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主角攻被np强制了怎么办》 逃跑遇到四师兄被狠狠羞辱弄 等颜罗望再次醒来的时候,沈幽邃已经不见了踪影,独留他一人在这冰榻之上休息。 他四处看了看,清冷孤寂的房子里没有一丝人气,要不是自己的穴里还含着沈幽邃的精液,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火辣的春梦。 “真不是人……”揉着腰肢,颜罗望恨恨道。 大腿稍稍挪动,小穴里的精液缓缓淌出,颜罗望翻了个白眼,整个人都发软发酥。 扶着腰身,颜罗望弯腰去探被撕的有些破烂的衣衫套在身上,斑斑驳驳的红痕根本遮掩不住一点,他唇瓣红肿,脸上那被灌溉雨露的春色撩人。 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颜罗望紧了紧自己含着精液的小穴,暗骂了一句匆匆抬步朝外走去。 沈幽邃认为他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便也没有下禁制,颜罗望一路走出去都很轻松。 瞧着那洞外的景色,颜罗望下定决心,一定要离开这个地方,太折腾人了。 这么想着,他四下打量了一番,决定从右侧竹林的小溪先清洁一下自己的身体,黏糊糊的着实难受。 落叶被自己踩在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小溪流淌的声音治愈,颜罗望知晓这个地方自己那几个师兄都很少过来,这才放心的褪去上衫。 自肩胛骨向下蔓延的吻痕与咬痕显眼无比,缀在那白皙的肌肤上,腰身脆弱,更是添了几分令人要施暴疼爱他的冲动。 他缓缓漫步于水中,正欲在水中褪去裤子的时候,一只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的手勾住了他的裤带,将本就有些站不稳的他勾到了怀里。 那人似乎全身都裸着,坚实的胸膛贴着颜罗望的后背,臀缝被坚硬滚烫的阳具直直的戳着,像是要撕开裤子操进去一样。 颜罗望不敢轻举妄动,身后的人的目光灼热的落在他的身上,寸寸的看着他的每一处:“想不到,小师弟失踪的几日,竟是在同师尊媾和。” 这声音…… 颜罗望脊背一僵,勉强扯出一个笑来:“四师兄……” 江玟西将那只勾在颜罗望裤带上的手缓缓向前搂住颜罗望的腰身,鼻息温热:“小望别怕,师兄就是想同你亲近些。” 颜罗望心里吐槽:你家亲近师弟用阳具对着你师弟啊! 手渐渐向下,指尖抚摸在颜罗望已经硬起来的小肉棒上,指腹狠狠擦过那龟头的小孔,颜罗望娇声喘了一口气,软倒在江玟西的怀里。 “师兄,别……”手指无力推拒着江玟西的臂膀,可江玟西却手下不停,咬在颜罗望的耳肉上道:“怎么,师尊可以肏你身子,我就不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笑意,可隐隐的怒意不减,颜罗望还想说些什么,敏感的小穴被刺进去一根手指,狠狠的抠挖在他的敏感点上,穴里的精液再也含不住,顺着江玟西的手指流了下来。 颜罗望眸如春水,有些饥渴的用小穴吸了吸江玟西的手指,却又羞的要命,只能呜呜咽咽的被江玟西用手指飞速的肏到快要高潮。 五指紧紧攥着江玟西的手臂,颜罗望就像一只濒死的天鹅一样仰着头,双腿都有些站不稳的喘着粗气,眸里带着丝丝媚意,迷离诱惑。 江玟西瞧见了,在颜罗望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抽出了手指,似笑非笑的看着迷离又可怜的颜罗望,开始一点点亲吻他的身子。 舔吮着乳头,颜罗望的身子像是彻底被开发好一样,淫荡的抬手按住江玟西的脑袋浪叫:“师兄,左边嗯……呜……好舒服,师兄用力些……” 听着他无比浪荡的声音,江玟西眯了眯眼睛,有些不爽的狠狠咬在颜罗望的乳头上,略带嘲讽:“颜罗望,你怎么这么骚啊。” 颜罗望欲要到达高潮,一双鹿眼迷迷瞪瞪的,水眸里满满的都是江玟西,胳膊攀在江玟西的脖颈,颜罗望竟然想自己去蹭江玟西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快感。 江玟西被他蹭的呼吸一窒,那张痞帅的脸上泛出一丝红晕。 他咬咬牙,掐住颜罗望的腰身,把自己的阳具对准颜罗望那一张一合翕动的小穴,缓缓撑成o形,缓慢的肏了进去。 这个过程极其的缓慢,哪怕江玟西嘴上骂的再狠再凶,却也舍不得让颜罗望疼 “你真骚。”江玟西喘着粗气,感受着被柔嫩紧致的小穴包裹着的感觉,他长舒一口气。 粗砺的龟头轻易的就碰到了那些敏感的地带,江玟西感受到颜罗望的身躯在微微颤抖,他抬臂抱住颜罗望将蜻蜓点水一样的吻落在颜罗望的耳后:“不怕。” 被欲望支配的颜罗望略有些清醒,他抬起带着丝丝媚意的眼睛,将自己的腿盘在江玟西的腰间,把一个最纯的吻落在江玟西的唇瓣。 “师兄。”颜罗望鼻尖碰着江玟西的鼻尖,小兽般青涩小心的吻落在江玟西的脸上,江玟西含住他的唇畔反复吸吮,而后询问道:“可以动吗?” 颜罗望“嗯”了一声,足尖撩在江玟西的后腰:“哥哥。” 江玟西瞳孔微缩胸膛的起伏激烈,他将人按在岸旁疯狂耸动下身,颜罗望的呻吟几乎要被顶碎,白皙的肤色泛粉,眼角的泪被疯狂的性爱肏到流下来。 就像是助兴剂一样,江玟西堵住了颜罗望那低哑的哭泣,唇瓣火辣辣的被撕咬着,口腔被属于江玟西的力道占满。 就像是浑身两个洞都被肏弄着一样,颜罗望有些呼吸不上来,眼瞳都有些涣散,只能无力的揽着江玟西的胳膊,腿都已经开始盘不住了。 发现颜罗望的腿坚持不住要滑下去了,江玟西将他的腿抬起,少年的身体总是柔韧性很强,轻易的就被他扛在了肩头。 烂番茄色的小骚穴不停吞吐着来自江玟西带给他的欢愉,骚穴里的敏感点被各种碰撞,颜罗望觉得自己要疯掉了,不停的抬起腰身想要配合江玟西。 瞅见他的骚浪模样,江玟西狠狠掐了一把颜罗望的乳尖,颜罗望眸中含着委屈,江玟西恨恨的顶撞着颜罗望的身体,要把颜罗望撞碎一般的说:“你在师尊的床上也这么骚吗?” 颜罗望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泪眼婆娑的想要讨好的亲吻俯在自己身上不断耸动的江玟西,江玟西按住他的肩膀喘着性欲的粗气问:“颜罗望,你怎么这么骚这么浪荡,不知羞耻的模样是不是谁肏你都可以!” 颜罗望呜咽声被顶碎,整个人像性爱娃娃一样被江玟西按着肏弄。 狠狠揉了一把颜罗望的臀肉,江玟西低吼一声,速度愈发的快,颜罗望也受不住的大喊:“不行了,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啊——” 江玟西像是要把整根硕大的阳具肏进颜罗望那口柔嫩骚浪的骚穴一般,力道大的水声哗哗,颜罗望的臀瓣都被拍红了,整个人都散发着馜烂的美感。 “爱我吗?”江玟西喘着粗气边干边问。 颜罗望只能低低哭泣,小肉棒戳在江玟西的小腹:“师兄……师兄……我要射了……。” 江玟西咬在他的脖颈,又狠狠抽插了几下,一大股浓烫的精液像小水柱一样射在颜罗望的体内,浇灌在颜罗望的敏感处,滋养出更加妖艳的颜罗望。 颜罗望被肏到失神,小舌头都露了出来,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江玟西没有离开颜罗望的身体,反而继续在那不停吸吮他的穴里浅浅抽插,渐渐又硬挺了起来。 感受到这一变化,颜罗望欲哭无泪,有些想跑的想要离开江玟西的阳具,却被江玟西一把拽着脚腕给拉了回来,窒息一样的性爱虽爽,但是颜罗望真的有些承受不了,只能两眼一番,在水里被江玟西彻底肏晕过去。 被四师兄的病娇第二人格狠到失哭出来 泥泞的穴口已经变得红肿,颜罗望闭眼躺在榻上不着一缕,被抬起的腰身柔软纤细。 “小望……”江玟西的阳具插在颜罗望的双腿根之间,龟头时不时擦过敏感的穴口处,带起一阵阵的战栗。 颜罗望被精液灌的满肚子都是,撑得属实有些难受,缓缓睁开的眸子里带着些委屈:“师兄,好撑啊。” 江玟西动作一顿,炽热的硬的像铁一样的肉棒顿了顿,而后离开了颜罗望的双腿。 他弯腰抱起颜罗望,那白浊的精液从股缝中滴出,淫荡又艳丽。 颜罗望软若无骨的攀着江玟西,由着江玟西带自己到他院庄里的温泉清洗。 小心将怀里人儿放下去,江玟西手指灵活钻进那幽洞中,白皙的指尖随着扣弄带出丝丝缕缕的白浊来,被肏红的软肉和白浊相称,倒是淫荡。 颜罗望黑丝散下,几缕发丝被打湿黏在那白嫩的肩头,配上叠落着的吻痕,蛊惑的令江玟西又忍不住蠢蠢欲动。 坚硬的阳具戳着自己的大腿,颜罗望已经没有力气去阻止什么了,只能任由江玟西动作,双眼无神的看着水中自己带着潮红的面颊。 真是浪荡啊…… 他这般想自己。 想来初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这群人厌恶自己厌恶的一个比一个深,如今看来…… 一个吻落在脸颊,打断了颜罗望接下来的想法。 “在想什么?” 颜罗望没力气去回答,只是用大腿蹭了蹭江玟西的龟头表示要肏就快点。 江玟西被这动作给气笑了,无奈的清理完他的身体用自己的衣服裹好他,然后赤裸着上半身将颜罗望抱回了房。 江玟西疼爱颜罗望,哪怕当初他是师兄几个钟最厌恶颜罗望的人,但不可否认,江玟西的确在这几年里最亲近颜罗望。 “师兄?”颜罗望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江玟西捏了捏他的脸蛋:“还真指望师兄肏死你啊。” 颜罗望被直白的话语说的脸蛋羞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的头埋进了被褥,江玟西褪下裤子换了一条干爽的,也缩进了被窝里,然后紧紧的抱着少年青涩柔软的身体,嗅着他发间的桂花香,江玟西阖目休养。 颜罗望被锢着腰身,悄悄转头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俊美男子,他是了解自己这个师兄的,毕竟他可是亲眼看见四师兄的反社会人格的出现。 简直就是要毁天灭地的一个存在,放在现代纯纯就是双重人格。 还没等他细想,身后的人忽然用唇瓣贴上了他的脖颈,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暧昧的话语:“这不是我疼爱的小师弟吗?” 颜罗望心中疲惫,江玟西如果是一个爱吃醋的单纯大型忠犬,那他的第二人格江苏年就是个偏执腹黑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狗。 “……五师兄……”颜罗望身体有些僵硬,江苏年只是揽着他,柔软的指腹从腰迹滑下,细细的摩挲着颜罗望的每一寸肌肤。 颜罗望咬住下唇,发出几声低声的呻吟,像小猫似的,挠的人心痒痒。 江苏年把颜罗望整个人搂在怀里道:“心肝儿,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颜罗望不敢出声,因为那炽热的进入过他身体的孽根正戳着他的肉穴。 “是师尊上了你吗?”江苏年声音轻柔,仿佛情人间的低喃一般,但颜罗望知道,这是江苏年要发疯的源头。 “师,师兄…” “嘘——”江苏年的手握在他的性器上,拇指狠狠擦过顶端,本就被玩弄的敏感至极的身体着实受不了了,带着哭腔咬着手指,颜罗望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他想要朝后躲开那只手,却正好用那潮湿蠕动的小穴吃进了江苏年的阳具,被小嫩穴紧紧包裹住,江苏年低叹了一声,然后一个人翻身把颜罗望按在身下,揪着颜罗望的头发丝狠狠肏弄。 那力道大到像是要肏死颜罗望一样,啪啪声不绝于耳,白色的沫很快从两人交合处打出,颜罗望的黑发在肩头滑落,露出光裸的脊背,尖叫着承受着这疯狂原始的性爱。 “啊啊啊啊啊——” 江苏年掐着少年的腰,狠狠的用龟头肏到少年的每一个敏感点,肏的更深,开发出前所未有的深度,被那贪婪的小口吸进去,江苏年爽的不行。 他低头看着少年红肿的臀瓣,唇角勾出一抹笑来,然后狠狠的抬手抽了上去。 “啊!——师兄呜呜——”颜罗望哭着求饶。 江苏年揉揉他的屁股蛋子,拉着少年的腰身趴下,胸膛贴着颜罗望的脊背,他掐过颜罗望的脸,深深的吻住了那已经迷乱到伸出小舌勾引自己的唇,渴望的汲取着颜罗望身上的甘甜,身下却一点也不温柔的继续着挺弄,各种肏弄,颜罗望的腿根本就合不拢,被肏的浪性大发,呜咽的呻吟也被堵住,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骚的。 把舌头从颜罗望的嘴里收回,颜罗望几欲要被江苏年肏死,可是全身都欠肏的他捏着自己的两粒粉色乳头,用那水汪汪的眼睛勾引江苏年。 “师兄……嗯嗯啊~啊哈好爽~啊嗯用力啊哈就是那里啊啊啊啊啊——师兄啊啊啊啊——慢点慢点,好爽啊嗯~” 颜罗望眼睛里都要变成粉色心心了,捏着自己的乳头总算从破碎的呻吟中说出一句:“师兄~舔一舔好不好~”说着,他挺了挺胸想要江苏年含住那乳肉,江苏年自然不会拒绝。 口腔含住那乳肉的一瞬间,江苏年清晰的感受到了颜罗望骚穴里的紧致。 舌头舔过那乳粒,颜罗望开始浪叫,两条大长腿也死死的盘在江苏年身上。 大口的含着那乳肉,江苏年大开大合的肏干着身下已经失去理智沦为荡妓的小师弟,阳具擦过甬道里的每一处敏感点,巨大的孽根抽插在那诱惑吐着晶莹液体的穴口里,江苏年总算忍不住喘着粗气说:“颜罗望,你怎么这么淫荡,是不是只要摸你一下你就发情给别人肏啊!” 颜罗望神智全无,只能委委屈屈的被男人一点点顶到床头,在脑袋快要磕上去的时候,男人的大手却抬起护住了他的头。 小可怜般的玉茎吐着小泡泡,似乎已经再吐不出什么来,男人抬手将自己的发带拽下,蓝色的绸带系在那玉茎顶端。 “啊哈……师兄……我想射……” 江苏年墨发如瀑,那俊美又带着些许阴柔的脸上布满性欲带来的红晕,好看的让颜罗望将求饶的话挂在嘴边却说不出来了。 长舒一口气,江苏年掐起少年的腰身,在少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肏干到了最深处,像是能把颜罗望的胃都顶到一般。 颜罗望双腿都有些痉挛,嫩滑的屁股蛋紧紧贴着男人的胯部皮肤,他尖叫着被男人抱起来操干,一下一下,猛烈如同对待仇人一般。 颜罗望终于受不住的啜泣起来,趴在江苏年的肩膀上哭的喘不上气,身体已经爽的过头了,可是爽的过头就要出事了。 颜罗望想去如厕,可抱着他像抓住小白兔当食物的野狼根本不让他离开,稍稍有一点挣扎都能被抱着腰耸动到高潮。 在最后,颜罗望哭泣着射到尿出来,失禁的快感让骚穴的嫩肉紧吸江苏年的孽根,江苏年又狠狠挺弄两下,滚烫又浓稠的精液狠狠冲刷在少年体内的敏感内壁上。 “啊啊啊啊啊——” 江苏年吻上少年的唇,吞下他一切要出口的脏话,带着少年进入水里正是开始了他们的欢愉。 五师兄诱惑颜罗望主动掰开小B挨,壁X颜罗望 摩挲着颜罗望漂亮的唇瓣,江苏年那双勾人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盯得颜罗望浑身起鸡皮疙瘩。 “五师兄……” “嘘。”他的手指压在颜罗望的唇瓣上:“心肝儿,喜欢师尊还是我。” 颜罗望有些憋屈的动了动腰,可是江苏年那只大手牢牢的禁锢在了他的腰上,察觉到身下压着的人有想跑的趋势,江苏年眯了眯眼睛:“不回答吗?” 颜罗望羞耻的咬着自己的唇,想遮一下自己身上斑驳的吻痕,水汪汪的眼睛心虚的瞥向旁边。 比起江苏年和江玟西,颜罗望确实更喜欢师尊些。 指腹摩擦着颜罗望艳红的乳头,感受着身下人阵阵的战栗,江苏年俯身舔在了那乳头上,舔咬着发出泽泽水声。 “啊~”快感犹如电般的圈袭到身上,颜罗望小逼一紧,狠狠的吸着江苏年的鸡巴:“师兄,不要这样……”颜罗望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是他又被师兄的舔胸爽到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干什么。 扯着颜罗望的大腿根部,江苏年开始在颜罗望的小逼里慢慢抽插,听着颜罗望娇软的喘息声,江苏年边肏边说:“心肝儿,大肉棒肏的你爽吗。” 颜罗望被插的眼睛里含着泪,断断续续的娇喘着,江苏年使劲朝着颜罗望的骚点戳弄,笑着舔咬颜罗望的唇,一点点舔干净颜罗望的津液,颜罗望两腿盘在江苏年腰间被肏的痉挛,到达顶峰的快感让他开始胡言乱语,求着江苏年:“师兄,舔一舔,舔一舔我的奶头,啊……好痒……啊啊啊……好棒,师兄好棒,好爽,用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颜罗望尖叫的射出体外,江苏年捧着他的身体咬着那奶尖:“真骚,骚货。” 颜罗望睡了过去。 等颜罗望再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腰身被卡在一个洞里,不用想都知道是江苏年干的,可这一回,颜罗望却有些害怕了,因为在这荒郊野岭的,艹他的人指不定是什么呢。 “唔唔唔”他的嘴被封住了,只能门户打开的朝着过路的人展示自己的小逼。 “这里有个小骚逼。” 陌生的声音让颜罗望害怕极了,只能不断的向后缩去,可是腰身紧紧的卡着,颜罗望无济于事,只能被来人掰开白嫩的大腿。 是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猥琐大汉,顶着自己的大肚皮,却亵玩着颜罗望的小逼。 手指揉搓着进入那软滑紧湿的小逼里,颜罗望疯狂想要尖叫,可发出的声音被误以为是快感,男人奸笑的掏出自己的鸡巴,硕大的龟头摩擦在那小逼上,反反复复引诱:“骚婊子,想吃吗?” 颜罗望眼泪都流出来了:不要…… 男人抬手扯开颜罗望的逼缝,低头就舔了上去,舌尖像鸡巴一样的艹着那地方,淫水流出来却像是什么甘甜的露水一样被男人大口大口的吃着,咬着那逼肉疯狂舔弄。颜罗望爽到翻了白眼 彻底成了一个淫娃。 要鸡巴……要鸡巴进来…… 颜罗望顺从的张开腿想要男人插进来,这种好事自然没什么人拒绝,当肉棒插进去的那一刻,颜罗望爽的奶头都是粉的,小逼疯狂吞吐着,撑开的那片肉都带着些许透明。 “啊啊啊啊啊……好爽……”颜罗望双手撑着墙壁,一下一下的被陌生男人顶弄操弄着,可是被陌生男人莫名的强奸还是会有些委屈,只能一边小声抽泣着一边享受着来自性爱的快感。 眼瞅着自己玩儿的有些脱了,装扮成猥琐男的江苏年揉揉颜罗望和自己交合的逼口,听着颜罗望娇娇的惊呼声,把整根肉棒狠狠装在颜罗望的骚心上,龟头又烫又大,颜罗望骚的开始揉自己的胸,眼尾通红的用腿盘着江苏年的腰身,性爱的疯狂让他忍不住吐了舌头。 逼肉蠕动着吞着江苏年的肉棒,带着粘稠的水,大腿内侧都是吻痕,快感快到到达顶峰,像是打桩机一样,江苏年抽插在颜罗望的身体里,用法力禁锢住颜罗望,扯开那双腿狠狠射了进去。 如水柱般的精液烫的颜罗望晕了过去,可是逼口却一点点吐出精液。江苏年用手指搅合了一下,看着颜罗望娇哼的模样,一巴掌怕在那汁水淋漓的逼肉上。 “骚货。” 他把颜罗望从壁穴上放下来,撑着颜罗望的双腿观察着颜罗望的逼,两根指头揉着那小肉粒,而后一下下的,用力拍在那骚逼口,直拍的颜罗望又高潮了一次后可怜巴巴的醒过来。 “师兄……”颜罗望沙哑着看着江苏年:“不要打……” 江苏年挑眉,妖媚的五官上带着调侃,而后又是一巴掌:“我看你这小逼骚的很。”沾着满手的骚水,江苏年将手掌覆盖上去,掌心揉搓着嫩逼:“心肝儿,师兄让你快乐,好不好。” 颜罗望眼睛猛的瞪大,他没被揉过逼,只能感受着逼肉蠕动的被江苏年插了进去,用手指疯狂扣弄,弄的他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不啊啊啊——师兄啊啊啊——好爽,师兄深一点,奶子,奶子要吸——” 江苏年低头含进去,而后在颜罗望快到高潮的时候忽然停手,看着那湿漉漉的眼睛,江苏年居高临下的说:“掰开自己的小逼,说你想要师兄的鸡巴。” 颜罗望委屈的咬住唇。 “那我不让你舒服。” 颜罗望慢吞吞抬起腿,可怜兮兮的抬眼看着江苏年,手指挑开自己的逼缝:“要师兄……小逼痒,要师兄进来……” 江苏年压下小骚逼旁的两条腿直接插了进去,颜罗望高昂的媚叫出声,疯狂的性爱,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让颜罗望愈发的骚,他开始迎合江苏年,挺着腰找肏,还学会吞咬肉棒了。 江苏年抱着人狂肏,直肏的小淫娃两腿发软,满脑子都是鸡巴才停下。 “爽吗?” 小淫娃伸出舌头来舔着江苏年的脖颈,娇柔道:“爽,好爽……师兄你最棒了……肏肏望儿,快嗯啊~哈~深一点~对~啊啊啊~师兄好棒,大鸡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师弟发现小B疯狂舌尖到 顶着吃饱了的大肚皮,颜罗望咬着唇按了按,白浊如水般从逼口流出来,双腿软的像面条一样。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江苏年,心想着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草草拽起一件衣服披上就要跑,扶着树枝边走,两腿间的精液边流了出来。滴滴哒哒的混着。 还好自己的住所离这个地方不远,回到属于自己的住处,颜罗望先是猛的扎进水里疯狂洗去身上的黏腻,一边又细细想着剧情。 按道理来说,自己这几个师兄包括师尊在内都异常厌恶他,恨不得扒皮抽筋,可为什么自从他穿过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奇怪的很。 手指滑过自己的皮肤,慢慢一寸寸,触碰到已经有些红肿的逼口,颜罗望咬着下唇红着脸暗骂:“都说了不要不要,还不停下。混蛋。” 细细的手指自己伸进湿软的洞口,想要清理干净,可敏感的逼肉紧紧的缩起来,包裹着他自己的手指。颜罗望低声呻吟了一下,而后草草抠挖出来,出浴换了身衣服。 只是在他没看到的角落里,窗檐被压出一条缝隙,带着些许清冷的凤眸此刻有些愣神的瞧着颜罗望抠挖精液的模样。 少年肌肤犹如羊脂玉,可层层叠叠的咬痕与吻痕让他整个人带着些许凌乱的美感,脖颈微抬,漂亮的眼睛里充斥着欲望的迷离,声声娇喘悦耳,黑发濡湿散乱在背后,艳若桃李的脸颊带着红晕,逼口红肿,像是被很多人都玩儿过了一样,白白的,粉粉的。阴茎也不长,乳晕本该是粉粉的,如今却被人咬的渗出血来。 不知是哪个没轻重的,把少年给咬疼了。 单千秋不敢再看,心中默念清心诀。 本是来给小师弟送些东西的,谁料想看见这一幕。 不过……单千秋美眸一顿:颜罗望到底是和谁淫乱成这样样子。 下腹一阵胀痛,单千秋持着大师兄的身份只能默念清心诀,试图去除欲望。 “啊!——” 房内的尖叫声让单千秋猛的睁开眼睛,顺着那道缝隙看过去,一个绑着高马尾的俊俏少年正目不转睛的掰开自己师兄的腿看师兄的逼。 单千秋瞳孔地震:陆星鸣! 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师弟,颜罗望使劲想要合住双腿扯过被子:“星鸣,你什么时候来的。” 陆星鸣目光沉沉,抬手拍在颜罗望想要合住的双腿上,声音清冷:“在师兄玩儿自己逼的时候。” 颜罗望脸色通红,被拍的有些疼的瑟缩了一下:“别,别这样。”陆星鸣却把手掌按在颜罗望的大腿上:“师兄玩的开心吗?”说着,他指尖碰上逼肉,感受到湿意道:“被四师兄按在河边肏的爽吗?” 颜罗望脸色一变:“你……” 陆星鸣忽然猛的抓住那两条腿而后用力朝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他的连凑近那看起来香软的逼道:“师兄,既然他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呢。”说罢,他猛的含了上去,舌头疯狂舔弄着。 不等颜罗望拒绝,只听的那一声娇喘,陆星鸣紧紧按着那大腿大口大口的吃着逼肉:“师兄呲溜……师兄的逼好香啊——” 舌苔舔过那小肉粒,颜罗望拽着陆星鸣的头发哭着拒绝:“不要……不要这样……” 陆星鸣整张脸埋在他的两腿中间,舌头肏进了那湿滑的小洞,舔着那内壁的敏感点,抓着师兄的双腿不让师兄逃跑,颜罗望无声尖叫,只能咬着自己的手指。 少年衣衫不整,两腿中埋着一个人舔着自己敏感的逼,眼尾泛红咬着手指,身体微微颤抖,衣服都滑到肩膀下露出乳头。 单千秋喉结微动,脑中幻想着自己的鸡巴差进颜罗望体内会不会让他爽到说不出话来。 抬手拍了一下颜罗望的屁股,陆星鸣桃花眼上挑:“掰开。” 颜罗望眼中含泪,听话的乖乖掰开了自己的逼:“轻点……” 陆星鸣轻笑,骂了一句骚货就又舔了上去。 大腿盘在自己的身上,陆星鸣用舌头一下一下的抽插着那敏感的小逼,听着颜罗望一声声的娇喘,陆星鸣占有了颜罗望。 很快,高潮的水花溅在陆星鸣的脸上,陆星鸣愣了一下,随后看到了颜罗望失神的眼睛,草草用手指插了几下说:“师兄今日累了,我改日过来。” 他摸了摸那奶头,对着那双失焦的眼睛道:“亲自伺候师兄。” 被易容大师兄舌JC弄言语羞辱到 “此事当真?” “属下绝不敢隐瞒。” 眯着妖媚的眼眸,许连灿忽然笑了一声:“有意思,我倒是不清楚,我师弟还有这样的魅力。” “该我去瞧瞧了。”合住扇子,男人拉起那露出来半截儿的香肩。 颜罗望正看着天花板出神,他死也没想过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己不是直男吗?怎么能被这几个人轮番肏到爽的说出虎狼之词来。 羞耻闭上眼睛,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把自己的手伸到阴茎下的小逼处,揉了揉那肉珠,发现也没什么快感,还不如撸一发呢。 想着二师兄那祸国殃民倾国倾城的脸蛋,颜罗望摩挲着自己的龟头,快感又一播袭来,幻想着二师兄在自己身下承欢,那漂亮的脸蛋泛着潮红,带着含不住的津液夸他好棒…… 不对……硬不起来。 颜罗望颓废的把手撒开,又回想起沈幽邃温柔有力的操弄,一时之间,小穴又变得湿湿的,好想用什么东西捅一捅。 这么想着,他把目光放到了自己床头那根紫檀木的柱子上,本来是方便他上下床扶着的,可现在…… 抿了抿唇,撩起自己白色的亵衣,小心的扒开逼肉,慢慢的,缓缓的,碰上那冰凉的木柱。 那凉意冻的他瑟缩了一下,还是决定放弃,身体也有些累了,所幸躺在床上直接睡觉。不曾想刚进入梦乡,自己房中便潜进来一个人。 他易容成别人不认识的模样,可那分清冷孤傲却始终在身上。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的坐在颜罗望的床边,看着颜罗望被别人吻到发肿的红唇,弯腰吻了一下,而后手指挑开那单薄的亵衣,一点点蹭进去,彻底见到了在窗外意淫的逼。 抬手手指冲着逼缝揉了揉,“咕叽”一声,有水溢了出来。单千秋眸色渐暗,他在窗外看到最小的师弟疯狂舔肏着这个位置,莫非真的能让他爽? 想到这里,忍着自己的洁癖,单千秋弯下腰去,冲着那肥嘟嘟的小逼亲了一口。 “嗯……” 忽然的娇喘把单千秋吓了一跳,探出舌头来舔上那块嫩肉,单千秋大手紧紧抓着颜罗望白嫩的大腿,和阴唇接吻,伸出舌头来想要肏进那个吞得下所有欲望的洞口。 “啊……”他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颜罗望还是被折腾醒了,瞧见陌生的脸的时候想要努力去蹬开,但被忽然加速的舌头抽插给插爽了,软着腰叫:“混蛋……拿出来……啊啊……那里……不要……不要舔……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 被叫春的声音喊的有些硬了,单千秋想到颜罗望在别人身下也是这样的模样,莫名有些生气的把舌头拿了出来,对上颜罗望迷离恍惚的眼神,狠狠的扇了逼肉一巴掌。 一巴掌下去,水花四溅,颜罗望想要夹住腿却被撑开,单千秋从始至终一句话没有说,只是垂着眼睛看着被自己打的颜色旎烂的小逼,听着颜罗望一声声的不要,隔着布料用大几把蹭了上去。 “嗯哈~你……你到底……是谁……”颜罗望被鸡巴顶着,想要去吃但是又不想被一个陌生人稀里糊涂的睡了。 单千秋抬眼,猛的掐住颜罗望的脖子吻上那唇,把骚水全给颜罗望品尝了,又伸出修长的手指开始抠挖颜罗望铭感的骚逼,颜罗望想要挣扎开但是却做不到,只能抱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高潮迭起。 挺了挺胸脯,颜罗望脸色潮红:“老公……老公,不要扣逼了,舔舔奶子,要奶子。”乳晕粉红,瞧着也是软的,单千秋捏住他不大的乳房开始揉搓,吻在另一端的乳头,颜罗望爽的眯起眼睛主动用逼口蹭鸡巴。 “给我……求你了……要吃……”颜罗望逼口湿湿的,吞进那龟头的一瞬间整个身体都爽了。 “求你了,要吃你的大几把,你不想肏我吗?我的逼很嫩的。” 掰开自己的腿,露出那粉嫩嫩的逼,颜罗望诱惑着身上的男人干他,单千秋犹豫了一下,还是扶着肉棒插了进去。 像是有无数只小手摸着自己肉棒一样,单千秋长舒了一口气,压低嗓音:“骚逼真棒,含着大几把会动吗?” 颜罗望看着自己与他的交合处,主动骑上去,一下一下支撑自己的身体让两人都爽到,那被顶碎的声声娇喘让单千秋红了眼。 掐住颜罗望的腰,像打桩机一样操弄身上这个不识好歹的骚货。 “不……啊啊好快……啊啊啊好爽啊啊啊老公那里,骚逼好爽啊啊啊。” 掐了一把奶头,单千秋红着眼干着:“奶头骚死了,舌头都吐出来了,真浪,是不是想让很多人肏你的小逼,精液射进去,嗯?” 颜罗望光是想想,小逼就紧了紧,单千秋一个巴掌拍上去翻身压在身下。 紧致的逼肉吸的紧紧的,单千秋将人肏的一下一下的,颠起来,奶头也挺起来了。“骚心,骚心,就是那里啊……嗯嗯哈~啊哈~好爽~好棒,老公你好厉害~嗯哈啊啊啊~快,快点就是那里嗯嗯~嗯哈~啊啊啊啊鸡巴……” 磨到宫口的一瞬间,颜罗望下意识想跑,但被单千秋拉回来狠狠肏进宫腔,软肉破开的一瞬间,颜罗望翻了白眼,爽到高潮。 咬着那吐出来的舌头,单千秋骂道:“骚不骚,嗯?” 白玉般的腿盘在身上,单千秋掐着腰努力耕田,颜罗望娇喘的声音越来越娇,还要盘着单千秋的腰要精液。 “射进来。”颜罗望媚眼如丝,舔着自己的唇,逼肉吸的紧紧的:“老公,要鸡巴的精液射进来,好不好,射给我……” 单千秋还是没有,他只是把颜罗望的双腿压平,肏到宫腔里最深的地方,而后在颜罗望要高潮的一瞬间拔了出来。 还没等颜罗望骂人,他就舔了上去。舌奸自己的师弟,逼肉被操完后又软又湿,舌头舔进去直接舔到敏感点,颜罗望夹着单千秋的头开始浪叫。 “小逼啊啊啊……好爽……要到了啊啊。” 嫩逼紧紧夹着舌头,单千秋吸溜着逼肉,将颜罗望送上了高潮。 等性爱结束后,摸着那软逼塞进玉势,施了法诀让他自己动。颜罗望爽的天昏地暗的,只能自己捏着奶头夹着腿摩擦,而后高潮喷水。 “要舔……”颜罗望委屈的看着单千秋:“好哥哥,舔舔小逼,肿了。” 单千秋只是抬手将玉势塞的更深,而后开始快速给颜罗望揉逼,勾着逼口摸着敏感点听着浪叫。 “真骚。” 被二师兄发现了,成小母狗 颜罗望拖着酸软的身体,沿着青石小径往温泉池走去。 每走一步,腿间就传来黏腻的触感,大师兄单千秋留在他体内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他咬着下唇,拢了拢松散的衣襟,试图遮住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暧昧的红痕。 “真是……太过分了……”他小声抱怨着,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餍足。 山间的雾气弥漫,将温泉池笼罩在一片片朦胧之中。颜罗望松了口气,迅速褪下衣物,踏入温暖的池水中。热水立刻包裹了他疲惫的身体,他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靠在池边石壁上,闭上眼睛。 “小师弟这是怎么了?浑身都是……嗯……修炼过度的痕迹呢。” 一个轻佻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颜罗望吓得差点滑进水里。他猛地睁开眼,看到二师兄许连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池边,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许连灿生得极美,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长发如瀑,此刻只松松地披着一件白色单衣,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他指尖绕着发尾,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颜罗望身上游走。 “二、二师兄!”颜罗望慌忙往水里缩了缩,试图遮掩自己布满吻痕的身体,“你怎么在这里?” 许连灿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单衣滑落在地。 “怎么,只准大师兄享用这温泉,就不许我来?”他踏入池中,水波荡漾间,颜罗望看清了他修长的身躯和胯间已经半勃的性器。 “我不是这个意思……”颜罗望往后退去,后背抵上了池壁。他心跳如鼓,既因为被撞破的尴尬,也因为许连灿此刻危险的气息。 许连灿步步逼近突然伸手扣住颜罗望的下巴。 “让我看看,大师兄都对你做了什么?” 他的拇指粗暴地擦过颜罗望红肿的唇瓣,“啧啧,连嘴都用上了?” 颜罗望脸上烧得通红,想扭头避开,却被牢牢钳制。 “二师兄,放开我……” “放开?”许连灿另一只手突然探入水下,准确地按在颜罗望腿间那个隐秘的逼口,“这里还含着大师兄的东西吧?这么贪吃的小穴,怎么会想要我放开?” “啊!”颜罗望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反而将许连灿的手指困在了那里。他能感觉到大师兄留在他体内的精液正因这动作而溢出,混入池水中。 许连灿眼神一暗,突然将颜罗望翻转过去,让他趴在池边。 “看来大师兄没把你喂饱啊,小淫娃。” 他俯身咬住颜颜罗望的耳垂,同时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了那个湿软的穴口,“流这么多水,是在勾引我吗?” “不……不是的……啊!”颜罗望的前端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挺立起来,他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对许连灿的侵犯有了反应。 许连灿的手指在他体内翻搅,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液体。 “真脏,大师兄射了这么多在里面。”他抽出手指,在颜罗望眼前晃了晃沾满浊液的手指,“你说,要是师尊知道他的关门弟子是个被师兄们轮流上的小骚货,会怎么想?” 颜罗望浑身发抖,一半一半是因为恐惧,一半是因为许连灿的手指正恶意地按压他体内某个敏感点。 “二师兄……求你别告诉师尊……”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许连灿抽回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早已硬热的性器,抵在那个湿漉漉的入口。 “自己掰开,让我看看大师兄开发过的小穴有多会吃。” 颜罗望鸣咽一声,却鬼使神差地照做了。他颤抖着双手分开自己的臀办,露出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花穴的瓣口肥嘟嘟的,明显已经被肏红了。 许连灿低笑一声,没有任何前戏,一挺腰直接插到了底。 “啊——!”颜罗望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许连灿的尺寸比单千秋还要惊人,他被撑得生疼,却又因为之前的充分润滑而很快适应应了这种填充。 许连灿掐着他的腰,开始毫不留情地冲撞。“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被二师兄肏。”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碾过宫口,“这么喜欢师兄们的鸡巴?嗯?大师兄操你的时候也这么骚吗?” 颜罗望被顶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前端可怜地翘着,随着许连灿的动作不断摇晃,渗出透明的液体。 “说话!”许连灿突然停下动作,恶意地在他体内轻轻磨蹭。 “喜、喜欢……二师兄的……好大……啊!”颜罗望羞耻地吐出淫词浪语,立刻被一阵猛烈的抽插奖励。 许连灿的性器像烙铁一样在他体内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 “小贱货,宫口都松了。”许连灿摸到颜罗望腹部微微凸起的地方,那是他顶开宫口造成的,“这么想要师兄的精液?连子宫都准备好了?” 颜罗望已经无法思考,只能随着本能扭动腰肢,迎合着许连灿的侵犯。他的小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前端的铃口也不断渗出液体。 许连灿突然将他翻过来,面对面地进入他。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颜罗望的双腿被迫大张着环在许连灿腰上,整个人被钉在那根火热的性器上。 “看着我是谁操你。”许连灿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不是大师兄,是我,许连灿。” 颜罗望泪眼朦胧地看着上方那张妖孽般的脸,许连灿的眼中燃烧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既像是欲望,又像是愤怒。 “二师兄……许连灿……啊!”他胡乱叫着,体内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临界点。 许连灿俯身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凶狠得像是在标记领地。同时他的胯部以近乎残忍的频率撞击着颜罗望的身体,囊袋拍打在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起。”许连灿在他唇间命令道,拇指按上颜罗望挺立的性器,粗暴地撸动了几下。 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颜罗望尖叫着达到高潮,花穴剧烈收缩,绞紧了许连灿的性器。许连灿闷哼一声,抵着那个已经松开的宫口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宫深处。 两人交缠着喘息,池水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溅得到处都是。许连灿慢慢退出时,带出大量混着两人体液的浊液,颜罗望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可怜地张着一个小口,精液汩汩汩流出。 许连灿用手指接住一些,抹在颜罗望红肿的乳尖上。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不仅是大师兄的玩物,也是我的。”他咬住那点嫣红,直到颜罗望痛呼出声,“要是让我发现你只伺候他一个人……” “不、不会的……”颜罗望虚弱地承诺,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许连灿满意地笑了,将他搂入怀中,手指有意无意地抚过他腹部微微隆起的弧度。 “真乖。我的小母狗。” 被小师弟当众舌J(彩蛋臆想被师尊反差C弄舌J) 晨钟刚响过三声,颜罗望就跌跌撞撞地冲进了练功场。 他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牵扯到下身两处隐秘的肿痛,花穴还残留着许连灿昨夜射进去的东西,后穴则因为过度使用而火辣辣的疼。 “哟,这不是我们‘人见人爱,的七师兄吗?”陆星鸣倚在石柱上,一双狐狸眼上下打量着他,“怎么,二师兄昨晚没让你睡好?" 练功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大师兄单千秋背对着他,身姿如松,四师兄江玟西不知道何时幻化出五师兄江苏年站在一起,两人面容相似却气质回异。 师尊沈幽邃高坐台上,白发如雪,蓝眸似冰。 颜罗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模样:衣领歪斜,露出锁骨上斑驳的吻痕。腰带系得匆忙,衣摆下隐约可见大腿内侧干涸的浊液。他慌忙整理衣衫,却听见一阵轻笑。 “装什么清纯。”陆星鸣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你这两张小嘴,昨晚可是把二师兄伺候得嗷嗷叫呢。整个东厢房都听见了。” 颜罗望耳根发烫。 他穿越到这本修仙已经三个月了,原主是个万人嫌的恶毒攻,按照原着剧情应该已经被这些主角们联手弄死了。为了活命,他不得不讨好每一个人。 可奇怪的是,他越讨好,这些人看他的眼神就越不对劲。 “够了。”单千秋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晨练开始。” 众人迅速列队。 颜罗望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刚摆出起手式,就感觉腿心一热,许连灿昨晚射进去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该死的许连灿! 他夹紧双腿,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 转头看去,单千秋正死死盯着他腿间的水痕,那张常年冰封的俊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红晕。更可怕的是,大师兄雪白的道袍下,明显鼓起了一团。 “大师兄……”颜罗望下意识。下意识后退半步。 单千秋猛地转身,声音沙哑:“继续练功。” 晨练变得异常煎熬。 颜罗望能感觉到数道目光黏在他身上——江玟西和江苏年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陆星鸣的视线像蛇一样在他腿间游走,就连高台上的师尊,那双冰蓝眼眸也暗沉了几分。 当最后一式结束,颜罗望长舒一口气,正要逃离,却被陆星鸣一把拽住手腕。 “七师兄这么急着走?”陆陆星鸣笑得甜美又危险,“你这里……还流着二师兄的东西呢。” 话音未落,陆星鸣已经单膝跪地,掀开了他的衣摆。 “不,不要!”颜罗望惊慌失措,但陆星鸣的力气大得惊人。他被迫分开双腿,露出红肿的花穴,那里还微微张着口,正缓缓渗出乳白的液体。 陆星鸣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啊!”颜罗望浑身一颤,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按住。 陆星鸣的舌头灵活地钻入花穴,将里面的液体一点点勾出来咽下。 “八师弟!你——”颜罗望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听见周围一片寂静。抬眼看去,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盯着这一幕。 单千秋的拳头攥得发白,江玟西呼吸粗重,江苏年舔着嘴唇,就连台上的师尊也放下了茶杯,眼神幽深。 陆星鸣舔得啧啧有声,把颜罗望的花穴里外都舔了个干净,最后还意犹未尽地咬了咬那粒敏感的小肉珠。 颜罗望眼泪汪汪,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竟然又泄出一股蜜液。 “真甜。”陆星鸣站起身,拇指抹过嘴角,“比二师兄的精液还精液还甜。” “变态……”颜罗望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扶住了他的腰,是单千秋。 “大师兄……”颜罗望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他的衣袖。 单千秋低头看他,那双常年冷漠的眼睛此刻燃烧着暗火:“回去休息。“声音低沉沙哑,与他胯下的隆起形成鲜明对比。 “都散了吧。”高台上,沈幽邃终于开口,声音如清泉击石,“望儿留下。” 众人神色各异,但无人敢违抗师命。 待练功场只剩他们二人,沈幽邃缓步走下高台。雪白长发垂落,蓝眸深邃如海。 “师尊……”颜罗望跪下行礼,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 沈幽邃伸手托住他的下巴:“你可知,为何他们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颜罗望茫然摇头。 沈幽邃的拇指轻轻摩挲他的唇瓣:“因为你越讨好,就越像在邀请他们……占有你。包括为师。” 被六师兄看到指J舌J真龙两根一起上(彩蛋猫化)) 颜罗望趴在温泉边的青石上,湿漉漉的黑发贴在白皙的背部,水珠顺着脊椎凹陷处滑落,消失在圆润的臀缝间。 他咬着下唇,手指在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小奶子上打着圈,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妈的……这破身体……”他低声咒骂,却控制不住手指加重了力道。 自从穿越到这本该死的修真里,成为原着中那个恶毒主角攻后,颜罗望就发现剧情完全跑偏了。 原着里他应该是个冷酷无情、把各路美男踩在脚下的霸道攻,结果现在倒好,从大师兄到五师兄,全他妈把他全他妈把他按在床上操过一遍。 “嗯……哈啊……”他翻过身,分开双腿,指尖探向自己下身那处羞人的花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敏感的阴蒂,让他浑身一颤。 颜罗望的双性身体是穿越后才发现的“惊喜”。 原着里可没写主角攻有这配置,但在这个世界,他不仅有两套性器,还敏感得要命。 自从被师尊“意外”发现这个秘密后,他在玄天宗的日子就变成了各种意义上的“水深火热” “操……又要来了……”他急促地喘息着,两根手指插入湿漉漉的花径,另一只手揉捏着阴蒂。 温泉水随着他的动作发发出淫靡的声响。 就在他即将达到高潮时,一阵寒意突然从脊背窜上来。 颜罗望猛地睁开眼,看到温泉对面的雾气中,一个修长的身影正静静注视着他。 “六、六师兄?!”颜罗望慌忙想合慌忙想合拢双腿,却因为身体还沉浸在快感中而动作迟缓。 关山月从雾气中走出,银关山月从雾气中走出,银白色的长发垂至腰间,金色的竖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向来是宗门里最神秘的弟子,神龙见首不见尾,连颜罗望这个穿越者都不清楚他的底细。 “七师弟,”关山月的声音低沉沙哑,“你在这里做什么?” 颜罗望强装镇定,露出一个标志性的浪笑:“六师兄不都看见了吗?师弟我在...自娱自乐啊~” 关山月眉头紧锁,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 颜罗望这才注意到对方的状态不太对劲——那双金色的那双金色的瞳孔收缩成细线,呼吸粗重,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六师兄也用清心诀?”颜罗望挑眉,“怎么,看到师弟我这么把持不住?” 他本是随口调戏,却见关山月关山月身形一晃,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温泉水因这突然的动作溅起老高,打湿了关山月的白色长袍,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肌肉线条。 “你……”颜罗望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把按在青石上,关山月的鼻息喷在他耳边,滚烫得吓人。 “你太吵了。”关山月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非人的嘶吼,”从你进宗门第一天起……就这么吵……” 颜罗望感觉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大腿上,而且……不止一根? 他低头一看,差点惊叫出声——关山月的衣袍下,赫然探出两根狰狞的性器,一上一下排列,都涨成了深红色。 “卧槽!六师兄你……你是龙?!”颜罗望终于想起原着里关于关山月的只言片语——真龙化身,宗门镇山神兽。 关山月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低头含住了颜罗望胸前的一颗乳尖。龙族的舌头比人类长得多,还带着细小的倒刺,刮蹭过敏感的乳尖时,颜罗望直接弓起了背。 “啊!别……那里……嗯啊……”他嘴上拒绝,花穴却诚实地涌出一股爱液,混在温泉水中。 关山月的手探入水下,准确找到那处正在收缩的花穴,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这么湿,”关山月的声音带着嘲讽,“看来七师弟很期待?” “放屁!”颜罗望嘴硬道,却被突然加重的指奸弄得语不成句,“啊……轻点……你他妈……嗯……” 关山月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他盯着颜罗望泛红的脸,突然将人翻了个身,让他趴在青石上,臀部高高翘起。 “等等!六师兄你该不会要……”颜罗望的话被一声浪叫打断。 关山月已经俯身,舌头直接舔上他暴露在外的花穴。 龙舌的长度和灵活龙舌的长度和灵活度远超人类,关山月甚至能将舌尖探入花径内部,同时摩擦外部的阴蒂。颜罗望眼前发白,手指在石头上抓出几道痕迹。 “不行……要去了……啊啊啊!”他剧烈颤抖着,迎来了今晚第一次高潮,汁水鲜嫩淋漓,甜丝丝的。 关山月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直起身,将颜罗望的双腿分得更开,两根狰狞的龙茎在花穴入口处摩擦。 “六师兄……会死人的……”颜罗望终于有点慌了。关山月的尺寸比之前的师兄们都夸张,而且还是双倍的。 关山月俯身在他耳边低语:“龙族的伴侣……要承受的远不止这些。” 随着话音落下,上方的龙茎猛地刺入花穴。颜罗望发出一声泣音,内壁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让他既痛苦又愉悦。 还没等他适应,第二根龙茎也挤了进来。 “操!太……太大了……嗯啊……”颜罗望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可是,我不是啊啊啊好深,我不是你伴侣……” 两根龙茎在他体内交错运动,每一次抽插都精准碾过敏感点。 关山月掐着他的腰,动作越来越快:“我说你是,你就是。” 温泉水被搅动得哗哗作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颜罗望被顶得不断前移,胸口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乳尖又痛又爽。 “七师弟小逼里……真热。”关山月的声音也染上了情欲,“难怪他们都想操你。” “闭嘴……嗯啊……别说了……”颜罗望羞耻得脚趾蜷缩,却控制不住两张小嘴绞得更紧。 关山月突然咬住他的后颈,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颜罗望感到一阵剧痛,随后是奇异的酥麻感传遍全身,似乎花穴更湿了。 关山月在他耳边喘息,“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了。” 随着这句话,两根龙茎同时胀大,滚烫的精液灌入花穴深处,浇灌在子宫口。 颜罗望被这过量的刺激再次送上高潮,眼前一片白光,意识模糊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妈的,又栽在一个师兄手里。 被两人玩弄汁水淋漓的小B(彩蛋猫化下篇)) 颜罗望雪白的胴体被按在温泉边光滑的青石上,两办臀肉被关山月粗糙的大掌掰开,露出那朵湿漉漉的粉嫩花穴。 他浑身泛着情动的绯红,舌尖吐出一小截,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在空气中颤动。 “六师兄……啊……太深了……”颜罗望细白的手指无力地抓着石头,指节都泛了白。 他两条腿大张着,膝盖磨得通红,花穴里不断溢出黏腻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关山月低笑着俯身,龙族特有的两根阳物在颜罗望体内搅出淫靡的水声。 他咬住颜罗望的后颈,尖锐的犬齿刺入细嫩的皮细嫩的皮肉:“小七今天怎么这么骚?嗯?水多得都要把师兄淹死了。” “呜……别说了……”颜罗望羞得脚趾蜷缩,却诚实地往后顶了顶屁股,让那两根粗长的东西进得更深。 他浑身都在抖,花穴一缩一缩地绞着关山月的性器,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这时,树梢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六师兄好兴致啊。”陆星鸣蹲在树枝上,猩红的舌尖舔过唇角。他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眯着,目光黏在颜罗望大开的腿间。 “七师兄这副模样,比山下窑子里最浪的婊子还骚。” 颜罗望惊叫一声想望惊叫一声想合拢双腿,却被关山月扣住腰肢掰着腿动弹不得。他慌乱地摇头,眼角沁出泪花:“师弟别看……啊!轻点呜……好舒服……”话没说完就被关山月一记深顶撞碎了声音。 陆星鸣轻盈地跃下树,黑袍翻飞间已经跪到颜罗望面前。他掐住那白嫩的下巴,拇指撬开颜罗望的嘴,直接插进湿热的口腔:“七师兄这张小嘴,说着不要,下面可馋得很呢。” 关山月配合地放慢动作,看着陆星鸣扯开衣襟露出精瘦的胸膛。颜罗望呜咽着被按在陆星鸣胯间,鼻尖抵着那根已经硬得发汤的阳在陆星鸣胯间,鼻尖抵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阳物。淡粉的龟头蹭过他脸颊,留下一道湿痕。 “舔。”陆星鸣揪着颜罗望的头发,声音甜得发腻,“不然我就把七师兄这副淫荡样子画下来,挂在宗门大殿上。” 颜罗望浑身一颤,乖乖张开嘴含住那根狰狞的性器。他舌尖绕着铃口打转,讨好地吮吸,喉间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身后关山月突然加速抽插,两根龙茎轮番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点,激得他眼前发白。“唔……嗯……”颜罗望嘴角漏出涎水,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神志不清。陆星鸣突然掐住他胸前挺立的乳尖,指甲恶意地刮擦乳孔。 “七师兄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陆星鸣俯身咬住那点嫣红,含糊不清地调笑,“是不是被操得太爽,奶子都想要人疼?” 关山月闷哼一声,龙茎根部突然涨大一圈,牢牢卡在颜罗望体内。他掐着那截细腰发狠地顶弄,青筋暴起的手臂上龙鳞若隐若现:“小七夹这么紧,是想让师兄射在里面?” 颜罗望被顶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花穴痉挛着绞紧,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把三人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陆星鸣突然抽出手指,换上不知道哪里来的两根玉势,冰凉的器物贴着颜罗望充血的阴蒂来回磨蹭。 “不要……啊啊啊!”颜罗望剧烈挣扎起来,却被两人牢牢按住。极度的快感从四肢百骸炸开,他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花穴喷出一股清液,竟是直接被玩到潮吹。 陆星鸣爱怜地舔去他眼角的泪水,下身却毫不留情地捅进那张还在抽搐的小嘴:“七师兄真厉害,前面后面都能高潮。”他抚摸着颜罗望汗湿的鬓发,声音温柔得疹人,“这么淫乱的身体,合该被我们玩坏才对。” 关山月低吼着释放在颜罗望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紧致的后穴。他抽出一根性器,另一根却还留在里面缓缓搅动:“小师弟说得对,小七天生就该被我们疼爱。” 颜罗望失神地张着嘴,任由陆星鸣在他口腔里抽插。 他浑身都是情欲的痕迹,乳尖被咬得红肿,腿根满是指印,花穴可怜兮兮地开合着,吐出混着精液的蜜液。 当陆星鸣终于射在他脸上时,颜罗望已经软得像滩春水。他朦胧间感觉被人抱进温泉,两双手仍在身上游走双手仍在身上游走。耳边是师兄师弟的调笑,说他这副模样活该被宗门上下轮流疼爱。 含着他的奶头玩着他汁水淋漓的小逼,看着他高潮敏感的身体。 颜罗望靠在关山月胸膛吐着软舌由着他们玩儿,被关山月含住舌尖反复吮吸。 “小七真乖,腿打开,让师兄肏肏你的小逼。”关山月边亲边说骚话,颜罗望呜咽一声,只能软乎乎的掰开自己的粉嫩阴唇,瞧着陆星鸣大口大口的吞着汁液舔着肉穴。 关山月摸着他的奶子,发丝和他的发丝混合在一起,五官清冷如山间明月,睫毛,唇若丹朱美的不像话。 就这么带着淫乱的意味吻在被陆星鸣舔到高潮连连瞳孔涣散的颜罗望脸上。 “怎么会有人这么好肏,好乖……”朱唇一下下吻着,颜罗望呜咽迎合接吻,把陆星鸣整不高兴了。 只见他唇畔还带着花液,不高兴的看着两个人接吻,少年精致女气的脸上带着阴霾,拖起自己的孽根直接肏进师兄的小逼,看着师兄爽的门户大开大开大合的肏干。 陆星鸣发丝微乱,耳畔的红玛瑙耳环一下一下,称的那迤逦的面容更加动人,带着春色。 被关山月叼着唇舌,颜罗望被顶到子宫口,只能呜咽着高潮,浇灌出蜜液,刺激的陆星鸣干的更猛。 “小师兄真骚。”龟头肏进柔软的子宫里,滚烫的精液射了好久,颜罗望痉挛高潮。 含着颜罗望的奶头,陆星鸣并没有抽出来,而是慢慢一点点顶。 “真骚,真想死你身上。” 颜罗望无力的用泛着粉的手指勉强挡了一下,被关山月含住指尖。 “小七连指尖都是甜的。” 颜罗望欲哭无泪。 是谁说他是恶毒攻的给他滚出来啊啊啊!我的攻的本质呢?! 被二师兄睡JTX玩儿壁X吃醋到哭 颜罗望拖着酸软的身体推开房门时,屋内烛火未熄,暖黄的光晕里斜倚着个红衣美人。 许连灿散着鸦羽般的长发,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胸膛,正用指尖卷着他枕边的流苏玩。 “小七回来啦?”许连灿眼尾染着胭脂色,足尖勾着绣鞋晃啊晃,“二师兄等你等到要睡着了呢。” 颜罗望面无表情地抬手抵住他凑近的额头。许连灿顺势抓住他手腕,忽然瞥见袖口滑落处露出的红痕——颈侧有牙印,腕间是勒痕,腰带上还沾着可疑的浊液。 “哎呀呀……”许连灿眸光暗了暗,却笑着用冰绡袖擦他额角汗珠,“我们小七真是人见人爱。”说罢不由分说将人搂进怀里,像抱娃娃似的箍着躺下。 颜罗望挣了挣,换来对方变本加厉的缠绕。许连灿把脸埋在他后颈深深吸气,双腿夹住他发颤的膝盖:“乖,就睡觉。” 他尾音带着餍足的慵懒,仿佛真只是来寻个暖床的。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纠缠的衣摆上投下破碎光影。许连灿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腰间淤青,听着怀中人呼吸逐渐绵长。 檐下风铃轻响时,红衣美人睁开毫无睡意的眼,舔了舔虎牙上反光的银环。 “关山月……” —— 颜罗望在梦中呜咽着,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 梦里那双无形的手正拨弄着他湿漉漉的花穴,舌尖舔过敏感的阴蒂,惹得他双腿发颤。 胸前两点茱萸被人含住吮吸,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让他不自觉地拱起腰肢。 “啊哈……再、再重点……”他在梦中呢喃,粉舌半吐,淫荡地索求更多。 梦里的快感太过真实,以至于当那股湿热的触感真的落在他的花唇上时,颜罗望一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直到一声低笑传入耳中,他才才猛地睁开眼。 “二师兄?!” 许连灿那张妖艳绝伦的脸近在咫尺,红唇边还挂着一丝晶莹,显然刚刚从他腿间抬头。那双狐狸眼微微上挑,里面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欲念。 “小骚货做春梦呢?”许连灿的手指恶劣地戳进那个湿软的小穴,感受着内里紧致的吮吸,“流了这么多水,梦见谁操你了?嗯?” 颜罗望羞红了脸,却诚实地分开双腿,让二师兄能更好地玩弄他。 “梦、梦见师兄……啊!”话音未落,许连灿突然加入第二根手指,快速抽插起来。 “撒谎。”许连灿俯身咬住他胸前挺立的乳尖,“你刚才喊的可是‘六师兄’。” 颜罗望浑身一颤,既因为敏感的乳头被啃咬,又因为谎言被拆穿。 许连灿总是这样,明明生得如同画中仙,说出的每句话却都下流得让人脸红。 “我、我没有……啊啊!”辩解的话被突然加重的力道打断,许连灿不知从哪变出一条薄如蝉翼的红纱,三两下就将他的身体裹住。 半透明的布料下,两点樱红和腿间的水光若隐若现,比全裸还要淫荡三分。 “关山月碰过这里吗?”许连灿的指尖划过他花穴上端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他那个假正经,知道怎么让小骚货舒服吗?” 颜罗望摇头,红纱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许连灿的眼神一暗,猛地将他翻过身去,从后面一把扯开那层碍事的布料。 “那今天就让二师兄再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快活。” 粗长的性器没有任何预兆地捅了进来,颜罗望尖叫一声,花穴条件反射地绞紧,许连灿倒吸一口气,一巴掌拍在他臀尖上。 “放松点,想夹死我?”话虽这么说,他却爱极了这种紧致,开始缓慢而深重地顶弄,“看看你这小骚穴,吃得多欢。” 颜罗望趴在床上,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许连灿的每一下都刻意碾过那个敏感点,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他很快就忘了羞耻,主动撅起屁股迎合,嘴里吐出不成调的呻吟。 “啊,啊啊……师兄……再重点……求你了……” “真他妈是个欠操的货。”许连灿掐着他的腰狠狠撞进去,龟头直接顶开宫口,惹得身下人一阵痉挛,“这么喜欢被我操?那为什么还要想别人?” 许连灿的话语里带着很浓的醋味,狠狠的操弄着面前白嫩的少年。 “有二师兄一个还不够吗?为什么要招惹他们!” 颜罗望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许连灿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像是要把所有觊觎他的人都从记忆里赶出去。 红纱早已滑落在地,被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爱液浸湿。 “叫大声点,”许连灿俯身咬住他的耳垂,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四起:“让所有人都听听,你是谁的人,在谁的身下承欢。” 快感堆积到临界点,颜罗望眼前发白,花穴剧烈收缩着达到高潮。 许连灿闷哼一声,又狠狠抽插几下后,抽插几下后,将滚烫的精液灌入他体内。 高潮余韵中,颜罗望恍惚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他勉强抬头,看见一抹白色衣角—是单千秋吗?还是师尊…… 许连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故意没有退出,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又姿势又顶了顶。 “啊哈……不要了……” “看来今天有观众啊,小望儿。”他在颜罗望耳边低语,手指玩弄着那个还在抽搐的小穴,“还真是让师兄不爽啊……”说罢,他草草裹着人抱着离开。 —— “啊……二师兄……不要在这里……”颜罗望细白的手指紧紧抓着墙洞边缘,双腿被强行分开卡在特制的墙洞中,粉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外。 许连灿妖艳的红唇勾起一抹邪笑,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嫩肉。 “怎么,觉得二师兄的舌头不如他们的好?” “不是嗯啊!”颜罗望的话被突然袭来的温热触感打断。许连灿的舌尖灵巧地挑开花瓣,直接刺入最敏感的小孔。 那处刚刚操出红艳的嫩肉猛地收缩,涌出一股清液。 许连灿贪婪地吞咽着,手指也不闲着,捻住颜罗望胸前挺立的乳尖。 “看看,乳尖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要?”他恶劣地用牙齿轻咬那颗小红豆,满意地听到墙洞另一边传来的啜泣声。 练功房的墙洞是特制的,刚好能让颜罗望纤细的腰身卡进去,只露出上半身和下半身。这设计本是为矫正弟子姿势所用,如今却成了绝佳的调教工具。 “二师兄……有人会看见的……”颜罗望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掩不住其中的渴望。 他的花穴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许连灿从袖中掏出一串珍珠,一颗颗冰凉圆润的珠子贴着湿热的内壁挤进去。 “怕什么?你不就喜欢露出骚逼给别人肏吗?”珍珠串被完全推入,带着莫名的嫉妒,许连灿恶意地扯动露在外面的丝线,引得颜罗望惊叫连连。胸前两点早已红肿不堪,却还在被无情地掐弄。 “二师兄……轻点……啊!”颜罗望突然绷直了身体——许连灿的手指找到了花穴深处那个敏感点,开始快速抠挖。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眼前发白,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就在他即将到达顶峰时,许连灿猛地抽出所有珍珠,一巴掌扇在那片湿淋淋的肉穴上。 “想射?经过我允许了吗?” 颜罗望呜咽着摇头,泪水打湿了长睫。他的花穴可怜兮兮地开合着,吐出更多蜜液。胸前两点被玩得艳红,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 “真骚。”许连灿俯身舔去他眼角的泪水,“我的小望,要只哭给我看才好。” 被师尊指J师兄舌J当着宗门的面(彩蛋现代丝袜师弟TB)) 宗门大会当日,天光正好,七十二峰宗主齐聚玄天大殿。 颜罗望一袭白衣站在师尊沈幽邃身侧,看似恭敬端庄,实则双腿发颤——那清冷如谪仙的白发师尊,正用藏在广袖中的修长手指,隔着薄薄布料碾磨他腿间湿透的花穴。 “唔……”颜罗望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甜腻呜咽。 他今日特意穿了最轻薄的绸裤,此刻早已被淫水浸透,黏腻地贴在微微鼓起的阴户上。 沈幽邃冰蓝眼眸扫过全场,指尖却恶劣地拨开布料,直接刺入那翕张的嫩穴。 “玄天门今年可有新晋弟子要展示?”对面玉霄宗长老突然发问,颜罗望浑身一抖,花穴猛地绞紧师尊的手指。 他感到有温软之物钻入衣袍下摆——是四师兄江玟西的里人格江苏年! 那贪婪的舌头正顺着他的大腿内侧舔上来,在师尊手指抽插的间隙,疯狂啜饮溢出的蜜液。 “回、回前辈……”颜罗望声音发颤,胸前突然传来隐秘的刺痛。不知是谁的指尖隔着衣衫掐住他挺立的乳尖,恶意揉捏那两粒早已硬起的红樱。 “本门今年……嗯啊……有三位……” 沈幽邃忽然曲起指节,精准碾过他体内那处软肉。颜罗望腿根痉挛,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他死死抓住师尊的袖角,花穴不受控制地吞吐着侵入的手指,前端的玉茎却将绸裤顶出羞耻的弧度。 “颜师颜师侄可是身体不适?”玉霄宗长老皱眉。 衣袍下江玟西的舔舐愈发急促,湿滑舌尖甚至顶开穴口钻了进去。 颜罗望能清晰听见“啧啧”水声,偏偏胸前玩弄乳首的力道突然加重,两颗红果被拧得生疼,快感却如潮水般涌向小腹。 “弟子……哈啊……只是……”他眼角沁出泪珠,感到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淌下。 师尊的手指突然抽出,带出几缕银丝,转而用拇指按住他肿胀的阴蒂疯狂画圈。 高潮来得又快又急。 颜罗望绷直脚颜罗望绷直脚背,花穴喷出大股淫液,全数喂进江玟西饥渴的口中。他几乎站不稳,全靠师尊暗中揽住腰肢,可回答还得继续:“……三位新弟子……专修……嗯……丹道……” 大殿角落传来一声轻笑。 颜罗望瞥见二师兄许连灿把玩着玉箫,妖冶凤眼里满是玩味;而六师兄关山月金瞳竖立,两根狰狞形状在裤裆若隐若现;最可怕的是小师弟陆星鸣,那病态苍白的脸上浮现潮红,正用口型说“师兄好骚”。 沈幽邃终于收回湿漉漉的手指,当沈幽邃终于收回湿漉漉的手指,当着他面慢条斯理地舔净。 “回去领罚。”师尊声音清冷,可颜罗望分明看见那蓝眸深处翻涌的欲色。 今晚又该被那根冰玉般的性器钉在寒玉床上操到失禁了。 散会时五师兄江苏年“恰好”扶住他发软的身子,掌心却贴着臀缝暧昧摩挲:“小望湿透了呢。”而江玟西主人格一脸茫然地帮他整理衣襟,完全不知自己另个人格刚当众饮过花蜜。 回峰路上,颜罗望腿间仍在滴答流水。他知道,今天晚上他会被操死。 —— 果不其然,回去后颜罗望浑身滚烫,双颊绯红如霞,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上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红色小肚兜。 身上是江苏年下的情毒,情毒发作得厉害,下腹像是烧着一团火,前后两个小穴都湿漉漉地发痒,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二师兄……二师兄……”他跌跌撞撞地闯进许连灿的寝殿,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许连灿正斜倚在软榻上因为今日宗门事情郁闷饮酒,闻声抬头,一双勾人的狐狸眼微微亮了一下。 他本就生得妖艳,此刻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胸膛,更添几分风流韵味。 “哟,我们的小望儿这是怎么了?”许连灿放下酒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穿成这样来找师兄,莫不是……” “帮帮我……”颜罗望腿一软,直接跪在了许连灿面前,小手颤抖着去解对方的腰带, “情毒……发作了……好难受……” 许连灿眸色一暗,伸手捏住颜罗望的下巴:“小骚货,今天师尊他们没满足你,嗯?”他拇指摩挲着颜罗望红肿的唇瓣,“穿成这样,是想被师兄操烂?” 颜罗望呜咽一声,眼角沁出泪花。 那件红色小肚兜根本遮不住他玲珑有致的身段,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若隐若现,下摆只勉强盖住臀瓣,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底下湿漉漉的粉嫩花穴。 许连灿一把将人抱起,大步走向后山的温泉。颜罗望像只发情的小猫似的在他怀里扭动,小手不安分地探进许连灿的衣襟,抚摸那结实的腹肌。 “急什么?”许连灿坏笑着咬了咬他的耳垂,“待会有你受的。” 温泉雾气氤氲,许连灿将颜罗望放在池边光滑的石台上,三两下剥光了那件碍事的小肚兜。 颜罗望浑身泛着情欲的粉红,双腿不自觉地张开,露出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和后。 “看看这小骚货,”许连灿俯身,手指轻轻拨弄着颜罗望的花唇,“水多得能淹死人了。”他忽然将两根手指一并插入,引得颜罗望一声尖叫。 “啊!师、师兄……轻点……”颜罗望仰起脖子,纤细的腰肢不安地扭动。 许连灿却变本加厉,手指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拇指还不忘按压上方敏感的阴蒂。颜罗望很快就被玩得语无伦次,小穴不断收缩,喷出一股股蜜液。 “这就受不了了?”许连灿抽出手指,带出几丝银线,“师兄还没开始呢。”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粗长的性器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 颜罗望看得口干舌燥,不自觉地伸出小舌舔了舔嘴唇。许连灿低笑一声,捏着他的下巴将性器塞进那张小嘴里。 “好好舔,舔湿了才好操你。”许连灿按住颜罗望的后脑,缓缓挺动腰身。颜罗望被那粗大的肉棒撑得腮帮发酸,却还是乖巧地吞吐着,小舌绕着柱身打转,时不时还吮吸几下顶端的小孔。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白皙的脖颈。 许连灿被伺候得舒服,喉间发出低沉的喘息。他忽然抽出性器,将颜罗望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石台上,翘起那圆润的小屁股。 “师兄要进来了。”许连灿扶着肉棒,对准那不断收缩的花穴,一个挺身直接插到了底。 “啊—!”颜罗望尖叫一声,手指死死抓住石台边缘。 那粗长的肉棒将他撑得满满当当,花穴又酸又涨,却又有说不出的满足感。 许连灿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颜罗望被撞得前后晃动,胸前两点嫣红在冰冷的石面上摩擦,带来双重刺激。 “师兄……好深……啊……啊……顶到了。”颜罗望双眼迷离,小舌不自觉地吐出来,随着抽插的节奏摇晃。 许连灿俯身咬住他后颈的软肉,大手绕到前面揉捏那挺立的乳尖:“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想把师兄的精液都榨出来吗?” 说着,他变换角度,专门往那最敏感的一点顶弄。颜罗望很快就被玩得神志不清,花穴不断收缩,喷出一股股爱液。 “要……要去了……师兄……啊!”颜罗望浑身颤抖着达到高潮,花穴剧烈收缩,像是要把许连灿的肉棒绞断。 许连灿也被夹得差点缴械,他喘着粗气将颜罗望翻过来,让他双腿大张地面对自己,然后再次插入那还在痉挛的花穴。 “一次可不够,”许连灿吻住颜罗望红肿的唇瓣,“今晚不把你操晕过去,师兄就不姓许。” 激烈的交合让温泉边的水雾更浓了。颜罗望被顶得连连求饶,花穴和后穴都湿得一塌糊涂,浑身布满了许连灿留下的吻痕和指印。 而在不远处的树丛中,几双眼睛正紧紧盯着这一幕。 颜罗望对此一无所知,他正被许连灿抱在怀里,肉棒深深埋在他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二师兄……”颜罗望软软地唤道,小脸埋在许连灿颈窝。 许连灿宠溺地亲了亲他的发顶:“怎么,还想要?” 颜罗望害羞地点点头,小手不安分地往下摸去…… 就在这时,树丛中传来一阵窸窣声。许连灿警觉地抬头,只见几个身影正缓缓朝这边走来。 “看来今晚,小望儿有的忙了。”许连灿坏笑着捏了捏颜罗望的小奶子。 哭扇对方巴掌结果被T说甜(彩蛋勾引指Jc喷) 颜罗望扶着一棵古树喘气,双腿间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轻薄的弟子服。 这具双性身体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就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进入这古境后,空气中弥漫的灵气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不断撩拨着他身体里最羞耻的地方。 “操……这什么破体质……”颜罗望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胸前挺立的乳尖。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半透明的衣衫——这是许连灿特意“好心”为他准备的,说是能帮助他在古境中隐匿身形。 放屁!这分明就是情趣内衣,胸前两点嫣红和腿间若隐若现的轮廓一览无余。 远处传来宗门大会开始的钟声,颜罗望叹了口气。 按照规则,他需要在古境中找到指定的古兽并取得内丹才能完成任务。 但以他这具身体的修为,直接被传送到了古境最偏僻的角落,连只兔子都看不见,更别提什么古兽了。 “早知道就该听师尊的话……”颜罗望想起临行前沈幽邃那双冰蓝色眼眸里暗藏的担忧,白发师尊的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摩挲的温度似乎还留在皮肤上。 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睛里藏着颜罗望读不懂的暗涌,每次独处做爱时都让他心跳加速。 正当颜罗望胡思乱想时,一阵奇怪的呜咽声从密林深处传来。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夹杂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低沉的喘息。 颜罗望熟悉不已。 “这是在……”颜罗望脸一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本不该多管闲事,但那声音莫名有些熟悉,鬼使神差地,他循着声音悄悄摸了过去。 拨开最后一片灌木,眼前的景象让颜罗望瞪大了眼睛—— 一个皮肤白皙的男人被压在巨石上,修长的双腿大张着环在少年腰间,圆润的臀部被撞得通红,穴口撑的发白。 少年有着一张冷艳到极点的脸,此刻却布满情欲的潮红,他一手掐着掐着男人的腰,另一手捏着男人的下巴,边操干边说下流话。 “哥哥,你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爽……”少年声音低沉磁性,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弄一下,“说,是谁把你操得这么软的?嗯?” “啊……啊……子峥……慢点……”男人仰着头呜咽,眼角泛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只有你……只有你操过我……” 雪白的大腿根磨得发红,冷子峥掐着他的腰发狠地顶弄,每一下都撞得他脚趾蜷缩,呜咽声碎得不成调。 “哥哥夹这么紧,是怕我操不烂你?”冷子峥舔着他汗湿的后颈低笑,胯下两根狰狞的性器轮流碾过敏感点,闵其宣眼前发黑,高潮喷出来的精液溅在树皮上,腿根痉挛着抽搐, “呜……慢、慢点·……啊哈!” 冷子峥掐着他下巴逼他转头接吻,唇齿间血腥味弥漫,身下操干的力道却更凶,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黏腻淫靡。 闵其宣被顶得往前踉跄,又被拽着头发拖回来,魔气缠绕的阴茎捅进最深处的地方,他尖叫着射精,眼泪糊了满脸。 “晕了?”冷子峥舔掉他睫毛上的泪珠,掌心揉捏着被操肿的地方,胯骨一挺又插进湿红的穴里,“装死也得挨操,哥哥的骚洞在咬我呢………” 闵其宣瘫软着被他抱起来边走边干,肠液混着精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冷子峥掐着他屁股颠弄,龟头刮过软肉。 颜罗望如遭雷击。 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了——闵其宣! 他在现代最好的兄弟!他竟然也穿越到了这个世界!而那个正在疯狂疯狂操干闵其宣的少年,赫然是原书中的大反派冷子峥! 冷子峥似乎察觉到什么,突然转头看向颜罗望藏身的方向。 那双魔化后呈现紫红色的眼睛冰冷锐利,与身下温柔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他扯过一旁的黑袍将闵其宣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看了去。 “滚。”冷子峥唇形无声地命令。 颜罗望头皮发麻,赶紧退后。 他听到身后传来闵其宣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和更加激烈的肉体碰撞声,还有冷子峥变态般的低语:“哥哥好甜……好甜……连求饶的声音都让我硬得发疼……” 两条白嫩的长腿缠在冷子峥腰上,臀肉被撞得发红,随着少年发狠的顶弄不停颤动。他哭得睫毛湿透,手指揪住冷子峥的衣领,嗓子都哑了:“你他妈·…·啊……慢点··…畜生……嗯啊…!” 冷子峥掐着他的腰,胯骨撞得啪啪响,低头舔掉他眼角的泪,笑得又疯又艳:“哥哥里面吸这么紧,还让我慢?”手指往下,重重碾过他的龟头,“瞧,小口流水流得……啧,操开点就不嘴硬了?” 闵其宣被刺激得仰头尖叫,一巴掌甩过去,“啪”地一声脆响。 冷子峥偏着头,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突然低笑着抓住他手腕,舔他发红的掌心:“哥哥打人……嘶,巴掌风都是甜的……”腰猛地一沉,粗大狰狞的性器直接凿进最深处,碾着敏感点疯狂旋转摩擦。 “再打啊?嗯?把我抽硬了·…操死你···…” “呜……不要了……子峥……啊哈·…!”闵其宣脚趾蜷缩,前端喷出一股清液,后穴却绞得更紧,冷子峥闷哼一声,掐着他大腿根发狂般冲刺,囊袋拍打臀肉的水声淫靡不堪。 高潮到失神的闵其宣瘫软着被抱起来,冷子峥托着他屁股边走边顶,每走一步粗长肉刃就碾过前列腺,怀里的人哭喘着抽搐,汁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冷子峥咬他耳垂,嗓音沙哑:“晕了也得挨操……哥哥这副身子………生来就是给我玩的……” “水好多啊,哥哥……” —— 于此同时,跑出老远后,颜罗望才敢停下来喘气。 他双腿发软,不知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目睹那场活春宫。 更糟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前后两个小穴都饥渴地收缩着,叫器着要被人填满。 “该死……这身体……”颜罗望咬着牙,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腿间。正当他犹豫要不要自己解决时,一阵阴风袭来。 “哟,这不是玄天宗的小骚货吗?”三个身穿黑袍的魔修从树后走出,目光淫邪地打量着颜罗望半透明的衣衫下若隐若现的身体,“听说玄天宗收了个双性体质的弟子,果然名不虚传啊……” 颜罗望心头一紧,转身就要跑,却被一道黑气缠住了脚踝。他重重摔在地上,衣衫被树枝勾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粉嫩的乳尖。 “啧啧,看看这奶子,”为首的魔修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颜罗望的乳头狠狠一拧,“听说你们玄天宗上下都把你当宝贝宠着?今天让爷几个也尝尝味道……” “放开我!”颜罗望挣扎着,“放开我!”颜罗望挣扎着,却发现自己体内的媚毒不知何时已经发作,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连反抗都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扭动。 魔修的手已经探入他腿间,粗粝的手指强行挤入他湿漉漉的花穴。 “操,真他妈紧……”魔修兴奋地骂着脏话,又加了一根手指,“后面也给爷准备好,今天非得把你操烂不可……” 就在颜罗望绝望之际,一道金光闪过,魔修的手臂齐根而断。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颜罗望脸上,温热腥甜。 “谁允许你们碰我的小师弟了?”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颜罗望抬头,看到六师兄关山月凌空而立,金色竖瞳冰冷地注视着下方的魔修。 魔修们脸色大变:“龙..龙族?!”他们转身就要逃,却被数道金光穿透身体,瞬间化为血雾。 关山月轻盈落地,走到颜罗望面前蹲下。他伸手抹去颜罗望脸上的血迹,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但那双金色的竖瞳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小望儿,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关山月的手指滑到颜罗望被撕破的衣襟处,轻轻刮蹭着挺立的乳尖,“看,奶头都硬成这样了……想要师兄操你是不是?” 颜罗望想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关山月手上蹭。他感觉到师兄的体温比常人高许多,像是小火炉一样熨帖着他发冷的皮肤。 “师兄……” 他喊:“想要。” 被魔族指J六师兄赶来两根龙根C到发浪,舌J颜罗望 腐叶和潮湿泥土的腥气混着一种更甜腻,更隐秘的湿意,弥漫在幽暗的森林深处。 粗砺的树皮狠狠硌着颜罗望柔嫩的脊背,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痛,却奇异地被另一股更汹涌的酥麻冲淡。 一只骨节粗大,带着浓重血腥气和魔气的手死死捂着他的嘴,另一只则在他单薄衣衫下凶狠地揉捏着那团绵软弹滑的臀肉,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青紫的指痕。 “呜…嗯嗯!” 颜罗望徒劳地挣扎,细瘦的腰肢像濒死的鱼一样扭动,反而让身后那个散发着恶臭的魔修更加兴奋。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亵裤布料,精准地碾压过臀缝间那道隐秘的凹陷。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电流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颜罗望猛地绷直了身体,脚趾在肮脏的泥地里蜷缩抠紧,喉间溢出濒死般的呜咽,那双漂亮的,总是带着水雾的杏眼骤然失神,瞳孔涣散开来。 “嗬…小骚货,隔着裤子碰碰这里就抖成这样?” 魔修嘶哑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颜罗望的耳廓。 捂着他嘴的手稍微松开一点,那只在臀缝间作恶的手却猛地向下探去,刺啦一声,薄薄的布料被轻易撕裂。 冰冷的带着泥土和血腥味的空气骤然涌入下身最隐秘羞耻的地方,颜罗望浑身剧烈地一颤。 紧接着,两根带着厚茧、异常粗粝的手指,没有任何怜惜和过渡,带着一种粗暴的探索欲,狠狠捅进了湿热紧致的花穴入口。 “啊——!” 一声尖锐变了调的哭叫冲破喉咙,尾音却诡异地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颤。 剧痛和一种灭顶般的酸胀感瞬间攫住了他。那两根手指像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撑开娇嫩脆弱的内壁,在里面毫无章法地搅动、抠挖、碾压着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呜……痛…别…啊啊·…那里…不行…”颜罗望徒劳地哭喊,眼泪决堤般涌出,顺着涨红的脸颊滑落。 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那粗暴的侵犯下剧烈地痉挛抽搐。 一股又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根本无法控制地从被强行撑开的花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狼狈地蜿蜒流下,把撕裂的亵裤布料和身身下的腐叶都浸得一片湿滑泥泞。 那令人羞耻欲死的快感,如同跗骨之蛆,竟在剧痛中滋生蔓延。 身体深处某个被反复碾过的点,每一次被那粗糙的指节刮蹭到,都带来一阵让他眼前发黑灵魂出窍般的强烈酥麻。 痛楚和灭顶的舒爽交织在一起,像两只巨手将他反复撕扯。 “爽不爽?嗯?水真他妈多,天生就是欠男人操的贱货!” 魔修兴奋得声音都在抖,搅动的手指更加用力,恶意地屈起指节狠狠顶弄那最要命的软肉。 “呜哇—!爽…好爽……啊啊啊…别弄了…求你…呜·…太深了·…要坏掉了…” 颜罗望被玩得语无伦次,哭喊声破碎不堪。极致的羞耻和被强行开发出的强烈快感彻底冲垮了他,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舟疯狂颠簸。花穴剧烈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吸吮着那两根施暴的手指,更多的蜜液汩汨涌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林间淫靡地回响。 他像个被玩坏的人偶,眼神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混着泪水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 魔修显然被这极致的浪态刺激得彻底疯狂。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滑的汁液,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迫不及待地撕扯自己肮脏的下裳,那根丑陋狰狞的紫黑色阳物早已青筋暴跳,顶端渗出恶心的黏液,迫不及待地就要对准那被蹂躏得汁水淋漓的穴口狠狠捅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狂暴至极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砸落!空气瞬间被抽干,浓得化不开的恐怖煞气带着古老龙族的威仪,仿佛来自洪荒的怒吼,震得整个空间都在嗡嗡作响。 魔修的动作瞬间僵死,脸上的淫笑凝固成极致的惊恐。 他甚至来不及回头,—只指节分明的手掌,如同撕开一张薄纸般,无声无息地从他身后探出,精准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呃…·咯…”魔修喉咙里只挤出破碎的音节。那只覆盖着鳞片的手掌猛地收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魔修的头掉啦,还残留着前一刻的欲念和此刻的惊骇。 他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连一丝多余的反抗都没有,瞬间毙命。 浓重的死亡阴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原始,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关山月高大的身影取代了魔修的位置,彻底笼罩了瘫软在树下的颜罗望。 他刚刚捏碎魔修喉咙的手随意地甩了甩,几滴温热的污血溅在颜罗望裸露沾满泪水和汗水的胸口肌肤上,烫得他一哆嗦。 关山月垂着眼,那双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暗金色的竖瞳冰冷地扫过颜罗望此刻的惨状。 衣衫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雪白泛着情欲粉红的肌肤,尤其是下身——亵裤被彻底撕烂,两条细白的腿大大敞开着,腿根一片狼藉,混合着晶莹的蜜液,浊白的可疑痕迹和点点猩红。 那被粗暴玩弄过的花穴入口红肿不堪,可怜兮兮地翕张着,不断溢出清清亮的汁水,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魔气和他自己散发出的那股甜腻得发腥的情动气息。 “呵。” 关山月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听不出是怒是嘲。 他蹲下身,暗金色的竖瞳像锁定猎物的猛兽,牢牢攫住颜罗望涣散失焦的眼睛。那只沾着一点魔修污血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掐住了颜罗望纤细脆弱的腰肢,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柔韧的骨头捏碎。 “浪成这样,”关山月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带着滚烫的怒意和一种更危险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情欲。 “被个肮脏的杂碎摸几下,就骚水横流,小穴一张一张一合地发浪?” 他的视线如同实质的烙铁,狠狠烫过颜罗望被迫敞开的汁水淋漓的腿心,那目光里的侵略性和占有欲浓烈得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滚烫。 “师兄…呜·…六师兄…不是…我…”颜罗望被那眼神看得羞,巨大的恐惧和被撞破不堪的羞耻感灭顶而来,他徒劳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辩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是什么?” 关山月猛地打断他,掐着他腰的手骤然发力,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他一条细白的脚踝,不容分说地将他整个人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更大地拉开。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颜罗望湿漉漉、狼狈不堪的腿心,那暗金色的竖瞳危险地眯起,紧紧盯着那不断溢出甜腻汁水的红肿穴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穴都被玩肿了,还在往外冒水,流了一地。”关山月的语气冰冷刺骨,带着一种审判般的残酷,可那眼底深处翻涌的,却是足以焚天的暗火。 “不是欠操是什么?嗯?小浪货?”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关山月再没有半分迟疑。 他甚至连自己下身的衣物都懒得完全褪去,只是粗暴地扯开束缚。那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狰狞性器瞬间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顶端硕大的伞状棱冠泛着暗沉的光泽,青筋虬结的柱身上,竟然还并排附着另一根同样粗壮骇人的副茎。 两根巨龙般的凶器散发出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顶端都渗出黏滑的透明腺液,狠狠操进去。 哪怕已经做过了还是有点受不了。 关山月甚至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悍然一沉,带着足以劈开山岳的蛮横力道,那根粗大得吓人的主茎,对准那刚刚遭受蹂躏红肿不堪的花穴,狠狠地,整根没入地捅了进去。 “呃啊—!” 颜罗望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反弓起来,脖颈绷直,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断气的娇喘。 泪水疯狂飙出,眼前一片漆黑金星乱冒。 然而,这灭顶的痛楚只持续了一瞬紧接着,一股更庞大,更无法抗拒的酸胀酥麻感,如同被点燃的炸药,从被强行填满,撑到极限的深处轰然炸开,那粗粝滚烫的巨龙完全楔入,严丝合缝地抵死顶撞在花穴最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上。 “唔……嗯嗯嗯!” 破碎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颜罗望的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被强行打开的穴肉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刚刚还痛到麻木的地方,此刻却涌出更汹涌更黏滑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本能地想要包裹取悦这带来极致痛苦又带来灭顶欢愉的根源。 关山月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喟叹,如同 野兽终于将猎物彻底拆吃入腹。 他双手铁钳般死死掐住颜罗望的腰胯,将他牢牢钉在自己胯下,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嘶…操,夹这么紧?刚才被那杂碎玩的时候也这么会吸?” 关山月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滚烫的喘息和浓烈的占有欲。他腰胯发力,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将身下人捣穿捣碎的凶狠力道。 粗长的性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汁液和内壁嫩肉,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直捣黄龙,硕大的棱冠狠狠刮蹭碾压着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啊!师兄··…轻…轻点……啊啊啊!顶…顶到了…不行…那里……啊啊啊!” 颜罗望被顶得语不成句,破碎的哭喊和浪叫交织在一起。 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抛上毁灭的浪尖。强烈的快感如同无数细密的电流,从被反复蹂躏的花心炸开,瞬间流窜四肢百骸,冲击得他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失控的,剧烈的痉挛和吸吮,更多的蜜液失控地涌出,将两人疯狂交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不堪,黏腻的水声噼啪作响,在死寂的林中格外刺耳。 “轻点?” 关山月冷笑,动作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变本加厉。他猛地将颜罗望一条腿扛上自己肩头,这个姿势让入侵更深更狠! “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可一点没让我轻点的意思!水越操越多,越操越甜!” 他俯视着身下人完全沉沦在欲海中的模样——泪水口水糊了满脸,眼神迷离失神,嫣红的唇瓣无助地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那副被彻底干透,干服帖的浪荡模样,像最烈的春药浇在关山月心头那把火上。 “唔…好深…师兄…顶死我了…呜…好舒服···里面···里面要化了……啊啊啊!”颜罗望彻底被快感淹没,理智早已灰飞烟灭。 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迎合那凶狠的贯穿,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腐叶泥土,身体内部传来的灭顶快感让他只能发出最本能的,毫无羞耻的浪叫。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失控的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那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巨物彻底吞吃进去。 “骚货!就知道你里面更甜!” 关山月低吼,额角青筋跳动,暗金的竖瞳里欲焰滔天。他猛地将颜罗望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冰冷的泥地上,翘起那饱受躁躏、沾满泥泞和黏液的臀。 这个姿势让那红肿湿漉,还在可怜兮兮翕张收缩的穴口和下方同样隐秘的小小后庭花蕾都完全暴露出来。 没有丝毫停顿,关山月再次凶狠地撞了进去! 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满足于主茎的抽插。那根并排附着,同样粗粗壮孩人的副茎,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开始恶劣地一下下地研磨顶撞着颜罗望臀缝间另一处幽秘入口! “呜哇——!后面…后面不行!师兄!那里…啊啊啊!” 刺激让颜罗望瞬间崩溃。 前方花穴被主茎凶狠地贯穿捣弄,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和饱胀。而窄小雏菊,被另一根同样可怕的巨物反复地、充满威胁意味地顶弄研磨,带来一种更尖锐,更羞耻,更令人恐惧的陌生快感。 双重夹击之下,他浑身剧烈地痉挛,花穴深处猛地传来一阵失控的剧烈绞紧,一股滚烫的蜜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 “啧,前面这张小嘴喷了?喷这么多骚水都溅到老子身上了!” 关山月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兴奋,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借着那喷涌的润滑,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沉闷而淫靡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那根一直威胁着后方的粗壮副茎,借着花穴高潮喷涌的润滑和前穴被撑开到极限的挤压,竟然强硬无比地,整根没入地闯进了那菊花。 “啊啊啊啊—!!!” 身体被两根巨龙般的凶器同时贯穿,一前一后,彻底填满,没有一丝缝隙,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几乎要将他的身体从内部撕裂,痛楚和一种被完全占有彻底撑开的诡异满足感交织成最疯狂的漩涡,将他吞噬。 关山月也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后方甬道极致紧室干涩的包裹和前方湿热滑腻的疯狂吸吮形成地狱般的反差,带来的刺激几乎让他失控。他死死扣住颜罗望的腰,停住动作,感受着身下人濒死般的颤抖和前后两个销魂窟极致的包裹绞紧。 “嘶·…操…后面也这么紧·…这么要命…” 他喘着粗气,暗金的兽瞳里翻涌着更深的疯狂,俯俯身舔去颜罗望后颈滚落的汗珠,声音沙哑滚烫:“小浪货,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料!前后两张嘴都这么会吃!师兄今天非干死你不可!” 短暂的停顿后,是更猛烈更狂暴的冲击关山月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凶兽,腰部发力,两根巨龙般的性器开始交替着以一种要将身下人彻底捣碎的频率和力道,疯狂地抽插起来。 前方的花穴被主茎凶狠地贯穿,搅动,硕大的棱冠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蹭碾压过敏感的花心,带出大股大股黏滑的蜜液。后方的雏菊甬道则被副茎蛮横地开拓,撑胀,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令人心惊的摩擦声和颜罗望破碎变调的哭喊。 两根凶器在紧窄的体内交替发力,此起彼伏,带来无休无止、铺天盖地的剧烈刺激。 “啊啊啊!慢…慢!慢…慢点…师兄…饶了我···呜…前后…前后都……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颜罗望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和无法抑制高亢的浪叫。身体被这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彻底抛离掌控,像一片在惊涛骇浪中彻底散架的浮木。 花穴和后穴同时传来一阵阵失控的剧烈的痉挛和吸吮,仿佛要将那两根作恶的凶器彻底吞噬进去。 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浮沉,眼前一片白光乱闪,口水混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滴落,身下早已是一片狼藉不堪的泥泞水泽。 关山月粗重的喘息如同拉动的风箱,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砸在颜罗望布满情欲红痕的脊背上。 他俯身,滚烫的唇舌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狠狠啃咬着颜罗望后颈敏感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深红的个个深红的印记。身下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将颜罗望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两根巨龙般的凶器在紧窒湿热的甬道里疯狂肆虐,摩擦着彼此,也摩擦着颜罗望体内最敏感的要害。 “呜…师兄··…不行了…里面……里面好 热…要被…要被操化了…啊啊啊!” 颜罗望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弦,发出濒临断裂的哀鸣。 花穴和后穴同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咬合吮吸。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花穴深处激射而出,喷溅在关山月凶悍抽插的主茎上,几乎就在同时,关山月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压抑到极致的兽吼,如同濒临爆发的火山,死死的将颜罗望按向自己。 腰胯猛的一撞! 两根深埋在他体内的巨物瞬间胀大,跳动,如同开闸的洪水,滚烫的龙精以前所未有的凶猛力道,毫无保留地喷射灌入那被彻底填满的花穴和后穴最深处。 “呃啊—!!!” 颜罗望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啸。 滚烫的激流如同岩浆,瞬间注满了他身体最羞耻的两个腔室,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那极致饱胀和灭顶的喷射感,叠加在高潮的余韵之上,形成一股摧毁一切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意识。眼前彻底被白光吞没,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软软地瘫在关山月身下。 森林里只剩下关山月粗重如牛的喘息,和他依旧深埋在颜罗望体内,感受着那高潮后余韵般细微抽搐的凶器。滚烫的精元还在持续不断地注入,将两个被躁躏得红肿不堪的入口撑得微微鼓起,混合着黏腻的蜜液,沿着颜罗望无力敞开的腿根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泥泞的地面。 关山月缓缓抽身,带出大量白浊和透明的液体,发出咕啾的声响。 他暗金色的竖瞳里,汹涌的情欲并未完全退去,反而沉淀成一种更深更浓稠的占有欲。 他盯着身下彻底昏厥过去的人儿—那张布满泪痕和潮红的小脸,微微张着、还残留着痴态和口水的嫣红唇瓣,以及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还在微微翕张溢出混合液体的穴口。 一种近乎暴戾的满足感攫住了他。他俯下身,没有半分犹豫,带着一种近乎品尝珍馐珍馐的专注和贪梦,滚烫的舌尖直接抵上了那被操弄得可怜兮兮的微微外翻的娇嫩穴口 “唔…”昏厥中的颜罗望似乎也感受到了这极致的刺激,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关山月的舌尖像最灵巧又最霸道的掠夺者,强硬地挤开那红肿的软肉,探入那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的甬道入口。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龙精和他自身甜腻蜜液的独特气息瞬间充斥口腔。他用力地舔舐、吮吸,将那不断涌出的混合液体卷入口中,发出啧啧的,淫靡至极的声响。 “操…” 关山月喉间滚动,发出一声模糊带着极致餍足的叹息,暗金色的兽瞳在昏暗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他抬起头,唇边沾着亮晶晶的液体,目光灼热地锁着那被舔得更加水光淋漓的入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肯定: “妈的…连骚水都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