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的攻略日记本(快穿)》 霸道总裁和他的猫属X秘书2 这么大的家伙要是不做润滑,直接桶进去的话。根本就是会死的吧。 张京绽惊恐的眼神眼前在男人身下露出的直戳戳的大家伙,忍不住连续咽了好几口口水,这哪里是正常人的尺寸?! “叙白,等等。” 沈叙白应声停下,抬头那充满情欲的眼神中带着不解。 “后面要先扩张的......” 张京绽叹了口气,翻过身来,圆润饱满的臀部对准男人。 “看好了,只教一遍。” 只见他轻松地挣脱开松松垮垮的领带,伸进嘴里用舌头裹挟着手指的每一处,腮帮子时而鼓鼓的,让视线一直不离开他的沈叙白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从嘴里拿出的手指还和舌尖牵着线,包裹着浓郁津液的手指弯曲着从后穴插入。 原本就敏感的原身已经被前面的这一番挑逗弄得湿淋淋一片。 手指的加入更是让张京绽忍不住将腰部挺得更高了。 哼哼唧唧的呻吟更是不绝于耳。 “抱歉,忍不下去了。” 沈叙白狠狠地撕咬着他的脖颈,猛抽出他放在穴中的两根手指。再一下子将自己的肉棒硬生生怼了进去。 “啊啊啊......啊哈......好爽,叙白啊......就这里......” 突然的冲撞让张京绽整个后穴都被酥麻和微痛所取代。眼角沁出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再床单上。 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交合之处也很快传来噗叽噗叽地水声。腰部被两只大手紧固住,微动时都能看见上一次用力留下的指印。 湿热的后穴狠狠吸着他的的肉棒,仿佛是在引诱他往更深处去。 沈叙白飞速地摆动着腰胯,肉棒捅过层层叠叠的媚肉直达最深处。 “啊......哪里不要......叙白,不要。呜啊......太刺激了,不要......真的会受不了的。” 张京绽娇叫的求饶声,未能让沈叙白就这样放过他。 “就算是让你射了也不要吗?嗯?会感到不舒服?” 沈叙白问话归问话,胯下运动的速度却未曾减半,一下一下的顶撞接踵而至的快感让张京绽不由得朝前爬了两步。 没逃过两秒就被沈叙白咬着肩膀扣着腰肢,拽了回来,直接顶到最里面。 他直接抓住他的手臂按着腰,让臀部高高抬起,每拉一下,都插到最深又回到初始。 这样一来一回,张京绽又一次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昭示着他已经到了极限了。 对方胯下的灼热又坚挺的那东西依旧在拼命地飞速捣弄。 小穴内早已经被肏的软烂无比,此刻的穴内就像是一个永不停歇冒水的喷泉,他也早就爽得颤抖不已。 爱液被肉棒肏地四处纷飞。 “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嗯啊......啊啊啊啊哈。沈叙白!!!哼啊,真的不能再做了,嗯啊哈......我已经射不出来了。” 靠北的,一直都没怎么换位置,膝盖好痛。 张京绽果断地从系统哪里翻开了秘籍。 《诱惑技能手册》第二十三式:摸清对方xp。 “沈总......”张京绽牵着沈叙白的手,握上了自己的脖颈。 这一声低声呜咽,沈叙白狠狠掐住了他纤细的脖颈,暴涨的青筋再接上张京绽后穴夹的很紧,摇晃着酸胀的腰肢。成功地让沈叙白一次性全部射了出来。 尊重每个人性癖,但是不要让我遇到变态啊喂!双手合十状。 “呼。” 一阵粗哑的叹息声后过后,巨大的肉棒从后穴里拔出,源源不断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的粘稠体控制不住地往下滴落。 张京绽泄了力,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痛得不行。干脆趴在了床上,两眼无神地盯着枕头。 而早就喝得酩酊大醉的沈叙白已经进入了深入睡眠当中。 等到张京绽再次睁眼时,已经日上三竿。 头好疼,屁股好疼,腰好疼全身都好疼。 张京绽捂住额头,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的啃咬的痕迹相当淫艳。 他现在一想到昨天的肉棒的尺寸,后穴就隐隐作痛。想着想着他朝后面一摸。 还好洗过了,最后一点良心没泯灭。 真是的,要不是这个人是任务对象,照这个技术,马上就把他踹了天涯海角不复相见。 “张秘书,醒了?”沈叙白的声音幽幽地飘过来。 他立刻抬头朝着声音的发源看过去,沈叙白穿着睡袍大咧咧的露出大片的腹肌。翘着二郎腿正坐在一个帆布材质的单人沙发上。手中攥着几张看着就很商务的打印纸。 “沈总......我。” “张秘书,你的业务能力和性格都很好。不过我不希望我们昨晚的事情被第三个人知道。”沈叙白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明白的我意思吧。” “是,当然。”张京绽表现出呆愣的样子,浑身赤裸的坐在床上仿佛是个笑话。 实际上,他早就在心里开骂了,总裁就是真他妈的会装逼。 “这里有衣服和一张卡,没有密码。里面有三百万。” “再给你两天时间休息,两天后我要见到一个合格的秘书。” 沈叙白放文件放下,从茶几上扔了一个奢侈品的袋子,里面是一套饱和度低的绿色西装和一张卡。 “是沈总,我知道了。” 张京绽低头撇着嘴再心底嗤笑,但在沈叙白的视角看来,就是他难过的低头抽泣。 “张秘书,昨天只是我喝醉了。”沈叙白眉头一皱,还是耐着性子加重了语气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沈总。” “休息好了,就走吧。” 沈叙白深深看了张京绽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 张京绽捏着银行卡和系统感叹着,“有了这三百万我为什么还要给这个装逼男打工?” “宿主,这边提醒您一下,您在沈氏集团当总助的月薪是50w。” “我觉得沈总真是一个非常成功的企业家,懂得如何培养员工,我愿意为公司上刀山下火海,绝不推辞。” 霸道总裁和他的猫属X秘书3 “不过,这个装逼男,不是,沈总。他这样花钱真的不会通货膨胀吗?” “宿主,总裁文的世界物价哪有正常的。”系统毫无感情的电子音,总是能浇灭他心中燃起的奇异想法。 “您打算怎么攻略这个世界的反派?” “以退为进,等他来找我。”说着张京绽的嘴角带上了邪魅的笑。 在修养了两天后。 张京绽身上留下的印记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只要不是凑到他的身上仔细看,完全看不出异样。 “宿主!!!大事不好了,反派他黑化值涨到百分之六十了!” “怎么大早上的也能涨,他是走在路上吃早饭的时候被泔水车泼了一身吗?”张京绽不紧不慢地扣好袖口,系领带时还不忘吐槽两句。 带上精致的名牌表,挂着职业微笑走在公司里和各路同事打招呼。 “系统,人在哪?”张京绽一边假笑着挥手。一边在心里急切问道。 “35楼总裁办公室。宿主快点啊,已经有隐隐再往上涨的趋势了!” “真是的。”操。 张京绽快速应付完同事,刚冲到在电梯间时才发现,这几部电梯不是停留在高层就是正在维修。 他当机立断,掉头跑向楼梯间。 去特码的三十五楼。 原主的身体坐了几年办公室也不运动,身体素质好不到哪去,但总归大学时有练过田径,等他爬到三十五楼时还能站着。 “你为什么不肯放过阅川,我们早就已经结束了,我的现男友是段阅川,不是你,你根本没有资格管我。” “你认清现实吧。” “云凡,许云凡!” 只听“啪”地一声巨响,一个面容清丽的男子冲总裁办公室里冲出来。 “张秘书?” “看住你的主人,让他不要到处乱咬人。” 许云凡看见张京绽说不出什么好话,原主之前就是反派的死忠粉,反派说一,他不说二。在许云凡看来张京绽就是个妥妥的狗腿子。 看着就烦。 “是。”张京绽喘着粗气侧身给许云凡让路。 “云凡。” 沈叙白从办公室里冲出来,想要拉住他的手,确被他一手拍开。 许云凡被缠得实在烦躁,干脆再次挥手。 张京绽看着眼前这一出实在是右眼皮直跳。 他正过身体替沈叙白挡了这一巴掌。 许云凡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去打的这一巴掌威力可想而知。 鲜红的巴掌印明晃晃得肿在他的侧脸。 他歪着头和许云凡道歉送他到电梯门口。 本来许云凡还因为打错了人而感到尴尬,这下给了台阶自然就顺势下了。 张京绽回头时将沈叙白震惊与不解的眼神尽收眼底。 “沈总,您今天的行程,早上有一场投标会议,中午要和纺织厂的董事长吃饭,下午需要处理一些外贸文件。” 张京绽故意装作没看见沈叙白的情绪。 拿出写好行程的ipad和往常一样开始汇报行程。 沈叙白正想开口说些什么,被他直接打断。 “还有,不知道您可不可以给我十分钟的时间,去医务室处理些伤口。” “好......” 张京绽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直接转头下楼,没再多给沈叙白留下一眼。 等到电梯门关上。 操他吗的,疼死了。 那个细狗连肌肉都没有怎么打人会这么疼。 “辛苦宿主了,反派的黑化值成功稳定,降到百分之三十。” 也不负他挨了这一巴掌。猫猫落泪jpg. “恭喜宿主了,反派好感度上升到百分之二十!” 这装逼男,老子替他挨了一巴掌就给涨百分之二十??? 张京绽磨蹭着红彤彤的脸蛋,都快被气笑了。 这数值涨的都没他降的多。 没良心的。 “哎呦,有些破皮了,小心伤口不要碰水了。” 医师将污染过的棉球丢进垃圾桶。 张京绽透过镜子看了一眼,原本清俊的左脸上被纱布覆盖了百分之八十。在边缘还能隐约瞧见红晕。 “宿主,你这会不会破相啊,破相了还能得到反派的信任吗?” 每次只要他遇到啥事情,系统就会变身成为话痨。心疼他死了之后自己被扣年终奖。 “咱绑定的时候,你说的好听,先奸后杀,到现在,一共没轮多少世界全死遍了,我的年终奖已经扣的大大大后年了好么。” “佛祖保佑,佛祖保佑......这次任务一定能成。” “你就相信我吧。我有信心。”张京绽嘴里叼着刚才从同事那顺来的棒棒糖,不耐烦道。 他径直回到秘书站里,将会议上需要用到的文件尽数抱起。 会议室和总裁办公室在同一层,地方很宽敞,除了投影仪和桌椅外,有一面及其漂亮的落地窗,能一览无余A市的风景。 本次会议只有部分股东参加,他按照人数摆放好了文件和名牌,矿泉水也是必不可少的。 张京绽叼着棒棒糖晃悠,不经意间抬腕看表。 “还有半个小时。”还能再摸会鱼。 张京绽拖了把椅子放到落地窗阳光最好的位置。温暖的阳光洒在男人的身上,舒适的黑色皮质椅子就像是吸收热度的温床。从清晨开始的疲倦逐渐涌上来。 渐渐合上了双眼。 没过一会,会议室的门悄然打开,沈叙白捏着鼻梁一脸愁容。 视线一转。 清冷男人的睡颜就展现在他的眼前。修长的睫毛随着眼珠轻微的转动颤抖着,仿佛是在拨动着他的心弦。衬衫领口里露出的淡红色咬痕让沈叙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男人嘴里叼着的棒棒糖裹携了一层层的津液,沈叙白低身下去,用嘴唇轻蹭着他的额头。但他明显不止满足于此,顺着五官的轮廓,吻过鼻尖,吻过下颚。 最后微凉的唇瓣袭上,巧克力的香甜回荡在他的口腔里,舌尖相互绕着,顶弄着。吮吸着他的唇红润一片。手上的动作也停不下来,骨节粗造的大手一直抚摸着张京绽的后背,从颈椎到尾椎。一阵酥麻。 张京绽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像是溺水了一般,口中的氧气都被掠夺,身体也热得不像样子,薄汗浸透了衣衫。 霸道总裁和他的猫属X秘书4 沈叙白终于离开他的唇,一脸餍足地舔了舔嘴唇。将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使劲蹭了蹭。 张京绽被拱得迷迷糊糊醒过来,眼神中带了丝迷茫,刚醒来就看见自己上司的趴在自己身上。 嗯,起猛了。 这一定是他开启方式不对,张京绽就想继续闭上眼,可沈叙白怎会放弃他自己欲火中烧的下体,放任张京绽去睡觉。 “张秘书,醒来了就过来吧。” 沈叙白起身坐到会议桌的主位上,会议桌的桌腿是一个大的X,而沈叙白坐的位置就是哪个小的夹角处,地方很大,就算是蹲在里面,也不会被其他角度的人看见。 张京绽懵懂的揉了揉眼,只感觉自己的嘴上肿着,用舌头使劲舔了舔依旧是火辣辣。原本含在嘴里的糖掉到了地上,沾满了灰尘,想是不能吃了。 而沈叙白在一边看着眼光下的他用舌尖湿润嘴唇的样子,身下的肉棒就更硬了几分。 “张秘书。过来。”沙哑的嗓音刺激到了张京绽。 他若是还不明白此刻的状况他也是白攻略了那么多世界的男主。 张京绽轻呵了一声,修长的手指缓慢挑开了衬衫的两个扣子,露出大片光洁的胸肌,一边解着袖口一边朝男人走去。 健硕有力的小臂和他单薄的身材略成反差。他伸手摸上沈叙白的肩膀,脖颈,最后用力地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神情很是严肃,一点没有暧昧的氛围。 “嗯哼。”沈叙白闷哼一声调笑道,“怎么张秘书生气了?” “怎么敢生上司的气。”张京绽淡定地摇了摇头,但胯部继续用力地挤压着沈叙白的肉棒。 “沈总不是说,我们这种关系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吗?还在公司做这种事。” “沈总还真是淫荡呢。” “趁着下属休息的时候偷摸亲嘴,棒棒糖这么好吃吗?”张京绽蓦然张扬地笑了。 “性格真差呢。” 沈叙白一把握住了他的臀部,就算是张京绽今天这样出言冒犯,他也没动怒,反而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作妖。 “张秘书的临场能力真的很强呢。” 骨节分明地大手解开张京绽西装的皮带,尺寸可观的肉棒也被掏了出来,让沈叙白一挑眉。 “张秘书这种尺寸当受也是怪可惜的。” “怎么?沈总也想被操吗?”张京绽被他摸着红了脸,晃着腰肢朝他顶了顶。 “别闹。” 沈叙白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手下的力度一点没收敛的对着张京绽的臀部抽了两巴掌。 “啊哈。”疼得张京绽从大腿根深处的地方痉挛着抽了两下。 淡红色的两个巴掌印交叠在左臀上,有渐渐浮肿的趋势。后穴处也滴落着泛滥的肠液。 “被外面的人听见怎么办?等一下还有会议呢。”张京绽忍者身后的疼,继续蹭着沈叙白的肉棒。 他叼着衬衫的一角,伸手解开了男人西裤拉链。将两根握住在一起。 “只要张秘书忍住不叫,不就不会被听见了,会议室的隔音还算是不错的。” 沈叙白被蹭的眼神恍惚,肉棒掏出来时就湿漉漉的了。 张京绽双手并用上下撸动两个肉棒,热唇直直含住了沈叙白的舌尖,两人吻的难舍难分。口中的津液流下,滴落在了两根肉棒上。 “啊呼呼呼。” 张京绽腰肢摇动地越发快,因为运动涨红的身体,被沈叙白连续啃咬着。 锁骨上留下了两个深浅不一的牙齿印,风光旖旎。 “张秘书真是经验丰富啊。”沈叙白哼唧着咬向他的肩膀。 张京绽几乎全身都被他笼罩在怀里,两根肉棒磨蹭得微红,被咬到一瞬他“噗”地一声全部射了出来,黏腻的精液尽数覆在西装上。 “比不上沈总。” 张京绽前面解决完了,正准备用裹点精液在手指上拓张后面,可手被面前的男人制住了。 “干什么?”张京绽的双手被皮带紧紧绑在身后,身前被精液沾湿的白衬衫透着粉色的乳头。 他缓慢地挑开衬衫,左胸部之上还印着一颗略微突起的黑痣。沈叙白的脑袋凑过来,一口咬在黑痣上。 “张秘书,别这么急,今天晚上再肏你。” 说完沈叙白就将男人抱下了椅子,藏在了桌下。 张京绽双手被绑住,经过刚才那一遭,腰部也发软完全挣扎不了,只能顺着他的动作,像一只小狗一样坐在地上。 身后小穴早就被惹得一窝水,张京绽使劲得夹着身后不让淫水流得到处都是。 “得开会了啊。张秘书。”沈叙白将上身沾上精液的西装外套脱下来,露出微皱的衬衫。 一脸邪魅的笑,完全看不出来是前几个小时刚被前男友怒骂的舔狗。 还没等张京绽骂出来,开门声就响起。 “总裁?您已经到了啊。那我通知大家赶紧到场?” “不用不用,王总你先坐,我们按照原来的开会时间就可以了。” “诶好。” 张京绽看着西装笔挺含笑打招呼的男人,又对比了自己衣衫不整满裤精液,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握住男人裸露在外的肉棒,前后撸动着,不出所料的刚射过没过多久的肉棒又重新硬起来,还有隐隐涨大的趋势。 干什么? 沈叙白的眼神和他对上,对着口型朝他说道。 张京绽干脆闭着眼,不去看这不给自己爽的混蛋,将男人的肉棒一下子含进嘴里,沈叙白一下子没忍住闷哼出声。 “沈总您怎么了?要喝水吗?” “哈哈,没事,不用了。” 沈叙白的声音里包含着强忍着的怒意。 他将椅子强行往里一推,炙热滚烫的肉棒猛地朝喉咙里桶去。 给张京绽的眼里都逼出了眼泪。 操,这逼玩意儿不干人事。他心里吐槽着,嘴里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肉棒。 员工们陆陆续续地到达会议室,很久就进入正题。 昏暗灯光下,也没人发现他们的总裁被吸肉棒吸的满面红光。 滚烫的舌头裹挟着沾满津液肉棒在口腔里进出。 霸道总裁和他的猫属X秘书5 舌尖顶弄着马眼,把本就红润的嘴唇更加吸得肿了。张京绽用内裤磨蹭着自己的后穴,被绑住的手在衬衫上死命地蹭了点射出的精液,润滑后面。 自己插了三个手指进去,但还觉得不够。 他想要更大的东西。 好想要大肉棒插进去。 靠北啊,只能看不能吃,这是什么极刑。 张京绽将沈叙白的肉棒“波”地一声从嘴里拔出来。 会议室内正巧有人在讲着方案,完全没有人注意到桌子下微弱的噗呲声。 身材的肉棒一下子脱离了那温热的环境很不适应,极大的东西来回晃荡着,龟头前方一句溢出些白色的液体。 沈叙白缓缓低头一看,才见他的张秘书正专注地自己抽弄着自己的小穴,眼神迷离着,但因为手被皮带绑的紧,不能完全插进去,不能满足着急得脸上都冒着虚汗。 完全顾不上自己颤巍巍的肉棒。 “呵。” 沈叙白一声轻哼,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包括正在自慰的张京绽。 “沈总?是哪里不满意吗?” “停下来干什么,继续啊。” 沈叙白忍着快要爆炸的下体,强装淡定地对员工摆摆手。等着讲述者回头继续时,一把将张京绽的屁股高高抬起。 张京绽咬着虎口没让自己惊呼出声,双腿颤抖着弯腰躬身在桌子下。 沈叙白单手盘玩着他的臀部,手指离开时粉红的指印缓缓地朝四周回弹。 他想要逃离男人禁锢前后扭动着腰部,但这在沈叙白看来仿佛是在勾引他插进去。 沈叙白用手指撑开他的后穴,那里早就被淫水浸透,全靠张京绽用力夹着。 现在最后一道闸门开启。 淫荡的肠液淅淅沥沥淋了沈叙白一手。 男人衔着笑,一边撑着菊穴的边缘,一边将手指插了进去。 他插的又猛又快,被顶弄的地方在体内疯狂乱跳,掌心撞在穴口也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 张京绽一直保持着微屈着膝盖撅高屁股的姿势,猛烈的撞击让他忍不住的痉挛,小腿十分发酸都快要抽筋了。 沈叙白也不好过,在会议上是肯定不能插进去。 勃起的肉棒到现在也只射了两次。 现在被张京绽淫荡的模样又勾起了心火,炙热的肉棒青筋暴起,比这桌子腿都硬。 多一根手指的加入,张京绽终于支撑不住,膝盖发软重心一下子朝前偏移。沈叙白很及时得拖住了他的肩,才勉强稳住了身形,不至于“轰”地一声倒地。 “沈总,关于方塔地皮的处理方案已经汇报完毕。” “恭喜宿主触发隐藏剧情,方塔地皮,具体内容请自行探索哦。” 靠,探索个der,浑身都疼哪里顾得上听方案了。 员工话音落,会议室里就响起了沈叙白的掌声。 “很好,稍后把方案单独发一份到我的邮箱,散会。” 汇报的员工像是长舒了一口气,响起一阵窸窣的纸张摩擦的声音。 良久后归于平静。 张京绽在这段时间,已经冷静了许多,虽然衣服已经变得黏腻腻的,但还是套上了。 “呼。”真是吓死了,在刚才腿软的时候真的以为要被发现了。 张京绽还在感叹着。 只觉手臂上传来一股拉力,将他拉到了会议桌上。 虽然动作来的突然,但腹部下垫了某人的西装外套,倒是不疼。 “1号会议室的监控停掉三个小时。” “嗯,现在。” 沈叙白和电话那头的对话,就像是在给张京绽的菊穴发出最后通牒。 电话挂断后,室内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秒。 随之而来的时一副滚烫的躯体袭上他的背部。他身下坚挺的肉棒蹭着他的后穴,刚套上还没焐热的裤子被他唰地扯了下来。 “啊,唔!!!” 他趁着张京绽叫喊的时候,两根手指急切地按住他的舌尖。单手撕掉他的衬衫,淡绿色的扣子崩落一地。露出两珠淡粉的乳头。眼神紧盯着他被迫大口喘息而颤抖的脊背。 张京绽原本已经被压下去的性欲,成功被撩拨了起来。 舌头被男人按住,没办法吞咽口水。 津液啪嗒啪嗒地在会议桌上汇聚成一池小塘。 沈叙白忍了那么久,眼神如火,就像是头第一次吃上熟肉的野兽,毫无章法的胡乱啃食着他的皮肉。 他分开他的腿,一条架在桌面上。 撤回按住张京绽舌尖的手,握着肉棒对准了小穴,一个猛撞插了进去。 空虚已久小穴即使刚才被扩张的很好,现在贸然插一个庞然大物进去,酸胀的快感还是让张京绽直接射了出来,腰部一阵颤抖后,龟头处正滴落着莹白的精液。 “张秘书,还真是厉害啊?” “刚放进去就射了?” 沈叙白轻笑着一巴掌拍在男人的臀上,面色春红地喘着粗气。身下的肉棒正在适应发紧的小穴,不一会就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哈……嗯啊啊……不可以,我刚射完!唔。” 他掰过张京绽的侧脸,手指穿透他的发丝。心情极好地吻了过去,狠戾地吮吸着甘甜的唇瓣。 张京绽顾不上思考方案的事,像是海浪一般的冲动淹没了脑海。一边迎合着他的亲吻,一边翘高了臀部哼哼唧唧地承接着各种蛮横的抽插。 这弱弱地闷哼让沈叙白也放下了理智,俯下身去,双手和张京绽十指紧扣。 “好爽……好爽……啊嗯……“ 穴里的肉棒更加凶狠。一阵阵爽感从后面蔓延,喷涌出更多的淫水。 沈叙白的胸口紧贴着他的后背,咚咚地心跳声传过来,惹得他心尖猛颤。 肉棒稍微拔出,缓慢消失的热度让小穴猛烈的收缩,再用力地撞进去,捅过了层层叠叠的软肉。让张京绽难以克制地嗔叫。 “要结束了。” 沈叙白难得轻柔的一吻落在了张京绽的眼角上,舔舐去了被猛干流出的泪水。 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在最后时刻,沈叙白将肉棒拔出来,搭在他的臀缝上,撸动了两下很快就射了出来。 浓白的精液沾在挨操之人的后腰。 霸道总裁和他的猫属X秘书6 “呼。沈总,能请小李帮忙送两套衣服和热毛巾来吗?” 小李全名叫李文静,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时,是沈叙白的另一个秘书。 “我们这样也出不去。” 张京绽遵从着原主人设的拔屌无情,就算腰酸背痛的动不了,语气也十分冷静平缓。 良久,身后就传来了电话接通的声音。 “李秘书,送两套西装和热水毛巾到1号会议室。” 男人的手揽过他的腰,带到了自己的腿上。 毛茸茸的脑袋窝在他的脖颈里,贪婪的喘息着。 “张京绽,你真的很好。” 什么玩意还给他发好人卡?演死你。张京绽心内吐槽不断。 “沈总,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炮友?还只是睡过一两次的关系?”他任由他抱着但声音依旧冷淡。 “我们......”沈叙白想是没料到我会这样问,一时半会也答不上来。 毕竟他可是这个世界的白月光主受的舔狗大反派啊。 “我知道了,我会提出离职”张京绽的身体微顿了一下,缓慢地点头说道,“不过我希望您帮我准备一份推荐信。” 话音落,张京绽就从男人的怀抱中挣扎着站了起来。 会议室外也传来敲门声。两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 1号会议室的门是左手门,如果站在门外打开门,是看不见屋内淫乱的情景的。 “小李,不用进来,放在门内的就好了。” 张京绽深深叹了一口气,衣衫不整地站在门与墙的夹缝内侧,用骨节敲了敲门框。 “张哥怎么在这?那好,我就放这了。”李文静乐呵呵的笑着,完全没朝那种方向想,“那就麻烦张哥递给总裁了。” “嗯。” 等着李文静的身影走远。张京绽才拿过装着毛巾衣服的袋子和一壶热水。 两人将身上都擦拭干净换上衣服之后,张京绽捡起地上沾满了灰的棒棒糖丢进了垃圾桶。 “今天我就先走了。” 沈叙白明显想要说什么,但伸出的手,没触及到他的身影。 张京绽收拾好东西下楼,关上车门的一瞬,将日程表发给李文静,按暗了手机屏幕。 “系统,你能监测沈叙白的电脑吗?我记得《诱惑技能手册》第四十五式,摸清对方消息?” “能,我可以在宿主手机上下载一个软件,能同步反派电脑上他从开始监测后点开的内容。” 不得不说某些时候系统还是很靠谱的。 张京绽带着手表的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滑动着手机屏幕找到了系统所说的软件。 眼前的红灯亮起,车子停稳。 软件的界面很简单,有聊天软件,文件,邮箱等选项。 他脑中灵光一闪,逐渐回忆起沈叙白和员工的对话。 好像是说,哪个方案会单独发一个邮件到他的邮箱的吧。 张京绽抱着试探的想法点进了邮箱的图标。 里面的邮件很多,总裁的工作这么忙,他怎么还天天有那么多精力追男人,真可怕。 翻找了半天才从角落里了找到了那个标了红色最高级保密标签的邮件。 右下角显示,已打开。 指尖点开邮件的一瞬间,身后传来一阵阵的鸣笛声。 张京绽只来得及大概扫了一眼后,蓦然抬头,面前的红灯早已变绿。他急忙把手机胡乱塞到储存格里,启动了车辆。 “宿主!!!小心!!!” 系统尖锐的叫声,仿佛穿透了耳膜。 张京绽视线朝着左边望去,一辆大卡车正闯着红灯直冲冲地朝着他而来。 该死,距离太近了。 在他的视角隐约间都能看见司机大哥那握着方向盘粗糙的双手一点都不抖。 这一定不是意外。 这他大爷的是谋杀。 他猛地一脚踩向油门,猛打方向盘。 大卡车的车头撞向了张京绽的车屁股,车灯碎裂的声音萦绕在他的耳畔。 “哐当!” 车子被远远地撞得兜了两个圈。 在地上显现出被轮胎的摩擦印记。 大卡车的司机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车门突然打开,一个司机双手抱头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 车身全速地撞向了跨江大桥。 栏杆被撞得弯曲变形,大卡车重心上移,朝着翻涌的江水里飞去。 张京绽的头一下子磕到门框上,鲜红的血液喷涌着朝外射出。 鼻腔里满是腥腥的铁锈味。 该死的,头好晕。 “咳咳咳……” “起火了!快报警,打119啊,救人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但他好像支撑不住了。 “宿主?宿主你还好吗?” 系统带着哭腔的电子音不论在什么时候听着都很上头。 “别叫了,目前死不了。” 张京绽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刚解开安全带,一颗带风的子弹就擦过了他的侧脸,射在了头靠上。 “我……靠……” “啊!” 四周的人听到了枪声,一窝蜂地开始逃窜。 他的视线看过去时,只撇见了一个衣角和半只手。 但是他敢肯定这人就是刚才跳车的卡车司机。 他手上的皱纹很特殊,很像受过伤愈合之后又被烫过的样子。 张京绽咬着嘴唇推开了车门,踉跄了两步,躲到车身后。 不得不说,胆子是真大啊。 这家伙怎么敢在国内用枪的? “宿主,这里是总裁文的世界观啊,这里的人做什么都不会奇怪吧。”系统也缓了过来,重新开启了嘲讽模式。 “光张嘴,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张京绽使劲地晃了晃晕乎乎的头,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系统此刻能站在他面前,张京绽指定能给它一拳。 “他朝着这边过来了。” 系统快速地弹了一个弹窗在张京绽的脑海里。 一个穿着红格纹衬衫牛仔裤,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的人出现在画面里。 他的左手上拿着的手枪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妈的。 张京绽朝身后忘了眼。 没路了。 跳进江里也不现实。 今天起了大风,大江上的浪是要人命的。 “宿主,反派也朝这边过来了!” “靠北的,他来干什么啊?” 越搞越乱,张京绽狠狠吞了一口唾沫。 霸道总裁和他的猫属X秘书7 “警察到哪了?” “堵在一条街后,估计还需要二十分钟。” 诸事不顺。 他的额间冒出几珠冷汗,脚步放轻着缓缓朝车子的右侧移动。 “宿主一定要注意保持人设,原主是不会打架的。” 系统看着满脸不耐的张京绽,弱弱地提醒了两句。 “这种情况我应该提前查看世界监控的,对不起……” “知道了。” 难得的张京绽并没有回怼,还打断了系统的道歉,毕竟现在的处境谁也预料不到。 不过,到底是谁要杀了他? 抱着满肚子的疑虑也没空去想。 真是够憋屈的。 张京绽刚才一边看着盯着弹窗里的视频调整位置。 他现在挪到了车右边的后门处,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宿主……你快看弹窗啊。”系统颤抖着的电子音响起,比之前哭腔的更加魔性。 不会吧。 张京绽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在脑海的点开弹窗的第一秒。 身体都已经凉了半截。 画面中正是一张满是刀疤的半张脸。 和他的后背。 “许云凡,你真是让我好找啊,那人给的消息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应该弱柳扶风和小鸡崽一样吗?” “怎么这么会藏?” “老鼠一样的货。” 司机的身影已经快速逼近,不过三十秒漆黑的枪口就抵在了他的头上。 啊啊啊,要死了。 等,等一下,他说谁? “许云凡?”反派的白月光? “你他爷爷的搞错了啊!!!”他连忙喊叫出声。 前一秒还在准备拼命的张京绽,这一秒摆手摆得比秒针还快。 “你不是许云凡?” 司机也愣在了原地,握着枪的手也微微松了一些。 “大哥我真不是啊。” “我叫张京绽。” “你拿什么证明啊?” “我车上有驾驶证,你看驾驶证。” 一分钟后,司机一手握着张京绽的驾驶证,一边和被枪指着的他四目相对。 “还真不是,那你为什么和沈叙白那小子混在一起啊?” 司机晃了晃枪口,充满阅历的眼睛里满是怀疑。 “我是他的秘书啊。” “不信。” “我和他睡了。” “你小子不错,我很欣赏。” 司机大方的脱手,将手枪抛向了江水里。 这是总裁文该有的走向吗? 张京绽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穿错地方了,这确定不是黑道大哥爱上我吗? “我叫沈畅。”沈畅咧着嘴笑,大方地朝张京绽伸出手,“我是沈叙白的表叔。” “张京绽。”他丝毫没犹豫握住了沈畅的手。 “今天这事,真是对不住啊,乌龙一场。”沈畅嘿嘿了两声,揽过他的肩膀,随意地拍了两下。 但差点没把他震死。 “宿主,反派还有三分钟就到达战场。警察还有10分钟。” 是啊,反派为什么来也能理解了,是接到了白月光遭遇刺杀的消息了吧。 这个大叔留着还有用,不能被带到警局。 张京绽眼波流转,侧身依靠在了沈畅的身上。歪着头把额间和侧脸上的血迹蹭到他的格子衬衫上。 “沈大叔,我头晕先送我去医院吧。” 系统,把这里的监控黑掉。 “收到,宿主。”三秒后一个小猫咪竖着大拇指的表情包传达到张京绽的脑海中。 “哎呦,我都忘了你受伤了。不过我们现在去不了医院,你先睡一会吧。” 沈畅哎哟着跺了两脚,话音刚落,一个手刀就劈到了张京绽的后颈。 原本就一直绷紧着的张京绽一下子放松地倒在了他身上。 眼前最后的影像就是自己被沈畅抱在怀里,他很熟练的绕着圈,消失在了监控的范围内。 等他再次睁眼时,已经是深夜。 额间和脸颊上的伤口都已经被处理好了。裹着一层薄薄的纱布。身上也盖了一件柔软的毛毯,摸着就不便宜。 手机和证件被放在一边。 张京绽顺手摸过来,手机还有百分之三十的电,和零星几个短信广告。 四周一片空旷,看起来像是哪里的烂尾楼,不过并不觉冷,空气中还弥漫着食物香气。 “醒了。”沈畅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这是哪啊?”张京绽朝他看过去。 “啊啊啊!宿主,这里就是方塔区,那片里的其中一个烂尾楼!” 系统看张京绽醒了,连忙吱哇乱叫。 “放心,这里是我的地盘。” 此时的沈畅脱去了那件土到极致的红格子衬衫,穿上了一件不符合他嚣张气质的“小猫走路”图案的短袖。 连带着脸上的疤痕都看着顺眼了些。 “宿主?你对他有意思吗?”系统暗戳戳地搓搓手,“他也是SS级的肉棒哦,凭宿主你的能力,这样优质的男人,不吃一嘴,说不过去吧。” 有道理。 张京绽闻言斜着眼,才仔细观察起来。 面前的男人,约一米八九,肌肉线条膨满,穿着宽松的运动裤也掩盖不了训练的痕迹。剑眉星目,脸型也是极好的。 但是脸上贯穿的刀疤割裂了他略显古代风韵的面容,显得凶横肃穆。 “沈大叔,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他的声音温和且有力量。 沈畅正在烤鱼的手微微一顿,“嗯。随你怎么叫。” “在烤什么,好香。” 张京绽凑过去,手掌轻轻划过他的后背,从腰间伸过去抱住了他。 整张脸都依靠在他的肩膀上。 突起的乳尖磨蹭着他的后背,沈畅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肌肉绷起的线条暴露了他的紧张。 “草鱼。”沈畅不敢乱动,深吸了一口气,“我厨艺不好,一会凑合吃。” “沈大叔和沈叙白关系不好吗?”张京绽没接着话,而是换了一个问题。 “嗯。”他点点头,“他杀了自己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姐姐。” “这也是你买下这里的原因吗?” 张京绽看过一点那个方案,心下已经有了大致的剧情脉络。“因为妹妹在这里?” “沈叙白这个也说给你听?”他轻呵了声,“看来不只是秘书床伴的关系吧。” “目前看来是一个都没有了。”张京绽用嘲弄的语气说道。 说完,眼神染上了一层雾霾,还装作没事的耸了耸肩。 霸道总裁和他的猫属X秘书8 “你开车撞我之前。我和他掰了,刚从公司里跑出来。辞职信我都安排好定时发送了。” 沈畅没话说了,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事,低垂着眼眸。 “沈大叔,烤鱼要糊了。”张京绽探出身来去握住他的抓着烤鱼的手。 沈畅侧眼望过去,入目的是一片雪白的胸膛,上面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暧昧的痕迹。最明显的莫过于挺立的乳尖上一圈整齐的牙印。 “你很饿?” 两人靠得太近,他咽口水的声音在张京绽听来都有些震耳。 “嗯。”张京绽微微挑着眉,眼里已没了刚才的阴霾,只剩下暧昧的笑意。 “沈大叔,给吃吗?” “吃什么?”沈畅有些语无伦次,略黑的皮肤泛着红光。 “沈大叔真恶趣味啊,我都脱到这个份上了,一定要我说出那句话吗?” “那我也只好满足的大叔的奇怪癖好了。” 张京绽低下头,稍带干燥的薄唇蹭着男人的耳尖,温热的气息吹进耳畔。 触电般酥麻的感觉从耳尖蔓延至下,脊背,腰肢。 “沈大叔,操我。” 很快一阵天旋地转,张京绽就被按在了身下,坚硬的腹肌压着自己。 还有不容忽视的,已经硬了大半的肉棒。 “沈大叔,真变态。居然已经硬了呢。” 张京绽伸出手,带着他宽大又粗糙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胸膛。 其实原身这具身体的乳头不是那么敏感,但用布满厚茧的手掌磨蹭的触感和反派哪种养尊处优的就是不一样的。从胸口处涨着酥麻的快感传达出来,让他不禁咬住了下唇。 闷哼声萦绕在空荡的烂尾楼里,显得格外隐秘。 沈畅舔舐着嘴唇,面前的春色让他躁动不已,血液的流速都快了几秒。但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真是的,这界肉棒怎么这么难带啊。 张京绽在心中吐槽,表面上则是反客为主,单手撑在沈畅的耳侧。 他脱掉了自己衬衫,连同沈畅的小猫短袖也一起扒了下来。 他俯身下去,轻松找到了运动裤的松紧带系扣。牙齿轻咬着腰带拉下裤子。 “蹦”地一下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拍在了他的侧脸。啪嗒的声音干脆将沈畅的脸染了个通红。英俊的脸庞沾染上熏色显得格外色气。 他一边用脸颊蹭着男人的肉棒,一边空出的手伸到后穴处。 昨天早上刚做过一次,现在还稍软着,指尖朝着菊穴边缘轻轻一按,直接就能塞进去两根手指。食指中指并在一起在穴中缓慢地抽插着,噗呲噗呲的汁水溅湿了四周。 “嗯......哈啊......”张京绽哼哼唧唧地准备张嘴含下那保温杯般的肉棒时,被沈畅捂住了嘴。 "你一会还要吃饭呢。"沈畅红着脸,但声线依旧是半开玩笑的式的。“我来。” 还没等张京绽反应过来他来,是来哪里时。 他就感觉自己的头和臀部被调换了个位置。一股热气喷洒到后穴上。 唇舌舔上泥泞的菊穴,津液与肠液充分交融,双唇砸吧着,舌尖润开穴口,脱离了最后一道闸门,淫水像是泄洪一般流到沈畅的口腔中。 腥甜腻腻的。沈畅眼眸深邃,这般想着。 张京绽的腰被男人高高抬起,身后的双球被狠狠抓住,留下深粉的指印。 “啊啊......啊哈啊哈......沈大叔,快插进来。” 张京绽被快感充斥了头脑,欲求不满地摇了摇被钳制住的臀部,这下被扩张的开的小穴一下子把沈畅高挺的鼻尖包裹了进去。 双方都不免僵住了。 “你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张京绽第一次在快穿任务中感受到了惊慌。 “别乱动。”沈畅用嘴深深呼出一口气,缓慢地将鼻子挪了出来。 接着没等张京绽张嘴,炙热硬挺的肉刃直戳戳捅了进去。 “别着急啊,这就来肏你。” 沈畅胯下的动作又猛又狠,像是记仇着刚才事,干得更用力了。张京绽的两瓣屁股都被他粗暴的动作撞出红晕。两边的臀肉泛出余波。 “哈啊......嗯啊哈......啊啊好爽......嗯啊......嗯哈啊......” “爽吗?京绽还真是受男人欢迎啊。” 他后退几步,将肉棒抽出只剩一个龟头插在里面,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猛力地顶了进去。 张京绽发出高昂的叫声,小腹深处都被撞得酥麻无比,爽到极致的痉挛正缩紧着男人肉棒。 还没射,他直接从后面高潮了。 “京绽的这幅身子,只要是吃过的男人就一定会念念不忘吧?”沈畅侧脸流畅,虽然长着些没刮的胡茬但还是帅的。 “沈大叔,我的前面好奇怪。” 张京绽略夹了夹嗓子,吸引他到他的注意力。 果然,他空下来一只手撸动着他的肉棒,但身后的力度要是轻点就好了。 张京绽吱哇乱叫的声音回荡在这片烂尾楼中,时不时听见自己被反弹回来的喘息声,真是有一种格外的刺激感。 一阵闷哼过后,张京绽白稠的精液从肉棒中射出,射到了之前烤着鱼的篝火上。 二人唇齿接着粘连在一起,沈畅一把将他捞起来,肉棒径直在穴后转了一圈。 “我才刚射,不要了。” 他吻去张京绽眼角沁出的泪水,身下巨大的凶兽却是一点也不放水,一下一下直捅最深处,就算是没有用润滑剂,小穴里水也是一点都不少,每次一次抽插都朝外喷着淫水。 “不是求着我插吗?”沈畅掰着他的屁股瓣,将小穴的外扩的范围变得更大。 张京绽双腿挂在他的腰间,双手有气无力的搭在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着。 健身成这样的男人真的是体力真可怕啊。他的胸口锁骨都没一块好肉。 “轻点......沈大叔!轻点......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要了......” 张京绽的腰实在是受不住了,直发着颤。微微张开的双唇间还连着银色的丝线,不停地告饶。 霸道总裁和他的猫属X秘书9 但很显然的是,沈畅并不打算就如此放过他。 他抱着张京绽一路走到了阳台边,将肉棒拔出。 张京绽还没松一口气,自己就光着身子被按爬在阳台的水泥围栏上,虽然有他在阳台上晒着衣服垫着,但是给他凉得一激灵。 这家伙怎么还有力气做啊。 他现在用腿支撑着自己爬在这里都够呛,发软得不行。 靠背啊,他爽过头了吧! 依旧坚挺的肉棒“啪”得一声继续插进来,小穴一下子被顶到极致,胯间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速度。大股大股的肠液从两人交合的部分飞溅出来,滴滴答答落到水泥地上,聚合成一片浅色。 “啊嗯嗯......啊哈......嗯啊......慢点......这个姿势太深了......沈大叔慢点......不要做了......不要了......” 腹腔传来阵阵热度,沈畅抖了抖腰,将肉棒从穴里抽出来。 张京绽浑身红痕惨兮兮地趴在阳台上,白皙的大腿不停地颤抖,自己身前挺立的肉棒也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缓慢地从后穴里缓慢地流出来,他感受到了那液体流下的触感,有些慌乱。想要夹紧却见效甚微,双腿将微红的臀肉挤在一起,白浊的精液滑落到地上。 他实在没力气动弹了,即使身在四处灌风的烂尾楼阳台。 微弱的风流钻进空虚的小穴,他居然分泌了更多的淫水,脸红的不像话。 他听着身后沈畅叮叮咚咚的声音,没一会,身体就被抱了起来,小穴下也垫了块热乎乎的毛巾。 “下次别这样勾引别人。”沈畅给他用热水擦着身体,突然说了一句。 “沈大叔真会冤枉人,我明明什么也没干,只是顺着大叔的心意说了一句......哎呦!” 张京绽还在逞嘴上威风,身后那两团子冷不丁地挨了两巴掌,顿时闭了嘴。 “疼。” “胡说,都没用力。” “明明就是很疼......” 张京绽臀上的肌肉猛缩了下,蓦然感觉身后那处插了什么东西进去。 很热很烫。 “别做了,真的做不了了。在做会死。”他下意识的朝前挪了挪,但被男人一把拉了回来。 “别动,里面要清干净。”沈畅哎呦了一声,像是嘲弄半的说道。 张京绽面上微红羞涩,实际上心里早就开骂了。 就没见过这样勉强别人,还装作一副帮你清理,“我是好攻”的人。 性格真差。 两根粗壮的手指,伸进深处,抠挖着。浓浊的精液“咕叽咕叽”地随着指尖冒出来,沾到毛巾上。 温水被他用小口径的杯子灌入小穴中,再一股脑的扣弄出来,张京绽只觉得菊穴那里都快要炸掉了,肿胀得不行。 再也不和这人做了,真是要了他半条命。 “肿了,给你上点药膏?”沈畅的声音幽幽传过来。 要不是现在张京绽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然就算打不过也要跟他杠上一架。 “沈大叔这里怎么连这种东西都有?”张京绽咬着牙说道。 “你也看见了,我接杀人的活计,不免会受些伤。常备药都是有的。” 一阵次牙咧嘴的上完了药,张京绽被他抱上了用好几层垫被铺成的“床”。 男人宽厚的手臂绕过他的身子,这具身体在经常健身的沈畅哪里居然算得上很娇小。现在他几乎是被沈畅半包围在怀里了。 男人健硕的胸肌紧紧贴靠着他的后背。 “咚咚咚”的心跳声格外的明显,仿佛是穿透了肉身到他的耳边亲自敲打。 虽然是在一座什么都没有的烂尾楼,但一丝冷意都感受不到。 他的怀抱很温暖,张京绽很快就合上了双眼。 但并没有睡着,而是来到了识海空间和系统复盘着线索。 “宿主,你当时为什么要提到他妹妹的事情啊。”系统在张京绽识海中也是没有实体的,只是一只圆啾啾的小灵魂体。 “在出车祸之前,我不是瞄了那策划案两眼?上面用标粗的搭子写着,曾经发生过恶性案件,且多人死亡。” 张京绽识海中的灵魂体是自己原本的样子,虽然说和原身长的很像但气质上有很大的差别。 “本来只有五分怀疑,但沈畅说的话,让我直觉就是反派干出来的事,所以才会想着去收购这里,去掩饰,美化曾经的丑恶。” “总觉得一个人黑化的原因不可能单单只是因为爱情,就算是爱情,也不可能是一个本来就够不上深爱的白月光。” “至于沈畅,我觉得他目前是知道反派的计划的,但知道的不多。” 张京绽在识海中幻想出一张舒服的床,懒洋洋地躺在上面。 “这次的世界特殊,我所知道的剧本内容是根据宿主你的探索来解锁的。”系统飘到他的身边,biu地一声趴在床上。 “也就是说,目前只知道,反派会因为白月光黑化,而大杀四方,然后被白月光的现男友杀死。还有就是刚得知的方塔地皮。” “解锁剧情需要特殊的触发点吧?”张京绽点出了自己所想。 “是的。”系统连忙晃了晃脑袋。 “而且我这里显示,方塔地皮这条支线,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宿主的攻略任务成功与否。” “嗯,而且基本上结果都推出来,剧情还是没有解锁,是前因和过程比较重要的意思吧。” 张京绽的灵魂体抱着虚化的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 “这次一定要在反派黑化完成之前噶掉他。” “冲啊!!!我的宿主!!!” “你好傻啊,好像烂剧里的男一号。出去别说我认识你。” 等张京绽退出识海时,身后抱着他的男人已经陷入了熟睡。 识海内度过的时间和外界并无差别,也省了张京绽自己计算时差。 长时间的精神集中谁都受不了,他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但再次睁眼后...... 张京绽看着眼前四目相对,火药味直冲天花板的两个男人,无语凝滞。 霸道总裁和他的猫属X秘书10 “你们谁能解释一下,我什么在这吗?”张京绽满脸黑线。 这叔侄二人是不是有点彪?被这个人绑过去,再被那个人绑回来? 当人是什么?供有钱人睡觉争抢的玩具? “这小子非要带你过来的。我拦不住就跟着过来了。”沈畅嗤笑,也不再看沈叙白干脆挑了个看着顺眼的沙发坐下。 “是你非要留他在哪种地方,不然我自会叫醒他带他走。”沈叙白也不甘落后,连忙呛上两句。 “行了,带我过来就带我过来,干什么扒我的衣服?”张京绽冷着脸,手指着白皙却布满暧昧痕迹的胸口。 “这小子撕坏了。” “你胡说,明明是你跟我抢......” “我大概知道了。”张京绽捏着鼻梁,“所以你们接下来,想要我怎么样?” “跟我走。”两人异口同声,两个相似度百分之四十的脸,凑在一块骂架的场面也是百年难得一见。 “干脆把我切成两个,一人一半好了。”张京绽斥声道。 “宿主......气氛不对劲啊。”系统暗戳戳的冒出一句。 张京绽话音落后,两人像是想起了什么,齐齐闭了嘴。 不同的是。 沈畅眼里的是浓郁的愤恨。 而沈叙白的眼里是空无一片。 “这句话很熟悉吧,沈叙白?”沈畅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怒腔。 “你不会要在这里和我打一架吧?”沈叙白声音的十分平淡,和平时并无异样。 很明显这让沈畅更加的怒气上头。 “畜生。” 一巴掌扇上他的侧脸,沈叙白被打的侧过头去,很快深红的掌印就逐渐浮肿起来,任谁看使得力都不轻。 沈叙白轻呵一声,大拇指缓慢地拭去嘴角边溢出的血。 “住手。” 这下张京绽也顾不得穿没穿衣服了。火急忙慌地冲上去拽住了沈叙白的手。 “张秘书,你为什么拦我不拦他?” “你这种人就活该被打。” “不,不对。从你杀害你母亲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人了,畜生都不弑母。”沈畅字字泣血。 但是沈叙白依旧是那副平静如水的样子,但真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张京绽咽了咽口水,将沈叙白按在了沙发上,转头也将沈畅按着坐了回去。 “你俩冷静一下。” “他妈妈沈玉,曾经也说过这句话。”沈畅这样一个粗壮的汉子,在想起沈玉的时候眼中包含了细腻的爱。 张京绽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哪句。 靠北的,不会是分两半的那句吧? 一瞬间,密密麻麻的惊恐像是潮水一般爬上他的脊背。 虽然早就知道他的变态,但不知道这么变态。 沈叙白不会将她的妈妈分成两半了吧? “你不好奇我脸上的疤是从何而来吗?”沈畅今天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 “我疤就是十几年前,方塔商业楼大火留下的。当时的他十五不到,我约好和沈玉去逛街。没想到的是,我刚走进商场,一股热浪就猛烈地冲我过来。” “等我反应过来时,周围的人都纷纷开始逃窜。但是逃出来的人中,没有他们。” “我就像疯了一样地跑到我们约定好的地方......” 沈畅说着蓦然停下,抬头看了眼沈叙白的表情。 “是了,我就看见了他摆着这样的脸,用灭火器砸死了他的母亲。腹部没有一块好肉,伤口深不见底。” “就像是被分成了一半。” “当时送医院太晚了,抢救失败。是我没能救回她。” “沈畅,你现在说这事是想打感情牌吗?”沈叙白翘着二郎腿,随意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气定神闲。 “这不是妈妈所希望的吗?” 希望?指分成两半,这沈叙白是碳基生物吗? 张京绽心里腹诽着,表面上,伸出手拍了拍沈畅的肩膀。 “沈大叔,这不是你的错。” “张秘书,你到底想要什么?待在我身边不好吗?钱,地位,我什么都能给你,你为什么还要走?”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只是一段安静平凡的感情,而不是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豪门乱战。” “我记得问过你,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没有回答吧?我说要辞职的时候你也没拦着我。” “那么现在你是想要做什么?让我回去给你当秘书,当小三?” “你有什么资格?” “宿主!!警告警告!反派黑化程度上升至百分之八十!!警告!!任务提示,请在剧情完整的情况下攻略反派!!” 现在的剧情还不够完整?到底是缺了什么? 张京绽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坐到了单人沙发上。 “沈叙白,你再对我执着什么?你不是喜欢许云凡吗?” “沈大叔,你也是。为什么要开车撞许云凡?单纯只是给沈叙白添堵,想杀了他最喜欢的人?” “两个疯子。” 中肯的,一阵见血的。系统在识海里默默举了个大拇指。 还没等二人再说些什么,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李文静盯着张京绽的瞳孔颤抖,端着盘子的手也在不停地抖动着。 张京绽这才注意过来,自己现在是全裸体的坐在两个操过他的男人中间。 而开门的这位是给他送衣服的。 “张秘书,这这......” 张京绽认命地起身,走到李文静的面前接过了叠着衣服的盘子。 “小李你出去吧,放心,没事。”他安慰了两句,“我们在处理私人的事,你不方便进来。” 张京绽将还在懵逼中的小李推了出去。 毫不避讳的当着两人的面,穿好了衣服。 拉上沈畅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只剩下黑化值稳定在百分之七十的沈叙白坐在位置上沉思。 良久后。 “京绽,京绽?张京绽!”沈畅喊了出来。 因为他已经被拉着走了最少三公里。 张京绽也没回应,只是快步走进路边的一家便利店,出来时手上拎着一只黑色的塑料袋。 “干什么?” “开房。”从张京绽的嘴里说出来,就好像是在叙述他要去买蛋糕一样自然。 沈畅:?! 霸道总裁和他的猫属X秘书11 沈畅一脸蒙圈着被张京绽拖着开了房。 直到他留下一句,我先去洗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这间卧室的装修也是十分的......暧昧。 粉色的纱帘,宽大的浴缸,张京绽放在床头的黑袋子里暴露出的避孕套盒子的一角。 不该是这个进展吧。 “沈大叔。”一个温热湿气的身体窝到他的怀里。“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张京绽勾着手指,指尖拨弄着男人的胸口。不停地上下摆弄着,沾染湿气后变得透明白色衬衫。 红嫩嫩茱萸,从胸口透出来,半遮半开。 “什么交易?” “每射一次,换一个我想要的消息。” “你怎么能确定你想要的消息,我一定知道。”沈畅喉结微动,眼神死死盯住坐在他腿上做乱的男人。 “直觉。” 说话间,沈畅的衣服已经被张京绽脱了大半。他的手正准备朝下摸时,手腕却被拽的紧紧。 “我还没答应交易呢,你这是强买强卖。”沈畅的声音里带了些无奈。 “你不是说过吗?我的这幅身子,只要是吃过的男人就一定会念念不忘的。” 张京绽挣脱开了他的手,从内裤把肉棒掏了出来。低垂着眸子,十分认真的舔舐着。 巨大的肉棒和很难完全进入口腔,张京绽只好一边舔一边用左手帮他撸没有吃进去的部分。他时不时就撤出来从侧面一直朝下舔到蛋皮。 “上来吧。” 沈畅一把捞起他,抱在怀里。手掌托起他的后脑勺,从脸颊上轻蹭着,一封炙热的吻席卷上唇。 沈畅的手指轻轻戳入张京绽的后穴,男人经常摆弄枪械布满粗茧的手,很艰难地才挤进去一根。狭窄的甬道一下子收到外来物的刺激,拼命地缩紧着,潮湿温热的穴肉包裹住他的手指。 缓了一会,手指渐渐动起来与肠液摩擦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张京绽趴在男人的肩膀喘着粗气。 “你是想问,他妈妈的事情吧?”沈畅一手捏着张京绽的臀部,一手快速地在他的小穴里抽插。 “就这么喜欢那个畜生不如的小子吗?”像是戳到了他生气的点。手下的力度越来越大,还没扩张好的小穴一下子被再次塞入了两根手指。 每一根指尖上厚粗的茧子顶弄着穴里的软肉。张京绽身前的那物也直直挺立起来,还隐隐有黏腻的液体从龟头里流出来。 “自从他的母亲死后,我就再也没碰过女人了。”沈畅的说的话模棱两可,但张京绽直觉,他说的一定是那个意思。 “你喜欢他的母亲,你们不是兄妹吗?啊~”张京绽诧异的话音刚落,身后的小穴就被沈畅坚挺的肉棒给硬生生捅了进去。他来不及闭上嘴,只能吐出了那一声娇气的浪叫。 “不是亲的。我是被领养的,所以沈叙白那小子也从来没叫过我舅舅或者叔叔。”沈畅说话归说话,身下的动作从来就没停止过,还越干越猛起来。 “啊......嗯啊啊.....嗯啊......”他撬开张京绽的齿关,任听他被自己肏的乱叫。 “甚至在他还小我们都住在老宅的时候,我还需要喊他少爷,而不是侄子。” 张京绽全身抖动着,大腿内侧爽得痉挛,还得分神听着沈畅的话。 “你真的要在我们俩正在做的时候说这些吗?”张京绽的手抚上男人的脖颈,垂首在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口。 沈畅倒吸了一口气。张京绽刚洗过澡,身上沐浴露的香味经过周围暧昧热度的交融过后,升温成诱人的催熟剂。每嗅一下都是致命的吸引。 “都听你的。”沈畅咬着牙翻身将他压在了床上。 将两条腿架得老高,他腰腹一沉,又将滚烫的肉棒插了进去。手上抵在膝窝处。现在的体位,只要他稍微一低头就能看见两人正在交合的性器。 青筋暴起的肉棒长驱直入,狠狠朝深处撞过去,小穴里淫水翻涌,随着抽插得动作,肠液被挤得到处都是,很快弄湿了床单。张京绽随着他的动作被肏的下下晃动,嘴里哼哼唧唧地叫着。 两颗黑色的睾丸啪啪地打在男人的穴口,酥麻的触感一下子就蜂拥而上。也把小穴拍的通红。 张京绽爽得不行,腰肢被男人擒住,带着他狠狠朝肉棒上撞。架在肩头上的小腿都在抖个不疼,呼呼地喘着气。 拽住沈畅未卸下的领带,强行将他的上半身拉了下来,狠狠的撕咬着他的唇。 身下的刺激猛烈,让张京绽的眸肿逐渐上升了些水汽。 “沈大叔,操我......嗯啊......嗯哼......” 他紧紧勾住男人的脖颈。沈畅的肉棒依旧坚挺地在他的小穴里驰骋。宽大的手掌细细磨擦着他脊背。 蓦然张京绽一阵痉挛后,满脸春光地射出一股浑浊稀稠的液体,正中沈畅的眉心。 “真的这么爽?自己一个人去高潮了,我还没到呢。”沈畅古铜色的八块腹肌上都覆上了一层汗珠,带着伤疤的脸邪笑着,滚烫的肉刃在小穴里又变得涨大起来。 “我才刚射完!不能继续。啊......啊哈啊......” 张京绽的呻吟声中充斥着肉棒从紧致的小穴中抽插的咕叽声,里面的嫩肉都被肏得外翻出来,看得见的粉嫩。 沈畅笑得暧昧,“这里怎么肏了这么久还是这样紧,是不是想要被肏烂掉,嗯?”说着他朝红肿的小穴里又塞了一根手指,蹭着肉棒而动,在他的敏感地带扣挖着。 “不是,不要了......”张京绽抿着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蹦出来。 “可我看你,这里吸得这么紧,不像是不要的样子。反而一直想要呢。” 最后在沈畅咬着唇,拽着张京绽的手抽插了几十下后,“泼”得一声,粗长的肉棒裹挟着湿淋淋的淫水从小穴里拔了出来。 他撸动了两下,龟头处就射出了浓白的精液。 霸道总裁和他的猫属X秘书12 不在勃起状态的肉棒依旧很大,一坨巨大的那物明晃晃的挂在他的双腿之间。让此刻意识清醒的张京绽,不想注意不到都不行。 沈畅晃着肉棒,将张京绽丢进了浴缸。 温热的水袭上他的身体。随之而来的是一番云雨过后的疲惫。 一直绷紧的神经在泡澡时才能完全放松下来。 “你还想问什么,问吧。”沈畅爬在浴缸的边缘,双手叠放着,就像是一年级的小学生上课时教的那样。 “我想知道沈叙白的母亲当年的人际关系,有没有交好过什么人,或者从家族上面就一直很好的朋友?” 张京绽仰躺在温水里,被摧残得乱七八糟的身体毫无遮掩的展示在沈畅的面前。 虽然沈畅体力很好,但是在性事上倒是不如和沈叙白哪个霸总合得来。 最起码的是不会乱撞。 “沈玉是一名大学教授,在江大中文系教书。平时和同事学生的关系都非常好,还拿到过‘最受欢迎教师奖’呢。她做为研究生导师,手下还有三名研究生。交好的朋友,倒是很少,并且最近也和我们不来往了。沈家从前一直是避世家族,直到我爸那辈才出山经商。所以也不存在一直交好的家族。” “这三名研究生,现在在哪里?” 张京绽的直觉一向很准,有一条线,一直浮在自己的脑袋里但是始终抓不住它。 “那三名学生都死在了那场火灾里。” “也就是我们昨天晚上待过的那栋楼。”沈畅似乎对这三人并不了解,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哦”得一声想起来。 “都死了?”张京绽皱着眉朝沈畅看过去。 “那天你们不是家庭聚会吗?为什么学生会在哪里?” “说起来也很是巧,我们去的那天中文系研究院正好出来团建。”沈畅仔细回忆了一番,“但是我记得沈叙白说过他们没碰过面。这件事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去问研究院存活下来的学生时,他们也是这么说的。” “有活下来的?现在还活着吗?”张京绽浅灰色的眸子微转。 “当时的火灾一共幸存了多少人?” “算上我应该是,三个。”沈畅掰开手指数了数,点点头。 “现在还活着不我也不清楚,这件事情结束后,我就被老爷子叫到了B市老宅,最近老爷子去世才来的A市。”沈畅身体朝后伸了个懒腰。 “沈老是最近才去世的?”张京绽有些惊讶,连忙问系统。 沈老最近才去世,他怎么会放任一个杀害自己亲女儿的孙子接手家里的产业? “汇报宿主,这件事情剧本显示未解锁,同样和方塔地皮有关联。” 靠背的,这方塔地皮到底沾染了多少人。 张京绽明明躺在最温暖的水里,却只感到浑身冰冷刺骨。 “是。老爷子一直住在疗养院,我也是处理完丧葬事宜后才来的,之前有老爷子看着我也不敢找沈叙白的麻烦。”沈畅装作不在意的摆摆手,但张京绽敏锐地察觉出了他眼底里藏匿的戾气。 “当时去方塔商场的研究院学生的资料能给我吗?” “可以,给我你的邮箱。” 张京绽默默地点头,蓦然想起手中系统下载的那个软件。 系统!不能把沈畅的手机电脑也连接上。 “非任务对象,需要他添加你为好友才可以连接。”系统立马说道。 “那好,等会我们先加个联系方式吧?”张京绽坐起身子拽住了男人小臂。 “也好。” “那沈玉教书的学校在哪里?” “c市。” 在三天后,另一边。 沈叙白正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面前站着一排五大三粗的男人。 虽然身穿西装但也不难看出身上带着的黑社会气息。饱满的肌肉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这身束缚衬衫中蹦出。 “沈老板,方塔这块地,都在你手中放了这么多年了,还不打算交给我们大哥吗?” 看起来像是为首的男人开口道。 “怎么,沈畅带走了我的人不说,现在还要来抢地了?”沈叙白声音冷冽,修长的手指轻捏着钢笔。旋转笔尖敲打在桌面的上的声音刺耳。 “沈老板这就说笑了。本来当年沈老与我们大哥就是签的租赁合同,现在要到期了自然是要归还的。要不是我们老板听说了你要卖地的消息,你还要隐瞒到什么时候?” “什么?租赁合同?”钢笔应声被搁置在笔筒里。 “怎么?沈老居然没有告诉你这个被宠到心尖尖上的宝贝孙子吗?”为首的男人嗤笑出声,周围的弟兄也随着噗嗤地笑出声来。 “你们先回去。给我一个月时间查查这件事。”沈叙白皱着好看的眉,将鼻梁处捏的通红。 “一个星期,沈老板,这是最后期限。否则我们法院见。” 领头的男人笑着摇头,说完就带着兄弟们走出了办公室的门。 价格不菲的木门被重重的拍打回去,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该死的畜生东西。”沈叙白终于维持不住脸上的淡薄,破口大骂。 将桌面上所有的东西都一扫而净。 “该死,该死,该死都该死。沈玉死了就死了,不就是一个女人。沈畅......”沈叙白扭曲着面容,愤懑地咬着牙。 “宿主!警告!警告!反派出现黑化迹象。黑化值增长到百分之90。危险警告!” 系统尖锐的报警声响起,将正走在c市大街上的张京绽的灵魂体,拉回到了识海中。 “怎么回事啊???”被拉进来张京绽满头问号。 “沈叙白对沈畅的恨意超越了对白月光的爱,现在剧情失控了!本来应该永远都差沈叙白一步的配角沈畅,突然进行了策略反击,人设异常!” “将提前给宿主开启部分剧情。” “请宿主做好准备,本次剧本内信息量会很大。可能会导致晕倒,眩晕,呕吐等一系列副作用。” 张京绽深深吐了一口浊气,说道,“我准备好了。” “正在发送剧本......” 霸道总裁和他的猫属X秘书13 “当年,十五岁的沈叙白擅长用十分奇怪的举动引起母亲的注意,导致周围的人十分害怕这个孩子。” “其中也包括着他的父母。一天他偶然听见了,沈玉开玩笑道“想要分成两半被他们带走”的‘愿望。’于是,沈叙白开始了,他的谋划。” “他趁着沈玉洗澡的时间,在父亲汽车的轮胎上扎上钉子,直接导致了他的父亲在高速上车祸去世。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杀人快感,他看着沈玉温热的身体抱着父亲哭晕时,心中的不满与嫉妒都快要溢出。” “他认为自己的所做的行为全都因为是爱妈妈。而妈妈去找别人寻求帮助逃离自己的行为,就是背叛。” “他假装乖巧,和母亲和解,在大家都以为这个家庭能走向美满的时候。” “一场大火烧干净了本该有大好前途的研究生,一个爱着姐姐的弟弟,一个害怕儿子的母亲。” “冰冷的灭火器在他的手中仿佛是一把布满烈焰的刀,砍断了沈玉的未来。” “水泥的颜色沈玉最讨厌的暗灰色,一半的身躯被藏在楼底,一半藏在楼顶。” “沈畅后来找不到尸体,原本想直接找沈叙白算账,但却被当时还是沈氏总裁的沈老爷子限制人身自由。眼睁睁地看着弑母的沈叙白被沈老保护了一辈子。” “但他是没有共情的能力的。白话来说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沈老这样袒护他的结果就是生了重病后直接放弃治疗,自生自灭。” “反而被锁在老宅的沈畅逃过了沈叙白的魔爪。还以报仇为终生目标,培养了一堆兄弟,成为ABC三市都闻风丧胆的黑手党。” “沈叙白则是继承了根据自己伪造的遗嘱,继承沈氏集团。” “方塔地皮已经荒废,当初想重建但因老总裁的去世搁置了。沈畅暗中将这块地皮转到了自己的名下。” “在宿主的来到下改变了剧情,沈畅突然觉醒将当年所签署的租赁文件换成了假冒的买卖合同。沈叙白打算重启方塔地皮的重建,但却被沈畅狠狠阴了一把。现在的反派临近爆发!” 系统的剧情发放完毕,将张京绽的灵魂体丢回了身体,他原本停在路中间的身体蓦然摇晃。 鲜红的血从鼻腔里涌出。 他一把抓住了手边最近的东西,来支撑着自己身体。 “张秘书?”许云凡的声音从左手边传来。 张京绽强撑着眼皮,朝左手边一看,自己抓住了一只陌生男人的手,在他的左边站着一脸诧异的许云凡。 “你认识?”他身边的男人问向许云凡。 许云凡连连点头。他俩联合将张京绽搬到了安静的长椅上坐着。 和许云凡这么亲密的男人,应该就是他的现任,这个原故事的男主,段阅川了吧。 “你没事吧。”许云凡关切拿过来几张纸递给张京绽。 他默默地摇摇头。他正在思考和男主合作的可能性有多少。 “你为什么会在C市?沈叙白也来了吗?” “我已经从沈氏集团离职了。”张京绽气弱地摇摇头,这回不用演戏了,是真的虚弱。 “什么?”还没等许云凡惊讶完,段阅川的声音就又飘了过来。 “沈氏?” “啊,张秘......张先生,这是我的男朋友,段阅川。阅川,这是张先生,原来是沈叙白的秘书。” “嗯你好,我来吧。”段阅川气质清冷矜贵,他从许云凡的手中接过纸巾,再默默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长的帅但醋精。 这是张京绽对他第一印象。比那个反派看起来要像总裁多了。 “正好在这里碰到了。”张京绽捏着纸,堵住鼻子。“我有一个不太恰当的请求。” “能不能请许先生打个电话给沈叙白?” “你想做些什么?”段阅川的声音看不出情绪。 张京绽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也表达了他来这里是为了找沈叙白母亲之前待过的学校。不过当然没有说自己是穿越者还拥有系统的事情。 良久后,两人看着他的眼神都带着复杂。 许云凡先叹了口气,“好吧,不过你要确保之后沈叙白真的不会再缠着我。毕竟我好不容易才从他手里逃走。” “当然。”之后就会他就和我一起消失了。 许云凡认同地点了点头,反手从外套里掏出手机。将那熟系得不能再熟悉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铃声还没响几秒,对方很快就接通了。 “云凡?”沈叙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细微的电流声给他的原声增添了几分性感。 “宿主!反派的黑化程度降到百分之七十!成功稳定。” 果然还得是白月光啊。 “我会在下周去A市,我们最后见一面,了结吧。” 许云凡的声音冷静,但在沈叙白听来就是最温柔的绵绵之音。 对面明显沉默了。此刻不仅是许云凡的心在悬着,张京绽的心也砰砰地跳着落不下地。 这老哥不会突然黑化吧? “好。” 话音落这边两人都松了一口气。但站在我们身边的段阅川却是一脸淡漠。 “那你的......男友,会来吗?” 许云凡和段阅川对视一眼,心下有数。 “会。” “好。到时候见。” 许云凡没再多说就挂了电话。抬头看向张京绽。 “这样就可以了吗?” “可以,可以了。”他颔首。 “啊云,去帮张先生买瓶水和创口贴吧。”段阅川指了指张京绽手臂上的擦伤。 但张京绽直觉,他是像是话里有话,但是许云凡似乎并没察觉。 “好,在这等我。”许云凡和他抱了下,笑着从他口袋里掏出百元的现金,便啪嗒啪嗒地朝着附近的药店跑去。 霸道总裁和他的猫属X秘书14 “段先生想说什么?”张京绽的脸依旧发白的吓人,声音也孱弱的不像话。 “这应该不是你最终的目的吧?”段阅川的直觉也很敏锐,“我指的是暂时拖住沈叙白的事。” “段先生,还真是如传闻中一样。”张京绽不自在地捏着衣角,咧着嘴笑。 “我倒是很好奇,传闻中的我是什么样?”段阅川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嗯......料事如神,商圈黑马?” “嗯,所以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段先生总觉得我别有目的呢。”张京绽仰着头看向一片静水蓝天。“我只是一个被总裁潜规则后辞职的无辜员工而已。” “只是员工需要查得这么细吗?张先生。都追到C市了,刚才那个电话,不会让我家啊云背锅吧?” “这个放心,你们只需要露个面就可以离开了,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的。”张京绽缓缓摇了摇头。 “处理掉沈叙白?”段阅川说的这话似乎意有所指,他也明白,但这事可不能认。 “什么?” “不必装傻。”段阅川的眼神里直直透出三个字。 我懂你。 张京绽:? “张先生,给矿泉水。” 二人见许云凡的身影,一同噤了声。他跑着过来,停下时还呼呼地喘着气。 “跑这么快干什么?他又死不了。”段阅川用纸给他心爱的啊云擦了擦汗,撇着眼看着张京绽,酸里酸气地开口。 “哈哈哈,哪有。张先生手上的伤口还是用创口贴贴一下吧。” “谢谢。”张京绽由衷的感谢。 其实这位白月光的性格还挺好的。 “张先生,还要在C市待多久?” “大概找到沈玉教授研究院的那两个学生吧。”张京绽捏着下巴想了想说道。 “其实......”许云凡含糊着和段阅川对视一眼,最终叹了口气继续说起。“我们就是沈教授的学生。” “我当初和沈叙白在一起,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有,沈教授的儿子’这个滤镜在。直到我认清了他,从A市逃走后遇到了曾经一起在火灾里共患难的阅川,我才懂得了一段健康的感情关系是什么样的。” 许云凡说着牵起了段阅川的手,看向他的眼神中都是光亮。 张京绽看着他们如胶似漆的模样,也逐渐从这两句话中提取到了重要的信息。 “那真是太好了,不用我盲人摸象着去找了。” “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真的没有遇到沈叙白吗?” “当时我们在逛街的时候确实没有遇到沈叙白。但是在火灾烧起来的时候看见了他的身影,但是我们对沈教授的儿子并不了解,所以也不敢瞎说。” 许云凡皱着眉,娓娓道来。 “听说沈玉教授没能出来我们都很惊讶,毕竟我们那边才是离火灾源头最近的,沈玉教授的位置怎么来说都是离大门最近的。” “我也这样想,但是没有证据。” 段阅川安慰地拍了拍许云凡的肩膀。“当年的事情只凭着我们两个学生很难去帮助教授。” “后来我们也想找到沈教授的家人告知我们所看见的,但是前一天刚约好,后一天就听说人已经被沈氏集团的总裁关了起来,我们连忙从A市来了C市,研究生也退学重新考了C市的学校。” “我知道了。”张京绽闷闷道。“你们做的足够好了。” 许云凡这一下子想起了沈玉,眼眶已然变得通红一片。泪水在眼窝打转。一歪头紧紧抱住好男友的腰,蹭了蹭柔软的大衣。 “张先生,有地方住吗?”段阅川耐心的哄着许云凡,一边抽空抬头敷衍了他一句。 “有了,我打车回去吧。”张京绽四周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小两口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嗯好。”段阅川礼貌疏离地说完,捞起哭成泪人的许云凡抱走了。 张京绽拖着胀痛的脑袋瓜子,掏出手机打了滴递快车。刚下单没几秒一辆车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眼前已经差不多是半片虚无,张京绽下意识地就打开车门上了车。 “师傅,金门酒店1002号。” 驾驶位上的人像是明显一愣,委婉地开口。“您需要去医院吗?” 声音清冽悦耳,是很朝气的少年音。 “?不用直接去酒店。”张京绽还在诧异着现在出租车也有这样年轻的师傅了时,车子缓缓启动。 本来今天出门只是想买一些衣物,三天前C市来得急,没带什么换洗衣物。所以这里离还算是比较近,开车大概也就是五分钟的时间。 一双微冷的手,穿过他的脊背与膝窝。张京绽只觉得自己靠在一个温热的胸膛上。 但对方并没有恶意,张京绽也就放软了身子,将他的重量全都交给他。 对方像是没有料到,身形一颤,但抱着他的手倒是依旧稳稳的。 “滴”地一声房门打开,倦怠的身子被柔软的被子包裹住,一副体温稍低的躯体压上他,眼睛眨巴间,隐约一个性感的薄唇亲上了他的颤抖的睫毛。 “可以吗?”清冽的少年音涤净了他的耳。毛茸茸的脑袋在张京绽的肩头蹭着。 “可以。”张京绽从善如流,来者不拒。 更何况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遇到的一直都是猛攻,现在这样一个温柔小甜心,不吃都说不过去啊! 因为系统发送太多信息造成的头晕现在也好了一些。 最起码能睁开眼睛看见,面前这样一个面容清秀如神仙的蓝瞳美男。 冰凉的手从脊背滑落到尾椎,薄唇相吻,舌尖巧妙地攻破齿关。津液交缠在一起,温度从舌头传达过来,上半身的腹肌紧紧贴住他的躯体。 挺立起来肉棒的炙热透过西装裤传过来。 “你真好看。” 美男如水潭一样的蓝色眸子看着张京绽的脸,指腹抚摸过他的下颚线。让他的心跳差点错开一拍。 “你说这话倒是让我不知如何是好了。” 张京绽单手解开自己开衫的扣子,眨巴这无辜的眼神。 霸道总裁和他的猫属X秘书15 少年轻轻笑着,两人紧贴着,张京绽十分清晰地感受着从他胸口传来的震动。 他的声音似乎自带着立体坏绕的音效,磁性混着暧昧让人不禁心潮起伏。即使张京绽被他蹭得睁不开眼,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凉意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来势凶猛的热浪。心跳快得就要蹦出来。 江临没想到自己只是出来赌点钱输光了,郁闷出来买个饭,还能搞到这种艳遇。 他看着身下的缓慢磨蹭着腰肢的张京绽,忍不住又多亲了两下,满眼都是期待。 张京绽心安理得享受着少年的服侍,他的手掌很大一直就能完全抓住他的胸部,被衣服绷得紧实的胸部别有一番触感。酥麻的触觉从上半身绵延向下。 “咔哒。”是皮带卡扣卸掉的声音。 江临埋头从酒店床头里找出为住客准备的避孕套,用钥匙撕开,捏着粉色草莓味的套套从上至下地撸上张京绽的肉棒。 其实原身的也不小,只是比不过这些个妖孽。 他给自己的手指上也套了一个。靠着张京绽的后穴打圈朝里按了两下。 “嗯哼。” 张京绽措不及防闷哼一声。已经三四天没做了,后面很紧。 江临身下坚硬肉刃的青筋都暴起,只感觉全身各处的血液都在朝前端冲涌。但张京绽的小穴紧得很,前戏了半天,才能伸进去一根手指。 他忍得困难,额头的汗珠缓慢集聚起来,从下颚线滑落啪嗒打在张京绽的小腹上。 一边白皙的手包裹住粉嫩的肉棒,一边啃咬着身下人胸口粉杏色的茱萸。留下几个深深浅浅的齿印。手指抚摸到他细腻的皮肤,手上的力度又加了点。 双手齐下,手指穿过层层叠叠的软肉,大批的肠液从小穴喷涌而出。张京绽也在自己的一阵惊呼过后,射了出来。 套套的直径比张京绽的大了些,喷射出的精液从龟头出朝下流淌着。江临透过粉色的套套看向内里白浊的液体,咽了咽口水。 “还要......”张京绽扭动着腰催促着。张开自己的腿,手指掰弄着被某人肉棒磨蹭得微红的穴口,“快插进来。” “操。” 江临轻骂一声,将套子里的精液倒在手指上一并捅进了他欲求不满的穴里。 现在有了代替润滑液的东西,扩张的效率也变快了不少。 “啊哈......不要这个。”张京绽咬着嘴唇,牙齿压着的地方泛着白,氤氲的喘息从唇缝里漏出。 “那要什么?”江临眼角弯弯,脸上浮现出一抹若隐若现狡黠的笑容。 “要肉棒,插进来。”张京绽眨着眼睛,顺从地说着骚话。 “好。”他握着胀硬地发疼的肉棒,对准着一缩一缩的小穴,猛地送了进去。 “呼......太紧了......放松点。”江临额头的青筋凸显出来,大手拍了拍张京绽腰示意。 硬挺的肉棒刚插进那水淋紧缩的小穴里,即使是久经沙场的江临也招架不住,如神仙般的侧脸都染上情欲之色。等待小穴内差不多适应了他的尺寸,便大快朵颐地享用着张京绽的身体。在他的小穴里充分翻腾着,猛烈的抽插起来。 “嗯啊......哼啊......嗯哼......” 张京绽的腰被男人把持住,握着小穴对着肉棒猛冲,内壁的媚肉很快就被肏的软烂,两人交合部位“咕叽咕叽”的淫靡之声填满了房间。 江临低垂着眼眸,下半身操弄得越来越快,眼角也孕育出莹莹的水光,被快感刺激的泪水滴答滴答落到床单上,仰头叹息一声。 张京绽小腹的酸胀感仿佛已经达到了极限,小穴内壁紧紧地收缩着,吸着江临的肉棒,强烈的快感冲上大脑,头皮发麻,下腹一松,肉棒在身前摇晃着喷射出一股股精白的精液。 “啊!”张京绽整个身体被他调转了个方向,他的视线从那张神仙般的脸转移到了纯白的酒店床单。 “真是老天给送饭吃啊。” 江临眼神迷离地用舌尖顶了顶上颚,舔过锐利的虎牙。将肉棒从依依不舍他离开的小穴里抽出,仰躺在张京绽的身下,张嘴含住了还在喷射的精液的肉棒。 张京绽差点被吸得身子一软,呼吸都明显停顿了几秒。温热的口腔中,津液混合着热气裹挟上他的肉棒,落下的每一滴精液都尽数吞咽。 张京绽的欲望被瞬间点燃了起来。用自己的手指填补着身后空虚的小穴。 “啊......嗯啊......哼哈......” 江临吸得起劲,眼角沁出泪水朝两侧滑落。 最后一点精液被舔舐干净,他又翻身上位。 “你怎么哭了?” 张京绽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耐心地替他擦拭去眼角的泪,拂过白皙的皮肤,留下一抹红晕。 “被肏又被舔的可是我诶。” “呜......我......我是泪失禁。” 还没等张京绽再开口说些什么,就感觉身下的小穴猛得插进来一条肉刃,噼里啪啦得一顿乱撞,一下子穴内被肏的乱七八糟。 “啊啊啊......爽......呀啊哈......” 江临拽住他的手臂,拼命地朝更深处顶弄。 张京绽被肏的爽感不间断传来,从腿根处不停痉挛,眼神迷离着朝上瞟,有时被男人猛得一撞,几滴津液就随着动作乱飞。 小穴里涌出的水将两人交合处打的尽湿,白色的床单也暗淡下去一片。 在高潮来临时,江临紧紧抱着张京绽的腰部,狠狠抖了两下腰,滚烫的精液随着极致的酥麻感与他同时到了。 江临喘着粗气抱着张京绽的腰。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浓密修长的睫毛上沾着莹莹的泪珠,眼皮一抬,就从眼角滚落了。 他接着入细细春雨般啃噬着张京绽的肩膀,锁骨。狠狠地在那颗锁骨的黑痣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咬痕。 霸道总裁和他的猫属X秘书16 “疼......”张京绽有些累了,论谁着几天东跑西跑,还接受了那么多信息会不累的, 一来到这个世界每天晚上都是连着做,作息时差都乱掉喽。 “再做一次?”江临的声音真是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薄唇轻轻磨蹭着张京绽的耳尖。若影若无传来的呼吸声像是在他的身后推着他朝前走。但张京绽的意志力还是很强的,他真的不想做的时候是谁来也不好使。 “不做了。”张京绽拧着眉毛,眼神里满是不耐慢。一脚把江临踹下了床,只给他留下一个布满暧昧的痕迹的脊背。 但,就好像是把“我提上裤子不认人”这八个字刻在后背上了。 江临揉着被撞疼的腰,哎呦了两声。刚准备袭上床榻时,从张京绽躺的方向传来了幽幽呼噜声。他的动作一下子僵持住。 于是被踹被嫌弃的美男,穿好衣服在桌上留下了两百现金,离开了酒店。 在另一边,A市。 沈叙白阴沉着脸,拨打了李文静的电话。 “李秘书,帮我定一个最近去C市的机票。”他说完犹豫了几秒,深深叹了一口气,“查一下,张秘书现在的位置发我手机。” “是......是的。”李文静虽然看不懂老板的操作,但依旧是答应下来。 沈叙白放下手机,一脸凝重地起身,推开他身后的书柜墙,露出里面的隐藏空间。 房间不算笑,三面墙上密密麻麻地用红色的丝线与钉子,将人的照片固定好。下面还贴着用各种颜色的水彩笔所写的心情与回忆。 但在这个墙壁上面的人,不是总裁的白月光,许云凡。 而是,他的秘书,张京绽。 从大学的生活照,毕业典礼时因为无聊而睡着的侧颜,上班摸鱼看的照片,从窗外偷拍的洗浴照...... 若是张京绽此刻在这,一定会痛斥这个,无耻变态偷窥阴暗男。完了再给他的蛋蛋来上一脚。 原剧情里张京绽的原身那么喜欢他,最后还不是被他连累着进了监狱。 等原身出来时,沈叙白早就被段阅川,“杀”得尸骨无存了。 沈叙白走进密室,看向张京绽一周前他们第一次上床时的照片,眼神里透着三分讥笑,三分深情和四分情欲。 “张京绽,是你打破这层纸,那就怪不得我了。” “我从未见过如你一般的男人,坚韧挺拔却又柔软温情。” “明明可以在我身边做一辈子的秘书。” “都怪你追求名分名利。都怪你背叛我。” “许云凡也是,你们都是对待我感情的叛徒。” 沈叙白用力得指尖泛白,原本平整的照片却在他的手中变得皱褶不堪。 一瞬间的泄力,那张私房照像是知道自己的归宿一般,随着气流缓缓飘落到一边的垃圾桶侧边上。 这个房间的垃圾桶里存放着许多张京绽和他一模一样的床照,而相片不是撕碎就是经过了非人的摧残。 他似乎习以为常,平静如水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一模一样的照片。 钉在了,原来他本该待在的地方。 张京绽定的酒店在市中心,交通十分方便,但隔音做的也是真的烂。 他眼下青黑一片,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 昨天从下午一觉睡到晚10点,醒来睡不着打了一晚上游戏,当他准备再补一觉时,窗外的汽笛鸟鸣无一不在吵弄着他的耳膜。 今天原定的计划是去大学里打听的,但似乎没这个必要了。 “宿主,要不然就,久违的给你放个半天假吧。”系统暗戳戳地说道。“不过,反派在昨晚飞来了C市呢。” “哎呦喂,说起来倒是很久都没和反派见面了。” 张京绽在床上翘着二郎腿,随意地晃了晃,就差在嘴里叼一根狗尾巴草了。 “许云凡给他打过电话之后反派的黑化值就像凝固了一样,一动不动。原来就算是喝口水都能有1-2的起伏波动的。”系统机械报出数据。 门口“哐”地一声,像是什么重物被推到了上面。 吓得他连滚带爬从手边捡了个趁手的工具。 “宿主,外面的监控我监测到了,是三个人起了矛盾。正打架呢。”系统将监控的实时投递到张京绽的眼前。 一章熟悉的蓝色眸子,让他原本死去记忆蓦然回涌。 “这不是昨天睡的那美男吗?”张京绽困惑得挠头。 “他不是早就走了?怎么还在酒店。” 美男被重重地推倒在门边,精致的脸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青紫。 对面还站着俩个人,一男一女像是一对情侣。那男的脖颈上的青筋爆裂一片,也挂了不少彩,看起来这少年还是有点战斗力的,不至于被压制打。 那男的似乎还是气不过,要不是他的女友抱着他的腰,说不定还要冲上来揍他几拳。 张京绽摆出一脸冷淡的表情,拨通了前台的电话,告知这里有人打架后,拉开了房门。 “干什么,干什么呢?法治社会打什么架?” “这小子,看上我老婆了,还要对他动手动脚。”对面的男人见来了人评理,也冷静了些。 张京绽的目光转向抱着男友的女子。只见她使劲地摇头。 他又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江临。 “起来吧。” “你放心好了,他不会喜欢你老婆的。”张京绽叹了一口气,拉过江临的领口,垫脚吻了上去。 “他是gay。” “操?”对面的男人似乎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与女友呆愣在原地良久。 直到张京绽都拉着江临走出酒店十分钟后,才缓过来。 此时的酒店安保人员也才正巧达到,一下子就把二人赶出了酒店。 “你还记得我?”江临的少年音里隐隐带着些期待。 “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怎么记得你?”张京绽放开了抓着他的手,摇摇头。 “我叫江临。江水临岸。”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着他。 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那你呢? “张京绽。京城的京,绽放的绽。” 霸道总裁和他的猫属X秘书17 “人如其名。”江临看着他傻笑。“就像是在京城盛开的繁花。” 有一瞬间张京绽似乎在他的身后看见了一条狗尾巴,摇得正欢。 “就此道别吧。”张京绽心中琢磨着系统发来的沈叙白所在定位,随意地对着江临挥了挥手就准备离开。 “等等!”江临面露惊慌,连忙拽住了他的手腕。 “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 张京绽回头仔细看了看他。这一看却发现了之前没发现过的细节。 男人虽然皮肤白皙但是气色非常差,好看的蓝色眸子里带着血丝。 这么一想,昨天他的身上就带着些廉价烟的味道。穿的都是名牌但也都是几年前时新的款式,骨节分明的右手的指甲盖上一染上淡淡的黄。 他的目光隐隐中带着期待。 呦吼,长得好也没什么用啊。他可不想和打牌赌博的人扯上关系。 “有必要吗?” “一夜情而已,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没有多合拍,也并不是认识的关系吧。” 张京绽用十分平淡和不在意的语气说出嘲讽拉满的话。 狠狠甩开男人的手后,头也不会的招来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丝毫不给男人的反应时间。 等车子开远了,张京绽才松下一口气。缓缓闭上眼养神。 “宿主,你离反派越来越近了。”系统在识海里跳跃。 “等一会,我可能会拿不到手机。”张京绽思考了一会对系统说道,“我叫你报警的时候,就立马报警。打到这里名声最好的派出所。” “收到宿主。” 但在张京绽没看到的角落里,出租车司机给名为沈总的联系人发送了信息。 车子内被柔和的橘子味香薰填满。在这舒适的环境中本来就没睡好的张京绽逐渐,合上了双眼。 确认过反光镜的司机,嘴角露出一抹得逞后的邪笑。 “宿主啊,你要去见的可是反派啊。”系统看着毫无防备的张京绽,抽搐了下不存在的嘴角。 在系统的话音刚落,张京绽原本平缓睡相突然龟裂,摆出一张鬼脸,舌头挂在外面。差点把系统圆滚滚的灵魂体吓的乱飞。 张京绽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就像刚才的几秒都没发生过一样。 “放心,我从来没忘记过。” 张京绽里识海里回复着没有安全感的某个系统。 车子行驶的不紧不慢,一看就是打了包票认为张京绽醒不过来,甚至还在车里放起了歌。 抱着搞笑感的公路片歌曲响起来,此刻他是想睡也睡不着了,虽然这些香薰对他的体质并不管用,可以说是有了抗药性。这也是和系统绑定后的《诱惑技能手册》里的附带功能。 “喂老板。” 司机接通了电话时顺手将音乐给关掉,他也丝毫不避讳着后座有一个人正在躺尸。 “诶诶对,是我接到了。是,对照过照片了就是他......现在到哪里?东边的码头?诶好的,好的老板。一个小时之内到。” 司机前一秒还奉承着脸,下一秒挂完电话的脸上就写满了不屑。 “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又能怎么样啊。”司机大哥嘟囔了几句。 这时张京绽才偷偷睁开眼看着他。身材消瘦,因为长期坐着开车,身型有些佝偻,手臂上有些肌肉但不是很明显,看起来力量不算大。脸上的黑眼圈覆盖的范围都能将宇宙吞没,脸皮耷拉皱着,脖颈上有一对看不清的纹身。 “一天天接这些个烂活,钱给的又不多,风险都让我们担,哼。” 他把着方向盘掉头,这里已经很靠近城市的边缘了,附近能见得到的房子都少得可怜。 “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种仇富又缺钱的人就是比较好收买啊。张京绽在心里打着算盘。 他刚才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窗外车子行走的路线上,一边记一边让系统画好图。 到时候,才能更方便指引警察。 据他所知C市东边的码头,只有一个,也就是燎原码头。是沈氏集团的名下的产业,这个命名的确认文件,当时还经过他的手。 但是具体是什么样子,他真记不起来了。 这个司机把我们从东边绕到西边,现在又从西边开到东边去。 是想要甩掉谁吗? 沈畅? 不对,不想是。他不会避讳沈畅。之前两个人都能和他待在同一个屋檐下。 张京绽甚至觉得,如果沈畅提出要3p,沈叙白犹豫两秒后还是会答应。 车子逐渐停稳,引擎声逐渐减弱。 他只感觉到面前的车门被打开,迎面而来的是冲鼻子的烟味。看来就是司机。 他一把将张京绽抗在肩头。 因为背对着,张京绽偷摸睁开了一条眼缝。 好家伙,这哪是码头啊,这地方要是再大点,都能称为半岛了。 三面环海,唯一的通道被封的严严实实,车子都进不来。但似乎没有人把守。 司机现在前往的是一个了望的高塔。微侧着头还能瞅见从高塔上照下来的强光。 司机脚步慢了下来,张京绽立马把眼睛闭上。 “老韩啊,你这是又接了大单哟,羡慕。”一道淡幽的女声传来。 “哪有刘小姐在沈氏集团做秘书挣钱呢。”老韩司机立马点点头,扛着张京绽的手力度加重了几分。嘴里说出来的话酸味满满。 “得,人放下,拿钱走人吧。” 他口中的刘小姐并没有搭理他的酸话。只是安排了工作。高跟鞋的声音也逐渐靠近张京绽。 “能确认是他吧。” 刘小姐用穿着尖头高跟的脚踢了踢他的肚子,尖锐的疼痛瞬间袭上心间。张京绽差点就没忍住,叫了出来。还得控制着身体不能颤抖。 “要是错了,可就是你的责任。” “宿主是否要给你开启,《诱惑技能手册》第六十三式关闭痛觉。” “开,开启!现在就开,靠背的,痛死我了!”张京绽在识海里吱哇乱叫着。 “刘小姐放心好了,我都和老板给的照片,三十六度无死角的核对过了。” 霸道总裁和他的猫属X秘书18 老韩的拿着用牛皮纸包着的钱,手不停地颤抖。 “我就是说,老韩做事我们一向是放心的。”刘小姐菀菀一笑。 紧接着“啪啪”两声闷响,应当是刘小姐拍了拍老韩的肩膀。 “辛苦了。回去吧。”高跟鞋的脚步远离,“把他带走。” “刘姐,那个老东西......” “他这钱拿着不安心吧,你去帮他安安心。” 四周都是人,张京绽没办法睁开眼睛,只好让系统帮忙监测着。 “把他绑在这。”刘姐站在门外,房间内的装修很华丽,就像是欧式城堡里的卧室。她指使着两个大汉,抬着张京绽绑在了位于正中间的大床上。 “走了,沈总十分钟之后就到了,把外面都打扫干净。别污染了总裁的眼。” “是”几个大汉齐声喊道。 很快房间的门被关上,一瞬间房间内只剩下,张京绽微弱的呼吸声。 “系统,房间里有没有摄像头?” “没有。” 张京绽得到否定的回答,这才缓缓睁眼。 他的四肢被麻绳绑的很紧,张京绽试着扯了扯,可以说是纹丝不动。牢牢地系在欧式床的四个立柱上。纯白的纱从屋顶上垂落到地板,很有浮在云端的梦境感。 身上米白的开衫上,沾染到了刚才刘姐的那一脚鞋底灰。黑乎乎的一片,看着十分不顺眼。 张京绽现在也挣脱不开,只好提溜着眼珠四处转着。 这个房间是个大半圆,房间大门的左侧还有一间房门,看这个布局应该是洗漱间。房间的摆件也可以说是非常少,并且都是圆角的家具。 就很像是,黄文里男主囚禁女主的房间,一点可能会造成危险的物件在这个房间都看不到。就是花瓶的材质,都像是塑料。 “宿主,有人来了!”系统的警报响起。张京绽立马合上双眼。 “沈总,人已经准备好了。” “刘妮妮,你们都撤出吧。今天的场子离这里远一点。别弄的太吵了。” “是的。我明白了。”刘姐的声音一改刚才的趾高气昂,甚至带了些讨好的意味。 “咔哒”的开门声传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十分沉闷,仿佛是在重敲着他的心。 被海风吹透的双手,抚上他的脸颊,淡淡的冷气从指腹蔓延上来。脖颈,下颚,鼻尖直至眉心都被海风的凉意浸染。 “嗯哼......”舒服得张京绽忍不住的嘤咛一声,修长的睫毛颤抖了两下。 抚摸在脖颈上的大手微顿。 “醒了?”试探的视线从上扫到下。 张京绽只见瞒不过了,缓缓眨巴着眼睛,还咬着嘴唇逼了自己一把,眼睛内晶莹一片,还带着些刚苏醒后的懵懂。 “沈总......沈叙白?”张京绽眼光躲闪,想要挥手推开他,但是他的双手已经被绑得死死的。 沈叙白抬眸笑了下,便低头认真地解着他衣服的扣子。没过一会身上的衣服都被扒了个精光,挂在手腕与绳结的交接处,露出身上还未消失的齿痕。 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黑,如狼似虎的目光盯得张京绽莫名有些心虚。 但仔细一想,他们也根本就是睡过两觉的关系而已。又转而瞪了回去。 回答他的是落在自己胸口茱萸上的一巴掌。 凌厉的掌风划过肌肤,在两团并不是很大的胸肌上留下两个深红色的掌印,覆盖住上一个人留在他的身上的痕迹。 “啊......疼......”张京绽装作痛地喊着,实际上他的痛觉一直被系统关着呢。 “是谁?”沈叙白喜怒无常,嗤笑着一只手撸动着张京绽的肉棒。另只手并拢二指直接猛插进小穴里。“就大概一周没见,你就这么欠肏,这么急着找人?” “沈总,我记得我当时曾说过,我们结束了。”张京绽咬着唇,做出强忍着快感的摸样,“你不愿意给我名分,我凭什么留在你的身边?还是在你的眼中我只配做一个情夫?” 沈叙白听后又扬起嘴角,但眸子却丝毫没有笑意。手指在松软的小穴里来回乱搅,很快就扩张到淫水直流。一看就是最近刚做过。 他耷拉着脑袋,唇缓缓上移到张京绽的耳边,缓慢道,“如果让我知道是谁肏了你,肏了多久。我就把他剁碎了,剁多久。” “啊......嗯哼......哈呵......啊沈叙白......轻点......” 张京绽想要挣扎,但却被四肢上绑得死死的,被握住的肉棒在他的手中飞速的晃动,很快几滴精液就射落在小腹上,眼神呆滞着看着天花板。 而此刻的沈叙白,双手撑在他的耳边。温热的吐息时不时喷洒在脖颈。他俯视着的眼神就像是,故意吊着猎物不肯松手也不肯杀死的恶劣捕猎者。 他永远那么高高在上,去遮掩那心中的脏恶。 张京绽身子一僵,丝毫不敢乱动,侧过头去不愿和他对视。但他一言不发地吻过来,他身上高级香水混合着海风的味道,带有侵略性地扑面而来,令张京绽有些眩晕,呼吸紊乱。 炙热硬挺的肉棒在他的小穴口蹭蹭戳戳,四周的软肉很容易被压下去,让穴里泛滥的淫水流出。张京绽被戳得痒,身后的那穴一张一翕地开合着。 “快......”张京绽表面上咬着唇一副被强上的样子,但其内心早就心痒难耐。 沈叙白额头上冒出汗珠,握着性器对准着男人的后穴一下子硬捅进去。粗长的肉棒被软绵绵的软肉狠狠吸缩,快速的活塞运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刺激出更多的肠液。 “嗯啊......” 两人的喘息声同时响起,沈叙白很快动起来,“咕叽咕叽”地从外到里地贯穿着张京绽。 现在是情欲占领了高地,沈叙白此刻已经全然将自己把张京绽绑来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满脑子的,想要就这样一辈子肏翻他。 霸道总裁和他的猫属X秘书19 他的双腿上的绳索被解开沈叙白将他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肉棒后退一撤,再向前一步狠狠插入。张京绽穴内沈处被肉棒顶肏的地方,正在不停地痉挛着。 “啊啊啊......哼啊......” 沈叙白此刻的状态也十分亢奋,后背的肌肉宽厚紧实,沟壑分明,每一处青筋都崩着,白齿轻咬着薄唇,渐渐露出些血丝。 房间内只开了微弱的暖白色台灯,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被灯光透过隐晦的纱网,映射在空荡的墙壁之上。 “要到了......嗯啊.....”张京绽微弱的声音响起。 “要一起到才行啊。” 沈叙白拥住他。细碎的吻落在他的胸口那块被沈叙白打红的地方。身下顶胯的力度又猛又狠,似乎就是打算把他拆卸入腹中。 沈叙白将肉棒抽了出来,掰过张京绽的腿并拢抱着,将他的脚搭在肩膀上。滚铁般的肉棒在腿根处狠狠摩擦着,那里的皮肤嫩,很快就磨出两道和肉棒一样宽的红印。 在两人的齐声闷哼中,快感到达了高潮。一股股精液“啪嗒啪嗒”地落到张京绽的胸前。 “京绽,喜欢红酒吗?”沈叙白的指尖磨蹭着某人的腿根,蓦然开口道。 “这跟你绑我来有什么关联吗?”张京绽现在的人设主打的就是一个油盐不进。 “趁我还没肏烂的你的时候,珍惜你的嘴啊,京绽。” 沈叙白温柔的眼神深处净是偏执。从床头柜里抽出,一个精致的银色口球,掰着他的下巴就送了进去。 沈叙白将他身上的精液擦拭干净,将绑在柱子上绳索一头卸下来。亚麻色的绳索缠绕在他的手上,先是对折分成一半,接着用粗糙的麻绳紧贴在张京绽的身体上,不停地用手按压记录长度。 酥麻的感觉像是被微弱的电流鞭笞。 将绳索绕过脖颈从锁骨处起始,划过胸部,腰部,最后落在小腹。男人才拿着绳索缓缓离他的躯体,亚麻的粗绳不经意间勾到,被打过一次相当敏感的红肿茱萸。 “呜啊......嘶......呜呜......” 张京绽张嘴呜呜却说不出话,口水从口球的侧边流出来。身体扭动着,想要缓解胸前的焦躁感,但于事无补,胸前的被纤维撩拨过的乳头朝外立得笔挺。 将四个部位绳结系好,沈叙白还憋着气,手下的动作算不上轻,他的皮肤又白及其容易留下磨蹭后的痕迹。 他将张京绽的肉棒从两条绳索与绳结之间的缝隙里穿进去。亚麻绳上炸毛的部分一蹭就泛着微痛,让他不敢随意乱动。躺平任由沈叙白宰割。 绳子从他的胯下穿过,然后把没有打结的两根绳索从脖颈后的绳圈中穿过。 张京绽看不见后面只感觉自己的脊背时不时地会触碰到绳子,若有若无的触碰更让人心痒难耐。 下一秒,他就被他掐着腰,转了个身,成跪趴着的姿势。一层黑色布从前方遮住了他的眼睛。 身后的男人慢条斯理地将黑色领带在他的脑后打了个死结。 带着掌风的巴掌甩上,他的臀部,张京绽惊呼出声,腰部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男人一把拽住松垮的绳索,绳索立马朝后缩紧,打在锁骨附近的绳结紧紧顶着喉结。穿过胯下的绳索被绷紧到臀缝里。 “别乱动。”男人的嗓音里带了些威胁的意味。 沈叙白松下了手中的绳子。 “咳咳......” 张京绽立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白皙的脖子上被勒得有些微肿。紧张地不停咽口水。 沈叙白耐心的等待他的气息缓和,才继续动手。他将穿好的两根绳子,分别从背部的两根绳下面交叉绕过,后再拧一圈。再将张京绽整个儿翻了个面,把绳子拉到前面。 张京绽的肩膀被紧紧束缚住,两根绳子从自己胸口之前绑好的绳结缝隙里穿过。 随着沈叙白缓缓拉紧绳子,他身体被绳子所摩擦到位置变得更多。 他狠狠咬着嘴唇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下面两个绳结都进行了一样的操作,到最后一个绳结时,沈叙白拉过他的双手在胯部打了个标准的反手缚。 绳子很紧但并不会影响血液流通,张京绽身上的肌肉被绳索很好的展现出来。沈叙白顺着他肌肉的纹路,将正面四个菱形的绳结微调了下。 不难看出他眼底里的兴奋。 沈叙白起身去够那个床头柜。 张京绽斜着眼偷摸看过去,原本放着口球的床头柜里,还存放了一支红酒和三盒避孕套。 他径直取出原本松动的木塞,举起瓶子在嘴里倒了一些。从嘴角溢出的红色酒液,仿佛是在故意勾引着张京绽。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沈叙白,你既然都这样喜欢我了,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一个名分,为了沈氏集团的名声?” “是你过于贪心了,我能给你的都给你了。” “可你给我的那些,对我来说都不是必需品啊,我们也不是情侣的关系,也不需要你的供养。我大可以找一个正常的人谈恋爱。” “就算是做着最辛苦的工作,最起码有名有份,生活再苦有他在身边就感觉十分开......” 沈叙白猛烈地吻了过来,他口中的酒液以唇舌做媒介,过渡到他的口中。 甘草的香酒液的香醇,连丝带雾的从两人交接的地方迸出。 男人拧着眉,好看的眉眼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得更加色情,淡色的红晕从脖颈蔓延上来。他端起酒瓶子,接着一口,贴上张京绽的唇瓣。 “别吞,含着。”沈叙白闷声道。 张京绽努力含着口腔中甜腻的酒液,嘴角边沾染的红印被沈叙白一一舔舐掉。 沈叙白用手指挑弄着已经被肏得微肿的小穴,刚才还没完事多久,现在依旧是湿得一塌糊涂,一个劲地往外流着淫水,刚才还说不行了的肉棒也高高立起。 霸道总裁和他的猫属X秘书20 虽然他极力能耐着绑完了绳索,但现在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在自己身下直流水的样子,呼吸都乱了几秒,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下体,看着张京绽的眼神都带着淫欲。 他喘着粗气,把那根勃起的粗壮肉刃,一下捅进了小穴。 “额......” 张京绽措不及防被插入,身下的菊穴一缩一缩地排斥着捅进来的庞然大物。 亚麻的绳子在沈叙白插入的过程过,也在摩擦着他的肉棒,这种细微的疼痛让他爽到头皮发麻,穴内湿软的刺激,差点就让他直接射出来。 长叹了一口气,强忍下想要射精的冲动,才缓慢地动起来。 慢慢抽插的冲天酸胀感,让张京绽下意识地仰头,弓腰。压在身后的手仅仅抓住床单,大脑一片空白就好像是缺氧了一般。 肉棒越干越深,两人身体交合之处的水声越来越大,穴内的空间也逐渐放开,沈叙白肉棒在里面的活动空间也变大了。一整乱捅,后撤再猛得顶弄。 男人的龟头突然猛撞到肠道内壁上像小栗子的前列腺。 张京绽立马尖叫出声,肠液不停地分泌,挺立着的肉棒“噗嗤噗呲”射在小腹上。 “啊啊哈......”他仰着头将口腔中的红酒咽了下去。 太爽了,要死。 张京绽还处在高潮失神的状态,沈叙白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按着他的小腹。 粗长的肉棒顶地越深,他掌心的力度就越重。 随着他的按压,两人零距离接触的位置,高速摩擦后变白的肠液缓慢地流出。 “肚子好奇怪......” “这是你不听话,把酒私自吞下去的惩罚。” 沈叙白伸手钳住他的下颚,正准备吻下去。门外却传来咚咚地砸门声。 两人的身形都一顿,沈叙白的肉棒最后在小穴里捅了几下,射在了外面。 “沈总,场子出事了。”刘姐的声音焦急地从门外传来。 沈叙白看了眼床上的被亚麻绳缠得紧实的张京绽和被弄得淫乱的床单,低语了一声。 “最好是真的很紧急......” 他翻身下了床,慢条斯理地穿衣服,外面的刘姐也不敢在继续敲门。 “松开我。” 张京绽见他直接要走,连忙蛄蛹着蹭了蹭他的手。沈叙白低头看了很久,还是将他精心绑了半天的绳缚,一节一节的解开。 “老实呆着。”他的修长的手指划过他的侧脸。 房间的大门关闭,皮鞋与高跟的声音渐行渐远。 张京绽挣扎着从床上站起来,下半身无力地直打颤,都快感受不到腿脚的存在了。 他额头布满黑线,无奈地捂着脸强撑着身体冲掉了身上的脏污。 “宿主,你的状态还好吗?”系统在识海里飘来飘去。 “死不了。” 张京绽朝后撸了把被水沾湿的刘海,淡定地打着泡沫。 “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反派到了他们聚众赌博的据点,有人持枪闹事。” “沈畅吧。”张京绽将头顶的泡沫冲洗掉,闭着眼睛回答道。 “宿主好聪明哦,怎么知道的。” 系统的电子音中听不出来一丝的起伏但他依旧能从他的语气词使用中看出情绪。 “除了他还能有谁啊。”张京绽用着吹风机,指尖拨弄着刘海。 “赌博现场......”他回忆了一下,“不会还有那个江临吧。” “料事如神。” “是每次世界最后,我睡过的所有人都会出现的定律,出现了吧。” “宿主不好了,反派黑化值百分之九十九!” “砰”得一声枪响。 射穿了江临左耳后的玻璃,裂纹从边角崩裂,狠狠扎进了他的后背和肩膀。 “啊!”尖叫声冲破天际。 “把枪放下。”沈叙白带上了面具,握着手枪直直凝视着对面的人。 “我还以为你只会在别人后面捅刀呢。”沈畅的声音深沉的传来,“我倒是想知道是许云凡特殊还是张京绽更特殊呢。” “你抓了他?怎么可能。” 沈畅并没有接话,只是满是刀疤的脸上挂着一丝不知含义的笑。 他单手翻出手机,点开了视频。 “救命!”许云凡的惊叫的呼救声从出音孔传进沈叙白的耳朵里。 他双眼猩红,满眼写着不可置信。脸上的冷漠的神情有一丝龟裂。 沈畅抓准时机,一颗子弹正中男人的举着枪的手臂。手枪滑落,径直掉进了海里。 沈叙白闷哼着半跪在地上,口中的腥味逐渐泛上来,眼前一片模糊。 就在他准备给这个自大的总裁最后一击时,张京绽纵身一跃,一把扑进了男人的怀里,子弹正中他的心头。 “还好赶上了......”这原本是张京绽对系统所说的话,但不小心说出了口。 沈叙白一脸深情的看着他。 张京绽:? 但没过多久,浑身上下就传来一阵特殊的疼痛,针扎一般的疼痛密密麻麻地袭来,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张京绽......” 嗓子里甜津津的,沈叙白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海水淹没了,痒到想咳嗽,伸手朝脖颈一摸。却是满手的献血。 抬眼望过去,张京绽手上沾满血的红酒碎片令人瞩目。 “为什么?” “你只能死在我手上。” 张京绽推开他的身体,两人仰躺着逐渐失去了气息。 “张京绽!” 留在眼睛里最后的画面是江临和沈畅飞奔过来的场景。 “话说宿主,我还以为这次你下不了手呢,毕竟做爱的时候很快乐,为什么啊?”系统困惑道。 “嗯,或许,应该是......” “我从未忘记他是反派。” “攻略任务成功!因本次任务过后的难度过大,现在启动清除记忆系统!” 电竞选手和他的XN对象1 A市的天是青灰色的,被朦胧的雨水笼罩的城市,人们的视线也被雨线遮挡。 张京绽躲在屋檐下凝望着HUI战队院里,长势茂盛的月季花旁,矗立的两把透明伞的伞尖。 “啪”响亮的一巴掌回荡在漆黑一片的院子里。 秦深的左脸被打的歪到一边。小麦色脸颊上逐渐浮现出红肿的指印。可想而知,对面这位打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 “我们到此为止吧。” 那人背对着张京绽,天又太暗,完全看不清长什么样。 “系统正在加载中......” 等张京绽的灵魂俯身在原主身上时,他的手已经拽住了秦深的衣角。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道,“哥,我难道不可以吗?” 这什么情况。 张京绽的脸色一时间僵持住。 “系统,剧情呢,剧情!” “来了。”系统圆滚滚的灵魂体,在蓝色的悬浮屏上戳点。 这是一篇关于电竞的甜宠文,原文女主女扮男装和电竞大神共创电子竞技神话的故事。 而作为男女主所在SAS战队对立战队里的强劲对手,秦深就是本文的反派,也是男女主在最后决赛上打败的“不败神话”创始者。 原主则是HUI队内年龄最小的金牌辅助,是秦深高中时的学弟,暗恋了他五年多。 秦深父亲是环桂公司的总裁,他自己的电竞天赋就极高,但由于当初的电竞行业远没有现在这么发达。他的儿子秦深是更深一筹,接触王者荣耀没到一天就靠单排连夜打上了王者。 但作为现任大热的电竞选手,秦深在荧幕背后,却是一个沉迷于酒色与性虐的变态。 在bdsm的这个圈子里,他化名深海,这名声可以说是闻风丧胆。 但凡是和他建立过主奴关系的,无一不是圈子超级优质,极其受欢迎的M,按理来说这样的S,肯定技术很好,可这些M往往都是以失联与闭口不谈甚至退圈,消失在了圈子里。 也就导致深海这个名字,在圈子里横着走了。 毕竟谁都不想失踪或者永远闭嘴。 而刚才打了他一巴掌的正是秦深的第三位M,在原文中的不久后,这位M就为这一巴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被秦深谋杀后解刨分尸,埋在了基地的后山上。 “本次快穿任务为,1.帮助原主获得反派宠爱,2.阻止反派所有的杀人计划。” 张京绽快速吸收了剧情,又看了看自己拉着秦深衣袖的手,光是想想那位M的结局,就汗毛直立。 这种变态居然有人喜欢? 这什么奇葩的眼光。 他现在有一种想穿越回去,把原主的手给强行掰扯回来的冲动。 真是寿星吃砒霜,嫌自己命长。 “可以什么?”秦深疑惑的视线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张京绽闭上了双眼,干脆破罐子破摔地抱着秦深的手臂就开始演上了。 “哥,我喜欢你。” “他们离开是因为承受不了,哥的爱。但是我可以的。我知道哥在圈子叫......” 一双大手盖上了他的嘴唇,手心的温热迅速在唇齿间蔓延。 “别瞎喊。”满满威胁的语气,他用力将张京绽扯到怀里,箍着他的手臂。 张京绽装作懵懂地点头。秦深才撤下捂着他嘴巴手掌。 “你的意思是想和我谈恋爱?” 他将张京绽往怀里带了带,带着微茧的指尖磨蹭着张京绽的后腰,引得他一阵颤栗。 秦深嘴角浅笑,左脸上红肿的指印未消,是略带点滑稽的帅气。 “嗯......” 他的手紧紧攥着男人肩膀上衣服的布料,将头埋在秦深的宽阔的胸肌里小声呢喃了一句。 “不管做什么都可以吗?” 男人低垂着头,凑到张京绽的耳畔轻声细语,口腔里热气缓缓填满他的耳畔,痒痒的。 “虽然年纪还很小......明天训练结束后,到我的房间。”秦深将自己的衣服从张京绽的手里解救出来,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原本暧昧的空间一下子被打破,等秦深已经走出能看见张京绽的视线范围时,他马上就卸下了脸上的面具。 他跳跨过走廊上的栏杆,侧坐在台阶上。 “原着里原主不是M啊,他怎么敢和反派表白的。” 今夜下雨,秋天的晚上还是蛮冷的。原主穿着个短裤和一件队服外套就跑了出来,现给张京绽冻得瑟瑟发抖。 “原主不是M,宿主你可以是啊!” 张京绽:?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可以什么? “手册里也有这项?”他捂着额头叹息。 系统在屏幕上戳戳,将电子版的《诱惑技能手册》调到他的面前。 “手册第二十四式,适应对方xp。” 系统不知道从哪里弄过来一个小教鞭,对着识海里的荧幕敲敲打打。 再递给他一个蓝色的小药丸。 “吃下这个就能根据任务对象的xp,改变体质啦......” 张京绽根本没有耐心听系统说了什么,一仰头,就把药丸吞了进去,还不忘评价两句药丸的口味。 “居然还有点甜味。” “......不过就是会有一点点的副作用。” 话音刚落,两人四目相对。 “你怎么就直接给吃了啊!” “你为什么不早说!什么副作用。” “就是会五分钟内原地进入睡眠。”系统在识海里急得团团转。“本来想告诉你回房间后再吃的,这下好了,你不能在五分钟之内赶到宿舍的话,就要以草地为床,天空为被了。” 听完,张京绽苦笑了一声,撒丫子开跑。 HUI战队的基地很大,包含了宿舍,大厅,训练室,后厨以及能够打篮球的大院子。 他从没有一刻,像这样讨厌大房子。 即使脚步飞快,跑到二楼的时候五分钟已经到了。 而他的卧室,在三楼。 张京绽只好在识海里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软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看来明天感冒是躲不过了。 但,好歹是没有直接睡在更深露重的大草地上。 电竞选手和他的XN对象2 等张京绽再次醒来时,一下子入目亮到刺眼的光和两张熟悉的脸。自己居然躺在一楼训练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柔软的毯子。 “你醒啦。” “你这话听着怪吓人的。”张京绽上下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确定没有刀口后,缓缓道,“现在几点啦。” “早上九点半。你昨晚怎么睡在我们房间门口啊。” 说话的两人分别是队伍里的中单和射手,徐觅和杨横溢。 “太困了......那个,你们这么早就起了?” 张京绽讪讪岔开话题,这群人不是天天下午起来吃早饭吗? “还不是因为要补直播时长啊,都二十八号了,我们还差二十个小时呢。”徐觅摩挲着自己乱糟糟的发型,从茶几上揪起一块面包叼在嘴里。 “就是说啊,你和队长都播完了,就剩我俩跟秦哥了。”杨横溢双手抱在胸口说道。 “哈哈哈哈,秦哥是根本不播好嘛。” “秦哥呢?”张京绽听完,立马从沙发上起身。 “被教练喊到办公室去了。”徐觅咀嚼着面包,抬了抬下巴,“诺,说曹操,曹操到。” 秦深从楼梯走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他一直在想昨晚的那个巴掌都没睡好,一早上又被教练叫起来挨训,眼下带着两行青黑。 “张京绽,过来,吃早饭。” 秦深揉着鼻梁,拍了拍他的肩膀,径直走向厨房。 “啊,秦哥就宠小绽,怎么不喊我们去吃早饭。羡慕嫉妒呦。”徐觅在坐位上开电脑,一脸幽怨的和杨横溢吐槽。 “你看我俩啃面包啃的满嘴油,秦神肯定不叫咱啊。” 在杨横溢嫌弃地推开徐觅时,张京绽一路跟在秦深的身后进了后厨。 毕竟是有钱集团名下的电竞基地,环境是极好的,后厨的空间很大,是中西餐合体的。 餐桌也很大,目测是能坐下二十人的大长桌。 “你身体怎么样?”秦深端着水杯突然开口。 “啊?好......很好。”张京绽有些摸不着头脑,“上次的体检报告在教练那。” “嗯。你昨晚说的话还算数吗?”秦深将另一杯水从桌子上滑到张京绽的面前。 “当然了。” 张京绽这时也明白过来,这反派是因为被教练骂了所以来找原主当沙包出气吧。 嘿,这家伙,不干人事。 “哥你现在就答应了?”张京绽装作很惊喜的样子,眼睛里散发着亮晶晶的光。 如果系统在看,一定会评价道:“原来喜欢是真的可以装出来的。” “我得先验货才能确认啊。”秦深浅色的眼神像是深情款款,但这情绪不达眼底。 他们的视线交错,擦出了一丝丝的火苗,仿佛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指尖传导到心脏,勾起了情丝与欲望。 张京绽的喉咙有些微微发干,心跳飞快加速。他摸过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才稍微缓和了些嗓子里的干涸。 秦深缓慢地朝他靠近。他也不敢后退,只站在原地低垂着头不敢乱看。 正在他琢磨,接下来怎么大干特干时。秦深把餐桌边的椅子拉开,将毫无防备的他摁在了腿上。 张京绽:? 干什么啊喂,不是做爱吗?在厨房还能开揍吗? 他此刻的内心是崩溃的,谁知道系统的那药到底有没有用啊! 秦深的大掌抚摸上他的臀,匀称有力的指尖划过臀缝。虽然原主是个电竞选手,经常性地坐在椅子上,但好歹是十八岁的少年,屁股即使不被顶着的曲线也已经十分优秀。 现在就算隔着裤子,张京绽也是能十分明显的感受的从他手心传来的温度。 秦深现在也十分亢奋,一想到等下脱下裤子后,那雪白的小臀被扇的绯红一片,身下的那物就硬了。 “屁股撅高点。” 秦深翘了个二郎腿遮住自己已经膨胀的欲望,顺手在他的臀部不轻不重拍了一掌。 张京绽连忙把臀部抬高,秦深顺势将他的队裤褪了下来。 两团圆润的团子显露出来。 他明显深吸了一口气,喘息的起伏爬在秦深腿上的张京绽感受的十分清晰。 “嗯啊......”张京绽感受着身后小穴的快感,措不及防地回头。 秦深的大手按着他的腰肢,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弯曲着在小穴里咕叽咕叽捅弄着。 “额啊......哥......”张京绽浑身被弄得燥热不已,身上堆积的布料更加攒集了热量。 好舒服。 原身是第一次,但意外的很有天赋,秦深没有给他上润滑油,但小穴湿得很快,就像是天生淫荡。 秦深也不好过,他双腿之间梆硬的那物,顶的队裤三角区都湿了。他额头暴起的青筋和眼睛中的暴戾都在彰显着他的兴奋。 但显然还没达到初次调教的要求,现在急不得。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连带着肠液的手指抽出来,明显能发现膝上的人颤抖几下。连带着臀肉都紧绷着。 秦深轻笑了两声,在两个团子上揉啊揉。 而此刻的张京绽心情十分糟糕。 靠背的,马上就高潮的时候撤出去,这是不是人啊!还揉揉揉,越来越敏感了啊。 他的灵魂形象在识海里咬着手绢两行热泪垂落下来,滑稽的样子都让系统差点在识海中笑出来。 虽然他笑出来的声音也是机械的AI读音。 趁着张京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深的巴掌已经落到了他的臀上。 “啊哈......嗯......” 张京绽下意识的呻吟,巴掌的震动一直蔓延到肚子深处。 感觉......好奇怪...... 浊白的精液从粉嫩的龟头断断续续地射出,滴答滴答地落在瓷砖上。 “没打几下就射出来了啊?还真是比我想象中的更有天赋啊。” 他趴着的体位,根本看不见秦深的表情,耳畔只传来温柔的语气。 “不知羞耻,京绽是坏孩子呢。” “啪啪啪。” 接着连续的三个巴掌,成功给两团白花的面团上了色。 电竞选手和他的XN对象3 “痛......” 剧烈的疼痛逐渐蔓延到全身,屁股变得好敏感。关键秦深这家伙还是不是地在小穴门口磨蹭几下,痒得他饥渴难耐,臀部的敏感又能让他充分的感觉到他粗大的骨节与身体传来的热度。 “好舒服......” “舒服?”秦深的声音幽幽地传过来。 靠该死,他居然说出口了! “前一秒还在喊痛,下一秒就喊舒服?”胸腔的共鸣声传来,“那是痛得很舒服吧。” 话音落,两个带着掌风的巴掌,狠狠砸向张京绽的两团软肉。 “啪啪。” 好痛,好痛。这力度比刚才不是大了一点点,是快把他的屁股扇成碎片了。 臀部上密密麻麻细微的疼痛从臀尖蔓延的腰肢,张京绽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虽然他也并没有想反抗。身体的重量全部依赖在他的腿上。 “舒服吗?” 秦深的醇厚的声音传过来,微凉的掌心磨蹭着张京绽被揍得滚烫的两瓣臀肉。 “啊......舒服......嗯哼......” 张京绽张开咬紧的齿关,津液被蓦然打开的唇齿拉长,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起来,趴到桌子上。” 秦深将队服外套叠成豆腐块,铺好在餐桌上。顺手拍了拍磨磨蹭蹭的张京绽的屁股。 这小子,下手是真不轻,但是好舒服。这么想着张京绽默默弯腰趴了上去。 “双手撑好,平行。把腿打开。”秦深淡淡命令道。 他骨节粗大的指尖在张京绽被打得略微红润的臀峰处磨蹭。 惹得他颤颤巍巍着打开了双腿,秦深眼神晦涩,大拇指掰弄着两个红润的面团,修剪得圆溜的指甲拨弄着菊穴的边缘。 “哥......”张京绽咿呀呀叫道。 “怎么了。”秦深的声音还是淡漠如冰。 但这也只是因为张京绽看不见他表情的缘故。 秦深的脸上是张扬的笑,瞳孔里倒影着他的裸露的身躯与细腰,满是淫色的欲望。 “哥,进来吧。” 张京绽双手按照他的要求撑着,完全不敢动,只能摇晃着腰肢朝男人告饶。 被肠液浸湿的臀缝里挤入一根梆硬炙热的圆柱物,上下撸动着。 “说清楚点,什么进来,进去哪里?” 随着话音落下的还有带着掌风的两巴掌,小穴哗啦啦地分泌着淫水很快就沾湿了再门口蹭蹭的肉棒。 爽感从腿根处痉挛,一直颤抖,他瘙痒难耐地扭动着。 “哥的肉棒,快插进我的后面。”张京绽羞愤的说道。 “呼,我得成全你呀。” 秦深的肉棒很轻松地贯穿进去,大拇指掰着穴口。他一低头就能很清楚的看小穴里粉嫩的媚肉拼命地吸吮着自己的深黑青筋暴起的肉棒。 张京绽被这样巨物一步到位,下意识地朝前仰头。 白皙的腰间被小麦色的大手禁锢着,一巴掌甩上臀部,震感传达到腹腔,小穴更是一缩一缩,完全停不下来。 做活塞运动的男人也十分苏爽,张京绽的小穴适应得很快,粗大的肉棒很快就飞快地抽插起来。 张京绽的腰也附和着他的工作,蛋球啪啪啪地砸在他的屁股上,那种碰撞原本是感受不到什么快感的,但张京绽的今天的屁股刚遭受过一顿打,这细微的力度扩散开来,让他浑身都被电击一般。 几乎是让他的身体身后的菊穴不停地吞吐着男人的性器。 “哥啊......好爽......嗯啊......哈嗯......啊啊嗯......哥~” 他明显听见背后的男人粗喘一声,然后无奈地开口,“京绽还真是,很会磨人。” “这都是从哪学的?” 又是狠厉的两巴掌,挨个给两个团子上色。淡淡的笑声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巴掌声在张京绽听来,肉棒坚挺着涨大了。 “啪啪。” 紧接着的两巴掌,打得他夹着穴里肉棒都在细微的颤抖。他死命缩紧着臀部的肌肉,仿佛这样就可以缓解挨打带来的疼痛。 最后一巴掌抽在臀峰上,受到最多打击的部位,也是及其敏感的部位。 “啪。” 跟着回弹的臀肉,同时发生的是,张京绽翘头喷射的精液。 “不经过哥哥的同意就射了呢。” 不掩饰的笑意抚慰着,张京绽刚因为被打屁股而射的尴尬心理。但也要让M充分体验到羞耻感的快感。 “不乖的孩子要怎么处理呢。” 肉棒猛地插进去,顶弄着内壁最敏感的地方,也磨蹭着突起的前列腺,让身下人一抖一抖。 强烈的刺激让他翻着白眼,生理盐水啪嗒啪嗒从眼角滴落。沾湿了秦深的队服。 秦深一边闷哼着一边朝最深处顶撞,觉得力度不够,还拽起张京绽撑着桌子的手,他的双手被合并在一起,拉扯着朝自己的肉棒上撞。 “怎么不回话?要怎么处理呢?回答我。” 张京绽呃呃啊啊了半天也没吐出个字,身后的两团肉立马就收到了男人巴掌发来的热烈问候。 宽厚的手掌覆盖在红肿的臀肉上抚摸着。屁股疼得战栗。 张京绽上身的衣服早就被某人弄得凌乱,露出两颗挺翘的粉点。 身体没了手的支撑,光洁的胸膛磨蹭着秦深的队服和部分冰凉的桌子。 “肏......肿......我的......小穴。”张京绽的津液从口中流出,断断续续回答道。 “很好。” 秦深低垂着眸子,吸引他目光的是,张京绽粉色茱萸磨蹭着他队服上冰凉的拉链。 从胸口传来的凉意瞬间刺激着他,身后的抽插未停,胸部也不停在这一块摩擦,张京绽直觉再磨下去就要出血了。 现在不仅是身后的两团肿着,前面的两揪也肿着。 但是,好他爹的爽啊。 张京绽的眼神迷离着就好像冲上了天堂。 “哥,我要......到了......”张京绽嗔着声音喊他。 秦深放开了他的手,俯身压上去,右手握上了他的肉棒。 “一起去。” 电竞选手和他的XN对象4 秦深咬着唇,狠狠地抬腰沉腰,猛撞了二十几下,喘息着与张京绽同时射了出来。 秦深揽起他,吻上了他唇。舌头很巧妙地顶弄开他的齿间。 张京绽接吻时睁开眼睛,瞅见了秦深一脸情欲的摸样,强忍着嘴角的抽搐。 系统,这就是你说的有暴力倾向的杀人犯??? “咳咳,宿主,凡事不能只看脸的是吧。”系统装作深沉地说道。 “嗷呜。”张京绽肿起的臀部被男人狠狠掐了两下。 “接吻都不集中?”秦深威胁式地挑眉。 张京绽连忙迎上去,蹭着男人的嘴唇,装作笨拙青涩的摸样,但眼神拉丝,伸出的舌头粉嫩,上下牙齿间连着晶莹的津液。 “哥,我错了。原谅我吧。”张京绽被吻得乱糟糟,乱蹭着男人的脸颊。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来,“秦哥,小绽干什么呢,吃个饭锁什么门啊,快训练了。” 徐觅的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在秦深怀里的张京绽身子立马僵住了。 “下不为例。”秦深也没再继续逗他,温柔地笑了笑。 两人迅速收拾好了衣服,张京绽因为维持“羞涩”的人设,躲到了橱柜后面。 等他出来的时候,秦深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拖把正在拖地。餐桌上还摆着刚擦完桌子的白色抹布。 男人精致的侧脸在厨房暖光的照耀下显得柔和了些,和刚才揍自己屁股的恶劣行径形成了鲜明对比。 张京绽的这具身体下意识耳尖一红。 艾玛,这男人拖地的样子都这么帅啊。 不愧是颜值和实力并存的反派啊。 “还愣着干什么,走了。”像大提琴一样沉闷的声音敲醒了盯着男人发呆的张京绽。 秦深站在厨房的门口,朝他招招手。 “来了......”张京绽有些扭捏地走过去,原主的这具身体是第一次。 虽然厨房里有水,能做基本清理,但依旧感觉身上黏腻腻的。后穴被肏得红肿不堪,小穴慢慢地回缩回去,细碎的痒意冒出来,时不时刺激着他。 更别提把肿大成一个指节厚的臀部塞进队裤里了。 若不是队裤够大,此刻他的注意力就应该是在紧绷肿胀屁股的疼痛上了。 “秦哥,你俩吃个饭咋怎墨迹呢。” 徐觅翘个二郎腿,嘴里叼着棒棒糖,坐在电脑前直播。 “小绽这是咋了,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此刻徐觅弹幕也炸开了,张京绽作为全网第一辅助,又是队内最小的,人气一直居高不下。 “脸红了!脸红了!绽神脸红了!普天同庆!” “徐咪咪,快点问问为什么红啊。” “养咪几年,用咪一时,冲啊。” “秦哥,是不是你欺负小绽啊?”徐觅撇了眼弹幕,径直朝坐在他旁边的秦深肩膀下了黑手。 “说什么呢” 秦深闻言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不达眼底。甚至站在对面的张京绽都能看见,他握紧拳头时突出的青筋。 反派这么容易被跳动情绪吗? “宿主,这次的反派是典型的冲动型人格,其主要特征就是情绪不稳定,以及缺乏冲动控制。” “在其他人加以批评,指出错误时会更加突出。” “拥有这种人格的人,会因为微小的刺激突然爆发愤怒,做出冲动激烈的攻击行为。在行动时能体验到快感,满足。”系统将关于这种人格的资料调到屏幕前。 也就是说,是需要导火索的。张京绽嘴里咕哝着这个词,若有所思。 “徐觅哥,秦哥哪里会欺负我了,只是厨房没开窗户,给闷的。”他适时开口替秦深解围。 他凑到徐觅的身后,对着镜头朝粉丝们招手。 “哈喽,大家好。大家多关注徐觅哥的直播,到下个月我的直播间再和大家见吧!” 电脑上的弹幕刷的很快,他也只来得及看了几个。 “这也太官方了,差评。” “脖子为什么也红了哈哈哈哈,真的很闷吗?” “提前直播,我不介意。” 张京绽莞尔,咧出标准的露八齿笑,营业的语气和粉丝们聊了一分钟就回到座位上。 “小绽,双排吗?”杨横溢凑到他的身边,给了一个肘击。 他有些犹豫,下意识朝秦深那边看去。 秦深专注这自己屏幕上的内容,没有施舍给张京绽一个眼神。 “好。”张京绽打开了手机,和杨横溢两人排排坐。 “张京绽,上来,教练叫你。” 还没等到选英雄,HUI的队长毕珂站在旋转楼梯上喊这他的名字。 “哎呦,好不容易的凑成的射辅二人组,被队长拆散喽。”徐觅在一边开启了嘲讽模式。 “徐觅,你这个月直播时长还差多少?” 毕珂此话一出,徐觅立马就闭了嘴,不敢在说话。 他没再多说,拿着手上的单子,像是叹息了两秒。 “秦深也上来。” 秦深猛的抬头,默默地拿上手机上了楼梯。见状,张京绽也很快跟了上去。 毕珂走在最前面,透过他挺拔的背影,队服肌肉的廓形若隐若现,一看就是专业健身练过的。 若是不说他是打电竞的,不知道的人估计会以为他是什么举重运动员。 看队裤印出的形状,绝对也是不小的货。 张京绽默默刮了刮鼻尖。 “叫你俩来,是因为下一场比赛需要临时换人。教练在里面了。”毕珂指了指二楼的房间后,微顿了下,看着张京绽的眼神有些微妙,继续说道。 “也希望小绽你能理解,都是为了战队整体,所做的决定。” “毕珂,让他们进来。”教练的声音有些低沉。 队长身形一颤,给二人让开了路。 而此刻的张京绽心里却想,这么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宿主,我也是。”系统同样感受到了剧情改变而产生的微妙变化。 “都先坐吧。” 屋子里很黑,唯一亮着的是投影仪投射在幕布上的两张表格。 其中一张记录了张京绽最近几场训练赛以及正式比赛的数据。 而另一张表格上的训练数据,都比他好得多。 电竞选手和他的XN对象5 靠北的,这是什么情况??? 张京绽的心中在狂吠,表面却还是平静如水。 要系统说,他前世就不应该在家躺平三十年,就应该进娱乐圈。 不拿个奖项大满贯都对不起这演技。 系统,你死出来,不说他才是这个世界里最优秀的辅助吗? 张京绽死死盯着表格上那个名字,张翟。 “宿主,我查不到‘张翟’这个人在原文中的数据,应该是程序错误了!我马上和总部汇报。” “张京绽啊,先要肯定你给我们战队的付出,但就在下个月我们就要对战此次的黑马SAS,这是我们唯一能出国比赛的机会了。” 张京绽显然已经清楚,教练要说什么了。 “要他做替补?” 秦深先他一步说了出口。 “是,我知道这个决定很突然,但是这个辅助的风格......”处在黑暗之中的教练显然有些心虚,“和京绽很像,可以几乎说是一模一样,但所有的操作都要精细一筹。” “这怎么可能。”秦深诧异道。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 教练还想说什么,但估计是想顾忌到他的面子并没有多说。 “我有信心,你们很快就可以磨合好。不然也不可能在赛前一个月换人。” “这次比赛我们冒不了险。” 教练抱歉的眼神传过来,张京绽深深叹了一口气。 “好。我答应。” “你在说什么?这可是首发的位置。”秦深急切地拽住了他的手臂。 要不是清楚他的脾气,张京绽还真以为他是做了一次就陷入爱情的呆瓜呢。 “看到了,技不如人。” 其实张京绽和教练都心里有数。 “最起码和这位不知名的对手打一场啊,看见数据就退缩了?” 这表上的数据,很大一部分都是张京绽拼尽全力打出来的,而另一张表,同样的训练赛却可以做到一场比一场更强。 这点上,就算是原身在这也比不上。 “也没必要来一场solo了。”张京绽开口道。 “我很清楚自己的实力。” “你怎么......” “秦深啊,你留下。京绽你先出去消化消化吧,毕珂会告诉你接下来怎么做。” 教练强行打断了他的话,将俩人的去留很快安排好。 既然,张京绽心中有数,也不必他大费口舌了。 教练看着会议室被渐渐关上的门,和他的背影也是深深的感叹。 扪心自问,若是这个年纪的自己,遇到一个和自己的风格技法都一模一样,还比自己更强的人,是什么样的心情。 这一次,教练心中改变了一些对他的看法。 毕珂站在楼梯口,有些着急地来回走,听见关门的声音,猛地一抬头跟张京绽探究的目光对上。 “队长。”他打了声招呼。 “小绽,你答应了?” 毕珂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就好像是被换下首发席位的不是张京绽而是他。 “换人吗?我答应了。”张京绽颔首。 “哎。” 队长容易操心的性格真的和他的体格完全不符。张京绽在心中腹诽道。 “教练说你还是一队的替补,如果......”毕珂哽了一下,继续道,“如果你想要去其他的战队,教练会帮你安排好。” 张京绽默默的摇摇头。 走在前面的毕珂,盯着他的眼睛里都聚满了泪水。 靠北的,他哭什么。 张京绽现下有些手脚慌乱。从兜里掏出口袋纸巾,就朝他的脸上呼。 “对不起,明明是我当初拉你来的HUI。”毕珂的语气里满是自责。 “我这不是还在吗?”张京绽抚摸着他低垂着的头。 “又不是你被换掉了,哭什么?” 张京绽看着毕珂的反应,直觉告诉他,这俩肯定有一腿。 原主和他是竹马? “宿主好聪明,猜对啦。”圆啾啾的系统躺在识海的床上,朝张京绽发送了竖着大拇指的表情包。 按照惯例,他不会也喜欢原主吧。 “这个剧本上没有提示,需要靠宿主自己感悟哦。” 百分之八十喜欢。张京绽表面上笑着,心里已经默默盘算起来,这个竹马能利用的地方。 “你才十八啊,今年的世界赛是最好的机会。” 其实原主本来是个学霸,来打电竞而已只是一时兴起,实在打不下去还可以继续回去读大学。 说起来很可悲,全国第一的队伍里,只有队长和杨横溢是真正的热爱比赛,热爱电竞以外。 秦深是为了敷衍作为老总的爸爸,徐觅是叛逆的混血富二代。 而他只是为了拓展视野,强硬地掺和进发小的梦想里。 原主的内心其实也有一点心虚和抱歉的吧。 不然为什么张京绽总觉得自己在毕珂面前站不住脚。 这样利用起来总觉得心里发酸啊。 张京绽正在进行头脑风暴,但在比他高二十厘米的毕珂来说。 他低垂着头,眼神晦涩暗淡,像极了受尽委屈又不敢说出口的小孩。 毕珂大臂一张,将张京绽抱在了怀里。 他的鼻尖顶在男人宽厚的胸,健硕的肩膀充满了安全感。队长队服上清新的皂角味和薄荷水的香气铺满了他的鼻头。 “小绽,你别难过,我会想办法的。”胸口共振的让张京绽的侧脸痒痒的,很舒服。 “你们在干什么?” 秦深推开门,入目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自己刚处上几个小时不到的M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还是自己尊重的队长。 这炸裂程度可想而知。 张京绽先是和秦深强忍着愤怒的眼神对视一番,紧接着离开推开毕珂手,一句话不说拉着秦深径直上了三楼。 留下怔愣在原地的毕珂。 张京绽关上自己的房间的门,看向怒气冲天的秦深。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哥,队长只是安慰一下我,没有别的意思。”张京绽语气中的淡定,让秦深更加恼火。 “你是我的男朋友,还让别人抱?” “队长哪个体格,突然抱过来我也躲不开吧。”他叹气地回应,“哥啊,我真的很爱你。” 电竞选手和他的XN对象6 “哥......” 张京绽见秦深对这话没多大反应。干脆拉下他的脖子吻下去。 滚烫的舌尖讨好地舔舐着男人的干燥的唇瓣。秦深狠狠地低头啃咬着他的锁骨,给留下一圈青紫的印记。 他的拇指磨蹭着张京绽的锁骨,酥麻的微痛传达到腰间,让张京绽扭动着腰来减少自己的瘙痒燥热。 “这么骚,要是让你的毕珂哥看见了要怎么办。”秦深醋里醋气的话,让张京绽好想笑。 他的眼睛弯弯的,嘴角上扬着,全然是甜美放松的笑容。 秦深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这幅摸样就好想破坏掉,撕碎掉,狠狠折磨他。 小麦色的手臂将他的细腰锢在怀里,让张京绽的身子不由得超前倾。 张京绽的脑袋支在男人的肩头,两人的上半身紧紧贴合着,腰部被用力钳制住,动弹不得。 一个狠狠地巴掌就甩在他的才挨过打没过多久的臀部。 火辣辣的疼痛感席卷全身,原本就红肿的臀部再次被抽的,冲上脑袋的不仅是疼,还有刚才被狠狠操弄的记忆。 他的脸很快浮上绯红。 “哥,疼。”张京绽嗡嗡地小声告饶。 “就是要疼啊,不疼我吃饱撑着费这个劲打你?” 秦深嗤笑一声,一看就是还没消气呢。 张京绽想要通过扭动来减少自己的疼痛,但显然的是,一巴掌都躲不过去。 “二十下。”秦深揉捏着某人的臀肉秦轻飘飘地说道。 听到这个数字,张京绽的尾椎骨都抖了两下。男人的大手像是知道他的不安,温柔地抚摸过他的腰肢。 “再躲一次,加五下。” 从他三十六度的嘴里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张京绽默默在心中流下了两行海浪般的泪水。 “趴好。”秦深将张京绽的手绕过自己的脖子,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 但这一切都是暴雨前的宁静。 “啪啪啪。” 连续三下巴掌狠狠砸在某人的臀峰上,并且几乎是落在同一个位置。 刹那间,张京绽的身后红润的屁股上再次重叠了三个巴掌印。 “啊!”随着他喊叫声落下的是第四个巴掌。 “哥,我错了,疼。” 张京绽毛茸茸的脑袋在男人的颈窝里面使劲蹭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后背,锁骨处,瘙痒得难以忍耐。 “老实点。” 秦深强行忍下胯下肉棒的坚挺,给在自己身上胡乱蹭的人施了重重的两巴掌作为惩罚。 屁股好痛,被揍过一遍的臀肉本就肿胀得不行,这下再打怕是今天坐凳子都难受。 他默默给自己的身后的两团肉默哀了。 那实施暴力行为的男人,手下挥动的频率逐渐加快,接下来几下给他打得哼声连连。 “啪啪啪。” 秦深的巴掌落下时他忍不住动了下腰,这下挨打的部位则是变成了被肏弄红肿的小穴。 柔软的屁股瓣被捶打扇到一边,男人的两根手指带着挥动下的余力,给红肿的小穴带来了细微的疼痛。 温度从身后传来,让张京绽直缩菊穴,秦深的手就竖着被夹在了两瓣臀肉之间。 身体之间强烈的异物感刺激着他,小穴一张一翕地流出潺潺地肠液。液体划过红肿的肉缝时,那种细小却极为强烈快感直冲脑海,就好像是这样达到了高潮。 秦深明显也感受到自己手上抵住的穴口变得湿哒哒,甚至还越分泌越多。 “早上是还没有满足你吗?看来小穴都肏肿了也不能阻止我们小绽流水呢。” 男人虽然是笑着说的,但他只感觉到一股阴风穿过他脊背。两瓣团子被揍滚烫,现在连带着夹在中间的手也变得热起来,秦深干脆将手指一侧,直接插进了他的湿软的穴里。 “小绽,随便流水的后果,就是这里也要被抽打。” 手指在小穴里上下啪嗒啪嗒地抽动,他很快就摸到像小栗子一样的前列腺,不停地用力按动。 “啊嗯......嗬啊......哈啊......嗬嗯......哥......啊......肚子好奇怪。” 小穴里咕叽咕叽的声音让人脸红耳赤,张京绽紧紧抱着男人。秦深的一手掰着他的臀,一手在他淫水直流的小穴里猛插着。 “真是......”秦深咬着牙缓缓说道。“这样可口的样子被队长看见了,会怎么想呢。” “哥,我和队长真的没什么。”张京绽感受着快感,见秦深又提到这事,几乎是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这种样子只给哥一个人看。” 秦深听着身形一顿,眼神飘忽着。 蓦然瞥见,窗帘拉得死死的窗台。 “是么。”男人的声音沉闷,“一点都不想被别人看见吗?” 张京绽有些疑惑,但还是顺着秦深的话说下去。 “当然只愿意给哥看。” 秦深嘴角扬起一抹笑,他一把将张京绽抱到怀里,丢到冰凉的窗台上。 滚烫红肿的屁股突然接触到冰凉的瓷砖,就像是刚关火的锅底丢到到了满是水的洗菜池。 张京绽都怀疑自己的屁股是不是在冒烟。 小麦色骨节分明的大手,拨开他的双腿。一边握住自己的肉棒怼到他小穴口,一边拉开了窗帘的一角。正午的阳光照射进来。 “哥!” 张京绽惊叫出声。他猛地直起腰,抱住秦深的脖子。身子起来的同时,也让秦深的肉棒滑进了温热湿软的小穴里。 “啊......”张京绽装作慌乱地拥上去,急切地想要吻住他,来获得安全感。 “这是惩罚啊,小绽,这是对你抱了别人的惩罚。” 张京绽心里正在骂爹,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摸样。 “哥,你打我吧。把我屁股打肿,请不要这样。” 他死命的眨巴着眼睛,挤出两滴眼泪从眼角缓慢落下,真是惹人怜爱的摸样。 让他没想到的是,秦深不是一般的变态。 看着他哭越美,小穴里插着的肉棒就越兴奋,秦深脸上神态就更加色情,甚至还带了些激动的癫狂。 电竞选手和他的XN对象7 秦深强行将抱着自己脖颈的手掰下来。按着他腰身强行给他翻了个面。 他现在是直直正对着那窗帘掀开的一角,热烈的阳光从窗户折射进来,在瓷砖倒影着排列不规律的光条。有的暗淡有的璀璨。 男人的大手从他的后脖颈向下抚摸,身下是冰冷的瓷砖,上面附着的是温热的手。张京绽忍不住战栗着,想要贴近温暖的地方。 “啊......” 秦深一下子猛插进来,房间里传来惊异的媚叫与男人沉闷的叹息。 “怎么又变得这么紧......呼......”男人缓慢地将肉棒没能完全插进的肉棒末端挤进身下人的小穴中。 “看来要一直不停地插,才能满足你这种天生淫荡的体质呢。”秦深一手扭捏着张京绽的脖颈肉,一手把握住他的细腰。 “男孩子,为什么腰这么细。”男人的笑声伴随着两下沉胯,只让张京绽感受到恼火。 还不是因为原身这个书呆子,考上了大学一天天的不锻炼,原来高中时练出来的腹肌都十分团结了,他迟早要练回自己的绝世好身材。 “和哥对比,我当然比不上。”他闷闷说道。 男人身下的动作又快又猛,两人身体交合的地方很快连接着因为快速摩擦而变得黏腻的淫水。 张京绽趴在窗台上,屁股撅得高高任由男人操弄,基地说是很大但也只是一栋大别墅,附近都没什么邻居。想到这张京绽也是放开了,干脆就躺在窗台的阳光下。 给少年的黑墨的发丝渡上了一层金边。屋内没有开空调,两人都因为剧烈运动出了些汗。身体被肉棒操得乱七八糟,少年肆意扭动着身躯,用包含着泪水的眼睛跟男人告饶。 “哥,不行了,真不能做了......嗯啊......哥......嗬哈......” “喊得这么大声,是想让你的队长听到吗?”秦深重提“旧事”。 就他会吃醋,就他会吃醋,可显着他了。张京绽的心里在癫狂,虽然他的技术很好,但是一直吃肉谁吃得消啊。后面一共就没几块肉,感觉再肏再抽就不能要了。 “都让哥肏成这样了,哥应该知道我的心啊......”张京绽眼角的泪落下,啪嗒啪嗒地掉落在瓷砖上。 秦深的动作一顿,心脏都停了两秒。很快姐转移了话题。 “空余时间还是得多多锻炼啊,不然体力这么差怎么行。” 男人将少年的臀部托起,狠狠冲刺,窗帘随着他们的动作晃动,是不是拂过张京绽的侧脸。少年的闷哼声,被男人用唇封住,又快又苏的快感直冲腹部。 “呜......呜呜......”秦深吻去少年眼角的泪,但胯部抽插的动作毫不留情地加速猛干。 两人相拥间一股股浊白的精液射在少年的肚子里。 张京绽竖着空中肉棒被男人把玩着,在小穴高潮的时候撸动两下很快就射了出来,白色液体落在少年的肚子上。就像是一朵朵纯白的梨花。 秦深的肉棒缓慢从小穴里抽出,肠液和精液随着抽出的动作被带出,流出到木地板上。 他掰开少年的臀部,欣赏着被自己操软扩张的小穴,正一张一翕地想要兜住往外流出的液体,强烈的流动感,让张京绽又一次冲上了高潮。 “都拔出来了,还在流水。”秦深抱着少年踏进了浴缸。 点开手机发现又有一条教练的未接电话,一条队长的未接电话。 秦深几乎没怎么犹豫的回拨给了毕珂。 “喂?你在哪?” 毕珂接通后上来就是质问的语气,他做队长之后一直队内脾气最稳定的人,能算得上是半个妈妈。秦深也是很少见他生气成这样。 “毕珂哥,我在小绽的房间啊。”秦深语气平淡。 “你旷训练就算了,怎么还拉着小绽?”毕珂怒斥道。 秦深默默将手机拿远了些,“队长,是小绽拉着我的手上来的,你忘了吗?” “你们这么长的时间就呆在房间里?”毕珂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语塞两秒。“你们做了什么?” “我们能做什么,当然是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 秦深的眼神瞥向把脑袋支撑在浴缸边缘的困倦少年,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让张京绽不想注意到都不行,但他实在懒得搭理,干脆装作没看见。 “你!你们?!”毕珂好像是转移到了安静的地方,连他咬着牙的声音秦深这头都能清楚的听见。 “小绽还说最爱我呢。”秦深笑着朝他炫耀。“他还和我一起泡澡。” “你们做了?”毕珂捂着气得青筋暴起的额头,“马上就要比赛你整这出?” “反正我们都会赢的不是吗?”若是别人说这话,可以看做是吹牛,但HUI战队的秦深说出这样的话,这是说实话。 “别太自信了,这次的队伍相当强。啊......不是。”毕珂有些语无伦次,干脆破罐破摔,“你快点下来,以后别再碰小绽了,他不会是你的。”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秦深的脸色臭的要死。 系统暗戳戳地调侃道,“宿主不愧是宿主啊。” 再乱说话我下次进识海就把你捏炸,你个肾虚萎靡的灵魂体。张京绽表面上岁月静好的白月光形象,实则在识海里人身攻击可怜无助的系统。 “哥......水好冷。”张京绽双手抱臂再胸口,抬眼看向秦深。 处在淡淡水蒸气中的少年,修长的睫毛上垂着几滴水珠,若是仔细地看消瘦的肩膀还在颤抖。 “冷了?”秦深立马放下手机,帮张京绽调试着水温。 “哥,你真好。” 张京绽伸手抱住他,伸进浴缸里测试水温的手,柔软湿湿的头发蹭着男人小麦色精壮的手臂。 秦深只是任他抱着,没有对这句话做出回应。 浴缸里的水渐渐变得温暖,他逐渐在这样舒适环境中陷入睡眠。 电竞选手和他的XN对象8 天色渐暗,窗帘被空调的风吹得呼呼飘。 张京绽被换上了纯黑色的真丝睡衣丢在床上。 宿舍的床品是秦深统一买的,原因自然就是自己睡不惯。 柔软的床垫包裹着身躯,仿佛是飘在云端。 躺在少年身边的男人,眉头紧皱着,额头上还冒着虚汗。 “宿主,宿主!大事不好了!反派黑化值飙升到百分之九十!他想要杀人的想法要达到顶峰了啊!” 系统揪着张京绽的灵魂体到了识海。显示屏幕上一片血红的警告字样。 张京绽处在刚睡醒的懵懂的阶段,他此时的灵魂体在识海里出现时是以自己原来的形态出现的,但他似乎自己都没注意到。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清俊大叔,盘着肌肉匀称的小腿,坐在床上揉搓着眼睛。 “不是在睡觉吗,他怎么事那么多啊,做噩梦了?” “正确,反派正在噩梦中,他现在的状态很危急,醒来之后极有可能直接把宿主你掐死!”系统急的团团转。 “让他掐好了。” 张京绽虽然嘴上说着丧气的话,但还是不耐烦的张开了眼睛。 “《诱惑技能手册》里有入梦?”张京绽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手册第六十四式:进入梦境。要是没有解决办法我还叫你起来?干脆让你被杀,任务失败好了。” 张京绽从这话里听出了嫌弃,不由得撇撇嘴。 “好了,拜托系统大人告诉我怎么做吧。”张京绽双手合十做出求人的姿势。 “你先躺平,牵上他的手。”系统一步步指导,他照着做。 宿舍的小床上,张京绽将自己纤细有力的手指紧紧扣紧秦深的指缝里。对方因为噩梦浑身出汗,炙热的体温从手心一直蔓延到他的小臂。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和他的灵魂之间连接了一条条红色的丝线。 在四周昏暗的灯光之下,这抹红格外鲜明。 “跟着我念......” 张京绽紧闭着双眼,系统每念一句,他学一句。 慢慢的感觉四周环境都发生了改变,一阵眩晕过后,他缓缓睁开眼。 “你是谁?” 缩小版的秦深一身脏兮兮的瘫坐在脏污的下水道前。哗啦啦的雨水擦过他的侧脸,直直打落在消瘦的小孩身上。 男孩抬眸和身为灵魂体的张京绽对视上,只一眼,张京绽似乎就已经可以从这个,如野兽般的瞳孔中看出,日后秦深的影子。 “小朋友,你怎么不回家啊?” 张京绽蹲下身子,尽量跟他保持平视的状态。 毕竟他的原来的身体太高,对身高较矮的人会很有距离感,甚至是压迫感。 “叔叔,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男孩防备的眼神毫不掩饰,叔叔二字更像是一把刀插在了他的胸口,让他深深吐了一口血。 “哈哈哈,宿主。风水轮流转,现实你管他叫哥,梦中他管你叫叔。” 谢邀,我宁愿不要这个辈分。 “要叫哥哥......”张京绽无奈叹气,“算了,随你叫什么。” “但是你这样呆在这可不行,会生病的。” 张京绽将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披到秦深的身上。 来自面前这个陌生人身上的皂角的清新香气,不知怎的,秦深很想相信他,去依靠他,甚至想要钻进他的怀抱里痛哭一场。 虽然这一切,都不能救赎他。 但他渴望得到。 “宿主!好消息是,反派的黑化值在下降了!” “我抱你回去?”哎呀,秦深小时候还是蛮好哄的嘛。 张京绽笑着张开双臂,衬衫被雨水打湿后显现出胸肌的轮廓,简直就是男菩萨本尊现世。 “坏消息是,只下降了一点点。” 系统你这样显得张开双手的他很不聪明,知道伐。 在张京绽纠结要不要把手缩回来的时候,一个脏兮兮的小团子走进了他的臂弯里。 “我没有家。”秦深的声音比起长大后,多一丝薄荷般清润的小奶音。 在乌云密布的阴雨天,一把雨伞倾斜在他左侧,覆盖住张京绽的左肩和手上牵着的秦深。 他的右肩上被雨淋得透透的。 这是在秦深的梦里,张京绽对这里的地形完全不了解,就像是个无头苍蝇一样,走在复杂的南方小巷子里。 这里邻水,石板街上布满了青苔,湿哒哒的能让走的地方很有限。 张京绽将男孩护在怀里,走过了困难的路段,终于看见一个发光灯牌的时光旅馆。 “老板,这里还有空房吗?” 他将雨伞挂在了门口的收纳伞架上。拍了拍秦深和自己身上的雨水。 “有呐......” 店老板是个朴实女人,看起来年纪约三十五六的样子,鼻梁上架着一个跟她气质十分不符的紫色眼镜,她上手翻着报纸,随意打量了张京绽两眼。 “标间五百。” 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么贵?这是在把我当猪宰呢吧?张京绽刚想开口砍价,牵着他手的秦深蓦然拉动着他。 “叔叔,我有钱。”秦深在自己全被泥水糊住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用布包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塑料袋。 塑料袋里装着的正是几张红彤彤的纸币。 正好够付了房费。 张京绽暗自摸了把自己的裤兜,干净得都能灌风。只能含笑着吧秦深递过来的钱,交给老板。 店老板鄙夷地扫视张京绽两眼,啧啧了两声,在那堆纸币中抽了两张,另外三张拍在了桌上。 “这是找钱。看在你们长得帅的份上。”店老板在系统里操作好,将一张房卡压在三百块钱上一起推还给张京绽。 “谢谢您。” 秦深有礼貌地道谢,和长大后的秦深目中无人的样子区别真的很大。让张京绽十分不习惯。 这里的房间说起来不错的,床垫和沐浴用品都是极好的,零食茶水,大电视大浴缸,空间也很足。仔细看起来倒是能值五百块的房间。 他莫名有些愧疚,目光回到站在门口纠结着自己身上脏水的秦深。 “把鞋脱了。”张京绽蹲下来,十分温柔地对他说道。 电竞选手和他的XN对象9 他蹲下默默安抚地摸着男孩的头。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小心地放进浴缸里。 张京绽打开水龙头,将花洒握在手里,冰冷的水流逐渐变得温热时,他才把花洒转向男孩。 把淋浴支好,他缓慢转过身去帮洗着秦深脱下来满是泥的衣服。 但显然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这黄泥就像是焊在了上面,压根洗不干净。 他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秦深,又看了看手上的衣服,有些歉疚但很果断地把衣服泡在水里。 “你为什么要帮我?”被浴缸里温暖的水包围的秦深终于开口。 张京绽看着面前的秦深,那眸子深处带着让人看不懂的深意,完全就不像是一个小孩。 “那你能告诉叔叔,你为什么一个人待在哪里吗?”他慢慢诱导着秦深,不能总是他一个劲地往外蹦消息是吧。 “你要知道叔叔的秘密,是不是也得告诉我你的秘密?” 小男孩低垂着头,吸了吸鼻子,嘟囔着开腔。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爸爸杀了妈妈。” “他说我迟早也会和他一样。” “我就说,和他留着一样的血。好脏好恶心,我不要。” “他就把我从车下拽下来,按在泥水里,我装作一动不动。等他上车开走后,走了好久才走到这。” 久久,浴室里只剩下潺潺的水从浴缸里漫出来,哗啦啦被地漏吸走的声音。 张京绽如鲠在喉,闭着眼睛轻柔地抱了抱他,温柔的大手抚摸在他的头顶。 又想到了长大后他的样子就内心就更加复杂。 这些童年痛苦的孩子,不需要无谓的关心。但就算一个人再怎么痛苦也不可以成为他伤害别人的理由。 但是作为小孩的他,此刻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可以依靠的大人。一个可以保护他们的臂弯。不是说完安慰就匆匆离去的过路人。 就像在这些人说完经历之后,他人脱口而出的“对不起。”“抱歉,我不知道。”似乎成了专门掩盖他们询问过后,心疼与愧疚的代名词。 说起来简单,若是要求人人都这样去做,不过是道德绑架。 世界上坏人很多。 不是所有人都值得相信。 因此更要学会维护自己的权益。 “刚才你问为什么帮你?”张京绽温柔的磨蹭着他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 “因为叔叔是个成年人,帮助有困难的小朋友是我做的选择。” “那为什么,之前从来没遇见叔叔这样好的人。”秦深皱着眉头,像是不理解他的话。 “秦深,你要知道,世界不是所有人都有余力来帮助他人的。他们自己光是活着就已经很辛苦了。成年人不会都是合格的大人,年龄的增长又不需要考试。” “包括我也是。叔叔并不是好人。”张京绽笑道,“你以后也不要像这样随便和陌生人走啦。” “知道了......” 秦深的洗干净的脸蛋透露出微红,倔强地测过头去。 “叔叔,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 “宿主!我们可以回去了!反派的黑化值已经降到百分之五十,目前平缓稳定,没有上升迹象。” 张京绽话音未落,灵魂体就已经被抽离了梦境。 当他再次醒来时,大号秦深正在趴在他的身上。 “哥?” 张京绽迷迷糊糊地摸了把男人的腹肌。 “乱摸什么。”秦深闷笑一声,钳制住他的双手,按在枕头两边。 “哥,你要去训练了。”他连忙道,现在再来一次身体是真的受不住了。 身为灵魂体在梦境中的时候,完全感受不到现实中躯体的伤痛,这一下子回来,浑身都疼的要死,估计他今天连床都起不来。 “知道我要去训练,所以乱摸的?”男人一本正经地开玩笑,蓦然低头,凑近他耳畔,“那等你身体好了,一定要负责啊。”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痒痒的。 “哥......让我睡会吧。”张京绽撒娇着。 秦深吻了吻他的额头,起身下楼训练。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是如此。 教练看张京绽一直待在房间里不下来,还以为是他伤心了也就没在管,还叮嘱秦深好好开导开导。 秦深嘴上答应很快,到了晚上就把张京绽干得第二天依旧下不了床。 张京绽大声嘶吼:“这是另类的囚禁!” 系统默默吐槽:“宿主你不是乐在其中吗?” “闭嘴。”其实张京绽一直在注意着反派的动静,按理来说,很快就要到他实施杀害前男友的时间了,他得看紧点。 平静的日子在比赛倒计时十四天的时候,被打破了。 “知名电竞选手秦深爆私生活大瓜。” “电竞选手暴力狂。” “秦深渣男。”等词条在一个平凡的下午一齐冲上热搜。 张京绽点进其中一个词条,入目的就是当时打了秦深一巴掌的那个M录的视频。 “大家好,我叫程观书,今天我要实名曝光,知名电竞选手秦深,私生活混乱,对我实施暴力行为。”视屏里面容清秀的男孩,愤恨地举着身份证,控诉着秦深对他的暴力行径。 说到他施暴的时候,脸上神情还带着屈辱。 紧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滑动着他被鞭打和扇巴掌的伤照。还有和秦深前几任对象的聊天记录,基本算是石锤了。 这下网上算是炸开了锅。 无论是什么社交平台都在传播这个惊天大瓜。 很快战队官博就发了通告,说正在了解情况。 “所谓墙倒众人推,反派之前人缘就差得要死了,现在他出了事骂他得人只会更多不会少。”张京绽坐在电竞椅上,用电脑刷着微博。 “宿主,你说反派会不会被晚上的舆论的影响而去冲动杀人啊,他毕竟是冲动型人格。” “极大的可能就是这样了,据我这几天的观察,目前只有这一个契机,是最可能引发他的怒气。从而去冲动杀了程观书。”张京绽蹭着鼠标,点点头表示赞同。 电竞选手和他的XN对象10 “嘿,你也聪明了啊。” “宿主,本系统一直都很聪明。” 张京绽嘿嘿地笑着,每次系统用这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说出带有感情的词语,他就憋不住笑。 “小绽?你在房间吗?”熟悉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诶?这个声线......是毕珂吧。 “队长,我在。”张京绽打开门,冒出自己的脑袋。 “小绽,你看微博了吗?”毕柯小心翼翼地开口。 “没呢。” “那就好,把手机给我把,教练收手机。”队长叹了一口气,“等一下基地的网会断几个小时,你们到楼下的训练室统一训练,那里有网。” “好。”张京绽顺从地点点,柔软的毛发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让面前的男人忍不住喉结滚动,好想摸一摸。 “话说怎么没见着秦深哥。”是试探的询问,但他已经心中有数队长多半是知道反派现在在哪。“我还想和他双排呢。” 毕柯听见某人的名字,身子明显一顿,脸上挂着尬笑。 “他被秦总叫走了。” 张京绽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毕柯也没继续解释,拿过他的手机下了楼梯。 幸好他留了一手,前几天让秦深在这个房间单独拉了一条网线。网速嘎嘎快。吃瓜绝对是足够了。 他掰了掰手指,发出咯吱的声音。重新点亮了电脑的屏幕,滑动这鼠标滚轮。 “我去,电竞选手不应该好好训练打比赛吗?还整这出?” “看不出禁欲系帅哥也玩挺花啊。” “暴力狂打游戏会不会是为了释放自己的内心的阴暗面,大家怎么看?” “我都已经买了三个星期后的比赛门票了,rnm,HUI退钱!” “这证据肯定石锤了,太失望了已脱粉。希望贵公司以后能好好关注自己的成员。” 网友们开始剖析起秦深的心理,甚至还有心理学的大砖家发言说,根据程观书口述的症状来看,秦深极有可能是反社会人格以及躁郁症。 “真不愧是大专家。”一个都没中。 张京绽看了一会就下楼了。 “张哥?”一个小飞球一样的少年从楼梯上冲下来,抱住了张京绽。 “小澈?”张京绽将少年的脑袋从自己的胸口挪开,才看清了他的脸。 “是我呀,我们都回来了。”温澈用脑袋拼命在张京绽的胸口以及肩头来回蹭着。“二队其他人也都到基地了。在楼上收拾东西呢。” 温澈是HUI二队的队长,二队一共五个人,去年年底的时候被教练找了个资源,送去韩国训练了。原主性格就温和,年纪也都跟二队的人差不了太多,但实力却毕同龄人高出一大截。所以二队的人都非常的喜欢他。 “还有为什么张哥会被换到二队来啊。一个空降的家伙顶了你的位子,真让人不爽。”温澈对张京绽把他从怀里推出来,这个行为十分震惊。撇着嘴嘟着唇。 “别这么说。”他听了这话,强压下嘴角的抽搐。小孩子的善恶总是很简单,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温澈,京绽,你们用三号室。”教练从一号室走出来,转眼瞥见站在楼梯口的两人。 他的背后,还跟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当他的脸裸露在灯光下时,面前的是俩人都愣住了。 这个男人的脸居然长得和张京绽有八分像,再加上穿着一样的颜色的队服,身形几乎是一比一复刻。 这八分立刻就变成了九分。 “嘿,真是青天白日的见鬼了。” 温澈楞了好几秒嘟囔道。 张京绽心下别提有多慌了,识海里是几乎嘶吼着“友好询问”系统。 “这他爹的是怎么回事,这人谁啊,你们系统不应该保障宿主的隐私吗?这怎么还给我弄了个仿造人。” 张京绽正属于一个癫狂的状态,说话语无伦次,思维发散到自己已经被仿造人干死的阶段了。 “宿主,我正在查找来源,你先应付一会。”系统绝情的拒绝了他的嘶吼申请。 “哦对了,你们还没见过,这是一队的新辅助,张翟。”教练察觉到了他们诧异,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尴尬地开口。 温澈和张京绽谁都不开口。 教练站在哪也尴尬的要死,将目光撇向身后的张翟。 男人顶着一张和张京绽九分相似的面容,但做出来的表情却让他显得格外深沉。 温澈觉得,他张哥这样温柔的人。才不会做这样的可怕的表情,他一下子就分出谁是谁。 “你们好啊,快去训练吧。”张翟的声音也格外低沉,“教练我们走吧,不是还有急事吗?” “啊对对,急事急事......”教练使劲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教练的手机在口袋里响了起来。 “王之,你个王八生的,你就是这样当教练的?鳖崽子,这个战队迟早就完在你的手上。” 电话那头一道趾高气昂的中年男声的怒斥声,张京绽隔着老远也听得见。 “秦总,我马上就去找,我一定带他回来好好教育。”王之教练在几个队员面前被这样骂,显然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挥挥手让秦翟回去,把张京绽两人打发到三号训练室,独自一人跑到厨房里去接电话了。 “那......网上的舆论就交给您了?哎.......哎好。” 王之臭着脸出来,张京绽眼瞅着他穿上外套,拿上车钥匙准备出门。 基地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哐的一声,教练拽着门把的手被甩到一边。 他尖叫着把被门压着的手抽出来,抬眼望过去,罪魁祸首就是闹脾气从秦总办公室跑走的秦深。 “你......” 还没等教练说什么,秦深一个眼刀过去,给他吓楞在原地“你”了半天。 任谁都不敢说话啊,这娃一看现在就是在爆炸的边缘了。 被雨水打湿的微分碎盖垂落在他的头上。男人烦躁地甩掉发尾的水珠。活像一只脾气暴躁的落水小狗。 “小绽,过来。” 电竞选手和他的XN对象11 “跟我上楼。” 张京绽还抱有侥幸心理地,将偷看的脑袋缩回去。 “快点。” 很显然没什么用。 张京绽叹了口气推开门,跟了上去。 “你刚才去哪了?”他先发制人。 秦深关上房门落锁,黑色的眸子盯着他。浑身湿漉漉的样子看得张京绽心理莫名觉得有些发毛。 “没看到微博?”秦深的语气里带着颓废和不安。能明显感觉得他认为张京绽是不会信任他的。 但,咱可是专业演员。不信也得演出信啊。 “教练把手机收走了。”张京绽双手握着拳垂在身体两侧,垂下来的短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秦深看不见他的表情。 “所以呢,你被秦总叫走为什么不和我说?” “我们不是交往的关系吗?” “你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连队长都知道,我作为男朋友却不知道。” 张京绽蓦然嗤笑一声。 “不会是因为觉得没有告知我的必要吧。” “哥,如果你不愿意和我交往,当初为什么要答应,还和我做爱。” “不是的,你别乱想。”秦深拧着眉捏紧鼻梁,但他也解释不出一个所以然。 “哥,我们分手吧。” 张京绽的声音带着哭腔,推开秦深的手颤颤巍巍。 “你再开什么玩笑,别想。”面前的男人像是被刺激到了什么,情绪一下子被激动起来,小麦色肤色的大手用力地禁锢住他的肩,强行抬起了他的下巴。 秦深正准备吻下去的动作一顿。 冰凉的泪水打在男人的手上,顺着皮肤滑落到地上,在掌背上留下一道淡色的痕迹。 “哭什么。” “委屈。”张京绽很自然的哭出声。微弱的啜泣声回荡在昨天还在一起做爱的房间里。 “哥,不信我。” 这话说出来张京绽其实也不敢打包票,毕竟他们才酱酱酿酿了将近两个星期而且,很难说反派到底有没有,对他产生占有欲与病态的偏执。 “别哭了。”秦深的声音又变得愤怒起来,“我被我爸叫是因为前男友的事......” “怕你会在意,所以没说。” “哥,你是真的喜欢我吗?”他哄着眼眶质问着面前的烦躁的男人。 “你连在和我解释的时候,都还这么凶,这么不耐烦。” “呵,张京绽,你还无理取闹到什么地步,我还不够宽纵你吗?”怒气冲上头脑,秦深开始变得有些口无遮拦,“你现在的游戏技术根本上不了赛场,我还用我多说?” “我为什么水平下降哥难道不清楚吗?每天让我起不来床的不是哥你吗?” “这点都不承认,哥还算是个男人吗?” “你在这个时候把我叫上来,有什么目的,你当我真的不清楚吗?”张京绽拼命摇着头,一副不愿相信的摸样。边哭边笑。 “你不就是来上我的吗?你来啊!” “张京绽!” 秦深一声怒吼,挥手一巴掌甩到哭的梨花带雨的男人脸上。 他的左脸一下子就红肿了起来,掌心与手指在他脸上接触的过的地方,立马就红肿了起来,泪水从眼角滑落至嘴角。 张京绽自顾自地舔了舔唇角,走到床边。 见到现状的秦深慌乱的要死,紧紧盯着他的反应。 要是原主在这,他肯定会绝对这反派是在关心他,他好爱。 但,在这的是张京绽。 反派此刻后悔的只不过是后悔打肿了,而不是后悔打了他。 他也从始至终没想过道歉。 张京绽一言不发将衣服脱干净,将两个枕头叠放在小腹下。随后趴在了床上。 “哥,不是要释放压力吗?来吧,打我。”他话音落后,房间里一度安静地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打完这一次,我们就结束吧。” “你到底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激将法对其他人来说或许几乎没用,但对于秦深来说真的很管用。张京绽实名推荐。 男人随后从床上抽出一条数据线。 “啪”地一声落在他的臀部上。 一个星期基本没受过重打的张京绽,被这一记抽得肌肉紧绷。撕心裂肺的叫喊才将秦深的理智拉回一点。 这一下几乎是秦深在气头上打出来的,很快他的屁股上出现了一条十分杂乱的棱子。 他的爹个娘嘞,疼死了。 张京绽较为纤细的手指狠狠拽住被单,虽然刚才他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好他爹的疼啊。 这家伙的手劲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平常用巴掌就能把他屁股扇肿的人,若是拿起工具来打,不知道臀部还能不能健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系统让他改变了体质的原因。 像这样疼到让他不能思考任何事情的拍打,会从心底涌现出一种畅意的快感。 就像是变回了小孩子。 被抽打一顿后,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被原谅了。 “呼......你先起来。” 秦深冷静了一点,今天的他看着被自己抽打出来的痕迹,居然有一种难以接受的刺痛感。 “哥现在都不愿打我了吗?” “张京绽,你是有多缺爱,屁股就这么痒吗?”他强忍住想要抽上去的冲动。 “我只有哥了。” “可哥一直都未相信过我。” “既然是s与m的关系,哥为什么还要注意我的心情。难道一切都是我的意淫吗?” “你从来都不懂爱。”张京绽用几乎是吼的说出这句话。“你凭什么教育我如何爱。” 回应他的是一下接着一下的数据线。 被鞭笞着,后面就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火辣辣的痛顺着尾椎骨朝脑袋进发,甚至痛习惯了,缓缓泛上来一股快感。 “嗯哼......嗬啊......唔疼......” 他的脊背冒出虚汗,挨了二十多下的臀部感觉已经不能要了。 除了第一下的那条棱子不整齐之外,剩下的肿痕均匀地覆盖在面积不大的屁股上。比原先肿了一指厚。 “不是要挨打吗?自己好好受着。” 接连两下都是轻飘飘的,秦深收着力了。 真亏他还有点理智。 电竞选手和他的XN对象12 “哥......还没打够吗?”张京绽的缓缓说到。 “你这是挑衅我?”秦深忍不住笑了出来,“从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我一直都这样,只是哥看不见。”张京绽讽刺的表情此刻秦深也看不到。 “起来。” 秦深把数据线丢到床上。 “我去洗澡。” 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隔绝了两个人。 “宿主,你还好吗?” “我当然很好。”他龇牙咧嘴从枕头上起身。刚一直起腰,就牵动到臀上肌肉的疼得要死。 “宿主,网上又出事了。”系统见他确实没有会死的迹象,才汇报出消息。 张京绽连忙冲到电脑桌前,点开热搜。 “秦深初恋曝光。” “秦深恶魔。” “秦深究竟伤害了多少人。” 这几个词条挂在总榜前三,后面还都跟了一个爆字。 “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妙啊......若是只有一个人,还可以用冷处理。” 张京绽趴在桌上屁股红肿地坐不下来,只好翘着,让自己处在一个还算舒服的位置。他胡乱撸了把头发,是明晃晃的烦躁。 “我是韩月光的父亲,我的儿子是秦深的第一任男友。”视屏里的男人满脸愁容,头发花白,活脱一个中年丧子男人的形象。 “我的儿子是在初中的时候和秦深交往的,我就总觉得孩子放学回到家的时间越来越短,身上总带着伤,也不愿意和我一起去澡堂。” “我第一次他们的关系,是在一次我出差以前回家后,我推开大门,发现我的儿子被一个差不多年龄的孩子用鞭子抽打着。我当时完全懵了,我的儿子完全依赖地躺在他的怀里,是我这个父亲的,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这个孩子就是秦深,那天他镇定自若地收拾完我的家,站在门口和我打招呼。当着我的面牵走了我的儿子。” “他就是恶魔。” “再他带走我儿子的三天后,我的儿子就浑身赤裸的死在学校的泳池里......”中年男人的声音颤抖,布满皱纹的手用力地敲了敲胸口,缓了好久才继续开口。 “秦深的父亲也就是,环桂集团的总裁,你们拿钱想要息事宁人,还威胁我们,如果不收下这笔钱就让我们儿子连丧事都办不成。” 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滚烫的身躯紧贴着他的身躯。 张京绽咽了咽口水,“他说的是真的吗?” “八十吧。” 秦深含笑,小麦色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自己的魅力。他伸手在张京绽的面前挥过。 就在他以为秦深要再来两下时,挡在他面前的手臂离开了。 他从桌角拿了包烟,骨节分明的手指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边。肌肉匀称的双腿乖巧地叠放,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就像是对张京绽知道与否并不在意。 “怎么,现在又对我失望了吗?” “对哥,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过希望。”张京绽依旧是保持着高翘臀部的姿势。 “这样很傻吧。” “我总有一种预感,变得贪心后,哥会被我吓跑。”轻飘飘的话语,像是半个小时前的那场大吵变得缥缈。 “呵。”秦深的呵笑一声,房间里一时间没有人搭话。 “如果哥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不该求这些的。” “和哥吵架,是我错了。” 张京绽叹了口气,最终强行牵起嘴角。 他身后坐着的男人一直盯着他的红润润的臀部,眼神的温度也转件转移到下体的,某个部位上。 “去洗澡。”秦深用叠在上面的那只腿狠狠踹了张京绽一脚。 臀部的肉在空中狠狠抖动了两下,闷在嗓子里的叫声像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抗。 “好。”张京绽咬着唇快速走进了浴室。 就算这样牵动臀部上红肿的肉,但他知道不能停下,不然他眼睛里厌恶溢出来被反派看见就得穿帮了。 “靠,妈的,真疼。” 张京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狠狠撸了两下头发。微微侧过身还能看见某个男人用数据线抽打的痕迹。 最讨厌装逼的人。 他不会以为自己说“八十吧”的时候很帅吧。 像个街溜子的傻蛋,忒。 那个傻蛋刚才踢他是为了掩盖自己勃起了吧,还真是虚伪。 花洒淅淅沥沥的水流淌到他的后背,屁股在接触的水的时候,皮立马一紧。他也急促地呼出一口气。 痛。 但还是舒服的。 酥麻的感觉顺着被打的麻木的臀朝上蔓延,小腹涨起一股热度,肩膀连带着耳后都痒痒的。 张京绽都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成一个变态了。 “宿主,咱这个药包准你谁打谁爽。” 谢谢,并不是很需要。 从身体深处不停地传来对性的渴望。 他不由得夹紧两个红肿的臀部左右摇摆着。 但完全不够, 还想要,更大的,更粗的,更热的,能让他更爽的东西插进来。 插的他不能思考任何事,沉迷于两人的肉体之间。 想象着对方抚摸着他的身体,撸动着自己的肉棒。他舔舐着对方的体液,再一脸深情地看着对方因为自己口交的技术而不停喘息,面红耳赤的样子。 “嗯哈......”张京绽被水蒸气熏红了脸,一边撸着自己的性器,一边朝身后的小穴伸去。 有腰部流下去的水做润滑,再加上发情急躁不已的躯体,很快两根手指顺利地插了进去。 咕叽咕叽的水顺着他的指缝溜进小穴里,好烫。 他有些站不稳,颤颤巍巍的肩膀靠上墙时才好了些。 前后两只手同时进攻,自己弄的快感显然比不上秦深弄的。吃过肉再去吃素,谁能忍。 “张京绽,你怎么能在浴室里做这种事情呢。”粗大的手臂从身后拦住他肩膀。 靠北,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刚才注意力完全在想弄爽一点,完全没听见声音。 张京绽还来不及震惊,滚烫的柱状物就顶在菊穴上,四周很软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完全插入进去。 “撅起来。” 电竞选手和他的XN对象13 突然这么直白,他居然还有点害羞。张京绽还是默默翘翘起了臀部,将双腿分开,更方便男人抵住。 红肿饱满的两颗桃子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菊穴。 边缘的褶皱处,被秦深硬挺炙热的肉棒顶着,密密麻麻的痒意从身后传来,像是有一万只蚂蚁真该啃咬他的腰间,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要减轻男人激情的性欲。 但越是晃动就越容易磨蹭到男人的龟头。 “想要就自己放进来。” 秦深狠狠“嘶”了一声,一巴掌拍在张京绽的腰间,咬着牙说道。 他现在的脑子就好像是被浴室的里的水雾填满了,什么都想不起来,唯一想要做的就是狠狠把身后这个男人的肉棒,插进自己肉洞里。 他扒开自己的小穴,几缕空气溜进去让他狠狠颤抖了几下,才缓缓靠后对准秦深的龟头,向下一压。 “啊呼......” 才进了个头,后面小穴的褶皱就已经被撑开地没有痕迹。潺潺的流水沾湿了男人的性器还顺着肉棒朝下滑动。 水珠滴落在瓷砖上的声音让张京绽不由得缩紧了穴。 回应他的是用力地一巴掌抽在肿胀的臀部上,引得张京绽惊呼出声 “放松。” 秦深也不好受,硬挺地肉棒只被小穴吸了个头进去,里面是那么湿软与紧致,这样的姿势并不好发力。裸露在外面的部位,逐渐变得青紫,深藏在皮肤之下的静脉暴起。 实在忍不了,就像脑子被下半身代替了。 男人一把抱起张京绽,将他按在满上雾气的镜子前。 滚烫的身体在接触到冰凉的台面时,他一直忍不住的想要逃离,但依旧被秦深强制禁锢住。 身体的掌控权不在他的手中,而是压在他身上的这个男人手上。 “哥,要哥的东西进来。” 张京绽是仰躺着的,只见面前的男人从镜柜里取出了一个小盒子。 金边镶黑盒,看起来就是很高级的奢侈品。 但他看见从这个盒子拿出来的东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两个粉色蝴蝶结相当显眼,下面还挂着两颗铃铛。蝴蝶夹勾在一只精致的小夹子上。 夹子的顶端贴心地包裹了厚厚的乳胶垫。两个蝴蝶结中间还链接这一条玫瑰金色的链条。 十分称张京绽的肤色。 秦深一个猛地沉腰,将肉棒狠狠插了进去,随后两声闷哼前后传来。 张京绽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肉棒在小穴里乱撞,疼痛伴随着极致的爽感冲脑袋去了。 只是两下张京绽立着的肉棒就断断续续地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滴落在胸前和腹部。 男人的目光幽深,用指尖弹了弹他的乳尖,在空中晃动的麦浪看得人眼红。乳头被干得直直立起,秦深不停地操干着,把带着蝴蝶结的小夹子夹在他敏感的乳头上。 “啊.......嗯嗬......嗯啊......嗬哈......不要,不要这个......秦深......” 乳头的胀痛转移了一些穴中的刺激。秦深拉过张京绽的手,轻声道,“你要是叫的太大声会被楼下的人听见的。” 硬挺的肉刃在粉嫩的菊穴里上下捣弄着,两人的欲望交织在一起,性器连接的地方摩擦出黏腻的透色液体。秦深粗哼两下,肉棒就从穴口一直抚平穴内的褶皱,一直顶到最深处。 还没射完多久的张京绽很快便又硬了起来。穴内湿热的内壁不停地痉挛着。爽得脑袋都要纤维化了。 “啊......” 嗓子都快哑了。 张京绽舔了舔赶干燥的嘴唇,凑到男人的唇边蹭蹭。 热烈的吻侧头落下,滑嫩的舌尖卷入口腔。张京绽地唇瓣被男人嘬着,他清晰地听见两人舌吻时吮吸的声响。秦深强势的气场紧贴着他,时不时还发出情绪失控的喘息。 “嗯啊......用力......嗯......舒服......” 张京绽的手被男人用力拉着,身体又因为秦深猛烈的动作而朝后仰躺。肉棒在小穴里抽插着,冒出“咕叽咕叽”的肠液,炙热的活塞运动牵扯着他的腰肢。 “呵......好湿。”秦深撸动着张京绽立起的性器,脸上带着的是和暴力一面完全相反满是欲望的表情。 “话说小绽你的,也不算小啊......做受不会觉得可惜吗?”秦深加速撸动着肉棒,腰部的肌肉相当有力地肏弄,汁水溅到两人交合之处。 卫生间镜子上的水雾遮住了秦深的半张脸,裸露出的是张京绽白洁腹部和肌肉匀称的大腿。 他双手撑在张京绽的腰侧,腰腹前后摆动着,身体上压,握着在手里的肉棒被双重挤压着。 十分刺激的爽感充斥了他的脑海。 “噗”地一下精液喷射出来,直直射在秦深的手中。黏腻的液体粘连在手中,他看着张京绽不知道是因为雾气太热闷红的脸,还是因为性爱激烈刺激红得脸。脑子一抽,将手中的精液蹭在他侧脸。 “哥......继续吧......还没射呢。” 张京绽顺着男人的掌背蹭着,将脸上的精液几乎都又还了回去。 “你得帮我啊。”秦深淡淡笑着。 张京绽红着耳朵,径直把手伸向了秦深的胸。健硕的胸肌练得匀称好看,他一手能握个满杯。 “这里不敏感。” 秦深怔愣着瞅着他的动作,噗嗤一下笑出来。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张京绽已经取下了夹在自己乳尖的夹子,反而攻之夹在秦深的黑粉色乳头上。 男人只是一瞬身体就是一颤,眼睛里深藏着难以置信和冲上头的爽感。 “开发一个新的敏感点,对于哥来说很陌生吗?”张京绽掐了两下男人的乳尖,有些得意的笑。 “呵......倒也不是。”秦深的眼神有变回幽暗,“只是接下来你会很辛苦了。” 张京绽有些困惑,不等解释的声音传来,秦深拽住他的腰飞速猛干。 电竞选手和他的XN对象14 最后再飞速操干几十下后,秦深一下子全射到张京绽的体内。 一股热浪从小腹袭来,把小穴填满。 “澡白洗了。”张京绽蓦然抬眸盯着他。 “本来你也没有在认真洗澡的吧。”秦深低头亲亲吻了下额头。 张京绽完全没有力气了,直接瘫在罪魁祸首的怀里,任他伺候自己。就连喝水都是秦深捏着吸管喂的。 他也知道自己这次过于冲动了。 但这也是张京绽的目的。 俗话说的好,想要反击一个狂妄的人,首先要让他变得更狂妄。 这是第一步。 等张京绽再次睁眼的时候,他的房间里挤满了人。 站着的毕柯,教练,温澈。他们的正对面是坐在床尾的秦深。 他一瞬间都get到了这几个人四周的氛围。 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他们身边的空气快要死掉了。 “你若是不能给个准话,我们也扛不住媒体和集团那边的压力了。” 教练语气沉闷,不停地揉搓着手指间的木色佛珠。 毕柯的眼神在温澈和秦深之间徘徊,没等到秦深的回话,他才缓缓开口。 “集团那边的意思是,会换温澈首发。在主办方对你的判罚下来之前,不会再让你上场了。” “是这么回事。”教练摸了把汗,附声道。 温澈则是始终沉默不语,滑动着手机,蓦然停了下来。将手机屏幕递出。 “秦总说打不通你们的电话。” 温澈顿了顿,视线朝张京绽看了一眼,但很快就移开了,好像并没有什么意义。 “他让教练和秦深现在去集团办公室。” 秦深唰的一下站起身来,拎起桌上的挎包,最先离开了房间。 毕柯和温澈紧随其后,像是一秒都不想在这个房间里多呆。而教练在原地楞了下,居然哭了。 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地掉,和平时胡子拉碴竖着中指训人的样子完全不同。 甚至张京绽还能从他的双臂紧抱自己的体态感受到,他的恐惧。 “他妈的,早知道在那个时候就该辞职的......”教练留下这一句话,胡乱擦了擦眼泪也跑了出去。 张京绽:这些人搁这演什么情景剧呢? 他默默洗漱完换上衣服打车前往集团总部。 一身黑的贴身里衣紧紧包裹着肌肉的轮廓,配上版型宽松的黑色西装,加上深绿色的墨镜。再叠加上一米八美男的buff,妥妥是男明星出街的穿搭。 但在张京绽的审美看来,这样穿十分不显眼,是跟踪对方的最佳穿搭套餐。 他鬼鬼祟祟地从倒垃圾的员工通道潜入公司,不能明目张胆地从电梯上去,很容易撞到教练和秦深,还会被摄像头拍到。 目光四转间,左手边“楼梯间”的字样,成功让他的视线停住。 只是一个侧身,他就成功躲避了摄像头钻进楼梯间里。 “系统,把摄像头黑掉10分钟可以做到吗?”张京绽仔细回想了下秦总办公室的位置,预估了时间。 “可以。”系统的机械回道。 闻言,张京绽连忙开始活动手腕脚腕,准备一口气冲刺上去。 “倒计时,三......二......一......零!” 他一步并作两步跨,提着腿飞速朝上一层飞奔去,转弯时用手支撑着栏杆,对着自己能掌握到的最高阶梯跳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跑楼梯的过程这么熟悉。” 张京绽在最后三秒挂上楼梯间的门时,疑惑地说道。 “是你的错觉,宿主。”系统应声道。 “行吧。” 他无奈摆手,专注于面前的跟踪计划。 “反派到哪了?” “正在宿主正右边的办公室里。附近环境安全,是否开启监听模式。” “开开开。”张京绽麻溜的找了个监控死角蹲着,催促系统。 只等嘎达一声,他眼前的画面就接到了办公室内的摄像头上。 “真是没用啊秦深,你说说你,有什么资格姓秦?学习学不到第一,打游戏打到第一又整出这种幺蛾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哑巴了?” “您什么时候骂人还需要得到回音了?”秦深冷嗤一声。 “这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吗?”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深,满是怒气的声音很能看出来,反派的性格百分之八十都是遗传他爸。 “啪” 一个耳光直直朝秦深的侧脸扇过, “一个畜生,叫什么嚣。” 秦深的脸被狠狠打偏,他也直着身子丝毫不偏不倚。 “秦总......”教练想过来拉住面前这个暴怒的男人。却没想到被他一下挥开,摔倒在地。 “你也是,我叫你去当教练不就是让你看好他?你连一个小孩你都看不住吗?” “一个小三,哪有资格管我。”秦深的声音大到似乎在楼梯间的张京绽能听到两道回声。 靠啊......这么劲爆,知道了这种事不会被暗杀吧? 张京绽暗戳戳地想。 “啊......是......是啊,我当初就应该拿钱走人,而不是留在这任由你使唤,当你孩子的保姆。” 教练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冷漠。倒不像是在来之前那副哭得惨兮兮的样子。 “你现在是怪我?这不是你当初做的选择?”秦总并不在意。“一个男妓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在外面做零不也是你的选择吗?”秦深懒洋洋的坐到沙发上,俨然一副贵公子的摸样,若是不在意他脸上的红掌印的话。 “你有什么了不起。” “今天叫你们来,可不是就为了气我。”秦总不再搭话,走到老板椅边坐下。“你到是说说,你想怎么样处理那个什么月下观书的?” “我不打算处理,干脆退圈好了。”秦深淡淡开口,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是怎样的惊天大雷。 “你说退圈就退圈,你老子我砸在你身上的钱就要全部打水漂了。你个畜生啊。” 秦总气得下意识抄起手边的东西砸了过来。 电竞选手和他的XN对象15 “咚”的地一声巨响,一个沾着血液的水晶烟灰缸滚落到地上。 “王教练?!” 秦深惊慌失措地看着推开的自己,被砸伤额头的王之。 “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多管闲事。”秦总磨搓了两下拿烟灰缸的手。 “算了,滚......都滚。” 秦深从地上扶起教练,眉眼间尽显暴躁。看着在总裁位上坐着的人,神色越来越不善。 似乎下一秒就要变成老虎扑过去撕咬,啃食。 秦总倒是自认为自己对这个儿子十分了解。再他抬着王之开门时,留下了最后一句忠告。 “秦深,这段时间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别再搞出事。否则,你队伍里那个小相好也别想好过。” “别动他。” 秦深的身体明显一顿,眼神凌厉如刃,一字一顿道。 “秦深,走吧。”教练轻咳着扯了两下他的臂膀。 张京绽见他们快出来了,立刻cue系统重复之前的操作,再来表演个,十分钟飞速下楼梯。为了能快速溜走,顺手间还在app上新建了小号叫车。 “系统,你觉得教练是个什么样的人?” “宿主,文件里有王之的个人生平,宿主你需要吗?” “发来。” 张京绽从保洁通道的窗户翻了出去。窗户外面就是条小巷子,再从右边走就是大马路了。 他随手招招,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停在他的面前,飞速上车关门查看起王之的文档。 【王之,性别男,S市人,父母是民宿老板。其父因赌博欠下巨额贷款,跳河身亡。其母只身一人经营民宿,五年后在家中摔倒不治身亡。他被迫提前辍学,在网吧,酒吧等地打工】 【因男生女相被秦父看上后,安排人联合他的同事,迷奸了他。随后王之没有拿钱走人,而是选择了高新工作,成为了HUI俱乐部的电竞教练。4023年末端,因队员闹出乱子俱乐部日况俞下,选择离职,于一年后去世。年享三十六岁。】 这么说来,他几乎每天都活在,强奸自己犯人的监视下。 想到这一点,张京绽忍不住啧叹几声。 这如果不是忍辱负重,伺机报复。 王教练铁定是爱得深沉。 换他,就算是卧薪尝胆,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跪在地上看自己仇人事业稳步上升,赚钱享福。而他,拿的是强奸犯给的长期补偿金,并且拿这个钱,还有条件。 不仅要看顾好整个基地和俱乐部的运行,还要督促选手们训练,安排计划。从下餐饮和行程都亲自入手。 甚至在这些工作之余,要替这个傻der看孩子,凭啥? 就教练每年挣的那点工资,原主都有好几次于心不忍,想要自己贴钱给他。 这秦总,不会真以为王之是因为钱才留在他的身边的吧? 而且还有一个疑点...... 文档清楚地说了教练是男生女相,但现在的教练...... “张哥,到了。” “奥......师傅多少钱......”张京绽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才意识到不对。 “等等。” “你怎么知道我姓张?” 因为原主人气高的原因,网上的id用名从来不用真名,一个不重样。 张京绽诡异地瞅了一眼,用着肌肉男头像,顶着“妖娆男蟑螂”用户名的账号。 咋的,这是怎么联想到姓张的?难不成是蟑螂...... “张哥,我是小翟啊。” 张翟摘下口罩和墨镜,白色的手套反复磨蹭着黑皮方向盘。倒映在反光镜上的笑容莫测。 哦滴妈耶,是那个“仿造人”!!! 系统,有剧情相关的人物出现没有提示吗?! “抱歉宿主,我也没察觉到。”系统的电子音第一次出现断断续续,链接不当的样子。 “张哥,现在有空?”张翟淡笑了两声,挑挑了眉。 张京绽尴尬地咧嘴,漫不经心的朝四周望望。 这是在基地附近的一个咖啡馆门口。 看来他是打定了主意。 “真是,要聊的话为什么在基地里不说。你也不怕我投诉你。”张京绽摸着手机,按下录音app的图标。 “怎会呢,张哥人那么好,不会在意这一点小事的吧。”张翟显然没有张京绽那样好的性格。 粗暴地将他拉出车外。 就在张京绽被拉出去的那一瞬间,脑海中似乎断掉了什么。 系统?! 这次的呼叫没有了回应。 该死。 “张哥你要喝什么?”张翟已经上前一步,凑近柜台开始点单,他回头看过来,只是一眼就让张京绽心里膈应地不行。 这人和他真合不来。 现在系统也联系不上...... 张京绽用力一咬牙,抬脚站定在张翟身边。 “一杯冰拿铁,不加糖,大杯。谢谢。” “哥,我刚来俱乐部没多久,还没发工资呢。” 靠北的,得忍,得忍...... “我来。”张京绽摆出一副标准的微笑。“请新人喝杯咖啡有什么的。” “你去那边坐着吧,我拿完去找你。”张京绽赶紧嫌弃地挤兑走他。 “多谢哥了。” “哈哈,没什么。”死东西。 现在是下午时间还很早,就算晚一点回去也不会影响,攻略计划的下一步。 就是他......到底要说什么呢。 还有王教练档案里的疑点很多,他总觉得爱情只是一方面的原因。 人不至于傻成这样。 事情真多,脑袋好乱。 “109号,您的两杯冰拿铁好了。” “109号......先生,您是109号吧?” 工作人员喊了两遍张京绽都没听见,直到拿员工吧咖啡递到他的手上,他才反应过来。 愣愣地把手上的小票递了过去。 “我是的,谢谢。” 张京绽没好气地把拿铁放到他的面前。 “喝了就快点说。” “哥总是那么心急呢。”张翟笑眯眯的,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当然是站在张京绽的视角上。 “哥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和你长得一样,为什么我的技术和你相似?” 电竞选手和他的XN对象16 “咚”的地一声巨响,一个沾着血液的水晶烟灰缸滚落到地上。 “王教练?!” 秦深惊慌失措地看着推开的自己,被砸伤额头的王之。 “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多管闲事。”秦总磨搓了两下拿烟灰缸的手。 “算了,滚......都滚。” 秦深从地上扶起教练,眉眼间尽显暴躁。看着在总裁位上坐着的人,神色越来越不善。 似乎下一秒就要变成老虎扑过去撕咬,啃食。 秦总倒是自认为自己对这个儿子十分了解。再他抬着王之开门时,留下了最后一句忠告。 “秦深,这段时间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别再搞出事。否则,你队伍里那个小相好也别想好过。” “别动他。” 秦深的身体明显一顿,眼神凌厉如刃,一字一顿道。 “秦深,走吧。”教练轻咳着扯了两下他的臂膀。 张京绽见他们快出来了,立刻cue系统重复之前的操作,再来表演个,十分钟飞速下楼梯。为了能快速溜走,顺手间还在app上新建了小号叫车。 “系统,你觉得教练是个什么样的人?” “宿主,文件里有王之的个人生平,宿主你需要吗?” “发来。” 张京绽从保洁通道的窗户翻了出去。窗户外面就是条小巷子,再从右边走就是大马路了。 他随手招招,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停在他的面前,飞速上车关门查看起王之的文档。 【王之,性别男,S市人,父母是民宿老板。其父因赌博欠下巨额贷款,跳河身亡。其母只身一人经营民宿,五年后在家中摔倒不治身亡。他被迫提前辍学,在网吧,酒吧等地打工】 【因男生女相被秦父看上后,安排人联合他的同事,迷奸了他。随后王之没有拿钱走人,而是选择了高新工作,成为了HUI俱乐部的电竞教练。4023年末端,因队员闹出乱子俱乐部日况俞下,选择离职,于一年后去世。年享三十六岁。】 这么说来,他几乎每天都活在,强奸自己犯人的监视下。 想到这一点,张京绽忍不住啧叹几声。 这如果不是忍辱负重,伺机报复。 王教练铁定是爱得深沉。 换他,就算是卧薪尝胆,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跪在地上看自己仇人事业稳步上升,赚钱享福。而他,拿的是强奸犯给的长期补偿金,并且拿这个钱,还有条件。 不仅要看顾好整个基地和俱乐部的运行,还要督促选手们训练,安排计划。从下餐饮和行程都亲自入手。 甚至在这些工作之余,要替这个傻der看孩子,凭啥? 就教练每年挣的那点工资,原主都有好几次于心不忍,想要自己贴钱给他。 这秦总,不会真以为王之是因为钱才留在他的身边的吧? 而且还有一个疑点...... 文档清楚地说了教练是男生女相,但现在的教练...... “张哥,到了。” “奥......师傅多少钱......”张京绽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才意识到不对。 “等等。” “你怎么知道我姓张?” 因为原主人气高的原因,网上的id用名从来不用真名,一个不重样。 张京绽诡异地瞅了一眼,用着肌肉男头像,顶着“妖娆男蟑螂”用户名的账号。 咋的,这是怎么联想到姓张的?难不成是蟑螂...... “张哥,我是小翟啊。” 张翟摘下口罩和墨镜,白色的手套反复磨蹭着黑皮方向盘。倒映在反光镜上的笑容莫测。 哦滴妈耶,是那个“仿造人”!!! 系统,有剧情相关的人物出现没有提示吗?! “抱歉宿主,我也没察觉到。”系统的电子音第一次出现断断续续,链接不当的样子。 “张哥,现在有空?”张翟淡笑了两声,挑挑了眉。 张京绽尴尬地咧嘴,漫不经心的朝四周望望。 这是在基地附近的一个咖啡馆门口。 看来他是打定了主意。 “真是,要聊的话为什么在基地里不说。你也不怕我投诉你。”张京绽摸着手机,按下录音app的图标。 “怎会呢,张哥人那么好,不会在意这一点小事的吧。”张翟显然没有张京绽那样好的性格。 粗暴地将他拉出车外。 就在张京绽被拉出去的那一瞬间,脑海中似乎断掉了什么。 系统?! 这次的呼叫没有了回应。 该死。 “张哥你要喝什么?”张翟已经上前一步,凑近柜台开始点单,他回头看过来,只是一眼就让张京绽心里膈应地不行。 这人和他真合不来。 现在系统也联系不上...... 张京绽用力一咬牙,抬脚站定在张翟身边。 “一杯冰拿铁,不加糖,大杯。谢谢。” “哥,我刚来俱乐部没多久,还没发工资呢。” 靠北的,得忍,得忍...... “我来。”张京绽摆出一副标准的微笑。“请新人喝杯咖啡有什么的。” “你去那边坐着吧,我拿完去找你。”张京绽赶紧嫌弃地挤兑走他。 “多谢哥了。” “哈哈,没什么。”死东西。 现在是下午时间还很早,就算晚一点回去也不会影响,攻略计划的下一步。 就是他......到底要说什么呢。 还有王教练档案里的疑点很多,他总觉得爱情只是一方面的原因。 人不至于傻成这样。 事情真多,脑袋好乱。 “109号,您的两杯冰拿铁好了。” “109号......先生,您是109号吧?” 工作人员喊了两遍张京绽都没听见,直到拿员工吧咖啡递到他的手上,他才反应过来。 愣愣地把手上的小票递了过去。 “我是的,谢谢。” 张京绽没好气地把拿铁放到他的面前。 “喝了就快点说。” “哥总是那么心急呢。”张翟笑眯眯的,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当然是站在张京绽的视角上。 “哥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和你长得一样,为什么我的技术和你相似?” 电竞选手和他的XN对象17 “是的,宿主。” 张京绽狠狠咬了几口鸡肉,醇香汁水的香气在口腔里久久不散。 “我不能杀一个,没有做过错事的人。而且他也不是我的攻略对象。” “这违背道义。” 他最终还是摇摇头。系统那边沉默了一会。 “您在攻略任务结束之前都可以选择接受。”张京绽颔首明白,凡事能有个备选方案也是好的。 “张哥。”温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可以进来吗?” 张京绽迅速看了看周围,这几天事情忙,都没收拾。地上都是换下来的脏衣服,电竞桌上是零零散散的外卖盒。甚至床上还有几件秦深的内衣。 “张哥?我进来了?” “别!你等一下!”他站起身来朝门口冲去,顺手路过床铺时还将那几件秦深的内衣踢到床底下去。 成功在温澈推开门之前把住了门框。 “怎么了啊小澈,找我有事?” 张京绽以一个十分妖娆的姿势靠着墙站,挡住了屋内百分之八十的杂乱。但还是有些安静躺在门口地板上的零食袋子,和温澈来了个情深对视。 “啊,张哥,是这样的,我暂时要代替秦深去比赛,过几天就要和一队的人一起去集训了。特地来和你说声。”温澈的视线实在没忍住地朝里望,但他现在还有正事要说。 “还有......”温澈唰的一下眼目看地,只给张京绽留下一排松软的刘海。 “哥,我喜欢你。”温澈深吸了一口气,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 “我也很喜欢啊澈呀。”张京绽微微一愣,怎么谁都喜欢原主啊? 温澈刚欣喜地抬起头,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那眼底深处似乎还燃烧着一团火苗。 但这团火很快就被张京绽的下一句话,给浇灭了。 “二队孩子们我都喜欢。” “不......”不是那种喜欢啊...... 他的眼睛闪了闪,顺着张京绽的力道推开了他的房间门。 哐当一声后,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哦靠,那不能说是浇灭了火,那是把火浇地更旺了。 温澈一步一步靠近他,张京绽则是一步步往后退。 直到他的小腿肚触及到温润的木床。 “啊澈,你冷静一点,这是我的房间。” “你不是在这做过吗?和秦深。”温澈一把将他推到床上,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还隐隐约约弥漫了层水雾。“那我为什么不可以,哥哥,为什么我不可以。” “温澈!你做什么?” 张京绽四肢都在抵抗着面前这个少年的动作,温澈将自己身体的重量全部都压在他的身上,很快他就不再挣扎。 温澈粗暴地撕扯着他的衣服,一件名牌的卫衣领口瞬间被撕成两半。 张京绽:奢侈品的质量真的一言难尽啊!千万别买!避雷!避大雷!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侧脸,脖颈。专属于少年的桂花香从他的发丝隐隐飘来,萦绕在他的鼻尖。 其实温澈和刚来时的小孩不一样了,身材变得宽厚,肌肉的也练得不错,脸也褪去了稚气,剩下的是沉稳温润。 其实和他睡了也不赖? 张京绽在心中权衡利弊,是睡了师弟之后产生的舆论压力大,还是不睡师弟之后男配黑化搞出事情压力大。 嗯,还是睡他比较划算。 “宿主,真的不是你想睡,强行找理由来说服自己吗?” 张京绽才不搭理系统,现在自己面前的可是年轻气盛的小鲜肉。 秦深那老狗,这几天又忙又暴躁,为了完成攻略任务,需要冷着他,后面一段时间是不能去找他的。 但是,他真的欲求不满啊。 面前这口肉真的不吃白不吃啊。 “温澈!”张京绽装作微怒的强调喊了他的名字。 在他胸口种花花的小狗猛的抬起下巴,封住了他的唇。 甜丝丝的津液混合着可乐的味道,两人的舌尖缠绵在一起,砸吧砸吧的声音让温澈面红耳赤。 瞧见脸透了温澈,张京绽实在忍不住低笑出声。 说到底还是个小孩嘛,接个吻都红成这样。 温澈一言不发但也看出来,某人是在笑话自己,只暗暗在嘴上下功夫。 胸口蓦然被狠狠咬上一口。 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突立出来,四周一圈都红紫红紫的布满深深浅浅的牙印,有一处皮薄的还往外冒着血。 “疼......” “温澈......轻点......”张京绽扭动身子,很快的他的双手就被禁锢住, 温澈把刚才撕扯下来的奢侈品衣服碎片拿了过来,眼神看起来像是要入党地,给张京绽的双手系上蝴蝶结。 “张哥,别动......会受伤。” 温澈的声音清朗而又温润,清澈的少年音像是令人宿醉的米酒,后劲可大。 “嗯......” 见张京绽没了要反抗的心思后,温澈才低头去咬开他的裤腰带。噗地一下,肉棒直直从内裤里崩了出来,龟头上还沾着透明液体。 运动裤连带着内裤都被脱了个干净。 两条腿被高高抬起后将膝盖并拢在一起。温澈单手举着他的膝窝,脸凑到他的小穴边。 “别......啊澈很脏......” “他舔过吗?” 温澈说话的时候,细微的气流喷洒在张京绽的后穴上。惊得他浑身颤抖。 “谁......谁?” “秦深。” 温澈一脸黑线地看着自己暗恋了几年的师兄,他的臀上全是被人抽打的痕迹,甚至还有牙印。 强烈的占有欲瞬间侵袭了他的脑海。 “没有,他没有......” “没有什么?说清楚点啊哥哥。”温澈阴沉着脸,上手给张京绽的屁股来了两下。 “秦深没有舔过我的穴。温澈......疼......别打了......” “不对,哥哥要叫我什么?”他憋着坏,狠狠揪了下刚才被扇的臀肉。 “啊澈!啊澈!” “嗯,哥我在。”温澈的声音抚平了他岔开的心。 “抱我吧阿澈,抱我......” 电竞选手和他的XN对象18 “张哥......”温澈的双眼红红的,暂时放开了他的腿。 一边亲吻一边蹭开自己的裤子。青筋暴起深色狰狞的肉棒,对着他的小穴蹭个不停。 “啊澈,你的道别方式,真的很特别。”张京绽用小臂遮挡住自己因情欲上头红透了脸。 温澈粗喘着啄了张京绽的脸蛋一下。 “本来没打算做的,都怪哥......” “这也能赖我头上?” “啊嗯......” 温澈的肉棒一下子捅开菊穴,猛烈的刺激冲刺这耳膜。并不柔和的活塞运动让张京绽随着他起伏的动作深深喘息。 舒服的嗯声从喉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让人一听就这人肯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哥,舒服吗?” 温澈的用冒着细汗的脸蛋,胡乱蹭着男人的胸口,语气温柔但眼神里却暗藏着危机。 “舒服......嗬啊......嗯哼......轻一点,阿澈弄疼我了。” 张京绽因为攻略秦深时需要恪守人设的缘故,都没怎么放纵喊骚话,现下的情况,是完全脱离原着剧情的大可以尽情地喊个够。 “啊澈,你最棒了......好大,好涨......啊澈要干死我了......怎么办才好呢......” “宿主,您说骚话的本事又长了啊......”系统幸灾乐祸地冒泡。 张京绽:闭嘴! 系统:这男人又恼羞成怒。指指点点 温澈啃咬着男人的乳头,雪白的身子因为穴里的刺激,微微晃动着,他只感觉肉棒被一股强大的欲望所控制,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肏烂他的小穴。 他伸手环住张京绽的腰肢,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击,连带着床架都摇摇欲坠。 “嗬啊......嗯澈......呼......” 颈后起了薄汗,全蹭在被褥上,真丝的床单滑溜溜的,张京绽骨节分明的手,要紧紧攥住垫在脑后的枕套,才使得自己的身体不会像海草一样,随波飘荡。 温澈上手撸动着张京绽的性器,他从两人交合之处蹭了点淫水,打游戏的手速,总是用在不该用的地方。 有了淫水的润滑,他的动作上下飞速的撸动,淫水也分泌地越多,床单很快湿掉了一大片,颜色暗淡了下去。 张京绽的性器也不小,温澈手下的力度不轻,腰腹往下一沉又是一次猛烈的抽送,他很快败下阵来,后穴里的软弱不停痉挛收缩,挺立的龟头一段一段将精液射出。 “啊澈,好舒服......抱抱我......嗯啊......它的皮都要被你撸掉一层了......阿澈......后......后面......” “怎么了?”温澈淡淡笑着,“哥的后面不是好好的吗?” 说着他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没错似的,低头用手掰开臀瓣,盯着粉嫩的小穴,紧接着用食指戳了戳。 “这不是好好吃着呢。” “啊澈......好坏.....后面都肿了,还在要......呜呜呜......你说的喜欢我是假吧?不然为什么这么不心疼我......你和秦深都一样,都只是拿我当泄愤泄欲的工具......” “宿主,拱火还是属你有一手。”系统暗戳戳的发表评价。 张京绽:你怎么还在?这么喜欢看活春宫,要不你来演? 系统:匿了。 “哥......你这话是认真的?” 温澈的声音蓦然沉了好几个度,不禁让张京绽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宿主......”原本已经沉下去的系统又浮了上来。“如果我说你刚才那句话,正好被站在门外的反派听了去,你信吗?” 张京绽:? 他在门外?从刚才开始?此时此刻? “是的宿主。”系统做为工具人地似的汇报完消息,唰的一下,点开了观察模式。 秦深手上拿着车钥匙,呆愣楞的站在门口。 刚才张京绽的声音太大了,就算是基地房间里隔音再好,他不紧贴着门口,都听的一清二楚。 房间里的动静又起,那再熟悉不过的告饶声隔着门板传来,仿佛是化作了沉重要石,让他推不开这扇房门。 “再说啊,哥。我和秦深是一种人?”温澈挑衅的声音,跟着腰腹下沉的节奏来,睾丸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身下人的臀部。 “啪啪啪”将那一片的肉都撞得红成两团可爱的形状。 门外的秦深双手攥紧,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但让他更恼怒的是,他居然,起了反应。 秦深一脸深黑地盯着自己腿中凸起一大块的布料,实在是难耐。 他什么时候成了这样的变态。 自己的对象现在正在和别人躺在一张床上,甚至还在谈论着两人的技术好坏。 是了,秦深认为,温澈所说的不是一样的人,是指做爱技术。 基地的人现在都在一楼训练,这个时候二楼是没有人的。 秦深思索片刻,便单手撑住墙壁,斜靠着门框边。 小麦色消瘦好看的手,从自己黑色的运动裤腰侧滑进去,将短短几秒就已经肿胀得深紫的性器掏出来。 基地有钱,全室内都设有中央空调,冬暖夏凉。 秋天的温度不算太低,室内也就没开空调,微微的凉意窜透了肉棒,惹得他蓦然一激灵。 “啊澈,轻点......嗯啊......不要了,我才射过......不能在肏了......啊澈......” 张京绽的媚叫喊着别人的名字,这点让秦深原本就梆硬的几把更加胀痛了。 “呼......” 秦深软着身子,低头在走廊里撸起自己的性器,竖着耳朵听着屋内淫乱的声音,龟头微微溢出的淫水,也跟着手上下撸动。 “哥,你继续说啊......你心里是觉得我更好对不对?秦深那个上了新闻的罪犯。他没有资格跟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