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山河令》 第1章 《寻山河令》作者:栖虚【完结+番外】 简介: 群像+强强+搞笑 在这个神龙洲上没有所谓修仙成神,也没有人们幻想的奇珍异兽,可是在整个神龙洲上海市一片血雨腥风,人人都追求着武功剑法,存在着一个总领的教派,那就是武林盟。 主耽美:外邪内纯的霸气教主x在外剑圣实则话本师兽拟:红狐狸x青蛇 看渊墨十岁整治教派不足四年用残忍手段把镖局地位拉到与武林盟几乎平行,人人都觉得渊墨冷血无情,可经过长空观偷察偷既然发现看了甜糕挪不动脚步的某人,长空也没想到端着好一副架子的教主既然不喜欢深色衣物。自从长空开始投喂愈发发现这个人就是有些傲娇的狐狸。 主百合:迷糊开朗的武林之女x冷酷严谨的主教护法兽拟:燕子x狼 毫无大小姐架子的调皮捣蛋鬼非武林之女——司马栩所属啦,喜欢看话本子,一直想找和话本子里一样的另一半,没想到最后最包容自己,和自己无理取闹演话本情节的人既然会是在出门玩时碰见的护法姐姐,从来都是三心二意的司马栩对邝霎荻的关注一心一意。邝霎荻也没想到自己身边会出现做事那么糊涂的人,可是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舍不得赶走她了。 副耽美:白切黑隐世教主x前任守财武林盟主兽拟:狼x老虎 谁能知道一个一天到晚的邝安言既然会在姐姐不在时那么凶狠,大家见到那么凶残的狼崽子时已经够震惊了,可看见平时霸气侧漏的守财前盟主司马澜为什么会那么温和对待他,他俩在一块为什么又会有种莫名和谐啊?! 副言情:花痴颜控大小姐x有颜耐看右护法花蝴蝶x忠犬 江湖上谁不知道花家大小姐花解是出了名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花家人也是见惯了她这副模样,反正要不了几天她就会换个人喜欢。嗯?什么?江湖上既然传她已经去影嗜族住了快三个星期了? 故事的起源还得从山河令讲起,山河令让他们相遇相识,但是重点是山河令被偷了啊!不知道还有几块江湖就会重新制定规矩,这不得抓紧抓住那个人,小偷到底下一步会去那儿啊! 第1章看比试咯! "在这个神龙洲上没有所谓修仙成神,也没有人们幻想的奇珍异兽,可是在整个神龙洲上海市一片血雨腥风,人人都追求着武功剑法,人人都想一同整个江湖......" “开玩笑的,我们的江湖可是有人情味的江湖,大家只是单纯的强身健体,和江湖侠客较量武功高低而已。” 陈二指着一扇敞开的朱砂门,门上挂着青玄的匾,肯强有力的金色字霸气写着“武林盟”。 就在陈二张口正要富有感情的讲下一句的时候被一声干净的女声打断。 “陈二你对着那一朵花儿在讲什么啊!” 浅粉色的锦衣段女子一个肘子装在陈二的肩上,抬头张望着陈二看的那朵白色的不知名小花,她像没看出所以然,又蹲下仔细看了看。 “哎,小姐衣裙落地上啦!” 陈二看她蹲下去,连忙也蹲下把女子裙角从地上捡起来。 那想到陈二刚刚捡起,女子就直接起身,裙角突然往陈二的脸上扑,陈二一躲,一个屁股蹲结结实实的坐在地上。 "陈二,哎,你怎么坐到地上了!" 女子转过身久看见坐在地上的陈二,伸出手要拉陈二,还顺嘴教育陈二。 "说了多少遍,在外面直接叫我燕儿就行,连隔壁街的小石头都这么叫,咋滴,就你特殊硬要叫小姐。" 女子是武林盟现任盟主的女儿,是江湖上面都听过的名字,叫司马栩,名声比武林盟主司马长虹的还要大,不为别的,就凭着丫头碰见耗子都能唠上三句的性格,字燕南,靠头上还有俩个哥,这丫头啥事都没得干。 平日里面其他的武功也就一般般,但是靠着比她爹还厉害的轻功到处跑,整个这边一片谁家的屋瓦没被她踩过,各个街坊打趣她讲她是个小燕子,她倒也乐意,叫大家都喊她燕儿。 “是小......燕儿。” 陈二还没喊出声的称呼被司马栩一个眼刀噎了回去。 陈二改口司马栩的脸上就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接着有些兴奋的和陈二分享等下要看的有趣事:“我听说今天是咱们家开的第一场兵器比拼,咱们俩也该回去了。” 陈二看着司马栩的星星眼,这家伙绝对不是对那个比拼感兴趣。 果然司马栩下一句话就是:“我听说传说的剑圣长空也会参加,他们都说他老帅了又是那种礼貌却高冷的人,和我前几天看的话本子里的男主完美贴合。” 司马栩讲到这里还莫名娇羞:“话本子里面的武林盟女也是温柔可人,高雅多才。” 陈二听到这里明白了自家小姐为什么那么期待这个人了。 倒也不是人多帅,单纯的看话本子入魔了。 陈二看着娇羞完的司马栩,现在一脚踩在一边的石头上面豪气的把裙摆掀开露出下面一层长裤,看样子现在和她讲明白自己和话本子的区别会被豪气的暴揍一顿。 想到这里陈二扯了一下嘴角,只好在旁边陪笑。 司马栩一把拉过陈二的手腕,扯着他快步往里面走。 武林盟整个布局有点想张二嫂家卖的鸡蛋一样,大门口是在最顶端的,入门先是一条长的弧形观望台,足足有三层楼,最多观看比试的人可以同时坐下三百余人,从中间的矮栅栏门过去就可以看到特别宽敞的比试台,比试台的布局也是有讲究的,中间是一个百人比试的平台,接着外圈是围了一圈八个五十人的比试台,然后外又围了一圈九个二十五人的,再在外是十二个十人的,最后是最外面散落的三十个一对一比试台。 第2章 司马栩拉着陈二熟练的挤进几个挤满人的桌子。 这些桌子是可以询问比试的台子的,每个台子都有看座,但是不多需要银子买,但是看座后面的地方是可以站着看的。 司马栩挤进人群,一眼就看见老熟人:“呀!是林叔。” “哟,是燕儿啊。” 对面露着半边大膀子的白胡子肌肉中年大叔手上拿着不知道谁在问的看座票,热情的和司马栩打招呼。 司马栩把陈二拉到桌前就松开他,手支着桌子兴奋的问:“叔,那个剑圣的比试。” “哦哦哦,剑圣的是一对一,在十八号台,”林叔给司马栩讲完就给手上票的人讲完就立马转过头和司马栩悄咪咪的讲:“你快去找你爹,他这个人可出名了,好多人都去看了,现在中间的位子估计没了,你找下你爹,他有张中间位子的票。” “行,谢了林叔。” 司马栩的到消息就马上像个泥鳅遛了出去。 陈二瞪着眼睛看着人走了,自己被卡在人流里面,无声的向司马栩的背影求助。 最后陈二出来找司马栩是在司马长虹的书房门口。 司马栩正在悄咪咪的看着被捅破的纸窗户。 “小.......” “嘘!” 司马栩听见有声里面阻止陈二,谨慎的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 没有什么事,拉着陈二往院里面跑。 等有些距离司马栩才松开手,没等陈二问,她就兴冲冲的和陈二分享刚刚她看见的。 “陈二我和你说,刚刚我看见爹拉着一个老漂亮的男子啦!” 司马栩一扯一扯陈二的衣服,陈二紧急抢救着自己要老肩巨猾的领口,认命的和衣服做斗争,直到司马栩要讲下一句话松开他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她开口吐槽。 “男的女的,你就喊漂亮?” 司马栩立马接上他的话:“男的,还是个了不起的人,来的时候排面可大了,七八个和熊一样的人抬轿子送来的。” “他当时下来的时候我一下看呆了,他从我身边过去我才发现他是男的,他穿的青衣色为主墨降红色暗纹衣边的云纹锦段,领口叉着低到快胸口下啦!” 司马栩大概是回想起刚刚男子的风姿,还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 陈二有些对那男子的模样有怀疑。 但在小姐面前他也不好讲什么,只等司马栩花痴完继续和他分享。 司马栩也没花痴多久:“而且他估计可牛了,接他的还是我爹,我爹还后他一脚进门,进门前还威胁我别整事。” 讲到这里司马栩不乐意的撅嘴,小声嘀咕。 “我什么时候给他闹过事。” 讲到这个陈二就来劲了,掰着手指给自家小姐算账:“前天胡闹跑到两个山头远被抓,前五日打坏张姨家的桃花酿被找盟主,还有……” “行了行了!!!” 司马栩把陈二掰着的手一巴掌打掉。 陈二吃痛的挥着手,司马栩免得自己的面子都被陈二数掉,连忙正色斥责陈二:“什么时候你一个侍从来数落本小姐了。” 陈二看她这一副纸老虎的样,还是依着自己的本职垂头应她。 “是陈二不对,请小姐原谅。” 司马栩就是怕掉面子而已,也没有要真的怪陈二,就接着陈二给的台阶下,娇哼一声:“行了,我原谅你了。” 就在司马栩打算再和陈二嬉皮笑脸一下就继续偷看美男的时候。 一抹青衣色从书房出来。 周围里面跳出几个大汉站在他身边。 其中有个大汉低头和男子讲了什么,另一个大汉让开司马栩这边的位置。 男子转头刚好和司马栩对视。 男子只是抬眼睫看了一眼,比女人还精致的脸在阳光下白皙的似散发光圈,一双暗红的眸子也亮的如鲜血一样鲜红。 司马栩被美的呆在原地。 虽然自己也是美人像,自己就是那种像丫头样,眼睛圆圆的、鼻子也是圆圆的鼻尖,整个人像福娃娃,但也没这个少年白呀。 少年不是那种没有营养的苍白,是那种似白玉一样的白。 等人走了,司马栩才蹲下身捧着自己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哎,真好看,看上去像个神仙。” 陈二也陪司马栩蹲下。 陈二思考着刚刚看见的男子,其实他感觉还行,刚看也是被惊艳到,但是再看也就没那么惊艳了。 “小姐你叹啥气,你不也是咱们武林的七大美女之一嘛。” 陈二看着面前马上就准备开始挖泥巴的人连忙出声安慰,免得小姐对自己的模样不自信:“你们各有各的漂亮,不用那么在意的!” 司马栩手上拿着揪下来的三叶草放进嘴里,没听清他讲了什么。 “你说啥?” 嘴里叼着三叶草的司马栩迷惑的抬头和陈二对视。 看着自己小姐一副心大的模样,不管听没听清又低下头揪草的陈二此刻是沉默的。 都十几年了习惯了。 陈二没有重复刚刚的话,而是想起来书房的目的:“小姐你不是要座票去了吗?要到了吗?” 司马栩被陈二的话一下点醒。 “对喔!” 司马栩丢掉刚揪下的四叶草,用揪了沾泥巴的手拍了拍陈二的肩,还顺道擦了一下:“我们去要票吧。” 司马栩起身小跑进书房一气呵成。 第3章 陈二还打算拍泥巴看她这样,也跟着起身跑过去。 “爹!” “滚。” “好咧。” 陈二还没到门口看着准备转身的司马栩,司马栩看见陈二又想起自己的目的,厚着脸皮笑眯眯的又转身一个轻身空翻到司马长虹坐着的椅子后。 陈二看着司马栩笑的一脸谄媚,给盟主捏肩垂背。 没一会司马栩就停了,司马长虹手上写的东西没停,司马栩就从司马长虹的肩上伸头出来,笑的陈二看不下去。 “爹~你那么忙,能不能帮女鹅一个小小小小的忙。” 司马栩的手伸到面前,手指的大拇指捻着小拇指的指甲尖。 司马长虹手上的动作没停,还是无奈叹口气。 “有屁快放。” “得嘞!” 得到司马长虹的默认司马栩里面和司马长虹讲了一下她要看比试的事。 司马长虹等她讲完才停下动作,把笔架到一边,捏起刚写完的纸轻抖了一下放下,把司马栩搭在肩上的手轻推开起身。 严肃却带着宠溺道:“把我这张纸晾上,我给你去拿票。” 司马栩耍宝的站直:“是,盟主。” 讲完就拿着纸到一旁的桌子放好,那墨岩压好。 司马长虹把票拿出来给她就又坐下了。 得到票的司马栩先是把票塞好再是像个贴心棉袄一样又给司马长虹捏了捏肩。 陈二数了四个数司马栩就拿着票又飞出来。 “行了,爹,我不吵你了,先去看您先忙你的哈。” -------------------- 第2章美男子 司马栩得到座票先是和陈二出了书房,当着司马长虹尊敬的为他关上书房门。 接着正色的带领着陈二走在小道上。 陈二看着现在看上去一副正经家大小姐的样子,猜到出了这个院自己小姐必定会飞,于是提前做好准备。 果然一出院门人就飞的没影了。 陈二再找到司马栩的时候她又是一副正派小姐的优雅气质坐在位子上面,如果没看见她眼睛分都分不开的望着台上人的话。 陈二知道座位的规矩,圈里的人是不能站着的。 他蹲在司马栩的身边,朝比试台上看。 比试已经开始了,一位身着青柠色的短衫长裤,简简单单的束起发冠用一只木簪子简单固定好的少年手上拿着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名剑——悠然。 对于这把悠然剑陈二还是有些了解的。 一把用玄铁加黑石练成的,剑身长到胯高宽一个巴掌,在光照下有青色光亮,双面开刃,剑柄用绷带缠绕好,有三拳长三指宽两指厚,传说中长空在比试上面用断过许多的剑,直到后来虚心请剑的到这把剑后取字当天是霞光遮天,金光照耀在剑上,后来长空再次比试时再也没断过剑。 这事听着挺像样的,可是他们仔细都回忆过没有霞光遮天的那天,估计就是传的,但是不排除这把剑的功劳。 陈二看着远处台上的俩人来回过招,没有几回对面的那人就被长空用剑抵住喉了。 “比试结束!胜者长空。” 台边的武林弟子站出来宣布结果,在他声音结束后紧接着就是一群少女的尖叫。 武林从来都不少一些热亲奔放的人,陈二就看见夹着尖叫还有许多的少女直接运起轻功到台上去了,等等......那个浅粉色的影子怎么那么熟悉! 陈二惊恐的转头看,只看见旁边的位子那还有人? 得到结果的陈二认命也运起轻功往那边飞,飞到司马栩的身后一把把司马栩从人群里面拉出来,为了不挨打立马解释。 “小姐!你忘了你可以喊盟主在比试后把人集到一块,那时候不就整个人都看的到了吗?” 本来下意识要挣脱的司马栩看见是陈二听完他的话觉得有道理,顺着陈二的力气脱离人群,刚刚脱离人群就看见长空似乎不愿意和这些少女打交道叫人把这些少女请了回去。 看到这副情景司马栩不自对于自己是武林盟主的女儿感到一些骄傲。 看完比试的司马栩没有要看其他比试的意思,直接又跑到自家爹的书房。 一推开房门司马栩就眯着眼自信喊:“爹!” “......” 司马栩没有听见熟悉的滚字,睁开眼睛。 好家伙,刚刚看到的帅哥都在屋里坐着,此时此刻三双眼睛直直看着司马栩一个。 这样尴尬的情况陈二在打开门的时候就找了门边站着,可是司马栩是谁啊,她可不在意这个事情。 直接问:“你们在聊正事吗?” 司马长虹早就习惯自家女儿的模样,笑的和气与俩位男子介绍:“吾家小女,司马栩,还请俩位莫要见笑。” “燕南,这边这位未束发的是影嗜教教主渊墨,另一位是连续三年以上武器比试第一长空。” 司马长虹还没开口前司马栩就直盯盯看长空了,司马长虹一讲完司马栩就冲到长空面前。 长空感觉面前被一阵风吹拂到自己脸上,有些不舒服的眯了眯眼,再睁开司马栩就已经到自己的面前了,面前的少女老热情了,不知道从那里拿出纸笔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 “小女仰望剑圣许久,还希望剑圣给小女留下名墨。” 司马栩手上的毛笔都快戳到长空的脸上了。 长空没有立刻接笔,而是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司马栩,微瘪了一下嘴才接过马上要挨到鼻尖的毛笔:“大小姐必定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参加比试也能拿下头衔。” 第4章 司马栩听他这么讲,下意识就接话。 “哪能,我平时就轻功好,一上台就飞,还拿头衔,给别人送人头吧。” 讲完的司马栩才意识到自己讲了什么,话本里可没有女子会对男子这么讲,司马栩还想补救一下自己的形象,奈何平时教书的时候她第一个跑没影,站着半天也没什么能讲的。 反而那边喝茶的渊墨帮她补上了。 “会轻功不也算熟通一门武功。”渊墨讲完端起茶杯又喝一口。 司马栩给渊墨投以感激的目光。 渊墨看见身往后微仰,语气调笑:“小姐大可不必给本教这样的目光,只是平等到每个武功而已。” 渊墨这么一讲司马栩看渊墨的目光就想是看一位神仙,平时那些教武功的师傅们可是拼了命要她学会其他的,什么招都试过,包括但不限于教导她轻功只是武功的前提算不上武功。 渊墨感觉到司马栩望过来中的情感变化。 “咋了小姐,不追求面前的剑圣了?想尝试一下邪教的魅力吗?” 渊墨勾起嘴角,身上本就勾人的着装此刻在他身上都变得平平无奇,司马栩在内的人都看着这笑呆了会。 司马长虹年长,也就惊奇一息,先是哈哈笑两声再接下渊墨的自嘲:“渊墨教主说笑了,你们不过是教门风格偏于有特色,你们教的暗镖局可是江湖上头头镖局。” 渊墨听他的话没什么反应,只是又喝了口茶。 在江湖上讲话好听的多了去,话是这么讲,但是渊墨可记得清清的之前整个武林拿自己教当邪教的模样。 现场冷漠下来,还是渊墨身后一位半遮面的男子开口打破这场冷局。 “盟主,既然只是自家小姐,想必也得了解一下武林的规矩了吧,继续刚刚的话题吧。” 后面遮面的男子看上去沉稳有条。 “这位是?” 司马长虹没有顺从那个人的话,反问一下身后人的身份。 后面的男子先是往前一步,渊墨和没事人一样继续抿茶,男子得到自己教主的意思给司马长虹行了个抱拳再回答他。 “在下解xie悠,影嗜族右护法,盟主自然不用在意我的身份,只是教主此时亲自下山,还是立马把事情解决才是,这山河令可是关乎整个江湖不是?” 解悠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平静中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司马长虹在这个位子坐了那么些年,关于山河令事情了解的也是个模糊不清的状态,只是前前任盟主特别叮嘱到整个江湖的山河令丢失武林必须付出所有代价让山河令归还到每个教派。 也不是所有的教派都有山河令,山河令共有十二块,其中只要集齐任意八块在传说里可以开启一个隐士岛屿,在那个岛屿上面有一种失传的武功,还可以重新制定江湖规矩。 几乎江湖儿女都知道山河令,但大家教导的是山河令制定的规矩必须遵守,武林则是给山河令清除违反规矩人的总部,这是每一任武林盟主的使命。 “右护法说的在理,那小女就在一旁观摩就行。” 司马长虹向司马栩招手:“燕南过来,莫要给两位填麻烦了。” 司马栩也听见山河令了,意识到他们讲的事老严肃了,自然也就不跳脱的听话过去坐在爹旁边的座位上,老实规矩的坐好。 渊墨看场面被控制好,实在忍不住朝一直火辣辣看着自己的目光睨了一眼。 对面的人是长空,长空和渊墨对视着。 最先移开视线的是长空,他端起自从到这就没被端起过的茶杯抿了一口。 渊墨看对面人没看自己才觉得舒服一些,把茶杯放下:“我教自然是十二教之一,事情是这样的,前五日时本教出门查账,就在次日本教归来就有手下把清点完的名单和本教汇报。” “本教的影嗜族能送镖自然手下不会是一些什么废物,就在本教出人查找却得到是没有消息的结果。” 渊墨向解悠挥了一下手。 解悠从衣物里拿出一块衣角,上面沾着血痕。 “但是我们在我们的沼泽陷阱里搜寻到了这样一片衣角,衣角上有着教派专属的记号,来这的目的也是他不可能只盗一块山河令,一是请盟主通知各位教主注意,二是查查这个教派。” 渊墨讲完解悠就拿着衣角递给司马长虹,司马长虹接过衣角果真有一个记号。 记号是用蚕丝线陷缝进衣物的,图案是一个圆,中间缝的其他的可能因为磨损看不清,参合着泥土和暗红更加分辨不出来。 司马长虹只好把衣角先放在手边的桌子上:“这个图案教主你也是看到了,查出来还需要一些时间,能否请教主在武林先住下,等查询结束一块捉拿此人。” “自然。” 渊墨微歪头,两边编织花样上挂着的珠宝也微歪,折射着亮眼的光芒,称的整个人一副红尘公子模样。 渊墨又感觉到直盯盯了,朝长空不爽看去,但是对方好像没有看自己。 有些不舒服的渊墨起身:“那还请盟主给本教安排一下屋子放下行头,既然来武林,本教正好也到处走走。” “也是,”司马长虹点头朝外喊,“小九进来。” 一位少年推门进来。 “带教主安排住下。” “是。” 小九热情的为渊墨打开另半扇门:“教主请。” 第5章 渊墨跟着小九走了,司马长虹就和长空谈这次比试的事情:“长空啊,你都已经连任那么久,是个可塑之才,按惯例还是问一句你愿意进入武林吗?” 司马栩听这事不怎么严肃了,立马就恢复了自己的活力,眼睛亮亮的等长空回复。 “不了,长空还是想当个自在的江湖侠客,”长空起身给司马长虹行了个抱拳礼,“谢盟主厚爱。” 司马长虹叹气,从袖口中拿出比试得银两要的木牌:“行了,给。” 长空走上前接过木牌。 “谢盟主。” 长空走后司马栩立马拉住司马长虹的袖口:“爹!你刚刚的意思是前几次你都邀请过长空来武林?” 司马长虹端起茶稳住手腕点头。 “那你是不是知道长空的住处?” 司马长虹听到这里还不知道自己女儿什么意思就白白和她做了那么久的父女了。 -------------------- 第3章来自燕儿的猛烈追求杀 司马长虹看着面前已经长开的脸叹口气。 “七。” 一个身影从房梁上翻下来,蹲在司马长虹的面前。 “去把长空的信息给小姐一套。” 司马长虹抿茶,茶水已经凉了,也不知道那两个人咋就要抿那么久了,司马长虹喝了一口就放下茶杯了。 那位叫七的暗影没有讲话,只是点头就从屋顶不知道去哪了,没一会就有从房梁上面掉下落地在司马栩的面前,单膝下跪着手上捧着十几张纸。 司马栩习惯了她爹身边有这么几个只干事不出声的暗影了。 “谢爹啦!” 接过七手上的纸张,司马栩给司马长虹挥了挥示意自己全拿到了。 然后陈二同司马长虹一起看见司马栩手上挥着纸一蹦一蹦的跑出书房,还差点被门槛绊住。 司马长虹看自家女儿这副傻样,扶额叹气,他从前拿司马栩当宝贝护着,夫人那时候和不理他,还赶到书房睡觉,想到现在这个傻样是自己全部的功劳司马长虹就心累,果然夫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又想到夫人马上从大儿那回来,司马长虹连忙起身喊人收拾,自己喜滋滋去接夫人喽。 司马栩跑出书房没有犹豫直接跑出武林盟的大门,一旁的见了她都会开口问她。 “喲!燕儿又飞哪去。” 司马栩听又人喊就会停下和他们聊上两句:“去街上。”“balbal……”之类的。 等陈二追上的时候司马栩才到正大门口,和门口回来的刘大娘聊。 陈二喘着气扶着门口的柱子,司马栩和大娘就聊了俩句大娘就有事要进去了,看司马栩身后休息的陈二最后还打趣陈二:“陈二你可得努力些,你连燕儿都跟不上哈。” “哈哈,大娘,”陈二站直身擦了一下脸上的汗,“你别笑话我,大家都还没有追的上小姐的。” 司马栩听他俩的聊天是夸自己的,有些小得意的支着腰。 等大娘走了司马栩才一把拉过陈二的手:“走,本小姐拉着你跑就不慢啦!” 陈二就被司马栩拉着蹿到街上。 接着陈二就从司马栩手上接过了那些纸,额……然后是糖葫芦、糖人、胭脂、木簪、耳坠还有好多好多。 最后陈二手上抱了一堆东西,什么都看不见了。 “哎,燕儿回来了。” 是门口守门的刘三? 陈二把手上东西放下,看着眼前气派的武林盟大门,自然知道自家小姐又三心二意的逛完小街不记得原本是要去找长空的事了。 小姐不记得陈二也就乐个清净没讲。 等司马栩晚上打着烛看自己买的一堆新东西时,突然发现夹在新买话本自里面的十几张有关长空的纸。 司马栩和这十几张纸眨眨眼。 随后顺手一甩:“算了,天晚了,明天我一定记得去找剑圣。” 捧起话本子扑在床上看的司马栩是这样笑着给自己安排的,至于记不记得先等她睡一觉醒来了再说,记得就去找,记不得就记不得吧。 司马栩乐滋滋的捧着半杆先生的话本子看起来。 讲起半杆先生,他是司马栩喜欢的话本师之一,他不仅会写情爱,还有那些个断袖也是写的一个比一个让人面红耳赤。 司马栩手上的这本是半杆先生写了有半年的一本,现在的情节已经属于两人在一起云里雾里了,看的一个激动司马栩就整晚没睡,起来的时候还顶着被被子窝乱的头发。 “小姐早。” 早上来伺候的奴婢看小姐那么早就知道她昨晚干了什么,放下盆用脸巾沾好水递给她:“小姐你先擦着,奴婢为你准备点清神点的早茶一会先喝了再用早膳。” 司马栩接过紫云递来的脸巾,现在脸上还挂着昨天晚看话本子的笑。 司马栩用脸巾擦了擦,僵了的脸才好了些,紫云没一会就回来了,给她准备好了一切早上的事,她按着做就行了。 收拾好的司马栩被放出房间第一眼就是找陈二。 陈二也好找,他就等着司马栩呢。 “走陈二,咱们去找长空去。” 手上还拿着随手拿了几张的情报纸,一个踏空踩着叶子轻落在陈二旁边,陈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司马栩拉着后领往后倒。 陈二连忙稳住身形,哪知道司马栩突然松手。 陈二又结结实实的在地上坐了一下。 第6章 “哎,好像不是这几张纸。” 司马栩两只手翻着查看着纸上写的东西,就是没有长空的地址,司马栩连忙又跑回去找。 陈二龇着牙,手捂着望,还没来得及告诉她他记得地址,人就跑了。 等司马栩回来的时候陈二还没缓过来。 “咋了?” 司马栩看陈二撅着的样,好奇问他。 陈二看司马栩好奇的样子,一时间有些当讲不当讲,为了自己那点脸,陈二最后决定利用小姐做事不专一的缺点躲过去:“没事,你找到了写了长空住宅的纸吗?” 司马栩果真被他一句话转移了注意,他还是那么小心翼翼揉了一下。 “找到了。” 司马栩捧着找到的纸:“噔噔!看,在这。” 陈二看着面前的人激动的有仪式的打开面前的纸,看到的地址离昨天他们逛的地方没多远呢。 “这么近啊。” 司马栩兴奋的看着纸上的地址,一把拉过还没有反应的陈二跑。 同时这边的渊墨,刚收拾好和解悠出门,在昨天的晚上他们打听到了最好接到信息的地方是—— 渊墨看着面前站着要趴到自己身上的风尘女子,没错,就是面前的红楼。 “教主。” 解悠看着已经开始调戏女孩的渊墨,出口提醒:“咱们需要个厢房吗?” “你觉得呢。” 渊墨左手搂着一位身着红纱,右手牵着另一位青纱的,反头给解悠挑眉。 解悠得到命令,去和妈妈要厢间。 妈妈手上接过银块笑的像个菊花一样把他们迎到一间叫“胡琴阁”:“哎,袅袅去再叫几个姐妹。” “是妈妈。” 一位弱小女孩听到老鸨的命令去找了女孩了。 渊墨把人带到厢房,两边的女子就缠着和他玩,过了一会另外几个女子就推开门进来。 渊墨陪着几位女子聊天八卦,吃着点心聊了小半天大家都聊熟了。 一声巨响“碰!”。 渊墨瞪大眼睛,看着脸前的人一把拉开缠在手上的女子抱着自己撺到床上还盖上被褥的人,他是满脸震惊。 “公子!” 周围是女子的惊呼声,但一会没声估计是解悠稳住了这些姐姐。 渊墨刚想出声呵斥抱着自己的长空,长空就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 “渊墨教主,求你帮我躲一下。” 长空干净清澈的眼睛里面渊墨可以看见自己的身影,渊墨的眼睛往下看到他的手,他的手掌怪大的,捂住了自己半边脸还有多的。 长空看他的眼神,松开手声音微低:“求教主了。” “松开。” 渊墨没有答应他。 长空的手支在床上,他俩头上还笼了被褥,黑暗下长空感觉到面前人原本暗红的眸子亮了一下。 感觉有戏,长空声音更加低沉:“求你。” “行啊,”渊墨回答完他,把被褥扯开,周围已经是围上了房间里面的女子,渊墨把扯开的被子把长空笼住掖好,“你们也上来吧,聊了那么久我也累了,姐姐们累了就上来躺着吧。” “公子。” 站着红纱女子担心的看着隆起的被褥。 渊墨知道她的担心,隔着被褥揽过长空的脖颈:“不必担心,大家都是玩玩,只是他比较害羞。” 红纱听了渊墨的话也没什么好讲的,第一个主动的趴在床边出声叫姐妹:“既然公子都这么讲了,姐妹们也找个合适的地方坐下继续聊刚刚说的白剑派那个公子的笑话吧。” 就她们稀稀拉拉找好位子时门又被摔开。 渊墨抬眉看已经绕开屏风的女子,既然是司马栩,渊墨看是她,勾唇打招呼:“哟,是小燕南啊,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 司马栩看着面前的场景,渊墨一人在中,周围趴着四五位,正前面还用被褥盖着,边缘还卧趴着俩。 这么一群人衣服都是松松垮垮的,搞不好在做什么成年的事。 头一回见到真的话本子里的浪荡还有些害臊,脸上染上滚烫,四周的空气里散发着香粉味似要人沉溺。 “那个,教主你这……” 司马栩眼睛乱飘,好像看哪都有些不合适。 渊墨看司马栩这个反应挺有趣的,想把躲着的这人交给这位可爱的小姐,被褥里面的人好像感觉到了他这个思想,渊墨突然感觉腰间被轻掐一下。 “唔。” 渊墨的腰间本来就怕痒,被这样一掐,忍不住发出声。 司马栩听见他这声也不知道想了什么,脸上一下红了个彻底,连着耳廓也是粉的,眼神一下子变的慌乱:“那啥,教主……你有事,我就……先走了。” 司马栩没讲完就从窗户那边直接蹦了出去。 司马栩一走长空就从被褥里出来,本来被子上坐着的人都连忙站起来,长空站在床边先是给渊墨鞠了一躬:“谢了渊教主。” 渊墨捂着被掐的地方,不爽的冲长空笑笑:“不客气。” 长空不在乎渊墨这个不是很友好的笑容,他只是利用一下他而已。 看渊墨没什么要补讲的,长空才把自己弄褶的衣服抚平才出了门,周围的女子们看这副场景有些呆。 渊墨无所谓的摆摆手:“姐姐们被吓住了吧,解悠给姐姐们安慰一下。” 渊墨讲完解悠就从袖口里拿出锦囊给每一位女子了一块一两的银子,得到银子的女子们又开始和刚进来一样雀跃,一口一个甜腻腻的叫着公子。 第7章 “行了。”渊墨掀开被褥解悠蹲在床边给他穿上靴子,穿好渊墨站起解悠给他抚平褶。 “嗯。” 渊墨给解悠一声,解悠就恭敬的站在边上跟随着。 渊墨伸手揉了揉一下最近的红纱姐姐的头:“红柚姐,那我们就先走了,下回再来和你们聊白剑派公子的八卦哈。” 红柚对渊墨这种人还是蛮喜欢的。 渊墨这种就是那种浪荡的气质逼人,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对于女子的尊重和亲近,和平常那些公子自然是不同的。 渊墨带着解悠没有回安排的客栈,而是八卦的跟上了长空。 -------------------- 第4章嘿,怎么又是他们! 一路跟着长空一直到回了长空的府上都没有出现渊墨期待的司马栩找上长空。 渊墨在不知道谁家的瓦背上面停下脚步。 “教主。” 解悠看着突然停下脚步的渊墨,向他发出真挚的疑问:“我们来他府上做什么?” 渊墨能做什么,他刚刚就是想来这边看司马栩那女孩骚扰长空,给自己报被掐的仇,谁知道那孩子不知道守株待兔这个事。 可是渊墨是谁,江湖上有名的教派教主,他能这么讲嘛? 不能! 为了自己的颜面只好装做高深道:“本教做事需要通过你吗?” “教主自有教主的理。” 解悠很成功的被渊墨唬住,尊敬的回答渊墨。 “回去。” 成功得到威严的渊墨直接撂下俩字就先走了,解悠没有吭声的跟着。 等到没过几天,依旧是那个红楼,依旧是那个房间,长空又闯进了渊墨的房间,可惜这次司马栩没给长空躲的机会,就跟在他身后。 渊墨看着面一个拿自己当挡箭牌,一个要把自己这个挡箭牌丢开的人是无语的。 长空和司马栩围着渊墨绕圈。 直到长空把手搭在渊墨身上,渊墨用谁都没看清的动作先是把他从身后放倒在前面,接着就是手上袖口里飞出一根银针定住两人。 “你们俩个是怎么回事。” 渊墨看两人都被定住,顺着解悠搬来的椅子坐下,一旁的红柚看情况不对先带着姐妹们出去了。 渊墨招了招手,解悠为他端着一叠糕点。 渊墨捏了一块轻咬了一半:“解悠给他俩解开扣住,别让他们再在这跑,看把我姐姐们都吓跑了。” 解悠点头不出声,一只手保持着端糕点的动作往他们那边走。 等解悠把他俩颈后的银针取下来就又站回到渊墨旁边。 能动的两人也是听渊墨的话没有跑。 长空不开口回答,司马栩就抢先开口。 “是这样的教主,我司马栩前几天在武林盟门口发誓过,要追到剑圣长空,所以我现在每天都对长空进行着热闹的追求。” 司马栩边讲边加上动作,不时还对长空眨眨眼睛。 长空听司马栩这个回答看样子是表情绷不住了的一尬:“我还以为是哪位仇人派小姐追杀我。” 长空讲完给司马栩先鞠了一躬。 “这两次麻烦渊教主了。” 接着有给渊墨鞠了一躬,最后称两人不注意,一下子跑了。 留下渊墨和司马栩两人看着从窗户外蹦出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司马栩意识过来马上要去追。 渊墨一个眼神,解悠拦住了司马栩的视线。 “嗯?” 司马栩停下了要飞走的动作:“渊教主有事?” “追人不是这么追的,”渊墨为司马栩的追求方式感到头疼,看在司马栩这一副单纯的模样渊墨决定帮一下她,“来,我教你怎么追。” “真哒!” 司马栩听这位看上去情场高手的人要教自己老高兴了。 渊墨点头。 “那行,在这燕儿就叫你声师傅,明个给师傅带我最喜欢的那个李氏桃花酥孝敬你。” 司马栩明显感觉到面前人在听见桃花酥的时候眼睛亮了亮。 “再加唐氏的龙须酥和糖人?” 司马栩这下看的更清楚了,面前的人就是听见点心会眼睛发亮。 渊墨感觉到两人看自己的眼神奇怪时咳了一下:“行,既然你有心喜欢一个人,本教教你也不是什么难事,不会是为了一些个甜糕。” 司马栩给渊墨了一个“你不用说我都懂,你是我的好师傅”眼神。 渊墨对于那么上道的徒弟非常的满意,接下来三天还亲自到武林盟里面就专门让司马长虹给了个书房可以教司马栩拿下男子的十八招秘籍。 得师的司马栩很上心,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下在第四日出师。 渊墨满意的离开后决定这次听八卦还在茶楼里面好,前两次能在红楼里面遇见长空他,估计是长空觉得那里司马栩肯定不会去,这次这个地方可是人流最多的,他们一定不会来。 可是千算万算渊墨也算到,自己刚刚吃完午饭点下清茶,茶上桌,还没端起来,面前的桌子就不知道怎么飞了出去。 眼前也多了一个人。 渊墨和长空面面相觑。 渊墨先撇开头往门口看,果然是司马栩,但是这次的司马栩是接受了渊墨独家传教的,没有刚开始那样直接不要命的冲过来。 看眼前的场景,渊墨没有吃上茶,只好打趣长空解气。 “哟,这不是什么剑圣吗?怎么打不过武林家小姐?” 第8章 长空拍了拍清竹色衣裳上不存在的灰。 语气带着道义安然:“在下不与女子做争斗,更何况她本来就没有要害在下的性命,只不过在下对此有些避之不及。” 渊墨看他这样一副仙侠风姿的样子,觉得这人怪装的。 长空看渊墨没有回自己,也没有自讨没趣的再和他讲话,只是人转过去面对司马栩慢慢的挪步先到渊墨旁边,再悄悄挪到他后面。 渊墨不讲话不代表他没有在意面前的情况。 一脸无语的目光跟着长空移到后面,渊墨微扭着脑袋和长空微低头的眸子对上,两人两眼对视。 渊墨单纯看着,长空脸上先是皱眉表示不悦希望渊墨转回去看司马栩。 不知道是茶楼的茶香太过甘清显的面前人身上浓烈的紫藤花味中浅淡的甜糕微竟让长空觉的面前的人有些说不出来的讨喜。 长空皱着的眉平淡下去,头也自然的撇开,渊墨看的人没有了才去和司马栩对视。 司马栩的眼神拼命给渊墨叫嚣:“师傅,咋办?” 渊墨看着司马栩一身藕粉色锦衣虽然梳着老实的齐刘海但却机灵调皮的很,耳前垂挂着一缕发丝回别在耳上的饰品里面,梳着孩童式的垂鬓,用艳红的缎带扎着,别上对称的银蝶饰品。 这样子的司马栩不是那种蛊惑人心的姿色,可也是那种看了就能觉得这个小孩可爱的模样。 再加上之前自己教她的一些和男子聊的来的话题还有适当的恭维,按道理至少不应该是这样一副逼之如蛇蝎的样啊? 渊墨微侧摇一下脑袋,示意司马栩把他教的演示一遍。 司马栩得到命令,活泼的向前走了两步:“长空大侠怕是误会了,我是长空大侠的众多仰慕者之一,只是想给长空大侠送些女儿家家的东西表达一下小女子对长空大侠的喜爱。” 司马栩往前一步。 长空就往渊墨身后缩一步。 渊墨面上不理解的表情就重一步。 等司马栩到渊墨面前,长空没地方缩了,渊墨整个人都挡在长空前的时候长空才开口。 “司马小姐的喜爱真是太过厚重,在下只是随地漂泊的侠客,不会接受任意女子的物件,心意在下收下了,还请回吧。” 长空的声音低沉,又为了躲司马栩头微低着,嗓音在渊墨耳边震的微痒。 渊墨抬手去挠,长空整个人就往后一步,司马栩一看又破绽就围着渊墨去追长空,于是他们两个又在渊墨周围转圈了。 渊墨有些沉默。 咋滴,活该自己好不容易出教派来听听外面的八卦,就得遇上这档子事呗。 这次渊墨直接眼神示意解悠。 解悠一手一个把在转圈的两人拎起来,长空和解悠差不多高,算不上拎,顶多算扯着领子,但是司马栩就是被拎起来在空中扑腾。 看着这么活跃的司马栩,渊墨真心觉得自己教了个屁。 司马栩扑腾着四肢,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往长空那个方向扑腾,长空那边要不是解悠扯着领口早跑了。 “司马小姐。” 渊墨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徒弟,他清楚的记得他在教她的第一点重要的事情就是注意自己给别人留下的模样。 司马栩听自己的三日师傅叫自己,像想起什么,停下扑腾。 两个人对视着。 渊墨:看看你这个模样! 司马栩:震惊惶恐下意识尴尬 “咳咳!” 注意到自己这幅痴汉模样的司马栩那出她武林之女的形象,严肃的咳了两声,眼神示意放自己下去。 解悠看见也没直接放,而是看见渊墨微抬了头才把司马栩轻放在地上,领口还是扯着的,但却是虚扯住没挨着她也没勒着。 “司马小姐,既然长空大侠对女孩子的物品不好意思接的话,咱们也不能强求不是,”渊墨眼神示意司马栩先收拾自己,他先给她搭话,“咱们不收礼物,正好你们也追到这个茶馆了,不如司马小姐请我们喝口茶如何?” 司马栩得到便宜师傅的帮腔,连忙端起架子。 "既然这个样子,这物件也不送了,长空大侠给小女子一点薄面,和渊教主与我吃杯淡茶休息会后大家各自就回去了。" 长空看他们这一副眉来眼去的样子,那里不知道他们是一块搞什么鬼。 奇怪的是长空知道他们搞鬼,可他在自己意识之前答应了他们。 “多谢长空大侠赏脸。” 司马栩现在正经的时候还是可以唬住人的,一副大气端庄的样子,仿佛刚刚追着长空送锦囊的不是她一样。 解悠听他们商量好才放开手上拎着的俩人。 三个人讲好后的场景十分的和谐。 司马栩把刚刚被掀那座给了铜币后又坐到另一座点了店小二推荐的茶,司马栩还贴心的给渊墨点了两盘糕点。 渊墨看着面前放下的糕点悄悄咽了口口水,但是在交谈中硬是没拿一块吃。 司马栩本来还在找话题,讲了好几句长空也是一句没应,司马栩突然感觉自己便宜师傅好像太安静了,才看向渊墨。 渊墨现在就是端着茶杯,一点一点的抿。 “渊教主,你不吃点吗?” 虽然奇怪,但是司马栩还是懂人情世故的,委婉的询问。 “什么糕点,你觉得本座是那种还要吃糕点的孩童教主模样吗?” 第9章 渊墨嘴上这么讲,半阖的眼睛还是时不时微抬去看那两盘糕点,他的动作很轻微,不注意看根本看不见。 你说巧不巧,长空在坐下后就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正好看见他这一副偷瞧糕点的模样,活像一只不时盯着池塘还装作不在意贪吃池里鱼儿的小猫。 -------------------- 第5章又有受害者 长空上下在打量了一下,渊墨现在就是一种想吃但放不下脸面的样子,的的确确和那种家养的猫仔一顶一的般配。 渊墨的主注意全在糕点上面,自然不知道他尽力维持的教主姿态已经在长空这边变成猫仔了,他正在努力和自己做着斗争,司马栩不确定的还在旁边推糕点碟。 “既然司马小姐那么坚持要本教尝尝也不是不可。” 渊墨放下被抿没了半盏茶的茶杯。 抬手去捻碟子里面的糕点,还是碟子里面最小的一块。 渊墨喜欢吃这种甜糕是司马栩在听他教书时发现的,当时就只有渊墨一个人给自己教学,自己的房子里经常会放些各种糕点,渊墨就在教她的过程中没事喊休息会吃点,到最后渊墨走的时候糕点碟里面总会被吃掉一两块。 可是司马栩在第二天的时候没喊侍女放糕点,于是那天渊墨几乎是直接讲完讲完就离开,也没有喊她休息休息,就凭借着这两点司马栩确定了渊墨喜欢吃糕点。 渊墨矜持的咬了一口就把剩下的放在自己的碟子里面没动了。 长空看着渊墨这样老来兴趣了。 其实长空不仅是一个流浪四方的剑圣,还是一位写话本子的话本师。 渊墨这个外貌和性格是长空还没有接触过的类型,对于话本子这个事,长空最近写的那本自己觉得没有以往的精彩,正好多接触些有趣的人得到点新点子。 有了接触渊墨打算的长空主动的挑起了话题。 “渊教主不觉得糕点吃了会给人一种舒心感吗?在下偶尔还能听见穷宅里的小伙都讨论这个街上那个桂花酥很招人喜欢。” 长空手捻在茶杯的边沿轻转着,边观察渊墨的表情。 司马栩也眼睛亮亮的期待渊墨对她喜欢吃的那家桂花酥做出评价。 渊墨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 但长空莫名就是感觉渊墨那副和狐狸样的眼睛眼角往上仰了点,眼睛的暗红色也亮了亮。 渊墨端起又抿了一口茶,压下自己想吃的心情:“倒也不是,只是本教不寻常吃罢了。” 长空还想接过渊墨的话题,可是另一个声音直接打断他要张嘴的动作。 “可算找到你了渊教主。” 来的人是司马栩认识的林大哥。 林大哥喘着气,像是刚刚跑过来的样,歇了没一会他就直接说话了:“盟主已经通知了十二派,可是晚了一步,还没查到那个盗窃之徒,就有两位持有者也来追寻此时,盟主的意思是您立马与他一块见见两人。” 渊墨点头,起身。 解悠连贯的站在他身后,等待着渊墨下一步动作。 讲完的林大哥继续他的喘气,重要的事讲完现在讲话磕磕绊绊的:“您…您先回去…回去吧,小的…歇会,歇会。” “行,那本教先行一步。” 渊墨看他这样也没有硬要等人的习惯,转身从大门出去后直接轻点脚尖上了屋瓦上面赶路,解悠紧跟着他。 渊墨不在了长空也不打算和司马栩继续聊,起身要走被司马栩一句话吸引住了。 “长空大侠要不咱们也去看看?” 司马栩真挚觉得既然是有关自家的事情,肯定是人多力量大,长空的本事也算不错,到时候自己爹要找他办事的话可以直接在现场喊他。 长空虽然想了解渊墨,可他不是个多事的人。 只是单纯被这句话吸引了,可是经过自己迅速思考发现这个事情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反而去了还会给自己找麻烦就打消了要去的主意。 “不了司马小姐,武林的事事关重大不是在下这种小人可以瞎参合的。” 司马栩听他拒绝那么干脆也不好讲什么,只好讪讪一笑点头:“那长空大侠告辞。” “告辞。” 长空朝司马栩抱拳后就走着离开了。 司马栩则是等林大哥缓了会和他一块。 渊墨这边先踩着屋瓦没一会就飞回了武林盟门口,司马长虹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渊教主,这里。” 司马长虹朝渊墨挥手,渊墨轻落在他面前,解悠后一脚落在渊墨身后。 “麻烦教主连忙赶到了,那两人的意思也是久仰教主的名声,想和教主一块寻找偷取山河令之人。” 司马长虹对渊墨解释着的带路。 “无碍。” 渊墨就跟着司马长虹往武林里面走,大概是司马长虹书房不远的另一个书房。 司马长虹带着他直接进门,门是敞开的,一进院子就能看见俩个身着乌黑短衫束裤的人。 走进了。 一男一女,男子看上去比较稚嫩,微圆的眼睛配上扑扇的乌羽般睫毛让他看上去带着乖巧,脸上还没完全消去的婴儿脸颊更叫人觉得他才十几一般。 女子则是看上去完全不同,凌冽的眼神被微垂的眼睫遮挡着点让她看上去攻击性更强,高鼻梁英气的骨相给人一副干脆利落的感觉。 “想必阁下就是渊教主,渊墨饮血吧。” 第10章 两人站起来,女子先上去一步抱拳,男子也就跟上一步,可还是半遮在女子身后什么都不做。 渊墨看对方先有礼,也抱拳:“正是本教,阁下是?” 女子的眼睛瞟了一下男子。 男子才从她侧边上前一步给渊墨抱拳行礼:“在坐名邝安言为刃血教教主,字君立。” 等邝安言讲完就立马转头看身后的女子。 女子点了下头,邝安言的心情就直接高涨起来,嘴角勾起甜甜的笑,露出两个小酒窝,看上去像个得到甜食的孩童。 邝安言在后面因为得到肯定偷乐时,女子就站出来认识渊墨了:“余名邝霎荻,字久,是刃血教教主的护法,直接叫久都行。” “行本教你们都有耳闻就简单认识一下,”渊墨听完他们讲话也不打算废话很多,“影嗜族教主渊墨,字隐雪。” 在这就不得不解释一个好笑的八卦了,就武林盟之前有影嗜族的仇派时武林盟每个人认识渊墨不是在遣罚仇派上面找事,就是在杀鸡敬猴的立威。 接着就是武林盟不想与他族为敌,和他结交的时候大家都是有远远围观,以至于他介绍自己字隐雪时,有人听不清就传他字饮血,事后渊墨没有过多和他们交流了,他的这个字就这样传下来了,他本人也听不出什么差别就没纠正。 “行了,大家都认识就落座吧。” 司马长虹看他们三个客套寒暄完,安排他们坐下,一张桌子一边放两张椅子,对面是一张,侧面也各一张。 邝安言他们就坐在两张椅子这边,渊墨坐他们左边的椅子,司马长虹和邝安言他们对着坐。 “目前的情况来看影嗜族和刃血教的隐世岛是两个极端,一个在大陆内地,一个则是在广海之中,说明现在他的活动规律十分的不确定。” 司马长虹展开一张绘制的地理图,上面是四大州和三大海,还有一些估计大概位置的隐世族小岛。 “武林这边可以知道的十二块持有者分别是你们三位,武林一块,还有花叶教、丐帮、桃莱岛、万神居、皇室、蛊族、隐门教和万剑鸣教。” 司马长虹从一旁拿出自己这几天努力寻找出来的书籍:“司马还在武林的书阁找出前辈对于山河令的详细情况。” “山河令是前辈为了平息江湖上的血雨争锋由十二派最有实力的教派立下誓言制作出来的,这山河令的奇妙之处是可以凭八块山河令找到并打开隐门教四周的雾霭,但会得到什么武功就没再记载了。” 司马长虹翻出书里写八块规矩那几页给他们看。 邝霎荻看了渊墨客气意思要他先看,渊墨瞧见她这么客气直接把书推到她的面前,示意她看。 邝霎荻朝他微点头,拿过书本开始看。 没一会邝霎荻就把书又推了回来,意思是给渊墨看,渊墨看都不看一眼把书又推给司马长虹。 为了他们了解,渊墨还特别补充:“这些事我们影嗜族了解可比你们多多了,是影嗜族每个族人的常识。” 具体多多少渊墨不说,他们也不好问。 司马长虹对此直接讲出自己的目的了:“既然各位都丢失了山河令,不如先共同去最近的皇室那边看看情况。” “肯定的,武林盟会为各位江湖人士为保证武林江湖安稳定会拿出各位所需要的事物来报答各位了。” “行吧。” 渊墨直接在司马长虹落声后给他肯定的答复:“本座收拾一日置办点事物就出发。” 邝安言这边被邝霎荻睨了一眼才侃侃出声。 “刃血教愿意一同前往。” 三个人都同意了司马长虹肯定是高兴的,脸上的笑容都和淳朴挂上边了:“那武林先安排一下邝教主的休息,等待渊教主安排妥当。” 这事大家都没什么意见,谈完就各自回了各自休息的地。 渊墨到客栈时也近傍晚,打算先在楼下吃了饭再上楼收拾,没想到一进门直接又看见长空了。 “是渊教主啊。” 长空先反应过来和渊墨打招呼,渊墨站在原地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身后解悠感觉到他的怀疑也是直接告诉他:“教主,没错。” 既然碰见了,渊墨就只好大大方方的过去打招呼:“长空大侠真是有缘,一块拼个桌吃两口?” 渊墨:快说你吃完了,让我独自美丽! “正巧,在下也有这个想法。” 长空打破了渊墨的期待,直接冲店小二喊:“小二加俩副碗筷。” “来咯!” 小二动作非常快,两副干净碗筷被放在桌子上。 碗都上桌了,渊墨就只好坐下,解悠跟着他坐同一边。 “长空大侠最近可是悠闲吧,”渊墨看着长空为他俩斟好酒,“当个侠客可得的自在。” “自然。” 长空示意小二多加了两个菜:“最近也不悠闲,每人自然都有事情,不过是忙里偷闲出来吃个菜。” 渊墨看着桌上没什么菜就先没动,夹着花生吃:“那司马小姐可不是烦着你了。” 长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先推了推酒杯:“你先尝尝在下自己粮的酒,有缘碰上也沾沾渊教主的光。” 长空这么讲渊墨的目光就落在酒杯上。 现在渊墨才发现长空的酒壶不是这家客栈的瓷壶,而是那种竹编的酒壶。 渊墨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第11章 -------------------- 第6章准备出行 渊墨的眼睛都亮了,长空给的这杯还真的不是街上面买到的那种。 是那种自酿的桃花酿,带着桃花的甜味和花香,不辣嗓子但又有那种入口一下的陈酿感,下肚也是那种暖胃的酒。 “长空大侠这酒可是酿了有三年久?” 渊墨喝了一小口才问长空这个酒的年份,长空没有回答他只是自己又倒上喝了两口。 “客官,上菜啦。” 小二端上菜放好:“菜上齐了。” “渊教主尝尝这个下酒菜,配着会更有韵味。” 长空的筷子点到一盘菜的盘子上。 渊墨问不出佳酿的年份就只好吃饭了,听长空的夹了筷子菜吃下又喝了一口,果然和长空讲的一模一样。 长空看着渊墨杯里的快没了又给他添上,顺道也把解悠的添上了。 解悠看酒杯被倒上,没打算继续喝,把杯子往桌子里面放了放,安静的先吃饭吃菜,他可不能多喝,他要时刻注意四周的动静及时保护渊墨。 渊墨瞧见酒杯被添上,瞬间就觉得长空这人还挺讲义气的。 他和长空才认识了三四面,人家和自己偶遇还请自己吃饭喝酒,还是自家酿了起码三年以上的酒,这么讲义气的人就算不做兄弟,起码也得认识一下。 “长兄真是好客气。” 渊墨大大方方的端起酒杯要和长空碰杯,长空自然是碰了,碰杯后两个人也是没含糊的全喝了。 长空又给渊墨添上。 看着面前比女子还倾城的人此刻想是打算和自己结交了的样子就是达到了长空的目的。 渊墨看着长空突然发现一个奇妙的事情:“咋滴,长空兄是不胜酒力吗?还是有问题要去医馆看看。” 真的不怪渊墨多想。 现在长空的脸就和丢进火炉闷着样,整张脸都是粉红的,就连平时看上去都有些冷冽感的眸子现在都像被染上了粉,看上去竟也柔和许多。 “无事,”长空把两人的酒杯填满,其实他只是看上去像喝不了的,实则不论怎么喝都不会倒下,“只是自家酿的总归是比一般的要醇厚,染上了脸。” “哦。” 渊墨可不是那种千杯不醉的人,而且还是那种喝醉了会变得比平时要吵闹上十分的人。 现在他还没有察觉这个酒的烈,不知道自己开始有些醉了,讲话也多了。 “没事,长兄啊,讲实在你人还怪好的嘞。” 渊墨端起杯子喝上一口。 一旁的解悠明显感觉不对,出声打断渊墨要讲的话:“教主,你醉了。” “醉了?” 渊墨有些不确定的看了一眼杯子里的酒:“这酒不辣肚也那么容易醉吗?” 长空看着渊墨呆呆望着酒杯,脸上因为后劲开始变得微粉。 透白的皮肤带上不一样的色彩,给人的冲击不是一般的大,长空头一次刷新在他心中的美人图,之前都是各自各色的人,现如今感觉她们在渊墨面前还是悄然失色。 长空本事不是特别看重脸,而且渊墨给他的第一感觉不是很好。 在长空第一眼见渊墨以为他只是一位涵养还算可以的花公子,可在红楼里面的两次见面长空见到的只有在喜欢听闲话的某人,现在来看这个人的本质和皇室那边那些公子哥是根本不同的。 “是啊,渊教主,你看上和喝醉一样。” 长空帮腔着解悠。 毕竟他的目的是和渊墨结交,了解他的个性以便创作出新的话本,没有必要彻底灌醉他。 “行吧。” 渊墨看上去有些小失落,捏了两下酒杯有些小不舍的和身边的解悠撒娇:“悠哥,咱这杯喝完行不?” 解悠看了他的状态,勉强点头。 渊墨高兴的捧着杯子一口闷了,继续和长空豪气的聊:“长兄,你就别一口一个教主的喊了,你喊我渊兄、隐雪都行。” 渊墨讲完还眼睛巴巴的看着长空,等他喊。 长空对于这样的情况正好满他的意:“渊兄。” “行,讲真的,我蛮好奇你怎么在前两天的躲燕南的过程中跑的我房间里的?”渊墨边讲边夹菜,大抵是醉的快,他夹了三四筷都没夹上,“那的房间那么多,你怎么就跑到我的房间去的?” 渊墨看着解悠给自己夹菜,问完话就扒着饭眨着个眼看长空,等他回答。 长空冷不丁对上渊墨的眼,他发现渊墨现在的眸子清澈的溺人,艳红色的瞳色清楚的照应着能看见的一切,带着光彩比窗外的晚霞还要流光溢彩。 “嘿?” 嘴里含着饭的渊墨抬手在长空的眼前晃了晃:“泥,豪吗?” 被喊的长空会神,歉意的笑笑:“没事,只是有些好奇渊兄的眼睛为何是不一样的,也不同外域人的一样。” “哦。” 渊墨把饭咽下去,一旁的解悠吃完给渊墨认真的夹菜,渊墨照单全收,正好他夹不上。 可以专心唠嗑的渊墨和长空解释自己这个算不上秘密的事情:“就简单说练了一门叫啥来着?反正就是练完后那个眼睛就开始变红了,刚开始的时候还把我自己吓了一跳。” 长空挑眉,这个说法倒是新奇。 “对了,长兄还没回答我刚开始的问题呢。” 渊墨坚持要长空满足自己的好奇。 第12章 长空这次没有避开话题,直接和他讲:“我找的楼里面没有奇怪声音的房间进的,当时我推开门的时候也很惊奇是你在楼里。” “哦噢!” 渊墨理解了,难怪长空一下找到自己两次。 “我那也是头一次知道去楼里是花钱找人纯聊最近发生的趣事的,”长空打趣着渊墨,“难道渊兄美人在怀不做点什么吗?” 渊墨脑子没过就切了一声。 接着长空就看到他调整了一个勾人的姿势,一手揽住解悠的脖子一手拿着解悠配合递来的茶轻抿着,眼睛弯弯带着蛊一样。 “难道本教这么优越的资本,以前会缺少前赴后继的人吗?” 长空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噎了一下,调整好也和渊墨一样笑着去碰杯:“渊兄也是知道自己好看啊。” “那可不。” 被夸的渊墨勾人的动作瞬间没了。 现在的渊墨轻仰着下巴有些小傲娇的笑眯着眼,像个狐狸崽被夸了一样。 长空被渊墨这副表情也染上笑意。 “哎,长兄就应该多笑笑。” 渊墨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松开去看长空的笑。 长空的眼睛是那种少有的纯黑,平日里他一脸冷冽时那眼睛就像是回把人吸走的漩涡一样深邃,现在他笑着,眼睛里带着笑意,那黑色也似乎带着温柔。 长空被渊墨这样子凑到面前看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他还是头回被人这样子认真的看过。 “笑呢?” 渊墨看长空开始局促笑容淡下去有些不理解的问。 长空端起茶杯,眼神看着杯里面的茶水,喝了一口压压怪怪的心情,换上平常里的语气和渊墨说:“我不爱笑,平日里呆多了就能不时看见吧。” 渊墨没听出长空的意思,解悠倒是听出来,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一眼他。 渊墨想起自己马上要去皇室的事情,想着也和长空讲声:“那这两个月应该看不见。” “没关系,正巧我也要前往皇室有事要干,我俩搭伴走吧。” 长空下意识问出话,讲完自己奇怪了一下,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事,想了半天想起自己要去皇室那边好像有位出话本子的局子一直叫自己去,只是一直都不在乎。 还好有这个局子。 长空找到事情讲话也有了些底气:“我要去找人。” “真的?正好啊,我们也去找东西。” 渊墨拍拍长空的肩:“咱们一路去吧。” “行,那你什么时候出发?” 长空放下茶杯:“我收拾收拾,东西不多你决定在那集合,我一定准时到。” “就这,明天午时吧,你吃完再回去吧,一直聊都没怎么吃。” 渊墨吃完饭,解悠起身去付银子。 长空点头看自己的碗,的确自己一直在和他聊天,碗里的饭吃了一半不到,渊墨那边的碗筷倒是已经吃完的样子,菜也被很礼貌的只动了一半,每个菜都是一半好一半吃完了。 长空吃完叫小二付银子时才知道被解悠付了。 次日渊墨一早收拾好东西先去了自家的镖局,镖局里面的事务是一直有人整理的,去了没一会就查好了账理好了物。 “教主。” 渊墨弄完要走的时候被手下人叫住。 渊墨看着面前的人端着盒子过来:“这是今日里要一同护镖去皇室的单,是水龙骨公子的,需要属下派人护镖一同前往还是您亲自护镖?” 渊墨接过巴掌大的黑盒子:“我带过去就是了。” “是。” 渊墨带着盒子去记录那去记上,先是打开盒子验货。 盒子一开,是个干净纯粹的原石,与平日见到的不同,一看就是个争人抢的东西,渊墨验完货也没什么惊叹的。 他和水龙骨已经是四五年的交情,水龙骨是黑市市主。 “行了,本教离开你们别整出什么幺蛾子。” 渊墨收好盒子,睨了在场所有人一眼。 “是。” 在场的人都回的干脆,没有异心。 满意的渊墨回到客栈的时候就看见司马栩和邝安言俩姐弟。 “嗨!渊教主。” 司马栩给他挥挥手,渊墨笑着坐到司马栩旁边的位置:“小燕南啊,你怎么也也跟过来了。” “我想跟过来就跟来了。” 司马栩给渊墨倒上一杯茶:“渊教主等下吃完走吗?” 渊墨接过:“谢了,你直接叫我渊墨也行,你们也是。” “好呀,渊墨给。” 司马栩从一边端过一副碗筷给渊墨,渊墨接过回答她刚刚的问题:“我们可能要等一下,还有一个人。” “谁呀。” 司马栩这边和渊墨讲话,邝霎荻那边就直接点了菜,邝安言一直粘着邝霎荻迷迷糊糊的像没睡醒。 “等他来就知道了。” 渊墨卖个关子,司马栩也是期待着。 等菜快上齐的时候一个青柠色进来。 “长空大侠!” 司马栩最先发现长空,一声清脆的声音差点把人喊跑。 长空抱拳给各位行了礼:“在下长空,见过各位。” “坐吧,是我本教忘了昨天和你讲来的人了,”渊墨往旁边移了一下,解悠起身给长空让座离开,长空坐到渊墨旁边,渊墨给他介绍,“司马小姐是今日来的,那位女侠是邝霎荻,身边的是邝安言。” 第13章 -------------------- 第7章芜湖!出发 “长空大侠好。” “邝女侠、邝教主还有司马小姐麻烦你们了,还请你们多多指教。” 双方问候好后司马栩有意无意的往长空着边挪,长空就往渊墨那边贴,邝霎荻和邝安言看着那么大一张桌子他们三个都快坐一个边了。 小二上好菜,渊墨刚开始没怎么在意的吃着,就在长空第三次碰掉自己夹的菜的时候他是忍不住了。 渊墨蹭的一下起身。 “本教看着一桌还是有些挤,和本教的护法一块去了哈。” 讲完的渊墨夹好菜就坐到解悠那一桌去了。 没了渊墨,长空就直接吃完撂下筷子。 “在下吃完了就不碍着司马小姐吃饭了。” 司马栩什么都没来得及讲,就看见长空一屁股又坐到渊墨旁边,而且就干看着渊墨吃什么也不做。 邝霎荻身为女生怎么不知道司马栩那点小心思。 但是现在邝霎荻可没有什么身份去提醒司马栩,这个长空是对她一点心思都没有,还是那种想方设法躲着她的事情。 司马栩看长空这样,她也连忙吃完想着去那边和长空聊天。 司马栩这次出来特意没叫陈二,但是现在她有些后悔,陈二好歹身为男子应该更了解男子的思想些。 之前司马栩开始追长空的时候陈二是给她出主意的,后来就听渊墨教的追了些时候,他们两都是特别好的谋略师,陈二帮她和长空起码聊上。 现在渊墨在场不好教自己,司马栩开始后悔怕陈二监督她,把她的小秘密告诉司马长虹了。 邝霎荻这边看着司马栩这个小姑娘急得嘴巴瘪瘪了,心想这人不会傻吧。 司马栩想破脑袋都没相出现在能和长空聊上话的事,渊墨教过要自己先想出对方感兴趣的事情,对面的人才会对和你聊天的意思较强,特别是长空这种不理人的。 邝霎荻吃完,手上的碗就被邝安言一块拿走放好,接着是他递来的茶。 邝霎荻喝着茶饶有趣味的眼前这一副情况,反正现在空着也是空着,看看有趣的事打发一下。 邝安言递完茶就靠在邝霎荻的肩上和她一块看。 司马栩的眼睛在到处看,希望找到能聊的起来的事,突然看见这两个人看戏一样的状态,想到邝霎荻看上去像个能说会道的,于是一下闪到邝霎荻另一边。 “邝姐姐~” 邝霎荻听她这样喊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司马栩眨着眼睛和邝霎荻对视,邝安言倒是没什么兴趣早早闭上眼睛休息自然没看见司马栩的样子。 司马栩坐的方位正好面着光亮。 光亮下一双圆圆的眼睛似琥珀石,水汪汪的,好不可爱,就连平时都对自己弟弟觉得一般的邝霎荻此刻觉得司马栩真的很像冬日里向自己讨吃食的小雀儿。 邝霎荻实在受不住她这个颜色了,无奈笑笑:“什么事。” “姐姐知道一般练剑之人喜欢什么事吗?” 司马栩也不是白追的长空这几天。 起码她知道长空不会轻易接别人给的东西,而且不喜欢女孩子家的手帕、锦囊之类的,对于话本这种东西的表情很奇怪,对于剑穗这种配饰虽然会不接受,但会看两眼。 还有就是长空的轻功不行,但躲人的本事可以,不知道在哪练的。 邝霎荻也没想到这个女孩会对着自己问这种问题,她难道看上去像是个回去讨好人的形象吗? 但人家都问了,邝霎荻还是思考了一会,带着有些不确定:“你问问他剑的故事?” 司马栩一听邝霎荻的提议眼睛都更亮了几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邝姐姐你可是太棒啦。” 邝霎荻被那么可爱人夸还是头一次不好意思,毕竟她觉得自己的提议也就一般般。 司马栩就在邝霎荻还在害羞时直接窜到长空的边上去了,语气带着合适的好奇:“长空大侠,其实我一直都好奇着你宝贝的剑的传说可都是真的吗?” 长空本来一直支着个脑袋看渊墨不算优雅也是好看的扒饭动作的。 冷不丁被司马栩一句话喊到自己。 长空转头就看见司马栩已经坐到旁边那个边了。 本来想敷衍她两声,但感觉到渊墨扒饭的动作慢下来,眼神还从饭碗里到了自己脸上,长空就决定多讲两句。 “也没什么,不值得司马小姐那么在意,江湖上面的传说也都是唬人用的,实际上就是花重金找了个特别有名气的铸件师用了最硬的矿锻造出来的而已。” 长空坐好面对着司马栩讲,眼神余光却看着渊墨。 渊墨明显对刚刚自己讲的矿感兴趣。 司马栩也是朝着这个问的:“什么是最硬的矿?是天然的那些吗?” “不是的,是锻造师花费了些资金在黑市上寻到的黑铁加上一些特殊的物品炼化出来叫黑石的矿加上天然玄铁。” 司马栩觉得自己貌似找到了和长空聊天的方向,但是长空刚刚讲的她一点都不懂怎么办? 讲到黑石渊墨这边的情况就不像司马栩了。 两眼放光的渊墨连饭都不吃了,放下碗筷,拉了两下长空的袖子,长空转过来和他面对面,他才激动的问:“你知道那个黑石完整的配料和锻炼方式吗?” 长空不知道渊墨会对这个那么感兴趣,但是还是真诚的回答他:“不知道。” 第14章 看着面前的小人儿一下子焉了,长空看着还怪可爱的。 为了安慰他,扯扯他袖口让他重新和自己面对面:“下回我去找找那位,我已经在他那边造了很多把剑了,叫他再造一把剑,造的时候我进去看,把他用的矿和用量帮你记一记?” 渊墨那么感兴趣的原因是自己也是一位锻造师,只是自己锻造是暗器。 听长空这么讲渊墨有些不好意思的挥挥手:“不好,别人锻造师专门的混矿方式,算了麻烦你了。” “行。” 长空听他这么讲也没坚持要去,现在又知道这个家伙对于别人的东西还蛮尊重的。 想到这长空对于渊墨的好奇更重了。 毕竟一般的人都不会对这些感兴趣和了解,长空大概猜到渊墨这身上一身估计都不是什么简单的配饰,就凭之前袖口甩银针时可以看见袖子里面他手腕上有腕套,这个就直接知道起码他的袖子里不会少于三十根银针,一边十五根估摸还算少的。 就长空判断的还真没错。 渊墨不仅手腕各腕六十根银针,手臂上还捆了个五把飞刀,腰间一柄软剑,就连佩戴在头上的配饰和耳饰都是有暗格藏了毒药和暗器的。 司马栩一下子接不上他们的话题,还打算再开个新头。 没想到长空直接问:“渊教主吃完了吗?要不咱们先慢步到租借马车的地儿租个马车开始前往皇室那边?” “吃完了。” 渊墨把最后点饭吃完,起身,邝霎荻他们已经结完了账,喝着茶看着他们。 “邝教主怎样?” 渊墨看邝安言那样以为睡着了。 没想到真睡着了,邝霎荻无奈冲渊墨礼貌笑笑:“安言还小,没事,我背着就行,不会妨碍大家的。” 渊墨看着邝霎荻利落的把邝安言背上,也没讲什么。 “那,走吧。” 渊墨出声,大家便前前后后的跟上,租了两辆到武林马车到的最远的地方,渊墨付了银两先上了一辆。 邝家两位都不会架马车,司马栩也不会,渊墨有教主架子不架。 剩下只有长空和解悠各分到马车前。 司马栩和渊墨坐一辆马车,渊墨考虑到长空和邝家两个不熟不好开口休息就安排了解悠去给邝家两位架车去了,长空自然架他俩的车。 但渊墨也没坐到马车里面去,而是坐到马车边上。 长空手上拿着马鞭正好一边架着车一边余光观察着渊墨的情况,渊墨依旧端着一副教主架子,坐姿随性但却意外稳住马车的平衡。 车一直无声的架着,连着两个时辰。 渊墨突然出声了。 “停会。” 长空以为他有什么事,先把马车缓慢停下再去直接观察他。 渊墨明显感觉到了长空的目光,解释一下:“本教无聊了,要尝试架会,待会解悠过来接你的活。” 长空看着面前的人端着架子,怎么看怎么像是个虚张声势的狐狸崽子,招人喜。 后面的马车停在一旁。 长空还没来得及讲什么,渊墨就先一跃到了另一架马车上,没一息解悠就跃过来了。 “路程颠簸,长大侠进去歇会吧。” 解悠一过来就直接喊长空进去,长空还想讲什么到时候去换渊墨那个班,没想到解悠直接用几个字堵住他的话。 “我们教主要大侠休息就休息,教主自然有教主的打算。” 解悠这么讲长空就没什么好多做的了,进到马车里面,看见熟睡的司马栩更加没什么好讲的去渊墨那边了。 大约是又一个时辰,马车停在一家客栈门口。 长空下马车的时候司马栩才悠悠转醒。 懵懵的司马栩根本不记得自己要追求长空的事情,自己干脆的下马车,找了个桌子坐着缓神。 长空也乐的清净,一下马车正好碰上带小二过来牵马的渊墨。 “渊兄。” 长空站到渊墨身边,渊墨先是应他一声再嘱咐小二喂马的事情。 嘱咐完渊墨瞧见长空还在等他:“怎么长兄那么见外,不进去和他们一块吃饭啊。” 长空听出来渊墨在打趣他,也用玩笑话的语气回他:“是啊,有些不亲人,等着我的渊兄领着我去吃呢。” 长空这个语气渊墨没见过。 但是正好满足渊墨端小架子的意思,渊墨满意的做出请的动作,长空跟着他进去。 这顿饭由于司马栩迷迷糊糊没那么闹腾,既然也吃的十分的悠闲。 吃完饭就该是分房了。 “什么意思?” 渊墨最先吃完去和老板商量,谁知道刚开始讲好的六人间这下因为小二还没找人修一间坏了门和床的现在只剩五间了。 每个房间都是单人间,就算邝安言和邝霎荻是姐弟,都那么大的人不可能住一间房吧。 “就没别的房间吗?” “大人,你要知道咱们这是小店,离武林盟已经有些距离了,在这的店子隔得有些距离,但小的们开的都不会大了去,不巧这几天不是比试又开始了嘛。” 老板边讲边擦汗:“其他好的房间现在不是已经有人,要么一会晚了会回来。” 邝霎荻他们吃完饭了都围了上来。 -------------------- 第8章两个人一间房 邝霎荻听了两句知道大概意思。 第15章 “渊教主,要不我和君立一块也不是不行。” 邝霎荻还没讲完渊墨直接拒绝她:“不行,既然是本教找的房自然是本教安排,你俩虽然是姐弟可都那么大总得有些距离。” “教主。” 解悠出声,渊墨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打算和自己一间,他又站岗让自己睡觉了。 可是大家现在都算不上熟,贸然安排两个人一块,即使是司马栩和邝霎荻两位女生也是会有些尴尬吧。 正在渊墨实在想不出要答应时,长空出声了。 “教主能否赏脸与在下凑合一宿?” 长空看出来渊墨不想和解悠一间,具体什么原因他不了解,但他不见意自己和他挤一间房。 渊墨抬头和长空对视思考着有不有更好的决定。 结果自然是没有。 既然只是一晚上的话,两个男人一张床也没什么,免得其他人尴尬。 决定好的渊墨点头:“不就是一间房有什么赏不赏脸的,就这样决定了,大家都上楼要小二准备一下各自洗漱好休息吧。” 老板看他们都商量好了,不用自己再赔礼道歉,连忙殷勤为他们烧水。 “先让小姐们先洗,大老爷们后面再。” 渊墨在大家上楼前先讲好了,大家对于这个都没什么意见,毕竟刚烧好的水这几个大老爷们就是洗冷的也受不了那么烫,女生又不能洗太冷的着凉。 安排好一切大家都各自回房。 只有渊墨最后把解悠喊住了。 “教主。” 解悠恭敬的抱拳,渊墨没讲话而是往外面走,解悠也没问什么直接跟上去。 一直走出十几步,到一颗大树后头。 渊墨靠在树干上面,解悠先是跃上粗树干张望四周确定没有任何人,才又轻跃下来低垂着头倾听渊墨的安排。 “你先把我这一身东西收好,”渊墨讲着站直身,解悠听命令去取渊墨身上的各种明面上的暗器,渊墨一边继续讲,“这儿暂时不会出现什么隐患,该休息就休息别老是蹲在屋背上望风。” “到时候需要你的时候你又不行让本教出手解决。” 渊墨面色严肃,语气冰冷。 解悠没有觉得渊墨这样有什么教主架子,他们影嗜族整个族都觉得教主平时都太亲近人了,他们每一个人不时都教导渊墨他需要无情的对他们下命令就好了,渊墨也就只得这么做了。 解悠手上端着渊墨的配饰:“是教主,属下听命。” 渊墨看他装好自己的东西打算转身走时,解悠又把他叫住:“教主,还请教主佩戴这个。” 解悠手上捧着一根不知道那拿出来的簪子和束发冠。 簪子是胡木的,渊墨熟悉的很,这根簪子也是一把暗器,里面精巧的被渊墨安置下了五根剧毒针的甩针暗孔、弹出式刺刀半截和金属丝一根。 渊墨觉得没必要,做出抗拒的眼神。 “教主起床需要自己束发的。” 解悠没有抬头看他的脸,只是低顺着提醒渊墨他是要明天早上自己梳头束发。 “没有绸带吗?” 渊墨还是不想要这个胡木的簪子,主要一个原因是这个簪子的造型最后是由左护法去安排的,结果就是整个簪子上面雕着一些蛇纹什么的渊墨不喜欢。 也不知道解悠这个人从那里找到自己不喜欢但暗器最多的这个带过来的。 “没有。” 解悠直接果断。 渊墨无语,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解悠的心里咋想的,要是解悠想他甚至都可以现撕一段衣服给自己扎发,他无非就是要自己带着这个丑簪子。 眼下这个样子恐怕有两种情况。 一是自己拿着簪子回去,解悠听自己命令舒服的休息一晚上。 还有个是自己用教主身份压他不要这个丑簪子,然后这个人就悄咪咪的给自己望一晚上风。 既然如此有什么好选的? 渊墨撇着嘴不爽的一把拿过簪子和束发冠,离开时语气带着威胁:“你要是被本教发现你忤逆本教的话,回去就教规处理。” “是。” 解悠等渊墨离开的脚步彻底听不清了才抬头,他一定会听教主的话的,只是在休息前教主没讲不需要自己检查附近的安全是吧。 渊墨不爽回到客栈时,正巧在门口碰见提水上来的小二。 “客官,”小二手上提着慢慢的木桶,给他推开门,“水是给您端到擦身子的房间吗?您那几位朋友已经有洗好的回房了。” “嗯,正好带本教去擦身子的地方。” “得嘞,客官这边走。” 店小二带着他往后院走,后院有一排四间矮房,灯全都还点着,有两个窗户上隐约照着屏风上堆衣物的影子。 小二带渊墨到门外没挂牌的房间。 渊墨随眼看了一下,牌子上面写着“洗漱,误入。” “客官,这缸里是冷水,”店小二指着一个半人的小缸讲,然后把手上的木桶放下,“这一桶是刚刚烧了放了会的热水,半葫芦可以瓢水,这有块新布给您。” “不用了。” 渊墨没接这布:“行了,你出去吧。” “得嘞。”店小二看他没拿新布也乐的自在,出门把门关好就挂上牌。 等渊墨洗完收拾好一进房间就看见长空正在光着个上半身听见声响转头看着渊墨,渊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关上门。 第16章 “本教不是有意的。” 渊墨退了一步确定自己的房门名,没错,刚刚那个是长空? 渊墨带着不确定的怀疑敲了敲门。 “请进。” 声音也的的确确是长空。 这下子确定自己没走错看的渊墨自信开门,以为叫自己进来怎么滴都是收拾了一□□面点的情况。 结果推开门还是刚刚入眼的情况。 渊墨无奈礼貌低垂着头先进了门,把门关好,慢慢往自己只看了一眼布局的床的方向走。 一直到床边,那边的人都没什么动静。 渊墨脱靴子进到里面,就在渊墨往里面爬的时候长空出声了。 “渊兄能否帮我上个药?” 渊墨一下子愣在原地,在他的认知里就算是朋友,直接看别人光半边也是不礼貌的,但是这种叫人上药的情况渊墨没遇到过,既然一下子想不明白那个样子会礼貌的帮助到好友。 “渊兄怎么了?” 就在渊墨大脑风暴时长空已经走到床边上,半弯着身子看突然被抽神一样的人。 长空的手在渊墨眼前晃了晃。 渊墨终于放弃思考,直接问长空:“我看会不会不礼貌啊?” 渊墨没有看旁边人的情况,只知道空气都静了两息,随后是一声愉悦的轻笑,带着一丝不理解。 “哈,怎么就不礼貌了?” 渊墨听出来长空在嘲笑自己,有些小生气的和他解释:“就是有人直看你,就很不礼貌啊。” 对面的人明显也没料到他会认真和自己解释,就算没听见笑声渊墨都能感觉到长空的嘴角现在一定是弯的。 渊墨更加不爽,直接转头去瞪长空一眼。 长空看着面前的人儿突的转头,眼睛瞪的圆溜一圈,让人感觉不是威胁,而似生闷气的狐狸一样可爱。 “没什么不礼貌的,”长空看见渊墨眉头开始有些小皱,怕一会真把人闹生气了,连忙正色解释:“既然是我拜托渊兄做的,怎么会觉得渊兄不礼貌对吧。” “切,凭什么帮你。” 渊墨改坐在床上,端着架子。 长空看他这样,打算自己简单擦点药就算了,刚开始喊他擦药也只是缓和气氛。 看人转身,渊墨连忙起身去拉人:“嘿,本教又没讲不帮,还不坐到床边上,免得累着本教。” 长空没想到背后的人直接把自己手里的药抢过去。 渊墨看着手上抢的皮外伤的药,基本上就是那种熟悉的药膏,渊墨直接用指腹温了药膏往长空背上擦。 渊墨看着大大小小的疤里面的几道新疤,估计就是擦着几个地方了。 长空坐直着背,渊墨擦的时候手上带着刚洗完的温热,混着药膏清凉的感觉抹上自己背上的感觉很奇怪。 还没等长空思考是什么鬼情况,渊墨就已经擦好了。 渊墨盖好盖,随手把药膏丢进长空的怀里,自己则是继续往床里面爬,爬到位置就把一旁的被褥散开,把长空那床放到外面,铺好被子把外衣在脱了盖好就躺下准备睡觉了。 长空看渊墨这样一副放心自己的情况,也没什么好多事的。 穿好里衣整理好被褥吹了烛也躺下了。 次日渊墨醒来的时候正巧长空也刚好醒,长空起身后渊墨才从里面出来。 长空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物束起发。 转头要喊渊墨一块就看见他正在和自己的头发做斗争。 就在刚刚渊墨穿好衣服后准备束发时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自己只会用发带束发,可是今个拿的是簪子。 于是渊墨坐着斗争了半天,目前为止渊墨起码做到了把头发全捞起来。 长空就站在旁边看。 接着就看见渊墨尝试、叹气、再尝试、还叹气、生气,再来。 长空看着都挺有趣的。 渊墨就不这么觉得,休息的余光看到一旁的人貌似已经站了好久,渊墨忍下脾气端起架子:“怎,好看吗长兄。” 长空看着面前人因为折腾,头发炸开,活脱脱就是个炸毛的狐狸。 为了给小狐狸顺毛,长空主动提出给他束发的话:“渊兄需要我为你束起来吗?” “你那什么眼神?我自己能弄好。” 渊墨睨了他一眼,又抬手臂和自己的头发做起斗争,最后的结果还是不理想的,头发半束半散的,束起的头发还呲出一些散发。 自觉很好的渊墨准备起身。 长空叹口气:“算是我求教主,要为你束发行吗?” 渊墨感觉这自己头发松松的,不好意思但是还是一副既然是你求的那我勉为其难的同意的样又坐下。 长空一下就把他的头发散下,顺了顺就直接束好了。 渊墨也没有讲挑剔长空束的发什么的,直接问好了没,听他讲好了直接起身要下楼去吃早饭。 长空看他这个样,觉得新奇,他的笔下可少这样嘴上一个样,行为上另一个样的角色,一下子觉得还有些可爱,想逗着玩。 长空跟着下楼,楼下大家已经坐好位子了。 -------------------- 第9章嘿,咋一股绿茶味 渊墨和解悠做一边,司马栩一边,邝霎荻和邝安言一边,长空就把剩下的一边补齐了。 吃完饭就直接启程。 渊墨和司马栩坐在马车里,缓过来的司马栩现在是彻底清醒了,看渊墨也在马车里连忙凑过去。 第17章 声音压的小小的:“师傅,帮帮我。” 渊墨无语,就这简单的两天可算看出来这个家伙根本没有把要追的人放在心上。 “师傅~” 司马栩一边叫,一边从自己随身带的荷包里面拿出一点小零嘴捧起来。 渊墨的眼神从小零嘴被拿出来就一直无意识的看两眼,司马栩一看有戏连忙把零嘴又往渊墨那边捧了捧。 渊墨伸手抵住还要往前的手,带着本分的问她:“你真的喜欢别人吗?我本教看你都不上心。” “真的真的。” 司马栩听他怎么问,直接一口答应下来,还兴冲冲的补充:“我心悦他和人比试的样子,心悦他的长相,心悦他的以后。” 司马栩想着想着想起话本子里面男子对女子讲的一些誓言,越发的期待。 渊墨忍不住往旁边挪了一下,他实在有些受不了现在这个长得和娃娃一样,眼神溺的比蜜饯还黏腻的人。 “快教教我怎么得到一个男人的心。” 司马栩回过神去拉渊墨的袖边,把油纸包的好好的零嘴往渊墨身上放。 渊墨看她这样还是不确定:“你别到时候玩别人。” “哎呀,怎么会。” 司马栩怕渊墨不教,声音都急得大了些。 渊墨半信半疑的又给司马栩咬耳朵的讲了一个窍门,先保持距离的追上三个月,再突然不追。 “真的?” 司马栩不敢置信和渊墨对视,主要不信是渊墨讲一定会让人特意的、主动的来找她。 “嗯。” 渊墨轻靠在马车壁,离司马栩远了些,保持适当的距离:“他如果不找你,那么你再怎么追都没用,当然这种计划也就你这种看上去没点希望的人在努力一下,本教一直都没用过,也不知道好不好用。” 渊墨这么一讲司马栩对他的看法就立马高深了几个度,有种没有人渊墨弄不到手的感觉。 渊墨肯定的点点头。 司马栩决定好等到下一个客栈就试试看。 接下来就是司马栩单方面找渊墨聊天,从武林盟里面的趣事聊的外街的小黑狗的糗事,没有司马栩不知道的。 渊墨也爱听八卦,可他就只听。 所以几乎司马栩讲了两个时辰时渊墨才喊停,司马栩接过渊墨递来的茶不理解他为什么上一息还在和自己嘻嘻哈哈,下一息就走到马车外面去了。 好奇的司马栩也跟着渊墨,把头探出来看情况。 “又换人?” 长空已经停好马车了,抬头看着准备跃到另一架马车的渊墨。 “嗯。” 渊墨刚准备走,感觉到裙边被人拉住,迫使停下。 渊墨不理解的看着拉自己裙边的长空。 “在下有疑问,回答完也不迟。” 还好长空拉的快,再慢一步人就跑了。 “本教做事有必要解释吗?”渊墨对于这种打断自己办事的行为不爽,自然的摆起架子头微仰着不看脚边的人。 经过昨晚上的事情,长空觉得渊墨在闹别扭,看他这样是不可能自己好。 于是长空放下语气,带上点可怜的意味:“在下只是想多了解教主的想法,教主怪罪了那在下就不问了。” 渊墨一下子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好看的脸被染上不理解的情绪,有些僵的抿嘴低头去看讲话的人。 司马栩看这个情况,一时间也有些不理解,面前这个人是长空吧?没被人夺舍的吧? 长空和渊墨对视着,长空那黑黢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越看越像委屈了。 实在憋不住的渊墨终于开口:“你问吧。” “教主不是换在下休息吗?换这辆换那辆有什么不一样,你直接换在下这辆不好吗?” 长空可是知道今个司马栩醒了就会折腾自己了,渊墨在还好收敛点,长空不敢想今个换解悠过来司马栩会对自己怎么样。 还不知道长空目的的渊墨看他这样,也的确没什么重要的事是要自己专门去那边。 “行行行,换你这架就换这架。” 解悠听见渊墨答应长空也没什么好讲的,只是看长空的眼神带着不爽。 凭什么他来指点自家的教主做事。 他谁啊? 渊墨没有发觉解悠的情绪,就算发觉到也会莫名其妙。 既然定好了架车的人,大家伙稍微休息了会就继续赶路了。 司马栩露着个脑袋,期望的看着长空想问他什么时候进马车,没想到长空直接就靠着渊墨坐下了。 司马栩忍了一下,没忍住。 语气有些哀怨:“长空大侠不进马车休息会吗?刚刚赶了那么久的路。” 长空装作没听见,背靠着渊墨看风景。 司马栩看他这个样子怎么不知道他是装的,就算他对所有女子都是如此,可好歹自己追了那么久,起码像话本子里那样和自己讲上两句啊。 司马栩这么想也没多久她没在在意这个,她发现自己有点困,把露出的脑袋收回来坐回马车上,调了个躺着的姿势睡着了。 马车一路从武林小外圈一直跑,中途渊墨、长空和解悠三个人不用渊墨再喊,没两个时辰换一个人休息,中饭是用早上和老板买的饼代过去的,等到外圈还马车的地方已经是月亮顶头了。 这个点武林的人可能没多少熄灯,可是外圈的林里只有零星点人家,他们又不是习武的人,老早就睡了。 第18章 “吁。” 渊墨拉缰绳,两匹马朝着唯一光亮的地方放缓步子。 “老板。” 渊墨从马车上跃下牵着缰绳,长空则是落在他旁边。 解悠那边紧跟着过来,大家都下了马车,司马栩看这几个人谈正事就屁颠颠的凑到邝霎荻边上。 邝安言早就被邝霎荻打发去和渊墨他们一块,一个人站在旁边,没一会一个小身影就凑过来甜腻腻的喊了声:“久儿姐~” 邝霎荻看着面前雀跃的小人活像个到处蹦跶的小麻雀。 司马栩看见邝霎荻笑着点头蹦跶的更欢了,左逗一下右逗一下,活宝的样子直接把邝霎荻逗笑了。 “好了,别蹦了,一会赶路你可就没力气了。” 邝霎荻手上拿着司马栩给的一颗小蜜枣,这个是刚刚司马栩讲看她中午没怎么吃给她垫垫胃用的。 听到要赶路司马栩懵了:“咋赶路还要力气,不是坐马车就可以了吗?” 邝霎荻现在觉得面前的小姑娘还真是被圈在武林的小孩可爱的紧,要不是一直追那什么长空大侠时脑子看起来不对头,其他时候都挺能活跃气氛又有灵气。 看着司马栩百思不得其解的样,邝霎荻开口给她解释。 “武林外面是没有马车直接到皇室的,而且中间的路程可比这两天的还要长,有山河这些也是马车过不去的,”邝霎荻指了一下远点的一连串山,“哝,那些都是都是我们要翻的山。” 司马栩顺着指的方向看,那些山还远,面前就有一大片树林,那山看上去不怎么高,可仔细看能看见很多叠在一块。 司马栩咽了一口气。 虽然讲自己平时出门全靠自己轻功飞,但还是有些不自信,看见那么远,都不清楚有多远嘞! “要不司马小姐坐个马车回去?” 邝霎荻看她咽口水的样子,以为这待在圈里的小麻雀怕了。 司马栩听她这样讲直接拒绝:“不回去,好不容易混出来玩,哪是讲回去就回去的,不就是点山吗?大不了算我锻炼轻功了,别到时候你们都追不上我。” 邝霎荻看面前的小人讲到自己的轻功,得意的笑着,自信又张扬。 现在的司马栩才是真正的她吧。 邝霎荻莫名想到。 “对啦久儿姐,别叫我小姐,叫我燕儿就好啦。” 司马栩拉着邝霎荻的手腕挽上:“咱们都不在武林了,而且这几个人里面就咱俩是女孩子,你都叫我小姐那我本来是拖累你们的,这不是让我更加觉得对不起你们嘛。” 司马栩的话是这么讲,其实在这两天还真的没有拖累进度的意思,她什么都没挑剔,给她饼就吃饼,给她茶就喝茶根本没有讲这个不好,要那个的意思,每次邝霎荻不经意看这家伙看上去都挺高兴的,没有被亏待的感觉。 “燕儿。” 邝霎荻试着喊了声,司马栩听见把她整齐的八颗牙都龇乐出来。 这么凑近看邝霎荻发现司马栩的眉心有一颗小的朱砂痣配上她现在这个憨憨的笑既然有些古灵精怪。 就在邝霎荻还在看司马栩她傻乐时,邝安言回来了。 “姐姐?” 邝安言有些不确定的看着面前笑的温柔的女子是平时里自家严肃的姐姐。 邝霎荻听邝安言的声,转过头脸色就正经起来:“商量好了?” 邝安言看着熟悉的姐姐头一次不爽一个女子,她凭什么可以和姐姐那么其乐融融的样子笑,自己平时怎么优秀讨好姐姐都没什么用,她们才讲几句话?姐姐对她和对自己的态度就不同了? 闷闷不乐的邝安言不能生姐姐的气,只好用鼻音应声:“嗯。” “行了,那走吧。” 邝霎荻没注意邝安言的情绪,反正这个弟弟没事就会这个样,之前问过好几回,老是不吭声,晾段时候就好了。 解悠在邝安言后面过来,背上斜挎着一个不小的包袱。 长空背上的包袱小些可还背了他的悠然剑,邝安言背着自己和姐姐的东西,司马栩接过邝霎荻帮忙拿下的小包袱自己背上。 众人就站在这儿等渊墨。 渊墨过了会才过来,他换了一身衣服,之前那套衣服不好赶路。 解悠把渊墨递来的衣服拿到一边整理进包袱里,解悠弄完大家伙才往树林那边运起轻功在树林里穿梭,计划起码进到树林外圈在找个地休息。 长空原本以为六个人里会有人跟不上。 可是没想到自己会是比较偏后的站位。 现在的情况是邝霎荻叫司马栩慢些在她身后免得出意外,所以是邝霎荻打头阵,司马栩紧跟着后是邝安言,解悠则是一会前一会后保证整个安全,长空和邝安言的轻功差不多,渊墨断后慢悠悠的像在游山玩水。 “前面有片空地适合休息。” 前后跑的解悠冷不丁的又到最后和渊墨报备。 -------------------- 第10章教主出手一个顶两 解悠报备的出来的声音自然都能听讲,渊墨就点了头解悠就又到前面去提醒各位要休息了。 轻落在解悠讲的小平地。 小平地这里是有一颗巨树,四周的泥土不适合再长其他的小树,于是就只有一些小草什么的长满这里的地。 一落地大家各自都准备着自己休息的东西。 解悠直接去别的地方砍了藤蔓编了一张网床挂在粗树干上,渊墨自觉的坐上去。 第19章 长空、邝霎荻和邝安言则是和解悠一样随便找到粗些的树杈半坐半躺,最后剩个不习惯睡树枝的司马栩满脸震惊看着树上都找好位置的人。 “不是,你们!” 司马栩一副没见过的样子,有些懵逼又有些不敢相信:“你们就直接这么睡吗?” “不是啊,等下商量守夜的事情,当然你可以直接睡。” 渊墨躺进网床接过解悠递来的包袱,用来当枕头:“咱们先歇会,等一刻再商量怎么守夜。” 司马栩明显不是在感叹这个,而是他们直接睡在树上这个事,她以为大家出来起码在地上铺个铺睡,谁知道会在树上啊。 “不是。” 司马栩还想解释自己的问题,邝霎荻从树上落下来:“这样方便,而且在树林里指不定有什么野兽。” 司马栩现在看着邝霎荻就像看神仙,渊墨再也不是自己心目中的神仙了。 司马栩本来只是想解释,没想要答案,毕竟这些汉子们貌似没有找到自己奇怪的点,好吧,是根本不知道。 “燕儿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邝霎荻看司马栩用崇拜的眼神看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向她询问:“需要我帮你找个树杈睡吗?” “好呀!” 司马栩现在恨不得围着邝霎荻转圈,她真的特别和这个久儿姐合拍,到时候回去问问爹可不可以把她请到武林办事。 她俩开心了,树上看的一清二楚的邝安言可不开心了。 邝安言死盯着司马栩的背影。 司马栩感觉到一丝凉意,身子往邝霎荻身上蹭:“久儿姐,好像有些冷。” 于是让邝安言眼睛都想挖出来的事情发生了,邝霎荻半揽着司马栩,让她可以染上她的温度还附和道:“如今立秋也有些时候,晚间会有些凉。” 邝安言气的想砸东西,这棵树不行。 于是他特意忍着先去了别的地方。 渊墨休息完坐起身时就看见面前的一小片树在哗哗的晃动,过了会还会有树倒下。 邝安言消气回来没看见司马栩。 司马栩已经被邝霎荻安置好睡下了,他也乐意见不着司马栩。 他们五个都落了地。 “好了,安排一下吧。” 渊墨本来打算席地而坐,解悠眼疾手快单跪在他身后,意思是做他的大腿上。 渊墨沉默了,干脆不坐了讲正事:“后面的路程大约有十五日,一晚睡四个时辰够了,每两个时辰换一个人吧。” 解悠看渊墨不打算坐了,重新站好在他的身后。 渊墨看大家都没什么意见继续:“今天的路程还算是安逸,本教觉得邝女侠和邝安言包揽一下今日的守夜如何?” “久没意见。” 邝霎荻对此没有任何的意见,毕竟这两天因为他俩不会架马车一直都是在马车里面,基本上没怎么劳累。 邝霎荻声音还没落邝安言就接上了:“那我也没意见。” 剩下的就是邝家姐弟的自己分配了。 渊墨看他们同意也没多讲什么,就只是简单道安就运起轻功飞到自己网床上去了。 解悠选的树枝离渊墨很近,朝他俩轻鞠一躬反头跟上渊墨,长空也是如此,选的树枝也在那块。 “姐姐,让言儿守前夜吧。” 没有旁人邝安言抱着邝霎荻的手臂一晃一晃的:“姐姐先去休息,等会言儿叫你起床好不?” “行。” 邝霎荻没什么其他反应,她习惯了自家弟弟的粘人,在外人面前他都想随时粘着,邝霎荻早就被粘烦了。 要不是邝安言不是那种一心只想把活给自己干的性格,要是的话估计邝霎荻早就找个理由到处除理族内事情了。 邝安言眼巴巴的看着她。 邝霎荻无奈叹气,在他束的整齐的发顶轻揉了一下。 得到姐姐摸摸的邝安言高兴极了,雀跃的样子要是有狼尾巴都会被晃出影来。 彻底安排好众人都睡的睡,守夜的守夜,夜里的空气是清冷的,没有什么压迫感,一夜无事。 清晨大家起床时吃的是早就准备好的干粮,水用的是出门备的水壶,之前在客栈里面打好的,现在用来稍微清洗一下和饮用。 保持昨晚的顺序往前赶路。 一路上没什么事情发生,一直在赶路,到了中午安排了一个时辰休息吃饭,然后就是一直赶路,晚上找地睡觉,平地找不到就找比较高比较大的树休息。 一连三天终于赶到山脚下。 还没进山解悠探查到了不对劲,直接喊住了整个队。 “教主,这座山里有人。” 现在他们都停在了原地,解悠站在渊墨身边讲出声。 渊墨看向解悠讲的不对的地方,树上一个极其隐秘的陷阱,不是那种抓兔子、鸡的大小,而是那种抓野猪的大小。 渊墨伸手,解悠从地上捡了块干净点的石头给他。 渊墨直接往陷阱那边丢。 一个比脑袋还大的钳夹直接合夹露出来。 “靠!这么大个钳夹。” 司马栩看着突然出现的夹子,有些后怕,刚刚自己可是差十几步脚就踩上去了,这么大个夹子自己的脚不断也废啊。 “大家小心,尽量往树上走。” 渊墨伸手解悠递了几颗石子,渊墨又丢出好几个陷阱,不是钳夹就是捕网。 第20章 “等下,让本教捡些石头再走。” 渊墨看邝安言马上要上树的动作喊住他,邝安言想了一下也去捡石头了。 大家各自都捡了些石头,一般人捡石头丢可能丢不出陷阱,但是他们这样习武的人手劲大,要是有陷阱是一丢一个准的。 啊,对了忘了司马栩的手劲不行了。 司马栩貌似是捡完才想起来自己丢的石头没什么力道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手上的石头。 石头带多了容易加重自己,到时候运轻功时就比平时要费力不少。 就在司马栩还在思考邝霎荻一声打断她思考:“燕儿捡石头累了吗?” “没有,”司马栩看见只有邝霎荻一个人,和她分享自己的烦恼,“就是我想着我丢不出陷阱,但是你们带太多石头会吃力,我带石头给你们用,会不会拖你们后腿?” “不会。” 邝霎荻也不怎么会和这样心思密点的女孩讲话,只能拍拍她的肩有些玩笑讲:“燕儿多带点,到时候没准我还要找你要石头呢。” “好。” 听她怎么讲司马栩一下子就来劲了,一个人嘿咻嘿咻的装满了两个锦囊的石头挂在腰两边做好平衡。 开始进山,大家刚开始都是直接在树冠间穿梭,可是往上面走树冠上也不时有些陷阱,渊墨和解悠在两侧解决这些。 没想到真的快到半山腰时还真的需要司马栩的石头。 临近中午,大伙决定休息一会。 六个人围坐成一个圈,吃着干粮。 渊墨感觉到侧边十米外有个身影蹿动一下。 接着就是大家看见渊墨利落起身,从袖口直接飞出一把飞刀,速度疾快,接着就是解悠一下飞刺过去。 没三息解悠手上就拎着人回来了。 拎来的人右眼上正是刺进去只剩手柄的飞刀,这人的嘴里还流着艳红,解悠一步一步的拎着他走过来。 渊墨起身,解悠把手上翘掉的牙齿丢到一旁的草丛里面,人则是像甩破抹布一样甩到一边,被甩到地上的人一抽一抽的,速度之快,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保持着刚刚看渊墨飞飞刀的动作,眼睛落到这个人身上。 邝霎荻是最快反应过来的,不禁赞叹渊墨的手法狠厉。 最后反应过来的是司马栩,她一时间有些受不了,跑到一边扶着树开始呕吐,刚刚吃的全吐了出来。 解悠从怀里拿出手帕,再把人领子扯起飞刀直接拔出,拉扯出的东西被他重新随便塞回去,接着用手帕擦着飞刀,最后干净的捧到渊墨面前。 “教主请指示。” 渊墨把干净的飞刀熟练的放回袖子里面的护腕中。 收好往男人这边走,解悠看到他的动作就知晓他要干什么,扯着男人的后领让他的脸露出来。 男人现在疼痛的麻木,没有任何动作,瞳孔扩散着。 一切都太快了,他没时间觉得痛。 渊墨只是来到男人面前站着,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男人的额角青筋抽动。 解悠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把男人两只手先崴断。 男人似乎在这一崴后才感觉到疼痛,尖叫这:“啊!!!” 男人边叫,眼泪鼻涕一边流。 渊墨嫌弃的后退了两步,大概知道什么情况了,解悠也接收到教主觉得这人没用的信息,松开手又站到渊墨身后。 “大家注意哈,有人来看我们了。” 渊墨叉腰通知长空他们,一副看戏的样子。 果然渊墨的声音一落,十几支箭朝他们六人飞来。 长空拔出悠然一挥全斩断。 接着就是接连不断的箭矢,长空护着被邝霎荻推来的司马栩,邝霎荻结下腰间根本注意不到的皮鞭,邝安言则是从袖口甩出两把匕首,解悠用腰后的短刃护着自己和渊墨。 渊墨站在原地,不时还悠闲的走两步。 他往那走,解悠就往那护。 直到渊墨突然一个飞身离开解悠护着的范围,解悠也不着急去护,自己管好自己的情况。 渊墨飞身完后没一瞬这场箭雨就停止了。 箭雨停止众人的气息都重了些。 “哎!那怎么有烟?” 全程精神特紧绷的司马栩因为帮不上什么忙,只好注意情况,看见前面的山头升起了浓烟里面大声喊出来。 “难缠啊,”先听见渊墨的声音才看见渊墨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出来,“你们猜怎么着,喜欢热闹吗?接下来可不太平。” 渊墨现在的头发散着,手上拿着那个胡木簪子。 渊墨袖子手腕的颜色明显深上些,还星星点点的,不用猜都知道他干了什么。 解悠看他回来里面凑上前接过渊墨手上的簪子,看样子是用了里面的金色丝,束发冠不知道掉那去了,解悠只好给他挽上发直接簪起来。 “不太平?” -------------------- 第11章嗨!好巧。 “是啊,没事只是会忙点,”渊墨朝解悠伸伸手,解悠往他手上放东西,渊墨边拿边解释,“这些人应该是有两把刷子的土匪,本教刚刚解决了他们安插在这的人,没注意他们怎么发的信号。” “现在他们那边应该都知道有人上山还把他兄弟弄没了。” 渊墨把手上握着的配饰戴上,看到一条束发带渊墨睨了解悠一眼。 解悠没有抬头接受教主的询问,把渊墨手上的束发带拿回来给渊墨把头发重新束的更适合做大动作,最后又把胡木簪子钗回去。 第21章 司马栩消化了一下渊墨讲出来的话,有点不知所措:“我不会打架,我,要不要躲起来?” “不用,”渊墨理了一下领子,“长大侠护着点司马小姐哈。” 真正擦剑的长空有意见抬头,两人视线对视上,沉默几息,无奈点头。 几人收拾好也不在树上飞了,直接捡路边的石头碰见一个陷阱就丢一个陷阱。 大概快到这座山山顶时众人都能感觉到不对劲,长空主动的往司马栩旁边站了站,解悠则是从渊墨身后到了他前面。 空气是宁静的,细听能听见许多的心跳声。 邝霎荻带着头走到了山顶的路上。 这路一看就是人为走出来的,草被撵进泥土里面,暴露出底下的泥土。 六人在路上走着,即使感觉到四周的人在窸窸窣窣的走动,六人也没有轻易出手,毕竟在人家的地盘指不定多少人,不是打不过,只是会很麻烦。 一路一直到另一个山和这座山的连接地都没什么事发生。 一路继续往山上走,天开始变暗。 六人没有要停的动作,沿着路走,不时还能看见木板垫的阶梯。 身后的人也是沉得住气,一路只是跟着,什么动静都不弄出来。 天马上就要完全暗下来了。 邝霎荻带头先停住了,六个人凑到一团,走到一边比较平的地围着坐下,背靠着背。 一切无言。 风窸窸的吹着,吹不动周围的灌木和高草,只得把树上的叶子吹的哗哗的。 不知道多久,月亮模模糊糊的被云雾慢慢的遮盖,一声锋利的箭矢声打破这场寂静氛围。 “铮!” 金属碰撞声打破四周的平静,草木摩擦布料声。 众多大汉手拿大刀向这边跑来。 邝家姐弟最先往前,默契无比的为对方守护着后背。 缺了口的四人像是被发现了缺点一样,比那边还要多的人又从草木里冲出来,四人没有往前的意思,只是在原地把刺杀来的人解决后一脚踢开。 长空一柄悠然剑连刀带人的斩断,每每抬手都是干脆利落,动作快速干脆没有溅上一摊血痕。 解悠这边靠着看不见身影的动作以渊墨为中心解决围上来送死的人,渊墨则是悠哉的左走右走,看看有不有不打算上的怕死鬼。 最后还真的被渊墨找到了没跑的怕死鬼。 那人趴在草地上颤颤巍巍的用眼睛死死盯着这边。 他害怕的带动着身边的高草也微颤着。 眼睛一闭一睁眼前刚刚悠哉的人不见了,他的呼吸骤停着,心跳都紧收着。 “嗨,你在找我吗?” 他的肩上被踩上一只脚,不是特别用力,可就是令他无法站起来。 他心一横,打算咬后槽的毒药自尽。 肩上的力度松开,整个人被直接拎起。 突然的动作让他没有咬下那颗解脱的毒药。 下巴被猛的一拉,钝痛感告知身体的主人下巴脱臼了,又是一拳后嘴被强行撬开,几根手指在他口腔里面搅动,后槽松动的牙都被拔下,正好是□□药的地方。 “哎,解悠你把药拿出来就是了,”渊墨有些嫌弃的看着解悠丢掉手上的东西,看完解悠和这个人对视,“嗨,请问你能讲话吗?” 回答渊墨的是巨大的惨叫。 解悠在惨叫出口马上去捂那人的嘴,晚了一下渊墨被叫声震了一下。 被捂住的人感觉到窒息,现在他好后悔为什么不和那些人一样直接冲出去或者跟后面的人一块跑。 渊墨揉了揉耳朵:“叫什么,本教有不拿你怎么样。” 解悠捂着这人的嘴,但止不住这人鼻涕眼泪流他一手。 “别乱叫,本教问两个问题,你带个话回去,我们也不想节外生枝。” 渊墨一个飞刀刺到一边想偷袭的人。 这样一吓人是不叫了,一股子尿骚味传出来。 渊墨有些嫌弃的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眼,直接转头话都不问了,去那边看长空对抗土匪了。 解悠见教主走了,两手一扭跟上去。 长空这边过招就比较简单,可以讲简单的没什么可以看的。 长空一扫一片,那些没被砍的人纷纷离他远点,长空不是好战的人,更何况身边还一个司马栩更加是一步不动的站着。 渊墨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两边和什么帮派对质一样站着。 “嘿,司马小姐有瓜子吗?” 渊墨突然的一声让两边都看着这边。 突然被点名的司马栩哆嗦一下,磕磕绊绊的讲:“有点。” 渊墨大摇大摆的走进,接过司马栩离开他们两边的战争在一边,司马栩手有些冰凉动作没那么流畅,渊墨等着瓜子后就磕起来。 没了司马栩要保护,长空也没有讲直接去挑事,还是站着。 那边的人看情况不对,作势要后退。 看长空这边没有要追的动作,后退的动作更加明显。 就在这些人快转身的时候突然被喊住。 “喂,告诉你们大哥,别打了,我们就过个山,各放各一马。” 渊墨把手上不多的瓜子壳随手丢在地上,声音大的那边人都直接转回来僵到原地看他。 渊墨摆摆手:“行了没什么事,走吧。” 邝家姐弟那边的人也退了不少,邝霎荻开始打算斩草除根,但是人太多了就没追和邝安言走了回来。 第22章 六个人又聚到一起,天上月光朦朦胧胧的也照的大家兵器上面滴答着血珠。 解悠听渊墨咳了一下,得令的去找柴火,火堆点亮照在各位身上,各自身上还是挺干净的,大家坐下为自己的兵器擦拭干净。 邝霎荻皮鞭是带倒刃的,每端还勾着肉,渊墨看的否决下次自己要造倒刃皮鞭的想法,太难清理了。 邝安言的双匕首好擦,但是匕首后系的布条上浸湿了,只好解出手腕放在火堆边上烤着。 “今晚本教守夜一整晚吧。” 渊墨主动提起这个事,本来该轮到他和长空两人轮。 长空擦剑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用,轮着来就行。” “最开始是本教手下慢了,晚上你们都抵挡了他们,不过是本教守晚夜有什么的。”渊墨的语气不似平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家也没什么还争的同意了。 这夜大家睡的都不熟,甚至是不一样的树叶沙沙声都会睁开眼睛看两眼,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给脸,一晚上没风,他们只是偶尔睁开眼警戒一会。 可是等大家起来的时候被惊吓到了。 渊墨坐在一个人堆上面,人堆里的人没什么出血的,可看上去都不像会好好醒来的样子。 解悠见过世面的面不改色跟在渊墨身后询问:“教主?” “处理了。” 渊墨起身朝解悠伸手,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子。 解悠把身上的包袱递过去。 渊墨从里面拿了套衣服就把包袱丢回去了,解悠接过背上才开始处理这个人堆。 “我去换套衣服。” 渊墨拍了拍沾在身上暗黄色的粉末。 邝家姐弟没讲什么去洗漱了,司马栩找地方去接受现在场景去了,长空跟在渊墨身后。 现在长空是对渊墨的兴趣是越来越大的,大到自己都觉的不太合适,他想了解能养出这样但不是疯子的家世,他想知道这样的人会怕什么,他仿佛想知道他的一切。 渊墨感觉到了,等稍微偏一点就转头看跟上来的长空:“你干嘛。” “渊兄一晚没睡,需要休息会再走吗?” 长空跟上来关心渊墨。 渊墨挥了挥手,是关心语气都好上些:“无碍,谢长兄关心,我受不了这一套衣物,换完就回去,你先和他们一块去洗漱吧。” 长空看他的确没什么要担心的,就转身回去了。 渊墨的感觉太灵敏了,不好跟在身后观察,长空才真的回去了,不然以往长空都是会观察下自己选定人的私下样子才离开。 渊墨很快换好,这一身鸦青色的蜀锦衣手腕处依旧是收紧加护手,暗纹这次是锦鲤,乍一看不像个在赶路的,像个游山玩水的公子哥。 长空注意了他收紧的护手是有结构的,几层薄夹层,不注意是定了型的护手,实际是有东西支撑。 渊墨回来时手上什么都没有。 解悠也没有要询问那件衣服的动作,只是又跟在他的身后。 大家收拾好,本来以为山上土匪会再来找麻烦。 可连着两天都事。 大家沿着路走,翻过了这座山是一节山谷的路。 解悠四处找找到了一条小水道,补充好水源,捕了几条小鱼烤了吃晚餐,等天完全黑下来他们就发现这座没爬的山好像是土匪的老巢。 半山腰零零散散的点着灯,在往上就算被云雾遮盖也能看见聚集在一团的灯火。 六个人商量一致觉得悄咪咪翻过去就是了,对面人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他们就皆大欢喜,要是正面干起来就直接逮住他们的大哥抄了家为后面赶路多拿点干粮。 “那,你轻功好,到时候我们注意不到你,你就先下山,”渊墨给解悠一个眼神示意,解悠给她一个信号弹,渊墨继续讲,“等后天傍晚点上就躲在附近就好了。” 司马栩接过信号弹点头,渊墨想了一下,还是不放心的给她递了一个锦囊。 “这里面是一些毒弹,拿一个丢了就跑,丢远点,这个一下就炸,别用力捏,记住了没?” 司马栩先轻声重复了一遍,再点头。 一晚休整,六人开始在树冠里面前行。 这个山寨真会建,正正好建在必走路上,还没等他们考虑怎么在大白天悄咪咪的翻过去,就被发现了。 可是渊墨他们也没想到会有个大汉直接冲上来和自己打斗。 长空本来打算过来帮忙,另一边飞出一个人和他打斗起来,司马栩看情况不对,按计划先跑了,邝家那边一人也对上一个大汉,解悠则是帮渊墨处理偷袭的人。 渊墨这边有解悠处理想偷袭的,可长空他们那边没有。 -------------------- 第12章葫芦娃救爷爷 长空他们那边一人和一位大汉打斗,不时有几个人悄眯的偷袭,幸运的是长空这边的大汉们似乎都没和渊墨对打上的强。 渊墨刚开始是直接躲避着大汉的攻击,再飞出飞刀。 大汉看上去笨重,却也也躲过致命的攻击,剩下的飞刀插身上他都像没感觉一样继续对渊墨的攻击。 渊墨心疼自己的飞刀有去无回,飞了四柄就舍不得了,手往腰间一抽,把腰间缠绕的软剑拿出来与大汉对打。 长空这边那这悠然剑,本以为一剑下去就可以让对面大汉失去武器。 第23章 金属碰撞声刺耳,对面的武器没有直接被斩断,但也听见微毫的开裂声。 大汉不顾及手上大刀的情况,用蛮力朝他砍过来,长空眼尖,挑着大刀开裂的地方用剑刃去抵挡。 突然听见耳边箭矢发射的声音,长空往后猛撤三步一剑斜劈下去,几支箭矢被砍断掉落在地上。 面前的大汉看他退就追,看上去长空似乎在被迫防御着,其实他一直在消磨大刀。 邝霎荻这边碰上的大汉不能讲是大汉,身形还有些萧条,半躬着,右手上拿着弯月长匕首,嘴里还叼了一柄短直匕首。 邝霎荻看他这一副惨白的样,真心觉得要不了多久这个人会因为剧烈运动倒下。 可是别说,这个人是瘦,也是跑的快。 一下子要直蹿邝霎荻的面门,被邝霎荻一鞭子直接打的躲闪到一边。 邝霎荻按下皮鞭上的暗器开关,本来的倒刃伸长还多伸出些短刃,变成看着都没地下手的皮鞭。 皮鞭在空气里面被甩的巨响,划过空气都能听见金属划破的声音。 惨白男人半曲着,看上去像只恶心的怪物一样的移动着。 “上啊!” 沙哑无力的声音似生锈金属摩擦声。 周围的人看上那么的不愿,可还是朝邝霎荻冲来,放着箭矢。 邝霎荻灵巧的挥舞着手上奇怪的皮鞭,皮鞭抽到人身上带下来一大片肉,再一挥舞不知道被甩到那里去。 怪物男趁着众土匪掩护,才刺向邝霎荻时短刃欲直刺邝霎荻面中。 邝霎荻的皮鞭一卷,一挥。 在面前不到两步把男人的一只手卷下,男人疼痛的不能出声用长匕首抵挡皮鞭。 邝安言那边倒没有他们这边的复杂。 邝安言手腕上各系着白色绸缎,绸缎的另一头是匕首,他就不断的飞出去再扯回来。 和他对打的看上去可比刚刚那几个要年长许多,邝安言也不是什么乱跑的人。 中年汉手上抛的是飞刀,会回旋的那种,可是一但被邝安言打落他就没办法了。 邝安言饶有兴趣的思考着这个人会有多少把飞刀,手上动作不停地阻止要偷袭的人。 邝安言和邝霎荻相互关照着,空中匕首和皮鞭也默契的不会缠绕在一块。 渊墨这边感觉到手有些累了,看着面五大三粗的大汉,轻吹下口哨调戏大汉,手上的动作不停,还有空左手从耳坠上摸了一把,然后吹大汉一脸药。 大汉瞪大着眼睛,胡乱摸抹着脸。 渊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休息,软剑插入泥土里,随手一甩,一根银针扎进大汉眉心。 “你!” 大汉被定住原地。 “铮!” 长空已经砍断对方的大刀,剑就在大汉颈前不到一指,四周的人早就跑的跑伤的伤。 解悠站会渊墨身后。 邝霎荻这边皮鞭缴进肉里,惨白男人被卷成一团,苦命的喊着:“女侠饶命啊!” 邝安言这边最是合平,对面中年汉没飞刀了,现在是双手举过头顶站着。 大家默契的没有下死手,先是齐刷刷的看向第一个冲出来的大汉身上。 “你?是这里的大当家吗?” 渊墨把软剑递给解悠,解悠接过去擦拭去了,渊墨一把揽过肌肉大汉的肩,肌肉大汉只是眼睛瞪的老圆,好像再用力就要掉下来一样。 看他这样。 “算了,没关系,”渊墨把他身上插着的飞刀拔下来,大汉闷声一下,渊墨继续讲,“我们本来也没什么意思,只是借贵地前往山那边而已,你怎么就和我们过不去了呢?” 被莫名定身的大汉没讲什么,可是耐不住长空那边那个不起眼的大汉不满大喊。 “你特么的都把俺们的陷阱给整了,没特么的曹死你们算好的!” 这个大汉一开口渊墨的眉头就皱起了。 他最讨厌这种人,恶心的话挂在嘴边口无遮拦的,又付不起得罪了自己后果的人,活脱脱癞蛤蟆贴脚背,膈应人。 解悠看一眼就直接朝那边走。 渊墨知道解悠要处理这个人直接出声喊住:“解悠。” 解悠听见教主喊自己的名字顿住,接着噗呲一下单膝跪地,跪出来的声音在场人都能听见。 “退。” 渊墨随意挥挥手,解悠得令不知道运起轻功去哪了,反正在场都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渊墨转身一步一步往这边走。 嘴臭汉见他过来,无意识的动一下,就这一下,颈前的刺痛告诉他动不得。 “不好意啊大哥。” 渊墨没有嘴臭男想的那种要刺伤他,而是好气的先给他道歉再解释:“我们这边不是以为山上没人,怕伤着武功不好的兄弟,不就几个陷阱,麻烦你们再设不就行了,为何下死手呢?” “哈呸!” 嘴臭汉朝他吐口痰。 “老二!” 渊墨躲的快,痰落地。 长空全程看着他怎么处理这场事情,现在渊墨眼睛里的暗红莫名越看越似喷涌的鲜血色,阴翳带着杀气。 此刻长空在想这不会就是司马长虹讲的他行为偏向不正教派的意思吧。 渊墨转身离开,直接停在喊人的肌肉汉面前:“你是整个山的土匪头子吧。” 肌肉汉现在自然知道这五个都不是什么好茬,语气没有嘴臭汉那么硬但却依旧有骨气:“是你们先伤俺兄弟在先!怎么有实力就可以颠倒黑白!” 第24章 “是你兄弟朝本教射箭的不是吗。” 渊墨对于肌肉汉的说法直接反驳:“而且弱肉强食,本教爱怜惜谁怜惜谁,你管的着吗?” “算了,讲那么多也是废的,你们是要拼命还是直接接待我们。” 渊墨不耐烦直接挑明:“你该庆幸本教暂时不想杀你们,不然就你这个百号人,不知道多少个被本教抓去炼药。” 肌肉汉本来还想顶嘴嘲讽,眼睛一撇看见渊墨右手背上有双蛇缠莲花的赤红印记。 “你!” 肌肉汉惊恐的有些结巴:“你你,你是影、影嗜族的那位!” “哟。” 渊墨看见这几个人听见影嗜族的声音都开始微颤的动作:“咋,都认识啊。” 影嗜族那能不认识,在明面上是个镖局的族氏资产,暗面里面是武林里面恐怖传说之首,就凭这个教派是族氏在前十几年时为了立威做出报仇的事都是惨不忍睹。 而且不知道是哪里的山匪曾经打劫过影嗜族的镖车,后来影嗜族教主上门把整个山的人除了妇童和老人都一并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个时候哪里的山匪还是有头有脸的大山寨。 这些事是一位趁机跑出影嗜族的山匪讲的,他讲完:“右手背双蛇缠莲花!一辈子!一辈子!不要碰见他,救命!救我!”就直接被吓死了。 想起这些沉淀了十几年的事情,如今这魔头站在自己面前,求生的想法几乎是要冲破脑袋。 “教主大人求你放过俺们!” 几个大汉的声音起起落落,渊墨面不改色的直盯盯看着肌肉汉:“你觉得怎么样。” “大哥,快答应接待啊!” “是啊!大哥,是你讲出手我们才出手的!” 两三句的声音渊墨听不出是谁讲的,可肌肉汉听得出,这些话一句一句的打压着自己,明明刚开始是大伙一块讲的,怎么事情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可现在也想不了这么多。 肌肉汉扯着扭曲变形的谄媚笑容:“小山寨接待教主真是无比光荣啊!” 渊墨得到口头答应,满意的把肌肉汉眉心的银针取下,解悠出现伸手接过又不见。 可以动的肌肉汉忍不住脚软一下跪倒在地,长空那边也悠然收回细心擦拭,邝霎荻则是猛的一抽皮鞭,惨白汉被甩出去,邝安言就直接走回姐姐身边没什么事。 四位大汉伤势惨重,看长空这边几乎最多不过染上些血渍。 大汉们休整了一下,最后留下伤势最轻的中年汉接待他们。 渊墨他们五个人坐在桌上吃,他们就站一边看着。 五人吃完就到各自安排的房间里面休息。 夜里黢黑,窗户外面身影飘过,走廊上的脚步声,屋瓦轻的几乎不被察觉的微动声。 天空刚露出鱼肚白,巨大声的摔门声吵醒五人。 摔门声是邝安言房间里面传来的,具大汉们观察就这个小娃娃是最好欺负的一个。 “咋了。” 大汉们还没发作喊出声就被身后轻飘飘的一句话吓的一颤。 三位大汉慢慢转头交换眼神。 “教主啊!”肌肉汉两眼婆娑,“你要为俺们做主,你带的人无缘无故把俺们的老二杀了。” 肌肉汉哭喊着,一边的两位也可怜兮兮的摸着眼睛。 渊墨站累了,斜靠在门框上。 身边突然在他肩上披了一件外衫,是长空的:“早晨凉,我们都穿了你怎么不多穿件就过来了。” 渊墨歪头看,果然身边的三人都穿了外衫,也就无所谓长空披上的衣物继续一脸看戏的要大汉继续。 站在渊墨身后的解悠迷惑看着长空,这个人咋抢自己活干,而且教主不需要啊。 看教主继续逗人的解悠没什么好讲的,轻跃又藏在某暗处去了。 “是这样啊!教主,俺们一早打算和老二一块为您准备启程的干粮,没想到一推开老二的门就看见老二他…他没啦啊!” 大汉讲的情感充沛,眼泪鼻涕哗哗流,不用渊墨问继续讲:“俺们就看见老二的胸膛上面一个老深的匕首伤啊!不是他干的是谁干的!” 现在渊墨相信教里面讲山匪是没得脑子的,太聪明的人当不了山匪。 这三个人无非就只是看邝安言没怎么出手就觉得他好欺负,以为三言两语他们就可以挑起自己对邝安言的不信任。 他们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昨天讲过,这种事是看自己心情。 “你一定要为俺们惩戒凶手啊!” “你们讲错了,不是他干的啊,本教知道是谁。” -------------------- 第13章听个八卦 听到这里三位大汉停住了自己在哭的动作,抬头看向渊墨不好预感询问:“教,教主,你知道是谁?” 渊墨受着早晨的清风,笑的具有欺骗性。 “是啊,本教知道啊,而且咱们五个都知道啊。” 大汉的心脏不安的快跳出嗓子眼,一段话卡了好几下才出声:“请问教主,是谁啊。” “他伤口边上是不是溃烂不堪。” “是啊……” “地上不是正常血痕,而是吸引着漂浮着许多毒虫。” “是。” “他们是不是都看上去光明磊落的。” 大汉不敢吱声。 渊墨嫌弃的看一眼,没什么玩趣的直接讲明:“昨天他要毒死本教,然后被本教弄没了,就这样。” 第25章 三位大汉沉默着,不敢弄出一点声响。 “行了,我们一会就走,准备东西吧,”渊墨觉得没意思,把肩上的外衫还给长空,往自己房间走,边走边讲,“对了,别再想着下毒哈。” 邝霎荻看渊墨眼睛都亮了,邝霎荻对于力量强大的人都有莫名的向往,邝霎荻决定在找到山河令回族里前一定要偷学到一些东西才行。 长空越是看见渊墨这样眼睛就越亮,渊墨身上有股说不出的冷血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是一个比较温柔的人,长空想找到让渊墨温柔忍住本性的某物或者某人。 邝安言自己也是教主,自然对于渊墨这种相信自家人,冷面对外的性格熟悉,但是凭什么自己姐姐好像对他感兴趣,难道一个司马栩不够吗? 邝安言快要嫉妒疯了,早知道就不出教派了。 有了渊墨这句警告大汉们老实了许多。 过了中午依旧是邝霎荻带头下山,大家的行李都装了干粮还给司马栩带了。 等下完山的时候差不多也傍晚了。 “砰砰。” 天空划过紫色星火。 五人按照信号发射的位置赶过去了。 落地邝霎荻先喊出声:“燕儿,我们来了。” 邝安言不悦的皱眉,自家姐姐什么时候那么关心过自己。 “久儿姐!” 司马栩不知道是从那颗树上突然蹦下来了,不得不讲关于这个轻功司马栩是真的有本事的。 邝霎荻接住伸开手要抱的司马栩。 重新集合好的六人在原地休整,安抚司马栩坎坷的心情。 一晚上只有邝安言不爽,其他人都挺愉快的,早上起来洗漱好吃了干粮就开始继续赶路了。 这路一赶就又是七天。 他们一个花了十三天翻过这些群山,一过山就能看见零散的人家了。 黄昏快退马上迎来月亮,人家里的炊烟袅袅生起,他们站在一个刻了字的石碑面前,石碑上面刻着——王家村。 一路看到田埂里面种田的,一看就知道只是普通的村民。 “我们是找个人家休息还是随便找颗避暑的树休息。” 邝霎荻和他们商量,右手上挂着抱着她手臂的司马栩,司马栩提议:“要不咱们找个阿伯家休息吧,给他点铜币正好也可以给阿伯点开销。” 众人点头同意了司马栩的提议,邝安言没有点头但也没反驳她的话。 于是大家开始慢悠悠的进村。 刚进村就有不少人向他们投来打量的眼神,脸上多半不悦。 渊墨早就被这种眼神看惯了没什么表示,长空有些不舒服靠近渊墨走几乎快挡到渊墨身后的解悠走路了。 邝安言有些饿了没注意这些,只是和姐姐投去可怜的目光。 邝霎荻自然不理他,倒是看司马栩跃跃欲试要去和村民聊天的动作。 一位顽皮的小孩童和伙伴打闹,一下没看路一下撞上司马栩的腿边。 “哎呦。” 小孩童轻叫一下,看着马上要摔倒时被司马栩眼疾手快的拉住。 小孩童被拉的懵了一下。 然后才会过神,有些畏畏缩缩的喊到:“谢谢官小姐。” 司马栩听着这个称呼莫名其妙的,连忙解释:“我不是官小姐,我们只是过路的侠客而已。” 司马栩这一声下去,周围明显安静了会,接着是四周村民表情缓和带着平日里的笑容。 面前的小孩童一听不是官家人,也不畏畏缩缩了,而是干脆的喊了声:“那谢谢大姐姐。” 司马栩松开站好的小孩童最后是忍不住了和他开始闲谈。 渊墨看司马栩闲谈就停住脚步,绕有趣味的站旁边听,长空他们也停下一块围了过来。 “嗨,小孩,为什么会以为我是官家小姐嘞?” 司马栩从荷包里面拿出块小蜜饯递过去,小孩先惊奇一下,司马栩点头确定是给他的他才接住老高兴的和她解释。 “因为你们都穿的老漂亮了,咱们这边是没有那么好看的衣服的。” 小孩掰了一点放进嘴里,剩下的他要带给家里一块吃,继续讲:“而且只有官家的人会带仆从出门。” 小孩还特意指了指渊墨身后的解悠和邝安言身边的邝霎荻。 解悠和邝霎荻的确身上的布料因为是护法的原因不能比教主好,但起码不是那种看上去像仆人的款式。 渊墨听小孩这么讲反头看解悠的衣服。 “你看,本教叫给你们好布料吧,现在被人当仆人了。” 解悠低头受着教主的话,这衣服的事情是自己自愿的,教主也讲过他们好几次,但是他们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另外这边邝安言也责怪自己姐姐:“姐姐,下回你和我穿同种款式好不好。” 邝霎荻这边也是和解悠同种想法,可是邝霎荻比解悠有话语权些,直接拒绝:“不好。” 失落的邝安言瘪瘪嘴,眼泪说来就来的在眼眶里打转。 有了这个小插曲,小孩童彻底相信他们不是官家的人,高高兴兴的和司马栩聊着。 司马栩就着这个话题下去:“对了,为什么你们看上去不喜欢官家人,我们那边没有官家,你给我们讲讲呗。” “行啊!” 小孩童一听可以讲官家的坏话,那话就和倒豆子一样:“大姐姐我和你说,那些官家的人啊,他们要我们给粮食,我们自己都不够吃,他们还要巨多。” 第26章 边讲小孩童还把手伸开笔画。 “那么多,那么那么多。” 笔画完一脸严肃:“而且你要是不给粮的话他就要你家妹儿或你娘亲去他们家,一去就回不来了,我家的大姊儿就去了,都四年没回来了。” “还有还有石头。” 一旁开始躲的老远的小孩听见他们在这骂官家也慢慢摸过来一块讲:“你忘了,还有兄长要不停的去他们那边干活,有时候还能直接把人累死嘞。” “对对对,之前那谁家的大哥不就是这样走的。” 另一个小孩跟着这个刚过来的小孩附和着。 “这么惨?” 司马栩有点不敢信,她看的话本子里面的官家最多就丫鬟累点,有小就当丫鬟的配角,但那个丫鬟还能过年过节回家呢。 看司马栩不信,小孩们的语气都大了些:“真的!” 司马栩震惊让小孩们看了老有成就感,接着和她讲些官家的八卦,大家一开始是站着的,接着到蹲着,最后直接找了石头坐下一边磕瓜子一边听小孩童们讲。 “石头!” “二狗!” “枣子!” 几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老远穿来。 讲话的小孩们皆是一惊,纷纷讲要回家了。 石头,也就是不小心撞到司马栩的小孩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动作没那两个小孩利索。 “那个大姐姐,我娘叫我回家了,你也回去吧。” “哎!” 司马栩聊了那么久才想起他们刚开始是要找住处,连忙先拉住石头:“你家大吗?可以多住人嘛?我们想借宿一晚,给你们家半吊钱。” “半吊!” 石头听见钱小小激动了下,想起自家没那么多房间,只好有些可惜的讲:“要不你们找找村长,我家小住不下。” “行,你带我们找村长,我给你四文钱。” 司马栩拿了两个铜币出来先给石头:“喏,先给你两个。” “好。” 有了铜币带回家也不会被骂,没准娘亲还会高兴,而且去村长家也不远。 石头美滋滋的想着,接过铜币就在前面带路,一路带到村长家拿到另外两个铜币,怕被娘亲打骂,连忙往家跑。 司马栩看着茅草土屋,伸手去敲有些老化的木门。 “笃笃笃。” 敲三下里面传出了年迈的声音:“谁啊?” 司马栩他们等了会,一位白发老人打开了吱呀的木门,一看新面孔,看身着那么华丽。 村长一开口也是:“官小姐…” “不是爷爷,我们不是官家的。” 司马栩笑的亲和灿烂和他解释:“我们是侠客,路过借宿本村,我们给您们半吊子钱当借宿费。” 村长听不是官家人的时候面上看司马栩就慈爱,讲到借宿本来要直接同意,没想到他们还给钱,村长看司马栩是更加慈爱。 “好,”村长笑眯眯的,脸上褶子皱起,“你是个乖娃子,乖娃子等等村长去给你们找人家,一块走吧。” “谢谢村长。” 司马栩看村长一只手杵着拐杖,就去扶另一只手:“您慢点不着急。” 哪位老人不喜欢这样的娃娃崽,村长现在看司马栩都像看自村里的娃娃崽一样,笑着应声,脚下动作却不慢。 “李家婆娘……小王……王二狗……” 村长带着他们六个人走到了三家还比较大的人家,勉强凑出了三个房间。 众人在去分配前都和村长道了谢,还帮村长搬了些远处的柴火去他家,村长看他们每一个都笑的合不拢嘴。 六人简单商量完决定渊墨和邝安言住小王家大些的侧屋,长空和解悠住小些的王二狗家侧房。 主要是渊墨已经预测好解悠必定会晚上来自己这边守夜,给长空一个人住小屋也行。 最后两位女侠去李家大娘那边,李家大娘那边女人多,他们这边都不好去。 决定好各回各家。 夜间的村庄是安宁的,哪怕有狗叫也是让人安心的。 一觉睡到屋里人准备干活,六个人收拾好去村长家给讲好的银两,可没想到村长家门口一大早围了一堆人。 梨花木的轿子在篱笆外面随意放着,压折了村长家小孙女种的兰花。 从背影都能发现这些人身着比这的村民都要金贵,就连一边看轿子的仆人都是睨着眼睛看每一个人的。 司马栩带头往村长家门口走。 -------------------- 第14章西域美男 司马栩带着大家走近了就能看见村长家门口一位一眼有钱人家老爷的人正气势汹汹的站着看面前仆人干活。 “去把那个老不死的拉出来。” 肥头油耳的老爷指着面前破旧的木门。 司马栩看他手下的人要去砸门,连忙上前拦下。 “你谁啊!” 有钱老爷喊着,语气里是别人对他违逆的不爽。 老爷身后的仆人让开一条路,渊墨他们也上前走到了司马栩旁边,渊墨他们往她身后一站都拿出自己当教的气势。 就一下就把有钱老爷唬住了。 看着脸肿的和猪头一样的人缩了一下层层堆叠的脖子就有些油腻腻。 “本官告诉你们,我可是县里面派下来的官员,你们这是在阻止宦官做事,是大罪,我要是告到县老爷那你们是要进牢的。” 第27章 有钱老爷越讲越骄傲,缩起的脖子有伸出来,口水纷纷往外飞。 “哦,原来是宦官的狗啊。” 渊墨满不在乎的叉腰看着面前矮自己一个头多的人:“难怪叫的那么大声。” “你!” 有钱老爷气不过,在县老爷那里当狗就算了,凭什么在这么偏的村庄也有人配喊自己是狗。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声音,村长杵着拐杖,走路太急,脚上有一只鞋都没穿好。 “是刘老爷啊。” 村长露出客气的笑容,有些沉淀的眼神里面满是明显的厌恶,怕这位老爷察觉后私自加重这里的税,只好眯着眼睛掩饰着。 “王村长可算有时间出来了啊,”有了可以打压的人,里面冷静下来的刘老爷对着王村长就是趾高气扬,“你管管你这几个小屁孩,老大不小了还和毛头孩子一样,你说本官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会因为他们和你闹不愉快是吧。” 刘老爷话讲的漂亮,但却是实打实的威胁。 王村长看了他们一眼,眼里有些抱歉。 “哎,刘老爷,他们可不是我们村的,就一群侠客,我们村小容不下他们。” “呵!不是你们村,那还在这维护你们?”刘老爷显然对王村长的话不信,一脸鄙夷,特别是对渊墨。 解悠作势就要上前。 渊墨直接重咳一声,解悠才忍下站在他身后不动。 “我们就是路见不平。” 司马栩出声,她明白村长和他们着急撇清关系免得村里遭殃:“我们隔老远就看见你们带着那么大阵势为难一位老人家像什么话。” 刘老爷看他们这样,扯着嘴角嘲讽:“官和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这样没有家的人管,你说是吧王村长。” “这……” 王村长不好讲什么。 刘老爷得到自己满意的面子,直接朝渊墨他们假装大气到:“你们想插一脚也行。” “本官就是来收税的。” 刘老爷伸出三根臃肿的指头:“这个数就能帮他们交完税,你们要帮吗?” “老爷,三十文就别为难孩子们,我们也不是交不起。” 王村长看刘老爷还真的朝他们要钱,连忙去拿腰间刚刚准备好的铜币去数。 “什么三十文,你当打发乞丐,平常就交点点塞牙缝不够的税就算了,现在这个情况还看不清情况吗?是三两白银。” “三两!” 王村长数钱的手都抖了一下,数好的铜币掉了一地:“可是我们前十几天才交过五十文啊!” 邝安言蹲下给王村长捡铜币,邝霎荻扶着王村长颤颤巍巍的手安抚着。 渊墨直接走到刘老爷面前,好看的狐狸眼微弯着,整个人看上去比较客气,可抵不住给人莫名的危险感。 渊墨眼睛低睨着他:“不就是三两嘛,我们到县老爷面前给你就是了。” 刘老爷被他看的身上一颤,不知道在害怕什么,但嘴还是硬的很:“去什么县老爷那,还麻烦县老爷,你几个头不够掉是吧!” 渊墨懂了,这税看来就是这位刘老爷闲来没事收着玩的。 知道情况后就好办了。 “刘老爷是吧,”渊墨歪着头笑看着他,“你觉得要是本教去告县老爷你贪污还乱收钱,闹大点,你这个位置坐的稳吗?” “你!” 刘老爷往后下意识退一步。 一旁的仆从看自家老爷都怯场了,自然也没了刚开始的气焰,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是这事不能闹到县老爷那去。 “你什么你,王村长你可得小心啊。” 渊墨没理这个已经开始颤抖的人,那么胆小还敢学那些老爷乱收税。 王村长看救世主一样等候着渊墨的后话。 “有些人乱收税你就去敲县里衙门门口的大鼓,会有好的官爷帮你,如果没有就跑远点去林池县找一位叫侯平云的王爷。” 渊墨从袖口里取出飞刀。 长空头一会能看清飞刀的样式,不是一般的飞刀,是在飞镖型的基础上面带着繁杂的刻花,刻花的有些地方颜色不同,细看能看见是有不一样颜色的粉末,正中心是空的,连刀柄的那边还有暗口。 真是难为长空看的那么清楚了。 渊墨把飞刀向王村长递过去:“您凭这个可以找候平云王爷,他会看在我的面子上帮您解决这些不廉洁的事的。” “你认识候平云王爷?” 刘老爷有些不相信,但看渊墨这样又不得不小心。 “是啊,刘老爷还收税吗?” 司马栩有士气的叉起腰向前走两步和他对视:“怎么样,是不是怕了。” 刘老爷是有些心虚的,磕磕绊绊:“谁怕、怕了!只是,只是突然想起府里还有事。对,有事先回去了,饶过你们,这税下回再收。” 看着刘老爷灰溜溜的叫人抬轿子走。 众人皆是嘲笑着。 等人走远了司马栩才笑着拍拍渊墨的肩:“渊教真是有办法忽悠人,忽悠的我一愣一愣的,差点没反应过来。” 渊墨看司马栩不相信只是简单陪她笑笑。 笑过后大家给了村长半吊钱就启程继续走了,王村长叫住最后的渊墨。 “乖孩,你的东西别忘了。” 王村长手上拿着渊墨的飞刀要还他。 渊墨拍拍王村长的肩,低下头:“村长,本教可不会骗人,你找他就行了。” 第28章 王村长这下真的有些弄不清这话到底是忽悠还是真的,他只觉得面前看上去还年轻气盛的人是那么可靠。 “渊兄。” 长空转身喊渊墨。 渊墨又拍了拍村长的肩:“村长江湖之大咱们有缘再见。” 六人开始往有人气的地方走,花了两天就到了最近的县城,大家在县城没呆多久,就举报了个刘老爷。 刘老爷是后他们三天到的,马车没他们轻功快,一到就被查账了,自此刘老爷再也不是老爷了,因偷税乱记账被抓进了牢,刘老爷,不对是刘发财进牢的时候六人到了另一个县城。 “前面是余淌城,本教会有会事,休整一下呆上一天再走。” 渊墨从最后特意到他们旁边讲,众人也没意见,而且司马栩还特别兴奋:“那我要好好逛会街可以吗?” “可以啊,你找个人陪下你吧。” 渊墨给她提建议。 司马栩立马星星眼的看着旁边的邝霎荻,声音软软糯糯:“久儿姐,你逛不逛街呀。” 邝霎荻实在对这种撒娇没有抵抗力,对了,应该是除了邝安言撒娇以外的撒娇没有抵抗力。 忍不住捏了捏小脸颊的邝霎荻同意:“行。” 邝安言在旁边听这话老不爽,赌气觉得不跟邝霎荻一块。 六个人进城后就没在运用轻功,而是在街上散步一样寻找客栈,一到客栈邝安言就自己甩门进了他的房间。 司马栩听见邝安言的甩门声,有些担心的问邝霎荻:“久儿姐,邝教主的心情是不是不太好?” 没事,不用管,过几天就好了。” 早就习惯了邝安言无缘无故生气的邝霎荻一点也不在乎,反而是帮她收拾东西:“等会先吃午饭在去逛街市吧。” 被转移了话题的司马栩高兴的接上她的话:“那我们去外面找找看那家的香气足去那家吃吧。” “行。” 邝霎荻帮司马栩调正歪了点的银蝶发饰。 两位女侠去外面吃了,剩下渊墨他们三在客栈里面吃,渊墨吃完就和解悠出门了,长空没事也回自己房休息了。 渊墨走上街,熟练的到最繁华的街市上面,直接进了门牌立的最大的茶楼。 “客官有雅间了吗?” 正台前坐的小二殷勤的接待着客人。 “水连天。” 渊墨直接报一个雅间的名字,水连天就是这个叫然堂茶楼最大的雅间,平时是不会拿来接待客人,只因为这个叫水连天的是茶楼老板专门的茶间。 小二听他报名,愣了一下,试探的问了句:“这个雅间是不让点的,您?” “要壶龙井,用龙山泉水煮,多加叠桂花糕。” 渊墨不想和小二废话,他来个几回,看样子这个是这段日子换了的,也不知道之前那几个去哪了。 “哦哦,得嘞,您的门牌。” 小二就算是来没多久,但在这里干活的小二都会提被特意告知那些人可以得到门牌上顶层雅间。 渊墨拿着雕花木牌上楼,解悠跟在后头。 小二也叫人去准备茶和点心要送上去。 上了六层楼,渊墨站在禁闭的门面前,把木牌有雕花的一面放进暗格里的槽里。 门被打开,渊墨走进去,解悠把木牌取下跟上。 他俩一路到唯一的门面前。 渊墨敲了敲房门。 “进。” 里面传出来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带着不一样的语调,听着不像是正宗的中原人。 渊墨先伸出手,解悠从身后的包袱里拿出被包的严实的盒子,打开包裹的布匹,把盒子放在渊墨手上。 渊墨推门进去。 入眼头铺地银白色的豹子用一双琥珀色的瞳一直盯着人的一举一动,却因为身上人躺趴在身上不能扑过来。 趴在豹子身上的人散着浅金的长发遮挡着脸,身上是外域的衣裳,本就少的布料在他这个动作上更是遮挡不了多少,裤子倒是中规中矩的长裤束腿裤,身上还挂着不少珠宝链子,头上也戴着些。 “水龙骨,你的东西到了。” 渊墨把盒子放在面前的矮桌上,随手拉了个蒲团坐下。 整个房间可以讲没几张正经椅子,都是铺的外遇地毯,放的中原矮茶桌,四周不少花瓶瓷器画卷,唯一一张贵妃椅在豹子身后。 “隐雪吗?” -------------------- 第15章逛街奇遇 “是你啊,隐雪。” 趴着的水龙骨似乎才被唤醒一样,伸手把遮挡的发丝全别在耳后露出具有攻击性的面容。 水龙骨的长相就是很明显的外域样貌,立体的五官,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有点浓的平眉,微挑的睫毛让桃花眼也有似丹凤眼的冲击,瞳色却是温柔的浅蓝,薄唇不笑时下置着看上去似乎冷脸。 渊墨看着面前懒散的人伸了个懒腰,解悠为他两把矮桌上的茶倒好。 “你怎么亲自来了。” 水龙骨起身,身后的豹子得到解放也站直缓慢朝渊墨这边走。 豹子踱步到渊墨身边趴好,用头依恋的去蹭渊墨的手,渊墨抬手给它顺毛,豹子舒服的发出噜噜声。 “哈哈哈,宝贝还是那么亲近你,连我这个主人都没有被他主动要过顺毛呢。” 渊墨被水龙骨打趣的,宝贝似乎通了灵气给水龙骨白了一眼。 第29章 “行了,东西我送到了,坐会就走了,还有正事。” 渊墨把面前的盒子往他那边一推,盒子划过去,水龙骨打开看了一眼,把里面的东西揣进裤兜:“好不容易出来是为了找我不是找淡竹,等会陪我去喝一杯吧。” 渊墨想了下剩下四人,他们应该没什么事,自己也好久没见挚友,点头:“行,喝点就回去。” 另一边司马栩和邝霎荻两位女孩在市街上逛着,看了新款裙样,看了发簪饰品,看了胭脂吃食。 本来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的邝霎荻被司马栩感染的挑了一对喜欢的发簪。 “燕儿过来。” 司马栩站在买完账的桌台前招手喊在一边看东看西的司马栩。 “来了久儿姐。” 司马栩小跳着跑到邝霎荻身边。 邝霎荻把一支山茶花短簪钗在司马栩头上,簪子钗上时司马栩莫名给了簪子灵气一般,连山茶花看着都貌似更真切了。 邝霎荻拿过一边铜镜给司马栩照照。 “咦!久儿姐送我哒?” 司马栩越看越喜欢,忍不住还去摸了摸:“这花真好看。” “嗯。” 邝霎荻抬手把司马栩脸颊上的碎发整理好拂到一边。 司马栩感觉到了她的动作甜甜的冲她笑笑,拉着邝霎荻的袖子轻轻摇着:“谢谢久儿姐,我请你去吃点糕点吧。” 邝霎荻点头随意的把另一支长簪钗在自己发丝之中。 两人在街上来来回回逛,最后逛会客栈的时候已经是晚饭,两人在客栈吃了,另外四个人不知道去哪了。 邝霎荻吃完就和司马栩讲了要出门习武,司马栩无聊就找店小二聊天。 聊着聊着司马栩突然想起问下其他人。 “你们这六个人啊,”店小二手上擦着桌子回答她,“中午不是出去俩没回,下午又出去一个还没回,另一个一直在自己的房间一直没吃饭呢。” “啊?” 司马栩听见有人没吃饭直接就想到了邝安言,试探的问问:“是不是一个背剑的出去了,一个看上去很小的一直在房子里?” “剑?” 店小二有些不清楚的回想一下:“是背上有东西的人出去的,是不是剑我不知道。” “没事,那个人的房间是那个,准备点饭菜我送上去就行。” 司马栩给了店小二几个铜币,有些烦恼的扶额。 司马栩似乎知道为什么邝安言不吃饭了,就因为自己和他心心爱爱的姐姐出门没和他呆在一块。 “行,我马上叫厨子做点。” “嗯,快些。”司马栩讲完就坐在这等着。 饭菜煮好用了个大碗装好。 司马栩端着饭上楼,轻扣着门。 “…谁…谁啊。” 声音有些呜咽可把司马栩一下整懵了,反应过来继续敲门:“那个,邝教主你没事吧?” 里面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和轻微擤鼻涕声。 过了会门从里面打开。 邝安言就算把眼泪擦的干干净净,可是红了的眼眶和鼻子怎么也藏不住他在哭的事实。 “你来干什么!” 邝安言的语气不好,甚至可以讲是有些暴躁的。 “那个,我来给你送饭,顺道想和你聊聊久儿姐的事情。” 司马栩看他这样用种自己在欺负他的感觉,看见外貌比自己还要孩童莫名就感觉自己是个大人了。 邝安言侧身让她进去,还是凶巴巴的喊了句:“不许叫她姐姐,她是我的姐姐,不是你的!” 司马栩被他这么一凶,先顺着他好了两声进屋。 邝安言把房门关上,虽然这里隔音不好,但起码关了和没关还是有明显区别的,邝安言可不喜欢有人听到自己的事。 邝安言关上门就坐在司马栩的对面,语气还有些不顺:“你,你找我什么事。” 司马栩看着面前就算眼眶红红也依旧像年画娃娃一样可爱的人,一下子自己莫名的长姐情感就出来了。 语气温和轻柔:“好了,你姐姐肯定是比起喜欢我更喜欢你的,她今天不过是和我出去玩会,可她还是你姐姐啊,我抢是抢不走的。” 邝安言被她这样讲,越讲越委屈。 他知道自家姐姐老嫌弃自己,要不是他是她弟弟,她老早就跑出来了。 想到这里邝安言的眼眶就发酸。 司马栩看面前年画娃娃的眼眶又红了一圈,手忙脚乱的找自己干净的手帕递过去:“好了,没事啊。” 司马栩不安慰邝安言还能憋憋。 司马栩讲完邝安言的金豆豆就和不要钱一样掉,声音也染上哭腔:“谁,谁要你,要你管啊!” 邝安言不接她的手帕,自己捂着脸。 “你转过去!” 讲的硬气,但手掌怎么也捂不住哗哗流的眼泪。 司马栩看着他调整着自己的深呼吸,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等邝安言调整完就看见司马栩直盯盯的看着自己,一下子羞愧的心情达到顶峰,脸一下子烫起来。 “看什么看!” 邝安言手上往身上找能堵住司马栩口的有用东西。 最后拿出一把精致的手刀,拉过司马栩的手就把手刀放在她手心里:“这可是我去找了好久锻造师做出来给我姐姐防身的,你拿着,今天你什么都没看见听见没!” 司马栩看着红了脸的年画娃娃,拒绝的把手刀放在桌上,忍不住的揉了一下邝安言折腾的有些炸毛的头发。 第30章 “我不会讲的,你还是送给久儿姐,你要知道久儿姐不是不爱你,只是你们太熟了,她的爱融合在你们相处了的那么多年,才会看上去没那么明显。” 司马栩收回自己的手,看着面前听了大道理愣住的邝安言轻笑一下。 把饭菜推过去些:“行了,一天没吃饭,你不会那么大还要久儿姐喂才吃的下吧?” 邝安言回过神听见司马栩这么讲脸烧的更烫,手连忙把面前的碗端起来:“才没有,你可以出去了,本座要吃饭了。” “是,邝教主。” 司马栩做了个侍卫服从主子的动作,接着忍住被邝安言可爱到想笑的嘴角退出房门。 看着离开的司马栩,邝安言把手上的碗轻轻放在桌子上。 回想着刚刚她讲的那些话。 真的因为他和姐姐相处的时间太久,姐姐又不是什么重感情的人才会没像自己一样的亲人。 邝安言想了很多。 从小时候父母去世后邝霎荻对自己的照顾,再到邝霎荻为了自己在刃血教立足做出的事,最后想到姐姐那一副谁都不亲的样子,邝安言觉得司马栩讲的一点没错。 看来司马栩不是什么抢自己姐姐的人。 司马栩的到来并不会撼动自己在邝霎荻心中唯一弟弟的地位。 想到这里邝安言瞬间觉得司马栩还不错,回想了一下这几天的事情,好像她还有几次关注了自己的情况。 邝安言端着司马栩送上来的饭慢慢的扒着,心中对司马栩的感觉越来越好。 另一边离开的长空戴着出门时包袱里准备的面罩来到了一家书斋。 “请问您要找什么?” 守书斋的小书童招呼着他。 “咳,你们这里的话本是在这儿买吗?” 长空轻咳一下特意压低本来的音色,熟练的问起卖话本的小摊。 “什么类的话本?” 书童给他先拿了两本摆在桌上。 长空看着面前两本关于江湖热血的话本子,摇头:“找的是那种情情爱爱的最流行的话本子。” “哦哦,你讲的是不是这种。” 书童又拿了两本出来,长空看了一眼,有一本半杆子先生的话本,满意点头,就是面前的书。 “这本《摇曳》出了最新的一本没?” 长空满意的看着手上这本封面画着红纱床帘的话本子。 “还没呢,您手上这本是书斋里面最后一本,你要是要看就借阅,这本补货还有一个星期呢。” 长空把书放下,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确定一下自己写的话本子还受不受大家欢迎,看样子还是很火的。 没错半杆子先生也就是长空,这本《摇曳》也就是他写的。 “没事,我看完了这本,家里还有这位的墨迹,就只是问下话本的翻更而已。” 长空探查完这家情况就去了下一家。 碰见买这本话本的小姐长空还特意上前:“请问你知道这边话本要什么时候出下一本吗?” 买话本的小姐看是为男子喜欢这本书,好心的和他讲解:“半杆子先生都是每五个月份翻更一本,你要是喜欢先生,也可以去看看先生的初作《染川音》。” “我看过了,还有别的吗?” 长空笑着回应面前的人,面前的小姐看他的眼睛都亮了亮,一连报了好几本其他名的话本,长空都讲看过了。 这个时候一旁陪着她的另一位小姐忍不住了,有些小兴奋:“那,公子看过《药里药外》没。” 长空看向这位小姐。 她现在讲的是《摇曳》前一本话本,是一本断袖之癖的话本。 “当然。” 长空的回答让这两位小姐都激动了,她们碰见活的、男的、看半杆子先生的人了。 两位小姐拉长空一激动就聊起话本子里的剧情,从《染川音》采花女与官家子的稚嫩情感,再《红帘飘》的热情开放,最后以《城里外》中微妙的兄弟情结尾。 等长空回客栈满脑子都是自己写的剧情。 面前有人走过他还是没缓过神的。 “长兄?” 声音带着勾子似的,让本来就不冷静的长空心颤一下。 -------------------- 第16章什么梦?! 长空咽了口口水才转头去看一边脸颊微红有些酒气的渊墨。 看见渊墨这样,长空莫名不悦的皱了皱眉,语气里面带着一丝情绪性:“你怎么喝酒去了?” 渊墨挥挥手,喝的微醺没有长空当初给他喝的桃花酿那么烈,嘴里清楚的讲着没事。 “行了,一块回去吧,都到门口了。” 渊墨一把揽过他的肩,一缕甜糕味随风萦绕在长空周围。 长空明明记得自己没有带甜糕啊? 渊墨可没给他那么多思考的时间,揽着他就往里面走,小二看他仨回来询问了需要沐浴后就离开准备热水了。 渊墨拉着长空在桌前坐下,解悠给他们端上茶水。 “待会沐浴完咱们再回屋,你在这配我聊会。” 渊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长空正巧也没事,于是点头。 那能想这人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前几天自己没回答他的问题,渊墨两手支着脑袋好奇的看着长空:“你真的不喜欢司马小姐吗?我看你应该快到了娶妻的年纪,有打算了吗?” 长空一时间既然因为渊墨提问他喜不喜欢司马栩而感到不太乐意,端起茶喝了一口,冷静了会才回。 第31章 “不喜欢,我已经同渊兄讲过我不在乎江湖上情情爱爱的事情,我想要的只有自由和习武而已。” 你别看现在长空这么硬气,过不了多就他就会想回到这个时候给自己两巴掌。 但是现在的长空硬气的你推个仙女过来,他都要后退三步外加大字张开证明自己的清白。 渊墨看他这样也不想在说谎,只得为司马栩叹口气。 没想到长空直接下句话让他被噎住。 “你和司马小姐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你一直在帮她靠近我。” 长空的视线十分让人在意。 可是渊墨一下子既然不好意思和他对视,有种小孩做错事被抓包的错觉,但为了立住自己的人设渊墨狠下心抬头和他对视。 语气里满是理所应当:“是啊,我看一位小女孩一直追大侠,就是追的看不下去帮她一把而已,你想怎样。” 长空余光感觉的到渊墨藏在身旁的手在摩挲着衣物。 长空的眼中渊墨的头顶和身后出现了红狐狸的耳朵和尾巴,此刻正竖着炸毛,一种威力不够的凶萌。 长空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自己虽然喜欢可爱的红狐,可是也不会变态到把别人想象成红狐啊。 一定是渊墨太漂亮太像了。 长空这样想着,后面接着是警告自己不能这样想,对别人不礼貌。 渊墨和长空对视着,长空莫名移开了眼神,这让渊墨得到了莫须有的骄傲满足感,一开心本来就不多的凶一点都没了。 长空移开视线后觉得和人讲话移开视线不礼貌。 就当长空看回来时,就是渊墨一副傲娇的样。 糟糕,更像了。 长空心里叫嚣着想揉揉渊墨的发顶,但在长空的自控力压制下还是没有伸手去做这个失礼的动作。 可长空没忍住顺着“红狐”的话:“不敢,你要做什么又不需要我同意。” “你知道就行。” 渊墨一看就是平时顺承他的人太多了,根本不吃这套。 他的这句话结束了他们的话题,直到小二没多久就过来喊人沐浴更衣,渊墨才先离开留下长空和解悠呆在这。 渊墨刚走解悠就一脸杀气的和长空对视:“警告你,别想打我们教主的主意。” 长空不是会忍的人。 和解悠对视,语气不似刚刚的平和,现在带着他本身的冷冽漠视:“打什么主意。” 解悠不和他废话直接挑明。 “我不知道你跟着教主是干什么,现在教主把你当做了朋友,你就好好管理好自己的行为,别背叛教主,不然就算他不出手,你也活不久。” 长空听他怎么说,又挑起对渊墨更大的兴趣,看来渊墨的性格经历的事情还真不少。 解悠看长空貌似没听进去,继续道:“你的武功什么样子你自己清楚,你只是剑圣不是什么习武奇才,你要是惹到教主就没有什么剑圣了。” 这下长空是皱眉了。 他听出来解悠满满的威胁,而且空手或者换把普通的剑自己和他打会两败俱伤。 长空是知道渊墨对解悠的情感绝对不止平时的教主和教徒的情感,他两之间的默契和相互的保护,就凭渊墨现在暴露出来的武功深浅就能把半残的自己不费吹灰之力的弄没。 长空不回答,解悠也没有再讲话,直到渊墨出来:“可以了,你们谁下一个?” “长大侠吧。” 解悠上前去给他擦拭湿了的发尾,给渊墨整理算不上很乱的衣领,渊墨就站在原地让他整理。 长空看解悠一副什么都没有做样子,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笑一下的走了。 长空洗完出来的时候刚好和解悠擦肩。 “长大侠注意点。” 长空不悦站定在原地,看着手上拿着衣物离开的解悠,觉得他好笑却没办法释然的笑出声。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长空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收拾好躺在床上看着纱帘顶。 左翻右翻解悠的话还一直在脑海里面回荡着,无限的烦闷。 “我到底在想什么?” 长空抱着被自己几脚踢开的被褥盖好,调整好不去想刚刚糟心事,闭目养神。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来到一片竹林,这片竹林他还挺熟悉的,是在武林自己院里习武的地方,身体莫名向竹林里面的石桌走,眼前本来应该空无一人的小厅,现在既然有一片黑色的身影。 再走进点熟悉的背影让长空想后退。 不真切的声音让长空想要停住脚步,他已经知道自己在做梦了,面前的人是渊墨。 “安乐。”梦里的渊墨依旧是那么倾城,混合梦里的模糊更加是种别的韵味,但也足够让长空震愣在原地。 “渊墨”起身转过身扑在长空怀里。 就在他扑过来那一刹长空才看清他现在的衣服是最开始他们见面时的那身领口拉到胸肌的衣服,更过分的是这件更低,都快到肚脐眼了。 长空感觉到人抱上了整个人都僵的笔直。 熟悉的甜糕味像是他以身俱来的独特气息,带着甜糕的清香却不甜腻,没有香粉气却更比香粉。 “渊墨”拉着他到石桌边坐下。 他坐下,“渊墨”坐他身上。 全程长空顺着“渊墨”的动作僵硬且带羞,从刚开始的脸发烫到最后身都像是从刚打的热水里面捞出来一样滚烫。 第32章 后面的事情发生什么长空醒来时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是身上的感觉让长空觉得这段时间都不想再看见渊墨,有种把人当发泄对象的羞耻感。 可是这由不得长空。 在他悄咪咪收拾完躲在房间后不久就要面对事实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是和梦里语气没有半毛钱关系的语气喊着:“长兄,起床没?” 门外没听见长空的回答继续敲着。 长空努力平复自己面对渊墨难言启齿的情绪,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起了……等下,我马上下去。” “行。” 长空听见走远的脚步声,赶紧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下楼。 “长大侠早啊!” 先和他打招呼的依旧是活力四射的司马栩。 “嗯,早。” 长空因为早上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下了,司马栩看着面前的人似乎没有平时那么抗拒自己,里面高兴的看向渊墨。 司马栩:师傅,是不是我离追到更近一步啦! 渊墨看着面前可以轻松看出心理想法的人,一瞬间既然不知道她是傻还是天真。 之前不知道长空的意愿渊墨还可以装作自己不知道帮帮司马栩,但是昨晚上知道长空明确想法后渊墨就不能回应司马栩了。 渊墨默默的看向一边的窗户,看窗户外的风景,装作没看见。 不知道什么情况的司马栩看他这样疑惑了一下,但随后就被开心代替。 长空坐在解悠旁边,解悠另一边是渊墨。 解悠看见长空这么自觉,以为是昨天他两讲的话有作用,自己教主不会被陌生的人伤害了。 邝安言这边在桌上看见邝霎荻给司马栩倒水也没之前那么嫉妒了。 一桌子六个人各个都有着自己不一样的想法,和谐的过分的吃完就出门租了两辆马车继续往皇城那边赶路。 这马车自然没有他们运轻功飞的快,用了整整七天才到皇城门口。 “站住!” 门口的守城人把两辆马车拦下:“进城检查!” 六人下车,守城人们第一个就围拥住了长空,手上的长矛矛头指向长空:“你!皇城禁止携带武器!” 不能带武器?什么鬼规矩? 四人纷纷看向渊墨用眼神询问。 渊墨只是熟练的微抬头,解悠就上去和带队的将士讲了些话看了什么物件,长空他们四个还看见解悠给了将士一两块银块。 将士的脸从刚开始的严肃到后面了然,最后挥挥手命令道:“他们是平云爷的人。” 围着长空的听到命令收矛收的干脆,各自回到原来的位置,他们的马车就被放行过去了。 身后排着进城的先是惊叹他们的气质非凡,最后是羡慕他们有身份地位,但没人敢造次,现在皇室的关系紧张,也不知道皇城外什么时候会发生夺位起义这些战争,谁不知道皇城虽然还是老皇帝的统治,但也比外面安全。 这些事情长空他们自然不知道,一路上也没什么不一样的事情,除了渊墨他俩昨天和水龙骨吃酒时被提了两嘴知道了个大概。 六人驾马车由渊墨带路到皇宫不远处还了马车就走去了皇宫。 门口士兵无声拦下六人。 解悠从包袱里拿出一个武林的令牌,这块令牌是司马长虹在他们离开武林盟的前一脚叫住给他们的信物。 士兵看了令牌,只是一位往里面走去找禀报的小太监,一位冷声:“请各位稍等。” 这一等就是两刻钟。 小太监跑来的时候头上的汗珠往下滑,皇宫太大这一路就算是一段也是费力的。 “皇上有请。” 小太监讲完才擦汗,六人被放进门跟在他的身后。 “各位大侠里面请。”小太监顾不得头上还在往外冒的汗,带着六人往里面走。 他们进的是偏门,偏门没什么大道,小太监带着他们先从小道绕到大道才带着往皇上在的宫走。 -------------------- 第17章回来啦 一路小太监带路东走西走的,终于是到了皇帝的书房,又是先一位太监进去禀报后这边的小太监才让他们跟着那个太监。 六人都头一遭面见圣上。 当他们看见坐在桌前已经停下批阅奏章身着明黄九爪龙袍的候瑾时都是行的抱拳江湖礼。 “大胆!” 候瑾皱了下眉,他们身边的太监就大喊:“你们怎能如此无礼!面见圣上要行跪拜之礼,还不速速跪下。” 这会轮到六人这边不爽了,他们江湖可没有什么跪拜礼。 可能是候瑾比较敏感,感觉到了六人中似有似无的血气。 他听见太监讲完话没一息连忙呵斥:“福来,怎么讲话的,这六位是江湖上的才者,江湖上可没有跪拜礼仪,他们本就是讲礼的人,既然行了礼就行了。” 候瑾三两句就彰显了自己的开明大度。 听他这么讲六人这边的脸色才缓和一些,讲到底皇室这边就算权势大可最后一直与江湖隔上几座山还签下条约和平,还是他们单单不过也是普通百姓,都不可能打得过练了武功的江湖人。 就是不知道这个候瑾身边有没有江湖人做侍卫。 “陛下安康,”渊墨上前一步,虽然他十分不愿意和这个皇帝扯上半毛钱关系,但还是需要他出面,“不知道当初江湖给您的那块令牌还在吗?” 第33章 候瑾看渊墨上前,他自然认得这个人。 渊墨和自己的堂弟交往比较密切,他在他俩开始联系时怕堂弟夺权,可是把渊墨能查的都查了。 候瑾自然知道面前的人看上去年轻气盛,实则掌控教派已经十年余。 面前的人惹不得,候瑾只有这一个想法:“渊教可是讲的山河令?” 渊墨冷静点头。 倒也不好奇候瑾怎么知道自己情况的,无非就是这个皇帝看自己和候平云走的多了,就直接查了呗,事情都被渊墨猜的七七八八。 “寡人立刻叫人去取来让教主确定一翻怎样?” 候瑾给了福来一个眼神。 福来半跪下身应了声就快步离开,等他出门后立马从外面能听见跑步声。 福来走后候瑾里面叫了另外的太监端茶送水过来,候瑾和渊墨对坐在金衫木茶桌边,长空和邝安言坐在渊墨的两侧,司马栩独自一人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不打扰他们,解悠和邝霎荻站在他们三身后。 “来渊教主尝尝宫里的茶。” 候瑾端着茶杯空中敬了一下,自己喝了一口。 渊墨脸上笑着回敬了一下。 “你们也不必如此防备,”候瑾看见长空背后背的剑时,半是打趣半是威胁,“看来寡人的城门得多加监视才是。” “这不是皇上在说笑嘛,”渊墨面上看着笑的亲和,语气却是和候瑾一样,“就您这半桶水的士兵我们都打不过,还拿什么在江湖上混。” 候瑾的笑容僵在脸上一息。 看来这六个人并不是什么好茬,既然没有主动惹事就不要再继续招惹了,明显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脾气。 候瑾这么想着,语气放软些,但心中依旧是不悦。 “哎,教主可会说笑,这的人那能和你们那边的比不是。” 候瑾右手顺了顺半白的胡须,另一只手藏在袖子里暗自握紧。 渊墨好歹在这两边也混了几年,那能不知道这个老皇上的心思,现在的局面什么情况都心知肚明没必要说而已。 看渊墨不会候瑾只好把视线落在他身边的长空身上:“渊教主不介绍一下身边两位友人?” 渊墨没出声,看了一眼邝安言和长空。 “安言乃刃血教教主。” 邝安言看渊墨的样子不打算代替自己介绍就简单的讲了一下自己的地位也就没啃声了。 长空接在邝安言后面:“在下长空。” 就他们这简单的介绍完候瑾就知道那个叫长空不是什么教派的人,可比另两个好惹。 现场一时间没人讲话场面一度僵硬。 直到小太监跑着过来。 渊墨听着小太监奔跑的动静直到书房门口突然停下,大口的喘气声直到三息才听讲小太监的动静继续。 “拜见陛下。” “起身。” 候瑾伸手,小太监小步快移到他边上把一块木牌放在他手上。 长空看见那个木牌的样式皱了一下眉。 木牌看上去不知道是什么木材,浅棕色的木块上飘着丝丝金丝银丝,侧面被雕刻上复杂的花纹,板面是一片山河景色,木牌的下端还吊着一个黑色的流苏。 长空下意识往自己的衣物前摸了一下,熟悉的手感告诉他,他师傅给的木牌没有掉。 可两个木牌除了板面不一样,其他的手法和材质都是一模一样。 这下不用想也知道了,师傅去世前要自己好好保管的家门牌就是他们这边一直在喊的山河令。 长空了然打算晚上和渊墨聊聊。 “你们瞧瞧。” 候瑾拿在手上给他们展示,渊墨只是点了头起身抱拳鞠躬:“还希望皇帝保管好山河令,告辞。” 渊墨讲完就抬脚要走。 “哎,渊教主,来都来了不如用完膳再离开也成。” 候瑾把手中的山河令重新放在小太监手上,小太监揣进怀里后候瑾笑的慈爱向渊墨他们发出邀请。 “渊教主,”邝安言拉了一下渊墨的衣角,“我们应该休息些时间再赶路。” 渊墨听他这么说,眉头微皱,想了下同意了。 渊墨他们到皇宫的时间离正午还有些时候,候瑾带着他们在后花园逛了两圈,一路上碰见一个妃子他们就要和这的妃子礼貌抱拳,一个后花园逛下来渊墨他们见了不下十个妃子。 终于到午膳时间,一张桌子的菜摆着五菜两汤,由于渊墨他们也一块,又加了三菜一汤。 司马栩看着面前的饭菜早就在上菜的时候开始馋了。 等候瑾动筷后司马栩就饿了三天一样往自己碗里夹菜,渊墨他们没司马栩那么的表现明显,但都很喜欢御厨做的菜。 司马栩吃的开心,目光看见候瑾夹菜,夹了两筷子就不夹了,想起来话本子里面好像也写过这个规矩,为了自保皇上不能夹同一道菜太多,免得下毒,这样一想候瑾这个皇上还怪辛苦的。 用完膳候瑾安排的出宫轿子直接在院门口接,他则是要去午睡了。 出了宫的司马栩看了一眼这个巨大但满是规矩的地方,假设了一下自己在这里面,那恐怕会被憋疯。 注意到司马栩小动作不断的邝霎荻往她这边靠了靠。 六人走在街上人来人往的,邝安言眼尖的看见姐姐往某个方向走了,看见是往司马栩那边,细想了下司马栩怎么可能比得过自己在姐姐心里的地位,这么想着邝安言放心了。 第34章 “燕儿一个人在这边怎么一会笑一会哭的。” 邝霎荻拍了下司马栩的肩,司马栩下意识和她对视上。 邝霎荻看见干净清透的琥珀色眸子,一下子干净的让邝霎荻羡慕,有种这个女孩没被世间污染的感觉,她似个浑身血渍的肮脏女孩一样窃望着她。 “久儿姐就会打趣我。” 司马栩不满的瘪瘪嘴,纠正邝霎荻对于自己的看法:“我是在笑,可是没有哭,我又不是小孩子。” 回过神的邝霎荻用着自己没察觉的宠溺摸摸她的头:“行,那你在想什么呢?” 虽然发型被摸乱了不悦但还是能激动和邝霎荻分享刚刚自己的想法。 “我就是在想还好我是我爹的女儿,是武林盟的人,要是我是他这个皇帝的女儿,就我这样不得被这个破地方困的不开心。” 邝霎荻看着司马栩边讲边手指指这边指指自己,表情生动的好像她真的被困在皇宫过一样。 不自觉的邝霎荻又摸了一下她的头。 “嘿,久儿姐,我不是小孩子啦!” 司马栩顺了顺自己被摸乱了点的头发,后面单束的马尾上钗着山茶花簪子。 邝霎荻被她这样逗笑,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行,没把你当小孩,只是觉得你可爱。” 听邝霎荻的话司马栩勉强接受道:“那好吧,但是不能把我的头发弄乱。” “为什么。” 邝霎荻顺嘴就问出来了。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那么八卦。 但她有些在意这个事。 “当然是……”司马栩要讲突然哑声看着不远的长空,连忙拉着邝霎荻往边边走了些,在意的邝霎荻拂下身凑近去听,司马栩看距离远了,凑到她耳边讲,“当然是为了不让我糟糕的样子落到长大侠眼里啦。” 讲完司马栩就像是回忆到话本子里的某个剧情,有些期待中带着雀跃的放下最后一句话。 “话本子里面都是这么写的,在对方面前两人都是完美的。” 司马栩讲完眨着自己圆圆的大眼,回忆起什么情节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邝霎荻听完司马栩的话脚步慢了半步,两人岔开,司马栩待在自己的雀跃里没感觉到两人的步伐没在一块。 邝霎荻有些讲不上来什么感觉的跟在司马栩身后。 大概是自己宝贝的东西莫名自己沾染上了灰尘的那种感觉,不理解中带着有些冷落的情感。 可是她凭什么呢? 邝霎荻自己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深呼吸吐出浊气快步跟上。 六人回到去皇宫前的客栈。 “瞧瞧这是谁。” 有些别嘴的低沉嗓音喊着:“嗨!隐雪又见面了。” 长空有些不善的看着面前这个身上布料还没有自己外衫多的人。 渊墨看见水龙骨有些语气怪异道:“你怎么来了,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而且你调查我?” 长空听着渊墨的话,对面前的更加讨厌。 似乎是渊墨不欢迎的人。 “嗨,宝贝我哪敢,”水龙骨起身身上的饰品发出清脆的声音,他走到渊墨身边拉过来,“我不是想你了嘛,而且我来找你肯定是让你开心的事。” “然后,宝贝,他们是?” 水龙骨的手揽过渊墨的肩,长空下意识要拔剑,被渊墨先一步喊住:“长兄停。” 渊墨看着手还握在剑柄上的长空,一下子觉得气氛有点不对。 但看见邝安言跟在后面也就没想那么多和他们介绍:“这位揽着的是水龙骨,我的兄弟,他是外域的人语气里面有些不理解的你们见谅。” 渊墨被揽着,只好伸手指:“这个握剑的是长空,我新结交的兄弟,那位是刃血教教主,你喊邝教主就行,礼貌点,那个高点的是邝教主的姐姐,另一位是武林盟的大小姐司马栩,你喊司马小姐或者燕儿小姐都行。” 水龙骨揽着渊墨头微歪着靠在渊墨的肩上,似乎没有骨头一样靠着渊墨和他们打招呼:“你们好,我是水龙骨,蹩脚的话你们可以喊我水先生。” “行了,你有什么值得我高兴的。” -------------------- 第18章单身狗教你谈恋爱 渊墨等待着水龙骨给自己一个解释,但并没有直接推开他,而是随意让他靠着。 长空握住剑柄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水龙骨倒是笑的没心没肺一样和渊墨咬耳朵讲话。 什么都没听见的长空微抿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唇,仔细观察就发现渊墨的表情真的如水龙骨所料变的特别开心。 “你可是讲真的啊。” 渊墨反揽水龙骨的肩:“那我还回去干什么,直接和你一块去啊。” 长空越看心越闷,莫名的烦躁让他很想拔剑砍了面前的水龙骨。 眼看着渊墨要忽视他们了。 “渊兄,你们是打算去做什么?” 长空咽下了一口气才努力克制着让自己的手从剑柄上离开,正常的放在身边两侧,指甲掐进肉里没什么感觉。 渊墨的注意被长空转走。 他转头看着他,才开始苦恼他们六个原本是要回去给武林盟主传消息的。 随着渊墨转头的还有水龙骨。 水龙骨的视线和长空对上,有些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着对面人没钱没势的气质水龙骨挑眉勾唇嘲笑。 第35章 渊墨现在在思考,管不上他们。 长空也上下打量了水龙骨,最后看见对方不屑的眼神和挑衅,看了对方不是什么善茬。 长空才不会去管这种和傻二世的行为的人。 水龙骨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觉得面前的人似乎有些趣,但也不想过得挑衅,就没看他,只专心挂在渊墨肩上,脸颊挨着脸颊等他想完和自己走。 长空本来就烦闷的心情看见水龙骨挨着渊墨脸颊时直接爆炸。 长空不是什么轻易被情绪控制的人,所以在爆炸后的第一时间是咬住后槽牙忍下这阵情绪波动,等平静点才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忍不住发脾气。 是因为自己兄弟被轻薄? 显然不是,他俩也是兄弟,而且看上去可比自己和渊墨亲多了。 这种情绪有些微妙。 长空沉思着,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情绪,怎么说,像是话本子里自己妻子和她结交的兄弟亲密过头感觉自己被绿了,但实际又没有不能发泄的别去感。 想到这样长空立马能意识到下一个问题了。 自己好像喜欢上渊墨了。 得到这个结论的长空看着面前的两人,看着看着委屈感莫名涌上:“渊兄不打算和我们一道回去了吗?” 渊墨觉得肩上有些沉,一把把水龙骨推开和长空对视:“可能吧,话说你不是有事吗?你应该没那么快回去啊。” “我想着可不可以司马栩和邝家的回去,我要在这边呆上几天。” “你们看怎么样?” 渊墨向司马栩他们征求意见,司马栩轻轻松松就应下觉得行,邝安言他听他姐姐的,最后是邝霎荻没有意见,这件事就这么讲好了。 “好耶!” 开心的实属于水龙骨,刚刚被推开这次就自己抱上渊墨,下巴搭在他的肩上:“你可以先去我那里吧。” 这下好了,长空之前讲的话现在可噎自己了。 “你们是去游玩吗?” 鬼使神差的长空问出了想问的,得亏的是出口前脑子一下扯着了才讲出些正常的话。 “好像,算是吧。” 渊墨看向解悠:“去买几份礼物,你知道买什么的。” 解悠点头把包袱给水龙骨拿着,水龙骨自然的接过包袱背在身上,渊墨只是看了一眼没讲什么,接着和长空对视:“怎么呢?” 长空被渊墨这么一问整个人都僵住,对啊,他两也不是很熟,自己只是单相思。 “没,没什么。” 长空岔开自己和渊墨的眼神,也许自己也可能不是那种喜欢对吧:“祝渊兄玩的开心。” 渊墨觉得怪怪的,被水龙骨拉着要走就直接和他道别:“那行,下回见。” 长空给渊墨也道别,看着走远的人心里失落感怎么都止不住。 长空深呼一口气,打算做些事情不去想渊墨看看自己是否真的是喜欢上渊墨,在店小二的呼喊下选了间厢房放下包裹去找那个要自己话本子的人。 长空走在街上,思绪四处飞着,隔三差五的撞上小贩的推车上。 又是一次。 “嘿!小伙怎么不可路。” 一声粗粗犷的声音再不知道多少次喊醒长空,长空有些不好意思冷着平时的臭脸,面上带着歉意和大哥道歉:“抱歉,在下不是有意的。” 大哥看他道歉的还挺有歉意的,挥挥手表示算了。 长空给大哥捡起自己脚边被撞掉的锦囊,拍拍灰给大哥放回去,抬脚继续走自己的。 思绪再次飞,也没去想渊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就像眼前蒙上一层雾什么也不清楚。 “等等。” 大哥的声音怪大的,喊住了刚走两步的长空。 长空叹出一口浊气,转身。 “有什么事吗?” 大哥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摸着自己的络腮胡:“小子你不会被那个姑娘骗感情了吧。” 长空抬眼就看见大哥连摊子都不看了,围着自己上下看着。 有些搞笑的回他:“大哥你怎么会怎么想,没有的事。” “俺看着你人高马大的不想什么软包子,一副灰头土脸的,不是被小姑娘骗了感情就是丢了官职,看你背把刀不是官老爷子,只有是骗了情咯。” 大哥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拍拍长空的肩:“现在世面上骗感情的姑娘少的嘞,要么是采花大盗化的,你要是不乐意就直接要他半条命,悄眯的没人知道,但一位姑娘的话就直接过去吧。” “人家小姑娘你可不好收拾,”大哥这么讲着还觉得有道理的点点头,把长空逗的顺气了些,“反正现在的姑娘那个不正妙着,你这脸那个姑娘看了不迷糊,别单吊在一支花上。” 大哥给他讲了一堆,没一个对上自己情况的,长空看大哥那么热情也不好意思打击他。 只能苦笑:“没呢大哥,只是在下一个人的问题。” “一个人?” 大哥为自己猜测感到有些不理解,摸着自己顺着自己的络腮胡思考。 长空笑着打算走时大哥又喊喊住他。 “俺知道嘞,你小子是不是心意那姑娘现在在思考她对你有没有意思?” 就大哥这一句话的威力直接把长空喊僵住。 大哥一看他这样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继续自己的高光时刻:“小伙子,两个人在一块不就半辈子吗?你看她不拒绝你的亲密,你就直接问她,问完你放心她也放心,两个人的关系还是清清楚楚的比较好,免得耽搁你自己,还耽搁她嘞。” 第36章 长空一下子没缓过来,僵直着转身看大哥。 大哥看他转过来,继续讲:“你实在放不下,到时候她拒绝你,你就问还能做友人不,能就有些距离的待在她身边,但别啥都应她,长点脑子哈。” 大哥依旧不舍的跟长空分享着爱情哲理。 听的长空站在他身边。 “大哥,那要是我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心意他怎么办呢?” 长空看见大哥张口要继续教,连忙先提出问题,大哥听他开口了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 “嗨!大哥就喜欢这种直率的性子。” 大哥的力气拍的长空肩微痒,换做普通百姓这时候肩都打痛了。 大哥从自己摊子边上拿出两个马扎:“给,坐。” 两人坐下大哥就开讲了。 “年轻的小伙子大多都是情窦初开,想分别自己对姑娘的情感其实很容易,不用无时无刻的去想她,那种情感太深,你只要留意自己是不是在她的面前表现的照顾她,她看不见你都想照顾她,那这个就是你对她有意思。” 长空对着自己,好像没有这个样子。 大哥的话还没有停。 “那个是你有意思之后会做的,那前面的情况也是有区别的,你会觉得她和别人好像不太一样,会觉得她在你这的感觉越来越好,会觉得她和别的男人走你会闷闷不乐。” 全中的长空想着自己话本子果然没白写,一下子就打消自己为自己建立起否定的想法。 “而且俺还可以给你打包票,你离她远的前几天会想,后几天会觉得日子过得漫长的想。” 大哥拍着自己的膀子保证道。 “那我该怎么做?” 长空就算是个写话本子的,也不过是个纸上谈兵的家伙,碰见自己真的喜欢上人了,除了能感觉自己的情感和防备别的有心人就没什么能做的了。 “这个不简单。” 大哥看他都更加专注了,知道了这个小伙子现在肯定还没和那个女子表明。 “你在和她多待些日子,她习惯了你就离开给她准备惊喜,离开前记得和她讲你要走,但别告诉她你要干什么。” 大哥讲到这还特意再重复了最后一句话才继续往下讲。 “然后你回到她身边就把惊喜给她再表达你的心意。” 大哥讲的像他娶到老婆一样开心。 “我知道了。” 长空起身,打算过段时间就回武林。 礼貌的抱拳鞠躬后长空好奇的问了一句:“大哥这么了解,是不是大嫂就是这么来的?” “嗐!俺还是个童子身嘞。” 长空一下被惊得没站稳,差点转身被自己脚绊住。 一时间长空有些不知道讲些什么好,大哥虽然也是个口头军师,好歹也是热情关心自己。 咽下自己的惊讶:“那还是感谢大哥,在下离开了。” “别啊!” 大哥下一句让转身离开的长空又差点绊住。 “陪俺再聊会呗!就你一个听俺讲话的,哎!小伙怎么走的更快了?” 远离不靠谱的大哥,长空找到出话本的人商量完当日回客栈次日就准备回武林。 另一边渊墨在水龙骨开的茶馆里。 回到茶馆的时候也就离开客栈不到一个时辰。 渊墨坐在水龙骨专门的厢房看解悠买来的东西。 解悠把手中的青竹玉簪、素色上好绸缎、几盒精致瓷瓶的胭脂还有一柄巴掌长的刻花匕首。 “不错。” 渊墨对那么急忙还能准备出好几件礼物表示出十分的满意。 “嗐,隐雪每次去看他都带那么多礼物,没有还让解悠去买,什么时候隐雪会为我带些呢?” 水龙骨笑着去摆弄那些东西。 渊墨把解悠递来的茶放在他的边上:“别废话,你要什么没有,要我送。” “切,就他淡竹啥都要你送是吧。” -------------------- 第19章兄弟情 渊墨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手上把东西拿回来给解悠。 “嘿!我开玩笑的,”水龙骨松开玩着的手让他拿走,“你知道我不可能和咱们的淡竹兄争你心里的位置对吧。” 水龙骨手支在桌子上面,捧着半边脸端起茶轻抿:“我的茶就是好喝。” “你要是有淡竹那本领我也会追着你跑的。” 渊墨讲完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 “我可没那本事,但我也要你来看我的礼物,”水龙骨把茶放下,唤来一旁的豹子又躺在它肚皮上,“我要听你弹曲,要听你自己的那个曲。” “这又没古筝。” 渊墨讲着看解悠把东西收拾好才看向水龙骨,水龙骨在皱眉思考。 “好像,有来着。” 水龙骨一下子想不起这里有没了,这个茶馆一般不会放这些。 “解悠你帮我去问下好吗?有就喊他们抬上来,就前十几天有余的那个。” 水龙骨看着收拾完的解悠,他两其实不是特别熟,就算自己和渊墨很熟,但却一直和解悠不熟,主要原因可能是自己太亲近渊墨? 解悠看向渊墨,渊墨和他对视后他才起身去帮水龙骨。 解悠没一会就带着两小二抬了把古筝上来,小二小心翼翼的支起古筝。 这可不能怪小二没见识,实在是这把古筝是水龙骨花大价钱从不知名的地方弄来的,弄来的时候还是断了弦,那修弦的还是重金的材料。 第37章 “这东西一看就贵。” 渊墨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筝不是一般的。 “没事你弹,拿回来还没调音色,你顺道帮我调了呗。” 水龙骨翻了个身脸朝着豹子的肚皮,手随意的挥了挥就轻放在豹子身上了。 豹子不满的发出噜噜声。 “行吧,”渊墨起身,路过豹子时顺了两下头顶的毛才拿了个软蒲坐过去,“你可别像上次一样睡着了。” “不会的……” 回应渊墨的声音是闷闷的。 渊墨这才开始弹筝,渊墨很喜欢弹筝,他还喜欢弹琴这些,有的时候弹着会忘记一些事。 这一次毫不意外的他忘记就只弹一首。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水龙骨已经脸埋在豹子的肚皮毛毛里面睡着了。 渊墨看着已经熟睡的人,轻耸肩:“给他等会拿床薄被,去给他的那个床弄下我睡觉了。” 解悠行动的速度很快,等渊墨从小二指引找到洗澡的地方,洗完出来时就可以直接睡在那张垫了干净摊子的床上。 对了,忘了介绍他们一直讨论的淡竹了。 淡竹是名戏班子里的男花旦,渊墨喜欢戏曲,淡竹唱的戏曲带着种不一样的男花旦的感觉,这让本来就喜欢的渊墨更加想和他结交。 淡竹这个人文儒却不带有白面书生的弱气感,反而带着因为打底子练就的阳刚感。 渊墨期待着去看淡竹唱戏,一大早就起来洗漱拉着水龙骨往戏班子那边走。 今个戏班子是给皇亲唱戏,虽然现在的皇亲再怎么混乱,可都轮不到一个戏班子拒绝这场戏。 皇亲弄了一条很大的花船邀请了像水龙骨这种中立但实力大的,也邀请了他们那边已经站了队的官僚。 “好久不见水先生,您能来真是让这小船重得生机。”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位皇亲盯上他俩的,现在就直接收上拿着接到的小礼品。 水龙骨今儿穿的和他们没什么不同,但一身锦衣依旧衬托出他外遇的面孔让他高贵这位外皇一截。 “是候外王爷啊,”水龙骨没直接回他,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才想刚刚想起讲出声,接着就是嘲讽,“怎么,您还嫌这船不够大吗?” 外王爷没办法接他的话,只能尬笑。 “行了,你要是没事就带着入座,怎么外室的教养就这么低了吗?” 水龙骨轻微歪头:“难道需要我这个外域人教我们的正统皇室血族你该怎么办好这场花船宴吗?” 外王爷的脸色黑沉的像得病了十几年一样,但他还是忍下了他的情绪,扬起被逼的笑容:“还请水先生原谅,您的座席在那,鄙人亲自带您去。” 外王爷在前面点头哈腰的带着路。 渊墨跟着倒是无所谓,他可是知道这个外皇得罪不起水龙骨。 在这边不讲武力,他们讲权势,而现在在场人的权势明显都比水龙骨高,可他们都不能惹他,水龙骨从刚开始他们都瞧不起的外域贱商到现在的黑市掌权,他们不知道水龙骨有多少的手段,包括渊墨也不知道,他是在水龙骨已经成为小黑市时和他结交的。 关于结交那么深的原因还是渊墨帮他扩张黑市,平定黑市附近的乱战,水龙骨帮他振兴影嗜族。 两人被带入座。 解悠站在渊墨的身后,渊墨看外王爷走了就示意他跟着。 渊墨一抬脚就感觉到了衣物被拉了。 “隐雪带我啊。” 水龙骨松开他的裤脚,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揽着他的肩:“一块,走吧。” 渊墨一把打开水龙骨的手。 身为一位习武的人出手自然是重些,这一拍疼的水龙骨抱着自己手背吹,吹了一会手还是红的。 三人到戏班子的后台,渊墨在还没进去就开始高兴,提前拿过解悠手上的锦盒。 “淡竹哥!” 渊墨一把推开门帘。 后台很乱,有杂乱摆放的道具,有准备上台的其他戏子,可是那抹身影附近却看着那么整齐有条理。 已经花了花旦的脸转过来,淡竹看是渊墨也是有些意外。 “小墨这个场都能赶来。” 淡竹接过渊墨递来的锦盒:“怎么又给哥送那么多东西,哥又不缺。” 淡竹把锦盒放在一边揽着渊墨讲悄悄话:“而且哥缺啥不知道和班主讲,我可开心从他那边拿东西了。” “淡竹哥。” 水龙骨的喊声让淡竹松开了渊墨。 淡竹站好恭敬的喊着:“水先生好,您能来看淡竹真是扰烦您休息了。” 水龙骨不爽的半阖眼看他,直到渊墨转头看他,水龙骨才像平时一样朝渊墨轻笑一下:“那里,淡竹哥这是和我生疏了,怎么还喊起水先生了。” 淡竹那里不知道什么意思,只有顺着他。 “倒也不是,这不是看水兄势力大了,淡竹喊你亲了显得淡竹仗势欺人不是。” 两人心怀鬼胎,渊墨可不想参与他们的事情,送完礼就离淡竹远了几步,一旁的解悠跟着渊墨退出这两人的对峙。 水龙骨感觉到渊墨走了,最后睨了淡竹一眼,淡竹只是低眉顺眼着。 水龙骨跟着渊墨回到座位。 桌子上面已经摆好了瓜果,水龙骨坐下就抓了一把开始磕。 渊墨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他只是静静等着戏曲开幕,今个的戏曲主角就是淡竹,戏曲刚开幕他就站在上面开始唱戏了。 第38章 水龙骨和淡竹没有别的冲突,全全是因为水龙骨觉得淡竹不把自己当兄弟,但却和渊墨十分的亲近,甚至水龙骨觉得渊墨比亲近自己还要亲近淡竹。 戏唱完了第二场,大伙先吃了个午饭再继续听戏。 连着又是两场戏,场场都是淡竹当角。 渊墨看到第五场戏开始又是淡竹站在正中心,有些不满的皱眉,担忧的看过去。 淡竹貌似察觉到一般,给了他一个眼神安慰他。 这场戏快结束时渊墨起身。 “隐雪,一块。” 水龙骨自然知道他要干什么,起身和他一块,他两走到后台时淡竹正在卸妆,一会吃完饭他们还要上场。 现在的淡竹汗浸湿整片背上的衣物,揉脸的手都有些轻颤。 “淡竹哥,”渊墨看他这样,直接盯着一边心虚搓手的老班主,“你们戏班子里没有别的角吗?” “那个,大人啊。” 老班主拉起褶皱都谄媚的笑容:“他们也知道淡竹出名,这今个一天的戏都是要他当角,我们也没法呀!您好心别出去闹,就算为了淡竹,您惹的起他们,淡竹可惹不起。” 渊墨听他这么讲为兄弟打抱不平的义气都被浇灭了。 淡竹擦干净手,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小墨,哥自己拿钱呢,又不是白干。” 渊墨瘪嘴看向水龙骨。 “看我干什么,我能叫他们不看戏吗?” 水龙骨眨着眼睛,他可不想帮淡竹。 “回去和你和一天花酒。” “好吧我能,三天。” “两天,武林那边还有事。”渊墨和他讨价还价,水龙骨插着腰,最后泄气的应下:“好吧,两天就两天。” 渊墨高兴的揽过水龙骨:“谢了,但戏可以继续就换个角就行了,免得他们为难班主。” 水龙骨这个角度正好看淡竹。 淡竹朝他笑着,礼貌的微笑里面带着疲惫与感谢。 就这样渊墨又在这呆了两天,可是他自己和解悠赶路就只花了七天就回到了武林。 渊墨到武林附近的镖局暂时落脚,收拾好时已经是傍晚,渊墨换了身新衣服到武林盟门口,武林盟门口的人直接把他迎接进去,带到正在吃晚饭的司马长虹一家面前。 渊墨看着面前两位年轻男子像司马长虹,应该是江湖上讲的司马家老大和老二了,一位有气势的夫人就是司马长虹的独妻。 “武林盟主安康。” 渊墨抱拳给他们行礼:“要不等本教过会再来找你?” “没事渊教主,一块坐下吃吧。” 司马长虹笑着挥手,一旁的人看了就直接拿了两副碗筷摆上。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渊墨坐在另一个人搬来的椅子上。 司马家吃饭的氛围十分和蔼,司马妻子端庄严肃却也和他们在饭桌上聊些有的没的。 渊墨看了心里老不舒服了。 早知道他们和谐的让人羡慕就不会坐下了。 渊墨低头吃着饭,把教主架子摆的很足,布菜都是眼神示意解悠为自己布好的,布好菜后他就再也没往菜碗里夹过菜。 解悠待在渊墨身边这么多年,可看的他这样还是有些不理解,但不妨碍他做事。 吃完饭菜渊墨跟着司马长虹去书房聊事,司马栩自己悄咪咪的一吃完就不知道跑那去了,司马家其他人也会去各干各的。 “好了,渊教主请坐。” 司马长虹端起空茶杯用茶水漂了一遍再为他倒水,把茶杯推到他面前。 渊墨端起茶抿了一下就放下:“讲些正事,讲完本教就回影嗜族,你也是知道本教的本性的。” -------------------- 第20章上门坐坐 “武林盟主,您要是没什么要讲的本教可以直接回去,毕竟这个山河令并不是本教的主要义务不是吗?” 渊墨侧过点身,斜着坐着翘起脚,手上从袖口里扯了把飞刀在手上玩弄:“就直接讲明白吧,当初你们怎么对待我的心里该有点数,现在本教肯为你们守着山河令而不是在这个小偷前一步集齐八块改了这个江湖的规矩已经是本教不多的良知帮助你们。” 司马长虹的脸色在听了他讲完也有些僵住。 影嗜族还不是渊墨管理,由他父亲渊景隐管理的时候可以讲他完完全全是个和武林反着干的人,渊墨是渊景隐的种,性子里面都会带些恶,现在影嗜族那么强大还有和武林和平都是在渊景隐统治影嗜族时他们不敢想的。 “是啊,”想到这里司马长虹还有些不忍,“当初你先提和平时我们没答应才会造成后面一些事,我们也是有责任的。” “哼。” 渊墨不去看他,手上玩弄的飞刀做出更多不容易控制的花招。 “孩子,我还是头一次这么喊你,事实上也应该这么喊你,”司马长虹看他的样子轻叹一声继续,“我知道你是有大义的,你也不会像你爹……” “别扯我爹!” 渊墨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行,这个山河令的事情你是可以直接给我们寄封信就不了了之的,我也看出来了你是个有责任的人……” “讲正事,没事本教就回去了。” 渊墨作势要起身。 “好!” 司马长虹应下,立马开始讲正事:“你们上次去看皇室那边的山河令的时候我们查出来了那个衣角的教派。” 第39章 “那个教派是几年前被灭门的教派,叫无极教。虽然他被灭门了,但因为就在前几天,你们出门的时候他来武林了,我们有了他的踪迹。” 司马长虹挥手示意一旁的人把东西拿来,一张神龙洲的地图被铺在桌子上。 “他在我们的追赶下跑的十分的快,但我们估计他是前往下一个有山河令的地方,就这,花叶教。” “我们……不,我想请你一同和燕南他们一块去花叶家,当然邝家两位会和你们一块,我们还会多叫两位跟着你们。” 渊墨的嘴角抽抽:“你说你们在家都没抓到小偷?” 讲到这个司马长虹特别不好意思,他的武功并没有强到哪里去,甚至还没自家兄长强,但他却当着武林盟主。 看他眼神躲闪渊墨就知道了。 特别无语的把手中玩弄的飞刀刺在桌面上。 “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有去想会有人直接从武林盟后面的禁林进来,司马澜他不在林子里……就没发现,发现时候人已经跑了,但是武林盟的山河令没有被盗。” 司马长虹讲话的语气弱弱的,他们是真的没有给后面的禁林加把守。 上回不是讲了武林盟的占地像个鸡蛋嘛,鸡蛋的头顶是指向西南方的,禁林在东北方,里面是司马澜的住处,时常没人居住,而武林放兵器和书籍武籍的楼就在禁林正西方。 但就奇葩在司马长虹没把山河令放在那栋楼里,他一般是交给自己妻子青蕴手上。 渊墨已经不知道对他讲些什么了。 司马澜他是知道的前武林盟主,司马澜的武功和能力其实都比司马长虹强,但就不好在司马澜是个耐不住的守财奴,隔三差五的出门搞钱,导致武林盟一直找不到人,于是司马澜自觉退位给了司马长虹。 “没事,”渊墨扶额,“没丢就行。” “那渊教主是答应了?” 司马长虹叫人把地图收了,一脸期待看着他。 司马长虹一把年级,就算保养不错像个三十多的,可是他真的不适合做出期待的表情,渊墨怎么看怎么怪。 “行,别看本教了。” 渊墨歪开脑袋不去看他,要是再看下去可能会别扭的睡不着觉。 “好,渊教主,我以武林盟为见证,您要是最后为大家带回所有丢失的山河令,武林盟会为代表敬重您的教族。” 司马长虹起身伸出三根手指头发誓。 “行。” 渊墨可不是什么会拒绝的人,直接答应下来:“那明日就出发,叫你们的人早点做好准备。” “好。” 事情谈完渊墨就直接运起轻功往自家镖局飞,解悠跟在身后。 没两步。 “教主,有人。” 解悠与他并齐着,渊墨听了他的话,看了一眼不远的一个死胡同,薄唇轻启:“落。” 两人落下没多久面前就落下个玄青色的身影。 仔细一看是长空。 渊墨看是他先抱拳问好:“长兄安康,那么晚跟在我们身后有什么急切的事情吗?” “嗯,”长空一时间看渊墨有点话讲不全,怕他感觉自己不对劲就先简单道,“有事,邀请渊兄去我府上聊聊。” 渊墨看了一眼天色,也不是很晚就答应了。 长空被答应的一下还有些愣神。 直到渊墨带路带着自己走了一段路,还真是去自己府上的路时长空清醒了,有些暗喜问:“渊兄去过我府上?” “啊…”一下子把渊墨问尴尬了。 渊墨沉默了会,想着这人会不会过会就不在意了,但长空的视线就和第一次见面一样炽烈。 “行,我讲还不行嘛。” 渊墨服了长空:“就头回你蹿我被窝,我气不过跟着要看你出糗,结果燕儿那丫头不聪明没回到这的那天,过来就把路记了些。” 那天既然渊墨跟着。 长空的第一反应是这个,第二反应是他好像个背后悄咪咪看戏的狡猾狐狸,想看当时他跟着的样子。 渊墨讲完瞟了长空一眼,他还直盯盯看着自己。 渊墨忍了一下,算了不忍了。 “我知道跟踪不对,下回不会了,长兄不必要一直盯着我。” 但凡渊墨和长空的关系还想最开始那样,这种话他是绝对不会讲的,可自己和长空是兄弟就可以直接讲明:“我不太喜欢有人一直盯着。” 长空听他不喜就收回自己舍不得离开的眼神。 “没有,我只是在想渊兄可以在我不知情的情况来去自然很厉害。” 长空移开了视线,但余光依旧看着他。 好像自从见到的第一眼自己就不受控制的去看他,只是刚开始时的确是有些装高清了。 长空都这么讲了,渊墨心里被发现跟踪的尴尬就化为乌有了:“长兄大度。” 被夸的长空又忍不住去瞟一眼他。 后面怕渊墨厌恶一直到长空府上他都没光明正大的看他。 长空带着他到自己府上的书房里。 “坐吧。” 长空挪开一张藤椅,转身去拿早就准备好的糕点放在书桌上。 渊墨本来礼貌的等着长空一同坐下,可长空把糕点拿出来的那一息渊墨的眼神就跟着糕点走了。 直到糕点被放在书桌上渊墨才眨眼恢复正常神情。 “渊兄坐吧,看你吃过饭了拿了点山楂的零嘴消消食。”长空把盘子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第40章 “那多谢了。” 渊墨确定了这盘糕点是自己的时眼里的喜悦都快变成实质蹦出来了,但还是矜持的捏了快小的吃。 “我叫渊兄来是想告诉你我也有块山河令,”长空看他只吃了一块,把盘子又往他那边推了推,“上次离开前也是要和你讲这事,最后却忘了。” 渊墨没忍住又捏了一块,听到有关山河令的事情,上下看了一阵长空。 一副随性的气质,今日的装束有些精致但都算轻巧,看不出是那个教派的人,没有特定的教派暗纹。 没看出来的渊墨也是直接问出来:“你那个教派的,怎么就你一个?” 山河令一定是交给教派,不会私自给某人,包括皇室那边都是交给领权人掌管,就算换了人,也是要传信给武林,不然武林会为前掌权人夺回地位,这可能就是候瑾为什么那么久都没人敢真正夺权的理由之一吧。 “我没有教派啊,”长空看渊墨吃完了不拿糕点,又又把盘子往那边推,“我的山河令是我的师傅给的。” “你师傅?” 渊墨从手边的盘子拿了一块糕点:“那就是你师傅有教派,或者是那个隐世族的。” “好像是的,我之前和我的师傅是在桃莱岛的,后面是师傅离开前讲想我出来看看,我才从那边过来的。” 长空看渊墨好像快吃完了,推着盘子轻碰了一下他。 “哦,”渊墨感觉到了,为了面子现在吃的糕点实在是有点多,只好忍住慢点吃手上的不去拿,“你那个桃莱可是三十年前的大教派,我记得你们最厉害的功法叫《历来顺受身法》还有一套剑谱《化利铸剑》。” “对啊。” 谈起这个长空有些小小忧伤,对于这两个让人羡慕的武籍是小时候怎么都不想学的,现在却学不透的武籍。 “你没学会?” 渊墨正中痛处讲出来了这句话。 长空苦笑点头:“小时候顽皮不喜欢跟师傅学,师傅也不强求,就没怎么会。” “那还是挺可惜的,”渊墨有些惋惜,要是长空全学会自己还能和他交手时领教些,想起长空现在武功也不错,渊墨好奇又问:“那你现在这一身武功是怎么学的?” 长空看他吃完了:“不再来一块吗?” “啊,好,不,不用了。” 渊墨被他怎么突然一问有些懵,差点又答应他了,渊墨继续刚刚的话题:“讲讲你的一身武功。” “行吧,山楂吃多了也不好,”长空把盘子往桌子里面放了放:“我这身武功是在比武台上花了两年琢磨出来的,还有结合了一下其他教派的武功,其实有点不伦不类的。” “没有吧,找个时间我俩切磋一下吧。” 渊墨对于武功有些执着,这个故事还是后面听渊墨自己讲吧,现在关于他的故事有些多了,让我们先知道一下其他人的故事。 长空看渊墨认真的模样,压制住想去捏他脸的冲动:“好啊,可我只有用剑厉害,其他的武功都算不上精通的。” “没事,到时候我用阿娟和你打,”渊墨挥挥手表示没事,然后想起长空不知道阿娟就和他解释,“阿娟是我用的软剑。” “行,天色不晚了我送你出门一段距离。” 长空觉得渊墨再不走自己就要留人过夜了,渊墨想了一下起身:“可能要过好些日子。” -------------------- 第21章新的启程 “怎么你又要去那吗?我能一块去吗?”长空抢解悠先一步把渊墨皱了的衣角扯好。 解悠不满的看着他,如果渊墨同意,不需要眼神,他一息就可以把这个人分成千份。 渊墨没有感觉到解悠的感情,只是回答长空的问题。 “去花叶教那边,也不是不可以,都是为了山河令,你要是想明天我问下盟主,问完我过来告诉你。” “行。” 看着渊墨离开,长空向下面的侍从吩咐明天渊墨来直接带到书房里。 侍从们看着长空笑的一副思那啥的表情,刚刚又远远的瞧着,应该是哪位主子喜欢上的女子吧。 次日渊墨一大清早找在看事务的司马长虹告诉他这个事情,问了一下。 司马长虹心里腹诽着长空这小伙好歹自己亲手给了他那么久的大赛奖品,可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既然是先和渊墨讲,他们难道特别熟了吗? “对了渊教主,咱们安排的队伍在中午饭点结束在武林盟门匾下集合。” 司马长虹给渊墨讲完安排,渊墨就直接听完就走,礼貌道别离开到长空府上。 渊墨站在长府门下。 “您是?” 门口守门的就只有一位扫地的小侍,看上去不到及冠的年纪,倒是一副大人模样。 “本教是渊墨,你主子的友人。” 渊墨可以从屋顶飞过去,想了想还是礼貌的走正门比较好。 没想到这小侍下一句就让渊墨想还不如飞进去:“哦,你就是昨晚主子带来的人,不好意思,我们都以为主子带的是为女子。” 渊墨的笑容变的假起来。 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看着就是个女的了?昨晚这的烛火也挺亮的,怎么就以为自己是女子呢? 小侍也察觉自己讲了什么连忙闭嘴,打开门领路。 一路走到长空的书房小侍就离开了。 渊墨推门进去,入眼就看见干净整洁的书房里正染着熏香,长空正坐在书桌前不知道看什么书,反正渊墨一进来他就抬起头。 第41章 “渊兄来了,事情怎么样?” 长空盖好书起身去接渊墨坐在一旁放了糕点的桌边:“坐下谈。” 渊墨没有跟着他坐:“我只是来告诉你盟主同意你去了,不坐了,我还有东西要收拾呢。” “真不坐?喝杯水在走吧,那么早就去问麻烦了。” 长空看他控制的不去看桌上的糕点就是可爱,好似一只躲着陷阱的小狐狸。 “不了,那个集合的地方是武林盟门下哈。” 渊墨那能看不见那盘糕点,是桂花糕呢!那香气熏香都盖不住的清甜,现在可还有人呢!不能做出孩童模样,忍住,忍住。 渊墨向长空抱拳:“我先走了,中午后再见。” 渊墨讲完就转身离开了。 长空看着快步中带着不舍情感的背影,轻笑一下坐在桌边上,捻起桂花糕吃下,这可是今天一早准备的。 吃了一块觉得有些腻了,看来这家有名的糕点铺也不咋样,就只带一块给小狐狸解馋吧。 中午饭后,武林盟门口。 “嗨!渊教主。”司马栩激动给渊墨打招呼,突然向前扯的原地的邝霎荻一懵的。 “你好啊燕儿。” 渊墨今个出门带了另外四个人,一个比一个身材魁梧,一个比一个看着面容狰狞,都是那种小孩一看包哭的那种。 “这…这四位是?” 司马栩看着渊墨走进后面四位的样子,就算知道他们之中渊墨是老大,可看上去不是很好惹的模样,还是委婉问了下。 渊墨现在被四个大汉围着,视觉冲击达到顶峰,现在的他简直是美的不似人间。 “本教的教民啊。”虽然讲这四个比当初去武林盟的更壮些,也不至于认不出来是自己人啊? 确认好的司马栩放心多了:“那解悠呢?” 平时见多了解悠都快忘了其他的影嗜族人了。 “他是暗卫,之前其他人不在他才跟在我身后。”渊墨挥手,四位大汉一字排开开始自我介绍。 “东大。”“西三。”“南六。”“北四。” 他们报完自己的名就又围着渊墨站好,按照东西南北的从左手开始半圆站好。 司马栩那见过这个阵仗啊。 一下子有点不知道讲些什么好,这个算名字吗?要不是亲人的性格不允许,不然她就要开口问是不是渊墨强制他们取的名字了。 “渊教主。”一边也被这四大汉一下子弄的没反应过来的邝霎荻给渊墨打招呼。 本来在一旁看看小鸟的邝安言不敢置信的看向邝霎荻,怎么回事,自己姐姐既然不是先让自己打招呼? 上一个人是司马栩,怎么这会又来个渊墨?不是吧!司马栩好歹是个女子就算了,这渊墨特么是个男子,不是他怎么配! 邝安言越想越气,气的渊墨给他打招呼时他只回了个好字。 看着邝安言莫名其妙的渊墨没有在意他的态度。 一旁的邝霎荻既然主动拉着司马栩来和他聊天了,邝霎荻还没和渊墨搭上话,渊墨四周的大汉就把他围起来了。 邝霎荻看着面前的肉墙,不亏解悠是护法呢,看看这些人做的什么事。 渊墨明显也不爽他们这个行为。 但四位大汉却没什么意思,只是平时教主出门都是这个样子的,他们只是在做平日里的工作。 “让开。” 渊墨出声,四位大汉没有任何质疑的回到原位。 邝霎荻一下子失去了想聊天的兴趣,拉着司马栩往后退了两步。 “渊墨?” 不确定的声音从西三身后传出来,渊墨转身,四位大汉跟着转才看见身后的长空,长空脸上和司马栩她们看着大汉的表情是一样的。 “我的教民。” 渊墨对于这四位不想讲什么,这四个自然是镖局里面最能打的几个里面的,可不是自己安排的,是解悠安排的。 “算了,”渊墨挥了挥手,四位大汉站到离他一步距离一字排开站好,渊墨看司马栩身后带着陈二,“人到齐就走吧。” 这次的人可比之前多的多,武林盟给了三辆马车。 渊墨这边的南六和北四给邝家两人驾马车,司马栩这边陈二和另外两位驾马车,渊墨这边和长空坐在马车里,东大和西三驾马车。 邝安言开心了,只有他和姐姐坐。 陈二这边听着司马栩聊着八卦。 只有长空一个人坐在这个马车上有些不自在,渊墨可没半点不自在,有些懒散的靠在马车壁上。 渊墨今天的衣服特别的保守,就且不说高领长袖,就连之前会有的装饰前摆都没有了,现在整个就是墨色兰花暗纹好行动,头发也束起还是佩戴了好些配饰,红珊瑚珠的耳饰,右耳还有纯金耳廓饰品。 长空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解悠安排的,就是不知道解悠这是什么意思。 一路顺畅,夜里驾车的人把马车停在平坦的地方,各自下车就在远些的地方堆了个火堆。 渊墨、司马栩和邝安言安逸的围着火堆坐着。 其他人探查的两个,渊墨这边东大去,司马栩那边一位叫王麻子的一块去了,剩下几个围的围在主子身边。 渊墨手上拿着西三递给他的干粮吃着,司马栩那边和陈二聊的老欢了。 长空坐在离渊墨不远的地方,可是面前硬站着个北四,这个人站的笔直的,块头大的整个挡住。 第42章 接着的路程越远离武林越是无趣,长空想找渊墨都只能是在马车上,而且讲不到两三句车外的大汉会掀开帘子:“教主,路途遥远还请您休息。” 这条路无聊到司马栩和陈二聊了两天就不想和他聊了,换了邝霎荻来聊。 陈二被迫换到邝安言的马车里面,刚开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后面邝安言越看他越不爽,隔三差五就用想杀了他的眼神打量他。 陈二:瑟瑟发抖ing,一动不动ing。 陈二最后还是没有被邝安言用眼刀大卸八块,因为到了花叶教的山脚下了。 “嗨!这里。” 花叶教派了人在山脚接人,一位身着艳红骑装的女子,背上背着一把不符合她用的大弓和箭袋。 司马栩探出头有些惊喜喊到:“呀!花解是你来接我们哪。” “是啊。” 花解甩了一下编了三条细麻花辫束起的马尾。 她艳红的流火暗纹抹额眉心有一颗被精心打磨成菱形白玉,一身骑装配着一条皮质宽束腰,束腰用一条两指宽的绸带在腰的左侧系上剩下的随风飘扬着。 司马栩这么喊大家就都先出来和她打招呼。 渊墨、长空和邝安言一出来花解的眼神都变了。 本来豪气的笑慢慢变的止不住上扬。 花解咽了口口水。 “花小姐好。”渊墨没见过这位,这个花叶教和自己的教派没有任何交集,礼貌的向她抱拳。 长空感觉这个花解的眼神看渊墨特别不舒服,语气冷冷抱拳道:“花小姐好。” 邝安言先走到自家姐姐旁边,与邝霎荻一同问好:“花小姐好。” 身后其他人也跟着他们抱拳行礼。 “好好好,”花解迅速的从马背上下来,走到他们面前,看着他们的脸眼里的光都快闪到人了,直到往后看到四位大汉时那快闪着人的光一下子啪叽没了。 花解往渊墨这边退了一步,远离那四位大汉和陈二他们。 花解转头变脸,笑的明媚:“小燕儿,这三位是?” 司马栩眨了两下眼睛,她和花解是武林盟比试里认识的。 那个时候她俩是因为看上同一个人,打赌他一定赢,结果那个人没三招就败了,两人战后吐槽时认识的。 现在看着一副流氓气质的花解,司马栩很想装作不认识她怎么办。 渊墨有些不舒服的往后退一步,身后本来站成一排的大汉围上来,拦住了任何靠近渊墨的方位。 花解看着一下子眼神沉下去。 渊墨看着花解似乎手往后轻动了一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退。” 大汉们这次没有立刻后退。 “嗯?” 渊墨发威胁的声音,大汉们才整齐的后退站成一排。 花解看渊墨出来眼神又重新亮起来。 “请问你是那个教派的?”花解讲话的声音都和司马栩讲话的不一样。 “影嗜族教主渊墨,”渊墨给她鞠了一躬,“是我属下没有教导好,还望原谅。” -------------------- 第22章哦豁,全是帅哥 渊墨重新站好和花解对视,看着面前的人眼神突然和那个饿狼看肉一样,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哈哈哈,没事没事。” 花解上下打量着渊墨,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迷惑众生的脸,这带着血性的脾气。 “在下武林散人长空。” 长空实在受不了她这个样子看渊墨了,出声吸引她的注意。 花解果然转头看他了,这个也好!清清冷冷的外表就是不知道在生活里会怎么样。 长空介绍完邝安言自然的接下去:“刃血教邝安言。” 花解转头去看他,虽然长得也好看,但是一看就显小,不知道欺负起来会怎么样。 渊墨看她一副饥不择食的样,悄咪咪的往后撤两步远离她,长空也向渊墨这边靠了靠,只剩下可怜的邝安言被花解盯着。 看着花解马上要抬手动手动脚时,渊墨看在几人皇室一游的情分上打断花解。 “花小姐,时候不早还是早点上山。” 花解被叫停,有些不爽的转头看是那个不懂事的,一看渊墨的脸脾气都小了不少,脸上都挂起笑:“好咧。” 等马车到了花叶教大伙已经搭好酒席。 “嗨!妞回来了!” 一位大汉露着半边胳膊一身虎皮装和整个地方的人都不一样。 “爹。” 花解利落的从马上下来,渊墨他们感觉到马车停就下来了,站好给花解喊的那人:“花教主好。” “好啊!” 花教主全名花叶,可以讲每一任的教主都叫花叶,这个是花叶教已经上百年的规矩,任何人当上教主都要改名,据说是为了安稳派心。 “来,坐坐坐。” 花叶起身热情的招待他们坐。 花解趁机给她爹打眼神,花叶秒懂,拉起花解身边三个坐好的人:“来小伙,坐着,对称。” 对称? 三人看着其他人被安排到桌子的侧边整个边,而他们三的位置在另一边还靠近主席位,你叫这个叫对称吗? 看着他们疑惑的表情花叶不可能不知道什么鬼,但自家妞自家宠。 花叶用真挚的笑容成功让他们三坐在了这个位子,花解就坐在最前一个旁边就是渊墨。 对于这个安排特别满意的花解给自家爹竖了个大拇指,她爹的审美是可以的。 第43章 宴席开始,菜宴一道道上桌,有好几道是大家没怎么看到的,奇奇怪怪的,比如巨大的叶片包裹着不知道的谷物混着花,还有飘着紫色叶片和白色小花的汤。 长空就只夹了些看上去平日见过的吃。 邝安言也单单吃了自己喜欢的菜。 可是渊墨就与他们不同了,他把面前的菜品都用公筷夹了些。 你觉得没什么? 渊墨身边坐的是花解,由于她的关系花叶叫人把好几道花叶教特色菜放在了这边,渊墨夹了五盘菜,三盘是特色菜。 长空有些担心,先用公筷也夹了些尝。 不尝不知道啊,一股苦涩带着回甘还有些辣。 长空又试了另外两个菜。 一个像在吃花瓣伴着盐加肉,另一个还行就和糯米饭什么的差不多。 长空尝完才发现渊墨已经吃了些了。 本来还想提醒他那个菜不好吃,可长空看着渊墨面不改色的快吃完一半了,顿时觉得渊墨是不是不挑剔,只是对糕点额外喜欢些? 当长空怀着这个想法和他两一块打发完想多看几眼的花解后发现了渊墨悄咪咪跑出房间。 长空正好是如厕后看见的。 渊墨速度有些快,长空洗完手的水都还没擦干就连忙跟上去了。 今晚上不知道渊墨是咋了没有察觉长空跟着。 渊墨找了片林子,落下开始支着树呸呸呸,嘴里还碎碎念。 “什么鬼,怎么会那么怪的味道。” “呸呸呸,真的好不习惯这个东西。” “好难吃啊,呸呸呸,幸好我藏了块蜜饯。” 长空看着呸完的渊墨在自己身上找着,然后得到什么宝贝一样捧起来。 夜晚难得没有云雾,月亮照耀的明亮。 看清楚是块被牛皮纸包裹的蜜饯,看着这个长空忍不住轻笑出声,真的很可爱。 “谁!” 长空笑声还没落下,眼前的人一个闪身不见,换作是冰冷金属抵触着脖颈的凉意。 “长兄?” 渊墨看清楚这人的衣物把手上的飞刀收回袖口。 “你,什么时候到这的。” 讲这话时渊墨语气里面带着丝小惊慌。 自己摆了半辈子的架子不会一下子就被拆了吧?这让他怎么回去带教里的人,都会把自己当小孩童吧! 看他这副样子,警惕里带着丝心虚,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孩,这让长空一个奇怪的癖好有些控制自己。 恶劣的打趣着:“我就是一路跟着渊兄来的啊,刚刚那个是什么宝贝吗?渊兄?” “没,没什么就很随便的个东西。” 渊墨也不知道动作怎么那么快,长空已转身和他面对面时已经看不见刚刚他手上的东西了。 “是什么零嘴吗?” 长空继续讲着,看着渊墨的表情看上去十分严肃。 “长兄说笑了,我又不是七八岁的小童了,那里还会藏零嘴糕点是吧。” 要不是刚刚亲眼看见长空差点信了他的鬼话嘞。 “好吧,”长空看他咬死都不承认就放弃了,转了个话题,“对了渊兄那么晚出来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跑丢了怎么办。” “丢了就叫解悠接我就好了。” 渊墨不在乎的讲,看来晚上是吃不到这颗蜜饯了,一会解悠还要去他房间找她。 想到这里渊墨打算回去了:“就出来散散心,我现在要回去了长兄打算回去了吗?” 长空本来也没事。 点头答应后两人悠闲的回到给他们几个的吊脚楼附近各自回了房间,运气轻功飞到三人高吊脚的楼门前。 渊墨回来没多久解悠就接着过来了。 “报教主,打听过远处山脚散落的教派,人好像还没出山。” 解悠能得到消息花解那边也是自然有这个消息的,在次日众人在大厅里两方开口都是这个事情,双方商量着对那个人开始追捕。 别看花解一副痴女样,干起事来丝毫不比渊墨他们差。 甚至最后既然是花解看见了逃跑的人,她看见的第一反应就拿起背上的箭放了出去,箭是特定的比一般的箭矢快。 几乎是一眨眼箭矢就刺在那个人的肩上。 可再看时人已经没了踪迹。 现场情况就啊花解和花叶教的一群人和四处游荡的解悠在这一团。 就当花解准备上前追,比她更快的是解悠,几乎是花解没有反应过来解悠就只剩个残影了。 花解反应过来再追上去时就在那人的位置看到了残影的主人。 解悠站在原地,现在已经彻底找不到那个人了。 花解看见解悠时眼睛又亮了,这个男子也俊俏,可惜没有那三位引人注目。 “你是?” 虽然不是极品,好歹是个俊俏公子认识不亏好吧,打着这个主意花解上前询问着。 解悠实在感觉不到空气里的气息才转身给花解行了个礼:“花小姐打扰了,自影嗜族右护法解悠,见过小姐。” 花解挑眉,也是那个美公子家的人。 “那你也是远方来客,不必要那么客气,你是奉你主子的命令来的?” “是。” 正好可以去看美公子,花解心情不错:“那带我一同去寻你家主子去。” 解悠打心里不想带她去,他可是看见昨天这位想把自家教主破开塞肚的热情,但这就是人家地盘,更何况她是伤到那人的第一人。 第44章 “是。”解悠沉默一会还是答应了。 “行了,其他人就散了吧。”花解挥挥手,其他人发出吁的打趣声,大家都是花叶教的人怎么不知道小姐这是又看着长得俊俏的了。 花解可是整个花叶教有名的花痴,喜欢各种俊俏公子,也喜欢追求这些公子,出手大方就是喜欢揩油,但除了简单的摸摸抱抱就不会干什么了,花解也是出了名的知道猪跑没吃过猪肉的花痴姐。 “吁什么吁,一个都打不过我。” 花解和这群人也算是兄弟,她上前就在起哄最大声的人肩上锤了一拳。 解悠就在旁边看着,看来这位除了花痴还挺和别人合得来的。 等这些人走了解悠才带着花解运起轻功往渊墨那边飞,离得不远等还没靠近解悠就看见长空捧着自家教主的脸不知道在干什么。 解悠瞳孔紧缩,手里面的短刀划出整个人向长空的后背飞刺。 “铮——” 刺耳的剐蹭声。 是渊墨用软剑抵下了解悠的一击。 刚刚那种情况长空根本没有警惕心,解悠的武功了得没什么动静,狠、凶、准的,长空躲不过也会被剜下一大块肉。 “解悠。” 渊墨不轻不重的喊着,解悠立刻松手短刀掉落时他单膝跪下。 花解落下就是解悠跪在渊墨面前的情况了,虽然不理解但是莫名的有气场和讲都讲不完的意气扑向自己。 “干什么?” 渊墨揉着眼睛不理解的问解悠。 解悠默不出声,自家教主不知道那个人什么鬼想法解悠能不知道吗?虽然有些复杂的解悠也不了解,但他绝对对教主目的不纯,且不说那么亲近了。 渊墨看解悠那么久没讲话,眼睛也好些了,想了下他突然过来的事情,就先算了。 “起来,什么事讲吧。” 长空转过身看打算弄死自己的人。 刚刚就渊墨被这突然吹山顶风里面的沙子迷了眼,自己给他吹吹,因为这事会要自己命的人少的只有一个了。 毫不意外的看见了解悠,解悠和他眼神对视着,长空有些确切的感觉到杀意了,向渊墨身边挪了一小步。 解悠起身的瞬间另一把短刀精准刺进长空脚边。 这次渊墨没挡下,主要是因为他太信任解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解悠出手事情,还一个原因是杀气不是对着自己就没那么快反应。 渊墨转头看了眼那边短刀,转回来半阖着眼和解悠对视。 “教主,人跑了。” 解悠不打算和他解释自己的行为。 一个长空而已不值得教主亲自出手,自己能好好保护教主。 渊墨感觉到了他不想讲,拿他也没办法,只能示意他继续,早就知道会跑了,毕竟没办过知道那人什么时候出现。 哪知道下一句就让渊墨乐呵了。 -------------------- 第23章嘿嘿,小狐狸 是什么让渊墨能乐呵,自然是那个人不太聪明的往自己家跑最乐呵啦。 “教主虽然没有看见他是往那个方向逃跑的,但风向东,血腥味方向可以保证是往影嗜族去的,可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到教派里面去。” 解悠单膝跪地,跪的笔直。 花解莫名感觉看解悠有那么一瞬间比看渊墨还要俊俏。 “花小姐你的意下如何?” 渊墨抬头看向一直看戏的花解,花解能有什么意下啊,这都上人家门口了自己有意见有怎么样啊。 当然话不能直接这么讲。 “这事先同我爹商量了再。” 渊墨这边自然赞同这个想法,先找到邝家两姐弟和四处游荡的司马栩再去找花叶。 “爹。” “来嘛,媳妇亲一个。” 花解推开门大家伙都看了正在抱着认真做事的大家闺秀花夫人和老不正经花叶在单方面被骚扰。 “媳妇你看,你家妞都来了,给我亲一个嘛。” 花叶不仅没有因为他们的到来感到害臊还更加抱着花夫人使劲吧唧脸。 “爹,讲正事,别打诨!”花解两步就跑上去把他俩扯开,被扯开的花叶还老不乐意的扁扁嘴。 花解一个眼刀过去,花叶老实了。 “咳咳,什么事情啊妞。” “那贼人往渊教主的地方跑过去了,你看一下要怎么办。” 花解讲着打起主意,要是自己和他们一块走,那不是这一个月都可以看见俊崽了嘛。 想到这里花解笑容更加真切,上手挽着花叶的手臂:“爹,要不派我跟着他们一块抓拿贼人,我们的山河令他没来得及窃取,可我们好歹是武林的一份子,我觉得是要有给武林做事的思想。” “正好我没事干那么久了,你就单派我去都是我们对于武林的负责,对江湖侠客的负责是不是?” “还有你不也是讲我已经好久没有认识新的道友了,我跟他们一块,在路上相互照应着,聊熟络了我就又能交到新朋友的是不?” 花解讲了那么多,花叶只用听简单的“和他们一块”就能把花解的那些花花肠子捋的一清二楚。 不就是看上这三个,还没看饱,想再看上小半月。 花解看她爹眼里明晃晃写着——俺懂。 “妞讲的客气,俺老想你去帮忙了,去吧,带些你娘新做的肉干去吃哈。” 第45章 花解心里都想一拍大腿给她爹一个大大的熊抱,不亏是亲爹……等下,最后他讲什么? 迷茫的花解选择问亲爹。 “带什么?” “肉干啊,”花叶一副理所应当的回答,丝毫不管花解脸上快僵住的表情继续重复,“你娘做的肉干。” “不带行不行?”花解对于这个是拒绝的。 原因很简单,自家娘是个煮粥都能夹生米,切个肉和手一样厚,火一生就看着会走水的模样谁看了谁不担心一下自己小命的那种。 “不带别去。” “爹!” 花叶幼稚的行为让花解很是荒唐,只得闷声应到:“嗯,带,我带还不行吗。” 被迫看了他们父女情深的众人一时间竟觉得他俩怪可爱的,这种感觉是奇妙的,暂且不说花解这个阔气女侠,就说花叶那个九尺还高的猛汉就不应该有可爱这些词按在他身上。 众人纷纷把脑袋里的思想晃掉。 花解没收拾多久背上了一个比她背还要大几圈的包袱跟渊墨他们下了山。 依旧是坐司马家的马车。 一路上又没看见解悠,而且这次四位大汉不在分散开驾马车,只有轮着一个给他们驾马车,其他三位都和渊墨一辆马车。 长空被四位大汉赶到陈二、邝安言还有另一位武林盟人一辆马车。 最后那辆马车就是司马栩她们三和一个轮着驾车的人坐。 第一晚停下马车的时候大伙聚在一块,点了个篝火商量了一下,叫一位回武林送个信,司马栩那边的人一致觉得解悠跑的快要他去最好不过,还可以顺利找到回影嗜族的路。 “解悠?” 渊墨一下子走了神,听见他们要找解悠才突然想起来不经意的讲道:“他已经先跑回去给本教准备回教事务去了,估计再有两天就到了。” “他跑那么快?” 全场只有花解一个不了解解悠实力,有些惊叹。 “他是右护法,实力自然不是一般的高。” 渊墨对于花解之前的行为还是有些借鉴,就算江湖上传自己多么的和他人鬼混,也会很讨厌这么直接惦记自己的人。 更何况江湖外面可传的这个花解女侠的风光和自己的大差不差。 这里就要谈到江湖风云人物这个传言了,这里面有男妖精——渊墨,和女妖精——花解。具体的是渊墨男女不忌,一次七天七夜,最离谱的云烟之事是有三男七女那个传言,而花解就是单玩男子但可御七人,一次三天三夜,传言男子都干瘦了她都鲜活着。 对于这些事情渊墨是没有解释的,自己能不能七天都不知道,听着都离谱,谁信谁傻b。 至于花解这个传言听上去好像也不太靠点谱,可是头天那个样子好像有点靠谱。 花解听他开口就直勾勾看着面前的渊墨:“既然他是护法,你是他主子,那,是不是你的武功更加厉害些?” 渊墨被她盯的头皮发麻。 强压下自己要炸毛的情绪,笑的礼貌:“没有,本教要是厉害要那么多保护的人干什么对不对。” 花解听他这么讲,想了下有些道理。 心里对渊墨下了定义,长相魅惑的废材教主。 在场除了花解这么想其他的人则都是眯眼迷惑,他那个时候下手的时可不是这个样子啊。 但大家都没讲什么,还是陈二打破这个场景:“那谁去通知盟主?” 司马栩摸着下巴思考,最后得出结论最先说:“要不石仔你去,留个朱哥和陈二,你报完信就呆在武林好了。” “啊!燕儿使不得啊!” 一路上没讲话的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喊着,光着脑门的是石仔,头梳的油光的是朱哥。 陈二倒是没他俩那么反应大。 好歹从小和司马栩一块长大的,陈二能不知道司马栩怎么想的嘛。 无非就是打发个老实的会在司马长虹面前讲实话的人,这样子她就可以到了安全的地方到处跑到处玩了。 司马栩眼睛亮亮,心里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她可提前找武林街上的大妈们了解过了,影嗜族在的地方和武林完全不同,是在一个完全被湖围绕的岛上,岛的四周有通人的道,道是人为编织的桥,桥的两边有稀少的珍植,而且影嗜族里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情况,但女人可比武林的要水灵不少,和话本子里面的女子类型都能一一配上。 “燕儿,你听朱哥讲。” 朱哥拍了拍司马栩的肩一副仁哥样:“你看石仔跑的又不快,而且你爹特意讲过让石仔留在你身边,你看要不让你朱哥回去也行,别让石仔回去了。” 司马栩听见是司马长虹叫的眼睛都不亮了,瘪了一下嘴。 朱哥以为自己劝动了司马栩,拍了拍她的肩欣慰:“这就对了,那明个……” “我还是觉得石仔回去最好。” 司马栩想到了支开人的理由,朱哥会到时候心疼自己包庇自己的事,陈二也会,但石仔不会,这个石仔必须走。 朱哥被打断,像是已经知道自己会被说服的叹了口气。 “你们看,石仔的武功比朱哥的差些,到时候我遇到什么问题石仔可不能在陈二不在的时候好好保护我。” 司马栩讲完觉得自己老有道理了的点头。 “可是为什么我会离开小姐身边?” 陈二对这个想法提出质疑,可下一秒就反驳:“哎呀,万一危险多你在前面呢!” 第46章 听到这里渊墨好像插一句,其实影嗜族的地盘是十分安全的,没有人可以在他们眼皮底下闹事,可是看着他们四个大有一副听不见的样子还是算了。 长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他边上,轻靠着他:“在想什么?” 渊墨把注意力放在这边,花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和邝霎荻搭话,邝安言在旁边看的生气惹得花解找邝霎荻聊。 长空倒是没什么事就靠过来了。 “我在想我那个教派挺安全,他们就涮三个人都回去司马栩都不会出什么事。” “那么厉害啊。” 长空在渊墨讲完马上捧上一句,这让渊墨直接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骄傲抬起头小声道:“那可不,你也不看是谁管理的。” “好可爱。” “什么?” 长空不自觉的声音被渊墨听见,渊墨问他。 这下轮到长空愣住:“什么?” 渊墨把自己刚刚问的具体问问出来:“你在讲什么好可爱,不会是在讲我吧?这可不是什么对教主的好形容词。” “啊,就你像小狐狸一样,啊,” 一下子长空有些解释不清,怎么讲都带着奇怪的感觉,连忙支开话题:“我是讲红色的小狐狸可爱,你知道吗?就那种赤狐的幼崽。” “我知道啊,我有一只啊。” 没想到渊墨既然真的被支开了话题,还兴致冲冲给他讲:“你也觉得可爱吧,你没有,你根本不知道它有多可爱,它老粘人了,还喜欢装高冷。” 长空见话题被转开,有些后虚的听他讲小狐狸,越听这小狐狸越像是在讲他自己。 “到时候带它给你看吧,反正我回去它就一直会粘在我身边,你就可以看见啦!” 渊墨在讲小狐狸时眼睛亮亮的,就连艳红的瞳色都带上被火光染暖的神情,充斥着琉璃的光泽一样耀人。 “我和你说它叫阿姊哦。” 渊墨突然转头与长空对视,长空被一副光彩的少年姿势所吸引。 这一刻仿佛他不是什么教派教主,只是个讲述自己生活趣事的少年,带着少年独有的清澈感和稚嫩感。 长空愣住,渊墨等着动了一下他才会神:“叫阿姊是只公狐还是母狐?” “阿姊是个漂亮的公主哦。” 渊墨抬头看着天空的星星:“大概有两岁啦,它认识水龙骨家的阿弟,也认识候爷家的阿兄。” “阿弟?阿兄?” 长空看着他的侧脸,不是很好奇,但还是问了。 “阿弟是水龙骨家的豹子,是位公子,阿兄是候爷家的金蟒,已经有七年了,大它俩老多,没取名就叫阿兄了。” “他们好像商量出来了。” 渊墨这句话让长空不得不把视线从他的侧颜移开看向那边。 -------------------- 第24章宅男美男们 渊墨这一声让大家都把注意放到司马栩那边。 “嗯?” 司马栩看他们都看着自己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直到一旁的陈二叹气,自家小姐什么时候可以接到这种突然被叫的话题啊。 “各位大侠,我们这边商量好了,就由我们这边的石仔回去,接下来我们需要渊教主安排一下正好六个人轮流驾车。” 陈二和渊墨对视。 渊墨能有什么讲的,点头看向东南西北四个人。 那边四位大汉不知道眼神交流了啥,反正南六和北四站出来了。 从花叶教到影嗜族的距离可比回武林盟近多了,没花四天就到影嗜族外圈的沼泽湖了。 “恭迎教主。” 解悠在桥口等候多时了。 影嗜族是一个戒备比较森严的地方,除了每次渊墨出门会增加教内的管理,导致教外的管理减少之外。 一般情况都是渊墨在教内,沼泽外圈几乎是有风吹草动一时至少都有两位□□发现,可渊墨一但出门外圈基本上是没什么人的,保证教内的管理。 解悠身后是一小队大汉,一共六人,长得那叫一个参差不齐。 “我靠。” 刚下马车的花解没忍住直接低呼。 这些众人都把眼神转向她,花解尴尬笑笑:“没事,我绝对没有觉得他们丑到我,我只是觉得你们教主好有排场。” 她这个样子讲话就差把嫌弃他们丑写在脸上了。 但众人也不是想追究她。 “渊教主家的确排面大,”就司马栩一个人单纯相信了花解的话顺着她的话问下去,“渊教主你家不会是要我们独自过桥吗?” “你要是想飞过去也行。” 渊墨语气挑的司马栩都知道是在开玩笑:“这个沼泽飞的话大概就飞一天一夜吧,中间不能停顿,你要是幸运碰见浮木倒是有时间可以休息下。” “渊教主你家湖怎么大,你们教是在沼泽正中间吗?” 司马栩看着还算干净的这片湖没办法想到里面的沼泽是什么样子。 “是啊,大家走吧,那个贼人估计现在在沼泽上面呆着,解悠情况如何。” 渊墨挥了一下手,大家跟着他往高台上走,这座桥由于吊的远,在岸边都建立近乎二十多人高的桥台。 解悠跟紧他身后报道。 “目前教外围灌木林里没有身影,北十四倒是发现了前两天有一抹身影往阿泽上走,派了人找阿泽上,目前没发现。” 第47章 解悠从腰边锦囊里取出一副千里眼递给渊墨。 渊墨轻拿起千里眼,拉出长杆和镜筒。 解悠扶住他的一边手肘,渊墨用千里眼看起阿泽上的情况。 刚开始的湖还是清澈的,往前走了没百步就能看见污浊的湖水了,沼泽一片不是干干净净的,反而不时还会有两三颗盘根树支在沼泽上。 沼泽大,这些树也隔得远,没多久就看完了。 等桥头可以看见影嗜族时那个湖水又变的清澈起来。 渊墨了然的把千里眼放在解悠早就伸出的手上:“阿泽大,你叫东西南北多找找,在自己不要连只老鼠都找不到。” “是。” 解悠收起千里眼就松开了渊墨往后走段距离去垫后队伍。 花解本来无趣的看着这湖犯恶心,面前和长空他们又隔了几个人,正不爽着看着解悠到后面来了。 好歹是个俊公子,就得让她这样的姑娘聊一下。 “哟,护法公子怎么到后面了。” 花解看着面前好像比第一眼要俊些的解悠放缓步子,直到比自己还要后些才跟上步子的人。 “为教主照顾客人。” 解悠对这个花小姐没什么好印象,他也不是没看见她要骚扰自己教主。 “照顾客人,”花解重复他的话,笑的有些不怀好意,“那护法,我看你家这个湖有些不舒服,你看怎么弄些好看的人让我舒服下?” 解悠微抿一下嘴唇,他不擅长对付姑娘。 “我教内部山川秀丽,风景优美没有多远,还请花小姐忍一下。” 花解本来就盯着他的脸看,自然也看见了他抿唇,莫名一下戳到花解的心口了,她觉得这护法一会儿就比以往自己见到的所有人都要俊俏些。 解悠以为这个花小姐是没有办法只好闭嘴了,也没说什么和她并排走着。 花解越看解悠越俏丽。 等到花解看着人加快,自己也跟着加快脚步,最后直接和他一块站到渊墨身边的时候花解才发觉自己的失态。 “咳!不好意思。” 花解有些尴尬的揉着自己的头发。 “没事,花小姐是看什么那么专注,你可得注意下脚边了,我们影嗜族在地上是有陷阱的。” 渊墨觉得现在这个花解的眼神还算比较正常,没有什么偏见的告诉她注意事项。 这些话其实刚刚下桥的时候东大就和司马栩他们讲过一遍了,渊墨看她这个样子绝对没听。 “前面就是影嗜族大门,各位走吧。” 渊墨挥手让准备了轿子的人离开,四位壮汉先抬着轿子行了跪礼才抬着轿子离开。 影嗜族岛总的呈现一个蝴蝶的形状,外圈都有矮栅栏围起,每几里远就有一座五人高的站台,站台上有两人,从半身高的栅栏看进去是一片又一片的田地。 往里面走上一段距离才能看见居住的街道,在往里面走则是看见与之前不一样的城墙,三人高的黑砖砌起的,遮不住里面一个和皇宫相似的建筑。 只是这个皇宫比起皇室那边的要小上许多,在这一片热闹的市集中还是十分吸引人的。 花解本来刚开始还打算就这么看路就进去。 直到发现司马栩在找美娇娘聊天时,花解的眼睛看过去都直了,不是因为美娇娘,而是她身边的郎君长的俊俏迷人。 等花解留意身边的人时。 她发现一个惊奇的事情,周围的公子哥几乎没有难看的,而且身材有壮实的也有精练的,就是和那几个大汉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 大汉们:tet 花解一路上越看越迷糊,脚不自觉的往那些男子那边走,渊墨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和一位清冷型男子在聊天了。 这位清冷男子和长空不一样,长空是完完全全的一块冰,这位男子是那种清冷里带着媚,特别是那双丹凤眼轻掀时都似给人一道电一样,令人心里一片酥麻。 “见过教主。” 竹司给渊墨行着礼,抱拳弯腰的动作标准的好似统一定好得。 渊墨没有出声前竹司是一动不动保持着行礼的动作,看上去动一下有什么惩罚的情况。 事实上不止竹司一个,整个影嗜族的人对渊墨行礼都是这个样子。 但是不瞒大家说,渊墨根本就不要他们这个样子做,而且他几次三番还强调他们之间都是平等,没必要行礼后要他喊了之后才平礼,可是没有人听他的。 “起。” 渊墨站定没多久长空他们就跟着过来了。 长空已经看着面前这些人已经有些坎坷了,这里的人长得都似倾国倾城,什么风格的姿势都有。 光刚刚看见给渊墨抛媚眼的女子无数,男子也不在少数的。 长空头一次担心自己的长相问题。 本来他和渊墨就只是最近这个把月才认识的,在不知道性格的前提,如果连长相渊墨都不感兴趣那他还有什么机会? 相比长空现在脑袋里的疯狂思考,渊墨这边就只是简单干脆的问花解。 “花小姐这是在?” “我们应该先去千机楼了解贼人的情况不是?” 面对渊墨的问题,和人聊了两句的花解显得就有些局促加不好意思了。 “那个,老毛病。” 花解尴尬笑笑,把准备摸上竹司的手收回来:“我这不是觉得初来乍到应该了解一下你们影嗜族的情况嘛。” 第48章 竹司有意的把看着渊墨的眼神瞟到花解身上打量了一圈又看向渊墨。 “没什么好打听的。” 渊墨本来也不是找她麻烦,随意两句话打发一下就意思她跟上:“差不多的话,花小姐还是跟上吧,有什么不懂的问解悠就好,他很乐意和你讲这些的。” 跟在渊墨身后的解悠诧异抬头,不到一息好似理解后又恢复原样。 渊墨本意是意思意思。 可是花解不是啊,她真的就走到解悠身边开始问她好奇的事情。 花解好歹是女子,腿短解悠一截,解悠大步走,她就小跑着和他平行着,歪着个头看解悠认真走路的模样。 “哎,解护法,你们这个影嗜族不是传都是那四个大汉一样的人吗?” 解悠说话时习惯于人对视。 他歪过头和花解深棕色的瞳对上:“我们教的确很多男子追求东西南北他们那个样子健壮的身型。” 花解震惊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倍:“啥,追求那么肌肉块块吗?” “嗯,这是他们的喜好,我们教是自由的,不干涉他们。” 花解发现解悠讲话时会全意和自己对视,而和解悠对视时她才发现他的眼睛似乎有些烟灰色。 “而且只有功夫好的,才能进东西南北,有些武功是需要有这个样子的身体素质的。” 解悠给她解释,解释完用余光看见不远她这边有树枝。 花解倒是看不见一点。 到树枝底下时还是解悠礼貌的伸手把那段树枝抬起,才避免了花解那头辫的好看的发型没有被勾散。 花解反应过来自己失礼,头几回不好意思的微笑:“谢谢。” “应该的。” 解悠向她点头后就没看她,而是去看路了。 花解莫名想让他看自己,只好开动脑筋找到话题:“那这个传言肯定是有原因的,难道是你们每次出去的人都是东西南北他们这个猛样吗?” 解悠似乎思考了一下。 才和花解对视上:“好像是的。” 花解接着问:“那这些俊俏的公子呢?” “一般在他们自己家呆着。” “啥?” 花解一下子好像懂了,有些不确定的说:“你们教派里面俊俏的喜欢居家,所以你们出门的人都是那些凶神恶煞的?你们被江湖上称不正教派,不会还有这个原因吧?” 解悠轻眨两下眼。 “嗯,吧。” 花解不理解,花解震惊,花解苦恼。 花解:要是自己那么漂亮,恨不得一天逛八个时辰的街,更不要讲出门了!! “那个,花小姐,我们到了。” -------------------- 花解也是美女子,只是花解的好看是那种带着英气的,她自己不太满意而已。 当然,现实生活中大家可不要和她一样有容貌焦虑哦。 第25章啥,跑了? 花解看着面前禁闭的城门。 这不是刚刚看见的小宫殿吗?那就到了? 直到一旁的东大上前推按下莫名的开关,面前的小城门开始一块砖连动着好几块开始移动。 砖块缝隙里能看见精细的轮轴转动,整个城门似乎被肢解一样展开,露出面前一架普通不过的小亭子,小亭子是刚刚城门肢解的时候从地下推上来的,随着这些的动静声音没有大家想象的大,就只是平时正常推开城门声差不多。 “各位请吧。” 渊墨转身朝他们做出请的手势。 此时此刻在场的各位都觉得面前这个人不在是目前表现的那么简单,整个影嗜族也不是表面这种只是武功高强点族教的模样。 大家都站上了小亭子,只是这次东西南北他们没一个站上来。 等最后的花解站好后,解悠做出请坐的动作。 渊墨先坐在正对的这边,解悠坐在他的旁边,长空想坐另一边,可是司马栩对这些好奇抢先一步坐到那里开始问问题。 长空只得和邝安言和朱哥坐一边,花解、邝霎荻和陈二坐另一边。 “渊教主你这个好厉害,坐下然后呢?” 司马栩刚问完,下一息得到了答案。 小亭子滴答一声。 迅速的下落,总人没坐过的似乎都在空中置停了几息才重新坐到长椅上一样。 “啊啊啊!” 一下子受不了的司马栩轻喊了两声,胡乱要抱住什么东西的手被邝霎荻拉住后像找到救命稻草反握十指相扣上邝霎荻的手。 向下坠的风景不是想象中的那种漆黑,而是到哪都会四周亮起发光的屏风,不亚于欣赏的意味。 “滴答,噔——” 一声绳索绷紧的声音后是轮轴转动的声音,小亭子平稳的接触到地面。 司马栩拉着邝霎荻还有些后怕,整个人往她那边靠,邝霎荻余光发现后抬起另一只手给她顺气。 “抱歉司马小姐。” 渊墨没想到司马栩会被吓成这个样子,有些歉意的看着还没缓过来的司马栩。 “啊?” 司马栩现在呆呆的,在邝霎荻顺了几下后好多了:“没…没事,挺…挺刺激的,哈…哈哈。” “吱。” 渊墨还想讲什么,司马栩的脸色里面好转还带上兴奋。 “小狐狸,呀,好可爱,久儿姐看。” 司马栩整个人靠在邝霎荻身上,几乎是抱着邝霎荻指着不远跑来后在周围试探的小狐狸。 第49章 邝霎荻看着司马栩带上光彩的眸子,轻笑一下。 这个小孩适应的还怪快的。 渊墨顺着司马栩指的方向看,就看见了朝这边人呲牙威胁的阿姊看见渊墨后立马变的委屈巴巴。 “那个,阿姊不熟人,别见谅。” 渊墨上前几步,阿姊直接扒他的裤脚,他只好抱起来后离司马栩他们远了些。 阿姊在渊墨的怀里笑的那叫一个惹人喜欢,一双狐狸眼单纯带着喜悦的,哪不讨人心化。 司马栩看着简直快被可爱爆了。 长空看阿姊到时一下子不对味了,特别是阿姊在空眼看他们的时候那种似有似无的炫耀感。 “渊教主,可以让我摸摸吗?” 司马栩看的心软软手痒痒,抱着邝霎荻都松开些。 就在她话音还没落阿姊就对着她呲牙,露出尖锐的兽牙,毛炸开,威胁完司马栩后还娇气的蹭了一下渊墨胸膛发出嘤嘤声。 渊墨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了。 阿姊似乎是察觉到了,立马装可怜嘤嘤起来。 “教主,阿姊殿下只是亲近你而已,抱着它没事就行,直接去千机楼吧。” 解悠适时给渊墨找理由:“阿姊殿下除了你谁都不让抱,你都出去那么久估计一时半会它是不愿意下来,你知道的它不开心会折腾东西南北他们的。” 长空一直注意着渊墨和阿姊的情况。 阿姊似乎能听懂解悠讲的话,朝司马栩她们勾起耐人寻味的笑容。 长空皱着眉,他是喜欢红狐幼崽的,可有带着惧怕,儿时被红狐挠了一下疼了三天的事情让长空不会靠近。 渊墨他们抬脚往里面走了,长空以一定距离跟在渊墨身后。 跟了一路发现了一个简单的理由。 阿姊只对渊墨撒娇,对其他所有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公主模样,并不是针对谁,只是平等挑衅每一个和它争渊墨的人。 渊墨怀里抱着阿姊带着司马栩他们往中间的一个大亭子走。 司马栩看没有小狐狸摸摸就把注意力放带四周了。 这个地底可以讲是十分宽敞,安置了许多的照明。把四周到处摆放的精密装置照的清清楚楚,头顶不是泥土,而是雕花,脚底也不意外的铺着大块光滑石板雕刻着花纹。 到大亭子才发现这个大亭子是直接连通上面的,一座沿墙旋转楼梯可以让他们上楼。 一路上到第四层停下。 “教主。” 一男一女向渊墨行礼。 “起,本教要看阿泽的情况。”渊墨把手上的阿姊轻放下来,阿姊落地围着渊墨转了一圈就坐下了。 “是。” 两位在入眼超大的展示板上按下些暗钮,四周开始传出细微机关声。 接着就是十几块连着金属管的琉璃镜缓慢落下。 琉璃镜里就是目前沼泽上的情况。 一片空旷。 “之前右护法讲的你们都知道了吧。” 渊墨看着脚下抓自己裤脚的阿姊不清不淡的问,两位一早就有准备拉出了一块羊皮地图。 “教主现在的情况是贼人早已逃逸,原谅属下们的无能没能早一步在护法赶回来前把贼人拿下。” 两个人讲着讲着就直接跪下低着头。 一旁不理解的司马栩看看渊墨再看看他两,怎么就直接跪下了?他们做的这个事情也没多大责任啊? “自己领罚去。” 渊墨朝阿姊勾了下手掌,阿姊熟练的抓着他的裤脚和一下配饰窜的一下踩到了渊墨的肩头。 解悠在一旁也跪下了。 这次就是花解不理解了,她就直接问出声了:“渊教主,这关解护法什么事情。” 渊墨没回答她,只是睨了她一眼。 花解就看见解悠的头低的更深了些。 “既然没抓住贼人,也暂时没什么消息,那便在影嗜族小住两天再走吧。” 渊墨已经转身,长空察觉到他貌似没有责怪的意味,上前和他并排走,结果就发现渊墨的脸上满是无语。 身后的司马栩他们有些被他这个情况唬住了,慢他们几步。 长空用手肘轻触渊墨。 “吱!” 先给长空反应的是阿姊,阿姊冲长空龇牙低吼着。 渊墨抬手按住它的脑袋,它才不满的窝回到他的怀里:“有事?” “私事。” 长空微低着头刚刚好唇到他的耳朵旁。 “私事晚上讲。” 渊墨按住想咬长空的阿姊,拂着它炸开的毛一点点顺着:“呃呃,它平时不这么凶的,很可爱的。” 长空顺着渊墨讲的去看阿姊。 阿姊现在被顺好毛了,正嘤嘤的给渊墨撒娇。 的确在它不凶的时候可以讲可爱至极,融化心窝,让人都能忘记刚刚它龇牙咧嘴的样子。 众人从新坐到小亭子里,这次除了长空大家坐的离渊墨远上不少。 渊墨一副习惯的模样顺着阿姊的毛。 阿姊则一副作威作福模样窝在他怀里。 到了地面上还没出小亭子就有一位和解悠穿着很像的人站到门口迎接他们。 “教主。” 男人行完礼后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等渊墨喊起才起,而是直接直起了身:“柳冉小姐找你。” 长空余光看见渊墨皱了眉。 “解思安排一下客人。” 第50章 渊墨的话都没讲完就猛的往前面冲似乎在躲避什么。 袭来的身影看不清再次朝渊墨而去。 渊墨从袖口里划出把飞刀,阿姊看情事不对从他身上跳下,被那位叫解思的一把抱住。 阿姊不满的冲解思龇牙,解思无所谓的抱着它。 渊墨这边不断地交手着。 长空预备上前。 “客人,这是我们影嗜族自家的事就不好插手吧。” 解思挡住长空。 长空眯眼看他,他只是有礼貌的笑着,看上去风轻云淡的。 金属碰撞声震人耳膜。 司马栩忍不住抓着邝霎荻的衣角,邝霎荻把她半护在身后,邝安言一副看戏的模样,在场只有陈二和朱哥被惊的下巴合不上。 “救命!” 一声娇媚的女声一出,两人都停下手来。 只不过是渊墨一把软剑缠在女子的脖子上,女子半跪着,一只手举着带刃的扇子,一只手握着渊墨踩到她肩上的脚踝。 渊墨看来并没有把她当女子一样对待。 不仅脚踩着她肩,手上更是大有种要摸毒粉向她撒的架势。 “解思护法救命!!教主要杀了我。” 面前长的就魅的女子故意做着可怜的表情,试图让解思怜香惜玉。 解思带着温和的语气讲出了冰凉十足的话:“一切听从教主安排,柳冉小姐。” 柳冉就是面前这位女子,司马栩探出头看着面前波涛汹涌的身材故意穿着清凉,活生生一副风尘女子样,看上去没什么武力实际和渊墨交手可以打几套。 柳冉感觉到了视线,掀眼看去,瞧见的三女人,一个豪气英姿,一个阴暗美艳,一个清纯可人,看上去都是好骗的主。 “客人们救救我吧。” 柳冉朝她们三投去可怜的目光:“只要你们开口,教主不会拒绝哒。” 邝霎荻和花解不知道,但是司马栩被迷的七七八八的,一时间觉得似乎该为面前的人求情。 渊墨看着不想讲什么,随手用力的把柳冉往旁边的树上甩。 柳冉脱离渊墨的压制,一个漂亮的侧翻就平稳落在一旁。 落地的柳冉简直换了一副嘴脸。 “哟,这儿还有四位公子啊。” 柳冉这副模样花解好眼熟,好像自己看俊男时也是这个样子的。 花解本以为她会和自己一样就嘴上说说。 那想到柳冉直接上手。 柳冉要半依上长空,长空直接后退,她的手就直接去拉他的领子,长空一个不留神被拉住,直接抬手把领子整个撕开。 柳冉眼睛眨眨看着手上的布,脸色有些便秘一样。 这个一下把渊墨看笑了。 长空默默地站在渊墨身后去:“渊教主不是要带我们去别处,快些走吧。” “花孔雀你到别处去玩吧,”渊墨一息恢复教主该有的姿态,“解思去处理一下解悠那边一会跟上。” -------------------- 第26章两面教主 渊墨一声吩咐下去,解思点过头久从他们的面前离开了,这下让长空思考了一下。 明明刚刚他们进去的地方就是别后的那个亭子,现在他们出来大门关上了,机关的声音在悄无声息的时候响起了,拿这不是说明刚刚的那个地方远远不止他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长空不由深思渊墨的个性,看上去一副教主的模样其实是装的,但是对待自己这种兄弟看上去又更加单纯点。 “长兄。” 还没等长空多想渊墨就叫上了还没跟上的他。 长空随意看来一眼旁边被拉着的柳冉,柳冉察觉给他抛了是男人就受不了的眼神。 长空是个男人不错,可他却看都不想多看恶寒的抖了下紧跟着渊墨。 “哎!” 这回换柳冉受不了了,恶狠狠的反压身边的壮汉:“嘿北九老娘漂不漂亮!” 柳冉武力值不详,面前的壮汉只得嘻嘻笑两下,借机打落柳冉的手臂运轻功离开,留下柳冉一个人气不过。 这边渊墨带着他们先到街市上面逛了两圈才又带回来,带回来时柳冉已经自行离开了,到大门口是解思已经等待许久和解悠在敞开的大门两侧站着。 “教主。” 两人行的礼仪都十分的标准,解悠却是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解思却早就站好微笑着像更亲近教主的护法样。 渊墨见怪不怪叫解悠起来。 解悠起来就走上前:“各位疲惫了一段时间了,本教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教派内的住处,请。” “请吧,等会解悠会接你们到厅里用餐。” 渊墨看着长空他们,大家相视一笑在这里分开。 看着最后陈二他们拿着包袱跟上后,渊墨才抬脚往他们相反的路走。 解思表情冷下来,和渊墨保持着合适的距离:“教主,解悠自罚过了,三百杖加俸禄一月。” 渊墨不想讲什么,只得干应。 “教主,您这次带来的人可是武林那么著名的两位还有那辆隐士,您没有要参和他们那些事的想法吧。” 解思跟着渊墨走过院子,面前事不符合周围的竹篱笆围出来的大片竹林,解思上前给他打开篱笆门继续道:“而且他们貌似没有可以和您商议的条件,您就算是贪玩,也该是时候收心了。” 解思比解悠和渊墨都要大上虚五年岁,还未及冠就早早帮渊景隐干,且也是护法的职责。 第51章 渊墨不悦,四周不知是进道竹林还是别的,一切都静悄悄的,一缕缕寒意在察觉不住时早已爬上人们的肩颈。 两人沉静着,只有踩在竹叶上的哗哗声。 直到面前出现一座两层竹楼,解思似乎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样,似邻家大哥般温柔:“教主,您先休息,一会属下叫您,阿姊属下叫人带着在侧厅等着,紫藤院那边已经收拾好了。” 飞刀甩出,解思侃侃躲开,脸颊边被划过一道口子。 “......” “走。” 渊墨解着身上的暗器,语气不容置疑的压迫着解思。 这次解思没有犹豫,干脆利落的应声后就离开:“是,遵命教主。” 渊墨没有管他,只是把身上的东西规整的放好就往竹楼靠近,机关声密集的让人无法忽视。 长空这边几人被安排一人一间房间,都在一个院里,男子住一层的屋子,女子住二楼的屋子。先分配一层,再是二层,其中最后的是花解。 “花小姐,您就住这个屋,旁边是司马小姐。” 解悠给花解开门。 花解一直注意着解悠,她似乎觉得解悠有不对劲的地方,直到现在她才看出来,解悠的手从再见就是察不可视的微颤。 解悠本注视的是房里,花解的无言让解悠转过头。 两人忽然对视上。 花解眼中带着解悠不理解的可怜,不待解悠寻问,花解率先出声。 “你被打了?” 花解问出声才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毛病,别人和她又不熟,而且他之前因为自己对他家教主那副样子对自己本来态度就不好,这样子一下子乖尴尬。 花解这么一问,不止是她自己没声了,解悠这边也不好讲什么。 最后解悠还是回了她才走:“多谢关心,没有,一会来叫你们去用晚宴,先走了。” “啊......好,慢走。” 花解看着他下楼的身影离开后,立马关上房门,抓心挠肝的尴尬。 解悠则是和解思汇合道大厅准备去了,直到饭点,解思去叫渊墨,解悠把长空他们带到大厅。 大厅布局的远远比司马栩他们想的要豪华的多得多,不说现场看上去就宽阔,加上渊墨他们教派里特别的机关配置的琉璃屏风看上去现场的四周好似仙境飘散着寥寥青烟,再加上每个位席前的桌子都是珍贵的树木雕刻着繁华的花纹。 就是最后没想到上上来的菜品和平常招待客人没有区别,并没有像花叶教的特色菜品。 话是这么讲的,但是上菜后已经吃了好几天干粮的大家还是吃的非常的满足。 长空安排的离渊墨比较远,不知道是不是解悠他们故意的。 直到长空终于找到角度去观察渊墨情况的时候才发现解悠和解思就坐在渊墨两侧的小桌上,他们两桌上的东西看上去就比客人这边的要简陋点,可渊墨桌上的食品就更加的简陋,甚至可以讲有些苛责。 简单的米饭只配着水煮蔬菜和看着就少的肉片。 长空皱眉看着自己面前的酸菜鱼、红烧狮子头、青椒炒肉等,量是刚刚好的一小碟,也是看上去色香味俱全。 这样的对比不得让长空在脑中思考。 直到渊墨起身长空才回神,刚抬头两人对视上。 渊墨暗示长空有事私找,就一挥气派的披风离开了。 渊墨前一脚离开解悠后脚就开始关照客人的情况,解思跟着解悠收拾碗筷。 长空看渊墨身影出门就直接起身了,解悠差异看了一眼接着招呼其他人。 没人阻止长空不一会就跟上了渊墨,两人并排走着。 空气里并没有之前的那股紫藤花的气息。 两人无言的走着。 刚出院门就面对着好几个壮汉,其中为首的是比较熟悉的东大,他手里还抱着朝他龇牙咧嘴的阿姊。 “阿姊。” 渊墨的一声阿姊的声音就慢慢消下去,转过头笑的像儿童般讨好。 “教主,”东大伸手,手臂上好几道抓痕拆阿姊的乖巧,“阿姊已经闹了小半时辰。” 渊墨也不是不知道阿姊到底的德行,只能架起教主模样接过还在撒娇的小狐狸:“去找左护法领赏。” “是,谢过教主。” 领头的人鞠躬其他人也都有鞠躬离开的意思。 渊墨倒是不管他们,自顾自的走到长空面前。 长空也不好问什么,跟着。 直到四周都没什么人渊墨的脚步才放缓和长空并齐走:“长兄,可算只有我俩了。你之前有什么事?要紧吗?” 讲到这里长空束手无策起来,好家伙他忘记了之前叫渊墨啥事了。 渊墨看着长空等他的下文。 最先有反应的是阿姊,它不乐意的朝长空呼噜。 渊墨听见低下头瞧它。 又是原先乖巧的模样。 “你家小狐狸可真够两面三刀的,”头一次看见那么装的狐狸还是忍不住打趣渊墨,“好像那种护夫的媳妇,我像那个外边情样。” 长空嘴巴讲完脑袋都没跟上,语气里有些许酸意自己都没察觉。 “哈哈哈,长兄这么讲我都快想不起来最开始那个丝毫不给燕儿面子的男子是你了。” 渊墨揉着阿姊的头,朝长空爽朗的笑着。 长空不由心头莫名一酸。 他看的出自己对司马栩的疏离,也定能看出自己对他的亲近。 第52章 渊墨瞧长空没回答,和自己对视着。 “怎么长兄,我脸上有东西?” 长空撇开头,那股莫名酸味被阵阵心跳代替,对视那刻他看见渊墨的眸子里都是他。 惹下心里的悸动长空才淡然的讲出。 “没,就是有些好奇你和你那个好友也是这样吗?” “什么样?” 渊墨他撇开,自己也低下头看阿姊,有些疑惑的回问。 “就因为一壶酒结友、给他们看你家狐狸、还有,留在你家做客?” 长空回想自己和渊墨结缘,好像自从见到的第一面自己就想和他认识,最开始的好奇到现在的相处都是。 相比长空,渊墨这边倒是简单的多。 “没有吧,最开始我其实觉的你挺装的,就和那些武林里面某几个表面上正义岸然的私底下下黑手眼红的教派差不多,”渊墨顺着阿姊的毛,“而且开始也是我看着燕儿丫头看着好玩才帮她的,咳,不是,不是我玩心重哈,就是单纯那个时候没什么事情干哈。” 长空看着和自己认真严肃对视的人。 还特别肯定自己的话点了一下头。 这下知道了渊墨不仅喜欢吃甜糕、听八卦,还知道他喜欢自己找乐子玩。 渊墨看着长空一点点上扬的嘴角,一看就知道他不信。 瘪瘪嘴不和他对视了:“算了,换我我也不信,你别告诉解悠他们就行。” “我和水龙骨他们一块玩,解悠多半跟着,差不多也和你一块吧。” 渊墨拍了拍阿姊,阿姊熟练的爬上他的肩趴好,半阖着眼假寐。 “我们才认识没多久,我和他们会一块游湖看曲,谈琴写诗之类的,你有兴趣到时候叫你一块。” 渊墨手背在身后,身子走的笔直:“还有要聊的吗?快到我的院了,我叫人带你回去?” 长空眼睁睁看着他的气质在一息变化。 从单纯少年在不到一步摧毁式的改变,变回第一次遇见的那位霸气中带着不屑的教主模样,仿佛世间万物只要他招手都回被一一捧上的姿态。 长空没有里面回他,而是看眼前的路。 眼前已经可以清楚的看见一个院门,院门口站的两壮汉,不用抬头都能看见院里长的繁茂的紫藤树。 “长兄意向如何?” 他连说话的腔调都变了。 “啊……” “行,多谢教主。” 长空准备意思的行礼,却直接被拦下,语气不变但却带着丝急促:“不必多礼。”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渊墨依旧是渊墨,或者讲他只是还不够了解他而已。 长空轻笑谢过后跟着他先前走。 渊墨叫了西四带他,长空道别后就跟着走,走了有二三十步。 回头瞧,渊墨一直在目送着他。 长空转回头,心里不喜悦是假的,想到他对好友都这样就参着些失落。 “俺们教主好吧,”西四突然出声打断他,他像是料到渊墨回目送,朝长空炫耀他们的好好教主,“俺们教主可是出了名的霸气亲民又仁慈,就是有些过多仁慈了。不说这个。” “明个可是俺们教的半月节,教主肯定叫你们参加信不。” -------------------- 新年快乐,最近人懒了,隔好久才更新?v`o? 等过完年,我再开始连更好吧;へ:。 祝愿大家都新年暴富、暴美、暴帅。★w★+.*。 第27章新年番外 武林盟的屋瓦早已被染上素白,天空柔情不舍破坏众人的热情,雪都是轻柔的飘下。 一声大叫震的枝丫散落些许雪堆。 “小姐!!!” 叫喊的是已经在院门口等了快半个时辰的陈二。 昨天就讲好了今天渊墨他们都会一起上门拜访,也和激动的司马栩约好了午时前一个时辰就得起,能早不能晚。 可是这个点已经距离午时正正好还差一个时辰了啊! “海棠啊!叫小姐起床,”陈二急得差去晃海棠的肩了,“她还要准备啊!新年新气象啊。” “哎!” 海棠闭着眼受着自己耳膜快被喊聋的事应下,接着第八次会司马栩的房间叫她。 这次倒是不一样了。 有是一声尖叫:“什么!你说几点!!” 明显是司马栩慌张的声音,陈二站在院门口急得咬手指甲,他现在期望着邝小姐快来,不然小姐肯定搞不定。 说谁谁来。 “陈二,燕儿起了。” 邝霎荻的声音像是给陈二了根定海神针,陈二指甲也不咬了,连忙让开一条足够过三个邝霎荻的道路:“起了起了,姑爷快带姑奶奶起来吧。” 邝霎荻听他这么喊,无奈笑着加快了脚步。 看邝霎荻进到房子里陈二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实实在在的落了地,想起前厅那边又提起来,脚底抹油一样跑到去了。 到前厅看到了司马澜时陈二眼睛都瞪大了。 今个的准备不会是这位爷干的吧。 也不是司马澜干的不好,就是这位爷办事就是能省就省,他少数筹备的就有什么准备都没有干让人喝茶的。 陈二的余光看见一旁小桌上的零嘴一下就安心了,上前行礼:“前盟主新年安康,呃,邝少爷安康。” 陈二实在想不出前盟主的妻子应该喊什么。 第53章 邝安言倒也不在意,干脆的回应他手里还递过来一封红纸:“陈二同安,这是你的节礼。” 陈二诧异,抬头看司马澜。 司马澜正满眼看着邝安言,没有像平时那副严肃守财的模样。 “谢邝少爷和前盟主。”陈二这才欢喜接过,把准备的回礼递过去,邝安言礼貌道谢后不耐烦的推着一直不干活的司马澜:“道谢啊!” “谢了。” 司马澜只是笑眯眯握住推自己的手随意敷衍着陈二,接着就是去逗邝安言了。 果真是爱情改变性格啊。 陈二感叹着就看见手上拿着单子核对的青蕴司马长虹的妻子,再是看见司马长虹手上拿着墨台和毛笔跟在她身后。 “盟主新年安康。” 陈二给她俩拜年,青蕴温柔的笑着把司马长虹手里的毛笔夺过:“同安,夫君。” “同安。” 司马长虹被叫到,从怀里拿出礼递过,再接过回礼。 “对了陈二,栩儿那边怎么样。” 青蕴看司马长虹接过后接连就是一句,一下子陈二整的老紧张了,别看青蕴那么江南柔女样,在武林的那个不知道司马家不是司马长虹掌事,也不是司马涟青这个长子和手段狠厉的司马承次子管,而是面前这柔情似水的青蕴主事。 “夫人……小姐那边。” 陈二还在想着自己走过来这段时间,最多也不过一个时刻,真拿不准小姐那边的事。 熟悉的女声一下子打断了陈二的思考。 “爹!娘!伯父,伯母好呀!” 司马栩一身赤红的袄看着都暖和,戴着顶狮虎帽整个人看上去喜气洋洋的。 司马栩一个飞扑想抱青蕴,被司马长虹一手抓后领放在一旁:“燕儿乖,爹娘手上都有东西。” 司马栩这边闹着邝霎荻倒是一声不吭的过来了,站在陈二身边。 她一站定邝安言就发现了,兴奋的喊着:“阿姐,新年安康。” 对于这两姐弟的辈分算的上是各论各的,毕竟司马栩是司马澜侄女,邝霎荻又是邝安言姐姐,这实在有点扯不清,武林里刚开始还为叫法热闹讨论了三天三夜都没总结出这四个人固定的叫法。 邝霎荻给邝安言封完压岁钱接了司马澜给的压岁钱就默默到司马栩身旁陪着她。 本来没那么喜庆的氛围随着司马栩一来,都开始聊起来了,大家边聊边收拾动作也没慢多少。 “娘,大哥、二哥呢?” 司马栩找完一圈人聊完都没瞧见自家两哥。 青蕴看着司马栩往邝霎荻怀里塞接到的礼品,和邝霎荻对视着。 邝霎荻对视上先是停下手中的事给青蕴和司马长虹拜年后再从容不迫的接过司马栩胡乱塞的东西。 青蕴不止是一次满意邝霎荻,自然也没做什么,给了礼后轻捏着司马栩的鼻尖:“好了,你就该向你的久儿姐多学学,青和承讲赶午饭,着急就去门口接客去吧。” 司马栩摇晃了一下脑袋青蕴就松开了。 “得命娘亲!” 司马栩抱拳一副正经样逗笑了在场的所有人,她一蹦两蹦的牵着邝霎荻搞着怪到了大门口。 司马栩左看看右看看,礼貌热情接待着来的客人。 邝霎荻就沉稳的多,帮一些没顾得上的客人了解路程,俩人也算的上天作之合啦。 没一会不一样的人就来了。 司马栩拉着邝霎荻看着面前低调奢华的马车,里面肯定不是自家哥,但也是忍不住好奇心武林怎么会有这种马车就凑了上来。 马车帘子掀起,下来一位一看气质就不一般的人,细皮肉嫩的公子哥样。 司马栩可不记得自己认识这样的人。 保不齐是爹的客人,上前问问名字就好了。 司马栩这么想着也是这么做的,保持东家主有的端庄优雅上前:“阁下不远前来,新年安康,还请问尊姓?” 下来的人貌似也不认识司马栩,先是一诧不出一息带着贵气回应。 “贵府可是武林盟,本王候平云是依渊墨之约在此等候。” 听他这么一问。 根据称呼司马栩突然想起渊墨好久之前提到过的候郡王。 “是的王爷,小女司马栩武林盟之女,等候渊教主的话,外面风雪寒不如进屋避避,渊教主一会就来。” 司马栩平日里虽然撒野的没边,装起架势可是丝毫不输贵家子女。 候郡王笑应,身边几个小厮提好礼后才跟一边领路的兄弟进去了。 接着的人既然是花解,司马栩看着当初的话题不断地花蝴蝶此刻和解悠甜蜜蜜的对视着和自己打招呼滋味怪奇妙的。 花解自从和解悠正式一块后,解悠基本上算是花叶教的人,自然是没有跟着渊墨。 就在司马栩觉得下几个来的肯定是时。 结果紧接是渊墨他们。 渊墨和长空身边还跟着一个外遇的人,外遇的人司马栩不熟,但是外域人肩上扛着的小人司马栩熟悉呀。 “长雪安好久不见啦!” 司马栩朝粉雕玉琢的孩童打着招呼,长雪安矜持的朝司马栩挥挥小手:“司马姑姑新年快乐。” 渊墨走进了给司马栩介绍:“这个是水龙骨,我提到过的友人。” 水龙骨现在可一身都是和渊墨款式类似的锦衣,不在是自己那几套四处漏风的纱衣,还是遮盖不住他外域特色。 第54章 “你好司马小姐,新年安康。” 水龙骨把肩上的长雪安抗下抱在怀里。 长雪安是渊墨和长空捡到的孩子,捡到时已经三岁懂事里带着点莫名的老成了,现在的他已经七岁反而是因为和司马栩呆上过一段时间,又重新带着小孩该有的稚嫩了。 司马栩也没和他们聊几句。 后面陆陆续续来着客人,司马栩只好放可爱的小雪安和渊墨一块进去了。 没让司马栩遗憾,下一息她就听见了温和熟悉的声音:“燕儿,外面寒怎么亲自出来了。” “大哥!二哥!” 司马栩看向披着白狐裘人接着就是伸手拜年:“哥哥们新年安康呀。” 司马涟青无奈轻笑,从怀里递出两封红纸:“同安,邝小姐新年安康。” 司马承没那么多话:“新年安康。” 司马栩接过自己的红包,从邝霎荻手里拿过早就准备的回礼递过去,邝霎荻跟在她后面接过兄长们的礼回应着:“大哥、二哥新年安康。” 司马家两兄弟后司马栩依旧在门外接着客人。 最后一位是跑到外域去的姑姑,司马云雲。 “小侄女!” 司马栩还没开口司马云雲上来就给了她一个熊抱,接着在邝霎荻惊恐表情里也给了邝霎荻一个熊抱。 司马云雲不经常回家,就过年回一次,就算已经见识过司马云雲热情的邝霎荻到现在还有些接受不了司马云雲,她的热不似司马栩带点小女孩味,反倒带着一股外域的开放热情让人招架不住。 “别外站着啦!走,回屋。” 司马云雲一手揽着一个把人带进去,还带到她们的座位上面。 所有人都落座了,在场都是那种大圆桌,司马栩他们都在同一个桌,四周的火红布置像是表露着大家的喜庆。 司马云雲带头举着茶杯敬茶讲喜庆话。 司马栩接着她的讲,两人一唱一和的双簧闹的大家都乐开怀。 陈二给他们递菜看着一双双一对对,每个人脸上洋溢着幸福喜悦,开始回忆是不是自己夜里梦迷去吃了蜜饯,甜丝丝的。 不免连声音都带着乐呵:“小姐,来上菜咯。” 司马栩正逗着小雪安,邝霎荻手揽过她护着让陈二上菜。 长空不管小雪安,手里从锦囊里拿着糕点给渊墨,丝毫没有要给小孩一块的想法,小雪安也习惯了。 邝安言吃着饭不时打落揉自己头司马澜的手,司马澜也不恼,津津有味的一次又一次揉上邝安言,轻轻的不弄乱他的发型。 花解听着司马云雲给司马长虹分享的故事,解悠给她夹着菜,看她嘴角实在油花就用自己手帕擦拭。 水龙骨和候郡王和司马涟青交谈着。 屋外的雪大了些绵绵花絮般,炮竹声时不时的,红灯笼高高挂着,大门上贴着祥瑞语句的春联,枝头的雀儿相互依偎了会便纷纷飞回巢内,温热的,有小雀等着它们的归来。 -------------------- 在这里祝看文的家人们新年快乐啦。 懒惰的作者会更完这本不会弃坑的,在此发誓保证,但是这个假期还是要放完哒,放完假就日更! ?v`o? 大概三月差不多 最后还是祝大家新年快乐,人人暴富。o≧?≦o 第28章半月节 正如西四讲的一模一样,只是来邀请他们参加半月节的不是渊墨,而是解悠和解思两个人。 “长空大侠你好,今日是本教每半月举行一次的节日,有些教徒的舞曲节目可以观赏还有丰盛的商品可以购买,你们的消费都是可以直接免除的,请问你感兴趣吗?” 来叫长空的是那个带着危险气息的解思。 长空半倚着门框就能看见面前的院子的装饰和昨日的不同些。 思索估计渊墨身为教主会参加这种活动,便点头同意了。 另外几人想着看看别的教派不一样的事都悻然同意了,解思和解悠两人也是客气的带着准备他们上街,给他们介绍独有的节目和些手巧人做的些小玩意,直到出了城墙大门渊墨的身影都没有半分。 长空本来期待的心都凉了一半。 直到司马栩问出来的话直接给长空泼了一盆冷水:“解思护法,渊教主不和我们一块吗?” “当然不,他可是教主怎么会参加这种活动。” 长空听了解思前半句都能感觉到刚刚还在鲜活跳动的心都不振起来,更不要讲解思后半句的意思是什么他都没心思思考了。 相比长空,司马栩他们这边都是感觉有些小遗憾。 “好吧,是渊教主有很多事情吗,”司马栩半抱着邝霎荻的手臂,“就像我爹那样?” 解思没有立马回话,轻笑审视了她一息,可司马栩他们都没察觉出来。 随后他先从门口小贩摊上随意拿了糖葫芦递给她,他身后的解悠付的钱,司马栩道谢接过后才听见他比较低沉的嗓音回答刚刚的问题:“差不多,但是教主不是处理事情,他有更需要他干的事情。” 大家都不是儿童般不知事,自然理解到当教主肯定不会那么闲,遗憾的想法都四散开。 可他们身后的长空怎么也散不开失落的心绪。 也没逛多久长空就找借口想回去。 解思上下扫了他,抿起嘴勾着唇意味不明:“那我让解悠带你回去吧。” 第55章 “不用,在下就不打扰众人的兴致,在周围休息会再回去。” 长空直视着他,自然看见了他扫视自己的眼神,有种莫名被看穿的心虚,二话没说直接拒绝他。 “行,那长空大侠自己休息吧,”解思从一边小贩手上拿了把扇子在手里翻转开合,“教主早已不在院内,不必多走两趟。” 如果说解悠的提防是因为对于渊墨的忠诚,在第一眼时直接与渊墨的结交不算友好开始提防自己的,那解思的告诫估计就是他猜透了自己的心事,知道自己这一路虽也和平时一样冷清但控制不住的失落是因为自己对渊墨的关系。 想到这长空垂眼看着面前挑选折扇的人。 “嗯?” “长空大侠你瞧这把折扇适合教主吗?” 解思笑得单纯,他是知道面前这人对自家教主的意图,要是这个人真是心悦自家教主他倒是不会干什么,但是一旦这个人有什么别样的想法,那可是不要怪他要请这人去阎王殿里了。 长空朝他手上的折扇看过去。 主体是不知名的黑木为扇骨,雕刻着竹子的样式,扇面素白带着些纹路。 整个看上去和渊墨平日的服饰相匹配,可长空觉得渊墨对这个的兴致不会大过听八卦。 “看来大侠一下子看不出来,算了不为难大侠了,教主也不会少这一两面扇子。” 解思讲着就把折扇放回去:“前面有固定的把戏,走吧。” 看他们打哈哈那么久的司马栩一听是好玩的就来劲了,连邝霎荻的手都不拉了往前走。 众人看着她走了两步突然转头。 “走啊,还等什么?” 长空目送他们离开的背影,单从解思的言语就明白这渊墨是一定找不到的。 无趣的长空只得直接回去。 另一边不可能被找到的渊墨正在禁区竹林中的小屋独自应对着这些日子来没看的教派事务。 面对有自己半身高的纸书,渊墨已经见怪不怪,少见的叹气后开始处理。 司马栩这边可就欢快的多。 半月节虽不算的上是个节气,但是影嗜族却也装饰的节气氛围十足。 出来的时候快中午,街上挂着的花灯没亮,却也五颜六色的挂在树上点缀的漂亮,四周的小台子每隔几十步就又有一个每个表演的也是各有特色,影嗜族族人可比之前多得多。 司马栩和花解两个人莫名就凑到一块。 一会司马栩喊那边的公子优雅,一会花解又夸那边的公子俊俏,她两相互喊着把后面一帮人闹的开心。 一路小吃也多,基本上没几个收银子的,推出来的都是族人自己准备的小吃给大家一块庆祝的。 刚开始司马栩还没明白意思,傻傻呆在原地手上拿着一位姐姐给的糕点。 “我们教派半月节都是这个样子的,”解思站在她旁边,姐姐瞧见他也给了他一份,解思谢过再继续解释。 “这个节日就是我们族人放松的,大家都是一个教派的就愉快决定了节日的吃食免费这件事,毕竟大家平时那么忙,偶尔放松都是大家意思。” 明白了的司马栩怪不好意思的,自己不是他们教派的人也可以吃白食。 司马栩这一副害羞样让姐姐捂嘴轻笑着:“小妹儿实在不好意思那便夸夸姐就成。” 这下是司马栩熟练的地方,眉头舒展开口夸的姐姐害羞了。 一路不止是这位姐姐家,司马栩遇到递吃食的人就夸,连邝霎荻他们那份一块夸,遇到的人人都非常开心。 吃了零星的吃食大家也不饿,自然就一路逛到天差黑,路上的花灯都点上。 解思领着大家到一处宽敞的地,地上已经许多的人铺好了草席。 司马栩好奇出声:“解思大哥,这是干什么?” “等会有千机花灯展示,这片地是最佳的观赏地,要是想可以找族人要个草席铺着躺着看也行。” 解思这样讲着,丝毫不讲客气的坐在某张草席上。 草席上的壮汉转头瞧人:“嗨,解大哥今个咋有时间出来。” 随便看就发现壮汉从开始就没有一丝脾气,语气里面也是打趣,整个族的人情基本上都是这样一副随和样。 司马栩客气的没去找人一块,邝霎荻他们自然也就没找。 瞧着看到的人们都和气的样。 司马栩不免想起江湖上传闻,影嗜族脾气喜怒无常,不止教主的嗜血无情,族人也都是恶毒的性子。 再转眼看着面前的人,看上去不像好人,偏偏一脸憨厚。 看来是谣言不可信。 一直到千机花灯开始前司马栩都是这个想法。 直到千机花灯开始。 无数的花灯样式的千机物件升上天,有灯笼长满刺的、莲花花瓣薄如飞叶的、有纸鹤看上去就藏了东西样式的,数不胜数的奇怪造型让司马栩皱眉。 余光解思起身。 司马栩里面转头去看,就看见刚刚还坐在草席的人们全开始收草席了。 司马栩还没反应,邝霎荻一把就拉过她躲开一根手臂长的竹针。 司马栩惊恐的看着那个针。 解思才意识到忘记讲这个事了,马上补充:“不好意思忘了,之前没有外人参加,这个千机花灯是会有误伤的,要是不建议我们护着你们就行,你们观赏哈。” 第56章 解思这么讲了,一旁就有族人护着千机放出来的各种暗器。 司马栩、邝安言、邝霎荻和花解四人站成一团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暗器那可是五花八门。 飞针、飞刀、十字刃这些就不下十种花式,还有不时的微型炸弹更加是炸的天上和放烟花样绚丽多彩。 有人的保护自然就可以去欣赏这些花灯。 看了半天才发现这些花灯全都是千机机关,而他们在天上干什么呢?就是朝别的千机机关放暗器,直到原来的大片千机花灯剩下几只在天上时误伤才差不多停止,结束就是那几只千机花灯剩一个。 等最后一只千机花灯降落时,司马栩就听见周围的族人为这个花灯喝彩。 司马栩看着一旁基本三步一个暗器的地,看来人总归是复杂的,能把暗器当花灯放的族不好评价。 “半月节结束了,司马小姐还要瞧什么吗?” 解思等人开始散就出声问司马栩。 邝安言他们自然没什么想的,四人里面明显就是她比较性子活泼,她要是没什么要看的大家估摸都看的差不多了。 “没,”司马栩扯出一个笑,“没有了。” 看她这样怕是被刚刚吓到了。 解思语气带着歉意:“真不好意思,一开始应该告诉你们了,都怪我的失误,千机花灯最开始是挑选谁的千机机关厉害的,只是后来大家的技术上升后暗器数量就越来越多了,并不是什么奇怪的暗杀哦。” 听解思这么解释司马栩还是恹恹的。 邝霎荻上前拍了拍司马栩的肩,司马栩转身窝进她的怀抱。 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就是我自己武术不精有些畏这些而已。” 解思与邝霎荻对视,对视一息。 “还是不好意思,那咱们还是直接回去休息吧。” 众人没什么意见,跟着就往回走。 等快到大门口看见了渊墨。 解思和解悠先上前:“教主好,辛苦教主。” 渊墨还有接下来的事,有些无神的挥了一下手就朝外面走。 “渊……” 司马栩刚出声解思就直接伸手拦在她要上前的动作上:“教主要解决半月节的事务,还请司马小姐先回屋休息,有什么事明个再提及。” 司马栩看了解思一眼,不做声的停下自己的动作。 邝霎荻这回倒是抬眼瞧了一眼渊墨的背影,直到都回到屋内她才悄无声息的又跟上了渊墨。 她出外城,正巧渊墨回来。 一身玄黑,月光一照流淌出巨蟒式银纹,称的他本不精神的面色更加阴翳。 渊墨没有进大门而是弄来了最开始看见的那个亭子出来。 邝霎荻不花一息就决定回去,一来是亭子里根本没有可以躲藏的地,一个就是之前就发现了那个地方的门就亭子口那么高,要是躲亭子上就是上下不得了。 -------------------- 第29章围捕偷渡者 渊墨一路检查完半月节的暗器回收和场所打扫就往回走,他还要下去千机阁,具族人说有什么发现。 亭子一开始下降,本坐的端正的人就靠在了一边的柱子上。 渊墨淡漠看着四周下降的风景。 似是疲惫,无神般的发呆。 亭子速度开始下降时,他立马端正自己的身,也带着不可否认的上位者气息。 “恭迎教主。” 亭子刚停下就听到了整齐划一的声音,不等他指示就有人上前抬手欲扶起他,他也自然的放上手接力起身,那人扶起他后就站在他的身后跟随着。 “教主,请看现如今阿泽之上莫名出现的黑影。” 领头的人出声。 众人给他让出一条道路,等他走上前再跟随其后。 渊墨一路到那些屏前,的确的是好几片观察阿泽的琉璃板上有人影,且目的似乎是想埋伏在影嗜族的四周。 但他们到底也不会知道这片沼泽上还会有这种监察的千机吧。 渊墨看着这些人有的由于轻功不行停脚后再也脱离不开,只得成为后来者的垫脚,看着他们惊恐的神情也料到他们最终到岸上的不会有多少人。 “本教最近回教派,为何外围的人没有发现这大群人。” 渊墨只是很平常的讲出这话。 可是身后的人们不出所料,都噗的一下全跪下:“愿教主责罚。” 其实也不是这班人在外围监察,可他们这样已经是渊墨再也习惯不过的样貌,只得挥袖:“罚外围每日多一次巡视,你们就半月银两。” “是。” 众人应声后也没有要起来的动作。 渊墨也不管他们直接往外走,直到亭子的机械转动声后他们才起身,各回各职。 从回到地上,没出亭子就看见解思和解悠就站在面前了。 “教主安。” “起。” 渊墨起身出亭,果然解思一开口就是一堆事务。 “教主,怎么安排这个事情。” 解思自然知道了他下去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开口请示道。 “迎接客人吧。” 渊墨看着面前的亭子隐秘下去,两人把大门重新打开才抬步往里面走。 三人默不作声的往禁区竹林走。 到竹屋门口解思和解悠站定,只有渊墨往里面走。 次日大家都有教派里面的人上门送早餐,用过早餐后解思又来了。 第57章 “客人们这两日有事,请问有人需要今早回吗?” 解思恭敬的看着他们,解悠不知道去哪里了。 长空先摇头,邝安言和邝霎荻俩人没事也摇头,司马栩看邝霎荻就跟着她一块,花解倒是四处看了两眼没看见解悠最后和他们一块了,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更何况这个地方还有那么多俊俏郎君。 解思看他们都决定呆在这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笑笑提醒:“最近我教外围有事,客人们可以在族内玩,不要去哈。” 五人点头,解思就安排好人离开了。 听解思的语气,长空听出了这段时间渊墨有事趁人不备,飞身出去寻找渊墨想暗中协助。 邝兄妹和司马栩跟着带队的族人一块去看风景,花解呢?她自己没跟着,一个人去溜达。 长空一路发现教派里的人还没有第一日的人多。 不管是街道还是田地里,第一日随处可看见的年轻人干活,现在是只有些许年迈的老人在耕种。 随着越往外围走,年轻的身影开始越来越多。 一直到长空在外围可看见湖水的那片时才看见平日里的那些年轻人,此刻这些年轻人有组织的隐匿着,稍往前的地方倒是一个人都没有。 长空自然也不是找他们,换地方找,找了一圈没找到,在回去的路上正好瞧见渊墨从一个立着禁区石碑的地方出来。 “长大侠,好巧,你去干了什么?” 解思虽站在渊墨身后但依旧是他先出声。 解思喊完后渊墨才抬头:“长兄。” 长空听声音转身行礼,渊墨回礼。 “只是出去散了一圈。”长空站直看着渊墨,渊墨眼下明显多了一丝乌青,看样子没有休息好的样子,但眼神却带着精神。 “长兄在教派里可玩的开心?” 渊墨上前两步到长空的面前和他交谈:“昨个的半月节可参加了?” 长空笑着回他:“到街上看了两眼,太过热闹便自己先回来歇息了,渊兄昨日怎么不同司马小姐一块,我觉有他们一块定会有趣极了。” 渊墨微不可察的愣了下。 不过一息才勾起同长空一般灿烂笑容:“倒是司马小姐有趣还是我教的半月教有趣啊。” “那肯定是渊兄家的节有趣啦。” 长空回答的快,把渊墨逗的真笑起来。 这不笑不要紧,这一笑平时习惯了渊墨容颜绚丽的长空心脏骤的加快,头一下子晕乎乎的,头顶的太阳照在人身上也比刚刚热上几分。 还是解思突然出声。 “教主,咱们的事还没做完。” 渊墨漠然划过的疲惫正巧被猛醒的长空收入眼帘。 “我有事,长兄我便先行告退了。” 渊墨虽是平日里那副笑着的模样,长空却心细发觉他那艳红的瞳不似笑着时那般灵动,似开始干涸的血带着些许无力。 渊墨还没抬脚就被长空蓦然抓住手腕。 解思抬脚的动作随着欲动,却被渊墨逆眼看停,再看向长空时,长空脸上是渊墨不理解的神情。 貌似同情,却又好似不同。 就算是同情,他这个教派教主有什么好同情的? “我的实力也不错,希望可以帮上渊兄的忙。”长空心疼的看着他,他这几日看来渊墨根本没有可以真正放开自我的机会,与之前在外面只有解悠一人在身边时要多上许多无形的锁链。 “……” 渊墨没有说话只是这么看着他。 三息过后解思又欲上前,渊墨才有了动作回道:“那倒不必,只是有些许小人拜访,教派里面的就可以解决,连护法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那可以带我一同前往吗?” 长空趁着渊墨容许又得寸进尺。 最终渊墨点头默认,解思才带着明显不爽的语气提醒:“长兄何不松开手让我们一块走?” 长空这才松开手和渊墨并肩走着。 解思和解悠在这几十年终于有次达成了统一的想法,那就是不容许长空更亲近教主。 一路到岸边埋伏的地方,渊墨带着三人站立在粗壮的树干之上。 远远瞧见从湖面上跳跃的黑影。 其实渊墨也不是很明白这些身影的意图,可这不妨碍千机阁内有审讯用具。 黑影上岸,先是各自歇息了会再集到某一个黑影面前,瞧上去这个就是带头的人了,此刻他们都是蒙着面,身着着统一玄青束碗衣裤,腰间别着匕首和一个竹筒。 他们集在一团就只看见带头那个做了些手势他们就散开些往林子这边走。 等到他们全踏入林子就立即被包围。 果然如渊墨所说,根本不需要他们出手,教派里的族人就三下五除二的按下黑影,就连带头的那个黑影和那个叫竹司的公子仅用折扇就卸了黑影的匕首,点穴定身后潇洒翩翩的打开折扇微扇着。 渊墨没有立即下去。 一直等远方哨塔挂出红旗,渊墨才一跃轻落往回走。 长空一路跟着,动作比解悠还利索,伴在渊墨身边,一路进小城到前招待厅堂,渊墨请长空一同入座。 入座后解思就上前给渊墨泡了清茶。 也给长空了一杯,只是在放茶盏时有些警告的意味。 解思放下茶盏没看长空,只是笑眯眯的道了声:“请。”后就站回渊墨的左侧。 第58章 没一会族人就遣派来刚刚看见的黑影,只是遣派来的人比看到的要多上几十位,零零散散来了半刻人头都快有五十人,都被绑住。 最后一位族人行礼后点头示意完了渊墨才开始出声。 “有客自远方来,自然是本教的光辉,可客人们为何不接受本教善意从吊桥走而是偷渡呢?” “你们肯定有各自的难处,本教并不在意,只是来了就得受本教的规矩,道清缘由讲清来意。” 渊墨两句话换来的是那个带头啐了一口。 长空都感觉四周若有若无的环绕着威压,这些威压都明明白白的积攒在这些黑影人身上,威压四处游走似毒蛇盘绕,即使不是目标也被毒蛇的游走寒了半边身。 “怎么?你是没听说过影嗜族?” 渊墨像是被他的动作逗笑,嘴角勾起眼睛眯成月牙,明明是张惊艳的样貌可这副表情莫名带着惊悚。 长空头一次把渊墨和江湖传言上的渊饮血联系在一块,特别是笑着半遮的赤瞳从一旁看都带着疯狂,这抹疯自骨子里的嗜血,它违和的在他身上又融合的严丝合缝。 可这样的渊墨却让长空更加移不开眼。 “你tm算个球!” 那带头人看上去争气的触怒着面前的人,可下意识还是不争气的咽口水,手脚开始打颤。 “有趣。” 渊墨给他轻鼓起掌。 “唔!” 有个黑影突然的口吐白沫,就在下息演变成成片口吐白沫时,族人们上前点住穴位定住人又不让毒素蔓延。 接着就是所有族人上前把还没咬破后槽牙那个毒药的人全卸了下巴,包括带头人。 刺耳的喊叫声让渊墨不满的皱眉。 卸了下巴取出毒药族人们还好心又接上,就在他们喊叫前掐住他们的咽喉,直到他们无力外头快翻眼过去后才松手。 这下这些人都在地上喘。 有几个族人收拾着地上的毒药,最后全喂进第一个中毒的人,解开堵住的血脉点上哑穴,一直到这个中毒人丝毫生息都没有时带头人才缓过气谩骂着渊墨。 “你个鳖孙,tm就是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劳资tm就是来替天行道要了你狗命的!” 他刚骂一句时就有族人听不下去了。 “你!” 可他被解思瞪了回去,才憋屈的听着这不堪入耳的声音继续。 一直到带头人骂的自己脸憋的通红渊墨都没有半点动容,反而越笑越开心,似乎着人是在骂自己一样。 等他停下,渊墨才有要讲话的意思。 -------------------- 第30章骚包前盟主 渊墨听着他的谩骂,长空本是移不开的目光却因为辱骂的难听而一下剜上这个人。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这人早就会被凌迟的骨头都削下两层,。 “哟!瞧,看来你是知道本教的。” 渊墨起身,从头上拔下发簪,三千青丝随着他的动作顺滑的落下,即使取下发簪他的发饰也依旧看的有些繁华,带着矜贵气的模样丝毫不差于皇族太子。 他手腕巧劲一甩,一条带着倒刺的细辫手臂长小拇指粗细,乍看上去没什么威力。 可下一秒甩在带头人身上时却是撕拉下肌肤露出之下的景色,带头人欲爆粗口就顶上一鞭划出张大嘴。 “带下去吧,好生伺候。” 渊墨随手把手上的发簪往一旁抛,解思以最快的速度接住。 “好了,本教得安排下长兄,一会再去看你。” 渊墨像是演不下去的剧幕突的收场般冷下脸,转头看向长空时才自然的笑着邀请:“长兄这边请。” 这次两个护法都没有过来。 渊墨和长空并肩走着。 渊墨无言,长空就先开口了。 “渊墨兄那人实在无耻,不必在意他讲的任何的骂言。” 长空的脚步放的缓慢些许,渊墨也跟着慢下来,只是他笑着摆手:“谁会在意他骂什么,我无非是看他那么长时间没讲出什么有用的不想和他聊罢了。” 渊墨看上去一副无所谓样,可那赤瞳在那人骂到他父母时凉下去的眼神依旧冷着。 长空的脚步终是停了下来,他侧过身看着渊墨的侧脸:“渊兄不是孩童,我自然也猜不透渊兄心中的想法,我只是单纯的,从我所看到的角度告诉你,你很好。” “强意询问你的过往实在不是君子行为,我虽不是君子,倒也是个懂礼节的人,自然不会询问,可单从渊兄我也能看出你的父母也定是极好的。” 这几句过后只剩微风摇曳这树枝。 “不,他们不好。” 渊墨脸上依旧是浅淡的笑容,可此刻的声音带着些细微的沙哑,伴着笑容如同张面具般僵在脸上。 长空不了解他的家庭,可听他的语气就能体会到儿时的孤单。 一时间两人谁也没说话。 渊墨又抬起脚往前走,长空跟在他后半步。 送长空到了他房门口渊墨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笑着拍他肩:“好了,你到了,我去处理事务了。” 擦肩渊墨才听见他出声:“对不起。” 渊墨顿住脚,眨了两下眼缓解一下干涩的眼眶。 “那有什么要道歉的,到时候我实在不开心你再安慰我便是,对了记得带上你酿的佳酿,我教派里的实在没你酿的醇厚。” 第59章 长空不知道回什么,只是转身就看见渊墨挥手回头,不过脑子就回了声:“好。” 渊墨这才转回头朝另外地方走。 长空看着远去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见他才转身进屋。 渊墨这边走在小路上,背着这边一路走着,一直到路边精心栽种的花草减少,减少到只剩些许野草,才有间被青墙围上的小院,院门口早已站定了解悠。 “教主。” 解悠给渊墨推开院门,两人一前一后进入。 院里并不似院外一般萧条,也的确是些许清冷无人气色,如若不是面前小屋看着干净倒显的有些人气。 一进房门却也不想外面岁月静好样,窗纸上残留擦拭不净的血垢。 房梁吊挂着那个骂骂咧咧的带头人,倒吊着,头距离地面只有半个头的距离。 此刻他已经恹恹反着头。 “教主,此人名庞龙,教派未知。”解悠低垂着头为他没审问出有用信息感到无用。 “需要知道这些有什么用,我们又不需要这些,我们只是需要知道他来的目的。”渊墨轻挥一下手,解悠去一旁转转轴。 转轴转动,四周升起几层墙,墙上暗红缓慢落入庞龙半掀的眼目中,着色不均的暗红成一片一片的,墙角却是大相径庭的胡木色,凉意攀上庞龙的四肢。 渊墨往前走两步。 屋内陈设简单就一张木桌、木椅和一个占了一大角落的木盒,除此之外空落落的。 解悠走动到木盒边等候着。 “好了,庞龙是吧。” 渊墨站定离他两步,庞龙啐了口落在他半步前。 “看样子骨头很硬?”渊墨语气未落解悠就按下暗格,木盒转动弹出半墙暗器和瓶瓶罐罐。 “定魂散。” 渊墨觉的无趣,转身坐在一边的木椅上。 解悠从中一个大琉璃罐,用罐边的药勺舀出一勺放入一边水碗里,药粉入水及化,解悠又把一旁一套银针半放浸泡,眨眼不备手指长的银针黑了大半。 解悠端起放在渊墨手边的木桌上。 渊墨捻起一个弹上庞龙身,其他十几根就是解悠代劳。 银针刺入庞龙早已瞪大因倒立充血的眼球,解悠两步上前拎起他衣领举高把那碗水全灌进去,松手拔针放回水碗才把人放下来。 松下来的庞龙似软泥,眼神空洞。 “来着干什么。” 这次庞龙不再逆骨,喃喃两下,出声回应:“引起武林盟和影嗜族的冲突,上岛袭击放下武林盟的图纹。” 得到了答案渊墨没再和他浪费时间,起身就走,解悠关好木盒为他打开房门。 关上房门那刻,本呆滞的人开始本能的瘙痒晃脑,关上门后先是轻微撞击声,接连越发越烈,在最响撞击后却是一阵沉默。 今天的午饭渊墨倒是安排大家一块。 坐在大圆桌边,许久没见渊墨的司马栩抱着邝霎荻手臂和他聊她发现的新奇事务,邝安言给邝霎荻夹着菜,花解越看一旁站着的解悠越顺眼,长空坐着几次想喊司马栩安静却犹豫后没有动。 一顿饭后渊墨才讲出这次的目的。 “本教要回趟武林盟,和武林盟盟主讲明事情,你们怎么打算?” 渊墨一句话让司马栩亮了亮眼睛,嘴里还有没咽下的糕点,语气都糯糯的:“好呀!正好咱们再一块回去吧。” 渊墨看向其他人,包括花解都没意见。 “正巧我也不回去,去看看武林盟现在的样貌。” “你是去看武林盟的俊俏公子吧。” 司马栩打趣着花解,花解也不别扭瘪嘴抬头:“难道不是一样的吗?” “哈哈哈。” 大家都笑着,讨论好收拾明早走。 “明早见,”渊墨向长空挥挥手,长空转身进屋,他才往紫藤院那边走。 “教主?” 解思并不想再让渊墨出教派,可以说现在教派里面拖欠的事务还没处理完,还有他经常出教会造成在教派里面威严不足。 “左护法,你是对本教的意思有什么看法吗?” 渊墨语气沉沉,不怒自威的气势不似弱冠之年。解思无言抱拳应声:“全听教主安排。” 次日大家收拾好不坐马车直接过桥后运轻功赶路,影嗜族到武林运轻功只要四日便足够到达。 再回武林盟的司马栩明显比上次要稳重些,没有一路这瞧那看,也没独自先走。 大家一块见司马长虹就在大院里。 司马栩最先喊出声:“爹!” 司马长虹看着抱着别人家手臂的女儿心里难免升起女儿成长不亲自己的伤感,当着这么多人他也不好表现出来,正色道:“回来了,情况如何。” 渊墨上前说明这几天的情况,解悠从他身后上前呈递从庞龙那拿到的图纹和庞龙等人衣物上的暗纹。 “这是……” 司马长虹认真的观察,一声带钩子般的声音从耳边传出:“嗨,这不是血戮教的图案嘛。” 众人齐齐看向搭上司马长虹肩的男人。 男人带着胡茬五官狂野带着商人的狡猾,他也打量着他们,只是这眼神反而更像是在看价值未知的货物,没有冒犯感,却有些令人不适。 “想必您就是影嗜族教主渊教主吧。” 男人站直身和渊墨抱拳,接着讲出其他人的身份行礼:“刃血教教主邝教主和邝护法、花家小姐、剑圣长大侠久仰。” 第60章 渊墨与他见过几面,这男人就是司马长虹的长兄司马澜,是前任武林盟盟主。 明显年纪和身份比自己要大。 渊墨回敬讲着客套话:“钱盟主客气,小辈可受不起您的久仰。” 这里没打错,由于司马澜在位时期做的事情都和钱有着莫大关系,本身自己对于银两的爱惜都让江湖的人笑称“钱盟主”,他自己也特别喜欢这个称号。 “师傅,你别绕圈了,”花解撇嘴,早知道过来见到师傅就不来了,从腰间解下锦囊抛去,“欠你的钱,多了的算您老的茶钱。” 锦囊在空中抛着,明显司马澜接不到。 只见他左脚尖巧劲踢出颗石子,石子击中锦囊让它飞的更高,右脚又是一颗石子,石子打到锦囊边上,锦囊转动些许,他把自己腰间的锦囊解下打开,正正落进去。 “谢了小郎君花解的字郎君。” 有钱能使鬼推磨,司马澜立马就讲出了他知道血戮教的信息:“血戮教教主谦贤,五年前教派定居不远的皇室,而后被驱赶到寻阳盆地,只是这几年的消息减少,但要是询问那里的蛊教应该能得到些许消息。” “既然如此就派飞鸽前往询问吧。” 司马长虹手一招就有武林弟子上前,吩咐了两句就拱手离开。 司马澜这时又重新瞧上了他们,可这会只是去瞧站在邝霎荻身后的小孩,没别的意思,就单纯的大人瞧孩童。 即使知道这人刚满二十,可怎么瞧都似小孩。 邝安言的长相极具欺骗性,看似那种长得快的十几少年,健康的肤色平时脸上都带着血色的红,水灵的杏眼配着两颊没彻底消去的婴儿肥,眉毛呈现着下垂睫毛微翘,嘴瓣肉肉似年画娃娃,鼻尖的痣和嘴角的好吃痣更显灵气。 司马澜是越瞧越想捏把他的脸颊,就像平日惹小孩一样,闹闹他。 邝安言自然感觉到他的视线,微眯眼带着杀气警告着对面看上去不是在想什么正经事的人。 他这反应是司马澜没想到的。 -------------------- 第31章放松一下 注意到邝安言杀气的司马澜饶有兴趣继续看着他,想知道他下一步会怎样。 他还以为这个刃血教教主依靠着护法的样会是个软宝子性子,没想到是个装乖的尖牙狼崽子。 邝霎荻察觉到身前貌似气息不对,上前半步拉了下邝安言的袖口。 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少年感受到,立马转头微低垂着冲自己笑,笑的开怀露出两颗尖角虎牙:“姐。” 这变脸速度让司马澜挑眉。 花解一看他这样就知道这人又想逗那个小孩,在场看着小的就一个,一时间还让花解怪嫌弃这个便宜师傅的。 司马澜余光看自家徒弟挪动半步。 上前就一把揽过花解的肩:“咋小郎君,为师教你武功那么久,怎么还嫌弃上了。” 花解一把拍开搭上肩带着烟草味的手。 司马澜被拍开也没强求,一脸笑眯眯的去找渊墨谈话:“渊教主这段时间过来就是问这么个事?还有其他的事吗?” 渊墨摇头。 “这次是血戮教计划暗算本教嫁祸武林盟,既然知道是血戮教,本教自然会前往让他们给个说法,不知武林盟有什么计划,其他事倒是没多少。” 本来这种事轮不到自己身上。 他只是不想呆在教派里,可奈何自己是教主不能乱走,只能通过这些零碎事出来。 司马澜和司马长虹对视一眼。 同声:“嫁祸武林?” 众人都皆是一惊,血戮教也不是什么江湖有名的恶毒教派,也没有势力大到让人尽皆知,是如何会做出让人费解的事情,还特别是江湖传闻排头几的大派门的关系。 “既然如此武林会派人一同渊教前往询问缘由。” 司马长虹皱眉,随后叹气展眉招呼着他们,“一路辛苦,还是先进去歇息会,改日再谈吧。” 大伙吃过午饭零散开,都默契找人一同上了街上放松。 司马栩拉着邝霎荻,花解和邝安言身后跟着司马澜,长空邀着渊墨身后跟着解悠,司马栩她们先出门上街,再是邝安言不放心他们跟上,最后是长空他们。 司马栩牵着邝霎荻,经过这段时间她越来越觉得邝霎荻是个炒鸡温柔的姐姐。 这让平时只有兄长没姐姐的司马栩像是找到个伴,一会拉着她瞧首饰一会瞧新衣裳。 邝霎荻虽是个女子,却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可莫名在司马栩一声一声高兴声中也情不自禁拿起一只珠钗瞧。 “久儿姐,瞧。” 司马栩手上拿着一只麻雀的琉璃簪,琉璃的雀儿做的灵巧,正歪着头似疑惑。 司马栩也歪起头,呆呆模仿雀儿:“啾,这是那个大美人,真是生的好看。” “我哪是大美人,燕儿的最是甜巧讨人喜。”意识到是在讲自己邝霎荻忍不住被她逗笑。 这些司马栩真是看呆了。 邝霎荻与邝安言看上去不似一家人,邝霎荻五官深邃,微吊着的眼看上去清冷凌厉,此刻却和邝安言七分像,看上去一副乖巧伊人。 “嗯?” 邝霎荻看面前人呆住,嘴角恢复,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了燕儿。” 司马栩缓神,发觉脸颊有些烫,小手做扇子扇了扇,另一只手抱住邝霎荻的手臂:“都怪久儿姐太俊俏,把我都迷的呆住了。” 第61章 邝霎荻勾唇轻笑附和:“行,都怪我。” 声音带着自己都不察觉的宠溺,干净又灵气的在司马栩耳边响起。 这一声让司马栩的两颊更烫。 应该是今个太热,都怪这店里不凉快,自己扇风都扇热了。 司马栩轻嘟着嘴:“今个天有些热啊,张大娘你家有扇子没?” 一旁招呼人的张大娘听见她的声,转头有些嫌弃自家姑娘般朝一边指了下:“就哪啊燕儿,平日都找得找,大娘有事先自个玩哈。” 司马栩顺着大娘指的看。 邝霎荻先一步拿了把素蒲扇给她扇:“我来吧,现在没多热待会扇受凉就。” “好,谢谢久儿姐。” 司马栩停下扇风的小手,两只手一块抱住她的手臂,笑出两个酒窝的脸凑上去吹风。 邝霎荻扇了会看她脸上染的红浅下去就停了,拿起刚刚她拿的那只麻雀簪子:“还要瞧啥吗?” 司马栩以为她给自己拿的就又拿了另一只像是一对的。 “好啦,等会咱们去看看话本子吧。” 提到话本子司马栩就开始情绪高涨,询问起邝霎荻:“你喜欢看话本子吗?久儿姐。” “没看过。” 邝霎荻带着她到张大娘这边:“大娘多少?” “那你可以去看看,有超级多的故事……”司马栩讲着邝霎荻听,倒是没注意邝霎荻的动作。 “一两碎银一只。” 邝霎荻给完银两就领着她往一边走,免得人太多挤着她。 “还有我特别喜欢看的那个话本师半……” 提到半杆子司马栩似乎想起有什么不好的就讪讪声音弱了,四周环视早就出来张大娘的店:“怎么出来了?我还没给大娘钱。” 邝霎荻把琉璃簪钗在她发髻中,倒是应景。 “我给了。” 邝霎荻又把她手中的拿起给她钗上。 司马栩一下就不好意思了:“我叫你出来玩,哪有你付的道理更何况怎么还都钗我头上了?” “无事。” 邝霎荻瞧她又粉上的脸,有些手痒的揉了一把她的头。 “久儿姐!” 司马栩鼓起脸:“不要摸头,会长不高的,还有你是客我是主,哪有客给主卖单的理。” “就当送妹妹的。” “也不行!” 邝霎荻这下不知所措了,给她理了下刚刚出来的两根发丝,想到个好主意:“那你我各一只,你一会再买别的送我可好?” 司马栩随着她给自己理头发,想了两下,这个办法好就点头答应了,还她一只就拉着她往人多的地方小跑。 “那久儿姐一会喜欢什么别和我客气,尽管开口哈。” 另一边还没出张大娘铺子的邝安言发现姐姐不在铺子里了,快步就要出门,一下手腕被拉了一下。 整个人踉跄一下被拉到一边。 拉了人后看人站稳就松开手司马澜询问他刚刚的动作:“准备干什么?” 不爽的邝安言微眯眼,拍了拍刚刚被拉的手腕,就连语气也与平时不同,这时才是个真正管权者带着薄怒。 “本公子干什么需要和你汇报?” 花解看他这样也是一诧,之前他们一块时邝安言都是跟着邝霎荻,不像这次邝霎荻被早早叫出来,邝安言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找不到了。 邝安言准备出门时遇到他俩,想到是司马栩拉走的人就跟着他们一块想知道姑娘家逛的地方。 一路上邝安言基本上是在店铺看了一圈就在一旁等他们。 现在是刚发现了邝霎荻的身影,还没追上前就被拉了回来。 那里能想到离开了邝霎荻的邝安言性格是这个样子,如果讲之前的邝安言是个看上去容易被骗的乖少爷脾气,现在就是容易骗光你的恶劣少爷。 免对这样发脾气的小孩司马澜不但没不爽,反而更想逗他。 于是他正正脸色:“武林街上人多,小孩最好和大人一块,不然一会容易找不到回去的路。” 司马澜这一下可把邝安言恶心坏了。 皱眉嘴角微抽着:“你家小孩二十,有病就去药馆,有问题就回家别出来恶心人。” “我知道燕儿回到哪,小孩真的不一块?” 司马澜没有和他顶起来,歪着头垂头与他对视,一句话卡着面前人的命门,邝安言瞪了他三息,最终走到一边清净地抱手靠着墙。 花解是知道自家师傅是有些恶心人的本事在身上,毕竟是游走四大洲五大洋的老狐狸,可她什么时候瞧他要换法子稳住人了? 更让花解惊奇的不止这个。 还有就是出门时司马澜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个糖葫芦去邝安言面前晃。 司马澜是出了名的铁公鸡,平时吃穿用都是一简再简,要不是要脸,当初的武林盟大伙都要出门经商抛头露面。 司马澜也没吃,就在邝安言身边找存在感。 观察邝安言因为抿嘴鼓起嘴边的肉。 这边晃了晃那边。 知道邝安言沉声无语问:“你想干什么?” “给你吃糖葫芦,小孩别气了。” 司马澜递上糖葫芦,果然不出所料的邝安言给他翻着眼看他,松开抿着的嘴板着脸拒绝:“不用谢谢。” 司马澜自然知道糖葫芦送不出去。 笑眯眯应着:“不客气。” 接着心情不错的咬上糖葫芦:“燕儿喜欢话本子,会去买新的,我带你去找哈。” 第62章 一路上邝安言就像个闷不做声的屁孩,看来礼仪这些还是比那些毛头孩子要好不少,逗着孩子又得到道谢的大人乐意给他带路。 花解现在看司马澜和自己小时逗自己的舅舅特像。 儿时对于那个舅舅的无语伴随着本来就对司马澜的无语一块,花解不免往旁边走些远离,怪恶趣的人不要靠太近。 这次有司马澜的带路,果然到某书斋等上一会时就瞧见了手上拿了许多糕点的两个人走来。 五人凑在一块时长空才向渊墨邀请出门。 “渊兄,之前瞧你处理那么多事务,不如趁这次机会一块出门放松一下怎样?” 长空吃完饭后就拜托武林的弟子保管悠然剑,此刻一身轻松的身着素衣站着似温婉公子般。 反倒是渊墨,一头华丽,一身深色暗纹的行衣看上去都正式。 渊墨还没开口长空就补充道。 “况且我听桂花阁里这个季度的糕点出了,想去瞧上两眼,不知渊兄能否赏脸?” 渊墨看上去沉思了会才答应。 “行吧。” “教主。” 一块出声的解悠让渊墨想起他跟着,随口就那出一份事情给他:“本教去散心,你就把这些首饰擦干净,带这么多在街上不安全。” 渊墨把头上的饰品取下,放在解悠伸出的手上。 “是。” 长空早有准备递上一根发带,渊墨接过道谢系上披散的青丝。 -------------------- 第32章分离的前夕 取去多余的饰品交代好解悠,解悠把身上装银两的锦囊为渊墨系好后先离开,渊墨就和长空一块出门了。 出门等彻底看不见武林盟牌匾,看见热闹的市集渊墨才像是真正放松的呼出口气,步子也懒散起来。 街上许多的小摊,买糕点糖人的叫唤声喊的渊墨频频看过去。 长空走上前买了两串朝渊墨递过去。 渊墨看着他递来的糖葫芦,眼睛看着手上却拒绝着:“不用,谢长兄。” “你尝尝,我瞧你没什么时间上街,就当陪我一块吃吧。” 长空这一句让本就动摇的人接下了。 渊墨的确没时间上街,包括平时在教派里也不能多吃糕点之类的甜食,解思觉得这会有损自己教主的身份,也不会给他吃这些。 看着诱人的糖葫芦,本来是打算吃两颗就止住。 可小口吃完第一颗,发现糖化了就没忍住大咬一口,直到反应过来整串糖葫芦已经吃完,手上是吐的核。 渊墨转头看长空。 发现长空手上还有四颗,刚刚拒绝不吃,结果现在吃的比别人都快。 渊墨不好意思的缩缩头。 长空发现一路渊墨都不会乱吐,也不知道吐在一边放的丢垃圾的木桶里就出声提醒:“渊兄瞧见那种木桶了吗?可以丢到那里面。” 被发现吃完了,渊墨一下羞的脸都烫了些,快步上前把东西都丢掉,可手上还是黏黏的不舒服。 长空看着站在木桶边的人好奇上前:“找不到?” “没。” 渊墨看着自己有点黏着不舒服的手,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手黏着有些不舒服。” 长空看向他白皙手指上化了的糖浆。 焦糖色意外的显白,本就好看的手似乎是有人故意浇上点缀一样,莫名的勾人。 意识到自己盯人手看了半天,轻咳一下想起这边有些店铺有水清洗提议道:“我带你去清洗一下吧。” “好,谢长兄。” 渊墨没有经历过这种事,随长空拉起袖口带着走。 找到一家茶馆洗完,渊墨入眼就是对面亮色的衣物。 渊墨其实不喜欢身上这件衣服,他不喜暗色,可他的衣物都是解思准备的,解思觉得他穿暗色给人气势很足。 渊墨喜欢似雏菊的黄,也喜欢紫藤的紫,喜欢各种花卉浅些的色彩。 可就只看了两眼渊墨就看向别处:“长兄去别地在逛吧。” 长空看出来他在意对面的衣物。 干脆提声:“那渊兄陪我一块瞧下布匹吧,就在对面,过些时候该准备新衣物对付立夏了。” 渊墨眼神微晃,轻笑应下:“行。” 一到做衣的铺子就有位姑娘迎上来,两眼观察着两人,两位都冷着脸,高些的公子微勾嘴角看上去好讲话些。 “公子看布匹。” 姑娘拿过一匹布:“瞧公子身上的色,正巧咱家也有类似的色,还锈着青竹的银纹。” 长空没看她手上的布,反头看渊墨。 姑娘在这卖衣裳那么久,也是个机灵的人,知道是给后面的公子看,手又往渊墨那边递了些好让他看清。 “渊墨兄觉得呢?” 长空观察着渊墨,他只看了姑娘手上的布一眼,却在旁边一匹鹅黄色锈着菊停留些时候。 姑娘察觉到,放下手上的布,拿起那匹布又递过去给他看。 “这匹布可称年少,不少公子哥也喜欢着匹。” 被发现小心思的渊墨熟练的正色,看上去不可否认他的意思,开口是给长空看布的意思:“刚刚那浅青色更适合长兄些。” “嗯,”长空没有戳破他的意思,看着姑娘问,“还有些别的色吗?想多看些在决定。” “有的。” 姑娘从一边拿出样布。 长空看着面前花花绿绿的布,余光注意着渊墨,没一会就确定了渊墨喜欢的颜色。 第63章 出声似乎疑惑:“渊兄,平日怎么感觉你的衣物颜色差不多,也没看过你穿素色,是不喜吗?” 渊墨听到,没有解悠他们在场,随意的撇下嘴回道。 “没,只是置办衣物是解思的活。” “那你喜欢什么颜色?” 长空乘胜追击问出声,接着自己不经意的道:“你俊俏的模样,估计这水蓝色一上身倒是矜贵又朝气。” 渊墨顺着长空的意思去看那匹水蓝的布,清淡的色彩反光时能显出祥云银丝。 一眼看上渊墨一下子没挪开眼。 “公子要是喜欢这块布,我们店里正巧有几件做好的衣裳,需要试试吗?” 姑娘这边讲着,一边有眼见的小二已经拿出来双手拎着给渊墨他们展示着,确定他们看清后里面换下一件。 “这件就不错。” 长空突然出声,小二殷勤的上前给他们看仔细。 “渊兄不如试试?” 长空讲的这件是一声标准的公子哥款式的立领。 “可……” 没等渊墨可出个所以然就被长空接过衣裳塞他怀里了,犹豫的来回看了几回长空和衣裳,最后还是跟着小二去换上了。 长空在这等着他,顺便随意挑了两块布。 “长兄。” 听见渊墨唤自己,长空抬头去瞧。 一声水蓝的身影闯入长空眼帘,一副不染红尘的贵家公子哥样的渊墨手上拿着小二特意递上的素折扇,随手束的头也叫人扎好马尾用发带系好。 此刻的渊墨身上那股压迫感莫名消散,独有的少年感扑面而来。 “感觉不太习惯。” 渊墨都还没从楼梯上走下来就有重新回去换掉的想法了。 可长空明显从渊墨的眼中看出了平时都不见得的亮光,看的出来他是喜欢着身衣服的,即使这身衣服在他身上大了些不太合身,都抵挡不住渊墨喜欢的多看两眼。 “好看啊。” 长空上前,拉起他往楼下的全身铜镜前走。 “你都不瞧瞧就换了吗?不习惯可能就只是因为衣服大了些,到时候依你尺码做一身就不会奇怪了。” 渊墨看着镜子里面的人,一下子有些认不出自己。 脸上平日自己都能看出的煞气此刻不知道是水蓝色称的,还是些别的原因,反正都一扫而光了。 “你也不是什么二十快三十的人,就应该多穿些自己喜欢的衣服不是吗?” 长空拍拍他的肩,讲实在他对解思他们那种管制有些意见,可自己的位置尴尬不好多讲些什么,只得鼓励渊墨有的时候可以有自己的喜欢。 渊墨不知道想到些什么。 刚刚还似宝石光彩的赤瞳下一息就和快干枯的血痕般。 长空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讲错话,大气不敢出一句,平日见人都一副高冷样的人此刻一眼不差的关心身边人。 渊墨瞬间感觉到他气息变化,出声解释:“我没事。” “就是单纯一下不喜欢了,我上去换回自己的衣服咱们再继续逛哈。” 渊墨已经尽可能的语气雀跃些。 可长空依旧是盯着他的眼睛,带着安慰。 瞒不住的渊墨干脆转头上去。 刚刚长空提到的那句话让渊墨回忆起在教派里,自接手教派起,每次自己任性拿起玩具时、不去竹屋训练时、对族人太亲近时,解思在他身后沉声的一句:“您是教主,怎么可以凭借您喜好做事?” 任谁都没办法想象到一个传言肆意妄为的教派教主,会因为是教主的原因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吧。 不仅是衣着、吃食、办事,甚至连交友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渊墨不是不能看出来解思和解悠对于长空的态度,只是但凡自己插手,那他们的交集会立马分段在他插手的下一刻。 他换回衣裳时长空直接在房门口等着。 “走吧。” 渊墨冲他笑着,想他们成为兄弟后那样笑。 长空却感觉他们有了道看不见的鸿沟。 之后的时间两人都是沉默着,只是长空看见糕点就会买一份塞到他手上叫他吃。 最后会武林盟时渊墨基本上都吃饱了。 渊墨回到房间,解悠已经等待有些时候了。 渊墨坐在梳妆台前,解悠为他散发梳好服侍他去屏风后,然后离开。 渊墨随意把衣物甩在一旁木椅上,跨进木桶,里面早就是适合温度的水,像是热了放了有会。 渊墨背靠着,眼睁睁看着解悠闭眼进来更换衣物离开。 一股莫名的压抑感席卷而来。 渊墨没忍住一掌拍过去,放衣物的木椅散架,衣物掉了一地。 没一会解悠又闭眼过来摸索收拾完,重新放了个木椅,又放了新的衣物。 虽没有别的意思,但解悠还是在边上站定沉声道:“教主,属下只为您带了三套衣物,一会还要吃饭。” 渊墨盯着解悠,他行着礼,眼睛闭着。 盯了有一瞬渊墨才泄了气下令:“出去。” “是。” 渊墨收拾好就有人带他去和刚回来的司马栩一帮人一块吃饭。 一顿饭司马栩他们是热热闹闹,长空和渊墨挨着坐,两人却尬的司马栩都不打算找他们聊天。 临近吃完,司马长虹突然出声:“渊教主,武林已经有决定了,你是否愿意倾听?” 第64章 “当然。” 渊墨抬头带着他保护层的骄傲:“本教洗耳恭听。” 司马长虹他们平时见多的都是他这个样子,只有长空听他的语调头垂的更低。 他实力还没有强大到能和整个影嗜族叫板,他想给少年勇气去追寻喜爱的东西,可他却也只和少年最多打个平手,什么也给不了他。 他此刻对于当初没有听师傅的努力修炼十分的后悔。 “你先回影嗜族,武林给你一只武林鸽,等你回去后放回,我们这边一有消息就用那只信鸽给你回信。” “行。” 渊墨放下筷子:“本教今晚就回去,尽快把鸽子给本教吧。” 司马长虹点头,身旁的人就去拿了。 吃完后就提了个笼子给他。 渊墨果然和他说的一样,收拾完就走了。 长空目送着他的背影。 单薄的人看上去落寞无助。 终究是下定决心,长空决定回故乡一趟,那里有他没完全熟练的武籍。 等他完全练熟,虽不能和整个影嗜族对上,起码和解悠、解思两个一块对上是有胜算的。 -------------------- 第33章偶遇故友 似乎是看出长空意思,司马长虹等他回神就出口问道:“长空又打算回去了?” 长空没有出声,只是点着头。 对于他们这样各自回家的司马长虹没有什么特殊留恋的,毕竟江湖路上不就是合合分分,遇上全是你我有缘。 长空没有在武林盟借宿最后一晚,而是和渊墨一样直接离开。 司马栩看着接连离开的两人,猛的看向邝家姐弟:“你们也?” 邝霎荻瞧她逐渐湿润起的眼眶,摸了摸头安慰的语气不自觉讲道:“我们还会在武林盟借宿,这次我们出来是要带回山河令才会回去。” 司马栩听这话没有多安慰,怕邝霎荻担心,只能闷闷嗯了声。 是夜,玄月高挂着,地上的烛火只剩伶仃几家。 司马长虹要处理武林盟事务还在书房挑灯,窗户没开,烛火就这么静静地照着他有些苍老的样貌。 烛火跳动。 司马长虹头也没抬,看着手上的书卷道:“什么事直接说吧。” 司马栩没有像往常一样跳脱的去帮司马长虹锤胳膊锤腿,像个打了焉的茄子不做声的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晃着腿。 司马长虹也不催她,自顾自的继续看。 “哎。” “哎。” 终于在她叹完第三声气时语气惆怅问出声。 “爹,你说能不能把久儿姐收进武林盟?” “怎么了我的闺女。” 司马长虹放下手上的事,这还是司马栩第一次看上去带着思考的询问自己。 司马栩往椅子里坐了些,把脚收上来双手抱着,头枕在膝盖上没有去看司马长虹,侧脸看着刚刚打开的窗户。 良久没得到她的回应,司马长虹起身。 “我觉得久儿姐武功又高,和我也玩的来……” “算了,爹,就当我没说吧。” 司马栩想到什么,改口起身往窗户边走。 司马长虹看着她跃出关窗,静的落针可闻,被关上的窗让烛火稳定下来,一切想什么也没发生。 司马长虹有些不明白今天自家闺女的意思。 明明她和谁玩的都要好,也没瞧见以往她在意过自己离去的好友,可现如今她会和自己要一位交流了不过三月的人。 看她这样,估计考虑到人家是别教派的护法,又活生生的把话憋了回去。 司马长虹一时有些女儿真的长大的无力感,他没法插手她的想法,她也有所拒绝他的帮助。 终是一片慈父心化作叹息飘荡在屋内。 此刻的长空背上背着悠然剑到达灌龙河的河口。 四周的屋子没几点星火,只有河上的渔船亮着油灯,也不过两三盏,反照在河上也是两三片波光。 江湖规矩,在河上亮着灯的就可以接客人过河,但入了夜就要看船主叫价了。 长空一跃踏着两步河水踏上一艘木船。 “呼,沙沙。” 船屋门口的草席被一只枯老的左手掀开,一瞧来人老人松开口,捻着长烟斗的手在门框边抖了下,再放回嘴里吸了口。 “去哪。” “龙心海。” 长空取剑坐下,剑放在盘坐的双腿上。 龙心海并不是一个海,它和龙珠海都只是内湖,连接外海,龙心海经过龙经河通寻阳龙脉后的易海,而龙珠海就是连接广东海。 长空的故乡是位于广东海桃莱州,邝安言他们的刃血教则是在桃莱南边些的地方。 刃血教的位置除了他们本教人,其他人寻找都要费上个半月才能从雾气中找到刃血教。 那位偷了刃血教家山河令的小贼也是耐的住性子。 “二两。” 老人没出来,草帘被随手挂住,他靠着门框又吸了口。 明明灭灭的烟草在油灯下不明显。 二两可不是什么正常价,按照正常人的脚程最多三天,习武人甚至一天半就能到。 长空却直接从怀里那了银两往老人那抛。 在这武林附近的人都不是什么一般人,包括这位老头子,瞧见抛出的银两,直接捻着烟斗的手一伸,顺力银两落在烟斗杆上,手一举银两顺着烟杆滑入老人的袖中。 第65章 “好嘞客人,两个半时辰到哈。” 接了银两的老人一改之前一副懒散态度,猛吸一口就把烟斗里烧剩的烟灰全敲进一个专门的水杯里,别好烟斗就收好定船的石头拿起船边的竹竿开始支船。 长空闭上眼,等到时天边的朝阳都还没出,天空翻着鱼肚白。 长空起身,背好剑就听见响亮的声音喊着他。 “呦!这不是我空大哥嘛!” 长空站上地朝喊声望过去。 来的人是自己的老熟人,丐帮小九。 小九是丐帮数一数二的武功好,学的杂胜在灵活运用,还有不是身上会有的小武器防不胜防在武林盟排行也是第五名。 小九伸开双臂欲抱长空。 长空一只手支着他的额头,另一只手钳住他顺自己钱袋子的手。 “哈哈哈。” 小九被抓住也不尴尬,长空已经习惯了他没事会顺手牵羊的事,他就是拿走,等长空发现就还给他。 他俩头一次见面就是因为长空抓住他,那个时候小九被抓两人还打过一场。 所谓不打不相识。 小九就是这样的习惯,看着厉害的人他都想顺走对方的钱袋,要是对方没发现他还会跟着对方到他家,把钱袋子放回他家。 “空大哥还是一贯的警惕着小九子啊,”小九没长空高,身上还破破烂烂的,但还是不客气的揽过他的肩,“空大哥咱俩好不容易这么碰上,走,请小九儿喝一壶。” 武林盟只要有前十的排名都会给银两鼓励,不多也够朴素的过一年,可小九不一样。 小九虽每年都参加,还有排名,可他要养的不止他一个,还有丐帮里的大群人。 对于这样的人长空嫌弃不来。 随他揽着往茶馆走,就算是要他请,也是喝的三文钱一大壶的清水茶。 “咕嘟咕嘟,哈!爽。” 小九一口气连喝三杯,看长空喝了一半就给他添上:“话说,空大哥你怎么来这边啦?小九儿没打扰你吧?” 长空看着他一副打扰了也不愧疚样,浅笑着摇头。 “那就好!” 小九又给自己倒上一杯水:“小九儿一会要去看小乞丐,空大哥要一块吗?” 长空想起有许久没过了:“好。” “行!小乞丐们肯定都想空大哥了,那等小九儿装个水就走哈。” 小九从腰边解下一个比手巴掌还大的水壶,熟练的将茶壶里剩的茶水一滴不剩的倒进去。 鼓得老大的水壶被别在腰间。 小九儿像别了个空水壶样,没什么区别:“走吧。” 长空起身放下三文钱。 一路跟着小九穿过就算太阳半出都人来人往的街道,街道上即使人再多也没什么贼人,多亏小九管理着。 小九对于手下人都是有手有脚就要自己干活,不能偷偷摸摸。 这也是武林这边的小贼比皇势那边还要少上又少的原因。 一路人开始稀少的街道,再往里走就是个小院,小院不大,却能看见门口就坐着好几位在挑药草的孩童。 “豆子、花儿你们这几个挑多久了?” 小九两步上前看五位小孩,现在的太阳才刚升不久,不知道这几个孩子是多久前就起床的。 长空跟着小九上前。 五位孩子听小九一声都放下手里的竹篮子冲他吐着小舌头齐声声,干脆道:“小九哥大老头,天天管我们!” 小九被他们气的去抓他们。 小孩一下散开,小九逮住四个,还一个狡猾的躲在长空身后。 被逮住的小孩看见长空都接连喊着。 “空大哥救命!” “小九哥打人啦!” 长空看着小九一人给了个脑瓜崩,才身一侧让小九弹着了身后的豆子。 “嗷!” 五位小孩捂着头。 豆子恨铁不成钢的和长空对视着。 长空揉了一下他刚被弹的地方:“你们小九哥也是想让你们好好长高。” 豆子自然知道这理,还是气鼓鼓的瘪嘴决定找机会也弹小九一下,和伙伴们交流眼神后才安逸下来。 “知道啦,空大哥里面请。” 豆子看长空来了决定给小九哥个面子,一会等空大哥走了再报复他。 长空跟着他们进屋。 一进屋小九更气了,早起干活的不止这五个六岁的屁孩,屋子里基本上白天干活的小孩都已经起来了。 众人都傻傻的看着小九。 不知道谁嘀咕一句:“怎么办?” 小九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 “怎么办?还这么办,可以啊你们,有的觉给你们睡一个两个都不睡,怎么都想身体不好赖着小九是吧!” 小九平时回来的时间没那么早。 一般他要出去买水,去看了街上要干的活有什么,还有练段时间武功才会回。 孩子们估摸清了小九,就回瞒着他早起,就算困困的也会起来干活,就为了多换些钱让小九轻松些。 小九却对他们的健康是最关心的,一来是生病不好受容易坏了身子,一来是比较穷前不够买好几副药。 看众人都不讲话,包括一些懂事的大孩子,小九也不是不知道他们的想法。 一时间双方都没有讲话。 小九让开给长空坐,长空挥了挥手表示算了。 小九撇嘴,拉着他往屋外走。 第66章 到了外墙小九从地上扯了根草吊在嘴边:“抱歉空大哥,本来就是想让你看看他们安静的样,没想到他们都起来了。” “没事,每个人我都看见了。” 长空拍了拍他的肩,他知道小九不是气的这些孩子,气的是自己没本事让这些孩子提前懂事给自己分担重担。 要不是小九是个担责任的人,和当初捡到自己的师傅有些相像也不会和他有交情。 长空不经意就看见扒着门框的一条人。 大大小小的孩子朝着他撒娇。 他们想他哄哄小九。 如他们的愿,长空和小九继续道:“你要是遇到我小时候不得气死,他们知道给你分担,我小时候可是只知道捣乱。” “真的假的?” 小九一脸不信,叫谁看现在冷着个脸的人小时候皮得很都会诧异的。 长空点头,拍拍他的肩:“我这会就是打算回家,看看我小时候让我师傅跳脚的事,好像是把好好木门上凿了好几个洞。” -------------------- 第34章渊墨儿时故事 小九还是不相信长空会是那种调皮的人。 盯着小九上下打量的目光长空只能无奈笑笑,对于这个事情他还真的没必要讲谎话。 “行吧。” 小九貌似没有找到他讲谎话,放弃了打量,正经问他:“所以等会你就继续往你家那边走?那边,小九儿可以顺路送送你。” “算了,不用送。” 长空朝门框那群小鬼头们扬扬下巴:“那里还有人等着你安慰,我就先走了。” 小九顺着看过去,正好看见着急躲人撞在一块的几个人。 实在是看上去搞笑,小九也没什么气了,利落挥挥手:“那行,空大哥以后有缘再见。” 拜别小九长空一路走到龙珠海,到港口时已经是第二天夜了。 港口停留的船只明显比河上多的多。 但去桃莱的船没有固定的,也没多少人知道桃莱的方向。 长空没找到熟悉的面孔,在港口客栈住了一晚,睡醒就等在港口,从早到晚,硬是过了两天才看见熟悉的面孔支着船回港。 “廖叔。” 长空朝放木板的大叔喊着。 大叔先是把木板放好招呼完人,才用颈上毛巾擦着汗走来。 “哟,小空,多久没回桃莱了?” 廖叔是桃莱的人,为了生计也有一技之长出来接人在广东海来往。 打过招呼长空就上了廖叔的船,陆陆续续等了两天,去桃莱的人有十来个廖叔才杨帆启航。 等船到桃莱又是七天。 踏上桃莱州土地,放眼望去都是一片树木,郁郁葱葱的不似有人居住的模样。 回溯到渊墨离开的时刻。 渊墨这次故意没有照顾解悠,独自一人穿梭在树丛与树冠之中。 解悠没多久就跟丢了。 他皱着眉看着能视区都没有了动静,教主的武功都在整个教派之上,说到底自己这个护法的跟随也只是安了教派里的心,教主根本不需要。 想是这样想的,解悠还是直接动身朝影嗜族赶路,只期望他到时不要教主都关进书房处理事情就好。 渊墨灵巧的在树冠上轻点一下飞起,不过一日半夜就可瞧见影嗜族外围的高楼吊桥。 可他偏不用那吊桥。 族人瞧见他,都还没行礼就被他擦肩而过踏上了阿泽。 “教主大人!!!” 他这行为直接吓到四周的族人,水上轻功了得的几个直接跟了上去。 奈何渊墨的动作太快,后面的族人被赶来的解悠拉了回去。 解悠拉回族人立马跃上高塔,在吊桥上飞驰着,最终在渊墨到后一个时辰到达了影嗜族。 “解悠。” 解思的声音让解悠一激灵。 下意识就朝解思抱拳弯身有受罚的意味。 “右护法何必这样,我俩都是护法怎么还有我罚你的份,”解思也没有扶他的动作,就这么站直抱臂说着,“这个情况又是教主闹脾气了?” “……” 解悠不做声,他觉得这次渊墨闹脾气并不全是像教主儿时一样任性,倒像是什么容忍极限下的发泄。 解思等了十个数解悠都没出声,了然继续问。 “他回来前做了什么?” “和谁一块?” “你跟着他吗?” 解思似乎缓了会,有些意味的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有人和他提到老教主两人吗?” “……” 解悠虽然对长空态度不好,还是觉得教主有友人是好事,没回答解思的问题。 “长空。” 解思看他沉默样,确定了教主一同的人。 解思有些头疼,明显解悠这个榆木疙瘩和教主那个单纯的人都不清楚长空现在对教主的想法。 抬手捏了捏鼻梁山根,也许自己该改改对教主的管理了。 依旧头疼的解思挥挥手:“算了,教主也不是小孩了,随他吧。” 解悠站直身子。 解思的心思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从教主小时无从下手教内事时他会一步步教导,所有的事情明明解思都可以直接安排,他就是要教主亲自决定,他与自己都是对教主绝对忠诚的。 不仅是三人一同长大,还有解思作为三人里最年长人的担当。 就是有的时候他管的太多,教主儿时都找自己倾诉过,后来随着教主成长倾诉这事就再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