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爹地,不许欺负我妈咪!》 第1章 一年一度夫妻见面会 文婷集团三楼有一间浅白简约的办公室,每天光照都很充足,里边的人,面色温和又美好。 她的眉眼不争不抢,满是与世无争,虞落人总是这样的神情。 她的桌面上还有一张可爱的小萌娃照片。 今日,虞落人和往常一样穿着暗色的雪纺连衣裙,坐在办公桌前,筛选下一季度的新品。 敲门声响起,虞落人看着电脑屏幕说:“请进。” “虞总监,副总临时通知,我们下午四点半有一场会议要召开。” 虞落人将视线由电脑屏幕移动到助理身上,“会议什么主题?” “没有主题,是一年一度的总裁巡视大会,公司要求所有的管理层都要参加。” 虞落人的内心轰隆一声,顿住。她的视线看向电脑旁边的日历,五月十号,他们夫妻俩一年又该见面了。 继而,她恢复正常:“我知道了,你工作去吧。” 虞落人木木的坐在那里,上乘的面孔,白暂的皮肤,娇曼的身姿,若不是一身成熟的衣服,只看她的脸很难想象她已经有了孩子,明显就是大学生刚毕业的样子。 弯弯的细柳儿眉,如墨的秀发被扎起,小小的脸颊和一双灵动的桃花眼眸,嘴角的梨涡浅笑的时候温和又亲昵。 她抬手看表,还有十分钟准备。 按照前几年的经验,这种会议都是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今年应该也是如此。 幸好不耽误她接女儿放学的时间。 虞落人收拾好东西,提前去办公室,然后坐在一个小角落,不让凌谨言注意到她。 饶是夫妻,一年一面,就够了。 四点半,那个男人进门。 虞落人跟着其他的人的动作站起,在人群中远望一眼,垂下头,缩小存在感减少麻烦。 刚一眼,是凌谨言熟悉的西装革领模样,身份原因,他的面孔冷冽,凤眸狭长好似锋刃,这样子的他,习惯了做他高高在上的凌家家主。 他扫过众人,到虞落人身上,立马撇过去。 “都坐下吧,说一下工作的进展。” 若非无奈,这家公司,凌谨言一辈子也不愿意过来。 厌恶虞落人,看一眼似乎就觉得恶寒。 时间到五点,会议还没有结束。 三楼的办公区,突然多出来了一只萌萌的小包子,“曲曲阿姨,我超级喜欢你,谢谢你去学校接我。” 虞落人的助理小曲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小包子了,“岁阳,阿姨也超级喜欢你。” 凌岁阳可爱的嘟嘟嘴,“我就知道咯,嘻嘻,我要去妈咪的会议室门口等妈咪开会结束。” 说完,她撒丫子的跑了,文婷集团,凌岁阳从记事儿起就有印象。会议室,不用人带,她也能熟门熟路的找到,在这里,似乎就是回到了她家。 虞落人还在担心女儿没人接的时候,她小小的人已经窝在门口学人家偷听。 不仅如此,她觉得听不清楚,于是,小身子凑上去,贴在门上。 结果一下子,门被“撞”开。 会议在中途戛然而止,都看着这个穿着亮黄色公主裙的小萌包。 距离门口最近的凌谨言,他最先注意到这个小人儿。 他触眉,“谁家的孩子?不知道这里是公司么?不想干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本就不喜的心情,在声调上不加以隐藏,让办公室的所有人都能听出他的薄怒。 第2章 妈咪的衣服也碰瓷 小萌宝被吓了一跳,她小声的道歉:“叔叔,对不起。” 等等,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虞落人从位置上突然起身,看向门口的小女娃,“岁阳。” 凌岁阳也望向妈咪,她一下子就被吓哭出来,小跑去虞落人的腿边,“妈咪~” 副总辰少滴汗,他在旁边解释,“这位是虞落人总监的女儿,总裁你别生气。” 小女娃被妈咪抱在怀中,脸埋在虞落人的脖颈抽泣。 这个叔叔好凶,她刚才被吓到了,妈咪救命。 “对不起总裁,是我的错。” 时隔四年,两人第一次说话。 凌谨言心有震惊,他哪怕再讨厌虞落人也不会忘记他们之间有一个女儿,叫做凌岁阳,今年四岁。 那他刚才吼的是——自己的女儿! 辰少对虞落人说:“你先出去把孩子安顿好。” 虞落人感激的点头,抱着孩子踩着高跟鞋离开会议室。 凌谨言的视线对上小孩子泪汪汪的眼睛,里边被雨雾浸满,还有些惧意,可爱又可怜,他的心被抽紧。 接下来的会议,他的心总在小女娃刚才撞进来的一瞬间,还有刚才他吼的一声。 年三十二,他终于知道了后悔是什么。 他想收回那句话,已然是不可能。 会议没有结束,凌谨言已经没心听下去,“散会。” 他起身要去看看孩子怎么样。 你敢信么?这是他第二次见到亲生女儿,那个小小的家伙,刚出生皱皱巴巴的,浑身蜡黄,凌谨言隔着保温箱见过,这是第二面,小脸是天真的,声音是软糯的,眼睛是干净纯粹的,像林中的精灵,是自己的亲骨肉。 办公室外,虞落人抱着孩子坐在腿上为她抹泪,“平时胆子不是很大么?我说你一句,你顶嘴十句,今天怎么这么胆小?” 凌岁阳不知那个男人是谁,虞落人知道。 被亲生爹地吼,说出来,孩子肯定更受不了。 小包子奶声奶气的说:“妈咪,你这个领导好凶,你辞职吧。” 虞落人:“我辞职?拿西北风养活你?” 小女娃感受到了无力感,小奶音说到:“那你换一家公司,不去他手底下好不好?这个叔叔太坏了,我不喜欢。” “总裁,我们是要回去么?”凌谨言的助理徐跟上他。 休息室,虞落人和凌岁阳听到声音同时抬头望向门口的男人。 他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凌岁阳怕怕的心想,刚才说这个坏叔叔的坏话没有被听到吧? 凌岁阳手紧紧的拽着妈咪长臂的袖子,对凌谨言说:“叔叔,那个门不小心被我撞坏了,我妈咪会赔给你的。” 虞落人抱着孩子起身。 “你跟我过来。”凌谨言对虞落人冷言说到。 “不要妈咪,我不要你过去,他肯定会吼你。”凌岁阳大声的说。 小女娃紧紧的拽着妈咪衣袖,死活不下地上,就要妈咪抱。 因为太用力,小女娃把亲妈咪的袖子扣拽掉了……露出了香肩还有前胸的点点春光,休息室的门都被凌谨言一人堵着。 她都这样了,凌谨言还在门口纹丝不动。 “哇,妈咪,你衣服怎么也碰瓷啊,我力气没有这么大。” 岁阳仰着脸就哭,办公室的门被自己撞坏了,妈咪的衣服也被自己撕烂了,她明明是软妹子,怎么变成大力王了。 她不要吃菠菜,不要。 第3章 年纪轻轻死丈夫 她哭的没有逻辑可言,虞落人也放不下孩子,她单手拢回衣服。 “总裁,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在公司带孩子。” 凌谨言不是说这个,整个公司别人不知道他们什么关系,但他可心知肚明,诡计多端的女人。 奉子成婚! 他伸开手似乎要抱凌岁阳。 不给面子的女娃,双手抱着妈咪的脖子,给凌谨言对了个屁股。 不让抱!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虞落人抱着孩子快步离开休息室,当不面对凌谨言的时候,她也松了一口气。 “妈咪,你也怕那个黑脸的叔叔?” 虞落人:“你不是也怕。回家吧,今晚他就离开G市了。” 以后的事情,天高皇帝远的,他又管不着。 车子一路回到樱园小区,这里是G市高档的住宅区,没有业主卡谁也进不了,安保、绿化,环境,周围的商圈都是顶流,在小区的正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大湖,旁边种的全部是樱花树。夏季湖中还有荷花,不远处还有一个小湖亭子,保安每天都会开车小车子巡逻,在周围还有一些儿童的游乐设施。 虞落人在衣服外,套了个防晒衣,带着孩子在小区的滑梯处陪她玩儿。 文婷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凌谨言等辰少的解释。 “总裁,你想知道什么?” 凌谨言懒散的靠在椅子后背,“虞落人还有凌岁阳。” 辰少心一惊,难不成,总裁真要开除虞落人? 妈呀~可不敢啊,他手中就这一个大将,设计大奖才会拿到手软,而且公司也离不开她,他也离不开啊! 得给人往可怜了说,得让总裁同情虞落人! 此刻,辰少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公司的员工都不知道岁阳姓凌,他的总裁怎么知道? “总裁,其实虞总监很可怜的,年纪轻轻才二十四岁就丧偶,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不容易啊。” 辰少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等等,她丧偶?” 这个被“丧”的人,问:“谁说的?” 辰少毫不知情,“岁阳啊。这孩子从小就很可怜,后来我们问她,你爹地呢?岁阳就说:死了。” “然后呢?” 辰少没有留意到,总裁的脸黑了。 辰少继续说:“我们就当小孩子开玩笑,问她谁告诉她的,她说是虞总监。” 好,很好。 凌谨言竟是不知,他是个死人。 “把虞落人的入职信息给我翻出来。” 翌日清晨,小女娃趴在窗户边看外边的太阳,“妈咪,你看太阳多么的刺眼,今天一定很热。” “热,你也要去幼儿园,过来吃饭,妈咪送你。” 小女娃坏主意没达到,就被虞落人抱在餐桌上,“明天就是周末,妈咪带你去逛街。” “好耶。” 另一边的酒店套房,“总裁,我们已经为你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房子,在樱园小区五单元顶层。” 凌谨言挂断电话,起身去公司。 文婷集团的内部,小道消息满天飞。 “听说总裁准备在G市开分公司了?” “我也听说了,不过消息到底属实不属实啊?” 议论声很多。 虞落人一早到公司就听到这些不实的传言,她莞尔一笑。 小曲紧跟上问:“总监,你为什么笑?” 第4章 讨厌一个人连带着讨厌一座城 虞落人:“凌谨言是不会在G市设立分公司的。” 他那么讨厌自己,连带的也讨厌G市,怎么会设立公司? 当初文婷集团还是他的生母心南心血来潮创立的,后来心南不愿意管,就当起了甩手的掌柜,丢给了凌谨言。 他的本业是制造业,大到飞机零件,小到钢铁建材,车轮。 还有他的副业,酒店,商场,餐饮……谁曾仔细调查过就会发现,遍布全国的凌氏集团独独没有在G市设立任何公司。 其原因,只是因为厌恶一个人,连带着厌恶一个城市。 凌谨言厌恶他妻子在明城不是秘密。 她进入办公室,小曲又进来,“总监,总裁找你。” “哦,好,我马上去。” 虞落人拿起最新的设计稿,起身去找辰少。 副总裁办公室,两人大眼瞪小眼,“你来干嘛?” 虞落人:“不是你叫我来的?” “我叫你来干嘛?我没叫你啊。” 虞落人:“不是你是谁,总裁和总经理差一个字呢,我会听不清楚?” 辰少白了虞落人一眼,“总裁、总裁,我只是个副总,你自己去楼上找凌总吧。” “别闹辰少,凌总这会儿早飞走了。” “谁说的,他在楼上办公你不知道么?” 虞落人卡顿,还没走? 五分钟后,虞落人为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才敲门,“总裁。” “进。” 虞落人推门而入,小心关门,“总裁,你找我?” 凌谨言抬头,眯眼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确有冰雪之美,他抖抖手头的烟灰,“只有我们两个人就不用装了。” 虞落人抬眸,又低下头。 经验告诉自己,不管何时得让自己是个软弱的角色,能少很多麻烦事儿。 “总裁,你叫我来什么事情?” “虞落人,这会儿低头装什么装?很单纯?单纯会五年前爬上我的床?事后吐了避孕药?少在这里给我装。” 虞落人不为自己辩解,嘴巴长在别人脸上,她管不住。 凌谨言似乎不善罢甘休,他起身走到虞落人的面前,高大的身影挡着她问:“听说我死了?” “恩?”虞落人仰脸,两人的距离,一下子就使得她脸红。 虞落人忙后退一步,保持距离,“总裁你干嘛没事儿咒自己。” “不是你说的么?”凌谨言上前一步,“后退什么?” 虞落人心想:不后退,我都快吻上你的喉结了。 “凌总,你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凌谨言抬起她的下巴,“我是怕忘了我厌恶的人的样貌,特意来回顾的。” 说完,他用力的甩开手,“滚。” 被骂一顿,虞落人面色平淡,一声不吭的开门离去。她心中偷偷排腹:没事儿找事,就上来骂她两句完了。 她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不知痛,不会叫疼,被骂也欣然接受,然后离开,又是一个温和的人,只要不影响她的生活就好。 一次见面,被气到的是他凌谨言。 他亦没有控制住脾气,导致问话被中断,他到底死没死也不知道。 被羞辱的虞落人似乎百毒不侵,回到办公室投入工作中。 辰少担惊受怕的去虞落人的办公室,“总裁没有开除你吧?” 虞落人摇头:“就训斥了我几句。” “那就好,那就好。” 辰少的工作可以保住了,在上国的自在生活可以继续了。 总裁办公室,凌谨言的手机响起,他看到来电人,接通。一声酥到骨头的声音响起:“谨言,你在哪里?” “我在G市,有事情么?” 虞婉茗在那边笑言说到:“还在忙啊,都不记得给我打电话,我过两天要去法国钢琴出演,你要送我么?” “抱歉,公务繁忙,到那边会有人去接你。” 虞家的人,凌谨言只对虞婉茗有好脸色。 其原因,全明城的人都说他爱的人是她。 第5章 夫妻变邻居 虞婉茗挂断电话,开心的以为谨言派人接她了。 虞婉茗是虞家的白天鹅,虞落人是虞家的黑麻雀,一个天一个地,虞落人现今已经被逐出虞家的宗谱,她自己带着女儿到外边过自在的生活。 问她辛苦么? 虞落人会大大方方的回答你:不辛苦。 能全款买了樱园小区的房子,生活上就没有辛苦之说。 即将迎来最期待的周六,凌岁阳还没有放学就给妈咪打电话,“你快点接我啊妈咪,小心你这么乖巧可爱的宝贝女儿被人贩子拐跑。” 虞落人一瞅时间,五点钟,她桌子上什么也不收拾,起身就去挤电梯。 等电梯门开,却无一人敢上去。 虞落人站在最前边,她尴尬的又见到凌谨言。“总裁,你先下,我们随后。” 她心跳极快,心中祈祷千万别在遇见,要不然,她就要喝速效救心丸了。 然,好巧不巧。 一家三口在樱园小区偶遇。 凌岁阳一瞅到亲爹,立刻往虞落人腿后躲,一边躲一边问:“叔叔,我妈咪是不是还没有赔你会议室的门,你上门要钱来的?” 凌谨言看到说话的小妞妞,他眯起眼睛问:“你在几号楼住?” 虞落人:“十号。” “几楼?” “啊?”问的这么清楚干嘛? 凌岁阳小宝宝心中害怕,这是来讨债的。 凌谨言逼近,“几楼?” 凌岁阳更加坚定了,这就是来要钱的,你看都问门牌号了,“妈咪,你快给人家钱吧,让他先走,我不要见他。呜呜。” “八楼。” 随后,凌谨言消失了一会儿,再见,他已经将五单元的房子退了,定的十单元八楼。 樱园小区,一层楼只有两户,而,虞落人家的旁边本就没人住。 这下,他们成了门对门的邻居。 夫妻成邻居?稀奇! 这天,虞落人看着进进出出忙碌的人,她问:“总裁,你住我对面,不还是我恶心到了你么?” “滚。” 他已经厌烦到不愿意听虞落人说一句话的地步,搬到她家的对面,还是因为亲生女儿岁阳。 虞落人回到自己的家,小女娃好奇宝宝的凑上去,“妈咪,那个吓人的叔叔干嘛要住在咱家的对面?讨债也不是这样讨的啊,呜呜。” “可能是有病吧,我们要远离他。” 小女娃郑重的点头,“好的妈咪,你平时在公司也要远离他。” “成,妈咪听你的。” 母女俩将门反锁,吃过饭,虞落人陪着女儿看了一个电影,洗洗澡美美的睡觉。 对门的凌谨言就略显得孤单,室内全部都是冰冷冷的颜色,一切家具都是刚运过去,没有一点温度,冰箱内空无一物。 屋子里只有烟雾缭绕,他寂寞到起身去了书房。 两边的一切都是鲜明的对比。 周六,凌岁阳激动的自己穿上粉色的纱纱裙,然后跟着虞落人在厨房来回走动。 “岁阳,你去把窗户打开,让阳光照进来。”虞落人给女儿吩咐任务。 “好呀妈咪,你等着。” 她小小的人扳着小凳子踩上去,推开阳台的窗户,“阳光,你们好,都照进来吧,我欢迎你们。” 这一声童音被隔壁健身的凌谨言听到,他闻言走过去,想看看女儿的样子,顺便刷新一个好的存在感。 不能让女儿害怕他。 第6章 你爹地回来啦 想象都是美好的,他凑巧看到了女儿的大胆举动。 站在窗户边双手举开。 要干啥?跳楼? 一声厉呵:“回去,危险不危险?” 凌岁阳吓得肩膀一缩,看到旁边紧紧瞪着自己的坏叔叔,大声哭起来,“妈咪,救命。” 凌谨言再次将女儿惹哭,他张口想说什么,小女娃已经将窗户用力的关上,并且上锁。 “妈咪,隔壁的叔叔凶我。”凌岁阳跑去告状。 虞落人洗好手,将早上的早餐放在桌子上,“过来吃饭。” “呜呜,妈咪我被凶了,你就不会替我出气么?” 虞落人面对现实说:“你怕他?我也怕。他凶你?昨天他还骂我了。咱母女俩以后离他远一点,见面不说话就行了。” 凌岁阳觉得这事儿好像就得这么办,谁让她们怂包呢。 于是,停止没有眼泪的哭泣,自己坐在凳子上,拿着勺子喝汤。 在小女娃没有留意到的地方,虞落人陷入了沉思。 他为什么呆在G市?又和她们成为邻居。若没有阴谋,她不信,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是好人,唯独他不可能是。 凌谨言对她的恨,恨不得抽皮拔筋,难道…… 虞落人的视线落在了凌岁阳的身上,要和她抢女儿? 一脸无忧的小女娃吃饱喝足,“妈咪,走吧?” “恩?哦,你等下妈咪去换一身衣服。”虞落人想的都发呆。 若真是和她抢女儿……不对,不可能,曾经凌谨言明令的说不会让她和孩子进凌家大门的,如今看来,他另有诡计。 可是,到底是什么?放着明城凌家家主之位不享受,来G市当个内衣公司的总裁? 周末出门,虞落人没有穿古板的衣服,她换了一身青春洋溢的少女裙,穿着浅色的高跟鞋,画着淡淡的粉嫩妆容出门。 对门的人同时西装革履的打开门,见到虞落人的一身装扮后,心中嫌弃,不过是装嫩,吸引人的注意罢了,穿的这么年轻,都是四岁多孩子的妈了,真好意思。 凌岁阳直接扭头手抱着虞落人的脖子,“妈咪。” 凌谨言被女儿如此害怕,他:“岁阳,过来,我抱抱你。” “唔,不要。”说完小手死死的禁锢着虞落人。 “快松手,你妈要被你搂的断气儿了。” 同时关上门,一家三口诡异的乘一个电梯下楼。 虞落人感觉拘束,凌岁阳感到害怕。 五楼进来一个老婆婆,凌岁阳的老熟人,她软甜的打招呼:“李奶奶早上好。” 看吧,她也是会好好和人想处的。 五楼的李奶奶手中推着她的小孙子,婴儿车一进入电梯,就显得很拥挤。 凌谨言往旁边靠了靠,他站在最后,虞落人抱着孩子站在他胸膛前方,一低头就可以看到虞落人的发顶,还可以嗅到她身上的芳香。 位置看上去,就是丈夫在保护妻女免受伤害一样。 电梯门合上。 李奶奶慈祥的问:“岁阳啊,你怎么不给奶奶介绍介绍?” 她的眼神看着身后的凌谨言,那眼神不言而喻,这仨人,就是一家的,瞧着凌谨言和虞落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明摆着就是两口子。 再瞧瞧岁阳和那个男人的神似,简直了。 “奶奶,介绍什么啊?” 李奶奶:“咦,你爹地回来了,也不给奶奶们说说。” 凌岁阳抬头,她的视线撞上凌谨言的,摇头说:“他不是我爹地,我爹地死了。” 叮…… 心脏骤停,虞落人觉得自己该完蛋了。 第7章 第二次听说他死了 凌谨言的眼眸变得黑沉,很好,第二次听说他死了。 电梯门打开,虞落人抱着女儿夺门而出。 “岁阳,谁给你说的你爸死了的?” 她打死都没有说过这句话。 凌岁阳仰着天真小脸:“唔,他们说你是单亲妈咪,我问你了,你说你就是,然后我又问的朋友,他们都说单亲妈咪的意思就是寡妇,于是,我问了手机的语音助手,手机告诉我说寡妇就是丈夫死了,那我爹地不就是死了嘛,要不然他干啥不要咱俩,因为你不美?还是因为我不可爱?” 这个误会,呵呵哒! 虞落人要怎么去给凌谨言解释自己没有咒他?全是靠他女儿自己“调查”出来的? 阳光下,那个男人快走过来了,“诶呀,不管了。有丈夫和没丈夫一个样。” 她将女儿塞进车内,开车离开。 看着车子疾驰而过的背景,凌谨言的手叉进裤兜,唇角的讽刺越来越明显。 他去找了好友,在利豪会所顶层相见。 “谨言,你为什么突然在G市开分公司?难道虞落人离开G市了?”好友万轻舟吸着雪茄交叠着修长的腿,眯着眼睛问眼前喝酒的男人。 两个俊美如斯的男人凑到一起,竟然身边都没有女人。 凌谨言:“没有,轻舟我见岁阳了。” 好友疑惑:“谁是岁阳?” 凌谨言不乐意,白了他一眼:“我女儿,凌岁阳,你别傻愣子的忘记了,我还有个女儿。” “诶呦,还真是,差点忘记了,对啊,虞落人还给你生了个女儿,诶兄弟,你不会留在G市就是为了把你女儿给抢回来吧?” 暗色之下,凌谨言的瞳孔发射出危险的讯号,何止是抢回女儿这么简单?他要的远不止这些。 万轻舟又吸了一口烟,吞云吐雾,“你说这虞落人摊上你也是够倒霉的。” “她活该。” 当初,避孕药是他捏着虞落人的嘴给灌下去了,谁知她竟然事后给吐出来,还偷偷的怀了他的孩子。 呵呵,有胆子怀,就要有命承受后果。 “那你叫我来干啥?”万轻舟的时间就是生命,他可不是来陪着这位凌总喝酒玩儿的。 “帮我查一件事情。” …… 商场,母女两人逛得一会儿脚酸还痛,“回家吧,你想吃西瓜么?” 凌岁阳:“想,还有冰激凌。” “走吧,回家楼下的超市买。” 樱园小区门口就有一家大超市,衣服首饰,蔬菜水果,零食小吃卖的应有尽有。 这个超市是母女俩同时爱的地方。 一辆购物车,母女俩能逛俩小时。 凌谨言也出现在这个超市,他买了很多水,回去把冰箱填满,当他走到一架红酒区的时候,竟然只看到了女儿。 他看了眼周围,连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再看她面前都是玻璃瓶,掉下来一定会伤到孩子。 虞落人是怎么带孩子的? 质疑一下子就上了他心头。 凌岁阳也见到了坏叔叔朝自己走过来,她小声的喊:“叔叔。” 快到凌岁阳的面前,凌谨言弯下腰,和颜悦色的询问:“想要什么?我给你取。” 小女娃警惕心很强,她摇摇头,“我妈咪一会儿就过来。” “你叫凌岁阳,我叫凌谨言。” 第8章 人贩子 他主动介绍自己,企图能改变自己在女儿心中的坏形象,“那天的事情,是我的错,不应该吼你。今天早上,我担心你掉下来,所以训斥了你,你别生气。” 愣在原地的小女娃,摇摇头,她心中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和妈咪玩儿捉迷藏,跑的让妈咪找不到。 呜呜,又遇到这个坏叔叔了。 现在要怎么逃命呢? 此刻,虞落人不管女儿,她就是插上尾巴比猴还精的人,丢不了。 她倒是清闲的推着车子去蔬菜区买菜。 等见到女儿的时候,原谅她抿不住嘴想笑,因为,女儿就像个冰棍,被冻在哪里,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 见到她一下子泪全部涌出来,“妈咪,我再也不乱跑了。” 这个坏叔叔吓死她了。 “妈咪,这个叔叔是个人贩子,他一直想抱我,我不让,他还在给我说话,呜呜,妈咪救命。” 被亲女儿称作人贩子,凌谨言不失礼貌的微笑,他自认刚才很温柔,为什么还会被女儿害怕?“岁阳,我不是叔叔,我是你……”爹地两个字未说出口,便被虞落人用话堵住。 “岁阳我们去买雪饼吃好不好?” 凌岁阳点点头,“快逃妈咪。” 凌谨言再次由坏叔叔,变为了人贩子叔叔。 他成功的又将女儿推远了一步。 到家后,虞落人一直嘲笑小怂包,“你平时不是挺能耐的么?你怎么就怕凌谨言呢?” “妈咪,他为什么也姓凌?” 虞落人放下手中的东西,陪着女娃坐在垫子上,“你信不信,你俩有血缘关系?” “哼,妈咪真无聊。” 她起身,光着脚丫子去冰箱处取出两个冰激凌享受一个悠闲的午后。 虞落人的电话响起,是陌生号码,本着礼貌二字,她接通,“喂,你好,哪位?” “虞落人,过来。” 是凌谨言。 虞落人的视线落在女儿身上,她起身去书房,“总裁,你有什么吩咐?” “现在过来。” 命令已下达,他挂断电话。 虞落人拿开手机,一看,已经挂了。 她出门对着女儿说:“妈咪去对面的上司家一趟,很快就回来,你乖乖的,看完这个动画片就睡觉。” “哦,好哒妈咪。” 虞落人悄悄的关上门,转身才发现对面门已经打开,而且门口还站着一个冷脸的门神。 “进来。” “是,总裁。” 初次进入凌谨言的家,明明是炎热的夏季,虞落人身上却起了鸡皮疙瘩。 屋子里的格调太黑太暗,整个人都是冷冰冰的,她不太习惯。 感受到她的嫌弃,凌谨言也看了眼自己的屋子,装修的确是他的风格。 “虞落人,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提出离婚,孩子归我,不影响你再嫁,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你一半,如何?这笔买卖你不亏。” 这是他愿意做的最大的退步,不伤害虞落人为了抢孩子。 凌谨言这辈子是不会再结婚的,所以他今生只有岁阳一个孩子,一定要抢过来。 虞落人站在那里,连坐也没有被邀请。 当提到抢夺孩子时,她终于有了反应。“凌谨言,离婚后你和虞婉茗结婚?呵,好笑。” “这不是你该管的。”凌谨言的耐心有限。 她是个木人,但不是个傻人,“我偏不离婚,怎么,才五年就想甩开我?再说,你们凌家家大业大,你的那点财产怎么够呢?何况,你凌家家主的大腿我还没有抱够呢,我还没看到虞婉茗因为没有嫁给你割腕自杀呢。” 越说到最后,虞落人越开心,她甚至想发自肺腑的大笑。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实面孔,虞落人,怪不得虞家要把你赶出家门,凌家也不愿以接纳你。” 凌谨言高大的男子起身,俯视着眼前倔强又嗤笑的女人。 “不满二十就爬上我的床,虞落人你就是我见过最恶心的女人。” 虞落人淡笑,她丝毫不生气,并且内心一直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是啊,我真的很恶心,凌总,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但,偏偏我这么恶心的女人,那晚,你对我很是痴迷呢,我想走,你拉着不让呢~” 有生年来,凌谨言被一个二十四的女人给气的恼火,“我会有别的办法让你离婚。” “那我就等着咯~老公,期待你变为我亲爱的前夫哦。” 她转身离去。 说她不生气,她怎么不生气? 若是不生气会说一些不过脑子的话? 她不过是太气了。 离开凌谨言的家,她并未回自己家,而是去了楼梯间,坐在那里,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流泪。 一个人的时候,不断告诉自己,人善被人欺。 第9章 强拽 岁阳在家地板上翻了好几个跟头,中午的困意也让她给翻滚完了。 “妈咪?” 虞落人还没有回来,她小小的人不放心,于是小女娃推开门,走了几步到了对门的凌谨言家停下。 小手拍拍门,“叔叔,我妈咪呢?” 凌谨言在沙发上心中划过一切,只想和虞落人分开。 突然,听到女儿的声音。 他赶紧去开门。 安全通道的虞落人也听到女儿的小奶音,她起身过去抱孩子。 屋门打开,她凑巧也出现。 夫妻两人面对面,中间站着属于他们的女儿。 当凌谨言看到虞落人眼中的泪光时,他眯眼怀疑,哭了? 虞落人察觉到内心真实想法的流露,便急忙低下头,“岁阳,来妈咪这里。” “哦,原来你不在叔叔家啊,妈咪我们回家。” 母女进入了对门,凌谨言望着她们的背影良久。 每天清晨,凌谨言都会在阳台的跑步机上跑步。 凌岁阳躺在阳台的秋千上早困。 他的视线刚好可以看到乖巧的女儿。 凌谨言一边跑步一边欣赏可爱的女儿。 今天要去商场走一趟,去看看女孩子玩耍的玩具,给女儿买一个,刷新一个好感,这是他能想到的一个办法。 虞落人也麻利的将早餐放在桌子上,“岁阳吃饭。” 她静静的躺下没想到却睡着,虞落人走进一瞧,好笑,“你怎么还困着呢?” 她抱起孩子,转身,视线与对面阳台的男人相撞,昨日的话历历在目,她心中鄙夷一番,抱着孩子去了客厅,阳台的秋千也被虞落人转换了一个方向,背对着隔壁。 凌谨言晨起不会吃早餐,他洗澡出门恰好遇到了同样出门的娘俩。 缘分! 岁阳的衣服都被虞落人用心的打理着,就连发型,她的也是花花绿绿,今天这个明天那样,几乎不重样。 小姑娘的眼睛还佯装眯着,“妈咪,你抱我,我走不动,呜呜。” “刚吃过饭就要抱,小心变成肥仔。” 这么一说,凌岁阳立马就不要了呢。 见到人贩子叔叔,她收敛了鬼怪性格,往她妈咪的腿后边退缩,“妈咪,我们一会儿再走吧?” 凌谨言蹲下身子:“岁阳,你很害怕我?” 她用行动表示:对,我很怕你。 凌谨言汗颜。 他为了和女儿一起坐电梯,于是拽着厌烦之人的胳膊将她推到电梯内。 “啊。”虞落人的胳膊承受的可是男人不悦的力度,胳膊上的肉似乎是拧在一起,一阵阵的,疼的她缓不过来劲儿。 凌岁阳怕怕的望着那个电梯口,“你欺负我妈咪,你是坏人。” “你过来我就不欺负你妈咪。” 凌岁阳抿着嘴巴,小步子走,快到凌谨言的身旁时候,她突然快速跑进电梯,抱着妈咪的腿往后缩。 母女俩的神色如出一辙,都恶狠狠的盯着电梯口欺负她们的“坏人。” 同一栋楼的住户,上下之间都很熟络,见到凌岁阳都是热情的打招呼,随后才会问虞落人。 这在凌谨言的心中慢慢腾起虚荣,大家都是喜欢他女儿,只有虞落人不讨喜。 文婷集团内部,凌谨言在计划买什么是孩子们喜欢的?于是他求助好友万轻舟,“你帮我问问。” “凌谨言,我看起来像是幼儿园小班的班长么?” 第10章 岁阳喜欢钱 让他问,这不是搞笑的。 凌谨言:“额,让你的手下去幼儿园看看。” “我手下去幼儿园,只能被人当成是人贩子,直接一个报警就抓了。不是,你到底想干啥?” “我想给岁阳买礼物。” “买啊。” “买什么?” “布娃娃。” 凌谨言总觉得太普通,他女儿应该是有最好的,“我再想想。” 万轻舟鄙视好友,“以后涉及到你的个人情感生活,还有女人,你女儿这些事情,都别来找我,我是个冷血无情的杀手。” 他只对钱和人命感兴趣。 不过,作为好朋友,他还是给了正在困惑的男人一条明路,“你女人呢?她不是天天和岁阳在一起的,让她去买,你付钱不就完事儿了。” 虞落人在办公室,眼皮直跳,难道今天又要去见凌谨言了? “总监,总裁找你。”小曲说。 心哐当的一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早上的胳膊还疼着呢,可不可以不见他。 总裁办公室门口,虞落人做好心理准备敲门,“总裁,我是设计部的总监虞落人。” 良久,一声熟悉的声音说:“进” 她进门,颇有职业风采,“总裁,找我有事?” “虞落人,我问你,岁阳喜欢什么?” 虞落人皱眉,他想买礼物讨好岁阳? 这人莫不是蠢,昨天才表明他准备抢女儿的心,今天就付诸行动,还准备通过她的介绍。 怎么可能! “总裁,岁阳喜欢吃的喝的玩儿的用的,只要最贵的,不要最好的。” 凌谨言:“……我现在让你说一个具体的东西。” “钱。”红钞票,男女老少不分性别,是个人都爱。 况且,他问了,自己为何要说实话,难道帮助凌谨言讨好女儿以后离婚抢女儿,笑话,虞落人的内心心理活动很丰富,面上却不露声色。 凌谨言唇角淡笑,他起身,扣上外套的扣子,走至虞落人面前,“现在和我去商场。” 虞落人摇头,她:“不去。” “你胆子肥了?” “总裁,我是你的员工,领着你的工资,就应该为你办实际的事情,陪你逛商场,抱歉,业务范围之外。” 男人往前一步走进虞落人,唇角的讽刺浮现在脸上,整个人被一层神秘笼罩。 怂人总是先由胆子开始。 虞落人后退。 她不会被打吧?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怂人的话:“忘了。” 凌谨言:“去商场么?” 怂人不敢说。 凌谨言再次接近,虞落人的心随着距离的变化,跳动的频率也发生变化,心快跳到嗓子眼了。 虞落人眼神瞄准办公室的门,心想:我要不要先跑? 那也得有机会。 下一瞬,凌谨言手搭在虞落人的肩膀上,拽着她欲要外出。 “等等,我衣服。” 虞落人后退,她手死死的抓着沙发背,似乎这是和凌谨言的一场博弈,如果自己去了商场,就意味着她妥协,那她就输了一样。 男女力量上的悬殊,导致凌谨言的一个用力,她手被迫松开,一下满满当当的撞进一个铁怀抱,鼻头的骨头都是痛的。 第11章 被扫地出门的夫妻俩 “唔,好痛。” 凌谨言并没有多痛,相反,他眼中的虞落人似乎是装得。 虞落人的一只手被禁锢,另一只手捂着鼻子,弯下腰。 纠缠了一会儿,他看着面前女人痛苦的神情,似乎不是装的,而是真的痛。遂,他丢开手,上手将虞落人捂住口鼻的手拿下,“打开,我看看。” 手摊开,上边竟然有了血迹。 他胸膛又不是石头疙瘩,女人是有多娇弱撞一下就出血? 因为是拜他本人所赐,凌谨言不言语,半拎半推着虞落人去了休息室。 打开水龙头,他将人粗鲁的推进去,“自己洗。” “哦。” 她做事很细致,洗过后,还将洗手台的周围用纸巾擦拭干净。 站在一边看虞落人的动态,凌谨言对这一点好评,不反感,对她的态度暂时软了几分,不会对她动粗。 虞落人墨迹时间,心里庆幸:得亏鼻子流血,否则今天还要去商场。 二人从休息室走出,因为洗漱台上的水将衣袖浸湿,虞落人挽着袖子,露出细嫩的小臂,上边的绒毛都像婴儿一般不显露。 凌谨言错开眼,不知道为何,他看着她总有一股自己是禽兽的罪恶感。 “总裁,我先退下。” 他眉头拧在一起,不悦的没有搭理虞落人。 他的不爽是在为今日没有给女儿买到礼物而不爽。 虞落人的内心:是自己用了他的休息室,估计被嫌弃到了。 她刚下楼便被小曲叫走,手中拿着的是新季度的场地。 凑巧,虞落人正瞅着没办法躲开呢,她这下可以光明正大的离开办公室,“随我去检查场地的布置。” 总裁办公室的凌谨言桌子上分开放了两摞的文件,一个是文婷集团的内务,一份是盛江集团的文件。 盛江集团一直是G市的金牌企业,在G市创办已有九年的时间,早已在这里扎根。但,这个公司有一点很神奇,便是创办人很神秘。 几乎没有人见过这个老总。 因为这层神秘的色彩,盛江集团在前五年的时间,为他带来了不少的劣势,但随着时间的改变,近些年,盛江集团的这层神秘却成为大众眼中最吸引人的一点,或许如此,盛江集团一跃成为上国最有发展潜力的集团,也有人认为是幕后的神秘人开始操控大局了。 而,那个神秘的创始人就坐在文婷集团的五楼,一个只卖内衣的公司,批阅这些文件,相较前者,后者的话更有说服力。 盛江集团是在他二十三岁的时候暗中创办的,比不上凌氏集团,但这个盛江却是凌谨言的心血。 真正的凌家继承人上位,他这个替身也不再成为凌氏集团的总裁,明面上给一个空壳公司产业,暗地里架空他的势力。 他实则也是被凌家扫地出门的人,和虞落人一样。 想到她,凌谨言一阵嫌弃:“呵,还想从我身上捞到好处,笨的可以的女人。” 现在他可不是昔日风光正盛的凌家大少爷,后期的凌家家主,现今他只是一个女生内衣店的一个小总裁,轮身价,说出去,估计还没有副总辰少的多。 当然这是明面上,他愿意让别人看到的一个身份。 第12章 凑个“好” 晚上凌谨言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对门的晚餐都已经吃好,屋子里的气氛很欢愉,小孩子的笑声隔着门都可以听到。 不得不承认,岁阳被虞落人照顾的很好。 他的手中是一个会唱歌的娃娃,是今日让助理去买的。 凌谨言看着就嫌弃,奈何,他也没有可以送出手的礼物,只有这个。 不知道女儿会不会喜欢,凌谨言敲门。 凌岁阳已经躲在了屋子里不出去,她问:“妈咪,是不是对门的的坏叔叔?” 透过猫眼看,虞落人点头。 屋门打开,尴尬萌生。 “给岁阳。” 他将一个袋子塞到虞落人的手中,转身回他家。 等对门的门关上,岁阳才探出头,萌包子闪烁着大眼睛询问:“妈咪,他给我的什么啊?” “回卧室看。” 或许是一个小礼物有了作用,次日的时候,一大早,岁阳再次见到凌谨言便没有昨日的害怕,她小声的说:“谢谢你。” 凌谨言蹲下身子,和女儿平视,送给女儿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从小到大,能让凌谨言真心笑的人怕只有他小小的女儿。 他张开怀抱温柔的问:“我可以抱抱你么?” “我抱你吧。” 趁着虞落人不在的空隙,岁阳快速的跑进凌谨言的怀抱,肉肉的短胳膊搂住凌谨言的脖子,身上淡淡的中药香味扑鼻而来。 紧接着,他还没有收回手紧紧回抱女儿的时候,岁阳已经松开,她退回原地方。 凌谨言贪恋女儿的怀抱,因为他们夫妻的错误,导致自己错过了女儿四年的成长。 不一会儿,虞落人出门,看着一对父女在门口堵着,她眼神在两人之间打转,“岁阳,刚才怎么了?” “没什么妈咪。” 她明明答应妈咪要远离这个叔叔的,结果还献上自己的怀抱,妈咪知道后会不会生气,小肉包子郁闷的想。 凌谨言起身,他的眼神对虞落人又多了几分的厌恶。 岁阳抱他也不能说? 李奶奶看到一家三口又在一起,她碎碎念的说:“趁着你们年轻再要一胎,你看看岁阳和爹地多像,老话都说:闺女像爹吃穿不缺,儿子像妈要啥有啥。你们也赶紧凑个好,给岁阳生个小弟弟,一家四口多幸福。” 虞落人深呼吸,然后呼出一口新鲜的肺气,她解释么? “奶奶,他不是我爹地。” 李奶奶还准备教育小孩子不懂事,怎么能不认爹地呢? 电梯到了,虞落人:“阿姨,我们先走了。” 身后就剩下落单的凌谨言,他出口:“我女儿在生气,让你见笑了。” “嗨,楼上楼下住着,有什么见笑不见笑的,肯定是你经常不在家,岁阳和你闹脾气呢,多哄哄孩子就好了。” “谢谢。” 证实李奶奶口中的话,凌谨言才出发去公司。 悲剧的一天从叫进办公室谈话为开始。 “总裁,又找我什么事?” 凌谨言质问:“你在岁阳面前都说我的什么?让她害怕和我接触,见到你就立马远离我。” 第13章 辰少的哭诉 这话,虞落人怎么就不解呢。 自问,她从未在女儿面前说起任何的不好,一心想教育女儿善良和温暖,怎么自己又被总裁猜测成恶毒的女人了。 “早晨,你不在的时候,岁阳抱了我,听到你的声音后,她又立刻撒开手。” 虞落人心下明了,“总裁,岁阳抱你是因为感谢你昨天送给他的礼物,她很喜欢。及时松开是因为,她还是害怕你,至于为什么害怕,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么。” 第一印象就是吼女儿。 第二印象训斥女儿。 第三印象直接成了人贩子叔叔! 这亲爹也是没谁了。 “你没有在岁阳的面前抹黑我?” “你有什么可抹黑的?你不过是对我比较讨厌而已,对岁阳我相信你会和我一样的爱她。” 太有自知之明的女人,有时候并不让人产生厌恶的情感。 “总裁,副总要见你。” 凌谨言疑惑,早上会有什么急切的事情?“让他进来。” 辰少进门后,他第一声便是哭诉,“总裁,你可怜可怜虞总监吧,她需要这份工作养家糊口,可千万不能辞退她。” “她是一个命苦的女人,无父无母,带着一个女儿辛苦的赚钱,如果将她辞了,她就只能去乞讨度日了。” 辰少的哭诉,太夸张了,虞落人本尊也听不下去,她举手发言,“辰少,辰少,我没有被辞退,你再哭一会儿我就真的该收拾东西走人了。” 凌谨言:“让他哭,我倒想听听,你有多可怜。” 辰少大清早的到公司,就听说总监又被总裁叫走了,心中猜测,会不会又是要将她赶走?这马不停蹄的来救人,反倒是被看了一出笑话。 “你下去,辰少留下。” 虞落人转身,眼神警告辰少:少说话。 眼神交流,凌谨言冷哼,眉目传情? 凌谨言对桌子前的椅子挑眉,辰少明白,他坐下。 “说说,为什么你一直不想让虞落人离开,第一次,你挽留,我可以理解你和她同事一场。这次又跑过来向我哭诉,为她求情,总要有理由吧,难不成……你喜欢她?” 辰少:“因为我们文婷集团的核心部门便是设计部,虞总监是设计部的领头人,别看她年纪不大,但是眼光却很长远,对设计的产品见解也很独到,她手下的设计师都是她亲自从四面八方挖来的,只认虞落人。” 还有他“一点点”的私心……他不能说。 凌谨言后仰在椅子上,想不到,虞落人还有这种本事,有这种领导力。 “你为什么没想提出一个副总监,分虞落人手中的权利?” 辰少:“没人愿意干,都想清闲,一门心思只扑在设计上,做副总监,还要分摊公事,都不愿意。” 凌谨言继续问:“是她们不愿意还是,有人不愿意?” 辰少这可就又得为虞落人说话了,这个“有人”一下子就知道指的是谁。 “总裁,你别把虞总监想的那么坏,她为人很善良,很温柔,你以后接触多了自然就会知道,她是整个公司最愿意有一个副总监出来为她分摊工作的人。” 第14章 有人想当女儿的后爹 辰少编借口的说:“就说她,这几年也没有见她出现一张设计稿,还不是因为太忙了。” 竟然有人说虞落人的好,凌谨言想笑。 也对,不怪他,十九岁的虞落人他也不认识。 继而,他不知觉的又问了一句,“你认为她这么好,是因为你喜欢她?” 辰少摇头,“只有革命情,没有爱情。” “恩,挺好,看来你们之间的感情很深厚。” 辰少不知道眼前人和虞落人的真实关系,“总裁,你在这里也会和虞总监产生感情的。” “也?”凌谨言神色古怪,“公司多少人和她产生感情了?” “总裁,咱们不是讨论设计部,怎么牵扯到感情上了?不过虞总监有追求者,对她虎视眈眈的几个经理望风而逃了。” 还几个? 凌谨言问:“那几个人是谁?”这么愿意给他女儿当后爹? 这还没离婚呢,备胎都给准备上了,还在他面前装倔强不离婚,虚伪的虞落人。 辰少摇头,“就知道有,不知道是谁。” 凌谨言返回刚才的问题,“你说,虞落人走了设计部的人将会有大量的设计师流失?” “是。” 他心道好笑,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竟然有这个重的凝心力,恐是虚言。 凌谨言吩咐:“以后设计部的工作全部对接到我这里,你负责宣传和销售以及售后。” 辰少犹豫的问:“那,虞总监不用走了吧?” “我何时说过要开除她?” …… 设计部确定了发布会最终风格,虞落人上楼打算将方案递交给总裁的秘书,刚出电梯,便和迎面而来的凌谨言的特助徐相撞。 作为同事,虞落人提出帮助,“徐助理,文件这么多,需要我帮你分担一些么?” 徐特助:“不用麻烦虞总监我可以。” 文件上是一个暗蓝色的封面,字迹看不清,但中间鼓鼓的。 凭猜测应该可以断定那四个字是什么——盛江集团。 虞落人身处G市怎会不知道神秘的盛江集团? 拿给凌谨言做什么? 她看了眼手中的最终策划案跟着徐助理去了总裁办。 “总裁,刚才虞总监应该看到我手中的文件了。”徐助理说,“最后虞总监的眼神有些耐人寻味,我怀疑,她已经看到盛江的名字。” 虞落人这么赶巧就看上了盛江集团的名字,他倒是有些意外,“以后小心一点。” 他从位置上起身去找设计部。 设计部的风格很怪异,一个设计师一个小格子,彼此还不在一处,只有一个绿色的椭圆形玻璃桌摆放在哪里。 虞落人在办公室安静的忙碌,她时不时的翻看一下文件,紧接着配合电脑上的动画作出调整,外边还放着几个身子模型,是供设计师们使用的。 他手插进口袋,站在不远处望着里边忙碌的人,小曲不一会儿拿了一摞文件进去,“总监,这是你要的资料,电子档以及ppt都在这个U盘中。” “行,先放下,你去忙吧。” 小曲还有一句话,她说出口,“总裁在外边看咱们了好一会儿,是来视察工作的么?” 第15章 不在乎就是恶心 “凌谨言?”他不会是来找自己问关于盛江集团的事情吧? “小曲,你当做没看到,做好本职工作就行,别管他。” 小曲回答道:“是。” 在外看了有一会儿的凌谨言,思绪从很久远的地方拉回来,他迈着步子直接推开虞落人的办公室。 “总裁,你来视察工作?” “今天徐助理给我送了一份文件,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名字?” 虞落人皱眉苦思,“是什么啊?那个封面是暗蓝色的,挡的很严实,我看不到是丢了么?这你得找徐助理,我没有碰过。” “你不是科班出身,却有当演员的潜质啊。” 从那个角度看,文件夹中间鼓起,近一点的距离,是一定可以看到盛江二字。 虞落人强调:“我真的没看到。” 口上如此坚定,心中却在怀疑凌谨言来G市的目的到底是为何,难道不是为了女儿,而是为了盛江集团,他要收购?还是说就是他的! 要知道,当初盛江集团建在G市,她还不认识凌谨言,不排除盛江集团是凌谨言的可能。 电话声响起,拿开一看是虞婉茗的。 他并没有着急接通,而是看着虞落人说:“你猜的没错。” 轰! 他知道自己猜的是什么? 许是太惊讶,让自己露了馅。 凌谨言一边走一边接通,“喂,你好。” “谨言,你说派人去接我也没有接我,我都到法国这么多天了,你也不打个电话慰问一下。” 凌谨言:“抱歉,我说的话你可能理解错了,会有别人去接你不是我。” “哦,这样啊。”虞婉茗失落。 凌谨言:“冰言应该在那里,祝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我还有事,再见。” 看着他的背影,虞落人在办公室翻白眼,“名义上还是我丈夫呢,公然和妻子的姐姐这样好么?” 因为不爱,所以她不会介意,就是会比较恶心,这种关系都已经乱伦了吧? 虞落人摇摇脑袋告诉自己:赶紧离婚,带着岁阳远走高飞,这样的家庭在,很担心孩子未来的发展。 虞婉茗是凌谨言弟弟的未婚妻,但她很奇怪,想嫁给凌家现在当家人凌冰言,内心又爱慕未来的大哥凌谨言。 她想爱情和金钱同时拥有,但,那是不可能的。 对外,凌谨言宣称他欠虞婉茗一个恩情,这只是表面上的,具体发生了是什么,他心知肚明。 虞家每一个人都不是好货色,和凌家一样狼狈为奸。 他回到办公室看到桌子上盛江集团文件时嘴角勾起笑意,他来了! 凌家早晚是他的囊中之物。 未来他的一切都是岁阳的,想到女儿,他又吩咐助理去买礼物。 凌谨言在弟弟出国进修期间,他接管凌氏集团,在明城,他就是风口浪尖的人物,他作出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带领凌氏集团走向一个辉煌。 每一次股东大会期间,一群老人都心甘情愿的对凌谨言俯首称臣。 赞同他做的决定,哪怕是风险极大,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他们也愿意跟着。 因为看到他大家就安心。 第16章 吓唬她 凌谨言的父亲看着儿子这份魄力,还有他收买人心的能力,他提前结束了二儿子凌冰言的进修,回国,掌握大局。 不能让他抢走了凌氏集团,这是未来要留给他儿子的公司。 凌冰言回归,凌谨言退位,他裸辞! 其父凌阵可怜他给他了一个还没有文婷大的空壳公司,美其名曰分家。 他不在乎,并且迅速的从凌家搬走,掌管凌氏集团期间,他没有资格住在外边,他要回凌家接受父亲的监督。 谨防他有小人心思。 一天都要活在他的监视中,每天见了谁,说了什么,事无巨细凌阵必须清楚的知道。 文婷集团五楼办公室内,他笑了。 单凭他掌管凌氏集团这么些年来,做的铺垫够多了。 接下来,该是他一点一点上演,蚂蚁是如何吞掉大象的。 源夫人是凌阵的继室,她挤走了原配心南夫人,她所生的儿子是凌冰言,这才是真正的继承人。 “冰言,你怎么又去国外了?凌谨言裸辞,你怎么也消失,快回来。” 凌冰言异国道路,开车去找未婚妻虞婉茗,那只白天鹅。 “妈,他已经被你们逼走了,而且什么都没带,凌氏集团在那里跑不了。” 源夫人用尽半辈子就是贪图凌家的家产,她担心凌谨言会重新回归。 “我有我的计谋,你不用掺和,我要去见婉茗了,再见。” 源夫人在凌家富丽堂皇的大厅,拿着手机叹息,搞不定一个儿子。 她叫来身边的人,发出了一道指令…… 下班后,虞落人要么第一个走,要么最后一个走,能躲开凌谨言就少一顿骂。 命运总是让他们想碰在一起,公司楼下的停车场,两人大眼瞪小眼。 凌谨言打开的车门又关上,他走进虞落人。 停车场是属于文婷的,这里基本上都是文婷集团员工的车辆,如今走的都差不多了,而且停车场的坏境本来就黑暗,灯光也没有。 眼下就剩下她俩。 凌谨言的眼眸太黑,让她的心生恐惧,她环顾四周,周围只有一辆辆车在,虞落人眼睛直接看向了监控。 那个红灯还亮着,证明她要是被杀害,警察还是那找到杀人凶手的。 “害怕了?” 虞落人眨眨眼睛,“总裁,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因为白天的事情杀人灭口的吧?” “怎么不会?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来。” 叮…… 虞落人已经可以幻想出自己躺在医院的重症病房,旁边的心跳仪器显示的是零。她从事设计圈,脑子的灵感不断,越到这种时候,她越想恐怖的事情。 凌谨言这个人可不是个干净的东西,别人不知道,她身为结发妻子还是稍稍微的知道一丢丢,他和万轻舟有来往。 虞落人在黑暗的空间,她看着凌谨言靠近自己,两人之间距离太近,她紧张的心跳加快,扑通扑通的声音还能听到。 “求饶啊。” 虞落人闭着嘴巴不吭声。 这个时候求饶也是无用功。 第17章 胆小的女人 凌谨言身高一八七,他与眼前的女人交谈只能弯着腰,如此的他,更添几分邪性,浑身都是黑色气息,他放在任何时候,绝对是奸诈之人。 “虞落人,既然你这么有骨气,你说一会儿是把你舌头割了再把你毒死?还是把你四肢剁了,扔海里?亦或者用塑料袋套着你头窒息?” 凌谨言高高在上,他的声音从自己的头顶洒下,就好像是被一个黑色的袋子从头到脚将自己重重包围,逃不出去,包裹的她窒息。 这么惨烈的死法,虞落人听一个浑身就起鸡皮疙瘩。 她呼吸都是颤抖着,凌谨言还没有吓唬够。 刚才只是想问女儿放学的事情,没想到还能看到虞落人害怕看监控的一幕。 这个油盐不进的女人,没想到如此胆小。 不如就再吓唬吓唬吧。 他缓缓继续开口,“要不,把你送给刽子手吧?” 电梯门打开,辰少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出来。 “救命啊!” 刚才怕的浑身颤抖的女人见到辰少,她使出浑身的力气大叫,都破了音。 辰少一听,英雄救美的念头涌上心头,停车场昏暗无比,他只能看到一个人的背影,还有一个被调戏的女同事。 走近一看,“虞总监,谁在调戏你?” “我了!” 凌谨言转身,目光戏谑的望着准备当英雄的辰少,“副总这么辛苦啊,这么晚还没有离开公司?” 辰少咽口水,总,总裁,调戏虞总监?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公司,不辛苦,总裁才辛苦。” 辰少没有离开的打算,他看着站在那里脸色被吓白的虞落人,“虞总监,你不是有文件要给我么?还不快点上楼取。” 虞落人慌忙点头,她准备跑开。 却一下子又撞进凌谨言的怀抱。 辰少瞪大眼睛! 凌谨言故意挡着虞落人的去路,他双手插兜,眼睛不离开虞落人的头顶,“这么晚了,辰少是准备打扰我的约会么?” 辰少吞咽口水,他不敢打扰,眼看着这根本就是一厢情愿的约会啊。 虞落人:“辰少,我车坏了,我能蹭你车么?” “坐他的干什么?我们一个小区,还住一起,不是更方便么?” 凌谨言打死不会承认,他幼稚的恐吓虞落人上瘾了。让自己讨厌的女人恐怖害怕,这种诡异的心理,让凌谨言变态的舒服。 他抓起虞落人的手,将她带到自己的车前,打开副驾驶,粗鲁的将她推进去,他绕过去进入驾驶座。 辰少被定在原地,不能动弹。 车上,虞落人的紧张缓解,她这才发现自己在凌谨言的车内。 “不害怕了?” 虞落人:“总裁,你刚才在吓我。” “但你真的害怕了不是么?我警告你,如果盛江的事情你敢说出去一个影子,我会将刚才的杀人手法全部用在你身上。” 车子开出昏暗区,阳光接憧而至,虞落人寒冷的内心得到了舒缓。 刚才仿佛没有发生过,她喜欢阳光洒在身上,因为这样就证明人间还有光明存在。 第18章 接岁阳放学 还没舒坦多久,男人便恐吓:“先把舌头割了,再喂毒,趁你还没死透用塑料袋套头,交给刽子手,大卸八块扔海。” 虞落人:“总裁,恐吓对我来说没有用处,我说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 “那我干嘛要说?” 男人开车往前走,他看了眼车内的表问:“岁阳几点放学?” “你要干嘛?” “接她。” …… 凌岁阳有一个手工课,放学了,她手中还捏着新鲜的橡皮泥,她是七点放学,还有二十分钟。 车内,凌谨言眸子灰暗,他在回忆自己刚才很正常的样子竟然能让虞落人害怕,还有女儿好似也很害怕他。 难道自己长得很吓人? 凌谨言打开车窗,他看着倒车镜中的自己,浓眉似剑英气十足,眸子狭长眼角微勾,久经商场对人的打量是的他眼皮下压,眼眸看人十分阴鸷,似乎他都没有开心过的时候……难道这是一幅冷像? 虞落人内心吐槽:想热死她,大夏天的开着空调开窗户。 好在还有五分钟岁阳放学的时候,他把窗户关上聚集车内的凉气。 “总裁,岁阳不会喜欢你的,我劝你别白费功夫讨好她。”虞落人在车内想了良久,她想有些话能早一点说就会少很多麻烦事。 凌谨言笑了,笑意中透露着清冷,似嘲讽。 学生们放学,虞落人看着一班的小学生排成一队慢慢走出来,她一眼就看到女儿的位置。 凌谨言也下车,跟着虞落人的身后,看着她的桃花眸所凝视的位置,他一眼望去,果然看到了穿着青色校服裙子的女儿在众多的孩子中最特殊,因为她是最美丽的。 凌谨言手插进口袋,压抑自己内心紧张,但愿一会儿女儿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害怕他。 孩子们唱着儿歌,有的班级背着古诗走出来,在门口由各班级的老师一个个送到他们父母或者是家中的保姆手中。 虞落人是熟人,她经常自己接送,和老师是直接接触,又因为岁阳这个小萌娃太可爱老师们对她的影响颇为深刻。 她站在门口朝岁阳招手。 凌谨言则观看了周围的环境,还有这个学校的样子。他担心虞落人给女儿送到一个三无学校,教育水平落后让他的女儿受委屈,但显然,自己多想了。 岁阳就读的幼儿园是G市最好的学校,一年的学费就要十万元,现在凌谨言哪怕不是明城只手遮天的人物他也能给女儿最好的一切。 可是,看起来虞落人一个人就可以给她。 “和老师再见。”虞落人牵着女儿的手对她说。 岁阳乖巧挥手:“老师再见哟。” 看到凌谨言在,岁阳止住脚步,她仰头看虞落人,眼中蒙着一层迷茫的白雾。 虞落人:“他路过。” 凌谨言蹲下身子抱起女儿,第一次抱起一个孩子,他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手捋顺她的辫子,“你每天都放学这么晚么?” 凌岁阳眼神还是迷雾,她看向妈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第19章 血缘作祟 “哇~岁阳你爹地好高呀。” 周围路过的小朋友是凌岁阳的同学,当她看到岁阳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抱在怀中,下意识的都认为这是她的父亲。 凌岁阳摇头,否认。 她的同学眼泡冒星星的说:“你爹地还好帅,把你抱在怀中,你就是我们班最高的人。” 小女娃看向抱她的男人,他确实挺帅的,就是脾气不好,但不是她爹地。 凌谨言单手抱着女儿,他低头看女儿火眼金睛的同学,“你爹地呢?” “爹地在挣钱,叔叔,你能也抱抱我么?我也想你抱。” 凌岁阳吃味的不同意,她双手搂着凌谨言的脖子,对同学说:“他只能抱动我。” 女儿的举动,一下子惊住了本是夫妻的二人。 如果虞落人没有看错,女儿吃醋了。 难道是因为血浓于水的亲情么?岁阳从来不会对一个人这么的霸道,哪怕最喜欢的柳文成,她也是喜欢而已从未想过占为己有。 难道就是因为凌谨言是她的爹地? 冥冥之中亲情作祟。 她在一旁暗中观察着。 凌谨言同样的震惊,随后是满心的惊喜,岁阳这样说是不是心中也有些在意他? 身为父亲的他好不容易博得女儿好感,他对面前女儿的同学说:“你爹地的怀抱也一定在等你。” 等同学走开,上车后,岁阳才脸皮薄,她刚才没有出口否认这个男人不是她爹地,小女娃的虚荣心在作怪。 她想要一个爹地,又帅又高,抱起她,自己可以看到不一样的风景,然后陪她看动画片,给她剥虾吃,带她去肯德基,出席家长会,陪她玩游戏,带她去游乐场…… 虞落人抱着她坐在后座,一言不发。 车子并没有按照预料的轨迹回樱园小区,而是去了附近的商场。 “总裁你来这里做什么?”虞落人透过车窗查看周围问。 正值下班高峰期,到处都是拥堵路段,车子开得很慢,岁阳由趴在妈妈的怀中转而看向外边的风景,她问:“妈咪,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虞落人眼神示意:问那个开车的,方向盘不在她手中。 快到商场,凌谨言准备下停车场。 有了刚才在文婷集团停车场的惊吓,虞落人看到黑洞洞的停车场就能想到凌谨言准备灭口的事情,她出口叫停,“等等,我和岁阳下车,总裁你有事儿就先忙。” 凌谨言看了眼倒车镜里的女人,就这幅胆子,怂若狍子,女儿跟着她能好到哪儿? 车子进入停车场,虞落人抱女儿的手收紧。 小女娃萌萌哒的问:“妈咪,你紧张什么?” 她还指望妈咪保护她呢,不被人贩子叔叔给抱走卖了,结果她发现亲妈还不如她一个奶萌包子,竟然比她还胆小,“妈咪,不怕,我保护你!” 噗嗤! 凌谨言解开安全带,被女儿的小奶音说出的话给笑到。 他难道这么恐怖?凌谨言不由得想起在文婷楼下的那一幕…… 不应该啊,虞落人为什么会怕他?这样的害怕有些过度了,让人起疑。 第20章 女儿告状 每次见到自己基本上都是躲着走,看他的眼神中只有疏离,难道真的是发生关系那晚自己太勇猛吓到她了? 可自己以后也不会碰她,为什么要做出一副吓人的样子,还用得着杀人灭口?盛江集团的事情就算别人知道,他也有能力证明那不是自己的。 想到此处,他又回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他后背现在还有一道疤,就是拜后车座女人的指甲所赐。 “下车。” 虞落人打开车门,凌谨言便站在她面前,顺手抢走她怀中的女儿,单手抱起孩子,车钥匙扔给虞落人,“锁车门。” 商场,抱着孩子的男人阔步前行,谁也不知道他要去哪儿,虞落人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小女娃一会儿看看抱他的男人,一会看看自个儿的妈咪。 “叔叔,你走的太快我妈咪跟不上了。” 凌谨言停下脚步,转身看慢吞吞还在玩儿手机的女人,口中嫌弃,“小短腿,怪不得跟不上。” 女娃儿大声告状:“妈咪,他说你小短腿。” 说完,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看着凌谨言说:“我说的是实话。”看她多诚实。 凌谨言再次被女儿可爱笑,“对,你说对了。” 虞落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恩,总裁应该是眼瞎,原谅他。 她小跑跟上,“总裁去哪儿?” 男人问怀中的女儿,“你想吃什么?” “肯德基。” 刚好,商场楼下便有一家,凌谨言抱着女儿下去。 在店内找个四人的位置坐下,凌岁阳抱着手机点餐,“妈咪,你要吃什么汉堡?” 凌谨言嫌弃;“你也吃?” 在他的认知里,这种汉堡店都是小孩子才喜欢的店,只有小孩子会吃汉堡。 “呵呵,总裁,我不吃。”虞落人不论何时她都把天成功的聊死,为了不多和对面的男人说话。 妈咪不说,女儿说。凌岁阳小朋友开口言道:“妈咪,我给你定了你最爱吃的汉堡堡,还有一个肉卷卷,还有两份薯条,一个鸡翅,一杯可乐,够么妈咪?” 虞落人尴尬的朝着凌谨言笑笑,她转而对女儿说:“妈妈不喜欢吃这些的,你自己吃,吃不晚打包带走。” 凌谨言玩味的看着她的勉强解释,看不出来一个孩子妈喜欢吃汉堡,呵!幼稚至极。 “叔叔,你吃什么?我让我妈咪请你吃。” 凌谨言:“我不喜欢吃,岁阳吃的是什么?” “我的和妈咪一样,我吃不完妈咪吃。我们经常这样。” 虞落人无地自容,自己吃汉堡应该不是丢人事,但是在凌谨言的面前,就觉得抬不起头来。 期间,凌谨言的电话声响,看到是万轻舟来电,他:“我去车上取个东西,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儿,不许走。” 凌岁阳好奇的眨着眼睛,“叔叔,你手机响了,难道不应该先接电话么?” 虞落人:“可以一边走路一边接电话呀。” 凌谨言白了她一眼,话多的女人,难道他自己不会回答么。 第21章 偷吃一个 抢和他女儿单独对话的时间。 走到一处,凌谨言才接通,“轻舟,查的怎么样了?” 万轻舟眯眼儿看着手下的人传递过来的消息,“谨言,虞婉茗是不是爱慕你啊?” “什么意思?” 万轻舟:“五年前的事情有她的手笔,本来和你睡觉的是虞婉茗,后来被虞落人给截胡了,她后边吃醋,可是没少欺负你孩儿的妈。” “我让你查的是什么!” 他凌谨言的黑历史,不需要好友知道的这么清楚。 万轻舟好似还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于是重复,“你不是让我查虞婉茗和你家的关系么?” “我让你查的是凌家,不是我的家。” 他很小就没有家了,母亲不要他,自己在凌家隐忍苟活,成为凌阵的一颗备用棋子,他一点都不生气。 母亲和他的感情也一般,因为心南走的时候,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对母亲的记忆是模糊的。 万轻舟点燃一根雪茄,恍然大悟,“哦,你是说查虞婉茗和凌阵还有那源夫人的龌龊事儿?” “还有凌冰言。” 万轻舟挂断电话,感叹,“贵圈真乱,还是我们杀手好,干净利索。” 他在停车场点燃一支烟,心中开始勾画对付凌家从哪儿先下手为好。 肯德基娘俩看到面前丰盛的美食,虞落人:“你少吃一点,吃不完的妈咪吃。” 凌岁阳问:“妈咪,要不要给刚才的叔叔买一点?” “买了他不吃不是浪费?” “可以打包带走我们吃啊。” 孩子的话说的很有道理,她将手机掏出来交给女儿:“你定。” 虞落人在很小的时候,父母亲双亡,跟着大伯一家生活,大伯对她不错,就是大伯母人有些刻薄,小孩子谁不爱吃汉堡,偏偏在虞家,虞婉茗和虞腕石吃,她看。 虞老夫人还特别支持,对虞落人,老夫人看着仿佛就是耻辱,后来,虞落人未婚怀孕的事情一爆发,她借着这个机会,斩断虞落人和虞家的关系,将她扫地出门,在明城活不下去,只能在G市偷生。 曾经,在虞家只有大伯会在深夜命人买来鸡腿让她吃。 到现在,她最爱吃的就是汉堡炸鸡和薯条。 她吃的最过瘾。 隔着玻璃,凌谨言看着娘俩低头啃汉堡的动作,如出一辙,他不免好奇,“有这么好吃么?” 他从小就没有吃过这些,跟着继母也有了继父,像这种东西,只有凌冰言有资格吃,他又一身傲骨,在弟弟冰言给他的时候,凌谨言一下子扔了。 如今,他女儿吃的这么开心,嘴角还是油渍,他站在外边看着女儿吃过薯条还吸吮小手,她又趁着虞落人不注意去偷她的薯条吃。 号叫到虞落人,她起身:“坐这里别动,我去端。” 不一会儿,自己的汉堡便出现在凌岁阳的一旁。 他推门进入,快走到跟前还能听到女儿的吐槽,“妈咪,你这个老板很忙么?这么久都没有过来,我都想吃他的薯条了。我偷吃一个不会被发现吧?” 第22章 从他口中夺烟 “会。” 虞落人提醒,“他来了。” 凌谨言坐下,低头看这汉堡无法下手。 就像是第一次去西餐店,不知道如何使用刀叉一样。 “你们吃吧,我不饿。” 虞落人很谨慎,上级不吃饭,她也擦干净手脸,放下不吃。 夫妻俩看着小孩子一人吃。 “妈咪,你这么快就饱了?这不像你啊。” 虞落人:“我今天胃口不好,呵呵。” 凌谨言看了眼她盘子里的一个肉卷,一个空了的汉堡,这叫胃口不好? 他的烟瘾很重,他十五岁的是时候就吸烟,快二十年了,一会儿不吸烟就难受,“我出去一下。” “叔叔,你干嘛又出去?” 凌谨言按捺下烟瘾,只为了女儿的一句话,“好,我不出去。” 夫妻俩都有一个共性,便是自己不愉快的童年,一定不要在女儿的身上发生。 她想吃汉堡就吃,他们陪着岁阳一起买。 不会让孩子受一点点委屈。 终于,岁阳吃饱了,她伸开小手,朝虞落人伸过去,“妈咪,纸巾。” 三人收拾好东西,离开店内,去停车场的路上,凌谨言的烟瘾上来了,他刚才忍了也有一会儿,此刻正心痒。 他在前边走,从口袋掏出一盒烟,还有打火机。 烟刚嗪在嘴唇,打火机还没有碰到,就被虞落人眼疾手快的从他嘴上夺走。 “额……总裁,抽烟对身体不好。” 凌谨言眯眼:“你是第一个敢从我口中夺烟的女人!” 烟对凌谨言来说就是第二条命,有时候,烟瘾重的时候,一天两盒,整个办公室烟雾缭绕。 面对胆子肥了的女人,凌谨言伸开手,“给我。” 虞落人手把烟头捏碎,仍在旁边的垃圾桶。 凌谨言视线看向站在一边的孩子,他忍下火气又从烟盒中取出一根,放在口中…… 虞落人又上手去抢,这一次,他有防备,抓着虞落人的手,背后,将她带到自己的面前,他一只手在虞落人的背后抓着她的两只手。 虞落人贴近他的身体。 近距离的看着他。 眼中满满的抗拒。 “你是抗拒我?还是抗拒烟?” 因为距离近,他口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烟味,使得虞落人脸后仰,身子却贴的更紧。 “总裁,岁阳有哮喘,闻到烟味会窒息。” 什么? 他忘记松开虞落人,而是低头看腿边的奶包蠢萌的女儿,他问:“你有哮喘?” 小女娃点点头,“叔叔你喜欢吸烟啊,那我和妈咪去车里等你,你再吸烟好不好?医生叔叔不让我闻烟味。” 凌谨言质疑,自己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女儿的身体他都不知道,还想和虞落人抢女儿? “你什么时候发现岁阳有这个病的?” 凌谨言还禁锢着虞落人的身子,质问她。 小女娃看不下去了,“叔叔,你是不是在吃我妈咪豆腐啊?你是不是喜欢我妈咪呀?我妈咪是很漂漂,但是你不能一直占我妈咪便宜。” 追妈咪的人很多,如果这个叔叔喜欢,那就请你排队! 第23章 靠卖妈咪成小富婆 公平竞争。 这时候,凌谨言才意识到自己搂着她的杨柳腰抱她了好久,经过孩子的提醒,他手松开,一掌推离她,“离我远一点。” 虞落人:“刚才是你搂我的。” “你不抢我烟,我会搂你么?” “你不吸烟,我会抢么?”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小女娃嘟嘟嘴,看着两个大人在小孩子面前吵架真幼稚。 只听,凌谨言端着架子要挟,“你再说一遍?” 虞落人摇头。 凌岁阳说:“你们大人怎么和我们小孩子吵架一样呀?幼稚鬼。” 两人都抿嘴,确实幼稚,转来转去就那两句话。 虞落人也畏惧上级,人家是总裁,一个不开心给自己开了都有可能,所以不再顶嘴。 耳边终于没人和他唱反调,凌谨言安静下来,他记得,凌阵有哮喘病,这种病竟然会有隔代遗传,还遗传到他女儿身上,他这个做父亲的一阵恼怒。 凌阵对他多恶劣,他都不放在心上,但是,他却将害人的病根隔代遗传给了女儿,他紧握的手嘎吱作响。 到车上,凌谨言又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昔日的辛苦,她一嘴带过,“岁阳两岁的时候,突然不会动,去医院才知道有哮喘,我问大伯了,我们家没人得过这种病,你们家有么?” “凌阵!” 虞落人了然,她说:“想来也是,这样就可以说通了,我查过大对数哮喘病都会有家族哮喘史。” 岁阳一脸天真,她在后座问:“妈咪,你说啥呀?我的病和叔叔家有什么关系?” 两人都未对她进行解释。 到了家中。 他们分开的时候,凌谨言突然对虞落人说:“一会儿来我这里。” 小女娃霸气护妈咪,“你喜欢我妈咪,请你排队。文成叔叔还没有轮到跟前呢,你不能插队。” 凌谨言站住脚步,他走向女儿,弯下身子问:“文成叔叔是谁?” “未来可能成我爹地的人。” 虞落人也不由得好奇,柳文成什么时候有机会成为女儿爹地? 凌谨言又问:“那你亲爹地怎么办?” “我爹地已经……唔唔呀啦” 凌岁阳话没说完就被妈咪捂着嘴巴让她发不出声音,“啊!总裁,我一会儿去找你,我们先回去了,拜拜再见。” 虞落人拖着肉包子女儿将她拉进屋子。 啪叽! 门关上。 幸好阻止女儿说出她爹地又死的话。 这个误会太深了。 “岁阳,你刚才说文成怎么了?” 小女娃换上拖鞋,小跑回屋,抱出一个存钱罐,“妈咪,这是文成叔叔给我的报名费,满满一大罐都是钞票还有支票。” 虞落人大致扫了一眼,只问:“挣了多少?” “多了,我都数不过来啦。”小富婆岁阳喜滋滋的将钱罐放在沙发上,开始数数。 凌谨言回到家,便立刻给手下打电话吩咐他们要找最好的哮喘医生,大面积的撒网,一定要找到全球最好的。 他拿着手机开始搜索与哮喘有关的注意事项,如何根治等等。 对门,哄好女儿,虞落人也打探清楚岁阳为她排的相亲对象,目前柳文成靠金钱买到了第一的位置,因为,他出价最高。 第24章 她是笑柄 第二是她的高中同学木子洋。据女儿说,这个人已经排队一年了。 第三是楼下的刘琛,女儿说他是自己的追求者,嗯,本来是第二的,后来被文成花钱给收买了,排名第三。 还有第四第五第六…… 她公司的,还有岁阳学校的都有。 虞落人问女儿,“你怎么好意思问人家要钱的?” 单看女儿上去就讨要排队费,人家对她的那点好感也消失殆尽。多数人是在陪她玩儿而已。 小女娃故作神秘:“嘿嘿保密。” 又晚了些,虞落人将女儿哄睡她去敲对门的门,“总裁,我来了。” “进来。” 虞落人轻轻一拽,门就打开,她主动进入,门继续虚掩着没有关上。 “你找我是说岁阳的病么?” 凌谨言承认,他刚才联系了很多人。 他想起了一位医生,很危险但医术很高。“这个周末,我带着你们去看一位老医生。” 若是单独让女儿跟着他,怕是母女俩都不敢,只能两人都带着。 虞落人:“大大小小的医生我都看过,岁阳的病没办法治疗。” “这次去外市看看,之前凌阵去他那里看过,带着岁阳去试试,孩子还小,这病治不好要跟她一辈子的。我不希望我女儿身上带病长大。” 他是一个父亲,从未做到过父亲的责任。 对虞落人的讨厌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则是自己的家庭,凌家一直派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哪怕在外边办公住的酒店房间也有监控。 凌阵怕他夺权,源夫人怕他生事。 也幸亏,他没有见过孩子,否则,渴望亲情的他不一定能狠心的将女儿丢在一处不管不问。 上天有好生之德,让他在“一无所有”被赶出凌氏集团的时候遇到了女儿,同时还有一个女人。 偏偏,孩子有哮喘病,凌阵什么都没给过他,父爱没有,亲情没有,事业没有,钱权都没有,最后要给他女儿一个遗传病。 “听到了么?” 虞落人点头,她心中古怪,对自己的父亲直呼其名么? 夫妻俩的遭遇很像,都是没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虞落人在小的时候,父母亲相继离世,奶奶视她如眼中钉肉中刺,不拔不痛快。大伯母将她看做祸害,生下来就是一个贱人命。 她是虞婉茗的陪衬,家中必须有一只黑鸟儿来衬托一只白天鹅。 偏偏这个黑鸟离开了虞家,她还挺争气,不仅没有饿死,还在G市有一定的小人气。虞家的老夫人是不知道,虞落人的“善心”告诉自个儿,她若是这么有本事的回去,恐怕奶奶气的就要去见列祖列宗了。 小时候,她是虞腕石的出气筒,不顺的时候抬手就打,遍体鳞伤也没叫过,只有大伯对她最好,送吃的送喝的,送钱。 她被眼前的男人和虞家的人毁了一生,但上天赐给她了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岁阳的陪伴让她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有了羁绊。 被逼怀孕,被凌家扫地出门,被虞家公布断绝关系,虞落人就是明城上流圈的一个笑柄。 第25章 心里不是滋味 她想到眼前男人对自己的恨,又联想到明城的事情,于是问:“总裁,有岁阳在,你和虞婉茗在一起后不膈应么?” 姐妹共侍一夫?凌家和虞家在上流社会将会为此变成笑话。 她虞落人不在乎,毕竟她是第一位太太。 凌谨言唇角讽刺的勾起,他习惯性拿起桌子上的一盒烟,取出一根放进口中,侧头准备点燃的时候,眯起的目光却看到了虞落人,随即想到了他的女儿。 如果她带有烟味回去,对岁阳不好。 继而,他扔掉打火机和未点燃的烟。 他没有急于解释,而是加深虞落人误会:“我不膈应,对于男人来说这应该是齐人之福。” “总裁,其实我也可以带着岁阳离开,不让岁阳影响到你们的幸福生活,况且,岁阳也一直不知道你是她爹地,不如继续隐瞒着,就当你没有她这个女儿,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凌谨言拱起身子,分不清语素他问:“离开?然后去找柳文成?” 柳文成是他女儿未来的爹地?呵呵!真好笑,他这个亲爸倒是整日叔叔长叔叔短的叫唤,让人听了不是滋味。 不过,虞落人会不会在婚内给他带绿帽子啊? 毕竟两人现在还属于法定意义上的夫妻。 “找谁不重要,不能让她影响到总裁抱得美人归,我可是特别了解虞婉茗,她眼里容不得沙子,嗯,就怕岁阳跟着你,孩子受了委屈事情小,万一虞婉茗受不了屈辱离开你这事儿就是罪过了。” “没关系,我只要女儿就行。” 凌谨言的眼神过于坚定,如同磐石,坚不可移,他说只要岁阳。 虞落人心下揣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为了盛江集团还是为了岁阳? 她太稚嫩,眼神被久经商场磨炼的老手一眼窥探到内心深处,他大方的表明自己的目的:“之前是公司,如今是都要。”独独不稀罕虞落人。 血脉相承,大地造物的神奇,让家人的血脉想连,将她们凝聚在一起。 凌谨言一直是孤单一人,有了女儿,他就不是一人。 他曾经受过夫妻的折磨,婚姻是两个人无端猜忌过一生,再婚对子女也不好,他便不打算结婚。 可,突然结了。 还有了一个孩子。 他反感虞落人,肯定不会和她成为相亲相爱的两口子,如若抢过女儿的抚养权,他这辈子不会再婚,让继母对孩子施暴。 至于那个纠结摇摆不定的虞婉茗,凌谨言也不知道虞落人为什么就认定了他和虞婉茗是相爱的…… 想吞了凌家,还得需要些时日。 回到家,虞落人将周末要去看病的事情告诉了小迷糊岁阳,“隔壁的叔叔和我们一起去,他认识一个经验比较丰富的医生,推荐给我们的。” “妈咪,万一到外市那个叔叔把我们卖了怎么办?” 虞落人想笑,“你就这么不信任他?” 萌娃点点头,“他总是对我特别好,对你又不好,肯定是想把我拐走给卖了,我们老师说了,不和陌生的叔叔阿姨们说话,也不吃他们给的食物,接受他们的礼物。” 第26章 杀手组织聚团当保镖 今天岁阳宝宝不仅吃了叔叔的肯德基,昨天还收下了叔叔的礼物,下一步就是“来,跟叔叔走,我们去火车站坐火车,我们坐飞机”等等一类的话诱骗小孩子。 虞落人看着心思良多的女儿,她抑制不住大笑,“你这个戒备心这么严重到底随了谁啊?” 隔壁,从虞落人离开,他已经抽了五根烟了,一根接着一根,“周五下班后出发,当晚叫来两辆车暗中跟着,提防源夫人。” 万轻舟:“大哥哥,我是职业杀手,不是职业保镖。” “我周五晚上要带着岁阳赶到B市,周六看病,路上不能出现一点闪失,高速路口每下一个,都要有我们的人碰面。” 万轻舟:“我们是杀手,你懂么?又是让我调查敌情,又是保护的,干脆我转行得了,开个狗仔保镖公司,专门向你提供搜找信息和保护服务。” “我出钱。记得我的要求,周五中午就要安排到位,七点一到,准时出发,安排好后,把他们的资料、车牌号都发给我,我要再检查一遍。每个高速口的监控,还有人也都调出来给我。” 万轻舟吐血,他:“先不说你是不是个穷光蛋啊,就是你这个出行,未免安全的太周全了吧?就是源夫人她为什么伤害你女儿呢?有啥仇有啥怨?你都已经净身出户了。” “不全是提防她,我第一次带女儿出远门,有点紧张,想尽可能的安全一点。” 事实证明,爱操心,操碎心,有危机意识是遗传了男方。 他之所以这么赶巧就是因为,凌阵每隔两个星期的周日都会去一次那个医生处,为了不碰到,他只能选择避开。 这周又到了凌阵去的时候,凌谨言不能耽搁女儿的病,冒风险也带着她去瞧瞧。 如今的凌谨言已经是卖内衣公司的总裁,不是曾经明风光无限的家主。 他收敛起锋芒,缩小自己,让人不注意。 如今的他,嫣然成为虞落人在他眼前的做派,缩小自己,不让他知道她的强大。 虞落人以为,周六去的,没想到周五刚下班,他就出现在办公室,“先去学校接岁阳,回去整理岁阳之前的药物,包括之前医院的检查结果,一并带过去让医生看看。” “这么赶?不是明天?” 凌谨言:“明天来不及,今天就走。” 她桌子上还放着杂乱的文件没有收拾,凌谨言嫌弃的不加以掩饰:“女人家桌子乱的像猪窝,我在楼下等你。” 等她收拾好一切,耽搁不足三分钟,凌谨言已经不耐烦了,“和你出趟门真是墨迹死了。” 她选择性的听,说她墨迹,有本事你去整理。 “总裁,医生只有明天一天就诊么?” “不是。虞落人,和你说件事情,明天去见医生,只有你带着孩子去,我在门口等着,手机一直和我的通话,有什么事情我要同步第一时间知道。” “为什么,你做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车子启动,去接女儿的路上,凌谨言想起家中的事情,若是他解释,虞落人就会一直问原因,若是解释原因……他为什么要解释呢?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女人,浪费不得时间。 第27章 关系匪浅 “为什么呀总裁?” “照我说的做就行了,不许问为什么,该你知道的知道,不该你知道的最好别知道,否则……” 那天的恐吓还在耳边。 因为,虞落人机缘巧合之下见到过万轻舟和凌谨言碰面,两人的关系似乎还很密切。 两人都爱吸烟,五年前,凌谨言坐在沙发上,万轻舟拿起茶几上他的烟盒,毫不客气的扔过去,“吸吧,这烟味道不错。” 当时面见的只有两人,桌子上没有打火机。 凌谨言说:“你烟借我点燃。” 万轻舟是一个杀手组织的头目,曾经,她还去找他买凶,凌谨言在当时又是她要嫁的男人。 他身边有杀手,遇到杀人越货的事情,交代给万轻舟就可以了。 杀人,可能并不是口中说说而已。 察觉到她的眼神,凌谨言问:“虞落人,你好像一直都很畏惧我。” “下属对上级应该都是畏惧的。” 车子到了幼稚园,率先下车的是凌谨言他站在门口的第一排,比旁人家的保姆还积极,第一排只有他一个男人,每一个小孩子出门的时候第一眼都会看到他。 “凌岁阳,你看你爹地又来接你啦。” 岁阳班级,又是上次女儿“火眼金睛”的同学,她们还没有出校门,这个女娃就对着身后的岁阳叫唤。 凌谨言就喜欢这种聪明的孩子。 凌岁阳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被误认为凌谨言是她父亲,她露出小孩子间的不好意思羞愧之意。一次的虚荣,没想到想解释更张不开口。 班级同学都凝望她的父亲。 “哇,岁阳你爹地好帅呀。” 小女娃更不好意思了。 她步至门口,人就被男人抱入怀中,成为全班最惹人羡慕的小朋友。 他的爹地又高又帅,惹人羡慕。 老师却拉着凌谨言,“你是孩子的什么?不能抱走孩子。” “我是她……爹地。” 岁阳眼光闪躲,不说话。 恰逢,身后的熟人虞落人出现,“陈老师,我也在,我们是一起来接孩子的。” “哦,岁阳妈咪你在啊。” 听刚才凌谨言的介绍,看来眼前的男人果真是岁阳的爹地,站在一起,这一家三口也确实登对。 今日也算是目睹了他的真容。 “第一次见孩子的父亲,抱歉。那个,就不拦你们了,早些回家,岁阳在家要乖乖听话哦。” 三人同行回到小区,只有虞落人一人上楼,她需要带孩子的检查结果,还有一些医生开的药方,家中常备的喷雾,以及两人的睡衣等等,她都在快速的准备中。 正楼下车内,父女独处。 小孩子心性没一会儿刚才的羞愧便抛到脑后边,在后座问:“叔叔,你是不是想当我爹地?” 凌谨言好奇,“怎么才能当?” “交报名费,恩,勉强给你排号到第十吧,交的多还可以插队。” “是不是我排到最前边,就可以把你带走?” 凌岁阳嘟着小嘴巴,摇摇头,哪儿这么容易? “还得我妈咪喜欢才成,我文成叔叔都一年了,又是插队,又是通过考验的,才勉强维持第一名这么久。” 第28章 饿肚子 关于柳文成,柳家的公子,明城贵少爷,“他现在应该在国外留学吧?” “对啊,叔叔你们认识呀?文成叔叔学习可好了,妈咪特别佩服他。” “听说过。岁阳,你和叔叔讲讲如何才能当你爹地?” “简单。我妈咪爱你,你就是我爹地。” 单元门自动打开,虞落人提着东西上车,她说:“基本上是带齐了,还需要什么嘛总裁?” “没有了,走吧。” 车子上高速前去了一趟加油站,他让工作人员加满油,又去了加油站的超市买了很多水,饮料,还有一些零食给岁阳。 水搬了一整箱。 岁阳跪在后座的位子上看后备箱,“叔叔,你怎么和我妈咪一样买水都喜欢买一箱啊?你们这是夫妻相么?” 啪! 小屁股上招来妈咪的一个大巴掌,“谁告诉你的夫妻相?” 女娃儿手背后,揉被揍的地方,控诉:“妈咪打人,妈咪我不和你坐一起了,哼!” B市距离G市至少需要四个小时的路程,八点上高速,大概夜里十二点可以到,房间都已经订好,凌谨言:“你坐副驾驶,岁阳一个人坐后座舒服。” “我担心她乱爬,刚才还好奇你后备箱呢。” “叔叔,我想坐副驾驶。”她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顺着主驾驶和副驾驶中间的缝隙,她弯身呲溜坐在前边。 “你什么时候又把鞋子脱了?过来!” 和凌谨言才见过几次?她就这么自来熟,也不害怕这会儿人家把他给卖了。 “妈咪,我脚丫子又不臭,叔叔臭么?” “不臭,很香。” 虞落人:“你是不是又想妈咪揍你?” “你在家会打孩子?” 虞落人张口就说:“不听话自然是会……” 等等!后视镜中总裁的眼神怎么那么吓人? 聪明如她,立刻变了口气,“不打,她在家特别听话,我都是宝贝来宝贝去的。” 凌谨言会信才是中了邪。 车子行驶了一些路段,中途到了服务区,他的烟瘾又犯了,“你带着孩子等我一会儿。” 现在的凌谨言已经一个小时没有吸烟了,他浑身不舒服,好似吸烟可以续命。 他一边走,一边打开烟盒,取出一根烟夹在手中,掏出打火机…… 这时,他看到一名游客小孩子,孩子手中举着一根热乎乎的热狗,她的小手被父亲牵着,从他面前走过。 他的心一瞬间被击中,这么晚了,虞落人和岁阳也还没有吃饭。 烟已经点燃,还没有吸,就被扔在了一边的水池子里,转身去车里。 “叔叔你回来了。” 岁阳的小脸遗传了虞落人的鹅蛋脸,在凌谨言的眼中,孩子这是饿瘦了。 他将车子熄火,走到副驾驶抱起孩子,“下车,我们去吃点东西。” 虞落人也紧跟着下去,“你饿了?” “你们俩不饿么?”他是铁人,小时候经常饿几顿不吃饭,可跟着的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和血肉相连的女儿。 好不容易跟着自己出一趟远门,怎能让她们饿肚子。 他将车钥匙丢给虞落人,吩咐,“锁车门。” 第29章 吃泡面 餐厅的方向离她们停车的位置还有一点距离,从G市去B市的途中要经历一个山区,这个服务区就在山中建立,四周都是山峦围绕,在夜晚,他穿着西装外套,所以并不冷。 但是,他的妻女就没有厚外套可穿。 虞落人为了让自己给他人留下成熟的印象,她的衣服总是老成颜色,经常穿着雪纺衫,薄的很。 岁阳也是白天的校服裙裤,露着肉嫩嫩的小胳膊,和小短腿,人被抱在怀中。 出门的急,忘记查天气,所以未带厚衣服遮寒。 母女俩的头发被风吹得都凌乱了,露出光洁的脸儿,岁阳更是眼睛都睁不开,干脆背对着风。 他身上只有一件外套,车子里也没有备用的衣服。 “叔叔,我好冷,我不想吃饭了,我想回车里睡觉觉。” 虞落人:“要不你们俩回车里,我去买了带回去。” “抱着。” 凌谨言把孩子强制塞给虞落人,然后脱掉他的外套,搭在虞落人的后背,“胳膊伸开穿上。” “不用,我不冷,你给岁阳穿吧。”冷的牙关都在打颤,说话还在尽量伪装平和的女人,在嘴硬。 凌谨言上手猛然抬起她的下巴,“嘴硬的女人,让你穿你就穿,还敢拒绝。” 岁阳宝宝在风中也说:“妈咪,别死鸭子嘴硬了,反正鸭子都冻死啦。” 他等的都不耐烦了,亲自上手伺候这个惹人厌的女人穿衣服。 他是个健壮的,身上都是紧梆梆的肌肉,身材有型,当他的衣服穿在虞落人的身上就像是未长大的小孩儿偷穿大人衣服一样,四下不适应,更甚至,她的瘦衬托的凌谨言的壮。 但,他的外套完美的包裹住了女儿和虞落人。 让二人不受寒冷之苦。 在夏天还能有这种温度只有山区才正常,他一只手搂着虞落人的肩膀,另一只手扶着岁阳的后背,推着她往餐厅去。 后车负责保护人的杀手将看到的背影拍下来传给万轻舟。 三层楼的小隔间,万轻舟用劲儿吸了一口香烟缓缓的吐出,形成一坨坨的圆圈,眯眼看着照片,心中狐疑,“这个背影我怎么这么熟悉,在哪儿见过?” 进入餐厅,温度可算是缓和下来。 屋内的其他人也是冻得打哆嗦,全部聚集在着餐厅取暖,毕竟这么晚了,就是赶路也得果腹。 “岁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叔叔,我想吃泡面,我闻着味儿可香了。” 他沉默一会儿,触及到小孩子的眼睛,“好。” 他刚才的沉默,却被虞落人捕捉了,心中不解,他为什么会沉默?莫非和自己一样。 烟瘾再严重的凌谨言,他也会先把孩子的胃伺候好,再去吸烟。 走到超市里拿下一桶泡面,然后又去了快餐店前,买了一份米饭快餐。 快餐是给虞落人买的,“这里的菜就剩下这些了,介意么?” 虞落人先是一震惊,他给自己买饭吃? “不想吃我看外边卖的有面粉,我去给你买点热的。” “不用,我吃的了,谢谢总裁。” 第30章 等你爸来 突然客气的虞落人让凌谨言浑身不舒服,“我去给岁阳泡面。” 不一会儿,热面送到桌子上,味道是她喜欢的,岁阳激动地跳跃,“妈妈好香啊。” 虞落人打开一看,里边有辣椒酱,小孩子小是不能吃辣的,她眼神看向凌谨言,犹豫开口,“总裁,要不你再去泡一桶吧,别放辣椒酱,孩子还小。” “妈咪,我可以吃辣的,我吃过后,给你表演喷火。” 凌谨言:“那再等我一会儿。” 小女娃看着又跑去为她泡面的叔叔,她跪在凳子上,看到那个泡面里边还有一根火腿肠,“妈咪,叔叔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只有妈咪给我泡面的时候才会有火腿肠。” 承受着小孩子诚挚的眼神,和想知道原因的渴望,虞落人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说了定然是欺骗孩子,岁阳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骗。 身后传来凌谨言的声音,“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对你好。” “那,叔叔你对妈咪好,是因为你也喜欢妈咪么?” 女儿的话音刚落,虞落人就责怪孩子:“你瞎说什么呢?” “真的啊妈咪,我第一次见有人给你端饭诶,还关心你饿不饿。叔叔肯定是喜欢妈咪,也想当我爹地,哼。交钱排队!” 凌谨言的视线与虞落人的交汇,他望着虞落人慌乱的低下头。 总是一个人,突然一个平常不过的端饭,被女儿说的她心酸。 虽然是山里,这个服务区一到晚上人就很多,灯火通明。在夏季,夜晚这里的最低温度可达到十几度,屋子里都是满满的热气,里热外冷,玻璃上凝成了小水珠。 一家三口坐在窗户边,舒服的用餐。 在外,隔着窗户朝里望去,一家三口一片烟火气息 凌谨言对吃饭不讲究,虞落人也是,这一下子颠覆了彼此的认知,快餐有的菜已经凉了,看起来并不好,虞落人不挑食吃的很干净。 凌谨言吃泡面仿佛吃过很多次一样,一点高贵的气质都没有。 “妈咪盘子中的肉肉给你吃。”虞落人夹起一个温热的红烧肉,放在女儿嘴边。 她一张口就能吃到。 萌娃咀嚼一番,突然看到自己碗中白白的,只有咸味的泡面,叔叔的桶面中红油油的诱人极了,“叔叔,我想尝尝你的好不好?” 虞落人柔声吆喝,“你不敢吃。” 凌谨言倒是个好说的,直接用筷子夹起一根泡面将红油都沥干,学着刚才虞落人的手势喂岁阳,“张嘴。” “啊~唔,就是好辣,妈咪我要喝水。” 凌谨言对已经起身的虞落人说:“你坐下吧,我去。” 虞落人的饭菜本来就比他们的要凉许多,热水间那里还有很多人在排队,一个女人去排队,他在这里吃,并非他所为。 “妈咪,妈咪,你救救我吧,好辣好辣。” “你说你该不该揍?不让你吃,你嘴馋,先喝一点汤缓解缓解,等你爸来。” “妈咪,我以后等听你的话。” 在岁阳小宝宝的口中,以后等同于现在。 他来的时候,手中还拿了两个热喷喷的热狗,一走进就闻得到香味,另一个手中还拿着一杯热水冒着热气。 第31章 小人精 他将热狗一根放在虞落人的盘子中,另一根交给岁阳。 “总裁,你为什么买这个?”虞落人忍着心底的酸意,她头也不敢抬起,看着盘子中的烤肠。 凌谨言:“本来是给岁阳买的,后来人家店老板说想回家,买两根给我便宜,就捎带了一根。” 高速路的店铺,基本上都习惯了晚上开门营业的事儿,对于他的借口,虞落人心中五味杂陈,眼中有些湿润。 她回忆起曾经,和岁阳一般大的时候,爸爸也为她和妈妈买过…… “妈咪,你感动哭了?” 凌谨言经过女儿提醒,他也留意到虞落人的异常,“不想吃就留给岁阳吧,我看她一根也不够。” 小女娃已经吃了一半了,小眼神乌溜溜的盯着虞落人手中的一根。“妈咪,你要不给我吧,这个可难吃啦” 说完,她又啃了一大口热狗。 当时凌谨言买的时候,也是顾虑到她的饭菜有些凉,想让她吃点热乎的,没想到情绪波动这么大。 “妈咪,你不喜欢吃,我替你吃吧。” “我喂你。” 之后的用餐过程,都是两人在等一个喜爱孩子吃饭,她嘴巴看着小巧可爱,嘴里不少塞东西,嚼起来也特别慢。 到后边,虞落人直接上手喂。 “我想喝汤。” 凌谨言去窗口要了一个一次性的勺子,递给虞落人。 “吃面妈咪,面要夹着火腿肠才好吃。” …… 三人走出餐厅,便看到外边的警员拿着喇叭在高喊:高速起雾,能见度低于一百米…… 简言之,是希望游客们能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不建议这会儿走。 虞落人一听,心中有些发憷,她担忧的看着搂她的男人,“总裁,我们走么?” “走。” “可是能见度很低,我担心走到半路封高速。” “放心,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们在高速上过夜。” 凌谨言的话安慰了虞落人,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无意间变成了哄虞落人让她安心。 两人还都不知情,小女娃是谁?小小人精啊! 刚才她妈咪无意间说起“你爸来”的时候,小人精就记在心里了。 到了车上,“妈咪,刚才叔叔哄你了。” “啊?哄我什么?” 凌谨言也不知道他何时哄自己讨厌的女人了,“我哄你妈咪哪儿了?” “你让我妈咪别担心,有你在不让我们在高速上过夜,叔叔你是不是就是喜欢我妈咪呀?你承认了不丢人,追我妈咪的好几个,我还有个同学的爹地他也喜欢我妈咪。” “那个?我怎么不知道我又一个追求者。”虞落人白痴的还不如女儿知道的多。“等等,你小小年纪怎么就知道喜欢不喜欢啊?” 凌谨言朝副驾驶的虞落人上下瞟了一眼,他不言语看了眼后边跟着的车,踩着油门离开服务区加速离开。 “妈咪,你也喜欢叔叔呀,就不要知道别人谁喜欢你了。” 虞落人扭头看向一边开车的男人,她问女儿:“你这又是什么鬼畜话?” 小萌娃:“你刚才在餐馆里都说他是我爸了。” 夫妻俩都震惊,虞落人的眼珠子快掉了,耳朵快被震聋了,她什么时候说了,她说啥了? 第32章 总裁慢行 她好端端的说这个干什么? 凌谨言开车,哪怕能见度低,他也忍不住望着虞落人的一脸惊慌。 “我什么时候对你说的?你肯定记错了。” “奥哟~妈咪,你敢说不敢承认,你刚才就是说了,我听得清清楚楚的,在叔叔去接水的时候,哼。” 小女娃不了解妈妈的局促,她还一脸忧愁的说:“那要是妈妈和叔叔在一起了,文成叔叔咋办啊,我也好想让他当我爹地。” 亲爹地在旁边心里又记下柳文成一笔。 抢我女儿,仇结定了。 “妈咪,我可不可以要很多个爹地?就是你嫁好多好多老公。” 虞落人内心:呵呵,呵呵! “你睡觉吧。” 岁阳宝宝摇头,她还没有筛选好爹地。凌谨言似乎并不希望这个话题结束,“岁阳,你想要什么爹地?” 虞落人的头低了低,他可不可以不要进行这个话题了。 “我妈咪想要什么老公,我就想要什么爹地,最好是有钱的长得帅的,对我妈咪好,对我如亲生一般,每天上学和放学都亲自接送我,这是最基本的。” 她似乎还没有说完,准备进一步说的时候,严厉的母亲上去训孩子,“你睡不睡觉了?不睡觉我把你扔在高速上我们回家。” “妈咪真凶。” 虞落人扬手朝着她的小腿拍了一下,“我还有更凶的,你想不想经历?闭眼,睡觉。” 为了抱孩子,她陪着坐在了副驾驶。 这一次,凌谨言没有吭声。 山区的雾常见,能见度低于一百米的不是困难,他查了B市的天气,知道只要开出这个区域,雾就会消失不见。 安全起见,他车速降低了不少,四个小时的路,因为这个大雾,需要五个小时才能到。 山区的高速公路上,此刻只有这一家私家车在行驶,前方雾蒙蒙的一片,凌谨言并不放在心上,开车期间,又看了眼一旁的人。 岁阳被虞落人抱着睡着了,她却越来越清醒。 凌谨言主动开口:“没什么话说么?” 虞落人:“路有大雾,总裁慢行。” “不说说刚才岁阳的话?” “童言无忌,总裁请勿当真。” 他鲜少露出笑意,在虞落人话音落罢,他的脸上噙着一抹自然的笑,“回答的倒是挺快。” 车子又陷入安静,虞落人的心跳的飞快,为何?是因为紧张吧,周围的路段真的太糟糕了。 她手挠挠耳朵,看向了窗外漆黑一片只剩下大雾的风景。 行至山区中雾最严重的地带,能见度几乎低于二十。 虞落人心提起来,她终于清楚刚才的是什么了,是害怕! 开着车,她眼前连路都看不清楚,高速上若非紧急情况,需要救援,一般是不允许停车的,特别是在山涧之间的路段上。 停车很危险。 “你信不信骨肉亲情?”凌谨言沉默良久,突然开口。 虞落人不解,现在的路段这么差她哪儿有心情听这些。“总裁,你现在能看清前边么?要不要一直鸣笛啊,我听到后边有人鸣笛。” 第33章 明城人都知道 凌谨言不理会虞落人的话,后边鸣笛的人是他安排的,当做提醒。 “如果岁阳知道我就是她的父亲,你说岁阳最后会选择你还是选择我?” 在这条荒无人烟的道路上,凌谨言的话,瞬间让虞落人紧张,他想说什么? “你不说话其实就是相信岁阳最后会选择我。” 虞落人:“她体内留的有你的血,我相信她内心会喜欢你。但是选择你,就别妄想了。任何事情都是相对的,你觉得你缺席的这四年里,对岁阳就没有造成一点伤害?你认为岁阳会单单的因为你的血脉,而不记怨?” 许是在夜晚,人都是冲动大胆的动物,虞落人的话直截了当。 “你在怕岁阳最后选择我。” 想起那日在学校门口的一幕,小孩子凝望着凌谨言的脸,说不出他不是爹地的话,虞落人怎来不担忧。 亲情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岁阳一直想要爹地,她之前一直不放在心上,因为,她坚信凌谨言讨厌她还来不及,怎么会给她抢孩子呢。可他在一个平静的日子里,突然出现。 在法律上,只有凌谨言有资格和她抢孩子。 如今,她怕。 “虞落人聪明点,你选择离婚,把孩子给我,你另嫁他人,过你的生活。我带着孩子不会去打扰你,也不会让岁阳打扰你。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一条路。” 虞落人看着怀中白净的女儿,想起她们母女间的点点滴滴。 “这些年你一直都记不得有个孩子,为什么突然想要了?” “因为他是我的孩子。” 为什么四年时间他不出现? 最初是因为虞家,虞落人。后来,孩子出生,他是为了孩子的安全考虑。再后来,竟然习惯了不去看,一直耽搁了这么多年时间。 这些没必要告诉虞落人,家家都是一本故事书。 凌谨言不知不觉中车速慢了,透过后车镜,他看不到后边车子的双闪,于是按了一下喇叭。 “总裁,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抢女儿,我可以看出你是真的喜欢岁阳,可你知道么,虞婉茗容不下岁阳,她真的容不下。” 凌谨言也是一阵无语,为什么虞落人总是误会自己和虞婉茗会结婚呢?难道他不知道虞婉茗和凌冰言是未婚夫妻? 心下由此疑问,他在看到后边的车子跟了上来,才问出口。 车子缓缓行驶,这样的车速到B市估计都凌晨两点了。 “明城的人都知道。” 虞落人是个人人唾弃的“小三”,抢了“姐夫”,准备用孩子逼迫嫁入豪门的恶毒女人。 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最终不仅被虞家断绝关系,还被凌家赶出家门,怀着孕又如何?当时的凌阵原话说:“怀孕又如何,是不是我们凌家的还不一定。” 他已经替别人养孩子了几十年,难道还准备让他替别让养孙子?这种奇耻大辱,凌阵决不答应。 虞落人就是书本里标准的恶毒女人,最终得到了报应,顺应了老百姓的心,成为明城人茶余饭后的消遣。 第34章 小宝宝的纠结 你看,她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最后被舆论引导,她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凌谨言:“确实。” 五年前的明城,那可是风言风语盛行的很,凌家俩兄弟都爱慕虞家白天鹅,一个是现任凌氏集团的总裁,一个是未来凌家的接班人,到底选择那个?全明城的人都在看。 虞婉茗是钟意凌谨言的,但她也看重凌家女主人的位置。 两难之下,虞落人替她做了选择。 “你是如何做到,这些年都不看明城的消息?” 现代的社会信息技术这么发达,新媒体的存在传播速度甚广,她是如何到现在都摒弃一切明城消息的。 虞落人:“不愿意看自然就看不到了。” 当初向她伸出援手的是心南夫人,也就是她的婆婆。 给了她一条路,告诉她了一句话。 远离国都中心的明城,来到了遥远的上国边境G市。 浓雾路段已经过了,眼前的路渐渐清晰,雾越来越远,凌谨言便不说话,刚才的目的只是不想让身边的女人一直担心害怕,因为这种氛围很影响人。 五年,明城的百姓可真是看够了一场大戏。 凌家二子的夺妻游戏,由长子失败而结束。 凌氏集团也以凌谨言有重任为由,辞去总裁一职。 凌家也再也回不去了。 看了五年的八卦豪门追爱游戏,最终以凌谨言失败而告终。 就是在他走了之后,明城网络上还在说着,成王败寇,凌冰言江山和美人都挣到手。 这些,虞落人都不知道,当有意屏蔽某些消息的时候,就好比是两个世界的人。 “哇,雾开了。你真的开出来了。” 虞落人的语气难掩崇拜,在刚才极端的天气,怎么这么快就开出来了? 她不免多看了两眼凌谨言。 凌谨言:“我说了不会让你们隔离在高速路上。” 前方是另一个服务站,等下车,他去车外吸烟的时候,虞落人才留意到,“原来一个小时过去了。” 浓墨的夜空下,背影挺拔坚韧着的他还是白天的条纹衬衣,他站在离车一段距离的石墩旁边抽烟,烟飘散的一阵阵,她可以清楚的看到。 在人烟稀疏的高速上,只有橘黄色的灯光作伴,美国的僵尸片中经常出现这样场景。 她看着远处的人,心底竟然不害怕。 怀中的女儿醒了。 她睡眼惺忪的揉揉眼睛,“妈咪,想上厕所。” “好,妈咪带你去。” 小女娃看向主驾驶,“叔叔呢?” 她指了指车外那个男人的背影,“担心呛到你,他去外边吸烟了。” 岁阳想到什么,一阵叹息,这个叔叔其实挺好的,就是抽烟,自己和他融不到一块儿,看来他和妈咪又无缘了。 小宝宝太纠结了。 两人下车的时候,恰好他也抽完三支烟。 他朝着车位走过去,担心身上的烟味会伤害到女儿,于是他隔着一辆车的距离停下,问:“你们想要什么我去买。” 虞落人托着怀中迷糊的小女娃回应道:“我带她去一下洗手间。” 第35章 骄傲的报出丧尸名 服务区的偏僻导致卫生间的人少的可怜,几十间厕所,只有娘俩。 岁阳紧紧的搂着妈咪脖子,越是害怕越是问:“妈咪,你说我们打开一扇门会不会有一个满脸都是血的僵尸啊?” 虞落人吞咽口水。 女儿再说话,她绝对揍! “我听说千万不要去第一个卫生间和最后一个卫生间,里边不干净,妈咪我们要忍着千万别抬头往上看,有鬼在盯着我们。呜呜……妈咪我好怕怕,怎么办?” 这种皮孩子,你说打不打? 岁阳这种性子的小孩子,就好比正在玩儿蹦极,准备往下跳的时候,她问:“妈咪,绳子断了,怎么办?我好害怕。” 又好比怕海的游客坐在轮船上,旁边是因为太深而发黑的海水,她问:“妈咪,翻船了,我害怕大海怎么办?” 又如,恐高患者坐山区的观光索道,她问:“妈咪车子要掉下去了,好怕怕怎么办?” 真要是点背的遇到这种情况,还能怎么办?和阎王爷见面唠嗑呗。 突然,“妈咪,有水滴在我脸上了,我不知道是水还是血,呜哇,好可怕啊妈咪,你抱紧我。” 偏偏这个时候,女厕的灯管忽明忽暗。 她也走不进去了。 脚步开始后退,心脏鼓动的声音,她可以清楚听到。 “还是让你爸……抱,外边的叔叔抱你来吧。” 她跑离厕所,深呼吸,顺顺女儿的后背,走到车子处。 岁阳还双手捂眼睛,不敢睁开。 “发生了什么?” 凌岁阳听到叔叔的声音,眼睛嘣一下睁开,扑腾着胳膊去了叔叔安全的怀中。 第一次,女儿这么稀罕自己。 经过了刚才,他身上的味道散去了很多,对岁阳起不了反应。 “总裁,我有个不情之请,你可不可以带岁阳去一下卫生间?里边的灯忽明忽暗的,她又说鬼啊,僵尸啊,我就有点害怕。” 凌谨言托起女儿问:“平时你都看什么电影?” 她快速的报出一溜串的电影名字,“丧尸围城,决战僵尸,僵尸先生,移动迷宫,生化危机。” 末了还觉得自己牛哄哄的,“叔叔看过么?可厉害了。” 凌谨言视线下垂,看着罪魁祸首的女人,“你就是这样带她的?” 虞落人也很委屈的,“我一个没注意,她抱着我手机自己看了,等我发现的时候都片尾曲了。” 男厕所岁阳肯定不敢进,女厕凌谨言也不能进入,虞落人还必须去。 “我在门口守着,你们进去后,每隔十秒叫我一次。” 他又警告女儿,“进去的时候,不说话,不幻想,就不害怕了。” 母女俩都听话的点头。 每隔十秒,有时候五秒,岁阳都会叫一声,“叔叔,你在吗?” 凌谨言的声音总会随后响起,“我在门口,别害怕。” 洗手的时候,对面有镜子。 “妈咪,我不敢。” 虞落人:“旁边有个拖把池也可以洗手。” 拖把池中还有五把拖把放着,这里的灯是声控的,只有一家三口在这里,停下的车辆也很稀疏。 正在洗手的时候,灯突然灭了。 “啊!” “啊!” 第36章 心有余悸的噩梦 虞落人抱着女儿就跑,水龙头也忘记关闭的母女俩出门便撞进在等待的凌谨言怀中。 他刚才听到两声尖叫,准备冲进去的时候,人出来了。 他自然的搂着虞落人和凌岁阳,一手拦一个,给她们安全感。 “刚才怎么了?” 虞落人:“灯坏了,突然灭了。” 隔着帘子,凌谨言看到灯还亮着的。 虞落人也看,“不对,刚才真的灭了。” 岁阳为妈妈的话添加证据,“我证明,真的灭了。” 水管的声音还在哗啦啦的响着,不关掉的话太不负责任,就这样浪费水源是不可能的。 但是谁关? 虞落人怕的还在人家的怀里,胳膊搂着凌谨言的腰。 让一个豆芽孩子去关闭更不可能,她还怂的缩着脖子。 “总裁,里边真的没人,我发誓,你进去没人看到。” “叔叔,我也发誓,里边没有女鬼,也没有女僵尸。” 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脸上的惊恐都未定下来,两人还都在看着自己。 他无奈,将孩子交给虞落人,只留下一句,“等着。” 在这里的片刻停留,岁阳和虞落人都迫不及待的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不要吃喝的也得赶紧走。 在视线里,那个吓人的服务区终于消失了,小女娃拍拍胸脯,“差点把我的老命都搭里头。” 凌谨言头一次笑出声,“噗嗤,哈哈。” 小孩子学老人说话,听着古怪又滑稽。 虞落人也是第一次听说,“岁阳,你学谁说的?” “哼,不告诉你我师从何处。” 虞落人调侃女儿,“哟,还知道师从何处啊。” 浓雾彻底散去,车子进入了市区,旁边的高楼林立,清晰可见,高速公路也变得宽敞起来,一侧总有车辆汇入,车辆也慢慢的增多。 好似刚才三人做了一场心有余悸的噩梦。 “总裁,我们换换开车吧?” 他驾驶挺久的,该休息休息,虞落人也经常开车,这种路段完全不用操心,有地图就好。 凌谨言:“还有两个小时就到了,让岁阳继续睡一觉。” “你开车已经四个小时,很疲惫,换一下吧。” “叔叔,你和妈咪换换嘛,我去后边坐,你睡一会儿。” 有了女儿贴心的话语,他将车子停在路边,快速的和虞落人换位置,但是女儿不会去后座,他还没有抱够。 “岁阳,来我这里,我抱着你看前边的风景。” 她泥鳅一般又滑过去,孩子都喜欢坐在副驾驶,她坐在凌谨言的怀中,视线直接可以看向妈咪。 还有挡风玻璃前的风景。 这是她最难得的一次经历,小岁阳悄悄的记在了心底。 跟预计的时间差不多,凌晨两点到了一家星级酒店。 岁阳在其父的怀中睡着,他单手抱着孩子,伸手掏出身份证,一并交给虞落人办理入住手续。 见到三人,前台自动给了一张房卡。 虞落人看着不解,“我们应该是定了两个房间的,麻烦你帮我们再核实一下。” 前台在电脑上操作一番,“女士,你们定的是顶层的套房。” 第37章 清水出芙蓉 “那屋里几个卧室?几张床?浴室是玻璃的还是实心墙壁?几个浴室?” 前台:“……” 虞落人又问:“我现在可以再定一个房间么?普通的房间就好。” 前台委婉的说;“今日有酒宴,我们的8—10楼都被包了,剩下的房间也都住满了人,就只剩下你们这一间了。” 凌谨言将岁阳换了一个姿势抱,他走过去夺过虞落人手中的房卡,拉着她的手进入电梯,“我和你们不一个房间。” “哦,那就好那就好。” 他:“你还在庆幸?你觉得你哪儿能让我能看上?” 很快,凌谨言的话就被打脸。 进入房间,凌谨言把孩子送到屋里就走了。 虞落人拿着睡衣进入浴室,快速的梳洗一番,卸掉脸上的妆容,浴缸她就不用了,这个点儿了不是享受的时候。 简单快速的给自己洗漱干净,吹头发的时间,吹风机的嗡嗡声让她听不到外边的敲门声。 凌谨言敲门要自己的身份证,刚才上楼的时候,他的身份证和虞落人的一起放进了她的包里。 敲门没人回应,他直接按下门把手进入。 浴室吹风机又响了几声,接着是流水声。 “原来是在洗澡。” 意识到自己的不妥,转身走的时候,浴室门打开了。 一身黑丝睡衣紧紧贴在虞落人妙曼的身上,两根吊带挂在肩膀,秀发随意散开,优雅的天鹅颈看不到一点的毛孔,像个瓷娃娃。 浑身白的发光,卸去妆容的虞落人更添几分清纯,白日里总会有些许的虚伪,在这一刻,她真实的让人一览无遗。 凌谨言看到后,不自然的喉结滚动,然后错开眼。 虞落人还是一个小姑娘,浑身上下都是青涩,她拿着毛巾走出来,准备给女儿擦拭身子换上睡衣睡觉。 却不料刚一出来就遇到了他。 “总,总裁,你出现在我们房间干什么?” 她也看到对方眼中有意的避开,再低头一看自己的衣着,裙摆仅在膝盖上,洗过澡,身上还残留着水珠,衣服黏在腰上,身材直裸裸的摆在他眼前,睡衣只是一块稀少的布。 出门的时候,是她赶时间随便拿的衣服。 她双手搂住自己的胳膊,看向周围并没有可以遮挡自己的衣物,尴尬的抬不起头。 “身份证,明天一早给我。” “好。” 等他离去,虞落人红遍半边天的脸颜色才稍微褪去,变成粉嫩。 她找到包,立刻拿出一张身份证在床头才放心。 夜晚的凌谨言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刚才的一幕。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虞落人何时可配得上如此好的诗句? 闭上眼睛,脑海都是她的身子,枕边仿佛是她在诱惑自己……凌谨言心想是自己禁欲太久没有女人的后果。 要不然也不会对她的身子念念不忘。 这一晚,他梦到五年前的真实场景。 虞家设立鸿门宴,他只身前往,不料阴诡一世的虞老夫人在饭菜中下药,致使他昏迷,随后又在屋子里点燃催情的熏香,点燃了好几根,让他体内的躁动因子全部发作。 第38章 梦中的现实 他昏昏醒来之际,便听到门口的声音,是虞老夫人对虞婉茗说;“你进去了就和凌家无缘了。” 虞婉茗依旧犹豫不定,“奶奶,可是我,我,我也喜欢他。” 虞老夫人;“可他以后注定是个失败者,他配不上你,你应该和冰言在一起。” “奶奶,那他怎么办?” 不一会儿,虞婉茗的母亲现在的虞夫人说:“人要醒了,妈,他醒了我们就白设计了。” “哼!怕什么,去把后院的贱人给我拉过来。” 虞落人那会儿十九岁,刚考过大学,成绩还不错,她在自己的屋子里打扫卫生的时候,突然进去的几个佣人,架着她的胳膊将她推到了虞老夫人的面前。 一脸稚嫩的虞落人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奶奶,大伯母,大姐,你们叫我来干嘛?” 客厅的沙发上还坐着大伯,都看着自己,什么眼神都有。 只听老夫人一声令下,“把她送进去。” 瘦弱的虞落人强横不过经常做活的女佣,她被拽到一间客房,开了一个缝隙,将她一把推进去。 门紧紧的锁上。 “喂,我又做错什么了?你们倒是说啊,喂。” 突然,她感觉身后有人接近,她惊慌失色的转身看着走进她的男人。 莫非是?准备将她送给老男人,好救了虞家的危机。 虞家这一群蛇蝎心肠的人,定然会办出这肮脏的事情。 虞落人后背低着门,慢慢向一边移动脚步,手快要摸到开关的时候,她的手腕被一个大力差点捏碎。 十九岁的虞落人坐在地上,另一只手紧紧的捏着门把手,唯恐被人拉走,进入无底的深渊。 她还天真的企图唤醒看不见的人:“你放过我,你毕竟有家室,你这样对得起你妻子么?” 虞家为了保密,在午后,他们将客房的窗户紧紧封住,屋内不透进去一点灯光。 虞落人手被掰开,她逃至一个角落,双手抱头,蹲在那里,“我求求你,你放过我,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呵,报答。你不应该就是虞家送给我的玩物么?” 磁性的声音响起,他隐忍了这么久,正准备出手教训的时候,催情的药性难以抑制,一下子涌上脑门。 …… 猛然一下子,凌谨言醒了过来。 屋顶是一片陌生,他们在酒店。 窗外的一缕晨光破晓,很快便普照大地。 顶层的观景甚美,俯瞰整个酒店风景。 他做了一晚上的梦,还原了当初的经历。 虞落人也是被逼的,这点一开始都是明确的,他清醒后对虞落人的歉意很多,曾经也萌发过负责任的念头。 第39章 看八卦 客厅传来异响,凌谨言意外,难道虞落人这么早就醒了? 他推开门,看到女儿趴在凳子上接水喝。 晨起的小家伙,小脸儿上倦意满满,头发也蓬松着,打个哈欠,奶声奶气的叫唤:“叔叔,我渴了。” “我给你接水。” 他弯腰单手抱起岁阳,女儿双手亲昵的搂着他的脖子,一瞬间,他感觉怀中抱着一片天地。 单手接过水递到女儿的手中,“你妈咪呢?” “她刚睡着。” 所以贴心的小姑娘自己出来接水喝,不惊扰妈咪。 凌谨言问:“为什么这么晚才睡?” 小姑娘喝光水,摇摇头,“不知道,你问问。” 她还要去睡晨觉。 在家中,小女娃就没有养好关门的习惯,她进去的时候,又没有关门,就这样敞开着。 给了他一个可乘的机会。 床头放着他的身份证,虞落人侧身而睡,被子只盖在腰部,头发自然的散落在一边,女儿掀起被子钻进去的时候,虞落人身上的被子直接掉了。 凌谨言的内心:女儿真会给她爹地送福利,这一条美腿,要上手么? 睡衣的裙摆已经到了大腿部位,不能再上了。 “给你妈咪盖好被子。” 岁阳听话的小手拉着被子,顺上妈妈的身体,裙子也一并顺上去。 凌谨言看不下去,他放倒女儿,“躺进去,我给你们盖。” “好,谢谢叔叔。” 虞落人看了一晚上的明城消息。 再看之前是一定要做好心理建设的,曾经自己的名声狼藉,如今,不知道那里的人会如何骂她。 自己逃避了四年。 还有凌家的事情,岁阳总不可能一辈子不认回去,只要凌谨言在一天,岁阳回家的可能性就会多一分,她也早晚会知道是亲生父亲的事情。 明城的消息太多,需要一条条的看。 虞婉茗和凌冰言是恋人?天,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自己孤陋寡闻了。 凌谨言被流放了?这又是什么时候的!凌家到底在搞什么啊,他可是家主啊。 虞家竟然借助凌氏集团成为著名的设计公司。呵呵!抄袭出名的公司也不怕根基不稳毁于一旦。 还有很多条八卦,她都看得很细致。 包括一些小道消息。 看起来可信度非常高,说得有鼻子有眼,让人浮想联翩,虞落人心中怀疑,“难道凌谨言真的不是凌阵的儿子?”否则,为何区别对待如此大? 当看到源夫人自封明城的第一夫人的时候,虞落人一阵吐槽,“夫人还没说什么呢,她就敢自己给自己封号,真是忘了自己情妇身份么?不知羞耻恬不知耻,死不要脸。” 虞老夫人还有五十天过八十岁大寿…… 最开始的担忧,都变成笑话,她哪儿需要明城的人记住,风口浪尖的是虞婉茗,虞家唯一的大小姐。 比得过任何名流巨星。 所到之处,记者和狗仔专门扎堆逮的对象啊。 在明城这个地方,她可是新一轮的贵人。 学历好,身材好,家世好,未来的丈夫也是一般人不能比的——凌氏集团的继承人。 第40章 野心勃勃 “怪不得凌谨言在G城不回去,原来明城已经没有他的容身处了。” 可,盛江集团是怎么回事?如果说遥远的明城人不知道G市的盛江集团,那她呢?一个公司提高了G市的年经济收入,瞬间让G市从一个三线小城变成了与一线媲美的大都市。 盛江集团的产业好像都完美的避开了凌氏集团。 对门的那个男人,他从云端跌入尘埃,真的一点行动都没有,就这样接受命运么? 不可能! 凌氏集团是在他手中吃开的,他的野心勃勃,定然在酝酿更大的阴谋,盛江集团就是一个例子。 待她醒来已经是十点了,来不及化妆,换上一身干净的连衣裙,和凌谨言出门。 “不吃饭?” 虞落人;“不饿,直接去看医生吧。” 耽搁挺久的,下午如果来,排队都要两个小时,要不然昨晚上的路都白跑了。 争取晚上到家。 路上,虞落人时不时的打量旁边的男人。 “有什么想问的?” 虞落人舔舔嘴唇,她娓娓道来:“总裁,我昨晚上看了明城近五年的报道,我都知道了。” 女儿总是时不时的蹦出一句话得吓吓她妈咪。 “妈咪,今天早上我告诉叔叔了,你睡得晚,我不会盖被子,然后,然后我就把你的睡衣给撩起来了,叔叔担心你冻着还给你盖被子,可温柔了呢,超级温柔。” 什么? 再说一遍! 她像一尊石雕石化了,养女儿就是给自己添堵的么,她敢不敢再说一件事情吓她? 凌谨言也尴尬的咳嗽两声。 不作何解释,女儿说的都是对的。 只剩下呆若木头人的虞落人。 老医生的诊所身处闹市却得一处清静,周围的绿植可谓不少,这都得于他的精心照料。 今日在门口远远的看去,凌谨言就看到了熟悉的车辆。 他车子停在对面的路边,浓眉皱起,眼神迸出冷意。 真巧,在这里遇到了凌阵。 看来他走之后,凌阵身边的人大换血,把自己的眼线都换掉了。 准确的说,所有人员全部换掉。 一个可疑人员都不留。 若非,他也不会没有接到凌阵周六在B市的消息。 补了补知识点的虞落人看到对面的情景,猜测几分是凌阵。 不见医生是因为他和医生见过面,如果带着一个女娃去,势必会惊动明城的人。 昨晚上开车几个小时为的就是避开凌阵,没想到,他竟然在周六来了。 “你在这里等着,我带着岁阳去。” “叔叔为什么不去?要是医生给我打针的话,叔叔得保护我。” 虞落人与凌谨言的视线相交,她微笑的对女儿说:“他要去给岁阳买吃的啊。” “可是我不饿耶。” 虞落人:“看完病,都中午了,你还不饿么?” 小女娃手拉着凌谨言的小手,她眼色认真的言道:“叔叔,你可不能把我和妈咪丢在陌生的地方哦,岁阳摸不着家,要叔叔接我。” 乖巧的女儿,如果能将叔叔换成爹地将会更好。 第41章 有外援的岁阳 “放心,我就算把我丢弃了也不会把你丢在这里。” 凌谨言打开一个抽屉,他取出一个墨镜,为虞落人带上,“你们见过,带好墨镜,躲着他走。” 墨镜是凌谨言的,他带上去的时候刚好,但是带在虞落人的耳边就有些松垮。 接收着他的服侍,头顶还能感受到男人的语气,虞落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心思斐然。 男人试了几次,还是大,他干脆拽虞落人的一缕头发别上,“好了,保持通话中,我就在这里等你们。” 虞落人点点头。 昨晚的八卦可不是白看的,按照凌家的气势,是准备将凌谨言打压到尘埃,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单给凌谨言的一个小破公司,都已经经历了财务危机,凌氏看着撒手不管,说财务没钱。 在这个时候,虞落人一句话也不问也不说,凌谨言不解释,二人只因为有一个共同的女儿,就坚定的站在了一处——抵抗凌氏。 她的口袋中手机通话着,蓝牙耳机挂在虞落人的耳边,当谁说话,凌谨言都能听到。 好奇的萌娃问:“妈咪,你们在躲避什么呀?” “躲避坏人。” 女娃更加好奇,“谁了?敢欺负我妈咪。” 带着墨镜的虞落人从林肯车前光明正大的走过去,她说:“是欺负叔叔的坏人。” 萌包子听后,瞬间义愤起来,“欺负我叔叔也不成,妈咪告诉我是谁,我揍死他。” 车子里的凌谨言在柏树遮蔽的树荫下,点点的阳光洒在他不掩饰的笑容上。 怪不得有的人那么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原来不仅仅是大人保护子女,孩子也会在某些时刻保护着大人。 温暖着他们的心。 进入内部,果然看到了一个众人围绕的凌阵。 他还是一如往常,严肃的板着脸,看谁似乎都不开心。 “咦,妈咪,这个爷爷好恐怖哦,我们要离他远远的。” 凌阵闻言,他看着女娃。 虞落人的心跳加快,墨镜下的她眼睛眨了好几下,担心自己被认出,岁阳被发现。 “妈咪,他瞪我!” 你瞅,明明怕的不行的小姑娘还当着人家的面儿告状。 凌阵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虞落人言说:“老先生抱歉,我女儿是看您身后这么多的保镖害怕而已,希望您别介意,我这就带她进去。” 凌阵起身,他知道自己严肃,但只有小孩子敢当面说真话,“没关系,她是孩子。” 凌岁阳小声趴在妈妈蓝牙耳机上说:“叔叔,这里遇到了一个特别吓人的老头,一会儿你要来救我。” 说完她的耳朵趴在虞落人的耳机上。 只听到一声熟悉富有饶音的“好”。 岁阳便挺直腰杆,什么都不害怕了。 我有外援,怕啥! 凌阵叫住虞落人:“这位母亲,我们有没有见过?” 岁阳宝宝:虾米?你这个老东西想干嘛。 她紧紧的抱着妈咪脖子,谁敢抓她妈咪,一会儿就大叫,叔叔肯定回来救自己的。 “老先生,您可是住在渭南河畔?” 第42章 聪明的虞落人 凌阵摇头:“我是明城人士,并未听过渭南河畔。” 虞落人点点头,墨镜遮住了她半面脸,只有淡笑的唇部没有遮挡。 她回答:“那我想老先生认错人了,我先进去看病,先走一步。” 凌阵也点头。 他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个女生,她为什么进入店内还带着墨镜? 车子里的凌谨言听到虞落人的话,立刻去搜索证实。 没想到还真的有渭南河畔小区,还是新开发的楼盘。 他为这个女人的聪明点赞。 午餐的地点,他已经订好,就等二人出来。 电话中听来,虞落人是一位称职的妈咪,女儿病的所有用药,她都完整的说出来。 “孩子有没有过敏的药物?” 虞落人:“之前感冒做了一个皮试,她对某一款头孢过敏。” 凌谨言也对头孢过敏,这算是遗传么? 医生说:“这小孩儿和外边的老头一个病,没事儿,孩子还小,积极治疗好的快。” 凌阵每次来都会在这里呆上一天,一直到晚上才走。 明城是上国的国都,在上国的正中心,距离B市最多两个小时的路程,他还有专机,所以时间对他来说跟本不值得考虑。 他还在外边等候,身边的人规规矩矩的站着。 虞落人问:“医生,门外那位老先生是谁呀,他出门为什么带保镖,都吓到我女儿了,一会儿出门可能要麻烦你点事情。” 老医生一身白大褂,慈眉目善救助了无数的病人,他在岁阳的眼中是和蔼的老爷爷。 “放心,他们是好人,一会儿我亲自送你们出门。” 虞落人点点头,“麻烦医生了,说实话我也挺害怕的。” “不怕,哈哈。” 出门的时候,老医生果然履行他的承诺送病患出门,临走前交代药物的使用情况,路过凌阵,岁阳对着他做鬼脸吐舌头。 也不知道她一个小豆包子哪儿来的胆子。 凌阵笑看小丫头,“你不怕我了?” 虞落人引导老医生送她们出门就是为了不和凌阵有过多的交谈,她女儿倒好,非要去招惹凌阵。 岁阳小手搂着妈咪的脖子,不理会凌阵。离开前,她对老医生说:“爷爷谢谢你为我看病。” “孩子,这是医者本分,不必道谢。”老医生也十分喜欢这个古灵的小丫头。 岁阳摇摇头,“那我也要谢谢你,妈咪说,受人帮助,就要回以感谢,你是医生,救了无数的人,更应该接受我的谢谢,嘻嘻~” 小女娃又莫名其妙的问:“叔叔,我说的对么?” 车内的凌谨言嘴角的笑容拉大,他说:“很对,岁阳真乖。” 关于凌阵,岁阳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哼!让你欺负我叔叔,别以为我不知道,叔叔在躲避的就是你这个坏家伙。 小孩子说话太暖心,让老医生对她的好感更加几分,他对孩子喜欢的不得了,“半个月后再来我为孩子看病。” 虞落人和凌谨言自然都以为这是正常的看病。 其实,只是医生喜欢岁阳罢了。 第43章 为了女儿他戒烟 回到一辆普通的车内,虞落人摘掉耳机,她上手朝着女儿的小屁股就是一巴掌,“你怕人家还去招惹,你是不是胆儿肥了?” 被揍的女娃,双手捂住屁股,面朝妈咪说:“呀,妈咪。我是在为叔叔出气,我没有胆子肥,我们有外援他们没有。” 凌谨言发动车子去餐厅,刚才医生的话他听得很清楚,用药心中已经记下。 “岁阳,你是怎么看出来他就是坏人了?” 小姑娘伸出手戳戳妈咪的胳膊,奶声奶气的询问,“妈咪,你还揍我不?我知道错啦。” “你知道一百次,还会犯一百零一次。” “不会拉妈咪,我又不是每次都有机会替叔叔出气的。”小人坐在妈咪的腿上,她面对凌谨言开始说着自己的理解,“叔叔不下车就是为了躲避坏人,那坏人肯定不是医生爷爷,老师和妈咪都告诉过,穿白大褂的人是天使,天使怎么会是坏人呢?屋子里就那个一脸黑的爷爷,吓死人,看着就是坏人,制造恐慌的坏蛋,是不是呀叔叔?” “恩对,岁阳说的真对。” 他又好奇的问虞落人,“你之前来过B市?” “没有呀,你为什么这么问?” “渭南河畔你是怎么知道的?” 虞落人想到刚才的一幕,“我看到诊所的桌子上有一包纸巾,看着用了一半,上边是渭南河畔发的,旁边还有房子的图片,我就随口说了。” “很聪明,也很细心。” 他第一次夸奖虞落人,搞得她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总裁,你还是继续讨厌我吧,怪不习惯的。” “夸你不代表我不讨厌你,懂么?” 小女娃:“妈咪,你说啥?叔叔,你讨厌谁?” 俩人:“……” “你们为什么都不说话?” 老医生遇到了一个可爱的小病患,吃饭的时候,他口中不止一次的提起这个女娃,“阳阳真乖,我就没有见过这么可爱的孩子。” 凌阵和他是多年的好友,从小玩儿到大。 吃饭说话什么的都很随意。 “吃你的饭。” 老医生;“你生气什么,我告诉你啊,就是因为你的脾气,小孩子才都不喜欢你,你看看我多找孩子喜欢。下周我还要给阳阳看病,我一定要给阳阳的病看好。” “切,我看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中午的时候,凌谨言接到了好几通电话,他期初都会去到外边接听,后来直接在包间接了起来。 口袋中的烟,放在桌子上,他顺手拿起,准备抽。 岁阳从凳子上站起,要吃糖醋里脊,恰好看到。她提醒,“叔叔,你抽烟的话就不可以喜欢我妈咪。” 虞落人这两天已经听的麻木了,她是怎么看出来她和凌谨言彼此喜欢的?哪只眼睛看到的? 回到家后有必要好好的和她解释一番,不要在引起这种误会。 凌谨言意识到想要回孩子,必须戒烟。 他为了忍住抽烟的冲动,干脆将一盒烟全部扔在了垃圾桶,“好,我戒烟。” 第44章 不许背叛叔叔 虞落人震惊的望着说戒烟的男人。 小女娃开心的冒泡,她惊喜的问:“真哒?” 凌谨言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点头,“真的。” “拉钩。” “好。” 父女的互动很欢愉,虞落人偷偷的低着头,食不知味,她总感觉凌谨言有一天会真的抢走岁阳,一个烟民为了岁阳可以戒烟,她的心中毛躁躁的。 他的手机又响了…… “叔叔,你很忙么?都顾不上吃饭。” 凌谨言:“马上就好。” 他的话中对与虞落人没有隐瞒,“让白思璐去收购晨阳的公司。” 白思璐是盛江集团的副总裁,她这个女性可是G市排名第一的女强人,眼光独到,目标明确,收购到手软,太利索了这个女生,虞落人曾经都把她当成榜样,孤儿院出来的孩子能一步步走到盛江集团的副总裁,这是有多优秀啊。 虞落人问:“晨阳公司是你所主持的公司?” 凌谨言挂断电话点头。 她又问;“你为什么挡着我的面说,你不怕我背着你把你的事情说出去?” 呃……也对,自己要是敢供出去,那就是死路一条,刚好给凌谨言一个领养孩子的机会。 胳膊迎来女儿的一记小拳头,虞落人揉揉胳膊,桃花眸瞪圆,“你干嘛打妈咪?” 岁阳气鼓鼓的教训,“不许背叛叔叔,不许把叔叔给供出去。” 小丫头脸上就没有几两肉,这下嘴巴一嘟起,看着还算是有点肉乎乎了,分外可爱,就是这心啊,能不能别这么快就偏向凌谨言。 你不是还害怕他的么? 被保护的男人,笑得开心,女儿向着,多好的事儿。 “行行行,我不背叛好了吧,看把你霸道的,吃你的。” 返程的时候路段要好很多,下午的时间,路过山区刚好了一欣赏一下崇山风光,两旁林立的高山,车子在这里边穿梭而过,这里就好似一场风光。 岁阳半睡状态,被妈咪给晃醒,“快看风景。” 她揉揉眼睛,坐起来,看着外边的高山,喃喃道:“妈咪,等我放假我们爬山吧?我想去山顶看看。” 虞落人不知如何回答。 开车的男人承诺,“好,我带你去。” “那妈咪呢?” 凌谨言:“她也去。” “欧耶,叔叔最好啦。” 为博女儿开心,他什么都敢答应。 到家已经是下午的六点,她在小区门口下车,“家里没有蔬菜了我去买一点,岁阳和我一起下车。” “好呀妈咪。” 她跟着下车,车上的还有他们东西,凌谨言说:“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超市的果蔬市场,一辆小推车坐着一个女娃,推车子的是凌谨言,买菜的是虞落人,看着果蔬的新鲜程度,买菜。 荤素搭配,她不问其他人的意见,自己买了就去称重量。 “妈咪,妈咪,我想吃可乐鸡翅。” 虞落人:“明天吃,今天中午的肉还少么?” 她买的几乎都是素菜,岁阳有指着鱿鱼,“妈咪,鱿鱼不是肉,它是海鲜。” “不行。” 凌谨言在后边看不下去,“她想吃,就跟她买一个呗。” 第45章 小棉袄爱暖心 “食谱营养要均衡搭配,中午吃了那么多肉,晚上清淡点比较好,想吃我明天做。” 凌谨言拿起袋子他准备买,虞落人制止,“这种食材明天买最新鲜,今天晚上买了,她会闹一晚上不睡觉的,不能买。” 小女娃可怜兮兮的叫,“叔叔,我想吃。” 那就,买! 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同样买菜的李奶奶,那个最开始就知道这是一家三口的人。 “买菜啊落人今晚吃什么?” 虞落人看了看袋子,她说:“炒几盘素菜,煮米粥。” 他们家的菜袋子是凌谨言提着,虞落人贴心的为李奶奶提着他的一颗大白菜。 “一家三口去哪儿玩儿了?我说今天怎么没有在花园儿里见你们呢。” “我们出去给岁阳看病,今天刚回来,明天可以玩儿了。” 五楼到,她道谢接过大白菜走开。岁阳从口袋中取出一盒口香糖,悄悄塞到凌谨言的裤子口袋,她仰着脑袋说:“叔叔,戒烟难受的时候要嚼口香糖哦,吃完了我还给你买。” 八楼到了,凌谨言被小棉袄暖的心窝热乎乎的,他说:“好”。 虞落人本想邀请凌谨言去她家吃饭,这个念头很快就就被他打断,不能给他接触女儿的机会,她提着东西进入屋里。 打开空调和窗户通风换气。 岁阳双脚甩掉鞋子,蹦跶在沙发上开始打滚儿。 “岁阳,妈咪给你放水洗澡,出来就可以吃饭了。” 不一会儿这边的房间飘出阵阵香味,凌谨言回到家后,打开冰箱取出一瓶矿泉水,接着拨通了万轻舟的电话。 口中无聊泛酸的时候,他手伸进裤子口袋摸烟盒,才突然想到被自己给扔了。 高速路上,有一段路又是虞落人开的,他抱着岁阳躺下睡了一会儿,倒是没有吸烟。 这会……手摸到那个口香糖,他拿出看得入迷。 其实在抽屉里还有很多名贵的烟,他全部取出来,打包准备送给好友万轻舟。 半个小时后,虞落人犹豫的对女儿开口,“你去对门看看他吃饭了没有,如果没有就把这些饭送给他,如果吃了你就赶紧回来。” 虞落人欠下凌谨言一个大恩情,他给自己推荐了一个资历颇深的医生,又连夜赶路,这两天的吃喝花费全部出自他的手。 超市买的果蔬也是他出钱。 不送,良心上说不过去。 “记住,别说是我说的。” 接到妈咪指派的任务,萌娃儿穿着睡衣,头上还包着浴帽她庄重的点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去吧,妈咪在家里等着你。” 岁阳拿起桌子上的一盒饭菜,去了隔壁敲门。 “叔叔,你在家不?叔叔我是岁阳啦。” 门打开,他蹲下身子和女儿平视,眼中轻易可看出的温柔,他问:“岁阳找我何事?” “叔叔我妈咪让我来给你送吃的,如果你吃饭了就不用吃我妈咪做的了,如果你没有吃饭,我就是来给你送饭的,恩,我妈咪不让我告诉你,叔叔就当不知道。” 第46章 为钱卖妈咪 小丫头说的稀里糊涂的,凌谨言偏偏还懂了,他揉揉岁阳头上的浴帽,接下她手中的饭盒,“回去替我谢谢你妈咪。” “不用谢,叔叔,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妈咪,可要赶紧交钱排队,文成叔叔还有一百天就回来了,他就是你最强劲的对手。” 柳文成,要来给他抢孩子? 岁阳又悄咪咪的说:“叔叔,我其实很看好你的,等你交了报名费我会帮你看着你的情敌,不给他们接触妈咪的机会。” 凌谨言将女儿拉回自己家,关上门,他问:“还有谁想当你爹地?” “老多了,不过你就留意文成叔叔就好了,因为妈咪比较喜欢他。” “报名费多少钱?” “不多,一万。” 一万块就把妈咪买了,一个人一万,十个人就是十万,小丫头还挺会算计账,而且她还说:“这个价位算是便宜的了,文成叔叔花了二十万才插队排名第一。” 凌谨言掏出一张银行卡:“一百万,我当第一,密码是你的生日。” 一!百!万! 天呐,她要发财了。 小家伙的惊喜表情完全不隐藏,她就是个爱财的,妈咪也说了她喜欢钱。 岁阳疯狂的点头,双手捧过银行卡,眼睛都是金钱的符号,好多钱呐。 “叔叔,你再给我一百万,我把妈咪打昏送你床上你直接当我爹地好不好?” 凌谨言:“……” 想孩子的虞落人还在对门焦急的等待,殊不知二百万,差点让她女儿把自己给卖了。 她睡裤中塞下银行卡,喜滋滋的回了家,“妈咪妈咪,我搞定了。” 她先回趟卧室,把银行卡藏起来,小姑娘激动的缩着肩膀搓手手,好激动,发财了,妈咪原来这么值钱。 “你送过去,他有没有说什么?” 岁阳激动地不知如何说话,她看着青菜叶子,红萝卜根也那个吃出牛排烤鸭的味道。 “妈咪,从现在起你的头号追求者变成了谨言叔叔,你要记得哦,我吃过饭还要给文成叔叔报信儿呢。” 她呼噜呼噜两口,丢下饭菜拿着电话手表就去给柳文成打电话。 “叔叔,我告诉你哦,你有一个大情敌,是我家邻居,他花了一百万,远远的超越你了。” 柳文成在异国的街头,和同学挥手再见,一脸温柔的同小姑娘打电话,“怎么,他通过你妈咪的筛选了?” “NO,这个叔叔太有钱了,我自动给他升级,跳过妈咪的步骤,啦啦啦,我好开心呀。” 柳文成开玩笑问:“文成叔叔的情敌叫什么?让我回去会会他。” 小姑娘说:“凌谨言!文成叔叔,你说有缘分么,我们都姓凌。” 异国的他突然被定住,凌谨言!这个害了落人一辈子的男人,竟然会是他,“岁阳,远离凌谨言,叔叔给你五百万,不和他说话,不让你妈咪伤心好么?” “为什么呀叔叔?妈咪不伤心呀。” 柳文成坚定的称:“听我的话,你妈咪内心很难受,你要远离他。” 小姑娘疑惑的哦了一声,挂了电话。 第47章 学人跟踪 会不会是文成叔叔对这个情敌有了畏惧之意,故意骗自己的?妈咪看着明明没有一点点问题嘛。 周一到公司,虞落人就变成了虞总监。 她处理事情很快,也很准。 设计部的事情多数是大事,是核心部门,必须要总裁亲自签字才算是过关。 她拿着文件上楼找人。 突然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进入了电梯间,虞落人认得他,是徐助理,凌谨言的助理。 他的怪异引起虞落人的注意。 凌谨言生活工作中大小事情都交给这个助理办,如果他背叛凌谨言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拿着文件,跟踪徐助理去了安全通道口。 高跟鞋的她,走路会发出声响,为此,她脱下鞋子,双手提着,跟着助理下楼。 一层层的递减,她小心翼翼的跟踪,很快便到了地下室。 虞落人不能谎报军情,也不能没有证据就瞎猜测,万一人家只是和女朋友见面呢? 突然一声传入耳朵,“凌总正在想办法和那边的人接触,我怀疑,凌总和盛江集团有关系。” 虞落人吓得躲在具有灰尘的楼梯间,她拿出手机录音。 “恩,是,我会继续监视凌总的。” “收到,只要确定凌总和盛江集团的关系,我第一时间告诉老爷和夫人。” “请老爷和夫人放心,我每分每秒都在监督。” 手机上的录音在五秒没人说话后,虞落人立刻关闭。 她拿着手机躲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唯恐被抓到。 徐助理是卧底,这件事情得想办法告诉凌谨言,万一他被害了怎么办? 一分钟过去了,徐助理还没有离开。 正等她准备走的时候,徐助理的脚尖突然出现。 这可真锻炼心脏承受能力,昏暗的地下室,鼻头还充斥着闷热的气息,空气都不干净,还有难闻的霉菌气味。 而且,此刻的徐助理眼镜之下的他,眼神狠辣,就怕他发现自己灭口。 她发誓,看鬼片都没有现在吓人。 人心最怖。 …… 在等了有十分钟后,她再次准备探出头离开的时候,徐助理的脚步声又响起,这时候才越来越远。 她吓得一身汗,鬓角的汗水将她的妆容弄花,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 又快被吓死了,她后藏了藏,这时才想到:凌谨言和凌家的斗争,她干嘛要操心,为什么要偷听,用自己的小命换秘密。 虞落人告诉自己,凌谨言败了也好,这样就没人给她抢女儿了。 半个小时候后,她才走出楼梯间。 刚一出去,虞落人只顾着眼前的路,忘记脚下没有穿鞋子,她猛地一脚踩到旁边滞留多年的木棍上,木刺扎在她的肉里,“唔” 虞落人表情痛苦的蹲下身子,“疼死我了。” 又过去了十分钟,她发顶,后背,胳膊上都是灰尘的出现在凌谨言的办公室。 走路一脚重一脚轻。 徐助理带着一副金丝边墨镜,站在凌谨言的面前恭敬的等待指令。 见到虞落人,凌谨言都嫌弃,“你去钻哪儿的猪窝了?” 第48章 为她除去身上的灰尘 “啊?哦,我,我刚才去了一趟仓库,有点狼狈,呵呵。” 徐助理多看了眼虞落人,他推推镜框,“仓库的灰尘这么大么?” “废话,我要不是去整理仓库了我会这么脏?” “辛苦虞总监亲自去整理仓库,以后这种事情吩咐下去自然有人会去办理。” “切,你以为谁都那么清闲,说去就去的?” 她对徐助理的敌意颇多,就连凌谨言都意外的抬头望着她,眼中不解,他和助理眼神交替一下,微微点头。 虞落人粗心的没留意,她将手中的文件交给凌谨言:“总裁,设计部的重要文件我来送给你过目,签字。” “放这儿吧,我晚会儿看。” “可是,我急着要呢。” 凌谨言大手拿过去直接签上大名又递给虞落人,“好了,你下去吧。” 她双手背后,像个小孩子一样,拒绝不想要的东西,就用双手背后来表明的态度。 凌谨言见状,眯起眼睛,冷扫她的鬓角,“拒绝?” “不是,总裁你都没有看。” 她悄悄对凌谨言眨眼睛,示意有话要说。 凌谨言难得困惑,他看这个女人想做什么,“好,我现在看。” 徐助理站在一边没有事情,他无声的离开,为凌谨言关上办公室的门。 “你还站在这里干嘛?” 虞落人看了眼紧闭的门,顺顺胸脯,稳定心弦,接着对凌谨言说:“徐助理是卧底。” 她掏出手机调出徐助理打电话的那段录音,播放给凌谨言听,还边解释说:“他是明城派来监视你的人,盛江集团的事情你不能告诉他。” 凌谨言放下手中的文件,他坐在椅子上转动位置,面对面望着虞落人,听着她为自己提供的录音证据,问:“你哪儿来的?” “刚才我见他鬼鬼祟祟的去楼梯间,我没忍住好奇心,就跟了过去,你不信可以查办公室的监控,停车场的肯定也有证据。” “所以。”凌谨言停顿一下,又说:“你刚才没有去仓库,而是去替我抓卧底。” 虞落人不自在的时候总是喜欢挠脖子,今日更是,她又点头,“消息给你传到了,你要怎么做看你了。” 凌谨言起身,他伸手将虞落人头上的蜘蛛网去掉。 见到头上的东西,她自己都嫌弃死了,“咦,好脏好恶心,我身上还有么?” “有,多着呢,站着别动。”凌谨言替她打掉后背的灰,站在她后背问:“去地下室偷听了?” “昂,是地下室,我在楼梯间。” 凌谨言抓起她的胳膊,拽掉了雪纺袖子上的灰沫,问:“那里没有灯,不害怕僵尸来?” “怕,当时没想到,都顾着害怕被发现了。” 将她身上的脏简单的清理后,瞧着又是一位清新佳人,凌谨言才罢休。 他按通内键,“徐助理进来一下。” “别别,万一她知道是我说的以后对我实施报复怎么办?万一我有个好歹,岁阳怎么办,你不能因为生气就冲动,现在应该好好的调查调查徐助理透露了多少消息给对方,应该怎么补救,不是急于对峙。” 第49章 虞落人是我妻子 “一会儿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徐助理进入房间,他问:“总裁有事么?” 凌谨言拉着虞落人的手腕儿,走到徐助理面前,他伸出另一只手,向徐助理介绍,“虞落人是我妻子。” “什么!” 震惊的是虞落人,徐助理表面平淡的转身对虞落人鞠躬说了声:“夫人好。” 虞落人后退,她半藏到凌谨言的身后,恐怕一会儿徐助理发现她的事情逼急了用刀威胁她生命。 紧接着,凌谨言介绍徐助理,“他就是我身边的卧底,专门负责传递一些真消息给凌阵。” “你知道他是卧底?” 凌谨言点头,他说:“我一开始就知道。” 徐助理一直是自己的人。 最开始的时候,在明城徐助理传递的都是假消息,为他遮掩盛江集团的事情,从来到G市开始,消息就开始变成真的。 没想到被虞落人给撞到。 “小徐,你刚才说自己被人跟踪了,就是被虞落人跟踪的。” 虞落人挠挠脖子,尴尬的笑笑,原来她办错事了。 “夫人,原来是你了,你的跟踪技术很高我都没有找到你。” 徐助理本身就是盛江集团的人,后来被调走,送给凌阵当心腹,然后再由凌阵送给他当卧底,凌谨言下了一盘棋,众人都是他的棋子,在凌阵面前演了一出好戏。 虞落人撇嘴,模样和岁阳酷似,她指了指脚说:“当然你没有发现了,我是光着脚走路的,还敢让你发现啊,你看我身上的灰尘,都知道了。” 刚才吓死她了,这次后她对地下室又阴影了,凌谨言大爷的恐吓他,助理也吓她,人命就一条,光这两次就够她受的。 得知徐助理的身份,虞落人心想既然凌谨言心中有谱,她也不用多操心了。 “那个,徐助理我和总裁是形婚,并且很快就离婚了,你可不可以在公司里,不要叫我夫人啊?我不太想让别人知道。” “我知道的虞总监。” “好的,谢谢理解,那,我先走了,你们聊。” 她惊心动魄打听到的消息竟然是白费工夫,不过,凌谨言直接承认她是他的妻子,这点倒是让她很意外。 徐助理问凌谨言:“总裁,你隐藏的真深。” “关于什么?” 徐助理:“夫人和小姐。” 知道虞落人就会想到她年纪轻轻就有一个女儿的事情,凌谨言和她是夫妻,那自然就有女儿了。 他的上级都升级当爸了,都怪自己去他身边的晚。 一般同性恋形婚的比较多,莫非?“总裁,你是同性恋么?我想确保我的安全。” “你才同性恋,说什么呢?” “夫人说你们是形婚,一般同性恋比较多,我还以为你是……我担心你看上我,我是从,还是不从。” 凌谨言上手抓起桌子上的文件扔向徐助理,“我要是同性恋能有女儿?” 他又说:“这些文件都交给你,不处理完不许下班。” “是总裁,那你干嘛?” 凌家家主傲娇的说:“接女儿放学。” 第50章 变味的话 下楼没一会儿的虞落人在办公室将鞋子脱掉看了眼脚底板的伤,环境因素,她只好先用纸擦擦然后回家清理。 凌谨言出现在设计部,他隔着透明玻璃办公室看到她的脚底板,又看到她浑身的狼狈。 他直接推门进入虞落人的办公室,第一句就嘲讽:“不会跟踪就别跟人学。” 她没控制住脾气,对凌谨言吼:“我这是还是为了谁?” “谁让你自作多情去的,我并不需要。” 虞落人白了他一眼,“总裁来视察工作么?看完了可以走了。” 凌谨言故意惩罚她,想让她长点记性,以后危险的事情不要做,可话出口就变了味:“视察完你的,我很不满意,我还要看看你手中的设计师们工作如何,虞总监带路。” “带路就带路。” 三楼的办公室就设计部的最大,每个设计师都有一个独立的方格子,是她们有灵感的时候,不带手机任何电子设备的进去,散发灵感,桌子是用来开小会用的,设计师共有五名,这五位的性格可都是一个比一个古怪。 路过一位用发簪盘头发的女生,虞落人介绍:“这是子念,她的设计师名字。爱好穿汉服,喜欢刺绣,设计的风格偏向古代色彩,网上最近流行的肚兜就是出自她之手。” 再往前走,一个爱编脏脏辫的女生,虞落人说:“这是艾伦,她的设计以大胆著称,像我们官网上性感的内衣都是她的杰作。” 继续往里走,“这是下风,他是这里的唯一一个男性,设计的文胸深受欧美人的喜爱,主攻海外市场。” “三叶,蕾丝。” …… 虞落人的介绍在凌谨言的耳朵中,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听一遍甚至没有记住设计师的样貌就忘记了。 然,他上心的是虞落人的脚底,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走路难道脚不痛么? 虞落人迈着大步子继续走,准备让凌谨言去看产品。 他伸手拉着愚蠢的女人,“你脚痛么?” 虞落人问:“总裁,你想听真话假话?” “你说呢?” “真话,当然痛了。” 那么多的木板,也没人清理,她的脚底一下子扎了好几根木刺,每走一步都是将木刺往肉里扎的更深,怎么不痛,就差哭了。 倔强的女人真的不讨人喜欢,他大声的呵斥虞落人,“痛,你还走路。” 让她带着自己视察工作,她还真来。 她没有那么深的强势,略有委屈的说:“是你让我带你来视察工作的呀,我也不想走的。” “你不会拒绝么?” “你是总裁,我拒绝你,怕是不想干了。” 凌谨言深深的自我怀疑,难道他这么不是人? 设计部的小曲听到吵架的动静,跑过去看发生了什么。 虞落人:“总裁,我们前边还有五个设计师的产品没有介绍,要不要一起介绍了吧,木刺都扎进肉里了,一时半会儿也取不出来,我现在已经没事儿了。” 凌谨言逼近她,“不痛了?” 第51章 公主抱 “其实,还有点痛,就一点,不影响工作,真的。” 他烦躁的想吐血,凌谨言伸手拽着虞落人的肩膀,将她揽入怀中,弯腰另一只手抱起她的双腿,大步外出。 “总,总裁,你快放我下来。” 小曲震惊的张着嘴巴,她的妈呀,总裁干嘛抱着总监啊。 进入办公室,凌谨言将她仍在沙发上,他命令,“给你脚弄干净再下班,我不希望明天你一瘸一拐的出现在公司让人猜测,还以为我们公司多不人性化,带伤还让员工上班。” “……是。” 他:“你慢慢弄吧,我去接岁阳放学。” “哦,好。” 樱花幼儿园门口,凌谨言是最早到的一个,他在车外手伸进口袋又掏出一盒烟,打开里边满满当当的都是口香糖。 为了女儿,只是一个小小的烟瘾,戒了便戒了,全当给自己延年益寿。 学校的铃声响起,由小班到大班一次外出。 岁阳是中班,她出来的时候不早不晚,见到凌谨言,她欢天喜地的跑到凌谨言的怀中,“叔叔,我妈咪呢?” “在公司我带你去。” 后座不知道何时已经安装上了儿童座椅,专门诶岁阳准备的,粉嫩嫩的坐垫,凌谨言问:“喜欢么?” “叔叔我喜欢黄色的。” “明天我就换。” 车子到了文婷集团楼下,小女娃却止步不愿意上楼,“怎么了?” 岁阳说:“叔叔说过我不能来。” 凌谨言抱起穿着蓝色英伦风校服的小女娃,她的腿上还穿着白色的丝袜,红色的皮鞋早上出门的时候虞落人为她擦得亮晶晶的,如今又变得沾满灰尘。 她被凌谨言光明正大的带进入公司。 “我是这家公司的老大,我说了算,以后你可以随便来。” 下班路过的员工不免多看了两眼总裁。 小曲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她起身,便看到这一幕。 总裁抱总监,又抱总监的女儿! “小曲曲阿姨好呀~” 凌岁阳小姑娘见人就打招呼。 虞落人的办公室,辰少坐在对面,“你上次都没给我说完,总裁是不是对你霸王硬上钩了?” 虞落人此刻仿佛一个抠脚大汉,姿势一点也不雅观的坐着,手抱着其中一只脚的后脚跟在挤木刺,桌子上的工具也不少。 辰少没有一点副总的样子,他气愤的说:“总裁的口味怎么这么怪?睡一个单亲妈妈。那晚上你们到底发生了实质关系没有?” 门口,被称为总裁的男人站着,他想听听辰少的口中还那个说出什么。 “没有,我不是给你解释了,总裁只是训我工作纪律,没有别的了,你的脑子能不能被带颜色想事情。” 虞落人脚还没清理干净,就剩下最后一小块儿了,镊子已经夹住木刺的头了,眼看胜利就在眼前。 “我也不想带颜色啊,今天小曲说总裁抱你,咋回事儿?” “叔叔,你今天为什么抱我妈咪?不是告诉过你了,公平竞争期间不许对妈咪动手动脚么,你怎么不遵守规则呢。” 虞落人抬头,她手一抖,木刺中间断了。 辰少转身看向后背,总裁似笑非笑是闹哪样? 他明明训斥岁阳不可以来公司,今天咋又抱着岁阳来了呢?还说她们没有关系,辰少不信。 跳过辰少,他问虞落人:“还没好?” “好了,好了。” 她快速的收拾好东西,胡乱的塞到抽屉中踩上高跟鞋去洗手间洗手。 “叔叔,我妈咪的脚怎么了?” “不小心磕到了,现在没事。”他说完,不放心的又看了眼虞落人走路的背影。 是个蠢女人,但到底是为了帮他抓卧底。 辰少的心思转悠了好几圈,凌谨言问:“只给你一个机会,想问什么就问吧。” 他提着胆子问:“总裁,你和虞总监什么关系?” 凌谨言望了眼怀中的女儿,“明天告诉你。” “总裁,其实我也可以不知道的,不用告诉我也行。” …… 次日的时候,辰少说着不好奇,人却准时出现在总裁办公室,他不自在的说:“是总裁昨天说今天告诉我一个事儿的。” 凌谨言;“坐。” 辰少坐下,八卦的耳朵已经支起来。 凌谨言盯着辰少八卦的眼睛,清楚的说道:“我就是虞落人死去的丈夫。 辰少的脑袋死机了…… 一分钟后,辰少重启了。 “总裁,你在开玩笑。” 凌谨言去了休息室一会儿又出来将一本结婚证和户口本放在桌子上,“你自己慢慢看。” 辰少抬起颤抖的手打开。 这个胖妞是谁?“总裁,这不是虞总监啊。” 再仔细一看,那个小小的女生,看起来弱弱的不就是总监办公事的虞落人了么! 凌谨言还以为他依旧没看出来,他拿过去看了眼,解释:“哦,这就是她,当时怀着岁阳人胖了些,你看名字。” “啥?岁阳是你的孩子!” 凌谨言将户口本推向辰少的眼前,“看。” 他快速的放下结婚证,拿起户口本,仔细的瞅了半天,“你们五年前就结婚了啊!” 这世界太魔幻了。 总裁竟然和自己的同事是夫妻,这五年,两人之间明明是个陌生人。 而且,岁阳还给亲爹地叫叔叔,“总裁,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么?” “不可以,出去。” 辰少又问:“我可以说出去么?” “当然可以,提前去财务领一下工资走人。” 辰少:“……” 他怀着一颗爆炸的心态,去找虞落人,“虞落人,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总裁什么关系?” “同事啊。” “到底?” 虞落人:“邻居。” 辰少问:“你少忽悠我,我知道,你们俩是夫妻。沃日,咱这么多年的革命友情了,你竟然瞒着我,你当初怀孕的时候我帮你了多少,你一个人就差睡大马路了,我又帮你了多少,你竟然对我隐瞒。” “行了,别夸张了,我怀孕的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呢。” 虞落人又沉默一会儿,她问:“是不是凌谨言告诉你了?” “恩,我用命去问的。” 她指挥副总裁,“把门关上。” 她开始解释两人之间的狗血相遇的剧情,否则,辰少能烦死她。 第52章 上手抽他 文婷集团的新品发布会文案已经敲定,下午的会议正常召开,辰少和虞落人是一起进入办公室的,凌谨言看到二人同时进来的时候,眼神黑了一度。 他的两边都有一个空位置,辰少坐的他左手边,他眼神示意虞落人:“咱俩坐对面。” 虞落人看凌谨言没有否认,她正要坐下之时,销售部的戚宏拓站起来指了指他旁边的空位,“虞总监,坐过来吧,这是为你空的。” 她二话不说就朝着哪里走去。 徐助理跟随凌谨言三年,他一个皱眉就知道心中不喜。 他看了眼特意空出来的位置,又看了眼虞总监的方向,她和戚经理有说有笑的。 会不会是吃醋?但徐助理了解上级的性子,应该不会。 会议是由徐助理主持的,期间,虞落人的发言占据一大部分,戚经理的占据一部分,二人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合作的时间将会很长。 两人合作了已经有三年,彼此很默契,“流程大概就是这些,稍后戚经理会说到销售渠道,诸位有什么疑问么?” 辰少:“虞总监讲解的很细致,我没有问题。” 凌谨言不发一言。 轮到戚经理,他对虞落人有意思,稍微有点心的人都能猜出几分,凌谨言更是一眼就看出猫腻。 虞落人正准备坐在刚才的位置上,凌谨言敲敲左边的空位置:“坐这里。” 会议室的人均望着首位的男人。 虞落人也疑惑,不过还是听话的拿着自己的东西换了位置。 在戚经理介绍中,凌谨言观察到,就属身边的女人听得最认真,途中,她竟然还和戚经理点头互动。 凌谨言的视线就在这俩人中间看了一眼,最后全部落在了听得认真的虞落人身上。 不仅在场的同事能够感觉到,当事人更是尴尬,坐立难安。 她一扭头就又和凌谨言的视线对上,慌乱的侧过头躲开,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然而,凌谨言开会都在看她,内容他并不放在心上。 虞落人的耳根子都红着,她视线无处躲藏也无心听会议内容,只能低着头缩小自己。 戚经理的讲解也没有刚开始的兴奋,眼睛总是也飘到虞落人的身上。 戚宏拓说:“我的讲解完了,你们有哪里有不清楚的么?” 办公室安静着,都心思各异,没人听到他的话。 辰少也看着俩人的事情,在刚才他自认可是什么都知道了。 “呃,还有哪儿不清楚么?” 最后是虞落人发出声音打破尴尬,也是告诉众人,戚经理的讲解结束了,“我都明白了,谢谢戚经理的配合。” 戚宏拓点头,“不客气。” 他屁股刚一碰到凳子,凌谨言说:“散会,虞落人你跟我来办公室。” “哦,好。” 辰少八卦的小心思想飘过去看看,金钱告诉他,不,你不想! 同样的,会议室其他人都议论纷纷。 办公室,虞落人问:“总裁,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呀?” “你觉得戚宏拓人怎么样?” 她挠挠脖子,开始回忆着说:“他人缘挺好的,公司里的人和他都很熟悉,谁有困难他都会帮助。人品也不错,是个正人君子,之前公司有一个女同事思想不纯洁,后来被他给开除了。恩,也很聪明。总裁,你问这个做什么?” 凌谨言坐在位置上分析,“外表看上去憨厚老实的,不过能坐上经理,应该都不憨。他的月薪扣除税收一个月到手也有四五万了,也不低,才二十八岁,有此成绩在普通人里很不错,听说还是单身,对了,他有房有车么?” 虞落人老实的回答:“戚经理啊他有房有车。” 她将这个问话当成上级调查下属的生活状况,看员工的生活是否幸福,于是她认真细致的回答。 “贷款买的?” 虞落人又摇头:“不是,全款,先买房子后买车。房子就在亚威盛门,车是奥迪,生活不错。” 当时,戚宏拓转正后不久,公司还处于发展初级阶段,他的进步空间特别大,市场的利润极高,半年他就买了房,还请了她们几个同事一起到他家里吃饭,为此虞落人还随礼了两千大洋。 在他升为经理不久后,又全款买了一辆奥迪车。 生活的有滋有味,这些全公司的人都知道。 虞落人想让总裁知道他们员工过得很幸福,于是将她知道的尽数告知。 可就是这样详细的信息,到了凌谨言的耳朵中,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没想到一个简单的询问,她知道的这么清楚,连人家的房子车子都调查的清楚,家也知道在哪里,肯定是去过。 呵呵,还没离婚了,就开始找下家,他头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绿油油一片。 虞落人站在前边,她有些看不懂,总裁这是什么眼神?好像自己很坏蛋一样。 “我觉得戚经理不错。” 虞落人附和的点头,“我也觉得人很好。” 很好!呵!既然很好,那就给你吧。 戒烟多日来,他在办公室重新燃起一支烟,口中吐雾,对眼前的女人言道:“他的收入稳定,人也老实,有房有车的跟着不委屈。 我们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然后,你跟着他,孩子归我,你们再生一个。” “总裁,你说什么呢?” 凌谨言又吸了一口烟,说道:“这个戚宏拓啊,人确实不错,他的家底你也了解的很清楚,知根知底,并且人家也喜欢你,嫁给他,以后好好过日子,岁阳给我,你们再……” “啪”一巴掌,打断了凌谨言的话。 虞落人的手滋啦着疼,她握紧拳头,眼中燃烧着小火球,呼吸紧促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凌谨言,你真不是男人。” 嘴角的巴掌是他没有防备。 他紧闭着嘴,舌头舔了舔被打的脸颊。 脸上露出了邪恶的微笑。虞落人真是胆大包天,这是第一个打他的女人。 他掐断烟灰,起身走出办公区,逼近虞落人。 “后退什么?刚才的胆子不是很大么?” 第53章 吻 她上手打人不后悔,可是被凌谨言死死的盯着很害怕。 眼眸中被恐怖所充满。 步步后退,是她害怕时候的正常反应。 直到将她逼近角落,无处可退的时候,凌谨言捏起她细细的手腕,在他的脸边,“打啊,刚才打的不是很顺,对了,你说……我不是男人。” 虞落人收不回手,凌谨言却离她更近。她只好伸出另外一只手推着他的肚子抵挡他前进,分开两人的距离,“凌谨言,你离我远一点。” “离你远,你怎么知道我是男人啊,恩?” 下一秒,在自己不备的状态下,她的双手迅速被禁锢,“凌谨言,你放开……唔,唔。” 虞落人的眉头紧皱,眼中的火苗燃烧的更旺盛。 被吻非她所愿,皆是强迫。 这一吻让她想到了五年前的那天,她的话根本就说不出口,便被强吻进入肚子,她痛苦的叫声也被堵住……等她出去的时候,照镜子时自己这辈子也忘不了那个模样的她。 虞落人眼球中的怒火慢慢被委屈的泪水浸满。 他的吻带着霸道和惩罚,说他不是男人,还打他。 渐渐的,他竟然感到这个唇软的不像话,光滑的像是一个细腻的奶油,她的口中还有不让人腻的奶油味儿,他慢慢闭上眼睛,细细品尝这个甜吻。 凌谨言将她抵在墙上,嘴上的力道加重。 她的手腕被捏的生疼,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唔,凌谨言。” 张口说话,便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泪水划落在她们相吻的唇上。 凌谨言感受到一丝咸意,他突的张开眼睛。 只见,梨花带雨的眼中带着抹不去的厌恶之意。 虞落人牙齿用力的咬伤他,迅速挣开禁锢。 “啪”又一巴掌,她用力的甩在凌谨言的脸上。 “你卑鄙无齿小人,你就是社会的渣滓蛀虫,你不要脸,你的吻真恶心,让我作呕。” 她嘴唇被吸的充血,唇上像是涂上了诱人的口红。 雾蒙的泪水在眼眸中,惹人爱怜。 凌谨言的眼神闪烁着狠意,越是如此,他越疯,第二巴掌了,找死呢! 凌谨言单手控制虞落人的双手,将其背后,另一只手掐着她的牙骨,将她按在刚才的墙面上,使得她的嘴巴合不上。 吻再次迎上。 这次的虞落人动弹不得,包括自己的嘴巴也不受控制,任由凌谨言吻,一个四处躲避,一个熟悉的寻找。 鼻头全部是他的气味,口腔中都是他的味道,稀薄的雪纺衣外清楚的能感受到他的体温,甚至厮磨的过程中,他的胡茬,虞落人也清晰的感受到。 屈辱的泪水再次不争气的滑落,开了那个头就收不回去。 一吻结束,她又要扇眼前的人时,凌谨言邪恶的站在她面前,“你还敢么?” 大不了又是用他吻来恶心她。 “今天的两巴掌,我会让你后悔的。” 嘴角已经破了皮,虞落人不知情,她推开男子跑出这间办公室,直接去了卫生间,用清水洗脸漱口。 当她看向镜子中自己的嘴脸时候,她恶心的趴在一间马桶边反胃呕吐。 办公室的凌谨言拇指擦过自己被扇的嘴角,他勾起一侧的唇角,冷笑,“虞落人!” 这辈子让一个女人打了两巴掌,呵,你别想好过! 虞落人和凌谨言的八卦不胫而走,晚上快下班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的,文婷集团总部总共就这么点儿人,人来人往的大家都认识,消息传递的十分迅速。 仅仅半天时间,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前台窃窃私语,见到虞落人都老实闭嘴。 网络销售部的员工,和设计部老熟人,她们凑在一起打听消息,“虞总监真的要开第二春了么?” 财务部经理也开始八卦虞落人的事情,侯在辰少的办公室。 小曲去递交文件的时候,也问:“总监,你和总裁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虞落人挑眉,眼神寡淡无畏,让人猜不出心中的想法,只是嘴唇的口红涂的很厚,她问:“你也好奇?” 小曲被盯的心虚低头,不敢直视上级的眼睛。 小曲说:“子念托我问的。” “让她来问我。” 不到三个小时,虞落人周遭都是冷冰冰的,她只是开了个会而已。 “总监,是不是我们的方案有问题?” 虞落人否认,她烦躁的扔下笔说:“小曲,你一会儿去幼儿园把岁阳接在你家,我下班后去你家接。” “哦,好的总监。” 小曲出门没多久,那个古风小萝莉敲敲门,进去,“总监,你和总裁真的有一腿啊?你的桃花运也太好了吧,我们总裁这幅皮囊放在古代绝对是惹人追捧的俊美富家公子。” 虞落人在电脑上打出一份辞职信,名字是子念。 她不说话,拿出打印机中刚打印好的的辞职信,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盖章。 子念还在YY总裁的颜值滔天。“总监真幸福,我好羡慕你诶。” 虞落人却将辞职信递在花痴的人脸前,命令:“签了。” “这什么?”子念拿起一看,天呐!是她的辞职信。 “总监,我不辞职,我爱这份工作,我爱文婷,我不签。” 虞落人:“我不需要一个乱传流言的下属。” 子念晓得,她“刺啦”一声撕毁离职信,“总监,我错了,我这就去专心创作。” 她出去后,艾伦好奇凑上去问:“怎样怎样?成了没?” 子念只说了一句,“你进去问,总监就告诉你了。” 这种差点被辞掉的经历,不能她一个人受。 艾伦又进去了,“总监啊,恭喜恭喜,你说我们总裁长得相当的帅气,个子得有一八七吧,你看他身材,穿着衬衣也那个看出来肌肉发达,样貌也是刚毅冷峻的男神。艾伦先恭喜总监啦。” 第54章 岁阳找不到了 虞落人拿出新打印的一张纸,签字盖章后交给她:“签了。” 艾伦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和子念一样的表情,周围的人围上问;“总监怎么说?” 艾伦心有余悸的说:“你们自己进去问问就知道了。” 这种惊心动魄的事儿不能就她俩经历。 虞落人推门而出,她的手中打印了好几份的辞职信,交给小曲吩咐:“发下去。” 当小曲看到纸上写的内容后咂舌不已,不确定的又看了眼虞落人。 “发下去。” “是。” 在她发的途中,虞落人说:“你们不是都想知道我和总裁什么关系么,想知道的人,在上边签上你们的名字按下手印,然后进来找我办理离职手续,在你走之前我肯定会告诉你们我和他的关系。” 辞职信已经发完。 虞落人又说:“我不需要一个人云亦云的设计师,没有自己的想法,只跟着其他人走,乱传流言,传播上级的蜚语。想好的人,进来找我。” 她刚才说话太专心,一转身,就看到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站着冷峻的凌谨言还有徐助理。 他似笑非笑的盯着虞落人,双手插进口袋,看着她愤怒的走进办公室。 徐助理回答:“总裁,你和夫人有一腿的事情不是我传出去的。” 凌谨言:“恩,不用管让人继续传,我说停再停。” “……确定么总裁?” 在明城,谁都不敢捆绑他炒作,明星,名媛,千金,包括虞婉茗都不敢,谁敢捆绑他炒作,凌谨言定会伸手收拾她的家族。 果然,夫人还是你夫人,总裁很乐意传。 距离放学还有半个小时。 凌谨言又翘班了。 虞落人不放心,她交代小曲,“你现在下班,去接岁阳,记住,不能让任何人接走,只有你可以。” 小曲郑重的点头,“放心吧总监,我在我家等你。” …… 幼儿园门口,小曲刚到就见到了总裁大人。 她纠结要不要上去打声招呼,还是就这样装作没看见。 但着门口就停了他们两辆车,总裁肯定是看到自己了。 小曲硬着头皮上去问好,“总裁好,你也来这里接孩子啊。” “恩,来接女儿。” 放学的铃声响起,今日岁阳是第一个出门的,她早上出门的时候,叔叔说今天还来接她,带她吃汉堡包。 “哇哈哈~” 她开心的都没有了队形,自己跑的超过了小班的学生,站在门栏内蹦蹦跳跳。 见到小曲,她摆摆手,“小曲阿姨,我在这里。” 见到凌谨言,她也想大声的打招呼,说“叔叔,我在这里,我第一个。”碍于称呼问题,她的激动褪去几分。 守门的老师抱起跑的最快的岁阳,将他递在凌谨言的怀中,老师笑着说岁阳的小调皮,“在学校就期待着放学啦,原来今天又是爹地来接呀。” 小曲震惊脸,她不相信。 岁阳搂着凌谨言的脖子,不接老师的话。 老师又对孩子家长苦口婆心说道:“父亲哪怕在忙,也要抽空来接接孩子放学,你看岁阳最近每天都是开心的,就是因为你来接她了。” 凌谨言凝望着宝贝女儿不好意思的脸庞,他捏捏女儿的脸蛋儿说:“爹地以后每天都来接你好不好?早上妈咪送,晚上爹地接。” 小曲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她拿出手机拨给虞落人,“总监,岁阳被总裁接走了,他说他是……” “什么!他们现在在哪儿?” 小曲:“上总裁的车了,我不知道去哪儿了。” 虞落人挂断电话,拿着车钥匙冲出去。 她一边跑一边给岁阳打电话。 “叔叔,我电话手表昨晚上忘记充电今天关机了,你的手机可不可以让我用用给妈咪说一声,让她别担心我。” 凌谨言说:“没事,小曲已经告诉你妈咪了,你和我在一起。” “哦,那好吧,我要吃三个,不,五个大汉堡,我要是牛肉味道的两个,鸡肉味道的两个,我还想吃赛百味,我要吃金枪鱼那种,好不好叔叔?” 岁阳的座椅,凌谨言很快的换成了黄色,上边还有小孩子喜欢的卡通图案,女儿在后座数落着吃的,他开车都想飘起来。 倔女人是如何生出这么可爱的孩子的?看来基因还是遗传自己的多一点。 虞落人的电话打进来,他直接关机。 再打岁阳的还是关机。 她开着车,眼泪止不住的啪啪往下落,擦不急。 好怕岁阳就这样一声不吭,没有防备的离开自己。 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凌谨言说的“今天的两巴掌,我会让你后悔”这句话。 她只要一想到,孩子马上被凌谨言带走了她的心就开始收缩,岁阳若是离开她,她就活不下去了啊。 “岁阳,快接电话啊。” 虞落人又打凌谨言的打电话,他的又是关机。 她一边开车一边拨打电话,打了几十通,均是关机。 徐助理已经到家了,他突然接到了莫名其妙的电话,“夫人,你找我有事么?” “徐助理我求求你告诉我凌谨言在哪儿好不好?我找不到他,他把我女儿带走了。” 虞落人的哭声隔着屏幕都能听到她心碎了的声音,她的话断断续续明明说不清楚,却还强忍着要说完。 她要失去孩子了,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徐助理,你知道凌谨言的所有事情对不对,你告诉我他在哪儿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徐助理:“夫人,你先别哭,我不知道总裁的位置,我现在帮你打电话问问。” 虞落人挂断电话,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找人,突然她被眼前的盛江集团吸引。 遂将车丢在路边,跑下去冲进盛江集团的前台,“凌谨言呢?他在哪儿?” “这位小姐,你找谁?” 虞落人一把抢过前台的电话,照着电话铺上的快捷键拨打过去。 “小姐你干嘛,喂,这是我们总裁的号码。” 两个前台女生一个劲儿的拉扯虞落人,她眼眶被泪水浸染的淡红,看起来倔强的让人心疼,又可怜极了,她死活不松开电话线。 第55章 命 拉扯中,她不顾自己形象的凌乱和狼狈一直在等那个男人接通电话。 白思璐恰好走出电梯看到这一幕,“你们在干什么?” 总裁办公室的电话,没人接自己挂断了。 虞落人扔下电话,她走到白思璐面前,“凌谨言呢?我女儿呢?” 白思璐:“疯子,我不认识凌谨言。” “你敢说你不认识?他是你们盛江集团的总裁,他把我女儿抢走了,你让他还给我,否则,我就去凌家揭发他的身份。” 盛江集团的一楼很多隐藏的“保安”,只要一发现不对劲的地方,齐上阵。 白思璐对“保安”们使眼色,“抓起她。” 随后,走过去了两名男子,一人架起虞落人的胳膊往外边的黑车上送。 “放开我,我要见呜呜呜,唔唔唔唔。” 她快速的被塞进车内,白思璐随后跟上去,这里稍后会有人来处理,当前是要收拾眼前的女人,她竟然知道总裁的身份。 这在公司里边是一级的机密。 某路边的炸鸡店,岁阳的嘴巴都是油,“叔叔,你要追我妈咪我悄悄的告诉你哦,我妈咪超级喜欢吃炸鸡和汉堡,还有薯条,你回家的时候记得给她买一些哄她。” 凌谨言抽出一张纸为她擦嘴角。 像是聊八卦一样,随意的询问;“岁阳,戚宏拓你认识么?” 凌岁阳摇摇头,“我知道我妈咪有一个同事叫做戚经理,我叫他戚叔叔。” “对,就是他,他和你妈咪的关系如何,有没有去过你家呀?” 岁阳摇摇头,“小曲阿姨说他喜欢妈咪,但是没有交报名费,我还没问他要呢。我们家就文成叔叔和木叔叔来过,其他的都没有人来过,就是妈咪的同事也没有来过。不过,我和妈咪去过戚叔叔家。” “她竟然带你去那个男人的家,她什么意思。” 岁阳又啃了一口炸鸡说:“好像是去年吧,我记不清楚了,戚叔叔乔迁之喜,妈咪抱着我和安辰叔叔一起去了戚叔叔家送礼物,当时还有很多妈咪的同事,后来我们就谁家也没去过。” 这一刻,知道真相的他意识到自己误会虞落人了。 他还惹怒了那个女人。 黑暗的停车场,是虞落人害怕的地方,她被绑在车里,问:“凌谨言呢?” 白思璐掏出一根雪茄准备点燃,打火机滑动一下没有出火,“谁告诉你凌谨言是盛江集团的总裁?” “我是虞落人,文婷集团的设计总监,凌谨言是我名义上的丈夫,我和他有过一个女儿,现在他把我女儿偷走了,我求你,告诉我,他在哪儿。” 白思璐点燃雪茄的手停顿,她放下雪茄不再抽烟而是打量虞落人,“我不信你说的。” “徐助理可以证明。” 白思璐抬手,司机立刻拨给徐助理。 一番解释后,司机对白思璐说:“白总,徐助理说了,她就是咱夫人。” 车子里包括白思璐在内的五个人都将好奇的目光放在了虞落人身上,白思璐甚有趣味,她手划过虞落人的脸颊,“看来总裁不是一个禁欲的男人嘛,你看看我们夫人多么小,他都上手,还有了女儿,啧啧啧,总裁真是深藏不漏啊。” 虞落人:“我想知道凌谨言的下落,他在哪儿?” 白思璐瞧着眼前清冷的女人,没来由的就喜欢上了,“夫人,别急,总裁还在G市,建议你回家等着,晚上总裁可能就回去了。” 她被送到自己车旁边,接着白思璐的人都撤走了。 虞落人重新坐回车里,抹干脸上的泪水开车回家。 如果,凌谨言敢抢走她的岁阳,她一定会让凌谨言后悔! 樱园小区,她蹲坐在家门口,双手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岁阳就是她的命啊,没有了岁阳她该怎么活下去? 眼泪再次袭来。 楼下,小姑娘牵着叔叔的手进入电梯,口中还说着宝典,“叔叔,你今天应该给妈咪买花的,妈咪从来没有收过鲜花。” “下次,岁阳和我一起去买。” “好耶,先说好,我帮你追到我妈咪,你得给我奖励。” 凌谨言:“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电梯门打开,小女娃看到门口蹲着的虞落人,她丢开凌谨言的手,开心的跑过去,“妈咪,我好想你呀。”突然,小姑娘换了一副担忧的语气询问,“妈咪,你怎么哭了?” 虞落人双眼无神,像个将死之人一样没有生机,木讷的如同木头一样,她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手抚摸她的小脸儿,“岁阳,岁阳,你回来了,你吓死妈咪了你知道么?” 凌谨言被眼前的她震惊到,虞落人不顾形象的跪在地上紧紧的抱着岁阳,“你走了妈咪就活不下去了你知道么,别再离开妈咪了好不好,你就是妈咪的命啊。” 她的指甲紧紧的扣着自己的肉,为了抱紧女儿又不舍得伤到孩子。 凌谨言站在他们的身后看着这一幕,在虞落人的世界里,岁阳就是全部,她活下去的全部。 为什么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会有这样的沉重。 他不懂,此刻也问不出口。 “妈咪,叔叔给你买的炸鸡,你还没吃饭吧,你吃。” 虞落人夺过袋子中的鸡肉块,用力的扔在地上,她打开门,抱着岁阳进屋,门上落锁。 两间对门的过道上,袋子中的鸡块落地撒的到处都是。 凌谨言本该生气才对,此刻,他内心竟然是深深的自责还夹杂着后悔。 因为他故意吓虞落人么? 回到家中,他将手机开机,无数条电话都是虞落人打的,还有徐助理的几通和白思璐的。 他先回徐助理的,“找我什么事情?” “谢天谢地,总裁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儿?刚才夫人哭的都崩溃了找我要你的行程,还有小姐的位置,我怕她出事就说联系你,没想到你关机。” 凌谨言手拍着沙发的靠背问:“她……哭的很厉害?” “恩是,夫人那会儿临近崩溃的边缘,还去大闹了盛江集团,白总已经知道了夫人的身份。” 第56章 怄气 凌谨言嗯了一声,挂断电话然后拨给白思璐。 “总裁,你女儿呢?什么时候带到公司我们见见小侄女?还有你老婆啊长得真标志,多可的人儿啊,一看就是年轻的时候被你丫的坑蒙拐骗骗上床的,你快说是不是你用孩子捆绑人家的?不得不说总裁,你这日子不错嘛,夫人在身边是不是夜夜笙歌恩?” 他二话不说,直接挂了。 这次好像虞落人生气了。 屋内的凌岁阳被妈妈的脾气给吓到,记忆里妈妈从未如此生气过,一时间小女娃竟然跟着妈咪开始流眼泪,“妈咪,我错了,妈咪不要哭,我以后乖乖的。” 虞落人紧紧的搂着女儿,“乖乖的,不要离开妈咪。” “恩,我不离开妈咪,我一辈子都不离开妈咪,我只要妈咪一个人,呜呜。” 这个夜晚,凌谨言辗转难眠,他打开抽屉想要抽烟,却发现家中没有了,她答应女儿的话要戒烟。 凌谨言穿着一身灰色的家居服走到了对门的门外,抬起的手又放下。 走廊上的鸡肉块儿还散落着,时刻在提醒他所做的事情。 他任命的回到屋子里,拿起扫把去外边…… 这一晚同样睡不着的还有被震惊到的小曲,她今日听说总裁是岁阳的父亲,OH,MY,GOD!她简直要被雷劈死了。 明天要不要问总监,问了会不会被开除?总监和总裁到底什么关系?她这个小职员会不会知道的太多了? 这个消息太令人震惊。 虞落人哄着眼睛,给女儿洗漱一番,然后抱着孩子去自己的卧室,“今晚陪妈咪睡觉?” “好呀,妈咪不哭,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你就是我最亲爱的妈咪,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亲的人。” 小孩子越是这样说,虞落人感动的鼻子又酸了起来。 悲伤的情绪还在他的心头,工作还要继续。 她每天送岁阳的时候都提前早出门一个小时,为了避开对门的男人。 晚上放学也是亲自去接,每天到学校门口,她都会叮嘱女儿,“一定不能让别人接你,只有妈咪可以。” “那,叔叔去了怎么办?” 虞落人强调:“只能等妈咪,我会早点去接你。” 文婷集团,她已经三天没有和凌谨言面对面的碰到过。 公司内,除了设计部不敢传谣言,其他的部门传播的火热,如今销售部也有了命令禁止传播。 戚宏拓喜欢虞落人的事情,又被拿出来乱说。 只有戚宏拓相信,虞落人和总裁什么都没有,他相信这个女孩儿。 周五有个月度总结会议。 虞落人可能会回去的晚,故而交代小曲,“将岁阳接到你那里,任何人都不能接走,记住我说的,只有你。” “如果是总裁,怎么办?” 虞落人坚定的眼神说道:“孩子千万不能让他和他的人接走。” “……是,我知道了总监。” 进入会议室,虞落人就板着脸,有人开玩笑上前去恭喜。 虞落人冷笑,“沈总怕是想被开除吧?” 沈总看了眼辰少,莫非副总裁说错了么?当时问他八卦的时候,辰少可是纠结的很呐,虞总监和总裁之间肯定不简单。 最后进门的是凌谨言,只有他一个人。 今天各个部门轮番发言,他们的计划和总结都精确到时间范围,逐条逐句说的就是外行人也那明白。 轮到虞落人,她看着记事本上的条条,“设计部的月度总结,目前5名设计师供设计产品32件,目前该32件都已经通过审核标准,暂时不打算投放在市场为下个月的首秀做铺垫。下月的重心,我们都将放在T台秀上作为首发款。” 她的总结是最短的一个,这让办公室的人不免多看了几眼她,这个态度如此敷衍,总裁还在,这是仗着自己的关系故意放纵的? 辰少看了眼凌谨言,见他不说话,因此说到:“下一个售后部沈总。” 这期间她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等小曲发消息说:“总监接到岁阳了。”虞落人的心才安定下来。 期间,凌谨言看似散漫不看虞落人,实则他的余光都在虞落人身上长着。 会议结束的时间,刚巧就是下班的时间。 “虞落人,你来我办公室,把这个月的总结还有下个月的计划详细的给我说明,不说清楚不许下班。” 凌谨言撂下这句话率先走了,留下身后一众八卦的手下。 戚宏拓站在虞落人的身旁,对她说:“我等你下班我再走。” “不用,谢谢。” 她紧跟其后的去总裁办公室,站在他面前打开手中的本子,“总裁,设计部这个月经过5名设计师共同努力,共设计出15件文胸,这是为新品发布会准备的,因此并未投放在市场。下个月的工作重心是新品发布会。” “继续。” “没有了。” 凌谨言起身:“别给我怄气,不说完你今天走不了。” “我们设计部这个月的工作总结,第一:这个月加上之前的存量,我们共设计出15件产品。其中新品已经推出4件,分别是三叶的三件和艾伦的一件,根据销售部门反馈的数据开看,艾伦的卖的最好,这也表明上国女性的一种审美转移。 第二:剩下的11件将分别在新品走秀台上展现出来,压轴的是子念的比翼鸟系列,这个作为收藏款,主推的依旧是艾伦手中的黑天鹅。 这个月,设计师们熬了不少通宵平均1人3份作品已经很累了,所以设计新品发布会的方案都出自我一人之手。 下个月的计划,我准备再招收两个实习工,培养新生力量,根据艾伦的设计风格,和她的才华,我准备推出一个银牌设计师,让她去参加三年一度的EV设计大赛,新品的事情我准备,其他的设计师下个月可以歇口气。 关于新品发布会的事情,模特已经接洽好,其中三个已经签了合同,还有一个在国外还没有回来,另外一个还在迟疑,不过我会找到临时接替的人。” 第57章 危险皆是因你而起 凌谨言问:“为什么刚才不说的这么详细?” “为了顺应总裁的心意,你不是想让公司的人误会我们俩的关系么,我刚才那么做,总裁也没有说我还把我私下叫到办公室,我们的恋情不就更能让他们误会。” 虞落人很聪明,她的脑子在此刻让凌谨言都佩服。 “恶心我,你很聪明。” 虞落人:“谢谢夸奖。” 一般聪明吧。 如果刚才在会议室,他当众训斥虞落人,那两人的八卦自然就不攻自破,谁会当众教训自己的女人?只有不是自己的女人,他才会开口教训,如此一来,虞落人不需要开口向任何人解释,很快大家就知道他们之间没有关系。 如果他没有开口教训,就是如同现在一般。虞落人也没有什么影响,大不了就如同她所说加深同事的误会罢了,她也不缺斤少肉,反观凌谨言,他可能会被虞落人恶心到,最后心里不畅快,气到的是他自己。 说来说去,虞落人都是一个无所谓的人罢了。 到底什么让她在这个年纪能有如此无所谓的心理,凌谨言好奇起来。 “既然你是聪明人,我们就把话说清楚吧。关于岁阳的事情,我总不能一直是她叔叔,早晚有一天岁阳会知道我就是她父亲。” 虞落人躲避他了三天,今日她强忍着不赌气,心平气和的说着现实:“总裁,岁阳就是我的命。我知道,我的命对你来说不值得一提,但是,岁阳跟着你,她就会没命。 凌家就是一盆炭火和一盆寒冰,你深有感触,否则也不会到现在还和他们硬碰硬隐藏盛江集团的事情。若这个时候,你带走岁阳,她不仅会给你拖后腿,甚至还会影响到岁阳的人身安全。 所以,我不会把孩子给你。如果你爱她,就把她给我。倘若……你要走法律给我抢孩子,我可能会去告诉凌家关于盛江集团的秘密还有徐助理是卧底的事情,抢不过你就毁了你。” 她用最轻的声音,说出了最恨的话。 凌谨言心中正是由此思量,他才未出手抢夺孩子,让岁阳跟着虞落人生活,自己就住在对门近距离保护着。 凌谨言提出最近的困惑,他指出:“让我去接送岁阳,有危险我可以保护她。” “不,总裁。有危险也是因你而起,你不接触她,岁阳就没有危险。” 凌谨言无话可说。 不一会儿,戚宏拓敲门,“总裁,我是销售部门的戚经理。” 屋内,凌谨言瞟了眼虞落人,他说:“进来。” 戚宏拓进门,他站在虞落人的身边,离她很近,二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好似是来求凌谨言成全的一对有情人。 想到这一点,让凌谨言的内心莫名的有些堵,他问:“何事?” “哦,总裁我是来等虞总监下班的。” 凌谨言没好气的问:“那么多人你都不等,为什么来等她?” “总裁,我们顺路,我的车坏了需要趁虞总监的车回家,所以,就等了一会儿。” “顺路?”凌谨言拿出手机查找,“樱园小区和亚威盛门一个东一个西,是那条路顺路呢?” 戚宏拓说谎,他下意识的舔嘴唇,余光看了眼身边同样站着的虞落人说:“我和虞总监,我们去别的的地方有事情。” “什么事情?”凌谨言穷追不舍,他将手机的一个角放在桌子上,食指按着它对角线的角转圈把玩。 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戚宏拓紧张。 戚宏拓编谎话说:“一些公事。” “戚经理,你和我老婆有什么公事要谈?” 虞落人再次听到这些话,她猛然抬头,心漏了半拍,大爷的,凌谨言说好的隐瞒,他自己一个人向三个人公布二人间的关系,这还怎么隐瞒。她开口:“那个,戚经理我们上班的时候再谈吧,我这会儿不太方便,我还要去接孩子。” 戚宏拓好似被点穴了,他维持刚才的样子站在那里,震惊自己听到的消息。 凌谨言收回手,他起身欲要离开,“没事,有公事的话,你们就去忙,我一个人接孩子也行,晚上在家等你。” “不,没,没有公事,那个总裁我先走了。” 戚经理急匆匆的离开,要赶紧消化这个消息。 等办公室只有俩人的时候,虞落人问:“总裁,你不是准备让我们凑一对的么,为什么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 凌谨言:“你不是不喜欢他,还给了我两个耳光。” 虞落人看着脚尖,她打凌谨言,还不是因为他亲自己。 虞落人又恢复她的一贯脸色。 凌谨言和她接触这么多次,只要虞落人是这样子,凌谨言就知道她在戴面具,一个人的真实是可以感受出来的。 “你去接岁阳,我回家等着。” 凌谨言回家的时候,遇到了蹲在门口的白思璐和万轻舟。 她的手中夹着一跟已经点燃的烟,刚走出电梯就能闻到烟味。 “总裁,我小侄女儿呢?我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人开,是不是夫人和小侄女儿不在家啊,看来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 凌谨言黑着脸吩咐:“把烟灭了。” 万轻舟取出一根香烟递给凌谨言,“别装了,你抽了快二十年的烟,怎么能说戒就戒,吸吧,这是好烟。” “岁阳有哮喘,闻不得烟味。” 话语落罢,抽烟的俩人纷纷掐灭手中的烟头,放在地上踩的稀碎,“总裁,我小侄女咋会有这个病?” 他打开门,取出屋内的空气清新剂喷向走道。 拿出手机拨给虞落人,“到哪儿了?” “快到小区了。” “晚会儿回来,家里有客人,吸了两根烟。” 白思璐在屋里看着摆件儿,她环顾一周问万轻舟,“这房子一看就是单身老光棍住,夫人和小侄女生活的痕迹都没有。” 万轻舟:“这就是他一个人住,他女人和孩子都住对门。” “我去,这是吵架分居了,我敢打赌肯定是总裁被赶出来了。” 凌谨言打开门,随时留意外边的动静,他坐在沙发上,用空气清新剂喷在万轻舟和白思璐身上。 第58章 去你坟头上柱香 “你们身上的烟味会篡到我身上,一会儿我没办法抱岁阳。” 万轻舟:“凌谨言,你疯了。” 凌谨言拉开抽屉取出两个清新口气的口香糖一人一个,“去去口中的烟味,否则,一会儿见岁阳不许开口。” 白思璐嘴角抽搐的拿起糖放在口中,万轻舟不吃,凌谨言强行塞给他,“你给我说话口气也会传染到我身上。” “操!” 白思璐比较好奇,“总裁,你是办啥错事儿了,让小夫人把你轰到对门来住?” “你很好奇?”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小孩子的童音,“妈咪,我想吃五个可乐鸡翅,我要甜腻腻的那种。” 回来了! 屋内的三人快速跑到门口,一个思念女儿心切,两个好奇。 听到动静,虞落人开门的动作停下,岁阳小手攥着妈咪的衣角,好奇的瞪眼望去。 “叔叔,你家里开客人了呀。” 白思璐:“叔叔?总裁你不是她爸么?” 小萌宝说:“阿姨我爹地去世啦,这个是我叔叔哟~” 凌谨言心里叹息:我怎么又听了一次自己死了的消息。 万轻舟扫了眼虞落人他总觉得在哪儿见过这个女人,是在哪儿呢,他现在没有印象,回去得查查,上次看一个照片就感觉很熟悉,这不对。 虞落人有意的躲开万轻舟的视线,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组织首领,她想到往事,惧意涌上心头。 凌谨言蹲下身子,朝岁阳招手,“岁阳,叔叔看看你。” 小女娃仰脸看向妈咪,征求她的同意。 “总裁,你家中既然有客人的话,就先待客,我们回去了。” 屋门打开,娘俩快速的又关上。 对门还站着三个愣子。 白思璐瞧着紧闭的们,她问凌谨言:“你女儿为什么要给你叫叔叔?你什么时候死的,也没告诉我一声,我去你坟头上柱香。” 凌谨言冷了白思璐一眼,她还不怕死的问:“总裁我们要解释。” 后,凌谨言随口说了一句“她还在生我气呢”就打发了白思璐的好奇心。 五年前,白思璐知道总裁被人阴了,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难道就是这事儿? 她望向了万轻舟需要一个答案,“就是这事儿,五年前,虞家设计睡了他,你们家总裁到现在还怀恨在心呢。” “为啥啊,总裁你不吃亏,你看夫人多年轻貌美,你这是白捡了一个大便宜啊。” 五年前的事情凌家和虞家在对虞落人作出处罚后,凌谨言出手暗中将这件事情捂下来,消息传播的速度并不广,加上他的有意隐瞒,曾经只手遮天的凌氏集团的总裁,他想做到轻而易举。 因此,虞落人的事情并未传播到上国的G市。如今,没想到她竟然带着女儿来G市定居了。 说到底,五年前,虞落人也是可怜人。 白思璐听了一番解释,她站在女性的角度同情虞落人,“夫人也是被你给毁了,她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 万轻舟一语道破玄机,“他是因为自己睡了一个学生太禽兽才生气。” 那个时候的虞落人应该是刚毕业,在家等大学通知书的时候被那啥了。 当初他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调查过虞家,那可真是八卦的火热,让看看电视连续剧都没有这么精彩了。 等等!他好像有什么印象了。 万轻舟突然站住,他机械的望着凌谨言,“兄弟,你女人可能想要杀你。” “什么?” 他现在还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但他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虞落人找过她,刚才虞落人也在躲他的视线。 遂,他拨通小弟五子的手机号,“查查五年前,有没有一个叫虞落人的人去过。” 五子:“好嘞,哥等着我的消息。” 凌谨言狭长的眸子眯起,虞落人去找万轻舟这个杀手干什么? 等待的过程总是煎熬,凌谨言拧开瓶盖喝水打发时间,他不能表明自己很好奇,否则就是对虞落人好奇了。 不一会儿,万轻舟得到了消息。 “哥有个叫虞落人的女人来过,她来买凶杀人。” 万轻舟:“废话,咱干的就是买凶杀人的勾当,她难不成找咱们喝茶聊天,她杀谁?” “凌谨言!哥,这是你好兄弟啊。” 手机是免提屋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安静的屋子,万轻舟和白思璐的视线转向凌谨言,看他什么反应。 凌谨言冷笑,他一言不发,看来这个小女人还花钱买他的命,好笑太好笑了! 他怎么对这个女人突然充满好奇心了呢? 凌谨言心道:看来他需要花时间好好了解了解妻子的为人了。 白思璐双手拍合,她对这个小夫人老喜欢了,“五子,你帮我查查为啥呀?” 万轻舟:“这还能为啥?当时虞家逼着她嫁给凌谨言,她还怀孕,不除人渣不解恨。” 五子又在电脑上噼里啪啦一通,他说:“白姐,我哥说的对。” “那后来为什么没有杀呀?你快说说前因后果,别逼急白姐。” 五子开始细细道来:“她来买凶杀人的时候,已经怀孕四五个月,详细原因雇主还没有说,我们也没有详细问,当时她要不惜一切代价买凌总的命,恩……奇怪,后来是她自己撤销的,走的时候还很匆忙。” 白思璐:“不是,这你都知道?你们干这行的难不成去买凶杀人还要留下身份信息?这以后你们要是被警局一窝端了,这得勾出多少条人命官司啊。” 万轻舟抬脚就踹白思璐,结果揣了个空,“滚犊子。我要是被端了你也跑不了。” 说起虞落人,五子说:“她第一次上门,我们问叫什么,她就老实说了。” 五年前,虞落人满心都是要凌谨言的命,她手无缚鸡之力,从而听了旁人的话去买凶杀人,正午时分,她去的时候,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 见到开门的人戴着面具凶神恶煞,虞落人规规矩矩的像个乖巧的学生问什么答什么。 “叫什么的?” 第59章 虞落人买凶杀夫 虞落人深呼吸说:“虞落人。” 守门的俩人相视,“干什么的?” “学……学生。” “为什么来这里?” “买凶杀人。”虞落人眼神坚定的说出这四个字。 他们又看了看虞落人问:“你叫什么?” “我就叫虞落人啊。” 搞了半天,万轻舟立下的规矩是上门先问:“要杀的人是谁?”“被杀的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来这里要杀别人?” 这三个问题被他的小弟们一修改全变了味。 虞落人不懂他的规矩,全部误会。 而且,这仨是选答题,可以一个都不回答。 虞落人不知,她傻乎乎的全说了,让人啼笑。 …… 凌谨言喝完了一杯水,他勾着舌尖在口内舔了后牙槽方向,神情透露着一股子阴狠,“具体时间。” 五子:“四月五日。” 万轻舟激动的说:“兄弟你这差点新婚夜命丧黄泉啊。” 因为他们结婚的日期就是四月五日。 “走人。” 白思璐拿起自己的烟盒和包,临走前好心提醒,“总裁,要怜香惜玉哦。” 万轻舟被轰出去。 待他一人时,凌谨言嘲讽的笑出声,这个小妻子真是太有趣儿了。 早些怎么不知道呢? 怪不得曾经他在地下室吓她的时候,她竟然当真的害怕,原来是知道自己和万轻舟的关系,知道他会杀人。 凌谨言抬起自己的双手,看着上边的粗糙,“这是杀人的手么?” 对门的虞落人害怕的怀疑,会不会被万轻舟想起来她是谁,一个杀人犯和他是好朋友,那会不会直接杀了她抢走她的女儿。 不行,这个家不能待下去了,她要搬家,她要离开。 工作也要换,不能在他手中任他拿捏。况且,她知道盛江集团的秘密。 虞落人在屋子里踱步,客厅的灯光在晚上十一点还没有关,他们两家的阳台紧挨着,凌谨言站在他的阳台朝对面看了好久。 烟瘾又上来,他只能不停地喝水,吃口香糖。 虞落人愁的睡不着,她看到阳台的吊椅,她走过去要坐下,视线却和对面的男人不约而撞,她害怕的后退一步,对上这双阴诡的眸子,好似要玩弄她和她玩儿吃人游戏一般,让她害怕。 凌谨言意味不明的对着虞落人笑了,然后走开。 留下她在原地胆颤一会儿,回到岁阳的卧室,陪女儿睡。 天亮了,一天又来了,辛劳的一天从被叫进总裁办公室开始。 凌谨言的桌子前放了一个椅子,为虞落人设置的,他指了指,“坐” “不坐,总裁有什么话我站着听就好。” 凌谨言:“我的话只说给坐下的人听。” 他紧盯着虞落人的发际线,让虞落人有些发憷,她坐在凳子上的时候,还刻意的将椅子往后拉了拉,坐下后说:“总裁,你可以说了。” 凌谨言见到虞落人坐下,他却起身,慢慢走到虞落人的面前,弯腰双手按着椅子的两边支撑他的身体,近距离的看着虞落人的脸说:“别紧张,我找你只是私事,给你介绍两个人,昨天去我家的人,一个是白思璐相信你认识,还有一个你也认识,他叫万轻舟。” 虞落人的心扑通的厉害,她双手交缠,指尖发凉,视线不敢直眼看距离咫尺的男人,她眨着眼睛,眼珠转悠,呼吸细查也有局促之意。 “恩?紧张什么?”凌谨言离她的脸更近一步,只要虞落人稍稍微的抬个头,两人的鼻尖都会碰到。 四目相对,凌谨言被眼前女人得睫毛吸引了,她的睫毛一般稠密,但是睫毛很长黑黑的自然翘起来,她紧张的每眨一次眼睛,睫毛好似会跳舞,在桃花眸上翩翩,一下又一下的撩的他心痒。 喉结滚动,虞落人被禁锢成一个圈儿也无处逃开。 正在她纠结的时候,徐助理推门而入,“总裁,有……” 他对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嘴巴开了个口合不拢。总裁和夫人在办公室调情,他没敲门就进入打破了她们之间的亲亲我我,“总裁,夫人,你们继续我一会儿再来。” 徐助理迅速关门。 并且站在门外看着不让任何人进入。 虞落人小声的说:“总裁,我们被人误会了。” “这不是误会。”凌谨言松开双手,他手插进裤子口袋,站在虞落人的面前,俯视着她,“虞落人,我们五年没有一点纠葛,怎么接触还不到一个月,我的所有秘密你都知道了呢?” 凌谨言坐回他的位置,“盛江集团的事情你知道,徐助理的身份你知道,白思璐为谁工作你也知道,就连我认为最隐秘的万轻舟,你在五年前都知道。” 真是造化弄人,凌谨言的所有底牌都被这女人在短短的时间内凭借运气知道的一清二楚。只要她想说,一个电话,自己的复仇计划还没开始就是零。 眼前的女人知道的太多了。 虞落人也才想,自己好端端的走路,干嘛要左看右看结果看出了一个盛江集团,她为啥要去偷听,知道这一切,五年前……虞落人不敢置信的望着凌谨言,他知道? 好似能看透虞落人的心,凌谨言说:“我知道你买凶杀我。” 虞落人的脖子凉飕飕的。 她从凳子上起身,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当初若不是她去洗手间的功夫,偶然撞到凌谨言在,她当场就会被抓包。 或许在那一刻就死了。 凌谨言故作恐吓的说:“怎么办呢,你知道的太多了,你活着对我来说是个威胁。” 虞落人心底的惧意遍布四肢,她手脚冰凉,逃命也逃不了。 看到她眼底的恐惧,凌谨言的内心诡异的满足,“为了岁阳,我不会动你。你那天的话很对,我就是一个移动的危险源,孩子跟着我会有危险。” “谢谢你留我一命。” 凌谨言:“我喜欢嘴严的女人,记住了么?” “恩,我会的。” 一个早上,虞落人被吓的魂飞魄散回到办公室,她才回过劲儿,她打开手机的找房子软件,开始寻找房源。 第60章 看房子搬家 必须尽快搬走。 可G市是盛江集团的天下,她只有离开这里,B市又紧邻明城,虞家又是一个祸患,其他的地方,她人生地不熟的,工作,孩子的学校都是问题。 这一点又难倒了虞落人。 她的工作还好,手中还有闲钱够他们母女俩未来五年的生活,但岁阳的学校,这个马虎不得。 突然,她的手机上推送了一套房源,虞落人点开进去看。 房子一般,价位也很中肯,没有虚假的报价,但这个小区是戚经理所住的小区。 这一天,虞落人都在纠结,下一步的路该怎么走。 最近,凌谨言也不接岁阳放学了,她每次都是兴高采烈的第一个跑出来,结果见到门口的妈咪,小脸儿顿时嫣儿着,她是个聪明的小孩子,知道妈咪讨厌叔叔,所以,她从来不问叔叔为什么不来接她。 这几次女儿的面部表情的变化,虞落人感受的清楚,坐回车上,她说:“我们去看一个房子吧?” “看房子做什么?” 虞落人:“妈咪想换个环境生活,你想么?” “妈咪,我不想,我家在这里不想去别的地方。” 岁阳极不情愿的被虞落人拉到一处小区,中介带着虞落人看房子,一边走一边介绍小区,到了楼上,中介还说着该房子的位置有多好。 “这种房子,单身妈妈带着孩子住安全又方便。” 虞落人停顿一下,她看了眼中介笑着点头。 凌岁阳在屋里走来走去,她趴在阳台上往远处眺望,“妈咪,我不喜欢这里,什么也看不到。” 中介商:“小孩子不懂,这个房子是这里最好的房子了,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虞落人从阳台上抱起岁阳,她问:“为什么不喜欢?” “就是不喜欢,妈咪太讨厌了,你不要我们家了。” “你……” 她怎么成为女儿口中讨厌的人了呢? 中介还在介绍,他说着这里的建设商圈还有周围的学校,那都是最好的。 岁阳年纪小小就会呛人,“哼,这里才没有我家的好。” 小孩子认准一个家,不管到那儿都是借宿,只有印象总从小长大的地方才是她的家,岁阳说:“樱园小区的才是最好的。” “小朋友,那个小区的房价可是这里的三倍啊,当然最好了。” 岁阳:“那你刚才说这里最好,明明是我家最好。” 虞落人呵斥女儿,“岁阳,好好看房子。” “妈咪,我不看,我不喜欢这里。我就想要我们樱园小区的家,不要别的。” 中介知道G市的人卧龙藏虎,人群中可能随便抓来一个人,那就是千万级别的,樱园小区中居住的都是高层中的高层,她们的身价少说也得用亿来说。 他不敢相信的问:“女士,你们家真的在樱园小区么?”如果真的话为什么要来买这里的呢? 虞落人点头,“想换个环境,所以来看看房子,今天我女儿的情绪有些抵触,明天下班后我们再约,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好好。”中介看着虞落人心想着可是一个不缺钱的人,只要房子她满意,摆台都不是事儿。 虞落人临走前道谢,“感谢你今天带我们来看这个房子,明天再见。” 岁阳气鼓鼓的坐在后座,她小嘴撅的老长,表示自己的不开心,虞落人叫她好几声,她都不答应。 “妈咪就是想换一个环境,你不喜欢这个我们再看看别的好不好?” 岁阳拗脾气的哼了一声,哪儿都没有自己家的好。 回到家中,吃过晚餐趁着虞落人去洗澡的时间,小女娃自己打开屋门去对门敲门,“叔叔你开门。” 凌谨言推开门,看到他想念的女儿,一把将她抱起在怀中满脸柔和的问:“找我何事啊?” 小女娃愁的眉头囧在一起,“叔叔呀,你快去给妈咪道歉吧,她不想见你,就要搬家了,今天都带我去看房子了。我不想离开我家,你快去把她哄好好不好?” “买什么房子?” 岁阳还摆着白天的臭脸说:“我放学就被妈咪拉走去看别的房子了,妈咪说想换个环境,肯定是你惹得妈咪不高兴,所以妈咪才想搬走。可我不想走,要不……叔叔你走吧。” 凌谨言扎心了,他女儿让他走。 想吐血。 凌谨言看对敞开的对门,准备抱着孩子进去质问虞落人,“叔叔,你不能进去,妈咪在洗澡,她爱裹浴巾出门,你不能进去占便宜。” 小女娃年纪小小就知道占不占便宜,凌谨言承诺女儿,“交给我,你们不会搬走。” “好。”岁阳从凌谨言的怀中滑落站在地上,她走了两步,扭头问:“叔叔,你是不是不喜欢妈咪了,不喜欢我了?” “胡说,我最喜欢你。” 小女娃摇摇头,人小鬼大的孩子装出老师傅的模样,一副忧愁啊。 她关门的时候对凌谨言摇手再见,然后挂上自家的门。 这个叔叔是妈咪众多追求着中她最喜欢的一个,可他对妈咪不是那么的痴情,叔叔只说喜欢我,不说喜欢妈咪,那就是借口。 哼,那小孩子当借口的人最讨厌啦。 凌谨言在那扇门前站立良久,看来,他白天的话都放屁了。 次日,下班后的虞落人不注意自己被跟踪了,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有一辆普通的黑色商务跟着。 看着她接到孩子,然后拐路去一个陌生的小区见到昨天的中介。 今日,中介多了几个,看起来都想促成这单生意,就连店长也来了。 虞落人心中挺介意的,人一多,她就不太喜欢了。 凌岁阳扳着脸不下车,任凭虞落人怎么叫,怎么哄,去抱她,她也不下车。 “你这孩子,是不是想让妈咪揍?” 凌岁阳朝角落一钻,“你揍不着。”她就是不喜欢这个房子嘛,叔叔说谎话,长鼻子。 “你出来,出来。” 岁阳就不,倔脾气上来,谁也奈何不了。 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嗓音,“岁阳乖,来爹地这里。” 第61章 被逼无奈叫爹地 这声音就在虞落人的背后响起。 她站直,转身,看着他背着光,一团黑影突然出现,“你怎么会在这里?” 凌岁阳探出一点头,看到来人,张口就要叫的“叔叔”到嘴边吞下去,她想开口叫爹地来的,可,叫不出口。 她人从车上泥鳅一般的滑落,越过妈咪抱着凌谨言的腿,“妈咪要买房子,要搬家,可我不喜欢。” 凌谨言弯腰单手抱起女儿,“放心,我们先看看,爹地还没有看过房子。” 虞落人头都不敢抬起,她手扣着车把手处,指甲一直扣,不走一步。 昨日的中介多嘴问了一句,“女士你不是单亲妈咪呀?” 凌谨言:“恩?”他把视线对准低头的小女人,他问;“老婆,你是单亲妈咪?” 虞落人咬紧下唇,摇摇头,“不是。” 岁阳深深的崇拜了叔叔一把,只有他能降服的了妈咪,这个叔叔好厉害。小孩子似乎忘记了父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中介连声道歉,他们拿着钥匙问:“要不上楼看看房子?” 虞落人低着头继续摇头,发际间的碎发都随着摇头而摆动,“不用了,我不需要了。” “看看吧,你不是喜欢么?喜欢就买下来,走。”凌谨言空出来的一只手替虞落人关上门,然后搂着她的肩膀跟着中介去看昨天的房子。 岁阳张了好几次的口想拒绝,凌谨言都会说一句:“听爹地的话,既然你妈咪喜欢那就买了。” “我不喜欢。”小女娃都想哭了,挣钱老不容易了,她妈咪咋净是想着花钱呢,一个败家老女人,活该嫁不出去。 凌谨言小声的对女娃说:“叫我一声爹地我满足你。” 虞落人猛然抬头,她盯着女儿的嘴,眼中都是拒绝,她眉头紧皱,和小女娃的一样表情,凌谨言看看左怀抱的人,又看看右手揽着的女人,心中说了一句:真不愧是她生的。 小岁阳抿着嘴巴不吱声了,她挠挠头发,叫不出口,手指将梳的好看的辫子都抓的毛躁起来。 虞落人松了一口气,没叫就好,就怕开了这个头收不了尾。 去上门的路上,凌谨言和店长聊的很愉快,“凌先生是做什么的?”这种能在樱园小区买房子的人,非富即贵。 凌谨言:“做一些小生意,不值得提。” 虞落人想趁他说话不注意的时候往前多走几步,躲开肩膀上的大手。刚迈出一个大步子,凌谨言的又快速跟上,她肩膀上的手又用力的捏她。 虞落人的内心如果能用字幕表示出来的话,一万字都是骂人的。 到了那个房间,凌谨言问:“老婆,你喜欢的话我们就订房。” “爹地不要啊爹地,我不喜欢。” 小女娃被逼的无奈,她真不想搬家啊,这个叔叔太坏了,逼她叫爹地,呜呜~ 虞落人僵化了,她一动不动。 凌谨言被这一声奶奶的声音撞击进入了心灵,他望着小女娃,吞咽口水,“宝贝再叫爹地一次。” “哼,不叫。妈咪敢买我就不叫。” 凌谨言将孩子交给虞落人手中,“跟着你妈咪,爹地去去就来。” …… 事情都处理妥当,房子自然撂下没人买。凌谨言开着虞落人的车回家,途中路过一家餐馆,他停下车说:“去吃饭,都饿了。” 他的嘴角一直都是微笑,就连吃饭给旁边服务员的打赏费也高的离谱。 虞落人将孩子安顿在里座,凌谨言坐到对面,她对着孩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反倒是凌谨言先说:“昨天我是在逗你,别害怕了。你就照顾好女儿,还和之前一样,我不调戏你。” “叔叔,原来是你调戏我妈咪了才导致我差点搬家呀。” 凌谨言点头:“对,我亲了你妈咪。” 小女娃和她妈都倒吸一口凉气,一个真惊讶,一个感叹真敢说。 “没有,他骗你呢岁阳。”虞落人急急慌的解释。 小女娃拍拍小胸脯,一脸庆幸的说:“妈咪没有被占便宜就好。” 她小,不会察言观色,没看到身边的妈咪解释完,头都抬不起来了,对面的“叔叔”笑的春风得意紧盯着她妈咪看。 暗处有一辆车子,摄像机伸长拍下这一家三口温暖的瞬间。 同一时间的明城,源夫人将照片传递到了凌阵的手中,他戴上一副眼镜,看着照片中的人,都很熟悉。 一个是叫了他三十多年的爸,一个是……上次他遇到的人。 “总裁,实不相瞒我想带着岁阳离开。” 凌谨言夹起一个肉片放在虞落人的盘中说:“我刚才说的是真话,以后不吓你。” “对呀妈咪,叔叔都说了不吓你了,你就不要走了嘛,我不想走,好不好啦妈咪。” 虞落人张口欲要说些气人的话,小女娃却抢了场子,她用筷子指着凌谨言质问;“你是不是对不起妈咪?” “呃,应该是。” 小女娃义愤填膺的说:“给我妈咪道歉说对不起。” 恩?夫妻俩齐齐看着她俩生的人类小崽子,她到挺会使唤人,让凌谨言给她道歉? “道歉呀,老师说了做了错事就要道歉,叔叔你快说呀,你道歉了我妈咪就不会走了。” 凌谨言对上她惊恐的眸子,眯起他的丹凤眼,怀疑要道歉么。 “叔叔。”小女娃墩着小表情,那双灵动的眼眸,就好像是一个小教导主任一般,她的手指敲敲桌面。 他看向窗外,随口:“对不起。” 虞落人嘴角抽搐,她看向女儿,这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么?他凌谨言再牛的存在,抵挡不住他听岁阳的话。 “哼,叔叔道歉不真诚,你应该看着妈咪的眼睛,真诚的道歉,你刚才的不算,重来。” 他盯着那双桃花眸问:“你想让我看着你的眼睛道歉?” 虞落人收回女儿手中的筷子,抱着她坐下去说:“不了,岁阳,妈咪不生气了,咱们不搬走,赶紧吃饭。” “不成,老师说了做了错事就要道歉,必须求得对方的原谅。” 第62章 解释往事 虞落人发誓,“我原谅,你的小脑袋瓜子别再出馊主意了,不吃饭我们就回家了。” “那不,不能浪费粮食,粒粒盘中餐,老师新教给我们的。” 夫妻俩看着女儿吃的有滋有味,他们俩却食不下咽。 凌谨言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 虞落人承受这种视线她更吃不下去饭。 回到自己的家中,分开的时候,凌谨言说:“哄睡岁阳来我屋一趟。” “哦。” 等她去隔壁的时候,已经深夜十点钟了,她不自在的敲门两声。 凌谨言一身睡袍双手交叠透过对面的显示屏看着她,让她也经受一下等待的滋味。 ……她怎么不继续敲门了,难道就敲门两下么? 虞落人就敲了两下,她准备走的时候身后一阵风刮过,她耸了下肩膀,继而,她的脖子上多出了一个男人的手掌,他掐着虞落人的脖子给拽进去。 “岁阳睡了?” “刚睡着。” “她怎么睡得这么晚?” 虞落人想起刚才她的小财迷样子,她说:“在数钱,你给她的最多。”她的存钱罐中的钱满了,她硬币纸钞,银行卡,支票什么的都取出来放在另一个盒子里,还计划周末去买个大的存钱罐。 凌谨言其实还可以给的更多,他害怕吓到女儿而已,“刚才为什么只敲门两下?” 虞落人说:“担心总裁睡了,万一给你惊醒就不好了。总裁,你叫我来有事么?” “坐。” 她站着不坐,又是昨天凌谨言瞪她的眼神,她顺了下裙子坐下,等他开口。 “幼不幼稚,我的两句话就吓得你搬家?” 虞落人说:“总裁你说我知道的太多,要杀我。” “那我说世界末日来了,你准备怎么办?跳楼自杀。” 他对眼前的女人也是无语,第一个敢睡他,敢打她,敢让他道歉的女人,不过今晚,不是这么简单来的。 她五年前都恨得想杀了自己,那为什么会怀了他的孩子?这是个不解的谜题,需要说清楚。 每当他准备说正事儿的时候,总喜欢烟雾缭绕的环境,口腔鼻腔都会烟味的刺激,他拿起桌子上的烟盒打开,看到满满的口香糖,认命的又取出一个咀嚼。“今晚把为五年前的事情都说开。” “没什么好说的吧总裁,都过去这么久了。” 凌谨言却说:“今天就是最合适的时间,必须说开,误会解释清楚。我不希望我的妻子因为误会而乱了阵脚,我还要分心向你解释。凌家最近会派人接触你,今天我们吃饭的时候,被人偷拍照片了。” 他掏出一信封,照片递给虞落人:“就是三个小时前。” 她双手接过照片,里边只有她们一家三口,看起来温馨极了。 “你想知道什么?” “从那天开始说起。” 五年前,那个晚上,虞落人浑身伤痕的躺在那里,凌谨言却西装革领的收拾好独自坐在沙发上吸烟,屋子里烟味憋得人呛的难受,他却感受不到,看着床上寸着不缕的青涩的虞落人,他到现在还记得,虞落人给他的感觉就是青涩还未成熟的青苹果,涩口又好吃。床上的被子并未遮住她的身体,她的嘴角红了一片,身上的淤青是被他用力所致,在洁白的被褥上,一抹刺眼的红…… 凌谨言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盒避孕药,他烟抽完,拿起药走到床头,他用蛮劲儿叫醒昏睡的虞落人。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手下意识的是防被打的姿势,紧紧抱着头,当身体的不适传送至她的脑神经,她才恍然响起自己经历的一切。 手慢慢放下,看着毁了她清白的男人,是他!他不是虞婉茗喜欢的人? 还没张口问,她的下巴就被拧起,迫使她张开嘴巴,“唔,你要干嘛?” 床头一瓶水,凌谨言取出两片避孕药塞到虞落人的口中,然后给她灌水,“咽了。” “什么?唔。” 凌谨言到现在还记得,她的手劲儿还不如一个小鸡的力道,就她那小拳头还去打自己,就是挠痒痒的感觉。 如今,她可以抱起一个五岁的孩子。 虞落人被强行灌过药后,他留下一句:“我会补偿你。”然后就走了。 他消失这几个小时,凌家失去对他的控制还不得疯了? 而在他走后,虞落人在虞家的深潭虎穴遭了殃。 她被倒吊起来,被三个蛮力的佣人罐催吐剂,她挣脱不开,又是任人宰割。面前的虞老夫人指着她说:“给我灌,往死里灌,把避孕药给我吐出来。” 不知道多久,她喝的两片药在胃里还没有溶解都被她吐了出来。 接着,人就被锁在了这个充满噩梦的房间,每天好吃的好喝的送着,这是她第一次在虞家吃饭如此丰盛。 她不明白何意。 直到三个月后,她怀孕了!那时她才明白,虞家要用她去威胁凌谨言。 她不清楚凌家是什么样的关系,只知道虞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凌谨言走后不久,他就处处打压虞氏集团,处处为难她们,为此,不少的虞氏门市店都遭到关闭,虞家也不是之前的虞家了。 她的怀孕,被送到凌家面前,求她腹中的孩子认祖归宗,虞家的老夫人鼻涕一把泪一把还准备在明城闹一番,败坏凌家家主的名声,影响凌家的声誉她才罢休。 为了不引起商业上的变动,凌阵欣然答应让凌谨言娶了她,不过是一个弃子娶一个恶心的人为妻子罢了。 他浑不在意。 那个时候,虞落人偶然听说她考上了心仪的国都设计大学,可她一直没有收到通知书啊。在她的追问之下,才得知那个她心中装了十几年的录取通知书被火烧成灰烬。 她记得那天,虞婉茗指着那个火炉说:“自己跳进去找吧,或许还能找到残灰。” 虞落人不能接受,她的梦被一团火给烧没了。 她还未婚先孕,奉子成婚,嫁给了全明城最有权势的男人,而那个男人还是众所周知她姐姐的“男人”,她的名声在明城臭名昭著,豪不夸张的说,她出门一躺,周围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还有的人朝她扔避孕套,骂她:“下次记得做好措施,别丢人现眼,也不知道生出来的孩子是谁的。” 第63章 我只有你一个女人 这一切都是十九岁的她经历的。 心理防线弱一点,她都无颜活下去。 “我去过医院,准备打掉岁阳,都躺在手术台上了,虞家的人把我抓走了,然后关起来,一个月,等你答应娶我为止。”虞落人平静的说着曾经黑暗的经历。 凌谨言一直以为他苦,他难,眼前的女人经历的不比他少。 他竟然恨起了虞家,恨起了虞婉茗,这种恨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恼怒她们设计害自己,还帮助源夫人做恶事。 如今,他是因为心疼虞落人而恨,恨她们如此对待他的妻子。 口香糖在他口中好久没有嚼了。 在这场设计中,最悲的是她。 “我就一直绝食啊,后来又是被掰开嘴的喂食,后来你答应了,我就解放了。”虞落人的妈妈身边一直有一位佣人叫做文姨。 文姨害怕她寻短见,就和她达成了一个秘密,“落落,算我跪在地上求求你了,好好的活下去,小姐和姑爷在这个世上可就你一个血脉啊。她们还等着你为他们报仇呢。” 虞落人双目空洞,只有肚子隆起。 “落落,你爸妈死的蹊跷啊,你就不想知道么?” 正是这句话,让她有了反应,“文姨,我爸妈怎么死的?” “答应文姨,你好好的活着,离开虞家,等你有能力的时候,回来接走文姨,到时候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文姨求你好好活着,千万别做傻事。” 她这才有了活下去的念头,父母的死成了萦绕在她心头多年的噩梦。 文姨哭着说:“落落既然孩子都怀了,就生下来吧,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有个牵挂的家人。” “姨,我不想要她。” 虞落人回忆中不知不觉的泪留了出来,她还没有发现,“文姨说,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亲人了,她想让我有个依靠。后来,我出门的那天,就是我们领结婚证的那天,中午我就去买凶杀你了,结果看到你和那位先生认识,我就害怕暴露,匆匆消掉目的离去。” “谁在帮你?轻舟的地方,进着容易出着难,没有人帮你,你见不到轻舟。” 虞落人摇头:“一个叔叔。”是他造就了如今举世闻名的落桑设计师。 她说完才发现自己竟然平静的在流眼泪,于是抬手她抹泪说:“该你了。” 五年前,虞婉茗周旋于当时的凌家家主凌谨言和未来的继承人凌冰言之间,她的邀约,二人基本上都会去。 恰巧那段时间,虞家危机,被指控抄袭,被举报偷税漏税,更甚至,她们的珠宝中含有放射性的物质,公司的高层已经带走了好几个,只能求助凌家。 那会儿的凌家当家做主的是他,而他又处处活在凌阵的监视之下。 当初听都没听说过虞落人这个名字,他也不知道虞婉茗有妹妹,那个时候,他想的是如果能顺势娶了虞婉茗,他解控虞氏集团,那么自己在将来对付凌家的时候如虎添翼,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于是在那天他没有防备的去了。 被设计,睡了一个学生,他看着自己的疯狂确实后悔,特别是有意识的时候,听到门外的那些人的话,他知道虞落人是被逼的,所以他对虞落人是可怜和对自己的可恨。 看到被子上属于一个女孩子清白的血渍的时候,他决定对这个女人负责的。但不会让她现在生下孩子,所以给她灌药。 后来,她竟然怀孕了。 她的怀孕结束了凌阵对他为期三个月的严密追踪和调查,就为了知道那个下午他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 虞落人怀孕算是证实了他的话。可,他就要当父亲,当人丈夫。这个他接受不了。因为,他的命就是在刀刃上,他保不了她们母女两人的命。若是结婚后,他的妻女都要受到凌阵的监视。 而他对虞落人的反感是误以为,她故意吐了避孕药,故意赖在他身上。 也是在经历此事后,他坚定的不婚族。 可惜,后来还是拗不过凌阵,他结婚了,只是领了个证而已,法律上承认就可。 明城的人都对她喊打喊杀,而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凌家家主,受人尊敬,有人会在他面前开玩笑,说凌家主的口味独特,说他的艳福不错,还有人借此给他送更小的学生供他消遣……曾经他算是偶然路过见到她被人唾弃的模样,木的像个枯树,不知道发声,任由别人在她身边的骂。 那个时候她就是个木姑娘,所以在后来,凌谨言怎么说她都自动的屏蔽一切事情,装作听不到,只要涉及到一个人的时候,她的情绪才会有波动,那便只有岁阳。 虞落人的肚子已经六个月了,他终是出了手捂住了这个事情,不让旁人再提及。 毕竟,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是他造成她小小年纪就怀孕。当这件事情发生,所有人都顾着骂女方,而男人却被夸赞真潇洒。 他知道不公,才出手了。 从那次后,一直到她生孩子,去签家属同意书的时候他见了一面,还有他小猴子一样的女儿。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零点了。 虞落人起身说:“看来我们并没有什么误会,总裁,岁阳晚上会踢被子,我先回去了。” “等等。”凌谨言叫住虞落人。 他命令的说:“我还没有说完,坐下。” 虞落人重新坐下,“我们说的都差不多了,没有什么了吧?” 凌谨言不自在的挠挠鼻尖说:“我和虞婉茗从头到尾都没有关系,我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到现在都只有你一个女人。” 虞落人脸红,他说这个干什么? 此刻,她应该发表什么言论么?好像没有话可说呀。 凌谨言问:“该你了,你呢?” 这种事情还要轮着说么?她挠挠脖子有些纠结,这怎么说出口啊? 凌谨言却将这当成她的逃避,莫非,“你敢在结婚期间给我带绿帽子!” “没有没有,我……我到现在也是就你一个男人。”她说完又底下头,双颊绯红,好不自在。 第64章 可口的早餐 凌谨言提着的心落地了,他上下打量虞落人,就她这点姿色谁瞎了眼了能看上。“回去吧,给岁阳盖被子,明天周末,我带你们出去透风。” “不用了。” 凌谨言一听拒绝,他挡住虞落人的路说:“我想带岁阳,你如果放心就可以不去。” “好,我去。” 凌谨言送她到门口,手拍着她的肩膀将她送到门口说:“明天见。” “恩,明天见。” 他目送虞落人打开门进入屋子才关上门。 这个夜晚,他们把所有事情都摊开,抛出这件事情,他很心疼虞落人。 睡觉,明天还要去山里呢。 上周周末答应岁阳的,这周要带她去山里。 曾经的恶言对她的打击只能算是对她的一种磨练,她越是不顺畅,未来的她将会越幸福。虞落人看着怀中的女儿,抱紧她,说:“睡吧,明天我们去透风。” 晨光熹微之刻,虞落人已经开始在准备早饭了,岁阳在床上打了个滚儿继续酣睡。 对面的凌谨言正在跑步机上已经跑了半个小时了,还在继续。 到八点,凌谨言敲门,“虞落人岁阳开门。” “妈咪,我去开,是叔叔了。” 岁阳不穿鞋子光着脚的跑到门口,一边开门,一边大声的喊道:“叔叔,你吃饭早饭了么?” 虞落人正在厨房刷碗筷。 凌谨言抱起女儿,手捏着她的光脚丫问:“凉不凉不穿鞋子?” “嘻嘻,不凉。叔叔你吃饭了没有呀?” “没有,我们一会儿出去吃。” 岁阳小宝宝的表情又皱起来,她吃过了肿么办呐? 遂,小姑娘叫厨房的虞落人,“妈咪,叔叔没吃早饭,饿的快晕倒啦~快救救叔叔。” 凌谨言还在玄关处站着,他看鞋架子上都是女人和小孩儿的鞋子,没有一双是男人的,他问虞落人:“我不换鞋能进去么?” “进来吧,不用换鞋。” 她刚擦好桌子,岁阳凑过去说:“妈咪,叔叔没有吃饭。” “……等着我去做。” 虞落人刚将餐厅收拾安静,她又重新去忙活,虞落人喜爱中式早餐,她为凌谨言简单的打了一份豆浆然后定时。 电饼铛加热,取出冰箱中的油条,放在里边。 打开电源开关,她贮备食材为凌谨言炒菜。 “总裁,我们去哪儿?” 凌谨言:“进山里,明晚上才到家,去的时候记得收拾衣服。” “山中?我们要爬山么?” 凌谨言:“这个时间不够,等暑假,给你放几天假,我带你和岁阳出去旅游,今天我们去的是一个度假区。” 既然是外出,虞落人要准备的妥当,冰箱中还有十二个鸡蛋,她全部取出来,放在锅中蒸。 家中还有一些其他的零食,她都准备上,路上岁阳会贪嘴。 还有她的水壶。 凌谨言进入这个家,他感觉格格不入,到处都是白嫩明亮的风格,很向阳。 这个家一看就知道没有男人生活的痕迹。 沙发是暗黄色,纯色,屋里装修的颜色很清新,窗户上边是白色的窗纱,风一刮,它像个婚纱一样被吹起来。 还有一个摇椅秋千,他和岁阳在这里见过面。 墙壁上挂着母女两人的照片,上边岁阳每个年龄段的都有,百天,满月,还有周岁,生日,上幼儿园,穿校服,表演节目,跳舞…… “没想到,她还挺细心。” 凌谨言拿起橱柜上的照片又放下,继续看其他的。 卫生间有一个刷牙的笔筒,上边是三个口,一个是岁阳的牙刷,一个是她的,还空了一个。凌谨言想把自己的放上去就齐了。 “叔叔,你的早餐好啦。” 凌谨言洗了把手出去,经历了昨晚,他和虞落人把话说开,二人的相处倒是融洽了许多。 “总裁,早餐比较简单,你先随便吃点。” 凌谨言知足,桌子上,三根油条,一碗豆浆,一凉一热的菜,看起来就很可口。 “一会儿鸡蛋就熟了,我给你拿,现在还不熟。” 虞落人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叮嘱她:“在这里自己穿凉鞋,我去帮你收拾衣服,进山就会冷,别像上次被冻着。” “妈咪,我要穿裙子拍照片。” 虞落人刮了女儿鼻子一下,“你怎么这么臭美。”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出门一趟,虞落人推了一个拉杆箱。 凌谨言见状问:“里边还有空地方了么?” 虞落人点头:“有一点。” “等会儿放我两件衣服。” 看着凌谨言最快的速度吃过饭,他打开两边的门,拿出准备的换洗衣服和睡衣去了对面,他交给虞落人:“帮我把这些放进去。” “哦……”她先是答应,后来又感觉哪儿不对劲儿。 凌岁阳激动的在装充电器,手机还有充电宝,她还带上自己的太阳帽,周围都是花边,激动的站在妈咪面前问:“我好看嘛?” 虞落人:“好看。” 小女娃突然想起,她推开妈咪卧室门,上到她的梳妆台,拿起四五支口红,又抱起所有的化妆品,香水出门,“妈咪,这些够化妆么?” “不化妆了吧?” “不行,妈咪要一直美美哒,要不然你嫁不出去。” 凌谨言内心:闺女又在给我整情敌啊。 一切都收拾妥当,三人锁门下楼,一个拉杆箱囊括了所有,虞落人穿着一身到膝盖的粉裙子,不施粉黛,却如同准备上学的大学生一般。 “呀,一家三口又出门啊?” 岁阳在她父亲的怀中被抱着打招呼,“李奶奶,我们去度假山庄。” “出去玩儿啊,岁阳回来记得给奶奶分享见闻哦。” 小女娃大方的保证,“一定给奶奶分享。” 走到停车场,虞落人找不不到车子。 凌谨言指了指她身后一辆陌生的越野车,“这辆车子进山区好走。” 他单手抱着岁阳,打开后备箱。 另一只手朝她招招手,“拉杆箱给我。” 虞落人见状,“箱子重,我放,你还抱着岁阳呢。” 他径直走动女人面前,提起她手中的箱子,抬胳膊,轻轻松松的将它放在后备箱,然后关上后备箱。 第65章 抵达度假山庄 “哇,叔叔好帅。” 他的霸道,和男人味赢得了女儿的好感。 凌谨言要开车,他将孩子放到了后边亮黄色的儿童椅上,“想吃什么,我们先去商场买。” 虞落人在他调好车头后,打开后座的门。 “坐前边,你帮我看导航。” 虞落人懵懵的被叫到了前座,然后问:“总裁,你导航呢?” “在我脑子里。” 许是要出门游玩儿了,他们都激动的原因,一家三口意外的和谐。 到了商场,岁阳要什么,他买什么,从不说不。 “虞落人你要什么?” 小女娃开心的做神助攻,“叔叔,你不要总是全名字的叫我妈咪,你要改口。” 虞落人在旁边等她女儿又要出什么歪点子。 “叔叔,你叫我妈咪落人吧。” 虞落人偷偷背后,嫌弃的吐舌头,人又怂的不敢当着凌谨言的面。 凌谨言想起昨晚上文姨的称呼,他说:“落落比落人叫起来亲昵。” 虞落人心中一根线绷直:“总裁,落落只有我家人会这样叫。” “难懂,我们不是?” 说起家人,他们三个人才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家人才对。 虞落人一时间无法反驳,好像是这样的。 “妈咪,你也不能总是叫叔叔总裁,要不然,你会一直怕叔叔的。” 这次他好奇女儿会给他一个什么称呼,难道是谨言? “妈咪,你叫叔叔谨谨,或者言言,还或者,你叫阿言。” 虞落人听此汗颜,她一阵无语,“都不如谨言好听。” “那妈咪就叫叔叔谨言呀,这样你们才像是处对象的嘛。”小女娃鬼灵精的捂嘴偷笑,她偷偷的知道,叔叔就是想追求妈咪,用自己做挡箭牌,说要带她去山中度假,其实就是为了带妈咪去。 这个叔叔的脑子满分。 母女俩都将凌谨言的好意安在了对方的身上,虞落人认为她是蹭的那个人。 买过东西后,虞落人说:“总裁,我们还需要买什么嘛?” “妈咪,你又叫错啦。” 被人小鬼大的女儿提醒,她将话咽到肚子里,说话开始不带称呼,“既然我们都不需要,那就出发吧。” 凌谨言却拉着她的手,走近一步,面对她问:“你不敢叫我名字还是不好意思?” 小女娃坑妈的也说:“不要不好意思啦,妈咪,你和叔叔要结婚的话,你还要叫他老公,你更不好意思。” 虞落人被女儿的话,羞红脸颊。 “叫一声我听听,看发音标准么。” 他饶有兴致调戏眼前的小女人,他想以后和这样容易害羞的女人走一生也是可以。 她声音很小,蚊子哼了一声“谨言。” “没听到。” 虞落人大胆了一些,“谨言总裁。” 凌谨言挑毛病,“去掉总裁再叫一遍。” 小女娃也在催促,“对呀妈咪,你快点。” “谨……谨言。” 轻飘飘的一句话,她仿佛心中念了上千遍一样的熟练叫出来,接着,她害羞的上了车,不看这父女俩。 “咦,叔叔,我妈咪害羞啦。” “我知道,脸皮薄的女人,嘁。”他竟然有些喜欢,真奇怪。 避暑山庄是盛江集团最早开发的一个项目,它稳定在不挣不赔中,凌谨言未曾管理过它。曾买下这里的原因是看上了这里的环境,很适合养老,他适合孤独一人。到老了,在这里留下两间房子,他和好友一人一个度此生。 造化弄人,没想到第二次到这里是带着妻女前来。曾经他孤独一人,只想搞垮凌家,然后在百年后,将全部资产捐献给国家。如今,他想全部留给女儿。 车子缓缓进入山区,不知不觉,周围都被大山环绕。虞落人说:“我听说过这个地方,还想着这个暑假带岁阳来放松两天呢。” 凌谨言:“暑假你们想去哪儿?” 虞落人想了想问:“岁阳想去海边么?” “想呀,叔叔和我们一起么?” 虞落人:“应该只有妈咪。” “我带着你们去。在舟岛有个新开发的旅游景点,也是盛江的,我一边视察工作,一边带你们去旅游” 小女娃兴奋的在车里跺脚,她开始计算放学的时间了。期待是小孩子心中最美好的事情。 车子在中午的时候开进清竹园,在门口设有路障。 虞落人拿出身份证说:“我去买票。” 他按住虞落人的手背说:“不用买,坐好别下车。” 不一会儿,路障为他清开,凌谨言开着车驶入清竹园。 避暑山庄,绿山环绕,许多的登山爱好者都会来此处感受一下夏日馈赠给他们的凉意,这里的的山不再多高,而在于一年四季,独夏季最迷人,漫步山中,周围雾气环绕,仿若置身仙境。此处又有山涧竹林和溪水,水流不湍不急,温柔轻和。 这里的道路很湿润,看起来像是新铺平的沥青,但这是雾水常年浸透,才有的这样一个颜色。 来来往往的都是观光车,只有这一家私家车往山庄驶去。 “这儿只有夏季和冬季好看,等岁阳再大一点,我们冬天来看雾凇。” 虞落人鲜少出门游玩,她挤出一点时间都用来画设计图,雾凇,也仅限于对照片上的了解。“这儿有么?” 凌谨言降低车速,他打开车窗,指着外边的那个山头说:“就在哪儿看,那个山后边是一个滑雪场。岁阳会滑雪么?” 凌岁阳摇头,“叔叔我想学。” “等你长大,我教你。” 凌谨言关上车窗户,车子又往下驾去,从大门口到山庄这中间就要开车半个小时。 终于见到了大门。 凌谨言:“先去酒店吃饭。” 凌岁阳跪在座椅上,她指着外边的游乐设施,还有羊肠小道,“妈咪,我要去玩儿,你记得给我拍照。” 回到酒店,又是套房。 凌谨言趁着虞落人换衣服期间,他对着小女娃“有言在先”:“岁阳,在这儿你给我叫爹地可以吗?” “你不是我爹地。” 凌谨言苦口婆心,计谋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了,他解释,“你们母女两个和我住一起,旁人会怎么想你妈咪,你叫我叔叔,旁人就会对我还有你妈咪指指点点。” 第66章 一声爹地五万 “落落是设计师,在这里住的差不多都是G市的名流,或许你妈咪还能见到一两个熟人,到时候影响的就是你妈咪的名声,再然后没人买她设计的产品,就养活不了你。” 他又说:“我们来的晚,酒店的房间就剩下一个了,别人都是提前半个月订房。现在我和你妈咪只能装夫妻,你就需要叫我爹地知道么?” 凌岁阳皱起包子脸,她不大乐意。 “叫一声一万。” 凌岁阳眨眨眼睛。 “五万!” “爹地~” 奸计得逞!凌谨言露出狐狸嘴角,他抱起女儿,“叫你妈咪,让她快点。” “不能催我妈咪,女为悦己者容,她要化妆,你要耐心等待。” 凌谨言失笑,“岁阳,这句话谁教你的?” 女为悦己者容,这不是一个四岁孩子会说的。 “心南奶奶说的。” 凌谨言无感生母。 “走吧,我好了。” 虞落人一身清爽的出现在父女面前,她上身白色的吊带短袖,下摆穿着一条不规则的白纱裙子,层次感鲜明,外边搭配一个长袖的防晒衣,“可以了么?” 她桃花眼眸加上鹅蛋小脸,天然不加雕刻,如个画中人。 她手中还有女儿一顶繁花遮阳帽。 凌岁阳身上也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裙子,她穿着一个素格菱绑在脖子后的背心,下边是烟灰色的短裤,脚上穿着一双凉鞋。 就连凌谨言也脱掉了板正的商务衬衫西裤,换上了短袖短裤。 去餐厅的路上,凌谨言说:“下午带着你们在附近玩儿水,我们来的路上很多小孩儿都在玩水,一会儿带着岁阳也去。对了,这里随处可见的竹林,想挖笋么?” 虞落人提醒:“外边有牌子说,挖笋罚一千。” “规矩谁定的,恩?”他饶有趣味的一声轻佻,让她不好意思的舔嘴唇。 虞落人心想:规矩是你手下人定的。 凌谨言又说:“回来的时候带你们走一条特色小镇,当时买下这里的时候,那个镇子就在了,据说已有千年历史,算是文物,就保留了下来。晚上有晚会,看表演,吃一些当地特色美食。” 他安排的很好,很全面,娘俩就跟着来玩儿。 当初买下这里,凌谨言并未驱走这里的商贩,他只是在原来的基础设施上又加固了一层,并且增加了安保巡逻,以及建立了一个具有标志性的酒店。 道路两边卖的很多水枪和渔网。 岁阳牵着凌谨言的手说:“叔叔,我们也买一个吧。” “你叫我什么?” “呃……”小女娃看了眼呆呆的妈咪,于是改口,“爹地,我想要水枪。” “好,爹地给你买。” 身后的女人,又被定穴了。 这么快又叫爹地?NO! “岁阳,不能乱叫。” 凌谨言搂着她的腰肢,勾了勾唇问:“这是乱叫么?” 凌岁阳抽出一个亮黄色的水枪,又看中了一个红色的水枪,还看中了一个可以抓小虾米小蝌蚪的漏网,她贪心的都想要。 岁阳有模有样的站在摊贩面前划价,“伯伯,我想要三个你可不可以给我便宜一点?” 商贩口中操着一口家乡的普通话,对她说:“咦,这小妞妞这么小的人,还挺会讲价,伯伯家的东西,从来不议价,看上啥了,让你爹妈来交钱,这都不贵,特别便宜。” 小女娃哭惨:“可是,我爹地和妈咪都是下岗工人,他们买不起三个,他们还要养活我,要不然我家就没钱,我就上不起学了。” 虞落人对上凌谨言的视线,她发誓,这真不是她教的。 “岁阳,看上什么了?” 商贩瞧了眼气质尊贵的男人,他又看了不远处站着的女人,这一家三口还哭穷? 凌岁阳:“爹地,我想要三个。你和妈咪也要有。” “想要就买。” 凌岁阳从商贩的笼子里取出她想要的,然后问:“伯伯多少钱?” “一个十块,三个收你二十八,看着小妞妞挺有本事里,还会搞价钱,就给你们便宜两块。” 小女娃一听,这么便宜!“不用便宜,我有小钱。” 凌谨言掏出红钞欲要递给商贩时候,小女娃斜跨小猪包的拉链已经拉开,里边一把稀碎的都是零钱,她拿出凑成三十给了商贩。 凌谨言捏了一下猪鼻子,他将手中的一百元塞进去给女儿,“谁买的包?” 小女娃:“妈咪呀,我超级喜欢啦。” 她的得到想要的,牵着凌谨言的手去到虞落人面前,“妈咪,你要红色的。爹地要漏网,我要黄色的,嘻嘻,一会儿我们换着玩儿哟。” “干脆说都是买给你的算了。”虞落人将她的电话手表带上,开启定位,接着整理女儿的衣服问:“跟谁学的搞价钱的本事,我可没记得教过你。” 凌岁阳保密一笑,这是她的秘密才不说呢。 在凌岁阳的周边,每个月总会有一个奇怪的爷爷喜欢给她讲故事,各种各样的故事,她都当听曲儿一般。 路过一处平缓到脚裸的活水池子,岁阳先跑过去,她脚试了试水温,倒吸一口凉气,“好凉呀。” 虞落人身后叮嘱,“这是山涧水,自然是冰凉,玩儿一会儿赶紧出来。” 这里是很多小孩子在游玩,她进去没多久,就结识了一位小朋友。 她二人则站在路边,看小孩子的嬉水,玩乐。 “总裁,你怎么对岁阳说让她开口叫爹地的?” 凌谨言:“叫爹地都是叫钱呐,一口五万,她就这三声十五万进入财库了。” 他看着女儿方向,突然想起称呼的事情,“你刚才……又叫我什么?” 虞落人忽然想起,她下意识的咬紧下唇。 “既然当着孩子的面都承认了,就把称呼改过来,知道么?” 虞落人应承下来,她说:“好,我知道了。下次注意。” 突然,对面熊孩子有了动作,他们在水箱中吸满水,对准虞落人,大笑,“我要毙了你。” 她脑子一瞬间的空白,伸手就去挡水。 是凌谨言反应迅速,他拦腰抱起虞落人,将她转移到另一边,这才杜绝了被水喷到。 第67章 女儿护妈,爹地宠女 她心有余悸,站稳后,她不忘对凌谨言道谢。 岁阳一瞧,妈咪差点被水滋,她霸气护妈。 她小人的人脉很广,不一会的功夫,周边四五个小孩子都被岁阳收到手下,“我说开始,一起朝他喷水听到没有。” “好,我们准备好了。” 虞落人的杨柳腰上还有他的手掌,“总裁,你可以撒手了。” “恩?叫我什么?” 虞落人羞涩的说:“谨言,你手松开吧,我没事了。” “好。” …… 一声粗鄙的叫唤嚷嚷出来,“谁家孩子这么没有教养啊,把我儿子都欺负哭了,是不是没妈教。” 虞落人被抱在怀中,她可以直接看到岁阳的位置,她见状拍拍凌谨言的肩膀,“岁阳被欺负了,谨言。” 夫妻两人第一时间进入水中,凌谨言抱起女儿,“别怕,爹地在。” 他的出现,就是凌岁阳生命中的一个高山,让她有了磐厚的安全感。 “你们就是她父母啊,这么小的孩子就开始怂恿其他的小朋友一起欺负我儿子。心眼儿真坏,你们好好教教孩子。” “哼,是他先用水枪嘣我妈咪的我才欺负他,活该。” 小孩子自知理亏,他拉拉母亲的手朝后躲了躲。 凌岁阳大声质问;“他心虚了。” 被凌岁阳的小部队欺负的小孩子更加不好意思的朝后藏了去。 凌谨言作为一个男人出声,“刚才确如我女儿所言,周围的人都清楚的看到了全过程,我妻子是恰好被我抱着闪开,才躲开了水的袭击。我女儿是在保护她妈咪,我能理解我女儿的动机。” 小女娃内心突然腾起膨胀感,好似凌谨言这句话后,她插上翅膀就可以飞起。 小男孩的父亲也在一旁站着,他问小孩儿,“是不是你刚才拿水枪去喷人家?” 小男孩儿的表情说明了一切。“爸爸,我就是想玩儿。” “爸爸妈妈不是告诉过你,只能喷山水花草树木,不能喷人,快给阿姨道歉。” 孩子母亲的表情也不自然,她刚才咄咄逼人,是因为一时心急,事后想想自己做的不妥。调查发现,没想到是孩子太熊了先动手,她对孩子说:“妈妈给你示范。” 说着,她对虞落人和岁阳说:“孩子,阿姨对不起你,说话重了。” 她又对虞落人和凌谨言说:“抱歉,刚才我去买水的功夫没看到孩子,给你们造成了影响。” 有了母亲做榜样,小男孩很快也站出来说:“对不起阿姨,我不应该故意用水枪喷你。” 虞落人温柔的弯下身子,她揉揉小男孩儿的额头说:“下次想邀请阿姨和你一起玩儿,记得叫阿姨哦。” 接着,她起身看向女儿,她说:“岁阳做错了么?” 小女娃别过脸,她抱着爹地的脖子,脾气如同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和某人一样。 “妈咪,我是在保护你。” 凌谨言站女儿,他心中没有对错之分,只有对象之分。 况且此事女儿无错。 她的一切举动都让他理解。 虞落人:“你也感受到了水这么凉,就这么挤在对方身上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她蠕动嘴唇:“那是他抵抗力差。” 凌谨言配合的点头,女儿说的对。 她倔起来的时候,一时半会儿哄不好,故而,虞落人替女儿道歉,她叮嘱对方,“快让孩子回去洗个热水澡,多喝点热水,预防感冒。” 对方的人抱着孩子走了。 随后虞落人和凌谨言也走出水流区域,她出去的时候,脚冻得都没有了直觉,还不如地面热。 “妈咪,你不应该替我道歉。” 虞落人;“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为了妈咪,可是他毕竟没有真的将水喷在我身上,你却把水喷在他身上,这本身就不公平,知道么?” 她的苦口婆心,在身边的男人听来就是软弱。 “这就是你为什么一直被欺负的原因,女儿说的对,她不应该道歉,那个男孩儿没有喷到你是因为我在身边。” 虞落人抱怨:“人家男孩儿的父亲那么睿智,懂礼貌,怎么你就是一个昏爹地了呢?” “那还不是为了你。” 说的虞落人也无法反驳,水太凉了,站久对孩子没有好处,她说:“我们去竹林看看,你不是说有一个千年古镇。” 道歉这个话题跳过,凌谨言带着她们往另外一条路去。 岁阳双手牵着父母,她三步一蹦,开开心心的往前走,对刚才欺负人家的事情不放在心上。 玩具都在凌谨言的手中拿着,前边还有很多游玩设施,他们不必只停留在一处。 在竹林中行走,哪怕炎炎夏季也让人感受不到热气,清凉舒服。 古镇并未对外大肆宣扬,只来过一些专家,他们对文物保护起来。依照上国法律,该片山区均被盛江集团收购,也就意味着,这片土地的使用权归属盛江。 这个古镇建立在盛江的土地上,也就是盛江的房子。 国家不希望开发,恰好盛江低调行事,从未起开发的心思。 所以,知道这些石头房子的人,都是“内部”人士。其他的都是道听途说,无从考证,也就不了了之。 虞落人看到路边有一个老奶奶卖夏花还有素白的山茶花。 她走过去,蹲下去看这些被编过的花朵手链。 一旁的架子上还挂有唯一一个百花的头饰花环,虞落人看了眼,她在女儿的头上比了比,大小不合适。 于是她说:“我要两个茶花手链。” 凌谨言拿起架子上唯一的头花,放在蹲在地上虞落人的头上,他看了眼不做评价,只是默默的掏出钱,给了老人。“不用找了。” 虞落人要放下头花。 凌谨言出声,“给你买的,带上。” 虞落人不自在的带上了五彩鲜花的花环。 她买的山茶花,一个捆在女儿的手腕儿,一个自己带。 可是…… 茶花是用绳子编制的她可以给岁阳带,她一只手不能给自己带。 凌谨言在旁边等着她开口求自己帮忙。 看着她试了几次都无果,于是,她折身去到老奶奶的身边说:“您可以帮我带上么?” 第68章 涨价一声爹地十万 岁阳看着妈咪的背影对凌谨言摇头:“叔叔,革命路甚是遥远啊,我妈咪还不肯接受你,带手链这么浪漫的事情,妈咪都不愿意给你这个机会,啧啧,看来你送头花也不管用。” 凌谨言正觉得心中堵的时候,他那糟心的女儿语不惊人死不休,非要在他心口上放一块大石头。 “叫爹地。” 她可不是个好骗的,“现在又没人听到咱俩说话,叫叔叔是给你省钱,别忘啦,你欠我二十万。” 凌谨言:“从现在开始,你叫一声爹地十万!” “好的爹地,记得哦,三十万。” 凌谨言真的不想再听到叔叔这两个称呼了,这两天的时间,让他做回孩子的父亲,虞落人的丈夫。尽他缺失的五年时光。 虞落人手臂带上茶花手链,她的白臂如藕又如葱段一样细,白色的花在她的手腕儿与她相互映衬,头花更加分。 凌岁阳叫爹地叫的勤快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她都忘记自己叫了多少声了。 忘记数数了,亏大发了。 走出遮天的绿色竹林,入目就是一排的石头房子,外墙还刷上一层石灰,有的住家人墙上刷了一半,就没有刷。 还有的纯石头,用古老的技术建成。 虞落人看到人家的小院子喂得还有鸡鸭,有的家中还有狗吠。 “爹地,我走不动了。” 凌谨言抱起女儿,他边走别介绍,“没有刷灰的是保存最完好的房子,里边已经清空了,不让人住,国家提供住房信息,公司给津贴,到我们刚进门的地方做商贩。有些刷到一半的房子,属于破坏国家文物,但念在他们都不知道这是文物的份儿上,没有过处罚。” 虞落人问:“这里住的都是老人么?” “有一些老人,家中的孩子们接他们下山过好日子,他们都不愿意走,在这里住出感情了。别从外边看石房子破,这里边冬暖夏凉,根本不用空调和暖气,而且,这种房子就是再存在一千年,也有可能。” 岁阳除了喜欢风景,她更喜欢听故事,听到感兴趣的就也要一个。“哇~爹地,这个房子这么厉害,谁建造的?我也想让他给我建造一个。” 凌谨言说:“古人。” 这里的山坡很多,走了半个小时,虞落人就累得要坐下歇歇,她看着周边问:“在山中住,他们都怎么生活?生活日用品应该并不充裕。” 凌谨言:“之前这里的原著居民,都是半个月下一次山,一次买很多东西运回来。现在修了路,交通发达了,山下离这里也不算太远,走路也不耽搁时间,山下的超市卖什么的都有,完全不用出去。” 凌岁阳看着只有石头的房子突然就不那么喜欢了呢,你看一点也不自在,她不逛超市就会与这个时代脱节的。 在古老的建筑面前,虞落人为臭美的女儿拍了许多照片,随后原路返回。 离开的路上,凌岁阳自己前边奔跑。 她和凌谨言在身后跟着,“谨言,如果我们还能遇到那个男孩儿,让岁阳去道个歉,孩子的教育要从小抓牢,现在就这幅臭脾气,以后大了管不住。我们家小区就有很多的孩子家长过分溺爱,导致孩子从小就不讲理,到如今,上了小学,在学校,父母天天被叫家长,我不希望岁阳以后这样。” 凌谨言:“好,听你的。” 虞落人脸皮薄的又笑了,她的教育观这是被凌谨言认可了,那是不是说他暂时放心把孩子放在她这里生活,不跟她抢。 “爹地,我听到瀑布声音了,这儿是不是有呀?” 凌谨言细查确实有瀑布的声音,他去到指示牌处看,对女儿说:“这里有个三层小瀑布叫做三小石瀑,想看么?哪儿还可以玩水。” “想,我想和妈咪换抽水桶玩儿。” 她们跟着路标,一路去了某处景点。 没想到这个僻静的地方人还不少。 瀑布的正对面有一个二百平米的寒潭,在潭水的前边是一个阶梯型的石路,水从上边流过去。 不少的大人小孩儿都在碧绿湖水旁玩耍。 此番热闹的场景,怎能少得了凌岁阳呢?她的脚丫子热乎乎的,她又跳进了水中。 “岁阳,等等妈咪。” 这里的水流没有刚才的温柔,水流速度狠快,不少的石头上边都有苔藓。虞落人不放心,她跟着女儿下水。 裙子的长度不长不短,刚好可以接触到水面。 她牵着女儿一只手,抬脚穿过水流,为人母后,她第一次玩儿的像个孩子一样,不亦乐乎。 岁阳这个小丫头,她不管去哪里,凌谨言都能准确的捕捉到。 他在外围站着,看着里边玩闹的妻女,被她们脸上的笑容传染的也笑了起来。 “咔嚓。” “咔嚓。” 相机的两声声响,照片保存下来。 岁阳看了眼人最多的地方,哪里有个虎口,许多人都站在那里和身后的小三层瀑布拍照合影。 “妈咪,我也想去看。” 虞落人看着人多,她两个都是旱鸭子,于是说:“太危险,别过去。” “不嘛,你看那个位置还有其他的小朋友,不危险,我会听妈咪的话,我们也过去。” 她怂恿着虞落人去了最危险最美丽的地方。 人多难免拥挤,凌谨言的视线紧跟着那对母女的背影,这个时候,白思璐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看了眼接通,“喂,思璐何事?” “总裁,你一声不吭带着小夫人去度假,想过我们苦逼上班族的感受么?” 凌谨言:“你的消息依旧这么灵通。” “不是我消息灵通,是明城那边的‘摄影师’都过来了,一家三口多幸福的游玩儿画面啊。总裁,这人怎么处理?” 凌谨言顿了顿说:“照片拍的好看,就留着手,不好看,要手也无用,不适合吃摄影这碗饭。” 排队好久终于轮到虞落人和岁阳上前拍照。 她依旧不放心的看了眼身后的寒潭,千万叮咛,“一定要站在前边知道么?” “嘻嘻,我知道啦妈咪,你真罗嗦。” 第69章 坠入寒潭救她 岁阳走过去,站在那儿,乖巧的拍姿势让拍照。 虞落人快速拍完照片就上去牵着女儿的手离开,在她们的身后,突然一个人脚底一滑,瞬间跌到,牵连的前边几乎所有人都受了影响。 最前排站着的是准备走的母女俩。 虞落人一转身,便看到一个妇女扑向岁阳,将她们俩朝寒潭中扑去。 她紧张的停住了呼吸。 母爱的伟大,让她哪怕在迟钝的状态中,也知道自己要保护女儿。 岁阳被她拽到一边的石头上,她躲不及,看了眼岁阳的位置…… “噗通”一声。 虞落人跌入无边寒冷的“地狱”。 她不会游泳,掉入寒潭中的她一直下坠,她四肢挥舞想上去,想去抓住那个阳光,可无力。 湖水的黑让她害怕,她慌乱的想张口呼救,四周的冷水朝她肚子灌,她就像被束缚了一样,只能下沉。 水中寒冷的剔骨,越朝下,越黑暗,越安静。 她眼睛被水冲的只能感受黑暗,她还在向下落。 害怕、恐惧从四面八方袭来,她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女儿,如今,凌谨言出现了,他一定会好好善待孩子的。 她感受到无边的黑夜,来了。 岸上,很多人。 他们起来先看好自己的人有没有受伤继而才会留意刚才一个人坠入了寒潭。 她们听到只有一个孩子在大哭,不断的朝着平静的湖面叫,“妈咪,妈咪!妈咪!” 她放声大哭。 白思璐在通话中,她问:“总裁,什么样的照片对你来说是好看的?” 无人回应。 白思璐又问,“总裁?凌总?凌谨言?” 只见,他的手机落在地上的草丛中。 凌岁阳害怕水面,她又害怕妈咪消失。 她从未有过如此悲伤的大哭,她趴在寒潭边,手伸下去要拽出来妈咪。 “爹地!” 她扭头寻找凌谨言,却发现空空如也。 她无力的崩溃了,她又往前探身子,要去寒潭中找妈咪,“我不拍照片啦,我要妈咪,咳咳,妈咪。” 她哭的咳嗽,浑身湿漉漉,半截身子快到寒潭中。 周围有人见状,立马跑过去,抱起凌岁阳,“孩子,你不敢下去。” “我要妈咪,咳咳,咳,我要我妈咪,妈咪,妈咪,在哪儿?” 周围懂水性的男人已经下去了两个,急救队员也下去了两个。 寒潭越深越黑,他们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停留在浅层次的寻找。 凌谨言不惧黑暗,他游到虞落人落水的地方,一直往下游,他故意往下扒拉水,加速让自己下游。 这个寒潭,温度异常冷,不少男人都受不了温度,几次探出头呼吸。寒潭的下边才是真的恐怖,人对黑总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心理,他们看着深不见底的黑,惊悚的想法都居上心头。 就好像底下有冤死鬼,水鬼,尸骨,或者鳄鱼,水蛇…… 只有他,不断的朝下游泳。 终于,被他找到了那个半昏迷的女人了。 他摇晃,拍她的脸,拧她都无济于事,她意识一点点的倒退。 最后,在寒冷的湖水底部,他吻上她的唇,堵住她的嘴,不让再乱喝湖水。 他抱着半昏的女人,一直吻着她的唇,用一只手用力的往上游,那是他们生的阳光…… “呼啦”一声,两人露出湖面。 耳边还是哭的已经不出声的女儿。 凌谨言顾不得女儿,他抱起虞落人将她放在岸边,捏着她的鼻子,开始抢救,为她做人工呼吸。 凌岁阳终于哭出了声音,她断断续续的叫凌谨言,“爹地~” 她被好心人抱出水中央,去到岸边。 小女娃跪在妈咪的身边,一直哭着摇晃虞落人。 这时候的搜救人员也到了他们的身边,“先生,您过来,我们受过专业的急救措施,我们来救她。” “滚开!” 凌谨言愤怒的胸腔积满怒火,他那双锋锐的凤眸此刻闪着比寒潭最低处还要寒冷的寒光。他的话语,让人不容拒绝。 周围人看到这样的他,也不敢上前去劝说。 凌谨言一遍又一遍的人工呼吸,按压她的胸口,重复无数次这样的动作。 身边还有她们的女儿一直在哭泣。 “爹地,妈咪为什么还不醒来?”岁阳哭着,她只小手也按妈咪的肚子,学习爹地的样子。 她哭的眼睛肿起来,小手抓着冰凉的妈咪。 凌谨言的眉头越皱越深,他一次比一次用力,人工呼吸的时候,他的下唇有了些不可细查的颤抖。 风刮过去,岁阳冻得颤抖,她冷的抬起妈咪的手,放在嘴边哈气,“妈咪,我给你暖暖,你快醒来。” 凌谨言的力道又加重。 “咳咳,咳。” 紧接着,从她的嘴角咳出积压的湖水。 虞落人丝弱的呼吸,才有了反应,她慢慢的睁开眼睛,又咳嗽了几声。 “妈咪妈咪妈咪妈咪……你醒啦,我再也不去危险的地方了。” 凌谨言剑眉浓皱,他阴鸷的眸子凝视刚醒来的女人,刚才他紧张的,心仿佛被关在一个盒子里闷不出气。 他不发一言,直接扣起地上刚醒来的女人脖子用力的吻了上去,刚才的人工呼吸不算,这次是真的吻,是唇齿相依的吻。 这个吻中,意不清,道不明。 周边的人也松了一口气,如果虞落人死了,他们每个人都是罪魁祸首。幸好,多亏了他的丈夫,不断地再救她。 这一家三口让人动容。 岁阳哭着,她还不忘给妈妈揉搓胳膊,“妈咪冷,爹地别亲了,妈咪浑身冰凉。” 他松开眼前迷迷糊糊的女人,她醒来刚恢复意识就被他的吻亲的昏迷过去。 凌谨言抱起她,坐上了救援队的车,“岁阳,你拽着爹地的衣角不能松手。” 她听话的都答应“好”,然后小手拉着父亲的短袖边,紧跟着双亲。 虞落人被送进了景区医院,她被强制性的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凌谨言全程阎王脸陪伴,他拿到一个检查结果,看到无碍眉头也不松开。 接着继续下一个体检。 第70章 小财迷 在虞落人整个世界黑之前,她有一瞬间的意识,看到了凌谨言,她感受自己被吻,脑海中都是他二人出事了,岁阳怎么办? 最后一项体检交给凌谨言,医生写上诊断结果,交给凌谨言的时候,心胆怯的不敢上前和他交涉。 “我怎么样医生?” 医生回答:“没什么大问题。” 凌谨言将检查结果单叠好放进口袋,他抱起病床上的虞落人回酒店,“岁阳,还拉着爹地。” “好。” 她小脚丫很快跟上他么。 回到酒店内,他又去浴室放热水,接了两杯温水放在床头,“喝了,一会儿去泡个澡。” 他对女儿说:“岁阳,交代你个任务,你陪着落落泡澡,爹地外出一趟。” “爹地,你什么时候回来?天黑了,我和妈咪在酒店会害怕。” 凌谨言捋了一下女儿的辫子,他说:“十分钟,我回来。” 凌岁阳这才放心,她看着手腕儿上的电话手表,还有下午妈咪买的茶花手链,结结实实的还在。 虞落人的茶花和头花都不在了,手臂上白净一片。 “妈咪,你是爹地救下的,我们要报恩。” 虞落人点头,“是,我欠他一条命。” “不如,你嫁给这个假爹地吧,以身相许报恩,让他做我真爹地。” 孩子,你真傻,他就是你亲生老父亲! …… 总经理办公室,凌谨言交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他身边站着一位低头认错的经理,面前还有一对下午偷懒的救援人员。 每一处景点必有救援员的存在,他们是换班轮休,确保一些景点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人,以免发生像今天的事情,他们可也快速展开救援。 可今天,他没有见到。 “经理,我们今天真的下水找了,我们没有找到。” 到现在他们还在狡辩。 凌谨言喜欢在这种环境下抽烟,比如,他收拾人的时候。烟雾缭绕,眼中的狠毒可以掩盖一些。 他拿起桌子上的一盒烟,熟练的取出一根嗪在嘴上。 一旁的经理狗腿子的拿出火柴为他点烟。 忽然,他的脑海中想起女儿。 他的脸迅速侧开,躲开了经理手中的火苗,然后取下烟,吹灭火源。 凌谨言拿捏着烟头,仿佛拿捏着他们的命脉,他不看对方,却给屋子里的人一层重压,“为什么我找到了?” “可……可能是先生您和您夫人的感情深厚。” 凌谨言捏着烟头的手突然拇指指甲掐烟嘴处,他扫了眼两人的手,于是吩咐经理,“去把他们的妻子也丢在寒潭中,除了他们两人,任何人都不许插手救助。” 经理抹汗:“是,凌先生。” 对面两人相视均老实承认自己的过错,“别,我们错了,我们当时在棚子里玩儿游戏突然听到人呼救才赶紧去救援,经理,你惩罚我们吧,别惩罚我家人。” 经理看向安静的凌先生。 随即,两名搜救队员将注意力放在凌谨言身上,他们跪下磕头,“我对不起您和您家人,我们当时怕水中的寒冷,所以没有下入到深水区,先生求你原谅我们。” 凌谨言用拇指捏断烟头,他说:“你们是救援队,就该下深水。”他又对着经理吩咐:“按照我刚才说的办,如果他们不进入那个寒潭救出他们的妻子,那这条命算在他们头上。” 经理内心:副总裁的朋友太残忍了。 “封了三小石瀑,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踏入半步,违者,浸寒潭。” 他手机定时的铃声响了,已经七分钟过去。 他的任务还没有交代完,但,承诺了女儿十分钟就是十分钟,多一秒都不行。 他起身离开经理办公室,在他的身后,经理对着他的背影回答:“我需要向总部申请。” 凌谨言快步离开的路上,他看到了一位老奶奶挎着手工篮子回家。 她是下午虞落人买手花的老人,没想到在这里碰到。 凌谨言伸手拦下她的去路,“篮子里还有山茶手花么?” 老人弯腰掀开白色的布,她问:“先生您要几个?” “两个。” 凌谨言又递了百元大钞,“不用找了,您的手工钱。” “不,先生今天您已经给过钱了。” 老人坚持不收凌谨言的钱,她继续供着身子往竹林深处走。 回到了酒店房间,隔着门就可以听到母女俩人在嬉笑的声音,岁阳是个心大的孩子,这次她也长了记性,以后不去危险的地方。 说着她举起小爪子发誓:“妈咪,我以后再也不去危险的地方了,你也不要去危险得地方让我担心。” “行,妈咪发誓不去。” 凌岁阳小丫头半天没说话,她扳着手指想着自己今天挣了多少钱。 “三十,四十,五十……诶呀好烦呀妈咪,我忘记数数了。” 财迷的性子,虞落人捏女儿的鼻尖,娇斥她,“小财迷。” “爹地说他十分钟就会回来,我要出去等他。” “好,我陪你等。” 二人换上睡袍,拉开浴室门走出。 结果看到沙发上已经回来的男人。 他起身走向女儿,拍手;“爹地抱。” 虞落人见到他便想到今日的吻,她身上还穿着宽敞的睡袍,没好好的收拾自己的腰身,导致衣服松松垮垮的。 凌谨言不是没看到,他抱孩子的时候瞥了眼虞落人的胸口。不知为何,他至今都还记得五年前的虞落人的样子。 他泄欲后,打开灯看到她的第一眼,连带的还有她的身子。 如今,他只是看了眼她裸露不多的胸口便又回忆起之前。 五年时间中,他从未忘记自己已婚的事实。凌太太这个称呼可是替他挡下了不少别有心机的桃花。 女儿离开怀抱,虞落人不自在的上手拢紧她的胸口。又是凌谨言解除她的尴尬说:“去换身衣服,我们晚上去看表演。” 虞落人害羞的走回主卧室。 凌岁阳则到他的怀中,占便宜一连叫了好几声爹地。 末了,她伸出小手掌朝他讨要钱,“结账。” “回去给你开支票?” 第71章 小本生意 小萌娃撅起小嘴巴,可爱的小脸扮作严肃的模样说:“不行,小本生意,一日一结。” “爹地现在没那么多钱,要不,我把银行卡给你,里边的钱你也不用还给我了,直接叫够就行。” 岁阳挠挠后脑勺的头皮,她觉得可行,于是问:“那卡里多少钱?够不够?我害怕把你叫破产。” 凌谨言勾唇一笑,“够。” 聪明的宝宝需要先问清楚,看她需要叫多久才可。“爹地的卡里多少钱啊?” “目前一千亿,回去后我把我所有资产存在里边。” 这下,岁阳惊得嘴巴都张开,她惊讶的上手捂住嘴巴,妈呀,一千亿都是自己的了!发了发了。 “那我需要叫你多久呀?你好有钱哟,我妈咪都没有你有钱。” 说着,她突然改变自己的话,“我妈咪是你手中的员工,当然没有老板有钱。” 她又觉得眼前的人是个大财主,贼有钱,睡觉用钱当被子盖的那种,她更加想让妈咪嫁给眼前的男人了。 凌谨言找到了一个新自我满足的途径,便是看女儿崇拜自己的眼神。 第一次觉得,钱多原来这么有好处。 他:“你喜欢我都送给你。” 虞落人走出卧室,她身上换了一身石榴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出门爬山,她带的行李都是方便行走的。 “岁阳,进来妈咪给你换衣服。” “哦,好的妈咪。” 她欢脱的跑回卧室,虞落人跟着进去,她的手突然被凌谨言拉上,“把我换洗的衣服也拿出来,我去洗澡。” 晚餐被凌谨言安排在屋内吃,一家三口坐在桌子一边,电视上响着广告。 岁阳挤在中间,她算数不准,还在扳着手指算一千亿够她叫多少声爹地。 算错,凌谨言也不纠正,只是说了一声,“你再算。” 虞落人摆放好碗筷,她递给女儿,教训她:“吃饭时间说话会打嗝。” 小女娃小小的脑容量不足以支撑她计算这么庞大的数字,于是寻求妈咪的帮助,“妈咪,一千亿够我叫多少声爹地?一声爹地十万。” 初次听到这个数字,她还很镇定的说:“一两年吧。” 一千亿和一千万在她的脑子里不过是一个数字的差别,反正她这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多多少个零她也意识不到有什么区别。 一旁的凌谨言听后小笑出声,他问虞落人,“我这不是亏大了。” 小女娃愁着眉头,她要叫两年呢,好亏。 她皱眉的动作和凌谨言蹙眉如出一辙,不同的是眼眸的变化,一个深沉老练,一个天真无邪。 虞落人不信邪,她觉得撑死两年。 于是拿出手机开始计算,一边按键一边说,“一千亿除以十万,等于……我数数。” 她小声的数数,“个,十……十万,百万。” 她大声的确定,“一百万而已。” 凌谨言夹起火腿丁放在女儿的碗中,他说清楚,“一百万声爹地。” 虞落人至此还很淡定,不过是一百万声而已,人一天要说那么多话,大不了三年叫够了。 “妈咪,一百万声是多少年?” “三四年吧。” 男人又笑,他:“我依旧亏。” 这次,他不再等傻女人依靠计算机计算,她眼中对数字只是一个无情的数字,他说:“按照落落所说的四年,也就是一年要叫二十五万声爹地,一年365天,算下来,你一天至少要叫684声爹地。” 吃着饭的娘俩同时僵住,看着思路清晰的男人。 虞落人拿起手机疯狂在手机上按了几下,她确定的眼神看向女儿。 “不要哇,我不要这么多钱了。” “卡已经收了,岂有退回来的道理。” 按照凌谨言的计划,他在餐后说:“岁阳,爹地,你是要叫一生的。” “哼,骗子,我不要你的钱。” 小女娃趁着妈咪收拾桌子的时候,她将刚收到手中的金卡塞给了凌谨言,“大骗子。” “我么?爹地怎么会骗你呢。” 阳台外,他坐在躺椅上,对面站着一个小丫头,气呼呼的。 他抱起女儿,让她坐在他腿上,大掌捏着孩子的小手说:“岁阳,爹地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不要你的一切,我就要现金,你现在给妈咪微信转账一百五十万。” 凌谨言摊手;“我没有落落的微信。” 这句话很快就就吸引了小女娃的兴趣,她嘲笑亲爹,“你真笨,追我妈咪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妈咪的微信号。那我问你,我妈咪的手机号你背会了么?” 凌谨言含笑摇头。 阳台是露天的,这么高的楼层,只有他们一家人。 客厅的门拉开,享受着山涧中的晚风,吹动他的发梢,那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深邃许多,小女娃又被爹地的颜值给刷新了认知。 “你是妈咪众多追求者中最帅的一个叔叔,也是最有钱的,可是,你确是最不用心的。我告诉你,你这样是追不到女孩子的,你应该……” 耳畔是不大女儿传输的追女生经验,拂面的是温柔清风,怀中承载着他的血脉,身旁是他妻子递过来的一杯水,“晚上吃的有点咸了,你们两个都喝点水冲冲肠胃。” 岁阳接过水咕嘟咕嘟几口下肚,一抹嘴,督促他,“你快喝呀,不听妈咪话是追不到妈咪的。” 声落下,他仰头喝完水,父女两人都递给虞落人。 他刚才便注意到虞落人全程在忙活,他说:“外边凉快,坐一会歇歇,等八点我们下楼看演出。” 岁阳小丫头目送妈咪走了,她仗着自己在凌谨言的怀中,与他并肩,故而装作大人模样拍拍他的肩膀说:“不错,现学现用。我可是把我的毕生所学都交给你了哟,叔叔我看好你。” “我更喜欢听你叫爹地。” 八点未到,楼下的人就已经三五成群的朝演出广场走去。 这时候,虞落人也为女儿带了一个外套,一家三口拉上酒店的房门,下去看表演。 晚上的表演单目都在一张纸上汇总的有,三人坐在观众席第三排的凳子上,女儿最显眼是正中间的主席位。 第72章 爹地永远爱你 虞落人就问:“她一个小孩子坐中间会不会太张扬?” “不会,她应该坐在这里。” 她不喜欢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女儿,于是同凌谨言商量,“要不你坐中间吧。” 可能是夫妻间独有的感应,凌谨言瞬间明白她的担忧,于是抱起岁阳他,坐在了中间。 人群中挤,他小心的注意了一下口袋中的东西,才坐下。 趁着这会儿的表演还未开始,他说:“岁阳,胳膊伸开。” 小姑娘伸出右胳膊,上边还有虞落人为她带的素茶花。 “左手。” 她听话的收回右手展开左手,好奇的看凌谨言要干什么。 他小心翼翼的从口袋中掏出两个山茶花手链和白天的一模一样。 “哇咔咔,爹地~” 凌谨言笨拙的为女儿带上花,他说:“爹地永远爱你。” 他说的太真,让小孩子真的感动了,她摸不着头脑的说了一句,“如果你真是我的爹地多好。” 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他就是爹地啊,女儿眼前的他是真的父亲。 他视线又对上虞落人,“胳膊伸出来,随便哪个都行。” 只见他拿起另一个茶花手链,准备着。 “你……为我买的?” 凌谨言野蛮的抓起她的细手腕,为她带上。 白日里没有为她带上手链,心中已然有些堵,此刻才算通畅。 虽然手链被他寄了一个死结,他面上难掩喜色,“这次保护好,别被人偷了。” 虞落人害羞的,右手捂着左手的手腕,点头。她胳膊有些发烫,感觉浑身不自在,好似体内的细胞都在跳动。 演出分为十二场,表演,耍杂,唱歌,跳舞,变魔术的应有尽有。 不过该处的表演是这个地方的人流传百年的特有的剧情,其他的表演亦是该山区中的特色,和外边演播厅中表演的不一样。 天空月朗星稀,被月光笼罩的度假山庄下一片沸腾的鼓掌。 热闹至极。 岁阳有位子她却一直坐在凌谨言的腿上,她喜欢人家的杂技用力拍手,结果,她撒娇说:“爹地,我手拍麻了。” “那用爹地的手拍。” 虞落人在一旁无视这一对父女。 虞落人落水差点醒不过来的事情,同一时间传到了两个地方。 明城的源夫人看着摄影师手中的照片,朱红的唇讽刺的扬起,“物以类聚,这凌谨言竟然和虞家扫地出门的女人重新搞在一起了。冰言,你放心,妈一定让你白玉无瑕的接管凌氏集团,让你成为轰动全城的凌家新家主!” 沙发上的男人抖了抖烟灰,他说:“婉茗扫地出门的女人是大哥的妻子?” 源夫人看着照片中的虞落人,“不是她还能有谁,臭名昭著,一辈子无脸回明城。” 沙发上俊逸的男子起身,他说:“改天我去见见大嫂。” 一个小时后,表演落下帷幕。 虞落人为孩子裹上衣服说:“回屋睡觉吧?” 她正兴奋的正上头,小手指指向天上,“妈咪,我想看星星。” 身后的人都散开,很快这个地方除了一家三口就只有一些工作人员。 凌谨言知道一个绝佳的好地方,他突然说:“我带你们去。” 一只手抱着女儿,另一只手牵着虞落人,他的理由很简单,“天黑了,你不小心踩空踏入湖水中我可看不到你。” 下午落水的一幕还在脑海回现,虞落人反客为主,她抓紧凌谨言的手,那种窒息的感觉,她此生都不想体会了。 相比清竹园,还有一个不起眼的藤薛园,听名字便很少人会去,哪里的竹子又比较少,白天确实不是一个推荐的好去处。 但是晚上相反,一路上山,在一个观景台仰头看天,可以直接的欣赏千变万化的月空。 他一边解释,一边往前走。 周围没有了热闹的人群,况且天色早已黑沉,又是在山中,此刻,虞落人才感受到温度降下了许多。 她问凌谨言:“你冷不冷?” 她们母女来出门的时候都带的有衣服,之后凌谨言没有带外套,都是很薄一层的短袖。 岁阳上手,她摸凌谨言胳膊的肌肉,很凉,还没有她的手热。 乖巧的孩子说:“叔叔,我不看了,咱们回去睡觉吧?” “马上就到了,我不冷。” 步行又有五分钟才到了那个平缓地带,这眼前的风景确实一般,但是,凌谨言说:“抬头。” 母女两人仰着脖子望天空。 “哇,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天空,原来G市也有。” 虞落人惊呼,她张这么大从未朝天上看过这么美的夜色。 岁阳小手指天问;“那是北斗七星么?” 虞落人跟着看过去。 一家三口在寂静的黑夜里站在一个观景台,好似这个天地间只有这一家人。 他们不是孤单的可怜人,而是一个家庭幸福的人。 岁阳一直不下地上,虞落人说:“下来活动活动,一直被抱着你不累别人还累。” 女娃不答应,她手抱着凌谨言的胳膊,用自己的方式为他取暖,“妈咪,我下去了,叔叔的前胸就会被冷风冻到,我现在可以为叔叔挡冷风,不让叔叔冷。” 她现在分的很清楚人前是爹地,人后是叔叔。不能让凌谨言占她便宜,今天这个叔叔就亲妈咪了。 夜幕下,女儿的话又暖了孤苦凌谨言的心。 他的生活不幸福,过得不比虞落人差。 记事起,他的父母总是争论不休,后来,父母直接离婚,他成为了心南和外边“野男人”的孩子,凌阵头上的一顶绿帽子。 心南离开后,几个月内又结了婚。 说起来,他的家庭很讽刺,父亲是身体出轨,母亲心灵出轨。 两个人离婚后,心南有了新的家庭,又有了一个女儿和一个小儿子。他这个没人要的孩子就留在了凌家,让凌阵监视。 不比心南慢,凌阵也很快迎娶了源夫人,将其抬正。 他的前半生,也是倒进了一盘陈醋,里边的辛酸又有几人可知。 两人身上不愿意解开的伤疤都默不作声,活着真是遭罪。 第73章 人比鬼可怕 细微的鼾声传来,夫妻俩对视,接着齐看到趴在凌谨言肩膀上睡觉的女儿,虞落人颦笑。 月色十点,夫妻俩带着睡觉的女儿下坡回酒店。 “谢谢你今天救我,要不是你,我现在就睡在湖底了。” 一天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吓人的一件大事,自己的小命差点交代在这里,虞落人想起来就觉得自己福大命大。 她开玩笑的说:“如果你不救我的话,就没人给你抢岁阳了,你也可以除掉我这个对手,将女儿占为己有。” 凌谨言不怒反说:“现在不是除掉你的最佳时机,你还需要好好活着替我养孩子,等我除掉凌家,我再收了你。” “总裁,你这样说很容易让我背叛你。” 凌谨言停住脚步,他问:“你也准备向岁阳那样叫一声谨言给你十万?都是大人了,别幼稚。答应岁阳称呼彼此的名字,就好好的遵守这个约定。” “……是,谨言。今天谢谢你。” “恩,不客气。” 继续朝着山下走,虞落人问:“你看到湖底的黑,你怕湖中的鬼么?” “是个人都会怕。”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救我?” 这次换虞落人定住脚步,她桃花眸子一闪闪的望着凌谨言的凤眸,一大一小,一个圆溜溜一个是狭长魅人。 月光独爱宠斯人,它把自己的清辉都打在这一对身上。 缓缓的,凌谨言淡淡的出口,“人比鬼更可怕。” 是经历了什么,让凌谨言说出这样的话,又是经历了什么,虞落人秒懂。 她笑说:“相比鬼,我更怕人心的恶。” 凌谨言不接话。 虞落人身上是迷,他身上又何尝不是。 夫妻俩都没有打扰对方身上的迷雾。 到了酒店,凌谨言进主卧室,将女儿放在床上,虞落人在凌谨言的身后脱掉她的凉鞋,用毛巾湿了湿水为她擦洗。 “你回去休息吧,我来就行了。” 凌谨言大掌在女儿的头顶轻轻的揉了一下,他对虞落人说:“晚安,早点休息。” “恩,你也是。” 次日天还没有亮,她就被女儿给晃醒的,虞落人打开台灯,揉揉眸子,她和女儿彼此瞪眼,“你干嘛呀?” 凌岁阳揉揉肚子,“妈咪,我想去厕所。” “你去呗。” 小女娃撒娇:“我本来是要一个人去的,后来听到外边的风声,我害怕遇到鬼,酒店的阴气重,下边都是乱XX,好吓人哦。那个谁失踪之谜也是与酒店有关,妈咪你陪我吧。” 虞落人感叹,“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女儿。” 她掀开被子,任命的抱着女儿下床。 凌谨言睡觉的门是虚掩着,他听到轻微的动静就能醒起来,他出现问:“还早怎么起床了?” 虞落人放下女儿,指了指卫生间方向,“去吧,妈咪就在这里等你。” “妈咪,你离我再近一点。” 这会儿,凌谨言看明白了,怂包子半夜想上厕所又被鬼片给吓怕了。 他对女儿说:“你进去不用关门,我们就在沙发上坐着等你。” 岁阳还讨嘴儿的说:“不关门多羞耻呀。” 虞落人困得打哈欠,她说:“没关系,你是小孩子,我们是你父母不羞耻。” 她进入卫生间,将女儿的裤子脱下来抱在坐便上,说:“妈咪就在门口,不关门。” 同样在厕所门口的还有凌谨言,他连带几分疲惫,对虞落人说:“以后少看一点鬼片,少儿不宜,对你也不宜。” “什么嘛,都是她自己看的,我也不想看。” 凌谨言:“手机APP你不冲会员,看她在哪儿看。” 厕所的小萌娃听得清清楚楚,这个叔叔突然又不好了,哼! 凌谨言的卧室上还放着一些文件和一台电脑。 虞落人眼尖瞧见,她视线看上凌谨言,周末还要加班办公? 他迷离的眼眸下望着又看出他秘密的女人,“你的眼睛一直都很灵。” 要和百年基业的凌家斗,不加班加点怎么够。 晚上回来后,他没有睡觉而是继续忙到凌晨两点。 刚闭上眼睛没多久,他就听到了屋外的声响。 “要不明天我们那儿也不去了,你在酒店办公结束后,我们回家?” 凌谨言:“陪你们的时间我还是有的。” 卫生间内,岁阳大呼,“妈咪,擦屁屁~” 虞落人一拍脑门进入卫生间。 她在女儿的耳边低语了两句。 小萌娃说:“保证完成命令。” “去,这不是命令,你看心情说。” 岁阳嘻嘻笑。 出门面对凌谨言的时候,岁阳拽着他的手说:“不好好睡觉就没命追我妈咪当我爹地啦,你是大人,要乖,晚上要早点睡觉哟,给我做个好榜样。” 凌谨言瞟了眼教她说这话的女人。 被一个小包子哄,这感觉挺诡异。 这一次,他们睡到了日上三竿。 又是凌岁阳叫醒的人,“妈咪,我饿了。” 虞落人:“我给你煮的有鸡蛋,先吃一个垫垫肚子。” 她这一觉睡得特别舒服,伸展一个懒腰,摇晃脖子。“我起床梳洗换衣服。” 客厅,凌谨言衣着整齐的坐在沙发上拿着笔记本看屏幕。 岁阳找到她们装鸡蛋的盒子,打开,小手伸进去拿出来三个鸡蛋,开始在桌面上滚动,拨壳。 凌谨言:“给爹地我帮你剥?” 岁阳不要,她把壳滚碎,一拽就开了。 果不其然,很快三个圆亮的鸡蛋见世,她拿起其中一个小跑伸过去给凌谨言,“叔叔上班辛苦了,喂你一个鸡蛋犒劳你。” 凌谨言接下,他清早起来就被女儿给暖到了。 他去到箱子处,取出一包纯牛奶,撕开口递给岁阳,“喝点奶,别噎着,等你妈咪好,我们去吃早饭。” 既然来了这个度假山庄,怎么那个不见识一下夏季特有的风景呢? 虞落人站在一长截台阶面前说:“岁阳还小,爬不动山。” 凌谨言,“没事,我抱着她。” 山顶是不会去的,时间不够,最多只能走1/3的路,不过也够看得了。 他带着水源和零食抱着孩子走的比一身轻的虞落人还快。 走过一长阶梯,接下来是一条平展的上山路。 第74章 喂她 虞落人不爱爬山,累死累活,明天上班腿都是痛的,遭罪受。 “要不你们俩去,我在山下等你们?” 话音刚落,她的手就被男人牵着朝上去,“下山让你坐观光车。” “可我想上山也坐。” 岁阳是不累,她有全世界最贵的怀抱,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吐槽妈咪,“不就是爬山嘛,妈咪真虚弱,这都上不去。” “有本事你下来,我让人抱着,我看你还敢说这话。” 岁阳吐舌头,“我是小孩子,就得被爹地抱着,妈咪,你可以让爹地背你,如果能背动的话。” 上山的过程总是累,她已经无心欣赏风景了,只剩下大喘气。 走了一个小时,她大汗淋漓,山中的雾气将她的衣服打湿,头发也湿的黏在一起,像是刚洗过头没有擦的样子。 “不行了,我走不动了。” 岁阳期间也走了一小会儿,因为她身体原因,凌谨言不放心,于是又把孩子抱在怀中。 一个凉亭休息处,这里坐的还有同样来休息的登山者。 谁也不比谁差,女生都累得爬不动,男人还在鼓励他们的女伴,“马上就登顶了。” 虞落人眼神中流露出的撒娇,虚弱,她对视凌谨言,“不许骗我,我知道还远着,可我真的不想走了。” 她现在的腿关节酸胀,难受的要命。 “我在这里等你们好不好?” 凌谨言打开背后背着的双肩包,取出一瓶水拧开抵在女儿的嘴边喂她喝水。 接着又将水瓶抵在虞落人的嘴边,“喝点水,刚才出了很多汗,喝点储存水分,一会儿还要用。” “呜,我不想去。” 她对上一双不许拒绝的眼神,虞落人手接过矿泉水瓶喝了两口递给凌谨言,“我们还要走多久?” 凌谨言:“如果中途你不坐着歇息的话,大概一个半小时。” 他接回水瓶,仰头将瓶子内剩下的半瓶水喝光,扔了空瓶。 他打开零食包,让两人挑选零食吃……他则将虞落人煮的鸡蛋全部剥了皮,一些分给同行歇息的路人,还剩下三个,他吃鸡蛋黄,鸡蛋白让岁阳吃,另外一个完整的蛋他喂给了虚脱的虞落人。 这里的山,不高,但绵长,你在山涧行走,可能不知不觉间就跨过了一座山。山顶的风景固然占最,可山路中的风景也不容小觑。 各有各的特色。 他这次不打算登顶,就带着孩子看看路上的风光雾水,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见识一些独特的景点。 虞落人抱着亭子柱子,她悲剧的又被凌谨言拉起去爬山。 身边有一对中年夫妻,她们两人爬山也无聊,于是和凌谨言和虞落人结伴而行。 男人问凌谨言,“你怎么不把孩子放在地上的走呢。” “我妻子还需要我拉着,女儿更走不动。” 话音落罢,两人均笑,好似只有男人可以理解笑点在哪里,女人都是一头雾水。 被他拉了一会儿,虞落人也打断中途退缩的心了,毕竟距离他们的目的地已经走了一半了。 她和那位中年女人走一起。 虞落人熟络的称呼,“嫂子,你们怎么早上也来爬山呀?” “孩子高考结束了出去旅游,家中就剩下我们俩,我在家无聊,这不你大哥说带我出来游玩,谁知道是爬山,要知道我就不来了。” 说话的女人笑的一脸幸福,看似无奈的语气,实则很开心。 前方的大哥说:“我查的还是周围最低的一个山,带你来度假你还不乐意。” 女人问虞落人,“你们夫妻俩怎么想的,带一个孩子上山?” 虞落人:“实不相瞒,我也是到山脚下才知道今天的行程是爬山,若是昨晚知道,我连夜开车也要回家。” 前边的凌谨言拖着女儿的腿,借着虞落人的话说:“我们孩子还小,丢不开手。等她十八岁后,估计爬山的也就是我们夫妻俩了。” 虞落人急忙说:“呸,我才不跟你一起爬山呢。” “诶呦,妈咪不要拒绝的这么早嘛,我不在啦,爹地的怀抱就可以抱你咯,等你们四十的时候,让爹地抱着你爬山。” 小孩子的话让一旁的夫妻俩笑的开心,他们说:“十几年前的时候,我儿子也是这么调侃我和他爸的,结果现在四十多了,他爸也抱不动我。” 凌谨言扭头,他看了眼不再在又挠脖子的女人,他突然说:“到四十岁我背你爬山。” 像是开玩笑,又像是一句承诺。 虞落人被他注视的心虚低着头看路。 有了其他人的陪伴,她们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那对中年夫妻在此处和他们分离,目的地不同,不能一路而行了。 中年的妇女对虞落人说:“和你们聊天很开心,以后我们有缘再见。” 虞落人:“我们也是,希望我们有缘。” 男人们则握手言辞。 剩下只有十几分钟的路,凌谨言和虞落人牵着岁阳的手往观景台走去。 一家三口,背影岁阳静好的和谐。 到了观景台,老天赏脸的来了一场“白云山”的景象,白云流转,在山中流动,岁阳举手要爹地抱她。 在他的怀中,凌岁阳看着软绵绵的白云。 她单纯的问:“妈咪,这里是不是西游记的取景地呀?你看这些白云好多呀,我想去上边。” 虞落人觉得女儿的这个想法太危险,“这里不是取景地,这些都是山中的雾,不是白云,下边很空,人不能在上边行走,会坠下万丈深渊,摔的稀巴烂。” 岁阳吓得紧紧搂住凌谨言的脖子,她昨天还答应妈咪,以后不去危险的地方了,“爹地快后退,保护我。” 在这里,一家三口拜托其他的游客,留下了一张珍贵的合影照。 岁阳依旧是被抱在怀中,虞落人的手抱着凌谨言的胳膊,下巴抵在他胳膊的肌肉上,微微笑起。 背后是太阳金色的光打在他们身上,还有白如雪花的流雾,更远的地方还有翠绿的山峰。 坐在观光车,虞落人才激动的拍手,她终于可以不用走路了。 第75章 一位凌先生 下山的路中,凌谨言指了指远处的山峰,“那里有一个水帘洞,时间来不及,下次来带你去。” 他说的很多,让开车的司机有些意外,“先生是本地人?” “不是。” 司机说:“先生知道的还挺多,一般只有工作人员会知道,你在这里工作么?” 虞落人内心:他只是这里的大BOSS而已。 小萌娃舔舔舌头,她看着身边的叔叔,他可是一个有钱的大老板。 司机又道:“我们这里的山多,所以风景很分散,像先生刚才说的水帘洞,玻璃栈道,吊桥,还有云杉树林,如果没有我们当地人的介绍你是不会知道的。来这里的人啊,基本都奔着竹林来,哪怕当地人也需要一两年才能熟悉。先生如果不是这里的员工,可是经常来这儿?” 谢闵行应是,他:“六年前偶然来过一次,风景不错。” 虞落人心中腹语:来了一次就给人家买了。 车内一对小姐妹倾慕与凌谨言的颜值,她们找机会搭话问:“你是导游么?那你一定去过很多地方了,有什么好推荐的么?我和我朋友回去后就去旅游。” 如果说是,那么下一个就是加微信,聊天…… 凌谨言客气说:“不是导游,没去过很多地方。” 岁阳眼珠子在眼眶提溜打转,有人看中了她看中的爹地,不行!妈咪那个木疙瘩女人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关键时刻还得靠她出马。 “爹地,抱我,妈咪的怀抱没有爹地的安全。” 她在虞落人的腿上坐了一会儿,便又朝凌谨言伸手。 虞落人打断她:“妈咪抱,刚才你爹地抱了你一路,让他歇歇。” “哦,好吧,那不让爹地抱了。”小女娃失落的撇嘴,她说:“爹地,你歇歇吧。” 凌谨言不累,他说:“我可以抱。” “不要啦爹地,妈咪都心疼你啦,我还是让妈咪抱着吧,你要是也心疼妈咪,一会儿你替妈咪揉揉腿。” 小女娃别的本事没有,宣告主动权的本事无人可比拟。 亦或许察觉到小宝贝的醋意,凌谨言刮了女儿的鼻尖,他一条胳膊伸开亲昵的搂住虞落人,“小醋包。” 他的话确实让后座两女生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人家都有这么大的孩子了,刚才真是闹了个尴尬。 凌谨言指着另外几个地方,又为虞落人介绍,“下次来带你们从南山门进,这次我们是从东门进的。” 虞落人肩膀发烫,她嗯了一声。 车子最终停在了清竹园尾部的尽头。 下车后,虞落人对着其中的一条岔路有了阴影,昨天差点把命交代在这里。 今日,他们竟然把路封了起来。 “这儿昨天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封起来了?”虞落人指着三小石瀑问。 不少人还打算去这里玩儿呢,她们也等着司机的回答。 司机停好车说:“昨天一位凌先生的妻子掉湖里了,结果这位大佬一怒之下把三小石瀑封了起来,我们同事还被开除了好几个。还有俩同事直接跪在地上求,都不管用。” 母女两人的视线都盯着司机口中的凌先生,想将他看个透。 路人问:“那什么时候可以重新开启啊?我还没玩儿过,听说里边有个寒潭,想去见识见识。” 司机摆手,“别想了,这个景点估计终生封,不会再对外开放,谁知道那位凌先生的娇妻何许人也,就连我们本地人都不能进去。” 凌先生的娇妻脸红。 凌先生的女儿小手拽拽司机口中的凌先生,她站在地上仰着小脸问:“爹地,那个封景点的凌先生是你了么?” 众人齐往这里看。 岁阳又撂下大白话,“妈咪昨天也坠湖,今天就封景点,而且你们都姓凌,你还是这里的大老板,四不四嘛?” 众人惊! 司机懵! 凌先生的女儿被他娇妻抱起,教训她:“别说胡话,你爹地怎么会是这里的老板呢。” “对,是爹地封的。” 他接过虞落人手中的孩子,“寒潭让你妈咪差点出事,它就不能再重新见天日。” 周围一群人实名羡慕这位凌先生的娇妻了。 她本人也有些局促,第一次被别人羡慕,她拉着凌谨言的胳膊,“我没事,不如就开发吧。” “不行。” 他牵着妻子抱着女儿离去,不顾身后众人的视线。 等她们有人反应过来想拍照片的时候,人走进了竹林中,也拍不到什么。 “谨言,这儿明摆着是盛江集团的旅游产业,你当众承认,会不会惹得明城那边的人调查你。” 虞落人的担心,都在他的身上。 岁阳自责问:“爹地,我刚才说错话了么?” 凌谨言否认,他:“凌阵不会相信的。” 虞落人摇头,不知何意。 “下周你就知道了。” 关于刚才司机的话,虞落人又问,“你真的开除了哪两个工作人员么?” “我开了四个。” 身为搜救队的工作人员,他们入选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那便是保护和救人。保护游客不让危险的事情发生,哪怕发生,他们也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救人。 虞落人说:“这份工作确实很危险,他们的工作也是为了养家糊口,当时不下湖救我,我可以理解。” “不是,他们的工资比你的都高,我养活他们不是因为可怜他们,没人值得同情。拿着高薪,却在偷懒,发生人命,他们怕黑不救,我要这样的人何用?昨天是你落水,我在,若是旁人,今天人命官司就出来了。” 虞落人站在旁观者的角度重新思考了一遍,她说:“我支持你,毕竟下湖救人是他们的职责,若是真拼尽全力救了没救上来也可以理解,但只是敷衍人,既是对公司的不负责,也是对落水者生命的不负责。活该他们被开除。” 凌岁阳听着俩大人絮絮叨叨了半天,她听得成迷糊蛋,“爹地,我们一会儿去哪儿?” 已经下午两点钟了,凌谨言说:“这儿有纪念品店,我带你们去逛逛,想买什么,买了,我们吃个饭就回家。” “好耶,爹地我要存钱罐,你给我钱太多了,我的小猪肚子都塞不下了。” 虞落人戳着女儿的额脑门,“小富婆,看给你愁的。” “走,爹地给你买。” 母女两人手腕上的茶花经过一夜后,花瓣慢慢变黄,她们依旧待在手上,不舍得取下来。 第76章 你男人亲你天经地义 度假区的小商品店许多,凌岁阳个子矮,她想买什么只能被凌谨言抱着怀中,从而她的视线是高的,看什么东西要低头,包括看她的妈咪也是。 “哇咔咔,妈咪,我可以看到你头顶诶,你好矮哦,爹地可高啦~” 凌谨言得意的伸手让女儿踩着她的手心,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让她站在自己的手上,“岁阳说的对,你妈咪是小矮子,爹地还可以让你更高。” 虞落人又多了一个外号,小矮子。“谨言,人来人往的,小心跌倒,让她买过纪念品,我们就快点回家。” 买礼物的钱都是凌谨言出的,凌岁阳只顾着自己选的开心。 回到家中已经是傍晚,她玩疯了在路上就开始睡觉,下车的时候又是凌谨言抱着她,到了该分开的地方,虞落人身后打算抱回孩子:“谨言,我抱她回去。” 凌谨言:“我来吧,看着不大的人,身上都是肉,沉甸甸的。” 他进门脱掉鞋子,因为没有合适的拖鞋,他直接穿着黑色的袜子行走在房间。 虞落人忙推开她的卧室,打开凌岁阳的小被子,“放进去吧。” 市中心没有山区凉快,她家屋子闷热极了,虞落人打开空调,又打开窗户通风。 二人忙下来后,才有机会面对面。 没有了机灵鬼女儿的叽吵,虞落人突然有些不适应单独面对他,特别是在夜晚。 凌谨言:“冰箱里有水么?” “有,你稍等我给你取。” 凌谨言关上女儿的卧室门,他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总裁,这水不是很凉,介意么?” “这有什么介意的。”凌谨言接过去,他拧开直接喝。 在度假山庄的时候二人真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到了市里,虞落人反而有些拘谨了,她坐的远远的,“内个谨言,明天到公司我还叫你总裁吧?” 这幅小弱弱的表情,凌谨言突然想笑,“落落,你之前不是敢和我硬刚么,怎么出门玩儿了两天回来这么生疏,也不和我吵架了?” “我哪儿有和你刚。”虞落人看客厅的钟表,已经十点了,这个人也不说回去。 她还要洗澡休息呢。 凌谨言:“不刚的话,能给我两巴掌?我从小到大,你可是第一个打我的人。” 这叫刚么?虞落人:“我那是自卫。” “哈哈,你男人亲你天经地义,用得着自卫么。” 虞落人被他的话落了个大红脸。 他才不是……嗯,是她男人。 凌谨言看到她的害羞,他唇角勾起笑容,心情很好的放下水瓶,他再次走在客厅仔细欣赏照片墙。 好几次他都想问问这些照片背后的故事,突然他指着一个照片问:“这是岁阳几岁拍的?” 虞落人走过去,她看了眼背面,“三岁,我带她去赏花,用手机随机捏了一张。” “那这张呢?” 虞落人又看过去,“这张比较近,半年前,去逛街,她想吃蛋糕,最后奶油糊的满嘴都是。” 凌谨言认真的看着,包括女儿搞怪的表情,他觉得好奇极了,“她拍照的这些姿势都是你教他的么?” “不是,我拍照的姿势还是她教我的。” 论最无能的妈咪,虞落人绝对能上榜。拍个照,像个死咸鱼,没有表情,没有肢体动作,就直直的站在那里像拍证件照一样,木讷,没有灵魂,让人嫌弃。 想和她拍照,必须得抓拍,幸好她机灵鬼女儿不是她这样。 其中有一张,比较特殊,是两人同时出境,但地点是一个湖岸边。 他指着问:“这张谁给你们拍的?” “我一个朋友。” “柳文成么?” “不是,是高中的同学,木子洋。” 他想起了,木家的小少爷。“你们他关系很好么?” “嗯,不错。” 凌谨言眯眼,他眼皮下压,看着还不知错的小女人,她身上有哪点好的地方,柳文成和木子洋都看上了她? 而且,这两人都知道她结了婚生了孩子还喜欢她。 他拿出手机,对着虞落人,“把你手机拿出来,加个微信。” “啊?” “别多想,让你给我发一些岁阳的照片,我设置成壁纸和联系人头像。” “哦。” 本是亲密无间的夫妻俩,今日却是第一次有了社交联系方式。 时候确实不早了,凌谨言走到玄关处换上皮鞋,他说:“落落,明天去一趟办公室,交代你些事情。” “好。” “你不好奇什么事?” 虞落人心中都在赶走他,哪儿管他什么事情啊,“明天我就知道了。” 凌谨言评价:“你真豁达。” 某女内心:狗屁豁达,都是想赶你走的借口。 深夜,他一个孤寡男人坐在书房,将名义妻子的朋友圈翻了底朝天,里边几乎都是女儿的臭美自拍。 他一边看,一边露出姨母微笑。 什么“么么哒”“萌萌哒”“乖宝宝”都是他女儿,他抱着手机稀罕了一夜。 天亮了,他起身去跑步的时候看到对面的窗户不再对他关闭了,清晨从隔壁传来的饭香,食物的味道都让他馋了,凌谨言突然想在早上也吃早餐。 他打开冰箱,满目的水。 …… 夫妻俩同时下楼,虞落人先去送孩子,再去上班。 凌谨言刚到公司就听到了徐助理的消息,“总裁,白总说你老底快被查出来了。” 凌谨言问:“谁查的?” “源夫人。” 念叨这个名字,凌谨言不屑一顾,“她没那本事查不出来。凌阵怎么说?” “老爷肯定不相信盛江集团是你的。” “看来我之前的形象塑造的很成功嘛。”凌谨言问:“落落来了么?叫她上来。” “呃,落落是?” 凌谨言顿时严肃起来,“落落是你叫的么?把夫人叫上来。”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徐助理伴的非君又似君,对于凌谨言这个上司他都替自己委屈。 虞落人被总裁叫成落落,也真是……别出心裁,怎么不叫人人? 徐助理内心吐槽还不敢明说,他下楼熟悉的找到总监办公室,他敲门进去,“夫人,总裁找你。” “找我什么事儿?” 第77章 凌冰言来电 徐助理,“总裁就吩咐我来找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突然,她想到了昨晚最后一句话。 “走吧。” 到了总裁办公室,凌谨言吩咐徐助理,“离开的时候把门关上。” 他的桌面上放着盛江集团的文件,一摞摞的,真是不拿她当外人。 “总裁,你找我来什么事情啊?” 凌谨言头也不抬的说:“没人的时候继续叫我名字就好,坐。” 虞落人坐下,凌谨言合上最后的文件,他从冰箱中取出一瓶冰凉水递给虞落人,“先喝点水。” 虞落人摆手拒绝:“我不渴。” “那你拿着,快点”他凌谨言给的东西还没有被人拒绝过。 虞落人接下,水温冻得她指头疼,大早上喝冰凉水,也真是没谁了。 看到虞落人的嫌弃,他问:“你不爱喝水是吧?” 他记得昨晚上她家客厅的地板放了一箱牛奶。 “一般。总裁,你找我来什么事情啊?” 她被莫名其妙的叫到办公室,只给了一瓶水,然后看他办公么?她身上的事情也很多的好不呀。 凌谨言:“这周去不了B市。” “为什么?”虞落人又问;“医生不是说岁阳的病需要半个月去一次么,时间到了。” “凌阵已经去B市等我们一家三口了,去了想回来很难,等下周我以盛江集团的名义把他支走,我再带着你们去。岁阳的病,我也很上心。” 虞落人喃喃道:“原来是这样,那这周就不去了。” 短短几天的相处发现凌谨言对岁阳的爱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父爱,他不会冒着风险不让岁阳去看病,相比哮喘和凌阵,恐怕后者带给岁阳的伤害比较大。 所以,凌谨言选择了暂时不治病。 虞落人莫名其妙的选择相信他。 在她要走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眼,陌生号码,于是挂断了。 “总裁,那我下去工作了,以后这种事情我们在家里说。” 家,这个字让凌谨言的心头一悦,他扬眉答应:“好,去工作吧。” 这时候,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刚才的号码,她礼貌的出门才接通。 “喂,你好,哪位?” 电话的另一头,凌冰言大大咧咧的打招呼,“你好啊嫂子,我是冰言。” 凌冰言!虞落人定住脚步。 凌冰言:“唉,嫂子你不会不认识我吧?太伤心了我,早知道我就不出国学习了。” 虞落人不动声色的点开录音的功能,接着说:“不好意思,我忘了。” “没事,大嫂你现在在G市么?我刚好后天到哪里,想去看看我侄女,方便么?对了,我哥好像在G市,我听说你们一家人周末还出去度假了。到时候你和我哥说一声,我们一起约。” “额,内个,不好意思,我忘记你是谁了,再见。” 啪嗒,挂点电话。 她没有继续往回走,而是不打招呼的推门而入凌谨言的办公室。 在她没有留意到的时候,凌谨言的眉头皱起来,他不悦有人不敲门就进去。 抬头,看到是她,眉头又舒展开,“怎么又回来了?” 虞落人走到他跟前,“谨言,凌冰言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说着她放出两人刚才的通话记录,“你听,他怎么知道我们在一起还出去了?” 此刻,虞落人更关心的是女儿,她已经敏感到,凌冰言说看侄女,她就紧张的地步。 反倒是,凌谨言并没有多少紧张,他的关注点都在后最后一句话上,“落落,你知道么,你很会气人。” 她说她忘记凌冰言是谁了,他笑了。 “你别笑啊,怎么办呀?他后天就来了。” 凌谨言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交给我处理,你出去工作就行,这些天我和你一起去接送孩子,他再来电话,直接交给我。” 虞落人还有些不放心,触及凌谨言坚定的眼神,她被暂时吃了一个定心丸。不交给他处理,自己也真无可奈何,只好如此。 虞落人离开后,准备投入办公的凌谨言又想起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他好心情的又笑了。 这女人一点也不笨,还很会气人。 转而,凌谨言拨通凌冰言的号码。 刚接通就听到对面他的不羁笑声,“哥,你终于想起你还有个弟弟了。” 凌谨言睿眸加深,他顺着他的亲昵语气说:“冰言,刚才你嫂子说接了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是你了么?她说她不认识,来问我。” 凌冰言:“是啊哥,你什么时候把嫂子带回家认认呗,刚才我丢死人了都,我可不管,这周三我去G市和盛江集团谈合作的事情,你带着我嫂子和侄女出来让我见见,下次别走在大街上不认识多尴尬。” “那倒不会,她和岁阳的照片你们不是已经有了么,她们不认识你,你认识她们就行。对了,冰言,我们一家三口出去旅游的时候,没怎么拍合照,你帮个忙,从源夫人那里给我取几张我们的合照。” 凌谨言横策商场十余载,对付初出茅驴的凌冰言不在话下。 凌冰言倒是不隐瞒,“大哥,我妈手里的照片都是偷偷拍的,不好看,要不周三,我亲自给你们拍一张如何?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参加过摄影展,绝对给你们拍的满意。” “哈哈,实在是不巧,我和你嫂子啊周三都有事情,腾不开时间约见你,既然你是来谈工作的,要不我让徐助理去帮你,不过他的本事能帮助的有限,等下次你再来和盛江集团谈合作的事情,我们约?” “没关系,我在G市少说也有一个星期,我可以等你们。” “怕就怕我和你嫂子刚好得忙一个星期。不过,我和你嫂子忙完会尽快去接待你。” 一场虚伪的通话在凌冰言不要脸的情况下挂断。凌谨言叫徐助理进门,“周三,你去机场接到凌冰言,充分发挥好你的双面卧底作用。” “总裁,你可以明示么?” 恕他愚昧,真的不知道上司啥意思。 凌谨言叹气:“算了,不怪你。” 第78章 爹地,不许欺负我妈咪 他吩咐:“周三接到他,直接表明你的身份,对他一丝一毫都不隐瞒……” “知道了总裁,我会看着办。那盛江集团和凌家的合作,达成么?” 凌谨言反问:“你说呢?” 他一心想搞垮凌氏集团,现在要和合作让他们挣钱,怎么可能。 隐瞒身份不是这样隐瞒的。 凌冰言挂断电话,也收起虚假的笑容,源夫人走进问:“打听的如何?” “有两点比较怀疑,他不同意让我和虞落人以及他女儿见面,你的照片存在质疑性,我不确定她们的温馨是不是故意伪装给我们看的。 还有,他在怀疑徐助理的身份,这次,他竟然让徐助理给我当助手,这是在给我机会收买徐助理还是在试探他。” 源夫人又问,“那盛江集团呢?到底是不是他的。” 这一点才是源夫人最担心的地方,她不能让凌谨言在任何事情上有一丝丝的出人头地。 “这个得我到了后才知道,爸呢?” 源夫人:“又去B市了,冰言,听妈妈的话,一定要整死凌谨言,让他永无出头之日,这才是我们母子俩胜利的时候。” 周三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这些天,她们一起接送女儿上下学,两人是夫妻的关系在小区以及学校基本上坐实了。 这一天的清晨,虞落人再三叮嘱女儿,“除了妈咪和爹地,任何人来接你都不能走,包括熟人知道么?也包括小曲阿姨。” “好啦,妈咪你真罗嗦,再这样我爹地就会烦你啦。” 凌谨言捏捏女儿的脸颊,“你妈咪的小嘴儿要是有你一半会说就好了。” 凌岁阳做鬼脸,“略~妈咪除了长得好看会画画,其他一无是处。” 小女娃说完,她背上书包,朝学校一蹦一跳的进去。 虞落人对着女儿的后背吐槽,“我还会做饭呢,她怎么不说呢?看我把你养活的白白胖胖的。” 看着女儿消失不见,凌谨言笑着胳膊搭在虞落人的肩膀“走吧,回家。” G市的机场,徐助理已经等候多时了。接到凌冰言,他把助理的工作做得十分到位,像个侍从一样,将凌冰言伺候的很舒服。 上车后,凌冰言问徐助理,“凌谨言真的在忙?” “还行,他最近在忙一个事情不让我参与,这件事情还没有来的急向夫人和老爷汇报。”徐助理“诚实”的说。 凌冰言;“是因为他怀疑你了,然后做事都背着你么?” “不全是,我还没有打探出来,他的空壳公司快要被盛江集团收购了,最近和盛江集团的白总有过来两次接触,看样子都是初次认识。” “他和虞落人如何?” 徐助理的脑海中回忆起那天上司和夫人差点亲亲的画面,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假的,为了迷惑少爷,他这些天故意去接送孩子欲盖弥彰。” “确定么?” “十分确定,之前他骂过他的女儿,全公司的领导层都可以作证,后来还差点开除虞总监,不可能变得这么快。” “那上周的度假是怎么回事?” 徐助理给力的诠释,“这个我就又不知道了,我也没查出来,但是我可以肯定,他这些天都在演戏。可能那个也是做戏。” 徐助理天生的特务头子,他说的话,让凌冰言迅速放心。 他在后座点燃一只烟:“找个机会,帮我测测虞落人。” 凌谨言是个铜板,他就不信虞落人也是。 下午下学樱园小区的儿童玩乐地方许多的孩子,岁阳也在其中。 虞落人和凌谨言站在一排,对着落日余晖看着她们的女儿,她是玩儿的最开的那个,假山攀岩,滑梯,她就是个孩子王一般。 凌谨言胸膛在她的后背,清晰可嗅到她身上的芬香,“落落,凌冰言来了,最近注意一下。” “好,你也注意一下。盛江集团的事情别被发现。” “你关心我?”凌谨言勾起唇角。 虞落人不自在的挠脖子,“你也安慰我了,相互的。” 她说完更加的不自在了,这种感觉让人喜欢又想抵触,她眼神上瞄了一下,发现他似笑非笑的在看着自己。 小心肝儿跳漏了一拍。 她慌张的神色朝远处看去。 她能明显的感受到他的视线还在自己的身上,虞落人的皮肤像是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甚至脸颊起了红团…… 耳朵绯红,如同这天边的颜色。 凌谨言弯弯腰,他的唇贴在虞落人的耳边,诱惑的话语轻飘飘的落入虞落人的耳朵。“落落,你害羞了。” “我才……”急于辩解的她,一扭头就对上了凌谨言的眸子,二人的距离,仅是毫米可衡量。 他高挺的鼻子已经碰到她的小肉肉鼻头。 岁阳在高处玩儿的正开心,她准备呼叫妈咪呢,一瞅,自己的美艳妈咪要被打攻坚战的叔叔占便宜啦! 她大吼:“爹地,不许欺负我妈咪!” 凌谨言一只手搂着虞落人的杨柳腰,他轻掀唇语:“女儿不让我欺负你,可什么才叫欺负呢?” 凌谨言诱惑的嗯了一声。 虞落人的大脑空白,再空白,原来传说中的大脑死机是真的存在。 下一瞬间,他主动低头,蜻蜓点水的吻在她柔软的唇上,然后迅速的离开,“这叫欺负么?” “呜哇哇,哇妈咪,呜呜,坏叔……爹地。” 凌谨言亲了结发夫妻一口,结果把他的亲生女儿给气哭了! 进电梯的时候,小女娃仿佛妈咪被猪啃了似的,她一直挥舞着小胳膊不让凌谨言靠近,趁着没人,她不叫凌谨言爹地,“叔叔等下一班电梯,不许和我妈咪有近距离接触。” “岁阳,我是你爹地。” “哼,你是假的。” 电梯到了,虞落人全程低着头害羞着被女儿推进电梯,小女娃恶狠狠的瞪了眼凌谨言,“坏叔叔,讨厌你,略,呸,猪八戒还想娶媳妇儿嘞,白日做梦。” 电梯门合上,凌岁阳才开始哄妈咪:“你不要生气啦妈咪,这个叔叔太轻浮了,我决定让爷爷惩罚他,他竟然亲妈咪,你回去快刷牙,这些天我保护你,不让他占妈咪便宜。” 第79章 别人家的女儿都是小棉袄 “岁阳,你别说了乖,妈咪现在已经无地自容了。” 小萌娃好奇的问:“妈咪什么是无地自容?” 虞落人:“……” 别人家的小宝贝都会给自己的爹地谋福利,像个贴心的小棉袄,凌谨言觉得自己家的这个是透窟窿还漏风的稀薄雪纺衣。 整日防贼似的防着他。 有了那天他的亲吻后,只要是在家,他想找虞落人私下说些话,邀请她去自己家,结果这个小尾巴跟的紧紧的。 酷似虞落人的桃花眸还怒瞪他这个不容易的爹地。 老婆不让亲,女儿叫他叔,凌谨言觉得生活对他有些残忍。 他无奈之下,只好拿钱说事儿,“岁阳,我给你交钱了,我就有资格追你妈咪。” “追我妈咪得建立在公平之上,你征求我妈咪的同意了么就亲,你这是耍流氓行为,我要告诉警察叔叔。” 夫妻俩同时无语。 虞落人很想忘记那个轻轻的吻,但她的女儿总让她想起来,每次见到凌谨言都提起。气的她都想上手揍人。 小萌娃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同时惹得爹妈嫌弃了。 “我亲落落的时候,她同意了,就是她答应的声音比较小,你没听到。” 凌岁阳还知道核实查证,她扭脸问妈咪,“真的么?” 凌谨言坐在沙发上,他长腿一伸,用膝盖晃了下虞落人的左腿给她警告。“落落是不是真的?” 虞落人脸皮薄,她实在说不说出口啊,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同意。 凌谨言的腿又晃了她一下,“落落?” 小女娃一瞅,妈咪又在被这个坏叔叔威胁,她小手“啪”一巴掌打在凌谨言的膝盖上,口中还振振有词,“坏叔叔,你威胁我妈咪,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的腿在踢我妈咪。你再碰我妈咪,我给你腿打折。” 夏季在家中,虞落人总是穿的裙子,裙摆只到膝盖处,她坐在沙发上,裙摆能挡到的腿有限,小女娃觉得刚才的叔叔故意用腿碰妈咪的腿,他就是占便宜了。 她愁思,怎么办呀,能用什么遮挡妈咪的腿呀? 突然她想起她的小薄被子,于是从虞落人的腿上下去她说:“等我一会儿哦妈咪,我去咱家给你取个被子盖。你不许和坏叔叔说话,他欺负你,你要告诉我。” 说完,她快速的跑了。 虞落人的脸红的像个水蜜桃,她红丢丢的脸颊无颜面对他人,虞落人闭眼。 凌谨言突然换了坐的位置,他坐在虞落人的身边。 虞落人迅速的躲开,她小声说:“一会儿岁阳来。” “刚才干嘛不承认?” “我没答应你……唔~” 她又被吻了,这次的吻有些深,刺激的她此刻心快跳出来了。 屋子的门还开着,破坏氛围的小能手一会儿就来。 凌谨言一只手扣着虞落人的头一只手按在她的双手处,视线紧紧盯着门口。 缠绵的吻结束,凌谨言问:“你是自愿的还是被我威胁的?” 虞落人嘴硬:“威胁……唔~” 凌谨言再次松开她,威胁问:“被我威胁还是自愿?” 突然屋里响起对面关门的声音,凌谨言迅速的退回原位,他眼神警告虞落人:坐我身边! 最后虞落人还是坐在了刚才的位置上。 岁阳进门后,她就把毯子盖在妈咪的腿上,还说着:“不能被占便宜,某些叔叔爱耍流氓。” 某些叔叔想知道如果女儿知道他就是亲生父亲会怎么样。 在给妈咪的腿包成木乃伊的下半身后,她再次追究刚才的问题,“妈咪你是自愿的么?不是的话我们报警。” 凌谨言拇指摩擦他的嘴唇,视线一直盯着虞落人的眼睛。 有了刚才的惩罚,这次看她如何回答。 父女俩都逼着虞落人,她权衡一番点头,“嗯,妈咪是自愿啊。” “呜哇哇~不要啊妈咪,你不要自愿啊~” 凌谨言的吻,虞落人的谎再次把两人的女儿给气哭了。 她恨铁不成钢的不要妈咪了,直接把她丢在了凌谨言的狼窝,自己气呼呼的回到家中锁门,小脾气暴躁的在屋里瞎蹦。 气走女儿,正合凌谨言的心意。 “这次乖了昂,说了实话。” 虞落人蹭起身,“总裁,我回去了。” “等等。”凌谨言起身,他面对虞落人,再次蜻蜓点水一吻,“没外人的时候叫我什么?再有下次还是这个惩罚。” “哦我知道了,刚才没忍住。” 凌谨言奸计得逞他很会为自己谋福利,以至于开心到忘记自己找虞落人是干什么的。 周五的那天,虞落人莫名其妙的收到一个同行的邀约短信,对方在设计圈也比较出名,她推不开的赴宴去了。 徐助理也敲门进入凌谨言的办公室:“总裁,我们可以出发了。” “嗯?” “总裁你忘了?今天是试探夫人的日子!” 凌大总裁突然冲动的爆了个粗口,昨天都被小气的女儿给折磨的他都忘记告诉虞落人真相了。 这是一个计谋啊。 “落落现在在哪儿?” 徐助理:“已经出发了,总裁,那怎么办?如果夫人真的背叛你。” 这么大的事情总裁竟然给忘记了,万一对方开出的条件比较诱人,夫人真的顺了人家,后果不敢想象。 “你说什么?” 徐助理不敢说了,很明显,上级不喜欢听到最后一句话。 到达约定的地点。 虞落人见到邀约她的那个人,“你好丹斯先生。” “你好虞女士,很高兴你能来赴约,这是你对我的认同,请坐。”丹斯先生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男子,相比东方男子,他更消瘦些,导致眼窝深陷,虞落人不喜欢这样的样貌,她觉得长这样的人很薄情。 虞落人坐下,周围的服务员立刻端上小蛋糕。 “不好意思虞女士,我不清楚你的口味,所以点的都是甜点,我们也可以现在进行点餐。” 虞落人:“不需要再次点餐,这家的甜品不错,你很有眼光。丹斯先生,我很疑惑你短信上给我发的是什么意思?” 第80章 你男人就这么吓人? “哇哦,我们就要切入正题了么?”丹斯先生喝了口水,他说:“我计划开办一个设计公司,我需要优秀的设计师和我一起举办,你是我了解中最优秀的设计师,请问虞女士你愿意加入我么?我可以给你许多钱财,比文婷集团给你的高三倍。” 虞落人抿了一口水,她:“首先恭喜丹斯先生,你要自己创业当老板,这是个好事情,我非常支持你。但是,有一点遗憾,是我的原因,我最近没有计划要跳槽,所以要拒绝你的好意了。” 丹斯先生倍感惋惜,他夸张的说:“虞女士我看过你设计的产品,十分优秀,你是我最喜欢的设计师,如果是工资问题的话,我可以给你五倍,或者我让你入股,请你来帮助我吧。” 虞落人的心咯噔一声,她礼貌婉拒,“感谢你得赏识,很抱歉,我恐怕不能答应。” 丹斯先生穷追不舍,他问:“是因为你的丈夫回来了你才不答应我的么?虞女士我真的很建议你仔细考虑考虑,你跟着我工作,就是你自己当老板,很自由的。” “我丈夫?”她很疑惑,又问:“你是指凌谨言么?”问完,虞落人心生怀疑,他怎么知道这件事? “哦?难道你的丈夫不是么?” 虞落人点头,她又喝了一口水,“他确实是我丈夫,但你说是为了他,这就有点好笑了。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为了他,有点讽刺。” 虞落人又说:“丹斯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何会认为我是因为他而留在文婷集团,但毫无疑问这是个很愚蠢的想法,不应该是你这种聪明人想到的。” 消瘦的丹斯先生惊讶的说:“哦?你们上国的人不是最信奉夫妻本是一体的么,但是我听你话的意思好像并不是如此,难道你们夫妻感情不好么?如果不好的话,你更要来我这里谋取一条发展道路。” 虞落人礼貌的笑了笑,“想必你已经调查过我,那你也应该知道,这个文婷集团是我婆婆心南夫人的公司,而她现在是蓝氏集团董事夫人,自然看不上小小的文婷集团。而我从进入社会就在这间公司,我……嗯,我丈夫吧,他心比天高,一个小小的内衣公司,他自然是看不上,可惜命比纸薄,被凌家扫地出门,听说他公司也要被G城的金牌企业盛江集团收购。那以后这个公司会是谁的呢?我可是有心南夫人的亲孙女啊。” 她礼貌微笑;“丹斯先生,有些话你想到了但是别说透。” “了解,原来虞女士是有现成的公司,而不愿意从头来过,我理解,今天上午发给你的短信给你造成了困扰,万分抱歉。” “不客气,丹斯先生在设计圈的名号可是响当当的,能和你一起吃饭,是我的荣幸。” 在她们的侧后方,徐助理大气不敢出,对面坐着的男人,阴沉沉的,看着就像是想杀人一样。 心比天高,是真的。 命比纸薄,夫人真敢说。 徐助理的内心很悲剧,“总裁,我说不来吧,你非要来。夫人年纪轻轻,没想到这么有城府。要不我们走吧,就当这个丹斯先生为我们鉴定了夫人的为人?” 徐助理不会安慰人还硬要给自己加戏,“总裁你往好处想,虽然我们没有提前告诉夫人,但是夫人确实拒绝了丹斯,我们的目标达到了。” 凌谨言在隐忍的薄怒。 他生气的是虞落人说的话么?他生气的是自己为什么心口这么憋着。 他就那么不堪么,这个女人气死他吧! 丹斯先生和虞落人一同共进午餐,二人如同普通的朋友一般,说着见闻与灵感,虞落人也礼貌的询问了许多关于他公司的事情,“丹斯先生新公司的地点在哪儿,有机会的话,我会带着厚礼过去祝贺。” “公司的地址不在G市,不过你有这份心意,我很感动。来,干杯。” 虞落人皮笑肉不笑的举杯,相碰。 …… 回到公司,徐助理就已经在她的办公室门口等她了,“夫人,总裁找您。” 虞落人跟着徐助理直接进入电梯。 到了总裁办公室,徐助理规规矩矩的站在门手边,他推开门,却不进去,“夫人,总裁只找您一人。” 隔得很远就看到凌谨言一身浓重的黑色衬衣,领带也不知道哪儿去了,他的眉头紧皱,“徐助理,总裁是不是心情不好啊,要不我一会儿再来?” 徐助理忽悠虞落人,“总裁心情非常的好,夫人快进去吧,别让总裁等久了,到时候可真就心情不好了。” 她踱着小步子,不太确信的进入办公室。 头也不抬的男人,仿佛心中有气一般,在文件上签字的时候,笔画画的很长,不看也知道字体是龙飞凤舞般。他命令“把门关上。” 虞落人转身,缓缓关上大门,她突然看到徐助理对她投来“祝你好运”的眼神。 虞落人立刻对口型问徐助理,“发生了什么?” 徐助理摇头,立马转身离去。 这一刻,虞落人觉得自己被这个徐助理给阴了,凌谨言现在的心情不仅不好,还是非常不好。 “站在那里干什么,让你关门这么墨迹,耳朵聋了。” 凌谨言暴脾气的吼了一句虞落人,然后他从位置上起身,走到门口处,他的大手按着门板,用力的关上。 虞落人吓得胳膊缩起来。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关起来,她才缓过神,小心翼翼的问:“总裁,你找我来什么事情?” “虞落人,我怎么交代你的,你都忘了?” 虞落人快速的眨眼,他交代自己什么了?我又忘了什么呀? “没人的时候叫我什么?” 虞落人恍然大悟,“哦,谨言。不好意思,我叫贯总裁了,我一时忘记,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她看着凌谨言的眼中,好似会喷火,她恐怕因为一个称呼被教训。 凌谨言意识到自己的脾气没有控制住,又触及到虞落人眼中的软意,于是问:“你男人就这么吓人?” 第81章 女儿扬言要揍爹地 虞落人立刻伸手捂着他的嘴巴,“嘘,小声点,外边还有很多人。” 说好的不许公布,虞落人发现都变成她一个人小心翼翼的隐瞒,凌谨言倒是随心所欲。 一听虞落人的话,凌谨言更恼了,他拽掉嘴巴上的小手,捏在手心,“不是,你男人这么丢你的人吗,还不能让人知道?” “不是谨言,我……” “不是什么不是。” 虞落人面对凌谨言的时候总是一头雾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从一切事情说开后,她总是捉摸不透这个男人在想得什么。 “我们不是说好隐瞒的嘛。” 凌谨言在家因为有女儿的存在,他不能动虞落人一下,否则他女儿就会恐吓自己,还扬言要找一群人群殴他。 但是,在公司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欺负她。 “我现在想公开了。” 说完,他再次趁其不备吻上虞落人,最近他吻得很频繁,而且都不给虞落人拒绝的机会,他爱掌握一切,凌谨言的手放在虞落人的腰上,用挠痒的卑劣手段让她的嘴巴张开。 “唔~谨言。”虞落人头一直后仰,他就用手板着她的头往上凑。 吻的虞落人的嘴巴都木了,他汲取过了瘾,才松开嘴唇,抬着她的下巴问:“讨厌我亲你?” 虞落人清纯小佳人真的怒了,她使出浑身力气的甩开凌谨言的紧固,后退一步:“你不能占我便宜。” “我是你丈夫,我亲你法律允许,不叫占便宜,我睡你也理所应当。”凌谨言步步逼近虞落人,将她挤在办公室的书柜处。 “就算你是我丈夫,不经过我的同意,你这也是强迫,而且,我们本来也是假的夫妻。” 凌谨言:“呵,假夫妻哪儿来的真闺女,岁阳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我你还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女儿来?” 虞落人百口莫辩,这个男人越来越神经了,她气急败坏问:“你到底叫我来干嘛?” 凌谨言再往前一步,吓得虞落人立刻抬起胳膊捂嘴,她的雪纺衣外挡着她的口鼻,只露出那双桃花眸子,紧张的快速眨眼睛,清纯的撩动凌谨言心底的那根弦。 欲要说正事的凌谨言,舌头舔了舔嘴帮子,他胳膊压在书柜上,将虞落人的身影再次锁在他的怀中,他弯腰和虞落人平视,“讨厌我亲你?” 虞落人眨眨眼睛,准备点头呢。 突然凌谨言的眼色变深了,让她不敢说是,于是怂的摇摇头。 男人的眸子瞬间又被笑意垫满,“胳膊拿来。” 虞落人摇头。 “我不亲,我看看破皮没有。” 虞落人:“……” 等他检查过一遍,他拉着虞落人坐在沙发上,然后为她从冰箱取出一瓶酸奶递给她,胡乱说道:“你不是不喜欢喝水,这是徐助理买的酸奶没喝完,你喝了吧,在这儿碍事。” 他说什么,虞落人听什么,她接过去,坐的位置离他还很远。 “落落,我们是夫妻。” 虞落人的内心:假的。 “你不是挺能刚的么?” 虞落人内心:不是。 凌谨言亲也亲了,便宜也占了,他的心情比刚才好了许多,于是直接进入正题,“今天中午和丹斯先生吃的牛排味道如何?” “味同嚼蜡。嗯?你也在那个餐厅么?” 凌谨言又夺过她手边的酸奶,为她拧开瓶盖递到她嘴边,“喝。” 他把瓶盖放在桌子上,“你知道丹斯先生是谁的人么?” 虞落人今日也觉得古怪,可是她说不出来那种感觉,碰巧凌谨言知道,她就来了兴致,喝了一口酸奶,然后追问:“谁的人?他不是要开个人工作室么,今天他先给我发了个短信然后邀请我跳槽过去和他合作,我觉得事情不太对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他拒了。” “你为什么说他不对劲?”凌谨言本来是要坦白的,但是现在虞落人的话也让他好奇起来。 “感觉很不对。最后我问了他公司的地址在哪儿,他说是其他的市区,不在G市,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他来邀请我最后都不告诉我公司的地址在哪里,这就加重了我的怀疑。还有啊,我们俩的交际仅限于点头之交,认识而已,连个共同好友都没有,他突兀的来找我,我根本就不会和他走,他如果真想让我帮他,不会这么突然的一个人来,连个礼物也不捎带,这是求人办事儿的么。不仅如此,他还突然对我的设计感兴趣,要知道我从来都没有设计过内衣产品,从来没有!他说谎也不调查清楚只顾着给我带高帽,而且,我的主攻方向不是衣服设计……反正,哪儿哪儿都怪异,就是这样。” “嗯,那你是怎么说的?” “说起这个,我还觉得有个地方不对劲。就是他知道我们是夫妻,而且还问我是不是因为你才不愿意离开公司,我当时说不是。我平时遇到一些怀疑的事情,都会录音,今天没有,失策。对了,你不是说他是谁的人麽,谁的?” 凌谨言:“凌冰言的,他刚受聘于虞氏集团。” “那他找我是什么意思?” 凌谨言:“试探你,看你和我的关系到底怎么样。落落,刚才你和他说的话是真的假的,真的是最后想要这个文婷集团么?” “我肯定不要,当时我找不来借口,于是随便说了一个。你是怎么知道我说的娿?” “我今天去那里就是为了抓你,你说我这么知道。” 虞落人:“所以全程你都在偷听?你什么都知道么?” “嗯,我昨天本来是想告诉你的,但是我们的女儿就是个跟屁虫小尾巴,唯恐我再亲你,你走哪儿她跟哪儿,我忙着哄她了,就给这个事情忘记了。” 想起家里的女儿啊,真是坏事儿。 还只坏他的好事儿,真是亲闺女,过来寻仇来了,狗屁上辈子的小情人,情敌还差不多。 虞落人就是有火也不好发,她用力放下酸奶瓶子,“凌冰言为什么要试探我们?” 凌谨言突然不说话了。 为什么? 为了对付他。 丹斯先生也把他和虞落人的见面一五一十的汇报给凌冰言,这其中还带着徐助理的假话。 凌冰言听后,“干的不错。” 第82章 忽悠明城人 他又给家里的母亲打了个电话,“妈,别派人跟了,都是白跟,凌谨言和虞落人什么关系都没有,都是故意演戏让我们看的。我已经让丹斯先生试探过,加上徐助理的话,基本已经断定,夫妻二人不合。” “确定么?” “确定。” 源夫人又问;“盛江集团呢?” “还在接触中,妈,你以后别疑心疑鬼的,他离开凌氏集团后,肯定会找别的出路,我们放着他就行,掬的太紧游戏就不好玩儿了。” 源夫人评价儿子,“冰言,你还是太年轻了,对敌人万万不可轻敌,一定要在他还是萌芽的时候就掐断他的脖子。人我会继续监视,你就别管了。” 挂断电话,源夫人心想:“我挤走了你,我儿子也会挤走你儿子。” 凌家的大厅空荡荡的,都是大理石做成的,坐在客厅就有一股子阴森的感觉,源夫人在身上打了个披风,她问佣人:“老爷给家里回电话了么?” “夫人,还没有。” “好,我知道了。” 已经到了周末,在B市,凌阵和医生坐在门口看着人来人往的车辆,他问:“你说的那个女娃,今天还来么?” 医生看了眼身后的保镖,“来,肯定来。我说了两个星期复查一次,如果不来,那就是你出门带这么多保镖吓得人家母女来不敢来。” 凌阵看了好友一眼,他也看着门口,等啊等,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医生气的开始赶人了,“凌阵都是你的保镖让小女娃不敢来,出个门整的像个黑社会,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么喜人的小娃,还被你给我吓跑,我告诉你这一个月你都别过来找我给你看病。” 凌阵:“你瞎吼个什么劲儿啊,你知道个什么,那个女娃根本就不是B市的。” “你说不是就不是,你怎么那么能耐啊,渭水河畔离我这里特别近,买菜的时候还会路过。” “啧,你这糟老头子,你还不相信我的,她们是G市的。” 老医生显然不相信,他:“你这么有本事,什么都知道,你怎么不把自己的病给看好。我告你,就是你把我的小病患给吓跑的,你赔我一个。” “那是我名义上的孙女儿,你说我怎么知道。” “少来,你就是看着人家可爱,故意给自己贴金,就你这损样儿,能有那么可爱的孙女儿,上天真是不开眼。” “行了别骂了。她叫凌岁阳,谨言的亲生女儿。”凌阵看好友又要张口骂了,他伸手打住,“你等下,我让你看个照片。” 他朝自己的侧后方伸手,“照片给我。” 保镖递过去一张照片,上边正是一家三口出游的图片,凌阵看了看他递给好友,“掰开你的俩只眼睛给我好好看清楚,这三个人你认识不认识。” 医生狐疑的接过照片,他仔细瞧,约莫三分钟后,他说:“嘿,你还别说啊,这个女娃和谨言确实有几分相似。” “那就是他的女儿。”他名义上的孙女儿,凌岁阳。 医生又看着一家三口,虞落人和岁阳确实就是她相见的女娃,“这怎么回事儿啊?上次怎么装作不认识你?” “想必上次凌谨言也出现在B市了,他看到我的车和人就没有下车,于是让虞落人带着孩子来检查。我对她们也是就见过一面,所以记得不是很清楚,没有当面认出来。” 医生想起凌家的戏剧家务事,自己也深陷其中为此还搬出来居住。 他拿起照片对着好友比划了比划,“凌阵,这是你亲孙女儿吧?” 他当即否认,“不是。” “啧,你好好看看你耳朵上有个肉包,你再看看这个女娃的耳朵上和你的位置一模一样都是个小肉包,人家说这是富贵肉包,我记得凌叔叔也有。” 凌阵闻言,他好奇的凑过去,一看,还真的有个肉肉的包和他的位置都是一样的。 他随口否认说:“一个肉包属于概率问题,不足以证明她是我亲孙女儿。” “你忘了你们的哮喘病一模一样,哮喘病会隔代遗传,这孩子我上次给她检查的时候就觉得熟悉。要真是你孙女儿,那这就是你给她遗传的。唉,我说真的,你不能因为二十年前的DNA就说谨言不是你生的,就是今天医院出具遗传检查的时候还会出错,二十年前不排除会不会有错误。你要不再去测一次?” “不必了。”凌阵黑着脸起身,“这种话以后都不要再说。” 昔日的羞辱都是前妻带给他的,离婚后不过三个月的时间,她就迅速的嫁给蓝家,还敢说凌谨言不是蓝家的子孙。 哼,这种奇耻大辱,他不愿再提及。“我先回明城了。” 医生在后边呼叫叮嘱,“这一个月都别来了,先让我见到我的小病患。” 前身暴走的凌阵听到这话想吐血。 凌冰言走了,没有调查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也多亏了他来G市,让凌谨言有了机会接送凌岁阳上下学的机会。这一点,凌谨言还是很感谢他的。 虞落人渐渐的也习惯在公司经常往往凌谨言的办公室跑着送资料,之前的跑腿工作都是由小曲去,但因为一个盛江集团的事情后,她担心小曲进来看到盛江集团的文件引起不必要的猜测,于是都是她亲自来送。 “谨言,下周的活动很快就开始了,我今天去会场看看情况,下午就不在公司晚上我自己去接岁阳下学。” 凌谨言为了迷惑明城的人,他也拿起车钥匙说:“我和你一起去。” “你可以么?” 凌谨言说:“既然他们的眼睛在我身上长着,我现在是文婷集团的总裁,发布会地这么大的事情,我不去的话很会让人起疑。”他又宽慰了虞落人,“我到了走一趟,剩下的都听你的。” “好。” 到了车上,凌谨言发动车子,虞落人坐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她问:“现在凌家的人还在监视我们么?” “你和岁阳已经没人跟踪了,但还需要保持警惕。落落,你通过倒车镜看后边的那辆黑色大众,车牌号是759,这辆车是他们从租车市场租来的,他们每天换着不同的车辆来跟踪我,人已经分为三班倒,上午下午和晚上分别监视我。” 第83章 当众亲吻 虞落人在前几天被跟踪的事情她已经很烦心了,难以想象凌谨言被这些人跟踪了十几年。 十几年啊!都是活在别人的眼睛之下,他上厕所,和谁打电话都要有人监视,这种变态到极致,虞落人想不出来有多压抑。 如果是她,早就心里崩溃发疯掉了吧。 “谨言,你明明知道他们在跟踪,为什么还让他们继续跟?” 凌谨言:“我需要他们的眼睛和嘴巴,告诉明城人,我想让他们知道的现状。” 车中的空调将闷热的车厢内变得凉快起来,他踩着油门眼睛看着后车镜,一只手在打转方向盘倒车,准备从另一个出口离开。 虞落人看到后边的那辆车,它也开始准备发动。 “回头落落,他们有长镜头,能聚焦到你。” 吓得虞落人立刻做好身子,全程不敢随意乱动,担心给凌谨言造成麻烦。 凌谨言余光看到她,他嘴角牵起笑意,“自然一点,这样看起来像我又欺负你了似的。” 虞落人嘟嘴,应了一声“哦”,之后二人都朝目的地去。 既然是发布会,免不了许多模特的到场,一个个身材修长紧致的肌肤,在舞台上练习,因为是内衣公司,她们身上的衣服都是标准的三点式。 在场的男人可谓是饱足了眼球,不少人拿着手机在拍摄。 虞落人羡慕的眼神看着她们,“唉,我什么时候可以和她们一样啊。” “羡慕她们?你什么眼光。” 凌谨言就不喜欢这些人的身材,瘦麻杆看着高挑,模样也就那样。还不如虞落人水嫩嫩的青涩的样子,像个青涩的青苹果,啃一口,口感爽口。她也比这些模特白,她身上的肉看着不多不少,恰到好处,身上也没有多余的肌肉,就是马甲线也没有,偏偏他就喜欢这样的女孩子。 “谨言,你不觉得她们的身材管理的特别棒么?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还有腰线,这简直就是女人的梦想啊。我是没有时间和毅力去特意锻炼身材。”虞落人心想:自己身边是没有男性朋友,如果可以她挺想为自己的朋友们谋个福利的。 凌谨言不看台子上的人,他眼神都在打量虞落人,“你脱了比他们好看。” “你胡说。” 凌谨言冷呵一声:“我胡说了么?真比他们好看。” 虞落人脸红,他又说那晚的事情,她羞色难当,都多少年的事了,“你不要再说了,我去后台。” 她迅速的逃离此处。 身后凌谨言望着她的背影,再次勾起好心情的微笑,好像逗虞落人挺好玩的。 看着她满面羞红落荒而逃的背影,他竟然觉得如此的她很好看。 凌谨言的面孔比东方男人的五官更深邃一些,因为他曾经在明城的地位,导致他的眼神总是冰冷不达眼底,他的身上充满着禁欲,越是如此的他,总是一身正装示人,迷惑的周围异性的芳心,都对浑身都是神秘的他充满了好奇,越好奇越想去深究,不免得对她多看了好几眼。 周围的模特中不乏有许多的颜控,她们看到凌谨呀,眼眸中都散发出配偶的射线。 这样的眼神越来越多,有走T台的时候也会刻意的在凌谨言的面前搔首弄姿,这让凌谨言很反感。 他眉头紧皱的时候,虞落人看到就有些怂,不敢上前去和他说话。 可此刻,皱眉的他在这群女人中,那就是冷酷的代表,甚至对他更加的迷恋。 凌谨言几乎不管文婷集团的任何事情,这些模特全部是虞落人和安辰筛选出来的,他反感于是直接避开这些人要去后台找那个女人。 “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过来。” 他不知道后台在那里,于是拉到一个工作人员问:“虞落人在哪儿?” 对方见他虽不是凶神恶煞,但一幅死不高兴的模样,以为是来挑事的,于是说:“不知道。” “后台在哪儿?” 工作人员:“不是,你是谁啊,没有工作证明你怎么进来的?” 这时,他身后传来一声妖媚的女声,“怎么说话呢,人家不就是问个路么,你们至于这么凶么。” 说完,她挺着胸,迈着修长的腿,浑身只有内衣内裤可以遮体,她走到凌谨言的身边,“你没有工作证的话,就跟着我们队。我刚才听说你要去后台是吧,刚好我也要去换bra,我可以给你指路。” 凌谨言对她身上的香味感到不适,他轻动了下鼻子,“不必。” “我是这里的模特,你没有证件的话,会被她们赶出去的,我告诉你哦,这里的负责人凶巴巴的,总是训我~” 她上手准备挽上凌谨言的胳膊,上身前倾。 凌谨言一个躲闪,让她抓了个空倒是差点扑在工作人员身上。 他对这个女人的反感,众人有目共睹。 只见,那个模特并不罢休,她又准备更上一步的时候。 虞落人从一个蓝色帘子的地方出来了,她看到这边的凌谨言,他又怒视着自己。 虞落人又看到他身边的模特。“瞪我干嘛,男人还不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说人家不好看,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哼!” 她不乐意的走过去,“你们在聊什么天呢?” 凌谨言二话不说,再次勾着她的腰,将她拽进自己怀中,低头吻在她唇上:这个蠢蛋女人,把自己的丈夫放在一群穿着稀少的狐窝里,还心大的去后台检查这么久还不回来。她就这么确定自己不会出轨呢?该惩罚! 虞落人被光明正大的吻了,她现在该怎么办?推开他还是闭上眼睛? “该死的,大脑啊大脑,你去哪儿了,快回来,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虞落人的内心在呼唤大脑的回归。 全程惊愕。 文婷集团的人不认识凌谨言但可认识打头阵的虞落人,她是公司的高管,多次代替安辰副总裁。 第84章 虞总监要开二春 据闻,此人貌美清纯,能力出众,年纪轻轻手中的能人只听信她。而且,她还是单亲母亲。 模特们就比较好奇凌谨言了,他和文婷集团的虞总监是……恋人关系? 众人八卦!虞总监要开二春了。 一分钟的惩罚吻结束。 虞落人的脑子还没回家。 凌谨言上手摩擦她的脸颊,问她:“我该不该罚你?” 虞落人摇头。 “嗯?”他眯眼威胁。 虞落人又赶紧点头,再忤逆他或许会再来一个吻。 “这还差不多。” 凌谨言牵着虞落人的手,“回公司么?” 这一会儿,她的脑子在外游荡一圈回家了。 她酱着脸,憋得通红,看着凌谨言,他刚才亲自己,还是当众,这个误会解释不清楚了啊!她快抓狂了! “既然没事了,我们就走吧。” 虞落人因为刚才的过度紧张,导致现在说话都有些紧张,“我,我还有些事情,要不,你先走吧,别等我了。” 说完准备窜的时候,凌谨言出手拽着她细小的手腕,一把将她逮到怀里,“跑什么跑,我走了你怎么回公司,我在这里等着你。” 周围的人还都在此处看大八卦,虞落人铁树开花了,还是个长相冷峻的男子,看气质猜测也是个人上人。 都对她抱有好奇。 “总裁,公司的大事都在等你。” 众人惊!麻蛋,总裁?What?那个总裁? 距离他们最近的工作人员还是刚才凌谨言问路的那个人,他舔了舔舌头,小心翼翼的问:“虞总监,谁是总裁?” “他啊。”虞落人此刻还被凌谨言抱在怀中。 工作人员咽了口口水,“这位就是凌谨言总裁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总裁我不知道是你,我刚才的话,您别介意,我有眼不识泰山。” 那个被晾在原地的模特听着这个名字这么耳熟,她想起明城的风云人物,“凌总可是曾经的凌家家主凌谨言?” 虞落人心思不安的望着凌谨言,她现在对明城有阴影。 只要提及它,她的脑子里都是虞家人的一幅邪恶嘴脸还有凌家的变态跟踪偷拍,摸不清楚她们的意思,但就是这样才让人想入非非一阵恐怖。 “你认识我?” 模特激动地再次迎接上去,“凌总你好,我是虞婉茗的朋友,经常听她说起过你们的恋情,没想到今日在此处见到你,真是缘分。” 工作人员的内心:那你刚才还想勾引你朋友的男人。诶,不对啊,总裁有女朋友干嘛亲总监? 凌谨言:“我和虞婉茗女士从未有过恋情,我有妻子和孩子,我女儿今年四岁半,这种谎话,请你以后不要再说,我的妻女听到会误会。” 众人再次惊。 工作人员的内心眼神转在虞落人的身上:妈呀,受人敬重的虞总监竟然是个……贵圈真乱! “可是婉茗说,你们是一对恋人。” 凌谨言:“麻烦你去查清楚,我和虞婉茗女士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她是我弟弟的未婚妻,而我已经结婚生子,再让我听到你们口中的造谣,我会拿起法律武器来维护自己的名声。望理解。” 虞落人再次脸红,他第一次对外承认他已婚的事情,同时向别人澄清他和虞婉茗女士什么都没有的清白。 她这个心突然好热,都躁动了。 模特站在原地愣住,“凌先生,你和虞婉茗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只听凌谨言突然对那个吃瓜上瘾的工作人员说:“解除和这位小姐的合作,发布会当天让替补上去。” “啊!” 凌谨言:“一切后续交由虞落人负责,这件事情,今天我要落实到位。” “凌总,喂,我……”这下模特真的是吧自己给问死了。 她在明城生活过许久,曾经的凌谨言在明城多么的优秀,她们姐妹之间心中多多少少都有点幻想自己和他发生点什么,哪怕爬上他的床,被包养,那这一辈子也是高枕无忧。就算是白睡,她们也心甘情愿。偏偏,这个男人在圈内都说是虞家白天鹅的男人,她们都把心思偷偷藏起来,不敢让发现。 今日,他果然如同传闻一般,冷欲。 可,现在是她因为提起虞婉茗的事情而白白失去一个好工作。 模特有些不甘心,在现场凌谨言的话已经说得这么直白了。 工作人员又伸开手,“小姐这边请。” 她扭头看那些嘲笑她的同行,眼中又是得意洋洋,“让你冲动,这下好了,一个挣钱的机会让自己给作没了。” “你们给我等着!” …… 走出会场,虞落人推开依旧抱着她的男人,“你别抱着我了。” “别动。”他突然小心的提醒,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继续更用力的抱着虞落人,“落落,有人在监视我们。” 虞落人立刻紧绷起后背,又有监视,她:“那怎么办?” 凌谨言到了车边,他将虞落人推在车身处,双手将她紧固在怀,走近一步,“闭眼。” 虞落人一脸无知,她再次的紧张起来,他贴的这么近。“为,为什么?” “你见过睁着眼睛接吻的恋人么?先闭眼,一会儿在车上,我给你解释。” 啊!自己又要被吻?她现在的嘴巴都已经被他吻得不知道多少次了。 凌谨言慢慢的弯下身子,他的呼吸打在虞落人的脸上,嘴唇再次掀起小声的说:“这次不许咬牙。” 虞落人想哭:现在是要闹哪样?莫名其妙的被亲,还不知道原因,不让咬牙是要当众舌吻么? 她的初吻,次吻,再次吻……吻的N次方,都被这个男人给夺取了。 “快点,他们已经拿着相机在拍照了。” 虞落人十指纠结的缠在一起,如果说之前都是被逼的,突如其来的,那么这次,是她清楚的知道的还让自己主动。 紧张的她,脑子又停了转动。此刻的她丝毫没有意识到,刚才凌谨言说话的毛病,刚才他的视线应该是看向车的正前方,也就是她的左手边。而跟踪车辆的车是在他们车子的屁股后,也就是她的右手边。 第85章 骗吻 如此相反的方向差,他除非后脑勺张眼睛,要不然绝对看不到!又从哪儿来的相机拍照呢。 他的嘴唇已经碰到了自己的薄唇,只是一点,慢慢的,双唇全部碰上。 他的舌头扫过她的唇瓣,有些湿,很难受。她的心跳扑通扑通的,异常快,随时都有蹦出来的感觉。 “不管了,已经吻上了。” 她死死的闭上眼帘,放弃了挣扎。 …… 进入到车里,虞落人拿着手背一直在擦嘴,她:“谨言你刚才为什么那样做?” “后边有人跟踪,我们现在营造的是一种我们夫妻俩和好如初旧情复燃,我们很相爱的情况,她们将我们的事情告诉明城那边的人,你想想我一个四年都不搭理你的人,突然之间对你动手动脚,会不会引起怀疑?我们越是相爱,她们会相信我们是真爱么?凌冰言都不会相信,我不爱你们,那你和岁阳就安全了。所以落落,这段时间为了岁阳需要你和我一起演戏了。” 虞落人;“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她们为什么要监视我们的行动,我们真的相爱又如何老死不相往来管他们什么事情,你现在是已经扫地出门了,对她们还有什么影响力。” “明城那些人你不理解,她们要做的不是把我赶出明城,她们想把我杀在尘埃,让我在上国永无翻身之日威胁不到他们,盛江集团的事情早晚会被他们发现,到时候岁阳就会有危险,现在我们要的做的就是绝对保证岁阳的安全。” 凌谨言在拐着弯的占便宜,虞落人心中仍然有许多的疑问,但都被凌谨一句说:“我不会害你,你听我的,我保护好岁阳。” “那,我能不能提个意见?” 开车的男人将虞落人给绕迷糊了,他心情很好的答应:“说。” “秀恩爱的方式有许多,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当众亲我?” 凌谨言直接拒绝,“不能。” “谨言,我也想保护岁阳,但我不想总是被你这样,或许,我和孩子只要离开你,才是最安全的。” 她的话,让凌谨言直接怒了,离开他才是最安全的,呵呵。 “只要你们是我凌谨言的妻子和女儿,不管你们去哪儿,明城的人都会抓到你们。虞落人,别多想了,你以为我想亲你?长得丑想的美,要不是有人监视我碰都不想碰你。” 车子进入文婷集团公司的地下室,他熄火后,对坐在副驾驶的虞落人说;“如果不让我亲你,难道你要和我去酒店开房睡一觉才愿意?” “不愿意!” “不愿意就闭眼。” 虞落人再次吃惊,“啊?”怎么还来。 凌谨言扣着她的头将她拽到自己的咫尺距离,“笨,有人监视。” 说着他再次吻上那个软软的唇瓣。 空荡荡的停车场,周围稀疏只有几辆员工车子,从何而来的监视? 虞落人视线被挡着,她看不到,只好遵从凌谨言的话。 下车的时候,她嘴唇些许的红肿,她环顾四周问:“哪儿的人?” “能让你发现,监视的人是有多笨。” 虞落人总感觉自己被骗了,但是又没证据。 回到公司中,凌谨言坐在椅子上回忆,想起自己忽悠那个笨女人的模样,他的嘴角就勾起笑容,这个女人真傻。 他的脑海中在勾勒虞落人的一切…… 毫不例外,那场光明正大的吻让两人在公司火了一把,说什么的都有,并且所有人都扒到了一个大八卦。 总裁竟然有女儿!天哪,孩子的母亲是谁,虞总监怎么办。 还有人说:“总裁有个四岁半的女儿,虞总监也有了同岁的孩子,或许是重组的家庭,两个孩子或许有个伴儿,当做双胞胎一起养大。你们看最近总裁和虞总监上下班总是在一起,今天早上我还看到她们一起进入公司的大门了,平常晚上她们也一起下班回家,估计啊早都同居了。” “重组家庭”的风波还在文婷集团的餐厅热议。 当时人把自己锁在办公室,任凭小曲怎么叫唤,她都不开门。 周围的百叶窗都拉上,自己处在一个封闭的环境,“小曲,我休息休息,别打扰我。” “总监你得吃饭。” 虞落人:“我刚回来不饿,你们吃吧。” 小曲还要说什么,虞落人手下的设计师子念将她给拉走,“小曲,我们刚听到了一个大八卦,你知道么?” “什么八卦?” “你看你,还在总监身边当助理呢,她和总裁还是将近不还不知道,两人都在会场公开亲吻了,我从那边的会场传回来的小道消息。” 小曲又看了眼总监门口方向,“你们说话小心总监给你们开除。” “不是,千真万确,有图有真相。而且啊,总裁还有个女儿,今年也是四岁,大家都很看好这对重组家庭,女儿们年纪相仿,当个玩伴,咱家的岁阳也有了父亲有了朋友,我给你讲虞总监现在在屋里害羞呢。” 小曲听的一愣一愣的,“你说总裁有孩子?也是女儿?也是四岁半?” “对啊,大家都传开了。” 小曲突然问:“岁阳姓什么?” 那日,幼儿园门口,岁阳亲切的朝着总裁喊爹地的画面一直回绕在她的脑海。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巧合,同样是女儿,同样是四岁…… 若说总监和总裁好事将近,那前些日子,她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总裁接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小曲有个大胆的想法,又觉得不大现实,不可能。 子念想了想,“姓虞?还是姓什么呀,我也记不清楚,都知道孩子叫岁阳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小曲摇头,“突然想起来了问问。” 下午的时候,那个模特的解除合同说明已经递到了虞落人的手上,她毫不犹豫的就按章上去,直接让公司的后勤部接手。 一直到下午的五点钟,虞落人对自己的心态已经调整好了,小曲进去递交资料的时候,她正在分类文件。 第86章 上辈子的小情人 小曲看似漫不经心的问:“总监,岁阳姓什么啊?” 虞落人突然停住收拾东西的手,看向助理小曲,“凌。” 小曲还以为自己听错成了“凌”,她自动理解说:“双木成林,林中有鹿,岁阳就是那个林中的小鹿精灵。” 虞落人继续手头的工作,她轻飘飘一句:“凌谨言的凌!” 轰隆一声,小曲木呆了。 她维持那个姿势突然不会了动弹,“总监,那岁阳和总裁挺有缘分的啊。” “是挺有缘分的,上辈子的小情人。” 再次雷劈的声音。 小曲哑言,虞总监已经说的这么直白了,她只剩下满心的震惊和回味。 虞落人说:“把门关上。” “是,总监。” 小曲关上门,转身,虞落人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她,“好奇多久了你?” “从上次岁阳给总裁叫爹地的时候我就好奇了,总监,岁阳是你的……亲生孩子么?” “十月怀胎,自然是我的孩子。” 小曲再问:“那你和总裁?” “嗯,五年夫妻。” 虞落人不想说谎话隐瞒,有些人已经聪明的发现到了猫腻,她会选择真话说。 小曲震惊的离开她的办公室,她坐在自己的电脑桌签发呆。 徐助理下楼,他看了眼设计部的办公区没人,才敢喊虞落人夫人,“夫人,总裁找你。” 又找? 想来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营造一中虚假的恋爱,于是虞落人跟着去总裁办公室。 公司的绯闻八卦统统交给徐助理处理。 上楼后发现他早已等候多时,桌子上放着一瓶酸奶,是她女儿最喜欢喝的。 “徐助理出去,落落,你过来。” 徐助理内心:再这样区别对待,信不信你丫的我叛变! 内心世界很丰富,面子很严谨。他恭敬的点头,“是,总裁。” 虞落人走过去,“又有什么事情?” “不感谢我么?”他把虞婉茗的好朋友这个模特给踢走了,他在文婷集团的模特行列中来回行走虞落人一定很生气。 看着就留膈应,于是她借口帮助她赶走了那个人。 虞落人却不知道感谢什么。 “感谢……你制造的绯闻么?” “那个模特的事情,虞婉茗不是总是欺负你,现在她的朋友又想勾引你丈夫,我就替你出手解除她的合作了,不应该感谢我么?” “哦,这个啊。虞婉茗心气儿高,她才不会喝这种人做朋友,她能和这种人交际,纯属是给狗仔队机会,踩着这些人的脏名声来突出她的伟大,这些人也是借着虞婉茗的机会来让自己有更多额曝光机会,彼此利用,她们才不是好朋友。”虞落人说完,她看着凌谨言说:“再说,我本来也有办法整她。” “所以你不感谢我,甚至在埋怨我多管闲事?” 虞落人心突突的,她不敢点头,只好摇头,“不是,感谢还是应该的。” 凌谨言对她勾勾手指,“过来。” 她带着一丝疑惑,又是什么都不说,就让自己过去。 不过她还是老实巴交的坐过去,“怎么了?” 男子傲娇的说:“感谢我。” 虞落人:“怎么感谢?” 他唇角一勾,扣着虞落人的头再次吻在她的嘴巴上:“这样感谢。” 她又被亲了!这就是他说的碰都不想碰自己? 虞落人后仰,他前攻。后背无支撑,她华丽的躺在了沙发上,瞬间身上也压了做大山 她压得难受,拗脾气直接上来:“凌谨言,你不要打着幌子站我便宜了好么?” 凌谨言依旧压在她身上,“我们亲嘴,那是受法律保护。” 奶奶的,又是法律保护,一个结婚证没想到把自己的豆腐都送完了。 “这是作为你的感谢。” 虞落人上了脾气,“即使你不出手,我也会有办法的好么。” “你一个风一吹就飞的女人,你会点什么。” 虞落人还在他身下,这种怪异的举止,让他的火气到了高涨时刻,“我会让她在出台的前一刻,拉肚子参加不了走秀。我也会到了跟前,让替补直接代替她上,我有这个权利。我还有……” “行了,你这点都是不痛不痒的小心思,只能让她这一次不好过,你能让她以后都消失在众人眼前么,被雪藏么?” 虞落人与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四目相对。 “你不能,我能,你应该感谢我。” 说完,凌谨言再次附在她的唇上辗转摩擦。 凌谨言的手从她的头后抽出来,手从腰间出发,慢慢的朝上移动。 虞落人的脑袋蒙蒙的,就知道自己应该闭眼睛,凌谨言也沉迷其中,他体内的欲望慢慢上升。 他冲动的手从她的领口出发,一个个解开她的衣服扣子…… “咚咚咚”一阵犹豫的敲门声也是徐助理脖子架刀才敲的。“总裁,虞总监,我能进去么?” 同样被吻得昏涨沉迷其中的虞落人猛然睁开眼,她和凌谨言四目相对,她血红了脸。他,他…… 凌谨言也颇多不好意思,他不知道为何,看到她就想去亲,亲过后她口中的奶香味还在他的身上围绕,异常强烈,这种感觉让他恨不得蒙着被子,把她吃干抹净……禽兽的想法,让他瞬间清醒。 然后从她的身上起来。 “出去!”他冷声吩咐。 虞落人也羞于见他,哪怕一夜,她也不是清纯的少女,她知道那是何物,一个男人对女人激起的强烈的欲望。 她慌不忙的准备逃开。 “等等。” 他又叫住虞落人,“把你头发理顺一点,刚才在沙发上摩擦的有些发毛。” 徐助理犹豫要不要再敲门的时候,门从内打开,虞落人心虚的跑出去,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那个黑脸的上级,徐助理内心:这又怎么了? 不过他进门,“总裁,白总已经按照你的吩咐限制了凌董和凌冰言。你和夫人要现在去B市么?” 他冷嗯一声,也不知道是否是一个回应。 第87章 岁阳的美梦 徐助理感觉,总裁好像不愿意待见他,“总裁我先去忙,你有事再叫我。” 又是高冷的一声“嗯。” 徐助理挠挠鼻尖,好奇不已:我哪里做错了? 虞落人一口气跑到自己的办公室,她锁上门拍拍胸口,“幸好及时被打断。” 突然她拍胸口的时候直接碰到了自己的锁骨,她的衣服是高领子的雪纺,直接护着脖子不让晒黑,那它怎么会开呢? 低头一看,从领口处的口子一直往下,都已经开了三个扣子了,而且,这不是自然开的。 虞落人手抱头,懊悔的坐在地上,“没脸见人了。” 晚上下班的时候,虞落人再次躲着他走。 结果两人在幼稚园门口相见。 都同时想到下午的欲由心起的事情,虞落人立刻红了一片脸。 小女娃跑出来的时候,她欢呼雀跃,“妈咪,爹地~我今天得奖状啦,快夸我是个聪明的小宝宝。” 激动的小人精跑出去,一瞅,爹地和妈咪怎么这么不正常。妈咪的脸又这么红,莫非…… “哼,你们又偷亲亲!” 虞落人双手捂脸,“能不能不要说了。” 小人精气死了,自己妈咪这个好白菜被假爹地给拱了好几次,他还没追到妈咪呢,每天都占妈咪的便宜。 呜呜,谨言叔叔是个坏银! 她生气的牵着妈咪的手,从凌谨言身边走过去,只坐自己家的车。 “岁阳,爹地车里给你准备的有礼物。” “你亲妈咪我就不要你的礼物,我讨厌你呀。” 她推着妈咪去开车,然后自己爬到后车座,用力摔门。 另一边,凌谨言直接打开她们车子的副驾驶,坐进去,“岁阳,爹地亲你妈咪是经过她允许的。” “我不信,你肯定又威胁我妈咪了。” 凌谨言:“今天我替落落收拾了个人,她感谢我。” “我那是被感谢。” 小女娃一听,不美好了,她发奖状的事情都不开心了,直接手背捂着眼睛开始大哭,“哇,妈咪不是我妈咪了。” “别哭,落落还是你妈咪。”凌谨言打死也想不到,明明是他上辈子的小情人,怎么这辈子就变成他妻子的小情人了,整的自己是个情敌似的,亲一次她还哭,还控诉,还斥责。 没打他就是不错了。 他习惯的手伸进口袋准备掏出烟盒,打开里边的口香糖,他取出一个递给女儿“我和你妈咪是正常的交往。” “交往?你们谈恋爱了?” 虞落人当即说:“没有!” 凌谨言瞪了她一眼,立刻给她瞪怂了。“口香糖西瓜味的吃么。” “吃。”但是不影响她继续无泪的哀嚎。 虞落人恼了,“闭嘴!再哭下车哭。” 小女娃停顿一下,接着更加放肆的大声吼叫。 虞落人推开车门,邹下去准备抱着她下车的时候,小女娃瞬间收回了哭泣的面孔。 后车门打开,虞落人看着她乖巧止住嚎啕的女儿,“哭啊。” 凌岁阳仿佛变了一张脸,她可爱的说:“妈咪,我刚才逗你玩儿呢,我没哭。”说完,她还咀嚼口香糖了几口,然后贴着笑脸说:“爹地还有糖么,我还想吃。” “吃多蛀牙。”虞落人严肃着脸说。 她瞬间就夹起尾巴,“爹地,我不吃了。我要听妈咪的话,我是个听话的乖宝宝。” 女儿被教训,凌瑾言听不下去了,他对虞落人说:“你这是在恐吓孩子。” “没有没有,妈咪没有恐吓我。”说完她继续对虞落人讨笑脸:“妈咪,我是觉得你太美腻了,不能让黑乎乎的臭男人占你便宜。” “我们没有亲,好了么?” “好啦妈咪,那宝宝就不哭咯,嘻嘻,妈咪我爱你,么么哒,亲亲你,香香妈咪~” 对于这个人精女儿,她总是心眼儿最多的那个。每次在虞落人愤怒报表准备去揍她的时候,她笑嘻嘻的说一句:“妈咪,宝宝在逗你玩,宝宝最爱妈咪。” 这句话瞬间秒杀了她所有的怒火,百试百灵。 虞落人:“坐好,不许再说话了。” “好~宝宝听妈咪的话,岁阳是妈咪最听话的乖宝宝~” 小糯米团子小奶音说的话,让身为父母的两人心都萌化了。对女儿恨不得给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 她撒娇,简直要了父母的老命。 虞落人重新做回去,这次后座安生了。 她看向副驾驶的男人:“你还在我车上干嘛?” “回家。” “你有车。” 凌瑾言:“坏了。” 凌岁阳刚虚假的乖巧。瞬间小嘴儿像个刀片捅亲爹地的心口:“不许你坐我妈咪的车,你臭乎乎的。” “……岁阳都坐了爹地的车,难道你让爹地走路回去么?” 凌岁阳拍拍主驾驶的妈咪说:“妈咪给钱,让他打车,咱不欠他的。” 夫妻俩对视,虞落人心想:女儿说的有道理。 凌瑾言:我是不是需要个眼中有自己的二胎? 长女太不孝顺了! 凌瑾言可以对弈任何人,独独和女儿无法沟通。 这被凌岁阳称为:代沟。 他只好迅速的转移话题:“落落,明天向公司请假,顺便向岁阳学校也请假。” “为什么呀?”不爱读书的小人精瞬间上线。她两只眼睛闪烁着期待。 虞落人不搭理女儿,她问:“是要去给岁阳看病么?”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清脆的童声:“好呀好呀。” 紧接着车内响起了某小孩热烈的鼓掌声音。 凌瑾言问:“你很想去看病?” “想~我想念医生爷爷,妈咪你快去和我们老师说说,我要去看病啦,你给我请假,请一个星期,万一我需要输液呢,我这个病很严重啦,妈咪快去。” 凌岁阳幻想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吃着冰棍看着电影,她妈咪每天都伺候她,还把她当成心尖宝贝,亲亲抱抱揉揉。 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一起去组团看望他还给她带礼物,像电视中一样,还有生日蛋糕可以吃,想想都开心呢。 虞落人:“打针都是脱裤子在屁股上打针,输液都是把针扎在你的肉里,肉眼可见的流血。” 凌岁阳:“妈咪你再说,我就讨厌你!” 第88章 排队买早餐的男人 虞落人发动车子,凌瑾言成功趁车回家,不一会儿后座的小女娃脱了鞋子横穿到副驾驶,自己窝在凌瑾言的怀中,“爹地,你这次去么?” “去。” “那你这次进去么?” 凌瑾言:“我陪你进去。” 凌岁阳有激动的拍着小手,“好耶,爹地这次去我保护你。” 次日清早,凌瑾言“坏了”的车子突然出现在樱园小区楼下,副驾驶处放了许多的早餐。 凌瑾言起了个大早去开车的,到了半路,他看到了一家生意不错的早餐店,那里站满了很长一排的人,排队买早餐。 他看了眼手表,现在才六点多。 或许那一对母女俩还没有睡醒。 于是他将车停在路边,也跑进人群中排队等候。 两纵列中,有去公园晨练的大爷们,也有睡不着去买赶早集的奶奶们,不乏工作者,中学生,外卖人员,各种各样的人。当人群中突然站着一位身穿着价格不菲商务西服的男人,这吸引了多数人的注意。 凌谨言与这里完全不融合,但他站在那里却很习惯。 半个小时的排队,终于轮到了他上前。 “一份胡辣汤,一份咸豆腐脑,还有甜豆腐脑,再要一份两掺,油条3根包子装6个,2个糖糕,包子都要肉馅,鸡蛋饼要一份。”他熟悉的说出自己需要的东西。 窗台的工作人员快速的为他收拾。 “先生,你们在店里用餐还是打包?” 凌瑾言:“打包。” 三分钟后,他终于提到了自己的早餐,准备回家。 “岁阳爸爸,你这么早来给孩子买早餐啊。”5楼的李奶奶同样见到了凌瑾言。 她经常早上来给自己的孙子们买早餐,见到凌瑾言,她很惊喜的打招呼,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凌瑾言:“李阿姨,你叫我谨言就好。早上出门开车,路过这里,看生意不错就来给孩子还有落落买点带回去。” “真好啊,那你快回去吧,岁阳估计该起床去学校了,落落一般都会在这会儿做早餐。” “行,那我先走了,回见。” 确如李奶奶所说,虞落人在浴室洗漱过后,穿着睡衣去了厨房。 她打开冰箱,取出新鲜的食材,准备为女儿做饭。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昨天傍晚准备今日要带的东西。 清晨,她家屋子干净的地板都反光。 沙发上的靠背,沙发垫,脚下的脚垫都摆放的整整齐齐,电视旁边的照片,屋里的玩具,阳台的花朵,都在她手下,充满着生活的气息。 锅中的水烧开了,她准备朝里边放东西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她先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门口处打开,“谨言,我们不是说9点出发的么,你过来的这么早。” 凌瑾言手中提着饭盒,“给你们买的早餐,不用做饭了。” 虞落人低头看了眼他买来的饭,是女儿经常嚷嚷着要吃的,却没有吃到口中的禾昌早记。 因为那家生意太火爆,虞落人曾经7点的时候去排过一次队伍,结果等了40多分钟,女儿就要上学迟到了,还没有轮到她,于是她对这一家店的早餐放弃了。 “你买到了。”她很惊喜。 她接过饭盒,数了数是4份饭盒,想必他一定也没用餐。“你先进来,我去叫岁阳起床。” 她摘掉围裙,睡衣衬托的她小极了。 凌瑾言对她说了一句话莫名其妙的话,“这身睡衣没有上次的好看。” 上次的有肉可看,露大腿露胸膛,露后背的。 这次的裙摆到了膝盖处,上身也不是吊带而是短袖。 一点眼福都没有。 她把早餐放在餐桌上,说:“纯棉的,我还挺喜欢。” “吊带的适合你,性感。” 虞落人晨起突然就红了脸,吊带睡衣只能在自己男人面前穿,她突然想到那个黑色的了。 她先去卧室换衣服,凌瑾言已经进入女儿的卧室了。 她睡得还很深,怀中抱着一个小猪,腿翘在它身上,身上的薄被子也被她踢掉床,屋里的空调温度保持恒温。 虞落人一会儿也出现在女儿的卧室,她见到凌瑾言一点也不惊讶。 她坐在女儿的床边,晃晃她胳膊:“岁阳,醒醒。” “呜呜,不要。”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虞落人:“不起床我们就把你最喜欢的禾昌早餐吃完了啊。包子油条都不给你留。” 一听到禾昌二字,她调整睡姿,手松开怀抱中的小猪仔揉揉眼睛,在缓神儿。 凌瑾言第一次见到早上朦胧可爱的女儿,安静的不像话。 他都不舍得大声说话惊到这个迷糊的小宝贝。 “落落,岁阳每天早上都是这样可爱么?” 提起女儿,虞落人的身上度了层柔光。她说:“也不全是,昨天晚上听说今天不去学校,她开心的玩儿到了十二点。如果她晚上睡得早,有时候,我早上还是被她叫醒的。” 她给了女儿一个犯迷糊的时间,然后又推了推女儿的小肚子,“醒了没有?” 她睁开圆溜溜的桃花眸,像极了虞落人的眼睛。 让人看到就心生愉悦。 她先叫了一声,“妈咪,好困~”等看到凌瑾言,她小奶音的叫他,“爹地,你也在呀。” 凌瑾言的心在这一刻,突然就明白那个冰化了是什么感觉了,是如水柔软。 他走进了些说:“爹地抱你?” 接着,给面子的小女娃对他伸出友好的双手。 虞落人:“先去卫生间,为她洗漱。” 凌瑾言推开卫生间的门。 就连卫生间也被虞落人整理的干净,整齐,看着让人很舒服。 看到一个小凳子,他把孩子放上去,然后拿起她的卡通牙刷为她挤牙膏。 “等等爹地,那是妈咪的牙膏,不是小孩子用的,我的牙膏是哪个大白牙。” 凌岁阳指了指看起来很小巧,都不像牙膏的牙膏。 他第一次见到这些,原来小孩子的牙膏和大人的不一样,他心中暗暗的记下。 虞落人在餐厅,将4盒早餐盖子都打开,她还挺疑惑,“为什么四个?” 第89章 黎先生 “或许是男人吃的多,一盒不够吃多买的一盒吧。”她心想。 浴室,凌瑾言手生的为女儿洗脸,他大手仿佛在捏一片羽毛,都不敢用力,担心自己手掌的粗糙磨损到孩子嫩嫩的脸蛋儿。 “爹地,你快点呀,我肚子都咕噜咕噜叫啦,妈咪说不洗脸不让吃早饭。” 凌瑾言这才打开水龙头,细致的为孩子洗脸。 这天清晨,他终于做了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 他拿起毛巾准备擦脸的时候,女儿又提醒他:“那个是妈咪的毛巾,我的是黄色的,上边儿有小黄鸭。” 原来孩子和大人的毛巾也要分开,凌瑾言再次记下。 做好后,她也清醒的差不多了,客厅又将热闹起来。 “哇~妈咪,你辛苦啦,谢谢你去为我排队买早餐。”小岁阳哒哒哒的跑到餐桌处,她深吸鼻子,“妈咪买的好香。” 虞落人将她抱在餐桌上,“不是我买的,妈咪起不来,感谢你爹地吧。” 凌岁阳眼神望着早上一直伺候她刷牙洗脸的男人,她大声的告白:“爹地,我好爱你!Biubiubiu~给你爱心。” 一句普通的告白,猛然击中了他内心的柔软。 他想再听一次。 “岁阳,你爱爹地么?” “超级爱,爹地给我买饭吃了诶。” 凌瑾言激动的恨不得将心剜出来给孩子。“你是爹地最爱的人。” “妈咪,那份是我的?我都想吃,哇塞,还有糖饼饼,我要吃,妈咪不许给我抢。”凌岁阳直接站在凳子上眼睛溜溜的望着桌子上的早餐。 虞落人:“你只能挑一个。” “不嘛,选择好难哦,我想都要。” 虞落人尝了尝两掺,她说:“你吃甜豆腐脑吧,胡辣汤有点辣。” 凌瑾言也坐在桌子上,他听言,立刻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忘记叮嘱他们要不辣的。” 岁阳:“没事的爹地,我能吃辣的。” 虞落人拍了女儿后背一下,“小孩子吃辣的嘴巴会喷火,你吃豆腐脑。” 凌瑾言不知道女儿的口味是甜是咸,于是他买了两份,让女儿换着吃。 可凌岁阳都想吃,她说:“妈咪,我能一边吃你的,一边吃豆腐脑么?” “好吧。” 虞落人又去为女儿接了一杯白开水,用作一会儿救急。 …… 三口人卡点在9点准时出发。 电梯中,岁阳抱着一杯牛奶在喝,大口大口的喝。 “妈咪我小肚子要喷奶啦。” 虞落人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我说了很辣,你不过瘾还要吃你爹地碗中的胡辣汤,是不是不听老的言吃亏在眼前。” 吃饭最后,她都快饱了,结果她非要尝试凌瑾言的早餐。 宠女儿的爹地,在她撒娇的时候,自然是背着虞落人舀了一勺喂给她。 结果辣的娃儿都哭了。 虞落人好气又好笑。 最后,母女两人将两掺和甜豆腐脑吃完了,剩下的都让凌瑾言吃了。 出门还得给女儿准备两个水瓶,一个装水,一个装奶粉。 岁阳对夫妻俩的车熟悉的不行,车门只要有一个打开的,她按着车垫自己就爬上去。 要么从前座自己淌到后座,半路上她再穿到前边副驾驶。 谁坐副驾驶,谁有资格抱她。 白天的路段还好,不是周末车子不是很多,因此一路畅通,加上天空是亮着的,服务区的卫生间,娘俩自由进出,口中也不说鬼啦,僵尸啦…… 去的路上都是凌瑾言在开车,车子停到老医生的门口。 凌瑾言和虞落人对视。 他问:“我陪你去可以么?” 虞落人点头,“你去我不害怕。” 一家三口锁车门下去。 凌岁阳在凌瑾言的怀中,阳光透过树叶光影斑驳打在她的腿上。 她慌张的手赶紧按在有阳光的地方,结果一看,手背又被晒着,她又立刻手背后,对凌瑾言说:“爹地,你快保护好我的腿,我忘记带遮阳伞了,紫色的线都晒黑了,不好看,我也要妈咪的大白腿。” 从小养她的虞落人内心很崩,“岁阳,那叫紫外线。” “反正都是紫色的线。” 凌瑾言的手,被女儿拽着,放在她白嫩嫩的小腿上,挡她口中紫色的线。 她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午休起床的医生,出门给门口的鸟儿喂食儿,结果看到吵吵着“不要当黑妞儿”“不好看”的小女娃。 他老谋深算的眼神瞬间浮现笑意,他的小病患来了。 他也看到了抱着她的男人,是他老婆接生的孩子,叫了他许多年姑父的人。 “谨言,来了。” 凌瑾言点头,他左胳膊上坐着女儿,右手放在女儿的腿上当太阳,虞落人挽着他的右胳膊。 一家三口很登对。 老医生朝着岁阳拍手。“姑爷抱抱你?” 他总坚信,岁阳是凌阵的亲孙女,这个老家伙,眼睛都被猪粪糊上了,竟然相信谨言不是他亲生的。 哼,等着死了,找凌家的列祖列宗请罪吧。 他现在好喜欢这个萌娃。 他的话让虞落人望向凌瑾言,姑爷? 难道,他是凌瑾言的姑父么? 来之前,凌瑾言已经为她做好心里建设了,这个医生已经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不用隐瞒。 可他没说,这个男人和他的关系,虞落人一直以为只是相熟的朋友。 凌岁阳也看向抱她的爹地,她小手搂紧爹地的脖子,小眼神提醒着他:我要你抱抱~ 老医生看到小孩子眼中的拒绝,他想自己可能太激动了,让孩子害怕了。 浴室他将视线转移到虞落人身上:“落人是吧?” 虞落人点头:“你好,我是虞落人。” 老医生说:“和谨言一样,给我叫姑父就行。” 虞落人道谢,但是没有真叫出一句。 她不懂凌瑾言家的情况,但是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凌瑾言对这些人的反感。 又因为孩子的病,他不得已才来求他。 或许如果不是女儿,凌瑾言不会再见到他们这些人。 “都别在外边了,进来坐吧。” 没想到冥冥之中,让他治疗到岁阳。 怪不得一开始他就觉得岁阳很亲切呢。 第90章 情绪激动 凌瑾言进屋道谢,“多谢你知道是我的女儿后还愿意为她治病。” “谨言啊,那是上一辈人的仇怨,与孩子们无关。” 凌瑾言摇头,“不说了,我孩子还在,麻烦你帮他检查检查。” 岁阳摸不清楚头脑,她没有姑姑也不知道姑父是什么东东,姑爷又是啥子玩意? 但她察言观色的说:“医生爷爷,我爹地刚才在保护我不让紫色的光照照黑我,不是不想让你抱哒。” 老医生笑的一脸慈祥,他拿起了一个助听器为小女娃检查。 她就静静地坐在爹地的人肉大腿上,被他抱的紧紧的。 “爹地,我不疼,你手劲儿小点,我胳膊勒的疼。” 凌瑾言听到她的小语气,果然松开了手。 “没什么大问题,你们照顾的孩子很好,继续这样养活着。” 岁阳还期待着自己严重到住院呢,她撅着嘴巴不高兴,“医生爷爷,你再帮我检查检查吧,我觉得我病入膏肓了,可严重了。” 虞落人噗嗤笑了,她戳戳女儿的脑袋瓜,“这么不想去学校读书啊。” 凌瑾言对女儿也有了许多的笑意,他捏捏女儿的小脸儿,“老师不是奖励你聪明还给你发奖状了,这么快就不想学习了。” 岁阳小小的人好纠结哦。 老医生张口想留凌瑾言一家三口吃饭,但想到家中的繁琐的事情,他只想听听这孩子最近的现状。 “在G市还好么?” 凌瑾言:“公司基本上都被盛江集团给收购了,现在在落落上班的公司。” 老医生:“以后什么打算?” “找工作或者创业,不能委屈了落落和孩子,跟着我一直没享过福,离开了凌家,就从头再来。”他对昔日的姑父点头,从位子上起身:“我们先离开了,不论如何,还是多谢你为我孩子看病。” 老医生摆摆手,“我手机号没有改,下次想来,给我打电话,和他错开。” 凌瑾言唇角勾起虚假的笑容,他长臂一伸搂着虞落人,“多谢,有机会我定会报答。” “老公,你去喂鸟喂这么久么。鸟都撑死了。”一位精致的女性打开诊所的后门,她走出来。 她的面孔和凌瑾言的些微像,许是午睡醒,面庞带着懒惰之意。 虞落人在脑海中搜罗,凌瑾言的姑姑是谁了,她在明城二十年,从未听说过她。 凌今若见到凌谨言,她嘴上的笑容逐渐干在脸上,她望着凌家的“耻辱”,“凌瑾言!你还有脸来?” 凌今若从小就娇生惯养,脾气冲的不行。 她对凌瑾言只有两个分水岭,得知她是自己的亲侄子,她对他比亲生的对的都好。 当得知他是原嫂子心南和蓝家的私生子后,她对凌瑾言是整个凌家最不好的一个。 昔日有多好,今日就有多厌恶。 也因为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她的丈夫带着她回到了B市定居。 凌今若说话从不顾及周围是谁,哪怕是一个孩子在场。 她也口吐污言,“早知道生的是一个畜生,心南生你的时候,我就应该掐死你,让她也难产死了,让你们这辈子玷污不了凌家。你现在还在有脸过来,找我老公讨吃的么,明城你活不下去来B市当小狗,真不要脸。和你妈一样,婊。蓝家不认你这个私生子啊,滚过来又来乞讨。我告诉你,凌家的一切都是冰言的,你想都不要想。” 凌瑾言因为凌今若的丈夫可以为女儿治病,他准备忍下这个辱骂,不会对付她。 可,谁也没有留意到,他身边的小女人,拳头握紧,凌今若每骂一句,她体内的火上都交了一层汽油。 渐渐的,火势只上不下。 她往前走,每一步都是走在怒火上。 她走到凌今若的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摔在她脸上。 多亏了平时抱岁阳,她的臂力今非昔比。 扇人什么的,一定会让她的脸肿起来。 “啊!哪个臭女人?” 虞落人:“凌瑾言的女人!” “啪”一巴掌,凌今若返打在虞落人的脸上。 “和他妈一样都是贱货。”与凌瑾言有关的一切,在她的严重都是最低级的最下等的。 凌岁阳一看妈咪被打了,爹地也被骂了,她害怕的大哭,一边看哭一边骂:“丑老太婆,长得丑,还很臭,打我妈咪,骂我爹地,我打死你,我咬你,呜呜,妈咪,呜呜……爹地,她太坏了,我再也不要来这里了。” 老医生拦着妻子说,“谨言只是来给他女儿看病,你今日闹这样作甚,孩子都哭了,你满意了。” “哼,他们这种人的女儿也逃不过私生子,孽种,看什么看,最好和她爸一样死了最好。” 虞落人被打她不哭不疼,可有人骂她丈夫,她怒。有人咒她女儿死,她只想和那个人拼命! 她宁可赔一条命,现在她只想杀了这个女人。 桌子上是一个烟灰缸,她眼明手快的拿起来就朝凌今若的头上砸去,并且对准她的正脑门。 谁也不知道,虞落人的冲动是因为她的丈夫她的孩子。 就是她。也是第一次知道。 虞碗石虞婉茗对她拳脚相向,口中恶语相对,她都没有反应。 但只要涉及到她仅有的家人,她恨从心生。 “你才去死。” 还有几厘米就砸到她的时候,她的手腕被自己的丈夫拦下。 凌谨言夺走她手中的烟灰缸,“落落给我。” 这个烟灰缸下去,凌今若是死是活另说,落落的后半生就要在狱中度过,他不允许。 虞落人倔强的眼神含着泪,她不松手。 医生也被虞落人的冲动吓得拉着妻子后退,远离她。 如果凌瑾言不及时拦着她,现在他的妻子就躺在血泊中了。 凌瑾言红着眼冲虞落人吼:“你想让女儿以后害怕你么?” 虞落人看向他怀中,看自己带着恐惧眼神的女儿。 虞落人难过的泪流满脸。 凌瑾言:“给我。” 虞落人手缓缓松开那个烟灰缸,让凌瑾言拿走。 他将女儿递给虞落人,“抱着孩子出去等我。” 第91章 岁阳惊人的爆发力 虞落人摇头。 他上手抚摸了冲到前方挨打的女人。 她的脸颊发烫,还有红色的指头印子。 “出去等我。” 虞落人知道说什么都白搭,她:“我就在门口。” 说完,她抱着孩子真的就坐在门口抹泪,凌岁阳抱紧妈咪,“我再也不看病了妈咪。” 虞落人哽咽的对女儿说:“岁阳,你一定要记得。你爹地很爱很爱你,他为了让你看病,他来求了这个仇人医生,他原本是可以不用来找他的。他刚才被骂不还嘴也是因为,那个医生可以治你的病,他忍气吞声,只为了给他的女儿看病。岁阳,你爹地他很厉害的。他是明城风口浪尖的人物,明城所有人都敬佩的对象,他很聪明,任何人都不敢再你爹地的眼皮子底下刷炸。他很爱岁阳,他和妈咪一样的爱你,不比妈咪的少,如果不是因为上一辈的缘故,他一定是一位满分的好父亲。他真的很爱你,为了你啊宝贝。” 说到最后,她紧紧的搂着女儿泣不成声。 身后,凌瑾言听到了这个女人的全部话。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最懂他的是自己的小女人。 他面对所有的事情,不怯,不惧,不畏。如钢铁,无欲无求,不是个活人,没有波动。 多少年了,他眼眶没有湿润过。 今日,因为小女人的理解和懂,让他眼眶有了泪莹。 这了真不是个好现象,他又想抱着她亲吻她了。 万一,他对她真的动心了怎么办。 “落落,走吧,没事了。”他拽起地上的妻子,抱过女儿,“我没事,别哭。” 凌岁阳红红的眼睛,从他身上划下来,“爹地,你抱着妈咪,她哭的最伤心。” 自由了的小女娃,趁着父母都不准备的时候,她拿起地上装饰的石子,对着玻璃窗户就砸。 屋内的凌今若还处在被凌瑾言警告的震惊中。 她听到声音就和丈夫出来,看到那个小女娃在砸她家玻璃。“你这个小混蛋,你……啊,给我滚!” 玻璃都是从某国进口的,质量好的她砸不碎。 恰好那个女人出来了,这让小女娃有机可乘,她拿着石子都扔在她身上,“丑女人,天底下就你最老最丑,又黑又胖还矮,脸上长痘痘,嘴巴生疮,我打死你。” “啊!你找死啊你。”凌今若被一个四岁的孩子给欺负了,她冲动的准备上去打这个孩子。 被她的丈夫拦下,刚才的石子其实都打在了保护她的丈夫身上。 石子用完了,岁阳顺起地上的一根竹竿,对着鸟笼的口戳戳。 老医生一见,他立刻阻拦:“嘿,岁阳别动,那是姑爷的鸟儿,姑爷的最爱。” 岁阳不管谁的最爱,反正她已经放走了那个鸟儿。 院子里还有很多的花,她一米四的小人,那些竹竿在院子里像个孙悟空大闹天宫一样,见什么打什么。 路口的灯也没逃过…… 作为父母,都震惊的望着女儿的爆发力。 虞落人不哭了,她表示怀疑:这是自己肚子里蹦出来的么,这爆发力吓死人。平时都是撒娇卖萌,这副彪悍的样子,生平她第一次见。 虞落人看向凌瑾言,这下可好,她竟然从身边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欣慰和笑意。 “大哥,我们的女儿都把人家的家砸了!”虞落人内心对凌瑾言说。 院子里又乱又脏,岁阳看着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她扔掉手中的长竹竿,食指指着凌今若,小人稚音警告:“你再骂我爹地,打我妈咪,我,我用竹竿把你牙戳掉,舌头戳穿。” 然后,她以胜利的姿态,一步一垫脚的去到爹妈身边,刚才都是体力活,这会儿她没劲儿了,累了,于是伸手撒娇:“爹地抱抱我,刚才太费劲儿了。” 凌瑾言今日先有妻子维护后有女儿出气。 这是他记忆以来,最幸福的一天。 他单手抱起女儿,牵着虞落人往车身处走。 身后,凌今若想起凌瑾言对他们夫妻俩说的话,她忍不住的开口,她冲凌瑾言的背影喊:“我们做交换,凌谨言,我答应你。” 凌瑾言此刻已经不需要这个交换了。 打他妻子,咒他女儿。 这场交易他能让这一对夫妻后悔死! 在他们离开没多久,她们的身后有一辆紧紧跟随的车子,他们的追踪术十分了得,让凌谨言和万轻舟的人均未被发现。 车中的人都带着口罩,对那边的人汇报消息:“罗爷,虞小姐抱着他的女儿在外边很悲伤的样子,我把录像发给您检查。” 被称为罗爷的人坐在轮椅上,他的脸上还有触目惊心的伤痕。 他身处法国的一个庄园,在他身后站着一个毕恭毕敬的管家先生。 管家拿着遥控器在电视处按了个播放的按钮。 上边是虞落人抱着女儿失声大哭的照片,岁阳的眼睛也红红的,一眼就惹人怜爱。 身边有懂唇语的人,他做到随时翻译。 不一会儿见到凌瑾言出现,紧接着是岁阳那个小老虎爆发力惊人的时候。 他全程看着让人察不出他的情愫。 管家:“罗爷,有什么指示。” 男人吞咽了下口水,缓缓的说:“查查她和凌瑾言最近为何走的这么近,还有上次坠湖事件,是人为还是巧合。” 管家颔首:“是,罗爷。” …… 上午都是凌瑾言开车,又有了刚才的插曲,虞落人在酒店定了个套房间专门用做午休。 吃过午饭,一家三口去酒店。 岁阳在大放厥词:“爹地以后谁欺负你,你回家向我告状,我去砸他家,我拿棍子,我打死他们。” 虞落人拍手:“过来睡觉。” 岁阳还处在兴奋期:“妈咪,我不困。你也是哦妈咪,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别说话了,让你爹地休息一会儿,过来我哄你睡觉。”虞落人抱着女儿,回了她们的房间,“你也去休息,下午赶路。” 岁阳是个很容易就忘悲伤的人,她晕乎的时间也到了,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她就躺在虞落人的怀中,眼睛酸酸的,哈欠一声连着一声。 第92章 崩溃的岁阳 不到三分钟,她就睡着了。 虞落人躺在床上搂着女儿,她拨拉开孩子的脸庞,“小样还挺厉害,直接把人家的门口给砸了也不害怕。这样以后出去省的被别人欺负,做得对。” 虞落人又亲了一下女儿的额头。 定这个房间本意是想让凌瑾言睡觉,可他躺在床上心里想的都是今日妻女对他的维护。 心窝第一次感受到了被维护的暖,从未有人能让他感动,从小就是。 他起身去了客厅,接了杯水坐在沙发上。 虞落人朦胧中,她好似听到了客厅传来的异响。 她睁开眼从床上起身,轻轻拍拍睡得不安稳的女儿。 走出去她看到了在沙发上沉思的凌瑾言。 “你怎么没去休息一会儿?” 凌瑾言扭头看到她倦意满脸的走出来,他又看了眼主卧室处,“岁阳睡着了?” “嗯,一会儿就哄睡了。” 难得的一个静谧时光,虞落人坐在他身边她张口想问,又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自己的丈夫到底是不是蓝家的孩子。 凌家为何不是在监视他,就是在辱骂他,好似都在恨他。 那个医生为什么自称是他的姑父? 她太好奇了。 凌瑾言大手放在虞落人的手背上,捏着他的手问:“最想知道什么?” “我们最后走的时候,她说的交易是什么?我和岁阳离开屋子前,你进去对他们说的什么?”虞落人自知自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她立刻补充:“如果这些涉及到你的私事,你可以不用告诉我。” 凌瑾言上手抚摸她今天被打的那张脸,“交易是他们治岁阳的病,我给她们提供一个人的行踪。关于另外一个问题,落落你暂时不能知道。” 虞落人听话的嗯了一声她说:“我不方便知道就可以不知道。你准备和她们做交换么?” 凌瑾言想了想说:“凌阵和他是半辈子的兄弟,他姓黎,是上国最权威的哮喘呼吸疾病的专家,研究哮喘研究了四十多年,只要黎先生帮我为岁阳治病,我告诉他,关于失踪了二十年的一个人的下落。” 虞落人见他还有隐瞒,她不生气,手反转握住他的手背,“谨言,那个女人今日骂了我和你,岁阳便不会再让这个医生看病了,任凭你真的和他们做了交易,岁阳不配合,我们谁都没办法。” 凌谨言眼眸深邃的问她:“落落,今天你差点把凌今若杀了知道么,你太冲动了。” “我当时没忍住,我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拿着烟灰缸就想砸她,现在想想我还有一阵后怕,要不是你拦着我,烟灰缸真下去,我余生就在狱中度过了,孩子……不过孩子有你,我放心。” “我不安心。”凌谨言拉着虞落人,让她坐近自己,“落落,你看着我的眼睛。” 虞落人看了一眼,她不自在的低下头,“我看你眼睛紧张,你就这样说吧。” 凌谨言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自己,“落落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办冲动的事情,为了我们的孩子。我没你会照顾岁阳,孩子跟着我只会有源源不断的危险,只有在你身边才是安全。你在我身边,我才有足够的精力去对付凌家的蛇鼠鬼魅知道么。” “可是她骂你……我没忍住。”虞落人伴随着不轻易的撒娇说:“我之前不是这样的,今天是特殊情况。” 凌谨言心动容,良久他问:“跟着我这样的丈夫,你有没有感到委屈?” “啊?”虞落人不解:“什么委屈?” 凌谨言:“我没办法让你成为众星捧月的豪门太太,还把你凉了五年。误会解开,竟然是在我一文不值给不了你一切的情况下。我没给你一个健康的孩子,还因为我让你受到牵连被骂。” “凌谨言你说什么呢!”虞落人甩开下巴上的手,她:“我有那么矫情么,就这点事情我就委屈?五年前我们都是受害的一方,你被逼我被迫。你冷落我,那我,我……我不是也买凶要杀你了。而且,岁阳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孩子,我是孩子的妈咪,不是你说给我就给我的,这次的事情也不是你的错,是那个女人没素质,我不和她一般见识。” “落落,闭眼。” 虞落人又疑惑,“干嘛闭眼?” “吻你。” 吻是最好的催化剂,最容易让人意乱情迷。 “啊!啊!我的妈咪呀!坏叔叔!啊!你大坏蛋!你占我妈咪便宜!” 一声破了嗓音的女娃哭声,瞬间把沙发上迷情的夫妻倆给拉回现实,同时扭脸看向女儿分方向。 刚才,他们又差点走火。 凌岁阳气的跺脚,有哮喘病不敢剧烈运动的她,记得脸色瞬间涨红,她哭着指着凌谨言,上气不接下气的骂他,“臭流氓,强盗,罪犯,坏人。” 虞落人被压在身下,她脸红如血鸠,刚才竟然没有推开身上的男人,还任由他乱亲,现在好了,被女儿给撞破。 她双手捂脸,“谨言,你快起来。” 凌谨言被当场抓到比虞落人查不到哪儿去,更何况他现在起不来。 “你起来呀。”虞落人又推了他一下。 凌谨言憋的难受说:“我现在能起来么?” 第93章 岁阳报警 虞落人脸色更红了,她被凌谨言的话刺激的浑身都是针扎一样的难受。 她酱红着脸问:“那,那怎么办?” 又不能让女儿看到她们现在这样,虞落人还可以隐藏,凌谨言的可无法藏起来。 凌岁阳看自己都哭成这样了,俩人还叠罗汉的贴在一起,哭,大哭,嚎啕大哭!势要把天哭破。 她急的跺脚。 凌谨言深呼吸,他抓起沙发上的靠背挡着自己的小腹处,从虞落人的身上起来,“你把她抱回卧室,我去浴室冲澡。” 虞落人羞色难当,她无颜面对凌谨言了,害羞的低着头答应。 虞落人抱着女儿就回主卧室,还把门反锁。 将女儿放在床上,“岁阳,你听妈咪给你解释。” 小女娃捂着耳朵,“不听,妈咪被坏叔叔给啃了,呜呜,妈咪呀,你嫁不出去可咋整啊,呜呜。” 虞落人想死的心都有了,刚才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找了他的道。 两人不是在好好的交谈么。 “岁阳,刚才是误会,妈咪和叔叔其实,其实是在……他在帮妈咪……呃。”虞落人肚子里的假话有限,她编造不出凌谨言趴在她身上还亲吻她嘴巴和脖子的借口。 小人精女娃哭得更大声了,她伸出食指指着虞落人,“你编不出来了吧,妈咪你怎么这么随便就和别人亲亲,你让我地府的爹地知道了会气的上来找你的。” 她地府的爹地在客厅的浴室正在冲冷水澡。 为他女儿的突然出现而糟心不已。 也为刚才的冲动懊悔,怎么亲着亲着就来了反应。 曾经不是没有女人去勾引他,当对方脱光站在他面前,他的眼神中也只是陌离,兴趣?丝毫没有。 从遇到虞落人,他体内的情欲被拨起太多次,更有甚者还做了春梦。 一个吻,让他寂寞难耐。 浴室中他长舒一口气,脑海幻想虞落人出水芙蓉的身姿,还有雾蒙蒙的眼神。凌谨言咽了口唾液,闭眼,心中都是想睡到她。 下次应该回屋亲,门锁上,谁也别想搞破坏。 主卧室的小女娃势必要给凌谨言一个教训看看,她趁着夫妻俩不备,拿着电话手表给110打电话。 加上刚才的哭音,她说话断断续续的抽泣,这在警察的耳中那就是这个孩子收到了惊吓。 “喂,喂,是,你们是警察叔叔么?”她一句话要洗好几次呼吸,泪痕在脸上残留着。 接话员是个温柔的小姐姐,一听到有小孩子的声音,接话员爱心泛滥,“小朋友我是警察阿姨,你有需要帮助的么?” 凌岁阳哼唧着说:“呜呜,警察阿姨,你叫警察叔叔来救我和我妈咪,呜呜,这里有个坏叔叔,他亲我妈咪,压在我妈咪的身上不起来,呜呜,我哭了她们还不管我,你们快来救命。” 什么!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有人入室强奸! 警务人员立刻询问:“你现在哪儿孩子,小声告诉我们别被坏蛋给听到,要找个位置躲起来,警察叔叔现在就去解救你和你母亲。” 岁阳刚忍住的泪,又哭了,“警察阿姨你们快来吧,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酒店,我们从G市来这里看病的。” “好我们定位你的手机号,你告诉我你妈咪叫什么名字。” “我叫凌岁阳,我妈咪叫虞落人,那个坏叔叔叫凌谨言,你们快来,她们都去洗澡了。” 这么快! 警务人员挂断电话,她转身对屋子里的干警说:“接到报案,有一对母女从G市前来看病,半路遇到逮人,不知是否行凶,听孩子的口吻是强奸……可能结果不太好。” 毕竟都到了洗澡的地步了,事儿多半是办完了。 警察局中钢铁汉子拿着一摞文件用力甩在桌子上,“老子抓到他非把他阉了!全员出警。” 警察们刚上车,其他警务同时便将虞落人入住酒店的信息给调查出来发给队长手机上。 酒店,闹了个误会的小女娃独自坐在沙发上等警察叔叔来为她出气。 凌谨言洗好澡,穿着浴袍出门他双手环抱倚在门口看女儿,“岁阳。” 小女娃撇嘴对他的叫声不闻不问。 虞落人刚才去简单的刷牙洗脸,出门就和凌谨言视线相撞,她脑海想起刚才的尴尬,立马躲避的撇过脸。 “岁阳,妈咪刚才听到你在说话,你在和谁打电话?” 小女娃正在气头上,夫妻俩谁的话她都不回复。 虞落人手放在下唇处,讨好的叫女儿,“岁阳,你还困么,妈咪搂着你睡觉好不好?” 凌岁阳瞅了眼凌谨言,“我不睡,睡了妈咪又要被坏叔叔啃了。” 女儿不提还好,一提起虞落人的脸又成为猴屁股。 这时,酒店的门铃响起。 凌岁阳跑的比谁都快的冲到门口,不问是谁,她直接拧开门,“警察叔叔救命!” 在夫妻俩还没反应过来时,屋子里冲进了五六名干警,其中四名对围着凌谨言,“站住,别动,手举起来,靠墙站。” 虞落人吓了一跳,难道黎医生和她的妻子报警说岁阳砸他家的事情了? 再一看,罪魁祸首竟然坐在了面都没见过的警察怀中。 而,凌谨言则被警察蛮力相对。 另外几名警察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可怜,更有一位警官对她义正言辞:“你放心,我们会为你他回一个公道。孩子还小,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虞落人:“……” 谁可以来像她解释解释发生了什么? 凌谨言最先反应过来他问警察怀中的女儿,“岁阳,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 凌岁阳小手搂着警察叔叔的脖子,他指着穿着睡袍的亲爹地对满屋子的警察告状,“就是他,刚才在欺负我妈咪,还亲我妈咪的脖子,在沙发上,我亲眼见的,他啃我妈咪的嘴巴。” 夫妻俩同时被雷劈。 难道……他们的女儿因为这个,报警了? 警官要带凌谨言回警察局,拿着手铐准备铐上去。 凌谨言:“等等,让我换身衣服和你们去公安局解释。” 第94章 凌总人生浓墨重彩的一笔 “有脸办出入室强奸的事,还会在乎那些面子?我看不穿衣服出门最合适,反正你也不要脸。”警察耿直说。 虞落人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了。“警官你好,这都是误会,孩子小瞎报的警。” 同情她的遭遇,警察们安慰虞落人,“这种人渣就得交给我们,你不必害怕他日后会报复你。” “不是的警官,我们是一家人。” 警察还以为虞落人害怕而不敢报警,他又安慰,“这种人渣,如果你放了他,以后会有其他的女生遭遇和你一样的事情,为了女性的安危,你一定不能放过他。” 凌岁阳在一边认可的点头,“对,妈咪。把坏叔叔抓起来让他吃一辈子牢饭。” 凌谨言的心啊,在这一刻因为女儿的举动千疮百孔的。 虞落人最后说:“那让他换上衣服我们再去公安局吧,他这样子出门,我和我孩子的面子也不好看。” 警察思虑一番,她说的话有道理,于是让凌谨言去换衣服,并且派出两名公职人员去卧室监督。 屋外,几个男人在安慰虞落人要笑着活下去,还在哄凌岁阳让她这段时间陪伴好她的妈妈一有不对,立刻报警。 屋内,凌谨言一边穿衣服一边对警察说:“我们是一家三口,我和刚才的女人是夫妻关系。” “这些话你留着去警察局说,社会上的人渣败类。” 凌谨言换好衣服,带上手表拿着手机和车钥匙准备出门,警官从上到下打量他一遍。 这样上称的容貌,实在划不着强奸。 他浑身上下最少六位数起步,他的手表如果是仿版也得几十万,真货的话世界上只有三个,当前只有一个在上国境内的富豪手中。他的车子也是令人望尘莫及的豪车,起步亦是千万。 这样的条件,和强奸有些远。 “我好了,走吧。” 他出屋门,看着在警察怀中的亲女儿,“岁阳,我是你爹地。” “呸,你是假的,你就是只会欺负我妈咪的坏叔叔。” 亲爹又扎心了。 一家三口被“请”到了警察局。 凌谨言被送到了审讯室。 “姓名,年龄,是做什么的?”负责审讯的警官质问。 凌岁阳的一个电话,给她的爹地一生可谓是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凌谨言回答:“凌谨言,三十二,文婷集团的执行总裁。” “哟还是个总裁啊,是总裁你竟然能搬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就不是个人。” 凌谨言:“警官,门外的女人叫虞落人,是文婷集团的设计总监。报警的孩子叫凌岁阳,今年四岁,在G市念幼稚园大班。我是那个女人的合法丈夫,也是那个孩子的亲生父亲。这次来这里是因为我女儿有哮喘,我带她们母女两人来看病。刚才在酒店我们夫妻俩感情好没忍住亲了几口,就被这孩子给看到了,后来的你们就知道了。” 另一边的审讯室,虞落人也一再发誓:“我们是夫妻,结婚五年,门外的孩子是我们共同的孩子,因为她身体不好,所以从G市过来看病。刚才是个误会,孩子当时睡着了,我们不知道。” 审讯长同时问:“既然你们是孩子的父母,为什么孩子要对亲生父亲叫叔叔而不叫爸爸?” 凌谨言:“家家有本年年的经,我这些年在明城工作,孩子对我的印象不深刻,都是还是孩子的妈在照顾。” 虞落人:“他常年不在G市,孩子和他不亲,称呼上存在气人的成分。” 十分钟后,两名警察拿着从网络上查找出来的结婚证明拿给审讯警官看,并且附在他的耳边说:“是真夫妻,都是明城人士。男的还是明城风靡一度的凌家家主凌谨言,我们抓错了。” 警察局辛苦了半天的众警官:“……” 所以他们义愤填膺了半天,其实都是误会? 屋外,凌岁阳在不停的对抱着她的警察告状,“这个叔叔嫣儿坏,在我家的时候他就亲我妈咪,我妈咪是弱女子,反抗不了,我出来看病她还亲我妈咪,被我看到了,一定要把他抓起来。” “岁阳,他和你们认识了?”警察抓到猫腻问。 凌岁阳点头,“认识,他是我妈咪的追求者,也是我妈咪的上级。但是警察叔叔你们一定要把他抓起来打他一顿。” “咳咳。”身后的男人走出审讯室对女儿的话咳嗽提醒她。 凌谨言走到女儿面前,不等岁阳的同意一把抱起她在怀中,“准备打爹地?” 凌岁阳勾着他的脖子叫嚣:“打,谁让你亲我妈咪的。” 在场的警察们都停住了动作,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他不是强奸犯么? 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不一会儿,虞落人也从审讯室走出来。 看到糟心的女儿,恨不得把她丢在警察局不要这个信球孩子。 真的是,丢人都丢在警察局了。 “咦,妈咪你抱我。”岁阳伸出小肉胳膊要妈咪温暖的怀抱。 虞落人白了她一眼,“让你爹地抱啊。” “不要他抱,妈咪你抱我嘛。” 虞落人不搭理女儿,她在一份文件上签上名字交给警官。 接着又有警官将文件递给凌谨言,“凌总,签了名字就可以走了,家庭关系要搞好,别让我们出假警。” 凌谨言拿着笔在上边签上龙飞凤舞的名字,“好了。” 岁阳看着他的字嫌弃,“你画的字真难看。” 警官合上文件夹,对夫妻俩说:“你们可以走了。” “啊?警察叔叔你们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他是坏人,他亲我妈咪。” 虞落人上去拧着女儿的小脸蛋,“凌岁阳,我警告你给我闭嘴,再提起这件事我就不要你了,爱去哪儿去哪儿。” “呜呜,爹地妈咪好凶~妈咪吼我~” 凌谨言反问:“现在我是你爹地了,刚才我不是你坏叔叔么。” 小孩子的脸如同二月的天,说变就变,连给人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呀,对你是坏叔叔,警察叔叔你救救我,我妈咪不要我了,呜呜,叔叔也是坏的。” 第95章 女儿的时间比他的都宝贵 虞落人不忍直视,她生的这是个啥孩子啊。 在一家三口走出警察局,坐上出租车回酒店的时候,一辆普通的大众车紧紧跟随,车的副驾驶处人拿着手机给异国的人汇报消息。 “罗爷,虞小姐和孩子已经离开了警察局。” 某庄园,轮椅上的男人闭眸,屋内是古典的音乐,他抬手,音乐盒的周围有佣人立刻暂停音乐,他拿着手机问:“为什么进警察局?” “据刚才的人回报说是因为虞小姐和凌谨言在沙发上亲吻,被她们的孩子撞见。孩子误会虞小姐被欺负所以报的警。” 被称为罗爷的人突然睁开眼睛,“虞落人和凌谨言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个属下不好说,还待观察。” 罗爷命令:“继续查。” “是。” 挂断电话,罗爷拿着手机看着窗外高飞的鸟儿陷入沉默。 被火焰燃烧过的脸颊,看起来恐怖极了,他硬生生的扛了过来。 管家走到他的侧后方毕恭毕敬,“罗爷,虞小姐坠湖事件调查出来了,纯属巧合。” “确定和虞家,凌家无关么?”罗爷再三确认。 管家郑重回复:“无关,当时是水面石头湿滑,后方有人跌倒一连串的人齐了反应,虞小姐和孩子在最前方站着,为了保护孩子虞小姐坠湖。幸好得到凌总的相求才得了一命。” 罗爷的手磨砂轮椅的边缘,他口中念叨,“凌谨言,凌谨言……” “继续跟踪,务必打探清楚她和凌谨言的关系,同时保护好她们母女二人。” 管家道:“是。” 这位罗爷的身份从一开始就惹得众人纷纷猜忌,这么多年来,他都在关注上国G市和明城的动向,对一个叫虞落人的女人和凌岁阳这个孩子过度的保护。 多年来,从未停止过…… 没人敢问他到底是谁,为何这样做,虞落人和凌岁阳和他是什么关系,问了就意味着解雇。 解雇时,还必须接受催眠,忘记在他身边工作的事情。若是忘不掉,那便只有死人才可以了。 身为下属嘴巴都十分的严密。 乘坐出租车回酒店,凌谨言的怀中全程坐着报警抓他的女儿。 路上岁阳哭得死去活来,没人替她出气了。 警察叔叔都不帮助她了,难道真就让这个坏叔叔得逞了么?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已经下午的六点。 岁阳回到酒店就怕在床上怄气,蒙着被子等妈咪去哄。 虞落人也在生气,她看见全当没看见。 只有凌谨言夹在母女俩中间,偶尔同虞落人说:“时候不早了今晚连夜赶回去路况不好,今晚不走了。” 再问女儿,“岁阳,今晚你想吃什么?” 母女俩都在怄气,脾气还迁到了凌谨言的身上。 虞落人:“随便。” 凌岁阳:“不饿。” 堂堂凌大总裁同时被母女俩给呛。 他关上主卧室的门,将孩子关在屋内,又拉着沙发上的女人,“跟我去套间。” “你干嘛,还想让岁阳报警丢人?” 凌谨言推着她进入套间内,锁上门。“我们谈谈,不能老让岁阳以为我是坏叔叔的叫我。” “你想坦白身份你去,我不拦着你。” 凌谨言:“我们的关系早晚会被孩子知道。” “那你去说啊。” 凌谨言手叉腰有些犹豫,“如果说实话了,依你对岁阳的理解,她会接受我么?” 虞落人眼神示意门口方向,“你问偷听的她。” 套房门口,小女娃跪在地上,耳朵贴着套间的门使劲儿在偷听里边发生了什么。刚才即使是怄气她也留的有小心眼,一听到客厅没人,她火突突跑出卧室,蹿过来偷听。 白色的裙子也不嫌脏的拖在地上,膝盖压得红彤彤的。 虞落人从内呼啦一下打开门,她低头看没帖稳的小姑娘一下子撞在她腿上。 “咿呀呀,偷听又被抓猫了~”小岁阳的心里一阵羞羞。 虞落人抬起她的胳膊将她抱起来,为她拍拍腿上的灰尘,“还胡闹么?” 凌岁阳抱着她一条腿贴上去,乖巧道:“妈咪,岁阳没有做错。” 虞落人叹息,一些事情和孩子掰扯不清楚,只能等时间来解决。 “饿不饿?”她抱起女儿问。 岁阳点点头,“刚才在出租车上哭的时候就饿了。” 凌谨言出现在她面前问:“刚才我问你,为什么要说谎?” 小女娃说的颇有道理,“我那会儿正在气头上,当然要说不饿让你们知道我在生气。”她好奇心贼重的问虞落人,“妈咪,你们刚才再说什么呀?什么坦白身份?宝宝没偷听懂。” 夫妻俩相视,均不知如何开口。 “我先带你们去吃饭。” 凌谨言从虞落人的怀中接过女儿,抱着她前面走,虞落人后边拿着背包和房卡跟着去餐厅。 当晚,洗过澡一家三口在酒店的沙发上坐着,夫妻俩眼神对视,余光瞄向拿着遥控器看动画片的女儿。 “岁阳,妈咪问你个问题,你要想好回答。” 凌岁阳伸出小手打了下虞落人方向的空气,“妈咪我在看电视呢,不要打扰我。” “好吧。” 夫妻俩陪着她看电视上幼稚的《喜羊羊与灰太狼》,她边看边笑,还指着电视上的灰太狼和虞落人吐槽,“妈咪,灰太狼好笨哦,它又没有捉到喜洋洋回家就要被他老婆打啦。” 虞落人敷衍;“没事,打不死。” “那是当然了,打死了就没法演了。” 有时候她还真的像个孩子,又有时候岁阳的话给虞落人一种大人的感觉。 等电视上播出结束的音乐,小女娃打了个哈欠,开始到了她回答问题的时间了,“妈咪你刚才问我什么,我只给你三分钟的时间问我。” 沙发中央的凌岁阳装出一副大佬模样,凌谨言见状,他笑说:“你的时间竟然比爹地的还宝贵。” “那是自然,我可是凌岁阳,爷爷说了女孩子要时刻保持高傲和自信,嘻嘻~妈咪快说。” 爷爷?岁阳好几次都提到爷爷这个人物,虞落人却从未见过。 她问;“哪儿来的爷爷,妈咪怎么不知道?” 第96章 闹鬼 “诶呀,是我一个人的爷爷,妈咪不能知道,这是我和爷爷的秘密。还有问题么妈咪?” 虞落人这才想起正事,她试探的问女儿,“岁阳,如果你亲生爹地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你……开心么?” 小女娃摇头,一幅忧愁道:“都闹鬼了,还开心啥?”应该是怕吧。 身后的亲爹地凌谨言猛烈咳嗽,他怎么又闹鬼了。 虞落人试图告诉女儿,你爹地没死的事情,她又说:“万一你爹地没死呢,我是说他好端端的活着,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接受他么?” “人死都死了,妈咪就不要做白日梦了。人死不能复生。” 虞落人无语的手抱着脑袋,她强调:“假如,妈咪说的是假如。” 岁阳仰着下巴认真的想,假如她的爹地真的活了过来,自己开心么?夫妻俩同时紧张的看着她,看女儿能给出什么答案。 认真想了后,小女娃依旧摇头,“妈咪,我不开心。” 她从小到大的生活里都没有一个叫“爹地”的人出现,突然出现一个人自称是她的亲爹地,她会接受不了。 在她的眼中,爹地是个陌生的人。她的世界和生活里只有妈咪,不想在平静的生活中接受一个陌生男人。 要出现一开始就出现,要么,永远别出现。 凌谨言沉默好久,他问岁阳,“为什么?” 小孩子童言回答凌谨言的疑惑,“谁让他先不要我的,我也不需要他,我有妈咪就有了一切。” 她的眼中对爹地一点渴望都没有,大大的眼睛中充满着孩子的单纯。 对,她不需要爹地。 凌谨言的心因为女儿的一句话刺痛,“如果你爹地后悔了,想回到你和落落的身边,你会答应么?” 岁阳摇头,“不会,我宁可叔叔当我爹地也不要亲爹地。” 夫妻俩同时沉默。 岁阳宁愿一个出现月余的叔叔当爹地,也不愿意要亲爹地,这对是亲爹地有多讨厌?或许,现在的他最好是以叔叔的身份存在她身边才不会引起孩子的反感。 认亲的事情以后再慢慢说吧,孩子还小急不得。 他沉了沉嗓音说:“嗯,我想当你爹地。” 虞落人伸手搂着女儿,她的脑袋窝在自己的腋下,小手扣着自己的脚丫子吐着舌头,“那你得追到我妈咪才有资格当我爹地。” “我努力追落落,争取早日当你的爹地。” 虞落人抱着孩子,将她搂在怀中,手托着她的屁股说:“该睡觉了,妈咪哄你睡。” “好~妈咪陪我睡觉。” 虞落人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脚丫子脏不脏,别摸了。” 她对凌谨言说:“我们回去休息了,你也早些休息,明早吃过早餐就回G市。” 凌谨言走到虞落人面前,两人中间横躺着她们的女儿。他弯腰轻吻在女儿的额头,“晚安,好梦。” 他的一个吻,岁阳迷糊的都不困了。 他是第一个亲自己的男人,干嘛呀,占了妈咪的便宜又占她的!可是她生气不起来诶~又是一件苦恼的事情。 回到卧室岁阳就打了个哈欠,她在虞落人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觉睡到天大亮。 清晨的阳光大在母女俩身上,虞落人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抱着女儿 光线太强将她从睡梦中叫醒,揉揉眼睛拿起手机看已经八点了。 她的胳膊昨晚上被女儿枕的酸疼,她缓慢的抽搐胳膊,简单的活动了一下,开始去洗漱。 打开卧室门看到客厅中的凌谨言又在抱着电脑办公了,桌子上还摆放着几份早餐。 “你几点起床的?”虞落人问。 凌谨言:“六点,早餐我帮你们带上来了,可以直接吃。岁阳还没醒?” “嗯,在睡着呢,我去叫她。” “让孩子再睡一会儿,你先吃。” 虞落人坐在他对面,打开面前的早餐盒子手试了试温度刚好,“谢谢。” 凌谨言看了她一眼,继而继续办公。 中途徐助理给他打了两通电话,告诉他明城的异样,还询问:“总裁,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凌谨言:“等岁阳睡醒吃过饭就回去。” 虞落人以为他公事繁忙不能再留在该地,于是她饭没吃饭,便去卧室叫醒熟睡的女儿,“岁阳醒醒,我们该回家了。” “唔,妈咪不想起床。” 虞落人:“谨言叔叔还有公务要忙,在这里等你睡觉是在浪费时间,困了到车上妈咪抱着你睡。” “好吧~” 岁阳趴在床上,自己站起来进入虞落人的怀中,然后被妈咪抱着去洗漱。 不一会儿,看到女儿睡醒,凌谨言问:“睡好了么?” “没有,妈咪说你工作忙,让我到路上睡。” 凌谨言略有埋怨的看自作主张的女人,他说:“你倒是挺贴心。” 虞落人以为凌谨言夸奖她,大清早的脸红,“谨言,我刚才听到徐助理的两通电话,以为你很忙。” “我是在讽刺你。” 脸瞬间更红了,她自恋了。 酒店的早餐不和岁阳的胃口,她吃了两口就放下开始去洗漱,一家三口在上午的十点走出酒店,上车回家。 半路,岁阳的肚子就饿了,幸好上高速前,凌谨言半路去汉堡店特意为女儿买的汉堡和豆浆让她吃。 “还是爹地有先见之明,了解我。”岁阳给凌谨言戴高帽。 岁阳坐在虞落人的腿上,享受着妈咪的伺候,虞落人左手是汉堡右手是豆浆,左一口吃的右一口喝的吃的欢实。 中午,她们在高速的服务区简单用餐,下午继续赶路。 虞落人提出要替凌谨言换车开,岂料遭到了他的拒绝。“你抱着岁阳睡一会儿就到家了,这段路我开。” 虞落人看到他眼角的红血丝,她担忧问:“昨晚你工作到几点?” “放心,不属于疲劳驾驶。”凌谨言嘴巴无味时,他习惯的去掏烟吸,最近戒烟,开始吃口香糖。 这会儿,他又犯了烟瘾。一摸口袋才想起来口香糖被他放在了副驾驶前的扣手里。 他快速的瞥了眼虞落人,发现她还没睡,于是说:“落落,把车抽屉里的口香糖给我取一个,烟瘾上来了。” 第97章 殉情的父母 虞落人伸手打开面前的扣手,她取出一片口香糖,为凌谨言剥干净外表皮,她不确定的问:“谨言,吃口香糖真的可以戒烟么?” “能稍微起点作用。” “作用不大,你能忍住么?” 凌谨言又往副驾驶看去,她怀中的女儿吃饱喝足安静了好久原来是睡着了。他说:“为了岁阳,戒烟不过是小事一件。” 这时,她手中的口香糖外边的两层纸剥干净,她侧着身子举着右手喂开车的凌谨言。 凌谨言张嘴吃下。 她的指肚扫过凌谨言的嘴巴,轻轻柔柔的还带着丝丝的凉意让人舒服。 像个羽毛,撩了一下,掀起点点涟漪,转瞬归于平静。 口香糖在嘴中缓解他口中的不适,“落落,你把副驾驶的椅子放平也躺下休息一会儿。” “我不困,陪着你路上开车说说话解闷。” 高速路段太好,路太平太直,开车时候只维持一个姿势不变动,时间长会发生疲劳,产生倦意。 这时候身旁有人全程在陪他说话会好很多。 凌谨言心暖了下,他主动说起女儿的病:“我已经让人在国内外同时寻找顶尖的名医,给我们的女儿看病。” 虞落人低头,她的手抚摸女儿熟睡的脸颊,她没主心骨的问:“谨言,你说岁阳会好么,哮喘这个病会伴随我们孩子一生么?” 凌谨言也回答不上来,凌阵不缺钱不缺名医,但哮喘始终伴随他至今。 生命体征没有大的影响,但这个病始终是个大患。 “不惜一切我也会把孩子的病治好。” 虞落人也是这样想的,可是,“万一治不好呢?” “我会把我的一切最后都留给孩子,等我们百年无法照顾他了,就给她足够的钱让她尽一切的幸福生活。现在,我们都陪在孩子的身边,照顾她。” 如此乖巧可人的女儿,得知她有哮喘病,夫妻俩心疼不已。 有了又能如何,只能费劲一切的去治疗。 如果治不了,凌谨言只有不停的挣钱,给女儿一辈子的钱都挣够确保她衣食无忧,满足她的一切梦想,让孩子先要什么就有什么。 这是他能给予女儿的物质保障。 这时,凌谨言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眼来电号码,“落落帮我挂了。” 虞落人看到上边的归属地,她心知肚明是谁,于是上手划过,她问:“我之前也在明城生活过,从未听过你还有一位姑母,她是你亲姑母么?” 他冷“嗯。”一声不再多说。 既然凌谨言不愿多回答,虞落人识趣的不再问。 “落落,等你该知道的时候,我都会告诉你。”他又补充道。 虞落人:“我确实挺好奇的,不过等你想说了我在知道也不迟,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可以不知道。” “你是我妻子,这些事情早晚会知道。但不是现在,事情太多,许多人你都不认识,给你讲起来,就像是在听天书。日后吧,等我从明城回来找个时间慢慢给你讲。” 虞落人:“你要回明城?那里安全么?什么时候回去?” “我回去时会提前告诉你,我一个人回去很安全。你和岁阳别离开G市知道么。” “好,我去哪儿也给你打声招呼。” 她的听话又俘获了凌谨言的心,心想,这女人也十分的乖巧,他就很喜欢现在的她。 车子又到了一段笔直的道路,车内陷入安静。 凌谨言问:“落落,虞家的人为什么对你那么不好?” 同样是虞家的孩子,她的待遇和虞婉茗的形成强烈对比。已经不是一个天一个地了,虞家人对虞婉茗有多高的期待,对虞落人就有多大的嫌弃。 “可能是因为我无父无母吧。我奶奶觉得我是个扫把星,不配活着,我大娘担心我抢虞婉茗和虞婉石的财产,所以一直欺负我,虞家的佣人也看人下菜碟,我没父母就随便欺负了。” 开车的凌谨言手收紧,他有父母和无父母差不多,他能体会到在不幸福的家庭下想长大多么的苦难。 虞落人的轻描淡写恰恰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 虞家的主人,佣人都在欺负虞落人,对她就像是对待一根草一样廉价。 欺负,打骂都是常话,像那次,她们不顾她的反对硬是把她推入种了催情香的自己屋内。 那一晚,幸好是他了。 “岳父岳母是因为什么离世的?” 虞落人对他的称呼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转而想起,他的岳父岳母不就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她淡淡道:“我五岁的时候,听说我妈是溺亡的,我爸当时在国外,听到我妈死亡的噩耗,开车时想不开殉情坠海了。” “你爸可真是个自私的人,当时他就没想到你那么小没人照顾怎么办。” 虞落人:“或许是因为太爱我妈了。” “就算是爱,也应该先考虑到你。我们都是做父母的人,不管多深爱,第一反应想到的应该是两人的孩子。” 虞落人沉默,她咬着下唇在思考自己父母的真实死因还有那个佣人的话,她是妈妈的贴身保姆,她千叮咛万嘱咐的要自己长大,要为父母报仇,到底是什么仇? 大伯说的殉情,就算殉情怎么在路上开车突然想不开殉情,和她妈妈死亡的地方都不同,这算哪门子殉情,真掉了海里也找不到她妈妈的魂魄。 “谨言,我过一段时间要去明城一趟。” 凌谨言问:“为什么?” “参加她的寿宴。” “……好。” 回到家中已经是下午的两点,岁阳睡了一路,下车时,虞落人的胳膊有些受不了,她向凌谨言求助,“你抱一下她吧,我胳膊酸胀。” 凌谨言打开副驾驶,竖着从她怀中接过女儿。 岁阳的脸趴在凌谨言的肩膀处舒服的继续睡觉,这比躺在睡还舒服。 凌谨言一手拖着她,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背,给她安全感。 “落落胳膊稍微活动一下。” 虞落人轻轻动了动,麻意瞬间爬满胳膊,里边像针扎一样,刺的她肉疼。 第98章 晚上做你的饭 凌谨言看出她的不舒服,他松开搂女儿的一条胳膊,转而用力捏着虞落人的胳膊,“有些疼,这样会好受点。” “啊,疼。你别捏了,本来就疼,你一捏更疼了。” 凌谨言不听她话,继续使劲儿的上下捏。 不一会儿,她的麻意就过了。 “活动活动,看还难受么?” 虞落人动动胳膊,“还真没事儿了,这么神奇,这是什么原理呀?” 凌谨言开玩笑调戏她:“笨蛋,这叫以毒攻毒。” “切,还不愿意说。” 凌谨言小时候在凌家经常干重活,干的多了,胳膊就会酸胀无力他为了缓解不舒服,经常用指甲掐自己,后来改为用力捏自己。 让血液在他的一张一合的情况下加速流通。 这些都是他的经验所得,也是因人而异。 他将车钥匙递给虞落人,“锁车门回家。” “好,我拿后座的东西,你们去电梯口等我。” 到了独属她们的那一层,凌谨言不回自己家直接去了对门。 他进屋脱了鞋子穿着袜子在屋里随意行走。 “谨言,没关系你穿鞋吧。” 凌谨言:“鞋底脏,我脚上有袜子。” 放下孩子,为她盖上被子,虞落人感慨说:“今晚她又要不睡觉了。” 凌谨言走到饮水机处接水喝,“落落,明天后天是周末,你想去哪儿玩儿,我带着你们去。” 这么快又一周度过了。 虞落人:“我工作堆积了许多,明,后两天去公司加班。” “还是因为新品发布会的事?” “越到跟前越紧张,马虎不得。不过今晚我可以帮你问问岁阳周末想去哪儿玩儿,你可以带着她去。” 凌谨言一杯水饮尽,他泯了下嘴唇道:“你都不去,我带着孩子没去就没意思。那就下周等你有空了我们再去。” “也好。你开车了四个小时,今早又起的早,回去休息休息吧。嗯……我晚上做着你的饭?” 凌谨言放下水杯,“好,我回去休息一会儿,晚上饭菜做好了去叫我。” 虞落人脸颊微微泛红,“嗯,快回去吧。” 送走他,虞落人一刻也不闲着,她换上居家服进入精致的书房办公。 下午四点,她去卧室叫醒孩子,“岁阳,妈咪要去超市买蔬菜和水果,陪妈咪去么?” 睡饱了的小女娃从床上利落翻身起来,“我也去妈咪。” 她自己去洗了洗脸,换上鞋子打扮的靓靓的小姑娘站在门口等虞落人。 她身上依旧是白色的公主裙,虞落人去她的卧室墙壁上拿下一个黄色的珍珠包包出去递给她,“你爹地给你买的背包,很搭配你这身衣服,搭配起来很好看。” 岁阳接过,她不换鞋跑到一面大镜子前背上包,好一阵臭美,最后她斜跨在身上人小鬼大的说:“还是妈咪有眼光会搭配,不愧是设计师,嘻嘻。” 虞落人又问:“带你的遮阳帽还是打你的遮阳伞?” 别看岁阳小,该有的东西她少不了。 若不是化妆品对她不好,这么丁点的孩子就哭闹着要隔离霜和防晒霜。 虞落人不给她买,她偷偷的拿着妈咪的手机购买,被发现也是没收的份儿。后来娘俩都做了妥协,虞落人为她买了一瓶儿童的防晒喷雾,也算是保护一下她的小细皮嫩肉。 岁阳的帽子和遮阳伞在家中的箱子里放了一排。 什么颜色都有,材质也不尽相同。 岁阳小手撑脸做思考状,“我想带沙滩帽。” 虞落人从中取出一个粗线织出来的浅黄色的帽子扣在她头上,“对这一身装扮可还满意?” “满意,妈咪给我搭配的我都超级喜欢。” 小孩子的话,三两句就收拢了大人的心。 虞落人牵着她锁门,外出。 超市中,虞落人推着一辆车女儿在车里坐着,她指着一边架子上的口香糖说:“妈咪,给爹地捎一个口香糖,他快吃完了。” 虞落人倒回去,在架子上拿了一个瓶装的和一个纸装的。 “都买无糖的,瓶子放在车里,盒子放在口袋想吃就可以吃到。”虞落人说。 凌岁阳又指着一边的棉花糖,“妈咪,我也想吃糖~” “吃多会蛀牙,只准吃一包。” 说完她从架子上又拿下一包棉花糖,推着女儿去蔬菜区。 她买了许多的水果,马蹄莲,葡萄,火龙果,百香果和荔枝。岁阳看一个说一个,“妈咪,我不想吃这些水果。” 虞落人:“这是给你爹地吃的,他在戒烟肺部不好受,这些水果都具有清肺,润肺,润燥的功效。你想吃的水果,一会儿妈咪给你买。” 接着她推着到蔬菜区,挑选了许多的新鲜蔬菜,黄瓜,胡萝卜,西红柿,紫甘蓝,海带…… 岁阳看着慢慢一筐子素菜都没有肉,她提意见,“妈咪,你偏心只给爹地买不给我卖肉吃。” “上午你不是吃了汉堡,里边的鸡肉就是肉,晚上不能吃了。” “那我的汉堡里还有西红柿和青菜呢,你今晚都买了。” 虞落人:“这是给你爹地做的,他在戒烟。” “哼,还说你不是偏心!” 虞落人:“明晚为你炒鱿鱼和炒虾仁可以么?” 岁阳小人精得了便宜还装作自己大度的模样道:“那,还是可以吧。” 母女俩扫荡许多,临走时,虞落人才发现,她买的超乎她能承受体重的范围。每次走两步她就要停下来歇息,手指被塑料袋嘞出了红红的印记,指头剁看着不过血,是严重的紫红色。 岁阳孩子小,她怀中只抱了两排的酸奶,她想帮助妈咪奈何人小力气不够。 夏季,即使到了五点,烈日也是灼热着烤着大地。 虞落人将东西放下地上,她弯腰歇歇继续提起来,“岁阳跟好妈咪。” 凌岁阳的脖子处出了细汗,她小腿跑的很快,拽着虞落人的裙摆。 “妈咪,东西好重,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虞落人刚走了几步又不行了,“今天买的水果和蔬菜都是重量级的,妈咪提不动了,再歇歇。” 第99章 一手提菜一手抱娃 岁阳贴心的站在虞落人的身边,她抬起左手手腕,拿着电话手表对着凌谨言的号码拨过去。 响铃一声,他就接通,“岁阳,是叫爹地去吃饭么?” 凌岁阳大声的求救:“爹地,妈咪为你买了好多的水果和蔬菜,她提不动了,我也提不动,你下来救救我们吧~” 虞落人在一旁打岔,“你这孩子怎么没看住你又给谨言打电话了,你爹地在补觉。” 凌谨言在屋内已经起身了,他说;“我马上下去,你们在哪儿?” 小女娃萌哒哒的说:“我们快到滑梯旁边啦,你来了就看到我们了。” 凌谨言换上鞋子出门,“你和落落站在那里等爹地三分钟,我一会儿到。” 挂了电话,虞落人又在教育岁阳,“妈咪拖一段路就到家了,你一个电话把谨言都叫醒了。中午回来的路上,他开了好久的车,累的在睡觉呢。” 凌岁阳:“妈咪我在给他机会追你,如果把你追到手了,他就是我爹地,那我这段时间白叫的爹地一点也不亏,我还计算钱了呢,他现在要给我好几百万。” 不一会儿,凌谨言跑到他们的位置处,他看到烈日下的母女俩问;“出门买菜怎么不叫我一起?” 他提起地上的塑料袋,确实有几分的沉重,真要这一个女人拖回去,得小半个小时。 一边的女儿背着他为她买的背包,头上戴着亮黄色的帽子,帽子的边缘还有两个小碎花在装扮。 他又蹲下身子,对着岁阳敞开怀抱,“让爹地抱抱我的仙女儿女儿。” 小女娃一听,他都夸自己是仙女儿了,瞬间进入他怀中,刚巧,她热的不想走路。 “谨言,东西很沉,别抱岁阳了。” 凌谨言左胳膊抱起女儿,右手提着重重一提果蔬说:“这点重量对我来说小意思,走吧落落,回家做饭。” 一家三口并排走一处,往他们的家回。 岁阳小心机又蹦出来了:这个爹地的力气好大,可以一边抱她一边提重物,看来身材不错,要加分! 到了屋子,凌谨言拖鞋穿着黑色的袜子在地上行走。 虞落人张嘴想说让他穿鞋,再一看地上光着脚跑步的女儿,她咽下去了。 她先将水果洗出来拿给凌谨言:“对你的肺有好处,多吃点。” 助攻女儿终于上线,岁阳说:“爹地,这可是我妈咪特意为你买的,妈咪说这些水果有什么肺,什么肺,还有肺的功效,反正对你的肺部好,妈咪都买了,我想吃的肉肉她都没有给我买。蔬菜也是为你买的。哦,还有,妈咪给你买了两盒口香糖,都是无糖的。妈咪说,瓶子装的放在车子里吃,纸装的放在口袋,烟瘾上来就吃一个。” 虞落人内心:岁阳,你要不要说的这么详细。 凌谨言嘴角的笑容拉大,虞落人那个女人在关心他。 被人心细的关心,又是这个女人。 他含笑的眸子看着虞落人,笑容中带这知足。 虞落人挠挠后脖子不自在的解释,“口香糖还是岁阳提醒我给你买的,要不然我也想不起来。” 夸完妈咪的小女娃也记得给自己的身上贴金,她强调,“是的爹地,是我先提醒妈咪要给你买糖吃,妈咪才为你买了好多糖,我也有,是棉花糖。爹地,我们换着吃好不好?” “爹地的糖你随便吃。” 凌岁阳开心的捂嘴,“那我吃了你不许告诉我妈咪。” “好,爹地不说。” 凌谨言的原则在面对女儿时,根本没有原则。 虞落人看不下去这一对父女了,她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餐。 根据下午在网上搜找的食谱凭着记忆开始做饭。 客厅中,岁阳有沙发不坐,全程坐在凌谨言的怀中,父女两人看电视上的电影。 面前的桌子上放着虞落人买来的清肺水果,他吃的同时顺带喂一个女儿。 一个小时,晚餐都端上桌子,虞落人叫父女俩去吃饭。 凌谨言提议:“吃过饭,天也凉快了,我们去小区的跑道上散步消食。” 虞落人:“我还有工作没处理完,你带着岁阳去吧。” 凌岁阳也说:“我动画片开始了,我想看电视。” “只散步半个小时,影响大么?” 虞落人看向一边的女儿,为了不让她吃饱就看电视,虞落人答应:“行,吃过饭去散步。” 至于她的工作,回来再完成。 餐桌上,岁阳坐在最中间的主座位,夫妻俩面对面,桌面上炒着三菜一汤,均是素食。 虞落人说:“我上网查了查说戒严期间要禁忌荤菜,今晚抄的都是素菜,你看和你胃口么?” 凌谨言:“吃起来味道不错。” “那是当然啦,我妈咪做饭是天下第一好吃,要不然我怎么会白白美美的长这么大呢。” 虞落人被夸的挺不自在,“我也就会些粗茶淡饭,根据网上的食谱做饭,也没多好吃。” “过日子就得粗茶淡饭,又不是酒店的大厨,不需要会的多,你这就刚好。” 虞落人收下他的夸奖,最近她常常容易害羞,和凌谨言说一两句话就忍不住的脸红,只能低头隐藏自己的尴尬处境。 餐桌上的小女娃一边吃饭,一边提醒虞落人:“妈咪,你别忘了明天晚上我要吃的鱿鱼和虾仁。你答应我了。” “妈咪记着呢。岁阳明天妈咪要去公司加班,你一个人在家可以么?” 凌岁阳:“我可以的妈咪。我不玩儿火,不碰电插板,也不给陌生人开门,不去厨房不去窗户边你放心啦。” 凌谨言听着女儿熟悉的说出自己的禁忌,他心疼问:“你经常把孩子撇家去加班?” “不是,偶尔会把她放家里。她也很乖,在家里不乱翻东西,遇到什么不知道的直接给接我打电话了。” 凌谨言有所不放心,毕竟岁阳还是个四岁的孩子,他说;“明天我带着她去找轻舟和思璐。” “咦,爹地你明天要带我出门么?” 凌谨言点头,“嗯,想跟我出门么?” 第100章 我们是二婚? 岁阳的眼神看向虞落人,“妈咪,如果我和爹地出门了,你还会像上次那样哭着搬家么?如果你会哭,我就不去。” 好记性的女儿提醒了夫妻俩上次的误会。 虞落人每次想起都心有余悸,她没办法相亲凌谨言不会和她抢女儿。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内心深处还是相信凌谨言的。 凌谨言说:“明天我们去的地方我会给你发定位,你所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他上一次也被这个女人给弄怕了,失去女儿的她像个疯子,漫无目的乱找人。 虞落人沉默一会儿才答应,“好。” 晚餐后,一家三口收拾妥当一起出门,凌岁阳的两只手一边牵着妈咪一边牵着爹地,她幸福的走路都是跳着走的。 樱园小区又一条环形跑道,在跑道中间有一面绿草地还有一个水印地,上边有大一点的孩子们在滑旱冰,还有的孩子在滑滑板。 这些都是上小学的孩子们,像岁阳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在不远处的滑梯上玩耍。 父母们脱去一天的疲惫,迎接新一周的到来,她们站在一边的绿荫下时刻看着自己的孩子在玩耍。 “你想玩儿滑梯么?”虞落人牵着女儿的手问。 凌岁阳眼睛一直看着那个滑冰鞋,她看小区里的大哥哥们玩儿的好顺溜哦。 自己也想穿上会飞的鞋子。 “不玩儿,那个滑梯好幼稚。” 虞落人:“这会儿嫌弃它幼稚了,我之前叫你回家吃饭都叫不回去。” 岁阳的眼睛还在那些滑冰的大哥哥身影中,她觉得好帅的慌。 她的小眼神不能再清楚了,“妈咪,我也想要那个有轱辘的鞋子。” “你不会滑,会得到磕到膝盖。” 夫妻俩牵着她走近看那些滑冰的孩子们,岁阳越来越想要了。 其中一个孩子突然跌倒,虞落人的心瞬间提起来,听刻在地上的声音,即使不是她的孩子,她也心疼了好久。 看到人家磕到,她腿都是疼的。 凌谨言蹲下身子问:“跌倒害怕么?” 岁阳:“不怕。” “真是我的女儿。” 他揉揉孩子的头,夫妻俩看着那个跌倒的孩子重新站起来,一家三口继续在跑道上行走。 樱园小区很大,这还只是一处跑道,后方还有运动场,运动馆。 岁阳问:“爹地你会打篮球么?” “年轻时候爹地是校篮球队的,毕业后就没再碰过球了。” “怪不得爹地这么高,妈咪说会打球的人都很高,我也想学习,你教我吧爹地~” 凌谨言抬手捏捏女儿的双下巴上的肉,“你是想减肥还是想长高?” “我想变美~嘿嘿,可以嘛爹地~” “当然可以。” 对女儿这里,他就没有不可以的一点。 虞落人全程不掺和父女俩人的对话,今日好一幅父女情深的画卷,昨日里,凌谨言怕是忘了他被女儿给告到警察局的事情。 两个健忘人群。 想起昨日的吻,她到现在也没琢磨明白,为什么他要吻自己。 问,无法开口。 不问,心里时不时的会胡思乱想。 “在想什么事情?”凌谨言抱起女儿,另一只胳膊搂在她肩膀上问。 虞落人下意识的否认,“没想什么。” “你咬嘴唇的时候就在想事情,还想隐瞒?” 虞落人眼珠转悠,一些话问不出口。 凌谨言补助到她的尴尬,他猜测的问了句:“在想昨天?” 她抿着嘴,“谨言,我们找个时间谈谈。” “今晚去我屋。” 啪,凌谨言的肩膀上被女儿用力打了一下,她质问:“你又要我妈咪去你家干啥!你要是再啃我妈咪,我就打你。” 小女娃又交代妈咪,“你不许去,今晚陪我睡觉。” 还不等虞落人回应女儿,同小区岁阳的同学也出现在跑道上,她招呼凌岁阳一起去玩儿滑梯。 夫妻俩带着她去了。 将她丢在属于她的阵营里,两人也同其他的家长站在一个凉亭下。 见到虞落人,同小区的都相熟,均会打招呼。 因为虞落人的年纪在人群中过于小,周围的人难免会提起她的年纪,“你看,岁阳妈咪现在多年轻,这皮肤多好,生孩子早还是有好处的。我着脸现在都长斑了,出门不化妆都出不去。” 虞落人坐下淡笑,她确实年纪不大,十九岁怀了孩子,二十岁生,现在才二十四,周围的妈妈平均年龄也是二十七八,她算小的了。 凌谨言的胳膊搭在虞落人的肩膀上,听到周围人的话他也扭头看她,小小的脸儿,还是学生模样竟然脱离她独自养大了一个孩子。 周围人的眼神又落在凌谨言的身上,“岁阳妈咪这是你们家掌柜的?” 虞落人和他对视,她介绍,“嗯,这是岁阳爹地。” 对面的人相视,眼神中都充满怀疑,听说,岁阳的爹地去世了,那这个是继父吧。 再看虞落人,小小年纪,不可能守活寡过一辈子,她身旁的男人看起来也相貌堂堂,她能再走一家,对这一对母女来说也是好事。 同小区的住户支持她再婚,并且说:“给孩子找个爹地,你找个依靠也好,只要日子过对了,二婚也很幸福。” 凌谨言板着虞落人的下巴问;“我们是二婚?” 虞落人抬了下脸,躲过他的牵着自己的下巴,接着对亭子里的住户解释,“我们五年前就结婚了,他就是岁阳的亲生爹地。” “啊?你不是寡妇。”吃瓜群众惊讶过后意识到不妥急忙解释,“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凌谨言主动介绍自己,“这些年我都在明城工作,不常出现在落落和孩子的身边,引起的误会我理解,今后我出现的次数就会多了,今日就当是个认识。” 虞落人符合他的话,“他的工作调到G市,以后我们会常见到。” 众人还处在震惊和不好意思中,她们的女儿事儿又来了。 凌岁阳趴在废气轮胎上对夫妻俩大喊;“爹地,妈咪我玩儿渴了,你们去帮我买瓶饮料喝吧,我要冰红茶。” 第101章 买滑冰鞋 凌谨言起身,“我去买瓶饮料,落落你喝什么?” 虞落人知道她们走后这里将会有一场八卦,她不方便留在这里,于是牵着凌谨言的手说:“我陪你一起去。” 在她们走后,背后果然议论纷纷…… 最初计划的半个小时玩乐时间,因为岁阳玩儿嗨了,直接玩了一个半小时。回家的时候她身上的汗水如雨下,裙子都湿了贴在身上,头发上的汗水一缕缕的。 就这样脏的她,凌谨言不嫌弃的抱在怀中,看着女儿的小嘴儿全包住冰红茶的瓶口,小嘴喝饮料,鼓包着,分外可爱,甚至想亲亲女儿的小脸蛋。 送她到家门口,凌谨言对虞落人说:“明天把孩子交给我你再去公司。” “好。” 次日,她抱着睡梦中的孩子穿戴整齐的敲对门。 凌谨言接过睡着的孩子,“这怎么还睡着?” “昨天白天睡多了,晚上两点钟才睡觉,刚才在屋里我没叫醒,直接睡着给你抱回来了,我家里电饭煲里保温的有早餐,等她醒了,你们直接过去吃饭,锅里的菜也炒好了,到时候你盛出来别让岁阳碰。” 虞落人抬起手腕看时间,她急促道:“我时间快跟不上了,先走了。” 凌谨言话还没说完,那女人就进入电梯直奔场地。 怀中抱着还睡着的女儿,他关上门,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卧室。 凌谨言坐在床边打量孩子的脸,熟睡的女儿,让他难以抑制的笑出声,他觉得岁阳就是一块稀世珍宝,让他拥有了。 凌谨言趴在女儿的脸颊,激动的心变成了轻轻的吻。 孩子太乖巧,让他忍不住的喜爱。 即使她报警抓自己,那也是他最爱的宝贝。 凌谨言对着她的睡颜说:“岁阳,我是你亲爹地,爹地永远爱你。” 卧室的窗帘被他拉上,为岁阳营造一个昏暗的睡觉氛围。 预先和白思璐万轻舟的约会,因为女儿的缘故他推掉了。 “唔,妈咪~” 上午的十点钟,岁阳在床上握着小拳头举到头顶,伸了个懒腰叫唤虞落人。 凌谨言听到他走进,“落落去公司了,家里只有爹地。” 睡醒的女娃看了眼周围陌生的环境,她恍然大悟,自己今日的监护人换了。 她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又栽倒了床上,来回倒腾了几次,困意才算消失。 “起床么?” 岁阳眨眨眼睛,她突然想念妈咪了。 “爹地,我想去找我妈咪。” 凌谨言坐在床边,将她从被窝抱出去,“午餐我们去找落落一起吃。” “昨天你不是说今天要找你朋友么?” “今日有更重要的事情,不找她们。” 凌岁阳问:“什么事?” “下午你就知道了。” 他抱着孩子用岁阳的指纹去了对门。 锅中的饭菜,凌谨言考虑了一下没有动,他为孩子冲了一瓶奶粉让她喝,岁阳自己换衣服,穿鞋子,站在镜子面前一番臭美这才拿着奶壶咕嘟咕嘟几口奶粉下肚,牵着凌谨言的手去公司接虞落人吃饭。 正值周末,公司的人稀疏的可怜。 辰少和虞落人在她办公室内最后一次确认流程,凌谨言带着孩子到的时候,正巧她们也说完了。 “你们怎么来了,我还准备给你打电话呢。”虞落人接过女儿抱在怀中。 辰少起身对凌谨言点头,“既然你们一家三口都在了,我先走了。 虞落人将女儿脚丫子上的凉鞋脱了,“胡乱搭配,大夏天的穿什么长筒袜热不热?早上几点醒的?” 凌岁阳:“你问爹地,我没手表不知道。” 凌谨言:“十点醒的,我没让她吃饭,喝了一壶奶粉带着她出来找你了。工作结束了没,一起去吃饭,中午我们去体育管为岁阳买滑冰鞋和篮球。” 虞落人犹豫,“真的买么,她不会滑。” “不会才要学,谁天生的不学就会。” 她的话最开心的莫过于岁阳了,她兴奋的拍手,眼神中满是惊喜,“这就是你说的更重要的事情么爹地,我太开心啦,哈哈,晚上我也要去路上滑冰,妈咪,你快带我去买鞋子。” 女儿如此激动,虞落人不想打击孩子的心,她说:“让妈咪收拾一下桌子,陪你去。” 凌谨言坐在沙发上抱着孩子等她忙碌。 周末加班,她的时间很自由,不到十二点就离开公司去餐馆用餐,趁着下午两个多小时的午休时间,她们带着岁阳去买她想要的滑冰鞋。 下班回家,虞落人独自去超市买晚餐的原材料,回家做完饭菜,她去对面叫父女俩去吃饭。 为了感谢凌谨言对她这么好,凌岁阳牵着他热烈邀请他去自己家用晚餐。 虞落人也有感谢他之意,晚餐特意做的他的份。 新买了滑冰鞋,岁阳连最爱的动画片也不看了,吃过饭不等刷碗,她就死拉硬拽的拉着夫妻二人去昨晚上的水泥路滑冰。 护膝,护腕,头盔夫妻俩都准备齐全,虞落人为她穿鞋子,系鞋带。 “沉不沉?抬脚试试。” 凌岁阳抬了抬脚,“还可以妈咪。” 双脚都穿上滑冰鞋,她才发现路都站不稳,需要双手抱着凌谨言的腿才有安全感,“哇,爹地,好可怕。” 凌谨言慢慢引导女儿,“站起来,对,爹地双手扶着你,不会让你跌倒。” 水泥路,她脚步敢抬起,全程弯着腰撅着屁股后咧这让凌谨言拽着她走。 “爹地,你走慢点,有点害怕。” 虞落人:“妈咪在后边保护着你,不会跌倒不要害怕。” 她刚玩儿,心中的怂全体现在小脸上。 脚根本就控制不住轮子的方向,一会儿东倒一会儿西歪。 小女娃突然控制不住,她大声喊道:“吁吁吁~爹地快停下,我要劈叉啦!妈呀妈呀。” 虞落人听到女儿下意识的声音,她在身后捧腹大笑,“你怎么能把你爹地当马儿呢,还吁~” 凌谨言也被女儿的话给惊到,这可真是下意识的话。 他被女儿称为“吁”的马却丝毫不生气,还很幸福的脸上含笑。凌谨言站稳后也让岁阳也站稳。“平稳一下心,调整一下平衡感再继续出发。” 第102章 爹地的鼓励和教育 岁阳双手抱着凌谨言的腿,小脸贴上去,大声喘气,“爹地,我好怕怕哟。” 虞落人牵起她的一只手,“这次爹地和妈咪共同保护你,还怕么?” “怕!” 傍晚来袭,跑道上的人多了,昨晚上滑冰的孩子们再次出现。岁阳脸颊留着汗水,抱着一瓶温水窝在凌谨言的怀中喝,凌谨言坐在一边的草地上。 岁阳在他怀中看那些小哥哥们飞一般“呲溜”划过去,眼中的羡慕不是一点。 她脚上的滑冰鞋已经穿了一个小时,虞落人为她脱掉,揉揉女儿的脚裸问:“还学习么?” 凌岁阳又看着那些小哥哥们滑冰,她对着妈咪点头道:“学。” 不学买鞋子的钱都白花了,这个“假爹地”出手阔绰,为她买的滑冰鞋竟然也是限量款,贼贵的好不,学不会这钱都打水漂了,她这个贪财的小姑娘一定要学会,必须对得起这个钱。 又歇息来了五分钟,虞落人为她穿上鞋子,将她交给凌谨言。 她则在父女俩的身后步步紧跟,看着他们不经意间露出的笑容,虞落人被传染的也想笑。 多么温暖的画面,虞落人在身后拿着手机偷偷的拍下这一对父女畅快淋漓笑容的背影,周围的人都被她虚化。 一张图片保存下来,她收回手机笑着小跑跟上。 三个小时的努力从七点到十点,从跑道没人到有人再到无人,功夫不负有心人,岁阳终于学会了滑冰。 凌谨言为了教会她,这三个小时的运动量堪比他两天的晨跑。 他的衬衣后边汗水都是湿的,衬衣黏在他的后背。 他不觉得热,牵着岁阳往前奔跑。 不断的给她鼓励,给她勇气让她自己尝试在跑道上奔跑。 凌谨言又高喊:“对,岁阳很棒。” 虞落人看着她像一个雏鹰渐渐学会脱离父母的手心,独自晃晃悠悠的往前成长。 她不说话,就在身后看着这一幕的温暖。 两个没家的人,有了一个女儿竟然组成了一个家。 岁阳的背影渐渐远去,凌谨言牵着虞落人的手追着女儿的后背跑。 跑道上已经没人了,路灯都熄灭了一半。 虞落人感动他手心都是汗涔涔的,见到岁阳后她说:“时候不早了,回家洗洗睡觉,明晚再滑冰。” “可是妈咪,爹地说明晚教我打球。” “女孩子学什么打球,先把滑冰学会了再学其他的。” 岁阳不愿离去,虞落人让她看一旁陪伴她跑了十几圈的凌谨言,“你爹地的衣服都湿了知道么。” “我没事,岁阳还想玩就再玩儿一会,这时间点人少。” 凌岁阳吐着小舌头,她抱着凌谨言的腿仰着脸对凌谨言软软糯糯的说:“谢谢你。” 客气的女儿让凌谨言心动容,他蹲下身子和女儿平视,“岁阳,永远不要对爹地说谢谢这两个字,爹地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岁阳仰着脸看着妈咪,如果这个爹地是亲的该多好呀。 回去的时候,她被凌谨言抱着,虞落人为她拿着鞋子走在父女俩的测后方地上的路灯将一家三口的影子拉的很长。 影子里的她们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回到家里,到了电梯口分道扬镳。 凌谨言浑身汗臭味,他没有去对门小坐,改而回去洗澡。 虞落人也回去伺候女儿洗漱。 临睡前,已经十一点半了,她打开手机将傍晚拍下的父女俩温暖的照片发给了凌谨言。 不一会儿他的回复就来了:“还没睡?” “准备睡,你也早点休息吧。” 凌谨言邀约:“岁阳睡了么?不困的话,过来说会儿话。” 深更半夜的,在看到他的邀约时,虞落人扣着手指甲犹豫不决。 凌谨言又问:“来么?” 她怕去了再发生某些事情,于是拒绝;“不过去了,岁阳在家里睡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那我过去找你。开门!” 虞落人:“……” 她穿上拖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对面的男人站在那里,她稳了稳心神将门打开一条缝隙,“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凌谨言:“嗯,照片拍的很漂亮。” 两人想对,尴尬丛生。 他讨厌她的时候,虞落人还好意思伪装,毫不放在心上,可后来他总是夸自己,这就有点不同寻常了。她忽略不得,心里总是甜丝丝的。 “就这个么?” 凌谨言扛着门口,他问:“明天别去公司了,我带你和岁阳去海洋馆看海豚,周末让孩子多出去玩玩。” 虞落人鬼使神差的点头,“那……明天早上见。” 凌谨言又说:“明早不用起得早,难得周末可以多睡一会儿,早餐我去为你们买禾昌的,上次看你和岁阳挺爱喝的。” “不用,那个要排队好麻烦的。” 凌谨言:“没关系我出门的早,一会儿就轮到了。等你和孩子睡醒了直接去我那里吃。” 虞落人手扣着门把手,她点点头,“那你回去休息吧,明早我带着孩子去找你。” 清晨八点,虞落人就把孩子从被窝拽出来,“禾昌的豆腐脑和胡辣汤和还吃么?” “吃,妈咪去排队我在家睡觉觉~” “你爹地已经买回来了,赶紧起床洗漱,今天带你去海洋馆。” …… 某庄园,轮椅上的男人看着手机上传来的照片,是凌谨言和虞落人一起带着孩子去看海底世界的图片。 他划拉了好几张,每一张上边都有一家三口。 坐电梯时,周末人多,凌谨言手撑着电梯护着妻女不让受到压迫。 行走时,他单手拖着孩子,另一只手牵着虞落人。 管家在一旁恭敬道:“罗爷,通过图片看来,虞小姐貌似和凌总在谈恋爱。” 罗爷不满,他关掉手机屏幕闭眼,“得到证实了么?” “没有听到当事人亲口承认。” 罗爷;“那就不是在和凌谨言谈恋爱。” 管家立马承认错误;“是我的口误,请罗爷惩罚。” “罢了,凌谨言的事情调查出来了多少?我要知道他的全部信息,现在还有凌家的一切动向。” 第103章 罗爷 管家从一旁侍女的手中拿过一摞文件走上前,他双手奉上;“罗爷,你要的信息。” 罗爷接过,不过管家还是口头浓缩,“从正途上调查得知,凌总的公司已经被盛江集团收购,他正在文婷集团暂时休养生息准备创业。不过暗地里凌家有个传闻说盛江集团是凌总的,凌家二少爷凌冰言亲自去试探过,发现不是。我们派人去调查过,依旧不能确定盛江集团的幕后老板是不是凌总。他,不好查。不过有一点狐疑的地方,岁阳有一次联系不上小姐崩溃去大闹了盛江集团,她口中坚定说生盛江集团是凌总的,为此还被白总的人绑走了。” 罗爷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是我的错,后来岁阳找到了,发现是误会所以未曾告知罗爷。” 罗爷道:“我的命令是什么?” “与虞小姐有关的一切事情都要及时告诉您。” 罗爷不满:“你是怎么做的。” “是属下知错,不会再有下次。” “继续。” 管家继续介绍文件的内容,“凌家现在已经由凌冰言坐镇,背后有凌阵为他保驾护航,凌氏集团还算稳定。不过源夫人不是善茬,她还在试图找到凌总的秘密,这一点已经影响到了虞小姐和岁阳。” “上次那个医生的事情怎么解决了?” 管家:“黎先生求凌总换消息,凌总都拒绝了。凌今若准备去G市找凌谨言要回她儿子的踪迹。” “拦着。” “是,属下派人去办。”管家话语未尽,他试探的小声问了句:“罗爷,虞家的事情……您现在有心情听么?” 他闭眼后仰脸,然后缓缓的睁开,狰狞的面部可怕至极,声音透露着浓浓的沙哑,“说吧。” “是。明城已经在大肆操办虞老夫人的寿宴,虞家和凌家已经选好了婚庆日子,等虞老夫人的寿宴当天宣布虞婉茗和凌冰言的婚期。虞碗石在几年前搞大了一个妓女的肚子,孩子已经被虞家接回不知道寿宴当天会不会被认祖归宗。” 罗爷十分坚信,“不会。” 妓女的孩子那个老太婆看不上,但他是虞家的根,她只会好好的保护着。 管家又说:“虞小姐今年准备回明城参加寿宴。” 罗爷瞬间坐直身子,他转动轮椅对着管家,“落落今年要回去?” “是,下边汇报来的消息是如此。” “为什么要今年回去?”罗爷愁思不解,“不管去哪儿都势必要保护好她。” “遵命罗爷。今年虞老夫人的寿宴,罗爷你去么?” 他眯眼,“我突然出现,你说会把他们吓死了?一个死了将近二十年的人,突然坐着轮椅半面狰狞的出现,呵呵,你说会吓死多少人?” 管家颔首:“罗爷,我们都听您的。” 二十年前,汽车坠海,爆炸,湮灭都没有夺走他的命。上天让他活着就是为了报仇,对自己最亲最近的人报仇。 他拖着苟延残喘的身躯回去竟然得知妻子的死另有隐情,他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弄死虞家的人,即使那些人都是他的血肉骨亲。 只有都死,他才会解脱。 “保护好落落和岁阳,管家,她们就是我的命。”罗爷沉重的再三交代。 女儿和外孙女是他心底最柔软又最坚硬的地方。 他就是虞落人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半路“殉情”坠海的父亲。 二十年的隐忍有了今日的成就,他被亲兄弟追杀,仓皇出逃利用走私途径到海外,为了就是准备一切有朝一日回去报仇。 “是,我们会保护好小姐和小小姐的。” “嗯。” 管家是为数不多的人中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知道当年事故的内幕…… 一天的玩乐,走的时候凌岁阳又搜刮了好多名贵的东西,她手换着胳膊上粉嫩嫩的手表朝虞落人炫耀,“妈咪,爹地给我买手表了,你都没有哦~限量版的。” 凌谨言:“你妈咪带粉色的太幼稚了,要带得带机械表。” 凌岁阳荡悠着小短腿儿,开心的咿呀咿的唱歌,最近的日子她过得实在太舒心了,每周都可以出去玩儿,还学会了滑冰,白捡了一个便宜爹地还是个有钱人,对她买东西,钱哗啦啦的从不眨眼。拿了他的巨额银行卡,一口爹地十万到账,小日子富的又要流油咯。 肿么办,太有钱了好苦恼。 被幸福浸泡的小女娃在周一将她送到学校后,她撒着脚丫子跑去找同学们炫耀,“看,这是我爹地给我买的手表。”“我爹地教会我滑冰啦~”“我爹地周末带我去海洋馆看海豚了~”“我爹地还……” 炫耀一圈后,下午她就出了事故。为了向下伙伴们证明自己学会了滑冰,她下楼梯时候打算从一边的滑梯上站着滑下去。 本就是半瓶子晃荡的小女娃愣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周一例行的会议,全公司的管理层都要参加。 再次进入会议室,戚宏拓身边已经没有了空位置,他一直躲避着凌谨言和虞落人相见,只有公众见面的时间,让他不能躲避。 之前的乌龙闹了个大笑话,他身边的同时调侃他,“那不是虞总监了,你怎着这次没有占位置?” 戚宏拓:“虞总监是公司的红人,她理应坐在总裁的周围和副总一样的位置。” 果然,虞落人到会议室后,在辰少和徐助理的眼神示意下,她坐到了凌谨言的右手边。虽然,凌谨言全程视线都没有往这边送,但余光却一直关注着她。 等她坐好后,凌谨言的唇角才有了弧度,不错这个女人很聪明,知道他俩是夫妻得坐一起。 等人都到齐,凌谨言好心情的吩咐:“开始吧。” 这时候,虞落人特殊的手机铃声想起来,距离她最近的凌谨言一眼就看到上边的备注:陈老师。 一听就知道是女儿的老师。 虞落人将其挂断,准备进入会议。 电话又打过来,好似很急切。 第104章 调皮女娃受伤 虞落人又准备挂断的时候,凌谨言不顾众人的眼神,他握住她的手说:“接了,或许是岁阳的学校有急事。” 虞落人看了眼屋子里的人,她对大家歉意的点头,接着,她拿着手机外出接通,“喂,你好陈老师。” 那端的老师说话急切又紧张,她话音中带着颤音。“你好岁阳妈妈,你现在能不能来一下医院,岁阳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隔着电话,虞落人已经听到女儿的大哭声了。 从楼梯上滚下来,天呐。虞落人的心提起来,“怎么回事?陈老师,我现在就过去,麻烦你们帮我照顾好岁阳。” 她慌张的推开办公室的门,称呼都忘了更改:“谨言,我今天的会议可以请假么?” 她的模样让凌谨言眉头紧皱,他起身走到虞落人的面前,手搂着她的肩膀问:“岁阳怎么了?” “老师说他在学校从楼梯上滚下来,我现在要去学校。” “直接去医院。”凌谨言一只手搂着虞落人,他伸另一只手,徐助理聪明的递上车钥匙。 “你们继续开会,副总主持。” 安辰立马言说:“总裁,落落你们快去医院吧。” 岁阳可是这俩人的孩子啊,从楼梯上滚下来得多让人心疼。 凌谨言将搂着虞落人的肩膀的手转而牵着她的手,往外走。他的腿长,步子夸大很大,虞落人穿着高跟鞋走路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落落手机给我,我给老师回过去。” 进入电梯,虞落人把手机交给他,“电梯里没信号。” 到了地下室,他还是牵着虞落人的手,拿着虞落人的手机给老师拨过去,“喂,你好陈老师,我是岁阳的爹地。现在麻烦你们把我女儿送到市中心的华复医院,我们现在过去,直接去急诊处。” “凌先生,岁阳现在不听我们的,不让我们抱她,医院的救护车就在校门口停着。” 凌谨言到车内,他发动车子,“你把手机给岁阳。” 陈老师把手机放在哭得岔气的小女娃耳旁,“岁阳,这是你爹地了。” 凌谨言一只手操控车子,虞落人在旁边紧张的望着;“岁阳妈咪和爹地一会儿就到了。” “不,不要,不哼,不坐车,要爹地,呜呜,妈咪来接我回,回家。” 凌岁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她说话磕磕岑岑,不连贯。 虞落人:“你坐车妈咪直接到医院见你。” 凌岁阳死活不坐救护车,她的胳膊肿的红亮,还在继续的肿胀,老师轻轻的碰一下,都能感受到热烘烘的。 在岁阳的身边还有校医和救护医生。 她们都哄不好这个孩子。 只要谁上前,她哭着开始慌胳膊,这更加加重了她的胳膊肿胀程度。 凌谨言看到红灯,又听到那边女儿的话,她哭着只要自己和落落,一瞬间,他什么话也不说,直接打了个方向盘朝学校方向开去。 一路上他都把油门踩到底。 虞落人在旁边安慰女儿,“现在妈咪到了电影厂,很快就可以见到你了,别哭岁阳,你爹地开车很快,我们马上就到。” “吭,哼,妈,妈咪和爹地一起来,呜呜,不坐救护车,不抢救。” 凌谨言:“你从一数到一百爹地就到了,我们不挂电话,爹地和落落陪着你一起数数。你说一,我说二,落落数三好不好?” “好~”岁阳坐在地上,她周围围了许多的医生和老师,都在听一家三口数数。 “……二十三”凌谨言说。 紧接着,虞落人的声音也在话筒里传出来,“二十四。” 岁阳还有断断续续的抽泣,不过她还是说:“二十五。” 事情正急的如同热锅蚂蚁,偏偏天公不作美的让他们遇到了红灯和堵车,交警在前方指挥。 她们后方也来了一辆车,这下进退两难了 虞落人六神无主的望着凌谨言,她特别小声的问:“怎么办?要不我去骑自行车吧?” 凌谨言看了眼路边的共享单车,又看看前方的路段,相互比较之下,他摇头,同样小声的回答虞落人,“红灯还有五十秒,四轮的比二轮的快好几倍。” “爹地,该你了,我说道了二十五。” 凌谨言磁性的声音伴随着女儿的话音落下,他说:“二十七。” “不对爹地,二十五后边是二十六,妈咪才是二十七。” 虞落人的手拿着手机,她将手机放在两人的中间,开了个免提形式,“对,岁阳真聪明。你爹地是不是笨蛋?” “昂,该你了爹地,你说二十六。” 红灯变成绿灯,前方的车子在交警的指挥下离开,凌谨言前方没有人阻挡,他开车飞快的越过其他的车辆。 交警指着这辆车吹口哨警告。 “二十六。” 虞落人:“二十七” …… 快到的时候,凌谨言故意又说错了,他说:“岁阳晚上回家教爹地数数好不好?” “爹地好笨哦,你老师都没有教育过你么?” 凌谨言:“老师教过,但是二十多年了,爹地都忘完了,回家你教教我。” “好~妈咪也好笨,你们都是我的学生,给我买个小黑板儿,我教你们识字学拼音,爹地会a,o,e么?” 车子在学校门口熄火,凌谨言拿过手机回答女儿的话,“爹地又忘记了,你回家也教我。” 他又说:“岁阳把手机给老师,爹地和老师说说话。” 老师接通,凌谨言问:“陈老师,你们现在在哪儿?” “大班的教学楼处,你们来了就看到了。” 凌谨言牵着虞落人就往前跑,“落落你鞋子不方便,慢点走,我先去抱岁阳。” “我没事,我经常穿高跟鞋。” 他松开妻子的手,“小心崴脚,别一家三口两口人是残的,我前边抱一个,后边背一个。” 虞落人被教训了,委屈又害羞。 凌谨言根据校园的指示牌,他跑到大班的教学楼下,结果就看到一群白衣护士围着在地上坐着的女儿。 他拨开人群,叫了一声“岁阳”。 小女娃止住的泪水,再次留满脸。 第105章 父爱 她嗷嗷的大哭,“爹地,我,我胳膊疼哇~好疼,我不能动,她好胖,呜呜,爹地,好疼哇~” 凌谨言心疼的抱起女儿,他拍拍女儿的后背,“爹地带你去医院。” 身后穿高跟鞋的虞落人小跑跟上来,她看到女儿红的发亮的胳膊,她心软的红了眼睛,“岁阳,妈咪抱你。” “落落你穿着高跟鞋就不要抱她了,现在赶紧去医院。” 到了华复医院,全程凌谨言抱着女儿去看病,医院的电梯有时候好等好久,他直接从安全通道跑上去,“落落你等电梯,我先带着岁阳去找医生。” “唉,谨言,医生在七楼。” “我知道。” 这里等电梯的人太多了,六个电梯,每个都排了很长的队伍,凌谨言担心挤不上去是一点,他还计算,如果电梯在每一层楼都停一下,这都是在浪费他的时间,更加重了女儿的疼。 干脆他抱着女儿跑楼梯。 岁阳疼的还在哭着,她没有肿的那条胳膊搂着凌谨言的脖子,哭得她鼻涕泡都出来,然后趴在凌谨言的西装外套上擦鼻涕…… 七楼,说高不高,说低不低。 凌谨言一步两个三个台阶朝楼上冲。 日照强烈的夏季,安全通道被烤的闷热。凌谨言不一会儿鬓角就浸出许多的汗水,他还在往上跑。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他后背的汗水像个水流一样,顺着脊梁落在他掖在裤子里的衬衣上。 岁阳受伤的一条胳膊,被他控制着,不让乱动。 小女娃再次趴在爹地的肩膀上擦鼻涕的时候,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热气,再看他的脸颊,已经汗如雨下…… 岁阳说:“爹地,呜呜,我给你吹吹风,凉快凉快。”说完,她一边哭,一边嘟着嘴巴对着凌谨言的头发吹风,哭得吐沫星子差点喷出来。 他搂紧女儿,“没事儿,爹地不热。” 凌谨言一口气中间不带歇息的冲到了七楼,他感知不到累,看了眼电梯方向还在三楼停着,他就知道虞落人还没有上来。 他抱着女儿直接去找医生。 等虞落人到了七楼的时候,凌谨言已经和医生确定了治疗方案。 她慌得忘记敲门,直接推门进去找两人。 医生见到虞落人,他以为是其他的病患,于是提醒:“到外边排队。” 凌谨言:“这是我老婆,她坐的电梯慢了点。医生你继续说注意事项,稍后我们抱着孩子去打石膏。” 说起治疗方案。 凌谨言对虞落人说:“落落,岁阳的胳膊没有移位,比较轻,别担心。现在有两个治疗的办法,一个是夹板,一个是石膏。因为她小,用夹板固定的话,担心她再上蹿下跳的稍微不注意会加重骨折,我选择了石膏,你同意么?” 虞落人点头,“都听你的。” 岁阳的眼睛还红红的,她看着这个‘叔叔’抱着他浑身汗流冲到医生办公室的人,此刻,他脸颊还有着汗水,小女娃在这一刻好希望,谨言叔叔是她的爹地啊。 自己是个苦命的孩子,出生就没有爹地,如果她有爹地的话,知道她受伤也会不顾一切的抱她看医生。 “爹地~”岁阳哭腔叫凌谨言。 这一声是她不受心底控制的叫出来。 她就是想真的,真的,真的好想……在爹地的怀抱中撒个娇。 “岁阳叫爹地是胳膊在疼么?” “嗯,我胳膊好疼,爹地我不要打针。” 凌谨言拍拍她的后背,“我们不打针,就在你胳膊上糊个粉就回家。” 医生开好收费条,他交给虞落人,“夫人,你去缴费吧,今天这个缴费机出了故障,麻烦你跑一趟五楼,用那里的缴费,千万别去六楼啊,那里是手术区,没有缴费机。” 虞落人拿过去,她说:“好,谨言你带着孩子和医生去打石膏,我一会儿就到。” “等等。”凌谨言叫住虞落人,他把孩子塞给她,然后抽出她手中的单子,“我去缴费,你抱着孩子和医生先过去。” “我可以,我会。” “你穿着高跟鞋,电梯太慢,走楼梯不方便,我不放心,听话。” 虞落人今日因为自己的高跟鞋,已经被凌谨言拒绝三次了,她直接在医生的办公室脱下高跟鞋,“现在我可以了。” “落落!”凌谨言不悦,他黑着眼眸瞪着不听话的小女人。“这是医院,路上都是细菌,你光脚站地,是恐怕细菌都找不上你。” 他训斥自己的女人,“穿上!” 虞落人被他大声的吼了,她和女儿同款委屈的眼神,望着教训她的人。 她弱弱的说:“你抱着孩子从一楼跑到七楼,我心……我担心你。” 她把脱嘴而出的心疼,有改成了担心。 凌谨言只听一个“心”字,他就能猜个大概。 他温柔了许多,直接蹲下身子,他抓起虞落人的脚裸,“抬脚。” 虞落人抱着孩子,她抬起来。 她能感受到,脚底板传来的温热的巴掌,在为她擦掉脚底板的灰尘,然后为她穿上高跟鞋,另一只脚也是如此。 为她穿好鞋子,凌谨言用医生办公室的水龙头洗手,他说:“个子也不低,穿这么高的跟行动方便么。” 虞落人怂的不出声,她脚现在很烫,感觉站立不是,浑身都十分难受。 小女娃不哭了,她又开始当凌谨言的贴心小棉袄了,“妈咪,你脸红什么呀?你看你耳朵也红了。” “你妈咪那是害羞了。”凌谨言擦过手笑着说。 他把垃圾扔在垃圾桶,“听你妈咪的话,爹地一会儿就去找你。” 然后他穿着皮鞋又去跑楼梯…… 医生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家三口。 “走吧夫人,我领你们去给孩子打石膏。” 在医生的带领下,她们去了一个屋子。 她看着那么厚的白色纱布,以为流血要止血用的。 她张开嘴巴大哭,嗷嗷的叫。 刚到七楼的凌谨言顺着女儿的哭声去到病房,“怎么了?” 岁阳哭得合不拢嘴,她看电影的时候,这个纱布是用来按肚子上的伤口,用来止血的,“呜呜,我不要肚子开刀,好疼呀,妈咪,爹地我流血了,我会死了,哇~” 第106章 这娃以后想干啥? “啪”小屁股上被虞落拍了一巴掌,“这和死有什么关系。” 岁阳是打心底的害怕,她吓得哆嗦,在虞落人的怀中一点也不配合。 凌谨言走过去,他蹲下身子,“告诉爹地,为什么害怕纱布?” “纱布是止血的,要给我肚子开刀了,呜呜,爹地,哇,我流血会死的。” 夫妻俩同时无语,“这又是那部电影祸害了你?” “呜呜,我记不得电影名字了,但是里边也有丧尸。” 凌谨言又看了眼低头知错的女人,他说了句:“以后还冲视频会员么?” 虞落人抿嘴,老实的摇头。 她是真的不知道,女儿可以这么彪悍,看这么多血腥的镜头和恐怖的电影。这娃儿以后是想干嘛? 凌谨言脱掉外边的西装外套,他扔给虞落人,然后对女儿说:“爹地,现在给你做个示范,你看看什么是打石膏。” 他对医生点头,“麻烦你了。” 医生:“孩子小,理解。” 凌岁阳用健康的一只小手捂着眼睛,她闭眼不敢看。 虞落人又感觉女儿是个十足十的小戏精。 可是,好奇心驱使着她,即使捂着眼睛,但也给自己留的有缝隙,她眼睛眯起来,偷偷的观察。 一层,两层纱布将凌谨言的手指头裹起来。 凌岁阳好奇的问:“医生伯伯你干嘛给我爹地的手缠起来呀?” 凌谨言:“这就是涂石膏,一点都不疼,没有影响,你看爹地的手,不是好好的,没有流血。” 小女娃这下不害怕了,她递过去自己受伤的胳膊,“那我也要,和爹地的一样。” 凌谨言笑问:“确定?” “医生伯伯,我也要。” 虞落人用暴力没有解决的问题,被凌谨言一个榜样的力量给解决了,她看了眼骄傲的男人,内心多了些佩服。 裹胳膊的时候,岁阳也有些疼,不过她都忍着,坐在妈妈的怀中,另一只手握着凌谨言的手,她一点也不害怕。 她还和医生吹嘘,“我看过可多的鬼片啦,好多小朋友都不敢看,我敢。” 医生在认真的为她上石膏,一边给她戴高帽。“小朋友真大胆,医生伯伯也不敢看。” 小女娃骄傲的又开始了,“我妈咪也不敢,她看僵尸之王的时候,还偷偷躲在我的后背,可胆小了,妈咪好怂哦,你说是不是呀医生伯伯。” 医生:“小朋友看太多鬼片不好。” 凌谨言也说:“晚上会做噩梦。” 岁阳不怕,她说:“我晚上可以和妈咪睡,我妈咪胆子可大了,她不害怕黑夜,我们家停电的时候,妈咪拿着螺丝刀去修电路,嘿嘿,可厉害啦。” 刚才还说妈咪怂的小人精,忘记刚才说的矛盾,又开始夸虞落人的厉害之处。 凌谨言问:“你妈咪会修电路?” 她点头,“会呀,之前停电的时候,都是我妈咪去修的,爹地等你家停电的时候,你也可以找我妈咪,妈咪知道跳闸,还有零点。” “那是零线。”虞落人纠正女儿的发音。 岁阳只顾着说话,“哦,意思一样嘛。” 不知不觉她的胳膊上好了石膏,她晃动,“爹地好难受哦,我又不想要了。” 凌谨言:“轻点晃,如果加重的话,小心给你胳膊打针,用个钉子垂在里边。” 爱看鬼片的小女娃害怕了,她立马规规矩矩的站好,老老实实的不敢轻举妄动,太可怕了。 虞落人也说:“趁着这个机会,让你收敛收敛翻精的性子也好,别整日在家里爬柜子,踩桌子。” 凌岁阳撇嘴,好不自由哦。“妈咪,我什么时候可以脱了它?” 对呀,多久?虞落人也不知道,她望向凌谨言要他的回复。 凌谨言胳膊搭在虞落人的肩膀上,他坐在虞落人的身边说:“四周来看看。” “啊!不要啊爹地!你救救我吧~”凌岁阳一只胳膊抱着凌谨言的腿摇晃,“你给医生伯伯说说,我们三天后来拆了好不好呀?” 凌谨言抱起女儿,一家三口离开医院。 路上,岁阳还在闹腾,非要三天后来卸了胳膊上的石膏。 “你妈咪可以为你请一个月的假,不上幼儿园,如果拆了,可是要上学的。还要拆么?” “不要!”小女娃坚定的摇头,“妈咪你给我请假么?” 虞落人胳膊上搭着凌谨言的西装外套,另一只手取出包中的湿巾,她为女儿擦小脸和鼻涕,“当然请假了,你胳膊这样怎么去学校呀。” 凌岁阳一听,突然就开心了,没想到一个伤疤换来一个月的假期,超值!希望以后天天受伤,天天不去学校。 然,天真单纯的小娃套路还是干不过大人。 她还有一周就该放暑假了……凌谨言没有告诉她,虞落人更不会告诉她。 她知道后,又该闹腾了。 走入灼热的室外,太阳烤的人快脱皮,阳光照得人眼睛看物体都需要眯起来。 本身想去外边吃饭的,结果一直找不到停车位,凌谨言转换了许多家都是没有空车位,刚好也赶上了中午的用餐高峰期。 在她们不注意的地方,一直又一辆车在紧紧地跟随,后车内是两个男人,一个拿着相机只拍车内的虞落人和凌岁阳。 …… 凌谨言在医院的周围又找了不少的门店,都没有合适的,虞落人直接说:“回家我做饭吧。” 凌谨言最后也放弃,遂,直接开车回了樱园小区。 到了分开的时候,虞落人主动对他说,“我还做着你的饭?” “好,我回去洗洗澡换身衣服就过去。” 虞落人把他的外套递给他,“今天谢谢你。” 凌谨言只是低头看了眼好奇的萌包子,他没说话,拿着外套直接回了对门。 凌岁阳还在妈妈和叔叔时间眼神滴溜打转,“妈咪,你是不是更加喜欢这个爹地了呀?” 虞落人:“找打吧你?” “嘻嘻,妈咪是不是被我说中心事啦?恼羞成怒,哼唧,我就知道你们俩老早就有一腿儿,你们都挡着我面亲亲好几次了,会有小宝宝的。” 第107章 小孩子的世界 虞落人:“岁阳,告诉妈咪,为什么亲亲会有小宝宝?” “陈老师说的呀,她说男孩子和女孩子不能随便亲亲,一亲就会有宝宝。我们都不敢乱亲亲的,不过妈咪是大人,你可以哦~” 凌谨言洗过澡直接换了另外一身商务服出现,给他开门的是自己的女儿。 他隔着门槛抱起女儿,然后进门的时候带上们。 虞落人一看她来了,于是说:“我去下面。” “做的什么?”凌谨言跟着过去厨房看。 虞落人将锅盖掀开,还有案板上的许多配饰,她说:“炸酱面,你喜欢吃么?” 凌谨言:“很少吃。不过,你做的看起来不错,闻起来也很香。” 她开心的笑了,拿着挂面的手又一下子掏出来了一把生面,放在锅中煮,“今天做的多,你可以多吃一点。” 等面好,虞落人在上面除了放酱还放了黄瓜丝,胡萝卜丝,青葱丝还有黄豆芽。 黄,白,青,红还有酱色等等被她装饰的看起来就十分美观,让人看了不忍心动筷子。 今日这饭都是她下了一番功夫摆成的,然后端着两份面条走出厨房放在餐桌上。 “过来吃饭了。” 凌谨言抱着凌岁阳为他放在凳子上,拿着一个叉子递给她。 虞落人又从厨房端出自己的食物,放在餐桌上。 凌谨言为女儿的面拌了拌,他突然想起,女儿连拌面都不会,那她们都不在家,孩子该怎么办? 于是他问:“落落,我们都去上班,岁阳在家怎么办?” “之前是给她报的舞蹈班,这次胳膊受伤了,就让她去学习吧,绘画或者书法都可以。” “妈咪我不想学习。” 虞落人:“不想学习你想学什么?乐器你都动不了,幸好你伤的的左手,右手还可以活动,上天注定让你学习。” “妈咪~我们商量商量啦,你可不可以让我休息休息哦?” 虞落人:“免谈。” “哼,一言堂妈咪!”小女娃换了个人撒娇,她可是聪明着呢,她已经握准套路了,只要给凌谨言叫爹地,他几乎都会满足自己的要求。于是转移了撒娇对象,“爹地~我不想学习,我受伤了。” 凌谨言这些天都和她们相处在一起,他的心中早有计谋了,他是个商人,很会为自己争取利益。他当着虞落人的面铁面道:“我觉得落落说的有道理,你这个年纪就是学习的。” “呜呜,我都没有他童年啦,我整天都是学习,我会变成书呆子,出门只知道之乎者也,丢了你们也找不到。” 凌谨言和虞落人对视,小人精人不大,知道的还不少,之乎者也她也会说。 趁着虞落人去刷碗的功夫,凌谨言抛出诱饵,他邀请凌岁阳去他家做客。 “不去,除非你不让我去兴趣班,我就去。” 客厅传来凌谨言的笑声,他对凌岁阳说:“爹地有招不让你去学,刚才在餐桌上那是故意挡着你妈咪的面说的。” “你不是我爹地,你是谨言叔叔!” 凌谨言扎心了,他现在就是发誓说自己是她亲爹,恐怕这娃儿也不会相信。得罪她的时候是叔叔,对她好的时候是爹地,凌谨言被区别对待很明显。 “岁阳,我真有办法让你不去学习,但是我有条件,你要听听么?” 小白兔上了爹地的勾,她果然好奇的凑过去问:“什么条件说来听听,我考虑考虑。” “去我家,我们详细的说。小心落落偷听我们说话,她就会知道我给你出注意。” 小包子重重的点头,她像个兔子一般,跑到厨房门口,听着水流声,“妈咪,我去爹地家玩儿了。” “在家不是也能玩儿?” 岁阳:“我想去爹地家玩儿。” 通过凌谨言的攻坚战,又是花钱,又是陪伴的,成功的让女儿改掉了叔叔这个称呼,习惯性的叫爹地,前提是不能招惹女儿,也不能当着女儿的面亲自个儿的老婆,否则一秒变叔叔。 那个榆木女人,竟然也听习惯了。 他觉得自己这个攻坚战成功了一半,还有一半……嗯!这个需要加把劲儿了。因为他想要的,可不仅仅是女儿的一个称呼,他想要的还有另外一个称呼。 到了对门的凌谨言家,他的家里都是清冷一片,凌岁阳之前来的时候都是带着目的来的,从未认真的欣赏过他家。 凌谨言的家里格局很大,采用的颜色都是冷色调,初次看时,小女娃就生了许多的嫌弃,这人的屋冷冰冰的和他人一样,黑压压的一点也不好看。 来了多次,她也依旧嫌弃。 凌谨言指了指沙发处,“坐,爹地给你拿酸奶喝。” “哇,爹地家还有酸奶啊,你们家冷冷的,我还以为只有冰凉水儿嘞。” 她不坐沙发,小脚丫子提拉着拖鞋跑去冰箱处,凌谨言家的冰箱是很高,中间有一层冷冻生鲜,不过都被他空着。 上边的双扇门对于四岁的小萌宝来说,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一只手在糊的白乎乎的在胳膊吊着,另一只手使劲儿的伸手,垫脚,“咦呦,爹地我够不到~” 凌谨言为他打开,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全部是小孩子爱喝的牛奶。 小女娃满眼星星泡泡,她好爱哦,“叔叔,我要那个白色的有佩奇的那个那个。” 凌谨言为他取出,“这冰箱里的牛奶都是为你买的,还喜欢么?” 他对周围的观察总是很敏锐,去过一次地方,他都能余光观察四周,这是他曾经被监视练就出来的毛病…… 之前去过虞落人家,回来后,他就按照他们家中的饮品自己去超市购买一次好几盒,然后放在办公室和家中的冰箱。 期待着有朝一日,女儿能喜欢他的房子。 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娃,凌谨言曾经认为,用吃来拐骗孩子,因为她喜欢吃快餐。 后来才发现,他的女儿和他一个本性,只爱钱! 有了钱,不管是丑陋的倭瓜,还是苦涩的苦瓜她都能吃出鲜美的海鲜和可口的肉味。 第108章 逛爹地家 “喜欢,超级喜欢,比我妈咪的冰箱还喜欢。”她看着凌谨言为她插进去吸管,然后递给她。 “喜欢的话以后多走动走动。” 小女娃一口喝到酸酸甜甜的牛奶,她抱着塑料瓶摇摇头说:“你们家太冷了,我不喜欢。” “冷?” 凌岁阳点头一幅老干部的姿势在前头领路,一只胳膊吊在脖子处,一个下手拿着酸奶瓶,吸一口吐槽一句。 这算是第一次真真正正逛爹地家。 她指着电视旁边的空位置,“连个绿色的花都没有,怎么吸收电视的辐射。” 凌谨言疑惑:绿色的……花?他孤陋寡闻,从未接触过。 她又看看凌谨言家的阳台,“啧啧,窗帘都是蓝色的,真是海洋。这个窗帘会透光么?” “遮光的。” 小女娃当即又极其无语的说:“白瞎了这么好的阳光,你真浪费,你应该放上几盆多肉,我们家的阳台都好多多肉,妈咪种大的,我种小的,可好看啦。” 她小手晃晃跑步机中间的支柱,她弯着手指敲了敲,听回音。然后一幅肯定的姿态点头,“嗯,不错。实心的很结实。” 凌谨言在孩子的身后跟着,她去哪儿他跟哪儿。 听着她挑出自己的毛病,然后默默记在心中,准备下去就改正。 出乎他的意料,他以为的小孩子应该是说几句就完了,他没想到自己的主卧,自己的厕所也被吐槽。 “爹地,这个马桶不对,我妈咪说了,脚需要踩着东西,这才是正确的拉粑粑的姿势,而且科学家也说了,你得在这前边放一个凳子踩着拉粑粑。” 凌谨言:“……岁阳,去外边,爹地告诉你如何不上学,OK?” 小女娃愁人死了,这个家处处都是毛病,她想吐槽的还有一肚子,床上的被子怎么能不叠呢?铺在床上好看,但是没有阳光晒妈咪说会有虫子。 那个刀片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小女娃指着浴室镜子出的东西问凌谨言,“那个黑不拉几上边还有刀子的东西是什么呀?刮腿毛的么,我妈咪有一个很好用的去腋毛的药膏,我可以让我妈咪推荐给你。” 凌谨言:“岁阳,那是爹地的剃须刀,用来刮胡子。” “哦~还是刮毛的。那你会用他来挂腿毛嘛?你们男人腿上的毛是不是下像猩猩一样?爹地,你把裤腿儿撩起开我看看你的腿毛可不可以绑小辫子。” 凌谨言受不了!她这个年纪对什么都是好奇的,而且一张白纸一切纯靠臆想。 他抱起女儿,还小心的不伤害到她的胳膊,将她放在沙发上,“坐好,爹地和你达成一个协议。” “诶呦,什么协议啊,说来听听。” 小女娃坐在那儿,像个小老板问凌谨言。 凌谨言:“以后早餐都要和爹地一起吃,如何?” “不行!”小女娃皱着眉头说:“我陪你,我妈咪都变成一个人了。” 凌谨言也问:“那你是选择去学习呢还是选择和我一起吃早饭?” 小女娃好纠结哦。 她不想选择,“你能不能和妈咪中和一下,我今天陪妈咪,明天陪你,后天还是妈咪?” 他摇头,似乎很为难的说:“如果这样的话,落落就会发现我们的协议,到时候,你不仅要去学习绘画,还要学习书法,因为她会惩罚你。”说完他又问:“落落在家惩罚过你么?” 小包子上了她爹地的心机大船,她一个小豆包,三两句就被凌谨言带跑。她脑子里只想自己曾经被惩罚的经历,她点点头。“妈咪让我练字,我中间有一天没有练习,然后,她让我练习了两页。他不让我在沙发上吃饭,那天我想看动画片,于是再沙发上吃面,然后碗中的汤洒在沙发上,她又惩罚我了……” 凌谨言在她每说一次的时候,他都会刻意的加重女儿的恐慌。 “那你还让我们中和么?” 小萌宝摇摇头,“不要啦,妈咪太恐怖了,她眼睛和嘴巴会喷火。” 凌谨言又问;“那……你怎么选择?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想要个人陪我一起用餐,我一个人早上吃饭都没有胃口。” 岁阳单手撑脸,她想啊想。 这个叔叔带他看病,为她戒烟,陪她去玩儿,受伤第一个出现,还辛苦的抱着他跑楼梯,自己不能这么没有良心,让叔叔一个人用餐。 况且,他也答应自己了,他帮自己搞定学习的事情。 凌谨言以为女儿还在纠结,他说:“我还可以让你在江左玩儿,每天都见到落落。” 小萌宝的眼眸中闪烁着激动。 “真的么?我可以经常去你公司玩儿么?” “当然了。” 岁阳小宝宝想,之前自己去是偶尔去一次,在里边从不会呆上一天,可若是假期期天天去的话,岁阳小宝宝问:“我经常去的话你会不会烦我?你之前让我妈咪滚蛋的。” “不会。”凌谨言也没想到,这小女娃这么会记仇,第一次的话,她一直记得。去一次,孩子问一次。 凌谨言又急忙打岔,让女儿闭嘴,“岁阳啊,我们现在不纠结这个。你去了公司,还可以监视我不占落落便宜。” “好!我陪你用早餐。”小女娃肩膀上的责任任重而道远,任凭凌谨言之前的话都是废话,就冲他占妈咪便宜,这一点她就一定得去公司看着他。 妈咪这么好看,可不能再被亲小嘴儿了,到时候真生了一窝娃娃,妈咪就不爱她了。 凌谨言为了留得女儿,他也是把自己的偷香路都给断了。 “如果你和我一起吃饭,那落落一个人吃早餐么,她会不会很可怜?” 大灰狼还是下套,等着他的小白兔女儿往里跳。 “对吼,妈咪怎么办呢。” 她想了想,突然说:“要不你每天早上去我家吃早饭吧,我和妈咪都陪你吃,一点也不孤单。” 这就对了! 凌谨言绕了这么大的弯,可算是把女儿给绕到他想听的这句话上。 “你妈咪会不会生气?” “不会,我回去搞定妈咪。”她大包大揽的拍拍小胸脯,“包在我身上。” 她走了,凌谨言又给她送回去。 “叔叔,你不用送我,很近的,不到十步我就到家啦。” 第109章 藏存折的女人 凌谨言:“我去你家看看绿色的花长什么样子。” “哦,原来是这样。那走吧,我们家很多,我还可以送你一盆。”她牵着凌谨言的手,到屋门口的方向,他看似是被女儿给“拽”进去的。 等到了凌谨言才发现,好好的一盆绿萝,被女儿叫成:绿色的花。 她还不靠谱的介绍:“妈咪说这是萝卜花。” 她跑去阳台,指着一个小角落,那里又一个花架,“这是我的多肉,妈咪说我把多肉养的多好看,我就可以长得多好看,爹地你看我的多肉好看嘛~” 她又要突突突的跑。 凌谨言拉着她的后衣领,一把将她提起来,抱在怀中,“怪不得落落说你上蹿下跳跑来跑去,这一会儿的功夫,你这小腿可真没少歇。你就是属猴子的,医生伯伯怎么叮嘱你的,还记得么?” “伯伯说,让我慢点运动,小心胳膊。” 凌谨言又问:“那你做到了么?” 小女娃点头,“做到了,我刚才的只是小跑没有冲刺,如果冲刺的话,我会更快。” 亲生父亲的忧伤:女娃儿太闹腾怎么办? 虞落人将家伙总的卫生搞好,她去屋里换了一身衣服,扎好头发补了补妆容准备去公司。 出门看到他打横抱着女儿,“下来,你怎么又让人家抱你了?妈咪不是说你大了,不可以撒娇要抱抱。” “妈咪,不是我让抱的,是爹地太喜欢我他揪着我后衣领子拎起来的。” 虞落人和凌谨言对视,她有怨言也不敢发,脑子里不知为何只要想到和他唱反调,自己就得承受吻这个惩罚。 有些男人,呵呵!打着幌子占便宜。 虞落人得远离这号人,每次都是她被占便宜又碍于一张结婚证让她有苦说不出。 凌谨言也在看她,一番梳妆打扮如此用心,定然是要出去。 他想到她要出去见别人后,出口的语气冷傲问:“又去哪儿?” 不经意间,他的打听好似是个吃醋的丈夫在询问清纯的小妻子去处。 虞落人些许疑惑的回复,“去公司啊,你不去么?” 去公司? 凌谨言看着怀中的女儿,“今天我们俩都不去,在家陪孩子。” 虞落人:“我刚才和五楼的李奶奶说了一句,让她帮我们照顾岁阳一下午,下班回来我去接。” “不行,自己的孩子又怎有麻烦别人的道理。”凌谨言收紧了胳膊,他抱起女儿,“孩子受伤害不到一天,你就这么想着挣钱?” “昂,缺钱才想挣钱。” 凌谨言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打定主意不去上班,他说:“把你银行卡给我。” 虞落人有些不解,要她银行卡做什么?她心中是隐约能猜到的,难不成他要给自己转钱,可是那不应该要银行卡号么! 小包子听的清楚,她爹地这是要给她家的傻妈咪钱花啦。 她直接叛变,指着虞落人的卧室,“爹地,妈咪的存折和银行卡都在她卧室的枕头里的棉花心里,密码是妈咪的年份加上我的生日。” 虞落人心态崩,岁阳又贴心了! 她说的这么清楚,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凌谨言听后,他看着那个女人说:“还挺会藏。” 然后抱着女儿去找妻子的私房钱了。 他将枕头倒翻,手进去掏出存折,打开小本数了数存折后的几个零,然后说:“看来这些年没少存钱。” 接着他拿出银行卡,拍照然后发给白思璐,“给你嫂子的卡上先转一千。” 小女娃一听,倍感失落,“爹地好抠门啊,才一千,都不够妈咪买衣服的。” “宝贝,爹地的计价单位是万起步。” “一,一千万?”小宝宝仰脸问。 凌谨言挑眉夸奖女儿,“聪明。” 虞落人还在客厅沙发上坐着,任由她女儿带着这个男人在她的屋子里走来走去,要知道那可是她的卧室。 任何异性都不能踏入。 她女儿主动领的除外,迄今为止只有凌谨言这一个男人。 凌谨言的微信上白思路回复了个惊恐的表情,“凌总你终于从坟堆里爬出来了,追妻成功否?” 凌谨言否认:“我没有追她。” “不会吧,我听徐助理说你特意去买的酸奶然后放在办公室让小嫂子喝,还口是心非的说是徐助理买的没喝完,你还带着小嫂子和侄女……” 凌谨言:“思璐,你说话的时候要考虑到你同伴的处境。” 遂,徐助理在公司没来由的紧张了一下,总感觉自己要大难临头了。 屋外的虞落人不一会儿手机上提醒转账一千万,她如果拒绝的话,他就一定会打着岁阳的旗号让她收下。 这一千万,就是烫手的山芋,要也不是,还不敢不要。 走出她的卧室,凌谨言问她:“收到钱了么?” 虞落人点头,她什么话也不说。 “你不拒绝?” “你允许我拒绝么?” “不允许。” 虞落人:“那不就行了。”她看着冒星星眼崇拜凌谨言的女儿,她说:“既然下午不去公司,那就一起去看看培训班吧,给岁阳报一个以后我也省心。” 她斜挎起背包,朝岁阳伸出手,“妈咪牵着你。” “我不!”她好着的那条胳膊抱着凌谨言的腿藏在他身后,“爹地~” 小眼神十足的哀怨。 凌谨言转了个身,他揉揉岁阳的脑袋,“放心。” 他问虞落人:“书房隔音么?不隔音的话跟我去隔壁,有些话我们聊聊。” 虞落人眼神从女儿的身上飘过去,“就算隔音,耐不住有人听墙角。” 小女娃皱眉:妈咪说这句话的时候,为何什么要看自己,是我爱听墙角么?一定不是! 凌谨言也低头看了眼抱他腿的女儿,想起第一次的见面,她偷听撞进去的那次。还有他那日在酒店,女儿偷听的经历。 小女娃仰脸,和爹地的视线相撞:为什么爹地也要看自己?难不成真是我了?肿么可能! “哼!不和你们玩儿了。”她气呼呼的走到自己的卧室,用唯一完好的手,用力关上门,还上了锁。 第110章 屋门太隔音不是好事情 夫妻二人勾唇笑女儿的小脾气。 凌谨言指了指她书房,“进去说?” “好。” 虞落人的书房很随性,一看就看出这是女人的书房,她的窗帘是浅灰色的,桌子离窗户很近,上边放着电脑,粉色的线段还有剪刀,铅笔,许多张纸。 虞落人突然想起来,她忘记整理了,她找借口,“乱一点我有灵感。” “闲扯。” 豪不留情留被凌谨言拆穿了,她吐舌,“给我留个面子吧。” 幸好,书房内的沙发上不凌乱,二人面对面坐下,“你找我要说什么?” “说岁阳的事情,送兴趣班确实能给我们省去很多麻烦,但站在孩子的角度你想过没?或许她想要的只是父母的陪伴,在她该玩乐的年级除了上幼儿园放假受伤还要上补习班,基本上没有空闲娱乐的时候,这样的母亲是合格的母亲吗?” 书房,夫妻俩在沟通。 门外,小人精轻轻的拧开卧室的锁,然后打开屋门,她蹑手蹑脚的朝书房移动。 到了门边,她耳朵贴在门上,偷偷听里边说的都是啥,看爹地是如何说服妈咪不让她去学习,或许她以后可以对付妈咪。 “奇怪,怎么听不到声音呢?她们明明在书房啊。”小人精嘀咕。 屋内的二人没有听到门口的轻微动静,这次小人精做的很到位,她是光着脚丫子走来走去的。 凌谨言突然问:“落落你有童年么?” 虞落人愣住,她有也没有。 “四岁之前应该是有的。”之后是慢慢无尽的黑夜将她笼罩。 凌谨言说:“我没有。我体会不到童年的欢乐,是因为我的童年都被剥夺了,但我不希望我的女儿童年也被剥夺,她应该在我的庇护下,在该玩儿的年纪放肆的玩儿,该奋斗的年纪努力拼搏,这才是最好的学习方式,我会给她一个自由的生活环境。她不愿意学习,如果你强逼她,最后只能会适得其反,或许她会厌学,严重的话她会讨厌怨恨你。” 虞落人皱眉,“这么严重,还会讨厌我,可我想想让她变得更好。” “落落,我知道怨恨的滋味,很不好受。我从小就开始怨恨凌阵,怨恨心南怨恨源夫人,恨他们的种子已经在我体内慢慢积累至今已经生长成大树,现在已经严重到,不是她们死就是我亡的地步了。你想让他变好,如果她不好,你就不会喜欢她么?她不会和你一样绘画,写不了一手好好字,你就不会要他了么?” “不是。” 女儿是天底下她最爱的人,不管她是优秀是草包,她都最爱她,才不是凌谨言口中说的那样。 “天下父母一样的心,都希望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我理解你。但,我们的女儿现在才四岁,就要做别人十四岁做的事情,你觉得对么?” 凌谨言的话,虞落人内心动摇了,她或许真不是个合格的妈咪,“谨言,我没时间照顾她,但是又不能总麻烦别人,我去年试过请保姆,她给我闹绝食,不喝奶不吃饭,饿了两天来反对我,我们家没有老人可以帮我们带孩子。” 她无父无母算是孤儿,凌谨言有父有母,母不要他父厌恶他,活的还不如孑然一身的她。家里都没有可以打的上手的长辈,对于孩子来说兴趣班是最好的安排。 凌谨言:“把她带到公司,我照顾她,顺便给我这个亲生父亲一个弥补的机会。” 虞落人一瞬不瞬的望着他,她问出那句话,“谨言,你又要给我抢孩子了么?” “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不抢,只是想弥补一下我错过多年的遗憾。” 夫妻俩达成一致,虞落人放弃给女儿报名补习班,让她跟着去公司,自己照顾。 两人起身出门的时候,门口的凌岁阳听到动静,她慌了神,撒开脚丫子的往卧室跑,脚后跟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屋内的二人听到,彼此相视,继而一笑,原来她还真又偷听了啊。 步至她门口,夫妻俩敲门,“岁阳开门。” 她洋装在屋子里生闷气,“不开,你们两个都说我偷听。” 虞落人:“那你偷听没有?” 她抿嘴不说话了。 心中腹意:妈咪的书房真隔音,听了半天,什么动静都没有。 “再不开门,我给你请保姆照顾你了啊。” 岁阳闷着被子,大字躺在床上。 凌谨言:“开门,爹地和妈咪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听么?” 什么好消息?她在床上眼珠子一转,这太让人好奇了。 十秒后,门咔嚓一声从里边打开,小肉包子板着脸,明明好奇死了还装作一副是你们求我,我才开门的表情。“什么好消息?” “假期要陪着爹地和妈咪办公可以么?” 岁阳愣了一下,紧接着是欢呼雀跃,她激动的蹦起来,想去拍手突然想到自己的胳膊,凌谨言立刻递出他的手“击掌!” “耶!爹地好棒耶~” 凌谨言还没开始抢孩子,虞落人就吃醋:“只有他好么?” “妈咪,我超级爱你,么么哒~” 虞落人脸上这才露出笑意,“但是妈咪有要求,去公司必须听话只能呆在妈咪的办公室。” “或者我的办公室。”凌谨言补充。 岁阳:“好~” 不论凡事,先答应了再说办不办的事情,对于小孩子,她们可以说话不算话,反正她们还小~ 凌岁阳给自己的定位十分准确且不讲理。 既然她的事情都解决了,那凌谨言也是时候提醒岁阳了,“我明天早上等着你。” 这在虞落人的耳朵中以为是明早上班的时候带着她,可凌岁阳知道,这是变相的催促。 她对凌谨言挤眼,仗义的小女娃表示:包在我身上! “妈咪,我好喜欢谨言叔叔呀~”岁阳又开始抱大腿,她抱着虞落人的腿晃晃,“妈咪,你喜欢嘛?” 她眼神往旁边瞄了一眼,只见他也好奇的望着自己。 “谨言,你不走么?” 凌谨言眯眼:“你在赶我走?” 第111章 自恋的凌总 “没有,我就是觉得你公务应该挺繁忙的。” “不忙。” 小人精又要张口,虞落人:“不午睡么?” “妈咪我不困,你喜欢……” 凌岁阳的话被她妈咪打断,“不午睡出来练字。” 一听练习,她立刻困了,然后自己爬在床上,蒙着被子,闭上眼睛,“妈咪,我睡着啦。” 夫妻俩再次无语。 凌谨言对那个答案挺感兴趣的,他想问,却犹豫如何开口。他心想:如果问了,会不会显得自己很在乎她的感受,她会不会自恋的以为自己喜欢她?还是不问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困扰,如果虞落人彻底爱上自己,那这个婚可就离不了了。 他还是没忍住于是问:“你喜欢我?” 因为他想:自己的长得帅又多金,魅力无限,就算不问,她依旧会爱上自己,这个婚估计这辈子也离不了。而且,她们的三口之家这样过着也挺不错的,起码是原装。 还是问了吧,不离婚就不离婚。 虞落人心一惊,她机械的摇头,“不不,我不喜欢你。” 这句话一说出口,凌谨言嘴角的笑渐渐消失了,他眼角的弧度也慢慢的变得锋锐,盯着摇头的虞落人。 她的眼神让虞落人心中发毛,她确信自己的回答让凌谨言很满意啊,谁会被自己讨厌的妻子喜欢上自己。 但是看着凌谨言黑着的脸,她又有些迷茫了。 凌谨言自己转身离开,他不再问虞落人一句话。 次日的清晨,厨房的早饭已经做好了,虞落人去叫岁阳吃饭,结果她在场上怄气,“要爹地喂我。” “别矫情,赶紧起来。” 凌岁阳屁股下退,“哼,谨言叔叔不过来我就不吃。” 虞落人释放出严母的讯号,“又给我闹绝食是吧,小屁股是不是该挨揍了?” “呜呜,我想要爹地,妈咪,别的小朋友都有爹地可以喂饭吃,我都没有,呜呜,妈咪,我要爹地,你给我变个爹地出来吧。” 被窝中的小女娃哭得凄惨无比,可就是没有眼泪。 她用小手指伸进嘴巴沾染了唾液,然后揉眼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真哭一样。 “妈咪,我梦到我早死的爹地了,呜呜,我好想他啊,妈咪,我不管,我就要爹地为我吃饭,你去把谨言叔叔找来。” 虞落人江这一幕当成女儿思念亲生父亲,她坐在床边叹气,孩子有再多的母爱也弥补不了父爱的缺失。 她起身,去了对面敲门。 凌谨言已经准备妥当了,他早上都没有跑步,就坐在沙发上等女儿来叫他。 推开门是女儿的妈,他瞬间想到昨天她说的对自己说的不喜欢。 因此对她没有好脸色,“有事?” 虞落人舔了下舌头,她说:“谨言你过去看看岁阳吧,她不吃早饭,非要你过去喂他才行。” 凌谨言剑眉浓蹙,“怎么会突然这样?” “内个,谨言,我给你提前打个预防针,你别生气。”虞落人在确保凌谨言不会掐死自己的情况下她说:“岁阳说是她死去的亲爹给她托梦了,说想她。然后她早上就开始哭,一直到现在,我搞不定,她非要你充当她亲爹地喂饭。” 凌谨言现在已经麻木自己在女儿心中是个死人了,听的多了就欣然接受了自己“已故”的事实。 他用力拉上家门,逼近虞落人问:“我是个充当的么?” 他真的不能再真了,那个小人的体内流淌的都是他和眼前女人的血液,她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血脉传承。 虞落人摇头,“不是。” 她的胳膊又被男人拽着,一起进入她的家,凌谨言拖鞋,直接穿着黑色的袜子进去。 虞落人拿着餐住上的饭递给凌谨言,“你今天可能会多次听到你死了的消息,你能不能平息一下你的火气?” 凌谨言深呼吸,“好,但我需要你的解释。”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虞落人点头,“好,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推门再次进入她的房间,凌谨言坐在女儿的床边,“岁阳,爹地喂你吃早餐。” “你是叔叔,我爹地死了。”她乖巧的坐起来。 凌谨言眼神看着一旁站立难安的女人。 凌岁阳说:“但是,我很喜欢谨言叔叔的。” 凌谨言舀了一勺的粥喂在女儿的嘴边,“张嘴。” 她摇头,“我要去餐厅吃饭,叔叔吃了么?”她自问自答,“一定没有吃。” 紧接着她对虞落人说:“妈咪,我们家还有早餐了么?” “还有很多。” 岁阳用完好的手掀起被子,然后遛下床,“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餐桌上,岁阳多次询问凌谨言,“好吃么?” “好吃。” “那你以后都来我家陪岁阳吃早饭好不好?”小女娃狡猾的目光望着凌谨言。 对面的虞落人被女儿的话吓得呛住,咳嗽了,她拿起一旁的水杯就冲口腔。 她不顾妈咪的不适,继续和凌谨言演戏。“谨言叔叔,我求你了,你陪陪我嘛,我爹地……” 凌谨言着实不想再听到他死了的消息,他从岁阳说起我爹地后就立即打断,“这个得经过你妈咪的同意。” 此刻,他仿佛就是一个绅士,让人反感不起来。 小女娃撇嘴上线,她可怜兮兮的,撒娇中带着一丝的小心翼翼“妈咪~可以么?” 虞落人:“岁阳,不是妈咪不同意。” “呜呜哇~妈咪,我好可怜呐,我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小孩子,呜呜,哇~” 虞落人:“闭嘴!听我把话说完。不是妈咪不同意,是你谨言叔叔的事情繁多,他没有时间陪你用餐。” 凌岁阳瞬间止住哭意,她看向凌谨言,“叔叔,你愿意陪我和妈咪早上一起用餐么?” “岁阳的邀约,我又怎忍心拒绝,以后早上可能要辛苦落落了。” 恢复本质的小女娃说:“嗨,你都给了她一千万,应该的。” 至此,父女两人的协议才算就此达成。 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让虞落人都没有感受到不对劲的地方。 第112章 有了他的拖鞋 父女俩瞒着虞落人两人的手偷偷在桌子底下击掌,这才开始吃饭。 一天了,虞落人没察觉哪儿有不对劲儿的地方,但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又说不上来哪儿出了差错。 只有每天早上她家门口准时出现一个男人时,她才别扭起来。 渐渐的她也习惯了,成了自然。 凌谨言成了她家餐桌上的常客。 有时候下班回家他还会特意拐到虞落人家陪女儿看电视,到了饭点混顿晚餐,到了深夜在去对面睡觉。 虞落人看他每日进出都是脱了鞋穿着袜子行走。 终于在一次去超市买蔬菜的路上,虞落人拿起了看了好久的男士拖鞋去结账。 凌谨言与清晨洗漱过后熟悉的走去对门时,看到了鞋架子上暗蓝色的大号拖鞋,他站在那里没说话,就这样看着它。 虞落人的食指沾染着阳春水,她从厨房探出头对他说:“昨晚去超市为你买的鞋子,换上看号码合适么,不合适可以拿去更换。” 凌谨言弯腰拿下来,他试了试,“鞋码刚好。” 这个家开始有一点点他的东西了,虽然现在是鞋子 她家的鞋子都是一套的,摆放起来看就是一家三口,虞落人脚上的是粉色拖鞋,岁阳的黄色,白色均有。 他熟练的去到厨房隔着门问;“做的什么?” “今天早上吃咸的,我炖的排骨汤,先给你舀一碗你尝尝。” 她麻利的取出家中的大碗,在碗底放低底料,又放入切好绿油油的葱花香菜,然后为凌谨言舀了半碗热汤汤,她从电饼铛中取出一份热乎的烧饼,一并递给凌谨言,“小心热,橱柜里有辣椒,你想吃自己去放,如果觉得味道甜了这儿还有盐。” 凌谨言尝了一口,味道刚好,他端过去,放在桌子上。“你舀汤,我去喊岁阳起床。” 清晨,在餐桌上,一家三口安静的用餐。 岁阳的小嘴里塞得都是肉骨头,还有脆骨她用小奶牙咬的脆骨“嘎嘣嘣”的响。 虞落人问:“好吃么?” 父女俩同时点头,“好吃。” 凌谨言跟着她们母女俩竟然养成了吃早餐的习惯,他问虞落人:“你这是怎么做的?” “很简单啊,昨晚上我炖排骨想让岁阳补补胳膊,结果今早想喝羊肉汤了,家里没有食材我用排骨汤做了一下,感觉还不错油而不腻还没膻味。” 凌谨言的嘴也跟着享福了。 岁阳的小嘴继续和骨头打仗,骨头缝的肉她也得吃完才甘心。 “还有三天就是新品发布会了,紧张么?”凌谨言问。 虞落人;“肯定有点紧张,不好还好,可以克服。发布会那天人多还杂,岁阳还受着伤,别让她去了。” “不要妈咪,我想去凑热闹。”又啃了一块肉骨头的小女娃奶奶的说。 说完,岁阳继续拿起透明玻璃碗中的一个带骨头的排骨开始啃。 岁阳吃肉爱吃带骨头的,她觉得十分香,纯瘦肉她不爱,看都不看。 凌谨言看女儿吃饭,越看越有胃口,白白胖胖估计就是这样来的。他揉揉女儿的发顶,支持虞落人的观点,“大后天爹地给你送到一个姑姑那里,晚上爹地和妈咪去接你回家。” 虞落人和凌谨言夫妻俩想到了一处,明城看似风平浪静,没有继续打探她们的消息,实则她们的眼睛还在这里看着。 这个新品发布会是凌谨言第一次公然以其他身份亮相的公众场所,凌家人自然不会错过。 届时媒体接着一窝蜂争前继后的去采访,保不准两人保护不住岁阳。 被明城的人发现凌谨言的软肋。 夫妻俩都把孩子给藏好,不让她出现在公众场合。 虞落人听到他口中的称呼她问:“是白总么?” “嗯,思璐一直想和岁阳认识,大后天让她帮我们带一天孩子,不能总是麻烦同楼的邻居们。” 虞落人舀了一勺汤说:“会不会太麻烦白总了,我可以让小曲帮忙带个孩子,她知道岁阳和你的关系。” “我们什么呀关系呀妈咪?” 夫妻俩说话太认真,竟然忽略了一旁爱听墙角的女儿。 虞落人:“赶紧吃饭,人不大什么事情都想打听。今天胳膊还难受么?” “当然难受啦,你用石头护着你的胳膊试试,好热的妈咪。” 虞落人趁机教育她,“以后还逞能不了?” “不了~我都得到教训了,再也不在同学面前炫耀吹牛了。” 凌谨言怜爱的揉揉女儿的发顶,“想不想去爹地的办公室?” 岁阳想也不想的点头,“想呀。” 接着,她埋头于碗中,挑剩下的骨头吃。 小嘴周围油乎乎的,她还想吃。“妈咪明天还做这个饭吧。” 虞落人一开始就规划好,“今晚用骨头汤给你们下面条吃,也很好吃,明早吃三明治。” 按照原定的约定,新品发布会的那天,虞落人穿衣风格有了很大的改变,她的衣服老成居多,鲜艳的衣服鲜少。 当清晨,凌谨言熟悉的去到对门吃早餐。换鞋期,他看到从卧室出来的那个女人时,凌谨言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这女人给迷到了。 他竟不知道虞落人可以这样耀眼。 一身银色的礼服,胸口处一条细窄肉色的蕾丝裂开到胸膛,肩带上是个银色的丝带系成的蝴蝶结,近乎镂空的后背一层薄纱若隐若无的遮挡。 脖子上佩戴落桑的经典款项链,手腕上的手表也换了款式,手提包也改为钻石硬包,里边只能够放下几张纸和一部手机。 她的头发是黑长柔顺的,为了搭配着一身衣服,她起了个大早,自己将其卷为卷发,在头发的最后,她用白色的珍珠手绳捆起来。 耳坠也是银色亮片系列。 她的眼角小心机的撒上了一些小星星,布灵布灵的亮晶晶。 脸上的妆容一改往常,口红最凸显,香奈儿的浆果树莓色号看起来竟真有几分魅力女强人的姿态。 她站在镜子前四处检查,“岁阳你看妈咪穿这件裙子上镜可以么?” 第113章 别扭的醋味 凌岁阳口中带着牙刷白沫走出卫生间,她呜呜啦啦吐字不清的说:“好看,爹地都被妈咪迷晕了。” 虞落人扭头视线对上一直看她的男人,他手插进口袋,眼球不掩饰的欣赏她的身姿,眼中流露出的满意轻易可捕捉到。 虞落人手后背顺了下头发,她不好意思的问凌谨言:“我这样子适合今天的场所么?” 凌谨言走进,他食指抬起虞落人的下巴,“嘴唇太红了。” 他的手打在虞落人的肩膀,“肩带太窄了,内衣带会露出来。” 虞落人:“我没穿内衣。” “嗯?”他说荤话:“之前我记得可不是这样。” 虞落人没忍住舌头舔了下嘴唇,凌谨言手摩擦她的嘴角,把她唇上的口中擦得她脸颊上都是,彻底毁了她的“容”他才满意。“这身衣服不适合,这个妆也不适合。” 虞落人;“我里边穿的有裹胸。” “裹胸不管用,万一开了怎么办?你后背连个带儿都没有。” 虞落人辩解,“这个衣服质量很好不会开,往年我都是这样子。” 凌谨言不信邪,他毁了虞落人的容,下一步他拽着虞落人肩带扯开一条绳子,用力往下一抹,香肩裸露的同时,胸口的春光也露了一大片。 他借此机会多看了两眼,“你看,这就是你说的质量好么?我就是轻轻一拽,刚才你胸上贴的白色的是什么。” 虞落人觉得自己被调戏了,奈何她没有证据。 刚才他用力那一下子,要不是她手快捂着胸,此刻她都光了,就这也没挡住凌谨言的眼神。 她又羞又恼。 凌谨言仿佛看不到似的,他还提醒:“瞪我干什么!我和你什么关系,看都不能看么?” 什么关系?夫妻关系。 虞落人倔劲儿上来了,她红着脸说:“不能。” “怎么不能,我何止可以看,我还可以摸。” 虞落人的脸比刚才更红了,这次她就是被调戏了,还是被合法丈夫调戏,她告不了状。 他的调戏是受法律保护的。 岁阳在身后,她圆溜溜的眼球转来转去,她搞清楚状况后,糯声问:“爹地,你是不是又在占我妈咪便宜啊?我妈咪的便宜都被你占完了!” 凌谨言对女儿解释;“爹地这不叫占便宜,这是在为你妈咪测试衣服的结实度。你去浴室刷牙,一会儿爹地去陪你。” “哦,好吧,不许背着我啃我妈咪啊。” 凌谨言看着她的黑红唇,被他成功擦毁,他满意道:“放心。”他肯定会啃。 在女儿进入浴室后,他迅速的勾着虞落人的腰贴近他,吻上她的唇。 虞落人推开他,“你信不信我叫岁阳。” 凌谨言口是心非道:“虞落人,你丑死了。” 说完,继续吻。 木呆的女人被吻得怀疑人生,她企图叫女儿救命,结果一张嘴给了他可乘的机会。 她的唇沾染在他的唇上,他性感的摸了下自己的嘴,“落落,你真丑。” “我丑你还亲。” 凌谨言:“我瞎不行么?” “你……”虞落人没出息的词穷。 凌谨言推着虞落人的后背,把她推到她的卧室,“重新换一身衣服,再画个装,这一身不过关。” 他去了浴室开始洗嘴,刚才她的口红肯定粘上了许多。 虞落人回了卧室气死了,她辛苦了三个小时,都被这个男人出现三分钟给毁了。 她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精致的妆容荡然不复存在,只剩下粗劣的丑陋。 “咦,真丑。” 她自己都嫌弃自己。 虞落人只把嘴上的妆卸了重新涂抹,眼妆和眉毛她画了好久,不舍得浪费,妆容还是这个,衣服也不更换。 丑就丑了。 反正也就丑到凌谨言了。 她看到肩膀上露出的一大片,气的吹刘海,“什么人嘛,占了便宜还找借口。” 她又重新系上肩带,自言自语的吐槽模式开启:“合法夫妻就是保护一方可以随时随地的耍流氓。” 系好后,她又恢复到刚才,除了下巴处刚才的吻有些微红,细不可查外一切还是刚才的样子。她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说:“这才对嘛,好看。” 走出卧室,餐桌上凌谨言已经盛出饭菜和岁阳坐在一起吃了。 他们面前又放了一碗南瓜粥,是为她盛的。 凌谨言正要唤她吃饭,结果发现她竟然没有换衣服又出门,当即怒言:“我说了这一身丑,换了去。” “丑就丑了,反正没丑到我。” 凌谨言:“可你丑到我了。” 虞落人回呛:“那你闭眼别看。” “落落,你最近不怕我了?” 岁阳看看爹地又看看妈咪,她童真的小奶音响起,“我觉得妈咪很漂亮呀,爹地什么眼光。” 夫妻俩同时回答道,凌谨言:“你爹地是睿智的眼光。” 虞落人:“你爹地是瞎子。” 说完,夫妻俩怒视彼此。 “你说我是瞎子?” 虞落人:“你刚才自己都承认了。” 凌谨言蹭起身,他朝虞落人勾勾手指:“你过来。” “凭什么?” 凌谨言踢开椅子,欲要去捉虞落人。 她吓得后腿好几步,“你刚才真的说你瞎了,不是我说的。” 小女娃看不下去了,她出声:“诶呦~爹地妈咪,你们好幼稚好幼稚!” 凌谨言给女儿告状:“落落先说说我瞎。” 虞落人也告状:“是他自己承认的。” 段官司的小女娃胳膊肘压在桌面上,单手撑着下巴,“所以你们谁伺候我吃饭?” 那自然是凌谨言了,“爹地来。” 虞落人坐在对面,她问女儿,“你右胳膊不是可以动么。” 凌岁阳:“我矫情不行嘛妈咪。” “行。”凌谨言用勺子舀了一勺甜丝丝的粥送到女儿的嘴中,“温凉的不热,直接张口喝。” 虞落人迟迟不动筷子,凌谨言没好气的冷问:“怎么,还要我喂你?” 虞落人道:“我今早不吃早饭,做的都是你们俩的。” 第114章 幼稚园的孩子奉承能动手不动口 凌谨言放下女儿的碗筷,他星目怒看对面的女人,“还真准备让我喂?” 虞落人不好意思的解释,“我怕吃多了,到时候频繁跑厕所,人来人往的,给在场的人留下你好的印象,而且我衣服还不好脱,去一次很麻烦。干脆不吃饭,不喝水,等发布会结束再吃,一顿不吃能抗的过去。” 凌谨言:“那你这样说,我在明城期间是不是天天都不用吃饭了。” “你都习惯面对记者的镜头了,我一年就一次,我代表的还是公司的形象,不能马虎。” “这是你心境不同,听我的,把饭吃了,如果想去厕所我帮你。” “你怎么帮我?记者还不认识你,对你的采访一定是围绕这你的身份去的,这样就掩盖了我们发布会的本质,你不行。” 凌谨言:“你去厕所我帮你。” 虞落人恼羞成怒,一个字道出内心的真实想法:“……滚。” “啪”的一声,夫妻俩同时看向用力拍桌子的小人。 凌岁阳问:“吵够了么?吵够了给我舀汤喝,我喝完了。” “你哪儿喝完了,还有小半碗呢。”凌谨言说。 他准备去喂女儿喝粥时,低头一瞧,碗底空了。 刚才两人拌嘴的时候,岁阳觉得想吃饱得靠自己了,她右手一揽,将碗和勺子拿到她面前,她拿出碗中的勺子放在餐桌上,飒爽的端起自己的碗,仰头喝水般喝粥。 她都喝完了,两人还在吵吵。 “谁给我舀呀?” 虞落人伸手,“妈咪来。” 凌谨言夺过去,“爹地来。” 凌岁阳从早上就开始嫌弃虞落人和凌谨言,在送她去见白思璐的路上,在车内,她小大人模样教育两人早上的幼稚行为。 “我们幼稚园的小朋友都知道能动手就不动口,能上手就绝不叨叨。” 虞落人问:“那你想让我们俩打架么?” “不自量力,妈咪你能打过爹地是咋?计谋会不会用,三十六计你都白看了。” 虞落人坐在副驾驶处,她胳膊肘撑着太阳穴,靠在窗户边,透过倒车镜看后座的女儿,“那你说,三十六计中,我除了逃走还有那计可以用?” “笨死了,美人计啊。” 凌谨言在一旁嫌弃,“落落丑,美人计不管用。” 他还在介意虞落人的穿衣风格,画的妆容,还有她带来的一瞬间的惊艳的感觉。 不仅如此,凌谨言竟然觉得虞落人属于耐看型的,看的多了,他还就觉得就她最美。 到了白玫瑰公馆,白思璐早早的在门口开始迎接了。 车子停在门口,岁阳隔着车窗户就长圆了嘴巴,“我的妈咪呀,好大,好美,好有钱。妈咪,你能买起这里的房子么?” 虞落人打消女儿的小心思:“买不起。” 凌谨言:“爹地能买起。” “你买了岁阳也不跟你住。” 凌岁阳迫不及待的从车上下去,站在门口开始欣赏白思璐家的景致。凌谨言随后下车,他抱起女儿,“别乱跑,你不认路。” 虞落人托人照顾女儿,她也得下去打声招呼道声谢。 虞落人紧跟着下去,她一身礼服站在凌谨言的身侧,等凌谨言先开口打招呼,她再说话。 “我去,总裁你真能憋住啊!”白思璐的眼神不加掩饰,她上下扫描虞落人,“这么美的小嫂子你竟然放任她当了五年的寡妇。” 凌谨言眼神黑了几度,他压着嗓音问:“你再多嘴一句?” “我有感而发,不过总裁,我觉得你挺有福气的哈,未来还有五十年呢,哈哈哈~” 白思璐后退一步,她离的远些打量这一家三口。 口中发出一阵惋惜,“从远处看起来,总裁倒是不怎么配小嫂子啊。” 岁阳迷迷糊糊的问虞落人,“妈咪,为什么她要给你叫小嫂子?我可以给你叫么?” 白思璐惊喜的看着她小侄女,“诶唷,白姑姑的小侄女可来了。小嫂子就是你爹地的……” “爹地在追的你妈咪,你白姑知道。” “哦~原来是你追谁,白姑姑就给谁叫小嫂子啊。”岁阳被忽悠,她不再继续追问。 白思璐挑眉:是么? 凌谨言对白思璐开口,“今天给你个当保姆的机会,照顾好我女儿。” 虞落人:“白总,今日麻烦你了,以后你有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找我。” 白思璐摆手,“嗨,我求之不得养孩子呢。岁阳你来让白姑姑抱你。” 凌谨言咧过身子,他左手抱着女儿,右手牵着虞落人的手进入公馆内。 到了大厅,富丽堂皇的感觉扑面而来,奢侈,高贵,奢华都是凌岁阳喜欢的,她觉得这样的感觉有一种暴发户的感觉。 岁阳想下地走走,感受一下有钱人的地板。 凌谨言也恰好有话要交代,他对虞落人说:“你和岁阳交代几句话,让她别乱跑。” “哦,明白。”虞落人懂他想表达的意思,她拉着岁阳去到一边对她叮嘱,“这是你爹地的朋友家,你是小客人,不能招人嫌知道不,你代表的可是你爹地的脸面。” 客厅,凌谨言坐下对白思璐道三条要求:“别告诉岁阳我和落落的关系,她不知道我是她亲生父亲。如果她说我死了,你就当我死了。” 白思璐为凌谨言竖大拇指,“第二条呢?” “她胳膊受伤不能剧烈的活动,看好她别上蹦下跳,加重病情。也别让他知道我和你与盛江集团有关,孩子小,心智不全,担心她以后说漏嘴。” 白思璐:“放心,这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你的身份是秘密,今天我和岁阳都不会出门。” 关于第三点,白思璐已经猜到了。 凌谨言说:“哮喘,有岁阳的地方必须全面禁烟。” “懂。” 凌谨言并没有多放心,他只要烟民禁烟的感觉,白思璐的烟龄也有二十多年了,和凌谨言不差什么。 他说:“思璐,如果你实在忍不住,吸过烟后洗个澡再接触岁阳,我可就这一个女儿。” 白思璐笑问;“你把资产无数的公司眼都不眨一下的交给我,还信不过我么。” 第115章 家里有个小电灯泡 因为太在乎岁阳了,一些话,一些重点的注意事项,他都要重复好多次。 “空气净化机有么?”凌谨言问。 白思璐:“你们到之前,我已经净化过了。” 凌谨言嗯了声,他看向在说话的母女两人。 白思璐也看过去,“不是我说,总裁,小嫂子真美啊,你看那身段,真不像生过孩子的,后背也是牛奶肌滑,总裁有福。” 凌谨言看了眼,体内窝火,不让她穿这样的衣服她非要穿,“丑。” 白思璐斜睨一旁吃醋的男人,她眼珠转向虞落人身上再看看凌谨言,“介意啊?要我说还是总裁你脑子不够用,你晚上多使使劲儿,她白天不就下不了床了么。” 凌谨言视线看过去,她穿的礼物不敢蹲下身,只好半弯腰,头发从后背,散落在她前胸。 白思璐又说:“你要是哪方面不行的话,你就用嘴亲呗,她脖子,后背锁骨,你不想让她露出来的地方,你就使劲儿的亲,看小嫂子还敢穿暴露的衣服出来么。” 凌谨言:话说的容易,可惜家里有个电灯泡,总是在办事儿的时候去打扰。 虞落人对“电灯泡”交代一切后起身,她拉着女儿的手说:“晚上妈咪就来接你了,在这里想我们了给我们打电话。” 岁阳乖巧的点头,“我知道了妈咪,我也记住你的叮嘱了,放心吧,我不会讨人嫌的。” 虞落人捏捏女儿的脸颊,她看了眼客厅方向,发现凌谨言也在看她。 “走吧,你爹地也说完话了。” 到了客厅,凌谨言起身站在虞落人身边,“那行,岁阳今日就交给你了,晚上我们过来接。” 白思璐给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去忙你们的吧。” 凌谨言对上女儿的视线,他说:“记住落落刚才的话了么,想爹地和妈咪了就打电话。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找你白姑。” “嗯,我记住了爹地妈咪。” 送两人出门坐车时,白思璐对凌谨言突然道:“总裁,岁阳今晚你们可以不用接的哈~” 凌谨言和虞落人对视,一个懂白思璐想表达什么,一个迷糊白思璐什么意思。 “走了。” 凌谨言搂着虞落人上车往公司出发。 会场已经布置完毕,两人出现时,虞落人是被夸赞的那个人。 凌谨言在进场后就和虞落人分开,他去徐助理方向,虞落人开始应对会场。 见到徐助理,凌谨言问:“处理妥当了么?” 徐助理:“总裁,这种风口浪尖上,你和白姐就少来往些吧,尾巴太多了,处理一次挺麻烦的。费人费力,你兄弟那边开始要涨钱了。” “这些都不是重点,今早我去白玫瑰公馆的事情处理好了么?” 徐助理:“处理好了,若不然我也不敢和你抱怨。不过,万哥说跟踪你的可不是一拨人,除了源夫人的还有一个人在跟踪你。” “谁?” 徐助理:“万哥说给多少钱就办多少事儿,你不给钱他不查。” “……” 人员基本都已到场,虞落人和安辰从幕后出来,凌谨言身边有两个空位置,一个是安辰的一个是虞落人的。 看到虞落人出来,他眼神示意,“坐过来。” 虞落人提着裙摆走过去坐下。 夫妻俩一句话也不说,毫无交流。 在她们的面前有一台录像机,直接将视频传到了明城人的手中。 源夫人拿着平板坐在沙发上看直播。 两个毫无感情的人坐一起,眼神看的地方都不一样,就是身边的安辰也会和凌谨言说两句话。 虞落人却不说。 凌冰言从后方走过去,看到平板上的视频,他双臂分开按在母亲的沙发靠背跟着她一起看。 在现场的录制人员的背后,有同样的人在录制这一切,并且将这些讯息同步传送到法国的某庄园。 管家将手中的视频切在大荧幕上,“罗爷,带黑色鸭舌帽的是明城凌家的人,在监视虞小姐和凌总。” 罗爷看向虞落人方向,她脖子带着那条项链是妻子亲手设计的,她戴起来好看极了。手臂上的“念你”则是出自他的手……虞落人越长大越像她的妈妈。 这些年孩子受苦了。 荧幕中,虞落人眸光闪现笑意,看着舞台上和主持人互动。 身边的凌谨言一幅酷姿,随意坐在那里,不拘一格。 他的眼神看似是在看T台,余光一直在打探暗中的人,在她们的正对面那台录像机真是个烦人的存在。 虞落人也在装,她笑的已经不自在。 从她弯腰坐下的那一刻,凌谨言出声不动唇的提醒她,“对面有录像机,别和我说话。” 虞落人就紧张起来,从她坐下到现在已经半个小时了,那台机器竟然还在。 虞落人不让自己的嘴唇碰到,她掀开一点唇缝,舌头在口腔内控制说话的声音,“谨言,我去找工作人员把他搬走吧。” 凌谨言:“徐助理应该去做了。” 法国的屏幕上,管家手机响起,他拿起看短信的内容,接着管家对罗爷道:“那个人的存在为虞小姐带来了不舒服。” 罗爷扬起双眉,“那就不让他再存在。” “是,我这就让人去办。” 会场,徐助理准备过去,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名工作人员站在机器的前边,“你是工作人员还是记者?” “受邀参加本次发布会的记者。” “那这里可不是你们该站的位置,我帮你收拾东西带你去你的位置。”说着,工作人员上手搬起他的三脚架往记者堆中走去。 “哎,等等,是这样啊,我们公司对走秀的模特也挺感兴趣的,内个我想站在这里拍模特。”说完,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摞百元大钞塞到工作人员的手中,“你看,你帮个忙,让我回去好交差吧。” “兄弟,你知道你正对面坐着的是谁么?是我们公司的总裁,副总裁,总监,你当着他们仨领导的面贿赂我,是想让我丢工作么。我告你,本来你拍照位置好说,但是,就凭你当着我们公司领导的面贿赂我这一点,我就不会让你站在这里拍摄,走吧。” 第116章 蝴蝶结变死结 工作人员扛着他的支架将偷拍的人送在了记者群的最后边,“就这儿吧,谁让你来的最晚。” 工作人员将偷拍的人随便扔了个地儿,确保前边的众人能挡住他的视线,他拍拍屁股走人,然后在手机上给上层管理他的人报信。 明城人看到镜头转成了乌压压的陌生人,源夫人一个电话打过去质问:“发生了什么?” 凌冰言起身,没得看了,他就离开。 “妈,我去找婉茗了。” …… 现场,自从两人前边没人录制时,凌谨言不等虞落人先开口和他说话,他自己就凑过去,一口一个,“虞落人,你穿着衣服就是在丢我的人。”“你说你丑不丑,别人对你的夸赞其实都是恭维。” 虞落人打掉肩膀上的手:“我丑你别碰我啊,你又对我动手动脚的干什么。” 凌谨言手又放在她肩头,“你这个肩带,我轻轻一扯就开了。我现在是在帮你固定,别一会儿走路肩带开,衣服掉地上,你连个那什么也没穿。” 说完,他手指头进入蝴蝶结的两个孔内,他将绳子拽出来,将虞落人肩膀上的活吊带变成一个解不开的死疙瘩才收手。 虞落人看到他的动作,她攥紧拳头,眼眸中燃烧重重火焰,“凌谨言!” 凌谨言完成自己的目的,他调侃虞落人,“哟,怪不得女儿说你会喷火,你看这眼睛里,燃烧的可不是熊熊火燃。” “我有点溜肩,故意用蝴蝶结遮挡一下,你现在给我拽了,你……” 凌谨言上手将虞落人另一个肩膀上的蝴蝶结也给拽成死结,“好了,对称,这才好看一点。” 法国屏幕上,罗爷看着这一幕,他沉着脸下令,“还让刚才的记者回去,给我监视凌谨言。” 敢调戏他的女儿,还当着他的面。罗爷怎么就那么想让凌谨言去见阎罗王呢! 管家:“……罗爷,他好歹算是你女婿,而且记者回去,监视的还有虞小姐。” 罗爷转动轮椅离开时气的咬肌凸起。 “最后三天,我要凌谨言的一切信息。” “是!” 想当虞落人的丈夫,那个人不仅要是个人中之龙,还必须是个宠妻的龙。 罗爷看不下去女儿隔着屏幕被调戏,他离开了。 这一幕在管家的眼中,则是年轻人的打情骂俏。 他关掉传送器,也离开屋子。 现场,主持人的开场结束,他道:“接下来有请我们的虞落人总监为大家介绍主推的新品。” 场下,虞落人气的和凌谨言正在怒视。 都没有听到该她上台的声音。 主持人又叫了一声,“虞总监?” 虞落人一脸迷茫扭头对准主持人,安辰隔着凌谨言提醒,“该你上台介绍了。” 虞落人尴尬的竟然没听到主持人叫她。 她觉得又是怨凌谨言了。 她清清嗓子上台,拿着话筒瞟了眼凌谨言方向赌气的错开。 台下,凌谨言不怒反笑,他觉得女儿形容的十分贴切,虞落人真幼稚。 需要补充一点的是,幼稚起来的时候她还怪可爱的。 岁阳在白玫瑰公馆乖巧的坐在白思璐的怀中,看电视上的动画片,其实好多她都看了一遍了。 白思璐善于洞察人心,她问看腻了的女娃,“岁阳你想看什么,姑姑陪你。” 岁阳脑海中飘过一部片子,她摇头,“我看这个就行。” “岁阳,别认生嘛,姑姑不吓人。” 凌岁阳眼珠转悠,她舔嘴唇问:“白姑姑,你胆子大么?” “嗯……大的标准是什么?” 凌岁阳:“看恐怖片不拿手挡眼。” “大。” 凌岁阳跪在沙发上说:“我们看电影吧,绝命派对。我妈咪说这个太残忍了,她不陪我看,我爹地不给我的视频软件充钱,我也看不得。” 白思璐心想不过是一个恐怖片而已,看就看。 她大方的给侄女冲了个年会员,抱着她两人坐在客厅看恐怖电影。 白思璐看的龇牙咧嘴,“好恶心啊。” 岁阳眨眼睛,“白姑姑你怕不?” 白思璐道:“当然不怕,就是反胃。我应该推荐你万叔看这部电影,让他好好学学里边的残忍手段,以后折磨人的时候可以用。” 凌岁阳噘嘴,“我万叔是谁呀?” “万轻舟,你还小不认识,你爹地和妈咪认识。他就经常这样整人,我觉得你万叔有机会了可以个这个电影的编剧彼此探讨一下内心的想法。” 镜头真变态。 最后一幕,男主人公在修车时看到那张邀请卡,他就知道富豪们的游戏没结束。 白思璐问怀中的软妞妞,“岁阳,你看这样的电影害怕不?” “这是小儿科啦,又不是鬼片,没多大害怕,反正都是人,可以交流。” 在孩童的世界,人不可怕,僵尸吓人,鬼才恐怖。 在大人的眼中,这三者是倒过来的,鬼的存在是有怨气,世间的公平难平她的哀怨故而化成一缕冤魂。僵尸无心,可用符咒降服。但是人,是最可怕的。活着的人造就了冤死的鬼。 虞落人就很害怕人性,她几乎不敢看这样的电影,每一次都压抑的难受。有一次深更半夜被女儿骗着看了一个《调音师》的电影,起初虞落人真以为那就是一个瞎子钢琴家靠调音谋生计后来成为举世闻名的大音乐家的励志故事,可越看越不对劲儿,越看她心口越紧。结束时,虞落人不留情面的揍了女儿一顿。 这就是骗她的代价! 岁阳那次哭得痛哭流涕,从那次后她也算是长了个记性,以后不能唬妈咪看惊悚片了,妈咪的胆子太小了。而且看完后,她还是个暴龙妈咪。 适合妈咪的只有小甜剧,恶作剧之吻,一吻定情…… 中午时,白思璐让厨房准备午餐,她烟瘾上来,喉咙发痒,她挠挠痒,隐忍下。 后来,她浑身越来越难难受,心中似乎有一猫儿在抓。 “岁阳你先吃饭,白姑姑上楼一趟。” 白思璐去到卧室,她拉开抽屉取出里边的香烟和打火机。 第117章 很明显的吃醋 “不行,得忍过去。我也可以!”白思璐将烟盒和打火机扔到一边,她去浴室用清水洗脸。心中的抓挠越来越强烈,一股冲动涌上心头。 白思璐自言自语:“戒烟这么难受,凌谨言是怎么戒了的,真服气他。” 凌谨言的烟龄比她的长多了,而且她算是吸烟最少的一个人。 白思璐深呼吸,她走出浴室难受难忍,她拿起刚扔了的烟盒取出烟盒打火机点燃吸烟。 情绪平复下来,白思璐看着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的长烟,一瞬间她都有些看不起自己,这点难受都忍不了。 “凌谨言你可真是个狠人,说戒了就戒了。” 其中的难受只有当事人知道,怪不得凌谨言不信她可以。 客厅,饭菜都上桌,岁阳坐在那儿不动筷子,她等白思璐下楼一起用餐。 客人不等主人上桌就先吃饭时不礼貌的,这是妈咪告诉她的。 佣人为她摆筷子和勺子,“岁阳小姐,白姐让你先用餐。” 凌岁阳摇头,“我不饿,可以等白姑姑一会儿。” 等白思璐刷过牙洗过澡,身上的味道散去,她换了身衣服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 餐桌上的饭菜一口也没动,白思璐指着问:“岁阳你怎么不吃饭啊乖乖?” 岁阳:“等姑姑一起用餐呀。” 小孩子的话音落下,白思璐的心一瞬间被击中。“对不起岁阳,刚才姑姑上楼洗了个澡。” 岁阳懂事道:“没事儿,我也不饿,刚好坐的这会儿有点饿了,白姑姑我们吃饭吧。” 白思璐坐在岁阳的身边,“我喂你?” “岁阳长大了,不需要喂,我自己可以啦。” 在虞落人和凌谨言面前,她会撒娇偷懒,在生人面前,岁阳收敛许多,做个乖巧讨喜的小宝宝十分惹人喜爱。 中午十二点,虞落人还在忙碌,顾不得吃饭。 凌谨言命徐助理买了一瓶纯奶他揣在怀中找到虞落人递给她,“喝了吧,纯奶喝了不会上厕所。” 虞落人:“我不渴。” “拿着,喝了。”凌谨言命令。 虞落人不听,发布会到了尾端,正是需要她的时候,现在她没时间喝牛奶,而且她拿着走来走去的不方便。“总裁,我现在不方便。”说完,她直接跨过凌谨言去忙碌。 嘿,这女人现在一点都不怕他了。凌谨言心想,难道是因为我出场频率太高了,没有个神秘的恐惧感?现在的虞落人不听他的,有时候还直接忽视,她还敢瞪他,拒绝的话也张口就来。在之前她见了自己怕的可是话都不敢说的。 徐助理看着上级吃冷板凳,他竟然开心的想笑。 徐助理觉得夫人替他出气了。 “就得出现个人挫挫总裁的锐气。”徐助理心想。 凌谨言跟着虞落人走去,“虞落人你给我站住。” 虞落人不听,仿佛耳朵塞住了一般,她在交代工作人员,手指挥着现场的一个吊起来的电视,“按照原来的排练,子念的这张设计稿和模特的上新效果一起放在大屏幕上,做背景图,隔三十秒就切换下一张。” 凌谨言走到她身边,“我喊你,你没听见,快点把牛奶喝了。” 虞落人:“总裁,请你别妨碍我工作。” “我妨碍你?”凌谨言眯眼问。 虞落人点头,“我很忙。” 身后看好戏的徐助理内心仿佛有天女散花在庆祝:夫人真钢,敢直面怼凌总烦人,厉害厉害,让凌总受气。 凌谨言手中拿着一瓶纯牛奶堵住虞落人的路,“我再给你个机会重新说。” 虞落人皱眉,她语气软了却还是不离她话中的意思,“总裁,我还要去检查网店的封面,真的很忙,你没事儿就先坐下歇会儿吧,我一会儿去找你。” 他竟然遭到了敷衍!凌谨言生平第一次关心一个人饿肚子,让她喝东西垫肚子结果还被那个关心的人嫌烦人。 他冷着脸将手中的纯牛奶直接扔在了一边的垃圾桶里一言不发手往外走去。 虞落人张嘴,“唉,你干嘛扔了啊,我一会儿去找你啊。” 垃圾桶内还躺着一瓶未开封的牛奶,她看了眼往相反的方向去,刚走了两步,她后转身去到垃圾桶处弯腰捡起来那个牛奶瓶子,手拿着去了幕后处,“怎么样了?” 戚宏拓和虞落人站一处,他为虞落人介绍网上的情况。 凌谨言走了后,心中有一团赌气让他憋得难受,本来要离开的打算到门口时止住脚步。 他重新走会发布会现场,去到幕后找虞落人,结果让他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她的爱慕者在相谈甚欢。 两人不知道说的什么,虞落人还在笑。 她竟然对着戚宏拓笑,对着他却说他烦! 徐助理觉得大事不好了。 果然,大事不好了。 工作人员受了安辰的命令,他去为每一位发布会相关人员送水喝。刚巧虞总监和戚经理站在一处,于是他直接递了两瓶水直接给男士,“虞总监戚经理,你们辛苦了,副总请我们喝水。” 戚经理接下,他把手中属于虞落人的水递给了她,“今天的发布会你们操持的不错,辛苦了。” 出于礼貌,虞落人接下水,“大家都挺辛苦的。” 这一幕让偷窥的男人握紧拳头,他给的奶不要,别人给的水她竟然接下,还笑语连连破有耐心。 凌谨言手插进口袋,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徐助理充当木头人,他不庆幸夫人给总裁甩脸色了。 戚宏拓对虞落人说:“总裁站在那儿看你好久了,应该是找你有事情吧。” 虞落人转身,不远处站着一个黑脸阎王。 “那行,我先过去看看找我何事,你们继续。” 虞落人目的明确的走向凌谨言面前,“你怎么站着,不是说让你找个地方坐着等我么。” 凌谨言:“不站着怎么能看清你背着我在约会别的男人。” “哎你,凌谨言,你说话几个意思,你还要把我和戚经理往一起凑,你有病吧。”虞落人手中一边是矿泉水,一边是纯牛奶。 第118章 一点也不良家妇女 凌谨言往前走,凑近她,“不是你想和他凑一起么。” 虞落人后腿一步,她气的鼓起嘴帮子,将手中的两瓶饮品使劲儿往凌谨言的怀中塞去,“意淫是个病,早治疗早康复。” 她推开凌谨言往外走。 徐助理是个眼神好的,他在上级暴怒的边缘及时提醒,“总裁,你扔了的纯牛奶,虞总监又捡回来了,你看你手心里是不是那瓶奶。” 凌谨言拿起一看,还真是。 她去翻垃圾桶了?真不嫌脏。 眼前出现的工作人员发水终于发到了凌谨言面前,他小心翼翼的递给凌谨言水,“总裁,是副总让我来给我们的所有工作人员发水的。” 他定眼一看,总裁的另一只手里有水,“对不起总裁,内个我不知道已经有人为你送过水了。” 接着他去为徐助理送水,“辛苦了。” 徐助理接下拿在手心,“谢谢。” 在送水工要走时,凌谨言叫住他,“等等。” 他转身面对那个人问:“虞总监的水你送过没有?” “送过了,刚才就是给虞总监送的。” “你把她水给谁了?” “距离远,我当时给戚经理了,让戚经理帮我递给虞总监,我刚从那里回来。怎么了总裁?” 凌谨言貌似误会他女人了,他挠了挠鼻尖,心虚说:“没事,你继续忙你的。”他得去找虞落人了。 徐助理陪伴凌谨言多年,他算是比较了解凌谨言的。 此刻他得遁,“总裁,我先退下,有事你找我。” 凌谨言点头“嗯”了一声。 他把矿泉水又交给了徐助理,手中拿着纯牛奶去寻找虞落人。 凌谨言寻找了许多地方都没找到虞落人,“这女人跑哪儿去了,一会儿的功夫就找不到了。” 虞落人去了人少的库存室给女儿打电话,“岁阳,吃过饭了么?” “吃过了妈咪,你不要担心我,我和姑姑玩儿的可开心啦。” 虞落人:“嗯,开心就好,胳膊疼不疼呀?” “不疼,就是不舒服,妈咪你和爹地明天带起去医院把白色的石头给取了吧,它在我胳膊上很捂做什么事情还都不舒服。” 说起凌谨言,虞落人就想起刚才他说的话,“你给他说吧,我不想理他。” 小女娃惊讶的“唉”了一声,“你们闹别扭了?之前不还好好的么。” “没有。”虞落人低头扣着她包包上的钻石片,她还有事情要忙,需要速挂断电话,“岁阳,你记得午睡一会儿,晚上我就去接你。” “哦,好的妈咪拜拜,爱你妈咪,木马~” 虞落人也对着手机的话筒亲了一口,“妈咪也爱你。” 挂了电话,虞落人准备出去时见到了进来的凌谨言。 他手上还滴着水,手中只有一瓶纯牛奶出现,“和岁阳打电话,她吃午饭了么?” “嗯,吃了,白总把她照顾的很好。” 凌谨言趁着这会儿没人,他主动拧开纯牛奶的瓶盖递在虞落人的嘴边,“喝一点,垫垫肚子,补充一下能量。” 虞落人看到瓶子的包装上还有水渍,凌谨言解释,“我刚才去把外包装给洗了洗。” 虞落人安静的站着,不接下。 凌谨言说:“刚才,我事情没了解清楚就和你吵架,是我不对。” 虞落人语调微微,语气中带着点点的抱怨,“凌谨言,我和你说过好多次了,你都不信我。我和戚经理什么关系都没有,而且我现在真的没有要找二婚的打算。我们也算相处过一阵了,我这个人什么样你多多少少也知道点,我心里只有岁阳,其他什么都没有。” 凌谨言收回自己的手,他:“刚才我是一时冲动。” 他也是年纪一把的人了,竟然为了一瓶水而……吃醋。 “我给你的纯奶你不接,他给你的水你就接下。当时我没听清楚你们在说什么,你还对他笑,我内心没控制住,又以为你背叛了我。对不起,以后我尽量控制脾气。” 没想到是这样的奇葩原因,让他误会,让自己生气。虞落人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你找我那会儿我确实很忙,没时间站在哪儿补充能量,记者们都在拍照,我得让新品增加曝光度,还要明确网店基本情况。当时,我意思是让你找个地方等我,等我忙完了就去找你,然后把他喝了。奶盒我来回走动拿着不方便,就让你帮我拿着,谁知道你竟然生气给扔了,一瓶奶再便宜那也是钱呀。我准备去找你解释,你就又误会我。” 什么话都说透的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虞落人其实把自己看的很重要吧。凌谨言心想。 虞落人也在想,凌谨言的这种行为是不是吃醋了。 良久,凌谨言说:“早上没吃饭,中午的饭我看也没着落了,先喝点牛奶垫垫肚子,补充糖分,防着低血糖。现在发布会不需要接受记者采访了,想去厕所可以直接去,没人会看你。” 虞落人抿嘴,她伸手接过凌谨言手中的奶盒,对着瓶口就开始喝。 凌谨言的笑容淡淡,最后变大。 最后空盒子落到他手心,凌谨言才满足。 “早知道你就乖一点,我们至于吵架么。” 喝饱了有力气吵架的虞落人说:“至于,你把我礼服吊带打成死疙瘩的事儿还没开始说呢。” “这事儿你说了也白说,再有一次我依旧会扯坏。回家你就将这件礼服扔了,露乳沟又露后背的,一点也不良家妇女。” 虞落人:“你凭什么让我扔了。” 再说她怎么就没良家妇女。 “凭我是你丈夫。你想啊落落,你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公开亮相,我还在你身边坐着,你让我心里怎么想,那个男人会不介意自己妻子露这么多在大众视野下。我警告你,回去后你这件衣服必须扔了,你衣橱里露得多的衣服也打包出去。” 虞落人;“我这衣服就露了个后背就不算良家妇女,把你气的要扔衣服。那台上的模特,叫什么,她们的丈夫难道要气的昏死过去?” 第119章 不舒服就得让自己舒服 “昏不昏是她们的事儿,自己管自己老婆。你要是敢和她们穿那样公开走秀,我把你腿打折,让你这辈子出不了门。” 虞落人:“……残忍。” “只对你。” 凌谨言扔了空盒,牵着虞落人的手出去,“我就在原来的位置坐着,你忙过后去找我。不许和别的男人站一起说话时间长。” 虞落人美眸瞪圆,娇嗔道:“你看,你还是不信我。” “谁让你今天穿这样的。”凌谨言上手为她后背的薄纱往上提了提,能多挡点就多挡点。 虞落人和他吵了几句,心情竟然好了许多。 或许也有那一瓶纯奶的作用,给她带来了能量,做事十分利索。 凌谨言就这样放着成山的公文不处理,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双手环抱无所事事的看虞落人忙了三个多小时。 一切都收尾,虞落人脸上露出累容。 这时,徐助理出现在众人间,“总裁在湘江会定了包间,里边有吃的喝的玩的来犒劳大家近日份的辛苦。车子已经备好,大家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开始上车,走人。” 虞落人看向悠闲坐在那里的男人,即使他不邀请,虞落人也会。 大家都辛苦工作好些日子,确实得好好犒劳犒劳她们。 门外停了一排灰色商务车,车身处贴着“文婷集团”的字样。每一位员工上车前都需要出示证件,证明是文婷集团的员工才可上车。 虞落人属于高管,不出示证件,司机也认识她。 在她准备上车时,徐助理从旁拦下,“虞总监,你的车在前边,总裁在等你。” 周围许多的同时,都停下看这里的一幕。 公司就那么大,总部员工不超过五十人,有一些八卦风吹草动迅速都传遍了。 虞总监和总裁的绯闻,从总裁到公司开始就断断续续的传出来,据说还当面接吻过。如今,总裁又等虞总监。 副总安辰还规规矩矩的坐在了灰色的车上。 设计部的设计师们在虞落人眼皮子底下不敢议论,离开公司后,可要找个大部队,众人可要好好唠唠嗑。 小曲心知肚明,身旁人议论纷纷大胆揣测时,她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任她们猜一百遍也猜不出来虞总监和总裁的关系。 虞落人拉开后车门,徐助理为她打开副驾驶处的车门,“虞总监你坐前边。” 虞落人:“坐那儿有什么关系么?” “有,总裁开车,你得坐前边。” 虞落人合上车门,她走到副驾驶处上车,她将裙摆捏在手心,才关上门。 徐助理没有和她们坐一辆车,他往后走,和安辰等人一起挤在了灰色面包车上。 子念惊呼,“快看快看,徐助理竟然没和总裁坐一起,只有总监和总裁在车内。” 第二辆灰色的车里,一群人站起来透过挡风玻璃往前看,“你们说,总监和总裁会不会在一起啊?” “那肯定已经在一起了,我告诉你们小道消息啊,两人已经住一起了。” “真的假的?” 小曲出声阻断她们继续八卦,“没证据就胡乱说话被总监知道直接送你一架飞机和一首凉凉。” “小曲,我见过她们一起进入樱园小区,还有岁阳。” 小曲:“一起进入小区不代表两人就同居,可能只是恰好住在同一个小区。没切实的证据别再这里胡乱猜测,周围这么多双耳朵,保不准今晚就把你给出卖了。” 小曲的话让车子里暂时安静下来,言多必失,话多必败,祸从口出都是与说话有关,她们一起八卦,万一有人真想去阴谁,今天没证据的话就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谁也不说话了,子念憋得难受,她好想知道接下来的剧情啊。哪怕是假的,她也想当听故事来听。 小曲不让本车内的人继续说。 到了会所,众人坐在沙发上。 在屋子里还能听到外边的唱歌声,屋内有一长排的沙发,还有五六个凳子,在沙发前有一张玻璃材质的桌子,桌子上摆满了菜肴,地上放着饮料和酒水。 屋子很大,是湘江会所最大的包间。 在屋子的东南角有一个麦,还有一个凳子可以用来唱歌。 沙发的正对面是一台电视,和KTV一样,又有些不同。 这里可以吃饭,可以休闲,隔壁还有个屋子,大家都没去,凌谨言直接包了一夜,大家在这里尽情的吃喝玩乐。 虞落人初到这里时,她说;“这里唱歌,我们晚上走的就晚了,还不如去餐厅吃饭。” 凌谨言:“我让徐助理看着定的,他遵照了安辰的意见。我看这里还好,吃过饭,我们就先离开。” 刚进入屋子,众人就被这里的大给吸引。 “总裁还是你回来坐镇好啊。往年我们都是被虞总监拉到餐厅吃顿饭,然后坐车回家,从来没有玩儿过。你回来第一年,我们就充满激情的唱跳了。” 虞落人眯眼,“往年怎么也不见你们抱怨啊。摸着你良心说,往年你们这么惨么只是吃顿饭?” 每次,一顿饭五位数,虞落人一个月的工资都没了,她对他们可不薄,这一群群的意见这么大,有本事历年不吃。 安辰:“往年你们可没少花虞总监的钱,那可都是她自掏腰包请的,不走公司的账。” 子念最先为虞落人鼓掌,“虞总监大方。” “对,虞总监请我们吃的都是大餐。” …… 凌谨言觉得大家奉承自己女人时,她们的视线都在虞落人身上,这个女人穿的又很少,让人看来看去的他很不舒服。 特别是屋子里有男人对她还有意思,那个谁戚经理就一直不说话偷偷自己女人。 屋子里的男人这么多,空间这么小,虞落人又是众人中最美的那个,大家的眼球不都落在她身上了。 而且,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对视虞落人? 凌谨言扫视一圈,他记得女儿说过公司还有人对虞落人有意思吧……谁了? 打探不出来,也让他不爽。 身边女人的衣服,一天了,他都不舒服。 不舒服就得让自己舒服! 第120章 有味道的吻 凌谨言不隐晦的脱下西装外套,准备让虞落人穿。 察觉他的动作,虞落人左手按着他的右手,拒绝他给自己穿衣服。 凌谨言瞪着她:“手拿开。” 虞落人小声说:“很多人在。” 凌谨言拿着抓着她手腕准备为她套上衣服,虞落人挣脱不开之际,她迅速站起来。 众人齐齐的看着突然站起来的虞落人,纷纷不解。 正吃着饭呢,这是要干嘛? 虞落人解释:“我,我去个洗手间,马上回来。 虞落人迅速离开,跑出屋子。 凌谨言拿着他的西装外套也起身,开始外出。 跟着虞落人的背影去找他。 屋子里的人面面相觑。 绯闻敢不敢来个石锤一点的。 安辰和徐助理都看着屋子的众人谁也不许出去。 虞落人在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 凌谨言站在她身后,“逃出来你也得套上衣服。” 虞落人起身一看凌谨言在这里,“你怎么出来了?” 凌谨言:“穿上我衣服,遮遮你后背。” 虞落人和他讲道理:“今天换做任何一个场所,我都可以穿你的衣服,但是这个场合不行,屋里的都是公司的同事,她们都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穿着你衣服,这……这我怎么解释啊。” “你不解释,谁敢说什么?” “我们两人在公司的绯闻可是够多了吧,你还想为绯闻添砖加瓦么。我不能穿。” 凌谨言走上前,他抓着虞落人的胳膊,为她套上自己的衣服,他有过经验,碰巧这里的位置宽敞,他有施展的空间,因此为虞落人穿的很快。 并且口中说道:“没事儿,我们都当众亲吻了,不过是穿一件衣服而已,她们想说就让他们说去吧。” 屋子里,众人的小心思都往一个方向想。 两人出去有一会儿了吧,还没回来。 吃饭她们都没太大的兴趣。 洗手间的虞落人背靠在水管处,凌谨言拽着她的胳膊为她套上衣服还为她系上扣子,看着她不满意的小脸,他却十分满意。 穿上他衣服的虞落人,面庞更显得精致。“落落,这样看,你才好看嘛。干脆你以后都穿我衣服吧。” 虞落人呼吸,胸膛剧烈了的起伏,她不想穿! 凌谨言抬起她下巴,让她抬头看向自己,贴近她,“生气了,你得相信你男人的眼光,不会坑你。” 虞落人赌气,她脸颊侧向一边,视线刚好对准女厕所。 灵机一动! “谨言,你先回屋里吧,我去趟卫生间。” 凌谨言不想走,他抓着虞落人的下巴,让她重新看着自己,口中赞美,“以后你的衣服不如都由我来搭配。” 看看他眼光多好,这女人穿上她衣服多好看。 虞落人软了语气,她讨好意味明显,“谨言,我们出来有一会儿了,屋子里大家该胡思乱想了。” 她说话时,上下嘴唇轻轻蠕动,凌谨言看这她的眼睛,慢慢转移到她的唇上,看入迷了…… 这女人还挺会化妆,这个唇画的也这么不可挑剔。 唇上的视线太强烈,虞落人心死了。 被吻的N+N次又袭来,她没有推开,没有拒绝,直愣愣的站着,被他抱在怀中吻。 丝毫没有顾虑到这儿是厕所。 即使没有臭味,难道他就不膈应。 离开她唇时,凌谨言看着她唇瓣咽口水,还想再来一次。 “谨言,这里是厕所。” 虞落人出口提醒。 凌谨言看看周遭,环境不大好啊。 不适合亲吻了,虞落人开始哄凌谨言:“你先回去嘛,我去个厕所然后补个妆就好了。” 受到女人的无意识的撒娇,凌谨言警惕心下降,他不疑惑虞落人这么快就同意穿他衣服了。“你的衣服上厕所不方便,需不需要我帮你。” “不需要。” 再者说,如果需要的话,他是一个男人要怎么帮。 虞落人学着女儿的语气撒娇,“诶呀,你先走嘛,我们出来的时间够久了。” 屋内的人吃饱了就开始拿着话筒唱起来了。 屋内安静的人,安辰,徐助理,戚经理和小曲,这四位是公司中知道虞落人和凌谨言关系的人。 其他人蹦跶的很欢快,抢话筒唱歌还有的人在继续吃饭。 安辰坐了一回儿,他的手机亮起来,他拿起看了看内容,起身说:“我去个洗手间。” 有一个去洗手间的。 徐助理好意提醒;“要不你去外边的公共卫生间吧。” 安辰:“……我们躲避的会不会太明显了。” 他走出屋子,直接朝距离他们屋子最近的卫生间走去。 快到时,他定住脚步不好意思再上前。 不远处,凌谨言又扣着虞落人一番啃咬,一次不过瘾,他再走之时,想来个蜻蜓点水的吻,结果没忍住。 吻是会上瘾的,特别是对自己的女人。 安辰看前看后,空无一人,他这咋好意思去嘛。 自己还要在凌谨言的手下混日子,他退出找了个工作人员,给了对方几张钞票对他说道:“去把卫生间门口抱着亲的两人给我分开。” 会所的工作人员数了数钱,他卷起来放在肚子前的口袋里,开始去棒打两人。 “打断一下二位,你们在这里影响了我们店的形象,要不我给您二位开个包间?我们店里有这种特殊房间。通常用来救急。” 在家亲吻被女儿打断,在外亲吻还是在厕所门口亲吻还能被打断。 凌谨言觉得老天爷和他过不去。 虞落人羞愧难当,她已经无颜面对他人了。 人生从未想过还能这样尴尬,解释拜凌谨言所赐。 凌谨言唇离开虞落人的嘴巴,手却圈着她的身子,另一只手抱着她的头贴在他胸膛处,低头看她的头顶询问她的意见:“老婆,今晚再这儿可以么?孩子还让别人带。” 虞落人脸红,她娇语带着怒气对凌谨言说:“滚。” 工作人员脸不红心不跳的问:“需要我为二人开房么?” 他们见得人多了,这一对不算啥。 凌谨言道:“不需要。” “那我先离开,有需要的你们呼叫我,随时为您服务。” 第121章 凌总肾虚一点也不避讳 等到无人时,虞落人没好气的问:“这下好了吧。” 史无前例的丢人。 凌谨言:“没事儿,我刚才挡着你,他没看到你的脸,要丢人也是我丢人。” 说完,凌谨言还想去吻个,虞落人伸手捂住他的嘴,“还想让人家来?” 不远处的安辰再看到凌谨言离开后,他也快速的回去。 虞落人转身,对着镜子补妆时,她猛然发现,嘴周围都是红色的口红印。 她:“凌谨言,你故意的。” 当事人终于回到了房间,酒劲儿上头的员工将话筒递给凌谨言,“总裁你给我们来一首。” 凌谨言反问:“想听我唱歌?” 周围的人迅速将喝醉的人拉走,酒壮怂人胆,这可真是壮胆了。 徐助理在旁边说:“总裁,你这有点快啊。” “够慢了,落落不听话,在给我犟脾气。”是他废了好多劲儿才把衣服给她穿上,最后的两次吻确实耽搁了些时间。 徐助理:男人肾这么虚总裁一点也不避讳么?我要不要给总裁买些哪方面的药。 徐助理:“你见副总辰少了么?” 凌谨言:“没有,他去了?” “去了,可能他去的外边的公共厕所吧。” 不一会儿安辰进门,徐助理立马小声问;“辰少,卫生间你去的那个?” 安辰:“听了你的建议,我觉得外边的很好用。” 他看了眼凌谨言,小声的问徐助理,“总裁这么快就出来了,他不行啊。” 徐助理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自己知道就行了别说出来。 凌谨言不知下属的心思,他让虞落人把衣服穿上了就完成了自己的目标。然而,他的两命手下貌似想歪了。 可,进屋的那个女人,她身上还是刚出门时穿的衣服,他的西装外套不翼而飞了。 虞落人走到距离凌谨言最远的地方,保小命的坐下。 凌谨言眼球黑了看着一声不吭就坐在那儿的女人,他主动起身走向她。 虞落人一瞅,人过来了。 她立马起身,坐在凌谨言原来的位置旁,还是最初的位置安排。 凌谨言又折身坐在刚才的位置上,一言不发等她的解释, “内个,谨言我刚才上厕所的时候嘛,就是需要脱衣服,然后……然后我把你一幅挂在挂钩上,结果一不小心,你衣服就掉在了厕所的地上,我捡起来看了看发现没办法再穿了,所以就自作主张的给扔了。” 虞落人脖子凉飕飕的。“我回去就把这件衣服给扔了好不好?你别生气。” 他怎么可能不生气,他老婆露着大后背虽然有纱纱遮挡那在他眼中也是露着后背让人看。给她穿自己的衣服,她还给扔了,扔厕所里了。 虞落人讨好:“我回去再给你买一件衣服赔给你好不好?” 凌谨言背靠着沙发,视线不掩饰的直接看着向她道歉的女人,看着她做小认错道歉。 屋内的人喝的都晕晕乎乎的,吃的也差不多了,虞落人竟然还没动过筷子。 凌谨言最先看到她没吃饭,心中诧异,这女人这能挨饿,一天了只喝了一瓶牛奶,到现在也不饿。 子念的脸颊发红,小曲在旁边照顾着她,酒量不咋滴占便宜的非要喝后劲儿大的红酒,结果给自己喝的东倒西歪。 醉了才敢和凌谨言搭话:“总裁,你真的太帅了,我们公司的女同事的芳心都被你勾跑了,你看我虞总监,嗝……” 安辰小心的提防着喝醉的设计部的部分员工。 凌谨言挡着众人面公开:“我女儿今年四岁半。” “啊!总裁你真有女儿啊。”屋子里的音乐停了,众人纷纷八卦的看着凌谨言。传言果真的对的,总裁结婚了还有了孩子。 凌谨言大方的承认;“对,她很可爱。” 子念又问:“那总裁你现在是离异情况还是已婚情况?” 虞落人趁着空隙,偷偷的后退,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让凌谨言暂时找不到她。 “已婚中。” 子念内心:虞小姐是个三儿! 凌谨言拉着悄咪咪逃跑的虞落人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给我老实点。” 子念的醉意蹭跑了一半,周围人的都是同款表情。 这……婚内出轨。 总裁是个渣男,史无前例的渣。 他渣还不自知。 这是公司员工给凌谨言的评价。 婚内和公司的下属搞暧昧,有女儿却不是个负责人的父亲。 谁摊上这趟的丈夫和父亲是她的可怜。 虞总监也可怜。 子念有必要将她要保护的虞总监拉出水深火热了,让她意识到总裁是个渣男要远离的地步。 屋子里不一会儿恢复了热闹,桌子上都剩下残羹拌饭,凌谨言想让虞落人吃饭的话咽在腹中。 他起身叮嘱安辰:“尽情的玩儿,还想吃什么喝什么直接去点,记我账上。” “总裁你要离开?” 凌谨言嗯了一声,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牵着虞落人的手腕领着她离开。 徐助理临走前对安辰道:“辛苦了。” “嗨,吃喝玩乐才不辛苦。” 安辰求之不得。 走出湘江会所,徐助理显然有话要说,凌谨言将车钥匙递给虞落人:“去车里等我。” 不给虞落人说话的时间,她都被动在承受着。 门口只有二人时,徐助理道:“总裁,今日赶走偷拍的人不是我安排的。我准备去的时候发现那个人已经被其他工作人员给带走了,当时我没放在心上,今晚来参加集会的人中我发现没有那个人,于是留心去查了下员工名单,发现他不属于公司员工。” 凌谨言问:“确定么?” “确定。我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和公司员工的照片做了对比发现没有他。” 凌谨言手伸进口袋,准备取烟,结果抽出一片口香糖,他拆去外包装,“我记得你说今天早上有人也在跟踪我。” “我怀疑的就是这个。” 对手是凌家人起码这人是在明处,凌谨言看得到。莫名其妙的多出现了一组人,仿佛是在黑暗中,让他感知不到一切。 第122章 小姐和凌总在谈恋爱 这种感觉很被动,凌谨言问:“会画像么?” …… 异国庄园,罗爷还处于暴怒的状态。 他清晨醒来,想看看女儿在做什么,他有些想念。 结果管家磕磕绊绊的不想然他看。 “打开!”罗爷霸气命令 结果屏幕上出现的就是女儿和凌谨言亲吻的镜头,她身上穿着男人的衣服,被抱在怀中不反抗就这样被抱着亲。 罗爷怒火攻心,一手掀翻桌子,当着他这个爹的面亲他女儿。 罗爷怒意持续了好长时间,“一天,一天时间我要知道凌谨言的一切。” 管家:“是。” 罗爷又问;“落落身边的人也该惩罚。” 没保护好虞落人反而让她被亲亲,亲爹的心咋就那么不忿。 管家说:“罗爷,您这就有点迁怒了。小姐和谁接吻不是旁人说了算的,这得看小姐的意思,通过这几次的观察,我猜测,小姐和凌总在谈恋爱。” 罗爷手握紧拳头,这个害了他女儿臭名昭著,还害的他女儿被迫休学的男人还有脸和落落在一起。 当爹的不许! “凌谨言他不配。” 老丈人看不顺眼凌谨言,甚至想将凌谨言的信息和明城的凌家共享。可,虞家要和凌家即将要成为姻亲关系,他如果要搞垮虞氏集团凌氏集团或成为一道阻碍。 这么想来,他和凌家也是对手。 罗爷看着窗外的鸟儿同管家道:“虞家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 “虞总暗中从账面上转走了一千万用作底下的赌博。” 罗爷闭眼,深呼吸,听了这条消息,他的心才稍微平复,“上次输了多少?” “三百万,对虞总来说不值一提。” 罗爷伸出手,“这次让他把钱输光。” “罗爷,如此会不会让虞总不再踏入赌场了?” “输了就想着赢回去,想赢就一定会踏进赌场。”罗爷对虞家人的弊性了解的十分透彻。 他的大哥是个贪慕蝇头小利的人,这次若让他赢钱,他就会觉得没意思,下次就不会再步入赌场了。 只有让他输,输到地狱,在最后一刻,让他赢,把之前的钱全部赢回去,让他体会到那种极度的兴奋,从而使他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赌徒! 而且,他是个怕妻子的人,只要他妻子知道他私自转出一千万,就一定会以为他出去胡来,包养情人,她就一定会追着他把钱拿出来。 必要时,虞老夫人也会出马,为了掩盖窟窿,他就会再次进入赌场,试一试手气。 所以,只有让他输。 罗爷叮嘱:“记得在他身边放一个饵。” “明白。” 往昔曾经,他和他妻子经历的一切,他会全部报复回去。 他的女儿……罗爷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他对不起落落。 虞落人真正的好日子是从离开虞家后才开始的,她身边出现了许多贵人,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全部进入她的生活给她帮助。 她素未谋面的婆婆心南夫人,突然出现帮助了她。 这份恩情,她会记一辈子。 她没有了学校读书,却峰回路转的遇到了她梦寐以求大学的导师帮助。 虞落人前十九年的坏运气在怀了女儿后,坏运气全部变成了好运气。 她至今都觉得自己能有今天的生活实在是天上的爹妈保佑,因为太梦幻了。 回家的车上,虞落人说:“我们先去接岁阳吧。” 凌谨言看向她,“今晚不接了。” “已经麻烦白总一天,晚上再麻烦人家说不过去,而且,我们工作都忙完了,不忙,带孩子的时间还是有的。” 凌谨言:“有她在,我们什么事都做不成。亲你一口就能被她数落半个小时,不接她了。” “活该,谁让你总是占我便宜。” 凌谨言踩着油门直接往家回,虞落人以为他是口头说不接岁阳,毕竟那是他娇滴滴的亲女儿,他也舍不得撇在别人家。 结果到了小区门口,虞落人才意识到,凌谨言不是开玩笑的,他是真不接女儿。 凌谨言将车停在车库,他解开安全带对虞落人说:“下车。” 虞落人不下去,“你真不接岁阳了?” “当然是真的啊。” 早上他们离开的时候,白思璐话说的那么清楚,晚上她帮忙带照顾孩子,他可以和虞落人多“接触接触” 他下车又打开副驾驶为虞落人解开安全带,牵着她手,为她提起裙摆,“赶紧下来,我锁车门。” 虞落人稀里糊涂的下车,进入电梯,她问:“为什么?” “我怕晚上她突然再给我召唤来警察。” “不会,上次是因为我们当着她面亲吻了,她受了刺激才报了警。” 凌谨言说:“今天她要是再看到那一幕又报警了怎么办?” 又看到那一幕,又报警! 虞落人咽了下口水,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电梯到了,虞落人却不敢出门了。 凌谨言牵着她走出电梯,站在一分为二的岔路口,左边是与虞落人家,右边是凌谨言家。 他站在哪儿,吓唬虞落人,“今晚去你哪儿还是我哪儿?” 虞落人咽口水,她手在凌谨言的手中使劲儿的抽回,却被他捏的紧紧的。“凌谨言,我们各回各家。” 凌谨言勾起一侧的唇,邪魅的笑着,“你觉得今晚可能么?” 虞落人的心又怕怕的,她拧不过凌谨言。 偏偏凌谨言的眼中对她充满了兴趣,话的一起浅显易懂。 虞落人捏紧手,一幅抗拒,“我拒绝和你发生一切关系。” 凌谨言本来是调戏她,故意吓唬她的。他先带虞落人回家只是想让她换身衣服,他领着一天没吃饭的女人出门吃饭,穿着礼服在餐馆走来走去的不方便,而且太吸睛。 吃过饭再去白玫瑰公馆接女儿回家。 怎知,一个小小的调戏,这女人的回答如此直接。 凌谨言对这个结果听了很不爽,“你不和我发生想和谁发生,你也就只能和我发生关系。” “我们不是要离婚么,等离婚后我想和谁发生就和谁发生。” 凌谨言:“是谁说死磕到底不和我离婚。” 虞落人:“那会儿是我以为虞婉茗和你是恋人关系,你又要和我抢岁阳,所以才说的那些话。” 不让虞婉茗和凌谨言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虞落人要达到的目的,后来发现狗屁恋人,也就是个“人”,一点“恋”都没有。 “哦~那大事不好了,我和虞婉茗什么关系都没有,而且我现在也不打算给你抢孩子了。” 第123章 开心的点不同 他笑看虞落人,欣赏她惊愕的反应。 虞落人有被惊到,他不给自己抢孩子了? 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儿。 虞落人脸上露出笑容,她眼中的笑意传达出她的心情,凌谨言望着这种笑容,他被传染的也很开心。 内心道:没想到她听到不离婚可以这个高兴啊,她对自己有那么点儿意思。 下一秒,虞落人激动脱口而出:“谨言,谢谢你把孩子给我。如果你现在给我离婚协议书的话,我立马就签字按手印去盖章,我不气你,我们离婚我也不要你钱,而且还会替你保守秘密。” 凌谨言收容渐收,“所以你是在开心,可以和我离婚?” “差不多,我更多的开心是你和我离婚还不给我抢岁阳。” 凌谨言敛起笑容,他戳说话小女人的脑门,对她道:“你可能要失望了,岁阳我现在不打算抢,但说不准我以后会和你抢。” 虞落人皱眉,“谨言,我发誓我以后不结婚,只要岁阳一个女儿,把我的爱只给她,你别给我抢孩子了。” 凌谨言也说:“我也和你发誓,以后只有岁阳一个女儿,不给她找后妈虐待她。孩子我必须抢,等我毁了凌家就开始给你抢孩子。” “……”虞落人想当叛徒,让凌家把凌谨言给搞垮,让他没钱没精力给她抢娃娃。 她也知道,她若是敢背叛凌谨言,自己怎么死的就不知道。 凌谨言去到她家门口,“开门。” 虞落人不开。“你离我家远点。” “我不碰你,赶紧开门进去换衣服开始去接岁阳。” 虞落人不信,他总是亲自己,这段日子的接触,虞落人发现,凌谨言连个女人也没有,他要是寂寞难耐,忍不住吃了自己怎么办,告状她也告不赢。 凌谨言恐吓:“你再不开门我把你拉我家,今天就别想出来了。” 虞落人看看对面紫红色的大门,仿佛那是她的地狱。虞落人想跑,她的肩膀被人按着跑不了。 她冷静下来,掏出手机说:“我给岁阳打着电话,才开门。” 凌谨言:“你给她打电话也是只能安慰你自己,我若是真想对你下手,就不会站在这里和你说半天废话,直接把你抱我屋,现在也把事儿办了。” 他耐心耗完了,于是再次上手,夺走她的钻石片硬包,准备从中拿出钥匙。 包在他手心,凌总却发现他没找到包的拉链在哪儿。 没拉链,这包怎么打开? 虞落人还在担忧,家门钥匙被抢了,突然发现,抢了也白抢,他笨的打不开包取不出里边的钥匙。 安静的走道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凌谨言举起抢回来的包问虞落人,“拉链呢?” “它没有拉链。” 凌谨言问:“没拉链怎么打开?” 虞落人:“开口处是一圈吸铁石吸住了,只需要轻轻一掰就开了。” 说完她后悔的想要舌头,怎么就没控制住说了出来。 结果,包被打开了,手机被没收,钥匙不是她的了。 门被打开,凌谨言换上暗蓝色的拖鞋,回屋,他将手机和钥匙放在茶几上,指着虞落人:“回屋换衣服,我带你去吃饭,然后再去接岁阳。” “啊!” “准备让我给你换?” “去了去了。”虞落人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回到卧室,将门反锁才开始换衣服。 二十分钟后,虞落人走出来问:“我这一身够良家妇女了吧。” 一身白色的镂空长裙,头发高高扎起,盘成一个凌乱的丸子头,因为早上她用卷发棒卷的都是大卷,现在只有用丸子头可以遮挡。 裙子的领口是平领,脖子的锁骨只露出了一个尖尖的小头,脖子上戴着玫瑰金项链和月牙吊坠,月牙的外边镶着小小的钻石。 裙摆到了她膝盖处,露出半截小腿。 凌谨言一点点的打量她。 包括她细嫩的脚裸还有嫩白的脚丫他都看了一遍。 最后他勉强的说:“这看着吧,还行。” 虞落人拿起帆布样式的手提包走到玄关处,她打开鞋柜,取出一双帆布拖鞋换上,脸上的浓妆刚才在屋时已经卸了。 洗过脸,她只在脸上拍了层保湿的水乳便准备出门。 一身素装,带着素颜,唯一成熟点的大波浪也被她卷成一个毛乎乎的疙瘩。 浑身上下透露着都是清纯的感觉。 她还带着一个帆布手提包,帆布鞋,活脱脱的学生模样。 成熟的时候,整天都是雪纺衫,高跟鞋,大红口红和手表。 清纯的时候,她妆不花了,手表也不带了,手腕上只捆了根红绳。 虞落人对沙发上还坐着的人叫:“还坐着干嘛,快走啊。” 凌谨言拿着车钥匙起身到玄关处换上皮鞋,虞落人弯腰把他刚换的鞋子放在鞋架上,口中说到:“父女俩一个样,换了鞋不知道把鞋子放在鞋架上,都需要我来放。” 日常的一句闲话,凌谨言被嫌弃,他还不生气。 他牵着虞落人的手出门。 到了车内,凌谨言开车载着她去市中心,“想吃什么?” “我还不饿,你想吃什么?” 凌谨言:“一天了虞落人,你看看手机现在快七点了,你还不饿。” 虞落人:“我比较能抗饿。” 男人不愿意理会她,他开车往商场去。一般顶层的餐馆会比较多,到了再选择。 虞落人又说:“要不我们先去接岁阳再吃饭?” 凌谨言;“思璐说她在白玫瑰公馆已经吃过了。” 言外之意:不带女儿吃饭。 车子停到了肯德基的门口,凌谨言想起第一次一起吃饭的场景,女儿说她爱吃汉堡,并且能吃很多了。 就它了。 正值学生假期,店内有很多学生,小朋友和大朋友。 凌谨言穿着衬衣牵着素净的虞落人进门他找了个位置坐下,“我去点餐。” “等等!”虞落人叫住他,“扫描桌子上的二维码可以点餐。” 凌谨言和年轻人脱节:“……现在这么方便。” 他把手机掏出来对着桌子的左下角扫描出结果然后将手机递给虞落人,“你点餐,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 第124章 第一次当妈 和他出来吃汉堡喝可乐,虞落人心理上有许多的不自在。 这种不自在让她坐在那儿手和腿都是难受的。 “接着啊。” 虞落人抿嘴:“谨言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那就吃上次你和岁阳给我买的套餐,我不知道是那个,你直接点两份。” “好。”虞落人接过手机,在屏幕上熟练的找到那个系列,她加入购物车两份然后交给凌谨言,“点好了,你看还需要什么嘛?” 凌谨言多点了一份主食,然后提交了订单。 虞落人说:“幸好没叫岁阳跟过来,你说我们吃又不能让她看。” 虞落人坐的软沙发,凌谨言坐在她对棉是个硬凳子,他靠在椅子后背一条胳膊摁着桌面,回应虞落人的话:“你对岁阳的饮食上管的挺严格的。” “嗯,从她检查出来有哮喘后,我对她的生活饮食上就格外的小心。而且她本来就比其他的小孩儿晚吃流食,我担心她消化系统比常人的慢。” 凌谨言不明白,晚吃流食和消化系统有什么关系,于是开口问出自己的疑惑。 虞落人解释:“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关系,不过我被吓过一次害怕了,从不敢懈怠她的饮食,每天只能吃一顿肉食。炒菜的时候,哪些菜补充维生素,哪些菜补充蛋白质我前两年背菜谱比我学习都用功。就为了这个娇气的女儿。” 凌谨言问:“你说你被她吓过一次,是发生了什么?” 虞落人从头道来:“我第一次当妈,不知道孩子几岁可以吃饭,一直以为孩子需要喝奶粉喝到三四岁才可以进食。结果她快一岁的时候,我带她去医院接种疫苗,人家医生说岁阳太瘦了,得让孩子多吃点饭,补补。我那会还傻着问:不到一岁的孩子可以吃饭?当时医生的表情,我这辈子也不了,看我仿佛看个傻子一样,可能当时医生还在想,我这样的人是怎么当妈的。那天我才知道孩子半岁就可以进食了,从那天开始,我才开始喂他喝粥吃稀饭,慢慢的让她接受我们吃的饭。没几个月,她还是很瘦。我当时也不靠谱,就觉得每天吃流食她胖不起来,于是就把我吃的饼喂她了几口,结果半夜她哭着睡不下,我抱着她去医院一通检查最后才知道病因,我当时快吓死了,知道真相后,想掐死我自己的心都有了。有了那次的经历,我被医生给教训了一顿,之后对饮食上边操的心是最多的。” 虞落人说完,她在笑自己当时的无知,“我当时真的太小了,什么也不知道,办了很多丢人事儿。” 她和岁阳的这些经历,凌谨言是个局外人,他全程零参与。 凌谨言听后,他笑不出来,这些事情他还有一半的责任,“落落,你带着岁阳去医院的时候,有人问过你,你丈夫为什么没来么?” 虞落人突然沉默了。 她每次去医院医生都会问,“孩子父亲为什么不来?”虞落人都会说一句:“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不需要两个人。” 这时,服务员端着她们的套餐还有主食送到两人中间。 虞落人指突然多出来的一盒饭说:“诶,我没点这个肥牛套餐。” 服务员赶紧看收费条,看是不是自己送错了。 凌谨言:“我点的。” 他把东西都摆好,让盘子撤下去,不在桌面上占地方。 他将主食放在虞落人的面前,又为她打开汉堡的外包装放在她左手,“赶紧吃,一会儿去接女儿。” “我吃汉堡就够了,你吃吧。” “给你点的。” 至于凌谨言的那个问题,他在问出口的时候就知道答案。 周围的人一定会问那句话:你丈夫呢? 虞落人怎么回答,他不想知道。万一也是咒他死的,听了就太扎心了。 啃了口汉堡,虞落人说:“医生问我的时候,我就说你在忙工作,我们家我做主。” 凌谨言没动他的汉堡,他吃不下去,满桌子的两份汉堡,一份主食还有薯条,鸡翅,汤……都是为她定的。 “还以为你会说我死了。” “不是,岁阳误会你不在世的事儿也是她自己破案破出来的,不是我教的。” 凌谨言手试了试可乐的温度,很冰凉。 他起身说:“别喝渴了,我去给你买杯热的配着喝。” 虞落人抿着下唇任由他安排。 凌谨言走过去,虞落人问:“你怎么不吃饭?” 凌谨言:“我不爱吃快餐,这些一会儿你吃了,吃不完带回家明天热热让岁阳吃。” “她不能吃剩饭。” “那你吃。” 虞落人:“你多少吃一点吧,垫垫肚子,你今日也没吃饭。” “我抗饿。” 虞落人:“你学我说话。” 凌谨言噗嗤笑出声,“我真的扛饿。” “我刚才也是这样说的,你不能学我。你也吃一个汉堡,或者我们再买一份主食你吃。” “我不爱吃米。” “谨言~你不吃,我也不吃了。”虞落人放下手中的汉堡和筷子对着凌谨言怄脾气。 凌谨言三十二的人了,他比虞落人要成熟许多。二人因为吃饭又要生出不愉快。 他拿起面前的汉堡,拆开包装,“我吃了,你抓紧也吃。” 吃着饭,岁阳给她们来电了,“妈咪,你和爹地到底什么时候来接我呀?太阳马上都下山了。” “一会儿我们就去了,你在白姑姑家乖不乖?” “那是自然咯,白姑姑可喜欢我,还说让我今晚不走呢,我说不行呀,我得回家保护妈咪不被爹地占便宜,然后白姑姑说,爹地今年啃妈咪,明年你要给我生弟弟。我说我不要妈咪给我生弟弟,我要妈咪给我生妹妹。然后白姑姑又说……” “好了岁阳,别再开火车了,有了火车头没了火车尾。” 虞落人:“等我们吃过饭就去接你,在白姑姑家别睡觉啊,妈咪和爹地争取早点到。” “哦哦好呀,妈咪我等你哟,啵啵,爱你妈妈~” 凌谨言问:“岁阳来催了。” 第125章 一家三口的骑行时光 “嗯,说太阳都快下山了我们还没去,她有些害怕我们不去接她。从出生到现在她晚上还从未离开过我呢。” 虞落人埋头开始加快吃饭的速度。 走出肯德基的大门,虞落人可惜的看着没吃完的肉,“如果岁阳在,肯定就吃完了。” 凌谨言按车门开锁,他一边走一边嫌弃:“我还以为你多能吃,米饭还有一半,奶也没喝完,桌子上的肉都没动就扔了。” 虞落人:“那我把汉堡吃完了。” “岁阳豆丁大的小人也能吃完一个汉堡,你抵的了六个岁阳,才吃一个汉堡,值得炫耀么。” “你是以什么算的,我等于六个岁阳。” “年龄。” 到了车上,夫妻俩同行去往白玫瑰公馆。 到了的时候,女佣为她们开门,进入客厅就看到女儿和白思璐在沙发上一起玩儿迷宫大冒险游戏。 见到父母,岁阳突突突的跑到虞落人的面前,她伸开胳膊让虞落人抱在怀中,“妈咪你总算来了,再不来,我就在白姑姑家睡下了。” 虞落人的怀抱没暖热,人就被凌谨言抢走抱在怀中,“还不到八点就睡,在家可没这么早睡过。” 岁阳小嘴撒娇起来,仿佛是小糯米,软软甜甜的,“诶呀爹地~今天玩儿的太开心我累的了嘛,我困得就比较早。” 她声音是稚子的童音,仿佛是玉石碰撞发出的清脆声音。 父母的最爱。 凌谨言抱着她熟悉的坐在了沙发上,虞落人在旁边紧跟着。 “思璐今天多谢你了。” 白思璐:“一家人说两家话,见外。今天岁阳还和轻舟视频了,轻舟想你哪天忙的脚不沾地,他很乐意帮你照顾女儿。” 凌谨言;“我不会把女儿交给他照顾。” “不呀爹地,我想去万叔叔家,他那儿有射击训练场,我想去玩儿。” “乖,那都是粗糙汉子们玩儿的,你不适合。” 小萌娃用好的一只手指着白思璐冲凌谨言道:“白姑姑就不是粗糙汉子啊,爹地,我想去玩儿嘛,好不好啊,你带我去吧,我保证乖乖的不乱动,就长长见识。” 凌谨言:“等你胳膊好了再说。” 白思璐看到一边安静的虞落人,她对虞落人说:“你这么小,我对你正式的叫嫂子都有些叫不出口了。” 凌谨言:“比你小,该叫还得叫。” 虞落人温柔道:“白总叫我名字就好,或者和谨言一起叫我落落。” “也好,你化浓妆时我还可以叫出口,突然不施粉黛,倒是叫不出口了。既然你是小嫂子,那我就叫你落落,你也叫我思璐吧,白总听起来太见外了。” 凌谨言从了女人间的称呼,他不多嘴。 在白玫瑰公馆小坐一会儿,凌谨言带着妻女便离开。 坐在车上,虞落人陪着岁阳坐在后座,路上她总在问今日岁阳的事情,更多的是在饮食上。 “妈咪,我中午吃的肉肉,晚上吃的蟹蟹。” “你看,我不在你身边你又管不住嘴巴了。你白姑姑对你真好顿顿都是肉,以后还来么?” 岁阳晃腿说:“来啊妈咪,来了饮食不用控制。” 凌谨言将车停在市中心的广场上,他熄火,“下车散步去消消食。” 虞落人想到他的胃,“你晚上没怎么吃饭,要不先回家我给你做顿饭吃了直接在小区里散步。” “外边广场人多,玩儿的也多。”凌谨言刚才开车时看到一种一家三口骑的自行车,他动了心思。 车子停下,抱着女儿就往广场上去。 虞落人:“既然散步就有散步的样子,你把岁阳放下来让她自己走。” 还没偷多少懒儿的岁阳,因为妈咪一句话她就被爹地无情的给放在地上。“呜呜,爹地我走路胳膊疼。” 她不想走路啊。 大夏天的走路,浑身出汗臭味,她不要啦。 虞落人抓着女儿的小辫子,“走路运动的是腿,和你胳膊疼有什么关系。” “妈咪真笨,我这叫牵一发而动全身。” “你才笨。” 宠爱女儿的父亲,听到女儿的诉求自然是抱!抱的高高的! 他走到自行车处问价格,然后问妻和女,“想骑么?” 凌谨言眼中对它充满了兴趣,虞落人不想让他失望,“想骑。” 凌谨言怀中的乖女儿:“我不想骑,但是我想坐。” 虞落人捏着下女儿的鼻尖,“就你的小短腿儿能够到脚蹬么。” 凌谨要付过钱,一家三口开始选车。 虞落人喜欢青色的,她觉得那辆车新,坐起来应该会比较安全。 凌岁阳喜欢黄色的,她觉得那辆车和她的裙子很搭配,拍照片一定很好看。 娘俩争执不下。 都将最后一棒的选择权交给凌谨言,看他选哪个颜色。 “对于宠爱女儿的爹地来说,自然是什么都听女儿的。”虞落人对凌谨言的选择不抱希望,她准备往黄色车子处走去。 “青色好看,听落落的。” 娘俩同时“啊!” “啊?” 紧接着凌岁阳就嗷嗷叫,“爹地,青色的车拍照不好看,颜色搭配的不好,呜呜不适合我呀~” 凌谨言:“但是青色的适合落落拍照,你看她穿着白色裙子和青色配一起多清新。” “呜呜,爹地偏心,你不爱我你就爱我妈咪。” 女儿的话让虞落人落了个大红脸,小屁孩知道什么是爱么,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也不知道。 岁阳还依依不饶,虞落人主动退步,“那就骑黄色的。” “不行,还骑蓝色的,大不了第二圈的时候我们骑黄色的。”凌谨言不让虞落人退步。 虞落人的退步在凌谨言的耳中,就是受了委屈。 凌谨言又给老板交了一百块钱,“黄色的我们先预定,谁来骑都不行,钱不够一会儿补。” 岁阳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连个泪痕也没有。 她被凌谨言抱上车,虞落人坐在凌谨言的后方,用力蹬动脚蹬绕着广场周边骑行。 周围人来人往,一家三口夹杂在普通人群,夫妻两口子带着女儿出来散步,骑车呼吸新鲜空气。 周围有穿着健身服跑步的,有穿着宽松的短裤来散步的,还有的牵着奶白色的小狗在遛狗。老人爱走两步倒退着走,年轻人走走跑跑,手中拿着手机回复消息。小孩子也有,一群儿童在广场上玩起了她们的游戏,大人插不到跟前。 广场一圈还有夜市,卖什么的都有,热闹的仿佛是个不夜城。 第126章 爹地打下手 自行车的道路两边全部是四季长青的树木,凌岁阳背靠着自行车的靠背,此刻如果她带个墨镜或者口中叼根烟她就是整条街道最靓的崽,颇有大哥的气质。 凌谨言不让虞落人踩脚凳,“你和岁阳拍照,我能带动两个人。” 虞落人:“毕竟是两个人呢,我和你一起。” 岁阳摊开手,“你们俩谁手机的拍照功能好,给我吧。” 凌谨言从裤子口袋掏出手机,胳膊背着给了女儿,“爹地的像素高,采用的像素都是根据摄像机的标准来的。” 小女娃伸手接过去,她自己人脸扫描解锁手机。 一旁的虞落人:“……” 这对父女俩什么时候连手机都设置的人脸识别,她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屏幕上的壁纸,虞落人出奇的熟悉。 她朋友圈女儿的自拍图片,他竟然做了壁纸。 再看小女娃,她一幅在正常不过的表情了。 凌岁阳熟练的找到相机,点开一只小手拿着大手机对着虞落人,“妈咪,你笑一个。” “啊,给我拍么?” 岁阳说:“爹地说这辆车子适合给你拍照,就是给你拍咯。” 古板的妈咪,灵活的女儿。 岁阳教虞落人:“你一只手握着自行车帐篷的伞,身子朝旁边咧咧,脸贴在手处,另一只手比耶。” 虞落人听她的,摆好动作问;“可以了么?” “不可以,妈咪,你靠前来来。” 虞落人继续听女儿的。 踩着脚蹬的凌谨言一只手握着刹车,控制着车速,他快速的扭头看拍照的母女。 “妈咪,你长得多水灵的女人,咋到拍照的时候就是个木头人儿嘞。” 凌谨言笑笑继续蹬着车子走。 对没救的妈咪,女儿放弃治疗。 她拿着手机自己自拍,或者趁妈咪不注意的时候可以考虑来了抓拍。 虞落人的手在女儿的手下边挡着,毕竟她现在只有一只手活动,若是把凌谨言的手机给掉地上怎么办。 “谨言,我们在外边这么明目张胆的活动,明城人知道了怎么办。” 凌谨言:“知道就知道。” 虞落人拍了他后背,“谨言!你知道我担心什么。” “哈哈,我心里有谱,不会放任你和岁阳身处危险中。既然我敢带你们来骑自行车,就说明此刻这里是安全的,周围没人。就算监视,那些人也是人,也会有找不到的时候。” 凌谨言这样说,虞落人的心才平复下来。 凌谨言又说:“正常生活,不必把他们当回事儿。多数时间他们无法找到我们,相信我的能力。” 虞落人跟着凌谨言的动作也踩脚凳。 一边单手操作手机的女儿急的焦头烂额,“爹地妈咪,我不想要手上的东西了你们帮我把它去了吧。玩儿手机都不舒服,太糟心了。” 虞落人安慰女儿:“你胳膊还没好完全,再过几天,妈咪带你去医院咱给去了,以后都不带。” 岁阳闷闷不乐,自己的手是个特殊的存在。 三圈后,开始换车子。 换了黄色车子后,车上开始不安静了,凌谨言一个人在前边踩脚凳,岁阳不停地摆姿势让虞落人给他拍照。 “妈咪,我这个姿势你给我拍。” “妈咪,再拍一张。” “妈咪,我闭眼你给我拍照。爹地你骑快点,让风都吹打在我的头发上,让头发飘起来,美美哒,仙仙滴,妈咪你找准时机开始拍照啊。” 小女娃认真的安排,导致,凌谨言骑车时而快时而慢。 为了让他家的小人精有一个满意的照片。 五圈后,凌谨言骑的累了,岁阳没出力气,但还抱怨:“屁股蛋儿都坐木了,妈咪抱我。” 虞落人抱下她,凌谨言去结账。 广场上还有小孩子水彩绘画的地方,虞落人拉着岁阳站在那里不动。 凌谨言问:“画不画?” 虞落人低头问岁阳,“想画么?” 岁阳晃晃有石膏的左手让夫妻俩看,“一条胳膊你当我是独臂大侠呀,咋画嘛~除非,爹地给我打下手。” 凌谨言站在一边看了会儿其他小朋友的绘画,他发现自己完全不会,解除都没接触过。凌谨言将自己的任务推到了虞落人身上说:“让落落给你打下手,落落是设计师会画画。” “不要,妈咪帮我就无法凸显我厉害了,爹地不帮我,我也就不画。” 小女儿怄脾气的神情,凌谨言一下就联想到晚餐时,虞落人的原话:“你不吃,我也不吃。” 虞落人看到一边还有手工做手机壳的DIY,她动了心思,“谨言,你帮她,我去画别的。” 正巧,前边有三个空位置,一家三口坐上去,岁阳坐中间。 凌谨言拿着画板让岁阳挑选,“画个简单的。” 善于吹嘘且没有自我认识的小孩子听了凌谨言的话,以为他看不起自己,于是小手一拍桌子,“不,我要画最难的。” 凌谨言:“……” 他想表达的只是,自己不会画,想选个简单的他任务也轻松,丝毫没有看不起女儿的意思。 一边的虞落人对摆摊的老板说:“我做DIY手机壳。” 看了她手机的类型,店老板去为她取出一个透明的手机壳,然后交个她,“想要什么胶都在桌子上你可以随便用。” 虞落人笑眼弯弯,她看着桌子上的星星片认真的挑选自己需要的。 身边的父女俩她丝毫不管,难得清闲,让他们自己瞎玩吧。 “诶呀爹地,你给黑色的颜料挤多了,兑点水。”岁阳叫唤。 凌谨言在里边滴了一小滴的水给它搅和一番,“行不行?” “应该可以。爹地我还要青色的颜料,你给我挤。” 凌谨言面前是一排青色的颜料,天青色,藏青色,靛青色…… “你要那个?” 岁阳也郁闷了,这么多怎么选择呀。“妈咪,白天是什么颜色?” “蓝色。”虞落人玩儿自己的DIY上瘾,她拿着小镊子细致的粘上一个水晶,女儿问话,她头不抬的回复。 岁阳恍然大悟,右边的小手拍着凌谨言的腿,“爹地你给我找蓝色的。” 第127章 孩子的盲目自信 凌谨言一会儿拿出四瓶都是蓝色且色号不尽相同的颜料给岁阳,“选哪个?” 岁阳问:“爹地,哪个是天空的颜色?” 凌谨言分别指着四种颜料说:“早上的,中午的,下午的,晚上的。看你要画哪个时间段了。” 岁阳右方求助无果,她脸扭到左边,“妈咪,什么时候的天空最好看?” “看你喜欢那个就画那个。”虞落人又在自己的手机壳后边加了个花儿,她看着满意极了。 岁阳传染的,看着妈咪的DIY好简单好轻松哦,小女娃立马抛下对画的兴趣,该而对虞落人歪着小脑袋撒娇,“妈咪,我想做你的帮手好不好呀?” “不画画了?”虞落人暂停手中的动作脸微微右侧看向女儿诚恳的小脸问。 岁阳才不会承认自己不会画画,她说:“妈咪太辛苦了,我帮助妈咪完成手机壳。画画的任务交给爹地,他一个人可以搞定。你说好不好?” “不好!”凌谨言一点画都不会画,他描都不会描。 女儿小,画出来的四不像可以找借口说孩子不懂事,随便瞎画的。他要是画出来狗啃的,那便是丢人了。 昔日大名鼎鼎的凌家家主也不是全能的,小孩子的画都不会画。 虞落人看了眼她们的画板,黑乎乎占据了一半画板。 也不知道岁阳想画什么,她低头,可爱女儿仰着讨好的小脸还在等她答案。 凌谨言也凑过去说:“我也帮你。” 虞落人抿不住的笑意,她低头,和女儿额头碰额头,“好。” 接着,凌谨言抱起岁阳,坐在了岁阳的位置上和虞落人挨得很近,父女俩都看着虞落人在制作手机壳。 岁阳的小手扒拉着盘子里的装饰,她拿起一个小太阳给虞落人,“妈咪,你给摁上。” 虞落人先接下,她看自己手机壳的整体布局,确实需要一个小太阳,于是按在手机的角落处。 底下是盛开的向日葵和一两朵花儿还有小草。 凌谨言:“这么小,你怎么看到的。” 虞落人说:“慢慢找找就出来了。” 半个小时后,虞落人把自己制作的手机壳交给工作人员,她开始拿起女儿毁了一半的画看,要如何改正。 岁阳坐在爹地的怀中,舒舒服服的。 “妈咪,我画的好看么?” 虞落人;“岁阳你是怎么好意思问妈咪要结果的。" 原本的画线都被她用黑色的颜料遮住,具体这幅画的样子,虞落人也没看出是什么。她问岁阳;“你本来要画什么?” 岁阳细细数落:“画蓝天白云,青草花朵,还有小动物,狗啊,猫呀,鸟儿啦,还有大海和鱼儿……” 虞落人:“岁阳,你把这个画板想的太大了,它撑不下你说的那些东西。” “能啊妈咪,我在里边用贴纸贴上不就可以撑得下了。” 凌谨言问:“能救活么,需不需要再要一张画纸。” “试试吧,反正是玩儿的了。”虞落人把画笔给岁阳,“你需要什么颜色的原料,妈咪给你调,至于绘画的任务交给你。” 凌谨言抱着她,她美美的一点也不觉得“凳子”硌屁股,凌谨言还会抱着她变换姿势,幸幸福福的享受着父母的爱。 虞落人在旁边手捧着画板,为她做辅助。 孩子终究还小,画板上最后出现的依旧是“四不像。” 凌岁阳扭脸问身后的人;“爹地好看么?” 凌谨言睁眼瞎夸奖:“好看,可以拿去获奖了。” 凌岁阳又问虞落人:“妈咪,我的画工能不能超过你?” “……妈咪自愧不如。” 小萌娃癔症:“啥意思?” 忘记女儿还是孩子了,虞落人解释:“妈咪不如你。” 岁阳太开心了,她看着画板上那么多种颜色的图案,觉得自己十分有才。完全可以靠画工去养活自己。 将画板一并交给店老板,“我们在周围逛一会儿,一会儿过来取画和手机壳。” 店老板看了眼画板上的图,她本来还害怕丢呢,现在一看,她一点也不害怕了,“好的。”她给虞落人了一张号码,“一会儿凭号码来取。” 刚完成了一幅“著作”,岁阳走路都想飘起来。 太有本事了自己,她的画,妈咪都比不了。自己得多厉害吧,我会不会是传说中的神童呀。 岁阳告诫自己:嘻嘻,要低调,太高调会有粉丝哒~ 一家三口路过卖衣服的夜市,虞落人上手摸了摸布料,她看衣服很随意。地摊上的衣服有时候也有好看的,几十块钱的衣服,她和岁阳都穿过。 几千块钱的,她们衣柜中也不少。 虞落人手碰到冰丝长裤,她问凌谨言;“好看么?” 凌谨言说:“想要直接买正版。” 虞落人又放下裤子,继续往前走。 夏季路边还有卖花的小女孩儿,看年纪和岁阳一样大,她是跟着家人出来摆摊卖花的,里边有绿植,也有鲜艳的花,车子里满天星,小雏菊,百合,玫瑰……许多种类。 虞落人路过,她深吸一口气问凌谨言;“你闻到百合花的香味没?” 凌谨言:“想要就买。” 男人和女人的脑构造似乎不同,虞落人只要问什么,凌谨言都将其理解为想要,既然想要,那就买! 然而,虞落人只是平常的一句话,她问话不带有特殊感情,和“你吃饭了没?”一样的没感情,只是多嘴爱问话根本不是她想要。 凌岁阳能get到妈咪的点,凌谨言,不能! 小女孩儿听到了凌谨言的话,她说:“叔叔,你要么,花很便宜。” 虞落人看到小孩儿晚上不和其他的小朋友跑着玩儿,而是懂事的在广场帮父母看摊,卖花。 再看偷懒的女儿,口中嚷嚷着:走路胳膊就疼。 靠撒娇卖乖又被凌谨言抱在怀中,高高在上的岁阳。 虞落人对小女孩儿腾起了专属母爱的怜爱感。 太小了,太懂事儿了。 凌谨言感觉没有虞落人强烈,但是看着和女儿同岁的孩子,他不忍心拒绝。 第128章 吃饱撑的一家三口在消食 一家三口走到小女孩儿和她父母的面前。 虞落人从水桶中抽出三支百合花问:“多少钱呀?” 小女娃说:“姐姐,一支二十块钱。” 姐姐?凌谨言纠正称呼错误,“她是阿姨。” 说完,他还搂着虞落人的肩膀意图告诉他们:我们是一对儿! 这个小女孩儿真会称呼人,给自己叫叔叔,给叔叔的老婆叫姐姐,乱了辈分。 虞落人多年来第一次被称为姐姐,好开心。是不是她一身白裙子看着减龄,也没化妆看着年纪小呀。 要知道,在她十九岁怀中抱着女儿后,出门总是被称呼为“阿姨”了,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眼光的小姑娘了。 “我不是阿姨,你就叫我姐姐,姐姐还是学生。”虞落人开心的和眼前的女孩儿开启了玩笑,她一开心,又买了两支百合花,凑了个整数。 卖花的店老板为虞落人的五支百合花捆绑起来,老板娘说:“小妹看起来就没毕业,你是那个大学的?” 凌谨言揭穿虞落人的身份,他晃了下怀中的岁阳,对她道:“叫你妈。” “妈咪~我爹地让我叫你~”岁阳甜糯糯的冲着虞落人叫唤。 虞落人娇羞的双手捂眼,“我还没当够姐姐呢。” 老板娘惊愕,“这,这是你孩子?” 她们还误以为男人怀中的小女娃是眼前少女的妹妹,两人带着女方的妹妹出来玩儿了……搞了半天,是女儿? 虞落人在凌谨言的怀中幸福的介绍,“对,这是我孩子,抱着她的是我丈夫。大姐,你女儿的嘴巴真甜~” 终于有人给她叫姐姐了。 这种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虞落人接过五支百合花,她转而挽着凌谨言的胳膊准备走,店老板突然开口说:“先生给你老婆买束玫瑰花呗,看你多有福气,老婆年轻貌美,女儿乖巧可爱,多好的一家三口。” 凌谨言站住脚步,他握住虞落人的五指,与她十指紧握不让她走,“挑挑。” “啊?你真买啊,我买了很多了。” 凌岁阳道:“笨哟妈咪,爹地让你挑玫瑰花。” 虞落人脸皮薄,人生还未收过玫瑰花呢,突然要被人送,有些不大好意思。 然而,有人好意思。 “爹地,你送我妈咪99朵玫瑰花吧。999朵,等有条件了再送。” 凌谨言以为女儿说的是财力上的问题,他立马表明自己有钱,“爹地现在就很有钱,可以给落落买999朵,999999朵也能买起。” 虞落人脸红的拒绝,“我不要,买花在屋里没地方放。” 父女俩自动屏蔽某女的话。 岁阳说:“不是你的财力条件,是这个叔叔处没有999朵玫瑰花,你有钱买不了,先买99朵,过段时间再买999朵,再过段时间,你给我家放满玫瑰花嘛~” “行,听岁阳的。” 虞落人拦截凌谨言,“听她一个狗屁不通的小孩子干嘛,你给我买听我的,别买了,咱家没地方放。” 凌谨言攥着虞落人的手对店老板说:“先要99朵。” 店老板怎么没想到,他随口一句话,敲定了这么一大单的生意:“哟,我们今天出门急,玫瑰花带的不多,要不我现在让人来送吧,给你们包装好。” 凌谨言:“远不远?” 店老板急忙说:“不远不远,两三分钟就到了。” 虞落人:“不要送了,我不要。” 她的话对众人来说自动屏蔽。 凌谨言说:“那就送吧。” “等等!你们可不可以听我一句话。”虞落人双手拉着凌谨言,她仰脸带有撒娇意味的说:“你听听我的话呀。” 凌谨言挑眉:不错,这女儿会对自己撒娇了,请继续。 虞落人说:“99多花太多了,我抱不住,今天不是节日不是纪念日的,买了没意义,你想买就买一两束过过瘾就好了。” 凌谨言:“你抱不住让岁阳替你抱。” “不行!我是残疾人士,抱了胳膊疼,浑身疼。”义愤完的小女娃来了神转着,“而且,你给妈咪买的为什么要给我抱,除非……爹地你给我也买99束,嘻嘻。” 店老板还在等一家三口的最后决定。 虞落人认真的说:“谨言,我们就是出来遛弯的,不是约会的。” 岁阳:“爹地,我妈咪从未收过99朵玫瑰花。” 凌谨言将女儿话的意思理解为,有人送过她玫瑰花,虽然不是99朵,“落落收过多少束玫瑰花?” “她一朵也没收过,没人给她送。” 虞落人这么可怜,连个玫瑰花也没收到过,凌谨言权当可怜她,他对着店老板说:“给我送99朵,我要最好的品种。” “哎,好嘞~”店老板给家里人打电话了。 虞落人叹了口气,刚才白撒娇了。 她将手抽回来,也抽不回来,反倒一直被凌谨言抓着。 一家三口站在一旁,不一会儿,新鲜鲜艳的大红玫瑰花大把大把的送到,周围人纷纷大胆猜测:今晚这里会不会有求婚? 当99朵玫瑰花包装精美落在虞落人怀中的时候,路过的人纷纷扭头看这里,还有人掏出手机准备捕捉惊喜。 到底是不是求婚? 一身素白的少女很像女主角。 她身边的男人,长相冷峻,是个与她相配的男主角。怎么男人怀中抱着一个孩子,这和求婚的标配不像。 又过了五分钟,众人才惊觉:这就是吃饱撑的一家三口出来散步消食的! 虞落人人生第一次收到玫瑰花,除了脸红她还有累。 虞落人一只手捧着花累了,于是换另一只手,口中还娇怨道:“花儿比岁阳还重。” 凌谨言提了提怀中一团昂贵的“五花肉”说:“岁阳可不轻。” 他抱一会儿还得换胳膊,小肉墩儿的一身小肥膘,鹅蛋脸也比之前肉了。 五支百合花落在了岁阳的手中,虞落人一手捧玫瑰,一手被凌谨言牵着绕着广场走最后一圈,然后回家。 路边还有卖头饰的,岁阳激动的晃着小肉腿要下去,“爹地你等等,我要买小皮筋儿,我还要珍珠卡子。” 第129章 他的信息 她落地,垫脚看着桌面上的头绳,和一排排的小卡子。 虞落人为她挑了个青色的,“这个可以么?” “妈咪我不喜欢。” 她拿起绿色的头绳问虞落人,“妈咪,你给我扎个和妈咪一样的小揪揪发型。” 女儿口中的可爱词语都是虞落人第一次听说,却觉得十分吻合,丸子头是小揪揪。 虞落人问店老板,“可以试么?” 得到肯定答案,虞落人把玫瑰花交给凌谨言,她空手捋下女儿头上的皮筋儿,用绿色的头绳为她扎丸子头。 她上手很麻利,不一会儿的功夫,小丸子头诞生。 桌子上的镜子,虞落人让岁阳自己照,“还可以么?” “可以了,爹地我想要这个头绳。”岁阳抱着凌谨言的一条腿撒娇要东西。 凌谨言问:“再挑挑还要什么,爹地一块儿付钱。” 岁阳垫脚,拿起一圈珍珠的头箍给虞落人,“这个适合妈咪带,白色裙子适合诶~” 她又拿起配套的珍珠发卡说,“这个是我的,可以用来卡在我脖子的碎头发。” 虞落人对着镜子带上了头箍,她起身问凌谨言:“好看么?” “还能看。” 凌谨言掏出钱包问:“加起来多少钱?” “头绳7块,发箍30块,发卡5块,总共加起来42,我收你40。” 凌谨言钱递过去。 一家三口买完东西后,她们走到那家画画店,拿手手机壳和画板,三口人才坐上车回家。 今日份的温馨,幸好没有被明城的凌家人知道。 若不然想找借口都是苍白的。 而凌谨言诡异的竟然想让那边的人知道他现在的幸福。 异国的庄园,罗爷看了眼这一家的相处,他忆起曾经。他的落落那会儿是现在的岁阳,他也给妻子送玫瑰,买小饰品,一家三口手牵手去购物。 走在人群中,做个普通人,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关了吧。”罗爷吩咐管家。 出人意料,这次他的情绪很平静没有像刚才那样吼人。 管家关掉,“罗爷,你现在有时间听凌谨言的身份信息么?” “说吧,我听听。” 管家;“凌谨言是凌氏集团的董事长凌阵和前妻心南的长子,心南现在是蓝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凌阵也另娶了源夫人。她们二人属于商界联姻,心南嫁给凌阵时前和蓝家的少爷有过一段情,后来分手没多久,心南就嫁给凌阵,婚后一年生下凌谨言。 在凌谨言幼年的时候,夫妻俩总是冷战,很少有过相亲相爱,对孩子夫妻俩谁也没真正上心过。凌谨言的温暖都是凌今若和黎先生给的,他很感激两人。 在他三岁的时候,心南知道了凌阵外边的女人生了孩子,她就闹这要离婚,碰巧那时,蓝家的少爷也回国……两人是在凌谨言五岁时离的婚,离婚后不到三个月,心南直接嫁给蓝家,不到五个月,凌阵便娶了源夫人,摆正了小三,也让凌冰言入了户口。 心南再婚,没有带走凌谨言,直接将他丢在了凌家的大宅。源夫人散播传言,说凌谨言是蓝家的私生子,还说心南嫁给凌阵时已经怀孕了,她只是找个冤大头盖住她未婚先孕的丑闻。后来做DNA检测,证实不是父子关系。 凌今若亲手做的结果错不了,她看着结果受了刺激,对凌谨言一秒天堂一秒地狱。小时候的凌谨言可是没少受她的虐待,关在小黑屋,没个窗户没一点阳光,一关就是三天,还把他当奴隶使唤,打他骂他都是轻的……这些都是通过老佣人的口述得来的,可信度80%。他算是在恶劣的环境中长大,这里边源夫人充当着恶毒后母的角色,凌阵也是仇人的身份纷纷对凌谨言不友善。” 凌家的氛围没人对凌谨言友善,他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毕业。心南的狠心,凌阵的厌恶,家人的虐待……这样的生长环境和落落的好不到哪去。 罗爷此刻更关心,“凌谨言有没有心理上的疾病,会不会遗传给我外孙女儿,下去需要查查。” 管家:“这个应该不会,凌谨言的心还是很强大的,临危受命作为凌家家主,他承受了凌家长达7年的监视跟踪,他都熬过来了。” 罗爷严谨惯了,“找个时间让他做做那个心理测试题,万一他有病需要早点离开落落。你继续!” “罗爷,刚才我给你说的消息在凌家内部发生的,都是通过几名退休了的老人说的,外界的消息都是我们自己查的。只能做个大概,不能十分具体,可信度是70%。” 罗爷点头,“继续。” “凌谨言毕业后,凌阵的哮喘突然发作,险些要了他的命。公司当时正在和国外谈一笔大合作,他倒了没人能够胜任的了,凌谨言上了,并且成功的夺得了那次的合同,凌阵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在凌谨言的手中只用了三天。 股东大会召开时,一群老股东们建议推出一位领航人来坐镇应对危机,当时的凌冰言还未毕业,股东们对他表示不信服,即使源夫人一个个私下收买过他们,众人都不愿意那自己的钱来冒风险,公司盈利的时候他们的钱可是多不胜数,一点小钱他们都知道取舍。 正愁无人用之际,碰巧凌谨言用三天敲定了合同,于是,他成了众人首选的人。机缘巧合之下,他当了凌家的新家主,按照规矩,五年内不许下位。为了防患他使坏心眼,凌阵派了多名下属暗中监视,他每天都要向他汇报行踪。 在凌谨言担任总裁一职后,他重新搬到了凌家住,接受凌阵亲自监督,每天还要向凌阵汇报工作,仿佛是个傀儡。” 罗爷听了后,“继续。” 管家继续说:“小姐和凌谨言那次的事情,罗爷已经知道了。这个我还用再说一遍么?” 五年前,罗爷第一次将手伸向上国明城的虞氏集团,当时他算是成功了,黄金的猛跌让虞家吃了个大亏,大部分的钱都打水漂,总公司的运营资金都有了困难,当时还爆发了不信任危机。 第130章 害了女儿 他当时准备回国,以投资人的身份回去,那就是他给自己铺的路。 岂料,他的母亲,他的家人竟然将注意打到了凌谨言的身上,还让自己的亲生女儿作为“解药”,和凌谨言有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大瓜葛”。 这个“瓜葛”一出时,他看到下边人的汇报,“罗爷,小姐被逼怀……怀孕了。” 他看着图片上,女儿大肚子虚弱的照片,要靠输液维持生命体征时,罗爷哭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间接的害了女儿,他没想过竟然会是这样。 他打击了虞氏集团,他的女儿为此受到牵连,还和凌家的人有了瓜葛。 而他,火气攻心,咳血,晕倒抢救…… 他鼓起勇气要接走女儿的心,突然泄了气,他害了落落,没脸再出现在落落的面前。 最后,他也没回到明城,而是继续在国外韬光养晦。 “不用说了,跳过这一段继续。” 管家说:“知道小姐怀孕后,凌谨言也没太大的波动,反正他都是听凌阵的话,让他娶,他就娶了,虞家的危机在凌家的帮助下算是安然度过。任总裁期间,凌谨言没做一个决定都会首先问问凌阵的意思,众人都说他是凌阵的一个木偶,让他干嘛他干嘛。 凌谨言在凌家只听凌阵的话,对凌阵以外的人他从没好脸色过,这也是凌阵为什么放任他当总裁的缘故。这些年,也刚好让凌冰言出国学习,让他学成归来提走凌谨言,凌家的一切都是凌冰言的。这一点我自认为,凌谨言应该能想到。” 罗爷闭眼脑海过滤管家的话,他转动手上的扳指,有些怀疑:凌谨言有些太听话了。 管家又说:“但他还是很听凌阵的话,其实很多的注意都是他引导者凌阵和公司的股东层一起完成的。” “盛江集团的事情查的如何?” 管家:“属下无能,未查出,派了三拨人去盛江集团都没有查出与凌谨言有关的一切。白思璐这个女人不是一般人,她眼神太毒辣,有一次差点露馅。” 罗爷转动扳指的手突然停了,他睁开眼问;“文婷集团有人去查过么?” “去了,借着上次发布会的时间,已经派人偷偷去公司查了,也没发现。” 罗爷看着屏幕上的一家三口笑容,他眯眼打量凌谨言,说出心中的话,“我总觉得他不一般。” 管家也有同感。 他问:“罗爷,需要我亲自去一趟上国查查么?” “不必,需要的时候我会亲自去。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看看凌谨言有没有心理疾病,他和落落岁阳在一起孩子们安不安全,我需要尽快知道答案。” “是,我这就去办。” 上国的边境G市樱园小区,虞落人捧着一大捧玫瑰,路过认识的人都会冲她笑,“约会了啊。” 虞落人脸红,“没有,就是去接孩子回家。” 楼上楼下的邻居当成她在害羞,又看凌谨言怀中的小妞妞,好心的邻居说:“下次约会把岁阳交给我们带,你们夫妻俩好好出门玩儿玩儿。” 虞落人该如何委婉的解释自己有花的乌龙。 凌谨言倒是不客气,“下次约会,就把‘小电灯泡’交给你们把帮个忙。如果你们也约会,也可以把电灯泡交给我和落落。” 虞落人娇羞的推了下凌谨言的肩膀,“瞎说什么呢!” 岁阳殊不知自己就是那被嫌弃的“电灯泡”,她还当起了傻白甜问:“爹地,我妈咪脸红是不是就是又害羞了?” 凌谨言:“你又说出来,你妈的脸更红。” 虞落人羞的不能搭理这一对父女,她率先走入电梯,让他们俩在后边害羞吧。 到了屋内,她没关门,下一般电梯门打开,出来的就是那一对父女俩。 虞落人把花放在餐桌上,她去洗手,然后系上围裙,还是她“厨娘”的身份。 冰箱中还有许多的蔬菜,昨天买的没吃完,她又取出手工面条,为凌谨言做简易晚餐。 凌谨言进屋换鞋,放下女儿,他听到厨房的动静问:“晚上你没吃饱?” “给你做的。” 凌谨言不饿,他也没负了虞落人的好意。 回来的路上,虞落人买了四个插花的玻璃瓶,她今天买花太多,需要这些承载器来装,如不然干了就太可惜了。 她做饭很快,不一会儿,一份番茄面做好端在餐桌上,“吃饭吧。” 她穿着围裙开始拿着几个玻璃瓶去厨房洗刷。 百合花,她买的有些多,于是在餐桌和电视机旁都放下。 至于玫瑰花,她站在一捧玫瑰花前手叉腰,“这么多该怎么收拾。” 岁阳说:“爹地家的屋子冷冷的,你给爹地一点。” 虞落人采用了女儿的建议,她准备用剪子剪开包装时,内心竟然萌生不舍得。 第一次收玫瑰花,还不到半个小时她就要将玫瑰花分家。 虞落人犹豫的蹲在它面前,手心放在玫瑰上。 岁阳不知何时跑到冰箱处拿出了一个碎冰冰在嗦,她牙齿咬着开口,说话呜呜不清楚问:“妈咪,你咋不下手?” 凌谨言吃着面说:“你妈咪不舍得。” 虞落人说:“才不是,只要没地方放,我们买的花瓶太少了,不够插的,明天我再买来几个花瓶再插,今天就放在茶几上。” 有了玫瑰花,电视瘾大的小女娃又动了不太好的心思。 她小眼神偷偷瞄了眼妈咪方向,吃着碎冰冰时心不在焉,心想:“一会儿要怎么开口嘞。” 小女娃十分纠结。 百合花的香分子剧烈跳动,不一会儿屋子里飘着淡淡的香味,虞落人道:“比喷香水还好闻。” 香水喷多呛人,喷少了没味,不会持续留香。 “以后多买点百合花装饰屋子香香的~”岁阳说。 虞落人脱掉围裙,她对女儿说:“赶紧把剩下的碎冰冰吃了,妈咪带你去洗澡。” 岁阳的小眼神在眼眶转来转去,她牙齿咬着碎冰冰的外包装,仿佛在咬吸管。 虞落人直接问:“又准备打什么坏主意?” 第131章 耳根子软,脸皮子厚 “妈咪,爹地送给你的花儿可不可以借我三支,我会还给你的。” 虞落人看了眼茶几,又看卖乖的女儿,她问;“三支够你洗澡泡么?” “咦,妈咪你知道呀。”岁阳板着脸儿,三两口喝了冰凉的碎冰冰,然后说:“我小,肯定够用,再不够用,不是还有这么多的嘛,一定够用。我还会还给你的妈咪~” 花儿是凌谨言买的,虞落人说:“你问问你爹地行不行。” “我爹地一定答应,你说是不是爹地?” 凌谨言心软与一声软软的“爹地”中,他说:“是,想洗就洗,不够明天爹地还买。” 一捧玫瑰花,瞬间就秃了五个头。 虞落人看的都想剪开当插花了。 刚才的不舍得,让糟心女儿给钻了空子。 浴缸的水给她放好,表面漂浮着几班玫瑰花瓣,岁阳脱得精光,她举着胳膊不让水碰到。 小腿儿迈进浴缸,虞落人:“站着妈咪给你洗澡。” 她身上不出汗,只是用水冲洗一下就浑身香喷喷的。 鱼缸中的玫瑰花瓣在她的眼中只是起到一个安慰心理的作用。 虞落人快速给她清洗,门外的凌谨言吃饱饭,去厨房自己刷碗,然后坐在客厅看电视,把这里当成了他家,对门仿佛是邻居。 十分钟后,黄色浴巾包括的女儿像个小黄鸭出门。 凌谨言拍手接过去,“爹地看看我香喷喷出浴的小美人女儿。” 岁阳耳根子软,脸皮子厚。 被人夸,她不仅不会不好意思,还很好意思的扑过去让人继续夸,“爹地,你说我好看么?” “好看。” “我用玫瑰花瓣洗了洗澡香么?” “香。” “那你明天还给我妈咪买玫瑰花让我洗澡么?” “买。” 岁阳的问,凌谨言都是肯定的答复。 虞落人瞥了眼父女俩,她想洗澡,奈何男人不走,她也洗不了。 虞落人开始赶人,“谨言,时候不早了,你不回去工作了?”你不走么? 凌谨言仿佛听不懂她言外之意,他指着电视上的镜头说:“我把这一集看完。” 虞落人:“……”你家的电视机就是摆设!看我家的,浪费我家的电。 她也坐在一边,跟着父女俩看电视。 夜黑了,岁阳在凌谨言的怀中开始磕头,眼皮打架,她的小脑袋摇来摇去,看起来十分可爱,就是孩子难受。 虞落人失笑,“把她抱屋里睡觉吧。” 此时,小女娃已经睡着了。凌谨言对于女儿的小迷糊,他也是满心眼子的喜欢。他将女儿抱婴儿似的搂在怀中,大掌扫过她的稚嫩小脸。 不敢现象,这是他的女儿,怎么这么可爱。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词语可以形容他宝贝女儿了,所有词语都不配不上他心底的柔软。 虞落人挨近她,她揉揉女儿的脸,“谨言,你有没有感觉她胖了?” 凌谨言;“没有啊,和我刚回来一个样子。” 虞落人摇头,“不对,她胖了。你没出现的时候,岁阳吃过饭还知道走路,我去接她,带她出去玩儿,她很体谅我都不让我抱,路走得多,就瘦了。可你看,你来了,她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你在就不走路,非要你抱,只吃饭不运动,彪都出来了,你看那小肚子,圆滚滚的。” 透过虞落人的话,身为男人的虚荣感突然起来了。凌谨言觉得女儿的小肥崽儿有自己的缘故,要是照虞落人这样说的话,他还挺有本事的。 凌总笑的一脸慈父,“孩子胖点好看。” “等到开学,全班就你女儿胖,你看还好看不好看。” 凌谨言侧头对和自己唱反调的女人问:“你怎么总和我唱反调,顺我一次会掉肉?” 虞落人被说的委屈,“我怎么总和你唱反调了?我还不够听你话么。” “你什么时候听过我话?” “你说的我都听了。” 凌谨言:“你说说那次听了,今天我让你换衣服你换了没。我让你喝奶,你喝了没。我让你穿我西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扔了。让你做我女人,你说着拒绝。这是你口中的听话?” “可,可我回家后礼服不是扔了,纯牛奶也喝了,西服是落在地上脏了不是我扔的。而且,你占我便宜的时候我都……都那个了。” 说到最后,害羞的女人脸颊又发烫。 大半夜的这样说好么。 怀中女儿睡得不安稳,她动了下,夫妻俩同时看向她。 恐怕她睡醒听到刚才连根的话再哭闹一场可完蛋了,深更半夜的再招惹警察上门可怎么办。 有过一次后,夫妻俩有了后遗症。 凌谨言也有些怕女儿的脑子,谁知道下一次会做出什么。 虚惊一场,她只是换个姿势睡觉而已。 虞落人松了一口气,她抢过女儿,起身将她抱在了卧室睡觉。 出门发现男人还稳如泰山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拿着遥控器调换频道。 虞落人提醒:“已经十点半了,你刚才看的电视都结束了。” 凌谨言试着又换了几个频道,上边都是广告。 这下,他不走也得走了。 凌谨言起身,拍拍裤子,衬衣后背因为靠着靠枕坐的压得有了些褶皱,虞落人看到也不提醒。 凌谨言走到门口,虞落人跟在他身后,就等着他离开的那一下,她赶紧关门呢。 突然,他站住,转身问虞落人;“你说你听我话?” 虞落人木讷的点头,“听啊。” “那好。”凌谨言往前走了一步,“闭眼。” 虞落人闷着脸,无意识的怨道:“不行,你每次都这样……唔” 卧室就在不远处,他眸光看了眼,准备抱着她去…… 虞落人胳膊被紧固,她脚还可以动。 穿着拖鞋,她使劲儿的踩凌谨言看他还不为所动,虞落人该而用拧,用鞋底在他的脚面上摩擦。 第132章 酒香烈,他喜欢 两人都不敢大声的说话,在不远的屋子里,睡着一个小祖宗! 一吻落下,虞落人的头发都毛毛躁躁的,双唇泛着樱桃红,小嘴张开快速呼吸。 桃花眸开始着火了,她的腰还在男人的怀中。 凌谨言吻够了,今日的吻很多,让他十分满意。他勾起唇角,磁性的嗓音在她的头顶盘圆回绕,似在挑逗,“听话的女人,可不是你这样。” 脚面被狠心的女人用鞋底子拧的生疼,凌谨言又说;“小烈猫。” 别人家野猫是挠挠痒撒个娇,自己女人是来真的,刚才拧他的劲儿是打着他脚皮脱一层的劲儿来狠拧的,烈的像个陈年老酒一样。 不过,老酒香,他喜欢! 虞落人推开他,“再不走,我就喊岁阳了。” 凌谨言食指指腹扫了下她下巴,笑的心满意足说:“晚安。” 他换上皮鞋,离开虞落人的家。 整个人刚出门,后方的门“啪叽”用力关上。 听声音可判断关门人的生气程度。 凌谨言转身,看着那扇门,他不怒反笑,“落落越看越顺眼了,搞得我都不想离婚了。” 回到冰冷冷的家,不开空调,凌谨言都觉得凉。 屋子里毫无生机,都是男人的生硬。 才多久,他还很欣赏自己的新家,不过是月多,他就嫌弃了。 壁布难看,窗帘丑陋,床上的被子也入不了他的眼了。 深夜,他办公时间来了…… 凌谨言拿出手机,白思路的电话打了过来,她告诉凌谨言,“公司有了一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老鼠。” 凌谨言:“看来有别人对我很感兴趣啊。”这些天他已然有感觉,除了明城的人还有一只人从他出现在G市就对他格外的关注。 白思路:“我们盛江集团看来是香饽饽啊。” 谁都想去打探盛江集团的事情,除了明城的人在明处,暗处的人都不知道在那里。 “今天早上我去找你的时候,两只老鼠在跟踪。发布会时,除了明城的源老鼠还有一个未知名的。思璐,你最近多注意一下,我们现在的身份是,一明一暗,对付的可是两端的人。轻舟的人查的如何了?” 白思璐也开始了办公时间,白日里都在陪小孩子,积累的工作都到了晚上。 白思璐燃起一支烟,屋子里萦绕的白雾,她又吸了一口烟。“让他给你说。” “那行,我联系他。忙完早些休息。” 挂断电话,凌谨言给万轻舟打电话,“喂,闲么?” 万轻舟接到凌谨言的电话就开始哈哈大笑,“谨言,你不行啊。” 凌谨言皱眉,“什么意思?” 万轻舟:“诶唷,小徐都告诉我了,他还问我咨询药。唉,谨言,你年纪轻轻腰怎么就不行啊,要不要我给你搞点特别厉害的尝尝?” “……小徐告诉你的什么?” 万轻舟嘲笑好友,他笑死了;“就今天你和你媳妇儿去厕所办事儿,然后没一会儿就回来,你还说这次的时间挺长的。哎,兄弟,你这,做男人可真不咋滴啊。” “呵,原来是这个。”凌谨言脸色黑了一度,“我不行,我怎么会有女儿,你至今孤身。” “啧,我可怜你,你怎么能上升到人身攻击呢。”万轻舟同样叼了一根烟,他说完一句话要吸一口,吐出烟雾,让他舒服。“别不好意思,多年好友不会笑话你的。” 凌谨言无法为自己正名,只有虞落人可以。 想到她,凌谨言哂笑,她要怎么为自己正名啊,要不二胎? 凌谨言把自己想的傻乐呵,当前亲女儿还叔叔的叫唤着,他脑子里就开始构想二胎的事情。 刚走了一步,就开始想百步的事情。 “笑什么?”听到凌谨言笑声的万轻舟好奇问。 凌谨言说:“笑你孤寡老人,还好意思笑话我。” 万轻舟;“婚姻都是坟墓,没死也给你活埋。” “嘴硬。” 万轻舟很有理,“你就是个例子。你不想着和虞落人赶紧离婚,跳出婚姻的坟墓?” “别带我,我不是。” 万轻舟:“你嘴也硬,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聊起正事儿,凌谨言严肃起来,“早上的人查到了么?我给你钱了。” “钱给晚了,人家跑了。” 凌谨言气的吹了下额前的碎发,“多年兄弟情,就是比不上这钱重要啊。” “那是,亲兄弟明算账,咱这叫半路兄弟。” 凌谨言问:“今天你查到那儿了?” 万轻舟情绪激动的指着自己的屋子,仿佛凌谨言就在他面前一样,他说:“我这一屋子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双手,你又是让当保镖又是让当记者的,拜托啊兄弟,你尊重一下我们的本职工作好不啊,我们很敬业的我们不搞副业。” “一千万。” “今天查到人都是来自境外,很多人的身份都是走的明渠道,但是到了法国,这个人的一切信息都找不到。你知道我只是地头蛇,到了人洋外,查起来有些难度。再给点时间。” 凌谨言:“给我个时间,什么时候会给我结果。” “那得看你钱多迅速了。” “我怕我给钱的太快,你跟不上。” 两人呛了一会儿,万轻舟说:“人通过黑渠道今晚送过去三个,先探探路,那边安定下,再送过去人。” 凌谨言:“过两个天去你那里,钱明天转给你。” “行,反正你有的是钱,听思璐说你给你闺女了上亿。什么时候也给我上亿。” 凌谨言占便宜:“我女儿给我叫爹地了,有本事你也给我叫爹地。” 万轻舟:…… 万轻舟总觉得凌谨言占了他便宜,“滚。” 兄弟电话挂点,万轻舟觉得这次他没有吵过凌谨言,心中一股不爽。 而凌谨言想起女儿软软的“爹地”他都想录音发给万轻舟,朝她炫耀,“瞧,这是我女儿。我有女儿,你没有。” 凌谨言宝贝兮兮的女儿曾经报警抓他的事情,凌谨言下手捂住,不让这件事情让更多的人知道,不光彩,而且他也丢面子。 第133章 换壁纸 夜深人静时,万籁俱静。 他屋子的灯光还开着,凌谨言去外边冰箱中取水喝。路过客厅看到隔壁的屋子被一片黑暗笼罩,他走到阳台处,看着对面的阳台饮水。 虞落人白日的身段在他心中久久萦绕。 他今日脑子一热送了虞落人的花。 亲吻她时,脑子里想的都是床在哪儿,甚至不止一次的他身体起反应…… 多种迹象表明,他不讨厌虞落人了。 甚至还觉得这女热蛮可爱的。 他喝完水回到书房,打开手机看今日女儿的照片。 不得不承认,他女儿真漂亮,凌谨言脸上的姨母笑在女儿的图片出来时都没消散过。小人精摆着Poss,挡着人来人往的街面,她不嫌不好意思。 嘟嘴,闭眼,摇着脑袋瓜……每一张都是她的古灵精怪。 渐渐的人变成了他女儿的妈。 看凌岁阳的图片,看到女儿,凌谨言笑着划拉过去急忙看下一章惊喜的女儿。当看到虞落人的图片时,不同于看女儿的。 一张照片他放大30倍,细细打量她的眉,或许是她拿画笔的缘故,她的细柳眉画的一点也不分叉,修剪的也十分对称。凌谨言突然想起,今晚出门她是素颜。 虞落人的眉间距也成为凌谨言喜欢的长度,不宽不窄,印堂饱满。凌谨言独自说:“看来还是个有福气的人。” 她的眼睛笑弯弯,凌谨言对她的眼睛放大,就连她眼角的笑纹都是好看的。她的睫毛弯弯,凌谨言对着手机看,还有这么自然的睫毛膏? 她的肌肤通透,加上本身年纪也不大,肌肤的毛孔细腻光滑。她用的化妆品都是植物系列,刺激性不大。至此她的脸白嫩透亮。 她的唇不画而粉,笑起来露出一排白净的牙齿。 “用的什么牙膏啊这是?” 一张照片,凌谨言看了五分钟,接着下一张。 女儿很会抓拍,在看到虞落人图片时,他很不得给女儿买个数码相机。 不经意的虞落人是最美的,她望着自己的后背,张嘴说话。当时不知道她在和自己说什么,有皱眉的,也有笑颜颜的图片。 女儿拍的都是她的侧脸,眼球黑又亮。苹果肌上的肉鼓鼓的为她增加了几分柔和。 下巴圆润,看起来肉软软的,对着他在笑。 他又看了五分钟。 沉迷于妻子和女儿的盛世美颜中,凌谨言无法自拔。等照片都看完了,他才后知后觉,已经凌晨了,他的工作依旧是堆着小山堆。 更换了一张手机壁纸,凌谨言将手机拿的远离自己,不能让它影响到自己工作,他这才专心扑入工作中。 清晨,他在头昏中醒来。 活动了下脖子听到门口传来的拍门声,“起床起床啦,我妈咪做好饭了。” 岁阳授妈咪的命令,奉旨去叫醒对门的便宜爹地。 他打开一扇门问岁阳,“怎么没给爹地打电话,用手拍门掌心疼不疼?” 凌岁阳左手打着石膏,右手抱着凌谨言的腿,这么近的距离,她一步路都不想走,得让抱着。 凌谨言抱起她在怀中,他还没洗漱,于是把女儿抱回了他家,“沙发上等爹地十分钟,我去洗漱。” “哦,爹地你快点,一会儿我妈咪就要催促了。” 凌谨言去浴室快速的梳洗,屋外,他茶几上的手机被小女娃看到。反正玩儿爹地的手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手机上还有自己最爱的开心消消乐小游戏,她已经闯到两百多关了。 等着也是无聊,不如趴在爹地的沙发山玩儿游戏。 她拿过凌谨言的手机,用自己的脸儿面部解锁。 “叮叮!吼~”岁阳看到了妈咪的图片,她小心思麻溜溜的在转圈圈,看来爹地是真喜欢我妈咪,加分加分。 听到卫生间传来关水的声音,不一会儿凌谨言外出,他单手抱着沙发上的女儿出门去对面。 餐桌上,父女两人坐下,虞落人将菜饼放在餐桌上也坐下,“粥这会儿温热,不烫嘴可以喝了。” 岁阳出其不意,在餐桌上问:“爹地~你手机壁纸为啥是我妈咪?” 虞落人卡顿,她美眸不相信的看向凌谨言。 这时,她的女儿给她放出了证据。 明明是一只手,她却很灵活。岁阳单手抱着凌谨言的大手机扫脸识别后将手机壁纸转给虞落人看:“妈咪,你瞅我没说谎。” 凌谨言本人昨晚忘记了会拿他手机玩儿的乖巧女儿,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而且,他脸颊有些烫。被女儿发现还揭穿的尴尬感:“爹地手滑。” “哦~那你再给我手滑一下吧。”岁阳把手机递给凌谨言。 虞落人舔了下舌头,眼神尴尬的看向一边,不敢看那一对父女。 把自己设置为壁纸,他什么意思嘛?岁阳相信他手滑,虞落人可不想信。 岁阳又问:“爹地你设置嘛,我也很可爱的,别只设置我妈咪。” “不行。” 嗯?虞落人抬头对着对面说拒绝的男人,心中怀疑,他不是要当一个好爹地的么,为什么会拒绝女儿的要求,何况这个要求也很合理可以接受呀。之前他的手机壁纸不是女儿的照片,为啥又不行了。 怎料,对面的男人勾起唇角看着虞落人的脸,挑逗的说:“落落的照片可以辟邪。” 虞落人震惊之余是生气,有句话她不敢说只敢在心中意淫:麻蛋,别来我家吃饭了! 辟邪,我辟你全家的邪。 岁阳貌似也懂了她爹地的话,她小人扭脸看看妈咪,再看看爹地,“我总觉得你们俩在眉目传情。” 夫妻俩同时看向她,异口同声道:“你的是错觉。” 这句话说完,岁阳更加确定了。 又是一个周末,虞落人发布会的事情结束,她是要好好歇息一番。她拉着女儿出门逛街,岁阳小屁股撅着后腿,“我是个残疾人不能去。” “胳膊残疾又不是腿残疾,看你的小肥膘,去年的衣服撑的都穿不上了。”虞落人装扮好自己,她又去女儿的衣柜中取出一条典雅蓝的背心和黑色的细纱裙。 “过来,妈咪给你穿衣服,出去减减肥。” 第134章 买东西 岁阳摇头,撅着嘴巴,“妈咪,外边好晒的哦,你感受不到么?” 虞落人:“商场不晒。听话的话今天给你的预算多加两千。” “哼,好吧。”岁阳嘟嘴老不乐意的被妈咪伺候着穿衣服。 母女俩有个规定,那便是每次逛商场花钱有限定的数额,如果钱没花完则属于岁阳的钱还给她,让岁阳自己存起来,如果钱花完了,再喜欢的东西她都不能买。 每次逛商场,虞落人都给她设定的金额足足的。保证女儿想要的都可以买到。 但是见钱眼开的人,谁会嫌钱少? 岁阳内心安慰自己:出门就当陪妈咪逛街了,顺道赚钱。 虞落人给她凉鞋穿上,她背着包拿着车钥匙出门。 独臂大侠丢开虞落人的手心,她跑到对门“咚咚咚”的敲门,“爹地~给我开门。” 凌谨言在屋内听到声音,他对电话那头的人交代,“先这样安排,一会儿我把电话回过去。” 打开屋门,又被虞落人打扮洋气的小女娃站在门口对他说:“妈咪要带我去逛街,你去么?” 他很想去,但是他有要事处理。凌岁阳也很想让凌谨言陪她逛街,免费的怀抱干嘛不坐,还可以偷懒。只要爹地去了,自己想要什么都有。而且,她还可以不落地。 “爹地,你去不去嘛?” 凌谨言心中纠结不知道该如何对女儿说。 她的眼中含有期待的目光望着自己。 是他的女人及时出现给了他台阶下,“岁阳,你爹地整日不上班就陪着你逛街么?” 岁阳指着虞落人说:“妈咪你周末都不上班,你们一个公司的凭什么爹地要上班。” “因为你爹地是妈咪的上级呀,他要操心的事情比妈咪多。就好比,你当班长的时候,你是不是管的比其他小朋友的多?” 岁阳点头,“嗯,我是班长,老师说我是小助手,我帮助老师照顾同学。” “你爹地是公司的总裁,就是班长,周末时间还要加班很辛苦的,所以我们别打扰爹地好么?” “那好吧,妈咪都说了。”岁阳扭头对着他说:“爹地,那你要记得劳逸结合,别太累哦~你吃什么,我回家给你捎零食吃。” 虞落人也问:“谨言,你有需要带的东西么,我和岁阳回来给你带点。” 凌谨言看了眼说话的女人,心想:这女人不仅是耐看型的,这小嘴儿说的话也让他想听。 “没关系,晚上我出门去买就行。”凌谨言说。 虞落人:“没事,反正我和岁阳去商场,买什么你说一声就是了。” “对呀对呀爹地,你工作好辛苦的别跑啦,交给我和妈咪,帮你搞定一切。” 凌谨言神色晦暗不明,“……我需要的你不会买。” 突然虞落人想到什么,她脸色憋红,视线尴尬的看向一旁,她,她想的不会是那个吧?男人的贴身衣服还是自己买吧。 “你脸红什么?我说的是袜子,你想的是什么。”凌谨言问。 “呃……还是你自己买吧,我确实不会买。”太尴尬了,说完话虞落人拉着女儿就蹿进电梯。 望着母女俩消失的背影,凌谨言看着电梯口笑出了声,“小样,心里想的什么都在脸上了,笨女人。” 他关上屋门去书房继续给刚才的人打电话,“凌氏集团的发展重心已经偏在了房地产上,他们现在准备启动地产经济模式,多元化的发展,源夫人同意了凌冰言的建议。” 凌冰言也准备搞房地产?准备抛掉凌家百年的本业么。 房地产着实是一块肥肉,这些年的房价持续走高,他又出国留学多年凌冰言会这样打算在凌谨言的意料之内。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凌阵同意? “凌阵什么态度?”凌谨言问。 “凌董不同意,他想让凌冰言把凌家的制造业发展壮大,不希望半途而废,凌家掌握的技能在上国是顶尖的,凌董的意思想将凌氏集团发展至海外。这是公司公开的事情,总裁你退位后,凌冰言上任,至今还未做出点成绩,公司有股东拿他和你对比,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想必凌冰言现在想涉足房产圈子,从而压过你的风头在公司站稳脚跟。” 凌谨言否认这个观点,“他不是想超过我,他是想真的涉足房产行业。这些天时刻关注凌冰言的举动,特别是和X市的人看有什么联系。” X市是上国的交通枢纽地带,它连通着上国的四面八方,那里仿佛是个交汇所。国家不会放着这个城市不发展,这个城市早晚会成为黑马,凌冰言不是绣花枕头一包草,他的目光十有八九是X市。 凌谨言从不会低估任何人,他要的是剖析。 “那,如果他去X市的话,我们的投资还需要加大么?” 凌谨言:“暂时不需要。” 短时间内凌冰言无法去X市,凌阵就是那个绊脚的人。 商场,母女俩一人抱一杯奶茶坐在休息的地方停留,岁阳问:“妈咪,你给爹地买袜子么?” 这样的女儿总是在给父母出难题。 虞落人沉默,她觉得这种事情需要很亲密的人才可以买,她,不算吧。 岁阳又问;“妈咪,你咋和爹地一样不回答我的话,你说呀?” “岁阳你说妈咪要买么?” “买呀,干啥不买。爹地工作那么辛苦,我们顺手帮一下他,回家后让他把钱给我们不就行了,我们还在他的面前呈了个人情。” 小女娃十分聪明,她从不让自己吃亏。 这幅商业头脑,定是像了男方。 “那,就买吧。”虞落人不想承认,她让女儿回答其实是让女儿给她一个台阶下。她诡异的想给凌谨言买东西,袜子……买吧! 母女二人不会买男生的袜子,他们去了许多家卖鞋子的店咨询有没有黑色的袜子,导购取出后,虞落人像给女儿买袜子一样认真的挑选。 她手伸进去撑开袜子,凑近自己检查质量,手腕来回煽动测试透气度,上手感受材质。 第135章 女娲重新造人 “太太,你先生平时穿的是什么袜子呀,我可以给你取他常用的。”一身工作服专业的导购耐心的询问虞落人。 她先生这个称呼让虞落人不自在。她心想:耳朵估计又红了。 “他平时爱穿黑色袜子,很薄的那种,具体我也说不上来。” 导购点头没有多问,她推荐了许多的袜子,“你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爹地是总裁,坐办公室的。”岁阳抢话赶紧表达自己爹地是个厉害的人物,满足女娃的虚荣心。 “对,他是商人,鞋子都是皮鞋。” 导购根据她多年的工作经验,给虞落人推荐了两款袜子,“你都可以买回去试试,哪一款好以后就买哪一个。” 虞落人觉得可行,她带着女儿去付钱。 回到家,虞落人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提回家里的客厅,岁阳则跑到对门叫人,“爹地,我回来了,你快来。” 不一会儿,门打开。 凌谨言抱起浑身热烘烘的女儿,“都晒红了。” 走到对面,他换上拖鞋,视线落在茶几上的四五个袋子,他问:“都买的什么,逛街累不累。” 岁阳从袋子中翻出两款男士的黑色袜子她放在凌谨言的手中,“爹地你快试试那个舒服,我和妈咪去为你买的,这样一来你就不用再跑出去买袜子啦。” 虞落人也说:“试试吧,我不会买所以买了两个,你看那个舒服,不舒服的我们扔了。” 手心中躺着的黑色的袜子,心中流淌的是温热的感动。 他拇指揉了下布料,对虞落人说:“两个都舒服。” “你还没试呢怎么就知道舒服?” 他又说;“因为是你和女儿给我买的,不试也舒服。” 父母之间暗搓搓的情,只有两人知道。 虞落人害羞的逃避现场,提着几袋衣服去了卧室。 而,两人的女儿则伸开掌心,“爹地,给钱。一把袜子一百元,两把是两百元,加上我的辛苦费五十,我妈咪的跑腿费也是五十总共三百元。数额太小,我只接受现金。” 凌谨言:……这闺女还挺会算账的昂。 喜滋滋收到三百块钱,小女娃就去向妈咪炫耀,“爹地给我的袜子钱,妈咪你要和我平摊么?” “你怎么又问谨言要钱了,岁阳快给你爹地。” 凌岁阳将钱往胸口一揣,“我就不。” 她回卧室去给爷爷打电话炫耀了。 庄园,罗爷专有的电话铃声响起。看到来电人,他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意,眉眼却充满宠溺,接通,“喂,阳阳啊今天怎么想起给爷爷打电话了?” 岁阳开心的向老者分享她最新的幸福小日子。“爷爷,这个月你都没来给我讲故事,我还要告诉你哦~我有爹地啦。” 她说了许多的话,那边的人都在慢慢的听,他用笑声来告诉岁阳他对岁阳的祝福。 “那你这个新爹地对你妈咪好么?”罗爷问,通过孩子的口知道的才是最纯粹的。小孩子的眼光不会骗人。 岁阳想了想:“好是挺好的,他的手机壁纸都是我妈咪,可是也有不好的……嗯~” “怎么不好?”罗爷紧张问。 如果凌谨言再敢欺负他女儿,他会将这个男人给捏死,让女娲重新造人! 岁阳说:“他总是亲我妈咪,亲了好多次了。把我妈咪压在身下啃,老师说亲亲嘴儿会生小宝宝,我好愁啊爷爷,你说我妈咪会不会一下子生六七个孩子?” 罗爷突然咳嗽,他现在不想和四岁外孙女讨论这个话题。 “阳阳,他对你好不好?” “哦~爹地呀,他对我老好了,我要什么买什么,总是抱我,嘿嘿,还带我去看病。妈咪说爹地为了让我看病,都忍着被别人骂了。我好心疼爹地呀,爷爷你可不可以帮我偷偷的出气,把那个坏女人的舌头割了,让她以后不会骂人。” 萌哒哒的小娃,凶残残的话语。 反差萌让罗爷更加喜欢这个小宝贝了,“爷爷已经替你们教训过她们了,不会让阳阳受委屈。” 管家在一旁拿出一份测试单让罗爷看,他手比划意思:罗爷,下边的人无能,今日尝试了各种办法凌谨言依旧没有做测试,希望能从你这里取得帮助。 罗爷点头他另一只手挥挥手让管家出去,他要独处和外孙女说话。 “阳阳,爷爷这里有份调查问卷你能不能帮爷爷找个男生做个测试呀?你那个爹地就行,方不方便?” 岁阳拍拍胸脯,终于又她可以帮爷爷忙的时候了她说道:“我爹地对我百依百顺的,当然方便啦。” 于是,晚餐时间,岁阳拿着虞落人的手机接受了一个链接,她转发给了凌谨言,“爹地,帮帮我吧。” 看着熟悉的链接,凌谨言陷入沉思中。 岁阳牛皮都吹出去了,她得让凌谨言把这题目做了。“爹地这是我们学校发的一个测试链接,要求所有家长都要做。” 凌谨言看着说谎的小姑娘,她还准备让这个谎便的更圆一些,“爹地,我老师说了只能你做。” “岁阳,告诉爹地这个链接到底哪里来的?” “老师给的。” 凌谨言严肃道:“今日爹地从各种途径收到了4次一模一样的测试链接,都是你老师给的么?若真是你学校,让落落出来给你们老师打电话对证。” 凌谨言所担心暗处的人将手又伸向了他的女儿他的妻子。届时,她们的危险因素将会大大提高,如果真是如此,他会考虑让落落带着岁阳出国生活。 他一个人在上国面对鼠辈,待事情全部解决,他再去国外陪她们。 “岁阳这件事情很严肃,对爹地不能说谎。” 凌岁阳噘嘴,“爹地,我答应过别人了,不告诉你和妈咪他是谁。我也像他保证过,你一定会写的。” 岁阳突然害怕起来,爹地第一次好严厉哦。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小女娃的眼眶上有了泪意,“爹地怎么办呀?我做错事了。” “乖,别哭。爹地没有要教训你的意思。如果你答应那个人了,就要做一个守信用的好宝宝。这个链接,爹地做。不怕。” 第136章 女婿的威胁 岁阳伸手挡着手机屏幕,“可爹地你说你今日收到了很多,那他肯定就是个坏链接。爹地我以后再也不随便承诺别人了,呜呜,对不起。” 凌谨言抱起女儿坐在他腿上,手指为她擦干净眼泪:“好了好了乖不哭。一个普通的链接,没有什么大问题。爹地做快一点,别难过。” 凌谨言点开链接,开始做心理测试分析题。 …… 罗爷等他的测试结果不眠。 直到确定凌谨言不仅没问题还很优秀时,罗爷暂时放心,幸好他没病遗传给岁阳。 管家将凌谨言的测试题及答案打印下来一并交给罗爷,“罗爷,你看最后一个问题他在下边写的话。” 罗爷根据指示翻到最后一页开始看。 “离我妻子和女儿远一点,法国离我这里并不远。” “罗爷,他这话的意思是?” 罗爷不怒反笑,“他意思是威胁我,如果不远离落落和阳阳,他会来到法国把我们揪出来。” 管家觉得罗爷的姑爷胆子挺大,威胁老丈人。 “你不觉得有件事很好奇么?”罗爷又问。 管家说:“有,凌谨言这么聪明的一个人,被逐出凌氏集团后竟然屈居于内衣公司。他不会给自己找退路?我不信他这么听话没有一手准备。” 罗爷摇头,“我好奇的是,凌阵的急病。” 在节骨眼上他突然急病,根据消息,他的身体一直很健康,每半个月都会去黎先生的诊所看病,而且哮喘病不是其他,发病时对周围的环境要求苛刻,凌阵身边多人保护,对他不利的场所他才不去。 可却突然莫名其妙的病了。在此之后,不到三天时间,凌谨言谈成了三个月未果的合同。为何合作方不信年过半百的凌阵,而如此信服初出茅庐的凌谨言? 他感觉这一切都是迷。 只有当事人知道为什么。 “会不会是凌谨言为他父亲下的毒?这件事情的背后受益人是他。” 罗爷:“我们有证据么?” 管家无声摇头,“这一切都是猜测。” 然而,他们不知道猜测正确。 那个给父亲下毒的人在上国境内G市温馨的家里,和他的妻女在沙发上坐着。 茶几上放着许多水果,父女俩口中神同步的嚼着口香糖看电视。 虞落人拿着一串葡萄在吃,不一会儿葡萄吃完了,她又吃橘子。 橘子皮挤压会有酸水蹦出来,虞落人忽然想到这一个好玩的事情,她将剥下来的橘子皮轻轻折叠,然后对着看电视认真的女儿脸颊凑过去,用力一按,橘子水蹦出来溅在女儿的脸颊。 岁阳在父亲的怀中吓得缩了下肩膀,随机大叫:“哎呦妈咪呀呀~” 孩子的五官囧在一起,看着像个肉包子的褶皱。 小眼睛闭上,眉头触在一团,表情用力过猛导致双下巴都挤出来。 如此滑稽的表情,乐的虞落人拍着凌谨言的腿大笑。“谨言快看我们女儿的表情,哈哈。” 凌谨言不错过他女儿的任何搞笑细节,他勾头看小包子女儿,丑的,他也大笑出声。 虞落人突然胆大包天的拿着没挤完的橘子皮对着凌谨言的脸也用力一摁,父女俩同款表情的闭眼。 父女俩都遭殃了,都被自己吓到。虞落人不拘束自己的天性,她张开嘴巴大笑,笑声是凌岁阳出生以来听过最灿烂的一次。 凌谨言本想教训这个女人的,看到她笑容憨憨,一时忍了下去。 他上手为女儿脸上的汁擦干净,又擦掉自己脸上的。 “你妈咪欠收拾么?” 岁阳重重点头,“欠。” 笑着的女人突然止住笑容,她准备躲起来。 凌谨言先她一步,他捉着她的右手,使劲儿将她拽过去,他敞开左臂,搂着刚才捉弄他的女人。 左拥妻子右抱女儿,凌谨言圆满了。 “谨言,你把我胳膊拽折了。”虞落人说话还有笑意。 凌谨言:“折了我伺候你们娘俩。” 岁阳拿起桌子上妈咪刚吃的橘子皮,学着妈咪的动作对着她的脸,“嘿嘿,妈咪接招吧!” “啊,宝贝你挤妈咪眼里了。” “凌谨言你幼不幼稚,你别钳制我呀,我动不了了。” “凌谨言你手往哪儿摸呢,下去!” “宝贝妈咪错了,好啦。” “我错了,你们父女俩饶了我吧。” 虞落人被父女俩上手,她惨不忍睹,感觉浑身橘子味。凌谨言放下女儿,该而抱着虞落人的上半身躺在他腿上,双手换过她后背搂着她胳膊不让她乱动,顺便落在她胸上占一下便宜…… 一个小游戏让一家三口幼稚的兴奋起来。 凌谨言也笑成了大傻子,岁阳是小傻子。 窗外的月色浓墨,屋内亮黄微暖的灯光为一家三口打光,映衬着这个屋子这个家更家的温馨。 孩子的世界是开心的,大人的嘴角满是笑容。 虞落人从未如此开心过,这是她有记忆以来笑的最开心的一次。 凌谨言如千万家庭中的父亲一样陪着妻女玩儿,他对着这一对母女从无戒备,将他最真实的笑容露出来。 原来笑,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正是笑容真诚的凌谨言在七年前给凌阵下毒,迫使他重病却不致命。他要进入凌氏集团核心区域,亲身接触各个部门,包括凌氏集团的每个环节,为攻破它做准备。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如果不这样做,他就无法进入公司内部,有资格获得公司的总裁一职,再过些年凌冰言毕业,他更没有机会。只能先先手为强。 那个合作商和白思璐关系很好,他十分欣赏白思璐这个人,算是好友也不为过。在凌阵给他谈合作时,白思璐的作用就发生了。吊了他三个月,在凌谨言出现时,白思璐对着合作商有意无意的表达了一句:“凌谨言很不错,如果有机会一定会和他合作。” 有了白思璐率先为他刷的好感,凌谨言出国见到他本人时,适当的表现一番,再根据白思璐对他的了解送上他喜欢的礼物,三天后合约签订。 第137章 给凌阵挖坑 签字人是凌谨言。 有了这个合约,公司的股东只要收拾几个刺头,剩下的人都乖乖的让他回去坐镇。 凌阵再不同意也没办法,这时他把凌冰言送出了国。 任职期间,他把凌氏集团摸得透透彻彻,从而打算来实施自己的计划。 没想到到了G市有这么多惊喜在等他。 洗过澡出来的虞落人抱着岁阳去浴室,小女娃说:“妈咪,我要香香的内个~” 虞落人看了眼可怜人的玫瑰花,她上手又揪了五朵去了浴室,女儿矫情还无知。 “落落岁阳我先走了。”凌谨言拿着妻女为他买的袜子离开。 明城的凌家父子在餐桌上冷战了起来,凌冰言的计划所有人都同意了,只有他顽固的父亲不答应。 源夫人从中调停,“冰言,婉茗不是回来了,你去找婉茗培养培养感情去。” 凌阵也恼,亲生的儿子这么不听话。 父子俩同时离开餐桌。到底是自己亲生的儿子,凌阵在书房和黎先生打电话,“冰言现在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一点也管不住总是气我。” 他的话语中还带着一丝自豪仿佛在向黎先生炫耀;你瞧,我儿子大了会气人了。 黎先生:“既然你生气为何不让谨言回家,他总是听你的话。” “哼,凌谨言就是个傀儡,背后操控的是我,一点自己的想法都没有。连冰言的脚都不如。”凌谨言越是听话凌阵就越是看不起。 仿佛他越弱,周围人越要欺负他。他稍微有一丝反抗的意思,周围人便打着让他继续弱。 “你从未听过谨言的心声。”黎先生说:“谨言是个优秀的孩子,只要你好好栽培他会变得和冰言一样聪明。你有两个孩子,这是你的福气,引导两个孩子相亲相爱,未来世界的舞台一定有凌家的份额。” “够了,凌谨言他不过是我养大的一条狗,只是用来代替冰言的,想让我儿子和他一起共事,我告诉你这辈子不可能。” 凌阵愤怒的挂掉电话,回想起替身凌谨言,凌阵觉得他玷污了这个姓。 上国的G市,不需要别人说凌谨言也清楚自己的定位,他交代白思璐:“利用你在明城的人脉,暗中散播X市投资房地产不稳定的事情。同时盛江集团财务造假,再流传出去带着造假的账单,证明我们在X市赔了。” 白思璐的大名远播,除了她自身的女性魅力,还有她背后的人。她每作出一项决定都让人无法否定,她的每一次大胆投资最后都会赚的盆满钵满。 包括她收购的濒临破产的企业,只要到了她手中,白思璐换个地方挣钱,依旧是稳赚不赔。 众人佩服她。 白思璐的人际关系也让人所折服,她能和任何异国商人关系不错长期维持着一定的友谊。上头有官,下头有民,远方有友,眼前有人。白思璐为人仗义,朋友的是就是她的事,一般和她做了朋友,永远就是朋友。 只要她有难,八方必有帮助。 凌谨言是她背后的人,他做的决定是公司要走的大方向,人际关系交给白思璐去维持,心机手段由他来做。即使没有凌谨言这个人,白思璐也可以混的很好,有了背后的他,白思璐如虎添翼,所任何事情没有达不到的。 白思璐问:“如果影响到公司股价怎么办?” 凌谨言:“这是次要,股价我看着不会出大乱子,但是你要维持好去查账的政府人员。” “这点我可以搞定。”白思璐挂了电话就去准备“铲子”开始挖坑。 做好这一切,G市的人才安心开始静等明城的消息。 周一会议,会议室的人余光偷偷的打量总裁和总监,从总裁来公司后,他和虞总监的绯闻八卦四起,最后不了了之,然后再起。 总裁更是直接表明他有家室有女儿,虞总监竟然不介意。 公司的老人都知道虞总监这个职位坐的有些虚。 四年前,她突然入职文婷集团上去就是总监一职,说起年纪连大学都没读,一件拿得出手的设计也没有。一个月却拿着总监的工资,做着养老的工作。 二十岁的虞落人什么都不会,公司的清洁工都可称之为是她的前辈。开会时,许多专有名词她听不懂要写在本子上记下来到了公司去百度查,设计部的员工看不起她,走的走,散的散。因为一个虞落人差点让文婷集团遭受重创。 她任职到现在,四年了,一件设计品都没有出过。 整日看她桌子上的设计稿不少,每一件能用上。 后来,让人们对她转变观点是因为她的不断努力。 每个人的努力,除了上天能看到她身边的人也能看到。小曲不走,她坚持陪在虞落人身边。 没有设计师,她就去找,通过人流量多的公众平台寻找有有才华的人;她尝逛设计师之家在那里遇到还么有发光的金子;本是模特出身的艾伦被她挖到文婷集团当起了设计师……每一位设计师都是虞落人辛辛苦苦挖过来的。人力资源部的人率先对她佩服,之后只要是公司公开招聘,面试官中必有一个是虞落人。 四年的变化,她从什么都不会到如今的年纪轻轻筹办发布会,虞落人吃过的苦她知道。 今日想起虞落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公司,就是因为她和总裁的八卦。 什么都不会的人凭什么进公司当总监?只有总裁有这个权利,也就是说……总监和总裁早在四年前就有一腿! 天! 这么一说全都捋顺了。 发布会的亲吻,还有那晚两人的双双离开,其实都是有据可查的。 众人看虞落人和凌谨言的眼神多了一抹肯定。 除了在场的管理层,凌谨言的余光也在看小女人。不就是一个小会议么,她在本上记得还挺认真,有什么可写的? 凌谨言瞟了眼她的本子,什么也看不清。 戚经理发言结束,他问:“虞总监,我说完了你还有要补充的么?” 第138章 工作重要还是家重要 虞落人拿起她的笔记本说:“我补充三点吧,这是接下来设计部的工作,希望大家配合。” 凌谨言觉得安静的女人最有魅力,在她发言后,凌谨言又觉得自信的女人最好看。 她也是会好好发言的,听她的发言是一种享受,不拖泥带水,快速有效,谨慎有逻辑,凌谨言手中的钢笔一直敲打桌面,看着虞落人发呆,脸上的笑容淡淡的,至于她说的什么,凌谨言没听进去。 “这就是我补充的三点,如果有困哪请大家及时说,我们一起商量做出新的决定。” 公司就像人体的枝干,每个部分都联系密切。 单拿设计部,财务和销售部浅显的来说,没有设计部提供产品,就无法通过销售部卖出去挣钱,财务就会亏空,公司就会倒闭。反之亦然。 凌谨言做了最后的总结,后道:“散会。” 虞落人到她位置处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人力资源的总经理对她说:“虞总监,暑期的实习招聘就开始了,周三周四这两天下午你可要到我们人力部工作了。 虞落人笑着说:“没问题,简历还得辛苦你们筛选。” “吃的就是这碗饭,应该的。” 虞落人刚带办公室,微信上就传来呼叫:“上来找我一趟。” “干嘛?我还有事儿呢。” “你在拒绝我?” 虞落人直接电话打过去,“找我什么事儿?” 凌谨言:“和你商量岁阳来公司的事情。” 虞落人没好气的说他,“这事儿回家再说,这几天我正忙着呢。” “落落,你觉得我烦?” 虞落人:“……我是真的忙。” “那你还是觉得我烦。” 凌谨言为这一点小事纠缠上了,虞落人火气上来,电话“啪嗒”挂断,专心投入工作,理也不理楼上的男人。 下午下班,凌谨言拿着车钥匙下楼直接坐在虞落人的办公室,暗自赌气道:“我来看看虞总监有多忙。” 虞落人姿势不动,余光瞟了他一眼,也不哄赌气的男人,“你想看就看。” 这幅随意的态度,凌谨言心中窝火一阵后悔,他就不该对这个女人给好脸色。从对她温言之后,这女人简直要造反,挂他电话,嫌他烦,开他玩笑,不听他话还和他吵……之前畏畏缩缩的多好。 回想起刚回来那会儿,他的话就是圣旨,虞落人就是听话的小宫女,让她干嘛她干嘛,敢拒绝?不敢! 如果时间能重回以前,凌谨言一定不会对她好。 “下班了,你走不走?”凌谨言决定去女儿那里讨回来点存在感。 虞落人的工作还没忙完,她不耐烦,“你想走就走呗,管我什么时候走。” 本身工作就多,凌谨言还下来打扰她。导致她工作效率缓慢,现在又催促她离开。她当然也想早点走,前提得是凌谨言离开。 他在,半个小时的工作量她能忙到一个小时。 自己女人脾气又不好了,凌谨言彻底生气了。他蹭的一声起身,径直走到虞落人身边,弯腰抱起工作的女人,“我还不能管你?翻天了。” “凌谨言,你放我下来,我工作还没做完。” “工作重要家重要?” 虞落人:“都重要。” 凌谨言低头吻她的唇,不满意道:“重新回答。” “工作重要……啊,你干嘛咬我。”虞落人上手摸了摸下唇,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下唇被某男给咬了。 凌谨言沉着脸,公主抱起她在总监办公事,眉峰严厉,对她的答案当然不满意:“最后一次机会。” 被强大男人逼迫,虞落人违背她的心做出了选择:“家庭重要。” 其实她想说岁阳重要的,虞落人又不是傻子,若说了这个答案,她的上唇也会被咬。 “既然家庭重要,现在回家,该忙你家人了。” 虞落人;“好吧,那你先放我下来,别抱我。让我把桌子上的文件收拾一下跟你去接岁阳然后回家,行不行?” 示软的女人总是讨人喜欢的,凌谨言就喜欢对他示软的虞落人,他放下她,“我等着你,五分钟够不够。” “差不多。” 在五楼接到凌岁阳,虞落人对邻居道谢:“今天真是又麻烦你了。” “客气了岁阳妈妈,楼上楼下都是邻居,你对我们帮助也不少,帮你们照顾一天岁阳而已,这是小事。” 早上出门时,虞落人知道她有会议而且工作会很忙,无奈之下把岁阳再次托付给五楼的邻居,刚巧她家有同岁的女宝宝,两人在一起玩耍不孤单,并且两家算是整栋楼最相熟的了。 凌谨言抱着玩累了的女儿,她又被高高的抱起。 “呀,岁阳这既是你说的爹地么?”过来送凌岁阳的好朋友甜甜问凌岁阳。“你爹地好帅诶~” 凌谨言笑着对甜甜说:“你好甜甜,我是岁阳的爹地,以后有空来我家找岁阳玩儿。” 甜甜点头,“好呀好呀。” 虞落人上手整理了女儿的裙子,对着邻居打声招呼便回家了。 到了家中,凌谨言自来熟的钻到了对门。 他换上拖鞋问虞落人,“你之前说的五楼就是那家人么?” 虞落人介绍,“是呀,那是李奶奶家,你今天见到的是李奶奶的儿媳妇,出来的甜甜是大孙女。岁阳和甜甜关系不错,我有时候没时间就拜托人家帮我照顾岁阳一天。” “找个合适的时间,我们买些水果礼品去拜访一下人家。毕竟她们也帮我们照顾岁阳了,除了口头上的感谢,行动上也得体现我们的诚意。” 有了凌谨言的提醒,虞落人才想起来她竟然没想到。她站在凌谨言面前掌心拍脑门,“怎么办谨言,我都没这样做过我忘记了。人家会不会觉得我怪烦的?” 凌谨言安慰她:“不会。如果觉得你烦今日便不会帮你照顾孩子,而且我了解你,除非真的没时间,你才会把岁阳麻烦别人照顾。别自责,今晚我们吃过饭就去超市买些水果一起过去。” 第139章 情不自禁 “嗯好听你的。” 虞落人快速的做好饭菜,喊父女俩坐餐桌上吃饭,“岁阳,今天怎么不听你小嘴吧嗒吧嗒说话了?” 凌岁阳郁闷的看着左手,她:“妈咪爹地我什么时候才可以把它给取消,有了它我做什么都不舒服。” 虞落人捏捏她小脸,“不耽搁吃饭就行。” 吃过饭,一家三口现身超市。 虞落人推着购物车对身旁人道:“谨言,你把她放下来走两步,吃过饭就窝在你身上不运动都在长虚膘。” 岁阳勾着凌谨言的脖子,“我不下,妈咪你不能羡慕我有人抱就吃醋不让爹地抱我吧。” 凌谨言冲推车子的女人说:“没事儿,我抱岁阳就当举杠铃健身了。” “呃……爹地,我重还是杠铃重?”岁阳渴望的小眼神问。 虞落人毫不留情告诉女儿真相,并且忽悠道:“当然是你重。杠铃体积大还是你体积大,一眼就知道是你体积大。” “不!妈咪是个大骗子。爹地我不重,是胳膊上的白乎乎石头重,才不是我,爹地你说是不是呀?我们把它取了吧,我讨厌它哦~” 岁阳闹凌谨言,她抱着凌谨言的脖子左右晃动,晃得凌谨言头晕。 他路都看不清了,一旁的女人不知道引路还在开心的笑。凌谨言才出声安慰女儿,“你妈咪就是个小骗子。她说的话不可信,举重冠军举得都是杠铃,如果你比杠铃重,爹地就是举重冠军了。” “吼~对哦爹地。么么哒,岁阳还是最喜欢爹地了。”因为爹地说的话刚好到她心坎里。岁阳高兴了不一会热,小脸又囧起来,“可是爹地,我也觉得我胖了,是胳膊上的石头惹的祸,你是最宠爱我的爹地,你帮我取了吧?” 虞落人无奈摇头,这孩子啊真是父母的克星。 她走到画笔处,买了一盒画笔放在购物车中,推着车子去前方结账。 凌谨言在后方慢慢的走,哄着女儿让她再忍忍。 夫妻俩牵着岁阳走到五楼停下,虞落人丢下女儿的手,改道去凌谨言另一侧,她抓着凌谨言的手腕皱起弯弯的细柳眉,“谨言,一会儿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别紧张,顺其自然就当我们是来串门的不需要口头说出我们来感谢的意思,她们都理解。”凌谨言左手牵着女儿右手牵着妻子,水果在她的手中提着。 敲门前,凌谨言安慰她:“有我在。” 门打开,屋内的人惊讶问:“岁阳妈妈是有什么事儿么?” 虞落人提着一袋水果进门,“甜甜爱吃水果嘛,刚去超市给孩子买了些水果和零食让孩子吃。” “她爱吃我们给她买,你们还特意为她去超市买,快进来请坐。” 虞落人看了眼凌谨言,他笑着对虞落人,“听你的。” 虞落人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 两家人寒暄了一会儿,时间不早了,虞落人辞别。 到了自己家,“我发现我的社会关系都不会维持了。” 凌谨言:“想的太严重了,就当一件小事儿以后我们换着带孩子。” “哦,对了。”虞落人从口袋中取出一盒画笔她招呼凌岁阳,“过来看妈咪给你买的什么。” “什么呀?”看到是画笔,岁阳惊喜感下降,“我有好多盒了妈咪。” 虞落人打开其中一个对岁阳说:“这一盒有一个特殊的使命,来左胳膊伸开,妈咪告诉你它的使命是什么。” 虞落人在她的胳膊上画上一个小海豚,“好看嘛?” “好看,我也来妈咪,爹地你给我取一支画笔。” 凌谨言提了下西裤,他蹲下也加入母女两人的绘画中。 他手残不会画,但是字迹好啊。 他在女儿的胳膊上写上了一家三口的名字,虞落人则在三个名字的后方画了个红心。 凌谨言看着她的红心,又看着不自知的女人,眼神炽热。 虞落人画完后,她笑了。这是她画过最好看的心了,她扭脸看向凌谨言,四目相对。 凌谨言的星目网上她的笑眸,一瞬都掉入了对方的眼中。星目中装着笑着的小女人,笑眸中只有冷峻的男人。 凌谨言看着她的唇,他慢慢的凑近,再凑近…… 虞落人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她心跳剧烈,知道他的意思。 她眼皮慢慢下压缓缓合上,期待他越来越近…… “爹地,妈咪你们俩再干嘛呀?” 电灯泡又打断爹妈好事了! 虞落人刚才都忘了女儿在场,她清醒后迅速后退,脸侧在相反方向,浑身热烘烘的,火又在烤着她,让她浑身燥热。 凌谨言也尴尬的挠了下鼻尖。 每当这时候凌谨言真不想要女儿了,搅毁他好事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岁阳还傻乎乎的眼神在两人中间打转,“你们不会要亲亲吧?” “咳咳,不是。”虞落人说:“睫毛刚掉在妈咪的眼睛里了,你爹地发现了,准备将它吹出去。” 小女娃点头,装深沉的语气说:“这次的借口听起来是那么回事儿~” 对面的夫妻俩:“……” 凌谨言起身打算离开,时候不早了,岁阳需要睡觉。他对虞落人亲切的换了个外号:“小骗子。” 骗女儿说帮她吹眼睛,这个借口也只能骗骗小傻子,她们明明是情不自禁想吻。 虞落人脸红低着头,她推着凌谨言的后背,“快走呀。” 推开门,凌谨言看沙发上低头玩儿画笔的女儿正入迷,他快速的勾着虞落人的腰,贴近他身体,完成刚才的吻。“晚安,小骗子。” “你……” 凌谨言有了个晚安吻,好心情的去了对门。 次日清晨,虞落人打算把孩子带去公司呢,她在车上哭闹不去。“我和甜甜有约定,今天要去看电影,呜呜不去妈咪的公司。” 虞落人气的手叉腰,“昨天晚上你怎么不告诉妈咪,临到跟前了你才说。” 凌谨言为女儿脸上的泪抹掉,“今天和我们去公司,周末我们带着你去看电影好么?” “不好。” 虞落人生的她,养的她。岁阳的一个小眼神她这个做妈的门儿清,“谨言你不懂这孩子心里想的是什么。” 第140章 总裁撒狗粮 凌谨言不悦,“我做爹的不懂,你懂?” “懂。你女儿根本不是想去看电影,她就是想去炫耀胳膊上昨晚我们的画。” 被妈咪说出心中真实想法,岁阳哭都心虚。 凌谨言看女儿不反驳,他想或许真是如此。 那他女儿可真是自小虚荣心就强的孩子。 “哭啊,这会儿怎么不哭了。”虞落人在楼下吆喝岁阳。 “呜呜哇~妈咪,我不去公司好不好我想和甜甜在一起。” 虞落人:“我们先去医院把胳膊上的石膏卸了,你再和甜甜玩儿。” 岁阳一秒露馅,“不行,医生伯伯说了,我的胳膊需要糊白色的石头好长时间,现在时间还不到。” 做孩子的总是把父母气的没辙,只好当天再次拜托邻居了。 去公司的路上,虞落人心多的问:“谨言,会不会人家把我们昨天送的水果当成今天还要帮我们带孩子提前去告知人家的?再或者人家昨晚收了我们的水果今天不好意思拒绝我们?” “想多了落落,不会。是不是你们设计师的脑子里比旁人想的都多。” 虞落人努嘴:“不想得多我们有灵感麽。” “嗯,这话我无法反驳。” 接下来的时间,凌谨言忙着忽悠明城的凌阵没工夫骚扰虞落人,她又忙于工作和招聘的事情从来不联系凌谨言。 终于在周四那天,他给凌阵挖的坑好了,凌谨言的脸上才露出轻松。一闲下来就想找个人调戏调戏,他打开虞落人的聊天框对她说:“过来。” 等了半天都没人回应他。凌谨言盯着手机壁纸上的女人说:“我是不是又给你好脸色看了嗯?” 竟然敢忽视他。 凌谨言叫来徐助理,“下去把落落给我揪上来。” 徐助理一听这个动词,他疑惑问:“是揪虞总监哪儿?” “我让你揪你敢揪么!落落是谁?” 徐助理内心:老虎不顺心又拿我出气了。 凌谨言决定亲自下去捉她,给她一个惊吓。“落落在哪儿?” “夫人在人力资源部复试面试者。” 哟,虞落人都当面试官了。一想起自己女人迷人的模样,凌谨言笑容满面,“我说呢,今早落落出门时穿的那么正式,又老又丑的我让她换她还哽我。” 徐助理问:“总裁你确定你现在不是在对我撒狗粮?” “我有么?” 徐助理点头:“你有!” “是么。”凌谨言自言自语,“我还会撒狗粮啊。” 徐助理:…… 凌谨言好心情的下楼,打着去视察一下新人招聘的旗号,顺带瞧瞧虞落人。 一间会议室坐着一个人力部经理一个做记录的人还有一个虞落人。 三人坐在一排,凌谨言隔着玻璃往里看虞落人。 徐助理也好奇的往里看了眼又老又丑的虞落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徐助理又怀疑了。总裁莫不会肾虚还有眼疾? 哪儿丑? 凌谨言审美虞落人时,总是和别人唱反调。 他口中的“又老又丑”,却在早上把他迷愣住。 虞落人五官本身就精致,搭配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的舒服。她的眉尾弯弯是标准的细柳眉,桃花眸本身就很招人喜欢往日都会涂上粉嫩嫩的眼影,今日她改成了大地色,看起来有了有了一丝的漠离。眼窝是棕色仿佛把整个眼睛给拉长了些,看起来却有另种美。身上不是雪纺衣或者柔和的裙子,一改往常她换上了正装,因为气候原因,她脱掉了外边的黑色西装,白色的衬衣紧紧的包裹着她傲人的身材。高腰裙从她腰处延伸至大腿处,裙子收身将她的小腰露出,同时更显得她身材诱人。 当然,裙子也把她的长腿也露出来。 这就是早上凌谨言不满的原因,“为什么落落穿衣服不是露胸就是露腿的,她知不知道自己当妈了还嫁人了,能不能为她丈夫考虑一下?” 凌谨言开车时看了她腿好几眼,每次都说:“看你把我丑的都反胃。” 虞落人也算了解了她这个刚出现的“丈夫”性格,她不生气,因为她知道,这别扭的男人在夸自己好看。 所以在车上,凌谨言又想偷吻时,虞落人立马有了防备,“我这么丑你还亲的下去。” “那你也说我瞎了,瞎子能分丑美么,不都是个女人。” …… 凌谨言在窗外看,他眼中虞落人比她们都美。 她的头发看似随意盘起,实则也是费了一番功夫。她认真的对待每一次招聘会,在面试别人的过程中,她们也在被面试。 想留住人才就要学会相互这两个字。 “下一组。” 一组五个人,一次面试五个人,她们并排坐下。 其中一位浑身破洞钉的少年吸引了虞落人的注意。 他带着红色的鸭舌帽,并且在帽子上贴的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他觉得这是时髦。 炎热的季节,他穿着不适时的牛仔外套,虞落人一眼就看出是那个牌子。衣服不便宜就是布料很厚,通常是春秋天穿的。 裤子也是牛仔裤,坐下后露着大片的膝盖。脖子上戴着一个窟窿头,耳朵上的耳钉一边有三个。虞落人一个女人看了都不敢打,男人心真狠,不怕疼。 他的手腕戴着中年人偏爱的核桃手链,鞋子和帽子的颜色呼应。 虞落人观察了一下他,而他也看了眼虞落人。 屋子里的其他人相比较就比较普通了,都是学生模样,衣着样貌都是中等,不过她们的尊重让面试官格外加分。 五人坐下后,他一丝摘帽子的意思都没有。 看他走路的姿势,还有眼神中的轻蔑似乎很瞧不起这家公司。 进入会议室他就四处打量,看到投影仪,他嘴角抽搐,“什么年代了还用这?” 他的话让其他四人纷纷看向投影仪,没问题啊。 人力部经理率先拿着他的个人简介问:“你是高直谦。” 少年点头,“对,是我怎么了。有什么想问的就赶紧问吧,问完我就走。” 这幅欠扁的模样,铁定不会通过复试。 虞落人和经理对视:“开始吧。” 第141章 面试风波 经理说:“请你先做一个三分钟的自我介绍,我们了解一下你的情况。” “我叫高直谦,家是G市的,就读G市设计学院。当过两年班长,我爸是开公司做外贸的,我妈是盛江集团的生产部经理。我表哥是明城的市长,表姐已经移民到欧洲……我当前的计划是毕业后能找找工作就找,找不着工作就出国深造,我目标是去法国当落桑老师名下的徒弟,我姐现在已经在帮我找人联系落桑老师了。” 虞落人和经理再次对视,感情他是来炫耀自己家有多厉害是吧。 还想的怪美。想当落桑老师的徒弟,虞落人心中笑容拉大,她发誓这个人这辈子都不会是落桑的学生!找谁都没用! 一旁同组面试竞聘的人听了高直谦的家庭背景后心里都在想会不会自己就落选了,行业中的潜规则很多,她们刚出大学就要遇到么。 炫耀了大概五分钟,经理问:“你对文婷集团了解过么?” “听都没听过去哪儿了解。当时递交简历的时候你们把面试场地布置的怪花哨,还以为你们是多大的国际名牌,今天来了后才知道就这一小破公司,公司总部还不到五十人。唉,我问问你们线上销售还是线下销售,线下有实体店么?客户有多少人?你们一个月工资开多少啊,一两千还是三四千?” 人力部经理:“高直谦请你有点礼貌。” “我怎么没礼貌了,唉我说大实话可就没礼貌了?这什么破公司,活该你们变不了国际品牌。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么,是因为我感觉你们在浪费我们这些面试者的时间,有这个时间我们宁可在家里睡觉。” 经理忍着火气问一旁的小职员,“这个人为什么没有初试的记录?” 小职员还没说话,高直谦插话:“你问她干啥啊,她又不认识我。当时初始的时候面试我的那女的不在,她看我在学校活过一次年级奖,社会获过三次设计奖认为我是个人才所以跳过初始直接复试了。还以为你们公司多好呢,刚才在网上一查原来是卖内衣的。卖内衣就卖内衣吧,一破烂公司还有内幕。谁是虞落人?设计总监,我哈哈哈笑死了,一个大学就没上过的人还总监,就算没机会上全日制大学,那去读个掺水分的成人大学吧。好,就算懒得考,那买个假的毕业证也能冲冲门面也行啊,都没有,高中毕业的设计总监,把名牌大学毕业的设计师给挤走了,你们牛!而且,就你们公司的文化水平也太Low了,不会有大气候。” 高直谦在来了后,看到是内衣公司他觉得收到了侮辱,再上网查一下文婷集团的信息上边的都是四年前离职的老人在网上辱骂虞落人的,骂人的话语异常难听,直接影响了暴躁的他。 进来后他将火气全洒在面试官身上,一边能彰显自己的厉害在同样的面试者中给自己刷新一个英雄的角色,另一方面当一个喷子。 不过,他的眼神倒是看了好几眼虞落人,看来这公司的女人长得倒不错。能挖走的话,让他去父亲的公司。 窗外,凌谨言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殆尽,静看那个女人会怎么处理。徐助理已经给盛江集团那边的人打电话确定生产部的经理是谁了,下一步就看总裁的吩咐。 虞落人缓缓开口,“高直谦你好,我能看看你的设计图么?” 长得好看好办事,高直谦自认对美女还是很温柔的他说:“美女想看当然可以了,不过我没带现成的纸张,我在网上给你搜我获奖的图片。我的设计图不能流出去,因为好多公司都盗用,在网上随便一查就出来。” 他拿着手机在网上不一会就找到三张图,走到虞落人的面前递给她。 他不知礼貌是何,走出面试者的位置,搬个凳子坐在虞落人的面前,双手交叠放在虞落人的桌子上,她下巴压上去看着虞落人笑,“美女在这里一个月工资多少呀,想不想跳槽,我让我爸一个月给你开两万,公司的部门你随便挑,考虑一下,要不加个微信,以后没事了约着出来喝酒蹦迪?” 虞落人笑着摇头。 窗外的男人口袋中的手握成拳头,身边的徐助理依稀可以听到拳头的咯吱声。 换位思考,徐助理理解总裁的火气,他老婆在里边被人调戏了。 虞落人看了三张图,她问高直谦:“我可以将这三张图放在屏幕上让大家一起看么?” “你说什么都可以。”高直谦又问虞落人;“唉,你今年多大,有没有男朋友?你看我怎么样?咱俩处一下呗。” 虞落人将手机交给一边的小职员,“切在荧幕上。” “是。” 趁着空闲时间虞落人回答高直谦的话;“我已婚,女儿四岁。不打算跳槽,年薪五十万奖金提成另算。” 不一会儿,一张图片出现在屏幕,小职员将窗帘拉上遮光,屋内的白布上出现了他的服装设计。 虞落人问其他在等候的四人,“看到这张图你们有什么看法,说出来。中肯的话,本次复试会加分。” 四人都看向荧幕,内心纠结要不要说。 办公室安静了五分钟没有一个人吭声,虞落人坐在位置上拿着红外线的灯照着袖子部分,“六零年代设计师Shirley设计的新品rose,是由蕾丝和荷叶的融合组成,整件衣服的抄袭度为70%。” 虞落人又用红色的光线打在裙子的裙摆处,“膨大且加了一层细纱,好比男人穿裙子。从上到下采用的布料有四种,其中一种主色系都没有,所以降低了抄袭度。不过70%已经可以打官司告抄袭了” 虞落人摁了下按键,荧幕上出现建筑的图片。虞落人:“这次没有剽窃,但是请观察他的设计,从内看,楼梯设计的五花八门和G市的公共厕所一般。红色和绿色是高级搭配用得好是爆款,但用不当就是那两个字,都是年轻人应该知道是什么。” 第142章 虞落人不动声色的回击 “再看外边,建筑公司建造房子前都会请教一些风水大师,查方位定平安,设计图纸也不是胡画的,新入门的建筑设计师大部分的老师都会抽出两节课的时间来讲风水和凶宅,如何学会风水和如何避免凶宅。你们年纪可能比较小,不了解这么多,今天我就给大家上一会儿的风水课。大家看他的图纸,锥子设计,十分新颖。但是从风水上说会克人,克死人。所以大家以后买房子千万别买这种边角料,图便宜买了租出去克的还是你。切换下一张。” 虞落人讲的太神叨了,让人听了都入迷,关乎神秘的风水问题总是最吸引人注意的,因为有趣而且还能学到不少改运的知识。 窗外的徐助理对总裁说:“没想到夫人还是个神棍啊,总裁,要不哪天我买房了你给夫人说道说道让夫人帮我把把关?” 凌谨言瞥了他一眼傲娇道:“看心情。” 看到这张图的时候,虞落人好心情的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下坐姿,她用红外线指着屏幕上的珠宝问再做屋里的人:“这张图大家能说出什么吗?” 屋内鸦雀无声。 虞落人抬起手腕,去掉手腕上的手链举起来:“大家请看,这个手链和屏幕上的像不像?” 大家纷纷扭头对比,像十分像,简直是一样的。 虞落人拿着手链为大家介绍,“这是落桑设计‘你’系列中的‘念你’款,在四年前都发布了,全球只有三条手链,也因为发行量少,所以未引起轩然大波,很多人都不知道。现在大家看看,这张图片和我的手链百分之多少的相似?” 众人不敢说,这抄袭的也太凶了吧。 “这样一个又是抄袭服装,又是门外汉设计住房,还有照搬珠宝设计的人,请问高直谦同学你的本专业到底是什么?我听过双修的,还没听过未毕业三修的。” 被批评了三张设置图,高直谦恼羞成怒脸色住酱色,他破口大骂:“就这么点评我的设计稿,你算那根葱,你信不信老子让们这个公司开不下去。你说我抄袭,我还告你诽谤呢。来啊,告啊货。” 他竟不知道文婷集团还有女人这么懂设计,第一张他表姐帮她做了个修改,但底图还是Shirley的rose。第二章,哪儿还扯狗屁风水,好看新颖不就完了。第三章也是他走南闯北的家人见过了许多大世面,有幸在国外看到过这张低调的珍品……被点出抄袭,要面子的他不允许。 他的骂声在场的人都听不下去了,虞落人却伸手问助理要来他获奖证书的复印件。 她看了两眼,又笑了。“学校的年级奖,主办方不是校方。这种参赛多半是学生们自己投出来的,稍微拉拉票或者在网上买个票轻而易举就能得到。另外两张证书,看似是个公认的机构,其实花五百块钱这两张证就到手了。省协会的老师根本就不会参加这种野鸡证书,学生买来无外乎一种用途,那就是加学分。” 她把高直谦的简介放在一旁对他说:“就你这几件设计品还来应聘,脸呢?” “你个臭婊子……” 屋门“哐当”一声被凌谨言踹开,他的出现让吵闹短暂停止。 凌谨言走到高直谦的面前停下,“你刚才骂她?” “臭婊子……啊。” 明城人心中沉稳的凌家家主不在乎形象当众抡拳锤在了少年的脸上,一圈把他干翻在地。 不管是面试的人还是招聘的人都被这一幕给吓到。 凌谨言舌尖舔了下嘴帮子,浑身散发着黑色的危险。 从刚才他骂虞落人时,他就忍不住了。 现在更是火上头。 他从地上缓缓起身,指着凌谨言骂:“那个孙……啊。” 凌谨言抬脚揣在他的小腹,他的皮鞋尖不是圆头,而是有些尖还有些长的商务皮鞋,踹人最酸疼。凌谨言走到他身前,又补了一脚在他肚子处。 疼的他嗷嗷叫。 虞落人不阻拦,看着他揍,自己也过瘾。 “你妈叫陈为娟?”凌谨言蹲下身子问。 高直谦:“你认识我妈你还打我,不怕我妈不绕了你们么?” 凌谨言又问:“那你爸是做海外服装贸易的了高……” 凌谨言贵人多忘事,他问徐助理,“高什么?” “回总裁,是高祥贾。” “嗯,高祥贾是么?” 高直谦在地上挣扎着要坐起来,凌谨言脚踩着他的手面,然他疼的浑身无力起不来。 “你就是总裁,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我记住你了。” 凌谨言;“我等着。”看谁不放过谁。 虞落人指着门口方向对他说:“请你滚蛋。” “你们,我不会放了你们文婷集团的,早点收拾滚蛋吧。” 高直谦快走到门口了,虞落人突然叫住他,“等等,忘了做自我介绍,我叫虞落人,文婷集团的设计部总监。” 她又说:“相信我,落桑这辈子不会收你为徒弟,而且你还会收到落桑的维权书,回去早点让你爸妈准备钱去赔吧。” 不管他的表情有多震惊,虞落人都不好奇了。 凌谨言走到他面前恨铁不成钢,“笨死了不会上手打么。” 扇他的时候挺来劲儿啊,到外人欺负就这么窝囊忍着。 虞落人对为她出气的凌谨言笑的灿烂,她对凌谨言软软的撒娇:“因为在等你呀。” 站在凌谨言的面前,她就是凌谨言的小女人,被他护着,血液是暖暖的流向四肢流向心房。 凌谨言这算是被哄了,他没有继续当众教育,而是离开。 屋内的面试重回正轨。 …… “陈为娟辞了么?” 徐助理:“离职手续已经办好,正在收拾东西离开。” “尽快。高祥贾是和哪国有交易往来?” 徐助理:“法国出口茶叶,美国出口裤子。总裁要动哪一个?” 凌谨言似笑非笑的问徐助理;“还需要我教你如何做成年人么。” 第143章 为了她,坦白身份 他自然是两个都动。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凌谨言给白思璐拨通电话,“思璐,举世的落桑设计师你有接触么?” 盛江集团内部高层,白思璐一脸懵,又是开除员工又是了解珠宝这一模块,“我不认识啊,但是我有朋友和落桑有过数面,怎么了总裁你要涉足这模块?” “帮我把落桑的联系方式打听出来,我有私事。” 白思璐哦了一声,凌谨言怕她墨迹,“一个小时我要。” “我试试。” 半个小时后,一串陌生的号码发到了凌谨言的手机上。 他酝酿了一下说法接着给落桑拨过去。 响铃三声后,那边被接通,“喂,你好哪位?” 凌谨言:“你好,请问是落桑老师么?我是G市白思璐的好友凌谨言。” 某庄园,听到凌谨言的名字,管家震惊的瞪圆眼睛,他……他家罗爷的姑爷咋打来了? 管家的震惊稍纵即逝,“请您稍等,落桑老师在待客。” 他放下手机去到面目狰狞的男人右后方,弯腰恭敬道:“罗爷,凌谨言打来了。他是不是知道我们跟踪他的事情来打电话对峙?最近法国出现了许多偷渡过来的人在暗中调查我们。” 罗爷一顿,他的人不会如此菜鸟这么快就被发现。“凌谨言怎么说的?” 管家;“他说找落桑老师,他怎么知道你是落桑,会不会是哪里出了差错?” “别慌,电话给我,你先出去候着。” 不一会儿,凌谨言等到了落桑的电话,“你好我就是落桑,你是谁?” “你好我是白思璐的朋友凌谨言。” 罗爷年老的声音听起来是沉闷的让人透不过气,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白总我倒是听说过,她是盛江集团副总裁,凌谨言却从未听说过,抱歉。我的时间很宝贵,不是谁都可以说话的。” “那如果凌谨言是盛江集团的总裁呢,还可以和你联系么。” 那端沉默了一会儿,罗爷看着窗外的翠绿的枝丫无声的笑。盛江集团果然是他的,可是他给自己打电话是做什么?而且为什么要告诉自己他的隐藏身份? 凌谨言让罗爷摸不透。 “你的三言两语,我凭什么相信。” 凌谨言:“白思璐的话落桑老师信么?” “好,我信你了。”罗爷拿起手边的茶水放在嘴边轻抿一小口问:“找我何事?” “希望洛桑老师帮个忙。我老婆被欺负了,而那个欺负她的人抄袭了你的设计,根据我老婆的话,那是你全球仅三条的'你'系列的‘念你’款。” 罗爷的女儿被欺负了?罗爷的眼睛发射处恐怖的眼神,“谁欺负了她?怎么欺负的?” “他的信息稍后会让白思璐发给你,希望洛桑老师能帮我个忙……我凌谨言欠你个人情,以后若有任何需要我,需要盛江集团的地方,不论何事我都不会拒绝。” 罗爷:“不需要通过白总,稍后我给你发个号码,这是我的私人手机号,以后有事直接联系。” “多谢帮忙,我会信守我的承诺。” 凌谨言因为别人欺负落落就把他隐藏最大的秘密直接告诉了他这个陌生人,罗爷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问:“凌总,你和你老婆很相爱?” “夫妻之间相爱是自然,我在谁也不能欺负她。” 这句话让罗爷满意的点头,“盛江集团的总裁一直是个幕后人物,你一直隐瞒想必有你的用意。今日为了你老婆而对我公开,证明你是个有情义的好儿郎,我也在这里答应你,绝不会向第二个人透露你的身份。” “多谢!” 老丈人和女婿的第一次通话结束,罗爷按了下轮椅上的铃声,不一会儿管家进门,“罗爷你吩咐。” 罗爷阴狠狠道:“帮我收拾一个人。” …… 虞落人没上过大学,在公司这不是个秘密,所有人都知道,对她当然也存在一定的偏见。 虞落人也想读书,可是没机会了。 这是她的遗憾,她从未对外人说过,十九岁时,别人的是大学的花样年华,只有她抱着孩子自习知识像个老妈子。 一晃竟过了这么多年了。 虞落人下午的面试结束,她对每一位面试者握手后目送她们离开,和高直谦同一组的面试人最后走,其中有两名女生是一起来参加面试的,她们对虞落人说:“虞总监,今天我们一组的高直谦你完全可以忽略他这个人。他不仅不礼貌还抄袭辱骂不尊重人,这样的人在社会上有的是人教训他,犯不着和这种人渣置气。还有,虞总监,你真的好美啊,就是我们的女神~” 虞落人含笑同两名面试者道,“谢谢你们的夸奖和安慰,我没有在乎他的话。我这么好看的人,为了他话难受不就丑了么。” 送走面试者,她和人力部的经理去了公司内部开始确定最后通过的人员名单。 到了下班时间,人力部的经理多助理吩咐:“一会儿加班开个会,不允许请假所有人力部的人必须参加。” “经理,万一真的有急事儿呢?” 人力部经理:“我刚才的话没听清楚?” 今日虞总监被骂如此难听,她们人力部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人力部经理对虞落人心存愧疚,是时候再发一次威了。 粗明如她,虞落人怎会想不到她的生气来自哪儿。“那我不打扰你们开会了,我先回设计部安排一下,稍后就下班,明天见。” “慢走。” 虞落人离开后,人力部的全员坐在会议室交头接耳,纷纷好奇:“经理干什么呢,占用我们下班时间也不知道们有没有加班工资。” 人力部经理进门,将手中一摞简历用力甩在黑色的镜面桌子上。 纸张与桌面用力接触发生的厉声让会议室的人抖了一下,纷纷规规矩矩的坐好。 “门关上,开会。” 人力部经理没有坐下,而是站起来给员工压迫,“办公室坐的舒服么?让你们是来干什么呢?” 第144章 父亲当老师 “经理,我们每天也很忙的,你得体谅体谅我们。”距离经理最近的员工油嘴滑舌道。 “忙?忙什么啊,敢不敢监控调出来看看我们人力的员工每天都在做什么。”她把桌面上的简历散开,仍在桌子中间,“都给我找出来,初试时你们同意的人。” 五分钟后,她问:“高直谦是谁同意的?” 刚才接话的人站起来,“我了经理,我看简历上他还挺优秀的。” “他初试都说什么了?” “他没有初试,因为优秀我就破格提拔他直接进入复试环节。” 经理:“你有什么资格破格提拔,你是谁啊,你和公司什么关系,你有多大的能耐去破格,你怎么不跨过复试破格录用!” 屋子里的人由刚才的不怨到现在的大气都不敢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这语气,傻子也知道经理心情不好。 “你知道初试让你们面什么吗?你是怎么来这里任职的。”人力部经理拍着桌面,“你们都知道初试是面什么吗。” 无人敢回答,寂静一片。 只有那个被教训的人在最后开口:“筛选简历,能要的留下不能要的离开。” “没了?如果初试是筛选简历那我们周二撒掉的那些人是干什么,啊?吃饱撑的没事儿干是吧。”经理失望透顶,“品性如何,外貌如何,态度礼貌……都要你们通过十分钟的初试来做个初步决断,对于不合格的直接撒掉。你呢,拿着高直谦的简历,回去好好给我看看他获奖证书都来自哪儿,再看看他证书上盖的公章是不是校级的。” 虞落人被羞辱是在事后众人才知道,参加面试的人总共就三个。经理不是长舌头,在安辰找她了解情况时,经理圆滑过去了。 但还有一个小职员,她也参加了。安辰询问,她惧怕副总裁,于是老老实实的全说了。 “天呐,这人是想死的吧。”安辰坐在位置上为自己的小命堪忧。 小职员立马又说:“总裁今天突然出现打了那个男生一顿……” 安辰拍拍胸脯,“行,你下班吧。” 屋内无人时,安辰掏出手机和远处的人打电话,“喂,管家打听出来了,罗爷现在空闲不?” 罗爷接住电话,“讲。” “罗爷,事情的全部经过是这样的……”安辰将小职员的话原封不动的复述一遍,“他又骂虞总监时,凌总冲进去打人了,还被人揍得不轻。” 罗爷闭眼高冷道:“嗯,知道了。” 安辰小心翼翼问:“还有个事儿罗爷,凌总的办公室我亲自去查了,没有发现与盛江集团有关的文件。” “嗯,这件事以后不需要再核查,盛江集团对我们没意义。你的任务还是只管保护好她,不能让她受到丁点委屈。” “是,罗爷。” 从安辰第一次见到虞落人,他进入文婷集团开始身上就背着任务,保护好罗爷让保护的人还不能被发现。当凌谨言要开除虞落人时,他想方设法千方百计的不能让她被开除,若不然自己也要被迫换工作了,还会被罗爷责罚。 在G市生活了三四年,没想到都习惯了这里的节奏这里的方式。安辰挺不想回去的。 夜晚,又有人给罗爷举报有人抄袭他的设计稿。 这次的人是罗爷最想见到的。 透过视频,虞落人和那边的老师打招呼,“你好老师。” 罗爷举着手机笑的呲着嘴,脸上的狰狞都皱起来,“你好落落,找老师有事么,这个月还不到授课的时间。” “老师,我有个事情想对你说一下。” “是因为白天高直谦的事情么?”罗爷看到她脸上的意外,罗爷说:“我都知道了,你老公打电话告诉我说让我告他别手软,放心,老师会为你出气的,而且,老师只收你一个学生。” “我老公?凌谨言!” 罗爷笑着说:“是啊,原来你嫁给了盛江集团的幕后总裁,落落恭喜你啊,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对你也不错哦~” 他主动提起盛江集团的事情,并不是为了给凌谨言脸上抹光。罗爷想试探虞落人看她知不知道凌谨言的真实身份,看二人相处到哪一步了。 凌谨言把他隐藏身份的事情都说了,为了她! 虞落人紧张的搓着手,“老师,我有件事想请求你,谨言是盛江集团幕后老总这件事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别人。倘若别人知道了,他就会遇到很多危险,别人会一直害他。” 虞落人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而是浓浓的忧虑。 罗爷看此心有震惊,落落早就知道盛江集团的事情了。他们难道真的在一起了么? 震惊是背后的,罗爷面上宠溺的点头,“当然了孩子,他是你丈夫就是我半个学生。之前他对外隐瞒身份想必就是因为有危险存在,老师向你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 “谢谢老师。” 罗爷点头,“客气了。” 挂断视频,虞落人手捂着挑着剧烈的心房,“谨言干嘛要告诉落桑老师他的身份啊,为什么是为了我,他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么。” 虞落人出门,沙发上躺着养膘的女儿,“岁阳给你爹地打电话让他回家吃饭。” “哦,妈咪我爹地说他今晚有事不和我们吃饭了。”说完,女娃继续看电视上的动画片,她因为炫耀了一圈,胳膊上的白也变成了灰,脏兮兮的导致她都有了嫌弃。 凌谨言不回来吃饭,她做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才多久,虞落人猛然想起一件事。他不是只有早上来吃饭么,什么时候我也承包他晚上的饭了? 习惯真可怕。 岁阳的称呼算是改不回来了,对内对外他都变成了“爹地”。 虞落人也坐在沙发上,抱着女儿的小脚丫陪着她看幼稚动漫。 “妈咪去做饭。”岁阳脚丫踹了脚虞落人又说道:“我肚子里有青蛙,古哇古哇在叫唤。” 虞落人姿势不动,眼珠转动看了眼懒蛋女儿,吃了睡,睡醒躺,躺着饿了继续吃,恶性循环。 第145章 给娘俩捎外卖 “让谨言回来给你带外卖吧,妈咪不想做。” 岁阳再次找到她的电话手表给“爹地”的人打过去。 某处,凌谨言伸手打住万轻舟和白思璐的话,“我女儿估计又催我回家吃饭,你们安静会儿。” 万轻舟:…… 白思璐:“总裁我有一种你在向我们炫耀你有女儿有人做饭的感觉,不知道感觉对不对?” 万轻舟点头:“我也有这一种感觉。” “有么?这有什么炫耀的。”他冷峻如斯的脸庞是清冷之意,接通电话后立刻温柔起来,“岁阳,爹地在外边忙,你和落落先吃饭不用等爹地了。” 岁阳小奶音:“爹地,你自恋了。我们没有等你,妈咪懒蛋不做饭,她让你回家的时候给我捎外卖。” 凌谨言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乖,四十分钟能等过去么?冰箱里还有奶没有,需不需要爹地回去给你买。” “嗯……等下爹地我问问妈咪。”碍于小女娃的电话手表声音不小,沙发尾的虞落人听到了,“冰箱里什么都有,能撑四十分钟。” “哦,爹地你听到那个懒女人的话了么?”岁阳问。 凌谨言听到女儿可爱的话语,他笑的露出一排齐白的牙齿,“好,等爹地回家。” 关断电话,他的笑容还在脸上飘荡,凌谨言故意道:“我可没朝你们炫耀啊,就是女儿给我打电话让我早点回家捎吃的,娘俩在家饿了。” 白思璐:“总裁,抬起的你的右手,放在你的胸下心脏的地方,然后告诉我,你现在不是在炫耀。如果他疼了你就吱一声。” 万轻舟不会废话一箩筐,他直接Diss好友,“别笑了,看你的眼尾纹都出了褶皱子。” 被群殴,凌谨言迅速收敛他的温柔,恢复以往的冷意,“刚才我说的你们记住了么?” 万轻舟:“就那么屁大点事儿,你是没人还是咋啊,非让我杀手组织给你凌谨言当私人保镖。不就是让所有设计公司知道他的污点不许要高直谦呗,还需要我出马,真的是,大材小用。你若让我们杀人,来啊杀几个?自然死亡还是非自然死亡,哥们都能给你弄得漂漂亮亮。” 凌谨言:“一千万。” 万轻舟一拍大腿,“爽快,明天事儿给你摆平咯。” 白思璐嫌弃死万轻舟,“你也就那点出息,他身价万亿都不止。” “积少成多,你懂不懂,哥们早晚给他整破产。” 凌谨言戒烟,口中不离口香糖。 白思璐和万轻舟的烟瘾仅次于凌谨言,白思璐尝试过一天不吸烟结果失败了,她问凌谨言:“你为什么说戒烟就戒烟,你真的没有偷偷吸过么?” “没有。我都是吃口香糖,落落特意给我买的无糖口香糖还为我备着润肺的水果,岁阳每天都会叮嘱我一句不让我吸烟,我女儿还给我抢口香糖吃。主要她妈看着她不让吃糖,怕把牙齿吃坏给孩子逼的偷偷吃我的。” 最后一句,纯属高傲冷酷的凌家主秀家庭的。 白思璐:“那你难受的时候都怎么忍过去?” “想想岁阳就忍过去了。而且,我吸烟你嫂子直接从我嘴里夺,那女人的胆子比天还大,怂起来的时候还不如王八。” 白思璐:“……” 得了她还是闭嘴吧。 万轻舟口中叫着凌谨言给的口香糖,眼神迷离的看着说起妻女就笑的男人,他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谨言,你不是打算和虞落人离婚然后抢你女儿的抚养权么,为啥还要帮虞落人出气,保护她,还救过她。她出事儿不就没人给你抢岁阳了。这事儿不正常啊。” 白思璐点头,矛头转向凌谨言;“对,凌总发生了什么让你改变了你这个想法。” 凌谨言扬眉,他背靠着沙发,心中想起家里的俩女人,脑海中闪过,虞落人虚伪,听话,倔强,温柔,知性,优雅,美丽,迷人……种种,她会害羞,会撒娇,会怼他;为了他冒着危险躲在楼梯下学人跟踪,为了他生气发怒想打死人,为了他买拖鞋买袜子……这个女人敢扇她,敢骂他,敢反抗他,驴脾气一个。她手艺好,本事高,为人不错,长得……一般吧! 他摇头无奈的笑,才多久了,他们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凌谨言说:“目前没打算离婚,我觉得原装的要比配件好。” 万轻舟不怕死的提醒:“谨言,你女人曾经可差点买凶要杀了你。这样的女人你都能接受的了?” 凌谨言:……真想用针缝上万轻舟的嘴。 他本人够倒霉的,在这世上一家三口,一个买凶想杀他,一个报警要抓他。 “其实我现在不离婚的根本原因是因为岁阳,她就认虞落人这一个妈,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只能凑合。” “呵呵,凑合。” “呵呵,凑合。” 好友两人纷纷嘲笑凌谨言,敢不敢再摸着胸口发誓他不离婚是因为女儿来凑合的? 有种别吃醋,别占便宜,别对她们炫耀“落落”或者“你嫂子”。 没种就不叫凑合! 然而两个人,一个要靠凌谨言养活,一个要在凌谨言手下工作。谁都不敢说出他们心中所想,只敢二人私底下个劲儿的吐槽一番。 “你们玩儿吧,我先走了,我家那俩个还在饿肚子等我呢。” 说完他就后悔了,对面的两人正在踩他小尾巴呢,自己这尾巴立马撅起来让他们踩。 果不其然,白思璐鹦鹉学舌社:“你们玩儿吧,我先走了,我家那俩还在饿肚子等我呢~” 万轻舟:“好的呢~” 凌谨言发誓,若不是他时间不够用,他真能现场揍一顿这俩人。 夜晚,G市的路灯亮起,他开车在闹区转了一个遍没找到好的餐馆,找到了却无法打包,部分的需要排队至少半个小时。 凌谨言时间不够了,他看了眼对面的汉堡店,直接停下车进去。 他走到点餐台看着上边的套餐点了两份最大的套餐,“打包谢谢。” 第146章 落落准备当岁阳的姐? “好的先生请稍等。” 等他回到家,敲门的时候,虞落人都已经换好睡衣准备睡觉了。 打开门,她脸上扶着一层薄薄的蚕丝面膜,“唔,你回来了。” 她说话不清楚,半仰着脸坐在了沙发上,“岁阳,出来吃饭。” 凌谨言进门换鞋,她看了眼沙发上攀脚坐下敷面膜的女人。他没好气的问;“大晚上的敷什么面膜,你都睡觉都不能让皮肤休息休息。” 他上前将手中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处,捏起她脸上的面膜,扬手一揭,投篮似的扔在客厅垃圾桶里。 “喂你干嘛呀,我这是补水的,一片面膜几十块呢,你陪我钱。” 凌谨言双手捏着她光滑的脸蛋,“这皮肤还不够水嫩啊,再补水晚上你不怕枕头湿。” “谨言,我觉得你对补水面膜有误解。它的水分是滋养在我肌肤深层,让我延缓衰老保持年轻,它不会让我脸上湿的流水沾湿枕头。” “保持年轻?你准备当岁阳的姐?” 虞落人被自己男人的话给雷到了,她第一次认识这样的凌谨言。一时忽略了他的手在捏自己脸颊这件事情。 是她的女儿提醒道:“爹地,你手上都是灰尘和细菌,先洗洗手再捏我妈咪的脸蛋儿。” “啊,凌谨言我打死你。” “打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岁阳不听幼稚的两人吵架,她饿的饥肠辘辘,打开汉堡包,小手使劲儿的捏起来,嘴巴对着它就啃,“唔,香好吃,还是爹地知道我的最爱。” 凌谨言单手握着虞落人的双手,他搂着虞落人的腰,“先去吃饭。” “刷过牙了,我不吃。” 凌谨言看乐眼低头啃汉堡的女儿,他勾唇笑。 虞落人察觉大事不妙,不料,又被亲了!亲她的人还笑问:“这次可以吃了吧?” “你就不怕岁阳骂你么?” 凌谨言抬眼示意:看,她顾得过来么? 虞落人扭脸瞧了眼:还真顾不过来。 “岁阳,一口啃不下就分两口啃,没人给你抢。” 小女娃说:“一口吃着香,两口没感情。” 说完狮子大开口再次咬了口。 女儿这个小吃播上线让她也馋了,虞落人坐在地上和女儿一样狼吞虎咽。“味道确实不错诶。” 凌谨言坐在两人中间,他一会儿扭脸看左边嘴边都是白色沙拉的女人,以后侧头望右边太阳穴随着牙齿咬合一鼓一鼓的女儿。 “以后我回来晚,你们点个外卖,看给你们饿的,仿佛我亏待你们了一样。” 虞落人:“我不想下楼取。” “我也不想下楼取。”岁阳说。 凌谨言先不纠结他妻子和女儿的懒货,而是又问;“没有送餐上楼的服务么?” 娘俩同时道:“不安全。” “有我在你们怕什么?”他家就在对门住,谁敢作死来危害这一对儿母女。 虞落人咽下口中的汉堡,她喝了口饮品冲了冲喉咙,才说道:“当时你不在。” “还是懒。” 十分钟后,虞落人垫饱肚子重新去浴室洗漱,再次贴上一张面膜躺在贵妃椅上穿着一身黑色的绸缎睡衣抱着手机刷新新闻。 凌谨言则在客厅的主沙发上慵懒的靠着,他手中是遥控器,不断的变换着频道。 在夫妻俩中间是她们的女儿,岁阳单胳膊,坐在沙发上勾不着茶几,虞落人又爱干净,不许再沙发上吃东西。被逼无奈的女娃只好跪在地毯上,一只手拿着慢慢啃汉堡,这可急死她了。 手机看累了,虞落人眼神在电视上,突然她挥手示意凌谨言,“还看刚才的相亲节目。” 凌谨言拿着遥控器倒着往回看,口中吐槽;“你都结婚了,还是四岁孩子的妈,看这种节目是准备养备胎。” “不是。我挺看好五号女嘉宾的,特别好奇她最后和谁在一起了。” 电视换到那个频道,虞落人从贵妃椅上坐起来,双目认真的盯着屏幕。 凌谨言的眼神在一直看着她。 离婚干嘛呀,老婆年轻貌美不好么?女儿天真活泼可爱不喜欢人么?不离婚! 他觉得这样凑合过一辈子也挺好的,吃过饭一家三口看看电视,或者出去散散步逛个街什么的都可以。 偶尔小假期一起出门来个短途旅行,陪着孩子成长,他也有伴儿慢慢变老。 如果那个伴儿是虞落人的话,自己还挺能接受。 最起码她不丑。 穿着普通的棉质睡裙,他都能看入迷。凌谨言突然出声:“今晚凌晨去找我一趟。” “再说吧,我怕起不来。” “我给你打电话。” 跪在地上的女儿终于把汉堡王奋战完了,她仿佛打了一场仗似的,站起来都十分的疲惫,她小手揉揉肚子,掰开凌谨言的腿坐上去,在他怀中打了个嗝,“爹地抱我睡觉。” “闭眼,爹地哄你。” “别,她还没洗脸刷牙。” 这样的日子,只求时光慢一点流逝,让她们捉到这一幕温馨。 …… 凌岁阳玩儿后了,也开始被父母抱着去浴室,她只负责站在哪儿,只需要被伺候就行,凌谨言并未进入浴室,他先回了他的家。 深夜,虞落人睡不着,凌谨言的话一直出现在他的心头,他告诉了落桑老师自己是盛江集团的事情,难道凌谨言不知道危险么? 而且,自己如果要问的话,应该怎么开口问? 没人知道落桑和她的关系,问了就意味着说出口。要说么? “啊,烦死了。生活干嘛总是给我出糟心的难题呀,我快烦死了。” 虞落人蒙着被子,到了深夜了她也没有睡着,心中想的杂七杂八,无一例外都离不开凌谨言,白天他去会议室狂揍那个面试者的时候,虞落人想起来到现在心都是扑通扑通的乱跳着。 身上的热度再次上来,她感觉后背都出了汗,于是虞落人去将家里的温度调低了些。 看时间,已经凌晨了…… 卧室她的手机响起,虞落人拿起,犹豫了一下接通:“喂干什么?” 第147章 晚上化妆,吓唬鬼啊 “睡没有?” “睡了。” 凌谨言丝毫不温柔,“睡了给我爬起来,过来和你说点事情。” “我不想去,有危险。” 凌谨言;“我怎么就是危险了?我揍过你还是恐吓过你。快点过来,别让我去拽你。” 挂了电话,虞落人心中的石头才算落地。她坐在床边的梳妆台上,拿起里边的香水在和空气中喷了喷然后她在香水分子的下转圈圈。 虞落人拉开她的化妆盒,看着满盒子的化妆品,虞落人挑出适合约会的口红眼睛盘,粉底遮瑕…… 忽然,她顿住,“大晚上我干嘛化妆啊,吓唬鬼啊。” 放下手中的动作,虞落人去了岁阳的屋子,晃晃女儿, “岁阳醒醒。” 凌岁阳困得眼睛睁不开她以为天亮了,她的小肉腿踹开被子,脚放在虞落人的腿上,“妈咪,最后五分钟我起床。” 虞落人一把抱起她,娘俩穿着同款睡衣深更半夜走出她家去到家对面。 此时,对面屋门已经打开了。 凌谨言的桌面上还摆着一瓶红酒,他想邀请虞落人一起共饮,顺便说说她们一家三口的事情。 这时,他看到进屋的人,怀中抱着一个睡得迷迷糊糊的孩子! “你抱她来干什么?”凌谨言没好气的问。 虞落人低头说:“我不在家她不敢睡。” 虞落人的内心世界丰富多彩:开玩笑,女儿可是她的护身符。凌谨言这深更半夜,一女一男的见面铁定没好事儿,而且他白日里又是为自己出气,晚上一定会要福利。他要真硬来自己干不过他。硬来的话事后报警,警察也不受理这种家庭案子,都是私了。 虞落人只好抱着唯一能降服凌谨言的“降妖符” 岁阳就是虞落人的护身符又是凌谨言的降妖符,反正去哪儿抱着她有安全感。 凌谨言又岂会不懂。 这时,虞落人才打量屋子的陈设,他的屋子本身是暗调色,客厅的中间开着一盏昏黄的的灯,是灯光天柔和还是人的缘故,给人身上镀了层温柔的暖色。 黑色桌子上还有屋顶灯光的反射,是一个小点。桌子上的红酒瓶让她意外:这灯光,这红酒,怎么有一股深夜幽会的感觉。 红酒的酒瓶上也折射灯光的颜色。 酒瓶中的液体是鲜艳的红,且很稀释,虞落人目测是个葡萄酒。 虞落人站在哪儿有些不安。 “坐着啊,还准备让我把沙发搬过去请你?”凌谨言看着突然多出来的熟睡的小包子,他就一阵心梗。 他越看越糟心,这女儿能不能有点眼力劲儿。 虞落人坐下,他又起身去屋子里取出一样东西仍在虞落人的头上他。他的薄被子从虞落人的头顶撒下去,被子上还有他的味道。 他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木龙味,很细微,若不是和他吻过N次后,虞落人也不会知道有这一点。 被子上也有,可能被子里边加的有助眠的药物,但这个味道是凌谨言身上常有的,很淡,她知道。 凌谨言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上手为被子拨拉开,露出她清纯的脸庞,然后把被子折叠盖在女儿身上和她腿上,“这里的温度比你们屋低四度,对我比较适合,你们俩就有些冷了。” 虞落人胳膊穿过被子再次抱着女儿。 “你找我来想说什么?” 凌谨言坐在虞落人的身边,手附上她的后背,食指在她后背画画,“我今天为你教训了别人,你都不知道感谢么。” “是你自己想出风头,我可没让你去打人。我不需要感谢。” 凌谨言手到她跟前,挑起她下巴让她扭脸看着自己,他嘴角的笑容拉大,“这会是你不想感谢就不感谢的么。” 说完,不顾孩子在否,扣着她的头就吻。 “唔,岁阳,岁阳。”虞落人的胳膊还晃醒睡着的女儿。 凌岁阳打了个哈欠,不情愿的睁开眼。 这时,怕了的凌谨言迅速离开虞落人的嘴上,两人分开。 见到女儿迷瞪的醒来,她打了个哈欠懒得眼睛只睁一半,“干嘛呀妈咪,现在几点了?” 凌谨言恐怕女儿不知道似的,赶紧补充;“现在凌晨一点。” “啊,妈咪你咋折磨我呢,我困死了要睡觉了。爹地和妈咪玩儿吧,别打扰我。” 说完,岁阳的小嘴传来呼吸声。加上凌谨言的被子盖起来舒服极了,她仿佛躺在一片云端,云儿在她肌肤上划过比棉花糖还软。 凌谨言是大尾巴狼得逞了,虞落人快要遭殃了。 她再次晃醒岁阳,“凌谨言亲我,你不打他么?” 岁阳这次懒得睁开眼了,她闭着眼打了个哈欠小嘴里的舌头粉粉的父母俩都有可以看到,嘴唇因为长大用力嘴唇上的皮肤夫妻俩都怕孩子撑破了。 一个哈欠完毕,他说:“亲了就亲了呗,反正亲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虞落人:…… 凌谨言抬着她下巴让她目视自己,“听到没,亲了就亲了。” 说完,再次吻上去,他的一只手搂着虞落人的脖子,让她退却不了,另一只大手搂着虞落人的腰,让她更近一点。 虞落人一条胳膊被女儿枕着,另一只手五指并拢偷偷盖在睡着女儿的眼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看了这害眼的一幕可怎么办。 第148章 索取 凌谨言一把捞出她怀中的女儿,抱着她去了自己的卧室,将岁阳放在他床上睡觉。 “喂,我们一会儿就走了。”虞落人说。 凌谨言;“一件事都没说想这么早走,可能么。” 他拉上卧室的门,胳膊拦着面前的女人重新回到客厅。 桌子上的红酒拆开不课就浪费了,他为两人一人倒了一点。 虞落人却不喝,这酒不是啥好久,喝了没好处。 他不喝凌谨言喝。“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刚才不是已经感谢过了?”虞落人指着红唇让他看。 高冷的男人瞥了眼她的唇,“那是我索取的不是感谢。” “你无赖。” 凌谨言品了下红酒,骄傲的挑眉,“无赖这个名字不错。” 他摇着被子中的红酒看心情的捉弄他的女人,反正今晚达不到他的目的这一对娘俩算是别走了。 虞落人打算和他耗下去,让她主动,打死不! 凌谨言也说;“耗吧,我耗得起。就是明天,你不‘感谢’我,这个班儿也别上。” “凌谨言!你什么意思嘛,亲亲亲,我的所有吻都被你一个人夺走了,你还不够,还要我亲,我不亲。”虞落人起身去他卧室要抱走女儿。 她摁动门把手,竟然推不开。 她再按,依旧打不开。 男人起身,他走过去斜靠着墙壁,双手环抱看着认死理非要开门的女人,“别费力气了,没我指纹,你进不去。” 虞落人怒目而视瞪着他,“我每天早上和晚上都给你做饭,这算感谢可以么。” 凌谨言摇头,他站直身子,接近虞落人,“不算,顶多算我们过日子。” “谁给你日子要过。” 凌谨言一把捞过她,将她抵在墙上,无路可退,他上前一步,两人距离再次贴近。“你吻我,时间你定。我吻你,时间我说了算。” 虞落人脸别过去,心想现在还不如离婚算了。他敢亲吻自己,她就敢告性骚扰。 “还不主动?” 虞落人不吭声就是不主动。 凌谨言双手摆正她的脸,对着她小火苗的眼睛说:“你怎么这么不会做生意呢,还是你想让我吻?” 从凌谨言的眼中,虞落人看出了他的打算。若真是把时间交给他,就类似免费做了个丰唇。 她垫脚,迅速在他嘴巴上碰了一下,“好了吧,我们可以走了。” “慢着。” “你说我主动时间我说了算。” 凌谨言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将她的脸盘托起来,“前提是得舌吻。” 他把脸凑近,虞落人抿着嘴摇头。 “不主动么?” 虞落人没忍住破功张口就说:“你脑子里能别想这种事儿么,唔……唔,你,唔,放我下来。” 凌谨言逮着机会趁她不防备,抱起她就亲。 从卧室门口,抱起她到沙发上。 被压在身下,吻为间断。 他手不断收紧她的腰肢,明明在吻着她,心里缺在想她好软…… 晚上睡觉她不穿Bra,因此压起来像是个Q糖一样软,他隔着睡衣都感受到了那种舒服。 虞落人的腿在她身下乱踢,浑身上下能活动的只有腿了。 她的双手被举过头顶摁在沙发上,他的大掌控制着。她的身子大腿以上全被他这个重量级的人压着,只能轻微的移动,剩下的只有腿。 虞落人呜呜不清的大喊:“岁阳,岁阳。”这点声音还不如她女儿的呼噜声大。 对于身下的虞落人,凌谨言说了时间他定。 虞落人哭了,被轻薄的哭了,她的泪水从眼角流到发丝,身体也有了颤抖,甚至不反抗了。 她看着凌谨言,美眸闪着泪花。 凌谨言睁开眸子,看到她雾气的眼神,像个小鹿和他第一次见到女儿时的眼睛一样,让他忍不住的疼爱。 他把自己女人给亲哭了? 他离开她的唇,上手为她拉了拉裙摆,重新挡着她的细腿。 限制她的双手也松了,他坐起来,将沙发上躺着的女人用力拽起来,“有什么好哭的。” 他体内的火没出发泄,凌谨言深呼吸还是压不下去体内的火气。 他看了眼身边的女人,光一眼这火都没法压。 他口干舌燥,看着她雾蒙蒙的眼睛自己就想吻。 他起身去了浴室,“在外边等着我。” 虞落人脸别过去不听。 “奖励给过了,一会儿说正事,哪儿也别去,我去泄泻火。” 虞落人还红着眼眶,脸别在一边不想见到他是一回事,不想看到他现在的身材辣眼睛又是一回事。 她还倔强的看向窗外,已经深夜两点了。 凌谨言心塞:他不就是亲了亲,摸了摸这女人都能哭成这样,万一以后他们行房事的时候她是不是得哭个水漫金山给他淹死。 他低头看了眼,还是进入浴室快点冲洗。 半个小时后,他裹了条浴巾走出去。 虞落人脸别过去,总之不看他。 他又故意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悠,去到厨房打开冰箱取出里边的酸奶递给她,“不喝酒喝点奶。” 她无视凌谨言的话。 “你生什么气嗯?让你亲我你不好好亲,我亲了你还和我冷战,人不大,脾气不小。迄今为止你是第一个敢和我冷战的人,快点喝点甜的酸奶让你心情好点。” 凌谨言少有的哄女人别生气,他又不会说话。只能用酸奶来说了,那酸奶他甜么?酸的好不。 虞落人不是感受不到他的讨好意思,她生气的是那个吻么,你吻就吻了手干嘛乱摸让她有一种自己被轻薄的感觉。 五年前的羞耻在她心理一直重现。 他手捏自己的腿,醒来后她腿上都有青块了,可想而知他当时有多劲儿大。 凌谨言把瓶盖拧开,喂她喝酸奶,瓶口对准她的嘴巴,“来,张嘴我喂你。” 凌谨言嘴笨,少见的示软,“行,我不亲了,你快喝。” “不。”虞落人的拒绝也带着可爱,凌谨言真想抱着她再亲亲,可惜不敢。 第149章 试婚 “我是你丈夫,我们亲亲摸摸多正常,现在回屋里办事儿也没人敢阻拦。你得慢慢接受这一点,未来还有七八十年的日子要这样过,你老抗拒我这日子还怎么过。” 未来七八十年,什么意思? 不离婚了? 察觉女人对这个话题终于有了反应,他将酸奶放在了虞落人的手中开始说:“这就是今晚我找你来的正事儿。落落,说句实话,你想和我离婚么?” “想。” 回答的干脆利落,语气中一丝不犹豫,甚至还有迫不及待! 凌谨言现在想上手教训这个说“想”的女人。 真是仗着他脾气好了,她就蹬鼻子上脸。觉得他不欺负她了,这女人就开始上房揭瓦! 这话没办法进行下去了。 她到底想么? 虞落人自问,多数时间想不起离婚的事儿,只有特殊时候,比如刚才,她就会想离婚,然后用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豆腐。 凌谨言的神情黑压压着,他再次问虞落人:“这件事关乎到岁阳,你到底想和我离婚么?实话。” 他不信虞落人想,无数次的脸红,不经意的撒娇,偷偷摸摸的为他好,被吻只是娇嗔从不真有行动,这样的女人想和自己离婚?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凌谨言把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盛江集团都告诉了她,还暗搓搓的护着她,带她玩儿。自己不算最优秀的男人,但身为她男人可以及格吧。 虞落人定当早就喜欢上他了,只是死鸭子嘴硬敲不开那句话。 虞落人拇指扣着手中的酸奶盒,她低头,两侧的散发散落在她的脸颊两侧,遮挡了凌谨言看她的目光。 黑色的睡衣对比这她脖子更加的白皙。 耳垂有珠,是个有福气的女人。 凌谨言现在观察虞落人哪儿,都能被他看出来好处。 他和虞落人同坐一排,她屁股往左侧移动了移动,远离凌谨言。 他又坐过去,这次胳膊拦着她的腰,“不许动。” 怀中的女人安生了,她不再动任由凌谨言环抱。 “想好怎么回答了么?”凌谨言问。 虞落人低着头摇头,她的头发随着摇头而波动。 她想不要男人要女儿可以么?但是女儿能不要爹地只要妈咪么? 凌谨言问她:“说出你的想法,我们趁着这个时间讨论讨论。” 虞落人:“没想法。” “那我先告诉我是怎么想的。”凌谨言想反正自己是男人,有些话女人家脸皮子薄不好开口。而且虞落人和别人还不同,什么事儿都憋肚子里,有什么想法她都不说靠别人猜。 “我是想着,这个婚干脆就别离了。首先为孩子,岁阳是我们这辈子的羁绊,我们不可能这辈子不再见面。见面了,我依旧单身,你也依旧单身,等到老了岁阳有了家庭和孩子,孩子想看外公外婆需要跑两个地方么?” 虞落人犟回去,“不会说话就闭嘴,岁阳还是个孩子哪儿来孩子。我还年轻不当外婆。” 凌谨言:“……这是以后咱俩要面对的问题。” “我不面对。”女人不讲理的时候,油盐不进滴水不沾。 气的凌谨言直接第二条,“其次,为我们。你打算当一辈子尼姑我当一辈子和尚么?你也真能耐得住寂寞。” “我能耐得住,你耐不住靠手解决。” “哟,懂得还不少。说句大实话,你现在是小,经历的也少就五年前的一夜,不知道其中的乐趣,你都不懂,上帝创造男人和女人……” “你懂的就多啊。”虞落人将手中的饮品放下,看着凌谨言的眼睛,“你不是说就我一个女人么,骗我的么。” “没有。” 凌谨言深觉和女人沟通起来费劲。 虞落人也是个小女人,小嘴叭叭的,怼的他又想用老方式“欺负”她了。 “那你怎么知道乐趣多,骗子。”虞落人印象里,除了疼就是走不了路,浑身没劲儿,结婚干啥?要男人干啥?嫌日子过得太舒服,找个男人让自己糟心么。 凌谨言气的脑壳疼,他揉揉太阳穴对自己的女人发誓,“落落,女人第一次是疼的,男人是爽的,五年前我经历过我知道,可以了吧。” “不可以,那你都说了寂寞,忍不住,我们分开的五年,你就没过别的女人?酒店卖的也算。” “艹。” 凌谨言爆粗口了,虞落人闭嘴了。 可安静还没一分钟,她就又问;“你到底几个女人?你说实话,我真不生气,几个呀?” 凌谨言闭眼深呼吸,他内心告诉自己:平稳呼吸,平静平静,别打女人还是自己女人。 虞落人口中说着不在乎,可一看到他闭眼忍耐的样子,“你是不是在数你有碰了多少人?” 如果真是这样,虞落人的嘴巴一定要用84消毒液去消毒。 他咬牙,一分钟后眼睛睁开,鹰眸深深凝视一直想知道他几个女人的妻子,“很多个。” “你!” 果然是这样! 虞落人顾不得伪装了,她攥着小粉拳一下子锤在了凌谨言的后背,还有他胳膊,他脖子。虞落人气的随便打毫无章法,她打的手都疼了,“骗子,离婚离婚,你脏死了。以后不要进我家门,恶心不恶心。” 她越是生气越是打他,凌谨言笑的就越开心。 他越疼,就说明这女人多在意。 他抓着女人乱挥舞的手,将她揽入怀,“落落你是不是拜过严咏春的后人为师啊,这咏春拳打的,又是骨头又是肉。” “我不仅会咏春拳,我还去学过少林功夫呢。”虞落人气的张口就咬他距离自己最近的肩膀。 “我老婆还挺多才多艺,爱好也很广泛讷。就是你现在是在家暴知道么?” “是你先出轨,我才家暴的。” 凌谨言望着她暴怒的清纯脸蛋儿,说:“你男人真的出轨了?落落,依据你对我的了解,我会出轨么。” 虞落人看着他,心中想到不是没有女人对凌谨言有意思,那日发布会模特的有意勾搭,他都嫌弃的反胃。看着人家标准的身材,他又嫌弃人家人鱼线丑,不如她浑身肉感抱着舒服。 第150章 命定缘分,注定纠缠 而且,他身边除了白思璐这一个异性外,真就没别人了。酒吧不去,夜店不混。唯一接触紧密的异性就是自己了。 再联想刚才他的神情,“你又骗我,你才是骗子。” 意识到自己被骗,她猛一下推开凌谨言的胸膛坐正身子。 他则抱着虞落人再次躺入他腿上,低头,他望着虞落人水雾般的桃花眸,凌谨言忍不住在她眼尾落上一吻,“我要是会掏钱泄欲,之前对你起反应的几次,我何必用凉水。前两条原因都让你给我中断,最后一条,你别否认也别插话行不行?” 虞落人后背躺在他腿上,脖子枕着他的手腕,这种姿势,她想起来凌谨言却不让,“躺着听就好,让你这次无处可藏。” “最后一条,命中注定我们是夫妻,注定要有交缠。如果你不信,就细细想想,五年前的那一晚为什么是你进入我房间,怀了我孩子。你不乐意,别人逼着你和我结婚让我们有了关系!五年后,我来G市,第一天就遇到了你,一周之内我最大的秘密都被你知道。买房子在一个小区,怎么就那么巧合的遇到了你,你的对门房子卖了几年没有卖出去我来了,它才卖了……落落什么都是命里带的。我们童年都不幸,都在尽力的给岁阳一个不破碎的家。哪怕在她心中亲爹死了,我真的是个后爹,我也想给岁阳一个完整的家,有父母的家。你是我女人,别顾着否认,你真的是我女人。” 他抬起虞落人的下颚,四目相对:“你敢说你对我没意思么?” 无数次的亲吻,她的反应最真不是么。 凌谨言的手缓缓落下放在虞落人的左心房处,“我对你有。” 虞落人脸色再次羞红,他说对自己有意思? 害羞不能见人的时候,虞落人都把脸藏在一边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这一次……怪不得他为什么说无处可藏了。因为左扭右扭都在他怀中,他看的真切。 “你脸又红了。” 虞落人羞怨道;“你走开。” 不用他说自己也知道脸红了,不仅是脸耳朵也红了。 她只能尽让自己的脸侧向茶几方向,能挡点是点。 突然,脖子上传来湿润,她猛然回头,忽然发现他不吻嘴该吻脖子了,湿湿的,好痒。 她胳膊肘推着他的胸膛,“凌谨言,你别吸,有印子。” 他的目的达到,意味深长的离开虞落人的脖子,看着那个紫红色的草莓印,“明天穿个高领的遮遮。” 虞落人恼羞成怒,她抬手就要扇种草莓的男人。 眼明手快的凌谨言左手火速抓住她准备行凶的手腕,对她说:“落落,我今晚说的都是真的,要不我们正常夫妻……试试?” “不试,谁试谁后悔。” 凌谨言气急,他落落脑子不会坑坑洼洼不好使吧,这是婚姻她还想让谁试? 虞落人说出她顾虑,“咱俩还没真在一起呢,你就整天占我便宜,楼我抱我亲我,不分场合不分当着谁,你总是调戏我,而且还总有反应。那要真在一起了,你是不是就搬我家不走了,我和住一个屋了。” 凌谨言的终极目标都被她给说出来了,他心想:看来她脑子挺好使的。 他不仅想睡一个屋,他还想的很多。 “那我向你保证,不经过你允许不再对你动手动脚了。” 虞落人皱眉,在思考他这话的可信度。 凌谨言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落落,别忘了一点,我们是在试婚,但我们更是真夫妻。” 虞落人从他腿上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衣。“时候不早了我带带着岁阳回去睡觉了。” 凌谨言挡着她的路,“同意了?” 虞落人能不同意么,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如果不同意,今日这门她就别想出。怪不得有话不在她家说,非要深更半夜的来对门。 心机男!虞落人先口头答应,“那就试试呗。” 得到她的同意,凌谨言开心的笑出声。他的笑容将他的嘴拉大,眼睛笑的眯起来。 虞落人白了眼他,心中小声嘀咕:有那么开心么。 不过,她不反感心底掩掩有些小期待。 凌谨言拿起桌子上的酒杯递给虞落人,“为你拆的,你不尝一口都浪费了。女人喝了美容养颜,男人喝了强身体健。” “我觉得你被骗了。” 不过虞落人接下,她一饮而尽,“开门,我带着岁阳走。” 他立马去抱起做了N多个梦的女儿。 当岁阳落在虞落人怀中时,凌谨言忽然发现她瘦薄的肩膀是如何用力托起这个小肥妞妞的? 自己那么瘦,孩子养的白白壮壮。 其实岁阳也不胖,毕竟父母也没胖到哪儿去。但是相比较,娇生惯养的孩子身上总会有点婴儿的肥气。加之她最近确实懒…… 凌谨言看着虞落人,一个柔弱的小女人,抱着岁阳不觉得沉。“落落,我抱着岁阳把你们送回去。” 他不等虞落人吭声,又把女儿给抢走。 等把小肥妞妞放在床上时,她自动打了滚儿,口中说着梦语,“乌拉,我爹地有魔法棒,妈咪帕拉拉……唔,爹地吃汉堡,不要走路~” “哈哈,做的这是什么梦啊。”虞落人笑死了,凌谨言有魔法棒,当他是城堡中的小仙女么。 为女儿盖上被子,起身送凌谨言离开。 清晨,虞落人意外的起晚了。是窗外的阳光晒得她眼睛睁不开时,她才醒来。虞落人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八点半。 “啊,迟到了。” 她跑出卧室准备去浴室洗漱,忽然发现餐桌上的一对父女都开吃了。 “谁做的饭?” 凌谨言:“你看我们俩谁像是会做饭的?” 再看桌子上的包装,又是他大清早去排队买的禾昌早记早餐。 岁阳的脸都快埋在碗中了,豆腐脑太软太嫩,她把勺子扔一边,抱着碗“吸溜吸溜”的喝豆腐脑。 虞落人快速的进入浴室洗漱,然后出门坐在餐桌上吃饭。 小孩子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原则:“咦,妈咪你脖子咋啦?” 第151章 女儿爱扎心 她立刻伸手捂住脖子,看了眼正在看她的男人,虞落人:“蚊子咬的。” “啥蚊子呀妈咪,能把你的脖子咬这个大块的紫色?这得成精了吧。”岁阳吃饱饭,从凳子上划拉下去,然后走到虞落人身边,拽着她的胳膊说:“妈咪来让我给你呼呼~” “……不用了,不是蚊子,是苍蝇。” “专门吃粑粑的苍蝇么?”岁阳又问。 虞落人看着那个脸色黑了的男人,她笑眯眯的冲女儿点头,“对呀宝贝。” “可是,可是苍蝇只吃粑粑,那妈妈是粑粑么?” “哈哈~岁阳,来爹地怀里保命要紧乖。” 孩子的世界就这么的“直率,天真”。 凌谨言也算发现了,他女儿不是爱扎他心,他女儿这是夫妻俩谁的心都扎! 这个早餐,虞落人吃不下了。 今日,是凌岁阳第一次去公司。 虞落人给她穿的红色短袖和牛仔短裤,头上戴着珍珠发箍,夫妻俩就这样领着女儿去公司。 “爹地我到公司给你叫什么呀?” “还叫我爹地。” 岁阳一幅不行的模样摇头,“不能给我妈咪惹花边新闻,等你娶了我妈咪我再给你叫爹地吧。” 凌谨言看着女儿的后脑勺,任由她跑,凌谨言在后温柔的凝视。趁人不备他悄声问:“我什么时候才能把结婚证给拿出来,假爹地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 虞落人小声回应他:“昨晚上你不是说当后爹也无所谓么。” 跑了没几步,岁阳老老实实的被妈咪给牵走了。 一路上一群认识的叔叔阿姨们对她嘘寒问暖,看着她的手臂糊着石膏关心问了好久。 也幸亏她对太多人炫耀了,导致她胳膊的石膏脏兮兮的,上边一家三口的名字都变黑了,晕乎着让旁人看不清楚。 明城,凌冰言再次因为父亲的不理解而愤然离家出走。 他开车去到未婚妻的住所,敲门。 “来了。” 虞婉茗推开门,看到凌冰言站在门口处,“冰言,你怎么早上过来了?吃饭了么?” 她桌子上放着是料理,她招呼这凌冰言落座,她去厨房为他准备吃的。 凌冰言跟着去到厨房,他身后环抱住虞婉茗,闭上眼睛享受片刻的宁静,“还是在你这里心情会好。” 他取掉虞婉茗手中的刀具放在案板上,拉着她的手去沙发上一起坐下。 他枕在虞婉茗的肩膀处,“婉茗,我们结婚后搬出来住吧?” “啊,为什么?” 凌冰言:“因为不想让父母打扰我们,你觉得呢?” “我都听你的。”虞婉茗侧头看肩膀上闭眼的未婚夫,她温柔的询问,“冰言,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凌冰言点头,“和我爸吵架了,还是关于X市的投资,拿着盛江集团的财务报表来向我证明,我的想法是错的。婉茗你觉得呢?” 虞婉茗听过他的计划,好像是要再X市买地,然后涉足建筑圈。 虽然搞建筑来钱快,但赔的时候也是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如果她要嫁给凌冰言,现在凌家的一半是她的。她能看着到手的财富去打水漂么? “我是女人不懂你们商业上的事情,当然我是百分百的支持你。但是伯父不同意这个项目相比有他的用意。伯父吃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干脆在你们意见中间取个中间意见。” 虞婉茗的话恰到好处,她温柔的在凌冰言听来就是那富有绕音的催眠曲让他的情绪可以得到疏放。 虞婉茗不仅是所有人心中的白天鹅,同样也是他心中的白天鹅。 她的话,凌冰言会适当的听一点。 “我在你这里歇一会儿就去上班。” 虞婉茗山手抚摸凌冰言的脸庞,“好,谢谢吧,操心那么大的公司你也累了。” “婉茗,我现在都想搬出来和你住。”凌冰言捉住她的手,坐起来,“要不我们同居吧?” “啊!”虞婉茗慢慢抽回手,她还没想好同居的事情,心中不是他,不想和他睡。 凌冰言坐进,他吻上虞婉茗的肩膀到脖子再到锁骨至嘴唇,他气息微乱,“婉茗,答应我么?” 他眼底是期盼,虞婉茗眼中却是无情。 “对不起冰言,我不想现在就把自己交给你,再等等吧。” 凌冰言失落,他低头,“嗯,好再等等。” 他起身离开了。 虞婉茗起身去浴室洗脸洗脖子…… 她不喜欢凌冰言,虽然他对自己很好。可感动不是爱情,她爱凌谨言,那个高傲冷酷的男人,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也能让她怦然心动。 如果她五年前不犹豫,该多好。 奶奶不让她调查虞落人和那个孩子的事情,就是为了要让她和凌冰言培养感情。这感情,怎么培养。 她也以为自己会未来又一天会爱上凌冰言,培养了这么多年,他的一个吻自己还是反感。 如果吻是凌谨言的,她立马在他怀中化作一摊春水。 凌谨言身上浑然天成与身俱来的霸气是他独有的魅力,任何人都无法比拟。 凌冰言和他站爱一处,差距凸显,上下层次明显。他就是个弟弟,只有凌谨言才是霸主。 她无数午夜都在幻想,如果身边躺着是的凌谨言该多好,她该多幸福。 爱上了凌谨言的人,可惜他没钱,给不了她想要的。 不爱凌冰言的身份,偏偏他是继承人,他身上的钱太迷人。 虞婉茗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明明她知道该和凌冰言在一起,却总想和他又交集,哪怕一次也好。 午时,文婷集团的餐厅。 一家三口不顾虑周围人的眼光堂而皇之的面对面坐着。 凌谨言端着两份餐盘,肉多的那份给了虞落人,另一份素的给了女儿。 他又去窗口端过来自己的餐盘。 岁阳看着父母俩盘子里,一人一个狮子头,一人一盘小炒肉,还有花菜,西红柿炒鸡蛋,油酥,紫薯,凉拌兔耳丝。 她呢? 岁阳低头一看,小青菜,小白菜,小包菜,白色的萝卜,蒸鸡蛋,一个夹心小馒头。 第152章 爱逗女儿的夫妻俩 岁阳委屈巴巴的撇着嘴,她没爱了。 只要开口和凌谨言叫“叔叔”,这个“坏爹地”就总是故意欺负自己。 早上,他办公室的酸酸甜甜的牛奶,自己眼馋想喝,她这个大灰狼爹地把瓶盖拧开,朝她一脸温柔的走起去。 岁阳嘴角的口水都快到地上了,她爹地竟然跨过自己塞到了她妈咪手中,还温柔的说:“落落,我喂你。” 呕! 而她妈咪竟然笑的异常开心? 岁阳气死了。 中午吃饭这两人还隔起火来欺负她! 她不要吃菜叶子,她要吃肉。不要吃白菜,要吃狮子头。 “呜呜,爹地妈咪欺负人。” 岁阳在餐厅哭了出来,太难过了,大人们真过分,把小孩子不当个人当个小玩意儿,逗来逗去的。 岁阳眼泪哗啦啦的流,感叹自己的悲惨遭遇。 虞落人将狮子头放在她盘子中,“吃不?” 凌谨言将他盘子里的油酥夹给她,“要么?” 岁阳说时迟那时快,她止住哭泣,低头一瞧,原来哭了就有肉吃,于是她再次呜呜的大嗷。 虞落人又把她盘子中的红烧肉夹给她,“够么?” 她小眼神看左手边的爹地,这男人好心情的看着自己哭他在笑。 史上最差爹地!她不要他当爹地了,换别人当。 这时,凌谨言问:“吃鸡翅么?我去给你买。” 哭着不耽搁回答:“吃。” 凌谨言含笑起身,他去了窗口买了两份鸡翅给了妻女一人一个,他又将盘子里的狮子头夹给了虞落人。 这才算市平复了吃醋包女儿的怨气。 岁阳到了公司,夫妻俩总有一种带着她在逛动物园一样。不同部门便是动物园里各异的珍稀动物。 虞落人无心工作,总是抽时间带她四处游走。凌谨言还总打电话让她们俩去她办公室。 周围人的八卦对着一家三口已经免疫了,她们现在无法对众人直接坦言我们是夫妻。又不能再刻意避嫌说我们不认识。 只能让众人猜忌了。 幸好虞落人和凌谨言现在都不是那么的在意。 岁阳的小嘴儿吃的油乎乎,凌谨言直接拿过虞落人的包取出里边的卫生纸为她擦嘴。 她只管吃,夫妻俩一个擦嘴一个喂水。 碍于是这两位,旁人的余光总有意无意的飘向这里看着一家三口。 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交谈,两人现在是试婚的状态,学会接受对方。 岁阳不知道,她上手啃鸡翅,骨头上的肉都没有吃完便放下。 她不爱吃脆骨,总是嗦一口就代表吃过了。 虞落人宠爱的点了下女儿的头,喜欢这个小人精。 她吃了不少后,虞落人提醒凌谨言:“我先带着岁阳回去了。” “坐下,岁阳没有吃饱。” 女娃真的点头,“妈咪,没吃饱。” 接着凌谨言上手为她西蓝花,“张嘴,我喂你吃。” “哇,快看看,岁阳和凌总。”周围的八卦声音暗暗涌流,不管从哪儿为虞落人辩解,都开不了口,她和凌谨言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那我有事儿要先走了。” “你走,我带着岁阳。” 虞落人:“……真是不拿流言蜚语当回事。” 凌谨言巴不得所有人都当破案专家呢,他怎么会当成回事儿。 虞落人接了个电话就先走了,剩下凌谨言抱着岁阳专挑人多的地方溜达。 忙过了事情,虞落人在办公室打了个哈欠,这才想起来,她还有个女儿呢。 看手机已经午时,岁阳的午休时间到了。她给凌谨言打电话,“喂,你们在哪儿呢?” 凌谨言:“我办公室,上来休息会儿吧。” 虞落人挂了手机才吐槽:休息,去你哪儿怎么休息。 凌谨言的办公室算是比较寒酸,休息室不大,整个屋子四十平左右,不大,不豪华,门外只有沙发和桌子,一副老派。 屋内的床也只够一个人休息。 她若是去了凌谨言的休息室,那他就无法午休了。 总裁的办公室都小了,总监的大不到哪儿去。虞落人的办公室不到二十平,电脑桌的对面就放着一张沙发,沙发背靠着一面玻璃墙,墙上挂着百叶窗。 沙发不大,但可以让女儿躺下睡觉。 她基本上是趴在桌子上休息半个小时就好了。 到了楼上和徐助理打了声招呼就进去。 一进门,虞落人就倒吸一口凉气。乖乖,她坐在凌谨言的腿上,趴在电脑桌前手啪啪啪的拍着凌谨言的电脑键盘。 那里边可都是文件。 而且,凌谨言办公桌面那么乱…… 虞落人对着罪魁祸首说:“岁阳你下来,妈咪抱你下去睡觉。” “不行,妈咪办公室没有爹地的好玩儿。” 为了让女儿来这里,凌谨言把他的笔记本大大方方贡献出去,让女儿坐在腿上看动画片学习打字。 刚好,凌谨言说:“在我这里睡觉吧,休息室够你和岁阳用。你哪儿位置挤,孩子舒展不开。” 虞落人走到桌子内,给破坏小能手抱出来,“今天中午是不是又吃撑了,抱着又重了。” 岁阳羞羞的捂脸,人家吃饱了就被抱着呢~ 虞落人大致看了眼桌面,都不是盛江集团的文件,这才放了心。 凌谨言还想让娘俩留在这里午睡,虞落人说:“我上来的时候许多人都看到了,留在这里不方便。中午你也小睡一会儿,下去我来给你送女儿。” 她的话语很软绵,态度却很坚决。 这时,岁阳也打了个大哈欠眼睛出现了泪意。她右手揉揉眼睛,趴在虞落人的肩膀上,眼睛不似刚才那般有神,她眨巴眨巴,一会儿就睁不开了。 孩子的睡眠速度让凌谨言佩服。 他常年深夜办公加上吸烟应酬,睡眠有一定的障碍,躺在床上需要酝酿一两个小时才能睡着,眼中时还会借助药物。 他女儿倒是速度,打个哈欠扎两下眼睛梦中约周公。 “喏,这可睡着了。我先走了。” 她们走了后,凌谨言的办公时间又来了。 他得抽时间下去带着岁阳在公司溜达,争取让大家都知道他和虞落人的“瓜。” 第153章 关于周末出去游玩 虞落人不知道她男人心机心思,她抱着孩子回到办公室,将她放在沙发上睡觉。她用毛毯折叠起来当成一个小枕头让她枕着,又用衣服摊开当被子盖在女儿的身上。 毛毯很软,让孩子枕着不硌脖子。衣服也是外穿的,也能保暖。 做好这些,虞落人又落下了百叶窗,她趴在电脑装上,双臂交叠脸颊压在上边睡觉。 母女俩睡得香甜。 整间公司都沉浸在午睡之中,什么姿势都有。公司安静极了,有人走路去卫生间或者去茶水间走路的脚步声都很轻微。 徐助理也有些困了,他趴在桌面上不股形象的睡着。 只有总裁室的凌谨言精力旺盛,桌子已经恢复如初。 …… 下午三点,凌谨言等女儿等不急了,他主动下楼去设计部寻。 已经是上班时间,公司的活力一瞬间全部注入,齿轮又开始转动,重新步入工作中。 虞落人在设计部外,找到子念看她的产品,与她交谈。 小曲见到凌谨言迅速起身,她指着虞落人的背影说:“总监在子念格子间和她讨论产品上的图案。” 凌谨言问:“岁阳呢?” “岁阳在总监办公室,还在睡着。” 凌谨言直接去办公室。 沙发上,她侧着身子脸朝着沙发背,一条腿儿翘在背上,身上是虞落人的外套,目前只剩下外套袖子还在她身上,剩下的都落在了地上。 凌谨言捡起外套,他直接抱起梦中女儿,“小懒包,该醒了。” 岁阳闭着眼睛,嘴巴做出咀嚼的动作,在凌谨言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这么乖的女儿,凌谨言抚摸着她的一半脸庞,爱惜的不得了。 每次他都庆幸,我女儿竟然是天下最可爱的宝宝。我真有福气,虞落人给我生了个这么乖巧的女儿。 他抓起岁阳的手,抵在他的唇上深吻,趁着她睡着,凌谨言才敢肆无忌惮的表白:“岁阳,爹地爱你。” 岁阳睡梦中呜呜啦啦的说了一句话。 “不大的人,梦语还不少。” 虞落人心念办公室的女儿,岁阳睡着后爱翻身,一不小心掉沙发了可怎么办,一条胳膊已经是石膏了,她得赶紧回去。于是对子念说:“鸳鸯戏水的图案不能出一点岔子,网上传的图片没有可信度,你最好去国家收藏馆找,那里一定有。” “总监,国家总藏馆在国都明城,好远了。” 虞落人:“我可以批你三天假期,带上明天和后天,共时5天够你用。” 子念点头,对她的作品负责这是每位设计师要做到的,她主攻的内衣不算日常人们常穿的,顶多收藏价值比较高,有时会被摄影馆买走,所以要确保100%的准确。 “收到,我在系统上给你打请假条。” 虞落人点头:“嗯,记得去我哪儿盖章。” 她大步赶紧回办公室。 谁层想女儿已经窝在人家的怀中醒来,“爹地,你明天真的带我去湿地公园玩儿么?” “爹地什么时候骗过你。” 又要去玩儿了! 虞落人一进门就听到这个消息,她竟然有了隐隐的期待。 出去玩儿谁人不期待呢。 “那爹地,我还要住大酒店。” 凌谨言:“咱住豪华大酒店行不行。” “嘿嘿,行。”岁阳是个眼皮薄的,她得住好的酒店,等自己开学了去炫耀。 虞落人坐在沙发上为她穿凉鞋,同时问凌谨言:“周末又要去哪儿的湿地公园?” “X市有一条莲河湿地公园,国家级的。我在那里有投资,去过几次,每年夏天有很多孩子会去那里玩儿,我们带着岁阳也去转转。” 虞落人:“上次不是都玩儿过水了,还让她去啊。” “X市好玩儿的可不仅仅是莲河公园,那里还可以漂流,划船,小吃街,古建筑,花儿庄园,大型商场都有绝对能让你们玩儿的畅快。” 凌谨言越说,这母女俩都想现在去了。 每次出门都能让她们激动。 是由期待转变为美好的等待。这里既有周末来临的激动心情,又有出去度假的幸福感。 “可是X市很远啊。”虞落人为女儿穿好鞋子打开地图看上国的地图,“开车大概6个小时。” 凌谨言不把时间当回事,“天不亮就出发,你和岁阳路上睡,我开车。” “诶呀呀,妈咪你能不能晚上回家再讨论开车的事儿不,我现在想和爹地粗去啦,不想让你和爹地说话。哼~” 岁阳从凌谨言的腿上下去,牵着他的手,拽着他往门外出,“爹地走啦,别理我妈咪,她要挣钱养活我。” 凌谨言稳坐沙发,他笑眸凝视着想揍人的虞落人。 他胳膊被女儿拽直,岁阳削尖脑袋要离开妈咪的办公室,她身子和地面呈现夹角,使劲儿的拽着凌谨言。 而他却丝毫不动。 虞落人的视线转到他脸上,“你怎么不去……” 凌谨言快速附吻在她嘴角,俊脸爬满知足的笑意。在女人没发火前,他抱着女儿迅速溜出虞落人的地盘。 “这个人又偷亲我!”虞落人羞的手背一抹嘴,坐在桌前办公。 被吻得次数多了,就没一开始那么在意了。 岁阳路过会议室门口,她指着那扇门问凌谨言:“这个门怎么还没有修呀?它都被我撞坏了。” 忆起第一次见女儿的场景,她偷听“哐当”被抓包。 误以为门坏了的的小妞妞痛哭流涕。 想起那一幕,他就想笑女儿的可爱。 “你笑啥?是因为我妈咪没给你赔钱。”岁阳撇着嘴嫌弃这个便宜爹地。他都已经在追妈咪了,竟然还要妈咪赔钱,这么小气的人,她瞬间就没有那么喜欢凌谨言了呢。 小孩子的心变化的十分快,几秒钟一个样儿。 凌谨言给徐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下来。 不一会儿,徐助理到了。 凌谨言指着会议室的门说:“拆了,换个新的。” 徐助理:“……总裁,它没坏。” 岁阳仰着天真傻脸儿说:“叔叔它坏了,被岁阳给撞坏了。” 凌谨言点头对徐助理说:“门坏了,拆。” 第154章 无原则的总裁 好好的一扇门非说人家坏了要拆了重新安装一个。 徐助理无语。 偷偷观察的安辰也无语。 内心都觉得凌谨言有病。 当这个消息告诉罗爷时,罗爷却满意的点头,“做的不错。” 安辰以为罗爷在夸他,“谢谢罗爷夸奖,我会保护好虞总监和岁阳的。” “我夸的不是你,是凌谨言。不过,你也要保护好她们。” 安辰的心上被罗爷无情的捅了一刀,想得到了罗爷的夸奖这么难。 挂了电话,他在办公室狐疑起来,“难道真的是我有病?我和常人不一样么?” 徐助理全程跟在凌谨言和凌岁阳的身后,他算是见识到了真正的总裁。 温柔叮嘱:“岁阳慢点跑乖。” 慈父弯腰为女儿穿鞋子。 霸道的抱着女儿不顾旁人眼光的行走。 …… 到了办公室,岁阳在沙发上抱着他手机玩儿,徐助理趁机问:“总裁,你和夫人打算公开么?” 凌谨言依旧说,“先不公开。” 他有他的顾虑,若是她们主动公开关系,那变相的就是让岁阳知道了他就是那个不要她的爹地。她不会要自己。他宁可现在当个后爹地,反正他知道是亲的就行。 可她们又不能否认,否认了就涉及到欺骗行为。加上她们的行为,否认只会让彼此落一个坏名声。 徐助理点头:“明白了总裁,那公司的声音我就不压了。” 凌谨言点头任由其发展。 丝毫不知道这个决定将会给他带来什么。 在他心中,生活是过给自己看的,她们一家三口舒服就可以。 下班前,子念去虞落人的办公室盖章请假,然后递交财务部,碍于是公事,需要通知财务部带薪请假,这就涉及到了盖章的问题,只有她的直属上级同意带薪请假这个带薪请假才算有效。 子念看着虞落人总监的章摁上去后,她的心落地,胆子也大了起来。 虞落人的脖子今天一天都有一个创可贴,这可好奇死设计部的员工了。 纷纷大胆猜测,创可贴后边是什么。 设计部的人暗地里偷偷下注,堵虞落人脖子上的是什么。 吻痕还是其他。 “总监,你脖子是受伤了么,今天都在贴创可贴?”子念小眼神个劲儿的瞟,争取能看到不一样的地儿。毕竟她也堵得吻痕,堵了一百块钱呢。 虞落人手捂了下脖子,“哦,就是被蚊子咬了一下,伤口发炎了。” 子念咂舌她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 她出去了,然后对着一起参加堵住的人重复了虞落人的话。 在众人不解何意的时候,子念手伸开:“给钱吧。” 艾伦问;“子念,虞总监没说那是吻痕。” 毕竟他堵得是其他。 子念指着不远处的公园对艾伦说:“你现在进去喂蚊子,能把你咬发炎我给你一千。” 在场的人恍然大悟,蚊子不会给人咬发炎,虞总监的话是假的。那就是吻痕! 小曲深知大八卦,她也参与了赌注,众人话音落下,她也伸出手;“我也赌吻痕,还有我的钱。” 虞落人自以为借口很完美,她甚至还私底下排练了好几遍,对着子念轻轻松松的说出来。可是没想到,这句话本身就有问题。 如果蚊子被咬会发炎,那她之前的夏天是怎么过的。 没人告诉她话中的槽点,至于后来,虞落人脖子再贴创可贴时,大家都心照不宣了。 下班回到家中,一家三口在家里,电视开着没人看,人却全部挤在岁阳的小屋子。 虞落人为她买了个小粉色的拉杆箱,这次可算是派上了用场。 借着自己一条胳膊不能动,她把虞落人和凌谨言赶在她屋里为她收拾明天出去玩儿穿的衣服。 凌谨言在她的指挥下在柜子中取出她的小花裙子,还有防晒衣,洋气的包包,亮黄色的遮阳帽,“呀,爹地我没有墨镜,都不酷了。” “明天先带我的。”凌谨言将女儿的衣服折叠好放在箱子中。“够了么?” “这点怎么够。” 凌谨言指着箱子说:“塞不下了乖。” “不还是有我妈咪的大箱子么。”岁阳脱了鞋子踩在床上指着更高层的衣服说:“爹地,顶层的汉服裙子我也要……” 虞落人在床尾收拾她臭美要用到的东西,假花,小伞,香水,发簪……她都为女儿放在盒子中。 然后递给岁阳:“检查检查看少了什么。” 岁阳小手进去检查,“搞定!” 虞落人又把她的大拉杆箱拉出去,交给父女俩,她开始去准备晚餐,已经七点了,都没有吃饭。 出发的时间是凌晨四点,虞落人拿了身衣服抱着睡着的女儿和凌谨言一起下车。 路上,她还好困。 坐在副驾驶,一会儿一个哈欠,后座的位置上女儿躺着还在打呼。 “困了睡会儿。” “我陪着你。” 虞落人胳膊肘撑着脑袋,晕晕乎乎的看着前方。 天黑月明,风凉月清。高速公路上少有私家车在跑,一条道路又被他们一家给独包了。外面的天空颜色很好看,不是墨黑色,而是暗蓝的黑,像是渲染的画,一抹暗色。自从和凌谨言在一起后,她和高速公路经常打交道。 傍晚的天空她见过,凌晨的也见过,且都欢喜。 她曾经听了一句话:人生就像高速公路,上了后就永不能回头。 后来,她想了想,走到头了就可以回头了。 再后来,遇到了凌谨言,高速公路给她的感觉就是:当你往前时,踏上路途,家在身后。当你归家,路在脚下,家在前方。 遇到一个人,改变了她的一种想法。 虞落人眼神朦胧的看着凌谨言,心道:为什么呢? 车的近光灯开车,在灯光的照射下高速公路的提示灯前行时看着很亮的黄色,等过了后有看不到那个颜色。 虞落人来回观察了几次,她好奇的问凌谨言:“为什么我们往前行驶的时候前边会有黄色的小灯光引路,等我们走过后我扭头看却什么也看不到?” 第155章 回忆曾经 凌谨言:“这是轮廓标,通过反射让司机看到标志牌。它的内部结构很复杂,有许多微小的玻璃球。当多数光线照着进去,这些光束通过反射让司机看的清楚。当车子过了后,后方就没有灯光照进去你也就看不到黄色的灯光了。” 虞落人不懂就问:“哦~为什么要弄这个,不弄路灯?” 凌谨言有困惑的妻子解释:“路灯哪儿有这个轮廓标方便。这个小直接按上坏了方便检修,而且他还省时省电。他的安装距离很短,通过他就可以看到高速公路的整体路线,使驾驶员提早了解前方的路况及时变通。小是小,作用不小,路灯和他比起来,笨拙,费时费力还费钱,维修起来也麻烦,并且一条高速公路上万米,都安装路灯都划什么数了。” 不知不觉天稍微亮了些,虞落人惊讶,“天亮的这么快么?” “笨蛋。”凌谨言笑着叫一旁呆呆的妻子。 “为什么呀?” 凌谨言:“闭上眼睛,一会儿再睁开。” “为什么呀?” 凌谨言车速降低,面对突然迷糊起来的落落,俊颜浮上柔情,口中发出爽朗的笑意,“你怎么和女儿一样,十万个为什么。” “我不懂就问嘛。” “你问了我不就教你了么,闭上眼睛,一会儿睁开你会发现惊喜。” 虞落人噘嘴,不乐意的闭上眼睛。 她枕着脖枕,一会儿问一句:“可以睁开了么?” “不可以,睡一觉可能就好了。” 虞落人以为他刚才在捉弄自己,她开关似的一下子睁开眼睛,准备找茬呢,忽然顿住。“奇怪,天怎么又黑了。” “笨。” 虞落人脸红,“你又不告诉我原理。” “怕你太笨,理解不了。” 说起笨,这个字,虞落人自认,“我确实挺笨的,学都没上过几年,连大学都没读,算是个文盲吧。” “落落,我挺好奇的,为什么你没有读大学?” 虞落人想起上次她未告诉凌谨言她的全部遭遇,“大学通知书被虞婉茗放在火堆里烧了。” “……为什么买凶杀我不杀她。” “唉,我们不是都不说了么,你怎么又提这事儿啊。”弄得虞落人很不好意思,曾经买凶杀他的事儿。 谁知道后来她们俩竟然真的有交际,竟然还被当事人以及凶手本人发现。 命运还能给她再开个玩笑么。 凌谨言侧头,笑一脸不满意的女人,她的头发在清晨微乱,出门时没有打理。脸上的素颜,自信又佳丽。眼眸的纯情,让凌谨言久久不忘记。脸颊的白嫩,细柳的黛眉在她面庞上有一种安静的感觉,在清光的世界里,她与其融为一体。 佳人难遇,相见一千年。 “别看我,看路。” 凌谨言扭头,他加快了车速,根据导航显示,半个小时的路程前有服务区,他们可以歇一歇。 “落落,你没读大学又是怎么进入文婷集团的?” “你妈妈帮我的,可能是看我生了她的孙女儿,怕我亏待了孩子,就给我了一个总监一职。我刚进公司就是总监,那会儿还不到二十。别人不服我,就是我自己也不服我,所以对那些离职的老人,我心存愧疚。” 提到心南夫人,凌谨言自动忽略,他问虞落人:“为什么会答应她?” “因为我不答应,我和岁阳都会饿死啊。那会儿我和虞家没关系了,就算有,人家宁可喂路边的狗也不会给我口吃的。咱俩呢又是你想我消失,我恨不得你死的状态。我只有岁阳了,离开你离开虞家,我身上身无分文,是我妈身边曾经的阿姨给了我八千块钱让我带着孩子去别的城市生活,离开这是非之地活下去。好好抚养岁阳,然后回来接她。 可是那八千块钱根本就不够用,可能我年纪小吧,生了孩子没奶水,岁阳饿的嘴发紫一直哭,我就只能拖着她去买奶粉了,结果钱没多久钱就花完了。然后突然出现了你妈妈,她抱了抱岁阳,给岁阳了一张银行卡说卡里十万让我先花着,每个月都给我转一万,够我们娘俩生活。” “然后呢?” 只要是听落落和女儿的曾经,凌谨言都会无比的认真。他错过了什么,每次听到他都会后悔。那会儿的虞落人他甚至可以用脑子幻想,自己还是个学生却要去学着当妈。 如果他在,孩子他们共同照顾,落落还可以继续读书,养家的事情他来做就行。 哪怕在五年前他被凌家赶出来,他也心甘情愿。 即使捡垃圾,凌谨言也能成功,也不至于让他的妻女受如此大的罪。 虞落人说起这个就又不好意思了,“我没接,那会儿正恨你呢,一听说是你妈的钱,我就清高的没要。后来,她就又给我工作,总监,月薪四万,提成另算。” 那会儿的苦日子啊,虞落人想起来还觉得挺骄傲的,因为她都熬了过来。“那会儿我身上就剩下五十块钱了,住房的钱都快没了。去找工作,人家嫌弃我带着孩子不要我。所有工作都是,我都去了废品回收站,人家也介意我孩子还不到半岁,出了事怎么办。我当时就路上捡了个渔网的网,回到出租屋重新扎新了一番,你猜我准备怎么做?”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让凌谨言知道她曾经的经历,让这个男人疼爱自己。 她一个人的话,只要上了大学离开虞家,自己打工兼职完全可以养活自己用不到如此可怜。只因为生了他的孩子,被迫和心仪的大学说再见,还要辛苦的养育他孩子。 凌谨言的手握着方向盘收紧,他的眉宇锋锐,眼眸死死凝视前方,食指指关节发白。 车内只有后座女儿的鼾声,还有夫妻俩的呼吸声。 凌谨言心中涩涩的,他吞咽唾液时,嗓子仿佛卡着一个核一样难受。 “猜不到吧,我打算去捡废品然后去卖了。最起码能买得起菜,让我饿不死,只要我饿不死就能争取产奶,岁阳也一定会没事。” 第156章 熬过痛苦,明天便是艳阳 “在我出门的时候,又见到了她,光鲜亮丽的蓝夫人,她看我的时候,眼底是有痛意,应该还有心疼吧。后来她给我提供工作时候,我想都不想就答应了。因为孩子还小,不允许我再硬撑。” 凌谨言忽然说了一句:“对你和孩子有恩的人,我都会念的她们的好,日后会报答。” 虞落人深呼吸,擦了擦眼角的泪意。当时,她无路可走了,清洁工,餐饮员,夜市摆摊,发报纸……都试了,都不行。 拒接她的原因都是因为她有孩子,这个社会母亲很残忍,一边宣传着母爱的伟大,一边招聘时听到有孩子就拒绝。 当时,她没有家人,没有可信任的人帮她带孩子啊。 昔日的同学大家恨不得避如蛇蝎的避开自己,没人会对她使出援手。 虞落人那会儿想死的心都有了。 每次她崩溃时,孩子都哭了。 哭这个世界的悲,哭母亲的难。 听到孩子的哭声她便忍住了。 告诉自己:“熬过这些年就好了。” 高速公路两旁都是郊区,有田地,也有小树林。道路中间后还有绿植,时而过个山洞,时而跨过山隙。 两人都不说话,耳边是车子在跑的声音。 不一会儿,凌谨言按了下车喇叭,后方快速的也按了车喇叭。 虞落人聪明的问:“有人跟着?” 凌谨言;“轻舟的人,对我们不会造成影响,他们只确保我们在高速上没有危险。” 虞落人看看前后,道上只有她们家一辆车,怎么会有危险。 任凭明城的人早有防备那也不应该这么速度就派人来跟踪了吧。 虞落人大胆的猜测:“你故意的吧?” 凌谨言不解何意。 “万轻舟做的什么生意我知道,你现在故意让他手中的杀手借口保护我们,其实是因为你不想让他再接杀人的单子,好好生活对不对?” 凌谨言笑问:“何以见得?” “如果是保护,为什么离我们这么远,只有声速可以达到,视线却看不到。笔直的路段除了我们前方哪儿还有车,用不着保护。刚才我算了下摁喇叭的声音,后方应该有五辆车,每辆车中最少两个人,那就最少十个人了。说出来不太可信,如果是保护的话,总感觉差强人意。” 凌谨言轻挑眉尾,白思璐,万轻舟都没想到的事情被他女人给知道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刚。” 凌谨言透过倒车镜看了眼后方,视线快速拨正目视前方路段。 杀人放火有损阴德,买凶杀人造假污蔑都是小人之为,万轻舟为了钱会去办这些事,曾经他无法阻拦,只有口头相劝,他不听。 总是说:“我孤家寡人一个,死了就死了呗,改年咱仨地府遇了我请你们抽地府的烟。” 白思璐也是孤儿,她很阔达,将命不当回事儿。 凌谨言在明城被人监视,只能减少交流。后来解放了,他便通过各种手段给他巨额金钱让他为自己办事。 他手中的人,不能有一个空闲下来去杀人。 国外分布大批人群,国内剩下的人,分三波,一波保护她们。一波去探查明城的动向,一波则去暗查一个人。 把万轻舟架空了,只剩下一个看门人和他抱着一大抽屉的钱过眼瘾。 他给的钱比杀人的钱还多,没理由不接受他的任务。 虞落人好奇他怎么会和万轻舟这样的人牵扯上关联,“谨言,问个事儿呗。” “问我和轻舟,思璐怎么认识的?” 虞落人惊讶:“呀,你都知道了。” 她懂他,他了解她。 再也没谁能比她们更配了。 凌谨言陷入回忆,“我被人卖过。” 六岁的凌谨言被凌今若施暴后,她突然大发善心的要带着自己和她儿子出去玩儿。那时,即使六岁的凌谨言也十分聪明,她不会有这个好心。 所以去的路上他全程留了个心眼。暗地里记下了路线,准备偷偷跑走。 到了游乐园,孩子,小丑,糖果,玩具看得人眼花缭乱。 人熙熙攘攘的,走路挤着来。 凌今若走到人多的地方告诉凌谨言,“在这里等着我,我去给你买饮料喝。” 凌谨言不说话,他胳膊上还带着被虐待的伤痕,出自凌家的每个人。 他过得也很惨,因为还珠格格上边的容嬷嬷给紫薇扎针虐待她。源夫人就想到了用锤子敲他的十个脚指头,要把他的指甲盖给拽掉,后来黎先生抱走了他,他感恩。 凌家的日子让凌谨言怕了,惧了,恨了。他想逃离凌家,去一个可以安安全全生活的地方。 在学校,老师说过,千万不要吃陌生人给的糖果,不要喝陌生人走。必须和家长在一起,可如果家人要把他给卖了呢? 带着糖果的小丑慢慢走近,嘴唇是血红色,见到他,裂开嘴角:“小朋友要糖果么?” 凌谨言冷静的说:“要。” 他眼中没有小孩子的欢喜,而是浓浓的戒备。 趁着小丑给他糖果的功夫,凌谨言逮着一条道,迅速的跑开。 他很小就很聪明,往小丑无法去的地方跑。 “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凌谨言已经跑了,谁也抓不着他。 他跑出游乐园,随机上了一辆公交车盲目的逃离。 最后晕倒在半路,被两个人给拖走了。 “救我的那两个人就是思璐和轻舟。” 虞落人追问:“然后呢?” “她们也是半路认识的,思璐不愿意说她的事情,轻舟是因为他杀了人,只能逃。加上我,我们三个打算一起好好的活下去,我们一直彼此鼓励。” 后来,报应来了。 凌今若想把凌谨言给卖了,结果误打误撞的把自己儿子给弄丢。 凌家上下最初无人在乎凌谨言去了哪儿,而是忙着寻找凌今若的儿子。心南也不关心他的死活,这下凌谨言倒也轻松。 后来警方调取了监控才发现凌家丢的是俩孩子。 凌谨言在消失半个月后被迫找回。 警察接走他时,三人约定:“一起报仇,彼此不忘。” 第157章 迷糊女儿 “白思璐的经历她不说,她要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再说。万轻舟的恨已经报过了,但是他很仗义,决定三人一体,我和思璐的就是他万轻舟的。” 虞落人听的入迷,胳膊肘压在扶手处让她更近距离的看清凌谨言的脸。 关于凌谨言的两个朋友,虞落人也挺好奇的。是什么样的经历造就了商场上的女财阀?万轻舟为什么不进入公司帮忙反而去做了杀手? “后来呢?” 凌谨言:“后来,那个孩子依旧没找到。轻舟和思璐去了孤儿院在那里等我……” 黎先生救人无数,最后因为妻子的一个害人的行为把她们的亲儿子给害了。 害人终害己。 黎先生辞去了医院专家的身份,带着妻子去了遥远的B市生活。 凌今若因为孩子的走失,觉得上天对她不公平,她放弃了妇产科副主任一职,不再接生任何孩子。 虞落人忽然想起之前凌谨言对自己的话,她恍然问到:“那天在B市你对凌今若说那个人的踪迹,其实是他孩子的踪迹,而你有他孩子的去向?” “嗯,差不多。” 兴趣勾起了女人的好奇心,虞落人拽拽他的衣袖问;“你真有么?” “当然。” 凌谨言不仅找到了那个人,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这幅运筹帷幄的样子另小女人深深折服,没有女人不爱全能的男人,虞落人看着他突然就放宽了心。 凌谨言很强,不知为何,她总有这种感觉。 没有凌谨言办不成的事儿。 车子停在了服务区,凌谨言下车去超市里买了些吃的喝的带上车。他又买了热狗和黏玉米,让母女俩吃。 “下车活动活动,下一个服务区一个小时才能到。” 现在的天比刚出门时亮了不少。虞落人下车打开车门通风。 岁阳在这个时候悠悠醒来,她一头凌乱坐在车的后座,东扭扭西看看,两眼发懵一脸迷茫:这是儿哪儿?我不是在家里睡觉的么?家怎么丢了? 再一看,幸好有爹地和妈咪,家丢了就丢了吧。她张圆嘴巴打了个哈欠,伸开胳膊,“爹地~” 凌谨言在门口欣赏女儿了好一会儿,她醒来时的小迷糊,凌谨言都喜欢的不得了。 他走过去抱起女儿。 她的身上还是睡衣,眼角的眼屎被凌谨言擦干净,“下来走走?” 岁阳摇头,她的鬓角抵在凌谨言的额头,浑身的奶香味窜鼻,清晨的孩子身上的倦意传染的父母也懒懒的,想在服务区抱着孩子睡一觉。 虞落人打开背包取出里边的牙刷和毛巾拧开凌谨言新买的矿泉水,做好一切她对着父女俩招手,“过来让岁阳刷牙。” 女儿矫情,让她去洗手间洗漱她会十分嫌弃。 只能用矿泉水解决。 凌谨言蹲在地上,岁阳坐在他腿上,脚不离地,一条胳膊环着他脖子张开嘴:“妈咪你伺候我刷牙~” 虞落人含笑送女儿了个小外号“懒包”,她蹲在两人面前为她洗漱。 父母身上的不幸,她们绝不会让孩子也经历,能给岁阳多大的幸福,她们倾尽所能。 孩子醒了,去X市的路上便不会再安静。 一路上只有她叽叽喳喳吵闹个不休,小嘴儿喋喋不休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堆孩子的话,时不时的还要虞落人和凌谨言回应她的话,不用心还会挨小人精的批评。 到达X市是中午,依照女儿的话,凌谨言定了当地最豪华的大酒店。 满足了小孩子们的虚荣心。 他和落落都是正常人,不以富贵为富贵,不以贫穷而自卑。她们俩怎么生了个虚荣心强爱炫耀的妞妞。 基因进化的未解之谜之一。 进入大酒店,虞落人在办理入住,他又被女儿给牵着乱跑,所到之处还让凌谨言为她拍照录视频。口中嘟囔着;“我要男朋友视角下的我。” 凌谨言强调:“我是你爹。” 拿爹地当男朋友真是醉了。 岁阳努努嘴,“爹就爹嘛,那我要爹地视角下的我。” 午时,一家三口浅眠,平静温馨。 下午,她们先去了莲河公园。 湿地前,岁阳一身蓝色的公主裙,头发被心灵手巧的虞落人给寄了个玫红色的蝴蝶结,她蹲在草地上玩耍,身后的长椅坐着夫妻俩。 并排而坐,面面笑容,口中话说闲言。碎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二人肩头,这一幕场景有一种老照片的感觉。 影子斑驳,烈日不烈,光线不强。 她的笑容很恬淡,他的目光很柔和。 褪去外衣,他们也只是利用周末时间带着孩子来这里游玩的父母。 凌谨言对虞落人渐渐的什么都不隐瞒,他说:“我们不进深处,里边的蚊虫较多,你和岁阳都漏胳膊漏腿的招蚊子。稍晚时我带你们去个地方看房子,那是我们开发的,你觉得房子不错的话,咱家留一套自用。 不过我在X市投资房产的事情你就当做不知道,明城的人也想来X市投资,暂时被我压下去了。我估计他会以个人名义贷款来买地,这两天,我带着你和岁阳到处玩儿,也顺便看看哪里还有不错的地皮,抢了。” 大头都被自己独占,小的就当赏给凌冰言的。在上国房地产这一块,凌冰言想涉足,他就是凌谨言的孙子辈分。 想当初他着手的时候,上国还未发展房产呢,他是最早的那一批。是这些年发展越来越快,让一些人眼馋了纷纷想踏入房产地界。 “啊,你还涉足X市的房产?” 凌谨言点头,涉足的何止是X市的房产。除了明城,他从不过去外,其他的好地方,他占了一脚。 而且,他还说:“旅游业也有,以后你和岁阳想去哪儿玩儿,咱家的景点够你玩儿。” 虞落人欣喜爬满脸,他这么厉害么。“谨言,我去的话需要掏门票钱么?”虞落人的眼睛冒星星。 凌谨言抬起她下巴,凑近她嘴边却不吻,调戏小女人,“你,一张结婚证通遍盛江集团,谁敢不要命的问你要钱?” 第158章 怦怦然,心动了 他轻轻的说,嘴巴呼出的热潮打在虞落人的脸上,他的呼吸进入虞落人的鼻萦,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反感这个男人的感觉,她的苹果肌没有图腮红却有了粉红色,像个桃子刚露红的小尖。 他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虞落人眼皮下压,她看着凌谨言的嘴巴,泛红色的唇,还有细微的唇线,他的上下唇不厚不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笑,距离自己近得一嘟嘴都可以碰到。 他的眼睛望着小女人,咽了口唾液,准备再进一步。 虞落人眼睛慢慢的合上…… 心动了,欣然可以接受。 忽然,一声童音再次打断二人的好事,“爹地,妈咪你们快看我的泥巴~” 唰的一下,夫妻俩迅速分开,快速做好,对着刚转身的女儿尴尬的笑笑。 这女儿,讨债来的。 虞落人看了眼一旁的他,心中小鹿扑通扑通的乱窜,又是只差一点点,这样未进行的吻反倒让虞落人更难忘。 凌谨言咳嗽了一下掩饰尴尬,他喉结滚动,大提琴般的声音响起,他不看虞落人却对她说:“晚上继续。” 虞落人脸红,“不要。” 岁阳玩儿了会儿,去到凌谨言的怀中,“爹地,我想坐船。” 凌谨言抱起她,对着虞落人摊开手,“走吧。” 虞落人将她的手递上去。 她手腕的手链闪闪发亮,在绿荫光路下,一闪一闪。 阳光透过叶缝照在她们身上,光线不亮,暗暗的,轻轻地,带着一丝的清凉,去掉专属夏日的躁意。 明城的凌家宅子,派去跟踪凌谨言的人突然来了消息:人找不到了。源夫人把控欲惯了,当凌谨言离开她眼皮子底下,她就抓狂。 总感觉凌谨言要爬到她儿子的头上。 凌阵又不在家,他去了B市看病。黎先生和凌今若被限制在当地,不能出市。 这次他明显感觉到不正常,妹妹无精打采,手中抱着丢失儿子的图片像是得了失魂症一般身子前后摇晃,精致不在,苍老了许多。 黎先生也沉闷着,不再和他开玩笑。 他为凌阵抓好药,递给他,“走吧。” “今若这是怎么了?” 黎先生说:“想孩子了。” 当初重重,只能怨凌今若的坏心肠,她想害了凌谨言反倒害了自己的儿子。 孩子一丢就是二十多年。 走正途,凌家报警。 暗地,凌家找见不得光的人。 民间,她们家悬赏百万,千万都无济于事。 那个孩子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只有凌谨言知道她们儿子现今在何方,却因为凌今若的嘴让他闭口不言。 如今,想离开B市,暗中的人就会出现骚扰她们,让他们必须在这里呆着,不许外出。 那些人是外籍人,上国对这些外籍以礼相待。报警,警察来了也找不到证据,也不敢私自拘留,只好作罢。 那些人依旧徘徊在她们家门口,监视着她们。 晚上睡觉,若是窗帘不拉,凌今若就很没有安全感。 彻夜彻夜的睡不着。 罗爷很满意自己的手笔,他甚至说:“让你们也尝尝被人监视的滋味。” 凌谨言怎么说也算是自己法定意义上的女婿,维护谁,罗爷心知肚明。 凌今若给她嫂子源夫人打电话,让她派人来B市带走她和丈夫,源夫人口头一股担忧说着:“等你哥回来我就对她说去接你们,你们要保护好自己。” 然而,事发多日过去了,凌阵都不知道他妹妹的遭遇,甚至凌今若快把自己逼病了。 凌阵得知此事后,他震怒之下,对源夫人也起了反感。 他来看病身后带了十几个人,政府人员高待外宾,他不高待。若那些外宾再敢造次他的妹妹,凌阵将会毫不客气的命人打回去。 相比外宾,政府应该给更看重能给他带来经济收益的凌家。 “跟着我回明城。” 凌阵命人将车开到了房屋门口,他率先出门坐上车,接着让凌今若和黎先生上车。 某庄园,罗爷接到电话得知人被凌阵接走了,“罗爷,要阻拦么?” “不,让他们走。” 回到明城已经是下午,源夫人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加上凌谨言失联让她的心情直接跌入谷底,此刻她如同热锅的蚂蚁焦虑不安。 偏偏,分她地盘的人又回来了。 多年前她费尽心机的吧凌今若和黎先生赶出凌家,如今她们又回来了。 真是该死! 和凌谨言一样的该死! 心底咒骂不断,面上却十分亲昵:“妹妹,妹夫,你们怎么回来了?我还打算去接你们呢。” 源夫人对两人上演关心。 在凌家想站稳脚跟,凌今若不能得罪,她手中还有凌家集团的25%持股,在众人中她算是第三大股东。 她的热情上前,却遭到凌阵无情的一巴掌。 巴掌发出的清脆声音,让她发懵。 多年来他都没有再打过自己了,凌阵胸腔怒火肆虐,看着源夫人,“今若给你打电话求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瞒着让今若受这么大的委屈。” 源夫人捂着脸,她下巴颤抖,眼红流出泪意。委屈的说:“我想告诉你啊,可你从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我何时不给你机会了,你说!” 餐桌上无数个时间,夜晚睡觉也是时间,她都可以说,随口一句耽搁不了多长时间,但是她都没有开口过。 之前他和黎先生打电话时,黎先生不想麻烦自己,于是也没告诉。 凌今若上楼要去她曾经住过的屋子,推开门,看到里边堆满了杂物。 这是她女孩儿时期住的屋子,如今去不了人。 她下楼对着源夫人问:“为什么那么多屋子独独要占用我的屋?” 凌阵察觉不对,他上楼去看妹妹的屋子,推开门,满屋子的灰尘和杂物。有哮喘病的他剧烈咳嗽后,忙捂着口鼻下楼。 源夫人立马找借口为自己辩解;“当时真的没有屋子,我看你不在,就借了下屋子,我没想占用。” “啪”又一巴掌。 源夫人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第159章 源夫人的坏事 凌阵只能用这种办法来缓解自己心中气怒气。“我警告你,这个家一半是今若的,你不想住给我滚蛋。” 黎先生搂着妻子说:“今若,我在明城也有房子,回我们家吧。” “不行,这里也是我们家,我不走。” 源夫人忙命佣人去腾空房间为凌今若做安排,她被打的事情丢面子却不及未来重要。 不能得罪凌今若,也不能让她找到她的孩子。 二十多年前,源夫人偶然得知凌今若手中的股份这么多,她在股东层里有话语权。她的股份最终一定会传给她的儿子小黎,万一她儿子是冰言的挡路石怎么办? 干脆,她一不做二不休,只为凌冰言清空路上的挡路石。 当天的游乐场不仅仅是一波人贩子,其实是两个。目标是两个孩子。 她的重心都放在了凌今若儿子身上,只要他不见,凌今若手中的股份最终一定会给她唯一的侄子——凌冰言。 凌谨言那个挡枪的,如果能死了更好。 可惜,没有。 不过,源夫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命人掳走凌今若儿子,将其注射麻醉剂放在凌家的地下室,任由警方去寻找,都无终,等热度一过再命人送走。 而且……即使那个人找到,凌今若的儿子也无法拥有继承权。 因为,傻子没资格! 这么一想,源夫人被打的两巴掌就不算什么了。 “她们早晚要靠我的冰言,届时,一群人都得给我跪在地上求我。”她想。 源夫人越想越开心,似乎眼前的美景就是那一日。 所有人跪在地上,她成为明城最瞩目的夫人。 出门一群人让出一条路,这样光鲜亮丽的场景,想想都期待。 黎先生心思敏锐,他捕捉到了源夫人眼底的轻蔑,和不切实际的美梦。 想起二十多年前,他带着妻子远离明城就是为了躲开这个人。那年,她明里暗里的给今若洗脑,不停的给今若灌输让她虐待谨言的想法。 今若就是那个没脑子的枪,在源夫人的手中任她使唤。多少害孩子的招式都是出自她的口中。让凌今若慢慢变得面目可憎…… 她还利用佣人的嘴,暗地里对自己进行羞辱谩骂,让他不堪屈辱离开这里。 黎先生很聪明,他知道源夫人想要什么,无非就是妻子手中的股份。 若有一日,那25%到了她手中,自己,今若将会成为凌家门外的“乞丐”。 在屋子整好后,他对妻子说:“今若,我们商量个事情吧?” 凌今若闭眼,“我累了。” …… X市,漂流玩儿过瘾的岁阳吵闹着非让凌谨言带着她在玩儿一次,她单手抱着凌谨言的腿,脸贴在他的西裤上撒娇“爹地,我求求你了嘛,好不好~带着我再哗啦一次。” 凌谨言:“落落还在上游等着我们,玩一次就行了。” “不嘛,爹地,你让妈咪也玩儿好不好呀~”岁阳坐船,到了陡坡地方,她小脚丫翘起来,小人紧紧的抓着凌谨言,举起带有石膏的手臂,脸颊枕在凌谨言的胳膊上,安全感十足。 而且,下坡时还很刺激,水花捡湿了她的纱纱裙子,脚丫子翘的再高也没逃过去。 她没玩儿过瘾,事后抱着凌谨言的腿一个劲儿的撒娇。 漂流期间,她开怀大笑,嗓音发出天籁,笑声在山涧回响。 在河岸的两边有青草,有山峰,水面是绿色,缝隙有清泉。到处都是孩子清脆的孩童笑声。 漂流路上的美景让凌谨言想带着落落一起来看一看。 可那个女人怕水,上次落水后给她留下了后遗症,见到有水的地方,她就离得八丈远还不敢让旁人走近。 这次,钱都付了,她却抱着售票大厅的石柱子不撒手不漂流不玩水,口中还打着广告:“珍惜生命,生命才会珍惜你。” 凌谨言的嘴皮子磨薄了,一再向她承诺:“我会保护你。” 那个犟女人还不答应,“万一船翻了,我和岁阳都不会游泳,你一个人救不了我们俩人。” 凌谨言:“船翻了我救你。” “啪”虞落人打了凌谨言胳膊一下,“不行,救岁阳。” 最后她也没离开那个石柱子,任由父女俩下去自在了。 凌谨言在下游和女儿说:“除非你能说服落落和我们一起来一次漂流。” “小意思,抱在我身上。”岁阳又开始吹嘘了,已经忘记之前的教训。 坐在观光车到达上游,岁阳下车就扑在虞落人的怀中,一个劲儿的撒娇,“妈咪呀,你陪我再玩儿一次好不好啊~我没玩儿过瘾。” “不行,让你爹地带着你去。” 岁阳摇头,她将脸埋在虞落人的小腹处,装哭道:“下游的小朋友都是被她们的妈咪抱着,好幸福。我都没有,妈咪你去嘛,不要让人家觉得我是没妈的孩子。” “你在乎旁人的眼光干什么,你看你多幸福,你有爹地抱着比她们都幸福。” 岁阳不依,“爹又不是亲爹,妈可是亲妈。亲妈咪还不陪岁阳去,呜呜,我没有爱啦,妈咪你不爱我啦。” 那个不是亲爹的人自动远离。 这种话听多了,就如被吻多了的虞落人——麻木了。 他去商店买了包无糖口香糖,又为母女俩一人取了一根棒棒糖拿着出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岁阳就哈哈大笑,她勾着虞落人的脖子,对着她脸“木嘛~木嘛~”亲了好几口,“妈咪,岁阳最爱你,啵啵,妈咪你真好。” 凌谨言走进,岁阳骄傲的仰着脸冲凌谨言炫耀:“我妈咪是为了我才去玩儿漂流哒,爹地,我厉害吧。” 凌谨言将棒棒糖放在他西装口袋,宠溺的眼神看着女儿,“还是岁阳有本事。” “那是当然,买有我搞不定的事儿,哼唧。” 虞落人刮了下女儿的鼻头,对她说;“装哭卖豆腐,小鸡追上啄屁股。” “妈咪,咱家没小鸡。” 虞落人:“回去我就买。” 岁阳咽了口口水:“买来我们煲汤喝吧~” 虞落人:…… 第160章 漂流之幸福的男人 凌谨言去买票,他去到救生衣处挑挑拣拣为虞落人选了一身最新的救生衣为她穿上,“胳膊打开,我为你把绳子绑起来。” 虞落人老实照做。“谨言,这个管不管用?我一百斤的人能飘在水面上么。” “把心放肚子里,有我怕什什么。”凌谨言为她系好绳子,弯腰想去吻她,虞落人一个躲闪,她紧张的眼神快速眨了几下,“岁阳还在呢。” 小女娃顾不着爹地妈咪谈情说爱,她正头疼自己的救生衣怎么穿呢,绳子她不会系,而且单手难操作。 遇到搞不定的,一声呼喊:“呀,爹地快救我。” 凌谨言立马蹲下为女儿穿救生衣。 上船前,虞落人拉着凌谨言千万交代:“如果真遇到危险,你一定要救岁阳,她是我们的女儿。” 凌谨言邪魅的勾起一侧唇角:“我从不会舍弃一得其一。” 家庭,事业他向来是二者兼得,不可能的事情他也会变成可能。 他一把公主抱起担惊受怕的小女人将她放在水面的凳子上,那个小人精女儿在岸边朝着他捏捏手,“爹地,我,我,还有我嘞。” 生怕夫妻俩给她忘了似的。 凌谨言一伸手,她一下子跃到他怀中。 准备好才出发。 凌谨言的凳子前,坐着他的女儿,她右手抱着自己的一条腿,怂的像个软包子,还非要玩儿刺激的游戏。 他的右胳膊上贴着一个女人,虞落人吓得紧紧抱着他,依偎在他身边:“谨言,前边怎么还有坡啊,会翻不会啊。” 他笑着安慰:“不会,放心。” 岁阳刚才怕的死死勾着凌谨言,小人钻进他怀中。经历过一次,她不怕了,还在兴奋的脚丫子来回晃悠,“好棒呀,吼,来咯。” 虞落人缩着肩膀,趴在他胳膊上,不敢看水。 水花溅在她白色的鞋面,她以为自己要落水了。 下坡时的心忽然一下高起来。 在船平稳行驶后,她的心坐过山车似的又落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呼吸,“刚才吓死我了。” 她的女儿说:“妈咪,前方还有三个呀,哈哈,好刺激哟~” 虞落人直接胳膊不撒开凌谨言,恐怕自己被淹死。 凌谨言对于倒贴的落落,他乐的自在。 一场惊心动魄的漂流结束,虞落人的腿都吓软了,身上的湿漉漉可以忽略,她下船都是被凌谨言抱着走的。 岁阳自己走下去,她牵着虞落人的说,扬起笑脸,“妈咪,可不可以……” “不可以!” 再来一次,她命都交代再这里吧。 岁阳吐舌头,“第二次就不害怕啦,我就是呀妈咪。” 虞落人强硬不再玩了,这种东西太危险,她就不该答应岁阳。 凌谨言将口袋中的糖果拆开包装递给虞落人和岁阳,他去买票等候观光车一起回家。 母女俩嗦着一根棒棒糖等他来接。 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她们回酒店的路上,顺便去看了看房子。 位于湿地公园的南岸,有一个“莲花醍醐”小区,凌谨言带着妻女直接进去。 小区已经建造的差不对了,一期已经完工。 岁阳在其父怀中高高坐起,问:“爹地,你要买房子么?” 凌谨言:“岁阳你也看看这里的房子你喜欢那个户型,爹地给你买。” 啊?又要也有小钱钱了,她搓搓小手认认真真的在选房子。 虞落人和凌谨言同时看上了顶层的A户型,四室两厅外边有一个大露台,还是河景房,远处是一座山丘,位置也不错。 屋内的设计十分合理,她问凌谨言的建议。 五分钟后,凌谨言在购房协议上签了大字,他把笔递给虞落人;“签名。” “你买房干嘛让我签字。” 凌谨言:“你那么聪明会不知道为什么。”他交代置业顾问,“她不签名在,这份合同就不生效。” 岁阳已经瞄好小房子了,她指着那个二室的屋子,面积七十多平,“爹地,我要这个。” 她小手指着设计图,说的话仿佛在买一个小蛋糕一样的随便。 “为什么想要这个?” 岁阳说:“我喜欢。” 凌谨言将卡递出去,“再定一套房子,我女儿喜欢。” 置业顾问和虞落人都站在原地,瞧着这一对父女。 小的就作吧,大的就惯吧。 凌谨言这样养女儿下去,岁阳早晚得出事儿。 一天敲定两大单房产,凌谨言带着她们去吃了些小食垫垫肚子,然后逛街买必需品。 路过墨镜店,岁阳豪气的说:“把最贵的拿上来。” 凌谨言对导购点头,“听孩子的。” 到了服装店,岁阳试一件,凌谨言便打包一件。他说:“岁阳穿上都好看。” 虞落人抓抓头发,岁阳被凌谨言这样宠下去,可咋整。 万一她养活不起了怎么办? 八点钟,岁阳手中一杯星巴克,怀中再抱一杯。 虞落人没眼看,“我没带你喝过么,为什么你点了四杯?” 不仅是岁阳,她和凌谨言手中也一人一杯,且都是给她买的。 岁阳:“那不一样,这是花爹地的钱,我得解馋。” 东西放在车子的后备箱。 三人去了小吃街。 属于岁阳的花钱时刻又到了…… 明城,凌今若休息够了,她坐在床上对丈夫说:“我去求他吧,你把他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黎先生:“我没有谨言的手机号,之前的打不通。” “老公,你说小黎丢了二十多年了吧。” 岁月不饶人啊,她们都老了。 时光无情,依旧没有让他们得到孩子的行踪。 黎先生对妻子说:“在凌家的这些天不论谁让你签字,你都不要签。我之前听你哥说冰言想在X市投资房产,现在凌氏集团的股东层都不同意这一个举动。你经常不参加股东会,我怕你被源夫人给骗了。” “老公,我现在只想知道,孩子在哪儿。什么股东,什么会议,什么投资我都不想知道。”凌今若只想和丈夫和孩子回到平静的地方过平静的生活。 她知道错了,不该有害人的想法。 第161章 幸福的小岁阳 “老公,谁能帮我把孩子找到,我把25%的股份免费给那个人。” 黎先生深深叹息,说实话,他只相信谨言这个孩子。 他说不出来感觉,凌谨言绝非池中之物。 而且,谨言能让人信服! 凌冰言即使给他叫姑父,现在是凌氏集团的总裁了,可论霸气,论魄力远不及凌谨言。 “今若,明天去一趟外市办点事,你在家里一定要记得我的叮嘱。有话对你哥说,别告诉源夫人和冰言。” 凌今若说:“你带着我去找凌谨言吧,他恨得是我,应该我向他道歉。” “不,交给我。谨言的孩子有哮喘,他需要我的帮助。而你们闹过矛盾,还是别去了。” 凌今若哭了,年过五十,脸上的皱纹再养护也有。 她:“我错了,老公,我错了。我不该听了别人的话要将谨言给卖掉,我知道错了,求求上天吧孩子还给我吧。” 屋外,佣人将话原封不动的附属给源夫人。 “夫人,小姐和姑爷原话就是这样说的。” 源夫人眯起眼睛,原来姓黎的这个老家伙挺难对付的。不告诉她和冰言,呵呵,我们稀罕听么? 不过既然凌今若都说了,谁能帮他把孩子找回来,她就把股份给谁。 看来她要去“找”人了。 “少爷呢?” “还没回来。” 源夫人心疼道:“去公司把少爷接回来,这么晚了,他该休息了。” “少爷好像去找婉茗小姐了。” 源夫人听来又是虞婉茗把她儿子给勾跑了,她拿着手机开始给那边打电话,让儿子回家。 还没开始吃饭的凌冰言接到了母亲的电话,他歉意的对虞婉茗辞别,“明天再来看你,家里又出了些事情。” “嗯,回家的时候开车慢些,注意安全。” 虞婉茗送他走到电梯口,目送他下楼。 变脸迅速的虞婉茗收起虚假的温柔,回了公寓。将她刚做好的晚餐拿出来倒在垃圾桶里去洗漱。 X市的夜市正直热闹。 三条街,一条挨着一条,像个“u”形。 岁阳的嘴帮子吃的到后期虞落人已经不管她了,任由她将油渍抿在脸上。 凌谨言的右手扶着岁阳的小脑袋瓜,他的左手则为女儿拿着刚买的章鱼小丸子。 因为刚做出来,有些热,下不了嘴便由凌谨言这位父亲拿着了。 虞落人手中拿着芝士棒,说起来她都当妈了,但是酷爱这种小零食。 一些炸鸡,热量高的食物她都很爱吃。 凌谨言为她买芝士棒的时候,说了句:“岁阳的馋我可知道出处了。” 虞落人脸红。 她就觉得好吃,见到喜欢吃的,为什么要装作我不喜欢吃呢。 岁阳也是这样的,她比她妈咪还严重一点,能不能吃下是一回事,反正必须都买了。 宁可浪费也不能让自己少。 虞落人苦口婆心的教育了女儿好久,最后凌谨言一句:“又不是买不起,孩子喜欢就买了呗。” 这一句话,让虞落人的教育归于零。 走完一条街还有两条街,虞落人为他买的煎饼果子。 虞落人见到的煎饼果子都是鸡蛋在里层,里边夹着果子抹上酱,外边是焦脆的皮。 但是小吃街的不同,鸡蛋在外层,还撒了许多的芝麻,白色的蛋清,黄色的蛋黄以及黑色小点点的芝麻,涂抹上酱料。 虞落人看的都饿了。 她买来一个交给凌谨言,“章鱼小丸子我拿着你赶紧吃。” 岁阳看着那个煎饼的外观,秀美可惨。一口捋完口中的烤鱿鱼,她说:“妈咪,我也要。” “不行。” 凌谨言蹲下身子,解开纸包袋让岁阳对着鸡蛋和芝麻多的地方啃一口,“你先吃,吃不完了爹地吃。” 岁阳一点也不客气的右手接过煎饼果子,对着有肉的地方就啃。 虞落人看着有点惨,不忍心她又买了个煎饼果子给凌谨言。 一路上就顾着忙活她了。 临走时,虞落人手中还有凉了的章鱼小丸子,吃了一半的煎饼果子以及半杯柠檬水。 凌谨言比较惨,他一只手中提了五样不同的袋子,均是岁阳爱吃的。 只有那个被父母宠爱的小女娃,左边是爹地,右手拉妈咪,一走一垫脚的十分幸福。 浪费了一包湿巾后,小脸儿又恢复白净。 “呀,妈咪,出事了。”岁阳的表情一囧对着虞落人呼叫到。 虞落人不耐烦,“又怎么了?” 岁阳小手指着肚子,“冰凉水儿喝多了,厕所救命。” 夜市的摊位许多,她们走了一路都没有发现那里有厕所。 这会儿孩子突然要上厕所简直是在为难父母,虞落人站在岔路口不知该走向何处。 这时凌谨言说:“这附近有个广场,夜晚许多人散步,那里应该有。跟着我来。” 岁阳夹着腿不走路,伸开胳膊只让虞落人抱她。 到了凌谨言口中的广场,来不及体验X市人的生活风情,虞落人抱着孩子快速去了厕所。 正在这时,凌谨言的短信也恰好来了。 他看了眼短信内容,凌谨言走远回拨过去。 因为广场上许多吵闹,需要找个想对僻静的角落彼此说话才能听到。 广场的外围是一圈绿草地,里边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石头,还有一棵观赏型大松树,松树下坐着年轻的少男少女。 或许是约会的缘故,彼此的声音不大,都沉浸在自己甜蜜蜜的世界里。 凌谨言将号码拨过去。 明城凌家的黎先生不知此办法行不行得通,他也只是试验了一下,给凌谨言曾经用过的手机号发了个通客客气气的短信,央求他若是本人,请他闲时回个电话。 没想到凌谨言的电话主动给他拨过来。 黎先生手忙脚乱的接通,这对他来说,这通电话是希望。“谨言,是谨言么?” 凌谨言:“是我。” 黎先生卑微的说道:“谨言,我不打亲情牌子的废话了。我愿意尽我毕生所学为岁阳看病治病,请求你告诉我小黎的下落好么?我为曾经今若的行为向你,还有你的家人道歉,请你原谅我们。” 第162章 疯狗 “让凌今若给我打电话。” “谨言,她现在的精神恍惚不能再经受刺激了。你若是不愿意告诉我小黎的行踪,那请你告诉我小黎现在过得好不好可以么?你也是做父亲的,请你理解一下以为父亲的心。” 凌谨言沉默了一下,他是父亲,他有一个女儿。凌谨言看向那个从厕所走出来的小女娃,得到了释放她又蹦跶起来。虞落人抓着她一只手让她不能远离自己。 岁阳撅着屁股不依,非要往后边去。 他脸上露出笑意,看在黎先生为人不错的份上,而且他对自己有恩,他大发善心的告诉黎先生:“他过得不好。” 这时,在广场引起了一阵骚乱。 不知是那家的哈士奇,主人出门遛狗时不栓狗链,它疯了似的往人群中跑去。 虞落人和孩子正在那个弯道上。 凌谨言看着近了近了…… 他看着妻女方向。 岁阳最先看到疯了的哈士奇,她吓的跺脚大哭,孩子怕狗,岁阳一直都怕,她吓得口中大喊着,“爹地救命,爹地。” 虞落人刚转身,正看到了不远处跑着的哈奇士。 她们站的位置是厕所处,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让哈士奇直奔到了虞落人和岁阳的面前。 它露着尖牙,冲着她冲。 虞落人立刻把岁阳挡在她身后,她的小身板吓得哆嗦。 狗不是人,它不通人性,岁阳一只胳膊还带着石膏危险倍增。 哈奇士的体型不似其他小动物般娇小,大人可以应对。它也不似金毛那般温顺,对人友好。它太疯了,疯起来大家根本就应付不了。 凌谨言看到那一幕,吓的一后背冷汗。那条狗在他妻女的面前停下。 岁阳被虞落人保护在身后,那个冲在前边挡着的女人吓得红了眼眶。 周围的人对于一只疯狗,他们都不敢上前。 没人愿意为了不相干的女人孩子给自己带来危险。 大众在人群中寻找狗的主人,“谁家的狗啊,出门也不拴着。” “赶紧去把它拉回来吧,看着真吓人。” …… 虞落人眼神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凌谨言,她瞬间害怕的哭出声,她的双手在后背慢慢推着女儿后腿,“岁阳,去你爹地身旁。” “不要妈咪,我要和你在一起。” 岁阳脸趴在虞落人的后腿,她闭着眼睛不敢看。 虞落人使劲儿的掐着岁阳的右手,让她走,“快点去谨言那里,快去啊。” 这时候狗主人过去了,大腹便便的中年妇女,一点紧张之意都没有,她还慢悠悠的走着说:“没事儿没事儿,我儿子不咬人。它就是顽皮和大家玩儿呢,你看刚才它跑的多开心。” 广场上散步的人看到野狗,抱着孩子立马回家。 都怕被误伤,还有些人在那里看着,听到狗主人的话,呛回去:“你可真能耐啊,生出一条畜生。” “唉,你这人怎么骂人呢?” 路过看了半天的路人对着狗主人说,“先别吵了,赶紧给你家狗拉回来,你看把人家女孩儿给吓的,那孩子还受着伤。” “我儿子不咬人。” “可它也是个畜生,真要是咬伤了人家姑娘,你们怎么办。” 妇女道:“真咬了我赔医疗费,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讲究狗是人类的好朋友,人家欧美那边将狗视为最高级的宠物,你们得像人家学学。” 在场的人对这个女人已经无语极致,胸腔都憋着一肚子恼火。 岁阳哭着不离开妈咪,凌谨言从后方绕过去,抱过岁阳,让她去一旁的石头上等着。 岁阳哭得鼻涕都抹在凌谨言的手表上,他不嫌脏,而是对着岁阳说:“听爹地的话。” 狗的安静期过了,它的眼眸变成红色,露出了尖牙对着虞落人,凌谨言又对女儿说:“你不过去爹地救不了落落。” 岁阳小奶音哭着说:“爹地,我怕。” “岁阳最厉害了是不是,僵尸片都敢看,走路有什么不敢的。”凌谨言鼓励了女儿,他又让女儿吃定心丸,“乖,有爹地在,不会让你和落落受到一点危险。” 虞落人哭声道:“岁阳,你快去啊。” 小女娃看看爹地又瞧瞧妈咪,她眼睛一闭,往一边跑去。 狗咬人不讲规律,本身是去厕所,后来半路遇到了这一对母女,当看到岁阳跑走时,它张大口朝着岁阳就扑过去。 虞落人抬脚踹了它一下。 瞬间将狗激怒,它对着虞落人狂吼乱叫,长牙就要咬虞落人。 她穿的是裙子,只咬到了裙摆。 众人中已经吓得屏住呼吸,差一点咬到那姑娘的腿。 “谨言,你快走啊。” 她的后背站着一个男人,抱着虞落人转身,他站在前边。 对着那只凶残的狗。 “汪汪汪。” 狗主人在侧后方喊到;“别打,别打,它不咬人,他有灵性。” “刚才差点都咬到人了。它要真不咬人,你上前去给你儿子拉回来啊。” 已经不少人想骂死这个妇女,他们义愤,若不是狗凶残他们早就上去救人了。 可谁也不想冒着危险去。 虞落人的裙摆还被咬着,狗再次扑倒虞落人身上时,他抬脚一觉踹在够眼睛上。 疼让狗嘴巴松开,虞落人得到暂时安全。 凌谨言推着她去一边,“看好岁阳,找个地方躲起来。” 虞落人一万个不想他冲到前方,可现在能走一个是一个。 她抱着女儿去了一处石头后。 岁阳哭喊着“爹地,你回来啊。” “汪,汪汪。” 它冲着凌谨言一个人冲。 “啊!爹地。” “天呐,儿子。” 岁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再恐惧狗了,她冲过去右手抱着凌谨言的腿,大声的痛哭“爹地,我再也不上外边的厕所了,爹地,爹地你不要疼。” 虞落人也红着眼走出去,她站在凌谨言的面前停下,望着那个什么都不畏惧只保护她和女儿的男人。 虞落人咬着下唇,眼眶含着泪水一下子扑在凌谨言的怀中。 她搂着凌谨言的脖子,脸趴在他胸膛,和女儿一样哭泣。 第163章 打狂犬疫苗 “好了,你们母女俩哭什么。我没事,好了好了,乖。”凌谨言右手拍着妻子的后背,左手揉揉到他腿前的女儿脑袋,安慰两人:“我没事。” 地上躺着刚才狗的尸体,他的身上瞬间插入四刀,刀上带毒,一刀便可毙命何况是四刀。 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多出的四刀要了狗的命。 那个妇女跪在地上抱着狗的尸体大哭,“儿子啊,你怎么死了啊。” 凌谨言带着妻女后退远离刚才的危险,他说:“狗死了,别怕。” 这时候,消防员才赶到现场。 打算救人却发现狗死了。 在地上大哭的女人指着凌谨言,“警察是他杀了我的狗,你让他偿命,我的儿子啊。” 凌谨言眯起眼,他发誓,今日狗是没有伤到他的妻女,若是敢伤害到落落和岁阳,凌谨言一定会让她现场暴毙。 这几把毒刀一定有一把插在了她身上! 虞落人也发誓,今日这畜生若是敢伤到她丈夫和女儿。她现在有的是钱,能买得起她的一条贱命! “哇,我的儿子啊,你被他害死了。”中年妇女指着凌谨言,“你是杀人凶手。” 消防员看着这一闹剧,这时人群中的人全站出来:“我作证,这条狗死和这位男士没有一点关系。是这女的遛狗不拴狗,差点让人家一家三口都被咬到。” “我也作证,这狗死了活该。它不死,死的就是人了。” “加我一个,做笔录都可以。” …… 凌谨言抱着还在怀中抽泣的小包子,她刚才惊吓过度此刻趴在爹地的鬓角噘嘴委屈的缓劲儿。 他的右手搂着自己的女人,也在安慰她,“别害怕。” 虞落热对着他温柔的眼神说:“我不害怕。” 只有那个妇女指着凌谨言,“如果不是他,它怎么会死,你们看我家儿子身上的血,都是黑色的。” 消防员上前,手念起狗上的黑血对这一边的同时说:“有毒。” 民众不乐意了,“刚才那位男士都在躲狗了,从哪儿下毒,要我说就是活该。” 消防员彼此对视,被狗咬伤是件很危险的事情,他们对着虞落人一家三口说:“你们带着孩子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看身上有没有伤口,狂犬病致死率100%。” 虞落人一听心提起来她和岁阳都不顾凌谨言的反对,拉着他硬要去医院检查。 凌谨言:“我站的好好的,死不了。” “呸呸呸。”虞落人在他后背还打了一下强制命令他必须跟自己去医院。 身后一群老百姓的眼睛就是证据,没人会听了那个妇女的话,又因为狗是中毒死的,消防员必须带走,放他在市中心毒液对百姓的安危有着莫大的影响。 等消防员走后,众人走过该妇女身边,嘲讽道:“遛狗不拴狗等于狗遛狗。” “你,你们!你们没有一点同情心。” 大众都不再理会她。 晚上出来散步的都是附近的住户,她又如此特殊,大家都记住了,以后谁都不和这家人有往来。 医院,岁阳也懂事的不让爹地抱,她和妈咪一人牵了凌谨言一只手去门诊部询问。 岁阳对着值班的护士小姐姐说:“阿姨,我爹地被狗要伤了,要去哪儿打针?” 凌谨言强调:“爹地没事儿。” 虞落人倔强的呛他,“不检查检查就是有事儿。” 凌谨言无奈,打就打吧。 在护士的指示下,她们去了疾控中心,只有一位医生在值班。 虞落人你推着凌谨言坐下,她说;“孩子父亲好像被狗咬到了,他现在没有感觉。麻烦医生帮我们检查检查。” 岁阳蹲下身子,她单手撩抓气爹地的裤腿,露出他的小腿还有脚裸上的黑色袜子。 因为她只有一条胳膊可以活动,于是她单手抱起凌谨言的腿,凌谨言也配合着减轻女儿的“负担”。 岁阳想将爹地的腿拽着让医生爷爷看,她试了试发现腿是在爹地的身上长着,拽不动。于是她小手朝医生招招手,“医生爷爷你来看看我爹地的腿。” 医生细致检查完,确实没有问题。 那一对母女俩都不放心,“会不会伤口比较隐藏,没有找到?万一我们回家半路上他狂犬病发作了怎么办。医生,能不能给我丈夫打一针?” 我丈夫? 凌谨言看着紧张的小女人,她的细柳眉头都快皱在一起了。眼眸之处无不担心,说的话也让他爱听。 医生说:“夫人,我确实没检查出来。如果你们实在不放心可以给打一针作为预防。” 虞落人忙问:“万一他真的没有被咬到,打针会不会出事啊?” 问完她又嫌弃自己事儿多的道歉,“对不起医生,我是比较着急,不是来找事儿的。你看我们要不要再抽血化验什么的?” 医生对着小女娃抱着的那条腿再次检查了一遍,对着岁阳和蔼的说:“可以放下了小朋友,你真孝顺。” 岁阳趴在凌谨言的腿上问:“医生爷爷,我爹地怎么样了?” 医生见得人多了,不将这些病当回事儿,他的轻松与虞落人的紧张鲜明对比。“狂犬疫苗是很安全的,正常人接种一般来说是不会出现明显的不良反应,大部分人都可耐受。如果家里经常接触狗啊,猫啊,我建议你们一家三口都接种。” “没有,我们家不养小动物。” 一个孩子就够人折腾了,虞落人说啥也不再养个。 既然得知正常人接种无事,虞落人说:“那麻烦你了医生,帮我们安排一下。” “好的,等我一下。” 医生在电脑上开了个单据,伸手递给虞落人,并为她指着一个方向道:“让门口的护士领着你们去注射室打一针吧。” 凌谨言全程没发言的权利,都被他的妻女给安排的明明白白。 护士对他道:“露出你的胳膊,我给你注射。” 凌谨言挑眉问虞落人,“确定?” “你快露啊,赶紧打针。”虞落人不接他的一个挑眉是何意,只是催促。 凌谨言叹了声气,开始上手解衬衣。 第164章 甜甜的相处 露出他小麦色的胸膛以及他的腹肌时,虞落人脸红的抱着孩子转身避开。 岁阳小声的趴在妈咪的耳畔说:“爹地的身材真的好好哦,妈咪要加分。” 虞落人害羞的嗯了一声。 凌谨言今日所做的所有事都要加分。 回到酒店,凌谨言对岁阳说:“爹地把你的美食忘在广场了。” 女儿难得贴心的说:“不要啦爹地,我只要你没事儿健健康康的。” 凌谨言的这个心啊暖暖的。 虞落人给女儿抱下来,“口中说的话比谁的都好听,真心疼你爹地就下来走两步,他胳膊刚打完针。” 岁阳一看,反正到酒店了。 下就下。 虞落人拉着她去洗澡,凌谨言则回了他的小屋子给万轻舟打电话。 “今天为什么不早点下手?”凌谨言上去就质问。 万轻舟嘴中总是叼着一根烟,他说话时,烟随着嘴唇在动,烟灰落得到处都是。“凌总这是打狂犬疫苗回来了啊。” “轻舟,我现在没心情给你玩笑。落落和岁阳站在那里那么久,为什么那么好的机会你的人不下手?” 身为“保镖”,他们都理解自己身上的职责,那便是只要遇到危险第一时间去保护当事人。 今日,他们迟迟没有行动,凌谨言逼不得已才赶紧绕到后方去保护妻女。 除非他们得到了万轻舟的命令,不让轻举妄动。 万轻舟不否认,他道:“我的人是为了让你英雄救美,为你复活做准备。” 复活? 凌谨言忽然想到,女儿口中亲爹的事情。 他说:“我不希望这样危险的事情在发生,谁都无法料想到意外和下一秒那个先到来。只要牵扯到落落和岁阳,不许赌。” 意识到独属于凌谨言的严肃,他的声腔压得极低时,便是让任何人不容拒绝。 万轻舟了解他这一点,他没想到兄弟生气了,于是道歉,“谨言,今天的事儿替我向你女人道个歉,让她吓到了确实我的错,也害你白白挨了一针也有我的错。等你们回来,我上门道歉去。” “行了,回去我去找你,今晚黎先生给我打电话了,那个事情查的如何了,源夫人在里边扮演什么角色?” 万轻舟拿起桌子上一摞资料,看的他眼睛疼,“我给你发文档,晚上失眠了自己看。” 凌谨言挂了电话,恰好女儿也洗好澡出门,四处乱窜。 凌谨言对虞落人说:“落落,回家去躺医院给岁阳胳膊上的石膏取了吧,我看她活动自如,估计好的没事儿了。” “行啊,明天回家就给她胳膊上的去了。” 岁阳激动的在沙发上跳跃,“哦,耶,爹地爱你爱你么么哒~” 她终于要甩开讨厌人的东西了,终于可以双手玩儿手机了,可以美美的拍照不需要花篮子遮挡胳膊了。 时候不早了,酒店夜晚的灯光照的她们屋子里很亮敞。 虞落人也洗过澡,换上睡衣出来拉着女儿到处追着她为她脸上图孩子的护肤品,“啧,别跑过来。” 岁阳四处翻腾,她从门口跑到露台,又拉着客厅阳台的遮光门帘,跳跃到沙发上来回蹦跶。 正巧,凌谨言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万轻舟发的文件,他面前的小女娃,一会儿横跨过他面前,一会儿翻山似的,在他身上爬过去。 他只能后仰着看手机,另一只手护着女儿不让她跌倒。 在他所坐的沙发背后站着的是虞落人,她随着岁阳的移动也左右晃动的揪女儿,她的右手手心里还有婴儿护肤的水乳液,因此只能一只手去捉这只乱窜的小猴子。 “岁阳,快点妈咪给你擦擦你去睡觉。” 岁阳摇头,笑呵呵的整个人扑在凌谨言的胸膛,她搂着凌谨言的脖子对着身后的妈咪扮鬼脸,“略略略,就不涂,油乎乎的,小孩子的肌肤会长痘痘的。” 虞落人:“妈咪给你弄得清爽型,过来。” 凌谨言看着文档的最后两页,他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搂着趴在他身上女儿的后背,耳边充斥着母女俩的琐碎日常。 凌谨言快速的扫完,他放下手机揪着女儿的小肉腿儿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口中喊:“落落,我帮你抱着岁阳,速战速决!” “好呀,我来了!” 岁阳在亲生父母的逼迫下给脸上抹了乳液,她的小表情嫌弃死了。 小脸囧着,五官差点长在一起。 眉不是眉,眼找不到珠只有一条缝,小肉鼻头囧着只有几条缝隙,她撅着嘴,一脸的不情愿和浑身的抗拒。 虞落人为她抹均匀后,发现手心还有一些没有抹完。她洗过澡敷过面膜后水,精华,乳液,面眼霜一套工序都做完了,包括身体乳也用了,自己是不会用了。 但是手心里剩下的这些不用就浪费了。 母女俩的眼睛都落在距离她们最近的凌谨言脸上。 她笑眯眯的望着那个男人,笑眸弯弯,桃花眸一眨一眨的胜似三月满山桃花盛开时的美景,脸颊的粉红是桃花的颜色,睫毛浓密,看似她的眼眸含着一汪春水撩拨他的心房。 佳人如此,他有何求。 虞落人的这幅清纯美好勾引的凌谨言看的入迷了,她笑的越来越开心了。 虞落人抬起右手“啪”拍在凌谨言的脸上。 在他反应过来之际,抬手准备打掉虞落人手腕,岁阳眼疾手快“蹭”的一下子,迅速抱住刚才和妈咪一气儿限制自己行动的爹地。 口中还叫嚣,“让你也体验一把我妈咪的母爱。” 岁阳的话音刚落下,夫妻俩谁也不商量,纷纷上手捏女儿的脸蛋,虞落人左手捏小女娃的右脸蛋儿。凌谨言恰好释放了的右手捏女儿的左脸蛋。 夫妻“双管齐下”。 疼的岁阳哭叫连连:“哎呀呀,妈咪爹地你们干嘛都拧我的脸呀~我不和你们玩儿了,嘤呀~” 凌谨言纠正,“落落对你是浓浓的母爱,对爹地那是深厚的爱情。” 虞落人上手对着他的后背,用力打了一巴掌,“不会说话就闭嘴吧。” 第165章 夫妻间的闲聊 安静下来,她继续上手为凌谨言脸上的乳液轻柔开来。 在为他揉擦的过程中,虞落人问:“你今年多大了?” “五年前我二十七你十九,今年你二十四,我都三十二了。”凌谨言算了算年纪,这一算他才意识到自己真不年轻。 虞落人看着他的肌肤说:“怪不得,第一次给你护肤,之前摸着岁阳的脸蛋儿像是破了壳的鸡蛋皮肤看起来光滑细嫩,标准的婴儿肌。我的脸都得每天敷面膜补水护肤才维持的不错,刚才看到你的皮肤好干燥。你洗完脸会涂抹水乳么?” 凌谨言低头看在他怀中傻乐呵的女儿,他上手体验了把剥了壳的鸡蛋的肌肤,手感仿佛在抹刚出锅的去了皮的蒸鸡蛋。 他又上手捏了捏虞落人的脸,水嫩嫩的像是再抚摸温柔无声的水流,手放在那里感觉不到激流感。 他最后才摸了摸自己的脸,一阵大叔的感觉。 凌谨言摇头笑言,“三十多了,不比你们二十多的人,更别说怀里这小豆包。” 怀中的小豆包大方的称赞,“爹地你老帅了。” 虞落人也点头赞同女儿的话,“虽然你的肌肤和我们女生的比不了,但是你这样更迷人呀。” “岁呀对呀,爹地比我妈咪以往的追求者都帅都迷人,比文成叔叔还厉害呢~” 小女娃的话不知道给他妈咪带来了多大的困扰,她还傻乎乎的以为,踩着文成叔叔就可以彰显爹地的厉害,顺便让爹地找回点自信呢。 可小女娃的妈咪不这样想,她看着男人的眼神由刚才的笑意渐渐变为冷淡,最后他的眼神充满了算账的意味。 虞落人咽了口唾液,她眼神眨巴眨巴,起身赶紧躲开。 走了几步路后,她从凌谨言的怀中抽出来“祸从口出”的小女娃,抱着她回屋睡觉。 凌谨言瞧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算账的笑容越来越大。 女儿睡着的速度夫妻俩有目共睹,不到五分钟,他出现在主卧室,看着惊弓之鸟的女人,她拿着薄毯护着自己的胳膊和胸口,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凌谨言坐在床边,往里瞟了眼,“睡了啊。” “嗯,你也快去睡吧。” 凌谨言:“不急,聊聊?” “我不想和你聊。” 凌谨言屁股往前坐进,虞落人迅速后退。 凌谨言再往前,她直接往女儿的位置往里钻,远离凌谨言才是正事儿。 刚好她的躲闪倒是为凌谨言腾了个位置,他直接拖鞋,上床,掀开被子,盖上去。 动作一气呵成。 虞落人木楞楞的一个姑娘坐在那里,看着和她一个被窝的男人。 “关灯睡觉?” 凌谨言问,他的话语带着轻佻,让虞落人神归位。 她忽然意识到现在的不对劲儿,她攥着拳头捶打在凌谨言身上,“你给我出去,下床去。” 凌谨言握着她的双手,“三分钟,你再不出去我就还来了。” “……好。” 凌谨言双腿离开她和女儿的被窝,穿上鞋子走到门口处,忽然对虞落人说:“别企图锁门,我能撬开。” 虞落人:“……” 现在酒店的安保措施这么垃圾?就这还国际大酒店,我呸! 三分钟后,虞落人走出主卧,她坐在凌谨言的对面,低着头。 左手食指微弯,抵在她的鼻翼下来回挠动,缓解尴尬的小情绪。 凌谨言双臂环绕,高跷腿儿,成功之人的姿态看着面前的小女人,“抬头,看着我,解释。” 虞落人心中像个镜子,她可是知道那男人想知道什么。于是开口,“柳文成是我初中高中的同学,关系比较好而已。不存在追求者与否,都是人家看我们母女俩日子过不去,故意给岁阳钱间接的资助我。” 凌谨言眯眼:“我的女人和女儿花别的男人的钱?” “不,我们没有。文成给的钱我全存起来了没有动过,打算等他哪日回国后一起还给他。朋友之间就算周转不过来需要借钱的时候,我还要打欠条呢,他的钱我们没动。” 凌谨言的脾气渐好,“继续。” 虞落人:“没了。” “忽悠谁呢。” 虞落人摊手:“我对天发誓真没了。” “就,就这么简单么。” 虞落人点头,“你以为的多复杂?” 不过是同学情,朋友爱,相互辅助而已。 “那个木子洋是怎么回事儿?”凌谨言忽然发现自己还挺记仇的,凌谨言的追求者光他从女儿那里打探来的消息都一箩筐了。 那小女娃的存钱罐里,不是支票就是巨额支票。小卡包里,金卡,黑卡一摞一摞的。 虞落人:“你管他是谁呢,反正岁阳肯定认定你当她爹地了,其他人都无所谓。” “我本来就是她爹,她认不认我都是。”凌谨言见此女不愿意解释和木子洋的关系他不高兴了,“怎么无所谓,我们现在什么状态你不知道。你要是真和木子洋有关系趁早给我断了我警告你,别被我以后发现你吃不了兜着走。” “哦,知道了。” “什么!你们真的有关系?” 凌谨言口中说着以后发现的字样,可他现在就想让这个女人吃不了兜着走。“什么关系?到哪一步了?” 虞落人长长的嗯了一声,“我和木子洋没关系,我和他妈有关系。” “嗯?”凌谨言觉得落落身上都是谜团,怎么和木夫人有关系了呢。 虞落人解释:“木夫人想让我和她儿子凑一对儿,高三就追我粘我要我当她媳妇儿,每次我见了就躲起来。后来我出了那档子事儿,之后她就没再找过我。不过,这些年木夫人又开始频繁联系我了,说喜欢岁阳还想让她儿子捡个大便宜,白捡个闺女,她直接当奶奶。不过,你再次放心,我已经明词拒绝了。” 凌谨言就好奇了,他女人这么吃香么,赶着二婚还有孩子,竟然还有人推着儿子来娶。 这木夫人也真是奇葩了。 虞落人咬着唇,偷偷打量他一眼,“我能去睡觉么?” 第166章 有我在,你做梦 “不能,今晚把你那些追求者诶捋一遍再去睡。” 虞落人委屈巴巴道:“可是有很多人,我就不知道人家是谁,你女儿就上去问人家要排队费。你说的我都不认识咋办?” “那就只说你认识的。” 凌谨言想不到,这女人的魅力竟然比他还高,这么多追求者。 时间已经是凌晨的两点钟了,虞落人的眼皮打架。不停的打哈欠,眼角的眼皮时而发痒,她食指弯曲去挠痒的时候,她便越睁不开眼睛。 看着凌谨言,她眼睛偶尔上翻一下,眼皮缓缓合上,再强迫自己给张开。胳膊撑在沙发的扶手处,“谨言,我眼皮好黏啊,能不能让我去睡觉了,明天又要早起了。” 凌谨言看了眼手表的时钟,他起身去到虞落人身边,公主抱起她,将她送达了主卧室内女儿的身边,为她盖好被子才出门。 夜晚确实深了,凌谨言回去后躺在床上开始酝酿睡意。 闭眼,脑海中是虞落人迷迷糊糊给他吃的定心丸,她没有和任何男人关系不清不楚。 家里无闲事,他才专心想万轻舟今日给他发的文档内容以及小黎的结果单子。 他记得小黎不傻啊,怎么会变成一个傻子了。 他命人辗转多次,从曾经买到小黎的一对年迈父母身上调查,最后得知他们收养的时候因为这孩子智力不长,没人要,就随手丢给了他们。 他们看孩子可怜如果他们不要这个孩子就饿死了,于是收养了憨憨的小黎。 无数次,只要夜晚来临,小黎都会害怕的缩在一团,口中含着:“爸爸,妈妈”。 …… 手机的通讯录中,黎先生的号码赫然印入他眼中。 “是你积德了。” 但你的家人就不一定。 次日清晨,岁阳一股脑从床上坐起来,风风火火冲厕所。 忽然,她大喊,“妈咪,妈咪,脱裤子。” 虞落人在睡觉,女儿的叫唤只是让她在床上打了个滚儿继续睡。 岁阳无奈,开始在卧室大喊,“爹地,爹地,救命呀。” 凌谨言不到五秒,火速出现,他身上还是睡衣,头发微乱看来也是被女儿的大叫给惊醒。“怎么了?” 岁阳指着身上的短裤,“爹地给我脱裤子,抱在上边呜呜。” 酒店的马桶位置对于岁阳来说有些高了,在家中她会有一个小凳子自己踩着上去,很方便。突然独自上厕所好不适应啊。 而且,她在家里穿的总是裙子,一撩就好。 今天失策,最大的失策是妈咪没叫醒。 凌谨言吓了一跳,还以为孩子在浴室跌倒了,他捏了下背心,侧着脸给女儿的裤子脱了,又将她包在马桶上。“好了叫爹地。” “好~”小女娃睫毛上还是泪痕,可怜兮兮的。 做好一些,凌谨言替女儿将厕所冲了,走到洗漱处,打开水龙头他大手试探水温,等差不多了,用他的手心接了一捧清水为女儿洗脸。 虞落人出门时准备的很齐全,擦脸巾是必备的,每次她用酒店的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真正擦脸的却是擦脸巾。 他抽出几张为怀中女儿的小脸擦干净,“和爹地出去玩儿还是再睡一会儿?” 岁阳听到睡觉,她应景的打了个哈欠,意思不言而喻。 他将女儿放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让她自己钻进去。 虞落人这个女人还浑然不觉,昨晚被他拉着解释了好久,现在仿佛是头觉。 呼吸依旧均匀,凌谨言坐在她床边打量她的容颜,喉结滚动,上手为她把脸上的头发拨正。 露出她原本清秀的脸庞。 虞落人感受到脸上痒痒的,她身子晃动,平躺着睡觉。 她的脖子纤细,不长不短刚刚好,左侧脖子的吻痕淡淡褪去,他指肚上手扫了一下。 下巴圆润,脸上的肉感摸起来舒服,鼻头和女儿的一样肉肉的。 岁阳坐在一边看着如此清秀的妈咪,按奈不住对妈咪的喜爱,小脸趴在她的左脸颊,“吧唧,吧唧,吧唧”三口亲吻。 她亲晚还像凌谨言炫耀,“爹地,你是不是也想和我一样亲亲我妈咪?” 凌谨言对着女儿笑,心想:有你在,我敢么? 岁阳仰天大笑,笑够了才对着凌谨言说:“有我在,你做梦。” 凌谨言:“……” 他怎么有一种,被女儿利用完就嫌弃的感觉? 凌岁阳把妈咪当泥巴玩儿,她趴在妈咪的脸上,完好的右手抱着虞落人的脸,在她嘴巴上,又是一口香香的吻。 “嘿嘿,爹地你羡慕吧。” 虞落人难受的皱起眉头,她擦了下嘴巴,“谨言,别再亲我了。” 父女俩均愣了! 大眼对小眼,凌岁阳怒视床边坐着的男人,“你亲我妈咪!” “我没有,你一天都在监视,我有机会么?” 岁阳气呼呼的想,妈咪一天都在她的监视底下,他确实没有行图谋不轨的事情。 可是妈咪为什么会这样说呢? 凌谨言也看着那个女人,她梦中都是被自己亲么? 我亲的多么?凌谨言反问自己。 一点也不多! 饶是如此,岁阳也不乐意,她小脚丫子揣着凌谨言的后背,“出去,不许看我妈咪睡觉,哼!” 凌谨言被赶跑了。 临出门时他说:“你再睡一会儿,八点我来叫你,今天去古城区玩儿。” “好呀~” 岁阳倒头钻进虞落人的怀中,胳膊放在虞落人的肚子上,小腿儿也特殊的翘起来,闭眼呼呼睡觉。 三分钟后,凌谨言悄悄的把门推开一条缝,女儿的睡觉速度让他深深地折服。 只用了三分钟。 他走进去,为孩子盖了盖薄被,又看向沉睡的女人。 他嘴角勾起邪笑,“我不能白替岁阳背锅啊。” 她将女儿的吻当成了他的,可他亲了么?没有! 那就补回来吧。 思虑中断,他附上女人粉桃的唇,使劲的吸吮。虞落人眉头皱起来,她眼睛慢慢睁开。 任谁这么折腾也会醒来。 她张开眼看到的就是这一张近距离大脸,“凌谨言,唔……” 第167章 不要浅尝,只要深吻 女儿的睡眠质量也为他带来了便利。 清晨的吻结束,凌谨言钳制住她的下颚,唇落在她的脖子上,湿热的舌头扫过她的脖子,虞落人浑身打颤。 他对着那一片深吻,落下一团梅花红才罢休。 再看,清纯佳人的美眸已经承载了慢慢的怒火,她手攥着拳头又锤在了凌谨言的身上。 从床上坐起来,她的脚和女儿的神似,都踹着他,“你给我出去,不许进来。” 凌谨言便宜已到口,对着熟睡的女儿挑眉,心想:你亲落落我才不羡慕,浅尝都没有。 虞落人下床推着他,“赶紧走,你再这样,今天我定车票就回家。” 凌谨言被推搡着到屋门口,他突的一下转身,揽着虞落人的腰,看着她的唇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时。 虞落人双手迅速捂着自己的嘴巴,“我说真的,没吓唬你。” 凌谨言松了手,望着一脸戒备的女人,“反应还挺快,再睡一会儿,八点我来叫你们出去吃过早饭带你们去古城闲逛。” 他离开后,还清楚听到后方锁门的声音。 凌谨言舔了下嘴唇,仿佛她的果冻唇瓣还在他的唇上,他道出一句“很甜。” 便回到他的小次卧。 出门已经十点钟了,伺候毛病多的小女娃都伺候了一个小时。 三十多度的天,她非要穿汉服,虞落人竟然不知道凌谨言真给他带了,还在她们的箱子中。 虞落人怕她中暑,她不怕。 母女俩不合,各说各有理,轮到凌谨言这个段官司的人出来了,他也摇摆不定。 午时天热,落落怕孩子捂出事。她的汉服又是厚实的那种,没有透薄的。 岁阳急的大哭,鼻头都急的红彤彤的,她哭着非要穿这一身衣服。 他赞同落落又心疼女儿。 最后,为了穿美美哒拍照片,藿香正气水那种刺鼻的中药水她仰头一口一口喝了下去。 喝完还倒扣让虞落人检查,“妈咪,一滴都没剩下。” 虞落人叹息,真拿她没辙。 凌谨言也无奈,夫妻俩奈何不了她。 都心狠不下来。 到了古城,岁阳刚走一回儿路就浑身出水。 凌谨言只好抱起她,减少活动减少出汗。 岁阳却拒绝:“爹地你昨天刚打了针,不能长时间抱我。”她又看向一边的虞落人,“妈咪,我衣服穿得厚,你抱我一回儿会累的,也不能抱我。” 小孩子的心总让大人琢磨不透,她有时候倔强的想让虞落人揍,嘴欠的想让凌谨言揉。 可有时候,让他们心中装了个小太阳烤的热乎乎的。 最后,她依旧是落在了凌谨言的怀中。 虞落热手巧会装扮,她没有动女儿的脸,只是为她简单的修了个眉形修饰了一下,并且拿着她的化妆盒在女儿的眉心处画了朵简易的牡丹,是盛开的繁花,花瓣朱红。 凌谨言全程跟在虞落人的屁股后看她拾掇女儿。 发饰也经由她的手,变成了古代时期小公主的模样。 就是他凌谨言的小公主。 岁阳的头发后,扎着一根发簪,发簪带着穗子。虞落人手中拿着一把花伞,一家三口仿佛来给孩子拍写真呢。 本来为岁阳准备这些拍照的东西,是打算昨天晚上来古城看夜灯,趁着天不热顺便在古城租一身衣服让孩子过过瘾。 没想到,突然出现的一只狗,让他们都没了心情再游玩,便回了酒店。 虞落人看到凌谨言脖子后的汗水,她去一边的商铺上买了一把扇子,一边走一边为凌谨言和虞落人扇风。 “落落你热自己扇风,我不热。” 虞落人:“和你后背的汗水统一口径再说你热不热吧。” 古城是个景点,最不缺的就是游客。 人一多就热燥起来,想拍照的地方也要排队。 岁阳牵着凌谨言的手,在等一处湖面,上边有一艘小船,湖面偶尔会放出干冰白雾,颇像仙境。 她的衣服引起了大家的羡慕,纷纷问虞落人,“请问一下你孩子的衣服是在哪儿租的?” 虞落人说:“我们这是设计师自己做的。” “是那个设计师啊,在网上可以买到同款么?你们花了多少钱,有没有设计师的联系方式?我是真觉得孩子身上的衣服好看,在阳光下,彩色斑斓,想给我女儿也买一身。” 凌谨言低头看小女娃,她上牙咬着下唇也对着他笑,“爹地,有阿姨觉得我衣服好看。” 凌谨言对她说:“可爹地觉得你比衣服还好看。” “嘻嘻,越来越喜欢我爹地了呢~” 小女娃的记忆堪称半条鱼,鱼还有七秒呢,她只有三点五秒。清晨刚气过凌谨言,睡醒一觉,又变成她最喜欢的爹地。 孩童的世界,只有孩童理解。 若不说她们单纯呢~ 虞落人为询问的几人解释,她们手中也都牵着女儿来排队拍照。孩子身上的衣服看起来是租的,质地一般,做工粗糙有些丝带上还有脏痕,是被许多人穿过。 “那位设计师是我朋友,她不是专门设计衣服的只是看到了孩子有了灵感就随机做了个裙子。网上买不来同款,这款衣服目前只有这一件,稿纸未公开所以找不到仿版。” 众人中一阵惋惜,“我可以拍个照么,回去我们自己做个?” 虞落人看向女儿一脸拒绝的申请,她撅着嘴不乐意。 岁阳相当最靓的崽,不想和别人的衣服装了,盗版也不行。 这是子念阿姨辛辛苦苦一个月修修补补为自己做出来的,才不要别人盗了子念阿姨的设计。 “抱歉,这恐怕不行。”虞落人说:“除非设计师愿意将稿纸公布出来,据我所知她暂时没这个打算。” “啊~好吧。我们是真的喜欢这个裙子。” 好看的衣服谁都喜欢,虞落人对手中人的作品产权保护的很好,即使岁阳同意她也不会同意让拍照。 若是真自己制作还好,怕就怕拿着子念的设计去挣钱。 虞落人走到凌谨言身旁,他问:“这是子念做的?” “咦,你知道?”虞落人只是心里想了想,没口头说出是子念啊。 第168章 惹人注目的臭美娃 凌谨言:“你身边不就一群设计师么,其中子念是专注古风领域,除了她还有谁。” “对呀,是子念设计的,你觉得怎么样?” 凌谨言点头,“不错,用心了。” 岁阳身上的裙子做工布料都是极其精致,彩带上的珍珠都是用针线一点一点缝上去的,腰间的流苏穗子光滑,柔软,不会脱丝。 紫粉色又有些淡的曼纱,素白带着银丝的边衬的岁阳白白嫩嫩。 头上是她镀了一层金的头饰,尾摆轻轻晃动,眉心中的画儿被不少人当成花钿,还有一些路过游客直接问凌谨言,“你们这个眉心花钿是从哪儿买的,这个图形和颜色真好看。” 凌谨言看了眼身后刚跟上来的女人,“你们问我老婆吧,她手工画的。” 岁阳被人问多了,小女娃的虚荣心爆棚。 脸上浮现出“我最美”的骄傲笑容。 凌谨言捏捏女儿的脸庞,“我和你妈怎么生出来个你。” 岁阳翻白眼,“你哪儿有那本事生出来我。” 虞落人在身后为她们说出一个口红色号,“MAC的一款,比较冷门,涂唇也不错。” 她仿佛是个带货的,领着女儿出门一圈,旁人都会问个遍。 凌谨言突然又膨胀,觉得自己基因和虞落人的基因一融合,简直不要太优秀。 岁阳的左胳膊有伤,她拍照时总是用东西挡着,或许是扇子,或许是侧身,反正不拍它。 幸好,晚上回家就去医院要摘了。 岁阳对它也就没有最初的反感。 女儿会自己摆姿势,为虞落人拍照需要抓拍。 于是,一家三口,她拍她,他拍她。 我在看着镜头中可爱的你,也有人站在一边望着温柔的她。 明城的水深火热,凌谨言暂时不管。他的心都用来享受现在的美好了。 凌冰言再次融资失败,他找到源夫人,“妈,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源夫人动了心思,她看上了凌今若手中的股份了。“冰言,只要把她的股份搞到手,你就是公司的老大,你爸也奈何不了你。” 凌冰言坐在母亲的面前陷入沉思,“我姑的股份为什么要给我?” 源夫人:“她没了儿子,为什么不能给你。只要把黎先生赶走,她身边没了军师,凌今若就是你妈手中的傀儡,我说什么她都听。只要,你能帮她把小黎找到,股份自然就是你的。” 源夫人想,到时候,她身边没有了黎先生,即使她找到了小黎,也没人会认识到任何不妥。 为了她儿子,挡路的人必须死。 凌冰言不单纯,这么多年他母亲的手段父亲不知道,他清楚的知道。 “妈,这件事拜托你了。” “放心,妈就你一个儿子,一定会为你扫除一切障碍,为你夺取一切你想要的。” …… 下午四点钟,一家三口发车回家。 到家后正好去趟医院,他已经联系过了,今晚那位大夫值夜班,她们可以去拆石膏。 上车后,岁阳在后座带着耳机,手机放在主驾驶后的一个框框里。 虞落人先开车,晚上视线不好了,凌谨言再开。 刚才一家三口绕着X市转了个大圈,凌谨言在这里的投资高达五十亿。就这样,他还在不断的买地,扩大投资。 在车上虞落人说:“谨言,你规模不小了,为什么还要买地扩大投资呀?” “为你和岁阳挣资本啊。” 他有能力,他的妻女出门就得被别人尊敬。 出门她们想做什么做什么,不必看别人脸色。 人就是这样,凌谨言这些年见过太多社会等级的划分,不管明着还是暗地里,人与人不公平。 社会层级十分重要。 虞落人:“少来,别拿我和岁阳说事,你就是不想让凌冰言过来。” 凌谨言笑出了声,“我有很多办法都能让他不过来,即使让他过来,我也能让他赔钱。” “谨言,我怕你买地那么多你赔钱。”虞落人变了个道,不再行驶在超车道,而是正常速度在一边行驶,顺便夫妻俩说说话,思路清晰点。“一块地不值钱,可你要盖房子,投入了大额的金钱,万一最后卖不出去成为烂尾楼了怎么办?或者,你现在房价一平一万五,等国家政策一调整,房价降低到一万一平,这风险也很大。” 凌谨言指着前边的标杆提醒开车的女人,“前边往右拐,现在拨转向灯。” “哦,好。”虞落人将车子开到右侧的道路,紧挨着应急通道处。 绕了一个圈,道路又直了。 夫妻俩继续刚才的话题,凌谨言说:“落落你就是个门外汉,以你的眼光来看待房地产。上国的房地产兴起没多少年,我是二十四的时候让思璐涉足的房产,算下来也才几年的时间。房地产正处于最活络的行业,正是大把捞金的好时间,就是政府也不会傻到让放价降下来。X市又是交通枢纽地带,未来几年的发展中心,高科技人才,尖端技术纷纷涌进,收入提高,生活水平提高,连锁反应房价升的最高。而且,往投资处想,房子买了即使不住也会升值,车子买了只要签了合同再卖也会贬值。如果是你投资的话你会选择投资房子还是车子?” “房子。” 凌谨言又说:“买房子保值增值这个市场是被大众带起来的,现在谁结婚没房子丈母娘让嫁么。” 虞落人噗嗤笑了,原来凌谨言也这么的贴近生活啊。 “是丈母娘促生了你们房地产大军么?” 凌谨言也笑着说,“现在的女孩子都比较成熟,都挺有本事的。婚前人家也会自己买房子,女孩子买房可比男生心细。就拿你来说,买房的时候还看风水。” 虞落人:“……我那是偶然看到了。” 凌谨言:“徐助理还指望着他买房的时候让你去当半仙瞧瞧风水。” “别,你可千万别答应人家,我不会看房子,真的是偶然间我知道了,你快回去替我回拒了。” “别担心,我没答应他。落落,你怎么会知道建筑学上课讲的风水啊?” 第169章 岁阳知道的“真相” 虞落人:“我买的一个网课,上边听了些。后来网课被你女儿嫌弃占内存给我删了,气的我揍了她一顿。她再也不动我平板了,也就是去年的事儿,那会儿人小,个子矮,我抱着揍屁股还顺手。给孩子哭的,收拾东西要离家出走。” 想起岁阳去年的模样,哭的鼻涕泡都出来,说话不清楚还呜呜啦啦的控诉她是个家暴的妈咪,她去到衣柜处抱出里边的衣服哭着说:“我不要你这个妈咪了,我要跟着别家生活。” 开着车的虞落人傻乐出声,她透过倒车镜看了眼口座带着耳机看的认真的女儿。 丝毫不知道自己在笑她。 凌谨言扭头直接看这可爱的女儿,中午时太阳太毒,虞落人一上车就给她身上的衣服脱了换了一身宽松的背心和软绵的短裤。 如今车内空调开着,她穿着一身绒棉冰丝的衣服,摸起来十分柔软,穿起来贴身舒服。她一边的扶手里边放着旺仔牛奶,渴了自己喝一口。在扶手的另一边,上边全部是为她买的零食。 凉爽,舒服,还自在。 这是岁阳的感觉。 “爹地,你看我干吗?” 凌谨言:“看看你的可爱。” “那你别眨眼看,不要钱哦~” 凌谨言又笑了,真是个小人精。 根据预先估计的时间到了G市。 岁阳睡着,她被凌谨言抱在怀中去找医生。 三人小心谨慎的没有叫醒孩子,她的胳膊由凌谨言固定着,医生上手动作轻柔的为她去掉。 回到家,都困了。虞落人给孩子擦了擦手,直接搂着她睡觉。 翌日,岁阳看着自己的胳膊,她挥了挥手,“哇咔咔,哇~妈咪,妈咪我睡了一觉胳膊好了唉~” 虞落人被她的叫醒吵醒,她打开女儿的左胳膊检查,“最后还是要注意一点,不能剧烈的摇晃,要不然胳膊还会疼。” 岁阳摇头,“不会啦不会拉。” 她从床上划拉下去,提拉着拖鞋跑到凌谨言的家门口拍门,“爹地,快看我胳膊好啦。” 虞落人起床开始准备早餐。 上午在公司,岁阳撒欢跑的没影儿。 虞落人忙起来也顾不得她,凌谨言以为孩子一直在虞落人处。 只有她这个俏皮不乖的小人精偷偷藏在了安全通道里,缩着肩膀等爹地和妈咪来找她,玩儿捉迷藏。 她激动的小屁股在地上拧来拧去,把身上的干净衣服都弄脏了。 这时楼梯间突然进来了几个文婷集团的员工。 “唉,你说虞总监和总裁的事儿他们是真厚脸皮啊,总裁都公开承认他已婚状态还有个女儿,那虞总监仗着自己年轻貌美带着孩子去勾引总裁。总裁也是来者不拒,有家室还和别的女人打得热火朝天,自己女儿都不管,整天抱虞总监的女儿上瘾。” 岁阳仰头,好奇的看说话的两人,心想:“虞总监不是我妈咪么,虞总监的女儿不就是我嘛~” 她趴在地上又开始做她最擅长的事情——偷听! 虞落人忙完了,起身转了一圈没找到女儿。 走到工作台小曲处问;“见岁阳了么?” 小曲摇摇头,“刚才还在这儿,一会儿就没人了。” 虞落人心想,她可能去凌谨言处了,小女娃眼皮薄,瞧上人家的办公室了。 她上楼去寻找凌谨言。 两人见面后,同时问对方,“岁阳呢?” 虞落人:“她没来找你?” 凌谨言:“没有。” 他收好东西,起身,慌张道:“我出去找。” “应该就在公司,她不会出去乱跑。”虞落人曾经带她来公司多次,岁阳都没外出乱跑。 楼梯间,两人让烟,纷纷点燃吸了起来。“我还听说这两人都住一起了,好几次一起上下班。虞总监的女儿还被总裁亲自喂饭。你说是我三观歪了,还是有钱人的世界咱不懂?一时的激情能有家庭重要么,你让总裁的孩子知道她爹是这样的人,岁阳现在是享福了,那总裁的亲生女儿怎么办?唉,这男人啊拎不清轻重。” 岁阳竖着耳朵,她爬的身上都是脏的。 屋外,虞落人和凌谨言纷纷找孩子。 徐助理和安辰也加入找孩子的行列。 凌谨言的每个部门角落都找过了,都没有看到孩子,他心急火燎,心中的恐怖念头被自己放大,担心岁阳被明城的人抓走。 突然,楼梯间传来孩子的咳嗽声。凌谨言阔步跑到楼梯间,虞落人随后进去。 通道门一代开,便闻到了刺鼻的烟味。 夫妻俩心惊,岁阳有哮喘。 那两个背后说闲话的员工也被突然冲进去的总裁吓了一跳,又见到虞总监,他们赶紧把烟头灭了,规规矩矩站在一边。 防止被这两人僻批评工作期间偷懒出来说闲话吸烟。 然而,两人顾不得他们。 都朝着楼梯底下穿着亮黄色裙子的小女孩儿跑去。 凌谨言一把抱起她,只见,一直娇惯的女儿突然红着眼睛,一边咳嗽一边推开他,“不让你抱,呜呜,咳,呜~我讨厌你。” 她的小手打着凌谨言,脚也踢着他不让他接近。 岁阳胸闷,大口呼吸。她这幅模样让凌谨言既害怕又心疼。 抱着岁阳离开楼梯间,她哭的大叫,脸憋得仿佛呼吸不上来,见到凌谨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眼泪和鼻涕融为一体。 孩子大肆的哭叫,甚至上手打凌谨言的脖子,他躲闪,岁阳脚踢着他不让他抱自己。 谁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哭,难道哮喘还会引起孩子的脾性大变。 “别哭,别哭,爹地带你去医院。”凌谨言手轻扶着女儿的后脑勺,不停地安慰。 岁阳摇头,“不,不,不是我爹地,你是别人的爹地,我,我讨厌你。” 她已经把凌谨言当成家人的一份子了,突然有人说,他有女儿,也有家庭。 她在抢别的孩子的爹地,她的妈咪也变成了坏女人。 他的女儿就会和自己以前一样没有爹地被人嘲笑了。 岁阳仰头大哭。 她接受不了对她如此好的人有家庭,有老婆,还有女儿。 第170章 找原因 虞落人从后抱岁阳,凌谨言不让她抱。 虞落人恼了,她大吼:“凌谨言,你把孩子给我!” 周围围了不少人,岁阳上手真想打他一巴掌,小女孩儿的手最终还是落在了凌谨言的脖子处。 她哭得呼吸断断续续。 虞落人跟着孩子的哭也眼红,她从凌谨言的怀中夺走孩子。 岁阳瞬间双手搂着虞落人,脸埋在她的脖子处,“妈,妈咪,我,我们回家吧。” 说话间,孩子依旧在咳嗽。 虞落人抱着孩子离开人群拥挤的地方,只留着凌谨言站在那里无措。 岁阳独独对他不友好,甚至打他,说讨厌他。 上午来公司的时候还好好的在车上跟他撒娇说下周还要出去玩儿的事情。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孩子的性情大变样。 他看向楼梯间的那两人,“来我办公室。” …… 抱着岁阳到了她的办公室,虞落人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她也将孩子脸上的泪痕擦净,用纸巾为孩子擦了擦鼻涕。 “岁阳,和妈咪说说你怎么会在那里,为什么哭?” 凌岁阳说起这一点,她又开始断续的哭出声。她的眼睛被雾水蒙上,投入虞落人的怀中抱着她不停的哭。 公司的人却在为凌谨言一时失误脱口而出的“爹地”二字炸开了锅。 总裁办公室,凌谨言凝视面前的二人,“你们对着岁阳说了什么?” “总,总裁,我们错了。” 凌谨言忍着脾气,“再他妈废话给我滚蛋,问你什么说什么,你们对着岁阳说什么了?” “总裁,我们不知道虞总监的孩子在楼梯间,就是工作累了去抽根烟,然后说,说起了,说起了……” 两人面面相觑,纷纷看向对方,再低头不敢继续说。 凌谨言大力拍桌子,发出的震声让两人吓的缩了下肩膀。 他咬牙命令:“说!” “是,我们说起了总裁和虞总监的绯闻。说您都是有家室的男人了,有老婆有女儿您女儿今年也才四五岁和岁阳一样大。您却整日和虞总监母女在一起,自己的妻女却不管不顾。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岁阳现在的幸福都是她偷另外一个女孩子的么?虞总监仗着年轻貌美就勾搭有钱有家庭的上级,我们看不过眼,就说了几句。我们不知道岁阳在楼梯间,知道的话我们说什么也不说。” 凌谨言双手握成拳头,他深呼吸,眼前的两个工作人员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总裁都是要开除他们了。 “总裁,身为男人你真不咋滴。抛弃家里的妻儿,出来和别的女人享受快活,你让别人怎么看待你的孩子。虞总监亏我还曾经将她当成女神,办出来的事也够让人唾弃的。最委屈的就是孩子,被你们这样一弄,孩子以后心理准留阴影。” 凌谨言对着他们人道:“蠢材!我叫凌谨言,虞总监的女儿叫凌岁阳,我们的孩子都是四岁半!” 他看了眼员工的胸牌,是销售部的,于是说:“回去找你们的戚经理好好的聊聊。” 再下楼时,岁阳像小时候一样窝在虞落人的臂弯中,她小手抓着虞落人的衣服,不睡觉也不说话,不闹腾就安安静静的躺着。 虞落人从未见过如此的女儿,她害怕,“岁阳,妈咪是你最亲近的人,告诉妈咪你怎么了?” 凌谨言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他推门进去,“落落……” “走开,出去,不许来我妈咪的办公室。”凌岁阳仿佛被点上了火芯的炮仗,见到凌谨言她就爆炸。 拿着虞落人桌子上的文件,朝着门口扔过去,“滚出去,不许和我妈咪在一起。” “岁阳,好好别生气,妈咪把你爹地赶走。” “他不是我爹地!他一辈子都不是!” 岁阳是真的被刺激到了,她说出的话深深的刺痛了凌谨言的心。 他退后一步,对着虞落人点头。 等办公室合上之际,岁阳止住的哭泣,再次变成嚎啕,她仰脸泪用眼窝流出止也止不住。 午门外,凌谨言听的清楚,设计部的人也不敢上前搭话。 凌谨言就站在虞落人的门口,背依着墙,眼中流露出心疼,还有许多的复杂。 过了一会儿,虞落人骗岁阳,“你在屋子坐一会儿,妈咪去趟卫生间很快就回来好么?” 岁阳乖巧的被她放在椅子上,孩子可怜的趴在桌面上,“妈咪,我等你回来。” 虞落人心疼的吻女儿的脸颊,“好。” 她出门对凌谨言对口型,“茶水间说话。” 两人刚走进茶水间,里边的员工自动拿着水杯逃似的离开。 “岁阳知道我结婚并且有孩子的事情,所以才哭闹。”凌谨言靠着茶水间及腰的桌子说道,“她以为我的妻子是别人,女儿不是她。哭得原因是这个。” 虞落人张口就问:“她怎么会知道?” 凌谨言为她解释一通,“唉,难办呐。落落,我们主动公开吧。” 其实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她们夫妻俩了,在众人面前卿卿我我,相处融洽,却不公布之间的关系。 身为员工,议论是必然,又恰好他之前无心的话让大家自动带入,他抛弃了糟糠妻和亲生女儿和年轻美丽能干的虞落人勾搭在一起,还把她的孩子当亲生女儿。 换做谁也接受不了,更晃是真拿他当爹地的岁阳了。 孩子的感情最真挚,岁阳其实很喜欢他,甚至真的想让自己当她爹地,当突然得知“一切”后,孩子的世界接受不了,受到了冲击,她只会哭,骂,打,闹。 虞落人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她们以为不否认就不涉及到欺骗,还能间接保护岁阳,谁层想会发生这种事情。 “明城怎么办?” 凌谨言:“交给我。” 虞落人深呼吸,透过他的肩膀看外边的窗户,烈日的光芒把屋子里照得很晒,很刺眼,让人的思绪如同麻绳一样的乱糟糟。 虞落人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她问凌谨言,“我们的女儿怎么办?” 第171章 公开 “这些天你别来公司上班,在家陪孩子缓解一下情绪,我最近都不出现刺激到她。等我把公司的事情解决了,回家找岁阳坦白。” 逆光的凌谨言身上散发着一层无形的光芒,虞落人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信任,她被凌谨言领着往前走。“好,我现在带着孩子回家。你有什么事我们晚上回家说。” 凌谨言将裤腰上憋着的车钥匙取下来交给虞落人,“开车回去。” 虞落人手伸到半空中又放下,“你开吧。” 岁阳肯定不会坐他的车了。 凌谨言自嘲一笑,收回车钥匙,“到家给我说一声。” “嗯。”虞落人出来时间不能长,她走到门口准备开门离开时,心中满是刚才凌谨言的自嘲,他的难过。 忽而,她转身朝着凌谨言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 刚才冲动想吻他的想法被她临阵摁下去。 “谨言,我,嗯,我在家里等你,晚上早点回来。”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到了办公室,虞落人抱起孩子,收拾东西开始回家。 岁阳趴在她的肩膀上闷闷的不说话。 艾伦问虞落人:“总监,你去哪儿?” 虞落人:“暂时休假,假期结束就回来。艾伦,我不在这期间,设计部的事情暂由你帮忙操持,小曲从旁协助。” “总监……” 虞落人:“辛苦你了。” 出了公司大门,岁阳问虞落人,“妈咪,你是不是被炒鱿鱼了?因为我打了你的上级对不对?” 虞落人揉揉女儿的头发,安慰她,“没有,妈咪只是向公司请假回家陪我的宝贝女儿。” “嗯~”岁阳哭音钻进虞落人的怀抱。 在她们的出租车走了后,凌谨言从偏僻的角落站出来。 他重新步入公司,叫到徐助理和安辰同时进入办公室。“安辰,文婷集团有什么途径能发出一条讯息让全公司的人同时接收?” 安辰一看这架势,想必是有大事情要宣布。“总裁你要发布什么讯息?” “公开我和落落的夫妻关系。” “啥?”安辰心惊,罗爷知不知道? 徐助理跟随凌谨言多年早已练就了心惊面不惊的特点。“今日岁阳哭和这个事情有关系么总裁?” “有。” 就是因为不想女儿委屈,凌谨言才选择公布。 安辰问:“那虞总监同意么?” “我们夫妻共同商议的结果。” 安辰心想:这可完蛋了,罗爷还不知道。 凌谨言不耐烦问安辰,“有什么途径么?” “我们全员的微信群算不算?” 凌谨言直接否认:“不正式。” 安辰摇头,“那没有了,要么就是开个群员大会。” 凌谨言直接说道:“太假。” “那真没有了总裁。我们平时发布什么都是给领导层开会然后逐级下达。” “就这个。你们去发布紧急通知,所有领导层十分钟后会议室集合。” 安辰趁此机会回到办公室,拉上窗帘,打开手机给某庄园的罗爷联系,“喂,管家。总裁要公开和虞总监已婚的信息,我拦不住。” …… 十分钟,文婷集团的领导层纷纷进入会议室。凌谨言已经在主位上等候多时了,他捏着手机四个角转着圈的在桌子上把玩。 等人都坐齐,凌谨言将手机放在桌子的边角,他坐正身子双手交叉望着坐满会议室的人。 “猜猜我突然叫你们来是做什么的?” 安辰和徐助理也搞不清楚总裁到底想干嘛,不是要公布事情么,反问是什么意思? 凌谨言视线微侧,瞧着两边的人,“戚经理,你来说说。” 戚宏拓被点名,加上他的手下回去后的事情,他已经不难先想到凌谨言的意思。戚宏拓起身道歉,“总裁,是我管教不严,以后不会让手下的人再乱嚼舌根,无中生有。属下错事,我愿意全力承担。” 凌谨言冷着脸,“坐下。” 戚经理坐下,这时屋子里的人都觉得自己猜对了。 人力资源部的经理领头,“总裁请放心,谣言若再传,我们人力部一次警告,二次开除,以儆效尤。” “财务部和人力部一样。” 凌谨言从口袋中掏出一样东西,他在打开看了眼里边的照片,“我今天突然叫你们来,只是为了让你们看样东西。” 他把手中的红色本子放在桌面上。 会议室的人满腹疑惑,皆望着主座上的男人。 凌谨言食指和中指并拢敲击桌面,“别看我,看它。” 低头,“结婚证”三个字冲击在场人的眼球。 凌谨言交给安辰,“打开看看,从左边传到右边,最后传到我这里,每个人务必打开看!” “是总裁。” 安辰再众目睽睽之下,打开结婚证。 几年前的虞落人比现在更加的青涩,那会儿的她怀孕缘故有些微胖,大模样倒是没有变化,依旧可以看出是她。那会儿的她年龄小,看起来很嫩,透过照片看虞落人,让人心疼。 一旁的男人,不就是主位上的凌谨言么。他的变化也不大,眼神一如既往的深沉,如今多了些沉稳和老练,时间的沉淀,积累让他越发的成熟。 虽然他之前看过,但是再看一遍他的震惊有增无减。 安辰很快的传递给下一个人。 “啊!” 他大惊,同时看向凌谨言,再看看结婚证,视线又看向在场的众人。 凌谨言在主位发话,“看完就传下一个。” 下一个人依旧是,惊讶的“啊”,复制刚才人的同款动作。 这他妈太惊讶了。 这俩人是夫妻?五年前就是了!卧槽,雷劈死人吧。 所以虞总监根本就不是道德沦丧的小三,岁阳其实是…… 结婚证传给下一个,戚经理看了眼就递过去了。 他早就知道了,从凌谨言让看时,他就隐约要猜到,一些事情要公布出来。 “卧槽!” 众人的惊讶层出不穷,纷纷不断。都被真相给打啪了脸,如果这结婚证是真的,那虞总监就是老板娘了,她们不是平级,是上下级。 等结婚证又到了凌谨言手中时,他又打开看了眼,嘴角勾起淡笑问在场的人:“认清里边的人了么?” “嗯,认清了。” 第172章 震惊的关系 朝夕相伴的同事竟然是总裁夫人。 魔幻,比魔幻手机还魔幻。 “我女儿是谁都知道了么?” 众人齐齐点头:“岁阳了。” 今日哭得痛哭流涕,捶打辱骂总裁的小女娃了。 凌谨言将结婚证塞进自装外套,他又问:“关于落落为什么会来文婷集团上班你们还有疑问么?” 众人纷纷摇头。 人力部的经理想到那日有人辱骂虞总监时,总裁忍不住冲进去揍人的架势,看来这是维护自己老婆啊。 那这两人为什么一开始不公布? 凌谨言又说:“今日之后,我希望整个公司所有员工都知道这件事情。另外,落落上班前,所有人恢复原样,不许特殊化让她不舒服。你们谁若是去问她这件事,或者谁让她不自在,我便让你们不自在。都听清楚了么?” “是总裁。” 今日这会议,和所有人料想的均相反。 总裁根本不是渣男,人家搂抱亲的就是自己女人,哄的就是人家的亲女儿。那些会场光明正大的吻,其实都是理所应当。庆功会一起吃饭时候,两个人出门就是正常的谈情说爱。 她们都YY了好久,都是错的。 人家天生一对,法定夫妻,好好的一家三口…… 凌谨言起身,他要说的事情已经完了,“散会。” 他率先走出去,身后是徐助理和安辰跟随。 会议室的人沉默片刻确定总裁走远了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虞总监,岁阳,其实就是总裁的妻女!OMG!” 戚宏拓起身,“回去小部门赶紧开会吧,一会儿就下班了,让手下的员工回家消化,顺便警告到位,以后在公司不许背后议论上级的身份,若有发现就是人力部经理的话,一次警告,二次开除。” “对,赶紧回去开会。” 凌谨言没有回办公室,而是走到了设计部处,他对小曲说:“让在场的设计师们过来开会。” 他坐在平时虞落人坐的位置再次等人。 大家都坐下后,他长话短说:“落落最近在家带孩子不会来公司,她临走的时候交代是谁暂管设计部的事情?” 艾伦发言,“是我,小曲辅助。” 凌谨言点头,“设计部的事情在落落没回来前,全权交由你负责,拿不定主意去总裁办找我别烦落落。” “……是总裁。” 众员工内心:一口一声落落,叫的可真亲切,是恐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关系暧昧么。 “一件事情,其他部门都有经理通知到位,你们这里落落不在,便由我来通知。我和落落五年前结婚,是合法夫妻,岁阳是我亲生女儿。” 知道这个消息,凌谨言可以想到大家多惊讶,她们脸上的不敢置信让凌谨言不意外。 “这件事情你们自己消化,等落落上班时不许打扰到她。” 艾伦摇头,是在太不敢相信了。 凌谨言:“小曲曾经得过落落亲口承认。” 设计师们的视线全看向摸不说话却隐藏极深的小曲助理,希望她能给个话。 小曲受宠若惊,被大家盯着,她缓缓点头,“总监确实告诉过我,说,岁阳是总裁上辈子的小情人。” “……” 消息都已经传达到位了,凌谨言抬手看了眼手表,“六点到了,该下班的下班。记得我的交代,不许打扰到落落,让她不舒服,不自在。” 安辰想到罗爷刚才的话,“如果谁让落落感到不开心,立刻辞了他。” 这话和总裁的“不许让落落不舒服不自在”有异曲同工之处。 一个是当丈夫的,可以理解。 那罗爷呢?该不会暗恋虞总监?开玩笑,他都年纪一把也不好看,当她爹都有可能。 那会是什么呢,他也不敢问。 回到家中,岁阳时时刻刻粘着虞落人,她失魂落魄的脸上没有光亮,小女娃的悲伤劲儿还没过。 知道“真相”后,凌谨言对女儿的影响这么大,大到,虞落人都重新认识凌谨言在女儿心中的地位,根本不亚于她。 屋里,虞落人抱着女儿,让她躺在怀中“妈咪哄你睡一会儿?” 岁阳小奶音说:“妈咪,我们搬家吧。” “这里不是我们的家么?” “可是现在我们家周围有我不想见到的人。” 岁阳在虞落人的怀中找了个姿势抓着虞落人的手指慢慢闭眼。 她一天的活动量大,加上早上起得早,中午必须睡,能熬到这会儿没睡已经算是她的极限。不一会儿孩子睡着,虞落人拿出手机问凌谨言,“你什么时候回来?” 凌谨言:“回去晚些,处理一些事情。公司的事情你放心,我已经处理过了,下周你上班的时候一切就会恢复如常,不会感到异样。公司的事情你暂时也别管了,我在。” “下周?” 她本来打算就在家歇两三天陪陪女儿,给她找个兴趣班,怎料她男人直接给批假一周。 “你在家多休息休息,岁阳怎么样了?” 虞落人看了眼怀中睡着,梦语还在抽泣的女娃,她回复:“哭了一路,这会儿睡了。” 凌谨言回复:“你也睡一会儿吧,昨晚回家的晚。” “好。” …… 明城,午后天气没有那么炎热,虞婉茗出门开始寻找为奶奶贺寿的礼物,虞老夫人的寿辰将至,届时上国名流纷纷受到邀请将会参加。她的礼物必须得走心,还要别出心裁。因此她总在闲暇时,温度适宜之时前来闲逛。 商场走着,她突然被一个女人惊喜的拦着了去路,对方抓着自己的手腕,激动道:“婉茗,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接啊?” 虞婉茗记得说话的这个女人,走模特的,曾经一起吃过饭,打过交道。后来走了后,虞婉茗便把她给拉黑了。 一切不过是做戏,双方都在虚伪而已。彼此利用,各取所需,以后想必也不会联系。 她嘴角动了下,现在她不需要做戏了,奶奶的寿宴上将会向众人宣布她和冰言的婚事,这事儿一敲定,她就是明城最尊贵的豪门太太,不需要踩着无知名气的模特来烘托自己的闪耀。 第173章 棉花糖 “找我有事么?”虞婉茗的语气没有了往日的亲昵,带着疏离。 现在最好不和她们这些人有联系,省的惹了一身骚味,让凌家人嫌弃。 她未来的婆婆源夫人,可是个强势的女人。 人都不是傻子,又怎会察觉不出来。当日被凌谨言直接接触合约的模特回到明城后就千方百计的联系虞婉茗,打不通加之现在她的避讳,对方一下子就想通了。 她也不再热情,而是将自己想说的话尽数脱出口:“我去G市的文婷集团走秀,你猜我遇到了谁?凌谨言,我遇到了他。” “谨言,你在G市见了他?他在哪儿?”涉及到凌谨言,虞婉茗情绪激动的上前一步抓着对方的手腕急切的询问。 凌谨言被赶出明城时,她被奶奶支出国。到了异国,她才接收到上国的消息,凌谨言走了。 一场演出回来了,她明里暗里的寻找凌谨言的下落,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了。 在虞家,她问凌谨言的走向,没人告诉她,父母,兄长奶奶都在明确的告诉她:冰言才是你未婚夫,多关心关心冰言。凌谨言注定是个失败者。 在凌家,她更不敢开口询问。问凌冰言?不行,她怕凌冰言知道她爱谨言,唾弃她从而不娶她,好不容易要到手的位置就要让给别人。 她回国已经多日,终于在今天这个偶然的机会得知她的踪迹。 模特告诉她凌谨言的位置,虞婉茗道谢,她转身要离开去找他 “等等,凌谨言有女朋友了。”模特对着她的后背突然出声。 虞婉茗停下脚步,她转身,快口否认:“不可能。” 怎么会这么快,她不过就离开了几天而已。 “怎么不可能,当众都吻了。” 虞婉茗重新走到她面前问:“谁说的,不可能。” “我亲眼看的,我还特意去给他打招呼,打着你的名号,他理会都不理会,直接吻了公司的一个总监,好像……叫虞落人。” 什么! 她们竟然在G市相遇,还在了一起。 虞婉茗已经多年没有见过虞家的丑小鸭了,没想到她竟然没有饿死。看来她是时候去看看这个生命力顽强的妹妹了。 知道了一切,她就开始回公寓收拾东西去G市。 位置偏远,明城距离G市要跨过多省,开车不是聪明之举,遂,她立即定了机票。 这时,凌冰言给她打电话,“在家么?我去看看你。” 虞婉茗看着一旁的拉杆箱,她道:“我最近都不在家,你别来了。” 凌冰言车开到一半停下问:“去哪儿我命人去接你。” 虞婉茗说:“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怎么突然想出去,昨天也没听你提过。” “去外边转转看能不能遇到奶奶喜欢的生日礼物。我先挂了冰言,等我回来再联系你。我不在明城这些天,你要注意身体,别和你父亲吵架,如果你遇到烦心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啦。” 虞婉茗的语气转换的十分奇怪,她反感凌冰言却又给他柔情,对他关心,让他心念自己。 此刻,她却要去G市寻找其他的男人。 G市的凌谨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源夫人派来跟踪的他的人全部捉起来,让他们神秘“失踪”,这算是他第一次让明城的人知道,自己不弱。 自己有反抗能力。 他不再麻痹明城的人,让这些人传递虚假的消息过去。 因为若是这样,与他妻女有关的事情将会同样被那边的人知道。 凌谨言下了狠手同明城的人撕了脸皮。 晚上九点他回家时,开车路过广场,看到里边卖的棉花糖。 他停下车,下去买了两个不同颜色的棉花糖。付了钱,他又去买了一个泡沫,用来插棉花糖。 回到家,已经九点半了。 岁阳又被哄睡了,孩子从知道了那件事后,心情就十分的低落,一直闷闷不说话,有时过好长一段时间才喊一声“妈咪”,然后又不说话,不看电视,不玩儿手机。 楼下的好朋友甜甜找她玩儿,她都无动于衷。 虞落人怕凌谨言晚上回来不吃饭,因此八点就开始哄她睡觉,一直哄了一个小时,女儿的眼睛才闭上。 没多久,她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推开门,门口站着凌谨言,手中拿着一个粉色的棉花糖,一个绿色的棉花糖。 “给你和岁阳的,她呢?” “刚睡着,先进来吧。我去给你做些吃的。” 凌谨言走进去换鞋。 她将棉花糖放在茶杯中,悄悄推开女儿的卧室,进门看孩子的脸庞。 今日痛哭的孩子,让凌谨言的心一天都揪着,闲下来就想起女儿打他脖子的模样,哭着口中说讨厌他。 凌谨言坐在床边,附身轻吻女儿的额头。 他多爱这个孩子啊。 虞落人半依在门槛,“谨言,出来吧,今天她睡的不安稳,估计过一会儿就又醒了。今天下午她便是如此,睡十分钟,哭醒,再睡。” 凌谨言合上门出去。 他陪着虞落人去厨房门口聊天,“今天她哭了很久么?” “嗯,很久。岁阳心里想的我应该能理解一点,她觉得自己占有了别的小朋友的父亲,她把你当成她的私有物,甚至在她心中是最重要的爹地。忽而得知,你不是她一个人的,还有一个女孩儿和你的关系更紧密,是她比不了,也无法把你夺回来的。她受了打击,今天哭完就不说话,下午竟然提出想搬家。谨言……岁阳把你和我放在了同样的位置上。” 虞落人摘着菜低着头,她从小至今的陪伴,凌谨言出现了一个多月就把她的心给勾跑了。 这让她感觉很委屈。 凌谨言从后背搂着她,双手放在她的小腹处温热的气息对她说道:“落落,你和岁阳对我也同等重要。” 虞落人抬起手背抹了下眼泪,她觉得自己太感性了,凌谨言本来就是孩子的父亲。 血脉中带着浓浓的亲情。 她将摘好的菜放在水管处再次清洗一遍。 凌谨言走到客厅拿起粉红色的棉花糖去到厨房,他上手拽下一片抵在虞落人的嘴边,“张嘴,我喂你吃糖。” 第174章 我喜欢你的甜 虞落人娇嗔,“谨言~” 凌谨言手放在她唇边,“快点,尝一口味道如何。” 她害羞的张开了嘴巴,让糖精棉丝进入自己的舌头,轻轻一碰,立马化成一滩甜甜的水。 “甜么?”凌谨言问。 虞落人咬着下唇点头。 凌谨言又拽了一片,喂给虞落人,“再吃一口,你做饭,我喂你。” “谨言~我要做饭,你别打扰我。” 凌谨言将手抵在虞落人的唇边,“喂你吃糖,不打扰。” 虞落人又张嘴,吃了一口,糖精她还可以感受到,糖味似乎会发散,留的她四肢和心窝都是暖暖的甜甜的,比这个糖还要甜。 甜的发腻,甜的人欢心。 她赶不走凌谨言,于是厨房的地界,站着两个人,一个切菜一个喂糖。 都不嫌弃腻。 她做饭,他跟着,看着她那一股利索的劲儿,凌谨言不知不觉的将面荒唐全部喂在了她的嘴中。 最后,他的晚餐准备好,虞落人的棉花糖竟然也吃完了。 端在餐桌上,虞落人去厨房拿出醋和辣椒放在桌子上,“如果味道淡,醋和辣椒自己掌握去放。” 凌谨言牵着虞落人的手,对她说:“我想吃甜的。” “啊,你怎么没早点说。我看你之前吃面条挺多的,也爱喝咸汤还以为你爱吃咸味的饭菜。要不我再去给你煲个玉米糁汤?” 桌子上的素鲜面冒着热气,虞落人看着用心做的饭菜,若是倒了好可惜。 他刚才又喂给自己好多棉花糖,自己也吃不下了。 凌谨言搂着她的腰,“我喜欢吃你手中的饭,但更喜欢吃你身上的甜。” 说罢,他吻上虞落人的唇,手附上她得细嫩脖颈,舌尖穿过她的牙齿,发出更深吻的意味。 虞落人慢慢的闭上眼睛,嘴巴微张,给他机会。 唇齿的交缠,让他尝尽了,她口中的香甜。 她的配合,让他占尽了便宜。 一吻结束,凌谨言说道:“这才是我喜欢的甜,懂么。” 虞落人手低着头,不好意思抬起来,她手捂着眼睛从凌谨言的身侧欲要逃离。 “跑什么跑,陪我坐下吃饭。”他拽着虞落人的手腕,将她拽在一边的凳子上,“顺便我们说说岁阳的事情。” 涉及到岁阳,虞落人坐下,“你说。” “坦白,可以么?” 虞落人皱眉:“我怕孩子接受不了。这段时间你由一个坏叔叔,变成了好叔叔,再变成了她口中的后爹地,今日她得知你有女儿孩子大受打击,过几日她又得知自己就是你亲生女儿。换做是我,我会疯。” 凌谨言:“如果她不知道我就是他亲爹地,那么我现在在她心中还是个死人。任凭我再向孩子解释,发誓,她都会误认为我是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爹地,以后我们要真生活在一起,岁阳还能和我好好相处么。趁着孩子现在小,提前公布,别等她大了,自己发现我是她亲爹,到那时孩子叛逆起来,你也管不了。” 凌谨言还有一点比较担心,他女儿十分热衷给自己找情敌,遇到不错的就想让别人当她爹地。加上他家落落又不丑,出趟门也会给自己整个情敌。如果他都顾着灭情敌了,还怎么灭凌家,还如何早日抱的美人,搂的娇妻? 虞落人噘嘴,她上手抱着凌谨言的左胳膊无意识的撒娇,“可是,我不知道该这么说。” “那还交给我吧。” “不能什么都交给你,明城的事情你处理,公司的人你坦白,到了女儿这里还是你……我都没有付出什么。” 凌谨言侧头,低眸看着胳膊上的小女人,他说:“这是我身为一个男人必须做的,你为我,为孩子付出的够多了,一切交给我。” 凌谨言总是让人很放心,他尝对着自己和女儿说的一句话就是“没事有我在,一切有我。” 这句话让她们母女俩的心不论在何时都能安静下来。 “你准备怎么说?” 凌谨言故作神秘的说:“秘密。” 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儿交流,现在只能逗逗面前的小女人,她把自己当成无所不能的神,他就是她们的神。 吃过饭,临走之时,他又去看了看女儿。 抚摸孩子稚嫩的脸蛋,小小的娃娃,睡着的安稳,她却时刻牵绊着自己的心。 虞落人叫他:“赶紧走吧,时候不早了,回去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做好饭给你送过去。” “不用麻烦,我去给你们买早餐。” 虞落人摇头,“不要,我今晚都把米和豆子泡在水里了,明早打豆浆喝。” 送走他没多久,还不等虞落人睡觉,她在意料之内醒来。 迷迷糊糊的女娃一头钻进虞落人的怀中,“妈咪,我头疼~” 虞落人上手:“妈咪,为你揉揉太阳穴,今天哭的时间太长了,对眼睛不好眼睛里边的血管很复杂,就引起头疼了。妈咪之前也会长时间的哭,然后引起头疼,揉揉就好了。” 岁阳躺在妈妈的腿上,任由妈咪按摩。她的眼睛看向茶几上绿色的棉花糖,小手指着问:“妈咪,大圆圆的棉花糖那里来的呀?” 虞落人故作惊讶,仿佛她是刚发现似的说“妈咪也不知道呀。会不会是拥有魔法棒的老爷爷看岁阳今日心情不好,情绪低落了一天为了安慰小岁阳而变出来的?” “真的么妈咪,真的有魔法棒的老爷爷么?”岁阳不顾头疼,她坐起来,看着棉花糖惊喜的问。 虞落人点头,“会有啊,妈咪小时候心情不好好,就会有魔法棒老爷爷给我变出许多许多的糖果让我吃。圣诞节的时候,圣诞老爷爷也会出现为我送美味的糖果。” 孩子的心里是童话般,她能看血腥电影,也会看笑话自己的粉红泡泡动漫。每个孩子的内心都住着一个城堡,里边有各种各样的卡通人物,当虞落人提及时,岁阳激动的问道:“哇~妈咪,那送棉花糖的魔法棒老爷爷和圣诞老爷爷是一对好朋友么?” 第175章 虞婉茗来G市 虞落人想了想,点头,“对呀,他们是一对好朋友,岁阳不开心呢,吃了魔法棒老爷爷变得魔法糖,心情就变好了。来,妈咪喂你吃。” 岁阳躺在虞落人的怀中,她主动拿过绿色的棉花糖,吃的津津有味。 虞落人偷偷打开手机,录了个视频为凌谨言发过去。 并且说:“魔法棒老爷爷,记得圣诞节的时候装成圣诞老爷爷给女儿送糖果吃。” 手机上迅速收到回复:“我不仅给女儿送,我还给女儿的妈咪送。” 虞落人笑着不再回复他的话,手机放在茶几上,抱着女儿看着她吃糖。 “岁阳,吃慢点乖。” 凌岁阳摇头,“吃完了,开心就跑了,我就会想起不开心的事情。” 虞落人到现在没有问女儿,为什么哭闹反感凌谨言。 而四岁半的女娃,也真的能隐瞒,能忍着不告诉虞落人全憋在她心里。 等岁阳再次睡着的时候,已经两点了,她给手机定了个六点的闹铃,抱着岁阳回主卧睡觉。 清晨,闹钟响起,她就赶紧关了。 然后起床去准备早餐。 平时可以起的稍晚一点,今日为了躲开岁阳给凌谨言送饭,需要早一点起床。 她带假中,和女儿比较自由,凌谨言如果没人给他做饭,十有八九是饿着就走了。 虞落人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对他这一点摸索的还是很到位。 六点半,她将早餐和菜都盛出来放在碗中和盘子里,然后去了对门。 凌谨言刚跑完步,还没没有来得及洗澡,他的白色背心都被汗水浸湿,开门看到端饭的女人,他赶紧接住,一模碗底那么烫,“你叫我过去就行了,这么热再烫到你怎么办。” 虞落人一脱手,她双手快速捏着自己的耳垂,“好烫呀。” 她身上还是睡衣,没有进凌谨言的家门,“你吃过后把碗放在你这里就去上班吧,晚上回来我去取。” “不必,今日我和你一样,在家办公。” “啊?你昨晚怎么不说,早知道我就不起这么早了~” 虞落人的语气带着小女人的埋怨,她打了个哈欠,“好困的我。” 凌谨言勾唇笑问:“你在埋怨我不去上班么?” “不是呀,早知道我就再睡一会儿了,岁阳昨晚上两点才睡,我就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就赶紧起来为你做早餐,早上切菜还差点切到手。” 凌谨言好心情,他女人对着自己撒娇了。 他抓起虞落人的十指看,“差点切到那根手指?” 虞落人伸出左手食指,“喏,就是他,不过我躲过去了,没事儿。” 突然,他抓着那个手指头抵在他唇上吻。 虞落人:“……” “这会才算没事。”凌谨言吻完说道。 “你,你慢慢吃吧,我走了。顺便计划一下怎么给女儿解释。” 虞落人小跑快速回家,关上门,心还普通的乱跳,他吻了自己的手,是因为十指连心,所以她也跟着心动么? 虞落人重新回到卧室,开始抱着软乎乎的小女儿继续晨觉。 凌谨言吃过饭,就去冲了个澡。 接着进入书房一直没出门。 文婷集团内部炸了,第二天大家看着总裁总监都没来,纷纷不受控制的八卦,扒两人之前的事儿。 设计部的员工再次沦为公司的新贵。 本身她们就是核心部门,后来她们设计总监是总裁夫人,设计部的人直属上级是总裁夫人,一时间,设计部的人地位猛增。 虞婉茗出现在这家公司,向门口的人打探,“你好,凌谨言在公司么?” “你是?”前台问。 虞婉茗:“嗯,我们关系很亲密。” “啊?”这女的和总裁关系很亲密,那种亲密? 有话不会好好说么,非要说这样含糊的词语。让她们怎么核实问徐助理。 虞婉茗这次不耐烦的问:“虞落人在哪儿?” 她问总裁时客客气气,当踢到总裁夫人时那语气,让前台的人听了不舒心。前台有脾气的小姐姐说:“总裁夫人和总裁均不在公司,这位女士你有约么?” 总裁夫人? “虞落人是总裁夫人。” 虞婉茗的手握紧,恨得她咬牙切齿。 “是的女士。” 虞婉茗坦言身份,“我是明城虞氏集团的千金,找凌谨言有要事,如果他不在公司,请你告诉我他的家庭住址,我现在去找他。” 说完,她还掏出手机,在上边输入自己的名字,接着蹦出她的个人信息让前台看,“这个可以证明我身份吧。” “虞小姐您好,非常抱歉,我们不知道总裁的家庭住址。” 在一旁路过的员工,听到了这边的对话,他走过去,对着虞婉茗说:“要不你去樱园小区查查吧,总裁一家应该都住在哪里。” “好的谢谢。” 确定了小区,她就有能力得到具体地址。 果然,凌谨言那个男人到哪里都是瞩目的,在小区外随便一打听,便有同层的人为她领路,“你说他家啊,就在我们楼上,八楼的东户。” 虞婉茗道谢,她进入电梯按了个8楼。 看着电梯一层层的变动,她心潮澎湃,激动万分。 马上就要见到那个男人了…… 她走出电梯,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的容颜,衣着。 补了补妆,自以为完美的无可挑剔的盛容,在凌谨言的眼中不如清水出浴,素面的落落。 她敲门,紧张的双手捏着包包的链条,微笑着看向门口。 屋内,虞落人对岁阳说:“开门乖,看看是谁了。” 岁阳跑到门口,板着门柄推开门。 一瞧陌生人。 虞婉茗也低头看,怎么是个小孩子? “阿姨你找谁?”岁阳问。 虞婉茗往里看,却被玄关挡住直线,她问:“这里是谨言家么?” “不是,你认错门了,对面才是。” 岁阳拉着门用力的关上。 她嘴角下压,跑到沙发上将脸埋在靠背中。 虞落人从厨房走出,“宝贝,是谁了乖?” 岁阳说:“对门叔叔的老婆了。” “啊!”虞落人惊讶,她心想:他老婆不是自己么? 第176章 父女俩的助威 虞落人去到沙发上看蒙着脸的小女娃,得知凌谨言不是她爹地,小女娃需要一个时间来缓冲,任由自己丧,情绪低落,这在当妈的眼中,竟然升起一股失恋小女生的感觉。 “你确定不是你白姑姑?” 虞落人以为是白思璐了,如果是阿姨的话凌谨言身边只有白思璐。 岁阳在沙发上侧身,“妈咪,白姑姑我记得长什么模样,可是那个阿姨我没见过。” “哦?” 这可就好奇到虞落人了。 她解开围裙去到猫眼上看对面什么情景。 结果只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后背,从发型来看绝不会是白思璐。 她的火上还烧着饭,听闻女儿的话,让她好奇那个女人,以至于她都忘记厨房正在进行着什么,是女儿的一声大吼:“妈咪,你锅中的面汤快溢出来了~” “呀,我忘了,你快离厨房远一点。” 正巧这时,凌谨言听到敲门声,他我以为是虞落人,平时只有这娘俩会敲门,岁阳正在生他的气,小孩子撅着不会理会自己。 更不会来敲门。 凌谨言穿着居家服开门。 虞婉茗心脏剧烈的跳动,她低头看到男人的一双脚,再往上看,是她心心念念消失了一个多月的男人。 她激动的双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夸张的哭出来,“太好了谨言,我终于找到你了。” 见到凌谨言,她走上前,准备投怀送抱。 凌谨言皱眉,往一侧走了一下:“虞婉茗,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自从知道这个女人外表温柔内心蛇蝎经常欺负他落落还烧了落落大学通知书后,凌谨言再次看到她时,他强忍住没有冲动的上去送她一拳头。 虞婉茗平复下心中的激动,“谨言,我找你找了好久,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几十天来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几十天?凌谨言冷哼,“谁告诉你我在这里住的。” “对面的小朋友,我刚才可丢人啦,找你摸错了门,去了对面,是一个小朋友给我开的门,给我吓死啦,还以为一个多月不见你突然蹦出来了个女儿,不过是误会,嘻嘻。” 虞婉茗的故作可爱,说话语气带着目的性的撒娇,让人半分不喜,只有浓浓的反感。只有虞落人不经意间轻轻一句话,撩拨他的心弦。脾气不好的凌谨言直接言道:“虞婉茗,我中午还没吃饭,你别当着我面用我女儿都嫌弃的语气说话,倒胃口。” 凌谨言视线看向对门,刚才开门的肯定是岁阳了,他道:“那不是误会,就是我女儿。” 说完,他关上自己的屋门,去到对面敲门。 岁阳个子矮,看不到猫眼,不过她妈咪在家,她便不怕陌生人,于是将们打开了。 是对面的坏叔叔! 他身边还跟着刚才的阿姨。 凌谨言弯腰一把抱起岁阳,将她揉在怀中,拽拽女儿的半截睡衣,为她捋平整然后问:“你怎么能随意把爹地的住址告诉陌生人呢。” 虞婉茗一脸震惊,她食指指着凌岁阳问抱孩子的男人:“谨言……她,她是?” 这时,虞落人推开厨房的推拉门,她走出去,“岁阳,是谁了?” 凌岁阳也正纳闷的呢,这个叔叔抱自己就不怕他老婆生气么?而且,谁是陌生人? 凌谨言为迷糊的女儿介绍,“这位阿姨叫虞婉茗,和爹地不熟。” “她也姓虞?” 虞落人已经走到门口了,她看向门口站着的女人,突然顿住脚步。虞婉茗也看着那个腰上带着围裙的虞落人,她惊愕。 岁阳的眼神则在妈咪和陌生女人之间转悠,她看来看去的,貌似妈咪和她认识。 好奇的孩子忽略了自己被她讨厌的人抱着的事实。 不等她发现,凌谨言趴在女儿的耳边对她小声说:“岁阳,落落小时候没少被这个阿姨欺负,你要替落落报仇么?” “要!” 敢欺负她妈咪,找死呢。 “爹地帮你。” 岁阳小娃娃气死了。 虞落人最先开口,“进来坐吧。” 虞婉茗还在呆滞中,她看看对门又看向这里,她们到底在没在一起?为什么分开住……无数的问好浮现在她的脑海,让她思绪混乱。 过了片刻,她进入虞落人的家中。 一进屋就四处打量屋子的布局装修。 再看她身上的围裙,还有厨房发出的烟火气,深深让虞婉茗反感,她坐的事果然都是放不到台面上的东西。 凉水中还晾着刚煮的面条,为了不让面条们黏在一起,顺便降温虞落人放进去了。 清水中荡着白细面,她看饭菜却生出一股恶心。 她小声对虞落人说:“和你一样依旧让我恶心。” 虞落人无声走到案板处,她端起那一盆清水带着跟条清楚的细面条走到她面前,明知故问问:“是它让你恶心了么。” “你不觉得你们很像么……啊!虞落人,你想死啊。” 厨房发出的惨叫让父女二人紧跟过去,瞬间就看到她精致的妆容被面条和水毁于一旦。 她的头发上,衣服上,脸上都是水和面条。 虞落人将手中的水盆放在淘菜池中,她拍拍手上的水渍说:“真是可惜了一盆好面了。” 虞婉茗握紧手,她受不住扬起手中的小洋包就往虞落人身上甩去。 凌谨言的速度没有虞落人的快,她躲闪都躲出了名堂。 虞落人拽着虞婉茗的手腕,用力一哆嗦,将她拽得叮当踉跄站不稳,“在我家,想欺负我?猪脑吃多了吧。” 虞婉茗站稳,她一身狼狈的对着凌谨言卖可怜,哭得梨花带雨让人心疼,“谨言,她欺负我~” 这时,岁阳从客厅的水果盘中拿出一把水果刀递给虞落人,“妈咪,捅她一刀告诉她什么叫欺负。” 虞落人:“……”她女儿为什么这么凶残?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然而,还有更凶残的。 凌谨言抽出她刚才的切菜刀,递给虞落人,“这把刀快削铁如泥,一刀下去干净利落,剁死她我和岁阳也会替你隐瞒。” 小女娃重重的点头,“是的妈咪。” 父女俩一高一矮,一大一小的站在厨房门口,二人神同步的均右手举起一把刀朝着虞落人,让她接下。 虞婉茗紧张的咽了口唾液。 第177章 不能和红钞票置气 虞落人的目光犹豫,厨房门口堵着凌谨言和凌岁阳这一对父女俩,好似,必须让虞落人接下一把刀才让路。 凌谨言又抬了抬手,“落落,接着啊。” 岁阳学着爹地的动作也抬了抬手说:“妈咪,要我的。” 虞落人:“你们都好凶残。” 虞婉茗被这家人欺负哭了,她耍起了大小姐脾气,她用力推了下凌谨言,走出客厅。 那眼神,仿佛凌谨言才是她的男朋友,她是被其他女人欺负的那个。 而且,她在生气凌谨言不维护她。 虞落人是懒得理会这个女人,有病。 凌谨言被她推得一下,觉得妻女要嫌弃自己了。 果然,弯腰抱岁阳时,小女娃对了个臭脸,不让他抱。 虞婉茗走出客厅,她将一间间的屋门打开,找洗手间让她洗漱,不能头上顶着面条出门。 毫不客气,一丝客人的礼貌都不懂。 虞落人的书房,卧室,孩子的卧室她都打开看。 厌烦人的人,让虞落人直接堵在了浴室门口。 就剩下最后一间门了,却被她挡着,虞婉茗:“虞落人你给我滚开。” 虞落人有时候很怀疑,这样的女人这样的脑子是如何成为明城上流全的名媛的。 在她家让她滚开。 “虞婉茗,门在那边,自己离开。” 虞婉茗控制不住又要上手打她,凌谨言厉呵,“敢动她,我把你手剁了。” 岁阳小宝宝仰着脸儿看着又为妈咪出气的坏叔叔,她又看向妈咪方向,那个讨人厌的阿姨还在自己家不走。 于是,岁阳小宝宝开始出场了。 她拿起客厅上的苹果,朝着虞婉茗就砸去。 “啊!” 餐桌上的五个苹果全落在了她的身上。 来的时候她的精致,离开时候变得多狼狈。 头上还有软白的面条,身上湿漉漉的,刚才小孩子砸她的时候好几次都砸在了她的手背和腿上,现在还是疼的。 凌谨言态度转变的太快让她一下子都不知道为何会如此。 大老远的跑来,最后自讨无趣灰溜溜的离开。 砸走坏人,岁阳手中的苹果对准了凌谨言。 被女儿死亡凝视的男人,看了眼虞落人,她悄悄的挥手,“先走吧,饭做好我给你送过去。” 凌谨言全程被女儿瞪着,用她手中的苹果威胁着离开。 母女二人时,岁阳问:“妈咪,刚才来的人是谁?” “坏人。” 岁阳扔了苹果说:“没关系,我把坏人打跑了,以后我保护妈咪,谁都不能欺负。” 虞落人笑着,她拿着拖把去收拾厨房。 因为虞婉茗突然的出现,让一家三口的午餐吃到了下午的两点。 岁阳哄睡了,她手机叫那个男人来对面吃饭。 “虞婉茗怎么会知道你在G市?” 凌谨言:“我在G是不是秘密,稍微打听一下都会知道。你今天怎么没接我和岁阳的刀子?” 虞婉茗惊讶:“你们是认真的?” 凌谨言:“人命关天,我从不开玩笑,我女儿也是。” 虞落人的嘴角抽搐,她一直以为刚才那一幕是父女两人共同恐吓虞婉茗做的,没想到是真的。 “亏了你们还知道人命关天。” 凌谨言吃了几口面,问起虞落人,“今晚和孩子坦白?” “会不会太快了?” “这还快么,早知道我应该第一天就坦白。” 虞落人望了眼女儿的卧室门,她随了男人的意思。 傍晚,本该在对面的男人就坐在虞落人家的客厅,岁阳拿着小苹果准备砸人。 夫妻俩同时找借口, 虞落人:“他来给我谈公事。” 凌谨言:“我给落落涨工资。” 话音落下,两人目视彼此。虞落人气鼓鼓的瞪着凌谨言:能不能有点默契! 落落瞪自己了,凌谨言立马去圆谎,他说:“公事就是涨工资,岁阳别生气,说完公司的决定我就走人好不好啊。” 涨工资可是大事儿,妈咪就得靠这个工资养活自己,岁阳谨慎的问:“妈咪,你真的要涨工资了?” 虞落人点头,“对,之前的发布会开办的很成功,公司给我们都涨薪。妈咪是领导涨的多。” 岁阳小宝宝觉得和谁置气都不能和红钞票置气。 于是她放下了手中的苹果,小人个子矮,自己趴在沙发上坐下,目视父母亲,“说,给我妈咪涨多少?” “一百万。” 岁阳小眼神一蔑,丝毫不将这一百万看在眼中,“年薪?” “月薪。” 小女娃变脸似的,一下子惊喜起来,她小嘴惊讶的“o”起来,妈咪月薪百万,那她是不是要成为富二代了? 小女娃开心的看向妈咪方向,忍不住笑出来,没想到妈咪这么有本事,轻轻松松月入百万。 她决定要继承妈咪的衣钵。 太挣钱了。 小娃娃在兴奋之际,错过了父母的眼神交流。 虞落人看向凌谨言,她眼神问:“开始么?” 凌谨言点头。 她回了趟屋子,取出红色的结婚证偷偷的放在茶几上。 凌谨言的结婚证也偷偷的放上去。 增大女儿发现的几率。 夫妻俩看似都在看电视上的广告,实则心都在岁阳的身上。 等啊等,半个小时后,岁阳下手去果盘中捏起西梅吃的时候,注意到了红本本。她好奇的拿起来翻开第一页看。 夫妻俩的心都半空提溜着,虞落人已经做好准备,一会儿孩子哭的时候,自己要怎么哄。 一分钟后,岁阳拿着结婚证书跑到虞落人的面前,她指着上班的图片说:“妈咪,这个胖胖的女生和你好像呀~” 这怎么和预料的不一样? 虞落人也诧异,孩子不哭么?凌谨言是她亲爹诶。 “岁阳,这就是妈咪,当时怀着你人比较浮肿。” 岁阳不哭反大笑,她觉得妈咪的图片好丑哦,第一次见如此胖胖的妈咪。“妈咪,你为什么要和坏蛋在一起拍照呀?” 是凌谨言先意料到不正常,他问:“岁阳,你知道红皮上的三个字是什么吗?” 凌岁阳合上结婚证看了看,“妈咪这三个是什么字呀?” 夫妻俩晕! 她们都忘记了,孩子才四岁半,拼音还没学完,她的名字都不会写,根本不识字怎么看结婚证。 第178章 简单粗暴,直接有效 聪明一世愚钝一时。 她小眼神瞄到桌子上还有一本,可爱的语气询问:“咦,妈咪这儿还有一本儿诶,这是撒呀,一模一样。” 岁阳拿起桌子上另一本红红的结婚证,小手在虞落人的面前晃悠。 因为孩子的不识字导致她没有发现凌谨言就是自己的爹地,当动画片片尾曲想起,她才想起这个叔叔又在自己家。 她拿着桌子上的水果就扔,“走开,我不喜欢你。” 水果不硬不软,不是苹果打人那样的疼。他还在沙发上坐着,口中说:“岁阳,我是你爹地。” “你是假的,你出去,不让你来。” 虞落人从背后抱住女儿,对凌谨言说:“你先走吧,岁阳这里交给我。” “听到没有,我妈咪让你走,麻溜的。” 夫妻俩:“……” 被女儿赶,明明是很难过的事情,却因为女儿的话他竟然笑女儿的可爱。 岁阳奶凶奶凶的瞪大眼睛恐吓他,“再笑给你嘴巴封住。” 凌谨言闭嘴了。 家里,只剩下母女俩,岁阳又闹着妈咪说:“我们搬家吧,不要和他做邻居好不好?” 虞落人认真的说:“岁阳,他真的是你爹地。” 小女娃显然不信,以为是妈咪骗她重新接受叔叔。 “妈咪,他是个坏男人,而且有老婆和女儿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虞落人指着自己说:“我是他老婆,宝贝,你是他女儿。” “妈咪~” 岁阳急的满头大汗,妈咪为什么一定要说他是爹地呢? 虞落人前所以未有的认真说:“你刚才拿的东西是结婚证,我们结婚有你的证明。岁阳,妈咪没有骗你,你爹地没有死,单亲家庭的意思是只和爹地或者妈咪一个人生活,并不是没有爹地的意思。 心南夫人是你的奶奶,他是心南奶奶的儿子。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叔叔也姓凌么?不是他遂你姓,而是你遂他姓。你也好奇为什么叔叔对你这么好,带着你看病,陪你吃饭,上下学接送,周末带你出去玩耍,教你滑冰,你哭他心疼,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他最爱的女儿。” 凌岁阳坐在虞落人的怀中愣住,“妈咪,我不信。” 她其实有些信了,语气都带着惊愕和颤音。 虞落人拿出手机给女儿,“给你奶奶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了。” 岁阳小手拿着手机自己语音说:“给岁阳奶奶打电话”,不一会儿以“岁阳奶奶”为备注的名字,正在与其通话。 心南在蓝家大宅接通,她看到来电人十分意外,不是岁阳的生日她们一般都不联系。 “喂,你好我是心南。” 她对儿子还没有过亲切,对儿媳虞落人更没有亲昵,当初出手相救,只是心疼这个女人也心疼刚出生的孙女。 岁阳问:“奶奶,我是岁阳。” “啊,岁阳啊,找奶奶什么事情?” 凌岁阳抬头看向妈妈的眼睛,虞落人同款桃花眸承载在她眼中,虞落人对她鼓励的点头,“问吧,证实妈咪没有骗你。” 心南等了一分钟,就听到她的孙女问:“奶奶,我爹地死了没?” “……你爹地活的好好的,谁说他死了?” 岁阳又问:“奶奶,我爹地叫什么?” 心南觉得不对劲,于是问:“你妈咪在身边么?” 虞落人忙回复:“夫人,我在。” 心南疑惑问:“落落,岁阳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问我奇怪的问题,我需要全部回答么?” 她不管理孙女的教育,她和虞落人之间维持着一个分界线,互不干扰,互相尊重。 虞落人说:“夫人麻烦你真实回答,岁阳想知道。” “好吧。”心南话音落下,开始回答孙女的问题:“岁阳你爹地叫凌谨言,是明城凌家的家主。” 岁阳在听到奶奶口中的答案时候,情绪崩溃忍不住嚎啕大哭,“呜哇~不是,我爹地死了,我爹地不叫凌谨言,不是!他不是我爹地,呜呜~” “这……”心南听到孙女的哭声,她问:“落落,岁阳为什么突然这样?” “夫人,谨言来G市了,和我们是邻居,这些日子都在以叔叔的身份和岁阳接触,她忽然得知谨言就是父亲,情绪爆发了。” 心南问:“谨言去G市,明城怎么办,他的事业怎么办?” “凌冰言接手,谨言几乎净身出户,现在在文婷集团做挂职总裁。”怀中的孩子哭的太凶,声音从窗户都传到了对面的屋子,凌谨言合上电脑准备去对门。 虞落人说:“我先哄孩子了,如果夫人想知道关于谨言的事情,他的打算,你可以问他我不是很清楚。” “好,你先哄孩子吧。” 虞落人放下手机,屋门响了,凌谨言的声音透过门传过来,“落落,岁阳怎么了?” “呜哇,呜呜,不,不妈咪不开门,我不要他,不要爹地呜呜,妈,妈咪呜呜,我不喜欢他。” 岁阳哭得说话都是断断续续,她哭得太痛心了。 凌谨言声音只要响起,她就哭,放开嗓子的哭。 他不是爹地。 她的爹地不要自己,凌谨言不是。 虞落人起身抱着孩子,在屋子里转着轻抚,“别哭,妈咪一会儿给你再讲个故事。” 她拿着手机给凌谨言聊天,“你别出现,晚上我找你。” 凌谨言快速回复:“她怎么了?” “知道你是她亲生父亲了。” 凌谨言懊悔的手拍脑门,他刚在还在屋子里想能用什么办法让女儿知道他的存在。 结果让虞落人说了,他问:“你怎么说的?” “直接说的。” 简单粗暴,但是高效。 特别是对四岁半的娃娃们,最有效。 这不是,不到五分钟,什么都知道了,不过孩子哭得比较惨而已。 岁阳鼻涕一把泪一把扭头看到妈咪再和坏叔叔聊天,她哭着打掉妈咪的手机,“不许和他说话。” “好,好,妈咪只和我乖乖女儿说话。” 哄着岁阳在屋子里四处走动,小孩子想睡却睡不着,心里都是凌谨言不要她的事情。她撇着嘴,抽泣几声,又开始哭泣。 第179章 告诉女儿一切 可怜兮兮的小女娃再次不确定开口,“妈咪,你是骗我的对么?” 她小心翼翼的问虞落人,希望从妈咪的口中听到她想知道的答案。 虞落人残忍的告诉她:“没有,岁阳,妈咪也不想这么直接的告诉你,但妈咪没办法让你慢慢知道。或许你现在只是一时的接受不了,如果等你大了,你会更接受不了。谨言没有不要你,他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舍得不要你。岁阳,冷静下来,好好的想想,谨言对你好么?” 小女娃更大声的嗷嗷,那边的凌谨言手机问她:“怎么哭声又大了?” 没人回复他。 孩子哭了半晌,吃饭都没胃口。 虞落人抱着她去屋子里睡觉,她躺在女儿的床上,搂着她的小宝贝,拍打女儿的小屁股对她说:“你还记得第一次你见到的那个吓人的爷爷么?” “不记得。” 虞落人提醒她,“就是我们第一次带着你去看病,你怕人家还和人家吵架的老头。” “哦,黑脸爷爷,我记得了。” “那是你爹地的父亲。”虞落人决定将明城的一些事情告诉女儿,她说:“当时我和你爹地谁也不认识谁,我却突然怀了你。你是我们共同的孩子,他对我没有爱,对你也是陌生的也没有爱。岁阳你是懂事的孩子,你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感情么?” 小女娃哭累了不想回答妈咪的话。 虞落人自问自答:“反正妈咪也不会,当时你爹地就是我的陌生人,我一点都不爱。你也是他的陌生人,他不认识你,也没有感情对不对。” 岁阳抽泣的问道:“为什么后来他知道我,还不要我?” “因为他爱你啊。或许你不知道曾经你爹地多么的优秀多么的厉害,妈咪知道。当时在我们上国的国都,你爹地是大集团的总裁,坐镇千亿集团,上万员工都要听你爹地发号施令,这么厉害的人却被坏人总是欺负。” “谁欺负爹地了妈咪?是爹地的爹地么?” 虞落人看孩子情绪渐稳,她犹豫了一下开口说:“你爹地有个弟弟和后妈,他们在家里总是欺负谨言。因为你爹地太厉害,她们害怕你爹地把钱都挣到手给岁阳,那样钱就不是她们的了。于是纷纷监视你爹地,你知道监视么?” 岁阳小幅度的点头,“电影里有。” “对,就是那样的监视。她们要对付谨言的话就会用他最重要的人来作为威胁,让谨言离开公司,让他没公司养活自己,最后饿死。而对谨言来说,他最重要的人就是他的女儿了。那他最重要的人是谁?” “是我了妈咪。” 虞落人为了让孩子更容易接受凌谨言,她骗了女儿说:“对呀。谨言最爱你了,为了不让坏人发现你的踪迹,因此呢妈咪就带着你来了G市生活,在这里等你爹地解决了那边的坏蛋,过来找我们。这一相隔竟然相隔了四年未见,你爹地再来的时候,忽然发现他都不认识自己的宝贝女儿了。他的宝贝女儿竟然也不知道那是爹地。误会呀就这样产生了。你好好回忆回忆,谨言对你是不是最好的?” 小女娃听着妈咪的话点点头,除了妈咪对她最好的就是他了。 记得他总是带着自己出去玩,去山庄度假,爬山的时候不怕辛苦的抱着自己,喂自己吃饭,去学校接送,还排队买早餐,还带她去海洋馆…… 还记得她受伤第一个奔过去抱她的是爹地了,抱着她跑楼梯大汗淋漓。 还为了保护自己和妈咪不受伤差点被狗咬伤,最后打了针。 …… 岁阳想啊想,她也知道“叔叔”对自己的各种好。 可她还是不接受,凌谨言就是自己爹地的事实。 有一种如梦想醒却醒不过来的感觉,她觉得不可思议。叫了这么多次的假爹地摇身一变变成了她亲爹。 岁阳倔强的往虞落人的怀中钻了钻。“妈咪,他把坏人打败了然后回来了么?” 虞落人说:“目前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还不到最终的胜利。谨言需要女儿的鼓励,他才有勇气去打败坏人。” 岁阳不说话了。 知道了这些事情,岁阳迷迷糊糊的睡着。 就是哭她也该累了。 隔壁,凌谨言还在来回踱步,不停地看向对门方向,已经好久没听女儿的哭声了。 女儿哭,他焦虑。女儿不哭,他更焦虑。 手机上他问虞落人了几十条消息,都没有得到回复。 他更加的紧张了,不知道明天岁阳会不会认自己这个如假包换的亲爹地。 深更半夜,虞落人悄悄的打开门,让凌谨言进门。 “岁阳怎么样了?” 一进门,凌谨言就在关心女儿。 虞落人说话都是很小声,“在屋里睡觉呢,我把一些话都告诉岁阳了。” “什么话?” 虞落人带着他去了厨房,一边为他做饭一边将白日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凌谨言皱着眉头却不高兴,“落落,你不该告诉岁阳明城人的嘴脸。” 在父亲的心中,女儿都应该是洁白善良单纯的白雪公主,那些会脏了女儿耳朵的人,凌谨言避如蛇蝎。 他的妻子却说了。 这样他心里很介意,“我宁可时间长些让岁阳慢慢接受我,也不想让孩子接受这些事情。” 虞落人放下手中的菜刀对着他说:“我也想让岁阳永远单纯的活着,但是不可能,危险不会不发生。盛江集团的事情一经公布,她的安全就会受到威胁。谨言,与其让女儿天真的相信世界上都是好人,我宁可让我女儿是个充满斗争心机的女孩儿,最起码吃亏的永远是别人。在关键时刻,她还可以分清楚好坏人,不至于被欺骗。凌冰言和源夫人我打算等她明天醒来慢慢的说,还有虞家的一群人。你打算和我试婚就是有了想和我过下去的念头,我接受你的建议,就表明我对你……反正盛江集团的事情被公布,我和岁阳都不安全。我可以保护自己,岁阳不能被人骗。” 第180章 又搅和在一起的夫妻俩 凌谨言喉结滚动,他咽了口唾液,走进一步离妻子更近了,磁性的嗓音问:“落落,就表明你对我怎么?” 虞落人剁了凌谨言一脚,“就表明我没最开始那么强烈你去死了。” “……牙尖嘴利的小烈猫。” 虞落人不理会他的调戏,水滚开了,她开始下面,接着是刚讨好的青菜。 她又从冰箱中取出两个鸡蛋,一个番茄,白糖和番茄酱,“给你炒个西红柿炒鸡蛋。” 凌谨言说:“那不是小孩子吃的,我不吃。” “你一定会爱吃的,岁阳就特别爱吃,每次都不够。” 虞落人信心满满的开始切西红柿,她让凌谨言外出等五分钟,“马上就好,如果想看岁阳轻声轻脚的进去。” 凌谨言去了。 凌谨言轻声轻脚的进入了女儿的房间,他站在空调下,亲自感受了一下温度。 不热不冷刚刚好,他开始走去看床上的女儿。 孩子还是保持这刚才在妈咪怀中睡着的姿势,他侧着身子小脸枕在蓝色的枕头上,不高不低看着刚刚好。 孩子的脖子有一道肉肉,凌谨言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坐在床边看着肉嘟嘟的女儿,她哭起来的时候,那个声音就是要他的老命,侧着的女儿,脸蛋上的肉都嘟起来,侧颜看着也没多瘦。 孩子的睫毛浓且长,小手放在枕头边手松散的半握拳,手臂上的红绳后退快到她的肉胳膊处,凌谨言轻轻的抬起女儿的胳膊,将红绳慢慢的往下拨拉,到她的手腕关节。 他上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湿湿的,手去摸了摸孩子的后背,也是潮热。 她的被子盖的有些严,小孩子体热,半夜身上总是汗涔涔的,因此凌谨言将被子往外拽了拽,将被子的一边露出了点孔,让屋子的凉气进入,让她舒服。 做好一切,虞落人也在外边喊:“该吃饭了。” 凌谨言走出去。 他关上门才是:“落落,岁阳屋子的空调是不是温度有些高,我看孩子很热。” 虞落人说:“是么,我去屋里看看。” 她将饭菜放在桌子上,走去女儿的卧室,一看果然,不过她的被子都让凌谨言调好了。 虞落人出门说;“我把温度又调低了一度,一会儿在进去看看。 餐桌上,夫妻俩对坐。 她满心期待的将自己做的西红柿炒鸡蛋推给凌谨言,“你快尝尝,好不好吃,岁阳最喜欢吃我做的西红柿炒蛋。” 凌谨言夹起一块,放入口中,入口的软糯,是西红柿的糯,鸡蛋的嫩滑,一点也不老,酸酸甜甜的。“吃着确实不错。” 虞落人仿佛被鼓励了,她笑的迷起了眼睛,开心的继续追问:“真的么?” “嗯很好吃。” 说完,他又夹了一筷子。 虞落人笑的更深了,她的眼睛弯弯,像个初露的弦月。 餐厅的两人在闲谈说话,屋内的女儿悠悠醒来。 她躺平身子,双臂分开,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这里是她的屋子,她一睁眼就想到妈咪说的话,“你的爹地是凌谨言。” 对门的坏叔叔是她的父亲,孩子在静静的消化。 她以为妈咪已经睡着了,于是躺在床上不吭声,直到屋外想起细小的声音,岁阳忽然惊醒趴在床上看着门外的地板上。 暖黄色的灯光照透过缝隙在她屋子里。 岁阳从床上下去,踮着脚准备去开门。 屋外,凌谨言说:“我刚才去看岁阳,发现岁阳的睫毛很长,是遗传我们俩谁多一些。” 虞落人笑着说:“应该是我,岁阳的眼睛和我很像,她的睫毛自然也想我了。” “你闭眼我看看像不像你。” 虞落人果然听话的闭眼,她眼尾微微上挑,嘴角的弧度和眼尾是一个方向。 下一刻,她的唇上被一双温热的嘴唇触碰,她睁开眼,推开凌谨言;“你看归看,怎么又亲呢。” 凌谨言饱暖接下来就是思念她的味道。 岁阳悄悄的将门开了一条缝隙,看到爹地和妈咪又搅和在一起,她委屈的又哭了,直接关上门趴在床上抱着自己的枕头难受的哭泣。 虞落人推了下凌谨言,与他分开厘米距离,她说话的热气都扑在凌谨言的脸上,她问:“你刚才有没有听到关门声?” “没有。” 这次她想推开也推不开抱自己的男人。 不知多久一吻落罢,他眼睛看了眼卧室方向:“落落,要不我们……” “不行,你给我离开。” 凌谨言:“你怕岁阳知道我们也可以去对门。” 虞落人脸红,她从凳子上起身,远离凌谨言,她说:“我们说了只是试婚,不是真婚姻。” 凌谨言懊恼的手挠了下头发,将头发捋顺成大背头。 他在餐桌上坐了一会儿也去沙发上,虞落人说:“吃饱喝足回去睡觉。” “没吃饱。” 虞落人单纯的问:“因为面条不够么?” 凌谨言说:“肚子吃饱了,精神没吃饱。” “你……” 她咬着下唇,“你爱走不走,我去找岁阳睡。” 两人争吵的声音很小就是怕惊醒她们的女儿。 凌谨言忽然拉着她,让她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怀中,顺势将她压在沙发上,“落落,你缺男人不?” “呵呵,不缺。”她动了下身子,身上的山一动不动,虞落人张口准备喊女儿的名字,男人带了个机会,直接爬上去吻她的嘴巴。 “落落,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的身材这么好。” 虞落人想抬腿,结果都被压抑着。 虞落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她左右摇头,嘴巴好不容易得出空闲,又被吻上。 第181章 电话传情 双腿被紧固。 虞落人面红羞耻,她红着脸用力的别过脸,“滚开啊。” 凌谨言手抽出她的衣服,人却还在她的身上匍匐着,凌谨言捧着虞落人的脸说:“落落,我已经冲过好几次凉水澡了。” 虞落人眼中没有情欲,她邹着眉头,因为生气胸口上下起伏比较大,她看着凌谨言的眼睛说:“凌谨言,我们之间只是试婚你说了只是试婚,如果不合适,我们会离婚。” 凌谨言被她的冷情泼了盆凉水,他又把自己女人惹怒了。 平时的偷吻和拥抱,她会脸红害羞的接受,可真来真的,虞落人一直在抵触。 他起身,准备去浴室洗澡。 虞落人说:“去对面洗澡吧,你会聒醒岁阳。” 凌谨言低头看了眼他的男性特征,“落落,我出不去。” “外边没监控。” “……” 赶走凌谨言,虞落人的心跳才渐渐平缓。 她不是对凌谨言没好感,只是不想当自己讨厌的女生,随随便便,有一点好感就和人家发生那种亲密的事情。 况且这个男人还是曾经强过她的凌谨言。 虞落人不会因为他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女儿的父亲就心软和他发生关系。 她对感情向来比较死板,保守。 她去看望女儿,岁阳已经趴在枕头上睡着了,枕头将她的泪水给吸收。 虞落人抱起女儿帮她调整躺姿,岁阳在妈咪的怀中无意识睁了一下眼睛,接着闭上眼睡觉。 哭,真是一件费时费力的大工程,太累了。 虞落人回了她的卧室,准备睡觉时,手机响起,拿起一看是凌谨言的信息,他说:“今晚是我情不自禁,不是想轻薄你。” 虞落人看着那行字,心里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些。 他知道今晚的仓促,于是在冲过澡后还是对虞落人解释。 在被虞落人拒绝后,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怄火,只是反思自己,为什么会被拒绝并且虞落人不待见自己。终于被他想到了,于是立马告诉了她。 他的一个解释对虞落人而言是尊重。 双方互相喜欢,互相尊重。 虞落人回复他:“我不想事情进展的很快,那样的感情最不牢靠。现在岁阳还不接受你,我们也不知道对方都是不是良配,只是试试的阶段,我不能接受这样的行为。” 很快凌谨言就回复:“我答应你。” 虞落人也知道他会答应的,因为这两次他都有机会直接用硬手段,最后是她的不乐意,他及时起身。 虞落人将手机中女儿的表情包发给他,是女儿噘嘴说:谢谢,么么哒。的样子,凌谨言对着屏幕凑在嘴前吻了一口说:“岁阳,爹地爱你。” 又过了一会儿,虞落人睡不着,她主动问“你睡了没?” 凌谨言正在办公,他丢下公务回复:“没有,你说。” “今晚本来是想问问你关于明城和盛江集团的事情,结果突然出现那样的事情,被终止。你这会儿困么?如果不困的话我想知道你接下来的打算。如果困了我们明天再聊。” 虞落人的消息刚发过去三秒,她手机的视频电话就打过来,虞落人点了个语音接通,“喂谨言你干嘛给我打电话?” 凌谨言说:“我不困,想过去找你,估计你不会给我开门,那就电话传情吧。”说完,凌谨言步入正题:“落落我决定下一步从小黎入手。” “就是那个丢了的孩子么?” 凌谨言嗯了一声说:“我怀疑源夫人是当年绑架小黎的人。” “怎么会这样,她都已经是正牌的凌夫人了为何要对小孩子下手?”人心的坏,虞落人不难接受,但是对孩子还坏,她就难以相信。 都是做父母的,她和凌谨言在路上走着,在路边见到和女儿一样年纪的女娃而心生怜悯,对她友好。源夫人竟然会对和她孩子一样年纪的人下很手,“小黎应该给她叫舅妈的吧。” “嗯。” 凌谨言说:“凌今若是凌阵的妹妹,黎先生是凌阵的铁哥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长大后,黎先生要出国深造,凌今若和他早已暗生情愫,然后跟着他出国学习五年。因此在明城你们都不知道凌今若这个人,回国后,她也不善于到处炫耀自己的身份,安安稳稳的在明城医院当她的产科副主任,黎先生是哮喘病的专家也是博士。凌今若的父亲也就是我爷爷,在去世时,很欣赏女婿,也很疼爱女儿,加上凌阵对妹妹和兄弟的感情深厚,于是父子俩将公司25%的股份给了凌今若,实则是给了两个人。让他们生活的更好,在凌家更有底气。” 虞落人追问:“然后呢?这和小黎被绑架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有。因为这25%股份以后一定会是小黎的。从源夫人进入凌家大门的时候起我就没有继承凌氏集团的权利,就这样,源夫人防我防贼似的,你觉得小黎会好到哪儿。凌阵是35%的股份,凌今若是第二大股东,小黎的存在会威胁到凌冰言更好的接管凌氏集团,因此小黎不能存在。一旦小黎不在,凌今若对我恨之入骨,她心中只有一个凌冰言侄子,以后她的股份是会全部给凌冰言的,凌阵年事已高,没有儿子在外也没有私生子,只有凌冰言一个儿子,你想想,凌氏集团已经有60%的股份全部都是她儿子一个人的。” “天呐,还有这档子事。难道源夫人就不怕凌今若和黎先生再要一个孩子么?” “那样将会多一个孩子遇害。” 虞落人害怕这样的蛇蝎人了,她问:“谨言,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吧?” “80%已经得到肯定。” 虞落人:“……” 此刻她只感觉,在面对凌家的深潭虎穴,凌谨言还能安稳长大并且创立了盛江集团是有多么的不容易。这中间的辛苦,是她无法想象的。 “你怎么确定的?”虞落人问。 第182章 对门的坏邻居 凌谨言现在什么都不瞒着“妻子”,夫妻本是一体,什么事情都要相互告诉一声,让彼此从更好的方向努力。凌谨言说:“我找了小黎两年,你知道轻舟是做什么的,暗地里找,他手中的精英都需要两年时间来寻找小黎,挨家挨户,从黑道摸人脉,你知道源夫人用了多久直接找到当初收养小黎的人家么?” 虞落人不确定的问“半年?” “不是。” 虞落人再猜,“一年?” “一周。” 虞落人:“……” 凌谨言说:“一周时间,她用的人只是家里混社会收保护费的人。落落,你觉得我怀疑的有依据么?” 虞落人忽然就明白了凌谨言刚才的话,这样的诡异,除非是遇到了紧急情况,不然她不会这么快露馅,聪明如她,虞落人问凌谨言:“是什么让她露出马脚的,当初小黎丢的时候警方都找不到,二十多年后,她却一周时间就找到。” 电话那段的凌谨言笑了,他的女人很聪明。 一点也不白痴,“还记得我告诉你凌冰言想涉足房产圈子么?” “记得,怎么了?” 凌谨言说:“你回忆一下我之前对你说的。” 虞落人陷入回忆,三分钟后,她大胆的猜测:“不会是他要去G市投资,公司没人支持,他想获得凌今若的支持就要帮她找回孩子吧?” 凌谨言忽然又笑出声,“落落,我刚觉得你很聪明脑子怎么又不够用了。” 虞落人软哝细语,“那我也不知道她们的情况嘛。” “不知道我就给你解释,源夫人找到小黎回去只是因为凌今若说了一句话:她说,谁帮他把孩子找回去,她的股份直接给那个人。你觉得源夫人会放过这个机会么,如果小黎落入源夫人的手中,她一定会威胁凌今若签署股份转让协议,然后将一个痴傻的小黎给还回去。” “我的意思和你的意思大差不差嘛,你干嘛说我不聪明。”虞落人想想还挺委屈的。 “你刚才吧源夫人想的善良了,落落,源夫人是不会单单因为一个支持率而去路出马脚寻找小黎,她只会是因为有更大的事情在吸引着她,让她迫不及待的寻找小黎。上次黎先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说了出来,他的意思是想让凌今若的股份给我。” “唉,谨言你有明城人的照片么,我明天要告诉女儿,以后见到那几个人坚决不能多说话。” “没有,但是我可以找找。” 时候不早了,虞落人明早还要做饭,她打了个哈欠困了,她问:“你困么?” “不困,一些公事处理了马上就睡觉。明早还给你们买禾昌早记的豆腐脑和胡辣汤喝。” 虞落人心疼男人凌晨办公,早上还要早起,于是说:“别买了,我明早为你们做甜汤。我先睡了,你忙一会儿也赶紧休息。” “好,晚安。” “晚安。” 挂了手机,关掉台灯,虞落人入睡。 凌谨言忙碌。 偌大的盛江集团不在公司处理事务为他带来了许多的麻烦,从那次虞落人无意间发现了盛江集团的文件后,他便将盛江集团的事情全部放在家中处理,只有紧急的事情,徐助理帮他跑一趟腿,递交文件后,又迅速的回来。 也恰好是他的这份警惕,才不至于被旁人知道盛江集团的事情。 凌谨言的心中,宏图已经拉开,开篇便是小黎!他不需要凌家的股份,他只不过是想让凌氏集团湮灭在这个世界上。 一个盛江集团足够成就他。 渐渐的,盛江集团的一切会慢慢的拉开,现在明城的人已经慢慢的开始反应过来,甚至给他的助理打电话名言问他现在的事情。 凌谨言在高处看着她们,因为监视不到自己而急的热锅蚂蚁的神色。 直到凌晨三点,他伸了个懒腰开始入睡。 明城,凌阵和源夫人都在为凌谨言失去监控而急躁时,黎先生在屋子里对着妻子说:“今若,我决定明天就去G市找谨言。” 为了儿子的踪迹,他要搏一把。 “你一个人在家,记得我交代你的,有事告诉你哥,别让源夫人和冰言知道,她们不是善茬,都是冲你手中的股份去的。” 凌今若仿佛是个纸片人,躺在床上,抱着儿子的照片失魂落魄,心理不听的在懊悔和回忆曾经。 人只有冷静下来后,她才会意识到曾经的她有多么的坏。 “老公,你去那儿找凌谨言?” 黎先生说:“我知道他在文婷集团,之前问过他。明天我去公司见他。” 凌今若:“如果他不见你怎么办?” “你放心,我能帮岁阳看病,他就一定会见我的。”黎先生安慰妻子,他哄着妻子入睡。 次日,天刚朦胧着亮起来,虞落人就进入厨房开始做早餐。 女儿睡醒,出门,然后在家里的各个角落翻找东西。 虞落人问:“你在找什么岁阳,妈咪帮你。” “对门的坏邻居哪儿去了?” “谨言没来啊。” “妈咪你说谎,我昨晚上看到你们在餐厅拥抱了,你怎么这么笨,不会保护自己又被他占便宜。”小女娃气的直跺脚,好在她还有私房钱,她抱出存钱罐放在沙发上,“妈咪,搬家,房子我买。” 岁阳壕气的模样让虞落人佩服,也不知道有多少钱就敢充大款说买房。 她不把孩子的话当回事,抱着女儿坐在餐桌上,“一会儿就吃饭了。” “妈咪~我是认真的,我不想住在这里了,这里有我讨厌的人。” 虞落人:“你讨厌谨言哪里?” “哼,你不讨厌他了么?” 虞落人大方的点头,“对,妈咪不讨厌他。因为我理解谨言,也心疼谨言。” 父亲与孩子的关系如何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母亲,当母亲都不喜欢孩子的父亲时,孩子也自然会不喜欢,虞落人不当这样的妈咪,她大大方方的表示自己对凌谨言的感情。“妈咪把昨天该说的话都说给你听了,你是懂事聪明的宝宝会理解的。” “妈咪~” 第183章 霸气小女娃教训爹地 虞落人又说:“妈咪告诉你的目的不是为了强迫你接受他是你爹地,只是不想让你难过。岁阳,在你刚知道他有女儿有老婆的时候,你哭的我们心都碎了,话都说不利索,下唇都是哆哆嗦嗦的乱颤。你把我们吓坏了,所以妈咪告诉了你,他对你而言的真实身份。或许你现在接受不了他,但是你要知道你爹地是谁就好。” 岁阳哭丧着脸,她还是觉得妈咪就是想让自己接受他是爹地。可是自己一个小萌包子,太快接受会没面子的,而且,而且,是他先不要自己的,就算再忙,也应给给自己打个电话呀,打个视频呀,不至于在学校被同学可怜或者嘲笑的时候她没办法还嘴。 小女娃依旧生气凌谨言,当他是假的时候,她希望是真的。结果变成真的了她接受不了。 岁阳倔强的捧着脸,趴在餐桌上,不吃饭在怄气。 虞落人为女儿夹了个西红柿炒鸡蛋说:“吃吧,妈咪早起特意为你做的。” “哼,妈咪大坏蛋。” 虞落人嗤笑女儿的可爱,生气也这么萌萌的可爱。 她问:“要给谨言打电话让他过来用餐么?你不是答应过人家,早饭和他一起用餐。” “不要,我毁约了。” “哇,你怎么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嘞。” 岁阳怒着脸说:“谁让他先骗我的,我不让她吃妈咪的饭菜了。” 小孩子拿起勺子,自己要汤,大口大口的喝,她是真的饿了,昨天晚上就没吃饱,深更半夜被亲爹妈搂抱刺激到,哭了一场累的睡了过去,因此早上饿的饥肠辘辘,妈咪又为她做的都是她爱吃的,她还怎么忍受的了。 早就敞开肚皮吃了。 虞落人有意无意的叹息,“唉,谨言白担心没良心的女儿了,昨天晚上他还特意的跑去看看他娇气包女儿,看到她热的浑身出汗,还心疼了好久。” 用小勺子吃饭的小女娃嘴巴张圆,看着对面说话的妈咪,岁阳的小眼珠子在眼眶里提溜打转,难道昨天晚上他是来看自己的? 岁阳忘记吃饭,虞落人赶紧给女儿夹菜,“赶紧吃,我们吃饭不给谨言盛饭菜,让他喝水充腹吧。” 岁阳心想: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爹,喝水万一饿死了怎么办,好不容易爹地“复活”了,难道又要死了? 小萌娃取出口中的勺子,放在碗中,搅拌着甜汤,看着桌子上的四盘菜,她犹豫的问:“妈咪,不守信用是不是不是惹人喜爱的孩子?” “对呀,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子不守约定都不讨喜,还会让大家讨厌。” 岁阳咬着下唇,没胃口吃饭的问:“那,那,那浪费粮食是不是也不对?” “那是当然,你浪费的每一滴饭菜都是对农民伯伯的不尊重。” 这下,小女娃纠结了,她撅着嘴,委屈巴巴的看着满桌子的饭菜,“要不,妈咪你去叫坏邻居来吃饭吧。” 虞落人问:“确定?” “嗯,确定。” “行,妈咪去替我女儿叫。” 虞落人推开门直接敲对门,“谨言,谨言起床了。岁阳叫你过去吃饭。” 凌谨言听到敲门声,他从床上坐起来,再听到外边的叫唤,他来不及收拾自己,支棱着头发,开始去开门,“落落你说什么?” 虞落人笑着对他说:“岁阳叫你去吃饭,快去洗漱。” 凌谨言说:“要不我直接过去,晚到岁阳再不喜欢我了。” 虞落人笑着说:“放心吧,洗漱花不了多长时间,我们等着你。” 说完,她对着凌谨言眨眨眼睛,“快去吧。” 她回到屋子,因为没有关门,导致她一下子就发现了勾回头偷看的女儿。 岁阳刚才一直扭脸期望从门口处看到男人的脚出现,因为太期待,结果被妈咪捉了个现行。 小女娃瞬间脸羞红。 她将脸埋在碗中,抬不起头来。 虞落人好笑,这么小的女儿竟然这么可爱,还知道害羞的抬不起头来。 虞落人给女儿递了个台阶下,她问:“刚才是在等妈咪回家陪你吃饭么?” “嗯嗯,是滴妈咪,岁阳在等妈咪陪宝宝。” 虞落人为女儿夹了更多的蔬菜,“你快吃,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妈咪隔壁的坏邻居来不来了?” 虞落人捉弄女儿上瘾,她故作玄虚,“哦,他呀~” 小女娃眼巴巴的等着妈咪吃结果,不到两分钟,凌谨言就出现。 虞落人扬眉,让女儿看身后,“他来了。” 岁阳再次勾回头看身后的爹地,凌谨言换上拖鞋,他脸上的水渍都未干,虞落人百分百的肯定,他刷牙洗脸都是凑合,身上的睡衣也没来得及换直接就这样过来了。 岁阳从知道他是自己爹地后第一次正视凌谨言。 她奶声奶气的叫嚣:“让你来吃饭不是因为我接受了你,而是妈咪说我要做一个守承诺的好宝宝,还不可以浪费农民伯伯的粮食。” 凌谨言仿佛挨批的三好学生,一直点头,“是是。” 虞落人早饭在她眼中也没了胃口,她现在双手撑脸看着女儿教训这个男人。 她甚至想让女儿继续树树威风。 凌岁阳说完又说:“不经过我的允许不许抱我妈咪。” 这下男人的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虞落人看好戏看到了自己的好戏,“岁阳,为什么要听你的?” “笨,妈咪的豆腐快被吃完了。” 小包子日常为了保护妈咪,可谓是煞费苦心。 凌谨言的福利他自然要维护一下,“岁阳,我是你爹地,落落的丈夫,我抱她法律允许。” “法律允许你去抱法律的妈咪,反正我不允许!” 小小的娃,霸气的很! 为讨女儿欢心,凌谨言只好不说话,既不答应女儿,又保留自己的福利。 凌岁阳说:“我还要相想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边吃边想吧。” 她捧着碗,大口呼噜甜汤,心思根本就不在想事儿上边。 虞落人问:“谨言,你昨晚几点睡的?” “三四点。” “啊,这么晚?”虞落人以为他工作到凌晨就很晚了,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能熬夜。 第184章 妈咪太过分了! 话音落罢,岁阳“啪”的一声将碗放下,她严厉道:“你不知道晚睡的人个子长不高嘛,你真不会生活。” “那我以后早点睡觉。” 岁阳满意的点头,“每天晚上十点前必须入睡,第二天早上七点起床,我们老师就是这样告诉我们的,你也要这样做。” “好,爹地尽量。” 突然桌子上的手机响了,凌谨言准备接通,他拿起手机看对面的女儿:“岁阳,爹地能接通么?” “当然能呀,在自己家,接电话随意啦。” 她只顾吃的开心就好。 虞落人看到了备注,心总想到昨晚的事情,皱眉问:“黎先生给你打电话是关于小黎?” “嗯,八九不离十。” 凌谨言接通,他问:“何事?” 黎先生讨好的说:“谨言,我来G市找你了,现在在文婷集团的楼下,你方面见一面么。” 凌谨言:“我不在公司,你回去吧,我不会见你的。” “唉,谨言,算我当姑父的求你了孩子。” 凌谨言沉默,“樱园小区,你过来吧。” 挂了电话,虞落人问:“真要来么?” 凌谨言点头,“黎先生是位明事理的人,比凌家兄妹,凌家所有人都有脑子。等他来了你和岁阳一起去对面。” 虞落人问:“你是不是还想让黎先生为岁阳检查?” “落落,他算是上国哮喘科三甲的专家,如果他真的能治好岁阳呢?” 吃饱喝足的小萌娃,一抹嘴看着她对面说了半天话的爹地和妈咪,她们的眼中只有彼此没有自己。 “妈咪,你们再说什么呀?” 虞落人回过视线,看着女儿又看向凌谨言,不理会女儿的话,她直接对凌谨言说:“岁阳可能不愿意被他再看病了。” “哇,妈咪,你太过分了,你不理我!” 虞落人:“去,妈咪再说正事儿。” 岁阳撅着嘴,感觉自己是个被嫌弃的小可怜儿。 吃过早餐,虞落人抱着女儿去了对门。 起初,小女娃哭着跳着不过去,后来虞落人用强硬手段带着女儿去了。 孩子在她怀中哭了一会儿,看妈咪丝毫不心疼自己,岁阳开始换人哭,她对着凌谨言说:“我不要妈咪了。” 虞落人反问:“要爹地?” “也不要!” 止住哭泣,不一会儿她就恢复了正常,全程坐在妈咪的怀中,小脸贴着妈咪的胸口,另一只手缠绕着妈咪衣服的的绳子。 桌子上是凌谨言为她打开的牛奶,因为刚吃饱饭,肚子暂时没坑儿喝牛奶,因此放着。 不一会儿,黎先生到了。 凌谨言去开门。 他来的时候手中还提着许多的水果和饮料,包括儿童喝的酸奶,客气的态度让凌谨言忽然心疼起小时候对他好的姑父。 “进来坐吧,落落和岁阳都在家里。” 凌谨言帮着他提东西进门,冲屋里喊:“落落,家里来客人了。” 岁阳仰头好奇的看着妈咪,“谁了?” 虞落人教她,“一会儿见到人家要喊姑爷知道么?” 她们大人会因为恩怨情仇而积怨,但是孩子是无知的,虞落人希望孩子能分辨坏人,但不希望女儿心中充满恶。 她抱着女儿起身去迎接。 凌岁阳看到那个熟悉的医生,她扭脸看着妈咪,怎么会是这个坏坏的人? 虞落人对女儿说:“岁阳叫姑爷。” 岁阳抿着嘴,牙齿咬着双唇抗拒的不叫,她记性好,还记得他们骂爹地和妈咪的话。就不叫! 虞落人又哄了一下孩子,岁阳依旧抿着嘴,后来嫌弃在妈咪的怀中总是强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干脆,她对着凌谨言伸开手。 人被凌谨言抱在怀中,凌谨言对到访的黎先生说:“岁阳还小,不记人。” 他的话,将几人的尴尬都圆了过去。 坐在沙发上,黎先生问虞落人岁阳最近的近况。 虞落人尽数回答,“平时都没有反应,只有前几天在公司有同事吸烟,加上她心情不好,大哭了一场,那天她呼吸有些困难。” 黎先生想上手检查,岁阳直接抱着凌谨言的脖子,小脸趴在他的背后。 凌谨言看了眼乖巧女儿的倔强,于是开口:“直接说正事吧。” 黎先生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想说些客套话,又知道是在浪费时间。 “谨言,上次你说小黎不好,我不放心,想来知道一点孩子的情况。” 虞落人看向身旁的男人,小黎的状况不好? 凌谨言目视黎先生直截了当:“我怕你接受不了。” 黎先生更加的担心,“谨言,他怎么了?” 凌谨言扭头看向一旁同样好奇的小女人,他开口:“小黎他脑子有问题,现在是个……傻子。” “什么!”黎先生震惊的泄了气坐在沙发上,他板直的后背一下子弯了腰。 凌谨言的话对他而言是晴天霹雳,找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眼看要找到了,他幻想过孩子过得苦,饿的黑瘦却没想到是孩子脑子的问题。 震惊的还有虞落人,有了昨晚凌谨言的补知识,她有个恐怖的猜测。 他好奇豆女儿问:“你这么骂人呀?不许骂人,要不然我打你。” 凌谨言:“……好。” 然而,好奇豆女儿又问:“谁是傻子?” 凌谨言拍拍女儿的后背,让她继续趴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再问话。 对面的人还在不可置信中,他手都在颤抖。 岁阳也看到了,她仰头,望到爹地的眼中有一丝的心疼,扭头又看到妈咪的眼中有可怜,对面的医生爷爷也在难过。岁阳小宝宝为了哄三人开心,她示软了,小声叫了声:“姑爷~” 黎先生抬头,望着四岁半的小豆包,依偎在她父亲的怀中……忽而他想到他儿子走丢的时候。 黎先生牙齿咬着下唇,让自己不哭出声音。 他眼眶的泪,将他的情绪出卖。 黎先生低头,他双手抱脸,想掩藏脆弱。湿热的泪水落在他的手指,肩膀搜动。 岁阳小宝宝吓坏了,她叫姑爷只是为了让面前的姑爷心情变好,没有想到他会情绪崩溃呀。 第185章 小黎 她也快吓哭了,怎么自己的一个称呼,就把人给叫哭了呢。 “呜呜,爹地妈咪,我再也不叫姑爷了,呜呜,他哭了。” 凌谨言身为父亲后才知道,父母对孩子的爱,他听着女儿的哭声,疼爱的搂着女儿的后背对对面的男人说:“我带你去看看小黎吧。” 黎先生抬头,抹干脸上的泪说:“好,让我去看看他。” 小黎在华复医院接受正规治疗,去的路上,凌谨言开着车对黎先生说:“你到了后做好心理准备。” 黎先生红着眼眶点点头。 后座坐着虞落人,她抱着女儿。 岁阳在妈咪的怀中小声问:“妈咪,我们要去见谁呀?” 虞落人柔和的语气回答她,“小黎叔叔,一会儿见到了要叫叔叔知道嘛。” 岁阳小女娃一听说要去串门了,开心的答应,“好呀好呀。我们去叔叔家嘛?” “他生病了在医院接受治疗,我们去医院看望他。” 岁阳坐在妈咪的腿上,仰着长肉的小肉脸,卖乖的说:“啊,好吧,那妈咪我和你商量个事儿好不?” 车厢内很安静,只能听到后边女儿的声音,凌谨言通过后视镜看后方的女儿问:“岁阳想和落落商量什么事?” “能不能别带我去看病~”岁阳囧着眉头,苦闷的说:“每次妈咪带我去医院都要找医生帮我检查身体,然后医生伯伯就会让妈咪给我买药吃,我不想吃嘛。” 这一点,凌谨言无法答应女儿,他看向自家女人的方向,“落落,听你的。” 虞落人:“我之前都是带她去复查,医生怕我不放心就开了药。” 副驾驶的黎先生说:“是药三分毒,岁阳的病一年半载的治不好,平时少吃点,别让孩子产生抗药性。” 有了专家的话,虞落人答应了女儿的要求。 岁阳欢乐的抱着妈咪的脸就送上一个大大的么么哒。 车子到了医院,凌谨言穿过华复医院,进入后方的住院部,进去后,电梯人多,他对着女儿拍手,“爹地抱你,一会儿坐电梯人很多,落落小矮子,你会受到拥挤。” 一眨眼的功夫,岁阳就扑腾到了凌谨言的怀中。 虞落人看着空唠唠的怀抱,震惊的看着女儿,她不生谨言气了? 岁阳对着妈咪送了个讨好的笑脸,“我是怕妈咪抱我太辛苦。” 她才不是因为怕拥挤。 进入电梯,直接到了精神科。 走廊尽头有一间屋子,门口的凳子上一直坐着两个人,外形上看似是家属,在拿着报纸翻阅,黎先生一眼就看到不正常,医院的家属几乎不会在走廊上看报纸。 他看向凌谨言。 接着,在他的指引下三人进入一间特护病房。 小黎的是单人套房,屋子里也有两个人,一个护工在照顾。 凌谨言解释;“收养小黎的那对夫妻年事已高,留在了老家。据他们所说,她们收养小黎的时候,他就不正常。” 其他的凌谨言并未多言。 黎先生进入病房,他的眼眶又湿润了。他看着那个清瘦的后背,他的头发被剃成光头,身上穿着竖条纹的病号服,盘脚坐在床上背对着他。 黎先生腿却迈不起来。 儿子离自己就那么近,屋子里还可以听到小黎傻呵呵的笑声,除了笑声,他舌头都卷着,说话吐字不清。 岁阳的口齿还伶俐,说起话来,金句飙出。 快三十的小黎像当初走丢时的样子,脑子发育不完全,已经变成了痴傻。 岁阳感受到气氛的变化,她小手紧紧的搂着爹地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脸上,小声的说:“爹地,我有点害怕,我们回家吧?” 凌谨言眼珠转动,余光看到脸边的女儿,她终于给自己叫爹地了。 虞落人想抱她,小女娃聪明的不过去,在爹地怀中还能被保护,去妈咪的怀里就没那么安全了。 凌谨言顺了顺女儿的后背,安慰她害怕的心灵。 床上的人有了反应,他动作机械的扭头望门口看。 虞落人第一次见傻子,她也有些怕。 她下意识的往凌谨言靠近,手挽着他的胳膊,将自己半藏在凌谨言的身后。 “你也怕?” 虞落人对上凌谨言的视线,她弱弱的点点头,“我没见过,就有点害怕。” “别怕,我在呢。” 说完,凌谨言的身子刻意挡住妻子。 小黎对着凌谨言傻子笑了,他嘴角流出口水,护工上去帮他擦干净。 黎先生就定在原地,他终于看到了儿子的脸。 是他的孩子没错,是他的, 小黎眉心的痣错不了,黎先生抬着沉重的步子慢慢接近床边。 脸上的泪水仿佛是水闸打开了开关合不住般的流淌。 小黎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他又是傻笑。 凌谨言眼神示意屋子里的人外出,他单手抱着女儿,另一只手牵起妻子,领着她走出病房。 出门前,虞落人将门关上。 她坐在门外的凳子上,离凌谨言很近,她手继续抱着凌谨言的胳膊,身子快依在他的身上。 岁阳问:“妈咪,那个就是你说的叔叔么?” 虞落人点头,“为你看病的那位医生是病人叔叔的父亲,她们父子俩二十多年没见过面了。” “啊~二十多年,医生爷爷为什么也不要他孩子呀?” 也字让凌谨言的心揪了一下。 不等虞落人回答,病房里传出黎先生大哭声,他在屋内紧紧的抱着儿子,痛哭流涕,“小黎啊,我是父亲,我是爸爸啊,孩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的鼻涕和眼泪交融,顾不得擦,使劲的抱着他的孩子。 “爸爸不负责任,你丢了一直没找到你。小黎,爸妈好想你啊孩子,爸爸好爱你啊,你怎么会成为现在这样啊……” 黎先生不顾身份,不顾面子,此刻他只是一位孩子走失多年,终于在他有生之年和儿子又相遇,却不想竟然是这样的场景。 屋外,岁阳也听到了,她看妈咪的眼眶有些红,再看爹地也深情的望着自己。 小女娃小心翼翼的叫唤:“爹地?” 第186章 父女和好 凌谨言:“岁阳,爹地也爱你,你是爹地在这个世界上最宝贝的人。爹地也不负责,从你出生后就没有陪在你身边长大,我从不知道我的宝贝这么漂亮,这么可爱。爹地那天在公司看到的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知道你是我的女儿,我当时既心疼又高兴。我终于见到你了,可你当时怕我,爹地不敢和你相认。 在你心中,我已经死了,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你的爹地,你就不会让我再接触你。爹地喜欢你,只想和你近距离的接触,宁愿以叔叔的名义陪在你身边看着你开心快乐的长大。岁阳,你是我最爱的宝贝。” 凌谨言说完将宝贝女儿重新拥入怀中,小孩子抱起来仿佛是抱一个枕头,软软的,轻轻的。 岁阳下巴搁在凌谨言的肩膀处,视线看着他后背的一堵墙。 她爹地刚才说爱自己诶~小女娃开心死了。 原来妈咪说的都是真的,爹地很爱自己。 可是,爹地干嘛突然深情的表白呀,弄得自己也太不好意思了叭~羞羞脸,自己竟然被爹地给表白了呢。 屋子里的父子,屋外的父女深情相拥。 岁阳在他的肩膀处问:“爹地,你还会不要我,离开我么?” 凌谨言摇头,“不会,爹地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和你妈咪,去哪儿也会带着你们娘俩。” 岁阳开心的笑了,一旁虞落人也含笑,这种被人去哪儿都带着的感觉,就是归属感。 岁阳轻咳了一声,她小手拍拍凌谨言的肩膀提醒他,“爹地爹地你别抱我啦,脖子掬着想咳嗽。” 凌谨言立马松了手,他让女儿坐在他腿上问:“现在好了么?” 小女娃点头,然后问:“那,那我妈咪的工资月薪真的是一百万么?” “真的,你想让落落一千万都行。” “哈哈哈哈,那我就发啦。爹地,我原谅你了,以后你还是我爹地,不过变成亲爹地啦,你要为我开家长会哟。” 岁阳憋着笑意,呲着小嘴,弯弯的眼眸看着欣喜而狂的男人,“爹地,我说我原谅你啦~” 虞落人都倍感意外,她觉得凌谨言怎么找不得再吃几天的冷板凳,孩子忽然就原谅了他。 凌谨言抱着女儿,不掩心中的狂喜,对着女儿的脸亲吻,再亲吻,把女儿的肉脸都吻得变形了,“岁阳,谢谢你原谅爹地。” “嘻嘻,不客气啦,你反正也是我亲爹地。” 岁阳终于有亲爹地了,她忽然想到妈咪对他说的话,“爹地,加油,打倒坏人,你女儿支持你。” “嗯?”凌谨言疑惑,他不记得看向虞落人,期待她的解释。 虞落人笑颜颜的提醒:“明城。” 凌谨言一下子就懂了,他答应女儿,“好的岁阳,爹地一定把坏人都打跑。” 小女娃重重的点头,一脸认真的说:“嗯,爹地全世界最厉害的超人。” 一个小时后,黎先生眼睛肿胀的走出房间,他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还在不停的抹泪,虞落人递过去一包纸巾,现在任何的安慰都显得苍白。 凌谨言得到女儿的原谅,他抱着孩子不撒手,刚才在走廊里和孩子玩儿游戏,她的笑声充斥走廊。 歇下来,岁阳趴在凌谨言的怀中,胳膊环着他的脖子,两只脚踩在爹地的腿上十分安静。 凌谨言问:“小黎睡着了?” 黎先生点头,他感激的说:“谨言,谢谢你,回家我就会告诉今若将凌氏集团的股份给你。” 凌谨言:“我不需要凌家的股份,只是身处父亲的角度想你看一下小黎。既然看过了我们走吧。” 黎先生还想留下来陪孩子。 看到他已经先走了,虞落人说:“我们也走吧,小黎在医院就让他接受治疗,谨言也有话要对你说。” 黎先生点点头,离开了医院。 半路,岁阳眼皮薄的看上了人家奢侈装修的餐厅,她问:“爹地你出门带钱了么?” “带了,想买什么?” “我饿了~肚子里布谷鸟在叫唤。”岁阳说完,她还抓着妈咪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问:“妈咪你听到了么?” 虞落人问;“上次谁说肚子里有青蛙在古哇古哇的叫?” “饿的程度不一样,叫声也不一样嘛。” 她的鞋子又脱了,跪在车子的后座,抱着主驾驶的颈枕,撒娇道:“爹地~你女儿要饿肚子啦~走不动啦~” 凌谨言看向外边装修横溢的餐厅,他勾着唇角,笑着说:“饿的话,回家让落落给你做饭吃。” “不要哇~”岁阳在车子里,她手板着凌谨言的脸,让他看路边的餐厅,“爹地,我饿。” 凌谨言打转方向盘,车子进入地下停车场。 “呜呜,爹地不让我吃饭,我不要你了,呜呜,妈咪,你带钱了么?” “没有。” 小娃崩溃的大哭,这一对父母怎么这么不上套呢,都不知道自己想下馆子么。 黎先生情绪渐缓,耳边又一直有孩子的聒噪声让他没心思想悲伤的事情。知道孩子的意思,黎先生说:“岁阳,姑爷带钱了,我请你吃饭。” “去哪儿吃?我要去豪华大餐厅。” 凌谨言停好车,他下车门,然后走到后座,抱起跪在后座的女儿,“走,爹地请你去路边的小餐馆吃饭。” 小娃脸蛋一垮,咋滴,不去大餐厅要去小餐馆。“不要哇爹地,我想去大餐厅。” 虞落人捡起地上的两双凉鞋下车锁车门。 从地下室做电梯,直到楼上的餐厅,岁阳在电梯内,一直扣着凌谨言的手,小嘴儿撅的都快挂油壶了。 等出了电梯,岁阳看到屋子里的装修,她撅着的嘴唇,自己鼓起,变成了嘟嘟唇,她开心的想下地蹦跶两圈,“爹地不是小餐馆是大餐厅啦,哈哈。” 他的笑声引来了服务员,“您好,请问我们是几位?” “三位大人,一位小孩儿。” 服务员看到光着脚丫的小女娃,问凌谨言:“需要准备儿童座椅么?” “不要不要,我妈咪说我是小老大人儿,可以坐着吃饭,嘿嘿。” 第187章 磨人的小宝贝 服务员将几人领到靠墙壁的一侧,询问:“这里可以么?” 不等大人开口,小女娃抢了话语头,“不要,爹地我们坐在窗户边好不好,那里有一棵好大的梧桐树让妈咪给我拍照嘛,好不好呀爹地~” 从和凌谨言相认,她从刚才到现在不停的对凌谨言撒娇。虞落人能感受到女儿的欢乐,她一直期待有一个爹地,终于有了亲爹地可是要好好的当个磨人的小宝贝。 凌谨言又是女儿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性子。 “亲爹地一口我答应你。” 岁阳的小手抱着凌谨言的头,趴在他的苹果肌上“啵~啵~”一边一口,“好了吧。” 凌谨言目视女儿,眼眸充满宠溺,他笑着答应孩子。 一切顺了孩子的心,坐下后,凌谨言点菜。 孩子则,“爹地你手机给我,我要拍照。” “妈咪你记得给我打光。” “爹地你把桌子上的蒲公英花给我,我要臭美。” “妈咪,你口红呢?” 三位大人:“……” 黎先生因为一个调皮宝的活跃他心情好了许多。他想开一点,孩子总算是找到了,不论是否健康,最起码孩子完完全全的出现在他的眼前,这一点,他感谢凌谨言。 凌岁阳还在咋咋呼呼,“爹地,我妈咪的挎包在车里你去帮我取口红吧。” 凌谨言:“小孩子图什么口红,你妈咪都没涂,多好看。” “瞎说。”岁阳嫌弃爹地的眼光,她指着妈咪的嘴唇说:“她涂唇膏了。” “大热天的,你什么时候见妈咪涂唇膏了。” “诶,没有嘛?那妈咪的嘴巴怎么水嫩嫩的那么好看,我为什么就不是?” 岁阳再一看凌谨言的嘴唇,噘嘴不乐意,“原来嘴巴是遗传了爹地呀,怪不得不好看。” 凌谨言黑脸。 对面的黎先生忽然大笑起来,岁阳这孩子从一开始他就喜欢,现在依旧喜欢。 饭菜上齐,黎先生再次对凌谨言道谢。 “源夫人也在找小黎,你来过这个地方就不安全,我会把小黎送到其他的地方治疗,等他该出现的时候会出现。” 黎先生问:“我能不能让今若来看看孩子?” “不能。让你看是体谅你作为一位父亲的不容易,并非表明我可以和她和平相处。” 虞落人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说话还那么的伤人,明明是因为他感恩黎先生曾经对自己的好为了报恩所以让他看了小黎。 自家男人的面子很重要,虞落人没有解释。 一顿饭在岁阳的拍拍拍中度过,下午,凌谨言直接将黎先生送到了机场,他软了口气,提醒黎先生说:“回去吧,她没你聪明,容易被源夫人当枪使。看着她手中的股份,没有股份你们在凌家就生活不下去。小黎的病例你看过了,什么结果你应该知道。至于他什么时候会回到你们身边,或许是你下次来G市的时候。” 黎先生大恩难谢,他后腿一步,朝着凌谨言鞠躬。 他的动作吓坏了虞落人和凌谨言。 虞落人上前搀起黎先生,对他说:“谨言是小辈,你对他鞠躬,这不是折他的寿么。” 黎先生对她们夫妻二人承诺:“我会尽我最大所能去为岁阳治病。” 凌谨言冷傲着脸说:“互补了,谁也不必道谢。” 机场广播响起,黎先生进入审票,接着进入机场。 岁阳小女娃羡慕的说:“我还没坐过飞机嘞,爹地你坐过么?” 凌谨言又递给女儿了一张口头支票,“开学前,爹地让你坐一次。” 娘俩都知道,这张空头支票在这段时间一定会实现。 到家时,岁阳已经睡着了。 将她放在屋子,夫妻俩也算了却一桩大事。明明才三天的时间,夫妻俩仿佛过了三个月,难得清闲。虞落人对看电视的男人说:“谨言,既然我们的家事都解决了,我想去公司上班,你同意么?” 凌谨言拍拍身边的位置,虞落人走过去坐在他身旁。 凌谨言顺势搂着他的小女人问:“艾伦我看挺优秀的,你有兴趣当总裁夫人在家闲着么?” 虞落人脸红,轻拍了下他的胸膛,“你想让我失业,想得美。” 凌谨言却说:“我是心疼你上班辛苦。” “养你女儿更辛苦你怎么不说。”虞落人看着电视上都是广告,她也困了,打了个哈欠起身说:“你看吧,我走了。” 凌谨言攥着她的手将她一把拉到怀中,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 “喂,你又想干嘛。” 凌谨言道:“岁阳说你涂得有唇膏,我得检查检查有没有。” 虞落人娇羞一笑,“你不是都知道我没涂嘛。” “可我看着太水嫩了,担心你骗我。我得亲自检查检查。” 他弯腰吻上她。 虞落人带给他的感觉是酸甜的味道,一切都好美好。 虞落人没有拒绝,配合的加深这个吻。 夫妻俩谁也不矫情,想吻,想靠近直接用行动表示。 屋子里散发着恋爱的腐臭味,儿童房们紧密,里边散发着小宝宝单身狗的清香。 一吻罢,凌谨言松开她,望着她含笑的桃花眸说:“落落你接受我了?” 虞落人羞涩的说:“谈恋爱嘛,我们是婚中试爱。” “你只想要吻不想要别的?”凌谨言挑眉,“嗯”了一声。 虞落人摇头,不害臊的说;“我们恋爱还不满月,不同房。” “那等满月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试试二胎了?” 虞落人再次摇头,“至少得满三周年吧。” 话音落下,凌谨言道,“办丧事呢,还三周年,那叫三岁。” 虞落人道:“五岁,五年不许碰我。” 第188章 凌总吃醋 回到屋里,锁上门开始补觉。 外边的电视响着,半个小时了,她也未睡着。 虞落人起身外出,沙发上的男人疲倦的睡着了,凌晨三点睡得,七点起床。虞落人蹲在沙发边,欣赏男人的睡颜。 鼻子的高挺是她一个小肉肉鼻羡慕不来的,他的嘴唇不厚不薄,唇线不画也鲜明,面相学说这样的男生重情重义是个好儿郎。他的眉毛黑浓,还带着一点的亮。只是有些杂眉,只需要修修就好了。 虞落人经常和他kiss,他的牙齿很白,口腔清新虞落人不反感,是个爱干净的男人。 她本身困了,却看凌谨言困意跑完。 沙发上的男人闭眼开口:“看够了么?” “嗯,你没睡着啊。”虞落人坐在他腿边的沙发上,看着他的眉毛,动了坏心思。 凌谨言睁开眼睛,一条腿圈起来,越过她再伸开,一条腿全部压在她的腿上。“我等了你半天没等到你吻我。” “切,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吻你。” “凭我帅。” “哈哈,自恋。”虞落人坐着也无事,腿上压着一条腿,她手闲的为他按摩,穴位找不到,只是胡乱的按一通。 “谨言,让我给你修修眉吧?”虞落人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的眉色我好羡慕,就是杂眉有点多,我的修眉刀很锋利,被我修过后,我保证你比现在更帅。” “修过后,给睡么?” “女儿给睡。” 凌谨言摇头:“女儿妈给睡么?” “那不睡。” 她拍了下凌谨言的腿,让他收回去,自己则跑到浴室,从化妆盒中找出自己的修眉刀,然后跪在沙发边,靠近凌谨言的脸,撒娇的说:“谨言,我技术很高的,你把脸交给我吧。” 凌谨言看傻子的看着跪在一旁的女人。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穿上拖鞋起身,“我去看看岁阳。” “别呀,你杂眉我不修心里就会一直记着。谨言~你让我修修嘛。” 凌谨言骨子里还有些封建,觉得男子修眉,太不爷们。 自古以来,修眉描眉均是对女子而设立的,让他七尺男儿修眉仿佛是让他穿女装。“不修。” 虞落人从地上跑起来,然后挡着凌谨言的去路,她仰着脸看着个子高的男人,“不会呀,网上就很多帅气的小哥哥们修眉,还画眉,本来就帅一修更帅。你比他们的底子还要好,我只给你修杂眉,不给你修眉形好不好?” 凌谨言低头斜睨挡路的女人,质问:“你叫谁小哥哥?” “网上的啊。” 网上的男人勾搭自己的女人,凌谨言追问:“叫什么,干什么的?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 是时候让万轻舟多一些老本行的生意了。 虞落人察觉他话语中的醋味,她眼眸流转,侧头看着她男人问:“吃醋了?” “……没有,就是想看看谁想插足我的婚姻,破坏我家庭幸福。” 虞落人突然意外,难道事业型的男人就没一点娱乐么?她故意不解释的问:“你知道是谁然后呢?” “万轻舟最近有点闲。” 虞落人掏出手机,点开小视频软件,开始让凌谨言看,“这是第一位小哥哥,眉清目秀,汉服飘飘然,像个谪仙儿。” 再划拉,虞落人又说:“第二位小哥哥,你有没有觉得他是个小正太。” “第三位,狂野男孩儿。” “第四位,肉肉的小哥哥,很可爱。” 再往下划拉,凌谨言一把将她手机给夺走,关掉屏幕,他看着憋笑的小女人。“落落,学坏了嗯?” 虞落人没忍住,噗嗤笑出声,“谨言,是你问我那个小哥哥,小哥哥是谁,我让你看了嘛。” 凌谨言步步紧逼,虞落人一直后退的解释,“你听我说嘛,别在对我用霸道总裁的烂招式了,把我挤在角落里,说着惩罚我然后强吻我。” 凌谨言站直,“你倒是了解我。” “还不是你直男,自以为这样就是帅气。”虞落人耿直的话语,成功挽救了一次吻,然而嘴巴救下了,人却被训斥了一顿。 凌谨言指着她说:“看你都孩子妈了,还不害臊的对比你年轻比你小的学生叫小哥哥,怎么给我女儿做榜样的,有个花痴妈咪,没个正经。” 虞落人这就有的说了,“又不是我一个人叫小哥哥,你女儿也叫啊。” 凌谨言:“还不都是你教坏的。” “我……” 凌谨言去女儿的病房,终于打断了她给自己修眉的念头。 然而,刚走出屋子,女人又抱着修眉刀迎上去,“谨言,一分钟,就一分钟。” “你还没忘?” 虞落人努嘴,“我不细看的时候没感觉,当我细看后,不给你修眉就感觉这一天过不去似的。这是不是就是强迫症?” “你这是不困了。”凌谨言抽走她手中的修眉刀,直接扔在了垃圾桶里,推着她的后背回屋里,“赶紧睡觉,我走了。” 凌谨言转身刚走几步,身后传来叫声,“唉,谨言。” 他停下,转身问:“怎么了?” 坐在床边的女人提醒:“回去睡一会儿,昨天晚上都没休息好。” 凌谨言深深的看了眼她,走出屋子为她关上门。 去到对门开始办公。 烈日,窗外的蝉鸣一声接着一声,屋子里的凉意,让她不一会儿就睡着,再次醒来还是她乖巧的宝贝女儿给她揉醒的。 岁阳醒来,去了趟卫生间,然后踩着小拖鞋去妈咪的屋子睡觉。 她爬上床,拽开妈咪的被子,躺入她的怀中。睡醒一觉的女娃不困了,她双手伸出被窝开始在妈咪的脸上揉啊搓啊。 可算是把妈咪给折磨醒了,她张嘴在妈咪的脸上啃吻,消散妈咪的怒意。 接着,才道出自己的目的:“妈咪,起床我们去外边捉蝉。” 虞落人朦胧的张开眼看向床头柜的闹钟,“五点这会儿还很热,会给你晒成小黑妞。” “嘻嘻,那我们让爹地去帮我们捉好不好?” 说起那个男人,执着劲儿大的女人对女儿说:“岁阳,一会儿我们给你爹地美容吧?” 第189章 凌总的要求 小女娃来了兴趣,“妈咪,你快说说让我怎么做。” 六点,凌谨言出现在屋里看着一大一小笑眯眯的看着他。“怎么了,欢迎我连个拥抱都没有?” 岁阳大咧咧的跑上前,甜甜的叫爹地,凌谨言抱起她问:“几点醒的?” “你问我妈咪,我不会看表。” 虞落人手背后,走上前,“五点醒的。” 凌谨言看着准备耍诈的小女人,他看似是搂她的腰,实则一把抓住她背后的手,夺走她手中的东西。 “唉,唉,谨言我就剩下这一把了。” 凌谨言打开手心一看,是一把一模一样的修眉刀,虞落人解释:“这个和你下午扔的那个是一个妈的亲兄弟。” 凌谨言投篮似的,朝着垃圾桶一扔就中。“哪怕在垃圾桶,一家人也得整整齐齐在一起。” 虞落人想给他修眉,有心无力了。 岁阳本身是给妈咪一个鼻孔出气的,奈何看到爹地的投篮,小姑娘立马变心,“爹地爹地,你说教我打篮球的,我学会了滑冰你要教我打球。” 凌谨言:“你学会滑冰了么?” “会啦。” “今晚在家给我试试,爹地检查。” 虞落人心塞,去做饭时路过那个垃圾桶,眼不见为净,她直接用土豆皮挡住,心里不想凌谨言眉毛的事。 吃过晚餐,岁阳在屋里穿着滑冰鞋溜来溜去,“爹地,你瞅我会了吧。” “家里地方小,你上手扶的东西也多,一会儿出去试试。” 她们都在等虞落人一起出门散步,虞落人却说;“你们去吧,我把家里整整,岁阳放假在家,屋里好乱的。” 小女娃被妈咪提名批评,她丝毫不脸红,被人抱在怀中,对虞落人挥手:“妈咪再见。” 外出到九点才回家,回来时,浑身湿漉漉的,手中抱着一瓶冰冻冰红茶在喝,手心都是脏的。 虞落人接过女儿,为她把鞋子脱了,疑惑问凌谨言:“跌到了么,手心这么黑?” 凌谨言:“没有跌倒,我也不知道孩子的手怎么会脏的那么快。” 喝完茶,她把瓶子递给凌谨言,“爹地拧瓶盖。” 然后对妈咪说:“妈咪洗澡澡。” 家中的玫瑰花仅剩的几朵被虞落人做成了干花,放在瓶子里插着。剩下的都被小女娃洗澡给顺走了。 凌谨言在这里做到了十点,岁阳奔跑的那会儿累的胳膊和腿都酸,躺在床上,不等妈咪哄直接撅着屁股睡觉。 凌谨言白天没休息,这个点确实困了,他起身离开,虞落人去送他。 “落落,你以后叫我也换个称呼吧。” 虞落人一头问号,“换什么?” 莫非是老公?她发誓自己叫不出来。 凌谨言脸皮厚的要求,“小哥哥我看就行。” 虞落人噗嗤一下笑出声,她笑眸弯弯看着吃醋的男人,“不行,小哥哥是叫小鲜肉的。” 本来要走的男人,一听这话,门直接吧嗒关上,然后逼近虞落人,对她说:“今日不叫小哥哥,我就不回去了。” 虞落人站在玄关处,仰头看着男人的脸,那个“小”字就叫不出口,还让她叫“哥哥”,她张口准备叫,忽然卡住,笑弯了腰。 “谨言,你别逗我了。时候不早了,快回去睡觉。” 凌谨言往前走一步,虞落人背贴着墙站支棱。 “你看你看,你又准备演青春偶像剧霸道总裁硬上弓了。” 凌谨言弯腰,恐吓不怕他的小女人:“落落,叫我一声,我立马走,你不叫,我把你扛去对门。” “不是我不叫谨言,我对你叫不出口。” 凌谨言问:“我不帅?” “噗,哈哈,对不起没忍住。你今天太可爱了……唔。” 虞落人逃不掉的吻,凌谨言抱着她,将她贴近自己,唇齿相依。 “好了,我走了。” 在他理智的最后一条线处,凌谨言即使停住,放下女人,他推开门去对面。 次日,虞落人问了下公司的情况,想看看艾伦做代理总监,事情处理的如何,后来安辰不听的在夸艾伦,虞落人才罢休。 凌谨言也在女儿原谅他后开始去公司上班,一家三口都在家里闲着,得靠他去挣钱。 到了公司,就被前台告知有客人来访,徐助理进门说:“总裁,虞小姐来找你了。” 凌谨言:“告诉凌冰言,让她把自己女人给拉走。” “是。” 助理立即去“报信”,下午,凌冰言在G市落地,同时,虞婉茗再次被拒绝见面。 她不甘心的在停车场等凌谨言,口中一直说要解释当初的误会。 凌谨言反笑什么误会?没有误会。 凌冰言到的时候,徐助理下去迎接,“少爷,凌总的脾气不太好,你刚来的时候他还不愿意见你,是我说了很多你不好的话,他才见你。一会儿到上边你压着点火气。” 凌冰言理都不理为他“说话”的徐助理。 进入办公室,凌谨言反问:“不会敲门么?” 徐助理秒变卑微:“对不起总裁,是我忘记了。” 看到他可以装小的一幕,凌谨言决定以后对这个助理好一点,毕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演戏演的如火纯情,要不是他和自己提前说好,凌谨言真的要怀疑了。 兄弟的一次见面,凌冰言刻意的扫视文婷集团办公室,特别是凌谨言的办公桌。他想看看里边有没有其他的文件。 凌谨言故意用手挡了下电脑,装作避讳的样子不让他看到。 幸亏了助理的眼尖,他和凌冰言使眼色:我看到了。 凌谨言这才双手弯腰弓着身子看着凌谨言,“哥,我真不想把你挤走的,凌氏集团在你手里才会吃开,可是,我年纪太小不适合,但是爸非要把公司塞给我。没办法,我就只好接下来。哥你原谅我吧。我不知道我的回归会对你造成这么大的困扰,如果你想要回公司,等爸妈百年之后,公司的一切我还还给你,我的任务就算是尽到了。” 凌谨言放下笔,他问:“今日你来可不是说这些的吧?” “这些都是重点。” 第190章 送花的凌总 凌谨言也说:“我有文婷集团,一样可以有钱,你回去告诉凌阵,我不稀罕他的臭钱。” 凌冰言说:“文婷集团毕竟不适合你的身份,还是凌家家主适合。” “哦,你真的想让我当凌家的家主么?” 徐助理暗中对凌冰言摇头,提醒他电脑上的文件不是文婷集团的。 “徐助理出去。”凌谨言吩咐。 徐助理毕恭毕敬的点头,“是总裁,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 临走前他还有深意的看了眼凌冰言。 屋内,兄弟二人中间隔着一张桌子,想对而坐。 凌冰言问:“婉茗呢?” “我怎么知道,弟媳你找不到了跑过来问我?” 凌冰言:“你没见过她?” 凌谨言唇角勾起,他从位置上起身,“想找她,跟我走。” 两人下到停车场,虞婉茗推开车门下车惊喜的准备扑过去拥抱凌谨言时,她被突然出现的凌冰言给吓到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虞婉茗看着走在一排的男子,她犹豫不决,是要跑入凌谨言的怀中,和凌冰言坦白还是,选择前途不可限量的凌冰言。 凌谨言停下脚步,他掏出车钥匙准备回家。 虞婉茗以为他要走,慌张的前行几步。 凌冰言还在看着她…… 权衡之下,她忽略过凌谨言,跑入凌冰言的怀抱,“冰言,你怎么来了,是来接我的么?” 凌冰言嗯了一声,将怀中的女人推开,他双手扶着虞婉茗的肩膀认真的问:“你来这里干什么?不是出来玩儿么。” 虞婉茗熟练的说谎,她带着泪意,哽咽的撒娇:“冰言,家丑不可外扬,我怕你看不起我,以后不爱我了,所以我没有告诉你我来g市。” 刚才的一幕,他看的清楚,她对凌谨言有感情。 凌冰言眯眼问:“什么事,我们之间都不能说实话?” 虞婉茗纠结的说:“其实,你知道。是我哥哥的私生子,今年四岁了,明城肯定不能让他读书,只能将他偷偷的藏过来。你还记得我二叔家有一个女儿嘛,叫做虞落人,她也在G市谋生,家里念她一个女人还带着孩子,没学历打工人家不要她,所以就想着让她当保姆,照顾我们的侄子,一个月给她足够的生活费补贴家用。这种事情我肯定不能告诉你啊,我们还没结婚,我家里的事怕伯父伯母知道后嫌弃我。” 凌冰言知道虞碗石的混蛋事迹,孩子的事情他也知道,不曾想原来是这样。“那你刚才在地下室干什么?” “还不是虞落人,我去她家找她,被她欺负,破了一身的污垢离开家里。我后来打听到她在文婷集团上班,已经在这里偷偷逮她好几天了,可惜都没有遇到。刚才我还以为是她出现了,以为自己的辛苦都是值得的,欣喜的跑出去,结果看到了你。” “看到我为什么不高兴?” 虞婉茗噘嘴:“看到你就证明你要知道我家的丑事,谁会高兴嘛。你还在质问我,一点都不心疼我在这里等人等了这么久。” 凌冰言成功被虞婉茗骗过去,他觉得事情都合情合理,于是不再多想,他温柔的哄身前的女人,“我不心疼你会大老远的接到消息跑来接你么?” “哼,这还差不多。” 虞婉茗垫脚,主动吻上凌冰言,浅浅一下,立马羞涩站好。 这一吻将凌冰言吻的找不到方向,直接信了虞婉茗的话。 回到车里,虞婉茗问:“谁告诉你我在G市呀?” “徐助理。” “他是?”虞婉茗疑惑,徐助理莫非是谨言身边的徐助理。 凌冰言路上解释:“凌谨言身边的卧底,爸安插进去的。” 半路,他给徐助理打电话,“喂,今天凌谨言电脑界面上是什么?” “是凌氏集团的财务分析表。” “什么?”凌冰言怒问:“谁给他的财务表?” 徐助理回答:“属下不知,我也是今天刚知道。” 凌冰言挂了电话,他眉头紧锁,虞婉茗心思转动,关心的询问:“冰言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突然这么烦?” 凌冰言说:“公司有凌谨言的眼线,将凌氏集团的财务表都给了他。回去可要好好的查查。” 当天,这一对烦人的未婚夫妻双双离开g市,回到明城。 凌谨言听着徐助理的报告,他满意的说:“小徐,你的工资该涨涨了。” 徐助理毫不客气的说:“总裁,我年薪不少了,我只有一个诉求,你平时对我能不能温柔点。” “你想要那种温柔?”凌谨言好脾气的问。 徐助理果真回答:“对夫人和小姐的温柔就好。” “要求的还不少,做梦去吧。” 开玩笑挂了电话,凌谨言回家的路上,他路过一家花店,想起家里没有花了。 于是他将车子熄火,停在路边进入店内,迅速的买了三捧花出门。 路过的人纷纷扭头看着这个男人,衣冠楚楚这是准备买三捧花送哪三个可怜的女人。 路人看好戏,本人不在意。 凌谨言将两捧玫瑰花和一捆百合花放在副驾驶,开车回家。 出电梯不回自己家,直接去女儿处。 敲门,“岁阳给爹地开门。” 在门外还能听到女儿又不穿鞋,脚后跟在地上奔跑发出的闷闷声。 凌谨言满怀期待的等女儿为自己开门。 推开了门,岁阳小宝宝被面前的玫瑰花给惊讶的双手捂嘴,眼睛和眉毛都是戏的扬起,“爹地,你又给妈咪买花了呀?” 虞落人从餐厅走出来,看到男人捧着花进门,换鞋子。 “谨言,你怎么又去买花了?”虞落人上前看,今日这花看起来还有些不同。 凌谨言分出一捧交给女儿,“这是爹地为你买的,99多,够你洗澡用好几天了。” “哇咔咔咔,爹地,爹地你快弯腰,我亲亲你。” 岁阳光着脚丫,在地上蹦跶,看着眼前的男人开心的说。 凌谨言单膝跪地,脸颊让女儿吻上。 接着他起身,走到虞落人的面前,将玫瑰花塞给虞落人,“这次你可以好好的爱惜,别被岁阳祸害了。” 第191章 虚荣小女娃 接着是百合花也交给虞落人,“上次你说以后家里不喷香水,只买百合,我看之前的败了,再换上新的。” 虞落人伸手接过去,左边是玫瑰,右边是百合。 她发愣的惦着,“谨言,今天发生什么好事情了?” 凌谨言说:“庆祝我们恋情十天,算么?” 虞落人脸红。 她把花放下,岁阳激动的拿着妈咪的手机说:“妈咪,你帮我申请个手机号吧,我也要和你一样发朋友圈。” 虞落人点了下女儿的脑门,“爱炫耀的小肉包,我才不给你申请。” “唔,不要啦妈咪,不申请,我就没有办法让我的同学知道我爹地送我玫瑰花啦。” 虞落人揉揉女儿的脸问:“岁阳你这幅样子到底是随了谁乖?” 爱炫耀的小宝贝,没有手机怎么办呀,她在屋子里急得来回踱步。一会儿,女儿抱着爹地的腿开始撒娇,“爹地,爹地~你帮我申请一个手机号吧。” 凌谨言这关行不通,又去厨房抱妈咪的腿,“妈咪,我求求你了,你帮我申请一个手机号,我给你背会一首古诗好不好?” 虞落人这关也不行。 孩子并未泄气,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虞落人出门在餐桌上摆盘时,感觉到了安静,沙发上的男人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虞落人以为女儿去屋里了,于是推门去叫她,“岁阳,该吃饭了。” 屋子没人。 虞落人又去了她的卧室,“岁阳?” 包括书房阳台,玩具箱中都没有孩子的影子。 虞落人这才打扰凌谨言,“岁阳哪儿去了?” 凌谨言这才抬手,刚才屋子里吵闹这会儿确实安静,“会不会是睡着了?” 恰巧,虞落人的视线正对家里的屋门,她发现屋门开着。 接着,是屋外,听到电梯门打开的声音,还带着她家宝贝女儿的声音。 岁阳和好朋友甜甜,手牵手,一起走出电梯,岁阳还说:“甜甜,我家真的好多好多,我妈咪做饭特别好吃,我爹地超级帅的,我家还很香,我爹地送我了99多小红花……” 屋外炫耀的小姑娘领着同小区她唯一的同学进门。 虞落人和凌谨言对视,夫妻俩的眼神不言而喻。 爱炫耀,虚荣,真的是个太不好太不好的毛病。 一进门女儿就吼:“爹地妈咪,我邀请甜甜来我家里玩儿。” 虞落人对男人说:“去吧,岁阳的帅爹地,今天得好好抱抱你女儿。” 凌谨言去了,“岁阳,刚才一个没留神怎么跑出去了?” “在家你们都不陪我玩儿,我就只好去找甜甜了。”回答完爹地的话,岁阳开始对好朋友甜甜介绍,“这是我爹地,亲爹地哟,你们见过的。” 然后,她指着一大捧的玫瑰花让甜甜看,“那是我爹地送我的花花,可香了。” 她越过凌谨言,拉着好朋友快过去欣赏大捧大捧的玫瑰花,末了,她们还在一起拍照。 夫妻俩坐在餐桌上,不动筷子静静的看着一旁秀花的女儿。 凌谨言手机上的消息一条挨着一条,都没他女儿重要。 某阁楼的万轻舟,看着自己的消息石沉大海,他粗骂一句,也扔了手机,“明城的事,爱咋滴咋滴吧。” 樱园小区,某爱炫耀的小女孩儿拍了几十张照片后肚子终于饿了。 虞落人对岁阳说:“你去谨言那里,让你爹地照顾着你吃饭,妈咪照顾甜甜。” “好~” 虞落人认真钻研过食谱,因此孩子们吃起来都是大口大口的,凌谨言不停地为女儿夹菜,“吃慢点,饭在口中好好嚼嚼。” 岁阳捧着碗,咕嘟咕嘟几口下肚,然后一抹嘴,“爹地,不够,你再给我舀一大勺。” 虞落人看着甜甜也喝完了,于是给她也盛了一大勺。 岁阳说:“妈咪,我明天想邀请我所有的好朋友来我们家里陪我过生日。” 凌谨言问:“你生日不是明天吧?” 岁阳皱眉:“是么?妈咪我还有多少天生日?” 虞落人:“五个月。” 岁阳宝宝一听,那没办法,同学都来不了了。 小孩子兴致恹恹的吃剩下的饭菜。 晚上,甜甜的奶奶接走了她。 次日正好是周六,凌谨言在家办公,外边的天热,虞落人出门买菜时没让女儿跟着,她让凌谨言看好孩子。 到了超市碰巧遇到了五楼甜甜的母亲,她也是出门采购蔬菜。 她见到虞落人,推着车子小跑上前问到:“岁阳妈咪,等一下。” 虞落人停下脚步,转身看到是甜甜母亲,她熟络的打招呼,“你也在啊。” 两位母亲并排走在一起,推着车子在蔬菜区边走边聊天,甜甜母亲笑问:“你老公昨天为你们母女俩买的什么花呀多少束?” 意识到自己问话的突兀,对方解释道:“昨天晚上甜甜回家后,一直不睡觉,哭着让她爹地出去买小红花,我老公晚上出门买了很多种,都不是他要的。终于买到了红色的康乃馨,她哭着说太少。我老公又去买了一大捧回来,她又哭着没有给我买,只给又买了。” 虞落人噗嗤笑了,孩子们原来这么神奇。自己收到花的同时,妈咪也得有。 她含笑解释说:“我女儿太难伺候,之前谨言为我买的玫瑰,她把花骨朵都拽了去洗澡用。谨言昨天下班看到家里的玫瑰花都没了,于是买了两捧,都是99朵的玫瑰,一捧送给岁阳,让她洗澡专用。还有一捧给我,说让我插花。昨天岁阳在家里无聊,收到花了太开心,急于和好朋友分享,就拉着甜甜去玩儿了,两个孩子昨天拍照还拍了几十张呢,我手机里还有图片回家发给你。” 甜甜母亲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她也笑出声,“孩子们都这么可爱,你老公还挺浪漫的,经常给你送花么?” 虞落人想起凌谨言就脸红,她们的事儿,没办法对外人说。“也没有,偶尔一次吧。对了,之前都是见李阿姨推着你家老二出门买菜,今日怎么是你出来,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第192章 亲子时光 “差不多好了,下个月就去上班。今日的太阳毒辣,我担心老人家和孩子出门买菜会热的受不了,我就出来了。” 虞落人了然点头。 二人回家也是一起的,在五楼电梯停一下,又到了八楼。 听到电梯响,凌谨言直接出门,走到电梯口接着虞落人手中的蔬菜水果。 电梯门打开,虞落人发现外边站的男人,她惊喜发问:“谨言你怎么知道是我?” “从你出去门就一直没关,听到声响除了你还有谁。” 进入屋子,岁阳开心的在沙发上蹦跳,她在沙发上,撅着屁股头朝下,双腿用力朝后一蹬,一个翻滚在沙发上。 岁阳笑着说:“哈哈,妈咪,我会打滚了,你快看我给你表演一个绝技。” 说着,小女娃又趴在沙发上去表演。 表演结束,夫妻俩还要放下手头的东西为她鼓掌,夸奖她厉害。 家里有孩子,安静就不会光临这里,只有热闹常驻。 外边看个动画片,虞落人在厨房都能听到孩子清脆的童笑声。 虞落人对凌谨言说起在超市偶遇甜甜妈咪的事情,“小孩子都这么神奇,岁阳刚上学的时候看上了甜甜的书包,放学就哭着闹着非要,后来买了两人好姐妹一起手拉手去学校。再后来,甜甜喜欢岁阳的一身衣服,也是哭闹不休,这次是喜欢你送的花。哈哈,谨言你小时候会羡慕别人么?” “我可没有,别人有的东西,我以后也会有,别人靠父母有,我靠自己。” 虞落人崇拜的点头,“原来你小时候这么老熟。” 虞落人将洗好的小番茄递给凌谨言,“端出去你们先吃着,我准备午餐。” 凌谨言出门,将盘子放在茶几上,那个不穿鞋子的小女娃叉着腿直接将凌谨言的腿当凳子,坐在他怀里,“爹地你给我换个电视看看吧。” 凌谨言将遥控器给她,“想看那个频道?” “鬼片。” 凌谨言:“……” 下午吃过饭,一家三口在沙发上躺着歇息,家里空调凉茶西瓜,手机电脑平板一家三口做在一起玩儿手机。 凌谨言用电脑是办公的,他电脑上的黑屏,绿色,黄色,粉色,红色等等各种线条虞落人都看不懂,她抱着手机看看新闻,逛一下设计师之家,岁阳趴在沙发上,用靠背支着平板背,用沙发衔接的一道小缝隙夹起平板的底部,靠背和缝隙看起来形似一个小支架。 岁阳看着动画盘,咯咯咯的发出笑声。 虞落人说她:“看多了手机对眼睛不好。” 岁阳不听。 她走过去拿走平板,“你该睡觉了,妈咪哄你。” “不要,我不要,妈咪你吧我电视给我。”岁阳盘脚坐在沙发上,对着虞落人情绪激烈的说:“我不困,不想睡觉。” 虞落人已经将平板放在茶几上了,她弯腰抱孩子。 岁阳小脚踢妈咪,生着闷气,“哼,不睡,我就不睡。” 凌谨言听到母女俩的动静,他扭头看,“落落你不是也玩儿手机了。” “对呀,妈咪你也玩儿手机了,凭什么只收我平板,我也要手你手机。” 虞落人无话可说,她瞪了眼凌谨言,“能一样么。” 岁阳的小腿儿还胡乱踢着,凌谨言看着女儿的小脚丫笑了,“岁阳,爹地带你出去玩儿。” 岁阳又要出去玩儿了,她眉飞色舞的“嗯?”了一声,“爹地咱去哪儿?不带妈咪!” “那不行,不带落落我一个人不行。” 凌谨言看着女人,眼中充满戏谑。 虞落人糊涂的看着他,“要干嘛。” 岁阳趴在爹地的腿上,又站起来,挤走爹地腿上的电脑,抱着他问:“是什么呀?” “去游泳馆么?” 刚才女儿的两条小肉腿踢得可真是来劲儿,凌谨言一下子就想带女儿去游泳了。她的小脚丫如果呼啦水的话,水花一定不小。 岁阳摇头,眼睛都笑的眯成一条缝,一排小奶牙儿露出来,头发毛毛躁躁的,刚才在撒谎发上打滚儿揉乱了,肉肉的小姑娘浑身都表达着两个字:要去! 虞落人落水一次,她怕了,“谨言,我不去了,怕水。” 凌谨言:“有我在怕什么,漂流都敢玩儿,这个怯了?” “漂流是你们让我玩儿的。” 凌谨言说道:“落落,你还就得去。岁阳没办法进男更衣室,她一个人在女更衣室里不会穿衣服,不会洗澡。” 虞落人又说:“我们没泳衣。” “我也没,现在去商场买,买过直接去游泳馆。” 男人雷厉风行,说办就办。十分钟后,一家三口现身商场,到了专卖泳衣的店,虞落人在一件件的挑衣服,女儿的泳衣,不等虞落人挑,她女儿已经抱了一件最贵的不撒手。 半个小时后,三口人到了游泳馆。 因为是周六,人很多,加上是夏季,游泳馆直接开放了四个池子。 最大的那个是成人区,虞落人隔着玻璃往里看,成人区上挂了几个牌子,分别写着:水深1.6m,水深1.8m,水深2.0m还有更深的。 虞落人怯场了,她准备哄女儿离开,岁阳却激动的说:“妈咪,我要去水深20的地方。” 凌谨言买好票,拿走两个衣柜卡走过去,站在母女俩的身后说:“你们先去儿童区玩儿一会儿,适应了温度再去成人区。” 岁阳又开始吹嘘,“爹地,我不怕的,直接让我去成人区,儿童区太幼稚了。” 凌谨言说:“成人区的水温比较凉,你先适应,适应后,爹地教你游泳。” 他把衣柜卡交给虞落人,“带着她先进去换衣服,我一会儿就进去。” 他又去买了几瓶喝的接着才进入。 虞落人刚开始还害羞不好意思在公众面前穿的这么暴露,后来看到大家都是如此,甚至有人直接穿三点一式时,她也接受了。 岁阳的是宝石蓝色的裙子,连体,直接从领口处钻进去,袖子还有荷花边纹的剪裁,后背处一个彩绳系上一个蝴蝶结让衣服不掉肩。 第193章 再次救落落 虞落人的是一身黑色带网纱的泳衣,肩膀上是一根宽宽的肩带可以拖着她的胸部,胸口处是平口。她的泳衣分上下衣,裙裤带着花边,肚子上没有一丝赘肉。 刚进去地上的水有些湿滑,虞落人直接抱起女儿,她走出去。 凌谨言直接在门口等着她。 见到虞落人,凌谨言喉结滚动。 青涩的少女是男人的最爱,她挑了半天的衣服,只想要保守一点的,结果衣服在她身上完美的贴合将她的身材全显露出来,第一次来游泳池,她陌生的样子就是嫩小。 凌谨言以为自己的定力很好,看到虞落人他失策了。早知道应该去私人泳池。 岁阳这个小宝贝见到爹地,眼馋爹地的肌肉,立马伸着胳膊去爹地的怀里,顺带数数爹地有几块肌肉。 她的领口处有几个珍珠作为装饰,让孩子更闲娇气可爱。 接过女儿,虞落人才认真的看凌谨言,看到他,虞落人立马害羞的扭过脸,男人都穿的好少啊。 凌谨言;“看我,看哪儿呢。” 虞落人脸红,她轻推着凌谨言,“快走呀。” 儿童池也很大,脱了鞋子,凌谨言将女儿丢进去,“自己去玩儿吧。” 白肉肉的娃娃刚落进去,岁阳立马扑腾出去,抱着凌谨言的腿,“爹地,水凉。” “乖,大池子里的更凉,一会儿就好了,玩儿一会儿,爹地过来接你。” 岁阳去了,虞落人也下去,凌谨言在旁边看了妻女十分钟,开始抱着女儿去大池子里教她游泳。 虞落人看着水深就害怕,她不下水,直接坐在旁边,将两条腿放在水中,她在岸边坐着看父女俩。 温馨的时刻时间总是不知不觉得就流逝。 父亲怕女儿冷,在岁阳刚进入成人区时,凌谨言全场将女儿当蝉蛹,包裹在怀中,用自己的身体为女儿暖身子,手搂着她的小屁股拖着她为她带来安全。 岁阳的头发早就湿了,她在爹地的怀中三两分钟就适应了温度。 凌谨言将她报到了1.6m的区域,就在虞落人的身边,他站起来,水才到他的胸口。 凌谨言抱着孩子的手忽然全部松开,“啊爹地~” 女儿刚到水中,凌谨言一把将她拉出来,笑着说:“害怕么?” “呜呜,怕~” 岁阳这次可要好好的抱紧爹地的脖子。 虞落人在一旁娇怨刚才他的一下,吓到了孩子,也吓到了她。 父女俩去游泳玩儿去了,岁阳被爹地抱着游了一圈回来,开心的直呼学游泳。 虞落人在原地坐着看她们。 美丽的女士,教练也会上去打声招呼。 “嗨你好,我是这里的教练,我姓王。” 虞落人仰脸看着突然过来的男人,“额,你好。” “和同学来的?你怎么不下水玩儿啊,是不会游泳么?” 虞落人心想:又来搞推销了,现在去健身房教练推荐私教课,来游泳馆也有教练来推荐游泳教程。 虞落人在水面上寻找丈夫和女儿的影子,“不是。我怕游泳。” 水面下,凌谨言抱着女儿让她憋气,再出头呼吸换气,再憋气。 妻子被人搭讪了凌谨言也不知道。 王教练自来熟的坐在了虞落人的身边,他伸手想和虞落人握手,“你是那个学校的学生啊,今年大几?” 虞落人后退了一下,“我不是学生,谢谢啊,我不办卡也不买课程。要不你去别的地方问问。” 王教练大笑起来,“放心,我看你是美女妹妹,不给你推销。当然如果你想学,没钱的话我免费教你啊。” 原来是在和自己搭讪。意识到这一点,虞落人说:“我老公会游泳,他会教我谢谢。” “……啊?你老公?”王教练震惊的看着虞落人,“不会吧,你看起来好小,应该是学生吧。” 随即再一想,现在的年轻人都管男朋友叫老公,或许是男朋友。“小妹妹,老公可只有一个,男朋友可以有很多个,老公可不能乱叫哦。” 虞落人尴尬的动了下嘴唇,她往后坐了一下,双腿离开水中,准备站起来。 王教练问道:“生气啦?王哥说的都是真的。” 虞落人看向女儿方向,准备走过去。 岁阳换气时候看到了妈咪和陌生男人说话,她在水下,小手胡拉着对着爹得指着外边,她摇摇头,一张口水全进入肚子,“呼噜呼噜”的水声还有空气形成的无数个小圆气泡,呛住的女儿,又张口。 凌谨言急忙抱着女儿起身,为她擦脸擦嘴巴,“呛住了乖,现在怎么样了?” 岁阳咳嗽着,指着妈咪方向,“爹地,有人准备当你情敌。” 凌谨言扭脸,看到了站起来的虞落人,她身边的男人也站起来了,虞落人正在前边走,身后有人跟着。 她秀美紧皱,迈着大步子往前走。 岸边有水,地板路边湿滑,身后又有烦人的人一直跟着,虞落人小跑往前。 忽然,脚底一打滑,直愣愣的摔倒在了两米深的地方。 “爹地……”话还没说完,小人就被爹地大力往外一抛,扔在了岸边的地板上,屁股敦敦的坐在地上,岁阳小娃说:“诶唷,磕死我的小屁股蛋了。” 妈咪落水,爹得去咯。 岁阳小娃又说:“妈咪怎么老是落水?” 她从地上翻身起来,手背后摸摸屁股,然后说:“太好了,还是两半屁股不是四瓣。” 岸上的教练一看,多好的机会,英雄救美。 他也扑通一声跳到水中。 虞落人四肢在水里扑腾,脚底一会儿碰到水底,一会儿又碰不到东西,刚才落水的时候,谨言都没有看到自己,没人救自己了怎么办。 虞落人害怕极了,她的手忽然被一个人拽着,她扭脸一看,是自己的男人。 她借力,朝他身前飘过去。 在水中,抱着凌谨言的脖子,不撒手。 凌谨言带着她浮出水面,“哗啦”一声,出了水面她张大口呼吸,两人头上的水不听的下落。 身后救人的教练看到人被救,他也浮出水面。 第194章 可爱女儿的叫唤 凌谨言单手抱着虞落人,在池子中,生气的吻上她的唇。 这个女人,出门一趟就能给自己招到情敌,必须罚,还要当众罚,告诉所有人她是自己的。 王教练看着这一幕,心想,这女人真是和男朋友来的。 毕竟是公众场所,凌谨言亲了没一会儿就松开她,“晚上回家再算账。” “我怎么了嘛?” 凌谨言没理会他,而是看向刚才企图搭讪他老婆的人。 不远处岸边的小姑娘冲她们招手大喊,“爹地,妈咪你们快来呀,我这么可爱的女儿一会儿就被拐跑了。” 王教练眼珠子快掉了的看着岸上的小丫头问虞落人,“这是你女儿?” 凌谨言:“我们的女儿!” 王教练震惊的说脏话:“……卧槽!” 老公是真老公。 凌谨言的个子高,站在1.8处水还淹不到他,虞落人就不同了,脚不落地,身子死死的黏在凌谨言的身上,胳膊抱着他脖子,“谨言你不许推开我。” 凌谨言在水中,又在虞落人的屁股上拧了一下,吻在她脸颊,耳畔对她说:“今晚回家也这样抱我,我不推开你。” 虞落人脸红,不仅有被他拧的拿一下,还有他的话语。 到了岸上,他双手托着虞落人的腰,将她重新放在岸上,这次,他也学聪明了,带着女儿就在虞落人的身边学游泳,不给任何男人接近的机会。 虞落人被丈夫和女儿环绕,她也算安心。 泳池中的男人在虞落人的眼中,只有两种分,一种是凌谨言,一种是陌生人。至于刚才的王教练,哪怕再站在虞落人的面前,她也会不记得长什么样子。 刚才呛水了,岁阳鼻囊里都是疼的,她吵闹着不学习了。“爹地我要儿童池里的小朋友一样要游泳圈,我不要学游泳了。” 凌谨言不同意,“你可以要游泳圈,但是必须得你学会游泳。不仅你,落落也是。像刚才一样遇到了危险游泳圈能救了你们么?让你学的只是为了多一项技能,能应对水中的事故。” 会游泳却用游泳圈,和不会游泳只能用游泳圈是两个概念。 一个可以自由选择用或者不用,另一种就只能使用没有办法。 有选择总是一件好事情。 岁阳是女孩儿,凌谨言在其他的事情可以顺着女儿,在这上边,一旦决定学习就必须学会。 岁阳哭唧唧的不要臭爹地,要温柔的妈咪了。 虞落人在岸边的一会儿,身上的泳衣又干了,抱着浑身滴水的女儿,她泳衣又湿凉着。 虞落人问:“为什么不想学习了?” 岁阳说:“呛水,难受。” 凌谨言也从水中起身,离开水中,他站在一旁,身上的肌肉让母女俩喜爱,这么近距离,娘俩同时痴迷的仰脸看着男人。 凌谨言低头望了眼,他心中升起骄傲。 去到不远处,凌谨言拿起刚买的饮料递给娘俩,“在水里泡时间长会渴,喝点水。” 岁阳两只小手接过瓶子抱在怀中,“爹地,我又饿了~” 凌谨言看了眼外边,“我去给你们买吃的。” 走出游泳馆,凌谨言带着母女俩去了室外的凳子上坐着,桌子上摆放着零食和温热的果汁。 不一会儿,一件白睡袍披在虞落人的后背,凌谨言说她:“穿上去。” “哦。” 男人嘛,吃醋了。虞落人抿嘴娇笑,她穿好衣服,对凌谨言解释;“刚才那个人以为我是学生,我告诉他我有老公了。” 凌谨言的眉毛挑了下,“落落,孩子都认我了,你不叫我小哥哥,你叫我老公吧。” “不行。” 对着外人她能叫出口,对着本人,她叫不出口。 察觉男人不高兴,她胡诌:“我是觉得叫谨言更亲切。” 凌谨言:“我觉得没老公亲切。” “那我也不叫,我叫不出口。” 凌谨言:“多叫叫就叫出口了。” 虞落人板着凳子远离凌谨言,坐在女儿身旁,对着男人才说:“等你真的是了,我再叫也不迟。” 接着,两人都不在称呼上纠结,凌谨言也知道妻子是个倔头,脸皮薄。说不叫的事情,她今天是肯定不会叫的。 岁阳吃着旺仔雪饼,吃完还舔舔手指头,父母俩都看着她的小嘴嘎嘣嘎嘣的吃着。 桌子上的零食吃不完,锁在了柜子里。 在外走了一会儿,热浪朝天,她们又去了室内。 一家三口坐在岸边,腿都放在水池里悠闲。 夫妻俩哄着女儿,想激起她学游泳的乐趣。 凌谨言说:“岁阳你已经会漂浮在水面上了,也快学会了换气,接下来一切都简单了乖。” 虞落人夸张的说:“宝贝你已经会这么多了呀,你快下水让妈咪见识见识好不好?” 小女娃吃饱就困了,抱着虞落人的胳膊眼睛眯着不想动。 歇了有一会儿,凌谨言率先跳下水,他泼凉水在女儿身上,让她清醒,“学会了游泳,爹地带你去水上乐园玩儿刺激的游戏比看鬼片还刺激,这个假期爹地带你去海边度假区旅游,那里还可以冲浪,潜水亲眼见海底世界。” “哇~”岁阳一听到又要去玩儿,还有刺激的游戏,海上冲浪,下深海见小鱼儿,岁阳的瞌睡劲儿全跑了。 她坐正身子,伸开胳膊对凌谨言,“爹地你抱我。” 凌谨言在后方伸开手,“跳到爹地怀里。” “好耶。” …… 辛苦一个下午,走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在这里了快四个小时。 功夫不负有心人,只要用心下劲儿,学会游泳简简单单。 许多人都是带着孩子来玩儿的,大部分集中在儿童区,六点时,许多人都走了。 没人抢水池,凌谨言把孩子放在水中,他说:“你当着落落的面游一次,爹地在旁边保护你。” 岁阳带上小眼镜,深吸一口气钻进了水中。 那个说保护她的父亲,站在原地看着她。 夫妻俩骄傲的看着她们的女儿,游的越来越远,孩子的动作姿势都是最标准的,等孩子快到了头,凌谨言也钻入水中,和女儿再一道游回来。 第195章 设计 虞落人兴奋的鼓掌,她抱着累乎乎的女儿,对着她的脸亲了好几口,“岁阳你太棒了孩子,你是妈咪最棒的女儿。” 学会了游泳仿佛考试得了第一名,孩子也开心的不得了。 洗澡时,她还在吹嘘,“游泳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妈咪。” 回到车里,凌谨言也换上了正常的衣服,他倒车开始去吃饭。 路上,女儿问:“爹地,我们真的去玩儿么?” “当然。”凌谨言说:“下次来游泳馆,我们一起教落落游泳好不好?” “好呀好呀,我是妈咪的老师,妈咪你叫一声老师好我听听。” 虞落人作势准备教训孩子,“你讨打吧。” “啊哈哈,妈咪发飙咯,哈哈妈咪是笨蛋都不会游泳。” 虞落人气死了,孩儿没爹的时候,在她面前经常撒娇耍懒,从没有这样“瞧不起”她。 果然有爹气势还是很足的,妈不要还有爹。 凌谨言不愿意回家让虞落人在做晚餐,他直接让女儿找了一家奢华的餐厅进去吃饭。 晚上凉快了,一家三口出门散步。 小幸福期间,明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小黎找到了!还是被源夫人和凌冰言找到的。 知道这一点,凌今若疯了一样,几乎跪地求这一对母子把孩子带回来给她看看。 源夫人的嘴脸不再隐瞒,她直接拿出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让凌今若签字。 她脑子失去了主见,拿着笔就要签。 黎先生一把夺走那支笔,仍在地上,“今若,醒醒,你还要被她骗到什么时候。” 凌今若哭着说:“老公,小黎回来了。” 黎先生抱着脆弱的妻子,将她抱在怀中,“今若,听我的话,小黎也是我的孩子,我也希望他回家。现在我们见不到小黎,根本不知道她们有没有骗我们,签了你就没筹码了。” 凌今若何尝不知道。 源夫人奸笑说:“妹夫,这话嫂子可就不爱听了,我们是一家人,要什么筹码,现在是你侄子冰言急于投资没有钱,我怕把孩子给了你们你们赖账不支持冰言,所以才出此下策,如果你们这么喜欢股份,大不了冰言投资完成后,把股份还换给你们就是了,至于把人想的那么坏么。” 凌冰言也在一旁,“姑,姑父,我是你们唯一的侄子,你们就是我的第二任父母,我肯定不会骗你们。” 黎先生不信,他问:“凌阵呢?” 源夫人早有今日一计,她提前将凌阵支出去,让他管不了自己。现在才想到他不在,不觉得晚了么? “我老公出门和朋友喝茶了,他说家里的一切听我的。” 黎先生抱着凌今若说:“上楼,我们考虑考虑。” 他的手指在凌今若的胳膊上暗中用力,让她感知到自己的意思。 夫妻几十年她知道了,凌今若点头,“好,我听你的。” 源夫人拦着,“今若,你可就一个儿子难道就不想见到他?” 凌今若动心了,可他丈夫的眼神又如此坚定,凌今若选择信任爱人。“老公,我累了。” 黎先生:“回去休息休息。” 源夫人还要说话,凌冰言拉着母亲,对她摇头。 等客厅无人时,凌冰言和母亲坐在一排,小声的对母亲说:“姑父是个有脑子的,想让他相信我们就要把那个人当成真的小黎。心理战术,考验你一下。” 源夫人很呼吸,她说:“好,妈听你的。” 到了屋里,黎先生将凌今若拉到卫生间告诉她,“今若,那次去G市我见到小黎了。对不起,回来的时候对你说了谎。” “什么!老公你真的见到小黎了?”凌今若情绪激动的抓着黎先生的手腕问他。 黎先生伸手,让她小声一点,外边有人偷听。 凌今若急忙小声问道:“真的么,是真的么,我们的儿子么?” 黎先生点头,“今若,我本来打算慢慢告诉你的。我们的小黎,他,他,他生病了,然后,他。” “你快说呀,到底怎么回事,是真的小黎么,在哪儿见得,为什么没带回来?” 黎先生:“千真万确是小黎,他的眉毛中有颗痣,胸口处的胎记也一模一样。但是小黎病了,治不好,现在是个……傻子。” 凌今若震惊的看着丈夫,“怎么会这样。” 黎先生说:“是谨言帮我们找到的,听当初收养小黎的一对老年人说,孩子是个傻子,没人要,他们心软就收养了。那个时候小黎的脑子就出了问题。” “怎么会,怎么会,不可能,是不是谨言害的,老公你告诉我啊。” “今若,你清醒点。是谨言帮我们找到了小黎,并且请了三个人在保护,还有专门的人在照顾小黎,谨言把小黎送到了医院去看病,不是谨言害的,他是我们的恩人。” “不会,他那么恨我,不会是他的。”凌今若哭了,她脑海里一直是自己被源夫人指示着虐待凌谨言,以及骂他,骂他孩子的一幕。 曾几何时,她是多么的喜爱孩子啊。 凌今若虚弱的蹲在地上,大受打击。 黎先生知道现在不应该对妻子说这些,可是再不说,就要被源夫人给害了。“今若,等我问问谨言,小黎是怎么回事,我们再决定是否签字好么?” 凌今若在屋里只能听到哭声。 偷听的佣人下楼告诉源夫人,“夫人,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有今若小姐的哭声。” 源夫人点头,“做的好,下去吧。” 桌面上还是那份文件,她没让任何认动,而是回了屋子,打电话问那边的人,“眉毛的痣做的如何了?” 对方回答:“夫人,这是个傻子,我们只能用绳子将他绑起来为他加痣,若不然我们按不住他。” “行,尽快。” “好的。” 等凌今若躺下睡着,黎先生在屋里给凌谨言打电话,樱园小区,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虞落人喊:“谨言,你手机。” “马上。”他放下手中的拼图,对女儿说:“你先拼着,爹地一会儿过来陪你。” 第196章 善心提醒 走出去,看到是黎先生他接通,“喂,什么事情?” “谨言,姑父问你件事情,小黎还在你手中么?” 凌谨言:“不在医院,我把他送到了其他的地方,你又想见他?” “不是,今天明城发生了一件事。” 接着,里黎先生将家里的事情尽数告诉了凌谨言,“你确定小黎还在你手中就行。” “嗯,还在。” 就凭源夫人和凌冰言想从他手中抢人,她们还没那个能力。 挂断电话没多久黎先生的手机响了,他疑惑的接通,“喂,你好。” 电话那边没有其他人的声音,是小黎在学叫爹的声音,“啊,姐爹,哈爹。” 身旁的护工教育他“爸爸”。 这个小黎会,他叫:“爸爸” 黎先生眼红了,他颤抖着下巴,“哎,小黎我是爸爸。” 手机通话不到一分钟就挂了,黎先生坐在沙发上抱着头痛哭。 床上的女人闭眼流泪,她信丈夫的话,信凌谨言的人了。 次日,源夫人直接拿出一张眉心有痣的孩子的图片,交给凌今若和黎先生,并说:“这就是小黎,这次可以信我了吧。” 孩子的眼睛看着有些痴呆,凌今若在昨晚知道了孩子的踪迹后,她终于有脑子一次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源夫人看似心疼的说:“不太好的消息,小黎丢了后,被人收养那家人虐待过他,孩子头部受到撞击,傻了。” 凌今若手握紧拳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一直在质问,恶狠狠的盯着源夫人看。 源夫人被她的眼神看心虚了,随即想到儿子的话,她深信这就是小黎,于是说:“今若,你别激动,我们家里有的是钱,会好好给孩子治病的。” 凌今若思路清晰的问:“为什么,我儿子会傻?” 源夫人不耐烦的说:“我不是说了么,小黎的脑子被撞到了。” 凌今若继续追问:“被什么撞到了?” “石头。” 凌今若再追问:“什么石头?” “出去玩儿门口的石头。”源夫人更加的厌烦回答了。 这时,凌今若忽然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源夫人噎住,“我,我当然知道我是孩子的舅妈,我找到小黎不得好好的询问询问,那家人害了我的外甥,我绝不会放过她们。” 凌今若嗯了一声,她放下照片,对丈夫说:“老公,我胸闷,你带去出去走走吧。” 源夫人指着桌子上的股权转让协议书问:“今若你还不签字么?” 凌今若忽视她的话,和丈夫走出客厅。 坐在车里,离开了压抑人的凌家。 凌家的人都喜欢监视,窃听,源夫人是,凌冰言是,凌阵也是! 她们能监视凌谨言七年之久,就能监视她们七年。 车子远离凌家,回到了曾经的黎先生家。 凌今若对丈夫说:“谨言的号码给我吧,我有话想对他说。” “我和你一起打电话。” G市,正陪女儿买画板的凌谨言接到电话,他把孩子递给虞落人,“我去安全通道口接个电话,你们在这里等着我。” “好,去吧。” 虞落人接过宝贝女儿,抱在怀中,在店里闲逛。 通道处,他才接通,“喂,又有何事?” “谨言,我是凌今若。”凌今若舌头舔着嘴唇,她下一句话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是黎先生说:“源夫人和小黎失踪有关。” 安静几秒钟,凌谨言说:“我知道。” 凌今若说:“源夫人还和小黎痴傻有关。” 昨天晚上丈夫对自己说的话一直在自己的脑海回响,今日天刚亮,源夫人就拿着一张没有感情的傻子照片让她看,企图勾起她的情绪。然而并没有,母子之间是靠血脉亲情相连接的,一张照片没有情,更没有亲,她看着毫无感情,甚至,发现了秘密。 丈夫说小黎是被收养时就痴傻了,可现在的小黎是在凌谨言的手中。 源夫人手中的小黎也痴傻,这就证明她知道小黎不正常。 可她并未见过真正的小黎。 古怪就来了,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二十多年前,她就知道小黎已经傻了。 知道这一点,凌今若想撕碎傻了源夫人的心都有了。 二十多年了,她其实一直都知道。 凌谨言不隐瞒的说:“我找了小黎两年,凌今若只找了一周时间。” 剩下的他不说明,相信黎先生也能想明白。 屋子里的夫妻俩谁又是个蠢人,谁又不明白呢。源夫人二十多年前就知道小黎的下落,知道小黎的遭遇,可能这一切还有她的手笔。 只是因为那25%的股份。 凌谨言不擅安慰人,他却软了语气,“给小黎多留些资本,别在凌家住了。” 他的善意提醒仅此而已,挂了电话他走出,重回刚才的店里,接过女儿开始去结账,路上他把明城的事情都告诉了虞落人。 虞落人问他:“谨言,我记得你之前说一些事情要等你回了明城后才告诉我的。” 凌谨言:“当时我怕你知道多有危险,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一家人,没有隐瞒,什么事情往后拖就是不信任的表现。” 所以,现在的他开始什么都对虞落人聊了。 他问:“落落,你有没有秘密没告诉我?” 虞落人想起老师是落桑的这件事情,她说:“也不算秘密吧,就是我在偷偷学习而已。” 某庄园的罗爷听着管家的汇报,“现在跟踪虞小姐和岁阳的保镖全没了。” “嗯,别近身保护了,凌谨言会发现。你们只需要看着一天她出现在你们眼前一次就行,其他的散着来。安辰最近传来消息没有?” 管家:“没有。” “看来文婷集团的副总裁这个职位让他坐舒服了呀。” 罗爷在犹豫要不要给安辰换一个事情做,不能让他产生留恋。 “罗爷,安辰是小姐为数不多的好友中的一个,就让他陪在小姐身边吧,他不会叛变。” 罗爷没说话,之后也没说关于安辰的事情。 凌今若和黎先生忽然搬出了凌家大宅,源夫人忍不住给儿子打电话说起家中的事情,凌冰言还在公司查卧底是谁,最后他觉得财务部的经理很可疑,因为别人都是小虾米,当时凌谨言当家做主的时候,他对这个财务经理十分不错。 第197章 小陈上场 多次听高层的人说起,凌谨言对这位财务经理礼遇有加。莫非他就是卧底? 凌冰言通过几天的观察,他暗中找到财务部另一名员工,多次与他交谈,收买人心,开始在公司培养自己的人手。 终于,半个月后,他对其承诺:“你是我的人,我也不对你说虚假的话。只要你能找到你上级的把柄,我让他退位你上。” 对方一听要升职的事情,立刻表现出一副肝脑涂地,誓死效忠他的神情对凌冰言说:“总裁,只要你相信我,我命都是你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寄托,等我好消息。” 凌冰言满意的点头,“下去吧。” “是,总裁有任何事情你尽管吩咐我,我一定会让你满意。” 凌冰言更加满意了,原来这就是收买一个人了。 源夫人在家里联系不到儿子,心底开始隐隐不安。难道真的小黎是被凌谨言知道了? 很快这个念头被自己否定,当年她可是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小黎送到了封闭的村庄,那里没有网络没有电线,至今还不通电。这个地方,任凭出动所有人都不可能找到的。 可根据去的人回来说,真正的小黎走丢了,收养的他那一对老人也是耳聋和眼花,孩子找不到也不知道报警。 任由他不见。 凌今若搬出这里,她去到了市区的黎先生家居住,谁也不知道凌今若是怎么想的,亲生儿子都不要了。 每当源夫人向凌今若说起小黎的时候凌今若只是请求,“嫂子,小黎是你的外甥你一定要好好的对待他,我期待着有一日和我儿子见面。” 源夫人着急问:“今若,你难道就不想早日见到你的儿子了么?” 凌今若只道一句:“看缘分吧。” 她冷冰冰的,之前哭哭啼啼,一次离家之后忽然变了个人。现在开始有说有笑,甚至开始好心情,脸上的笑容也很多,更甚至,对自己充满了心眼,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脸上充满了伪装。 源夫人心中没底,她去了公司找儿子。 正巧,遇到了凌冰言收买的那个财务部的小职员。 对方见到他,立马激动的弯腰问好:“夫人好,我是财务部的小陈。以后夫人和总裁有任何用得到我的地方,我都会尽最大的力量去做。“ 源夫人烦躁的挥了下手,让他先离开。 凌冰言为了收买人心却对着母亲说:“妈,小陈不是外人,你有话直接说吧。” 源夫人这才又深深看了眼小陈,她又看向凌冰言,眼神充满不确定,这个人可靠么? 凌冰言眼神看向了一侧,当做提醒母亲自己的戒备。 身为上级他要小陈做心腹,然而他必须知道心腹的所有事情,担心心腹不能知道他的所有事。因此,当着母亲的面才说让她信任小陈的同时再提醒母亲提高警惕,别说“大事”。 源夫人和儿子心有灵犀,他一个眼神,自己便明白了,源夫人本身想说关于真正小黎的事情,后来临时转变说起了关于凌今若和黎先生搬走的事情。 “你姑要搬走,你爸过两天回来,冰言你回去帮妈做个证明不是妈让你姑搬走的。” 还不等凌冰言为母亲抱不公,一旁的小陈最先义愤。 “凭啥呀夫人,是今若小姐自己愿意走的又不是你让她走,董事长为什么要埋怨你?” 母子俩人都看着说话的小陈,凌冰言感兴趣的眯起眼,看小陈的眼神中充满了打量。 这样的狗腿子未免太快就和自己占城一排了吧? 小陈自顾自的在义愤,“夫人,要我说你就得厉害一点,你是女人很柔弱,董事长不知道心疼你体谅你,回家了还埋怨你。这次,董事长还没回家你就觉得他会欺负你,我教你啊夫人,学厉害一点,和董事长打起来。” 源夫人:“……” 眼前这个男生在教自己和凌阵打架? 凌冰言也觉得不可能,爸和妈打架最后遭殃的一定是妈。 小陈还说:“夫人,小时候我爸的脾气就特别不好,后来有一次我妈逼急了直接踹了他一脚,到现在他见了我妈都给见了领导似的卑躬屈膝,让干什么干什么。夫人你就是太温柔了,太善良了,太柔弱了,董事长不知道珍惜。你得让他知道,你也很厉害,也会打架,让他知道你是为了他柔情似水,以后他会好好对你的。” 一旁听着小陈传输夫妻之事的母子俩略震惊,这个男人是在极度的刷新存在感吧。 凌冰言对小陈说:“那个小陈啊,你出去一会儿帮我看着门,别让任何人进来,一会儿我叫你你再进来。” 小陈临走前还对源夫人说:“夫人,大大方方的打一架吧。你别温柔了。” 源夫人听了想发火都发不起来,谁都想听好听的,都想当好人。虽说小陈的话语有不对的地方,但耐不住他说的话自己想听啊。 他走出去后,源夫人才开口:“这个小陈挺有意思的。” “嗯,只要做的好,下一个财务经理就是他。” 源夫人又听到换职员的事情,好奇问:“发生了什么?” “这个财务经理是凌谨言的心腹,将凌氏集团的财务文件定时的发给G市的凌谨言,上次去接婉茗回来的时候,我和徐助理碰巧看到了。对了妈,你来找我做什么?” 源夫人紧张的问:“冰言,凌今若真的要搬走了,她们对小黎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还拜托我照顾好她儿子。你说她们会不会知道我们做的是假的?” 凌冰言将总裁室的门从内而外的锁上谨防别人偷听,他戒备心极强。做好一切才说:“妈,这一切都是黎先生的鬼主意,他没想给我们股份。黎先生打算等我爸回来,直接让我爸问你要小黎。现在我们只需要做的就是,将他当成真正的小黎,等爸回来,你直接上去说小黎找到了。” 源夫人心底隐隐不安,“我总不放心,冰言,万一他们测亲子鉴定怎么办?” 第198章 求总监别对总裁告状 “这有何怕,若是之前测,依你的手段会让他们测出真的么?若是之后测,股份都已经到手了,测就测,大不了就说是我们搞错了呗。” “好。” 母子俩在屋子里密谋着一切。 诡异的阴谋到处都是,仿佛被黑压压的天空给笼罩。然而,明城烈日当空,恐是用阳光照出鬼魅。而G市却阴雨绵绵但却处处温馨。 虞落人周一再次上班时,她已经做好决定面对流言蜚语了,可大家的表情太过于平淡,只有回到设计部,子念最先憋不住的跑去总监办公事,看着虞落人,咬着牙抿着嘴。 “什么事儿?” 子念眨眨眼,“总监,我忍不住,求你别对总裁告状。” “?”虞落人听不懂何意。 只听子念张口开机关枪似的,突突突的连着问了三四个问题,顺带着每一个问题都感慨一番。 “总监,原来你丈夫是总裁了,我们当时问你的时候你干嘛不说实话,还准备用开除恐吓我们。” 虞落人回答;“我现在也可以用开除恐吓你们。” “总监,你老公好帅,原来岁阳真的姓凌,你不是小三,总裁说的妻子和女儿是你和岁阳了。哦,我的天哪,我的上级竟然是总裁夫人,抱大腿。” 虞落人:“我抱的是总裁的大腿。” “总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谁和谁求的婚,还有,双方父母怎么都没见过?哇,总监,我不问难受,请你一定要回答我。” 虞落人:“偶然认识,没有求婚,这家公司的创办人是我的婆婆。” 子念一听,是这样。 当初总监硬是被创始人心南给塞进来,大家还都狐疑,这不就是人家的婆婆了。看来婚姻没有问题。 她继续发疯,“总监,你们夫妻俩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在一起啊,会不会是私底下偷偷的见面?哇,太刺激了,会不会你们每年见一次,一次干柴烈火……” 知道子念接下来要说什么,虞落人直接打断问:“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对着总裁告状?” “因为总裁说我们谁要是让你感到不自在,就让我们滚蛋。” 虞落人笑眯眯的说:“我现在有点不太自在。” “懂,我撤。” 子念走出去后,心里终于舒服了一些,有些事情被强压着憋着越憋越出事儿,还不如说开让她心里畅快。 万一总监的婚姻生活被自己幻想成,豪门公子哥要娶路边的小野花,凌家人不同意,因此两人只能隐婚,偷偷的结婚也偷偷的生孩子可怎么办? 幸好这一切都是幻想。 从知道亲爹地是凌谨言,他还是文婷集团的总裁,官儿虽小,但是也是个官儿啊。 小岁阳开始在公司横着走,每个部门都溜达,窜来窜去。中午吃饭时,虞落人有没有找到她,这次她不慌不忙的叫着凌谨言。“岁阳串门到哪儿了?” “可能去安辰办公室了,你去看看。” 副总裁办公室,安辰屋子里一位小客人,在给安晨叔叔炫耀自己会游泳的事情。 虞落人敲门,安辰说:“请进。” 刚一进去,虞落人招呼小狗似的朝着女儿招招手:“过来让你安辰叔叔也下班去吃饭。” 岁阳从沙发上溜下去,对安辰说:“叔叔,我还会滑冰,下午的时候我来教你吧?” “你安辰叔还要工作呢,就嫌你烦人,走来走去的影响我们工作,下午时间只许待在妈咪的办公室。” 岁阳小娃幸好听话,被妈咪牵着手上楼去找凌谨言等他一起去吃饭。 当一家三口再次走在一起时,凌谨言抱着女儿,周围人只敢在背后偷偷议论,谁的声音都不敢打,举止动作还不敢被总裁发现怪异。 窗外下雨,唯一的好处是为这个地方带来了一丝的凉意。 岁阳被抱出公司大门在门口就打了个哈欠。 虞落人从公司里抽出一把伞,撑开,一家三口借着一个伞快速的走去停车位处。 早上到公司的时候没下雨,当时凌谨言就语言说会下雨。怎知他女儿看上了路边的梧桐树,非要下去捡叶子,听到凌谨言说会下雨,她还说出一幅歪理:“爹地,你车子脏了,让雨水给你洗洗车吧~” 偏偏刚认回女儿的凌谨言,真的采用了女儿的建议。 到了中午,只能踩着水坑去路对面的车上。 她一动不动,炫耀累了就打个哈欠,被人抱着去车中。 吃饱饭中午换个怀抱睡。 岁阳只有妈咪时,生活就很舒心。当多了个爹地,多了这么多的宠爱,她生活的就变成幸福了。 岁阳天真的问:“爹地妈咪,我可以一直不长大么?” 虞落人问:“为什么不想长大,你不是最想长大的么?” 孩子说:“长大了就变重了,你和爹地抱不动我。” 凌谨言说:“爹地永远能抱动我的女儿。” 他坐在虞落人的身侧,像她怀中弯腰,亲吻女儿的额头。 岁阳害羞的捂脸,脚丫子踩在凌谨言的腿上:“爹地~你真羞羞,亲了妈咪还亲我。” 话音落下,小脸蛋被妈咪毫不留情的给拧了一下,“小嘴儿欠揍。” 凌谨言:“爹地亲你和亲落落能一样么,亲落落的嘴,亲你的头。” “o~我知道啦,妈咪也亲爹地的嘴,我亲爹地的脸。” 凌谨言抓掉虞落人的手,揉揉孩子的脸蛋。 夫妻俩在雾雨午后,在沙发上和孩子聊天。 不到五分钟,夫妻俩都看着女儿眼皮眨呀眨,渐渐地睁不开了,开始闭上了。 紧接着,均匀的呼吸传来,岁阳在虞落人的怀中翻了个身,抱着妈咪的腰嗅着妈咪的香味美美入梦。 公司人都在休息,凌谨言对虞落人说:“我们的事情都公开了,这次你留在我这里睡午觉没人会说什么。” 虞落人:“我把岁阳放这里,你一会儿也进去睡一会儿,我办公室有沙发。” “我办公室也有沙发,我在沙发上躺着,你进去睡床。” 拗不过男人,她抱着女儿被推进了休息室。 第199章 凌总双喜 他办公室的床是单人床,仅有1.2m,母女两人躺下刚好,屋外,凌谨言躺在沙发上闭眸。 他短暂的时间根本睡不着,只能闭目养神。 约莫有半个小时,他手机响了,看到是一串未备注的号码,凌谨言立刻来了精气神,他先去看了看休息室的母女,相拥而眠。空调温度有些低了,他又调了调,为她们关上门这才接通,“喂,你好我是凌谨言。” …… 于凌谨言而言,他最近最大的心障给消除了,甚至双喜临门。 他一心想让女儿知道自己是爹地,又怕她知道了受不了。现实却是,孩子生了几天的闷气,接着她更黏自己了,这是一喜。 还有一个好事情,他女人开始慢慢的接受了自己,甚至在和自己谈恋爱。 落落说:“我们是婚中恋爱。” 这是二喜。 最近,他的运势可是蒸蒸日上。 人在好运的时候,一切都是顺风进行。 不一会儿,徐助理敲门进入,看到沙发上坐起来的凌谨言,他直接说:“总裁,明城那边有消息。” “嗯,声音小点。落落和孩子在屋里睡觉。” 徐助理心里话:这应该不是撒狗粮吧? 凌谨言指了指沙发旁的空位,“坐下说吧。” 徐助理不客气的坐下,他看了眼休息室门方向,压低了声音:“总裁,小陈刚才联系你知道你在通话中,直接给我打了。” “嗯,什么事?” 徐助理保密的笑这说:“总裁你绝对猜不到,凌冰言要小陈干什么。” 凌谨言拿起茶几上的温水为自己和徐助理一人倒了一杯,眼睛也不眨的说:“收买他当心腹。” “卧槽,神了。” 小陈是凌谨言在徐助理之后暗查进去的盛江集团的人,他们最初都是受聘于盛江集团,后来由白思璐挑出能人带在身边观察两年之久,甚至有更长时间的,然后将人送到明城的凌氏集团开始埋棋子。 在财务部暗查的就是小陈。 凌谨言在小陈刚去的时候就告诉他:“别当第一,维持好人际关系。” 小陈老老实实的去做了,他的能力在凌氏集团的人眼中只是中上等,但是会处理关系,上到领导下到同事他都认识。 这也是凌冰言选择他的原因,他和财务部的经理老熟人,贸然更换经理他填补上去不会有人提意见。 小陈将公司的现况告诉了徐助理,他兴奋的说:“老徐,我觉得我在凌氏集团的三年来终于有我发挥能力的地儿了。” 徐助理:“别瞎激动,小心被人发现,露出马脚有你受的。” “没事儿,凌冰言要是问我激动什么我就说是因为被他重视而开心。” 小陈将公司里的消息说了说,他问:“老徐,总裁电话打不通,你快说说我有什么安排,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去干事儿。” 徐助理这才来询问凌谨言下一步该怎么走。 凌谨言刚才也接到了一通电话,是万轻舟打的。 他背靠着沙发在沉思,到底先走哪一步棋比较好。 走“兵”,不能打她们个措手不及。 应该走什么呢? 凌谨言想。 徐助理在旁边等上级吩咐,然后喝着温水,补充水分。 凌谨言突然坐正身子,他说:“小徐,告诉小陈凌冰言和源夫人还会出其他的手段测试他。让他尽快把财务部的经理拉下马,必要的时候你提供帮助。先让他取得财务部经理一职,然后让他提出你背叛凌谨言的话。” “啊?” 徐助理好好的卧底还没当够,咋才多久就要原形毕露了。 还是让自己人去检举自己是卧底,自己是不是在找刺激受? 凌谨言说:“你已经通过了凌冰言的考核,在他心中你是他的人。而小陈还在观察期,他虽然想不到我们和小陈的关系,但是他会防着小陈成为凌阵的人。让小陈质疑你,从而拉近他们之间的关系。” “总裁,只凭一句话,凌冰言怎么就把小陈当自己人了?” 凌谨言:“凭他自负。” “好吧,那我现在去吩咐。” 凌谨言点头,在他离开前,他说:“最近和小陈少联系。” “是。” 三天后的凌家,凌阵带着一群保镖回了家,他刚进门就看到了客厅里的妻子哭得眼睛肿成核桃,他走过去问:“怎么回事?” 源夫人摇头,不愿多说。 身旁受命的佣人解释:“老爷,今若小姐来家里住了几天就非要搬走,夫人拉着不让她们走,怕她们在外边住不安全,结果今若小姐不领情还推搡了夫人。” 凌阵看沙发上的妻子,他问道:“今若搬走了?” 源夫人点点头,“走了,我挽留了老公,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小心的伺候着她,可她还是走了。” “走了就走了,你哭什么!”凌阵最不待见妻子哭,问话也带着冷情和不耐烦。 源夫人:“我怕你回家打我,拍你误会我把今若赶走的。” 凌阵一回到家就头昏脑胀,在外自在了几天,本来是开开心心回来的,结果迎接他的是妻子的哭脸,好心情都没了。 “行了,别哭了,走就走了。” 他起身上楼换衣服准备再出门。 源夫人跟着他上楼伺候他换衣服。 卧室,她破涕而笑,“老公,和你分享一个好事情。” 凌阵慵懒道:“说。” 源夫人激动体现在脸上:“小黎找到了,老公你说凑巧不凑巧。” 凌阵震惊的忽然站直,他捏着源夫人的手,急促追问:“真的假的,在哪儿找到的?怎么找到的?” “噗,真的,当然是真的,他的眉心有一颗痣,我就让人去发照片大面积撒网去寻找了。前段时间的今若不是受了惊吓,我看她一直不出屋子死气沉沉的不放心,于是派人再去找找试试能不能找到小黎。结果真的被我找到了。当年他走丢后被一家人家给收养,后来玩儿游戏的时候头刻在石头上成了傻子,去医院看病时恰好被我们的人给撞见,照片发给我,我立马核实,发现真的是他。” 第200章 傀儡? 凌阵说:“先别告诉今若,万一不是我怕她受刺激,我现在和老黎打电话。” “可是,她们都知道了。这是你不在家时候的事情,我当时激动的只想着让今若的情绪渐稳,就告诉他们了。可是,我发现她们对小黎还没有我这个当舅母关心的多,到现在她们都不说去见见小黎,我每次都去医院看望孩子。老公,你是不知道,小黎现在多可怜,那么大的个,竟然是个傻子。” 凌阵:“病不病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先回来。” 当天,凌阵去看了看那个医院的小黎,看到他眉中的痣,他感动的抱着“外甥”大哭,“小黎啊,舅舅可算是把你找回来了。” 一旁的源夫人也想掉泪,可掉不出来,她只能发出感动的哭声双手肉眼却干巴巴的没有一滴泪。 凌阵的泪流不止,他立刻给黎先生打电话,“今晚带着今若回家,我有事情要宣布。” 黎先生:“我和今若有事情就不回去了,有什么话电话里说吧。” “小黎,小黎找到了。” “哦,我们知道。” 凌阵再次强调,“黎,你别傻了,找到你儿子了。快带着今若回来。” 凌今若朝着丈夫伸手,她拿过手机对兄长说:“哥,小黎找到了就请你们帮我养吧,我累了。” “……今若你怎么回事,和哥说说。” 凌今若说:“你老婆儿子要我用公司25%的股份换回小黎,帮我告诉你老婆和你儿子,我不换!如她美梦,我和我老公现在已经搬出凌家了,以后别再找人趴在我们的屋门口偷听。哥,你是我亲哥,以后你想我了直接来市中心我家看我。” 凌阵眼睛眯起,他扭头看向身旁站着的妻子,“今若,你把话说清楚。” 源夫人的心寒颤,她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凌今若说的是什么。 凌今若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尽数告知兄长,并且一再强调:“你们若再派人监视我们,大不了兄妹之间别往来。” 凌今若率先掐断电话。 凌阵耳边的手机慢慢放下看着源夫人。 “老公,你听我解释。” “啪”一巴掌打在源夫人的脸上,“真是给你脸了。” 源夫人再次被打,她手捂着脸眼中恨意越来越多,这些年的夫妻感情早已消磨殆尽,她在这个家耗着就是因为儿子,她不能临到跟前就放弃。 只要冰言得到凌家,凌阵再敢打她,她一定会还回去。 傍晚,凌冰言也被电话叫回家中。 凌阵舍得打妻子却舍不得打儿子,但他心情依旧不好。 严肃的大厅,毫无生机,黄亮色的大理石只显得这家的生冷无情。 这个大厅,让无数人感到不寒而栗,但凌家人却不愿意更换。 凌冰言看到母亲又被打,他愤怒的起身,准备上手和凌阵大打一架。 是源夫人及时制止了儿子,现在公司不到手,不能得罪他。 凌阵看到这一幕火气更大,“你还准备打你爹,凌冰言,你想翻?” 凌冰言:“是你先打我妈的。” “她该打,该打的还有你。”凌阵气的心跳加快,需要大口大口呼吸来平缓,他再次说道:“今若是你小姑,你和你妈看看办的是什么事,用小黎逼着今若钱股份转让协议,你们还让人去监视她们。我最开始从B市把她们接回来是为了什么。凌冰言,你是个男人,整天和你妈一个妇道人家在一起你有什么本事。是不是未来我不把股份给你,你就准备用这一招对付我,强迫我签字公司给你。” 凌阵指着源夫人:“你都把冰言给害成什么样子了,给我滚去美国,不许再回到上国。” 源夫人哭着摇头,“老公我错了老公,你听我解释,我是爱子心切。冰言想去x市投资你不同意他去,亲生父亲都不支持他,公司的股东更不支持。今若和黎从不过问公司的事情,她们又是公司的大股东,我只能让冰言出此下侧。老公,你不在家的时候冰言对今若和黎先生苦苦求着说她们就是冰言的第二任父母,如果她们需要公司的股份,等这件事之后,他一定会还给这二人的。她们无动于衷,我才想用小黎做交换。我没有恶意的。” 凌阵死死地盯着源夫人问:“你为什么监视她们?” 源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直接跪在凌阵面前,“老公,我冤枉啊。今若在家的时候就老觉得有人在偷看她,我当初以为是她在B市被人监视出了毛病,还想请医生为她看病。我从未监视过她啊,家里这么多的佣人,你可以随便的问,看我到底叫谁去监视了。” 凌冰言看着母亲的卑微,他隐忍的脾气无处发泄,一脚踹在了餐桌上。 餐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说:“你敢让我妈走,我就陪着我妈走。想要儿子,让凌谨言回来吧,反正他什么都听你的。” 接着,他在凌阵的注视下离开。 凌阵看着孩子火气发这么大,心道难道自己真的误会了? 妹妹得病觉得有人监视,而冰言又一直想让公司进驻房产,可G市的盛江集团明明血本无归,他为什么还想要去投资。 地上还跪着妻子,到底是相伴多年的发妻,凌阵对她说:“起来吧,你不用去美国,但是以后离今若和冰言远一点。” 深夜,凌阵在书房细想,到底要不要让儿子博手一试,自己就这一个儿子,冰言之前说让凌谨言回来,都是气话。一个没脑子的傀儡,让他回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同样爱凌冰言的凌阵次日出现了公司,股东大会的召开没人通知凌今若。 从她有了股份开始,一直到现在从未出席过公司,包括年会,庆会均没有,一切的决定都有凌阵拿主意。 这一次,没人通知,她却主动来了。 会议室,大家都被两件事好奇着,凌今若为什么会来?为什么突然开会? 不一会儿,凌冰言也进门,他也比较懵,甚至还在为昨日父亲的行为而生闷气。 第201章 会议 凌阵瞧着给自己怄气的儿子,越看越满意。 甚至觉得,儿子气自己是儿子有本事。 既是为了哄好儿子,也是为了给儿子一个机会,他才突然召开这个董事会大家共同讨论关于当前房产的行情。 大家都坐齐,凌阵说:“今天给大家仓促叫来是关于市场的一次讨论,大家都是凌氏集团的参与者,我们凌氏集团在上国红火了十几年,所涉及的面极其广泛,说句大白话,挣钱的行业,我们从不放过。如今多元化的发展,人们消费水平的转移,新型投资出现,房地产这三个字我们大家都不陌生了。” 当提到房地产时,凌冰言忽然看向父亲,凌阵余光可看到儿子的惊讶,他脸上是笑容,看似没有对着凌冰言笑,但身为儿子的他知道这个笑容是给谁的。 凌冰言感激的看着父亲。 凌阵又说;“年轻人就很有想法,冰言接管公司以来,对我说的最多的事情便是目前上国的市场行情,国家政策,百姓的想法,我觉得孩子很有头脑。其中他给我谈起了房地产的事情,我觉得很有意思,这才想把大家全叫过来开个会,我们关起门来当个研究小组,一起商量这个计划是否可能。大家觉得怎么样啊,嗯?” 股份最大的董事长就发话了,底下的人纷纷点头,觉得可以听听。 凌阵看向凌冰言,又对大家笑呵呵的说:“今天的会啊有些仓促,冰言什么东西都没准备,不如给他二十分钟时间准备准备,接着由他向我们介绍房产行情大家意下如何?” 凌冰言直接站起来说:“不用二十分钟,给我五分钟,马上就好。” 他激动的跑出办公室,拿着东西重回会议室。 卡点,整整五分钟时,他站起来,将自己的u盘插入电脑中,将内容放大在荧幕上。 “这份U盘是我最开始就准备和大家分享的,数据都是从官网上贴下来,绝对真实可查。” 凌阵满意的点头,看着他,心里就骄傲,这才是自己的儿子,多么的优秀,凌谨言简直就是窝囊废。 凌冰言站起来讲进入房产圈子的优劣势,机会和竞争均分析了一遍,全部都体现在她的ppt上,逐条分析,让看的人直截了当的看到。还有一些国外的市场,包括政府对房产的看法,税务方便都做过详细的了解,其中最针对的便是X市,凌谨言把盛江集团流传出来的财务表贴上去,他质问:“如果再做的各位你们是盛江集团的幕后领导人,看到这样的赔钱事情,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在半个月前盛江集团的白副总又去X市盘了一块地。我查过,X市政府准备搬迁,地址就在盛江集团新盘的地周围。” 有人疑问:“你怀疑盛江集团的人伪造报表,但是政府的人已经去公司查过了,发现没有问题。” 凌冰言:“一,账做得好。二,白思璐的人际关系。这两点让G市的人查不出来问题,我们私下来看也发现不了问题。” “或许是人家真的赔钱了呢,盛江集团除了房产赔钱外,像旅游业,制造业,金融业,信息产业都是翘楚,就连我们凌氏集团都比不过。这并不能说人家赔钱了。” 凌冰言看向说话的那个人,他说到:“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房地产行业,并不是盛江集团的财务报表是否造假。” 对方脸色不好,他说到:“不是你先提出的么。” 凌阵本想发声制止,忽然想锻炼一下儿子,他忍住听凌冰言怎么回答。 只听他说:“我提到盛江集团的目的是为了告诉大家一件现实,他破产,为什么还要大力投资。钱多的花不完么?我初步怀疑,他们只是在用这种手段让那些想去X市投资的人却步。要么,他们知道未来市场房地产有更大的发展空间。我常年在国外,或许国内的人提前盛江集团的名字第一反应是他的幕后创始人很神秘,然而在国外,我的同学们听到盛江集团,都知道他们的房产遍布各地。” 凌今若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她倒扣手机,继续听凌冰言的发言。 这时,凌冰言问:“在场的各位董事们,你们谁名下的房产是5个以上的请举一下手我看看。” 他做表率,先举手,“我家的房产至少10处。” 接着,会议室的人手都举起来,只有凌今若没有举手。 屋子里举手的人面面相觑,都不好意思。 凌今若对会议的内容听了大概,后续她便不再听了。 源夫人动了她儿子,那就别怪她动凌冰言了。 会议进行到了尾端,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凌阵开始让大家纷纷表明意见看是否同意凌冰言的想法。 从股份多的人开始,凌阵直接表明,“我同意冰言的想法,这个世界是年轻人的,让他们多去创造,带出一个新的凌氏集团。” 轮到了凌今若,她缓缓抬头,看到大家的视线都看着自己。凌冰言也看着自己,他笑容中充满自信。 “我不同意他的想法。” 凌冰言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看着他的姑母。 凌今若说:“我说完了,下一个韩董发言。” 凌冰言急问:“姑妈,你为什么不同意?” 凌今若说:“虽然你是我的亲侄子,但是我不能拿我的钱来开玩笑。房地产前期要投入多少钱,那可是上亿的往外卖地。你买的好,可能挣了,万一买的不好呢?你的参考对象也有问题,我们在这间屋子里坐的都是不缺钱的豪贵,别说十套房子,一百套也能买的起。可你去公司的基层看看,哪个现在不还房贷?侄子,理想很丰满。” “姑妈,我做的市场数据分析,房产可以投资……” “冰言,别再劝姑妈了,这个表态是看个人,不是你想办法说服所有人同意你。” 如果前三位大股东纷纷表示同意的话,那这个决定是十有八九会成了,但第二个就开始不同意,甚至说话很有道理。 第202章 父女俩的对话 大家刚才被凌冰言的话所影响的心迅速恢复原本。 第三位股东犹豫不决,他保持中立,“我想再观望观望。” 凌冰言着急的说:“再观望就晚了。” 然而投票决议已经到了下一位处了。 三个小时的会议结束,凌冰言依旧没有达成所愿。 旁人都走出会议室,屋子里只剩下凌家的三人。 凌阵鼓励凌冰言:“别气馁,就当给自己上了一课。你姑拒绝对你也有好处。” 凌冰言瞪着凌今若,手握成拳头。 而,她仿佛没看到。 凌今若站起身,直接走出公司。 楼下是黎先生在等待她。 上车,凌今若将心理憋的真心话说出来,“为什么不同意,因为你是源夫人的儿子。” 父母债,子女偿。 凌今若消沉这几天,现在她的脑子回到了正常。源夫人这个女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凌冰言是她侄子,但不是她儿子。 源夫人的恶心程度和心南不差多少。 G市,又要下班回家的一家三口在走出公司大门时,凌谨言接到了来自明城的电话,他把孩子交给虞落人,开始去开车。 一边开车他一边听消息。 “原来凌阵对凌冰言还挺宠的么。” 竟然为了不让他失望准备妥协。 可是,凌谨言不想让他们父子情深。 他对那边的人说:“小陈,现在去找财务部经理和我勾结的证据,稍后让徐助理给你联手,接下来这两天就看你了。” 小陈激动的说:“明白,总裁放心,我等着搞定这边的事儿早点回咱盛江,在这里太憋屈了,环境,同事待遇都不是一般的垃圾。” 凌谨言笑着说:“人家好歹是上国富豪榜前五的凌氏集团,被你说的如此不堪。” “真的呀,我争取早点完事。” 等收回手机,虞落人才问:“明城又怎么了?” “上次不是带着你和岁阳去x市玩儿漂流,回来没多久思璐就去盘了块儿地,政府就在那块地的左边,现在地刚买,价值就升了三倍,凌冰言急了,凌阵怕他失望为他举办了股东会议,本来是胸有成竹的事情,因为小黎的事儿凌今若横插了一脚,最后事情没办成。现在父子俩正温情呢,明天后天我再给你讲后续。” 虞落人问:“刚才谁的电话?” “到家再给你讲,你看后边的岁阳,竖着耳朵偷听,是恐怕落下一个字儿。” 偷听的小女娃可爱的包嘴:“爹地,我是想偷听你这周带我去哪儿玩儿?” “这周带你去巩固游泳,顺便我们教会落落游泳。” 一旁的落落想消失。 后座的娃娃很激动。 岁阳贴心的说:“爹地,友情提醒,你孩儿她娘太美腻,再穿泳衣的话你会有情敌。” 凌谨言回答:“孩儿他爹早有准备,这次带你们去私人大泳池。” “豪华么?” 凌谨言:“你想象不到的豪华奢侈。” “哇~地板会不会都是金子做的呀?” 凌谨言:“……乖,不是,但屋子的摆设有金子,还有钻石。” 小女娃激动的抓着凌谨言的颈枕,她脸凑在两座中间问:“在哪儿啊爹地?” “御南湾。” 岁阳小宝儿不知道那是个啥地方,她不懂就问:“爹地,那是哪儿?大海么?” 虞落人说:“那里不是高端别墅区么,去那里干嘛?” 当时买房子的时候,她也去看了御南湾的,因为房子比较大,母女俩住起来有点空旷吓人,因此买的同样高档的小区住宅樱园小区。 凌谨言开车说:“那是盛江集团开发的房源,我留了一套最好的。” 在他说起盛江集团的时候,虞落人已经知道答案了。 岁阳还好奇宝宝的问:“爹地,我们要去谁家?” 凌谨言说:“当然是回自己家。” “我们家不是樱园小区嘛,我除了这个没有家了呀。” 回家的路上,凌谨言一路都在为好奇宝宝解释,御南湾是他当时留的别墅体,房子很大,一个人住实用率不到10%因此便住在了樱园小区,当时御南湾是他好好装修了一番,樱园小区算是简单快速装修,因此被母女俩嫌弃看起来凉,进屋寒,冷冰冰的。 凌谨言路上和女儿说:“等以后你妈咪再给你生个弟弟或者妹妹,我们一家四口住进去,再雇两个保姆。家里有泳池,周末去游个泳,家旁边就是景区,想爬山爹地陪你……” 孩子不理解‘或者’的意思,她道:“不对呀爹地是一家五口人吧?你,我,妈咪,妹妹,弟弟,一,二……五,爹地你数错了,笨死了,和不会游泳的妈咪一样笨。” 刚才凌谨言说二胎的事情,虞落人当做和自己无关,她不搭腔。 结果她女儿还给她安排三胎? 开车的男人还笑着说:“也对,我们就要三个孩子,一家五口搬过去,屋子不大不小刚好。” 虞落人:“梦里去五口人吧。” 凌谨言开车期间,他扭头看身旁的女人,他笑问:“不用梦里,过几年就实现了。” “你想当三个娃的爹就当呗,但是你别看我。” 虞落人被他看得心瘆得慌。 开车的男人说:“我三娃的爹,你三娃的妈。” 后座的小女娃大吼一声,“不行!” 就连虞落人都好奇的看着女儿,“我还没激动个什么,你大叫是几个意思?” 岁阳指着自己年轻貌美的妈咪对凌谨言说:“你的三娃让别人生,我妈咪只能是我的,不许当三娃的妈咪。” 凌谨言:“岁阳,你这个想法有点危险呐,三个娃三个妈。你也不怕落落给你爹地灭了。” 虞落人黑脸。 到家了,凌谨言停好车抱着女儿出来进入电梯。 路上,岁阳还在说:“爹地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不许别人抢。妈咪也是,弟弟也得是我亲生的。” 夫妻俩对孩子都无语。 凌谨言已经将对门当自己家了,甚至他的指纹不知什么时候设置的,进出十分方便。虞落人一直觉得自己在家也好危险,幸好他没有之前的过分行为,她的戒备心稍微放了放。 第203章 三个孩子一个妈 平时的亲吻都是轻轻碰一下,占个便宜偷个吻就过了。 近段时间,两人开始有了谈恋爱的感觉,相视一笑,她竟然懂他的意思。 吃过晚餐,凌谨言要去对门忙了,他先走,临走前让女儿亲亲她。岁阳凑合的隔空吻了下继续趴在沙发上看电视,手中拿着电视的遥控器,有广告了就换下一台。 男人走后,虞落人才开始偷偷教育女儿。 “岁阳,妈咪问你个事儿。” “嗯,你说吧妈咪。” 虞落人问:“如果你爹地要三个孩子的话,除了你之外,剩下的两个孩子你想让谁生?” “爱谁生谁生,反正都不许和我抢妈咪。” “呃,岁阳啊,夫妻的意思就是,你爹地的孩子只能我给她生。也就是说,你先要弟弟或者妹妹也只有妈咪才可以给你爹地生。那你,能接受么?” 岁阳从沙发上跪起来然后问虞落人:“妈咪,你是怎么生小孩的,是从嘴里吐出来的么?” 虞落人被女儿带骗,开始问:“为什么说是吐得?” “因为老师说亲嘴嘴会有小宝宝的呀,那小宝宝肯定就是从嘴巴里边吐出来的。妈咪你嘴巴能张开让我看看么?” 虞落人:“乖,你是从妈咪的肚子生出来的。” 好奇宝宝说道:“不懂~你能不能给我演示一遍?” 虞落人直接摇头:“不能。” 晚了些,虞落人又教育女儿:“你爹地的孩子只有你妈咪才可以生,不许让其他的女人生。” “哎呀知道了妈咪,你好罗嗦,你不就是想和爹地亲亲小嘴儿嘛,你都是他老婆了,你们可以亲了,我这次不搞鬼好不好啦。” 岁阳小宝宝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对妈咪的霸道而已不料一直被妈咪烦躁。 隔壁凌谨言看着对面的屋子灯光熄灭,他舒心的笑着。 双手交叉背在脑门后伸了个懒腰继续忙碌。 次日清晨,孩子还没有醒,对门的不速之客变来了。 虞落人做早饭期间他跟着,为她讲明城的故事,小陈是身份。 虞落人好奇道:“谨言,在上国的g市盛江集团算是金字招牌,为什么你还不公布身份?” 自家男人每晚熬夜加班处理公司的事情,虞落人看着心里生出心疼。 如果公开他可以去盛江集团里边工作,环境好,氛围高,白天多可以进行公司的工作,不至于到了晚上加班加点处理,熬夜对身体不好。 凌谨言却说:“现在的盛江集团还压不过凌氏集团,公开后,只会将事情变得更糟。凌阵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打压,源夫人这个人心思奸诈,她不会使出光明正大的身份来对付我,只会通过我最重要的你们来找到我的软肋。蛰伏,不失为一件好办法。不过是平常辛苦些罢了。” 虞落人撇嘴,“那周末我们别出门玩儿了,你在家里办公室,我为你们做好吃的。” 凌谨言贴近虞落人的后背,手患者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处说道:“别想躲,教你游泳你逃不掉。” 虞落人狡辩,“我那是心疼你熬夜加班太累了,才不是我想逃,别这样说。” 凌谨言微微侧头看着眼眸躲闪的小女人,他说:“身为你男人这点小心思都发现不了,以后还怎么和你同床共枕。” “我才不和你睡一起呢。” “不睡一起,怎么给岁阳生弟弟妹妹呢。”凌谨言抱着她,软软的,晨起时候她身上的香味让自己闻了想睡着。“落落,岁阳小不懂事,不过你放心,我的三个孩子都是一个妈。” 虞落人大早上的被整了个脸红,“我才不生,当初生岁阳的时候疼死了。” “你不生我也没办法生啊,乖,要不我们再要一个给岁阳做个伴?等我们以后老了,给岁阳留个兄弟姐妹陪着。” 虞落人看向窗外,觉得凌谨言说的很对。 不对不对,我怎么响起生孩子的事情了呢?虞落人摇头。 凌谨言误以为她不认同自己的想法,“落落,就算以后我们只有岁阳一个独女,那你也得让我睡。” 案板上放着虞落人切了五分钟的土豆,还没有切完,每次和凌谨言说话,她都会厅上手头的动作。 门槛处的小宝贝起来了,岁阳挠挠柔顺的头发,可爱的问道:“爹地妈咪你们这么快就要生宝宝了么?” 夫妻俩同时扭头,望着忽然出现的女儿问:“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不知道呀,我在这里的时候就看到爹地抱妈咪了。” 虞落人问:“你听到了什么么?” “爹地说三个孩子是一个妈,诶呦,我都知道啦,妈咪昨晚就告诉我了。” 岁阳小娃打了个哈欠,离开厨房门口去到客厅沙发上躺着。 厨房此刻,凌谨言似笑非笑注释着虞落人,他说:“原来你也想生我孩子啊。” “不是,你出去,你在这里我不能安心做饭,上班就会迟到。” 凌谨言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着她的唇轻轻厮磨,辗转亲吻。 他一不在厨房,虞落人动作很麻利,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喊父女俩吃饭。 餐桌上,岁阳问:“爹地,妈咪你们怎么生小孩的?” 夫妻俩对视,纷纷给女儿夹菜吃,“别说了乖,赶紧吃。” 凌岁阳扒拉了两口又问:“孩子是怎么有的?” 虞落人再次给女儿夹菜,“继续吃。” 一旁的凌谨言说:“爹地和妈咪相爱,才会有孩子。” “哦,孩子是相爱才有的么?” 凌谨言张口又准备说,虞落人在底下踩了他一脚,制止他说话。 女儿什么性格,虞落人心知肚明,一个问题她能扯出一连窜的问题,而且今天一天都会是这样的问题。 最好的办法便是一开始就不理她。 岁阳小宝宝还在等答案,虞落人直接说道,“岁阳,这周末不去游泳了。” “啥?不行!你们大人说话得守信用,不能把我当孩子骗。” 岁阳气呼呼的扔下筷子,她哼一声,不吃了。 第204章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虞落人也放下筷子,她严肃的看着生气的女儿,在之前从不会有此反应。从凌谨言出现后,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被顺惯了,脾气也开始变得不好。 往日,她若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被耽搁,和女儿协商之后出门逛街的事情可以往后推移。那时候的小岁阳特招人喜欢。 现在动不动就怄气,还赌气不吃早餐。 “凌岁阳,你吃不吃?” “不吃。” 虞落人说:“不吃下去,不许在餐桌上坐着。” 岁阳小宝宝看着妈咪的眼睛,她心怕怕的,好怕妈咪突然打自己的小屁股。 在妈咪的凌威下,小女娃委屈巴巴的撇着嘴看向爹地方向。他是最宠爱自己的,岁阳奶声奶气的撒娇,“爹地~你救我。” 凌谨言看向对面的女人,俨然现在的他说话不管用。 从两人谈恋爱起,自己的地位一路飙降,在公司他好几次说的话这个女人都不听,直接给他搪塞过去。 “你给落落撒个娇,让她别生气。” 小女娃可怜兮兮的看着虞落人,企图用卖可怜的行为让妈咪心疼。 虞落人直接说:“晚了。” 小孩子去了餐厅沙发上挺直腰板的坐着,电视虞落人也不准看,她只能饿着肚子被妈咪惩罚,吻着餐桌上的饭想,她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唤。 一会儿,岁阳难受的哭了。在客厅大声哭,泪水啪嗒啪嗒的掉落。 她哭妈咪不宠爱自己了。 凌谨言心疼的准备去抱孩子,虞落人说:“不许去。” 高高在上的凌总裁没有反抗小女人的话,规规矩矩的坐在凳子上。 凌谨言问虞落人:“你早上吓唬孩子干什么?” “我说真的,这一周你在家办公,我们不去游泳,大不了下周再去。” “不去就不去,你干嘛不让孩子吃饭。” 虞落人放下筷子说:“一点不顺心的就给我闹脾气,不吃饭,这是什么坏毛病,都是你出现的这段时间把她给惯的了。谨言,以后她要什么,必须经过我的同意再给她买。不能再毫无规则的宠着她了,你女儿本来就眼皮薄,爱炫耀,虚荣心强,你再宠着她,等她日后问你要飞机大炮你去哪儿给她弄?” “没事,我给她造。” 虞落人:“……你走吧,别出现了。” 夫妻两人中间还有孩子在哼哼唧唧的哭,虞落人放下筷子,等女儿哭够了,她才开始有耐心的走过去抱起女儿,将她搂在怀中,“哭什么?” 岁阳的小脸都是泪意,自己被妈咪抱起来,她还在手捂着脸断续的哭。 抽泣时开始咳嗽,虞落人拍拍她的后背,摸了下她的衣服,发现孩子都哭湿了。 凌岁阳咳嗽的时候,她嘴巴中的黏液都清晰可见,虞落人用纸巾为她擦嘴,“凌岁阳,我问你,哭什么?” 岁阳看着又严肃的妈咪,哭着说:“妈咪,我肚子饿~” 虞落人问:“肚子饿哭了?” 岁阳摇摇头,不是因为肚子饿哭了,还有其他的,“妈咪教训我,不让我吃饭,你对我不好了。” 这时候,凌谨言在餐桌上,女儿的碗中舀入面汤,接着又去厨房拿出了个小彩蝶在里边放入女儿的饭菜,端着走在餐厅。 岁阳想吃,又不敢吃,妈咪不让她吃饭。 凌谨言坐在他身边,饭菜都喂在他嘴边了,岁阳看着抱着自己的妈咪,她问道:“妈咪你让我吃么?” 虞落人:“还发脾气么?” 孩子摇摇头,“以后都不发了。” 虞落人这才点头,“吃吧,你爹地都喂你了。” 这天清晨,岁阳在妈咪的怀中,被爹地喂着吃了早餐,小嘴吧唧吧唧的嚼着,不一会儿心情就回复如常。虞落人对女儿说:“你爹地每晚工作到凌晨,他很忙碌,这个周末让你爹地在家里早点忙完工作,让他早些睡觉休息,所以我们这周不去游泳,理解妈咪的意思么?” 岁阳说:“我明白。我不吵爹地带我出去玩儿了。” “嗯,这才对,等你爹地忙过了这一阵,我们都带你出去玩儿。” 虞落人安排的很好,到了周五傍晚她才发现,她的安排都是扯淡! 周五下班回家,凌谨言回家拿着上次的泳衣,直接带到车中,他自来熟的去虞落人的卧室走到她小小的衣帽间,从里边取出各种衣服,包括虞落人的文胸,睡衣,内衣。 岁阳的衣服也没落下,都被他一个人整理好,放在车上,他开车着直接去了御南湾。 到了门口,岁阳扣着儿童座椅环着肚子那一圈的软垫,她好奇的问:“爹地这是哪儿?” “我们另一个家。” 车子进入御南湾,他在小区里绕了好几条路,最终停在了一座防石砖的别墅群面前。 岁阳扭头,她发现周围都是绿植,接着是一条长长的台阶,岁阳嫌弃:“爹地会不会有好多蚊子啊,还要我上楼梯,难道都没有电梯么我不喜欢这里。” 凌谨言将车停入私家车库,下车抱着女儿去到大门口,虞落人拿着衣服在后边跟着,一言不发。 凌谨言抱着她上台阶。到了家门口,他推开门,又问了句:“这次还喜欢么?” “哇哦~爹地,这里比我白姑姑家还好看,我又喜欢了。” 屋子里一尘不染,在来之前,上午已经请人打扫过了。家中的东西本身没有这么多,后来知道女儿喜欢奢华的感觉,他便立即请人重新为家中添置新物件。 虞落人是比较看重厨房的,凌谨言将她手中的东西先放在沙发上然后牵着她的手去厨房,“落落,看看喜欢么?” 深棕色的木板和厨房的柜子颜色一样,厨房的吊灯是烛火的灯距,没有吊柜,整间屋子的装修都是偏向欧式风格进门的左手边是一个白色的储物柜,格子相互错落,圆弧形的门墙,露出一点空隙,里边装修着不易发现的小灯泡。厨房的门也是圆弧形的双扇门,整个厨房的占地面积约有五十多平,快比得上文婷集团的总裁办公室。 虞落人震惊的走进去,她去到洗手台处推开窗户,看外边的风景。 第205章 妈咪更年期 餐厅是在一个拐角处,那里两面都是窗户,桌子是圆形的,窗外是一颗百年老树,凌谨言说:“这是当时移植过来的,没想到长得还挺好,枝繁叶茂。” 整间房子的设计格式偏向欧式,正门口的左侧有一排台阶,右方是坡道让车子上去。路的两边都是用大石快挡着,石块围城了一个水塘,里边种着鱼儿,外边种些花草。 从大门走进去,有一条笔直的道路,两边共有五间屋子。 除了餐厅和厨房让母女俩喜欢外,还有客厅的设计,客厅的层高五米,上边吊着奇形怪状的吊灯,沙发是灰色的带有竖条纹的洋设计,靠枕是黑白相间的点点,面前的茶几是棕木色,茶几上放着百合的插花,屋子里飘着淡淡的清香。 岁阳小眼神先偷偷看一眼妈咪,然后在心里偷偷的开心,这么漂亮的屋子竟然是我的家,哈哈好优秀。 她高兴的抿嘴,不敢轻易表达自己的喜欢之情,要是开心的太疯狂又要被妈咪教训了。 虞落人手在客厅的沙发上轻轻抚摸,她心里也满意极了。 岁阳对外观的装修已经很满意了,她偷偷的趴在爹地的耳旁说:“爹地,我想看卧室。” 凌谨言对女儿小声的说:“让落落再审核审核,审核通过我带你去看。” 岁阳又爬过去瞧瞧的说:“爹地你快点哦,我妈咪这个女人很墨迹。” 墨迹的虞落人听到女儿的吐槽,她不再欣赏一楼了,开始跟着上二楼。 刚入主卧室,一眼就看到了奶白的双扇门,外有一个露台。岁阳这次要好好的落地欣赏欣赏了。 小人自己打开阳台门,“哇,爹地,这里还有河水诶~我要这间屋子!” 露台正对的有一条溪流,旁边的树木是斜着朝水而生。护栏上是镂空的花纹图形,露台外有一张圆桌,旁边放了两个藤条编织的凳子。 凌谨言看到母女俩脸上的喜欢,在来路上时候的忐忑都消失不见。 他自豪的任由女儿在外玩耍,他拉着虞落人的手,“走,我带你去看衣帽间,看看还需要修改么。” 卧室处推开一道暗门,里边放着一个贵妃椅,用来换鞋时候坐。屋子里还有一面大镜子,透过镜子,她看着两人紧密想牵的手。 凌谨言也看到了,他看着镜子中的虞落人,对着她露出温柔的笑意,他问镜中人:“喜欢么?” 下一秒,在外边欣赏一圈的电灯泡女娃又过来打扰爹妈亲亲我我了。 一进门小女娃忍不住的惊呼,“哇哦,爹地,这是我的衣帽间么?” “你的在隔壁,这是我和你妈咪的。” 岁阳摇头,“不要不要,我就要这个,爹地去要隔壁的。” 凌谨言:“你怎么和爹地抢你妈咪呢,这里只能放我和落落的衣服。” 岁阳小娃分开爹地和妈咪的手,然后将爹地推离妈咪,并且说:“爹地,你干嘛总和我抢妈咪呢,放放我的衣服怎么了嘛。” “岁阳,爹地把你的衣帽间装修的也很好看,走,我带着你去看。” 说完,他抱着女儿先闪出主卧室去隔壁的儿童房。 虞落人在屋子欣赏了一会儿也走出去找女儿。 进门不见人,她听着女儿的笑声去了衣帽间。 粉粉嫩嫩的公主房,女儿还有一个单独的化妆间,就凭这一点,完美的将岁阳的心吸引了,她再也不缠着要妈咪的衣帽间,自己不仅有衣帽间还有梳妆台化妆的地儿。 她开心的大笑,“有爹地好爽呀,爹地爹地你永远当我爹地吧~” 凌谨言亲吻女儿的脸颊,“说的什么胡话,我当然永远是你的爹地了。” “太好了,哈哈,你是我亲生的爹地。” 夫妻俩对孩子的激动有些无语,又不忍心打断。 傍晚时,凌谨言的房子可算是光顾完了。 冰箱中的食材准备的很齐全,在冰箱上有一个特殊的平板,这个平板是连接着御南湾外的一家大型超市,想要什么直接在平板上点击,半个小时内保证送到家门口。 虞落人看着食材挺多的,又看着宽敞的厨房,她手掐腰,心想今晚应该做些什么呢? 外边的父女俩已经在露天的水池里玩儿嗨了。 岁阳换上泳衣,她噗通跳进去,在水里像个鱼儿游来游去,凌谨言坐在水池里保护着女儿。 半个小时后父女俩冲了个澡穿着睡衣出现餐厅用餐。 屋子太大,只有一家三口显得冷清。 凌谨言说道:“没关系,我们还有两间婴儿房,到时候人就热闹了。” 虞落人准备的是中西结合的饭菜,她开心的和凌谨言分享这里的烹饪器材,“我做披萨的时候还担心时间长,刚才看了那个烤箱真的太快了。” 凌谨言为家里置办的都是最好的,当然快。 虞落人问:“谨言,当时我来这里看房子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发现这栋别墅,要不然我当时都买了。” 凌谨言好奇,“你还来这里买过房子?” “对呀,当时我第一次的设计稿得到了老师的肯定,他奖励我了许多钱,我就直接来这里看房子,后来也是多种因素我选择了樱园小区。” 岁阳问:“妈咪,你来看房为什么不带我来?” “怎么没带你来,你两岁半的时候,我抱着你来的,胳膊快给我累折了,跑了三天最后放弃了。” “呃……那会儿人家小嘛,我又不记得了~” 说完,岁阳老老实实的吃饭,不敢再搭话了。妈咪一定是来更年期了,对自己都没有以前温柔。 凌谨言说:“当时这个房子已经是我的了,没有经纪人会带着你们来看这个房。” “原来好的又是一早就被预定了。” 晚上睡觉前,虞落人去了女儿房间,刚进去就被凌谨言给拉出来。 女儿已睡,她压低声音问:“你干嘛?” 凌谨言也小声的说:“主卧室在哪里,你去儿童房干什么。” 虞落人看了眼,“主卧室你自己睡吧。” 她又进入女儿房间,虞落人再次被抓出来。 “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知道我意思。” “那你也知道我意思。” 第206章 撩人 要是想和凌谨言在一个屋子,她都不会出现在女儿的房门口了。 凌谨言不依,他关上女儿的卧室门,将虞落人抱在怀中,“跟我去主卧室。” “凌谨言,岁阳醒来不见我会哭。” “哭就让她哭,今晚是我们住进来的第一晚,夫妻间不能分开睡,不吉利。” 虞落人问:“你还信这些?” “信。” 凌谨言将她推到主卧的浴室中,“我在外边等着你,别想着去岁阳屋子。” 为了怕小女人逃跑,凌谨言就站在浴室门口,等她出来,立马抱着她上床睡觉。 果然,虞落人将门偷偷开了个缝儿,凌谨言在旁边侧了侧身子故意不被她发现。 等她确认“安全”时,偷偷跑了出来。 走到了门口处,她身后的黑影慢慢变大,凌谨言弯腰胸膛贴近小女人的后背,唇落在她的耳畔问道:“老婆,去那里?” 虞落人感受到这个潮热的气息扑在自己的耳夹,她浑身起鸡皮疙瘩,耸着肩,“我,我去给岁阳盖盖被子。” 凌谨言上手环着虞落人的细柳腰,“我去过了,我们可以睡觉了。” 下一瞬,她脚离地,被男人抱着去大床上。 软软的床,让她躺上就浑身无力,接着身上匐着一个男人。 虞落人紧张的咽口水,“我,呢个,头发没干,我去吹吹头发。” 凌谨言故意挑逗她。他捻起虞落人肩膀上的一撮长发,放在手中转圈,“我摸着干了。”邪魅的男人将那一缕头发放在鼻子下,清嗅,“很香,有催情的味道。” 虞落人双手推着男人的胸膛,心颤的说道:“谨言,你之前答应过我,不经过我同意不会再欺负我了。” 凌谨言看着她亮晶晶的桃花眸,眼球中折射的灯光在夜色下像个明亮的宝石。凌谨言喉结滚动,“对不起落落,看到你,我忍不住。” 不给虞落人拒绝的机会,他手扣着虞落人的双手,吻上她的唇…… 衣服在摩擦中扯开,他身上的睡袍轻易脱落,虞落人的睡衣皱皱巴巴的到了腰处。 凌谨言上手脱掉它。 虞落人上身光着她双手护胸,泪巴巴的看着凌谨言,“你只是说今晚我们不能分床睡,没说要这样,凌谨言你不许碰我。” 凌谨言的脑子里现在只有身下人的味道,他是个正常男人,身下是软甜的娇妻,他忍不了。 本想搂着她就这样安眠度一整晚,奈何她一言不发也撩人。 凌谨言拽开她护胸的双手,“对不起,落落,你接受我吧。” 虞落人浑身无力,她想推开身上的人也动弹不得。 委屈的虞落人泪水从眼尾流入发丝,只能听到她的哭声。她根本就不该信男人的任何鬼话,说好不碰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 虞落人傻傻的竟然信了他。 凌谨言道歉有何用,她根本就不需要。 凌谨言的吻停住,他看着虞落人,深呼吸的说:“落落,我们本就是夫妻。” 虞落人的脸别过去,不愿看到他,她的拳头还紧握着,被他钳制不能动弹。 虞落人觉得自己又被轻浮了。 凌谨言松开她的手腕,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落落,我是你男人,你得早日接受我。” 虞落人看着他的眼睛,吐出三个字“我恨你” …… 天亮了,外边的阳光透过露台门照进屋子,床上的女人睁着眼,侧脸看向屋外。 她的眼白是粉红色,眼皮肿胀。 身旁的凌谨言被子盖在小腹,他侧着身子眼中充满后悔。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虞落人几乎一夜未睡,她死气沉沉的脸上听到门外女儿的叫声没有一丝反应。 凌谨言也冷静下来,他一直对虞落人道歉,他宁可虞落人给她一巴掌也不想她现在这样一句话也不说。 “落落,我去开门了。” 凌谨言将被子往她身上盖了盖,挡住她胸口的红印。 打开门,岁阳开心的打招呼,“爹地,我妈咪勒?” 岁阳勾勾头,看到床上的虞落人,她大笑,“妈咪,你怎么比我还懒啊,快起床我教你游泳呀。” 虞落人眼上又有了泪花,她怕女儿发现,于是蒙着被子捂脸擦泪。 凌谨言愧疚的低头,他抱起岁阳对床上的女人说:“落落,我带着她先出去,你睡一会儿。” “唉,妈咪还困么?” 关门声响起,虞落人才发出轻微的哭声,她手背挡着眼,泪水把枕头染湿,好不容易自己喜欢上了凌谨言,他却又强睡了自己,和五年前的他有什么区别。 虞落人捂眼,她喜欢上了人渣,又被人渣给欺负了。五年前是,五年后也是。 下床时,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不曾想她还是要缓一会儿才能走路。 第207章 后悔 换上衣服,虞落人洗脸下楼。 客厅,岁阳在沙发上和爹地玩闹,凌谨言的心都在楼上的女人身上。 他昨晚上难以忍受,脑子根本就没有思考,色欲熏心又强迫了她。等到结束后,看到身下毫无生机的女人,他才慌了,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也已经晚了。 凌谨言听着她的动静,想上楼看看她,又怕她不想看到自己,于是忍下。 不一会儿,通道传来脚步声。 凌谨言迅速起身,看向虞落人方向,“怎,怎么不再睡一会儿?” 虞落人换上一身黑的裙子,长袖挡着胳膊,高领的网纱遮住脖子,将自己挡的严严实实,脚裸裸露在外,她都觉得自己要危险了。 岁阳撅着屁股在沙发上玩儿的正开心,忽然看到妈咪的表情不对,她小心翼翼的叫“妈咪,你是不是哭了?” 虞落人的眼睛肿胀,小孩子也发现了。 她漫步走到岁阳的身边,弯腰抱起沙发上的女儿,“岁阳,和妈咪回家。” 岁阳小娃乖巧的说:“爹地说这里也是我们的家~” 虞落人摇头,“不是的,这里是妈咪的噩梦。”她哭得时间太久了,鼻音眼中,说出的话都带着囊音,“岁阳,你要跟妈咪回家还是和他在这里生活?” 岁阳眼神转向父亲,看到他也正在看妈咪。 “宝宝跟妈咪回家。” 虞落人吃力的抱起女儿,她腿部不适,走了两步路,又把女儿放在地上,“妈咪牵着你离开。” “可是爹地怎么办?” 虞落人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女儿的话,牵着她的手就离开了别墅大门。 凌谨言在客厅站着,妻女都要离开他精心布置的家了,他慌张的追出去,拉着虞落人的手挽留她,“落落,我错了,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昨晚上是我没忍住,我发誓以后不经过你允许不碰你好么?” “啪”一巴掌,虞落人直接搭在他脸上。“你还记得你说了多少次这样的话了么?” 凌谨言喉结滚动,他现在说什么都不能让落落的心重回以前。 他们好不容易刚有了家的样子,一日三餐同桌而食,妻子柔软女儿可爱,同时上班一起下班,散步游玩,闲谈……平时没感觉,在虞落人生气要走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原来这就是他梦想中的生活。 虞落人头也不回的走了,岁阳得小跑才能跟上妈咪,她边往前跑时还扭头看身后站着的爹地。 下台阶时候,岁阳两步才下一个台阶。 她妈咪打爹地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妈咪的火气让她不敢说话。 走到最下边,岁阳抓着妈咪的手,轻轻的说:“妈咪,宝宝走不动路。” 虞落人用力抱起女儿,将她往怀中拦了拦,走进树木挡天的绿荫路。 接着消失在绿林中,凌谨言一个人站在别墅的门口。 他手机响了都没有听到,后来他回了屋子,客厅还是那样却显得十分冷清,沙发上女儿的玩具倒在那里没人摆正,回到屋子,床上凌乱着,掀开被子,床上还有一抹淡淡的红。 虞落人只经历过一次男欢女爱,第一次是强迫,第二次也是强迫,没有一点的前奏,疼,屈辱让她觉得自己脏死了。 她不认路,只能往大路上走,见到园丁才打听走出这里的出口。 园丁看着一个消瘦的女人抱着一个孩子,她说到:“你走出去也要半个小时,何况这里的岔路多不认路的很快就走丢了。” “妈咪,我们让爹地把我们送回家吧?” 虞落人不回复女儿,她从园丁处得到大致的路线,抱着岁阳不嫌累的往前走。 累了就坐下歇歇,渴了忍着。 凌谨言在屋子被孤单笼罩,他沉默了一会儿,立马跑出屋子,去到车库开车去寻找刚才离开的一对母女。 她们不识路,早知道就应该把车钥匙给她们。 他开车在小区里漫无目的走,路上四处查看,见到园丁,他也会咨询,“你有没有见到一个穿黑色长裙的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儿在走?” “见了,刚才她们还问我走出小区的路。” 凌谨言急忙问:“她们往那个方向走了?” 园丁指了个方向,他踩着油门快速赶去。 半路歇够了的虞落人起身弯腰准备抱女儿时,岁阳小屁股撅着后退,“妈咪,你抱我好累的,我可以自己走了。” 她牵着女儿的手说:“走累了妈咪还抱你。” 正等她们走时,面前挡住了一辆车,凌谨言从车上下来,他抽出车钥匙递给虞落人,“这里离大门还有些远,开车吧。我走路回去。” 虞落人越过他,牵着岁阳的手离开。 凌谨言再次追上她,“落落,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但是别和自己怄气,岁阳跑不动你现在身体不适也抱不动她。不想留在这里就把车开走好么?” 虞落人说:“我现在看到与你有关的一切东西都觉得恶心。” 岁阳全程乖宝宝,被妈咪牵着,她走哪儿自己跟哪儿。 凌谨言烦躁的手叉腰,他昨晚的爽把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生活全部葬送了,如果他不强迫落落该多好。 世上没有后悔药。 一个小时,虞落人在走了多次错路后终于走出了御南湾,她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说:“去樱园小区。” 到了小区门口,虞落人去了家药店,买了时候紧急避孕药就回了家。 平时就女儿最闹腾,今日她却异常的安静,她站在妈咪的身边看着妈咪喝药,眼角又流出泪水。 小女娃抬手为妈咪擦了擦眼睛,“妈咪,你别哭,岁阳一直陪着妈咪。” 虞落人回家后,忍不住抱着女儿痛哭流涕,“岁阳,妈咪不好了。” “妈咪好,你是最好的妈咪。” 虞落人将女儿放在客厅,她回屋子洗澡。 脱下衣服她不敢照镜子,进入浴缸中,虞落人将自己抱成一团。她觉得自己又被羞辱了。 和五年前一样,无法报警,自己不愿意也只能被迫承受。 她抱着自己,“为什么,凌谨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第208章 吵架 凌谨言也回到了樱园小区,他用自己的指纹试了试,发现屋门打不开了。 他回到了对面,拿出手机准备给虞落人发消息,忽然看到他们的上一条消息是虞落人给他发的问:“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凌谨言手往上划拉,看两人的聊天记录。 满满的日常占据了他的一切。 凌谨言懊恼的挠头,对面的母女俩一天没有出现,晚上是女儿心疼自己,悄悄的用自己的碗在里边放了许多的面条放在自己的家门口,然后敲敲门快速跑回去。 在妈咪没发现的时候,岁阳已经坐在凳子上了。 虞落人看她面前光秃秃一片,她厉问:“你碗呢?” 岁阳咬着下唇低着头。 虞落人火气蹭的一下上来,她大声冲女儿说道,“想和他生活就别跟着我。” “呜呜,妈咪,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给爹地送饭了,你不要抛弃我。”岁阳仰着脸就哭,她担惊受怕一天了,从早上妈咪的情绪就不正常,到了晚上妈咪还教训自己,准备把自己赶走。 岁阳吓哭了。 爹地很好,可还是没有妈咪好。 女儿哭,虞落人泪意也被勾起,她直接趴在餐桌上抽泣。 岁阳一看,妈咪又哭了,她哭得更凶了。 小女娃走过去,抱着妈咪的腿,颤抖的说:“妈咪,我不要离开你,我以后听你话好不好妈咪,呜呜,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孩子这样说,当妈的心都碎了。 “对不起岁阳,妈咪刚才不应该吼你。他是你父亲,你心疼他是应该的,妈咪不应该把我的火气迁就在你身上。”虞落人反思自己后,又安慰女儿,“妈咪以后不会了。你别哭了乖,我当然要你,你是妈咪的命啊。” 岁阳在虞落人的怀中慢慢止住哭泣,晚餐母女俩都没胃口。 对面的凌谨言看着桌子上女儿放下的晚餐,心里错综复杂。 周一上班时候,他到了公司直接去总监办公室。 女儿也在,看着突然出现的爹地又看向妈咪,岁阳小步子直接去到妈咪身边。 凌谨言说:“岁阳,你出去一会儿乖,爹地和妈咪有话要说。” 岁阳仰脸,征求妈咪的同意。 虞落人牵着女儿的手,对着凌谨言说到:“我和你无话可说。” “落落,我……” “你走吧,现在别让我看到你。” 凌谨言望了眼在妻子腿边的女儿,他叹息的离开。“找个时间,我们认真的谈谈好么?” 虞落人没有正眼看他。 她的冷酷一直到了周三,这期间,凌谨言处理明城的事情都有些敷衍,心中被虞落人所影响。每次想单独见她,都被遭到无情的拒接。他的女儿连落落上厕所也要跟着,害的他在厕所门口等人最后被他女儿给打走。 终于在一场会议时,女儿不在了。 会议结束,凌谨言直接说:“落落等下,其他人先走。” 虞落人起身也要离开,他直接堵住她的去路,“五天了落落,给我个机会吧。” 众人纷纷好奇,总裁这话是什么意思。 离开后,安辰问门口的徐助理,“兄弟,总裁和总监两人咋回事儿?” “总裁应该是把夫人惹毛了,然后夫人在生气,总裁在认错。” 安辰好奇心重的想去听,徐助理说:“总裁交代,谁敢离会议室一米,谁被开除。” 周围的人都想保住饭碗,纷纷离开。 安辰还没走,徐助理问:“副总想被开除么?” “我这距离有一米了吧,不在开除的范围内。” 屋里,凌谨言手落在虞落人的肩膀上,直接被她给打掉,“凌谨言,别碰我。” “落落,那晚我没忍住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求你别不理我。我是真的喜欢你,落落,你原谅我最后一次好么?” 虞落人冷笑,“是不是不经过本人同意就侵犯对方,只要冠上喜欢和爱的名义,强暴的行为就要被理解为这是爱情?我是太喜欢你太爱你才强暴你的?” 凌谨言没想到自己会一直被认为这样,那晚她说的三个字,当时不是生气故意说的,而是她真的将自己当成施暴者,她在恨自己。 他忽然无话可说。 虞落人又说:“如果我找个爱慕你的女人强迫和你发生关系,然后她告诉你,她爱你,让你原谅她,你会原谅么?” “落落。” 虞落人红着眼眶,桃花眸含着泪也望着凌谨言,“五年前你就是个施暴者,五年后你依旧是。凌谨言,你为什么总要这样对我呢?你知不知道,我很疼,我被你欺负的时候屈辱的想死。你曾经给了我阴影,现在又要加深它,让我好不容易对你建立起来的感情瞬间崩塌。凌谨言,你要我原谅你,我那么犯贱么?” “我不是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如果你不是我丈夫,我会报警的。” 因为是她丈夫,报警说丈夫不经过自己同意就发生性行为?恐怕会让警局的人笑掉大牙,甚至这种事情还会让私下自己处理。 虞落人话都说完了,她拿起东西再次要走。 凌谨言继续挡着她路,他突然变了口气,“落落,学会接受我吧,给你一个月的时间缓和这件事,一个月后,如果你对我还爱答不理,我还会用这样强硬的手段,大不了继续逼迫你承受我。” 他的转变让虞落人震惊,她仰头望着凌谨言,“你什么意思?” “婚这辈子我不打算离了,趁早和我过上正常的夫妻,对你对岁阳都好。” 虞落人问:“所以一个月后,我如果还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你就会继续……” “对。” 凌谨言发现他哄不好虞落人,女人的牙尖嘴利让他没法接招,只好转变策略。 虞落人忽然笑了,她嘲笑:“凌谨言,就你这样劣迹的人,斗不过凌家,真的。” 这一次,她从后门离开。 门口的两个人看到她出现,徐助理低头,“夫人,你和总裁谈好了?” 虞落人走在徐助理面前停下,“良禽择木而息,换个上级吧,他不配你们这么忠心。” 第209章 快分手了 安辰惊讶的咽口水,乖乖嘞,这是咋回事嘛,好奇死他了。 人走后,徐助理进入会议室找凌谨言,“总裁,夫人说让我换根木头歇息,说你不配我们跟着你。” 凌谨言:“……唉,这次落落是真生气了。” “女人生气最好哄了总裁,你再不哄好,会不会夫人叛变啊?” 凌谨言摇头。 徐助理心定了定,说道:“不会就好。” 怎知,凌谨言说:“我不确定。” “啊,总裁那你快哄啊。” “我不会哄,刚才都道歉了,可她,她说的话我没办法反驳,后来我就威胁她了,结果落落现在肯定恨死我了。软硬不吃的女人,唉,头疼。”凌谨言从没尝过恋爱的滋味,好不容易谈了场恋爱,没几天快“分手”了。 “小徐,你最近看着落落,不许让她辞职,她请假也必须经过我批准。” 徐助理:“行,我这就传达到位,但是总裁你赶紧把夫人给哄回来吧,时间长我真怕夫人出卖我们,咱的老底夫人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知道了,会看着办的。” 徐助理看到上级的心情不好,于是自作主张的说:“总裁告诉你个好事情,明城的凌家炸锅了。” 凌谨言敷衍的嗯了一声,没有下文。 他的心都是虞落人,哪儿还有心情管别人。 徐助理在一旁,惊讶的重复刚才那句话,这次顺带着解释,“总裁,凌家炸锅了。小陈真把那个财务部经理给踢走了。” “做的不错。” 徐助理:“总裁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很烦我。” “嗯,知道就出去吧。” 他满脑子都是想怎么哄老婆开心,怎么哄女朋友不生气。至于明城的事情,暂时拉在了脑后跟。 明城的乱不是公司乱,是父子间的亲情乱。 凌阵的心腹被他儿子给开了,然后让自己的心腹稳坐财务部之位。 凌阵气的咳嗽的脸红,他拿着茶杯朝凌冰言砸去,“你要气死你老子!你开的那个人是我的人,你怎么这么蠢。” 凌冰言:“爸,你怎么就不信呢,那是凌谨言留下的人,他总把凌氏集团的财务报表偷偷传给G市的凌谨言,我有证据,视频铁证如山你还不信。” 凌阵再三强调,“那是我当初创业跟着我走了几十年的老朋友,他是我在公司最信任的人,凌冰言,你,你,你,我打死你。” “爸!你怎么这么愚昧,凌谨言在公司任职七年,他在公司一个心腹就没有么?我调查过,他每个月都会和财务部的经理密切接触,上次我去G市,和徐助理同时发现了我们公司的财务报表当时凌谨言下意识的去遮挡。这些天我命小陈暗中追查财务部的经理,终于被他发现了线索,证据就摆在你眼前你为什么就不信呢。凌谨言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的城府深沉,不是你能轻易拿捏的。” 凌阵气的呼吸上不来,他躺在沙发上,眼珠反着往上看,源夫人察觉一样,立刻叫来家庭医生为凌阵急诊。 父子俩在公司,上一周还是暖暖的父子情,这周就变得水火不溶。 源夫人怕凌阵在一怒之下将G市的弃子召回来当替身,她哄着儿子说:“那个财务部的经理或许真的是误会,你听你爸的,现在别惹他。” “妈,你怎么也不信我,证据,视频,都放在你们面前,你们为什么就不信呢?” 源夫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虞婉茗,她从g市回来后表面安稳了许多,背后的小动作却不断。 为了哄好凌冰言,她刻意去买的男士衬衣装出娇羞的女人去给心爱的男人送过去,将凌冰言拿捏在手心,哄的他心中只有自己。 又为了见到凌谨言,她回了一趟家,告诉母亲将哥哥的私生子安排到了G市的贵族幼儿园。这样她就可以接着看望侄子的名号去见凌谨言了。 如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源夫人到访让她猝不及防。 她热情的接待源夫人,“阿姨你突然来找我是有何事呀?” 源夫人道明来意,“婉茗,阿姨想请你帮个忙。冰言现在谁的都不听,只听你的。公司有一个老人,是你凌伯父的至交好友,冰言将他当成凌谨言的人给开除了,现在父子俩闹得不可开交,你凌伯父气的现在在家吸氧,你帮阿姨劝劝冰言,哪怕是哄他父亲开心也好,别把人闹的太难看。” “嗯,我明白你意思了阿姨,我尽量试试吧。不确定冰言会不会听我的,因为他是位很优秀的男人,有自己的想法。” 源夫人认同的说:“唉,冰言就是太优秀了,什么事情总有自己的想法。” 接着,源夫人拉出凌谨言作对比,来衬托儿子的优秀,“那个凌谨言整天就是猪脑子只知道听你凌伯父的,让他干嘛他干嘛,我看你凌伯父让他吃屎他也不敢拒绝。” 一旁的虞婉茗使劲扣着手指,她迎着笑脸附和源夫人,“可不是嘛,还是冰言优秀,凌谨言就是个摆设,唯一的作用就是衬托我们家冰言的聪明。” 源夫人满意的拍拍虞婉茗的手说:“还是婉茗说的文雅,阿姨刚才说粗话了,你别放在心上。” “都是一家人,阿姨就别和我客气,你是冰言最敬爱的母亲,我也是同等的敬爱您。” “好,等你以后过了门,这阿姨啊就得改口了,哈哈。” 虞婉茗跟着笑。 就是被骂蠢的人上手操控着一切,凌谨言现在是没心情管理这么多事情,若不然他会将父子的矛盾更大化。 小陈好几次给凌谨言报喜,他三两句敷衍直接把电话挂了。 后来小陈给徐助理打电话问:“总裁是不是不满意我做的事儿啊?” 徐助理小声透信,“夫人给总裁吃枪子了,总裁正在想办法哄夫人开心呢。” “等会儿,啥玩意儿?老徐,我的wifi信号满格你别吓我,夫人?你在玩儿我么?” 第210章 挚爱手链 他可从未听过总裁娶老婆了。 徐助理说:“没玩儿你,咱总裁都当爹了,不知道吧。” 小陈的下巴丢快惊在地上了,“卧槽!老徐,真的假的,我不信。” 他们黄金单身汉的大老板竟然娶了老婆,还有了孩子,这比自己有孩子都让人惊讶。 徐助理:“真的,总裁女儿今年都四岁半了。文婷集团的人都知道,什么时候休假了你可以来公司打听打听。” 小陈张圆嘴巴,手抓着头发,“跪求总裁女儿的图片。” “等着。” 徐助理将曾经偷拍的照片发给了小陈,“被总裁抱着的女儿就是我们的小姐,叫做岁阳,男人的背影就是总裁。当时总裁再给小姐系鞋带因此头抵着,我偷偷捏的一张,看了后尽快删除。” 小陈回了个雷劈的图片,接着问:“有夫人的图片么?” 徐助理反问:“我想死么,我去拍夫人的?” 他若是留夫人的图片,保不准自己就被总裁当情敌,然后总裁就会狠狠的虐自己,直到虐的他体无完肤,这辈子不会再出现在夫人的面前才罢休。 明城的小陈独自消化这则消息,太劲爆了。 文婷集团,徐助理收拾收拾东西下班了,凌谨言没有走,而是给白思璐打电话。 白思璐享受的躺在盛江集团大办公间里,椅子都带摇晃功能,为她缓解疲劳。 接到电话,她点燃一支烟躺在椅子上享受按摩,悠哉的接通电话:“喂,总裁你吩咐。” 凌谨言问:“女人都喜欢什么礼物?” “哟,准备给落落惊喜啊。”白思璐说:“送什么都可以,重要的是心意到。” 凌谨言:“你觉得落落会喜欢什么?” 凌谨言身边的女性朋友只有一个比较爷们的白思璐,不知道女人都喜欢什么,他只能咨询与她。 白思璐问凌谨言,“你是得罪了落落还是想和落落一个惊喜?” 凌谨言不嫌丢人的直接说:“我得罪了落落,最近落落一直都不搭理我,我心里很后悔。她忽视我,还不让我看孩子。岁阳现在也生我的气,不要我这个爹地。” “嗯……总裁,你想送什么?” “首饰,你有好的推荐么?” “买首饰买落桑的啊,你不是还问我要过落桑的电话,他在设计界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影响力甚广,落落又是设计圈子的,一定知道这个人,你要不送落桑老师的?” 凌谨言问:“他的什么?” “最经典的,最广为流传的是落桑老师的十三生十四世。那是一对对戒,是当初的落桑与爱人相恋为对方设计的,对方也是设计师也偷偷的为落桑老师设计。两人都打算向对方求婚,结果掏出戒指发现都设计了,甚至款式也很贴近。于是这就成了他们的婚戒,后来他们结婚的时候给戒指起名女叫做十三生,男叫做十四世。寓意一生一世到白头,生生世世永不离。这对戒指后来被许多人花重金购买,既有戒指的外观也有戒指的寓意,都想奔个好的,本来戒指是不打算流传出去的后来落桑老师心软就开始在每个门店里只摆出一对戒指,价位昂贵,但不少人士都能购买的起,也只有这一对戒指是目前市场上流传最多的。一个店铺只有一对婚戒,卖了只能等到下一年。” 凌谨言听了后问:“除了婚戒,还有什么?” “嗯,其他的我怕你买不到。落桑老师的脾气古怪,从十五年前开始,他设计的东西在世界上只有一套,一套三组。剩下的散落装饰一年也才有五个,总裁你要不买戒指吧,你送过落落戒指么?” 凌谨言说出心中的纠结,“我给落落送戒指,落落不会接受。” “你怎么知道落落不要,嘴上说着拒绝,心里很想要,小女人嘛,落落混设计圈的,心里通常都很浪漫。” 凌谨言:“你不了解我家落落,她说不要是真的不要。” “是你不了解女人。” 凌谨言:“……继续刚才的话题,落桑老师的设计品目前都有哪些?” “等我一会儿,微信给你发个截图,红色标记的是卖完了,黑色标记的是还有,但是人家不一定卖。” 白思璐挂了电话,图片很快就发给凌谨言,上边都是一些散套,各种珠宝首饰都有,包括落落手上常带的一条手链也在上边。凌谨言一条条的划过,忽然一条名为“挚爱”的手链出现在他的视野,凌谨言将这个手链圈起来发给白思璐,“你觉得落落会喜欢这一条么?” 白思璐说:“哟,总裁还挺有眼光的啊,这条手链只是样式还没流传到市面上。想要的话得通过落桑老师下手预定。” 凌谨言说:“这条手链多少钱?” “对你来说挺便宜的才二百多万,就是你买不买得到是另外一回事了。” 凌谨言说:“先给我转一千万,我现在联系落桑老师开始预定。” “哟,行啊总裁,你等着,马上到账。” 挂了电话,凌谨言给手机中的落桑联系,他曾经存过这个人的号码。 某庄园,管家拿着手机毕恭毕敬,“罗爷,凌谨言来电话了。” “嗯?”罗爷伸手接过擦手巾擦了擦手,接过电话放在耳边问:“喂你好那位?” “你好,我是凌谨言,盛江集团的总裁。” 罗爷疑惑,这女婿忽然又找来,莫非是落落又出事儿了,于是问:“哦,我记得你,上次多谢你告诉我有人抄袭我的设计。这次难道又有人?” 凌谨言急忙说:“不,落桑老师,我想买你手中的一样东西,是还未出世的挚爱手链,我想送给我妻子。” 落桑听后,唇角细不可查的蠕动了一下,“你要买挚爱?为什么?” “我觉得我妻子会喜欢这条手链,我想对她表达一下爱意。”凌谨言直言不讳,又说道:“最近我做了错事,只是想哄好她。” 女儿和女婿间的甜蜜情爱,他这个当爹的还是不知道了。 第211章 两千万吧 落桑想起这条手链,于是问:“你了解过这条手链背后的故事么?” “没有,我只知道这个名字,它符合我想对我妻子表达的感情。” 罗爷轻咳,“抱歉,我不能帮助你。” “如果是金钱方面的问题,这你不需要担心。” 罗爷解释:“不,盛江集团的财力我是非常相信的,但是这个手链是设计师对自己的女儿表达的强烈炽热的爱意,不是男女之间的挚爱。” “……哦,那我也想购买。” “嗯?”罗爷不解,不是爱情还要买,这人是脑子有病。 忽而,他想到凌谨言也是当父母的,他也有女儿。 果然,凌谨言说:“我有孩子,我想送给我宝贝女儿。” 罗爷在某庄园,笑着摇头,他说:“请让我考虑考虑,给你回复。” “好的,多谢。” 挂了电话,樱园小区的虞落人电话接通,“喂,老师突然找我有事么?” 落桑只要是和女儿和外孙女通电话,他面上总是浮现笑容,让脸上的伤疤即恐怖又丑陋偏偏不吓人。因为他的眼神才此刻是温柔的,让人亲切感倍增。 “落落,刚才凌谨言给我打电话了。” 虞落人在书房停下手中的动作,她问:“他要做什么?” “要买你设计的挚爱手链,然后送给你。” 虞落人生气了,火气突突的,“他有病,买我的手链然后送给我,脑子短路,都不知道挚爱是为谁设计的。” 罗爷充当女儿和女婿之间的和事佬,“消消气,他对我说了,不了解背后的故事,但是他觉得名字是他想为你表达的感情。后来我告诉了他寓意,该说是你为阳阳设计的,结果他还要买。” 妻子花时间设计,丈夫花高价购买,然后送给两人共同的宝贝女儿。 罗爷一想起来就乐的呵呵笑。 “落落,后天这个手链就要发售了,你要让他买到么?” 虞落人:“老师,根据一开始的规矩,稿纸交给你,后续一切事情我均不参与,看你了。” 罗爷开心的笑出声,他说:“那我就卖给他了,你觉得一千万怎么样?” “两千万吧。” “哈哈~好,不愧是我虞……我落桑的好徒弟。” 开心的罗爷差点念出自己的本名,幸好虞落人未听出什么。 凌谨言得知手链可以卖给他,他觉得自己搞定了一个女儿,情绪激动的说:“两千万就两千万,值了。” 女儿的礼物选好了,最重要的女人却无法哄好。 凌谨言看了眼时间,七点半了,公司已经没有什么人,他也下班。 今时不同往日,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名贵的饰品店,进去后凌谨言就问:“落桑老师的十三生十四世还有么?” 工作人员摇摇头,“先生,半年前就没了,想要只能等明年,至于明年什么时候有我们也不知道了。” 凌谨言一想到明年,这中间要等时间太久,这女人真要是和自己能上半年,他们又要从零开始。 “那有什么结婚的戒指么?” 工作人员去柜台中取,对方礼貌的询问:“先生的婚期是什么时间?” “我孩子都四岁半了,婚戒是事后给我妻子补的。” “哦,原来是这样。”工作人员看了看凌谨言的衣着外貌,确定了该人的档次,直接取出店内高端的设计,将戒指排成一排,“这五款戒指是除了落桑老师的产品外,最高端的五款。其中三款上边镶嵌的有钻石,另外两款采用的是合金打磨。” 这些戒指在凌谨言的眼中看不出好坏,他没有一个喜欢的,这些都太普通,不适合他瘦弱的落落,凌谨言在一家店没遇到满意的,他又去了另外一家。 直到晚上九点,凌谨言才回去。 他手中握着红色条纹的盒子,打开里边是一枚小巧的戒指,不是婚戒,这是他在求婚戒指里找到的,当时一眼就看上了。戒指的弧很细小,上边是一枚亮闪闪的钻戒,简单的不行,凌谨言也不知怎么就看上了它,一点也不出众,甚至很廉价,可他就是觉得好看。 回到家,他看到隔壁屋子的灯亮着。 凌谨言走过去敲门。 岁阳又不穿鞋子,脚后跟在地上发出闷闷的踩踏声。 凌谨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会儿要不要下跪?从小长这么大,还没有向任何人下跪过,买戒指的时候工作人员教他,“先生,求婚的话一定要单膝下跪,将求婚戒指带在你女朋友的中指。” 凌谨言付过钱,拿过戒指对对方说:“我们的女儿今年就四岁半了。” 回来的路上没纠结,到家了还是郁闷,他幻想自己跪下去的样子,滑稽又尴尬。 再次敲门,岁阳踩在凳子上发现是爹地,她一声不吭,又跑回去,对浴室中的虞落人喊:“妈咪,爹地在敲门开不开?” “不开。” “哦,那我让爹地走了。” 虞落人:“别理他。” 岁阳小宝宝已经好几天没有被爹地给抱抱举高高了呢,她其实还是想让爹地妈咪和好的,要不然自己夹在中间少好多福利。 可是捏,妈咪还在生气,不理爹地,不给他做饭吃,还把爹地的拖鞋给藏起来说道:“以后不许他来我们家。” “哦~好吧。” 小宝宝第一次感受到父母吵架,她给小甜甜电话沟通姐妹情,“甜甜,我爹地和妈咪吵架了。” 甜甜说:“我爹地妈咪没有吵架,怎么办呀?” 岁阳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凌谨言又在外边敲了会儿门,没人理他,于是他在门口放下盒子,对着门口说:“岁阳,爹地知道你能听见。告诉落落,外边有爹地送给她的礼物。” 凌谨言转身回了对门,开始趴在猫眼上看对门的一举一动。 岁阳听到有礼物二字时,眼都直了,她挂断电话,从沙发上打了个滚儿落在底上,她去到门口,打开门,看到地上的盒子,岁阳小手拿起来,然后轻轻的关上门。 凌谨言在对门,心稍稍微的落地了。 第212章 看爹地妈咪谈恋爱 虞落人从浴室出来,她身上的痕迹部分已经淡化,又换上了她最喜欢的睡衣。 看到女儿手中的东西,她问:“那是什么?” 岁阳掰开盒子,惊喜的嘴巴张开嘴巴,“妈咪,爹地送给你的戒指耶~” “你把门打开了!” 岁阳取出戒指,她将戒指套在自己的大拇指上,松松垮垮,她兴奋的说:“没有呀,爹地说给你送的礼物放在地上就走了,我把门打开去了出来,嘿嘿,妈咪快看,我好喜欢你给我吧。” 虞落人火急攻心,她的女儿啊,真好啊。 虞落人上手夺走戒指,弯腰对着女儿的屁股用力打了几巴掌,“凌岁阳,你又不听妈咪话。我不让你开门,你开什么开。” 岁阳被妈咪揍了,她委屈巴巴的嚎啕大哭,泪水像个没关好的水管一直滴水。 手上的戒指也落在地上,虞落人对女儿说:“在哪儿放着还怎么给我送回去,凌岁阳别让我再揍你。” 岁阳可怜巴巴的抿着嘴,手背抹泪,捡起地上的戒指,放在盒子里送回了门外的原位。 她重回到屋子,看着暴怒的妈咪,小娃想起被妈咪揍的事情,气呼呼的回了卧室,锁上门。 客厅的虞落人颓落的坐在沙发上,胳膊上现在只有青色的斑块,每次看起它们,虞落人心底就腾起寒冷。 第一次他中药了,第二次他是清楚的。 不可原谅。 虞落人没想到他会去买戒指赔礼道歉,出人意料又让她感到屈辱。 次日,凌谨言出门时,看到门口原封不动的戒指,他站在那里良久,最后弯腰拿起它,打开盒子看,“对呀,落落怎么会接受戒指呢。” 他把戒指放回口袋,去了公司。 徐助理又进门报告明城的事情,“总裁,凌今若和公司的每一任股东都谈话让大家都不支持凌谨言。源夫人和凌今若现在已经是敌对关系了。” “嗯,小徐,你去花店帮我订999朵的玫瑰花吧。” 徐助理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确认到,“总裁,你知道我刚才和你说的什么么?” “嗯,凌今若和源夫人是对立关系,这个不重要,你先去帮我定花,下午我要。”凌谨言掏出手机,找到一个花店的店里方式,写在一张纸上递给徐助理,“去这里的定。” 徐助理接过,他问道:“昨天晚上总裁没哄好夫人啊。” “没有。” 凌谨言显然不愿意多说什么,他直接命令助理开始去办。 下午时,文婷集团的员工看着这一大捧的玫瑰,还是由两个男人抱着进入的。 当时岁阳正在一楼舔冰棍,看到娇艳的玫瑰花羡慕的手中的冰棍都不香甜了。 哪个小哥哥追小姐姐送这么多的玫瑰花呀,爹地都没给妈咪送过。 她从沙发上跑去工作人员身前,好奇的问:“叔叔,这个花是给谁送的呀?我认识好多人哦,可以给你带路。” 前台对凌岁阳改变了称呼,从知道这是总裁家的女儿后,原本的岁阳就变成了小姐。 “小姐,公司规定,无关人等在上班期间不可以进入公司,求婚也不行。” 凌岁阳下手一挥,“没事儿,我爹地的公司我说了算。爹地不会生气哒~” 这时花店的两人问:“烦请你们联系一下虞落人总监,让她下来签收花吧。” “啥?我妈咪的花?” 岁阳小娃伸开手,“叔叔给我抱抱。” 前台面面相觑,纷纷羡慕。 虞落人听说自己收到花了,她冷淡的说:“扔了吧。” 岁阳一听,扔了?不行! “我要,我要,我是虞落人的女儿,妈咪不要我要。” 最后是凌谨言下楼,他也头一次见这么多玫瑰花,还被自己给惊讶了一下。 岁阳冲他招手,“爹地你快来给我抱花呀,不知道谁给妈咪送的,妈咪不要我要了。” 凌谨言:“爹地送的。” 岁阳噎住,小女娃问:“你干嘛只送妈咪玫瑰花不送我?我也想到比我还重的玫瑰花。” 凌谨言走过去,推着女儿的胳膊,将他推离花旁,他和徐助理同时接到花,抱着上三楼。 两人身后跟着一个屁颠颠的女儿,上楼瞧瞧妈咪和爹地谈恋爱。 设计部,虞落人惊在原地看着一大捧的玫瑰花朝她“走”来。 本以为是99朵,没想到多了一个9…… 花落在她的脚前,虞落人快速后退一步,身后吃瓜的设计师们得到消息纷纷凑过去瞧八卦。 岁阳跑过去,“妈咪,你瞅爹地给你买的玫瑰花,你不要的话给我吧。” 凌谨言准备好的一番话语一看周围人这么多,他不好意思说出口。 徐助理明白总裁的尴尬,他牵着岁阳的手,“走,叔叔让你看个比玫瑰花更好看的东西。” 身后看八卦的设计师得到徐助理的警告,立马撤退。 看八卦有风险,还是上级的八卦,一不小心饭碗就丢了。 虞落人只看了花一眼,转身回到了她办公室。 凌谨言身后跟进去。 “落落,我是真心实意想求你原谅,那晚我太冲动,伤害了你,我以后温柔。” 虞落人:“昨天是谁对我说的,一个月不接受还要硬来?” 凌谨言:“我说的,但我也会继续的追求你让你知道我心里有你。落落,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哄好你,我们才会回到以前。你忘了那晚好么,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然后再傻傻的被你骗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给睡了么?” “落落!” 虞落人:“凌谨言,你说的对,我们是夫妻,发生那种关系很正常,理所应当。甚至每晚都发生也很正常,可是,我心里过不去那道坎。你或许会觉得我矫情,不就是和你睡了一觉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对呀,不过是合法夫妻睡了一觉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我们这四年来是夫妻么?我们只是刚熟悉的陌生人,你一直在对我道歉,你知道我到底在生气什么麽,你没有认真的想过。你只是觉得我生气了,你就做错了。错在哪儿,你不会去思考。一直道歉,你让我原谅你,还让我忘了,我能么?” 第213章 丑不拉几的鸟儿 “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心里有你,那晚是我忍不住。我想让我你知道我心中所想。” “你爱我,我又不爱你,凭什么你爱我就要强……唔,凌谨言,你……唔唔唔。” 凌谨言情绪冲动,在她说“我又不爱你”时,凌谨言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他扣着她的头将其抵在桌子处,对着她的唇使劲儿的啃。 她的双手背后,手腕被男人限制着。后脑勺也有一只大手在控制着她,“凌谨言,你还在强迫我。” 舌头被他牙齿轻咬,凌谨言抱她紧紧的快要将她和自己黏合在一起,不分离。 松开她,虞落人的脸庞泪水划过,嘴唇血红肿了起来。 凌谨言:“落落,我爱你,你就得爱我。” 她看着男人的眼睛,眼神迷离,仿佛下一秒要睡着了。 “凌谨言,从一开始你就在强迫我。我不爱你,我不会爱上一个施暴者。” 话音落下,她的唇上又被男人撕咬,虞落人这次不反抗了。 反倒是凌谨言意外的快速松开她。 他在她的脸上又发现了那日的表情,无动于衷,毫无生机,只有泪水是流动的。 凌谨言懊恼的捧着虞落人的头和她相抵,“落落,对不起。” 她对自己刚才的遭遇已经麻木不仁,虞落人还提醒说:“你说了好几句对不起了。” 凌谨言喉结滚动,他站起身,将虞落人抱在怀中,“落落,别说不爱我也别说你恨我,我尽量改正我的脾气好不好。” 虞落人被抱在怀中,不知痛痒。对他的话,漠不关心。 因为那个吻,凌谨言又好几天没好意思见到虞落人。 再次见到她时,是在一周后的下班时间,他抱着一个透明瓶子,里边放满了小孩子喜欢的折纸。 停车场他拦着虞落人的去路,将手中的瓶子推给虞落人,他结巴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落落,我,我……你收下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岁阳眼瞧着爹地妈咪冷战都半个月了,再过不就自己就要开学,这一对还生着气。 买戒指,妈咪不要。买玫瑰,妈咪扔了。 这次,爹地折的这是什么鸟儿,丑不拉几的。 小娃嫌弃的摇摇头,看来还得靠我这个神助攻出马呀。 虞落人没有接,她却抱住了,“爹地我替妈咪保管。” 虞落人忽视一旁站着的男人,她开车从他身旁经过。 凌谨言拍拍脑门,气自己的嘴不争气。 回到家中,岁阳打开瓶子,将瓶子中的鸟儿都倒在沙发上,“哇,妈咪好多呀。” 虞落人瞥了眼,“你要吧。” 岁阳拿起一张千纸鹤,扯动鸟儿的翅膀,“飞呀,你怎么不会飞呀。” 虞落人洗了洗手,开始去做饭。 忽然,女儿大叫:“妈咪,快来鸟儿受伤了。” 虞落人走过去,“受伤了就扔了。” “不对呀妈咪,有字~”岁阳拿起另外一个千纸鹤轻轻一扯,惊奇的发现,“妈咪,这个也有字。” 下一个再一扯,“妈咪妈咪,这个还有字。” 接着扯,“哇,妈咪都有字。” 虞落人好奇的坐在沙发上,看到一旁被女儿扯成两瓣的千纸鹤,她制止女儿继续下手,“行了不许再扯了。” 她拿起其中的几个打开看里边的字,“落落,我中了毒,你是解药。” 虞落人恶寒,扔了看下一个,“你第一次穿黑色吊带的样子,深深的印在我脑海,那一晚我做了关于你的梦。” 岁阳踩着沙发,搂着妈咪的脖子扭脸好奇的问:“妈咪,这是啥字呀,我都不认识他们。” 虞落人看了眼傻姑娘,心想:幸好你不认识。 刚才她扯开的很多,虞落人又拿起一个看,“你落湖的时候,我只有一个念头,你死了,我就没有老婆了,我孩子没有妈了。” 他有的字写得很长,因此写得很小,虞落人看完一句话要费一些功夫。 还有很多,那些扯成两瓣的她都看完了,沙发上还有许多完整的,她拆开一个,纸的正中间写着,“和你试婚的时候,我已经决定和你共度余生。” “每次看到你对我笑,我都在后悔错过了五年时间和你相处,若不然我还会早一点爱上你。” “对不起,伤害了你。” “我想拥有许多孩子,孩子的母亲只能是你。” “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的整颗心都是安静的。” “你每次都能惊艳到我,那次的发布会,我想把你藏起来只供我一个人欣赏。” “牵着你的手仿佛在牵棉花,不舍得用力,又怕你跑了。” “绿荫下的我们,让我觉得老年就该如此。” “你才是我心中的柔软。” “我做了错事,让你恨了,其实我无时无刻都在后悔,我应该有点耐心让你接受我。” “我看到你,就像把你揉在怀里,揣在口袋走哪儿带哪儿。” …… “老婆,我爱你。” 看到这五个字时,虞落人不动了,她重复的看那五个字,手仿佛千金重。 身旁不知不觉被她打开了几十张千纸鹤,被他告白了几十句。 每一句都是她们曾经共同的回忆。 腿上的女儿因为不识字看天书似的直接懒蛋的躺下睡着了。 虞落人看了眼沙发上,还有许许多多。 她小心翼翼的将刚才拆开的千纸鹤按照刚才的痕迹重新折叠放进玻璃瓶中。 1只,2只,3只……205,206,207……475,476,478……519,520。 虞落人好奇,“怎么少一只?” 她还以为掉在了沙发的缝隙,虞落人起身,手挤在沙发的缝隙中搜寻,旁边还趴着睡觉的女儿。 妈咪看情书,她又不识字,还不如睡觉来的痛快。 虞落人找了好久没有找到那一个千纸鹤,她心想,可能是520也是我爱你的意思。 抱起女儿,准备让她回卧室睡觉,忽然在女儿的脚指缝里发现了异样。 她伸手轻轻掰开女儿的脚趾,忽然发现了一张一枚小小的红心,摸起来硬硬的。 虞落人将折纸红心拆开,一枚银亮的戒指落在她手心。 第214章 头撞车门的女娃 最后一枚原来在女儿的脚指缝里!虞落人看着戒指又看看女儿肉乎乎的脚丫,她忽然笑了。 虞落人还不会在纸心中包东西呢,凌谨言怎么做到的。 她将戒指紧握在手心,继续抱起女儿回卧室。 刚才岁阳撕开了许多的千纸鹤,现在虞落人拿着浇水在纸张上拼接,等晾干又放回瓶子里。 那个盛满520只千纸鹤和1只小红心的玻璃瓶被虞落人放在了电视机旁。 对面的男人不期待她能发现自己写的“情书”,稍微直男的他自己写的话都不好意思看,若是被虞落人发现他更不好意思。 一周时间都在折这些东西,工作被他仍在一边。 凌总尝试到了追心爱女人的心累。除了千纸鹤,他还不能让虞落人空着,还要为她制造其他的惊喜。 可,怎么制造? 深夜他躺在床上想,盛大求婚?可我们孩子都四岁半了。为她准备爱心午餐?自己的厨艺害怕落落吃了闹肚子。接送上下班?人家理都不理更没机会。 他一筹莫展之际,他的女儿给了一条活路。“爹地,带我去看电影叭~” 对呀,看电影。 凌谨言忽然来了劲儿。 距离上次送千纸鹤已经过去两天了,岁阳手臂上带着妈咪设计爹地购买的“挚爱”手链,她听说这条手链两千万,宝贝的不行,既想炫耀又怕别人偷走。 她的手臂带上去刚刚好,虞落人为她缠了两圈,肉肉的小胳膊在阳光下白的发光,手腕上的钻石手链璀璨闪耀,如同岁阳一样耀眼,夺目。 周五那天,凌谨言忽然提出要看电影,他说:“落落,岁阳马上就开学了,我们身为父母还没带孩子看过电影,抛开我们之间的偏见,为了孩子去看一场电影吧?” 助攻女儿晃着妈咪的手说:“是呀是呀,妈咪,我都没有去过电影院,你让我去嘛。” “你们自己去吧。”虞落人把孩子的手一丢开她打开车门准备离开。 父女俩在虞落人车身前,大眼看小眼,一个低头望豆包子女儿,一个仰头看可怜的爹地。 凌谨言买的票是欧美的大片,讲的是一对恋人曾经分开,五年后重新在一起的故事,爱情从一开始就贯穿其中。 他和女儿去看爱情电影? 关键时候还得自己出马,她拍拍妈咪车子的门,虞落人窗户落下,“做什么?” 岁阳眨眨眼睛,可爱的问道:“妈咪你不怕我给爹地给拐跑,你以后都再也见不到我了么?” 虞落人:“不怕,拐走就拐走了。” “可是,宝宝怕呀,妈咪不是说宝宝是妈咪的命嘛,你不要命了么。” 虞落人:“那你跟我回家,不去看电影。” “我不!” 岁阳开始撇嘴,一哭,二闹,三头撞车哭得虞落人心烦意乱,“凌岁阳,你给我闭嘴。” “呜哇哇,妈咪不爱我了。” 虞落人泄了气的坐在车内,她深呼吸,看着车前的男人,他也气祈求的看着自己,左侧女儿的头还在撞车门。 虞落人妥协了,“上车。” 刚哭得痛心疾首的娃娃立即止住嗷嗷声,没事儿人一样朝凌谨言招手,“爹地,快上车,妈咪同意了。” 到了电影院,一家三口走进去,凌谨言想拉虞落人的手,却被她无情的躲开,“你抱着岁阳,我在后边跟着。” 心灵受到创伤的凌总,听话的哦了一声。 他去机子上取票,虞落人过去买爆米花和饮料,“大桶的爆米花,一杯少冰的可乐,一杯多冰的柠檬水,再要一杯常温的橙汁。” 虞落人展示出付款码让对方扫码收钱。 取好票的父女俩走来,凌谨言说:“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我们在外坐一会儿。” 一旁有竹条编织的凳子,会软一些,那里刚好还有两个空位,一家三口走过去。 凳子的面前有一张圆玻璃桌,中间是玻璃,外围也是同样的藤条编成的织网,将东西都放上去,岁阳试了试手温,“妈咪,我也要柠檬水。” “柠檬水不是给你买的,你的是可乐。” 岁阳撅着嘴巴,上唇都快贴到了鼻尖,“妈咪,你咋是个这样的人呢,知道我爱喝冰凉水还不给我加多冰。” 虞落人白了女儿一眼,就问:“喝不喝?” “喝。” 桌子上买的爆米花已经在孩子的怀中了,她全程坐在凌谨言的腿上,“爹地,张口我喂你。” 凌谨言:“爹地不吃,你吃。” 岁阳倔强,伸着胳膊小手放在凌谨言的嘴边,“不嘛,我喂爹地,你得吃,不吃就是看不起我。” 虞落人噗嗤又笑了,女儿喂爆米花仿佛是大人在敬酒,你不喝就是看不起她。 不一会儿,又轮到她了,岁阳伸出小爪子,“妈咪,张嘴,宝宝喂你。” 虞落人张嘴,凑近女儿的手抓,咬走了甜甜的爆米花。 “哇咔咔,爹地妈咪又亲嘴嘴咯~”岁阳激动的来回晃着脚丫子,她伸出手说:“爹地刚才亲我的手,妈咪也亲了爹地亲的地方,哈哈哈……啊呀哟,妈咪你干嘛掐我屁股!” 虞落人:“让你闭嘴。” 小女娃板着脸生气,“哼,你掐我屁股,我让爹地也掐你屁股!” 她爹地:女儿,爹地现在不敢掐了。 她妈咪:我是不是该用胶带把女儿的嘴巴给封上。 电影开始检票了,凌谨言将票给虞落人,他提着饮料抱着孩子在前边走。 到了屋子里,岁阳雀跃的去找自己的凳子,她按着坐垫跪上去然后翻转身子坐下。 中间是她,两边是夫妻俩。 凌谨言期间有意无意的总是偷看虞落人,当事人权当不知道,她低头看手机上关于这部影片的评价。 岁阳第一次和爹地妈咪来看电影兴奋的两条腿乱晃。 凌谨言趁着虞落人不备,他侧在岁阳的耳畔说:“岁阳,让爹地和落落坐在一起,哄好她,我带你们出去玩儿。” 为了出去玩儿,她重重的点头,接着伸开怀抱,“爹地,抱我~” 第215章 令她着迷 “好嘞,爹地抱我的宝贝儿。” 凌谨言成功的和虞落人并肩而坐,来看电影的都是一对对的情侣,只有她们家拖家带口。 凌谨言侧头欣赏他的妻子,落落的碎发别再耳朵后,她的耳朵在凌谨言的心中都是美好的,她的锁骨清晰,看着一条笔直的骨架在两边插着,凌谨言看着她咽了口唾液,落落和他坐在一起都是诱人的。 虞落人看完影评,她放下手机扭脸找凌谨言,忽然发现他坐在了自己的身旁,眼眸正凝视着自己,里边的情愫就这样被她捕捉的正着。 凌谨言又咽了口唾液,磁性的嗓音响起,“落落,你是找我么?” 虞落人头微微后仰,让他别离自己那么近。 “谨言,我们换个电影看吧,这个不适合岁阳看。” 凌谨言问:“为什么?” 屋子里的灯忽然黑了,岁阳吓得抓紧凌谨言的手,“爹地,保护我。” 接着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对裸着的男女,虞落人立马上手捂着女儿的眼睛,“岁阳不许看。” 凌岁阳好奇宝宝,“为什么呀妈咪,我想看嘛,你手下来。” 接着电影荧幕发出奇怪的叫声,经历过男女之事的人都知道这是什么,床吱呀吱呀的声音也在响。 虞落人脸红如血,凌谨言也双手捂着女儿的耳朵。 岁阳嘟嘴,生气的大闹:“爹地,妈咪你们干嘛呀,挡我看电影。” 周围人不少往这边看的,纷纷好奇这一对父女带着孩子来看这种电影。 凌谨言将女儿反过来抱,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处,一只耳朵贴着她的胸膛,另一只耳朵被凌谨言捂着。 他抱着女儿起身就走。 岁阳感知到要离开了,她不礼貌的在电影院说道:“妈咪,我的可乐,还有爹地的冰柠檬。” “妈咪帮你拿着。” 因为女儿没有轻声说话,对周边的人造成了影响,虞落人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先离开了。今天我们的电影票是随机买的,抱歉抱歉。” 周围人憋着笑看着奇怪的一家三口。 等三人走出去,凌谨言才松开女儿的脑袋,他脸也是红的。 虞落人关上影视厅的大门,长舒一口气,她上前质问凌谨言,“你怎么选的电影?” “我本来是请你看的,夫妻间看这个有助于增进感情,谁知道是来看黄片。”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凌谨言也没想到自己会办出这种错误。 岁阳还在爹地的怀中,她说:“能增进爹地和妈咪的感情,那我们还进去看吧。爹地好不好~我们进去看了,妈咪就不生你气了。” 虞落人娇嗔的打了凌谨言后背一巴掌,她嘟着嘴眉头皱着,“怎么办吧?” 怀中的女儿还一股脑的想进去看电影,妻子还怒瞪自己。 凌谨言失策到天际了。 她们走出去,去到前台咨询,“最近有没有小孩子看的电影?动漫了动画片了都行。” 工作人员查询了一番说道:“最近一周都没有孩子的电影上映。” 岁阳还闹着要去看刚才的电影,要让爹地妈咪的感情变好,她在凌谨言的怀中不懂事的嗷嗷哭叫。 虞落人听的头疼,她问:“今天都有什么电影?” “还有一个恐怖片,你们敢看么?” 一家三口突然安静,刚才哭闹着着的小娃忽然不哭了,看着凌谨言,“爹地,我觉得恐怖片也能增进你和妈咪的感情,她胆子小,你保护她。” 凌谨言是都可以,父女俩的目光落在了虞落人的身上。 她心想,看恐怖片也比看那种电影要好的多。 于是心一横,“看恐怖片吧。” 影片已经开始了十分钟,买了票的三人快速的进场,坐在位置上放好东西,尽量不影响他人的观影感受。 这次不等凌谨言对女儿说让他抱的话,女儿自己钻进了他的怀抱,还说:“爹地,你别怕我保护你。” 忽然镜头上闪现了一个女鬼,披头散发的,虞落人吓得大叫一声,立刻抱着凌谨言的胳膊。跟着周围的人被她的叫声加上电影的惊吓有人也吓出声。 凌谨言看了眼左胳膊,又瞧着右怀中的小豆包,那个大放豪言说保护自己的女儿,此刻也怕怕的趴在自己的胸膛,双手捂眼,手指偷偷眯出一条缝。 凌谨言抽出虞落人怀中的胳膊,她惊恐的抬头看着丈夫,她以为凌谨言不顾自己了,不让她抱着躲鬼了。 虞落人带着泪意撒娇声对男人说:“谨言,我真的怕。” 胆子小的人许多人体会不到她们的恐惧,看个没鬼的恐怖电影她也会吓的晚上睡不着,甚至用被子把自己的脚,手都盖住,恐怕有鬼把她抓走。 刚才直刺刺的出现了一张真鬼,破旧的楼房,墙壁上都起着灰皮,绿色的灯光还有披头散发的女鬼,红色的长指甲,白绿的脸……闪一下出现一下,慢慢的接近镜头,仿佛就在她们的眼前…… 虞落人现在回想起来,还浑身出冷汗。 凌谨言心疼的看着她,他长臂一栏,将自己的小女人搂在怀中,将她的脸庞贴在自己的心口处,“怕就躲在我怀里,我捂着你耳朵你玩儿手机别看。” 虞落人软绒绒的头发在他怀中点头,她吓的脚抬起离开地面,又不能踩在凳子上,她只能自己抬起脚,酸了自己揉揉腿。 凌谨言岔开他的双腿,将他的左腿靠近虞落人,他说:“落落,你先自己捂着耳朵。” 虞落人听话的双手捂着,闭着眼不看大荧幕。 凌谨言抱起她抬起开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腿上,让她直接压这自己,这样她的腿也不会酸累。 虞落人感受到他的动作,她缓缓放下耳朵上的手睁开眼睛看着凌谨言,眼神中的感动被这个黑色的电影院所掩藏,不被他人发现。 男人帮她调整好位置,扭头也看着她,“落落,现在舒服么?” 虞落人抿唇,点点头。 他的右边怀中抱着怂包女儿,明明怕的不行,手捂着眼也要看恐怖片。左边是自己的腿搭在他的腿上。 黑幕下的他,令虞落人着迷。 第216章 怕妈咪灭了我 清晰的轮廓,俊美的容颜,他的眼睛中有星辰,高挺的鼻子,显得他眼窝深邃。还没欣赏结束,忽然被他长臂一伸将自己重新揽入他怀中,一只手捂着她耳朵,“有鬼出现了。” 手捂着耳朵并不能遮挡全部的声音,她还能听到他的话音。 在他怀中,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听着心跳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虞落人手渐渐的附上他的腰肢,安心的被他搂着。 影片中段,凌谨言无心看电影都在看他闭眼乖巧起来的妻子。 早知道看电影这么有用,他都不会没日没夜的熬了一周亲手折了五百多只纸鹤了。 还顺带着五百多句表达爱意的话,外加一枚戒指。 戒指还是要带给她的,他更愿意亲手带给她。 岁阳看到半拉,前期也怂的不得了,到后边没鬼了,她看着也没了意思。于是小手搂着爹地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一个小时后,屋子的灯打开了。 虞落人终于起身,离开了他的怀抱。 她放下自己的腿,起身活动了一下,又看到他的腿维持原样没动。 虞落人重新坐下为他腿胡乱的按摩,“刚才谢谢你。” “落落,你是我老婆,只有我才能保护你,我也只能保护你。” 凌谨言抓着她的手腕说:“我腿没事,岁阳睡着了,我们走吧。” “嗯?”她侧头一瞧,那个咋呼着说看恐怖片的孩子竟然合上眼帘歪着脑袋趴在凌谨言的肩膀上呼呼睡觉。 虞落人心疼凌谨言抱了她们母女俩快两个小时,于是她伸手抱走熟睡的女儿。 买的饮料冰都化了也没喝,一旁的爆米花只吃了一点。 虞落人起身说:“带回家吧,岁阳晚上会吃。” 走出电影院,正巧隔壁的电影也结束了,那个屋子是她们第一次进去的。 虞落人现在看着脸上还是坨火烧云。 凌谨言趁着女儿睡着,他胳膊搭在虞落人的肩膀上,在她身旁说道:“下次别带岁阳,我们俩出来看?” “走开,要看你自己看,我不看。” 虞落人抱着孩子先走,凌谨言后边跟上。 上车后,两人叫醒睡着的孩子,凌谨言问:“晚上吃什么?” 岁阳张口打了个哈欠,看着周围的一切,“电影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呢。” 虞落人指着外边的天数落女儿,“你都睡了好一会儿了,你看外边的天都黑了。” 凌谨言开虞落人的车,她在一旁抱着孩子。 睡醒来精神的女儿站起来,她个子矮,头还顶不到车顶,她小手握成拳头食指指着前往说:“去吃汉堡包~” 最喜欢的是豪华餐厅,最爱吃的还是汉堡薯条,炸鸡可乐,鸡翅鸡米花,各种各样的小吃在她脑海中能过一遍。 凌谨言发动车子往女儿说的地方去。 路上,夫妻俩谁也没说透,一部电影让夫妻俩的关系缓和了许多,虽然没有恢复以前那样亲近,但现在的虞落人搭理他了,他再次牵她的手,她没有甩开。 这是半个月来,凌谨言最开心的一天。 虞落人的心也开朗了许多,或许是明天后天是周末,也或许是因为有一点点喜欢凌谨言。 到了女儿点名的门店,他抱着孩子去点餐,岁阳指着白板上的吃食,她说:“我要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那个,爹地,那个也很好吃,那个我没吃过……” 凌谨言问:“能吃的完么?” 岁阳点头:“能呀,不要小瞧我啊爹地,我是超级厉害的大胃王。我一口能吞下一个汉堡,一个肉卷卷~” 凌谨言笑着看又在吹牛皮的宝贝女儿,他点头顺着女儿的话说:“嗯,我女儿竟然还是大胃王呢,真厉害。” “嘻嘻~那是当然滴~” 当餐盘端上去的时候,虞落人发现二人桌根本放不下,于是一家三口换了个四人桌。 虞落人闲语吐槽:“你怎么买了这么多?” 凌谨言:“你还不知道,我们生了个大胃王女儿。” 那个自称是大胃王的女儿,正张着大口啃汉堡包。 虞落人无语的摇头,“以后真得控制一下了,不能再惯着她买东西没个量。” 不用怀疑,快餐根本没吃完,凌谨言吃的很少,任凭女人和孩子撑死这些也吃不完,最后是打包带走的下场。 回到家里,虞落人没有邀请他去多面小坐,他也知道万事不能着急慢慢来。 于是在通道口分离。 回到家中,她直接进入厨房做凌谨言爱吃的素菜汤面。 做好后,让传话筒女儿去对面送饭,她把饭菜放在保温盒里,交给她,“小心别来回摇晃。” “诶唷妈咪,爹地家总共不到十步路,放心啦,你女儿会搞定的。” 凌谨言洗了洗澡,准备办正事时,他女儿来送饭了。“爹地,妈咪说你晚上没吃饭,让我来送的,你快趁热吃吧。” 凌谨言接过去,将门打开,“进来玩儿会。” 岁阳熟悉的进去,凌谨言为她从冰箱中取出一瓶奶坐在餐桌凳子上陪着他用餐。 女儿为凌谨言打气,“爹地加油,妈咪快原谅你了。坚持就是胜利。” 凌谨言吃了两口面条问:“岁阳,你还有什么招让你妈咪更快原谅爹地么?” “嗯……有道是有,就是怕妈咪知道是我出的鬼主意灭了我。” 凌谨言好奇了,什么样的注意还能让落落灭了宝贝女儿。 “岁阳,告诉爹,我不会让落落知道。” 岁阳再次发出长长的嗯一声,她说:“爹地,我想让你再英雄救美一次。” 接着,她踩在凳子上趴在凌谨言家的桌子上靠近凌谨言,对他小声的说自己的鬼主意。 凌谨言听闻后,坚决不同意,“岁阳,这个太危险了。” “可是你保护了妈咪,妈咪会死心塌地爱上你的,这样我就又有幸福的家啦。” 凌谨言想起女儿刚才的鬼主意,他摇头,“不行,一点出差错落落会受伤。” 岁阳耸肩,“那好吧,我就知道你不会同意。” 第217章 一起逛街 岁阳还是吸自己酸酸的牛奶,馋的吧唧嘴巴,“爹地,要不你再考虑一下,我亲自帮你布置?” 凌谨言立刻打消女儿的鬼主意,“不行,打住你的鬼主意,你让玻璃去砸落落万一我没护到伤害到了她怎么办?” “那我们可以找人开车撞我妈咪呀~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漂亮的女主角朝马路上跑,一辆车子差点撞上去,然后男主角及时出现,抱着女主角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女主角感动的哗啦啦的就哭了,还然后亲亲小嘴儿她们就和好了。” 凌谨言:“……岁阳,爹不采取你的意见了。你也别说了乖,你就一个妈。” 小女娃嘟嘴,“是你要我帮忙的嘛。” 凌谨言说:“电视里的女主角是个小傻白,你妈咪是么?” “是呀。” “算了,追你妈咪的事儿,爹地自己想办法。” 岁阳努努嘴,“切,反正我也不想动脑子。” 她又喝了一瓶酸奶,凌谨言的饭菜也吃饭了。他去到厨房将碗筷刷干净交给女儿,“回去告诉你妈咪,你就说爹地爱她。” 岁阳小宝吐舌头,嫌弃的说:“略~爹地的告白真老套,羞羞脸。” 传话筒回去了,刚进门,就对在敷面膜的妈咪说:“爹地要我要告诉你,他说爱你。” 虞落人刚贴上的面膜因为轻微的笑意脸上又出现了褶皱,她重新抚平,微微张口,用喉咙发话,声音虽然不清楚但也能听到个大概,“你爹地还说什么了?” 岁阳小娃坐在沙发上开始报信,“爹地说他会自己想办法追求妈咪。” 虞落人问:“你有没有出鬼主意?” 小小的人坐在沙发上,腿还落不到地上就开始睁眼说瞎话,“没有,我的心一直都是向着妈咪的,我才不给爹地乱出招呢。” 虞落人:“乖,你是妈咪生的,你的语气妈咪一听就能听出异样” 岁阳小宝宝牙齿咬着双唇在卖可爱。 好糟糕呀,妈咪听出来我在说谎啦~ 周六,天气炎热。 要出门逛街的母女俩刚打开门对面的男人也刚好出来,夫妻俩对视,夹在中间的女娃成了东妞妞西看看的小虫子,她问:“你们为什么只看对方不说话呀?” 最怕尴尬的时候有人捅破那张纸,她们的女儿就经常办这样的事。 凌岁阳嘟嘴,“干嘛都不理我?你们很不礼貌的耶。” 凌谨言是男人,他脸皮厚先开口,“落落,带着她去哪儿?” “入秋了,都上了新衣我去给岁阳买衣服穿。你呢?” 凌谨言不隐瞒的说:“我听到你们关门声也出来了。” 热情好爹地的宝贝儿闺女立即撒娇道:“爹地,你陪我一起逛街好不好,你都没有陪过我。” “落落可以么?” 虞落人抿唇没说话。 小岁阳立志于撮合正处于尴尬期的父母,她替虞落人回答,“当然好啦爹地你去了还可以帮我妈咪分摊重量。” 此重量为某小娃的体重! 虞落人没有反驳女儿的脸面,岁阳主动牵起凌谨言的手,“爹地,咱走吧。” 岁阳左手牵爹地,右手拉妈咪一走一蹦跶的进入商场。 她穿着宽松的牛仔短裤,上身是黑色带着荷叶边娃娃领短袖,斜挎着一条小背包,是黄色的麦秆编织成的巴掌大的小挎包,在包的右上角虞落人用针线为她缝上了一朵白色的假花,搭配着洋气极了。 路过饰品店,导购都摸着小孩子的背包问:“这是在哪儿买的呀?” 岁阳骄傲的说:“我妈咪为我做的,哼哼。” 凌谨言扭脸看前台结账的女人,她买了一些扎头发的小黑皮筋儿,家里的一些都用完了,又顺带买了些好看的发卡,走出饰品店,她直接取下开,扎在女儿的小辫旁边。 臭美的女娃得让爹地妈咪为她拍照然后她得亲自瞧瞧好看不好看。 满意了,然后继续走。 走累了,岁阳直接停下脚步,松开虞落人的手往前小跑一步,挡着凌谨言的路,伸开胳膊让他抱抱,小女娃哭丧着脸,撒娇的喊:“爹地,走不动了。” 凌谨言弯腰抱起女儿,他右手牵着虞落人的手往前走。 遇到女装店,虞落人晃着两个人紧密相拉的手说:“谨言,我们进去看看。” 她去试衣服,父女俩拿着虞落人的包在外等。 一条米黄色的裙子上边点缀着许多的小樱桃,一字领领口,泡泡的长袖,又是雪纺布料,风刮过即充满仙气又凉快还遮阳。 虞落人换上后照了照裙子,然后走在父女俩面前问:“好看嘛?” 凌谨言这次得说实话了,她每一次惊艳自己的时候自己总说丑,那时落落不生自己气,现在得好好表现自己。 “好看是好看,就是会不会显得你太小了。穿上这身衣服,总感觉像个没毕业的学生,出去会被人要微信号。” 凌岁阳在爹地的怀中仰脸,她鹅蛋脸不知不觉已经吃成肉乎乎的小肥脸了,圆圆的桃花眸亮晶晶的眼球,白亮的眼白仿佛注了水光,一眨一眨的好似天上的小星星。 可爱的小姑娘说:“爹地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妈咪给你招情敌的。” 凌谨言颔首,望着他乖巧的宝贝,“你有什么办法?” “嘿嘿,谁敢问妈咪要微信,我就把爹地的名字说出来吓死他。” 虞落人噗嗤一声笑出来,她点了点女儿的脑门,说道:“你以为谁都怕你爹地呀。” “嗯哼,我爹地是总裁,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女儿忽然崇拜自己了,凌谨言觉得得挑个时间让女儿去去盛江集团,让她更加的崇拜自己,知道自己的厉害,以后出门打架都不带怕的。 虞落人垫着裙摆认真问凌谨言,“你觉得可以要么?” “可以。” “可你不是说显得我太小了。” 凌谨言:“那是我老婆美,别人还穿不出这种效果。” 他叫来导购,递过去银行卡,“我老婆身上的裙子结账。” 虞落人脸红,她推了下凌谨言的肩膀,“别叫我老婆,你还叫我落落吧。” 第218章 邀约度假 “又没叫错,落落和老婆我轮换着叫,你什么时候可以老公和谨言换着叫?” 虞落人娇羞的打了下凌谨言,小女人柔声娇怨喊着他的名字,表达自己的害羞。 凌谨言:“叫不出口叫小哥哥也行。” 怀中的女儿捧着爹地的脸说:“爹地,我叫你小哥哥你给我买衣服嘛~” 凌谨言朝着女儿的屁股轻拍了一下,“你叫我爹地,或者叫我爸比。” “爸比~给你女儿买新衣服~” 凌谨言:“……我还是习惯听爹地。” 女娃吐槽:“爹地真难伺候。” 导购将包装袋给了虞落人,一家三口开始去为女儿买衣服。 童装店里刚到的牛仔外套,虞落人看上了后背的花纹她指着女儿对导购说:“帮我女儿拿个号,让她试一试。” 岁阳转战到了妈咪的怀中,她听话的让妈咪为她穿衣服,小女娃十分配合。 凌谨言拿着母女俩的包在一旁安静的等待。 不一会儿,岁阳换好衣服站在地上,她去到镜子前自己转了一圈问凌谨言,“爹地,我还可爱么?” “当然,你永远都可爱。” 虞落人为女人重新整理了下衣服,她走进凌谨言的身旁问,“你觉得适合岁阳么?” 凌谨言点头,胳膊放在虞落人的肩膀上,作势搂着她,“你眼光高,很适合孩子。” 被夸了的虞落人笑容浮在脸上,她忽略肩膀上的大手说:“那结账吧。” 凌谨言又递卡。 开心的买了一件衣服,岁阳小宝宝问:“妈咪,我怎么搭配它穿?” 虞落人想了想说:“走,妈咪给我的小宝贝打扮成小公主。” 牛仔外套里虞落人为女儿买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裙摆是蛋糕一样,一层一层的花边,外边打个刚买的牛仔外套,脚上穿着小红鞋肩膀处斜挎着刚背着的包包,虞落人满意的看着这一身搭配,“你们俩觉得能打几分?” 岁阳:“满分。” 她扑过去亲了一口虞落人。 凌谨言眼中也满意的点头,这些小事让他一个男人真的搞不定。 自古以来都讲究阴阳结合,一阴一阳协调搭配。女人是阴柔的软水,男人则是阳刚的烈日。 夫妻间,一位柔和的妻子,温柔的母亲操心着家中的小事,一位强大的丈夫,勇敢的父亲为她们顶起一片天。 凌谨言对夫妻间的身份感触越来越深了,他觉得落落就是他命中注定的一个人,除了她世上再无人能给他如此强烈的感觉。 这一天,一家三口十分幸运的都买到了一间牛仔外套,凌谨言不爱穿休闲服,当看到虞落人和孩子都有时,他想穿亲子装,于是拉着老婆孩子去给自己选购了一间牛仔外套,虞落人顺便帮他挑了一条与之搭配的裤子。 他的衣服几乎都是商务服,虞落人正是知道这一点,帮他选了条休闲裤搭配着。 临走时,凌谨言又带着妻女去外边用餐,他不想回家独自吃饭,孤零零的还不如带着孩子和老婆,这样还有娘俩陪自己吃饭。 虞落人答应了,刚巧她也不想做饭。 去了一家海鲜餐馆,里边的美食并没有那么好吃,相反的看起来酸涩的味道,凌谨言也尝出来了,但耐不住人家是新开的餐厅,她们的女儿十分喜欢,非要来尝鲜。 凌谨言对妻女说:“想吃海鲜我们直接去海边吃。” 岁阳一听说要去海边,惊喜的嘴巴都张圆,“爹地,就是去你说的海边么?” 凌谨言点头,她对着虞落人说:“还记得我之前和你们提起过的舟山么,那里都被盛江集团给买了,正在建立度假区,上个月已经完工,想去的话明天就可以去,那里的海鲜多不可数,厨师也是从各方挖掘过去的能人,绝对比这里的要好吃。” 凌岁阳激动的看向妈咪,她双眉同时上挑,做着古怪搞笑的动作问虞落人:“妈咪,好不好呀,我们一起去海边?” 虞落人摇头:“想吃回家我给你做,别去海边了,妈咪时间不允许。” “我给你放假一周,带薪。” 小女娃激动的点头:“对呀对呀,爹地是你的老板,他都发话了,你就可以去了吧。” 虞落人又摇头,“你也会游泳了,你们两个人去吧,我在家里等阵你们。” 凌谨言沉默一会儿,他想到上次的事儿,于是问:“落落,你是怕我再碰你是么?” 虞落人咬着下唇头抵着。 上次去御南湾的时候,她充满着期待和兴奋,晚上费心费力的为她们做的好吃的还计划明天要做的事情,到了晚上,她被抓到房间就被吃干抹净。 这还是在G市,她好歹熟悉地方,走路或者坐出租车就可以回家。 如果去舟岛,四面环海,需要轮船和飞机才能回家,这中间发生些什么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回家也回不了,那里都是凌谨言的地盘,他的轮船,他的飞机。 女儿在两人身旁,夫妻俩无法再继续这个话题。 回到家,为岁阳洗过澡,凌谨言算着时间中午两点,岁阳正在熟睡,他给虞落人打了个电话。 “喂,有事么?” 凌谨言说:“落落,我想说,以后没你的允许,我绝不会再做越剧的事情了。这次去海边你大胆的放心,晚上你还和岁阳一起睡,如果不想让我和你住在一起晚上我住在其他的地方。” 虞落人忽然笑出声,以后没自己的允许不做这样的事情?呵呵,好话谁都会说。“谨言,我记得你说一个月后我还没原谅你,你还会强迫我。” 凌谨言:“嗯,这不是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啪嗒,虞落人生气的把电话挂了。 “这男人是有病吧!” 她把手机仍在外边,拿着上午去买的衣服去清洗。 凌谨言手挠挠头,“我话还没说完,怎么就又生气了。” 再打过去,已经没人接了。 凌谨言吃了个亏,以后说话,重点先放在前面,和女人说话,她们一个不顺心就不会理会自己,话都听不完。 第219章 看笑话的好友 洗衣服的虞落人一想起刚才凌谨言的话,手搓衣服都带着赌气。 凌谨言又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解释刚才的话没说完,这些是在她准备去睡觉时看到的,他短信和微信都发了一模一样的消息。 “落落,我话你刚才没听完。我意思是:这不是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让我来追你,你要是还生我气,大不了再追你半个月,一直追到你重新接受我为止。” “至于我强迫你的事儿,那天是吓唬你的。一次强迫都把你这个倔女人惹到了,再来一次,我怕是想彻底失去你。我不想失去你,所以绝不会再有一次逼迫你发生你不愿意发生的事情。” “落落,你知道我,只会用口头吓唬你捉弄你,我以后不了,别害怕。” “你不想去海边,我们就不去。我带着你们去别的地方玩儿。” …… 虞落人回想刚才,他好像确实是话没说完自己脑子一热给挂了,原来错过了他的后缀。 一条条消息还在蹦出来,虞落人嘴角微微露出笑意。 或许自己真的给男人吓怕了,虞落人不禁反问:他真的爱我么?那我到底爱他么? 没人会告诉她。 虞落人回复凌谨言了一张岁阳的板着小脸的表情包,旁边是一个嗯!算是告诉凌谨言,别再发了。 凌谨言快速的回问:“那你愿意去舟岛么?” 虞落人不知该如何回复。 午时阳光最强烈,家里一片明亮。烈日的光芒从窗户照了进来,地砖上倒影这窗户的影子。 白色的窗帘上边的花纹都倒映在地板上。 她看到干净明亮的屋子,心情一瞬间就变好了。她没有回卧室睡觉,而是躺在了沙发上欣赏屋子的整洁,脑海中再想如何整自己的小家。 她头微侧,看向地砖上的光亮,颇有成就感。 因为是新买的衣服,她都是用手清洗。洗衣粉水,她也利用上,用来拖地砖。 屋子里被她整理的干净有条。 地砖上一根头发都没有,透的像一面大镜子。 她喜欢干净整齐,这样她的心情会好很多。若是屋子凌乱不堪,地上的垃圾成堆积累,床上的被子卷成一团她看起来整个人都是炸的,这些垃圾仿佛是她心中的疙瘩,不整理,心情就会烦躁,脾气就会不好。 不管是她在虞家十几平的小卧室,还是在最困难时期租的房子亦或者是现在的家,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 岁阳身上的衣服干净整洁,走出去也是香喷喷的女娃。 在女儿还小路都不会走的时候,总是看不到她就尿裤子,买不起纸尿裤只好用干净的布代替,她去买了许多干净的白色短袖,然后剪成小方块用来包岁阳的小屁股。 既不方便也有异味。 虞落人每天都要烧三壶热水给岁阳洗澡,即使在冬天,她也坚持着。 女孩子不同男生,在婴儿时期身上的腥味比较明显,虞落人却每次给孩子打扮的香香的,晚上搂着宝贝儿睡觉。 家中,凌谨言每次来的时候已经习惯了她家的干净。 但是他的家中,因为色彩看起来灰尘黯淡,即使屋子整理的也很干净但和她的却有着天壤之别。凌谨言是喜欢这种风格的,后来不知何时改变了。 他想将屋子的装修格局重新更换,和老婆孩子家的一样,忽然他又懒得更换。 他的最终目的是一家三口都搬进御南湾,那里才是他们最终的家。 至于樱园小区的这一套,暂时先凑合着住吧。 凌谨言在书房,看着手机上久久没人回复。他叹息,“凌谨言啊凌谨言,三十多的人了,床上那点事都忍不住。若不是上次,现在你们一家三口都搬进御南湾居住了。” 结果现在老婆还不原谅自己,女儿也心眼里只有玩儿。 他一个大男人,花费了一周时间折的千纸鹤效果也甚微,可能千纸鹤又被女儿给抢走了,落落都不会发现那五百多条情话。 每次想起,他都懊悔。 他是真的想强迫落落接受自己,但结果也显而易见。落落一定会恨死他,或许会带着女儿偷偷跑出去让他找不到。 “唉,追女朋友难,追老婆更难!” 这些时间,白思璐多次联系凌谨言,他都说:“我在忙。”然后挂了。 白思璐问徐助理,“老徐,总裁咋回事儿,还有比干掉凌氏还大的事儿?” 徐助理也算是和总裁天天相处的,他说:“有。夫人的心情比干掉凌氏更重要。” 白思璐惊恐万分,“我天,总裁还没哄好落落,他到底犯啥事儿了?” 徐助理耸肩,他也不敢问。不过照着总裁最近孙子般的行为就知道,错的一方铁定是总裁。 凌谨言最近的反常行为已经传到了万轻舟处,他得知后大笑,看好戏的态度给凌谨言打电话,“兄弟,听说你女人给你甩脸子了,哈哈哈快说出来什么事儿,让哥们开心开心。” 凌谨言:“……” 万轻舟又说:“别怪哥们嘲笑你,你女人做了我们一直想做的事情。” 要不是凌谨言有钱,万轻舟需要钱,他早就想和凌谨言抱头打一架了。 总是让他这个杀人头目去做一些保护,追踪,搜找服务。他觉得,好兄弟这是在羞辱自己。奈何,人家给的钱多啊,没有不接的道理。 虞落人可算是为她们出了口恶气。 凌谨言觉得自己平时挺好的一个人,原来好友对自己的意见这么大。 “那我下次找别人为其提供服务。” 万轻舟:“别介啊,用我们自己人,钱嘛,好说好说。” “没事情就挂了,我怕落落回我消息没有及时看到。” 万轻舟被雷劈了,“啥玩意?谨言,你怕和我通话而错过你女人的消息?” 凌谨言不隐瞒的嗯了一声,“我想趁着岁阳开学前,带着她们母女俩去舟岛玩儿,落落在生我气还没同意,我估计一会儿就同意了。” “噗,谨言,你脑子有坑吧,大夏天的你带着她们去更热的海边,你女人有病才会答应你。” 第220章 聪明人的安排 凌谨言:“我女儿想去,你有意见。” “我只是觉得你太没脑子了,这个时间你在家里吹着空调忙着收拾明城人不好么干嘛非要浪费时间出去晒太阳。” 凌谨言:“轻舟,你没孩子你不懂。对我这种有家庭的幸福男人来说,陪家人才是正事,明城的人才是浪费我的时间。” 万轻舟在阁楼里,夸张的笑出声,他说:“幸福男人就是被老婆甩脸子,赶出家门么?” “起码我有老婆在给我甩脸子,你什么也没有。” 万轻舟:“你现在以已婚人士为荣啊。” “我还以当父亲为豪。” 万轻舟每次都呛不过凌谨言,明明打电话是来嘲笑好友的,结果又被回怼。 “算了,我还是当我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吧,不能和你玩儿脑子转弯。上次去境外找的人有了线索听不听?” “听。”涉及到老婆孩子,凌谨言都会认真的听。 万轻舟取出一根烟叼在口中,吐出烟雾才说道:“抓到了一个人,可惜那个人的记忆全被抹除了。目前仅知道的线索是,对方是在十年前成立的团伙,行事隐秘,人手众多,纪律严明。每一人退出都要接受记忆消除,如果不行,就是我们杀手上。那些人现在已经不跟踪你们一家三口了,至于为何突然撤走人,我不清楚。” 凌谨言皱眉细想,自己何时招惹了另一方的人。 “明城那边的人也收拾过了,目前没老鼠尾巴跟你们。这次去舟岛玩儿,可以当心大胆的去。” 凌谨言道谢,“轻舟,帮我再去保护两个人。” “我知道,人已经安排过去了。加钱!” “好。” 凌谨言想保护的是明城的黎先生和凌今若,狗急了还跳墙,源夫人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保不齐会兵行险招抢走她手中的股份。 为了让凌冰言更好的接管公司,源夫人什么都敢做。 连小孩子他都不会放过,曾经绑架小黎的人已经找到并且被万轻舟密切的监视起来,凌谨言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伺机公布。 明城在热闹,凌冰言真的铁了心的将他曾经信赖的手下给开除了。小陈成功接管了财务部,为表忠心,他直接质疑徐助理的身份,“毕竟徐助理跟着凌谨言了三年,他会不会被策反?” 凌冰言:“不会,上次财务信息还是徐助理发现告诉我的。” 小陈:“那他会不会是故意让你知道的?” 同样的质疑,徐助理也提出了小陈身份的可疑性,“少爷,我怀疑小陈出现的时间太巧合了。” “说说你的怀疑。” “公司那么多人,为什么他出现在你的视线,他接替了财务部经理没人反驳,论资历怎么也轮不到他。而且他凭什么质疑我,我是老爷和夫人亲自选的,他只不过是半路才入了你的眼中,论地位他怎么都配不上我。我对夫人少爷是一条心,但是我怕他不是。” “哈哈,徐助理你放心,我绝对相信你。目前小陈也正在考察阶段,这个人能力一般,但是人际交往不是偷来的,有几分能耐。目前公司除了他,提其他的人接任财务经理,都会引起公司的不服,只有小陈上位,周围人反驳的很少,剩下的都是对他的道贺。他的性格倒是给我省了许多麻烦。” 徐助理:“少爷如果信得过我,我想和小陈聊聊,万事都要小心为上。” “好,号码稍后我发给你。” 凌冰言挂了电话,他更加的相信徐助理这个人了。 徐助理也服气凌谨言的安排,让小陈怀疑他,他再去怀疑小陈,两人在凌冰言这里就是陌生人,而且他们话语中的意思都是偏向凌冰言,这让他极度的自信,他的人都是自己的心腹。 对徐助理他百分之九十的相信,小陈如果通过徐助理的审核,那么他对小陈也是百分之八十的相信。 因为他信任的人都相信小陈了,而小陈又是自己选的人,这样一闹,他才会放心。 同时,为了不让徐助理和小陈生出嫌隙或许有许多事情,将会让小陈和徐助理对接。 如此一来,凌冰言的举动在凌谨言的眼中比没穿衣服还光秃秃,而且他丝毫不会怀疑,自己和小陈是一伙的。 凌冰言将小陈的号码发给徐助理,并且对小陈说:“徐助理一会儿会和你联系,你也可以看看他是否值得相信。” 小陈狗腿子说:“总裁,我刚从小职员蹦到经理职位,去打探徐助理,我怕斗不过呀。要不总裁你说吧,他应该怕你。” “哈哈,小陈自信一点,你现在是财务部经理,我面前的红人,以后会有许多人奉承你。” “行,听总裁的。” 二人电话刚挂断,熟悉的号码就来了。 小陈吊儿郎当的接通,“莫西莫西,你干哈里?” 徐助理,“舌头给我捋直说话,你恶心人不。” 小陈坐起身子,“咱俩谁恶心,你别说你没举报我是卧底。” 徐助理,“我举报了,可你就没举报我么?” 互相举报的两个人在打电话幼稚的顶嘴吵架。 “算了算了,这一切都是咱敬爱滴总裁大人安排的。我们也不想的是不,老徐,我最近联系总裁,他怎么总不理我呢,是嫌我地位太卑微不配和他打电话么。”小陈开玩笑问道。 徐助理长舌头开始和异城好友闲聊上级的私事,“不仅你,连白姐,万哥的电话总裁都没时间接。你还不知道吧,咱夫人给总裁冷板凳坐了。” 小陈来了兴致,“我去,夫人牛逼啊,咋回事儿?” 这种和同事八卦上级私事的行为简直不要太爽。 徐助理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就是总裁,又是去买求婚戒指哄夫人,还买999朵玫瑰花送到公司给夫人,你知道那玫瑰花我都抱不起来,最后还是我和总裁抬着上去了。” 小陈:“兄弟,你要不和总裁说说,咱俩的职位换换吧,你来当财务部的经理,我去当总裁身边的双面卧底。身边每天都是上级的八卦,简直不要太爽,每天还能见到小姐和夫人的真容,啧啧啧,兄弟羡慕了。” 第221章 烦人的凌总 徐助理并不惊讶,他说:“这些只是花钱就能解决的,你不知道总裁还亲手折千纸鹤,五百多只呢,亲手折的,” “哇哦哇哦哇哦~老徐,你能不能把夫人的照片发来我看看,夫人真的太有地位了吧。” 徐助理:“可不是嘛,许多事儿我都没办法给你讲出来,总裁是真稀罕咱这位小夫人。” 小陈疑惑,“小夫人?” “嗯,夫人是我们中最小的人,今年才24岁。” “我擦嘞,那你说夫人不到二十就生娃了,总裁也太不是人了吧。” 徐助理:“是吧,总裁深藏不漏,谁都不知道他偷偷的结婚,偷偷的当爹,家中还偷偷的藏娇妻。啧啧,最近总裁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我每次对他说明城的事情,他都听一遍就过了,也不忙公事。前几天,他还花了两千万给他女儿买了一条手链。” “两,两千万!我们盛江集团这么有钱么?” 徐助理:“那你以为呢,我听万哥说总裁给小姐了千亿的卡,好像就为了小姐叫他爹地。” 小陈微笑,“老徐,你离咱总裁近,你要不问问总裁缺不缺干儿子。” 徐助理被小陈的话给震惊到了,原来真有人为了钱乱叫爸爸。“小陈,你叫我爸爸,我把我的卡给你。” “多少?” “喊一声告诉你。” 小陈:“滚蛋,占我便宜。” 两人贫嘴了半个小时,徐助理装模作样的又给凌冰言联系,“少爷,我没查出什么。” 凌冰言意外的哦了一声,“你都没查出来。” 徐助理说:“或许……他只是公司的一个小虾米,我没听出来什么一样,不过我还会继续查他的,等我百分百相信他才行。” 凌冰言发出笑意,“可以。” 有徐助理,自己倒也会少许多的事情。 徐助理挂了电话,小陈的号码又响起,“喂,老徐咱俩继续唠嗑来。” 徐助理:“总裁现在没心思管我,你刚升官也没人管你。行吧,再聊聊。” 晚上,凌冰言下班回家,刚到家门口,凌阵的杯子一下子甩在他的脚前,“给老子滚。” 源夫人:“老公,孩子忙碌了一天了刚到家。” “我没有这样的儿子,开了我的亲信,把自己的人提上去,还说他是凌谨言的人,他一个人凭着内衣公司有什么能力收买的了我们公司的财务经理。这都是借口,借口!” 源夫人走到凌冰言面前,“你去找婉茗吧,你爸正在气头上,最近先别回家,过几天就好了。” 凌冰言没进屋,转头就走。 虞婉茗见到凌冰言来,她倍感意外,怎么晚上来了。 凌冰言进门自来熟的坐在虞婉茗公寓的沙发上,他说:“婉茗,我回家爸不想看到我,今晚在你这里一晚可以么?” 虞婉茗没法拒绝,两人再过不久就要公开订婚了,他在这里住一晚也无可厚非。而且,上次她去g市的事情,凌冰言心中一定会怀疑。 “好啊,那今晚住在这里吧,等明天叔叔气消了你再回去。” 凌冰言一听到她答应,激动的抱着她亲吻,“太好了婉茗。” 他能留在这里就表明虞婉茗接受了自己。 傍晚,虞婉茗洗过澡只裹了条浴巾出门。 明知道凌冰言在她家,她却故意如此。 虞婉茗心中有自己的算计,她早晚要和凌冰言睡一起,时间不过是提早罢了。只要把第一次交给他,拴住凌冰言的心就行。 沙发上坐着的凌冰言看到虞婉茗,喉结滚动咽口水。 她说:“回卧室睡觉吧,家里只有一床被子。” 凌冰言被虞婉茗从沙发上拉起来,将他拽到了卧室。 刚进门,凌冰言直接一个扑倒,将她压在身下,口干舌燥的亲吻她的唇,浴巾敞开,她身上什么都没有。 虞婉茗眯着笑意,看着凌冰言,眼神中自动将身上的人幻想成是凌谨言,这样她就会更容易接受凌冰言成为她男人的事实。 “啊言,我爱你。” 说完,她献上吻,另一只手脱去他的衣服。 凌冰言快速的脱掉一切,他抓着虞婉茗的腿,朝身下拽。 看着凌冰言,虞婉茗闭眼摇头,企图再将他幻想成凌谨言,若不然看到他自己会反胃。 凌冰言吃了禁果,整个人都处于兴奋中,他在虞婉茗的眼中像个弟弟一般幼稚,虞婉茗经常看不惯他。 她想躺在凌谨言这样成熟有魅力的男人身下。 而不是他。 凌冰言整个人却还很兴奋,他睡到了从小到大的女神,终于美梦成真了,他是虞婉茗的男人。开心的抱着虞婉茗的脸亲吻,“婉茗,你终于是我的了。你放心,我以后绝不辜负你。” 虞婉茗看着他嘴角扯出笑容。 “你怎么了,为什么笑容这么难看,是不开心么?” 虞婉茗摇头,“不是,是你太厉害,我第一次经历疼的了。” 凌冰言仿佛得到了至高的夸奖,抱着她睡觉。 虞婉茗这一夜,心更加的明确,她爱的是谨言,啊言说的是谨言。 被她爱着的男人,却在苦口婆心想方设法的追他爱的人。 虞落人在办公室,凌谨言也去总监办公室,一坐就是一整天,她起身,凌谨言也起身。 虞落人说:“我去厕所你也跟着么?” 凌谨言在办公室等。 逃出办公室,虞落人直接上楼找徐助理,刚巧徐助理又在忙里偷闲,和明城的小陈在聊八卦,看到虞落人,他慌得电话都没话就起身问好,“夫人好。” 小陈听到了声音,激动的说:“夫人好,夫人好,我是小陈。” 虞落人并未听到小陈的激动,她只对着徐助理说:“立刻马上,找出一份加急的文件,不管是那个公司还是这个公司的文件,紧急,加急反正特急的文件让凌谨言处理,别让他待我办公室烦我!” 第222章 有天分的岁阳 小陈听到了个八卦,他戏剧性的扬眉心想:总裁原来准备耍死皮赖啊。 徐助理点头,“那我现在找。” 虞落人点头,“尽快,不许告诉凌谨言是我吩咐的。” “嗯……总裁不问我不说,总裁要是问了,那毕竟是我上级,我就没办法隐瞒了。” 虞落人天真的点头,“好吧,一定要尽快啊,让他赶紧离开。” 她下楼回到狭小的办公室,岁阳在公司的休息室里拿着凌谨言的手机在自拍,她总是说:“爹地手机像素高,拍照好看。” 凌谨言本来还准备给孩子买新手机呢,后来被虞落人给制止,甚至威胁:“你敢买,岁阳以后就丢给你照顾,我不管了。” 凌谨言这才收回给女儿买手机的冲动,后来再一想孩子小小的一只,字都不认识看手机也是凭语音来拨号,傻乎乎的女儿买了也是浪费,幸好当时听了他女人的话没有买。 凌谨言又觉得:两口子过日子,女性的前瞻意识还是很足的,得多听听老婆的意见。 不一会儿,徐助理进门,“总裁,加急文件需要处理一下,白总那边传来的。文件已经放在你办公室了。” 虞落人对徐助理的办事速度十分高兴,她也是刚回来,实在是太及时了。 加鸡腿! 凌谨言轻挑眉尾,不对劲,白思璐什么文件处理不了非要现在找自己 凌谨言再一看低头不说话的女人,忽然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劲。 他走出屋子对着徐助理问:“思璐什么文件?” 徐助理聪明如他立马说:“不是什么文件就是夫人让我想个办法把你支出去然后她好安静的办公,夫人说你在影响到她工作了。” 徐助理的贴心,让刚走了三分钟的凌谨言手中拿着文件再次出现在总监办公室。 虞落人看着走了又回来的男人,震惊的嘴巴都何不住,“你不是去处理文件了么,你怎么又来我办公室了?” 某总裁说道:“是啊,我去处理文件了但是又没说我不能来你的办公室处理文件不是。” 说着他坐在刚才的位置打开那个文件,沙发上还放着某人的电脑,他直接在此办公。 小陈听到了夫人的声音情绪激动,他打算亲自给总裁打一通电话。他措辞一番,想问一些关于夫人的事情,电话拨过去。 岁阳看着陌生的号码心中犹豫,这是谁了嘞? 挂了,竟然又打过来。 于是接通,“喂~你好~你找我爹地有事么?” 小陈:“……” 我擦嘞,这那个小萌音莫非是小姐? “你,你是谁呀?” 岁阳撅着嘴,“我爹地的手机你说我是谁?” 小陈震惊了,还真是! “小,小姐,我找总裁有事情。” 岁阳点头,“好吧,我去找我爹地给你。” 她从茶水间跑出去,小腿儿跑的飞快将手机递给凌谨言,“爹地爹地,有人找你,我也不知道是谁。” 凌谨言拿到手机看到来人,虞落人好不给面子的说:“要接出去接。” 小陈在那边有听到了,他在心中给总裁夫人输了个大大的拇指,这是真牛逼。 夫人是真不知道盛江集团的凌谨言有多么的不好。 凌谨言听话的起身去外边接通。 岁阳卖萌的跑去抱着虞落人的腿,然后坐在她怀中看妈咪在办公。 公司的老板是爹地就是爽,自己到哪儿都被人称呼一声“小姐”,叫的多了,自己就好骄傲,嘻嘻~“妈咪,我觉得爹地好厉害你觉得呢?” "呵呵!" 不一会儿,挂了电话的男人又回来,刚才白思璐的一份文件在他手中十分钟搞定,虞落人震惊的看着那个人:“凌谨言你就不会好好的办公么,你怎么这么快就敷衍过去了?” 凌谨言也很无辜啊,"落落盛江集团怎么说也是我的公司,我怎么会胡乱的处理文件,我用的时间短但是你不能否认我的能力。" 虞落人满眼的黑线,她不相信,一份加急切且那么困难的文件让这个男人不到十分钟就解决了。 于是起身,“我再去一趟厕所。” 凌谨言说:“落落,你去完厕所的时候记得让徐助理把我的水杯给我捎下来,刚才忘记带了。” 虞落人:“……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不难猜,要不你去我的办公室帮我拿下来?” 虞落人忽然坐下去,她不去厕所了,这样的男人太夸张。 后来,闲下来的男人坐着看着手机还是那个刚才臭美女儿的照片,每一张都是古灵精怪,还有许多的表情的动作看着父母喜欢死了。 虞落人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好奇问:“你在看什么?” “看刚才岁阳的自拍,你要看么?一张张的动作都不一样。” 他脸上笑容让虞落人好奇,她伸开手,“我看看。” 凌谨言拍拍身边的沙发说:“过来我们一起看。” 虞落人:“不过去,你把手机给我就行了。” 男人就坐在沙发上故意看着每一还在那个照片说话,“哟,这女儿真可爱。” 虞落人看着怀中同样睁着眼安静看自己的女儿,她最终抱起女儿坐在凌谨言身边的沙发上,和他肩并肩一起看小萌娃的各种臭美照。 “谨言你看岁阳还很会找照片,她的每一张照片光线都不一样,你看这一张里边的图片好像是有个光圈,她在光圈里边。” 凌谨言看了看,故意将身子凑在虞落人的身旁,“你看,女儿的脸上肉嘟嘟的,唇红齿白的了你看她眉毛黑黝黝的,小嘴儿还嘟起来你也给我做个这样的动作让我看看。” “我不会。” 虞落人拍照很没有自信,总是站立难安,因此岁阳已经不期待能给妈咪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美照了,都是自己抓拍后期加个滤镜就完事儿了。 第一次发现女儿很会拍景。 特别是自己拍照。 凌谨言说:“要不给岁阳买台相机让孩子学习拍照吧。” 虞落人问:“怎么不买手机开始给你女儿买相机了呢?” 凌谨言回答,“我是觉得女儿在拍照这方面有天分。” 第223章 躲不过女儿的宠爱 怀中的女儿讨乖巧的唆着手指,看着那个说要给自己买东西的男人,开心的想拍手,但是呢,自己不能表现的太过分,要不然妈咪又不会让自己买。 因此小女娃隐藏着心底的激动,等待妈咪同意为她买摄相机。 一想到自己有天分,自己就开心的雀跃。 凌谨言又说:“我们给岁阳买个相机,让他给我们拍照好不啊好?” “我不和你拍照。” 岁阳说:“好呀好呀,爹地我愿意给你们拍照呢你给我买吧。” 凌谨言打定主意,孩子有这方面的天分,必须好好的培养。 中午吃饭时,孩子去哪儿,孩子妈去哪儿,孩子妈身后跟着孩子的爹。 一家三口在餐厅面对面坐着。 岁阳想去海边刚开口就被妈咪给无情的拒绝,“不去,妈咪的工作忙。” “可是我爹地都说要给你放假了,还是带薪的。” 虞落人:“那我也嫌弃那边太晒,妈咪不去。” “呜呜,妈咪我能不能给你涂防晒霜呀,你去吧好不好,妈咪我最爱你了,我求求你了嘛,我还想要见大海,潜水玩儿小鱼儿。” 虞落人:“不行。” 凌谨言知道虞落人还在生气,于是说在吃完饭散步时间,他带着妻女去商场为女儿买相机。 虞落人不高兴,“凌谨言,你给她买了相机我就要学会它,因为要拍照的不是她,是我是我!” 凌谨言还不信,“怎么会是你呢,是他喜欢拍照让她给咱俩拍照。” “笨死了!”虞落人气的跺脚,眼看男人已经去交钱了,她已经没有回天的能力能让凌谨言收回买相机的打算干脆就由着他了。 回去的路上,凌谨言还是不是不解,“落落,你干嘛说给她买了个相机就是你给你事儿?” 虞落人说:“笨,这么大相机,她会自拍么?” 结果刚拿到相机,岁阳交在虞落人手中,“妈咪,你给我拍照让我美美吧。” 虞落人看向凌谨言,他自知做出了错事,心虚的摸摸鼻尖,“那个落落对不起啊,要不我来吧?” 虞落人气呼呼的将相机推给男人,“你来!” 凌谨言看着一旁的妻女,手中的相机忽然就不香甜了。 虞落人眼神看着凌谨言问道:“来啊,拍照啊。” 凌岁阳从爹地的手中将相机取出来,然后交给虞落人:“妈咪咱不让爹地给我拍照,我就相信妈咪的技术,妈咪拍照还看,爹地拍照好烂。” 虞落人:“……” 她竟然对还躲不过女儿的宠爱。 凌谨言烦的虞落人头疼,终于在第二天的时候,虞落人开始暴怒了,“凌谨言,我去,我去,我去!” 凌谨言靠死皮赖脸烦的让老婆答应和他一起去海边了,他也算是发现了,落落软硬不吃,独独吃烦人这一点。 你给落落撒娇他不听你的,你给她吵架他也不应你的,甚至好会给你吵回去。 只有烦她,让她生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听你的。 掌握到这一点,凌谨言心里悄悄的记下了,以后想做什么事都这样烦她就好了。 自从虞落人答应他要去海边后,凌谨言就开始加班加点的工作,有时候一连忙到凌晨四点,睡三个小时起床继续忙碌。 虞落人有两次是起床给女儿盖被子,去客厅接水喝的时候,看到了对面的灯刚关闭,她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间,已经快五点了。 难道男人都喜欢把工作积累到晚上么? 凌谨言除了晚上忙碌办公外,他还自己学习摄像技能,如何给妻女拍的更好看,相机的胶卷都浪费了许多。 终于,凌谨言敲定周五出发去舟岛。 周五那天,凌谨言一大早上开始安排事情,因为要出一趟远门要去好几天,因此安排的事情也比较多。 虞落人早上出门的时候将家里的门窗都紧紧的闭上,然后又将家中的家用电器插头都给拽了。 衣服和洗漱用品收拾了两箱子,出门的时候,凌谨言手中拿着自己的换洗衣服直接递给了虞落人,“我衣服少,直接放你们箱子里边吧。” 虞落人接过去,她上手摸了摸衣服的材质:“谨言,这些这么都是工装?” 凌谨言:“我上次去的时候穿的也是这些。” “能一样么。”虞落人将衣服提给他,“你再去找一些适合穿的衣服出来吧,反正飞机起飞的时间还早。” 凌谨言说:“要不你去帮我看看适合带什么衣服?我的衣服我觉得长得都是这一个样。” 虞落人泄气,她气男人连个衣服也不会整理,于是将箱子提在凌谨言家。 母女俩一起去他的屋子,去他的卧室。 打开衣橱,母女俩都愣了。 “谨言,这一排的衬衣都一样吧?” 凌谨言点头,“方便起见,我一次直接订做五套。” 虞落人:“不会穿腻么!” 岁阳指着西服:“爹地,这些衣服为什么都是黑色?” “黑色更闲的爹地成熟稳重。” 岁阳:“不显得老气么!” 听到母女俩同时吐槽,他尴尬的挠挠鼻子,“还行吧,我对衣着要求的不一样,只要干净整洁就行。” 岁阳直接走进衣橱,她只和凌谨言整齐的裤子说:“妈咪,你瞅,爹地的裤子也是一模一样。” 在众多衣服中,只有一件牛仔外套和休闲裤子最另类,其他的简直是双胞胎和多胞胎。 凌谨言依靠在门边,他等着女人和孩子为他挑衣服穿。 最后,虞落人只挑了两件衣服,分别是透气性好的还有一套是软绵的衣服。 她打开拉杆箱,将这两件衣服放进去,“谨言你衣服都不适合去海边,到了那边之后我再给你看着买衣服吧,先带两件到那边应急。” 虞落人又将他的牛仔外套和休闲裤一并收拾了放在箱子里,“万一晚上降温,还有个衣服可以挡寒。” 放下凌谨言的衣服,箱子合起来才刚刚好。 她问凌谨言,“你牙刷牙膏洗面奶呢?” 凌谨言;“那里有一次性的牙刷,牙膏那里也有,男生不需要用洗面奶。” 第224章 岁阳也不知道咋了 虞落人叹气,男人真不会生活,她又问:“你浴巾呢?” 凌谨言:“那里的毛巾都很干净。” “算了。” 虞落人直接去了凌谨言的浴室,在里边看着收拾,包括他的剃须刀她也放在盒子里背着。 干净的擦脸巾折叠起来,牙膏她带的有,因此只带的凌谨言的黑色牙刷。 刚好一家三口的放在了一起。 凌谨言在门口抱着女儿欣赏屋子里在忙碌整东西的女人,她的背影线条十分美丽,凌谨言看这心潮荡漾。 他告诉自己,这次必须忍住,只可偷亲,不可强吻。只可搂抱,不去“欺负”人。 他还打算借着这个机会让老婆和自己重回以前的好呢。 得好好表现。 收拾好一切,出门时,虞落人看到屋子里的窗户没有关,她去关上,又去凌谨言的主卧室,将窗帘给拉上。接着是其他的房间检查,书房的电器,插电的地方都被她拽了。 “谨言,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出趟门什么都不操心。” 凌谨言被妻子给嫌弃了,“落落,开着电源不影响什么。” 虞落人说:“家得好好的爱护,窗户开着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到处都是灰尘,如果遇到下雨雨水洒进来,屋子里潮湿还会有霉味,闻多了会致癌。” 她边做边吐槽。 岁阳带着小墨镜,肉乎乎的小脸看着抱自己的爹地,“爹地,你记住妈咪的话了么?” “记住了。” 说完记住了的男人,心中想到:我心中的家是一家三口住进御南湾。 做好一切,虞落人才放心的背着书包和拉杆箱出发。 去机场的时候,岁阳明显激动的不像话。 她觉得哪里都是新颖的,机场的地勤小姐姐看到洋气的小妞妞,对她说:“小朋友,墨镜摘了让阿姨为你做检查好么?” 岁阳牵着爹地的手,将墨镜摘了然后递给机场工作的小姐姐,她被抱起来,岁阳夸赞:“姐姐,你真漂亮,和我妈咪一样漂亮。” 一旁的虞落人脸红。 检完票,一家三口进去机场,虞落人趁机在里边看看免税店都有哪些,能买的东西顺带买一些路上带着。 岁阳激动的趴在窗户边不走,任凭虞落人怎么抱她,岁阳就是不走,她说:“妈咪,你和爹地去逛街吧,我在这里看大飞机~” 虞落人不放心,她把孩子交给凌谨言,“你在这里陪着他,我去看看都买的什么,顺便买两瓶水喝,还有一个小时才登机。” 凌谨言点头,“好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国际机场里还有许多的外国人,岁阳看着人家的头发和眼睛都和自己不一样,好奇的看着人家。 热情的外国友人对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招招手,同她热情的打招呼,“hi~” 岁阳陌生害怕的抱着凌谨言的腿,“爹地,我听不懂。不应该说Hello么?” 凌谨言一把抱起怕怕的女儿说:“这两个意思都是在打招呼。” 岁阳遇到陌生的人和事物,都得找到父母才安心。 对方又同岁阳说话,她这次更慌了,“爹地,他叽叽咕咕巴拉巴拉的说的是什么呀?” “他问你要去哪儿?你说我们要去海边旅行。” 岁阳原话复述过去。 外国人的许多表情都会夸张的直接体现在脸上,他们不太懂,岁阳表达的意思。 因此好笑的囧着脸上的表情,摇摇头。 岁阳又看着凌谨言,“爹地她们听不懂我们话咋办呀?” 凌谨言一字一句的教着女儿让她和对方交流。 虞落人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女儿又被抱在怀中,她和两个外国友人在交谈,口中说的四不像的英语还觉得自己厉害极了会说外国话了。 虞落人走进,岁阳指着虞落人热情的介绍,“这是我妈咪,漂亮吧。” 她妈咪忽然不好意思起来。 机场广播响起,到了要检票的时间了,凌谨言叫着女儿和对方告别,父女俩走进虞落人身旁问她:“买的什么?” 虞落人说:“看到有卖男装的店,我进去给你买了一身海边穿的衣服,一会儿下了飞机你去换一身衣服,到了那边穿长裤会很热。” 她又递过去两瓶水说:“刚买完我就后悔了,已经付过钱又不能扔了,我们就带着吧。” 买水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快要检票了,机场上又有饮料提供,用不着她买,因此虞落人买完后就后悔了。 凌谨言说:“买了也好,留作备用。岁阳爱和冰红茶,不知道飞机上有没有,如果闹人了,我们就让她喝买的饮料。” 那个被说闹人的女娃在其父的怀中抿着嘴不吭声。 她也不知道咋了,爹地老爱说自己不听话,会闹人!她多乖巧的宝宝了,爹地竟是不知足。 她们先进入飞机,凌谨言买的是头等舱,女儿是个会享受的,只有最好的适合她。 岁阳指着外边空荡荡的位置问:“爹地,为什么我们不坐外边?” 凌谨言:“因为里边的更好。” 说完,抱着女儿进入头等舱。 虞落人后边跟着进去。 “哇哦~原来这就是飞机呀,爹地你能让我和飞机合个影么?” “不能。” “好吧,不过我不失望,我见到大飞机了诶。” 凌岁阳坐在妈咪的腿上,透过小窗户看外边的世界,“妈咪,为什么你给我讲故事的时候说在飞机上看底下的人,感觉他们像个小蚂蚁一样,我怎么觉得人长得还是人不是蚂蚁嘞?” 虞落人听完女儿的话,柔声教育她,“因为飞机还没有起飞呀,飞机飞起来你就会发现,原来人可以这么小,像个小黑点。” 凌谨言在一旁说:“落落,飞机飞起来看不到底下的人。” 他话音落下,皮鞋上就被虞落人踩了一脚,“就你坐过飞机,就你知道的多。” 她会不知道么。 孩子都有好奇心和求知欲,她这样说一会儿女儿会自己看,自己观察,被他这样一说,女儿都没有心好好的去欣赏了。 第225章 其实我也很爱你呀 凌谨言被跺了一脚才明白妻子的良苦用心,他想解释的时候已经晚了,虞落人冷厉令他闭嘴。 曾经不可一世的凌家家主,如今神秘的幕后大老板却在妻子这里被压着。 曾经的地位有多高,如今的地位就有多卑微。 遥记得刚来G市的时候,女人看见他吓的躲在走,怎么才多久,就敢上脚踹自己。 脚面上的鞋印,他弯腰擦了擦。 岁阳又问了:“妈咪,我可不可以在飞机飞起来的时候,我打开窗户偷一片云彩呀?” “不可以哟。高空的风特别大,而且也别的冷。如果你打开了,外边的风就会全部刮进来,把人都给吹飞出窗外,而且低温的情况下就好比冬天的冰柱一样,冷的你胳膊打不了弯,因此飞机上的窗户都打不来。” 岁阳略感失落,“我一直想偷一片云彩带回家的。” 虞落人:“云要在空中保护天空呀,你带回家了,谁保护天空呢?” “对哦~那我就不要了。” 母女俩的交谈时间,一旁的男人仿佛是个透明的。 他看妻女都不理会自己,凌谨言想自己找存在感。但是他学不来虞落人哄小孩的语气,母亲总会学着孩子的腔调哄孩子,这被他人当成母爱,柔和的语气孩子也容易接受。如果是男人,凌谨言一幻想自己捏着嗓音学着孩子说话,他都一阵鸡皮疙瘩。 “落落,你让我抱抱孩子。” 岁阳蹭搂着虞落人的肩膀,“妈咪,我不去爹地的怀中,我要在你身边看窗外。” 虞落人:“乖,那就在妈咪的怀中。但是有一点妈咪要叮嘱你,一会儿飞机起飞的时候,你会有稍微的不适,不要哭好么?你那里不舒服就告诉妈咪,尽量别影响周边的人可以么?” 女儿乖巧的答应,“好。” 虞落人的话有了效果,在飞机起飞的时候,岁阳撇着嘴开始难受。 她看向凌谨言方向,对她伸手要爹地抱抱。 虞落人将她手收回去,“我们还玩儿数数字的游戏,等我们数到三十你就不难受了。这次妈咪先来,谨言第二,你最后好么?” 岁阳撇着快哭的嘴,点点头。 她刚才答应妈咪的不能哭。 不一会儿,孩子没了反应,她个子矮,站在地上看着窗户外的风景。 飞机要在天上飞三个小时,她交代女儿,“你看一会儿,然后妈咪抱着你睡觉。” 她取出包中的护颈枕递给身旁闭着眼睛在休息的男人。 凌谨言胳膊有人戳,他低头看了眼虞落人白净的下手,“为你准备的,待在脖子上座椅往后放放睡一觉就到了。” 凌谨言拒绝,“我不困,你把位置调整一下,带着岁阳睡。” 那个好奇的女娃还趴在窗户边看外边的白云,和远方的风景,根本不提困这个字。 虞落人双手强制为他带上,上边还有女生的香味,虞落人问他调整了一下说:“我在家的时候脖子不舒服会用它,戴起来会很舒服。” 她的声音软软的,轻轻柔柔像个羽毛,就那么轻轻的撩了一下缓缓流淌的水面,一下子凌谨言的心就痒了。 她身上的香味很淡,抱起来只想吸她,越吸越上瘾。 接着虞落人又从包出取出眼罩套在凌谨言的眼上,“这个是蒸汽眼罩,薰衣草香助眠用的。” 凌谨言取了说:“你们俩用。” 虞落人不满意的努嘴,“特意为你带的,昨天晚上我和岁阳不到九点就睡了你是凌晨三点才睡的,应该你睡。睡醒下了飞机还要你领路。” 凌谨言忽然抓着虞落人的手,“你怎么知道的几点睡的?” “我起床去为岁阳盖被子的时候发现你那屋的灯光还开着不一会儿就关了,可不是我故意去看你的啊。” 凌谨言嘴角噙着笑意,眼睛被蒙上眼罩,脖子带着靠枕笑嗯一声。 虞落人脸红,她从凌谨言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我说真的,你别自恋。” 这次凌谨言嘴角的笑容更大了,“好,不自恋。” 他老婆心里还是有自己的,是上次自己把自己给做没了,不过通过一系列的观察发现,她还是喜欢自己。 凌谨言知道这一点,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虞落人拿起她位置上的毛毯,盖在身边男人的身上。 岁阳看了两个小时的天空,终于也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眼角的眼屎都出来了。 虞落人为她擦干净,抱在怀中,用身下的薄毯盖住孩子的身子,像小时候喂奶一样的动作拍着孩子的后背哄着她睡觉。 她把窗户微微合上,遮挡阳光,怀中的可人儿不到三分钟就睡着了。 身旁的丈夫也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虞落人的世界都温柔了。 她也躺下,闭上眼睛假寐。 …… 快要下飞机时,虞落人醒了,忽然她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薄毯,再一看身旁的男人,恢复以往,手中拿着杂志在翻阅。 她说:“我本来是闭眼歇歇眼睛,没想到睡着。” 凌谨言合上书,他急忙抽出虞落人抱了一个小时的女儿。 他说:“飞机上容易睡着,还有十分钟下飞机,孩子我抱着你的胳膊歇歇。” 他睡醒的时候准备抱女儿,结果虞落人把孩子抱的太用力,抽不出来孩子,便作罢。 快要下飞机了,虞落人起身,将身上的薄毯叠好放在一旁,喝了两口水打开了遮阳板。 她掌心揉揉脸,让自己清醒些,又去叫熟睡的女儿。 “岁阳,醒醒乖,我们要下飞机了。” 孩子在父亲的怀中测了测身子揉揉眼睛,她张嘴打了个哈欠接着慢慢的眼睛睁开,她软糯的喊了声,“爹地,我们到哪儿了?” 凌谨言:“快到目的地了。” 凌谨言把孩子抱起来,这时机舱的空姐再次提醒飞机即将落地的消息。 岁阳起身,她将身上的毯子给虞落人,“妈咪,我不会叠被子。” 虞落人接过去她折叠好放在一旁。 凌谨言枕的颈枕,她放在背包中,等着下飞机。 岁阳忽然噘嘴,捧着凌谨言的脸对着他侧脸“吧唧”一口亲吻,“爹地,其实我也很爱你呀。” 第226章 水深不到两米的大海 凌谨言脸上刚才被软软的东西扫过,女儿刚才的一吻,仿佛是吻在他的心口,让他七尺男儿的心软化了。 “岁阳,爹地和妈咪一样的爱你。” 小萌宝缩着肩膀,双手微微握拳放在下巴处,“我知道啦,嘻嘻。” 刚走出飞机,她就急着寻找厕所,虞落人带着她去了,再出来时候,凌谨言已经拿到了拉杆箱,一家人走出机场,门外就有舟岛的车子,看到凌谨言出现立马有人迎接上来,“总裁,车在这里。” 来接人的人看到虞落人和凌岁阳,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在怀疑: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夫人和小姐? 凌谨言介绍:“我妻子虞落人,我女儿凌岁阳。” 一旁来接人的人恭恭敬敬的弯腰,齐声喊道:“欢迎夫人和小姐。” 母女俩都没见过这种阵仗,在人来人往的大门口,就这么直白的叫自己夫人,虞落人前后看看,她问凌谨言:“没人跟踪么?” “早就没有了,现在没人跟踪我们,放心大胆的当盛江集团的总裁夫人。” 虞落人:“你确定么。” “对你和岁阳我百分百确定。” 说完,一家三口上车。 到了岸边,岁阳指着最洋气的船只说:“爹地,我们坐那辆船好不好呀?” 凌谨言:“她们就是来接你的。” 出发前,他就联系这边的经理,一定要用最豪华的船来接他老婆和女儿。经理照办了,派个私人潜艇过来。 虞落人看到水还是有一股怯的心理,凌谨言将女儿放在船中,接着上岸,光明正大的抱起老婆,并且一脸温柔的对她说:“听我的话,闭上眼睛,我会保护你们。” 虞落人双手捂眼,凌谨言将她也放在穿上坐好。 四岁的女儿还不需要爹地搂抱,二十四岁的虞落人得在丈夫的怀中寻找安全感。 舟岛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有人感叹:“这才是总裁的真面目。” 又有人说了,“要是我放着这么美的老婆在身边,我也不要孩子要老婆。” 凌谨言一只手抓着女儿的一条胳膊让她别去穿边玩儿水,另一条胳膊紧紧的搂着虞落人,口中一直安慰她:“别怕别怕,你看水里边还有鱼,我带你们吃烤鱼好不好,落落你睁开眼看看前边的水面上像不像有许多的钻石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虞落人手捂着眼睛慢慢的分开一条缝隙,这样的动作和上次看恐怖片的女儿有异曲同工之处。 “谨言,这儿的水有多深?” 凌谨言说:“不深,你还不到两米。连游泳池的水深都没有。” 身旁的工作人员看着深不见底黑黑的水面,震惊,第一次知道这样的深水区域,还不到两米! 然而,他们的总裁夫人好似信了。 虞落人甚至质疑:“大海不都是很深的么。” “那是大海深处,我们这里的很浅,这些水面黑只是光照问题,不是深,别害怕。” 虞落人将信将疑的放下了手,欣赏这海面的辽阔风景。 岁阳一只手被爹地拉着,另一只手想伸到海中去摸摸海水,她小手按在船边,“爹地,这里有大鲨鱼不?哇哦的一大口的给人吃了有没有?” 凌谨言搂紧怀里的女人:“岁阳别吓你妈咪。” 虞落人冲女儿招手,“你快来妈咪的怀里,别去水边。” 身后的工作人员不由的好奇,“总裁,夫人怕水为什么要带她们来海边呀?” 凌谨言说:“之前落落不怕水的时候我答应过她们这个暑假要带她们来海边玩儿,中间落落有两次落水呛到了,从那次后落落就恐惧水。” 众人这才了解,原来是夫人落过水的后遗症,身旁人安慰虞落人,“别怕夫人,在海边几天你就会喜欢上的。” 虞落人坐的离凌谨言更近,她害怕不忘道谢。 岁阳被爹地用蛮力抱在怀中,她提着小腿儿还得要去海边儿玩儿,倔的和父母叭叭叭的吵架。 虞落人说:“这里的紫外线强烈,你再暴露在阳光下会把你晒成小黑妞,回家就没人喜欢了。” 黑妞?NO!不可以! 岁阳老实巴交的钻进凌谨言的怀中,“爹地你壮,你帮我挡太阳。” 一旁看着的人说到:“还是夫人了解小姐啊。” 凌谨言在怀中捏了捏女儿的脸蛋,这次轻轻一捏就捏到软软的肥肉,凌谨言宠溺的问道:“是不是只有落落能收拾的了你?” 怀中的女娃不乐意的噘嘴,“爹地妈咪什么的都最讨厌了。” “讨厌我们还带你出来玩儿?” 小娃一时无话可说。 半个小时后,终于到了岸边,虞落人手挡着天上的烈日,她的汗水脖子上都是,她指着前边的别墅问:“这是大门口么?” 凌谨言:“这是我们接下来一周住的别墅。” “啊?开船直接开到我们住的地方啊。”是她孤陋寡闻见识短浅,原来还可以这么玩儿。 凌谨言牵着虞落人的手带着他走在柔软的沙滩上,旁边还有几颗长歪了的椰子树,岁阳小宝儿已经想好怎么拍照了。 走进屋子,这里的地板全部是木地板,屋子里的干燥器已经在工作。 工作人员将东西放下,任务完成便纷纷离去。 屋子是木地板,虞落人还没问出疑虑凌谨言就解释,“这个地板耐热,防风化和腐蚀的,安心居住。” “哦”虞落人鼓起嘴帮,欣赏屋子里的布局。 主卧室的阳台推开玻璃门就看到了海景,次卧的窗户是一面大玻璃,旁边长着一颗参天大树,屋子配备齐全,还有厨房和书房,什么都不缺。 嫣然是个小家。 凌谨言打开箱子,取出里边的衣服开始离开,他指了指对面的房子说:“落落,我就在对面那层白色的房子里住,有什么事情,按下门铃我就跑来了。” 岁阳问:“爹地你不在这里住么?” 凌谨言看了眼低头的女人,他说:“爹地来这里还要办公,晚上会吵到你和落落,用此去住到对面。” 第227章 三露三扔原则 岁阳哭丧着脸摇头,她抱着凌谨言的一条腿不让走,“爹地,我睡眠质量超级好的,我根本就不会被你影响到,你不要走了好不好啊。我不想让爹地离开我呜呜,晚上我会害怕。” 虞落人看了这里的环境,确实很喜人,但若是自己一个女人晚上带着孩子住这里,别说孩子怕,她也怕。 推开窗户就是沙滩走两三分钟就到了海面,这里的交通工具是船,自己还怕水。 万一涨潮了,把自己和孩子卷走了怎么办。 虞落人吞咽了一下口水,凌谨言在避讳什么她知道。 “谨言,这里有书房,你也可以办公。卧室离得都不远,喊一声我们都听到了,晚上我和岁阳睡。” 凌谨言喉结滚动,“落落你不怕我了么?” “求你别说了,就这样安排吧,我去哪儿都带着岁阳。” 得知爹地不用走了,岁阳欢喜的蹦起来,她一下子蹦在柔软的床上,“太好啦,爹地我和妈咪要睡这个漂亮的屋子,爹地去别地儿。” 凌谨言放下衣服,他含笑答应。 来的时候在飞机上睡过了,因此坐船坐飞机都不困。到了这里只有热,虞落人抱着女儿进去洗了个澡,出来时,屋子的空调调低了好几度。 换了一身衣服,虞落人穿着长裙出没,她里边是白色的裹胸,后背却镂空,洁白光滑的后背如同牛奶肌,柔软光滑。 凌谨言心里很介意自己老婆穿这样,真若是在屋子里穿也就自己饱饱眼福,如果出去他十分介意! 但他是追求人的一方,再提要求落落会烦自己。 不提吧,身为丈夫他心里憋着难受。 最后他委婉的说:“落落,今天我带着你和岁阳去外边熟悉周边环境,会见到许多人,你代表的是老板娘的身份。你要不要,嗯……” 不听他话说完,虞落人把怀中肉乎乎的女儿丢在凌谨言怀中,“你抱着她,别让她烦我。我进门换身衣服,本来不想穿这件衣服的,你女儿非要我上身试试,露着后背怎么出去嘛。” 她胳膊空了,立刻转身回屋里换了一件白色的宽松衬衣穿着一条牛仔短裤走出去。 凌谨言看着一条美腿就在眼前,他忍了忍。 是虞落人发现他的神情纠结,于是问:“不,不适合么?我是怕热所以穿了短裤,而且短裤也不短啊。” 凌谨言手挠挠头,“落落,你要不穿长裙子吧。” 凌谨言再次告诉自己,等和落落彻彻底底在一起,第一件事就是彻查她的衣橱!秉持着三露三扔原则,好好的审查一番。 露胸口的,扔。 露后背的,扔。 露美腿的,扔。 …… 最后虞落人将自己的衣服全部摊开,让凌谨言帮她挑了件衣服,她去更换。 出门时,观光车是两排座位,凌谨言开着就走。 岁阳激动的鼓掌,“我爹地会开没门的车。” 次日,凌谨言开船时,他女儿又崇拜道:“我爹地会开飞的船。” 某庄园,又快到了妻子的忌日,罗爷正在认真的绘一条心形项链。 管家忽然进门,“罗爷,虞小姐和岁阳都不在G市了。” 专心绘画的男人手忽然抖了,他抬起头望着低头认错的管家,放下手中的笔,面布阴沉的问:“你知道我不喜欢听什么。” “回罗爷,凌总今日带着虞小姐和岁阳起了舟岛旅游,她们出门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是周五时期的正常上班。刚才安辰来消息说今日两人都未上班,我去核实了发现她们已经离开G市去了盛江集团新开发的旅游项目舟岛处。” “哦?原来是去旅游了。去就去吧,别派人跟了。” “是,罗爷。” 轮椅上的男人吩咐,“以后消息要及时。” 他从新拿起笔,进行未完成的画。 舟岛很大,虞落人站在杨看着偌大的地图,听着凌谨言的介绍,“东西南北四个方位都有玩儿的地方,我们骑着车的话,从东到西大概要一个小时,不过景点都很可以,这一周的时间,我们开始从外圈玩儿。” 岁阳指着远处的一个石块儿问:“爹地,这是啥?石头么?” 凌谨言说:“那是个浅滩,明天带你们游船的时候会经过那里,远远的看一下就行了别近距离。” 岁阳哦了一声。 经理在约定的时间,早早的守在餐厅门口。 见到凌谨言忙上前迎接,他已经做好功课了,神秘总裁即将现身,同行的还有总裁夫人以及千金小姐。 当大老远的看着一家三口过来,他便知道那是谁了。 “总裁,夫人,小姐,欢迎你们来到舟岛视察工作。” 凌谨言随性的点头,“主要是来游玩,其次是视察工作。” “舟岛的游乐设施都已经完善,客流量只维持在一天三百人左右,餐饮,卫生,安全等方面请总裁放心,绝对没有隐患。” 凌谨言扫视一圈问:“今天中午有海鲜么?” “回总裁,有。今天中午共有20类海类产品,都是新鲜的食材。” 说话的经理连同一旁的餐饮部的员工及负责人均低着头。 总裁第一次现身,她们只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人都炸了,幕后神秘的大佬竟然来我们舟岛。 经理想起白思璐的警告,他对凌谨言更加的害怕了,唯恐一个没伺候舒服被收拾。 但是……这位总裁看起来有些年轻啊。 夫人更年轻。 难道不是真夫人? 这时,凌谨言怀中戴墨镜的小娃娃开口了,“爹地,那些阿姨和叔叔为嘛都低着头在门口站着呀,好热的诶~” 凌谨言:“她们都是来欢迎岁阳的。” 小娃皱着眉,她觉得自己太受欢迎也不是个好事儿,都对别人造成影响了。 她朝虞落人招招手,“妈咪,你快过来。你包包中纸巾给叔叔阿姨们发下去,让他们擦擦汗,好热的。” 虞落人也觉得天热,大家在外边站着都是面子上的活,“谨言,让大家都下去工作吧。” 凌谨言并未太严肃,反倒让手下人更紧张了。 第228章 粉红色的霞光 他的妻女都有些抱怨自己了,于是道:“听夫人和小姐的,中午该休息的休息,该工作的工作,别在外边晒了。” “是,总裁。” 经理遣散人群,凌谨言独留下他说:“记得思璐对你的叮嘱。” “明白总裁,我们绝不会对外宣称总裁来舟岛的事情。” 凌谨言点头,“既然是思璐选出来的人,我相信你会说到做到。” 他带着妻女去了餐厅。 高端优雅的餐厅,刚进去就看到一架不菲的钢琴,旁边还架着一个小提琴。 两边是座位,楼上有包间。 棕色的软皮凳子和桌子是一个颜色,每一张桌面上都会放着一束鲜花,当有顾客前去时,鲜花最后都会经过精心的包装然后送给顾客作为小礼物。 选桌子也是选花束。 夫妻俩听着萌宝儿女儿的话,选座位。 度假是一件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情,没有糟心的事情,工作也放下陪着女儿好好的放轻松。 虞落人看着外边的精致,餐厅的两旁都是椰子树,底下是绿油油的草地。 餐厅的环境很安静,凌谨言在点餐,女儿在玩儿沙漏,虞落人则手托着下巴欣赏外边,同时思考她和凌谨言以后该怎么走。 这里的游客不多,正如这里的经理所言,每天控制顾客流量三百人,加上工作人员人也很稀少。 吃过饭,凌谨言开车旅游小观光车在经典的四周来回转悠。 这里还有商场,这另虞落人十分震惊。 “谨言,这个小岛里竟然是商场不是超市?” 凌谨言搂着虞落人的肩膀,将她带到怀中对她说:“傻,舟岛打的是高端度假区,这里当然得做个商场了。” “度假区还分高端低端么?” 凌谨言搂着虞落人进入内场,他边走边介绍,“这里和之前带你们去的地方不同,这里的酒店最便宜的一晚上也要两万,我们住的别墅,一晚十万。但是这里的房子接受预定并不只接受一天,最少得是一周。来这里的都是度假享受的,高消费人群就要满足这些人的消费欲望。” 进入商场,虞落人发现里边的牌子都是国际大牌。 好几个她在G市的国际机场都没见到的牌子,在这里都见到了。 正好趁此机会,她去了男装店为凌谨言挑了许多合身的海滩衣服,让他换洗。 第一天都用来熟悉环境了。 一天的劳累很快就疲惫了。 加上女儿困了,她不用走路,在爹地或者妈咪之间随便挑个人被抱着就可以睡觉。 回到住的地方,凌谨言将瞌睡包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放在床上,屋子里边的空调一天二十四小时均开着,因此十分凉快,屋外,烈阳炽热的烤着沙滩,和海面外边空无一人,只有一艘精致的小船。 虞落人忽然想起欧美人的照片,那里的人肌肤都是标准的小麦色,还有的人故意在烈日下沙滩上将自己晒黑。 虞落人不理解,那样不难受么?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海面,上边的波光更多。海天一线在屋子里竟然可以看到。 虞落人走到阳台,推开窗户走出去看外边的精致。 凌谨言眼中的美景便是妻子和女儿,他无心欣赏此地的风景,一切都不如女儿的睡颜可爱。 他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望着身下睡觉的孩子,孩子闭着眼,乖巧可人。 睡着时候的小嘴儿像喝奶粉一样轻轻蠕动。 他看够了女儿开始找虞落人,最后在阳台外发现了她。 他也走出去,关上阳台们,将屋子和屋外隔绝开。 凌谨言抬手放在虞落人的肩膀处,她扭头看了眼肩膀上的手臂,没有说话。 没有被拒绝的凌谨言心才算落地,最近他对着落落,要多弱就有多弱。明明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总裁,却见到自己家的小女人,怕的心肝颤几下,丢人。 “外边不是很热么,你怎么出来了,风景每天都能看到,不必急于这一时。” 虞落人说:“感受一下宁静。” 其实并不宁静,有时人深处寂静的环境中,心中却安静不下来,总是胡思乱想。又有时,周边有着细微的嘈杂声,心却意外的宁静下来。 凌谨言陪她站在一起看远处风景的辽阔。 他张了张口想说话,虞落人看似都没心情想理会他。 卑微的男人喉结滚动,良久他才说:“落落,我以后会改的。” “啊?” 女人意外的看着他,“改什么?” 凌谨言看着她,欲言又止。 “我们之间的相处。” 虞落人没有说话。 他真的能改么? 下午时,他一直在书房没离开过,虞落人则抱着女儿休息。 晚上她们直接去外边的餐厅用餐,岁阳到处摆拍。 这一周是她们最惬意的一周时光,凌谨言想在此期间哄好虞落人,而答应帮他追老婆的女儿,来了这里后玩儿开了。 快晚的天,红日斜挂。微风刮过,只带去了汗意。天边的霞是粉红色,凌谨言说:“明天又是一个大热天,带防晒了么?” 虞落人点头,“防晒措施都带了。” 落日的余晖将天边渲染的一片祥和。 海面上仿佛有一道天路,由宽变窄,橘黄色的“天路”总被女儿踩在脚下。 凌谨言快速的回了趟屋子,取出拉杆箱中的相机出来,对着女儿的影子就是一张照片。 他的动作和摄影师有的一拼,单膝跪地,将红日和天边,海边都装进相册还有一只坠落人间的小精灵。 他刚拍完就让一旁的妻子验收结果,岁阳抱着凌谨言的膝盖,仰着小脸喊到,“爹地你蹲蹲身子,我看不到,别只顾着我妈咪呀,还有你宝贝女儿呢。” 夫妻俩低头看着古灵精怪的小女娃,小嘴儿吧嗒吧嗒的太会说了。 凌谨言果然蹲下身子将相机递给岁阳,“来看看爹爹给我的宝贝女儿拍的照美不美。” “嘿嘿,这才对嘛~”岁阳喜滋滋的钻进凌谨言的怀中,拿着他手中的相机仔细的检查。 只听,嘴甜的女儿夸张的捂着脸指着“哇,爹地这是我么?好漂漂,比妈咪还漂漂。爹地比妈咪拍照还好看。” 第229章 和孩子斗智斗勇 明知道她爱夸张,但说的话父母都想听。 借着太阳光芒还在,凌谨言想给虞落人拍几张照片,然而…… “妈咪你挡着阳光了,爹地给我拍照,你快走开。” “爹地你镜头对错认了,对我,别看妈咪。” 想给虞落人拍照?有一个抢镜的女儿那是不可能的。 一家三口拍照直接到天黑,太阳落山。 凌谨言看向身旁的小女人,只觉得白瞎了这么好的风景,都被某女娃给抢了。 岁阳回家便抱着凌谨言工作的电脑在上边选图片,她小手有模有样的指着照片,“爹地,这个我要,保存了。那个我也要,还有这些也要,我都要。” 虞落人坐在一凌谨言的另一边也在选照片,“谨言,这张删了吧,岁阳看起来有点黑。” “妈咪是骗子,我是白白的豆腐肌肤。” 虞落人敷衍女儿:“对对,你白,是照片把你拍黑了。” 岁阳这才不闹人,凌谨言腿上放着电脑,他听着娘俩的操作在进行。 外边的海水拍面的声音淡淡的,可以听到却又不嘈杂。 屋子里的一家三口凑在一起选择白天的照片。 白色的灯光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照亮,映衬着外边的黑夜。 船上也有着一盏暖黄色的灯光,在卧室里直接可看到。 选照片,修照片直接进行到凌晨。 时候不早了,虞落人把不困的女娃掬在怀中,将她横抱搂在一起,同时拍着他的屁股和后背,“睡觉,十二点了。白天睡睡不困,到了晚上不睡觉在磨人。” “嘻嘻,妈咪,你别哄我了,你哄我也不困呀。” 虞落人:“你不困是因为中午睡的时间太长了,你爹地中午可没休息。” “欧呦,爹地咋这么不会生活嘞,不午休就没美容觉觉了,变丑就配不上妈咪了。” 虞落人看女儿还很有精神,她手捂着女儿的眼睛,“闭眼五分钟,如果还不睡觉,妈咪陪你玩儿。” “好叭,听妈咪的话是乖宝宝。” 岁阳闭上眼睛,静静等待五分钟时间的流逝。 十分钟过去了,岁阳小宝儿问:“妈咪,有没有五分钟?” 虞落人偷笑,“没有,才一分钟,等五分钟的时候妈咪会叫你。” 被妈咪忽悠的女娃心想,反正妈咪会叫自己,自己就闭上眼睛歇一会儿吧。 这一歇,竟然到了次日的清晨。 将女儿骗睡着,凌谨言对虞落人说:“你心眼还挺多。” “没办法,不和孩子斗智斗勇你玩儿不过她们。” 她起身抱着孩子离开,“谨言,时候不早了,明天你还要带我们出去玩儿,今晚早点休息,别再熬夜加班。” 凌谨言笑笑;“没事,我处理文件很快。” 不解风情明明是关心人的虞落人直接道:“我怕你在这里猝死,回家随便你熬夜。” 说完她离开了。 躺下不久,她听到客厅关灯的声音和次卧关门声,虞落人安心的闭上眼睛。 次日,天未亮。 她被晃醒,睁开眼看到床边坐着的凌谨言,他对自己使了个禁音的手势,示意她外出。 虞落人看了眼怀中还在美梦的女儿,又看到从自己的衣柜中拿出一条唯美的长裙,指了指门口方向。 虞落人缓缓从床上下去,走出卧室才小声问道:“现在次四点半,这么早是有事么?” 凌谨言将衣服递给虞落人,“落落,你去换身衣服,我带你出去拍照。昨天女儿总是抢镜,今早我们避开她。” 虞落人:“所以你把我叫起来就是为了出去拍照?” “嗯,是的。” 虞落人咽了下口水,她佩服凌谨言了。 “先去我屋子换衣服,我在外边等着你。” 十分钟后,虞落人收拾妥当,凌谨言自然而然的牵着她的手,脖子挎着相机走出别墅,独留一个小女娃在屋里呼呼大睡。 爹妈俩出门谈恋爱。 清晨的海面上浮着淡淡的烟雾,缥缈如仙境。 虞落人穿着长裙走路不舒服,走了几步路,凌谨言直接将她公主抱在怀中。“我走路,你看风景。” 景点是随机挑选的,走了约十分钟的路,虞落人说:“别走了,岁阳还一个人在屋里,醒来不见我们会哭。” 凌谨言看前方只剩下大石头,路边并不好,因此就定在这里。 海面上仙气缭绕,虞落人鲜艳的红裙带着奇特的花纹,站在一片美景旁。 凌谨言上手为她理顺头发,碎发别再她的而后。 晨起的她,未化妆容,却也撩拨了他的心。 凌谨言下望,看着她素净的脸蛋,粉嫩的唇瓣。 他不自然的喉结滚动。 想搂着她,抱着她,与她的唇相互纠缠,品尝她的味道。 凌谨言口干舌燥。 虞落人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她后退一步,“我没化妆,不适合拍照的话,我们就回去吧。” 好不容易甩开小女娃,凌谨言自然是不会回去的。 他拿起相机,对着虞落人说:“落落,你自然的走路,我看着抓拍。” 因为知道他的小女人比较害羞,拍照不好意思摆姿势,因此他出此下侧,让虞落人随意发挥,他这个摄影师随机抓拍。 雾还么有消散,天青蒙蒙的,大地一片新色。 在海雾边一对年轻的璧人,眼中有爱,嘴角挂笑容。 不远处的房子,透过阳台的玻璃门往里望去,床上的小女娃伸了个懒腰,胳膊上的“挚爱”闪闪亮亮,她翻个身子继续睡觉,梦中的萌宝俨然不知,她成了父母心中的头号电灯泡! 旁人在睡觉,她们在拍照。 一个比一个笑的开心。 凌谨言拿着相机跑过去让虞落人看,“落落,我觉得这些都可以,我们都保存吧。” 虞落人:“谨言,我发现你就是被总裁耽误的摄影师。” 每一张照片,他都很会选角抓拍,将自己的美好通过图片展现的淋漓尽致。 凌谨言听出她话语中的夸奖,于是开玩笑的问:“把你拍的这么美,可以亲一口么?” 虞落人一个脸红,她推了下凌谨言,“不让亲。” 第230章 美好的妻子 “唉,光明正大的老婆,还不能下手。” 有一次没忍住下手了,结果把自己作死了,又是哄,又是追,将自己放在尘埃中才得到了老婆的一个笑容,呲着脸皮求得老婆和自己出来度假。 凌谨言有过一次身体舒服,心灵却不舒服好久。 他再也不敢动落落了。 要不是两人中有个纽带女儿,指不准现在的落落一跑就没影了。 “落落,我们就亲一小口,嘴唇碰嘴唇的那种,很快好不好?” 虞落人面色羞红的拍了他一下,“凌谨言,我不让你亲。” 回去的路上,凌谨言再次公主抱起她,他的下巴和喉结完美的落入虞落人的眼中,水波的桃花眸一眨一眨的看着男人的轮廓,他下巴的线条,说话时的喉结滚动,男人身上的味道,还有他温柔的话音。 “落落,你觉得如何?” “嗯?你刚说的什么?” 她刚才欣赏他的一切,耳边却忽略了他的话。 凌谨言低头,看着迷糊的小女人问:“刚才是不是突然觉得你男人很帅?” 被说中心里想法,虞落人在他怀中不配合的晃了下腿,“你不要脸。” 凌谨言:“要脸又追不回老婆,男人追老婆就得不要脸。” 他将虞落人往怀中提了提说:“刚才我说今天的安排,下午带你们去海面上玩儿,别怕水,我亲自开船带着你们在舟岛的区域玩儿。让你见识海洋的魅力,帮你克服怕水这一点,明天或者后天,带你们下海看海底世界。” “不要,我真的怕水嘛。” 凌谨言挑眉,老婆又对自己撒娇了,不错不错。 “乖,怕就要克服。” 一声哄孩子的语气让虞落人再次娇躁,这次她浑身仿佛有许多的针在扎她,让她浑身不自在,脖子和脸颊的粉红遮不住,想消散时,凌谨言又说:“我还打算等我们老了,开船环游世界。老伴儿怕水,这一点可不行。” 虞落人:“我才不是你老伴。” “你不是谁是?笨乎乎的,脑子是不是都不好使了。” 到了别墅中,夫妻俩隔着玻璃看到女儿身上的被子踹开,舒舒服服的摆出一个“大”字,连外出约会的爹妈回家了也不知道。 凌谨言看到了说:“落落,以后给岁阳买上下衣当睡衣,咱女儿比较汉子,穿着小裙子不大合适。” 虞落人美眸转向说话的男人,“你才汉子,岁阳是我的小公主。” “嗯,你是我的大女王。” “你……” 虞落人发现了,男人今天的情话好多,让她都接不住。 她落地,提着裙子回屋。 她去浴室冲洗时,卧室的床边坐着凌谨言。 他半躺在床上,侧着身子望着睡着的小妞妞,百看不厌。 他上手为女儿的裙子整理好,又为她的小肚子上盖上被子。 岁阳感受到身边有大人,她闭着眼朝凌谨言的怀中钻去,翘起一条腿儿放在凌谨言的腿上,抱着他的胳膊睡觉。 虞落人出来时,凌谨言还在。 “你怎么还没走?” 凌谨言眼神示意,“岁阳钻我怀里了。” 虞落人头发擦干,她跪在床上粗鲁的将凌谨言怀中的女儿抽出来,吓得他眼都瞪直了,“你把她聒噪醒,晨觉就别睡了。” 然而,怀中的女娃继续呼呼在睡觉,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虞落人盖在被窝,指着门口处,“回去补觉。” 凌谨言被赶走,他走出主卧室又回头看了眼,心想:落落若是接受我,那这张床上躺的就是我们俩了。 没想到追女朋友这么难。 他没有情敌插在中间,倒是有个女儿横在那儿。 虞落人看了眼时间,才五点半,她们出门了一个小时,再次躺下,醒来便十点了。 岁阳睡醒就在床上躺着,口中呜呀呀的唱着歌。 先去了隔壁屋子叫醒爹地,在爹地的怀中躺了半个小时,她嫌弃次卧的风景没那么好看,于是回到了主卧妈咪的怀中。 虞落人睡着,周围的环境让她放松了警惕,女儿离开的时候,她毫无感觉。 凌谨言在女儿走后,他也起身了,给餐厅打电话过去送餐,他则进入书房不办公,开始有耐心的为妻子修图。 黎先生的电话在这个晨间打来,他没有犹豫直接接通,“谨言,你最近方便么,我和今若想去看看你们。” 凌谨言说:“我们不在G市,带着孩子和落落出门度假了。小黎还在接受治疗,我会在合适的时间将他交给你们。” 黎先生说:“今若有话想对你说。” 凌谨言:“没事就挂了,一会儿我还要叫落落起床去坐船。” 明城的凌今若眼神期待的看着丈夫,“怎么样?” 黎先生放下手机说:“今若,谨言和落落在度假,我们打电话打扰到了他们。等他们回来了再说吧。” 凌今若明白了,这是他不想接自己电话。 凌冰言几次三番的上门想让凌今若回去住,她都回拒,看到他就想到自己的儿子。 源夫人再次上门时,凌今若直接不开门。 她没有证据,却有直觉。她儿子的失踪,痴傻绝对和源夫人有关系。 活了几十年,凌今若什么不明白。她自认她所接触的人中,源夫人是蛇蝎心肠,最毒的妇人心。 看到她,凌今若冲动的恨不得杀了她。 在公司里,她受到丈夫的提点,处处与凌冰言作对。并且在兄长凌阵的耳旁,处处诋毁源夫人,一直告诉他:“哥,冰言这孩子都是被我大嫂给教坏了,我记得他之前很听你话的。” 源夫人知道这一切,她恨得牙痒痒。 凌冰言最近和虞婉茗的感情更深厚,经常过去,陪她度过漫长的晚上。虞婉茗尝到男欢女爱后,也不再抵触凌冰言的进犯,甚至有时,她会主动勾引凌冰言。 她唯一不满足的是,睡自己的男人是凌冰言,而不是那个她一想起身子就软了的凌谨言。 关系的淫乱让凌冰言都沉迷了,加上除走了公司的卧底,他新得了个心腹,梦中女神也称为了他的女人。凌冰言对一切事情都开始倦怠。 第231章 佳人正在怀 在这期间,盛江集团不仅在X市又买了一块地,还在国家新规划的自贸区也下手了。 周围没人帮凌冰言留意房产上的信息,因此在盛江集团发出通知时,他刚和虞婉茗躺在床上褪去衣服。 一场寻欢结束,他拿起手机看消息,忽然看到了盛江集团又出手了。 凌冰言掀开被子捡起地上的衣服准备外出,身后的虞婉茗并不想让他离去,她抱着凌冰言的后背,手在他的后背上画圈,“冰言,今天别走了好嘛,我需要你。” 凌冰言转身,用力的抱住她,“我还有事,先去公司了,闲了还来你这里。” 接着他离开了虞婉茗的公寓,留下身后带着怨气的虞婉茗。 午时,浩渺的海面上一艘白帆船,一家三口在船上相互“拥抱”。 父女俩一起帮助怕水的女人克服障碍,虞落人浑身充满着抗拒。 她抓着凌谨言的手,“谨言,你松开我,我害怕。” 凌谨言在旁边有耐心的抱着甲板上的女人,将她抱在怀中,“不怕不怕,我一直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出事。” 一旁的小女娃已经带上泳镜,穿着泳衣准备跳到海中游泳。 这可吓的亲妈够呛。 她躺在丈夫的怀中,岁阳被紧固在妈咪的怀中。 一家三口诡异的“拥抱”。 岁阳哭闹着非要下海,还觉自己会游泳就得去秀秀。 凌谨言则一条长臂搂着妻女两人,他光着膀子,下身只穿着花色的大裤衩,虞落人的整个后背都贴在他的胸膛。 胆小的女人吓得惊慌失措。因为怕晒黑,不同于那一对父女俩,她还是晨起时的长裙。 这时,凌谨言的电话响起,他“嘘”了一声,解释:“我接个电话,你们别说话。” 母女俩听话的在彼此的怀中闭嘴。 接听后,凌谨言问:“思璐,港口自贸区那块儿地商量住了么?” 白思璐说:“合同上午已经签订,这边的领导也比较看中我们盛江集团。” 凌谨言嗯了一声说:“最近凌冰言一定会再去接触你一次,做好准备。他和他妈一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既然看上了房产这个肥羊,不扯下去一块肥肉,不会甘心。” “好,我明白。” 两人又说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才终于到了好友间的问候,“和落落出门旅行怎么样啊,有么有很开心?” 当听到有人调侃他和虞落人时,凌谨言的嘴角难以抑制的扬起,低头看向怀中的女人,她隆起的胸部在上边还可以看到福利,“还不错,佳人正在怀,艳福不浅。” 虞落人一抬头就对上看她胸口的男人,她恼羞,低声警告:“凌谨言!” 打电话的男人抚摸着虞落人的脸庞,将她重新抱在怀中,“不说了,你嫂子叫我呢。” “行,不打扰总裁好事。” 挂了电话,虞落人又坐起来,她指着凌谨言的眼,“你刚往哪儿看呢。” 他又看了眼虞落人的胸部,“那看。” “你不知羞耻。” “看你有什么羞耻?” 虞落人若不是不会开船不会游泳,若不然她一定会把凌谨言踹下海。 岁阳小宝宝问道:“爹地,妈咪你们打情骂俏够了没?我可不可以下海游泳?” 虞落人没好脸色的吓唬女儿:“海里有鬼你怕不怕。” 凌岁阳摇头“不怕,海里还有龙王保护我嘞。” 虞落人点着女儿的脑门,“小笨蛋,没人保护你,遇到危险只有你爹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救你。” 岁阳小宝儿抱着虞落人的脖子撒娇,她趴在虞落人的脸上,亲了好几口,哄着虞落人,“嘻嘻,妈咪那我不是还有爹地保护嘛,好不好呀~我想下去游泳。我亲爱滴妈咪,美丽的妈咪,美少女妈咪,最温柔最可爱的妈咪~你就答应我吧。” 虞落人依旧强硬的摇头,“不答应。” 凌谨言说:“落落,这里其实不危险。” 虞落人也不答应,“我怕发生海啸,岁阳卷走了怎么办。” 凌谨言:“不会,这里是安全区。” 虞落人努嘴,她皱着眉看着凌谨言,话语中不难听出软哝之语,“谨言,我们就一个女儿别让她冒险了。” 他老婆又撒娇了! “落落你让我亲一口,我答应你。” 虞落人:“滚” 她起身要去船舱里,外边太晒。 凌谨言追着去了船舱,“我真有办法不让岁阳去,我们就轻轻的亲一下。” 虞落人伸手打住,“不亲。” 岁阳说:“爹地爹地,我让你亲。木马木马~木马~你可以让我去玩儿么?” “可以。” 虞落人用力的将杯子放在茶几上,“你们下去,我也下去。” 父女俩:“……” 最终,两个同姓人愣是没干过一个外姓人。 父女俩老老实实的坐在了船舱里凉快。 岁阳吐槽凌谨言,“你越来越没地位了,想当初我妈咪比我还怕你,如今你比我还怕我妈咪,略略略~爹地太弱了。” 凌谨言回呛女儿,“有本事,你去和落落顶嘴,你赢了我跟你姓。” “去就去。” 在准备水果沙拉的女人听到父女俩的原话,没人住笑出声。 果然还是孩子最好骗。 爱享受生活的小女娃不知道从哪儿搜刮出来一瓶红酒,她拽滴滴的放在甲板上,然后又跑回去拿了三个酒杯跑出去。 将酒瓶递给了凌谨言,吩咐:“打开。” 虞落人看了眼外边的太阳,她被烈日刺的眼睛都睁不开皱眉看外边的父女俩。“岁阳,外边太热了,我们在里边吃饭。” 岁阳摇头,“不行,人家都在外边吃。如果去屋里吃饭,别人就不知道我有小白船了。” 凌谨言的上身晒得红彤彤,虞落人对虚荣心小女娃说:“你看你爹地的后背晒红了,回家就脱皮了。” 岁阳立马起身,跑到凌谨言的后背看。 果然红红一片。 她小手摸着凌谨言的后背,下一瞬,凌谨言的后背爬上一个小女娃,“爹地不怕,我给你挡太阳,让太阳多晒我不晒爹地,嘿嘿。” 第232章 欠下的,无法弥补 女儿突然的一个举动让夫妻俩都愣了。 凌谨言问身后的女儿,“岁阳,太阳晒你就把你晒黑了。” “没事儿我小不怕晒,长大了就白了。” 虞落人端起桌子上的拼盘,走出甲板上。 她对凌谨言说:“没想到我们还生了个孝顺女儿。” 女儿暖了他们的心,他们会暖女儿的心。 因此,一家三口将午餐安排在了甲板上。 凌谨言打开酒瓶,分别在三杯高脚杯中倒入红酒。 他一只手背后,将女儿从后背搂在前边他怀中。 凌谨言说:“我的宝贝女儿,我怎么舍得你晒黑呢。” 他端起一杯酒递给女儿,接着给了虞落人一杯,剩下的是他的。 岁阳在父亲的怀中,高兴的晃动脚丫子,她高高的举杯,“爹地妈咪,我们要碰杯。” “来,干杯。” 清脆的杯子碰撞声响起,一家三口饮进杯中的红源。天上的烈日如同杯中的红酒一样,是炽热的颜色。 她们的心和炽热相近。 酒劲儿上头,岁阳饭被喂到一半就躺在凌谨言的怀中睡了。 脸颊粉嘟嘟的,虞落人和凌谨言喝的少,加上是大人因此并未影响。 夫妻俩抱着孩子再次进入船舱。 里边没有床,凌谨言便抱着女儿。虞落人打开背包,取出里边的膏体在女儿的身上涂来涂去,千防万防唯恐烈日把女儿晒伤。 涂完之后,她又取出一点在凌谨言的肩膀上涂抹,“谨言,你背对着我。” 凌谨言闻到淡淡的清香,他知道这个女人又在护肤了。“我皮糙肉厚,抗晒。” 虞落人掌心放在他后背,感受到热烘烘的气息,她说:“别嘴硬了,今晚回去你的胳膊就会疼痛难忍。” 她又取出许多乳白色的膏体在他的后背仔仔细细的涂匀,“往下爬爬,我把你的腰处也涂点。” 女人的小手轻轻柔柔在自己的后背来回游走,凌谨言体内的邪恶因子又要起来了。 闭上眼睛,想到那日的冲动,她的滋味以及落落对他的冷漠,对他的恨意。忽然他睁开眼,瞬间清醒。 她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最后才为自己服务。 凌谨言咽了下口水他说:“落落,我帮你擦后背吧。” 虞落人:“……你是不是又想占我便宜。” “不是,你的裙子露着美背,刚才太阳都晒你后背上了,现在颜色都变成黑红色,你自己胳膊背不到后边,我帮你涂。我发誓我对你绝对不敢有非分之想。” 虞落人手背后,她后背也是热乎乎的,难道真的是黑红色? 凌谨言说:“我们同样暴露在阳光下,我身上什么颜色你身上也是。” 虞落人手摸着后背犹豫不决。 他是有黑历史的人,自己不相信他。 “如果晒伤就很难修复,我现在为你擦擦,晚上回家好些,为你找个技师来为你擦。” “好吧,你就帮我随便擦一下就好。” 她将后背的头发都拨拉在前边,一片美背直接暴露在男人的视野下。 凌谨言咽了口唾液,他学着虞落人的动作将乳膏涂匀在手心,慢慢的放在她的后背为她轻柔。 五分钟后,虞落人问:“好了没?” “没有,我再涂一层,多修复修复。” 虞落人:“你已经涂了三层了。” “多涂点有好处,别动,就差一点了。” “凌谨言,你好好的涂,手干嘛四处乱摸!” “不摸我怎么给你涂到位。” “我不涂了。” 虞落人坐正,将散发全部扎起来,抢走他手中的乳膏放在背包,又抢过去女儿,直接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船舱内开着空调,遮光窗帘一拉,里边瞬间黑暗。 没有床,里边却有两个沙发,虞落人抱着女儿侧躺在上边闭眼假寐。 高大的男人则躺在另一侧,他枕着胳膊看着船顶说:“等我把明城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自己还没答应和他在一起,这个男人就开始幻想有二胎,虞落人装作听不到。 凌谨言侧头,只看到女人的后脑勺,他说:“我知道你现在还不接受我,是因为我有两次强迫你的黑历史。但我坚信你心里有我,接受我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我争取在两年内整垮凌氏,两年后岁阳也上小学了,孩子慢慢的远离父母,我们再要个孩子,这次我全程陪在你身边,将岁阳的遗憾弥补回来。” 虞落人闭眼回应他半天的话,“你欠岁阳的,补不回来。” “我想补欠你的。” 虞落人紧闭的眼眸睁开,她看着窗外的海面说:“你欠谁的都无法弥补。” 凌谨言沉默了,良久,他说:“落落,我那晚对你说的话,不是为了想睡你而骗你的话。” “什么话?” 凌谨言:“我爱你。” 虞落人忽然安静了,她第一次被告白,被追,竟然是自己的丈夫。 还是在婚后她们相爱了。 “什么时候爱上你的我也说不上来,应该是误会解除,带你出去玩儿的那次吧。小时候的事情我不想提及,你是我有生以来第一个感受到温暖的人,和你在一起,我心底会有一个念头,我是有家室的男人,我有老婆有孩子。后来和你的相处中,看到你和别的男人站在一起,我会吃醋,会介意,会生气。你和我再在一起,每一次的调戏,习惯了的亲吻,朦胧的暧昧都在我心中住进去了一只猫,时不时的出来挠几下。送你鲜花,送你礼物时,比我谈到了上亿的合同还兴奋。和你相处至今,我对你既有亏欠又有爱意。不愿知道你曾经的经历,知道一次,心疼一回。爱你,却让你受到那么多的磨难,你男人却不管不顾,在明城当着众人畏惧的家主。我不管发妻,不顾女儿上天却又把你们送到我身边,让我弥补我曾经的错过。如果五年前,我把你们娘俩接走,你们也不会吃苦受累,无处可依,我再被监视,再不济,老婆的学业我也会供完,女儿的成长我也不会错过。” 第233章 那就在一起吧 凌谨言缓缓的说,内容都传到了她内心深处。侧着身的女人眼角留了下晶莹的泪珠。 凌谨言又说:“所以,我想等把所有事都解决了,给你们营造一个安全的环境,我们再要一个孩子,让家里多些热闹。我们多做几个父母。” 虞落人轻轻动了一下,她心中回应了凌谨言的话。 那就在一起吧。 不知何时,她心中突然多了一个男人。再否认,也必须承认,她们彼此在婚后相爱了。 一家三口在海面上睡觉,外边的热,她们感受不到,船舱里凉凉快快的,凌谨言还去取出一条毛毯搭在娘俩的身上。 下午三点,他先把女儿给叫醒,若是这孩儿再不醒,晚上就又是夜鹰。 接着,虞落人也醒来,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接着去洗脸。 床上晃晃悠悠的没有让母女俩晕船,凌谨言准备的晕船药直接扔了。 下午,他带着母女俩去看了一座被海水侵蚀成一个山洞的小岛。 他在开船,娘俩一边一个听他解说。 海水还在不断的拍打那个洞穴,不远处看,竟然看到了彩虹,岁阳激动的鼓掌,“妈咪,我看到小彩虹啦哈哈。” 虞落人摸摸她的头说:“今晚我们回家把她画下来。” “呃……妈咪,咋办,我忽然变成小瞎子了,啥也看不到。” 夫妻俩啼笑。 接着她们在海面上游行,船速时快时慢。在船舱里,虞落人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看着下午四点的景致,她拍拍凌谨言的肩膀问:“可以停船给岁阳拍照么?” “当然可以。” 欢喜的更欢喜,忧愁的更忧愁。 凌今若彻底将源夫人给逼急了,她准备下狠手帮助儿子满足他的愿望。 她要去公司找到儿子告诉他自己的计划。 恰好,虞婉茗寂寞难耐也去了凌氏集团,得知是未来的总裁夫人,她立马被人恭敬的送到了凌冰言的办公室。 “婉茗,你怎么来了?” 虞婉茗背靠着门,锁上它。她将背包仍在沙发上,走到凌冰言的面前,直接坐在凌冰言的腿上,“我想你了。” 凌冰言秒懂她想要什么。 工作的事情被他放在一边,抱着虞婉茗,上手去脱她的裙子。 源夫人到时,门口的助理拦下了她的去路,“源夫人,请你稍等一会儿,总裁,总裁在里边待客。” 源夫人看到对方的结巴,于是问:“那位客人?” “虞小姐。” 源夫人紧握手问:“她来多久了?” “十分钟左右。” 源夫人是个过来人,她冷哼一声,去了休息室。 一次结束,凌冰言才得知母亲来了,虞婉茗小鸟依人的问:“冰言,你妈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孩子,还没结婚就和你发生这种关系,会不会觉得我不自爱。” “放心吧,不会。明城人都知道你是我未来老婆,妈不会生气的。” 他将窗户打开通风,不一会儿源夫人冷着脸进入,看到一旁的虞婉命,脸色骤变,“以后公司少来,别像个饥饿难耐的鸡,来公司影响冰言办工作。” 虞婉命被羞辱,她咬紧牙关。 可刚才发生的事又无法反驳。 凌冰言在维护她,“婉茗是我未来妻子,为什么不能来,只要她想见我,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冰言,你怎么那么蠢,全公司现在的眼睛都在你身上长着这个时候她来,你让旁人怎么在背后指指点点你。凌今若现在处处对付你,你不能再让公司的股东层对你有意见了。” “阿姨,对不起,我以后不来了。你别责怪冰言。” 凌冰言:“无事,你该来还来。公司的事情,我能处理。” 源夫人对虞婉茗说:“你先回去,我有话要对冰言说。” “好的。” 离开前,虞婉茗故意对着源夫人的面对凌冰言说:“晚上我在家等着你。” 出了公司们,她才恶心起来,源夫人骂她是鸡,也不知道骂的到底是她还是自己。 屋子里,源夫人说:“不行,你今晚和我回家,看看你爸。” “你没听到刚才婉茗说今晚让我去她那里么。” 源夫人:“你和她那里叫什么家,有父母的家才是家。” “行了妈,你少说一点。你今天的话就已经把婉茗惹怒了,别以为她听不出来,要不是看你是未来婆婆才没有会怼你。我和婉茗是正常的谈恋爱,你之前不是很支持我们那的么。” 源夫人点头,“是,我之前是支持你,可是你这半个月回了几次家,每次都在她那里住。这已经引起你爸的不喜了。你爸耳旁又有凌今若不断的说我坏话,还说你无法掌管好凌氏要把你褪下,再让凌谨言接任,还说要把你送出国再深造几年。这些你都不操心,你还埋怨妈,我为了谁啊我。” 凌冰言没有皱起,他问母亲,“你说的可是真的。” “亲妈骗你做什么。你爸是个什么人,你心里也了解,我怕他真的易怒之下给那条狗叫回来接替你的位置。冰言那时候你就危险了孩子。” 凌冰言皱着眉,“所以你来想和我说什么妈?” “我想下手对付源夫人。” 她是凌阵耳旁的扇风人,只要收拾了她,凌阵的耳旁风自己也能吹会来。 凌冰言狠心的说:“就从小黎身上下手吧。” 源夫人恶狠狠的眯眼,“妈也是这个意思。” 当,黎先生和凌今若看到手机上传来的视频,是一个眉心有痣的孩子在痛苦的大哭,一旁的人还在虐待他。 黎先生心疼的说:“老婆,这个孩子是在为我们的小黎受罪啊。” 凌今若看着却面无表情,她说:“老公,这是证据保存下来。” 黎先生不忍心再看下去孩子受伤,他将视频备份一份,闭上了眼睛。 凌今若问:“老公,如果我们把这个视频发给凌谨言,他会早日帮我们把小黎还回来么?” 黎先生叹气,摇头,“老婆,我们想开一点,小黎在谨言的身边比跟着我们要安全,他有能力保护小黎,我们……没有。” 夫妻俩都沉默了。 第234章 凌谨言的底线 不过凌今若的话倒是提醒了他,黎先生将视频发给了舟岛的凌谨言,告诉他了明城最近的情况。 视频中的男生哭得傻里傻气,可怜的让人心疼。 凌谨言看了心理也不是滋味。 无辜人,本来因为痴傻就是个可怜人,没曾想他的痴傻让他如今如此遭遇。 凌谨言看手机发呆,虞落人递过去一瓶凉水问:“在看什么?” 凌谨言将视频递过去,“这个男生就是源夫人找的冒人顶替小黎,现在她们在虐待这个孩子,企图胁迫凌今若交出公司股份。” 虞落人看了,一旁的好奇宝也看了。 母女俩隔着屏幕听着他喊疼她们也感同身受的感觉到很疼。 岁阳睁着亮闪闪的桃花眸望着凌谨言的眼睛问:“爹地,是上次你让我见得坏人在欺负傻子叔叔么?” 凌谨言点头,“对,她们是坏人,爹地之前让你看的那些人,你统统不能接触。” 岁阳点头,“接触了,她们也会这样虐待我么?” 女儿的话让夫妻俩心底一阵寒颤,她们无法想象那些人用鞭子抽打自己的女儿,用钳子捏岁阳的小手指时,她们该多恨。 虞落人一想起来,就给自己吓了一条,她抱起地上的女儿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不会,妈咪会保护你一辈子。” 凌谨言也被女儿的话给吓到了,他的宝贝女儿如果真的遭到这样的遭遇,他会不顾一切伦理道德法律底线,直接将那些人统统杀死。 他一直暗地里在给凌家使绊子,让凌家一点一点的衰落,慢慢淡出上国,如此费尽心机只希望能通过他正当的手段和心机去玩夸他们。不违法,不犯罪,当个有良知的公民。 万轻舟是他的好友,他的生意自己一直不同意。从他成为自由身,脱离凌家的监控时,第一件事就是制止万轻舟再接杀人的活。 万轻舟曾问过他,“谨言,你恨凌家,干脆我派几个杀手,去把你爸,你后妈,凌冰言全杀了呗。” 凌谨言没有答应,他是要让万轻舟变好的人,不是助纣之人。 倘若……任何人动他的妻和女,凌谨言不介意所有人死。 “岁阳,爹地也会保护你一辈子。” 小女娃并没有多怕,她心目中,爹地是最厉害的人,他一定会保护好自己滴。 “那,爹地我们帮那个叔叔报警好不好,让警察叔叔去救他嘛” 孩子的世界一片真诚,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遇到不公,直接报警。 凌谨言说:“好。” 随后,他回复黎先生:“报警吧。” 一天的海上游玩结束,趁着天还没黑,她们一起开船回家。 穿到了岸边,虞落人站在沙滩上,她惊奇的发现,“谨言,我感觉沙滩在左右摇晃,好有趣。” 岁阳也说:“我也是诶妈咪,咋回事儿,地球转圈啦?” 凌谨言笑道:“那是因为白天你们在海面上漂浮一天,习惯了这种惯性。” 岁阳在沙滩上蹦跶了几下,开始光着脚丫往家里跑。 晚餐是虞落人自己做的,她们是在懒得出门了,明明在海面上飘着,下来的时候却很疲惫。 她快速的烧了几道家常的素菜,“改改口味,继续吃我们的中餐。” 凌谨言在打电话叫按摩师,“我老婆的后背回来后就有点红,让她们来的时候东西都备全。我女儿年纪小,不让她按摩。” 虞落人不知道凌谨言为她安排的一切,等她们吃过饭后,家中突然多了一名女技师,“夫人好,我是来为夫人做按摩的。” 虞落人:“……我没叫做按摩的服务。” 凌谨言:“我叫的。” 他指着虞落人的后背说:“你后背今天晒得有红,肌肤得好好修复一下,自作主张帮你叫了技师。” 岁阳忙凑过去问:“爹地,我技师嘞?” “小孩子家家的,等你大了再叫技师。” “啊~好难过,爹地只爱妈咪不爱女儿了,哼!” 凌谨言拿起相机,他说:“吃饱喝足爹地抱着你出去给我女儿拍一套海边写真。” 熟知虞落人在家里做按摩会不自在,凌谨言带着女儿一起出门,让家里没人打扰她。 海边歪歪脖的椰子树,岁阳爬树似的爬到一半,抱着树,像个树懒,撅着小屁股,浑身肉乎乎的,拍完照,她咻咻的滑下来,然后换个地方拍照。 屋里,虞落人没有辜负凌谨言的期望,她褪去衣服,在客厅被技师按摩后背。 感受到对方小心翼翼的样子,虞落人说:“把我当个游客就好,总裁夫人这个身份不仅让你们有压力,我当起来也很紧张。” “夫人,那我下手劲儿了,疼了你叫我一声。” 虞落人下巴抵在双手处,她说:“好呀。” 按摩期间,虞落人问:“后背晒伤能用什么修复呀?” “夫人,我正在帮你。” “不是说我,今天我老公和孩子,他们的身上也大面积的暴露在阳光下,我担心他们晒伤,中午的时候为她们涂抹的乳膏,但我觉得作用不大。” 技师说:“稍后我给夫人一瓶药妆,晚上睡前将总裁和小姐的身上补充些水分,然后再把药涂上。按照夫人你刚才的话,长时间暴晒的话,晚上肌肤会疼,疼的狠也用那个药膏涂抹一下,能缓解许多。” 虞落人道谢。 技师身处服务荒行业,经常会为了不让顾客感到无聊儿和对方聊天。 “夫人,你的后背是我摁过最光滑洁白的后背,身上没有一丝的赘肉,看起来瘦,摸起来有肉。” 虞落人:“谢谢夸奖。” 她对自己的整体还是十分满意的,样貌上乘,身姿纤细,肌肤也是小毛孔,化不化妆都无所谓,她将自己的好都遗传给了女儿,可惜,个子不高。 虞落人说:“如果我再高一点就好了。” 技师说:“夫人的身高属于正常,不高不低,不胖不瘦旁人羡慕不来的。” “我想让我女儿个子高一点,只能希望岁阳遗传男方了。” 第235章 落落,你是爱上我了 天黑了,不知过去了多久,刚送走技师,凌谨言拖着懒蛋女儿回家。 关上门,他们身上又是汗涔涔的。 只好进入冲了个凉水澡。 出来时,虞落人脸上再次贴了张补水面膜,她将小鸭子女儿递给凌谨言,警告他:“不许再揭我面膜,一片好贵的。” 接着,她取出刚才得来的药膏,在手心揉搓开,然后一点点的涂抹在女儿的胳膊和腿上。 她还让岁阳自己去看电视,“谨言,你趴在沙发上。” “我白天涂过了,不需要,留着你和岁阳用。” 虞落人带着面膜,不能大口说话,只能嘴唇露出一条缝隙呜呜不轻的讲,“白天的没有这个管用,你快趴下。” 凌谨言上半身已经被太阳晒成重红色,她眼神中流露出心疼,一边为他上药,一边挥动手掌扇出凉气,让他后背不疼。 “我们别再去海上了,你的后背再被晒下去,就修复不过来了。” “回到家我也是整天穿西装和衬衣,后背露不出来,不碍事。” 他话音落下,后背就被女人打了一巴掌,“到老了难受死你。” 她敷面膜的功夫也为凌谨言上药加按摩让他快速吸收。 白天的女儿没怎么晒,她去甲板上不是爹抱,就是妈抱,再或者为她撑开一个小毯子遮太阳,防护的很到位。 只有凌谨言最惨。 凌晨一点,虞落人已经睡好了,她听到外边的动静,起身出门看。 只见,凌谨言将毛巾浸湿搭在后背缓解不适,他弯着腰,拇指抵着他的眉峰穴,表情痛苦。 她坐在凌谨言的身旁,手放在他的肩膀处,柔声问:“怎么了?” 凌谨言睁开眼眸,扭头看着她问:“你怎么没睡?” “我听到动静,出来看看。”接着她的视线落在后背搭着的湿毛巾上,她猜测:“是不是后背疼了?今天技师告诉我了,长时间被太阳暴晒,除了会脱皮,这两天的肌肤也会疼,晚上睡觉都不敢躺着压迫。你是不是也是这种情况?” 凌谨言:“疼意能忍,毛巾湿湿水凉意冰一下就好了。” 他又催促,“落落,你快回去睡觉,明天带你们去捡贝壳,我们去做手工风铃。” 虞落人秀眉紧皱,凌谨言又说:“乖,听话,我一会儿也去睡觉。” “别装了,这么疼你能睡得着么。” 她抽掉凌谨言后背的毛巾,去卫生间,浸湿凉水,拧的半干搭在凌谨言的后背,她又去桌子上拿起药膏,坐在他身旁,“趴下去,我给你再上一点药,能缓解疼痛。” 看到妻子眼中不容拒绝的意思凌谨言光着膀子趴在沙发上。 虞落人说:“这些本身是给岁阳留的,没想到用在了你身上。明天出门穿衣服还听我的么?” 凌谨言点头,“听。” 午时她们上船去游海时,凌谨言就光着膀子,虞落人拿着他一条短袖让他穿上,他就是不穿。 只为了秀自己身上的肌肉! 和爱炫耀的女儿一个性子。 不过,凌谨言只是想对他的小女人展示自己的身材。 虞落人和他犟了半个小时,他还是不穿衣服。结果,晚上后背晒伤,疼的难忍。 又得麻烦他的落落深更半夜为他上药。 趴在沙发上的男人忽然开口,“老婆,谢谢你。” 虞落人的手一抖,她面带娇羞,拍了下凌谨言的后背,“闭嘴。” 上药结束,她千万叮嘱,“晚上再疼了,去我屋子里叫醒我,我起来给你上药,不许硬抗。我们在这里一周时间,游玩儿的时间很长,后背晒伤回家就要住院,我可不想回去伺候病号。” “好。” 他拉着虞落人的手问:“老婆,你就让我亲一口吧。” 虞落人抓起他身旁的靠背,仍在他身上,“这才是你老婆,亲去吧。” 因为心中装着凌谨言的后背,虞落人晚上睡觉总是不踏实,耳朵听到一点动静就会出门看看是不是他又在硬抗后背的疼。 天不亮时,她去了隔壁的次卧,推开门看到床上侧着身子睡觉的男人,虞落人放心的又合上门,转身去睡觉。 门合上的瞬间,男人睁开眼睛。 他看着门的方向笑,“落落,你不仅是心里有我,你是也爱上我了。” 清晨,她又为凌谨言补药,他趴在沙发上打电话吩咐明城的事情,“小陈,凌氏集团的财务上没有问题,你不要再财务上耗费太多时间,你记住你的目的,当凌冰言的心腹,让他无比的信任你,包括一些坏事也会吩咐给你的那种。信任程度比小徐更甚。” 小陈说:“总裁,这有难度啊,徐助理都已经是源夫人和凌冰言最信任的人了。我比不过徐助理的卧底智商。” 凌谨言:“不会就去拜师学习学习,让小徐教教你如何取悦上级的心。另外,留意一下凌氏集团高层的动向,等我度假回家会送给你一份‘礼物’,就看你会不会把握这个机会了。” “啊,总裁你在度假?你的员工在这里辛辛苦苦的给你当卧底,你竟然在度假,和谁?” 凌谨言骄傲的说:“我老婆和女儿。” “羡慕总裁。” 凌谨言心思飘起来,他笑着承诺,“事情若是办好了,你结婚我放你三个月的带薪婚假。” 小陈就冲这句话,当凌冰言心腹这件事他铁定给办扎实。 婚假啊,三个月啊,还是带薪,重点是总裁亲口所说,小陈觉得他把凌冰言搞定,下一步就是抓紧去谈个女朋友结婚,享受为期三个月的婚假。 凌谨言挂了电话,又给保护黎先生和凌今若的人打电话问:“昨天警察上门的时候,你们有被留意到么?” “没有,昨天警察上门,弟兄们都撤了,等警察离开,我们又回去。” 凌谨言叮嘱,“这几天帮我监督好,在我和我老婆女儿度假期间,我不希望有任何事情发生。” “是。” 挂断电话,虞落人问:“还要和谁打电话,到处炫耀你在和你老婆女儿度假呀?” 别人不知道,虞落人心底门儿清,凌谨言每接一个人的电话,他就会说一句:“我和我老婆,女儿正在度假,别打扰我。” 他给别人打时,也是如此。 话语中到处都在炫耀,我凌谨言有老婆有女儿,我们一家三口在海边度假,你们羡慕去吧。 虞落人一边为他揉搓后背一边说:“我看岁阳的性格八成是遗传了你。” 父女俩都爱炫耀。 “好了,起来把短袖穿上,今天出门我给你涂防晒霜不许拒绝。” 虞落人觉得自己出一次门十分不易,不紧要照顾全面女儿,连女儿的爹也得照顾到位。 她带的防晒霜很快就不够用了。 去海边捡贝壳时,顺道去了商场买防晒喷雾。 在海边欢快的度过了五天。 这期间,凌谨言应了对女儿的承诺,带着她潜水看海底的珊瑚,鱼类。舟岛的水质最清,海底世界仿佛是最初的样子,父女俩身跟着四位潜水教练,都为了安慰船上女人的心,告诉她,自己和女儿不会出岔子。 岁阳小肉腿瞪着水想去前方冒险,凌谨言拉着他,不让女儿去。并且指了指上边:落落在等我们。 他只带着女儿在附近观看海底的生物。 岁阳激动的在海里乱扑腾,吓得凌谨言立马牵着女儿,对她摇头,通过挡水镜子也能看到他的严肃。 后来,岁阳一直乖乖巧巧。 …… 她们一家三口,还在住房的沙滩上吃烧烤,一台小小的烧烤架子,从海里打捞上来的海鲜,虞落人在沙滩边烤。 沙滩上放着一张垫子,上边放满了水果和蔬菜,还有源源不断的烧烤海鲜放上去。 三人欣赏着海面的橘红,看着落日下山,寂静美好。 凌谨言还打算带妻女去爬山,娘俩一听,一个比一个倔,死活不去,一人抓着凌谨言的胳膊,往相反的方向走。 都到了山脚下,山也不高,娘俩都不同意。 于是工作人员看着传说中的幕后总裁,被夫人和小姐撒娇,死拉硬拽的给拖走。 不仅有游玩的乐趣,还有在家中相处时的温馨。 白天走累了,凌谨言趴在沙发上对女儿说:“岁阳,给爹踩踩背。” 小女娃光着脚,站在凌谨言的后背,来回走动,她坐在沙发靠背处,看着电视,儿童的嬉笑从屋子传到屋外。 她的脚丫一直在凌谨言的后背,有时,岁阳直接趴在凌谨言的后背,“爹地我给你捶背好不好~” 也有时,虞落人敷面膜,外边总要去掉一层薄薄的磨具,上边也有许多精华,她不舍得浪费,于是放在了男人的脸上。 凌谨言起身要收拾虞落人时,她吓得四处逃窜,把女儿当盾牌保护自己免受伤害。 后来她把面膜的精华都用在了凌谨言的后背。 因为他的后背,不出意外的脱皮了。 虞落人在用自己的办法帮他补水。 她晨起化妆时,看到了自己的杂眉,又动了给丈夫修眉的心,结果还没开口,这个念头就随着修眉刀一起落在了垃圾桶里。 第236章 甜腻腻的时光 五天时间,不长不短,她们的心彼此更加明白,又重新习惯上了彼此。 凌谨言也学会了油嘴滑舌,对老婆这个称呼随时随地的叫,现在虞落人的耳边“落落”和“老婆”听起来仿佛一样。 当然,他也试着让虞落人叫他“老公”,亦或者他心心念念的,“落落你叫我小哥哥吧。” 虞落人也问了,“你叫我小姐姐行不行?” 凌谨言喉结滚动,“你说真的?” “假的!” 凌谨言又凑上去说:“我叫你小妹妹?” “你还是叫我老婆吧。” “好嘞,老婆,让我亲一口么?” 虞落人赏了他一个白眼。 岁阳最近也习惯了爹妈之间的甜腻腻,特别是她爹地,还不知道他原来这么会说情话。 岁阳小宝儿偷偷学了去。 海边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要离开的时候。 前一天的晚上,虞落人让丈夫和女儿吃过饭,她独自走在外边的沙滩上。 最近每天都在欣赏落日的风景,想看日出,凌谨言带着她们去了另一面海域。 但是她却依旧喜欢看落日。 都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无限好就够了。 天空由橘黄渐渐的变橘红,周边的云彩都渲染成火红的颜色,和万里彩霞一样。 海面上的那道天路还在,每天都光临此处,每天又都不同。 这一周的美好,在虞落人的脑海闪现。 他的温柔体贴,嬉笑打滑,女儿的乖巧可爱,父女俩对自己的保护。 知道她怕水,全程陪在她身边。 有爱人在身边帮她克服这个怕水的困难,加上海上的风景如此辽阔,虞落人很快就不害怕水源了,她往海边走,让湿凉的海水打在她的脚背,沙子从她的脚背溜走。 凌谨言出门转了一圈没见到虞落人,他喊:“老婆?” 没人回应,他又喊:“落落?” 空气里只有电视声,他问沙发上的调皮宝女儿,“岁阳我老婆呢?” “我妈咪刚才出门了。” 她说完继续看电视上的动画片。 凌谨言也开始出门,看着不远处站着的女人,一袭长裙白色淡然,站在落日余晖下,橘红将她环绕。 她不怕水了,因此在独自的玩水。 凌谨言走到她背后环抱起她,下巴落在她的肩膀处,“出来玩儿怎么也不叫我陪着你。” “我想独自感受一下安静,你和岁阳在我耳边总是吵我。” 她说话是笑着的,看着远方,感受着肩膀上的下巴。 凌谨言说话时,他的下巴会动,让她很痒,她缩着脖子对凌谨言说:“你起来吧,我脖子痒。” 他果然起身,环抱着小女人,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老婆,你喜欢这里么?” 虞落人点点头,“风景不错。” “以后每年都来一次?” 虞落人摇头,“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或许我们没时间来了,先把现在的记忆封存起来吧。” 她脚尖抬起,撩起海水。 凌谨言抱着她往前更去一步,“我抱着你,不怕海水把你卷走,玩儿吧。” 虞落人在男人的怀中,她更大胆的玩儿海水了,一只手牵着凌谨言,弯腰波动水面。 看到浪花袭来,她一下子扑到凌谨言的怀中。 浪花很大,前几天都将她扑到在地了。 看到她的举动,和屋子里看动画片的女儿一模一样,凌谨言低头笑着说:“我怎么爱上了你这个小孩子。” “呸,你才是小孩子。” 凌谨言环着她的腰,让她贴近自己,“别动,我把你脸上的脏东西去了。” 她素白的脸上根本就没有脏东西,只是凌乱的头发到了前脸颊,凌谨言为她别再而后,看着纯净如莲花的妻子,他望着虞落人的唇,咽了口口水。 虞落人不是傻子,他的动作自己知道是什么。 情意动容,虞落人手捏着他腰间的短袖,她站在海水中,垫脚,脚后跟刚好露出水面,忽视男人眼中的惊愕,她缓缓合上了眼帘。 接着,唇上迎来了他的热情。 情绪激动的男人抱着虞落人,将她紧固在怀中,对着她诱人的唇瓣厮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丁香小舌共舞。 落日刚好卡在她们两人的下巴处,光芒照在她们身上,朝着大海的一面,是一片柔和的落日,背面是一片阴影。 屋子里的女儿在看电视,屋外的夫妻俩吻得热火朝天。 凌谨言好不容易逮着了个机会,他一定要把前段时间的吻都亲回来。 察觉怀中女人气息微弱时,他抵着虞落人的头,与她的额唇短暂分离,“落落,我爱你.” 说完继续吻上,“老婆,我好爱你。” 每一次告白,都会加深一次吻。 虞落人被吻的木愣愣的,她的嘴唇都快要不是自己的。 再次分开始,她大口呼吸,伸手挡住凌谨言,“够了够了,不能再亲了,我嘴唇都充血了。” 凌谨言答应,“好,我不吻了。” 只不过,他抱妻子抱的更紧了。 夫妻俩站在海边,等太阳落山,他抱起虞落人回家。 沙发上的小女娃还晃着脚丫子在哈哈大笑电视上的人真搞怪,听到关门声,她头也不抬的使唤人,“爹地,给我拿一瓶牛奶喝。” 凌谨言放下虞落人,他说:“刚才一直在海水里,今晚泡泡澡。” 他则去为女儿拿了一瓶酸奶,为她插上吸管递给她,“今晚只能喝这一瓶。” “好啦,知道啦知道啦。爹地,还要我给你踩背不?” 凌谨言趴在沙发上,脱掉上衣,“来,给爹再踩踩背。我女儿的脚丫子比别人的手工按摩还管用,今晚踩踩,明天爹地倍儿有精神。” 得到爹地的认可,自恋心爆棚,她踩后背的劲儿都用的足足的。 虞落人看到了,她也说:“岁阳,一会儿给妈咪也踩踩后背?” 凌谨言急忙阻止,“别了,你的细胳膊细腿的,让她踩你后背,能把你肋骨踩断。” 母女俩:“……” 岁阳内心:我很重? 岁阳抬头看到虞落人,她惊奇的指着虞落人的嘴唇问:“妈咪,你嘴巴怎么肿了?” 这次换夫妻俩无语了。 岁阳惊讶的从凌谨言的后背下去,她走到虞落人的面前,认真的看,“呀,好严重。” “呃……岁阳,妈咪刚才丰唇去了。” “妈咪,什么是丰唇?好疼的吧~” 虞落人瞟了眼罪魁祸首,他趴在沙发上尴尬的挠鼻头。 丰唇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后来是虞落人编了个借口,将女儿给骗过去,“快去给谨言踩背,她还等着你呢。” “哦哦,好滴妈咪。” 说着,她小猴子似的,利落的趴在沙发上,踩在凌谨言的后背。 男人的后背脱皮,母女俩都心疼不已,晚上一个为他踩着按摩,一个为他后背补水,涂药。 玩儿的几天,大家都黑了一个度。 虞落人防护的比较好,她晒黑的不明显,就是女儿,关不住的小兔子,呲溜一下人就不知道拉着凌谨言跑哪儿了,遮阳伞也不打。 美景,玩乐当前,美背抛诸脑后。 回家时,母女俩都倍感不舍。 岁阳失落的小表情,让凌谨言当即说道:“再玩儿一周,一直到你开学好不好?” 虞落人:“别冲动,我们回家还有事,以后想来再过来。” 岁阳欣喜的表情又落下。 前来送他们的经理,将一家三口送到船上,小女娃对经理说:“叔叔,你帮我们保护好我的家,我以后还来玩儿。” 经理:“好的岁阳小姐,我为你守护好你的家,欢迎你下次再来玩儿,期待早日见到你。” 他们坐着船走了。 飞机上,她兴致恹恹的不说话,看着外边的云层。 凌谨言:“回家爹地带你去游乐场。” “啥时候呀爹地?” 凌谨言嗯了一声看向虞落人,“老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虞落人说:“周末吧,不过人会很多。” 至此,才将宝贝女儿给哄好。 家中一周无人生活,走之前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回到家还是感觉到处都是灰尘,后来,三人齐上阵,才将屋子给打扫的干干净净。 接着又去了隔壁的凌谨言家,他其实不想打扫的,毕竟他想去御南湾居住。 但怕落落对那里有阴影,于是乎只好在樱园小区住下。 一场度假,改变了许多,他也重回对门吃饭。 这天,一家三口在文婷集团的电梯里。 虞落人问女儿:“今天和妈咪在一起?” “不要,爹地的办公室比妈咪的大。” 凌谨言:“爹地还有更大的办公室。” 虞落人瞪了他一眼,“一个小小的文婷集团总裁就把你女儿虚荣的不像样,如果去了盛江,你等着她把你身份暴露出来吧。” 凌谨言笑出声,“这是我给女儿的资本。” 说完,三楼到了,虞落人一个人走出电梯,父女俩往楼上上。 公司近期流传一个传言,可信度十分高。 都说总裁惹了他老婆不开心,旷工一周陪老婆散心。 离开前,公司设计部处还有999朵玫瑰花,都成了干花,总监也不睁眼看一眼。回来后,虞落人指挥着那些干花吩咐道:“将它搬在一楼,下午下班的时候,一人抽几根回家。” 第237章 绝非池中之物 小曲说:“总监没人敢拿,这是总裁给你送的花。” 虞落人笑话他们胆子小,她说:“那让岁阳当个送花的使者。” 楼上在爹地办公室沙发上打滚的女娃,接到妈咪的电话,她熟门熟路的下去,“妈咪,你吩咐,我保证完成任务。” 虞落人指着玫瑰花说:“为公司的每一位叔叔阿姨一人送五束玫瑰花,剩下的你可以带回去和甜甜玩儿。” 岁阳学着电视上的敬礼动作,她说:“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一时间,证件公司每位员工的手上,桌子上都放的又几束干玫瑰花。 岁阳派送的差不多了,花儿还有许许多多,她忽然想起,爹地和徐叔叔就没有。 于是,小娃娃仿佛是个花儿使者,她抱着几十根的玫瑰花,去凌谨言办公室,她送给徐助理十束玫瑰花,“徐叔叔,你是自己人我多给你点。” 徐助理开玩笑的问:“岁阳这是谁送给叔叔的呀?” “我妈咪呀~” 叮!擦?夫人给我送花? 岁阳转身,用屁股顶开凌谨言办公室的门,她不打招呼的走上前,“爹地,爹地给你花花。” 凌谨言侧头看身边的小萌娃,他伸手接过,然后抱起女儿,让她坐在腿上问:“从哪儿弄的?” “妈咪给的呀,妈咪说每个人五朵,但是你是我爹地,我给你许许多多。看,我对你好吧。” “你妈咪从哪儿来的花?” 岁阳解释:“笨蛋爹地,你买的大捧大捧的玫瑰花,干了就是它,妈咪嫌碍事,就让我当做送花小天使,为全公司每位叔叔阿姨分派五朵玫瑰花,哈哈,她们收到鲜花都可开心啦。” 说完,小女娃将花全部推倒凌谨言的怀中。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黑脸的爹地。 凌谨言眯眼,唇角勾起,“很好,我送的花,她竟然分给全公司。” 凌谨言抱着女儿下去找女人算账。 他为自己画了个美好的幻境,他幻想一会儿见到虞落人,她是会紧张失措忙着解释呢,还是对自己撒娇求自己原谅,亦或者,主动扑上来吻自己。 梦境很好,现实很真实。 到了后,虞落人只是抬了下眼皮,看到来人,又耷拉下眼睛,看着电脑问女儿:“让你去送花,怎么又坐在你爹地的怀中了?” 岁阳肉嘟嘟的小脸瞅着亲爹,再瞧瞧亲妈,“我去给爹地送花啦。” 虞落人在电脑上打字说,“给他送什么花,这花也是他买的,你去分给其他的叔叔阿姨,快去吧。” 总监办公事站着的总裁就这样被无视,他是下来找落落算账的,雄赳赳气昂昂,还准备恐吓虞落人,怎知开了口,竟然变了味。 “落落,你干嘛把我送给你的花送给别人?你这太伤我心了。” 虞落人瞟了眼凌谨言,“你是准备留着提醒我你办过的混蛋事情么?” 凌谨言秒变语气,“……不是,我是很支持你送的,我觉得五束比较少,不如让岁阳一人送十束吧?” 岁阳好奇看着变脸飞快的爹地,小肉脸充满不可思议,刚才他可不是这样的。 “行了,你们俩赶紧出去,别妨碍我工作。出去玩儿了一周回来,事情多死了。” 被赶走的父女俩,凌谨言又给女儿交代,“每人再多送五束。” “可是,爹地,那我会不会没有鲜花了?” “爹地给你买新鲜的,咱不要干巴巴有褶皱的。” 岁阳又开始跑去当玫瑰花使者了。 晚上下班时,徐助理进门说:“总裁,明城的事情听么?” 他老婆也哄好了,心里才开始装正事,听到明城的事情,他重新坐在凳子上,“说。” 徐助理,简单概述,“凌今若报警说源夫人虐待她儿子,警方已经立案调查,但因为证据不足,此事也就作罢。不过源夫人还是被带去了警察局,一天之内,凌冰言找了个替罪羔羊将源夫人救了回来。她们意识到用小黎威胁不了凌今若,因此,将注意打在了凌先生身上。” 凌谨言点头,“继续。” 徐助理说:“源夫人的人现在都在往凌今若和黎先生的住处去,我怀疑,她们打算撕破脸了。” 源夫人从警局出来,凌今若故意找媒体在警局门口堵着,她要的就是撤下源夫人那层伪装。 曾经自诩第一夫人的源夫人,第一次被记者围的路都站不稳,她不再精致,衣服因为坐的时间长皱皱巴巴,身上的香水味褪去,只留下腋汗的臭味。 当凌家出现的人将她接走后,处理了那些记者们。 凌今若又在这时发布了拿着视频。 有的是娱乐报刊不怕命的报道,而且,这则新闻她给钱请报道,包括那个顶罪的人的信息都扒了出来。众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源夫人在明城名誉受损,她回到家,又失去了丈夫的爱。 凌阵掌掴源夫人,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敢动小黎,你怎么打的他,我让人怎么还回来。” 源夫人红了眼,她痛哭的跺脚,眼白也变成红红的一片,“老公,为什么别人不信我,你也不信我。我对小黎好还来不及,我怎么会害他。” 凌阵恼羞成怒,它再次扇了源夫人一巴掌,“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 对源夫人,只是感谢她给自己生了个儿子,之前并不想将她抬正,只是因为心南和他离了婚迅速嫁人,他比赛似的也快速娶了源夫人。他出轨的女人很多,为什么娶源夫人,只是因为她给自己生了个亲生的儿子。 源夫人的心机手段还以为自己藏得有多深,在自己面前一切都暴露了。 源夫人恨得在凌家大厅大叫。 她手握成拳头,看着凌阵眼中充满恨意。 她这么多年的来了什么?尽心尽力的照顾凌阵,最后落了个不讨好。她们是夫妻,凌阵却处处向着凌今若。 这样的男人,可恨,太可恨了。 她总把过错推在别人的身上,丝毫忘记是自己先动手的。 晚上,她看着网上的新闻,她心中一口恶气压着不释放出来,她会憋出事。 因此,她决定和凌今若撕破脸皮。 “你对我不仁,别怪我对你不义。” 次日,她出现在凌今若的家门口,“今若,开门,嫂子来了。” 凌今若不开门。 源夫人又说:“你开门,只要将股份转让协议签了,我保证把你儿子还给你。” 夫妻俩在屋里稳如泰山,一动不动。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源夫人直接命令“给我砸开,进入抓着那个男人。” 她就不信,凌今若看着自己男人被拳打脚踢会不心软。 黎先生打算出去,这时,凌谨言的号码主动打来,“她们的目标是你,开了门,正和她们心意。” 黎先生问道:“谨言,你知道我这里的遭遇?” 文婷集团总裁办公室,到了下班时间,他却没走,听了刚才徐助理的话,他有必要提醒一声黎先生,“她狠起来,你们谁都不是对手。和凌今若在屋里呆着别动,只要他们出手砸门,立刻报警。” 挂断电话,他给暗中负责保护黎先生和凌今若的人打电话,“出手吧,五分钟的时间,屋里人会报警。” “是。” 接着,屋外再次响起框框当当的声音,黎先生走过去要看,他们的猫眼被人捂住,什么也看不到。 G市,娘俩在楼下等凌谨言了十分钟,他还没下楼,于是二人直接上去,推开门发现徐助理也在,虞落人了然,女儿是个话精,在办公室会影响凌谨言办公,于是她问:“我和岁阳去地下室等你么?” 凌谨言下巴示意沙发上,“地下室黑,你们两个在我不放心,直接在沙发上等我半个小时,晚上在外边吃饭。” 虞落人挡着外人没有反驳他的面子,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小声对她叮嘱,“少说话,晚上才可以下馆子。多说一句,我们就不去。” 只要可以出去下馆子,岁阳双手捂着嘴,眼睛中透着狡猾的目光。 又过了一会儿,凌谨言接通电话,他听了那边的话语,接着凌谨言嗯了一声就将电话挂了。 “总裁,现在怎么样?” “警方已经到了,源夫人再次被抓进派出所。” 岁阳头听完她好奇心严重的看向虞落人,“妈咪,警察去哪儿了?” “嘘,妈咪也不知道。” 小女娃听话的点点头。 又过了一会儿,黎先生的电话才传来,“谨言谢谢你。” “不客气。” 经历过这一次,黎先生更加承认自己的直觉,“今若,谨言绝非池中之物。” 每次,凌谨言救她们一次,她便心存一分愧疚。 这一次,源夫人要人来绑架黎先生,迫使自己将手中的股份转让给凌冰言,她没想到源夫人会如此不过脑子的做这些事情。 不过,身为母亲,为儿子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她要凌冰言当凌氏集团的老大,任何人都无法威胁,无法撼动的老大。 这一点,她们谁都明白。 第238章 娇气宝 “今若,我一直怀疑一件事,二十多年了,从未对你说过。” 凌今若问:“你是怀疑谨言到底是不是凌家的孩子?” “对,二十年前的技术没有现在发达,万一当年DNA检验时候出了错误的结果,再或者,有人背着你偷偷换了结果单……” “不会的老公,我亲自检验,我不睡觉的等结果,谨言不是我哥的儿子,她们之间没有一丝的血缘关系。” 黎先生说:“今若,源夫人的狡猾不想象不到。心南和你哥虽然没有爱情,但是,她是个光明磊落之人,做过便是做过,没做过也不会承认,你们的性格很像,你应该了解。如果谨言真是蓝家的孩子,那蓝家为何不派人将他接走,反而要将一个幼小的孩子留在凌家被人欺辱?” 凌今若不说话了,多么简单的问题,她竟然从未想过。 …… G市,得知那边的事情安然解决,凌谨言才起身,他对徐助理说:“下班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场戏要演。” 徐助理同夫妻二人打招呼,“行,总裁,夫人那我先走了。” 办公室就剩下一家三口,他刚走过去,岁阳就伸开胳膊,笑眯眯的说:“爹地,抱我~” 他笑着抱起女儿问:“今晚吃什么?” “嘻嘻,我想吃自助餐,爹地在海边答应过我了。” 凌谨言掂了掂怀中的女儿,他牵起虞落人的手离开公司。 怪不得岁阳说要吃自助餐,是因为市区新开了一家装修不错的店,小女娃解释说:“嘿嘿,下午听到和好多阿姨在讨论要吃这家的,我也想吃。” 话音落下,碰巧见到了文婷集团的员工。 对方那一桌也见到了总裁一家三口。 “总裁,总监你们也来这儿吃饭啊。” 走上前,虞落人才发现,她们设计部的八卦王子念也在,她笑呵呵的说:“总监,我只是来蹭饭的。” 虞落人颦笑,“下班时间,我又管不了你。” 打过招呼,三口人坐在了靠窗的位置,窗户打开,还能感受外边的热风。 岁阳坐在凌谨言的里边,她拿着筷子,晃着腿,“妈咪,拍照。” 凌谨言将他手机直接递给虞落人,“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取食材。” 新店开业,人十分的多,调酱汁的地方还需要排队,他隔着框架的缝隙边等边看窗户边的妻女。 子念号召众人,“都看我们总裁是不是在看我的总监?” “是呀是呀。” “对对,我感觉也是。” “子念,没想到你们设计部这么牛逼,福利最好,待遇最高,这次连总裁夫人都是你们的直属上级,你们直接属于我们公司的领导层了。” 子念:“低调,低调。我给你们讲啊,总裁在公司就经常往我们设计部跑,中午吃饭,下午下班都要牵着总监的手走,哼哼。” “真的难以想象,我们一直以为的单身妈妈,竟然是公司的老板娘,你们说,总裁和总监干嘛一开始瞒着?” 这桌人八卦声四起,纷纷大胆的猜测,然后不求证,满足她们的好奇心就行了。 临近窗户的那一对母女,岁阳不拍照了,她去到虞落人的怀中,小手一直抓腿,“妈咪,你帮我挠挠,我腿好痒。” 虞落人放下手机,两只手在她的腿上擦来擦去,“妈咪,你帮我挠痒痒呀。” 虞落人说:“你的皮肤太嫩,妈咪不舍得用力挠。” 凌谨言将菜和酱汁都放下,看着女儿跑去了对面,他问;“不和爹地坐了?” 岁阳指着小肉腿说:“爹地,我被蚊子咬到了,腿好痒咋办呀。” 凌谨言也坐过去看女儿的腿,他说:“我出去给你买瓶风油精,你们先吃着。” 不会儿,外出的男人又回来了,他手中拿着的花露水,味道不刺鼻,他涂在手心,为女儿涂满全腿。 一边吃饭,她一边嚷嚷着腿痒。 饭没吃完,她们就回了家。 夫妻俩路上都在质问孩子,“你今天去什么地方没有,会不会感染了什么细菌?” 孩子痒的哭了,她摇头,“呜呜,没有妈咪,我一直在公司当妈咪的送花小天使。” 她边哭,边挠痒。 凌谨言心疼不已,他直接开车去医院。 挂了个急诊,岁阳一进入医院就哭着不打针,她抱着虞落人哭得泪眼巴巴,泪水在脸上划过,“妈咪,求求你带我回家。” “好了不哭不哭,妈咪在,我们不打针就是让医生伯伯看看腿上的痒是不是蚊虫叮咬,然后开点药我们涂抹一下就好了。” 凌谨言办好手续,他小跑过去,从虞落人的怀中抱走女儿,她的小手搂着凌谨言的脖子,脸蛋枕在凌谨言的肩膀处,哭声可怜兮兮的说:“爹地,你不要让我打针好不好,我害怕。” 凌谨言,“我们听医生伯伯的话,尽量不打针。” 进入诊断室,岁阳害怕的捂着眼,小声哼哼唧唧的在哭,虞落人心中只有心疼,她为医生解释女儿的情况,“刚才在餐馆吃饭的时候,她忽然叫着腿痒,我帮她揉了揉,发现不管用。我老公为她买的花露水,也不管用。一直哭到现在。” 岁阳的腿上,已经被她挠的都是她的指甲印,夫妻俩谁都不舍得用指甲去对她娇嫩的肌肤。 凌谨言抓起女儿的一条腿让医生近距离的观察,只听医生问:“最近都去过哪些地方?” 虞落人:“上周我们去过海边,在那里的时候,我每天都为她护肤,她也没反应。” “看起来像是过敏性荨麻疹,你看孩子的腿上有一些水肿团块,挠烂就会结痂。我给孩子开些抗过敏的药,再开一些涂抹的一天三次给孩子腿上涂涂,保持卫生干净,别让孩子接触脏东西。” 岁阳哭得埋在凌谨言的怀中,她口中喊着,“呜呜,不打针,爹地我不要打针。” 凌谨言拍拍女儿的后背,“乖,我们不打针,吃药就好了。” 医生开了胆单子,虞落人快去交钱买药。 第239章 心南到G市 医生对凌谨言说:“抱着孩子去一样诊疗室,我给孩子腿清理一下。” 傍晚的折腾回到家已经八点,夫妻俩在车上就喂女儿喝药,又在车上为她腿上涂药。 耐不住孩子的腿还痒。 回到家,岁阳的小指甲还要挠痒。 夫妻俩抓着她的手,抱着她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哄着她入睡。 凌谨言的手机响了他腾不开手接,于是对虞落人说:“帮我看看是谁。” 她拿起看了眼,“没有备注,只陌生号码。” “挂了。” 夫妻俩的心都在女儿身上,她哭得咳嗽,泪划在发丝里,断断续续的含着,"爹,爹地,我,我的腿,咳咳,好痒。" 深夜,终于哄睡了女儿。 凌谨言不舍得走,他说:“老婆,我不放心岁阳,今晚可以留在这里么?” 虞落人指着三个卧室问:“你留下睡哪儿?” 他说:“让我在岁阳卧室打地铺就行。” 男人说的话太过卑微,让虞落人心疼他,她软了口气:“今晚睡沙发吧,我去岁阳屋子陪她睡。” 某别墅,心南放下手机,刚才给凌谨言点电话,被他给挂断。他的号码还是自己从别人处打听出来的。 心南嫁给蓝董事长后,又为他生了一儿女,如今已经上大学了。 学生们未开学,因此都在家客厅躺着玩手机,“妈,我马上就开学了,没衣服穿了,你明天陪我去逛街呗。” 心南:“让你爸陪你去,妈明天有事。” 一边的儿子在笑话姐姐,“咱妈不想和你一起出门,咱爸又只和咱妈出门,你啊别买了,省点钱交学费吧。” 心南训斥两个孩子,“几点了还不去睡觉,手机都放下,回去睡觉。” “妈,你陪我去逛个街呗,就浪费你下午时间。” “等妈事情忙完回来陪你们逛街买衣服,现在立马给我回屋睡觉。” 心南上手夺走孩子们的手机,赶着她们离开客厅。 只有她一人时,心南偶尔会想起凌谨言,那个也是她亲生的孩子。 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了,她经常会忘了自己其实是三个孩子,后两个备受宠爱,长子却从未过问过。 她记得上次见到凌谨言是在三年前的酒会上,他是凌家的家主,孤傲冷沉,眉宇充满冷漠。她是蓝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陪着丈夫一同参加晚宴。 本为母子的两人在宴会厅像个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 她以为,凌谨言在凌家生活的很好,你看凌家家主之位都给了他,看来自己并不需要怎么帮衬他了。 可是,上个月她再次听到了凌谨言的名字。 竟然是孙女认父亲,她好奇之下,查了凌家的新闻才知道,她的长子在凌家过得并没有多好,只是别人的替身,凌阵的弃子。 如今苟活在狭小的文婷集团谋生存。 之后她竟经常梦到凌谨言小时候,夫妻俩对他都莫不在乎,还是凌今若和黎先生对他寄予了足够的关爱。 可是,今晚凌今若的一通电话,让她再次陷入意外。 凌今若问:“谨言到底是蓝家的孩子还是我们凌家的?” 她顿住,反问道:“二十多年了,你们还以为谨言是蓝家的孩子?” 她以为,时间会慢慢的验证一切,不曾想,时间只会让误会越来越深。 心南出门看到客厅的一对子女时,心中想到了凌谨言,她想去看看他。 夜晚,蓝董事长回家,她将自己的安排告诉了丈夫,“谨言毕竟也是我的孩子。虽然没有感情,但总归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蓝董事长想了想说:“去吧,凌谨言是个人才,如果他被凌家打压的很严重,不妨让他到蓝氏工作,我好好培养他。” 心南震惊:“老公,你……你不介意么?” “为了你,我会接受他。” 次日,心南便出发了。 到了文婷集团已经晌午,夫妻俩准备出门就餐,忽然看到门口的她。 两人站在一起停下脚步。 岁阳扭头看到心南,她喊了声,“心南奶奶~” 她的叫声带着泪意,刚才在办公室又痒哭了,出门时泪才干。 心南问:“你们,在一起了?” 凌谨言点头,他一只手牵着虞落人的手,“在一起了。” 因为巧合,她们第一次在一起用餐。 没人动筷子,岁阳的腿奇痒难忍,眼前即使是饕餮盛宴,她也毫无胃口。 心南得知孙女的病后,没有再言其他。 虞落人则全程看凌谨言的眼色行事,他说:“文婷集团的公务除了落落的设计部我接手了,其他的一律未动。如果你要回来,我随时可以离开。” 心南咬着下唇,她看到凌谨言时,心底泛酸的想流泪。 这些年他的遭遇,她在来的路上了解的差不多了。 “谨言,妈就是来看看你们。” 凌谨言:“夫人,我觉得你应该不止是来看看我。” 心南没有回答。 她换了个话题问:“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凌谨言:“这个问题和你来G市的目的无关。” 他又说:“有什么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吧,别再绕弯子。” 冷硬的语气,仿佛不是在和母亲对话,而是和合作商在交涉,双方谁也不废话,直接说重点。 心南深呼吸,她婚前是名媛婚后是商人妻,见识了不少的合作商交谈,凌谨言这样的语气,摆明了不想和自己有更深层的关系。 “那好,我问你。你现在和凌家什么情况,为什么总裁一职换了人?” 凌谨言:“正主上位,弃子丢弃。” 心南吞咽了口水,她快速的眨了两下眼睛,眼眸看向窗外,掩盖她稍纵即逝的心疼。“离职后,凌家给你的什么?” “晨阳集团。” “他不是已经被盛江集团给收购了?” 凌谨言点头,“是。” 心南又问:“那你现在的工作是什么?” 凌谨言看向一旁的妻女,他说:“在文婷集团躲避凌家监视。” “……什么,她们还监视你?”心南语调微扬,让周围的人往这里看来。 意识到冲动,她压低音量,“是不是源夫人干的?” 第240章 凌总的霸道 “是谁不重要。”凌谨言感觉她的问话很没意思,因此他回问,来掌握主场,“夫人,你因为什么来找我?” 心南:“因为昨天晚上凌今若的电话,我一直以为你过得很好。” “没错,我过得确实很好。” 母子两的对话很枯燥无味,心南想来关心凌谨言,看他的近况。凌谨言则厌烦她突然的出现,打乱了他平静的一家三口生活。 傍晚,心南并未离开,她想说的话还未说完,因此留在了G市。 她无处可去,暂时来到了文婷集团虞落人的办公室。 凌谨言带着女儿上楼,虞落人则和婆婆留在一起。 心南坐在她的沙发上问:“落落,你和谨言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虞落人说:“夫人,这个问题应该不是你想问的吧。” “对。”心南只是突然想关心一下长子的婚姻问题,可这个问题两人都不回答她。 “落落,你知道谨言现在的处境么?” “知道。” 心南问:“你嫌弃他么?” 虞落人“噗嗤”一声,笑出声,她嫌弃盛江集团的总裁?应该问配不配的上吧! 她摇头,说着冠冕堂皇的虚话,“夫人,我和谨言互不嫌弃,双方互相爱慕。” “那就好。” 虞落人正准备办公,心南又问她:“谨言的身世你听说过么?” “所以这和夫人来有关系?” 虞落人秉承着话多必失,祸从口出的原则,她说话很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都将问题丢过去。 凌谨言是谁的孩子不重要,他已经成年了,具备独立的思考能力,有他的人格,管他父亲作甚。 若不是当初的心南救过她,虞落人也不会管他母亲是谁。 心南突然到访,却迟迟不说缘由。 这惹得夫妻俩对她充满反感。 下午时,虞落人亲自感受到了什么叫偏爱。 心南对她的一对蓝家子女充满宠爱,她身上的母性光辉,虞落人在自己身上见过,那是将孩子当宝贝一样宠。而凌谨言,其实在心南这里也是弃子。 虞落人忽然又心疼起自家男人。 明明父母均在世,却活成了孤儿的样子。 没一个人爱他。 凌阵将他看成弃子,有用时叫过去当一条哈巴狗,无用时一脚踹开,仍一口别人都不要的馒头美名其曰分家。 心南其实也是,虞落人总有预感,心南此次前来其实对丈夫有所图。 果不其然,晚上,她跟着一家三口到了樱园小区。 凌谨言要为她在外定酒店,她却打着亲情的牌子说:“二十多年了,我从未和你在一起过,让妈今晚和你在一起好吗?” 凌谨言听完她的话,浑身出寒颤,“抱歉,家里没屋子让你睡。” “没关系,我睡对门也行。” 凌谨言忽而看向一旁的妻子,她怎么知道我住对面? 虞落人想起,上次打电话时,她多嘴了一句告诉心南,谨言住在隔壁…… 话到了这个份上,心南夫人硬是留下。 晚餐是虞落人亲手做的,因为多一个心南比较尴尬,屋子里话语声很少。 凌谨言的全部视线都被女儿给吸引,他抱着孩子,手不停的为她揉小短腿。 岁阳几乎全天躺在爹地的怀抱,她懒懒的,腿不痒的时候也躺着,任由爹地宠爱。 心南想和凌谨言交流,她插不上话。 虞落人将药配好,她走过去喂给女儿,“起来喝药,喝完药妈咪带你去洗澡。” 一家三口的温馨,是心南插不进去的,但是她必须硬插进去。 “谨言,我有话想对你说。” 虞落人看了眼,她识趣的抱着孩子去了浴室。 客厅的沙发上,凌谨言率先开口,“中午你已经浪费我的时间了。” “你对蓝氏集团有兴趣么?”这才是心南的目的。 她想让凌谨言去蓝氏集团帮助丈夫,听丈夫说他是个人才,毕竟做过七年的凌家家主,心南觉得这样安排十分合理。 “你蓝叔上了年纪想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好好栽培,你毕竟是我儿子,没人比你更信得过。其次,你现在被凌家处处打压,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也没人敢收你,你总不能在内衣公司躲避一辈子吧。最后,你没钱怎么给落落和岁阳更好的生活。综合起来,妈想让你去蓝氏上班,从基层做起,一个月后我会为你升为经理,年薪五百万,半年后升为高管,年薪一千万,一年后将你掉在你蓝叔的身边当助理,学习本事和经验,加上你之前的阅历,你和你蓝叔一起扩展海外市场,成功后,蓝氏集团的股份给你2%。” 凌谨言讽刺的笑出声,“呵呵,不错,这样的安排是蓝董事长和蓝夫人能想到的,很周到全面,为我以后的生活都考虑进去了。” 心南问:“你如果同意的话,就在这边辞了,晨阳集团就由盛江集团收购,收拾好东西后天就跟我去蓝氏集团,我今晚给你蓝叔打电话让他安排职位给你。” 凌谨言收起眼中的讽刺,“夫人,在去之前我问你个问题。如果你们养虎为患,我后期野心勃勃看中了蓝氏集团,这期间我已经学到了本事,也掌握了蓝氏集团的命脉,我忽然间抢走你儿子的公司怎么办?对了你儿子叫什么我给忘了,今年应该才成年吧。” 心南蹙眉,“谨言,你蓝叔念你在为难之时想拉你一把,你如果这样做就太恩将仇报了。” “别急,我只是做个假设,万一我这样做了怎么办?” 心南气的胸膛上下起伏,他万一真把小儿子的公司给抢走了怎么办? 凌谨言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思考。 “夫人,你想不到这一层面,蓝董事长就想不到么?多么浅显的问题,他明明知道,为何还要我去公司帮他?” 心南心想:对呀,老公那么聪明应该可以想到。 凌谨言为她解开答案,“因为他想羞辱凌阵。” “谨言!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蓝叔?” 凌谨言摇头无语的笑,“我的父亲是谁,你和蓝董事长应该心知肚明。他给我机会,无非就是想看着你前夫的儿子在他的身旁府邸做小,然后再告诉凌阵,我是他儿子,接着羞辱凌阵,让他儿子在自己的手下谋生。凭我的资历,放眼上国,多少大企业等着我去就职?不过你说的对,凌家在打压我,我哪儿也不能去。但是,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去蓝氏集团?他给我机会,我还看不起这个小公司。你了解过盛江集团么?” 心南多次听丈夫提起过,他一直想和盛江集团的白总合作,还多次给白思璐送礼,结果都被拒收。 他一直暗中联系了多年,只想搭上盛江集团的这条线开发房产,但人家很不该面子,独独对蓝氏集团视而不见。 “你要去盛江集团?” 凌谨言没回答她,提到这个名字,心南就会闭嘴。 因为她知道蓝氏比不过盛江集团。 “谨言,其实你蓝叔不是你想的这样,他愿意为了我接纳你。” 凌谨言:“如果他接受我了,那只能说明一点他不爱你。任何男人都不会接受自己的爱人嫁给别人还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且有了孩子,除非那个男人不爱她。如果落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并且有了孩子,我会亲手杀了那个孩子,然后把落落囚禁在身边,洗去她身上不属于我的味道。” 偷听的虞落人吓的心肝直跳,她看了眼怀中水灵灵的小姑娘,心想:妈耶,幸好我生的是凌谨言的女儿。要不然,娘俩都活不了。 客厅的心南沉默了,自己和凌阵的事情,截止现在,她和丈夫之间还不敢提及。哪个男人不在乎心爱人的纯洁,她老公心里其实一直卡着一根刺,而凌谨言的存在让那根刺永远都消失不了。 “所以你看,蓝董事长一心想让我死,又为何好心帮我呢?” 只有想羞辱凌阵,同时也压着他。 心南沉默了。 客厅好久都没人说话,岁阳小宝宝可爱的开口:“妈咪,你偷听够了没,咱们要不要出去呀?” 虞落人小声提醒:“我们出去的时候,不要告诉心南奶奶和你爹地妈咪偷听的事情好么?” “放心吧妈咪,我会帮你隐瞒的,只要你明天中午为我做可乐鸡翅就可以了。” 她娇笑,和女儿抵头顶说道:“小调皮,竟然威胁你妈咪。” 走出屋子,她把裹着黄色浴巾的水灵灵的小鸭子女儿放在了凌谨言的怀中,奶白的娃娃肌,岁阳又像只白玉团子。 虞落人看了眼孩子对凌谨言说:“你先哄着他睡,我去把浴室的地拖拖。” 凌谨言抱起女儿,她身上只穿着小内内,然后裹着浴巾,她伸出白嫩嫩的肉胳膊,捧着凌谨言的脸,她撅着嘴,“爹地,爹地快来亲亲~” 凌谨言脸微微侧向一旁。 “木马,木马爱你哟爹地,啵啵~” 凌谨言抓起女儿的手,吻在她的手心中,“爹地也爱你。” 虞落人出浴室门,岁阳冲她高喊,“妈咪~” 第241章 爱刺激人的小女娃 虞落人故意用可爱的语气同女儿交流,“叫妈咪是干撒呀?” “嘻嘻,宝宝爱你哟~” “妈咪也爱你哟。” 岁阳开心的捂着嘴巴在笑,这会儿她的腿不痒了,有心情的和父母玩儿。 心南在一旁又是被孤单落下的人。 越是这样,岁阳还对着心南说:“奶奶,我们不经常在一起,所以我不爱你。” 一旁的三位大人:“……” 虞落人尴尬的笑笑,“夫人,童言无忌呵呵,岁阳小不懂事。” 心南脸上也露出尴尬的笑容,“没事,孩子说的没错,我一年也只见孩子一面。” 岁阳小宝贝又说:“但是嘞,奶奶你记得我生日呀,你每年都给我礼物啦,哈哈。” 心南以为孩子要说暖心话了,岂料,岁阳又来了个转折,“可是,你给我礼物我还是不爱你,我只爱我爹地妈咪,嘻嘻。” 凌谨言脸上扯开淡淡的笑容,这样的笑容直到心底。 原来孩子不止对父母扎心,还对外人也扎心,但是暖心是只暖父母的。 凌谨言对着女儿的脸蛋亲了一口,“躺在爹怀里,我哄你睡觉。” 夜深了,心南去了对面睡觉。 凌谨言不想回去面对她,只好将祈求的目光看向虞落人。 她道:“我念你挺可怜的一个人,我家的沙发今晚就送给你了。” 夜晚,心南未睡着,她心中想了许多事。 凌谨言的话才是最对的,丈夫或许真的只是想羞辱谨言和凌阵。 心南悔恨的闭上眼,三十三年前的错误让与之相关的人都受到了伤害。 不想爱的两个人在一起,只会更糟糕,她们的孩子只会在痛苦中成长。 夫妻离了婚,都以为解放了,其实是有人在承担着这样的解放。 深夜,心南拨通了凌今若的电话,她说:“今若,告诉我谨言在凌家的事情吧。” 母子连心,她不看凌谨言时,不爱他。当见到了他,她这个做母亲的心却疼着孩子。 想让他好,却差点害了他。 蓝氏集团他不能去,如果可以她想从凌家给他该有的一切。 这一夜,心南知道了所有。源夫人的恶毒,凌冰言的嘲笑,凌阵的辱骂……还有凌今若的自责。 她不知不觉泪从眼角划过,原来,她儿子差点被人卖了,谨言小小年纪被锁在密不透风的屋子里一关就是三天,吃饭也不配上桌,凌阵不顺心时对孩子也是拳打脚踢……她儿子的脚指头差点保不住,谨言差点被源夫人活埋…… 凌今若说:“从小黎丢了后,我的精神有些恍惚,后来我老公就带着我走了,远离凌家,远离源夫人。后来,谨言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不过,一定不会好过。” 心南咬着牙,她眼中充满恨意的望着天花板。 “今若,我记得你对谨言最亲了,为什么连你也……” 凌今若:“因为,检查结果显示谨言不是我哥的孩子。” “今若,我心南用我一切发誓,谨言是你的侄子。当年说我怀孕嫁入凌家,其实都是源夫人在背后散播谣言,我以为你这个妇产科主任能通过预产期推算出来孩子到底是谁的。DNA检查结果也一定被做了掉包,今若,你太傻了。” 电话那头的凌今若听到心南第一次光明正大的承认凌谨言是凌家的孩子,她泣不成声。真的,谨言竟然真的是她的亲侄子。 她竟然差点把自己的亲侄子害死。 好久,凌今若才哭出声,她撕心裂肺的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痛哭,哭声那边的心南也哭出声。 她后悔了,二十多年前她离婚的时候就后悔了,她应该带走谨言的,那是她的孩子啊。 当时,她害怕带这个拖油瓶蓝家不答应自己嫁给现任丈夫,所以她一声不吭的走了,留下孩子一个人在冷漠无情的凌家受尽磨难。 她的心好疼,为什么当初不把孩子带走。 虞落人在面对明城所有人辱骂的时候,她依旧坚强的生下了孩子。在身边空无一人时,她强忍着一切压力带着女儿离开伤心地。她宁可出去捡垃圾也要把走哪儿都带着岁阳,她这个母亲,明明比虞落人要好许多,却为了自己的私欲,说丢弃就丢弃了凌谨言。 两人都止住哭声,凌今若哽咽道:“心南,你回来一趟吧,必须为谨言正名。” “嗯。” 次日,心南在凌谨言的桌子上留下了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纸条,岁阳去叫人吃饭时,发现了这个东西,她不识字,于是拿去让爹地看,“奶奶在上边写的啥?” 虞落人好奇的凑过去看,“谨言,妈走了,我还会回来找你。卡里有五千万是我的心意,你收下,让落落和岁阳跟着你别吃苦。” 虞落人看着身旁的幕后大总裁,她抿着嘴摇头,“谨言,我跟着你一点都不吃苦,真的。” 盛江集团的总裁诶,能让他老婆女儿吃苦? 凌谨言将纸条揉成一团扔了,他把卡随手放在橱柜上,“等她来了,还给她。” “谨言这毕竟是夫人的一片心意,你不打算要了?” 凌谨言:“我缺她那点钱么。” 说完,他抱着女儿坐在凳子上,一家三口用餐。 明城去了不速之客,在源夫人还没出派出所的时候,心南去了。 她的身旁跟着凌今若和黎先生。 凌家大厅,她曾在这里生活过几年,依旧一片陌生。 不是自己的,一开始就不会往心里去。 凌阵看着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人,恨得牙痒痒。 “凌阵,如果不是为了谨言,我这一辈子都不愿再见到你。” 凌阵咬紧牙关,说出的话也带着恨意,“是来要走凌谨言,让他进入蓝家的族谱?” “呵呵,你真愚蠢。被源夫人这只阴险狡诈的小鬼给欺骗了二十多年,凌阵,听清楚,我只说一次。我心南用我的一切,对天发誓,凌谨言和蓝家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他是你凌阵的儿子,亲生儿子。若有欺骗,我愿失去一些,包括生命。” 凌阵不信,“我们做过DNA检测,他和我也无关系,如果不是蓝家的就一定是你和别人的种。” 心南觉得可笑至极,“呵,凌阵你是我见过最无用的男人。” “你……”凌阵胸口憋着一团怒火发泄不出去。 心南从背包中取出她偷出来的牙刷,拿在手心说:“这是谨言的牙刷,现在请你提供一下样本,趁着源夫人和凌冰言不在,我们所有人都陪着今若一起去做DNA检测。” 凌今若也同意,“哥,再做一次吧。” 黎先生;“凌阵,做一次吧,岁阳的哮喘病十有八九是你遗传的。” 所有人都在逼着他做测试,凌阵板着脸,答应了众人。 无非是再坐实一下他头上有一顶绿帽子而已。 医院的走廊,凌今若和黎先生在里边做检测,门外,两人可以清晰的看到检测室的人。 心南的手机响了,她接通,“喂,臭小子,又给我打电话干嘛?妈不是说了,我在外边有事。” 凌阵看了她一眼,恶心的错开眼。 心南又说:“你姐欺负你,你就不会对你爸告状,在我这里瞎嗷嗷,那是我女儿,你还准备让我回去打我女儿,做梦去吧。挂了。妈事情解决了,就早点回去。告诉你爸一声,这几天让他早点回家别喝酒。” 凌阵在一旁说:“心南,谨言摊上你这个妈,是他命苦。我记得你当时走的时候,头也不回,连看谨言一眼都没有。” “凌阵,谨言有你这个父亲,也是他的不幸。你继室殴打辱骂家暴谨言的时候,你也没少参与。” 检查结果出来了,凌今若已经知道了结果,她站在出结果的地方,泪水啪嗒啪嗒的下落。 凌阵和心南都紧张的看着凌今若,“你怎么了?” 凌今若将结果单递给了凌阵,“哥……谨言和你的DNA鉴定为亲子关系。” 凌阵直接看最后的结果,他看到后,脑门充血,踉跄后腿,扶着墙坐下。 这样的结果是他不能接受的,他摇头口中一直念叨不对,不对。 怎么可能,谨言怎么会是自己的儿子。 凌阵魔怔了似的,还在机械的摇头,“不可能,不是,不对,牙刷是假的。” 心南冷笑:“这都不信,谨言现在就在G市,你去亲自找他再测一次啊。” 凌阵点头,“对,我要亲自去找他再侧一次。” 他不相信凌谨言是他的儿子。 不对,不是。 凌阵着魔了似的,吩咐家中人立刻准备私人飞机,飞往G市。 傍晚抵达,凌阵急切的要去找凌谨言。 当樱园小区忽然出现许多生面孔时,小区的人纷纷质疑小区的安保系统。 一家三口散步回家,岁阳哭哭啼啼的被抱在怀中,她腿上的疙瘩还很痒,一发病时候,她的腿就被父母同时下手使劲儿的揉搓,说好饭后散步的,结果走了不到五分钟急忙回去。 见到一帮黑衣人以及众人前的凌阵和心南时,凌谨言明白了。 他眯眼,牵着虞落人的手走上前。 第242章 初生牛犊不怕虎 凌阵红着眼冲他吼:“凌谨言把你的头发给我一根。” 岁阳酝酿口中唾液,然后对着吼她爹地的老头子“呵呸”一声,吐在了凌阵的衣服上。 心南震惊的o着嘴巴,天呐,我孙女咋这么厉害呢,朝着凌阵吐唾液? 凌今若和黎先生是见识过这个小娃娃爆发力的,把她家都给砸了,只是吐凌阵一口唾液而已,不惊讶。 小奶娃奶声奶气的指着凌阵:“你个坏老头子,你再吼我爹地,我唾沫吐你脸上,我淹死你。”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身后的保镖均看着小豆包女娃。 天呐,她知道她在对谁叫嚣么? 初生牛犊不怕虎,是不是就是现在的小女娃? 虞落人只感觉女儿恶心。 她嘴角抽搐的抱走孩子,“岁阳,妈咪不是教你要礼貌嘛。” 小女娃年纪不大却伶牙俐齿,“可爹地说了,因人而异。” 而且这个坏老头,在爹地说的坏人行列。 吐口水还算轻的了。 凌阵脸色由红变为铁青,接着是黑色,他怒火从见到心南的时候就有了,如今被孙女的一个唾液火气一下子飙到峰值,“没教养的野丫头。” 凌谨言眯起眼,他走上前,拘起凌阵的脖领,让他呼吸不畅,他眼中迸处狠意,咬牙警告:“骂我女儿?凌阵你活得不耐烦了。” 说完,他用力推了他一下,身后的保镖迅速而上,拦着他重新站起来。 岁阳小宝则好奇问:“妈咪,啥是没教养的野丫头?” 虞落人:“就是说你父母把你教的不好,把你教育成不懂礼貌让人厌烦的小丫头。” “啊~那妈咪我可以骂人不?” 虞落人心中有气,她纵容女儿的暴脾气。于是点头,“可以,骂人的时候要当着他的脸骂,若不然他不知道你骂的是他。” 接着,岁阳小手指指凌阵身旁的保镖,“你们都往旁边咧咧,我要骂人,但是眼睛会看到你们,会误伤。” 当看着凌阵一人时,她小手指着凌阵说:“你才是没教养的焉儿坏的死老头子。”她做鬼脸,翻白眼,吐舌头,“略,坏老头子,等我酝酿好口水,继续喷你一脸,恶心死你。” 凌阵只是情绪激动来这里问凌谨言要头发丝的,他没想到被四岁半的小女娃给欺辱成这样。 他还不能和这个小孩子一样发脾气。 女儿发功结束,凌谨言再次抱回女儿。 “这会儿腿还有痒么?” “呀,爹地好神奇哦,我发现骂了刚才的坏人,我的腿就好了,嘻嘻,我要不要再骂骂?” 心南噗嗤笑出声,她的孙女咋这么可爱呢~她太喜欢了。 虞落人制止,“好了,回家睡觉。” 凌谨言赏了凌阵一根他的头发,他头也不回的和妻女回家。 身后,凌阵拿着头发就去了就近的医院,让毫不相干的医生测DNA情况。 结果……一模一样。 凌阵拿着那份检查结果单,手都是颤抖的。 怎么会这样,他将凌谨言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把不痛快。可竟然,竟然他是自己的儿子! 他的儿子,他的孙女,他当爷爷了! 心南目的达到,她一如最初的时候,转身离去。 去到樱园小区,凌谨言直接将卡递给她,“多谢好意,我妻女我能养活的起。” “谨言,妈只是想补偿你一下。” 凌谨言挡着她的面,将银行卡折断,扔在了垃圾桶里。“你在我心中不是母亲,谈不上补偿。” 他关上门,看着她小女人双手背后笑盈盈的望着她,柔声问:“怎么样?” 凌谨言说:“我忽然明白你那日在船上说的话了,欠下的用什么都补不了。” 他抱着小女人,贴着她的脸颊问:“岁阳睡了?” “嗯,哄睡了,我们的女儿每次都能给我惊喜。” 凌谨言问她:“今晚就我们两个,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坐在沙发上,虞落人枕在他腿上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凌阵是你父亲的?” “13岁,我好奇自己到底是谁的孩子,于是故意将凌阵的水杯打碎让他手流血,然后拿着碎渣去医院和我做亲子鉴定。” “那你知道的挺早的呀,为什么不告诉他你的检查结果?” 凌谨言:“对一个人失望的时候,你就会想,有那个时间去告诉他不如睡一觉。我知道的结果,只是恰好满足了我的好奇心,并没有让我激动或者开心,所以那个下午我真的在睡觉。” “谨言,我忽然发现你们家好乱啊。幸好你离开了凌家,若不然就这样的家庭,说什么我也不会让岁阳跟你回去。” “唉,我也嫌弃这样的人家,因此早早出门创业。值得庆幸的是,我在有能力保护你和岁阳的时候,遇到了对的你们。” 虞落人笑着点头,她打两声哈欠,枕在凌谨言的腿上睡着了。 后半夜,他悄悄的将虞落人抱在了床上,对她的唇瓣轻轻落下一吻。 翌日,心南匆忙的离开了,她对凌谨言说:“你妹妹马上就开学了,衣服还没买,我回去陪着她逛街,你有什么缺的告诉妈,我给你买。” 凌谨言客气的回复道:“夫人,请别对我自称妈这个字,还望理解。” 心南尴尬的笑笑,她想在临走时抱抱喜人的孙女。 岁阳直接搂着凌谨言的脖子,说道;“除了爹地和妈咪谁都不让抱。” 心南带着遗憾走了,来一趟G市,她心也落地最起码解决了长子的身世问题,剩下的她便撒手不管。 明城,凌冰言再次将母亲保释出来。 源夫人刚进到家门,她脸上又被凌阵扇了一巴掌,这一掌让她直接倒地。 源夫人嘶吼:“凌阵,你打死我算了。” 凌阵阴笑,“打死你,老子怕你死的痛快。” 源夫人害怕了,她不就是找人去砸了凌今若的家门么,为什么丈夫这么恨她。—,“老公,你怎么了?” 凌阵问:“凌谨言是谁的儿子?” “蓝家的……啊!”话音刚落,她的脸上再次被打了一下。 凌阵再问:“凌谨言到底是谁的儿子?” “呜呜,老公我说了是蓝家的蓝家的,啊!” 凌冰言阻拦父亲再打母亲,他拉起母亲,对父亲说:“是你告诉我们他是蓝家的。” “那是因为我被你妈骗了,凌谨言是我的儿子,他是我的儿子。” 客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凌冰言也震惊了,凌谨言是爸的儿子,她的同父异母的兄长? 这样的话,那凌谨言就具备了和他抢公司的资格! “爸,会不会是假的别人骗你的?” 凌阵拿起桌子上的检查结果,“我今天亲自飞了一趟G市,做的检查,结果错不了。我今天做了两次,两次他都是我儿子。” 没人能了解,凌阵有多大的怒火,他好端端的儿子因为源夫人的耳旁风,让他拳打脚踢口中辱骂,甚至恨死了亲生儿子。 这时,黎先生的手机响了。 他看到是凌谨言,点开手机,上边最先出现的是一个眉中有痣的痴傻男人,接着,下一段又是一段视频录音。 “二十五年前谁指示你绑架小黎的?” 躺在地上的男人,四肢仿佛不是自己,他瘫软在地,脚筋仿佛都被挑断,“是一个女人,她是如今的源夫人。” “小黎的痴傻是这么回事?” “我们接到他的时候,他就不正常了,这期间一直是源夫人在照顾他。当时,源夫人说只要过了警察上门的风头,我们就可以将他给卖了,卖到人烟稀少的地方。结果后来这个孩子有些愚钝我找了许多人家都不要他,无奈之下,只好将他丢给了偏远地区的一对老人……” 他的说的有理有据,黎先生咬肌吐出,他喉咙中哽咽这看着孩子,他将这语音扩大。 在屋子里的人都震惊凌谨言身份时,另一则更震惊的消息来了。 屋子里安静的回响那些话,凌阵一把夺走手机看着视频中的人所说的话。 源夫人惊恐的摇头,“不是的,老公这是他们在整我,不是真的。” 屋里的人都不说话,视频到了尽头,凌阵再次划拉在前方继续看拿着视频。 视频中出现的那个人才是真的小黎! 他手握着手机,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到,源夫人跪在地上求饶,“老公,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我真得没有害人的心思,害的还是我的外甥。” 凌今若气的浑身发抖,她紧握着手努力不让自己去杀人,她呼吸都不均匀,咬牙抿唇,用力的呼吸。 黎先生抱着妻子,让她不要冲动办错事。 凌冰言沉默了,视频中的人说了许多,很多的证据都无力反驳。 他说:“前段时间,那个女人又找上门,她要我们把二十年前卖的男孩儿给找出来,我带着她们去了。结果得知那个人走丢了,后来没办法,源夫人就让我们哥几个为她找了个傻子当那个孩子的替身。他还要我们在那个孩子的眉心点下一个黑痣。” 有人递过去十张照片让他选,“那个是你们找到的替身?” 第243章 凌今若下手 里边的十张照片没有一人是,接着又公布了十张照片,“看看有没有?” “有,有,第三张,从左往右数第三个就是我们找的傻子。” 照片对准镜头,上边的人正是如今源夫人找到的孩子! 铁证如山,除了参与人没人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所有人都信了,只有源夫人一口咬定,“不是我老公我求求你救救我,她们都在害我。” 凌阵一脚揣在源夫人的胸口,他垂下手机,“我记得当初是你送我的血液。” 凌今若也想起来了,当年凌家因为凌谨言的身份问题大乱。 她抓着凌谨言采血,凌阵的血则是通过源夫人的手递过去的。 亲子鉴定就是怕出问题,因此凌今若亲自监督,结果不是他们心里所想。 或许,一开始测试的根本就不是凌阵的血! 要验证的是凌谨言的身份,因此她们的视线都被谨言给吸引,从未忽略了至关重要的凌阵。 好比解数学大题,她们只看到最后一句话上边写着求什么,最后要的结果吸引了她们的全部注意。接下来题中的至关重要的信息,她们可能会忽视,一眼扫过。 “你把我哥的血掉包了!” 凌今若确定的问道。 源夫人哭着摇头,“不是,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屈,若非一切证据都摆在眼前,大家可能真的会被她的演技所欺骗。 她的嘴硬让凌阵恨不得用个钳子将她的牙齿给掰掉。 他再次上脚揣在了源夫人的胸口,她疼的肋骨都断了,口中却在喊冤枉。 屋子里的人都佩服源夫人这样的脸皮,坏事做尽,却在口中喊冤,证据在眼前,她却死不承认。 凌阵今天经历了什么? 他一直唾弃,厌恶咒骂的弃子竟然是他亲生儿子。他的小女孙骂自己,还吐唾液要淹死自己,骂自己是坏老头子。他唯一的外甥,当年丢失其实是发妻所致! 凌阵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卡着难受,他手捂着心口咳嗽,一口鲜血从他嘴角咯出。 火急攻心,他这一天经历的太多了。 源夫人被凌阵下令关起来,准备将她送到监狱。 她被拖走的时候,口中还在喊冤。 没人比她的喊更虚假。 凌阵躺在病床上,病情稳定后,他挥挥手,“你们都走吧,我想静静。” 已经后半夜,凌家到处灯火通明。 凌今若怀中拿着一把刀,她一声不吭的去到关源夫人的地方,站在门外,她吩咐:“把门打开。” 黎先生及时出现拦下了准备杀人的她,“今若,别冲动。” 凌今若眼眶红红的看着丈夫,“老公,你别管我,我不杀她不解恨。” 她们的儿子啊,乖巧的孩子,在家里跑来跑去,可爱的叫着每一个人。天真无邪的孩子,源夫人竟然能下得去手。 她的心是铁石做的么? 门被打开,凌今若怨恨的走了进去,她的眼睛瞪大,眼白都露着,看起来异常恐怖。 …… 当晚,源夫人转移了看押的地点,由小黑屋转移到了医院。 亏了凌今若的医学高材生,源夫人去医院的时候,疼的大叫,命却无碍。 其中一刀,她直直的捅在了源夫人的肋骨间隙。 疼得她撕心裂肺,医院里只能听到她喊冤枉。 她的叫声,后来被凌今若用布条困住嘴,让她只能发出呜唔的声音。 天亮了,黎先生的手机响了,“喂你好,哪位?” “你好,请问是黎先生么?” “我是,你是?” “我是快递公司的,你有一份大件快递需要签收。” 黎先生最近经历的事情有些多,他和妻子根本没有心思在网上下单买过东西。 黎先生好奇问:“是什么快递?” “嗯,好像是大型宠物。” 黎先生的脑海中忽然想起凌谨言对他说的那句话,“或许,你下次来G市的时候,小黎就会回到你身边。” 昨天他们都去G市了,今天…… 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又紧,颤抖的声音问:“你们在哪儿?” “你家小区楼下。” 黎先生二话不说,牵着妻子的手往家回。 凌今若发懵的被带回家,看到楼下一个大箱子,里边还会发出呜唔的声音,和被粘住嘴巴说不出话一样的声音。 夫妻俩对视,纷纷上前去将箱子撕烂。 箱子倒下去的那一刻,夫妻俩仿佛被定在原地。 笼子里坐着一个男生,手脚被捆绑,嘴上粘着胶带正看着她们,“呜呜呜。” 凌今若看着他眉心的黑痣,她蹲下身子,颤抖的伸出手碰儿子的脸颊,她拽开小黎的领口,左肩膀上的胎记一模一样。 凌今若见到这一切,她在楼下失声大哭,她手扒着笼子头一直往笼子上撞。 疯了似的凌今若,让楼上的住户纷纷往下看。 快递小哥也被惊了,他送货的时候还以为是个藏獒什么的,谁层想他竟然送了个人,从业多年来,头一次遇到。 他掏出手机要报警,黎先生制止他,并且在验收胆上签下名字,“这是我们的儿子。” 快递小哥离开时,还一步三回头的看。 小黎回家,夫妻俩抱着他又大哭了一场。 她们好好的儿子啊,如今只会傻笑,看到小黎夫妻俩都恨起了源夫人。 凌今若咬牙切齿的对丈夫说:“我决定了,势要毁了凌冰言,我要让她也感受一下失去儿子的悲伤。” 明城的凌家一天的闹剧还在继续,G市的清晨,温馨平静美好。 凌谨言开始耍赖在对面不走了,他说;“我爱睡沙发,睡沙发让我的睡眠质量好。” 虞落人双手抱胸仰头望着心机丈夫:“你家里有沙发。” “那个没你沙发舒服。” 虞落人:“那你把我家沙发搬走。” “……” 他再次被老婆KO! 清晨的餐桌上,他说:“我把小黎送回去了。” 虞落人看着一旁的女儿,为她夹菜让她吃的白白胖胖的。 “怎么打算的?” 凌谨言也为女儿夹菜,他说:“凌今若这个女人也不好惹,就让她和源夫人狗咬狗吧。”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凌谨言说道:“无利可图。” 两个人相互斗,总比他还要费心思去收拾源夫人好的多。 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和妻女坐在一起看电视。 “够了,爹地妈咪别再给我加菜了,小蝶子都盛不下啦~” 岁阳小宝宝想,有时候爹地妈咪太爱自己也很有压力滴。 比如她成了只小肥仔! 去年的衣服穿上后肚子包成一圈,鼓鼓的,小娃娃揉揉肚皮,心虚的问虞落人,“妈咪,咋办?” 虞落人看着喂胖的女儿,她也上手揉揉肚子,“只好再去买新衣服了。” 凌谨言出门见到女儿,他拍手,“爹地抱你。” 小女娃兴冲冲的跑上前,到了跟前忽然停下,摇头,“爹地你以后不要抱我了。” “为什么?” 岁阳说:“因为你把我抱胖了,我好看的裙子都穿不上了,呜呜好可惜。” 凌谨言一听,他挑眉,说实话,他也觉得女儿一直在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长肉。 但是,再胖她也是自己的掌上明珠。 “不胖,爹地轻轻松松就能抱起你。” 小女娃摇头,“爹地,太胖会丑哒,拍照不好看。” “你现在丑么?一点都不丑。吃胖一点,有力气,在学校称霸王,谁都不敢欺负你。” 凌总开始忽悠女儿了,他说:“孩子长大就瘦了,你现在是婴儿肥,一点都不胖。” 虞落人在旁边就看着自家男人在胡编乱造。 “可是我不胖在学校也没人敢欺负。” 凌谨言蹲下身子近距离看女儿,“你想不想当大姐大?” 女娃摇头,“不想。” “……那你想不想称霸学校?” 岁阳又摇头,“不想。” 凌谨言多么有野心的一男子,竟然生出了佛系女儿,简直不可思议。 凌谨言不罢休,他继续问;“你想不想当大力士保护落落,有人欺负她,你上去揍人?” “咦,妈咪是总监,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才不会被别人欺负。” 察觉女儿不太好骗,凌谨言刮了下女儿的小肉鼻,“和你妈一样,口齿伶俐,怼的爹地哑口无言。” 孩儿的妈在一旁骄傲的笑。 凌冰言从得知凌谨言的身份后他整日惶恐不得安静。 去医院看望母亲,源夫人躺在病床上对他说:“冰言,快点和婉茗完婚。救下妈,巩固你的地位。” 凌冰言知道母亲的意思,凌阵是个好面子的,他若是和虞婉茗结婚,源夫人必须出席,这期间,他就不能将源夫人送到警局。 同时,虞家也算明城的大家,娶了虞婉茗,有了丈母娘家这个靠山,他在公司的身份就会比凌谨言高出太多。 源夫人依照自己对凌阵的理解,她说:“你爸一定还会去G市,用不了多久凌谨言就会回来。冰言,记住妈的话,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将凌谨言逐出公司。凌氏是你的,谁也不能抢走。” 凌冰言听了母亲的话,他走了。 第244章 人心就是这么的恶 到了虞婉茗的公寓,她再次主动上前,将身子贴在凌冰言的身上,一举一动都在故意勾引凌冰言。 家中的烦事让他抱着虞婉茗泄欲,沉溺在虞婉茗的身上他才会忘记家中的烦恼。 “婉茗,我们结婚吧。” 虞婉茗问:“为什么这么急?” 凌冰言;“我家发生了一些事,我想早点和你结婚。” 她立马关心道:“什么事,严不严重,这和我们早点结婚有什么关系?” “凌谨言可能随时会回来和我抢公司,婉茗你知道么,他竟然是我爸的亲生儿子,根本就不是蓝家的私生子。” 轰隆一声,虞婉茗仿佛被雷劈开。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身上的男人,推开凌冰言再次核实,“凌谨言到底是谁家的?” “凌阵的,起初我也不相信。” 在凌冰言还在说话时,虞婉茗的心中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看着自己和凌冰言现在的样子,肠子都悔青了。 “婉茗,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虞婉茗推开搂着她的男人,她摇头,“冰言,你今天先走吧,我身体不舒服。” “婉茗,我只是想早点娶到你。” 虞婉茗摇头,“结婚这种事,我需要和父母商量,你先走吧,我明天回家和爸妈说一声。” 赶走凌冰言,虞婉茗躁的头炸。 做凌冰言的女人就是因为看上了他是凌阵儿子的身份,现在忽然告诉她,她爱慕的男人竟然也是凌阵的儿子,还是长子。 她悔恨的想去死。 虞婉茗匆匆忙的赶回家,将凌家的事情告诉了奶奶,虞老夫人听后,也十分震惊。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早些就不应该让虞落人占了个便宜。” 提起虞落人,虞婉茗恨得牙痒痒。 她如果真是和凌谨言睡了倒没多大的关系,但是她却为凌谨言生了个女儿。 不过没关系,又不是儿子。 “奶奶,我真的不爱凌冰言,她在我眼中就是个幼稚的小孩儿,我不想嫁过去当妈。我还爱着谨言,奶奶你帮帮我好不好,让我嫁给谨言吧。现在他也是凌家的人了,我嫁给他和凌冰言没区别。” “婉茗你怎么能这样说冰言呢,我看过那孩子,他是真的喜欢你。” 虞婉茗哭求的摇头,“可是我真的不爱他。凌冰言有一个源夫人当妈,她妈还骂过我是鸡。我嫁过去一定会有婆媳战争的。奶奶我求求你帮我好不好,谨言是凌阵的长子,未来他才可能是凌家的家主,我不嫁给谨言我会气死的。” 虞老夫人一向最宠孙女,她的老脸全靠虞婉茗这只优雅的白天鹅给自己添光彩,她是家里的孩子最聪明的,她所言不无道理。 最初,凌谨言这个人也是备受明城人关注,毕竟他的气场和强大,可惜没有一个好的身份,无出人头地的机会。 如今,看来他要走运了。 “婉茗,奶奶问你,你和冰言有没有发生那种关系?” 虞落人忽然停下哭泣,她不好意思的点头,“前段时间,我不知道凌谨言的身份,就和凌冰言睡了。” “你,你这傻孩子啊。” 虞婉茗哭着说:“奶奶,如果害怕谨言嫌弃我,我可以修复处女摸的,奶奶,我求你帮帮我吧。我真的不想和冰言在一起。” 凌谨言是她心中的梦魇,她做梦都爱的男人,之前因为身份原因她狠心错过,如今知道了真相,她一定不给自己留后悔。 虞老夫人叹气,“婉茗,奶奶依旧建议你嫁给冰言,毕竟我们虞家也是棵大树。” “奶奶,你不爱我了么?” “奶奶爱你。可你和凌谨言已经无法在一处了,他结了婚,还有了孩子,你准备去当小三当孩子的后妈么?你和冰言又有过肌肤事实,如果再和凌谨言在一处,你就不怕别人的唾沫星子给你淹死。” “我不管,我一定要得到谨言,这些困难,在未来都会迎刃而解。” 虞婉茗见到奶奶不帮自己,她就自己出手。 次日天亮,她偷偷摸摸的去做了个处女摸修复手术。 这事被虞老夫人知道了,她心疼孙女。经过她一夜的思考,虞老夫人决定帮助孙女要到她想要得。 “婉茗,奶奶问你,如果你和谨言在一起了就要和冰言成为死敌。” “我愿意为了谨言和任何认成为死敌。” 一个凌谨言扰乱了明城的两大家族。 凌今若告诉凌氏集团股东层们,关于凌谨言的身份,并且说道;“既然谨言也是我侄子,公司的总裁还应该有他来坐镇。” 众人纷纷附和,回想起凌谨言带领的凌氏,哪儿那么多毛病,他们都是在家里躺着挣钱。 从凌冰言上位后,公司便三天两头的开会,一直吵着要改革,要进攻房产,要进步。众人早都烦了。 “我支持让谨言回来,误会解开,他应该得到该有的一切。” “我也支持谨言回来,他继续当公司的总裁,冰言不服气的话就当公司的副总裁,也可以让他哥教他。” “我也同意。” …… 凌今若看着所有人都支持凌谨言,她唇角勾起笑意,“那我们就去召开股东大会?” “好,趁早召开股东会议。公司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冰言玩儿够了,也该凌谨言接手了。” 小陈将偷听来的消息,忙不迭的跑去报信,“总裁,今若董事长号召力许多老股东准备召开董事会,打算罢黜你的职位让凌谨言回来接任。” 凌冰言咬牙切齿:“她找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给虞婉茗打电话时,虞婉茗直接关机。 已经到了要谈婚论嫁的地步,她忽然变了。 去她的公寓,里边也无人。 去虞家,被告知,小姐不见客。 凌冰言在车里握拳用力的锤了下方向盘。 事情已经不能再糟心了。 明城的乱和G市的顺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一家三口,晨起同时去公司,晚上背着暮光回家。 一日三餐都在一起。 凌谨言还在为自己睡对门的沙发上而努力,之前他还可以借口说担心女儿的腿。后来,女儿的腿也好了,他便只能再寻找其他的借口。 凌家人怕他回到明城,将本属于凌冰言的公司分走一半。虞家人则开始将目光瞄准他,虽然他现在栖居与内衣公司藏身,但若给他一个大平台,他依旧能创造佳绩。 可惜,当事人并不想回去,甚至只想让凌家完蛋。 小陈报信,“总裁,今若董事长呼吁所有人叫你回来主持大局。” 凌今若的心眼,凌谨言明白些。她想让自己回凌氏集团,报恩也报仇。 因为他找到了小黎,凌今若报恩,要将凌氏集团给他。 同时也利用他,来气源夫人和凌冰言,报她儿子的仇。 他嗤笑,离开凌家,摆脱监视,一心想要的是整垮凌家,可不是让他们更好。 凌谨言:“小陈你处处维护凌冰言,切记,一定要处处维护。不论公司人说什么,你都时刻站在凌冰言身边,必要时他让你加害凌今若,你也去办。” “是。” 虞家的事情也传到了罗爷的耳中。 管家将得到的消息,简单的浓缩告诉罗爷,“虞老夫人得知凌谨言具有另加继承人的资格,她答应虞婉茗要撮合他们二人。为此,虞婉茗小姐去做了处女摸修复手术,近期,虞家已经开始不接见凌冰言了。” “呵呵,她办事还是这么的绝情。当初虞家巴结凌冰言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吧。” 管家点头,“当初,虞老夫人年纪一把还要亲自下厨为凌冰言做饭吃。” “瞧瞧,人啊就是这样的恶心,特别是虞家的这些人。凌谨言被凌阵冷落这么久,认祖时,凌阵会因为心存愧疚而给凌谨言许多权利来弥补他曾经的错,或许总裁职位还会是凌谨言的。 虞老夫人正是熟知这一点,她才答应虞婉茗的话,呵呵,披着一层心疼孙女的外衣。虞婉茗和凌冰言的婚事再过几天就敲定了,忽然她们看上了凌谨言这位新宠,信不信在寿宴当天她们一定会闹出幺蛾子。” 管家没接话。 虞婉茗去修复处女膜这件事已经很明显了,看来寿宴当天,他们也要安排许多人了。 “别插手管这件事,我想看看事情能发展到那一地步。” 顺便测测凌谨言这个男人对他女儿的感情如何。 依照本来的约定,虞老夫人的寿宴,她会当场宣布虞婉茗和凌冰言的喜事,眼看着快到跟前了,她却忽然变卦。 借口也找的冠冕堂皇,“源夫人重病在医院不便到场,我看婉茗和你的婚事过段时间再宣布也不晚。” 凌冰言急切的不想等待,“奶奶,我想早点和婉茗成婚,这也是我妈的心愿。” 虞老夫人又说了:“冰言,奶奶想了想觉得我生日宣布你们的婚事有些欠佳。自古以来,男娶女嫁都是由男方家宣布的,因为男方家是添了人口,喜事。女方宣布的话,就有些上门女婿的味道。所以,奶奶建议等你父亲生日的时候宣布。” 第245章 徐助理教小陈 “不,奶奶,我们家不讲究虚的,只想将快要结婚的事情告诉所有人,谁宣布的不重要。” 虞老夫人开始笑面虎的吊着凌冰言。 经过这次接触,她忽然理解孙女心为什么一直黏在凌谨言身上了。 凌冰言经常在母亲的身边,因此,平时没有遇到挫折,他便是骄傲的凌氏总裁。当忽然遇到了一些磨难,凌冰言慌里慌张的,一点也不成熟稳重,果然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唬走凌冰言,虞婉茗从暗处出来,“奶奶,你千万不要被他的痴情给打动,凌冰言迫切的想和我结婚不是因为他爱我,而是因为他想得到我们虞家的帮助。” “奶奶比你看得透,但是冰言是真的喜爱你。” 虞婉茗唾弃,“恶心他的喜欢。” 虞老夫人不仅没有孙女的话而感到羞耻,她反而十分开心。 因为她孙女的追求者是凌氏的少爷,凌冰言穷追猛舍,虞婉茗睁眼不看一下,这说明她孙女的魅力所在。 她的手机一切联系记录都将凌冰言给屏蔽了。 打了N通电话后,凌冰言才隐隐约约的明白,虞家这是嫌弃自己了。 明明,凌谨言现在还在G市,大家都这么区别对待了。 公司的董事处,多亏了小陈一直在跑前跑后,他充当说客,每一任董事长都谈话,帮助凌冰言维持他现有的总裁职位。 患难见真情,他对小陈高眼相看。 小陈却在空闲时,给徐助理通话,“老徐,哥们这时候才感觉做卧底的痛快。看着一群人是傻子一样的被我玩弄,那种成就感,前所未有。” 徐助理:“谨慎点,别在公司给我打电话。” “嗨,没事,我既然敢给你打电话就表明很安全。老徐,听我继续给你唠唠我的光辉事迹呗。我啊接触了公司许多的股东,感觉这些人都是没脑子的货,我随便说些什么他们就听了,还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说的道理在哪儿。你说,他们这种没思想的蠢货是怎么拥有这么多钱的太不公平了吧。” 徐助理:“你才知道也是可怜你了。” 小陈:“我发现这个事情简单的我根本不用向你取经。” “哦,这么自信。来,我考考你,源夫人住院至今,你过去探望了么?” “没啊,我去看她干啥?” 徐助理笑着说:“徒弟啊,去看看吧。在她住院的第二天,我的问候电话就打过去了,感动的源夫人对我更加看重。哄人怎么哄?不是默默无闻的对你好,让你不知道我为你的付出。这是傻子才会做出的事情,真正的聪明人都是,我对你好,却不明面说,但是我会用何种途径和办法来向你证明我为你所坐的一切。” “老徐,心机男孩啊,学到了,挂了。” 小陈赶紧去密谋。 医院,源夫人得知儿子近期的遭遇,她说:“谨言,虞婉茗不是你的女人么,你让她怀孕,让她只能嫁给你。” 凌冰言:“现在,我也找不到婉茗。” 他失落的手搓脸,坐在母亲的病床前,“爸最近来过么?” 提起凌阵,源夫人一阵心寒,“冰言,妈以后只剩下你了。” 从她受伤住院至今,凌阵从未过问,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她和凌阵可是夫妻啊。 源夫人闭上眼,泪从眼角划过。“冰言,记住妈说的话,你不狠地位就不稳。” “我知道了妈。” 小陈到时,恰好看到了凌冰言,“总裁好” 凌冰言转身,看到小陈带着厚礼前来探望母亲,他心暖,起身接待他。 小陈说:“总裁,我本来想早点来探望董事长夫人的,但是公司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刚把那些董事长都说通,让他们还继续支持你当总裁。这件事解决了,我就立刻来看看夫人,没想到看到了总裁。” 源夫人:“小陈,辛苦你了。” “嗨,夫人,我们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了。不论公司最终是谁的,我都是最支持总裁的那个人。总裁,夫人你们放心,有我在公司,内部的一些动向,我会第一时间向你们汇报。夫人你就在医院养伤吧,总裁不放心的话,你也可以留在这里照顾,公司有新动向,我会立马报告给你们。” 凌冰言垂首,“这次事情解决了,我会感谢你。” 小陈憨厚的挠挠后脑勺,一脸淳朴笑容,“嘿嘿,我不要感谢,我感谢总裁还来不及呢,要不是你我财务部经理这一职位,努力五年也得不到。” 在病房没多久,他接了个电话就赶紧离开。 屋子里又剩下母子二人时,源夫人说:“冰言,徐助理和小陈也以好好用,他们都是向着你的。” “徐助理?” “妈住院的第二天,他给我打了个电话问候我的情况。如果不是要再凌谨言身边当卧底,他也过来看望妈了。” 凌冰言坐在床边陪伴母亲。 孩子们该开学了,夫妻俩起了个大早,将女儿给好好的梳妆打扮一番,带着女儿去学校。 岁阳大早上就眯着眼睛,抱着凌谨言的腿撒娇,“爹地,我觉得我的腿好痒~” 虞落人在厨房准备早餐,她听声直接问:“是不是又不想上学校了?” 岁阳穿上校服,之前是松松垮垮的因为长彪后,校服竟然圆圆的包在她的肚子上。 虞落人忧愁啊,女儿太胖瘦不下来会变丑的。 凌谨言却不这样想,他认定:能吃是福。 还对虞落人说:“你就没福气。” 孩子的厌学心理只是一会儿,当将孩子送在学校门口后,岁阳抿着嘴吧,她背着书包望着爹地和妈咪的方向,期望宠爱孩子的那对夫妻还将自己抱去公司。 老师抱着孩子问:“岁阳,你告诉陈老师在家里吃什么好吃的了,长得圆滚滚的这么可爱。” 岁阳一听有人夸自己,立马不厌学了,她的虚荣心蹭蹭蹭的膨胀起来,和老师数落各种好吃的好玩的。 不一会儿,她的好闺蜜甜甜也到学校了,好朋友两人手牵手的进入学校。 走了几步路,她对夫妻俩摆手,“爹地妈咪晚上记得早点来接我呀,爱你们,啾咪啾咪啵啵~” 夫妻俩都是内敛之人,不会在公众场合发出如此可爱的声音。 虞落人笑着挥手,“在学校听话,晚上我们会准点来的。” “好呀,拜拜哟,爹地妈咪么么哒。” 上了车,凌谨言侧头看小女人,“老婆,你什么时候能想岁阳那样嘴甜啊。” “你也想让我就她那样的亲你?” 凌谨言立马把脸凑过去,“来,亲一个。” “这么多人都看着呢,快回公司。” 路上,虞落人说:“谨言,我这周三到周五都不在家,你能在家照顾女儿么?” “你去参加虞老夫人的生日宴?” “嗯,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文姨么,我答应过她,待我生活稳定,我会将她接走。” 凌谨言说:“这周我也要去明城,虞老夫人亲自给我打电话邀约,希望我务必去参加她的寿宴。” “啊,那岁阳咋办?” 凌谨言说:“凉拌。” 周三那天,夫妻俩在飞机上,谁也不说话,那个小尾巴女娃娃从早上忽悠到学校后,两人直接登机离开。 谁也没给女儿打招呼。 “谨言,岁阳知道我们把她撇在家里,今晚会不会大闹白玫瑰公馆?” 凌谨言心也虚,“思璐家有保姆,应该能照顾了岁阳。” 夫妻俩谁也不敢保证。 离开时,女儿还说:“爹地妈咪,晚上早点来接我回家呀。” 离开后,她们就登机了。 岁阳小宝贝在学校还梦想晚上回家让妈咪为她做什么好吃的。 结果放学时,就看到了白思璐。 她眨眨眼,“白姑姑你的孩子也在这里上学呀?” 白思璐:“乖,白姑没孩子,我是来接你的。” “诶……可是我爹地妈咪说要来接我。那我被你接走了,我爹地妈咪咋办?” 白思璐弯腰,对小女娃说:“乖乖,被总裁和落落骗,你太可怜了。” “嗯?” 到了白玫瑰公馆,岁阳知道了爹妈把自己抛弃的事儿,她扯着嗓子就大哭。 白思璐将肉乎乎的宝贝孩子抱在怀中,她取掉孩子的书包,对她说:“落落还要你,她们是去忙公事了。” “呜呜呜,太气人了,爹地和妈咪气死我了哇~” 明城,夫妻俩竟然好心情的在逛街。 到了酒店,凌谨言说:“趁着女儿不在,我们出门约会走。” 放下东西,夫妻俩手牵手光明正大的离开酒店去附近的商场。 两人像个小年轻一样,虞落人依偎在凌谨言的身旁,白色的v领棉麻衬衣,胸前戴着荷叶边纹,透薄的场秀刚好用来这样,袖口处是皮筋扎起来,看起来像个小喇叭袖,衬的她手臂纤细修长。下身是深棕色的高腰皮裙,裙摆只在大腿处,单肩挎着同样是深棕色的包包。 虞落人的美腿又露着。 凌谨言走着路就要看一眼她的腿,谨防她走光。 “谨言,你别看了,我的裙子里边穿的有打底裤。” 凌谨言:“你的打底裤对我来说就是一条内裤。” 虞落人气的没话说:“你,钢铁大直男!” 第246章 无力反驳 坐下时,凌谨言脱掉西装外套,搭在虞落人的腿上,“老婆,咋能商量商量不,这种露的多的衣服以后别穿的。” 虞落人的衣服都是当下很流行的皮裙,别人穿都没事,怎么自己穿凌谨言的毛病就那么多? “就露个腿,这么热的天不穿裙子我会热死。” 凌谨言:“我一年四季都是衬衣西裤,也没见我热死。” “你是男人,不能和我比。” “男人女人都是人,怎么比不了。”凌谨言从上往下看,她的小v领锁骨都露出来了,“听我的,这身衣服回去咱也扔了,不适合你,现在我们去买新衣服穿。” 虞落人:“我好看的衣服你基本上都说扔了,我们去舟岛回来后,我的飘飘长裙露后背的那个,还有我的牛仔短裤,还有我的一字领吊带裙子……你全给我扔了!这一身是我新买的,打死都不扔。” “我舍得打死你么,你不扔我还偷偷给你扔了。” 凌谨言将脸放在地上摩擦,最后成功挤进对门的沙发上睡。 这期间,虞落人也不知道她的衣橱被这个男人给翻了多少次,他直接将自己好看的衣服全部给扔了。 而且她还是在今早才发现的,看着柜子空了一大片,她去质问凌谨言时,他到毫不隐瞒,大大方方的承认:“是我了!” 虞落人气的牙痒痒,又揍不过这个男的,只好认了。 他牵着虞落人准备去吃饭,手机视频邀请过来了,是白思璐的。 “老婆快过来看女儿来消息了。” 虞落人钻在他怀中拿着她手机接通视频通话。 刚接通就看到岁阳哭得鼻涕泡都出来她左手一抹泪,右手擦鼻涕,双手在身上擦擦脏东西对着虞落人就开始哭,“妈,妈咪你回来呀,你去那里了呜呜。” 虞落人:“妈咪出来办点事,后天就回家了你别哭啊,你一哭妈咪就心里难受。” 岁阳看着凌谨言,“呜呜,爹地你又不要我了。” 凌谨言脸也凑在镜头里,他说:“你是爹地的命,爹地怎么会不要你。爹地也是来明城办点事,我们后天就回家陪你过周末好不好?” “不好!你们都是不负责任的父母,你们做爹地妈咪不合格,呜呜,我要换爹地妈咪,呜呜我也不要你们了。” 岁阳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她剧烈的咳嗽,虞落人唯恐女儿病发,“思璐,岁阳书包里有治疗哮喘的药,快准备着。” 白思璐猛然想起,这小女娃有病。 她刚才还觉得孩子哭起来也可爱呢,一下子害怕了起来,她放下手机,抽着桌子上的湿巾为她擦泪脸,为她擦鼻涕。 凌谨言半天看不到女儿,他万分担忧。 挂了视频,直接给白思璐电话拨过去,“岁阳怎么样?” “啊,总裁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岁阳的。” 凌谨言不放心,“让我听听岁阳的声音。” 手机放在岁阳的耳边,白思璐哄着她说:“这是你爹地,他十分担心你,你快喊他一声,让他放心。” 岁阳撇着小嘴,委屈巴巴的还在流泪,她怄脾气的不出声。 凌谨言只能听到女儿抽泣的声音,哭得时间长导致的鼻塞,她呼吸声也很大。 “岁阳,父母来这里不是来玩儿的,因为这里充满了危险,爹地要来打坏蛋,带着你不安全。” 岁阳泪音说:“你骗人,我听到你们那边商场的声音了,你就是带着妈咪去逛街了,你嫌弃我是电灯泡,故意不带我,哼!” 凌谨言:“……” 饶恕他现在无力反驳。 “咳咳,岁阳,你妈咪的衣服不合身,又没有衣服穿,我就带着她出来买一身。” “你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别找借口骗小孩子,我才不上当,你就是带着妈咪出门旅游了。” 白思璐望着怀中利齿能牙的小娃,“岁阳乖乖,你咋这么会说话呢,姑姑好爱你。” 凌谨言通过电话哄了宝贝女儿了半个小时,才将孩子的怒气慢慢平缓,“我们回家刚巧你过周末,上次爹地不是答应过你带你去游乐场么,这周我们就去好不好?” 岁阳勉强答应,“好吧。” 挂了电话,岁阳想父母的又想哭了。 她第一次离开妈咪的身边,一想起虞落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打蛇打七寸,白思璐问:“恐怖片看不看?” “看!” …… 凌谨言重回明城,她们回酒店时,遇到了前来感谢的黎先生和凌今若。 凌今若见到他,手脚无措都不知道该放在那里比较好,“谨言,有时间么,我想和你聊聊。” 凌谨言直截了当说道,“没时间。” 他准备走时,凌今若颤抖的哭音说道:“谨言,求求你给我个机会吧。” 凌谨言脚步停了下,他左手牵着虞落人右手提着服装袋阔步离开。 进入电梯,虞落人侧头望身旁的男人,“谨言,你刚才明明想给她机会的,为什么又走了?” 凌谨言侧眸,“我的心思你怎么都知道?” 虞落人无辜的说:“我也不知道,你一个神情,我就猜的那么准。” “说明我们是天生一对。” 电梯到了,他们住的是门对门,虞落人提着战利品回了酒店。 她明天的礼服也是临时买的,因为她的礼服,已经可怜的躺在垃圾桶里了。 傍晚,看了鬼片害怕的小女娃钻进了白思璐的被窝,她睁着眼睡不着,看着天花板,“白姑姑,你怕不怕?” 白思璐:“你怕了?” 岁阳看着天花板说:“你看你屋里有两个黑窟窿,那是什么呀?” 刚看了鬼片的白思璐心里一下子就想到了电影情节,她转身看着天花板,咽了口口水问:“岁阳,姑姑没看到天花板上有黑窟窿呀。” 岁阳从床上坐起来,对着警惕起来的白思璐发出清脆的笑声,调皮说道:“嘿嘿,我故意吓你了姑姑,根本就没有黑窟窿。” 白思璐松了一口气,“你这小屁孩,真是讨打。” 两人再次躺下准备睡觉时,楼下穿来了声响,好似是锥子敲墙壁的声音。 这下,岁阳害怕了,她往白思璐的怀里钻了钻,“白姑姑,这次我不吓你,你听到什么了么?” 白思璐不知不觉的心跳加快,“声音好像是楼下传来的。” 岁阳紧紧抱住白思璐,“白姑姑你看过日本的鬼片么,就是一个小孩子在楼下玩儿弹子,如果谁看到了他,就会被那个男孩儿给抓跑,然后杀了他。” 底下的声音再次传来。 白思璐打开屋子里的灯准备下床去看。 岁阳害怕的得跟着,不走路得被抱着。 客厅的灯都关闭了,白思璐抱着孩子顺着月色去开关处将公馆的灯全部打开。 照亮屋子的一瞬间,两人胆子才大了些。 接着,两人去到主卧室的楼下。 推开门发现,一名佣人手中拿着一个锤子在桌子上敲东西,“白女士,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觉?” 搞清楚声音来源,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鬼片真的不能多看,会吓死人。 白思璐厉色教训佣人:“有活白天做,晚上你敲敲敲谁能睡着。” 大声关上门,她抱着岁阳上楼。 这次,她说:“岁阳,晚上别说话,直接睡觉。” “哦,白姑姑你怕不怕?” 白思璐直接将屋里的灯打开,“这次不害怕了吧。” “可是,开灯睡觉,妈咪说人体就不能分泌素素,人就会变黑。得关灯睡觉。” 白思璐把屋子的灯又给关了,“这次,可以么?” “那我怕咋办~” 白思璐算是整明白了,感情这娃娃根本就不困! 十点了,虞落人给白思璐发消息问:“岁阳睡了么?” 白思璐回了一条语音,打开是女儿的小奶音,“妈咪,我没有诶~” 虞落人坐在床头,打开视频通话。 岁阳的小肉脸映在屏幕上,她笑嘻嘻的说:“妈咪妈咪,我今晚看恐怖片啦哟,嘻嘻,腻不腻害。” “你是欠妈咪打还是欠爹地揍?” “都不欠。” 虞落人说:“赶紧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略略~就不睡,谁让你和爹地不回家的。” 虞落人板着脸,“你再不睡觉,我和谨言以后就都不回家了,你听话些,我们可以早一点回去。” “哼,妈咪欺负人。” 虞落人说:“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妈咪看着你睡。” 小人精屈服于妈咪的威胁之下,她躺在床上,虞落人开着视频看了她五分钟,不一会儿小女娃睡着了。 白思璐拿走手机,她看身旁没有凌谨言的声音好奇问:“落落,你和总裁还是分开睡?” 虞落人嗯了声,“他在对面。” “啧啧,真是白瞎了今晚的二人世界好机会。” 虞落人懂了白思璐的调侃,她脸红的说:“我和谨言,这样分开其实挺好的。” “我看只有你好,总裁一点都不好。” 虞落人又一个大红脸,夫妻间的事情不好意思对外人讲,她只能自己心里藏。 她怕发生那种事情,因为除了疼还有窒息。 第247章 爱情故事 前两次给她的感觉终生难忘,痛苦的感觉,截止现在回想起来她也充满恐惧。 她只想和凌谨言谈甜甜的恋爱,不想和他睡觉发生男女关系。 简单两句话,虞落人挂了电话睡觉。 当晚,虞家可谓是忙的热火朝天。 虞老夫人看着虞婉茗说:“你真的想好了?” “奶奶,就按照我们说的做。” 虞老夫人点头,“记得我对你的叮嘱,事情不对立马喊我,别一根筋的要凑上去。冰言虽不济谨言,但他身份放在那里也会有无数的人去倒贴。” 虞婉茗重重的点头,她知道奶奶话中的意思,“我知道,谨言搞不到手我会抓着冰言不放。” 奶孙二人在酝酿着明日的计谋。 她们隐秘的连虞婉茗的父母和兄长都没告诉。 虞碗石是个喝醉酒心里就没谱的人,不等别人问,他也会将计谋出出去,不靠谱。 虞婉茗的父亲则是个容易轻信他人的人,事情也做不到极致的保密。 虞夫人更别提了,什么事情都能让她给坏了。 若是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或许还会从中阻拦。 因此,虞家只有她们知道这件事。 次日,在虞落人和凌谨言所住的酒店大厅,宾客如云。 小夫妻俩倒是很会挑地方,凌谨言直接拉着虞落人来到了虞家包的酒店。 别人都是开着豪车从红毯处走入,只有这两口子穿着礼服走出酒店,送上礼物。 接待处的人看到凌谨言,立马说道;“凌谨言先生您可是贵客,请往里边走。” 凌谨言来了? 他消失了几个月竟然在虞家老夫人的寿宴上见到面。 听说他这个被废除的太子,又要东山再起了? 众人好奇的往他这里瞟。 虞落人跟着丈夫也要进去,侍从却拦下了她,“这位小姐是?” 凌谨言长臂一伸,搂着虞落人的肩膀,对他也是对周围的人说道:“我老婆,虞落人。” 众人震惊! 凌谨言却搂着妻子重新进入大厅。 虞老夫人穿着一身红色里襟长袖,她头发花白,走出拄着拐杖,看起来精神矍铄。 她走过的地方到处打招呼问好,虞婉茗优雅的陪在她身旁。 一身暖粉色长裙拖地,布料和虞老夫人身上的相近,都是光面丝绸看起来十分丝滑。 裙子十分少女,虞落人在暗处对凌谨言聊天说:“裙子可惜穿在了虞婉茗身上。” 凌谨言扫了一圈,然后懵着问:“虞婉茗在哪儿?” 虞落人惊讶的仰头,“那么大的人你没看到?” 凌谨言看着参加寿宴的男男女女,穿的衣服纷繁复杂,都没他的落落好认,他看的都花眼了,除非有人上前给他打招呼,他才会在脑海搜找那个人的身份。 看到他脸上的茫然,虞落人咽口水问:“谨言,我,你能看到么?” “自己老婆当然能看到。” 两人在大厅说话的功夫,虞婉茗挽着虞老夫人走进凌谨言,看到他身旁站着的女人后,她眼黑了几个度。 就连虞老夫人也看到了五年没有出现的人,她忽然出现让自己差点没敢认。 虞落人脱离虞家,拖着女儿竟然没有饿死。 她还出落得亭亭玉立,和她母亲倒是相似了。 她身上是一条花色微蓬的裙子,裙摆到脚裸,这才是凌谨言认为的良家妇女衣服。 她肩膀上的肩带也很宽,刚好遮住虞落人的内衣带,省的穿胸贴。裙子上画着大团的牡丹花,十分艳丽,这样的衣服一本人很难驾驭的住。 但是,虞落人可以。 裙子收腰,花色艳丽,倘若再画个小清新的淡妆就太不适合了。 昨日她的衣服是少女款,画的妆容眼影都是浅粉色,充满少女感。所以当时试这件衣服时,丑的一批。 但是,凌谨言就是瞧上她丑了。 他不等虞落人点头,立马结账,“把这条丑的裙子包起来。” 他喜滋滋的等着今日虞落人变丑,没人把视线长在她身上时,奇怪又发生了。 虞落人不丑,一点都不丑。 她的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头发不长不短,恰好到后背的肋巴扇处。她的脖子带着红色的颈链,形状像个Y形,每一个顶点都会镶嵌一个小红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光芒。 眼装又变成了深棕色,不同于昨日的粉嫩这个颜色要更重一点,但却不突兀。她的唇上是大红的口红,不动不笑她就是最高冷的女王。 看到她这么冷静高贵的时候,凌谨言将她抵在酒店的墙上,忍不住的偷香。 他说:“老婆,要不是我有盛江集团傍身,我觉得我都配不上你。” 虞落人不解风情,“你发什么神经?” 她的口中带着淡淡的清香,让凌谨言吻了还想吻,“老婆,你用的什么牙膏?怎么这么香,我想吻你。” 虞落人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踩了下凌谨言才推开他。 她不仅迷倒了丈夫,还把凌家的人给震惊了。 凌谨言眼中只有妻子的美,旁人的却在打量她。 手腕上的手链,全球仅三条,是洛桑款的“唯你”,她耳坠看着小小一个耳钉却是上个季度无数人哄抢的最新款,也是落桑设计的,有人花千万都没买到。 最后被一个神秘人内部预定了。 如果她的不是盗版,那她就是那个神秘人。 她手中拿着黑色的亮皮包,腰板挺得笔直和奶奶四目相对。 她笑盈盈的说道:“祝奶奶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虞老夫人盯着她们紧握的手看着虞婉茗,眼神不确定的问:“她们在一起了?” 虞婉茗摇头。 四人安静了几秒,虞老夫人大声开口,“你已经被我们虞家赶出家门了,不配叫我奶奶,我们虞家没你这样不知羞耻,未婚先孕的耻辱!” 大厅安静几秒钟,听到这边的动静后,纷纷支起耳朵偷听八卦。 虞落人笑着说:“虞老夫人叫你一声奶奶是因为客气,并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叫的。这次,我回来……” 眼看着没心眼的小女人要说出她的目的,凌谨言快速的止住她说话的,“是我让我妻子跟我来的!虞老夫人不会忘了吧,上周你亲自给我打电话邀约我务必要来参加你的八十岁寿宴,出于礼貌,我带着我的妻子一起来了。看来,你并不欢迎我的妻子啊。” 虞婉茗急着准备上前去解释,虞老夫人不动声色的拉着她,让她别冲动。 毕竟,人多嘴杂,不能在人多的地方,暴露出虞婉茗的心思。 若不然,备胎凌冰言都没了。 虞老夫人说道:“谨言,我们虞家所有人都十分欢迎你的到来。但是虞落人是我们虞家的耻辱,她的孩子也是见不得光。就是因为她,让我们虞家在上流社会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来,让婉茗的名声也受到了波及。谨言,请你让她离开,我看到她怕今日的寿日变明年的忌日。” 众人这才恍然想起,对啊,五年前的八卦可谓是风言风语十分盛行。都说这虞落人年纪轻轻却抢了她姐夫,还用奉子成婚的卑鄙手段假入凌家。可惜,竹篮打水一场空,虞家断绝与她的关系,凌家拒绝承认她和她腹中的孩子。 那么今日,有好戏看了。 虞落人听到虞老夫人的话,她忽然笑了。 她觉得五年未见,虞家的人怎么还这么猪脑子。不知道夫妻间是最亲密无间的么? 虞老夫人依旧是个蠢猪头,她话语中只拉近凌谨言贬低自己,就不会用脑子想想,人家带老婆来,会因为你一个死老太太就把妻子赶走? 虞落人叹息,为虞家人的脑子叹息。 凌谨言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知道,原来她老婆在虞家这么不受欢迎。 在寿宴当天还当着众人面骂他老婆。 他竟然笑了,笑容中藏着尖刀,眼眸中充满着憎恨。 黑暗的他,更加的吸引虞婉茗,她的眼睛都长在凌谨言的身上。 想扑过去抱着他。 大厅人很多,都在看着此事该如何收场。 虞落人正要开口,她肩膀上的手用力捏了她一下,提醒她少说话。 “虞老夫人,你口中的耻辱,是我凌谨言的宝贝老婆。见不得光的孩子,是我凌谨言的掌上明珠。让她离开就是让我离开,当然,我也不屑于参加这样无趣的寿宴。不过……” 凌谨言扫视全场,看到大家的视线都在这里了。 他勾起唇角,让自己大声的说:“我要对大家解释一下五年前,我和我妻子的爱情。” 啥? 当事人震惊,虞落人狐疑:我年前我和她有爱情? 她第一次见凌谨言就是五年前被他强了的第二天好不,狗屁爱情。 “五年前,大家都盛传我喜欢虞婉茗小姐对吧,因为虞家的邀约我基本都会到场。而我也未曾否认,因为清者自清我和虞婉茗小姐清清白白,连说句话都至少是三个人在场,为的就是,我老婆吃醋。” 身为“当事人”,虞落人都迷惑的看着编故事的男人。 凌谨言侧头,深情的看着迷糊蛋妻子,他在不知不觉中与虞落人十指紧握。 第248章 插戏 “五年前,我老婆还是高中生,我爱上了她。她很小,所以我并未对外宣称我们的恋情。虞家是我老婆的本家,虞老夫人在当时是我老婆的奶奶,因此,虞家的邀约我基本都会到场,为了以后娶老婆刷新好感。 虞婉茗小姐比我老婆年长多岁,加上我的岳父岳母均已不在人世,所以她没有虞婉茗小姐出名,我多次来虞家也被大众误以为是来看望虞婉茗小姐。其实都是偷看我老婆。” 在场的人分为两拨人,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正在等凌谨言首次公开五年前的真相。 还有一拨人是知道真相的虞家人,她们知道凌谨言说的连标点符号都是假的。 虞落人看着凌谨言,其实她现在应该也装出来深情的样子,但是她真的装不出来。 不笑场就不错了。 凌谨言说:“交往过程中,我们一个没留神,导致高中刚毕业的她怀了孩子。不是我不想娶,那会儿,落落还不到法定的结婚年纪。我们只能等她年纪到的时候,抓紧去领证结婚。后来又因为怀孩子,穿不上婚纱,所以就没办婚礼。从一开始,我老婆和我女儿我们一家三口都是在一起的。 我将事情捂得很严,毕竟这关乎到我老婆的名声,打算等我们领了证再公布。谁曾想,虞家那段时间经历财务危机。我当时还任凌氏集团的总裁,你们口中所称呼的凌家家主。虞家人知道她怀了我的孩子后,便用不让我娶落落这件事来挟我无条件的救活虞氏集团,她们为了给我一个下马威,将我老婆梦寐以求的大学通知书都给烧了,害得她没有进入国都设计大学。可是,我爱我老婆,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虞家人的要求。当我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则消息,说我老婆是小三,她三谁了? 说她心机重,一个高中刚毕业的学生她脑子里塞的都是知识,哪儿还有心眼?如果都是心眼,她怎么考上全国排名第一的国都设计大学? 在场的各位,都是明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五年前,虞家出现辐射性珠宝,黄金贬值门店被迫关门,财务危机差点破产的事情想必大家还有印象,也在那个时间段我老婆怀孕,算时间五年前我老婆也才十九岁,刚考上大学,后来为什么没有上大学?大家仔细都想一想,什么都对上了。若说错,我觉得唯一错的人是我。我老婆纯属被我害的。是我五年前让我老婆怀孕,如若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么多让大家误会的事情。 今日人齐,向大家公开也是刚才虞老夫人对我老婆的再次羞辱让我气不过。我爱落落,不忍心看到她受欺负,所以将五年前的‘真相’公布于众,洗刷我妻子身上的脏水。 倒是虞老夫人,我特别想问你三件事还望回答。第一件事,我老婆那里招你惹你了,为什么我每次来虞家的时候,她身上都是被你打的青痕?第二,我已经答应救了你们快要垂败的虞家,并且顺利的娶了落落,但是,你、虞婉茗小姐、虞碗石先生以及虞夫人,你们为什么要处处败坏我妻子的名声?对外宣称她不自爱,不知检点,我老婆从始至终,从谈恋爱到结婚到当了孩子妈,都只有我一个男人!明明是她救了你们所有人最后却搞得声名狼藉让明城人谩骂她,若不是我老婆心地善良不让我报复你们,你们现在在那里当过街老鼠都不知道。第三,我想请你们务必回答,当初你们把我老婆的国都设计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烧了,害了她一辈子无缘这所国际大学,更害了我老婆一辈子的梦想,你们要怎么补偿?” 屋子里的人都安全的不说话,看着虞家人如何回应凌总的犀利质问,她们也算搞明白了,凌谨言来这里根本就不是祝寿的,而是来为妻子出气的。 他的话然在场的虞家人都难堪,虞老夫人更是气的胳膊都在颤抖,她强稳住呼吸,脑海快速的想改如何回答这些问题,在场的人都在看虞家的笑话纷纷等着她的回答。 虞老夫人咽了下口水说:“但你不能否认,她做了败坏门楣的事情。” “呵,别转移视线。落落未婚先孕是我管不住自己又不是她的错。一条一条的来回答,打落落,故意煽动他人辱骂抵制落落,还有她一辈子的梦想,你准备怎么补偿?” 虞老夫人深呼吸,降缓心速,她的脸板着看着勾眼似笑非笑的凌谨言。 “啊,你想不起来如何补偿啊。那要是让我说的话,我的要求可就苛刻了。”凌谨言上下看着虞老夫人,“你上了年纪又是长辈就别跪在地上道歉了,弯个腰承认错误。至于其他的人,跪不跪的无所谓,当着落落的面自己扇耳刮子就行。至于,你们摧毁了落落的梦想,我觉得至少得拿虞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来补偿!” 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凌谨言都不是凌家家主了,说话怎么还这么猖狂? 看来,小道消息准确,他是凌阵的儿子,或许用不了多久凌氏总裁又要换人了。 虞落人眼眸怔怔的望着为她出气的凌谨言。 触及到妻子感动的眼神,凌谨言揽着腰,直接当众吻在她唇上。 快速一吻,他对着虞落人的眼睛说:“落落,我说真的,我爱你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虞落人早就信他爱自己了。 男方都这么直接的表达他的爱意了,众人的视线看向了女方。 虞落人咽了下口水,她张口,轻轻啊了一声才找回自己的嗓子。 “我,我一直没对你说过,其实,其实我也爱你,从,从很早之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为你生孩子,为你付出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外界的不理解,我可以捂上耳朵当做什么都听不到,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幸幸福福的在一起就好。” 虞落人不太会说谎,刚开始的时候磕磕绊绊,是她的不自在,众人当她在害羞。后来,她说顺溜了,接着凌谨言的话,一起编故事。 在场看戏的众人纷纷点头,仔细想想也确实有迹可循。五年前的事情,稍微回忆一下,还是可以想起来了。 虞落人怀孕,那会儿她十九了,已经成年人,凌谨言则快三十的成熟男人,睡自己女朋友也不算什么,人家是正当关系。 当时大家都对这个女人的恶意很深,今日一想不就是虞家背后操控的。若不然,谁会对一个怀了孕的女人那么感兴趣。她又不是名人,她的八卦为自己又带不来钱,大家也都不认识,就这儿,不少人还骂她了那么久,这个女人也确实够可怜的。 异国,此处还是深夜,罗爷看着平板中传来的视频,上边是凌谨言说的话,他对这个女婿顿时有些满意。 他的话,直接洗去了女儿身上的污名,还让自己的名声保住,揭穿虞家黑心人,并且宣告所有人他爱落落。 一席话,公布了四则事情。 罗爷对女儿的愧疚总算少了些。 只有知道真相的虞婉茗控制不住大声的说:“不是的!是你……” 虞老夫人立马抓住虞婉茗的手腕,不能让她说出口。虞家设计凌谨言的事,只有内部人知道。 虞老夫人也看清楚了,凌谨言对虞家是无心的,从进场到现在,连虞婉茗的一个眼神都没送。 她不想让孙女冒那么大的风险,今日已经够丢人了。 “谨言,你说这话就有点不好听了。虞落人若是没做一点败坏我虞家名声的事情,我们虞家为何会与她断绝关系?如果她真如你说的那么单纯,你们凌家为何不接受她?” 众人刚被凌谨言收买的心,瞬间又看向这一对夫妻,她们要怎么解释? “谁说我们凌家不接受落落?” 凌今若盛装出席,她挽着黎先生的胳膊走入场。 大家都知道,今晚她代替的是凌家出场。 凌阵咯血身体不好,医生不让参加虞家老夫人的寿宴。源夫人被凌今若捅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因此凌家只有她和凌冰言来了。 本先说好今晚宣布虞婉茗和凌冰言的婚事,结果虞家忽然反悔,不想宣布,凌家也不求着你宣布,没了这个流程,凌家便只让凌今若代替来了。 凌今若走到虞落人身边停下来,“虞老夫人,谁告诉你的我们凌家不接受落落?说出来,我割了她的舌头。” 虞落人细不可查的小碎步往丈夫身边移了移,心想:我天,两个人唱戏就算了,怎么中途还有人插戏的? 凌今若客客气气的笑,接着她霸道的宣布:“虞落人是我凌今若的侄媳妇,我且只认这一个侄媳妇!她也是我们凌家的长儿媳,未来凌家的家母,谁若是再敢挑拨我家人之间的关系,我凌今若绝不会放过她。” 大厅中没人说话,大家都是来参加虞老夫人的寿宴,没想到却被凌家喧宾夺主了。 第249章 甜腻 听了凌今若的话,大家也都确认,凌谨言要重回明城“受宠”了。 虞婉茗听到凌今若的话,她更加要将凌谨言抢回来。凌谨言是我的,凌家家母也是我的! 她要踩在虞落人的头上,她要当全明城人所羡慕的对象。 凌冰言时隔多日,终于见到了虞婉茗,他却看到了虞婉茗眼底的恨意。 她在恨谁? 夫妻俩的“解释”落下帷幕,两人并未离开,凌今若说了:“我侄子和侄媳妇若是离开,我凌家所有人都会离开。” 后来她们受到虞董事长的邀请留了下来。 虞老夫人拍着虞婉茗的手说:“婉茗,谨言这个人你降不住,还是嫁给冰言吧。” “不行,奶奶我不甘心。五年前我就应该走进入,让虞落人捡了个大便宜,我恨。我一定要当凌家的家母,不惜一切代价,让所有人都看着我,永远高高在上。” 她说话时,是咬着牙,她在恨刚才凌谨言对虞落人的维护。 虞老夫人说:“凌谨言可能真的喜欢上虞落人那个贱人了。” “不奶奶,才三个月的相处而已,我不相信她们能有多喜欢,你知道么,她们就在楼上的酒店住,而且,还开了两个房间。刚才谨言的话,不过是他在报复我们五年前的事情。” 虞老夫人拉着孙女的手说:“你吊着冰言,别把自己弄得丢了西瓜也丢了芝麻。” “是,我知道。” 夫妻俩刚演完戏,都累的坐在了沙发上歇息。 虞落人头靠在凌谨言的肩膀上,她眼神涣散看着前方说:“谨言,干掉繁喜,把电脑抢过来你去写小说吧。” 凌谨言:“你是觉得我会编故事是么?” “你看你刚才编的大家都信了。要不是我是女主人公,我也差点信了你编的故事。不是我说,你即使没了盛江集团你完全可以靠写小说挣钱,我绝对是你的忠实读者。” 凌谨言拦着妻子,他手拍拍虞落人的头,“如果我写小说,男主女主一定是千篇一律。” “为什么?” “因为女主是你,男主是我。” 虞落人在他怀中扯开嘴角笑了起来,“你刚才干嘛不让我说出来我回来的目的?” “落落,就你这没心眼的人,如果我不跟着你回来,被人挖坑你都不知道。虞家上下都讨厌你,你忽然回来说带走一个佣人,她们怎么会给你?不问出缘由,你等着在这边耗吧。” “诶呀,你放心啦。我才不笨,我刚才是想说,我之前的东西拉在这里了,这次回来是找东西,东西找到我就离开,不会直接告诉她们文姨的事情。只要能让我回虞家找东西,我就会见到文姨,私下里告诉她辞职的事情。接着我在机场等她,带着她回G市生活。” 凌谨言撸猫似的,摸着虞落人的发丝,他笑着说:“看来我老婆的心也不全是平着的,也有坑坑洼洼。嗯?” “不许笑话我,不过谨言你今晚为我说话,我感谢你。” 凌谨言:“感谢就没实质行动?” 怀中的小女人努嘴,“你刚才都当众亲了,不能再要了。” 凌谨言听到她的软语,他发出爽朗的笑意。“那一个轻轻的不够,我说了这么久,我们得来舌吻,一次十分钟的来六次,凑个整数来一个小时。” 虞落人娇羞,手握成小拳头锤在凌谨言的腿上,她娇嗔:“臭流氓,欠岁阳收拾。” 凌谨言再次笑出声,“女儿今天给你打电话没有?” “晨起的时候为了打了个一个,进入校门时也给我打了个一个,你呢?” 凌谨言:“我也是。老婆,要不我们住一起吧,这样还给女儿省电话费。” “没关系,我有钱能给女儿充起电话费。” 她的银行卡上周进账两千万,是老师转给她的。这个钱是凌谨言买“挚爱”手链的钱,落桑老师全部给了她。 她抬眸看着被自己骗的男人,她心底想:傻子,被你老婆骗了吧。 高价卖老婆设计的手链,然后送给两人的女儿。 钱兜兜转转还是她们一家三口,设计图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自己的。手链是为女儿设计的,最后刚好落在女儿的手上。 就是可怜的男人,花了两千万,还不知道买的是谁的设计图。 “唉,谨言,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儿。” “你说,我们家多数你做主。” 虞落人心中过了遍思绪,她说:“文姨年轻的时候丧夫,后来一直未改嫁我妈心疼她的遭遇,就让她跟在身边了,这么多年文姨一直是孤身一人,没有孩子。我想把文姨接到G市和我们一起生活,我没有父母,你有和没有差不多,不如以后就为文姨养老送终吧。刚好,家里也一直需要一个保姆,帮我们照顾孩子,这样像寒暑假的时候,家里有人照顾岁阳,我们也可以继续办公,你觉得可以么?” 凌谨言忽然想到,他的小女人已经开始和自己归为一家人了,家里的生活这种小事她都开始和自己商量。两个人,现在除了没躺在一张床上盖一个被窝,她们嫣然就是一家人。 “落落,就冲你在最难的时候,她给你了八千块救命钱,搁现在,我用八亿都还不清她当年对你对孩子的恩情。我愿意陪着你为她养老送终。” 虞落人幸福的笑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虞落人忽然看到对面的凌冰言,“糟了!” “嗯?怎么了,告诉老公,我让‘糟了’变成‘太好了’。” 虞落人从他怀中坐起来,她看着凌冰言的方向说:“我们不是要再凌家人面前演戏假装我们恩爱的么?可刚才,嘴对嘴就直接亲了,这是真恩爱吧?徐助理的身份会不会遭到对方的质疑?” “哈哈,我的落落啊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凌谨言掌心落在虞落人的肩膀上,他说:“我不能永远当个睁眼瞎吧,偶尔怀疑一次徐助理的身份,会让徐助理的卧底身份更真。” 虞落人:“所以你决定公开?最初我们不是说隐瞒的嘛~” “当初我说隐瞒的时候,还不知道能这么爱你。唉,什么话都不能说的太早,落落,因为你我好几次说话不算话。” 虞落人噘嘴,“怪我麽,还不是你自己憋不住,之前说好的话,后边就反悔。” “当然怪你,谁让我爱上了你。爱上你,对你便毫无隐瞒,甚至想昭告所有人,我爱你。” 虞落人已经被他告白的麻木了,她搞怪的吐舌,继续躺在凌谨言的肩膀上,“谨言,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心里了么?” 刚才她说,她也爱他。 凌谨言说:“我听进去了啊,你说你爱我,我知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虞落人脸红,“你……你咋能这样说呢,你不许知道。” “我就知道,你能咋滴。” 两个当了父母的幼稚鬼在打嘴官司。 一个因为凌谨言知道了她的告白而害羞,一个则明知道妻子害羞还调戏。 凌冰言在人群中找到了虞婉茗,他小跑,从后背直接抱住虞婉茗的腰,深吸一口气,“婉茗,我好想你。你为什么都不接我电话,都不理我,你不爱我了么?为什么今天本该宣布我们结婚的事情,你们家却突然变卦?”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猝不及防,因为凌谨言的出现,他的母亲受伤住院,他的父亲一直在懊恼,父母都顾不上自己。 凌冰言要靠自己追虞婉茗结婚,她却突然和自己断了联系。 虞婉茗看了左右,幸好这里没人经过。 她腰上的手让她恶心,不过奶奶说了,任何时候都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故而,她捏着嗓音,让自己听起来惹人怜,“冰言,我也好想你。” 她转身,投入凌冰言的怀抱,“冰言,我一直都在想你。我的手机被没收了,我家人无意间知道了源夫人做的事情,她们怕我结婚早嫁过去受婆婆的委屈,在我准备给你报信的时候,她们把我手机没收了。冰言,在家的每一分钟,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我多想早点和你结婚,可是,可是我家人不同意。她们想看看你对我到底是不是真爱,以后发生婆媳战争你会不会护着我,你知道,我奶奶,爸爸妈妈哥哥都特别的爱我,所以,她们,她们不让我们结婚这么早。” 凌冰言一听,原来是这样,他用力的抱紧虞婉茗,“婉茗,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我以为你知道了凌谨言的身份,怕我抢公司抢不过他因此不爱我了。” 虞婉茗装作被误解,她泪水涌出眼眶,“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冰言,我一直在家里想你,你竟然这样不相信我。我们别在一起了。” “不,婉茗,我爱你,我爱你。别离开我,我错了。”他说完,吻上了虞婉茗。 不一会儿,她推开面前的男人,“冰言,这里人来人往的,毕竟是奶奶的寿宴,刚才虞落人已经气过奶奶了,我们就别气她老人家了。” 第250章 咱再生一个? 凌冰言站正身子,他说:“好,我为了你可以忍。对了婉茗,你刚才在恨谁?” 虞落人忽然想起刚才在大厅中的事,她说谎收买凌冰言的心,“我很凌今若,因为她对你不好。” 凌冰言笑了,他再次抱紧虞婉茗说道:“婉茗,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虞婉茗回抱凌冰言时,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眼窝黑沉。 心中想的却是晚上的凌谨言。 两人短暂的相聚,又快速分开。 当天的寿宴,虞老夫人并没有多大的惊喜,因为虞落人在她仿佛就是来刺激虞老夫人故意让她过不好的。 从来了后,她就处处在虞家人面前晃悠。 凌谨言那个男人,她私下里请了好几次,结果他都回拒:“叫我老婆去我才去,若是我一个人,我才不去。万一被别人误会就有不好了。” 虞落人说:“谨言,之前没觉得你这么粘我呀。” 凌谨言说:“之前你给我机会黏你了么,我还没和你亲亲我我,小电灯泡就‘爹地’‘妈咪’的凑过去,粘你我有地儿么?” “噗,你是不是在吃女儿的醋?” “很难听出来么,还得问我是不是。之前有一次你睡觉的时候,你是不知道你女儿办的叫什么事儿,她抱着你的脸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你知道她对我说的什么么?” 虞落人好奇,“竟然还有这种事儿,我都不知道。她对你说的什么?” “她问我,是不是想和她一样抱着你的脸亲,还对我说羡慕不羡慕,最后女儿扎心的小奶音说:做梦去吧,有她在我不能亲你。” 虞落人乐的飘起来,“哈哈,真的么,我们的女儿这么爱我呀。” 凌谨言:“别笑了,不心疼心疼我。” “不心疼,哈哈,我们的女儿好可爱,我要回去抱着她狂亲。我好爱她哟~” 凌谨言又开始功课虞落人二胎的事情,“老婆,我觉得我们俩的孩子是世界上最可爱最美好的物种,要不咱再生一个?” “滚~” 她的辱骂也带着女子的娇羞,是对着心爱的男人不自觉露出的女子的羞涩。 不一会儿,虞老夫人亲自去找凌谨言了,“还记得五年前么?你们在一起的那晚。我全程视频录下来了,想要它,今晚去虞家和我达成一笔交易,我会将视频还给你。” 夫妻俩的感情正升温,忽然来了这一则消息,一下子让二人没心情再开玩笑了。 凌谨言眯眼怀疑虞老夫人说中的真实性。 岂料她说:“包括你喂虞落人喝避孕药时候的样子,她的裸体都有。” 虞落人紧张的手握紧。 凌谨言:“今晚我去,若是你不给我交出点什么,虞老夫人,我能让你今年办两场宴会。” 一场寿宴,一场奠宴。 面前说话的人走了,凌谨言双手扶着虞落人的肩膀对她说:“落落,别害怕乖乖回酒店等我,我绝不会让你担心的事情发生。一会儿告诉我文姨的长相,我帮你传话。” “谨言,我担心你去她们再设计陷阱害你。” 虞落人的眉宇愁眉不展。 凌谨言却说;“不怕,你男人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宴会结束,他将虞落人送上楼,并且通过照片看到了文姨的样貌。 他再次叮嘱虞落人:“在酒店等我。” 虞落人心跳的飞快,现在的虞老夫人就是老了的源夫人,她们的心肠一样的黑。 她说有视频,保不准真的会为了以后威胁凌谨言而真的放监控器。 此事关乎他最爱的落落,凌谨言哪怕不确定,他也要去。 七点,他开车到了虞家大门。 门打开他车子驶进去。 虞家宅子不小,光停车的地方就有四个。 其中一个恰好又一名佣人在打扫卫生。 金秋季节,秋高气爽。 不仅早晚温差大,叶子都落了。 晚上的凉风轻轻一刮,树上的树叶都落在地上。 如果这些树叶不及时清扫干净,她们是要被扣工资的。 打扫卫生,是最下等佣人才做的活。 文姨就在这里做。 凌谨言开车进入凌家他故意在凌家多绕了几个圈。 最终看到了一个大致像是文姨的人,但因看不清样貌,凌谨言不敢确信。 他将车听到停车厂,推开车门下车。 打扫卫生的人双手交叉,一直驼着背弯腰问好,“虞家欢迎您来做客。” 凌谨言站在她面前停下,他开口:“抬起头来。” 弯着腰的人缓缓站起身,“你好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和落落照片一样的人,只不过这五年她更家的苍老了,她的头发白了一半,脸上的皱纹清晰,秋季缺水导致她脸上仿佛是干旱的土地。 那双眼睛充满疲惫,手也老的不像话。这样人,看起来根本不是五十岁该有的样子。 “你是文姨。” 文姨意外的看着面前的贵人,“先生您认识我?” 凌谨言看到不远处来接他的人,他长话短说:“我是凌谨言,落落的丈夫,岁阳的夫妻。我们来明城是接你离开,落落在酒店等你。尽快辞职,然后在尚悦酒店见面,我们在那里住。尽快辞职!” 他话音落下,越过文姨就走了,见到来接他的人,凌谨言点头跟着去虞家的客厅。 身后的文姨不敢置信,她等了五年,她等的都快绝望了,小姐忽然来了。 她没有忘记自己曾经对她的话,文姨喜极而泣。 她一个人时,望着漫漫黑夜的长空说:“小姐,姑爷,我终于等到小姐来把我接走了。” 文姨的眼角流出了欣慰的泪水。 她疲惫的眼中因为出现了落落这个字而充满生机。 她一抹泪,抓紧干活,然后辞职。 凌谨言被引到大厅,他看向沙发上已经在等候的虞老夫人。 他环顾四周,“我以为虞夫人和虞董事长都会来等我,原来是你一个人见我。” 虞老夫人还是白日里的身衣服,她穿了一身的红,加上头发上的白,人型消瘦,在此刻她仿佛是个骷髅鬼。 凌谨言坐在这只鬼对面。 “视频呢?” 佣人端去了一杯茶,他开玩笑说:“虞家的茶水我可不敢和,我没忘上一次喝了,之后我多了个妻子和女儿。” 虞老夫人说:“同样的计谋我不会使出两次,请喝茶。” 凌谨言愣是没有接,他看着面前消瘦的老人,“直接进入正题吧。” 虞老夫人似乎和凌谨言杠上了,“你不喝茶,我们之间的合作没办法进行下去,这点信任都没有,视频我如何给你,给了你,万一你反悔了怎么办?” 凌谨言看着那杯清水,心中的指针在摇摆。 要不要喝。 不喝,那晚的视频就会被虞家流露出,那今晚的话都白说了。而且,里边的人关乎到他最爱的落落。 凌谨言拿起水杯一饮而尽,“视频呢?” 忽然,他感觉不对,这种感觉和五年前的一样,晕晕沉沉的。 他强撑着身体,看着对面阴笑的虞老夫人,她牙齿都掉了,后来又安的假牙,此刻看起来恶心极了。 “哈哈谨言,我根本就没有视频,是我的宝贝孙女太爱你了,我只能出此下侧。”虞老夫人说话不算话,那又如何,她在自己家放肆的笑,脸上的表情都皱在一起,看起来丑陋的让人反胃。 她得逞的说:“五年前,屋子里那么黑,怎么可能有视频,哈哈。” 凌谨言眯眼,“你们家不是最看重凌冰言么,怎么把注意打在我身上了?” “因为你可能最后才是凌家的接班人,婉茗要嫁的不是冰言也不是谨言,而是未来的真正凌家接班人,哈哈。凌谨言,我知道你很恨我,但是没关系,来日方长,奶奶会让你原谅我的。哈哈,来人,把他送回婉茗的房间。” 凌谨言腿酸软无力,他被两个男人扛着去了虞婉茗的屋子,将他放在床上。 虞婉茗穿着睡衣慢慢走出来,屋门从外边锁上,虞婉茗走到床边,她看着终于要到手的男人。 她心怦怦乱跳,“谨言,我真的好爱你。五年前的时候我就爱你,我做梦都想成为你的女人,谨言,这么多年来我的心里只有你。你接受我吧好不好?我知道你和虞落人现在没有在一起过,她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 凌谨言从床上使出浑身力量的坐起来,他艰难的去到沙发处坐上,脚裸慢慢的晃动,手腕也慢慢的晃动,尽量让自己早点回过劲儿。 屋子里的催情香已经点燃,在不知不觉中,两人都吸入了过量。 凌谨言暗骂,又他妈的玩儿这一手。 虞婉茗继续表明她对凌谨言的爱意,她说:“谨言,我告诉你,我费尽心机帮你打听到的。你的身边有卧底,徐助理不是你的人,他是凌冰言和源夫人,凌阵暗插在你身边的卧底,上次我去g市就是他对冰言告密的,谨言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可见我有多爱你。” 她又说:“我们结婚好不好,你娶了我,就等于把虞家也收归在你的囊中,我们会无条件的帮助你得到凌家,你想对付凌冰言和源夫人,我帮你。谨言,我真的好爱你。” 第251章 一辈子不后悔 他的呼吸开始沉重,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还要多,不过才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脑海里都是虞落人的身子。 那日在御南湾,旁边的溪流声,月光通过阳台门洒进屋子里,照在她的玉体上。洁白无瑕的肌肤,玲珑有致的身材,圆软的柔软还有她甜甜的唇,以及带给他致命的感觉。 香味还在继续,他脑仁快发炸了,呼吸急促,越不想虞落人,结果脑子里都是她。 虞婉茗同样被香熏染,她的情欲也高涨。 看着凌谨言,她直接脱去外边的浴袍,穿着性感的睡裙,走进凌谨言,“谨言,我们互相帮助好不好,我知道你也很难受,我也很难受。” 凌谨言的力道渐渐找回,他在虞婉茗快碰到他时,一脚将她踹开。 “啊!”她疼的捂着肚子在地上艰难的起身。 凌谨言起身,走到门口处,拧动门把手,发现外边锁住了。 他冷呵:“开门!” 门外站了许多人,却没一个人开门。 凌谨言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这种催情香,是通过毛孔,让他渐渐的呼吸吸进去的,比喝药的后劲还足。 凌谨言呼吸沉重,他扭头看向朝自己走来的虞婉茗,他上前揪着虞婉茗的头发就往门上撞,一下,两下,三下…… 凄厉的叫声在屋里想起,门外也可以听到。 周围有人觉得不对劲,立马请示虞老夫人,“我怎么听着像是在撞门呢?小姐还在哭?” 虞老夫人满意的勾唇笑,“这说明事儿办成了。他们在门上做那档子事。” 凌谨言不嫌狠,他站在后边,对着虞婉茗的后背,上去就是一脚,将她整个人踹飞起来,重重的甩在门上。 虞婉茗她的额头,她的鼻子,她的脸都磕的乌青。 牙齿将她的嘴唇给割破皮流血,牙龈出血差点将她的牙齿磕掉。 她的肚子疼,后背疼。 “啊!谨言我求求你放了我,啊!” 虞婉茗痛苦的求饶,她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狠。 他穿着皮鞋,就这么直接的踩在了自己的小腿上,快要将她的骨头踩碎了。 “啊,奶奶救命,奶奶快开门,救命啊,奶奶!” 屋子里的求饶声传来,屋外的人快速的开门。 打开门,她们齐齐的看着地上差点毁容的虞婉茗。 凌谨言踩着她的脚下去,刚下去,她的腿瞬间肿起来,和大腿的粗细一样。 她疼在在地上打滚。 凌谨言快速的走出这间屋子,他现在真的不妙,他需要虞落人救他。 无暇顾及他人,他一路跌撞跑出去,回到车子里,开车离开虞家这个鬼地方。 酒店内,虞落人坐立难安,他七点出去,到现在已经一个半小时了,不知道虞家那群奸邪的人要和谨言达成什么协议。 她也在担心自己的视频流出。 她着急的来回搓手,手机在一旁,她几次忍着没有打扰凌谨言。 某庄园,罗爷看着从虞家流传出来的视频,凌谨言急速跑走的背影,地上虞婉茗被打的样子,他心里有一瞬间的动容。 无疑,凌谨言是爱女儿的。 凌谨言一路踩着油门到酒店,他已经憋到了极致,他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敲虞落人的门。“落落,快开门,快。” 虞落人听声,立马打开门。 话还没说一句,她被冲进来抱着就亲的男人给吻懵了。 他的浑身像个火团,裹着虞落人,手在解开她的衣服,同时也抽掉自己的皮带。 他碰到虞落人,仿佛碰到了冰凉的水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抱着她,不撒手,和她紧密契合。 “唔唔,凌谨言!” 她用力的别过脸,嘴巴得空,她颤抖的声音问:“凌谨言,你又要欺负我了是么?” 她的话如同一盆凉水泼下,让他瞬间清醒。 他仓皇从虞落人的身上起来,呼吸急促的说了句:“对不起落落,今晚我再敲门千万别给我开。” 这时,虞落人才意识到他的不对劲,她准备去拉凌谨言的时候,他晃着去了对面的屋子。 虞落人眨巴眨巴眼睛,她不知道凌谨言到底怎么了。 她去到对面,敲门,“谨言你开门啊,你怎么了?” 凌谨言在屋子里不说话。 虞落人再拍门,“你到底怎么了,凌谨言,你开门啊!” 还没人回复她的话。 虞落人:“凌谨言,我到底还是不是你爱的老婆,有话能不能打开门说啊。” 她在门外用力的拍门,屋里却依旧没人回应她。 暗处跟踪凌谨言的人将现在的情况告诉了罗爷。 “虞小姐现在还在拍门,凌谨言不开门让虞小姐进入怕伤害了她,虞小姐不知道凌谨言中了春药。” 看着视频,罗爷陷入沉默,良久他吩咐:“告诉落落吧。” 不一会儿,暗处出现了一个人,站在虞落人的身后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对虞落人说:“虞小姐,凌总在虞家中了春药。是虞婉茗勾引他,结果未勾引成功,他忍了一个小时几乎飞回来见你的。” 虞落人停下敲门的手,她被真相给惊住。 对啊,谨言今天和五年前的一样。 他刚才冲进来的时候,已经忍的快疯了。 是怕自己再生气,再不理他,所以谨言及时止住对自己的进犯。 虞落人站在他门口,急切的情绪平稳下来,她沉沉道:“谨言,我知道你能听到。从现在开始,每过五秒钟你不开门,我脱一件衣服,一直到身上的衣服都脱光,只要你不介意,你的老婆裸着被人来人往的人看。” 这时,屋子里的男人说话了,他的声音很细微,“落落,听我的话,别进来。” “五,四,三,二,一。” 虞落人自己数数,她数完就脱去身上的一个外衣。接着,她又开始数数。 “五,四,三,二,一。” 她的手抓起睡衣的短袖,准备扬手脱去,她的肚脐已经露出来了。 门,忽然打开,接着她被一股蛮力拽进去。 她这才看清楚眼前的男人,他刚才一直在鱼缸中泡冷水澡,山上只有一条浴巾围着腰腹,浑身还滴着凉水滴。 他呼吸急促的说:“落落,求你别出现在我的眼前。” 虞落人:“我想通了,我想当你的女人,真真切切的女人。我想和你同床共枕,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你,凌谨言,我愿意接受你。” 说完,她踮着脚主动吻上凌谨言的嘴唇。 她的身子贴着他,让他的浴火再次升起来。 凌谨言问她:“后悔么?” “一辈子不后悔。” 说完,她就被抱在了床上。 他的手直接扯开自己身上的浴巾,露着他的一切。 虞落人不经意看了眼,她吓了一跳,对凌谨言撒娇说:“你可不可以温柔一点,前两次都太粗鲁了,我疼。” 凌谨言深呼吸,“落落,这一晚,我可能温柔不到哪儿去。但我以后,每次都会温柔。” 说完,他拽下虞落人的睡裤,又脱去她的上衣,将衣服直接仍在地上。 两具身子的交缠,虞落人紧张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凌谨言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抓着她的腿,对着她急不可待的进攻。 再一次,她还是疼的叫了一声,随后,异样的感觉掩盖了疼意。 渐渐的,她口中发出的声音让她娇羞,她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凌谨言找打了发泄口,身下的女儿是他心爱的老婆,他不再隐忍,全部释放在虞落人的身上。 不眠不休,一直到天微亮。 同样中药的还有虞婉茗,她没有凌谨言那么的定力。 在凌谨言走后,她寂寞的抓着虞老夫人,“奶奶,快帮我叫冰言过来,快啊。” 虞老夫人也被这个架势下了一条,她掏出手机准备给凌冰言打电话,忽然她收回手机,“婉茗,如果冰言知道了今晚的事,她就不会再接受你了。” “奶奶,我不管,你先给冰言打电话。” 虞老夫人为了让岁女嫁给明城的第一大家凌家,凌谨言处已经行不通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凌冰言。她不能再失去。 虞老夫人吩咐;“快去准备凉水,将小姐泡在浴缸里。” 家中的小厮立马去准备。 即使有凉水,对虞婉茗来说根本就不管用。 虞老夫人在一旁说:“婉茗,如果冰言来了你做的处女膜怎么对他解释。” 虞婉茗快急哭了,她看着小厮的眼睛里都放着光。 虞老夫人了然,她将小厮们都赶走只留下其中一个,一言不发的就走了。 寂寞难耐的虞婉茗,欲望冲昏了理智,她从浴缸中起身,边走边脱衣服,走到那个人的面前,“明白我意思么?” “小姐,我可以么?” 虞婉茗主动脱去身上唯一蔽身的衣服,小厮立马全脱,抱着虞婉茗在屋里了一夜。 他没想到当小厮还有这样的福利,睡了东家的小姐,凌家少爷的女人。 越想他在虞婉茗的身上就越用力,成功的让虞婉茗记下了他。在此之后,虞婉茗有需要了,回趟家,她的屋子里总会出现这个强壮浑身充满汗臭味的男人。 第252章 被自己的狗粮给秀到 虞落人从床上悠悠醒来时,她被男人紧紧的裹在怀中。 只需片刻,她便清晰的回忆起昨晚的经历。 在早上,她后悔了。 她百分百的断定,凌谨言回家后,就会拖着行李去和她睡一个屋了。拒绝?不,经历了昨晚,拒绝也是白磨嘴皮子,甚至还会被吃干抹净一次。 虞落人后悔的想咬舌,供他解一次药,干嘛要说那么多的话,还要说话的那么详细。 她真的不想和别人分一张床睡。 凌谨言低头,温柔问:“醒了?” 虞落人没说话。 凌谨言又说:“来,老公亲亲。” “走开,我快累死了。” 凌谨言手伸进被窝,为她按摩后背,和腿。 虞落人却惊叫,“凌谨言你干嘛捏我屁股!” “因为手感好。” “那你干嘛捏我胸!” “因为软。” 虞落人面红羞耻,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从此之后仿佛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自己别想逃过他手下了。 虞落人撇过脸,不看身后痴汉丈夫。 “谨言,那个视频……” 凌谨言宽慰她的心,“我们被骗了,根本就没有视频,她说屋里那么黑,监控怎么会管用。” 虞落人问他:“难道她不知道监控有夜视功能么?” “八十岁的人了,知道个P呀。” “文明!” 凌谨言哦了一声,继续抱着软香的老婆,一想起昨晚夫妻俩的事,他觉都睡不着,亢奋到清晨。 她疼,虞落人轻轻动一下就疼。 她尝试着想下地,某处让她疼的腿直不起来。 虞落人哭丧着脸对凌谨言说:“谨言,我那里疼,走不了路怎么办?” 凌谨言昨晚放纵太晚,他几乎一夜未睡,虞落人昏睡过去,他还在亲吻她。次日她疼,是必然的。 凌谨言说:“你在屋等我一会儿。” 他快速的换好衣服,出门去药店。 回去时,手中拿着一只药膏快速的往酒店里跑。 虞落人累的又盖在被窝睡觉了。 他慢慢的掀开被子,带上手套为睡着的妻子涂药。 她的身上吻痕密布,凌谨言为她涂好药起身又在她脖子处,吸了个红草莓,才离开。 清晨,虞婉茗的屋子里躺着一个男人,她醒来眼中充满恨意,明明她只有凌冰言一个男人,如今她却被家中一个下人给玷污了。 她的奶奶,为了让自己嫁入凌家,宁可在危急关头讲一个地位低微的下人推给她,也不会让冰言来救自己。 如果冰言知道了这件事该怎么办。 虞婉茗闭眼,她恨奶奶,恨凌谨言,恨把她男人抢走的虞落人。独独不怨自己,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即使是自己,但她却将自己放在了无辜受累的身份上。 她的恨又让理智消退。 看着身边的男人,她恨不得杀了他。 可是……他能满足自己。 虞婉茗留下了他。 文姨也在早上收拾好东西找到虞家的管家辞职,“我老家的人打电话了,都说落叶归根,我五十了,过不了多少年就没了,我想趁着这个时间回老家种地谋生,不至于老了只变成一捧土,家都没有。” 管家可惜的说:“文姨,你可是我们虞家佣人中的老人了,你走了我们都会不舍得。” 文姨:“嗨,人老了都会有那一天的。” 管家为她盖了章,结算了下工钱。另外管家奔着人情,多给了文姨一万元,“注意安全。” “谢谢管家。” 文姨走了,虞家的许多佣人都接受不了,她做的好好的,有吃有喝有钱挣为什么要走。 文姨说:“选择不同吧。” 她在虞家呆了这么久一直没走,是因为有人牵绊着她的心。 从小姐和姑爷去世后,她便承担起了照顾落落小姐的人。后来落落小姐遭遇未婚先孕的丑闻,她快活不下去了,她只好说了些话让她坚强的活下去。 她对落落小姐说:“落落等你有能力的时候,回来把文姨带走,我会在虞家一直等你。” 五年了,整整五年。 她的小姐还记得她,来接她了。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文姨拉着箱子背着包,手中提着包袱往酒店去。 她刚进入大厅就看到了在等着她的凌谨言。 她走过去,“你好我是文姨,落落呢?” 凌谨言起身,他说:“落落还在睡觉。” 他想趁这个机会对文姨解释一下当年的事情,“文姨,我知道你很爱落落,当年在她怀孕活不下去的时候给了她希望,你当年的八千块,我凌谨言感激你一辈子。 我是五年前的那个混蛋,害的落落未婚先孕的男人。当时因为不可抗拒的因素,我和落落发生了关系,后边有了岁阳。 如今,我们在G市相遇,我和落落彼此相爱,岁阳也认了我这个父亲。我们一家三口已经决定就这样共度一生。 我今天对你说这些的原因是因为你爱落落,你一心在为她好。你对落落同等重要,你是她决定要赡养到老的长辈,我不想让你心中存误会。” 文姨对五年前的事情多多少少知道些,她叹息,那件事情伦在落落身上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凌谨言又说:“落落脸皮薄,一会儿见到她,别问她关于我们的事情。我怕她不自在。不过我相信落落会挑一个合适的时间告诉你一切。” 文姨点头,“你叫凌谨言?” “文姨,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你叫我谨言就好。” 文姨点头,“谨言,落落近些年怎么样?” 凌谨言想起某女存折上的一串数字,他笑着说:“过得很好,她现在是文婷集团的设计总监,住的房子也在富人区。岁阳就读的幼儿园也是贵族学校,有车有房有存款,小日子十分不错。” 文姨听来这就放心了。 中午十一点了,凌谨言上楼叫醒了虞落人,“老婆,你出门看看谁来了。” 虞落人揉了下眼睛问:“谁了?” “出门看看你就知道了。” 他抓起虞落人的手,让她坐起来问:“那里还疼不疼?” “好多了,看来睡一觉真管用。” 她从床上下去,换上衣服走出屋门。 一老一小站在那里仿佛被定住。 虞落人的眼眶瞬间红了,文姨这些年老了好多。她快速的变老让自己都不敢认,这些年,文姨朝夕都在等自己,而她却这么久都不去接文姨害的她在虞家受苦。 文姨也红着眼,落落真的长大了。她长成大姑娘了,五年前那个只会扎独辫穿黑色牛仔裤的孩子,如今出落的更水灵,更好看了。 二人相望,哽咽已在。 凌谨言没打扰二人的温情时刻,他拿着虞落人的房卡去对门将她的衣服东西都整理好,准备离开。 “姨,对不起我回来接你晚了。” 文姨哭着摇头,“不晚,一点都不晚姨等到了你。” 间隔五年的拥抱在酒店房间内,两人紧紧相拥。 虞落人哭成泪人,“姨,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吃苦了,我和谨言一起养着你。” 文姨拍拍她的后背,慈祥的老者对孩子无言的爱。 去机场的路上,凌谨言帮助文姨推东西,他不嫌脏不嫌东西破旧,不顾周边人的视线,他背着破烂了的包推着快散架的拉杆箱,手中的旅行手提袋已经有了霉味。 文姨说:“当年我跟着你妈去虞家也是这些东西,没想到一用竟然用力二十多年。” 虞落人看着只有心疼。 在候机时,文姨说:“落落,岁阳现在多高了?” 提起女儿那个小人精,虞落人颦笑,她有说不完的话:“她呀,到我胯骨处了。整天爬高上低的,在家像个调皮的猴子,趴在饮水机上下不来,喊着谨言给她抱下来。整天爱臭美,自拍,他拍,虚荣心还特别强是个小财迷,和同岁的小朋友攀比,真的是搁在谨言是她爹地了,能拼得过,若是一般人家,我们可拼不起。” 说完,她拍拍身旁男人的肩膀,“谨言,你手机上不是有许多岁阳的照片嘛,让咱姨现在看看。” 凌谨言掏出手机递给妻子,“密码是岁阳生日。” 虞落人解锁,忽然看到他的手机壁纸是她去海边时,那个寂静的早晨,海面上烟波浩渺时拍的美景。 她看起来仿佛是个俏佳人。 凌谨言竟然偷偷换了壁纸,她被自己的狗粮给秀到了。 她熟练的找到相册位置,忽然发现里边全部都是自己和女儿的照片,一连几百张都是。 她点开一张张的为文姨介绍,“这是前几天我们出去吃饭,她非要喝奶昔,在舔瓶盖时的照片。” 画面中的女娃,笑弯了眼眸,酷似虞落人的桃花眸,弯弯的看了让人跟着开心。 她的小爪子白白嫩嫩,看来夫妻俩把孩子养的很好,她的指甲里都没有黑色的脏东西。 接着是许多生活照,还有,“这是我们前段时间去舟岛拍的,岁阳像个小猴子趴在人家椰子树上,拍完照下不来又哭着叫谨言给抱下来。” …… 飞机起飞,手机调了个飞行模式,她继续为文姨介绍。 等他们下飞机时,恰好快赶上了女儿放学。 第253章 热情的小岁阳 从机场到学校,恰好女儿放学。 凌谨言将手机给虞落人他说:“老婆,你和思璐说一声,让她今天不用接孩子了,我们回来了。” 虞落人听了他的话,她给白思璐打电话。 “哈喽,总裁把落落搞到手没有?” 虞落人美眸瞟了眼开车的男人,难道他们朋友只打进开玩笑都是这样开车的么? 白思璐又说:“不是我嫌弃你,大男人家追老婆追了这么久,怎么到现在还分居。” 虞落人说:“追到手了。” “呃,落落啊,哈哈,真尴尬,哈哈都被你听到了。” 白思璐拍了下嘴巴“真欠抽。” 虞落人没放在心上,她说:“我和谨言都回来了,今天你就不用去岁阳的学校接她了,我们去。” 白思璐连连答应,“落落,你是不知道我侄女多汉子一女娃,每晚必看一部丧尸片和惊悚片,我真怕给孩子吓出个好歹你和总裁该讹上我了。” “我看岁阳就是欠揍,趁着我不在家,她去你那儿过了两天潇洒日子,今晚就不能舒服了。” 白思璐说:“不过丧尸片我发现真的挺好看的就是有点恶心。既然总裁把你都追到手了,以后你们再出门过二人世界的时候,孩子尽管交给我。” “行,有你这句话谨言得给你发额外奖励。” 两人挂了电话,凌谨言眼神快速的扫了小女人一眼,“和思璐聊什么呢,说了这么久,你们竟然还能聊在一起。” 虞落人:“开你的车哪儿那么多好奇心。” 之前和白思璐相处起来客气时不知道自己和凌谨言相互爱慕,后来知道了,他的朋友自己早晚要成为熟悉人,那就开始不拘谨了。 把文姨接到G市让她这五年来经常想起的一个承诺终于完成了。 接下来她要好好学习,努力工作,照顾好丈夫和女儿,赡养文姨,她要将她的小家过得幸幸福福的。 到了幼稚园门口。 学校的放学铃声响起,三人站在最前面看孩子出校门。 岁阳和同学大手牵小手,边走边唱歌的出来。 小姑娘眼睛灵光,她一下子就看到了回家了的爹地和妈咪,她兴奋的立马丢开牵手的同学,打乱了队形,冲着门外喊,“爹地妈咪,我在这儿。” 虞落人对女儿挥了挥手,她指着那个小肉包子对文姨介绍说:“文姨,你看那就是岁阳。和刚出生的时候是不是大变样?” 文姨笑着点头,“娃娃吃的白白胖胖的,可爱。” 虞落人:“本来不胖,后来谨言出现了,她吃过饭就让抱,还得躺在谨言的怀中睡觉,过了一个暑假,她不胖谁胖。” 走出校门,岁阳冲出去,兴奋的抱着虞落人的双腿,“奥哟哟,我亲爱滴妈咪你可算是回来啦,你宝贝女儿都快想死你啦。” 凌谨言问:“只想你妈咪?” “爹地你别说话嘛,排队排队。” 虞落人抱起女儿,对着她脸猛亲几口,以解相思:“宝贝女儿,妈咪回来啦。在家乖不乖?” “我超乖的,我是最乖的乖宝宝,哈哈~” 岁阳内心:乖宝宝比较爱看刺激电影而已。 接着,爱完妈咪,开始轮着爹地,她扑过去,“我宇宙超级无敌帅的爹地呀,你终于回来啦,你都不知道你宝贝女儿都瘦了呢。” 凌谨言宠溺问:“是因为这几次吃过饭没爹地抱了是么?” 小女娃捣蒜臼似的点头,“是嘞是嘞。” 凌谨言也在女儿的脸上轻吻,“听你白姑姑话了么?” 小女娃骄傲的仰脸,“那是必须滴。” 这时,她看着站在妈咪身边的奶奶,她笑着看着自己是咋个意思? 莫不是也瞧上自己可爱,准备当人贩子? 奶奶呀,我爹地妈咪都在场你也抱不走哒。 小萌娃的心理活动十分丰富。 虞落人问女儿:“还记的妈咪之前给你讲的文奶奶么?我的文姨你的文奶奶。” 岁阳点头,“记得呀,妈咪说我刚出生的时候文奶奶也抱我了。” 虞落人摊开手心,五指并拢指示着文姨,“叫文奶奶。” 岁阳惊讶的张圆嘴巴,哇滴妈呀,“妈咪,这是文奶奶么?” 虞落人点头,“对,她就是文奶奶,从今往后都和我们一起生活了。” 岁阳简直喜欢死了,她最喜欢家里人多热闹了。 小女娃甜甜的喊:“文奶奶,我终于见到你啦哈哈~” 小女娃还不认生的直接扑到文姨的怀中。 文姨稀罕的抱着女娃,她脸颊蹭在岁阳的肩膀处,紧紧的搂着小孩子,“小姐,姑爷,这就是你们的外孙女,她很好很可爱,你们在天上如果知道就安息吧。落落长大了,她有了家庭,她现在是一位合格的母亲,优秀的设计师。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陪着孩子们长大。” 她的眼角有了泪水,抱着岁阳就想到了家里的小姐和姑爷。她们死的好惨啊。 回家的路上,小女娃一路都在分享这些天的经历,虞落人偶尔插嘴一句,凌谨言也得说话,他不说话会被女儿当成敷衍。 文姨看着一家三口甜蜜蜜的相处,她满面笑容。 想当初,这一幕场景不是没有发生过。 凌谨言察觉文姨不爱说话,于是引导着她开口,“姨,落落是你看着长大了的,你再看现在的岁阳和小时候的落落像不像?” 文姨看着小萌娃的脸庞,她的眉眼,文姨说:“像啊,怎么不像。你看岁阳的脸盘子,桃花眸,小肉鼻和小时候的落落简直一模一样。” “性格像不像?” 文姨说:“小时候落落没现在的岁阳话多,她那会儿就是安安静静的,不过落落妈的话比较多,她说话也得让姑爷接话,若不然就会被定义为敷衍。岁阳这一点像她外婆。” 虞落人笑着又问:“姨,你看岁阳那里和谨言像?” “眉毛黑又亮,和谨言的一样,真会遗传,你看她的鼻梁比落落的要高,这一点我估计孩子是遗传谨言的,她的唇形和谨言的一样,你看她嘴角微微勾起。总之啊,这孩子是你们俩的结合。” 虞落人又问;“姨,岁阳有什么地儿像我爸么?” “哟,姑爷啊,这我还没怎么看过。不过肯定有,是我没留意。” 车子刚好到家了。 一家人下车,往家回去。 岁阳小萌娃知道家里有客人来,她兴奋的主动帮助文姨提东西,背包很沉,她在地上拖着走。 文姨心疼孩子,要去拿回来,虞落人则拦着,任由小孩子的激动。 虞落人也要去提东西时,凌谨言从他手里夺回来,“昨晚上那么折腾,身上哪儿还有劲儿提东西,这些都交给我。” 虞落人每次都被他的话说个大红脸。 幸好他的声音小,只有自己在暗暗害羞。 回到家里,岁阳抢在人前,“我来开门,爹地妈咪不许抢。” 她小手点开指纹识别,小人像只刚孵化出来的小鸡一样,走路摇摇晃晃,拉开门。 她拽着东西进去,“奶奶,你快进来。” 文姨看着孩子,着实的喜爱。当时幸好孩子留了下来,若不然,她从哪儿讨得如此乖巧的女娃娃。 进入屋子,虞落人才想起,家里的房间不够了。 凌谨言在她身侧说:“让姨去我哪儿住,稍后我把我的东西全部整理一下,全部运过来。” 虞落人:“谨言,你不要每次都让我猜的那么准确,早上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你会这样说了。” 第一晚,虞落人让文姨睡在女儿的卧室。 岁阳兴奋的在客厅里跳起来,扭着小粗腰,蹦蹦跳跳。忽然,她看到那个爹地从隔壁拉进来了两个拉杆箱,又去了妈咪的屋子。 她止住自己的欢跳,小步子去瞅瞅爹地要干嘛。 主卧室,虞落人坐在梳妆台处,无语手扶额头她看着男人又在她衣橱处忙碌。 拿着她的衣服,“老婆,这衣服不好看,我扔了啊。” 虞落人看一眼,知道那件衣服稀薄了些,穿在身上会露内衣。 衣服已经躺在了垃圾桶。 “落落,这件衣服就两根带,不结实扔了啊。” 虞落人手撑着头,“它和你刚才扔的雪纺衣是一身,这个是里边的小背心。” 凌谨言翻在手里看了看,“还是不好看,扔了。” 虞落人静静的看着她的衣服他能扔多少。 “落落,改明我让设计师来我们家,给你量身定做。” 岁阳趴在门口处,好奇极了。 “这是什么衣服啊,粉粉嫩嫩的一身钻石,十几岁小孩子穿的,不适合你,扔了。” “不行!”萌娃出没,岁阳夺走爹地手中的衣服,“这是我送给我妈咪的,你凭什么扔了。” 凌谨言意外,这是女儿送的啊,但是还不过关,“岁阳,这条裙子都露到你妈的大腿根了,不适合落落穿。” 小女娃仰着脑袋,食指指着凌谨言,小奶音叫嚣:“你眼光又老又丑,把我美腻的妈咪都变丑了,才不听你的。” 凌谨言喉结滚动,他被女儿嫌弃。“爹地明天给落落订做衣服,顺带给你订做十套好不好?” 第254章 赶爹地出门 哇,自己要有十套好衣服穿了么? 岁阳小娃开始犹豫了。 凌谨言又说:“都是名牌衣服,一件就上万。” 岁阳的黑眼珠中开始慢慢变成金钱的符号。 凌谨言大尾巴狼的笑了,“十件衣服十万,等冬天,爹地给你订做二十件衣服。” “二十件,二十万。” 早先,虞落人就说过她女儿爱钱,不求最好,只求最贵。 这句话让凌谨言记了好久,对付女儿,最简单,拿钱砸就完事。 岁阳立马叛变,将自己送给妈咪的衣服,一把仍在垃圾桶里,比凌谨言扔的都干脆利落,然后问:“爹地,人什么时候来?我也去把我的衣服给扔了,腾空衣柜,装新衣服。” 虞落人正在看父女俩的对战,忽然她瞪大眼眸,“岁阳,你怎么真么快就改变了你的注意?” 小女娃瞅着一旁的妈咪,“妈咪可真笨。” 她小心眼多着呢。 小女娃想:等爹地的衣服到位,她再去垃圾桶里把妈咪的衣服给重新翻出来穿在身上,又是一个美丽丽的妈妈咪! 然而凌谨言没有让女儿的小心思得逞,他将衣服整理好,直接拿着下楼放在了旧衣物回收处。 岁阳木愣愣的,等凌谨言回家,她指着爹地就骂:“爹地你是大坏蛋!” 凌谨言弯腰,一把抱起她,“我生的女儿,你的心眼有几个,爹不数就知道。” 到了她的卧室,他拍拍女儿的头顶说:“去帮奶奶整衣物,爹地也去整了。” 虞落人的柜子空了,又填实了。 看着男女相交的衣服,虞落人心想,就这样吧,以后的生活就这样简简单单幸幸福福吧。 她不知道自己未来要面对什么,要做什么,虞落人只想让时间慢一点,让相爱的人长久的厮守。 临了晚上的九点,家里不平淡了! 凌岁阳看着她妈咪的床上躺了个爹地,都要睡觉觉了,爹地还不走。 她小人走过去,抓着凌谨言的手,拉着他外出。 虞落人帮文姨收拾衣物已经很晚了,趁着文姨去洗澡期间,她躺在床上敷面膜,凌谨言在她身边半躺着,笔记本电脑在腿上放着。 被女儿抓着手外出,凌谨言以为小女娃睡前要喝奶粉让自己去泡,他掀开被子跟着女儿的手出门。 一身亮黄色睡衣的小萌娃一声不吭的牵着凌谨言走到门口,垫脚开门。 然后,指着屋门外说:“爹地,回你家睡觉吧。” 凌谨言:……所以现在女儿是要把自己赶走? 岁阳走到凌谨言的身后推着他的腿说:“爹地,你走吧,晚安,我们明天见,拜拜哟。” 凌谨言稳如磐石站在玄关处不动,他说:“岁阳,爹地以后就和你们一起生活了,和你妈咪睡一张床。” 凌谨言的话刚落,他的女儿立马不同意,“不行!我的妈咪只能和我睡,又不是你妈咪。” 凌谨言:“可是落落是我老婆啊。” “不行不行,不让你和妈咪睡。” 岁阳大吼推着凌谨言离开。 虞落人在屋里听见了,她揭掉面膜走出来,“岁阳,来妈咪这里,我哄你睡。” 女儿扭脸,她指着凌谨言向虞落人控诉,“妈咪,他又要占你便宜。” 凌谨言:“你妈咪的便宜,我能占一辈子。现在,爹地屋什么都没有,我衣服都拉过来了,你让我去哪儿?” “哼!气死我了。”小女娃气呼呼的去了她卧室,打开衣柜,从里边嚯嚯嚯的取出夏天所有的衣服,一把一把的抱去主卧室。 分了四趟才抱完。 她拍拍手,直接上床盖被窝。 夫妻俩走过去,看着女儿坐在床正中间。 “我才应该和妈咪睡,我的衣服也在妈咪的柜子里,略~” 说完,她躺下就睡。 夫妻俩对视,她们俩能怎么办。虞落人说:“既然岁阳和我们睡,这样也好,一来防你,二来文姨睡起来也舒服。过两天我看看我们小区有没有房源,给文姨买一个小套房。” 凌谨言看着调皮宝装睡的女儿,他说:“落落,晚上你睡中间,我没和孩子睡过觉,我怕胳膊压住孩子,把她压没气。” 他的话成功的把母女俩都吓了一跳。 自己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养活了一个女儿,千万别出岔子。 凌岁阳也怕了,爹地的胳膊竟然能给自己压死。不行要躺在妈咪的怀里睡觉。 于是乎,晚上睡觉时,小女娃死活非要进妈咪的怀里,让她紧紧的搂抱着自己。虞落人也换了个位置,她躺在中间背对着凌谨言。 一家三口第一次同床而眠,奇怪的是,她们一点都不紧张,没有一丝的不舒服,仿佛天生就该如此一样。 凌谨言胸膛贴着虞落人的后背,他凑近,细嗅虞落人发丝的花香。 感受到坏事精女儿已睡着,凌谨言手放在她的胯骨处问:“落落,你那里还疼不疼了?” “闭嘴,手下去,睡觉。” 凌谨言手环着虞落人的腰,搂着她靠近自己,“别睡,我今天早上买药的时候问过医生了,你的还要再涂三次。我帮你涂了吧?” 虞落人松开女儿,她平躺着双眸氤氲着朦胧困意,望着身边的男人,“什么药?” 凌谨言胳膊肘撑起身子,低头看身下的小女人,他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大计划,和她睡一张床上,成功的成为了这个家的一份子,顺利的脱离了单身。 虞落人没等到回答,又催促了一下:“问你呢,看我笑干嘛?” 凌谨言另一只手在被窝放在她的小腹上,“早上你睡着我去为你买的药,趁你睡着的时候为你上了药。” 他的话音刚落,虞落人的面红羞愧,让一个男人给自己那个地方上药,她竟然睡着不知道,太难为情,也太尴尬了。 凌谨言说:“要不去对面,我屋子里我帮你再涂一次?” “不要,睡觉。” 虞落人迅速背过去,若不是黑夜笼罩,她现在的脸绝对是蒸熟了的虾米。 一想起早上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她浑身都发烫。 刚已经酝酿上的困意,此刻消失不见。身后的男人有那么大的空地儿不去,愣是挤着娘俩,将她们抱在自己的怀中。 “落落,你睡了没?” “闭嘴!” 凌谨言:“我睡不着。” “那你出去,别打扰我们睡觉。” 凌谨言:“我抱着你应该一会儿就睡着了。” 虞落人已经在后悔昨天了,她那会儿就不应该善心大发的去为他解药,一个急救电话就可以了。更不应该在为他解药的时候,说的那些话。 狗屁一睁眼就看到他,她不想看到。 距离产生美,对夫妻间很实用! 不知多久,一家人才躺在屋里均睡着。 对面的儿童房,文姨却没有躺在床上睡。她嫌弃自己身上有老太太的气息,睡在孩子的床上不好,沾染的一床味道,于是她打了地铺。 刚好,她包里有凉席和褥子,可以用来睡觉。 次日,岁阳醒来。 忽然发现自己在爹地和妈咪的中间睡。 她大惊失色,天呐,自己差点被爹地胳膊压死。 小人一个翻身趴在妈咪的肚子上,“妈咪,你醒醒。” 虞落人昨晚睡的晚,刚巧今日是周末,她贪床了。 “岁阳,你再睡一会儿乖,妈咪好困。” 凌岁阳惊恐的看着睡着的凌谨言,他的胳膊上那么多肌肉,要是压住妈咪了怎么办?太危险了,“妈咪,妈咪,爹地会把你压死。” 装睡的凌谨言定力不够,被女儿的话给笑破功。 他睁开眼,抱着虞落人肚子上的女儿,揉小猫咪似的,掬着她的两个腋窝,抱在自己的怀中,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 “让落落再睡一会儿。” 岁阳说:“爹地你别和我们睡觉了好不好,你胳膊太沉了,会伤害到我们。” 凌谨言侧了侧身子,将女儿放在床上,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这样,我不就伤害不到你们了。” 岁阳枕着爹地可能会“行凶”的胳膊,让他无法收回,如此一来,确实安全。 “嘻嘻,那我就可以放心的睡觉啦。” 说完闭上眼,不到五分钟,均匀呼吸声传来。 凌谨言宠溺的刮了下女儿的鼻子。 她们真正起床已经九点出门就看到餐桌上的饭菜,虞落人挠挠头,“文姨去哪儿了?” 凌谨言敲了敲女儿卧室门喊:“文姨,你在里边么?” 没人说话,岁阳直接拧动门把手走进去。“爹地,奶奶不在,地上有床。” 虞落人好奇的走进去,她也看到了地上平展的放着那个地铺。 看着那个地铺,她久久不说话。 岁阳也要去躺地上睡觉时,虞落人将她拉起来,“别把文奶奶的被子弄乱。” 出去时,虞落人说:“谨言,你今天陪我去小区物业处一趟吧,我想再咱小区再买一套房子给文姨住。” 凌谨言抱着女儿同妻子道:“落落,如果上次的阴影过了,其实我们一家住在御南湾最方便。我们再请一个保姆,和文姨作伴。那里的环境好,设施全,屋子也大,唯一一点不好就是不在市中心,但是我们都有车。” 第255章 文姨被骗 虞落人舔着嘴唇在想,她们一家三口未来是要生活在一起的,文姨和他们住在一起位置又显得拥挤,如果单独在小区买一套房子让文姨住,前期还好,如果到了文姨七老八十的时候,还是要接回来住在一起,那时候,或许她们家不止岁阳一个孩子。 凌谨言心心念念二胎,三胎。 光说这个家,一定养不活这么多孩子。 到时候再搬走,和现在搬走其实结果都一样。搬过去住,还可以近距离的照顾文姨。那边的环境确实要比市中心的好很多。御南湾和樱园小区的房子虽都高档,但,樱园小区和那里比起来还是欠缺点火候,毕竟一个是富人区的小区,一个是郊区的富人别墅。 御南湾房间多,女儿的公主房也十分美丽,她们的主卧阳台精致也不错。 虞落人说:“那就找个合适的日子搬家吧。” 凌谨言大喜,他本来对此事不抱有希望,毕竟老婆是个倔老婆,想让她搬家,得把嘴皮子磨破才可以。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答应了。 “好,我去看个合适的日子,等文姨回来就开始搬家。” 岁阳发懵的问道:“妈咪我们搬哪儿?” “上次你去游泳的家,喜欢么?” 岁阳星星眼问道:“哇哦,就是我有衣帽间的房子嘛?” 虞落人笑着点头,“是的。” “喜欢!超级喜欢!” 刚巧,文姨回家在敲门。 岁阳兴奋的跑去开门,“奶奶,我们要搬家啦。” 文姨一愣,她清早出门早的原因就是为了出门寻找一处适合的房子然后搬出去住,她现在手脚健全的还可以去给人家当保姆,可以挣些钱,不需要落落给自己养老。 房子已经打听了些信息,又因为她在G市不熟悉,不清楚那里的房子到底如何,他想回来问问,结果得知要搬家了。 岁阳欢喜的拉着文姨的手回家。 虞落人问:“文姨,你早上你几点醒的,做饭的时候我们竟然都不知道。” 文姨说:“五点多就醒了,动作轻,你们没听到也正常。” 虞落人拿处四个碗筷在盛饭,文姨说:“我在外边吃过了,你们吃吧。” “家里你做了早饭,怎么出去吃了?” 文姨习惯了。在虞家的时候,主人和佣人是不能在一起吃饭的。况且,她在落落家住着,自己吃了早饭,然后让孩子们起来吃剩饭,不合乎身份。于是便外出买了两个包子,边走边打听房子和工作。 虞落人想到了这一点,她说道:“文姨,我们是一家人,你不要每次那么客气。我接你出来是过好日子的,不是让你吃苦的。” 文姨欣慰的笑了,“我没吃苦,出来后我轻松多了。” 虞落人叹息,她知道文姨还有些客气,五年未生活在一起,文姨不可能刚上去就和自己十分熟络。 文姨犹豫了一下,开口,“落落,我早上出门的时候看到外边有招保姆的,我的条件都合适,而且,那附近就有空房子,我想去那边租一个住。” 虞落人张口就要拒绝,凌谨言手又搭在妻子的肩膀上,捏了她一下,让她别说话。 他问道:“文姨,你说的房子是在哪儿啊?” 文姨以为孩子们同意,她松了一口气,接着将自己的消息都说了出来,“我听说是在东区,离这里远么?当时的人告诉我说,那家是想找一个保姆在家里照顾老人,我和另外一个老太太都想去试试,但是晚上老人的孩子就回去了,她们可以自己照顾,刚好东区那边有租房子的,100平米的房子一个月才两千五,交个保证金五千元,不干了还会还给我们。” 虞落人一听要交钱,她就知道那是骗人的,专门骗这种老太太们。 她激动的要开口,凌谨言又烂了她一下,“文姨,那你交钱了么?” “我没有,我怕你们不同意,不过那个老太太交钱了,她急需工作我就想回来问问你们的意见。” 凌谨言了然,他点头。“文姨,要不我和你去见见那个人,得先知道那个东家人什么样,若不然你过去我们也不放心。” 文姨一听,连连点头。 虞落人看着丈夫,她迷惑不解。 凌谨言朝她点头,让她安心,坐在餐桌上吃早饭时,他弯腰附在虞落人的耳畔,“放心,你老公会让你面面满意。” 说完,还不往在她鬓角处落下一吻。 看到这一幕的小女娃翻白眼,“爹地是流氓。” 虞落人娇笑,“岁阳说的对。” 凌谨言又抱起身边的女儿,对着她肉乎乎的脸蛋,用力亲了一下,“爹地又不是只爱落落一个人,爹爱你么?” “不爱我就不给你叫爹地了。” 叫了就说明他爱自己,自己也爱他。 吃饭期间,虞落人大致想到了丈夫的意思,她对文姨说:“你有那个阿姨的联系方式么?” “有,她很急想找个伴,然后我们就互相记了一下号码。” 虞落人说:“一会儿,让她也在你们上午见面的地方家见面。” 因为得到虞落人的支持,文姨开心的拿着手机和刚才的人联系去了。 餐桌上只有一家三口在用餐。 凌谨言:“落落又懂我了。” 虞落人喝了一口小米粥,她说:“做你老婆,不懂你怎么行。” 吃过饭,她们到了东区的一条桥头见面,那位阿姨已经在等候了,站在一旁的还有个年轻小伙。 虞落人在车里指着那个男人问:“文姨,这个人是谁?” 文姨说:“他就是那个经理,专门管我们保姆的。据他所说,他们是一家很大的公司,在G市分布了十几家,因为他家和未来的东家是邻居,楼上楼下的,去上班的路上看到了我们。” 虞落人长哦一声。 凌谨言在外边看了一圈,他拦着虞落人趴在她耳朵上小声说:“这是一个专门的团伙,看车头的左前方,蹲在地上在吸烟的两个年轻人,再看车后视镜那里骑着摩托车的那个人,还有那个阿姨的身后,都是年轻小伙。” 虞落人看了眼,她本以为是一个人这么简单的事儿,没想到是一伙人。 当身旁是丈夫时,她自然而然的是依靠丈夫的小女人,她担心的问丈夫:“谨言,那怎么办?” 凌谨言说:“等一会儿,我和文姨下车。你和岁阳在车里别下去,我怕乱起来孩子有危险。你坐在主驾驶岁阳坐前边,偷偷录视频,看到我把钱给那个人,直接报警。” “谨言……”虞落人的眼神充满担忧,“我怕你遇到危险。” 凌谨言食指挑了下虞落人的下巴,冲她眨眼,“没事,我和文姨不会受伤。” 后座的文姨看着她们窃窃私语,她不好意思问在说什么,又听她们提起自己,于是忍不住好奇问:“受什么伤?” 虞落人和丈夫对视了一下眼睛,她们告诉文姨,“早上你们被骗了,这个人不是经理,是骗子,那个阿姨已经被骗了五千元了。” “不会呀,他们说了好多事情我们做保姆的都知道,核实了没骗人。” 虞落人:“文姨,你见过哪家的正规公司在桥头拉人啊?” “他说是上班的时候恰好见到了我们。” 虞落人摇头,文姨脑子一根筋,她只好让凌谨言解决了。 下了车,虞落人趁机换了个位置,将女儿抱在前座。 凌谨言将手机给女儿,“一会儿记得给警察叔叔打电话。” 岁阳拿着手机,庄重的点头,“放心爹地,你女儿救你。” 凌谨言后,虞落人就开始录视频。 凌谨言下车后便叮嘱文姨,“少说话,我到哪里问问情况。” 文姨听话的点头。 虞落人在车内时刻提防着前边和后边的人。 这时,凌谨言从怀中取出五千块交给了对面的小混混。 虞落人看向女儿,“打电话。” 电话拨通,虞落人和警察说。 她们只是普通人,这次要对付社会上的一些小混混。那些人之所以会做小混混,无非浑身都是弊性,好吃懒做,只重视快钱,不在乎道德法律。虞落人害怕这些人意识到不正常时,会伤害她的家人们。 这种提心吊胆的事情或许一不小心就会伤害到女儿,虞落人在车内,将车窗全部反锁,车子的引擎时刻开着,观测外边的情况,一有不对劲,立马踩着油门去接凌谨言和文姨。 警铃电话被接通,虞落人说:“喂,你好,我在G市的东区桥头发现了几个年轻人在骗两个阿姨的钱。” 岁阳在一旁激动的晃着两条小短腿,她觉得自己现在是个正义的黑猫警长,出来抓坏蛋来了。 虞落人还在和警察说情况,“我现在录着视频,请你们尽快吧,我老公和阿姨还在前边拖延他们。” “你们车牌号是多少,我们从这里定位。” 虞落人说出一组号码,她又强调,“不是一个人,我老公说五个人。” 警方再次核实,“到底是几个人?” 虞落人:“正在说话的是一个人,但是周围有人一直盯着,我车前方有两个,车后方的摩托车上一个,两位阿姨的身旁也有一个。” 第256章 相爱的一家人 “好,我们马上到。” 因为情况特殊,所以,一群警察们去的时候都是便衣。 虞落人越等越心焦,她看着车的倒视镜,后方开摩托的人要过来了。 她的心跳加快。 凌谨言也看到了这里的情况,有生之年,凌谨言体会到了害怕,他的妻女他的最爱都在车上。 不知道虞落人有没有留意到后方的那个人。 骑摩托车的人走过去,虞落人快速的将手机反过来,装作在自拍,她的心每分钟以一百二十多次的在跳动,岁阳这个傻孩子却很兴奋。 只要爹地在她视线里,她什么都不怕。 他们的警惕性很强,看着一辆豪车停在这里快十分钟,还不走,骑摩托的人快速上前打探。 卡到车里只有一个女人一个孩子,他胆子大了起来。 他骑着摩托车敲了敲副驾驶的窗户,凌岁阳准备按窗户,虞落人大声吆喝她,“不许开,开了窗户车里的凉气都跑了。” 岁阳委屈巴巴的坐正。 凌谨言是在不放心,他不能放任妻女在危险的地方。 “文姨,我们先走吧,落落还在车里等我们,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再过来。” 文姨已经察觉不对劲了,她想把钱要回来再走。 凌谨言:“文姨,落落在等我,赶紧走。” 他快步走到车身出,看着敲副驾驶车窗的摩托车司机,他一脸刺头的问:“干什么!” 凌谨言大声的吼,他过来了,虞落人的心才慢慢落地,她深呼吸,一抹鬓角都有了汗水。刚才真的惊心动魄,比她之前经历的都要吓人。 凌谨言的大吼声让那个骑摩托车的人吓了一条,凌谨言上去就把他气势压下去。 “我,我来卖打火机。” 凌谨言轻掀嘴唇,眼神恶狠的瞪着骑摩托车的男子,“你TM瞎啊,车里一个女人一个孩子,你卖给谁。” 岁阳在车里听的一清二楚,她圆圆的眼睛看着虞落人,一眨一眨的,一丝怕意都没有。“妈咪,我爹地在凶人,还骂人了。” 虞落人:“你少说话,你爹地是在保护你。” 骑摩托车的男子被凌谨言这一下给吓唬,“对不起,我没看清,我先走就走。” 走? 暗处的警方已经全部出动,训练有素,目标明确的对准这五个人,迅速扑过去,一把抓获。 文姨和那位阿姨吓了一条,看着警察掏出手铐,将这些人铐上时,她们都彻底的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凌谨言长松一口气,他这样的心理,看到妻女受到一点威胁,他就乱了阵脚,如何去和明城的凌家斗。 凌谨言终于明白,那些人口中说的,软肋和逆鳞是什么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钢铁一般的人,没人会影响他。刚才的现实给他了一个大嘴巴子,他有软肋,是他的宝贝女儿。他的逆鳞,是他爱到心尖的妻子。 警察出没时,他抬手看了眼手心的汗…… 等所有人都抓起来后,凌谨言打开车门,先抱出宝贝女儿,又去到主驾驶处,保护着胆小的妻子下车。 虞落人紧张的情绪稍缓,刚下车,她被一股强力给拽入男人的怀中。 凌谨言抱着她,在她的发顶亲吻,他的手很用力,“落落,以后这么危险的事情,我再也不带你们来了。” 男人的紧张害怕比她的还严重,她怕那些人会伤害到女儿。凌谨言则更怕,伤害到他爱的两个人。 警方打断了夫妻俩的拥抱,“刚才是你报的警么?”警察问虞落人。 她点头,“是我报的警。” “你录视频取证了是么?” 虞落人再次点头,“我老公让我录的。” 身旁她老公解释:“东区还未开发完,这里的路灯都没有,监控探头更没有,因此让我老婆录视频取证了。” 警察认同凌谨言的话,“这位先生是个聪明人,前些日子我们接了三起报警电话,都说这里有诈骗,当我们来了,无奈无法取证。这些人专门骗上了年纪的人,买保健品,找工作,找偏方生孙子,因为没有监控给我们警方带来了很大的困扰。这些人不是经常作案,他们时隔一段时间出来一次,我们在这里蹲点都蹲不到,而且每次的诈骗金额数小,都是几千,最高不超过一万,最后也只能存着档案不能结案。” 警方看这次抓的五个人,他对凌谨言伸手,“这次多亏了你们。” 凌谨言回握手,“公民应尽的义务。” 虞落人挑眉,丈夫说的这句话可真有“水平”,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有一个好朋友,姓万名轻舟,专做杀人放火的勾当。 和文姨一起被骗的阿姨姓柳,柳阿姨正拉着警方的胳膊,祈求让骗子把她的五千块钱还回去,“警察,我求求你们了,那钱我太急了。” 文姨在一旁叹息,“柳姐的孙女今年考上大学了,但是家里的父母不想让孩子上学,想让孩子回山里相个男人嫁了。柳姐在市里一直做保姆,思想比家里人要开阔许多,她想让孙女好好念书,走出深山,以后也在市里工作。孩子的学费一万五,她身上只有五千,贷款因为她父母不同意,因此贷不出来。缺了急钱,又因为经常请假,结果工作又丢了。这个骗子告诉我们,工资都是月初发,一个月八千,伺候的好了可以一万,一天工作八个小时,管吃。结果柳姐上了脑,直接交了五千。我刚才……唉,早知道听你们的了。” 警方必须依流程办案,当然不会因为柳姨哭,就不经核实的给她钱。美好的世界是构想出来的,现实必须以法为主。 最后,警察上了警车,将这些人带走了。文姨的钱也给没有还回来,只有等案子破了才可以。 柳姨蹲在地上大哭,岁阳看了都心软了。“妈咪,我们帮帮那个陌生的奶奶吧。” 文姨和柳姨也是陌生人,她能帮助的有限,剩下的钱都是她要留给落落的。 她身上现存的还有一千块钱,她拿过去,给了在地上哭得柳姨,“我刚才也交了五千块钱,身上的现金只有这一千了,你拿着先救救急。” 柳姨看着这个钱,她不想要但她真的没办法了。 她跪在地上,对着文姨哭着说:“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她要磕头时,文姨一把拉起她,“柳姐,你先起来。我的钱只是杯水车薪,能救的有限,我看要不我们去正规的门店找工作吧。” 虞落人拍了拍身上,她没有带现金,出门的时候只有手机上的移动支付。 察觉小女人的动作,凌谨言将他的钱夹掏出递给妻子,“老婆,去吧。” 虞落人对他也不客气,从他钱夹中取出五千走过去,“柳姨,这些钱是我和我老公的一点心意,收下吧。谁还没个难处,让孩子好好学习才是正事。” 柳姨看着虞落人手中一沓钱,她手颤抖的接下,“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好心人,谢谢。” 虞落人看着陌生的柳姨,她能感觉到柳姨的生活十分苦难。 她想起当初自己缺钱的时候,如果有个好心人帮自己,或者给自己提供一份工作就好了。 虞落人忽然问:“柳姨,你在之前的东家做什么的?” 柳姨说:“我东家的佣人少,只有两个,我们什么都会。” 虞落人想起她家要搬去御南湾了,到时候还要请保姆,刚好这儿有一个现成的,文姨也认识,她也有困难。 她说:“你稍等一下,我和我老公商量个事情。” 虞落人转身回去,她说:“谨言,我们要不让文姨和我们一起去御南湾住,我们不要其他的保姆了,就让她和文姨作伴,你觉得怎么样?” 凌谨言点头,“我们家这种事情,听你的就行。” 凌谨言对自己百依百顺,虞落人对着他露出大咧咧的笑容,“谨言,我说过我很喜欢你么?” 凌谨言笑着说:“你说过你爱我。” “对。” 虞落人笑着跑开了,身后凌谨言问怀中的宝贝女儿,“吃醋么,我老婆说爱我。” 岁阳:“妈咪才对你说一声我爱你,你就高兴成这样。那我小时候,妈咪一天对我说八百句我爱你,我是不是要乐疯了?” 凌谨言:“……岁阳,你总是爱扎爹地的心。” “嘻嘻,爹地,你女儿也爱你。”说完,讨人欢心的小女娃抱着凌谨言的脸庞,“吧唧”一口,“你知道我爱你了么爹地?” 凌谨言对着女儿软软的小脸蛋又是一吻,“那你知道爹地爱你了么?” “当然知道咯,我这么可爱,没人会不爱我。” 父女俩在身后等着前面三人的最终决定。 虞落人上前问:“柳姨,你之前在东家的月薪是多少?工作时间呢?” 柳姨以为虞落人要帮自己介绍工作了,她说的很详细,“我之前在东家的月薪是六千,一天都住在东家,管吃管住,一个月四天假期。” 虞落人点点头,“柳姨,我还不了解你家的情况,你能简单的介绍一下么?” 第257章 暖暖的相处 虞落人不经意间流露出了面试官的样子。毕竟给家里找个佣人,如果佣人的家庭情况很复杂,她是不考虑让柳姨去的,毕竟那是自己未来的家,当然是先让自己家幸福舒适为主。 “可以可以,我能。”柳姨急忙介绍:“我男人今年六十三之前在工地当小工,后来受了工伤在家里种地。我有个儿子儿媳,她们都在家种果园,一道水果季节就拉出去卖钱。一个孙女,一个孙子,孙子今年高二,马上也要靠大学了,今年家里干旱,水果都长的不好,她们没挣来钱,就想让孙女嫁了,彩礼补贴家用,刚好明年我孙子就要考大学也可以当做学费。我家在z县的山村里住,那里太偏僻了出一趟门太不方便,就许多人都待在家,领着国家补贴在生存。” 虞落人听后,感觉也无多大的问题。她又问:“你上次在东家是请假了多久被辞退了?” 柳姨:“我想把我的一个月中的四天星期放在一起过,上个东家不太开心,但是还是同意了,结果我事情没办完,就和东家商量,能不能延后两天,可以不要工资,结果被告知我不适合了。” 虞落人对于这样的话,她通常是听一半信一半。因为没有百分百的证据,她不能断定真实情况是什么。 “柳姨,你和你家人多久见一次面?” 柳姨说:“如果我有两天周末的话,我可以坐火车回家见一面,如果没有我就不见。” 虞落人了解的都差不多了,看柳姨的衣着,虽然旧色,但是洗的很干净,她看起来也是个干净的人。 于是虞落人说自己的条件,“柳姨,我家最近打算招个保姆。月薪一万三,一周双修,包吃包住,你有意向么?” “夫,夫人,你们家找保姆么。”柳姨震惊的看着虞落人,原来是她要找保姆。 可如果找保姆的话,为什么文姨要出来找工作。 文姨也惊讶的看着虞落人,“落落,我们家我觉得不需要保姆啊。” 有了保姆都没地方睡觉。 虞落人对着文姨说:“早上我和谨言不是说要搬家嘛,谨言最开始的时候在御南湾买了栋别墅,地儿挺大的,卧室都快十间,内含有泳池,影厅,运动室,舞厅许多,我们估计就是这几天全家搬过去住。本来我和谨言就打算找两个佣人,在家陪着你,一边顾着家里的安全和卫生一边帮我们照顾孩子。结果今日就遇到了柳姨,我看柳姨挺合适的。刚巧柳姨最近也遇到了困难,这是上天给的缘分,也是给柳姨的际遇,我们就收下上天的好意引导吧。” 御南湾? 柳姨在之前的东家时候听过这个地方,“夫人,是不是我们G市郊区的那个富人区御南湾?” 虞落人惊讶问:“柳姨你之前也在里边工作么?” 柳姨摇头,那里的保姆可是经过严格培训才有资格进去的,那里的富人才是真正的富人,那个不得身家几十亿几百亿,不以亿为单位的人,都不好意思住进去。 她曾经在工作的东家,也只是个中等收入的家庭,根本没资格去售房部看房。 眼前的一家三口让柳姨震惊了,她遇到了什么人啊。 “夫人你和先生真的是住在御南湾么,那里的佣人比我好多了。” 虞落人笑着说:“遇到了就是缘分,看对眼很重要。” 说完,她又说:“你先回家吧,我家文姨的号码你也有了,等我们搬家的时候给你打电话,直接在御南湾见面,我估计一周之内就会搬家,但这两天是不会搬家的。” 因为凌谨言答应了女儿要带着她去游乐场,还就必须得去,要不然女儿闹起人来那可不是盖的。 柳姨再次对着虞落人弯腰道谢,她拿着六千块钱感激的看着这些人。 等着虞落人们离开,柳姨才转身离去。 车上,虞落人对丈夫简单的说了一下刚才文姨的情况,还说了她的薪资工作时间和待遇。 凌谨言将钱夹递给虞落人,“里边的银行卡你拿着,家里的日常开销,还有保姆的工资你都看着来,密码是我们在一起的那天。” 虞落人问:“那一天在一起?” 凌谨言瞥了眼副驾驶,“从你爱上我的那一天。” “混蛋,闭嘴。”虞落人娇羞的打了他一下。 路上,夫妻俩齐开导文姨,“文姨,这次的五千块钱,我们就当长了个记性,以后凡是让提前交钱的事情,想都不用想,直接走人。卖保健品的,还有卖灵丹妙药的你都别买,需要吃的我会帮你操着心。我们搬去御南湾,我一个月给你三万的零花钱,有急事了你再问我要。时间你都是自由的,御南湾是我们自己的家。” 文姨刚来G市的第二天就让孩子们为她操心,她十分愧疚。 “落落,你别给我钱,我之前在虞家攒的有。” 虞落人说:“文姨,虞家就我大伯母那一毛不拔铁公鸡的样,你一个月能有五千么。别攒钱了,我和谨言的钱够养你。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儿什么就去玩儿,一年再给你定两次旅游计划,趁着还年轻能走得动,多出去玩儿玩儿见识见识外边的世界。” 凌谨言也觉得他小女人的安排十分合理。 别看落落小,只有二十四。办起事来,比四十二的都让人放心。 车子到了家,岁阳抱着儿童椅的边不下去,“爹地,你不是周末带我去游乐园玩儿的么~你咋能说话不算话呢。” 凌谨言说:“我们回家让落落给你身上涂点防晒乳,再带着身份证才能去,小笨蛋。” 他从儿童车里抽出女儿,一家人进入电梯。 文姨早上起的早,这会儿有些困了。虞落人说:“文姨,超市就在小区门口,想吃什么就直接去买,门上你的指纹已经录入了可以随意进出。还有我和谨言岁阳中午不在家吃饭我们要去游乐场,游乐场里的餐厅比较多岁阳会在那里吃饭。中午你吃过饭休息一会儿,我们下午六点钟左右回来,或者会更早我们看时间的安排。” 文姨点头,她看着虞落人将岁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凌谨言去对面拿着一台相机,一家人出门。 庄园,有人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罗爷,“文姨已经被虞小姐接走了。” 罗爷嗯了一声,“找到文姨的电话号码,我给她联系。” …… 游乐场的人很多,因为本身就是周末,到处都是孩子们,还有许多来玩儿的大学生们。 正晌午很热的时候,一家三口来了。 买了票进去就得找餐馆吃饭。 女儿比较难伺候,“爹地,我们不吃熊大家的饭,他总是吓唬光头强。” 又去了一家,“爹地,熊二家的饭没熊大家的好,他家的饭菜都被熊二给偷吃了我们去看看光头强家的嘛。” 终于找到了光头强的房子,岁阳嫌弃的说:“不去了,破旧不堪。” 为了吃午饭,一家人在里边走了半个小时,虞落人撑着伞,为一家三口遮阳。 终于,“爹地,就这一家吧,我想去比卡丘~biubiubiu~” 坐在餐厅里,凌谨言和女儿互动,他手伸出一个手势八,模样酷似手枪,他对着女儿说:“嘣” 岁阳一看,爹地用枪嘣自己了,她立马捂着心口,装作中枪的躺下,“啊,死了死了,妈咪快救我。” 虞落人趴在女儿的脸蛋上一吻,“好了,复活了。” 岁阳起身,她学着凌谨言的动作对着爹地就是一枪,“biu~咚咚咚,爹地我开的是机关枪,你快死,快呀。” 凌谨言说:“爹地有你妈咪的爱心护体,刀枪不入,不死之躯。” “不行!你咋能开挂呢,你这样的人没有游戏精神。”岁阳说完,对着虞落人说:“妈咪,你快把你的爱心收回来,送给我不能给爹地,他是坏蛋。” 虞落人点头说:“好,等妈咪去取回来啊。” 说完,她噘嘴吻在凌谨言的脸上然后又坐在女儿的身旁吻在女儿的脸颊,“好了,给我女儿了。” 岁阳发出大笑,“爹地。你完蛋啦。” 说着,她双手摆出手枪的姿势,对着凌谨言,“嘣嘣嘣,爹地我是双枪还是机关枪,叭叭叭,快趴下,你已经被我打死了。” 凌谨言捂着自己“千疮百孔”的心,趴在桌子上,“老婆救命。” 虞落人看向女儿,“让妈咪救人么?” 岁阳囧着小脸在犹豫,救了爹地他就会把自己嘣了,不救就没人陪自己玩儿了。 “还是救了吧,我刚才就被妈咪救了。” 于是,虞落人再次换了位置,坐在凌谨言的身旁,吻在他脸上,“好了,起来。” 凌谨言:“女儿的枪太厉害,一下起不来,得十下。” 虞落人看向女儿“还让救你爹地么?” “妈咪,你亲五下吧,给他一半血。” 虞落人答应了女儿,她轻轻在丈夫的脸颊,快速吻了五下,然后小声提醒:“谨言,这是公众场所,玩儿一会儿就行了,我总是亲你不雅观。” 第258章 男人有了老婆后 凌谨言知道妻子想表达的意思,他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妻子的手说:“好。” 复活了的凌谨言对女儿说:“我们休战。” “我同意。” 饭菜上桌,工作人员对着这一家三口说:“你们一家好有爱。” 虞落人笑着道谢,“都是陪孩子玩儿。” “不仅仅啊,你们夫妻俩也好恩爱。” 虞落人扭头和丈夫对视,凌谨言的长臂搂在虞落人的肩膀上对工作人员说:“夫妻都不恩爱怎么叫夫妻。” 岁阳已经拿着小叉子开吃了,反正她一个单身小宝宝,又没人秀恩爱,她吃饱喝足最重要。 一个下午的游玩,凌谨言当晚回家就将照片发去摄像馆让里边的人帮他清洗。 虞落人趁机在摄像馆买了一本相册和三张大相框,她咨询凌谨言,“你觉得我们把岁阳的照片横着放大挂在她卧室的墙壁上比较好,还是竖着挂在客厅墙上?” 凌谨言说:“都买了吧,岁阳的卧室放他的照片,客厅的墙上,放我们一家三口的照片。” 回到家果然到了约定的时间,文姨已经在家中做好饭了。 吃饭时,她看着虞落人总是有话想说,却又犹豫要不要开口,她的反常引起了凌谨言的注意。 他可没忘一件事,文姨当年是靠着一句话让落落活下去的——岳父岳母的死因。 莫非是这件事? 凌谨言不动声色的顾着女儿的小嘴儿吃饭,油渍抵在她下巴处,她大喊一声,“爹地~” 湿巾立马送到下巴处。 虞落人却在想如果搬家的话,这个房子是卖了还是租出去。这里都是她们生活的点点滴滴,一花一装饰都是感情。 她不忍心卖了。 租出去,她又不想让别人毁了她的家。 虞落人犹豫了。 “谨言,我们什么时候搬家?” 凌谨言说:“这些天把东西收拾好,每天少运一点,这周五完成搬运,周六就在那边住了。文姨白天在家没事,就帮我们一起整理东西吧。” 文姨在吃饭,心不在焉。 虞落人喊了一声:“文姨?” “啊,哦,好。” “文姨你怎么了?”虞落人好奇。 文姨放下碗筷,她张了张口说:“落落,我……我去给你们打扫卫生吧。” “别了我们一起到了再打扫。” 等到搬家的那天,虞落人发现家里又请了一位司机,是御南湾分配的,凌谨言又买了一辆车用作家里的日常专用。 柳姨已经在御南湾门口等着了,她的行李也一并带过来,虞落人下车帮她将东西放在车后备箱,接着上车回御南湾的家。 再次到这里,母女俩着实喜欢了一番,岁阳更是兴奋的不想晚上保护妈咪了,她要自己睡小屋子。 凌谨言暗自窃喜,来了这里还有一个好处,深夜的老婆是他一个人的。那还不是相亲就亲,想要就要。 此刻,虞落人还未意识到自己的人身安全已经遭到了丈夫的算计。 御南湾她们来过,惊讶了一阵很快又恢复往常,衣服都运的差不多了。 来的时候,邻里都十分不舍,觉得这一家三口在这里住着相处的很愉快,加上大家都熟悉了,均不想让这一家三口离开。 不过,每个人的生活都要继续,她们家庭人多,搬家是无可厚非的。 甜甜也不舍得好闺蜜走,她拉着岁阳,“你晚上和我睡觉叭。” 岁阳一想到她爹地为她买的大房子在等着她,小女娃立马摇头,“甜甜,我爹地给我买的大别墅,在御南湾超级大超级大,还有私人泳池,你去和我睡觉吧?” 闺蜜的话勾起了自己的兴趣,甜甜问:“你爹地给你买的家还有什么?” “好多好多了,我家里有电梯,还有冰室,还有阁楼,还有……” 女孩儿的话没说完,虞落人在远处朝着女儿喊了一声,“岁阳,我们该走了。” 小女娃快速的和好友告别,“甜甜,你记得哦,我家在御南湾,我会邀请你去玩儿的。” 到了她的大别墅,岁阳每一个屋子都看了一个遍,最后说道,“还是我的屋子好看。” 虞落人在慢慢的收拾东西,东西不多,之前都整理过。 卫生间,凌谨言换了身睡衣在洗脸,水流声掺杂着他的话音,“老婆,明天轻舟和思璐还有小徐会过来。” 毕竟好兄弟家搬家,算是一场喜事,身为多年好友,万轻舟和白思璐是一定会前来祝贺的。小徐也是多年相交的朋友,自然也会来。 虞落人刚洗过脸,她在梳妆台处涂抹眼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问凌谨言:“明天什么时候?” “中午人多嘴杂,我让他们晚上来了。” 虞落人说:“晚上也好,时间不赶。” 她不想让大家知道凌谨言的财力,因此没有告诉公司的朋友们。 “谨言,你女儿今天又在对甜甜炫耀你给她买的大别墅了。你说这孩子以后怎么办吧,再这样下去,以后迟早得出事。” 凌谨言走出屋子,他板着凳子坐在虞落人的身旁,一直胳膊压着虞落人的桌子,侧着脸仔细的看着老婆护肤。 之前觉得女人护肤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整天在脸上涂抹一点也不真实。后来,他有了老婆,凌谨言说:“老婆,你常用的护肤牌子是那些,我去再给你买一些,这一小瓶的看着都不够用。” 虞落人瞟了他一眼,“这是眼霜,只涂眼周不少了。” 凌谨言之前觉得,女人的头发,留的那么长干什么,走路风都能刮起来,每天洗头还是件麻烦事,吹头发也好久都不干。后来,他有了老婆,凌谨言又说:“老婆,我听旁人说用鸡蛋洗头,头发黑又亮还滋养,明天我去给你买一千个鸡蛋你慢慢用吧。” 虞落人通过镜子看丈夫,“谨言,是不是今晚岁阳不在,你兴奋傻了?” 凌谨言凑得更近了,他视线好,看着虞落人的脸蛋,“老婆,你脸上涂的是什么啊,为什么你都没有毛孔,你看你脸上的毛毛都没有。” 虞落人瞪了眼丈夫,凌谨言手捧着她的头说:“别动,让我再看看。” 说完,她快速的吻上去,“真香。” 虞落人推开他,“我去看看岁阳在屋子里干什么,这么晚了一定还没睡觉。” 文姨和柳姨都住在了楼下,楼上是她们一家三口,凌谨言的书房和虞落人的书房错开,本来,凌谨言要给孩子弄学习间的。虞落人说:“弄了也白弄,就你女儿这每天吼着不想去学习,以后写作业我看都头疼。” 凌谨言想了想说:“我当初还嫌弃房间少呢。” “十间,不少了。” 凌谨言摇头,“我们的目标是要三个孩儿,一人一个学习间,六个,加上我们的,还有楼下阿姨们住的,还是小。” 虞落人:“谨言,家别买太多,一两套就够了。” 凌谨言嗯了一声同意妻子的话。 岁阳果然在她的衣帽间里,小手在自己整理衣服,因为衣服比较少,一些旧衣服不能穿的虞落人全部捐了,因此一处看着空空的。她还有个梳妆台,上边只放了一盒孩子们用的乳霜,还有一瓶水雾。 “岁阳,妈咪不是帮你把衣服都整理过了么,你怎么还在整理呀?” 凌岁阳说:“妈咪,我决定了,以后我的卧室我自己整理,你不许帮我。还有,进我卧室门要敲门,进过我的同意你才能进来。” 凌谨言胳膊搭在妻子的肩膀上,夫妻俩站在一排,看着小人精,“行,妈咪答应你。” 岁阳满意的点头。 凌谨言又说;“但你相互的,你也不能不打招呼就去我和你妈咪的卧室。得敲门。” 说起这一点,岁阳就一股忧伤,“爹地妈咪为什么你们的卧室都可以反锁,我的卧室却不可以,我也想要反锁的。” 她屋门上的锁暂时被凌谨言给锁住了,不让女儿锁门。为的就是怕找她的时候进不去屋子,这里的门,想撞开得用锤子敲。 女儿又小,深夜她们要来好几次为女儿盖被子。 因此锁上了,等小人精慢慢懂事,他还会为女儿打开。 虞落人上前一步,弯腰抱起女儿,虽说四岁半了,但孩子抱起来仿佛还是个小糯米团,一只胳膊搂着,肉乎乎的,软软的,身上奶香味浓厚。 虞落人趴在女儿的睡衣上嗅了一下,“岁阳,妈咪还想和你睡觉。” “不行!” “不行!” 父女俩同时说。 岁阳立马从妈咪的怀里坐起来,“我都是大人了,我得自己睡。” 虞落人;“岁阳你才四岁半。” “对呀,我又不是三岁的娃娃,我可以自己睡觉。” 岁阳从虞落人的身上滑下去,小人摁着柔软的大床,小腿翘起来,用劲儿上去,卷着被子,闭上眼睛说:“妈咪你去睡觉吧,我睡着了。” 虞落人要上前看,凌谨言快速抓着她一条胳膊,“去哪儿啊老婆,跟我走,回去过我们的春宵一夜。” 说完,他抱着虞落人离开女儿的屋子。 第259章 月下 回到主卧室,虞落人还在他怀中。 “谨言,你把我放下来,我和你说个事。” 凌谨言径直走至床边,将她放在床上,问:“什么事?” 虞落人咬了下嘴唇,她刚才只是随口编的呀,根本就没想说事,只是怕自己被男人再吃干抹净。今晚,天时地利人和,如果不发生关系,那简直就不是凌谨言了。 前几次的晚上,因为床上都有女儿,他也只是憋着。 今晚,恐怕不会了。 凌谨言将们关上,看着那个锁,他拧动。 将主卧室和屋外的世界隔开,接着回到床上,拽着虞落人在他身边。 月沫之下,溪水河畔,绿植叶子泛黄,风冷了,月清了,床上的人儿昏睡了。 外边的天亮了,凌谨言下床去将阳台门关上,又折身回去,抱着虞落人真正进入睡秒。 如果未来余生,都是这样的幸福生活,凌谨言求此生不老。 一家三口都在睡觉,岁阳昨晚在爹地和妈咪走了后,她又从床上打滚出去玩儿了好久,清晨也是在补觉,文姨去抱她的时候,小女娃哭着不起床,还非说文奶奶搅了她的好梦。 一家三口起床已经到中午了,虞落人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捶打丈夫,“这下好了吧,家里人都知道我们昨晚干嘛了。” 凌谨言:“知道就知道呗,我们是夫妻,做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她们早晚得习惯,再说大周末的,我们的女儿也赖床了。” 虞落人面红羞耻,她从床上下来,指着床上的凌乱对凌谨言说:“你把屋子给我整理干净。” 凌谨言:“整就整。” 他上手的很快,虞落人在浴室泡澡。 出门时,岁阳已经跪在沙发上仰头看吊灯了,她数数总共有一个花瓣,听到爹地和妈咪下楼的声音,她又不穿鞋子的跑过去,求抱。 凌谨言一把将她抱起阿狸,“今天家里会来三位客人,一位是你白姑姑,一位是你万叔叔,还有一个是助理叔叔,见了要礼貌知道么?” “放心啦爹地你女儿的嘴巴这么甜,一定会礼貌哒~她们是来我们家做客么?” 凌谨言点头,“我女儿不仅嘴巴甜,脑子还聪明。” 虞落人翻白眼,女儿问的话就是三岁的孩子也知道,凌谨言却将这个当成女儿的聪明。他是真的喜欢女儿喜欢到眼里心里都是她,给她摘星送月的地步了。 坐在客厅,柳姨还在震惊这家人的条件,文姨见过大场面,虞家毕竟也是大家,装修虽然没有这里洋气,但毕竟那里的布景不会查到哪儿,而且,她年轻的时候随着小姐和姑爷去过很多地方,还出过国,那里的房子也更精致豪华。 司机没有需要的时候是不在的。 这下屋子里还剩下她们,柳姨问:“先生,您是做什么的呀?” 凌谨言:“在设计公司上班。” 柳姨急忙追问:“我孙女是学习会计的,她毕业后能去您的公司工作么?” 虞落人打断了这个问话,她说:“柳姨,既然我们以后要长久相处,我想把我家的基本的要求给你说一下。” “嗯嗯,夫人您说。” 虞落人开口:“第一点就是,我不希望我的家里出现陌生人。如果柳姨的家人来了,你可以请假外出去接待她们,住宾馆住酒店都可以。第二点,我和我老公都不是难侍候的主,以后主卧还有儿童房,你不需要去打扫,这样也能为你减轻一些负担。以后做好卫生和餐饮上的工作就可以。第三点,三楼是我和我老公的书房,重点区域,任何人都别上去,文姨也是。以后每周,所有人都参加一次大扫除,我,我老公,岁阳都参加。” 虞落人的三点要求很合理,任何一个东家都不会让佣人的全家过去居住,她给的薪资不低,工作压力也很小,时间相对自由,环境也好对柳姨来说已经是她能遇到的最好的工作了。主卧室是私人地方,她十分看重隐私性,卧室只有和丈夫和子女最亲近的人可以进入,其他的人不可以。岁阳是个小女孩儿,她的卧室现在可以由父母帮她整理,未来长大了,都要有她自己整理。三楼是书房,自己的设计图是要传给老师的,丈夫的文件更涉及到了盛江集团的秘密,决不能公开。 一旦有人想打听丈夫的信息,最先下手的便是柳姨。 虞落人最后又补充了一点,“柳姨,我知道你没二心,但是我还想提醒一声,我们家的事情,尽量别对外人说,有人故意打听的话请你回来告诉我们。” 柳姨点头,她说:“夫人你放心,我的心是想着我们家的,我绝不会让外边的人打探到家里的情况。” 虞落人这才放心。 文姨看着虞落人面面俱到的安排着所有的事情,她欣慰的笑了,她小时候看着的孩子长大了。 一举一动中都是曾经小姐的影子。 虞落人也会在冷硬的强调完之后和颜悦色的同柳姨联络感情,问候家里的情况,“柳姨,现在你孙女的学费补上了么?” “夫人,这一切还要多谢谢你们,警方把我被骗的五千块钱还给我了,让我以后留着心,加上你们对我的帮助,学费都已经凑够了,现在正在学习。” 虞落人点头,她说道:“柳姨,我记得学生每年都会有一个助学金,国家对于家境不太好的学生开的一个助学政策,如果你孙女有资格申请的话,一年也几千块钱,可以申请一个,一年发的钱也可以减轻你们的负担。” 小岁阳在爹地的怀中乖巧的问:“妈妈咪,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呀?” 虞落人捏着女儿的小手对屋子的人解释,“我当年就是这样打算的,上了大学,然后勤工俭学申请国家助学金,自己养活自己。可惜呀,因为你这个突如其来的小调皮宝,让妈咪的大学梦都白做了,妈咪都在照顾你咯。” 岁阳咯咯笑,她只听懂了一个意思,妈咪上学的时候有了自己,然后妈咪在照顾自己。 她笑的一脸傻气,还觉得自己的面上倍光荣,看妈咪是因为我才不上学的。 第260章 多年的友情 凌谨言在一旁说了,“岁阳,按理说你现在应该打屁股。” 岁阳的小手拍在凌谨言的肩膀上,“哼,打爹地。” 午时,两位阿姨去午休了。虞落人在家里来回走动,她去冰箱中取出水果和一根黄瓜,边走边吃。 听着虞落人吃的翠响的声音,父女俩都听馋了。 “落落,给我啃一口。” “妈咪,啊啊,我啊,我也吃。” 虞落人拿着黄瓜让父女俩一人尝了一口,“黄瓜内吃瘦身,清肠。外敷美容养颜。” 岁阳动心思了,美容养颜? “妈咪,给我安排一个美容养颜。” 周末是夫妻相伴,家人相陪的时间。 虞落人满足女儿的小心思,她用水果刀切了几片黄瓜片,“躺在你爹地怀里,让谨言抱着你睡觉,妈咪为你敷黄瓜。” 岁阳快速的躺下,心中美美的想,“我一会儿要是太美,超过妈咪了可咋办呀。” 接着脸上传来凉凉的湿湿的东西,放在她细嫩的脸蛋儿上,刚一片,小女娃倒吸一口凉气,“妈咪好凉快呀。” 虞落人:“刚从冰箱中取出来的,当然了。” 凌谨言的身旁是妻子,怀中是女儿,娘俩一直在美容那张脸,他说了句:“我家的护肤小达人上线了。” 虞落人穿着拖鞋踩了他一脚,“给我起个好听的名字。” “美少女?” 虞落人点头,“这个很符合我。” 夫妻俩边谈恋爱,边过生活。有时候,虞落人想想,生活不就是这样的么,夫妻间除了琐碎的生活,还有甜甜的恋爱,永远充满期待。 她起身去玄关处,将她新买的面膜拆开,坐在沙发上看着说,“嗯,补水的,修复的,清洁的……” 凌谨言看着桌子上竟然放了满满一桌子的护肤品,他问虞落人,“老婆这么多你敷完都什么时候了?” 虞落人指着桌子上的护肤品,意外的神情反问:“很多么?我觉得不多啊,这些都是必须品。” 她又将这些面膜分类,医学推荐,植物养护,网络推荐的爆款等等,全部分好,然后从里边各自取出几袋放在了冰箱里。 凌谨言怀中躺着护肤的女儿,他这只床不能随便移动。 “老婆,你放冰箱里干什么?” 虞落人:“用啊。” 接着她又说:“你们男人是不懂我们女孩子的。” “是女人。” 虞落人不悦瞪回去:“女孩子!” 凌谨言刚和妻女住在一起,他没地位就没地位吧,“老婆,你是美少女,女儿才是孩子。” 虞落人破涕而笑,“谨言,你性格怎么和刚开始变了,你的冷酷呢?你的霸道呢?你对我的厌恶呢?你的原则呢?你不是还要和我离婚抢孩子么?” 五个问题,均是来自老婆的五杀! 凌谨言也想问问自己,哪里去了?后来他说:“因为我爱上你了,所以这些都不要了。” 虞落人坐在丈夫身侧她抬起一只手在丈夫的肩膀上,凑近看着丈夫,“谨言,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凌谨言:“从我对你见色起意的时候。” “呸瞎说。” 凌谨言不知道,她可是知道。那五百二十只千纸鹤至今还在她的衣帽间的抽屉中放着,还带着一只戒指,他以为自己不知道上边的字? 怀中躺了一会儿的小岁阳开口:“爹地妈咪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我这个小电灯泡在呀~” 孩子的话总会将父母逗笑特别是对于喜爱孩子的父母,凌谨言拍了拍女儿的小腿说:“乖,你还挺有自觉,谁告诉你的你是个小电灯泡的事情?” 岁阳努努嘴说:“嘿嘿,是白姑姑告诉我的。白姑姑不想让我回家,他说我回家了就会是个小电灯泡,打扰爹地追求妈咪,还会让我少弟弟,妈咪,你和爹地都亲了这么多次的小嘴儿了,我的弟弟什么时候可以有呀?” 虞落人:“……” 她这是被女儿催二胎了? 不是父母,不是丈夫,是她的女儿? 凌谨言看着一边,被定穴的女人,“老婆,我也想问你,我儿子你什么时候生?” “万一是个女儿咋办?” 凌谨言,“女儿就女儿,我们又不是养不起。我就是只想要一窝和你的孩子。” 凌谨言靠在沙发上构想以后有了很多孩子的样子,他说:“我们下班回家,屋里一屋的小岁阳,有的趴在地上等我们抱抱,有的路刚会走,摇摇晃晃的去我们身边让我们给她冲奶粉喝。我们的岁阳大了,开始上小学,每晚回家写完作业,拿过去让我检查,还要家长签字,你想想,这样的生活幸福么?” 虞落人的脑袋枕在丈夫的肩膀上,她深陷凌谨言的梦境中。 窗外的天,阳光明媚,真的冷了,现在出门都要穿长袖,空气干净,可见度高,家的楼梯外就是一排排的梧桐树,叶子黄了,落下了,走在上边会有嘎吱噶吱的清脆声音。 风挂起,叶子与地面摩擦也会有声音。 在屋子里,她们感受着季节的变化。 一个悠闲的午后,女儿在怀中脸上扶着黄瓜睡着了,虞落人枕在丈夫的肩膀上,感受家里的寂静,身旁人的心跳。 凌谨言眼睛看向前方,他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他的眼尾微微上挑,他的嘴角笑容一直在。 美好的幸福生活让夫妻俩都忘了自己的事情。 明城的狼和虎,针对的就是她们这一对雄狮夫妻。 文姨在屋子里偷偷听了外边的话,落落的生活很幸福,她的丈夫很爱她,女儿也黏她,工作顺利,人生遂意,自己当真要告诉她当年的真相么? 告诉了,她会不会内心充满恨意,这样的幸福生活将会不在。 还有那个神秘人,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但年的事情会知道的那么详细?他为什么也不让自己告诉落落当年的事情? 文姨不知道,看来当年知道内情的人不是他一个,还有一个人。 可那个神秘的人是谁。 无人能回答文姨这个问话。 罗爷不忍心打扰女儿现在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幸福生活,他不想让女儿再次背负仇恨生活,那样的话她就不幸福了。 身为父母,他对子女只有一个要求,一定要幸福。 “咳咳,咳。” 天冷了,罗爷的腿疼了,他剧烈的咳嗽。 管家在身后为他身上盖了个薄毯,“罗爷,家庭医生已经来了,您给看看身子吧。” 罗爷点头,这条命他得好好的留着,还没有认回女儿,还没有报仇呢。 他被管家推着去见了医生…… 下午时,白思璐和徐助理一通来了,接着是万轻舟。 岁阳的小嘴儿真的甜,她可爱的叫着每一位客人。 白思璐进屋打量了一番,“可以啊总裁,当时你亲自看装修图的时候,我和老万还担心你眼光不咋滴,没想到眼光挺高啊。这装修,绝对是你女儿的菜。” “白姑姑,我的菜在冰箱里,你吃不吃,我给你拿~” 白思璐冲傻萌的小女娃笑了,弯腰抱起她坐在沙发上。,“落落,你们以后就定居在这里了么?” 虞落人点头,“十有八九是,目前我们是这样的想法,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白思璐点头,“这里好啊,环境,风景都好。” 家里有保姆在照顾,虞落人都介绍了一下。一群人在屋里聊天,万轻舟刚坐下,想吸烟,岁阳自己悄咪咪的消失了。 等万轻舟去点烟的时候,徐助理发现了,提醒:“万哥,岁阳有哮喘你少抽点烟。” 万轻舟忽然一下子想起来,之前在利豪会所习惯了,今日来的地方,侄女身体不适合。 凌谨言指了个地方说:“去那里抽烟吧。” 万轻舟将烟往桌子上一扔,“兄弟我也戒烟,我就不信你能做到的事情我做不到。” 凌谨言这位已婚人士在嘲笑单身狗,“轻舟你戒不掉,你没老婆没女儿。我戒烟都是我老婆去超市帮我买无糖的口香糖还帮我买各种补肺的水果为我做饭让我吃,我女儿经常提醒我。” “……谨言,我一直在怀疑我们兄弟这么多年是如何维持这么久的,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欠扁。” 虞落人在一旁说:“之前我和岁阳没出现,他和你们一样,都是单身狗。” 凌谨言;“我和他们的单身还不一样,我是已婚人士在独守空房,他们是未婚人士习惯空房。” 虞落人:“你可别了,我们的老底,她们几个人那个不知道?” 凌谨言闭嘴,哑口无言,他亲老婆都这样不挺自己,他还有什么办法。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白思璐挑眉,“总裁,辩解呗,说我们的时候那么铁齿铜牙,到了落落,你就当哑巴了?” 凌谨言看过去,“思璐,你想不想降薪?” “靠!” 万轻舟说:“还是老子轻松,不在他手底下挣钱,小徐和思璐,言论自由都没了。” 凌谨言:“我准备花三千万帮我去明城虞家办个事。” 万轻舟咽了口唾液,真他娘的,他竟然也被凌谨言拿捏住命运的喉咙了。 第261章 听说凌总追妻背情书 众人都在等他表态,看他怎么说。 万轻舟:“钱到账,人办事。我的规矩!” 接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虞落人也在笑,她觉得一个杀人组织的头目应该是像蛇一样的奸诈狡猾,没想到二起来的时候,真二。 凌谨言也笑了,“轻舟,骨气呢?” 万轻舟:“你也别说我了,我听说你为了追你媳妇儿竟办一些娘们唧唧的事儿,千纸鹤浪漫不,999朵玫瑰花你媳妇儿收了么?听说还买了戒指,落落手上怎么光秃秃的?” 丈夫吃瘪,虞落人竟然笑的更开心了。 万轻舟不过瘾,继续刺激,“你那么有本事,你怎么不知道自己差点命丧新婚夜?” 虞落人笑声戛然而止,那速度要多快有多快。 白思璐被虞落人这一急速的转变笑到了。 她刚才笑的太开心,收的时候又快速闭嘴,白思璐指着虞落人说:“落落,我就没见过你面部表情收放这么自如的人。哈哈,笑死我了。” 虞落人小眼神瞄向丈夫,发现他也正盯着自己。 她眼神快速回正,“我们换个话题,换个。之前的事情,谁都不要再提了。” 万轻舟嘲笑凌谨言的话还没说完,“我怎么记得那谁第一次带着妻女去B市,因为他太紧张,结果问我要了十几号人在后边保护啊。” 夫妻俩再次相视。 “谨言,你第一次是因为紧张了?” 凌谨言死鸭子嘴硬,“不是,是因为在防着源夫人。你之前杀我的事儿……” 虞落人秒示软,她撒娇说:“老公~我们换个话题吧,不要再进行这个了。” 就连不长叫的“老公”二字都用上,可见她有多想换了这个话题。 万轻舟的仇报过了,接着才开始说正事,“你说去明城虞家干嘛?” 凌谨言:“帮我挖出来虞老夫人和虞婉茗的黑料。” “切,这还用得着三千万?” 凌谨言说:“我要那种能毁了她们一辈子声誉的黑料。” 万轻舟一听,看来他好兄弟很迫切嘛,不行,得坐地起价,“五千万。” 和谁都不能和商人谈合作。 凌谨言就是位狡猾的商人,他一口答应,“好!事成之后我再给钱。” “操!” 万轻舟粗骂好友,“对兄弟还这么鸡贼。” 凌谨言说:“那你对兄弟还这么狮子大张口。” 兄弟两人吵了一会儿,虞落人心才慢慢的放下,然而徐助理说:“夫人,万哥为什么说你杀总裁?” 叮…… 屋子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虞落人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她转身问:“岁阳呢,我想让我的女儿过来活跃气氛。” 白思璐今日来就是笑的,她对自己的好友们太好笑了。这些人,那个拎出去不是大碗,竟然在这里如此的可爱。 虞落人叹息,今日这一劫是躲不过了是么。 这时候,徐助理又说:“我觉得总裁对夫人很有爱啊,当时追夫人的时候,总裁还在网上学习如何写情书。” 屋子再次沉默。 这次大家的视线都看向了凌谨言。 徐助理不知自身的危机,他继续说:“总裁当时还在办公室里边背了吧。”他不确定的问凌谨言,“总裁你当时背了几篇,我在你桌面上看到了四张纸,上边都是情诗,纳兰的诗你好像也写了。” “噗,凌谨言,你竟然上网找情诗给落落,你们今天是准备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遗产么,哈哈。”白思璐不顾黑脸的凌谨言,她问虞落人:“落落,总裁对你背了么?” 虞落人摇头,“没有呀,我就有千纸鹤。” “行了,都别说了。说些正事,我们讨论一下明城的事情。”凌谨言的糗事今日真要让好友们知道一个遍。 早知道会这样,在昨天的时候他们说来,自己就会拒绝,打扰他们相处。 凌谨言严肃的坐生身子,“凌家最近有动向没有?” 虞落人这个拖后腿的老婆调皮问:“谨言,你当时写的都是谁的情诗呀?” 一旁坐着的三人大笑,万轻舟说:“兄弟,这可不是我们想知道啊,是落落想知道。” 凌谨言微微侧头,笑眸望着他的小女人,“老婆,那你能不能说说杀我的事?” 虞落人噎住,“老公,我们说明城的事情吧,咱不说这些了。” 凌谨言被他小女人的可爱给吸引到了,他越看越觉得老婆好看,世界上的所有好词汇用来形容他老婆都不够。 虞落人的可以讨好卖乖,凌谨言是都能感受到的。 换了就换了,他说:“上次虞落人告诉我,徐助理是凌冰言安插在我身边的卧底。小徐你最近准备一下,该你上场了。” “嗯?有猫腻!”万轻舟问:“你怎么会和虞婉茗在一起,不怕你家落落吃醋?” 凌谨言十分自信的说:“我老婆相信我。” 虞落人在一旁看着凌谨言自恋,她心道:若不是那晚是自己救了他,她一定不信。 徐助理问:“总裁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 “冷落你作势要把你开除,由你告诉凌冰言,我对你的怀疑,告诉他我正在试探你,让那边的人自乱阵脚忙上加乱齐卒保车。” 徐助理又问了,“总裁你怎么就那么断定源夫人和少爷会保我?” 几人都看着凌谨言,想知道他从哪儿来的自信。 凌谨言说:“因为你是最近距离接触我的人,从你在她住院第二天就打电话问候关切的心来看,源夫人更愿意相信你。凌冰言脑子很好用,但是他有一个病,源夫人说什么,他几乎都会听。” 徐助理点头,“那我需要告诉凌谨言是虞婉茗告诉你的么?” “不需要告诉,他会查,你知道的多就会引起凌冰言的怀疑。” 徐助理点头,虞落人则崇拜的看着丈夫,她感觉,丈夫人不再明城但是能把明城人玩儿的团团转,“谨言,你教教我怎么和别人玩儿心眼吧。” 凌谨言:“叫声老公。” “老公~” 凌谨言又道:“知道那么多心眼对付谁去,在家安心的做我的小妻子就行。” 第262章 半路捡到的惊喜 对面的三人被塞狗粮。 虞落人说:“我就想学嘛。” 凌谨言对妻子的撒娇,他毫无原则的答应:“晚上睡觉我偷偷教你。” 白思璐坏笑的发出“哟哟哟”的叫声。 “对了,源夫人最近也没说进监狱?” 徐助理摇头,他说:“小陈和我吐槽的时候,我知道个大概,源夫人病情本来快好了,但是这女人心狠,对着自己的伤口又捅了一刀,不让自己去监狱。凌今若已经在搜集证据,准备将源夫人送进去,但中间一直有凌冰言的阻挠,源夫人当军师。说实话,凌今若干不过这二人。” 凌谨言说:“未必,凌今若胆子大,什么事情都敢做,但是她还会存有一丝理性。她的脑子不够,但是黎先生不会看着她出事。二对二,不知道他们的战况如何。” 白思璐细想凌谨言的话中意思,忽然她说;“总裁,你招高啊。借刀杀人,让他们狗咬狗,你既让源夫人报复了凌今若,又让凌今若替你伤了源夫人。你可真是坐收渔翁之利。” 虞落人也看着丈夫,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一会儿,调皮宝自己出现了,她出来后,揉揉鼻子,猛吸一口气,“嗯,很好没味儿了。” 虞落人对女儿拍拍手说:“来妈咪怀里,你万叔叔刚才为了你都没抽烟,你跑的比兔子都快。” 岁阳坐过去,她的小肉墩坐一会儿,虞落人的腿就有些受不了,凌谨言细心的留意到妻子不舒服,他直接拽走女儿,让她舒舒服服的窝在他怀中。 凌谨言又问:“最近小陈怎么样?” 徐助理说:“他的进步倒是挺大,一点就通。上次去看了源夫人之后,又跑了几次,源夫人对他颇有好感,公司里,凌今若在处处针对凌冰言,一直鼓动董事长们一起罢黜凌冰言让你回去坐镇。小陈跑断了腿,又是说好话又是送礼,还用财务报表上的数据来向那些鼓动证明,凌冰言当总裁对公司更有好处。他的辛苦,凌冰言全看在眼中,他对小陈更加器重,不至于到心腹地步,但是地位可不低了。” 虞落人在一旁听着,她好奇的问:“小陈是你们什么时候安插进去的?” 凌谨言说:“他早了。” 虞落人咂舌,“你这是什么时候就开始预谋将她们家给吞了啊,准备的这么久。” 凌谨言说:“从没遇到你的时候,就开始了。” “那我和岁阳还是你复仇路上半路捡来的惊喜啊。” “我还应该感谢当年的虞家人把你推入我房间啊。” 虞落人摇头,“感谢我吧。” “今晚感谢。” 白思璐说道:“总裁,我来是吃狗粮的么?” 岁阳可爱的说道:“白姑姑不是哟,有我这个小电灯泡在,你就吃不到狗粮,嘻嘻。” “乖侄女,有你在,白姑姑吃的就是棉花糖。” 万轻舟也喜欢这个萌哒哒的小侄女,他拍拍手说:“岁阳,来万叔抱抱你。” 凌岁阳走过去,自来熟的去到万轻舟的怀中,且问到:“叔,你那里是一个射击俱乐部么?” 万轻舟:“谁告诉你的?” “我姑姑呀~”她小手指着白思璐,糯米声说:“白姑姑说万叔叔可酷了,徐叔叔可会演戏了。” 一旁的徐叔叔内心:连娃娃都知道我是个双面卧底了。 万轻舟说:“等你去找万叔玩儿,我教你射击。” “欧耶,好哟让我爹地带我去,我妈咪胆子可小啦,看个鬼片都要趴在爹地的怀里撒娇求保护。” 岁阳和万轻舟在培养感情,凌谨言在安排明城的事情,“小陈按兵不动,小徐你最近辛苦一下,演戏演全套,帮我招新的助理。” “明白总裁。” 小陈又说起虞家的事情,“最近虞家人一起去医院看了源夫人,听她们的语气是好事将近。总裁,要达成么?” 凌谨言在思考,“这件事情看事态的发展吧。” 换言之:先不管。 徐助理又说:“总裁,凌董事长已经好久没有露面了,都在传他准备让你回家继续继任凌家家主。” 凌谨言点头认可徐助理的话,“未来不久他可能就会来G市。” 佣人做好的饭菜,一行人去餐厅在餐桌上不说公司的事情,都是聊家常开玩笑。 岁阳问:“白姑姑你为什么没有孩子?” 白思璐说:“因为你白姑姑还没结婚啊。” “哦,那就是光棍的意思咯。” 白思璐回答,“对呀。” 岁阳又问了,“万叔叔你是光棍么?” “岁阳准备给万叔介绍个媳妇儿?” 小岁阳摇头,“不是的,我就是想看看你们都谁是光棍。” 凌谨言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说:“除了你爹地妈咪不是光棍,在坐的几人都是光棍,包括你。” 岁阳急了,自己才不是光棍嘞!“不对,爹地其实我有追求者的,但是,但是……” “谁!”凌谨言听到有人追女儿,他心里就开始骂人,他女儿才四岁半,竟然有追求者,想死的吧。 岁阳拍着凌谨言的手安慰老父亲,“诶唷,你不要吃醋爹地,我嫌弃他太幼稚了,他追我我没答应。” 虞落人问女儿,“岁阳啊,那你能告诉妈咪是谁在追你么乖乖,妈咪下次去学校看看他。” 凌岁阳小朋友摇头,小女娃一幅愁容的说:“我就知道应该瞒着你们,哼,你们都太喜欢我了,恐怕我会爱上别人不爱你们,你们呀,怎么可以这么霸道呢,我就说了我拒绝了他。” 凌谨言饭都吃不下去了,他一直问岁阳,“那个男生是谁,让爹地去教训他一顿,让他以后不敢追我的女儿。” 岁阳双手郁闷的捧脸,早知道她干嘛要说呀。 白思璐也好奇问,“岁阳你们小学生就开始谈恋爱了么?” 岁阳说:“是呀白姑姑,我们班的小果果就在追小甜甜,但是小甜甜告诉我说,她不喜欢小果果,她觉得小果果不帅气,不想和弟弟谈恋爱,只想和哥哥谈。” 第263章 崇拜爹地 “岁阳那你呢乖乖,你想和谁谈恋爱?” “我爹地呀,我最喜欢我爹地了,他能抱起我,比我大,对我好,对我温柔有耐心,嘻嘻,重点是,我爹地又高又帅还有钱,带我出去玩,爹地会开船,还会开没有门的车子,还会拍照,我的爹地还会给我买房子,我爹地写字也很好看,我爹地……我爹地什么都会,我爹地是万能哒~” 岁阳念叨了许多凌谨言会的东西,一旁听着的父亲,他的心啊膨胀,又开始变得骄傲起来了。 白思璐又问:“那追你的男生会干嘛?” 小岁阳摇头,“林林什么都不会,他只会说喜欢我,可我才不喜欢他嘞。还没我会打架,我们学校做游戏,她跌倒了就站在那里哭,我们一群人都去哄他都哄不好,弱死了,跌倒了再站起来啊,有什么好哭的,连我爹地的一半的一半都没有。” 虞落人猜测,“林林是你的同桌么?” 岁阳摇头,“他是我的对桌,他总想抱我,后来被我推到在地上,结果他就又哭了,非要我抱他起来。妈咪,他是男孩子,却让我这个女孩子抱他,我就没抱。” 餐桌子上的大人都在等岁阳的下一句话,虞落人问:“为什么回来后没有告诉我和你爹地呢?” “我都解决了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呀,我解决不了的才告诉你们,让你们帮我打回去。” 岁阳的小拳头攥的紧紧的,她说:“他哭了我当时就威胁他,再哭就把他尿床的事情告诉同学。” “他尿床了?” 岁阳摇头说:“我不知道啊。” 虞落人好奇问:“你不知道你就瞎说,人家才不受你威胁。” “不是呀妈咪他真的会尿床,我说完之后,他就不哭了,从地上坐起来还贿赂我说不让我告诉老师,去学校给我带好吃的东西。” 虞落人摸着女儿的小脑袋瓜问:“你告诉妈咪,你不知道他尿床那你怎么会拿他尿床来威胁他?” 岁阳说:“我也会尿床呀,夏天吃多了西瓜,如果睡得晚,我就会尿床,宝宝们都会的,他也会,这又不丢人,但是他觉得丢人。那就没办法了。” “你呀,这小脑袋真是遗传了你爹,坑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凌谨言却在想,林林,对桌,嗯,是时候去学校走一趟了。 明城,凌阵在经历了数日的思考后,他决定去见一下他冷落了几十年的儿子。 加上耳边一直是妹妹的话,他对妹妹也有亏欠,如果让冰言未来接管公司,或许会将妹妹一家赶出去但是如果不让冰言继承公司,那么他家就会发生兄弟之间的内战。如果是谨言接管公司的话,妹妹会有一个相对稳定的生活环境,而且,凌谨言没脑子,他很听自己的话,他不让凌谨言对付凌冰言,那就不会对付。 因此,凌阵决定了,让凌谨言继续回到明城做他的凌家家主,反正都是他的亲生儿子,谁做都一样。 周一上班时,夫妻俩送了女儿去学校,凌谨言这位吃醋的父亲就站在门口看着一个个路过的学生,非要看看人家林林长什么样子。 后来看到了,他立马放心,“这个小子打不过我女儿,那胳膊还不如我的岁阳肉,体型也没我的娃胖,我放心了。” 他牵着虞落人高高兴兴的去公司。 自从搬去了御南湾,凌谨言的生活如在梦幻。 夜夜缠着虞落人,对付她,他的招式多的是。 凌谨言从和妻女住在一起后,他也开始有了新的生活方式,晚上几点睡觉,安排的和和美美,他也十分配合,毕竟睡不着可以有睡不着的事儿么。 他在家里,天气好了陪着女儿游泳,带着妻女去散步,背着一辆相机,给妻女两个拍照。 虞落人看了又说:“谨言,你破产了就去当摄影师吧,我觉得你当摄影师的话一定饿不死。” 凌谨言说:“你一会儿让我写小说一会儿让我当摄影师你想让我当什么?” 虞落人说:“要不你兼职吧。” 凌谨言搂着小女人的细柳腰,凑近吻上去,他对妻子说:“老婆,我的相框里只有两个模特,一个你,一个她。” 岁阳已经又摆好了一个姿势,她站的都累了,结果看着爹地妈咪在谈情说爱!小女娃的忧伤啊,她何时才会有一个高高的帅帅的有钱的,还会拍照对自己又好,像爹地这样的男朋有呀,妈咪这个傻乎乎的蠢女人好有福气哦,爹地这么优秀的男人都被她给承包了,啧啧。 夫妻俩在家里腻歪,虞落人敷面膜的时候,她发动全家和她一起敷面膜。 文姨的脸她不想整理,“文姨都年纪一把了,脸是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不需要护肤。” 虞落人不答应,她给家里定时,“每天的八点到八点半是护肤的时间,都要敷面膜。” 柳姨和文姨都用虞落人买的,她十分大方让柳姨也跟着占了不少光。 她的小女儿也兴奋的要敷面膜,虞落人为她自制,让她在脸上放个黄瓜片就行了。 “岁阳,你饿了就吃了吧。” 小女娃也要有美容养生时间。 虞落人转身找丈夫敷面膜时,一转身却发现,丈夫已经没了影子,她上楼寻找丈夫,却发现他的书房门紧锁“老婆,我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完成,我先工作半个小时候下去找你。” 虞落人哦了一声。 她不急,毕竟漫漫长夜,她再想办法帮助凌谨言护肤。 凌谨言和虞落人住在一起时,他发现,她家的落落根本就不是一开始那么的安静人。 她也会大惊小怪,洗澡的时候,她会忽然着急的说:“谨言,怎么办我又掉头发了,一薅一把,马上就秃了。” 凌谨言看着也是心疼,他打算带着老婆去看病时,虞落人又说:“算了,我都掉了五年了。” 吹完头发,地上到处都是头发,虞落人边整理边和自己聊天。 凌谨言一边看书,一边留心回答妻子的话。 第264章 夫妻俩商量给岁阳报兴趣班 “谨言,我们给岁阳报个兴趣班吧,她不能什么都不会。” “嗯,听你的。” 虞落人将浴室整理干净,她坐在床上趴在丈夫的身边问:“我们给她报个拉丁舞班吧?” “岁阳没以前瘦,扭不动腰。” 虞落人:“没关系,我们的宝贝女儿可以是一只灵活的胖子。” 凌谨言又说:“太辛苦,换一个。” “那,书法班?小姑娘们学习写书法可以让心里宁静下来,岁阳就适合这个,她静不下来,需要学个东西沉淀。” 凌谨言:“舞墨不适合我女儿,她没耐心,性格也不适合。” 虞落人想了想又说:“要不,我们把她送去学习钢琴吧?” “也不行,钢琴要的是优雅,我们的女儿是张扬明媚耀眼,钢琴配不上我女儿。” 虞落人急了,她从丈夫的手中将他的书抽出来,让他看着自己快要喷火的眼睛,“这不行那不行,你说怎么办?” 凌谨言从妻子的手中拿走那本杂志,他放在床头,抱着妻子,进入被窝,蒙上被子前,他说:“跆拳道,散打,少林寺,擒拿,选一个。” 虞落人:“……让我选归选择,但是你手可不可以从我身上移开?” “这是我的福利,该捏捏,该抱抱,该揉揉。” 虞落人把他后边的话说了出来,“该亲亲,该睡睡。” 过了几天的幸福生活,在偶然的一天,她们在文婷集团的门口见到了意外之人。 凌阵的车子停在文婷集团的门口,他去了樱园小区告诉这一家三口已经搬家,不知道搬去了那里,因此他只能在公司门口等。 凌谨言看到了他的车子,他对虞落人说:“落落,上楼工作,别担心我。” 虞落人点头,她听话的进入公司里边。 凌谨言车子停下,他主动站在凌阵的车身旁,“找我什么事情?” 凌阵打开车门让他进去,车内的人都自动退散。 安静下来时候,凌阵看着凌谨言的那张脸,他张张口说不出来话。 这个人竟然是他的亲儿子,这几天,梦里总是会出现他曾经虐待凌谨言的场景,他悔曾经啊,恨源夫人啊。 “谨言,跟我回明城吧,文婷集团不符合你的身份。” 凌谨言说:“我已经决定在这里安家了。” “谨言,你还回去,做爸给你安排的工作。” 凌谨言说:“感谢你的好意,我不回去,我和落落还有孩子已经决定在G市落户。” “回去,凌家家主的位置还是你的。” “感谢你的赏识,我不需要。” 凌阵想让凌谨言回去奈何他的心里只有G市的这么些人,他已经打定主意在G市定居了,凌阵这次很难让他的想法得到改正。凌阵想让凌谨言还和以前一样,对他充满恭敬之心。 “你……岁阳,真是我的孙女?”凌阵问,他的好友中已经有人当了两个还的爷爷了,他却一直说我儿子还未结婚,孙子和孙女需要晚些年才可以抱。 怎知凌谨言是他的儿子,那凌岁阳就是他的孙女了。 其实他早在四年前就当了爷爷。 意识到这一点,凌阵又惊喜又苦闷。 他的孙女貌似不喜欢自己,还扬言要用唾沫淹死自己。 这样利落的小丫头,可不是谨言能生出来的,谨言这个人像个闷板子,脑子不会转弯什么事情都得他帮忙安排。 会不会不是谨言的女儿? “谨言,你有带岁阳去做亲子鉴定么?” 凌谨言回答道:“我和你不同,从不会怀疑妻子。” “你!谨言爸是怕你也被带绿帽子。” 也?凌谨言看了眼他的头顶,“心南并没有给你带绿帽子,是你给她带了。你婚姻的不幸福就不要强加在我身上了,我很幸福,不回明城,不做凌家家主。做落落的丈夫,岁阳的爹地,我们家里的顶梁柱。” 他推开车门下车。 凌谨言进入公司。 他对凌阵一直是这样,恭恭敬敬说话充满礼貌和板正。只要那次,他来要自己头发的那次骂了他的女儿,凌阵的情绪比较激动他也没有用恭敬的态度。 凌谨言先去了总监办公室,他不敲门的进入,“老婆,我回来了。” 虞落人正在担心他呢,“怎么样?” “他的废话和我的废话只有两句是重要的:第一,他让我回明城,让我做凌家家主。第二,他说岁阳不是我女儿,需要我去做亲子鉴定。” 虞落人:“……谨言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只要是你说的,在我面前永远当讲。” 得到他的肯定答复,虞落人才点头,“第一,他想让你回去,一方面是想补偿你,另一方面估计是觉得你好拿捏。第二,他说岁阳是不是你的孩子,我估计这人心理不健康。他觉得你不是他儿子,也同样觉得岁阳也不是你的女儿。” 凌谨言坐在妻子的小沙发上,“你都知道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虞落人问:“我怎么觉得他来了只是找你说了几句话,有些雷声大雨点小呢?” “我来就是提醒你,他会来找你。老婆,我对你和岁阳的要求十分简单,只要你们不受委屈,亲爹妈我也不在乎。” 虞落人心想,他的亲爹妈对他而言却是不是啥好人。 “我也不在乎你爹妈。” 夫妻俩笑了。 下午的幼儿园,孩子们都在玩乐,凌岁阳被老师抱了一下,取走她的头发出门交给了凌阵的保镖手中。 他在车里沉着脸吩咐:“去亲子鉴定研究所。” “是!” 凌阵这次来要不仅要知道岁阳是不是自己家的孩子,还要将凌谨言带回去,如果岁阳是自己的孙女,那他就要顺便带着岁阳走了。 车上,凌阵吩咐:“让大少爷尽快和那个女人离婚。” 虞落人这个臭名昭著的女人,配不上他的儿子更当不上凌家的家母。 当年是他不知道谨言是自己的亲儿子,因此才让这个女人捡了便宜,答应她们结婚。如今,谨言是自己的儿子这件事情已经敲定,那么他儿子就必须配高官贵女。 第265章 有福却在耗 一个虞落人还是被虞家扫地出门的女人,根本配不上。 看来他要在明城居住好久了。 凌阵之前犯过的错给他了一个教训,这次一定不能再出错。他全程看着岁阳的头发丝,和自己的头发丝,送入了实验室,岁阳的头发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 这次他又是突发奇想的来检验亲缘关系,因此有人想收买医生时间都来不及。 研究所,黎先生给他打电话,他听说了凌阵来G市,那就一定是去找谨言了,熟知好友的为人,黎先生想打来电话劝劝好友,“凌阵,谨言那孩子受过不少苦,你让他回明城的时候一定要耐心去哄。” “嗯,我知道。我现在在研究所,晚上回去再谈今日之事。” “研究所?你去那里干什么,你不是已经确定了谨言就是你的孩子么,你还准备再伤害谨言一次?” 黎先生对好友的一根筋已经无语到头脑发炸,几十岁的人了,整天疑神疑鬼,所有人都不相信,只相信他和冰冷冷的数据。 黎先生又说:“从小黎回来到现在我和今若从没有一刻的说怀疑他不是我们的儿子,我们百分百的相信这是我们的儿子,我们的血脉相连,你还感受不到么?” 凌阵看着里边医生在出具结果,他告诉黎先生,“我查的不是谨言的,我查的是岁阳的。我觉得岁阳不是谨言的亲生孩子,谨言那么木头沉闷的一个人,根本生不出坏心眼榆木脑袋的女儿,我怀疑虞落人给谨言带绿帽子。” 黎先生叹气,“凌阵啊凌阵,我要是有岁阳这样聪明乖巧可爱的小孙女,我放在手心里宠都不够,你竟然在怀疑。老天爷给你这么大的福气你竟然在怀疑。我问你如果是孩子是谨言的你要怎么办?” “带着她和谨言一起回明城。” “落落呢?” 凌阵说:“我们家容不得恶毒心肠的女人进家门,我会让她和谨言离婚,然后让谨言另娶白市长家的千金。” 黎先生愈发觉得好有不可理喻,“凌阵你这种过河拆桥的人,我只想说,好人都会被你摒弃在外,恶人都是你身边人。源夫人不恶毒心肠,落落恶毒心肠,我儿子是落落拐卖的是落落害傻了。你的眼光,只有高贵与低贱之分,这个区分还在于,那个人的靠山是谁。如果我是落落,知道你刚才的一句话,我会让谨言和岁阳同时远离你。作为好友我再告诉你一句,谨言比冰言……优秀!” 凌阵却不当好友的话是真话,他依旧坚持自己的内心,他想的都是对的。“让谨言换个老婆怎么了,我是为了他好。我儿子一向最听我的话,我有信心让他和虞落人离婚,带着孩子和我回明城。老黎,我这样做不仅有我的私心,还有对你和今若未来生活的保障。” 黎先生说:“大可不必,我和今若决定在明城生活个两三年,我们就带着小黎环球了。公司的股份,今若不稀罕。” “老黎,你们环球不需要钱么?” 黎先生再次一声叹息,何时好友变成了这幅模样,让他心累。“我和今若有手有脚,我们随便去一家医院,都是专家级别,要你的钱死了当土埋么?” “我们的想法不同了啊。”凌阵听了这么就也感叹了两句,“三十年前,我们一个眼神你都知道我在想什么并且无声的支持我,如今,昔日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黎先生一语道出缘由:“因为你变了。” 凌阵却连连摇头,“你也变了。” “凌阵,我希望你认真的考虑一下,后妈对孩子而言意味着什么。谨言就是个例子,心南不要他,你也不要他,他过得是什么生活你再清楚不过了。让谨言娶白市长的千金对那么小的岁阳就是毁灭的伤害。你已经害了一个谨言了,就请你不要再害谨言的女儿了。” “或许岁阳根本就不是谨言的孩子呢,人家都说隔代亲,岁阳见了我从不亲近而且性格也不随谨言,我觉得不是,所以很有可能我只会带走谨言。” 黎先生被好友的无知给气笑了,他已经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挂了电话。 黎先生看着身边傻傻的儿子,他伸手抚摸儿子的后脑勺,小黎反应迟钝,但是可以清晰地叫出来“爸爸,妈妈”。 他的称呼还停留在走丢之前,他也知道见到凌今若喊妈妈,见到黎先生喊爸爸。 “小黎,爸爸妈妈永远都只爱你,不论你是什么样的孩子。” 小黎傻傻的笑了。 黎先生想起好友,他坚信,凌阵此次会无功而返。 谨言离开了明城,他整个人大变样,从他私下里接触的这几次就可以看出。凌谨言这个侄子,深不可测。 深不可测的凌总在老婆的办公室,“让我亲一口。” 虞落人:“谨言,你回去办公。” “老婆,你亲我一口我有精力。” 讨亲的男人一直在虞落人的办公室,磨了五分钟,虞落人敷衍的对着他唇吻了下,“好了,去工作吧。” “该去吃午饭了。” 不到下班时间,总裁拉着总监光明正大离开公司,凌谨言调戏妻子,他问:“小电灯泡不在,我们下午去谈个恋爱?” 虞落人娇羞的轻轻推了一下丈夫,“谨言你还变会以前高冷,对我爱答不理吧。” 凌谨言笑了,他将妻子搂在怀里,低头吻在她的头顶,“高冷都是伪装,对你是时刻充满爱意。老婆,你一定要记得,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和岁阳。” “噗,知道了,每天都强调,岁阳都听腻了。” 凌谨言的幸福生活还在继续,虞落人对他说:“今晚你去接岁阳吧,我们部门需要加班开个小会。” 凌谨言说:“多长时间,不久的话我等着你,我们直接回家。” “二十分钟左右,可以么?” 凌谨言想了想说:“可以。” 这个突然来临的小会让虞落人的心差点吓停跳动。 第266章 岁阳,你爷爷这么丑么? 凌阵下午第一时间看到了亲缘报告,最终的结果是在他考虑范围内的,因为并未有太大的震惊。 不过,自己当了爷爷,这件事情让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来人。” “董事长您吩咐。” 凌阵说:“去学校,接走我凌家的孙女。” 一行人去了岁阳就读的幼儿园。 一群小朋友外出,凌阵在校门口期待的盼望里边的孙女。 小岁阳和闺蜜甜甜二人手牵手走出来,“小甜甜,你如果不喜欢小果果就要拒绝的干脆一点嘛。你吊着小果果你就是个渣女~” 甜甜纠结的说:“可是小果果对我很好呀,我好纠结要不要做他女朋友。” 岁阳不是个利落的小姑娘,她的目标十分明确,“反正我就喜欢我爹地这样的男生,我爹地还给我送花花了,还保护我下海了,林林要是还喜欢我,我就让我爹地来揍他,让他知道他和我喜欢的人差距在哪儿。” 两个小豆包在说些大人才会讨论的感情上边的事情。 走出校门口,岁阳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老人,低头,横眉看着她,“岁阳,我是你爷爷。” 小甜甜看着凌岁阳,又看看突然出现的爷爷,孩子天真的问:“岁阳,你爷爷这么丑么?” 小岁阳摇头,“他不是我爷爷呀,我不认识他。” 凌阵在一旁,他刚才还期待着能从岁阳的口中听到软软甜甜的爷爷二字,可竟然,事情都不往他预想的轨道上发展。 陌生的小娃竟然直接说自己丑? 周围很多人都冲岁阳打招呼,“岁阳你帅爹地和漂亮的妈咪今天没来接你呀?” 岁阳拉着甜甜后腿一步,她远离面前的凌阵,然后对着同学说:“我妈咪在加班,我爹地在陪我妈咪加班没时间来接我,她们让我在学校等一会儿。” 面前的凌阵是被忽略的那个,他生硬开口,“岁阳,我来接你放学回家。” 没哄过小孩子,凌阵对孩子的语气也充满着命令。 小岁阳一瞅,不对劲,这个人不就是爹地说的坏人么? 凌阵抬手往后招了一下手,随即他身旁出现了两名黑衣人,凌阵吩咐:“把小小姐带回去。” 岁阳一看,大事不好了,现在的坏人出门还带随从,准备把自己给绑走。 岁阳想起之前爹地和妈咪说的,遇到坏人立马大哭大叫,然后报警给爹地和妈咪打电话。 接着,在校门口,一声哭闹把周围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了,“哇啊,救命啊,啊啊啊,老师,救救我,呜呜~” 老师正在和家长沟通,一个没留神两个小孩子就这样跑了出去。 身旁的甜甜都被好友的哭给下了一跳,她食指戳戳闺蜜,“你哭啥呀?” 岁阳止住哭声,对甜甜说:“你和我一起哭,面前的这个爷爷是坏人,我爹地妈咪告诉过我,见到他要报警。” 接着,幼儿园的门口出现了神奇的一幕,岁阳哭喊救命,甜甜也哭,追甜甜的小果果也哭,三人都哭了林林没泪也得去凑一脚,孩子们哭得多了,就都开始哭了。 凌阵看着自己的出现把孙女,以及孙女学校的女娃都惹哭了,他吹胡子瞪眼,大吼孙女,“凌岁阳,我是你爷爷凌阵。” 他大吼,岁阳更大声的大哭。 “爹地妈咪救救我呀。” 老师急忙赶来,“怎么回事?” 两个小朋友一把抱着陈老师的腿,岁阳抽泣的说:“老师他是坏人刚才说接我走,但是我不认识他。我爹地妈咪告诉我他是坏人,见到就要哭。” 陈老师也吓了一跳,她看到凌阵身后两个尴尬的保镖,陈老师立马说:“都快看看自己的孩子在不在自己的手边。” 门岗室的警务员已经将凌阵等人包围了,同时也报了警。 周围的人齐齐的看向凌阵和他身后的两人,都怕咧咧的抱着自己家的孩子。凌阵气的脸都绿了,他紧咬牙关,控制自己的怒火。 陈老师抱着孩子们退到安全地方,她急忙给虞落人打电话。 文婷集团,虞落人说话被打断,她把手机交给了一旁等妻子下班的男人,“谨言,估计又是你调皮宝女儿在学校催了,老师的电话你先接通我很快结束。” 凌谨言接过去,他接通,“喂,陈老师你好,我是岁阳父亲。” “岁阳父亲,你们来一趟学校吧。岁阳刚才遇到危险了。” …… 夫妻俩火急赶到学校时,正巧看到了警方在对着凌阵做调查。 虞落人踩着高跟鞋,不怕崴脚的大步跑过去,抱起女儿时她大喘气,“没事没事,爹地妈咪来了。” 岁阳小手搂着虞落人的脖子,她撞进妈咪的怀中,趴在虞落人的耳旁,小声说:“妈咪,你别害怕,我哭都是装的。” 小孩子不理解大人的恐惧,虞落人怕的不就是明城的人用孩子来威胁谨言么。 凌阵早上还怀疑岁阳的身份,下午就跑过来接孩子,他要凌谨言回明城给他光鲜亮丽的身份,丈夫不答应是不是就要用孩子来威胁了? 虞落人越想越怕,明城里不仅是凌阵,还有源夫人,还有虞家人孩子是她们夫妻俩的软肋。 怀中软软的女儿,虞落人真怕这样的宝贝去了明城会遇到什么。 会不会也关在小黑屋,会不会被人拳打脚踢被人欺负,会不会也被人卖了…… 虞落人想着想着,她的泪就出来,抱着女儿的手更紧了。 反倒是刚才大哭特哭的女娃不哭了,她顺顺妈咪的后背然后冲凌谨言喊:“爹地,你快过来亲亲我妈咪哄哄她别哭。” 凌谨言看了眼警方围起来的凌阵,他径直走到妻儿处拍拍虞落人的肩膀,安慰她说:“没事,我们的女儿小脑袋瓜很聪明。遇到危险,她会保护自己。” 岁阳点头:“是滴是滴妈咪,我可聪明了。你看,我都把警察叔叔招来了。” 凌谨言提了下裤腿,他蹲下身子,伸手抱着虞落人和孩子,“放心我在呢,不会让你们有事。” 第267章 护肤小达人落落上线 男人总在自己最害怕的时候说一句“放心,我在。” 成熟稳重的丈夫,在她担惊受怕的时候,将她抱在怀中,感受着丈夫怀抱的温暖,她的手被掌握全部握住,给她安慰。怀中女儿的糯米声哄自己,虞落人的心稍稍安静下来。 她抱起女儿,用残留着的哭声,对深沉的丈夫说:“你处理吧,我带着岁阳先回车上等你。” 丢下凌谨言独自面对凌阵,她回到车里,抱着女儿检查她的身子,“刚才那个坏爷爷有没有打你?” “米有呀,妈咪你不要总是这么胆小嘛,我不怕坏人的~而且,我看到坏人来我就直接哭了,你和爹地对我的话我都记得。”岁阳小宝儿哄着虞落人,趴在她的脸上落下一吻,“爹地不亲女儿亲,嘻嘻妈咪~宝宝爱你。” 虞落人抱着乖巧的女儿,她心想,这么可爱的孩子如果别人把她从自己的身边抢走,她想死的心估计估计都有了。 岁阳又抱着虞落人亲了好几口,这才算哄好红眼妈咪。 车窗外,虞落人看着凌谨言站在凌阵面前,和他交谈,不知在说什么。 岁阳问:“妈咪,爹地为什么笑起来一点都不开心?” 透过车玻璃,岁阳看到外边的凌谨言明明是笑着的却好虚假,这样的爹地和平时对自己笑的爹地完全不是一个人。 虞落人说:“因为谨言的对面是坏人不是他的宝贝女儿啊。” 岁阳心想,还是我也有本事,你瞅爹地对我笑的多开心了。 约莫十分钟,凌谨言回到车里,他关上车门不管对面站着的凌阵,他第一次叛逆的从凌阵面前开车走过。 路上,虞落人感受到他的怒火,她问:“发生了什么?上午不是怀疑岁阳的出身,下午为什么出现要带走孩子?” “他做亲缘鉴定了,和岁阳的。” 这还不是最气人的,他最生气的是,凌阵要他离婚另娶他人。 凌谨言握紧方向盘踩着油门往前飙,是虞落人提醒,“车上还有你老婆孩子。” 凌谨言的车速才慢慢降下来。 岁阳听到刚才爹地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她傻里傻气的问:“妈咪,我咋了爹地这么生气?” 虞落人说:“你爹地是怕你遇到危险,他紧张的了,你快也过去亲亲你爹地,亲亲就好了。” 岁阳再次骄傲:我的天呐~我的吻可以让人开心嘛,那可要多亲亲。 恰好在等红灯的路上,岁阳扑过去抱着她酷帅酷帅爹地的脸,啵啵好几口。末了还问:“爹地,你开心了么?” “嗯,爹地开心了。” 岁阳满足的点头,她感觉自己有一种神奇的魔法棒,亲个人那个人立马开心。 “爹地妈咪你们都开心,我也要开心。” 虞落人问:“怎么着,你也准备要我和谨言的吻?” “才不要嘞,我想去逛街买花衣服,甜甜的花衣服就好好看,我也想要妈咪~爹地~让你们的宝宝也开心开心吧。” 车子里有了女儿后,毫不安静,虞落人内心的担忧很快被女儿给压下去。 她的小嘴儿一会儿一个话,撒娇卖萌都用上,虞落人这才答应自己的女儿带着她去商场里边买新衣服。 到了商场楼下,凌谨言停好车子,他下车把车钥匙丢给副驾驶的女人,“锁车门,我去抱孩子。” 凌谨言绕在后座抱着女儿,他垫着沉甸甸的一团肉,捏捏女儿的小肉脸说:“乖,中午吃的什么?” “爹地你是想说我胖了是么?” 凌谨言说:“没有,我觉得我的宝贝女儿瘦了。” 虞落人看着这一对儿父女俩,她摇摇头。瘦什么啊瘦,本来水灵灵的小女娃现在变为肥嘟嘟的肉包子。 凌谨言脸上的笑容和刚才的时候判若两人,刚才的凌谨言脸上露出了虚假的笑容,现在是满满的宠溺。 虞落人无奈,到了商场刚进去,她的女儿就说:“爹地我想要去吃冰激凌,你送我一个好不好?” 虞落人管起孩子的饮食,“天冷了就不能吃冰激凌,等明年的夏天可以吃。” 岁阳撇嘴,“哼,我听爹地的,你们不让我开心那我以后就不亲你们让你们也开心了。” 凌谨言说:“想吃就吃吧,我看着你少吃一点剩下的让落落替你吃了你觉得可以么?” 岁阳勉强答应说:“好吧,我就吃一丢丢。” 到了商场处在冰柜中为她了一个甜筒,她拿着刚添了几口就交给凌谨言,“爹地我的手举着好累,你帮我举着喂我吧。” 凌谨言答应,他单手抱娃,另一只手伺候女儿吃的。 虞落人则在一楼的柜台看化妆品,她走到化妆品处一般是走不动的,看着护肤水,“纪梵希新出了一款精华,我想试试。” 父女俩都停下该看着虞落人在装柜处试精华。 岁阳小手指着楼上提醒:“爹地童装在楼上。” “等等,我们家的护肤小达人又上线了,我们等着落落买完。” “可是,可是我妈咪一般买护肤品都要好久好久,我花儿都等谢了。” 女儿的话音落下,虞落人就说:“谨言你看这个适合我么?” 凌谨言看着虞落人几乎没改变的手背,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虞落人走进,把她的手背凑在凌谨言的鼻子下说:“谨言我闻着很好闻,你快闻闻。” 岁阳占便宜似的也把手背伸过去“妈咪,你也给我涂抹一点让我香香的吧。” 虞落人说;“这是大人用的,你是小孩子的用小孩子的。” 说着她把精华给了导购,“帮我包起来吧我看看有没有适合的口红。” 她又在纪梵希处挑了一款最新的口红。 在凌谨言以为结束的时候,她又去了一个柜台,“谨言你快来看看,这一款适合文姨么?” 凌谨言:“……” 他一个大男人,自己的护肤品还不知道呢,就去看文姨的。 岁阳一张口凌谨言立马送上去吃的让孩子吃。岁阳说:“爹地你慢慢等吧,我把冰激凌吃完我妈咪都不会结束。” 第268章 变美路上的绊脚石 诚如女儿所言,那个甜筒,凌谨言放在虞落人的嘴边,“落落,你啃一点。” 虞落人敷衍的啃了一口继续和导购在咨询关系五十岁的人适合的护肤品。 凌谨言问女儿,“你妈咪一般逛街都要多久?” “我不知道反正每次都是我腿疼了站不住了,我哭了她才会走。” “那你要不再哭一次?” “你抱着我,我不累,哭不出来。” 凌谨言叹息,他抱着女儿去到一旁的凳子上坐在上边等老婆购买护肤品结束。 一个小时后,虞落人提着东西走过去说:“谨言我给你,岁阳,我,还有文姨,柳姨都买的护肤品,你的是纯植物的精华,这次回去我要监督者你用。” 凌谨言看了眼手表,“老婆,天都黑了。” 虞落人说:“我逛街忘记了嘛,反正店没关门,我们上楼去。” 她挽着丈夫的胳膊,问道;“刚才的冰激凌都是你女儿吃了么?” “我把她剩下的吃了,你不是说吃多了他肚子会不舒服” 她点头,“你吃了就好。” 晚上文姨打电话让回家吃饭,虞落人说:“我们在外边吃饭你们在家先吃吧。” 凌谨言说:“落落你真对的起我们给你起的外号啊。” “什么?” “妈咪,我爹地说你是护肤小达人我们家的护肤小姐姐。” 虞落人看着手中提的东西她晃了下凌谨言的胳膊,“你是不是说我是美少女么?” “谁说美少女不是护肤小达人了。” 凌谨言牵着妻子的手往童装区。 回家的路上,夫妻俩一直在鼓励女儿做的对,遇到坏人就应该大哭大叫引起周边人的同意,特别是凌谨言,他再次交代,“岁阳,见到陌生人千万别跟着走。你一走,以后爹地和妈咪你都再也见不到了。” 岁阳被吓到,她郑重的点头,“爹地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我是个聪明的孩子我见到坏人一定会大吼大叫的嘿嘿。” 到家上台阶的时候,凌谨言吻了女儿的头发,“爹地爱你。” “奥哟~我知道啦,你罗不罗嗦,我都听腻歪了。” 到家第一步是虞落人分护肤品的时间,她对人不吝啬,家里只有柳姨一个外人,而且,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柳姨做活确实很细心,因此对柳姨也十分的慷慨。 她把护肤品和化妆品包括口红都为她们置办了,“姨,以后快用完了和我说一声,我去商场帮你们买。” 文姨没用惯,虞落人强迫着她护肤,“晚上我还要监督谨言呢。” 她再三叮嘱文姨一定要护肤,文姨问:“你买的这么多,很贵吧?” 虞落人说:“不贵,谨言付的钱。” 一旁的凌谨言点头,“用吧姨,落落特意为你们买的。” “两口子还分谁的钱干什么,不都是你们的钱。” 文姨推脱几下,她接下。 到了晚上,哄睡女儿,凌谨言回屋子的时候看到虞落人在贴面膜,这次是热敷,她刚洗过澡出来。凌谨言半躺在床头他拿起一本书说:“落落,你年纪轻轻的为什么要总是护肤呢?” 虞落人说:“人家都说到了二十四就会慢慢的变老,我怕我变老,因此护肤得抓紧了。” 凌谨言从后背看了眼,说道:"你要不是我女人,就你这长脸出去说你十九岁我都信。" 虞落人顶着面膜坐在丈夫旁,她问:“那我十九岁的脸像多少岁的?” 凌谨言知道他老婆又提到当年的事情了,会说话的男人道:“未成年。” 他的话音落下,虞落人没憋住直接笑破场,脸上的面膜好不容易敷平展结果又有了褶皱。 虞落人说:“谨言我不能和你说话,我发现你是我变美路上的绊脚石。” 凌谨言无辜,他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不一会儿,虞落人脸上的面膜又变得平整起来。 这时,她出门的时候手中存的有东西,凌谨言眯着眼问:“落落,你手上的是什么?” 虞落人坐在床边,趁人不备,她直接揉在凌谨言的脸上,“为你买的护肤品,我就知知道你洗澡的时候不用。” 那就让她强迫用,“谨言,你已经三十出头了,再过些年就四十。到时候和我出门,会被人指指点点。” “指点什么?” 虞落人指着自己的:“我怕别人说我被老男人包养。” 凌谨言笑出声,他老婆也这么的幽默。 在虞落人的强势下,他闭上眼,让妻子更好的给他护肤。 八年后,凌谨言每次牵老婆出门,他都会问一句,“你是被我包养的么?” 闭上眼睛,凌谨言感受着妻子的柔意,在他的脸上来回抚摸,凌谨言问:“落落,你知道我今天在生气什么?” 虞落人摇头说:“我不知道,但凭借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不会因为岁阳被查亲缘关系就这么生气吧。” “嗯,不是。” 虞落人问:“什么事情和我有关?” “有,凌阵要我离婚带着岁阳会明城生活,给你一比赡养费,然后让我到明城娶了白市长的千金。” 虞落人笑了,“三十多年的儿子不管不问,忽然得知你是他亲生的,没想到给你安排的生活这么好。人家毕竟是千金,爹还是市长,你要不和我离了带着岁阳去命长逍遥快活?” 凌谨言抬手就在虞落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不过瘾又拧了一下。 “疼啊,别拧我。” 凌谨言闭眼说:“疼就对了,让你长个记性,这种胡话以后不许再说,我心里是谁你不知道么。” 虞落人笑着,“正因为知道你心里是谁所以我才敢放肆的说让你和我离婚的事儿啊。” 虞落人为丈夫擦脸结束,她也去揭了自己的面膜。 上床后,枕着凌谨言的胳膊,躺在他的怀中说:“谨言,你觉得我们的平静生活还能过多久?” “只要我们家三口在一起,何时何地都是平静的。” 虞落人点头,“可是我好怕那些人会来我们家打扰。” 凌谨言忽然睁开眼,“落落,我会想办法把凌阵支走,我们的生活照常进行。” 第269章 凌总的歪理 虞落人点头,“我信任你。” 晚上,凌谨言抱着怀中的娇妻,他直接压在虞落人的身上,鼻子和嘴巴凑在虞落人的脖子处,“落落,你好香。” 虞落人:“……” 想做什么直说。 凌谨言又说:“我想沾染你的香味。该怎么沾染呢……” 说完,他吻上虞落人。 身下的女人,勾着男人的脖子,加深这个吻。 窗外的小溪潺潺,屋内的灯管很暖和,虞落人和凌谨言的身子交缠。 凌谨言看着身下的女人,他深呼吸,“落落,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吧。” 虞落人也好不到哪儿去,她浑身粉嫩,“一次就好了,一辈子,我受不了。” 说着,她身上的男人加大力度,虞落人咬着下唇浑身难受。 凌谨言抱着他的老婆,到处瞎亲吻,在她的脖子,她的胸前肩膀,她的后背……没有地方是凌谨言不喜欢的。 虞落人气喘嘘嘘的说,“谨言,别人的失眠症都是在妻子的身边可以睡得很安稳,为什么你不是?” 凌谨言的歪理道,“那是别人不爱他老婆,我爱你所以你在我身边,我才有无限的精力。睡觉就是在浪费时间,还不如造个小岁阳。” 虞落人拍了下身上人的后背,“你的是歪理。” 凌谨言:“歪理就歪理吧,对我来说是真理。” 在虞落人身旁睡不着觉这是真的,只要身边躺着爱人,凌谨言的脑海都是妻子的身子,她的味道,凌谨言便不忍心辜负这美好的夜晚。 晚上习惯了熬夜,自从和虞落人住在一起后,他找到了熬夜的乐趣。 …… 夜夜笙歌,大抵如此。 结束后,虞落人去浴室洗澡,凌谨言随后黏上。 虞落人看着来人警告,“别让我去叫岁阳。” “我是来给你洗澡的。” 两个小时后,虞落人被抱在床上,她卷着被子不搭理凌谨言。 一直到次日,虞落人接到了莫名其妙的一通电话,是凌阵打来的,要邀约她见面。 虞落热和凌谨言打了个招呼,便去赴约。 刚坐下,凌阵直接开出一张支票对虞落人说:“这是一千万,离开谨言和岁阳。” 虞落人看着面前的支票发呆。怎么连个前奏也不打么? 凌阵见到虞落人在发呆,他误以为虞落人在合计是否划算,故而他开口,“不要在算计你到底可以得到所少,我告诉你,你配不上我的儿子。我已经为谨言找好了新的妻子,他是白市长的千金身份比你尊贵。拿着钱最好尽快离开我儿子。” 虞落人伸手拿过桌子上的支票,她问:“凌氏集团破产了么?这一千万是可怜谁啊。” 凌阵的黑一阵白一阵,“这一千万还不够你的么?” 虞落人说:“至少得一个亿,我才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否则免谈。” 凌阵深呼吸,“你果然是市井的女人,我告诉你,一个亿你休想。” 余力偶人耸肩,“明城的凌家家主身份应该不止五百亿吧,我跟着他回了明城,离婚了我还能分他一半儿财产,有……二百五十亿,你觉得我选哪个不行?” 凌阵快被虞落人给气死了,他大骂,“怪不得虞家要把你扫地出门你这样蛇蝎女人根本就是个坏人。岁阳的性格都是你教坏的。” 虞落人对骂混不在意,她说:“反正就是一个亿,要么我不离婚我去挣250亿。” 凌阵恼怒,她咬紧牙关看着面前让人恶心的女人。见她铁了心的不签字离婚,后来无奈之下他拿出一张支票在上边写下自己的名字,“好了,一亿,离婚协议书签字。” 虞落人拿着笔大大方方的在上边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她放下笔转身就去了银行。 路上她给凌谨言打电话说:“离婚协议书我签字了。” 凌谨言:“……老婆,你怎么想的?” 虞落人对蓝牙耳机说:“反正免费的钱不要白不要,一个亿呢,我们当给岁阳的零花钱了,他这个做爷爷的也没给孩子什么东西。” 凌谨言佩服妻子的脑子,他问虞落人:“老婆,你这样坑凌阵的钱真的好么?” 虞落人说:“没坑啊,反正我签字了,现在去银行办理手续。他让我签离婚协议书我签了,大不了你不签字就行。” 虞落人又说:“谨言,要不你也签个字坑他一笔钱?” “……” 凌谨言觉得他老婆忽然好坏,他好爱。 果然,下午的时候,凌阵出现在了凌谨言的办公室,他拿着离婚协议书让凌谨言签字,他拇指摩擦着下巴心想,该如何完成老婆交给她的人物——坑钱。 凌阵将儿子的样子误认为是他在思念虞落人。 凌阵不股形象的在办公室痛骂虞落人,将她有多不值得就骂的多不值。 凌谨言不想听了,他让徐助理进去,凌谨言指着凌阵的方向对他吩咐,“给凌董倒茶。” “是,总裁。” 徐助理去了,他的眼神和凌阵相撞。对他微微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凌阵余光看了眼没有留意到的凌谨言,他果然坐下饮茶。 “谨言,签字回家你就结婚。” 凌谨言斜睨一眼沙发处,“我不离婚。” “谨言!虞落人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刚才我给她了一个亿他已经签字和你离婚了。” 徐助理听到,吓得手都抖了一下,震惊的看着办公桌内的总裁,卧槽,夫人和总裁离婚了?可是总裁怎么这么淡定? 凌谨言不止淡定,他为了让耳根子清净拿着离婚协议书就在上班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接着推给凌阵,“你走吧,我还在忙。” 徐助理怀疑自己的眼睛时不时瞎了,这一对真的就这么快就签订离婚协议了么,总裁不是很爱夫人的么。 “小徐”凌谨言喊。 徐助理:“在,总裁您吩咐。” 凌谨言指了指门外边,“送客。” 在看到离婚协议书上两个名字时,凌阵满意的点头他觉得自己的一亿没有白花。凌谨言这个窝囊儿子也有窝囊的好处,比如听话。 第270章 前夫,你好呀 他拿着文件在徐助理的引导下离开文婷集团。 她们走后不久,凌谨言的电话就打给虞落人了,“老婆你交给我的任务没完成,我没心情和凌阵绕圈。” 在银行的虞落人问:“一毛都没要到?” 凌谨言:“没有,要不我给你钱,让你不失落。” “没关系,给一个亿也不少了。你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没?” “签了,他一直在烦我,我耳根子不清净,不想看到他就欠了。” “你想和我离婚?” “别闹。” 办业务的工作人员看到对面打着电话说离婚的人,云淡风轻,甚至在笑,一丝都不难过。 虞落人还说:“那行吧,能让你耳根子清净也不错。中午在哪儿吃饭?” “下馆子。你办完手续来公司楼下等我,不需要上楼。我和小徐联系一下。” 挂了电话,虞落人笑着办业务,工作人员好奇问:“夫人,这是你离婚得的赡养费么?” 虞落人摇头,“不是,这是我孩子的爷爷给孩子的零花钱,我和我老公感情深厚不会离婚。” 中午的时候,虞落人接到了丈夫,刚上车她就开玩笑喊道:“前夫,你好呀~啊呀,你干嘛打我!” 凌谨言:“不打你不长记性,你前夫后夫中夫都是我,要叫叫老公。” 虞落人抿嘴笑,“行,老公~我觉得你爸上了年纪脑子不太管用。” “我们管用就行,你还真想让他想起来离婚得去民政局啊。” 虞落人和凌谨言当时签字毫不拖泥带水就是因为知道离婚只要离婚协议书不顶用,需要两个人到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拿到离婚证才管用。 夫妻俩都比较无语,虞落人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挡着丈夫的面说,毕竟凌阵当时和心南离婚的时候,他可是经历过一次的。 午餐时,徐助理也不在公司,他被凌阵叫着去了酒店在恭敬的汇报消息。 因为虞婉茗多嘴说的那一句让凌谨言只好临时改变计划,毕竟他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徐助理却将这一却告诉了凌阵,“总裁最近做事都背着我,搬家了也不告诉我。现在更是让我着手招聘新的助理,少爷和夫人为我推荐的人,我推荐到总裁面前,他全部Pass掉。” “什么时候怀疑你的?” “从明城回来,在明城的时候,我跟不过去不知道他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但是和虞婉茗有关因为他回来后就恼羞成怒恨虞婉茗。” 凌阵:“这事你还告诉了谁?” 徐助理:“董事长,虞婉茗小姐的事情我没告诉夫人和少爷,我怕她们知道后受不了毕竟虞婉茗小姐是少爷的未婚妻。这件事我只告诉了董事长,但是我被怀疑的事情告诉了夫人和少爷。” 徐助理的话让凌阵听了舒服,一些事情不告诉冰言和源夫人但是告诉了自己,这说明徐助理没忘记自己是他的靠山,他对自己毫无隐瞒。 但是那个夫人二字让他又不舒服,凌阵道:“记住,以后不许再叫源夫人为夫人,这个贱人不配!” “是董事长,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回公司总部还是继续留在总裁的身边潜伏。” “继续潜伏,谨言要回明城你得在他身边监督。” 徐助理点头,“明白。” 在之前,他的任务是监视凌谨言的一举一动,现在词语变得委婉了改为了监督,监督凌谨言便好。徐助理知道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因为凌阵在心底对凌谨言还是看不起的。 他表面毫无波澜,心里却在感叹,总裁成了凌阵的儿子还这么可怜。 “小徐,谨言和虞落人到底怎么回事,我记得冰言来视察过你说她们是假夫妻,现在我看感情可是比较深厚啊。” 徐助理的内心又多了一句:总裁的烂摊子果然还得自己收拾。 本来说好的和虞总监假装恩爱故意迷惑明城人,结果呢,假着假着变成真的了。这真的还越来越真,现在人家一家三口正过着幸幸福福的小日子。他再说假的显然没人会相信,徐助理只好说:“我怀疑两点,要么是总裁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您拍过来监督她的,因此一开始就对我惊起戒备心。故意对我说假话演戏。要么,总裁不知道只是后期接触中生出感情,毕竟两人孕育了岁阳。我更倾向于第二种,因为我相信我的能力。” 凌阵点头,他走后徐助理立马给源夫人和凌冰言打电话,“夫人少爷,刚才董事长已经来过了,我只把现在的情况告诉了董事长并没有告诉他我们的计划……” 中午吃饭的时候,凌谨言提起他这位能干的徐助理,“落落,小徐收买人心的能力也不是偷来的。这么多年,如果不是他铁了心的跟着我,估计我早就被明城的那对母子给玩儿死了。” 虞落人吃了一口拌饭,她边咀嚼边问:“怎么回事儿?” “三言两语的也说不完,以后找个时间好好给你说。”凌谨言抽出纸巾在虞落人的嘴角将她脸上的米粒给捏掉,“这么大了怎么和女儿一样吃个饭往脸上吃。” 虞落人囧了下鼻子,“就你强迫症看着难受。” 她今日坑了凌阵一亿,内心十分舒爽甚至大方的请凌谨言吃午餐。 “回去要给小徐带饭菜么?” 凌谨言说:“他和凌阵在一起用餐。” “这么明目张胆的和凌阵在一起,她们就不怕你发现?” “怕,一会儿你回办公室看看小徐是怎么当卧底的好好学习学习。” 到了办公室,徐助理已经在等候了,他见到凌谨言和虞落人主动问好,“总裁夫人好。” 凌谨言随意的坐在位置上问:“中午和你的老板饭吃的如何?” 虞落人震惊,她双眉挑起意外的看着丈夫。 凌谨言拍拍肩膀上的手,示意她安心。 这时,徐助理说:“总裁,中午我并没有和你在一起吃饭。董事长找我了解了一些你的情况,但是请你放心,我什么都没说。” 第271章 问问题的代价 虞落人貌似有了些头绪。 她离开丈夫区域去到徐助理身边,发现了那个正在通话的界面。 她惊讶的双手捂嘴,因为上边正在和凌阵通话。 那边的人在听直播。 虞落人看向丈夫,实在不懂他在搞什么。 凌谨言手瞧着桌面,“小徐,你跟我多久了?” “总裁,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真的么?” “总裁……我说实话,今天董事长问我关于你和夫人的事情,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了董事长,其他的真没了。董事长毕竟是你父亲,我是你的下属理应也是董事长的下属,对不起。” 凌谨言:“你知道我身边有卧底的事情么?” “知道,总裁怀疑我是么?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是我,若有假话天打雷劈。总裁,今日董事长问我关于你实则是他身为一位父亲想关心一下儿子的情况,根本就不是你听说的那样。你想想,如果我是卧底,这个时候我一定会避嫌不见董事长,可是我见了,是因为我行的端坐得正,我做的事情全部都是为了总裁好。总裁,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你清楚,我对你的心你也清楚。若是我是卧底,你又怎么会把我带到G市,一定是有人故意瓦解我们的关系让我们生出嫌隙,引起你心中的怀疑从而把我开除,你就变得孤立无援了。” 徐助理的话说完,凌谨言看似真的在思考。 虞落人一瞬间就明白丈夫中午的话了,这个小徐真的是个人才啊。 他三两句话说的还真的是那么回事,让她都认真的怀疑了。 又过了几秒钟,那边的电话主动挂了。 虞落人拍拍徐助理的肩膀,无声的提醒电话挂了。 “哎哟,总裁累死我了。”徐助理一看手机立马恢复原样。“演戏真的是靠脑子,我是脑子累。” 虞落人在一旁膜拜的鼓掌,边鼓掌边摇头,“佩服佩服,徐助理你简直比明星演戏还让我入戏。你确定你不是艺术学院毕业的么?” “多谢夫人夸奖,我是总裁的学弟。” “啧啧,怪不得谨言中午吃饭都在和我夸你。” 凌谨言也恢复正常,他打断妻子和助理之间的谈话,“中午和凌阵说的什么?” “你昨晚让我说的我都说了,她们会想办法让我在你这里安稳的待下去,好不容易把我钉在你的内部了,不会把我撤了。” 凌谨言点头,如果他估计的没错,凌冰言会让徐助理帮他促成一个单子,从而来表明徐助理对自己的真心。 “行下去休息一会儿,下午就上班了。” 他也得留时间和妻子腻歪。 办公室门关上,凌谨言走过去反锁。 虞落人看着他的动作,她偷偷后躲,“谨言,这是白天,这儿还是办公室。” 凌谨言走过去抱着妻子将她拖至休息室。 小小的单人床躺下两个大人,她们只好相互拥抱。 凌谨言不安分的手在虞落人的腰上乱摸,“老婆你问一个问题,我脱你一件衣服。” “我不问了。” 凌谨言手撩起虞落人的裙子,放在她的腰上,“没关系,你不问我照样脱你衣服。” 虞落人在他怀中扭动了一下,“谨言,我去我办公室午休。” “不行,你办公室太小。” 他长腿一伸,压着虞落人的腿将她紧固在怀中,裙摆已经落在了腰处,她:“我自诩是了解你的心思,可你这次我不理解。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吞了凌氏还是毁了凌氏?对源夫人和凌冰言还有凌阵你都是怎么计划的?徐助理为什么要一直在中间说谎,他完全可以掌握到凌家的秘密告诉你你报警了她们就被抓了。凌谨言,不许再脱我衣服了!” 凌谨言一个翻身,将软乎乎的妻子给压在身下,另一只手褪去她的雪纺衣,“第一个问题,我的目的是什么。我的目的是践踏凌阵引以为傲他们争相夺的公司。” 虞落人的雪纺衣落地,她伸手准备去捡起来,凌谨言一把捏着她的手腕,将她塞在被窝中,让她搂着自己的腰,“接着,第二个问题,对她们三人是怎么计划的。首先,源夫人我可以先不管,因为有个凌今若在帮我。凌冰言现在最信任的两名手下其实都是你男人的人,凌阵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大难对付。” 虞落人的裙子落地,她手推着凌谨言,“不许再脱了,够了,我们晚上再来,这是白天。” 凌谨言不许,他手放在虞落人的后背,解开她的内衣扣子,“第三个问题,为什么让徐助理传话,因为他是自己人,我百分百相信他不会叛我。若是他不传话,我的身边就会多一个真正的卧底,那时我还要分时间对付他。为什么不报警。因为警察不是万能的,你记住钱,权才是。”报警能影响的人有限,或许是源夫人故意贩卖人口那样是坐几年就出来了,她依旧是凌冰言的母亲。报警凌阵手段不干净?放眼明城,只要他舍得花钱,没人敢动他。凌冰言的把柄就更难抓了,他依旧是凌氏集团的总裁,所有人依旧高高在上。因此报警只是拖延,他要的是将她们的骄傲碾压。 虞落人胸口一凉,上边还有着昨晚的残留的痕迹,清晰可见。凌谨言趴上去用力一吻,手缓缓落在她的胯骨处。 虞落人慌了,“大爷的,我就问了你三个问题,不许再脱了。” 凌谨言自顾自的说:“第四个问题,关于我下一步的计划。明城的人为了让小徐在我这里势必会通过小徐的手为我送上一份大合约,到时候由盛江集团半路截胡。我对外便是后悔当初为什么怀疑徐助理,而明城的人则达到了目的只不过损失的有点多罢了,盛江集团白捡一份合同。” 最后一件蔽体的衣服没了,凌谨言问:“还有问题么?” 虞落人翻白眼,“我没衣服了还能问?” “你可以留在晚上。” 说完,他抱着妻子的身子带在他前方,吻在她的唇瓣上,吸吮她的香味。 第272章 落落气人 凌谨言的皮带搁到了虞落人,她摇头拒绝,怎知换来的是他解开皮带直接仍在地上,“落落,别找借口藏了。今天这一觉你躲不过。” 虞落人剩下的话都被咽在腹中,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他的休息室发生这种事情,虞落人决定,以后再也不午休时间来他办公室了。 吃干抹净,还没睡觉就要上班了。 虞落人蒙着被子,烦躁的哼唧,“谨言,我困了。” “困就睡呗。” 他拽开蒙着被子的女人,趴在她脸上落下一吻,接着起身,挡着她的面穿裤子掖衬衣下摆,“我先出去办公,你养精神。” 虞落人在床上翻了个身,不搭理他。 凌谨言出门,她立马去洗澡。 半个小时后,虞落人和上午一样出门。 凌谨言问:“不睡了?” 虞落人选择他是个空气人。 走到门口,凌谨言还问:“老婆,你要走啊。” 虞落人走出去用力关上门。 办公室的人听着动静都在看她,虞落人的脸如同火烧一样,仿佛别人知道她中午发生了什么。 她羞耻的低头走进电梯。 刚到办公室,安辰已经在等了。“当了总裁夫人就是不一样啊,下午光明正大迟到二十分钟。” “找我有事儿?” “废话,没事儿找你唠嗑啊。” 安辰将手里的文件放在虞落人的桌子上,“打开看看,网上的黑料是怎么回事。” …… 要离婚得需要离婚证才算离婚,想起这一点,凌阵立马给虞落人大电话,“带上证件去民政局和谨言离婚。” “凌董迷瞪开了啊,可是我不想去。” “虞落人,一个亿你已经划走了。” 虞落人脸皮厚的说:“是啊,可是我当初说的只是让我在离婚协议书山签字,我签了。至于要去民政局办理离婚这件事,我得再好好考虑考虑。” “你真不要脸。” 虞落人浑不在意,“向前辈学习的。” 凌阵今天一天的气都是虞落人给的,他懊悔当初没说清楚,更生气虞落人的出尔反尔和死不要脸。 “你这个贱人。” 虞落人笑笑,她转动椅子手中的铅笔在椅子上有节律的敲打,“很多人骂我贱,不过我公公骂的话我还意思意思生气一下。这一生气吧,您让我去离婚的事儿就有点泡汤了。刚才我还想,上午您给我了一亿,要不就不问您要钱了直接去民政局领离婚证。可是呢,您骂我贱,那我怎么好意思不对得起您给我的称呼呢,干脆我就贱一点吧,不离婚了!” 凌阵握着手机的那天胳膊被虞落人气的颤抖,“我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的人。” “这就厚颜无耻了?那您还真的见识短浅,要不我在加把里让你更见识一下什么叫厚颜无耻?” 凌阵威胁,“虞落人,我好言劝你离婚你不离,别怪我让你付出血的代价迫使你离婚。” 虞落人丝毫不怕,“没关系,我若是出事了这通电话的录音将会在全国各大媒介被报道,说您高高在上的凌董看不起地位卑微的儿媳,买凶杀人让您的儿子娶他人。反正我贱命一条,死就死了,但是能拉一个凌董垫背或者说让凌氏集团闹丑闻破产,我觉得我死的还是轰轰烈烈的。” “你会后悔的。”说完这句话凌阵挂了电话。 虞落人对着屏幕上的陌生号码,她骂道:“气死你,让你欺负我老公,等着我坑死你吧,老东西。” “噗呲,哈哈~” 听到声音,虞落人转身,办公室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位丈夫。 他听到虞落人骂人的话没憋住笑出了声,“老婆,你老公还是头一次知道你这么会骂人。” 虞落人脸红,她拿着桌子上的文件就朝凌谨言扔去,“闭嘴不许笑,进门不敲门,有没有礼貌。” “你进我办公室敲门了么?” 虞落人脸色更红了,她坐在沙发上捶打丈夫,“偷听我说话,你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你中午不都知道了。” 虞落人感到自己被调戏,她扔了枕头,握着小粉拳锤在凌谨言的身上,“老婆,你这劲儿太小了啊,还没捶背的力道大。” “过分!” 虞落人气的坐正身子不理凌谨言了,她噘着嘴,“气死我了。” 傻笑的男人该而甜腻的抱着妻子,“老婆,你生气的样子我也想亲。来,让我亲一个。” “走开……唔,烦,唔唔。” 半个小时后,楼下出现了凌阵的座驾,他怒气冲冲的冲进公司,在一楼就破口大骂,因为到了下班时间,周围人都聚集在一楼开着多出来的老人,毫不顾及面子。 小曲本身是走了,她下楼见这阵仗立刻跑上去,“不好了,底下有人在骂总监。” “谁?” 小曲看了眼凌谨言,“是总裁的父亲。” 楼下,凌阵正骂的起劲儿,直接在公司败坏虞落人的名声,让众人都知道她的恶心,“贪得无厌,给了一亿的离婚费现在还想多要,当初贱的爬上谨言的床就是个不要脸的畜生。厚颜无耻的人不配做我凌家的长媳。” 两位主人公走出电梯,大家的视线全都聚集在二人身上。 虞落人上前一步,“凌董,您说话可真不凭良心。那一亿怎么会是我的离婚费,明明是您老上午对我说岁阳出生至今你见都没见过这一亿是对孩子的补偿,怎么就变成我的离婚费了。我和我老公感情深厚如胶似漆全公司的人都是证人我们离婚?呵,您是年纪一把老糊涂了吧。如果凌董真的缺钱,没关系,那一亿我还让岁阳还给您,反正孩子从小到大你都没见过,有爷爷和没爷爷一个区别。” “胡说!”凌阵指着虞落人的鼻尖,“我上午给了你一千万让你和谨言离婚,你说给你一亿你才答应。我给了你一亿的支票,结果你只是签了离婚协议书,到了下午我让你和谨言去领证,你却告诉我说不离婚了。你真是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牲畜,不,你连牲畜都不如。” 第273章 把屁大的孩子扔到天边 “天呐~天底下竟然有您这样的父亲,不知道是不是谨言的不幸,您这位父亲竟然花钱让我和谨言离婚。但是,凌氏集团董事长凌阵先生,我明确的告诉过你,我!不!离!婚!” “你,你,虞落人你真是给脸不要脸。” 他扬手就准备去打虞落人,躲利索的女人后腿一步,退到安全区域。她走到凌谨言的面前,一言不发扬手就是一巴掌,利索,快速,耳刮子的声音让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都意外的看着这一幕,总监干嘛打总裁,这和总裁有什么关系? 这一次虞落人彪悍的冲凌谨言大吼,“赶紧给你爹弄走,要不然咱日子别过了!” “是是,老婆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一旁的众人惊讶的眼珠子都快落在地上,卧槽这他妈是总裁?总裁明明是高冷严肃不苟言笑的形象,总是冷着脸,可今日竟然这么的卑微! 凌谨言哄着虞落人先离开大厅,“老婆,你先去车里等我,等我处理好事情我立马去和你赔不是。” 虞落人用力推了他一下,“怪不得凌阵看不起你,窝窝囊囊的把你召唤回明城也是当傀儡好拿捏。” 虞落人光明正大的说出凌阵的心思,他脸红一阵黑一阵,恨得快把虞落人给杀了。 等虞落人消失,凌谨言喊来保安对着凌阵众人说:“以后见到他和他的人全部拦截,不许进入公司让我老婆生气。” “……是总裁。” 将呆住的凌阵赶出去,凌谨言才说:“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厚望。我没能力胜任凌家家主的工作,如今也只是在心南为我留的公司里残喘。而且,我很怕我的老婆。” 不要面子且不孝顺的凌谨言直接上了车,她们开着直接离去。 不顾在门口让众人指指点点的凌阵。“成功人士的三观有些咱真的不能接受,你看凌氏集团的董事长看不起咱总监出身卑微嚯嚯着让离婚,身家几百,上千亿才可怜的只给一千万,够个啥?” “还有啊,总监刚才说岁阳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亲爷爷的样子,啧啧,这得是什么人啊,走吧走吧,我们还是当个普通的小老百姓吧。有钱人的世界我接受不了。” “我觉得更丢人的是,大集团的董事长在公司里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骂的还是儿媳妇,真不要脸啊。” …… 周围的指指点点如同尖刀割在凌阵的脸上。 他后知后觉,刚才的自己还不如泼妇,简直在丢脸。 身后的人也觉得丢人的低着头。 安辰一整不吭的将视频录下来直接发给罗爷的管家,“骂人的这位是凌氏集团的董事长凌阵,听意思是让虞总监和总裁离婚,而总监坑了他一亿他气不顺。最后又被虞总监给气到了。” 管家将视频交给面容狰狞的罗爷,“您吩咐。” 罗爷握紧手,听着不堪入耳的词汇都骂在女儿身上,他从心底升起一股恶寒,想将凌阵给剁了。“三十年前,他可没现在盛。” “去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虞落人不敢惹。” “是罗爷。” 凌阵在G市已经待不下去了,他迫切的要离开去机场的路上,他的车子在路上行驶,两侧忽然多了四辆车,每一辆车都对着他的车身四角撞去。 司机急忙踩刹车,刺耳的一声让人听了起寒疙瘩,惯性让车里的人都往前扑。 这时候,迎面行驶来一辆逆行的车子,对着他们的车猛撞过去。 车头扁了,车子被撞后退几米。 凌阵吓得瞪大眼眸,他怀疑会不会是商业上的劲敌? 接着周围无人,从对面的车上下来了几位络腮胡大汉,一圈锤开凌阵所处的窗户,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拉在窗户边低声警告,“罗爷吩咐,敢欺负虞落人,他要你命!” 说完,大汉用力一推,将凌阵推到车的另一边。大汉手做出手枪的姿势对着凌阵的头眯眼,“嘣,血溅的到处都是。” 凌阵看着快速消失的人,他拿出手机,“报警,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报警。” “董事长,我,我们现在在的是G市,这里是盛江集团的地盘,要不我们回明城报警吧?” “走。” 车子发动了几下发现引擎坏了,他们只好等人来接。 凌阵眯眼,“回去就给我查罗爷是谁,看他和盛江集团的关系。” “是董事长。” 凌阵遇到的一切,夫妻俩还不知道。 到了幼儿园门口,孩子们还没出现,虞落人在车里抱着丈夫的脸对他吹气,“老公你疼不疼,我是不是下劲儿太大了?” 凌谨言抓着虞落人的手说:“你今天发挥的很好,我皮糙肉厚打一下不疼。” “可我疼,我心疼。” 虞落人少见的说情话,她扑在凌谨言的怀中,“你看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让我打你把我当成泼妇,把你当成窝囊废让你被他瞧不起。最后我们夫妻俩的名声都不好听。而且,我打你那一下会不会很突兀被人看出不对劲啊?” 凌谨言顺了顺怀中小女人的头说:“不会,当时大家都在看戏了,凌阵也在气头上不会察觉到突兀。” “他今天真会离开么?要不然你的一巴掌白被我打了。” 凌谨言:“会走,小徐刚才已经把他的航班信息发给我了。” 夫妻俩接到女儿,在校门口就看到小肉团子在和一个小男生说话。 当爹地的黑眼,他看着那个小男生,“落落,你下去打探一下,那个男生为什么和岁阳说话。”如果是女儿的追求者,凌谨言能一个用力把屁大的孩子扔到天边。 现在想追他女儿等于想找死。 二十年后的凌谨言,砸锅卖铁也想把女儿给嫁出去。他哪儿会知道,小时候这么可爱软萌的宝宝,大了后那么的……另类。 虞落人解开安全带,“下去一起看看吧。” 到了学校门口,还可以听到岁阳对眼前的男生说:“被欺负也不知道打人。” 眼前的小孩儿说:“老师说了,不可以打架。” “那你不打架,别人都欺负在你头上了,难道要忍气吞声么?” 凌谨言对虞落人说:“你小时候要是有这种觉悟该多好。” 第274章 高大威猛我男神 虞落人说:“我还过手,最后被打的动不了。” 说者无心听者留心。 凌谨言看着随口而出虞落人的一句话,他咽了下唾液问:“谁把你打的不会动?” “你要干嘛?” 凌谨言:“为你出气。” “虞碗石。” 凌谨言记下了。 岁阳教训了同学几句看到了父母,她指着凌谨言对林林说:“看到没有,我爱的男人长他那样,那是我爹地,又帅又有钱,高大威猛我男神。” 虞落人看着被夸的乐飘飘的凌总,“别笑了,嘴巴都歪了。赶紧上前抱你爱炫耀的女儿去吧” 凌谨言走上前蹲下身子,伸开胳膊,“岁阳,爹地抱你回家。” “嘻嘻~爹地,接住我。” 岁阳背着小书包,冲进凌谨言的怀中,搂着她脖子被父亲高高抱起,岁阳小手抱着凌谨言的头,“吧唧”一口,“爹地,我可以吃汉堡包嘛~” “当然可以。” 虞落人将林林送到老师的身边,对老师道:“陈老师,岁阳我和我老公就接走了,这个小孩儿别让他出校门了,不安全。” 陈老师道谢,领着林林进入校园。 回家的车上,岁阳在一个劲儿的吐槽,“爹地,你不知道那个新来的转班生多可恶。老师给他了一个位置,但是他不喜欢就要抢我的。我推了一下他,他欺软怕硬就开始欺负林林。” 副驾驶的虞落人身子快爬向后座她问:“谁教你的欺软怕硬?” “爷爷说的,奥哟,妈咪你不要理解错误,我现在说的是那个男生的可恶。” “好好,妈咪不分心,理解你的意思。那后来呢?” 岁阳说:“林林不敢上手打人,就被那个男生给欺负的换位置了。” “你们老师呢?” 岁阳挡着爹妈的面,毫不隐瞒的说:“老师不让新来的学生坐在那里,但是他还骂老师,没办法他和林林就换了换位置。我和甜甜还有果果都想摁着转校生揍一顿的,长得样子,我看着就不开心。” 前座的父母俩都震惊,我娃啥时候这么牛逼了?长相看着不开心都想上去揍人。 “岁阳,妈咪给你说个事儿。妈咪为你存了一个亿~” 岁阳惊喜的小表情挂在脸上,“妈妈咪呀,发了发了,爹地我发了。”她兴奋的拍儿童椅的安全栏,她说:“我不要读书了,我要去环游世界,我要买比爹地还大的大房子,找比妈咪还有钱的工作,嘿嘿,啦啦啦啦,我太有钱啦,我是大富豪。” 凌谨言笑女儿的小财迷,“爹地给你一千亿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激动。” “爹地,你给的哪儿有妈咪给的多,妈咪给的是一亿唉,老师说了,一亿是世界上最多的钱,我数都数不完。” 虞落人轻拍丈夫的肩膀说:“谨言,岁阳心中一亿是以亿为单位,一千亿是以千为单位。孩子小,傻,我们慢慢教。” 凌谨言问女儿,“岁阳,一百亿钱多还是一千万钱多?” “笨爹地,当然是一千万了,这还用我教你么。” 夫妻俩在前座同时发出笑声,“落落,养孩子太逗了。不如今年我们就要二胎吧?” “走开,岁阳还是个小傻子呢,你就想再要一个小小傻子。” 岁阳:“妈咪,妈咪,我不是小傻子,爹地才是,分大小就不会。” 她问凌谨言,“爹地,我问你,树上有五个大西瓜,我吃了两个还有几个?” 夫妻俩同时说:“三个。” “错,是零个。笨蛋爹地,笨蛋妈咪,你们才是小傻子。” 虞落人不解,“为什么是零个?” 凌谨言想到了什么,他哈哈大笑,聪明一世竟然被女儿给绕进去了。 凌谨言为虞落人解释,“老婆,你吃过树上的西瓜?” “……哦~树上不会结西瓜。”虞落人看着后座铜铃笑声的出处,她的女儿仰着脸,露着一排奶白的小牙齿大笑,“爹地说对了,妈咪是小小傻子。” 岁阳玩儿游戏玩儿上了瘾,她再问;“爹地妈咪,我给你们出字谜你们猜。圆圆的脸蛋儿红又红,生吃熟吃美味多。你们快猜是什么。” 岁阳在后座晃着脚丫子,兴奋的玩儿游戏。她打赌,爹地妈咪猜不到。 凌谨言逗女儿,“这不是岁阳了么?圆圆的脸蛋红又红,张口一亲美味多。” "不对不对爹地,这不是我了,你再猜。我给你提个醒,妈咪做饭会用到。” 虞落人佯装认真的在想,“是什么呀?” “嘻嘻,你们都真笨,是咋生出我这么可爱聪明的人儿嘞~是西红柿啦。” 虞落人夸张的迎合女儿,“哇,真的是西红柿诶,岁阳真聪明。” 被夸的女娃兴奋的想跳动,若不是被这个儿童椅限制住身子,后座早是她的天下了。 岁阳说:“老师今天教我们认水果,然后教给我们的。我还有,爹地妈咪要听么?” “听,你说。” 岁阳再次开口,“妈咪最讨厌哪种鸭蛋?” 虞落人想也不想,直接说:“试卷上。” 凌谨言还没反应过来时,他老婆都说出口了。鸭蛋不是吃的么,松花蛋,皮蛋,咸鸭蛋,鸡蛋……试卷上的鸭蛋,凌谨言想起,考试的零蛋。 岁阳噎住,妈咪啥时候这么聪明了? 老师说,考试鸭蛋,妈咪就不喜欢了,结果还真是。 “妈咪,咱俩商量个事儿吧。我考试鸭蛋,你可不可以不打我?” 虞落人点头,“可以,但我会让我老公打你。” “呜呜,妈咪的爱消失了。” 车子到了快餐店门口,凌谨言问:“这家的汉堡可以么?” 小女娃人小雄心大:“我要巨无霸!” 进入店内,虞落人找了个位置坐下,凌谨言抱着女儿去点餐,不等虞落人点餐,父女俩把她的给买好了。 虞落人给家中的文姨致电,“文姨,晚上我们三人不回去吃饭了,岁阳想吃汉堡我和谨言带她来了。吃过饭带着她在外边转转,你们该休息就休息吧。” 文姨找了个僻静的角落说:“落落,你们总是不回家吃饭,家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要不把工资降低一点吧。我们领着这个钱却什么都不做,心虚。” 第275章 我已经是富豪的女儿了 虞落人管吃管住,还给高薪,买名牌护肤品,福利待遇太好让闲不住的文姨和柳姨觉得挣的钱和干的活不成正比,文姨想降工资。 虞落人笑着说:“文姨,岁阳再过几个月放寒假,你就知道带她有多费劲儿了,现在你们的清闲都是为岁阳放假做铺垫。” 哄好文姨,虞落人挂了电话。凌谨言把女儿送到软凳子上,他问:“和家里说过了?” “嗯,文姨觉得我们总是不在家吃饭,想让我降薪。那怎么可能呢,升着容易,降着难。何况,薪资是一开始就说好的。” 凌谨言刚才为虞落人买的热饮品递给她,“文姨也是心疼你挣钱不容易,给她们那么高的工资心疼你。搁旁人,谁心疼你。” 虞落人:“文姨不知道你是一位超级大富豪,如果知道估计不就心疼了。” 话只听一半的女儿抱着虞落人的脖子歪脸问:“妈咪,你说谁是超级大富豪,比我爹地还有钱么?长得帅不帅,帅的话我以后可不可以嫁给他?” 虞落人抱着女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摘掉她后背的书包抱怨道:“谨言,下车的时候你怎么也没把孩子的书包放在车上,背着沉不沉啊。” 凌谨言:“我忘了。” 当爹的有时候就是没当妈的细心,虞落人为她摘下书包递给凌谨言,“放在你旁边的凳子上,走的时候带着。” 岁阳搂着虞落人的脖子,笑嘻嘻的问:“妈咪,我刚才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虞落人点了下女儿的鼻尖,“富豪是你爹地,已婚,老婆是你妈咪。” “啊~真没意思。”岁阳自个儿又去玩儿了。 凌谨言抓着女儿问:“怎么没意思?” “我已经是富豪的女儿了,没有惊喜。爹地,我以后也要嫁一个大富豪,如果别人没钱,你娶我好不好?” 凌谨言:“……不行,我连我老婆还没娶呢。” 岁阳好奇的再次看向虞落人,“妈咪,你们没结婚么?没结婚不能生我的。” “结了,结了。”虞落人打住父女俩的谈话,哪知道女儿下一句会蹦出什么来。“谨言,你看看叫号的是叫咱么。” 岁阳听到巨无霸,小嘴巴吞咽口水,“爹地你快去,是我的巨无霸,我要一口吞。” 吃过饭,凌谨言说要回家。虞落人说:“在外边转转消消食,我和文姨说过了,我们会晚到家。” 夫妻俩牵着女儿走在市中心的体育场,看到人家打篮球的,岁阳跑过去扒着铁网往里看。“爹地~” 虞落人和凌谨言坐一处,“谨言,我们把凌董给惹毛了吧?” “嗯,毛了。我暂时入不到他的眼中。” “源夫人现在什么情况?” 凌谨言:“躲在医院不敢出去,怕凌今若把他抓起来。凌冰言派了几个人在轮流保护,现在没事。” 夫妻俩坐在一边,说着接下来的安排,两人的眼睛都离不开那个安静美好的小人。夫妻俩看岁阳的眼神充满浓浓的父母爱,她就是夫妻俩眼中的一切美好。 小女娃只给父母留了个后背,她不知道父母的爱,只是眼巴巴的在看着操场中的帅哥哥们打球,“哇哦,进球啦~” 她在栏杆外给大哥哥们鼓掌。 她不分双方,只要进球她就鼓掌。 打累了的几个青年听到对刚才鼓掌的小女娃充满了兴趣,休息时,隔着细网和小女娃打招呼。 她小手指头扣着绿色的网格看着一群大哥哥们为她蹲下身子,他们问:“小球迷,你叫什么?” 岁阳肉乎乎的脸蛋,当咬双唇时,脸蛋更肉了。她奶声奶气的说:“我叫凌岁阳。” “一个人来的么?” 岁阳扭脸指着并肩而坐的夫妻俩指着介绍,“那么漂亮的女生是我妈咪,那个超帅的男生是我爹地。我爹地妈咪带我来的~” 虞落人胳膊晃凌谨言,“去看看,岁阳刚才指我们,看看怎么回事。” 凌谨言先起身,他拉着虞落人的手一起走到女儿身后,“岁阳,怎么了?” 岁阳仰着肉嘟嘟的小脸,看着高高的父亲说:“爹地,刚才大哥哥问我一个人来的么,我说不是,我和爹地和妈咪,我妈咪是漂亮的女生,我爹地是超帅的男生,然后大哥哥们又问我,喜欢篮球么?我说喜欢,我还说我爹地打篮球可帅了。然后……” 虞落人蹲下身子,平视女儿,“乖,你怎么又跑火车了。” 每次岁阳只要复述话,多数是只有火车头没有火车尾。 凌谨言也蹲下身子,他看手表已经八点了,“我们回家吧?” 岁阳撅着小嘴,不乐意离开。 “大哥哥们还要打球,我想看。” 虞落人趴在女儿的耳旁对她小声说了句话,岁阳看着凌谨言充满心疼,她重重点头,“好的妈咪,我回家。” 凌谨言好奇,这女人说的什么让女儿回家,眼神还这么心疼自己? 到家后,凌谨言明白了。 他老婆这是把白天自己被打巴掌的事儿告诉女儿了。 深夜,岁阳有屋子却不回去睡觉,娘俩一边一个,趴在他脸颊两边亲吻,“爹地,我心疼你,给你揉揉脸。” 虞落人纯属凑热闹,她亲过后,直接蒙着被子睡觉了,并且交代:“谨言,岁阳今晚想和我们睡觉,你哄女儿。” 父女俩大眼瞪小眼,岁阳问:“爹地,我晚上和你睡觉你会用胳膊把我压不出气不会?” 凌谨言说:“会。” “我不想在你们屋睡觉了,我想回去。” “好。” 奸计得逞,送走女儿搂老婆。 虞落人昏昏沉沉的忽然感觉到身上压着一个重物,她眼睛朦胧,看着床上问:“岁阳呢?” “吓走了。” 他在被子中,压在虞落人的身上,“落落,你今天打我了不得给我点安慰么?” 虞落人黑人问号脸,“不是你让我打你的么?” “那我现在让你给我安慰。” 虞落人反抗,“不行,我今晚要睡觉。白天见了你爸,我现在没心情和你亲亲我我。” 第276章 岁阳打架可厉害了 “那我我亲亲。” 凌谨言吻在虞落人的唇上,双手快速的解开虞落人的衣服,。 不眠夜开始了。 前脚把凌阵赶走,还没消停一天呢,次日幼儿园来电话,陈老师说:“岁阳妈咪,你来一趟学校吧,岁阳和学校的学生打起来了。” “啊?她又欺负林林了?” 陈老师发愣,咋岁阳在学校还欺负林林? 不过现在显然是不是的,她说:“岁阳是保护林林出头,和一个转班生打了起来,把那个孩子推到花坛里,花刺扎到孩子了,那方的家长正在过来。” “哦哦,行,我和我老公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虞落人火急火燎的出办公室,小曲问:“总监怎么了?” 虞落人:“岁阳又欺负同学了,我上楼叫着我老公一起去学校。” 第一次听虞总监说出我老公,还是随口就叫出来的。小曲竟然生出许多不自在。 虞落人快速离开,小曲想说的话都没有开口。 虞落人上楼,总裁办的人起身问好,“虞总监,您找总裁?” 虞落人点头,“你们坐下办公,我自己进去。” 到了门口,她着急的直接推门而入,凌谨言抬头,“想我了?” “是你女儿想你了。” “嗯?” 虞落人将刚才老师的电话给说明了情况,她说:“走吧,幼儿园走一趟,让你看看你女儿的好本事。” 凌谨言问:”岁阳怎么样?” “听老师的口吻,应该是咱把人家给打了。” 凌谨言私心的说:“孩子还挺厉害的。” 虞落人对学校熟悉,她领着凌谨言走到老师的办公室。门外贴墙站着林林,一幅做错事般低着头。旁边是甜甜和果果。 甜甜在扒着窗户看里边老师如何教训岁阳,果果在一边安慰林林,“你别害怕,岁阳打架可厉害了,我们幼稚园小班的时候,岁阳就把班级的同学给打哭过。” 林林包着嘴不说话。 见到虞落人和凌谨言,林林头低的更狠了。甜甜对虞落人和凌谨言说:“叔叔阿姨,不是岁阳的错,你不要打她。” 凌谨言:“放心吧,我不舍得打岁阳。你们快回去上课,我和你阿姨进门看看情况。” 进入屋子,竟然看到了出人意料的一个人。 虞婉茗怎么在这里,不是说对方孩子的家长么,怎么回事她? 夫妻俩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 虞婉茗到学校的时候看到岁阳时,已经知道她是谁家的孩子了,没想到冤家路窄,她正恨虞落人时,她的女儿又欺负她侄子。 “凡凡,姑妈在这里看着你,上去打回去。她敢打你,我替你打她。” 这句话被刚进办公室的夫妻俩给听到了,虞落人让被称为凡凡的小孩儿打岁阳?那也得看看她女儿是不是吃软包子的。 老师也在旁边看着转校生凡凡的监护人,竟然这么的不讲理,这是什么家长啊。 老师都是有私心的,对岁阳那几个可爱的孩子打心眼里宠爱,突然多出来一个陌生的孩子,没感情不说,家长还是个这样的人。 虞落人清清嗓子,“陈老师,我和我老公来了。” 当虞落人念到凌谨言我老公的时候,虞婉茗气的手握拳,她牙齿紧咬,死死的瞪着虞落人,她恨,五年前是她补要的机会甩给了虞落人,上天给她开了个大玩笑,那个她爱慕人的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竟然是凌阵的亲生儿子。 该死的心南夫人,为什么不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说出凌谨言的十分嫩让她错失一段姻缘而让虞落人炸了这个便宜。 看到凌谨言,那个男人记事簿说一句话,她看一眼,心都是乱跳。 即使凌谨言曾经打她打的激烈,但是挡不住她爱凌谨言的心。 “谨言,你来了。这是我侄子,叫凡凡,在学校和虞落人的女儿打起来了。” 虞婉茗说话带着哭声,仿佛是虞落人欺负他了一般。 虞落人看着这样的女生,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对凌谨言说:“老公,你会分辨绿茶婊和白莲花么?” 凌谨言不都不看虞婉茗对着虞落人说:“老婆,你说的不就是对面那位么。” “不错,可以分辨。” 夫妻俩谁也没理会虞婉茗但是都骂了她。 陈老师怕矛盾扩大化,她开口说:“岁阳妈咪,凡凡确实受伤了。” 虞落人问:“老师,我女儿的性格我还算了解的,一般人轻易无法惹怒我女儿,她脾气还是好的,除非是发生了她无法接受的事情,还请老师具体原因请告诉我们一下。” 陈老师和虞落人是旧相识刚才在电话里就提了几句,现在等人都到期了才开始解释,“昨天凡凡新转入我们班级。他本是其他班的学生,后来直接插到我们班。每个班级的学生都是二十位,突然多了一个学生,我们就临时安排了一个座位。但是凡凡不喜欢,昨天的时候就想抢岁阳的位置,但是岁阳没有同意。” 陈老师隐瞒了岁阳推凡凡的事情,但是虞落人和凌谨言知道,这是陈老师对岁阳的偏爱。夫妻俩感激,陈老师继续说:“凡凡不想坐在角落,岁阳对面是林林,他强硬的和林林换了位置。今天早上到教室的时候,林林习惯的还去了原来的位置,结果两个孩子起了争执。林林上手推了一下凡凡,结果两个孩子在打架,林林没有打过凡凡,被凡凡骑在地上朝脸上捶拳头。我们看到了,老师立马带着林林去办公室让医护老师给林林检查脸。岁阳仗义,知道了这件事。下课的时候,她和凡凡打了起来。甜甜和果果也是林林的好朋友,三个孩子一起上手打凡凡,把他打出教室,到外边的走廊上。岁阳站在门口,推了一下凡凡把他推到外边的花池中,里边都是修剪的绿植,植物的树枝刮伤了凡凡,这才给你们叫过来。我当时带着林林回教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最后通过查监控,和同学们口中所说,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虞落人问女儿:“是不是这样?” 岁阳见到父母去,她抱着虞落人的腿仰脸说:“妈咪,不是我的错。” 虞落人反问:“那是我的错?妈咪不是说靠武力不能解决问题吗,你怎么不听呢?” 岁阳说:“妈咪,可是我保护我的朋友也没错啊。” 凌谨言在一旁站着,他问:“你受伤没?” 岁阳摇头,“没有,林林受伤了。” 虞婉茗不愿意看到对面一家三口的相处,她打断这一幕,虞婉茗质问老师:“我们家掏了十几万的学费,来学习你就是给我安排在角落么?” 陈老师说:“我们班的学生人数是齐的,你们家本来是4班的学生最后硬是来到了六班,已经没位置了,只能暂调到角落,本来今天是会给孩子换位置的,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钱不够我们再给不行么?陈老师,你也是老师,今日这事情你看怎么办吧。” 虞落人对着女儿翻白眼,岁阳小声问:“妈咪,你咋了?” 虞落人眼神瞟了下虞婉茗,“烦她。” 陈老师在虞婉茗的咄咄逼人下有些不知所措,“凡凡姑妈,那您是想怎么办?” “凡凡打回去。” 说完,虞婉茗推着凡凡的后背,“去,打回来。” 凌谨言一直不说话,忽然他也开口,“岁阳,当着爹地的面再打他一顿。” 陈老师震惊,这怎么岁阳的家长也变得这么不讲理了? 凌谨言看着女儿说:“打了他今晚爹地带你还吃汉堡。” 岁阳都懵了,她桃花眸看着虞落人,“妈咪,打不打?” 虞婉茗在一边急了,她手背后推着侄子的后背,将他推向前,让他去欺负岁阳。 凡凡也是见到家人在,他的胆子大了,扬手露出直接就朝着岁阳的脸挠去。 虞落人正蹲在孩子的面前,她眼明手快迅速将孩子搂在怀中,护着岁阳的脸。 凡凡扑了个空,见状,他又去虞落人的怀中抓去。虞落人手护着岁阳的脸,手背直接的暴露在空气中,凡凡上去就抓了一下。 虞落人倒吸一口凉气,她手背忽然了一条白白的指甲痕迹,白的有些另类,手腕的地方都会浸出血渍。 岁阳离开妈咪的怀中,她看到虞落人的手背,护妈咪的小娃发飙了,“刚才打你是我手软,你欺负我妈咪,我打死你。” 岁阳冲出虞落人的怀抱,冲着朝凡凡跑去。她的气势太足,吓得凡凡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第277章 意淫太重 岁阳冲上去撕扯凡凡的嘴唇,岁阳心狠手辣,将凡凡的脸给抓肿,对着他送了一个孩子的大耳刮。 不过瘾,岁阳握紧拳头在凡凡的眼眶“咚”的一拳头送上。 办公室安静三秒,接着凡凡发出爆炸哭声,他仰脸只剩下哭,不敢回打岁阳。 屋外偷看的三个孩子闻声皆跑进门,一看是脸肿来的凡凡在哭,不是岁阳,她们放心的又离开听话的被老师罚站。 虞婉茗恨铁不成钢,侄子的出身已经很糟嫌弃,她故意让侄子从四班调去六班就是为了帮她欺负岁阳,怎么又是个窝囊的,见到岁阳打都不敢打,窝囊蛋。 那就她上手了。 谁都没想到虞婉茗会和孩子置气,更没想到她竟然一巴掌打在了岁阳的脸上。 比岁阳刚才打的一巴掌还要响,岁阳的耳朵嗡嗡的,接着是发烘的热,她捂着脸大哭,“爹地,妈咪,呜哇~” 泪水从岁阳的眼角流下,孩子在家是爸妈的宝贝疙瘩,在外也没人敢打,竟然虞婉茗打了。 虞落人走过去使出浑身力气的朝虞婉茗甩了一巴掌,眼中的恨,恨不得把她杀了。 “贱人,你打我?"虞婉茗扬手回击时候,凌谨言握着拳头送了她一拳头,直接把她嘴角打出血。 陈老师震惊的看着这一幕,门口三个罚站的孩子听到岁阳的哭声也出现在办公室,本想替岁阳求情的,毕竟打人不对。 结果看到的就是,岁阳的父亲凌总,抬脚一下子踹在虞婉茗的肚子上,她的嘴角还带着血。 第一次,孩子们知道,原来电视上大人一巴掌给人打的嘴角出血是真的出血不是假的。 岁阳爹地刚才的一脚,踢得真帅气。 直接把凡凡的家长踹在背后的桌子上,疼的她半天直不起腰。 岁阳气呼呼的,她指着虞婉茗对凌谨言说:“爹地,打死她,呜呜,她打我,呜呜妈咪我耳朵嗡嗡的再响。” 虞落人抱起孩子,她看着孩子已经肿起来的脸庞,也不再圣母的去阻拦凌谨言了。 她知道,从这个男人进屋开始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凡凡将她抓伤,虞婉茗又把他的宝贝女儿给打了。丈夫的火气已经可以燎原了。 凌谨言拿起老师坐的凳子,用力的甩在虞婉茗的身上。让她胸腔肺部都是疼的,“谨,谨言。” 她真的吐血了。 凡凡已经吓傻了,同班同学的爸爸好吓人。 门口的三个孩子也吓到了,岁阳爹地妈呀,打人好帅,就是……好狠。经历这一次,凌谨言成为了女儿朋友中最严厉的形象。 任凭他以后再温柔,在女儿的同学中,提起岁阳她爸,想追岁阳的人立马将这个念头给摁下去。林林也不敢喜欢岁阳了,无形中,凌总掐灭了女儿的一朵桃花。 陈老师已经被吓傻在原地,甚至忘记去拉躺在地上的虞婉茗。 凌谨言指着地上的女人警告,“落落小时候的伤,岁阳今日的一巴掌,我会向你们所有人讨回来。” 虞婉茗看着凌谨言充满恶狠的眼神,她心发抖。这个男人好狠,之前就狠,现在更狠。 “谨言,你为什么变了?”虞婉茗的眼角流下眼泪。 虞落人,“不是他变了,是你意淫太重了。虞婉茗,今日我女儿耳朵有个好歹,我也不会放过你,还有你。”虞落人看着站在一边的凡凡。 岁阳还捂着脸在哭,虞落人手抹了一下她对凌谨言说:“老公,岁阳的脸很热,耳朵也很烘热。” 凌谨言放下一切,他去妻女身边,抱走穿校服的女儿对陈老师说:“岁阳今天下午请假,我带着她去医院看耳朵。” 陈老师只剩下机械的点头,她怕被岁阳爹地打。 今日这个见面会,太猛了。 陈老师任职多年来,第一次见。 本来是孩子们的打架,最后演变为大人之间的拳打脚踢。 门口的三个孩子也吓得站好,甜甜看着一家三口离开的背影,她说:“岁阳邀请我去与墅她家做客,我不敢去。” 果果靠近甜甜问:“你爹地也是这么厉害么?” 甜甜说:“我爹地之前还很厉害,但是和岁阳爹地比起来就太温柔了。” 三个孩子背靠着墙窃窃私语。 不一会儿,陈老师反应过来,立马叫了救护车。 去医院的路上,凌谨言给万轻舟打电话,“虞碗石有个孩子?” 万轻舟点燃一支烟,眯着眼,慵懒的说:“私生子,我看和凌家没多大关系就没告诉你,怎么了?” “他抓伤我老婆了。” “……谨言,你别告诉我你准备让我派人再去把一个孩子打一顿。”昨天晚上,万轻舟都睡着了忽然接到凌谨言的电话,他说:“虞家的虞碗石,给我往死里打。” 结果,今天对他说虞碗石的私生子。 凌谨言:“不必,他,我女儿会替落落教训。我打这个电话是,让你把虞碗石的一只手给废了。” “靠,兄弟,有点狠吧,人家是搞设计的。” 凌谨言:“那就废他右手,” 万轻舟:“卧槽,兄弟你是真狠啊。为啥?” 凌谨言说:“子债父偿。” “……”原来自古以来的一句话还可以这样说。 那就废了吧。 这又不是要人命的勾当,万轻舟挂了地那话又对着那边的人打过去,对她们吩咐道:“右手废了,一人账户转十万。” 医院,警方正在调查虞碗石为什么会被突然出现的一群人给打的头破血流时,下午警察又去医院了。 虞家人沉浸在一片骂声中,连祖宗上的仇人都想出来都没想到是谁会下这么狠的手,手可是虞碗石的吃饭工具啊,虽然虞碗石什么都不会。 同一时间,上国G市,医院也给家里打去电话,虞婉茗也住院了。 虞老夫人在病房哭着说:“造了什么孽啊。” 虞夫人也在病床哭儿子,“你说说你在外都惹了什么事情啊。” 虞碗石的父亲退出屋子,他有些心惊,莫非是他赌场欠钱人家把注意打到他儿子身上了?他给赌场的负责人打电话,“你们问我要钱,为什么要伤我儿子!” “虞先生,我们还没下手对付你儿子呢,是不是电话打得早了?” 不是他们?那会是谁。 不过这件事还是让异国的罗爷知道了,管家说:“虞碗石不知道被谁给打了,还把右手的手筋给挑了,不是我们做的。” 罗爷:“知道了,下午吧。” 他独自时,罗爷在疑惑莫非是女婿? 罗爷的女婿也在医院,不过不是他受伤,是他的女儿。 “岁阳,听爹地话,一声就检查一下你的耳朵,你打针。” 岁阳惊恐的看着一声手中的注射器,“不是啊爹地,呜呜,她拿针扎我耳朵。” “只是滴药水。” 岁阳哭着不滴,哄不好了,虞落人说:“谨言,你摁着她,反正又不真打针。” 凌谨言手使劲儿摁着女儿的头,警告她:“不许动,再动真就给你扎针了。” 岁阳哭着鼻涕泡就出来了,她咳嗽,吐沫星子喷在凌谨言的烟灰色衬衣上。“爹地,呜呜,你把我脑浆都挤出来了。” 医生将药水滴进去,用仪器检查了孩子的耳朵,“以后大人可千万不要再打孩子了,孩子小,打巴掌鼓膜会容易穿孔。” 虞落人紧张起来,“医生那我女儿现在是什么情况?股膜穿孔么?严不严重,能不能治好?” “现在还不是。”医生坐在位置处,为岁阳开了一瓶药,“先预防着。如果你们再打孩子,到我这里,我就直接报警了。” 岁阳哭够了,她坐在父亲的腿上对医生说:“阿姨,不是我爹地妈咪打的,她们可疼爱我了。是一个坏人,我和同学打架,然后同学的姑妈就打了我一巴掌。我妈咪气的也打她了,你看我妈咪的手,还是被那个坏小孩儿给抓的。” 医生有些怀疑,她看向虞落人的手,果然有几条孩子指甲被挠才会有的痕迹。“哦,不是你们打孩子啊。”她还以为孩子在家收到了家暴。 岁阳自己说:“我爹地妈咪超级宠我,才不舍得打我呢,都是那个坏人,坏人的家人也是坏的,欺负我妈咪,哼!” 医生说道;“现在的幼儿园都这么乱么?” 虞落人尴尬的笑笑,“那家也算是我们的死对头了。” 抱着孩子去买药,接着直接去了公司。 岁阳问:“爹地,我能吃汉堡包么?” 凌谨言说:“三天后再吃。” 岁阳噘嘴,“好吧,你替我记得。” 去公司的路上,虞落人扭脸看那个折腾人的女儿,“谨言,你说我们一家怎么总是忘医院跑?我都怀疑岁阳是被什么人给害的了。” 凌谨言说:“虞婉茗故意让孩子去六班欺负岁阳,但是没想到被岁阳给欺负了。” 后座的女娃,刚才耳朵不适,现在缓和了一会儿,不适已经散了些,只有脸肿着。看的夫妻俩心中只有心疼。 去公司,凌谨言抱着女儿直接去办公室。徐助理看到孩子,关切的问道:“岁阳,你脸怎么了乖?” 第278章 和爹地一样小心眼 “小徐叔叔,我脸被恶毒的女人给打的了。” “谁了?小徐叔叔替你出气。” 徐助理看着也心疼这个小娃娃,脸蛋红红的,肿起来。 凌谨言道:“虞婉茗。” 徐助理一听,由心而骂:“操,妈的。” 到了办公室,虞落人去他的休息室洗手,接着打开刚才在医院买的药膏,将药膏挤在手心,在女儿的脸蛋上涂抹,手轻轻的,心疼的叹息。 岁阳看着妈咪的动作轻柔,她小奶音说:“妈咪,你使使劲儿嘛,你不是说不使劲儿涂皮肤都没办法吸收。你像之前给我涂香香一样,给我脸上叭叭叭的拍。” 虞落人:“妈咪不舍得,怕你疼。我多给你涂一点。” 凌谨言对女儿说:“岁阳,以后在学校见他一次打一次。” “好的爹地。” “凡凡是私生子,他父亲不想要他,他母亲不上台面。” 虞落人推了下凌谨言的肩膀,“你和她说这些做什么?” 岁阳说:“爹地想让我号召同学一起欺负他。” 凌谨言点头,他今日真的气炸了,若不是最后的理性在,他差点动手打那个孩子。 他冲过去要挠岁阳,如果不是虞落人保护着,女儿现在的脸上就是血淋淋的疤痕。 一想起,他就气。 凌谨言也不过是一位偏爱孩子的父亲,谁欺负他的孩子,他做不到原谅。 虞落人立马对女儿说:“岁阳,不许拿同学的身世去嘲笑对方。你这是最低等,最不上台面的行为。” 岁阳说:“妈咪,我和爹地一样小心眼,都可生气了~” 虞落人不顾凌谨言的心,她把女儿抱在怀中问:“你刚上学的时候,班里同学都嘲笑你没有父亲,你父亲不要你,你什么心情?” 岁阳撇着嘴,不说话。 凌谨言也不说话,原来,他女儿也被人说起过这样的话。 虞落人又说:“将心比心,你可以欺负人,但是你不能去戳别人的脊梁骨欺负人。” 岁阳软软的喊:“妈咪~” 凌谨言看向严父的妻子,再看怀中快被教训哭得女儿,他问;“岁阳,有人……说过我不要你么?” 岁阳看向虞落人,不知道要不要说。 虞落人替岁阳开口,“刚上学的时候,班里有孩子不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以为岁阳是个私生子父亲不要她,结果把岁阳说哭了。哭着跑回家问我要爹地,柳文成告诉她我单亲,岁阳得坚强一点,在学校不被人欺负,在外也不能让人欺负我,结果第二天岁阳再去学校,谁说她没有爹地,她就给人打架,之后学校的学生都不说了。” 岁阳说:“妈咪,那会儿好多人都不知道我没有爹地。但是现在全校的同学都知道我有爹地,我爹地可帅,可有钱,对我可温柔和宠爱了,我爹地还最高,什么都会,别人超级羡慕我。” 即使有了女儿后来的话,凌谨言听了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又把女儿从虞落人的怀中抱走,怜爱的吻上女儿的额头,“岁阳,爹地欠你的太多了。” 岁阳在夫妻俩的怀中转来转去,她都累了。“爹地妈咪,你们不要把我当成抱枕抱来抱去的嘛,刚把爹地的腿暖热就被妈咪给抱过去,还没把妈咪的腿暖热,又被爹地给抽出来。我小屁股暖你们的腿很慢的嘞~” 虞落人捏了下女儿的鼻尖,“就你的小嘴会说,哪儿那么多话。” 她又对凌谨言说:“谨言,别让岁阳变成不招人喜欢的孩子。” “嗯,我知道了。这种事情,以后不会让岁阳知道。” 岁阳再次发表她的观点,“奥哟,放心啦我不会对同学说出凡凡的身世的,我保证学校救我一个人知道,嘻嘻。” 虞落人抿嘴,对女儿笑着点头。 安辰上楼打探消息,去了凌谨言的办公室,“岁阳,你脸怎么了乖?” 小丫头吐字清晰的说:“被打了。” “谁了?”奶奶的,这不是找罗爷发飙么。 岁阳说:“我爹地叫那个女人虞婉茗。” “行,等着安辰叔叔替你出气。” 安辰出现不到三分钟,下楼去办公室给罗爷报信。 午时,医院忽然多了一些莫名的人,将虞婉茗的病房紧锁,对着病床上的人一番捶打…… 好似只有打能让人解恨,因为打,疼。 这些人打了虞婉茗后又快速的消失,G市的警方去调查时,将名称A市虞家少爷被打的案件合并为一列。都是之前经受了暴击,住院后,同时被人再次打了一顿。 虞家惹上了不知道谁,这个邪火都发在了虞家少爷和小姐身上。 一时,虞家夹起尾巴做人,她们都怕暗处的小人,再次出手。 中午,以为岁阳脸上带伤,带着她下楼会引起大家的热情关切,于是夫妻俩决定在办公室吃饭。虞落人下楼将餐厅的饭菜打包带回凌谨言的办公室。 岁阳有软凳子不做就坐在父亲的腿上,她不动手只张口,“妈咪,我想吃蒜台。” 虞落人为她夹起一个带着肉味道她口中,再送一口米饭。 凌谨言端着一碗甜汤,再妻子喂过米饭后,他立马给女儿送一口喝的。 虞落人问:“还想吃什么?” “花菜。” 虞落人为她夹菜。 等把她的小嘴伺候美了,肚子圆滚滚的放在沙发上,夫妻俩才坐下吃女儿剩下的饭。 凌谨言和虞落人商量,“老婆,明天给岁阳请假吧,她的脸还肿着,去学校被同学都知道了。” 沙发上的女儿竖起耳朵,她喜眯眯的想:妈咪快答应,快答应。 虞落人说:“还带公司我们照顾?明天要开会,我们又不能带着她去会议室。” 岁阳立马刷新好感,“妈咪,我是大孩子,我可以在办公室听话,乖乖的等你和爹地开会结束。” 好不容易逮着一个不去学校的好机会,一定得好好利用了。 凌谨言说:“家里不是有文姨和柳姨。” 虞落人恍然大悟,“哦,对,你不说我都忘了。”她都忘记家里还有保姆的事情了。“岁阳,明天你在家和文奶奶柳奶奶玩儿可以么?” 第279章 中断的话 “当然可以啦妈咪。” 只要不让她去学校,和谁在一起好说好说。 下午岁阳在父亲的办公室优哉游哉一会儿,躺下玩儿手机。 下班的时候,虞落人的手机响起,是甜甜的母亲打来了。虞落人在车上接通,“喂,你好我是岁阳妈咪。” “落落,我是甜甜妈咪。刚才来学校接甜甜回家,她和另外两个小朋友哭着说岁阳被打了不知道什么情况。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家长中,只有甜甜的母亲,因为曾经住楼上楼下所以留了个联系方式。其他的两位家长,因为不熟悉,所以并未留有联系方式。 虞落人说:“岁阳没事了,下午在公司玩儿呢。” 她把手机递给岁阳,“甜甜还有你的两位小朋友都在担心你受伤,给她们打个电话报声平安,说你没事。” 岁阳接过手机,她拿着屏幕贴在耳朵上,“喂,甜甜,林林,果果。我没事啦,你们上午不是都看到了嘛,我爹地为我出气了,嘻嘻,那个女人大的可惨了,让她欺负我,欺负我妈咪。” 甜甜问:“岁阳,你的脸蛋儿怎么样了?” “肿了,但是我爹地带我去医院看病了,妈咪给我涂抹的药膏,很快就好了,嘻嘻,不需要担心。” 岁阳又和甜甜聊了一会儿天,她才挂了电话。 虞落人对孩子之间的友情,有些感触,“岁阳,你在学校和谁玩儿的好啊?” “那肯定是甜甜啦,还有林林和果果,我们四个是一起的,我们和其他的同学玩儿的也很开心。” 虞落人对女儿在学校的人际关系是不太担心的。 车子一路行驶,回到御南湾。 文姨和柳姨在家煞费苦心的做了一大桌子的佳肴。因为主家的一家三口太随意了,让他们总觉得太清闲。终于,这一天晚上一家三口要回家吃饭了。 下车,虞落人还在担心孩子的脸蛋。她却兴高采烈的跑回去,“文奶奶,我明天在家陪你哈哈。” 文姨跑去迎接岁阳,忽然看到孩子脸上的肿胀,她担忧的眉头紧皱,“岁阳,你脸这是怎么了乖?” 岁阳说:“我被坏蛋给打了,但是我得得已经替我说出去了,放心啦文奶奶,我没事。” 一整天,所有大人见到自己的脸都会关切的询问,怎么回事,岁阳都养成了习惯,还不等文姨问出是谁打的时候,岁阳直接说:“我听爹地说那个人叫虞婉茗,不过她被我爹地打的可惨了。” 文姨听到这个名字,她看向虞落人眼中充满疑问,是她知道的虞婉茗么? 虞落人点头,“姨,先吃饭,晚上我和你解释。别担心,我和谨言带着她去医院看过病了,一声说没大事,也开的有药。” 文姨叹息,看到孩子的脸,她的心里都是孩子,吃饭根本就没胃口。 岁阳可不管别人有没有胃口,知道明天可以不去学校,她胃口极好,张开大口,拿着自己的专属筷子,夹着盘子中精美的狮子头小嘴咀嚼。 吃过饭,虞落人洗干净手又为岁阳涂脸蛋。 岁阳闭着眼,躺在妈咪的怀中舒舒服服的享受来自妈咪的伺候。 涂好后,她拧上药膏,抱起女儿,“去安慰安慰你文奶奶,她担心你晚上吃饭都没胃口。” 岁阳乖巧的过去抱着文姨,奶声奶气的哄人。 “落落,你和文姨说说今天怎么回事?” 虞落人在客厅告诉文姨今日上午的事情,“……事情也发生了,凡凡在学校我估计也是被人欺负的性格。怕强凌弱,今日有了岁阳的冲动,以后他估计都会害怕死了。而且,谨言今天也把虞婉茗教训的不轻,最后救护车都去了。” “虞婉茗和他妈一样贱啊,她们真是该死,落落,她们真的太该死了。那个人的女儿和儿子还有孙子,未来的孙女统统该死。落落,今日你应该让谨言打死她们的。” 文姨对虞家人的恨,提起她们就咬牙切齿。这让虞落人有些诧异,“文姨,你怎么了?” 文姨看着虞落人,脑海中又响起那个人的话,她该不该说出口打搅落落现在的幸福生活? 凌谨言穿着睡衣下楼,他拿了瓶水,走在餐厅处,看到女儿又换了个位置,转移到文姨的怀中,他坐在虞落人的身边,对岁阳拍手,“够来,爹地抱你。你文奶奶抱不动你。” 岁阳泥鳅一般,光着脚,爱沙发上爬来爬去,不一会儿又钻到凌谨言的怀中。她看着爹地口中的一切都是好的,岁阳张口,“爹地,你水也让我喝喝吧。” 凌谨言拧开瓶盖,喂了她一口,“爹地喝的太凉了,储物间有牛奶,我给你取一瓶?” “那快去。” 客厅无人时,文姨提起虞家人恨得牙关都在颤抖。虞落人安慰文姨,“凡凡是个小孩子,虞婉茗之前对我的欺负我现在大了,有能力保护自己,你不要太担心。” 文姨抓着虞落人的手,她的手都是冰凉,双目盯着虞落人,明明有许多话却说不出口。“不是,落落,不是,你不能原谅他们,不能。” 虞落人意识到不对劲,“文姨,到底怎么回事?” “落落,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你父母……” 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文姨的话。 她看着来电人陷入沉默,又是那个号码。 虞落人还在问:“文姨,我父母怎么了你说话啊。” “落落,我先回屋里接个电话。” 说完,文姨拿着手机就逃离客厅。在柱子后藏着的一对父女俩,岁阳捂着小嘴,用蚊子的小声音对凌谨言说:“爹地,你咋和我妈咪一样嘞,偷听还要抱着我。” 凌谨言食指放在女儿的小粉唇上,“嘘,一会儿见落落,你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不能被落落知道我们在偷听。” “好,我和你是一伙的,放心啦爹地。” 又过了几秒钟,凌谨言抱着女儿出现,“老婆,我和岁阳刚才给你取的纯牛奶,喝了晚上好梦。” 第280章 夜深问话 虞落人心不在焉的接下,“谨言,我觉得文姨有事瞒着我。“ 瞒着她的还是父母的死因,五年前文姨就说过,也是这句话让她记忆犹新了五年。把她接回来,虞落人并没有急切的询问,中间又发生了许多事情让她忘记询问。 今天,文姨听到了虞婉茗,情绪反常。 凌谨言:“找个时间好好聊聊。” 深夜,哄睡女儿。虞落人回到主卧,刚躺下,身旁的男人就缠上来,他为虞落人调整好枕头,放在她腰下让她舒服。 虞落人拒绝,“谨言,我心里不舒服。” 凌谨言吻着她的嘴说:“一会儿你身心都舒服。” 一番云雨。 她缓缓的坐起来,捡起地上的睡衣去浴室将门反锁洗澡。 凌谨言在外等着老婆洗好澡后,他再抱着香香的老婆亲。 洗过澡后,虞落人直接出门。 凌谨言还等着再抱一次妻子呢,她怎么就出门了。“老婆,你去哪儿?” 虞落人懒得理丈夫,她穿着睡衣出门去女儿的房间,为她把梳妆台整理整齐,又盖了盖被子,将她卧室的窗户关小一点才走出门。 回卧室时,听到楼下传来唉声叹气的声音。 声音听起来是文姨的,虞落人一下子就想到关乎父母的事情。 她步伐轻盈的走下台阶,往前走了几步看到客厅来回走动的文姨。 她低着头,似乎在悔和恨。 虞落人没开灯,她走进轻声喊,“文姨,怎么了?” 文姨吓了一跳,忽然转身看着虞落人。“落落,我以为你们睡了。” 虞落人想起刚才,本来是准备睡得,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一下子到了正深夜。 “我刚去岁阳的屋子给她盖了盖被子。” 虞落人又问:“文姨,要开灯么?” “不了落落,开灯太耀眼。” 文姨在虞落人的邀请下坐在沙发上,她今夜睡不着觉。看到岁阳脸上的伤,就想到之前被欺负的落落,继而联想到小姐和姑爷的死。 陌生人还在打电话警告她不许告诉落落一切信息,坏人他会收拾。 他是谁?文姨到现在都不知道。不相信落落难道要相信一个陌生人,他凭什么去替落落报仇? 文姨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又叹息咽下去。 “文姨,你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不要再隐瞒了。一些事情该我知道的我一定会知道,不该我知道的我就不会不知道。但是关乎我的父母,五年前你对我说的话我到现在还记得,一直想找机会问你。今晚就是个机会,文姨,我爸妈到底怎么死的?” 虞落人疑惑过,虞老夫人那么看重根苗的一个传统老太太,为何会对她如此苛刻,虞夫人和虞婉茗,虞碗石对她的不好她都可以理解为,是怕她争夺财产,那么虞老夫人呢? 莫非,她不是虞家的孩子?可是大伯便对她很好。 当文姨知道虞落人的这种想法后,她冷蔑一笑,“虞高卓?呵呵,一切都是他。最该千刀万剐的男人,下油锅被烹炸,死了魂飞魄散都不解恨。真恨,小姐和姑爷走了这么多年也没把他们都被带走。” 听到文姨这般恨骂,虞落人更加好奇。“文姨,到底这么回事?” 文姨陷入回忆,她看向外边的月色,想到当年的场景,泪水浸出,她哽咽道问虞落人,“落落,你真的要知道么?知道了,你就要答应文姨,替你爸妈报仇。” 虞落人被气氛渲染的紧张起来,“我想知道了五年,文姨,不要再说些虚话了,你憋得难受,我等的焦虑。我爸妈的死,我有资格知道。” “好。”文姨起身,领着虞落人走出家门。 天空的月亮一会儿被挡住一会儿又露出来,虞落人求真相的眼睛看着文姨。 只有在外边,文姨才会放心。说出去的话,会随着风儿飘散。 “落落,知道这件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爸妈不是自然死亡,是被人害死的。” 虞落人的母亲言画一直在国外长大,她婴儿时期便被抛弃了,后来被一家心地善良的牧师给收养。言画从小对画画和设计东西表现出惊人的天赋,那对牧师便将她送往上国的国都设计大学学习。 第281章 虞伯隽和言画 在那里,遇到了虞落人的父亲。两人第一天入学,又恰好是一个班的学生。两人一见钟情,迅速坠入了爱河。虞落人的父亲叫虞伯隽,也是一名优秀的设计师,他和言画在设计上有着莫名的纽扣,两个人一边谈恋爱一边学习。 大一下学期,你母亲的养父因为病魔快要离开人世了。画画便带着你爸爸出国想让你外公临终前看看女婿的样子。 匆匆见了一面老人便离世了。 画画伤心的哭到在地上,你父亲在国外陪了你母亲一个月,家里的学业都差点被耽误。 你母亲已经只剩下母亲了,她不舍得离开养母。但是她的养母不会上国的语言,对上国的生活习惯都无法接受,你母亲本身就是上国人,到了这里不是个另类,但是你外婆是。画画想和你父亲分手,最后被你父亲苦苦追求,她也爱你父亲,最后两人决定做交换生出国学习这样还能在一起,还可以陪你外婆。 你父母想在大学结婚,于是你父亲带着画画回家见了他母亲,也就是虞老夫人。 这一见,将一个祸端给埋下了。 虞老夫人是个贪慕钱财的,知道牧师去世给画画留下了巨额财富,她想将这个钱占为己有。这个念头被你父亲知道了,直接带着你母亲出国。 而,这只是钱财之物不是真正的祸端。 真正的祸端是你大伯,虞高卓。那会儿,他也到了婚娶的年纪,虞高卓是个风流的龌龊之人,他见惯了各种美女,现在的虞夫人根本就不入他的眼。 但是耐不住那会儿的虞夫人娘家雄厚,虞老夫人便让她和虞高卓在一起。 正好,你父亲又带着你母亲回虞家说要结婚。而你母亲的样貌,佳人难遇,清纯的如朵芙蓉一下子就被虞高卓看到了。 落落,你知道么,你长得很好看,但是你只是遗传了你妈妈的一半美。你妈妈还很灵动,爱说话爱笑,一脸的单纯和美好。你知道那会儿你妈妈多美么,在那个年代,多少人爱慕你妈妈么?长得好看,会打扮,不妖艳,不俗气,说说笑笑的高贵干净的女子,像一朵花都争着抢着想追你妈妈。若不是你爸爸有些能耐,你妈妈早就被别人抢走了。 那么好看的人,也吸引了虞高卓。 他在虞家更是说想娶画画而抛弃这个已经订婚了的虞夫人,这让虞夫人含恨在心。 女人太好看,是会造人妒忌的。 虞老夫人也在恨你妈妈,她的恨中带着你爸爸离开家的很。 文姨想到这里,她自嘲笑了一下,“忘记和你介绍我了,说来也巧,你知道姨的遭遇,是被你妈妈半路救下的人。那是在你妈妈回国的第一天,她在机缘巧合下救了我,看我连活下去的念头都没有,她就一直陪着我叫我读经书,教我分散注意力。她不住宿舍,在外租了个房子,我在家里为她做饭,画画在学校念书,有时候你父亲也回去吃饭。你父母的感情,我从一开始看到最后。” 虞落人问:“后来呢,这和我爸妈的死有什么关系?” “有啊,祸事已经埋下了。你爸妈是在国外结的婚,邀请国内的人出国参加的。这在虞老夫人的眼中,你父亲是入赘的行为。她对你母亲的厌恶更上一层,加上耳边一直有虞夫人的挑拨离间,你母亲和虞老夫人的关系并不好,幸好,我们常驻国外,你父母走的时候担心我在上国无依无靠无牵无挂的生活不下去,于是把我也带走了。虞氏集团,你父亲无心要,他和你母亲在外自己动手,拿着你外公留下的财产在国外发展自己的势力。” 然而,命运怎么会这么的顺利? “你四岁以前都是在国外长大的,你还记得么,有一位很温暖的老奶奶,每次抱起你的时候用温暖柔软的手在轻拍你的肩膀?” 虞落人泪光莹莹,她摇头,“我记不清楚了。” “对啊,你那会儿才四岁,外婆的称呼都叫不清晰怎么会记得。” 四岁后的虞落人和父母一起回了明城,虞老夫人思儿心切,强迫着虞伯隽回家,他的家庭都在国外,回家的时候也带着妻女一起走。 牧师太太是位理性的人,虞伯隽在国外多年从未回过家,是时候让她们回家陪陪虞老夫人了,毕竟是亲家。 后来她们回去了,慢慢的噩梦也开始了。 “虞高卓趁你父亲不在的时候骚扰你母亲,后来被你母亲打走。你母亲以为只是在家一段时间,很快就离开,于是就没告诉你父亲,晚上睡觉是我陪着她和你在睡觉。但是,虞高卓还死性不改,把我支走想欺负你母亲。 后来被你父亲知道了,兄弟俩大打一架。你父亲要带着我们离开上国重回平静家园的时候,可是她们的所有证件都被虞老夫人给藏起来。无法离开。那一架,把虞高卓的龌龊心思都给打出来,让大家都知道他爱慕画画,虞夫人更觉得是你母亲在家勾引他丈夫,虞老夫人从不决自己的儿子会错,错的永远是你母亲,于是全家只有你父亲向着你妈妈。 后来,我们搬出去住,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趁着你父亲不再又想去欺负你母亲,结果被你妈推下楼。虞老夫人去到医院看望时,却在指着你母亲骂。你母亲从小到大都是牧师手中宠大的女儿,自从嫁给你父亲,你父亲更是对她无微不至的体贴,她端菜被烫到手你父亲都会心疼好久,何曾受过这种气。她总是被欺负,但你父亲始终在身边。终于耗了半年,我们补办的证件出来了,要登机的时候,虞老夫人心梗住院,无奈我们又留了下来……在上国的那几个月,虞老夫人一直折腾,虞夫人一直陷害,虞高卓的暗中骚扰让你爸彻底怒了。直接去公证处申请断绝和虞家的一切关系,不要一切,也要带着你们走。你爸的决心强烈,那会儿你妈已经怀了孩子,一直爱笑,充满温暖的女人差点得了抑郁症,你父亲决定,必须要离开这里,在上国,只有不断的骚扰。” 第282章 会吃人的虞家 虞落人问:“文姨,我妈还有一个孩子?” 文姨点头,她含泪说:“才三个月。被虞家的人气的差点小产,你爸去办手续的时候怕你妈奔波,于是他自己去了。你当时被虞碗石从台阶上推下去,我带着你去了医院,把画画一个人留在了吃人的虞家。” 文姨每次想起这一件事,她何止恨虞家,她还很自己,为什么自己要走而害了言画。 虞落人一想起那个环境,虞家所有人都对母亲充满恶意,母亲一个人留在虞家还是个孕妇那不是往火坑里推么。她不敢想象当时的妈妈经历了什么。虞落人哭着,颤抖的声音问:“后来呢文姨,后来我妈怎么样了?” “你还记得虞家的池塘么?古代不守妇道的女人都要被浸池塘淹死。虞高卓回家后,看到你妈身边没人,脑子一热想去轻薄你妈,恰好被虞老夫人和虞夫人撞见,虞老夫人知道儿子要断绝和她一切关系,虞夫人很你母亲被虞高卓喜欢,两人对你母亲早已恨之入骨恨不得她死,于是借着这个机会便将你母亲撞在一个笼子里,放入石头让她扔进了池塘,硬生生的给……淹死了。” 虞落人知道真相后,她一直摇头,“怎么会。”泪从她脸上滑落,满脸都是。虞落人摇头,“文姨,为什么啊,为什么没人救我妈妈?” 文姨哭着摇头,“落落,你记住,虞家,虞家全部是你的仇人。” 这样不堪的真相让虞落人无法接受,文姨说:“你爸也不是殉情,你爸也是被人害死的。” 虞落人哭成泪人却强忍着听下去。只听文姨说,“你爸的最后一通电话是给我打的,他说:文姐,我车子失控了,我给画画电话没打通,你帮我转告她一声,如果我出事别让他害怕,我会活着回去找她。让她照顾好自己和落落,你们直接去大使馆,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会有专门的人把你们送出国,我一定会没事。接着是车子撞栏杆坠海了。警方三天三夜的打捞,打捞上来的是海中爆炸的车,尸骨无存葬身海底。 我回到虞家,看到的就是你母亲冰冷的身体,躺在那里,浑身惨白,同时你父亲坠海,车子爆炸的事情也传到了虞家。我那时才知道,他们俩都没了。”文姨边说边哭,她鼻子不通,需要用嘴巴呼吸,她擦掉脸上的泪说:“落落,不是你爸爸车子失控,是人为,虞高卓故意弄得。从你爸回到虞氏集团上班,他就心存介意,再后来你爸要离开,虞老夫人用公司的董事长职位诱惑你爸留在上国,这些事情被他知道,他起了杀心。落落,这都是文姨在虞家宁可做猪狗不如的佣人也要打听清楚事情的原委,文姨说的都是真的。你一夜间没了父母亲,那些说你父亲殉情,你母亲淹湖都是被他们编的,这才是真相,你父亲不是得知你母亲死亡,着急回家半路殉情,他根本就没出国,而是在回家的路上去接你们,被人害了。你母亲是被她们沉湖,还害死了腹中三个月的胎儿。” 虞落人哭得不能自己,她张嘴呼吸,双手捂着眼睛。她想念了五年的真相,原来是这样的不堪,她的妈妈,她的爸爸,她原本幸福的家啊。 如果爸爸妈妈在,她应该是最幸福的孩子。 文姨也哭得话都说不整齐,“落落,你在虞家受到的伤害太多了,我想把你送到你外婆那里,有她养育你也比在虞家好太多。可是……老太太再得知你父母同时离世竟然因为思念的心疾和悲痛的心而在一个月后也离世了。我把你交给别人不放心,于是就在虞家,带着你住佣人房,吃佣人饭再苦再难你也要长大,然后将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造化弄人,眼看你就要离开虞家了,我们就要离开了,你忽然怀了岁阳,录取的通知书也被人烧了,一直拖到今日。刚见你的时候我想告诉你一切,后来有个人告诉我,不想让我打扰你的幸福,我便忍着没说,这一次岁阳受伤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你,想到了曾经,小姐和姑爷不能就这样死了,任由外人在到处宣传。你父母都是被人活活害死的。” 虞落人穿着睡衣,蹲坐在地上手捧着脸。她咬着牙,一想起父母的遭遇,她便恨的浑身颤抖,她妈妈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这些人是有多恨的心。 虞落人咬牙切齿,看着远方的风景发誓,“虞老夫人,虞夫人,虞高卓,这些人我一定一定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以命的代价!” 风刮过,将虞落人的发丝掀动,她的眼神充满恨意,不眨一下。 穿着睡裙的她有些凉了,她却感受不到。 屋子里盼妻归的凌谨言等着急了,他掀开被子下床去女儿的房间抱孩子妈。 老婆半夜习惯去女儿的卧室为她盖被子,想必刚才也是如此,但是一把不会和女儿睡觉,总是会回去和自己睡。今日怎么还不回去? 推开女儿卧室,看到只有一个睡着的小人精在。 “诶,老婆呢?” 凌谨言下楼找妻子,“老婆?” 没人回应,“落落?” 也没人回应,在客厅走了一圈,凌谨言疑惑,好端端的女人怎么找不到了。 走到门口看到屋外,虞落人蹲在地上,文姨在一旁站着。 他推开门喊:“老婆,外边起风了,你穿着裙子冷,赶紧和文姨回来。” 虞落人听声,她起身,擦掉眼泪,鼻音浓重的对文姨说:“文姨,不要告诉谨言。” 文姨也擦了擦眼泪,“这是你们夫妻间的事情,我不会多嘴。” 虞落人牵着文姨的手进入客厅,她的手脸冰凉,刚进屋凌谨言就攥着她的手为她暖手。虞落人对文姨点头,她回去睡觉,虞落人也被凌谨言牵着回去。 锁上主卧的门,凌谨言才问妻子的异样,“怎么了?” 虞落人摇头,“没事,睡觉吧。” 第283章 利用后就被嫌弃的女娃 她掀开被子盖进去,闭上眼睛,拒绝和凌谨言在说话。凌谨言则从另一侧躺进去,他搂着虞落人,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问:“老婆?刚才在外哭了?” 虞落人双手挡着眼睛,“别说了,睡觉吧。” 她刚才出门穿的是拖鞋,脚也冻得哇凉。凌谨言手伸进被窝,拽着她的腿和脚放在自己的腿上,为她暖。 “谨言,别动我。” 凌谨言气息微热,“我没动你,就是给你暖暖脚。” 动情欲是真的,只是时候确实不早了。 他搂着虞落人入梦。 身后丈夫传来微鼾,虞落人睫毛颤动,她缓缓睁开眼睛,桃花眸中含着泪水的晶莹。 虞落人咬着下唇闭眼,今晚知道的事情,她要好好的消化。 虞落人吸了下鼻子,翻身和丈夫想拥而睡,她的脑袋就放在凌谨言的下巴处,嘴唇快碰到他的胸膛。凌谨言的微鼾渐渐消失,他喉结滚动,“老婆,再动今晚你就睡不了了。” 虞落人不动了,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 悲催的男人,被老婆无意识的撩了一身浴火无处发泄,只好硬憋下去。 次日,虞落人睡醒眼睛肿了些。凌谨言已经穿戴整齐在等她梳妆打扮一起下楼了。虞落人说:“谨言,我今天不想去公司。” 从昨晚开始,凌谨言就察觉虞落人的神色异样。她心中憋得有事,闷着不开心。笑也不笑了,死气沉沉无精打采。 凌谨言问:“需要老公在家陪么?” 虞落人摇头,“我在家等你回来,你去上班吧。” 凌谨言点头,离开前,他弯腰扣着床上女人的脖子吻上她的唇,“在家乖乖等我。” 凌谨言下楼,文姨也没有以往的热情,看到凌谨言低着头。聪明如他,凌谨言没有开口多问,而是装作不知道,“文姨,岁阳醒了么?” 文姨跑神,忽然听到凌谨言问自己,她紧张一下,迅速回家,“啊,哦,岁阳还在屋子睡觉,刚才去叫她,她不起床。” 凌谨言颔首,“行,那让她睡吧。昨晚你和落落聊天的也晚,一会儿回去补个晨觉。” 凌谨言吃过饭,起身上楼去女儿的卧室,小豆包子已经把被子给踹开了。凌谨言干脆直接抱起她,将睡得香甜的女儿抱回主卧。 去而复返的丈夫让虞落人从床上坐起来,“谨言,忘带东西了么?” “不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说着,他将‘东西’放在妻子的身旁,起身前吻在女儿的额头,看着她消肿的脸蛋,又看看肿胀眼皮的妻子对她说:“娘俩在一起睡我放心。” 他临走前,又抱着虞落人亲了一口,“我爱你老婆。” 虞落人没心情笑,她轻轻的仰头,在凌谨言的唇瓣上点了一下,“我也爱你。” 凌谨言离开家去上班。 卧室,虞落人躺在被窝抱着小肉包女儿。她手抚摸女儿的脸蛋,回想昨晚文姨的话。 父母的离世,她那会儿年纪小,悲痛的日子哭过便过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慢慢接受父母的离开。二十年后的忽然一天,她被人告诉父母的死另有原因,虞落人要以大人的角度重新接受父母离世对她带来的打击。 “岁阳,妈咪只记得我小时候很幸福,比你幸福。模糊的记忆里,我的爸爸妈妈很爱我,她们也很相爱。”虞落人看着女儿安静美好的小脸,她爬上去轻吻,“可是,妈妈这么幸福的家都被毁了。文姨说你很像你外婆,你和她一样爱笑,爱说话,你应该和你外婆一样的美吧,” 虞落人抱着女儿,心中闪现父母亲这个词语,她泪不由自主的就出来。她抱着女儿,泪顺着眼角落在枕头上。她侧着身子,另一只的眼泪从她的鼻梁划过,落在另一只眼皮上再落入枕头。 她抱着女儿的手收紧,虞落人咬牙偷偷的哭。 岁阳感受到拘谨了,她眼睛慢慢睁开,“唔,妈咪~” 她往虞落人的怀中近了近,“妈咪,你轻点抱,把我都压扁了。” 虞落人擦干眼泪,用简短的嗯回复女儿的话。 岁阳又睡着了,不知道妈咪在哭的事情。 凌谨言在公司心不在焉,徐助理进门,“总裁,你现在有心思听八卦么?” “没心思。” 徐助理就是看出总裁有心事,他聪明的不打扰,接着退出去。 晌午时,凌谨言给妻子打了个电话,“老婆,起床没?” 岁阳俏皮的说:“爹地哟,我是你的宝宝啦。” 凌谨言听到女儿的声音,他脸上浮现笑容,“岁阳,你妈咪醒了么?” “唔~刚才醒了,然后又睡了。” 凌谨言问:“岁阳,我老婆今天情绪这么样?” “不知道呀爹地,妈咪睡醒都没出过门。我下楼吃饱又进来了~” 凌谨言不放心,“在家替爹地照顾好落落,明天爹地在家陪你们娘俩。” “好呀好呀,等你回来哟爹地,木马木马~” 凌谨言对着传音筒也亲了一口挂断电话。 下午,他回家的早些。只有自己,他没有拐路,直接回家。 到家后,他直接上楼,在主卧玩儿了一天的女娃在爹地回去后,抱了抱,亲了亲,凌谨言直接把女儿丢门外。 岁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被利用了现在还被嫌弃了。 她看着卧室门紧闭还反锁的屋门,岁阳趴在门口小手握成拳头,“咚咚咚”的敲门,“爹地,妈咪,开门呀~不要宝宝了嘛?” 凌谨言将门开了一条缝,不让女儿进屋,他哄着说:“乖啊,去找文奶奶看电视,快六点了,动画片开始了。” “哦,好的爹地,拜拜哟。” 被忽悠走的女儿,手扶着栏杆自己下去。 门再次关上,凌谨言脱掉外套趴在床上,抱着虞落人唇亲吻,“今天一天吃饭了么?” 虞落人:“不舒服就没吃,公司忙么?” “傻,公司当然忙了。”凌谨言又吻了一下虞落人,“天马上就黑了,起床我陪你出去走走?明天我在家陪你和岁阳。” 第284章 一言堂掌柜 “谨言,我不想动。” 凌谨言脱掉裤子和衬衣,盖在被窝,“那我陪你睡觉。” 他又是熟悉的动作,抱着虞落人调整她的枕头准备放在她的腰间。 每次只要是夫妻间行那种事情的时候,凌谨言都会这样,以此来减少她腰处的酸疼,能更久的接受他。现在,虞落人没心情,她伸开手掌挡在凌谨言的胸膛前,“谨言,我没心情,别来了。” 凌谨言衬衣扣子全部解开,他望着眉头蹙起的妻子,凌谨言咽了口唾液,“好,不来。” 他把枕头重新调整好,下床去浴室洗过澡换了身睡衣才重新躺入被窝,他顺势搂着虞落人,“还不想说?” 虞落人点头,她闭上眼,抱着凌谨言睡觉。 晚些,岁阳敲门,“咚咚咚”的,女儿大喊:“懒蛋爹地懒货妈咪,你们起床吃饭饭!咋能这么不听话呢,吃饭都不及时,爹地妈咪快起床。” 凌谨言跟着妻子也补了一觉,他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老婆,岁阳再这样敲门,门都被她敲坏了。” 虞落人也起身,“她还没那么大的力气。” 在屋里一天了,晚餐被凌谨言牵着下楼吃了些。 “岁阳今天几点醒的?” 小女娃双眼戏剧的上挑,她看着虞落人对凌谨言说:“问你老婆。” “你自己几点醒的不知道,还让我问我老婆。” 岁阳翻白眼,“我睡醒去上厕所了,我妈咪知道。” “十点半醒的。”虞落人说。 凌谨言点点女儿的脑袋瓜,“吃过饭和你妈一起出门转转,跑跑步。” “我不!” 凌谨言:“那我和落落去跑步。” 他落落也说:“我也不!” “不也得去。” 这天,凌谨言充当起家里的一言堂掌柜。 吃过饭,他怀中揣一个,再搂一个离开家中。 母女俩都不乐意,岁阳噘嘴,上唇都快把鼻子给糊住了。她憋着脸问:“爹地,你是不是想跑步没人陪拉着我和我妈咪充数啊?” 下了很长一段的台阶,凌谨言把女儿往地上一放,他牵着虞落人的手大步往前走。 “爹地,抱我呀~” 凌谨言:“散步半小时,跑步半小时。” 虞落人想散步,不想跑步。然而,强硬不过这个男人,半个小时后,她被拉着不想跑也得跑。 跑步,出汗,排毒。不管是体内的毒,还是心理的毒都会随着汗水排出体外而蒸发,这就是凌谨言想让虞落人跑步的原因。 沉闷着只会憋出事,出来走走转转,呼吸新鲜空气,适当的运动一下,有助于她更快的排解心中的苦闷。 你看,他老婆现在只剩下大口大口呼吸了。 身后的小女娃并非是被妈咪给牵连,凌谨言也想让女儿运动运动。吃饱不运动,肉乎乎的是挺可爱的,但是虚胖就不好了。再加上,她早上起得晚,让她多跑跑步,回家精疲力尽,洗过澡床上一丢直接呼呼睡大觉,晚上不骚扰他落落。 跑了一段路,虞落人停下,母女俩一模一样的张口大口大口的呼吸。 虞落人挥手,“我不跑了。” 岁阳干脆坐在地上,拿着小拳头锤腿,“爹地,我跑不动,你还抱我吧。” 凌谨言等虞落人歇了三分钟,拉着虞落人的手继续往前跑。 如果说,虞落人的美貌是五星,那么她的运动是零。她体力特别差,跑完步下来明天下台阶腿都会疼。身后传来哭声,她叫:“谨言,别跑了,孩子,孩子,你不要你孩子了?” 凌谨言头也不回的说:“马上就跟上了。” 虞落人扭脸看身后地上打滚站起来的女儿,她哭着小跑往前追父母。 虞落人边跑边喘气,“谨言,你怎么对岁阳不好了?” 凌谨言:“谁说的,我这是为她好。” 二十分钟后,虞落人摆手真的跑不动了。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任凭凌谨言拉拽她也不想跑了。 虞落人更是说:“谨言,同样是运动,我宁可这半个小时是在床上而不是地上。” 凌谨言:“……” 老婆都这样说了,他还能怎么办? 抱回去呗! 虞落人看着男人笑容变大,脸上浮现出满意。接着她迅速的被抱起来,“哇诶,你吓死我了。” “回家,去床上运动。” 看着爹地抱着妈咪走了,累死累活刚跟上来的小女娃彻底忍不住了,岁阳一屁股坐在地上,她脸蛋朝天嚎啕大哭。 太过分了!爹地欺负自己,呜呜,太不好了。 走了一会儿,虞落人拍拍丈夫的肩膀,“唉,你女儿没跟上来。” 凌谨言转身,看到的就是女儿坐地撒泼的架势。 他走回刚才的位置,抱着妻子蹲下身子,“岁阳自己爬爹地后背。” 虞落人:? “你能抱动我外加背岁阳?” 凌谨言:“再来一个小岁阳我也能托动。” 岁阳小娃看到有后背了,她一抹泪,浑身汗水不嫌难闻,直接趴在凌谨言的后背,双腿夹着他腰。虞落人在怀中拽着女儿的手,“谨言,你把我放下来。” “能抱动你俩,走吧。” 到了家门口的长台阶上,岁阳也心疼爹地了,“爹地牵着我自己上台阶。” 虞落人也说:“放我下来,到家了。” 妻子的情绪好转,凌谨言放下她。夫妻俩牵着女儿一步一个台阶的上。 到家中,凌谨言把孩子推给文姨,并且说:“文姨,你今晚哄岁阳睡。” 虞落人忽然脸红,往日都是她哄,今日让别人哄,不难被人想出来她为什么不哄。 “我哄,文姨早点睡。” 凌谨言拽了一下虞落人,在她耳边调戏道:“刚才怎么说的?在外哄我呢?我警告你啊落落,今晚敢拒绝我,我还带着你出去跑步。” 虞落人气鼓鼓的,她美眸瞪着凌谨言,被他牵手上楼。 洗澡时,凌谨言也跟着进去…… 深夜,凌谨言一个人站在主卧的阳台外。他手伸进口袋想陶烟吸,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彻底戒烟了。 每次郁闷,烦躁的时候,他需要烟来缓解一下情绪,从和落落岁阳在一起后,“烟”这位老朋友已经消失很久了。 第285章 因为我是你丈夫 回想刚才,在浴室,他挤进去那意思多明显。 夫妻俩坦诚相见时,虞落人的胳膊推着他,“谨言,一会儿到床上吧。” 他知道老婆心情不好,没有逼迫。等洗好澡,出门,他急不可待上床时,虞落人也很想回应他,但是她整个人都在抗拒这件事情的发生。 最后一步时,虞落人发生制止,“谨言我不想来了。” 虞落人低着头,她道歉说道:“对不起谨言。” 凌谨言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掐了一下,“和谁说对不起呢,我是你老公。” 到了晚上,虞落人的情绪又开始低落。他想用这种办法让老婆开心,也不能行。 深夜,他独自在外看外边的小溪潺潺,听着大自然的声音。他不是懊恼今晚被虞落人拒绝的事情,夫妻间这种接受和拒绝的事情很正常,他能接受。他在烦躁的是,昨晚文姨和落落到底说的什么? 让他的老婆今天一天都处在沉闷中,如果问题不得到解决,明天,后天,大后天甚至更久,他的落落会一直这样。 但是,落落不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落落不告诉他。 岳父岳母的死因为何不告诉自己?到底有什么隐情? 这件事困扰着他,直到凌晨一点,他回到卧室,抱着虞落人吻了一口,那一吻饱含他的情。 清晨,岁阳在屋子里哭着喊人。夫妻俩急忙跑去,小女娃穿着睡衣站在地上仰着脸一动不动的仰脸痛哭。“爹地,妈咪~” 见到虞落人和凌谨言,岁阳哭得更痛了。 夫妻俩连忙问:“怎么了?” 岁阳哭着指着腿说:“疼,走路浑身的肉肉疼。” 虞落人看着昨晚拉着娘俩跑的丈夫,“我腿也疼。” 凌谨言尴尬的轻咳,他一把高高抱起女儿,为她揉腿。 “呜啊~不行爹地,呜呜,肉不能碰,越碰越疼呜呜。” 凌谨言耷拉着眼皮,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女人正在瞪自己。 “爹地也没想到你和落落这么弱。” 坐在客厅,虞落人将腿放在沙发上,她轻轻的揉锤,缓解腿上肌肉的疼痛。岁阳则坐在其父的腿上,穿着睡衣,抱着平板刷着水果游戏,小肉腿翘在凌谨言的胳膊上,大老爷的姿态受着亲爹的伺候。 凌谨言手劲儿重了,岁阳小奶音提醒,“爹地,疼~” 凌谨言立马轻轻为女儿揉腿缓解。 一家三口,两口人腿是疼的。他看着距离他很近的老婆道:“落落,我们换换按摩如何?” 虞落人正处于自己的世界,没听到凌谨言的叫唤。 凌谨言又叫了一声,“老婆?” 虞落人神魂回位,她看着凌谨言问:“怎么了?” 凌谨言晃晃怀中水灵灵的女儿,对虞落人说:“你给她揉腿,我为你按摩。” “不需要这么麻烦,你为她再揉一会儿腿就好了。”虞落人放下腿,她站起来仿佛入迷了似的往外走。 身后的男人陷入深沉,眼眸不似刚才面对虞落人时候的嬉皮和笑意。 岁阳抬眸看了一眼父亲,她问:“爹地,我就不值得你用温柔的眼神看么?” 为撒子妈咪走了,爹地的好心情也走了? 凌谨言垂眸,看着小包子女儿,“你值得爹地所有的柔情。” 岁阳敷衍的哦了一声,拿着平板玩儿着游戏催促,“爹地,你快点为我按摩。” 虞落人发呆的时候,凌谨言心里毛躁躁的,总觉得妻子要发生什么。 众人都在屋子里,忽然听到屋外“噗通”一声。 凌谨言问:“岁阳,你听到什么了么?” 岁阳眼眸转圈,“什么也没有。” “不对。” 凌谨言心慌,他把女儿抛石子一样,一下子扔给对面的文姨身上。他阔步跑到露天泳池处,池水中一个女人正在里边躺着。 文姨也感觉不对,她急匆匆的抱着岁阳跟着凌谨言跑出去。 “啊~妈咪,你等着,我会游泳我去救你。”岁阳在奋力挣脱文姨的怀抱,她小奶音说:“文奶奶,你松开我呀我去救妈咪。” 已经是冷季,天气慢慢转凉,十几度的天泳池的水凉的人骨头缝里。 一个怕水,不会游泳的旱鸭子女人正在里边躺着。 凌谨言慌了,一下子跳进去抱起在水底躺着的女人。小水泡从虞落人的鼻子嘴巴出口,抱着她一下子浮出水面。 “呼啊”虞落人接触到空气,她张口,大口大口的呼吸。 她坠过湖,后来忘了那种恐惧。 这一次,她魔怔了似的脑子不听使唤的走入泳池中,现在的她心跳急速加快。对,这就是快到死亡的感觉。 她的妈妈当年就这样,被人沉在池底,无法呼吸该是多么的绝望,妈妈的腹中还有一个胎儿,临死前,作为母亲她该是多么的伤心。 虞落人的眼眶混合着泳池的水留下,让她分不清泪和水。 岁阳一瞅,爹地又英雄救美了。看来又没她的事儿了,小女娃立马老老实实的窝在文姨的怀中看泳池中的父母。“文奶奶,我妈咪是不是病了,她不会游泳干嘛要去泳池嘞?” 文姨的眉头紧锁,落落的反常行为或许她可以猜到。 凌谨言为妻子擦眼,忽然他的动作停下,凌谨言望着她红红的眼眸道:“泪是滚烫的,你的泪灼到了我的心。” 虞落人泪水更多了,她看着那个浑身湿漉漉的男人,一把抱着她的脖子,“谨言,是不是我遇到危险,你第一时间都在。” “对,我是你丈夫。”他说完抱起虞落人离开泳池中。 因为是她丈夫,所以会在第一时间出现救下她,保护她。 虞落人闭眼,泪落在凌谨言的湿湿的衬衣上。 风刮过,怀中的女人冻得打哆嗦。 回到主卧室,凌谨言将她放在浴缸中,上手脱下她的衣服,接着是自己的衣服。 夫妻俩都坐在浴缸中,凌谨言用毛巾撩动温热的水打在她的身上,“谨言,我自己来。” 凌谨言不听她的,继续沉着脸为她身上泼热水,驱寒。 “落落,转过身。” 第286章 只是心疼丈夫 虞落人听话的转身,赤裸的面对他。 凌谨言看着湿身的妻子,加上她的异样冲动的他扑向虞落人,将她摁在浴缸的后摆,扣着她的脖子用力吸吻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进入她的口中搅弄她的舌尖。 将她脖子放在浴缸边缘,身子压着她,双手伸入水中分开用力分开她的双腿,拦着她的腰贴近自己。 虞落人闭眼,手攀上凌谨言的脖子,腿夹在他的腰上,做好了一切准备。 这时候,屋门外响起敲门声,接着是小女娃在喊:“爹地妈妈咪,文奶奶为你们煮的姜汤驱寒的,你俩快出来喝了。” 情欲中的夫妻俩因为女儿的忽然打搅情欲退了一般。 夫妻俩谁也没动,屋外小女娃又在用力的锤门,“爹地妈咪,你们快出来啊,不喝姜汤的话会感冒发烧,拉到医院打屁股针,还会给肚子开刀的。” 夫妻倆望着彼此,身下的异样对方都知道。 虞落人吞咽口水,“谨言,晚上吧,不开门她会一直叫下去。” 凌谨言全程沉着脸,他松开虞落人从水中起身。 “你再泡一会儿,我去开门。” 凌谨言裹着浴袍打开门低头看那个搅了他好事还不自知的女儿,“落落正在泡澡。” 岁阳顺着门缝,小胖娃费了些劲儿钻进去。她熟门熟路的去到浴室,一进入就看到白白嫩嫩香喷喷的妈咪。 岁阳蹭蹭两下,快速脱掉身上的衣服。只穿着小内衣摁着浴缸边,自己扑通一下跳进去,“妈咪哟,宝宝陪你洗澡澡好不好呀?” “不好你也进来了呀。” 虞落人抱着女儿撩水在她后背,用手为她擦掉身上的灰尘。 凌谨言的位置被占了,他端起文姨手中的姜汤关上门。 去了浴室,母女俩相拥而抱,刚才还清澈的水面不一会儿上边浮现了许多泡沫。凌谨言将姜汤递在虞落人的嘴边,“文姨特意为你熬的。” 虞落人:“放在外面吧,我为岁阳洗过澡一会儿出去再喝。” 岁阳说:“爹地,你等我出去监督你和妈咪一起喝,嘿嘿。” 她刚才偷尝了一下,咦,好辣好难喝。这么难喝的姜汤,一定得监督爹地和妈咪喝完。 五分钟后,岁阳坐在夫妻俩面前,小人眼不眨一下的看着爹妈端着碗喝姜汤。 喝完后,岁阳说:“倒扣,我看看会不会滴药。” 夫妻俩均倒扣,“可以了么岁阳?” “勉强可以。”她跑进最近情绪低落的虞落人怀中,在她怀中打了个哈欠,小嘴张的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那么大,她钻进虞落人的怀中不一会儿就睡着。 凌谨言打算把孩子抱去她的卧室睡觉,虞落人抱着女儿不舍得松手,“谨言,不如今晚就让她和我们在一起睡觉吧。” 凌谨言单膝蹲在虞落人的面前,他从虞落人的怀中抱走肉乎乎的小女娃。 在虞落人以为他准备把孩子抱走的时候,凌谨言却走到床边,将女儿放在床上,“过来睡觉吧,岁阳怕我压住她,晚上你睡中间。” 虞落人走在凌谨言身侧,她伸手拉着凌谨言粗壮的胳膊,将他拉向自己面前,“谨言,你会不会生我气?” 昨晚,她拒绝。今天她用孩子当挡箭牌依旧拒绝。 凌谨言在虞落人的鼻子上刮了一下,他露出微微笑意,“你把你老公想的太不爱你了。” 他把女儿往床边推了推,抱着虞落人躺在他怀中,盖着被子,一家三口看似在睡觉。 虞落人没睡着,她躺下两个小时都维持着同一个姿势闭眼思考。 凌谨言其实也没睡着,他不知道妻子到底在纠结什么,犹豫什么,想问,看落落的态度是不会说的。 那晚,如此美好。却因他一时疏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文姨心底是带着秘密的,她几次犹豫没有说出口,这些天她松了一口气,虞落人反倒沉重了。 次日,虞落人在厨房做饭,文姨也在场。柳姨说着:“夫人,你快出去,厨房是我们佣人来的地方。你这要是让先生知道了,会心疼的。” 虞落人:“柳姨,我喜欢做饭。偶尔下个厨,不碍事。” 文姨对柳姨使了个颜色,将她叫到一边说:“落落最近情绪不对,让她做饭分散一下注意力,谨言知道不会生气。你去将外边的杂草给除了,我陪着落落说会儿话。” 柳姨点头,“行,夫人最近的情绪确实反常,昨天走路没看路还掉泳池里了。那我出去了,夫人交给你了。” 看着柳姨消失,文姨回厨房时,忽然看到那个女人手准备去捧火焰! 文姨吓得急忙去将厨房的电路总开关给关了。 火瞬间熄灭,虞落人眨眼,扭头看着惊心动魄的文姨,“怎么把火关了?” 文姨吓得心跳剧烈,她一把拉着虞落人的手翻看她的手掌,“落落,刚才没烧着你把?” 虞落人摇头,她看着文姨鬓角流出的冷汗,问道:“你怕我和昨天一样冲动么?” 文姨心中确实这样想的,她不隐瞒的点头,“落落,我告诉你小姐和姑爷的事情,只是不想让你对虞家的人宽容,让你惩治那些恶人。而不是让你精神萎靡,对任何事情都丧失最基本的感情。你实话说,昨天你不会游泳却去泳池中,躺在泳池底部是因为小姐么?刚才你手去捧火源是因为姑爷么?你想感受一下他们当时的感受,是不是。” 虞落人没说话。 文姨稳了稳情绪,“落落,我想和你聊聊。如果你用这种愚蠢的方法来让自己亲身感受那种痛苦,我会将那晚的话告诉谨言。” “不行,文姨不要告诉谨言。” 文姨急的皱眉,“夫妻是一体的,小姐和姑爷的死不是丢人事,谨言不会嫌弃你。” 虞落人:“文姨,自己丈夫自己疼。谨言的工作量,你们不知道我知道。” 一个盛江集团已经捆住他的人了,本就公事繁多,还只能在家里办公,现在明城的人又来凑热闹。凌阵又一直想让丈夫回明城当个傀儡,他还在应对明城的蛇虫鬼魅,夫妻俩知道,明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第287章 陪伴孩子 “我不想打断他的计划,如果谨言知道我的事情,依照他对我的好,谨言一定会放下他的大事而帮我报仇。文姨,他工作已经很累了,应对明城的人更是劳心劳力。他一个大男人,既要操心外边的公事,还要面对远方随时可能会来的恶意,既要保护女儿,又要保护我。他一天下来唯一轻松愉快的时光可能只是和我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我作为他的妻子,不求我为他分担什么,但求我别为他找麻烦。文姨,我不想当谨言路上的绊脚石,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消化,自己安排。” 说到底,虞落人只是心疼自己的丈夫,文姨还误以为是虞落人和凌谨言的感情不信任。“落落,你以为你不说谨言就发现不了么?” 虞落人沉默,她知道丈夫内心都是问号,但是他不问。 文姨叹息,“落落,有时候猜测比知道真相更可怕。” “可是,知道真相后,谨言就会更累了。” 厨房两人沉默,屋外的男人手插入口袋转身离去。 文姨无奈,“落落,你别再犯傻了,再傻下去我会后悔告诉你一切。” “你放心吧文姨,我有我的家庭,我很爱岁阳和谨言,不会再犯傻了。” 虞落人被赶出了厨房,她去了自己的书房。 夜晚,吃过饭岁阳还想和父母睡觉时,虞落人竟然开口拒绝女儿,“你爹地胳膊会把压到你鼻子,出不来气。” 岁阳摇头晃脑,“不会呀,昨天晚上我就是爹地搂着碎觉觉的。” “那是妈咪在搂你。” “那今晚我还让妈咪搂我。” 虞落人:“但是你爹地的胳膊会压到我。” 岁阳小女娃好愁人,爹地干嘛吃的这么胖,胳膊都能压死人。不行,明天到学校要告诉好朋友们,让他们帮自己想想办法如何让爹地变瘦,胳膊给自己压不死。 夫妻俩一边一个躺在女儿的床边,哄着她睡觉。 小话痨岁阳板着手指头在说:“妈咪,老师说我有十四根手指头。” 凌谨言抓着岁阳的左手看,“从哪儿多出来的9根?” 虞落人将女儿的右手也抓起来看,“双手加起来也才10根,那个四怎么来的?” 岁阳右手小食指指着手指上的每一小节,“爹地妈咪我给你们数数,一,二,三……十三,十四。只有大拇指上的是两节,剩下的都是三节,老师说我们有十四根手指头。” 虞落人侧着身子看她怀中的宝贝女儿,“岁阳,那是十四节,不是十四根手指头。” 岁阳撅着小嘴儿,乌溜溜的小眼神哀怨的看着身边的妈咪,“我知道啦,妈咪真是个纠正仪。” 凌谨言伸开他厚大的五指,“你看看爹地有多少节。” 岁阳小手把着凌谨言的手开始数数,“哇,爹地也是十四诶。” 虞落人也伸开手让女儿数,“那你再看看妈咪的。” “好~”岁阳软乎乎的小暖手,小脸左右扭动,和爹地说说话,还得再宠爱宠爱妈咪,不能让妈咪也受到冷落,“妈咪耶,你的也是十四节,嘻嘻。” 虞落人平躺,她伸开十指,掌心面朝自己,岁阳也伸出十指做出和虞落人同样的姿势,“妈咪,咋啦?” 凌谨言的手比娘俩的要粗糙许多,不放在一起对比是不会发现的,他伸开双手,再看着妻子纤白的手,女儿肉乎乎的小爪子,即使自己的不好看,他也不介意。 虞落人说:“岁阳,数数我们现在几根手指呀?” 每当岁阳数一个数字的时候,虞落人就会圈起一根手指,等数到她的时候,岁阳自己握住手指,接着她从被窝一股脑的翻坐起来,抱着凌谨言的手在数,“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 虞落人继续侧着身子感受着一家三口平淡又幸福的时光。 “哈哈,妈咪,是三十根手指。” 虞落人伸开胳膊让女儿躺进去,“岁阳真棒,真聪明。现在开始睡觉,闭上眼睛,想想两双手有多少节指剁呢。” 虞落人柔声说道,“一节,二节,三节……” 她的声音仿佛带有催眠的功效,边说边拍打女儿,凌谨言在一旁安静的不发一言。等数到第‘三十节’的时候,怀中的小女娃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她枕着妈咪的胳膊,小脸凑在虞落人的心房旁,乖巧的小女娃现在是父母眼中最可爱的小精灵。岁阳在母亲的怀中当个乖宝宝,在父亲的身旁当个小天使,殊不知,这个小宝宝的父母很快又要离开她了。 哄睡女儿,虞落人不愿意离去,她闭上眼紧紧的包裹住岁阳,“谨言,如果我不在,你能照顾好岁阳么?” 凌谨言:“不能,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在女儿房间了十几分钟,夫妻俩回卧室。 这一次,虞落人主动贴在凌谨言的身上。 一场云雨结束时已经深夜。 第288章 我一个人哭着很没意思 她说的对,自己唯一宁静的乐园便是和老婆孩子在一起的时光。 “谨,谨言,我想和你说件,件事情。” 虞落人咬着牙关,趁着身上男人情欲高涨时,她忽然说出,“我想去明城。” 凌谨言忽然停下,看着身下的女人,“你再说一遍。” “我想去明城……啊。” 凌谨言抱起软乎的女人,他对着虞落人的眼睛问:“我可以问原因么?” 虞落人咬着双唇死死不发出一点娇媚的声音,她在最后忍不住了,只有嗓子轻轻哼出几声细细的魅音。 这一次结束,凌谨言趴在她的身上捧着她气喘吁吁的脸蛋儿道:“我和你一起去。” 虞落人累瘫的闭上眼睛,姿势的怪异她知道在自己熟睡后,丈夫会为她调整舒服。 折腾许久后,虞落人快速的睡着。凌谨言抽身去洗了个澡也躺下睡眠。 日高三丈,岁阳睡美了。她坐在床上奶声奶气的喊:“妈妈咪~帅爹地~” 没人理,她破嗓子的大喊,“妈咪,爹地” 岁阳的小表情都囧在一起,如此大声,按理说父母应该听到了。 但是没人出现,岁阳自己下床,去到主卧室,摁开门把手说:“爹地妈咪,你们好懒哟,比我起床还晚。” 进门一瞅,咦~屋子没人。 岁阳扶着栏杆下台阶,穿着灯楼裤和红色的小背心十分可爱。 她到客厅转了一圈,并未找到她亲爱的父母。 岁阳心想:爹地和妈咪一定是去上班挣钱养自己了。 她拉着文姨说:“文奶奶我饿了。” 文姨急忙去为孩子取温热的牛奶和三明治让她垫垫肚子。 柳姨在一旁小心翼翼。 岁阳被抱在凳子上,双手抱着三明治就吃,越乖巧越让两位负责照顾她的奶奶心不安宁,“文奶奶,我们一会儿去公司为爹地妈咪送饭饭吃吧。” 文姨说:“落落和谨言不在公司。” “那她们去哪儿啦?” 同一时间,飞机落地。虞落人带着墨镜和凌谨言走出机场,她们牵着手。 车子停在停车场,他拿着车钥匙牵着虞落人去开车。 虞落人早上五点被叫醒,凌谨言告诉她,“六点半的飞机,去明城。”昨晚说陪她,他就一定会去。 半个小时的收拾时间,凌谨言去一楼叫醒文姨和柳姨,对她们交代,“我和落落去明城几天,岁阳在家里你们照看好。别什么事情都惯着她,天冷了别让她去泳池边,御南湾的面积也很大,想散步在御南湾我比较放心。今早让她自然醒,醒来她知道我和落落不在家会闹人,哄不住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和落落一直在一起。有人来做客,一律不见。” 文姨皱眉,“谨言,你和落落去明城是为了什么?” 凌谨言看了眼文姨,“陪落落‘散心’。” 上午十点,夫妻俩坐在车内。凌谨言的电话想起,号码正是家里的。 他没有发动车子,而是坐在车内接通电话,点了免提,“喂,文姨。” “呜呜,大坏蛋,大骗子,我不喜欢爹地了,呜呜,坏人,咳咳,妈咪也是坏妈咪,呜呜” 虞落人双手揉太阳穴,意料之内孩子的哭。 凌谨言轻咳两声,“岁阳,爹地和妈咪出门有急事办公来了。” “呜啊,你不要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子骗好不好,呜呜,你就是带着妈咪坐飞机逛街去了,咳咳,你又嫌弃我是电灯泡,哇~我好难受啊。” 虞落人对凌谨言小声道:“早说让你在家看着她,她也不会哭得这么心疼人。” “你觉得我会放心让你一个人来明城么?” 虞落人拿着手机放在嘴边哄女儿,“岁阳,爹地妈咪很快就回去了。妈咪刚才和陈老师请假了,你下周一去上学。” “不,不要,我想要妈咪现在回家,呜呜,我不想离开妈咪。离开妈咪,我吃不好,睡不着,整天都哭。” 虞落人:“岁阳,你和文奶奶柳奶奶在家看家好不好?” “不好,妈咪你回来,让爹地去出差去,不让妈咪去。” 凌谨言刚才还在心疼女儿,觉得把女儿丢在家里良心难安。在听到没良心的小女娃话之后,凌谨言内心的罪恶感减少了。什么叫让他出差,让他老婆回去。 电话那边的孩子还在哭,声音断断续续的,还可以听到擦鼻涕的声音。 她又说:“上次,你们就把我丢在白姑姑家,出去约会。这次,你们把我丢给文奶奶,你们不要我啦,呜哇~” 电话未挂断,夫妻俩在车内安静的听女儿哭了十分钟。岁阳觉得自己太惨了,泪都哭干了,爹妈都不理会她。岁阳止住哭泣,哼唧着声音问:“爹地妈咪,你们说话呀,我一个人哭着很没意思。” 虞落人:“我和谨言在听你哭。” “你们听到我哭,哄哄我呀,我不是你们的乖宝宝嘛。” 虞落人听这声音变知道,女儿哭得差不多了。有时候,她哄不好孩子时就是这样耗她,哭吧,把泪哭干了就哭不出来了。岁阳小时候一哭,她立马去哄,结果发现越哄她越矫情的张嘴就哭。后来她耐心用尽,将女儿丢在一边,哭吧,不一会儿岁阳自己倒贴上去。她奶音去撒娇,抱着虞落人的腿乖巧的喊“妈咪”。 “不哭的岁阳才是我和谨言的乖宝宝,我和你爹地出来不是玩儿的,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们很快就回家。因为带着你不方便,所以把你放在了家中。妈咪知道把你落在家里不对,所以妈咪给陈老师打电话请假,为你多请假了三天。你可以下周一上学。这几天你在家里,领着文奶奶,柳奶奶好好的逛逛御南湾,我听你爹地说,御南湾有一个地方特别好看,那里种着一颗百年银杏树,现在秋季,树叶都黄了,风一刮过,叶子像在跳舞一样落下,拍照可美了。” 岁阳一听,这么美的景色,竟然在御南湾自己家。再说,爹地妈咪只是出去挣钱了,很快就见面,因此岁阳的哭声渐渐变小。 第289章 “宝贝”是谁? 她的眼中被期待充满,刚才的伤心消失不见,“妈咪,你快问问我爹地在哪儿?” 虞落人将手机递给凌谨言,“你说。” 凌谨言说:“岁阳,御南湾到处都是美景。你要学会慢慢去寻找,慢慢去发现,或许你在寻找的路上会遇到更多你心怡的美景。御南湾还有低垂橘红柿子,松软可甜。还有飘向的桂花,还有奇形怪状的石头,许许多多。你在寻找银杏树的路上,遇到它们,是不是也很惊喜?” 岁阳点头,仿佛对面就是父母亲,她说:“是的爹地,那我出门应该往哪儿走。” 凌谨言:“随你心。” 夫妻俩搭伙把女儿绕在拍照上,小孩子好骗,挂了电话,一抹泪水。 文姨在担心孩子吃的时候,岁阳上楼拿着去衣帽间挑选好看的衣服出去拍照。 身后的两人都跟着。 选好衣服,岁阳递给文姨,“文奶奶,你帮我换衣服,我要出门拍照。” 凌谨言发动车子,路上,他对虞落人说:“我在明城有一套小公寓,好些年前住的,你不想住酒店,我们去住哪里怎么样?” “好啊,我想去看看你住的地方。” 车子在路上行驶,途中岁阳的电话又打来。 虞落人吓得接电话都要做好心理准备,最怕女儿再哭十分钟,她会受不了的。 接通后,原来不是女儿的哭声,是她讨要摄像机来的。 凌谨言刚提起的心也落地,他也怕女儿哭。 “在我和你妈咪卧室的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你会用么?” “不会呀爹地。” 凌谨言:“……那你找摄影机干什么,家里有个新手机,在爹地的书房,第一个抽屉里,你自己去寻找不许让文奶奶和柳奶奶帮你。” “玩儿藏宝游戏呀,我可会啦,等我哦爹地。” 岁阳走到父亲书房门口,她打住不让文姨和柳姨跟随,“我要靠自己的观察找到手机,你们不许去帮我。” 虞落人问:“你书房怎么会多一部手机?” “岁阳有次想让我为她买部新手机,你没同意,我偷偷买了,买了后就没给女儿。” “……所以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是不是?” 凌谨言喉结滚动,“不是,我只是买了没给她。” “可你有买的行为,就表明你不听我的。” 凌谨言:“我买了之后,听你的没给她。” 夫妻俩正因为手机第一次吵架时,讨人嫌的女儿又来电话了。虞落人看着凌谨言的手机备注,她不知道那是谁,看到肉麻的称呼,她眯眼质问:“‘宝贝’是谁?” 凌总想也不想就说:“你。” “我给你打电话了?” 凌谨言道:“接了就知道了。” 电话接通,岁阳的笑声穿过电话过来,“哈哈,爹地这是你送给我的手机么?屏幕是我的照片耶,里边还有你和妈咪的手机号码,你还帮我备注了呢。” 虞落人眼神侧向开车的男人,“全给做了啊。” 凌谨言心虚的打开窗户看着窗外。 岁阳又喊:“爹地妈咪?你们咋又不说话,老是这样不理我,哼!气死宝宝啦。” 虞落人拿着手机命令道:“不许在手机上下载游戏,手机交给文奶奶保管。” “呃,才不听妈咪的话,略~” 嘟嘟嘟,电话挂了。 虞落人气的将丈夫的手机一下子仍在他怀里,放平座椅躺下闭眼休息。 凌谨言此刻不敢招惹妻子,刚才就差点吵架。 到了凌谨言曾经住的公寓,是一梯四户。凌谨言在走廊尽头住,打开屋子,里边的灰尘够呛。 凌谨言进屋一会儿便拉着虞落人外出,“出去吃饭,找个保洁过来把屋子打扫一下。” 虞落人说:“不用,我们两个一个小时就搞定了。” 屋子不大,约90平。双卧室,分上下两层。 一楼是客厅和厨卫,二楼是书房和卧室,外加一个小小的衣帽间和独立卫浴。 阳台处有一个落地窗,屋子里净化空气的植物已经干涸黄扁。沙发上套着一个白色的袋子,凌谨言下手揭开它,灰尘呛得虞落人难受。 凌谨言说:“我七年没来过这里了。” 走的时候他以为很快就回来,结果在凌家住了七年,再来竟然是带着妻子。 虞落人去厨房打开水龙头,“谨言,家里没水。” 凌谨言说:“有。” 他出去了一下,将水闸开关拧开,厨房的水管响了几声接着清泉水喷出,水喷了虞落人一身。 她急忙将水管拧住。 去浴室,拿着水盆接水接着在家里找了块抹布冲厨房开始打扫卫生。凌谨言进屋,拿着扫把将地上的灰尘扫起,又用拖把将地给拖干净。 夫妻俩一起干活,干完已经中午一点。 卧室床垫被保护的很好,虞落人未更换。 下午两人吃过饭,去商场买衣服和床单被罩,接着又去商场的楼下买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 虞落人想在家做饭,凌谨言说:“我一个人住的时候家里都没有锅。” 她抿嘴带着无奈,自己摊上这个丈夫了。洗过澡出来,她拿着新买的床单被罩去铺床。 虞落人边铺床边问浴室的凌谨言,“你之前都是怎么吃饭的?” “去外边餐馆吃,或者定外卖。后来去了凌家,几乎都是应酬,早上不吃饭,中午和晚上是应酬,有人陪我一起吃。” 他洗过澡腰间裹着浴巾走出来,看着一会儿工夫就将屋子变得明亮的女人,凌谨言感叹:“男人果然需要一个女人。” 他不会在家中装饰上费工夫,所以总是采用暗色系,卧室书房,客厅餐厅都是如此。 可他女人一来,屋子里瞬间明亮起来。 床上的床单被罩是浅紫色带着绣花,摸起来布料光滑软绵。被子的内芯是什么,凌谨言不知道,只知道虞落人买的时候和人家聊了很久,看了多种内芯最后才确定了这一个。 浅紫色的被罩铺在床上将屋子里的明亮提升一个度。 他的窗帘是黑色的,暮气沉沉,虞落人直接让他卸了,打算晚上出门买个新的窗帘。 第290章 睡衣的“使命” 虞落人身上也裹着浴巾,头上包着浴帽她忙碌一番起身看到在门口的丈夫。“是男人需要女人,还是凌谨言需要虞落人?” “当然是我需要你了。” 凌谨言走过去,手环着她的腰肢,“老婆,我看到你有些难把控。” “给我憋着,今天晚上我们要出门买的东西很多,你得出门给我当苦力提东西。” 虞落人推离凌谨言的位置,她走到外边打开刚才带回来的袋子,取出里边的换洗衣服,忽然看到酒红色的性感吊带,她取出来拿在凌谨言面前质问:“谁买的?” 凌谨言眼神不自在的看着窗外,“还能是谁买的,是你买的呗。” “你再给我一句!”虞落人严肃起来,不仅女儿怕,女儿的爹地也怂了。 凌谨言尴尬的咳嗽两声,“不是你买的话,那应该就是买衣服的时候导购不小心给塞进去了。” 虞落人走在凌谨言面前,眯眼望着他心虚的眼神,“那我们现在去还给人家导购。” “不用还,我们就当占了个便宜。” “不行,占便宜我心虚。” 虞落人转身气的将性感睡衣重新放回袋子里,打开另外一个包装取出里边的针织裙换上打算出门。 凌谨言急忙拉着她,“老婆,你听我说。” “好,我听着,你说。” 凌总咽了下口水开始向妻子解释,“今天下午你在里边看睡衣的时候,我觉得这个睡衣更适合你,刚好你只买了一件睡衣,我再为你买一件,两件换着穿。” 虞落人笑眯眯问:“所以你是在为我好咯?” “嗯,当然你知道还有我一点点的私心。” 那私心是什么不言而喻。 她放下手中的袋子,“换你的衣服,赶紧出门。” “哦哦好。” 凌谨言将那条睡衣偷偷塞进卧室,换好衣服,高冷的凌总再次上线。 凌谨言牵着娇妻的手锁门外出。 在家洗过澡,浑身干净舒爽,出门时两人想逛的地方可多了。 夫妻俩手牵手,一起去吃了火锅。吃饭时,女儿的视频电话打过来。 凌谨言为她买的手机让她开心了一整天,吃过饭,她想起爹地妈咪了,于是打了个电话问候一声。 结果被她看到两人正在吃火锅! “哼,你们还敢说你是出门约会。为什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不带我吃火锅?” 虞落人不理女儿的醋味,她下菜,涮肉,熟了给对面的丈夫夹,剩下的自己吃。 哄女儿什么的让男人去进行吧,她现在不想哄小豆丁。 几分钟后,岁阳挂了电话,她在客厅对文姨道:“文奶奶,我也想吃火锅~” 文姨:“……” 夫妻俩抛开碍事精,凌谨言当和老婆约会了。 吃过饭,去另一个商场逛街,路上,虞落人见到人家卖的布艺,很少人光临的小店,她走进去,挑选布料进行剪裁。 凌谨言在旁边陪着。 她问:“谨言,你觉得餐桌布换个纯蓝色的好看还是选个米白色的?” “想要都买。” “算了,还是米白色吧,和客厅的帘子搭配。” 虞落人在布艺之家选了好久,她站在沙发垫处,拿着问:“谨言,嗯,紫色的好看还是灰色的好看?” 凌谨言犹豫要不要开口,开口了会不会被老婆嫌弃。 虞落人自己答道:“都不行,紫色显得家中颜色太杂乱,乱糟糟的。灰色毫无生机,进屋就不舒服。” 凌谨言庆幸自己没说出口都要的话语,这样会被老婆嫌弃没有审美。 虞落人自言自语:“就要那个黄绿相间的把,橘黄色也不突兀,绿色给屋子带来生机,就那个。” 在布艺地方逛了半个小时,出门时东西都是凌谨言提着,她挽着丈夫胳膊又去了卖窗帘的地方,“卧室里的窗帘今天扔了,需要再买个新的。” “家里的锅碗瓢盆都没有,也买一下吧。” 凌谨言拉着虞落人说:“我们在这里住几天就走了,这些东西不需要。” 虞落人长嗯一声,接着道:“买点吧。” 凌谨言的担心快成真了。 昨天晚上妻子问他,如果她不在,自己能不能照顾好岁阳,从那时起,他就有点担心,会不会是落落要独自来明城生活? 今日,她的忙碌,其实不必要。但是她却将这里当成以后要住下去的家,细心的在布置,甚至锅碗瓢盆都要买了。 一旦买了,凌谨言的怀疑十有八九坐实了。 他老婆要把他和孩子丢在G市而独自来明城。 开车回家的时候,虞落人见到花卉中心,她跑下去又买了三株绿植,将后备箱和后座塞得满满当当的开始回家。 忙绿能让她暂时忘掉不愉快。 凌谨言的陪伴让她感受到甜蜜。 两人齐动手,用一下午的时间将家里的格局修改了一下。 晚上九点,虞落人手叉腰看着她精心装扮的屋子,“就差卧室窗帘了,师傅说明天上门给我们安装,你在家里记得接一下,我明天出去有事不在家。” 凌谨言问:“你明天去哪儿?” “嗯……去个地方。” “我陪你。” 虞落人笑着打他的肩膀,“不要,我就去一个很熟悉的地方,没什么可担心的。” “那你今晚穿那件酒红色的睡衣,我不陪你去。” 虞落人无语,原来在这里等着她。“我拍你把持不住。” “切,天都黑了,把持不住直接扑到你,多么简单的事情。” 晚上,他亲手为虞落人套上那件睡衣,不到几分钟,又亲手撕碎。 虞落人问:“你买这件衣服何用,只是为了让你撕么?” 凌谨言:“刚才的几分钟已经发挥它最大的用处了。” 剩下的,全在身下。 翌日,凌谨言将虞落人送出小区门。 他交代,“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啦,我知道。” 坐上出租车,虞落人报出地名,“去虞家。” 出租车远去凌谨言去车库开车凭着猜测往虞家去。 车子到了昔日熟悉的大铁门,当年妈妈就是跨入了这扇门此后坠入了地狱。这扇门护着的都是一群魔鬼,一群杀人的魔鬼。 第291章 对虞老夫人的话 大门打开,佣人出没,“小姐您找谁儿?” 五年的时间,佣人走的走换的换现在已经没人认识她了。 她介绍自己,“你好,我是虞落人。” 虞老夫人在客厅听到这个名字近乎震惊,“她来做什么?” 当初寿宴上带给她的羞辱还不够么,竟然还敢来,“她和谁一起来的?” 佣人道:“自己一个人。” “怎么来的?” “未发现代步工具,应该是坐出租车。” 虞老夫人嘲讽,“果然是低等的贱奴。”既然是她一个人,虞老夫人道:“那就让她进来。” 寿宴的账,她曾孙的账可以一并算了。 虞落人被邀请进去,她却不走大路,凭着记忆顺着一条小路去了那个活活淹死母亲的池塘。虞落人站在池塘边,佣人身后催促:“老夫人正在客厅等着你,晚了老夫人心情就不好了。” 虞落人问:“这个池塘深几米?” “未有人测量过。” 虞落人看着发黑的水面,她冷淡道:“有人测量过,你是新来的不知道罢了。” 她弯腰,徒手在池塘边的泥土处抓了一捧土放在准备好的袋子中。然后宝贝兮兮的放在口袋中,“领路吧。” 虞家大门外,凌谨言看着那个瘦板女人就这样直接进入虞家,他懊悔的锤方向盘,“傻大胆的女人,果真来了虞家。还敢独自一人进去,谁知道虞家的人会怎么欺负你。” 凌谨言在外心疼老婆在里边欺负,心时刻提着。 他看手表,已经九点了,等十点落落还不出来,他说什么也要进去。 到了客厅,屋子里和五年前一样并未有多大的改变。虞落人再次踏入虞家,心中带着仇恨而来。 “妈,你看就是这个贱人生的女儿把你的曾孙儿凡凡给打了,妈你可要替你唯一的曾孙出气啊。”一进入,虞夫人就指着虞落人在骂。 虞老夫人点头,“来人,给我摁住她,你女儿怎么打凡凡的,现在我成倍的还给你。” 虞落人的大伯虞高卓正好在场,他起身阻拦,“妈,你这是做什么。落落毕竟是你的孙女,孩子五年没回来,刚回来你就让人打孩子。这说出去像话么。” 有人为她求情,还是自己的丈夫。虞夫人情绪激动,冲到虞高卓面前,她戳着虞高卓的鼻尖骂道:“你还在维护这个贱人,你想把妈给气死么?你别忘了,她女儿打了我们的孙子凡凡。” 虞落人握紧手,她深呼吸。 搁在往日,虞落人一定会感谢大伯的出言相救。当知道一切后,她只觉得恨他的虚伪。她咬牙,太阳穴鼓起,看着虞家在场内的所有人。 “我回来看看奶奶,身体可还硬朗。”她可得好好活着,虞落人想复的仇还没动手呢。 “顺便也看看,大伯和大伯母,身体是否健康。”不能让她们被疾病缠身死去。 虞碗石因为医院不安全,虞家人将他从医院转移到家中治疗,听到客厅传来的争吵,打听得知是虞落人回来了。 他本就气不顺,得知出气筒回来,气呼呼的从床上下来,走到客厅。 “虞落人,你他妈的贱人,和你妈一样贱,生出的女儿也是贱货。打我儿子,我他妈扇死你。” 虞碗石扬手准备扇她时,虞落人顺手抄起桌子上的水杯朝着他侧脑砸过去,杯子碎了人倒了。 虞碗石后脑的血流出,她看着地上虞碗石,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虞落人,她竟然敢还手? 虞落人道:“骂我,我忍。骂我妈,骂我女儿,我忍不了。” 虞老夫人打呼,“来人呐,快叫医生,快啊。” 天呐,她的宝贝孙子啊,她虞家就指望这个孙子传宗接代了,右手已经毁了,脑子再出事了可怎么办。 看着行凶的虞落人,虞老夫人咬牙切齿,“该死的,和你妈一样该死。” 她拿着拐杖冲上去要打在虞落人的身上。 她抬手,对涌上来的虞老夫人用力一推,将她重重推到在地,安静的客厅还可以听到虞老夫人倒地时候与地面发出的闷哼声,虞家人都看着原来打不出声骂不还口的女生,离开五年,回来竟然连老夫人都敢推。 虞家上下都将虞老夫人当成老佛爷供着,谁敢忤逆她?虞落人的举动着实吓到了众人。 虞落人踩着高跟鞋,跨过地上躺着的虞碗石,走在虞老夫人面前,蹲下身子。她双手掬着虞老夫人的领口,带进自己,用只有二者可以听到的声音说:“好好活着,有一天,我也会让你尝试一下沉塘,在池水底部扑腾,呼喊救命,一张口,水全部拥入你的口腔,那里含有腐臭的酸水,发霉的泥土,水中的活着的微生物,还有我妈妈的冤魂。希望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别关灯,洗澡的时候,要人陪,我怕我爸爸妈妈会浑身血的出现在你的床头,喊着要你偿命。” 虞落人用力将她甩在地上,她站起身,看着屋子里所有人的震惊。地上的虞老夫人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望着她,“你,你怎么知道?” 虞落人看着她,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我会在你死之前告诉你。” 她转身,看蹲在地上手抱着虞碗石头的虞夫人,他头上的血染了她一手,虞落人的眼中充满戏谑的笑容。“你也逃不了。” 虞夫人不解此话何意。 “落落,你怎么了?”虞高卓关切的询问。 虞落人看了一眼他,笑着说:“没事大伯,只是被欺负惯了,想还手罢了。我知道这个家,只有你对我最好。谢谢你亲爱的……大伯!” 明明的感谢人的话,虞高卓却从她的眼中看出冷意。让他心慌,“落落,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嗯,遇到了。解决不了的时候,我想请大伯帮我。”这个家,还不能和虞高卓反目,她需要他的帮助。 虞高卓紧张的回应,“……好,你,你有事找大伯。” 虞落人又看了眼屋子里的一幕,她发誓总有一天,她会看着虞老夫人横着入水,虞夫人浑身沾血,站着的虞高卓,烧成一团灰。 第292章 干得不错! 她踩着高跟鞋离开了,今日最重要的事情已经取到了。 离开时,无人拦截。 她走出大门外,安然无恙。 暗处的凌谨言看到她虚惊一场。 妻子拦着出租车回家,凌谨言在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保护着。 忽然手机响起,他看到是前方的妻子打开的,凌谨言快速接通,“喂,老婆。” 虞落人语气平常问:“谨言,安装窗帘的人去了么?说好今天早上九点半去安装的。” 凌谨言一瞅时间,十点了。再想起刚才他拒接的陌生电话,此刻他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呃,还没。应该是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和思璐打电话没接到吧。你先回家,回家再说。” 凌谨言不等虞落人说话,直接挂了电话,给出租车上的女人都整蒙了。“这么急啊,看来是有事儿。” 凌谨言开车踩着油门超过前方的出租车,一路飚回家。他到屋的那一刻才松了一口气,接着给手机上的陌生号码拨过去,“喂,你好是安装窗帘的师傅么?” “对对,我是房主。我上午有事错过了电话,麻烦你下午再来安装吧。” “行,好的多谢。” 挂了电话,凌谨言的两件大事算是做完了。 屋门口传来拧动声,虞落人进屋,“我回来了。” “老婆回来了啊。”他起身去迎接。 虞落人因为砸了虞碗石,打了虞老夫人立了个下马威,她开心了些,称呼也随着心境改变,“老公,忙完了么?一会儿陪我出门买菜,今天亲自为你下厨,咱俩可别下馆子了,你女儿总爱饭点打电话,知道我们出去吃,等着她哭吧。” 凌谨言:“忙完了,我现在就可以陪你出门买菜。” “那你等我回卧室放个东西,补个妆一会儿下来。” 凌谨言带头,“内个老婆,刚才我和窗帘店的师傅打了个电话,让他们下午来。上午他们来过了,当时我在忙没接听到。” “嗯,行,下午我应该也在家。你去书房办公,我等师傅来安装窗帘。” 虞落人拿着散粉将脸上的妆上的更自然,腮红了刷了些,“好了,走吧。” 果然中午时,女儿的电话来临。她拿着一个杯子当支架,将凌谨言为她买的新手机放上去,边吃饭边看父母,“爹地,你有没有带着妈咪出门逛街呀?” “没有。” “那你们下馆子了么?” 虞落人系着围裙端着素青菜走出厨房,“你觉得妈咪这样是在餐厅么?” “哦,那我就放心了。你们不许背着我吃好吃的,要回来带着你们最爱的宝宝一起出门吃。” 凌谨言笑着答应,“行,带着我最爱的老婆出门吃好吃的。” “不~爹地你耳朵有耳屎,是带着你最爱的宝宝!” 凌谨言逗女儿,“嗯,带着我最爱的老婆。” “呜呜,爹地你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 凌谨言大笑,岁阳板着软乎乎的小脸蛋问:“宝宝还是老婆?” “老婆?” 岁阳气呼呼的撂下勺子,“哼,不吃午餐了。” 虞落人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她娇嗔的打了下凌谨言肩膀,“行了,别逗岁阳了,本来文姨带她就够费劲。” 凌谨言发出爽朗的笑意,“岁阳,爹地最爱的宝宝是谁?” 臭美小娃指着自己的脸蛋,笑呵呵的说:“那当然是我啦。” “那爹地以后吃好吃的都带着我最爱的宝宝,和最爱的宝宝的妈咪行不行?” “嘻嘻,这还差不多。” 凌谨言望着家中餐桌上的勺子对她说:“拿起勺子赶紧吃饭,爹地和妈咪也要吃饭了。午休的时候我们再开视频好不好?” “好耶~”岁阳拿起桌子上的勺子听话的往口中送食。 虞落人将筷子递给凌谨言,“你女儿啊,吃软不吃硬。这性格太明显了,耳根子软,听不得好听的。” 凌谨言收回手机,拿起筷子准备夹菜,敲门声忽然响起。 虞落人看了眼门口方向,她说:“安装窗帘的吧?你先吃,我去开门。” 打开门,屋外站着三位警察,“请问是虞落人女士么?” “我是。” 警察点头,“接到虞家人报案,说你入室行凶,警方现在怀疑你和虞家小姐和少爷遇袭一案有关,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凌谨言放下筷子,大步朝门口走去。“你们好,我是虞落人的丈夫凌谨言。我妻子发生了什么事?” 他站在虞落人身边时,手紧紧的牵着她的手,给她依靠。 面前的警方彼此相视,不认识虞落人,但是认识曾经的凌家家主,这位不就是那位被扫地出门的凌家家主?“凌先生,虞家人报案说您夫人在上午的时候入室用水杯打伤了虞碗石少爷的头,而且还推到了虞老夫人,两位现在都在医院接受治疗。” 凌谨言看着妻子问:“你打了?” “昂,我打了。” 妻子毫不隐瞒,直爽的承认,打就是打了。 凌谨言笑问:“你真把他头打破了?” 虞落人老实点头,“流血了。” 身为丈夫的凌谨言眼看妻子就要被抓走,他还有心情笑出声,“干得不错。” 虞落人以及三位警官:“……” “但是我不承认和他还有那个谁遇袭案有关,我听都没听过。” 警察:“凌夫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虞落人准备出去时,凌谨言抓紧虞落人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夫妻俩一同坐警车去了明城的公安局。凌谨言问:“怕么?” 虞落人说:“不怕。” 被带走审讯时,凌谨言去外边的商店买了一包温热的牛奶,他找到警方说:“我老婆中午没吃饭,把这个带进去让她喝点奶垫垫肚子。” 警察委婉的提醒,“凌总,这是公安局,不是你家。” 凌谨言道:“如果这是我家,我会自己进去,亲自喂我老婆喝牛奶。” 他将温热的牛奶放在警察的手中,“拜托。” “卧槽,曾经高不可攀的凌家家主对自己说:拜托了!”小警察震惊。 第293章 凌总一言不合就揍人 凌谨言坐在公安局的休息室沙发上等里边的审讯,半个小时后,他给万轻舟打电话,“轻舟,现在找人去医院再揍一顿虞碗石和虞婉茗。” 万轻舟:“……咋?这俩小鳖孙又欺负你女人了?”整天让他揍人揍人,敢不敢来个痛快的。 凌谨言走出公安局休息室,他来到一处无监控区域对万轻舟说:“落落上午去虞家给虞碗石和虞老夫人打了一顿,现在被抓了,正在警察局接受审讯。警方怀疑虞碗石前段时间的遭遇和落落有关,想洗清落落身上的嫌疑就得再去打一顿。虞婉茗那个也再打一顿,不能让警方怀疑我在替落落洗脱嫌疑。” 万轻舟:“你现在在哪儿?” “公安局。” “操,你在公安局给我打这个电话?” 凌谨言:“嗯,放心这里没有监控没人听得到。去下手吧,让思璐给你划钱。” 挂了电话,凌谨言去门口的小卖部跑了一块面包带进去,他将面包交给刚才的小警察,“你们现在已经审讯了40分钟了,牛奶不顶饥饿,麻烦你把面包送给我老婆。” “……凌总,别太过分了。” 凌谨言:“我没找律师,给你们机会审讯我妻子,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 小警察拿着面包去了审讯室,他进去附身在同事耳畔说:“凌总又给他夫人买的面包让她吃。” 警察晦涩难懂的看了眼虞落人,“你中午没吃饭么?” “是不是我老公又给我买吃的了?告诉他别买了,在这里吃不下去。” 小警察立马去传话,这次凌谨言老实的在休息室等结果。 不能找律师,如果落落提前出去,而恰好虞碗石和虞婉茗被打,那么落落身上的嫌疑就洗不掉。明明是他让人打的。 虞落人何尝不知道这一点。 虞家人住院竟然和源夫人住在了同一家医院,凌阵知道虞落人被抓的事,他马不停蹄的亲自来到警察局。 凌谨言正在休息室等老婆,见到那个自称为父亲的人出现。 凌阵对这个儿子,自始至终是看不起,但是他的种,就得好好的安排他。凌谨言没脑子,好操控不会违逆他的话,他还就需要这样的儿子。 虞落人这个恶毒的女人,不配进入他凌家大门。 凌阵的到来,凌谨言已经猜测到会发生什么了。父子俩想对,凌谨言起身离开休息室,他从凌阵的身旁走过,一言不发。 他的态度气的凌阵脸色黑一阵白一阵。 他走通关系,进入审讯室,虞落人看到忽然出现的人,她对刚才审讯她的警官嘲笑道:“原来我们明城的治安这么好啊,不是律师反倒可以进来见嫌疑人。还是我老公的地位低,只能给我送个吃的喝的。凌董就不一样了,果然人都是看身份地位的,警察也不为过。” “虞落人你少在这里给我阴阳怪气。和谨言离婚,我会让你逃离牢狱之灾。否则,我会让你后半生永远在牢房里出不去。” 这次即使上天给他的机会,让他握到把柄将虞落人往死里整。 主动权在他手中,凌阵毫不隐瞒的说:“离婚,带着钱从此在谨言和岁阳的眼中消失。否则,死在牢中,永不见天日。” “哈哈哈哈,凌董,你这么能耐啊,想把我杀死在牢房里。”虞落人继续发出狂笑,她笑的差点岔气,终于止住笑容,虞落人冷傲着脸皮笑脸不笑的看着说话的凌阵,“那就要看看,最后是你死还是我死。” “你不要以为有盛江集团的总裁当靠山,我就不敢动你。” 盛江集团?虞落人皱眉紧张起来,他知道谨言是了么?谁说的?谨言会不会有危险? 凌阵以为自己猜对了,上次半路袭击他的人自称是罗爷,而又是在盛江集团的地盘,那罗爷自然就是盛江集团的幕后总裁。没想到虞落人竟然真和盛江集团有关系,同时坐实了罗爷是盛江集团总裁的事情。 他仿佛知道了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凌阵笑出声,“罗爷?哈哈,盛江集团的总裁也不过如此,虞落人谢谢你让我知道盛江集团总裁是谁的这件事。” 虞落人懵逼:他是不是理解错了?罗爷是哪位?莫非是谨言的另一个马甲?可是不对啊,谨言有什么他都告诉我了。 外边,凌谨言给小陈打电话。 凌氏集团财务部经理小陈看到来电人,他紧张的电话都不敢接。是不是总裁来考核自己有没有在凌氏集团当卧底? 接上级电话时,让小陈有了接电话的恐惧症。 铃声再最后快结束时,他接通,“你好总裁。” 凌谨言:“想办法告诉凌今若,我和落落在明城的事情,并且让她知道落落在公安局被拘留,凌阵在暗中见她的事。” “……” 凌谨言问:“听明白了么?” 小陈:“听明白了,总裁还有什么吩咐?” “今天下午,我要看着凌今若出现在公安局。你能搞定么?” “能。” 凌谨言嗯了一声,“事情比较特殊,多谢。” 小陈听着最后这句话,感动的热泪盈眶。“你放心总裁,我一定能办成。” 下午三天,凌今若带着律师果然出现在公安局。她和刚出来的凌阵打了个照面,“哥,你也在啊。” 凌阵:“今若你来做什么?” “我侄媳妇被警察抓了,我不得来救人呐,难不成我还是来加重侄媳妇刑期的?” 凌阵问:“谁告诉你虞落人被拘留的?” 凌今若:“哥,你怎么知道的我就怎么知道的。医院的源夫人住院也有好些日子,不知道伤口好了坏,坏了好了几回了。至今还在医院躺着,麻烦你下次见她的时候帮我转达一句:再躺下去,太平间欢迎她。” 凌谨言看到律师到了,他立马给万轻舟打电话,“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有动手?” “谨言,虞婉茗不太对啊。我给你发张照片你看看,这是她么,那脸怎么成猪头了,我们都不敢认。” 第294章 记忆存在不会忘记 凌谨言点开图片,一张脸用白条裹着,他问:“你打的?” “没你给钱,我们不会动手。这不是你打的?” “不是。” 兄弟俩都陷入沉默,那是谁? 凌谨言说:“不管是谁,你们先下手,把落落捞出来才是当务之急。” “哦,行。” 十分钟后,明城的警方和G市的警方同时接收到消息,虞家的少爷和小姐在医院又被打了。这次直接把人打重症监护室了。 可虞落人还在拘留中,她并没有手机去联系外界的人群殴虞家的少爷和小姐。 当警方问起虞落人双人被打的事情时,她也是一脸疑惑,甚至问:“她俩被谁打了?” 凌今若最近慢慢出现在众人的视野,明城人才知道,原来凌家还有一位凌小姐。她带着凌氏集团的律师来的,将虞落人的事情交给律师,她则去到休息室和凌谨言坐在一处。 不一会儿,凌阵也去休息室坐下。 他酝酿一下,开口,“谨言,和虞落人离婚,爸给你找身家干净的女子当妻子。” 凌今若:“落落没嫁给谨言之前,她也是身家干净的女子。” 凌阵:“谨言,你不知道这个女人她背着你做了什么。上一次我从G市回来的时候被人袭击。那个人自称是罗爷,他是盛江集团的总裁。你想想,她一个妇道人家带着孩子独自在G市生活了四年,背后若没男人为她撑腰,她怎么会有今日的成就。” 凌谨言有了反应,“罗爷上次袭击你了?” 凌阵道:“是,在高架桥上撞毁了我的车。并且警告我,动虞落人者死。G市除了盛江集团的幕后人有如此大的能耐,还有谁敢明目张胆的撞车。刚才我审问她时,已经得到证实罗爷就是她后背的男人。这些年她其实都是依附于盛江集团才会有今日的穿金戴银。你被她骗了谨言,还回明城吧。” 凌谨言看着傻子父亲他在笑,凌阵还自认为他十分聪明。 凌今若却说:“谨言,夫妻之间贵在真诚,你如果爱落落,就相信她,等她出来问问罗爷是谁便可知道。猜测是夫妻间的大忌,婚姻不幸福的人永远离不开猜测。我和你姑父就从未有过任何一秒钟的怀疑对方。” 夹在中间的凌谨言侧头看着变化不小的凌今若,她现在倒没以前那么让他反感了。 原来人做一件得他心意的好事,就会减轻她之前做的一百件坏事。 凌今若在赎罪,他知道。他还知道,凌家兄妹俩,面和心都不和了。 凌今若现在是公司里的刺头,处处针对凌冰言和凌阵。但凡凌冰言有多行动,她必然是第一个反对的人。即使是正确的决定,她也会反对。 钱,她不在乎。她想要的是源夫人坐牢,偿她儿子这一生的遗憾。 凌阵因为欠妹妹的,他处处后退。高贵的凌家,如今竟然闹得分裂。 十分钟后,虞落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对着朝他叫嚣的凌阵道:“真不好意思,上天看来没给你机会弄死我。我出来了,身上没有嫌疑,赔点钱就算过了。” 凌阵气的面色铁青,他豁然起身离开公安局。 凌今若已经将法务部变为了自己的人,法务部知道公司太多的辛秘,凌阵和凌冰言想开除,还需要好好斟酌。 气走他,凌今若也起身,刚才她的强硬现在都卸下来。面对这一对夫妻俩,凌今若千言万语只有感谢,回想当初的历历幕幕,她的谢无从说出口。 虞落人能出来且只交罚款,还需要多谢凌今若。 她道谢:“谢谢你救我。” 凌今若摇头,她放下身段对着凌谨言和虞落人鞠了一躬。 虞落人:“你……” 凌今若起身说:“对不起,之前所有的不愉快。谢谢你们,找回我的儿子。” 说完她又鞠了一躬,“谨言,我应该不配当你的姑姑了。”凌今若回想到孩子小时候她对侄子的所有恶,心中的懊悔全都凝聚成泪滚落。 “谨言,对不起,对你造成的伤害。我现在特别后悔,如果一开始我知道你是我的亲侄子,我一定会带着你和小黎离开凌家,把你们兄弟俩抚养长大。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伤害已经造成,不可磨灭,记忆存在不会忘记。我不知道你未来有什么打算,如果你想要凌家,我的股份立马给你。如果你想创业,我把股份变卖成钱,支持你创业。我现在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谨言,我不求你原谅我。继续恨着我吧,让我的心理好受一点。” 凌今若用手背擦拭眼泪,她吸鼻子,又说:“快回家吧,我听说你们还没吃午饭。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找我或者我老公。” 凌今若又看了眼虞落人,自己点头转身离开。 凌谨言牵着妻子的手,一言不发带着她回到车内。 “谨言,刚才她的话我看真的像是真心悔过。” 凌谨言问:“你想让我原谅她?” 虞落人摇头,“她说的对伤害已经造成不可磨灭,记忆存在不会忘记。错了就是错了,原谅是因为我们释然,不原谅也是情理之中。我只是告诉你一下我内心的真实感受。” 凌谨言:“你觉得我要原谅么?” “我觉得我们现在是在浪费时间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废事,有这个时间不如和女儿开个视频,中午不是说要和岁阳视频睡午觉么?还有安装窗帘的师傅估计又上门,我们又不在家。” “那就去做重要的事情,你和女儿视频,我载着你去商场找师傅去安装窗帘。” 车子离开警察局,行驶在路上。半道儿,虞落人问:“你把虞碗石打的多惨?” “那天知道他打你把你打得不会动时,我让轻舟打了他一顿,打得下不来床。第二日,他儿子欺负我女儿时,不小心抓到了你,我就让人把他手筋给挑了,以后做不了设计师。今天为了洗清你身上的嫌疑,又派人打了一顿。” 第295章 我想和你再要个孩子 虞落人:“……老公,会不会有些狠?我把他脑袋给打流血了。” 凌谨言说:“还行吧,听轻舟说他现在已经进入重症监护室了。” 虞落人摸摸自己的良心,“嗯,跳动的很平缓。” 她伸手又放在丈夫的心口,轻轻的浮上去,“跳动的很规律。” 小女人的小俏皮让凌谨言都要回味很久。 半路,他们去路边的小餐馆吃了份面,夫妻俩都吃的很快,就怕女儿这时候打视频电话过来。刚才路上说给她打,结果都在谈话把女儿给忘记了。 幸好,小女娃没再这个时候打电话查岗。 下午,夫妻俩和安装窗帘的师傅一起回家。安装师傅脾气很好,他对充满歉意的夫妻俩说:“在外奔波都不容易,谁都有个急事儿,不用自责。” 临走时,凌谨言将师傅三次上门的钱都给结了。安装师傅只要一次的,剩下的钱,他放在门口直接走了。 藕粉色的遮光窗帘让屋子暖洋洋的,加上气温变冷,夫妻俩折腾了一天,早早的洗过澡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凌谨言拿走她的枕头,虞落人死死抱着,“谨言,昨晚就来过了,今晚不许再来了。” 凌谨言趴在妻子的脸上亲了一口,贴近她说话的热气都打在她脸庞,“好不容易就我们两个人,没人打扰,今晚再释放一次。” 虞落人抱着枕头不撒手,“别说的你那么不容易,在家里的时候,岁阳都被你吓跑了也没人打扰。” “可是在家里你都是抑制着娇喘,在这里没人,不需要抑制。” 凌谨言抢不走老婆的枕头,他把自己的枕头垫在虞落人的腰下。三下五除二的迅速把被窝中的女人扒光,“今晚就一次。” 虞落人羞耻的拍在凌谨言的后背,“你每次都不够。”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笑。 手机响起,看到是女儿的电话,夫妻俩一致不接。岁阳在家里打了个好几通都没人接,文姨安慰孩子说:“落落可能睡觉了。” 岁阳仰着天真的小脸问:“爹地妈咪睡得这么早么?” 凌谨言喘息,“落落,我想和你再要个孩子。” 虞落人胸膛上下起伏,她问:“现在么?” 凌谨言匍匐在虞落人的身上,一次之后,他不愿离去。反而用力的抱着虞落人说:“不,是以后,你答应我好不好,给我再生个孩子。我太爱从你肚子里跑出来的孩子了,落落,我爱你。我太想要和你的孩子了,男孩儿女孩儿我都爱,只要你我们的孩子。” 虞落人:“好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别搂我了,很紧的。” 欢愉过后的夫妻俩躺在床上,凌谨言伸开他的掌心,指着小拇指后的纹路说:“算命的说我命里多子多孙。” 虞落人拍掉他的手,她问:“算命的还说什么了?” “说我以后会娶一个美娇娘,有了她,我什么都有了。” “这个算命的这么会说,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他,给我也算算。” 凌谨言说:“不用找他,我都能给你算出来。你未来要给你丈夫再生两个孩子,然后一辈子过幸幸福福的小日子。” “唉,落落,你幻想过我们以后老了么?” 虞落人枕着她胳膊摇头,“没有,我觉得老这个词语离我很遥远,现在想有些太早了。你呢?幻想过么。” “可能是我年纪大吧,我想过。我的老分两种结果,一种有你,一种无你。有你的老年生活,是我们在一个温馨祥和的村庄,我种地,你种菜。等到收割的时候,我开车带着你去城里给孩子们送粮食,送蔬菜。迎着晨曦去,背着暮光归。晨起耕种,午时听曲儿,晚间欣赏萤火虫。无你的老年生活,是我到了寂静的竹林,住在一间小屋子,感受生命的真谛,参悟透了人生后,就会选择安乐死,无子无女,无你。” 虞落人翻身仰脸看着沉浸在构想中的男人,“谨言,你现在有我了,但是我不想老了和你去小村庄种地。” “……那你想干什么?” 虞落人说:“我想以后当个优雅的老太太,出门逛街,为小孙子小孙女买衣服,给她们讲故事听,为她们做好吃的,带她们看好玩儿的。教他们画画,送她们上学……” 凌谨言问:“为什么你的老年生活中没我?” “有你,我刚才所说的所有事情中没有你,我一个也不想做。” 她想老了以后还和凌谨言这样相互拥抱依偎在怀中,她是优雅的老太太,凌谨言是沉稳帅气的老爷爷。陪着她逛街,帮她挑选孩子们的衣服,和他一起为孩子们讲故事…… 一切的一切,没有凌谨言都不完整了。 “好,那我就陪你当个城里优雅的老太太。” 他用力搂紧妻子,“睡吧。” 虞落人合上眼帘,寂静美好的夜晚,相处的夫妻宛如一对热恋的情侣,相互拥抱,紧紧不分离。凌今若说夫妻间要绝对的相信彼此,凌谨言和虞落人都十分的信任对方。以至于,夫妻俩忘了一位很重要的人物。 她们是在次日想起来的,虞落人将昨日中午做的饭菜倒了重新做新的饭菜,厨房切菜时忽然想起凌阵昨天提起的罗爷,她问:“谨言,你认识罗爷么?” 凌谨言也忽然想起,“我不认识,你认识么?” “我也不认识。” “我问问轻舟,之前我们听说过他。”凌谨言给万轻舟打过去,“轻舟,你查查虞婉茗被打和罗爷有关系么?” “海外的那个变态?” 因为罗爷的手下想离开时都要接受催眠疗法,将在他身边的一切记忆全部抹除才会放人。万轻舟觉得这人很变态,因此尝称呼罗爷为变态。再加上,海外的神秘势力让他派去的人一无所获,这更变态了。 凌谨言点头,“嗯,查查他和虞家什么关系。” 万轻舟说:“谨言,这人很难查。” 凌谨言看了眼厨房忙碌的背影,他起身去到阳台处,低声道:“从落落和岁阳身上查,我怀疑这些人和我老婆女儿有关系。” 第296章 和罗爷传话 “你老婆怎么会惹上黑社会?” “落落不认识他们。我觉得应该是处于某种原因,那些人在保护着我老婆和女儿。” 万轻舟疑惑,“保护?” 凌谨言无法解释,“可能。” “我知道了,现在去查。” 庄园,罗爷已经知道他正在被调查的事情了,“万轻舟的人心狠手辣,杀人可,动脑子找我,有些不自量力。” 管家:“罗爷,虞小姐今日进警察局了。” 罗爷长叹一口气,“唉,文姨还是把当年的事情告诉落落了。” 管家问:“罗爷,怎么办?” “多派些人务必保护好落落。” “人员已经安排到位,罗爷,凌阵好像在怀疑你是盛江集团的总裁。” “哦?”罗爷来了兴致,“有趣。” 厨余垃圾满了,虞落人对客厅的拿着电脑在忙碌的凌谨言说:“我下楼倒个垃圾,一会儿就回来,门不关了。” “我去吧。” 虞落人:“你忙吧,就在楼下,不到三分钟就回来了。” 她提着垃圾袋进入电梯。 到了楼下,找到垃圾桶,对面的四个男人相视朝着虞落人走去。 其中一人抬手朝着虞落人的后脖子击去,虞落人反应过来已经晚了。眼前一片黑,接着直接倒在地上。 “快,将她抬上车,一百万就到手了。” 虞老夫人昨日再得知虞落人安然无恙的走出警察局只是罚了些钱,而她孙子在重症室。她气恼不已,恨虞落人恨不得将她同样浸在池塘,将她活活淹死。 但现在,想杀死一个人没那么容易。 虞老夫人便在道上花一百万将她绑走。 这些绑匪从昨日开始就在楼下蹲点,一直到刚才终于看到虞落人一人出门倒垃圾,逮着机会绝不放过。击晕她立马往车里塞,人到手钱到账。有了钱,去山林里躲避一段时间再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正在绑匪们兴奋时,他们车子忽然被五辆豪车以五角星的形式团团围住。从车上下来十个人,手中的东西都用黑色的布挡着不露真容。 十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人,打开绑匪的后备箱,将罗爷要保护的女人抱下车。 剩下的五人,看着这个架势,拿出小刀准备大干一番,十人中退出五人,圈着地上昏迷的虞落人。 领头的人给管家打电话汇报情况,“罗爷想要那五条人命么?” 管家眼神示意罗爷,该当如何。 罗爷:“交给万轻舟。” 管家点头,他电话吩咐那边的人,“万轻舟为人心狠手辣,惩治这些人有的是手段,将她们送给万轻舟不必脏了我们的手。务必保护好虞小姐,将她亲手交在凌谨言的手中。” “收到。” 凌谨言在屋里看了眼时间,妻子已经下楼十分钟了。 扔个垃圾怎么会这么久。 他将电脑放在一边,下楼去寻找。 普一出电梯便看到了昏迷的妻子被其他男人抱着。 凌谨言手握紧走进,抱着妻子的男子也走进,将虞落人抵在他怀中,指着地上的五名男子道:“收虞家一百万,绑虞小姐。” 凌谨言接过妻子,“帮我谢过罗爷,顺便帮我转达一句话:为落落好的一切,我都会接受,前提是我得知道他是谁。” “我会转达。” 人快速的散去,地上的五个人也被消失。 他抬头看高高的监控器,如今红色的亮点已经不存在。怪不得这些人敢明目张胆的绑架他老婆。 凌谨言低头看怀中昏迷的女人,他抱着妻子回家。 虞落人昏迷到下午才悠悠醒来,她睁开眼心底立马腾起戒备心,坐起来才发现她在自己家。 怎么回事,自己不是被打晕过去了么。 她手摸后脖子,后遗症还很疼。 凌谨言拿着手机出现在卧室,坐在床边看着小女人。 虞落人低头沉默,凌谨言问:“知道是谁么?” 她回答:“虞家。” 从她回明城到现在只招惹了虞家的人和凌阵,凌阵犯不着绑架她。真正恨她的人是虞家的众人,或许是她知道了母亲的亡故原因,她想杀了自己灭口。 凌谨言问:“还回来么?” 虞落人知道丈夫话语的意思,她答:“回” “落落,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担心我知道真相会一心只为你出气而忽略我自己。但是今天的事情你看到了,这只是第三天,刚回来你进了派出所,今天你又被人打昏。如果我不知道原因,我不会让你来明城这座充满一切恶的城市。” “谨言,我必须回来,法律惩罚不了她们。我现在忽然能理解你为什么要践踏那些人的争逐的凌氏集团了,因为看着她们痛苦,你就会开心。我很虞家所有人。” 凌谨言和妻子的眼眸对视,他说:“落落,我想给你绝对的自由不问你那晚文姨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但是现在我必须知道了因为这和你的人身安全有着牵连。”见虞落人还不愿意回答,凌谨言问的更直接,“岳父岳母怎么死的?” 虞落人想到父母的死,她哽咽了,“谨言,这个过程很不好。” “我是你此生最近亲的人也不能知道么?” “那你可以答应我,别管我么?做好你的事情。” “我尽量。” 虞落人拉开抽屉取出里边的袋子,打开里边是一把土。 “谨言,这是虞家池塘边的土。我没我妈妈的遗物,甚至她骨灰我都没有,因此昨天去抓了一把土。”虞落人想到父母的遭遇,话未出,泪先流。 “我妈是被虞家的人沉塘死的,就是虞家现在的那个池塘,死在了那里。”虞落人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我在虞家生活那么多年,每天都会经过那个池塘,却一直不知道,我妈妈的冤魂在池堂底。谨言,妈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怀了一个三个月的胎儿。我爸爸也不是殉情死的,不是他不负责,是他的车被虞高卓动了手脚,半路不受控制坠海的。” 凌谨言擦掉妻子脸上的泪水,听她静静诉说,“我爸妈是一见钟情,妈妈叫言画,画画很有天赋,她从小在……” 第297章 我想和你多生两个孩子 虞落人边说边哭,她蜷起腿,手捧着脸埋在腿间,哭得鼻音浓重,“谨言,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是这样的事情太糟糕了,那是我的爸爸妈妈啊,当初我如果不生病,文姨不带着我去看病,我妈妈就不会被她们活活淹死,腹中的胎儿也受到牵连。我爸爸最后一通电话还告诉文姨,照顾好我妈妈和我,他一定会活着回来找我们,那汽车坠海,爆炸,三天三夜才打捞上来,尸骨无存。虞家为他立了个衣冠冢,连死都没和我妈葬在一起。我外婆听闻噩耗,一个人悲痛死在家中。” “谨言,我咨询过律师,我爸妈都死了十年了,证物早就不在了,无法立案,无法取证,虞家也很难撼动。我告诉你,你怎么办?帮我对付虞家,那凌家怎么办?” “谨言,我想了好久,我决定亲自回来,我要让她感受一下湖底的冰凉与黑暗,我要让虞夫人血债血偿,我要让虞高卓承受焚身之痛。” 虞落人第一次眼中闪现杀意,她只要想到父母的死,她恨得浑身都在打哆嗦。爸爸妈妈是多么相爱的人啊,文姨说,妈妈端饭被烫到手,爸爸也会心疼好几天。夫妻俩在同一天,双双离世。只留下两人唯一的孩子,留下自己和一个保姆。 “文姨这些年都背负着这件事,她看着我健康的长大,在我有能力的时候告诉我真相。现在,我要背负着这件事,只有那些人受到应有的惩罚我才会放下这个沉重的囊。” 凌谨言久久不说话,他搂着虞落人让她进入自己的怀抱。 她说的对,自己知道后,会出手对付虞氏集团。他现在就想对付,不惜改变他的计划。 “落落,这件事交给我好么?我让她们偿命。” 虞落人推开他,“谨言,我求求你,这件事你不要出手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她苦苦哀求,只为了不让丈夫插手此事。 “落落,你为何这么倔?我是你丈夫,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应该为你做一切事情。” “不是!谨言,你为何不懂我呢?” “那你为何也不懂我。” 他担心她独自在明城的安危,今天已经给他敲了个警钟。放任老婆在明城应对那些杀人不眨眼之人,让他如何心安。明明是夫妻了,为什么想为她报仇反倒错了。 虞落人一直哭着摇头,她手攥着凌谨言的衬衣,将他的的衬衣都捏出褶皱,“谨言,我也爱你啊。你担心我,我也在担心你啊。你用了九年的心血创建了盛江集团是用来和百年凌家斗的,不是用来为我和虞家撕破脸的。我不想欠你的。是,你是我丈夫,你是我爱人,你是我老公,但是你是凌谨言啊。夫妻一体,讲的是荣辱与共,但是夫妻是两个个体,我有我的目标,你有你的事情。为什么你要插入我的目标呢?” 凌谨言捧着虞落人的小脸,看着她,“落落,如果我被凌氏集团打垮了你就不爱我了么?” “谨言,如果你被打垮了,你就不是我和女儿心目中的英雄了。所以,留着盛江集团好好的对付凌家吧。你的心中是怨,我的是恨,怨是气,或许有一天会消散。恨是刻在心里,不除不快。我要亲自动手,我要看着虞家完蛋,将她们搅的妻离子散,在阴曹地府相遇。” 凌谨言看着被恨意充满全身的女人,她现在仿佛浑身散发着嗜血的黑,只有那些人死自己的生活才会得到平静。 凌谨言知道,妻子刚才的话是想刺激自己,不让他动手收拾凌家。现在的盛江集团还做不到只手遮天的地步,虞家不弱,盛江集团如对付它就是两块石头硬碰硬,最后都碎而已。凌氏集团那块大石头还在那里,当凌家知道盛江集团是他的,一定会将他碾成碎末。 对付一个已经吃力了,对付两个,凌谨言不是神。 虞落人抱着凌谨言的脖子,紧紧的抱着他,“谨言,答应我好么,别让我担心。” “落落,同样的心,为什么你只想让你不担心我,而让我在家担心你呢。” 虞落人还是那个姿势,搂着丈夫的脖子,“因为我自私,我只为自己考虑。我不想过那种担惊受怕的生活,所以想冲在前方,把后背交给你。谨言,我不想躲在你背后,整天心惊肉跳,我不坚强,我很脆弱。如果你在明城有个好歹,我怕我活不下去。我怕我会随你而去,到时候岁阳会变成下一个我,一天之间失去了父母亲,是个孤儿。你想象一下,我们的宝贝是个孤儿,你心……疼么?” 凌谨言不能想,女儿那么可爱美好的一个人孤独的留在世界上。她本应该是自己的小公主,却成了无家可依的小女孩儿。“别说了,落落。” 虞落人说:“我自己一个人时,我会护好自己不受伤害,我惜命,胆子也小。不敢冒险做危险的事情,因为我爱我的家,我想留着命回去和你们在一起,我还想以后再和你多生两个孩子,陪着你到老,即使去种地,我也愿意形影不离的跟着你,所以我会保护好自己。老公,这次请你别插手我好么?” 凌谨言回抱着虞落人,他有多紧就有多不舍得,“回家辞职,每天在御南湾我教你虞氏集团的所有信息。过完年你再来明城,一天三个电话,我找人暗中保护你。一周回一趟家,你敢瘦一斤,我就会把你禁锢在家里,不让你再去明城。做到以上这几点,我答应你。” “好,我答应你。” 虞落人笑了,这是她多日来满足的笑容。 爱让凌谨言退步,虞落人捧着凌谨言的脸,吻。 虞落人在明城和凌谨言住了几天,在丈夫答应自己要求后,她晚上忍着极限伺候了凌谨言几晚。 终于夫妻俩回家了。 周六那天晚上,夫妻俩谁也没和女儿说要回家的事情。但是两人却悄悄的坐飞机回去。 第298章 会夸人的女娃 下飞机已经九点了,凌谨言的车就停在机场,因此十分方便。 因为是傍晚,机场不再闹区路上并没有堵车,一路畅行。到家的时候十点,家里灯都关了。 虞落人和凌谨言动作轻微的进门,两人动作轻微并未聒醒文姨和柳姨。 虞落人小声的说:“谨言,箱子放在客厅吧,抬上楼太费劲儿。” 两人去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回来倒是提了一箱子的礼物来对女儿道歉。 上楼,夫妻俩不约而同的去到女儿的卧室。 床上的小女娃被子只盖到肚子,她双手举到头顶弯曲着双腿在美梦。 虞落人小心翼翼的抱起女儿,夫妻俩将女儿带到了主卧室。 洗漱时,两人都是换着去客房洗漱。 岁阳只知道今晚的被窝温暖了,枕头软软的,鼻萦下香香的,梦更甜了~ 清晨,岁阳睁开眼。小女娃有些癔症,仰脸一瞅,“哇,妈咪~” 岁阳拖长音叫虞落人,她翻身趴在虞落热的肚子上,捧着虞落人的脸就亲。“妈妈咪,你终于回来了,宝宝快想死你了。” 凌谨言在一旁抱走女儿,将女儿放在他的胸膛处,上手搂着小团子,“宝贝想爹地不想?” “想,我做梦都想爹地,嘻嘻你们终于回来了。” 岁阳抱着凌谨言的脖子,“你们不许再把我一个人扔家里了。” 虞落人侧身,明媚的阳光亮屋子,照在佳人脸庞。 “妈咪昨晚抱你的时候怎么觉得你在家吃胖了?” 岁阳爬在父母中间,她摇着小屁股说:“才没有,是妈咪好久不抱我忘记我的体重了。” 文姨早上出门时看到了客厅的一个拉杆箱。她笑着上楼准备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岁阳,推开门看到床上光秃秃一片,看来是晚上虞落人和凌谨言回的时候已经看过孩子了。 一家三口在床上懒了个悠闲的上午,中午才出门。 岁阳在楼上的笑声楼下都可以听到。 午餐做的很丰盛,虞落人去厨房和文姨说话,“文姨,我把一切都告诉谨言了。” “我支持你,夫妻间贵在信任和坦诚。当初小姐和姑爷也是这样奉承的,希望你和谨言也能如此相处。” 虞落人开心道:“文姨,谨言答应我,我的事情由我解决,他不会干涉我但是会指导我。” 文姨问:“落落你要怎么做?” 虞落人笑了,“他们怕什么我来什么。” “你要回明城?” 虞落人点头,“文姨,我不在家的时候请你照顾好我女儿。” “落落,谨言让你回去吗?” 虞落人磨破了嘴皮子才让丈夫答应,“当然,谨言会找人保护我的,你放心。” 文姨没有说太多,只是心中有个准备,“你什么时候回去?” “现在还早,谨言想和我在一起过个年。这期间,他有许多东西要交给我,所以最快的时间也是过年后了。” 吃过饭,夫妻俩在客厅让女儿看从明城给她带回来的礼物。 “妈咪,你眼光咋这么高呢,你选的衣服我都超级喜欢的。” 虞落人为女儿套上毛衣,“这是谨言为你选的,他说白色的毛衣,粉色的花边,你穿上就是白净的小公主。” “怪不得我的眼光这么高,原来是遗传爹地呀。”她把两人都垮了一个遍。 岁阳看里边还有牛仔裤,马丁鞋,“爹地妈咪,你们是不是为我买了一身衣服呀,那我今年冬天还可以买衣服穿了么?” 虞落人说:“这些衣服和你过年的新衣服不冲突,快坐在你爹地的腿上,妈咪给你穿鞋子试试鞋码。” 小女娃小屁股一抬,直接坐在父亲的膝盖上,伸着小脚丫,“妈咪给。” 一身衣服都换上,朋克飒爽风的小女娃诞生了。 她穿上裙子是小公主,换上牛仔裤登上马丁靴就是飒爽的小娃娃。 凌谨言十分满意自己给女儿的这个打扮,他取出相机在家里给岁阳拍了几张照片。 小女娃又是一个十分臭美的性子,不仅要在家里拍照,还要出门去找银杏树。 “爹地,你老是骗我。这里根本就没有银杏树,你是大忽悠。” 凌谨言说:“家里真的有是你笨蛋没找到。” “略,才不是,我都把家里找遍了。” 文姨说:“谨言,我和柳姐带着岁阳确实把家里找遍了,真没找到银杏树。 凌谨言谈了下女儿的脑门说:“如果爹地找到怎么办?” 岁阳说:“我亲你一百下。” 凌谨言和女儿拉钩,“这可是你说的啊,走。” 虞落人拦住,“又出去玩儿?” 凌谨言:“带着岁阳出门寻找银杏树。” “等会儿,穿着一身衣服不好看,我给岁阳换一身。” 当妈的就喜欢生个女儿,给她装扮的漂漂亮亮的,他小时候没穿过的衣服都喜欢用在女儿的身上。 虞落人就是这样的妈妈,她解开岁阳的头发,趴在上边嗅了一下,“嗯~有点小臭臭。洗洗头再去。” 岁阳噘嘴,“妈咪,人家前天才洗过头啦。” 虞落人说:“那也该洗头了。” 她在屋子里喊,“谨言上来帮我。” 凌谨言去到女儿的卧室,进到她的浴室。虞落人说:“你抱着她,然后把她的头放在浴池处,我给她头发洗洗。” 凌谨言充当女儿的椅子,打横抱起女儿,虞落人给孩子洗头。白乎乎的泡沫在岁阳的头上飘着,她可爱的捏下一团泡沫,“呼,呼~妈咪这为啥不飞?” 虞落人说:“因为上边沾满了你头上的灰尘,它飞不起来,等妈咪洗衣服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洗衣粉的泡沫会飞。” 洗好头,为她抱起来。“谨言,你带着她去吹头发,我把孩子的浴室给整理一下。” 夫妻搭配,伺候女儿不累。 岁阳的头发是小软毛,后背是齐梢的头发,修剪整齐。 虞落人取出女儿的发饰盒子,从里边挑选出不常用的发卡待在女儿的头上。 “换上裙子和小白鞋走吧。” 岁阳从凳子上跳下去,抱凌谨言拉着去换系鞋带的小白鞋。 第299章 你不见我会想我的 阳光不强烈的时候一家三口出门去了。 路上,每走到一个地方,岁阳都说:“爹地我来过这里。” 凌谨言说:“银杏树还在最前边。” “岁阳,回家的时候你手机得交给妈咪保管,你是小孩子不可以有手机。” 岁阳双手捂住耳朵:“我听不到。” 虞落人:“嘿,你这脾气和谁学的?” “妈咪你就是羡慕我爹地给我买手机了没给你买,你吃醋才要没收我手机。” “外边女人的醋我还不吃,我回家吃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包子醋?我有毒啊。” 凌谨言:“落落,我在外边没有其他女人。” 凌岁阳:“妈咪,啥是乳臭未干?” 虞落人一个一个回答,“我就不信你在外边没有其他女人倒贴。” 她又看着女儿,“就是说你小,说你不好看,不配让我吃醋。” “妈咪,我打你。”岁阳扬起小手朝虞落人挥去,凌谨言侧开身,朝着女儿的小屁股“呱”一声,拍了一巴掌,“你许打你妈。” “爹地,她说我不好看。” 凌谨言:“落落是小骗子你还不知道么?” 岁阳撅着嘴,冲虞落人搬鬼脸,“骗子妈咪。” 虞落人微微笑眸,她很快又跟上丈夫和女儿,挽着凌谨言的胳膊往前走了半个小时才看到一颗粗壮的银杏树。 叶子金黄,太黄了,是明黄带给秋天一点明亮。 岁阳仰脸看着那棵树,她震惊的嘴巴都张圆,“爹地,这不是你昨天晚上偷偷栽的吧?” 凌谨言:“一百个亲吻,现在可以开始了。” 淡淡的褐黄色树出现在一家三口的面前,树下的草地上满满都是银杏树叶,风只是轻轻刮过,叶子随风落下,给地面染上一层明亮的黄。 树下的一家三口杵在那里,虞落人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银杏树。知道银杏树是秋天的精灵,幻想过它的美,它的亮。竟没想到亲眼所见如此惊叹,走在上边仿佛置身于梦幻中。 朱红的椅子上也飘落着几片叶子,椅子扶手旁雕刻着镂空花纹。 虞落人弯腰捡起一片叶子,对着太阳的方向迎着光看着它。 女儿已经跑进去撒欢了,凌谨言站在妻子的一边,拿起相机为看着银杏叶发呆的女人抓怕一张,他说:“银杏树的生长速度比较慢,它们的寿命很长,像长成这样的粗大没个一百年长不出来。你看它的枝干,比其他的树都要粗。” 虞落人:“谨言,你觉得银杏叶好看么?” “我觉得它像你。” 虞落人疑惑,“什么意思?” 凌谨言望着妻子,说出他也知道的花语,“坚韧,沉着,纯情,永恒的爱。” 偶然间知道银杏树花语,他浑不在意。后来遇到了虞落人,她和银杏树一样,坚韧,沉着,纯情和她们永恒的爱。 说完,他又补充,“银杏叶的形状也像你,像个心。” 虞落人将叶子握在手中。 “谨言,你快去为你女儿拍照把,你看那欢儿撒的。” 岁阳撩起一把树叶朝空中一扔,她在树叶里蹦跳。 虞落人坐在那张椅子上,摊开手看那片叶子的纹路,她想画下来,设计一条项链。 设计师的脑子设计师的家属无法理解,女儿蹦跳,在树下臭美。丈夫拍照,托女儿的福气,凌谨言现在越来越有摄影师的感觉了。 单膝下跪,抬起一条胳膊,拍蓝天,树叶,女儿。 拍完照岁阳得跑过去检查父亲的本事,好看了赏给爹地一口吻。 虞落人不插入父女的互动,叶子落下,落在她的头顶,又滑落在她的肩膀,最后落在她坐的椅子上。 精美的女子深处一片寂静的世界,凌谨言将镜头从女儿,转移到了女儿的妈。 …… 一个下午在一棵树下过去,回家跟上吃完饭。 答应凌谨言的那一百个吻,岁阳决定以后没事儿多亲亲爹地,给他还回去。 文姨问:“岁阳你找到那个银杏树了么?” 岁阳:“找到啦,我爹地给我拍了一下午的照片,可美可美了。” 她洗过小手坐在餐桌前拿着小包子不等父母落座就开始吃。 下午过得开心,到了晚上没收手机的时候。小女娃不开心了,她抱着手机在沙发里打滚,“不行不行,我爹地给我的,她现在属于我了。” 虞落人:“你想玩儿游戏,妈咪的手机给你打,但是你现在太小,不能拥有智能手机。” “我就要。” 虞落人抱着女儿在她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给我。” “不。” “不给我还打屁股。” 岁阳:“你把我屁股打成四瓣我也不给。” 虞落人下手去夺,结果女儿抱着手机直接趴在沙发上,四个大人搞不定一个小孩子。 虞落人:“你不把手机给我,妈咪还离开家不回来了,以后和妈咪电话见面吧。” 岁阳不吭声在怄气。 凌谨言拽着妻子的手说:“你不是一个温柔的母亲麽?” 虞落人:“我现在温柔不起来了。” 岁阳抱着手机脸埋在沙发里,就不起身,也不正面对父母。 虞落人给丈夫使眼色:“你说说她。” 凌谨言开口,“岁阳,来爹地怀里乖。爹地带你出去玩儿。” 岁阳闷闷的回答:“不去,你和妈咪都是一伙的。” “你……”虞落人点头,“好,我真走了。你看你是要手机还是要妈咪。” 虞落人发出走路的声音,她路过女儿,拿起沙发上的包说:“我回樱园小区住,以后就不见岁阳了。” 岁阳萌宝说:“别骗我了妈咪,你不见我你会想我的。” 虞落人:“我和谨言再生一个小岁阳,以后我对我的小岁阳亲,小岁阳最听妈咪的话,说不玩儿手机就不玩儿。” 凌谨言也起身,“落落,等等我和你一起走。” 岁阳从沙发上爬起来,“爹地,你也走么。” 凌谨言宠女儿,面对女儿小心探究的目光,他于心不忍,不舍得说狠话。 虞落人到门口换上高跟鞋,“我走了,文姨,以后你想我了,就去樱园小区看我。我给你做西红柿炒鸡蛋,还为你炸薯条。” 第300章 天上人间只有一个小宝贝 岁阳抱着手机趴在沙发后背,她下巴放在靠背上,“妈咪,你要是想文奶奶了怎么办?” 虞落人:“那就和你文奶奶一周见一面,带着你文奶奶去游乐园玩儿,还去看海豚。” 岁阳撇着小红眼,妈咪真不要自己了么? 她抱着一丝侥幸,看着虞落人关门离开。 屋内没人说话,岁阳一会儿趴在沙发背,她眼睛在靠背上擦。 柳姨偷偷看了眼,然后对凌谨呀对口型说:岁阳哭了。 凌谨言慢动作眨眼,告诉柳姨他知道。 岁阳抬头,眼睛盯着门口方向,妈咪还没出现。 她趴下去,委屈的撇嘴。 一想要妈咪要爱小岁阳不爱自己了,岁阳委屈的想哭。妈咪以后都不宠爱自己了,自己也见不到妈咪了。 岁阳的肩膀在抖动,文姨想过去哄孩子,凌谨言拉着她,“别让落落刚才的戏白演。” 岁阳抬头看门口还没有妈咪,她哼哼唧唧的哭出断断续续的小声。 岁阳转身,投入到凌谨言的怀中,坐在父亲的腿上,“爹地,你,你把妈咪接回来吧,不要妈咪生小岁阳不要大岁阳。” 凌谨言说;“落落是因为你玩儿手机而走的,只有你能把落落哄回来。” 岁阳抱着欢喜的手机,不舍的看了眼。 她将手机塞到凌谨言的手中,眼中充满不舍。“爹地,我把手机给你了,妈咪为什么还不回来?” “你去门口喊喊落落,她就回来了。” 岁阳从父亲的腿上下去,迈着小步子跑到门口,打开门,屋外寒风瑟瑟,吹得岁阳头发都飘起来。 她穿着小拖鞋去外边,扯着嗓子喊:“落落” 坐在台阶上时刻留意家中情况的小女人当听到女儿喊自己名字,她脾气差点没露馅,“敢叫你妈的名字!” 岁阳看没人理自己,她站在门口嚎啕大哭,张着嘴巴,泪从眼角滑落,“妈咪~你回来,呜呜,我不要手机了,我要妈咪。” “爹地骗我,呜呜。” 屋内的凌谨言也无语,他说让女儿出门喊落落,不是让她喊落落的名字。不过怪不得女儿喊错,自己也说错了。 岁阳哭了之后,她踩着拖鞋准备下台阶出门找妈咪。 这时,虞落人从台阶上起来,慢慢往上走。“岁阳。” 看到母亲,孩子更大声的哭,她把刚才在家里的委屈全部通过哭声表达出来,“呜呜,妈咪你不要生小岁阳。我不玩儿手机了,只要妈咪。” 虞落人抱起扑在怀中的女儿,她手放在女儿的小脚丫上,冻得手脚冰凉,他问:“真的不要手机了?” “嗯嗯,不要了,我只要我的妈咪和爹地。呜呜,妈咪,我把手机交给爹地了。” 虞落人拖着孩子进家门。 凌谨言拿着手机,他老实的上交。 “落落,刚才岁阳出门叫你名字是我的失误。” 凌谨言解释刚才的原话,和女儿误会的原话。知道真相后,虞落人哭笑不得。 语言文化博大精深,理解错误意思就完全不一样。 岁阳哭得抽泣,躺在虞落人的怀中搂着虞落人的腰,“妈咪,你不走好不好?” “妈咪不走,天上人间只有一个小岁阳,妈咪的小宝贝那就是你。”虞落人吻女儿的鬓角,“以后想玩儿手机玩儿妈咪的好不好?” “好~只要妈咪不走。” 虞落人嗯了声答应孩子。 她把手机放在主卧室的抽屉里,让岁阳知道在哪儿放着但是不让孩子用。 岁阳经历了刚才痛哭心里已经平缓多了,反正自己之前也没有手机都是用电话手表的。妈咪还有平板自己可以使用,爹地的笔记本电脑自己也可以看动画片,不需要手机。 她被抱着睡着了,文姨说虞落人:“你刚才就不应该吓孩子,你看把孩子吓哭成什么了。” 虞落人:“不被父母吓的童年不是完整的童年。” 又过了一天的潇洒日子,周一那天夫妻俩把孩子送到学校,又赶去公司。 到公司,虞落人第一件事就是召开设计部的会议,她坐在主位上告诉大家:“我要辞职了。” “啊?”众人纷纷不解,虞总监就请假了几天怎么忽然就辞职了。 小曲问:“为什么啊?” 虞落人对大家解释,“大家都知道,我在位四年从未出过一件设计品,是因为我不擅长这一模块。我主攻的是珠宝设计,如今学的也挺通透,想找个公司实习锻炼一下我的能力。这些年和大家相处的很愉快,你们一个个都是我挖过来的,子念是我看视频抓到的古风好苗子,艾伦本事模特,却在设计之家发布了设计品被我挖过来,挣的还不如模特多,还有……” “小曲跟我最久,从进公司的时候就跟着我。她教我,我教她。这些年的相处,我感谢你们每一位,是你们有了文婷集团。” 虞落人忽然的辞职打的设计部乃至整个公司措手不及。 虞总监做的不是好好地么,丈夫是公司总裁为何要离职? 虞落人对外都说:“想去其他公司试炼试炼。” 凌谨言在妻子的辞职信上签字盖章。 最后一天,她向公司交接工作。设计部的人都很低气压,本身是为了虞落人来的,来了后熟悉了这里的工作环境和同事,忽然凝聚她们的人要走了。子念急脾气的说:“我也辞职。” 她打了份离职书去虞落人的办公室,子念眼眸烧着小火苗,“总监,你走我也走。大不了我回去还做我的视频主播,在网上买衣服。” 艾伦沉默了一会儿,她也去虞落人的办公室:“总监,把我的也给签字了吧。你也知道,去做模特能挣钱。” 虞落人看着面前摆着的离职信,连小曲都递上了。 “总监,文婷集团很好,我们很喜欢,但是……”你不在了。 后边的话小曲没说出来,大家心照不宣。 虞落人看着小小的办公室挤满了人,她反问:“你们这是干什么?这份工作都是你们的爱好,我走是我的事,和你们无关。而且,我是主动离职的,不是被开除。” 第301章 安辰离职 小曲:“总监,大家都是奔着你留下的,你走了我们没心情创作了。” 虞落人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她道:“你们都是为自己工作的,不是为我工作的。” 子念:“可我们也看心情啊,你知道设计这个行业,我们很认主的。” 虞落人因为当初的用心,成功给自己拉来了几个不离不弃的设计师,如今想辞职竟然这么不容易。 得知设计部的人都要辞职,公司其他部门的人都紧张了,设计公司没了设计部,这和银行没有钱一个区别。 这个大事,当然也被凌谨言知道。他想起安辰之前的话,辞了落落,公司的设计师都会走。当初以为他夸大其词,不曾想竟然是真的。 凌谨言问徐助理,“小徐,你说我老婆怎么这么大的魅力?” 把自己迷倒,还把手中的下属也给迷倒。 小徐:“总裁,你不下去转转?” “走吧。” 凌谨言光临设计部,看着窄小的办公室挤满了人。见到凌谨言纷纷问好。 凌谨言对妻子开口:“落落,你下次回来我保证给你办公室扩大。这也太小了,都不够你们员工同时进来。” 虞落人打岔,“谨言,你别闹,都在辞职不想让我走呢。” 凌谨言站在设计师中,他说:“老婆,我也不想让你走,要不你不走了吧。” 虞落人娇嗔瞪了眼丈夫,“你怎么答应我的。” 凌谨言转身他坐在妻子的位置上,将虞落人挤得没地儿去,他道:“我常听落落回家和我说过,子念对古元素很感兴趣,对古元素了解的十分透彻,小视频中很多人自主推荐子念的设计,你为岁阳做的那件汉服就很好看。艾伦之前是模特还差点签公司去当艺人,后来抛弃成名的机会选择了这条设计之路。下风眼球长远,又是男性,如果不是热爱,怎么会来内衣设计公司?三叶,蕾丝,你们俩应该是落落和我提的最少的两人,但是你们每次都是在高层会议上出现名字最多的人……小曲,你就更不用说了,落落的好助理,两人一起学习相互陪伴,是上下级又是好朋友,你在我们设计部算是最早的以为员工了吧。先不说你们对落落的感情,就是你们对设计这一行业的热爱,你们舍得离开么?现在是落落要去完成她的事情,你们脑子一热就齐来辞职,等脑子冷却了,你们已经辞职了后悔么?去其他的设计公司,又要重新认主,难道重操老本行?” 子念固执的说:“做小视频也很挣钱。” 虞落人开口:“子念,如果我不是发生了逼不得已要离开的事情,我是不会离开你们的。我老公也在这间公司,我家也在G市,我朋友都在这里,我离开是逼不得已。你们不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担心薪资,同事之间相处融洽,公司制度分明。虽然文婷集团不是大公司,但是它给你们几个创造的工作环境,氛围都在尽全力达到最好。子念,艾伦,下风你们走了,你们坚持三年的梦想也会画上句号,甚至公司也会带来危机。三叶,蕾丝,小曲,你们辞职,没有更好的工作在等你们。” 子念有副业,她还会做汉服。艾伦是模特,大不了重回去,下风学历高,即使走本专业也无事。但是她们三个就不一样,她们除了设计便是设计内衣。 “这一行,很少有人真正的热爱。说句实话,就连我这个总监,我都没你们热爱。缘分让我们在文婷集团相遇,你们每个人的脾气是对盘的,你们六个人凑在一起,刚好是一枚平安扣,而我只是那个红色的绳子从中间穿过。你们都离职了,一块圆润的平安扣就四分五裂。你们六个人分散在各地,聚不到一起。” 大家都不说话,虞落人说:“我不想让大家因为我来,又因为我走。” 或许是虞落人的话有了效果,也或许是众人真的冷静下来了都在认真的思考。 成年人,没有那么多的随心所欲。在文婷集团,同事就是朋友,上级也不会盗窃自己的设计,虽然麻雀小,但是有发展的空间。 她们都不想上升,只想不停的去探索去搞设计。 虞落人在她们都百分百的信任,忽然她要走了…… 小曲问:“总监,你以后还会是我们的总监么?” 虞落人咬唇,她看着占她位置的男人,“以后会是你们的总裁夫人。” 她委婉的告诉了别人自己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总监……” 虞落人手扣着桌面,她不想欺骗大家,也不想给大家一个空头支票,因为他真的不会在回来了。 “但是我们大家都是在G市,以后周末我们依旧可以见面,” 凌谨言起身说:“都出去想想吧,下午落落走之前,你们进来告诉她结果。不论你们的选择是什么,我和公司都不会对你们有任何偏见。” 虞落人点头,她说:“我下午才走,大家都会去好好考虑考虑吧。” 办公室的人离开。 子念的性子急,当她说要离职的时候,瞬间就集齐了大家想离职的心。 最先冷静的是下风,“我先工作了。” 接着,三叶和蕾丝也坐在工作间,手托着下巴沉思。 办公室,凌谨言笑着问妻子,“落落,你到底是怎么让他们这么喜欢你?” 虞落人都没心情收拾东西了,“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我人太好了吧。” 下午虞落人出去,凌谨言回办公室,她则私下里和设计部的人开最后一场会议。“你们都怎么想的?” 小曲说:“总监,文婷集团离我家近。” 下风直接将自己的设计稿递给虞落人,“送给你的辞职礼物。” “你们呢?” “总监,那你以后就当我们的总裁夫人吧。” 虞落人知道结果后,她笑了。“你们这样的选择,让我的负罪感减轻了许多。站在私人的角度,我不希望你们都跟着我离开,毕竟你们走了,公司的主干都走了以后谁设计东西呢?从你们的角度考虑,你们走了,都要回到以前,这三年我仿佛只在耽搁你们的时间,因为你们三年后,还是回归原来。我挺怕你们跟着我走的,真的。” 虞落人又说:“这三年的相处,我觉得我们都在相互督促着进步。我会想,如何将你们的产品更好的推广出去。你们也在想,如何让我工资高,如何让我在公司的地位高。我们是一个相互在乎的彼此,说实话,我能遇到你们,值了。” 本来还有欢送会,后来虞落人不开了。她把东西整好后,和同公司其他部门的经理打了声招呼便离开。 安辰送她,“虞落人,你要去哪儿啊?” “明城。” 安辰不问了,他自己在文婷集团的时间也不会多了。 罗爷已经知道虞落人辞职了,他的任务算是告一段落。 果然,在虞落人回家的时候,安辰的电话来了。 次日,安辰出现在凌谨言的办公室,“总裁,我家里有急事,我可能无法胜任这份工作了。” 本来凌谨言不怀疑一切,但这个普通的离职瞬间让凌谨言怀疑。他放下笔后仰看着来辞职的男人,“我老婆昨晚才辞职。” 安辰说:“我和虞总监的辞职没有一点关系。” “你想有什么关系?” 安辰闭口不言,凌谨言说:“你先下去,稍后徐助理会去找你。” 安辰没怀疑的离开。 在他离开后,凌谨言立马调出安辰的入职信息…… 米在家中的虞落人正在专心创作,丈夫的电话却打来,她接通问:“谨言,怎么了?” “你和安辰怎么认识的?” 虞落人不解何意,“他怎么?” “他要辞职。” “啊?”不会又是因为自己吧。 自己人品大爆发也没爆发到这么地步呀。 虞落人说:“我入职后一周,他就进入公司,我们两个算是都是刚入职,接触的比较多。他在人际关系上把控的比较好,在公司也很帮我,我很感激。后来,我们渐渐的就成为好朋友了,说话调侃也不分上下级,就是简单的朋友那种。我发誓,我和他真没啥。” 凌谨言:“你发誓干什么,我又没怀疑你。” “你这电话难道不是打来找我算账的么?” 凌谨言:“嗯,晚上和你算账,我先忙了,晚上我去接岁阳你在家闲着别出来外边冷了。” 夫妻俩挂了电话,虞落人立马给安辰打去。 接通后,安辰问:“总裁夫人,有何吩咐?” “安辰,你为什么辞职?” “你消息够灵通的啊,我刚送总裁办公室出来没多久。”虞落人正在焦急等答案,安辰说:“我想回去当我的辰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行了,你说实话,到底咋回事?你别告诉我你爱上我了,我离职你受不了也要辞职。” 安辰问:“你说的话,你本人信么?” 虞落人:“我不信,但是我老公要是信了咋办,他晚上回来准备和我算账。安辰,你别给我找事儿啊,我年后还要去明城,如果被我老公知道我会给他招情敌,他不会让我去的。” 第302章 凌谨言猜测 “总裁这么小心眼啊。” 虞落人在书房急的来回走动,“要不我去公司找你,当面问你?” “别,你来了,你老公就更怀疑咱俩有关系了。”安辰解释,“我‘家人’想让我去别的地方发展,文婷集团毕竟小嘛玩儿几年就算了,该稳定当然还得去人家国际大公司。” 虞落人能理解,人之常情。有好的工作为什么不向上爬呢?“真的是因为这个么?” “嗯,骗你干嘛。” 虞落人一瞬间有些惋惜,安辰是个人才,去国际大公司确实比文婷集团要好得多。“那你对我老公解释一下吧,我相信他会理解的。” 不一会儿,徐助理敲门,“辰少,总裁找你。” 安辰和虞落人道:“不说了,你老公找我,先挂了。” 虞落人嗯了一声,手机挂断。她无心再草纸上绘画,心中乱糟糟的。 文婷集团,凌谨言将安辰叫进屋,他命徐助理将门锁上,他直接问:“安辰,你是罗爷的人吧?” 安辰正在准备一番说辞,听到罗爷,他震惊的抬头看着那双猎鹰的眼眸。凌谨言眼神充满确定,安辰慌乱心思快速稳定,他问:“罗爷是谁?” 凌谨言说:“安辰,你接触落落充满了目的。她入职一周后你入职,你入职后只和落落关系好。落落辞职你第二天就辞职,是因为你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罗爷可能会派新的人去明城保护落落,你已经下岗了对么?” “总裁,我不知道罗爷是谁。” “你知道。安辰,你的离职申请我不批准,告诉罗爷,我还是那句话。他想让你走,除非他亲自联系我提人。” 安辰佯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表情古怪的皱在一起,“可是我不知道罗爷是谁啊,我辞职是因为我家里人让我去大公司上班,和你说的,那谁罗爷没一点关系。” “那就让你家里人给我打电话。” 凌谨言对罗爷这个人越来越好奇,之前罗爷做事让他摸不着头脑,又是做心理测试题,还暗中跟随他们夫妻俩。他以为罗爷是针对他,后来越来越发现,罗爷针对的是妻子。他并不伤害妻子,而是在保护她。 凌阵遇袭被警告,安辰离职包括上次在明城妻子差点遇害的事情便是三个例子。 办公室的门开了,安辰被徐助理请出去。 回到办公室,安辰已经做好准备让罗爷惩罚了,他给罗爷打了通电话,“管家,我露馅了。” 管家将电话交给罗爷,“安辰失败了。” 电话那端的安辰还可以听到这句话,他已经被罗爷知道失败,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怎么样。 “喂,说说发生了什么?” 安辰将刚才在办公室的情况都告诉了罗爷,“对不起,我愿意接受惩罚。” “她已经离职了?” “是,手续昨天已经办好。设计部的人本想和她一起走,后来被虞总监劝说留下。” “只是因为你的离职让凌谨言怀疑你是我的人?” “是。” 罗爷发出笑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女婿也不错啊,起码这脑子一般人就比不了。 “电话给他。” “罗爷,你……” 罗爷再次道:“电话给凌谨言,我说。” “是。” 说了就意味着坦白,安辰再次去到总裁办公室,这一次他前所未有的认真,安辰收起嬉笑,拿着手机双手递给他。面容严肃道:“罗爷的电话,找您。” 凌谨言一直找不到罗爷的踪迹,没想到扣押着安辰竟然能等来罗爷的电话。 凌谨言长臂一伸,他接过安辰递过去的手机放在耳边,“你好罗爷。” “凌总不愧是年轻有为啊,可是扣着我的人,不觉得太小人了么?” 凌谨言垂首一笑,他道:“不小人,如何把您给引出来呢?上次拖他们带的话不知罗爷听到了没,我现在还是这句话,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对我老婆这么上心。” “哈哈,凌总您不是会自己调查么?” 凌谨言:“行啊,这就调查。” 他把罗爷的电话递给安辰,在公司的系统里同意安辰离职。凌谨言起身,伸手要去安辰握手。“感谢你这些年对落落的帮助。” 安辰回握,“罗爷命令,不能不从。” 安辰离开了办公室,凌谨言看着他背影消失。他拿出手机给通讯录中的“落桑老师”播过去。 那端电话挂了没多久,另一部手机响起,“找落桑,是凌总。” 罗爷推动轮椅,他接过电话看着一串号码问管家,“你说我身份到最后会不会被我女婿拆穿?” 管家:“罗爷,我觉得不会。我们人做事细致,不会被人怀疑你就是落桑,落桑就是罗爷。” “不会被怀疑,他电话怎么打过来了?” 罗爷滑动屏幕接通。 凌谨言上去问:“该叫落桑老师还是罗爷呢?” “凌总是怎么知道我就是罗爷的?我的声音已经做了变音处理,你应该听不出来才对。”这一点他不得其解。 凌谨言谈条件,“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我告诉你我怎么知道。” “哈哈,凌总不亏是生意人。但是遗憾,你的这条合作我们无法达成。” 凌谨言跟着罗爷的声音也笑出声,商业假笑,他会。 笑过后便是正事,罗爷主动说:“不过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我只回答是与不是。这个条件你还接受?” “接受。” 凌谨言本身也没打算让罗爷告诉自己他的真实身份,只是在关门开窗户而已。 他做表率的说:“我女儿和我打电话,她总在最后带个语气助词十分可爱,这是她的标志。和我老婆打电话时候,她声音在最后很柔和,这是我老婆的标志。罗爷懂了么?变声不变语气,就好比换衣不换脸一个道理。” 原来自己是这一点被女婿识破的,他笑的更开心了。谁能细心到这种程度?只有凌谨言可以。凌谨言偏偏是他女婿,这让罗爷高兴。可后边的问题让罗爷不高兴了,他并不希望女婿如此聪明,聪明到让他紧张。 “三个问题,你斟酌好问。” 凌谨言:“我女儿口中什么的爷爷是你么?” “是。下一个问题。” “你……姓虞?” 罗爷眼眸忽然狠厉的盯着前方,“凌谨言!” “多谢告知。” 他迅速的挂了电话。 罗爷听着声音的忙音久久不拿开,管家问:“罗爷和凌总沟通的怎么样了?” 罗爷念叨,“凌谨言,你可真是个可怕的存在。” 他竟然只靠猜就断定自己姓什么,罗爷有生之年从未遇过这样的男人。 凌谨言靠猜测也是把自己竟吓到了,落桑,罗爷,落人。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保护一个人多年,除非是至亲之人。从时间上推测,四年前他就在布局保护妻子了,除了他没别人。 之前凌谨言一直怀疑,后来虞落人告诉了他父母的遭遇,一辆空车子。而他又斩钉截铁的告诉文姨:一定会活着回去找他妻子和孩子。 或许没人理解这句话,也或许会有人将这句话当成安慰人的话。 但是为人夫为人父的他能感受到这句话代表着什么,即使剩下最后一口气也要回去找妻子和女儿。 如果他没死,这一切都说通了。 第三个问题不需要问了,姓虞的就那几个,一个“死了”,剩下的都恨妻子入骨。 凌谨言在办公室一直在消化这件事,他要对妻子说么?可是怎么说,证据呢? 下班时,凌谨言走出去恰好看到了离职的安辰。 两人同坐一个电梯下楼,安辰说:“总裁,别告诉落落。这些年的友情是真的,不是罗爷的命令。” “安辰,有时间聊聊么?” 安辰:“车上说几句吧,我要回去复命。” 去到车内,凌谨言问:“你见过罗爷么?” “见过一面,只是一个背影,他身体不好常年坐轮椅。但是他对落落一直很关心,我们所有人都知道第一任务要保护虞小姐和虞小姐的女儿,他对落落和岁阳的安全不会造成威胁。” 凌谨言手搭在方向盘上,烦躁的手想去口袋中陶烟,忽然伸进去发现空空的。 安辰将自己的烟递过去,凌谨言道:“不吸了,回家抱不了岁阳。” 但是烦躁依旧在,他觉得事态好像越来越复杂了。明城的凌家,虞家,如今又多了法国的罗爷,还他妈的是他老丈人! 告诉妻子你爸没死,可他证据呢?一切都是猜测。 不告诉妻子,落落就要去明城了。 他少有的露出急躁,安辰忽然问:“总裁,你和盛江集团有关系么?我曾经去过你办公室,并没有找到与盛江集团有关的文件,但是外界都在传说你是幕后的神秘人。我之前不信,今天信了。” 知道他属于谁的人,从一个辞职中就看出来了。 安辰不知道的是,凌谨言还看出了落桑的身份,一个电话让他把老丈人的根都被扒拉出来。 也不知道他老丈人现在会不会气的从轮椅上跳起来。 第303章 以后你男人养你 “安辰你打算去哪儿谋生?” “听罗爷的安排。” 凌谨言:“我和白总有些交情,想去盛江集团就去试试,你的统筹能力不错。” “多谢凌总的好意,我可能不会出现在G市了,号码也会换掉。” “落落要是联系不到你怎么办?” 安辰:“时间长就忘了我这个朋友了。” 他下车离开,凌谨言在车内坐了一会儿,也开车走人。他女儿还在学校等着他去接呢。 庄园处,管家问罗爷,“凌谨言会不会告诉虞小姐你的事情?” 罗爷拿着手机也思考了许久,凌谨言这个人让人猜不透。 管家又问:“罗爷,需要再和他打个电话警告他不许告诉虞小姐你的身份么?” “不能告诉,他现在一切只是猜测,还没有证据。若是打了这一通电话,无疑是坐实了他的猜测。他现在只是知道我姓虞,不确定我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管家看着罗爷,他头一次开玩笑的问城府颇深的罗爷,“想过有一天和你的女婿在这里玩儿心眼么?” 罗爷长笑道,“这个还真没有,凌谨言这个人了不得啊。” 后来,罗爷一直没有给凌谨言打电话。凌谨言也因为猜测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罗爷就是虞伯隽,所以也没有告诉妻子。 不过,这一通电话,仿佛拉开了两人面前的挡板,让两人直接面对面的交流。 万轻舟的人什么都没查到被叫了回去,他骂骂咧咧的吐槽凌谨言,“就你没耐心,我快查出来了,反正不退钱啊。” 凌谨言说:“钱不退,过年后有用得到你的地方。” 他抱着女儿上台阶,女儿在耳边对他滴啦滴啦的说了很多学校的趣事,“爹地,从你上次在学校发火打人之后,我同学都不敢欺负我的。” “是么,谁想欺负你?” “米有人~谁敢欺负我,我就说:哼,让我爹地来打你。然后她们就怕了。” 进家门,虞落人正在倒水,“岁阳回来啦。” “是滴呀妈咪,你的宝宝回来啦,快来迎接。” 虞落人放下水杯,她穿着一身灰色的居家服去到丈夫面前抱走女儿。抽掉她后背的书包,挂在玄关的衣架上,“你爹地真是的,接到你也不知道把你书包取了,背着难受不难受?” “不难受呀,爹地是男人嘛,心思哪儿有妈咪的细腻。” 虞落人刮了下女儿的小肉肉鼻,将她放在地上,“玩儿去吧。” 凌谨言换鞋子进屋,他搂着妻子的腰肢,在门口轻啄她的嫩唇,“在家想我了么?” “想你回来找我算账么。”虞落人手攥着他的衬衣,在他怀中仰脸问:“安辰事情你都知道了么?” 凌谨言嗯了声,“今天辞职了。” “那你以后就要很忙了,公司大小事都要落在你身上,谨言我去公司帮你吧。” 凌谨言:“这些事情我可以处理,你在家学习变好。” “奥哟~爹地妈咪不要老是亲亲抱抱的好伐,你们总是在家里这样,会羞羞脸哒。” 夫妻俩听到女儿的声音,相视一笑。“我生的这是啥孩子啊。” 她离开丈夫的怀抱,弯腰抱起那个已经举起手求抱抱的小女娃,“妈咪抱你会羞羞脸不?” “嘻嘻,那倒不会。妈咪,我和你分享一下我们学校有趣的事情吧~” “好呀,妈咪听着。” 母女俩坐在沙发上,电视上广告响着,岁阳身板坐正坐在虞落人的腿上,断断续续的和虞落人将趣事。虞落人有耐心的在听孩子讲,不从中间打断。 凌谨言有许多公事要处理,他拍拍妻子的肩膀当做打招呼,虞落人对他点头,凌谨言上楼。 岁阳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对凌谨言吹牛了好久,回家后,她也对这母亲炫耀。 “妈咪,你不知道,她们都怕我爹地。” 文姨听到了出来问:“那个凡凡现在还想欺负你么?” “哈哈,文奶奶他吓走了,哭着不和我一个班,看到我们四个就跑了。我爹地在学校会打人,还把人打住医院还是他说的,反正我没说,妈咪不让我在学校炫耀,但是他替我说了嘻嘻。” 虞落人捏捏孩子的脸蛋,“他的话正中你下怀。” 把孩子放下,虞落人去为她接水喝。 晚饭快好了,虞落人上楼去叫丈夫下楼用餐。 敲门进去时,他还在打电话,虞落人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一会儿下楼。凌谨言和电话那边的人交谈,这边在点头。 安辰的离开让他的工作量全部压在自己的身上,凌谨言口中说着无碍,自己可以,但是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他所有事情都是加班加点完成的。 等着他把电话挂断,“落落,你先下去吧,我一会儿下去吃饭。” “现在就要吃饭了,你不去岁阳回来打搅你工作。走吧。” 凌谨言暂放手中的工作,“走吧。” 他牵着虞落人的手,“已经有人在摸虞氏集团的内部构造了,等我过几天为你讲。” “谨言,你有哪些工作是我能帮你的?”虞落人心里挺自责的,她现在也是零收入人群。一家老小全靠凌谨言养活,她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想帮他分担都没有机会。 从有记忆开始,自己就一个人,靠自己双手吃饭,很少花别人的钱。 这一次,她辞职在家中,凌谨言直接把他的卡都交给她,“以后你男人养你。” 虞落人因为这一句话红脸了好久。 凌谨言说:“没有。” 凌谨言本来是牵妻子的手,左后改为搂着虞落人的肩膀,嘴巴在他的耳畔,轻声说道:“但是你能帮我放松。” “什么放松?” 凌谨言笑着道,“晚上夫妻间的放松。” 她当然就明白了那是什么,虞落人推让了一下他的胸膛,娇羞说:“就你那些工作,晚上能十二点前睡就不错了,你还想那种事情。就算我让你放松,但是你时间呢?一整夜都不睡觉了。” 坐在餐桌上,岁阳小包子吐槽亲爹地,“你咋这么墨迹,我妈咪叫了你好久,我都偷吃了好几块儿肉了。” 凌谨言:“爹地忙。” 第304章 喜之郎果冻的广告 虞落人说:“你爹地现在的工作量太大了,下来的晚。” 小女娃又飙出金句,“吃饭不积极,你做什么都不积极。” 夫妻俩:“……” 坐在位置上,岁阳问“爹地你有什么作业需要我帮你写么?” “哈哈,爹地没有,一个人就可以搞定。” “那让我妈咪替你。” 凌谨言:“让你妈咪在家歇歇,爹地的工作,只有爹地才能完成。” 岁阳那就没办法了,爹地又不能分出许多爹地来忙工作吧,这个时候,她就想要一个机器人了,“我以后要造一个机器人。” 餐桌上的人都对孩子的梦想充满兴趣,虞落人问:“是不是广告看多了,你以后想去当太空人,让妈咪给你买喜之郎果冻?” “妈咪,你咋这么没脑子呢,我想造机器人,并不是想去找外星人,我想造出来聪明的机器人来帮助我爹地工作,这样一来我爹地就有时间陪我啦。” 岁阳宝宝觉得自己好聪明的孩子啊,这么聪明,爹地妈咪真有福气。 当爹的听到女儿这话,心里一软,他给孩子夹了个他爱吃的薯条,“爹地以后就等着我女儿的机器人了。” 岁阳笑着点头。 后来,众人发现,帮凌谨言分摊工作的不是机器人,而是虞落人肚子里蹦出来的活生生的人! 吃完饭,凌谨言不得已又要去工作。 “落落,你手机给我。” 虞落人递过去,凌谨言在她的手机上下载了一个运动的APP,他交给妻子,“一会儿带着岁阳出去跑步,跑个三公里。” 虞落人看着手机中的魔鬼软件,“谨言,为什么让我跑步,你不是让我在家准备学习的么?” 凌谨言:“这也在你的学习范围内,每天不跑够三千米,别想去明城这是我对你的要求。” 虽然魔鬼了一些,但是,凌谨言都是为了她好。 凌谨言将两个手机放在一起对比,他说:“去吧,我在手机上可以看到你的运动情况,你走的快是红色,走的慢是绿色。包括你跑步的心跳,还有时速我这边都有显示,一会儿出去找你。” 虞落人不啊,她真的不想运动。 岁阳则一直沉着脸,”哼,爹地让妈咪跑步为什么要叫着我?” 将手机给虞落人,他抱起吃饱了饭就在沙发上葛优躺的女儿。肉乎乎的摸着确实美,他亲亲女儿的脸蛋,“爹地交给你个小任务,出去监督落落,看着她不能偷偷歇息。” “爹地~我可以不跑么?” 凌谨言笑着说:“不可以。” 他上次让妻子和女儿跑步后来才发现,这两人的身体素质是真不行。跑几步路就跑不动了,都是年纪轻轻的人和小小年纪的娃,这身体素质以后怎么办? 岁阳说:“爹地,医生伯伯不让我跑步。” 虞落人也急忙说,“对,医生不让岁阳剧烈锻炼。” “我没让你们快跑,我让你们慢跑锻炼身体,快跑是无氧运动。” 虞落人听不懂,岁阳也听不懂。但是她们都知道,要跑步呗。 母女俩不一会儿就被推出家中,虞落人牵着女的小手下台阶。母女俩仿佛被扫地出门了一般,在寒风中瑟瑟。 岁阳的白色毛衣外还有一件风衣,虞落人直接穿着毛衣,扎着马尾辫。 两人走在一起仿佛是姐姐牵着妹妹在走路。 “妈咪,我们能不能偷偷走路不跑步呀,反正爹地也不知道。” 虞落人拿着手机晃了晃,“瞧到没有,你爹地鸡贼,隔着手机还监视我俩。” “哼,宝宝不想跑步嘛妈咪~医生伯伯不让我跑。” 岁阳晃着虞落人的手腕,拽着撒娇。 “要不,我装病,你抱我去医院看病吓唬吓唬我爹地吧?” “不行,不许装病。” 虞落人拍了下女儿的后背,“在学校也不许装病,只有身体真的不舒服了你才可以请假。” “妈咪,你怎么脑子转个弯儿都不会。” “你才不会。” 母女俩边走边吵架,走了约有二十分钟,虞落人抱着女儿在一处椅子上做热身运动,“压压腿,开始和妈咪小跑。” 岁阳小宝宝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了,只好听妈咪的话,小腿翘在椅子上来回晃动脚丫子。 五分钟后,虞落人说:“偷懒的时间够了,我们开始跑步咯。” 她牵着岁阳的小手往前慢慢的跑,岁阳在身后拉着虞落人,“妈咪,我有点累。” “刚开始跑。” “可我刚才心里都在跑了。” 虞落人啼笑,现在的孩子们呐。 约十几分钟,娘俩已经累得直不起腰了,身后凌谨言穿着以身运动服出现,他怀中揣着两瓶温水追到妻子和女儿的身前,“跑步不能走走停停,越停越累。” “呜呜,爹地求求你快抱抱我,我快累死了。” 凌谨言把水给两人,“喝点温甜水,补充一下糖分。” 剩下的路是凌谨言牵着妻女跑完的。 “第一天对你们的要求不苛刻。以后会加重你们的锻炼。” 岁阳现在累的不想说话。 凌谨言:“你后半段都是在爹地的怀中。” 岁阳说:“那我也累嘛~” 虽然自己被抱着跑完全程的,但是看着一旁话都说不出来的妈咪,她还是要适当的装一下滴。 “你看看落落虚成什么样子。”凌谨言又说:“跑步锻炼你们的韧性,持久性。” “男人需要持久,我不需要。”虞落人终于找回声音,她现在浑身热的难受,耳朵也是嗡嗡的鸣叫声,一直不运动忽然运动三千米,她脾气真的到了火的临界点。 凌谨言坐在一旁,“落落,我觉得你在开荤段子。” 虞落人“啪”一巴掌落在丈夫的后背,“懒得和你说话。” 跑步结束,虞落人回去权当散步,腿软烘的都是凌谨言抱着她走。 岁阳反正免费的座驾,她不辛苦,不累,还很舒服。 当然,凌谨言发出想和妻子亲亲的行为时,虞落人一脚揣在他身上。 晚上让她魔鬼训练,深夜还想让她身体遭受摧残。滚蛋吧。 凌谨言压在妻子的身上,“老婆,你说想帮我放松的。” 第305章 两个小垃圾 虞落人:“我收回我说的话,我不帮了。” “为什么?” “累。” “老婆,你别去明城了吧,我怕想你想的忍不住。” “谨言,我去明城,晚上才能睡个,个好觉。” “你明晚再这样,我就去和岁阳睡。” “老婆。反正你明天也没事,干脆就在家睡觉吧。” 虞落人张口就骂丈夫,“滚蛋唔” 她是几点睡的,虞落人不知道。睡着的时候,她觉得外边的天仿佛都青了。 褪去浓墨的黑夜,渐渐的初见深墨蓝的天空,慢慢变浅。 虞落人澡都不想洗,直接躺下就睡。 她醒来时已不见丈夫的影子。 下楼虞落人趴在沙发上睡觉,她问:“文姨,岁阳早上谁送她去学校的?” “是谨言,他说你昨晚跑步浑身酸痛,让我们不打搅你,他为岁阳穿衣服送去学的。” “呵呵。”虞落人在心里伺候丈夫万千变。 文姨说:“你腿现在怎么样?岁阳早上离开的时候哭着说腿等走不了路,出门都是谨言抱着。” “嗯,腿也疼。” 比女儿还要严重些。 早饭为她热好,她吃过也去书房了。 转眼过了一个月,虞落人这一个月身体素质明显好转。 她这一个月把她前二十三年的运动量给补上了,前期凌谨言忙,他都在手机上监督娘俩跑步。 后来,公司的事情渐稳,他也加入到跑步的行列。 或许有他在,两女人一边抱他一条胳膊,“老公~真的累。” 岁阳小猴子的抱着凌谨言的腿,“爹地,我也累。” “两个小垃圾。” 再苦再累,他都不会放松对妻女的监督,“必须跑完,不跑完不回家。” 后来,娘俩也练出来了。喊累的声音越来越少,岁阳也成功的掉了几斤。虞落人比较惨,掉了好几斤! 凌谨言晚上搂着她说:“落落,怎么把你养不胖呢?” 虞落人:“你试试晚上跑三千米,跑完后回来再被压榨两小时,就算顿顿是肉,那能胖回来么?” 凌谨言去秤上称了称,他说:“你和岁阳的肉全长我身上了。” 偶然,虞落人想起给安辰打个电话慰问一下工作怎么样了,结果电话打过去未接通。 她又尝试多打了几次,依旧无人可接。 她想: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凌谨言回家的时候,虞落人问他,“你知道安辰家什么情况么,为什么我打电话无人接通?” 凌谨言也给安辰打过去,只有响声没人接听。 “应该在忙。” 虞落人说:“可能吧,我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明天再打个电话问问。” 凌谨言望着妻子,他深思忧虑,知道秘密果然是件压力很大的事情。 外边的天越来越冷了,虞落人去对柳姨说,“水池的水别放了,都浪费了。” 外边的风太大,G市的冬天很冷,每年市政府都会给树缠上绳索保护树不被冻死。虞落人拿出不要的棉布说:“文姨,柳姨,一会儿你们和我一起去把外边的树给穿上衣服,寒冬来了。” “啥?给树穿衣服!”看动画片的小女娃也要加入妈咪的行列,虞落人说:“你让谨言给你拉链拉上,带上口罩再和妈咪出门。” 小岁阳立马跑去坐在凌谨言的腿上,“爹地,听到我妈咪的吩咐了么?” 凌谨言嘴角扯出宠溺的笑容,他捏这女儿的小肉肉鼻尖,“再喊我一声爹地我为你找口罩。” “爹地爹地爹地~够了么?” 凌谨言吻在女儿的脸颊,“不够。” 岁阳继续喊:“爹地,爹地~我喊一亿声爹地。” 凌谨言为她拉上拉链,带好口罩。他说:“文姨柳姨你们两个别出去了,外边风大我出去。” 虞落人问:“你可以么?” “这有何难。” 他把女儿裹严实,抱着岁阳去到后门口。 推开门,寒风灌进,把虞落人吹得眼睛都睁不开。 岁阳眼睛也被风吹到。 御南湾本身就在郊区,外边的风比市中心的要大许多。 小女娃快速的跑去橱柜处,找到里边的潜水镜待在眼上。“爹地妈咪,我可以了。” 夫妻俩一扭头,一个戴着口罩和潜水镜的女娃出现在他们眼前。 孩子的想法大人无法理解,虞落人会想冒着风去树处,凌谨言则再想不让妻子出去了,而她们的女儿带个潜水镜! 这是个好主意。 “走吧。” 一家三口在户外,凌谨言听着虞落人的指导在树木的枝干上缠上棉布和藤条。 岁阳站在一边纯属起到一个监督的作用,“欧拉,搞定回家!” 一个月未去公司,虞落人挑了个时间去看望设计部的同事们。 她消失了一个月那些人应该适应了自己不在的生活,再出现时给了设计部同事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