柏榕身边问。 「可以。」 「好。」徐雨衡又走到下一个印刷台。 突然想起草蜢一首歌里的词段是?她总是只留下电话号码。 徐雨衡总是留下一阵清香,林柏榕觉得自己最近有点变态的贪恋着这GU味道,促使她更有活力工作。 「雨衡姐姐我想吃章鱼。」珈藤说。 「为什麽你叫她姐姐却叫我阿姨?我明明才大雨衡一岁!」佑莲大叫出来。 「有差吗?不过是称谓,进去菜市场里大家都变帅哥美nV。」品攸说。 「所以我喜欢去菜市场,那里根本是梦幻境地,只有到了那边我才会变成nV儿的姊姊。」王琼幻说。 「人生说变就变齁。」徐雨衡边记着大家要吃什麽边说。 「我跟雨衡去菜市场不就变成她妈?」佑莲说。 「唉唷。你也别难过啦!Ga0不好你老着等,四十九岁看起来就像二十九了呢。」王琼幻安抚着说。 「但愿如此厚!」 「会计看起来真不像会去菜市场,b较像是去超市的人。」苗凯菁说。 「我会啊。很少就是了,菜市场都有腥r0U味让我不太舒服。」徐雨衡回。 「她小时候我们带她去台中港的鱼市场,她一进去还吐了呢。这丫头从小就浅腹。」王琼幻笑着说。 「浅腹是什麽意思?」珈藤问。 「动不动就吐的意思。」苗凯菁回。 「没有动不动。」徐雨衡看着苗凯菁纠正後望向珈藤回:「是看到或闻到甚至听到、想到恶心的就会吐。」 「谁不会这样啊!」珈藤发尖音说。 「像我就不会,以前还在跟朋友搬弄时期朋友老是喝到吐都是我在处理的。」苗凯菁说。 「我不要继续这话题了。」徐雨衡赶紧离开,经过林柏榕时不自觉多望她一眼,丝毫没有察觉到嘴角跟着微微往上牵动。 上次林柏榕瞬间脸红的害羞反应深刻印在徐雨衡脑海里,好看不出来这nV人脸皮薄成这样,尽管谁看的出来?但林柏榕散发一GU无b沉稳的气度,好像遇到爆炸也不慌不忙。 回办公室後徐雨衡拿起手机看到爸爸传讯息来说晚上约吃饭,徐雨衡不禁轻声叹息。长辈都是双面人,毕竟他们得同时扮演两个角sE?模范家长与自己。 徐爸爸认为无论男nV,有双方血缘关系的後代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而这是身为人的基本责任跟义务?延续生命。 他不反对同X恋,至少这是他的说法。 徐雨衡觉得这种说法b认为同志是Ai滋病来源还要更伤人,毕竟事实总是最残酷的。 父亲最引以为傲的是他从来没弃养过自己的小孩,即使他对为自己生小孩的nV人不特别忠诚。 他不会使用"无法忍受"这种说法,但不赞同最Ai的nV儿徐雨衡跟nV人在一起。因此g涉许多。 徐雨衡对父亲的情结一时难以解开,笼统来说就是又Ai又恨吧。 起码徐爸爸跟徐雨衡是相处最久的,徐雨衡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安定在一个nV人身边好长一段时间的唯一例子。只是他终究离开,但离开的是徐雨衡母亲,徐雨衡并非无法感受到父亲从未离开过自己。 只不过别提父亲的话?她也不会理他那套想法?她跟何芊桦就真的没什麽,起码她单方面对何芊桦的情感还相当单纯。 说起来她真不喜欢如此积极高调的追求。 也不过才有接触到两个月,阿姨、妈妈跟公司一半的人都看的出来何小姐无b迷恋我们家雨衡唷。 你没有办法不遇到身边没半个人不管闲事的,起码佑莲、阿妙姐跟王琼幻特别关心这件事。 其余的就是八卦一下、八卦一下,零星琐碎的日积月累起来也真是令人烦躁。 最麻烦的就是很喜欢何小姐的人,b如佑莲,她说如果没有老公跟小孩就答应何芊桦的追求抛下传统观念,因为高富帅。 「可是她的思维很像高中生。」徐雨衡当时对佑莲这麽说。 「我老公也是啊。有什麽关系?我老公长得像番薯还幼稚又赚不多才惹人嫌,何小姐起码长得像吴尊!」 徐雨衡也只能无言了。 中午一到王琼幻准时说吃饭了,林柏榕把机台关机後起身稍微整理一下,回身跟饶凌琇一起把大张桌子搬到後院也是停机车的地方,那里才有够大的空地。 没两分钟徐雨衡半举高右手顶着两大盒PIZZA、左手提着饮料走出来说:「寿星可以吃两片。」 「那兽X大发的咧?」庞庞摆放椅子问。 「去旁边解决。」 「有手套吗?」林柏榕询问。 「g嘛要手套?麻烦Si了。」苗凯菁帮自己跟小丁拉了椅子坐下说。 林柏榕T1aNT1aN唇没有说话,只好去把手搓乾净点,听到小丁说:「我也想要有手套。」 「我去拿给你。」 林柏榕无言看着走回厂内的苗凯菁,出来後林柏榕问:「请问去哪里拿?」 「里面的柜子。」苗凯菁边说边走开。 林柏榕放弃询问哪一个柜子,也不晓得苗凯菁是跟新人不熟所以态度冷淡还是不喜欢自己,但别白目了。 大家七嘴八舌聊着林柏榕无法加入的话题,或许因为人少,好几个也都做两年以上加上公司风气,有大家庭的感觉。王琼幻身为老板可以跟每一个员工聊起对方家人,徐雨衡尽管才来一年多也能知会不少。这里称得上是随X自在的,即使工作很严谨又马不停蹄,但老板一点都不苛求员工,所谓的老板风范在王琼幻身上看不太到,没说是老板还以为她是资历很深的员工呢。 「你妈妈对大嫂的态度阿内不行啦!」王琼幻挥着手对佑莲说。 徐雨衡见林柏榕默默吃着午餐便问:「你有兄弟姊妹吗?」 「嗯。妹妹。」林柏榕缩了一下身子回,天知道这麽好运可以坐在徐雨衡身边。 事实上连像开这种话题林柏榕也总是犹豫不决,她不晓得一劈头就问人家家里的事好还不好,尽管不是多深入的。 「你……有吗?」林柏榕反问。 林魏勤说最烂的谈话就是反问同样问题,但……唉。我也不喜欢自己有那麽点小心翼翼的思虑,就是怕会冒犯到他人。尽管这种事情林柏榕人生中也就遇过一次,问及不熟的人父母在从事什麽?对方不爽问这问题是何居心让林柏榕很错愕。 一年被蛇咬就十年怕草绳,原来大致上人们认为无伤大雅的问题还是会有人介意,避免同样问题发生,连无伤大雅的林柏榕都问不出来,丢同样问题是最安全的?总不会真的还让她遇到问别人可以、问自己不行的人吧! Cater6 「有,但都是同父异母。」徐雨衡以随和语气回。 「听起来很厉害。」 「呵呵!某方面确实挺有一套呀。」 「很多吗?」 「一个姊姊跟一个弟弟。」 「所以……你们有来往吗?」 「跟弟弟是有,他大二,知道有我这个姊姊後来找过我。」 「听起来有点复杂?」 「是有一点。你跟妹妹感情好吗?」 「还满好的,兴趣差不多因此共同话题不少。」 「你有什麽兴趣?」徐雨衡好奇问。 「养鸟……」 「鸟?不会很吵吗?」 「不会呀。嗯……看鸟啦。我想就跟与人相处一样,你喜欢这个人就不会觉得他很吵。」 「有照片吗?」林柏榕拿出了手机。「好可Ai喔!这是什麽鸟?」 「公的绿绣眼。」林柏榕又滑动到影片让徐雨衡听鸟叫声。「我个人是挺喜欢绿绣眼的叫声,如果你不喜欢可能就觉得很吵吧。」 「有什麽差别吗?我怎麽觉得……」徐雨衡把手机凑近一点听。 「喔……这恐怕需要一点经验。」林柏榕滑到更前面点说:「这是我之前养的相思鸟。」 「这只也好可Ai!牠们可以m0吗?」 「可以呀。我都是从蛋开始孵起因此跟我很亲。」林柏榕点开录下相思鸟鸣唱声的影片。 「唔。跟刚刚的绿绣眼b起来相思鸟的叫声好像俏皮点,但也b较像停在我家窗外的一群麻雀叫声。」 「麻雀没这麽高亢,一开始总会觉得鸟叫声似乎差不多,听久就可以辨别了。」 「大致上可以了解,之前带我家的猫去看医生,可以认得出自家猫的声音。」徐雨衡把影片听完後说:「是因为我都听到一大群叽叽喳喳显得超吵吗?」 「也许吧。一群声音好听的人七嘴八舌讲话你也会觉得很吵。」 「可是单听能够听到很细腻的部分,我b较喜欢绿绣眼的。」 「早上应该也很常听到白头翁的声音吧。」林柏榕点另一个影片说。 徐雨衡听过後说:「对对对!这个也有夹杂其中,有时候会有,其实我觉得牠声音还满好听的。」 林柏榕本来想说更多,但打住的呵呵带过,怕别人觉得很烦,就像一直晒小孩跟晒宠物的人。 「你从小就喜欢吗?」 「国中开始,叔叔很喜欢养鸟也去山上录鸟鸣声会带我跟妹妹去,我喜欢上了但妹妹无感。」 「你也会去山上录鸟鸣?」 「不太有时间……也许现在可以了。」 「感觉很有趣呢。」 林柏榕本来想说如果她有上山的话徐雨衡可以去,但把话吞入了。也许之後再说吧。若徐雨衡之後仍感到兴趣的话。 「我也想要养绿绣眼。」 「咦?」 「但有猫可以养吗?」 「嗯……绿绣眼很胆小,猫一定会好奇去逗弄牠……」 「蛤?有没有胆子大的鸟、声音可Ai好听的?可以跟猫来鸟猫斗的?」 「你会觉得很烦吧。」若真有这雅兴可以来我家赏鸟。唉。还是说不出口,也许之後再说吧。「鸟是要静静欣赏聆听的,突然一只猫喵呜扑上来怕坏了兴致。」 徐雨衡微噘唇一脸惋惜样说:「也是。」 「你呢?有……什麽兴趣吗?」 「接触到琇姐後还满喜欢泛舟的,还有打网球。」 「有时间做有兴趣的事都是好的。」 徐雨衡微笑看着林柏榕几秒後说:「听上去你一直都卡在时间很少?在前公司怕是很忙碌吧?」 「忙碌程度其实这里不会输,主要是职务关系所以时间拉很长,常常连国定假日也可能被叫去处理事务。」 「能够理解,担任上责任很难有休息时间,像我们老板也是,她唯一有机会出去游玩的时间是跟员工旅游,不一定每次都能跟着一起去玩乐,还有业务要谈,大概也剩下过年可以好好休息。」 「是呀。但我们那间公司是连过年都被询问要不要加班?薪水很诱人以外,担任职务後也不好拒绝。」 「我姨丈也会……在我阿姨跟姨丈离婚前,这间作主的是姨丈,他非常y,当时中午时间也只有半小时,过年除了除夕,他也会叫员工来加班,Ga0到连阿姨都受不了,太累了。老实说这样赚也没b较多,这间规模就这样,你太y只是留不住员工也就没有成品。他们离婚後换阿姨来全权做主就改变方针,平时她希望员工可以配合加班,该休息还是要给员工休息,不然会Si掉。」 「我想我也是因为太少自己的时间才离开前公司。」 「我个人认为那是非常重要的,有人认为苦尽甘来,趁还有T力打拼是为了退休年老後让生活有好品质。以前我也这麽觉得,後来我认为,除非情非得已,否则人一生只是为了老跟Si而准备实在有点白活了。」 林柏榕露出微笑望向徐雨衡问:「是什麽影响到你的想法?」 「又冒出一个弟弟的时候吧。尽管听上去没有直接关系,但是这告诉我原来家庭早在我八岁那一年就趁我不注意时悄悄生变。我开始想着,日子背後总会有各种意外在酝酿,你不晓得哪一天会碰撞上,尽管这样想似乎是庸人自扰,好像不想努力的人都是这一套说法,可是我觉得这是事实不是藉口,因为意外往往就是这样突然发生了。我也不是说要尽情挥霍,但日子可以换个方向走,就像老板的观念该工作时候工作、该休息时候休息,总要拨出时间来跟家人、朋友更甚至大自然相处。」 「想要的得不到就算了。」 「听起来好鲁蛇,但降低慾望提升心灵才是做人最重要的地方吧。」 「我也是……这麽想。」 「好像老人家唷!」看到林柏榕难得哈哈笑出来让徐雨衡感到赏心悦目。 「怎麽不说自己是得道高僧呢?」 「又没到那个境界啦……还是需要手机……」 「嗯……确实,也许3C产品出现就是让我们变弱智。」 「或神的考验。但Ga0不好喇嘛也在使用手机呢。」 「人家得道的可以心电感应。」 林柏榕在七月的这个礼拜休假带林魏勤去泛舟了。 姊妹俩累爆还铁手,到了可以吃饭时林魏勤夸张到差点哭出来的感谢上帝,白粥加点盐巴也好好味。 「幸好我是你妹,我要是你nV朋友就怨Si你。」林魏勤JiNg神恢复後说。 「追你的人是不是都瞎了?」 「好啦!满好玩的,而且琇姐讲话好好笑。」 林柏榕终於明白饶凌琇为什麽会晒到这麽黑,她跟林魏勤都变橘sE了,不过看起来好健康,尽管如此姊妹俩还是提醒自己下次来要擦防晒油。 林柏榕也挺喜欢这个活动,更是有一种感动在心头,看着那山那水及能够听见来自五sE鸟的鸣叫声,异想天开说:「还是我们搬来垦丁?」 「你自己搬。」林魏勤拍Si一只蚊子後说:「不过休假日像今天这样搭个高铁再转来垦丁也挺不费时的,也许我真的可以考虑参加小强的潜水社。」 小强是个休假会跟朋友或一个人去潜水的家伙。过去别说十年,如果包括高中跟大学,长达十七年林柏榕没有太多自己的时间,她并不是最资优的学生但要保持在水准之上,只要休假她都难以理解像小强那样的人怎麽都不会累? 玩也是很累的。 这大概就是一般人常说的那句:「上班已经很累了还做什麽运动?」出了社会见小强还是会在假日让自己过得如此充实,当时林柏榕不太认同那叫充实,现在她改变想法,觉得自己过去的日子也很饱满,但JiNg神已经衰弱了,这还称得上是充实吗? 好像只是b玩更累。 而小强一路走来始终JiNg神奕奕。连见鬼都没让她生病。 其实小强也不能称做叫玩了,或许这些是她排解压力的方式,也是她懂得安排人生。 Cater7 林柏榕想起徐雨衡说的人一生只为了老跟Si做准备也是白活了。 白活的定义见仁见智,有人认为没有行善过也是白活,也会有人认为小强的人生白活,可以再多做点b如对社会有意义的事。 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社会有无意义,又或者人生有没有白活,林柏榕都不想去追究探讨了,至少她这个当下感觉自己没有白活,也许回去她又觉得一切没有意义,但有时候意义取决於发生的事,同样的山海间,每次来都不一定没意义,也不一定每次来都有意义。 林柏榕不会说过去的日子毫无意义,它总还是带给林柏榕一个值得的代价。 说到底人生根本无法白活,只是想法上的差异。 「要不要去钓小卷?」饶凌琇一派轻松惬意走过来问。 「有没有晕船药?」林魏勤脸sE瞬间苍白问。 「为什麽这种东西不能叫防晕船、防晕车药呢?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要吃晕车药一时转不过来好讶异怎麽会有人刻意想晕车?」 「人生就是要有很多不同T验。」 「痛苦不会是不同T验啊。那熟悉到还很难麻痹才讨人厌。」 「有人可以麻痹。」 「你确定他还活着?」 「可能他接受了吧。」 「那他真的很伟大。」饶凌琇诚恳说。 「但有人会对快乐麻痹吗?」 「嗯?有快乐吗?」 星期一上班王琼幻一看到林柏榕马上对饶凌琇说:「你又诱导一个孩子跟你去泛舟吼。」晒得有够黑。 「什麽诱导!是x1引!」 「你没有铁手喔?我去过一次再也不去了,根本划不动还铁手!这什麽吃力不讨好还要伤身T的活动?」王琼幻望向林柏榕说。 「手都快废了,腰也好酸……」林柏榕说。 「施力不对。」王琼幻挺得意的说,林柏榕不明白她在得意什麽是因为当初王琼幻腰也好酸,饶凌琇对她说这一句,想不到她有机会跟别人说这句。 今天一开启广播放的第一首歌是茄子蛋版的《我的未来不是梦》,饶凌琇很喜欢发表第一首歌的意见,今天她只是说一句:「晚上吃茄子炒蛋好了。」 「鼻涕。」林柏榕回。 饶凌琇被戳到笑点瞬间清醒过来打了一下林柏榕,不要把好吃的东西讲到这麽恶心。 林柏榕发现饶凌琇确实老当益壮快别这样说,人家也才四十岁,就算她每天一早来上班时总睡眼惺忪,今天林柏榕连惺忪都没有直接闭上眼好几次过。昨天回台中跟妹妹睡Si一个下午,今天她觉得骨头都没了,眼皮也失去弹X。 「订饮料罗!」徐雨衡打完出货单下来问:「今天想喝哪一间?」 「树孝路不是新开一间吗?」品攸说。 「你说喧泽茗茶吗?」 「吼!这样你也知道!」 「它第一天开幕我就去买了,就那间吧。」徐雨衡拿出手机寻找纪录在手机里的茶单。「那个……」徐雨衡点了点林柏榕的肩膀,林柏榕回过神来看着徐雨衡。「你在打盹,这样很危险!」 「噢……抱歉。」 「我是怕你有危险,要先去洗把脸吗?」林柏榕点点头起身去洗脸,回来後徐雨衡问她要喝什麽?「有咖啡吗?」 徐雨衡滑着手机查看後说:「没有耶……」 「那……高山茶无糖。」 「你跟琇姐去泛舟?」 「大家都一眼就知道了呀……」 「跟庞庞骑重机跑山也不会黑成这样。」徐雨衡笑了一下倒觉得林柏榕现在看起来反而气sE好点,否则原本的她实在太苍白了,也就是说她会显得晒非常黑。 徐雨衡离开了,林柏榕叫自己振作清醒点,然後广播现在放的《一起学猫叫》快点唱完!广播的缺点,不想听到的歌也y要听完。 「喏。这个你要喝吗?」徐雨衡又出现,手中多了一瓶红牛。 「咦?」林柏榕愣了一下。 「我想你很累吧?一开始去泛舟难免T力耗尽。」 林柏榕接过手,她不信这是徐雨衡本来就准备在二楼冰箱的说:「你去买的吗?」 「全家没有很远。」 「真的很抱歉也谢谢你……」 「不会,只是怕你有危险,机器很安全,不当C作还是有可能受伤,先靠这个提神一下了,若还是不行就……忍着点吧。」林柏榕感到无b惭愧。「下次我也要去泛舟。」 林柏榕稍提起JiNg神问:「下次是……哪时候?」 「看你什麽时候还有T力去,我也要一起去。」 「我、我都有T力,只是第一次还不习惯……也许这个礼拜还是会跟琇姐一起去,所以……」 「好哇。这个礼拜我也一起去。」 看着徐雨衡离开後,林柏榕腼腆微微一笑的打开红牛。本来上个礼拜她就很期待跟饶凌琇去泛舟,这次……更期待了。 「柏榕,你有空档为什麽不去帮前面擦印刷不良的?」苗凯菁看着在喝水的林柏榕问。 「可是……」林柏榕吞下了水还有点糊涂的看着苗凯菁。「喔……好。」林柏榕赶紧跑到前面帮静雯擦拭印刷不良品。 「欸。你跑来这里g嘛?不是在帮佑莲组合积木吗?」饶凌琇一分钟後才注意到林柏榕站在传输带另一边问。 「她去洗手间。」 「还是不用过来啊!佑莲一下就回来了,她那个很快,你桌面上的排满就先组合在箱子里呀!」 林柏榕只好又走回去,刚好佑莲也回来继续C作。 十分钟後,饶凌琇的声音突然从林柏榕站的传输带位置对面传送过来说:「你g嘛叫柏榕过来?」看来有人把状况转述给饶凌琇听。 「我想说她没事不要闲置在那去前面帮忙啊。」苗凯菁说。 「什麽没事?她那边还有三十二箱要组合哪里没事?人家空档就是喝个水喘口气,你为什麽会认为她没事?」 「想说她那个那麽简单又不是很忙。」 「什麽简单?你这样很奇怪馁!我已经发现不只一次唷!你不要欺负柏榕是老实人!」 「我哪有欺负她?」 「那为什麽都要针对她?她做了什麽事?」 「琇姐,别这样。」林柏榕尴尬的说。 「不行,事情都要讲开来,在这里不准Ga0些奇怪的小动作,工作那麽多又忙还不团结和睦只是更累,有什麽问题就讲出来不要像个高中生只会背後讲或Ga0些奇怪的事,柏榕做了什麽要你这样针对她?」 「也没有……我只是误判。」苗凯菁不甘愿回。 「你最好真的是误判哦。」饶凌琇指着苗凯菁点点空气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林柏榕好Si不Si对上瞪她一眼的苗凯菁,林柏榕领悟到苗凯菁是讨厌自己不是因为不熟而态度冷淡。为什麽?我长得让她倒胃口吗?人家都戴口罩了! Cater8 「凯菁好像不喜欢柏榕馁。」王琼幻把单子拿上去办公室时闲聊起。 徐雨衡左手五指快速按计算机、右手写下计算结果头也不抬问:「为什麽?」 「不知道,翠明刚刚跟我说厂内早一点发生的事,琇姐有去解决了。我觉得很奇怪呀。凯菁是个还满好相处的人,柏榕也没什麽奇怪的地方,g嘛会发生冲突?」 徐雨衡暂时没说话把单子写好後又影印出来放好在文件夹里才转头过去看着王琼幻问:「发生什麽事?」王琼幻转述过一次。「是喔。」 「还是凯菁做到晕头转向真的误判了?」 「不是吧。」徐雨衡双手重新放在电脑上看着王琼幻拿上来的一叠出货单说:「我觉得不是。」 王琼幻拉了椅子反坐着环抱椅背睁大浑圆双眼问:「凯菁为什麽要这样对柏榕?这几个月来我观察到柏榕是b较安静点也不太有笑容,除了琇姐她不太跟别人互动,但我觉得她不是不好相处那种人,可能b较内向,其实还满乖巧。」 「喔……柏榕确实很内向。」徐雨衡笑了一下说:「还很容易害羞。」输入完後徐雨衡将游标移到列印,旁边的机器开始印出三联单。「有误会吧。」 徐雨衡走向蹲在柜子前取出包包的林柏榕,同样点了点林柏榕肩膀,林柏榕转过头抬起见到是徐雨衡,动作有点滑稽白痴的拉着提包黏靠在柜子上站起来?不黏着柜子站起来会太靠近徐雨衡?显得身T歪斜,双手绞紧肩带镇定问:「怎麽了?」 「你没事吧?」 「什麽事?」 「听说早一点你跟凯菁发生一些事……」 「噢……没事了,我想她误会了。」 「你当下不会觉得很奇怪吗?为什麽没有提出来?或解释。」 林柏榕T1aNT1aN唇不晓得该怎麽说,要说她很怕事不至於,在前公司里她三年当上公司机师,又过四年升上公司机师长,她不会是个不把问题提出来解决的人。 上午发生的不过是小事。 「想说算了,如果总是这样我也不会都闷不吭声的。」林柏榕说。 「好吧。希望这不会让你感受太差,这里工作环境其实满单纯……很少有摩擦,毕竟琇姐是一个很直来直往的人,她不会允许讲背後话或Ga0小动作。新来的有时会认为她很凶,但你应该了解她不是凶,就是讲话b较直,但不会直到很失礼,她只是要把问题解决。」 「我明白。」 「凯菁也不晓得怎麽了……也许有什麽事情影响到心情吧?否则她不是一个讨人厌的家伙。」 「我明白了,没事了。」 徐雨衡微笑点点头後说:「要不要一起去吃石二锅?我今天生日。」 「好啊。」石二锅就在公司附近,他们用走的过去。「生日梗是谁想的?」 「哈哈!那是你还没来之前发生的小趣事,也是我刚进来的第二个礼拜,那天翠明说好想吃烤鸭,大家都说想吃、想吃!请我中午订北平烤鸭,有一个离职员工却说她很想吃pizza,不喜欢吃北平烤鸭,有两个同意她,但大多数同意翠明,结果那个员工却很不高兴说:我今天生日耶!寿星最大不能让我吃pizza吗?大家有点尴尬,於是想着好吧、好吧。既然你今天生日就顺你吧。我就觉得怎麽有这种人?」 「可是这种人还不少呢。仗着今天我生日就很鸭霸的。」 「对啊。或者失恋我最大,听了都觉得很好笑。之後我想吃什麽要强迫大家同意时就加句今天我生日,大家会挺有默契的知道不可以有异议了?当然不想吃还是可以反对啦!只是好玩。琇姐有时候则会说她今天失恋了。」 进去石二锅里,吧台坐满了便让服务生安排桌边,跟徐雨衡面对面坐着让林柏榕内心紧张不已。平时在公司都是匆匆瞥几眼徐雨衡,能放肆多注视久一点的是她背影。 Ga0得林柏榕印象里的徐雨衡正面还是不清楚,最深刻的总是她那把轻轻左右优雅晃摆的微卷马尾及她每一件修身K子後口袋形状。 早就知道徐雨衡脱俗柔美,那张秀丽瓜子脸任谁一见就倾心,林柏榕今天有机会再多看几眼依然犹如第一次看到般感到惊心动魄。而那出众的淡雅气质恐怕只有奥黛丽赫本能匹敌了吧。 X格是从容随和又不失原则的讨人欢喜,对林柏榕而言是难得一见的迷人nV子。或许她是最符合光源氏一直追寻迷恋的藤壶之g0ng形象吧?※又或者是林柏榕自行想像中光源氏这一生所痴恋的nV子形象究竟该为如何?对林柏榕而言就非徐雨衡莫属了吧!X情方面也跟藤壶之g0ng一样是开朗且聪明的。 林柏榕绞尽脑汁衡量着该问什麽想了解的事b较不冒犯,她在这里上班四个多月了……跟徐雨衡的交集……不多,但在职场上的初步认识也算是在满分一千分的经验条里累积了一百二十分吧? 「你下班通常都在……g嘛?」应该没有很yingsi吧? 徐雨衡噘噘唇形漂亮的嘴,将自备筷子擦拭乾净放在卫生纸上说:「我通常会在公司待到八点或九点、十点,跟老板把明天要赶的货拖拉出来以及整理隔天要做的产品单子跟琐碎,所以……回家我就……洗洗睡了。」说到最後拖拖拉拉似乎是有点难为情自己日子挺乏味,根本大半天都在公司里。 「原来你们每天都要待到这麽晚呀……」林柏榕还以为大不了b大家晚一个多小时或者晚半小时就离开了,这下她也Ga0明白为何每天来上班时看到厂内的摆设都跟昨天离开时不太一样。 「丢老板一个人在那边整货太可怜了。」 「我可以……帮忙。」 「噢!不用啦!这从来都不是在员工工作范围跟内容里,也不是在替员工处理丢下的工作,不是的。」 「我知道,但多点人手可以早点休息,不然……我也没事。」 「不用,真的,这也不可能算薪水给你,因此不要。」 林柏榕暂时不坚持问:「如果没有你,老板岂不是要忙到凌晨了?」 「她也是尽力而为,现在多我一个小帮手满常忙到八点多而已,除非是A7那一类的又要印上千颗的货量会再留晚一点,不然其他的你也知道,货再怎麽多也只能这麽多呀。仓库就这麽大,所以大多时候还好。」 林柏榕T1aNT1aN唇看着锅上来後说:「你们真的辛苦了……」 「呵呵!大家都辛苦了。」 ※取自紫式部着作的《源氏物语》 Cater9 下班时,林柏榕望一眼走下来的徐雨衡朝王琼幻走过去对谈,王琼幻指了一个地方,徐雨衡点点头。 林柏榕把脸转过来微低头戴上安全帽,跨上发动的机车催了油门经过大门,徐雨衡望过去,本想举起手跟林柏榕挥手道别,但见林柏榕已经骑到自己的一点钟方向便作罢的把头再转回来。 回到家林柏榕听到鸟儿不停鸣叫,着急跑上楼,那声音听起来格外急促,是受到惊吓的声音,一转进去就看到一只会飞的大蟑螂啪啪啪的啪停在鸟笼前,绿绣眼更是在笼里J飞狗跳尖叫着。 林柏榕也差不多要尖叫了。 住这种老社区的老透天厝就是这样,排水系统老旧的情况之下容易有这种大蟑螂。 林柏榕卯足勇气拿起扫把在飞蟑身後挥了挥,飞蟑再度愉悦翩翩飞舞,自以为是蝴蝶般的美丽让林柏榕吓到後退好多步却Si也不肯放过飞蟑的飞行途径,忘记看到哪一个Youtuber说过,最可怕不是臭蟑螂出现在房间,而是在房间消失了…… 终於那只母飞蟑飞出房间外,林柏榕大开杀戒! 「你有没有Ga0错啊?很臭馁!」妈妈在楼下喊着,挥了挥手试图把传下来的杀虫剂味拨散。 「有蟑螂。」 「你这样喷没用!牠没Si人都Si了,你打Si牠呀!」 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吗?我要是敢打Si,g嘛冒生命危险喷杀虫剂?就是蟑螂这生物恶心到连杀了牠都恶心,还是别让牠爆肚Si亡,完躯归西b较好,看了也心平气和。 咦?蟑螂飞下去了,好了,不在我的责任里了。 「没事了、没事了。」林柏榕进去对绿绣眼们轻声柔语说:「臭蟑螂离开了,我们安全了。」再替鸟儿做个防护罩好了,幸好蟑螂没有飞进去。 绿绣眼们镇定後林柏榕打开其中一个鸟笼让鸟走出来驻足在林柏榕指头上,林柏榕感到心疼的抚m0绿绣眼,人类心脏这麽大都可以被飞蟑吓到绞痛,鸟鸟的心脏那麽小没有吓停这次算牠们命大。 原则上爸爸白天会帮林柏榕去遛鸟,绿绣眼相当需要去晒晒yAn光,休假才换林柏榕去遛。 鸟儿啾了一声,林柏榕笑出来说:「好,我知道,臭蟑螂很恶心又可怕。」鸟儿又叫了几声逗得林柏榕笑不停,真像在抱怨的可Ai小nV友呢。但牠是公的。 楼下门打开,是林魏勤回来了,她把车停好在庭院後推开纱门进来说:「爸去哪?」机车不在。 「去你姑那喝酒了。」妈妈没好气说。 「他今天休假唷?」 「嗯嘛。」 安静了一会儿,林柏榕听到林魏勤突然放声尖叫:「有飞蟑!」 林柏榕看一眼鸟儿窃笑出来。 「妈呀、妈呀、妈呀!」林魏勤臭俗辣的连忙跑上楼逃离现场。 「你们这两个臭丫头有没有这麽没用?不过就是蟑螂!」妈妈不怕蟑螂,但视力不好後无法追踪蟑螂,否则以前杀蟑是她的工作,毕竟连爸爸都怕。 「叫P喔!你有看到就杀了牠啦!吼!很烦馁!」林魏勤尾音拉尖。「我真的很想搬家!」林魏勤走进去林柏榕房间气呼呼说:「这个家没不好就是蟑螂特多!」明明家里不太开火呀。而只要开火,Ai乾净的妈妈是会把厨房全部刷洗过一次的,家里每个礼拜也都会扫拖两次并喷消毒水,臭蟑螂Si不肯Si。「以前也没那麽多。」 「没办法,十五年前我们住进来这房子是旧,十五年後这间已经是烂了。」林柏榕把鸟放进笼子里说。 「不过阿朋住的社区大楼没有大蟑螂却好多小蟑螂说,他也很烦恼。」 「以前外婆家不是也很多德国小蟑螂吗?现在仔细想想那间又不是很老旧,外婆b妈还要有洁癖天天都要扫拖消毒的还是无法根除,是不是那种社区大楼都会有小蟑螂?」 「我认为只要有食物的地方,一定都会出现这可怕的生物。我上一份公司做三年没看过蟑螂,後来来一个新人卫生习惯很差,都不会把吃完的盒子洗乾净,有时候还会直接放在茶水室忘记丢掉或者把琉璃台弄到油油的也不擦乾净,竟然就看到蟑螂出没了。」 「那种人就是要惩罚他吃蟑螂。」 「最近天气转得好冷,你有打算买新的大衣外套吗?」 「有。」林柏榕说。 「我也要,看两件有没有b较优惠。」这种事情说行动就行动,林魏勤立刻掏出手机。「人杰跟我提分手了。」 「呃。」突然到让林柏榕不晓得要说什麽、问什麽。 「昨天晚上打电话跟我说的。」 「你没事吧?」 林魏勤边滑手机边将两边嘴角往下弯弯说:「尽管昨天讲电话时听到他哭我也跟着哭,挂掉电话後心中的大石却沉落,倒也不是说我不难过,自然也是不舍,可能我有做好这心理准备吧。听到他还是选择分手时,在我内心深处实则是一种近似不屑与轻蔑的感触,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太不T恤了,每个人对感情的愿景不同,若我跟他一样有长辈压力或者是非常想要有小孩的一方,或许我也会因此结束一段六年多感情吧。这也不能说……他就是不够Ai我吧?」林柏榕没有说话看着小她四岁的妹妹。「唉。我要孤老终生了。」 「你不是要考虑彦祯吗?」 「你不是不喜欢她?」 「没必要因为我不喜欢就影响到你的决定……我那天尽管说也要经过我同意只是……说说的,怎麽可能强y要求?感情是自己的。」 「说起来这是一件很值得考虑的事吼?感情虽然是自己的,总还是希望家人可以喜欢自己另一半,如果家人不太满意,对这一段感情无法避免产生顾虑。」 「对於感情会产生的无法避免的各种顾虑就是我们要学习去击败与跨越的地方,我知道我们总还是会在意他人的眼光跟评论,尤其年纪越大在乎的就越多,但我不会因此把对彦祯的偏见拿去为难你,你可以不必理会我。」 「但我说彦祯也只是说说……老实说我b较喜欢她姊……」 「啊?」 「彦珉,她b较温和T贴又漂亮,就像你一样……」 「g嘛暗恋我?」 「哈哈!唉唷!暗恋自己姊姊很奇怪,但暗恋像自己姊姊的就不奇怪了。可是彦祯很讨厌她姊……」 「为什麽?」 「因为她姊很gUi毛,可是我就是喜欢她姊gUigUi毛毛个X,可能我习惯了。」 「什麽嘛。我才没有gUi毛呢。」 「竟然没有这份自知之明。」林魏勤白了林柏榕一眼。 「很少听你提起彦珉呢。」 「因为彦祯跟她不好呀。所以很少接触到彦珉。」 「现在单身?」林魏勤点点头。「追看看呀。」 「这样不会很奇怪吗?他们姊妹俩感情已经不好了,如果彦珉被我追到,我岂不是Ga0到他们姊妹俩反目成仇?」 「等你有追到再说吧。Ga0不好彦珉考虑到妹妹的关系拒绝你了。」 「蛤?这世界上不会有人为了我选择对抗家人吗?这种我就嫁!」 「要你会吗?」 「嘛?你又不会这样。」 「你Ai上x1毒的我会强力制止。」 「我也不会Ai上x1毒的。」林魏勤翻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