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爱:影帝爱上了他的金主姐姐(BDSM)》 1、玩完就分手(捆绑、玩弄、下体消毒) 冬夜,寒风凛冽,街上的行人裹着厚厚的大衣,冷气似乎要透过血rou钻进细细密密的骨髓之中,他们脚步匆匆,朝着家的方向奔去。 而此时,屋内,则是另一番景象。 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双手交叉被锁在床头,双腿被高高吊起,分开捆绑在两侧,半折叠着。 天花板的巨大镜子照映出他此时的模样...有点类似某小电影里的龟甲缚,下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yin乱且色情。 即使已经经历了无数次,但他仅有的羞耻心还是让他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只是特制的分腿器,让他完全没有办法移动一分。 温锦堇站在床尾,视线扫视着方屿白完美的胴体,手中拿着精心挑选的精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作响。 方屿白的目光跟随着温锦堇,她今天穿的是短款的白色衬衫加上百褶裙,细长笔直的双腿上是一双极为性感的破洞渔网袜。 温锦堇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束缚着的方屿白,像是一只狮子在打量自己爪下的猎物,思索着要从哪里下口。 她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指在方屿白的胸口轻轻按压,她涂着朱红色的长指甲撩拨般地剐蹭着男人青涩的rutou。小小的rutou像是受气的小媳妇般,颤颤巍巍地挺立了一些。 “姐姐……”方屿白本能地抗拒着。 “轰”的一声在他的脑海中炸响并不断回响,搅得他的脑子乱做一锅粥。 温锦堇的手指从方屿白的胸口向下游走,她的指腹滑过方屿白若隐若现的肋骨,在方屿白的肚脐眼附近画着圈圈。 ?“真瘦,看来要多喂点东西。”温锦堇撇了撇嘴,评价道。 温锦堇的手指继续下移,停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唔!”私密部位受到刺激,方屿白口中发出一身闷哼,随即他想挣扎,却依旧动弹不得。 ????与其他男人浓重体毛不同,方屿白的身上体毛很少,温锦堇还会替他刮毛,因此他现在光溜溜的,像一只白斩鸡,一根腋毛和阴毛都没有,生殖器软趴趴地垂在双腿间,白里透着粉,引诱着面前的女人。 ????温锦堇的手指在男人光滑的阴户部位抚摸,感受着手下光滑柔软的触感,她的嘴角由于愉悦微微向上勾起。 ????“姐姐,姐姐……”方屿白的声音有些颤抖,温锦堇的手指仿佛带着火苗,被她触碰过的地方像是被火焰灼烧过一般灼热。 ????温锦堇飒气的面容此时带着妩媚,这是方屿白很熟悉的样子。 ????温锦堇对方屿白的求饶置若罔闻,情趣而已,小奴隶就是嘴硬。 她的手指继续移动。小白就是这么好玩,不管被她玩了多少次,都是这么生涩海秀的样子。 ????她暧昧地玩弄着yinjing下藏无可藏的两颗蛋蛋,时揉时捏,然后将手指举到鼻尖附近轻嗅。 ????“很干净。”指尖没有什么异味传来,温锦堇心里的惊喜更上了一层。 看来小白白很乖,清洁工作很到位。 ????她的眼光果然从来都是最好的! ????她讨厌男人满身的汗臭和下面的腥臊味。在没有小白白之前,她以往的床伴大多自然知道她的要求,不会惹她不快。 ????但是像方屿白这么合她心意的,她却从没遇见过。这小子干净得像是初冬的白雪, ????不过,只要她看上了,什么样的男人她得不到? ????方屿白只能是她的! ????温锦堇伸出舌尖,在自己的指尖上舔了一下。 ????方屿白被她放浪的行为激得双颊通红,闭上双眼,扭过头去不再看她。 ????温锦堇俯下身贴着方屿白的耳朵打趣道:“呦,你还挺纯情,又不是第一次了。” ????温锦堇温热的呼气喷在方屿白淡粉色的耳廓上,在淡粉色上又添了一抹薄红。 ????温锦堇没有停下她的攻势,这一次她直取要地,右手握住了方屿白微微有些抬头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 ????粉嫩的性器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很快就不受控制地在温锦堇的手中涨大, ????“不,不要……”面对眼下如此不堪的情形,方屿白紧闭双眼乞求道:“姐姐...” ????“呵。”温锦堇听到方屿白的求饶,发出了一声嗤笑。她不动声色地加快了手下的动作。 ????性器刚入手时由于暴露在空气中一段时间,温热中透着一丝凉意,像是一块上好的玉器。随着温锦堇的撸动,手中的yinjing逐渐升温,柱体前端的guitou像一把亭亭玉立的小伞挺立起来,马眼不受控制地流出几滴玉露。 ????方屿白的呼吸变得愈来愈粗重,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不受控制地向身下双腿间涌去,像是有一只深藏在身体的野兽在苏醒,随时都要脱笼而出。 ????“你硬了。”温锦堇的声音似远似近地传来,“这就是你说的不要吗?” ????方屿白已经无暇再去思考,情欲像是落在干柴上的火星,在他的体内燃起熊熊烈火,热意不断升腾,在他的身体中咆哮。他的整具身体像是一个火药桶,随时都会被引爆,体内汇聚的压力只要一个出口就会倾泻而出。 ????“唔啊——”炽热中,方屿白只感觉脑海中闪过一道白光,伴随着一声闷哼,舒畅的感觉从身下传来。 ????他,射了,射在一个女人的手中,在自己金主的手中。 ????“真快。”温锦堇看着自己手上黏腻的白浊,调笑道,“最近没休息好么?” ????羞愤,又无可奈何。 ????方屿白胸口剧烈起伏着,双眼紧闭着不回话。 ????“捡到宝了。”温锦堇没有得到回复也不恼,她露出一个带着些邪恶的笑容道,“底子不错,就是欠调教。” 眼下这张冷清苍白的俊脸因为她而染上动人的绯红,温锦堇身体里的每一颗细胞都叫嚣着,催促她继续下去。 ????射精后的余波还未散去,方屿白双眼茫然地望向天花板,裸露的胸口一上一下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只被人拍在案板上的鱼。 ????手里的性器射精后不再似刚才那样精神,有些垂头丧气的模样。 ????温锦堇朱红的指甲在蘑菇头的马眼周围打转,时不时地轻挖一下,引得方屿白的身体无意识地颤栗。 ????“舒服吗?”温锦堇的声音在方屿白的耳畔响起,往日威严的声音如今在方屿白的耳中却像是魔鬼的低语。 ????“姐姐……”方屿白好羞涩,自己怎么那么快就弃械投降了。 ????温锦堇脸上的笑容不减, ????“真是口是心非的坏孩子呢。” ????温锦堇伸出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像弹琵琶一样拨弄着方屿白的两颗卵蛋,玩弄了几下后,用食指用力地一弹。 ????又痛又麻的感觉像闪电一样顺着神经往上窜。 ????“唔嗯!”方屿白咬紧下唇,却仍旧从嘴角溢出一声痛呼。 ????“姐姐,别这样……” ????方屿白双拳紧握,他的声音中带着些哀求,太刺激了... 2、控制 皮带鞭R、被贯穿的影帝 温锦堇没有再给方屿白喘息的时间,她的右手抓住方屿白刚刚受了欺负有些萎靡的yinjing,快速撸动起来。 白里透粉的yinjing由于摩擦变得有些粉红,没经历过性事的小家伙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又颤颤巍巍地半挺不挺地站了起来。 温锦堇的脸上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说道:“你看,你的身体可是喜欢的很呢。我就是摸两下,这小家伙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夏同学,你的下面要比你上面的那张嘴诚实多了。” 怎么会这样?! 方屿白努力地想要熄灭身体中四处乱窜的小火苗,可是下体好像已经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在女人的撩拨下,火焰越烧越旺,方屿白的生殖器逐渐充血变硬,最终在他自己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挺立而起。 温锦堇看到方屿白脸上难以置信的神情,感到十分有趣,同时又生出几分轻蔑。 呵~男人!连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 人如果无法控制欲望,就会被欲望所控制。 余光中有东西忽然吸引了温锦堇的注意力,温锦堇眼珠狡黠地一转,转身拿了一包东西走回床边。 小方包上赫然写着“酒精消毒纸巾”。 温锦堇抽出一张酒精棉片,仔细地擦拭着方屿白挺立的yinjing,从马眼到guitou,再到yinjing的柱体,最后是两颗蛋蛋。她擦拭得极为细致,像是在保养珍爱的宝物般,连一个细小的缝隙都不放过。 酒精在皮肤上挥发很快,带走皮肤表层的温度。 凉意很快从下体传来,方屿白忍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 酒精棉片的浓度一般为75%,或许是由于酒精的浓度有些高。凉意散去,随之而来的是轻微的痒意和刺痛。 “嗯……” 下体传来的不适一阵一阵传来,像是有蚂蚁在他敏感脆弱的生殖器上爬动, 注意到方屿白隐忍的表情,温锦堇用右手食指和中指用力挤压方屿白的脸颊,将他已经微微渗血的下唇解救出来。 点点的鲜红晕染在方屿白浅得有些发白的唇瓣上,显得楚楚可怜,令温锦堇的眼神变得深沉。 “对自己下口这么狠啊,你不心疼,我还不乐意呢。”温锦堇左手的食指轻柔地拂去方屿白唇上再次渗出的血珠,下一刻她的右手又猛然发力挑起方屿白的下巴,让方屿白不得不直视她“叫啊!忍给谁看?!叫得好听少不了你的好处。” 温锦堇的眼神霸道至极,让方屿白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面前的女人吞噬殆尽。 他知道她喜欢听他的叫声,并不忍着,所以房间里很快响起他喘息的声音。 温锦堇左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遥控器,在上面按了两下,束缚着方屿白的分腿器开始工作,向两边打开,带动着方屿白的两条长腿向两侧分开了120度,最后呈中门大开状,他无毛且白净的下体风光被站在床尾的温锦堇一览无余。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令方屿白措手不及,他像被蜘蛛网缚住的飞虫动弹不得, 温锦堇显然并不打算放过他,她大方地走进了方屿白双腿间,右手伸向那片处子地,握住方屿白因为刺激而变得有些红肿的生殖器,她微微俯身在马眼处嗅了嗅。 很清爽,很干净,还带着些没有完全挥发的酒精味。 刚刚还有些软的yinjing,感受到柱头上滑动的手指,像是一个受到了奖赏激励的勇士,立刻又昂搜挺胸起来。 手里的yinjing勃起后不算粗,长度也只有七八厘米长。这东西要是长在别的男人身上,温锦堇说不准还要嘲讽一般,不过温锦堇是四爱爱好者,拒绝纳入性性行为,他这个尺度,无所谓了... 温锦堇感受到方屿白生殖器的变化, 耳目间烟花齐鸣,方屿白因削瘦而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roubang变得更加鼓胀,似乎有湿润的液体从马眼流出,睾丸也不受大脑控制地收缩弹动。 温锦堇打趣道:“这么快就要缴械了?怎么还跟个新兵蛋子一样。” 方屿白胸腔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情潮在身体里沸腾,下一次高潮的喷发即将到来。 然而临门一脚之际,温锦堇右手四指环住挺立的yinjing,大拇指毫不留情地堵住yinjing顶端已经湿润不堪的小洞。 “乖~现在还不是时候。” 温锦堇的手指修长有力,牢牢地锁住jingye的出口,不留余地。 方屿白感觉自己此刻好像一个被掐住了壶嘴的沸水壶,热意的唯一出口被堵死。 好涨…… 方屿白像是一只风箱里的老鼠——进退两难。他期望温锦堇松手,让他释放得以解脱, 他大口喘着粗气,希望能将体内那无路可走的热浪呼出体外。 没等方屿白呼出几口灼热的空气,温锦堇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再次响起:“我这是在帮你,正餐还没开始呢。这么猴急的射了,后面就没得玩了。” 话音刚落,一阵悉索声传来,温锦堇左手利落地解开扣子,将百褶裙上的腰带一把抽出。 原本束腰的白衬衫失去腰带的束缚变得宽松,配上温锦堇颜色火红的闪耀着光泽的大波浪长发,为室内本就火热的氛围更添了一抹暧昧。 “啪——啪——” 温锦堇左手手腕灵巧地挥动,在半空中甩出两个漂亮的鞭花。 方屿白光滑的小臂上浮起一小片鸡皮疙瘩,空气中传来的爆破音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皮带的抽击声质地发生变化,皮带又快又准地抽在了方屿白右胸前粉嫩的rutou上,连带着在他白皙的胸口留下一条淡粉色的鞭痕。 “嘶!”方屿白猛地吸了一口凉气,他全身的肌rou都因为鞭打的刺激而紧绷起来。 疼,火辣辣的疼…… “不要,疼……”方屿白哑声求饶。 温锦堇听闻露出一个兴致勃勃的笑容,却再次将手中的皮带高高举起。 抽击声接二连三地破空响起,很快一条条淡粉色的鞭痕就遍布方屿白白皙而平坦的胸部。 “唔。” 方屿白的眼眶因为忍耐变得湿润,手边的床单早已被他抓弄的褶皱不堪。他的yinjing在疼痛的作用下,疲软下来。 饱受蹂躏的两颗rutou挺立起来,由于略微红肿,变得圆润,像是两颗点缀在白粉沟壑间的石榴石,引人采撷。 “疼?怎么会呢?”温锦堇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随后又露出一丝委屈地道:“你看,这两颗小樱桃多精神呢。” 温锦堇俯下身朝方屿白的胸口芳气微吐。 温热中又带着微凉的吐息绵长地拂过方屿白还火辣辣的胸口,气流像是调皮的羽毛般不断撩拨着方屿白敏感的神经。 显然,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在两颗rutou上更为明显和刺激,两颗小小的乳珠不受主人控制地轻微收缩和扩张,像是在乞求更多的怜爱。 妖精! 温锦堇的脑海中再次闪现出这个词。 是谁造出了这样的尤物?竟能在清冷的克制中盛开出这样娇艳欲滴的情色! 想到这里,温锦堇的嗓子再次有些发干,她褪去百褶裙,解开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形成一个大大的深V,这使得她整个人的气质少了些威严,更多添了几丝妩媚。 她随后整个人像猫咪一般灵巧地爬上床,两条长腿一左一右地跨坐在方屿白的腰部,她的上身略微前倾,与方屿白形成面对面的姿势。 腰部的重量猛然增加,方屿白睁开眼睛向下看去,大V形领口内的景象就这样直直地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那是两团圆润饱满的酥胸,几乎要从领口弹跳而出,却被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衣紧紧约束着,两座rou峰间夹着一道深深的乳沟,犹如一线天,吸引着无数雄性冒险者去其中探索生命的真谛。 方屿白脸上的毛细血管急速充血, 温锦堇她双手环抱在胸前,俯视着身下负隅顽抗的猎物,彻底被激起了好胜心。 温锦堇左手支撑在身侧,同时伸出右手抚上方屿白的腰,随后她的食指和中指像是走路一般,交替着在方屿白身上游走,一路向上,最后在他的rutou附近画着圈圈,还时不时地状似不经意地摩擦一下他两颗粉红的rutou。 “停,停下,别碰那里。” 胸口传来异样的感觉,方屿白出声制止,他的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使这句话都显得有些绵软。 不同于刚才火辣辣的痛觉,女人柔软的指腹摩擦过他肿胀的rutou,像是打开了他体内某种不知名的开关。 她的指尖好像带电一般,每每擦过他的rutou,方屿白都感觉自己好像触电了一半,像是有一股电流从他的乳尖深入,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开来。 温锦堇低头哂笑地俯视着他,像是将他看透了一般。 看着身下的男人有些乱了方寸,身经百战的女将军自然不会放过这绝佳的乘胜追击的好时机。 她的身体不断前倾,两人上身间的距离不断拉近,直至温锦堇的酥胸紧紧地贴在方屿白微凉削瘦的躯体上。 “嗯~”温锦堇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方屿白的身体光滑白皙触感微凉,对于情动燥热的温锦堇来说,无异于是上好的人体降温器。 下一刻,温锦堇毫无征兆地低头含住方屿白左边的rutou,轻轻地吮吸起来。啧啧地水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刺激着两个当事人的感官。 “啊~”突如其来的冲击,令方屿白的呻吟脱口而出。 这声呻吟带着男青年特有的沙哑,声音的尾调轻轻上扬,更显得性感抓人。温锦堇听得耳朵一麻,yindao中再次流出晶莹的液体,透过早已被打湿的丁字裤,将方屿白的小腹润湿了一片。 靠!真会叫!勾引人的玩意儿!一会儿下不来床,可都是你自找的! 温锦堇一边想,一边泄愤似的用牙齿轻磨口中的乳珠。 嘴里的rutou食髓知味般地鼓胀得更大了些,卖力地向上挺起,仿佛在迎合温锦堇的吮吸。与被冷落的右乳相比,方屿白左胸上的乳珠此时已经变得嫣红,像是一颗被情欲催熟的红果,娇艳欲滴。 放空中他仿佛看到无数的触手拔地而起,像蛇一般缠上他的躯体,拽着他去往看不清的深渊,哪怕他拼命地扒住岩石,仍旧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滑落…… 冰凉的精油倒在他身体上时,乳尖和下身的yinjing,瞬间挺立。?“啊......嗯......”温锦堇的手指,顺着精油,从方屿白的双乳,一路往下,划过勃起的yinjing,直到停留在正收缩的后xue。她的手指还没插入,就感受到方屿白的后xue不停吸吮着,指尖顺势滑进xue内。 温锦堇轻笑一声,打趣道:“宝贝,就这么迫不及待,饿了啊。” 惹得方屿白羞赧地闭上了眼睛。 “宝贝,睁眼,看镜子。” 方屿白很乖也很听话,看着镜中自己... 温锦堇是他的金主,他需要听她的话,讨好她。 方屿白突然又想起温锦堇对他说的“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四爱了”这样的话,他有一次趁她心情好问她:“姐姐,什么是四爱啊?” 温锦堇听到他这样问直接笑出了声:“四爱就是爱爱爱爱,意思是我要给你比别的人四倍的爱啊。” 如果真的是爱爱爱爱,该有多好。 ... 旁边床上,上面檀木、鸡翅木、红木、藤条、木棍、竹节都打磨成了奇形怪状样子,数量可观,重重叠叠堆成一座壮观的小山。 但这些工具方屿白可熟悉得很,一把把看过去,并且可以看清金主姐姐泾渭分明的游戏思路。 温锦堇面不改色地挑着那些奇奇怪怪的木头。 他的后xue,吞吐着温锦堇的手指,冰凉的触感与火热的甬道形成鲜明的对比。 方屿白下意识地迎合着她抽插的动作,发出阵阵呻吟。 加到第三根手指时,方屿白身前的yinjing又大了一圈,止不住地颤抖。 “别射哦。” 第二次射精的感觉被打断后,其实他现在很难射的出来。 手指被猛然抽出,空虚感席卷他的全身,燥热难耐,后xue快速地收缩着,yinjing硬得可怕。 “主人......求你......” 温锦堇没有理会,拿出yinjing环套在方屿白勃起的下体上,拍了拍他圆润饱满的臀,说:“要乖哦。” 说罢,拿起一根比正常尺寸略粗的按摩器,慢慢推入方屿白的体内。 “啊......” 方屿白眼神迷离,只见镜子里,他的双眼蕴着水汽,脸颊绯红,双腿大敞着,后xue被填得满满的,可还是想要更多。 身体中的按摩器突然开始震动,方屿白被吓得扭动着身体,但双手双脚全被束缚着,酥麻感刺激着他的大脑,嘴里喘息声不断。 津液止不住地从嘴角流淌到下巴。 不管是身前还是身后,早已泥泞不堪。 方屿白看着温锦堇在遥控上按了两下,身后的震动加快,不断撞击着,泪水混杂着汗水,从脸颊滑落。 “主人……” 温锦堇用指腹轻柔地擦去方屿白脸上的泪痕,充满怜惜地说:“哭什么,哭了就不漂亮了。” 虽然她少了个零部件,但无所谓,穿戴式的也有很多可以选,不影响她的感受。 前菜吃完了,该吃大餐了。 她极慢地扯出方屿白身体中按摩器,上面沾满方屿白的体液,每抽出一寸,他的后xue都急剧收缩着,不愿让它离开自己的体内。 直到全部抽出,无力感充斥着他的大脑。 他的后xue疯狂地想要东西进入,温锦堇当然要满足他的小小要求。 刚穿好的假jiba,比刚才的按摩器更粗更长,当它狠狠地贯穿方屿白时,他猛地发出一声喟叹。 “啊......” 终于,来了。 温锦堇用力地抽插、撞击,将方屿白的声音撞得七零八碎。 镜中的他,浑身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脚趾蜷缩,透明的前液从yinjing流出。 越来越快。 温锦堇知道方屿白的忍耐到达了极限,她抬手摘掉yinjing环,jingye喷薄而出,高潮后的余波使得他的身体一颤一颤。 温锦堇解开方屿白身上的所有束缚。 他脱力地平躺在床上,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温锦堇拿过桌上的烟盒,取出一支烟,点燃,放进嘴中,水蜜桃味在空气中蔓延。 “明天,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第一座影帝奖杯。” 方屿白像是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懵懵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温锦堇。 温锦堇很美,方屿白见到她时的第一眼,以为温锦堇也是演员,但人家是资本。 或许是她的那张脸,太魅惑人心,放眼整个娱乐圈,都难找出她这样气质的美人。 恣意、洒脱,一举一动很是随意,但却有着万般风情。 想要巴结温锦堇的人很多,据圈内知情人爆料,温锦堇有着一些怪癖,喜欢白净柔弱的小男生。 所以,在方屿白的经纪人对他说,温锦堇看上他时,他觉得很诧,一米八八,六块腹肌,怎么看都和白净柔弱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后来,就这样,莫名其妙“在一起”了五年。 在他拿到影帝的前夜,温锦堇却对他说:“方屿白,我们散了吧,以后有事可以找我。”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们好像在一起很久了,久到忘记了是怎么开始的。” 是的了,一开始,是包养,是温锦堇给他砸钱砸资源砸代言,一步步捧他登上顶峰,可是,他即将登顶,为什么温锦堇却要抛弃他。 “方屿白,祝你以后前程似锦。” 说完这句话,温锦堇就离开了这座她精心打造的“牢笼”,专门用来“囚禁”方屿白的“牢笼”。 3、谈话,被T得很舒服,被踩S的弟弟 红色的法拉利488???Pista急速驶入亿城西山公馆,温锦堇裹挟着屋外冰冷的寒意,缓步走进家中,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坐下。 温锦珏眼皮都懒得抬,语气中满是调侃:“哟,怎么有空回来,不用陪你的小男朋友?明天可是他的好日子呢。” “大哥你不也空得很。”温锦堇支起手臂,撑着脑袋,没好气地回呛。 “吃炸药啦,”听出自家meimei心情不好,温锦珏难得起了兴致,猜测道,“和小男友吵架了?” “没,分手了。” “什么?”顿时,温锦珏的眉毛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不解地问,“你和他都在一起五年了,为什么分手?那小子提的?要得影帝了,就一脚踹了你?我妹上赶着给他砸钱送资源,他得了好处就要甩了你,哪有这么好的事。” 温锦堇觉得自己大哥的想象力真的很丰富,如果去当个编剧,肯定能写出爆款狗血电视剧,她反问道:“你自己想想,他甩我,有可能吗?” “那是你提的?为什么?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吗?” “大哥,你真的很八婆欸。” 温锦珏觉得meimei对那个小男友还是有感情的,不然怎么可能在一起五年,绝对是出了什么事,不禁着急了起来: “我关心自己的meimei都不行吗?他是不是伤你的心了?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等着,我立马打电话,封杀他。” “哥,我的好大哥,消停点吧,”温锦堇一把夺过温锦珏的手机,认真地解释,“是我和人家分的手,他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就是单纯地和他分手。人家都要得影帝了,还和我玩儿,这不是纯纯耽误人家的前程嘛。” “妹啊,你就是因为他得影帝了,就和他分手?你这是什么先进的思想啊。” “哥,你不懂。” “我是不懂,和你差得这几岁,就像是我们之间深深的鸿沟,无法逾越,终究是疏远了。meimei和自己不亲近了,我该和谁去哭诉啊。” “打住,戏过了,幸好你没进娱乐圈,这样的演技,是要被观众唾骂的。就算你有多大的背景,都会被骂资本家那个演技差到没眼看,但一张脸还不错的孩子。” “那我至少还有脸,总比丑孩子还没演技好多了。” “哥,你这脸皮真厚,怪不得能追到我嫂子。” 温锦堇拿起桌上洗好的草莓,塞进嘴里,不错,挺甜。 “我追你嫂子,看得就是这张帅气的脸,不然他能和我在一起嘛。” “得了吧,还不是你死缠烂打。说起这件事,你回家干嘛?” “哦,回家和爸妈联络联络感情。” “放什么屁。” “欸,是我那个过年的时候想带你嫂子去荷兰领证结婚,回来和爸妈说一声。” “恭喜恭喜。” “恭喜你个头,记得出席,你、弟弟、还有爸妈,一个都逃不了。” “行吧,你们的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快乐,睡觉去咯。” 温锦堇插科打诨完,准备起身上楼,就听见身后温锦珏认真且担忧的声音响起:“你和哥说句实话,到底为什么?” 她停下脚步,站着不动,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许久才出声回答:“哥,你也知道我和他私底下是怎么相处的,有些东西放到明面上来,对他不好。况且,他也不见得真的喜欢我,本来一开始就是我强迫人家的,他都陪我演了五年,我该放过他了。他有他的锦绣前程要奔赴,还有属于他的灿烂未来。我们俩的轨迹本来就不相同,都是我强求来的,是时候该回到正轨了。” “真没事?” “没事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分个手而已嘛。”说着,温锦堇大跨步向前,毫不犹豫,只是刚才站着的地方,似乎有点点水渍,妹妹好想哭了... 温锦珏摇了摇头,内心腹诽,自己的这个meimei啊,说得好听,什么分个手而已,等下还不是要偷偷躲在被子里抹眼泪。 —— 躺在床上,温锦堇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明明刚才玩的那么high,吃饱了,但现在,又痒了,她想方屿白的舌头了。 粉丝们怎么也想不到,方屿白唱歌走调的舌头,在那个时候,是那么的灵活。 她想起了方屿白第一次给她舔。 —— “给我舔舔,用你的口水来给我止痒吧。” 她话音刚落,方屿白的脸庞便以rou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凝视着温锦堇,他的心跳于此刻骤然加速,周身气血似乎都往腹下的性器涌去…… 他因着她的话异样兴奋,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当即也不顾什么羞耻不羞耻,便直接蹲坐在她的腿间,低头舔xue。 “啊……” 在方屿白低头开始舔xue那一刹,温锦堇便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餍足的呻吟。 温锦堇昨晚的确是太不知节制了些,方屿白至今还有点腰酸腿软,不过……让他给她口还是可以的,反正这么做她又不会累。 只是方屿白的反应让她稍微有些意外,她还以为方屿白还要再扭捏一会才能接受,怎料他居然是一脸“居然还有这等好事”的表情欣然接受了。 第一次尝试舔xue的少年生疏得很,毫无技巧可言,只觉得她身上怎么哪里都那么香,那么软,哪哪都想舔一遍…… 他的舌头先是在她的大yin上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见她没有抗拒,他才逐渐大胆起来,把舌头钻进她私处娇嫩的缝隙中,舌尖抵在柔软的蚌rou上来回滑动。 这期间,他的舌头偶然贴在了温锦堇的阴蒂上,刺激得温锦堇的双腿不由哆嗦:“啊……就是这里……” 方屿白闻言也更卖力地给温锦堇舔xue,将舌头贴在她的阴蒂上,像在舔棒棒糖一样,在她的阴蒂上飞快地打转。 她的那处小花核没多久便被他给舔到充血肿起,他的舌头也因此有点发麻,便将嘴唇凑上去,直接含住她敏感的小花核吮吸。 “啊……啊啊~” 温锦堇爽得仰头高声呻吟,情不自禁地并拢双腿,用大腿夹住方屿白的脑袋,迫使他的唇舌更深入地舔舐吮吸她的私处。 就这么舔了两三分钟,温锦堇便已经被方屿白舔喷了一次,yin水打湿了她身下的椅子,地板上也多了星星点点的水渍。 平心而论,第一次尝试舔xue的方屿白,在技巧方面肯定不如舔xue舔了许多次,已经轻车熟路的男人,但他舔得很卖力,在做起这种事时也算是天赋异禀。 温锦堇爽得头皮发麻,眼眸不禁泛起了生理性泪水,汹涌的快感如海浪般阵阵翻涌,让她几近在溺死在这份欲海里,“啊啊……够了,别舔了……” “不行,我得多舔一会,姐姐你的xiaoxue才会消肿。” 言罢,方屿白便再度低头给她舔xue,这次他不仅在舔着她敏感的花核,还在舔完她的花核后,将舌头伸进她在不停喷水的甬道里,搅动她xue里的rou褶。 “啊啊啊……” 温锦堇的甬道被他长驱直入的舌头插得不由痉挛抽搐,在他的舔弄下再次抵达高潮。 在潮吹过后,温锦堇就不让方屿白继续舔了,她拿出纸巾擦干了湿哒哒的腿心,便穿上裤子打算走人。 但瞥见方屿白裆部那处高高支起的帐篷,她还是负责任地问了句:“要我用手来帮你解决吗?” 方屿白颔首:“嗯……” 于是温锦堇便上前脱下了方屿白的裤子,伸手握住了他粗大的roubang,上下taonong。 但在用手帮方屿白撸了十几秒后,温锦堇却忽然停了下来,把他推到一旁的沙发上,抬腿轻轻踩在他的roubang上。 “介于你刚才不太乖,我就不用手了,我就用脚给你踩到射吧?” 温锦堇居高临下地看着方屿白,赤裸着的双足一只踩在柔软的沙发上,另外一只脚则踩在了他硬邦邦的jiba上。 “真不乖呢……” 不过她并未用力,只是将脚掌贴在方屿白的jiba上,用脚轻轻摩挲着他的棒身……毕竟,要是她真把他这根roubang给踩坏了,那她以后就没得玩了。 他们现在这个女上男下的姿势完全由温锦堇来掌握主导权,还略带一丝羞辱的意味,仿佛他只是一只匍匐在她脚下的狗。 但方屿白对此却没有多少抵触情绪,他先是看向贴在他yinjing上的那只白皙的脚丫,又抬眸仰视着温锦堇,迎上她戏谑的眼神,呼吸渐渐加重,赧然地问:“唔…姐姐…我哪里不乖了?” 但没想到方屿白不仅没有抗拒,反而还有一丝……兴奋? 所以温锦堇便弓起了脚掌,继续用脚来挑逗他的roubang,娇嗔道:“很不乖,我刚才叫你停下别继续舔了,你都没有乖乖停下。” “对不起……”方屿白先是乖巧地认错,继而又凝视着温锦堇发问:“姐姐不喜欢吗?” “也不是不喜欢啦,不过……”被舔到潮吹的温锦堇觉得有点没面子,不过她到底还是比他年长,尴尬了片刻,她便把这个问题抛了回去,“那你现在喜欢我现在这么对你吗?” 随后,她便默默地把脚从方屿白的yinjing上挪开,笑嘻嘻地说:“我只是开个玩笑逗你玩而已,所以你以后要注意点,不然我还会像刚才那样“惩罚”你的哦。” 温锦堇之所以这么做纯粹是心血来潮,她此前也没和别人试过足交这种玩法,但她觉得逗逗纯情小男孩还挺好玩的,顺便也能让他更听话点,毕竟养狗是需要赏罚分明的。 怎料她刚挪开了脚,方屿白便道:“不,姐姐,你想怎么对我都行的……” “哈哈哈……”温锦堇因为他这番话而笑得花枝乱颤,旋即又抬腿将脚掌贴在了他的roubang上,揶揄道:“没想到你好这口啊,行吧,jiejie满足你。” 方屿白闻言霎时瞪大了眼眸,面红耳赤地解释道:“不、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温锦堇看到他这副模样,反倒更来劲了,她一只脚继续挑逗他的roubang,另一只脚则用脚趾头勾住他的上衣,将他的上衣卷起,一路拉至他的胸口处,露出他的腹肌。 方屿白身材劲瘦,脱下衣服后的身材也算有料,他的窄腰不仅够结实,而且还有腹肌。 虽然腹肌比较薄,但想起那些五大三粗壮得像头熊的肌rou猛男,温锦堇倒觉得他这样的身材恰到好处。 她轻轻地踩在他的腹肌上,像是在用脚给他挠痒痒似的,一边用脚趾头在他腹部滑动,一边继续调戏他:“解释就是掩饰,小变态,被我用脚踩还硬得这么厉害,sao死了。” 方屿白被她踩得不由闷哼出声,脸庞又红了几分,低声反驳道:“我不是变态……” “你—就—是。” 温锦堇偏要整他,用脚趾头在他的guitou上来回磨蹭,逼得他不得不红着脸承认自己是个变态。 逗完方屿白后,温锦堇才开始认真用脚去给他撸管。 用脚来撸roubang,肯定是没有用手来撸管灵活,但相比起用手,显然是用脚来taonongroubang刺激。 温锦堇一开始是站着用脚玩弄方屿白的roubang的,但后来她弄累了,便改为坐在沙发上,用两只脚一起来挑逗他的roubang。 她白嫩的脚掌紧贴着方屿白的yinjing不断摩挲,脚趾头不时还会去挑逗他的guitou和yinnang,无法言喻的新奇快感层层迭加,让方屿白的喘息逐渐加重,遏制不住地射了出来。 粘腻的jingye喷涌而出,悉数射在温锦堇的双足以及她的小腿上。 温锦堇嗅着空气中那刺鼻的石楠花气息,又低头看着自己沾满jingye的双足,便不禁蹙眉,连忙拿出口袋里纸巾擦拭。 jingye干掉成了精斑就很难洗净了,她不喜欢这个味道。 但抽纸盒里就只剩一张纸了,根本擦不干这么多的jingye…… “这怎么办,我这下子都不能穿鞋子了,我难道要光着脚踩着地板去洗脚吗?” 温锦堇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方屿白见状便急忙穿好裤子去了洗手间里,拿出盆子备好洗脚水给她洗脚。 他的举动令温锦堇十分讶异,不禁好奇:“话说……像你这个年纪的男生,很少有你这么会照顾人的。” 方屿白笑而不语,如果他们是情侣关系,他会知无不言,但现在,他避讳着这些话题。 4、家庭会议,做梦被指尖的弟弟 早上八点,天刚蒙蒙亮,温锦珏敲响温锦堇的房门,见无人应答,也不放弃,一直敲到房间里的人不耐烦地扯着嗓子喊:“大清早的,干嘛啊!” “爸妈让你下楼吃早餐。” 温锦堇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缓了缓神,答:“知道了。” 等她到餐厅后,看到的是爸妈以及大哥三张严肃的脸,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给看穿了。 “我看她的状态还好啊,”温父率先开口,对着大儿子开炮,“没你说得那么糟糕,不哭不闹,很正常。” “你没发现她眼睛肿了吗?肯定昨晚偷偷哭了呗。”温锦珏不服气地反驳。 “我倒是觉得女儿比之前更好看了点,眼睛肿可能只是水肿吧。”温母一整个溺爱,怎么看温锦堇都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谁都比不了。 “各位,我就站在你们面前哎,”温锦堇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可不可以不要当面说别人的坏话啊,这种事不是都背地里说的嘛。” “囡囡,这不是怕你失恋后劲太大,想不开嘛,”温父轻咳一声,决定甩锅,“而且是你大哥说的,什么你昨晚独自回家,暗自神伤、伤身伤心,情绪特别低落。” 温锦堇一屁股坐到温锦珏身边,一个肘击,打得温锦珏刚吃的煎蛋差点吐出来。 “你乱说什么?” 温锦珏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支支吾吾,“我......我......我......”个不停。 还是温母接了话,说:“囡囡,失恋而已嘛,mama给你介绍更高更帅更年轻的,你那个小男友,不就是演技好点、长得帅点、年轻了点嘛。” “mama,给我打住,”温锦堇慌忙咽下口中的牛奶,出声打断,“你的话让我很难不怀疑,你是他的mama粉。” “咳咳咳,囡囡,那今晚金棕奖颁奖典礼,你还去吗?”温父小心翼翼地提问,唯恐触了乖女儿的霉头。 “去啊,温锦苼请我去当他女伴。” 温锦苼,温锦堇的双胞胎哥哥,一个还算有点名气的歌手。 “你不想去可以不去的,锦苼也不是非要什么女伴的。” “我知道,可是他都求我了哎,还说给我买我最想要的那辆跑车。” “爸爸给你买。” “但我已经答应他了,临时鸽了他的话,他会骂我的,你们也不是不知道,他骂人有多狠,万一在网上控诉我,影响多不好。” 其实,去不去金棕奖,对温锦堇来说,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才不是因为她想在现场看方屿白得奖,才答应温锦苼的呢,不然就一辆车,她才不稀罕。 “囡囡,你不会对你那个小男友还余情未了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干嘛和他分手,你俩都谈了五年了,本来mama还想着,明年你就能结婚了呢,要是和你哥哥嫂嫂一起在荷兰办婚礼,该多好。结果,一大早,你哥告诉我,你分手了。唉,怎么就分了呢。” 家里人,护她都像护眼珠子似的,生怕她受一点委屈。 以前,她喜欢玩儿,他们都张罗着给她找乐子,只要不违法不犯罪,爱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从来不干涉。 后来,听说她和方屿白“谈恋爱”,虽然对于找娱乐圈小明星这件事,温父温母不是很满意,但只要女儿开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原以为,照女儿的秉性,和方屿白估计也就是玩玩,两三个月最多半年,就会腻了。 谁都没想到,他们俩好了五年,整整五年啊,都算得上是恋爱长跑了。 温父温母早就退休颐养天年,公司什么的交给了老大,老二老三想干嘛干嘛。 一开始,对方屿白并不在意,后来,会主动叫老大调查他,查一查从小到大的生活轨迹,查一查和自己女儿在一起后,有没有做什么坏事。 但,方屿白进娱乐圈之前很是艰苦,十岁以后就一个人生活了,十六岁在街上被星探抓住,签了家小公司,进了娱乐圈,没背景没靠山,凭着一张脸跑了四年龙套。 二十岁被温锦堇瞧上,跳槽到堇苼娱乐,资源升级,一步一个脚印,开始系统地学习表演,在各位大导演的电影中磨练演技,直到去年拍的一部文艺片,彻底爆火,被誉为娱乐圈蒙尘的珍珠。 今年更是喜提各大电影节的最佳男演员提名,今晚的金棕奖,将是他辉煌事业的开端。 私人生活更是干净得如同一张白,十六岁进圈后,面对潜规则,避如蛇蝎,不然也不会四年没有一部正经剧找他了。 和温锦堇在一起后,更是洁身自好,没有绯闻,一心一意只有演戏。 因此,温父温母对方屿白也渐渐地有了改观,虽然家世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只要女儿喜欢,何况方屿白别的方面也还算过得去,结婚也不是不可以。 “唉。”温母越想越想不通,忍不住叹气。 “mama,你别叹气。怎么了呀,分个手而已嘛,都是小事都是小事。”温锦堇天不怕地不怕,最怕mama不开心。 “囡囡,你快三十了呢。” “mama,我才三十!”果不其然,温母又开始说起了年龄,温锦堇立马开始撒泼打滚,死皮赖脸说,“三十岁多么美好的黄金年龄啊,而且,我怎么记得,有人说,我一辈子不嫁人,就养我一辈子的呀。我不管我不管,三十岁又不是三百岁。” “好好好,囡囡,是mama的错,不说了不说了,你快吃早饭。吃完早饭mama带你去做美容,然后去做造型,今晚要美美的,惊艳众人去。” “谢谢mama,mama你最好了。” 鸡飞狗跳的一顿早餐终于结束,温锦珏想溜,被温锦堇一把薅住胳膊,恶狠狠地质问:“我的好大哥,你干嘛把我分手这件事和爸妈说,你居心何在。” “meimei,我这不是怕你伤心嘛,想让爸妈劝劝你。” “你最好说得是真话,不然我去告诉嫂嫂,说你之前在背地里信誓旦旦地说,你这辈子绝对不可能喜欢他。” “meimei,你想要什么,哥哥给你买,你放过我吧。” “哼,上班去吧,为我打工的高级社畜,去创造价值,让我年底分红变得更多,我就放过你。” 温锦堇是懂刀子扎在哪儿,更让人心痛的。短短一句话,“温暖”温锦珏一整天。 “你......你......温锦堇你可真狠啊!” 要不是温锦苼的电话打进来,温锦堇保不准还要说些什么,只是现下,只能先放过大哥。 “喂,温锦苼,干嘛?” “叫二哥。” “不叫,你就比我早出生三分钟,我不服,凭什么你是哥哥,你看我们的名字,堇苼堇苼,明明是我在前。” “你晚上不会鸽了我吧。” “不会,我保证穿得漂漂亮亮的,不会给你丢脸的,”温锦堇嗤之以鼻,回怼道,“你就是去唱首歌,干嘛这么紧张?” “唱歌也是有人权的好吗?也是要走红毯的,车还要不要了?” “要要要,”温锦堇回得漫不经心,“你在哪家造型室?我下午去找你?” “我在自己家做造型,你过来嘛?” “梵悦万国府?” “对,来吗?你送你小男友的那套房不也在这儿嘛,到时候没准还能一起去呢。” 温锦堇犹豫了两秒,旋即还是答应了。 “等你哦,要给你准备礼服吗?算了,还是你自己准备吧,等下我准备的,你又要嫌弃我的审美。” “你那狗屎样的审美,我还不能嫌弃了?荧光绿满钻、芭比粉、冬天给我准备大露背的裙子,夏天倒是裹得严严实实的,脖子都不露。你不是我哥,你是来向我讨债的。” “挂了挂了挂了,拜拜。”温锦苼听不下去了,忙不迭地紧急挂断。 温锦堇看着亮起的手机屏幕,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微信,方屿白的朋友圈没有更新,切换到微博,也没有更新。 倒是热搜已经开始今晚金棕奖的预热,买的标题那是五花八门。 什么金棕奖、史上最年轻影帝、影帝花落谁家、金棕奖提名...... 其中方屿白明晃晃的大名挂在热搜榜单上,让温锦堇下意识地点进去查看。获奖前夕,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看到的照片,让温锦堇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微博是路人在凌晨随手发的,说是凌晨一点看到了路上有个帅哥,巨高,穿着黑色长款羽绒服,带着黑色毛线帽,一个人背影感觉很孤单。 照片中是方屿白的侧脸,长身玉立,站在昏黄的路灯下,低垂着眼眸,拍得不算多高清,但胜在氛围好。 不少方屿白的粉丝认出了方屿白,就在博主微博下评论,有的人说,可能是方屿白压力太大,今天金棕奖颁奖,也有的人说,可能就是随便出门逛逛而已...... 总体来说,没什么负面评价,还因为这张照片圈了点颜值粉。 但,只有温锦堇和方屿白两个人知道,那个时间,是温锦堇刚和方屿白说完分手,方屿白从他们俩的秘密基地出来。 原来,方屿白在她走后,还停留了三小时,而且没叫经纪人来接他,也没开车,就这样一个人,走在凌晨荒芜的街上。 他在想些什么呢?会想自己为什么和他分手吗?会恨自己吗? 应该是恨的吧。 —— 温锦堇不知道,方屿白不仅失魂落魄地被人拍到了,他甚至还以酒解愁。 方屿白脱去外套,东倒西歪地往床上一扑,在半梦半醒间浮沉了一会儿,恍然间感到有冰凉柔软的东西贴在他的脸颊上,他舒服地哼哼着,眷恋地朝那物什蹭了两下。 他梦到了温锦堇。 温锦堇垂着眼皮,低下头,在他纤长的睫毛上落下一个吻。 花瓣红唇在眉眼间流连了一会儿,顺着高挺的鼻梁吻到精致的鼻尖,一路向下,来到唇间。 方屿白两片饱满的唇瓣被她吮了又吮,直亲得它艳红水润也不罢休。小舌抵开牙关,游鱼般钻入口腔攻城略地。 睡梦中的方屿白被亲得呼吸急促,止不住的喘息。温锦堇也意乱情迷,一只手情不自禁地伸进被子里,在他丰盈的胸肌上来回抚弄。 她迷迷糊糊地想,情爱可真是沾不得,虚无缥缈却最让人沉迷,一时动心就要她用生生世世来偿还,想来想去心里便生出几分委屈,捉住一粒红缨,泄愤似的拧了下。 男人吃痛,喉间“嗯呜”一声,泄出一丝软乎乎的黏腻鼻音,战争号角一般瞬间点燃了温锦堇的情欲。她掀开薄被,让他赤裸的rou躯完全暴露在眼前—— 方屿白的胸部很漂亮,蜜色胸肌饱满鼓胀,下方点缀着两颗挺翘的小果实。其中一颗嫩红精致十分喜人,方才惨遭欺辱的那颗肿成绛红色,涨大了一圈,颤巍巍立在空气中。 她用唇舌拢住那点,温柔地抚慰起来,完好无损的也没能幸免,被两根手指捉了去,来回揉捻拨弄,很快两粒奶头便涨得一般大了。 “哈啊......啊...唔嗯......” 方屿白被胸部传来的酥麻感刺激得呻吟不止,胯下物什逐渐抬头,将内裤顶出一团暧昧的凸起。 温锦堇玩得兴起,冷不丁被什么东西咯到了屁股,回头一看不由哑然失笑,伸手把那根rou棍从内裤中解救出来: “原来小白白也爽到了吗?真是好色哦~” “哈啊~嗯......”方屿白自然无法回应,被掌控在葇夷中的yinjing却愈发坚挺,非常诚实地吐出几滴汁水。 “啊,发出非常可爱的声音了...” 温锦堇索性跪坐在他腿间专心侍弄起来。手掌包住茎身来回撸动,打着圈搓揉敏感的蘑菇头,方屿白得了趣,yin水不要钱似的往外涌,沾得她满手都是。 她随手在他臀瓣上擦了擦,暗忖:小白白的屁股摸起来真不错诶。 方屿白常年健身,臀部的挺翘弹软、手感上佳。温锦堇色急攻心,三两下把他的大腿向上扯开,摆成便于亵玩的yin荡姿势。 她像玩解压球一样揉捏着两瓣肥嫩的臀rou,男人股缝间那口羞涩紧致的后xue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收缩着,她玩心大发,伸指对准那里打着圈按揉,坏心眼地戳刺,硬生生塞进去一个指节。 “啊啊啊,...哈啊...啊...” 射精的快感让后xue略微松软的同时,也耗尽了方屿白仅剩的力气,他瘫在床上,任由温锦堇就着jingye做润滑,缓慢而坚定地把一整根手指楔了进去。 xue内湿热紧致,手指刚一探入便被层层叠叠的软rou包裹吮吸,娇嫩的肠壁遭到侵扰,可怜兮兮地分泌出几滴液体,帮助她进出得更加顺利。 她从善如流,毫不犹豫又加了根手指,有了上次的经验,她尽力将动作放轻。在温柔爱抚下,后xue不再激烈反抗,努力将入侵者一口口吃下。 温锦堇干劲十足地探索着,听到方屿白在小声咕哝着什么,于是直起身子把耳朵凑到他唇边,温柔诱哄到:“怎么了,小白白?” “呜……温锦堇…” 突然被叫到名字,温锦堇手指歪打正着重重戳在肠壁一块肥厚凸起上。 “哈啊!姐姐!!!” 方屿白惊呼一声,精壮腰肢猛地弹起,刚刚射过的半软rou刃再次充血,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 温锦堇手上动作却一刻不停,在那处揉弄几下,确定位置后两指并拢大力戳刺,每一下都能收获男人遏制不住的喘息。 “啊,唔!唔嗯...嗯......啊啊......” 阵阵酸麻热意从尾椎升腾而起,方屿白神思昏沉间仿佛化作一叶小舟,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浮沉沉。他艳红的舌尖微微吐出,耷拉在嘴唇上,兜不住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缕亮晶晶的水痕。 饱受摧残的小紧xue完全被玩开了,红艳艳的好不可怜,温驯地吮吸着女人的手指,不时溢出一股湿滑yin液。 男人的呻吟声愈发高亢,小腹有规律的一阵收缩,温锦堇知道他又想射了,左右开弓,对准saorou毫不留情的拧弄的同时不忘包裹住roubang爱抚: “反应很激烈嘛...前面也玩一玩怎么样?” “嗯,啊......啊啊啊啊啊!” 方屿白仰头哀鸣,射的又多又凶,胸腹上满是星星点点的白色浊液,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嘴角。后xue不甘示弱地喷出一大股汁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 睡醒的方屿白呆愣地看着天花板,如果那不是个梦,该有多好? 姐姐,不要他了呢。 5、颁奖典礼、女装、户外露出、公厕lay “让我们欢迎歌手温锦苼,堇苼娱乐董事温锦堇小姐。欢迎两位,众所周知,温锦苼作为新生代实力歌手,为大家倾情奉献了很多耳熟能详的电影主题曲,尤其是今年提名多项奖项的电影《化茧成蝶》中,那首极具感染力片尾曲的《成蝶》,为电影增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也获得了今晚的最佳音乐提名。 现在,两位已经来到了我们的采访区。” 温锦苼和温锦堇签好名后,接受了主持人的几个简单的问题采访。 “想必很多人想问问,我们锦苼,此次参加金棕奖,有什么想法与感受。” 温锦苼接过话筒,认真地说:“首先肯定是非常开心,也带来了自己的电影主题曲,入围最佳音乐是我意想不到的一个收获,也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喜爱,之后肯定会带来更多更好的作品,回馈大家。” “好的,那温锦堇小姐有什么想说的吗?据大家所知,温小姐很少出现在这种场合之下,这次是因为哥哥才出席的吗?” 温锦堇不疾不徐地开口,镇定自若,道:“有一部分的是因为他,毕竟让他一个人孤零零走红毯,实在是太可怜了。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们堇苼娱乐也有很多艺人入围了呢,作为董事,当然要来捧场啊,毕竟优秀的艺人让公司脸上有光。” “温小姐,有预测过今年的影帝影后的归属吗?” “就我个人而言,当然是希望堇苼娱乐的艺人得奖,但在看了入围作品和人选后,觉得大家的实力都旗鼓相当,所以不管最后是谁得奖,都是实至名归,提前祝福。” 台侧的工作人员已经朝主持人打了手势,提醒可以结束采访了,主持人会意,道: “好的,非常感谢温锦苼先生和温锦堇女士,请前往内场休息,谢谢。” 温锦堇挽着温锦苼的胳膊,往里走去,耳边响起爆裂般的掌声,主持人的声音中带着兴奋。 “接下来,欢迎电影《化茧成蝶》剧组,导演霍尧,主演方屿白......” 已经走了很远的温锦堇听到方屿白的名字,脚步还是不自觉地顿了顿。 温锦苼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凑到她耳旁,小声询问:“等等?” 温锦堇摇了摇头,重新跨步迈向内场。 看到方屿白,温锦堇刚才被化妆师打断的幻想画面又继续了。 灯光下有个影子在缓慢移动,并传来一阵阵铃铛声,那正是方屿白。 温锦堇打开了跳蛋的开关,roubang上的跳蛋开始工作,在跳蛋刺激下方屿白的身体一直颤抖,乳夹上的铃铛也一直响不停,而且他的菊花里还装着1.5L的牛奶,急促的便意使他一直冒冷汗, 走了不到十米,方屿白就扛不住了。 “姐姐,姐姐...”方屿白开口求饶。 方屿白朝着远处的公厕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rutou的铃铛和身下的跳蛋不停的刺激着他的兴奋点,还踩着恨天高,他实在是走不快。 温锦堇笑着发声了:“小奴隶,喜欢么?” 其实他是喜欢的,没见他的肉棒已经高高翘起,把裙子都顶了个帐篷么? 厕所里一片漆黑,唯一的光线是厕所外面的路灯射进来, 跑到公厕的门前,方屿白毫不犹豫就进了第三卫生间, 空气好像凝固了,方屿白只听到他们的脚步声,肚子因为憋了好久,传出咕咕咕的声音,方屿白赶紧尴尬地捂住肚子。 温锦堇摸到钥匙解开方屿白的肛门锁,方屿白感觉到肛门一阵松动,肠道里面的液体要挤压出来,但是温锦堇使坏,她用手一直顶不让方屿白的肛门栓出来,让方屿白越憋越难受。 “小奴隶,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的肛门栓拔出来?是不是很难受?”方屿白无力的点了点头。结果温锦堇把肛门栓锁上并用力打了一下方屿白的屁股。 没一会儿,方屿白听到拧瓶盖的声音。他感觉菊花的肛门栓被拔出来,但是感觉立刻被插进一个瓶口的东西,大肠里的牛奶忍不住疯狂的喷出来,瞬间一个瓶子就满了,腿上的吊带袜也都沾上了牛奶混合物, 喷了一会终于排完了,地板上一摊牛奶混着不明液体的味道, “小奴隶用牛奶灌肠感觉如何呢,这样我就不用润滑就可以插进去了哈哈哈。” 温锦堇的手指不停的在方屿白的菊花口插进插出,同时把贴在JJ上的跳蛋开到最大挡,温锦堇太熟悉方屿白的G点了,两根手指一直插着那里,舒服得方屿白忍不住的呻吟…让他忘了这是在公共场合。 “很舒服吧。” 刚说完温锦堇穿着双头假几把插了进来, 温锦堇一边扯着方屿白的乳夹,发出阵阵铃铛声,一边使劲的撞击着方屿白的屁股,rou体传来啪啪啪的声音... 温锦堇并没有给方屿白带口枷,因此他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力把那些呻吟咽回去。 ............... 看妹妹在走神,温锦苼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淫笑什么呢?注意下表情管理好么?” 温锦堇狠狠瞪了她一眼,刚意淫到插进去,公厕py刚开始,就被这个没眼力见的人打断了,好气好气。 方屿白的目光黏在温锦堇裸露在外的背上,心想,零下十几度的气温,真的不会冷吗?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方屿白问过温锦堇这个问题。 那时候大雪纷飞,气温比现在更低,温锦堇执意要穿吊带加短裙出门,和朋友们玩耍。 方屿白看着她的装扮,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她:“不冷吗?” 温锦堇的表情,他记忆犹新。 她的回答,他现在都能一个字不落地重复出来。 她很疑惑,仿佛第一次有人这样问她,她说:“为什么会冷?我出门有车,玩的地方暖气很足,完全不会冷啊。” 当时的方屿白,无言以对,是的了,想必温锦堇从小到大,都不会有受冻这一概念。 她的世界是四季如春的。 “好的,《化茧成蝶》剧组已经来到了我们的采访区,本次获得了五项提名,真的太棒了。我们先来采访采访本届最年轻的影帝提名,我们的男主角,方屿白。 “我们也知道,屿白虽然是第一次提名金棕奖,但演技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也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走上来的。所以,想问问屿白,对于这次拿奖有没有把握?” 主持人将话筒递给方屿白时,他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提名即肯定,前辈们有很多我值得学习的地方,不管拿不拿奖,以后我都会带来更好的作品,为中国电影添砖加瓦,也希望能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好的,这边也恭喜霍尧导演......” ...... “非常感谢《化茧成蝶》剧组,也希望电影能取得好成绩,请大家前往内场休息。” ...... 走到内场,方屿白跟着剧组一起坐到了第五排。 他边应付着熟人的寒暄,边用余光寻找温锦堇的身影,第一排正中间,和温锦苼脑袋凑着脑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看上去就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应该还不错。 是的了,方屿白苦笑地摇了摇头,又不是自己提的分手,温锦堇从始至终,都只是把他当作一个交易对象罢了。 和她在一起的五年,自己提升了演技、得到了资源、拥有了名声,只是没得到温锦堇的爱而已,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人啊,一旦拥有过,就会得寸进尺,想要更多。 他也如此,是个俗人,想要温锦堇的爱,想光明正大地站在温锦堇的身边,想告诉所有人他方屿白爱着温锦堇。 他总觉得,等他站得足够高了,就会有勇气,对温锦堇诉说自己的爱意。 结果,还没等到这一天,温锦堇就一脚踹了自己。 这五年,算什么呢? “妹啊,既然你和那个谁分手了,要不现场找个新男朋友?” 表面上,温锦堇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却暗藏杀意,说:“温锦苼,别逼我在公共场合扇你,你自己怎么不先找个女朋友呢?” 温锦苼就是仗着这么多人在看着,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调侃自己的这个meimei,不然,他哪里来的胆。 他的嘴还叭叭叭地说:“干嘛呀,我是为你好,走出上一段感情最快速的方法,就是开始下一段感情。你瞧瞧,今天来的这么多帅哥,就没一个能入了你的眼?” 温锦堇很给面子地环顾了一圈,要不就是比方屿白矮,要不就是比方屿白丑,要不就是比方屿白老,真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视线不自觉地朝方屿白的方向看去。 今晚,方屿白穿的是最不出错的白衬衫,黑西装,只是,那个胸针,怎么这么像她在今年方屿白生日送的Boucher飞鸟胸针,寓意是希望他展翅高飞。 通体金黄,蓝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给沉闷的黑色套装带来不一样的视觉享受,是个亮点,也是个好预兆。 当时她边在床上调戏方屿白,看着他从脸红到脚,边开玩笑说,如果年底的金棕奖得影帝的话,颁奖典礼一定要带这个胸针,也算是她一起领奖了。 一语成谶,方屿白真的要得影帝了,也带了胸针,就是两人分手了。 温锦堇重新转过头,冷哼一声,温锦苼见她情绪不对,忙问道:“怎么了?又生气了?” “没有。” “还说没有呢,嘴巴都翘上天了,都可以挂酱油瓶嘞。”温锦苼转头,与方屿白的视线交汇,淡淡地微笑点头致意。 “看到方屿白就心情不好啊。” 温锦堇死都不认,只回:“没有。” “得嘞,你就死鸭子嘴硬吧。” “谁死鸭子嘴硬了。” “好好好,不是你不是你,是我是我,行了吧。” 灯光暗下又亮起,颁奖礼终于开始了。 四位主持人们登场。 “尊敬的各位来宾”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 “正在现场的各位中国电影界的同仁们” “所有陪伴中国电影驿路走来的朋友们” “大家,晚上好!” ...... 一个个奖项依次揭晓,最佳男配角、最佳女配角、最佳美术片、最佳儿童片......最佳美术...... “温锦苼,下一个就是最佳音乐了,紧不紧张。” 温锦堇悄悄地在和温锦苼咬耳朵,温锦苼是一个眼神都不想给自己这个完全不在乎自己的meimei,心里暗骂。 “男朋友和哥哥,真是不一样,怎么知道影帝是男朋友,不知道自己哥哥没得最佳音乐奖呢,很无语,很无助,但又无人可说,无处发泄。” 直到台上颁奖嘉宾,念出获得中国电影金棕奖,最佳音乐奖的是徐碣《过往云烟》。 “恭喜,有请获奖者上台领奖......” 温锦堇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表情愕然,下意识捂住嘴巴,对着温锦苼,说:“怎么不是你?” 温锦苼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回:“本来就不是我。” 台上在说着感谢语,台下的工作人员对温锦苼说,可以候场表演了,温锦苼只得起身,还不忘给自己meimei留下一句。 “meimei啊,你长点心吧,哥表演完回来找你。” 温锦堇觉得自己是真的该死,虽说和温锦苼平时小打小闹的,但,这没得奖,还不关注他,可真是太该死了。 顿时,愧疚了起来,拿起手机,啪啪打字。 在相亲相爱一家人5的群里,发消息。 【温家最最最最美丽的小公主:温锦苼没得最佳音乐,你们知道吗?@温家最帅的老爸@温家最漂亮的老妈@温家最傻的老哥】 【温家最傻的老哥:我不知道啊。】 【温家最帅的老爸:我也不知道啊。】 【温家最漂亮的老妈:我也不知道啊。】 【温家最傻的老哥:但我知道影帝是谁。】 【温家最帅的老爸:我也知道。】 【温家最漂亮的老妈:我也知道。】 得了,幸好温锦苼现在看不了手机,不然就是暴击四连,家里真是没一个人关心他的。 【温家最最最最美丽的小公主:好的,看样子不是我的问题。】 【温家最最最最美丽的小公主:他要表演了,记得看直播。】 【温家最傻的老哥:在和你嫂嫂约会,勿扰。】 【温家最帅的老爸:在和你mama二人世界,勿扰。】 【温家最漂亮的老妈:勿扰。】 温锦堇顿感头痛,熄灭手机屏幕,定定地望向舞台,下了很大的决心,等下一定要给温锦苼拍点好看的照片,作为补偿。 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方屿白收入眼中,他还是会被温锦堇吸引,毫无理由地吸引,诺大的会场里,他只能看见温锦堇。 6、影帝、牵引游戏 “有请温锦苼带来歌曲《归途》” 温锦苼还未出场,温锦堇就举起了她的手机,严阵以待。 聚光灯下的温锦苼,收起私底下的玩闹模样,正经地温锦堇都不得不承认,果不其然,认真的男人最帅。 随随便便拍出来的照片,都可以媲美站姐精修,温锦堇内心止不住地夸赞,不愧是温家的人,歌曲最后,大剌剌地朝着台上比了个赞,在嘈杂之中,喊了句:“哥哥真棒。” 温锦苼看没看见听没听见,她不在意,反正她说了。 身后方屿白的目光,一直看着温锦堇,看着她手舞足蹈地给温锦苼拍照,巧笑嫣然地和隔壁座位的前辈谈笑风生,卷翘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一张一合的嘴唇,几近完美的侧颜,让人挪不开眼。 温锦堇的脸,属于那种只要见过她的人,都会夸上一句的程度。 以至于每次去探班时,导演总要拉着她,劝她哪怕只出镜一秒,都好。 不过,温锦堇志不在此,她这辈子最大的兴趣爱好,混吃等死。受累的工作,一概不干,更别提演戏了,演不了一点。 温锦苼下了台,直奔温锦堇,一落座,就迫不及待地询问,语气中满是炫耀之情。 “妹啊,哥哥我唱得好吧。” “好,特别好,无敌好,温锦苼唱得是世界第一好。” 对于专业领域的事,温锦堇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好就是好,平时嘻嘻哈哈,该夸还是得夸。 “嘿嘿嘿,那是,你哥哥我这唱功,绝了。” “我给你拍照了哦,要看吗?” “看看看。” 温锦堇将自己的手机递给温锦苼,温锦苼看一张哇一张,不停地说:“meimei拍得真棒,不去做摄影师真的可惜了,这几张发给我,我等会结束发微博。” “没问题没问题。” 台下两人热火朝天,台上流程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很快到了万众期待的最佳男主角奖揭晓时刻。 开奖嘉宾是三金影帝吴鹏和上届金棕奖影后王娅,两位老前辈立于台前,手里拿着写着影帝姓名的卡片。 现场大屏幕上播放着五位候选影帝的入选电影片段。 “《化茧成蝶》方屿白......《过往云烟》傅兮......《遥远的北方》汪枫......《江南》刘世雄......《他她》沉宸” “竞争非常激烈,不仅有新生代演员,还有大前辈,真是百花齐放的一届......好了,现在我们来宣布,获得第四十二届金棕奖最佳男主角的是......” 王娅卖了个关子,笑着问道:“紧张吗?各位。” “好了,王娅,快公布吧,大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王娅看了眼手中的卡片,说:“第四十二届金棕奖最佳男主角......恭喜《化茧成蝶》方屿白。” “恭喜方屿白,在如此激烈的角逐中或者最佳男主角奖,同时也是金棕奖有史以来,获得这个奖项最年轻的一位。恭喜!” 摄影机对准方屿白,他的脸被放大在屏幕上,任谁看了都会说一句精雕玉琢、鬼斧神工。 但相较于他的演技,他的这张脸,不值一提。 方屿白拥抱了导演以及其他几位一起入围的演员,调整好激动的心情,在满场的掌声中,缓步上台。 虽然,温锦堇早一天就知道方屿白会拿到最佳男演员这个奖项,但在公布之前,还是捏了一把汗,她的手紧紧握住温锦苼的手,紧张地用力掐着。 “妹,轻点,我痛。”温锦苼表面挂着笑,实际上已经痛得快要失去知觉了。 温锦堇松了松手里的力道,温锦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温锦堇看着台上有些手足无措的方屿白,笑了起来,笑他站在了顶峰,也笑她和他划清了界限,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在接过奖杯时,方屿白的眼神在温锦堇身上停留了两秒,他也看到了,温锦堇笑了,是带着真心的。 扶了扶台上的立麦,深深地呼吸了几下,才真正张开口,说:“嗯......一时间有很多话想说,但又有点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其实算起来,我入行也快十年了,前五年的我,在泥泞中挣扎为的是生存,后五年的我,在充满鲜花的道路上前行为的是梦想。 我想象过,当我获得最佳男演员奖的这天,我会说些什么。 可当我真正站在台上后,那些早已想好的措辞,统统被我抛之脑后。 感谢霍尧导演,感谢剧组的所有演员和工作人员,感谢在场的为电影界贡献出一砖一瓦的你们,感谢观众朋友们...... 最后,感谢,我的公司,堇苼娱乐。” 方屿白说到这里时,抬眼望向温锦堇,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没有堇苼娱乐,就没有今天的方屿白。“她”曾经和我说,我可以站得更高,我可以不顾一切地朝着我的目标走去,因为“她”会帮我兜底。“她”是伯乐,是我的动力,是我的支撑。 作为演员,我会在这条路上继续往前走。或许有人会问我,电影是什么?电影是带给人快乐、带给人思考,是记录,是创作,是万事万物。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理解,让我们在电影中寻找答案吧。 非常非常荣幸可以给各位热爱电影的人一起工作,谢谢大家。” “谢谢。” 最后的这声“谢谢”,方屿白是说给温锦堇听的,温锦堇知道。 他朝着她的方向,九十度鞠躬,像是虔诚的信徒朝拜自己的信仰。 一如初见,方屿白就知道,温锦堇是把他拉出深渊的神明,是他供奉于心的爱。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温锦堇利落的下颌线,她好像在跟温锦苼说话,像缥缈夜灯下令人着迷的剪影, 方屿白在心里默默地问:“主人,您可以牵着我走吗?” ?“就像以前一样。”他补充道。 小狗很想念主人... 很想很想。 温锦苼第一次牵着他走的画面涌上心头。 欣赏了一下方屿白跪爬姿势的姿态,温锦堇去拿来了一个项圈。 ?“没来得及顶做一个,只能委屈你戴一下买的了。”温锦堇的语气里透露着可惜。 皮革质感的项圈套上方屿白的脖子。项圈收得很紧,带来了轻微的窒息感。 牵引绳扣上项圈,温锦堇又拿出一个眼罩给方屿白戴上。 ?“我牵着你在这里走几圈,你要始终跟着我,懂吗?” ?“好的主人。” 方屿白亦步亦趋地跟着温锦堇。 黑暗让人变得迟疑,他的动作总是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缓慢的速度令他很快跟不上了他的主人。 牵引绳绷直,感到了明显的牵扯感,他这才赶紧快速往前爬几步。 这样几次下去,温锦堇停下了脚步。 “我的奴隶,”温锦堇的声音带着令人信服的威严,“你要相信你的主人。” 主人的声音抚慰了方屿白的内心,他逐渐恢复了冷静。 姐姐对他那么好,他该全身心信赖主人的。 他尝试着相信自己的主人,忍着内心对未知的恐惧,放开了往前爬行的速度。 主人不会辜负他的信任,每到房间拐角或贴着墙的家具需要拐弯的时候,总是会先扯扯绳子提醒,再收紧牵引绳,给他指引一个明确的方向。 方屿白也逐渐不再有疑虑。“只要跟着温锦堇的指引,他就不会有危险”,慢慢成为他潜意识中的想法。 当方屿白完全放空心思,爬了不知道多少圈后,温锦堇停了下来。 ?“做得很好。”他说,示意方屿白恢复到跪姿。 方屿白试图摘下眼罩。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温锦堇一左一右扇了他俩耳光。 打得不重,但耳光所代表的羞辱意味令方屿白更加兴奋。 温锦堇坐到调教椅上,锃亮的皮鞋轻佻地挑起他的下巴。方屿白心头一紧,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温锦堇似乎只是想戏弄一下,转而踩上方屿白的肩头。 方屿白觉得自己疯了,如果姐姐还愿意要他,那哪怕是在现在这个颁奖礼上,让他像一条狗一样跪着,被姐姐牵着走,他也心甘情愿。 觉察到方屿白走神了,颁奖嘉宾轻轻地撞了下他的胳膊。 ........................... 温锦苼望着方屿白星星眼,感慨道:“这小子是真的有点帅气在身上,感觉要超过我了。” “得了吧,他比你帅多了。”温锦堇不以为意地翻了个白眼。 “他帅你还分手,”温锦苼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小声低语,“你看他那副深情样,对着你说谢谢的时候,狗看了都得沦陷。” 说真的,当年要不是方屿白的这张脸,温锦堇怎么可能弥足深陷。 —— 第一次见面,是方屿白被前公司逼迫着参加一场酒局,温锦堇当然不在,毕竟这场酒局本身就是场低端的拉皮条大会,还请不到她,她也不稀得。 只是,很不凑巧,那晚,她不小心路过了那个包厢,一眼就看到了鹤立鸡群的方屿白。 和同行的人打听了一番,知道是几个小娱乐公司,一起联合拉皮条,里面的人都是些有点小钱的富婆和几个煤矿老板,特别喜欢年轻鲜活的rou体。 温锦堇摇了摇头,她从来不玩艺人,看上去都太过精明与功利,想要什么都写在脸上。 只不过,总有些传言,说她喜欢白白净净的小男生,简直是危言耸听,她喜欢的是个高、有肌rou的好嘛,这才带感呢,比她矮的男的,她是看都不想看。 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没碰到真正合眼缘的,没想到,就这随意的一眼,她确定了,那个男生,是自己想找的人。 于是,立马行动。 直接打开包厢大门,走了进去,瞬间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有些见过温锦堇的圈内人,见到她时,两眼放光,带着身边的小艺人,就往她周围挤,生怕慢了一步,什么都捞不着。 “温小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 温锦堇懒得应付,拉过一个还算眼熟的经纪人,问道:“那个人是谁?哪个公司的?叫什么名字?” 经纪人眯了眯眼,朝着温锦堇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回答道:“方圆娱乐,方屿白。” “带他来的人呢?在哪儿?” “Lucas带过来的,我帮您把他带来,稍等,温小姐。” 这个经纪人,很有眼力见,很是上道。 温锦堇微微颔首,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摇晃,也不喝,眼睛一直望向方屿白站着的方向。 在门外匆忙一瞥,没来得及细看。 现在看来,身高,目测190,她可以穿高跟鞋,还行。身材,宽肩窄腰大长腿,倒三角,有肌rou,很好。脸,好看,特别好看,是她见过的人中最好看的,看上去年龄不大,还带着点少年气,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 穿着和其他人截然不同的连帽卫衣,刘海乖巧地垂在额间,像是刚刚从床上薅起来一样。 “温小姐,您找我?”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温锦堇听着来人谄媚的恭维,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温锦堇指了指方屿白,问:“他是你们公司的?” “是的,温小姐。” “明天晚上九点,瑰丽酒店1808房间,我想见到他。”温锦堇开门见山地提出自己的要求,直截了当。 “这......” “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 温锦堇见方屿白面上一副嫌恶的模样,但又不得不呆着,觉得有点好玩又有点可怜,便说:“那今晚先让他回去吧,别呆在这儿了。” Lucas立刻应下,嘴里说着:“好好好,我马上带他回去。” 朝着方屿白走去,耳语了一番,就见方屿白看向温锦堇,愕然了一瞬,旋即恢复正常,点头示意,便出了门。 方屿白走后的下一秒,温锦堇也离开了,本来就是为了他才来的。 只是不知,明晚方屿白知道自己的癖好后,会不会被吓跑,吓跑了可怎么办啊,感觉找不到更合眼缘的人了呢。 “发什么呆呢?方屿白都走下台了。” 温锦苼的声音,让温锦堇从回忆中清醒过来,五年了,初次见面时的悸动她竟仍是记忆犹新。 7、第一次/无触碰 时间线:五年前 第二天晚上,1808的房门果然准时被敲响。 “进。” 1808是间总统套房,温锦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轻摇着酒杯,喝了口杯中的红酒,见到方屿白后,笑了起来,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仔细观赏着。 还是穿着昨晚的那件黑色卫衣,蓝色牛仔裤下包裹着一双长腿,表情冷淡,像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被经纪人推到她身前。 Lucas还是一如既往地谄媚模样,笑得原本就小的眼睛,看不到一丝缝隙。 “温小姐,人来了。” “嗯,”温锦堇抬手挥了挥,说,“你可以走了。” “那个......温小姐......我什么时候来接人?” “我会让人送他回去。” “好好好。” Lucas很快退了出去,把房门关紧,室内只剩下温锦堇和方屿白两个人。 “我叫温锦堇。” “温小姐。” 温锦堇见方屿白略显拘谨,难免生出逗弄的心思,勾了勾唇,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问:“你知道我叫你来是干嘛的吗?” “潜规则。” “噗嗤”一声,温锦堇委实没有想到,方屿白这么大咧咧地就将这三个字说出了口。 “哦?那你想被潜吗?” 方屿白没有立刻回答,他那双漂亮的会说话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温锦堇。 在遇到温锦堇之前,他已经遇到过很多次类似于潜规则的暗示,刚进公司的前两年,因为是未成年的关系,很少会给他安排昨晚的那种酒局,他也安安稳稳过了两年。 成年后的两年,大大小小的酒局、性sao扰、潜规则,纷至沓来,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拒绝了太多次,公司已经不再给他资源了,他想拍电影,想演戏,但更想活下去。 昨晚,见到温锦堇的第一眼,他在心里,为她惋惜,这么美丽的人,也不得不在淤泥里挣扎求生。 结果,一向看不上他,以为他是故作清高的经纪人,头一回对他笑脸相迎,说是温氏小公主看上了他,要他明晚去酒店。如果去的话,现在就可以直接回家,如果不去,今晚的其他富婆、煤老板也是逃不掉的。 他选了温锦堇。 此时此刻,站在温锦堇面前的他,面对温锦堇提出的问题,竟然选择了实话实说。 “不想被潜。” “这样啊,”温锦堇假装苦恼地拨弄着她的长发,换了个问题,“你听过堇苼娱乐嘛?” “听过。” 堇苼娱乐,只要是圈内人,都听过。 “想换个公司吗?我看你现在的公司,只会拉皮条,还都是些垃圾酒局,你呆着实在是暴殄天物。来堇苼吗?” 说是不动心,是假的,谁会不想去大公司,还是业内口碑最好的大公司。 方屿白抿了抿唇,难以启齿地问道:“代价是要被你潜规则吗?” “被我潜规则,稍微有点技术难度,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方屿白清楚地知道,温锦堇是最有可能救他出泥潭的人,继续呆在方圆,不是他想要的。 “可以试试。” “你确定吗?有点变态的哦。” “确定。” “好,那我摊开来说。今晚过后,如果你还是觉得你可以接受我的小癖好,明天我会安排人去方圆解约,违约金什么的都不需要担心。 “堇苼那边也会有人和你对接,合同一年一签,S级,七三分,你七。 “但是,你要和我签一份五年的包养合同。五年里,堇苼娱乐的资源会向你倾斜,你可以去上很多演艺界前辈的大师课,还会有定制的剧本和角色,不用担心没戏拍,不用担心没钱。 “怎么样?” 许是在商人之家的耳闻目染,虽然温锦堇自诩纨绔子弟,但唬起人来,一套一套的,这么好的条件想必没几个人会拒绝,方屿白也不例外。 “可以。” “好了,去洗澡吧,洗完别穿衣服。” 方屿白恍恍惚惚地进入浴室,明亮的灯光照得他的脸有点泛白,温锦堇的话,让他的脑子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现在下意识的动作,也完全没有经过大脑处理,浑浑噩噩的。他只记住了“完全赤裸”这四个字。 虽然来之前,就已经洗过了澡,但方屿白还是重新洗了一遍,在浴室里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慢吞吞走了出来。 原先温锦堇坐着的沙发上,现在空无一人,客厅安静地落针可闻。 方屿白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冷白色的光早已变换为暖黄色,感觉屋内不再那么冰冷。 他走进屋内唯一一扇打开的门,比客厅的灯光更为暗淡,窗外霓虹闪烁的灯光照在他身上,瞬间变得五彩斑斓。 温锦堇坐在房间内的靠椅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方屿白,果然身材很好。 “过来。” 和平时说话无异,温锦堇的声音很平缓,没有特意提高音量,但就算如此,语气中仍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方屿白微微僵硬,一时间忘记了如何走路,他在温锦堇的眼前,像是被摆在商品架上的玩偶。 温锦堇的目光,让他感觉羞耻。 但,他还是走了过去,一步一步走到了温锦堇身前。 “跪下。” 方屿白犹豫了很久,久到他以为温锦堇会不耐烦地让他离开,但她却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别的动作。 内心天人交战的方屿白最终,跪了下去。 上半身挺得笔直,眼睛一直望着温锦堇,只见她起身,手里拿着的似乎是个项圈。 温锦堇细长的手指,慢慢地解开项圈,贴着方屿白的脖子,绕上,柔软的触感倒不是很难受,只是突然被束缚,方屿白有点难受。 温锦堇仔细观赏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拿起一根牵引绳,扣在项圈的金属环上。 手里牵着绳索,好心地问了一句:“能接受吗?” “能。” 温锦堇轻轻地点了点头,手指从方屿白的胸前一路往下,划到腹部。 “嗯......你跪的不对,膝盖打开。”????方屿白听话地打开,yinjing暴露在空气之中,羞耻心更甚。 温锦堇的手摸上方屿白的大腿内侧,然后是饱满的臀部、后腰、背脊、胸前的rutou。 每一寸肌肤的触碰,都让他浑身发热,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同时啃噬,细密的汗水从他的额间冒出,下身的yinjing开始挺立,迅速勃起。 “硬了。” 方屿白想将双腿并拢,被温锦堇制止。 “别动。” 指尖在他的乳尖划着圈,另一只手在冰桶中拿出冰块,在乳晕和乳尖处摩擦着。 “啊......嗯......” 冰凉的触感使得方屿白颤抖着,没忍住呻吟出声,融化掉的水渍从胸前滑到胯下,滴在勃起的yinjing上,快感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温锦堇绕到方屿白身后,趴在他耳边,吹气。 方屿白很是难耐,欲望占据了他的大脑,他想要被抚摸,但温锦堇却像是玩够了,站在一旁,看着他。 他伸出手,还未触碰到自己,就被温锦堇打落。 “不行哦,你的所有都是属于我的,我没让你碰,就不能碰。” ................................................................................................................................................................ ????说罢,手掌再一次抚上他的后腰,慢慢地按压,耳边是她引诱的话语。 “想射吗?” 从后腰往下,手指在两股之间的臀间,轻轻刮过,一秒的时间,让方屿白颤栗不止。 没有多做停留,手已经到了大腿内侧,再往上一点,就是方屿白挺立的yinjing。 “想让我摸吗?” 所有的欲望,都集中在他的下身处,他想要,想释放。 “想。” 温锦堇轻笑出声,手掌缓慢地贴着大腿内侧的肌rou,一寸一寸往上,指尖在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碰到方屿白yinjing的瞬间,浓稠的jingye喷射而出,落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凝结成团。 “呀,刚碰到就射了呢,你好敏感啊。” 温锦堇当然不可能给方屿白做手活,只是没想到,这么一点点的小刺激,他就xiele。 方屿白不可置信地望着温锦堇,眼中满是迷茫。 他射了?在温锦堇的抚摸下,射了?甚至没有触碰到他的性器。“这......” “起来吧。” 温锦堇将一旁的浴袍丢到方屿白身上,翻身上床,侧躺着,对他说:“我的性癖比较特殊,今天算是个开胃菜,你应该知道我想干吗。这样,你也接受吗?” 方屿白站起身,披上浴袍,那里,还有脖子上的项圈也在提醒着他,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 温锦堇目光炯炯地看着方屿白,觉得还是说得更为明确点,不然开始后再后悔,她可不干。 “我以后,会做得更过分哎,我想上你。” “可以。” “你接受度好高啊,”温锦堇像是想到了什么,问,“你不会喜欢男的吧?” “不喜欢男的。” “哦,那你谈过恋爱吗?亲过吗?做过爱吗?” “没有。” 温锦堇觉得自己祸害了一个纯情少年,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说:“那你不觉得被我包养,还要出卖色相,很亏吗?万一你以后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了,怎么办?” “我自愿的。” “好吧,隔壁还有间卧室,你可以睡。明早会有人来带你去解约,然后去堇苼。” “那我们的合同什么时候签?” 温锦堇觉得,方屿白的契约精神还挺强,她都还没提呢,他倒是记得清楚。 “明晚吧,我去接你,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但是,去了以后,你真的没有机会后悔了,知道吗?” “知道,不后悔。” 方屿白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温锦堇身上,她是个好人。 “那你去睡觉吧,我也困了。” “不和你睡吗?” “嗯?”温锦堇满脸疑惑,是要睡还是不要睡?她没和人一起过过夜啊。 “既然我们已经决定要签包养合同了,那陪睡不是应该的吗。” “你想和我睡?” “想。” “哦,那你上来吧。”温锦堇往另一边挪了挪位置,给方屿白腾了个空。 方屿白轻声问道:“链子能解开吗?” “可以,项圈你带着睡吧。” 原以为,这个晚上,两人都会睡得不安稳,毕竟,都没有和别人一起睡觉的经历。 结果,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第二天。 8、起床(剧情,无) 时间线:五年前 房间内很是安静,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厚重的窗帘阻挡了屋外刺眼的阳光。 床上的方屿白迷茫地睁开双眼,怀中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下一惊,随即反应过来,是温锦堇。 透过窗帘缝隙露出的一丝丝光芒,方屿白端详着温锦堇安静的睡颜,和昨晚的她,真是天差地别。 正当他准备下床时,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 床上的人嘟嘟囔囔的,明显被这声响扰了清梦,翻了个身又将自己埋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铃声响了一遍,就没再响了,室内重回一片寂静。 直到太阳高悬,温锦堇才悠悠转醒。 按下床头的开关,窗帘徐徐拉开,终于给昏暗的室内带来光明。 许是阳光过于刺眼,温锦堇双眼微眯,好不容易适应过来,才缓缓睁开。 只见,方屿白穿着浴袍,脖子上还带着昨天的项圈,坐在靠椅上,目光定定地望向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温锦堇皱着眉,刚睡醒的嗓音略微有点沙哑,按了按鼻梁,对方屿白说:“现在几点了?” “十二点二十。” 方屿白看着温锦堇茫然的模样,沐浴在绚烂的阳光之下,如同纯洁的天使。 “这么迟了啊,你怎么不叫我啊。” 温锦堇起身,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到了堇苼娱乐经纪部总监的未接来电,以及他哥的微信消息,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给慕总监回拨了过去。 “hello,慕总监,今天过得好吗?” “托温小姐的福,过得不错,不过我怎么记得,约定好的时间是十点呢,现在好像十二点半了吧。” “慕雪宝贝,这不是我刚醒吗,要不还是劳烦您过来一趟?” 慕雪深知温锦堇的德性,对于她每次说好的时间,特别是上午,那是一概不信。 “大小姐的话,我怎么敢不听呢,半小时后到。” “你最好了,给你买包,mua。” 挂断电话,点开和温锦珏的对话框。 8:30 【温锦珏:听慕雪说,你想签个新人?】 【温锦珏:叫什么名字?要不要我去查一查?】 10:20 【温锦珏: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你在干吗?】 【温锦珏:S级合同?七三分?你捧小情人啊?】 【温锦珏:回我回我回我。】 【温锦珏:不会真是小情人吧。】 11:30 【温锦珏:你是猪吗?】 【温锦珏:猪猪猪。】 温锦堇看完温锦珏给她发的这些消息,恨不得立刻出现在他眼前,指着他鼻子说,“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不好,好像骂他等于骂自己...好气。 现在只能在微信上回。 【温锦堇:你别人身攻击我,小心我告诉爸妈。】 温锦珏的回复一秒就发了过来,仿佛就等着温锦堇醒来。 【温锦珏:你是小学生吗?天天和爸妈告状。】 【温锦珏:说正事,是小情人吗?】 【温锦堇:算是吧。】 【温锦珏:你怎么刚毕业,就被娱乐圈的繁华迷了双眼,怎么还做起了这么没有道德底线的勾当,染上了娱乐圈的恶性,真是愧做我们温家儿女啊。】 温锦堇看了眼乖乖坐着的小男生,头发耷拉在额前,说是高中生都有人相信,轻轻咳了一声,有点心虚地回道。 【温锦堇:男朋友。】 【温锦珏:哦,男朋友啊,那没事了,合同什么的你和慕雪订吧,哥哥我去打工咯。】 温锦堇应付完,放下手机,后知后觉地发现,好像还没有方屿白的联系方式。 “那个,你手机呢?” “在这儿,”方屿白捏不准温锦堇想干什么,愣愣地将自己的手机递到温锦堇的手上,“给你。” 温锦堇轻易地就打开了方屿白的手机,讶异于他竟然没有设置密码。 “你不设密码的吗?” 方屿白坦然应答:“里面没什么秘密。” 的确,方屿白的手机里,除了方圆娱乐的人的联系方式,竟然没有一个私人好友,甚至家属亲戚也没有,温锦堇好奇心没那么重,三下五除二地将手机号、微信添加完成,就把手机还给了方屿白。 “我加了你的微信啦,到时候有什么事,你可以微信找我,还有我的手机号码,也给你存了。” “嗯。”方屿白接过手机,点了点头。 “过来,坐下。” 方屿白闻言,又上前一步,坐在了床沿上。 “你怎么这么乖。”温锦堇伸手解开他脖子上的项圈,扔到抽屉里。 “你说要带着睡,没说可以解开。” 温锦堇被方屿白直白的视线烫到了一般,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问道:“吃了吗?” “没。” 温锦堇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旋即点了餐,才起身迈向浴室。 酒店送餐人员和慕雪同时到达,方屿白打开房门,将人都迎了进来。 “哟,帅哥,你真的很帅,锦堇的眼光不错,签你不亏,不亏,没准血赚。” 慕雪一见方屿白,眼睛都冒着绿光,像是猎手见到了猎物,就差说你已经被锁定了。 “慕雪!”温锦堇无语地看着慕雪犯起职业病,出声打断,“吃了吗?” “大小姐,现在都一点了,你说我吃了吗?” 慕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仔细地打量着方屿白,完美、完美、还是完美,就是不知道演技怎么样,演技要是好,那真的捡到宝了,心里盘算着签了他,能给公司赚多少,越想越兴奋,直接拿出合同,递给了方屿白。 “你吃了,我们俩还没吃呢,你怎么以来就谈工作,让人家先吃饭啊。” 温锦堇一把夺过合同,放在旁边,对方屿白说:“先吃饭。” 慕雪斜睨着眼,上下扫视着温锦堇,发出“咦”的一声,说:“你俩,睡了这么久吗?” 温锦堇举起手,紧握成拳,假装凶狠,说:“你怎么满脑子黄色废料,闭嘴吧。” “OK,fine,等你们吃完再说吧,反正我的工资是大小姐付的,摸鱼我理直气壮。” 说着,慕雪先是在手机上鼓捣了一番,然后打开客厅里的巨大电视,在上面搜索,方屿白之前拍的几部,没几场镜头的电视剧和电影。 从包里掏出笔记本,边看边记录着什么。 等到温锦堇慢悠悠吃完饭,已经是一小时后了,她走到慕雪旁边,推过一杯红酒,说:“喝一杯?” “你有病哦,现在是下午,就开始喝了?我还要工作的哎。” “好吧,”温锦堇自顾自喝着,指着慕雪,向方屿白介绍道,“这是堇苼经纪部的总监,慕雪女士,很牛的哦,合同和后续的事情,她会安排的。” 方屿白点了点头。 “这帅哥有点内向啊,而且,他还没和方圆解约呢。” “慕雪女士,您的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温锦堇很喜欢给慕雪戴高帽,“解约这件事不是分分钟就能解决的嘛,今天下午,就能办好的,对吧。” “你就惯会使唤我,”慕雪用手指点了点温锦堇的额头,转而面向方屿白,聊到,“我刚才看了你之前演的几部戏,可以说,毫无看点,演技还不错,戏份少、妆造差、人设几乎没什么人设,高光点为零。就你这张脸,方圆的人吃干饭的吗?不给你接戏?” 方屿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温锦堇把话茬接了过去。 “雪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方圆那个小作坊,能出头的艺人,都经历了些什么,被骗进去的都是涉世未深的无知少年少女,已经很惨了。” “行了行了,到堇苼以后,你什么都不用愁,我会找金牌经纪带你,也不用愁没戏拍。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去解约。” 慕雪站起身,看向方屿白,霸气十足地说:“走,去方圆。” “慕雪女士,你让他先换个衣服咯,我有话和你说。” “行。” 温锦堇对着方屿白说:“那个,隔壁卧室,有我给你买的一些新衣服,你去换一套吧。” “嗯。” 方屿白走后,慕雪话痨属性大爆发,一个劲地扯着温锦堇问,“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你别装傻,你和他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啊,你不觉得他是个好苗子嘛,我是在给我们公司挖掘潜在影帝呢。” “我不信。”慕雪一脸谁会相信你的鬼话的表情。 “啊呀,你爱信不信。重点不是这个,待会儿的解约金,不走公司的账,我自掏腰包。” 慕雪满脸震惊,说:“你还说没什么情况?温锦堇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你得和我说啊,万一以后狗仔拍到你们了,怎么办?” “真没什么,雪姐~” “别那糊弄你爸妈的那套,糊弄我,我可没那么好糊弄。” “就,我看上他了,这么个意思。” “行吧,我知道了。” 两人的对话,在方屿白出来后,也戛然而止了。 “我好了。” 方屿白身穿深灰色螺纹毛衣,搭配浅蓝色牛仔裤,随性又青春。 “果然,年轻就是好啊,”慕雪感慨道,“走吧,姐带你去大杀四方。” 方屿白站在原地,没挪动脚步,看了眼温锦堇,像是在等她说些什么。 温锦堇想了想,最后说了句:“跟着慕雪女士冲吧。” “好。” 9、庆功宴(剧情、无、买) 时间线:现在 “meimei啊,你怎么又在发呆?” 温锦堇发呆的时间太长了,长到盛典都接近尾声,长到温锦苼都看不下去,出口提醒。 “嗯?” “颁奖典礼都结束了,”温锦苼想到刚才在手机上看到的消息,调出堇苼娱乐的某个高层工作群,递给温锦堇,“他们说,这边结束后,去万丽庆功,你去吗?” 万丽...... “去呗。” “方屿白也去哎。” “他去了我就不能去了?那我们遇到的场合多了去了,难道我都避着他啊,而且都说了,是和平分手。” “行行行,亲爱的妹啊,你别激动。”温锦苼抬手轻拍着温锦堇的背,生怕她不小心撅过去,幸好大家都忙着退场,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走吧,我饿了。”为了穿礼服,晚上都没吃东西,温锦堇心想,女明星果然不是谁都能当的,让她不吃东西比杀了她还难受。 “那我们先回去换衣服?” “你是不是忘了,我在万丽有间长期套房,里面有衣服。” “我的衣服也有吗?” 温锦堇抿了抿嘴,低声愤愤地说:“你一定要我说,有方屿白的衣服在,你才甘心吗?”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哈,”温锦苼打着哈哈,说道,“那还愣着干嘛,meimei,走吧。” 另一边,后采结束的方屿白也接到了庆功宴的消息,堇苼娱乐这次在金棕奖上斩获了好几项大奖,包括投资的几部电影,以及堇苼出来的演员,都有不错的成绩。 “万丽,”方屿白看着庆功宴的地址,呢喃着,“真熟悉啊。” “方哥,Otto哥让我接您去庆功宴。”方屿白的生活助理看方屿白突然发起了呆,但自己又不得不说话。 “嗯,走吧。”总不能一辈子不碰面,不说话,何况,今晚的确还有点事,要找Otto和慕雪。 等到方屿白到达万丽时,庆功宴刚刚开始,他环视四周,并未发现温锦堇的身影。 慕雪见方屿白进门,朝他招了招手,喊道:“屿白。” “慕雪姐。”方屿白微微颔首,问好。 “恭喜了啊,史上最年轻的影帝,真棒。” 慕雪想起第一次见到方屿白时的场景,还是忍不住感慨一句,温锦堇的眼光真好,以至于在看了方屿白演的剧之后,更是认定了他绝对是个蒙尘的明珠,不多时,便会熠熠生辉。 “谢谢。” “对了,”慕雪凑到方屿白身边,小声询问,“你和锦堇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我还等着喝喜酒呢。” 方屿白抿了抿唇,刚要开口,宴会厅的门再次被打开,温锦堇和温锦苼一同走了进来。 温锦堇将之前红毯上的礼服换成了简约的D家小黑裙,依旧美艳动人,不可方物。 慕雪拍了拍方屿白的肩膀,说:“屿白,一起过去呗。” “好。” “锦堇。” 温锦堇进门的第一眼就瞥到了方屿白,果然,方屿白不管在哪儿,都能一下子就吸引住她。 她努力忽视方屿白的存在,上前给了慕雪一个大大的拥抱,亲昵地说:“雪姐,我好想你啊。” “你都很久没去公司看我了,还好意思说想我。”慕雪太吃温锦堇撒娇这一套了,试问谁能拒绝美女的投怀送抱呢。 “雪姐,不说了,喝酒去。”说着,温锦堇拉住慕雪的手,快速逃离方屿白身边,只留下钟情然和方屿白两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二哥。” 方屿白将手中的酒杯递了过去,温锦苼接过,喝了一口,随即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你和我妹......唉......为什么分手?” “她提的。” “她提了你就要答应?” 方屿白没再说话,温锦苼看着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无奈扶额,小情侣闹矛盾都这么大的吗?之前五年不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而一旁的慕雪在听完温锦堇说方屿白已经分手的消息,蹙了蹙眉,担忧地问道:“你们之间,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你看,所有在知道两人分手的消息后的人,第一反应,就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丝毫都不认为这只是简单和平分手。 “没有。” “怎么就分手了呢,我刚还问方屿白什么时候可以喝喜酒呢,难怪他不回答。又不是在一起五个月,五年了哎。” 慕雪还是觉得惋惜,毕竟,温锦堇和方屿白,是她一路看过来的。 在这个浮华的娱乐圈里,真挚的爱意,很是难得,何况,两人的眼眸中只有彼此的身影。 温锦堇看着方屿白被经纪人带着和堇苼的高层挨个打着招呼,比五年前更为游刃有余,成熟了许多,可以独当一面了,以后,会变得更好。 “对了,雪姐,方屿白之后有什么安排吗?” “上部电影刚杀青,在选下部剧本。有几个代言在谈,G家杂志约了开年封,过几天拍摄。综艺邀约也有,只是我们对他的规划中,除了宣传新电影,综艺一般都是不参加的。不过,今天刚获得影帝,估计之后的采访和综艺不会少,而且最年轻这三个字的噱头很大。” 看着温锦堇这么关心方屿白接下去的职业规划,心想,两人估计早晚都得复合,不知道是不是分一次手,能让感情更深。 “对了,他今年的合约快到期了,还是按照往年的条款签吗?” “签S?的约吧,二八分。” “行。” “Otto,我打算开个人工作室。”应酬完的方屿白,对着自己的经纪人说道。 “你说什么?” “今年,不续约了。”方屿白望向和慕雪说话的温锦堇,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为什么?”Otto不理解,五年前,慕雪让他带方屿白时,他就有点无法理解,自己好歹也算是堇苼的金牌经纪人,手底下也出来了一两个影帝影后,带这种籍籍无名的小糊咖,还是小公司挖过来的,他是真的没什么兴趣。 虽然在见到方屿白之后,他的想法有所改变,但不多。不过,在相处过程中,方屿白的演技、努力、认真,慢慢让他觉得,方屿白是个好苗子。 所以,在方屿白得了影帝后,对他说出不续约这句话,他懵了,声音不自觉地提高,质问道:“你就不怕别人说你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吗?” 昨天之前,方屿白觉得自己可以在堇苼待一辈子,但是,他想了很多,自己所有的荣誉,大半的功劳来自堇苼。 他和温锦堇,从来不是一个对等的关系,他的内心是自卑的,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自己配不上温锦堇,就像卑微的蝼蚁,永远触碰不到神明。 神明会因为一时兴起,而垂怜蝼蚁。但如果蝼蚁不往上爬,那么他和神明之间,永远隔着天堑,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可,如果,努力的话,是不是他们之间的差距也会变小,是不是终有一天,蝼蚁也会变成神明。 “我想试一试,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想试一试,”方屿白望着Otto的眼睛,真挚地说,“Otto哥,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的照顾。” “唉,”Otto叹了口气,用看孩子的目光,看着方屿白,问道:“工作室的团队有吗?商务、宣传、经纪人......这些都有人选吗?慕雪这几天肯定要和你说续约的事,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有的。” “屿白,你也二十五了,Otto哥看着你成长,从在大导的电影里演只有几分钟戏份的角色,到能演男二,甚至主角,直到现在得了影帝。你很努力,也很有天赋,更重要的是,你有堇苼做你的后盾,不愁资源,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截胡你的角色,” Otto语重心长道,“进圈这么久了,你也多多少少知道圈内是怎么样的,捧高踩低是常有的事。为什么那么多艺人都想进堇苼,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堇苼背后的温氏,没人会强迫堇苼的艺人去做不喜欢做的事,他们都被保护得很好,能全力追求属于自己的梦想。如果成立个人工作室是你深思熟虑后的想法,那就去做。只是往后,或许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知道。” “知道就好。” 觥筹交错的庆功宴,总有几人心不在焉,温锦堇来者不拒,听着千篇一律恭维的话,喝了一杯又一杯。温锦苼则借着保护嗓子的借口,滴酒不沾,最后只好扶着不省人事的温锦堇,往套房走去。 刚出门,就碰到了在角落抽烟的方屿白,忙不迭地招手,让他过来帮忙。 方屿白摁灭烟蒂,走到另一侧,扶住温锦堇的腰。 不知道是不是温锦堇闻到了方屿白身上熟悉的味道,一个劲地往他身上靠去。 温锦苼内心腹诽,“啧啧啧,果然是小情侣,还说什么分手。” 两人合力将温锦堇抬回房间,温锦苼看着眼前的情形,果断选择溜走,对着方屿白说:“我妹交给你照顾了,我先走了,拜拜。” 方屿白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就听见房门开了又关,屋内只剩下了他和温锦堇两人。 床上的温锦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有个模糊的人影,很像方屿白,心想,怎么做梦梦到的都是方屿白吗?真该死! 越想越生气,打开抽屉,拿出之前放在里面的棉绳,一把扯过方屿白。 原本还在发呆的方屿白毫无防备,一个趔趄,摔倒在了柔软的床上,温锦堇翻身将人压倒,嘴里念叨着:“该死的方屿白,该死该死。” 边说边拿着棉绳,往方屿白身上绕。 只是,晕晕沉沉的大脑显然跟不上温锦堇的手,运转停滞,绳子一圈又一圈,完全没有捆绑的样子,更像是包粽子,毫无章法。 在胸前打上绳结,拍了拍方屿白结实的胸肌,嘀咕道:“搞定!” 然后,倒在方屿白身上,睡了过去。 方屿白看着紧闭双眼的温锦堇,不由地笑了,怎么喝醉了还想着捆绑,不愧是温锦堇。 现在的他,动弹不得,只能直挺挺地躺着,当个人形抱枕。 10、解约(剧情、无、买)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屋内时,床上的温锦堇还未醒来。 而在她身下,始终保持同一姿势的方屿白,身体略微有点僵硬,很是难过。 或许是一小时,也可能是两小时,方屿白只知道,太阳快升至正空中时,温锦堇才悠悠转醒。 手下的触感不似柔软的床铺,硬硬的,很硌人,身体更像是躺在崎岖的山路上睡了一宿,哪儿哪儿都疼得厉害。 抬头看到方屿白放大的俊脸出现在她眼前时,温锦堇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昨晚的场景,心中暗骂,酒真不是个好东西,当然了,温锦苼更不是个好东西,怎么就把她扔给方屿白了。 温锦堇利落翻身,裹住被子,眼睛一闭,选择无视方屿白的存在。 好在温锦堇在醉酒情况下,捆住方屿白的绳子没打死结,也只绑住了方屿白的上半身。 方屿白弯折手臂,解开了绳结,将棉绳放回床头柜内,按了按发麻的手臂,若无其事地走出了房间。 蒙在被子的温锦堇听到了四声开门、关门声,确定方屿白走了,才露出自己的脑袋,低声懊恼地自言自语道:“什么情况嘛!该死的温锦苼!该死的手,怎么就捆起来了。啊!!!!!!救命啊!!!!!!” 温锦堇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大喊出声。 卧室门突然被打开,方屿白去而复返,倚靠在门边,看着温锦堇发疯,右手握成拳,抵在唇边,低声咳了咳,带着掩藏不住的笑意。 “靠!”温锦堇炸毛一般,瞪着眼睛,恶狠狠地看着方屿白,仿佛要把他看穿,“干嘛啊!人吓人吓死人哎。” 方屿白敛去笑意,正色道:“今天去公司吗?” “不去。” 温锦堇撇了撇嘴,心想,公司有什么好去的。 “好,我先走了。” 房门被方屿白关紧,温锦堇才想起来,他刚才穿的不是放在隔壁房间的衣服嘛,黑色卫衣搭配长款大衣,黑衣黑裤黑鞋子,全身都黑,连心也是黑的。怎么分手了,还薅前女友买的衣服,黑心鬼! 去什么公司,有这个时间,她还不如继续睡觉,不过裙子实在太难受了,温锦堇只好气鼓鼓地起床洗漱,换好睡衣,重新投入大床的怀抱。 一早就等在公司的Otto,看了无数次手机,方屿白昨晚之后像是消失了一样,微信不回电话不接,连公司都不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所以,当他终于见到方屿白时,不由得送了口气。 “大哥,你干嘛去了?” 方屿白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回道:“昨晚喝得有点多,睡到现在。” Otto挠了挠头,回忆了一下,喃喃道:“昨晚你好像没喝几杯啊,什么时候酒量这么差了。” 方屿白打断Otto,说:“慕雪姐在办公室吗?” “在,”Otto压低声音,问,“你不会要现在说吧?” “嗯,我先去找慕雪姐。”说着,方屿白抬步往总监办公室走去,敲了敲门。 里面穿来慕雪的声音:“进。” “慕雪姐。” 慕雪抬头发现是方屿白,惊喜地说:“屿白你来了,刚好,我们聊一聊续约的事情。” “我也是来聊这件事的。” 方屿白神色认真,站在办公桌前,慕雪察觉不对,眯了眯眼。 “嗯?这么巧嘛,坐下说。” 方屿白应声坐下,开门见山地说:“慕雪姐,我合约到期后,不续约了。” 慕雪沉默了三秒,脑补了一堆,方屿白对温锦堇因爱生恨,背叛堇苼,跳槽对家,最后反目成仇的戏码。 “屿白,今年的合约是S?级别的,你的话语权也很大,为什么不续约?是要跳槽吗?”慕雪拿出自己的专业素养,想要挽留挽留方屿白,毕竟这五年,方屿白虽然不是公司最赚钱的艺人,但无疑会成为未来各大电影奖项的有力竞争者。 “我想自己开工作室。” “公司也可以给你开啊,你独立运营,挂靠在堇苼,资源不用自己去拉,现有的团队直接划到你的工作室名下就可以了啊。”慕雪很不解,照道理来说,进了堇苼的艺人,除开自身品行不过关会被公司辞退外,极少有人会主动不续约。 “我想离开堇苼。” 方屿白的这句话,让慕雪想起了五年前,带他去方圆解约。 那时候的方屿白,很稚嫩,话不多,一路上慕雪和他聊得最多的,是问他有什么梦想。 方屿白说:“他想好好生活,好好演戏。” 问他职业规划,他也只是说,脚踏实地。 问他为什么来堇苼,他说,因为温小姐说堇苼好。 呆呆的,愣愣的。 不过,到达方圆后,方屿白面对方圆老板,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我想离开方圆。” 方圆老板当然不会和堇苼硬碰硬,只是让人将方屿白的合同拿给慕雪,并说:“解约可以,违约金一千万。” 慕雪皱了皱眉,这种霸王条款,方屿白也敢签,真的无知。不过,她拿钱办事,一千万而已,温大小姐知道后,眼睛都不见得会眨。 慕雪从回忆中抽离出,笑了笑,看向眼前的方屿白,和五年前的他重合。 “我知道了,明天再谈吧,我得和高层讨论一下。” 所谓的高层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好。” 等到方屿白走后,慕雪立马给温锦堇打电话。 一个不接就打第二个、第三个......直到第八个,电话才接通。 “干嘛!”听筒后传来温锦堇愤怒的声音,显然被打扰了。 “方屿白不续约。” 温锦堇看了看来电显示,又消化了一下刚才慕雪说的那句话,难以置信地问道:“方屿白不续约?为什么?” “他说想开工作室。” “那给他开啊。” 慕雪重重地叹了口气,解释道:“他的意思是不想呆在堇苼了。” 沉默,还是沉默,无尽的沉默。 就在慕雪以为,温锦堇已经挂断电话时,听到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知道了,不想续约就不续了。” “那他的剧本和接下去的工作安排怎么办?” “G家杂志封面拍摄和一些短期的电视采访、网络流媒体采访,照旧。剧本、综艺、代言,全部推到他解约后,以他的个人工作室名义再签。你和他交接吧,要是他想从公司挖工作人员出去,也同意。解约后的舆论控制一下,不要出现什么忘恩负义、过河拆桥这种言论。早期能帮就帮一下吧,费用全部从我的私人账户走。” “行。” 温锦堇结束通话后,将手机扔在床上,抡起枕头一通挥舞,发疯般生气地说:“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黑心鬼黑心鬼黑心鬼!干嘛解约!我又不会封杀你!又不会截你资源!!!! “气死我了!解约!解约!解约!分个手就给我解约!方屿白你翅膀硬了!不想呆在堇苼!那你还想呆在哪儿!我看你是不想呆在我身边,不想看到我!你果然不爱我!你从来没爱过我!不然怎么拿了影帝就跑路!气死我了!我今晚就去找十个八个小奶狗!啊!!!!!!解约!我让你解约!” 温锦堇怒骂方屿白一刻钟,翻来覆去无外乎是“气死我了”、“黑心鬼”、“解约”、“狗”......直到骂得口干舌燥才堪堪罢休。 而另一边的慕雪将方屿白带到了会议室,认认真真地和他谈了谈之后的相关事宜。 “屿白,月底合约到期,这期间还有几个工作,都是短期的,G家开年封拍摄以及几个专访。有个高奢想找你代言,原定是这个月签合同的,我会给你挪到下个月,以你个人工作室的名义去签。其他的资源,剧本、综艺、代言,都会平移到你手上,你自己选择就好。 “工作室的工作人员,你要是这边有用得熟悉的,可以带走。不过,这也是要看你自己的想法,以及他们想不想和你走了。其他的,也没什么了,我们好聚好散,也很感谢你这五年为堇苼赚的钱,祝你以后能更好。” 慕雪一口气说完所有话,虽有不舍,但,方屿白和温锦堇的决定,谁都改变不了。 方屿白知道,这是温锦堇的授意,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就像五年前去方圆解约,是因为赔了一千万违约金,才那么简单地就脱离了苦海。 而五年后的今天,也是因为温锦堇,他才能又带人,又带资源地离开堇苼。 “后天杂志拍摄,Otto会带你过去。” 慕雪心里苦,两人的爱情中总有人要牺牲,没想到温锦堇和方屿白的爱情里,最先牺牲的会是慕雪,要不是工资不是一般得高,她真的要撂挑子不干了。 半小时不到的时间,慕雪觉得自己老了十岁,她无力地摆了摆手,无精打采地说:“出去吧。” 【堇苼经济部-总监-慕雪:和方屿白聊完了。】 【温锦堇:哦。】 【堇苼经济部-总监-慕雪:世界毁灭吧.jpg】 【温锦堇:哦。】 【堇苼经济部-总监-慕雪:我想放假。】 【温锦堇:哦。】 【堇苼经济部-总监-慕雪:你是自动回复吗?】 【温锦堇:哦。】 慕雪摸了摸自己仅剩的几根头发,面带微笑,劝慰自己,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不生气,生气伤肝又伤脾......又是想要辞职的一天呢。 “啊!”整层楼都响彻了慕雪暴怒的叫喊声。 11、她的秘密基地,鞭打,抽S() 正午的阳光突然消失,硕大的太阳被云朵遮蔽,温锦堇望着窗外陡然阴沉的天空,细密的雨水落在玻璃窗上,留下一条条痕迹。 雨天特有的味道,顺着缝隙钻进温暖的屋内,阴冷、潮湿。 她的视线落在远处的高楼,千篇一律,毫无新意。 倒是这个天,像极了方屿白去找她的那晚,一样的冬日,一样的雨。 时间线:五年前 温锦堇的秘密基地,位于三环外的一处三层小别墅,环境清幽,绿树环绕,更重要的是,每幢别墅之间的距离特别大,完全不用担心会影响别人,或者被别人影响。 安保很严格,除非是业主授权,否则谁都不可能进入。 一楼、二楼和普通别墅无异,宽敞明亮的客厅,温馨整洁的卧室,健身房、游泳池、影音室......一应俱全。 只是地下室和三楼,别有洞天。 方屿白是晚上七点多到达别墅的,一进门,便看见温锦堇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恰巧,电视里播放的是他之前演过的一些脑残剧。 “来啦。”温锦堇转过头,朝着方屿白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嗯。” “正好,带你参观参观,别被吓跑了哦。” 温锦堇起身,领着方屿白,飞快地过了一下一楼二楼的房间,神神秘秘地站在三楼的楼梯口,对他说:“三楼和别的楼层不太一样,你做好心理准备。” “好。” 温锦堇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比楼下主卧大两倍的房间,应该是把两间房打通了,一整片巨大的落地窗,一边是一张不大不小的床,正对着床的天花板是一大块镜子,另一边的一整面墙放着一排器具,项圈、锁链、皮鞭、......还有一些方屿白说不出来的东西,一一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的。 另一侧是一个长椅,像是按摩院常用的那款,天花板不再是镜子,而是垂着的金属吊具,在灯光下闪烁着一样的光。 还有把皮质靠椅。 左右两侧的墙上各有一扇门,分别的浴室和衣帽间。 “想逃吗?”温锦堇在方屿白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无悲无喜,也不害怕,不禁心想,这样毫无波澜的一个人,真的能演好戏吗?不会什么都演成面瘫吗? “不想。” “那你想去看看我的地下室吗?” “好。” 地下室的装修和楼上有着天壤之别,用一句话说,就是没有装修。 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两个笼子,一个是占据了半个房间的巨大牢笼,金色的,笼内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另一个则如同狗笼,立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上,约莫只有半人高,身体完全施展不开,只能蜷缩着,笼里有条锁链。 “现在呢?能接受吗?” 温锦堇清晰地看见方屿白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像是在做心理建设,半晌,从嘴里迸出一个“能”字。 “那就好,不过,我一般不来地下室,太暗了。” 温锦堇嫌弃地瞥了一眼笼子,虽然当时的设想是这样的,但是也一直没用过。 感觉有点病娇,不好,不好,她还是觉得精神健康最重要。 “洗澡去吧,记住,要和昨天一样哦,然后在三楼的房间等我。” “好。” 灯火通明的浴室内,方屿白的精神有些许恍惚,今夜所见比昨晚带给他的冲击力更强,知道是一回事,看见是一回事,但做,则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在他看见抽屉里的各种...工具时,头皮没由来地一阵发麻。 好像,的确是落入了虎xue,但比之前的深渊要好得多,至少能看到阳光。 洗漱完毕,打开浴室的门,室内一片寂静,温锦堇还没有上来。 方屿白深呼吸,学着昨晚的样子,分开双腿,挺得笔直,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只是,昨晚是昏暗的,今天则是满室光明,犹如白昼,天花板的镜子映照出他此时的模样。 没一会儿,温锦堇走了进来,站在方屿白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方屿白抬眼望向她,发现上身穿着黑色蕾丝鱼骨胸衣,很好地包裹住了圆润的胸脯,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皮裤,搭配一双黑色长靴。 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温锦堇打开柜门,从中挑选出一根障碍短鞭,皮质拍子轻轻扫过方屿白的脸,眼睛、鼻子、嘴巴,最后在下巴处稍作停留。 “方屿白,以后在这间房子里,要叫我主人,知道了吗?” “知道了。” “嗯?” “知道了,主人。” “真乖。” 说罢,马鞭一路往下,划过他凸起的喉结,停在胸前。 “挺直了。” 方屿白听话地挺直脊背,并且强迫自己不再躬身。 每一块肌rou都恰到好处,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你的肌rou真好看,是特意练过的吗?”温锦堇语调上扬,很是愉悦,像是看到了什么她感兴趣的东西。 “没有。” “是吗?那记得保持哦,我很喜欢。楼下的健身房和泳池都可以用,这种程度的肌rou就够了,我不喜欢太大块的。” “是。” “嗯?” “是,主人。” 温锦堇的视线望向他的下半身,手中的马鞭已经到了方屿白的腰际,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用拍子拍打着他两侧的腰窝。 俯下身,在他耳畔吹气,柔软的胸脯轻压上他的后背。 “真性感。”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侧脸,yinjing随着每一次的拍打,跳动。 方屿白有点发痒,身体痒,心更痒,嘴里忍不住发出细弱的呻吟。 温锦堇勾唇一笑,心情极好,猛地用马鞭拍打在方屿白圆润饱满的臀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破空声和拍打声。 “啪”。 随之而来的是,方屿白难耐的喘息声。 “啊......” yinjing直挺挺地立着,前液似乎从guitou溢出。 温锦堇将半圆形的木质鞭柄沿着股缝,慢慢往里,在后xue外停留,轻轻地挤压着,但并不进入。 方屿白的身体微微颤栗,似是害怕。 “今天不进哦。” 温锦堇的话如同一剂镇定剂,让方屿白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察觉到方屿白身体的变化,温锦堇恶作剧般地将鞭柄往前进了一些。 ??“嗯......” “好敏感啊。”温锦堇的声音中带着笑意,显然很是满意方屿白的行为。 皮质拍子触到方屿白的yinjing时,方屿白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原来被触碰,是这么快乐。 他的yinjing因兴奋而跳动,顶端的液体顺着guitou,滴落在地毯上。 温锦堇站在方屿白的身前,浑圆的酥胸半露,傲人的胸线,雪白的肌肤,加之身下马鞭的抚摸,无一不在刺激着方屿白。 他的脑中犹如烟花绽放时的绚烂景色,最后化作一片白光,下身的yinjing迸射出一股股浓稠guntang的jingye,在他毫无意识下,竟然射了。 温锦堇用马鞭拍了拍他的脸,皱了皱鼻子,把脸凑到方屿白的脸前,一脸惋惜地说:“时间好像有点短呢。” “我......”方屿白想要辩解,但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没事的,先去洗个澡吧,洗完去一楼客厅找我。”温锦堇将马鞭放在一旁的深桶之中,转身往外走去。 十五分钟后,方屿白下楼,看见的是已经换好睡裙的温锦堇。 温锦堇抬头,看见方屿白,瞳孔地震,无奈地扶了扶额,眼神闪躲,说:“那个,在楼下可以穿衣服,你去二楼房间换好衣服再下来吧。” 方屿白难得红了脸,听完后直接上楼,留下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身后是温锦堇的大笑声。 走进客卧,内里有一间小小的衣帽间,衣物、鞋子、配饰都是方屿白的尺码,他随便找了件睡衣,穿好就走。 等坐到温锦堇身边时,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 温锦堇将茶几上的合同推到方屿白面前,说:“看看吧,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方屿白翻动纸张,包养要求很简单,但能给他的好处,却很多。 “你......不亏吗?” “有什么亏的,你可以付出了你最美好的五年呢,二十到二十五。你觉得你的五年不值我给你的那点钱和资源吗?” 温锦堇说得轻松,可,这五年,方屿白不仅有戏拍有钱赚,温锦堇每年还额外给他五千万,加上每季限定的高奢,房子、车子。 他根本不敢相信,温锦堇到底看上他什么了?他的五年并不值这么多钱。 “为什么?” “嗯?”温锦堇托腮看着方屿白,想了想,回道,“你就当作我钱多,而且你很符合我的审美,还有就是,你能接受我的癖好,很乖很听话,我很喜欢。” “知道了。” “嗯,那签吧。” 方屿白不再纠结,拿起茶几上的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温锦堇从身后抽出一个限量版的B家钱包,扔给方屿白。 “里面有我的附属卡,还有京市一些会员制场所的卡,反正一堆卡,你收着吧。还有,你平时有工作的话,住梵悦万国府吧,那边安保挺好的,而且圈里很多明星都住那。没工作随便你住哪儿,来这儿也可以,不过有时候我可能会不在。对了,你有驾照吗?有的话,去车库随便选辆车。” “没有。” “哦,那等你有驾照之后,自己去选吧。” “好。” 温锦堇趴在沙发上,伸长手拿起草莓,咬了一口,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今天去方圆解约,顺利吗?” “顺利。” “慕雪姐下午带你去堇苼了吗?” “去了。” “怎么样?” “很好。” “给你安排的经纪人是谁啊?” “Otto。” “Otto啊,他挺好的。” “嗯。” “方屿白,你从小话就这么少吗?” 方屿白抿唇不语,算是默认,温锦堇顿感无趣,打了个哈欠,起身上楼,徒留方屿白一人。 方屿白坐在空旷的客厅中,想起了刚刚温锦堇问的问题,他从小就话少吗? 在他的记忆中,似乎是这样的,沉默、寡言,是见过他的每个人都会给他贴上的标签。 所以,他才会被温锦堇吸引吧,毕竟,温锦堇和他截然相反,她阳光、开朗、无忧无虑,会说很多很多的话,像天上的太阳,温暖热辣。 就算温锦堇做任何事,他都甘之如饴,哪怕他一开始并不能完全接受,他也会为了温锦堇,慢慢改变。 12?杂志拍摄(剧情、无、买) 拍摄杂志的那天清晨,空气中夹杂着水汽,狂风呼呼作响,雪花悄然降落。 方屿白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望着窗外纷飞的鹅毛大雪,一时间竟愣了神。 京市的初雪总是来得猝不及防,柏油路上的行人、车辆,瞬间披上白蒙蒙的一片薄纱。 好像,自从和温锦堇在一起之后,时间的流逝变得异常得快,他们见过初雪,走过大山大河,拥有无数美好的回忆,只是似乎没了以后。 “屿白,起来了吗?”Otto的声音从卧室门外响起。 方屿白起身,走了出去。 “原本今天定的是棚拍,但是杂志社那边看天气说刚好有雪,所以让我们早上去拍外景,你收拾收拾,马上就要出发了。” “好。” 方屿白转身去了衣帽间,他的衣服大多都是黑白灰三色,少许彩色,也都是温锦堇准备的,蓝色、绿色、黄色、粉色......像调色盘,他也很少穿,总觉得太过惹眼。 只不过,这次,方屿白鬼使神差,从一排外套中选了一件橙色的羽绒服,搭配橙色运动长裤,活脱脱一整个行走的橙子。 “吼,”Otto被眼前出现的方屿白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不解道,“你是打算换风格了吗?不穿你的黑白灰三件套了?” “不好看吗?” 这套衣服他记得是温锦堇一个月前买的,直接送到梵悦万国府,然后就一直放在衣帽间里,一次都没穿过。 “好看是好看,就是之前没见你穿过这样颜色的衣服。” “走吧。” Otto跟在方屿白身后,走进电梯,眼睛时不时瞥向他的衣服,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觉得分外违和。 虽说方屿白才二十五岁,在圈内也还算得上年轻,但他平时的作风宛如一个老干部,不抽烟不酗酒,不熬夜不鬼混,唯一的喜好就是拍戏。 所以,Otto还是奇怪,今天方屿白为什么会穿得这么鲜艳,难道谈恋爱了?带着疑惑,坐上了保姆车,前往约定好的拍摄场地。 许是下雪的缘故,早高峰堵得更厉害了,方屿白低着头,在手机上刷来刷去,耳边是Otto喋喋不休的嘱咐。 “这次要拍四套造型,杂志那边说如果能在外景拍到合适的照片,就不进棚拍了。只不过,原本准备的衣服在外面穿的话,会比较冷,需要克服一下。” “嗯。”方屿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手指熟练地在手机上切换微博小号,开始查看温锦堇的微博以及各个社交软件,没更新,自从金棕奖后,一条都没有更新。 随后,在微博搜索温锦堇的名字,看到几张颁奖典礼时的美照,点击原图,保存,一气呵成。 “摄影师是封文博,对了,据说他是傅兮男朋友,就是和你一起提名影帝的那个傅兮,在一起好几年了,也不知道他知道你抢了他男朋友的影帝,会不会公报私仇。” “不会。”方屿白斩钉截铁地回道。 “你怎么知道?” “他们俩挺好的。” 方屿白记得,在金棕奖时,封文博戴着口罩帽子隐匿在一群摄影师之中,但是他的镜头始终对准的都只有傅兮。 还记得那晚傅兮在他获奖后,和他拥抱时,真诚地祝贺,以及结束时,傅兮奔向封文博时欢快的背影。 奖项,重要但又不重要,方屿白始终觉得,努力拍好每一部作品,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了。 傅兮和他一样,把演戏作为自己终身的事业与追求。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还是很想和傅兮搭档的,应该能迸射出不一样的火花。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就成,不过还是稍微注意一点,听说,封文博对照片的要求还挺高的,给我打起精神。” “嗯。” 方屿白很少拍杂志,之前没什么名气,自然没有机会。 对于这次G家的开年封,所有人都很看重,不仅关乎到他之后的时尚资源,更能看出他现在粉丝的粘合度以及购买力,对品牌合作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不知不觉中,方屿白一行人已经到了外景场地,京郊的一处山间,大雪为山野盖上了一层厚厚的被子,银光素裹,天然的雪花还在飞扬。 方屿白一出现,就被化妆师和造型师抓到了临时搭建的化妆间内,换衣服、做造型。 深灰色镂空毛衣,搭配黑色铆钉皮裤,考虑到外景因素,额外加了一顶巨大的黑色皮草雷锋帽。 拍摄前,方屿白裹紧自己的橙色羽绒服,走了出来,凛冽的寒风吹得他一个激灵。 封文博走上前,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封文博。” “您好,我是方屿白。” “我知道,金棕奖影帝,恭喜,”封文博停顿了两秒,继续说道,“你的电影很好看,我男朋友夸你很有天赋,也很努力,难怪能成为最年轻的影帝。” “他的作品也很好。” “嗯,他的作品当然是最好的,”封文博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带着笑意,毫不掩饰地夸道,在他心里,傅兮永远是最好的。 “我们开始拍摄吧,早开始早结束,我看了今天的服装,在室外还挺冷的。” “开始吧。” “好。” 方屿白的脸极其好看,很适合大荧幕,也很适合怼脸拍摄,精雕玉琢的五官,无限放大,雪花落在他长长的眼睫之上,黑色、白色交织,露出深邃的眼眸,挺翘的鼻子,微红的脸颊,一切的一切组合在一起,都是如此巧妙。 封文博之前没有和方屿白合作过,但和傅兮在电影院看过他的电影,只能说,方屿白的的确确是天生演员,表现力、眼神、动作,相得益彰,很完美。 每一张照片,单独拿出来,都可以当作这次的杂志封面。 拍摄进程很是顺利,每一套造型都拍出了令人满意的照片。 在雪花停止之前,本次的拍摄结束了,不论是摄影师还是方屿白,对结果都非常满意,封文博还说,期待下次的合作。 方屿白换好衣服,准备前往杂志社进行专访,出来时发现封文博还在,礼貌性地提了一嘴,问道是否需要搭便车。 封文博摆了摆手,回答:“不用了,他在路上,快到了。” 说罢,一辆低调的黑色SUV停到了两人身前,车窗降下,是傅兮那张标志性的脸庞,虽然比方屿白大上几岁,但少年气依旧,一看就是被宠爱着长大的人,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一点印记。 见到方屿白时,傅兮露出好看的笑容,和他打招呼:“Hello。” “傅前辈,你好。” “今天的拍摄顺利吗?” “嗯,顺利。” 封文博打开门,坐上了副驾驶,傅兮见状,挥手对方屿白道别:“那我们先走了,拜拜。” “再见。” Otto拿好东西,发现方屿白站在雪地里,视线望向远方,疑惑地问道:“怎么不去车上?” “刚才傅兮前辈来接封文博老师,他和我聊了会天。” “哦,走吧,还有专访呢,专访结束今天的工作才算结束。” “Otto哥,你要来我工作室吗?” 方屿白突然问出这句话,Otto的脚步一顿,说实话,堇苼的待遇很好,甚至可以算得上的业内最高的。 但,这几年,他看着方屿白一步步成长,要说放手,也着实很舍不得。 “没事的,哥,我就问一问。” 最近两天,方屿白已经初步确定好了工作室的选址,并且挖到了几个合适的工作人员,包括艺宣、商务、统筹等,只不过,经纪人他还是更倾向于Otto,如果Otto不愿意跳槽,他只能启用备选,毕竟快月底了。 “屿白,我想想吧,我们先去做专访。” “好。” 采访中问的问题,之前就发给方屿白团队审核过,哪些该问哪些不该问,都尽在掌握之中。 对于得了影帝后的感想以及之后的职业规划,几乎涵盖了整个采访过程。 终于,在下午三点前,今天的工作安排全部完成,Otto将方屿白送回梵悦万国府。 “Otto哥,明天我要搬家。” “搬哪儿去?梵悦万国府不是挺好的嘛。” “誊璟园。” “怎么搬那儿去了?”Otto很疑惑,誊璟园虽然毗邻市中心,交通便利,但很少会有艺人选择,一是因为小区年份有点久远,二是安保也不是很好。 “工作室选址在附近,我想住近一点。” “那我帮你联系搬家公司。” “不用,东西不多。” “那这边这套房子?” 公司了除了慕雪知道温锦堇和方屿白的关系,其他人一概不知。 一开始,大家也都只是以为方屿白是个有天赋的新人,而且签约等级本来就是保密的,Otto只知道,每次分配给他的资源都很好,认为是公司特别看重方屿白罢了。 而方屿白的衣食住行,都让他觉得,没准方屿白是什么富家公子勇闯娱乐圈,挂名到温氏旗下。 “这里不用管。” Otto又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家里霎时间又空了下来。 方屿白环顾四周,一切都和五年前一模一样,一样的客厅、一样的厨房、一样的卧室......明明什么都没有变,却又什么都变了似的。 方屿白的物欲很低,大多数衣物、饰品都是温锦堇看着好看,就买了送过来的,衣帽间里堆满了未拆封的衣服,他只收拾出了一小部分这个季节穿的,两个33寸行李箱,就装下了他要带走的东西。 其他的私人物品,奖杯、电脑,也都已经装箱,他的五年,浓缩在几个小小的纸盒之中,孑然一身地到来,孑然一身地离开。 温锦堇基本上不会来梵悦万国府,更不会在这里留宿,这里没有她的痕迹,不过好在温锦堇有时候会穿他的衣服,短袖、卫衣、外套,每一件他都保存得很好,并且存有私心,收拾了出来,打算带到新家。 五年前合约中的内容,他一直铭记于心,附属卡、会员卡,他没动过,连每年打到卡里的五千万,就像是一串系统里的数字,他看都没看。 所有的卡都已经被他放进了书房的保险箱,外加一张存有三亿的银行卡。 他只留了一部分钱,当作工作室的启动资金。 只是,他始终觉得,他欠温锦堇的,还没还完。 温锦堇在他身上花的钱,不仅仅只有这些,那些课程、资源、人脉,数也数不清。 每过一天,每走一步,方屿白都会在心中无数遍地问自己,这样做是正确的嘛?离开温锦堇,离开堇苼,他能走得更高,还是重回深渊。 可惜,他没有退路,他必须离开。 是尊严,是爱,是温锦堇,让他做出这样的决定,他会疑惑会反问,但唯独不会后悔,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站在温锦堇面前,对她说,“我爱你”,仅仅只是为了这三个字,可能还是会没有结果,但他依旧,想要堂堂正正说出他的爱意。 13、划清界(剧情、无、买) 第二天早上八点,方屿白坐上了前往新家的车,在离开梵悦万国府前,他思忖良久,还是掏出手机,给温锦堇发了条消息。 【方屿白:我从万国府搬出来了。】 温锦堇坐在餐桌前,机械地吃着早餐,温父温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时不时对视一番,用眼神交流。 温父:她为什么这几天都在家? 温母:我怎么知道。 温父:两个臭小子都不回来,就留我们两个老人面对她,怎么好意思的啊。 温母:晚上把他们都叫回来。 “爸,妈,有什么话说出来,眼皮都抽筋了。” 温锦堇看着父母牛头不对马嘴的交流,很心累,不就是自己在家呆了几天嘛,怎么对她表现得如此厌烦,还是亲生父母吗。 “女儿啊,你最近没什么活动吗?你的朋友们不找你出去玩吗?”温父身先士卒,迎着温锦堇看垃圾的眼神,把心里话的问出了口。 “最近不想出门。” “那你怎么想到回家住的,不是一直住外面的嘛。” 这几年,三个孩子回家住的次数,屈指可数,一年加起来,不超过五天。但这一次,温锦堇已经连续在家呆了六天了,并且是一分钟都没出过门。 “回家享受你们的父爱母爱来了,但是,我突然发现,我们家的亲情太淡泊了。所以,我走了。” 温锦堇风风火火地起身,跑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就出了门。 留下温父温母面面相觑,对刚才温锦堇的变化,摸不着头脑,还在反思,是不是真的没让温锦堇体会到父爱母爱。 “老公,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女儿只是想在家里多呆几天,让她呆着就是了呗,反正她也不用工作。” 温母忧心忡忡地望着温锦堇远去的方向,温父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叹了口气,说:“唉,都怪我们,不够关心她。” 于是,此时坐在车上的温锦堇,收到了来自父亲母亲的两笔一千万转账。 【温家最帅的老爸:囡囡,买点自己喜欢的小玩意。】 【温家最漂亮的老妈:乖女儿,在外面好好玩。】 殊不知,是因为刚才温锦堇收到了方屿白的那条微信,她一时气血上涌,打算杀到梵悦万国府去。 不过,白得两千万,温锦堇很开心,亲情立马不淡泊了,欢天喜地地给两位发去亲亲表情包,并配文:爸爸/mama,我最爱你了。 收到温锦堇消息的温父温母,默契地相视一笑,将自己乖女儿最爱自己这件事深深埋在心里,心情颇好地继续吃早餐。 并且同时在内心概括,果然,自己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mama。 温锦堇一路都在思考,为什么方屿白会给自己发那条微信,难道根本没从万国府搬出去,就等着她上门,然后求复合?不可能啊,他对自己又没有什么感情。 算了,她的脑子太久没用了,根本转不动,还是直接去看看吧。 车速时快时慢,温锦堇想快点到,又想慢点到。 于是,今天早上上班的人有幸见到,街上有一辆橘色Revuelto一会儿飙到120,一会儿只有40码,也算是一大奇观了。 一个半小时后,温锦堇到达梵悦万国府,轻车熟路地上楼,用指纹解了锁。 所有的装饰摆设,和她上次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走到客厅,环顾一圈,没少什么东西啊,难道真的是骗她的。 又走到了书房,发现方屿白的奖杯都不见了,才确定,他没开玩笑。 衣帽间还是满满当当的,他现在也不需要自己给他买衣服了,这些估计也是不想要的吧。 在屋里走了一圈,温锦堇颓然地又回到了客厅,瘫坐在沙发上,眼睛撇到茶几上的东西,猛地弹起身。 打开的盒子里,放着曾经,她给方屿白的所有卡,以及一张便签。 “卡里有一个亿,谢谢五年来的照顾。” “靠,”温锦堇眉头越皱越紧,不禁暗骂出声,“真是算得清清楚楚,估计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打算的吧,该死!” 温锦堇来回踱步,气得直跺脚,一个劲地说:“好生气啊!气死了!早知道方屿白走得这么干脆,就不应该让慕雪那么轻易地答应他不续约的!靠,这五年到底算什么呀,方屿白真能忍辱负重!” 温锦堇越想越气,冷静下来又觉得方屿白的做法,也没什么不对的,但还是很气。 她气鼓鼓地拿起手机,给她亲爱的怨种二哥打电话。 第一遍没接,应该还在睡觉,不管,接着打,打到第六遍,终于接通了。 “温锦堇干嘛啊!我刚睡着,你要是没事说,我真的会生气的。” 被吵醒的温锦苼脾气很暴躁,就算给他打电话的人是他惹不起的温锦堇,他也要负隅顽抗,不然温锦堇下次得寸进尺,直接冲进他家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怎么办。 他光是想想那个场面,就觉得可怕。 “温锦苼,要钱吗?” 电话那头的温锦苼满脸狐疑,在想是不是自己没睡够,出现了幻听,温锦堇说了什么? “温锦苼,我说你要钱吗?我给你一亿。” “一亿?”温锦苼立马清醒,瞌睡全无,声音大得像是要刺穿温锦堇的耳膜。 “你干嘛这么大声说话。” 温锦堇将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些,毫不示弱地吼了回去。 “meimei,你干嘛给我这么多钱?” “因为,我投资了个项目,每年两千万,连续五年,现在我收到了一亿。” “什么项目啊?” “这个不是重点,你不是要做专辑了,还要拍MV什么的,要不要这个钱啊,不要的话,我给大哥了。” “要要要,当然要,你果然是我的好meimei,什么好事都想着二哥,二哥真是爱死你了,到时候赚钱了给你分红。” 温锦苼的音乐工作室虽然是挂靠在堇苼名下的,但所有的开销,都是温锦苼自己承担,赚钱嘛还是略赚的,只不过,这点钱还不够温锦苼做张想做的专辑。 “你现在在家吗?” “在啊,我都说了我在睡觉了,不在家在哪儿?我可是正经人,不搞那些有的没的......” “哦,那我十分钟后到你家。” “哈?” 还没等温锦苼消化完温锦堇话中的意思,电话就挂断了,直到十分钟后,门铃响起,他才如梦初醒,温锦堇到了。 打开房门,看到温锦堇时,温锦苼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嘴巴张得像是能吞下一整个鸡蛋。 “闭上你的嘴吧,扁桃体都看到了。” 温锦堇将银行卡扔给温锦苼,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了瓶水,猛灌一口,然后打开电视,开始选剧。 温锦苼实在看不懂meimei的行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在她身后,轻声问:“你,刚才在附近?” “嗯。” “去找方屿白了?” “没有,他不住这儿了。” 温锦堇点开《化茧成蝶》,明明已经看了好几遍,甚至对里面的情节烂熟于心,但,在推荐栏看到时,还是忍不住会点进去,再看一遍。 “他为什么不住这儿了?” “不知道,公司那边也不续约了。” “啊?” 之前不管温锦堇怎么说,温锦苼始终觉得他们俩分手是说说的而已,毕竟在一起五年了,有点小摩擦很正常。 但是,现在一看,不像是假的。 顿时觉得这件事,严重了,比他们想象中的要严重得多。 温锦苼坐到温锦堇身边,侧过头望向她时,发现眼泪一颗颗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他的呼吸一窒,伸手,抱住了温锦堇,拍了拍她颤抖的背,说:“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从小到大,温锦堇哭的次数,屈指可数,她不喜欢哭,况且身为温家最受宠的小女儿,作威作福的,她活得很潇洒。 幼儿园时,有男生抢她的糖,她直接上手重新抢了回来,结果,那个小男生先哭了,她倒是吃着糖,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学时,有男生拉她的辫子,还想掀她的裙子,她抡起拳头就打,把男生的门牙都打下来了。 中学时,有男生背地里嘲笑拿卫生巾的女生,还弹女生的肩带,她把卫生巾拆开,一把糊在那群男生的脸上,义正词严地说:“女生不来月经,都生不出你们这群杂碎,还不知道感恩。” 再大一点,战斗力更是惊人,可以说,抛开温家大小姐的身份,她的性格也不是会躲在背后默默流泪的人。 摔倒了不会哭,生病了不会哭,打架了不会哭,独自一人在国外上大学也不哭......她永远朝气,永远爱笑,永远是那个发光发热的小太阳。 所以,此时此刻,温锦苼很慌张,meimei哭了怎么办?他不会哄。 只能拿起茶几上的餐巾纸,给她擦眼泪,掉一滴泪,他擦一滴。 “乖meimei,怎么了?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欺负回去,和哥哥说。” 温锦苼越说,温锦堇哭得越大声。 “二哥......”她趴在温锦苼肩上,边哭边抽噎,断断续续地说:“他......不喜欢......我......他没......爱过......我......他要和我......划清......界限......” “他不爱我!” 温锦堇失声痛哭,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的眼泪,都一次性哭完。 “二哥,他不爱我,他不爱我。” 温锦堇撕心裂肺的哭声,使得温锦苼的心脏也钝痛起来,或许是双胞胎的感应,他仿佛在经历温锦堇经历过的心痛,眼泪也止不住地夺眶而出,紧紧抱着温锦堇,陪着她,一起哭。 14、捆绑、蒙眼、尿失() 唐双打开门时,看到的是沙发上的两个人抱头痛哭的场景,他瞪大眼睛,觉得是不是走错了,退出去关门,又不信邪地按指纹解锁。 没错啊,是温锦苼家,那温锦苼抱着的女生是谁啊?哦吼,难道他终于要给温锦苼做公关了嘛。 怀揣着激动的心,唐双上前,轻咳一声,还未开口,看到温锦堇的脸后,大失所望。 “你们兄妹俩为什么大白天在家抱着哭?” 温锦堇见有人来了,迅速收起眼泪,看着温锦苼,问:“对啊,你为什么也哭了?” “你为什么大白天来我家?最近又没有什么工作。”温锦苼把矛头指向唐双,要是不他突然出现,温锦堇还能多喊他几声二哥。 “啊?”唐双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纠结了会儿,颤颤巍巍地开口,说,“呃......不是你昨晚和我说,让我今天早上十点过来的嘛。” “有嘛?”温锦苼满脸疑惑地看着唐双,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一茬事。 “有啊,”唐双掏出手机,打开他俩的聊天页面,递到温锦苼眼前,“你看。” 上面赫然显示昨晚23:39,温锦苼发了条微信,让唐双今早过来。 “可是,”温锦苼想破脑袋也没想通,他到底为什么找唐双过来,索性破罐破摔,转移话题,“算了,你帮我联系一下Keh。” “哟,少爷这是有钱了?”唐双惊讶地挑了挑眉,要知道一周前,温锦苼还对他说最近穷,想做的专辑做不了,想找的制作人找不起,要拍的MV也没法拍,现在这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倒是有了刚出道时一掷千金的模样。 “害,这不是meimei心疼哥哥,给哥哥送钱来了嘛。是不是啊,我亲爱的meimei。” 说着,温锦苼就要往温锦堇的身上靠,被温锦堇伸出手指抵住了脑袋。 “离我远点儿。” “meimei,别这么对哥哥,我们刚才多好呀,你说是不是。” “哼,谁和你好了,我走了,拜拜。” 温锦堇站起身,正想抬步,想了想,还是觉得心里有气,没发泄出来,伸手将温锦苼的头发揉成鸡窝,顺便在他脸上狠狠掐了几下,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温锦苼摸着脸倒在沙发上怀疑人生,嘴里呢喃着:“痛,太痛了,一个大美女力气这么大,难怪从小就没人能打得过她,该死啊,这手劲。” 唐双见温锦堇走了,不顾温锦苼疼得死去活来,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跟前,又重新问了一遍:“你俩到底为什么哭啊?” “帅哥美女的事情,你少管,”温锦苼只露出双眼睛,恶狠狠地说,“还不快给我去工作,小心我扣你工资。” “得了,苦命的打工人也走了,你继续在家哭吧。” 唐双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走了,留下温锦苼一个人怀疑人生,他家是酒店吗?谁都可以进。他是什么工具人NPC吗?必须过来刷他的经验值。 不懂,还是睡觉最重要,哭也哭累了。 而从温锦苼家中离开的温锦堇,坐在车上,没了方向,她没办法去找方屿白,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最后还是选择回到有着两人共同生活痕迹的别墅。 才过去了一周而已,别墅内竟有了些许灰尘,温锦堇走进门时,恍如隔世,明明一周前的那个夜晚,她和方屿白还在这儿... 两人的衣物在同一个衣帽间里放着,仿佛从未分开。 有很多同款,全都是温锦堇买的,她喜欢买,但方屿白却很少穿,刚在一起时,他还是习惯性地穿着自己买的廉价衣物,在温锦堇的强制要求下,才全部换成了一线大牌和小众潮牌。 温锦堇很了解圈子里捧高踩低的做法,就像是奢侈品牌的SA一样,看人下菜碟,只要你穿得够有钱,针对会少一半,甚至还会因此圈粉,毕竟富家公子/小姐的人设,在哪个圈子里,都很吃得开。 更何况,方屿白背靠自己这棵温氏大树,打扮得再贵,都是可以的。 温锦堇想着想着又气了起来,这边的东西方屿白肯定是一点都没带走的,梵悦万国府的她没仔细看,但那些贵重的首饰、手表都在。 方屿白以后靠什么撑场面啊,车也没要,房也没要,还了1亿,以后还有工作室一堆人要养。 气死了。 明明之前合同写得清清楚楚,那些东西都是他的,竟然不要,真的气死她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这样一个犟种,在床上的时候多乖啊,下了床翻脸不认人了,关系撇得比谁都干净。 她还记得和方屿白在这栋别墅的第二晚,方屿白似乎适应得很好,乖乖地洗好澡,跪在了三楼的房间内,等着温锦堇。 很标准的跪姿,将自己的身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温锦堇的眼前。 “我的奴隶,你真的好乖啊。” 温锦堇穿着紧身吊带黑裙,裙长堪堪过大腿根,黑丝包裹下的双腿,笔直细长,脚上穿着八厘米黑色尖头细高跟。 “准备好接受新的挑战了吗?” 温锦堇饶有兴致地看着方屿白,竟然真的能遇到这么对她胃口的人,还这么听话,她简直不敢想。 “是,主人,我准备好了。” 温锦堇从柜子里选好道具,一根十米的粗麻绳。 先从脖子后绕过,来到前侧,固定住锁骨、肩膀,左右两股绳不断交叉,环在胸前,而后将绳子拉到两侧,绕着胳膊两圈,做个手铐结,把方屿白的手臂束在身后。 温锦堇没有做复杂的捆绑,也没有将方屿白的整个身体都束缚住,膝盖之下的部分都是可以活动的,只是集中在上半身。 她的动作很慢,麻绳的粗粝感,在接触到方屿白皮肤时,让他不自觉地想要逃避,但他忍了下来。 “不能动。” 只见温锦堇手中多了条深色丝带,覆在方屿白的眼睛上。 瞬间陷入黑暗。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的灵敏程度提升,他感受到温锦堇正在远离自己,高跟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的细微声响,越来越远。 “啪嗒”,是墙上开关被摁下的声音。 乳尖被冰凉的手指捏住,迅速充血挺立。 “嗯......”方屿白闷哼出声。 温热的身体,柔软的胸脯,虚虚贴在他身后,温锦堇温锦堇的双手从后绕到他的胸前,猛地拍打。 “啪!” 巨大的响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啪”、“啪”、“啪”......一下接着一下。 方屿白脖子后仰,嘴里发出呻吟,“啊......” 乳尖不自禁地跳动,下身的yinjing勃起,直直地翘立着。 周围的空气变得灼热。 温锦堇的手掌沿着前胸滑到后背,一路往下。 “啪” 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火红的巴掌印,足以见得下手之重,卡在股缝内的麻绳随着一下下的拍打摩擦着两侧的臀rou,方屿白浑身都开始发烫,情欲从身体里溢出。 身后的重量突然消失,温锦堇拉开了和方屿白的距离,她没有进行接下去的动作。 方屿白的身体和心,变得空空荡荡的,他想要抚摸、想要拍打、想要更多。 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温锦堇站在他的面前,欣赏着他被欲望支配的潮红的脸颊,以及身上被摩擦出的红印。 她心情很好,大发慈悲地问方屿白:“我的奴隶,是想要什么嘛?” “摸。” “哦?” “主人,摸我。” 温锦堇轻笑着,脱下高跟鞋,穿着黑丝的玉足踩在了方屿白勃起的yinjing上,丝质的触感,突如其来的触碰,激起了方屿白无边的欲望,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guitou被揉搓着,前段流出透明的前液,像断不掉的丝线滴落下来。 感受到脚下yinjing的跳动,温锦堇狠狠地拍了拍方屿白的胸,上下夹击的快感,让他说出口的话变成了甜腻的娇喘。 “啊......嗯......主人......摸我......用力点......啊......” “我的奴隶,好像个小公狗呢。” 温锦堇加快揉搓guitou的速度,右手绕到他的后脑勺处,解开丝带,方屿白借着暖黄色的微弱灯光,看到自己的yinjing被穿着黑丝的脚尽情地蹂躏。 “主人,我受不了了。” “那你射啊。” “主人,尿尿。” 温锦堇眼前一亮,踩着yinjing的脚上移,勾唇一笑,照着膀胱的位置踩了踩。 “主人......别......” “不行哦,要不忍着,要不就尿出来。” 温锦堇恶劣地朝他笑了笑。,又借机用力踩了几脚,方屿白挣扎不过,尿意汹涌,怎么守都守不住。 他狠狠咬住下唇,快感混杂着尿意,使他浑身战栗。 尿液和jingye一齐喷出,一股接着一股,像是怎么都喷不完似的。 温锦堇解开方屿白身上的麻绳,方屿白全身瘫软,倒在一旁。 他害羞地躲过温锦堇探究的眼神,不敢对视,被踩尿这件事,他无法接受自己被.......。 温锦堇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方屿白的头发,说:“不用害羞,我很喜欢。” 方屿白转过头,对上温锦堇含笑的眼眸,看到了她眼中的认真,知道她说的是真的,有些别扭地回答道:“主人,喜欢,就好。” “方屿白,你怎么这么乖,”温锦堇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方屿白的眼尾,带着诱惑的声音响起,她问,“你会一直都这么乖嘛?” “我会的,主人,会一直乖乖的。” 温锦堇想起方屿白当初说的鬼话,超大声地对着空气骂道:“骗子!大骗子!” 15、四爱俱乐部() 这一大早,温锦堇情绪波动太大,脑袋昏昏沉沉的,在床上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外面的天空早已暗了下去,今夜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室内漆黑一片,周遭寂静无声,就像是被投入无尽深渊,见不到光。 倏地,手机铃声响起,屏幕微弱的亮光照在温锦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屏幕亮起又熄灭,又再次亮起。 像是终于回过神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按下了接听键。 “阿堇!” 听筒那边的人似乎很是激动,音量大到快要刺穿了温锦堇的耳膜。 “怎么了,萱萱。” “嘿嘿嘿,”余紫萱傻笑起来,一看就是找到了什么新乐子,果不其然,张口便是,“有人开了家四爱俱乐部,去嘛?” “哦?我怎么不知道?”温锦堇难得起了点兴趣,竟然有她不知道的事。 “偷偷摸摸开的啦,而且你不是很久没出来玩了,当然不知道咯。别说姐妹有好东西不想着你,去不去啊?” 真正知道温锦堇癖好的人除了自家两位哥哥,就只剩下余紫萱了,虽然圈里也会有人传她喜欢白净小男生,但不知道她玩得不同寻常啊。 “哎呀,阿堇,你真的好久好久没出来了呢。怎么,有了小男友,被吃得死死的了?连我叫你,都叫不动了吗?唉,罢了罢了,毕竟你还能和小男友玩游戏,这种好事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打住打住,地址发给我,我现在过来。” “阿堇最好了,但是你得来我这儿,我们一起去,它的地址比较隐秘。” “行行行,半小时后到你那儿。” “等你哟。” 余紫萱开开心心地挂断了电话,温锦堇扶了扶额,不知道是不是被方屿白养刁了,她现在对这种事真的兴致缺缺,不过想到自己很久没和余紫萱见面了,算了,就当今天只是单纯的姐妹聚会吧。 换好衣服,准时到达余紫萱住的地方。 一进门,就被余紫萱拉着念叨来念叨去。 “阿堇,你为什么都不出来和我玩了,我都好久没见你了,小男友真的那么好吗?让你乐不思蜀,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的姐啊,干嘛呢,我一来就哭丧。” 温锦堇嫌恶地将余紫萱的脑袋从自己的胸前推开,她都要怀疑余紫萱是不是故意袭胸了。 “嘿嘿嘿,让我埋一埋嘛,手感太好了。” 余紫萱一脸痴汉笑,看得温锦堇头皮发麻,赶忙护住自己的胸,对余紫萱说:“你个变态。”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余紫萱收起笑容,把人迎进门,疑惑地问道,“怎么今天我喊你,你还真出来了。难道小男友得了影帝,工作更忙了,没时间陪你吗?” “分手了。” 余紫萱吃着茶几上还没吃完的薯片,毫不在意地说道:“哟吼,你们俩还有分手的一天啊。” “你不问问我们为什么分手?” “为什么要问?” 余紫萱看一眼就知道,温锦堇又不是真心想和方屿白分手,两人的事两人自己管呗,和她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慢条斯理地吃完薯片,余紫萱拍了拍手里的碎屑,气势汹汹起身,直指门外,说,“管你分不分手,走,姐,带你炸场去!” 果然如余紫萱所言,这家俱乐部的位置极为隐秘,为了顾客的隐私着想,大家都带着俱乐部准备好的统一面具,没有卡座,全是一个个独立的包房,采用单面玻璃,各个包房并不相通。 舞台被包房围在正中间,低于包房所在的位置,下面发生的一切都可以被包房内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每晚的主题各不相同,舞台的样式也会随之改变。 今夜的舞台是一张四周镂空的雕花立柱大床,床上的人此时只剩下头上戴着的皮质头套..................................... 以及下身的束缚器遮挡着他的yinjing,其余地方一览无余。 “看样子今天是场好戏。” 余紫萱兴致勃勃地看着台上的两人,而一旁的温锦堇只顾着喝酒。 “干嘛呀,带你出来就是放松的,看啊。” “在看呢。” 台上的女人,捆绑手艺很好,一会儿的功夫,便完成了。 固定在床上的吊具,此时也发挥到了它的作用,他被面朝着天花板吊起,双腿折叠,大腿贴着小腹,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柔韧性真好。 天花板上是一块巨大无比的镜子,映照着底下的模样。 后xue塞着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嘴里也被带上了口球。 女人从摆放在桌上的工具中,挑选出一条趁手的短款木柄拍,毫无防备得重重拍打在他的屁股上,不肖几下,原本雪白的屁股,顿时变得又红又肿。 “呜呜呜......”嘴里发出阵阵呜咽,束缚器内的yinjing止不住地兴奋。 放下鞭子,转身点燃了一旁的蜡烛。 guntang的蜡油滴在奴隶胸前充血凸起的小红点上,完完全全覆盖住,刺激使得他不住地摆动着身体,身上的锁链发出叮叮咣咣的响声,像是令人愉悦的乐声。 蜡油凝固,她取来冰桶中的冰块,放在胸前,毛巾包裹着冰块,擦拭着痕迹,rutou微微肿起,被束缚的yinjing想要挣脱,体内的快感喷涌而出。 沿着胸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一滴滴蜡油滴落,眼尾、嘴角,都有液体渗出。 被吊起的奴隶,忍耐力实在太差,才玩了这么一会儿,就变得汗涔涔的,像是被蹂躏了许久一样。 女人才不管奴隶的心情,拿着蜡烛,移到了饱满的臀部,半边屁股上都是一滴滴的蜡油。 奴隶全身紧绷,后xue内的肛塞也不断往外掉出。 在擦拭蜡油的同时,女人趁其不备,将肛塞一把拉出,身体剧烈颤抖,后xue变得空空荡荡,想要东西填满他。 假阳尺寸大得惊人,双手掰开奴隶的屁股,直接用力贯穿。 慢慢退出,细细摩擦着他的内壁,又猛然一顶,将整根阳具顶入后xue内,有规律的九浅一深,阳具上颗颗凸起,和xue内的软rou碰撞。 奴隶晃荡着身体,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角掉落,除了眼泪,他没有任何办法,后xue中的律动越来越快,女人像个无情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贯穿他的身体,撞击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慢慢地,假阳内的液体尽数射入后xue之中。 女人解开奴隶的束缚,扯过薄薄的毯子,盖在他的yinjing上。 yinjing的束缚器也被拿下,她命令道:“射吧。” 只见,床上的人下身射出一股股浓稠的jingye,将毛毯浸湿,身体蜷缩,眼泪、津液,一股脑地流下。 抽抽噎噎地喊着“主人”。 灯光暗下,包间内的余紫萱激动地摇晃着温锦堇的胳膊,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 “啧啧啧,果然啊,男人的眼泪是女人的兴奋剂,你看看那个男生,哭得多惨。” 温锦堇现在对这种一米八不到,又白又瘦的小男生,完全没感觉。 虽然整场表演还不错,但她心里眼里都是方屿白,她那一米九,胸肌、腹肌、肱二头肌一应俱全的超强壮,脸还完美的男人。 心里感慨,唉,以后怕是很难遇到了。 余紫萱看着温锦堇这样,出言宽慰道:“哎呀,阿堇,我知道这些人肯定比不上那个谁,但是也已经很不错了哎,要求不要这么高啦。” 温锦堇皱了皱鼻子,没有搭话。 “阿堇,你玩过滴蜡吗?” “没有。” “真的假的?”余紫萱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难以置信。 其实,温锦堇只玩过一次,但,可能是买的蜡烛有问题,根本不是低温的。 结果,方屿白不喊不叫,默默忍受了好几滴,等她去擦拭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有点烫伤了。 好在,一开始滴的位置是大腿内侧,就算是拍戏还是拍广告,都露不出来。后来,用了好久的去疤膏,才把皮肤给养好了。 反正,那次的经过很无语。 方屿白不生气,她倒是气得不清,骂他:“你有病啊,这么烫的蜡油,滴在你身上,你叫啊,你让我停下来啊。万一我滴的是别的位置怎么办!你身上就全是疤了,我不喜欢疤!” 结果,方屿白还可怜巴巴地对她说,“对不起”。 他们俩第一次冷战,足足一个月。其实,也不能说是冷战,是温锦堇单方面的生气,就算她让方屿白陪她玩这些东西,但是方屿白是人啊,有人权的。 在她的人之中,所有的游戏,首要的前提,就是自己的生命安全,生理和心理必须是健全的,她又不是单纯的喜欢虐待人。 反正,那次以后,她再也没玩过蜡烛。 “我不喜欢玩滴蜡。” “好吧,亏得我今天特意带你来看这场,早知道换一天来了。” 温锦堇已经在喝第八杯酒了,可能是长时间的心情低落加上喝得太快,她竟然有点昏昏沉沉,揉了揉太阳xue,她疲惫地开口:“结束了吗?” “没了,还有下半场,怎么了?” 余紫萱瞧着温锦堇状态有点不对,急忙问道。 “有点头晕,想回家。” “行,那我们走。” 余紫萱扶着温锦堇上了车,在驾驶座上敲着方向盘,侧过头看了看已经睡着的人,思考该把人送到哪里,也不知道方屿白那小子有没有把自己的微信删了。 她尝试着发了个消息,没删。 【余紫萱:阿堇喝醉了,闹着要找你,你现在在哪儿?我把人送过去。】 16、滴蜡之后的冷战(剧情、无、买) 时间线:五年前/滴蜡之后的冷战时期/两人刚在一起没多久 滴蜡后的一个月时间里,温锦堇一次都没回过别墅,她也知道慕雪给方屿白安排了演技培训,从早到晚,眼睛一睁开就是各个老师的基本功训练,自然没什么心思去联系他。 只不过,小奴隶还挺乖的,每天都会在微信上和她分享今天学了什么,有什么进步,俨然把她当成了老板,搁这儿发日报呢。 温锦堇秉持着冷战要有冷战的样子,从不回复。 其实,背地里天天给慕雪发消息,让她多关照方屿白,心里还感慨自己真是个好金主,明明冷战了,还舍不得小奴隶受一丁点委屈。 害得慕雪饱受折磨,打电话过来一顿臭骂。 “大小姐,我是总监,不是你小男友的专属经纪人!这些小事不归我管啊!大小姐!你要不直接去和Otto说啊。” “不行,和Otto说了,他不就知道我和方屿白有不为人知的关系了,这对方屿白来说不好,还没火就传出有金主,以后会被人戳脊梁骨的。况且,Otto才刚带方屿白,万一觉得方屿白就是靠关系进来的,带有色眼镜看他,怎么办。” “那你也不能天天来烦我呀,大小姐,我可是很忙的。” “我不找你找谁,方屿白天天上课,我可不去打扰。” “大小姐,您可真厉害,他每天都在很认真学习,老师们的反馈也很好,同期艺人里也没人敢欺负他,就他那体格,一个能打十个,好不好。” “那......” 温锦堇一张嘴,慕雪就知道她要说什么,立刻打断,接话道:“过段时间去试镜王导的男四,精挑细选的本子,戏份不多但是人设特别出彩,不管是外形还是年龄,都很适合他。” “那......” “王导的那部电影温氏有出资,按照方屿白的演技,男四基本就是他的了,走个过场罢了。” “那......” “大小姐,那......那......那......什么呀!我真的要生气了!” “没事了,拜拜,雪姐我爱你,么么么。” 慕雪望着被挂断的手机,心想,温锦堇这样,真的不会被骗财骗色嘛?万一,方屿白是那种心机很深的凤凰男。她还是得好好关注关注方屿白,不然,温锦堇真的很危险啊,整个一个傻白甜富家千金。 不行不行,得和温锦珏说一说。 慕雪越想越后怕,拿起手机就给温锦珏打了个电话。 “温总,有件事我这边想和您汇报一下。” 慕雪语气严肃,温锦珏不由皱了皱眉,正经道:“堇苼出事了?哪个影帝影后还是顶流被爆黑料?要塌房了?对公司股价会有影响吗?” “嗯......”慕雪一时语塞,在反思自己刚才的态度是不是太公事公办了。 “你说啊!”温锦珏急得抓耳挠腮,虽然堇苼只是温氏旗下一家娱乐公司罢了,但本质上和他两个弟弟meimei关系密切,总是要更上点心的。 “和阿堇有关。” “嗯?她上热搜了?” “不是,最近不是新签了个艺人,阿堇说是男朋友,就我觉得你作为哥哥,是不是要关心关心,万一方屿白不是好人呢,阿堇不是被骗财骗色了。” “嗯?是发生什么了吗?” 慕雪事无巨细地说了这一个月来,温锦堇的种种行迹,表示无比担忧。 电话那头的温锦珏犹疑了一阵,对着慕雪说道:“我知道了,谢了,慕雪。” “客气啥,我把阿堇当meimei的。如果方屿白是个好人的话,我倒也不是非要做这个告状的坏人,只是,我们对他知道的太少太少了。” “嗯,我会去查的。” “行,那就这样,不打扰你工作了。” “好。” 挂断电话后的温锦珏坐在办公椅上思考了很久很久,毕竟方屿白算是自家meimei承认的第一个男朋友,前段时间以为meimei不会这么上头,也就随她去了,但照慕雪这样说,的确有点危险了。 温锦珏按下内线电话,说:“孙秘书,进来一下。” 总裁室的门被敲响。 “进。” “温总,有什么吩咐的吗?” “帮我查个人,从小到大,事无巨细,都给我查,三天内整理成文档发给我。” “好。” 解决这件事后,温锦珏觉得肯定是平时对meimei的关心还不够,立刻拨打电话。 “meimei啊,在干嘛呢?最近有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哥哥买给你啊。” “大哥?”温锦堇被自家大哥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是是是,是你最最亲爱的大哥。” “你发癫啊。” “你怎么能这么说哥哥呢,哥哥也是人,也会伤心的。” “哥,有话说话,别恶心我。”温锦堇实在想不明白,温锦珏在外叱咤风云,在家人爱人面前,就是个话痨。 可能和遗传也有点关系,他们全家就没有话少的。 “今晚有空和哥哥吃饭吗?” “哦,”温锦堇无聊地拨弄指甲,漫不经心地问,“嫂子去吗?” “什么意思?” “嫂子去我就去,嫂子不去我不去。” “你等我问问他,今晚医院值不值班。” “好,那你等下发微信和我说,然后把餐厅地址发给我。” “妹......”温锦珏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温锦堇急急挂断了电话,真是一秒都不愿意多听。 温锦堇正愁没有时间把她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大哥和大嫂呢,他们俩绝对会特别喜欢,都是她精挑细选的好东西。 况且,她大哥这时候找她,能为了什么,不就是她的那些破事呗。 等大哥知道她的癖好,温锦珏肯定会觉得是她强迫了方屿白,方屿白就是强壮般的小白花,被她辣手摧花。 至于他大哥理不理解她的性趣爱好,她可不管,性癖是自由的。 就在她整理礼物时,专属于方屿白特有的微信消息提示音响起。 【方屿白:明天我休息,今晚可以去别墅吗?】 【方屿白:我们很久没见面了。】 收到方屿白微信的温锦堇,此时在想,他怎么这时候提出要去别墅,该不会知道王导电影男四是他的了,主动献身吧。 转念一想,也一个月了,见一见吧,只不过她大哥刚才约她晚上吃饭,于是,回道。 【温锦堇:十点回去。】 【方屿白:那我在别墅等你。】 这一个月,慕雪时不时会给她发一些方屿白上课时的表演片段,演得很好,而且对外真高冷,沉默寡言的,一到她面前言听计从,乖得像只狗狗。 温锦堇很受用,她可不想,方屿白在外面也这么乖、没脾气,这样很容易被欺负的。 等温锦堇到达餐厅时,已是华灯初上,悠扬的钢琴声回荡耳际,跟随者侍应生的引路,她来到了窗边的座位。 不愧是着称能俯瞰半个京市的情侣餐厅,装修得极尽奢华,头顶数十盏水晶灯熠熠生辉,窗外霓虹灯闪烁,星星点点,入目皆是风景。 “哥哥好,嫂嫂好。” “咳咳咳,”温锦珏掩唇轻咳,低声说,“公众场合呢,注意点。” “周裕哥好,这是给你们的礼物。”温锦堇笑眯眯地双手递过礼盒。 温锦珏狐疑地看着温锦堇,满脸的不可置信。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觉得你没安好心。” “那你打开看看呗,”温锦堇笑得不怀好意,期待地望着对面坐着的两位,“我觉得哥哥肯定会喜欢的。” 温锦珏犹犹豫豫地打开一条小缝,在看清里面的东西后,火速盖上盖子,指着温锦堇,结结巴巴道:“你......你......你......” “怎么?大哥不喜欢吗?”温锦堇挑了挑眉,目光转向一旁的周裕,温温柔柔地开口,说,“那周裕哥看一看呗。” 周裕被两兄妹间的打哑谜弄得搞不清楚状态,只好从温锦珏手中拿过盒子,打开。 和温锦珏的表现一模一样,瞬间手忙脚乱地盖上,从耳后根红到脸颊,浑身热烘烘的。 “呀,真的不喜欢吗?这些体验感都超棒的哎。” “温锦堇!”温锦珏咬牙切齿,虽然每桌之间的间隔较远,但他还是压低了声音,问,“你......你玩得这么花的吗?你告诉哥哥,你是不是和那个小子也这么玩的。” 温锦堇看着大哥暴怒的脸,选择先顺毛,举起食指晃了晃:“大哥,No!No!No!Calm???down.” “说!” “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是哪样?” “拿你和周裕哥作比喻吧,意思就是我是你,方屿白是周裕哥,你懂了吗?” 说完,不顾面前已经石化的两人,自顾自地切了块牛排放进嘴里,恰到好处的五分熟,外焦里嫩,汁水充盈,浓郁的奶香和淡淡的坚果香味,真是绝配。 温锦堇心中喟叹,殊不知,对面的人眼神都交换了上千个。 “嗯......”温锦珏手下动作不停,把牛排切成小块,放在周裕面前,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 “想问什么就问呗,别憋在心里。” “妹啊,你的意思是......” 温锦堇身体微微前倾,小声地说:“我搞四爱。” “可是,他好像有一米九,看上去挺健硕的。” “对啊,怎么了?你歧视啊?” “倒也不是。”知道真相后的温锦珏现在心里想的是,是不是强迫的?该不该给方屿白提供法律援助啊? “你们俩和谐吗?” “挺好的。” “合法吗?” “嗯?大哥,床上的事情怎么扯到法律上去了。” “你懂我的意思的吧,meimei。” “我和他,都是自愿的,你不用担心。” 温锦珏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起来,方屿白的牺牲好像有点大,更诡异了,他眉头紧锁,一会儿叹口气,一会儿“啧”一声,搞得温锦堇东西都吃不下去。 “大哥,别叹气啊。” “唉。” “阿绪。”周裕用手肘捅了捅温锦珏的腰,示意他正常点。 温锦珏半天憋出一句:“那些玩意,好玩吗?” 剩下的两人听到温锦珏石破天惊的话,咳嗽不止,温锦珏抬手轻拍着周裕的背,给他顺气,完全把温锦堇当成了空气,轻声细语地在周裕耳边说:“你吃慢点,怎么咳嗽了,是呛去了还是感冒了啊。” “哥,好不好玩呢,你和嫂嫂试一试就知道了。多谢款待,我先走了,毕竟家里也有人等着,拜拜。” 温锦堇决定溜之大吉,再吃下去,不知道大哥还能说出什么样的话,还不如回家看方屿白那张帅脸。 温锦珏和周裕还没反应过来,温锦堇已经拿起小包包,起身朝着门口走去了,留下两个人面面相觑。 “咳......”温锦珏越贴越近,手掌悄悄覆上周裕的手背,张嘴,“老......” 周裕当然知道温锦珏是什么意思,即刻打断:“闭嘴。” “老婆~” “别在公众场合发sao。” “嘿嘿嘿,那我们回家。”温锦珏一把拉起周裕,还不忘带走温锦堇送的礼物盒子,揽着人笑得春心荡漾。 周裕使劲扭了扭温锦珏搭在他腰上的手臂,恶狠狠道:“我还饿着呢。” “回家吃回家吃。”温锦珏毫无痛觉似的,推着人往外。 而早他们几分钟出去的温锦堇打算去给小奴隶买块小蛋糕,奖励他乖乖在家等自己,结果,在停车场看到了搂搂抱抱的哥嫂两人,“咔嚓”拍照,发给大哥。 【温锦堇:哟,哥哥,这么急,回家啊?】 哦吼,不回复,看样子是真的很急了,那自己也要去找方屿白了,谁还没个对象呢。 17、吃蛋糕、吃草莓() 时间线:五年前/冷战后的py 晚上九点半,温锦堇就到家了,别墅内灯火通明,不过由于她装的是单向玻璃,所以根本没办法从外面看此时的方屿白在干嘛。 打开大门,她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方屿白脑袋上戴着毛茸茸的狗耳朵,脖子上戴着项圈,嘴里叼着牵引绳的一端,跪在门边,在门打开的刹那,抬头望向温锦堇,眼里盛着细碎的光,温锦堇有一瞬间的恍惚。 “主人。” 方屿白的声音将温锦堇拉回到现实中来,他双手捧着牵引绳,递到温锦堇身前。 “主人,请你牵我。” 温锦堇接过绳子,但并不急着动作,而是认认真真地看着方屿白的脸,在明亮的灯光下异常惹眼的这张脸,如果被摆上大荧幕,该会是多么绝色。 “站起身,小白。” 方屿白听到指令后,迅速起身,站到了温锦堇的身后。 “真乖,我要牵着你走了,记得跟紧。” “是,主人。” 温锦堇牵着方屿白走向餐厅,将手中的蛋糕盒放在桌子,自己则坐在了椅子上。 方屿白见状,乖乖跪在温锦堇的身旁。 温锦堇将手放在方屿白的头头顶,轻轻抚摸着柔软的头发,问道:“今天为什么这样?” “对不起,主人。” “嗯?你有什么错?”温锦堇想破脑袋都想不通方屿白有哪里做得不对,很乖很听话,工作学习都很努力,简直不要太省心。 “上次,滴蜡。” “那件事啊,又不是你的错,我自己没试过温度,就拿来给你用了,错的不是我吗?” 温锦堇屈指在餐桌上有节奏地敲打着,一下又一下,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有压迫感。 “我真的不痛,所以,我才没说的。” “都烫出疤了,还不痛?” “是可以忍受的范围。” 望着方屿白认真的表情,温锦堇微微皱眉,连那种程度都可以忍受,方屿白的耐痛力这么高的嘛? “主人,我们一个月没见面了。” “是啊,”温锦堇起了逗弄的心思,故作苦恼地撑着下巴,偏头与他对视,“等你进组拍戏,我们可能好几个月都见不了一面哎,这可怎么办啊。” 方屿白抿唇不语,温锦堇见他不说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俯身贴近,解开项圈,指了指长条形的大理石餐桌,命令道:“躺上去。”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很是华美,发出闪耀的光芒,方屿白有点拿不准温锦堇想做什么,身边没有任何的器具,背后是无比冰冷的触感。 “别紧张,不对你做什么。” 虽然温锦堇还没开发方屿白,但从其他方面看来,他的确是个敏感且很适合调教的人,果然,从小到大,她都是被幸运之神眷顾着的。 方屿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温锦堇稍稍有所动作,他的反应都如此巨大。 不过好在,除了温锦堇的触碰,其他的正常生活、工作中与他人的接触,他都毫无感觉,甚至可以称得上冷淡。 “我和你说,今天我哥哥、嫂嫂找我吃饭,但是呢,我没吃饱,因为他们俩在我面前秀恩爱,我好惨哦,饭都没好好吃。” 温锦堇似乎真的在诉说自己的苦恼,如果她的手指老老实实的话没在捏方屿白的rutou的话,可信度或许会更高。 “所以啊,小白,我现在有点饿哎。” 说着,拿开在方屿白胸前把玩的手,拆开了一直放在一旁的蛋糕盒包装,里面放着一个精美无比的草莓蛋糕。 “这家蛋糕可好吃了,我特意去买的哦。” 说着,双指拿起蛋糕上的草莓,沾上方屿白的身体。 温锦堇的动作很慢,仔细端详着自己装饰好的“小蛋糕”,最终满意地点了点头。 “主” 方屿白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温锦堇接下去的举动,刺激地噤了声。 只见,温锦堇张开嘴,咬下一口草莓尖。 明明温锦堇并没有碰到方屿白,但他的皮肤却迅速蒙上一层粉红色的薄纱。 “真甜,”温锦堇拿起半截没吃完的草莓,对着方屿白说,“啊,张嘴。” 手指推着草莓往方屿白的嘴里送,指尖触碰到他柔软的唇瓣和guntang的舌尖,温锦堇心情大好,将剩下的一个草莓如法炮制,喂给了方屿白。 “怎么样?”温锦堇满怀期待地询问方屿白。 “好吃。” “我就说了嘛,肯定好吃。” 就在方屿白以为结束了的时候,温锦堇用食指刮下一层奶油,涂在了方屿白的小腹上.................................................. 她笑了,笑得很狡黠,但在方屿白的眼里,不管温锦堇做什么,都是世上最美丽的风景,是他心上的神明,是触不到的幻影。 湿润的舌尖,舔上他皮肤上覆住的奶油,划过rutou,一路向下,停留在小腹。 只不过是几下舔弄,方屿白的yinjing挺立着,一颤一颤,似乎受了什么天大的刺激,guitou上的前液滴落,在空中留下几根银丝。 温锦堇用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双手,全然不顾方屿白难耐的神情。 方屿白用那双深情的眼眸祈求着温锦堇,哪知,温锦堇将蛋糕盒上的丝带盖在方屿白的眼镜上,而后转身抬腿往楼上走去,留下一句:“不许动,我等会儿下来,别让我发现你动了,不然我会生气的。” 晃眼的灯光瞬时只剩下一半的威力,只是勃起的yinjing让他痛苦地竭力控制自己,越不去想,存在感越强。 不知过了多久,他似乎听到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主人...” “啪嗒”,室内一片漆黑,只剩下温锦堇手中的香氛蜡烛,发出昏黄的微光。 她将蜡烛摆在餐桌边,手里拿着接下去要给方屿白用的工具。 “主人” “嗡嗡嗡”方屿白的耳畔响起了微弱的机器震动的声音...,他能感受到他的yinjing被什么包裹住了,很舒服。 “主人啊啊嗯不要” “忍住,别射。” 方屿白忍不住躬身,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盖在眼上的丝带早已滑落。 持续的高强度震动,让方屿白整个人变得汗涔涔的,脑海中只剩下温锦堇刚才说的那四个字,嘴里呜咽、呻吟,不住地喘息,求饶:“啊嗯啊啊主人让我射吧我好难受啊嗯啊” 在温锦堇确定方屿白已经到达忍耐的临界点后,果断拿开榨精器。 “射吧。” yinjing不受控地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色jingye,方屿白浑身颤抖,身下的jingye还未停歇。 温锦堇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惊奇地开口道:“乖乖奴隶,你不会这一个月,都没自己DIY过吧。” “嗯”,还未从高潮的快感中清醒过来的方屿白方屿白,胡乱地应着。 “你真的好棒。” 温锦堇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只不过,这还不是今天的结尾,她看着半软的yinjing,拿出了特意为他准备的黑色丝袜。 冰凉的润滑油,倒在yinjing上,刺激使得它又重新快速勃起。 丝袜盖在他翘起的guitou,温锦堇双手拉着丝袜,猛地往右,方屿白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间落下。 “啊嗯主人啊嗯” 刚刚射过精的性器,格外敏感。 “听话,别动。” 温锦堇将剩下的半瓶润滑油一股脑地全部倒在了丝袜上,随后开始缓慢地摩擦着guitou。 “啊嗯啊主人啊快一点” 温锦堇知道,方屿白已经喜欢上了这样的感觉,便加快了摩擦马眼的速度。 “好舒服主人再快点” 温锦堇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满足方屿白的要求呢,明明是惩罚,怎么变得好像是奖励了。 她放开丝袜,任由它盖在yinjing上,自己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站在一旁,看着方屿白可怜地祈求自己:“主人,求您。” 好看的双眸里蓄满泪水,被情欲支配的模样,真是让人看了都心生怜惜,多美啊。 于是,她被这双眼打动,竟真的重新动了起来,直到方屿白再一次高潮。 方屿白疲软地瘫在桌上,没有力气动弹丝毫。 温锦堇轻轻地抚上他因高潮而泛红的身体,用指腹抹去他挂在眼角的泪痕,或者可能是汗渍。 捏了捏他颈后的rou,温柔地在他耳边哄道:“真棒。” 方屿白握住温锦堇游离在他身上的手,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今天,我可以和你睡吗?” 除了酒店那次,他们好像从未同床共枕过,温锦堇惊讶于方屿白会提这样的要求,但还是点了点头,说:“可以啊。” 方屿白在自己房间的浴室内洗漱完毕,踱步走到温锦堇的门前,抬起又放下,思虑再叁,最终还是敲响了房门。 “进。” 门内的温锦堇正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长发,身上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裙,勾勒出她的完美曲线。 “我帮你吹头发吧,jiejie。” 两人之前说好的,平时相处时,方屿白可以喊温锦堇,“jiejie”或者“阿堇”,不过,方屿白只喊“jiejie”,在公司里遇见时,会喊“温小姐”,但从来不喊,“阿堇”。 “嗯。” 方屿白轻柔地拨弄着温锦堇的头发,温锦堇舒服眯起了眼,忽地想起下午慕雪说的话。 “方屿白,过几天是不是要去试镜啊?” “是。” 温锦堇心想,果然是知道了试镜的事情嘛。 她晃荡着自己的双腿,抬头看向方屿白,鼓励道:“那你要加油哦,可不能丢我的脸。” “jiejie,我不会丢你的脸的。”方屿白信誓旦旦地保证,他很努力,老师们都夸他有天赋,他一定会凭借自己的演技拿下这个角色的。 “嗯嗯,我相信,”温锦堇摸了摸基本全干的头发,打了个哈欠,说,“我困了,我们睡觉吧。” 两个盖着同一条被子,温锦堇使劲往方屿白怀中钻,双手双腿牢牢搭在方屿白身上,活脱脱一只八爪鱼。 方屿白由着温锦堇摆弄,只不过,在温锦堇熟睡后,方屿白会伸手揽住她的腰,贪婪地汲取独属于她的味道。 18、送回剧情、无、买) 时间线:现在 收到余紫萱消息时,方屿白正坐在新家的书房里,挑选下一部要演的电影剧本。 点开对话框,方屿白对着短短的一句话,发呆了许久,屏幕自动熄灭,映照出他那张低垂着眼眸的脸。 手中的剧本还停留在十分钟前的那一页。 余紫萱坐在车内,等着方屿白的回复,结果,都过去一刻钟了,心想,难道睡觉了?算了,还是先把阿堇带回自己家吧,要不然很容易被阿堇的两个哥哥捶死。 正欲开车,电话铃声兀地响起。 余紫萱拿起手机一看,发现竟然是温锦苼,救命啊!她像是被抓包干了坏事的小孩,手足无措,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最后,还是在电话挂断的前一秒,选择了接听。 “喂。”小心翼翼带着些许心虚的声音从余紫萱的嘴里发出。 “余紫萱!你带我妹去干嘛了?她怎么会喝醉?喝醉了你不找我,倒是去找方屿白,你们俩造反呢?” “冷静冷静,你稍微冷静点!”余紫萱被温锦苼的一顿输出搞得更加害怕,一个劲地劝他冷静。 “我冷静什么冷静,我限你半小时内把我妹送到梵悦万国府。” “半个小时,我做不到啊,一个小时行吗?太远了真的太远了。”余紫萱连连求饶。 “反正我不管,你不能带我妹去别的地方,乖乖地送我这儿来!” “好好好,我送我送。” “这还差不多,现在就过来,麻溜的。”说完,温锦苼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余紫萱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不禁感慨,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呢,等下铁定要被温锦苼逮着再说一顿,她恨不得以头抢地,都怪自己这双手,给方屿白发什么消息,还不如直接把阿堇带回家。 一个小时后,余紫萱带着温锦堇准时出现在梵悦万国府,并且被温锦苼请到了家中。 温锦苼先将温锦堇放置在她的专属房间,出来对着还站在玄关处的余紫萱说:“坐吧。” 余紫萱胆战心惊地坐下,接受温锦苼的“审查”。 “说吧,我妹怎么就喝醉了?” “多喝了几杯,就醉了。” “这怎么可能,她那个酒量,多喝多少杯都不会醉啊。”温锦苼长腿交叠,坐在单人沙发上,目光如炬,盯着余紫萱。 “我发誓,”余紫萱举起三根手指,郑重道,“阿堇和我在一起玩的时候,就喝了八杯鸡尾酒,但我忘了具体是哪些。后来,她说有点头晕,我们就出来了。” “那她没喝醉吧,睡着了?” “可......能......吧。”余紫萱不确定地答道。 “下一个问题,为什么给方屿白发消息?” 要不是方屿白和他说,温锦苼都不知道自己meimei和余紫萱出去玩,还喝醉了。 “这个,我可以解释的。” “哦,”温锦苼慵懒地窝在沙发里,双手环胸,微抬着下巴,说,“那你解释。” 余紫萱犹犹豫豫,最终开口说道:“我觉得,他俩,还有戏。” “唉,反正不管他俩还有没有戏,以后有什么事,第一时间通知我或者我大哥,他们俩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知道了!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就是头脑发热!绝对没有下次!”余紫萱拍着胸脯保证。 “好了,这么晚了,还有间客房,你在这睡吧。” “我还是回去吧。”余紫萱从小就对温家两位少爷,有着莫名的敬畏之情,总觉得只要他俩出现的空间里,连空气都稀薄了好几分。 虽然阿堇不止一次在她面前说,她的两位哥哥都是话痨,并且一点儿也不可怕,可是,余紫萱还是坚定地摇头,能离他们远点儿就远点儿。 “睡这里吧,客房里的东西都是新的,不过得麻烦你,帮阿堇卸下妆,换个睡衣了,”温锦苼站起身,朝着他的工作间走去,背对着余紫萱挥了挥手,“你自便,客房是二楼最左边那间。” 回到工作间的温锦苼,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他和方屿白的聊天界面。 他想了想还是把话给方屿白发了过去。 【温锦苼:阿堇到我家了。】 距离方屿白联系他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原以为他的这条消息也得不到回复,毕竟那小子也没回余紫萱,却不成想,下一秒,就收到了方屿白的信息。 【方屿白:谢谢。】 哟吼,还挺冷漠。 不过,温锦苼从见到方屿白的第一眼,就觉得方屿白是个淡漠的人,对很多事情都没什么兴趣,除了演戏。 但,为人挺谦逊有礼貌,还努力好学,反正只要和方屿白合作过的人,都是夸赞。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和自家meimei在一起,他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况且,作为第一个知道温锦堇奇怪癖好的人,对于温锦堇看上又高又壮的方屿白,他也很诧异,不是一般都选柔柔弱弱的小男生吗? 这个比他还高,肌rou丝毫不输给他的小男生,真的只占了年纪小,是个男生,这两点吧。 他那时候还贱兮兮地问温锦堇。 “meimei啊,你喜欢这样的?” 温锦堇没有丝毫犹豫,连连点头,说:“对啊,你不觉得他长得超帅的嘛。” “我只觉得你像个恋爱脑。” “那没有的,他长得帅、身材好、又乖又可爱,我不亏的啊。” “真不愧是资本家的孩子,算得真清楚。”温锦苼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夸道。 “说得你好像不是爸妈的孩子似的,还有,我们是无产阶级!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别搞资本主义那一套。” “得了,和你说不下去。”温锦苼无奈扶额,咱家meimei的脑回路,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搞不明白,上一句和下一句怎么接得上的,他学一辈子都学不会。 “你要是在圈里什么场合遇到他,多照顾照顾呗。” 温锦堇好声好气地和他说话,他却拿起了乔,傲娇地说:“凭什么?” “二哥~~~~”温锦堇语调悠转,夹起嗓子来,能腻死个人。 温锦苼浑身起鸡皮疙瘩,连忙答应:“好好好好好好,我答应,你不想让我死的话,就正常说话,求求你了,我的妹,你的撒娇没人能承受。” “这不就得了,非要我使出杀手锏。”相较于温锦堇发火,她撒娇的威慑力更大。 于是,自那以后,只要有方屿白在的场合,温锦苼总会找机会过去聊上几句。两人越聊越投缘,他虽然不是学表演,也从来没演过戏,但他觉得演戏和做音乐是有异曲同工之处的。 天赋、努力缺一不可,当然,背景这种外在因素也很重要。 抛开背景不谈,方屿白和他的某些方面的思想,总是不谋而合。 他们会聊Chuck???Berry、James???Brown......也会聊Fran?ois???Truffaut、Ingmar???Bergman...... 温锦苼这才明白,方屿白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温锦堇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再后来,了解得越多,他对方屿白也是越喜欢,真正把他当作好友、当作妹夫的那种喜欢。 方屿白也从一开始的钟少爷、钟前辈,到如今的一声二哥。 虽然直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分手,就很迷惑,说没感情吧,这也不太可能,何况都五年了,人生在世,有多少个五年。 以他对温锦堇的了解,自家meimei是绝对不会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这么久的,而且方屿白是她初恋,恋得好好的,“啪嗒”一下,分手了。 想到温锦堇白天哭着对他说,方屿白不爱她。 温锦苼觉得也不太可能,方屿白对待感情好像挺认真的。 每次私底下,他和两人见面时,方屿白看温锦堇的眼神都在拉丝,对温锦堇的无理要求,有求必应,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温锦堇。 这叫不爱? 温锦苼对于小情侣之间的小把戏,真的,完全搞不懂。 除了两位当事人,没人知道真相吧。 不过,温锦苼有一点想错了,两位当事人分手的原因也是各管各的,互不相通,甚至都存在一定程度上的误解。 一旁走进温锦堇房间,正准备给她卸妆的余紫萱,一进门,就见温锦堇清醒地坐在床上,看到她进门,还招呼道:“萱萱,你给我送温锦苼这儿了?” “对,阿堇你没喝醉?” “没呢,可能是有点晕加上没睡好觉,到了车上就睡着了。” 温锦堇揉了揉微微发涨的脑袋,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对了,你进来干嘛呀?” “你二哥让我帮你换个睡衣,然后卸妆。” “他怎么还让你做这些事!”温锦堇闻言,就要下床,去找温锦苼。 “那他一男的,也不能干啊。” “我醒了,自己来就行,你去休息吧。” 余紫萱走出房间后,温锦堇在床上呆坐了很久,她想起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了方屿白的名字,突然有点想他。 也不知道新搬的家,他住不住得惯。 新工作室有没有组建好。 接下去的商务、代言、资源,跟不跟得上。 怎么和方屿白分手了,她还cao心这些。 温锦堇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方屿白,他爱干什么干什么,和自己已经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在心里不断地和自己说,人生还很长,还会有很多精彩的生活,没准以后会出现比方屿白更好更合适自己更喜欢的人呢。 结果,越想越觉得没可能,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方屿白了。 温锦堇绝望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19?、五年前试镜(剧情、无、买) 月底很快就到了,温锦堇还是住在父母那儿,余紫萱找了她好几次,她也不出门。 在影音室一呆就是一整天,把方屿白出道以来的电影,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特别是刚进堇苼时,拍的第一部电影。 时间线:五年前/方屿白第一次试镜 还记得试镜那天,温锦堇偷偷摸摸地去了现场,怕方屿白看到她不自在,只能坐在幕后看着。 结果,被王导发现,一把薅到了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锦堇啊,怎么坐后面?” “王叔叔,我喜欢后面点的位置,您身边还是留给其他几位大佬吧,我溜了,拜拜。”还没等温锦堇踏出脚,就被王浩源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揪住衣领。 “坐这儿!” “行吧,这是您说的,不是我要求的,您可不能和我哥说,我来玩儿。” “你哪是来玩的,这不都是工作吗。”王浩源望向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侄女,无奈地摇了摇头,爱玩怎么了,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得很,堇苼百分之八十的投资都是温锦堇做主的。 看上去温锦堇是个小纨绔,只爱玩,但是投资娱乐项目的眼光真的不错,要奖项有奖项,要票房有票房,还能给堇苼捧出几个影帝影后,绝对不是别人说的小公主、二世祖,这些词可太侮辱温锦堇了。 温锦堇在王导身边坐下,她的右手边是这部电影的男主,樊宇轩。 照道理来说,女主男主已定,其他角色的选角,男女主一般都不会在现场看着,毕竟也左右不了导演和资本的最终选择。 所以,在这儿见到樊宇轩,温锦堇挺讶异。 樊宇轩三十三岁,整个人透露着儒雅,和王导这次电影的男主形象异常贴合。 “温小姐好。”樊宇轩主动和温锦堇打招呼道。 “你好。” 毕竟不是堇苼的艺人,温锦堇也没那么熟悉,微微点头示意。 本场试镜,是为了选择电影中的男三、男四以及女二。 《远方》讲述的是一个平静的小渔村,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村头周家一个只有九岁的小女孩,樊宇轩饰演村里唯一一所小学的校长,他是之前大学时来这儿支教过,后来在外教了几年书,教育局外派他过来接任校长。 男二/女一是负责本案的警察,最近的警局离小渔村有半个多小时的航程,所以,男二和女一在警局的同事采集完现场的所有证据后,毅然决然地打算留下,就地走访。 男三是新来的支教老师,有恋童癖。 女二是一个菜鸟记者,从别的地方知道了这件命案,觉得可以深挖,就隐瞒身份偷偷上岛。 男四是死者还在上高三的哥哥,家里人都瞒着他,但他隐隐约约觉得不对,直接回家,知道自己的meimei不在了,也知道最后的凶手不是明面上的那一个,最后在尘埃落定的前一晚,拼死将背后的主谋杀了,推入海中。 其实,故事很简单,但在调查这场命案的过程中,收到的阻碍,以及最后所有人都知道背后的主谋是谁,却无可奈何的感觉,是令人绝望的。 只有,那个,最可能走向远方的人,凭借着自己对meimei的爱,凭借着自己一腔孤勇的勇气,举起尖锐的刺刀,刺向罪魁祸首。 不得不说,这部电影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大男主或是大女主戏,它是多线并进的。 男四的戏份虽然不多,但整个人物的塑造,丝毫不逊于其他角色。 他既有与家人、meimei相处时的温情,又有独属于少年人的果决,既然没人惩罚,就让他斩断恶魔的手。 该说不说,这个角色要是能演好,高低是一块不错的敲门砖。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觉得男四很出彩,来试镜男四的人比男三多了一倍。 大家看得头晕眼花,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 王导坐在位置上使劲揉着眼睛,心想自己大把年纪了,还要受这种苦,实在可怜。又看了眼身边快要睡着的温锦堇,戳了戳她的脑袋,说:“给我清醒点!” 温锦堇晃了一下,坐直身体,迷迷瞪瞪地问王导:“结束了吗?” “结束个屁,还有最后三个人。” 温锦堇脑袋都大了,不是说走个过场,怎么把方屿白排在这么后面啊!坐了整整三小时,屁股都麻了呀。 “唉,”温锦堇深深叹了口气,嘟囔道,“早知道不来了。” 樊宇轩悄悄将温锦堇右手边的水杯往她身边又推了推,低声说:“喝点水,马上结束了。” “谢谢。”温锦堇拿起水杯,朝着樊宇轩笑了笑。 正在此时,方屿白走进了房间,看到的是温锦堇和樊宇轩对视着,还有说有笑的,眼眸中的光暗了暗。 原本,在外面候场时,听Otto说,温锦堇在里面,他还在心里偷偷开心了好久。 现在,他真是自作多情,大小姐来看选角,怎么可能是为了他。 王浩源翻了翻方屿白薄如蝉翼的一张简历,又看到上面赫然写着堇苼娱乐四个大字,温声细语地开口,说:“方屿白是吧,说说想试哪段戏。” 温锦堇听到“方屿白”三个字,立刻转头,看着面前站定的人,脸上挂着笑,心里更是热开了花,啊,方屿白真好看啊,昨天好看,今天好看,明天也好看。 她用手撑着脑袋,一眨不眨地盯着方屿白,方屿白不敢和温锦堇的眼神对视,只能直直地看向王导,说:“我想试的是和幕后之人对峙的那场戏。” 王导闻言,眼睛都睁大了,前面的人为了保险起见,大多数选择的都是较为平常的场景,要不就是和meimei玩耍或者是得知meimei被杀后的情绪表演。 也有少部分对自己演技盲目自信的人会选择最后一幕,杀了人后,独自站在海边的那场戏。但是,演得都是一塌糊涂,只知道流泪,一点感情递进都没有。 倒是没人敢演对峙戏,毕竟樊宇轩在这儿,一不小心就容易弄巧成拙,是个有胆子的,嘿,这不是和原剧本中的人物贴起来了嘛。 王导对方屿白的印象,一下子上升了一个level,他激动地说:“行行行,找个人和他对戏。” 王导原意是不打算让樊宇轩上去对戏的,感觉对新人太残忍,万一被碾压,受挫了怎么办。还有就是,如果定了方屿白,但和樊宇轩对戏的视频泄露出去,观众觉得不行怎么办。 那还不如随便找个人上去念台词,没有对比,就不会有伤害。 “王导,我看樊老师在,不知道能不能请他和我对戏。” “你确定要宇轩和你对戏?” “嗯,是的,我确定。”方屿白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肯定。其实,他本来要试的是最后一幕,但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温锦堇对着樊宇轩笑时,他改变了主意。 “宇轩?”王导的目光绕过温锦堇,看向樊宇轩。 “好。” 樊宇轩理了理衣服,起身,朝台上走去。 温锦堇倒是不管到底是谁和方屿白对戏,反正不打扰她看方屿白就行。 于是,见方屿白朝樊宇轩微微鞠躬,礼貌说话:“樊老师,麻烦您了。” “不麻烦,你准备好和我说,我这边随时开始。” “我已经好了,”方屿白又转向王导,视线在温锦堇身上停留三秒,说,“王导,我和樊老师准备好了。”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目光汇聚在台上的两人,只见方屿白迅速入戏,稚嫩的面庞异常平静,对着樊宇轩,说:“周老师,是你吧。” 樊宇轩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佯装不懂,嘴角噙着笑,一如平常所见的那么儒雅、温柔。 “盼盼哥哥,你在说什么?凶手不是已经抓住了吗。” “除了他,还有你。” “可是半个村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那天晚上,我并没有作案时间。盼盼哥哥,我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很难接受,但你还有光明的未来,还有远方等着你闯荡。节哀。” 说着,樊宇轩转身想走,却不知身后的人,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杀意,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刀扎进樊宇轩的背。 脸上依旧平静,一刀、两刀、三刀...... 樊宇轩不可置信地紧紧抓住方屿白的裤脚,嘴里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 方屿白将人翻身,正对着自己,朝着心脏处,猛地扎入。 “那我meimei的远方!在哪里!你说啊!” 方屿白近乎崩溃地喊出这句话,这是正常对峙中,他唯一外显出的情绪。 看着幕后cao控全局的人,在他面前慢慢没了呼吸,他没有惊慌、也没有悲伤,而是背起这具尸体,一步步走向海边。 ...... “好好好,好好好,太好了!” 王浩源在众人的无声震惊中疯狂鼓掌,他还以为方屿白会把这场戏处理成愤怒的哥哥歇斯底里地指责,结果,除了那句嘶吼的话语,其余时间都平静得可怕。 “方屿白,你为什么这样演?”王导急忙询问,想要个答案。 “因为人在极度愤怒和悲伤之下,会越来越平静。”方屿白语气淡淡,说出这句话。 樊宇轩拍了拍方屿白的肩,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很棒。” “谢谢樊老师。” 王浩源觉得自己发现了个极好的苗子,简直是这一天辛苦工作对他的最大奖励,他挥挥手,对方屿白说道:“屿白,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好的。” 方屿白走出房间,Otto激动地握住他的手。 “方屿白,你真的,太牛了,王导很少在试镜现场连说那么多个好字。” 接过Otto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收到一条新信息,点进一看,果然是温锦堇发的。 【温锦堇:别墅见。】 “Otto哥,我接下去还有行程吗?” “没了。” “那我先走了。” Otto抓着方屿白的衣角,不放心地问道:“你走哪儿去啊?” “回家。” “坐公司的保姆车走啊。” “我自己回去就行,”方屿白挣开Otto的手,大步往外走,不忘说,“Otto哥,有消息给我打电话。” “这孩子,家里有人等他,这么着急。”Otto哥看着方屿白远去的悲剧,喃喃自语道。 房间内,王浩源还是觉得自己好像中了大奖似的,摇动着身体,手舞足蹈地对着温锦堇说:“锦堇啊,你们公司的演员都了不得啊,这么小的年纪,领悟能力这么高,上限不知道在哪呢。” “是吧,我也觉得他很厉害。” 果然,现场看到的和电视机上看到了有很大的区别,现场更具震撼力,温锦堇在心中啧啧称赞,方屿白真是天生的演员。 她厚脸皮地请求:“王叔叔,试镜视频拷给我一份呗。” “好好好,你拿去就是。” “谢谢王叔叔,您最好了,我先走了哦,好累呀。” “还有最后两个,你不看了?” “不看了不看了,我还有点事儿呢,王叔叔再见,有空和我爸喝茶去,他可想你了,拜拜拜拜。” 温锦堇抄起包包,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当然是回家好好奖励方屿白,多呆一秒钟,她都受不了了。 “樊老师也再见。” 温锦堇还不忘身边的樊宇轩,笑嘻嘻的,比刚来时判若两人,热情不少。 趁着王浩源不注意,她一溜烟从另一个出口跑了。 王浩源边笑边扶额,自言自语:“这孩子,跑得可真快。” 一旁的樊宇轩也笑了,心想,今天过来,收获的可真不少,方屿白,有意思,温锦堇,更有意思。 20、初吻(剧情、无、买) 时间线:五年前/试镜结束后 到达停车场时,温锦堇恰好碰到了正要离开的Otto,眨眼的功夫就看见Otto如同鬼魅一般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着实把温锦堇吓得够呛。 温锦堇双手按住自己跳动的小心脏,轻轻地拍了拍,看清来人后,不留情面地说道:“李建国!不带这么吓人啊!” “啊!”被叫出本名的李建国惊恐地张大嘴巴,惊叫出声,“大小姐!我叫Otto!” “知道了,李建国,”温锦堇不着痕迹地环顾四周,没发现方屿白的身影,假装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你带的艺人呢?” “方屿白吗?和我说回家,先走了,也不让我送,不知道这么着急回去干嘛,该不会家里有人等他吧。虽然还没火,但要是有女朋友什么的,应该和公司报备一下啊,万一以后被爆了,也好有个应急方案。”Otto嘀嘀咕咕,把心里想的话都说出了口。 “哦,那你怎么还没走?” “我要走了呀,这不是看到大小姐您了嘛。” “你慢慢看,我先走了。” 说罢,温锦堇快速打开驾驶座,坐了进去,还贴心地对着李建国挥了挥手,便扬长而去。 吃了一嘴汽车尾气的Otto,伸手扇了扇,不解道:“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急着走。” 原本,温锦堇打算径直回家,片刻也不耽搁。 但,在某个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偶然瞥见街边的花店,她不受控地将车拐了个弯,停在店门前。 “欢迎光临,请问想选什么花?” 店员小jiejie是个很可爱的圆圆脸,眼睛像小鹿,对待每一位进店的顾客都会露出真挚的笑容。 “我先看看。” 花店内的种类很多,分门别类摆放地很是整齐,看得温锦堇眼花缭乱。 店员见温锦堇游移不定,适时开口,说:“顾客,您要是不知道买什么花,和我说说是要送给谁,因为什么,我可以帮您选的。” “嗯......”温锦堇组织了下措辞,道,“和事业有关的那种花,事业顺利、步步高升这种寓意的,有嘛?” “送给男生的吗?” “对。” 店员想了三秒,指着不远处的花材,说:“蝴蝶兰,您可以看一看。原本剑兰也比较合适,只是这个季节还没有。” 温锦堇望向一大簇五颜六色的蝴蝶兰,好奇地询问:“蝴蝶兰,有什么寓意吗?” “幸福美满,鸿运当头。不过,不同颜色的具体寓意也有所不同,事业的话,可以选黄色的或者条点的,寓意是生意蒸蒸日上,心想事成。” 听完店员小jiejie的介绍,温锦堇很是满意,当即决定道:“那麻烦,帮我包一束淡黄色的蝴蝶兰。” “好的,需要搭配别的花材吗?比如玫瑰?洋牡丹?风信子?” 温锦堇思忖片刻,又摇摇头,说:“不用了,我只要蝴蝶兰。” “好的,顾客,您稍等。” 站在一旁的温锦堇拿出手机,想看看方屿白有没有给她回消息,结果,方屿白没回她,温锦珏倒是又找她了,最近大哥和她聊天的频率着实有点高了。 点开对话框,温锦珏每次开头的问话总是千篇一律,温锦堇倒背如流。 【温锦珏:妹啊,今晚有空吗?出来吃个饭。】 【温锦堇:没空,我有事。】 【温锦珏:陪你小男友?】 【温锦堇:有什么话快说。】 【温锦珏:那等你什么时候有空,找我。】 【温锦堇:哥,你有什么大病?有病去嫂嫂医院,找他看病去,别来霍霍我。】 等了许久,都没等到温锦珏接下去的话,倒是店员小jiejie将包好的花递到温锦堇眼前,说:“顾客,花包好了,您看看,满不满意,我这边还可以调整的。” 温锦堇看了眼店员手中的花,一大捧盛开的蝴蝶兰像是冬日的一抹暖色。如同跳动的烛火。 “很满意,谢谢。” 接过花束,出了门,重新坐上车后,温锦堇又想起了自家大哥,皱着眉头思索,忽而灵光乍现,眉头舒展,在手机上噼里啪啦打字输出,给温锦珏发了好几条商品链接,并且配文道。 【温锦堇:哥,别谢我,这种事你直接开口啊,meimei又不会笑话你。】 收到温锦堇消息的温锦珏倍感无语,但手指还是很诚实地下了单,回道。 【温锦珏:不是这种事,反正等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公司找我。】 【温锦堇:好的吧,但今天绝对不可能。】 【温锦堇:开车呢,不聊了。】 冬季的天色,暗得很快,空中莫名地开始飘雨,风声裹挟着雨声,拍打在玻璃窗上,方屿白呆呆地望着窗外,心里想着的却是,为什么这么久了,温锦堇还没回来。 “喀哒”,是门锁开启的声音。 方屿白转过身去,映入眼帘的是穿着蓝色大衣的温锦堇,脖子上围着一块长长的蓝咖色围巾,屋外凛冽的寒风吹起围巾的一角,她长长的头发散落在肩头,手中拿着一束淡黄色的蝴蝶兰,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开心地挥舞着,绽开灿烂的笑容。 “方屿白!” 兴致勃勃地跳到方屿白的身上,笔直修长的双腿扣住方屿白的腰肢,单手揽着方屿白的脖颈,另一只手举起花束,大声地说:“方屿白!你真棒!” 方屿白低低地笑出了声,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锦堇,紧了紧环在她身后的手臂,仰着头,脸上溢着笑,说:“谢谢jiejie。” 温锦堇拍了拍方屿白的肩膀,示意他松手,而后自己轻快地跳下身,将蝴蝶兰塞进他的怀里,说:“喏!送给你的。” “jiejie,你真好。” 温锦堇抬手在方屿白的脑袋上rua了好几下,柔软的发丝让她爱不释手,惊奇道:“这就好了呀,等着,还有更好的呢。” 话落,温锦堇转身跑回门口,拿起刚刚被她随意扔在地上的birkin35,从包里拿出礼物,又欢天喜地地回到方屿白身边。 望着蹦蹦跳跳,一如展翅的小鸟一般愉悦的温锦堇,方屿白的眼中流露出的温柔缱绻快要将她的整个人淹没。 “送你的,第一次试镜礼物。” 温锦堇献宝似地递上礼物,里面是一块百达翡丽5711-1P蓝盘钻刻鹦鹉螺手表。 纵然方屿白不太了解奢侈品,但看到盒子的瞬间,他也知道了里面的东西定然价值不菲。 “快打开看看呀,我觉得很适合你!” 方屿白听话地打开,手表静静地躺着,在灯光下发出耀眼的银光。 温锦堇见他呆呆的没有动作,便拉起他的手,取出手表,为他戴好,仔仔细细欣赏了一会儿,感叹道:“果然很好看,超级适合你。” 见方屿白一直没有反应,温锦堇面上有些许疑惑,盯着他的眼睛,问:“你不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好!这是我送你的第一块表,你要收好哦,虽然以后你会有很多很多块不同的表,但这块,一定要是你最喜欢的。” 温锦堇在说这些话时,眼神亮亮的,双手不自觉地牵着方屿白的手。 方屿白看因高兴而喋喋不休的嘴唇,一张一合,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第一次,他有了想吻上去的冲动。 察觉到方屿白的视线一直粘着自己的温锦堇,微微抬头,与之四目相对,认真地凝视着他的眼眸,捏了捏他的手指,问:“怎么了?” “jiejie,”方屿白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能再要个礼物吗?” 温锦堇疑惑地“嗯”了一声,惊讶于方屿白竟然也有提要求的一天,愉快地开口问道:“什么礼物?” “亲我。” 话说出口,两个人齐齐愣住了。 温锦堇想的是,他们之前没有亲亲过吗?好像是真的,不说接吻了,连正常的亲昵,都很少,撑死了只有,牵手、拥抱、抚摸......或者更过分的事,除了亲吻。 方屿白想的却是,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为什么jiejie的表情有点不对劲?这个要求是不是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他忐忑地张嘴,说:“jiejie......” 窗外雨声渐大,雨点沿着屋檐落下,连成水幕,模糊了风景,也盖住了方屿白细若蚊吟的声音。 温锦堇玩心大爆发,歪着头,似笑非笑地望着方屿白,逗趣道:“你刚才说想要什么礼物?我没听清。” 方屿白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在灯光的映照下投下一片荫翳,像振翅的蝴蝶,显示出他内心的慌乱。 忽地,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眼神坚定且执着,说:“jiejie,亲我。”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一分一秒地走着。 温锦堇一动不动,浅笑着看向方屿白,嘴角弯弯,眼睛也弯弯。 方屿白终是xiele气,心情低落地偏过头去,不再与温锦堇对视。 温锦堇一看,就知道他这是在闹小别扭,脆生生地喊了声:“方屿白!” 即使方屿白有点不情愿,但还是乖顺地又将脑袋转了过来。 唇瓣覆上温热柔软的触感,方屿白瞬间瞪大双眼,他的心脏猛然狂跳,咚、咚、咚......如同震天的擂鼓,在此刻显得格外响亮。 不知何时,窗外淅淅沥沥的冬雨散去,大片大片的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 是初雪。 也是初吻。 21、R夹、g塞、指jia() 时间线:五年前 温锦堇打开房门,就见方屿白已经乖乖地跪着,赤裸的皮肤一片薄红,双眸盛着水,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趴下,手掌、手肘贴地,脑袋抬起,腰往下塌,屁股抬起。” 温锦堇温热的手掌抚过方屿白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帮他调整好姿势,随即蹲在他的面前,伸出手指挠了挠方屿白的下巴。 “乖狗狗。” 后xue完完全全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之下,温锦堇惊奇地发现,似乎和平常有所不同,食指在xue口处探了探,湿润的。 “做准备了?” 温锦堇凑上前,在方屿白的耳边轻声询问,红晕迅速爬上他的耳根,仿佛能滴出血来。 “方屿白,你真的好乖。” 温锦堇手掌滑到方屿白胸前,双指触碰到乳尖,不停地提捏、揉搓,乳尖变得充血挺立,他轻轻地晃动着身体,似是难耐。 乳夹猛地夹住已经凸起的乳尖,强烈的刺痛感,让方屿白微颤,银质铃铛叮叮作响。 “啊......嗯......” 温锦堇抚向另一边被冷落的rutou,慢慢撵着、拉扯,每动一下,铃铛就发出一声脆响,乳尖被坠着,酥麻与疼痛交织。 第二个乳夹被夹上乳尖,方屿白不自禁地弓身,温锦堇的手掌放在方屿白的腰际,说:“趴好,别动。” 方屿白艰难地保持着姿势,身体慢慢瘫软,乳尖的痛感刺激着他的大脑,呼吸变得急促,下身沉睡的yinjing也渐渐苏醒。 他感受着温锦堇的手在他身上各处游走,沿着背脊反复抚摸,如同灼烧的火焰,炙烤着他的身体,手指按压着腰窝,轻笑声在他耳畔响起:“方屿白,你真他妈的性感。” 出其不意的sao话让他的意识有一瞬间的涣散,温锦堇爱不释手地摩挲着他的皮肤。 温锦堇站在方屿白的两腿之间,双手大力地蹂躏着他饱满挺翘的屁股,紧闭的后xue随着动作微微张开。 冰凉的液体顺着股缝流淌到大腿内侧,xue口被东西抵住,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方屿白猛地夹紧。 “啪”,温锦堇重重地在屁股上落下一掌,“放松点。” 考虑到方屿白是第一次,温锦堇特意选择了一个尺寸最小的肛塞,让他先适应适应。 动作轻缓地将肛塞推入,前所未有的经历,使得方屿白没忍住,低喘出声。 “嗯啊......主人......” “乖点,马上进去了。” 温锦堇轻声安抚,手掌揉捏着臀rou,企图让他放松。 肛塞完全进入后xue,方屿白紧咬着下唇,细小的呻吟还是从唇瓣漏出。 “坐直身体。” 方屿白像之前一样,跪坐着,肛塞因为移动而改变,进入得更深,胸前的铃铛,“玎珰”乱颤。 “乖,别咬唇,放松,不然只能给你戴口球了。” 紧绷着的身体布上薄薄的细汗,yinjing完全勃起,顶端溢出些许透明的前液,方屿白听话地放开了自己的嘴唇,唇上有道深深的齿印。 “再用力点,嘴巴都要破了。” 温锦堇心疼地用指腹抚过方屿白的唇,俯身,在齿印处印下一吻。 “下次别咬自己。” “主人......” 方屿白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jiejie又吻我了”这件事,随即,绚烂的烟花在脑中绽放,“噼里啪啦”,yinjing一跳一跳的,异常兴奋。 “呀,小奴隶,因为一个吻,兴奋了呀。” 温锦堇又亲了亲他的眼睛、鼻子,最后重新落回唇瓣,湿濡的舌尖舔舐着,很柔软,也很温暖。但她并未深入,一触即离。 而方屿白却微张着嘴,伸出舌头,朝着温锦堇谄媚撒娇道:“主人,亲亲我。” “等会哦,现在重新趴好。” 方屿白顿时委屈地瘪起了嘴,但身体极为诚实,乖巧趴下。 “啪”,皮革拍打着臀rou的声音在室内响起,温锦堇手持小圆拍,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方屿白圆润的屁股。 后xue内的肛塞,随着拍打而颤动,刺激着肠壁内的软rou。 “啊......呜......嗯......嗯啊......” “不可以射噢。” 温锦堇猛地将肛塞取出,方屿白膝盖一软,险些栽倒在地,身前的乳夹“叮铃当啷”不停作响,yinjing硬得发烫,快要到达射精的临界点了,但他还是竭力地控制着。 带着冰凉的润滑探进后xue的手指,抚平xue口的褶皱,不断向前。 方屿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指紧握成拳,指尖深深地嵌进手掌中,嘴里发出压抑着的低吟。 “宝宝,好会喘,多喘喘,我爱听。” 温锦堇的手指在肠道内抚摸、按压,嘴上也不饶人,她喜欢看方屿白听她说sao话时,瞬间爆红的脸颊,也喜欢他不受控的身体反应。 她觉着方屿白哪儿哪儿都好,配合她,和她zuoai时,最好。 润滑剂混杂着肠液,一根手指的进出已经异常顺畅,温锦堇尝试地将中指一同插入。 “唔......” 指尖触到前列腺凸点,微弱的电流般触感席卷着方屿白的全身。 “啊......主人......不要......” “不要?哪里不要?是这里吗?”温锦堇变本加厉地刺激着敏感点,快速抽动撞击,yinjing涨得生疼,想要释放,但又没办法释放。 温锦堇突然抽出自己的手指,后xue变得空虚,冰凉的空气钻进温暖的肠道,方屿白想要东西填满后xue。 “主人......主人......” “怎么啦,我的乖乖奴隶。” “想要......” “想要什么?你说出来啊。” 温锦堇一动不动,看着方屿白被情欲占据理智,想要但又说不出口的媚态。 怎么会有人平时是个冷酷大帅哥,但在zuoai时却这么娇这么媚。 温锦堇第一万零八次对自己的眼光表示赞同,全世界最爽的人是谁啊!是她温锦堇! “主人的手指。” “求求你,主人。” “好啊。” 温锦堇重新将两根手指插入后xue,刹那间被肠壁紧紧包裹着,吞吐出透明的肠液,伴随着温柔的抽插,快感汇聚到他下半身勃起的yinjing上。 浑身止不住地发软,想要更深、更快、更重,此时温锦堇的温柔,更像是一把钝刀,慢悠悠地割着他的血rou。 “快点儿......主人......” 温锦堇恶劣地笑了笑,假装没听清,停下手指的动作,问道:“什么?” “动一动。”方屿白主动摇起屁股,迎合着温锦堇的手指。 手中的速度陡然加快,重重地按压在肠壁突起的地方,xue口不断收缩,黏腻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嗯......啊......嗯啊......唔......” “想射吗?” 方屿白胡乱地点头。 “那就射吧。” 指尖更为快速用力地撞击,方屿白的欲望直冲而下,快感裹挟着他,guntang的浓精一股股地射落在地。 “躺会儿。” 高潮后的方屿白全身泛着红,侧躺在地毯上,温锦堇坐在他身边,伸手取下乳夹,刺痛感让方屿白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抖。 温锦堇低头吹了吹肿起的乳尖,抬眸望着他,问:“痛吗?” “不是很痛。” 方屿白的脸上有汗水也有泪水,在灯光的映照下,像是细碎的钻石,温锦堇看呆了,鬼使神差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不同于之前的蜻蜓点水,温锦堇伸出舌尖,撬开了方屿白的唇齿,探进他的口中,轻柔地勾着他的舌头,交缠、吮吸。 直到两人都喘不上气,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方屿白,你怎么不会换气。” “嗯,jiejie教我。” 其实,两人的吻技半斤八两,但,方屿白的话,温锦堇很是受用,美滋滋地说:“好啊,jiejie教你,不过,先洗澡,去床上教!” “好啊,jiejie。” 温锦堇盯着方屿白的屁股看了又看,犹犹豫豫地问出一句:“你能走吗?” “jiejie,我是男的。” “好吧,我看你前面腿有点软。” “我要是不能走,jiejie要抱我去浴室吗?” “有点为难我了。”温锦堇低头,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 方屿白则像是要证明自己可以,站起身,抬腿往浴室走去。 躺在卧室的大床之上,温锦堇将脑袋搭在方屿白的胸前,朝着他裸露的乳尖吹气。 “还有点肿。” “没事的,jiejie,明天就不肿了。” “你后面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还好。” “抽屉里有些药,要是不舒服的话,可以涂一涂。” “jiejie,你为什么不cao我。” “我怕你受不住,慢慢来呗,反正我们还有好多好多时间呀。” “好。”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 温锦堇翻身,坐在了方屿白的小腹上,双手撑着他坚实的胸膛,含笑的眼眸望向他。 “现在,我要亲你了哦。” 说罢,单手掐住方屿白的下巴,低头用力地吮吸着他的唇瓣,方屿白张开嘴唇,让温锦堇轻而易举地进入,舌尖缠绵,透明的津液从唇齿之间溢出,两具身体紧紧相拥,汲取着对方嘴中的稀薄氧气。 温锦堇想要移开唇瓣,却被方屿白勾着脖子,不愿放开。 鲜艳的唇瓣沾上水光,眼神变得迷离,温锦堇轻啄着方屿白的脸,拍了拍他的背,哄孩子似的,说:“乖,睡觉!” 方屿白在温锦堇看不见的地方,亲了亲她的发丝,回道: “jiejie,晚安。” 22、不属于(剧情、无、买) 时间线:现在 温锦堇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的名字,犹豫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雪姐,怎么了?” “今天不来公司?” “为什么要去?”温锦堇的声音很是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下午发联合公告,宣布方屿白不再续约以及成立个人工作室......他等会儿也来......”慕雪断断续续地说着,温锦堇思绪有点飞散,听得不是很真切。 “阿堇,在听吗?” “嗯,在听。” 慕雪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说:“反正就是这么个事情,来不来看你自己,我这边先挂了。” “嗯。” 温锦堇将手机扔到一旁,仰着头望着素白的天花板,要分道扬镳了呢。 “叮铃铃......”手机铃声再一次毫无预兆地响起,温锦堇没动,直到第三遍,她才拿起手机,接起。 “哥。” “怎么不接电话?”温锦珏着急忙慌地询问,生怕温锦堇出什么事。 “没听见。” “我在回家路上。” “怎么突然回来?” “接你去堇苼。” 温锦堇微微蹙眉,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两个都想让她去公司,见或者不见,有什么区别吗? “五分钟后到。”说完,温锦珏没再多说一个字,便匆匆挂断。 真是奇怪的人,温锦堇心想着,但她还是赖在柔软的沙发上,不起身。 【温锦苼:meimei,meimei,meimei。】 【温锦苼:喜欢哪个包?哥哥买给你。】 【温锦苼:怎么不回复?没睡醒吗?可是现在国内都早上十点多了呀。】 唐双的工作效率很高,在上次温锦苼说要联系Keh的第二天,敲定好了接下去的行程,马不停蹄地飞往美国,录制新专辑。 于是,温锦苼只能远程关心meimei的身心健康,时不时发点包包、首饰的照片,供meimei挑选,治愈她受伤的心灵。 【温锦苼:算了,你应该都喜欢的,我全买了,就当谢谢meimei的投资了。】 【温锦苼:等哥哥回来哦。】 大屏幕上电影进入尾声,凌晨的风吹拂着方屿白的脸,衣袂飘扬,远处是星星点点亮起的灯光以及各家各户门前高高悬挂着的红灯笼、春联,他望着大海的另一边,忽地笑了。 片尾曲响起,室内只剩下悠扬如鬼魅般地吟唱。 客厅内,温父温母看着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大儿子,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不确定地开口问道:“你也分手了?” “什么鬼啊!我都要结婚了,你是不是我爸,还诅咒我分手?”温锦珏被吓了一跳,这可不兴说。 “那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回家啊!我和你妈想过个二人世界都不成吗!” “爸,您别激动,我回来是接meimei去堇苼的。” “去堇苼干嘛?” “今天不是那个小子,在堇苼最后一天嘛,去看看呗,没准能以毒攻毒,总比天天闷在家里好。” “嗯?方屿白要解约?”温父气得瞪大双眼,不停地咒骂道,“真是个白眼狼!刚刚得了影帝就和堇苼分道扬镳,怕是早这么想了吧。那不是把我宝贝女儿当垫脚石嘛,我不管,他被哪家公司挖了!过河拆桥的人,不配拥有资源,给我全部截了!” “爸,您消消气,这年轻人之间的感情,让他们自己去搞,您动什么气。”温锦珏想着,要是老头子知道,meimei还给方屿白送人送资源,还不得气死去。 “哪有这么好的买卖!”温父越骂越大声,恨不得把方屿白拎过来千刀万剐,怎么有名有利又有钱了,就甩了自家宝贝,拍拍屁股走人,害得囡囡伤心欲绝,天天憋在家里,独自垂泪。 “爸爸爸爸爸,meimei有自己的想法的,您别着急,她是你的女儿,你还不了解她嘛。” “哼。”温父冷哼一声,自家女儿是怎么样的人,他当然知道。 堇苼在她的治理下,一直稳步发展,每年的盈利都乘以指数般爆炸增长,文娱行业内,温氏占了大半边天,不仅仅体现在造星方面,温锦堇打造了完整的一条产业链,从编剧、演员到导演,为一些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提供了一处乌托邦。 但,又能从中赚到大笔大笔的钱。 这样的女儿,怎么可能拘泥于小情小爱,在方屿白身上翻车呢。 温锦珏转移话题,问道:“meimei在哪儿呢?” “影音室。” “我去叫她。”温锦珏拔腿就跑,生怕温父又逮着他骂。 轻轻推开影音室的门,温锦珏看到温锦堇缩成一团,陷在沙发的一角,小小的,很平时看到的她并不相符。 自己对这个meimei是怎么样的感情呢? 刚出生时,也是这么小小的、白嫩白嫩的,被他抱在怀里会咯咯咯地傻笑,会把口水擦在他纯白的衬衫上,留下一坨一坨的口水渍。 会和温锦苼一起恶作剧,一个跳到他的背上,一个抱着他的腿,和他玩闹。 会在他被爸妈发现自己的性取向时,挡在他面前,生生受了重重的一棍,但仍然仰着头,对着爸妈说,不管哥哥喜欢男生还是女生,他都是我的哥哥,也都是你们的儿子,是谁规定了同性之间不能拥有爱情。 会在别人都不看好他的感情时,真心地祝福他和周裕,把周裕当作亲人一样对待,虽然有时候送给他们的小玩具,周裕看到后会恼羞成怒,但还是挺好玩的。 他的meimei,是全天下最好的meimei。 屋外的亮光照进昏黄的屋内,温锦堇转过头,看见了门口站着的温锦珏,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温锦珏一屁股坐到了温锦堇身边,将她的脑袋强硬地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拍着她的背,说:“想哭就哭吧。” 温锦堇一个肘击,狠狠地撞向他的小腹,无语地吐出两个字:“有病。” “那怎么整日整日呆在家里,也不出门。” “没什么意思。” “走,去堇苼!”说着,温锦珏握住温锦堇的手臂,想要将人拉起,岂料,温锦堇直接摆烂,顺势整个人躺在了沙发上。 “不去!” “你已经很久没去堇苼了。” “我以前也不怎么去的,也不见得你来找我。” “找你主持大局去呗,今天注定是不寻常的一天,你在大家都安心。” 温锦堇被温锦珏扯着手腕,死命地往外拖,半个身子都要落到地毯上了,还是不慌不忙地说:“堇苼没了我又不是不会转,给他们发那么高的工资,又不是让他们拿钱不办事的。” “算哥哥求你,就当陪我了。” “不是下午的事嘛,在家吃个饭再走吧。” 温锦堇算是妥协了,她知道下午的公告一发,多多少少会影响堇苼的股价,还是去公司看看吧。 温锦珏立刻停下动作,盯着温锦堇的眼睛,问:“真愿意去了?” “不愿意,你也会把我拖去,放手,我去换衣服。” “得了。” 温锦堇就这样被温锦珏毫不留情地抛弃了,要不是地毯够厚,她还真要被扔出脑震荡。 站在偌大的衣帽间内,环视一周,温锦堇还是没能找到想穿的衣服,现在的她,再露胳膊露腿的,她都觉得冷得慌。 随便扯了件卫衣,套上黑色长裤,手里拿着围巾和大衣,下了楼。 到达公司后,温锦堇将慕雪叫到办公室,看了眼拟定好的公告,以及和方屿白工作室对接好的方案。 “公告主要着重于方屿白本身对自己的职业规划,从而选择结束与堇苼长达五年的合作关系,以全新的面貌走接下去的道路。顺便,G家杂志社那边,在下午五点零二分,会释出开年封的封面,B家代言也会顺势官宣。 预计和堇苼结束合约关系这件事,对方屿白的影响微乎其微,可能会有人带节奏说他忘恩负义之类的话,但,鉴于我们这边是正向回应,翻不起什么大浪。等过段时间,他选好剧本,进组后,影响基本可以完全消除。 甚至于,单干对于某些粉丝来说,算是天大的喜讯吧。” 温锦堇点头表示了解,的确,堇苼这边算是仁至义尽了,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帮方屿白,方屿白想要自己闯,那就自己闯。 慕雪见温锦堇托腮不语,提醒道:“去会议室吗?大家都在那儿等着。” “好。” 走进会议室,第一眼见到的便是面对着门而坐的方屿白,穿着淡蓝色卫衣,沐浴在阳光之下,琥珀色的眼眸像是漂亮的玉石,与她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眸中平静如水。 这一瞬,温锦堇忽然觉得,方屿白好像从来都不属于她。 她把他捧上高位,让他变成许多人眼中遥不可及的星星,好像也将他越推越远。 “温小姐,好。” 众人起身,朝着温锦堇招呼道,温锦堇微微颔首,端坐在主位。 室内除了噼里啪啦地键盘敲击声,只剩下大家呼吸声。 方屿白斜睨着温锦堇,自从庆功宴后,她再也没有见过温锦堇一面,那晚,余紫萱说温锦堇吵着要见他,他是费了多大的劲,才强压下冲动,通知温锦苼。 什么时候开始,温锦堇喜欢穿黑色的衣服了?为什么原本巴掌大小的脸,如今似乎更小了点。为什么不看他。 23、再见(剧情、无、买) 时间线:现在 温锦堇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的名字,犹豫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雪姐,怎么了?” “今天不来公司?” “为什么要去?”温锦堇的声音很是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下午发联合公告,宣布方屿白不再续约以及成立个人工作室......他等会儿也来......”慕雪断断续续地说着,温锦堇思绪有点飞散,听得不是很真切。 “阿堇,在听吗?” “嗯,在听。” 慕雪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说:“反正就是这么个事情,来不来看你自己,我这边先挂了。” “嗯。” 温锦堇将手机扔到一旁,仰着头望着素白的天花板,要分道扬镳了呢。 “叮铃铃......”手机铃声再一次毫无预兆地响起,温锦堇没动,直到第三遍,她才拿起手机,接起。 “哥。” “怎么不接电话?”温锦珏着急忙慌地询问,生怕温锦堇出什么事。 “没听见。” “我在回家路上。” “怎么突然回来?” “接你去堇苼。” 温锦堇微微蹙眉,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两个都想让她去公司,见或者不见,有什么区别吗? “五分钟后到。”说完,温锦珏没再多说一个字,便匆匆挂断。 真是奇怪的人,温锦堇心想着,但她还是赖在柔软的沙发上,不起身。 【温锦苼:meimei,meimei,meimei。】 【温锦苼:喜欢哪个包?哥哥买给你。】 【温锦苼:怎么不回复?没睡醒吗?可是现在国内都早上十点多了呀。】 唐双的工作效率很高,在上次温锦苼说要联系Keh的第二天,敲定好了接下去的行程,马不停蹄地飞往美国,录制新专辑。 于是,温锦苼只能远程关心meimei的身心健康,时不时发点包包、首饰的照片,供meimei挑选,治愈她受伤的心灵。 【温锦苼:算了,你应该都喜欢的,我全买了,就当谢谢meimei的投资了。】 【温锦苼:等哥哥回来哦。】 大屏幕上电影进入尾声,凌晨的风吹拂着方屿白的脸,衣袂飘扬,远处是星星点点亮起的灯光以及各家各户门前高高悬挂着的红灯笼、春联,他望着大海的另一边,忽地笑了。 片尾曲响起,室内只剩下悠扬如鬼魅般地吟唱。 客厅内,温父温母看着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大儿子,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不确定地开口问道:“你也分手了?” “什么鬼啊!我都要结婚了,你是不是我爸,还诅咒我分手?”温锦珏被吓了一跳,这可不兴说。 “那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回家啊!我和你妈想过个二人世界都不成吗!” “爸,您别激动,我回来是接meimei去堇苼的。” “去堇苼干嘛?” “今天不是那个小子,在堇苼最后一天嘛,去看看呗,没准能以毒攻毒,总比天天闷在家里好。” “嗯?方屿白要解约?”温父气得瞪大双眼,不停地咒骂道,“真是个白眼狼!刚刚得了影帝就和堇苼分道扬镳,怕是早这么想了吧。那不是把我宝贝女儿当垫脚石嘛,我不管,他被哪家公司挖了!过河拆桥的人,不配拥有资源,给我全部截了!” “爸,您消消气,这年轻人之间的感情,让他们自己去搞,您动什么气。”温锦珏想着,要是老头子知道,meimei还给方屿白送人送资源,还不得气死去。 “哪有这么好的买卖!”温父越骂越大声,恨不得把方屿白拎过来千刀万剐,怎么有名有利又有钱了,就甩了自家宝贝,拍拍屁股走人,害得囡囡伤心欲绝,天天憋在家里,独自垂泪。 “爸爸爸爸爸,meimei有自己的想法的,您别着急,她是你的女儿,你还不了解她嘛。” “哼。”温父冷哼一声,自家女儿是怎么样的人,他当然知道。 堇苼在她的治理下,一直稳步发展,每年的盈利都乘以指数般爆炸增长,文娱行业内,温氏占了大半边天,不仅仅体现在造星方面,温锦堇打造了完整的一条产业链,从编剧、演员到导演,为一些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提供了一处乌托邦。 但,又能从中赚到大笔大笔的钱。 这样的女儿,怎么可能拘泥于小情小爱,在方屿白身上翻车呢。 温锦珏转移话题,问道:“meimei在哪儿呢?” “影音室。” “我去叫她。”温锦珏拔腿就跑,生怕温父又逮着他骂。 轻轻推开影音室的门,温锦珏看到温锦堇缩成一团,陷在沙发的一角,小小的,很平时看到的她并不相符。 自己对这个meimei是怎么样的感情呢? 刚出生时,也是这么小小的、白嫩白嫩的,被他抱在怀里会咯咯咯地傻笑,会把口水擦在他纯白的衬衫上,留下一坨一坨的口水渍。 会和温锦苼一起恶作剧,一个跳到他的背上,一个抱着他的腿,和他玩闹。 会在他被爸妈发现自己的性取向时,挡在他面前,生生受了重重的一棍,但仍然仰着头,对着爸妈说,不管哥哥喜欢男生还是女生,他都是我的哥哥,也都是你们的儿子,是谁规定了同性之间不能拥有爱情。 会在别人都不看好他的感情时,真心地祝福他和周裕,把周裕当作亲人一样对待,虽然有时候送给他们的小玩具,周裕看到后会恼羞成怒,但还是挺好玩的。 他的meimei,是全天下最好的meimei。 屋外的亮光照进昏黄的屋内,温锦堇转过头,看见了门口站着的温锦珏,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温锦珏一屁股坐到了温锦堇身边,将她的脑袋强硬地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拍着她的背,说:“想哭就哭吧。” 温锦堇一个肘击,狠狠地撞向他的小腹,无语地吐出两个字:“有病。” “那怎么整日整日呆在家里,也不出门。” “没什么意思。” “走,去堇苼!”说着,温锦珏握住温锦堇的手臂,想要将人拉起,岂料,温锦堇直接摆烂,顺势整个人躺在了沙发上。 “不去!” “你已经很久没去堇苼了。” “我以前也不怎么去的,也不见得你来找我。” “找你主持大局去呗,今天注定是不寻常的一天,你在大家都安心。” 温锦堇被温锦珏扯着手腕,死命地往外拖,半个身子都要落到地毯上了,还是不慌不忙地说:“堇苼没了我又不是不会转,给他们发那么高的工资,又不是让他们拿钱不办事的。” “算哥哥求你,就当陪我了。” “不是下午的事嘛,在家吃个饭再走吧。” 温锦堇算是妥协了,她知道下午的公告一发,多多少少会影响堇苼的股价,还是去公司看看吧。 温锦珏立刻停下动作,盯着温锦堇的眼睛,问:“真愿意去了?” “不愿意,你也会把我拖去,放手,我去换衣服。” “得了。” 温锦堇就这样被温锦珏毫不留情地抛弃了,要不是地毯够厚,她还真要被扔出脑震荡。 站在偌大的衣帽间内,环视一周,温锦堇还是没能找到想穿的衣服,现在的她,再露胳膊露腿的,她都觉得冷得慌。 随便扯了件卫衣,套上黑色长裤,手里拿着围巾和大衣,下了楼。 到达公司后,温锦堇将慕雪叫到办公室,看了眼拟定好的公告,以及和方屿白工作室对接好的方案。 “公告主要着重于方屿白本身对自己的职业规划,从而选择结束与堇苼长达五年的合作关系,以全新的面貌走接下去的道路。顺便,G家杂志社那边,在下午五点零二分,会释出开年封的封面,B家代言也会顺势官宣。 预计和堇苼结束合约关系这件事,对方屿白的影响微乎其微,可能会有人带节奏说他忘恩负义之类的话,但,鉴于我们这边是正向回应,翻不起什么大浪。等过段时间,他选好剧本,进组后,影响基本可以完全消除。 甚至于,单干对于某些粉丝来说,算是天大的喜讯吧。” 温锦堇点头表示了解,的确,堇苼这边算是仁至义尽了,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帮方屿白,方屿白想要自己闯,那就自己闯。 慕雪见温锦堇托腮不语,提醒道:“去会议室吗?大家都在那儿等着。” “好。” 走进会议室,第一眼见到的便是面对着门而坐的方屿白,穿着淡蓝色卫衣,沐浴在阳光之下,琥珀色的眼眸像是漂亮的玉石,与她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眸中平静如水。 这一瞬,温锦堇忽然觉得,方屿白好像从来都不属于她。 她把他捧上高位,让他变成许多人眼中遥不可及的星星,好像也将他越推越远。 “温小姐,好。” 众人起身,朝着温锦堇招呼道,温锦堇微微颔首,端坐在主位。 室内除了噼里啪啦地键盘敲击声,只剩下大家呼吸声。 方屿白斜睨着温锦堇,自从庆功宴后,她再也没有见过温锦堇一面,那晚,余紫萱说温锦堇吵着要见他,他是费了多大的劲,才强压下冲动,通知温锦苼。 什么时候开始,温锦堇喜欢穿黑色的衣服了?为什么原本巴掌大小的脸,如今似乎更小了点。为什么不看他。 023?再见 下午两点,堇苼娱乐准时发博。 【堇苼娱乐:我们最终都要远行@方屿白,感谢陪伴,祝未来更好。】 【方屿白:感谢陪伴,祝未来更好。//@堇苼娱乐:我们最终都要远行@方屿白,感谢陪伴,祝未来更好。】 【方屿白工作室:新征程。//@方屿白:感谢陪伴。//@堇苼娱乐:我们最终都要远行@方屿白,感谢陪伴,祝未来更好。】 粉丝和网友像瓜田里的猹,上蹿下跳,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方屿白不是刚得了影帝?获奖感言时还特意感谢了堇苼,怎么突然间解约了?什么情况? 三个账号主页来回切换,大多数粉丝的评论都是积极向上的,毕竟,任谁都看得出,堇苼对待方屿白称得上是很不错,顶级的电影资源往上招呼,除了宣传很少让他参加综艺,每年都固定有两三部电影上映,奖项拿得也不算少。 至于为什么解约,真相大概只有当事双方才知道了。 【cc见过方屿白版:新旅途,也有人一直陪伴。】 【无秦铁手:感谢堇苼五年来的陪伴与照顾,愿大家的未来都更加美好!】 【景色宜人:不离不弃,砥砺前行。】 【麻辣火锅来一顿:各自安好,共登顶峰。】 【V我50:是前几天刚拿下金棕奖影帝的那个方屿白吗?】 【财神爷保佑:怎么毫无预兆地就解约了?】 【momo:圈内人来了,这个解约,各大经纪公司都没有收到什么消息,所以,的确是突袭。具体原因不知,但是,堇苼已经是圈内最顶级的公司了,估计就是合约到期,选择不续约,粉丝不用担心。而且,方屿白的业务能力圈内都是有目共睹的,后续的发展不会受到限制,拿了影帝后,递过去的都是好本子。】 【owedopeldjnedhiqow:支持哥哥做的所有决定,也祝前东家越来越好。】 【雾里看花花不落:祝双方都越来越好。】 【秦家主力军: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方屿白实绩图,瞧一瞧看一看了,史上最年轻的金棕奖影帝了解一下,入股不亏。[图片]】 ...... 当然了,其中肯定会夹杂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我请你吃饭:弱弱说一句,这算不算过河拆桥?】 【繁星点点:方屿白就是白眼狼吧,获奖感言说得感人肺腑,什么没有堇苼娱乐,就没有今天的方屿白,怎么过了几天,就解约开工作室了,真是说一套做一套。】 【是生是死:楼上某家的粉丝,闻着味就来了,没看当事双方这么和谐,还上赶着挑拨呢。】 【滴答滴答答个不停:插播一句,方屿白进了堇苼时候,资源真的好。但,人家也有演技啊,票房、口碑都不错,代言什么的,也给堇苼赚了不少钱了吧。现在,解约开个人工作室也无可厚非吧。别共情资本家了,难道你还替老板打一辈子工,有实力单干也不辞职。这不是和普通人辞职、跳槽、创业一样吗,扯什么白眼狼。】 【暮色误人:要不是堇苼给了那么多资源,他能年纪轻轻就得影帝?说他有演技,那怎么不见得他在签约堇苼前就火呢?还不是堇苼砸资源,第一部电影就是大导的男四,人设是所有人中最好的,为数不多的几个高光点也都给了他,这样的敲门砖,谁用了都会火一把的吧。】 【寂寞沙洲冷不冷:哟哟哟,四五年前的事情又翻出来说了啊,不就是你家哥哥当时被新人盖过一头,现在瞧着人家变成个体户,没靠山了,就过来踩一脚。】 ...... 网上吵得热火朝天,线下堇苼这边也实时监控着舆论导向。 “温小姐,评论挺好的,就是......”宣传部总监欲言又止。 “直接说。” “有对家的粉丝在带节奏,翻旧账。” “你怎么看?”温锦堇转向一旁坐着的方屿白,问道。 “让他们说吧。”方屿白一脸无所谓道。 温锦堇转身背对着方屿白,手指轻叩桌面,毫不犹豫地对宣传部总监说:“让公司养的水军下场,把节奏带回正轨,三个账号的前排留言一定要是方屿白的死忠粉,积极正面的。” “好。” 温锦堇心想,方屿白这样出去单干,真的不会被对家欺负死吗,留在堇苼有什么不好的,真是给她没事找事干,本来来公司上班就烦。 而方屿白始终觉得,做演员,不管是好的或是坏的评价,都是他该受的。就像他觉得,的确是因为堇苼,才有他现在的名利,被人诟病,是必然的结果。 做了的,任说。没做的,不背锅。 好好拍戏,足矣。 水军下场后,前排的评论里基本看不见挑拨、翻旧账的了。 广场上,大多数是真粉丝,小部分路人,评价都比较正常,还有趁机做实绩图安利方屿白的大粉们,舆论导向正朝着预想的方面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下午五点零二,G家杂志释出方屿白开年封封面以及B家品牌宣布方屿白成为亚太区代言人。 【Grandeur:方屿白Grandeur开年大片???瑞雪兆丰年,与@方屿白???开启新阶段的新冒险。一步一个脚印,走到如今的位置,方屿白向我们展现了天赋与努力。对于他而言,每个阶段都有每个阶段的目标,到达到成就后,是选择停滞不前,还是重新开始。 方屿白,给出了答案。 摄影:封文博 创意指导:Hermione???Yu 造型:Echo???】 【方屿白:新阶段,新冒险,with@???Grandeur//@???Grandeur:……】 【Bount???Natan:Bount???Natan正式宣布@方屿白???担任亚太区品牌代言人,携手共进,同创辉煌。BN亚太区品牌代言人方屿白???Bount???Natan】 【方屿白:???Bount???Natan???携手开启新征程@???Bount???Natan//@Bount???Natan:……】 两条微博一出,方屿白再次登顶微博热搜第一位,前十占了整整六位。 方屿白、方屿白与堇苼娱乐和平解约、方屿白工作室、方屿白Grandeur开年大片、BN亚太区品牌代言人方屿白、方屿白???堇苼 【取不出名字:我看到了什么?BN代言人?他们家不是最高的title只给到大使的嘛?虽然不是全球代言人,但也很牛了哎!】 【qowjdbaiode:大家都在说BN代言,没人在意G家单人封面,还是开年刊吗!】 【全世界的香菜拔光光:顶级期刊,顶级摄影师,顶级造型团队,顶级资源,影帝飞升现场被我遇见了,今天可真是热闹啊。】 【曲奇饼干:方屿白好伟大的一张脸,这张脸天生就该出现在大荧幕上吧,这含情的双眸,优越的鼻梁,嘶哈嘶哈。】 【我不叫胃:mama呀,一打开微博,就看到了天神,好帅好帅好帅。】 【斐斐斐非常美丽:今天秦粉家过年了嘛?粉丝快去做大图,宣传起来啊!这资源顶天了吧!】 【去围绕太阳:谁来给我一巴掌!是我上班上晕了吗?天上真的掉馅饼了?泼天的富贵,方屿白真牛逼啊!】 【秦秦我我:让我看看谁还没在京市最大的商场看到方屿白的BN地广!BN真宠!刚官宣,地广就铺好了。[图片][图片]】 【海绵没有宝宝:今天哪家的粉丝最爽?方屿白家的!有奖项,有代言,有杂志!shuangsi谁了啊!】 【方屿白真牛:如我昵称所言,方屿白真TMD牛!】 ...... 五点半,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会议室内明亮的灯火照在每个人疲惫的脸上,温锦堇见网络上的言论并无什么出格之处,出言道:“下班吧。” 大家顿时如鸟兽散,合上电脑就走。 温锦堇起身正欲离开,被方屿白喊住。 “温小姐。” 脚步一顿,悬在空中的手缩了回来,背对着方屿白,波澜不惊地询问:“怎么?” “能去你的办公室聊聊吗?” “行,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始终隔着一人的距离,缄默无语地走进了办公室。 温锦堇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长腿交叠,抬眸望向眼前的人,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腕上的手表,问:“有什么事吗?方先生。” 方屿白并没有什么事要找温锦堇说,只是想再多看她几眼。 “谢谢。” 温锦堇轻嗤出声,五年里,方屿白对她说过无数次“谢谢”,却没有一次这么冷淡疏离。 果然是用完就丢。 难怪她提分手的时候,他不挽留。 难怪他这么想解约,自立门户。 “哦,除了谢谢,方先生,没有别的想说的了吗?” 方屿白就这样站着,像他无数次仰望温锦堇那样,定定的,一眨不眨的,将温锦堇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印入他的脑海之中。 他突然有点后悔,如果温锦堇找到了更符合她心意的新玩伴,是不是会把他抛之脑后。又或者,在他离开堇苼后,并不如他所料,发展得更好,走得更高,反而重新跌落谷底,与温锦堇越走越远了怎么办? 或许,如果提分手时,挽留,是不是他们现在依旧在一起。 但,方屿白知道,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都没办法收回。 曾经,温锦堇的出现,让他一往无前的道路上出现了无数的退路。 如今,他亲手将退路斩断,重新踏上荆棘丛生的未知旅途。 如果温锦堇还要他,他会欢天喜地地钻入“牢笼”。 如果温锦堇和别人在一起了,他会在远处凝视着她,默默地将他的爱放在心里,不让温锦堇知道,不让温锦堇难做。 温锦堇见方屿白不说话,心像是坠入了无尽的深渊之中,听不出响,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没好气地开口:“方屿白,你要是没什么想说的,就出去吧,很晚了,我要回家了。” 要不是为了方屿白,温锦堇怎么会五点半还在公司,要是以前那位会甜甜地喊她jiejie的方屿白也就算了。现在,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性格,她看了就窝火。 “温锦堇。” 这是方屿白第一次叫她全名,两人皆是一愣,比原先更加沉默,静得只剩下呼吸。 “再见。” 24?、过去(剧情、无、买) 方屿白转身离开办公室的瞬间,温锦堇将手边相框重重地朝门砸去。 “哐当”,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相框里的照片,被撕裂、割开,变成一片一片。 “再见”,温锦堇喃喃自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他们还能再见吗?再见后,会变得怎样,她第一次产生无措感,在和方屿白说分手时没有,在见到方屿白获得影帝时没有,在听到方屿白说解约时也没有。 偏偏,现在,他说“再见”。 痛苦蔓延至温锦堇的四肢百骸,她明明可以不管不顾方屿白的意愿,和他不清不楚地过下去,可偏偏,她不行,她爱方屿白,同样期待着方屿白爱她。 但,她想给方屿白该有的尊严,她想听方屿白亲口说爱,只有这样,她才敢继续。 双手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嵌在掌心,很痛但又没有那么痛。 “我去!” 温锦珏走进办公室,见满地的玻璃碎渣,吓了一大跳,弯腰捡起地上的照片,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放在办公桌上,推到了温锦堇的眼前,语气中略带担忧,问:“怎么了?” “没怎么。”温锦堇兴致缺缺,但还是看了眼照片,小心翼翼地打开抽屉,收好,抬起头,一双眼眸中蓄着点点泪光。 “唉,meimei啊,别哭,哥哥给你介绍别的青年才俊,总能再找一个符合你审美的男人的。” 温锦珏见不得人哭,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最最亲的meimei。 “哥,我是不是做错了。” “哪里错了?”温锦珏坐到了椅子上,撑着头,侧耳倾听温锦堇的烦恼。 其实,他觉得有点奇怪,meimei和方屿白的相处模式,与自己和周裕的并没有多大差别。 照道理来说,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我是不是就该直接把人囚禁在家里,管他喜不喜欢我。” 温锦珏眉头紧皱,这个想法着实有点过于超前了,恕他不敢苟同,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欲言又止。 “好了,哥,收起你那便了秘一般的表情,我知道自己的话有点过,只是想想而已。” 温锦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转移话题道:“走,请你吃饭去。” “不了,你和嫂嫂吃吧,我没什么胃口。” “干嘛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不像你呀,meimei。” “没有要死不活。” 温锦堇总觉得,自己前三十年的人生一帆风顺,是不是上天看不过去,把方屿白设成她人生中必然要过的一道坎。 “要不出国玩一段时间?” “我会考虑的。” 圈子里和她同龄的人,要不已经结婚,要不接管了家族企业,只有她,无忧无虑,上面有哥哥顶着,从小到大,都能自己做主。不管是初中毕业后,直接出国,还是完成大学学业后,只是在堇苼挂个闲职,亦或是所有关于堇苼的发展决策具有完完全全的话语权。 现在的她,好像有点丧失了精气神,一下子被抽离,有点无所适从。 “真不和我吃饭?”温锦珏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 “嗯,下次吧。” “行,那我先走了。” 温锦珏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知道自己劝不动温锦堇,索性让她自己单独想着吧,总能想通的。 “拜拜,哥哥。” 温锦珏摇了摇头,抬腿离开了温锦堇的办公室。 不过,也不知道是有意或是无意,他竟然在地下停车场碰到了方屿白。 “温总。” 方屿白靠在柱子旁,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气场,和楼上的温锦堇如出一辙,要不说两人能在一起五年呢,站一起都会被人说成夫妻相。 “怎么不叫哥了。” 温锦珏轻车熟路地从车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了方屿白。 方屿白伸手接过,两人沉默地一口一口地抽着,谁也没再说话。 温锦珏第一次听到方屿白的名字,是慕雪说温锦堇让堇苼签个人,本来签就签呗,只不过合同等级S,他不得不留点心。 后来,阿堇说是男朋友,他也没在意,左右不过谈个恋爱,他也没权干涉,何况阿堇才不会吃亏。 再后来,慕雪说害怕阿堇陷得太深,让他多多少少查一下。 他觉得有道理,便查了,只是,不查不要紧,一查还真查出点事情。 温锦珏收到孙秘书整理的资料时,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寥寥几笔,但挺震撼的。 世界上,生活悲惨的人有很多,但温锦珏接触不到,方屿白是他周围的第一例,而且还是跟他meimei息息相关的人。 他从来没有这么具象的认知,一个人前二十年的生活,能有多惨。 是那种半夜回想起来,都能甩自己一巴掌,还在嘴里念叨,怎么可以这么想方屿白的程度。 他翻来覆去考虑了好几天,最终还是决定让温锦堇拥有知情权。 他还清楚地记得,温锦堇来的那天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推开门,脚步欢快,坐在沙发上。 “哥哥,找我什么事呀!一直催催催。” “心情挺好?” “嗯啊,特别好。” 温锦堇痛痛快快地点头承认,语调都带着小尾巴,像是要翘到天上去似的。 “哦?发生什么好事了。” “方屿白获得了王叔叔那部电影的男四角色,他演得可棒了,我昨天去现场看他的试镜了,真的超级好。” 温锦堇滔滔不绝地讲着,眉飞色舞的,仿佛是她自己得了什么大奖。 “怎么是男四?” “大哥,我们要慢慢来的呀,不能一口吃成一个胖子,而且这个男四的角色可好了,是精挑细选的呢。凭借方屿白的演技,绝对能圈一大批粉丝。” “明明可以演别的戏的男主,空降也完全没问题,为什么选了个男四给他?” “首先,他年龄在这儿摆着,得选符合他年纪的角色,就算他演技再好,也不能演三四十岁呀。其次,王叔叔的电影是块很好的跳板,起点很重要,如果一开始有水花的作品是校园青春片,限制太大了,会产生固定思维,对他之后的发展不好。最后,不想让人诟病,被说资源咖,对他名声不太好。我想要他细水长流,而不是昙花一现。” 温锦珏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果然,方屿白对温锦堇来说,是不一样的存在。 “你倒是想得挺多。” “不对啊,你叫我来干嘛的?” 温锦堇皱了皱眉,明显对温锦珏闲话家常没什么兴趣,感觉在浪费她的时间。 温锦珏没有选择直说,反而旁敲侧击:“看样子,你挺喜欢他的。” “喜欢啊,不喜欢的话怎么会做这么多事。” “那你了解他吗?” “不了解,为什么要了解,我又不和他结婚。” 一开始,温锦堇就是被方屿白美丽的皮囊所吸引的,后来,方屿白的表现,让她感到很舒服,至少在她厌倦前,她都愿意捧着他。 至于,方屿白之前经历过什么,她不在意。 温锦珏微微挑眉,实在没想到自己meimei对待感情这么豁达,这倒是让他有所犹豫,要不要告诉温锦堇了。 “嗯?怎么了?”温锦堇疑惑地望向温锦珏,不知道他问这个问题的用意是什么。 “没什么。” 温锦珏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先不说了。 反正他知道,方屿白绝对不会伤害温锦堇就够了,其他的,关于过去,关于感情,都让他们俩自己去谈吧。 温锦堇好看的眉眼,瞬间皱成一团,她不信温锦珏的话。 “真的没事吗?那你到底为什么让我有空的时候来公司找你?” 温锦珏睁眼说瞎话,胡乱地应付道:“太久没见你,想你了。” “咦~”温锦堇像是听到了什么恶心的话,撇了撇嘴,嫌恶道,“哥,你有病吧?你想我干嘛?我有得是人想,要你想我?” 听到这话的温锦珏倒是不乐意起来了,说话声音都大了三成。 “嘿,温锦堇,我好歹是你哥哥,我不能想你?” “能啊,但是你那么着急,我以为出什么事了,结果,就是把我叫过来,说一句想我?我不理解。” 温锦珏懒得辩驳,自暴自弃道:“你当我发癫吧。” “哦,”温锦堇看了眼时间,思索着要不要去堇苼一趟,“哥,除了想我,还有没有别的事情,没有的话,我先走了。” “中午一起吃个饭呗。” “不要,我要去堇苼看方屿白,他在上课。” “你怎么重色轻兄啊。” “你以前不也这样,为了周裕哥,经常不管我和温锦苼,我们全家都这样,这就是基因的强大,别挣扎了。” 温锦珏有点后悔叫温锦堇来公司了,摆摆手,道:“说不过你,你走吧。” “真不懂,叫我来干嘛。” 温锦堇嘴里嘀嘀咕咕,满是埋怨,坐下不到半小时,就起身离开了,她是真的不懂,也是真的困惑。 “走吧走吧走吧,快走。”温锦珏捂着心口,仿佛温锦堇晚走一秒,他都能被气出心脏病来。 “唉。”他深深叹了口气,心想,关于方屿白的过去,只能先和周裕分享了,不然,他得憋出病来。 从回忆里剥离出来的温锦珏,看着此刻站在他身边的方屿白,感慨良多,世界上并没有什么感同身受,他也不是方屿白,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方屿白率先摁灭手中的烟蒂,纠结着应该喊什么。 “......哥......” “还是叫哥吧,没事。” “哥。” “唉,屿白啊,”温锦珏拍了拍方屿白的肩,语重心长道,“接下去的路,只能你自己走了,多保重。” “嗯,我会好好走的。” 25、办公室lay() 小助理姗姗来迟,看到方屿白和温锦珏肩并肩站着,感觉双腿有点打颤,在堇苼看到温锦珏的概率比看到温锦堇,要低得多得多,他工作两年多里也只见过两三面。 即使他现在已经不是堇苼的员工了,但,温锦珏带给人的威压,他还是有点发怵。 “温总。” 他乖乖打了声招呼,本着不打扰的原则,默默站在方屿白身边。 “嗯,”温锦珏微微颔首,看了眼时间,侧过头对方屿白说道,“我还有约,先走了,有空一起吃饭。” “嗯,好。”方屿白点头应允。 等到小助理看不到温锦珏的汽车尾气后,他长舒了口气,悬着的心才真正放下,他凑到方屿白面前,轻声问:“方哥,你和温总很熟吗?” “一般。” “一般还说有空一起吃饭。” “温总客套两句罢了。” “哦,也对。” 助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想着,毕竟方屿白在堇苼待了五年,现在还是影帝,总是有点面子的。但是,他不知道,圈内影帝顶流那么多,但是在资本面前都不值一提。 他一拍脑门,想起了什么,立刻说,“方哥,Otto哥让我送您回去,他现在去工作室,盯一盯网上的舆论风向。” “送我去工作室吧。” 助理愣了一秒,随即说:“好。” 方屿白之前的那辆保姆车是堇苼给他配的,最顶级的配置,现在的,是买的二手的,能省则省,能开就行。 京市的冬天,很冷,凛冽的寒风钻进身体的每个骨节骨缝中,钻心的痛。 对于方屿白这种在拍戏中留下不少伤的人来说,更是难熬得紧。 好在,助理也是跟了他两年的老人,车内的保温杯和羊毛毯早早地准备好了。 “方哥,现在晚高峰,过去可能要花点时间,您在车上先休息休息。” “嗯。” 方屿白闭眼假寐,思绪却越飘越远。 那天中午,冬日的阳光穿过玻璃落地窗,投射进办公室内,温锦堇坐在办公椅上无聊地转着圈圈,悠闲地看着手机屏幕,但始终没收到方屿白的消息。 温锦堇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再次打开,点开慕雪的聊天界面,打下一行字。 【温锦堇:雪姐,方屿白还在培训吗?】 【堇苼经济部-总监-慕雪:嗯。】 【温锦堇:待会儿下课,把人带到我的办公室呗。】 慕雪没听说今天温锦堇会来公司啊,疑惑地皱了皱眉,问。 【堇苼经济部-总监-慕雪:来公司了?】 【温锦堇:是哦。】 【堇苼经济部-总监-慕雪:来干嘛?】 【温锦堇:看方屿白呗。】 【堇苼经济部-总监-慕雪:我觉得你真的是个死恋爱脑。】 温锦堇可不承认,连连打字否认! 【温锦堇:NO!NO!NO!我才不是。】 慕雪无奈地摇了摇头,想翻白眼,但忍住了,她从来没觉得温锦堇谈起恋爱来,这么可怕。 原先,三个月不来一次公司,现在也不常来,但每天雷打不动问五次,方屿白在干嘛,接下去有什么戏,规划怎么样,吧啦吧啦...... 听得慕雪一个头两个大。 但是,谁让她在堇苼工作呢,给她开那么高的工资,这些都是她该受的,收拾收拾心情,回复道。 【堇苼经济部-总监-慕雪:我等下把人给你带过去。】 【温锦堇:雪姐你真好,mua!爱你爱你!】 【堇苼经济部-总监-慕雪:别爱我,爱方屿白去吧。】 【堇苼经济部-总监-慕雪:对了,既然来了,那就劳烦温小姐处理下工作呗。】 【温锦堇:哦。】 等方屿白到达温锦堇办公室时,看到的便是温暖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她的身上,衬得她宛如神祗。 这是他第一次来这儿,也是他第一次在公司见到温锦堇,和在别墅见面时有很大的不同。 此时此刻的温锦堇,认认真真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飞舞。 慕雪将人带到后,就急匆匆地随便扯了个理由溜走了。 方屿白站在办公桌前,中规中矩地喊了声:“温小姐。” 温锦堇抬头,微微蹙眉,似乎对他的这个称呼很是不满,张嘴说道:“我不喜欢你叫我温小姐,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还是叫我jiejie吧。” “好的,”方屿白听话地重新叫了声,“jiejie。” 温锦堇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摘下鼻梁上的半框眼镜,站起身,攥着方屿白的手腕,带到沙发前坐下,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餐食,是温锦堇特意订的挽香阁的菜肴,清淡好吃。 和方屿白吃的寥寥几餐饭,她发现方屿白口味偏甜,不喜辛辣,也不太爱吃rou,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得这么高这么壮的。 她夹起一块桂花糕放在方屿白面前,方屿白似乎对软糯的糕点情有独钟,尤其是桂花糕,总会多吃两口。 方屿白受宠若惊,他以为这不过是温锦堇随便夹起的,只是恰好是他喜欢的。 他生长于江南,十六岁之前没出过那座城,要不是被星探发掘,他也不会有机会来到京市。 他喜欢桂花,觉得有故乡的味道,他喜欢糕点,因为有mama的味道,甜滋滋的,是他生活中为数不多的甜味。 “谢谢jiejie,”他夹起桂花糕,咬下一大口,细细咀嚼品尝,“很好吃,我很喜欢。” 温锦堇托着腮,看着方屿白一脸魇足的表情,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喜欢就好。” 方屿白慢条斯理地吃着饭,温锦堇坐在一旁专注地盯着,许是目光太过炙热,烫得方屿白侧过头,问:“jiejie,你不吃吗?” 温锦堇如梦初醒,夹起身边最近的菜肴,送入口中。 温锦堇想着说些什么,随口说道:“对了,王导那部电影的男四定了你了。” “嗯,Otto哥和我说了。” 今天早上一到公司,Otto就急匆匆地过来,见到他就对着他说,恭喜恭喜,拿下男四。但其实,昨天温锦堇出现在选角现场,他就知道角色会是他的。 “什么时候进组啊?” “年初。” “那不就是下个月了?我以为过完年才开机呢,怎么这么急。” 温锦堇一愣,下意识地板起脸,拿过手机想给谁发信息,被方屿白握住,安抚性的捏了捏她的指尖。 “jiejie。” “嗯?”温锦堇反握住方屿白,疑惑地看着他,问,“怎么了?” 方屿白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指腹轻轻擦过温锦堇的唇角,说:“吃到嘴巴上了。” “是吗?”温锦堇眉头紧锁,思考着刚才自己好像也没吃什么啊。 “嗯。”方屿白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吻过去,但生生被克制住了。 温锦堇勾唇,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看着沐浴在阳光中,方屿白那张近乎完美的脸,歪着头,说:“方屿白,你好像也吃到嘴巴上了呢。” 说罢,俯身贴住方屿白的唇瓣,湿濡的舌尖在唇角舔了一舔,带着点淡淡的桂花香。 方屿白慌乱地眨着眼,长长的睫毛扫过温锦堇的眼睑,像忽闪忽闪的翅膀,痒痒的。 温锦堇下一秒就移开了自己的唇,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对方屿白说:“嗯,现在干净了。” “没有。” “没有什么?” 温锦堇突然凑近,鼻尖对着方屿白的鼻尖,蹭了蹭。 方屿白犹犹豫豫的,伸手虚虚揽住温锦堇的腰,低垂着眼眸,弱弱地开口:“还想亲。” 温锦堇毫不犹豫地温柔吮吸着方屿白饱满的唇瓣,舌尖探入,与方屿白交缠。 方屿白温顺地回应着温锦堇的亲吻。 温锦堇被这样的吻搞得失了心智,她想要汲取更多,这么想着便也这么做了。 她将人压在沙发上,用力地按着他的肩膀,柔软的沙发顿时包裹住两人相贴的身体。 方屿白的手掌抚过温锦堇的背脊,一只手摁着腰窝,另一只手放在后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彰显着他的急切。 绯红爬上两人的脸颊。 温锦堇的腿强势地插进方屿白的两腿之间,膝盖抵住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微不可察地摩擦。 方屿白的唇角溢出细细密密的低吟。 微凉的手掌顺着衣服下摆,一路向上,触到温热的皮肤,以及受刺激而硬起的乳尖。 两指捏起,拉扯,摁压。 昨晚乳夹带给方屿白的刺痛感,依旧存在,轻轻的抚摸、触碰都让现在的他变得敏感无比。 “jiejie......” 方屿白的眼角微红,泪水在眼眶内打转,唇瓣上水光盈盈,惹人怜爱。 “不要......在公司......” 他侧过头,看着玻璃落地窗,害怕走廊里有人出现。 温锦堇咬了咬他的耳朵,低声说:“和家里一样是单向玻璃,不用担心别人会看到哦。” 说罢,将卫衣向上卷起,塞在方屿白的嘴边,命令道:“叼着。” 方屿白乖乖咬住下摆。 温锦堇的唇瓣流连至他的胸前,舌尖舔舐着他红肿的乳尖,张嘴含弄着他的乳rou。 “啊......嗯啊......”方屿白身体微颤,身下的yinjing硬得发疼,像是被困在牢笼内的困兽,毫无办法。 温锦堇的手解开方屿白身下的束缚,勃起的yinjing猛地弹出。 “方屿白,你怎么这么容易就硬了呀。” 方屿白的yinjing在温锦堇的手中变得愈加地坚硬,guitou被手心快速地摩擦,乳尖重新被含在嘴中,他仰着脖颈,说不出一个字。 “方屿白,你是不是每天每时每刻都想着被我玩啊,不然怎么这么敏感呢。” 温锦堇的手下动作不停,不停地揉搓着guitou,前段的前液滴滴答答地顺着柱身滑落。 方屿白被折磨地想要躬身,却被温锦堇按住肩膀。 “别动。” 又撸动了几下,jingye便不受控地射了出来。 温锦堇的手心满是滑腻的液体,她往后伸去,指尖戳着后xue,试探性地往里进。 小口像是吸盘,吸着温锦堇的手指不放。 “方屿白,看来你的后xue,也想我的手指了呢,你真的好适合被人插,下次在家用别的插你,好嘛?” 或许是昨晚开发过后xue,一根手指的进入异常顺利,指尖很快碰到前列腺凸点,微微屈指,往下按压。 方屿白的眼睫、脸上挂着泪珠,与温锦堇四目相对的瞬间,眼里满是哀求。 只不过,这些表情对温锦堇而言,更像是兴奋剂,她手指快速地抽插着,一下又一下地猛烈撞击,循环往复。 方屿白想要并拢双腿,都被温锦堇狠狠压住,他的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后xue急剧地收缩,吞吐着温锦堇细长的手指。 “嘴巴松开。” 衣摆掉落,方屿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温锦堇凑上前与他接吻,舌头与舌头缠绵,津液从嘴角溢出,一丝丝一缕缕。 方屿白呜咽着,下身的快感占据了他的大脑,浑身湿哒哒的。 终于,在温锦堇的再一次撞击下,欲望倾泻而出,他竟然又高潮了。 方屿白像一条瘫软的鱼一样,无力地垂手躺在沙发上,而他身上的温锦堇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温柔地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是慕雪打来的。 温锦堇按下免提,听筒中传来慕雪焦急的声音。 “大小姐,方屿白下午还得上课呢,您行行好放人过去啊,老师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方屿白羞红了脸,将脑袋埋在温锦堇的脖颈处。 “知道了,雪姐,马上马上。” 她挂断电话,站起身,在墙上按下一个开关,屋内的小门开启,里面是个小型卧室,淋浴房、衣帽间应有尽有。 “里面有你的衣服,整理一下去上课吧。” 方屿白洗了个战斗澡,换好衣服,正准备离开,却被温锦堇一把抓住,不舍地亲了亲他的唇,才放了手。 “方哥,工作室到了。” 小助理的声音,让方屿白从不知是不是梦的幻境中醒来,看来是太想温锦堇了,才会想起和她在办公室内厮混的场景。 “嗯。” 方屿白下车,朝工作室走去。 26、想念(剧情、无、买) 方屿白的工作室位于誊璟园附近的创意园区内,是一栋三层小厂房结构的独栋建筑,之前也是租给传媒公司,装修还算简约,不需要大改。 优点很多,租金便宜、场地够大,只不过缺点也很明显,不是市中心的CBD,交通总归不算特别便利。 好在,大家都没什么怨言,好多跟着方屿白过来的工作人员还为此重新租了附近的房子,搬了家。 工作室内灯火通明,大部分人都在,宣发部的各个都捧着电脑、手机、平板,监视着网上的舆论走向。 “你怎么来了?”Otto看着方屿白越走越近的身影,站起身,迎了上去。 “来看看,”方屿白环视一周,转头对上Otto的眼睛,认真地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挺好的,下午堇苼那边的水军下场后,清了一波黑粉留言,现在基本没什么负面评论了,加上你杂志和代言官宣,更加印证了你和堇苼是和平解约,大家关注点都转移了,还有在问你下部戏拍什么,反正对解约什么的,完全不在意。” “嗯,”方屿白点了点头,提醒道,“订点吃的给大家吧,都辛苦了。” “已经订好了,马上送过来,本来就打算让他们八点半下班的。” “好,Otto哥,去我办公室,聊一聊我接下去要接的戏吧。” “想好要接哪部了?”Otto紧跟着方屿白的脚步,边走边说,“解约后的第一个工作,还是要慎重的,不过,这次的几个剧本都挺好的,很适合你。” 关上门,两人在办公桌前对坐着,方屿白将选好的剧本推到Otto面前,示意他看一眼。 只这一眼,在看清上面的标题后,Otto面露狐疑,冷抽一口气,不确定地问道:“嘶......你......你确定?这部?” “我确定。” “你知不知道这部电影,就算拍出来了,国内也上不了的。” “嗯,我知道,”方屿白毫不在意,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说,“我想拿奖。” 他从不掩饰自己的野心,想以火箭般的速度向上爬。 或许,等他凭借自己的努力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后,才有勇气,对温锦堇说出他的爱。 “我劝你想一想,其他的剧本拿奖概率也很大。这部主流电影,不用愁票房,也不用愁口碑,还有这部商业片,题材也很新,以及这部青春爱情片,片酬高,也是你从来没试过的类型......” Otto指着其他剧本,一一解读,他内心还是觉得方屿白的选择过于冒险,有些戏一旦演了,就会被打上固定标签,特别是过于小众的角色,更是如此,之后如果想把标签摘下,也要花费更多的时间与精力。 现如今,主流电影占了国内电影市场的半壁江山,随随便便一部,票房都能破30亿,没必要去拍文艺小众片,国内也上不了。 “太常规了,Otto哥,我年龄摆在这儿,有很多角色我都没办法演,除了拿奖,更多的是想要突破,”方屿白想了想继续说道,“但是青春爱情电影,我演不了。” 方屿白考虑了很久,递到他手里的剧本,都挺好的,毕竟是堇苼筛选过的,大导的商业片,成熟好拍,对他表面上的票房累计有很大的帮助,但和他之前演的角色都有所雷同,他才二十五岁,不能只囿于一隅,呆在自己的安全区内不出来。 青春爱情片,他没办法拍,没有这样的经历,没办法入戏,也确实拍不出来独属于少年们的炙热爱恋,还是留给十几岁的人拍吧。 这次选的剧本,算是他第一次尝试,如果最后的结果还可以的话,当然最好。 就算结果不尽人意,他还是有退路的,只是前进的速度会慢一些罢了。 Otto叹了口气,说:“这部电影,除了龙套,其他的角色都要试镜。” “我知道。” “那先去试镜吧,”Otto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现在,方屿白是他的老板,老板的决策他没办法反驳,“主要角色的试镜时间是一周后,12月8号-10号,三天。” “嗯,但是,我想试镜的角色是男主一,不是他们给过来的男主二。” 男主二,他能演,而且能演得很好。 不过,他真正感兴趣的是男主一,是完完全全颠覆性的尝试。 或许在导演心中男主一的形象,不是他现在这样的,但是他有信心,试镜时能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啊?你这是在要我的命啊,”Otto还没从方屿白选定这部电影中反应过来,下一秒又给他带来了第二个暴击,他扶着额头,轻轻擦拭额角渗出的虚汗,不解地再次询问,“你确定吗?是男主一不是二?” “我确定,Otto哥,麻烦你去沟通沟通,或者我男主一和二都试一遍,也可以的,只要能有试镜的机会。” “行,我知道了,明天告诉你结果。” 此时此刻的Otto已经平静地接受了方屿白带给他的震撼,他敢肯定,以后会有更多类似的现象发生,就当提前演练吧。明明在堇苼的时候,不这样啊,难道当了老板,就会变得和过去不一样嘛? 大概吧,Otto只能这样想了。 “咚咚咚”,敲门声兀地响起。 方屿白朝着门外喊了声,“进”。 小助理打开门,站在门口,问道:“方哥,Otto哥,订的餐到了,一起吃吗?” 方屿白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没什么胃口,对着Otto说:“Otto哥,我这边没什么事了,你去吃饭吧。” “不一起?” “不了,刚好减减肥。” 要是想在试镜时,从外表上符合男主一,他的确该把肌rou减一减了。 “好。”Otto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和小助理一同离开,顺便将门重新关好。 方屿白背靠在办公椅上,望着窗外零星几盏路灯照亮的园区,再一次想起了温锦堇,只要空闲下来,他就会想她,不可抑制地想念,一到夜里,心脏就像是被人攥住,一抽一抽地刺痛。 他好想她,想她的拥抱,想她的吻,想她完完全全地掌控着自己。 越想,他下身的欲望越是强烈。 与此同时,温锦堇依旧坐在办公室内,和方屿白一样,望着窗外,只不过,她看到的是大片大片的霓虹灯,以及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是最最繁华的中心。 回过神来,温锦堇按下内线电话,转接到慕雪的办公室,简单的两个字“过来”,慕雪立刻心领神会,一刻不停地走了过来。 同样,进门后也被满地的玻璃碎渣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绕了过去,坐到温锦堇对面。 “怎么了?” “把之前给方屿白工作室的那几个剧本,找出来给我看看。” “好,我等下发给你。” “通知一下投资部的总监......”温锦堇的话在看到慕雪脸上的不解后,戛然而止,“没事了,把剧本发给我。” 慕雪担忧地唤了声“阿堇”,看着她有点无神的眼睛,欲言又止。 “雪姐,我没事。” 温锦堇知道自己的情况,不是什么大事,一时间难以割舍很正常,她觉得自己能调整过来。 “那我先回去了。” “嗯。” 温锦堇晃晃脑子,企图清醒清醒,拿起手机给周秘书打去电话。 莫名接到温锦堇电话的周秘书,毕恭毕敬:“温小姐,请问有什么吩咐?” 归根究底,有温锦堇这样的上司,很省心,一年到头,真正忙碌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没有加班,没有调休,时间很自由,工资也还不错。 “帮我通知投资部总监,明天上午十点半,一号会议室开会。” “好的,温小姐还有别的安排吗?” “目前没了。” “好的,温小姐,有事随时联系我。” 挂完电话的下一秒,温锦堇便收到了慕雪发过来的剧本,打印成纸质版,坐到沙发上,开始仔细翻看。 不得不说,这几个剧本选得都挺好的,只是,青春爱情片,是什么鬼? 温锦堇无法想象,方屿白去拍爱情片会是怎么样的景象,再不济也应该是都市爱情,青春爱情,不妥吧。 虽然,剧本很是清新,把少男少女之间的悸动、暧昧,表现得淋漓尽致,但是,不适合方屿白,很不适合,特别不适合! 剩下的剧本里,大部分角色都是方屿白之前略微有点沾边的,大差不差,能演,也能演好,就是对于冲奖来说没什么竞争力。 晨光熹微,温锦堇终于看完了最后一个剧本。 不得不说,是所有剧本里最敢写的,也是方屿白会喜欢的类型,估计他的下部电影,大概率会选这个。 只不过,又难拍又难上,要不一飞冲天要不毫无水花。 整整一夜,温锦堇将所有剧本,对方屿白来说的优缺点都整理了一遍。 当然了,更多的是在分析,投资回报率,看看这几个剧本,有没有值得投资的,以及剧本中的其他角色适不适合公司艺人,看来,慕雪也得参加这次的会议。 温锦堇伸了个懒腰,心里想着,既然都坐在办公室里了,索性忙点,这样就不会一直在想方屿白了。 可是,想念像皑皑白雪,看上去很轻,但积累着,落在地上,却很厚也很重,重到压着她喘不过气来。 想他,很想他。 27、没有嘴(剧情、无、买) 十点,温锦堇从休息室内准时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拿起手机给慕雪拨过去。 慕雪有些奇怪,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人名,开口问道:“阿堇,怎么了?” “十点半,一号会议室。” 温锦堇的嗓音,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带着特有的困意与沙哑。 “好。”慕雪心下了然,爽快地应了下来。 温锦堇揉了揉眼睛,起身洗漱,在挑选衣服时,看到了方屿白留在这儿的东西,鬼使神差地,抽出一件深灰色毛衣,是他穿过的。 衣服上的味道,是两人都很熟悉的柑橘味,是方屿白选的,他很喜欢带有橘子香气的东西,洗衣液、香水、蜡烛...... 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柑橘味了,因为最近都在家住,是家里统一的薰衣草味。 此时此刻,温锦堇再一次认识到,原来,她和方屿白真的分手了。 “滴滴滴”高频闹铃提升音响起,温锦堇深深呼出一口气,将闹铃关闭,抬腿往会议室走去。 十点二十九分,推开会议室大门,人已到齐。 “Oli、Mi,”温锦堇在主位坐下,将眼镜往上推了推,说道,“这次主要说两件事,第一,这几部能投,去联系一下,后期的宣发也一起拿下。第二,里面合适的角色去安排试镜,番位不重要。” Oli接过温锦堇手中的项目,仔仔细细翻阅后,指着其中一部,问道:“温小姐,这部也要投吗?之前找过我们,但大家讨论后的结果,觉得投资性价比过低了,基本上属于没什么回报,并且国内的公映许可,应该很难批下来。” “嗯,这部电影去谈独资,如果已经有人投了,就最大投资份额。其他的几部,你自己看着办。” “好,那我先走了?” 温锦堇点了点头,Oli火急火燎地打算撸起袖子大干一场,既然温锦堇都发话了,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没睡?” 慕雪把身前的黑咖推了过去,温锦堇一饮而尽,神色恹恹,回:“睡了。” “怎么突然要投这几部?想着方屿白随便选那部,都能被堇苼罩着?还安排堇苼的艺人进组,怎么?想借机去探班啊?” 慕雪笑眯眯地看着温锦堇,仿佛要把人看穿,“啧啧”两声,又道:“就这么爱?” “别乱说,都是值得投的,好嘛?” “好好好,只是偏偏是我昨天给你的那些,偏偏是给方屿白递过来的剧本。” 温锦堇把下巴搭在桌子上,皱了皱鼻子,不想说话。 “把我和Oli叫过来,就说两句话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开会,说那么多干嘛,安排下去就好了呗。”温锦堇边说,边把脸颊贴到桌面,转过头,像一滩死鱼,望着窗外。 “干嘛一副死鱼样。” “没有吧,”温锦堇越说越困,上眼皮和下眼皮疯狂打架,但还是强撑着说,“对了,最近公司是不是进了新人?安排新人去试镜吧,多给点机会。” “知道的。” 堇苼签约的艺人,就算是最差的合约等级,都规定了每年最少拍一部四番以内的剧或者在大导电影里做配,至于之后的职业规划,全凭实力。 “阿堇,都这么困了,回家睡觉吧。”慕雪实在看不下去,她真怕温锦堇在公司出事。 温锦堇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想着自己现在去开车,应该会被纳入疲劳驾驶。 “嗯,我知道的。” “那我也先走了?” 慕雪挑眉询问,温锦堇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闭眼细细嗅了嗅身上淡到几乎快要消失的柑橘香味。 慕雪说得何尝不是实话呢,她的确存着私心,虽然递给方屿白的剧本都是好剧本,但并不是每部都值得投的,Oli说得也对,可是又如何呢,她想做就做,根本不需要在乎别人的看法。 钱而已,亏了再赚就是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温锦堇坐直身子,说了声“进”。 “温小姐,慕总监让我来送您回家。” 温锦堇没说什么,沉默地往地下停车场走去,周秘书感受到了她的低气压,也自然而然地闭嘴,默默跟在身后,当个透明人。 直到到了停车场,温锦堇才想起来,昨天是温锦珏送她来的,她没开车啊,那她怎么回去,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她真的想冲到温锦珏公司狠狠捶他一顿。 “温小姐?”周秘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带着些许的不确定。 “周秘,你开车了吗?” “开了开了。” “那得麻烦你开你的车,送我回去了。” “好。” 温锦堇着实有点无语,坐上车后,疯狂发消息“辱骂”温锦珏,导致正在开会的温锦珏手机提示音响个不停,一看,哦吼,全是温锦堇发来的“哔哔哔”...... “温小姐,送您去哪儿?” 温锦堇哪儿也不想去,思来想去,说:“去506创意园区。” 周秘心中疑惑,但面上平静如水,回:“好的。” 后座的温锦堇百无聊赖地单手抵着窗框,望向窗外的车水马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到达目的地后,温锦堇直接让周秘书离开了,自己则在创意园中找了家咖啡馆,走了进去。 说是咖啡馆,其实更像是轻食店,刚好正值午餐时分,园区内工作的人,三三俩俩成群地扎堆在店里,温锦堇找了个最角落的靠窗位置坐下,点了份沙拉和一杯黑咖。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洒下一片金色印记。 玻璃将室外寒冷且凛冽的冬风隔绝在外,徒留室内的一室温暖。 园区中央有一座欧式喷泉,顶端水柱缓缓喷出,落回水面,溅起的点点水珠,在光的映照下,散发出五彩缤纷的光芒,似是彩虹。 喷泉旁,有人疾步奔驰,有人晃晃悠悠,也有人驻足观赏,男男女女们或牵手,或并肩,享受悠闲的午后时光。 “小姐,您的餐上齐了,请慢用。” 服务员的声音将温锦堇的思绪拉回,她微笑着道了声谢,举起叉子,戳了戳三文鱼,送入口中,很一般,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花一个多小时,过来吃着不好吃也不难吃的沙拉。 她又喝了口咖啡,太苦了,比她这几天过得还要苦。 摇了摇头,又放下,坚决不喝第二口。 从咖啡馆回到工作室的小助理,将打包好的黑咖和沙拉摆到方屿白面前时,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五彩斑斓,欲言又止,犹犹豫豫,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方屿白想要忽略都忽略不了。 “怎么了?” 方屿白的突然出声,让小助理的身体抖了一抖,抬头对上方屿白的眼睛时,嘴里发出“嗬嗬嗬”的奇怪声音。 方屿白很是无奈。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小助理是个憋不住事的人,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刚才在园区的咖啡馆,看见温小姐了。” 说完,还不忘看一眼,方屿白的表情,和平时别无二致,才放下心来,他心里很是疑惑,为什么温小姐会突然出现在园区,当时,他偷摸地观察了很久,确认不是自己眼花看错。 “嗯。” “方哥,你说温小姐过来干嘛的?”小助理许是打开了话匣子,怎么关也关不上,“是不是过来看我们的?” “李憬。” 小助理一个哆嗦,自知失言,忙道:“方哥,我还有事,先出去了,您慢用。” 说罢,也不管方屿白的回答,一溜烟地关门跑了。 方屿白起身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咖啡馆门口的方向,很久很久,久到连Otto什么时候进来,都不知道。 “屿白。” 听到声音的方屿白转身看到来人是Otto后,应了声,又转回去,面对着落地窗。 “那边说可以让你男主一和二都参加试镜,男主一的试镜是8号上午,男主二是8号下午。” “嗯,好。” “你看什么呢?”Otto走到方屿白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只看到园区中央的喷泉。 “没什么。” “对了,其他几部你有想拍的吗?意向都挺高的,可以先谈,之后再对档期。如果不想拍的话,我这边也要一一回绝。我个人建议,多定两部,毕竟前期筹备到开拍再到发行上映,中间还是挺容易出事情的。” 方屿白的所有存货,都没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多拍多上,不然很难保持热度。 更何况,方屿白不喜欢上综艺,曝光度太低。 离开堇苼这一年的时间,太关键了,一不小心就会被打回原地,从头再来。 “《微不足道的你》和《目的地》,这两部,问一下开拍日期,其他的,都回了吧。” “行,”Otto看了眼桌子上一动未动的沙拉,拍了拍方屿白的肩膀,说,“多少吃点。” “知道。” 方屿白的目光依旧望着窗外,他想去见见温锦堇。 咖啡馆内的温锦堇,实在没了再坐下去的心情,在确认家里的司机还有五分钟后达到,便径直起身离开。 屋外的太阳过于晃眼,周围都是整栋整栋的落地玻璃窗,将阳光折射到四面八方。 似是心有所感,温锦堇在喷泉边站定,抬头朝着某一方向望去,只是光线强烈,她并未看清,转身,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找到一枚硬币,扔进许愿池内。 “叮铛”。 水花四溅。 楼上的人,在温锦堇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时,眼中迸发出别样的光芒,视线紧紧追随着她的步伐,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温锦堇抬头的瞬间,方屿白的心有一刻的停滞,他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却不成想,她的目光并未多作停留。 一阵风吹过,吹起了温锦堇散落在肩的发丝,方屿白依旧认真且专注地看着温锦堇,看着她越走越远,看着她上了车,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在温锦堇看不到的角落里,炙热且虔诚地表达自己隐晦于心的爱意。 “温锦堇。” 他嘴里一遍又一遍呢喃着她的名字,汹涌的爱意止都止不住,如同浪潮一般。 他轻声嗫嚅着。 “我好爱你。” 说给自己听,说给空气听,说给办公室里冰冰冷冷的物件听,就是不说给温锦堇听。 28、拍板(剧情、无、买) 试镜当天,天气阴阴沉沉的,如刀般的寒风吹在人脸上,仿佛在刮骨剜rou,生生钻进身体的各处缝隙。 今年的冬天似乎相较于往年来说,更为寒冷。 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前排副驾驶坐着的Otto脑袋摇摆不定,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 方屿白收起已经烂熟于心的剧本,转头望着车窗外两旁光秃秃的枝桠,迎着冷风,微微振颤,似乎在昭示着外头骇人的温度。 街边时不时出现几个三三两两的行人,从头到尾包裹得严严实实,快步疾走,不肯多呆一秒。 方屿白又一次,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温锦堇。 似乎也是这样的冬天,温锦堇突发奇想,想出门走走,于是,两人手牵着手,走在空无一人的别墅区内,只剩下几盏路灯,照亮他们脚下的道路。 静谧寒冷的凌晨时分,空中腾升起的丝丝白雾,四处弥漫,阻挡住两人的视线。 但,温锦堇的兴致依旧很高涨,没走多久,便松开了牵着方屿白的手,像是在迷雾中探险似的,越走越快。 方屿白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愉悦的、无忧无虑的背影,踩着她落在地上的影子,紧紧跟随着她的步伐,她快便快,她慢便慢,始终隔着一定的距离。 “方屿白!” 忽地,温锦堇转身,唤了声方屿白的名字。 方屿白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歪着头,问:“jiejie,怎么了?” 大雾四起,可他在温锦堇的眼中,真真切切地看到了自己。 “过来。” 温锦堇像是逗弄小狗般,招呼着他过去,他一步又一步,走向属于他的温暖与光明,在她身前站定。 温锦堇猝不及防地跳到方屿白的身上,双腿牢牢盘住他的腰肢,双手捧住他的脸,居高临下地在他柔软的唇瓣上印上一吻。 “走!回家!”看着呆愣得有些可爱的方屿白,温锦堇又捏了捏他的脸颊,“怎么呆住了呀?” “没有,”方屿白用力地抱着温锦堇,回应道,“嗯,我们回家。” “屿白,到了。”Otto的声音打断了方屿白的回忆,收拾好心情,方屿白便下了车。 试镜的人,比方屿白想象中的要少很多,而且绝大多数,都是新人。 “我听说,有几位拿到剧本就拒了,”Otto在方屿白耳边嘀嘀咕咕,聊了些内幕,“估计,不太敢拍这种题材的电影。” “各有各的考虑吧。”方屿白对想演的角色并没有什么特别多的顾虑,无论是人设或者尺度,只要他觉得是值得演的,他都可以接受。 好人、坏人、或是亦正亦邪。 一方面是因为在堇苼时,公司对他的定位以及外在形象塑造上并不是固定化的,也一直都在尝试各个不同类型的角色。另一方面现在单打独斗,更是毫无限制,他想演什么就演什么,完全不用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演员被固化,是很不好的一件事。 或许,也有人说,把同一类型演到极致,也算是另一种成功。 方屿白同意,但他不想做这一类人。 试镜很顺利,可以说只要是方屿白想演的,他都能演好。 导演当场就拍板定下了角色,并且诚挚邀请他参加接下去男主二的试镜选拔,他二话不说应了下来,毕竟知道和他演对手戏的人是谁,对他之后的表演有很多好处。 导演费天行,是近年来青年导演中最出彩的一位,有独属于自己的镜头语言,但过重的个人色彩,站在观众欣赏角度来说,过于晦涩难懂。 喜欢拍非常规题材,有没有人看,他并不在意,电影的故事情节性很轻,大多数用一两句话就可以概述电影结构,但,画面很诗意与唯美,梦幻抽离,对演员的演技要求很高。 有时候一场戏中,鲜少有一句台词,全靠神态与肢体语言。 这次的《红绿》,费天行的第一候选,都来参与了试镜,他很满意。而且因为方屿白的突然打乱,让他有了更多的可能性,他觉得之前是他思想狭隘了,方屿白不愧是他见过的最有灵气的演员之一,除了灵气还有自己的思想。 男主二的选角,也没什么波折,只不过最后定下的人,方屿白还挺讶异。 “傅前辈。” 试镜结束,方屿白上前和傅兮打招呼。 “屿白。” 虽然刚才试镜的时候,傅兮已经见过了方屿白,并且得知另一个主演是他,但他也和方屿白一样,觉得神奇,好像前不久还说有机会一起合作,结果,一语成谶,真的等到了。 “你俩是朋友啊?”费天行插到两人中间,他和傅兮的年龄差不多,比方屿白大个几岁,不过,方屿白的心理年龄,似乎比其他两位要大很多。 “上次我们在金棕奖颁奖典礼上见了一面,之前一直没机会合作,这不凑巧,等到费导的电影了呗。”傅兮倒是游刃有余,和费天行搭起了话。 “挺好挺好,不过差点你俩就合作不了了。” “哦?怎么说?” “我给方屿白发的试镜邀约是你现在的这个角色。” 傅兮沉吟片刻,若有所思道:“那的确,如果他和我试镜同一角色,我可能还真不一定能拿到。” “害,别妄自菲薄嘛,那没准我会给你安排别的角色呢。” 费天行和傅兮说着话,方屿白默默站在一旁听着,下一秒话题就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不过,你还别说,幸好方屿白试了男主一,不然我感觉我是找不到比他更适合的人了。而且,他的性格和你的性格,真的天差地别,见了面我才觉得他不太适合男主二的人设,之前我都是看他演的电影了解他的。” “我觉得我挺适合男主二的,只不过我这个年龄摆在这儿,要演屿白的弟弟,总觉得我在占他便宜。” “我觉得挺合适。” 聊着聊着,制片人走了过来,说是投资方知道定下了主角,今晚组了个局,邀请大家参加。 “老巫,投资方是谁啊?”费天行不太关注自己电影的投资,有钱就在设备上多投一点,没钱就省吃俭用,该拍还是拍。 当然了,有钱最好,至少能吃好喝好。 “堇苼娱乐啊,他们公司一个星期前联系我的,说是要独资,我立刻同意了,合同什么的都签了。” “哦吼,不愧是财大气粗的堇苼,不怕亏本啊。” 费天行之前就听说过堇苼娱乐的大名,毕竟现在资本之下,还能不看投资回报率,“任性”投资的公司实在太少了,何况他拍的文艺片,几乎肯定是没办法在国内上映的。这样的前提下,还独资,他不得不感慨一句,眼光挺毒辣,看上自己。 “这点小钱,人家应该不是很在意。” “说的也是,资本就是资本,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费天行继而问道,“在哪儿吃?” “采逸轩。” “行,那咱们过去呗,”费天行转过头对着方屿白和傅兮说道,“一起走?” 傅兮与方屿白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好。” “咚咚咚”,温锦堇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坐在办公椅上的人朝门外说了声“进”。 Oli探出半边身子,问道:“温小姐,我们现在出发?” “什么?” “去采逸轩啊,”Oli解释道,“不是你说的,和《红绿》的导演、制片和主演吃饭吗?” 温锦堇一会儿双眼放空,一会儿蹙起眉头,表情千变万化,才想起了自己说过的话。 “啊?啊,哦,我知道了。” “那?” “你先过去。” “好。”Oli点点头,顺手将门带上。 温锦堇撑着脑袋,思考着去还是不去,很烦,明明以前方屿白进组,一两个月不见一次面都可以,而现在,才过去一礼拜,她就抓心挠肝,一有机会,就想和他见一见。 分什么手啊!现在怎么收场!烦死了! 温锦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去呗,想她温锦堇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还会怕见到方屿白?笑话,绝对不可能。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就要朝门外走去,又突然顿住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不行,换一套。 办公室没什么衣服,得回家一趟。 说干就干,温锦堇下楼取车,往最近的霞公府开去,这几天,温锦堇没回父母那儿,也没回之前住过了地儿,找了个离公司最近的房产,住了过去。 每天准时来公司报到,上班下班,搞得慕雪三天两头来看她,是不是生病了,不然怎么这么热爱工作。 只有温锦堇知道,不管她住哪儿,和父母在一起还是自己一个人,都无法控制不去想方屿白。 既然如此,还不如来公司,多见见人,忙一点总归有好处,至少能赚钱。 温锦堇在衣帽间里左挑右选,挑了件皮草,觉得有点过分,最后,思来想去,还是选了件淡紫色竖条纹长大衣,内搭白色连帽卫衣以及黑色休闲裤,配同色系黑色运动鞋,很休闲也很舒服。 温锦堇在镜子前满意地转了两圈,摸摸下巴,抽出一条黑灰格纹羊绒围巾,拎起一旁的黑色Herbag???Zip???31,雄赳赳气昂昂地出门去了。 不说是去见前男友,还以为温锦堇是找人约架呢。 29、逃不开(剧情、无、买) 方屿白走进包厢时,目光所及之处只有Oli一个人,丝毫不见温锦堇的身影,心中暗自叹气,眉眼低垂,难掩落寞。 Oli看到服务员领着一行人进门,立刻站起身,朝着费天行伸出手,礼貌性地打了声招呼:“费导,您好,久仰大名,我是堇苼娱乐的敖念衾。” “你好你好。” 敖念衾招呼费天行等人入座,一旁的周时予面露疑惑,适时开口问道:“温小姐不过来吗?” 敖念衾挂着职业微笑,滴水不漏地回答:“温小姐有点事儿耽搁了,让我先招呼着,大家不用拘谨,都是老熟人,就当作普通聚餐好了。” 方屿白抿了口茶,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内心却是惊涛骇浪,不知是因为待会儿能见到温锦堇而兴奋,还是紧张。 “也是也是,这不我们男主定的是屿白,和堇苼也算是有渊源。” 周时予嘴比脑子快,未经思考的话一出溜就自己蹦了出来。 好在,敖念衾并不在意,还心情颇好地打趣道:“那是那是,这缘分还不浅呢。屿白之前在我们堇苼,也是一棵摇钱树,你们选他,不亏。” “屿白的演技,大家有目共睹,他能来演,我们也是一千个一万个乐意。” 和周时予聊完,还得和费天行聊,敖念衾有点后悔自己单枪匹马,应该多带个人过来,帮她分散火力。 费天行和敖念衾聊电影聊剧本,敖念衾听得直摇头,说她一个俗人,只爱钱,这种高雅艺术得和有品位的人谈论,一通话说下来,逗得费天行哈哈大笑,这么爽快直白的投资方太少见了,之前有个煤老板投了他的电影,抓着他侃大山,从欧洲先锋派说到法国新浪潮,说最喜欢戈达尔的《精疲力尽》,搞得费天行以为遇到了行家,越说越带劲。 后来才知道,煤老板女儿是学导演的,他投资也只是为了了解女儿的喜好,什么先锋派、新浪潮,他都只了解一些皮毛,所以,对费天行说的什么杜拉克、费里尼、安德烈·塔可夫斯基......一概不知。 不过,能去了解女儿的兴趣爱好,总归是件好事,费天行倒也不是特别排斥。 只是,敖念衾的反应,是他从未遇见过的,还有些投资人,可能不是圈内人的缘故,很喜欢点评各个明星,上至老牌影帝下至新晋小花,说得还都不是演技上的事儿,私事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趴在床底亲眼见到的一样。 一边的方屿白和傅兮,倒是借着这个空闲的吃饭时间,对剧本进行了一次浅层次的粗略探讨。 有一些小点上的见解,意外地不谋而合,出奇地一致。 聊着聊着,菜品也都上了桌,只是温锦堇依旧没有出现。 敖念衾想着是不是该给温锦堇打个电话问一问,包间的门在此时又一次被推开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温锦堇朝屋内的人微微颔首,便走向空着的主位。 “抱歉,来晚了。” 敖念衾见温锦堇出现,赶忙介绍道:“温小姐,这是费天行导演,周时予制片,以及两位主演,方屿白和傅兮。” “这是我们堇苼娱乐的董事,温锦堇小姐。” 费天行率先起身,带着真诚的笑容,和温锦堇握手问好,末了,还不忘竖起大拇指,夸道:“温小姐,年纪轻轻,没想到眼光如此独到,投资了这部电影。” “费导,您这是夸我还是夸您自己啊。” 温锦堇笑了笑,知道费天行是个古怪的性子,只不过这话说得,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了,听着像是好话,又有点不像。 “当然是都夸了。”费天行也不含糊,从温锦堇夸到自己,又顺便夸了夸今天刚定下的两位主演。 温锦堇这才把目光转向了方屿白,其实,刚进门时,她尽力克制着自己不去看方屿白,结果,只一眼,她就发现方屿白好像消瘦了很多,连带着肌rou都掉了。 “温小姐好。”/“温小姐好。” 方屿白和傅兮异口同声,温锦堇也回了声好,便将目光收了回来。 这个饭局和费天行之前参加过的饭局,截然不同,没酒桌文化,没吹嘘寒暄,但他总觉得拿了对方那么多投资,还是得表表决心。 于是,主动拉着温锦堇大谈特谈,一会儿聊剧情,说这个剧情国内没几个人敢拍,因为拍了也播不出来。一会儿聊方屿白和傅兮,说方屿白虽然年轻但灵气十足,是个天赋型选手,傅兮呢,电视剧转到电影,也扛得住大荧幕的审视,是很努力很专业的演员。 温锦堇倒不是什么肚子里没墨水的暴发户,只不过她不是很喜欢高谈阔论。 听得开心了,才不咸不淡地搭两句话,说什么剧本是个好剧本,演员也是好演员,放心拍就是了,至于能有多少回报,不在乎哈,权当为了中国电影。 费天行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想起自己的怀才不遇还是真被温锦堇这番不求回报的话给感动了,吃到后半程,就呜呜地趴在桌上哭,看得周时予无奈扶额,还要和温锦堇解释,费天行比较感性,加上酒精刺激,一时失了态。 温锦堇无所谓,不是感性的人,也拍不出“矫情”的文艺电影。 留意到方屿白没吃几口东西,温锦堇悄悄吩咐人去挽香阁打包了份桂花糕,摆好盘,端上桌。 挽香阁的桂花糕甫一上桌,方屿白就认了出来,他不清楚温锦堇的想法,但,视线一直停留在那盘子桂花糕上,久久无法离开。 傅兮倒是不知道什么内情,随手夹起一块,送入口中,眼睛顿时发光,兴奋地对方屿白说:“屿白,试试这桂花糕,很不错。” 温锦堇虽然从坐下吃饭后,就鲜少光明正大地看方屿白,但也时刻关注着这边的动静,余光瞥到方屿白提起筷子,夹走桂花糕后,还是暗自松了口气,至少是吃了。 最后,因为费天行实在喝得太多,饭局也就散了,问题是,除了费天行,剩下的人滴酒未沾,全是他自己灌地自己。 周时予一边架着费天行,一边和温锦堇告别,而后踉踉跄跄上了助理开过来的车,扬长而去。 敖念衾紧接着离开,酒店大门口只剩下温锦堇、方屿白和傅兮三人,气氛一时陷入尴尬。 正当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救世主封文博开着车到了,傅兮悄悄呼出一口气,对着温锦堇说:“温小姐,我先走了。” “嗯。” 傅兮又转头对着方屿白,问道:“屿白,你经纪人来接你了吗?要不上来,我们送你回家?” “他在路上了,傅前辈,您和谢老师先走吧。” “那好,剧组见。” “剧组见。” 车子缓缓驶出,傅兮朝着车窗外的两人挥了挥手,念叨着“再见”、“拜拜” ...... 满打满算,温锦堇和方屿白分开也有一个月了。 温锦堇自认为自己够没心没肺,但还是每晚被梦魇折磨,睡不好觉也吃不好饭,想见方屿白可没什么立场也没什么理由,只好拙劣地用投资组这一场饭局。 真是可笑,堇苼娱乐什么时候,组过饭局了。 憋屈死她了,可是,这样的结果,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 方屿白当然也不像温锦堇见到的这样冷心冷情,毫不在意。 谁又不是在想念中挣扎,没被溺死,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了。 一阵冷风吹过,带起了温锦堇围巾一角,扫过方屿白垂在身侧的手,他想握住,明明已经弯起了手指,却在最后关头,不舍地放开。 沉默,在两人之间肆意蔓延。 温锦堇不知道,身后的方屿白,近乎痴迷地盯着她。 泊车小弟将温锦堇今天开的那辆宾利欧陆GT开了过来,恭恭敬敬地将车钥匙双手递上。 温锦堇没有丝毫留恋,大跨步迈向驾驶座,猛踩油门,一脚轰了出去。 方屿白仍然站在原地,望着早已不见踪影的尾灯,不知道该说温锦堇狠心,还是自己自作孽。 直到Otto姗姗来迟,还没下车就嘀嘀咕咕个不停,“堵车了堵车了。” “嗯。” 方屿白和Otto一同上了后排的座位。 虽然方屿白大多数时候都是不苟言笑,面无表情,但按照这么多年来Otto的经验来说,此时的方屿白心情很不好。 “《红绿》那边定的是一个月后进组,之前去交涉的两部电影,说是可以看你这边的行程再定开机时间,一年内都可以。” “嗯,那你安排。” “这个月有几场活动,12号B家品牌晚宴,18号的G家盛典和24号的手机代言新品发布会,还有1月6号的XX之夜。” “好。”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冷风裹挟着细雨,似是要从车子的缝隙中钻入,方屿白看着飘在窗上的细小雨滴,汇成一条条细细的水痕。 “Otto哥,下雨了。” 喋喋不休的Otto听到方屿白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望向窗外,胡乱地应和着。 “嗯,下雨了。” 方屿白讨厌寒冷的冬天,讨厌没完没了下着的雨,讨厌被人抛弃,讨厌只剩他一个人。 偏偏,这些他讨厌的东西,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总在他的生命中循环上演。 他逃不开冬天,逃不开下雨。 30、车内,电动R夹() 温锦堇坐在办公室沙发上,脑中思索着方屿白昨晚睡前说的那些话,问她为什么不cao他。 既然,他这么诚心诚意地提了要求,那也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想着,便给方屿白发了条消息。 【温锦堇:下课直接地下停车场见,车牌0606。】 终于熬到方屿白下课时间,温锦堇出去逛了一圈,早早地坐在车内等他,左等右等,就在她等得有点不耐烦时,总算见到了方屿白的身影。 眼见方屿白走近,伸手想要拉开后座的车门,温锦堇眼疾手快地锁好,降下车窗,对他说:“坐前面。” 闻言,方屿白来不及多想,迅速钻进车内,唯恐被别人发现。 “你怎么和做贼似的啊?胆子这么小吗?”温锦堇调笑着捏了捏方屿白的脸。 方屿白没回答,温锦堇也不强求,只不过,嘴里说出来的话,倒是露骨了许多。 她侧身上前,脸与脸之间的距离只差分毫,带着蛊惑的声音响起:“昨晚,你说的,想我cao你,是真心的吗?” 说着,还不忘在方屿白嘴角轻啄一口,像是吃到糖的小朋友,开心得眯起了眼睛。 在她面前的方屿白,完完全全是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随便一句话的撩拨,都能让他面红耳赤,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过来的,不过想来,看方屿白的外表,也没几个人敢和他说这些混账话。 “哦,”温锦堇佯装恍然大悟,伤心地望着方屿白的眼睛,说,“原来是乱说的啊,你也不是很想给我cao,也是,毕竟你是男生嘛,给女生cao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方屿白双手紧握成拳,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攥着温锦堇的衣角,细若蚊吟,说:“想的。” 温锦堇眼中带着戏谑,歪着头,疑惑地嗯了一声,接着问道:“你说什么?太小声了,我没听见呢,好像有蚊子在我耳边嗡嗡嗡。” “我说......我想的。” “想什么?” 方屿白躲避着温锦堇的目光,始终不敢与之对视,自然也没看到温锦堇眼里流露出的笑意。 “想......想让你......想让你cao我。”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七零八落,不过好在,也算是说了出来。 狭小的空间里,沉默在蔓延,方屿白的心跳得厉害,他鼓足勇气抬眸,看到了温锦堇脸上洋溢起的灿烂笑容。 温锦堇按下车上的某个开关,将副驾驶座的椅背放平,欺身跨坐在方屿白腰际,伸手勾了勾后座上的纸袋。 “jiejie。” 方屿白紧张得眼睛一眨一眨地,长长的睫毛在他洁白的脸庞上落下一片阴翳,丝丝红晕爬上他的眼尾眉梢。 “干嘛这么紧张。” “没......没有。” 温锦堇摸了摸方屿白的脑袋,“敷衍”道:“好好好,没有没有,方屿白是天底下最勇敢的小朋友,怎么可能紧张。” “不是小朋友。”方屿白嘴里小声嘀咕,反驳道。 温锦堇自顾自地拆开盒子里的东西,拿起,对着方屿白晃了晃,双手顺着衣服下摆,一路向上,摸到方屿白rutou,两指提起,拉扯,乳尖很快受刺激而挺立着。 “方屿白,你真的真的很敏感哎。” 指甲轻轻地划过胸前细嫩的皮rou,留下一道道划痕。 把衣服被推至胸前,红肿充血的乳尖暴露在空中,温锦堇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东西给方屿白戴上。 “我下午新买的小玩具,喜欢吗?” 温锦堇笑得恶劣又天真,仿佛真的在关心方屿白是否喜欢。 “喜......喜欢......” “嗯,喜欢就好。” 温锦堇将方屿白的衣服整理好,重新将副驾驶座的座椅调回原来的位置,方屿白胸前传来的刺痛感让他很不舒服,身体不住地左右摇晃。 “别乱动。” 温锦堇扯过副驾驶的安全带,给人系好,并且很是贴心地,把安全带系得紧紧的,压得方屿白无法动弹。 顺便从抽屉里抽出一条数据线,把方屿白的手背到身后,绑了起来。 做完一切,温锦堇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拿起遥控器,打开开关,按了一下。 “啊......”方屿白被胸前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得直接出声。 “这个是电动的哦~”温锦堇看似是在给方屿白介绍使用方法,实际上就是拿方屿白做实验,“我想着我要专注开车,路上这么久的时间,肯定会冷落你,有了这个,你就不会无聊啦,你说,我是不是超级贴心。” 言毕,手中的遥控器又被按了一下,震动与刺激上了一层新的台阶。 “啊......” 方屿白的乳尖比之前更加红肿,隔着衣服,都能看到它挺翘的模样。 “喜欢吗?” 方屿白紧咬着嘴唇,只要一张嘴,就是止不住的呻吟。 “看来不是很喜欢。”温锦堇连按两下,没再管方屿白的反应,将遥控器丢在中控台上,猛踩油门,驶出了地下停车场。 温锦堇并不急着回家,先绕着二环高架开了一圈,副驾驶座的方屿白面颊绯红,胸前不断地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忍不住想要躬身阻拦,理智的弦仿佛下一秒就要绷断。 “jiejie......jiejie......” rutou变得敏感无比,长时间的蹂躏,使得方屿白的意识开始逐渐消散,眼角湿漉漉的,泪水沾湿了他的长睫,好不可怜。 下身的yinjing完全勃起,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jiejie......jiejie......求你......” 温锦堇不顾方屿白哀切的求饶声,加大了力度。 强烈的刺激,让方屿白像砧板上待宰的鱼儿一样,胡乱地跳动着身体,却又无可奈何。 沙哑的带着哭腔嗓音伴随着急切的呼吸声,在车内不停地响起。 “jiejie......啊......jiejie......嗯啊......” “喜欢吗?”温锦堇依旧平静地重复着之前的问题。 她的右手抚上方屿白的大腿,慢慢地摩擦着,转而伸向大腿内侧的软rou。 “啊嗯......啊......” 酥麻感遍布了方屿白的全身,只是温锦堇的一点点触碰,就让他溃不成军。 “嗯?喜欢吗?” “喜欢......嗯......喜欢......喜欢......” 方屿白仰着脖子,用尽全身力气,说着喜欢。 温锦堇恶劣地再次询问,丝毫没有停下的想法。 “真的喜欢啊?” “嗯......真的......真的......喜欢......” 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下一秒便又收回了手,在遥控器上按了几下,胸前的刺激顿时消散。 “方屿白,不准射,还没到家呢。” 温锦堇“大发慈悲”,隔着衣服,拨弄了下胸前的乳夹,又将副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一半,露出方屿白布满情欲的脸。 晚高峰的车流量,大得惊人,温锦堇的车缓慢地移动着。 “jiejie,可以,可以把车窗关上吗?” “不可以,”温锦堇毫不犹豫地拒绝,“你这张这么好看的脸,还不准别人看嘛?” 方屿白把脸侧着,只留下红透了的耳朵和毛茸茸的脑袋,对着窗外。 温锦堇作弄方屿白上了瘾,见方屿白这样,索性将自己这边的车窗也降了下来,方屿白瞬间不知所措,嗫嚅着:“jiejie。” “嗯?” “关窗。” “哦?” “求求你。” “那,你自己选,关窗的话,我们把刚才做的事情,再做一遍。不关窗的话,我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看到你这副sao样。” 方屿白抿了珉唇,温锦堇对他做任何事情他都能接受,但他无法接受,被别人看到。 于是,立刻选择道:“关窗。” 听到答案的下一秒,温锦堇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准保一丝风都漏不进来。 “这是你自己选的哦,可不怪我。” 说罢,温锦堇再次按下了遥控器开关。 等两人回到家时,方屿白瘫软在座椅上,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 温锦堇侧身打量着方屿白,比初见时更好看了些。 “jiejie。” “回家先洗澡,洗完澡在三楼等我哦,记住,别动你身下的东西,我可没让你射精。” “嗯,知道了。” 温锦堇打开车门,往屋内走去,方屿白紧随其后。 进了浴室后,方屿白双手撑着洗漱台,平复了很久,双腿发软,镜中的自己面带潮红,明明是冬天,但身上却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褪去衣物,勃起的yinjing解开束缚弹了出来,硬得发疼,但温锦堇的命令萦绕在方屿白的耳边,他极力控制着想要触碰的冲动。 温热的水从头浇到尾,稍微缓解了方屿白喷薄而出的欲望,水柱打在yinjing上,涨痛无比。 换成冷水,熄灭快要到达顶峰的yuhuo。 用浴巾将身体擦干,周身散发着冷气,进入到温暖的屋内,冷暖交替下,yinjing再次被唤醒,半勃着。 温锦堇进房间时,见到的是耷拉着脑袋,委屈的小狗。 今晚,她不打算做些什么,但可以看方屿白自己动手,所以,当方屿白看到温锦堇穿着白天外出的衣服出现时,眼中闪烁着疑惑。 可,他还是乖乖地跪在属于他的地方,等待着温锦堇的命令。 031?润滑、扩张、放置h 温锦堇打开柜子,在里面挑挑选选,选了几根大小形状各异的按摩棒,拿了瓶润滑剂以及指套,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方屿白面前。 “乖乖奴隶,今晚尝试着自己润滑扩张,好嘛?” 温锦堇将温热的手掌贴在方屿白的脸上,光洁细腻的指腹轻轻柔柔地摩挲着方屿白殷红饱满的唇瓣。 “主人???。” “紧张了?” 温锦堇微眯着眼,欣赏着方屿白仰望她时,露出的一切细微的小表情,或娇媚、或灵动、或纯情,无一不让人着迷,越陷越深。 “没有。” “真乖。” 温锦堇拉过方屿白的手腕,将人从地上带起,领着他,走到一旁的躺椅边上,摁着人躺下。 “腿分开。” 曲起的膝盖顶在方屿白的两腿之间,双手将他的脚踝用皮质手铐固定在躺椅两侧。 方屿白的门户大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羞愤得想要把双腿并拢,却被温锦堇用静电胶带,把小腿连带着大腿,统统缠绕在躺椅把手上。 房间内的灯光一般情况下都是昏暗状态,但,在现在这样的情形中,黑暗才是最不好玩的。 温锦堇凑近方屿白的耳朵,湿濡的舌尖描摹着他的耳廓,灼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颈间,吐气如兰,说道:“接下来,就看你的表演了,小奴隶。” 说罢,站起身,把室内的灯光大开,一时间宛如白昼。 方屿白这才发现,自己身前不远处放着一面巨大的穿衣镜,倒映出他此时的模样。 他的右手边的矮柜上,放着温锦堇刚才准备好的指套、润滑剂和按摩棒。 而此时此刻的温锦堇,正好整以暇地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欣赏着方屿白的错愕、羞涩交织的表情。 “主人......”方屿白无意识地拨弄着手指,紧张的情绪在无限蔓延。 “嗯?这时候紧张了?” 身下的yinjing在温锦堇的注视下,又有了勃起的反应,方屿白难堪地垂着脑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别紧张,这都是为了你好。” “嗯。” “我教你,好不好?” “好。” 良久,温锦堇才听到方屿白的回答,她语气温和,仿佛是在教什么正经的东西,认真地对方屿白说:“嗯,你先把指套戴上,然后再倒点儿润滑剂到手上。” 方屿白听话照做,只不过在听到温锦堇说,把手指慢慢插进后xue时,还是犹豫了片刻,才往下探去,滑到后xue口。 “嗯,真棒,像我之前插你一样,插进去。” 后xue似乎感受到了指尖的存在,进入时,竟然吮吸包裹住了方屿白的食指指节,而方屿白也感受到了xue口的褶皱,摁压抚平。 “啊......” “真棒,就是这样。”温锦堇不住地鼓励着方屿白,托着下巴,看他自己开发自己。 食指一寸一寸地插入,方屿白的后xue急剧地收缩,仿佛是在向他发出邀请。 “小奴隶,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真是太美了。” 方屿白半睁着眼,看到的是被情欲轻而易举占据大脑的yin荡小狗。 yinjing受后xue手指的刺激,guitou处的前液溢出,顺着柱身滴落。 他下意识地侧过头,闭上眼睛,不再去看这副糜烂的景象。 “宝贝,别闭眼啊。” 温锦堇温柔地玩弄着方屿白额前的碎发,带着潮气,不知道是水还是汗。 手指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宝贝,动一动,插一插自己。” 肠液混杂着润滑剂,方屿白的手指在后xue中畅通无阻。 “嗯......啊嗯......嗯......” “宝贝,怎么自己插自己,也有这么强烈的快感吗?” “啊......嗯啊......” 回应温锦堇的只有方屿白的低喘呻吟声,温锦堇看着他身体微颤,yinjing变得硬挺,越来越多的前液身处,命令道:“把手指抽出来。” 指套上的液体黏黏腻腻,不止有润滑剂,还带着方屿白的体液。 “现在,用按摩棒吧。” 方屿白的后xue,因为手指的突然抽离,而空虚不已,粉嫩的xuerou一抽一抽地,极度渴望别的东西插入。 听到温锦堇的话后,方屿白拿起其中一根尺寸最小的按摩棒,涂上润滑剂。 经过刚才手指的抽插,后xue很快就接受了,只是始终是比手指更粗更长,异物感更重了。 “嗯啊......嗯......” “宝贝,夹住按摩棒,十分钟,别让它掉出来。” 闻言,方屿白提臀、收紧,可能是润滑剂涂得太多,亦或者是后xue收缩地厉害,体内的按摩棒一点一点地往外滑。 “主人......” 方屿白可怜巴巴地用他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温锦堇,完全一副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 “滑出来,自己用手再推进去啊。” 温锦堇觉得方屿白在性事上天真又浪荡,带着未开放的纯真,又在一些小小的细节上,很抓人心,简直是男狐狸精。 “宝贝,你看看镜子里你的身体,真美。” 温锦堇透过镜子与方屿白的视线交汇,从头到尾,打量着这一副完美契合她审美的躯体上。 “宝贝,十分钟到了,换其他按摩棒吧。” 第二根按摩棒粗细和长度,更加接近真实的yinjing尺寸,刚插进后xue口,方屿白感觉有一点点的撕裂。 “嗯......” 方屿白没忍住,痛呼一声。 “慢慢来,放轻松。” 方屿白试了又试,就是没办法将按摩棒送入后xue,他拿起剩下的半瓶润滑剂,悉数倒在了按摩棒上。 再次尝试进入。 好不容易进了一点儿,但身体本能地排斥。 温锦堇见状,安抚性地亲了亲方屿白的唇角,附在耳边轻声哄着:“宝贝,真棒,真厉害,后xue吃得真好。” “主人......主人......” 方屿白迷迷糊糊地喊着“主人”,手下的动作不停,小心翼翼地将按摩棒推入。 顶端顶到xue内的前列腺凸点时,轻微的电流刺激感,传遍身体的四肢百骸,方屿白扬起他修长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真棒,还差一点,就全部吃进去了。” 温锦堇的声音像是塞壬的歌声,蛊惑着方屿白。 他将按摩棒整根插入,张着的嘴,急促地呼吸着,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像失去氧气濒死的鱼。 “做得真好,现在,继续动一动。” 方屿白将按摩棒稍稍抽出一点,又再次顶入。 “再快一点,再重一点。” 后xue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顶入的力度也越来越重,按摩棒摁压着内壁,后xue口的嫩rou被带出,混合着细细密密的白沫,红白相接,分外色情。 “别射精哦。” 方屿白的身体快要到达高潮,但温锦堇的话,让他不得不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主人......求你......我想射......” “不行。” 温锦堇上手,将方屿白后xue中的按摩棒抽出,扔在一边。而后,禁锢着他的双手,同样地用皮质手铐束缚住。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方屿白无所适从。 后xue变得无尽空虚,想要东西插入填满,yinjing在高潮的临界点,不上不下,他的身体和心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痛苦、难耐。 “jiejie......主人......主人......求你......给我......” “乖乖宝贝,乖乖别动。” 温锦堇取出口球塞进方屿白的嘴里,瞬间,求饶声消失,只剩下呜咽,眼尾的泪珠要落不落。 “别这么看我,我会心软的呢。” 话虽然这么说,但温锦堇的行为却完全不符合,又选了一条黑色绸带,把方屿白漂亮的眼睛蒙了起来,顺便给他戴上耳罩。 做完一切,温锦堇把屋内的灯光重新调暗,走出了房间。 温锦堇不计划离开很久,回房间洗了个澡,做完护肤,大约一小时后,穿着睡裙,重新回到了三楼房间。 方屿白瘫软在躺椅上,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脸上布满泪痕或是汗水,身下的yinjing湿淋淋的,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似的。 温锦堇捏起碗中洗好的新鲜草莓,摆放在方屿白的胸前,冰凉的触感刺激着方屿白的大脑。 温锦堇取下口球,将草莓塞进方屿白的嘴里,又撤下耳罩和丝带,最后是手上腿上的束缚。 方屿白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手脚仿佛都不是自己的,又酸又麻。 未得到释放的欲望,堆积在他的体内,使得他抓心挠肝。 最重要的是,重新见到温锦堇的脸,他心中欣喜与苦涩交织,抬手,悄悄地捏住温锦堇的裙摆,嗫嚅:“jiejie。” 温锦堇咬下一口手中又香又甜的草莓,凑近,吻住方屿白微张的唇,舌尖将口中的草莓推到方屿白嘴里,舌头交缠碾压。 草莓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 “方屿白,今天好乖好棒好听话啊。” 温锦堇也躺在了躺椅上,将还在颤抖的方屿白揽进怀里,方屿白把脑袋搭在她的颈间,侧脸贴着她的侧脸,无意识地摩擦。 “jiejie。” “嗯,我在。” 方屿白仰着头,鬼使神差的,主动吻上了温锦堇的唇,笨拙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尖探入,用力地汲取,吮吸。 温锦堇嘴角不着痕迹地微微上扬,加深了这个吻。 31、润滑、扩张、放置() 温锦堇打开柜子,在里面挑挑选选,选了几根大小形状各异的按摩棒,拿了瓶润滑剂以及指套,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方屿白面前。 “乖乖奴隶,今晚尝试着自己润滑扩张,好嘛?” 温锦堇将温热的手掌贴在方屿白的脸上,光洁细腻的指腹轻轻柔柔地摩挲着方屿白殷红饱满的唇瓣。 “主人???。” “紧张了?” 温锦堇微眯着眼,欣赏着方屿白仰望她时,露出的一切细微的小表情,或娇媚、或灵动、或纯情,无一不让人着迷,越陷越深。 “没有。” “真乖。” 温锦堇拉过方屿白的手腕,将人从地上带起,领着他,走到一旁的躺椅边上,摁着人躺下。 “腿分开。” 曲起的膝盖顶在方屿白的两腿之间,双手将他的脚踝用皮质手铐固定在躺椅两侧。 方屿白的门户大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羞愤得想要把双腿并拢,却被温锦堇用静电胶带,把小腿连带着大腿,统统缠绕在躺椅把手上。 房间内的灯光一般情况下都是昏暗状态,但,在现在这样的情形中,黑暗才是最不好玩的。 温锦堇凑近方屿白的耳朵,湿濡的舌尖描摹着他的耳廓,灼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颈间,吐气如兰,说道:“接下来,就看你的表演了,小奴隶。” 说罢,站起身,把室内的灯光大开,一时间宛如白昼。 方屿白这才发现,自己身前不远处放着一面巨大的穿衣镜,倒映出他此时的模样。 他的右手边的矮柜上,放着温锦堇刚才准备好的指套、润滑剂和按摩棒。 而此时此刻的温锦堇,正好整以暇地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欣赏着方屿白的错愕、羞涩交织的表情。 “主人......”方屿白无意识地拨弄着手指,紧张的情绪在无限蔓延。 “嗯?这时候紧张了?” 身下的yinjing在温锦堇的注视下,又有了勃起的反应,方屿白难堪地垂着脑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别紧张,这都是为了你好。” “嗯。” “我教你,好不好?” “好。” 良久,温锦堇才听到方屿白的回答,她语气温和,仿佛是在教什么正经的东西,认真地对方屿白说:“嗯,你先把指套戴上,然后再倒点儿润滑剂到手上。” 方屿白听话照做,只不过在听到温锦堇说,把手指慢慢插进后xue时,还是犹豫了片刻,才往下探去,滑到后xue口。 “嗯,真棒,像我之前插你一样,插进去。” 后xue似乎感受到了指尖的存在,进入时,竟然吮吸包裹住了方屿白的食指指节,而方屿白也感受到了xue口的褶皱,摁压抚平。 “啊......” “真棒,就是这样。”温锦堇不住地鼓励着方屿白,托着下巴,看他自己开发自己。 食指一寸一寸地插入,方屿白的后xue急剧地收缩,仿佛是在向他发出邀请。 “小奴隶,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真是太美了。” 方屿白半睁着眼,看到的是被情欲轻而易举占据大脑的yin荡小狗。 yinjing受后xue手指的刺激,guitou处的前液溢出,顺着柱身滴落。 他下意识地侧过头,闭上眼睛,不再去看这副糜烂的景象。 “宝贝,别闭眼啊。” 温锦堇温柔地玩弄着方屿白额前的碎发,带着潮气,不知道是水还是汗。 手指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宝贝,动一动,插一插自己。” 肠液混杂着润滑剂,方屿白的手指在后xue中畅通无阻。 “嗯......啊嗯......嗯......” “宝贝,怎么自己插自己,也有这么强烈的快感吗?” “啊......嗯啊......” 回应温锦堇的只有方屿白的低喘呻吟声,温锦堇看着他身体微颤,yinjing变得硬挺,越来越多的前液身处,命令道:“把手指抽出来。” 指套上的液体黏黏腻腻,不止有润滑剂,还带着方屿白的体液。 “现在,用按摩棒吧。” 方屿白的后xue,因为手指的突然抽离,而空虚不已,粉嫩的xuerou一抽一抽地,极度渴望别的东西插入。 听到温锦堇的话后,方屿白拿起其中一根尺寸最小的按摩棒,涂上润滑剂。 经过刚才手指的抽插,后xue很快就接受了,只是始终是比手指更粗更长,异物感更重了。 “嗯啊......嗯......” “宝贝,夹住按摩棒,十分钟,别让它掉出来。” 闻言,方屿白提臀、收紧,可能是润滑剂涂得太多,亦或者是后xue收缩地厉害,体内的按摩棒一点一点地往外滑。 “主人......” 方屿白可怜巴巴地用他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温锦堇,完全一副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 “滑出来,自己用手再推进去啊。” 温锦堇觉得方屿白在性事上天真又浪荡,带着未开放的纯真,又在一些小小的细节上,很抓人心,简直是男狐狸精。 “宝贝,你看看镜子里你的身体,真美。” 温锦堇透过镜子与方屿白的视线交汇,从头到尾,打量着这一副完美契合她审美的躯体上。 “宝贝,十分钟到了,换其他按摩棒吧。” 第二根按摩棒粗细和长度,更加接近真实的yinjing尺寸,刚插进后xue口,方屿白感觉有一点点的撕裂。 “嗯......” 方屿白没忍住,痛呼一声。 “慢慢来,放轻松。” 方屿白试了又试,就是没办法将按摩棒送入后xue,他拿起剩下的半瓶润滑剂,悉数倒在了按摩棒上。 再次尝试进入。 好不容易进了一点儿,但身体本能地排斥。 温锦堇见状,安抚性地亲了亲方屿白的唇角,附在耳边轻声哄着:“宝贝,真棒,真厉害,后xue吃得真好。” “主人......主人......” 方屿白迷迷糊糊地喊着“主人”,手下的动作不停,小心翼翼地将按摩棒推入。 顶端顶到xue内的前列腺凸点时,轻微的电流刺激感,传遍身体的四肢百骸,方屿白扬起他修长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真棒,还差一点,就全部吃进去了。” 温锦堇的声音像是塞壬的歌声,蛊惑着方屿白。 他将按摩棒整根插入,张着的嘴,急促地呼吸着,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像失去氧气濒死的鱼。 “做得真好,现在,继续动一动。” 方屿白将按摩棒稍稍抽出一点,又再次顶入。 “再快一点,再重一点。” 后xue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顶入的力度也越来越重,按摩棒摁压着内壁,后xue口的嫩rou被带出,混合着细细密密的白沫,红白相接,分外色情。 “别射精哦。” 方屿白的身体快要到达高潮,但温锦堇的话,让他不得不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主人......求你......我想射......” “不行。” 温锦堇上手,将方屿白后xue中的按摩棒抽出,扔在一边。而后,禁锢着他的双手,同样地用皮质手铐束缚住。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方屿白无所适从。 后xue变得无尽空虚,想要东西插入填满,yinjing在高潮的临界点,不上不下,他的身体和心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痛苦、难耐。 “jiejie......主人......主人......求你......给我......” “乖乖宝贝,乖乖别动。” 温锦堇取出口球塞进方屿白的嘴里,瞬间,求饶声消失,只剩下呜咽,眼尾的泪珠要落不落。 “别这么看我,我会心软的呢。” 话虽然这么说,但温锦堇的行为却完全不符合,又选了一条黑色绸带,把方屿白漂亮的眼睛蒙了起来,顺便给他戴上耳罩。 做完一切,温锦堇把屋内的灯光重新调暗,走出了房间。 温锦堇不计划离开很久,回房间洗了个澡,做完护肤,大约一小时后,穿着睡裙,重新回到了三楼房间。 方屿白瘫软在躺椅上,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脸上布满泪痕或是汗水,身下的yinjing湿淋淋的,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似的。 温锦堇捏起碗中洗好的新鲜草莓,摆放在方屿白的胸前,冰凉的触感刺激着方屿白的大脑。 温锦堇取下口球,将草莓塞进方屿白的嘴里,又撤下耳罩和丝带,最后是手上腿上的束缚。 方屿白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手脚仿佛都不是自己的,又酸又麻。 未得到释放的欲望,堆积在他的体内,使得他抓心挠肝。 最重要的是,重新见到温锦堇的脸,他心中欣喜与苦涩交织,抬手,悄悄地捏住温锦堇的裙摆,嗫嚅:“jiejie。” 温锦堇咬下一口手中又香又甜的草莓,凑近,吻住方屿白微张的唇,舌尖将口中的草莓推到方屿白嘴里,舌头交缠碾压。 草莓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 “方屿白,今天好乖好棒好听话啊。” 温锦堇也躺在了躺椅上,将还在颤抖的方屿白揽进怀里,方屿白把脑袋搭在她的颈间,侧脸贴着她的侧脸,无意识地摩擦。 “jiejie。” “嗯,我在。” 方屿白仰着头,鬼使神差的,主动吻上了温锦堇的唇,笨拙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尖探入,用力地汲取,吮吸。 温锦堇嘴角不着痕迹地微微上扬,加深了这个吻。 32、平安夜(剧情、无、买) 十二月的三场活动,方屿白都没有看到温锦堇的身影。 明明之前大到各类盛典、电影节,小到代言站台活动,她都一直在方屿白身边陪着,就连分手后的第一个颁奖典礼,她也出现了。 温锦堇有无数种办法,拿到所有活动的入场券,只是如果她不愿意,方屿白连见她一面都成了奢望。 二十四号下午四点半,新机发布会结束后,方屿白回到保姆车内,强烈的腹部绞痛感让他不得不弯腰蜷缩成一团,脸色变得无比苍白与憔悴,豆大的汗珠从额前滴落。 Otto见状况不对,忙问道:“身体不舒服吗?我们现在立刻去医院。” 方屿白摁住Otto躁动不安的手,摇了摇头,拒绝道:“直接回家,胃痛而已,家里有药。”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虽然方屿白这样说了,但Otto的话语中还是带着nongnong的担忧之情。 “没事,回去吧。” 方屿白坚决不去医院,Otto没办法,只好先送人回家。 为了更贴切之后的电影角色,短短二十天,方屿白爆瘦了十五斤,原本合身的衣服,现在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颇有种形销骨立之感。 Otto深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距离开机还有段时间,你没必要减得这么狠。而且之前那段时间你已经瘦了挺多的了,现在短时间内又瘦了十五斤,很容易把身体搞坏的。” 在堇苼时,如果遇到演员要减重或者增重的情况,公司都会派专业的营养师过来指导,唯恐艺人的身体出什么问题。 他不相信,方屿白会不知道如何健康地减重。 “没有。”方屿白把头偏到一边,望着窗外。 只是,吃不下东西而已。 “唉。”Otto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方屿白骨子里还挺倔脾气的,谁的话都不怎么听,说了也等于白说。 到了方屿白居住的小区,Otto扶着人回到了家,扔到沙发上,气喘吁吁地问:“药在哪儿?” 方屿白有气无力地指了指电视柜下的抽屉,Otto立即心领神会,把药递到方屿白手上。 找了一圈,也没发现有能烧水的东西,只好退而求其次,打开冰箱,拿了瓶矿泉水。 再次走进方屿白家,Otto依旧觉得实在是空得可怕,要不是那些奖杯被他摆得整整齐齐,他都要以为这是一间样板房了。 看着方屿白吃完药,躺回沙发,Otto站着一动不动地盯着方屿白,盯得他直发毛。 “Otto哥,我没事,你先走吧。” Otto听得眉头紧锁,轻啧一声,坐到另一侧,对方屿白说:“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这些天的反常情况我都看在眼里,说说看吧,到底怎么了?” 方屿白撇了撇嘴,嘀咕道:“那不是因为我不怎么吃米饭嘛。” Otto被方屿白出其不意的一句话搞得哭笑不得,方屿白到底是脑回路不正常还是在转移话题啊。 “得了,你长大了,我管不了你。” “Otto哥,我真没事,你也认识我五年了,我不一直都好好的嘛。”方屿白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压在腹部,缓解疼痛。 Otto也不和方屿白扯皮,环顾四周,问:“你住过来这么久了,怎么什么东西都没买?” “能住就行了。” “怎么这么丧气。” “也没有吧,”方屿白翻了个身,平躺着望向天花板,“Otto哥,今天平安夜,不和老婆孩子出去过节嘛?” “我女儿和朋友出去玩了,老婆在家等我呢。” “真好,那你快回去吧。” “我给你订了粥,等到了我再走,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方屿白也没拒绝,说:“麻烦你了,Otto哥。” “我们俩认识多久了,还说这种客套话。” 人在生病的时候,话可能会特别多,就连方屿白也不例外。 “Otto哥,你和你老婆怎么认识的啊?” “还能怎么认识的,上学的时候认识的呗。” “在一起多久结的婚啊?” “大学毕业以后就结婚了,在一起五六年了吧,高中的时候偷偷瞒着父母谈的,还差点被教导主任抓住。”Otto一说起自己老婆,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很是开心。 “五六年啊,好久。” “是啊,我那时候也觉得五六年好久好久,但和她结婚之后,觉得五六十年都太短了,”Otto异常感慨,转念又一想,指着方屿白,说,“不对,你小子,问我这个干什么?想谈恋爱了?也是,你都二十五岁了,我在你这个年纪都结婚了。” “不想谈恋爱。” “不谈恋爱也挺好的,毕竟现在还在事业上升期,拼一拼事业,才是正事。” 还没等Otto说完,就听方屿白接着说道:“想结婚了。” “哦吼,”Otto吓了一大跳,“你连女朋友的影子都没看到,就想着结婚,怎么,还能凭空给你捏一个女朋友来啊。” “是啊,我现在没有女朋友了。” “男人三四十岁结婚都不嫌迟,可能你的缘分还在路上也说不定。” “缘分啊。” 方屿白喃喃自语,心想,已经断了吧,他和她的缘分。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Otto起身开门,将白粥摆在了茶几上,嘱咐道:“多少吃点。” “嗯,我知道的,Otto哥,你回去吧,不然嫂子该等着急了。” “你真没事?” “真没事,Otto哥你是上了年纪了吗?变得这么啰哩叭嗦。” Otto又看了看方屿白的脸色,已经和平常无异了,想来是缓过来了,但还是不放心,着重强调:“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嗯,”方屿白无奈地摆了摆手,催促着Otto离开,“Otto哥,你真的快走吧。” Otto三步两回头,终是走了。 方屿白依旧平躺在沙发上,狭小的沙发着实容不下他庞大的身躯,小腿耷拉在沙发扶手上,垂到地上。 而这段时间的温锦堇,似乎摆脱了“失恋”的阴影,重新做回了恣意明媚的大小姐。饭局结束后的第二天一大早,她没和任何一个人说,就飞往了新西兰,去过夏天。 落地奥克兰后,温锦堇马不停蹄地直接飞往皇后镇。 在酒店躺了两天,看了两天湖景,满血复活,决定去跳伞。 教练是个中澳混血,因为喜欢新西兰,定居在了皇后镇,许是有中国人血统的因素,对温锦堇很是热情,一个劲儿地用蹩脚的中文夸温锦堇漂亮,是他见过最美丽的中国女生,问她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说她在皇后镇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 温锦堇懒得应付,反问道:“那你mama呢?” Aaron哑口无言,用开玩笑的口吻说:“Don&039;t???be???a???wet???b.别这么扫兴嘛。” 可能是因为年龄和方屿白相仿,温锦堇也没想过多为难漂亮的小男孩。 飞机向上攀升,身下的房屋建筑变得渺小。 Aaron用保险锁把温锦堇和自己绑定在一起,打开机门,风在她脸上呼啸而过。 “Are???you???scared?” Aaron从上了飞机后,一直说个不停,温锦堇只不过想安安静静跳个伞,结果遇到这么话痨一个人,着实有点不悦。 “You???are???so???noisy.” Aaron只好讪讪闭嘴,心想,真是个脾气火爆的小辣椒。 飞机上升至一万五千英尺,两人一跃而下,下落的感觉并不是很明显,相反有种在海中游泳的悬浮感,打开降落伞后,后拉的张力,这才让温锦堇有了一种飞行的实感。 很刺激,也很好玩。 落地后,Aaron还想纠缠,温锦堇并不想搭理,直接走人。 “Hey,我,只是,想,认识,你。” 温锦堇背对着他摆了摆手,越走越快,最后差点跑起来,她对旅行中的艳遇实在是没什么想法,更何况吃过了珍馐,怎么还能吃得下糟糠。 接下去的几天,蒸汽船、Skyline、Ice???bar、luge、Jet???Boat......所有能玩的项目,温锦堇都玩了一遍,然后毫不留恋地前往下一个地点。 等从皇后镇,一路向北,重新回到奥克兰时,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正值平安夜。 温锦堇头一回生出了孤独感,从小到大,她的身边总是围满了人,接受着许许多多的爱,真实的虚假的,她都照单全收。 是,方屿白五年的陪伴,改变了她吗? 这么久以来,她有意地不再去关注方屿白,屏蔽他的所有信息,但总会有人提起,余紫萱说在B家晚宴碰到了他,还给温锦堇偷拍了几张照片。慕雪带公司艺人去参加G家盛典,也不可避免地要和方屿白见面,就连大哥应邀参加发布会,也能碰上方屿白。 温锦堇看着温锦珏给他发的“直男”拍摄手法下的方屿白,顶光加仰拍,一米九都能被拍成一米六,真是给她看笑了。 温锦珏还一直发消息过来问他,拍得怎么样,是不是超帅。 这可能就是男人天生的自信心吧,不懂但尊重。 温锦堇没有回复,直接切到微博,看热搜上挂着的方屿白???新机发布会,点了进去,官方出的图比她哥拍的好看多了。 顺手保存转发给温锦珏,嘲笑道。 【温锦堇:你看看别人拍的和你拍的,云泥之别,啧啧啧。】 【温锦珏:你哥我又不摄影师,给你拍都是我好心。】 【温锦堇:哥,别好心了,我都分手了,你这样我都怀疑你喜欢方屿白。】 【温锦珏:我的老天爷啊。】 【温锦珏:太可怕了,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温锦珏:我要和我老婆说,让他也不理你。】 温锦堇选择无视温锦珏的无能狂怒,重新切换app,结果,刷到了一条刚发出来的微博。 视频里的方屿白穿过粉丝,走到保姆车内,短短二十秒,温锦堇发现方屿白似乎有点过于瘦削了,好像风一吹就能倒下,口罩之下的脸色似乎也有点不太正常,手指微微蜷缩,大拇指的指甲死死地抠着食指指节,看上去在隐忍着什么。 是生病了吗?为什么突然这么瘦了。 没好好吃饭吗?还是压力太大? 无数个想法充斥在温锦堇的脑海,她恨不得现在就回去质问方屿白,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温锦堇按了按眉心,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 思来想去,还是给Otto打了个越洋电话。 “屿白,你是不是又胃痛了?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电话刚一接通,就传出了Otto焦急的声音,从只言片语中,温锦堇已经了解到方屿白到底怎么了。 “屿白?你怎么不说话?是太痛了吗?” “Otto。” 听到电话是女生的声音,Otto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手机屏幕,带着三分不确定,回了句:“温小姐?” “嗯,是我。” “您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方屿白生病了?” “嗯,有点胃痛,现在吃了药,已经在家休息了。” 长久的沉默过后,还是Otto先开口,问:“温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我打错电话了。” “哦哦哦,好的,温小姐。” 虽然已经不是堇苼的员工了,但他还是战战兢兢,生怕说错什么。 “平安夜快乐。” “平安夜快乐,温小姐。” 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温锦堇,挂断了电话,但心里依旧很是在意,也没了再逗留下去的心情,立刻订了今天的机票回国。 33、圣诞节、第一次eggig、延时() 时间线:五年前平安夜 方屿白再次拒绝了同期艺人的聚会要求,结束一天学习的他,此刻只想回家。 他穿着温锦堇给他准备的长款黑色大衣,内搭草绿色毛衣,以及红色格子围巾,活脱脱一棵行走的圣诞树。 行至公司大堂,被行政处的员工拦住,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苹果,并获得了一句。 “平安夜快乐!” 看着公司大堂早就摆好的巨型圣诞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围巾和手上的苹果,这才意识到,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到圣诞节了啊。 “谢谢。” 方屿白道了声谢,走出公司,节日氛围似乎弥漫在各个角落,玻璃上的铃铛贴纸,隔壁咖啡厅推出的圣诞特色甜品,以及路过的成双成对的情侣。 自从温锦堇有了上次接他下班的经历,现在她每天都要问一遍方屿白,今天可不可以? 方屿白统统婉拒,温锦堇也不勉强。 只不过,每天的训练必不可少,而且每次都在旁边陪着他,看他自己动手,事后再玩点别的,方屿白每每想起,都觉得很羞耻,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亲自... 方屿白拿出手机,上面没有任何新消息,今天的温锦堇异常安静,他莫名地感到失落。 回到润泽御府,别墅内冷冷清清的,看来温锦堇也并不在这儿。 方屿白犹豫再三,才下定决心,主动给温锦堇发了微信。 【方屿白:今晚要去别墅吗?】 隐去了自己已经在别墅的事实,只是问她要不要去。 温锦堇在余紫萱的派对上收到方屿白的消息时,一个激灵,立刻回了个“去”,然后一声招呼也没打,直接从派对抽身,往外走去。 余紫萱吓了一跳,朝着温锦堇的背影,大喊:“你丫的,去哪儿啊?” 温锦堇头也不回,捎带手地顺走了一些小物件,直奔润泽御府。 余紫萱目瞪口呆,心想着,温锦堇这是什么情况?第一次抛下她哎,太反常了,等下次逮住她,一定要“严刑逼供”。 紧赶慢赶,一小时内温锦堇就赶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见方屿白跪在门口的软垫上,身后塞着可爱的肛塞猫咪尾巴,脑袋上毛茸茸的猫耳朵,脖子上带着项圈,活脱脱一只小黑猫。 温锦堇鼻血都要喷出来了,她捂住鼻子和嘴巴,生怕方屿白看到她上扬的嘴角,但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欢欣雀跃:“你干嘛?” “圣诞礼物,”方屿白把手放在脸侧,做了个招财猫特有的动作,喊了声,“喵” 温锦堇仰起头,心想,真是造孽啊,自己今天一天没找方屿白,方屿白还给她准备了圣诞礼物,自己真像一个骗纯情小男孩身心的渣女。 “你......你......你......” 一时间,温锦堇激动地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主人,不喜欢吗?”方屿白无意识地歪头,用天真无邪地眼神盯着温锦堇。 温锦堇竟然被看得有点害羞了起来,忙不迭地点头,说:“喜欢!喜欢!喜欢!非常喜欢!” “主人喜欢就好。” 好萌好萌好萌,温锦堇的内心在尖叫,这就是演员的学习能力嘛! 但面上却平静淡然,对方屿白命令道:“起来。” 方屿白乖乖起身,站定,却被温锦堇抱了个满怀。 手臂缠着他的脖子,温柔的如同海风般地气息包围着他,唇瓣相贴的那一刹那,方屿白被略带冰凉的唇冻了一下,随即温锦堇温热的舌尖撬开了他的唇齿,强势地进入他的口腔,他笨拙地回应着,舌尖交缠,甜甜的,像是一颗水果硬糖在嘴中融化。 温锦堇的手抚过方屿白的后背,沿着脊骨一路向下,摸到了小猫的尾巴,狠狠地rua了一下。 “嗯......” 方屿白全身像是触电似的,颤了一颤。 温锦堇停下动作,从方屿白的唇上离开,带出一点点甜蜜的津液。 “方屿白,圣诞节要装扮成小驯鹿,而不是小黑猫哦。” 方屿白带着水光的眼睛,迷茫地与温锦堇对视,温锦堇嘴角噙着笑,拉过他的手,与之十指紧扣,带着他往楼上走。 “你在这儿坐着,我去去就来。” 被摁着肩膀坐在床上的方屿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肛塞更深地进入他的身体,方屿白有点难受,最终还是选择跪着等温锦堇。 温锦堇怀中抱了一大堆东西,一股脑地全部扔在了床上。 “现在,我要装扮我的礼物咯~” 温锦堇将方屿白脑袋上的猫咪耳朵摘下,换上了刚刚“顺手牵羊”拿来的驯鹿头饰,毛茸茸的鹿耳和鹿角,也很是可爱。 “小驯鹿!” 脖子上的项圈也被换成了金色的小铃铛,轻轻摇晃就能发出脆响。 方屿白一动不动地任由温锦堇摆弄,抬眸对上她兴奋地目光,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肛塞尾巴也被取了出来,戴的时间有点久,身体似乎已经适应了它的存在,一下子没了,后xue不停地收缩,渴望有东西能够进入他、填满他。 温锦堇拍了拍方屿白的屁股,恶劣地趴在他耳边,低语:“小礼物,别急,你会得偿所愿的。” 方屿白看着温锦堇手中的穿戴裤,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她,说:“主人,我能帮你穿吗?” “可以啊。”温锦堇乐意之至,将东西递到方屿白手上。 方屿白跪在床边,虔诚地为温锦堇穿好,就连假阳的尺寸都是他自己选的。 “小奴隶,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我cao你吗?” “嗯,”方屿白眨巴着亮闪闪的眼睛,坚定地点了点头,“想主人caocao我。” 温锦堇微眯着眼,双手摁在方屿白的肩膀上,将人轻而易举地推倒,手指从rutou划过,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手掌揉搓着guitou,惹得方屿白一阵颤栗。 “怎么这么敏感啊。” 方屿白无意识地挺腰,yinjing滑过手掌,在上面留下溢出的透明前液。 温锦堇收回手,拿过一旁包装好的苹果,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方屿白不知道温锦堇想做什么,但依旧老老实实地回答:“苹果。” 眼见着温锦堇将包装盒上的绿色丝带拆下,饶有趣味地绕上柱身,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礼物。” 说着,指尖摁压着马眼,快速地摩擦着guitou。 “嗯......啊嗯......主人......” 方屿白没被束缚的身体,不住地扭动。 “乖,别动,今天不捆你。” 今晚的重头戏当然不在前面,温锦堇没在yinjing多做停留,手指探到后xue口,被肛塞开发过的甬道热情地接纳了温锦堇的指节。 “小驯鹿,你好饥渴,你身后的小口正在吸着我的手指呢。” 温锦堇边说边将自己的手指整根没入,指尖在内壁上的前列腺凸起处按压、冲击。 方屿白被指jian到意识涣散,张着嘴巴,哼哼唧唧。 “小驯鹿,别被我手指玩高潮了。” 又加了根手指,方屿白双手环住温锦堇的脖子,将人往下压,吻住了温锦堇的唇。 难耐的呻吟声从方屿白的嘴里溢出,身前身后都湿得一塌糊涂。 假阳抵住后xue口,一寸一寸地顶入xue内,方屿白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尺寸还是选得太大。 温锦堇抚摸着他的乳rou,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胸前,下身渐渐放松,肠液混合着润滑剂,抽插变得异常顺滑。 顶端顶弄着前列腺凸点,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击,方屿白的喘息变得支离破碎,快感直冲大脑,爽得他头皮发麻。 “主人......啊......不要......不要顶那里......啊......嗯啊......” “小驯鹿,喜欢主人cao你吗?” “喜欢......喜欢......” jingye猝不及防地射出,浓稠的白浊喷在方屿白的小腹,顺着肌rou渗进耻毛。 “太快啦!”温锦堇不满地嘟着嘴埋怨道,虽然,原本她也想换个姿势。 下床取了锁精环,套在方屿白的yinjing上,将人翻转压在身下,双手大力地掐着他的腰。 “趴跪好!” 手掌在他圆润饱满的臀部重重一拍,发出清脆的响声,方屿白塌着腰,把屁股高高翘起,往后迎合温锦堇的动作。 假阳再一次进入后xue,深深地顶弄着方屿白,xue口被撑得平整没有褶皱,温锦堇时浅时深地抽插,朝着敏感点有一下没一下地cao弄。 后xue的嫩rou被翻出,带出点点白沫。 头上戴着的鹿角早已歪斜着,险些掉落,脖子上的铃铛“叮叮铛铛”摇晃着,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像是进攻的号角声。 “主人........jiejie........” 方屿白嘴里交替喊着,丝毫没有理智可言,情欲占据了他整个身体,完全处于意乱情迷的状态,yinjing硬得快要爆炸,委屈、兴奋交织,泪水不受控地溢出。 温锦堇在他的背上,胡乱地印下一个个吻。 温锦堇掐着方屿白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衔着他的唇,横冲直撞地搅动着他的舌头,甜蜜的津液从唇角流出,呜咽声湮没在吻里。 方屿白的眼尾泛红,泪珠挂在长睫上,要落不落。 “jiejie......主人......我......受不了了......啊......嗯啊......” 桎梏被解开,方屿白又一次高潮,汗津津的两具身体依偎在一起,激烈的性事让两人都精疲力竭,四目相对,交换了一个黏腻的吻。 休息片刻后,方屿白将温锦堇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不累吗?” 温锦堇靠在方屿白胸前,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皮肤上,激得方屿白猛地一抖。 “不累,jiejie累了,我帮你洗澡。” 等泡在浴缸中时,温锦堇终于缓过来了,她心安理得地坐在方屿白怀中,接受他的服务。 浴室的灯光很柔和,水很温暖,抚过她身体和头发的手更是温柔。 擦干身体,用浴巾包得严严实实的,将人抱着放在洗手台上,拿过吹风机,拨弄着头发。 温锦堇下巴搭在方屿白肩上,微眯着眼,似是要睡着一样,双手环着他的腰肢。 把人抱回主卧,放在床上,墙上的时针指向十二点,方屿白在温锦堇唇上落下一吻。 “jiejie,圣诞快乐。” 方屿白以为怀里的人已经睡着,哪知,下一秒,听到了迷迷糊糊的回应。 “圣诞快乐,方屿白。” 34、他们擦肩而过(剧情、无、买) 时间线:现在 ———— 头等舱乘客不多,温锦堇望着窗外的云海,发呆,直到空姐过来小心翼翼地询问,温小姐,您是否需要喝点什么。 温锦堇摇了摇头,说什么都不需要。 调整了一下座椅,半躺着,点开面前的小电视,搜索方屿白的电影,从他主演的第一部电影开始播放,温锦堇看得很专注。 经过十二个小时的飞行,落地京市国际机场已经是二十五号的凌晨五点半。 天空依旧很黑,机场却灯火通明,温锦堇揉了揉困顿的双眼,在飞机上一秒钟都没睡,下了飞机走过廊桥,才真正有实感自己已经回来了。 穿上准备好的羽绒服,推上行李前往机场停车场。 坐上驾驶座,温锦堇开始后悔这个匆忙地不能再匆忙的决定,回来干什么呢?什么都干不了。 薄雾腾升,天色灰蒙蒙的,似是黎明前的黑暗,温锦堇秉持着中国人的传统美德,来都来了,那就朝着目的地进发吧。 一路上,温锦堇遇到的都是红灯,似乎在阻拦她的脚步,等待绿灯的间隙,她撑着脑袋,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她有点儿昏昏欲睡,强撑着开到誊璟园,找了个能看到小区大门的地儿,熄火停车。 趴在方向盘上,脸朝着小区门口,盯得出了神。 “咚咚咚”,被敲窗户的声音唤回神智,温锦堇瞧见不知何时交警叔叔站在她的车门旁,一脸严肃地指着前面的禁停标志。 刚太黑了,温锦堇压根没注意到,降下车窗,认命地取出驾驶证、行驶证递给交警,连带着罚单一起接过。 等交警走了,她又想着,罚都罚了,再停会儿吧。 一直等到九点半,小区门口似乎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温锦堇放低身体,只露出一双眼睛,透过车窗仔细辩驳,是不是方屿白。 怎料,那人好像有所察觉,转头朝着温锦堇的方向望过来。 温锦堇在看清脸的一刹那,火速低头,把自己完全藏匿起来。 方屿白从出了小区门,就觉得背后有人盯着,是狗仔吗?要这么早上班的吗?还是粉丝?但,自己的新住址,应该还没被爆吧。 环顾四周,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倒是发现了辆熟悉的车,好像,温锦堇的车库里有,正当他想走过去一探究竟时,想到早上醒来时刷到的温锦堇新发的朋友圈。 在新西兰。 晃了晃脑袋,把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脑中甩出去,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都是他的幻想和自作多情。 否定后,方屿白重新往工作室的方向走去。 温锦堇看着方屿白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碍,在方屿白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后,也重新启动车辆,回家补觉。 “你来工作室干嘛?”Otto看见方屿白出现在工作室,很诧异,关切道,“你这几天好好在家休息啊,又没什么活动。” “没干嘛。” 方屿白总感觉一下子失去了精神支柱似的,提不起劲。 “对了,既然你已经来了,记得微博营业一下,你很久没发日常了,粉丝都催到工作室账号下面了。” “我不知道发什么。” “你以前不是发的挺好的,”Otto见方屿白满面愁容,担心他思虑过重,又胃痛,提出建议,“实在不行,你发个自拍九宫格,也可以的。你上次发日常还是你上半年生日的时候,这都过去半年多了。” “嗯,知道了。” 方屿白坐在办公室里,翻着手机相册,里面的照片很多,他看见什么都想拍一拍,路边奇奇怪怪的草,没有一朵云的蔚蓝天空,日出日落的海平面...... 全部分享给了温锦堇。 但,近一个多月,他一张照片都没拍过。 手指移到加密的隐藏相册上,点开,是温锦堇拍的他,和他拍的温锦堇。 占了相册的大部分内存。 今年只拍了《化茧成蝶》这一部电影,然后放了个很长很长的假期。 杀青后和温锦堇在地中海小岛上呆了两个月,期间度过了他的二十四岁生日,以及温锦堇的二十八岁生日。 回来后,电影首映,跑影院放映会。 最后,和温锦堇分手,得影帝,开个人工作室。 这么一想,方屿白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从相册中选了九张能总结今年状况的照片,点击发送,并配文。 方屿白 12-25???10:46 今年。 而此时,回到阔别已久的润泽御府的温锦堇,刚刚将车停到车库,手机弹出微博特别关注的消息。 是方屿白。 她也不着急回家,依旧坐在驾驶座,打开车门,从中控台拿出烟,点燃,猛抽一口,星星点点的火光,在温锦堇耳边炸响。 未抽完的烟夹在指缝,任由它自生自灭。 空着的另一只手,打开APP,屏幕上,赫然是方屿白最新的一条微博,一张一张照片滑过,都是她看过的。 第一张是年初大雪,她在花园堆的雪人。她自己嫌弃死了,说丑,方屿白却一个劲地说,哪丑了,很可爱,还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下,围在了雪人上,说,这算是两人一起堆的,温锦堇说他是抢了自己的功劳,白捡了个雪人,方屿白就开始朝她撒娇。 第二张是过年的时候,亿城西山公馆贴着的“福”字。只要他们在京市过年,温锦堇都会带方屿白回亿城西山公馆。 第三张是温锦堇去《化茧成蝶》剧组探班,凌晨和方屿白在大马路牙子上散步,温锦堇拍的方屿白的侧脸。 第四五六张都是,他们俩在小岛度假,方屿白随手拍的蓝天白云和大海。近两年,方屿白工作增加,很久没有放长假陪温锦堇了。拍完《化茧成蝶》后,提出想休假,最开心的当属温锦堇。两人飞到地中海,每天在海岛上自由自在,阳光、沙滩、海浪,拥抱、亲吻、zuoai。 是方屿白这两年连轴转中,最自由自在的一段时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无拘无束。 第七张是《化茧成蝶》的首映礼,当然了,温锦堇也在现场。 第八张是金棕奖,方屿白上台领奖致辞的照片,是最后说完“谢谢”时,九十度鞠躬拍下的。 最后一张,是一颗苹果。 温锦堇把最后一张照片,放大再放大,看了一遍又一遍。 好奇怪,有点熟悉,她脑子混沌,没睡够的她根本没办法思考。 手指被烟火燎了一下,烫得温锦堇一哆嗦,将烟扔在地上,狠狠踩灭。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方屿白的这条微博被她抛在脑后,睡醒了再说吧。 方屿白发完微博就把手机放在了一旁,拿出《红绿》的剧本,又从头开始拜读,黑咖被小助理换成了热牛奶,说是Otto哥吩咐,不得不从,方屿白也不在意。 每一次,方屿白拿到新电影的剧本,都会仔细研读,从片段中,窥探人物的一生,他做事的心理活动等等,写出一份完整的人物小传,更好地代入角色。 Otto监控着微博下的留言,大多数都是粉丝说的“好想你”、“好久不见”、“节日快乐”等等,转赞评的数据也还不错,他放心了。 “李憬,牛奶送进去了吗?”Otto逮住刚从方屿白办公室走出来的小助理问道。 “嗯,送进去了。” “好,”Otto不放心,又嘱咐一句,“你最近帮我监督他好好吃饭,咖啡别让他再喝了,吃草可以,但每顿都得按时吃。” “Otto哥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Otto点了点头,眼睛一直望着方屿白办公室的方向,怎么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是没办法安心呢。 温锦堇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理所当然,是被饿醒的。只不过,太久没在这儿住了,冰箱里除了水,找不到其他能吃的东西。 看了眼手机,显示出的消息吓得她一个激灵,早上余紫萱发微信问她是不是在奥克兰,她买了最近的机票打算飞过去找她跨年。 温锦堇内心腹诽,这婆娘,行动力超群,想来都快落地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复。 【温锦堇:我回国了。】 想来,余紫萱看到这条消息,一定会原地爆炸。 余紫萱不在,温锦苼还在美国,温锦堇想不通怎么做一张专辑,要呆这么久的呀,大哥肯定在和嫂嫂甜蜜,现在去打扰他们俩,她肯定会死得很惨。 老爸老妈,老年人作息,早睡了。 现在,自己还真成孤家寡人了。 深深地叹了口气,穿上外套,走到车库,看着五颜六色,红橙黄绿青蓝紫齐全的车,脑袋又痛了。圈里之前流传过一句话,4s店车的颜色,都没温锦堇车库里的多,甭管好不好看,炫彩就够了。 温锦堇这时候才觉得年少轻狂,选了辆最最普通的黑色的兰博基尼urus???s,漫无目的地开在热闹的节日街头。 许是氛围使然,温锦堇觉得更孤独了。 去年圣诞,《化茧成蝶》已经开了机,原本她并没有探班的打算,但方屿白却说,之前都一起过的圣诞,虽然没明说要她去,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了,她最终也还是满足了方屿白的愿望。 结果,才过去一年,物是人非。 兜兜转转,温锦堇把车开到了方屿白工作室的创意园区外,只剩下零星几盏灯还亮着,园区正中央的喷泉旁摆着一棵巨大的圣诞树,上面挂满了灯带,一闪一闪的,像星星。 下午的时候,方屿白给工作室的员工放了半天假,此刻只剩他一人,抬头看了眼时间,方屿白想,该回家了。 于是,在温锦堇踏入园区的那一秒,办公室的灯也随之熄灭。 他内心抗拒“回家”这个词,从十岁起,他便再也没了家,和温锦堇的这五年,哪里有温锦堇哪里就算是他的家。 而现在,没有温锦堇的家,只是冷冰冰的住所罢了。 走出工作室大门,方屿白望着喷泉旁的圣诞树发呆,他记得第二年圣诞节,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在槲寄生下接吻的情侣可以长相厮守。 然后,他买了束槲寄生挂在了主卧的门框上,趁着温锦堇不注意,在进卧室时,吻了上去。 他以为,会得偿所愿。 或许,传说只是传说,又或许,只对情侣有效。 方屿白无意识地走到圣诞树旁,抬头看着最顶端那颗最亮的星星,殊不知,另一边,站着温锦堇。 两人,一个在左,一个在右,视线完完全全地被圣诞树遮挡,看不见彼此的身影。 又同时,转身,一个往外走,一个往里走。 再一次,擦肩而过。 35、跨年夜、跳蛋、情趣内衣() 又是一个凌晨五点,温锦堇被余紫萱的跨洋电话吵醒,刚接起来,她的声音穿透天际,直接把温锦堇的瞌睡虫全部震跑,睡意全无。 “温锦堇!你耍我!” 哦,看来是看到她发的消息了。 “谁让你不等我的回复,火急火燎就飞了啊。” 温锦堇委委屈屈,本来就孤零零的,这两天也没睡个好觉,现在还要莫名其妙挨余紫萱一顿骂,心中暗自叹气,自己真的是好惨一女的。 “你昨天那么大一早发的朋友圈,还是新西兰呢。” “我回国以后才发的啊。” “谁知道啊!” 温锦堇只好好言规劝余紫萱,安慰她说:“既然去都去了,在那儿玩几天呗。” “我一个人哎,一个人玩什么,怎么玩?” “我也是一个人玩的啊。” “我不管,你再给我飞过来,陪我。” “饶了我吧,宝。”温锦堇无力地闭上双眼,余紫萱的提议不亚于是让她去死。 “气死我了!我现在立刻回来,然后我们去拉斯维加斯。” 温锦堇被余紫萱这跳跃的思维搞得晕头转向,什么拉斯维加斯,她不确定地问道:“怎么突然想去拉斯维加斯了。” “本来就是想找个地儿跨年,我以为你在新西兰,才过来的,”余紫萱晃了晃脑袋,停顿三秒,说,“不对不对,我直接从奥克兰飞,你从京市飞,好不好嘛?反正你跨年也没活动。” “你怎么知道我没活动?” “你都分手了,能有什么活动,我们好几年没一起跨年了呢!上次跨年还是五年前,你把方屿白介绍给我那次。结果,你俩偷偷摸摸把我甩了,悄悄跑了,人影都看不见。” 五年前/跨年 手腕被锁链固定在床头,双腿折叠,静电胶带将大腿与小腿缠绕在一起,大腿紧贴小腹,下身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后xue门户大开。 冰凉的跳蛋被放置在方屿白微肿的rutou上,强烈的震感,使得方屿白一个激灵,手腕上的铁链叮当作响。 “啊......嗯啊......主人......” “嗯?”温锦堇饶有兴致地欣赏方屿白呻吟喘息的娇样,打趣道,“想要更多?” 边说,边按下手中的按钮。 方屿白控制不住地呻吟,下身的yinjing也正在慢慢勃起。 “主人......左边......” 温锦堇轻笑一声,手指重重地弹了弹左边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 “小奴隶,它好像,自己挺起来了呢,你好sao啊。” “啊......啊嗯......”快感从胸前蔓延到方屿白的四肢百骸,他好像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身边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yin荡。 前液从马眼溢出,沿着柱身滴落在床上。 后xue变得湿润,肠道不自觉地开始主动分泌肠液,方屿白的眼角眉梢布满红晕,耳朵红得似乎能滴出血来。 温锦堇伸出舌尖,在方屿白的唇上舔了一口,顺势进入他微张着的嘴中,黏糊糊地接了个长长的吻。 津液从两人的嘴角流下,如饥似渴。 “嗯......啊嗯......” 温锦堇将跳蛋从右胸移到左胸,酥麻的电流感传遍方屿白的全身。 她俯身衔住刚从跳蛋震动下拯救下来的乳尖,牙齿细细地摩擦,舌尖顶着rutou上的小孔。 方屿白身体愈发颤抖,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锁链撞击着床头,如同阵阵惊雷。 跳蛋在乳晕上打着转,缓缓下移,摁在小腹上。 “啪”、“啪”两声,胸前的凸起被温锦堇扇打了两下,上身的刺痛与酥麻,转变为下身难言的情欲浪花。 yinjing想要被抚摸,后xue渴望被填满。 生理性泪水,从方屿白的眼眶滑落。 跳蛋刺激着guitou,欲望占据了他的大脑,理智全面崩盘。 “主人......不要......不要......我不行了......” “嗯?你说还想要?” 温锦堇恶劣地加大了跳蛋的震感。 “啊......嗯啊......不要......啊......” 手掌握着跳蛋,紧紧地包裹住guitou,不断地震荡、刺激,快感越积越多,马上到达身体的临界点。 “主人......我想射......” “不准。” “啊......啊......”方屿白极力地控制着自己,脚趾蜷缩,双手紧紧扯着锁链,抬头望着天花板镜子里,yin靡放荡的自己,声音颤抖得不像话,“主人......求你......主人......” 震动又上升了一个等级,guitou持续地受着刺激,凌虐感折磨着方屿白的身心。 温锦堇俯身轻柔地亲吻着方屿白潮湿的眼尾、挺立的鼻尖、殷红的唇瓣,凑近他的耳畔,似是天籁。 “可以射了。” “啊!”方屿白短促的一声呼喊,浓稠的jingye喷涌而出,精疲力竭,但束缚使他无法放松。 还没缓过神来,带着jingye的跳蛋,被塞进早已饥渴的后xue内。 温锦堇还特意加上了肛塞,防止跳蛋被排出。 跳蛋被肠壁紧紧包裹着,但却没办法触到方屿白更深的敏感点,越震越渴望,想要更粗长的东西顶入。 “啊......啊......主人......” 原本已经疲软的yinjing,再次勃起,高频率的震动,让方屿白大口大口地喘息。 “铃铃铃......”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温锦堇好心地将跳蛋关闭,看似给了方屿白难得的休息时间,但实际上,被打断的滋味更不好受。 电话那头是余紫萱咋咋呼呼的声音,连珠炮一般,根本不给温锦堇说话的机会:“阿堇!快出来跨年!上次你平安夜抛下我这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这几天你在干吗,叫你出来都不出来,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给我出来,不然我就去找你。” “冷静点。” 温锦堇一心二用,一边应付余紫萱,一边继续挑逗方屿白。 指尖从喉结,划到胸前凸起的rutou,最后停在小腹,每到一处,方屿白的身体就会无意识地控制不住地颤抖。 “冷静什么啊,”话虽如此,但余紫萱的声音陡然变小,嘟嘟囔囔道,“你又没男朋友。” 温锦堇斜睨了眼方屿白,指尖打转,轻轻按压着,漫不经心地放出惊天巨雷。 “谁说我没有。” “嗯?”余紫萱沉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温锦堇预判到了她的行为,早就把手机离得远远的。 “带出来!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带出来!” 温锦堇敷衍地应着“好好好”,那头的余紫萱还想说些什么,被她无情挂断。 下一秒,微信聊天界面上出现了余紫萱发过来的地址,并附言“你不来就死定了!我和你绝交!” 温锦堇挑了挑眉,转头望向方屿白,解开他手腕的束缚,和大腿与小腿上的静电胶带,轻轻地环抱住他,柔声问道:“和我出去,见朋友,好嘛?” 脸埋在温锦堇的颈窝,毛茸茸的头发,扫过她的皮肤。 方屿白抬手揽住温锦堇的腰,回答:“好。” “嗯,真乖,去清理一下自己,”温锦堇吻了吻方屿白的额头,接着说道,“跳蛋,别取出来。” “嗯。” “清理完,来衣帽间找我,别穿衣服。” “嗯。”温锦堇说什么,方屿白都无条件顺从。 湿漉漉的眼睛看得温锦堇心软软的,在他唇角轻啄一口,才松开了方屿白。 衣帽间内,温锦堇把给方屿白准备好的衣服一字排开,坐在沙发上边等方屿白,边给余紫萱发消息,警告她收着点。 【温锦堇:待会见着人,你给我收着点,别把人吓跑了。】 【余紫萱:明白明白。】 【温锦堇:没其他人吧?】 【余紫萱:没呢,有单独包厢留给您的,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温锦堇:那我从你的专属通道进去。】 【余紫萱:还用得着和我说?我的场子谁不认识你啊,随你往哪儿进,你直升机空投跳伞我都不管。】 【余紫萱:真男朋友?还是玩玩的?】 温锦堇思忖片刻,还没来得及回复,方屿白就走了进来,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拿起一边放着的遥控器,按动。 突如其来的震动让方屿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勉强挪动到温锦堇身前,糯糯地喊了声:“jiejie。” “还在。”温锦堇似乎只是为了确认跳蛋还在不在体内,听到声音的后一秒,就把跳蛋关了,并没有过多为难方屿白。 “穿衣服吧。” 顺着温锦堇的手指望去,除了正常的衣物外,还有一套蕾丝内衣。 黑丝性感蕾丝边,覆在方屿白纯白的皮肤上,很反差,也很色情。 内裤只能兜住前面的yinjing,后面两根细带托着饱满的屁股,蕾丝摩擦着rutou和yinjing,方屿白每走一步,瘙痒感就加重一份,透明的前液从马眼中渗出。 考虑到方屿白的喜好,温锦堇准备的衣服都是黑色的,只是通过叠穿,显得方屿白的少年感更强。 温锦堇将他的高领毛衣的拉链拉开一个口,露出修长的脖颈,拿出一个定制项圈,在方屿白的眼前晃了晃。 “送你的礼物。” 项圈前端的银牌上,刻有两人的名字缩写,以及一行很小很小的字,方屿白看不清,也不认识是什么文字,感觉像是梵文。 他双手接过,主动戴上,尺寸刚刚好,紧贴着脖颈上的皮肤,像温锦堇的拥抱。 “谢谢jiejie。” 方屿白上前,低头,牵过温锦堇的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像只主动请求主人摸摸的小狗。 温锦堇看着方屿白的动作,笑得眼睛弯弯,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方屿白,在他微湿的发梢上落下一个不被察觉的吻。 “走吧,乖狗狗。” 36、流沙(剧情、微、买) 为了配合两人围巾的颜色,温锦堇从车库里挑了辆新买的渐变紫奔驰G63,其实,主要还是为了开新车。 等红绿灯的间隙,温锦堇撑着脑袋侧过头看着方屿白,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泪花从眼尾沁出。 “jiejie,累了吗?” “方屿白,王导的电影什么时候进组啊?” 方屿白一怔,温锦堇前段时间还问过他这个问题,但他还是认真地又回答了一遍。 “年初。” “哦。”温锦堇像是很沮丧,还想说些什么,红灯变绿,只好先开车。 除开zuoai,其余的时间,方屿白总觉得他和温锦堇的相处模式,和普通情侣也有些不同,两人之间存在着疏离感,似乎除了工作没有别的好说的。 温锦堇也一点儿都不关心,他的过去,对温锦堇来说,自己像是个新奇的玩具,喜欢了就买下,带回家,玩一段时间。 玩腻了,或许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抛弃。 车内太安静了,方屿白伸手,打开车载广播,随手拨到深夜电台的音乐频道,响起陶喆的《流沙》。 “爱情好像流沙 我不挣扎 随它去吧???我不害怕 ...... 爱情???好像流沙 明知该躲它???无法自拔 ...... 我一步一步一步一步???慢慢走向流沙 ......” 温锦堇轻轻哼唱,柔柔的,像天空中飘着的云,软绵绵的、很好听。 方屿白偏头,发现温锦堇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眼睛微眯,心情很好的样子。 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脖子上戴着的项圈,不停地感受着两人的名字缩写。 跨年夜,人多车更多,路上汽车尾灯堵成一片红海,就算现在京市停电,外面的车灯都能照得整座城市亮如白昼。 中国人骨子里好像很喜欢节日,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的节,反正能过的,都是好节。 再又一次被堵在路上,动弹不得后,温锦堇笑都不想笑了,唉声叹气,对方屿白说:“方屿白,快去学车吧。” 原来,刚才红绿灯路口,她想说的是这句话啊。 方屿白莫名觉得有点可爱,回了个“好”。 温锦堇不太喜欢别人开她的车,所以没配司机,有时候实在不想开,就让爸妈吩咐家里的司机开车来接她。 但如果是方屿白,随便哪辆车,都可以开,完全不在意。 “可,你不是年初就要进组了,哪还有空学车啊。” 温锦堇两颊气鼓鼓的,像只超级生气的河豚。 “jiejie,我可以抽空去学的,进组前可以先考科目一,等回来再把别的考了。” “也是,我们方屿白这么聪明,肯定很快就能考出来的。” 说着,在方屿白的脑袋上狠狠撸了一把。 原本半小时的路程,硬生生开了一小时,温锦堇真是身心俱疲,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将近十点了,要不是余紫萱,她实在不想把跨年夜浪费在这儿。 温锦堇牵过方屿白,把人往余紫萱专用通道带,大门口人太多了,保不齐一见一个熟人,还是算了。 余紫萱也是个爱玩儿的主,天南海北开了好多家酒吧,只不过是单纯地想有个地儿喝酒。 顺利进入二楼给她留好的包厢内,就见余紫萱好整以暇地端坐在沙发上,从头到尾打量着方屿白,末了,吹了声口哨,活脱脱一副流氓样。 温锦堇直接被气笑,松开方屿白的手,冲到余紫萱面前,一屁股坐下,撞了撞她。 余紫萱顺势倒在沙发上,语气哀怨地说:“哎哟喂,阿堇谋杀好友了!” 温锦堇一个白眼翻上天,没好气道:“女流氓,起来了,别装。” 说罢,才想起来方屿白,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身边来。 “这是方屿白。”温锦堇握着方屿白的手,对着余紫萱晃了晃,颇有显摆的意味。 余紫萱顿时感觉自己的心拔凉拔凉,狗粮真是不好吃,不过还是伸出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余紫萱,阿堇最好的朋友。” “你好。” 方屿白虚虚握了一秒,便放开了余紫萱的手。 “哟,jiejie我又不会吃了你。”余紫萱看着方屿白的动作,调侃道。 温锦堇当然很护犊子,面上露出“嫌恶”的表情,开玩笑说:“阿伈,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啊?”余紫萱好奇到。 “像在路上sao扰美女的猥琐男。” “有这么说自己好朋友的嘛,狗听了都得摇头。” 温锦堇“噗嗤”笑出了声,指着余紫萱幸灾乐祸道:“你摇头了,所以你是狗。” 余紫萱难以置信,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一脸问号,仿佛在说,你是在逗我吗? 方屿白坐在边上,大拇指指腹摩擦着温锦堇的手指,笑看着两人说笑打闹,很奇妙的感觉,他以前从来没有实感,人可以活得这么自由、这么快乐。 对温锦堇来说,世界上似乎不存在任何难题可以困恼住她。 她是方屿白见过的最鲜活的人。 “特意给你准备的Negroni。” 余紫萱把酒推到温锦堇眼前,扬了扬下巴,似是在等待表扬,哪知温锦堇又被酒给推了回去,说:“不了,还要开车呢。” “弟弟开呗。”余紫萱理所当然地说道。 “弟弟还没驾照呢,无证驾驶不可取噢。” “那你不喝酒,来干嘛的?” “不是你让我来的嘛。” “我不管,你不喝的话,弟弟喝,”余紫萱拿起酒杯重重地放在方屿白面前,带着不容拒绝的表情,说,“喝!” “能喝吗?”温锦堇贴着方屿白耳朵,低声询问。 “能。” “那喝一口意思意思就行了。” 余紫萱突然感觉心好累,或许,找温锦堇过来,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咬耳朵说悄悄话,真当我是空气啊。” 方屿白举杯,和余紫萱碰了碰,喝了一大口。 实际上,方屿白酒量并不是很好,之前在方圆,有什么饭局、酒局,他都是假喝,或者喝一口就猛灌水。 所以,如今一下子喝了口这么高度数的鸡尾酒,脑袋瞬间有点晕晕的。 楼下舞池音乐放得震天响,楼上余紫萱和温锦堇热火朝天,但余紫萱的心慢慢往下飞去,嘴上撺掇着温锦堇一起下楼蹦一会儿。 温锦堇提不起兴趣,想也没想果断拒绝。 余紫萱转而把主意打到了方屿白身上,挑了挑眉,说:“弟弟,下去蹦一蹦呗。” 方屿白没想到还有他的事儿,考虑到余紫萱是温锦堇最好的朋友,他也不好意思开口拒绝,只好将目光转向温锦堇,向她求救。 何况现在眩晕感愈加强烈,额头抵着温锦堇的肩膀,下意识地蹭了蹭。 “哎呀,弟弟,你看阿堇干嘛,她又不限制你的自由。” 余紫萱搓搓手臂,明明室内热得像火炉,她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小情侣之间的把戏,她不懂,还是不在这儿当电灯泡了。 “得了,我自己下去,你们俩自便,”余紫萱悄摸地附在温锦堇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这间包厢,没监控。”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温锦堇和方屿白两人。 温锦堇失笑,只是把她当什么了嘛,就算没监控,那万一又不长眼的开门进来,多尴尬。 伸手挠了挠方屿白的下巴,呼噜小狗似的,问道:“不去玩会儿?” 方屿白晕乎乎的,身体又软又热,把脸埋在温锦堇颈间,哼哼唧唧。 温锦堇这才发现方屿白有点儿不对劲,手掌覆在他的脸颊,烫烫的,挑起下巴,只见方屿白两颊绯红,双眼微眯,俨然一副喝醉的模样。 方屿白酒量这么差的嘛。 正愣神的功夫,温热的唇瓣贴上了她的唇,轻柔地吮吸着,舌尖试探性地往里进,温锦堇顺势张嘴,带有苦橙味道的舌头伸入她的口腔,像是品尝美味,一口一口,仔仔细细地与她缠绵。 “jiejie。” 方屿白黏黏糊糊地喊着“jiejie”,手臂攀着温锦堇的肩膀,意识不清。 要不是这家酒吧是余紫萱开的,温锦堇都要怀疑酒里被下了什么东西。 “方屿白。” “嗯~”连回应都带着尾调。 “喝醉了怎么比平时还乖还粘人啊。” 温锦堇捏了捏方屿白软软的耳垂,低头咬住,细细地摩擦。 微麻的电流从耳后,传至四肢百骸,身后的跳蛋并没有开,但方屿白竟然感受到了振颤。 “jiejie......” “嗯?怎么了?” “jiejie......” 方屿白紧紧抱着温锦堇,yinjing渐渐有了勃起的趋势,明明温锦堇什么都没做,可是他却无比渴望。 “想要?” 温锦堇摸了摸口袋里的遥控器,调到最低档,慢吞吞地“折磨”着方屿白。 “呜......” 方屿白仰着头,高领毛衣上的拉链不知何时被拉下,露出修长白皙的脖子,以及上面的项圈。 温锦堇一下下爱抚着他的后脖颈,在他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痕。 “嗯?到底想不想要啊。” “嗯。” 温锦堇坏心眼地加大了跳蛋强度,说:“声音太轻了,我没听见呢。” “啊!”方屿白短促地喊了一声,用此刻能发出的最大声音,颤抖地开口道,“想......想要......” “那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好......好......”方屿白喘息着,忙不迭答应。 “起来吧。” 温锦堇并未把跳蛋关掉,牵着方屿白的手准备离开,好在方屿白没真的醉到走不了路。 “jiejie......” 方屿白站起身,但始终不敢迈开步子。 “走吧。”温锦堇对上方屿白含水的双眸,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当然是不可能满足他的咯。 没走几步,迎面撞上服务员,温锦堇把跳蛋按到最强一档,方屿白双腿发软,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手臂揽住温锦堇的腰,脑袋靠在温锦堇后背,堪堪稳住身形。 “温小姐,需要帮忙吗?” 服务员见状,上前想要扶住方屿白,被方屿白避开,半个身子倚靠着温锦堇,撒娇似的拉了拉温锦堇的小拇指。 “不需要。” 服务员九十度鞠躬,不去看温锦堇和方屿白的脸,回道:“好的,温小姐慢走。” 最终,温锦堇还是不舍得方屿白“受难”,心软地关掉了跳蛋,两人畅通无阻地回到了车上。 37、、车震、倒计时() 把方屿白塞进后排,刚想离开,却被他拉得一个踉跄,倒在了身上,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温锦堇的脸颊,像羽毛拂过,痒痒的。 温锦堇伸手想推方屿白,反被握住手腕,殷红的舌尖舔舐着她的手心,像小狗表达喜欢的方式一样,似是感觉不够,他主动地将温锦堇的手指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着,甜蜜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yin靡又色情。 “jiejie” 温锦堇笑着拍了拍方屿白的侧脸,随即,按下口袋中的开关。 “嗡嗡嗡” 安静的车内瞬间响起轻微的震动声。 “呜嗯”方屿白软绵绵地呻吟着。 “乖,在后排呆着。” 说罢,也不等方屿白回答,温锦堇便退了出来,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 通过后视镜,看着后排座位上蜷缩成一团的方屿白,她的心情格外愉悦,调到下个档位,把遥控器随意地扔在中控台,踩下油门,朝着目的地驶去。夲伩首发站:*****?v?s.?后续章节请到首发站 方屿白身上的蕾丝内衣因为他的扭动,不断地摩擦着rutou,又酥又麻,下身yinjing缓缓勃起,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浸湿了他的裤子,晕开一大片。 “jiejiejiejie” 方屿白嘴里一个劲地呢喃着“jiejie”,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请求她救救自己。 车辆行至山脚,是几乎没人会来的隐秘地带,但却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壮丽景色,正适合此时的温锦堇与方屿白。 后排的方屿白,如同离了水的鱼,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身体燥热难耐,双手拉扯着身上的衣物。 “方屿白,难受的话,把衣服裤子脱了吧。” 听到温锦堇话的方屿白,毫无章法地开始扒自己的衣服,毛衣、外裤,被随意地丢弃在后排座椅下,伸手想脱掉内裤时,却被温锦堇制止。 “内衣内裤先穿着。” 说着,又把跳蛋的强度调到最高档,短短几个小时,被温锦堇翻来覆去地用跳蛋调教,内壁不停地收缩,xuerou被震得像是熟透了的番茄,又红又软。 方屿白眼神迷蒙,身上不知是热还是羞,布上一层红晕,他伸手想够温锦堇的手臂,被温锦堇察觉,背过一只手手,任由方屿白与她交握。 “乖,再等会儿。” 到达山顶,周围只剩下一盏昏黄的路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声响。 温锦堇将车停在有树遮挡的地方,正对着灯火通明的四九城,似是永不熄灭的太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照亮了城市里的他与她。 温锦堇转身,朝着方屿白勾勾手指。 方屿白见状,跪在座椅上,身体前倾,双手攀着她的肩膀,急不可耐地贴上温锦堇柔软的唇瓣。 温锦堇手掌压着他的后脑勺,舌头交缠,yin靡的水渍声在车内响起,另一只手隔着布料抚上他挺立的乳尖,细细地掐弄、拉扯,方屿白的身体一阵颤栗,直着腰,想要贴得更近。 “jiejiejiejie嗯啊想要jiejie” 温锦堇一把扯下内衣,对着他红肿的双乳“啪”“啪”“啪”“啪”地扇打着。 “啊!” 从胸前抚摸至小腹,绕到后腰,又伸手在方屿白饱满圆润的屁股上大力地拍打了几下,粗粝的蕾丝边磨得他细嫩的皮肤又红又肿。 拍打使得肛塞和体内的跳蛋更加剧烈地震动着,快感直冲大脑,似是有烟花绽放,小小的跳蛋完全满足不了他,始终没办法顶到他的敏感点。 身体和心灵,都瘙痒无比,但又无法纾解。 “jiejiejiejiejiejie” 温锦堇放开方屿白的身体,失去了支撑的方屿白堪堪扶住靠背,才不至于才后座上跌落。 “把肛塞取出来。” 方屿白后仰,背靠着座椅,光脚踩在前座的椅背上,暴力撕扯下内裤,后xue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手指捏住肛塞,往外拨。 “嗯” 没了肛塞的阻拦,后xue分泌出来的肠液,喷涌而出,身下的座椅上留下一滩水渍。 温锦堇挑了挑眉,继续命令道:“别用手,把跳蛋排出体外。” 方屿白害羞地别过脸,不去直视温锦堇的眼睛,但下身很诚实地开始主动尝试将跳蛋排出。 只是,越努力,跳蛋似乎越夹越紧,越往里进。 “嗯啊” 温锦堇看了眼时间,催促道:“快点哦,要零点了呢。” “嗯啊嗯啊” 温锦堇调整后视镜,将它正对着方屿白的身体,手指抬起他的下巴,直面着镜子,说:“看,多美啊,方屿白。” 镜子中的他,像一条yin荡的狗,后xue口一抽一抽,张张合合,肠液还在不住地往外流,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终于,在方屿白锲而不舍地努力尝试下,跳蛋慢慢露出,最后,“啪嗒”,掉落在地。 xue口猛烈地收缩,空虚感席卷全身,体内的余震还在刺激着方屿白。 “jiejie想要” 温锦堇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按摩棒和安全套,递到方屿白手上。 方屿白脑子转不过弯,满脸疑惑,歪着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眼睛一眨一眨的,睫毛像是翻飞的蝴蝶,在空中摇曳。 “自慰给我看。” 按摩棒尺寸中等,很容易就被方屿白全部吞入,他不停地抽插,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叫声,但总觉得还不够,体内积累的情欲得不到宣泄。 “jiejie” 温锦堇突然打开驾驶座的门,下了车。 后座的方屿白一股委屈猛然升上心头,大颗大颗的眼泪啪嗒啪嗒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停地滴落。 闹脾气地将体内的按摩棒抽出,扔在一旁的座椅上。 拉开后排车门,正准备进入的温锦堇,奇怪地看着方屿白的动作,不明白为什么几秒钟没见方屿白看上去像是生了气。 冷风灌入,赤裸着的方屿白身体颤抖,温锦堇顾不了那么多,先上车把车门关上,伸出手臂,紧紧地将人抱在怀里,凑近耳畔,柔声询问:“怎么了?” 方屿白低着头,不说话。 “唉,我得和慕雪还有Otto说一声,以后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让你喝酒,酒量这么差,还这么粘人,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的。” 温锦堇自顾自地低声说着,手掌抚摸着方屿白的后背,沿着脊骨一路往下,摸到了尾椎骨。 方屿白抬头,“恶狠狠”地瞪了眼温锦堇,但在温锦堇看来,他好像是在撒娇,小猫伸出rou垫轻轻按在主人手上的那种撒娇。 “怎么?想被cao啊?”方屿白怎么也不肯开口说话,温锦堇也不恼,亲了亲耳廓,接着说,“想被cao,就自己坐上来呗。” 今天穿的假阳和真jiba无异,比之前的尺寸更大,更长更粗。 方屿白嘴上不说,但行为却遵从内心,跨坐到温锦堇身上,顶端顶在后xue口,没有试过这种尺寸的方屿白闷哼一声,xue口的褶皱被撑得异常平整。 “怎么?吃不下吗?” “嗯啊太大了” “吃不下也要吃哦。” 方屿白双手用力地撑在座椅上,青筋暴起,紧致的xue口一口一口地把东西吞下,额前布上一层薄薄的细汗,脖子后仰,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终于吃下了整根假阳,把后xue填得满满当当。 温锦堇一只手把玩着方屿白勃起的yinjing,摁着马眼,摩擦、蹂躏,另一只手拉扯着红肿的rutou,抬头欣赏方屿白意乱情迷的表情。 “啊啊啊” 上下夹击,前后都失守的方屿白,被玩弄得早就失去了神智,他双手捧着温锦堇的脸,嘴唇胡乱地在她脸上乱啄。 上下摆动着身子,有规律地坐起又坐下,抽动着,温锦堇也配合着方屿白,有节奏地挺腰,顶到最深处。 后xue经过跳蛋的开发,xue内汁水四溢,他摆动的动作越来越快,呻吟声不绝于耳。 修长的十指深深地嵌在方屿白充满弹性的臀rou上,肆意地揉搓,软rou从指缝中漏出,方屿白伏在温锦堇身上上下起伏。 “啊嗯啊jiejie好爽啊jiejie” 温锦堇张嘴含住方屿白胸前的乳rou,用牙齿细细地磨着。 “方屿白,继续叫,叫大点声。” 假阳不断地撞击着方屿白的敏感点,又重又快,水声越来越大。 “jiejieshuangsi我了你cao我cao得好爽” “宝宝,你好乖啊。” xuekoujiao合处被cao得白沫四溅,肠液顺着缝隙流出,高潮边缘的方屿白,加速晃动,哑着声音,说:“jiejiejiejie我想射jiejie我可以射吗” 方屿白太乖了,没有温锦堇的命令,都不敢射精,温锦堇怜惜地摸了摸他额前带着汗水的碎发,回道:“嗯,射吧。” 后xue的假阳被抽出,肠液混合着jingye尽数喷洒在两人的小腹处。 温锦堇扯过车内备着的毯子,将人裹住,方屿白整个人没有骨头似的地趴在温锦堇身上,一抖一抖,高潮犹在,还未缓过神来。 空中显现出跨年倒计时的灯光,“三”、“二”、“一”。 零点钟声响起,温锦堇温柔地吻上方屿白的唇,珍重地说:“新年快乐,方屿白。” “jiejie,”方屿白认真地凝视着温锦堇,虔诚地回应,“新年快乐。” 他凑上前,回吻住了温锦堇,克制且缱绻地吮吸着。 一滴guntang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这是二十年来,方屿白最快乐的一个跨年夜。 38、偏差(剧情、无、买) “喂,阿堇,你在听吗?”余紫萱一直没听见温锦堇的声音,看了眼手机屏幕,还在通话中。 “嗯,在听。”温锦堇低低应了一声。 “去不去嘛,就当陪陪我。” “好。” “耶!阿堇最好了!”光听声音,就知道现在的余紫萱有多快乐。 她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那我们先去旧金山玩几天,等跨年那天再去拉斯维加斯,好嘛?” “好。”温锦堇没什么意见,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我现在买最近一班航班飞过去,你也快订票。”余紫萱边说,边在手机上搜索。 “嗯。” “旧金山见!” 余紫萱兴致勃勃地挂断了电话,温锦堇睡意全无,准备先起床收拾东西,然后出门和父母还有大哥见一面,最后才出发去机场。 这几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路上,温锦堇有点厌倦,以前她的脑海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想法。 她记得,方屿白第一部电影的拍摄地点是在南方的一个海岛上,京市没有直达的飞机,她得从京市飞到临近的机场,然后开车去码头坐轮渡上岛,八个多小时才能到达,比在飞机上呆十二个小时还要难受。 还有什么深山老林、沙漠戈壁、草原牧场......多偏远的地方,她都跟着去过。 但那时候,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依旧乐此不疲地不断往返。 真奇怪。 衣帽间里,方屿白的东西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温锦堇看得有些许出神,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她始终没有处理。 算了,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随便拿了几件常穿的衣物,塞进行李箱,其余的,到那边再买也可以。 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心里盘算着,现在走的话,刚好赶上吃早饭,带上从新西兰买的礼物,回家! 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生日子的温父温母,看到温锦堇坐在餐桌前时,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是没睡醒还是出现了幻觉。 温锦堇摇了摇头,叹息道:“爸妈,是我,是你们的女儿回来了。” “你不是在新西兰吗?” “我难道一辈子在新西兰啊。” “那......”温父欲言又止,把温锦堇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比一个月前的状态好了很多,但隐隐还是觉得没好透。 温锦堇忙不迭接话,说:“别担心,我只是来送纪念品,顺便蹭顿早餐,阿伈约我去拉斯维加斯跨年,你们也不用担心我回来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怎么说话的呢。” 温父温母哪是为了不被打扰,明明是关心温锦堇。 “好了啦,我都知道的。”说着,温锦堇还俏皮地朝两人眨了眨眼,不就是想自己变回以前那个开朗阳光无忧无虑的温锦堇嘛,她自己倒是没咂摸出,现在的她和以前的她到底有什么不同。 “爸妈,我快三十了,总要成熟稳重一点的吧。” 温母斜睨了温锦堇一眼,略带怀疑的开口,说:“囡囡,我记得你说过,三十岁是美好的黄金年龄,况且,在爸妈眼里,你永远是小孩,根本不需要成熟稳重。” “知道嘞。” 只有这样的家庭,才会养出她和两位哥哥这种性格的孩子吧。 “对了,我和你妈打算一月份去欧洲玩一圈,然后过年的时候,直接和你们在荷兰会面。” “嗯,玩得开心,”这样一来,只剩下温锦珏在京市了,欸,不对,温锦堇抬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最终还是把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你们不会是为了躲我吧?” “想什么呢,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呗。” 温锦堇伸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想也没想地拒绝道:“不要,你们自己玩就好,别带上我。” 自从上次和温父温母一起出过远门后,她是再也不想陪他们去旅游了。 倒是,方屿白适应良好,颇受两人的喜爱。 反正他们兄妹三人,没一个人能承受温父温母的“摧残”,回回旅游的最终结果,必定是亲情破裂,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治愈。 温父气得吹胡子瞪眼,没好气道:“叫你去你又不去,还说我们躲着你,什么理都被你占了呗。” 温锦堇乖乖闭嘴,再说下去,温家内部第10086次大战一触即发。 吃完早餐,溜之大吉,去给大哥送温暖。 “温小姐好”“温小姐好”“温小姐好”...... 温锦堇很久没来总公司了,大部分时候都是她哥叫她,她才会勉为其难来一次,这种主动上门的次数可真不多。 总裁办的行政秘书Amy见温锦堇到来,起身迎接:“温小姐,温总在办公室,我带您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好的,温小姐,咖啡还是茶?” “拿瓶水。” “好的,马上给您送过去。”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温锦珏抬眸看见温锦堇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箱子,走了进来,露出了和温父温母同款疑惑表情,问:“你不是在新西兰吗?” 温锦堇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心想,真不愧是一家人。 走到办公桌前,把箱子放在上面,回道:“对对对,我在新西兰,现在你的办公室也在新西兰。” 温锦珏不理会温锦堇的胡言乱语,指了指大到出奇的箱子,不解道:“这是什么?” “好东西,打开看看。” 温锦珏将信将疑地打开箱子一边,看到露出的一角,立刻合上。 温锦堇见温锦珏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害羞,皱了皱鼻子,鄙夷道:“新婚礼物,都是新的。” “你这是把你的库存都给我了吧?” “差不多吧,新买的没用的,都在这儿了。” “怎么?没人用了就想到你哥我了?” “物尽其用,造福人类,你不想要我也不强求,有些我可是定制了好久才拿到的呢,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温锦堇摊在一旁的豆袋懒人沙发上,整个人完完全全陷了进去。 “哥,这东西挺好,我在我办公室也要买一个放着。” “下单了。” 温锦堇不由地挑了挑眉,没想到温锦珏还挺上道,“得寸进尺”,继续说:“哥,你的办公椅看上去也挺舒服的。” “下单了。” “还有这个落地灯,很有设计感。” “下单了。” “还有......还有......” “下单了。” 温锦堇把目光所及之处,看得上眼的东西都说了一个遍,温锦珏统统下单。 “哥,你真是我亲大哥。” “叮”短信提示音响起,温锦堇点开查看。 【您尾号8080卡12月26号10:48中国银行收入他行汇入2000000.00元,当前余额23740509.23,对方户名:招商银行,对方账户尾号:9090。】 温锦堇高举手臂,朝着温锦珏的方向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地说:“谢谢哥,你真是我的活菩萨。” “中午一起吃饭吗?” “不了,我要去机场。” “怎么又去机场。” “去拉斯维加斯跨年咯~” “叮”又是一声短信提示音。 【您尾号8080卡12月26号10:48中国银行收入他行汇入5000000.00元,当前余额28740509.23,对方户名:招商银行,对方账户尾号:9090。】 “哥,我有钱的呀。” “哥哥给的零花,你安心拿着就是。” 不只父母把她当小孩,哥哥也把她当小孩。 “行吧,恭敬不如从命。” 给哥哥送一趟温暖,不仅收获整套办公室新装备,还收获了不少小钱钱,温锦堇真是以小博大,赚得盆满钵满。 “对了......” “嗯?” “采购部,订了方屿白代言的新机,当作员工的新年福利。” “我知道啊,不是年年都这样的嘛。” “没什么想说的?” 温锦珏观察着温锦堇的反应,很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有什么好说的,采购部没你的批准,敢订?你自己做了决定,还来问我,不是多此一举嘛。” “不是怕你不开心嘛。” “有什么好不开心的,这不是三赢的事情嘛,而且你前天都去现场了,肯定当时就签意向合同了,现在见到我才想起来和我说,没必要,”温锦堇停顿片刻,接着说,“我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哥哥作为过来人,还是想劝一劝你,能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不容易,要好好把握。” “哥哥,但是你说这句话的前提,应该是两个人都互相喜欢吧。如果,一个人单相思,死缠烂打,是很遭人嫌的。” 温锦珏觉得,自家人有个缺点,就是对待自己的感情时,浑浑噩噩,看不清真谛,但是一旦看别人谈恋爱,就能迅速掌握核心。 自己以前也这样,现在温锦堇也这样,不知道温锦苼是不是也是这样。 “我觉得你的想法和现实,产生了偏差,但你自己没有发觉。” “能有什么偏差?” 人钻起牛角尖来,也是挺可怕的,感情这种事,除非自己想通,不然旁人说什么,都听不见去。 “你不能只用你的视角去看你和方屿白的感情,你站在他的角度,或者站在我们旁观者的角度去看看,或许会不一样。人是没有上帝视角的,也没有读心术,有些话得说出来,别人才会知道。” “阿堇,我知道你是为了方屿白好,但是,真的只有这一个办法吗?或者说,这是一个好办法吗?” “你考虑了很多,帮他铺了很多很多条平坦的大道,可,你有问过,这是他想要的吗?” “不要自认为是对的,是好的,然后强加在他身上。” 39、兰因絮果(剧情、无、买) 直到温锦堇坐上飞机,她还在想温锦珏说的那些话。 她其实很矛盾,一开始对方屿白的喜欢,是单纯的喜欢,喜欢脸、喜欢身材、喜欢zuoai时的表现,如果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年,她可以毫不顾忌,和他断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但,年复一年,她越陷越深,选择放手,对方屿白来说是一种解脱,对她又何尝不是呢。 因为她无法确认,方屿白是否爱自己。 近两年来,每每看到方屿白站在聚光灯下,朝着目标一步一个脚印地前行时,她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总觉得方屿白和自己的关系,很混乱,很难界定。 想找个理由和方屿白say拜拜,她没办法想象,如果在他俩还在一起时,知道方屿白从头到尾都没爱过自己,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说分手那晚,的确是突发奇想。 在得知影帝归属后,她脑子里的线好像全部接错了口,乱成一团,有个声音一直在和她说,先下手为强,分了得了。 由远及近,放大了无数倍,循环了无数遍,刺激着她的神经,cao控着她的行为。 可,方屿白也没挽留不是嘛。 哪怕方屿白有一丁点爱她,都不至于这么轻易地离开。 温锦堇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理智上觉得方屿白不爱她,情感上又渴望方屿白爱她。 自我拉扯间,身心俱疲。 余紫萱看到温锦堇的第一眼,眉头紧锁,怎么比上次还要憔悴,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开口问:“脸色怎么这么差?在飞机上没休息吗?” “有吗?” “嗯,”余紫萱眼中的担忧都快溢出来了,她轻轻拍了拍温锦堇的手背,安抚道,“先去酒店倒时差吧。” “好。” 被余紫萱搀扶着带离机场的温锦堇,感觉自己头重脚轻,晕乎乎的。 到达The???Ritz-Carlton???San???Francisco的两人,坐在总统套房的沙发上休整。 余紫萱见温锦堇宛如丢了魂似的,起身从mini???bra拿了瓶酒,倒了一杯推到温锦堇面前。 “你这状态不太对啊。” 温锦堇举起酒杯,闷头喝了一大口,含糊其词地回答:“估计是这两天没睡好。” 余紫萱将信将疑,琢磨着应该还是和方屿白有关。 在她心里,始终觉得温锦堇是个挺神奇的人,后来认识了方屿白,觉得他和温锦堇比也是不遑多让,也挺神奇的,难怪两人能凑一对。 两个爱情白痴。 晃神间,余紫萱发现温锦堇把一瓶酒干了一大半,完事儿,还在死命地往杯里倒,慌忙盖住杯口,出声喝止:“别喝了,睡觉去。” “喝完这杯,不喝了。” 温锦堇眨巴着她那双bulingbuling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向余紫萱。 余紫萱必然不会被美色冲昏头脑,坚定地摇了摇头,严词拒绝:“不行!” 温锦堇耸了耸肩,就在余紫萱觉得她妥协了,直接拿起酒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瓶口,一口气吹完了剩下的酒,心满意足地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贱兮兮地对着余紫萱做了个wink。 “喝完了,睡觉。” 余紫萱无语凝噎,心想,温锦堇的精神状态真的还好吗? 目送温锦堇进卧室后,她拿出手机,发条朋友圈,照片里是温锦堇和自己握着酒杯的两只手,并配文:We???are???ing. 带个定位,搞定,发送。 下一秒,消息提醒就弹了出来,提示她,方屿白点了赞。 余紫萱不由地瞪大双眼,现在国内时间才早上七点多,而且,方屿白可从来没给她的朋友圈点过赞留过言。 真是稀奇。 如今,方屿白了解温锦堇的唯一途径,只剩下了朋友圈。 以前,他很少看社交媒体,也很少发,但此时此刻,他无比感谢有这些渠道的存在,才能让他能有机会见到新鲜的温锦堇。 从温父温母看到温家大哥二哥,再到余紫萱、慕雪...... 凡是和温锦堇有关系的,他每隔两天就会点进他们的朋友圈看一遍,发现温锦堇的蛛丝马迹,就把照片保存下来,默默欣赏,像个窥探别人灿烂生活,藏匿于阴沟里的变态。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次,在看到余紫萱朋友圈的瞬间,他竟然点了个赞,那只握着酒杯的手,骨节分明,细长白皙,在他身上游走过无数次的手,短小圆润的甲尖,在阳光下如同耀眼的宝石。 他似乎没有办法,不去想念温锦堇。 无论见或者不见,她的一切,都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像是原本就存在的。 温锦堇对于他来说,是水,是空气,是阳光,是存活下去必然需要拥有的。 他近乎癫狂地渴望温锦堇,触碰、鞭打、爱抚、进入…… 只有这样,才能提醒他,他是真实存在的,是被人需要的,是有人爱着他的,不管是以何种方式各种目的,温锦堇都是他的救赎与“牢笼”。 他,离不开,她。 Otto发现方屿白最近到工作室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来得更早,甚至于今天在所有人到之前,他就到了。 Otto怕他根本没回家,不禁发问:“你不会昨晚没回家,在工作室睡的吧?” “回了的。” 就算戒了咖啡,方屿白也没睡过一个好觉,整夜整夜的失眠,他在客厅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之前自己拍过的电影,总觉得每一部作品的演绎,都存在一定程度上的瑕疵,越看越不满意。 哪怕是给他带来无数荣誉的《化茧成蝶》,和名字一样,他似乎在作茧自缚。 “有个武侠剧找你,有兴趣吗?” “电视剧?” 一般来说,电影演员取得一定的成就后,不会轻易地去演电视剧,大部分演员都是从小荧幕转向大荧幕。 更何况,方屿白除了早年间在电视剧中客串过几个跑龙套的小角色外,就再也没涉及过电视剧领域。 堇苼给他制定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把他当作影帝培养的,他们知道他的优势是什么,演电视剧,的确更赚钱,但堇苼有很多台柱子,各个都能赚钱。 因此,五年来,方屿白从未接触过电视剧项目,上层筛选时就会直接pass掉。 好像有什么被他忽略的细枝末节,在心中破土而出,他曾说过,想好好生活,好好演戏,堇苼真的给他建造了一个乌托邦,一座象牙塔,让他真真正正毫无顾忌地只用演戏。 “嗯,片酬很高。” Otto实话实说,电影片酬和电视剧片酬是真的没法比,这次的报价抵得上方屿白拍五部电影的片酬总和了。 “剧本发过来了吗?” “大纲和前十集的剧本都发过来了。” 方屿白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之前不是还有两部电影,档期敲定了吗?” “嗯,《微不足道的你》预计五月开机,《目的地》九月,但合同都还没签,目前只有《红绿》签正式合同了。” “那明年不是没档期了?” “我和他们说过了,就算我们接下这部电视剧,明年也拍不了,那边说还在前期筹备,剧本还在修改,大概后年年初开机,可以看我们的档期。没什么问题,可以先签意向约。” “先把大纲和剧本发给我,看完再决定。” 武侠剧是方屿白没有拍过的类型,他的确很感兴趣,也想尝试,如果剧本合眼缘的话,也不是不能接。 “行,待会发给你,”说完工作,Otto再次关心起了方屿白的身体状况,隐秘地暗示,“10号进组。” “我知道。” “最近睡得好吗?” 方屿白低头不语,澄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屋内,是难得的好天气。 但在Otto眼中,面前的人,过于苍白、瘦削,和两个月前在金棕奖台上意气风发的方屿白,判若两人。 “就那样。” 自从温锦堇去美国后,余紫萱每天都会在朋友圈更新两人新拍的照片,他每一张都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仿佛这样,温锦堇就能从屏幕里走出,来到他的身边。 伸手摸出口袋中的烟盒,眼睛撇到墙上的禁烟标志,又默默放了回去。 “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Otto只见过方屿白在拍电影时,会根据角色和场景需求,抽两根不过肺的烟,但从来没在现实生活中看他抽过,冷不丁地,拿出烟盒,实在是不符合常规。 “最近,为了提前代入角色。” 后一句话半真半假,更多的是因为心情欠佳,只有抽烟才能短暂地忘记烦恼。 “少抽点。” “嗯。” “今天跨年,没什么活动吗?” 要不是Otto提起,方屿白都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像二十岁之前的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样,稀疏平常。 前两年,陆陆续续有电视台邀请方屿白参加跨年晚会,但他就想陪在温锦堇身边,和她一起倒计时,一起说“新年快乐”。 他记得,温锦堇问过他,为什么不想参加晚会,不光光是跨年,就连春晚,他都一概拒绝。 他的回答是,不太适应热闹的场合。 实际上,只是单纯地想和温锦堇一起过每个有意义的节日。 温锦堇知道他的性格,也从来不强迫他参加他不喜欢的活动。 但,温锦堇听到方屿白的回答后,原本亮起的眸光稍稍变暗,如果当时的方屿白能发现这一小小的细节。 或许,此刻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40、爱不爱(剧情、无、买) “通知大家放假吧。” “嗯?”Otto面露疑惑,很是费解,像没听清似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放假,”方屿白又重复了一遍,“让大家休息吧,毕竟是跨年。” “好。” 被放假这一好消息冲昏头脑的员工们,在工作群中,一个接着一个地朝方屿白表达了感谢,猛夸他为“中国好老板”。 方屿白也难得好心情,连着发了十几个红包,并附言“跨年夜快乐”。 “谢谢老板”表情包在手机屏幕上疯狂刷屏,一阵喧闹过后,工作室又只剩下了方屿白一人。 这么多年来,方屿白似乎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以至于落得今天这样形单影只的下场。 他把生活和工作分得很开,合作演员只当作是同事,私底下基本不联系。 大家也很默契地保持这种不需要社交的普通关系,饭局、酒局、派对......也统统不参加,二十几岁活成七八十岁的样子。 偏偏外界把他的“不合群”,说成遗世独立、飘然于尘,还有不少粉丝就吃这一套。 结果,到现在,方屿白才发现,自己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倒也不是那么孤单,这是他的常态,只不过,在遇到温锦堇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受了。 和温锦堇在一起的五年里,让他以为有了朋友,甚至有了家人,但时间一久,他似乎忘了,朋友和家人,都是温锦堇的,而不是他的。 方屿白自嘲般地摇了摇头,回家后,坐在沙发上发呆,从白天坐到黑夜,屋外明明灭灭闪烁着的灯光照了进来,在地板上投射出一片小小的光斑。 “滴答”“滴答”...... 只剩下墙上的时钟,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视觉被剥夺后,听觉尤为敏锐,他似乎听到了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拍打在窗棂上的细微响声,冬天的雨,总是这么猝不及防,湿湿嗒嗒的落在寒冷的大地之上。 他站起身,推开窗,趴在窗沿,看着不近不远处,时好时坏的路灯,忽闪忽闪,光影中细雨朦胧,伸手,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指尖处残留着一点点水渍,像风一样刮过,没什么痕迹留下,除了冰凉。 “滋滋滋”......像是终于承受不住电流,路灯无声无息地熄灭。 他的世界重回黑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空中再次出现跨年灯光秀,又是即将结束的一年,倒计时响起“十、九、八......” 方屿白毫无形象地靠着墙坐在地板上,俯下身,蜷缩成一团,将脸埋在膝盖上,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声脆响。 他好痛,痛得不能自已。 为什么要让他拥有过后再失去,明明他已经忘记了小时候的事,明明他一个人也可以苟延残喘,可偏偏,温锦堇出现在他的世界里,成为他的光,又再次消失。 他不知道温锦堇到底爱不爱他,他也害怕听到她的回答。 他已经得到的够多了,却依旧想要得寸进尺。 他像小偷,又像强盗,盗取本不属于他的东西,满足自己的私欲。 平复突如其来的情绪,拿过手机看着上面一个个群发的“新年快乐”,不知道怎么想的,打开微博,编辑好,发送。 方屿白 01-01???00:06 新年快乐。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足以让粉丝狂欢,毕竟,方屿白的微博使用频率太低了,满屏都是工作类型的转发,二十条内出现一条原创微博,都是“感恩戴德”的程度了。 即使是大型节日,他也不会发类似于“节日快乐”字眼的微博。 这还真的头一遭,打了个措手不及。 评论里一水的“新年快乐”,还有调侃方屿白,是不是零点的网络太卡,发出来已经过了六分钟。 方屿白没去看评论,他也不明白自己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是想让温锦堇看到吗? 大概吧。 这几天的温锦堇,在余紫萱面前没心没肺,但独自一人时,又何尝不是,千丝万缕爬上心头,即使见过无数的热闹与欢乐,却始终无法填补内心的孤单。 在跨年前一天,抵达拉斯维加斯的温锦堇,此刻早早醒来,躺在床上,手机发出的特殊声响,提示她不得不再次关注现实。 原来,国内已经是新的一年了啊。 今年没和方屿白说“新年快乐”,打开和方屿白的聊天页面,盯着他的头像发起了呆,最后还是将手机屏幕熄灭。 把头蒙在被子里,捂住眼睛和耳朵,隔绝一切,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次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见“咚咚咚”三声,卧房门被敲响。 余紫萱从门后探出头来,双手扒着门框,喊了声“阿堇”。 “嗯。” 得到回应的余紫萱,走进屋内,拉开紧闭着的窗帘,阳光倾泻在温锦堇漂亮的脸上,可余紫萱感受不到她的灵魂,她知道,这些日子不过是温锦堇的强颜欢笑。 “起床吃饭。” “好。” 跟着余紫萱走到客厅,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但温锦堇径直走向酒柜,取出昨晚喝了一半的酒瓶,倒在杯中,自顾自地又饮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该说温锦堇的酒量好,只要在酒店,就喝,也喝不醉,一直清醒,越清醒喝得越多。 不是没想过劝一劝温锦堇,可每每对上她过分清明的眼神,劝诫的话,不上不下,卡在喉咙中,怎么也说不出口。 对别人来说已经到达了酗酒的标准,对温锦堇来说,却像是在大海中倒入一杯水,完全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吃完饭后,余紫萱推着温锦堇来到了衣帽间,拿过一件又一件衣服,在身上比划,开口问温锦堇:“我去找人玩了,你去不去?” “不去,您老悠着点。” “得了吧,”余紫萱恨铁不成钢道,“谁能想到温锦堇大小姐,从小到大只谈了一次恋爱,谈了五年还分手了。” 温锦堇撑着脑袋,面无表情地看着余紫萱在全身镜前转圈,语气平淡道:“我那是不将就。” “也是,您要是将就了,在国外那几年,前男友都能围着地球绕三圈,”余紫萱一边皱着鼻子不满意地看着整个衣柜,一边接话,“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个聪明的小脑袋瓜是怎么想到包养这个办法的?你随随便便勾勾手指,有的是人前仆后继。” “我馋他身子,给他资源,钱货两讫。” “但我看这几年下来,也不仅仅只是馋他身子这么简单吧。” 温锦堇不搭话,她对方屿白的感情,知道内幕的人都看在眼里,就连她的家人们都以为两人已经到了要结婚的地步了。 她赤着脚,盘腿窝在沙发上,看余紫萱在她眼前换了一套又一套“战袍”,自己则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看着墙上的时针慢慢指向六,外面的天也暗了下来,跨年夜的氛围渐显。 试了二十几套,总算选出了最满意的,余紫萱又坐在化妆台前,仔细地描摹,秉持着“老娘最美”的原则,坚信自己今晚一定艳杀四方。 “话说,把方屿白从一个默默无名的小演员,捧到影帝,没有你,他一辈子都到不了这个高度吧。” 温锦堇不敢苟同,余紫萱这句话说得并不对,没有她,方屿白最多只是迟几年获得“影帝”这一头衔,她不过是加速了进程,保证他不走弯路。 以方屿白的演技,得到认可,是早晚的事。 而且,方屿白不欠她什么,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何况,他最后都没收她的钱,一想到这件事就来气,男人的自尊心真的莫名其妙,写在合同上的东西都不要。 余紫萱画眼影的手僵在半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问:“你爸妈催你结婚吗?” “不催。”提过但并不强求她一定要结婚,没有人规定,女人的幸福需要和结婚挂钩,她怎么活都行,哪怕一辈子都不结婚,也没人敢说什么。 “真好。” 余紫萱爸妈早两年就给她订好了联姻对象,不过她和那个对象,一直以来都是各玩各的,始终没定日子结婚,不过也快了。 她爸妈常说,过了三十还不结婚,就是罪大恶极的一件事。 哪有温家父母开明,一家三个孩子,没一个正常的,但家庭是真的和睦。 温锦堇觉得他们家也挺奇妙的,一家子情种,也不要求儿女联姻,反正她爸放话,花钱、赚钱各凭本事,要是温家在他们手中破产,也是命。 在她印象中,除了大哥那件事,在他们家掀起过一阵小小的波澜,后面就再也没出现过什么大风大浪了。 “什么时候办婚礼?” 余紫萱的事,温锦堇知道,只不过无法理解罢了。 “三十岁之前呗,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爸妈的想法。” “你也不是不赚钱啊,阿伈。” “赚钱有什么用,在他们眼里,我赚再多的钱,都不如绑住一个男人,给郑家添砖加瓦来得有用,”从镜中看到温锦堇担忧的神色,余紫萱赶忙宽慰道,“哎呀,阿堇别担心嘛,我又没有喜欢的人,和谁结婚都是一样的。” 这倒是真话,反正婚后也不是不能玩,大不了藏得再隐秘一点,总归不是什么难事。 在余紫萱看来,现在温锦堇遇到的问题,比她大得多得多。 “阿堇,我想问你。” “嗯?”温锦堇抬头,和镜子中的余紫萱四目相对。 余紫萱不紧不慢地画完口红,转过身,望着温锦堇,一字一句,认真道:“你真的能放下方屿白吗?” 显然,答案是不能。 温锦堇嘴唇翕动,最后汇成一句“他不爱我”。 “你为什么觉得他不爱你呢?” 余紫萱脑袋有点痛,说真的,要不是看温锦堇过了这么久还依旧迷茫、痛苦,她应该不会对她说这些话。 他俩之间有爱吗?温锦堇还真不敢确定,但转念一想,哪有正常情侣,在一起五年,都不吵架的啊,感情再好也不可能啊。 可,方屿白真的没和她吵过架、红过脸,甚至连大声说话也没有。 “我觉得爱不爱的,你还是问当事人最清楚,你也没对他说过爱吧。”余紫萱了解好朋友的德行,说白了就是行为外放,语言贫瘠,虽说,“爱”能从细枝末节中体现出来,但很明显,这句话对温锦堇和方屿白都不适用。 做得再多,也抵不过一句“我爱你”。 “爱要大声说出来”,才最符合他们现在的情况。 “况且,在方屿白眼里,你是他的金主哎,金丝雀向金主示爱,万一你不爱他,他哪还有脸留在你身边。我说你俩也不是高中生了,怎么还这么纯情,上床都上了几百次了,怎么还在纠结爱不爱的。” 余紫萱换上十厘米细高跟,“哒哒哒”地朝着门外走去,只留下一句“你好好想想”。 41、潢桃罐头(剧情、微少、买) 十号当天,方屿白从京市飞往山城,他的状态依旧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 参加完进组前的最后一场活动后,方屿白果不其然,喜提感冒,他把原因归结于天气太冷,自己穿得又太少,但实际上是情绪控制了身体。 他并不常生病,总觉得吃吃药,熬一熬就过了,因此,一直拖着没去医院。 Otto见方屿白连着三天没来工作室,以为他是想好好休息,便没打扰,结果,在他家见到半死不活的方屿白时,差点被吓得心脏病发,险些丧命。 Otto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自说自话道:“我去和导演请假,先去医院。” 方屿白按住他躁动的双手,耐心宽慰:“去机场,等到了那边再说。” “祖宗哎,你真不要命啦!”Otto火气上涌,说话的语调都高了不少。 “我吃了药的。”方屿白依旧平淡地叙述着,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 探了探方屿白的额头,不算烫,但他的声音很嘶哑,说一个字咳一声,明显不对。 可Otto知道方屿白很轴,不愿意做的事情,谁劝都不好使,每每都是以自己妥协收场。 “你能走吗?” “能的。” Otto很无助,生病了的人,小孩子心性也显露无遗,能怎么办呢,顺着呗。 “难受的话,立刻马上和我说。” “Otto哥,只是感冒。” 方屿白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感冒四天了,还没好,高烧反反复复,一到半夜就卷土重来。 现在不飞的话,估计今天就要飞不了了,还不如先去山城,没准到那边奇迹般地好了,也不是没可能。 Otto欲言又止,拼命三郎不是说说而已,最终,还是如方屿白所愿。 从头到尾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方屿白,只露出两只迷迷瞪瞪的眼睛,无法聚焦。 虽然方屿白一向不提倡粉丝接送机,但屡禁不鲜,更有甚者,直接买同航班的机票跟飞,他的大部分行程都是非公开的,但奈何信息社会,什么都查到。 机场VIP通道处,早就挤满了人,从下车到进休息室的短短几步路,相机声络绎不绝,方屿白低着头,走得比平时快了一些。 没忍住咳了两声,生理性泪水挂在长长的眼睫上,汇成泪滴,滴落在地。 晚上九点不到,飞机落地江北机场,方屿白感觉到身体温度开始缓慢上升,脑袋晕晕沉沉,四肢酸软,没有一点力气。 好不容易到达了酒店房间,方屿白将人都赶了出去,说要休息,但躺在床上后,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体温急速攀升,空气也变得无比焦灼,体内的燥热得不太正常,方屿白一闭上眼,脑海中显现出的全都是温锦堇的身影。 大部分的场景都是他被压着cao,欲望没来由地被挑起,yinjing勃起,后xue也起了反应,他伸手把yinjing从裤子中解放出来,不停地撸动,情潮翻涌,他的动作如同隔靴搔痒,完全没办法到达高潮,jingye像是被堵在体内,无法泄出。 后xue空虚,但他却并不想将自己的手指插入。 呜呜咽咽的呻吟声响起,他浑身上下变得通红一片,委屈止不住地上涌。 他好想温锦堇。 胡乱摸索着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点开微信收藏中的语音,温锦堇欢快的声音从冰冷的机器中传出。 “方屿白,我想你。” jingye猛地射出,黏腻的触感让方屿白回过神来,温锦堇的声音像强效催情剂,只要听到,他就会高潮。 ———— 他想起,上一次他感冒,被温锦堇勒令在家好好休息,推了两个行程,监督他按时吃药,直到确认痊愈才放他出门。 “jiejie,这是什么?” 温锦堇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瓶,回答道:“黄桃罐头呀。” 方屿白疑惑的目光在黄桃罐头和温锦堇之间流转,他当然知道是黄桃罐头,但...... 温锦堇对上方屿白的眼睛,恍然大悟,贴心解释:“黄桃罐头包治百病。” 身为南方人的方屿白,自然是没有听过这一至理名言的,不过,只要是温锦堇说出来的话,他都会信。 温锦堇用尽全力拧着盖子,但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打不开,心虚地朝着方屿白快速瞥了一眼,发现他正目光炯炯地望着她,像个期待主人投喂的小狗狗。 好胜心作祟,温锦堇必定不能掉链子,又努力了五分钟,手掌都被磨红了,她才放弃。 留下一句“等我”后,小跑到厨房,用开罐器,一秒解决。 她觉得有点丢脸,磨磨蹭蹭地把罐头倒进碗中,抽出一旁的银质水果叉,回到了房内。 方屿白侧着头,眼巴巴地盯着房门口,想到刚才温锦堇的模样,不禁发笑,有点可爱。 “你笑什么呢?”温锦堇一进门,就看到方屿白傻乎乎地笑着。 闻言,方屿白笑得更灿烂了,眼睛弯成月牙,轻咳一声,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句:“jiejie可爱。” “可爱?”从来没有人用这个词形容过温锦堇,她不由地挑了挑眉,深究道,“噢?哪里可爱?” “哪里都可爱。” 温锦堇轻嗤一声,“你好像在说废话。” 说罢,坐在床沿,低头精挑细选着黄桃果rou,睫毛上下翻飞,在她白皙的脸庞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是如此美丽。 方屿白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刚想张嘴说些什么,就被一块不大不小的黄桃果rou塞得满满当当。 口腔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黄桃香气,夹杂着蜂蜜和奶味,甜丝丝的。 “好吃吗?” 温锦堇俯身凑近方屿白,目光停留在方屿白沾上了汁水的唇瓣上,莹润饱满,应该比黄桃更好吃吧。 温锦堇的一个眼神,方屿白就清楚地知道她想干什么,双手揽过她的脖子,将唇主动奉上。 冰火交融,浅尝即止。 唇瓣相贴的瞬间,温锦堇的第一想法是,果然很甜, 手中的碗被她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则跨坐在方屿白的腰间,隔着被子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高热的体温,湿濡的舌尖撬开他的唇齿,汲取着剩余不多的氧气。 方屿白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似乎想起来他还生着病,推了推温锦堇的肩,拉开两人的距离。 “嗯?”温锦堇似是不解。 “会传染。” 说完,方屿白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拧着眉看着温锦堇,眼神警告她不许靠近。 温锦堇哪会这么轻易地放弃,温声细语,哄骗道:“不会的,亲亲而已。” 脑袋埋在方屿白的颈窝,舌尖舔舐着他guntang灼热的皮肤,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 半晌,抬起头来,重新吻住了方屿白的唇,舌尖和舌尖交缠,津液从嘴角溢出,泛着晶亮的光。 两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温锦堇忽地抽离,翻身躺平。 方屿白侧躺着,亲了亲温锦堇的耳廓,可怜兮兮地问:“不做吗?” 一会儿纯情,一会儿浪荡的模式,着实让温锦堇开了眼,同样侧身,与方屿白面对面,屈起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一敲。 “做什么做,小屁孩,乖乖睡觉。” “哦,”方屿白瘪了瘪嘴,心不甘情不愿,嘟嘟囔囔,“那jiejie,陪我睡吗?” “陪。” 钻进被窝,拥抱住方屿白,手掌轻拍着背,像哄小宝宝似的,吻了吻他的眉心。 “方屿白,睡吧,我在身边呢。” 方屿白的脸紧贴着温锦堇的脸,亲昵地蹭着,鼻尖满是独属于温锦堇的味道,很安心。 “jiejie,我也在你身边。” 温锦堇握着他的手,回应。 结果隔天,不出所料,温锦堇也光荣地感冒了,不过,不耽误亲亲抱抱,甚至亲得更起劲了。 照她的话说,反正两个人都生病了,也没有谁传染谁的说法了,还不得狠狠亲个够。 拥抱、亲吻比zuoai,更温柔。 ———— 想着想着,方屿白竟然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Otto来叫他时,他还沉浸在昨晚甜蜜的梦中,气色难得好了一些。 收拾收拾,前往会议室进行第一次剧本围读,主演、导演、编剧......一一到场,方屿白刚走进屋内,暴瘦加上病恹恹的状态,把大家都吓了一大跳。 费天行是说要让方屿白减肥,但也不想还没开拍就出事啊,传出去指不定得说他虐待演员呢,他急忙上前说道:“屿白,去医院看看吧。” “没事。”方屿白拍了拍费天行的肩,示意他放心,随后挨着傅兮坐下,开始翻阅剧本。 费天行半信半疑,用极其怀疑的语气又问了一遍:“你确定?” “嗯,普通感冒。” 费天行真是信他个鬼了,早把他送医院,也不至于半途晕了。 现场乱成一团,好在医院离得不远,众人合力将人送往急诊。 冰凉的液体注入体内,方屿白冷得发抖,大雾连带着湿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次的感冒就像失恋一样,来势汹汹,后劲十足,方屿白烧得糊涂,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的,没有意识。 谁能想到,还没拍上戏,倒是先挂了水。 方屿白幽幽转醒,阳光格外晃眼,他抬起左手想要遮挡,看见手背上的输液管,又默默放下。 “祖宗,你真是我祖宗。”Otto哥见人醒来,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这叫什么个事儿嘛。 方屿白哑着嗓子,叫了声“Otto哥”,Otto瞬间噤声,半个字都不敢说,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想吃黄桃罐头。” “啊?”Otto哥掏了掏耳朵,觉得自己幻听了,“吃什么?” “黄桃罐头,”方屿白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我想吃,黄桃罐头。” Otto嘴里嘀嘀咕咕,数落着方屿白迷信,但行动还是很诚实,立刻去医院小卖部买了罐黄桃罐头,配了根塑料叉子,递给了方屿白。 方屿白叉起一块黄桃,就往嘴里塞,连着咀嚼了好几下,像是尝不出味道似的,紧皱着眉,不死心地吃了一块又一块。 Otto见状,上前从方屿白的手中夺过罐头,说:“别吃了。” “不甜。” “嗯?”方屿白的声音太小,Otto听得并不真切。 “不甜。” 黄桃罐头,不甜。 42、求神(剧情、无、买) 温锦堇特意错开方屿白进组的时间回京,等她落地首都国际机场时,方屿白的航班刚刚起飞。 “送你回家?”余紫萱指了指自家司机的方向,问道。 温锦堇想也没想地拒绝:“不了,我开车了。” “行吧,那到家告诉我一声。” “嗯。” 两人分道扬镳。 六点的晚高峰,机场高架上堵满了各式各样的车,尾灯汇成一条红色的河。 温锦堇不停地用食指敲击着方向盘,只要一回京,心情就变得无比烦躁,像是有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她上空,逃不开也躲不掉。 抽出烟盒中最后一支烟,点燃,降下车窗,冷风夹杂着湿气,透过狭小的缝隙,钻进温暖的车内。 京市的雨,下个不停,让温锦堇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身处伦敦,半个多月没回来,迎接她的只剩下风和雨。 其实,温锦堇不常抽烟,更算不上有瘾。 只不过,和方屿白分开后,需要寻找一些安慰剂,因此不管是尼古丁,还是酒精,只要能麻痹自己,就是有用的。 一根烟燃尽,车流也慢慢动了起来,她的手指被风吹得有点僵硬,温锦堇想不通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冬天,会这么冷,明明天气预报说,今年是暖冬。 连天气预报,也不能相信。 温锦堇出生在夏天,但却喜欢冬天。 尽管京市的冬天很冷,但丝毫不妨碍她的喜欢。 后来,在冬天遇到了方屿白。 紧握着的手、并肩而行、漫天纷飞的雪、炙热的房间、拥抱亲吻...... 他们一起度过了无数个冬日。 她也变得越来越喜欢冬天,而如今,她才知道自己哪是喜欢冬天,分明是喜欢和方屿白在一起的每一天,无论春夏秋冬。 再次回到润泽御府,温锦堇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精力,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裹紧被子,闭上双眼。 房间内方屿白残留下来的气息,完全消失。 才两个月。 细密的冬雨斜斜地拍打在窗户上,温锦堇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坐起身,呆呆地望着一望无际的黑夜。 掀开被子下床,走出卧室,在衣帽间拿了件方屿白最常穿的外套,从酒柜中取出一瓶山崎35,前往影音室。 伴随着方屿白的声音和味道,在喝下五杯酒后,温锦堇终于安然入睡。 一觉醒来,幕布上还在循环播放着方屿白的影片,温锦堇习惯性地摸出手机查看,屏幕上弹出了无数条消息。 揉了揉发昏的脑袋,点开微博,热搜榜第一方屿白医院,后面跟着大大的爆字。 前二十条热搜里,连着好几个都是关于方屿白的。 #方屿白机场#、#方屿白生病#、#方屿白进组#、方屿白???机场神图...... 点进话题广场一看,从方屿白昨天从首都机场出发,到到达江北机场,再是今天早上被送进医院,所有的经过,都被照片原原本本地一一记录下来。 甚至,在方屿白???机场神图的话题下,有一张站姐发的图,连方屿白睫毛上的泪珠都拍得清清楚楚。 温锦堇想也没想,直接定了最近的航班,飞往山城。 网络时代,最大的坏处和最大的好处,都是毫无隐私可言,方屿白所在的医院信息,被扒得干干净净。 一下飞机,温锦堇直奔医院。 山城的司机师傅开车很猛,甩得温锦堇东倒西歪,直到她站在医院大门口,才终于缓过神来,竟然这么冲动,真的来了。 双腿像是有千斤重,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她来干嘛?她在心里反复地问自己。 不耐烦抓了把头发,深呼吸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抬腿,走了进去。 Otto看到温锦堇出现在医院,很诧异,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犹犹豫豫地开口喊道:“温小姐?” “嗯。”正巧,温锦堇还不知道方屿白的病房号。 “您......是来看屿白的吗?”除了这个理由,Otto实在想不出别的,来解释为什么温锦堇会出现在距离京市一千八百多公里的山城医院住院部。 “我......” Otto心领神会,很有眼力见地对温锦堇说:“他刚刚输完液,现在已经睡着了,我带您过去看看吧。” “谢谢。” Otto领着温锦堇来到了病房门口,留下一句要去给方屿白买点吃的,便自觉离开了。 温锦堇微微颔首,小心翼翼转动门把手,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坐在床侧的凳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熟睡着的方屿白,长睫微翘,呼吸绵长,很恬静。 温锦堇在想,她和他的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解约的那天吗? 不对,是在采逸轩吃饭的那天。 方屿白真的瘦了好多,比照片和视频上看到的更瘦。 她从来没有见过,方屿白病弱的模样,蔫蔫的,毫无生气,像是随时枯萎的花朵。 她不敢久留,怕方屿白突然醒来,怕他问自己为什么来,怕面对他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俯身靠近,温锦堇认真地凝视着方屿白,目光炙热,想要把他印进自己的眼中。 在他苍白的唇瓣上,落下轻轻一吻。 温柔,克制。 她看着方屿白安稳的睡颜,无声地说:“方屿白,照顾好自己,别再生病了。” 而后转身,动作轻柔地关上门,没走两步,又碰到了Otto。 “别告诉方屿白,我来过。” Otto点了点头,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事,便应了下来。 “温小姐?” “费导。” “欸?”费天行有些疑惑,“我听老巫说,堇苼娱乐不派人来开机仪式的啊,您?” 听到费天行的话,温锦堇想起来了,之前Oli有问过她要不要去《红绿》的开机仪式,她回复说不去。 “嗯,我不是来参加开机仪式的。” 费天行像是没听懂温锦堇的意思,不参加,但是现在来了这儿,是什么个情况。 温锦堇见费天行仍是不解,脸不红心不跳地随意扯谎,说:“我不是来视察工作的,您别担心,该怎么拍就怎么拍,我不干涉,过两天我就走了。” 温锦堇接过前台递过来的房卡,朝费天行挥了挥手,潇洒离开。 望着落地窗外,雾蒙蒙的嘉陵江,温锦堇想了想她今天的所有行为,自己都没办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许是本能。 原本,看望完方屿白之后,她可以选择立马离开山城,但,还是入住了剧组所在的酒店,即使她并不打算和方屿白见面。 因为缺少了一个主演,原定的开机仪式也顺势推迟了,人有时候还是挺迷信的,尤其是对这种流传久远的传统,总是带着一些敬畏之情。 三天后,方屿白总算病愈,出了院。 《红绿》的开机仪式很简单,没有投资方、没有媒体,只有演员、导演和工作人员。 方屿白穿着最最普通的黑色长款羽绒服,戴着口罩,手持三根香。 ———— 忽地想起,某一年过年期间,温锦堇带他去雍和宫,人潮川流不息,他们十指紧扣,随着大流往里走。 温锦堇的围巾遮住她的大半张脸,语气中带着上扬的尾调,问他:“你知道网上流传一句话吗?” “什么话?” 温锦堇笑得眉眼弯弯,璀灿如星河,回道:“有很多人说,在雍和宫许愿,只包灵验不包售后,愿望不知道会以什么形式实现,戏称为调剂式许愿。” “是吗?”方屿白被温锦堇的快乐氛围感染,不由得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嗯,”温锦堇极为肯定地狠狠点头,接着说,“不过我觉得挺神奇的,中国人骨子里对神仙,好像存在着某种莫名的敬意,路过一个寺庙。就会想着进去拜一拜。” 方屿白不置可否,至少小时候的他,不止一次地向老天爷祈祷过,他的心愿。 后来,温锦堇变成了拯救他的神明,他敬她,爱她,却不敢诉说,唯恐神明不再保佑他,弃他而去。 “jiejie,你许过愿吗?”方屿白好奇,拥有了完美人生的温锦堇是不是也会有实现不了的心愿。 温锦堇摇了摇头,她连生日愿望都不许。 “为什么?” “我不需要许愿。” 温锦堇想要的都能实现,她不需要虚无缥缈的信仰,而方屿白恰好相反,任何光都能被他当作希望。 “那怎么想到带我来雍和宫?” 温锦堇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不能说,以前是无所求,但现在想向菩萨求一求,让他爱自己,这样矫情的话吧。 况且,如果爱能求来的话,世界上也没有那么多的爱而不得了。 “因为......”温锦堇思考了一会儿,答道,“灵验。” ———— 此时此刻的方屿白,虔诚地朝着虚无的空中拜了拜三拜,像是回到了那天,在钟声中诉说自己埋藏在心底的愿望。 他想,无论以何种方式实现,只要成真,他都接受。 但似乎,没有成真,也不是那么得灵验。 抬头的瞬间,方屿白似乎看到远处有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 可一眨眼,便又消失不见。 是他太过想念,以至于出现了幻觉,温锦堇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在亲眼确认方屿白没有大碍后,温锦堇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山城,像来时一样。 43、涂指甲油、恋足、足交() 时间线:五年前/方屿白进组前一天 ———— 温锦堇的腿很好看。 在家里的大部分时间,她都穿着短款的丝质睡裙,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圆润晶莹的脚趾,整个人像是在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方屿白在衣帽间里,埋头收拾着明天进组要带的东西。 温锦堇双腿屈起,坐在墨绿色的Poltrona???Frau???Archibald???扶手椅上,衬得肌肤如同空中飘动着的云朵,纯白且柔软,稍稍用力,就会留下淡淡的红痕。 撑着脑袋,专注地望着方屿白,看他在衣柜里挑挑拣拣,再整整齐齐地放进行李箱。 小孩儿好像不太清楚南方海岛的气温,目光在厚外套上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抽出了羽绒服。 “方屿白。” “嗯?”一听到温锦堇的声音,方屿白立刻放下手中的衣服,转过身,正面对着她。 “将近二十度的天气呢,不用带羽绒服。” “好。” 闻言,方屿白将羽绒服重新挂回衣柜,转而拿了两件薄外套。 方屿白的戏份并不重,原本并不需要这么早过去,但,温锦堇想让他参加开机仪式,顺便进组看看前辈们是怎么演戏,学习学习,总比在公司呆着好。 没多久,方屿白就收拾完毕了,他走到温锦堇身前,蹲下,糯糯地喊了声“jiejie”。 “怎么?” “你......”方屿白双手紧握成拳,鼓足勇气,问道,“你明天和我一起过去吗?” “嗯,去的。” 温锦堇的答案让方屿白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睛微微眯起,整个人像是泡在蜜罐里一样,浑身洋溢着甜蜜的气息。 只不过,后半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透了方屿白刚刚燃起的希冀。 “王叔让我去参加开机仪式。” “嗯。” 温锦堇没有察觉到方屿白忽高忽低的情绪波动,视线扫过化妆台上放着的一排指甲油,心想自己似乎在认识方屿白后,就没做过指甲了。 有点可惜。 方屿白顺着温锦堇的目光望去,又看了看眼前透粉的脚趾,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欲色,询问道:“jiejie,可以帮你涂指甲油嘛?” “手指甲吗?”温锦堇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不行。” “不涂手指甲。” 哦,那就是脚趾甲咯。 看着小孩儿跃跃欲试的表情,温锦堇爽快应下,指着五颜六色的指甲油,说:“那你去那边选个颜色。” 看着方屿白欢天喜地地起身,温锦堇带着笑意看着他,毕竟,明天就要进组了,既然他这么想帮她涂指甲油,满足他这个小小的愿望便是了。 只是,选了半天,方屿白最后竟然拿了瓶最最普通的黑色指甲油。 “喜欢黑色?”温锦堇好奇道,看方屿白衣服也基本都是黑色的,很难不怀疑,他对黑色情有独钟。 喜欢吗?方屿白在心中默默问自己,好像并不,只是不知道该选什么,但感觉黑色总不会出错。 他拿不准温锦堇的心思,蹙眉问道:“jiejie不喜欢吗?那我去换一个颜色。” “不用了,”温锦堇出言阻止,黑色或者别的什么颜色,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涂吧。” 方屿白盘腿坐在地毯上,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温锦堇纤细的脚踝,把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细细打量着,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拧开瓶盖,方屿白在瓶口刮去多余的指甲油,严肃认真地仿佛在做什么精密实验,不能有任何偏差。 仔仔细细地开始上色,先在中间涂上一道,再涂两边,唯恐涂得过满或是留有空隙,等两只脚都涂好,方屿白额前早已布上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对着放在他膝盖上的两只脚吹了吹气,想要加速指甲油快点变干,再次近距地离观察起温锦堇的脚,就算是最普通的黑色指甲油,涂在温锦堇的指甲上,也显得很高贵,意外地契合。 “jiejie。” 方屿白抬头,大拇指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温锦堇细嫩的皮肤,渐渐染上点点绯红。 温锦堇对上方屿白的眼睛,眨了眨,像是在等待他接下去的话。 “jiejie,在那边呆几天?” 这个问题,温锦堇倒是没有想过,随便多久都可以,但要怎么和方屿白说呢,思虑再三,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哎。” 方屿白抿了抿嘴,脑袋耷拉着,温锦堇话中的意思,是她随时都可以离开嘛。 “怎么啦?想让我多呆几天吗?” 方屿白觉得自己似乎没有什么立场去提这样的要求,于是,便答道:“没有,jiejie想呆几天就呆几天。” 说罢,用手指摸了摸温锦堇的脚趾甲,干了。 左看右看,突然不满意了,总觉得又配不上温锦堇,她还是适合彩色,明亮有活力,而不是沉闷的黑色。 方屿白情绪低落,光看后脑勺就能觉得他现在在难过,温锦堇伸手揉了揉方屿白的头发,柔声问道:“不开心了?” “不是。” “那怎么低着个头啊?” 方屿白闷闷地说:“我觉得没涂好。” 温锦堇看了看,光滑平整,很均匀,如果这种程度都不算好的话,外面的美甲店又算什么。 “没有啊,我觉得涂得很好。” “真的吗?” “真的,涂得特别棒,我很喜欢。” 得到表扬的小狗抬起他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主人,似乎在摇着尾巴,等待奖励。 温锦堇果然不负所望,用脚尖勾起方屿白的下巴,和他四目相对,看到他眼中的渴望,明知故问道:“想要吗?” “想。”方屿白握着温锦堇的脚踝,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舔了舔脚心,酥酥麻麻的触感让温锦堇的心里痒痒的,像过电一般。 但方屿白在没有得到温锦堇的命令前,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将脚掌紧贴着自己的侧脸。 温锦堇半眯着眼,瞧着方屿白想动又不敢动的模样,脚尖抵着他的唇边,命令道:“舔。” 下一瞬,脚趾被方屿白温暖的口腔包裹着,舌尖从下至上,舔舐着每一寸肌肤,脚踝到脚背,再到脚趾,牙齿轻咬着,奇妙的触感让温锦堇有点飘飘然,怪异但舒服。 她恶作剧般地用脚趾压着舌面,往里探入,插到方屿白的喉咙口。 方屿白感到有些许的不适应,强烈的窒息感裹挟着他,竟难受地呜咽了起来,津液顺着嘴角流下,眉眼被水雾浸染。 温锦堇欣赏着眼前靡丽的画面,满脸餍足,抽出沾满口水,黏腻的脚趾,而后,划过下巴,隔着睡衣,踩上了方屿白的胸,顶弄着他挺立凸起的乳尖。 “嗯......啊......嗯啊......” yinjing受到刺激,慢慢勃起,方屿白挺直脊背,迎上温锦堇的动作,想要更多的触碰。 “喜欢?” “嗯......嗯......喜......喜欢。” 方屿白脸上的表情愈加沉迷,身下的性器也越来越硬,房间内的空气开始变得灼热难耐,嘴里断断续续地呢喃着,“主人......求......求求你......” 温锦堇疑惑地嗯了一声,坏笑着,问:“求我什么?” “求主人......踩我......” 方屿白喘着粗气,面色酡红,不住地呻吟。 沿着小腹往下,在他紧绷着的大腿内侧停留片刻,猛地踩向方屿白两腿之间凸起的一团上。 缓缓发力,把guitou踩在脚下,脚掌摩擦着柱体,上下撸动。 “啊!”方屿白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脑袋后仰,脖颈上青筋爆现,快感直冲大脑,裸露在外的皮肤像煮熟的虾子,通红一片。 温锦堇饶有兴致地加重力度,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浸湿了宽松的家居裤。 手指插进方屿白微张着的嘴巴,在他的牙齿上细细地摁着,涎水四溢。 一只脚揉搓着囊袋,另一只在yinjing上撩拨搓弄,一同用力。 “嗯......啊......嗯啊......”方屿白的呼吸声加重,快感到达顶峰,被玩弄得丧失理智,脑中白光闪过,yinjing不停地颤动。 “想射了?”温锦堇轻笑出声,唇角微勾,“后面是不是也想要啊。” 说着,再次踩上guitou,狠狠地摩擦,方屿白的呼吸停了几秒,漂亮的眼睛里盈满泪水,挂着眼泪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蝴蝶翅膀上的露水。 一股股浓稠的jingye喷涌而出,深灰色的裤子上氤出一大片水渍。 射精后的方屿白,软绵绵的,趴在温锦堇的膝盖上。 温锦堇一下又一下地给他顺毛,享受着方屿白的服务,双脚被他放在睡衣上,仔仔细细地精心擦拭,连指缝都不放过。 “我待会儿回润泽御府,你自己好好呆在这儿,等明天Otto来接你去机场。” 温锦堇觉得自己一遇上方屿白,就变得唠唠叨叨的,cao心这儿cao心那儿,生怕他受一丁点儿委屈。 “好。” 方屿白依旧低着头,认真地擦拭着温锦堇的另一只脚,看不到任何表情。 “我和你同一个航班,到时候,机场见噢。” 虔诚地在脚背上落下一吻,抬眸,眼底含笑,回应道:“jiejie机场见。” 44、南行(剧情、无、买) 时间线:五年前/机场 Otto第一次来方屿白家接人,拿到地址时,还是小小地惊讶了一瞬,毕竟新人加上年仅二十岁,住在梵悦万国府,太像富二代进圈玩票了。 忘记问大门密码了,Otto懊恼地拍了拍脑门,只好抬手按响门铃。 好在,不一会儿,门缓缓打开,露出了方屿白那张惊为天人的脸,不管Otto看几次,不得不承认,方屿白是他带过的人里,最好看的,无论男女。 方屿白醒得很早,外面的天还未亮,他就收拾妥当,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Otto过来接他。 看见门外站着的人,方屿白规规矩矩地喊了声“Otto哥”。 侧身,让Otto进屋,但他并未有所动作,没有进屋的打算,看着整整齐齐地摆在玄关处的两个行李箱,问方屿白:“行李已经准备好了?” 以前不是没有遇到过什么都不干,拿生活助理当万能保姆,想让人像伺候大爷一样伺候他的艺人。不过,这样的人,一般都走不长久。 至少在堇苼,不管是艺人还是普普通通的工作人员,都是平等的,没有谁比谁高贵,被发现私底下苛责工作人员的,是要被公司出警告函的。 当然了,如果经纪人和助理的工资是艺人本人开的,公司无权过问,最多是在他的品行栏打低分,下次续约的合同等级可能会被影响罢了。 “嗯,好了。” “行,那我们出发吧。” 原本Otto今天的行程是要带最近爆火的一位流量小生参加代言的站台活动,但公司下命令让他带方屿白进组,说方屿白是第一次进组,让他过去看着点儿,等适应了再回来带别人。 虽然Otto觉得没什么差别,但直接让他不管流量转而去陪个新人男四进组,心里对方屿白的兴趣愈发的大了。 圈内有背景的人比比皆是,哪个都不是好惹的,万一方屿白真是个什么二代,或者背靠大树,他还是小心为妙。 跟在Otto身后的生活助理上前,推走了行李箱。 “这是你的生活助理,孔朝鹏,你可以叫他小孔,你拍戏的这段时间,他都会跟在你身边,有什么事可以和他说。” “嗯。” 方屿白边听边点头表示知道。 Otto和方屿白没见过几面,每次见面说的话也都少得可怜,就连上次在试镜现场,面对王导和樊宇轩,他依旧淡定自若,处变不惊。 他自然而然地认为,方屿白是个话少性子沉稳内敛的人,也更加坚信了方屿白是个有背景的人,不然不会养成这样处变不惊的性格。 由于今天要上岛,航班订在了上午,Otto在柜台办理值机,看到登机信息的瞬间,怀疑地揉了揉眼睛,确认无误后,将登机牌递给了方屿白。 “公司给你订的是头等舱,你去VIP室休息一下吧。” Otto百思不得其解,A级以上的艺人出行才会安排头等或商务舱,这样看来,方屿白的合约等级起码是A,Otto小小的眼睛居然一刹那地瞪大了。 方屿白没注意到Otto的反应,低头看着手中的机票,抿了抿唇,说:“反正也没人认识我,我和你们在这儿坐着就成。” Otto以为方屿白是不想抛下他俩,便也应了下来。 的确,现在的方屿白还真是一个活粉都找不着,白瞎了他的脸了。照道理来说,就算是去当网红,方屿白的这张脸都能吸到不少粉,妥妥的头部颜值网红。怎么在小公司都出道五年了,不仅微博干干净净从不营业,而且买的僵尸粉质量还是最差的一档,一周就掉光光。 像是进了圈,又像是没进,纯白得像张纸,鬼见了都得发愁。 正所谓,小红靠捧,大红靠命。 方屿白以前是哪个都不没有啊,不过来了堇苼,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至少他现在有了不错的资源,就看能不能把握住了。 Otto这边在胡思乱想,而坐在登机口的空位上的方屿白,望着玻璃窗外停着的庞然大物,想起自己第一次坐飞机时的窘迫模样。 狭小的机舱内挤满了人,像沙丁鱼罐头,所有人都被固定在座位上,伸不开腿,背脊挺得直直的,味道也并不好闻。 所以,他对飞机的初印象,并不好,和县城里挤满鸡鸭鹅的客车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多了令人不适的耳鸣和失重感,。 只是,这一次在头等舱落座的方屿白,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位置很宽敞,乘客很少也很安静,机舱内甚至还有淡淡的花香。 不过,他四处张望,想要找到温锦堇的影子,却是无功而返,明明昨天和自己说好了是同一班飞机,还说机场见,结果到现在都没出现。 方屿白失落地将脸转向窗外,远处传送带上的行李箱,一个接着一个被传送进飞机货舱。 突然,左边响起了他时时刻刻都在想念的熟悉声音。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温锦堇气喘吁吁,到底是谁订的十一点的航班啊。 昨晚,从梵悦万国府离开后,温锦堇在路上收到了朋友的邀请,她想着好不容易方屿白和她没在一块儿睡,于是便欣然应允,没成想,一喝就喝到了后半夜。 十几个闹钟轮番工作,都快进化成交响曲了,才把温锦堇吵醒,真是造孽,一看时间,随便打包了点衣服,塞进行李箱。她是没忘记昨天方屿白对她说“机场见”时的笑容,一路上提心吊胆,紧赶慢赶,总算是赶上了。 方屿白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客客气气地喊了声“温小姐”,心里的阴霾却顿时消散,变得晴空万里。 温锦堇气还没喘匀,一下子听到方屿白这么生疏的称呼,差点进气多出气少,撅过去了。 “嗯?你叫我什么?” “温小姐。” 温锦堇按了按发胀的太阳xue,也不纠结了,温小姐就温小姐吧,小孩儿在公众场合还真古板,像个小老头。 方屿白动了动鼻子,嗅到温锦堇身上除了她特有的冷香还夹杂着一丝丝酒味,不用想也知道她昨晚干嘛去了,难怪这么晚才到。 他问温锦堇:“您是不是喝酒了。” 温锦堇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这都说上“您”了,是生气了吗?但语气和平时也没什么区别啊。 又转念一想,自己在心虚什么,不就是喝酒嘛,又没喝多,而且最后不是赶上了嘛,理不直气不壮地小声回答:“喝了一点点。” 方屿白“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飞机缓慢滑行,起飞,两人仍旧沉默着,直到客舱灯光亮起,进入平流层平稳飞行后,空姐上前蹲在温锦堇身旁,温柔地询问。 “温小姐,请问您想喝点什么?还是和以前一样,香槟吗?” 方屿白闻言,立马转头,瞥了眼温锦堇。 温锦堇显然也感受到了方屿白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她的确还是想喝香槟,但,算了。 “一杯柠檬水,谢谢。” “好的。”说罢,便起身要走。 “等等,”温锦堇叫住空姐,而后侧过头主动问方屿白,“你要喝什么?” 方屿白摇了摇头。温锦堇也不再自讨没趣。 “就一杯柠檬水。” 接过空姐递过来的水杯,温锦堇喝了一小口,就将杯子放在了座位中间的扶手上。 方屿白的眼睛盯着杯壁,一眨不眨,温锦堇见状,权当他渴了,把剩下的大半杯水推到他那边,命令道:“喝。” 方屿白默默拿过,分毫不差地对上温锦堇印着唇印的杯口,把剩下的水喝得一滴不剩。 温锦堇望着空杯发呆,心想,渴成这样,那刚才为什么不多叫一杯。 还没等温锦堇相通,就见方屿白昏昏欲睡,脑袋一耷一耷的,像小鸡啄米似的。 她俯身过去,贴近方屿白的耳朵,轻声询问:“昨晚没睡好吗?” 他闷闷地嘟囔了一声,作为回应。 可能是和温锦堇同床共枕久了,昨晚她离开后,方屿白睡得很不安稳,隔一会儿醒一次,后来好不容易熬到五点,索性也就不睡了。现在一下子安静下来,睡意也重新卷土重来,但,方屿白认为根本原因是现在温锦堇陪在他身边。 将毯子盖在方屿白身上,温锦堇顺势捏了捏他的脸颊,哄道:“睡吧。” 又从包里翻出降噪耳机,戴在了方屿白的耳朵上。 方屿白依恋地在温锦堇的手心蹭了蹭,旋即乖乖点头,鼻腔中萦绕着温锦堇身上独有的香气,沉沉睡去。 遮光板后,是如同棉花糖般柔软的云海以及湛蓝的天空。 温锦堇眼前,是方屿白安静的睡颜,长睫微垂,投下细细密密的阴影,呼吸绵长。 无论是哪个,都是令人难以忘怀的美丽风景。 头顶暖黄色的灯仿若温暖的阳光,照在方屿白身上,衬得此时的他,像一颗清香四溢的橙子。 温锦堇将右手伸到毯子下,碰到了方屿白的左手,睡梦中的方屿白,似有所感,微微张开手指,温锦堇顺势把手插进指缝间,十指紧扣。 周围细小的声音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两人心跳的声音。 45、海岛、手控、指jia() 时间线:五年前/上岛 走出机场,温锦堇扶了扶鼻梁上的猫眼墨镜,对正在联系剧组场务的Otto说:“坐我的车走吧。” “温小姐?”Otto没收到消息说温锦堇会和他们同一航班过来啊,面对她的提议,犹豫道,“剧组那边?” “我和王导说过和方屿白同个航班,”温锦堇指着前面贴有剧组标识的保姆车,继续说,“一起过去吧。” “好的,那就麻烦温小姐了。”既然温锦堇都打过招呼了,Otto也心安理得,招呼着小孔把方屿白的行李搬上后备箱。 “没事。” 方屿白看温锦堇只带了一个二十六寸的行李箱,估计呆不了几天就会离开。 两人坐在同一排,方屿白假装看手机,实际上偷偷地用余光看着温锦堇。 扫到她的手,细长、白皙、柔软。 每当手指在他身上肆虐,接触到他身体的任何部位时,都像是被燃烧着的火焰烫到一般,炙热、颤栗、渴望。 她牵着他时,又像是被云朵包裹着,温柔、流动、眷恋。 她的左手叠戴了很多戒指,珍珠、钻石、蓝宝石......流光溢彩,手腕戴着腕表,似乎是上次送他的那个牌子,但她戴着却格外好看。 手表下还戴着一根红绳,上面是一个小小的羊脂白玉平安扣。 温锦堇不动声色地把手放在方屿白的座位扶手上,掌心朝上,张开。 方屿白慢慢靠近,将手覆了上去,悄悄握住。 北海的阳光要比京市灿烂得多,斜斜地打在人身上,暖融融的。 上船时,正值落日余晖,橙红色的太阳缓缓降至海岸线,天空染上绚烂的色彩,他们肩并肩站在甲板上,海风吹起两人的头发。 温锦堇张开双臂,将一切拥入怀中,言笑晏晏,眼角眉梢都透着愉悦,方屿白看得有些许的呆愣,在他眼里,温锦堇是烈阳,更适合在热带生长,明媚恣意,野性十足。 视线相接的刹那,两人都没有说话,爱意通过眼睛溢出,灵魂交融,一切尽在不言中。 “温小姐。”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兀地响起,是樊宇轩。 温锦堇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虽然不是很喜欢樊宇轩,但她是个有礼貌的人。 “你好。” 方屿白紧跟在温锦堇后,主动打了声招呼。 “边前辈好。” 樊宇轩的眼神在他们俩之间打转,笑了笑,站在了温锦堇的右手边。 私人领域被侵入,温锦堇感到有点儿烦躁,最不喜欢笑面虎了,索性转身走进船舱,坐到了睡着的Otto身旁。 对着Otto,叫了一声“李建国”,把人生生喊醒了。 Otto拍了拍自己怦怦直跳的小心脏,心有余悸地说:“温小姐,你要吓死我啊。” 温锦堇百无聊赖地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随口一问:“你昨晚做贼去了?怎么这么困。” “没有,有点晕船。” “哦。” “温小姐怎么不在外面看风景。” “看过了啊,”温锦堇撑着下巴,望向窗外,像是想到了什么,故作神秘地问Otto,“对了,你觉得方屿白怎么样?” Otto猜不透温锦堇的心思,只认为是要了解公司艺人,便实话实说:“还不错,就是话少了点,上综艺什么的肯定不行。演技的话,我看过他在公司学习时的视频资料,挺好的。而且上次试镜,王导也夸他了,说明是被认可的,就是不知道,进组以后拍起来,会怎么样。以前不是也出现过,面对镜头紧张的嘛。” “嗯。” 温锦堇态度不冷不热,很是平淡,Otto更是诚惶诚恐,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 “温小姐是有什么指示吗?” “没有啊,我就随便问问。” 温锦堇身体后仰,悠闲地靠着椅背,眼睛一直盯着方屿白的背影,心里盘算着,Otto说得在理,强捧遭雷劈,先看看方屿白在这部电影里的表现吧。回去以后,再找找还有什么适合他的角色,多拍点,刷刷脸。 等电影上了再关注口碑和反响,一步步来呗,一口吃不成胖子。 这边,温锦堇心里眼里都是方屿白,那边船舱外站着的两人,不动不说,当两尊雕像。 樊宇轩是个人精,自然看出了温锦堇和方屿白之间的端倪,不过,他从不多管闲事。 行船速度减缓,快到岸边了,隔着老远就听到了王浩源的大嗓门,喊着“锦堇”。 温锦堇抬眼一看,见他站在码头卖力地挥着手,像个老顽童。 刚刚靠岸停好,温锦堇便欢快地从船上一跃而下,蹦蹦跳跳地跑到王浩源身边,笑着回应道:“王导好。” 王浩源佯装愠怒,瞪大双眼,说:“叫什么王导!” “这不是在工作嘛。”温锦堇毫不畏惧,眨了眨眼睛。 王浩源私底下询问温锦堇,要不要来参加开机仪式,本来是抱着她并不会答应的想法的,但没想到他这个小侄女不走寻常路,想也没想一口答应了下来。 “走,带你们去住的地方。”王浩源大手一挥,所有人齐齐跟上他的脚步。 这座海岛,还没有被开发,因此并没有游客,更不会有酒店或是民宿。因此,剧组直接让村长牵线,腾出几栋房屋,长租了下来,当作演员们和工作人员的栖身之所。 至于如何分配,王导更是简单粗暴,男女分开,省心省力。 而温锦堇这边,助理早就在海边帮她租了个空置的小房子,一个人住,租期和剧组的拍摄时常相同。 正巧主演们都到齐了,还赶上了晚饭时间,一大群人围坐在租住的房子前的大院内,面前摆着剧组专用厨师做的饭菜。 大部分人都习以为常,毕竟是演员,村里山里沙漠里,都去拍过戏,时常会有这样的经历。 温锦堇虽然年纪小,但毕竟是资方,大家都捧着,理所当然地坐在了王导的身边,方屿白是里面资历最浅的,位置也最差。 不过,一抬头就能看到温锦堇,对他来说,是顶天的好事。 王导简单的说了几句,考虑到明天还有开机仪式,桌上便没准备酒,简简单单地吃了顿饭。 男二是个活跃气氛的好手,餐桌上的欢笑声络绎不绝,倒是显得方屿白有点格格不入了。 身边坐着的在电影中饰演方屿白meimei的小女孩以及她的mama。 方屿白很照顾她,时常低头询问小女孩喜欢吃什么,然后夹给她,甚至还会给她剥虾。 这些动作都被温锦堇看在眼中,心里有点不是个滋味,看上去方屿白很喜欢小孩,照顾小孩也是得心应手。 温锦堇敛下眼睫,沉思。 夜晚的海岛,起了点冷风,潮气夹杂着淡淡的咸腥味,从窗户的缝隙中钻入屋中。 温锦堇躺在yingying的床板上,思来想去,还是给方屿白发了条消息。 【温锦堇:过来。】 不到五分钟,门就被敲响了。 “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温锦堇一开门就问道。 方屿白住的地方到她这儿,起码要走十分钟。 “在附近散步。” 这句话半真半假,在附近,但不是散步,单纯地徘徊,期许温锦堇是不是会让他进屋,确实也让他等到了。 “哦,进来吧。” 方屿白坐在床沿,视线又停留在了温锦堇的手上,戒指和手表都被摘下放在了一旁,光秃秃的,但却更好看了。 也不是没人说过他的手好看,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带着薄薄的一层茧,但他始终觉得温锦堇的手是他见过的手中,最美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就像他找不到合适的词去形容温锦堇本人一样。 温锦堇顺着方屿白的视线,低头望向了自己的手,走到他身前,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站在中间。 “手。” 温锦堇将手掌和方屿白举起的手掌,贴在一起,明明方屿白自己的手更大,怎么老是盯着她的呢。 “今天又喜欢手了?” 方屿白抬头,对上温锦堇戏谑的眼神,诚实地点了点头。 “舔湿。” 这次来,温锦堇可没带什么小玩具,毕竟方屿白是来正经工作的,她可没那么禽兽。 不过,没有玩具,还有手啊,而且看方屿白这架势,似乎更喜欢她的手。 闻言,方屿白握住眼前的手,把脸凑近,张嘴含住了食指指节,舌尖舔舐着柔软的指腹,牙齿轻咬着关节,最后将整根手指吞入。 酥酥麻麻的触感像轻柔的羽毛扫弄着温锦堇的心,甜蜜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手掌。 抬腿用膝盖蹭了蹭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慢慢加重力度,细碎的呻吟声从唇瓣溢出。 “嗯......” 温锦堇将中指也一同插入方屿白的嘴里,灵活地玩弄着他的舌头,把人压倒在床榻上,扒下裤子,湿润的食指在后xue口试探着。 脑袋埋在方屿白的颈间,偏头吻上他的唇瓣。 方屿白被亲得晕晕乎乎的,下意识地顺从,张大嘴巴,伸出柔软的舌头。 温锦堇掐着方屿白的下巴,缠着舌头,吮吸,室内满是黏腻的水声。 食指伸入xue内,轻而易举地找到方屿白的敏感点,指尖准确无误地按压,方屿白感受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传到身体的四肢百骸,微微蜷缩。 求饶似的喊了声:“jiejie......” 温锦堇浅笑着,说:“现在知道喊jiejie了?怎么不继续喊温小姐啊?” “jiejie......” “我还以为今天听不到你喊jiejie呢。” 温锦堇边说边继续加入中指,一同朝着敏感点顶弄。 方屿白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眼尾瞬间染上红晕,手下的力度加重了几分,速度也越来越快,xuerou被cao得又软又热。 “别叫哦。” 温锦堇捂住方屿白的嘴巴,对上他那双含着泪的多情眼眸。 伴随着海浪拍打着礁石的声音,方屿白像是重新回到了来时的船上,摇摇晃晃,肠液越来越多,沿着交合处的缝隙中流出。 方屿白脑中一瞬的空白,肠壁紧紧绞着温锦堇的手指,身体不住地颤抖,jingye全数射在两人的身上。 抽出被肠液泡得发皱的手指,带出一股晶亮的液体,抹在方屿白的掌心,却被他攥住,放在唇边,用舌头舔舐着带有他印记的每一寸肌肤,清理地干干净净。 温锦堇将左手手腕上的红绳,套在了方屿白的右手上。 方屿白懵懵地举起手,看着手腕上多出来的红绳,在灯光的映照下,平安扣显得尤为莹润纯白。 “保平安的。” 46、夜海(剧情、无、买) 时间线:五年前/开机仪式 开机仪式定在上午十点,记者和资方代表坐着船上了岛。 温锦堇站在王浩源身边,戴着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不施粉黛,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美丽又得体。 方屿白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景,以往的他,大部分时间,是和同公司的艺人挤着同一辆面包车,一起被打包送到剧组,拍一两场有台词的戏份,然后自行离开。 从没参加过开机仪式,也从未站到过聚光灯下,听着台下的相机咔嚓声此起彼伏。 导演、主演们依次讲话,方屿白站在最角落的位置,乖乖地跟着流程,举着三根香,拜天拜地,结束后要不借着看导演的机会,偷瞄温锦堇,要不望着手腕上的平安扣发呆。 开机仪式并不冗长,第一场戏的主演被拉去临时化妆间做造型,记者朋友们也有序离场。 敖念衾并不知道温锦堇也在这儿,刚见到她时,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直到温锦堇上前挽住她的胳膊,她才回过神来。 温锦堇撒娇地和敖念衾耍宝打招呼:“Oli~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敖念衾真是受不了大小姐这副模样,抖了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随口问道:“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不不不,在这儿玩两天。” 敖念衾很想问,一个未开发的小岛有什么好玩的,但一想,温锦堇好歹也是自己的老板,她爱在哪儿玩就在哪儿玩。 “行,记得回来参加年会。” 温锦堇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不好的消息,皱了皱鼻子,说:“不想去。” “你啊你,”敖念衾自知是不可能叫动温锦堇的,但还是得问一嘴,“干嘛不想去?” “没什么意思,你们自己玩呗。” 温锦堇对年会文化是嗤之以鼻,真的很无聊,坚决不参加。 “你都不在,我们怎么玩?总得去开个场,说说话啊。” “把老马推出去,反正我不去。” 两人正掰扯着呢,敖念衾的助理上前,提醒敖念衾到时间前往码头坐船返程了。 敖念衾点了点头表示知道,而后,又对温锦堇说:“行了行了,那你记得放假前回趟公司。” “嗯,”公司自然是要回的,温锦堇应道,挥了挥手,朝敖念衾告别,“拜拜,Oli,回去上班吧。” 敖念衾真的要被温锦堇气得半死,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啊,自己掐了掐自己的人中,生怕一不小心就晕过去。 第一天没有方屿白的戏,大部分都被排在了后半段,前期主要还是几个主演们的拍摄。 剧组采取AB组并线,A组驻扎在岛上,B组是岛外,完成警局以及方屿白学校内的戏份。 大家各司其职,很快忙碌了起来,温锦堇完完全全就是个局外人,悠哉游哉地逛这儿逛那儿,东张西望,没瞧着方屿白的身影,估计是被Otto拉着熟悉剧组生活去了。 方屿白始终觉得自己的眼界不够广阔,性格上也有很大的缺陷。 比如,不太喜欢和别人说话,做不到长袖善舞、能说会道。 经过今天一天的时间,他的感受更深了,至少在面对导演、制片和同剧组的演员时,装也要装得健谈点,不然和透明人没有两样。 Otto将整理好的,有关剧组演员们的资料,递给方屿白,并且教了他很多相处之道。 这两天接触下来,Otto也觉得,公司派他跟方屿白进组,的确是个好决策。 方屿白比他想得还要内向,不敢想象,如果只有方屿白和助理两个人上岛,该会有多么灾难。 不过好在,方屿白能听进去话,也不算太难带。 晚饭过后,温锦堇依旧没看见方屿白,便抬腿往海边走去,总觉得方屿白在不远处等她。 夜晚的海边,只剩下海水的声音,不见白日里的波光粼粼。 海风带着点冷意,裹挟着咸湿味,吹乱了温锦堇的长发,她伸手将头发别在耳后,抬眸的瞬间,见到了面对着大海,坐着的方屿白,衬衫下摆随风飘扬,像飞舞的千纸鹤。 温锦堇走过去,在方屿白身边坐下。 “来看海?” 不用转头,方屿白也知晓身边坐着的人,是温锦堇。 “嗯,”他舀起身下有些许潮湿的沙,有点粗粝,并不是很细腻,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实的大海。” 沙砾黏着在指缝间,方屿白抬头望着天上泛着冷光的月亮,和闪烁着的繁星,开口问温锦堇:“jiejie,你什么时候回去?” 他听到了温锦堇和Oli的对话,害怕她突然离开。 “不知道。” “可以多陪我几天吗?” 温锦堇有点讶异,明明前两天还对自己说想呆几天就呆几天的人,怎么今天突然又问能不能多陪他几天。 许是见温锦堇没回答,或者怕自己说错了话,方屿白立刻跟上,说:“如果不行的话......” “可以啊。” 温锦堇笑着打断方屿白没说完的话,这点小事,有什么不可以的。 说罢,躺倒在沙滩上,仰望着夜空,伸手像是将星星抓在手中,随后不经意地问方屿白:“你为什么当演员?” “为了有饭吃。” 九年制义务教育结束后,方屿白没有钱完成接下去更深程度的学业。 在被方圆星探发现之前的那段时间,他一直在横店当群演,每天赚个几十块钱,解决温饱问题。 后来,有星探找上他,问他要不要去京市,包吃包住,还有戏拍。 方屿白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 方圆,对他不算好但绝对也算不上坏,来了京市的他至少能吃饱穿暖,还有地方住,比之前的状况好太多了。 虽然一开始,方圆对方屿白的规划是想让他往爱豆方面发展,但他唱歌跳舞一塌糊涂,其他特长更是没有,加上国内选秀节目毫无预兆地停滞,国外又不吃废物美人这一套,练习了一两年后,索性把他赶去了演员部。 但方圆演员部的潜规则算是摆在明面上的,那时候的他已经成年,知道后,能逃避就逃避,绝不屈服。因此,被安排的工作都是些有几句台词的小角色或者塞到综艺节目里当背景板。 要不是那天晚上遇到温锦堇,现在的他要不被方圆雪藏,要不就重新回到横店,继续从群演做起,养活自己。 听到方屿白如此淡然的回答,温锦堇是震惊的,她没想过方屿白进娱乐圈仅仅只是为了有饭吃,她的喉咙微微收紧,接着问:“那现在呢?你喜欢演戏吗?” “喜欢。” 方屿白毫不犹豫地回答,即使是在方圆,没有多少戏好拍的情况下,他仍旧对演戏抱着强烈的热忱。 演戏,好像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他似是自言自语,语气温和且平静。 “我还挺喜欢当演员的,因为可以体验不一样的人生,我没经历过的人生。” 比如,上高中,再比如,有个meimei。 温锦堇并不了解方屿白,就算和他在一起快三个月了,她对他的了解仅限于敏感点,说是恋人,也的确还算不上。 可能是两人都脱离了熟悉的环境,也可能是海边的风过于温柔,又可能是方屿白的话一字一句说到了温锦堇的心上。 她竟然生出了探索的欲望。 坐起身,认真地问他:“如果不演戏的话,会干嘛?” 方屿白摇了摇头,他并不知道,除了演戏,还可以干什么。 或许是他想要活跃现在沉闷的气氛,故作轻松,开玩笑地说:“如果不演戏,找个工地搬砖吧。” 温锦堇并未从方屿白的话语中,体会出玩笑的意味,她甚至觉得,方屿白真的会这么做。 “那就好好演戏。” 温锦堇突然提高音量,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眼中闪烁着光芒,说:“方屿白,那就好好演戏。” 既然他喜欢演戏,想要演戏,那就演呗,反正她有的是资源。 方屿白被温锦堇突如其来的高亢嗓音,吓得一个愣怔,看着她神采飞扬的笑脸,反应过来的方屿白,鼻子有些发酸,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又胀又麻,眼眶微红。 好在,天色昏暗,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半晌,方屿白才调整好呼吸,喊了声:“jiejie。” “嗯?” 温锦堇偏头,去看方屿白,意外对上了他的眼眸。 没等来方屿白接下去的话,倒是等来了他的吻。 冰凉的唇落在温锦堇的眼尾,蜻蜓点水,一触即离,睫毛轻轻颤动,温锦堇难得愣神。 方屿白的手掌贴着温锦堇的侧脸,指腹反复摩挲着她殷红的唇瓣。 这一次,他准确无误地吻住了温锦堇的唇。 是一个不带有一丝情欲的吻。 海风卷起两人的头发,相互交缠,温锦堇牵着方屿白的手,走在柔软的沙滩上,脚印紧挨着脚印,月光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海水升起又落下,浪花带走细沙。 “刚刚干嘛亲我?” 方屿白没立刻回答,反而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肩膀,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十成十的诚意,说: “jiejie,谢谢你。” 47、第一场戏、棒棒糖lay() 时间线:五年前/第一场戏 王浩源给方屿白安排的第一场戏,比较简单,大部分场景都是和meimei玩耍打闹,只不过,经过几天的观察,他有点担心方屿白演不出哥哥的感觉。 前期方屿白所饰演的盼盼哥哥,青春活力,开朗阳光,很爱meimei,一回家就是带着meimei在岛上疯玩,护meimei像护着眼珠子似的。 但,方屿白给王浩源的印象,过于阴郁,不善言辞,倒是和后期知道meimei死讯后的形象完美契合。 形象固化对演员来说是大忌,这也是他不先拍方屿白后半段戏份的主要原因,如果现在不帮他掰回来,以后演别的戏时可能会吃大苦头。 灵活地转变角色的表演情绪,是演员必备的技能,既然方屿白交到他手上了,他必定要好好教一教。 王浩源指着剧本上接下去的戏份,拍了拍方屿白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问道:“屿白,待会儿那场戏,你知道该怎么拍吗?” “嗯。” 如果没有看到方屿白攥得发白的手指,王浩源险些就要信他的鬼话了,他尽量心平气和地和方屿白讲了一遍戏,又安抚方屿白,说“别紧张”。 “好。”王浩源说什么,方屿白都顺从地应下。 王浩源自己都有点紧张起来了,转头对上坐在监视器后,翘着二郎腿晃晃荡荡的温锦堇,打算转移一下注意力,便说:“你怎么还在这儿呢,不打算回京市了?” “不行吗?” 温锦堇眨了眨眼睛,对着王浩源身后的方屿白,狡黠地笑了笑。 “行行行,你待到电影拍完我都没意见。” 温锦堇心安理得地继续坐着,只是望向方屿白的眼神中,明显也带上担忧之色,方屿白的情绪的确太不外露了,她也不是很有把握,方屿白能不能演好第一场戏。 “《远方》A068、4-18场、1镜,第一次拍摄。” 场记板,打板结束,方屿白《远方》中的第一场戏,正式开拍。 方屿白入戏很快,倒是给了大家一个惊喜,瑕疵也是有的,但瑕不掩瑜。 尤其是这种亲情合家欢戏份,的确也算是比较难拍的一部分,演员之间的不熟悉,加之有镜头,对小演员的要求也很高。 可,方屿白不仅能迅速入戏,还可以带动小演员的情绪,是挺难得的。 王浩源在监视器后喊了声“Cut!” 方屿白的怀里还抱着meimei,笑容是从未有过的灿烂。 温锦堇看得也有些许的发愣,她能看出方屿白是真心的,他很喜欢这个meimei。 “屿白,拍得不错啊,咱们保一条,再来一遍。” 第二遍的情绪动作更在流畅自然,有些小细节和第一遍不尽相同,不得不说,看上去,两人真的很像一对亲兄妹。 方屿白的眼中,含着对亲人的爱意,会在meimei蹦蹦跳跳的身后,温柔注视,会抱着meimei“骑大马”、转圈圈...... “Cut!过了!” meimei依旧挂在方屿白身上,方屿白像抱小宝宝似的,把人亲自送到小女孩mama身边。 “屿白,不错啊,我还以为你拍不出这种感觉呢???。” “谢谢王导。”方屿白笑得很淡,和刚才拍戏时的笑完全不一样。 樊宇轩也上前,夸着方屿白,方屿白像是对此类的夸奖有点无所适从,只笑着说“谢谢”。 温锦堇则撑着下巴,抬头认真地凝视着方屿白。 以前不是没去片场看过别人演戏,但,那些人和温锦堇不算太熟,对于一秒变脸、迅速入戏,夸得天花乱坠的演技,她并不是很有感触。 方屿白的反差,对她来说,的确很新奇。 心里也不禁暗暗比较,方屿白在她面前,都没露出过这样的笑。 一种柔和的,对亲情的向往,对meimei的宠溺,发自内心的大笑,一扫以往的阴霾,像是拨开乌云的太阳,散发着明媚的光。 此时此刻,温锦堇才认识到,方屿白真的才二十岁,正值青春洋溢的年纪,却浑身萦绕着忧愁,像是看透了世间事物,冷淡、疏离。 “加两场戏吧,还以为要拍很久,正好,把和meimei的对手戏都提上来。”王浩源大手一挥,果断提戏,从一场戏能看出,方屿白的确能算得上是一块好苗子。 当然,方屿白自认为自己入戏快,和这几日私底下与meimei相处有很大的关系,他花了很多时间,陪着meimei玩。 演员小meimei也很喜欢这个哥哥,又帅又温柔,自然而然也真的那他当“亲哥哥”。 “小方哥哥!”张佳婕像个小炮弹似的,冲到方屿白面前,“温jiejie,边叔叔,王导演,你们好。” 王浩源被小女孩混乱的称呼搞得哭笑不得。 “你干嘛不叫我叔叔?” 张佳婕一板一眼,很有礼貌地说:“mama告诉我,要叫导演好。” 樊宇轩属于无意被中伤的一员,也是不愿承认自己的脸也能被人叫“叔叔”了,不死心地问道:“那怎么叫我叔叔?” 张佳婕面露难色,犹犹豫豫,最后还是实话实说:“边叔叔,看上去比小方哥哥和温jiejie的年纪要大一点。” 王浩源哈哈大笑起来,嘲笑樊宇轩:“边叔叔,可不能和年轻人比啊。” 一旁坐着的温锦堇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草莓味棒棒糖,递给张佳婕,说:“Jameimei,演得真棒,给你的奖励。” “谢谢温jiejie,你真是人美心善的小天使!” 张佳婕一把抱着温锦堇,在她怀里撒娇。 “小嘴怎么和抹了蜜似的,这么甜呢。”温锦堇把张佳婕搂得紧紧的,借机又捏了捏她粉嘟嘟的小脸蛋。 谁会不喜欢这么可爱嘴甜的meimei呢,温锦堇也都喜欢死了。 “因为我说的都是真话哦,温jiejie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比小方哥哥还好看。” 现场一片欢声笑语,又是被童言童语逗笑的一天。 “走走走,转场!” 王浩源大手一挥,前往下一拍摄地。 温锦堇也跟着大家一道转场,方屿白不知道何时慢慢挪到了温锦堇身侧,跟着她的步伐,不着痕迹地并肩走着。 又是一个收工夜,方屿白坐在温锦堇的床上,看着她,几度张嘴又合上,最后,扭扭捏捏地问:“jiejie,我有奖励吗?” 温锦堇微眯着眼,假装不知道方屿白在说什么,明知故问:“什么奖励?” “没有吗?” 温锦堇见方屿白很是低落的样子,突然“噗嗤”笑出声,一把把人按在床上,拨弄着他额前的头发,露出他精致的眉眼。 不得不说,剧组造型师还是有点东西,给方屿白设计的新发型,真是土到极致的锅盖头,厚厚的刘海,还不如剃成板寸,温锦堇看了都一个劲地直摇头,好好一潮流男孩爆改老实男高中生。 察觉到温锦堇的眼神在他的头发上停留了很久,方屿白忐忑地开口,问:“不好看吗?” “没有啊。”虽然发型的确有点丑,但有方屿白的脸撑着。 她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根橙子味棒棒糖,剥开包装,塞进方屿白嘴里。 “奖励。” 温锦堇握着棒棒糖一端的棍子,搅动着,方屿白来不及吞咽,津液连带着甜水,从嘴角滑落,沿着喉结,滴在胸前的白色短袖上,留下一滩黏腻的水渍。 室内响起方屿白呜呜咽咽的呻吟声。 棒棒糖忽地被抽离,温锦堇居高临下,似笑非笑地望着方屿白,俯身,吻上。 方屿白乖巧地伸出一截粉嫩的舌尖,温锦堇含住他的唇瓣,仔细碾磨,卷着他柔软的舌头缠绕,扫过他口腔中的每一寸角落,浓烈的橙香,在两人嘴中交汇。 裤子轻松地被褪至膝盖处,圆球在后xue口徘徊,没有润滑过的xue口吃得异常艰难。 温锦堇加大力度,硬生生顶进去半个圆球,方屿白疼得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唔......痛......” 湿濡的舌尖舔弄着方屿白的喉结,一下又一下。 “放松。” 棒棒糖被整根塞入。 “啊!” 方屿白的脑袋猛然后仰,细长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小方弟弟,下面的嘴也很喜欢吃棒棒糖呢。” 后xue的褶皱被撑得平滑,肠壁紧紧包裹着糖果,温锦堇重复刚才的动作,握住裸露在外的棍子,让糖果在xue内打转。 “嗯......啊......嗯啊......” 温暖的xiaoxue似是要将糖果融化,鲜甜的汁水,混合着肠液溢出,滴滴嗒嗒不断往下流。 温锦堇尝试着将糖果推向深处,来来回回摩擦着肠壁,黏腻的糖果顶弄着凸起的前列腺体,在方屿白快要到达顶点时,又迅速将棒棒糖拔出。 “啵”的一声脆响。 后xue因为失去糖果,急速地收缩着,身前的yinjing也硬得发烫。 “啊......” 方屿白颤抖着身体,想射又射不出来的感觉,折磨着他,浑身被汗水浸湿。 “jiejie......温jiejie......” 方屿白突如其来的一声“温jiejie”,温锦堇听了觉得可爱,自家小孩儿怎么也学别的小孩儿叫“温jiejie”。 重新将棒棒糖插入,许是刚才温度太高,融化了些许,这一次的进入格外顺利。 “叫我温jiejie?” 糖果直奔敏感点,疯狂cao弄。 “jiejie......jiejie......” “喜欢这个奖励吗?”温锦堇笑眯眯地问方屿白,手下的速度也愈发地快了起来。 “嗯......喜......喜欢......” 温锦堇重新吻上方屿白的唇,把他的呻吟尽数吞下,方屿白根本受不了这样的上下夹击,闷哼一声,射出了精。 棒棒糖被后xue内,温锦堇附在方屿白耳边,轻声地说:“乖,自己排出。” “啪嗒”一声,棒棒糖掉落在地,只剩一半,上面包裹着透明的体液。 方屿白翻身压在温锦堇身上,脑袋埋在颈间,眼圈微红,身上黏黏糊糊的,就想朝温锦堇撒娇。 “jiejie。” “干嘛呀,不喜欢吃棒棒糖啊?” 方屿白拼命摇着脑袋。 “哪是怎么啦?” “就想抱抱你,jiejie。” 温锦堇一边摸着方屿白柔软的头发,一边夸赞道:“小方弟弟,今天演得很棒哦。” “真的吗?” “嗯,真的,”温锦堇偏过头,在方屿白的侧脸上轻轻吻着,“演得特别好,难怪小方弟弟喜欢演戏。” “jiejie,”方屿白将温锦堇抱得更紧,像是想要把她融进骨血中,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说,“我很喜欢你的奖励。” 不止喜欢奖励,更喜欢你。 48、我好想你、蒙眼lay() 时间线:五年前 温锦堇走后的第一天,方屿白提不起任何兴趣,拿着小板凳,坐在导演身边,看监视器里的老戏骨们演戏,一坐就是一整天。 王浩源看着方屿白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关切道:“怎么了?没睡好啊?” “没有。” “明天在岛外拍摄你高中的戏份,知道的吧。” “嗯,知道的。” “那边戏份拍完后,给你们放假回家过个年,过完再回来拍后面的戏份。” 王浩源不像别的导演,为了赶进度不放假或者只放一两天,他始终觉得春节是很重要的一个节日,如果刚巧撞上,基本都会放满一礼拜,好好休息才能好好拍摄。 不过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拿到的投资多,再不济,自己贴点也无妨。 “嗯。” 王浩源不提起的话,方屿白都忘记快要过年了,时间过得真的很快,来岛上也半个多月了,温锦堇也陪了他半个多月,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开心点嘛,一点都不像高中生。” 王浩源很喜欢方屿白,演戏有灵气,完完全全天赋性选手,当然也不止是天赋,为人又谦虚又努力,这样的孩子,真的很难得。 “你新签的堇苼?” 虽然不知道王浩源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但方屿白还是有问必答。 “嗯。” “难怪以前没见过你,我可得和锦堇好好说一说,给你安排一些合适的角色,你不演戏都可惜了。” “谢谢王导。”方屿白受宠若惊,似乎在和堇苼签约后,他获得了很多很多的夸奖和赞赏,比前二十年加起来的都要多得多。 他从未想过,会有这么多人夸他,说他演技好,适合演戏,一步步地帮他建立起自信。 “谢我干嘛,谢你自己啊,”王浩源趁其不备,大力拍了拍方屿白的后背,说,“年轻人,开心点儿,蹦起来啊,看上去还不如我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有活力。” 方屿白扯着嘴笑了笑。 “行了行了,收拾东西去吧,待会儿去码头坐船,工作人员会带你去酒店休息的,到那边要听副导演和执行导演的话。有什么想说的,或者搞不懂的,也可以联系我,知道没?” 王浩源像看自家孩子一样,一脸慈爱,絮絮叨叨说了一堆。 “知道啦。”方屿白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样笑才对嘛,走吧,年后见。” “王导,年后见。” 方屿白只拿了一个行李箱,就和小孔以及其他的工作人员一同前往岛外。 和来时不同,回程的路多多少少显得有些许寂寥,许是没有温锦堇的陪伴,海浪的声音都变得不再悦耳,方屿白望着窗外无边无际,和黑夜连成一片的大海,思绪渐渐飘远。 一个小时后,众人总算到达酒店,工作人员在大堂,和方屿白说着一些明天的行程安排。 “方老师,明天早上七点,我们出发去拍摄场地,到时候会有车辆过来接的。” “嗯,好的,我知道了。” 拿到房卡的小孔,推着行李箱,将方屿白送回房间。 “方老师,我明天早上六点半过来喊您,您现在先休息,有事就叫我。” 小孔说完便从房内退了出去,又只剩下方屿白一个人了。 洗完澡出来,方屿白打算直接关灯睡觉,犹犹豫豫地拿起手机,想着要不要联系联系温锦堇。 温锦堇离开后,好像没他发过消息,是在忙吗?还有有别的事耽搁了。 有点儿想她。 方屿白攥紧拳头,下定决心,准备给温锦堇打视频,结果,他们俩的聊天界面上,赫然显示一秒钟前,温锦堇最新发来的消息。 【温锦堇:来1606。】 看到这条信息的方屿白有点懵,是他住的这家酒店的1606吗?温锦堇不是已经回京市了吗?但,只要是温锦堇的命令,他都无条件地顺从。 房门未关,方屿白轻轻推开,刚一进门就被人抵在门后。 屋里没有开灯,但周身萦绕着的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冷香,是温锦堇的味道。 方屿白没有感到一丝的不安与紧张,心忽然软软涨涨的,被什么给填得满满的,乖乖任由温锦堇随意摆弄。 眼睛被戴上眼罩,温锦堇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唇,逗趣道:“想不想我?” 却不等方屿白的回答,牵起他的手径直往里走去。 直到把方屿白推着坐到椅子上,双手被丝带虚虚地缠绕在椅背后。 考虑到明天方屿白还要拍戏,温锦堇当然不会在裸露的皮肤上留下一丁点痕迹,工作最重要嘛,影响拍摄就不好了。 膝盖顶在两腿之间,上半身紧贴着方屿白的胸膛,柔软的唇瓣在他的脖颈处流连,却始终没有吻上去,炙热的呼吸像羽毛,一下又一下撩拨着方屿白。 方屿白低低地喊了一声“主人”。 “真乖。” 温锦堇伸出湿濡的舌尖,舔了舔方屿白的耳廓,身体瞬间染上一层红晕,空气中的温度迅速攀升,变得焦灼了起来。 从耳朵一路往下,脸颊、唇角、喉结,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了点点水渍。 手掌沿着衣服下摆伸入,不安分地摸着方屿白的小腹,向上,触到他微微硬起挺立的rutou,双指捏住,打转、拉扯。 方屿白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嘴里也不住地呻吟呢喃。 “嗯......啊......嗯啊......” 温锦堇轻轻咬住方屿白的下唇,伸出舌头探入口腔,和他交换了一个长长的甜蜜的吻。 膝盖加大力度,摩擦着勃起的yinjing,上下夹击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使得方屿白浑身激荡。 双手被束缚,他想要拥抱温锦堇,却无法做到。 双腿被架在椅子扶手上,同样用丝带虚虚地饶了几圈,下半身门户大开,呈现出一个大大的M型,冰凉的润滑液被倒在勃起的guntangyinjing上,顺着柱身流向后xue。 温锦堇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布满凸点的按摩棒,抵住xue口。 巨大的圆柱毫不犹豫地插入xue内,褶皱被撑平,微凉的液体让后xue不停地收缩,凸起的颗粒摩挲着娇嫩的肠rou,顶端擦过被肠壁包裹着的腺体时,方屿白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酥麻感遍布全身,奇异的电流直冲大脑。 粗长的按摩棒,缓缓地推进方屿白的xue内,直至整根没入。 肠壁瞬间贴附在按摩棒上,像是要记住它的形状,xue内有规律地收缩着,凸点按摩着xuerou,温锦堇却没了接下去的动作,徒留方屿白一人忍受着折磨。 无法消解的快感和触碰不到的痒意,让他几近崩溃。 “主人......jiejie......求求你......” 温锦堇似乎撤离了方屿白的身体,周身的冷香变得很淡很淡。 黑暗中,听觉被放大了无数倍,方屿白听到了水流碰撞着杯壁的声音。 “jiejie......jiejie......” 他拼命地喊着,声音中带着哽咽,情欲战胜理智,而此时的温锦堇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jiejie......” 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开关,突然启动的按摩棒,吓得方屿白差点挣脱束缚,双腿因强烈的快感而产生生理性痉挛,脚趾蜷缩,脖子上青筋暴起,身子后仰,发出呜呜咽咽的低喘。 高频率的震动,让方屿白崩溃地大口大口地喘息。 “jiejie......主人......我不行了......啊......嗯啊......太快了......jiejie......” 听着方屿白的求饶,温锦堇颇有兴致,缓步走上前,伸出右脚,踩在方屿白大腿内侧颤抖着的软rou上。 “啊!” 方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喊,双腿发抖。 温锦堇的右手握着按摩棒的后端,缓慢抽离又猛然顶入,重重地压着敏感点,重复几次过后,方屿白很快便支撑不住,小腿垂落,在空中晃荡。 “想射吗?” 方屿白胡乱地点了头。 “还不行哦。” 温锦堇恶趣味地说着此刻方屿白最不想听到的话,手上握着按摩棒快速地抽送,配合着震动,xue内早已泥泞不堪。 方屿白的身体变得汗津津的,脸上的汗水混杂着泪水,源源不断地滴落。 太久没有经历这种激烈的性爱,方屿白的脑中的弦噼里啪啦,全部断裂,白光四现,理智全无,嘴里只知道喊着“jiejie”,他真的快要受不住了。 “可以射了。” 犹如天籁般的声音响起,得到允许的方屿白,欲望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yinjing释放出jingye一股股地喷射出来,怎么也射不完似的。 还在高潮余威中的方屿白,手脚的丝带被解开,随意地扔在地上,身上被盖着一块大大浴巾。 温锦堇拥着他,手掌温柔地轻抚着他的脸颊,细细密密地吻着,舔舐着他的泪水。 眼罩被摘下,方屿白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了面前温锦堇的模样,明明只是一天未见,他的想念如同潮水一般,喷涌而出,挡都挡不住。 四目相对的刹那间,心脏疯狂跳动,思念像线一样缠绕着方屿白,他反抱住温锦堇,脑袋埋在温锦堇的颈窝处,闷闷开口:“jiejie,我好想你。” 49、缺失(剧情、无、买) 时间线:五年前 温锦堇第一次看方屿白穿校服,像个真正的高中生一样,她这才发现,方屿白似乎没上大学,她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关心方屿白,她轻轻地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副导演认识温锦堇,对于她在边上看着,没有任何意见,毕竟是衣食父母,何况,圈内谁不想搭上堇苼娱乐,投钱爽快,不计较回报率。 虽说不计较,但,真没几部亏本的。 没赚着钱的电影,都拿了好奖,怎么合计,都是不亏的,还真是好眼光。 影帝影后视帝视后也出了一堆,合约到期不续约的艺人,提起堇苼也从未说过一句坏话。 温锦堇年纪小,却从未有人敢轻视她,不仅仅是她身后的温家,更多的还是她本身。 胆大心细有眼光,商业文艺两手抓,她知道年轻人喜欢看什么,也知道奖项偏爱什么类型的电影,更会给新人机会。 有钱人掌握话语权,温锦堇有钱,更有品。 “温小姐,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过来玩儿的,你们拍你们的。” 温锦堇基本不会去探班,不管是堇苼投了多少钱,还是有多少堇苼的艺人在剧组,她除了偶尔参加开机仪式或者杀青宴,其他时间概不会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要不是为了方屿白,她必然是不可能在剧组呆上大半个月的。 副导演使了个眼色,助理立刻搬了把椅子过来。 “那温小姐,您坐这儿,我们忙去了。” “嗯,谢谢。” 温锦堇划开手机,偷偷对着方屿白,拍了几张照片。 他站在树下,拿着剧本,认真地倾听副导演的讲话,金色的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倾泻在他的身上,整个人看起来都异常的柔软乖顺。 浮尘在光中都有了形状,微风轻轻吹起方屿白的衣袂,似是察觉到有人在望着他,抬眼,对上温锦堇的眸光,又忽地低下脑袋,耳垂悄悄泛红。 方屿白校园内的戏份并不多,重头戏是他预感meimei出事了,急匆匆地回家。 其余的,都是些校园生活片段。 只不过,方屿白演起来似乎有点别扭,不是说演得不好,但总觉得痕迹过重,代入感不好,像是不会和朋友相处的感觉,行为和表情有一种很强的割裂感。 拍了三四遍,副导演都不满意,甚至连方屿白的笑容都变得僵硬了起来。 虽然方屿白是新人,但温锦堇这个堇苼董事在,加上王导特意提起过,方屿白的演技完全没什么问题,副导演也不好说狠话,过多苛责,只好宣布先休息十五分钟。 “屿白,这场戏对你来说,很难吗?”副导演很不解,在他看来,校园戏份是方屿白所有戏份中,最简单的。 方屿白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确不清楚怎么当一个正常的高中生,如何和同学们相处,他可以演出来,但他也知道演出来的效果不会那么好。 他感到很抱歉。 “对不起。” 副导演一见方屿白这样,心里再大的火气也消了一大半了,能怎么说呢。 “你休息休息,调整一下状态,前几条有能用的,你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回来以后,我们再拍一条。” “好。” 方屿白找了个角落,没让小孔跟着,也没去找温锦堇,单独的,一个人坐在cao场主席台的阴影处,像个被人抛弃的小可怜,手中的剧本被他翻了一遍又一遍,纸张都卷了边儿。 温锦堇不动神色地坐到他身侧,没说话,只是单纯地陪着他。 “jiejie,我演不出来。” 他没经历过,所以,他演不出来。 他不知道青春期的少年是怎样的模样,不知道“朋友”的含义,周遭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如同幻境,是虚构的、想象的,不真实的。 他好像,也没别人夸的那么厉害,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演,却不成想,现实给了他一个狠狠的重击。 温锦堇默默将手搭在方屿白不安的手背上,轻轻拍抚。 递过去的手机屏幕上,是她和温锦苼高中时期的照片与视频,她不知道有没有用。 方屿白的另一只手接过温锦堇的手机,仔仔细细地看着。 在还没进组前,他找了很多的资料,电影、电视剧或是纪录片,有关于高中生活的,他也在校门口观察过真正的高中生,青春、活力、欢乐。 但他无法感同身受。 这些视频里的温锦堇和现在无异,一样的开朗活泼,有很好的朋友在身边,会参加各式各样的活动,也会为了学习而苦恼,像千千万万的普通高中生一样。 又或许是因为视频里的人,是温锦堇,方屿白的内心有一丝丝的触动,他会想,如果认识高中时期的温锦堇,如果和她做好朋友,他会多么开心。 温锦堇看向远方湛蓝的天空,有些许发呆,情绪莫名复杂,似乎是心疼,又像是惋惜,她不知道方屿白到底经历过什么,但从细枝末节上可以得出,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她也不清楚,这么多年来,方屿白都是怎么过来的,还记得第一次在他手机里存号码时,里面没有一个与亲戚有关的称呼,也没有爸爸和mama。 “方老师,导演喊您上戏。” 小孔一溜烟地小跑到方屿白身前,看到边上的温锦堇,吓得一时噤了声。 温锦堇有些好笑地看着来人,自己也没这么可怕的吧。 她当然不可怕,但哪个打工人看到老板,不会自然而然地肃然起敬,更何况还是大大大老板。 “温小姐好。”小孔九十度鞠躬,大声打招呼道。 “你好。” 方屿白起身,对温锦堇说:“我先去拍戏了,温小姐,谢谢。” “嗯。”温锦堇一视同仁,平淡地应了一声。 这一遍,方屿白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副导演眼前一亮,总觉得这才是他真实的水平,属于那种只要通了,灵气就会源源不断的类型。 也不知道,这短短十几分钟,方屿白是怎么突然抓到关键点的,至少比前几遍完全抓瞎的情况好太多了。 “Cut!”副导演在监视器后喊完后,对着方屿白说,“屿白,这次状态很好,我们再拍一遍,保持住。” 方屿白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接下去的场景,方屿白过得都很顺,副导演想,可能就是一开始没入戏吧。 “收工!” 拍了整整一天,大家都疲惫不已,好在进度没落下,甚至比预想的还要快一些。 “屿白,辛苦了。” “大家辛苦。”方屿白很怕自己拖进度,尤其是整个组都跟着他一个人,他拍不好,对大家来说都是煎熬。 副导演助理在副导演耳边低语了几句,副导演立刻拿起大喇叭,喊道:“方老师请全剧组吃甜品啦,找那边的工作人员领啊。” 现场响起此起彼伏的“谢谢方老师”,而当事人,一脸的不知所措,像被蒙在鼓里。 “屿白,破费破费。” 最终,方屿白也只是憋出一句:“不破费。” 小孔手上也提了一份小蛋糕和特色糖水,虽然他并没有收到方屿白的指令订餐,但他也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方屿白订的。 “谢谢方老师。” “不用谢。” 两人朝着剧组准备的保姆车走去,一路上收获了很多声“谢谢方老师”,方屿白一一点头回应,“不客气”。 回酒店的路上,方屿白坐在后排,无暇欣赏沿途的风景,拿着手机,盯着和温锦堇的聊天界面良久,打下。 【方屿白:jiejie。】 【温锦堇:收到吃的了?】 果然,出来温锦堇,没有别的人了。 【方屿白:嗯,谢谢jiejie。】 【温锦堇:不用谢。】 【温锦堇:回来了?】 【方屿白:嗯,在路上了。】 【温锦堇:待会儿空了过来。】 【方屿白:好。】 小孔通过后视镜,看到方屿白盯着手机屏幕出神,唇角微勾,好奇心作祟,问道:“方老师,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吗?” “嗯,很开心的事。” 小孔还是第一次见方屿白这么外露地表达自己的心情,好神奇,看来真的是特别特别开心的事情了。 回到酒店的方屿白,一刻不停,避开小孔和剧组其他人的视线,直奔1606。 “jiejie。” 方屿白一把抱住温锦堇,额头抵着她的肩膀,胡乱地蹭着。 温锦堇也任由他抱着,抬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背脊。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 不知过了多久,方屿白拉开一点距离,额头相抵,一字一句地说:“jiejie,谢谢你。” “不用谢呀。” 温锦堇不认为这点小事也要谢,但既然是小孩儿的心意,她就全都收着。 “对了,”温锦堇拉过方屿白,坐在沙发上,认真地注视着方屿白,严肃问道,“你想读书吗?” 听到温锦堇的话,方屿白微微一怔。 “不管你想不想,都要读!” 温锦堇见方屿白沉默不语,以为他不想,但为了方屿白着想,温锦堇打算独断专行。 “不过,可能没办法去学校上课,我会找老师给你上。回去以后我问问有什么办法把你送进私立国际学校,你户口不是京市的,有点难办。反正,高中是一定要读的!毕业证也是一定要拿的!知不知道!不要觉得圈内有那么多学历低的人,凭什么你就要学习,这不是个什么值得学习的优点。学历不等于能力,但也不能没文化。听懂没?” 温锦堇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方屿白听得一愣一愣的,只知道点头。 “真听懂了?” “嗯,听懂了。” “不过,你想读书吗?” 温锦堇又不死心地问了一遍,原以为方屿白还是不会回答。 “想的,我想的。” 方屿白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形容他现在的心情,温锦堇为他做的一切,他都没办法去偿还,很久没有人这样地为他着想。 “想就好。” 温锦堇松了口气,毕竟方屿白是成年人,就算强迫他学习,如果不是自愿的,也是收效甚微,但他想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她能看出来,方屿白对高中生活的向往,对学习的渴望。 温锦堇望着方屿白深邃如海洋的眼眸,在心里对他说, “你缺失的一切,我都会补上。” 50、红酒lay() 方屿白从水汽氤氲的浴室内走出,赤裸着身体,水珠顺着肌肤滑落,朦胧雾气之中,宛若希腊的美少年。 他望向温锦堇所在的方向,霓虹灯透过玻璃窗投射进昏黄的屋内,温锦堇穿着丝质睡衣,坐在沙发上,橙黄色的灯光给她的周身镀上一层金边,像普度众生的神佛。 更像万家灯火中亮着灯等他归来的家。 他缓步上前,踩在松软的短绒地毯上,在温锦堇的注视下靠近。 宽大的手掌捧着温锦堇的侧脸,郑重其事地吻上她的唇,舌尖撬开唇齿,探进带着红酒味的口腔。 一吻毕,唇瓣染上水渍,变得晶莹剔透。 仅仅只是品尝了温锦堇嘴中残留的酒液,方屿白的脸颊就迅速染上薄红。 双臂紧紧箍着温锦堇的细腰,像小猫儿似的,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细嫩的脖颈。 “醉了?” 温锦堇的手抚上方屿白的发梢,又捏了捏他rourou的耳垂,对于他堪称为零的酒量,见怪不怪。 虽然方屿白知道自己的酒量差,但也没有差到这种地步,他立刻反驳,大声说:“没有!” 温锦堇不是很信方屿白的胡话,哄小孩儿似的哄着。 “嗯,没有没有,你说没有就没有。” 方屿白见温锦堇如此浮躁,撇了撇嘴,嘟囔道:“本来就没有。” 他忽地抬头,和温锦堇对视,眼尾微微泛红,语气认真地问她:“jiejie,你很喜欢喝酒吗?” “嗯,很喜欢。” 没有任何意义的,单纯的喜欢。 花香、谷物香、果香…… 酸、甜、苦…… 每一杯酒,都有不一样的味道,或轻盈或厚重。 和方屿白的每一次zuoai,也像是品酒,各有各的滋味,但她都很喜欢。 方屿白思索片刻,拿起茶几上的红酒,倒在他的锁骨上,用他漂亮的闪着亮光的眼睛,望着温锦堇,露出天真地笑容,开口说:“jiejie,喝。” 深红色的液体随着方屿白的动作,摇晃着,溢出,沿着前胸一路往下,隐入深处。 “jiejie不喝吗?” 方屿白歪着脑袋,疑惑道。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粉红色的舌尖扫过饱满殷红的唇瓣,比红酒更诱人。 温锦堇凑上前,伸出湿濡的舌尖,舔了舔锁骨盛着的酒,牙齿轻磨着骨rou,像羽毛拂过,痒痒的。 方屿白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脑袋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 温锦堇的手虚虚扶住他的后颈,揉捏着。 “嗯……jiejie……” 红酒被尽数饮完,只留下雪白肌肤上的星星点点的红色酒渍。 被压在餐桌上时,方屿白浑身热得不行,后背贴上冰凉的大理石,冰与火交织在一起,欲望即刻迸发。 偏偏,温锦堇慢条斯理地将红酒倾倒在他身上,深红色的液体在身体的各个部位流动着,如同一幅色彩绚烂的油画。 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方屿白凸起挺立的乳尖,拉扯、摁压…… 柔软的舌头在他的肌肤上流连,时不时碾着rutou,舌尖朝着奶孔使劲钻弄,偶尔张嘴含住,不一会儿,胸前水光一片。 “嗯……啊……嗯啊……jiejie……别舔……” 温锦堇闷闷地笑着,高抬着手中的红酒,浇在他下身勃起的yinjing上,细细的水流打在马眼处,一种史无前例的快感冲击着方屿白的大脑,他忍不住躬身向前,脚趾蜷缩成一团,双腿痉挛。 “jiejie……不行……不要……jiejie……嗯……jiejie……” 声音染上欲色,不住地哽咽、呻吟。 “呜……jiejie……主人……求求你……不要了……” 眼眸含水,长睫颤动,方屿白像是置身于情欲之海,周身的血脉喷张,欲望如同浪潮,不停地翻涌。 温锦堇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餐桌上的方屿白,指尖若有似无地滑过他的胯骨以及大腿内侧,似是在拨弄着他的心弦。 “方屿白,翻身。” 得到命令的方屿白,听话地翻过身,yinjing抵在坚硬的桌边,双腿站立,脚掌贴地,红肿的乳尖压在桌上,他蠕动着身体,似是在疏解。 温锦堇站在方屿白的两腿之间,俯身亲吻着他光裸的脊背,手指在腰窝上摩挲。 饱满挺翘的臀rou,柔软塌陷的腰肢,像是天然的酒杯容器,红酒再次倾泻而下,慢慢倒满,纵使方屿白再如何紧绷着身体,摇晃着的酒液,也会有所溢出,流入股缝,渗进后xue。 “嗯……啊……嗯啊……” 此时此刻的方屿白,像一个巨大的橡木桶,散发着浓烈的酒香,他的脸被熏得红彤彤的,整个人呈现出醉意,是温锦堇喜欢的味道。 “jiejie……呜……呜……jiejie……喝……喝酒……” 温锦堇太爱方屿白半醉不醉时的模样了,坦率直白,可爱热情。 “jiejie……求求……喝……喝酒……jiejie……” 温锦堇凑近,嘴唇触到酒液,一饮而尽。 方屿白后xue翕动,收缩着,张张合合,似是想吃东西,一个劲地引诱着温锦堇。 温锦堇微眯着眼,手中的红酒瓶在后xue口试探着,压着褶皱,抚平,酒渍混杂着自动分泌出的肠液,使得瓶口的进入并不艰难。 微凉的酒液灌进体内,方屿白忍不住浑身颤抖,感觉很奇怪,轻飘飘的。 “jiejie……不要……jiejie……我不行……” 温锦堇把瓶中剩余的红酒全部倒入后xue,又猛地将瓶口抽离,带出一大股酒液。 “屁股,抬高。” 即使现在的方屿白神志并不清醒,但他依旧会乖乖地听温锦堇的命令,抬起屁股,保证酒液尽可能地呆在后xue内。 温锦堇把玩着手中的软木塞,套上指套,当作肛塞,插入方屿白的后xue。 “方屿白,你现在就是一瓶红酒哎,香香的。” 温锦堇趴在方屿白的耳边,用舌尖描摹着他耳廓的形状,掐着方屿白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吻上他红到滴血的唇瓣,先是温柔的亲着,由浅及深,汲取着他嘴里剩余不多的氧气。 温锦堇尝到了方屿白微咸的眼泪,guntang而炙热。 方屿白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能流出这么多的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多。 身前的yinjing无法得到抚慰,身后xue内的红酒变得和他体温一样温暖。 “呜呜呜……呜……jiejie……好难受……jiejie……帮帮我……呜……” 巴掌落在他圆润的臀上,xue内的软木塞随着拍打,顶弄着xuerou,酒液荡漾,腺体像是在湖水中泡着,完完全全是不一样的体验。 “热……呜……jiejie……呜呜……热……” 方屿白像一个大火炉,他的手扒在餐桌边沿,寻找能让他降温的办法。 “jiejie……救救我……cao我……帮帮我……”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啜泣声、求饶声、呻吟声,不断交织,或高亢或低昂,如同美妙的交响乐,温锦堇很是满意。 她善心大发,语气愉悦,说:“方屿白,再打十下,就放过你,自己数着。” “啪”。 温锦堇下手并不重,与其说是拍打,不如说更像是爱抚。 “一!” “啪”。 臀rou在温锦堇的手中陷入又弹出,方屿白的屁股很好看,很软很弹,白白嫩嫩的,温锦堇在第一次看方屿白身体时就发现了。 “二!” “啪”。 “叁……呜……” 方屿白抽泣声渐重,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餐桌上,像断了线的珍珠,源源不断地滚落。 …… “啪”。 “十……” 温锦堇将方屿白翻身,后背重新贴上大理石台面,后xue的软木塞被拔出,温热的酒液混杂着肠液全部喷洒在地毯上。 “啊!” 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插入湿润的后xue内,快速地抽插,对着敏感点用力地撞击。 肠壁紧紧包裹着手指,不断地收缩。 喘息声被撞得断断续续,方屿白的指甲狠狠地掐在手心,艰难地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jiejie……我……我想射……” “嗯,射吧。” 温锦堇加快手中的动作,使劲地摁压着腺体。 方屿白的欲望到达顶峰,脑中一片白光闪过,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射在他的小腹上,后xue一抽一抽的,肠液涌出。 温锦堇将人揽入怀中,抱着坐在餐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着方屿白。 “还好吗?” 她的声音温柔,让人听了很是安心。 “嗯。” “我明天回京市了。” 温锦堇总觉得现在的氛围不适合说这句话,但嘴比脑子快,一不留神就说了出来。 “好。” 方屿白的手指绕着温锦堇披散在后,乌黑的的发丝,眼睛一直盯着他的指尖,因为充血而变得鲜红肿胀。 可他似乎,感受不到。 “我在家里等你。” “好。” 方屿白后知后觉,才发现温锦堇说的是“家”,而不是“别墅”,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也有“家”了。 “jiejie。” 他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软糯。 “嗯。” “在家等我。” 在我们的家,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