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为受》 第1章 以己身绵薄之力,成为一块基石,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 H市实验高中,今日欢灯结彩,横幅高挂。 学校的校长和老师翘首以盼,等在学校门口。 三辆一模一样的迈巴赫稳稳停在学校门口的红毯前。 赵校长见车停稳,赶忙殷勤得来到中间的车子前,企图打开车门。 车队最前和最后的车里保镖们率先下车,警觉得列队观察四周。他们笔挺的西装下,腰间都是鼓鼓囊囊的。 一个保镖上前将校长隔开。校长只能尴尬得后退两步。 副驾驶座的助理下车,打开了车门。 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车里下来,头发一丝不苟,眉骨高挺,带着一副金边眼镜。 他虽是南方人,却拥有一米九的傲人身高,还宽肩窄腰,天生的衣服架子。 一向在学校被众人簇拥的赵校长,在男人跟前一派阿谀之色开口:“宴先生,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学校蓬荜生辉!” 宴先生全名宴观南。与一旁一干表情冷硬的保镖不同,他的脸上笑容始终和煦亲和:“来看看云生,叨扰校长了。” 他口里的云生,是他的亲弟弟宴云生。 说话时,他抬头看见学校大门上方挂着红艳艳的横幅。 ——热烈祝贺我校学子许梵·沈星凝荣获全国青少年机器人比赛团队一等奖。 校长顺着宴观南的视线,看向横幅。 “学校今日双喜临门。”校长热情邀约:“宴先生要不要去礼堂看看,为他们颁个奖?” 宴观南许久不见弟弟宴云生,今早特意空出一个早上,并不急着走。闻言点头:“好。” 一行人浩浩荡荡穿过林荫道,往大礼堂走去。 颁奖典礼进行到一半,校长临时接到消息,说宴观南来了,连忙带着老师去校门口迎接。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台下的学生们都开始交头接耳,猜测是哪个大人物来了。 领奖台上,许梵和沈星凝站得脚都麻了。 “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宴氏集团宴观南先生为两位获奖同学颁奖!”主持人激动的声音响起。 台下的学生们听到「宴观南」三个字,顿时沸腾了,掌声和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台上的沈星凝激动得满脸通红,紧紧地握着拳头。 许梵一身白衣黑裤,身姿挺拔,漆黑的眸子盛满光芒,仿佛有两颗星星落入其中。听到「宴观南」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嘴角带着得体的微笑,看向台下。 宴观南一身高定笔挺的西装,肩膀宽厚得像一个运动员。身姿挺拔宛如青松,气场强大,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台。 近看之下,许梵发现他长得比电视里更加俊朗神气。剑眉星目,高挺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为他添了一丝文人的儒雅,嘴唇抿出一道和煦的笑意。 宴观南走上台,校长紧随其后。 校长见沈星凝穿着校服短裙,青春洋溢,把她留给了宴观南。自己走向许梵,将奖状和奖杯递给他。许梵接过,微微低头表示感谢。 宴观南也将奖状和奖杯递给沈星凝。 “谢谢······”沈星凝红着脸,细若蚊蝇地对宴观南道谢。 四个人在台上站成一排,亲密无间地挨在一起合影。闪光灯亮起又熄灭的瞬间,主持人带着标准的官方笑容开口:“接下来,让我们有请赵校长为我们致辞!” 赵校长接过话筒,笑得热情洋溢:“今天,非常荣幸请到了宴先生莅临学校,我们想请宴先生给大家讲几句,他多年来叱咤商场,随便说几句经验分享,就够同学们受益终身了!” 台下掌声雷动,一个学生捧着话筒递到宴观南面前。 宴观南脸上的笑意有一瞬间的凝滞,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说好只是上来颁个奖,怎么还要讲话! 由于事先完全没有准备,他甚至连个演讲稿都没有。 他只能从容地举起话筒推脱:“今天的主角是两位获奖的同学,我们应该把舞台留给他们,让他们先来谈谈获奖感言吧。” 说完,宴观南把话筒递给身边最近的沈星凝。 “啊!”沈星凝虽然准备了获奖感言,但被偶像宴观南看着,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接过话筒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许梵看着沈星凝一副快要晕倒的模样,皱了皱眉,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话筒,对宴观南说:“宴先生,沈同学今天有点不舒服,我替她说吧。” 宴观南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许梵身上,少年的眼眸黑曜石般深邃,倒映出他自己的身影,仿佛要将他吸进去一般。 许梵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移开了视线,转身面向台下的观众,迈着优雅的步子向前走了一步,留给宴观南一个单薄的背影。 他单手插兜举起话筒,清朗的声音响彻全场: “各位老师,同学们,大家好。我是高一1班的许梵,很荣幸能拿到这个奖。 我们的祖国日益繁荣昌盛,但在很多领域依然受制于人。就拿我们每天都接触的电子产品来说,虽然我们都想支持国货,但核心技术却掌握在别人手里。 我知道机械强国,科技振国。所以一直对电子芯片和现代机械很感兴趣。 我希望以己身绵薄之力,成为祖国发展的一块基石,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 同学们,让我们一同见证祖国的日益崛起! 以上,谢谢大家!” 许梵演讲时声音清澈,带着一股吸引人的力量,极有煽动性。 阳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坚定的目光。 这一刻,没有人的视线可以从他身上移开。 台下是无数双仰慕的眼睛。他话音刚落,众人群情激昂,雷鸣般的掌声再次响起,经久不息。 宴观南也被这耀眼的光芒吸引,忍不住鼓起掌。 许梵淡淡点头向众人致谢,放下话筒,目光越过宴观南,落在了沈星凝身上。 他递了个眼神,示意对方和自己一起离开,全程无视了宴观南。 宴观南的笑意微僵,他一向是天之骄子,走到哪都众星捧月。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忽视,还是个毛头小子! 他不禁轻笑一声,插兜离开舞台,目光锁定着并肩下台的两人。 许梵的手轻轻扶着沈星凝的手腕,扶着她走下楼梯,仿佛呵护着珍宝。 他们没有回头,身后的掌声淹没了宴观南的脚步声。 一下台,沈星凝就拍着胸口抱怨:“吓死我了!幸好有你!” “别怕。”许梵握着她的手腕没松开,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声音温柔却坚定:“有我在。” “那可是宴先生哎!真没想到他会来!”沈星凝拍拍胸口,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再厉害,也是和我们一样的碳基生物,不用这么紧张······”许梵低声笑着安抚沈星凝。 “这道也是·······”沈星凝深吸一口气,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两人相视一笑,肩并肩走出礼堂,朝阳的光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青春的气息弥漫开来。 宴观南的目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眼神微微一暗,竟觉得有些刺眼。 他刚走下台,赵校长也追了过来,热情地邀请道:“宴先生,请到我办公室喝杯茶吧。” “好。”宴观南微微颔首。 赵校长边走边和宴观南闲聊:“宴校董觉得这两个孩子怎么样?” 宴观南状似随意道:“那男生口才不错,是可造之材。不过······”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他看女生的眼神,可不怎么单纯啊,现在学校都允许学生早恋了吗?” 赵校长一愣,没想到他会关心这个,试探道:“有这事,那我喊许梵来问问?” 见宴观南没有反对,他立刻叫住一个学生:“去把高一1班的许梵叫到我办公室来。” 学生领命而去,一溜烟跑远了。 校长办公室里,赵校长拿出珍藏的茶叶,亲自泡了上好的茶招待宴观南。 宴观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清淡,入口回甘,还算不错。但他平时喝惯了家里珍藏的顶级好茶,便放下茶杯,兴致缺缺。 赵校长打开平板,调出宴云生的成绩单,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硬着头皮开口:“云生最近成绩不太理想······” 宴观南看着成绩单,脸上的笑容实在勉强,眉心微微蹙起。 “云生很聪明,可能是不适应学校的环境,我建议您为他在家里请一位名师······”赵校长小心翼翼地建议。 “赵校长的话我记下了。”宴观南话音刚落,门口传来清脆的“报告”声。 宴观南顺着声音转头,就看见许梵站在门口。 想来办公室门口守卫的保镖们,刚才听见宴观南和校长的对话,所以也没拦着许梵进来。 “进来!”赵校长故作严肃。 许梵迎着赵校长审视的目光,神色如常地走了进来。 “你和沈星凝到底什么情况?”赵校长一拍椅子扶手,怒气冲冲质问:“学校禁止早恋,不知道吗?!” 许梵神色坦然,语气坚定:“校长,我没有早恋。” “还狡辩!”赵校长眼睛一眯,厉声道:“小小年纪还撒谎!” “年少慕艾,人之常情。”许梵皱了皱眉,语气却平静如水:“但我希望她以学业为重。等我们一起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前,我会克己复礼,来日方长!” 宴观南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许梵,赞赏道:“好一句‘克己复礼,来日方长’······” 许梵点头致意,目光触及他大拇指上一枚徽章形状的复古金戒,设计独特。 “回去吧。”宴观南见他只是客套,便挥挥手。 许梵得到校长的默许,颔首离开。 “他成绩不错吧?”宴观南目送他离开,状似随意地问。 “何止不错!”校长语气中难掩自豪。他调出许梵的成绩单递过去:“省中考状元,招生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挖来的。” 他说着用平板调出许梵的成绩单,递给宴观南。 宴观南接过一看,除了语文作文扣了四分,其他科目全是满分。他想起自家弟弟那惨不忍睹的成绩单,要是能有许梵一半,他做梦都要笑醒。 视线下移,体育和美术堪堪及格,音乐居然是不及格。 “人无完人嘛。”校长看出他的疑惑,笑道:“这孩子估计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了。音乐老师说他天生五音不全,唱歌没有一句在调上。”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宴观南看了眼腕表,起身告辞。 “那就不耽误宴先生宝贵的时间了,您慢走。”校长将他送到办公室门口。 宴观南带着一众助理和保镖,朝弟弟的班级走去。 刚拐过走廊,就看见许梵靠墙站着,听见脚步声,抬头看来。 那双眼睛黑得纯粹,像上好的黑曜石,目光清澈干净。他微微一笑,语气疏离有礼:“宴先生,幸会。” “等我?”宴观南眼角眉梢带着笑意,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嗯。”许梵走上前,落落大方:“我不是故意偷听,不过进门时刚好听了一耳朵,您似乎在找家教。” 宴观南唇角微勾,目光意味深长:“家教和名师可是两回事。” “我自己研究了一套学习方法,高中课程已经自学完,现在在自学大学课程。我从初一就开始做家教,经验丰富,沈同学就是我的学生之一,她的成绩一直稳定在年级前二十。”许梵自信满满:“宴先生要不要试试我的水平?” 宴观南略带惊讶:“你既然已经自学完高中课程,为什么不直接跳级上大学?反而在这浪费时间?” “我和沈同学七岁的时候约好要一起考清大。”许梵语气认真。 “······”宴观南忍不住笑了,谁会把七岁时的承诺当真?这个许梵真是个书呆子。他接着问:“那你为什么还要做家教?缺钱?” “我不缺钱,但谁会嫌钱多呢,取之有道就好。”许梵提到金钱,态度坦荡,没有丝毫的谄媚和自卑。 宴观南对这个少年越来越感兴趣:“你一节课多少钱。” 许梵见他问价,微微一笑:“别人我收一百,你嘛,我想收五百。” “怎么?拿我当冤大头?坐地起价?”宴观南笑意一敛,深邃的眸子锁定住许梵,仿佛无形的压力袭来。 “怎么会呢。”许梵轻笑,语气带着点狡黠:“一百也行,我也会尽力而为。但五百的话,我会全力以赴,让您感觉物超所值。” 宴观南饶有兴致地问:“怎么不直接要更多?怕我付不起?” “宴氏集团,全球五百强,怎么会呢?”许梵俏皮一笑,不疾不徐:“是我脸皮薄。等我做做心理建设,我们明年再谈涨薪的事。” 宴观南不接话茬,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笑了:“我可没说答应你,你怎么还想到明年去了。” “好吧,打扰了。”许梵故作遗憾地转身,也不等宴观南与他道别,抬脚就走。面上虽然还是从容不迫的表情,但沉重的脚步声暴露了他的懊恼。 “站住!”宴观南唤道,漫不经心示意道:“你怎么不再努力一下,也许我就答应了。” “您时间宝贵,我亦然。”许梵转身,挑眉反问道:“宴先生,还有何指教?” 宴观南阅人无数,早已觉得乏味。难得遇上个有趣的,来了兴致,想陪他玩玩。 他目光深邃,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金边眼镜,嘴角笑意不明,缓缓开口:“你被录用了。” 第2章 他就这么看着,像是着了魔。 宴观南给宴云生在学校后山买了一栋豪华别墅。 放学铃一响,宴云生就迫不及待地回家了,期待着和传说中大哥为他请来的新家教见面。 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掩饰不住内心的紧张。 这时,宴观南带着许梵和方谨走进客厅。 “哇,真的是你!”宴云生眼前一亮,惊喜地看向许梵。 许梵看着宴云生,他和宴观南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的英俊,一样的嗓音,一样的身材高大。但他还是能轻易分辨出两人。 宴观南的眼神深邃,带着多年商场沉浮的精明,像一只机敏的老狐狸。 而宴云生眼神清澈干净,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许梵笑着点点头:“你好!” 他放下书包,思绪回到开学初的那次偶遇。 那天,许梵是体育馆的值日生。他独自一人,提着拖把和水桶前往体育馆。 空旷的体育馆里回荡着篮球撞击地板的砰砰声,有两支球队正在激战。 许梵没有理会,径直开始打扫。 突然,一阵剧痛袭来,他眼前一黑,差点摔倒。他痛苦地捂着头,还没等缓过神,就看到一群打篮球的人朝他走来。 他这才注意到,其中一支球队的队长,正是沈星凝的追求者——王强。 王强追求沈星凝很久了,却屡屡被拒。他早就看沈星凝身边形影不离的许梵不顺眼了。 “小子,没长眼啊,没看见我们在打球吗?”王强带着嘲讽的语气,毫不掩饰眼中的恶意。 许梵强忍着怒火,攥紧拳头,平静地说:“我在线外。” “瞧你这张死人脸,晦气!扫兴懂不懂?”王强输球不爽,逮着许梵就是一顿输出,带着一身汗味都快贴人脸上了。 和莽夫争执是一件愚蠢的事情,许梵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就想走。 “站住!”王强提高音量,语气里满是挑衅:“老子让你走了吗?” 许梵就跟没听见似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旁边那几个跟班看热闹不嫌事大,其中一个捡起地上的篮球,一脸坏笑地递给王强。 王强接过篮球,盯着许梵的后脑勺,猛地把球砸了过去。 篮球带着风声呼啸而来,许梵下意识地一闪。 「砰!」 篮球砸在一个刚进体育馆的男生头上。 “卧槽!”那男生抱着脑袋蹲下,破口大骂:“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打小爷!” 这倒霉蛋不是别人,正是宴云生。 许梵赶紧过去扶起他,语气担忧:“你没事吧?” 王强本来就一肚子火,现在又看见宴云生和许梵一副哥俩好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宴云生骂道:“你他妈算哪根葱,敢在老子面前自称小爷!” 宴云生揉着脑袋,强忍着疼痛,自报家门:“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宴云生是也!我哥他……” “我管你哥是谁!”王强不耐烦地打断他,一挥手:“兄弟们,给我上!” 话音未落,王强一拳就朝许梵挥了过去。许梵还在扶着宴云生,两人贴着站离得很近。 宴云生以为这一拳是冲着自己来的,想都没想就把许梵推开,自己迎了上去。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加。 最终,宴云生被王强一拳打倒在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王强!不能打!他哥······好像是宴观南!”王强的一个跟班穿着16号的球衣,突然拉住他,一脸惊恐。 王强还想还手,却被死死拽住,心里越发窝火:“宴观南是谁啊?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打不误!” 昔日称兄道弟的朋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纷纷后退,生怕惹祸上身。 王强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踢到铁板了,脸色瞬间惨白。 宴云生捂着脸,气得浑身发抖,脸上满是屈辱的泪痕。 许梵看他可怜,连忙扶住他。宴云生站稳就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王强等人拍摄。 “都给我等着!我哥来了弄死你们!”他恶狠狠地放话,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宴少,王强是外地的,有眼不识泰山······”16号球衣的男生怯生生地想替王强求个情,毕竟平时关系还不错。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宴云生怒火中烧,“今天谁都别想走!给我打,你们狠狠给我打他!他要是能站着走出体育馆,你们就都给我躺着!” 他猛地转头,凶狠的目光直逼16号球衣男生,将手机怼到他脸上,命令道:“就从你开始,给我打!” 16号男生都快吓哭了,他带着哭腔对王强说:“强子······对不起······我······我也没办法······” 说完,他闭着眼睛,轻轻地打了王强一拳。 “跟小爷演戏呢?”宴云生一脚踹在16号男生身上,“给我使出吃奶的劲!” 16号男生没办法,只能咬咬牙加重了力道。有了带头的,其他人迫于宴云生的淫威也纷纷围了上来,对着王强拳打脚踢。 王强一开始还心存侥幸,觉得他们只是做做样子,不会真的下狠手。可当拳头像雨点般落在身上时,他才意识到,他们是来真的! “狗日的,还真下狠手!”王强痛苦地哀嚎,却没有人理会他的求饶。他开始拼命反抗,混乱中,几记还击打中了围殴者,结果招来更猛烈的拳打脚踢。 虽然王强是咎由自取,但许梵担心闹出人命不好收场,便想带宴云生离开。 他走到宴云生身边,关切地说:“同学,你的脸好像肿了,我带你去校医室看看吧?明天肿成猪头可就麻烦了。” 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委屈的宴云生,被许梵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更加委屈,眼眶都红了。 他可是父母老来得子的宝贝,从小到大,父母都没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他越想越气,对着还在拳打脚踢的人吼道:“小爷要去校医室,给我往死里打!见血了才能停!” 许梵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皱眉,带着宴云生去了医务室。 到了医务室,里面空无一人,宴云生气急败坏,烦躁地踢了一下桌子:“校医呢?竟然偷懒!我要告诉我哥!” 许梵扫了一眼柜子里的药,解释道:“放学了,校医下班很正常。” “你知道还带我来?!”宴云生气鼓鼓地瞪着他。 “我来帮你处理伤口。”许梵找出药膏,转头看向他,眼神专注而认真。 “你拿我当小白鼠?”宴云生满脸警惕,怀疑他在开玩笑。 许梵熟练地挤出药膏,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妈是医生,这些简单的处理我还是会的。” 宴云生愣愣地看着他,明明年纪相仿,这人怎么总是这么淡定自若,让人莫名安心。 他别扭地低声说:“那你轻点,我怕疼······” 许梵没说话,只是动作轻柔地为他涂抹药膏。上完药,他简单告别后转身离开。 直到许梵的身影消失,宴云生才猛然想起,自己竟然忘了问他的名字。 “小梵同学······”宴观南和煦的声音,将许梵从回忆拉回现实。 他拍了拍许梵的肩膀,温和地说:“你和云生就在客厅学习,我和方谨去书房办公了。” “好。”许梵点点头,走到宴云生面前,礼貌地自我介绍:“你好,宴同学,我叫许梵。” 看到宴观南和方谨进了书房,还关上了门,宴云生立刻放松下来,翘起二郎腿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对许梵勾了勾手指:“来来来,我的PS5刚买了好多游戏,一起玩啊!” 许梵哭笑不得,看着宴云生,认真道:“宴同学,我是你的家教,不是玩伴。学习时间到了,来吧,我已经准备了几张卷子,先看看你的水平。” “不来不来,我动不了······”宴云生赖在沙发上耍赖撒娇:“这样,你陪我玩,我付你双倍工资!” “不行!”许梵断然拒绝,换了个方式激他:“宴云生,你个大老爷们,别婆婆妈妈的,行吗?” “你才婆婆妈妈的呢!”宴云生不情不愿地跳下沙发,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 许梵把他按到座位上,耐心地解释:“这是初三的语文试卷,我们先做半小时,不会的跳过。别紧张,不是考试,只是了解你的水平。” “这都是啥呀······”宴云生看到试卷就头疼,愁眉苦脸地拿起笔,一脸茫然:“看得我都想上厕所了。” “别紧张,我坐远点,你写完叫我。”许梵说着,走到一旁沙发上看书。 不到十分钟,宴云生就把卷子递了过来。 许梵看着只写了七分之一的卷子,扫了一眼答案,错了一半······ 这尊活佛是怎么考上省重点的!!! 许梵第一次如此深刻地理解了「钞能力」的含义。 “不错呢,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他崇尚鼓励教育,深吸一口气,露出微笑,违心地说:“那我们试试初一的卷子吧。” 他今天带了三份卷子,分别是初一、初二和初三的。看到初三的卷子宴云生写成这样,他直接放弃挣扎,翻到了初一的卷子。 初一的卷子,宴云生写完之后,他扫了一眼,这个活宝大概也只拿了40多分。 许梵顿时觉得头大,这得是什么样的脑袋,才能考出这样的分数? “进步很大!”许梵违心地鼓励道,将卷子摊在桌子上:“今天我们主要讲你写了答案但是错了的地方。这些地方,证明你有印象,我们巩固一下,比学全新的知识容易。” 许梵不知道,整个别墅到处都有监控。 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落入在书房的宴观南和方谨眼中。 宴观南专注地看着电脑里的监控,屏幕里的男孩,认真又迷人。 许梵和宴云生说话时,神态专注且认真,声音温柔。时而在试卷上写写画画。 突然,许梵为了靠宴云生更近,半趴在桌子上,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脚搭在椅子上。 他太过于投入教学,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姿势有一点不雅,腰微微下沉,勾勒出美好的曲线。 宴观南注意到许梵的校服衬衫扎进裤子里,皮带将他的腰勒得很细。 似乎自己的两只大手,就能轻易圈住。 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有那么一瞬,他屏住了呼吸。 他就这么看着,像是着了魔。 “宴总,您没事吧?”方谨察觉到宴观南的异样。 “没事。”宴观南回过神,掩饰般地轻咳一声,可是他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屏幕上那抹清瘦的身影。 等许梵回过神,家教约定的一个小时,已经超时十分钟了。他还是耐心地在本子上写上10个生字。 “每个字抄十遍。我下次来的时候会检查。再见!” 他潇洒地收拾好东西,背起书包,边走边刷着手机。 方谨的手机很快收到一条短信——方助理,你好。我已经完成了今天的授课。 方谨回道——许同学辛苦了。 然后转了500元给他,对方几乎是秒收。 宴观南原本以为许梵会和他打个招呼再走,没想到他径直离开。 更让他疑惑的是,方谨收到了许梵的短信,而自己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难道是许梵顾忌他在工作,所以没有打扰? 他拿出手机,给许梵发了一条信息——小梵,一起吃个晚饭。我想了解一下云生的学习进度。 很快,许梵回复了一个定位,并说——好,我现在走到这里了。 宴观南起身走向客厅,看到宴云生正在认真抄写。 他拿起桌上的试卷,上面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字体,一种歪歪扭扭,另一种则是工整漂亮的瘦金体。 他不禁想起了一个词——字如其人。 第3章 反目成仇,大打出手 夕阳的余晖洒在繁华的街道,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宴观南坐在迈巴赫后座,视线凝固在手机导航上那个红点,那是许梵的位置,明明灭灭,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远远地,他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路灯下,暖黄的光晕勾勒出他清瘦的侧脸,许梵低头专注地翻看着一本书,仿佛与世隔绝。 迈巴赫在他面前停下,他却毫无察觉。 宴观南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注意到他眼角和耳垂那两颗小小的痣。 许梵翻了一页书,露出纤长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干净整洁,好看得过分。 “小梵。”宴观南走到他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路灯也笼罩着他,他眼中有黄澄澄碎碎的光:“在看什么书,这么入迷?” “书中自有黄金屋嘛。”许梵合上书,放进单肩包。 “上车吧。”宴观南打开车门,眼神宠溺。 “谢谢。”许梵坐进车里。 车门缓缓关上,许梵抬头,却发现副驾驶的方谨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不解地问:“方助理,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方谨尴尬地别开眼,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身为宴先生的特助,他的职责就是打理好宴总的一切,而不是自作主张。 他竟然天真地以为许梵只是个普通的家教,压根没想过要下车开门迎接,还理所当然地认为对方会自己上车。 结果呢?宴先生是什么人?什么时候做过这种「开门」这种小事?他居然为了许梵…… 方谨忽然意识到,有些事情,可能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没等他细想,宴观南已经绕到另一边,他连忙下车,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 宴观南高大挺拔,微微低头,坐进后座。 “小梵想吃什么?西餐还是中餐?”宴观南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和平时判若两人。 方谨只觉得心里的猜测被彻底印证,宴先生他······什么时候开始对男人感兴趣了? 许梵的音色很清亮,声如落珠:“都可以,我不挑食。” 宴观南敲定目的地:“那西餐吧,去MARISCOS。” 司机将车开入车流,而方谨开始通知餐厅迎接。 车子驶入车流,方谨立刻开始联系餐厅安排接待。 抵达目的地,方谨赶紧下车,为宴观南打开车门。许梵原本想自己开门的,却发现这车太高档,他根本不会开! 幸好宴观南体贴地帮他打开了车门。 “小心碰头。”宴观南说着伸手虚扶在车顶上方,生怕许梵磕碰到。 “谢谢。”许梵礼貌地点头致谢。抬头发现餐厅经理、服务员、保安和保镖竟然列队欢迎!这阵仗让许他吓了一跳,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宴先生,欢迎光临!”经理笑容满面地领路,宴观南和许梵并肩走在他身后。 餐厅弥漫着浪漫的地中海风情,五彩玻璃令人目眩神迷。 进入包厢,许梵惊讶地发现只有一桌两椅。 “怎么只有两把椅子?”许梵把方谨司机都算上了,微微蹙眉:“我们不是四个人吗?” 方谨连忙解释:“因为是临时定的位置,餐厅没有四人位置的包厢了,只定到2个两人间的。” 许梵心中腹诽:桌子这么大,加两把椅子不就行了? 方谨察觉到她的疑惑,笑容亲切:“宴先生想和您单独聊聊宴少爷的学业,比较隐私。” 许梵没有被说服,反而更加疑惑:“方助理,你为什么突然对我用‘您’?” “······”方谨一僵,总不能说,因为他老板看上你了。他扯出一个笑脸:“因为宴少爷对您很满意,您已经是他的正式家教了,我一向尊师重道······” 许梵较真道:“我不是你的老师,你比我大,别用‘您······” 方谨一向能言善辩,此刻却被许梵堵得哑口无言。 宴观南看着两人,突然笑了:“小梵。过来坐。”他拉开椅子,示意许梵坐下。 许梵不明所以,学着他的样子拉开另一张椅子坐下,把书包放在脚边,清澈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宴先生,你怎么不坐?” 宴观南哑然失笑,在许梵对面坐下。 服务员进了包厢,将菜单递给方谨。方谨接过,转手递给身边的两位。许梵接过菜单,却发现上面只有菜名,没有标价,他心里咯噔一下,等服务员出去后,才开口道:“怎么没有价格?不会是黑店吧?” 方谨忍不住笑了,解释道:“许同学,放心,这不是黑店。” 正直的少年,眼神清澈,眼神带着诙谐的天真:“这可不符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噗嗤······”一直沉默的宴观南忽然笑出了声,笑的整个肩膀一抖一抖的。他很少这样笑,今天实在没忍住。还好没喝水,不然肯定呛到。 宴观南觉得,许梵真是个宝藏男孩,聪明的时候让人心动,天真起来又让人觉得可爱。 被他这么一笑,许梵更莫名其妙了,不解得问:“这有什么好笑的?” 方谨也被逗乐了,却不敢像宴观南那样笑得肆无忌惮,只能抿着嘴说:“这家餐厅也是宴先生的。” 当着店主的面说餐厅是黑店,好像不太礼貌。 宴观南察觉到许梵的尴尬,便敛了笑意,淡淡道:“方谨,让后厨挑新鲜的食材做就好,出去吧。” “是!”方谨拿着菜单退了出去。 等菜的时候,两人随意闲谈。 许梵不得不承认,和宴观南聊天是种享受。 宴观南简直就是男主照进现实。成熟稳重,谈吐不凡,最重要的是,宴观南懂他。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沙漠里行走多年,终于遇到一片绿洲,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汲取那份生命的甘泉。 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棋逢对手的快乐了。和宴观南聊天,就像是在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头脑风暴,每句话都能碰撞出思维的火花。 无论是国家大事,宏观调控,还是经济民生,又或者只是聊早餐店的小笼包从五块涨到了十块的通货膨胀。 两个人都各抒己见,最终殊途同归,相视一笑。 水晶灯的光芒流转,奢华的包厢如同梦境。服务生穿梭往来,送酒送菜,井然有序。 许梵对西餐的认知,仅限于汉堡薯条和披萨牛排。 看着满桌精致的食物,他甚至叫不出名字,更别提吃了。 而这些,对宴观南来说司空见惯。 他知道,自己和宴观南是两个世界的人。 “趁热吃吧,你肯定饿了。”宴观南的声音温柔,他一眼便看穿了许梵的局促,挥手让服务生离开。 关门声响起世界仿佛安静下来,只剩下悠扬的音乐和他们两个人,以及那些精致得像艺术品一样的食物。 “这是西班牙伊比利亚火腿,别看他是生肉,却可以直接吃。这是白鲟鱼子酱,要用这个纯金的调羹······这个是鹅肝,单吃很腻,配上面包的话刚刚好······” 他优雅地享用着美食,同时也耐心地为许梵讲解西餐礼仪。他说话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一张网将许梵轻轻地包裹起来。 许梵被他的魅力深深吸引,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完全沉浸其中。 宴观南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贵气,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仿佛他天生就该站在世界的顶端。 许梵努力模仿着,却无法掩饰内心的紧张。他修长的手指握着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宴观南眸色一暗起身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低声指导,调整着他握刀叉的姿势:“刀柄握得太低,切东西会很费力······” 许梵因为窘迫脸颊微红,只顾着点头。不得不说,他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能熟练地使用刀叉了。 一颗鹌鹑蛋意外滚落,许梵下意识伸手去捡,却被宴观南制止了。 “别动!” 简短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连宴观南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许梵愣住,像受惊的小鹿般抬头看他。 “拿两双筷子来。”他按了服务铃,对赶来的服务员吩咐道。服务生很快取来两双精致通透的玉筷,恭敬地摆放在他们面前。 “用筷子方便些。”宴观南体贴地说道。 说完,他率先拿起筷子。 “宴先生,谢谢你的体贴······”许梵道谢完,握着刀叉的手指微微收紧,话音一转:“不过我想试着克服它,而不是逃避。” 许梵坚持用刀叉,眸中闪着倔强的光芒。宴观南握着筷子,看着他这副较劲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 等到许梵吃完,才发现宴观南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他。 “您吃完了?我们聊聊宴同学吧。”许梵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刀叉,轻咳一声:“他的基础不太好,可能要费些心思······” “高中毕业他能有多少进步?”宴观南神色认真起来。 “宴先生,一颗生锈的螺丝钉,再怎么敲打,也不可能变成一艘战斗机。”许梵语气平静,却字字扎心:“我只能尽量帮他把锈迹磨掉,让他发挥最大的作用。” 宴观南不敢相信,许梵竟敢用如此低劣的词,去形容自己宝贝的弟弟! 对这个弟弟,他一向百依百顺。 任何人说一句他的不好,他都无法忍受。纵然此刻他极为欣赏许梵,还是忍不住怒火中烧。 “螺丝钉?生锈的?”宴观南鹰隼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许梵,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一般:“你是说,云生他朽木不可雕?!” 许梵心头一颤,宴观南喜怒无常的样子,简直像个暴君。伴君如伴虎,他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他喉咙发紧手心冒汗,他努力保持镇定:“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路。您将宴氏集团经营得很好,宴云生何必非要走读书这条路呢?” “哦?那你说他该走哪条路?”宴观南面无表情,心里却想,如果许梵再敢胡说八道,他不介意让对方见识一下什么叫后悔。 许梵端起水杯,掩饰着自己的紧张:“我第一次见宴云生,他拿着篮球去了体育馆。他锦衣玉食手掌却有很多茧子,想必很喜欢打篮球吧?也许可以找个专业的教练评估一下,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 宴观南知道弟弟喜欢篮球,只是他了解过职业运动员的训练十分艰苦,担心自己宝贝的弟弟不能承受,没想到许梵观察得这么仔细。 他语气缓和了些,打趣道:“云生要是走运动这一条路,你可就少了个学生了······” “500块算什么,每个人的未来是无价的。”许梵眼神坚定,不知道是在说宴云生还是在说他自己。 宴观南觉得许梵的眼睛里有灼灼星光,每一道光似乎都包罗万象。 一道光里是他的前途,似广袤的蓝天任他飞翔。 一道光里是他的梦想,似无垠的大海任他畅游。 他的未来好像充满了希望。他从容的规划,自信的掌控着一切,人生似乎只剩下一片坦途。 他从未见过如此耀眼的人,像是星辰坠入凡尘,让他心神震颤,只想将这抹光亮占为己有。 宴观南的眼眸逐渐越发晦暗,眼神比窗外的夜空更加深邃,他觉得自己的心,从未像此刻这般,在胸腔里疯狂悸动。 他觉得自己像头饿极了的野兽,急需填补空虚,而餐桌上的一切,都比不上许梵对他的吸引力。 他想让许梵这双如琉璃一般透亮的眼睛,失神得看着自己。 他想看许梵那双琉璃般清澈的眼睛,因他而迷乱失神;想听他在自己身下发出黄莺般婉转的呻吟。 “我替云生谢谢你······”他声线温柔,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许梵,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小梵,我喜欢你,留在我身边。什么条件都可以。” 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许梵如遭雷击脑袋一片空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宴观南,对方眼中仿佛燃烧着两簇火焰,灼得他心口发烫。 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吞噬殆尽。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许梵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舌头像是打了结。 宴观南看着他慌乱的样子,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直言不讳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想包养你······” “包养?”这两个字刺痛了许梵的自尊,他顿时感到无比羞辱,怒火中烧。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他咬紧牙关,脸色阴沉,太阳穴青筋暴起。 许梵猛地起身,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巨大的声响也掩盖不了他此刻的愤怒,他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宴观南,我原本觉得你还是个人物,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恶心的同性恋!” 宴观南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寒,语气森冷:“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道歉,并收回刚才的话!” “不知羞耻!”许梵眼中闪过鄙夷。 初生牛犊不怕虎,他抄起桌上自己喝过的杯子,将水泼到宴观南脸上,杯子重重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然后弯腰拿起书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包厢。 水珠顺着宴观南额前的碎发滴落,在精致昂贵的西装上晕染开一片深色,他却像毫无知觉,只是死死盯着许梵离开的背影,眼底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怒意。 “好!很好!”他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一字一顿,仿佛地狱深渊中传来的回响。 他重重按下好几下服务铃。 方谨和服务生火急火燎而来,一进门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一向运筹帷幄的宴观南此刻竟然狼狈不堪,脸色苍白如纸。 “宴先生!您没事吧!”他声音颤抖,连声音都变了调。 宴观南眸色幽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语气森冷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薄唇轻启,挤出三个字:“抓回来!” 第4章 [ 1v1] “是!”方谨应声而去,很快便带着两个黑衣保镖,押着许梵返回包厢。 保镖跟拎小鸡仔似的,把人狠狠甩在地上。 「咚」的一声闷响,许梵被摔得七荤八素,浑身骨头好像都散架了。 宴观南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优雅地擦拭着镜片,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梵,眼里满是轻蔑。 许梵挣扎着起身,顾不上剧痛的手臂,怒火中烧地盯着宴观南,咬牙切齿:“你们这是犯法!我要告你们非法拘禁!” 宴观南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低沉的笑声里满是嘲讽。 许梵这种天之骄子,还没尝过社会的毒打,真是天真得可爱。 他倒要看看,这样的铮铮烈骨,一点点敲得稀碎折辱,他究竟能撑多久。想到许梵万般不甘,却不得不雌伏于自己身下承宠,宴观南就觉得兴奋不已。 想到这,宴观南觉得浑身血液都开始沸腾,一股邪火直冲下腹,西裤被顶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弧度。 他舔了舔嘴唇,对着一旁的方谨吩咐道:“让他安分点,黎轻舟不是送了新药过来,正好可以试试。” “是。”方谨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听到他们的对话,许梵脸色瞬间惨白,恐惧像藤蔓般缠绕上他的心头。他颤抖着手指着宴观南,一向伶牙俐齿的他,此刻却语不成句:“你!你!你······想干什么!” 宴观南微微挑眉,眼底满是邪肆,一字一顿道:“干你。”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许梵耳边炸响,让他如坠冰窟。 他惊慌失措,羞愤交加,怒视着宴观南,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将他生吞活剥。 包裹在裤子下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却仍然强撑着说:“我……我已经给我家里人发过信息了!如果我再不回去,他们会马上报警!” “报警?”宴观南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靠在椅背上,肆意地嗤笑一声,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要不要我介绍警察局长给你认识?” 许梵知道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他必须自救! 他猛地甩掉身后的书包,用尽全力砸向身边保镖的头。书包里装满了书,保镖猝不及防,顿时头破血流。 许梵趁机想逃,但他奋力跑到门口,才发现外面聚集了更多保镖,而包厢里的两个保镖,也已经追了上来。 一个保镖蛮横地抓住他,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粗鲁的动作,让许梵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断了。 “小兔崽子!”被书包砸到头的保镖勃然大怒,捂着额头,对着许梵的肚子就是一脚。 “唔······”许梵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 此时,方谨拿着一瓶开了封的酒进了包厢。他一手掐住许梵的脖子,另一只手举着酒瓶,对准许梵的嘴就灌了下去。 许梵的嘴像蚌壳一样紧闭牙关,头破血流的保镖见状,又对着他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脚。 从小到大,许梵都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连一根手指头都没被打过。 保镖这一脚,足以让他眼冒金星,牙关顿时一松。 辛辣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进喉咙,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烧灼殆尽。 酒「咕咚咕咚」地灌进他的喉咙,他甚至来不及吞咽,酒液便呛进了气管,呛得他不住咳嗽。 许梵双手被制,却仍不放弃抵抗,使出全身力气一脚踹向方谨。 “哎哟!”方谨的腿被踹了一脚,惨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的酒瓶也脱手而出,猩红的酒液飞舞在空中溅了许梵一身。 酒液浸透了他的碎发,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衬得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毫无血色。他眼眸低垂,长睫上挂着晶莹的酒滴,像是破碎的星光,摇摇欲坠。 他紧咬着下唇,倔强地不肯发出一点声音,任由冰冷的酒液顺着面颊滑落,在湿透的白色衬衫上晕染开来,勾勒出他纤细的身体曲线,脆弱得像是一碰就会碎裂。 他本清风霁月,却被这些魔鬼拉进了泥潭,平白无故染上了一身的污秽…… 宴观南原本以为像许梵这样的学生,此刻早就该吓得屁滚尿流,哭喊着求饶了。然而,许梵没有,他只是倔强地仰着头,眼尾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那眼神,冰冷,狠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撕碎。 宴观南心头一热,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欲在胸腔内横冲直撞,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这小子还挺犟······看你还能犟到几时!”方谨揉着被踹疼的大腿,怨毒地瞪了许梵一眼,一瘸一拐地挪到宴观南身边,换上恭敬的表情,低声道:“宴先生,少爷来了,被我拦下了。” “把他收拾干净,我去应付云生。”宴观南起身离开包厢。 许梵被保镖粗暴地拖进一间套房的浴室,被强迫着洗漱、灌肠。之后,他被草草擦干,裹上浴袍,像破布娃娃一样扔到床上。 许梵因为药物和酒精,意识开始混沌,无力地靠着枕头,迷蒙中听到浴室传来水声。 很快,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浴室门打开了。 他费力睁开眼,竟然看见了沈星凝。他残存的理智意识到,那群魔鬼给自己喂得药致幻。 许梵双眼迷离,白皙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无意识地张开嘴唇,急促地呼吸着。 他就像一条被捕获的美丽人鱼,绝望地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一滴水珠从耳后的碎发里流出,顺着他雪白脖颈的曲线,流过锁骨,最终流入浴袍的领口里消失不见。 冰肌雪肤上的水痕,泛着晶莹的光,像极了上等白瓷上的釉光。 沈星凝站在床边,看着眼前的景象,呼吸一窒,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不可否认,眼前的少年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野兽即将挣脱束缚,想要将少年占为己有。 他脱下浴袍,露出健壮的躯体。胯间的肉刃早就青脉轧结,蓄势待发。龟头不断淌着黏腻的清液。囊袋涨的饱满,就像熟透的桃子一样。 “阿凝······”许梵无意识地呢喃,浴袍的蝴蝶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松开,露出一条修长的腿。 肚子里的烈酒不停翻滚,他感觉天花板在旋转,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感觉自己被一座泰山压住,沈星凝俯身与自己调情,温热的气息像羽毛扫过自己的耳朵。 药物的作用下,许梵敏感的身体微微颤抖,他难耐地喘息着,在沈星凝眼中如同邀请。 沈星凝的手指撩起许梵的浴袍,抚摸着他浑圆挺翘的屁股,食指顺着股缝探进他的处子小穴打前锋,那殷红柔嫩的小穴立刻绞紧了入侵者的手指。 修长的手指冲破小穴的阻扰,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做着扩张。 许梵的大脑一片混沌,他努力睁开双眼,却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景象。 他气息紊乱,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细碎而无助。 沈星凝将耳朵凑近他唇边,才听清他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不要······不·······要······” 他大着舌头,说得极为吃力,明明只有两个字还说得断断续续,再也不复往日的伶牙俐齿。 他破碎的呓语落到沈星凝的耳朵里,更像是催情的撒娇。 “不要停?”沈星凝低笑,手指更加放肆地往甬道深处重重一捅:“如你所愿。” 许梵感觉身体里某一根弦被捅到了,他呜咽一声,身体不住颤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穴肉紧紧绞着对方的手指,企图将异物排出体外。 “原来你的前列腺在这。”沈星凝找到了许梵甬道里的小凸点,一次又一次按压着指尖那一块柔软的肠道,欣赏着他痛苦又快乐的表情。 许梵白皙的双腿在床上不安地扭动,床单被他踢得凌乱不堪。 两只手也使劲全力去推对方。但实际上,他的手像面条般绵软无力。而对方压在身上就像泰山,他根本无力撼动。 他的理智在药物和快感中逐渐崩溃,身体率先背叛了他的意志。 随随着敏感点一次又一次被触碰,他无助地哭泣,破碎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呜······啊······唔······”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凌迟。不知不觉间,许梵胯间粉嫩白皙的玉柱,已经昂首翘起,前端开始流淌出清液。 沈星凝低低地笑着,带着一丝嘲讽:“骚母狗也太敏感了,主人还没开始操你,这就受不了了?” 他的舌尖撬开许梵的唇齿,肆意掠夺,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许梵的挣扎只换来更加猛烈的掠夺,他只能被迫承受。 沈星凝将许梵的双腿分开摆成M型,将自己已经蓄势待发的肉刃,对准穴口,硕大的龟头像子弹一样坚硬,狠狠捅开紧紧闭合的小穴。 “啊!”许梵瞪大双眼惨叫一声,眼角瞬间泛红,像是被剖开鱼尾的美人鱼,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那撕裂般的痛楚。 处子小穴因为突如其来的痛意不断收紧,沈星凝爽的头皮发麻,叹谓一声:“好爽······贱母狗,你的骚穴好紧啊······” 入侵者正在兴头上,每一次将阴茎拔出些许小穴,都会连带着他肠道柔嫩的红肉外翻。然后一次比一次更重地一顶到底。 痛意将许梵逼出生理性的眼泪,泪水不断从他的眼角淌落,他像泥鳅一样扭动身躯不住挣扎,低声求饶:“唔……痛……求你……” 沈星凝抓住许梵挣扎的双手,将他的一双手十指相扣,推到他头顶。臀大肌开始发力,像打桩机一样,一下又一下直捣黄龙,贯穿到底,将他钉在床上。 肉刃不断重重擦过许梵敏感的前列腺,让许梵在痛意中混杂起一阵阵鲜明的快感,他挛缩脚趾,哭喊道:“啊······不要顶那里······不要顶······” “骚母狗要主人顶这里?没问题······主人满足你。”沈星凝恶劣得故意曲解许梵的话,肉棒一次又一次专门顶向许梵的前列腺。 “啊——”许梵失神尖叫,他被那杯催情酒烧得整个人都在发烫,身体变得极为敏感。完全陷入了情欲,浑身发麻地软下身体,双腿无力得大张,股缝中敏感柔软的小穴门户大开,放荡得将对方的滚烫阴茎,不断容纳吞吐进去。 不一会儿,他就被肏得大汗淋漓,浑身发抖潮红,哪里还守得住精关。 突然,他失神地睁圆了眼,全身像触电般颤栗不止,嘴里发出含糊得呜咽,粉嫩的阴茎上青筋抖动,将精液一阵一阵射在对方的腹肌上。 滚烫的精液止不住往下淌,又流回两个人结合的地方,那里早已一片泥泞,画面不堪入目。 “嗯?”沈星凝居高临下看着许梵急速喘息,带着挑衅调侃:“骚母狗这样就被操射了?小穴都快被主人操松了呢。告诉主人,爽不爽?” 许梵全身像面条一样瘫软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双目失神,自然不可能回答他。 沈星凝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低语道:“现在该轮到我爽了······” 他霸道地将许梵纤细的腰肢禁锢,每一次掠夺都带着占有,仿佛要将他揉进身体。 他每一次挺腰,肉刃都挺进小穴深处,重重地一插到底,填满贯穿整个肠道。 许梵觉得异物一次又一次顶穿了自己的五脏六腑,胯骨都要顶碎掉了。 他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紧紧抓着床单胡乱哭喊着:“啊······唔······不要······” 沈星凝却充耳不闻,在他耳边低笑一声,更加放肆地掠夺。重重顶了十几下后,滚烫的精液一股连着一股,狠狠射进甬道深处。 许梵被烫得浑身一抖,失焦的眼珠子向上一翻,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沈星凝趴在许梵身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半晌,才从他的小穴里拔出自己的阴茎。 许梵湿的一塌糊涂的穴口被肏得无力收缩,留下一个蜜枣大小的洞,汨汨流淌出浓稠的精液。 “骚母狗真没用,这样就被肏晕了?”沈星凝挑起许梵的下巴,这才发现他昏过去了,低低笑骂道:“这才哪到哪?以后的日子还长着,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第5章 差点被关精神病院 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许梵缓缓睁开眼,那双曾经星光璀璨的眸子,如今却如一汪死水,毫无波澜。 刺眼的白光让他一阵头晕目眩,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要与身下的白色床单融为一体。 宽大的蓝白病号服,越发显得他身形单薄。 「滴答、滴答……」 仪器机械的声响,消毒水的味道,许梵艰难地侧过头,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病房之中。 他拔掉身上的仪器和吊针,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牵动了屁股上的伤口,剧痛让他闷哼一声,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仪器失去人体数据,发出尖锐的爆鸣,惊动了查房的女医生。 四十来岁的女医生走过来,关切地看着许梵:“小梵,你怎么下床了,快躺下!” 看到医生关切的眼神,许梵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般涌出,他死死抓住医生的手,声音颤抖:“医生······救救我······我被人强奸了······请帮我报警······” 他的嗓子似乎喊坏了,发出的声音沙哑的如同公鸭般。 女医生怜悯地摸着许梵的头发,柔声说道:“小梵,你在回家的路上,被不知名的歹徒强奸,是宴氏集团的人救了你······” “不是!”许梵神色激动,咆哮着反驳道:“强奸我的是宴观南!他是个伪君子!他是罪犯!我要报警!我要揭穿他!我要让他牢底坐穿!!” 女医生怜悯更甚,长叹一声:“小梵,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许梵强忍着怒火,环顾四周。惨白的墙壁,空荡荡的房间,让他心底发寒:“这里不就是医院吗?” “这里是H市的精神病院。如果你精神错乱,坚持胡言乱语,那么,就永远别想出去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怒火在许梵胸腔翻腾,他死死咬住嘴唇,浑身颤抖。 “小梵,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你妈妈以前的同事,小时候还抱过你……”女医生叹了一口气,眼神复杂:“不要企图以卵击石,否则你会后悔的。” 绝望像潮水般将许梵淹没,他绝望地嘶吼:“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女医生递给他一个袋子,眼神复杂难辨:“这是干净衣服,小梵,好自为之。” 袋子里不是他的校服,而是全新的内衣裤、运动卫衣、运动裤和限量版的球鞋,袋子的最底下,还有一捆厚厚的现金。 女医生放下袋子就离开了,许梵迅速换上衣服。屁股上的伤口疼得厉害,他撑着床沿,短短几步路,他疼得满头大汗,像是要虚脱了一样。 他打开病房门,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死寂。 许梵头皮发麻,脑海中浮现出各种恐怖片画面,撒腿就跑。 跑出建筑,外面是一片阳光明媚的草坪,一些病人和一些护士在晒太阳。 许护士们漠然地看着他,而那些穿着病号服的病人,有的痴傻,有的却眼神清明。 那一瞬间,许梵从一些病人眼中看到了痛苦,感同身受。 他们是不是也经历了不公,是否也曾奋力反抗,最终却被强权者囚禁于此? 他拼命奔跑,心脏狂跳,仿佛身后有千军万马在追赶。 医院大门近在咫尺,保安的身影却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最后的希望。 昨晚的恐惧再次袭来,他如同待宰的羔羊,绝望地被困在牢笼之中。 保安却意外地挥手示意他离开,他跌跌撞撞地冲出大门,回头望去,门匾上,「H市精神病院」几个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逃离的喜悦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交织在一起, 跑到大路上,他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许梵一坐上车,整个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的声音虚弱无力,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去实验高中。” “好勒!”司机一脚油门,车子飞驰而去。 窗外的景色飞快倒退,风吹散了他的头发,却带不走他心头的阴霾。 这个世界,难道真的任由宴观南只手遮天吗? 他不甘心!他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许梵的眼神越来越坚定,眼底燃起熊熊怒火,他痛定思痛沉声道,声音颤抖却坚定:“师傅,不好意思,麻烦您改道去警察局!” “好嘞!”司机没有二话,调转车头,朝着警察局的方向驶去。 在警察局门口下了车,他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这座象征着正义的殿堂。 前台一个警员正在办公,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打量着他:“小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警察叔叔,我要报案。”他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却掩盖不住眼中的愤怒和屈辱。一字一顿开口:“我被非法拘禁,殴打,甚至还被······”他哽咽了一下,嘴唇抖得更厉害了:“强奸了······” 「强奸」两个字像尖刀一样刺痛着他的心,昨晚的屈辱再次涌上心头,他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警察愣住了,看着他脖颈上触目惊心的痕迹,倒吸一口凉气,连忙点头:“你别急,我现在就叫同事来做笔录。” 他拿起电话,叫来了两个同事,带着许梵走进审讯室。 审讯桌前,一个警察正准备记录的纸张,另一个在调试着摄像头。 一切就绪,三人落座,正准备开始,一个挺着啤酒肚,穿着行政夹克的老警察,拿着保温杯,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警员。 老警察头上半秃,行政夹克被硕大的啤酒肚撑开,完全变形了。配上脸上那和蔼可亲的笑容,整个人慈眉善目像个弥勒佛。 年轻的警察不到三十岁,笔挺的制服和脸上的正气,让他看起来格外英俊。 先前准备笔录的两个警察看见来人,赶忙起身敬礼,异口同声地朝着老警察打了声招呼:“陈局好!” 陈局长一屁股坐在了审讯桌旁,面上笑容可掬,嘴里却打着官腔开口:“这案子影响恶劣,江枫非要来看看,就交给我们两个吧。” “这么快就惊动了陈局?”先前两个警察有些惊讶,但还是爽快地同意了:“那这里就交给您与小江了。” 两人收拾东西离开,还体贴地带上了门,仿佛要将外面的阳光都隔绝在外。 审讯室顶上,惨白的灯泡随着关门声微微晃动,投下一片摇曳的光影。 局长看见摄像头的红灯一闪一闪的,摇了摇头,老神在在的叹了口气,低声自言自语道:“和他们说了多少次,要注意保护隐私,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被称为江枫的年轻警察,听见局长的话,试探性地问:“局长,我把摄像头关了?” 局长似乎没听见,他专心致志地喝着茶,‘呸’的一声将茶叶渣子吐了回去。 江枫见局长没有反对,便将摄像头关掉,他坐到审讯桌前,语气有些不耐:“许梵是吧?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我被宴氏集团的宴观南非法拘禁,殴打,甚至强奸······”说到最后,许梵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江枫和局长对视一眼。 “昨晚,宴先生明明在兰庭会所,跟我和陈局在一起,怎么可能强奸你?许梵,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这是诽谤!”江枫俊脸含霜,冷冷地看向许梵,眼神锐利得像要将他凌迟。 局长也沉声附和:“宴先生身份尊贵,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还需要强奸?他怎么会对你这种干扁的小男孩感兴趣?我看你分明就是想敲诈勒索!” 许梵脸色惨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疼痛却比不上他此刻内心的绝望。他咬紧牙关,声音颤抖:“我没有说谎!” 江枫冷笑一声,眼里满是不屑:“再说,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强奸,强奸是指违背妇女意愿。你该不会告诉我,你是个连鸡巴都没有的妇女吧?” 许梵心里像吞了一只黏腻得癞蛤蟆那样难受,他磨着牙为自己奋力争辩:“宴观南违背我的意愿,强行与我发生关系,就算不是强奸,也是猥亵!” 江枫看许梵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充满了轻蔑和不耐烦:“你口口声声说宴先生与你发生了性关系,你拿出证据来啊!没有证据,就凭你一张嘴就想污蔑宴少,简直痴心妄想!” 第6章 【 1v1】在警察局被指J, 许梵脱下卫衣,狠狠砸在审讯桌上,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他白皙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到处都是吻痕。 他赤红着双眼,指着那些痕迹,咬牙切齿地低吼:“我的身体就是证据!”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眶却抑制不住地泛红。 江枫挑了挑眉,轻佻地扫过他的身体,语气玩味:“说说呗,怎么做的?宴先生技术怎么样?你爽不爽?他有没有射里面?有没有让你高潮?” 江枫的每一个问题,尖锐的像一颗子弹,射穿许梵早已不堪受辱的心。 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涌上了大脑,他的脸因羞愤涨得比番茄还要红。 他像一个癫痫患者一样浑身都在发抖,抬手指着江枫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气得眼前发黑,腿一软,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如果不是椅子,他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怎么不说话了?不描述一下细节,怎么证明他上过你?”江枫站起身,步步逼近,带着残忍的快意:“说啊,你那儿被操松了没?他射的东西还在不在?你是不是像个婊子一样,在他身下浪叫?你被男人操射了,还对女人硬的起来吗?” “啊······啊······宴先生······好爽啊······快操我······快内射给我······我要给你生孩子·······”江枫说着,竟学着女人呻吟起来,那声音恶心淫秽,像毒蛇一样缠绕着许梵的神经,将他逼到崩溃的边缘。 “许梵,你昨晚是不是这样浪叫的。”江枫拍着他的脸,语气轻蔑至极。 一旁,局长放声大笑,仿佛在欣赏一出滑稽戏。被逗得捧腹大笑:“哈哈哈······小江,你学得可真像······” 许梵心凉了半截,这两个警察和宴观南明显是一伙的!他一直以为警察就代表着正义,从没想过自己会遇到黑警。 可如今,残酷的现实让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他明白,留在这里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他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他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局长收起了虚伪的笑容,慢悠悠地说:“这位同学,警察局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当这里是菜市场吗?” 许梵猛地停下脚步,回头怒视着他:“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局长站起身,义正言辞地说:“既然你报了案,我们就要查明真相,不能让你随意污蔑宴先生。” “我污蔑他?”许梵绝望至极,几乎是吼了出来:“你们还要怎么查!还要怎么颠倒黑白……” 他的质问掷地有声,但话音未落,江枫就粗暴地抓住他的手,将一只手铐拷在了他的手腕上。 “你干什么!我是受害者!你凭什么拷我!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把法律当成什么了!放开我!”许梵挣扎着,但他现在虚弱无力,就算是在状态最好的时候,也不可能打得过一个警察。 江枫将许梵按在刑讯椅上,冰冷的手铐拷住他挣扎的手腕。 “放开我!救命!谁来救救我!” 许梵绝望的呼喊在空荡的审讯室里回荡,却只有金属碰撞的回响嘲讽着他的无助。 他使劲地拉扯着手铐,直到嗓子嘶哑,一切都是徒劳,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江枫粗暴地扯下他的裤子,羞辱感让许梵寒毛倒立,裸露于空气中的皮肤立刻起了鸡皮疙瘩,他羞愤得使劲夹住双腿。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暴露。 “哟,还挺白的!”江枫轻佻地拍了一下,留下刺红的掌印。 “手感也不错。”他掰开许梵紧闭的双腿,露出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隐秘之处。 “哎呀,小同学,我们当警察的最讲究证据了。”江枫脸上挂着恶心的笑容,粗暴又蛮横地侵入柔软的后穴,语气轻佻,动作残忍:“帮你检查检查,你的骚穴里,到底有没有宴先生的精液呀。你放松一点,夹这么紧,宴先生的精液流不出来,我都找不到证据帮你了。” 羞辱感让许梵双眼通红,喉咙早已喊到麻木,只能发出破碎的哀求:“放开……求你……放开我……” “怎么?舒服吗?小小年纪,还挺浪的。”江枫装作没听见,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则猥琐地揉捏着少年胸前泛红的乳尖。 江枫原本只是想羞辱许梵,却没想到自己也起了反应。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局长哭丧着脸:“局长,我本来只想检查一下他,帮宴先生洗清冤屈,可是这小子一直在勾引我,我实在忍不住啊······” “年轻人嘛,血气方刚,我懂,我懂。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局长轻轻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起身离开,还「贴心」地替江枫带上了门。 “多谢局长。”江枫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他手上的动作越发放肆,一边用力拉扯着许梵的乳头,直到那原本粉嫩的乳粒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另一边的手指恶劣地挤进许梵紧绷的后穴,反复揉搓着那敏感的一点。 许梵浑身一阵痉挛,紧咬着牙关,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江枫看见许梵的反应,轻蔑地笑了,手指往甬道凸起的小点拼命得揉弄。 许梵硬生生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双腿打颤,往前扑去,险些就要摔倒,被江枫一把揽在怀里。 “还学会投怀送抱了。”江枫轻笑一声,往小穴里伸进两根手指,一捅到底。 引得许梵又一阵控制不住得颤栗,他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嘴巴一张一合,看口型是在求饶:“不要······求你不要······” 江枫凑近许梵耳边,舔舔着他粉嫩饱满的耳垂,进一步言语羞辱道:“你的菊花怎么松成这样?我他妈才两根手指头捅进去,你都夹不住?是不是天天欲求不满,不停拿假鸡巴自慰?你现在和肉便器有什么区别?我看你天生就是当娼妓的命,活该被男人骑在胯下玩弄!” 许梵第一次希望自己生下来就是个聋子,就可以不必去听江枫的污言秽语。 他痛恨江枫的所作所为,但身体本能的快感根本抵挡不住,溃败如泥。他死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双腿却逐渐发软打颤,连站都站不住。 江枫见状,摆弄他的身体,让他颤巍巍跪在刑讯椅上。 他扶着许梵跪好,手往许梵的胯下摸去。 许梵的阴茎,因为前列腺的刺激,已经处于半勃起的状态。 “装得跟个贞洁烈妇似得,胯下的鸡巴可比嘴巴老实多了。才被两根手指指奸,就已经爽成这样了?这可不行啊,老子还没开始肏你呢。”江枫嘲弄道,恶意用指甲划过许梵娇嫩的龟头,痛得许梵连连惨叫,额头瞬间被逼出汗来。 粉嫩的阴茎在江枫手里,痛得几乎瞬间萎靡了。 他嘴里止不住的喘息,双手紧紧抓着椅背,支撑着自己不摔下椅子。双手用力到指骨泛青。 下一秒,江枫起身掏出口袋里的一枚安全套打开,安全套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点,看得许梵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这要是套在阴茎上,岂不是像狼牙棒一样威武瘆人。 江枫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掏出自己早就蓄势待发的肉刃。 他正准备套上安全套,好巧不巧,电话响了。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赶忙接起来,变脸似的,一改在许梵跟前的嚣张嘴脸,毕恭毕敬道:“您好您好,我是江枫······您放心,您吩咐的事情,我都做了······好好好,没问题······好好好,我现在立马来一趟······” 江枫扯下自己的领带,紧紧绑在了许梵的眼睛上,他恶狠狠嘱咐道:“我去去就回,不许把领带摘下来!否则我回来,有你好果子吃!” 黑暗让许梵更为恐惧,他感受不到世间的一切,仿佛世界只剩下自己一座孤岛。 他惊魂未定,努力让自己镇定下去。他知道刑讯椅固定在水泥地里拔不出来,而靠自己的力气,根本挣脱不开手铐。 他犹豫着,如果解开眼睛上的领带,会不会愈发惹怒江枫,遭受更粗暴得对待。 他正苦思冥想逃跑的办法,门再一次被打开关上。 也许是眼睛被蒙着,所以许梵的耳朵变得更为灵敏。他清楚的听到了安全套撕开的声音。 然后,武装了硬凸点安全套的肉刃对准了自己的柔嫩小穴,毫无怜惜得挎腰挺送,狠狠操进甬道深处。 “啊——”许梵的惨叫回荡在整个审讯室里,他不住的倒吸凉气,只觉得被人活生生劈成了两半。 眼泪不要钱似的,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淌下,弄湿了衣襟。 他全身无力,连跪都跪不住,眼前一阵发黑。 小江的两只手用力掐住他的腰肢,才让他全身发软的身体,不至于向地下滑去。 小江的‘狼牙棒’,毫无章法的在许梵娇嫩无比的肉穴里飞快动作,肆意冲撞。 硕大的龟头上,无数的凸点,轻而易举不断碾压到许梵的前列腺。 许梵痛苦中又夹杂着铺天盖地的快感,使得他的身体不断痉挛。 他承受不住,泪水涟涟,不住的摇着头低声哀求:“啊!不要······求你不要······” 他胯间粉嫩的阴茎早就被操得翘起,随着小江的操弄,来来回回不断摇晃,时不时蹭在椅背上,顶端的马眼失禁般淌着透明的粘液,湿哒哒顺着龟头向下流淌。 突然,许梵原本浑身绵软的身体,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收紧,他高高扬起下巴,回光返照般整个人僵硬在那。 他的阴茎上青筋突突直跳。精液一股又一股从马眼射出,有得射到了椅背上,有一些透过椅背的空隙,射到了地上。 许梵昨晚被肏晕,因为昏迷错过了早餐和午餐。这番高潮之后,他已经脱力。连在椅子上都跪不住,不住地往下滑。 但小江还没射,他见状解开许梵被拷在刑讯椅上的手铐,抱着他,让他上半身趴在审讯的桌子上。 许梵皮肤娇嫩,这才多久,两只手腕早就被手铐磨出了两道醒目的血痕。 小江抬手分开他翘生生的股瓣,恶劣地用两只根手指向两边掰开嫩穴,将小穴的缝隙拉成了一条平直的线,他又一挺腰,将自己的‘狼牙棒’一并捅了进去。 他的肉刃粗大,许梵的括约肌简直被撑得一点褶皱都没有了,皮肉几近透明。 许梵被操得潮红满面,双眼翻白,失神的张大嘴巴,像哑巴似地发出暗哑的怪声:“啊······救命······” 他连像样的呻吟都做不到了。舌头顺着嘴巴向外挂,晶莹的涎液顺着舌尖向外淌,随着小江猛烈的冲撞,滴滴答答流在桌子上。 小江公狗似的腰,像永动机一样不知疲惫,永无止境的抽插。饱满的囊袋打在许梵的股肉上啪啪作响,回响在整个审讯室,完全掩盖了许梵的呼救。 许梵昏昏沉沉,分不清几何。 终于,小江俯身趴在许梵身上喘着粗气,搂着他的腰,也射了出来。 他休息十几秒才缓过来站直身体,将阴茎从许梵体内拔出,取下安全套。 第7章【】别用生命,为这个世界的过错买单! 许梵眼睛蒙着领带,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被人翻来覆去地煎烤。 他瘫软在硬邦邦的桌子上,双腿大张,连手指都动弹不得。股缝中红艳艳的穴口微微张着,随着急促的呼吸一翕一张。 江枫用手指撬开他的嘴,将安全套里浓稠的精液尽数倒了进去。 “咳咳······”许梵喉头条件反射吞咽了一口微咸的精液,同性的体味让他忍不住呛咳,却更显出一种破碎的美感。 他白皙的肌肤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盛开的玫瑰,带着致命的诱惑。 还不能他咳完,就感觉小腹上有什么东西划过,痒痒的,他却无力阻止。 江枫似乎用笔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勾勒着什么,像是艺术家在创作,又像是在宣誓主权。 许梵看不到江枫写了什么,只能感受到那冰冷的触感,和心中不断蔓延的不安,任由他摆布。 一根冰凉坚硬的笔猛地捅入甬道深处,仿佛尊严和身体也一起被钉在冰冷的桌面上。 “啊!”许梵痛得弓起身子惨叫一声,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江枫并拢许梵的腿,不给他排出笔的机会,将他的内裤和运动裤穿好。 许梵躺在桌子上,眼泪将领带浸湿,脑海里几乎一片空白。 直到眼前的领带被人一把扯掉,骤然重现光明,他条件反射抬手挡了挡刺眼的灯光,迟钝的看着手里拿着领带的江枫。 “怎么,还不走,想再来一炮?”江枫的语气不耐烦:“舍不得走?” 许梵反应迟钝,半晌后知后觉才明白过来,江枫的意思是让自己离开。 他用疲软的手撑着自己的身体,挣扎着想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赶紧走。”江枫不耐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离开这里,当一切没发生过,你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否则,惹怒了宴先生,你下半辈子只能在精神病院或者监狱里度过了。” 许梵呼吸一窒,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正常的生活? 这五个字对他来说,已经是奢侈的过去。 他的身体里夹着宴观南肮脏的精液和江枫羞辱的笔。 这样支离破碎的他,真的还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吗? 他茫然地望着审讯室的门,仿佛看到了门外那条荆棘密布的路。 “傻站着干什么?快走!”江枫见他傻愣愣待在原地,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不要再来自取其辱了!” 许梵被推得踉跄几步,手背撞到桌角,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他已经感觉不到。 因为更尖锐的疼痛从股缝间传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像一只丧家之犬,弓着身子,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挪向警局的大门。 走廊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碎裂开的心上。一路浑浑噩噩地走到警局门口,接待他的警员认出了他。 “同学,笔录做完了?脸色这么差?没事吧?”警员关切地问。 许梵麻木地从他身边经过,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警察局玻璃门外的阳光刺眼得让他睁不开眼,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遮挡,却在触碰到眼角的泪水时停住了,放下了手。 “哎······小张!”江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一把拉住年轻警察,低声解释着:“这孩子,想仙人跳讹诈宴先生,结果搞错了人,白被别人睡了一晚。现在知道没戏了,心里难受呢······” “什么?宴先生?他怎么敢啊?!”年轻警察惊呼,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现在的孩子,真不知道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许梵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走下一步步台阶,任凭议论和鄙夷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对了,上次那个跨省盗窃案······”江枫轻车熟路地转移了话题,拉着警员朝远处走去。 夕阳已然西下,天空如血般猩红艳丽。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喇叭声此起彼伏,像一首悲伤的挽歌。华灯初上,人行道上人来人往,他们步履匆匆,奔向各自的归宿,而许梵,茫然地站在原地,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他的世界在昨晚轰然倒塌,只剩下满地废墟。 他本眉清目秀,气质清冷出尘。如今却双眼失神,步履蹒跚,宛如被打碎的美玉,凄凉而脆弱。 路人纷纷侧目,带着探究、疑惑,甚至一丝怜悯,猜测着这个苍白美丽的少年究竟遭遇了怎样的变故。 也许是冥冥之中的指引,许梵不知走了多久,停下了脚步,眼前是波澜壮阔的跨江大桥。 此时已经夜幕降临,夜色浓稠如墨,天地仿佛永坠深渊,不再迎来光明。 细雨不知何时飘落,透骨的凉意如影随形。冰冷的雨丝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也浸透了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桥上车流稀疏,喧嚣渐远,仿佛整个世界都将沉寂,只剩下他一人,孤独地站在大桥正中央。 桥下,滚滚江水奔腾不息,亘古不变,从未停歇。而人之一生,无论是百年,还是短短十五载,与之相比,都不过白驹过隙,沧海一粟,转瞬即逝。 远处的汽笛声如同一只夜枭的哀鸣,划破了夜的寂静,仿佛在为他的绝望和无助伴奏。与呼啸的夜风交织在一起,共同为他演奏一首雾惨云愁的挽歌。 温室里的花朵,一旦过早暴露在狂风暴雨中,便注定走向凋零。许梵无力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此刻被绝望压垮。 他纤细的手指抚上冰冷的栏杆,缓缓闭上双眼,苍白的嘴唇微微蠕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音节:“爸,妈,星凝,对不起······请不要为我伤心······” 再次睁开眼时,他的嘴角竟浮现出一丝释然的微笑,那是解脱,也是绝望。 他毫不犹豫地抬脚翻过栏杆,剧痛同时从股缝间的伤口中传来,但他已感觉不到丝毫痛楚,身体有的只是无尽的麻木。 夜风冰冷刺骨,吹乱他的发丝。乌黑的江水在桥下翻滚,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怪兽。 他摇摇欲坠坐在狭窄的栏杆上,身体毫不犹豫前倾,坠向那一片黑暗。 死亡的解脱如此诱惑,他以为自己会这样结束这一生。 突然,一个温暖的怀抱将他紧紧箍住,巨大的力量将他从死亡边缘拽了回来。 两人一起摔在桥面上,他重重地摔进一个坚实的胸膛。淡淡的柑橘木质香萦绕鼻尖,那清洌的气息让他心头莫名一暖。 “许梵!”头顶传来宴云生惊慌失措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不要!我求求你不要跳下去!” 许梵抬头,对上宴云生含泪的双眸,那目光中满是后怕,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下一秒,他就被宴云生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揉碎。 他不由分说地将许梵打横抱起,走向路边那辆低调奢华的迈巴赫。 司机深深地看了许梵一眼,随即打开车门。宴云生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后座,自己也跟着挤进来,霸道地将他圈在怀中。 他将许梵轻轻地拥入怀中,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温柔地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希望用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他一丝安全感。 “小梵,看着我!”宴云生捧着他的脸,深邃的眼里满是心疼:“我知道你一定是遇见了难以承受的事,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吗?让我陪你一起面对。”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愈加温柔:“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放弃自己。别用生命,为这个世界的过错买单!” 别用生命,为这个世界的过错买单! 宴云生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像一道坚实的壁垒,将许梵圈在其中。 他温柔的话语,仿佛春风般融化了许梵心头积雪,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出,在对方昂贵的限量款卫衣上晕染开来。 他无力地靠在宴云生怀里,将悲伤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宴云生胸膛里传来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如此清晰,却又如此讽刺地提醒着许梵,他的哥哥——宴观南,是他这辈子所有苦难的根源。 而宴云生,却像个天使如此良善。 一母同胎,却性格迥异? 哭泣耗尽了许梵所有的力气,等他回过神来,迈巴赫已经驶入了学校后山的一片别墅区,这里住的都是学校里非富即贵的公子哥,宴云生的大别墅就在其中。 许梵做家教时来过一次,对这里并不陌生。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宴云生温柔地将他抱下车,一路来到二楼的主卧,将他放在床上,轻声询问:“小梵,你想先洗个澡,还是直接休息?” 想起今天被江枫强奸时出了很多汗,看着身后干净整洁的床铺,许梵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宴云生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和浴巾,放在浴室,然后看着许梵,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小梵,你脸色不太好,我怕你体力不支在浴室滑倒,还是陪你一起进去吧?” 许梵本想拒绝,但看到宴云生担忧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宴云生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的笑容,牵着许梵的手来到浴室,帮他脱去所有衣服。 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惊呆了——许梵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更刺眼的是,他平坦的小腹上被人用记号笔写着「骚母狗」三个字。 宴云生如遭雷击,脸手中的脏衣服也掉在了地上,震惊地看着许梵,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进一颗鸡蛋。 震惊、愤怒、心疼,各种情绪在他眼底翻涌。 许梵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身上的字迹,他以为自己会羞愤,但奇怪的是,内心却毫无波澜。 也许是经历过生死,让他对很多事情都释然了,也可能昨天今日的遭遇太过刺激,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 这羞辱意味的三个字,竟然没能在他心里掀起太大的波澜。 他的脸上,只有一片木然。 宴云生看着许梵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发酸,他垂下眼眸,见许梵两腿之间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心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心疼地看着许梵,眼眸里满是哀伤,轻轻撩开许梵额前的碎发,看见许梵的眼眸逐渐泛红,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也跟着红了眼眶。 两个少年抱头流泪,宴云生脸上犹带着泪痕,一把抓住许梵的肩膀,声音颤抖:“小梵,你告诉我,是哪个狗杂碎干的?我哥哥是宴观南!这世上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我让他替你报仇!” 许梵苦笑着摇头,泪水却越发汹涌,心里却像翻江倒海般,难以平静。 宴云生,你知不知道,将我推入深渊的,正是你口中的好哥哥——宴观南! 宴云生深吸一口气,轻轻拭去许梵脸上的泪痕,柔声说道:“小梵,你不想说,我不逼你,但你要记住,我永远都在,只要你需要我就会在你身边。” 许梵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浴室里,一个巨大的下沉式方形按摩浴缸散发着热气。浴缸常年喷涌着热水,随时可以让人享受舒适的spa。 宴云生褪去自己的衣物,只留下一条内裤,小心翼翼地将许梵扶进浴缸,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着两人。 他拿来沐浴露,仔仔细细地清洗着许梵身上那令人愤怒的三个字,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浴室里的灯光柔和,水汽氤氲,水流声潺潺作响,沐浴露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无比放松,许梵的感知也逐渐开始恢复。 直到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活了过来。 宴云生低着头,认真地为他清洗着,神情专注而虔诚。他温暖的大手,指腹厚实带着温柔,轻轻摩挲着许梵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然而,那字迹仿佛刻在了许梵的肌肤上,怎么也洗不掉。 宴云生有些懊恼,抬头望着他,语气急切:“小梵,你别担心,过几天自动会消失的······” 两人的视线也因此撞到一起,在空中彼此纠缠不清。 宴云生心跳加速,忍不住想要靠近,将嘴唇缓缓贴过来。 许梵却像是被他灼热的目光烫到一般,慌乱地别过头,假装认真欣赏起按摩浴缸翻滚的水流。 宴云生见状,唇角的笑意微微一滞,心中泛起一丝失落,却也只能压下心头涌动的情绪,继续耐心地帮许梵清洗着泡沫。 浴室的气氛瞬间凝滞了。 洗完澡,宴云生体贴地帮许梵擦干身体,换上睡衣,吹干头发,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得像是对待珍宝。 安顿好许梵后,他匆匆离开房间,五分钟后,手里拿着一条药膏回来。 “这个······”他的脸因羞涩充血,低着头,挠着头发,声音几若蚊吟:“我、我看到你内裤上好像有点血,就、就打电话问了家庭医生······家里正好有医生说的药膏······” 许梵闻言,白皙的脸颊上也飞快地爬上一抹红晕,他有些不好意思,却又不好开口,只能伸出手,示意宴云生把药膏递给他。 “小梵!”宴云生却一反常态地强硬起来,他语气认真,眼神坚定:“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帮你擦药,不然我今晚肯定睡不着。而且,你自己也看不到伤口吧?” 许梵顿时语塞,的确,他也看不到下面,更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犹豫了许久,他最终还是红着脸,缓缓分开双腿,将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宴云生面前。 宴云生见状,神色认真的仿佛要在国旗下宣誓,他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凑近,仔细观察着。 “外面好像没有看到伤口,应该是里面伤到了。”片刻后,宴云生抬起头,语气担忧而冷静:“小梵,我要挤一点药膏,涂到里面去,可能会有点凉,你忍着点。” 听到「里面」两个字,许梵心底不自觉地涌现出一阵恐慌。他嘴唇微微颤抖,苍白的指尖紧紧抓着被单,强撑着朝宴云生点点头。 宴云生深吸一口气,将涂满药膏的中指抵在许梵的后穴前,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小梵,我要进来了哦,放松,深呼吸······” 他小心翼翼地将中指探进去,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也许是中午刚跟与黑警江枫经历了一场残暴的性事,许梵的甬道还翕张着,不如处子时紧致。 对于宴云生温柔的进入,许梵并没有感到多少不适,心中稍微安定了些。 宴云生探查的手指突然顿住,神色凝重起来,他语气迟疑:“小梵,里面好像有点不对劲······你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进去?” 许梵混沌的思绪还没完全清醒,差点忘了江枫留在他体内的「杰作」。他脸色瞬间惨白,颤抖着指向小腹上的字迹。 “什么?”宴云生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你说是笔?你······为什么把笔塞进去?” 许梵虚弱地点点头,无力地摇头否认是自己放进去的。 宴云生顿时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咬牙切齿地低吼:“狗杂碎!”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怒气,轻声细语地对许梵说:“小梵,笔的位置好像有点深,我试试看看能不能帮你取出来。” 许梵感到一阵绝望,但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宴云生温柔地将两根修长的手指涂上药膏,哄道:“小梵,你把腿张开的大一点,最好拿两只手抱住自己的腿,这样把小穴彻底露出来,方便我把笔取出来。” 他指导着许梵摆出令人羞耻的姿势,许梵羞耻地照做,任由宴云生摆弄自己的身体。 随着对方两根手指缓缓进入,温热的指尖在敏感的内壁游走,许梵的身体忍不住轻颤,脸上泛起一抹潮红。 “小梵,放松,别紧张!我会很温柔的!”宴云生温柔地安抚着,动作轻柔地探索着。 许梵深呼吸,尽可能让自己的身体放松,适应宴云生的手指的插入。 然而,当对方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某处敏感点时,许梵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没事吧!我弄疼你了?!”宴云生瞬间停下了插入,僵持在那,而那里也正是许梵前列腺的位置。 “别!别碰那!”许梵两条腿直打颤,他喉咙很痛,却还是忍不住低吼,一开口,声音跟公鸭子似的。 “你······你说什么?”宴云生完全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一头雾水地又问了一遍。 许梵快要被这股陌生的快感折磨疯了,胯间疲软的阴茎都开始勃起。 他扭动着身体往后躲,终于避开了宴云生的手,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腹诽:算了,专业的事情,还是明天交给专业的医生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宴云生手足无措地道歉,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是不是弄疼你了?都怪我笨手笨脚的,什么忙也帮不上。” 许梵拉住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 宴云生似乎还在内疚自责,他低着头默默去了卫生间洗手,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一杯热牛奶。 “喝点牛奶,睡一觉就好了。”他轻轻抚摸着许梵的后背,眼神温柔,把牛奶递到他面前:“明天醒来,又是全新的一天。” 热乎乎的牛奶,从胃里一直暖到了心里。许梵喝完牛奶,把杯子递给宴云生。宴云生接过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嘴角残留的奶渍。 许梵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纸笔,他忍不住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心中的疑惑:“我们只见过两次,你为什么要救我?还对我这么好?” 宴云生耳根微红,支吾了半天,才开口解释:“对你而言,我们只见过两次。但对我来说,远远不止······我们同岁,小升初你考了满分,是省状元,而我······” 他自嘲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我三门课加起来97分,我爸当时拿着报纸,指着你的名字骂我,说我连你的零头都比不上。从那以后,你的名字就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上了初中,我发现你的名字经常出现在各种荣誉榜上,你总是那么优秀,光芒耀眼。只可惜你从来不接受电视采访,所以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 宴云生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帮我擦药,我忘了问你的班级和姓名。后来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你就是许梵,当时我还吓了一跳。” “你经常去学校图书馆,所以······我也总去,假装看书,实际上只是为了偷偷看你。你安静读书的样子太迷人了,我却完全不敢跟你打招呼。我这样的学渣,就算鼓起勇气跟你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宴云生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许梵不知不觉已经闭上双眼,呼吸均匀,睡着了。 即使在睡梦中,他纤长的眉头依然微微蹙着,像是在为什么事情痛苦。 “药效这么快啊······”宴云生轻轻抓起许梵的手,低头在手背上印下一吻,呢喃:“我给你写了那么多情书,你都视而不见······我才出此下策,这都是你逼我的······别怪我······” 第8章 【 】捆绑,针,,跳蛋,扩g内窥 意识逐渐从混沌中抽离,许梵努力想要睁开沉重的眼皮,却发现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四周一片黑暗,只有一束刺眼的白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感到一阵晕眩。 他努力适应着光线,终于勉强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冰冷坚硬的妇科检查床上,身体被摆成一个羞耻的姿势:双腿被高高架起,固定在冰冷的金属支架上,双手也被粗糙的皮带紧紧地束缚在床的两侧,动弹不得。让他感到一阵阵战栗。 药物的作用还未消退,他的四肢无力,全身酸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只能无力地躺在那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恐惧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紧紧地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黑暗中,他感觉到有一道阴寒的视线注视着自己,像毒蛇的信子一样,冰冷而令人毛骨悚然。 他努力想要看清黑暗中的景象,却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不远处。 突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由远及近,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他的心脏。 宴云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抹冰冷而邪恶的笑容。 他今天穿着一件金丝刺绣的黑色卫衣,袖口随意地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腕。 手里端着一个金属托盘,托盘里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金属器具。 整个人散发着淡淡的橘子木质香气,这股原本应该让人感到安心的味道,此时此刻却显得格外诡异。 “骚母狗,你醒了?”宴云生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玩味:“看来药效不够强,等会儿还得补一点。”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如同大提琴般优雅,却让许梵感到不寒而栗,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宴云生随手将金属托盘扔在旁边的小推车上,托盘里的金属器具发出刺耳的碰撞声,让许梵的心脏猛地一颤。 “宴云生,放开我!”许梵不顾喉咙的疼痛,愤怒地咆哮着,声音嘶哑难听,却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叫主人。”宴云生冷冷地命令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 “主你个头!你个疯子!变态!你生儿子没屁眼!”许梵不甘示弱地破口大骂,即使被绑在床上,也依然不肯屈服。 许梵的咒骂声越来越虚弱,宴云生担心他真的把嗓子喊坏了,便不再跟他废话,从托盘里拿起一个巨大的仿真阳具,在许梵眼前晃了晃。 “这是按照我的尺寸定制的,骚母狗喜欢吗?”他低笑着,语气轻佻而放荡,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还没等许梵反应过来,宴云生便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将仿真阳具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抵住了他的喉咙。 巨大的异物感让许梵一阵干呕,却因为喉咙被堵住,连呕吐都成为一种奢望,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只能任由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骚母狗的贱嘴巴,没被鸡巴操过吧?好好练习,以后才能伺候好主人的大鸡巴。”宴云生说着,将人造阴茎的锁扣扣在了许梵头上,固定住这个巨大的「口塞」。 粗大的器具塞满了口腔,许梵无法吞咽,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身下的枕头上,湿了一片。 宴云生拿起托盘里的窥阴器,在许梵眼前晃了晃,然后蘸取了一些润滑剂,涂抹在冰冷的金属器械上,接着缓缓插入许梵紧闭的后穴。冰冷的金属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全身。 许梵瞳孔骤缩,恐惧和羞耻让他全身止不住地颤抖。他能感觉到窥阴器撑开肠肉,缓慢地摩挲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酸胀感让他忍不住想要排泄。 宴云生又拿起一把镊子,在许梵的小穴里夹出记号笔,冷冽金属的镊子触碰在敏感的穴口,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宴云生玩味地看着他细微的反应,嘴里赞叹道:“骚母狗的小穴真漂亮······” 他随手将窥阴器和笔丢在托盘里,金属碰撞的清脆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许梵惊恐地看着宴云生解开皮带,粗暴地拉下拉链,一根滚烫的紫红色阴茎弹跳出来。 宴云生握住自己充血的阴茎,粗长的阴茎带着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在许梵股缝间缓缓摩挲,将马眼上晶莹的黏液涂抹在他的穴口。 许梵眼角的泪水滑落,在鬓边洇出一片湿痕。鼻尖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同性体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被口中的异物堵住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呜······呜呜·······” 宴云生却像是很享受般,用鼻尖轻轻蹭了蹭许梵的后颈,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然后抓住他纤细的腰肢,猛地挺身,巨大的尺寸撑开狭窄的甬道,剧烈的疼痛让许梵眼前一黑,险些昏厥过去。 粗大的阴茎在狭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许梵撕裂。 幸好宴云生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前列腺,一下又一下地顶弄。 灼热的快感很快席卷而来,将许梵拖入情欲的深渊。他胯间的玉柱不知不觉间昂首挺立,不断淌出淫靡的液体,将坠未坠。 宴云生不断抽插,爽得两眼泛红,眼眶滚落热泪,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喘息。 他抬手擦了擦眼泪,看到许梵濒临释放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带着几分宠溺的责备:“骚母狗是解决主人欲望的淫器。主人都还没射,骚母狗怎么能先射······” 他说着从托盘里取来一枚阴茎针,将圆顿的顶端滚过许梵马眼里的淫液,缓缓插入许梵的马眼中。 “呜······” 许梵全身剧烈颤抖,紧闭的双眼流下屈辱的泪水。一道类似哭泣的气音从喉头间滚出。 他想要蹬直双腿,却被束缚在检查床上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蜷缩着脚趾。体内的甬道也不自觉痉挛着,想要挤出入侵的异物。 宴云生爽得头皮发麻,啧了一声,低喝道:“骚母狗夹得太紧,快把主人夹射了!放松!快放松!主人还想再操你一会儿。” 许梵腹诽,最好将你这根罪恶的源泉挤断了才好! 许梵咬紧下唇,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只能故意更加用力地收紧了甬道,无声地反抗着。 宴云生差点被夹射,皱着眉头后退一步,将阴茎从许梵小穴里抽了出来。 “呵······骚母狗长本事了呢······”他语气慵懒,却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突然的空虚感如潮水般将许梵淹没,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宴云生眼中闪过一丝惩罚的快意,又夹杂着浓烈的欲望,他一把抓住许梵的玉柱,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捏着细长的阴茎针,模拟着性交的频率,往嫣红的马眼里抽插。 粘稠的淫液不断从许梵的马眼里淌出,他的阴茎抗拒地微微抽搐着。 泪水模糊了许梵的视线,他想要逃离,却被牢牢束缚在冰冷的床上,动弹不得。 粉嫩的玉柱上青筋纵横,突突跳着,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分明已经攀上了情欲的高峰。 宴云生却将阴茎针一下子抵入深处,彻底封住他的射精口,然后取来一条红色丝带,轻轻缠绕在他的阴茎的根部。 许梵腿根的肌肉紧绷到极致,玉柱颤巍巍抖动,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呻吟。 宴云生将滚烫怒张的阴茎插入许梵柔嫩的后穴。 这一次,淫腻发软的骚穴,用甬道的嫩肉,讨好地吮弄宴云生的男根,蠕动吞吐,渴求着他的进入。 宴云生喘息着,抓着许梵纤细的腰肢,用力挺动腰身,阴茎下饱满的囊袋,一下又一下重重拍在许梵白皙的臀肉上,顶得他全身微晃。 妇科检查床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声,仿佛在回应着他们的热情。 宴云生被这淫靡的场景刺激得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挺动都仿佛在燃烧生命。他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脊椎直冲脑门,眼前一片模糊,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可他顾不得擦拭,只是死死盯着身下的人儿,贪婪地享受着这极致的欢愉。 百般挞伐后,宴云生将整根阴茎浸没于柔软脆弱的股缝小穴中,龟头顶到肠道的最深处,内射浇灌了一股又一股热精。 他红着眼眶,擦干眼泪,拔出射完还未疲软的巨屌。 许梵殷红的穴眼,被操得已经闭合不上,留下红枣般大小的小洞,甚至不用窥阴器,也能看见里面软嫩殷红的肠道。 穴口红肿不堪,在空气中一翕一张,不断抽搐。黏腻浓稠的白浊随着肠道收缩,失禁般向外流出,滴滴答答顺着屁股缝流到妇科检查床。 好一副泥泞放荡的模样。 宴云生轻佻地拍了拍许梵的脸颊,戏谑道:“骚母狗,该夹紧屁股的时候不夹,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怀上主人的孩子。” 许梵无力地瘫软着,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连眼神都变得空洞迷离。 宴云生见他这副任人摆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从托盘里取来一个跳蛋打开,跳蛋因震颤嗡嗡作响。 他估摸着许梵前列腺的位置,将跳蛋推到那附近,用于堵住许梵的肠道,阻止自己的精液流出。 高频的震动碾磨着许梵的前列腺凸点,刺激着许梵最敏感的神经,他难耐地企图弓起身子,却无法逃脱。 “呜······”许梵被亵玩的濒临崩溃,不断翻着白眼,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了。意识渐渐模糊,只能隐约感觉到耳边传来少年清亮的笑声。 “记住了,骚母狗是主人的淫器,你的一切属于主人。”宴云生将许梵的脸掰正,让他迷离的眼与自己因流泪而泛红的眼对视,眼中满满都是十足的控制欲,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往后,主人让你射,你才能射。听见了就眨眨眼。” 跳蛋还在高频震动,许梵眸光涣散,茫然的看着宴云生,他已经被玩弄的神志不清,反应迟缓。 “眨眨眼睛,主人就让你射。”宴云生放柔了声音,像是在哄骗一只迷途的羔羊。 许梵无意识地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分不清是听懂了他的话还是无意识的举动。 宴云生满意地解开束缚在许梵性器上的红色丝带,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深埋性器中的阴茎针。 “射!”他言简意赅的命令,拔出了阴茎针,另一只手熟练地撸动着许梵的性器。 “唔······”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许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白色的液体从马眼里喷涌而出。 然后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