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神出狱》 第一章 10326有人探监 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 老天爷连续下了近一个月的雨,终于开了笑脸。 昨天还是长裤加外套,今天便已是热气逼人。 下午两点多,正是最热的时候,山南省莲湖监狱。 魏武正在挥汗如雨,把院子里晒着的装满中药的抽屉从院子里搬进监狱卫生所的一楼中药房里,再把抽屉放进抽屉柜里。 旁边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把破损的标签重新换上新的。 因为连续阴雨,为了防止中药霉变,趁着这两天太阳烈,魏武便把所有的中药连同装药的抽屉都搬出来晒晒太阳。 以前都是用纸盒把药装了拿出来晒,因为要是把抽屉也搬出来的话,工作量大了不说,场地也不够。 今年监狱刚刚新建了办公大楼,院子也扩大了好几倍,见场地足够,魏武便让抽屉也一道晒晒太阳。 原本清空万里,烈日炎炎,刚才突然起了风,眼看天边滚动着一大片乌云,隐隐似有雷声传来。 魏武连忙把正晒着的中药收进卫生所。 这里是莲湖监狱的第一中队,也是整个监狱的行政管理和指挥中心。 其他几个中队离这边稍远,唯一的一个卫生所自然也在这边。 因为这边离县城并不远,县人民医院是一家三甲医院,所以这里只设了一个卫生所,主要针对犯人的一般伤病。 本来这样的卫生所根本不需要中医门诊,因为有金老的缘故,一直保留了下来。 金老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就在这所监狱服刑,因为中医水平远高于卫生院的两个土郎中,监狱领导特批他在中医门诊帮忙。 结果,这一帮就是三十年,竟然把卫生所中医门诊的口碑打出去了。 监狱的干部民警,还有他们的亲属,甚至附近县市的机关干部和亲属,有什么慢性病或疑难杂症到这边找金老。 连省司法厅的领导偶尔也会趁着来检查工作,请金老开几幅中药,调理一下身体,或者扎个针灸,做个按摩什么的。 金老在八十年代初被平反,没了去处,上级征求他本人意见的时候,他选择留了下来。 退休后,因为无家可归,加上也确实没有哪个中医能够把中医诊室撑起了,于是金老便又返聘回来,负责管理药房和按方抓药。 一直到现在已年过九十了,虽然中医门诊已经有了一个中年大妈带着两个大学生,足以撑得住门面,但谁也不敢让金老彻底退下去。 那三人也乐的清闲,除了看病开药,偶尔请教金老几个药方的问题,药房的事随老人折腾,再说金老也不让别人插手。 于是,金老退而不休,一直坚守着中药房,一边给病人抓药,一边研究中医,尤其是针灸。 老人有点孤傲,除了魏武,从来不和人多话。 魏武也是这里服刑的犯人,因为从小跟爷爷采药种药,也学了不少中医知识,尤其种药是把好手,被金老安排过来打理药地。 帮忙切药、晒药,那药地是过去金老一锄头一锄头刨出来的,自然是他说了算。 金老虽然把一身本事都教给了魏武,但一直不让魏武叫他师父,虽然同音不同字,但区别还是很大的。 魏武心里早把金老当成了自己最亲的亲人,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既然金老不让,他自然不会忤逆老人家。 魏武正在忙活着,一个狱警拖着肥胖的身躯,走进卫生所。 径直来到中药房门口,用腰间挂着的一大串钥匙敲了敲半开的房门,叫道: “10326,有人探监!” 魏武正在聚精会神的写着标签,根本没反应。 他一直对这个犯人的编号很是反感! 刚来时,一度为了这个‘称呼’,与犯人甚至民警发生过无数次激烈冲突。 后来魏武被金老‘调出来’做事,犯人们也就不太敢惹他,他也不跟人啰嗦。 管教这边因为每日有金老看着他,大家落得清闲,方正他也跑不出这个院子,所以对他基本不管。 每天早晚两次放风的时候,他自己去药房或回监舍,也不需要民警叫他。 所以平日里没人叫他监号,时间长了,他也就忘了。 胖子狱警见魏武没有反应,改用手里的橡皮警棍抽了一下那房门,发出“咚”的一声,大声道: “10326,叫你呢!有人探监。” 魏武这才知道叫的是他,10326,就是一监区3号监室编号26的犯人,自然就是自己了。 魏武不免有些错愕,是谁来看他? 自从他被抓进看守所,一直到送进这所监狱,从来没有人来看过他。 原因很简单,他家里没人。 妻子陶舒雅听说他犯的是**杀人罪,早就跟他一刀两断了,四岁的女儿自然跟她走了。 魏武估计陶舒雅为了孩子,是不可能把自己在监狱服刑的事告诉女儿的。 魏武是爷爷带大的,他一懂事就没见过爷爷以外的任何亲人。 听爷爷告诉他,他出生前,他爸陪他妈去医院的途中遭遇车祸,他爸当场死了。 她妈受了重伤,在医院生下他后,跟着也咽了气。 爷爷是个游方郎中,从小带着他满山采药,要不就是到乡下给人看病。 后来魏武到了上学的年龄,才带他回到村里住下来,靠采药、种药和给人治病为生。 等魏武结了婚,仅仅过了半个月,爷爷说是出去给人治病,此后再也没回来过。 爷爷走的时候已经七十九岁了,现在要是活着,得有九十三了。 魏武估计爷爷早已不在人世了,要不怎会一次也不来看他? 魏武看向一旁的金老,金老冲他点了点头,说: “你去吧,我叫其他人来收。” 魏武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囚服,洗了手,拘谨的跟在老钱身后,心情忐忑又有些迫切。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2点45分,会是谁呢? 魏武嘀咕着,低着头朝探视大厅走去。 探视大厅在监狱办公大楼的一楼,这栋楼是整个监狱的行政办公楼。 这个监狱一共有六个中队,这里是一中队,同时也是整个监狱的行政总部。 办公楼一共六层,一楼是接待登记大厅和接见探视大厅,二到三楼是中队办公区,四到六楼是监狱办公区。 办公楼的正门朝着外面的大路,门前有一个很大的停车场,后门连接着监区,卫生院在监区和办公楼之间。 大门的进门是接待登记大厅,左侧是楼梯和电梯,右侧是探视厅。 魏武从后面走进大厅时,就看到前面大门口的停车场上停下一溜警车,一行十多人匆匆下车,来到大门口登记。 从着装看,有法院的、检察院的,还有公安。 等钱胖子和魏武走进一楼大厅时,这行人正走向左侧的电梯。 钱胖子正要拐向右侧的探视大厅,负责来客登记的值班民警向这边看了一眼,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唤过钱胖子耳语了几句,钱胖子回来时看向魏武的眼神就有些异样了。 探视大厅有300多平米,里面的设置有点像现今的银行窗口。 朝外布置了一溜工作台,台面高约90公分,上面是整片的磨砂玻璃,每隔两米左右有一块边长60公分的玻璃是透明的。 只是没有像银行那样设置递送物品的小窗口,而是完全封闭的,玻璃墙内外的台面上各放着一部电话。 此时,大厅里有7、8个正在接受探视的犯人,手拿着电话听筒低语,有微笑着的,有抹着眼泪的。 钱胖子领着魏武走过去,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探视牌。 “10326,11号窗口”。 【作者题外话】:读者朋友们,大家好,睁眼不说瞎话,我是第一次写网络。 以前也有写过其他东西,但网络是第一次尝试,希望没让大家失望! 我知道,大家劳累了一天或者一周,身心俱疲,就想看放松一下,所以大家最想看到的就是语言生动、活泼俏皮、脑洞大开、再有点无厘头恶搞的文字,笑一笑,乐一乐。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情节,要有好的、跌宕起伏的、扣人心弦的、意想不到的、匪夷所思的情节。 所以,我就尽量往这个方向努力,开始的时候,文字和语言可能不对您的胃口,但情节力争抓住您的心。 越往后,越不让您失望; 越往前,越需要您的支持! 所以,请不要吝啬, 伸出您的手指 动动! 给点鲜花、 给点掌声、 加个收藏、 再打个高飞! 嘿嘿, 咱就想多要点鼓励,就像您的萌宠, 拼命表现, 只希望得到您的一个抚摸和夸赞! 谢谢! 第二章 往事不堪回首 魏武急切地向11号窗口走去,远远看到玻璃外面坐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因为那块透明的窗口比较矮,只能坐着或者弯下腰才能看到外面。 魏武坐了下来,透过那块透明玻璃,就看到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女孩,廋瘦的,皮肤挺白,扎着一个马尾,眼睛挺大挺精神。 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怯意、还有些无措。 右手拿着听筒放在耳边,左手握着右手的手腕,似乎是一只手不足以承受这个重量。 因为是坐着,看不到身高,魏武不认识,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 突然,魏武的心没来由地颤了一下,身子死劲超前探过去,眼睛贴近小窗口,死死地盯着对方。 眼泪止不住的溢出眼眶,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钱胖子轻轻的哼了一声,指了指话筒,魏武顿了顿,调整了一下情绪,坐下,拿起听筒。 女孩嘴唇抖了抖,怯怯的发出一声“喂”,又没了声音。 这个声音,很陌生,却又似乎无比的熟悉,仿佛深深地印在他心底最深的地方,因为梦里听了无数遍。 魏武猛地站了起来,对着听筒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呜”声,不知是答应还是呜咽,使劲抽了一下鼻子。 随后用左手捂住嘴,任泪水滑落在脸上,眼睛紧紧的盯着隔着一层玻璃的女孩。 女孩逃似得避开他的眼神,低下头,过了好久,一声弱弱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爸,我是冉冉。” “冉冉!” 魏武站了起来,弯下腰,再次把眼睛靠近窗口。 把听筒交到左手,右手摸上了玻璃,使劲地摸着、拍着,哭得撕心裂肺。 魏冉对爸爸很陌生,甚至很排斥。 即使现在就坐在这个高大得有些佝偻的男人面前,她内心更多的还是怨恨和鄙夷。 要不是五婶要她亲口把考上大学的消息告诉他,她是不会来这里的。 爸爸这个词对她来说很陌生,甚至在很小的时候,她非常害怕听到这两个字。 因为这两个字是和“坏人”“**犯”“杀人犯”联系在一起的,小时候,她听到的最多的是“你爸是**犯、杀人犯”。 虽然那时候,她并不知道“**犯”是什么,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不,他们也不会在喊完这一句后,就用石头、树枝扔她。 看着面前高大、瘦削、还有些佝偻的男人,魏冉怎么也无法从记忆深处找到他的影子。 “冉冉,爸......爸对不起你,是……爸连累了……你,爸没有……照顾好你,没有陪你……一起长大...... 我知道,你一定吃了好多苦...... 谢谢……你来看我,爸爸……对不起你” 哭声让人动容,连一旁的胖子老钱都有些心塞,也就没有制止魏武拍打玻璃的举动。 反正这玻璃厚着呢,借个铁锤给他也砸不碎。 刚才值班民警说,魏武老家的中级人民法院,还有检察院都来了人,登记的时候他们听到后面几个人小声说到魏武的名字。 不会是这小子又申诉了吧? 看魏武哭得涕泪俱下,魏冉突然有些心酸。 这人虽然很陌生,还是个罪犯,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而且听五婶说,他爸小时候很宠溺自己。 想了想,还是懂事的站起身来,配合着把左手慢慢伸过去,张开手掌贴在玻璃上,让他“摸”着。 魏武是十四年前因**杀人被捕入狱的,三个月后被判处死刑,二审被改判为死刑缓期两年执行,一个月后就送到了这所监狱。 魏武从刑警队拷上他那刻起就一直没有认罪,坚称自己是无辜的。 侦察机关用尽了手段,预审组从县局、市局一直到省厅,换了一批又一批,硬是没有拿到魏武的认罪口供。 魏武被提审过不知多少次,可就是不认罪。 最后,法院是按照刑事诉讼法中,关于“重证据,不轻信口供”的相关规定,零口供判决的,毕竟证据确凿。 是的,证据确凿! 起初几年,魏武一直申诉,但相关部门调阅案件卷宗后,无一例外的发出“驳回申诉请求”的裁决。 最后,魏武彻底绝望了。 魏武清楚的记得,案发当天下午,骆家凹和李小村因为灌溉抢水发生对峙,随时都可能发生大规模械斗。 因为派出所有限的几个的正式民警都外出公干了,魏武作为联防队长,又和械斗的两个村同在一个行政村,人头熟,便带领几个联防队员赶到现场。 他们和村支书李国盛一起赶往现场制止械斗,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把村民们劝回家。 一场大规模械斗终于平息,李支书为了感谢魏武一行,执意请他们到乡里的饭店吃饭。 李国盛本是魏武的堂叔,小的时家里家里穷,过继给了没结婚的舅舅,就改姓了李。 既然是亲戚,酒自然多喝了些。 酒后散场,由于喝了不少酒,魏武没有骑摩托车,而是抄近路步行回去的,这样就和李国盛同一小段路。 两人边走边聊今天的械斗,商量着明天村干部要分批到两个村做安抚工作,并组织双方代表商量一个解决方案。 李支书家住在谷冲,魏武住在魏老庄,到分手的路口时,两人又停下来,商量并确定好明天需要重点做工作的十几名刺头,和双方各五名代表的人选。 临分手时,魏武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十二点四十五分了。 随手扔下手里的烟头,转身就大步往回赶。 走到桃山的时候,酒劲上头还摔了一跤。 回到家里,魏武魏武打开锁着的院门,把沾满黄泥的衣服脱下,扔在院子里的水池边,进屋洗了澡就睡下了。 妻子陶舒雅因为他老是加班不着家,和他闹了一场,带着女儿回娘家十多天了。 魏武是被一阵砸门声惊醒的,一看手表,六点四十了。 打开大门一看,院子里站满了人,院门不知道怎么就开了,他也不记得昨晚有没有锁上。 领头的人魏武认识,只是打交道不多,是县局刑警队的。 派出所这边是副所长林飞,所长老刘上周刚调走,现在是林飞暂时主持工作。 魏武激灵了一下,对着林飞问道: “林所,咋了?大案子?” “走吧,到所里再说” 林飞咕噜了一句,扭头先出了院子。 魏武有些纳闷,随手从拉在走廊的绳子上扯下晾着的衣服,随便套上,就跟了出去。 这一去,魏武就再也没有回过家。 警车刚刚开出村口,林飞就亲自给他上了手铐。 当天早上,天刚亮,一个农妇去桃山采桃胶,朦朦胧胧地看到桃林深处白花花的一片,走近一看,吓得差点晕过去。 农妇跌跌撞撞地跑出去,边跑边喊: “杀人了......”。 死者是个姑娘,魏武隔壁村的,在乡皮件厂上班,当天上完夜班回家,在桃山**杀。 现场发现一把带血的绿色警用弹簧匕首,和伤口比对完全吻合,匕首上的血迹与死者的血型一致,匕首被确定为杀人凶器,匕首炳上沾满了现场的黄泥,无法提取到指纹。 而这把匕首正是魏武的,魏武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的匕首会落到了杀人现场,也不知道匕首什么时候丢的。 这是一种折叠式警用匕首,平时刀鞘套在腰带上。 拔出时,只要按住刀把上的按钮往外一抽,“噌”的一声,刀刃就弹出来了。 折叠时,只需把刀刃对准刀鞘,使劲一按,“咔”的一声,刀刃就会收缩到刀把中并插入刀鞘。 第三章 爸是无辜的 那个时候,对警械的管理还远没有现在这么严格,一般的联防队员,都会配发匕首、手铐和带强光手电的高压电击警棍。 刚开始,大家都觉得新鲜,成天把警械都挂在腰上显摆。 慢慢的新鲜感就过了,就觉得手铐和警棍还有点用处。 匕首吗?根本就是个摆设,真要遇着事了,面对嫌疑人,你敢拿着匕首刺他?吓唬他都没用!切瓜削平果还怕伤了自己! 所以,后来也就不会随身带着了,要么锁在办公室抽屉里,要么放家里。 魏武记得,因为怕女儿魏冉拿到,他的匕首一直放在家里大衣橱顶上。 一周后,从省厅传来消息: 现场提取的**与魏武的DNA采样比对十分相似,相似度达到了99.9997%。 也就是说,每100万人中,最多只有3个人和现场留下的证物DNA近似。 而且魏武的匕首、衣服上的黄泥都是铁证。 这让魏武百口莫辩。 关键还有村支书李国盛的证词,他说和魏武分手时是十一点五十,与案发时间正好吻合。 两人最后分手的地方,并没有发现魏武所说的一地烟头。 魏武不知道李支书为什么这么说,李国盛是他的堂叔,魏武刚开始进入联防队,也是李国盛找的关系,按理不会害他。 所以,魏武只能认为是李国盛喝多了,记错了时间。 至于烟头怎么没有了,魏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于是,魏武请求公安机关再次询问李国盛,结果还是一样。 就这样,一审的时候,毫无悬念,魏武被判处死刑。 魏武不服啊!就提出来上诉。 二审时,跟一审时一样,法庭给他指定了一名辩护律师,是省高院退休的刑事法官。 辩护律师看了案卷,又去看守所见了魏武。 魏武还是老样子,坚决不认罪,对律师的态度也很不友好。 不过,这个辩护律师毕竟做过多年的刑事法官,他见过形形色色的犯罪嫌疑人,眼光很毒,想在他这卖乖,很难。 但他也从未见过哪个嫌疑人能像魏武一样,挨过那么多轮审讯,却从没有认过罪的,一般多是认了罪再翻案,只有魏武,从头到尾没有认过哪怕一个字! 而且,匕首的刀鞘一直没有找到。 结合魏武的表现,辩护律师觉得案件可能另有隐情。 在法庭上,辩护律师指出: 首先DNA比对不能确定其唯一性。 百万分之三的比例,看似很低,但全省6000多万人口,按照比例就会有180多人的DNA相似;若是放在全国则是3000人。 谁也无法确定,本地会不会刚好有几个有着相似DNA的人?尤其是农村,同族同姓居住紧密,近亲集中,这种可能性更不能排除!何况也不能排除流窜作案。 其次是匕首没找到。 辩护律师认为:由于那种匕首的特殊落鞘方式,如果刀和鞘分离则不便于携带。 结合这种匕首的特点和大家使用的习惯,一般都是把匕首挂在腰带上,抽出匕首后,刀鞘依然留在腰带上。 而且,刀鞘不是用卡扣挂在腰带上,而是用腰带从刀鞘上面的孔里穿过去的,解下刀鞘必须抽掉腰带,很不方便。 如果作案时,嫌疑人的匕首没有挂在腰带上,而是整个匕首连同刀鞘拿在手上拔出匕首的,则刀鞘就会被凶手随手丢在现场,因为凶手既然没有带走匕首,自然也没有必要特意带走并藏匿刀鞘。 凶手将匕首扔在现场,而不见刀鞘,只能说明刀鞘是套在凶手皮带上的。 既然在魏武身上、家里、沿途路上、水塘沟田都没有找到刀鞘,这说明凶手有可能另有其人,刀鞘被真凶挂在腰上带离了现场。 最后,辩护律师向法院提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有关通知精神,死刑的判决,必须要慎之又慎。 此案的关键证据之一缺失,嫌疑人又拒不认罪,不宜判决死刑立即执行。 最终,二审改判为死缓,两年后,又被减为无期徒刑。 经过几次减刑,魏武现在的刑期是17年,已经服刑14年,还剩下3年。 这也是因为魏武一直坚持不认罪,减刑才比较慢,一般情况下,死缓最终都是服刑15年左右的。 魏武被抓走的时候,魏冉才3岁,什么也不记得。 她只依稀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就是五婶带着的,妈妈出去打工了。 外婆因为厌恶爸爸的原因,根本不管她,也不让她妈妈管,最后是隔壁的五婶收留了她,要不然,她早就饿死了。 一直到魏冉八岁的时候,已经读三年级了,才被妈妈接到了身边。 这时候妈妈家里已经有了一个叔叔,还有一个一岁多的弟弟。 魏冉进了新的学校,再也没有人叫她“**犯”崽子,这才能够安心的读书学习。 在老家的时候,无论在村里还是在学校里,魏冉都没有玩伴,只有五婶的儿子大刚护着她。 看着痛哭失声的高大汉子,想起小时候的苦,魏冉心里酸楚,却又哭不出声音。 良久,才想起一句安慰的话: “爸,你,受苦了,保重身体,听管教的话,好好改造,很快, 就能出来了。” 她知道,爸爸减刑了,还有三年就刑期满了。 三年,自己就大四了,应该要开始实习了,日子就有奔头了。 魏武死劲地摇头: “不,我是无辜的,冉冉,你相信爸爸,爸爸不是坏人,爸爸是无辜的!” 听了爸爸的话,魏冉有些错愕。 一直以来,五叔和五婶都说爸爸是冤枉的,村里很多人都这么说。 魏冉并没有太多在意,只是心里颇有些不以为然,错了就是错了,犯了罪就要受到惩罚。 稍大一些后,听人说爸爸一直就没有认过罪,一直在申诉,根本不配合改造,以至于一直没有得到减刑的机会。 魏冉甚至觉得这个人不仅坏,还很顽固。 魏冉无法接上爸爸的话,想了想,转移了话题: “爸爸,我考上大学了,本来报的是第一军医大学,政审没过关。 最后录取了金陵医科大学,不过已经很好了,” 魏冉本来不想说这件事,可是见这人至今不认罪,便有些恼了,故意拿话刺激他一下。 魏武闻言抬起头,流着泪看着女儿,复又低头用左手死劲扯着头发。 女儿上大学了? 哦,是了,已经过去14年了,女儿17岁了。 魏武想象着这些年女儿遭受的苦,很清楚自己这个“**杀人犯”的身份会给女儿带来什么。 “好...好...真好...,你今年应该是...17了, 就要上...大学了,小时候...吃了不少苦吧?” 魏武语无伦次。 见爸爸发问,魏冉接着说: “你出事后,外婆因为恨你,不让妈妈管我,逼着妈妈一个人出去打工,也不准外公和舅舅管我。 还是五叔和五婶接纳了我,妈妈瞒着外婆也会偶尔偷偷地寄钱给五婶。 平常五婶下地干活的时候,就是大刚带我玩,后来大刚哥上学了,没人带我,我便也跟着上学了。 大刚说话迟,到十岁才读书,所以,我五岁就上一年级了。 大刚哥有点憨,大家都叫他憨子,但他个头特别高,长得又壮,有他护着,别人也不敢欺负我,就是没人和我玩。 不过因为上学早,所以今年十七岁就高中毕业了。 后来,妈妈再婚了,继父藤叔叔也是农村人,很好的一个人,得知我还在老家,就劝妈妈接我过去一起生活。 小学的时候,我除了语文,成绩不是很好,后来去了妈妈那里读书,才慢慢好起来。 前两天查到录取了,就打电话告诉了五叔和五婶,他们让我来看您,说让您高兴高兴。 刚好今天是你的农历生日,算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吧。” 【作者题外话】:PS:谢谢大家,希望大家喜欢,我会用心写好看的故事! 现在就求银票会不会早了?我都不好意思! 算了,只要你们喜欢,就给点鼓励吧! 谢谢! 第四章 跟你爸一块回去 魏武进来十几年,早忘了自己的生日,经魏冉提醒才记起来今天是农历六月初六,是他42岁生日。 魏冉口中的五叔五婶,便是魏武的邻居魏玉龙夫妻了。 魏武所在的村子都姓魏,玉龙和魏武同辈,比魏武大五岁。 玉龙的父母走得早,也没有兄弟姐妹,在几个堂兄弟中排行第五,村里同辈的都喊他五哥, 大刚是玉龙唯一的儿子,两岁时,玉龙骑摩托车带着一家三口出门,不慎摔倒了。 玉龙腰椎受伤,造成了下肢瘫痪。 大刚的脑袋也受了伤,要不是魏武的爷爷,当时可能就夭折了,不过因为伤了脑子,长大了有些憨。 他们家日子过的不好,魏武爷爷没离开时,常常接济他们,魏武也常帮助他们。 后来魏武出事,魏冉没人管,玉龙夫妻便主动接纳了魏冉。 “真没想到你竟然吃了这么多苦,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你五叔五婶,啊?” 魏武没想到陶舒雅的妈妈竟然会这样,就算自己真的犯了罪,孩子毕竟是她亲外孙哪。 “五叔还说要你别再闹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好好改造,很快就能出去了。” 后面这句话是魏冉自己加上去的。 魏武抬起来头,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字一句的说: “冉冉,你相信爸,爸爸真的是无辜的! 那案子不是爸爸犯得,爸爸永远也不会认罪。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爸爸虽然不认罪,却也认命了。 剩下的几年,爸爸不闹了,我不认罪,认命! 但是爸爸出去后,还是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只要找到偷我匕首的人,就能找到真正的凶手! 我今年已经四十二了,出去时都四十五了,无所谓了! 但我不能让你一直背着有一个罪犯爸爸的耻辱,不能让你在今后的学习、工作和升迁上受到歧视!” 听了这话,不知怎的,魏冉突然就有些相信爸爸了。 这样一个执着的人,一心为女儿着想的人,怎么会做出那种事?而且,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没有丝毫躲闪,只有坚毅! 认命不认罪,这是魏武听师傅金老说的。 开始的几年,魏武不停地写申诉材料,不停地喊冤。 禁闭不知关了多少次! 听到别人说他是罪犯,他就会跟人玩命,民警也一样! 被犯人围殴的次数跟他喊冤的次数一样多。 后来,金老就跟他说,就算你是冤枉的,你也没有证据不是吗?不认罪,但你必须认命啊! 再这样下去,两年的缓期到了,很可能会被押到刑场执行枪决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别人说什么,你能堵住人家的嘴,随他说去,不听就是了,至少等两年的缓期过了吧。 于是他便停下了闹腾,两年后,缓刑期到了,他被改了无期。 他便又闹起来了,只是不再跟人打架,就是不停地写申诉材料。 三个月一次,从不间断。 隔着一层玻璃,父女两的对话逐步恢复了平静。 “爸,你在这里好好的,我到学校也好好的,等你出来的时候,我也实习了,到时咱们好好过。” “冉冉,你小时候吃了不少苦吧,你外婆怎么那么狠心,你怎么这么廋?个子也不高,都没有你妈妈高。” 魏武说着,眼睛又红了。 “没事,爸,都过去了。” “是爸爸没用,连累了你,更没照顾好你” “跟爸爸说说,你这些年怎么过的。” 魏冉便小声的说着小时候的事,这时候,探视大厅走进来一个女警,魏武见过,是楼上监狱办公室的,魏武这些年一直申诉,几乎和所有管教人员都打过交道,只是叫不出名。 女警走近钱胖子,耳语了几句,又向外面努了努嘴。 钱胖子突然一个激灵,大声说: “魏武,你的探视时间到,现在结束探视,请你随这位女警官上楼,监狱长找。” 说完一把掐断了电话,也顾不得魏武,一溜烟跑出去,绕了一大圈,来到正站起身准备离开的魏冉跟前。 “你好,你是魏武的女儿吧?” “嗯,是的。” 魏冉一脸狐疑。 “请你给我留个电话,今晚就在附近找旅馆住一夜,明天再走好吗。” “哦?为什么?有事吗?” 钱胖子都不知道怎么表达了。 魏冉突然有些害怕,怯怯的问了一声: “什么事?是不是我爸爸有什么麻烦? 钱胖子想了想,突然笑了: “明天一早再过来吧,说不定就可以和你爸爸一道回家了。” 魏冉突然一个趔趄,头有些发晕,急忙伸手紧紧的抓住台面的边角: “什么?是我爸又减刑了?” “不是,我可以告诉你,请请你不要激动,你爸那个案子的真凶抓到了,你爸是无辜的! 今天的手续办不了,要到明天才行,必须等高院的确认通知传过来。 你看天色变了,马上就要下雨了,你先去不远的镇上找家旅馆住下,明早再过来,跟你爸一块回去。” 魏冉再也站不住了,扶着椅子慢慢坐下来,脑子一片空白。 爸,爸爸,他,他真的是无辜的! 他,他就这么承受着十四年的憋屈、无助和绝望,每天对着那些真正的罪犯,听着别人叫他“10326”? 十四年啊,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人生有几个十四年?就白白耗在了这里? 他那时才28岁啊!多么年轻充满活力的年纪,却遭受着人间最锥心的憋屈! 他的青春岁月、他的理想抱负、他的妻女家庭,就这么全毁了! 魏冉双手捂住脸,慢慢滑到地上,放声大哭。 魏武狐疑的跟在女警的身后,径直来到六楼。 作为一个资深的“老上访户”,他对这栋办公楼很熟悉,六楼是会议室,只有一个很大的报告厅和一个小会议室,带他来会议室做什么? 女警在小会议室门口停下,敲了敲门: “报告!” “请进!” 女警推开门,魏武跟着后面,他的个子高,透过女警的肩膀看过去,只见椭圆形的会议桌边围坐着十几个人。 见魏武他们进来,这些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其中一个约莫四十五六岁穿着狱警制服的魁梧警官走过来,伸出右手: “你就是魏武同志吧,我是新来的监狱长,姓郝,来了不久就知道了你的情况,今天算是第一次见面。” 魏武被这个“同志”击蒙了,一时意识有些停顿。 在监狱里,管教干部称呼犯人都是叫监号的,监号就印在每个人的囚服上,一眼就能看到。 这个郝狱长他听说过,是一个月前从司法厅调过来的,应该很清楚怎么称呼一个犯人的,怎么会称自己‘同志’呢,什么情况? 郝监狱长拉着他的手,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很认真地说: “魏武,你先坐下,喝点水,接下来要和你说的非常重要,请你无论如何不要太激动。” 又转头对刚才那个女警说: “倒一杯水过来。” 接过水,魏武喝了一口,刚才和女儿说了好久,是有点渴了,同时,魏武预感到问题有点大,需要稳稳神。 “您说。” 魏武并不像其他犯人一样,开口就是“政府”或者“领导”。 “我调来这里后就知道你,听说你一直以来都在申诉,从来都没有认过罪,就是现在,也只是认命不认罪?” 为了不吓着魏武,郝监狱长尽量放缓语气,兜着圈子。 “是的,案子根本不是我做的,我是无辜的,自然不会认!” “好,你的执着令我钦佩,你的坚持感动了上苍。 现在,我认真地告诉你:你的案子有了新的情况,请你务必要保持冷静。 接下来,还是让你家乡的领导向你宣布吧。” 【作者题外话】:PS:为了答谢你们的支持和鼓励,先给点剧透: 明日预告: 第五章狱火重生 第六章真凶 第五章 狱火重生 魏武预感到什么,慢慢地站起身,抬起头,直视着郝监狱长,转头看向周边几个人。 一位穿着检察院制服的四十多岁的妇女走过来,握住魏武的手说: “魏武同志,我是神山市中级人民检察院的副检察长韦秀芬,这些都是神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市公安局的同志。 现在,我非常郑重的告诉你,那个案子的真凶抓到了! 你的确是无辜的!当年是我们弄错了。 这些年委屈你了,对不起。” 接完,深深地给魏武鞠了一躬。 魏武突然就失聪了,什么也听不见,也说不出话来,只看到一行人挨个走过来跟他握手,说着他听不见的话,给他鞠躬。 他就像一个木偶,被他们一个个的握紧了手,说了好多话,他就是听不到,也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做什么。 只是微张着嘴巴,想叫却发不出声音,浑身颤抖,突然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会议室瞬间就乱成了一锅粥,郝监狱长大声喝道: “快,快送卫生所!” 一旁的韦副检急忙道: “郝监狱长,还是叫救护车吧!” 旁边有人解释道: “韦检,您不知道。 我们卫生所有一名老中医,姓金,人称金老。 有一身了不起的针灸功夫,在本地和整个监狱系统都很有名。 魏武入狱以来晕倒过很多次,有自己晕的,有其他犯人打的,每一次都是金老救过来的。 对了,魏武还是金老的徒弟,魏武因为小时候跟他爷爷学过中医,入狱不久,就被金老要到身边帮忙了。” 一旁几人七手八脚地抬起魏武,把他平放到会议桌上。会议桌是由好几张长条桌和弧形桌组合起来的。 众人把他放在一张长条桌上,抬着他出了会议室,直奔电梯。 出了电梯,就见外面的天已经阴沉下来了,眼看就要下雨了。 众人抬着长条桌急匆匆的奔向卫生所,还没到卫生所门口,老钱就大声叫道: “金老,快,魏武又晕过去了!” 进了门,却发现大厅里面杂乱地摆满了装满中药的抽屉,还叠放了好多层,只剩下靠门口一小块空地。 原来是狱警们眼看就要下雨了,匆忙间只来得及把外面晒着的抽屉搬进大厅,打算等魏武探视回来再慢慢收拾。 门口的走廊里则是堆满了刚挖不久,晒干了还没切碎的药材。 众人连忙把大厅里的抽屉往四周挪,清理出一小块空地,勉强把长条桌放下。 金老听到叫声,取了银针,蹒跚着从里面出来,却是被满地的抽屉拦住了。 老钱也顾不得许多,手脚并用,把身边的抽屉踢向一边,好容易给金老清出了一条小路,伸手拉住了金老。 突然,一道碗口粗的闪电直劈进了卫生所,径直劈在了躺着的魏武身上,强烈耀眼的亮光把屋里屋外照得雪亮,随后一声巨雷炸响,震耳欲聋。 正在弯腰收拾抽屉的众人都被惊得跌坐在地上,慌乱之下,爬起来就跑。 老钱刚刚拉住了金老,情急之下,弯腰就把金老扛起来了,转身就跟着跑了出去。 众人跑出卫生所,到了办公楼楼下时才想起魏武来,赶紧又往回跑。 这时,又是一道闪电劈进了卫生所,巨累再次炸响,众人吓得脚步一滞,跟着电闪雷鸣,“轰轰轰”一连四道闪电夹着雷鸣劈进了卫生所,一道比一道强。 紧接着,就见卫生所里冒出了一股浓烟,跟着就窜出了火苗,那边的大厅和走廊里到处都是晒干的中药和木质的抽屉,很快就燃烧起来。 混乱中,有人大叫: “快打119!” “快拿灭火器来!打开消防栓!先救人!魏武还在里面!” 但此时火势越来越大,浓烟滚滚,众人根本无法靠近,只能在外围手足无措得到处乱奔,寻找水源和灭火器。 这时,豆大的雨点泼洒下来,很快就变成了瓢泼大雨,狱警们也扯来了十几条消防水带,一条条白练般的水柱配合着雨水,浇向卫生所,但火势太大,一时也无法控制。 大家只能祈祷雨再下大点,同时都为魏武的遭遇揪心起来,不论男女,脸上都溢出来泪水,扼腕叹息。 金老听说魏武沉冤得雪,忍不住泪流满面,仰天长叹道: “这孩子,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老天爷竟要如此惩罚他!” 片刻后,三辆消防车陆续赶到,加入了灭火的行列,火势才渐渐小了。 几名消防战士和狱警正要冲进去,却见从卫生所里面奔出了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正是魏武。 就见他光着上半身,腰间裹着一块烧了一大半、湿透了的窗帘布,只露出上肢和头部,看上去并没有受很严重的伤。 在场的人无不松了口气,唯有金老若有所思,却也没有说什么。 众人迎上前去,郝狱长急切地问道: “魏武,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严重吗?” 魏武答道: “我没事,就是衣服都烧光了,得换身衣服。” 一旁的韦副检不放心的追问道: “真的一点没有受伤?你确定?” “谢谢,我真的没受伤,我被雷给劈醒了,就看见到处都是火,我的衣服也着了,本打算从门口跑出来,但门口都是干柴一样的药材,火势特别大,出不来。” 魏武喘了口气,接着说: “后来见外面喷水进来,我就跑过去,跟着水柱跑,水柱四周的烟雾都冲散了,不至于太呛。 不想衣服因为被火烤焦了,水一冲就全碎了,于是等火势小了,我就跑到药房里面,扯了半块窗帘裹上,就出来了。” 郝狱长哑着嗓子大笑道: “魏武,你还真是命大!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的好运就要来了! 今天是你沉冤得雪的日子,更是你浴火重生的日子!” 韦副检也笑着说: “不是浴火重生,是狱火重生!监狱的狱,这把火烧光了魏武身上的耻辱和冤屈,从此获得新生!” 金老这时才走过来,给魏武把了一下脉,确认他没有问题,便道: “你先跟我回屋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郝狱长连忙道: “对,快去洗个热水澡。 老钱,你回去找几件衣服给魏武,魏武的个高,也就你的衣服穿得上。” 老钱答应一声扭头就走,郝狱长又问了一句: “不是说魏武的闺女来探监了吗,人呢?” 老钱边走边道: “刚才探视结束后,我都跟她说了,让她去镇子上找间旅馆先住下,等明天魏武手续办好了再一道回去。 当时天变得厉害,眼看着就要下雨,她便去了镇子上。” 韦副检接道: “幸亏小姑娘刚才不在,否则还不给吓死。” 魏武跟着金老,去了老人的单身宿舍。 金老的腿脚不便,宿舍离卫生所不远,就在一楼,利用两间旧办公室改造的,是个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小套房。 魏武进了门,见没人跟着,就从窗帘 “师傅,这是什么,竟然不怕火。” 这东西很像个光碟,同样是圆形的,大小差不多,厚度也差不多。 只是颜色很是奇怪,一面是白色,一面是黑色,上面还布满了针眼大小的孔,也看不出材质。 魏武是在火中见到的,见它不怕火,出于好奇就捡起来看看,根据手感,倒有些像是硅胶所制,奇怪的是黑色的一面摸上去感觉很温暖,白色的一面有些冰凉。 因为是在中药房里出现的,怀疑是某种医疗器具,于是便带出来给金老看看是什么。 【作者题外话】:PS:求银票啊! 新书一万五千字了,希望你们喜欢! 给点银票么么哒! 第六章 真凶 金老一眼看去,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哆嗦着双手接过去,喃喃地说: “宝夹!是宝夹!师父,我终于找到宝夹了!” 魏武奇道: “宝夹,什么宝夹?您一直在找它吗?” 金老稍微停顿了一下,才问道: “你是在哪找到的?” “在药房里,是一顶抽屉柜里,我去扯窗帘的时候看见的。 那个柜子都烧成灰烬了,我扯下窗帘的时候,用力太大,窗帘扫了一下,把灰烬扫到了一边,这东西才露出来。 我见它不怕火,觉得奇怪,就收起来了。 师傅,这是什么?还一面凉一面热,要不要跟狱警报告一下?” “别!” 金老急忙打断他,道: “这东西本来就是我的,是我师父传给我的。 我刚入遇时,被狱警没收了,后来释放的时候就找不到了。 监狱方面说,办公地点搬了好几次,人更是换了一茬又一茬,哪里还能找到三十年前的东西。 我就是为了找到这东西,才向上面要求留下来的。 三十多年了,我找遍了监狱的所有角落,就是找不到,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面,真是没想到!” 魏武说: “药房里那些柜子有很多都很旧了,看着像是档案柜,估计以前就是用来存放犯人物品的,后来搬到这边改成药柜了。 肯定是以前翻抽屉的时候,这东西从抽屉后面滑下去了,落在了抽屉肚里。 也是您运气好,今天刚好我把抽屉都拿出去晒了,柜子只剩下空架子,火烧起来又快又干净,这才把它烧出来了。 要不然,还不知什么时候能找到呢。” 金老抚摸着那东西,长叹到: “都是天意啊!应该是我与这宝贝无缘吧。 为了这宝贝,我蹉跎了一生,如今,我都九十多了,眼看大限将至,这东西却自己现身了,你说这不是天意又是什么?” 魏武看金老很宝贝这玩意,不由好奇地问道: “师傅,这到底是什么啊?对你很重要吗?它是用来干什么的?” 金老正要说话,就见老钱捧着几件衣服走过来,便道: “你先去洗洗吧,等下去办完手续,再来我这边,我细细地说给你听。 记得跟郝狱长说一声,今晚就住我这了。” 老钱拿来的是一条崭新的平角短裤,一件大半新的运动裤,还有一件半新的短袖体恤。 魏武接过来连声道谢,老钱笑着说: “别客气,短裤还是新的没穿过,外衣是我早上跑步穿的地摊货,你别嫌弃就行。” 洗完澡,换了衣服,魏武跟着老钱再次返回了办公楼。 回到六楼那个会议室,推开门,里面的人竟然报以热烈的掌声,把魏武弄得有些局促。 随后韦副检向他表示了喜获重生的祝贺,告诉他,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来监狱通报案情,具体的手续还要等一等。 真凶是两天前到案的,刚开始并不承认案子是他做的,直到昨天下午,DNA检测数据出来后,在证据面前,很快就交代了。 随后办案人员向上级汇报,神山市公检法、政法委几家领导碰头后,决定兵分三路: 一路带着嫌疑人指认现场,落实相关证据; 一路携带案卷赶赴省高院汇报,顺便办理魏武的释放手续; 一路来向监狱和魏武通报,并向魏武表示慰问和道歉。 他们也知道魏武从来没有停止过申诉,越早告诉他,就越少让他遭受煎熬,也能表示诚意,所以第一时间派他们赶来通报。 但省高院的相关文件还没到,刚刚他们联系了去省高院的同志,那边说下午高院在召开一个重要会议。 不过有关领导知道情况后,表示等会议结束后,召集相关人员连夜开会,听取他们的汇报并落实。 所以文件估计要到明天上午才能到,今天他还办不了手续,也无法离开监狱。 魏武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了,到不是很着急了,便问道: “真凶是谁,为什么他会有我的匕首,还和我的DNA相似?” 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男子说: “真凶你认识,叫李小建。” 魏武一呆,是他?竟然是他!那就对了! 李小建是李国盛的邻居,这小子是家里唯一的男孩。 他们家几代单传,为了生下男孩,他妈在外躲了好多年,房子也差点被扒了。 这小子从小被惯得不成样子,谁也管不住,家里还有五个姐姐,不用他干活挣钱,初中毕业就没有再读书了,整天游手好闲,吃喝嫖赌。 魏武处理过那小子好几次,不是赌钱就是在中学门口堵人家漂亮女学生,要不就是和几个小混混喝了酒闹事。 那案子发生前的一个月,他因为偷了人家两只鸡,魏武带人要抓他。 后来是村支书李国盛上失主家赔了钱安抚住人家,又领着那小子娘两,在魏武家一直磨到天黑,魏武才勉强答应,第二天替他跟派出所所长求了情,罚款了事。 现在想来,自己的匕首应该就是那时候被他顺走的。 魏武又问: “李支书在这件事上是不是故意说谎的?还有路边的烟蒂哪去了?” 魏武听说过李国盛和李小建他妈有些不清不楚,难免有些怀疑,便问道。 那人苦笑了一下: “据我们了解,的确是李国盛做了伪证,并捡走了路边的烟蒂。 这件事虽然涉及隐私,但你作为此案的受害人之一,有权知道真相,但还是请你尽量不要外传。 李小建是李国盛的私生子,李国盛是你的堂叔,所以,你和李小建实际上是堂兄弟,所以你们DNA极其相似。 十几年前我国的DNA分析技术还比较落后,加上我们侦查机关先入为主的思想作祟,又被李国盛的伪证,误导了侦查方向。” 在那个把计划生育作为基本国策的年代,城里的一对夫妇只能生育一个孩子,即使是农村,只有第一个孩子是女孩时,才能生育第二胎,绝对杜绝第三胎。 他们老李家三代单传,李小建爷爷又非常执拗,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住他们家不被绝了户,硬逼着儿子一定要生个带把的传宗接代。 就这样,李小建爸爸带着老婆东躲西藏,常年不归家,可是老婆肚皮就是不争气,连续生了四个丫头,夫妻俩还不死心,继续从事超生游击队的工作。 在生下五丫头之后,夫妻俩带着刚出生的五丫头继续在外躲避,决定不生儿子不罢休。 这样过了几个月,为了让她回家做绝育手术,镇里下了最后通牒,一周内不去做绝育手术,就要拆了他们家的两层小楼。 隔了两天,他妈独自带着五丫头回家,找到当时的村长李国盛,说她想好了,第二天就去县里做结扎手术。 李国盛听了很高兴,当晚应邀去他们家喝酒,喝醉后稀里糊涂的和那女人滚到了一起。 第二天,那女人就带着五丫头跑了,李国盛捏着鼻子给她善后,最终房子也没有拆。 第三天,直到李小建出生,女人才欢欢喜喜的去县里做了绝育手术。 这一次的案情反转,也是那小子狗改不了吃屎才暴露的。 就在大前天晚上,他酒后半夜翻墙,撬开一个垂涎已久的留守妇女家门,意图不轨,但却遭到了激烈的反抗。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面对那女人,那小子竟然完全落了下风。 一时情急加色急,便掏出一把弹簧刀,说再反抗就杀了你,老子十几年前就杀过人,也是用弹簧刀杀的,也不在乎多杀一个。 那女子假装顺从,主动脱去外衣,那小子大喜之下,放下刀,猴急地开始脱自己衣服。 那女人趁机发难,夺过弹簧刀扔了,再次与他扭打起来。 【作者题外话】:读者朋友们,大家好,我知道,大家劳累了一天或者一周,身心俱疲,就想看放松一下,所以大家最想看到的就是语言生动、活泼俏皮、脑洞大开、再有点无厘头恶搞的文字,笑一笑,乐一乐。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情节,要有好的、跌宕起伏的、扣人心弦的、意想不到的、匪夷所思的情节。所以,我就尽量往这个方向努力,开始的时候,文字和语言可能不对您的胃口,但情节力争抓住您的心。越往后,越不让您失望;越往前,越需要您的支持!所以,请不要吝啬,伸出您的手指动动!给点鲜花、给点掌声、加个收藏、再打个高飞!嘿嘿,咱就想多要点鼓励,就像您的萌宠,拼命表现,只希望得到您的一个抚摸和夸赞!谢谢! 第七章 查什么呢 许是那小子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扭打中被那女人撂倒在地,骑在地上暴揍。 闻讯赶来的邻居把他揍得奄奄一息,然后提溜到了派出所。 听完女子的描述,特别是王小建说的那番话,引起了一个老刑警的注意。 那个老刑警参与了当年魏武那个案子的侦破,也知道魏武一直没有认罪并坚持申诉。 于是老刑警立即向领导汇报自己的怀疑,并及时提取李小建的DNA送省厅检测比对,很快就确定了那小子就是当年血案的真凶。 那小子先是嘴硬,等省厅的DNA比对结果一出来,没审几个回合就撂了。 侦查机关这回的动作异常迅速,一边派人去把李国盛和李小建的妈给控制起来,一边带着李小建指认了现场。 随后调了十几台高压水泵,抽干了李国盛家门前的水塘,找到了那把绿色的塑料刀鞘。 面对李小建的口供和这些证据,他妈和李国盛也没挺过几个回合就老实交代了。 原来,案发当晚,李国盛和魏武分手后,刚到家门口。 就在自家的院墙外,遇到了李小建母子。 这女人回到村子后,李国盛没少跟她滚床单。 她男人和几个个闺女常年在外打工,李小建更是整天不着家,倒是给他们提供了方便。 女人拉着儿子就跪下了,死活不起来,告诉李国盛,李小建是他李国盛的种,现在儿子犯浑杀了人,你得管!要不然,老娘告你当年**! 李国盛虽然和女人睡了无数次,却从来也没想到这小子是自己的种! 仔细盘算了一下那小子的出生日期后,李国盛接连抽了7、8只烟。 原来,那小子晚上喝了酒,回家途中遇到下夜班的女工,色心顿起,用刀将人逼进桃林**了。 没想到这小子名气太大,那女子叫出了他的名字,说要报警。 那小子便一不做二不休,将人杀了。 回去的路上,身上的汗被风一吹,酒醒了,跑回家找他妈要钱跑路,被他妈逼问出了真相,他妈二话不说就拉着他来找他亲爸想办法。 问清了来龙去脉,得知杀人地点和时间,又得知是用从魏武那里偷走的匕首杀的人,李国盛就想到了嫁祸魏武。 他让李小建到他绿帽老爸打工的城市躲躲,免得在人前露出了破绽。 反正这小子平常也是三天两头儿不着家,不会引起别人注意。 李国盛回去清理了两人扔在路边的烟头,又在侦察机关找他时,故意把两人分手的时间提前了。 本来还想将刀鞘偷偷扔回现场去,但就在不久之前,李小建老娘看到儿子腰带上的刀鞘,着急火燎地解下,扔李国盛家门前的大水塘里了。 魏武实在没想到是自己的堂叔害了他,不由得唏嘘不已。 此时天色已晚,韦检他们还有事急着赶去省城。 魏武便问郝狱长,他能不能去金老那住一夜。 郝狱长爽快地答应了,既然魏武是无辜的,再送人家回监舍显然不妥,但省高院的文件没到,他也无权放人。 正愁着晚上怎么安置魏武呢,让魏武去金老那里住,当然再合适不过了,毕竟没有出监狱不是吗。 魏武前脚刚离开,韦检他们也提出了告辞,郝狱长忙把他们送出门。 刚刚上楼,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呦!姜副厅长。 赶紧的,郝狱长接通了电话: “姜厅长,是您呢。” “嗯,老郝啊,你调过去也有一段日子了,怎么样?还顺利吗?” “托您的福,都挺好,谢谢领导关心。” “那就好,我听说你们监狱今天糟了雷击?有什么损失吗?” 郝狱长一愣,这是谁特么的多嘴,这么点小事就汇报到省厅了! 看来有人对他来当这个一把手有些不情愿啊,真是哪哪都有小人呐! “是,是,姜厅长,我正准备向您汇报呢,今天下午监狱卫生所遭到了雷击,引燃了走廊堆放的中药材,造成卫生所一楼局部火灾,所幸救援及时,未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也有限。” “老郝啊,我看你一点也不像个老好人,我要是不问,你肯定不会汇报的。 行了,刚好楚平在不远的岭南中院,一会带人去你那看看。” “姜厅长,不用了吧,我派人写个报告报过来不就行了,何必折腾楚局长一趟。” “他已经在路上了,估计一会就到了,你务必配合他的工作。” 说完,姜副厅长直接挂了电话。 郝狱长有点懵,就这么个事,有那么严重吗? 郝狱长嘴上嘀咕着,脚下也不敢怠慢,急忙下了楼,到大门口迎接。 楚平怎么说也是监狱管理局的副局长,这个礼数必须有。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楚平就到了。 奇怪的是,楚平坐的不是警车,而是一辆路虎,而且,他是坐在副驾驶的。 驾驶员把车停下,竟然没有给楚平开门,而是打开后座的车门,下车的是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矮壮男人。 这时,楚平自己下了车,与男子一道向大门口走来,还稍稍落后了半个身位,看来那位身份不简单。 郝狱长连忙上前握住楚平: “哎呀,楚局,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欢迎欢迎。” 说完就要松开手去迎接另一位,楚平却攥紧了他的手,拉着他就往里走: “听说你们这里遭了雷,领导让我来看看,有没有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 “没有人员伤亡,财产损失吗,肯定有,是不是局里给点救灾款?” 这时,后面的矮壮男子说: “楚局,去现场看看吧。” 到了卫生所,现场正在清理,大厅差不多已经清理干净了,一群狱警带着犯人正在拖地。 男子快步走过去,大声喝道: “先别打扫了,一别呆着去。” 那语气太冲,带队的老钱不干了: “你谁呀?干什么的?” 郝狱长赶紧喝住他,挥挥手,老钱这才带人站到一边。 郝狱长靠近楚平,刚要发问,楚平道: “别问了,我就是个带路的,我也不知道是哪尊大神,拽得要死,一路上都懒得跟我搭话。 不过领导发话了,让我听他的。” 壮汉围着卫生所转了两圈,这才问一边的老钱: “那个,狱警,打雷的时候,卫生所里都有什么人?” 老钱脖子一梗,就要呛他,被郝狱长狠狠地瞪了一眼才忍住了,没好气地说: “当时卫生所里的人多了去了,狱警、医生、护士、犯人都有。” 壮汉没有在意老钱的不耐,过来跟郝狱长说: “监狱长,麻烦你让人把当时所有在场的人都叫过来。” 老郝同志这回真的愣住了: “这?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故,还是天灾,有那个必要吗?” “这个你别问了,总之,我必须见到当时在场的所有人!” 郝狱长看看楚平,后者无奈地摊摊手。 老郝同志也没办法,冲着老钱一挥手道: “听领导的,把人都叫过来。” 不得不说,监狱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不出五分钟,卫生所的门口就列成了三个方队,分别是卫生所的医护人员、狱警和犯人。 矮壮男人围着三个方队挨个看了一遍,郑重地和每个人握了手,连犯人也没落下,又过来跟郝狱长也握了手,然后问道: “都在这了?” “对呀,都在呢。” “不对!你们再查查,一定有落下的!” 郝狱长这才想起还有魏武和金老,正要说话,老钱搭话了: “还有十几个人呢,不过不是我们监狱的,是 壮汉看向郝狱长,郝狱长点点头: “是,没错,他们刚走你们就来了。” 壮汉一听,冲楚平一挥手: “走!” 楚平可不想再跟过去,赶忙就坡下驴: “得,领导,这我就帮不了啦,那些人不归我管,我就不陪您了。” 壮汉微微一愣,转头就走了。 郝狱长被弄得摸不着头脑: “这人谁呀?这是要查什么呢?” 第八章 金老传奇 魏武独自回金老那边的路上,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年,要不是金老,他要么死了,要么疯了。 魏武刚进监狱时,整天茶饭不思,脾气暴躁,神智也不怎么清醒,尤其听不得别人说他有罪。 只要听到有人说他是犯人,就会跳起来与人干仗,就算是管教都不行。 因为经常与人打架,而且大多是一群犯人围殴他,那时候,对他来说,受伤是家常便饭。 每次送诊,金老都要先用银针把他制住,让他动弹不得,再通过针灸、按摩,配合药物调理。 开始金老也没太在意,后来魏武来的次数多了,金老便知道了他的情况,慢慢也觉得魏武真的有冤屈,哪有犯人会这样执着的! 加上老人自有一套观人识相的手段,觉得魏武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便开始拿他自己的经历劝解他。 在这个监狱了,金老是个传奇。 金老姓金名山,听说他是蒙古族人,老家在小兴安岭的另一侧。 原先那里也是华夏的国土,后来成了国外了。 他的祖辈一直生活在小兴安岭的山脚下,靠山吃山,以打猎和采药为生。 金山自幼父母双亡,和小他三岁的弟弟相依为命,靠在山边采药为生。 他们人小,不敢进入深山里面,只能围着外围跑,能采到的药很少,两人便一边采药,一边找些野果,在山涧里捕些鱼吓充饥,运气好的时候,还能用自制的捕兽夹,抓到几只野兔一类的小动物。 他们人小,每天走不了多少路,并不是每天都回家,出来一趟就是十几二十天,走到哪算哪,采到一些药材后,就在就近的集镇卖了,换些粮食和衣服。 1938年的一次,12岁的金山再次带着9岁的弟弟进山采药,无意中过了国界,与一队倭军遭遇。 他让弟弟藏好不动,一个人引开倭军,结果腿部中枪被俘。 幸好倭军中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军医,见他身背药草,便收留并治好了他,留在军中打打下手。 就这样,他随倭军走遍了大半个华夏,并从老军医那里学到了很多中医知识。 后来,金山又随倭军入缅。 1944年8月,金山所在的倭军战地医院遭到炮击,老军医被一枚炮弹炸飞,拖了几天最终不治。 不久,战地医院被国军包围,整体被俘虏。 由于当时国军的伤员太多,一个国军的团长就地取材,把不愿意留下的医护人员全部枪毙,愿意留下来为国军效力的,立即参与救治国军的伤员。 于是,18岁的金山成了国军的一名军医。 到1948年平津战役时,金山所在的国军战场起义,他便又进了解放军的医院,后来又去了朝鲜战场。 1952年部队回国,过了鸭绿江休整时,金山突然跑了。 部队派出好几拨人追他,最后在中苏边境,就在他一只脚刚刚跨过国界线的瞬间,被埋伏在这里的士兵开枪击中后腰并抓了回来。 就这样,因为逃兵和叛国,金山被判处了15年的有期徒刑。 进监狱不久,由于医术出众,金山被安排到卫生所帮忙。 就在他即将刑满释放的那一年春天,当年那个国军的团长从另一所监狱转来了。 此人在解放军解放大西南时被俘虏,又因为枪杀俘虏被重判。 这人转过来不久,一次生病时,在卫生所认出了金山,为了立功,便揭发了金山曾是倭军军医的事。 此时恰好在那个特殊年代,因叛国罪加上汉奸罪,金山被判处了无期徒刑。 一直到八十年代初,司法部的一位领导到监狱视察,认出了金山正是在朝鲜战争时,凭一身医术救活他的年轻军医。 此后金老的问题被彻查并平反,不过那时他已五十多岁了,而且有30年是在狱中度过的,连家都没有。 安置的时候,征求他本人意见,他选择继续留在了这个卫生所,退休后,也没有去处,就继续留在了这里。 直到现在,魏武才知道,金老留在卫生所的真正目的,其实是在寻找那什么宝夹。 当时金老就拿他自己的这番经历劝慰魏武,说他祖上是中国人,可是后来家乡划给了沙俄,连国籍都说不清,如果说那边是外国,他就是回国,咋就成了逃兵和叛国? 年少时他被倭国人抓去,那也是被逼的,而且他从没有伤害过国人,咋又成了汉奸?何况他那时还没成年呢! 为此他先后坐了30多牢,难道不冤枉? 可是命该如此,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认命。 金老说,坐牢的几十年里,他心里也不认罪,但得认命啊。 慢慢的,魏武就听了金老的话,不认罪,认命。 领导看魏武不闹了,在金老的提议下,便安排他帮着打理监狱的药地,同时给金老在中药房打打下手,主要就是切药、配药,和晒药一类的。 许是金老一生无儿无女,对魏武是喜爱有加,不仅把自己的中医知识和吐纳行气之法倾囊相授给了魏武,对魏武的生活也是照顾得体体贴贴,一日三餐都是金老从监狱的民警食堂打来菜饭,饭后还要给他进行针灸和推拿,说是他悲愤和绝望过度,伤了根本,需要长时间的调理。 十多年来,魏武把金老的中医学了七七八八,一般的小伤小病都能药到病除,尤其是针灸按摩的本事,尽得金老真传。 只是魏武觉得金老教的吐纳行气之法似乎没有什么用处,虽然十几年从未间断,但魏武感觉不到身体有任何变化,更别说练出什么气感了。 魏武进了金老的房间,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金老正端坐在饭桌前,神情严肃。 想到这十几年来金老对自己的好,如今就要离开了,魏武鼻子一酸,走过去给老人跪下。 金老也没有起身,魏武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金老坐着受了,笑着说: “起来吧,你我相处十多年,医术已然倾囊相授与你,但一直没有让你正式拜过师,今天你既然磕了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入室弟子了。” 魏武喜道:“是,师父” 金老接着说: “你当初刚刚入狱时,整天浑浑噩噩,每次都是被人打晕了送卫生所的。 就算是给你扎针的时候,你的嘴里也是不停地念叨着你没有犯罪,时间久了,我就看出一些不对。 我观你面相,至少可以看出你不是大奸大恶之人,根据你的脉象,也能判断出你的悲愤并非作伪,便怀疑你可能确有冤屈。 因为不愿看到你被冤屈给毁了,这才留你在我身边。 我这一生就是在这里被耽误了,也不想把师父教我的一身本领带进棺材里,所以早就想收你为徒了。 但你毕竟还没洗脱罪名,恐人闲话,也担心自己判断有误,便一直没有让你正式拜师。” 魏武躬身说: “在我的心里,您早就是我的师父了,一直都是。 要不是您,我早就死了,或者疯了,我记得您的好,我回去后,等拿到国家赔偿,把家里的一切安顿妥了,就来接师父回去颐养天年。 如今您要找的东西也找到了,不用在这边耗着了,今后我一定好好孝敬您,给您养老送终。” 金老笑道: “难得你有这番孝心,我答应你,不过等家里安顿好了,打个电话过来就行,我叫人送我过去,这里你就不要再来了,不是个好地方。 现在咱们先吃饭,我也没准备,就在食堂打来的饭菜,吃完后还有事要做。” 【作者题外话】:PS:为了新老书友愉快,坚决保证每天两章更新,每章不少于2500。 求收藏,求支持、求推荐、求银票,求评论! 谢谢! 第九章 师祖是个王子 魏武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足足吃了三大碗,然后把碗筷洗了,桌子也收拾干净了。 这才跟金老进了卧室,就在床边坐下。 金老神情严肃: “你是我唯一的传人,我的一切还有我的师承,都该告诉你了。” 魏武没有说话,只是郑重地点点头。 “我的师父,你的师祖,那个倭军的老军医。 其实不是倭国人,而是琉球人,是琉球的王子! 他是琉球最后一个国王尚泰的孙子,世子尚典的儿子。” 琉球原本是个东海岛国,和倭国挨得很紧,不过比倭国还要小很多。 夹在两个大国之间,琉球整天提心吊胆,生怕有朝一日被吞了。 为了搞平衡,也为了让两个大国互相牵制,所以琉球一直向两个大国纳贡依附,称大清是父国,称倭国是母国。 嘿嘿,这个办法好,不管是爸妈哪个打孩子,总得看看对方的眼色吧! 可是他爸不争气,不过几代,就把大好家业给败光了,于是,倭妈揍他的时候也不用有所顾忌了。 1879年,他的倭妈再次出手,这回收拾得有些重,直接把义子的家给占了。 国王尚泰被迫投降,移居当时的琉球中城,住到了世子尚典的府中。 可怜的亡国之君尚泰,不仅要看倭妈的脸色,还要被国人迁怒,经常遭到琉球人的诋毁和谩骂,还有百姓围着世子府扔鸡蛋和菜叶。 尚泰忍辱负重,一心想着跟他的义父清爸告状,谋求复国。 但倭妈的看守极严,世子府的所有人都被盯死,尚泰也是无计可施。 不久,世子尚典的一名侍妾怀孕,几名太医为其把脉后,都认定为男婴。 因倭妈还没注意到这个伺妾,所以在其怀孕后不久,尚泰父子便偷偷把她送出世子府。 几个月后,侍妾生下一名男婴,取名尚复,隐射复国之意。 不久,母子二人被人护送出岛,前往大清。 随后,原琉球国的国师带着一班人悄悄跟去,指望等孩子长大了,依靠这些力量,在大清的庇护下一举复国。 一行人先是偷渡到了朝鲜,再进入俄国,历时好几年,最终来到长白山以东苏俄境内的一座大山中。 此时他们的义父清爸已是强弩之末,摇摇欲坠。 随从们眼见指望清爸无望,便决定先将小王子抚养大,再寻找复国时机。 于是便落脚在那边,尚复则在这些老臣和老将的指导下学习治国之道,以及武技和医术。 不想,许是在襁褓中就颠沛流离,一路翻山涉水上万里,期间落过水,还被大雪埋过,受了伤寒,落下了病根。 尚复的体质极差,终年遍体冰凉。 太医们用尽了手段,连那位据说是当年徐福渡海暂居琉球群岛时,收下的入室弟子的后人,太医院首席御医,也没有办法。 众人费尽了心思,护卫们则是寻遍了长白山和整个远东地区的珍稀灵药,才勉强保住他一条性命。 那位国师自小就给尚复用各种办法打熬筋骨,更是把自己的一生所学毫不保留地传了给他。 随着尚复长大成年,大清朝已是自身难保,尚复便也逐渐息了复国的心思,只想安稳度日,于是挑了几名宫女,剩下的赐婚给那些随身的护卫,在那个山村开枝散叶。 说来也奇怪,尚复七岁便产生了气感,真气的增长速度连那国师都自叹不如。 只是真气增长虽快,却是始终无法运行,就在丹田处快速增长并凝实。 三十岁时,他的真气便已液化,四十岁时就有了结丹的迹象。 可他的丹田就如同一个密封的液化气罐,里面装满了浓缩的真气,可就是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倒是医术,尚复学得很是娴熟,尽得几位御医的真传。 尚复无意武学,却痴迷医学。 在接下来的三十多年间,他派出护卫和御医,收集了各国各民族无数的医学典籍和各种单方,并结合几位御医所传授的医术,总结整理出两本医学巨著,一本医典,一本药典,其内容涵盖了医学理论、药材药方、针灸之术等多方面。 那位琉球国师眼见尚复无法调动真气,想尽办法也是一筹莫展,最后国师萌发了前往中国游历,遍访名山大川,请教华夏高人的想法。 于是国师在尚复四十岁那年,离开了他们隐居的山村,外出云游去了。 不想一去十几年杳无音讯,于是尚复更加息了复国的念头。 就在尚复打算就这么混下去的时候,1936年冬天,那个一去十几年的国师回来了。 原来他这些年遍访名山大川,寻找良药和异宝,终究一无所获,眼见寿元将尽,不得不回转。 不想,在归途中的一座大山中,无意中撞见一对男女,用一块布片一样的东西夹在手掌之间,便可让真气在两人身上循环流转。 国师明白那是个不寻常的宝贝,顾不得那两人衣不蔽体,出手将两人制住,抢了人家的宝贝。 国师使出手段,逼问出那个宝贝的作用和用法,得知此物可以传送真气,便杀了两人,欣喜的往回赶。 他觉得,虽然没办法治好尚复,但若是把自己一身霸道的纯阳真气输入尚复体内,阴阳中和,说不定就可以治愈他的体内寒毒。 此时国师年已过百,回来后一边悉心指导尚复及其子孙练功,一边利用那宝物每日给尚复传送真气,希望慢慢治愈他的寒毒。 不久,护卫们打探到消息,满洲国与倭国面和心恶,积怨已深,那些臣下便想联系满洲国,寻找复国良机。 于是,尚复便和几名护卫,带着琉球玉玺、信物还有一些珠宝,赶往满洲里,那国师也坚持同往。 不料,途中与围剿东北民主联军的倭国部队遭遇。 即便这班人武力超群,但也难敌机枪大炮,最后护卫全部被击杀。 国师一怒之下,大开杀戒,把整整一个小队的鬼子杀了个干干净净,最终还是被赶来增援的倭军子大队人马用迫击炮炸伤。 两人逃出生天时老国师已经不行了,临终前,老国师利用那个宝物,强行把一身内家真气全部输入了尚复的体内。 尚复自己的真气本来就不弱,国师回来后又陆续输给他不少真气,单就数量来说,尚复的真气数量甚至比国师还略胜一筹,只是他一直无法调动真而已。 现在,体外突然有了大量的“入侵者”,而且是直奔他的丹田而去,于是,其丹田内一直沉寂的真气似乎觉察到了危机,瞬间爆发,朝着潜入者剧烈冲撞过去,迅速鲸吞了这股汹涌磅礴的外来真气,并快速增长了数倍后,复又回归丹田,缓慢结成一个鸽蛋大的金丹,随后再次沉寂,毫无动静。 尚复试了几次,也没调动丹田的真气分毫,不由得心灰意冷,便就地火化了老国师,准备带回去安葬。 不想火光引来了倭国追兵,看着远处围过来的追兵,情急之下,尚复才想起他跟护卫学过高丽语。 于是便强作镇定,将国师的骨灰,还有背篓里的东西都藏好,又胡乱拔了几株药草放进背篓,再拿出几块护卫们路上猎杀的野猪肉,放在火上烧烤。 等岛国追兵走近时,他装作刚刚发现,用高丽语解释自己是高丽人,早年流落至此,是个郎中,来山中采药。 追兵里有好几个伤员,正是刚刚被那些护卫和老人所伤,只是双方发生大战时,尚复藏在远处并未露面。 追兵的军官将信将疑,便让他就地给伤员疗伤。 不得不说,尚复武功不咋的,医术还是顶呱呱的,他给几名伤员敷上草药,施了银针,伤员便止了血,不在喊痛。 从此,尚复便一直跟着这支倭军,一直到死也没能离开。 第十章 神奇的传功宝夹 说到这里,金老从枕头 “这就是那个宝物,叫做‘阴阳传功宝夹’,也叫‘鸳鸯传功宝夹’。” 据说在三千多年前的春秋时期,在诸子百家中,有一个‘方技家’,旗下有一个分支叫做‘房中家’,主修养生秘术,尤其善于双修之道。 传说这个‘鸳鸯传功宝夹’便是房中家的镇派至宝,说是可以促进真气增长,提高修炼速度。 后来,方技家衰败,宝物被另一门派意外所得,但由于不懂使用之法,经过反复研究,发现这东西对他们根本没用,便被收进了藏经楼,束之高阁。 多年后,一次偶然的机会,两个小童清理藏经楼的卫生时,见到这个宝夹,感到好奇,两人年幼贪玩,便拿出去玩耍。 不想两人在耍弄时,无意间将此物垫在两人的手掌之间互相推搡,顷刻间,一名小童的真气就被对面的小童吸食得干干净净。 掌门回来后,仔细研究之下,发现此物居然可以传功。 当把‘传功宝夹’夹在手掌之中时,位于宝夹黑色一方的人,其真气会被对面的人吸食。 于是宝夹便成了门派给门下弟子传送真气,助弟子早日功成的法宝。 随后不久,掌门给一个女弟子传功时,又发现了宝夹的另外一个功能。 如果是一男一女,把宝夹夹在手掌之间,另一只手同样掌心相抵。 则两人的身体接触点就有了两个,于是,两人的真气就会通过两个接触点,形成一个循环通道,使两人的真气融合为一体。 这样,在真气快速循环的过程中,可以大幅提升两人的修炼速度。 说到这,金老停下喝了口水,接着感慨道: “师父跟随岛国军队在东北辗转两年,直到遇见我。 那时师父已经年近六十,知道他自己脱身无望。 见我年幼,师父便希望我日后有机会脱身,帮他将那琉球的传国玉玺找到,并交还家人,那毕竟是琉球的传世之宝,不容有失。 于是师父便不遗余力的悉心教导我,由于师父自身医术高超,武技低微,只是教我记住了吐纳行气的口诀和路线。 吐纳的法门我早就教给你了,行气口诀便是我给你针灸刺穴的顺序和穴位。 如此安排,也是怕我判断错了,怕你真是一个恶徒,才不敢把这些全部教给你,万一你练成了真气,一旦为恶便是大恶。 在就是怕有朝一日你的问题弄清了,而我却老了,忘了行气顺序,便将这些行气路径和顺序通过针灸使你熟记,等可以告诉你时,只需让你按针灸顺序行气即可,几句话就可以交代。” 说完,金老自嘲地笑了笑,接着说: “师父尚复临终前要我去找到他当年藏下的东西,替他把他们的国师安葬,并把其余的东西带到国境那边,找到并交给他的后人,这也是我当年出境的原因之一。 师父一生心血就在那两本书上,这两本书师父留了一份在家中,又誊抄了一份汉文的随身携带,准备送给满洲国以表示诚意,也和那些东西一并藏了起来。 我从朝鲜回来后,逃离部队不久,便寻到了那些物件,后来发现追我的人逼得太紧,担心被追兵抓到搜去,便换了个地方重新藏好。 后来我便想先回去看能不能找到我那苦命的弟弟,不想就在国界线上被抓了,这一抓就是三十多年,放出来时,因身体残疾,加上年龄大了,再也无法进入大山寻找。 我在武学上毫无所成,医术上倒是得到师父倾囊相授,无奈我跟在师父身边不过短短六年时间,开始的时候年龄小,语言又不通,又有倭军整日看着,每天能学习的时间很短,所以只学得师父十之一二的本事。 师父自从得了那位国师的内力后,丹田里形成了一个大金蛋,却始终不能把大金蛋孵化,让它变成真气发挥作用。 不想,师父被炮击重创后,剧烈的爆炸震碎了大金蛋,随后竟然磅礴增长,内力暴增,并迅速流经全身,在体内肆意游走,快速打通了全身经脉,神使鬼差的拥有了随意调动真气的能力。 但其内脏被炮击重创之下,又经历金丹爆裂、内力暴涨的冲击,使他本来就受损的内脏俱裂,已是无力回天。 临终前,他便拼着最后一口气,通过阴阳宝夹将全身真气又传给了我。” 说到这里,金山苦笑了一下,接着说: “而我也跟我师父一样,只能充当一个行走的储气罐。 我坚持练了七十多年,既没有修炼出什么真气,也没能将将师父给我的大金蛋孵化。 我甚至怀疑师父传给我的功法是不是错了。 不过后来想想,所谓功法,不就是延年益寿的吗,我无病无灾的活了这么久,也许就是这套功法带来的好处呢! 再说,我腿上和腰上都受过伤,可能是经脉受阻了吧?或者是天赋所限,这才没有练出真气。 这也是我一生中最为遗憾的了,要是练出了真气,对我研究针灸会有很大的助力啊,可惜啊。 现在,那个大金蛋就在我的脐下丹田,我成了金丹境的普通人。 为了让这股真气为我所用,我一直致力于通过外力或针灸激发人体潜力的研究,希望通过外力或针灸,引导并吸纳这些真气,可惜一直劳而无功。 我无数次想将这股真气为我所用,一直是毫无办法,后来便反其道而行之,开始琢磨怎样把它们赶走,倒是有了一些明悟。 我在随军的时候,见过太多的外伤,对人体内部的结构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当年为了用针灸治疗严重的外伤,也是花了不少的时间研究。 所以我对人体经脉和穴位的了解甚至超过了我的师父,后来还结合师父传给我的针灸,自创了几套针法。 结合我自创的针灸术,要是再通过阴阳宝夹,应该可以把这个大金蛋转化成真气赶出去。 但这必须要有一个寄主接收,就像师父传功给我一样,把真气传到别人身上。 只是传功宝夹一直没有找到,我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金老看了看窗外,继续道: “我被释放后,之所以不离开这里,就是为了找到这个宝夹。 因为,如果没有这个宝夹,师父和老国师的真气就会彻底断送在我身上! 只要找到宝夹,我便可以把真气传给后人,即使后人还是无法调动,至少不会随着我的身死,彻底断了希望! 三十多年来,我几乎找遍了监狱的所有角落,后来慢慢也就死心了。 后来见到你后,便细心教导与你,想着虽然师父的真气无法传下去,但至少没把他的医术埋没了,也算是一个安慰吧。 没想到在你沉冤得雪,出狱在即之际,宝夹也主动现身,冥冥之中似有天意。 所以我决定趁着今晚,把我身上的真气传到你的身上。 你只需盘腿坐到床上,闭上双眼,伸出左手,与我的左手相抵,我便可用自创的针刺导流法,将我体内寄存的真气引导到你的身上。 等会你一旦感觉有气流进入体内,就按照我平日里给你刺穴的顺序冥想相应的穴位,并想象着冲破束缚,前往下一个穴位,让真气在你体内循环一周,再不断地循环往复,直至把内力全部吸收为止。 你必须记住一点,不管遇到什么状况,都不要紧张,放松身体。” 第十一章 多出来的六条经脉 “师父,您年龄这么大了,那真气又在您身上久了,您的身体早就习惯了,突然弄出去不会对您有什么影响吧?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魏武突然有些担心,既担心师父,也担心自己。 “没事,这本就不是我的东西,却占着我的地方,又不能为我所用,反倒影响我本身的气血运行,排出去更好。 再说,我这也不是把自己的功力传给你,而是把别人的功力渡给你,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可是师父,我的年龄也不小了,更不懂得任何修炼之法,连如何行气都不懂,岂不是又要做个储气罐,浪费了这股真气?” “你的体质和普通人不一样,兴许就可以吸纳并使用那股真气呢,即使还是和我一样,以后你再物色传人吧。” 顿了顿,不等魏武发问,金老接着说: “不知为什么,你的经脉和别人不一样,你刚来监狱不久,一次给你疗伤时,我意外地发现你比普通人多了三条经脉。 你也知道,正常人体都是十二条经脉,六阴六阳,分为手三阴、手三阳、足三阴、足三阳,每条经脉上都布满穴位。 我们平常针灸刺穴就是刺激这些穴位,以达到治病救人的目的。 但你除了正常的十二条经脉外,另外还有三条不阴不阳、完全中性的经脉,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魏武听得有些发呆,忍不住问了一句: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 当年也是出于好奇,想观察和研究这些经脉,这才把你留在了身边。 不久后,一次放风的时候,几个重刑犯故意挑衅你,说你是‘**犯’,于是你毫无例外地扑过去和他们干起来。 他们本来就是故意的,就是要揍你取乐的,结果,你就被三个家伙摁在地上揍。 当时的情况跟今天有点相似,也是这个季节,上午也是好好的大晴天,突然就变天了。 随后几道天雷从天而降,当场劈死了那三个家伙,只有你没事,只是晕了过去。 我在帮你诊治时,发现你的体内竟然又新增了一条那样的经脉,变成了四条。” “啊?还有这事,那经脉莫非是天雷炸出来的?” “当时,我也是十分震惊,就怀疑与雷击有关,却又无法证明,更无法解释,这种事我从来没听说过,也无法查到资料。 几年后,算算时间,应该是在六七年前,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那天早上也是晴天,五中队有个犯人病了,我被派去五中队出诊了。 等我把病人收拾好,天突然变了,雷雨交加,我也被滞留在了五中队回不来。 等我回来时,你浑身湿透,躺在病床上,听说是被人发现晕倒在药地里,身边的药材都被雷劈得焦黑。 我随后查看了你的情况,果然你又多了一条那样的经脉,变成了五条。 今天你再次被雷击,刚好和上一次间隔七年,我刚才探过了,你体内果然又多了一条经脉,变成了六条不阴不阳的经脉。” “我这是第三次被雷击了?为什么我一点不记得?也没人跟我说?” “你好像都是在闪电落下时,甚至在此之前就已经晕了,所以你才没有感觉。 监狱的人都是走马灯似的换着不停,除了我,哪里有人知道以前的事? 现在你的体内已经有了六条不阴不阳的经脉了,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再往后,应该不会再增加新的经脉了。 因为你的体内已经有了六阴、六阳、六中性的十八条经脉,数量相同又完全对应。 我虽然对人体和经脉很了解,但对你身上的异常现象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十四年中,你被雷劈了三次,间隔应该都是七年,具体的时间不记得了,但应该都是农历六月初。 这些年,我查遍了医学典籍,还是毫无所获,只能留给你自己日后慢慢探索了。 我估计,你身上原先的三条,也是打雷后出现的。” 魏武听得有些发呆,妮玛!还有这事?竟然被雷劈了三次,难怪他会被冤枉,这运气也没谁了! 天生的招雷加招霉体质? 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不过他只记得开头,并不清楚过程和结尾,第一道闪电过后,他就晕了。 咦!不对。 听师父这么一说,他想起来了。 小时候,好像也有那么几次,每次都是被爷爷带进深山,都是好好地突然变了天,接着就是雷雨交加,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了以后,都是躺在一个山洞里,还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爷爷说他被打雷吓晕了。 说完还会自语一句: “嗨,这么个身体,长大了可怎么办哦?” 他突然又想起魏冉的话,今天是他42岁生日,会不会是他每逢七年的生日这天,就要被雷击,还会生出一条奇怪的经脉呢? 于是他把这事告诉金老,金老点点头道: “这么说就对了,可能真想你猜测的一样,你是逢七那年的生日就会出现这样的异象。 所以,我觉得,也许这股真气放在你身上才是最合适的,这就是我先前说的天意! 你的经脉与众不同,或许能吸收那真气也不一定,说不定能帮助你获得大机缘、大造化也不一定。 即使不能吸收,也没关系,如今宝夹找到了,最不济总可以一代一代传下去吧,总有人用上的。” 魏武不免YY起来: 难道真像上写的那样,他是练武奇才?拥有某种神奇的天赋?或者是觉醒了逆天的超级血脉?这些年的苦难就是为了磨练他? 想到这,他又自嘲的摇了摇头。 就他这个霉运,这样的好事,就算有,也轮不到他头上。 他都四十多岁的大叔了,哪还会有二逼青年那般不切实际的幻想。 没来得及细想,金老便催促他坐下,伸出左手。 魏武虽然对所谓的真气传送,甚至真气是否存在,都有些半信半疑,但也只好收回思绪,依言盘腿坐在地上,左手伸出,右手掐诀,闭目内视。 第十二章 宝夹传功 金老缓缓抽出几根细长的银针,慢慢刺入自己的腹部周遭,再向左臂延伸,止于左手手背诸穴。 然后右手拿着宝夹,左手伸出,靠近魏武的手掌时,把宝夹夹在两人的手掌中间,与魏武的左掌相抵。 两人的手掌刚一接触,魏武就感到两股气流涌入了左手掌心,那是两股完全对立、截然不同的气流,一冷一热,热者如烧红的铁水,寒者则像千年寒冰,顺着他的冥想向身体内游走。 甚至都不用冥想,热流顺着他的手三阳脉,自动按照金老给他针灸刺穴的顺序游走,待手三阳游走完毕,又继续沿着足三阳游走。 而寒气则是从手三阴脉开始,再游入足三阴。 两股气流都是滚烫和刺骨的极致,强烈地刺激着魏武,虽然异常痛苦,却又无法昏厥过去,想要大喊,又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体更是一动不能动。 气流到了经脉穴位的节点时,明显有些堵塞,就像一条弯曲的水管,到了这里,管子就突然变细了很多。 于是,气流便堵在了节点处,等后面赶上来的气流越来越多,突然就爆发开来,瞬间就冲了过去。 细管子瞬间就被撑开了,就如在烧红的玻璃管里吹了一口气,一下子就变粗了,连同原来较粗的管子也一起变得更粗,管子也似乎变得更加有韧性。 两道气流进入身体以后,先是分道扬镳,各走各的道,互不干涉,按照平日金老刺穴的顺序,分别各自走完手足的三阴三阳。 等走完各自的六条经脉后,再回头循环游走。 如此这般游走了三个循环之后,再次循环游走时,情况发生了变化。 这一次,气流每走过一个穴位节点,都会留下一小团很弱的气团,迅速地隐入穴位,消失不见了。 两股气流都是如此,在途径的每个穴位都留下一丝气流,剩下的大部队则继续一路向前。 随着丢下的气团越来越多,继续游走的主气流便慢慢减弱,等到又游走了几圈,似乎所有穴位都被每次留下的气团灌满了,再也灌不下了。 这时,剩下的两条主气流大约减弱了一半左右。 不久,已经减弱了的两股气流突然变得暴戾异常,在各自的循环通道里疯狂转圈,很快就碰了头,挤在了一起,把管子挤得越来越粗,后面的气流依然不管不顾地冲过来。 正在魏武担心管子会爆裂时,突然就“轰”的一声,管子真的爆了! 不过,不是裂开,而是开启了一个新的出口。 接着又是“轰、轰、轰、轰、轰”连响五声,连同之前的那个,一共出现了六个出口。 新出现的六个出口都连着另一根很细的管子,通往六条此前没有的通道,这些通道环绕着周身,如同蚕茧外面的蚕丝,围着身体绕了数十圈。 这时候,两股气流又各自分成了六道,分别冲入六个出口,每个出口都钻进去一寒一热的两股气流,并在极小的空间里抢着向前冲,谁也不让谁。 由于空间实在太小,很快便相互纠缠,渐渐地,两股气流竟然相互融合,由一热一寒水火不容的两股,变成温暖舒适的一股,游动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随着这六股舒适的气流沿着新开辟的通道缓慢游走,并不断往前推开一个又一个节点,直至蜿蜒全身绕了数十圈,最终又往回走,同样在沿途各个穴位留下一团气,最终消耗殆尽。 他的身体也从忽冷忽热中慢慢恢复,全身变得暖洋洋的,异常舒服。 见气流消失,魏武连忙感受身体的变化,却悲催的发现,刚才那些肆虐冲撞的强大气流已经彻底消失,毫无动静,就像根本没有进来过一样。 魏武不甘心哪,急忙运起吐纳行气功法,调整自己的呼吸,按照师父刺穴的顺序冥想,足足冥想了三圈还是毫无动静,又顺着刚刚气流冲出的新通道冥想着游走三圈,还是毫无发现。 最后又把意念推向丹田,丹田里也是空空如也,最终确认那两股气流都没了,这才死了心。 本来魏武以为有了这真气,便可以一跃成为武林高手呢,却不想居然是这种状况,空喜欢一场,还如此遭罪。 真是过程很酸爽,结果很茫然。 魏武很不甘心地慢慢睁开眼睛,看见金老一脸疲惫,十分虚弱,也顾不得自己浑身都湿透了,爬起来扶住师父问道: “您怎么样,师父?” “我没事,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说说刚才的情况,那真气留在了什么地方?” 魏武就将刚才的气流入体的情景详细描述了一遍,金老一脸惊奇: “怎么会这样,这玩意在我丹田呆了七十多年,就是呆在丹田处,怎么想办法就是没动静,但我却可以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它的存在,就在我的肚脐下方丹田的为,像是一个鸽蛋搁在那里。 到你这,倒是认亲戚了,能够和你的身体融为一体?” 魏武甚至怀疑,会不会师父真的老了?老年痴呆了? 哪有什么大金蛋?哪有什么神奇的经脉?就是他瞎想的呗!毕竟师父已经九十多了。 不过那两股气流倒是真真切切的! 金老想了想,说: “那滚烫的阳性真气应该来自那位国师,而寒冷的阴性真气必是来自我的师父。 当初师父把它传给我的时候也是如此感受,即使在进入我的体内后,我也时常能感受到忽冷忽热,只是远没有才进来时那么强烈而已。 人的十二经脉分属六阴六阳,那新出现的六条通道,应该就是你独有的非阴非阳的中性经脉。 只有在非阴非阳的经脉中,那两股分属阴阳的真气才能融合中和,变成一股温暖舒适的气流。” 魏武点点头说: “我也是这么猜测的,那六条通道又细又长,围着身体绕了一圈又一圈,穿插在十二条经脉之间,似乎隐隐与那些经脉相呼应,而且不冷不热,正是不阴不阳的感觉。” 第十三章 大金蛋不见了 金老喝了口水,继续道: “听你刚才的描述,倒像是你的身体或者穴位吸收了这两股真气,也可能是真气分散储存在你的各大穴位。 只是你还没掌握到方法,把储存的真气调动起来为你所用,这恐怕得有高人指点了,或者是有幸得到了不起的功法,这就要看机缘了。 很遗憾哪,要是你可以运用那些真气,就可以通过针灸把真气引导进病人的体内,实现窥探、查验病人的病区,还可以滋润病体、切除病灶,那才称得上真正的神医呢。 不过,想来也不奇怪,那两股内力虽强,终究是外来的,哪里会轻易被你所用,而且你我均不识高深的修炼之法啊。 除非机缘巧合遇到高人,否则你恐怕和我一样,只能成为一个寄主了,好在你还年轻,说不定今后会有奇遇,眼下就只能随它去了。 不过你既然能够吸收它,说不定以后就可以调动了,毕竟你的经脉构造与众不同。” 魏武叹了口气,摇头道: “我看悬,它们在您身上时,您还能感受到丹田有个大金蛋,到我这,大金蛋却不见了!将来我老了,就算找到传人,大金蛋没了,真气也不见了,拿什么传给他?” 金老被魏武逗笑了: “大金蛋还在你身上呢,只是化整为零藏在你穴位里了。 你也别管它了,我还有些事交代。 你师祖的遗物中,有两本书,是他一生的心血,是他耗时近四十年,从周边各个国家和民族医学中筛选总结出来的精髓,无论医学理论还是针法药方,都远非当今传世的那些后人拼凑的所谓医学典籍所能比的。 所以,你要尽可能找到,务必认真揣摩研究。 遗物中还有一些珠宝财物包括琉球的传国玉玺,以及老国师的骨灰,你需设法送还尚氏后人。 那些东西我都藏在了兴凯湖畔,在一片悬崖中央的山洞里,大致的环境都画在这了,还有你师祖的买骨之地也在这上面,你收好了。 你师祖的遗骸,埋在缅地,你要是没办法去缅地,就把图交给他的后人吧。 要是能去,就亲自跑一趟,替我多磕几个头。 至于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弟弟了,这么多年了,估计他也不在人世了,我们分开时,他才9岁,也不知有没有活到成年并留下后人。 除此之外,老家那边我也没什么牵挂了。 说实话,我们兄弟俩包括老家的所有人,还是认同自己是华夏人,对那个国家没有什么感情。 我自从入狱后,开始对华夏是心存芥蒂的,所以无论做什么都没有尽心尽力,即使是后来出狱了,也没有发挥自己真正的水平去治病救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寻找宝夹和研究医术上去了。 平时既不用心治病,也不与同行交流,对待国家之事很是淡漠。 如今宝夹现身,又得了你这个弟子,在我将死之前,达成了心愿,也没了遗憾。 此时反倒感觉老天待我不薄,心中不免有些愧疚,虽然家乡被划到了国外去了,可我的祖先还是华夏人啊。 虽然在这误了七十年,那也是天意,不能怪咱国家。 我这九十多年是白活了,希望你今后以此为戒。 你要记住,你在这蒙冤十几年,也是天意! 所以,不要对国家有何抱怨,好好为国家和人民做点事吧。” 金老这番话明显有点交代后事的意思,毕竟他都96岁高龄了,魏武自然听得明白,心中伤感,连忙下床恭敬地答道: “是,我听师父的。”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两点了,魏武忙说: “师父,您今天累了,早点休息吧。” 金老点了点头,也下了床,两人洗漱后一起上床休息。 次日早饭时,魏武再次和金老确定,等他回家安顿好,拿到国家赔偿,把老家的房子整修一下,就接他过去一起生活。 金老爽快地答应了,孩子似的开心。 他在这莲湖监狱一呆就是七十年,无儿无女,也没有任何朋友,最近这十几年与魏武朝夕相处,早把他看成了自己的亲人。 如今魏武出狱,宝夹又突然现身,欣喜之下,可能真的如他所说,幡然顿悟了,真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变了。 不再是过去那种严肃阴沉的表情,变得满脸都是笑容,说不出的慈祥。 临走时,金老把传功宝夹送给了魏武,嘱咐他好好保存,万一以后一直无法支配体内的真气,还可以继续将真气传给后人。 然后又送了他一套银针和两本书,一本是《金山针法》,一本是《金山药典》,这是金老一辈子的心血。 最后又给了魏武两万块钱现金,说是昨天让人从银行取的,还有一张银行卡,魏武坚决不受。 金老说等魏武的国家赔偿下来再还给他,魏武这才收了现金,银行卡说什么也不收,结果金老又找出一千多块的零钱硬塞给了他。 等魏武从金老房间里出来,钱胖子已经在院子里等候,见魏武出来,便把他带去了四楼办公室。 省里的无罪裁决已经批下来了,是今天一早传真过来的。 魏武在释放决定书上签了字,随后又去办好了各种手续,郝监狱长和监狱的几个干部一起送魏武出了门,还安排了监狱的车子送他去县城。 送他的警车就停在门口,魏冉由小朱陪着,站在警车边上。 魏冉看见魏武出来,不再像昨天那样对爸爸感觉陌生了,一股亲情油然而生,一边流着泪,一边用力挥着手。 她昨晚几乎哭了一夜,为爸爸,也为她自己,今天一早,女警小朱就去旅馆找到她,两人一起吃了早点,就来了这边等候。 看见魏武过来,小朱先一步握住魏武的手,说: “魏大哥,祝贺您。 这些年来,您能够坚持下来,坚持认命不认罪,忍受着所有人的嘲讽、唾弃,心里的苦只能自己一个人扛着。 遭此大难,您却没有倒下,就凭这份坚忍,这份执着,足以让人钦佩。 魏冉应该为有您这样的父亲骄傲!。” 魏武感激地说了声谢谢,她这短短几句话,瞬间就拉近了父女两的距离,消除了女儿原本的陌生感。 第十四章 梦中淬体 魏武把手里报纸包着的东西交给魏冉,让她放进背上的书包。 回头冲站在大厅里的金老死劲挥了挥手,又看了一眼这个关了他十四年的地方,回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不由得百感交集。 回过头,正要招呼魏冉上车,就见警车旁边,有一个瘦削的老大爷,正在翻着警车旁的两个垃圾桶。 老人衣衫褴褛,戴着一顶破草帽,半个身子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拿出两个矿泉水瓶,塞进地上的编织袋,这才直起了身子。 可能是弯腰的时间长了,老人有些发晕,一个趔趄,就撞向了魏武,魏武连忙伸手去扶,刚好老人也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魏武的手腕,这才稳住了身形。 魏冉见了,连忙伸手扶住老人,道: “老爷爷,您走好了,这车子要开了,我扶您过去吧。” 说着,就把老人扶到了停车场的另一侧,见老人没事,这才回来上车。 在去往县城的路上,两人坐在后座,魏武一直握住女儿的手,傻傻的看着女儿,一个劲的傻乐。 魏冉也和爸爸热络起来,她紧紧地靠在魏武的胳膊上,哽咽着说: “爸,你这些年吃苦了,怎么会这样?这事,太委屈了!” “可能这就是爸的命吧!那事还真是太多的巧合,也不能完全怪侦查机关,主要还是因为李国盛栽赃。” “我知道,小朱姐姐都跟我说了。 哦,对了,爸,小朱姐姐说你在狱中拜了个老中医做师父,学了一身医术,是吗?” “是啊,这些年,要不是你金爷爷,爸要么死了,要么疯了。” “嗯,我知道,小朱姐姐都说了,爸你太苦了!” “所以,我打算回家安顿好以后,就接老人家一起过,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好啊,这是当然的吗!金爷爷都那么大年纪了,家里也没人,生病了没人照顾怎么办。 他对你那么好,咱不能没良心,是吧。” “魏冉,谢谢你。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 “爸,我上的是医科大学,学的是西医,你看要不我改专业吧?咱家可是有两个中医大师呢!” 魏武想了想说: “这个我也不是很了解,要不你本科还是学西医吧,大学里学不到真正的中医! 中医老爸教你,以后可以考个中医研究生。” “你就吹吧!老爸,你比大学的教授还厉害?” “怎么说呢,也不能说我比他们厉害,主要是他们学的东西不全,是那些医书典籍本来就记录不全。 真正的中医传承大多丢了,现在那些都是后人用各种残篇拼凑的。 算了,一时也说不清,以后我慢慢跟你说。 说说你妈那边的情况。” 魏冉便简要地把她妈的情况告诉了魏武: “在你出事后不久,妈妈就去了苏南省的临湖市打工。 九年前结了婚,叔叔当时是电子厂的车间副主任,现在是副厂长。 妈妈原来在流水线上,生了弟弟后就调仓库了,工作比较轻松,正好照顾家里。 叔叔和弟弟对我都不错,8岁的弟弟尤其粘我。 但我还是想回你这边,妈妈也同意,昨晚我和她都说了,她说大家都错怪你了,让我这段时间多陪陪你。 过几天我就去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魏武想了想,说: “也好,不过这个暑假你还是在那边吧,等家里收拾好了再过来不迟,我看家里的房子也应该翻修一下,毕竟这么多年没人住了。 当初那种情况,你妈心里也委屈,所以她没有做错什么。 你反正还要上学,大多数时间在学校,以后寒暑假回老家,平时节假日就去看看你妈和弟弟。 对弟弟好点,还有你那个叔叔,他照顾你这么多年,你替我谢谢他,将来要同样的孝顺他,就像你刚才说的,咱不做没有良心的人。” 听爸爸这么说,魏冉很高兴地答应着。 她就怕爸爸怨恨妈妈,让她难做。 车开到一段盘山公路的时候,就见路边一辆巨型吊车,伸出长长的吊臂,从山脚下吊上来一辆越野车。 车子摔得面目全非,应该还着了火,只剩下黑漆漆的扭成一团的铁疙瘩。 驾驶员将来,嘀咕了一句: “路虎唉!太可惜了!” 魏武没在意,继续和魏冉一路聊着。 到了县城车站,谢过开车的驾驶员,两人就近给魏武买了一身新衣,打算先去理个发,然后再按照习俗去洗个澡,换一身干净衣服,去去晦气。 魏武理了头发,然后进了一家浴室,魏冉则是去了浴室旁边一家书店,边看书边等。 因为接近盛夏,即使是北方,浴室里的人也很少,只有两三个人。 魏武脱了衣服走进宽大的水池,找了一个位置躺下,把浑身都浸泡在热水中,背后和颈后都有水流冲刷着,感觉浑身上下连毛孔都舒服。 这时又进来一个老人,老人看上去七十多岁,瘦骨嶙峋的,下了浴池,就在魏武身边躺下了。 魏武昨晚睡得晚,此时浑身舒服,心情也很放松,一阵困意袭来,很快便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之间,就觉得眉心一阵刺痛,随即就感到一股热气从头顶进了体内,并缓缓地在他周身经脉游走。 很快魏武就发现,昨晚消失不见的真气又不断地冒了出来,与这股气流交织并冲撞,激战在一起,不断的发出“砰砰”的爆响。 爆炸的冲击波把经脉猛烈地撑开,接着又透过经脉钻进他的四肢百骸和五脏六腑。 魏武全身刺痛无比,却又叫不出声音,就见那股热气一边与他体内的真气“战斗”,一边顺着他的全部十八条经脉游走了一圈,与他身上的真气斗了个遍。 就觉得体内有十八条鞭炮被引爆,那种滋味,说不出的酸爽。 魏武被炸得死去活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十八条鞭炮炸完了,那股气流便撤走了。 过了好一会,魏武才醒了过来,仔细回想刚才一幕,好像不是很真实,就像是做了一个梦,也没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反倒是浑身舒泰,大脑也无比清醒。 便没有多在意,只当是做了一个梦,估计是梦中回放昨晚接受真气的情景吧。 这时身边的老人已经不见了,浴室里也看不到一个人影,怕魏冉着急,便起身冲洗。 却见浴池里不知怎的满池油污,就像是被倒进了一大桶废弃的机油,黑漆漆的十分恶心,还伴着一股酸臭。 魏武赶忙爬起,跑到喷淋下冲洗,仔细用沐浴露把身上洗干净。 第十五章 被改良的医书 洗完澡,换上他们刚买的新衣服,出了浴室,来到书店,魏冉还在认真的看书,魏武站在门外叫了一声,魏冉放下书走了出来,看着魏武诧异道: “爸,怎么你洗了澡,变了个人?这么看着年轻了许多,皮肤也白了,眼睛亮亮的,看上去最多三十岁,等下要是有美女跟你搭讪,你就说我是你妹妹。” 魏武笑了: “傻丫头,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只不过是洗干净了,又换了一身新衣服,头发也理短了,显得精神些。” 魏冉是真的吃惊,这时的爸爸看上去真的很年轻,最多三十五六岁。 魏冉心说,还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呢,昨天才看到爸爸时,他明显有些佝偻和老态,今天却像换了一个人似得,足足年轻了十岁有余。 接下来两人去买了一部手机,用魏冉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卡,还办了一张银行卡,把金老给的现金存到卡里,然后就去了长途车站。 魏武没有身份证,坐不了高铁,只能坐长途客车。 等车的时候,魏冉教会了魏武怎么用智能手机,还有微信、淘宝、滴滴、美团,注册、绑定银行卡等等,一直到发车了,魏武才勉强把这些弄懂了。 十点半,两人上了车,魏武接过魏冉的背包,让她睡一会,他明白昨晚魏冉肯定没睡好。 见魏冉睡了,魏武又温习了一遍手机,觉得无聊,便打算把金老送的书拿出来看看。 魏武没什么行李,就是金老送的两本书,一套银针,所以就都塞在了魏冉的包里。 这两本书其实魏武都看过几遍了,很多内容还是魏武帮着整理的,只是还没有完全吃透。 魏武拿出那本《金山药典》翻看起来,却是一下子怔住了。 不对呀,他从金老手里接过书的时候还随意翻看了一下,是暂新的。 可是现在,从扉页开始,书里面的所有内容都被人用红笔批注了! 会不会是拿错了人家的包,魏武急忙打开包仔细查看,没错啊! 于是他又打开书,看看都写的什么。 就见书上很多地方被红笔划掉了,要么是换了几味药,要么是把剂量给改了,几乎每个房子都在后面增加了几味别的药,旁边还批注了一些文字,意思是这地方不对,为什么不对?应该怎样?都写得很清楚。 增加的很多药,魏武连名字都没听说过,不过,甚至还用线描勾勒出茎叶和花果的形状。 魏武连忙往后翻,却见整本书从头到尾全部被批注了,批注的非常详细,更是毫不客气,把原书改得体无完肤,面目全非。 每个药方都改动了一大半,多数是剂量的改动,少数改动了药材的组成,但几乎每个方子都会增加两三味魏武此前没听过的药材。 魏武仔细看了批注,看改动的原因,细细品味,的确远比原来的要高明得多。 一些不常见的药材,不仅详细地注明了药材的形状、习性、地域、药材的药性和药效,甚至连气味、与其他药物的禁忌、哪些疾病和人群不宜使用,以及做何调整、替换等等,都详细地注明。 此外,书的扉页、封底等所有空白处都写满了字,都是一些书上没有的疑难杂症的方子。 魏武赶忙又拿出那本《金山针法》,同样的,针法也被修改、被批注,主要是行针次序、针灸深度、两针之间间隔的时间等等。 还有就是如何结合真气进行针灸,包括真气拂针、震针、拧针和透过银针入体,以及如何用真气把脉探脉、修复滋润病痛、清除病灶等等。 书的空白处同样写满了很多魏武从没有见过但却很高深的针法,还有一套练气功法的口诀。 仔细研读之下,不难发现,这两部书的批注,明显比金老的原著高明了不知多少倍,所以,准确地说,这两本医书,不是被批注了,而是被改良了。 魏武看着两本书,半晌没回过神来。 奇怪,这包魏冉一直背在背上,是什么人拿走,并且批注了又放回去? 显然,书是在很早之前,甚至在他们出监狱大门就被取走了,否则不可能这么快就批注好了。 突然,魏武想到了那个捡破烂的老人,当时是魏冉扶着他到另一侧的,而且那时候,书就在魏冉书包里。 随即,魏武又想到了浴池里的那个老人,以及那个梦境。 还有那满池的油污,难道是? 不会是那老人帮自己淬体后,身体排出的杂质吧,魏武惊得张大了嘴巴,再也合不拢了。 想起自己可能被淬体,魏武不禁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很快他就发现,即使坐在车上不动,他也明显感到自己的全身十分的轻快,头脑异常清明,特别是视力和听力似乎提升了很多。 出于好奇,他照着书上的那套功法口诀,试着默默地闭目行功。 很快,他惊喜地发现,以前隐匿不见的真气随着他的意念,缓缓地从各个穴位冒了出来,很快汇成一股细流,慢慢的流经各条经脉。 之所以说是细流,是因为冒出来的真气只有甚至不到隐藏的百分之一,就如一道极细的轻烟。 魏武死劲摇摇头,努力使自己恢复神智。 心想,如果他猜测不错的话,今天两次遇到的老人定是同一个人,只是在监狱门口时,他只顾去搀扶老人,没注意老人的脸,在浴室里又是光着身子,所以没太注意。 魏武估计取走书并批注的人一定是他,他取走书以后,对书进行了批注,并尾随自己来到浴室,还在书店悄悄把书塞回魏冉的背包。 这个老人能两次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书还书,还能帮自己淬体,一定是个了不起的高人,只是不知他为什么要帮自己,却又不肯露面。 关键是,时间赶得这么巧,他刚刚出狱,就遇到这种事,这不可能是巧合!一定有什么原因。 魏武百思不得其解,但估计此人对自己应该没有恶意。 第十六章 奇怪的爷爷 会是谁呢?这世上有谁会帮他? 魏武首先想到的是爷爷,爷爷在他婚后不久就离开了,从此杳无音讯,生死不明,这事本就透着古怪,让他不能不怀疑。 可是,那老人显然不是他爷爷。 魏武的爷爷名叫魏立本,自幼父母双亡。 9岁那年,村里来了一个采药的老人,见他一人住着三间草棚,便借宿在他家。 老人白天上山采药,晚上就住在他那三间草棚里。 作为交换,老人偶尔会带回来一只野兔或者野鸡,又或者野果地瓜之类的,有时他也会跟着老人一起进山。 半年后,老人离开村子时,他也跟着离开了,从此就跟着那个老人学习医术,成了一个游方郎中。 太小的时候,魏武早就没有了任何记忆,只记得四五岁以后的事。 在他有限的记忆中,他自幼跟着爷爷到处跑,爷爷帮人治病,他就跟在身边,爷爷上山采药时,也是把他放在药篓里背着。 再大一点,他就跟爷爷一起采药,因为在药篓里长大,所以他对药材的气味十分敏感,隔着老远,就能把混在一起的药材分辩得清清楚楚。 爷爷说,魏武是闻着药香长大的,可魏武知道,他是吃着药材长大的,小时候不懂事,只要是爷爷扔进药篓的药材,他都要尝一尝。 一直到魏武快7岁时,到了读书的年龄,爷爷才带他回到老家魏老庄。 此时距离爷爷离家,已经过去五十多年了,村里只有少数几个老人还记得他名字,却也不认识他了。 爷爷跟村里人说,当年他跟那个老人学了医,成了游方郎中,并结了婚,老伴前几年去世了,有一个儿子。 本来是打算跟儿子在城里住不回来了,不想儿子儿媳双双遭遇车祸,儿子的生意也垮了。 现在孙子要读书了,实在没办法,便想着回来了。 于是祖孙两在村里落了户,补办了户口,魏武也上了小学。 爷爷的医术不错,又能采到别人采不到的珍贵药材,养活两人绰绰有余。 爷爷还请人在他们家屋后开垦了一大片荒山种植药材,生产队也不好说什么,因为他们爷孙两回来得晚,没有分到田地和山林。 爷爷大多在山上采药,或者是给人看病,药地都是请隔壁的玉龙夫妇帮忙打理。 那时,爷爷挣钱很厉害,不出几年便盖起了三间瓦房,到魏武结婚前,又盖了一幢三层小楼。 爷爷从不管魏武的学习,反倒是要他学习药理,背诵药理知识和汤头歌,认识人体经脉,还特别教他对药材气味的辨别,原因是魏武打小就对气味特别敏感,嗅觉异于常人。 当然爷爷还教了他一些站桩的武把式,和一些普通的武术套路。 因为所学太杂,所以即使魏武很聪明,但还是没能考上大学。 魏武高中毕业后跟了爷爷一年,一边学医一边采药,原本他以为,这辈子就跟爷爷一样,做个中医了。 后来也不知为什么,爷爷找李国盛帮忙,让他去了联防队。 一年后魏武凭借突出的工作能力,嫉恶如仇的个性,还有就是跟爷爷学的几招把式,被领导看中,提拔为联防队长,再不久又认识了陶舒雅。 不久魏武便结了婚,婚后一个月不到,爷爷便和魏武说,他闲云野鹤惯了,不愿呆在一个地方。 现在孙子结婚了,他要继续做游方郎中了,此后就没了消息。 如今想起这些,结合出狱后遇到的情况,魏武才发觉,其实爷爷有很多奇怪之处。 首先,除了有人问起,爷爷从来不跟他说起他爸妈的事,他只知道爸妈是车祸死的,但是他们埋在哪?以前是做什么的?甚至他们叫什么名字?这些魏武都不知道。 小的时候,魏武也经常问爷爷,可爷爷总是说等他结了婚,有了孩子,带他们一起去拜祭的时候,再告诉他一切。 可是他刚刚结婚,爷爷就离开了。 原本他以为,爷爷游荡惯了,为了他留在魏老庄十多年,就是想出去转转了,最多半年就会回来。 可是爷爷一去不复返,连个口信都没带回来过。 而且爷爷的离开也非常奇怪,好像是突然失踪了,虽然那时候没有现在通讯方便,但怎得写个信回来吧? 魏武从结婚到入狱,四年时间,爷爷没有任何消息,入狱十四年,竟然也没有消息! 其次,爷爷从来不曾严格要求过他,无论是学习成绩,还是学习中医,包括那些站桩。 爷爷倒是用心教,至于魏武是不是用心学,他根本不管,他从来没有打骂过魏武,即使是小时候魏武再淘气,最多也就是说教几句。 也不像别人家的爷爷,整天背着或驮着孙子,他几乎从不和魏武过于亲密。 再者,爷爷大了他将近60岁,这在那个年代似乎不太合理,除非魏武还有几个姑姑或伯伯在前面,但他从来没有听爷爷提起过。 最后,他身上无端出现的那些奇怪的经脉,爷爷应该是知道的。 至少他容易招雷劈,爷爷是知道的,但他从来没跟自己提起过。 魏武隐隐觉得自己的身世可能另有隐情,又或者围绕他的身世,有着某种阴谋,爷爷似乎是带着他躲避什么。 等他结婚了,爷爷自己也躲出去了,他甚至怀疑连他进监狱都是爷爷安排的,目的也是躲避什么。 魏武摇摇头,努力地不再想这些,还是先看眼前吧,现在首先要解决的是今后怎么生活的问题,毕竟他还有个读大学的女儿。 这些年魏冉因为他吃了那么多的苦,现在他回来了,一定不能再让她受委屈了。 静下心,魏武便仔细翻看夹在书中的针法和功法,很快便被吸引住了。 他最感兴趣的是那套功法,既然那老人把这部功法放进魏冉的背包,一定是适合自己的,而且刚才他试过了,确实可以让身体里的真气冒出来那么一丝丝。 于是他端坐在座位上,开始照着那功法练习起来,很快体内的真气陆续冒了出来,随着他的意念运转起来。 第十七章 三人成虎 汽车快到神山市长途汽车站时,听到售票员的提醒,魏武才收了功,把魏冉叫醒,下了车,这时,刚好下午三点半。 父女俩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向出站口,远远就看见出站口有几人举着一块写着“魏武”两字的纸牌。 估计是当地政法口的人来接他们的。 走过去一问,果然是。 带队的是照阳县公安局的一名副局长,姓宋名超,同行的还有一个黝黑壮实的汉子,叫梁文栋,正是最先从李小建**未遂案中发现线索,最终挖出真凶的那位老刑警。 见到人了,魏武感觉有些面熟,只是年头长了,那时又都年轻,记忆有些模糊。 再说了,魏武这十四年里,开始几年被冤屈击晕了,还三天两头被人揍晕了,又遭了三次雷劈,十几年前的记忆,基本都被真没了! 宋副局长握住魏武的手,向他表达了公安机关当年因工作失误给他造成巨大伤害的歉意和诚挚的慰问,祝贺并欢迎魏武回家。 魏武也客气地表示了感谢,尤其对梁文栋郑重地表达了谢意,感谢他火眼金睛,识破了玄机,这才让自己沉冤得雪。 梁文栋很诚恳地说: “魏队长,咱也算是老熟人了,我就叫你武哥好吧? 我记得那时你们联防队还有个刚毕业高中生,整天叫你武哥,我也这么叫吧。 其实吧,武哥,不光是我,当初办这个案子的,大家心里都有些怀疑。 你给人的印象太好了,调查中,几乎没有听到过你的任何反面形象,除了被你处理过的,没有一个人不说你好。 只是,所有证据都指向你,根本没法洗脱你的嫌疑。 不管怎么说,使我们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算了,这事,一来是巧合,二来也是有人刻意栽赃,我不怪你们。 回来了,过去的事,都不去想了!” 梁文栋重重地点点头: “好,武哥,都不想了,以后有什么事,只管找我!” 接着,两人交换了电话和微信。 其他几人也过来和魏武一一握手,客气了几句,便出了车站,上了几辆警车。 宋副局长领着魏武父女上了车,这才婉转地说: “魏武通知,真不好意思,还有个事需要你配合,更确切地说,是请你帮忙,咳咳,我都不好意思开口。” 这时,魏冉把话接过去了: “是不是谣言四起,你们的压力大了,要我爸出面澄清一下?” “哎呀,还真是,小姑娘,你也知道了?” “手机上看到的呗,我也不知道怎么和我爸说,他还不知道呢。” 魏武忙问: “怎么回事?” 原来,魏武蒙冤这件事已经传遍了全市乃至全省,甚至连全国的一些主流媒体都进行了相关的报道。 当年的联防队长**杀人,本就影响极大,传播很广。 如今突然剧情逆转,真凶归案,联防队长是冤枉的!还白白坐了十四年大牢,差一点被枪毙。 此事经各大媒体,特别是一些所谓网红、主播和大V,微博、微信加抖音。 妈耶!经他们那么一传。 嘿!那是神乎其神,越来越玄乎。 大致意思的是: 凶手是个衙内,其父是个正厅级领导干部,外祖父更是身居高位。 小衙内无恶不作,吃喝嫖赌、醉驾**加**,手上有好几起血案。 铁面无私、嫉恶如仇的联防队长下决心要把小衙内绳之以法,被衙内先下手为强。 **杀人案是衙内刻意制造的,目的就是嫁祸那位联防队长,其父指示公检法配合,对联防队长进行刑讯逼供,最终联防队长被屈打成招。 幸亏二审时遇到一位刚直不阿的辩护律师,才保住了联防队长的一条小命,判了死缓。 这些传言现在是越演越烈,一发不可收拾。 而且,三人成虎,老百姓深信不疑,让神山市的有关部门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所以,魏武回来后,一定会有记着来采访,也一定会有很多所谓网红来蹭流量。 宋超希望魏武能实事求是说出真相,不要让别有用心的人带偏了舆论,更不要带有怨恨,抹黑政法机关的形象。 尤其是个别民警审讯时没有严格遵守相关纪律的事,尽量不要说太多,更不要点名。 同时,宋副局长还表示有关部门和领导对魏武很关心,正在积极研究魏武的国家赔偿,一定给魏武和家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魏武已经从魏冉那里知道了如今的国人爱吃瓜的特质,倒也见怪不怪。 甭管人家怎么吃瓜,他首先考虑的是吃饭,要想吃个安稳饭,自然不能乱说话。 如今他沉冤得雪,女儿也考上了大学,他还得努力挣钱,给女儿一个好的生活,让师父安享晚年,怎不能一回来就把地方的领导都得罪了吧。 何况他还因祸得福,学了一身高明的医术不说,还练出了真气。 于是他便跟宋超表示,一定不会乱说话,给国家机关抹黑,同时会做好村民和亲友的工作,不仅不要传播谣言,还要如实辟谣,自己也会尽量低调一些。 宋超这才放下心,来的时候他可是吃不准,毕竟人家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心里能不怨恨? 人家都不用说什么,就那么杵着什么也不说,自然会有一大批网红大V给他代言,打抱不平。 魏武的家在山南省神山市照阳县,位于大行山脉边缘,神山市是山南省面积最大的省辖市,因境内有一座海拔3898米的山南省最高峰神山顶而得名。 魏武所在的陈冲镇在县城和市区之间,因境内有一陈冲水库而得名。 陈冲水库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水库围着群山修建,面积非常大,有好几道堤坝, 主坝的位置在镇子和城区中间,两边的距离大约都是七八公里的样子,这边过去很荒凉,如今开发了很多房子,看上去比镇子的规模一点也不逊色,而且都是高层建筑,映衬出不远的镇子十分落寞和萧条。 第十八章 遭遇围观 车子过了水库主坝,很快便到了镇子跟前,远远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街道,魏武心情有些沉重。 很快,他便被如海的人流惊呆了,只见前面的街道上,人山人海,路边、人行道上都停满了各种车辆,经过镇子的唯一一条马路被堵得严严实实。 就见路边停满的各种车辆,三轮车和电动车塞满了汽车的缝隙。 看样子,车辆是无法通行了,于是宋超让司机停车,众人下了车,向着镇子步行过去。 “看,那个瘦高个就是了。” “嗯,模样还没变,也没怎么显老,应该没受多大罪。” “可是十四年的光阴却是找不回来哦。” “唉,好人没好报啊,这娃可是个好人,当年没少帮咱们。” “是啊,要不是他,那些小混混的钱能要回来?” “看,边上那个应该是他女儿吧?” “没错,小姑娘可是吃了不少苦,要不是好心人收留,指不定会咋样呢?” “都是那个挨千刀的李小建!就该毙了他!” “不是说凶手是个衙内吗?说是他老子指使办案人员栽赃的,是屈打成招的。” “肯定是这样啦!” “据说,凶手的老爸是当时的市委书记。” “切!他爹就是个农民工。” “那个农民工只是个绿帽王,凶手是市委书记的私生子!” …… 魏武没想到自己会受到这么大的关注,一看这架势,就有点腿软,他可不想出风头。 吃瓜群众看到车队停下,蜂拥着争先恐后地往前挤。 维持秩序的警察在路边拉起了警戒隔离线,但根本没用,隔离线被挤得不断往中间收缩,最后只剩下中间一米左右的通道勉强过人。 看热闹的人都举着手机,还有各式长枪短炮对着因无法行车被迫下来的一行人猛拍。 还有一些明显经过精心打扮,穿戴十分整齐的所谓网红主播,紧挨着警戒线,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并不断夸张的摆出各种造型,后面的人扛着各种设备不停摆弄着。 警戒线里面还有好几个身穿缝着好多口袋的马甲男女,应该是电视台的,见到魏武他们下车,呼啦一声便围了过来,举着各种话筒,叫嚷着,却被周遭的吵闹声掩盖得一句也听不到。 见情况不对,十几个警察立即把魏武和魏冉他们围在了中间。 宋副局长急忙从旁边的一名警察手里拿过一只喇叭,高声喊道: “大家静一静,不要吵,不要挤,注意脚下,尤其要保护好孩子,还有老人,千万别挤。 魏武同志的案子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大家出于关心来看看魏武同志,我们表示理解,也替魏武高兴,毕竟有这么多的人关心他。 但这么多人挤在这里很不安全,请大家散开。 案件的相关细节我们会第一时间在相关媒体上公布的。” 可是没有人理会,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魏武,大声叫着魏武的名字,更多的人蜂拥向前,要一睹魏武的尊容。 警戒线一再被挤压收缩,人们大声叫嚷着,围向中间,眼看局面就要失控。 这时,一个二十岁出头扎着马尾辫的女孩不知,从哪也拿来一个喇叭,大声说: “各位乡亲,各位朋友,大家听我说两句好不好? 今天我们这么多人都是冲着魏武来的,都是出于对魏武的关心,都是好意,想知道魏武的想法,听听他的委屈,更想知道当年那个案子的真相。 但大家都在吵着,领导们也听不到我们的意见,魏武更听不到。 能不能请大家先静一静,容我和领导打个商量,让魏武同志和大家见个面,说几句,好不好?” 来这里的大都是镇上的居民,尤其以老人为主,这些老人过去大多数是认识魏武的,也是记得他,听到让魏武和大家说几句,便不再拥挤。 听了女孩的话,吵闹声渐渐小了,最后变成了小声议论,更多的人则是调整好手机的方向,静静地等待。 那女孩这才走过来对宋副局长说: “领导同志,您好,我是山南省电视台的,本来想过来跟一下魏武这个新闻,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个情况。 今天这架势有点大,这样下去不安全,但如果不能满足大家的好奇心,恐怕很难说服他们散去,万一发生踩踏,后果不堪设想。 您看能不能这样,请魏武大哥出面说几句,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他们自然会散去。 否则时间一长,大家的耐心不好,万一有人煽动一下,随时都会发生危险。” 宋超微微颔首,回头征询地看向魏武,女孩随后一脸真诚地对魏武说: “魏大哥,我是山南省电视台的记者,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你从一个嫉恶如仇、护法安民的好队长,被冤枉成人人唾弃的**犯,你怎能不委屈,怎能不怨恨? 说到这,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是,我更知道你是个好人! 那时候的警察和联防队员大都是嫉恶如仇、保护群众的好人,你也不会例外。 就算你心里有天大的委屈,天大的怨恨,今天这情况你不出面化解只怕不能善了,我想你也不会希望这些人因为看你,而出现意外是吧? 所以,请你和大家面对面地说两句,劝导一下,这时候,你的话比我,甚至比领导的话都管用。 虽然我非常希望今天就能采访到你,甚至做一期专访,但我不能不顾大局。 咱们可以以后再约,现在的关键是尽快把大家劝回去,你也不想他们为了你受到危险不是吗?” 魏武想了一下,觉得是这个道理,今天自己不出面的话,这些来看热闹的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甚至会一路跟到他的家里。 万一拥挤伤了人,发生踩踏,自己心里也不好过,何况还有魏冉在这里,大家都奔着这边来,魏冉的位置就危险了,于是点了点头。 马尾辫女孩见他点头,赶忙递过手里的喇叭,魏武接过喇叭,缓步走到前面,魏冉也要跟爸爸一起,被魏武一个眼神制止了。 第十九章 小镇辟谣 见魏武走出来,人群骚动了片刻,便安静下来。 魏武一直走到人群不足两米的地方才停步。 他先是冲大家鞠了一躬,然后举起喇叭,组织了一下语言,还没说话,眼泪已是忍不住流下,人群里很多老人和妇女也跟着擦拭着眼泪。 拭了一下眼泪,稳了稳情绪,魏武的声音有些嘶哑,还有些哽咽: “大家好,我是魏武,可能有些人还记得我,尤其是叔伯阿姨们,很多我看着还有些面熟。 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谢谢! 也感谢公安机关的同志抓住线索,及时破案,抓住了真凶,还了我的清白。 我知道,大家今天过来看我,一是关心我,还有就是关心当年那个案子。 说实话,这个案子害我坐了十四年的冤狱,对我的影响和打击太大,要说我心里没有一点怨恨,那便是虚伪了。 不过当年的案子,确是因为很多巧合,并受限于那时的技术条件,这才误导了侦查方向,不能完全怪政法机关。 我自己那时也在联防队工作,虽然不是正式民警,但对办案还是比较熟悉的。 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我,现场的杀人凶器也的确是我所有。 加上真正的凶手和我有一些旁系的血缘关系,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DNA检测技术远没有现在发达,数据也没有现在精确,无法排除我作案的可能。 再有就是唯一可以证明我不在现场的证人,恰好是凶手的亲属,他做了伪证,故意把侦查方向引到了我的身上,侦查机关被他误导了。 正是由于很多巧合凑到了一起,所以案子才出现了偏差。 说实话,这个案子如果是我来办,也会做出同样的判断,所以我不怨恨任何人。 刚刚在路上,听我闺女说,现在这个案子传得很玄乎,所以我不得不澄清一下,那些传言根本不是事实,案件的真相就是我刚刚说的,没有任何内幕! 此案的真凶和我有一点远亲的关系,家庭背景很平常,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家里连一个公务人员都没有,并不是什么衙内,请大家不要相信谣言。 办案人员也没有对我使用过暴力,更没有刑讯逼供。 我自始至终没有认过罪,最终法院是依法零口供判决的,所以根本不存在屈打成招的事。 少数民警在办案过程中有一些过激的语言或行为,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也属于正常,我也办过不少案子,能够理解,并不像外界谣传的那样,请大家不要轻信和传播谣言。 大家可能会觉得我今天说的有些含糊,甚至有人会认为我是因为有警察在场,没有说实话。 我可以负责任的说,我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出自真心,绝不是违心的。 叔伯阿姨们,我在这再次谢谢你们,感谢你们关心我。 现在,能不能请你们都散开,都回家去,人多了挤在一起很不安全,尤其我看到很多老人还带着孩子,万一发生拥挤,会很危险的。 我还想尽快赶回去,看看我的家,十四年了,我那房子不知道还能不能住。 大家看,我的女儿也来了。 很多人都知道,我没有别的家人,只有一个女儿,我进去的时候她才三岁,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所以,我得早点回去把家打扫一下,和女儿好好说说话 请大家成全! 拜托了,谢谢大家!” 为了说服大家尽快散开,魏武不得不打出了亲情牌。 最后几句话深深地感染了大家,很多人都流出了眼泪,有几个大娘甚至哭出了声音,就连那几个蹭流量的主播都红了眼。 人群中有老人说话了: “回吧,这孩子说对,他急着回家呢!咱不该在这堵着。” “是啊,十几年过去了,家里指不定什么样子呢,咱不该在这拦着。” “是啊,都回吧,这孩子是好人,咱听他的。” “是啊,好人呐,过去可没少帮咱们,我一直不信他是坏人,都回吧,回吧。” 当然,也有吃瓜群众因为没有吃到想吃的大瓜,不情不愿得发泄着不满: “玛尼?没有内幕?也不是衙内?” “怎么会这样,俺可是从隔壁市赶过来看八卦滴!” “天哪!这个联防队长太好说话了,竟然没骂娘!” “骂娘又能咋滴?配合一下,多要点赔偿不香吗?” “走啦,没啥好看的啦。” 人群渐渐散开,老人们牵着孩子一边往回走,一边回头看向魏武。 骑车的人开始寻找各自的车辆,街道上的人开始减少,魏武、宋超他们也都大大松了一口气。 这时,刚才那个马尾辫女孩挤到魏武身边道: “谢谢你,魏大哥,我是山南省电视台的记者骆冰冰,今天过来就是想找个机会采访你的,希望你能接受我的专访。” 魏武笑了笑说: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幸亏你的提议,才避免了可能发生的危险。 专访就算了,该说的我刚才都说了,我想你们应该都拍下了,我也不想出什么风头,只想安安稳稳地陪着女儿过日子,请你理解。” “好吧。” 女孩很爽快地说: “我也知道你今天没时间,眼下的心情也不适合,那就过一段时间,等你家里都安顿妥了,咱们再约,好吗?” 魏武想了想说: “行,到时候再说吧。” “好,魏大哥,说话可要算数哦!” 这时,围观的人们正三三两两往回走,有的还不时回头看上一眼。 人群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抹着眼泪,边走边回头看向魏武。 走到人行道边缘的时候,只顾回头看了,也没注意脚下,一脚踏空,跟着一个趔趄就冲向了非机动车道。 恰巧,一个老大爷骑着电动车,刚穿过拥挤的人群,见前面路上没人,堪堪把速度提了起来,不想老妇急速冲了过来,来不及躲避,甚至都来不及刹车,正对着老妇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老妇被撞出七八米,翻滚了好几圈后,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地上。 电动车也被撞翻,骑车的大爷受惯性影响,也飞出老远,一头栽在绿化带的条石上,当即血流如注,晕倒在地。 第二十章 现场急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人群已经散开了,反倒出了事故。 现场的警察一边拨打120,一边迅速拉起人墙,把回头看热闹的人挡在了人行道上面。 见真的出了事,看热闹的人都听话了许多,只在远远地看着,并没有围过来。 已经走远的主播、网红们又快速奔回来,调整好手机。 此时,老妇人正在不断地抽搐着,看样子怕是挺不到救护车赶来了。 另一边,骑车的老大爷躺在路上一动不动,生死未卜。 魏武已经顾不得许多了,飞快地打开魏冉的书包,掏出金老送的那包银针,箭步冲向出事地点。 就见他速度奇快,一边跑,一边对过来拦他的警察说: “让开,我学过医,救人要紧。” 说话间一个错步,就闪过了迎面而来的警察。 众人只看到一道残影掠过,他就已经飞奔到老妇眼前,抓住她的手腕,略一沉吟,抽出银针,飞快地扎向老人的头部和胸前。 足足扎了三十多根银针后,老妇人终于不再抽搐,魏武这才对赶过来的警察说: “先不要动她!等下我再过来救治。” 随后又快速奔到躺在另一侧的大爷那边。 还没离开的吃瓜群众再次表现出埋头吃瓜的热情: “咦,敢情他还是个中医?” “没错,当年他爷爷就是远近有名的老中医。” “那他咋没继承祖业,跑去当什么联防队长,还遭了大难!” “你看他刚才的速度,怕是还有些功夫呢。” “怕不是有些功夫吧,那个速度,绝对称得上高手了!” “肯定是练过的,不知是祖传的还是在里面学的。” 魏武来到大爷身边,先在他流血的额头扎了几针,很快,奔涌的血便迅速止住了。 然后,同样给大爷把了一下脉,接着在他的胸口扎了几针。 这时才有警察从车上拿来急救包,取出止血带,递向魏武,应该是为了防止突发事件早就准备好的。 魏武摆了一下手说: “不用了,血已经止住了。” 然后再次回到老妇身边,拧住老人身上的银针,上下抽插几次,偶尔拧动一圈,才一一收回银针。 随后又取出一根很粗,中间空心的银针,那银针针头稍细,针身有笔芯粗细,中间是空的。 魏武把粗针从老人肋下斜着插进老人胸腔,很快就见从针尾流出了大量鲜血,大约流了半茶杯的样子,才慢慢减少,直至结束。 魏武抽出粗针,又在老妇人头上、人中按了几下。 随后,就见老人轻咳了两声,慢慢睁开了眼睛,魏武连忙道: “大娘,您先别动,也别说话,您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一会救护车会送你去医院。” 说完,转身又来到另一边,拔出大爷身上的银针,伸出右手大拇指在他的额头按了好久,接着双手扶住老人头部两侧,微微用力,就听到轻微的“咔”一声,然后才放开他,让他平躺在地上。 老人由于头部受创,血流得比较多,现在虽然已经止了血,暂时还没有醒来,不过应该没有大碍了。 刚才人群散开,但还是有不少人走在后面,镜头也一直追着魏武,还有电视台的摄影机,也是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 魏武刚才一连串的动作,虽然让人眼花缭乱,但还是被这些镜头收了进去,很快便通过网络和各自的朋友圈,快速传播出去。 一个走在后面的主播,一边拍摄,一边激动地大叫: “各位网友,亲们! 别走!快看! 剧情出现了逆转!现场发生了车祸! 返乡的联防队长临危不乱,现场急救,施展出了惊人的针灸功夫。 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一名神医,不知是祖传的,还是在狱中遇到了大神。 而且,大家看到他刚才跑过去的速度吗? 还有避开警察的身法,太快啦! 敢情他还是个高手?大侠?” 这时,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警报声,几分钟后便来到近前。 几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过来,由于现场嘈杂,魏武冲着他们大声说: “老婆婆右前胸肋骨断了三根,其中一根断骨刺入胸腔,没有伤到脏器,但造成胸腔大量积血,现在断骨已接好,淤血也已排出,暂时脱离了危险,搬动的时候小心些。 老大爷头部出血已经止住,但前脑颅骨受损并有轻微裂缝伴有错位,已被我复位,生命没有大碍,不过短时间内意识模糊,搬动的时候动作不宜太大。 鉴于县医院的设备和水平,建议送上一级医院。” 说完,转身就上了车。 几名医护人员和一直跟着拍摄的记者,还有一干警察,包括比较靠近的吃瓜群众,都被魏武的话惊得目瞪口呆。 宋超略一思索,大手一挥: “就按他说的办,送市第一人民医院,快!” 魏冉跟着她爸上了车,激动地大呼小叫: “老爸,你好厉害呦!” 魏武一愣,这才发现有点不对劲,什么时候自己这么厉害了? 刚才他救人的时候,完全是出于一种本能,那一连串动作和施救方法,根本就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完成的。 怎么会那么快? 而且救治的针法和手法,好像也不是之前金老教他的。 莫非? 对了,正是神秘老人改良过的! 他在情急之下,想都没想,就把一路上看过的针法顺手使出来了,甚至还用了真气! 随后他又想起,刚刚使用的空心针,似乎也不是金老送他的。 急忙把针包打开,赫然发现里面多了十几支形状各异的针,其中就有3支粗细不同的空心针,还有螺旋纹的,边上开槽的。 而且,刚刚救人时闪过警察的动作,快得匪夷所思,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愕然之后又狂喜不已,看来他是真的被那神秘的老人淬体了,而且这一路试着修炼的功法恐怕也不简单。 刚才,他的真气分明是通过银针,进入了伤者体内。 他清楚地感受到,真气进入体内后,引导着断骨和碎骨快速拼接,随之刺激断骨处,促进骨骼生长,竟然让骨头的断裂处快速地愈合了! 第二十一章 回来就好 回想起刚才的种种,魏武心中狂喜。 这也太神奇了,之前他一路练习那个功法,也只能让真气冒出来那么一点点,在体内经脉流淌循环而已。 没想到,竟然可以外放! 于是,他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再次行功,想要把真气从手指释放出去,却发现无论他怎么努力,真气到了指端后,便一点动静也没了。 突然,大脑灵光一闪。 莫非?要通过银针? 于是,他连忙抽出一支银针,一试之下,果然! 就见一丝极细的真气透过银针,在针尖发出一道吞吐不定的寒芒。 只是寒芒极其微弱,若非魏武经过淬体后,视力大幅提升,又是极为专注,根本就看不到。 魏冉见爸爸上车后一直在发呆,悄悄地推了他一下,小声说: “爸,你刚才好快哦,简直帅呆了! 你解开我的背包,到把针扎到那个奶奶的身上,前后不超过三秒。 是不是金爷爷也教你武功了?” 她可是听女警小朱说了,他爸在狱中拜了老中医金老为师,老爸的针灸和功夫肯定是金老教的。 何副局长这时也上了车,说道: “魏武啊,谢谢你了。 幸亏你及时出手,否则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后果呢! 没想到,你还有一身了不起的医术,功夫好像也不错。 我以前在部队干过,就你那个速度,我是自叹不如,我看没个十几年的苦功可做不到。” 魏武含糊的说: “我爷爷以前教过我一些,在狱中,有一个老中医也教过我不少东西。 刚才是情急之下,速度自然会快些。” 见魏武并不打算多说,宋超也没有再多问。 接下来的一路,基本畅通无阻,只是车后,还有一帮锲而不舍的吃瓜群众跟着,只是人数少了很多。 很快,就能看到魏武所在的魏老庄了。 村子离镇里也就3公里多一点,在水库的一个副坝边的山坡上。 副坝高有20米左右,长约200多米,进村的路要从水库坝埂上经过。 自打李小建被抓,村里村外就传开了,说魏武的案子可能要翻了,人是李小建那小子杀的。 听说魏武今天回来,在家的村里人都聚在了水库埂上。 只是人数并不多,如今的年轻人都在外,村里剩下的都是空巢老人和留守儿童。 少数留在家乡就近上班的年轻人,因为有关部门通知厂里,不准任何人请假,今天也都乖乖地上班去了。 人群中还有几个乡村干部,是特意过来迎接魏武回家的。 更多的则是来看热闹的,其中还有几个脸色阴沉、目光不善的家伙。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没到?” “听说在镇子那里被看热闹的人堵住了,刚刚有人发朋友圈,好像还发生了车祸。” “呦!真是热闹不断啊,只怕后面的热闹还有的看呢!” “咋的?房子不是腾出来了吗?” “哼,那是武子刚回来,上面发了话,还有一帮警察亲自给他搬,他们不得不腾出来。 “往回,还不定整出什么幺蛾子呢?” “不会吧,武子受冤屈,本来就是李国盛捣的鬼,他们家还想怎么样?” “是啊,把李国盛送进去的又不是魏武,是他那个野种。” “话是那么说,可这梁子还是结下了!就魏振东那德行,仗着四狗子、五狗子他们,能就这么算了?” “是啊,你们看看那边几位的眼神就知道了,武子恐怕要受苦咯!” “是啊,他们家这些年威风惯了,哪受得了这个。” “唉,也不知武子前世造了什么孽。受了这么大委屈,好不容易洗去了冤屈,回来还要受人欺负!” “还不是人家儿子多,还有能耐,武子就一个人,连个近点的旁亲都没有,好汉难敌人多啊!” “我看也不一定,不是还有憨子吗,有他在,他们未必敢太过分。” “憨子再厉害,也还是个憨子,再说,他们两家也挺远的,真的肯得罪那边?” 人群中,一个身高两米出头的黑壮汉子脸上挂满了喜悦的的笑容,手提着一挂长长的鞭炮,正翘首以盼。 他的个高,看得格外远,远远就看见车队过来,大声道: “来了!俺叔回来了!你们快让让,让车子开上来。” 有人笑问道: “憨子,今天没去挣一张红票票。” “没,俺娘说了,今天俺叔要回来,接俺叔比挣钱重要。” 这时候,车队已经上了水库埂并停下了。 壮汉看见车门开了,立马点起了鞭炮,在“噼里啪啦”的炸响中跑向村口,弯腰点燃路边的一个大礼花,接着又跑向下一个礼花。 爆炸声中,村民们争先恐后地打着招呼: “武子,回来了?” “回来就好!” “受苦了,武子!” “造孽啊!李小建那个挨千刀的!” 魏武看着这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孔,不断地说着“谢谢”,冲大家不停地作揖拜谢。 宋超拿着喇叭站在村口,向看热闹的村民们道: “乡亲们,大家好,我是县公安局的,今天特意送魏武回家,也顺便想大家澄清一下,给魏武正名。 十四年前,由于我们工作没有做好,没有做扎实,致使魏武无端受到冤屈,我们非常抱歉。 现在我宣布,十四年前的**杀人案是我们公安机关弄错了,现在真凶已经归案,魏武是冤枉的,是无辜的! 对魏武受到的委屈和伤害,相关部门会认真研究,对他进行合理的赔偿。 同时,也请乡亲们在今后对魏武多一些帮助,争取让他早点恢复正常的生活。” 魏武也再次接过喇叭,向乡亲们出门迎接自己表示了感谢,又把在镇上说的一番话简要的说了一遍,要大家不要相信和传播谣言。 并表示自己现在回来了,就只向前看,不再纠结过去,会好好把今后的日子过好。 很快,联防队长洗冤回乡,不仅没有对社会有任何抱怨,还极力替有关部门辩解,表现得极为大度,又在回家途中施展绝世针法,救了两名车祸伤者的消息,通过微信朋友圈和网络快速传播。 第二十二章 久违的家 很快,整个神山市乃至山南省,甚至全国,都知道了这个当年的联防队长,在被无辜关押十几年后无罪释放了,而且还学了一身很厉害的功夫和医术。 人们不再在意案子是否存在内幕,而是发挥想象,杜撰出魏武在狱中遇到奇人,得到绝世传承,学得惊世武功和医术的不同版本。 魏武接受了乡亲们的嘘寒问暖,一番寒暄之后,村长魏玉璜带着魏武父女,县镇领导,还有宋副局长一行往魏武家走去。 魏玉璜也是魏武本村人,跟魏武还是同辈。 魏武出事那年,他刚从部队退伍不久,在村里任民兵营长,现在是村长,支书李国盛被抓后,村里的事就是他说了算。 魏武的家是一幢上下各三间的三层小楼,还有一个非常大的院子,这在当年算是村里最豪华的了,即使是现在,也一样够气派。 嗅着火药味,看着久违的家,魏武走向自家的小院。 远远就看见那个比旁人高出两个头的壮汉冲着他憨笑,然后回头冲屋里喊着: “妈,爸,俺叔回来啦。” 接着魏武就看见了五婶,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玉龙哥出了大门。 玉龙看见魏武,老远就伸出双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魏武抢过几步,弯腰握住玉龙的手,连声道: “五哥,五嫂,谢谢,谢谢你们照顾魏冉,那些年真的多亏了你们,谢谢!” 五婶笑着接了话: “说哪里话,都是自家兄弟,谁没个难处,我们难的时候,你们祖孙可没少帮我们。 再说,有魏冉陪着憨子,我下地干活也放心些。” 说完,冲一旁的大汉道: “憨子,快过来见过你叔。” 大汉走过来,腼腆的笑着: “叔,俺是大刚,他们都叫俺憨子。” 魏武笑着说: “大刚啊,前些年谢谢你照顾魏冉了。” 玉龙招呼道: “都别杵门口了,快回家,进去聊。” 进了屋,魏武有些诧异,屋里很干净,墙壁也没有脱皮和发霉,甚至都没怎么发黑,不像是长期没人住的样子。 只是屋子里有些空,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张桌子还有几条长凳,连垃圾都没有。 魏武估计是村长魏玉璜提前安排人打扫了,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干净。 随后,县、镇、村里和公检法司的一些部门也都派人上门慰问,留下一些礼品和慰问金。 几级领导纷纷对魏武表示了歉意,并特别关心魏武今后的生活,表示如果魏武愿意,可以再次回到镇里派出所担任辅警。 村长魏玉璜则是极力邀请他暂时去村委会帮忙,说是村委会正缺人,让他先干着,等明年春天村委会改选,可以把他推荐为候选人参加选举。 还说,凭魏武的人气,一定会选上的。 魏武沉吟了一会,还是婉言谢绝了他们的好意,说是先歇歇,把房子翻修一下,等拿到赔偿了,再考虑别的。 其实魏武是想看看国家赔偿到底有多少钱,把房子翻修后,再考虑在市里给魏冉买一套房子,以后魏冉嫁到外地,就把房子卖了,反正房子只会升值。 至于他自己,再看呗,他刚刚回来,还要熟悉一些家乡的变化,学习和了解很多新的东西。 等领导们都走了,亲朋好友、邻里乡亲也陆续登门了,,当然,来的都是老人。 魏武七岁才回村,一回来就上学了,周末不是跟爷爷出去看病,就是上山采药,后来在联防队,每天都忙得团团转,周末也难得有空。 所以他除了一起上学的几个同伴外,和村里人接触并不多。 只是村里人因为爷爷的原因,大家对他都不错。 爷爷给村里人看病从来不收钱,谁家有个困难,他也会支援几个小钱。 老人们流着泪,听魏武说入狱以后的事,免不了一阵唏嘘。 年近八旬的六爷爷说: “武子,你打小就懂事,我们一直都不相信那事是你干的。 可法院说是你干的,我们不相信也没辙。 当年是老天爷打了个瞌睡,害你受了十多年的牢狱之灾。 没丢了性命就好! 现在老天睁眼了,知道是他的疏忽让你受了委屈。 今后一定会眷顾你,弥补你。 给你天大的造化!” 众乡邻都纷纷称是,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魏武心说,可不就被六爷爷说中了吗! 自从这个案子的真凶李小建落网。 他先是接收了师父身上的真气,又被神秘老人淬炼了身体,还得到了两本异常珍贵的医书。 如今真气也能用于针灸了。 这不就是天大的造化吗? 傍晚的时候,那些没有外出打工,就在附近上班,或者做手艺做小生意的年轻人也都回到了村子,一一过来和魏武见个面,打个招呼。 留在家里的年轻人并不多,除了玉昆做手艺,其他多数是刚结婚不久,舍不得两口子分居的小青年,就在镇上企业上班。 晚饭魏武父女是在村口的魏玉昆家吃的。 玉昆比魏武小两岁,上学的时候就是魏武的小跟班,高中毕业后学了木工,现在给人做装修。 他就一个小子,还在读初三,这不刚刚结束中考,去他姥姥家了。 玉昆今天特意早早回了家,买了不少菜,让媳妇做了满满一大桌菜。 还把村里在家的几个年轻人都叫了过来,连憨子大刚也不例外。 本来五嫂不让大刚来的,最后还是魏武说了话,说是让他过来陪着魏冉,大刚才高高兴兴的跟了过来。 这里面有村长玉璜的两个儿子魏国和魏民,还有大毛和二顺,另外一个姓王,叫王仕强。 王仕强家是村里唯一的外姓,他爷爷是入赘来的,长子跟女方姓魏,王仕强的爸爸是老二,就跟了他爸姓王。 几杯酒下肚,魏武便从他们口中大致了解了村里村外的情况。 山南省属于中部地区,经济不是很发达,年轻人大多选择外出打工,一年难得回来两次,留在家乡的多数在附近的企业上班,还有玉昆这样做手艺的。 当然,村里也有一些混得不错的,在县城或市里做生意,租住在那边或买房定居了。 第二十三章 李国盛的大哥 大刚的情况有些特殊,他小学都没毕业,只能在工地上做小工,就是给泥瓦工打下手,俗称搬砖。 不过由于他力气特别大,干活又肯出力不偷懒,是远近闻名的搬砖界大拿,很多包工头都愿意找他干活。 只是找他干活有一个特殊的要求,就是中午要管他吃饱,菜无所谓,饭要管饱。 下午收工时,就得结算工钱,用大刚的话说,就是“饭管饱,一天一张红票票”。 原来大刚才开始到工地干活时,跟别人一样是一天120块钱,另外给15块钱的午餐费。 结果他一人干三四个人的活,却只能剩下75块钱回家。 因为他的饭量太大了,一顿要吃四个人的量,也就是60块钱。 大刚虽然老实,有点憨厚,反应慢点,但并不笨。 琢磨了很久,最后就提出了这么个要求: 只要找他干活,中午必须管饱,下午收工时结算,每天一百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绝不拖泥带水。 不过,包工头还是愿意找他。 因为只要给他吃饱了,他一个人可以干好几个人的活,算下来还是包工头更划算一点。 几人正吃着呢,就见一个年近七十的老汉走了进来,魏武见了有些面熟,一时就是想不起来。 魏国他们一见,神情变得有些异样,都默不作声地装着吃菜。 玉昆见了,连忙站了起来招呼: “呦,是大伯呢,您还没吃饭吧?来,坐下喝两杯。” “不必了,俺去县城大饭店吃,一会四狗子叫人来接我,听说武子在你这,俺过来看看。” 魏武这时才记起来,这人叫魏镇东,是李国盛的亲大哥。 刚才他在水库埂上也看到了,原准备过去打个招呼,可见人家眼光不善,便作罢了。 李国盛在魏老庄还有四个哥哥,分别叫振东、振南、振西、振北。 那时候,他老妈一个接着一个生,又都是男孩,小的时候还都不能干活,可是造起饭来可不比成年人差。 到李国盛出生时,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就把他送给了他舅。 后来,分田到户了,他们家因为劳动力多,除了种地不愁,采药打猎都有个帮衬,日子才慢慢好起来。 再后来,东南西北四兄弟又各自生了两三个男孩。 加上几个堂兄弟和他们的小子,连大带小拉出来就是一个加强排。 于是,他们家在村子里说话的声音也就响了。 李国盛当村支书,也是沾了兄弟多的光,一般的村长支书震不住那个加强排。 所以,李国盛上任后,什么好政策都优先想着几个哥哥,镇上的企业招工也尽量照顾那一帮侄子。 很快,他们家在魏老庄,甚至整个陈冲镇就成了最有话语权的一家。 毛爷爷说得好: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他们家虽然没有枪杆子,可是架不住人多啊,而且都是拳头大、胳膊粗的,还真没人敢惹。 魏武不知道他来找自己做什么,该不会是替李国盛道歉吧? 不管怎样,害他的李国盛已经进去了。 人家大哥也没做什么对不起魏武的,又是一个村的长辈。 于是,魏武便站起来打招呼: “是大伯呢,您身体可好,找我?” “嗯,是呢,刚刚上你们家,听人说你在这,就过来了。” “什么事,您吩咐。” “是这样的,你不在的这些年,你那房子我可是一直帮你守着呢,你没见着房子还像新的一样,一点没破败吗?” “哦?是吗?那可是谢谢大伯了。” 魏武有些纳闷: 我可没让他守房子啊?是陶舒雅?也没听玉龙他们提起过啊。 “还有你们家那块药地,我也是一直帮你种着。 这两年年纪大了,加上小子们的日子好了,不让俺劳累,才没种了。 你看那块地,可是也没怎么荒呢。” 魏武不知他什么意思,不动声色的说: “那可是太谢谢大伯和婶子了。” “我呢,这些年在你那屋子住着,帮你种着地,自家的房子和地也没时间和精力去管。 结果房子也漏了,地也荒了。” 嗯哼?这是什么意思? 魏武有些明白了,敢情占着自家的房子和地,这还打算表个功咋滴? 还是打算让我给点工钱? “哦,那真不好意思了。 赶明个我抽时间帮您整整,反正我最近也没事。” 魏武实在没法接他的话,只能这么说了。 “那倒不必了,我听说你那个什么国家赔偿可不少,好几百万呢。 你出个十几二十万,我自己弄。” 魏武被噎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一旁的魏民实在忍不住了: “我说大爷,您这么说不合适吧。 占了人家的房子不交房租就算了,还要人家给你钱? 这是哪门子的算法?” “哎!你个小兔崽子,轮到你说话了吗? 我那是给他守房子,十几年了,这工钱可不能少?” 魏武有些怒了,但还是忍住了,问道: “大伯,我进去后什么也不知道啊,当时是谁请你去守房子的? 有合同吗?有证明人吗?” “村委会啊,说是你进去了,弄不好就回不来了,那房子还是新的,时间长了就会塌的。 让俺给守着,等魏冉长大了也有个家。” 魏国这时也忍不住了,站起来说: “大爷,你这是睁眼说瞎话了吧? 当时明明是你们家六狗子没房子结婚,媳妇家里要退亲。 于是你才急着找村里,说要租武叔的房子,还说要送魏冉念书抵房租。 结果村里还在开会,你让一帮老娘们把村委会大门堵了。 自个叫了一帮小子,撬开门强搬进去了。 那年,武叔药地里的药,都让你们家卖了,拿去给六狗子娶媳妇了。 可是给了魏冉一分钱?” “你,你们兄弟俩仗着你爸是村长,不把我放眼里是吧? 我告诉你们,这钱还就不能少了。 我那国盛弟弟因为你进去了,一家老小还得你魏武养着! 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一声,等你那什么赔偿下来了,自个拿个主意。 到时就不用我老头子出头了,有的是人找你算。” 说完转身就走了。 魏武气急反笑,道: “大伯您走好,到时,咱是得好好算算。” 【作者题外话】:PS:新书5万字了,感谢书友们喜欢! 这是一部非常有看头的书,绝不会让老铁门失望! 草稿已经到了200多章,平均修改了5遍以上。 每天更新发稿之前,还有做最后的改动,力求更好。 没想过成神,只想写出老铁门看得下去的东西。 觉得需要改善的,请老铁门踊跃评价,即使骂得重了点也无妨。 骂完了记得收藏,再给点银票。 打了棍子得给红枣! 第二十四章 一家的狗子 几人也没心情喝酒了,一个个义愤填膺,都骂这家人不要脸。 魏武就问他们,当时什么情况? 几人便七嘴八舌地说开了: “什么情况,仗着李国盛是支书,明抢呗!” “那年冬天,六狗子找了个对象,女方嫌他们家没房子,闹着要退亲。 于是,魏振东就盯上了你们家的房子。” “当时,李国盛特意为这事召开村委会,说五叔玉龙家里的条件不好,魏冉在五叔那里太清苦。 既然有人要租房子,正好收点房租补贴补贴。” “村委会也觉得有道理,只是在房租问题上意见不统一。 我爸他们觉得五叔你那房子才盖不久,又大又漂亮,房租自是不能少。 李国盛说农村房子不值钱,空着也是空着,意思意思就行了。” “结果,村里正开会呢。 魏振东家的老娘们带着他们家一大帮女人把会议室门堵了,说不商量好就不能走。 谁也没想到,这边堵着门,那边就把门给撬了。” “最可恨的是,随后的几个晚上,他们就把你们家药地里的药都挖卖了,刚好给六狗子结婚用了。” 眼看这酒喝不下了,众人草草吃了饭就散了。 临了,玉昆对魏武说: “武哥,你可得小心点。 他们家现在人多势众,尤其是四狗子他们三兄弟,这些年可是闯出了一点名堂。 听说手下有不少不要命的主。” 与此同时,在照阳县的玉福大酒店最大的包厢里,一张可以容纳36人的圆桌坐得满满当当。 魏振东兄弟四人,子侄11个,成年的孙辈也有十来个。 还有一些跟他们家走得近的堂兄弟、堂侄子,外加四狗子的几个马仔都在。 四狗子其实是魏振东的长子。 在他出生前几天,他们家的大黄狗刚刚生了三个崽。 于是,在他出生后,就被戏称为四狗子,接在后面的两兄弟也就成了五狗子、六狗子。 结果,包括那些个堂兄弟也跟着八狗子、八狗子的往下叫,成了一家的狗子。 原本他们家男孩多,吃的也多,所以就很穷。 都没怎么读书,很小就开始混社会,仗着兄弟多,干仗一条心,很快在附近打出了名头。 后来,四狗子靠着李国盛和一帮打架不要命的兄弟,通过强行承包乡村道路、小水利工程,打跑别的施工队,逐渐攒下了第一桶金。 前些年,周边几个乡镇的道路、水利、建筑工地的土方都是他做,谁都插不上脚。 即使有人通过竞标拿下了工程也没辙,三天两头有人去闹事找茬。 所以,只要四狗子参加竞标的,就没人敢参与,参与的也是替他围标。 在照阳,提起四狗子兄弟,谁都得掂量掂量。 当然,这都是魏武出事以后的事,魏武没出事之前,四狗子虽然也开始做些道路工程,但还是刚刚起步,没那么嚣张。 后来,四狗子成立了一个建筑公司,一个物流公司,开了这间大酒店,还有歌厅、桑拿等好几个产业,名字都叫玉福。 他大名叫魏玉福,只是外人只记得他叫四狗子。 魏振东几杯酒下肚,就开始骂娘了: “妈的,今天老子可是丢人丢大发了,让人给赶出来了! 不行,四狗子,你都给我出出气。” “爸,您别急,他这刚回来,公安暂时会罩着他的。 再说,那事也的确是咱五叔不对。 咱要是这时候找他麻烦,警察不干是一回事,还有就是关注他的人太多,传出去,也不好听。” “是啊,老爷子,您消消气,那房子本来也是他们家的,咱白住了这些年,也没吃亏不是? 要不是那房子,我可是连媳妇都说不上呢。” “呸,你们知道啥,那可是风水宝地,是咱家发家的地方! 第二十五章 玉龙的腰伤 饭后,魏武父女提着一大堆礼品去了玉龙家。 这些礼品有一些是魏武在路上特意买的,更多的是今天各单位来慰问时留下的。 玉龙听大刚说了魏振东找茬的事,气愤地说: “欺人太甚!他李国盛害你坐了十四年的冤狱,这还有理了?” 五嫂也是气不过,说: “太过分了,当年,你刚进去,魏冉妈找到我,说她妈逼她丢下魏冉出去打工。 她就和我商量,让我先收留魏冉,等她有条件了再接回去。 说是把后院的药地给我种,包括地里的药材,收入就当是魏冉的生活费和读书的学费。 可结果,药材被他们家偷偷卖了,药地也不让我种,连房子都被他霸占了! 几个小的两年前才陆续搬走,老东西却是一直没走。 现在,还反过来要守房子的工钱!” 大刚和魏冉那时候还小,根本不清楚这些情况,这时候弄明白了,很是生气。 魏冉道: “爸,咱也不用怕他们。 人多怎么了,有政府呢,如今是法治社会,他们还敢真的明抢呢?” 玉龙接道: “我看,魏振东今天找你也就是出口气。 今天一大早,一帮警察把他从你屋里赶出去了,把他弄得灰头土脸。 老家伙今天找你就是想恶心你,你不理他也没辙。 只是往后,他们会找各种机会整你,小心点总是好的。” 魏武略一沉吟,说: “没什么,眼下我才回来,公安部门多少有些愧疚,会帮着我的,所以他们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 冉冉明天还是回你妈那,你看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连睡床都没,等我把家里都置办齐了,你再过来。” “可是,爸,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事,就像你说的,如今是法治社会,他们不敢乱来的,至少眼下不会。 何况老爸也不是泥捏的,打不过就跑呗,你应该知道,我跑起来可是很快的。 再说了,他们应该就是因为李国盛进去了,加上早上丢了脸,出出气罢了。 真要闹起来,丢的还是他们家的脸。” 魏冉这才放下心,没错,她爸跑起来,那是真叫一个快! 唠了会家常,魏武说: “五哥,我给你看看这腰和腿呗。” “咋?这有啥看的,都快二十年了,还能有治?” “五叔,你就给我爸看看呗,他的医术很厉害呢,今天在镇上他可是大大出了一次风头,老厉害了!” 这事他们都听说了,现在听魏冉提起,五嫂的眼光立马就变得热切起来。 “我也没抱太大希望,就是看看,再扎几针,按摩一下,预防肌肉萎缩。” 魏武说完,仔仔细细地给玉龙检查了一遍身体,发现五嫂照顾得很好,肌肉并没有萎缩太厉害,血管也还算通畅。 魏武仔细琢磨了一会,记得金老的书上有一套针法是刺激和改善腰椎神经的。 不过现在那套针法被改得面目全非,魏武虽然觉得改良过的针法更高明,但他一时半会还没完全吃透。 他觉得,那套针法对疏通神经应该有神奇的效果。 尤其是改良以后,那套针法是配合真气使用的。 让真气通过银针进入人体,把压迫神经的腰椎扶正。 然后在神经堵塞处慢慢渗透、滋润,疏通周边堵塞不太严重的经脉,再通过周围经脉围攻渗透,逐步让堵塞的神经变得通畅。 如今他已经可以调动并使用真气,这一点连金老也比不上。 魏武琢磨,要是他把那套疏通神经的针法吃透,再配合真气,也许可以让玉龙慢慢恢复,至少可以拄着拐杖走路。 而且他记得书中还有个改良过的的方子,说是对疏通神经有奇效。 只是其中的几味药很难寻,有两味药魏武连听都没听说过。 不过批注详细描述了那些药材的形状、特征、习性和气味,可以试着到神山深处找一找。 要是找到了,说不定可以让玉龙彻底恢复。 魏武检查完,不动声色的说: “五哥,你这腿瘫痪的久了,血脉有些堵塞。 我给你针灸一下,疏通疏通,要不然时间久了,怕肌肉萎缩甚至坏死。” 见魏武这么一说,五嫂连忙称谢,让大刚把玉龙抱到床边,扶着他躺下。 她可是知道魏武爷爷教过他医术,今天又听说了他在镇上用针灸救人的事,更觉得魏武说的有道理。 魏武说回去取银针,一溜烟地跑回去。 拿出那两本书,又仔细研读了几遍,记住了行针的要领,和真气的运行路线。 这才找出银针,返回玉龙家。 这时玉龙已经趴在了床上,露出了后腰位置。 魏武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银针,又仔细地回忆了一遍那套针法。 静了静心神,开始在玉龙的腰上扎针,并试着让真气通过银针进入玉龙的身体。 竟然做到了! 先前,在镇子上,他是情急之下无意识的举动。 现在成不成,他原本也没底,却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试了几遍之后,感觉纯熟了很多,便开始每扎一针就输入一些真气。 扎完针灸后,魏武又给玉龙的后腰和双腿按摩了好一会。 看他忙完了,五嫂打来两盆热水,一盆给魏武洗脸和手,一盆给玉龙擦拭身子。 跟在镇上救人时不同,那时是情急之下的下意识动作,到没觉得什么。 这次是魏武第一次有意识地借用真气行针,精神高度集中,调动真气的时候更是紧张,就怕出现意外。 所以虽然针灸的时间不长,但他还是满头大汗。 玉龙让大刚抱起来坐上轮椅后,疑惑得问魏武: “武子,我怎么感觉到腰椎里面暖洋洋的,骨头里面都是,特别的舒服。 你这针灸可是比县中医院的那些老医生还要高明呢,你爷爷在的时候,也不如你呢。” 五嫂连忙接过话,问道: “真的?武子,你说,你五哥这腰还能治好不? 还能站起来不?” 魏武笑了笑,没敢说大话,只是含糊道: “我在狱中遇到了一个老中医,年纪应该和爷爷差不多大了,他教了我一些不一样的针法,兴许会有点用。” 第二十六章 不想当村长 摸着自己的双腿,玉龙有些伤感,叹息道: “这都瘫了20年了,也不知看了多少医生,你爷爷当年可是连着给我扎了一年多的针灸,也没让我站起来。 现在,我也不指望了,只要你们都健健康康的就好。” 魏武安慰他说: “也不一定,爷爷当年扎了那一年多的针,还是很有帮助的,至少没有让你断了的那根脊椎骨完全凹陷进去,所以,脊椎神经没有完全被切断。 这就给后续的治疗留了一线生机,说不定可以改善呢,虽然有些困难,但总得试试,过两天我再进山找点药,给你开个调理的方子。” 五嫂含着泪,哽咽着说: “要是能把你五哥的腿治好了,咱一家就有盼头了。” “五嫂,你也别太伤心,这么多年的苦日子都过来了。 如今我回来了,请你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聊了一会,魏武接过五嫂递过来的一床薄被,独自回了自家的小楼。 玉龙家只有两张床,魏冉跟五嫂一张,剩下他们三个男人实在无法挤在一张床上。 尤其是大刚那个身躯,太占地方了。 屋里的桌子和长凳是玉龙家的,都还没搬走。 现在是夏天,有这床薄被,蜷在桌上就可以过夜了,就是蚊子有点多,所以他拿了好几支蚊烟点上。 小楼里空荡荡的,不过倒是通了电,这应该是唯一从魏振东那里得到的便利。 听魏国他们说,昨天村里就接到电话,让魏振国搬出去,可无论玉璜怎么做工作,他就是不肯搬。 他还说魏武就一个人,可以先在厨房将就一下,等他们家的房子修好了再搬。 结果,早上天还没亮,派出所就来了一大帮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屋里给清空了,把请出来的东西直接搬到院子外面去了。 所以魏振东才会那么生气,今天他实在是丢脸丢大了。 魏武翻开书,找出那套给玉龙治疗的针法,又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研读了好几遍,真气运行的方法也是试了又试,直到非常纯熟了才停下。 随后又将那个方子找出来,把那几味药的形状气味都记清楚了,这才放下书,开始按照那个功法练起来。 既然功法有用,以后他就要勤加练习了。 次日,魏武便打发魏冉去了她妈那边,让她到开学前几天再过来。 魏武估计这段时间会有好多事要做,家里好多东西都要添置,房子他也打算整修一下。 尤其是听说魏振东一家在房子里住了这么多年,心里就很不舒服,更要把房子翻新了。 早上起床,魏武就跑去玉昆家里,跟玉昆说了,让他出去干活时,顺便送魏冉到镇里的车站,那里有直达市区高铁站的班车。 玉昆买了一辆电动三轮代步,是车厢十分宽大的那种,拉个一吨多货没问题。 他是搞木工装修的,经常要运送装修材料和电动工具,车子小了不行。 车子还特意经过了改装,加装了好几组电池,还焊装了驾驶室,车厢也加高加长了不少,下雨天用帆布一盖,系上绳子就能防风雨。 看着魏冉钻进三轮车的驾驶室,魏武又托玉昆帮着找人把房子翻修一下。 玉昆从事的就是这方面工作,人头熟,让他介绍,魏武也放心。 魏冉走后,魏冉来到了自家的后院。 后院就是他们家的药地,面积很大,有小五十亩,是当年爷爷开荒开出来的。 魏武爷孙俩回村时,他们家的老房子早就没了,宅基地也被人占了。 爷爷便在村子最后面的山边挖出一块地,建了三间茅草房。 平时,爷爷除了给人治病,就是上山采药,余下的时间就在屋后开荒。 由于他们祖孙回来迟,也没分到土地,所以他自己开荒也没人说什么。 因为爷爷给村里人看病不收钱,一些人觉得不好意思,乡下人淳朴,为了感谢,农闲的时候也帮着开垦。 一来二去,便有了这么大一个后院,还有一个一亩地大小的池塘,也是那时候挖的,用来储水,浇灌后院的药材。 爷爷一边给人治病,采药卖钱,一边在后院开出的地上种药,收入倒是很可观。 第二年就把草棚掀了,盖了三间瓦房,到魏武结婚前,又建起来这幢楼房。 当初魏武家的条件在村里甚至全镇都是最好的,这才有条件经常接济五哥玉龙他们家。 后来爷爷走了,魏武要上班。 为了照顾五哥一家,魏武便请了五嫂配合陶舒雅打理药地,这样玉龙家才有了固定的收入。 魏武出事后,陶舒雅也走了,药地也被魏振东家占了。 五嫂便自己开了一小块荒地种了药,因为给魏武家种药,学了一些药材知识,也了解药材的销售渠道,倒也勉强维持一家人的开销。 魏振国住在这的唯一好处就是,因为有人打理,院子里还不是特别的荒芜,纵算是后院,虽然杂草丛生,倒是没有长满灌木。 看着这块地,魏武觉得暂时可以先从种药开始,以后路怎么走,到时候再说呗,活人还能被粑粑给撑死。 于是去玉龙家借了一把柴刀和锄头,把后院靠近房子附近清理干净了,又砍了些树枝、藤条和荆棘把后院的篱笆修整了一遍。 虽然后院面积很大,但魏武现在的身体经过淬炼,力气大了很多不说,动作也非常快,干起活来根本不知道累,一直忙到天黑,总算把整条篱笆修整好了。 晚饭是在村长玉璜家吃的,他的两个儿子魏国和魏民昨晚在玉昆家就定下的,到场的还是昨晚那些年轻人。 玉璜马上就要上任村支书了,心情很好,他和魏武同辈,大魏武十岁,喝酒时一个劲的劝魏武到村委会上班。 玉璜趁着酒劲,说: “魏武,我已经向镇里推荐了你参加村长的选举,镇里和上面也都觉得亏欠你,都表示支持,而且你本身就是党员。 你的情况村民们都知道,群众基础也好,十里八乡的没有人不说你好,明年村委会改选,你一定能选上。” 魏武婉言谢绝了,他说先把爷爷当年的药地弄出来种上药再说,毕竟那是爷爷给他留下的产业,暂时没时间考虑上班的事。 其实他不想当村长还有个原因,魏振东一家子势力太大,要是一直针对他,那他的工作肯定不好做。 他如今不想跟任何人起矛盾,只想陪着魏冉和师父过安稳日子。 第二十七章 恭喜梁所长 次日一大早,魏武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准备去镇派出所补办身份证,顺便看看家乡的变化,再买点日用品,炊具之类的。 回来两天他家还没开伙呢,他也打算回请大伙来家里聚聚。 出门时,怕被人认出来,再次被围观,问东问西的麻烦,魏武特意找六爷爷借了一顶草帽戴上,说是好些年没晒太阳,晒着头晕。 从他们村到镇里也就6、7里路,以前他经常走路上下班,所以便打算走过去。 谁知,刚走到村口,正好遇到玉昆要去镇里做工,问魏武去哪,听说魏武去镇里,便捎上了他。 路上玉昆接了个电话,说是市里有个办公楼要装修,和他要好的几个工匠师傅邀他一道去看看,想包下整个装修工程。 于是到了镇里,玉昆就把空着的三轮车交给了魏武,说正好给魏武运日用品回去,晚上把车送回去就行了,他自己则是跟几个师父去了市里。 于是,魏武开着大三轮,很快来到派出所。 派出所还在当年魏武上班时的老地方,只是院子大了很多,原先的平房也变成了一幢四层的楼房。 由于来得太早,派出所还没开门,等了大约一刻钟,大门才从里面打开,陆续有身穿警服的人进来。 魏武不想多生事端,虽然知道派出所的人早就换了一茬又一茬,没有自己认识的人。 但这段时间,貌似他还是有点知名度,他自己在手机上都看到了很多夸张的传言。 于是他刻意压低草帽,低着头尽量靠角落走。 在窗口填了单子交了钱,窗口坐着的是个年轻的女警,接过魏武的无罪释放证明书,看了看,抬头就要说话,见魏武微笑着摇头,女警笑着捂住了自己的嘴。 办完登记,魏武起身去隔壁房间照相,照相的也是个年轻女警,魏武脱下帽子,端坐在凳子上,女警拿着相机对焦,对着对着就放下了: “呀,你是魏武,那个联防队长?” 魏武微笑着竖起一根手指,“嘘”了一声道: “小声点,我不想再次被围观。” 这时,刚才那个窗口的女警推门进来了,进门后就关上了门: “那就让我们两围观一下呗。魏大哥,你好帅哦,尤其是前天在镇上救人的时候,真的好帅!” “是啊,是啊,好酷呢!” “那天你们两也在啊?” “在的,在的,那天来得人太多了,所里在家的人都去了。 要不是你,那两个老人可就危险了。” “可不是吗,因为警戒松懈,我们所长可是在大会上点名批评了,说是可能要调走了,要是死了人,我们所长非被一撸到底不可。” “没那么夸张,警官,还是快点给我照相吧,呆会要是有别人来办身份证,只怕你们又要出去警戒呢!” 小女警一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这才很认真的给魏武照了相。 两个女警配合着办好登记手续,随后又给魏武办了一张临时身份证,说是正式的要到两个月以后才能拿到,又让魏武留下了电话和微信,说是身份证到了好通知他。 因为来得早,事情办完了出了派出所才八点四十,魏武打算在镇里转一下,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谁知,刚出派出所大门,就被人叫住了: “武哥,是你吗?” 魏武一看,这不是梁文栋吗? “呦,梁警官,没想到在这碰到你。” “还真是你啊,来办事?” “啊,是啊,我过来办身份证,刚刚办好。” 这时,后面的车上陆续下来几个穿警服的人,魏武就要往旁边让,梁文栋冲后面的几人说: “朱政委,这位就是魏武同志,武哥,这是我们县局的朱政委。” 朱政委上前一步紧紧握住魏武说: “啊呀,是魏武同志啊,不好意思,前天没有过去接你。 那几天被网络上的那些流言弄得焦头烂额,整天删帖、跟帖、做解释。 谢谢您那天现场辟谣,这些天那些流言总算是没了。 更要谢谢你那天及时出手救治伤员,总算没有出现大事故。 这不,原来的所长工作不力,给轮换了,把梁文栋同志给调过来了。” “那就要恭喜梁所长了。” “武哥,你还跟我客气什么,以后,就叫我文栋吧。 进来坐坐?哎!还是算了。 我也是刚刚调这边来,今天才报到,办公室还没着落呢,马上还要开个会。 今天我就不留你了,改天我专门请你。” “好,你忙,改天我请你。” 魏武说完便上了三轮车,梁文栋则是和后面车上下来的一行人走了进去。 镇子虽然没有水库那边繁华,但比十五年前变化还是太多了,到处是大楼,马路又宽又直,大多数地方魏武基本没有印象了。 魏武开着车,把小镇里里外外兜了一个遍,由于戴着草帽,没人认出他,他也只是随便转转看看,倒没引起人注意。 兜完一圈,远远看见几公里外,水库主坝那边的高大建筑,魏武决定去看看。 听玉昆他们说,陈冲镇这边因为离市区近,市里打算把附近几个镇从原来的县划出来,成立一个新区,新区的区政府大楼就准备建在水库主坝那里。 因为水库上游恰好有九条大的支河,于是陈冲水库也就被重新命名为九龙湖,新区就叫九龙新区。 水库坝埂是在两座山之间建起的,高约50米,长度近千米,坝埂 公园两边和两座高山之间的各有一片漫长的缓坡,靠市区的那片缓坡开发了很多楼盘,还有一片商业区,建了好些高楼。 靠近商业街附近是一个很大的住宅小区,就建在水库边上的缓坡上,背山面水,绿树成荫,空气倒是极好。 小区门口有一个菜市场和一些商业门面,几个大酒店和写字楼,小区内那些高楼的后面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十几二十幢豪华别墅。 第二十八章 顺道收破烂 小区有保安值班,没出入证不让进,魏武也没想进去,他就是过来转转看看。 在门口看了一会,魏武正打算掉头回去,这时从小区里出来一个老头,来到三轮车跟前,拍了拍车厢,叫住了魏武: “喂,师傅,收破烂吗?” 魏武一愣,知道这是让人误会了,他开着三轮车,头戴破草帽,这身装束还真像个收破烂的,于是说: “不是,大爷,我不是收破烂的。” “那你给人拉货吗?” “也不拉货,我就是顺路经过这。” 老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递上一支软中华: “帮个忙呗,小师傅,这里离镇里和市里都比较远,找不到拉货的车,儿子在这买了个二手别墅,清出来好多废纸、破布、旧家具。 小区里面除了生活垃圾,其他垃圾不让倒,又找不到拉货的车,你就帮个忙,你这车厢大,一共也就五六趟,我给你两百块,怎么样?” 魏武摇摇头,就要开车走人。 老头一把抓住车把,急道: “师傅,别走啊,要不这样,除了那200,那些锅碗瓢盆和小电器都归你,还有些床上用品,你用得上就带回家,用不上就当废品卖了,卖的钱也归你,怎么样?” 魏武想到家里正缺这些呢,就有点动心,想着去看看倒是没什么,只是这车是玉昆的,有点不大合适,便道: “算了吧,我这车是朋友的,我就是帮他开回家,可不能拿来干私活。” 老头一看魏武要走,连忙加价: “师傅,这样吧,儿子说房子要重新装修,以前房主留下的,不管新的旧的,一律扔了,那些大家伙也给你了,省的我还得找车拉,这边也确实找不到车。” 魏武一听乐了: “都有什么大家伙,别我答应了,结果什么也没有,全是垃圾。” “东西还真不少,这原来的房主也是个有钱的主,都是高档货,席梦思三床包括床架,真皮沙发一套,还有一台大电视。 算了,里面全部东西都归你,随便你怎么处理,只是,你要把里面所有垃圾清理干净,包括我弄不动的大家伙,一点不剩好不好。 另外我再给你300块钱辛苦费,外加一顿午餐外卖,就算给我老头子帮忙了。” 魏武本不想多事,但想着自家的小楼空荡荡的,家具电器什么都没有,甚至连锅碗瓢盆都是五嫂送来的。 他正准备去买些日用品灶具之类的,顺便淘几件合适的家具,既然有现成的,倒也不错。 既然是别墅里的,质量肯定差不了,沙发席梦思电视,这可都是他眼下最需要的,哪怕是旧的也没关系,洗洗干净照样用。 何况还有钱赚,倒也划算,就去当一回收垃圾的破烂王又如何,大不了,回头给玉昆买条烟当是租车了。 想到这,便乐呵呵的答应了。 魏武随老头进了小区,再到他家一看,呵!好大好别致的别墅,足有7、8百平米。 老头得意的告诉魏武,说这地方离市区不远,空气又好,风水也好,是神山有名的风水宝地,住户非富即贵。 他儿子原来在外省开大公司,最近几年才回来投资,一直想在这买房子,可惜这里早就卖完了。 这幢别墅原来是一个外省的大官买给小情人及其父母住的,后来那位大官被查了,别墅被没收拍卖,就被老头的儿子给拍下来了。 据说纪委在这搜出了一个多亿的现金,还有好多金条和各种首饰,名烟名酒、奢侈品更是不计其数。 屋里的装修非常考究,魏武也看不明白,就是觉得大气、看着舒适。 一楼的楼梯下还砌了个金鱼池,池子里砌了一个一米多高的假山,只是长时间没人打理,池子里的水早就干枯了,池子和假山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魏武把自己觉得有感觉的地方拍了一些照片,准备以后装修时借鉴。 楼上楼下各个房间里,都堆满了已经装到纸箱或编织袋里的废纸、旧衣物和各种礼品包装,还有三张质量看上去很好的床和席梦思床垫,另外还有一套沙发。 只是席梦思和沙发的背面都被拉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应该是纪委搜查时干的。 而且,垃圾的总数也远远不止老头说的五六趟,至少得翻一番,还有好几个硕大的花盆花箱,底部估计是搜查的时候敲碎的,泥土弄得到处都是,也难怪老头这么好说话。 老头要魏武把这些所有的垃圾全部运走,另外还要把还没有清理的厨房、餐厅以及一个小佛堂也清理干净。 魏武大致看了一圈,虽然老头不地道,少说了不少垃圾。 但对他来说,能用的东西还真不少,尤其是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刀具炊具、小电器一类的,都是他急需的。 而且这些东西看着沾满了灰尘和油烟,但质量远比普通家庭用的要好很多。 还有那电视机、热水器、燃气灶都是八成新的,席梦思和沙发修一修也可以用。 魏武心中窃喜,便开始把这些一一弄到院子里,倒是没费多大力气。 看着魏武把一个两米三乘两米五的席梦思床垫轻轻松松地扛下楼,又轻飘飘地放到院子里,那老头不干了: “师傅,你还说自己不是拉货的? 这么大一个床垫,平常四个人抬着才能上下楼梯,你轻易就扛下来,一看就是经常干这个的! 刚才故意那么说,就是要我多加钱呗? 不行,那外卖我得给你免了。” 魏武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也发觉自己的力气似乎大得离谱,他也没法解释这种事,只得被老头扣去了一顿外卖。 不久老头接了个电话,说是去市里有事,就离开了。 走的时候,跟魏武说这边让他自己收拾,老头午饭后过来结账。 见老头走了,魏武从三轮车座位 然后便开始全力扫荡,他现在的力气奇大,老头在的时候还有所收敛,怕吓着他,现在没人看着,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第二十九章 宝葫芦 魏武的速度很快,一个小时不到,除了厨房、餐厅和一个小佛堂,其他所有东西都被搬到了院子里。 除了好大一堆垃圾,其他可以用的家具并不多,主要就是沙发和席梦思,再有就是餐厅的一套餐桌椅。 不过,床上用品和小件的日用品倒是不少,好多都是崭新的,只是搜查的时候都打开了包装,随意仍在地板上,沾了厚厚的一层灰。 还有就是厨房里还有不少小家电,只是还没清理到厨房,暂时无法统计。 那三张席梦思床垫,一套真皮沙发,虽然背后都被划破了,但东西质量是真的好,回去让玉昆找人收拾一下,还是可以用的。 那床架的质量更好,都是实木的,拆了带回去组装一下就可以了,电视也不错,足有70多吋,就是边框有些划痕,也难怪老头舍得给他,不过魏武很满意,他正好可以看看新闻,了解一下本地和国内外的大事,早点熟悉这个时代。 接着,魏武开始清理厨房,厨房里虽然布满了灰尘,但稍微擦一下,大多数东西都有**成新。 很多小电器像电饭煲、电水壶、微波炉、烤箱基本都是新的,更别说刀具和碗筷了。 魏武把自己可能用到的单独堆到一楼的大厅里,找了两个纸箱,把锅碗瓢盆和小家电分别装进纸箱,这样就不会太占地方。 然后把可以卖钱的放到一起,纯粹的垃圾堆到一边,他打算先把能卖的拉倒镇里卖了,顺便吃个午饭,再把垃圾运出去倒了,最后把有用的装车拉走。 午饭前,魏武一共往镇上废品回收站送了五趟,卖了630块,又送了三趟垃圾到镇边的垃圾场,然后在镇上吃了份快餐饭,这才回来开始清理佛堂。 佛堂在一楼的最后面,面积倒是不小,大约20平米,由于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朝北门开着,窗户外面又正好有一棵树,所以光线很不好。 佛堂里面很空,靠墙摆着一张条形的供桌,供桌上供奉着一个近一米高的佛龛。 里面供奉这一尊瓷质的观音坐像,坐像前放着一个香炉,两盏油灯,还有一些散落在地的蒲团和香烛一类的东西。 香炉里的香灰都倒在了地上,蒲团也割破了,应该都是搜查人员的杰作。 唯一没有遭殃的是那尊观音像,这尊观音坐像大约80公分,算是尺寸很大的了。 一眼看上去应该很有些年头了,因为在佛龛里面,光线不是很好,凑近些,才发现原来是落了一层灰,看上去很旧罢了。 而且做工粗糙、釉面斑驳,画工更是不堪,破损还很严重,明显就不是值钱之物,否则肯定会被纪委带走了。 魏武同样找来几个纸箱,把可以卖钱的香炉和油灯扔进一个纸箱,香灰、蒲团等垃圾扫到另一个纸箱。 其他东西都收拾好后,他抱起了佛龛,就准备扔垃圾箱了,却意外地发现观音似乎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于是魏武把佛龛搬到到了院子里,在阳关下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观音手上托的不是梅瓶,而是一个...葫芦! 魏武有些傻眼,不应该是梅瓶吗? 看来,这个观音有点调皮。 好奇之下,魏武便走近了细看,就见那葫芦高20公分出头,做功却是很精致。 葫芦有上下两个肚腩,都不是很大,上面的尤其小巧,整体看上去十分纤细,托在观音的手上,倒是一点也不觉得突兀和违和。 葫芦通体碧绿,葫芦里还插着一根翠绿的柳枝,那柳枝仿佛刚从树枝上折下的一般。 整个观音像和葫芦还有柳枝上都堆积了厚厚的灰尘,葫芦又是十分纤细,看上去和梅瓶也差不多。 要不是魏武的视力特别好,在那种光线条件下,真的看不出任何异样。 也不知道是原先烧造的时候就是这个造型,还是原来的梅瓶坏了,才拿这个葫芦顶数的。 魏武有些好奇,伸手去摸那个葫芦,拿不下,似乎和观音像是个整体,可是明显葫芦入手温润,与瓷质的观音像冰凉的手感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于是用了一点力气,还是拿不下,魏武还是不死心,捏住葫芦转了一圈,只听“啪嗒”一声,葫芦和观音的手分开了,原来是 把葫芦拿近了一看,魏武猛然镇住了。 这不是人工做出来的葫芦,而是天然的、自然生长的、真的葫芦,连那柳枝也是天然的、从柳树上折下来的、真的柳枝。拂去上面的灰尘,柳枝依然新鲜,折断一截,还有新鲜的汁液 可葫芦中分明没有一滴水! 这不科学啊! 魏武想,看这灰尘的厚度,这里至少一年以上没有清理了,这柳枝也应该至少是一年之前***的。 怎么就如此新鲜呢,除非… 除非这个葫芦是个宝贝! 宝葫芦? 对!这个葫芦一定是个宝贝,谁见过天然的葫芦会长得如此精致纤巧? 魏武把玩着葫芦,葫芦入手温润细腻,微微有些凉意。 葫芦的口径不大,跟普通的酒瓶差不多,分量略沉,有些压手。 魏武托住葫芦,朝着葫芦的里面看去,就见里面一样的细腻光滑,一样的翠绿如玉。 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还有一股很淡很淡的清香。 收起葫芦,魏武又仔细观察和研究了一番那段柳枝,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就是一段最普通不过的柳枝,无论是形状还是气味均无特别之处。 显然,柳枝的保鲜是葫芦的缘故,而不是柳枝有什么古怪。 魏武心知这个葫芦绝对不寻常,竟然能让柳枝保持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不枯萎、不落叶,甚至柳枝的水分都一点没散发,用指甲刮破柳枝的皮层,依然有汁液渗出。 魏武实在无法解释这种现象,唯一的解释就是葫芦是个宝贝,还是个了不起的重宝! 就像中写的一样,是个天材地宝。 于是,魏武小心翼翼地把葫芦收起来,决定带回去好好研究。 见葫芦不寻常,魏武便又注意起那座观音像来,细细观察之后,便排除了观音像也是什么宝贝的可能,这就是一座普通的观音像,瓷质的,年头应该有些年头,但也不会太远。 那观音像座下的莲花碎了好几瓣,魏武虽然不懂得瓷器,但从碎裂处看其胎质粗糙,釉面也不够均匀,便断定这尊瓷像很是普通。 第三十章 偷梁换柱 接下来就是清理餐厅了,魏武首先把餐桌搬到了外面,这套餐桌椅还是九成新的,质量也很好,看上去高端大气。 在餐厅的酒柜里,除了几瓶喝了一半的红酒外,还有一些空的高档酒瓶,估计整瓶的都被纪委带走了。 除此之外,魏武还发现一个很大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泡好的药酒,这个纪委不会重视的,即使都是飞天茅台泡的,也没法衡量价值。 玻璃瓶很大,里面足有四五十斤药酒,瓶子的封口很严实,玻璃盖的外面还缠了好几道锡纸,然后又用胶带封住。 看到里面切成一片片的中药,魏武眼冒精光,迅速打开封口嗅了嗅,心中狂喜。 泡酒的中药都是三百年以上的成色,尤其是里面有一支人参,应该有近千百年了! 此外还有很多名贵中草药,都是三百年以上的老药材,而且全都是特别珍稀的名贵补药,超级大补的那种。 魏武估计,这些泡酒的中药又是有心人上供的,而且绝对是下了血本!这个价值太高,魏武是无法衡量,仅仅那支人参,就价值过千万呢!关键是有钱也买不到。 只不过因为药材都被切碎了,平常人根本看不出价值,只当是普通的药酒,否则,纪委早就带走了。 以前爷爷每年都会泡很多药酒,泡好了就拿出去卖,根据药材的珍贵程度和年份不同,价格也相差很多,魏武对这些很熟悉。 仔细闻了闻,他就知道这酒泡了有些年头了,至少不会少于20年。 这也就解释得通了,要是现如今,恐怕弄不到这么多百年以上的珍稀药材,也不会有人拿这么珍贵的东西送人。 至于二十多年前,那时候,进山采药的人还有很多,野生药材没现在值钱,百年以上的人参还算常见,偶尔也会遇到300年以上的。 依魏武看,这瓶药酒绝对是超级大补,但平常人一次最多只能喝小半杯,喝多了可受不了,劲太大。 想到那老头连个午饭都舍不得,这酒又来自贪官,魏武一点心理负担没有。 于是他来到小区门口的超市,买来两桶十公斤装的桶装白酒和两瓶红茶。 打算来个偷梁换柱! 狸猫换太子! 回到别墅,魏武先洗了两个不锈钢脸盆,将买来的桶装酒倒进脸盆,再把药酒装进桶里。 装满两个塑料桶后,看着还剩下一些,魏武又把他刚刚喝完的两个矿泉水瓶子装满,结果还剩下将近两斤。 想了想,便取出那个葫芦,认真清洗了几遍,又倒进散装酒死劲摇晃几遍,算是消了毒。 最后把剩下的药酒全部装进葫芦,再找来一个红酒瓶上的软木塞给塞住,还缠上了胶带。 然后把散装酒倒回玻璃瓶,加进去两瓶红茶,看着颜色和原来的药酒也就差不多了,再原样封了口。 这样虽然有些不地道,但泡上几个月,应该还有少量药力,刚好可以让普通人消受,否则反倒是害人之物。 接下来,魏武又装了一车垃圾都卖了,挣了120块,随后把不能卖的送去了垃圾场。 最后,魏武开始把今天淘到的宝贝装车。 首先,把沙发装上车,再把两张席梦思垂直靠两侧的车厢立着固定好,等于加高了车厢,把剩下的一张席梦思盖在上面,这样车厢里面的空间就很大了。 然后把冰箱、电视机等大件放在沙发上,几个装满各种小电器和锅碗瓢盆的纸箱,还有一些日用品和被子之类的床上用品,也用纸箱或购物袋装好,一起放在沙发上。 最后把餐桌椅架在车厢顶的席梦思上,用旧衣服毛巾等把家具家电保护好,再用绳子绑牢,药酒藏到了最里边,在外面看不见。 一切收拾妥当,就等着老头回来了。 下午快三点的时候,老头回来了,上下检查了一遍,见所有垃圾都已清理干净,倒也挺满意. 只是看到三轮车上满满的一车家具和电器,心里有些不爽,觉得魏武占了便宜,可是这话都说出去了,也不好收回。 又见车厢后面还空了一小块地方,便楼上楼下又找了一遍,没有发现剩下的垃圾。 魏武见他这样,有些好笑,便道: “大叔,餐厅里还有一桶泡好的药酒,要不,我也帮你带走?” “呵呵,想都别想!那桶酒我早就惦记上了,要不是家里没开伙,我都开整了。” “呵呵,大叔眼光真好,一看那就是好东西。” “是不是好东西,咱不知道,反正这贪官的东西肯定不会差!你看这些家具和电器,哪个不是大品牌?要不是儿子发话了,我可舍不得丢了。” 这时,老头的眼光瞄上了楼梯 “唉,师傅,这个鱼池和假山也给我拆了带走呗,你这车厢里刚好空着一块呢,还有这缝隙里,还能塞点。” 魏武看看楼梯再废话,从三轮车座位 石头有大小三十多块,加上拆下的碎水泥块,总有五六百斤,魏武没办法,只得把车厢里所有的空隙都塞满了,剩下的塞到驾驶室副座和座位 接过老头给的300块钱,魏武就把车往回开,心里很是欢喜,这趟收破烂之旅,算是满载而归了。 挣了1050块钱不说,关键是家里需要添置的,基本上都弄齐整了,质量也非常好,比街上卖的可是好多了! 回去把家里的楼房好好修整一下,再把这些都摆上,家的感觉就有了。 三张全实木的床,加上三床高端的席梦思,师父、魏冉还有他自己,一人一床,美哉! 只有席梦思有一面破了,找人缝补一下,把破的那一面朝下,睡着照样香! 第三十一章 求你帮帮我 魏武一路哼着小曲,出了小区,来到一个大酒店的门口,这里有一个丁字路口,向镇里需要左拐,这时前面显示红灯,魏武便停下车等候。 等绿灯的时候,突然有人拍打车门,魏武扫了一眼,是个穿着一条白色碎花长裙的漂亮女人,魏武不知道什么事,便从里面把车门打开。 女人却急急地挤了上来,随即关上车门,说道: “师傅,求你帮帮我,有人找我麻烦,麻烦您载我一程,等下脱身了,一定重谢。” 魏武瞥了一眼,只见那女人三十出头,可能是刚在酒店喝酒出来,脸色酡红,神色紧张。 女人穿一件长裙,拿着一个魏武叫不出名字的手包,看样子应该价值不菲,手上的钻戒很是耀眼。 魏武正在犹豫间,又见大酒店里冲出来五六个男人,四处张望,一个三十来岁紧跟着从酒店跑出来,大叫道: “人呢?” “江少,没看见,会不会还在里面?” “对,她是说去卫生间的。” “呸,我在三楼看见她出了大门的,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跑得那么慢!还不快找,要是让她跑了,我活剥了你们!” “快快快,搜查每一辆车,你们两个开车往两个方向追!我就不信这娘们能飞了!” 接着,就看到那几人留下了三人仔细查看等候绿灯的车辆,其余的分别开着两辆车向市区以及镇里两个方向追去。 见那三人挨个车子查看,那女人连忙低下头,身子死劲往下缩,魏武见状,摘下头上的草帽盖在她的头上。 那几人怎么也想不到女人会钻到三轮车里,倒是没有过来细看。 这时刚好红灯变成了绿灯,魏武没有再犹豫,加大油门,载着女人向镇里开去,同时眼睛从倒镜中扫过,见那些人并没有注意他的三轮车,这才不急不慢得开向镇子那边。 车开出不远,魏武就感觉那女人的状态不对,应该是喝了很多酒。 就见女人紧咬嘴唇,不停地掐太阳穴,扭动着身子,脸色通红。 三轮车的驾驶室坐上两个人,难免有点挤,魏武明显感到女人身上传来的热量,便侧脸问道: “你怎么样?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没事,酒喝多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不能去医院,那些人一定会去医院查看的,麻烦你送我到最近的小旅馆。” 魏武不想多事,心想,要是送她去医院,以他现在的曝光率和知名度,难保不会有人认出他,到时候还不知会传出什么新闻来。 于是依言拐进镇东一条小巷,这里离派出所不远,早上魏武从这里经过,看见有一家不大的小旅馆。 来到旅馆门口时,那女子状态更加不好了,从车里下来的时候,走路都有些趔趄,魏武赶紧扶住她。 看到三轮停在了门口,一个估计是老板娘的胖女人从旅馆隔壁的小卖部走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扑克牌,估计正在斗地主呢。 胖女人看向两人的眼光有些暧昧,嬉笑着问道: “两位这是要住店呐,这个时间段,是要钟点房啰?” 魏武见女人不说话,只好答道: “就钟点房吧,我朋友中午喝多了,需要休息一下,2小时就够了,要多少钱?” “120块。”胖女人一点也不含糊。 “钟点房也要120?太贵了!”魏武不由得嘟噜了一句。 胖女人道: “你们住到明天中午,也是这个价,就这一身酒味,晚上还会有人住这间房?要是弄脏了被子,还要加50呢。” 魏武知道胖女人误会了两人的关系,也不多解释,反正也不用他掏钱,便道: “行吧,120就120吧。” 回头见那女人不吭声,也没有掏身份证登记的动作,魏武只得用刚在派出所办的临时身份证明开了个房间。 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钥匙,扶着女人上了二楼,老板娘已经迫不及待地跑去了隔壁,估计那边正等着呢。 进了不大但还算整洁的房间,魏武掏出手机,准备打开微信找女人要开房的120块钱。 不料,女人突然就缠了上来,嘴里哼哼着,嘟囔着“你别走,陪陪我”,两只手跟着就在魏武身上乱摸起来。 魏武吓了一跳,看女人状态不对,忙抓住女人不老实的右手,给她把了脉,就知道她是被人下药了,应该是催情一类的药,药量还很重,心想:这下可要了俺的老命了。 他今天出门的时候没有带银针,无法用针灸解毒。 若是就这样离开,女人在这种情况下,恐怕只要遇到个男人就难保贞洁,说不定就真的便宜了哪个捡破烂的。 心想还是救人就到底吧,于是,魏武一边推开缠上来的女人,一边关上房门。 此时女人已经完全被药力控制,一边往魏武身上扑,一边解身前的纽扣。 为防止到时说不清,魏武一手把从后面把女人抱住,一手把手机调到摄像状态,放到窗台上对准房间的大床上。 窗户玻璃是磨砂的,外面倒也看不见,否则,被人看见,不报警才怪呢。 把女人拖到床边,按倒在到床上,回过头,魏武鼻血差点就喷出来,女人本来穿着一件连衣长裙,裙子前面从衣领一直到膝盖有一排纽扣,此时纽扣已经全部解开。 十五年没有碰过女人的身子,再看到眼前一幕,魏武差一点就扑了上去。 魏武强忍着冲动,一手忙乱地给女人掩上解开的裙子,一手腾出来在他的头顶和太阳穴按动起来。 女人吃痛,慢慢老实下来,可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身体还不是一般的健康,又是十多年没碰过女人了,要说没想法就太虚伪了,按着按着,竟不知下一步按哪了。 短暂的失神之间,女人已经把身上的长裙扯了下来,只剩下上下两片内衣,再次缠了上来。 魏武赶紧躲开,咬咬牙,在女人的后颈砍了一掌,直接把她打晕了,给她盖上被子。 想了想,魏武再次把草帽戴上,下楼跑到隔壁的小卖部。 第三十二章 绝非凡品 为了防止那女人醒了说不清,魏武从那女人扔在地上的手包里找出手机,用女人的手指开了锁,打开微信二维码,再用自己的手机扫一扫,加了好友,然后把刚刚录下的视频发给了女人。 随后,他便盘腿坐在地上,开始练功。 他也不能一边等女人醒来,一边看她吧? 看手机?他就怕自己心神不宁呢! 还是练功最好,可以物我两忘! 于是他舒缓呼吸,凝神运气游走经脉,很快便进入了空灵状态。 过了大约四十分钟,女人睁开了眼睛,慌乱地摸了摸身上,发现自己只穿着内衣裤,身上还盖住床单,大惊失色。 抬头看见魏武盘坐着在地上,更是心惊,摸了摸身上,感觉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心中大定,双手掩住床单,目光看向盘坐着的魏武: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魏武闻言收了功,睁开眼睛,有些尴尬地说: “这是陈冲镇的一个小旅馆,离九龙湖不远。” 女人见魏武面露尴尬,同时感觉到腹部周围到处刺痛,顿时魂飞魄散,颤声问道: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此时女人脸上已经褪去酡红,只剩下微微红晕,头发散乱,湿漉漉的贴在头上。 魏武之前一直不曾仔细打量她,此时见她生得十分俏丽端庄,显然是正经人家的女子,便道: “在九龙湖那边,你被人下了药,我的三轮车正在等红灯,你自己钻进了我的车里,让我帮帮你。 我要送你去医院你不肯,说开个房间休息一下就好了,然后我就送你来这里了。 一进屋,你的药劲就上来了,衣服是你自己脱的。 开始我还怕你玩仙人跳害我呢,为了防止说不清,便拍了视频。 后来看着你确实是被人下了药,就把你打晕了,给你扎了针。 我今天没带针灸的银针,是在隔壁小卖部买的缝衣针,有些部位扎不到,只好多扎了几针,缝衣针比银针粗,肯定会痛,还会红肿,你回去擦点药就行了。 刚才你睡着了,我已经把视频发到你微信上了,具体的你自己看就好了。” 说罢,把手机递给她,趁她翻看手机,拔腿就跑。 魏冉可是说了,现在的人,不能按常理琢磨,扶个摔倒的老人都可能被讹诈! 这个漂亮女人,天知道什么来路? 万一再被那个什么“江少”追来了,还不知弄出什么麻烦呢。 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 反正现在她的药性解了,人也清醒了,不会再有什么危险。 那女子接过手机,正要翻看,就见魏武已经飞奔出去,叫了一声“喂”,却哪里还能看见他的影子。 见魏武跑得慌乱,女子心想,即使这家伙没对自己那个,恐怕也难免会做些龌龊的事情,要不然咋跑得那么快? 想到这,不免黯然神伤。 咬咬牙,点开了视频。 不久,女人就红了脸,但也松了口气,接着便拨通了电话: “喂,不凡,是我。” “我在山南省的神山市,被人暗算了!” “是江家的那个小子,我跟你说过的。” “他在这边投资一个项目,向我们单位申请巨额贷款,我和两个同事过来考察。” “他给我下了催情药,幸亏遇到了一个医生,还是个好人。” “具体的回来跟你细说,我现在一个小旅馆里,那家伙肯定还在找我,你马上安排人来接我,再把那家伙控制起来,决不能轻饶了他!” 虽然出了点意外,但魏武的心情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今天可是大丰收!挣了一千多块钱,哦,不对,现在只剩下930了。 不过家里需要的基本都备齐了,要是买的话,至少好几千呢!还有那桶药酒和葫芦,都是千金难买的好东西! 回去的路上,魏武又去超市买了米面和油盐,还买了一个带龙头的大玻璃瓶,用来装药酒,这样想喝的时候放一点出来,很方便。 然后又买了几道卤菜,打算今晚回去就整点,那可是千年人参泡的酒啊,不喝点怎么对得起自己? 到家时已经六点多了,只是夏天的六点倒也不算太晚。 魏武把东西一一卸下,把那些石头随意扔在院子里的一角。 也不知道那些有钱人怎么想的,那些石头一点也不好看,根本没有太湖石和灵璧石那样奇秀,倒是有些像大的鹅卵石,表面也不光滑,布满了沙粒,颜色也是有黑有黄,难看的很。 其他的东西都被他搬进了屋里,然后又到玉昆家还了三轮车。 玉昆还没回来,魏武就把车在他们家的院子里停好,把钥匙交给玉昆媳妇,就回家了。 回来后,魏武把新买的玻璃瓶仔细清洗了好几遍,把塑料桶和矿泉水瓶里的药酒都倒了进去。 最后又把缠在葫芦上面的胶带剪开,准备一起倒进去。 拔出软木塞的瞬间,魏武觉察到一股异香扑鼻而来,与塑料桶、矿泉水瓶里酒香截然不同,这香味夹杂着纯正的酒香、药香,还有一种奇特的清香,极为诱人。 魏武忍不住轻抿了一口,入口醇香,回味绵长,毫无辛辣和苦涩之味,甚至感觉有点甜意,那酒香和口感说不出的好。 不对呀,玻璃瓶里的就没这么香啊! 魏武再次低头闻了闻玻璃瓶里的酒,虽然酒是好酒,药也是好药,但闻起来只有普通夹杂草药味的酒味,与那股奇香天差地别。 随后,他又舔了舔矿泉水瓶口,显然泡酒的白酒是好酒,估计不低于好几百一瓶吧,但白酒应有的辛辣和中药的微苦还是有的,与葫芦里的根本不能比,口感差远了。 都是从同一个瓶里弄来的,香气和入口相差这么多,那就只能是葫芦的原因了。 能让柳枝长久保持新鲜,用来装酒不过短短的几个小时,就大大改善了酒的品质,散发出如此诱人的香气。 看来他猜得没错,这个葫芦绝非凡品! 第三十三章 伐毛洗髓 魏武心中大喜,又仔细品尝了一番,确定酒里没有有害物质,便将葫芦连同卤菜拿进了厨房。 接着,魏武把电饭煲、电磁炉等所有厨房用具全部搬进厨房,又仔细清晰了一遍,整齐地摆放好。 他家的厨房是先前建的三间瓦房,建楼房的时候没拆,还重新粉刷了,换了新瓦,一间用作厨房,两间用来堆放药材。 考虑到过些天要把楼房整体翻修一下,他便把所有从老头那里运来的东西都搬到厨房。 两个房间,一间用来堆放刚刚拉回来的,那些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家具、家电、日用品。 另一间,就当做了他的睡房,把那张最大的床架拼起来,放上席梦思,找来一张牛皮凉席和一条薄被,魏武呵呵一笑: 今晚就不用蜷缩在桌子上了! 随后用电饭煲煮了饭,等饭的时间,正好就着卤菜喝酒。 魏武本来酒量就不错,但最多也就八两,但今天这酒入口的味道太好了,一时忘了克制,不知不觉间,葫芦就见底了。 草草扒拉两碗饭,觉得意犹未尽,于是又去装了满满一葫芦的药酒,找了根绳子,把葫芦系在腰上。 见天还没完全变黑,趁着酒兴,魏武出了村子,向水库边的山脚下走去。 走了一阵,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魏武正准备往回走。 突然,感觉腹中传来一阵剧痛,脚步虚晃,站立不稳,此时刚好来到一块还算平整的草地,魏武踉跄过去,平躺下来。 心想莫非那葫芦有毒,心中不由一凛,冷汗就下来了,无奈此时他已然动弹不得。 腹中一阵更强的剧痛袭来,接着传来一阵剧烈的冲撞,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肚子里爆炸了一样,紧接着爆炸冲击波形成的气流向全身快速传递,身体也跟着迅速膨胀。 那些原先藏匿在各个穴位的气团,受到爆炸冲击波的波及,紧接着也陆续爆炸起来,爆炸点顺着经脉依次推进。 情景有点和那天在浴室里类似,他的体内再次如同点燃了一串又一串的鞭炮,所有的六阴六阳加上他特有的六条不阴不阳的一共十八条经脉,如同十八串鞭炮“乒乒乓乓”的炸起来。 只是这一次的动静远比上一次剧烈,如果上次是点燃了鞭炮的话,这一次就如同在炮火连天的战场,每一次爆炸就是一发炮弹般的威力。 爆炸的冲击波把体内那些管子和节点撑大了数百倍,气流也膨胀了数百倍,气流互相冲撞、缠绕、纠结,很快就胶合在一起,变成一条又粗又长的实体气流,快速向一个方向猛冲。 那情景,犹如一趟加长的高速列车,沿着粗大的管道飞速前行,并越来越快,在所有十八条经脉里跑了无数圈。 不知过了多久,那列“高速列车”越来越慢,并在各个穴位留下一部分气团,就像列车在站点留下一批又一批乘客,等游走完最后一个穴位,气流再次彻底消失。 紧接着,魏武感觉到皮肤、肌肉、筋腱、骨骼、内脏、大脑、骨髓、全身的血管和神经都在收缩,像是一双大手拧毛巾一样拧着他的身体。 那种扭曲的痛楚比上次浴池里梦境中的刺痛要强烈无数倍,魏武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伐毛洗髓了吧,不过很快,那种说不出的扭曲的痛感终于让他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魏武缓缓醒来,这时天色已然微亮,抬了一下手臂,见自己还能动,心下稍宽。 又继续躺了一会,仔细感受身体内的变化,很快,他便觉得肌肤、筋骨、内脏、大脑都被淬炼得更加纯净,全身无处不变得韧性十足,大脑也是特别清明。 意念一动,便起身盘腿运功行气,气随意动,一丝极细微的气流快速涌到右手的食指,慢慢试着控制气流的力度和速度,等感觉纯熟了,再尝试下一根手指还有拳掌。 最后发现,他只能使气流到达右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的指端,其他地方无论魏武怎么运功和冥想,都到不了,似乎这真气只有一个作用,就是针灸。 想到这,魏武又稍感宽慰,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用右手的三根手指攥住,意念一动,真气从针尾进入,针尖瞬间闪出一道寸许的光芒,随着魏武的意念,那光芒不断地吞吐闪烁着。 魏武心中一喜,明白这是真气透过银针的现象,而且,这次的寒芒比之前强了数十倍,心想有了这强大的真气加持,他的针灸功夫可是跃上了好几个台阶,功效远超从前。 想到这里,魏武欣喜若狂,这是真正的真气外放,昨天救人的时候,还有给玉龙针灸的时候,虽然真气也可以透过针灸入体,但那时真气是缓慢的从针尖流淌,而不能像现在这样做到急速地吞吐自如。 他可以做到真气外放了!虽然没有武林高手那种隔山打牛的神通,但可以让真气通过银针投入病灶和穴位,就已经让魏武感到满足了,毕竟自己已满四十多了,想练出多么高深的功夫谈何容易。 想来那个葫芦一定是个异宝,那些人参和珍贵中药的药力被放大了千百倍,才会有这样的功效。 魏武坐起身,陡然发现自己全身都是黏糊糊的,如同和衣在烂泥里打了一个滚。 难怪他在山上一个晚上,竟然没有感到蚊虫叮咬,这么厚的油污,蚊子根本叮不到啊。 魏武跑到水库边,连衣扑了进去,洗干净身子,又在水里把衣服搓干净,把外衣晾在水库边的一个树杈上,然后只穿着一条平角裤,沿着水库向大山深处跑去。 他暂时不打算回家,一来此时已是天色微亮,自己全身湿透,回村被人看见不知如何解释,二来他也打算测试一下自己的体能。 魏武迈开长腿,向大山深处跑去,也不顾灌木和刺条抽打在身上,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得韧性十足,这些荆棘抽在身上虽然有些疼痛,但并不能对皮肤造成实际伤害,于是越跑越快,一口气跑了两个多小时才停下。 第三十四章 天大的造化 这时,恰好来到一座山顶,山顶上有很多石头,魏武找到一块最为平整的大石头,盘坐上去,沐浴着月光,用心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他的体表与常人无异,但坚韧无比,刀枪不入不敢说,但一路上那些灌木枝条、藤蔓荆棘是很难对身体造成伤害的。 速度远比平常要快得多,在这大山中,全力冲刺的速度可以追上摩托车了。 若是在平路上,用尽全力可以赶得上高速公路上疾驰的汽车,而且全力冲刺可以维持一小时以上,耐力明显有了很大提升。 目力和听力更是了得,集中精神凝视,可以看见50米外的树叶脉络,方圆100米以内的任何声音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侧耳注意倾听一个反向,能听到两公里以内有小动物行走的声音。 至于嗅觉,魏武自小嗅觉就远胜常人,如今更是灵敏异常,一路上他就闻到了各种中草药的味道和数不清的花香,还有野猪的尿骚味和野兔粪便的味道。 心中狂喜之下,禁不住想起师父金老和六爷爷的话来。 心想:这恐怕就是老天爷送给他的天大的造化吧! 魏武自幼嗅觉异常灵敏,在他小的时候,爷爷还特意专门训练了他的嗅觉。 就是蒙上眼睛,根据气味辨认药物。 开始是把药材采回来让他辨认,后来是带他进山,靠嗅觉寻找药材。 再后来便是蒙上眼睛在山里闻出药材,分辨出药材的种类、方位和距离,甚至是药材的年份。 爷爷从小就让他背诵《内经》中关于气与味的知识。 所谓“水为阴,火为阳,阳为气,阴为味,味归形,形归气,气归精,精归化。” “精食气,形食味,化生精,气生形。味伤形,气伤精,精化为气,气伤于味。” “阴味出下窍,阳味出上窍。” “味厚者为阴,薄为阴之阳;气厚者为阳,薄为阳之阴。” “味厚则泄,薄则通,气薄则发泄,厚则发热,气味辛甘发散为阳,酸甘涌泄为阴。” 还有“阴之所生,本在五味,阴之五官,伤在五味。是故味过于酸,肝气以津,脾气乃绝。味过于咸,大骨气劳,短肌,心气抑。味过于甘,心气喘满,色黑,肾气不衡。” “味过于苦,脾气不濡,胃气乃厚。味过于辛,筋脉沮弛,精神乃央。是故谨和五味,骨正筋柔,气血以流,腠理以密,如是则骨气以精,谨道如法,长有天命。” 还有就是五行和五味、五方的配伍关系。 魏武至今还可以倒背如流: “五行配五方东南西北中,五行配五色青赤白黑黄,五行配五味水配咸,火配苦,木配酸,金配辛,土配甘。 五行配五音宫、商、角、征、羽,五行配五星金木水火土五大行星,五行配五征雨、阳、燠、寒、风,五行配五脏脾肺肾肝心。 东方生风,风生木,木生酸,酸生肝,肝生筋,筋生心,肝主目。其在天为玄,在人为道,在地为化。 化生五味,道生智,玄生神,神在天为风,在地为木,在体为筋,在藏为肝,在色为苍,在音为角,在声为呼,在变动为握,在窍为目,在味为酸,在志为怒。 怒伤肝,悲胜怒;风伤筋,燥胜风;酸伤筋,辛胜酸。 南方生热,热生火,火生苦,苦生心,心生血,血生脾,心主舌。 其在天为热,在地为火,在体为脉,在藏为心,在色为赤,在音为徵,在声为笑,在变动为忧,在窍为舌,在味为苦,在志为喜。 喜伤心,恐胜喜;热伤气,寒胜热,苦伤气,咸胜苦。 中央生湿,湿生土,土生甘,甘生脾,脾生肉,肉生肺,脾主口。 其在天为湿,在地为土,在体为肉,在藏为脾,在色为黄,在音为宫,在声为歌,在变动为哕,在窍为口,在味为甘,在志为思。 思伤脾,怒胜思;湿伤肉,风胜湿;甘伤肉,酸胜甘。 西方生燥,燥生金,金生辛,辛生肺,肺生皮毛,皮毛生肾,肺主鼻。 其在天为燥,在地为金,在体为皮毛,在藏为肺,在色为白,在音为商,在声为哭,在变动为咳,在窍为鼻,在味为辛,在志为忧。 忧伤肺,喜胜忧;热伤皮毛,寒胜热;辛伤皮毛,苦胜辛。 北方生寒,寒生水,水生咸,咸生肾,肾生骨髓,髓生肝,肾主耳。 其在天为寒,在地为水,在体为骨,在藏为肾,在色为黑,在音为羽,在声为呻,在变动为栗,在窍为耳,在味为咸,在志为恐。 恐伤肾,思胜恐;寒伤血,燥胜寒;咸伤血,甘胜咸。” 只是这些爷爷并不跟他过多解释,只让他背诵并熟记,说等以后自然就明白了,魏武那时候年龄还小,虽然能够倒背如流,但却不明所以。 他一直以为爷爷要把他培养成为一名中医,所以才不在乎他的学习成绩。 不过他也觉得挺好,那时候爷爷采药和给人治病的收入可是很高的。 后来他高中毕业后不久,爷爷却是托李国盛将他弄到了联防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随后,爷爷就紧锣密鼓的给他张罗婚事,再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魏武的嗅觉一向灵敏异常,小时候又得到爷爷精心培养和训练,对各种气味尤其是中药材的味道非常灵敏。 如今对气味的分辨更是胜过了过去无数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别人闻来同样的一种味道,他可以辨别出数十甚至上百种完全不一样的细微差别。 即使是从没有入过药的普通野草和灌木,他也能辨别出其中蕴含的潜在的药性。 仅凭鼻子,他就可以嗅出人体内部的异状。 普通的病症,他不需要接触人体,就能分辨出病人哪里出了问题,以及病灶的位置、大致状况和程度。 随着他的鼻子可以闻到更多的不同气味,并能对每一种气味细分出更多的不同类别,他对五味的理解也达到了一定的高度。 第三十五章 顺便采点药 以前爷爷让他背下来的那些知识,过去他一直不知所云。 现在因为嗅觉能力的大幅度提升,他能分辨出来的气味一下子多了数千种。 因此对以前不理解的五行五味的理论,一下子就理解得很透彻。 通过感受自己的身体,他迅速理解了五行、五脏、五官、五体、五色、五味等等,与五行对应的事物关系,并分辨得十分清楚。 他可以轻易闻到方圆几公里以内的各种药材的味道,还有各种动物、昆虫的气味,还有无数的花香、草香和泥土的香味。 甚至远处山涧里泉水的味道,以及水中鱼虾的味道。 那种感觉,非常的奇妙。 欣喜之下,他一跃而起,竟然跳起了两米多高,落到地上,轻如落叶。 于是便想看看力气是否也增长了,看见不远处有一堆大小不一的石头,便走过去蹲下身,随手抱起一块三百多斤的大石头,觉得还是很轻,于是又试了试一块六七百斤的,竟然也可以抱起来。 看来即使不使出真气伤人,与人搏斗的话,也不至于太被动。 真是老天有眼,终于看到了他的委屈和坚持。 这不,就像六爷爷说的,给他补偿来了,还真是一场天大的造化! 大喜之下,魏武决定不急着回去,一边测试自己的体能,适应一下突然大幅度提高的各项能力。 正好凭借他超强的嗅觉和诡异的速度,顺手弄点中草药和猎物回去,换点钱花。 顺便找找看,能不能找到给玉龙治病的方子里那几味药草。 那个方子是神秘老人写在金老药书里的空白页上的,有几味药魏武从未听说过,不过那上面有详细的药草图形和文字描述,甚至连气味都写得清清楚楚。 此时,魏武经过长时间的全力奔跑,已经深入大山深处,这边已经很多年没人来过。 过去还有猎户和采药人进山,但最近这几十年,大山深处已经再也没有人进来过了。 所以,山上的药材还挺多,个头也挺大,尤其是年份都挺长的,不像以前那样不断被人采挖,都长不大。 闻到附近这么多年份很长的药材,他异常欣喜。 因为他知道,这些年野生药材价格非常高,尤其是年份较长的野生药材,有钱都买不到。 虽然他一个人深入大山有些不妥,但他的嗅觉和听力已经非同小可。 遇到大型动物也不怕,他可以在大型动物没有发现他之前,就能闻到气味,听到动静,早点避开跑远点就是了。 就算是遇到猎豹、老虎等大型动物,单凭速度,这些大型动物未必追得上他,何况他还可以早于它们先一步发现对方,从而及时绕开。 而且他从小就善于爬树,刚刚测试了一下,现在他爬树的速度,比那松鼠也慢不了多少。 魏武现在嗅觉异常灵敏,站着不动就可以闻到周围两公里以内所有的药材,还能分出药材的年份,辨出药材的方位和距离。 同时他还可以闻到一些从未被人识别并入药的植物,其中还不乏药力很强的种类。 这些植物如果用来入药,完全可以替代并超越已被识别并入药的药材,既可以提高治疗效果,还可以解决耐药性的问题。 山里唯一的问题是灌木、藤蔓、荆棘太密,不便行走,更难以发现药材。 但魏武此时可不是普通采药人,凭借他非凡的嗅觉、听力、目力和速度,不过两三个小时就采了几百株各种中草药。 而且都是挑年份比较长的,三十年以下的除非比较珍贵的,其他的他都没要。 见采到的药材越来越多,他便扯断几根藤蔓,把采到的中草药捆了起来。 把比较长的根茎靠外,比较小的草本和果实一类的捆在中间,上上下下绕着捆了好几圈,像是一个大大的柴垛,估计得有一百多接近两百斤。 然后找了个山脊,把药垛架到一棵大树上,做好了记号。 其实就算不做记号,凭着气味他也能找到。 接下来他继续往山中寻找,饿了就采些野果,腰间的药酒成了解渴的饮料,很快就再次见了底。 他不敢一次喝太多,每次只敢喝上几口,喝完后马上盘坐下来运功一周,把增加的真气吸收了,再继续采药。 到下午的时候,他便一心一意的寻找给玉龙治病的药草。 至于别的药材,除非是极为难得的珍稀药材,而且是年头特别长的,其他的他都放弃了。 他打算接下来一段时间,就在山里采药了,一边采药,一边找些珍稀药材的种子或根茎,回去把自家后院的药地重新种上。 反正他的身份证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到手,国家赔偿的申请因为没有身份证也只能推迟了。 现在,他连出趟远门都不行,在家闲着也是无聊,不如一边采药换点钱,一边把爷爷当年开垦的药地再种上。 现在种植药材泛滥,价格也上不去,不过他没打算种普通的药材,要种就种那些珍稀药材。 种子也不要市面上买的,他如今有了这本事,完全可以自己上山采,这样才能保证药材的品质。 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那几味药草倒是都找到了,只是数量不多,最少的一种只能配五六副药。 玉龙瘫痪这么多年,没三十副以上的药是不够的。 魏武想了想,干脆晚上不回去了,接着找,反正他现在的体力特别充沛,一点也不觉得累,再说他回家也是一个人,还不如在山里自在。 采了些野果填饱了肚子,他继续往深山里面进发。 越是往深山里面走,珍稀药材越多,到上半夜的时候,他已经弄了6个药垛了。 那几味药草也采了不少,足够玉龙用很长一段时间了,于是他便往回赶,顺便把一路留下的药垛往回运。 过了半夜,他明显感到有些精力不济,倒也没有太在意,毕竟从昨天一早到现在他就没有停过。 这时,药垛已经运了一大半,都堆放离家不远的山边。 第三十六章 回家的路堵了 过了下半夜,魏武找了个山洞,在山洞周围燃起几把驱蚊虫的药草。 这些驱虫的本领,在他很小的时候跟爷爷进山采药时就学会了。 弄完这些,他盘坐着练了一会功,然后美美的睡了一觉。 如今他已经放弃了师父金老传给他的那套吐纳行气的功法,而是选择了神秘老人写在书中的那套。 因为这套功法明显要高明许多,而且和他体内的真气更加契合。 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他就醒了,扛起最后两个药垛,就往回赶。 回去的路上,魏武发现了远处一只觅食的野兔,童心大起,放下药垛,悄悄跑到野兔附近靠山顶的位置。 山里人都知道,兔子的前腿短,后腿长,向上跑,一般动物都追不到兔子。 但如果把兔子往山下赶,兔子跑快了就会翻跟头。 魏武慢慢靠近了兔子,突然加速冲过去,兔子的反应极快,“噌”的一跃就是两米多,冲着前方斜着跑向山上。 可是魏武并没有直接冲向兔子,而是按照预判,提前堵住了兔子向上跑的路线。 兔子只得向山下跑去,并立即调整方向,再次斜着向山上跑。 魏武还是老样子,提前赶到兔子的前头。 往复几次,兔子只得不顾一切的跑向山下,它那强健的后腿一撑,跳出好几米,可由于前腿太短,落地时屁股翘得太高,咕噜噜就翻了几个跟头。 魏武瞅准了扑过去抓住兔子的长耳朵,兔子就老实了,连蹬腿的动作都没有。 据说兔子的耳朵上血管特别多,是最脆弱的地方,只要揪住兔子的耳朵,兔子很快就会死。 当然,他还是扭断了兔子的脖子,以防它一时半会不死,瞅个机会给跑了。 趁着天色还没完全亮,他把6个药垛分几次背到自家后院的篱笆外面,再一个一个的扔进去,然后提着那只野兔,绕到前面,从村口回了家。 到了自家的院门口,魏武傻眼了。 就见自家的院门口的小路被彻彻底底地堵死了。 魏武家在村子的最后面,距离村子还有接近100米。 回家的小路和村后的大路垂直,现在,就在这个交叉路口,往他家去的小路堆满了大石头。 小路只有两米多宽,一侧是农田,另一侧是一条大水沟。 堵路的石头每一块都有3、4百斤,总数有好几吨,山大的一堆。 卧槽!咋回事? 谁会这么缺德! 有心将石头都扔水沟里,想了想还是算了,等天亮后了解一下情况再说吧。 好在他的身手矫健,提着野兔,翻过石头堆,就回了家。 洗漱完毕,魏武把野兔清理干净了,放进冰箱。 然后下了一大碗面条,匆匆填饱了肚子,再到后院的篱笆边把药材扛到前院。 把给玉龙治病的药材找出来,拿回来清洗干净,放在二楼的阳台上晒着。 接着他回到药垛那边,把可以播种的种子,还有容易扦插成活的根茎留下了。 其余的捆了3个药垛,打算改天去市里卖了。 留下来的那些,他准备种到地里去。 只是现在是六月下旬,实在不是中药的季节。 可他闲着没事,就只能在后院的这块地上折腾。 想到现在种药不易成活,魏武突然想起那个神奇的葫芦。 既然那葫芦可以让柳枝长期保持新鲜,如果用这葫芦装水浇灌,会不会促进刚种下的药材成活呢? 想到就行动,他从腰间解下喝见底的葫芦。 装上满满的一葫芦水,放在屋里的阴凉处,然后去了玉龙家。 玉龙正坐在轮椅上晒太阳,五嫂正在打扫院子,大刚已经出门去了镇里的工地。 玉龙看见魏武进了院子,神情古怪,气呼呼地说: “我听说魏振国把一车石头都卸在了你家门口,把你回家的路堵了,是吗?真是欺人太甚!” “是魏振国干的? 我昨天进山了,今天一早才回家,就见路堵了,准备天亮再问问怎么回事呢。 没想到会是他!” 这时五嫂接过来话头: “他们家说是要建房子,昨天来了好几部车,拉了石头说是打地基,结果,有一台车在你们家路口坏了,就把石头卸你们家路上了。 我从后山绕到你家院外,打算叫你,没见你在家。” 玉龙说: “他这是故意的,就是要恶心你,让你先压不住火,他才好出手欺负你。 算了,先忍忍,等下午大刚回来,让他帮你把石头挪挪。” “行,五哥,我听你的,这才回来,也不行这么快跟他起冲突。 那些石头我自己挪,不用麻烦大刚了。” “你行吗?我听说每块都有好几百斤呢!” “没事,我也没车,只要挪出一条可以走人的道就行了。” 玉龙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魏武说: “五哥,我闲着没事,就琢磨着把后院的药地翻一遍,来借几样工具,顺便再给你扎一次针,好不好?” 玉龙这才笑着说: “好啊,只要你愿意,哥当然没意见。 你别说,扎了针以后感觉人精神很多,睡眠也好了不少。 只是你真的觉得我还能好起来? 难道你现在的医术比起你爷爷还要厉害?” 魏武笑道: “不好说,我只是在我师父那里学了些疏通神经的针法和药方。 能不能成还两说,但肯定没有坏处。” 玉龙开玩笑说: “没关系,只要你愿意,尽管在我身上试。 反正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了,万一治好了呢。” 于是魏武便把玉龙推进屋里,抱他上床,给他扎了一次针灸,又按摩了一会。 临走,向玉龙借了铁镐和柴刀,还有浇水的潜水泵和水管。 来到堆满石头的路口,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开始搬起了石头。 这个路口位置稍宽,经常有车辆在这回车或掉头。 怕对这些有影响,魏武就把石头弯自家的小路上挪了六七米,堆到了路的一边。 石头虽然很多、很大,但对如今的魏武来说,就是毛毛雨了。 没怎么费力气,他就在路口靠他家这边码了一个整齐的大石堆。 石堆足有六七米长,近两米宽,一米多高,旁边留下了一米不到,勉强过人的通道。 第三十七章 又被堵了 回到自家的后院,魏武开始翻整药地。 他现在力大无穷,那些茅草、灌木甚至小点的的树苗,他只需用点力气,都能连根拔起。 不到半天功夫,就清理了好几亩的药地。 接着他用铁镐把清理出来的地翻了一遍。 他的力气大,每一镐都挖的很深,到下午三点的时候,清理出来的几亩地就翻好了。 他也没有给地里施肥,甚至连底肥都没施,他就是要看看那葫芦到底有多神奇。 翻地期间,他每隔一小时就给葫芦换一次水,换下的水都盛在一个脸盆里。 接下来魏武把采来的药种都种到了地里。 用来扦插的根茎也都切成了断,整齐地扦插或埋到地里。 也就种了大约三四亩的样子,药材就没了。 然后,他把脸盆里的水倒进后院的小池塘。 池塘不大,不到一亩的样子。 因为没人打理,下雨冲出来的泥土把池塘填了一半。 里面的水很少,但应该够今天用了。 他把水倒进池塘后,启动水泵,拖着水管给种下的药浇了一遍水。 地浇完了,刚好池塘里的水也差不多干了。 接着又用清理出来的杂草和灌木把种上药的地都盖了起来,防止白天的太阳太厉害,把药种晒干了。 至于这些药能不能成活,就只能寄希望于那葫芦的神奇了。 见时间还早,他又把池塘里的淤泥清理了一遍,见清理出来的淤泥很多,他又将淤泥摊开,回去把那些很难扦插成活的药材切了断,扦插在淤泥上。见回到家,把身上收拾干净,来到二楼阳台,见晒着的药材基本干了,便给玉龙配了三十副药。 他估计玉龙服下这些药后,应该会有好转,后期再根据他的恢复情况,把药方稍微调整一下。 弄好这些后,他又从冰箱了拿出那只野兔,捯饬干净,劈下一半,连同那三十副药一起给玉龙家送去。 这时天色微暗,五嫂刚刚回来,正在厨房里忙活,玉龙坐在轮椅上陪着五嫂说话,大刚在工地干活还没回来。 两人见魏武提着清洗干净的半只野兔进来,也不客气,收下兔子,叫他晚上也别走了,就在家一起吃。 魏武也没推辞,叫五嫂停下手里的活,把药交给她,告诉他如何熬制,嘱咐玉龙早晚各服一大碗。 玉龙瘫了这么多年,嘴上说不在乎,心里却是对这事很敏感,见魏武对自己的病很上心,便又燃起了希望,疑惑的问: “武子,你这又是给我扎针按摩,又是配药,难道我这腿还真能治?” 五嫂也说: “是啊,这都快二十年了,市里的大医院都没办法,当年你爷爷也没少操心,还是没办法,要是被你治好了,可不就神了!” 魏武笑着说: “我也不敢说太满,不过至少可以活络一下血管,避免肌肉萎缩,也许会有惊喜也不一定,如果一周内脚底有麻痒的感觉,就有效果,说不定可以站起来。” 夫妻俩顿时就激动了,表示一定按时服药。 五嫂激动过后,又想到了什么,连忙问: “武子,这药花了多少钱?我给你拿钱去。” 魏武笑道: “五嫂,你就别管了,这些药没花钱,是我昨天进山采的,我打算把后院那块地再弄起来,种点药,那是我跟爷爷刚回村子时,爷爷雇人挖出来的。 我现在也没啥事,闲着也是闲着,昨天我就进山采了些药种,顺便给五哥配了药,这些药在药店里可买不到呢。” “药店里也买不到,那就是很贵啰?”五嫂连忙问。 魏武摆手道: “不是贵,只是这些药不是常见的药,绝大多数药方用不到,所以药店里也就没有卖的。” 正说着话,大刚骑着三轮回来了。 他买了个和玉昆一样的三轮,没办法,一般的两轮电瓶车受不了他的吨位。 他那驾驶室焊得异常高大,否则,他根本钻不进去。 大刚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一张红彤彤的钞票交给五嫂,魏武直夸大刚懂事。 晚饭时,五嫂要大刚去买酒,魏武阻止了,然后从腰间取出葫芦说: “别忙活了,我自己带着呢,你们要不也喝点?” 魏武知道他们家没人喝酒,否则还真不敢这么说,这酒力太大,任他们喝,可是和毒酒没什么区别。 玉龙自然不能喝,大刚更是从不喝酒。 原因是玉龙夫妻见大刚力气大,怕他酒后没个轻重,不小心伤了人家,便从小不让他沾酒,慢慢的,大刚就滴酒不沾。 他们家从来就没买过酒,自然也没发现这酒的香味特殊。 几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间,魏武手里的葫芦又见了底。 吃完饭,魏武就感到小腹火一样的燃烧,连忙告辞回家,晃晃悠悠的往回走。 走到那个路口,又愣住了。 刚清出的路,又给堵了! 就见一辆大奔驰,停在了他挪出来的路口。 关键是,正好严严实实地堵住了他留下的那个一米不到的通道! 不过还好,车边还有个人呢。 见到魏武过来,那人就凑了过来: “呦,这是武哥吧,在里面带来这么多年,也没吃啥苦啊!这不还挺显年轻的。 细皮嫩肉的,看上去你我年轻多了。” 魏武听这口气有些不爽,便没说话。 那人接着说: “我是老八啊,不认识了?” “哦,八狗子,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大哥,就是魏玉福魏总,今天回来看家里盖房子,车在这掉头的时候坏了,堵着你回家的路了。 也不知哪天能修好,你就担待一下,好在我听说,你在里面练过,翻个石头堆也不是难事。” 魏武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此时他腹中滚烫,正自翻江倒海呢,也没工夫跟他啰嗦。 再说了,魏振东父子不出面,他也不想和个小喽喽起冲突。 而且,人家还特意安排人打了招呼,就等着你发作呢。 “啊,行,没关系!修好了再弄走不迟。” 说完,魏武转身就走。 心说:好啊,恶心我是吧,你等着。 八狗子见魏武走了,先是一愣,接着“呵呵”一笑,吹了一声口哨,扬长而去。 第三十八章 大奔要上天 魏武没管八狗子啥态度,也不跟他一般见识。 八狗子是老四魏振北的大儿子,当年,魏武还在联防队的时候,这小子毛还没长齐呢。 这小子初中没毕业,就跟一帮混混搅一块了,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 魏武转身出了村,沿着水库再次进入了山里。 找了块空地盘腿坐下,开始练功。 从玉龙家出来时,他的腹中就开始翻江倒海,这一路耽误了这么久,他早就忍不住了。 这也是他没跟八狗子啰嗦的原因。 自从第一次喝那药酒之后,他每次都是小口小口地喝,喝完就练功吸收,所以也没什么大的反应。 这一次,又一次喝了整整一葫芦,于是,恐怖的药力再次集中爆发起来。 很快,腹中的火热气流再次爆炸起来,跟着全身的真气就陆续冒出来了。 于是,魏武再次体会了一边铁通里面放鞭炮的滋味。 只是,这一次远没有上次那么痛苦,也没有再晕过去。 应该是身体被淬炼得更加结实了吧? 要不,就是习惯了被炸! 他都被雷炸过好几次了,还在乎小小的鞭炮! 几个小时后,魏武收了功,发现他的感官能力又提升了不少。 视力、听力和嗅觉都远超之前,甚至有了一丝感知危险的能力。 通过针灸透出的真气寒芒也粗壮了一些。 关键是力气再次大幅增长! 嘿嘿,力气增长了就好! 他正需要一股蛮力去恶心人呢! 魏武拿出手机看了看,快11点了,时间正好。 回到那个路口,魏武笑得很邪魅。 第二天天刚亮,魏武用一根粗木棍,分两趟把四捆药垛担到村口的水库埂上。 打算等玉昆的三轮车,去县城卖药材去。 水库边洗衣服的女人很多,也有上早班的人陆续出门。 “呦!武子,这什么时候采了这么多药?” “啊,三婶洗衣服呢,大前天就去山上,呆了两天。” “武子,这些能卖不少钱呢,现在野生药材可贵了!” “呦,天哪!武哥,力气不小呢!这两捆药,不下四百斤吧?” “没那么重,昨儿晒了一天了,也就看着个大。” 魏武就是怕村里人大惊小怪,这才把采药的时间说成两天。 又特意把3捆药改成了4捆,要不然他们更加吃惊。 接下来的声音小了很多: “武子,你家的路让人堵了?” “啊,是啊,不过没关系,我在边上清了一条小道。” “欺人太甚,又是石头又是车的,太过分了!” “仗着家里狗子多呗!” 这时,玉昆的车来了,两人一起把药搬进车里。 魏武正要钻进驾驶室,一辆丰田凯美瑞开了过来。 车窗摇下,钻出了八狗子的脑袋: “呦,武哥这是要出门?” “啊,是啊,采了点药,去城里卖,回来还得上山去,家里的路堵了,回不去啊。” 魏武说完,钻进了三轮车。 八狗子嘿嘿一笑,心情极好。 跟着把车停到一边,开始和洗衣服的小媳妇们斗起嘴来: “英子,洗衣服呢?看你这小屁股,一翘一翘的,好性感呢!” “小彩,屁股蛋子露出来了,好白呦!” “臭流氓,回去看你妈去!” “缺德带冒烟的东西,就会仗着人多欺负人,总有一天领到报应!” ... 四十分钟后,村后传出一声怒吼: “谁?谁他妈这么缺德!” 洗衣服的妇女小媳妇纷纷放下手中的衣服,站起身擦擦手。 走,有热闹看了,吃瓜去! 到了村后,还是那个路口。 还是那辆奔驰,还是那堆石头。 只是石堆变短了,变高了。 原先高一米、宽两米、长七米多的石堆,变成了两米多高、不足两米宽、三米多长的石堆。 还有,就是石堆移了位置,移了将近100米。 一直移到了魏武的家门口,那里正好宽敞,石堆码在一边,一点也不影响通行。 而且,石堆上端端正正的停着那辆大奔。 大奔的车轮差不多和石堆的宽度齐平,车厢前后都伸出一截。 因为石堆的长度刚好和车轮的轴距差不多。 看着惊心动魄,但其实还很稳固。 石头都是大片石,码得很稳,石缝里还垫了小石块。 不仅是八狗子抓瞎,闻讯过了看热闹的村民也都傻了眼。 这车是怎么上去的? 八狗子前前后后的看来三遍,气急败坏地说: “一定是大刚,老子饶不了他!” 还好,一旁有明白人: “大刚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啊!奔驰600唉,两吨多,小5000斤呢!” “是啊,就算是4个大刚也抬不起来啊!” “就是,还架得那么高!” “那是谁?也没见着村里来吊车啊!” “我昨晚十点多经过这,车还在路上呢。” “巨灵神显灵了?” “老天爷看不过去了!派巨灵神下凡了。” “这怎么弄下来?” “只能叫吊车了!” “可是这条小路太窄了,吊车也进不去啊!” 真是哪都不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看样子只能帮武哥家修条路了。” “还得是水泥或沥青的,平常的路受不住吊车!” “成本不低!” “不过,跟奔驰600比起来,修条路不算什么!” “武哥运气真好!一回来就有人给他修路。” “免费住了这么多年的房子,修条路正好抵了,谁也不欠谁!” “过来,让一些,让我拍个照片,发个朋友圈。” “把大奔的车标拍清楚点!” “这大奔真厉害,这是要上天的节奏啊!” “可不是,再来一次的话,怕是要上树了!” 八狗子也顾不得那些冷嘲热讽了,驾着车回去报告了。 其实,魏武也没那么大力气,他在山上砍了两棵大树,斜靠在石堆上。 车子是他一路推过来的,然后又推了上去。 至于车的电子手刹还好不好用,他就不知道了。 不过就这推车的力气,也没谁了。 魏武真的不想跟任何人闹不快,可他们实在太过分了。 害他坐了十多年牢,强行占了他房子,抢了他家的药卖钱! 作为受害人,魏武没去找他理论,他反倒欺上门来了! 这要是再没个反应,只怕真的要骑脖子拉屎了! 不过,魏武也不想跟他们正面冲突,不值得! 就让他们知难而退吧! 【作者题外话】:PS,今儿日更七章了! 是不是应该给点掌声? 或者—— 点个收藏也行! 当然—— 银票也行! 老铁们! 动动手,给个鼓励, 明天继续, 爆更万二! 啊? 不够? 那就万六! 第三十九章 爱玩就玩呗 八狗子匆匆赶回玉福大酒店,四狗子的建筑公司都在隔壁一栋楼上。 听了八狗子的汇报,看了他拍的照片,四狗子也蒙圈了: “这,这怎么回事?谁干的?” “肯定是魏武那小子啊?” “他叫了吊车去的?胆子不小,跟我斗!” “不是,没用吊车,昨晚十点多,还有人看见车和石头都好好地堵在路口。 今儿一早就成这样了?” “车子有没有损伤?” “没,我仔细看了,一点漆皮都没破。” “有没有问过魏武,是怎么回事?” “没,我进村的时候,在水库埂上遇到他了,我还和他打了招呼。 他说去城里卖草药。” “查,给我查!没有大型机械不可能做到,差谁家租了吊车或叉车,这个很容易查到。” “好,要不哥,咱报警呗,让警察去查。” “你猪脑子啊!现在扫黑除恶,警察正盯着我们呢。 好不容易那个梁文栋调走了,你还特么主动往上凑。 再说,车子一点损伤都没有,没有任何损失,怎么报警? 还要把你堵人家门的事曝光了,警察怎么看我们?” “哦,好吧,我这就去查。” 此时,魏武两人找到原先药材公司附近。 这里魏武以前来过,不过那时候药材公司还是一排平房,魏武经常和爷爷一起来卖药。 如今这里建成了一溜十几间门脸的六层楼房,变成了“福乐门”歌厅。 只是,显然药材公司换了地方。 问了歌厅门口的保安,才知道药材公司搬到了旁边小巷里。 小巷进去二十多米,有两间低矮老旧的门面,门口挂着的正是照阳药材公司的牌匾。 见魏武进来,一个三十出头样貌清丽的女人,放下手中的笤帚,冲后面喊了一声: “老板,有人卖药材。” 从后门进来的是一个是三十五六岁的瘦子,戴着厚厚的眼镜。 看到魏武的药材,眼冒精光,表面却是不动声色: “药材还不错,都是野生的,你自己进山采的?” “是啊,自己采的。” “哪个村的?我经常下去受药,没见过这么多野生药材啊?” “啊,魏老庄的。” “啊,是玉福的魏总那个村子吗?” 说完又把声音压低了补充道: “就是四狗子。” 魏武装傻充愣: “没错,就那。 看来魏总很有名啊,连带着俺们村也出门啦?” “哼,也不是啥好名,等着呗,不是不报,时候没到!” 说完,瘦子再也不说话了,开始给药材按品种和年份分类。 四捆药,一共700多斤,按照明码标注的价格单,加起来一共9632元。 可是瘦子只给了9000整,说是没晒干,水分太多。 可魏武估计他是跟四狗子有过节,因为他也是魏老庄的,瘦子故意扣了钱。 不过他也没在意,打不了下次换个地方卖,去市里也行。 反正他家去市里和来现场差不多路。 临走,魏武找瘦子要了一份价格单,说是照着这个单子挖点值钱的药。 买了药,魏武也没什么事,就在县城闲逛。 十多年来,县城的变化真大,他得好好熟悉熟悉。 这边魏武正逛着呢,突然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酸味。 抬头一看,就看到了玉福大酒店,一辆冷冻车停在门口,几个工人正把几包冻牛肉抬到推车上。 魏武看了一眼就要走,前面一人把他拦住了。 “魏武啊,真巧,我还打算找你去呢,你自个过来了。” 来的正是八狗子,他也不假惺惺的叫“武哥”了: “找我大哥?” “还真不是,我卖了草药,没事就转转,这么多年没回来,到处看看。 你忙,我就不打扰了。” “别跟我装蒜,魏武,那车怎么回事?” “什么车?” “就我哥那辆大奔,咋跑石堆上去了?” “你问这个啊,我还打算问你们呢,这是闹得哪一出啊? 又是石头又是车,把路给堵了两次了,我也没说啥啊。 可今早一开门,呵,车和石头都码我大门边了,你们这是要干嘛?” “不是你干的?” “我?什么我干的? 那不是你们干的?不是你们,谁有那种吊车? 你们爱玩就玩呗,惹不起,我躲还不行吗?” 说完,绕过门口,继续闲逛。 八狗子看着他的背影,愣了愣神,转身也上了自己的车。 魏武也没心情闲逛了,到车站坐车回陈冲了。 回去家,他把昨天剩下的半只野兔提着就去玉龙家蹭饭去了。 把野兔交给五嫂,他给玉龙扎针。 “武子,那车是你弄的?” “呵呵,也不能老是让他们欺负不还手吧。” “可你咋弄上去的?大刚也没那么大力气啊!” “弄了两棵树,慢慢顶上去的。” “那力气也了不得啊!” “你不懂,有技巧的。” 魏武没法解释,只能这么含糊了,玉龙还以为他在狱中跟犯人学了古怪门道,也就没问了。 “这个办法好,咱就是不认账,他们也没辙。” “嗯,我吃了午饭再去山上采药去,才不跟他们啰嗦。” “对,多带点干粮,呆上几天,随他们折腾去。 就是在山上过夜会不会不安全?” “没事,我有办法,弄点药液洒在衣服上,野兽远远就避开了,蛇虫都不沾。” “那就好。” 吃过午饭,魏武回去再次给种下的药浇了水,然后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直奔后山。 这一次,他准备的很充分,铁镐、柴刀、尼龙绳和编织袋一应俱全,药酒带了好几斤,除了满满的一葫芦,还装了3个矿泉水瓶。 走到半山腰,看向村子的时候,就见魏振东家那边停了一台挖机,正在拆房子呢。 他们家跟魏武家一样,也是在村子的最后面,地势要比魏武家高,是在一个隆起的小山包上。 魏振东兄弟多,但年他爹儿子多,带着他们也开了很大一块荒山。 只是没用来种药,种哪些药值钱,他们也不懂。 那就是他爹给子孙留占的宅基地,所以,他们兄弟四个院子都不小,还连在一起。 兄弟四个的院子连成一排,魏振东的房子是靠东第一家。 他们家是三间破旧的瓦房,自从十几年前搬进了魏武家,这边就算是丢弃了。 十多年没人住,房子早就破破烂烂了,屋顶几乎都没了,墙也塌了一多半。 魏振东的院子很大,此时,里面堆满了各种建筑材料,看样子,是真的要盖房子了。 第四十章 魏总要修路 这次,魏武打算在山上呆了一星期时间。 为了怕人打扰,他把手机关了。 关机之前,在朋友圈发了个消息: “进山采药,一周后出山。” 这是怕万一魏冉或师父找不着他着急。 就在魏武去县城卖药的前一天傍晚,村长魏玉璜接到了镇里的电话。 第二天一早,八狗子一阵嘶吼,玉璜也去了现场,随后就去镇里开会了。 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配合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对可能存在的村霸进行排查。 镇长、书记,还有新来的派出所所长都讲了话。 主要要求就是做好宣传工作,对各村的村霸进行摸底排查,鼓励受过村霸欺负的村民检举揭发。 会议结束的时候,新任派出所所长梁文栋和真正龚飞扬特意留下来玉璜村长。 主要是了解魏武的情况。 “魏村长,你们村的魏武,你应该知道,他现在怎样?” “魏武啊,当然知道,前两天还在我家吃饭呢,这几天进山采药了。” “他是因为冤案进去的,和社会脱节了十几年,你们村里要多帮助他。” “这个我知道呢,我一直劝他去村里暂时帮个忙,龚镇长知道,李国盛被抓,村里的事情一大把,有点忙不过来。 可他拒绝了,说先歇歇再说。” 龚镇长笑道: “嗯,你做得很好,不过他既然不乐意就算了。 他现在的生活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困难? 你要随时放在心上,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尽管向我和梁所汇报。” 玉璜抬头看来梁文栋一眼,欲言又止。 “魏村长,有什么尽管说。 我们一方面要关心他、帮助他,同时也有监督他。 如果他做了什么违法的事,一样要管。” “不是他,是有个事,不知要不要汇报。” “你说” 当天下午,魏武家门口。 一台吊车把那辆大奔吊起来,稳稳地放到路上。 四狗子亲自来了,脸色铁青地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 这辆车是他的宝贝,更是他的脸面! 买回来一年还不到,总共才开了3000多公里。 不是特别重要的场合,他也舍不得开这车。 这次之所以动用这台车,一来是为了显摆。 二来吗,它贵重啊,没人敢碰! 要不然,普通的车,只要十来个壮汉,就可以抬到一边去。 这车,就算给他1万的工钱,谁也不敢抬! 奔驰600唉! 可是,特么的,咋弄成了这样?! 还好,车没任何问题。 可他为此花了小两万! 路太窄,吊机进不了! 没办法,把路拓宽吧。 那就必须占用路边一米左右的农田。 这田是大毛家的。 这小子要了整整一万! 垫路基又用了十几车的石头,还有几车碎石子。 四狗子这个气啊! 可是,更气的还在后头呢! “呦,这不是魏总吗? 魏总这时做好事来了,知道魏武刚回来困难。 你是来帮扶来了,给他修条水泥路? 哦,沥青的也不错。 好样的!要是这些企业家都像魏总这样的就好了!” “这…梁所啊,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 还没恭喜你高升呢。” “高升什么呀,还不是在县局挡人道了,给发配到乡下来了。 魏总,你这还不如把进村的路都给铺了。 水库埂就不用管了,那是水泥路。 从哪进村,加上村里的主路,还有魏武家这条。 一共不过六、七百米,野花不了多少钱! 魏总那饭店,还要歌厅可是日进斗金呐!” 一旁的八狗子急了: “不是,不是梁所长,这是…” “这是什么呀?八狗子,你说这是这么? 这又是挖机,又是吊车,路还拓宽了这么多。 不是修路是啥?魏总那这些玩过家家? 魏总,这些天,上面布置扫黑除恶向纵深开着,我是下来了解村霸路霸的事。 要是查到什么线索,可以与县局的扫黑除恶工作合并,扩大战果。 这几天是宣传动员阶段,动员广大村民积极举报和提供线索。 魏总也是农村出来的,要是有什么线索可要如实反映啊。” “一定一定,梁所长,我也是很少会老家。 这不听说魏武回来了,我也帮不了什么忙。 正好我打算把进村的路修一修,顺道就给他这路扩宽一下,一道给铺上水泥。 这也算不得啥,对吧。 那个,梁所长,我还有点事,您先忙。” “行,梁总,忙你的。 谢谢你啊!” 八狗子还要说什么,话到嘴边,被他狠狠地瞪了回去。 “走!” 说完,就钻进了他的大奔。 爸狗子也只好钻进车里,发动了汽车。 出了村,四狗子忍不住了: “哥,你真的要给村里还有那小子修路?” “修,好好修,决不许偷工减料。” “啊?为什么呀?那咱不要面子了?” “你懂什么呀,没听梁文栋说吗? 他要查村霸,还要和扫黑除恶并案。 还特意提到咱大酒店和歌厅。 这家伙一定听到什么风声,甚至掌握了线索。 你两次堵人家门,这不是村霸又是什么? 这梁文栋明显是来给魏武站台的。 县里那个案子可是他领头办的,正找不到突破口呢! 你给他送一个?” “只是,这太便宜魏武这小子了!” “这事啊,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那天,根本没大型机械进村。 这说明说明? 说明车子是某人或某几个人弄上去的。 什么人?什么人那么大力气? 魏武在狱中遇到了什么? 那天在镇上救人的视频看了吧? 他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呢! 在没弄清楚之前。 没有我发话,谁也别去惹他!” “是,哥。” 大奔一路疾驰,直接开到了玉福大酒店。 四狗子先下了车,八狗子去停车。 四狗子还没进饭店的大门,电话就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是八狗子,顿时就火了: “又什么事啊?” “哥,咱车手刹坏了。” “嘣” 四狗子的手机砸了! 第二天,魏老庄上热闹非凡,十几辆工程车来回穿梭。 村长玉璜说了,魏玉福魏总自掏腰包,为全村修一条三米多宽的水泥路。 结果,村民们不干了。 修水泥路?那得多久,咱不出门了? 俺的三轮放外面被偷了咋办? 得,魏总又说了,全部改沥青路面。 沥青路修起来快! 第四十一章 魏武威武 魏武这一周过得很充实,更是满载而归。 药采了三十六捆,每捆都有三、四百斤。 药种装满了43个编织袋. 其中,包括改良的医书上那些他没听说过的药材57种。 还有23种连那书上也没有的,仅仅是他闻着气味,感觉是非常好的药材,于是便一道采了。 这些植物药性很足,很纯净,魏武打算先种在后院,慢慢研究。 他沿着水库的支流,每天半夜收工,天亮开始干活。 一日三餐,是水库里的鱼儿、山间的野鸡、野兔,加上山里的野果和山泉。 药酒成了饮料,练功从未间断。 第六天开始,他便把药往回运,要卖的都藏在路边不远的山上。 要种的,则是从自家的后院篱笆上扔进去。 然后,提着一条鱼和一只野兔,绕道从村口回家。 到了村口,魏武有些吃惊。 咦,村里的路修了? 只见进村的砂石路变成了宽敞的沥青路面。 魏武就想,这玉璜当了村长就是不一样。 近水楼台,先把自个村子的路修了。 不过,这路还真是漂亮! 咦? 怎的这路一直修到了他的家门口? 还拓宽了一米多? 想到那辆奔驰600,魏武就觉得不简单。 这里面有故事! 回到家,把后院篱笆便的药材和药种搬到前院。 解开捆扎的藤蔓,倒出药种,就在院里的水泥晒场上摊开晒太阳。 然后下了碗面条,吃完后,再次去后院翻地。 翻了一会,突然想起前几天种的药材。 便跑过去掀开盖在上面的树枝和枯草。 赫然发现 药种全都发芽了! 扦插的药材也都成活了! 耶! 魏武心里欢呼一声: 那葫芦太好用了! 于是,他跑回厨房,把刚刚倒满药酒的葫芦拿出来。 把就倒进一个矿泉水瓶。 然后,直接把葫芦扔水塘里了! 回到药地,魏武的干劲十足。 这一周时间,他每天拿着药酒当灵丹,每日早中晚练功三次。 体力已是远胜之前。 到了午饭时间,就翻了小十亩地了。 午饭后,他也没有休息,接着就开始种药。 到下午六点,药种用完了,翻好的地还有一亩多没种。 然后给所有地都浇了一遍水,把葫芦继续泡在里面。 水塘经过上次清理,储水量提高了好几倍,足够整个后院的药地用了。 见天色不早了,魏武收拾好农具,便打算去玉龙家蹭饭。 顺便再给他扎一次针灸。 于是,他把冰箱里冷冻的上次剩下的半只野兔和今天的这条鱼一起带走,向玉龙家走去。 今天的这一只野兔,他打算晚上去送给玉昆。 顺便让玉昆帮忙,明天还得去一趟县城卖药。 玉龙正陪着五嫂在厨房说话,见魏武进了,脸上都笑开了花。 “武子,看见你们家那条路了吗?修得怎么样?” 魏武一边把鱼和半片野兔递给五嫂,一边说: “还真不赖!是玉璜利用职权?还是魏玉福魏总赞助?” “嘿,你咋知道是四狗子修的?” “他那大奔在我那,不拓宽路面,吊车进不去啊! 是不是四狗子把我家那条路拓宽了,正好村里修路,就给我那条一起铺上了沥青?” “这你就猜错了!包括村里的路都是四狗子出钱修的。” “哦?他改性了?挣了钱便开始图个名了,也正常。” “呸,他才没那么好心呢!” 是五嫂接过了话,随后她就把那天在魏武家门口的一幕,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说完还加了一句: “村里没人念他好,都说是沾了你的光呢!” 魏武听后不由得莞尔一笑: “嘿,这个梁文栋真给力! 几句话就让四狗子掏了十几二十万! 还让我白得了好! 呵呵,我得请他吃饭,好好感谢他。” 这时,大刚也回来了。 大刚停好车,叫了魏武一声“叔”。 然后跟他妈说: “妈,明天开始,工地上浇屋面,我们没活干了。 等屋面的水泥过了保养,要歇好些天呢。” 魏武一听笑道: “那正好,明天我雇你。 帮我把药材拉县城卖了, 而且,午饭管饱,外加一张红票票。” “不,俺不能要叔的钱! 叔给俺爸看腿都不要钱的。 要是回来迟了,叔请我吃饭可以, 你不也在我家吃饭吗?” 三人听了都笑了起来。 饭后,魏武给玉龙扎了一次针灸。 又给他检查了一番,感觉似乎他的下肢血脉也通畅了一些魏武心里便燃起了希望。 问了五嫂,得知玉龙这些天一直没有停药,便说: “五哥,五嫂,药一定不要停了。 五哥的血液循环有好转呢,肌肉也多了一些弹性。 接下来,我每天早晚都来扎一次针,兴许会好起来呢!” 玉龙夫妇听了连连点头,眼睛也变得亮亮的了。 回到家,魏武提上野兔就去了玉昆家。 路上经过村长玉璜的家,魏武想了想,便走了进去。 “国子,拿个刀来!” 魏国拿了把柴刀就过来了: “干啥?呦,好肥的兔子!” “采药的时候弄的,给你们家留一大半吧。 其余的我送玉昆家去。” 这时,玉璜踱了出来说: “国子,那个兔子你来弄吧,我给武子说几句话。” 魏国接过兔子,拿着刀就去了厨房。 魏武跟着玉璜进了屋,就见魏民从楼上下来。 看到魏武,魏民竖起大拇指: “武叔,真对得起你那名字! 魏武,威武! 不费半点口舌、一兵一卒,就大获全胜。 威武!” 玉璜接着说: “是啊,这回修路,虽然钱是他四狗子出的。 可村里人都说是你的功劳呢。 你不趁着这股东风,竞选村长?” 魏武笑道: “谢谢你,玉璜哥,你这三番五次地劝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过我真的没兴趣。 我想好了,往后啊,我就种药和采药了。 这不,上次采的药,买了好几千呢! 这回,少说也有两三万。 不比你村长挣得少!” 魏民一听,吃惊道: “这么多?这才几天! 老爸,你就别劝了。 我看武叔啊,绝不简单。 你们村委会那活,不好干,挣的又少! 哪有武叔舒坦,一边经营自家小院,闲来无事,到山上看看风景。 顺道采点药材,打点野味。 还能挣大钱! 武叔,你这个魏武,是真的威武?” 第四十二章 神助攻 第二天一早,两辆装满药材的三轮车从村子的沥青路上驶上水库埂。 驾车的分别是大刚和玉昆,魏武挤在玉昆的驾驶室里。 还是上次那个医药公司,还是那个戴眼镜的瘦子。 “咦!又是你? 这回咋弄来这么多?在附近村里收来的?” “没,都是自己上山采的。” “哄谁呢? 就你?就这几天? 你当山上的药材都像地里的大白菜? 随便挖挖就是几千斤!” “呵呵,还真是自己采的。 主要是我这侄子厉害,还有一帮兄弟帮着。” 瘦子抬头看见刚下车的大刚,吃了一惊: “呵!有他在,那还差不多!” “老板,这回可是晒够了。 要是再折我的水分,下次可就送别地去了。” “放心吧,今儿我心情好,不扣你的称! 哎,听说,这回四狗子在你们村吃了瘪?” 这时,玉昆刚把药材卸了,过来跟魏武打招呼,听到瘦子的话,接道: “没错,这回四狗子就是折在了俺这位老哥手里。” “真的?说说,要是真的,我给你价格向上浮动10%!” “咦?老板,你跟四狗子有仇?” 玉昆也不急着干活去了,接过瘦老板递过来的香烟点起。 这才把魏武和魏振国、四狗子、八狗子这几天斗智斗勇的故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引得柜台里的那个女人,也不停地向这边张望。 玉昆的故事讲完了,转身就要去上工,瘦老板把手里的大半包烟也塞给了他。 看来,老板今天的心情的确很好。 玉昆走后,大刚见没他什么事了,就钻车上补觉去了。 瘦老板和魏武把药材分类过磅,按价格单算出了总价。 一共是72300块,老板直接给魏武转了8万。 魏武一乐: “还真给加了?老板爽快!” “呵呵,魏哥,一个呢,是刚才咱说过,得算数。 再一个,你的事我听过,前两天的视频我也看过。 同情不敢说,佩服!” “谢谢,听老板的口气,也给那四狗子欺负得不轻?” “唉!一言难尽。” 老爸正要开口,瞥见门外进来一人,转而改口道: “不说也罢!” 魏武转头一看,原来是八狗子。 魏武不打算跟他啰嗦,转身开始收拾散落一地的那些捆药的绳子。 魏武出门怕人认出来,所以还是老样子,戴着一顶破草帽。 八狗子从外面进来,里面的光线很暗,倒没注意到魏武。 他是直奔柜台而去的: “哎呦,玉叶,你咋上这来了?让我好找呢。” 柜台里的那个清丽女子低声道: “找我做什么,我已经辞职了。” “辞职?谁答应了?回去吧,这个破地,有什么出息!” “不,我不回去!该移交的我都交了,我现在跟玉福大酒店没有任何关系。”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不行,跟我走。” 说着,就要进柜台里面拉她。 见此情景,那老板说话了: “魏玉虎,她是我的员工,现在正在工作,请你不要影响我们的正常营业!” “嘿嘿!段华仁,你小子敢这么跟我说话,找抽呢你?” “魏玉虎,你也就在玉福狗仗人势,在我店里,还轮不到你放肆!” “嘿,胆肥了你,老子今儿就放肆给你看看!” 八狗子说完,伸手拿起一旁磅秤上的秤砣,就要向瘦老板砸过去。 这秤砣要是砸人脑袋上,非出人命不可! 魏武一看这小子要犯浑,不出声是不行了: “八狗子,干嘛呢?还不住手!” 八狗子一看是魏武,想起了他哥的话,虽然很不服气,但还是放下秤砣道: “吆!魏武啊,你怎么在这?” “我来卖药呢。 我说,差不多就行了,别过了啊。 弄出了人命,你哥也保不了你!” 八狗子很不服气,可四狗子发话了,这段时间谁也别找魏武晦气。 他咬着牙,死劲扭了扭脖子,说: “好,今天看你面子,饶了这小子。 玉叶啊,哥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悻悻地看来魏武一眼,才转身离开。 魏武收拾好东西,也告辞离去。 这次他没有再闲逛,叫醒了大刚,直接坐车回去了。 到了镇里他才想起来,还差大刚一顿午饭呢。 他可是说过午饭管饱的。 既然这样,何不顺便请一下梁文栋? 于是,他便让大刚把车拐进了派出所。 这时正是派出所中午下班时间,就见上次给魏武办身份证的两个女警,并排往外走。 看见魏武进来,还带着一顶草帽。 两人相视一笑,走过来悄悄和魏武打招呼: “魏大哥,来办事?” “哦,是你们呢,我来找梁所长,他在吗?” “在呢,诺,那不是吗? 梁所,有人找。” “哦,谁呀?” “梁所,是我呢,魏武。” “呦!武哥,稀客,正好吃饭时间。 相请不如偶遇,走,吃饭去!” “呵呵,今天我请你,我是特意过来请你的。 还有这两位女警官,上次办身份证是就认识了,一起吧。” “行啊!两位美女,既然武哥有请,走呗! 不过,中午不能喝酒,等哪天周末,我们两好好喝几杯。” “行,那就给我省钱了,咱就以茶代酒了。” 派出所不远就有一间小饭店,看上去挺干净,两女警说他们家还不错,于是,五个人就走了进去。 等菜的时候,魏武说: “梁所,这次可真得谢谢你,咱村的那条路修得可真不赖,还一直修到了我家院门口。” “这个,我得谢你,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弄他四狗子一次,可就是没机会。 这不,有你这个神助攻,我就用脚那么轻轻一推, 没想到,球进了! 哈哈,爽!” 两个小女警的八卦之心瞬间就被吸引了,急忙打听细节。 听完魏武和梁文栋各自解说了半场,两个女警笑得花枝乱颤。 笑完了,那个负责照相的女警问道: “魏大哥,你是怎么把那么重的车弄石碓上渠道?” 这也是梁文栋关心的,他正准备问呢。 魏武一愣神,看见埋头苦干的大刚,急中生智,便朝他努了努嘴。 三人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后又哈哈大笑起来。 第四十三章 搂草打兔子 魏武回到家时,已经两点多了。 睡了一个多小时,起来后继续去了后院翻地。 吃晚饭的时候,大刚过来喊他。 说他妈做了红烧鱼,还有雪菜烧野兔,特意来叫他吃饭。 魏武也没客气。 席间,魏武说这几天在后院翻地,大刚便说: “叔,这几天我那工地上浇屋面,都是大罐车,咱小工没活干,老板给咱放了几天假,我帮你翻地吧?” 五嫂见大刚这么说,也说明天帮他去整地,见他们兴致很高,魏武就没再推辞,饭后又给玉龙扎了针,按摩一番后才回家。 刚回到家不久,玉昆走了进来,魏武便问他吃了没,玉昆笑着说: “我在镇里吃过了,明天我帮你找的修房子的人要过来,怎么修你跟他谈,那人是我朋友,手艺好,踏实,价钱也公道。” 魏武说: “那正好,我明天也不出去,在后院翻地呢。” 玉昆听说魏武翻地,问他是不是想继续种药,魏武便说: “现在我的身份证还没办下来,什么事也做不了,也不能天天去采药。 歇着也是歇着,就先把地翻过来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五嫂和大刚就过来了。 看到头天魏武也没用几天就翻了近二十亩地,甚至还有一大半种上了药。 母子俩吃了一惊,五嫂说: “武子,这都是你这些天干的? 还有这些药种哪来的呀?没看你出去买药啊,还这么多。” 大刚说: “叔,都说我力气大,我看你比我还厉害呢!” 魏武说: “药种是我自己在山里采的,地也是这些天翻的。 我在狱中也是种药,翻地习惯了,而且这地荒得也不是很厉害。” 母子俩暗暗咂舌,大刚更是憋足了劲,要和他叔一较高下。 三人忙活了一阵,玉昆便带着人来了。 看到魏武后院的情景,玉昆也是吃惊不小。 他没想到魏武回来没两天,就已经种下了十几亩地的药了,这动作可真快。 玉昆介绍的这人叫李文彬,专门给农村建房的,也做旧房翻修。 三人在屋前屋后、屋里屋外转了一圈。 魏武要求把屋顶瓦掀了重新盖,把烂掉的柱子换了。 再把里外的墙面都铲了重新粉刷,还有前院的地坪和围墙也休整一下。 随后,两人达成意向,包工包料,全部交给李文彬,魏武什么也不管。 有玉昆在,魏武不需要说什么,只有两个要求,一是保证质量,二是要尽量快点,因为后面还要装修。 他想在暑假结束之前连同装修全部弄好,至于后期的装修工作,就交给玉昆了。 见魏武爽快,那人也干脆,马上就去打电话,安排物料和机械进场,并联系工人,准备一周时间结束。 等他们走后,魏武又回到药地,和大刚母子一起翻地。 大刚的力气真是大,就魏武下去和玉昆他们商量修房子的这一会,大刚就翻了一亩多地了。 魏武也不含糊,两人展开了竞赛,正是棋逢对手,谁也不输谁。 到中午的时候,地已经没剩下多少了。 眼看不用太晚,就能把全部的地都翻过来。 快中午的时候,五嫂让他两继续,自己回去做饭了,魏武知道犟不过,也没坚持。 下午五点多,三人把地全部翻了过来,魏武又给昨天种下的药浇了一遍水。 晚饭魏武还是在五嫂家吃的,顺便再次给玉龙做了针灸和按摩。 第二天一早,修房子的李文彬带着一大帮人还有工具过来了,材料也陆续送了过来。 魏武和李文彬聊了一会,觉得自己在这也是多余,便和大家打个招呼,又去山里采药去了。 后院的地都翻过来了,但还有一大半没有药种呢。 这次进山他做了准备,除了几十条编织袋,还有绳子,砍刀和铁镐,在山下还削了一根两头尖的树棍。 在山里呆过的人都知道,那是专门担柴垛的,类似扁担的用具。 把两头的尖稍插进捆好的两个柴垛,用肩膀挑起来,比背着省力得多。 而且树棍还可以用来防身和打草惊蛇。 只不过他这根树棍又长又粗,因为他的力气大吗。 再次进了山,除了采药种以外,他还想弄点野味。 昨天在饭店吃饭的时候,就一份野兔火锅,就要200多。 这野味可贵着呢。 凭他现在的本事,这大山就是个摇钱树啊。 无论是那些野生药材,还是野兔野鸡,现在都很值钱。 身份证没下来,国家赔偿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能到手,家里修房子和装修总不能出去借钱吧? 这片大山靠神山这边其实并不是特别大,海拔最高的神山岭也不过600米不到。 但这里是属于大钟山脉的边缘,山那边和另外两个省交界呢,连在一起就大了,纵深几百上千公里呢。 所以这里光是采药,就够他采很久的,即使他只采三十年以上的,也足够多。 他把一些草本的、果实类、根状茎的,装进编织袋里,其余的灌木类的药材用绳子捆起来。 有了那条树棍可以一次担两个药垛,背上还可以背上几个编织袋,所以今天他的速度比两天前快了很多。 到快午夜的时候,他已经采满5个编织袋,还有9捆药材。 这次他还是采挖三十年以上的,低于三十年的留着以后再来。 他一边快速的采挖,一边在采挖过的区域做上记号,免得下次再跑一次。 为了多弄点钱,这一次,他除了采药,还真正做到了搂草打兔子。 他没有刻意的去抓,只是采药时顺便出手,就打死了十几只兔子。 兔子本来就喜欢夜间觅食,有了那根两米多长的木棍,打起兔子来别提有多利索。 不过他还是饶过了母兔和小兔,专打大个的公兔。 葫芦还是挂着腰间,药酒装得满满的。 考虑这次进山时间可能会长点,他再次特意另外装了两个矿泉水瓶的药酒,等葫芦里的酒喝完了,再添加进去。 到吃饭的时候,除了野果,还有烤熟的野兔肉下酒,吃完后,再练会功,倒也舒服惬意。 不过,过了午夜,他就明显感到体力有些下降。 虽然视力、嗅觉和听力没有变化,但力气明显下滑,速度也比之前慢了许多。 第四十四章 激战野猪群 见体力下降得厉害,他也不敢再往深山里面跑。 开始把中途采好做了标记的那些藏好的药材往回运。 运到靠近马路的水库附近,以便天亮后叫车拉到市里去卖。 来回运了好几趟,快天亮时,感觉体力和速度下降得越来越厉害。 力气就比他在监狱里还没有得到那股真气时大一点,全力奔跑,速度就比常人略快一点而已。 他估计是这几天太累的缘故,也没太在意。 天快亮的时,魏武扛着最后一捆药材气喘吁吁地赶到水库边。 就看到十几二十头大大小小的野猪,来到水库边喝水,其中一头足有三百多斤。 因为野猪喝水的位置恰好在他堆放药材的地方,他此时体力严重下滑,也不敢惹它们,就躲到一边等它们喝完了离开。 谁知那些家伙喝完了水,竟然对那装药的编织袋产生了兴趣。 一帮家伙对着装满药种的编织袋死劲咬着、拱着,有的还咬住编织袋不停地甩。 魏武心疼药材,可就顾不得许多了。 这些可是价值不菲,决不能让这群牲口糟蹋了。 于是便捡起一块十来斤的石头,缓缓靠近过去,屏住呼吸轻轻走到距离十米左右的距离。 都说野猪皮厚,太大的野猪魏武没有把握,太小的又怕起不到震慑的效果。 于是照着一头七八十斤的野猪狠狠地砸了过去,正中那野猪的脑袋。 他这是含怒出手,全力一击。 野猪的脑袋当场就被砸的血肉模糊,惨叫一声,哼哼了几下,倒地抽搐起来。 其他野猪都是一哄而散。 不过,几头较大的家伙,包括那三百多斤的头领,竟然没跑! 反而一起逼视着魏武,瞪圆了眼睛,呼呼的喘着粗气。 然后把头往下一低,前腿抓地,后腿死劲一撑,夹着一股风声,同时加速,冲向了魏武。 那气势惊人,路过的小树纷纷被撞断。 魏武不敢硬碰,抽出腰间的斧头,照着跑在最前面的一个一百多斤的家伙脑袋上就是一下。 因为用力过猛,斧头深深地卡在了猪脑袋上,愣是拔不下来。 他也顾不上了,撒开手转头就跑。 那头野猪的惨叫声不仅没有吓退它们的同伴,反倒激起了它们的怒火,齐齐追赶着冲了过来。 野猪瞬间的爆发力惊人,速度并不比魏武慢。 魏武在仓促间转身,本就慢了一步,被野猪追得十分狼狈。 被一大群野猪追了好几里地,魏武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体力严重下降,腿脚酸软,随时都可能摔倒。 突然,他看到那个最大的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绕到了前面,正冲着他猛冲过来。 稍一愣神,又感觉到身后那只野猪,长长的獠牙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屁股。 惊慌之下,他把那根两头削尖了的木棍紧握在手里,死劲往后一捅。 就听到一声惨吼,木棍的尖稍从那野猪的右眼里捅进去足有三十公分。 接着他借助野猪的那股向前的冲劲,拔出木棍,高高跃起。 举起木棍照着那已经冲到眼前的、最大的那家伙脑袋砸了下去。 就听“咔嚓”一声,木棍应声而断,魏武和那家伙都是一愣神。 那家伙摇了摇有点发晕的脑袋,再次把头低下,前肢趴伏,后肢用力,就要冲过来。 这时东边刚刚露出了一小片鱼肚白,魏武感觉体力在快速回升。 惊喜之下,也是反应神速。 一个侧身,把手里的半截木棍调转过头来。 就将树棍的尖稍狠狠地扎进了那家伙的耳朵。 这一扎,魏武使出了全身力气,差不多把那家伙的脑袋扎了个对穿。 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惊得其他野猪四散而逃。 那家伙脑袋上扎着木棍拼命向前窜去,一头撞在了一块巨大的岩石上。 随后,“轰”的一声。 倒地不断抽搐,嘴里仍然发出一阵阵低吼。 只是声音越来越弱,最终一动不动。 魏武也是浑身酥软,跌坐在地上,掏出葫芦,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盘腿运功恢复。 自从那两次喝多了了药酒激烈反应之后,他不敢再一次喝太多,最多就是几大口。 然后就是行气运功,虽不会再出现那晚的情况,却也明显感到体内那消失了的真气在体内的各个角落更加充盈。 体力、速度、听觉、视觉、嗅觉都在缓慢提升。 一刻钟后,恢复了体力的魏武回到刚刚遭遇野猪的地方。 把那三大一小的野猪和药材转移到离马路最近的山坡上藏好。 然后,脱了衣服,跳进水库,洗去一身臭汗,突然童心大起,想试试水下闭气的能力。 便屏住呼吸潜水下到水库底,缓缓睁开眼睛,发现眼睛并不难受,水下也可以看到50米开外。 环视一周,魏武意外地看到周围有好多鱼,于是便试着空手抓鱼。 很快他就发现远没有鱼儿游得快,等他笨拙地靠近之后。 鱼儿只需尾巴一摆,就游出了十几米。 魏武不甘心,追逐着鱼儿在水里折腾了十几分钟。 慢慢的,魏武学着鱼的动作,双手合并,两腿并齐,屈腿死劲一蹬,脚尖摆动,双手配合划开,居然也可以一次窜出十多米。 探出水面换了口气,再次潜入水底。 等逐渐熟练了水下动作,他不再满足和小鱼追逐嬉闹。 而是寻找那些大家伙,又和大鱼游戏里好一会。 直到把身法练得纯熟了,便迅速游上去一掌拍晕了一条大鱼。 冒出水面时,才想起自己这次潜水恐怕接近二十分钟了,禁不住又惊又喜。 一时兴起,再次潜入水下,又捉了二三十条大家伙。 看着太阳已经冒头,魏武忙把自己收拾好。 一只手提着那头最小的野猪,一只手提着一条大鱼和一只野兔。 这些他打算送回家去,晚上请几个年轻人小聚一次。 其余的准备回去找玉昆,看能不能联系到拉货的小货车,连同药材一起送到市里卖了。 这回比上次还多,玉昆一辆车肯定装不下,老是找大刚,他要是再不要钱的话,魏武也不好意思。 第四十五章 监狱是个大学堂 魏武从山上下来,担心离开的时间长了,这边的药材和野猪被人发现,便急匆匆往家赶。 刚上了马路不远,就见一辆三轮从村子那边的路上出来。 到了近前,车停了下来,大刚一个跨步,就从车上下来了,嘴里欢喜地叫着: “叔,你好厉害哦,兔子和鱼也能抓到,我能打野猪,不过我追不上它们。” 魏武笑道: “大刚,这么早就去工地了?” 大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硕大的脑袋,说: “今天也不用去工地,楼面还没浇完呢,我就是早点出来,看能不能捡些饮料瓶和纸盒。” 魏武听了有些心酸,提了提手里的野猪,说: “那你今天再给叔干一天活,中饭管饱,还有野猪肉,回来也给你一张红票票。 你看好不好?” 本来他打算说两张红票票的,又觉得不妥。 这样他以后会不会跟人家老板也要两百,那样就怕他以后不好找活干了。 于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大刚坚决地说: “我给叔干活行,只要饭管饱,不能要红票票。” “那不行,像前两天那样,偶尔帮叔干点活可以不要钱,但也不能老是白干是吧。 以后说不定叔经常找你干活呢,不给钱就不对了,是不是? 这回可不能不要钱了,要不然,以后叔就不要你帮忙了!” 大刚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重重得点了点头。 于是,魏武领着大刚来到山边的树林里。 看着一地的收获,大刚惊呆了,张开的嘴巴老半天合不拢。 口水都流了出来,半晌才回过神来,竖起大拇指。 一个劲地说: “叔,真好本事。” 接着两人一起把东西运下山,这时,魏武才看到大刚的力气有多大。 前天只是挖地,看不出他的力气,今天就不一样了。 只见他把两大捆药材背到背上,找根藤往腰间一系。 右手提起那头最大的野猪,左手提上另一头一百多斤的野猪,大步迈出,毫不费力。 看样子,再给他背上加两三捆药材也一点没问题。 很快两人把东西都运了下来。 怕被路人看到惊着,两人把野猪、野兔和鱼都装到车上,上面再摆上药材,用绳子绑结实了。 剩下装不下的药材,就堆在了路边。 魏武嘱咐大刚看着,他得回家找玉昆来。 加上玉昆的车,应该可以装下了。 魏武用重新削的树棍担着两捆最大的,可以扦插栽种的药材。 又把8个编织袋的药种用绳子捆在药垛上,每个药垛上4个编织袋。 另外用一根绳子,一头系着那头最小的七八十斤的野猪,一头系着一条十几斤的大鱼,外加一只十多斤的野兔。 就挂着担着药垛的树棍上,晃悠悠地往村里走。 等魏武走近村口水库埂的时候,正是村民们早饭后出门的时间。 女人们三三两两的蹲在水库边洗衣服,看到魏武这样,都像看外星人一般看着魏武。 魏武这才想起好像有点高调了。 这肩上的担子,恐怕不会低于700斤了。 要知道,大刚的力气本来就非常大,加上有点憨。 所以他看到魏武肩负这样的重担也没太惊奇,这才没引起魏武的重视。 再加上他急着回来找玉昆,忘了这茬。 但其他人看见这一幕,那吃惊程度可想而知。 正骑着电瓶车出门上班的大毛惊得手一抖,差点一头扎到水库里。 猛吸了一口气,啐了一口吐沫,道: “武哥,你在监狱里遇到奇人了? 都说监狱里奇人异士多,监狱好比大学堂,看来真的不假。” “要不你也进去呆呆,学点本事,免得老是被你媳妇揍。” 紧跟在大毛后面的二顺也停下车,冲大毛调笑道。 玉昆正好开车来到村口,也被魏武惊住了,愣了半晌才笑道: “武哥,真好本事,呵,还有一头大野猪,这是咋弄的?” “呵呵,也没啥,昨天一早就山上采药,碰到了就顺便弄死了。 这些准备拿回家吃,路边还有不少药材,准备拉镇上卖了。 大刚在那给看着,他一人拉不完。 你有空吗?顺道再帮我拉到县里卖了。”魏武笑道。 “行,不过今天我去市里干活,正好拉市里去,市里好卖价格还高。” 魏武想想也是,拍了拍挂着的野猪,回头对大毛、二顺说: “得,哥几个,晚上和玉昆,来家里喝几杯。 把在家的小哥们都叫上,咱再亲近亲近。 我回来时再买点别的菜,再跟五嫂说一声,让她帮忙煮点饭。” 大毛和二顺也是很高兴,这些野味可是难得,便爽快地答应了,说晚上好好聚聚。 魏武回去把东西放好,去跟五嫂说了一声。 也顾不得吃早饭,又跑回水库埂上。 钻进驾驶室,和玉昆向大刚那边开去。 坐在车上,魏武想起了前天和那长裙女子在车里就这样挤坐在一起,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不知道那帮男人会不会找自己麻烦,还有那个女人。 她有自己的微信,那房间也是用他的身份证明开的,人家要找自己并不难。 虽然魏武是救了她,但那些有钱人的想法有时就是不一样。 为了遮羞还有灭口的呢! 他千不该万不该录了视频,那天就应该当着那女人的面把自己手机里的视频删了,那样就没有麻烦了。 现在那视频人家肯定会索要的,否则要是泄露出去尤其是传到网上,对那些人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所以现在他还不能删了那视频,必须等人家找上门来当面删了。 到了地方,看到大刚那车已经装满了,地上还剩下足足一车的药材,玉昆更加吃惊了: “武哥,你这真的像二顺说的,在里面遇到高人了? 这么几天就弄到这么多药材。” “昆叔,里面还有,还有好东西呢。” 大刚小心翼翼地掀起药垛的一角,玉昆的心都颤抖了。 接着,大刚把剩下的药材装进玉昆的车里绑好,两辆车一起开向了市区。 魏武还是钻进了玉昆的驾驶室,大刚那边剩下的空间容不下他。 第四十六章 20不卖那就15 于是,两辆装满药材的三轮车出发了,玉昆在前,大刚在后,一路开向市区。 这边往市里去并不远,一共也就二十公里不到,途中要经过前些天去过的九龙湖。 照阳县城则在相反的方向,距离镇上差不多也是二十公里。 到了市区,玉昆把魏武两人带到一个很大的农贸市场,卸了货,就开车离开了。 大刚把药材垛卸下,放在后边的绿化带边上码好,跟魏武说了声,就去找厕所了。 魏武在市场外面农户自产区找了一块地方,然后才把野猪、野兔和鱼一一摆在了地上。 这边的动静不小,东西也足够吸引人,立马引起周边的一阵骚动,连市场里面的商户都出来看。 这些纯野生的东西在城市里非常吃香。 那鱼浑身黑漆漆的,廋长廋长的,明显是大水库里的鱼。 那大野猪,獠牙伸出来都有筷子长了,很有视觉冲击力。 野兔也都是魏武特意弄的很大的那种。 神山市属于大山区,还有极少数持证的猎户偶尔上山打猎,也还经常有野猪群下山糟蹋庄稼。 所以野猪野兔之类的并不在禁止捕猎的范围,市场上偶尔也会遇到,一般都会被高档酒店高价收购了。 像魏武这样一次弄来这么多,从来就没有过。 人们看向魏武的眼神都有些疑惑,这人是什么路子,这得多少人才能办到? 很快,魏武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家抢着要买点回去尝个鲜,这些野味平常只能在饭店才能看到,所以大家都想买点给家里人尝尝。 可魏武也没有准备剁肉的刀,更不打算零卖。 那样太麻烦,他宁愿便宜些,一次卖掉才好。 可一帮买菜的大妈不干了,吵吵着一定要买点回去给孙子尝尝鲜。 正争着呢,就听见有人一声大喝: “吵什么呢? 这些野味我全包了!” 魏武抬头一看,就见人群外面来了两人,都是三十出头的年纪。 一人魁梧壮实,满脸横肉,一身衣服满是油污。 另一个一身黑色西装,头发锃亮,看着十分得体,只是鼻子上戴了一副硕大的墨镜,严重影响了形象,变得不伦不类。 “凭什么?这么多呢!” “对,我们又不是不给钱。” “稍微贵点也行。” “老板,50一斤,怎么样?我要半只野兔。” “50就50,我要一只猪腿。” “闪开,都一边去!不是说过了吗,这些我们都包了!” 那个满身油污的家伙又是一声断喝。 “你谁呀!这么冲!” “就是,你的钱大些还是怎么着?” 一个四十来岁的矮个男人说: “财大气粗吗?你要是给200一斤,我们转身就走!全给你!” 那个西装男一把揪住矮个的衣领,阴测测地说: “老子20一斤全兜了!怎么着,不服气?” 矮个也不是个省事的主,见衣领被揪,抬腿就要踢,西装男松了手,后退一步道: “大龙,把这孙子扔出去!” 不等他开口,那个满身油污的壮实男人已经跨过来了,一巴掌就把矮个扇趴下了,紧跟着又踢了两脚。 然后弯下腰,提溜着矮个,给扔到一旁的绿化带里了。 众人一看这架势,没人再敢说话了,呼啦一下,全退后面吃瓜去了。 这时,从市场里面也出来一批吃瓜的。 “这人谁呀?这么横!” “那个壮实的家伙是福田大酒店的,原来是个杀猪的,跟酒店老板沾点亲,现在负责给酒店买菜。” “这家伙专门欺负乡下的菜农。” “何止是菜农,上我们那买肉,都是比别人低5块一斤。” “都是,我们卖活禽的也是。” “福天是什么来路?” “诺,那个西装男是总经理,据说幕后老板是他堂哥,龙老板的大公子!” “龙老板?龙市长?” “Yes!” “看来,这个乡下人今儿要血本无归了。” 这时,那个壮实男子扔完人回来了,矮个早就爬起来跑了。 壮实男走到魏武的面前,大手一划拉,说: “乡下的,就这些,我全要了,20一斤。” 魏武以为自个听错了: “多少?” “20一斤。” “不卖!” 这时,那个西装男过来了: “20不卖,那就15吧!” 这时摊位边早就没人了,都在远远地站着吃瓜呢,魏武有些不耐烦了: “对不起,不卖!麻烦你让开,别耽误我卖东西。” “咦,小子,不识抬举啊!” 西装男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揪魏武的衣领。 魏武那会让他抓到,微微一侧身,就让开了。 那个壮实汉子一见,一巴掌就扇了过来,却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跟着一片阴影就把他笼罩了。 原来是大刚上完厕所过来了,看有人要打他叔,伸手就把那人的手给抓住了: “叔,怎么了?” “没事,你别管,站一边去。” “哦。” 大刚松开手,站到了魏武的身侧。 那壮实汉子抬头看了看大刚,看着大刚小山似的身材,感觉压力太大了,一时没敢说话。 一旁吃瓜的顿时就兴奋起来: “呵呵,有热闹看了!” “恶虎遇到了大象,这下好玩了!” “怪不得这人不怕他们,原来有这么个巨汉。” “巨人来了又能怎样,架不住人多啊。” “怕什么,派出所不是在不远吗?” 西装男瞅了瞅大刚,冲魏武笑了: “好样的,有种,你等着!大龙,咱们走。” 说完转身就走了。 见两个恶汉走了,刚才退到一边的大娘大爷们又围了上来。 “小伙子,赶紧走吧!” “小伙子,快,便宜点赶紧卖,要不,待会那帮人回来了,东西给你抢了不说,还得挨揍” “是啊,是啊,我跟你说,他们叫人去了,一会就会回来。” “小伙子,你跟在我电动车后面,去我们小区卖,这些都是好东西,保证不到中午就会卖光的。” 魏武也觉得那帮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也不想惹事,就招呼大刚把三轮车开过来,收拾收拾,准备换个市场开卖。 只是还有一大堆药材,一车装不下,便打算租辆拉货的三轮。 第四十七章 再起风波 魏武正收拾呢,一个长得敦实显得有些忠厚的三十几岁的男子走过来,后面还跟了个二十五六岁长得很漂亮的红衣女孩,女孩大步走过来,老远就嚷嚷: “喂,大哥,咋收拾了呢,都卖完了?” 魏武一边收拾,一边说: “还没卖呢,准备换个地儿。” “那就卖给我呗,今天我那酒店有个公司开大型订货会,指定了晚餐要吃野味。 大哥,我也不让你吃亏,你看这样好不好,不用开膛,按毛重整个卖,野猪60元一斤,野兔50一斤,鱼40一斤,我全要了,咋样?” 魏武一听,这个价格够高了,算起来比市场上的零售价还要高些呢。 而且,就算低点他也打算出手,再等下去说不定那帮人就来了,他倒不是害怕,主要不想惹事。 于是爽快地答应了: “行!” “好,大哥爽快,老赵,去市场里推个磅秤过来。” 女孩身边的男人答应一声,转身就要进去。 “等等,这些都是我买的,还轮不到你们。” 就见刚才那个西装男和油污男又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十多个二十多岁的男子。 女孩一愣,回头问魏武道: “哎,大哥,你不是说没卖吗?” “是没卖,他们出价20一斤,我没答应。” “20?美得你!10块,全都是十块一斤! 弟兄们,装车,连车一起拉走!” 那女孩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们这不是强盗吗?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明抢?” 西装男越众而出,笑嘻嘻地走到女孩面前: “呦,小妞还蛮靓滴!咋?你要打抱不平? 哥哥今儿就明抢了,赶快一边去,要不,连你一起抢!” 说完,伸手就去捏女孩的脸。 没想到,女孩的动作比他快,一偏头,同时巴掌就扇出去了。 “啪!” 干脆利落! 那小子直接给扇懵了,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一边骂一边扑向了女孩: “妈的,你敢打我?丫你找死!” “住手!”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来,一个是魏武的,还有一个来自三十米开外。 就见刚才被揍的矮个男人领着四五个警察过来了。 “就是他们打我的,那个穿西装的先动的手,然后那个人就开始打我,就是他,我的牙就是他打掉的。” 领头的警察喝了声住手后,径直走向西装男,道: “龙经理,咋回事呢?” “吆,老曲,你怎么过来了?” “有人去了派出所报案,说被人打了,能不过来吗?” “行,既然你们过来了,我也顺便报个案,这女人打我,你看看我的脸都给打肿了。” 老曲手一挥,冲后面的几个辅警道: “来啊,把这个女的,还有先前打人的那个家伙都铐起来,带所里去。” 那女孩一听就毛了: “你敢,不问青红皂白就要铐人,你这身衣服还想不想穿了?” “呦呵!美女,挺横啊,怪不得一言不合就打人,带走。” 两个辅警提着手铐就向女孩走去。 女孩冷笑道: “你敢铐我试试!” 说完退后一步,掏出了手机。 魏武一看,赶紧上前一步替那女孩解围: “警察同志,真不是这位美女的错。 是那家伙欺负我们乡下人,要低价强买我的东西,那美女说了一句公道话,这人就要耍流氓,伸手要摸她,这位美女伸手要打掉他的手,不巧就划拉脸上去了。” 边上吃瓜群众一阵哄笑,有几个跟着起哄: “还真是这样,那个家伙要摸美女的脸,结果被人家美女先摸脸上去了。” “就是摸得有点重。” 西装男没想到魏武竟然敢当面指证他,阴测测地说: “好啊,小子,够胆! 警察同志,这还有一位,涉嫌无证狩猎和偷窃鱼塘。” 老曲一听便来了精神: “幸亏龙经理提醒,我还真忘了这一茬,来人,连人带东西一起带走!” 说完就从腰间摸出了一副手铐,冲着魏武就上来了。 老曲也是个明白人,姓龙的他惹不起。 刚才那个矮个先是电话报的警,指挥中心通知派出所出警。 市场这一片归他管,他就带着几个辅警到了市场门口,正要进去,就遇到了姓龙的。 姓龙的很干脆得跟他说,今儿别过来,他要“办事”。 于是老曲又带人回去了,回复指挥中心说打架的人已经散了,找不到报案人。 没想到,他刚放下电话,一杯茶还没喝完,矮个就来了派出所,哭哭啼啼得说他就是报案人,看见警察到了市场门口又回去了,于是直接来所里请人来了,老曲没办法,只好又过来了。 他刚才听那女孩的口气不对,估计也是个不平常的主,正愁怎么收场呢,见魏武一个乡下佬跳出来了,正好是最好的台阶,岂能放过。 魏武也有些懵懂,这小子反应真特么地快。 都说城里人套路深,看来还真没错。 说他偷窃他不怕,这个说得清,就算是有人冤枉他,也没失主啊! 可是无证狩猎,好像还真是,虽然山里人弄些野兔野猪的来市场卖,从来没人管,可要是上纲上线,他还真是无证狩猎。 “警官,您别听他胡说八道,我这些鱼都是在陈冲水库里抓的,不是有主的。 野猪和野兔是我采药时遇上的,您看这伤口,既不是枪伤,也不是捕兽夹弄得,也不能叫狩猎啊!” 还算他机灵,情急之下就想出了一套说辞。 “你说咋样就咋样?先带所里去!” 老曲可管不了这么多,一个乡巴佬,正好给他填这个坑。 老曲不由分说,两步上来了,伸手就要给魏武上铐。 “慢着!乡下人好欺负是吧?” 这时,那个女孩一步就站到了魏武的前面。 老曲正要发怒,腰间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愣了片刻,觉得还是先把人抓回去再说。 正要掐断电话呢,那个女孩说话了: “曲警长是吧,还是先接电话吧。” 老曲又是一愣,心知不好,赶紧按了接听键,走到人群外边接了电话。 第四十八章 问对人了 片刻后,老曲接完电话回来了,低头跟西装男说了两句,然后手指那个油污男,把手一挥道: “把打人的这家伙带走。” 说完掉头自个先走了。 西装男看了一眼那个女孩,跟着说: “去吧,大龙,去所里把问题说清楚。” 然后又认真地看了看魏武说: “好吧,小子,今儿你的运气真好!陈冲的?好。” 说完也带人跟着老曲他们一起走了。 见没热闹看来,人群才渐渐散去。 女孩哼了一声,冲魏武笑道: “大哥,没想到你还挺仗义。 行了,老赵,去市场里拿磅秤过来。” 那个自称厨师的男人从市场管理办借了一台磅秤,称了重。 三头野猪一共698斤,60一斤,一共41340,野兔173斤,50一斤,一共8650,鱼326斤,40一斤,一共13040,总共是63030块钱。 魏武坚持只收了六万整,说做人不能太贪心,这个价格已经比市场价格高了。 他也没想到,原本就是上山采点药,不料意外搞来的野味竟然卖了六万块。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钱并不是那么好挣的,换了其他人,能抓两只野兔就不错了。 虽然中间遇到一点不愉快,严重影响他的心情,但收到女孩的微信转账后,魏武的心情立马好了起来。 估计那些药材的价值会更高一些,一来数量多,二来,这回他采的可都是三十年以上的珍稀药材,现在的市场上根本找不到。 这样一算,估计这一趟的钱就差不多够翻修房子和装修了。 看来,他这身本事用来挣钱,还是挺快的,他便对后面的生活有了足够的信心和期待。 今后,他也不用为生活犯愁了,美好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冉冉,看老爸的,一定不会再让你过苦日子了。 那女孩见魏武不贪心,便对魏武有了几分好感。 通过攀谈得知这些是两个人徒手弄来的,女孩就知道长期货源来了,忙递了一张名片说,指了指不远处一栋高楼说: “两位大哥这么有本事,以后经常弄点呗。 我是那边富通大酒店的总经理,叫林依然,对这些食材需求很大。 今后大哥若是再弄到好的野生食材,别在市场上卖了,直接给我送去,数量越多越好,价格也保证让你满意。” 魏武也觉得这女孩性格爽快,人也不错。 而且,应该也有些能耐,刚才应该就是她打电话找人了,那位曲警官和那个西装男才知难而退的。 魏武就想,以后他也买辆车,弄到后直接拉过来卖,不回村里了,免得吓着大家。 于是魏武接过名片,又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和微信。 然后说: “林总放心,以后只要弄到了,一定给你送去。 不过这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可不会经常能弄到这么多。” 这时魏武想到还有一大堆药材,便指了指绿化带边上那堆药材,问道: “林总可知道哪里有药材公司收购野生中草药的? 我和侄子这些天还采了不少药材,可是对神山市区不熟,不知道哪里收购。” 林依然笑着说道: “那你就问对人了,稍等一下就好。” 说着,掏出手机对着那一大堆的药材拍了一段视频,随手发了出去。 很快她的手机急促的响了起来,林依然接起电话。 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催促对方赶快过来。 接完电话,林依然让魏武等一会,说对方是她最要好的闺蜜加同学。 她这个同学家里是开中药厂的,还有一个中医诊所。 对中药材的需求很大,野生的更是有多少要多少。 说完,林依然掏出100块钱车费给大刚,请他和那个厨师把鱼和野猪野兔都拉回酒店去。 她自己则是边等人边玩手机。 魏武趁着这个时间在市场边的一个杂货店买了一些农具,像铁镐、柴刀、水泵、地膜、编织袋一类的。 总不能老是找五哥家借吧。 魏武刚把东西买回来不久,就见一个高挑的黄马尾姑娘风风火火地跑过来,老远就叫道: “依然,你哪弄来的那么多中药材,这年头太难寻了!” 林依然指了指魏武说: “阿文,这些药材是这位魏大哥的。 魏大哥好厉害,除了这么多药,还猎了十几只野兔、三头大野猪,还有三百多斤的鱼。 简直太厉害了!” 接着又给魏武做了介绍,来的这个姑娘叫周诗文,是和春堂中医诊所的医生。 和春堂是她外公开的,她外公文散之是全国知名的杏林高手,中医世家,退休前是山南医科大学中医学院的教授,山南省中医院的院长。 文老退休后,回到老家神山市开起了诊所,把祖上这块“和春堂”的牌子又挂了起来。 在神山,甚至是山南省,和春堂的知名度很高,还是山南医科大学的研究生实习基地。 周诗文自己就是山南医科大学的研究生,她与林依然是小学到高中的同学。 周诗文和魏武握了手,就跑到那“柴堆”前。 蹲在地上,认真地查看药材,并在断面仔细闻了闻。 这才高兴地说: “魏大哥,这些药材都是多年生的野生药材,都是顶好的药材了。 药效可是远超普通的药材,还都是珍稀药材,数量还这么多,真是难得。 诊所就需要这样的野生药材,种植的药材效果太差了,三十副药都抵不到过去一副药的效果,害得中医名声越来越差! 你跟我回诊所,给你最高的价格好不好? 如果你能弄到更多,我们可以签长期的供货合同。” 魏武当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就让她稍等一下。 说是等大刚过来,另外还得弄辆车,不然装不下。 周诗文说车已经在路上了,她在手机上看到那么大一堆,就已经安排好了车子。 林依然急着回去处理那批野猪肉,临走时让周诗文和魏武中午一道去尝个鲜。 还说魏武实诚,让了好几千块钱,怎么着也得表示表示。 魏武也打算和这两位大客户保持良好的关系,确保销路畅通,就不再推辞。 便笑着说: “那林总可得多做点分量,我那侄子一顿可以吃七八个人的分量。 我可是答应了他,今天饭管饱,菜管够。” 等大刚回来,周诗文叫来的货车也到了。 也没让别人动手,大刚一个人把药材装上了车。 第四十九章 好药材 魏武跟周诗文上了一辆火红的敞篷跑车,货车跟在后面,大刚开车跟在货车后面,一路疾驰到城东的湖滨路。 和春堂就在湖滨路和人民路交叉口,一溜十多间门面,五层楼。 大楼后面还有个院子,院子里有一排平房,是中药仓库和烘干切片等粗加工的车间。 三辆车一起开进了院子,周诗文停好车,让魏武两人稍等,就进了前面的门诊大楼。 魏武简单看了一下,大楼一楼是大厅和挂号、收费的地方。 左侧有一个很大的药房,带抽屉的柜子整整齐齐地排了一排又一排。 再往里面还有一个门,里面飘出中药汤药的味道,应该是煎药的地方。 现在很多中医院和门诊,都会把中药煎好了给病人带回去,平常放在冰箱里,喝的时候热一下就行了。 大厅的一个电子指示牌显示,二楼是各个门诊室,还有针灸、推拿室。 三楼是检查化验的地方,和普通医院没什么两样,四五两层是病房。 魏武感觉这里就是一个小型的中医院。 简单转了一圈,魏武回到后院,大刚还在一步不离地守着药材。 不一会,周诗文陪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七十多岁的老人,从楼里面出来。 老人面色红润,银发银须,头发向后梳到脑后,应该就是她外公文散之文老了。 周诗文给两人做了介绍,果然是文老。 魏武说了声“久仰文老大名”,便不再说话。 他本身话就不多,这时当然还是让人家看了药材再说, 文老礼貌地冲魏武点了点头,走到药材前,面露惊喜。 随后逐一抓起,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连声叫好。 最后拍了拍手,又在白大褂上擦了擦,伸出双手握住魏武的右手,说道: “小哥好手段呢,这是哪里弄来的? 看这新鲜的程度,应该就是在神山附近的山上采的。 这些草药都是三十年以上的,有的已经五六十年了,药效非常好,其中绝大多数还都是珍稀药材,极为难得。 可以说,最近三年加起来,我们诊所也没弄到这么多这种品质的药材了。 东西我全要了,价格你尽管开。” 魏武心说这老头到是诚实,不像眼下的大多数商人,总是贬低别人的东西再压价购买。 既然人家实诚,他也不好藏着掖着,便道: “文老,我相信您老,您看着给,我刚回神山不久,不了解行情。” 文老对魏武顿生好感,笑着说: “小哥实诚,我老头子喜欢,放心,亏不了你。” 说完便叫过来一个工作人员,让他取来诊所收购药材的价格表给魏武看。 魏武接过表单一看,上面有各种药材的分类价格,分成种植和野生两种,野生的也是按照年份给出不同的价格。 魏武看了一遍,见上面的价格比照阳县药材公司的还要高出一些,当然就没有什么异议了。 这也很正常,县城药材公司相当于上门收购,价格自然低一些。 而且,药材公司也要有点赚不是吗? 文老笑着说: “这个价格表都是今年最新的行情,不过这上面虽然列有三十年以上的野生珍稀药材价格,事实上已经很多年买不到这种品质的药材了。 所以,如果有几家药店同时遇到这种药材,都会竞价抢购的,至少要加价30%才能拿下来。 所以我们就按照这个表格上的价格再加30%,你看怎么样?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今后小哥如果再弄到的这样的好东西,都给我送过来。 不管多少年份的,只要是野生的,我一律全包了,越多越好。 诗文的爸爸有一间中药厂,还有一间医药公司,可以消化很多药材。” 魏武笑着答应,心道:今天算是来对了,虽然被西装男弄得有些不爽,但解决了药材和野味的长期销路,还真是一件好事。 于是魏武便叫大刚帮助仓库的工人,把药材搬进仓库。 看着大刚的神力,一众人纷纷咋舌,也就不奇怪两人能弄到这么多野生药材了。 魏武和文老一起把药材按照品种、年份分好。 周诗文又叫来一名工人过磅,她负责做好记录。 大刚则在边上防贼似得盯着。 他虽然不懂,但监督一下纸上的数字和磅秤还是可以的。 他今天很轻松地挣了一张红票票,这才半天不到,就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总要更负责一点比较好。 这边花了将近一小时,才终于把药材分类称好了,总价也算出来了。 一共十一万七千六百二十,魏武说就按十一万五千结算。 文老和周诗文坚持零头的按照七千给,魏武便也不再推让。 几人一起走出仓库大门,魏武就收到了银行卡到账的通知短信。 想想回来不过半个月时间,就有了二十几万的存款了,魏武心里美滋滋的。 出了仓库,魏武便和文老祖孙告别,周诗文说: “别啊,魏大哥,中午小林子不是说请吃饭吗?那么好的野味,我得尝尝,你走了,我哪有借口去蹭饭?” 魏武一听笑了,他其实就是试探一下,万一人家就是那么一嘴,根本不是真心请呢。 这时,就听院子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是他,就是他,是他救了我。 春子,快,快扶我过去谢谢人家!” 魏武抬头看向院子,就见一辆奥迪A6刚刚在院子里停稳,一个矮壮的中年人扶着一位大娘从车上下来。 老大娘拽着中年人的手,急促地向这边过来,中年人小心地在一边搀扶着: “妈,您慢点,这才刚刚出院呢!” 魏武以为是冲文老来的,便带着大刚让向了一侧。 不想两人却直奔魏武过来了上前,老人一把抓住他道: “谢谢你啊,孩子,那天要不是你,老婆子我就死了。” 那中年人一手扶着老人,冲魏武深深地鞠了个躬,说: “魏先生,您好,谢谢您救了我母亲。 那天要不是您,真的很危险。 医生说了,要不是您在车祸现场及时把我母亲胸腔里的积血放出来,我母亲甚至等不到救护车。” 第五十章 天哪我见到真人了 魏武这才想起,这老人正是在那天镇子上发生车祸被撞伤的老妇,是他现场急救的那位。 只是由于当时老人满脸是血,魏武这才没有认出来。 他也没想到会在这巧遇当时的伤者,连忙道: “大娘,原来是您哪,您出院啦?身体全好了? 您也别这么说,那天要不是我回来,您也不会遇到那车祸。 所以,那件事我也有责任,再说我会一点医术,既然遇到了,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哪能怪你呢,孩子。 这孩子,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糟了那么大的罪,还是那个样子,好人呐! 孩子,我是镇上的老街坊,你不认识我,我可是认识你。 那时候你在联防队里,我在镇里开一个小卖部。 那些小混混拿东西从来不给钱,还有好多早点店、饭店都是一样。 到过年的时候,都是你帮着我们把钱都要回来的。 我们都知道你是个好人,谁家有个事找到你,都会帮着。 你出事后,镇里的老人都说你是冤枉的。 结果,果然被我们说中了。 所以那天听说你被放回来了,大伙就约好了去看看你。 孩子,你受苦了,受委屈了。” 魏武听到老人这么一说,突然鼻子一酸,眼泪就跟着下来了。 他激动地扶住老人的手,哽咽着说: “谢谢你,大娘,也谢谢镇上的老人们。 还有那些所有关心我的街坊们。 真没想到你们能这样看我! 有大娘你们这句话,我受再大的委屈也值了! 大娘,谢谢您。” 这时候,周诗文已经呆住了,然后跳着脚大声叫道: “是他!原来是他! 外公,他就是那个被冤枉坐了十几年牢的联防队长! 他在陈冲镇救人的视频您不是看了吗?一身针灸功夫出神入化! 后来我听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师兄说,要不是他现场抢救及时,那两个伤者都活不到医院。 据说被撞的老大娘胸前的肋骨断了好几根,而且好几根都是断了几截,还有一根断骨刺进了胸腔。 他就凭双手就把断骨复位了,而且严丝合缝。 那个骑车的老爷爷颅骨给撞裂了,他愣是用双手就给合上了,是不是很神奇? 这位老婆婆就是那天的伤者咯,都已经出院了?能走路了? 太厉害了!” 文老这才醒悟过来,认真地打量着魏武。 那个视频他也看了,那令人眼花缭乱的针法深深地震撼了他。 特别是用那根中空的银针放出淤血,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作为一个全国知名的老中医、中医学院的教授。 他从来没有想到,针灸还可以那样操作! 一旁的周诗文已经飞快地掏出手机,给林依然发了一条微信语音: “小林子,你知道今天那个魏大哥是谁吗? 就是那个被冤枉了、坐了十几年牢的联防队长! 回来第一天,还没进家门,就用神针救了两个人的那位。 天哪!我见到真人啦! 意外吧,惊喜吧,激动吧? 不行了,我的眼泪下来了,我得擦擦。” 这边周诗文掏出纸巾擦泪,那边林依然已经快速回过来几个表情,震惊、点头,还有眼泪狂飙和摸头的表情。然后也回了一条语音: “文文,中午一定要请他过来,我再通知厨房加几道菜。” 魏武想起老人的伤势,便问道: “大娘,您这受伤才几天,怎么就出院了,也不多养几天?” 那中年人接口道: “谢谢魏先生生,我母亲是刚刚出院的。 医生说,那天我母亲现场被您针灸急救得非常及时,断骨也接得严丝合缝。 第六天的时候,断骨甚至已经开始生长。 母亲早就感觉不到断骨处的疼痛了,她也不想老是住院,害那骑车的老人多花钱。 母亲说那天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路上的,不能怪人家。 于是,她就坚决要求出院,这不刚刚办了出院手续。 昨天又拍了片,医生也说没问题了,断骨都快长好了。 医生们都说您的医术神奇呢。 因为见识了您中医手段的神奇,母亲觉得还是中医好。 于是便来和春堂了,打算开点中药回去调养。” 文老一听,连忙上前请他们到自己的诊室坐坐。 魏武让大刚在院子里等着,转身和老人的儿子一起扶着老人去了门诊大楼的二楼。 来到二楼一间很大的诊室,就见诊室挺大,分成了三间。 进门的这间位于三间房的中间,是周诗文的诊室,左边是检查室,右边是文老的诊室。 文老平时除了疑难杂症和一些关系户介绍来的,一般不再接诊。 主要是周诗文诊治,文老把把关,他的重点是培养年轻医生。 很多山南医大的本科生和研究生在这边实习,正式的医生也多数是文老的学生。 诊室里这时还有几个人在等着诊治,于是文老领着魏武等人几人进了里间诊室,周诗文则是留在了自己的诊室那边接诊。进了里间,文老关上房门,又给几人到了茶。 那中年人简单介绍了老人的情况,原来母子俩都是陈冲本地人,老人年轻时就守了寡,就他一个孩子,早前老人在镇上打理一间小卖部,供儿子读书。 那时开店的常常会遇到一些小混混,拿了烟酒不给钱,说是赊账,不赊还不行,到饭店吃饭也一样,到了年关也不给。 魏武了解到这个情况后,就把各个小店的账本带着,领着一班联防队员,找那些小混混挨家挨户地收账。 所以镇上开店的都记着他的好,这也是当年调查那个案件时,魏武的口碑特别好的缘故。 老人的儿子叫谷世春,四十六岁,在省城工作。 老人不愿意跟儿子住在城里,说那边住不惯,就一直住在镇上。 第五十一章 一事不烦二主 文老对魏武一身高超的针灸功夫十分好奇,便提出先看看老人的病历和检查化验单,以及出院记录,又认真给老人把了脉。 然后向魏武道: “小魏啊,我没想到你就是那位在陈冲镇用针灸救人的人,刚才真是怠慢了。 你那个救人的视频我可是看了好几遍,说实话,我是非常佩服你的针灸手法。 尤其是用那种中空的银针放出淤血,简直是神乎其技。 刚刚我看l了病历和检查单,说实话,要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不会相信。 那么重的伤,受伤的还是七十多岁的老人,肋骨断了好几根,短短十多天就出院了,而且断骨竟然重新长好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认为,当时那种情况下,纵然是最了不起的胸外科专家,也没有人可以做到。 据我所知,你是不久前才从狱中出来,不知你这针灸针法是谁教的?” “文老过谦了,也过奖了。 我小时候跟爷爷学过一些粗浅的医术,勉强可以认出穴位。 后来在狱中遇到我的师父,跟他学了十多年。 师父的师父曾经是倭国的军医,医术主要传自东海岛国琉球的王室御医,还有日、朝、蒙、俄、韩的各民族医学。 我师父在战争年代接触过无数的外伤,对人体的经脉和穴位有了更深的认识。 于是他结合这些,自创了一些针法。” 然后,魏武简单地介绍了一下金老的传奇经历。 文老叹道: “原来如此!令师经历了战场,见惯了各种外伤,这才能取众家之长。 能够结合临床实践,自创针灸针法,堪称一代宗师啊,可却隐身于监狱。 只是世人哪知高手自在民间的道理啊。 小魏,你看啊,这位老人家打算开点中药调理身体。 难得老人家信服中医,又和你有缘,今天这药费我就给免了。 不过,一事不烦二主,就请你给老人家开个调理的方子,老头子也好学习学习。” 魏武连忙道: “文老千万别这么说,我在狱中接触的病例很少,根本没有什么经验,也就针灸熟悉一点。 至于治病的药方,我也只是死记硬背了一些,还从没有给病人开过方子呢。” 文老笑着说: “你就不要谦虚了,你的本事我看得出来,我相信这位老人家也信任你。” 大娘连连点头说: “对,小魏,大娘最相信你!” 魏武见推辞不掉,就上前给老人把了脉,仔细思索了一会,给老人开了一个方子,嘱咐她连服15天。 文老要过方子,见这方子竟然有四十多味药,不禁又吃了一惊。 一般的中药方子,也就十几二十味药,多了就很难把控。 主要是药的种类多了,就很难中和药物本身的毒性。 俗话说是药三分毒,每种药材都有或多或少的毒性,混在一起的时候又会产生新的毒素。 药的种类越多,就会出现新的毒素相互作用,出现更加复杂的情况。 所以一般的中医都会照抄传统的治病药方。 因为传统药方从古至今经过了无数人的经验,已经把药材的毒性中和到了最低限度。 只有对各种药材的属性掌握得非常透彻的老中医,才会根据病人的身体情况,添加或减少几味药,或者对剂量进行调整。 像魏武这样一个方子四十多味药的,文老也是第一次见到。 文老仔细研究了一下那个药方,发现各种药材搭配得非常巧妙合理。 毒性几乎完全被中和,同时还能相互作用,放大药性。 文老又认真给老人把了脉,再研究一番,之后露出恍然和崇拜的神色,对魏武的方子赞不绝口,说: “小魏,你这一个方子就能把病人的身体调理到位,同时连病人一些多年的慢性病也一并治了。 关键是药物的搭配,相互克制又互有促进,真是神乎其技。” 魏武不好意思的说: “文老太过夸奖了。 其实我虽然对中医略有所知,但见识少。 在狱中十几年,一年难得见到几个病人,也就是死记硬背一些药方和针法。 真正治病还少了经验,跟您相比,我还差得很远。” 文老正色道: “小魏,你大可不必自谦。 我从医几十年,自然知道自己的水平和能力。 你的针灸功夫和对药物药性的把控远不是我能比的,最多就是经验欠缺了些,还有就是名气不够。 名气这东西是慢慢攒起的,如果你不嫌弃我这庙小,可以来我这当个中医。 待遇好说,我想,凭你的本事,很快就能打出名气。 将来在全国中医界也会有一席之地的。” 魏武苦笑道: “实不相瞒,我连身份证都没有,更别说行医资格证了。 就算我身份证办下来了,我一个高凭,都没参加行医资格证考试的资格。” 文老听后皱皱眉,摇头叹息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 魏武没有再说什么,一旁的谷世春却是若有所思,说: “不知魏先生下午有没有空? 我的一位老友最近身体出了些问题,日渐消瘦,去了很多大医院,却查不出毛病来。 这次我回来看母亲,他听说神山的空气好,便跟我来了神山。 他在我年轻时帮了我很多,我想请您给他看看。” 魏武答应午饭后去看看,便相互留了电话,说好了下午联系。 魏武从文老手里接过药方,把药方交给谷世春,让谷世春去药方抓药煎药,并详细嘱咐了注意事项。 文老又重新要过药方,在上面写了“免单”两个字,签了名后递给谷世春。 母子俩没想到文老真的免了药费,但也不好推脱,一再表示感谢,然后便提出了告辞。 魏武和文老把人送出诊室的时候,周诗文叫住了文老,显然是遇到难题了。 第五十二章 鼻子也可以治病 只见诊室里有一对男女坐在周诗文对面,年龄大约三十七八岁的样子。 女子带着眼镜,面色白皙,略带红润,不像是有病之人。 男子身材中等,也戴一副眼镜,不胖不瘦。 男子应是很喜爱运动,身体很结实,短袖外露出的胳膊粗壮有力。 只是他的皮肤很白,甚至比一旁的女子还白了几分。 周诗文手里拿着一大堆化验单,眉头深锁。 那两人看见文老,都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文老也笑着冲两人点头,转头示意魏武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文老接过那一沓化验单,眉头也皱了起来,嘀咕道: “奇怪啊,不该这样啊,病人的身体调理好了啊?” 文老皱眉思索了半天,抬头看向魏武,并递过来化验单。 魏武知道他又要考校自己,不等文老开口,主动说: “文老,那位女老师没有问题了,这位男老师有些问题。 外阳内阴,假阳真阴,阳气不足,精力就弱,自然难以受孕。” 文老闻言略一思索,点头看向那男子,示意男子把手伸出来。 男子回头看向魏武,一边伸手一边问: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老师?” “我在两位身上闻到一股粉笔味。” 魏武实话实说。 那男人却以为那是调侃他,忍不住再次发问,语气明显有些不悦: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们看的是不孕症,这也能闻出来?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鼻子也可以看病! 我的身体可是很好的,问题不可能出在我身上。” 魏武见他不悦,笑了笑,认真说道, “其实我真的没骗你,病症确实可以通过鼻子闻出来。 用嗅觉感知病症属于望诊的一种形式,都是感知和观察病情。 人体的各个器官都有它应有的专属阴阳五行特性,而阴阳五行也都有对应的味道。 一旦身体的某个部位出了毛病,其对应的阴阳五行就会出现紊乱,气味就会发生变化。 真正高明的医生确是可以通过气味确定病症,所以,要说鼻子可以看病也没错。 其实,我除了闻到你们身上有粉笔的味道,还闻到你二人身上有很多孩子的不同气味。 而且,这些孩子的各种气味在你们身上留存的程度都差不多,没有与你们特别亲近的。 考虑你们两的年龄,孩子也不至于已经上大学了。 所以我判断你们是小学老师,没有子女。” 然后不顾几人吃惊的眼神,继续说: “您爱人面色红润,她体内散发的气息表明,她原本有些阴虚,不过正处于好转之中。 体内阴阳五行已趋平衡,干湿适中,显然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 只是您本人,是典型的外阳内阴体质,阳气不足,阴气过甚。 你的脉象虽强劲有力,但每两个起伏之间都有一次极细微的阻滞,尤其是足三阴脉阴气极重。 足三阴主肾精,故精力有余,活力不足。” 这时,文老才放开男子的手腕,赞叹道: “厉害!真是好手段! 小魏,你说的和他的脉象表现一模一样。 望闻问切,一望便知,仅这一手,老朽更是自愧不如了。” 那两人听文老这么一说,都疑惑地看着魏武。 心说,这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怎么文老如此推崇他? 那女的听文老这么一说,心里有了希望,满怀期盼地看向魏武。 男老师也十分惊奇,语气变得恭敬了许多: “不好意思,先生,刚才我的态度不太好,请您见谅。 我的身体一直很好,每次学校组织体检各项指标都正常,而且我一直都坚持锻炼。 不知先生怎么看出我有毛病呢?是什么毛病?还能治好吗?” 魏武笑着说: “我也注意到你的身体强壮,但这些都只是表象。 事实上,你父亲体弱,母亲强壮,结胎时便已是阴盛阳衰了。 而且你还在母亲腹中时,应该曾随母亲在冬季落过水,却没有及时调理。 甚至你母亲在上岸后,连基本的保暖措施都没有做,因此你在胎体时便受了极寒,并产生寒毒。 所以你年少时畏寒怕冷,于是便格外注重锻炼。 因坚持运动,你的手、足三阳、手三阴均已调整至阴阳适度,但足三阴并非靠强化运动这种外力就可以改善的。 因此你冬季足畏寒,睡到早上也不见暖和; 夏季若不盖薄毯则足寒,盖薄毯则上身冒汗; 小腹常年冰凉,热敷则会腹泻; 左足涌泉穴经常发麻,手抓则腰背酸痛。 是不是这样?” 那男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魏武,语气也变得异常卑谦: “先生真是神人,所言一点不错。 我父亲是那个时代的最后一批下放知青,在小学授课。 母亲是农民,身强体壮,家里的农活都是母亲干。 怀我七个月的那年冬天,母亲洗衣时跌入河中。 然后,她自己爬起来跑回家中,并不在意,换了衣服又去洗衣。 至今母亲还常常拿来自嘘身体好。 我就是因为幼时体弱怕冷才开始坚持运动的。 您后面说的也都正确,有些像敷肚子就腹泻,抓脚底就腰痛,要不是您说,我还以为是巧合。” 那女抢着说: “先生,您既然看得这么清楚,麻烦给我们治治可好,谢谢您了!” 说完还深深地鞠了一躬。 文老也对魏武说: “小魏,我虽号出他的脉象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但此病时间久远,又是胎体带过来的。 我虽也可帮助调理,但治疗的周期漫长,至少三五年甚至十年八载才有成效。 你无论针灸还是用药,包括在“望”诊上都远高于我,其他方面想来也必有非常手段。 这对夫妇年龄已经不小,拖不起,还望你出手医治。” 两人闻言一起冲魏武鞠躬,女子红着眼说: “先生千万不要推辞,我都快四十了,真的等不起。” 魏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的说: “我也是看两位年龄不小了,刚才才会出言提醒。 不过不好意思,我虽略通中医,但并没有行医资格证,不能替你们诊治。 两位有所不知,我刚刚才从监狱出来,现在连身份证都没有。” 那两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地看向文老。 第五十三章 文老的教诲 两人听魏武说他刚从监狱出来,大为疑惑。 周诗文见了笑道: “两位不认识这位大神吧? 这就是前段时间坊间疯传的那位被冤枉的联防队长。 绝对的神医、神针! 他在陈冲镇上用针灸救人的视频都你们看了吧? 今日见了,是不是觉得果然名不虚传?” 那两人一听,态度立马变了。 尤其是那女的变得更加热切,激动地说: “原来你是魏大哥啊,这些年可没显老,看上去可是比实际年龄小很多呢。 你应该四十出头了吧,可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呢?” 这回轮到魏武疑惑了: “你认识我?” “魏大哥不认识我了?我是程萍的妹妹程红啊! 我姐跟你是高中同学呢,那时候可喜欢看你打球了。” “噢,想起来了,那时候你还很小,哪里还认得?” ”当年你的案子我和我姐都知道,都有些不可置信。 直到这回,才听说你是冤枉的,无罪释放了,我特意打电话跟我姐说了,她也替你高兴呢。“ ”哦,谢谢你们!你姐现在好吗?“ ”嗯,挺好的,她在明珠市呢。“ 程萍是魏武的高中同学,从高一到高三,程萍都是班上的学习委员,成绩非常好。 魏武的成绩一直在班上不上不下,但篮球打得非常好。 他的个高,弹跳好,投球还准,特别是身体灵活,带球过人的动作特别酷。 很多女生都喜欢看他打球,程红就经常和姐姐一道看他打篮球,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 文老跟程红夫妇解释说: ”是这样的,小魏没有行医证,按理的确不能给你们治病。 不过我知道他有这个本事,如果你们相信他,就让他治,对外就说是我治的就行了。“ 程红连连点头说: ”信!我相信魏大哥,他那个救人的视频我看了,可不是一般的医生可以做到的。“ 一旁的程红爱人也连声说: ”我也信,能把我母亲怀我的时候落水都看出来了,还能不信,这是真正的神医呢?“ 魏武笑着调侃道: ”只怕刚才你是把我当神棍吧?这回成神医了?“ 几人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程红的爱人被笑得很不好意。 周诗文笑着说: “魏大哥,既然是熟人,你就帮帮他们呗。” 魏武想了想便也没有再推辞,他虽然得到了那些神奇的针法,但实践的机会有限。 有机会多实践,才会越来越熟练。 既然人家坚持,又是文老力促,何况又是熟人,便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于是三人跟着文老祖孙两来到隔壁的诊疗室,魏武示意程红的爱人躺在床上,随后从贴身处取出了银针。 自从九龙湖那事后,魏武就提醒自己随时记得带上银针,以备不时之需。 知道祖孙两不会放弃这个观摩机会,也就没叫他们离开。 他运功逼出体内的至阳内力炙烤银针消毒。 几人只见银针突然冒出一股热气,并感受到那散发出来的炽热,又是一惊。 魏武很轻松地把银针一一扎入男子腿上和脚上,从小腹一直延伸到足底。 然后从上至下拧住每一根银针的针尾,注入内力,再从上到下扫了一遍针尾。 片刻之后,便见程红爱人两只足底的涌泉穴陆续冒出一股淡淡的白烟,持续了约十几秒才散尽。 随后魏武便收了针,用双手从上到下顺着男子的腿挤压而下。 随即又见刚刚冒烟的地方各自渗出一滴浑浊的水珠,这才让男子穿衣起床。 文老和周诗文一直全神贯注地看着魏武每一次下针,手上还跟着不停地比划着。 两人从来没有见过针灸竟然可以如此举重若轻,尤其是针刺的深度更是让两人心惊胆战。 两人紧张之下又有些兴奋,竟然都冒出了一头汗水。 随后魏武出了诊疗室,来到外面的诊室,写了一个方子交给文老安排配药。 又谢绝了夫妻俩的诊金,推说等怀上了再说,夫妻俩留下了魏武的联系方式,这才千恩万谢地离开。 临走时,程红告诉魏武,等她姐程萍春节回来,一定请魏武一起坐坐。 夫妻俩走后,文老激动地拉着魏武,死活不让走。 此时的文老哪还有平日里荣辱不惊、仙风道骨的风度,孩子似的扯着魏武的衣袖,把他拖到会客厅。 又让周诗文给魏武泡上茶,郑重地说: “小魏啊,你刚才施展的针法神乎其技,老朽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神乎其神的针法,实在是佩服。 虽然同样是六阳针法,你的针灸深度远远突破了我的认知,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一寸三分,这深度不同,效果可是相差太多! 尤其是你的真气,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 如果老朽没有猜错的话,你的针法甚至功法,恐怕未必完全来自于令师。 因为这种针法更像是早就失传的医家传承,不大像是令师自个琢磨出来的。 关键是施展这种针法,必须具备极其高深的功力,体内真气充沛,才能以气入穴,用纯阳的至强真气解了那寒毒。 这种以气入穴的针法自古就有,只是早就失传了千余年,不可能流传下来。 若是令师的师门有这种针法传承,千余年来不可能默默无闻,纵是琉球那边,也从未听说有如此神奇的医家传承。 而且,这种练气的功法比那针法更加神奇,平常人又哪里练得了啊。 令师若是有这等功夫,岂会被寻常人抓住并困于狱中? 老朽绝不相信他老人家有此一身神技,却还甘愿隐居狱中! 老头我说这么多,绝无他意,只是觉得,不管你一身神技来自何处,都不该像令师一样埋没。 如今中医式微,备受质疑和非议,甚至是鄙视。 你我都是华夏人,你既然有此神技,不该不有所作为啊!” 第五十四章 文老的邀请 魏武听了文老的话,不由陷入了沉思。 他也是不久前才习得这些神奇的医术和功法,并不知道真正的神奇之处,自以为只是一般的中医水平,所以从未往深处想。 现在听了文老的话,貌似他的医术很不简单,连文老都自叹不如,那他就真的要好好想想了。 如果他的医术真的那么了不起,还真应该做点什么。 原本他只想着一边种药,一边靠山吃山。 种药之余,采点珍稀药材、抓点野猪野兔,挣点钱和宝贝闺女过逍遥日子。 文老的一番话,让他都有些看不起自己了。 是啊,他恐怕太小瞧自己这身本事了,难道就这么埋没了? 再说,那个神秘老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费尽心思给他淬体,传他医术和功法。 他想要过逍遥快活的小日子,恐怕也无法得偿所愿。 看来,是得重新规划今后的路了。 想到这,魏武站起身,恭敬地说: “文老,谢谢您的教诲。 实不相瞒,我的中医基础的确来自我的师父,还有我的爷爷,不过出狱后也确实另有奇遇。 原本我没想那么远,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好好地补偿我的女儿。 听了您的一席话,才知道自己太狭隘了。 回头,我一定好好思索一下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文老这才开心地笑道: “老弟才从里面出来,对外界还不熟悉。 所以暂时没考虑太远,只想陪女儿过安稳日子,也是人之常情。 但上天选择了你,给你这身本事,不仅仅是让你躲着一个人过好日子的! 按照你说的,你的一身本事大多是在出狱后学成的,应该没有多少机会实践过。 无论什么手艺,都是越练越熟。 俗话说,实践出真知,你需要不断把学到的东西加以实践,才能更快更好的掌握,甚至可以通过实践发现更多新的知识。 你刚回来,也没有什么实践机会,要不就先从我这做起? 我在和春堂给你安排一个诊室,你有空的时候就来坐诊,不用天天来。 遇到特别棘手的疑难杂症,让诗文联系你。 要是你在外面来不了,就给你登记预约时间。 工资就参照科室主任的标准,只是治病的时候,要允许我和诗文还有一些学生观摩,并顺便做些讲解和指导,你看怎样? 这样你也可以先熟悉和了解当前中医的实际水平,再根据这些,思考将来做什么和怎么做,如何?” 魏武对文老很有好感,只是对他的邀请没法答应,连忙说: “文老您的话我一定好好考虑。 只是刚才我也说了,我就是一个高凭,啥都没有,没法行医啊,做医生这条路恐怕行不通。” 文老道: “你说的的确是个问题,眼下的管理越来越规范,要想拿到行医资格,需要各种必备的条件。 但我既然邀请你,自然也会考虑到这个问题,我觉得能不能行医,关键还是得靠真材实料啊。 你说的这个情况我会托人问问,这个行医资格证,我回头托人给你办。” 魏武想了想,自己的确需要接触一些不同的病例,才能提高自己的医术。 如果文老真的可以帮他把行医资格证办下来,而且也不用天天坐诊,倒也不会影响什么。 至于观摩,魏武觉得也没有什么,如果人人都保持开放交流的态度,中医也不会如此式微。 于是便爽快地答应下来,道: “既然文老信得过我,我当然没意见。 等资格证办下来,一定听您的安排,我也想经常听听您的教诲。” 于是,文老便要魏武提供身份证复印件。 魏武苦笑着说: “我这才回来不久,还没身份证呢。 前几天刚刚去派出所照了相,说是要等两个月才能拿到呢, 所以,我这段时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家里种药和采药。” 文老听了抱怨道: “这公安也是,当初案子是他们弄错了,你的身份证就应该特事特办,弄个加急不行吗?” 一旁的周诗文一听,立马心急火燎地给林依然打了个电话,要她想办法赶紧把魏武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办下来。 她是看魏武坐着大刚的三轮车憋屈,再说,魏武一旦来和春堂,没个车确实不方便,便自作主张让林依然把两个证一道办了。 魏武一听正合他意,他原本在联防队的时候就会开车了,驾驶证还是个B证。 连忙在一旁提醒周诗文,说他原来就有驾驶证,还是B照的,能不能还给他办个B证。 他觉得既然周诗文打这个电话,就说明林依然一定有办法搞定,于是便想搞个B证,以后还可以开货车运药材。 随后三人又聊了好一会儿,主要是交流一些疑难病症的用药和针灸针法。 一直到林依然的电话打来,让他们赶紧过去,说就等他们吃饭了。 于是,魏武告别文老,再次坐上那辆红色敞篷跑车,大刚开着三轮跟在后面,一路风驰电掣来到富通大酒店。 路过一条商业街的时候,魏武突然想到大刚一身破烂不堪的衣服,便决定给他买几身大号的运动服。 大刚的个头太大了,他的衣服在地摊上根本买不到,基本都是他妈用人家给的旧衣服拼凑着改的。 这时,车刚好路过一家手机店,魏武便让周诗文停车。 然后下车跟周诗文一起给大刚挑了个连同手机卡一起1000多块钱的手机,又到卖运动服装的店里给他买来三套运动服和两双运动鞋。 大刚本身有一部老年机,魏武考虑这些天要带他进山采药,需要给他发送堆放药材的位置,所以就给他卖了一部智能机。 大刚坐在车上没下来,自然不知道魏武下车买了什么。 等魏武出来,把东西给他时,大刚死活都不肯要。 周诗文鬼机灵,说: “你不要手机的话,以后你叔有急事要你帮忙,找不到你咋办? 这衣服买和鞋子都买了,退也退不掉,尺码太大了,别人没法穿啊,你不要就只能扔了。 再说现在你跟着你叔出去,也不能给他掉份不是,以后记着给你叔多干活就是了。” 这么一说,大刚才拘谨地接过东西,又把早上周诗文给他的100块钱拿出来,坚持塞给了魏武。 说他已经拿了这么多东西,无论如何不能再要钱了,魏武见他态度坚决,也就依了他。 第五十五章 林依然发飙 富通大酒店在城中,靠近行政新区,周围写字楼林立,位置极佳。 酒店分为餐饮和住宿两部分,餐饮部分除了服务酒店住宿的客人,还做高端餐饮和大型宴席。 由于位置好,加上定位准确、精选食材、口味极佳、服务周到,所以酒店的生意极好,地下停车场停满了各种豪车。 魏武他们从地下停车场来到门口时,林依然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周诗文也不客气,让林依然找人领大刚去换衣服,自己轻车熟路地领着魏武去往318包厢。 林依然记得魏武的话,所以这顿饭的分量十足,光是野猪肉就上了三份,都是不同做法的,量也足。 因为魏武答应了谷世春给他朋友看病,中午就没有喝酒,大刚从来是滴酒不沾,两个女孩自然也没有坚持,就上了些热饮。 她们本来请魏武吃饭的目的是为了以后的供货,确保她们日后有稳定的食材或药材的货源。 现在她们知道魏武就是那个超级网红,更觉得这顿饭请的必要,简直太值了!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拉着魏武拍了一张又一张照片,不断地发着朋友圈。 魏武也是极力配合,大刚则是埋头苦干,一心一意地干饭。 两个女孩知道魏武的神奇经历,还有一身不可思议的中医神技,尤其是针灸功夫,居然还是个武林高手,有真气傍身。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即使她们还没变成女人,但两人的八卦技能与生俱来,具备天生的八婆潜质。 于是发完朋友圈,两人便开始费尽心思地打听盘问。 魏武也没隐瞒,把当年入狱和狱中十几年的经历一一说给两个女孩听,赚了一**同情和眼泪。 害得服务员连续送了三盒抽纸,最后一次进来时,眼神都变得异常了。 林依然告诉魏武,她刚刚从市公安局回来,落实他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去了。 她舅舅刘振国是市公安局的新任局长,还兼着神山市的副市长。 魏武这才明白周诗文为什么打电话给她了,还有就是上午在市场上那个姓曲的民警和西装男为什么最后偃旗息鼓了,原来人家有这重关系。 林依然性格豪放,有啥说啥,她早就从网络上了解了魏武的一些情况,对他很是同情。 而魏武在小镇为政法机关开脱的话,又让她十分佩服和感动。 所以她今天听说魏武回来后连身份证都没办下来,甚至还要等两个多月,她就很生气。 接了周诗文的电话后,就去了她舅舅的办公室。 也不管办公室里还坐着客人,一点也没给舅舅面子,当场就发飙了,狠狠地说了她舅舅一通。 说他们公安局对待魏武太过分了,虽然魏武的案子是很多年前办的,板子打不到他们身上,但公安机关有错是不争的事实。 人家没有任何过错被关了十几年,现在回来了,什么都没有了,连出趟远门都不行。 你们公安机关连人家办个身份证还要按照程序慢慢来,就不能特事特办? 面对冤案,人家魏武还一个劲地替你们说好话,替你们遮掩,可你公安机关一点诚意都没有! 在刘振国办公室里的客人了解情况后,也说了刘振国一通,说这事公安机关的确做得不够。 人家真正的刑满释放人员回来,地方的居委会和派出所还要进行帮扶呢。 何况人家是冤案释放的,公安机关就应该主动了解魏武的困难并帮助解决,身份证就应该在魏武回来的当天就办好了交给人家。 至少不能让他等那么长的时间,毕竟他刚回来,没有身份证寸步难行。 刘振国被他们批评了一通后,当场表示诚恳地接受。 他刚刚从省厅刑侦处空降下来,对这个情况不是很了解,又兼着副市长,还处于熟悉情况的阶段。 刘振国马上安排专人去了省厅,说保证三到五天亲自把魏武的身份证和驾驶证送到魏武手中。 并让林依然告诉魏武,说等事情办妥了要设宴请罪,他会和吴书记一道向他表示歉意,亲手把身份证和驾驶证交给魏武,请魏武务必赏脸。 林依然这才知道舅舅办公室的那人是新来的政法委吴副书记,和她舅舅是战友。 魏武没有马上答应,也没有拒绝,只说到时候再说。 他当然不想跟公安局长搞僵,要是人家真有诚意,他倒也乐意接触一下。 席间,周诗文说了魏武在和春堂遇到那个小镇上老婆婆的事,还有他诊治不孕夫妻的事。 又说文老有意请魏武坐诊,林依然很是为魏武高兴,同时也为今后的野猪野兔犯愁。 于是,她指着埋头吃饭的大刚说道: “魏大哥,你这去了和春堂,咱还上哪去弄这么好的野味去,大刚兄弟一个人怕是搞不到这么多吧?” 大刚抬头说: “这些都是我叔一个人弄来的,我就是帮忙拉了一趟。” 听大刚说那么多的药材和野味都是魏武一个人弄的,两个女孩虽然吃惊,倒也没有觉得太意外,这位大哥是真的牛逼! 她们已经知道魏武的武功不简单,有真气呢! 魏武笑着说: “我也不是天天去和春堂坐诊,只是有空的时候偶尔去一趟。 再说我现在还没资格行医,即使文老托人把行医资格证办下来,应该也要花好久。 正好这几天大刚也闲着,我打算进山呆几天,多弄点好东西给你们,也算是对你们的答谢。” 两个女孩听了魏武的话,连连称好。 特别是林依然,总算是把心落到肚子里了。 这些天,因为魏武弄来的那些好东西,酒店的上座率可是上来不少呢! 第五十六章 丧心病狂 大刚今天算是真的吃饱了。 以前在工地上,虽然说饭是管饱的,但不可能有那么多的下饭菜,哪怕是咸菜辣椒也没那么多。 所以他每次也就是吃个半饱,再然后就吃不下了,不是吃饱了,而是没菜下饭,咽不下了。 今天是饭管饱,菜管够,大刚是彻底放开肚皮了,肚皮吃得浑圆,上了车还在不停地打着饱嗝。 魏武打算接下来雇用大刚几天,大刚的力气大,让他帮着从山上运送采好的药材正合适。 这样他就可以心无旁骛地采药,然后把药材归拢打捆,集中到一个地方,再给大刚发个位置,让他运回去。 他自己则可以继续到下一个区域采药,这样,效率就会成倍提高。 对他来说,运送药材太耽误时间了。 采药才是他的长项,他的嗅觉、视力和速度用来采药太合适了,用来运药就有点浪费。 而且,他还打算试着用宝夹传点真气给大刚,再想办法让他整点药酒,把大刚的实力提升上来,以后就让他跟着自己了。 就冲玉龙夫妇当年那么困难,还能义无反顾地照顾魏冉,这孩子他就得管一辈子。 大刚的脑子有些憨,是小时候玉龙那次车祸造成的。 孩童时期,人的颅脑骨骼还没长好,对大脑的保护不够。 虽然大刚没有直接受到撞击,但剧烈的冲劲让他的大脑受到严重的震动。 就像是一块嫩豆腐,经过剧烈的震动,基本都震散了。 大刚的脑子就是这种情况,脑组织因震动而挤压变形。 很多神经元被挤压弯曲而堵塞,脑垂体变形,使得他身高发育异常,脑袋也不灵光。 魏武纵然医术再高,也无法将他挤成一团甚至有些混乱的大脑组织恢复原状。 不过,如果大刚自己练成了真气,真气在体内运转循环的时候,特别是在经脉内运转时,会不断刺激全身穴位,转而慢慢修复神经,对其大脑自行修复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因为那是他自己潜意识中的修复,会逐步和大脑本身形成沟通和默契,相互影响。 而且,这种修复还是时刻不停的,一天二十四小时,无论是在干活还是睡觉,这种修复会一直在进行,时间长了,好处就显现出来了。 所以魏武打算试一试,即使没有想象的那么好,至少没有坏处吧。 而且这孩子忠厚老实,从不欺负人,即使学了一身功夫,也不会为恶。 魏武看驾驶室剩下的空间不足以让他再钻进去,便让大刚先回去。 至于他自己,一会让谷世春送他回去就行了。 魏武买了一些烟酒和蔬菜、干货让大刚带回去,并嘱咐他晚上跟他爸一起过去家里吃饭。 还说第二天带他去山里采药,大刚高兴地答应了。 他收了魏武的这么多东西,正愁着怎么用力气还人情呢,这不是正好吗!他这几天工地上也刚好没活干。 大刚走后,魏武拿出手机,就准备给谷世春打电话。 上午谷世春说了,他朋友就住在市区一家酒店,他把母亲送回陈冲后也要来市里。 魏武刚刚把谷世春的电话号码翻出来,还没拨出去,突然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他的听力十分灵敏,只要集中精神,周边再小的声音也瞒不过他。 何况这声音并不远,就在不远的市第三人民医院门口的一辆车里, “怎么回事?老十三,你们不是说段华仁出去送货了吗?店里咋还有人呢?” 这是八狗子的声音。 段华仁?不是照阳县药材公司的那个瘦子老板吗? 上次魏武在照阳药材公司卖药,就感到药材公司的老板和四狗子似乎有仇,结果那个老板刚要说,见八狗子进来,才欲言又止,后来双方起了冲突,还是魏武制止的。 也正是他们起了冲突,魏武才从八狗子嘴里知道那个老板叫段华仁。 现在看来,他们之间还真有什么纠葛,于是,魏武自然而然地就留了神。 他闪身到了旁边公交站牌的后面,继续发挥他擅长偷听的本领。 就听一个稍微年轻一些的声音答道: “没错,姓段的家伙一早就出了门,是跟着拉药材的货车走的。 傍晚的时候,我看见那个李玉叶也下班锁上门走了。 夜里我们过去的时候,也没看到楼上亮灯。 我咋知道老家伙在楼上呢?” “你们啥时候过去的?” “夜里两点呐。” “你咋那么笨呢?夜里两点,人家都已经睡了,还会亮着灯?” “哦,咱忘了这茬了。” “我都被你气死了!现在人怎么样?” “不知道呢,十七仔带人进去打探了。” “十七仔?他不是昨晚跟你一道去防火的吗?” “是啊,跟他一道进去的那个也是。” “你,你他妈的真笨!就不能叫别人去打听消息?” “昨晚放了火,我们仨去喝了顿大酒就睡了,直到今儿中午才起床,听说消防队从那店里抬了个人,就急匆匆的赶来了,身边也没其他人啊。” “算了,现在说啥也没用了,当时什么情况?” “夜里两点的时候,我带着他两从后门放的火,之前我看过,那后门旁边堆满了刚收不久还没切的药材。 按照八哥你的指示,我没用汽油。 是托起卷闸门,从 临了,还往里面扔了半支点着的烟头。” “不错,干得漂亮,还算机灵!” “那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一下就到了二楼。 我们看火烧起来了,就赶紧跑远了,很快火就很大了,把周边都照得雪亮,附近的人也惊醒了,我们不敢久留,就赶紧走了。 咱也没想到里面还有人哪!”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这老小子也不知道死没死,只要有一口气吊着,问题就不大。 没死人,消防那边调查的力度就小得多。” “妈的,当初这老小子咋没直接死了去球!” “别说话,十七仔他们出来了,看看附近有没有人注意他们。” 这时,魏武就见从医院出来两个染了一头黄头发的小青年,直奔八狗子那辆车。 随后就见车窗玻璃降下来一点,八狗子的声音再度响起: “怎么样?人救过来了吗?” 两只黄脑袋同时摇了摇: “没!死了!” “啊?那就有点麻烦了! 老十三,你赶紧带着他们两人跑路,出去躲一段时间,等我通知再回来。” “可是,八哥,还不知躲多久呢,还是三个人。” “我明白,不就是要钱吗? 你们先走,我想法弄点现金给你们送去,不能从卡上取,也不能从手机上转账给你们。 警察肯定会怀疑我,我的银行卡、手机都会被监控。 拿到钱你们就跑远远的,暂时也不要联系我,等风声过了,我再让人联系你们。 明白么?” “哦,我们听你的,八哥。” 说完就招呼两个黄毛上车,发动车子迅速离开了。 魏武没想到八狗子如此丧心病狂,就为了那天段华仁阻止了他调戏那个什么李玉叶,竟然指使手下去段华仁店里防火,还烧死了人! 第五十七章 姨就熬了儿吧 魏武这次没有再犹豫,这可是杀人放火的重罪,可不是息事宁人的时候。 不过,要是他去报案,万一以后被四狗子知道了,那他们的仇就大了。 想了想,他立马拨通了梁文栋的电话: “喂,文栋,事情有点急,涉及到一桩纵火案,还死了人。” “什么?魏哥,你说清楚点。” “好的,你听我说。 我在神山市区第三人民医院附近,刚刚听到魏玉福的弟弟魏玉虎,也就是八狗子,和几个小子的对话。 昨晚,他们在照阳县放火烧了一家店铺,还烧死了一个老人。 现在,他们正准备跑路,你赶紧通知有关部门截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接着,魏武把刚刚听到的,还有那天在照阳药材公司看到的,包括刚才那辆车的车牌号都告诉了梁文栋。 结束了与梁文栋的电话后,魏武又重新翻出谷世春的电话,刚要按下拨打键,就听“吱”的一声,一辆面包车就停在了他的身边。 车门打开,下来了五六个人,把魏武给团团围住,领头的正是上午在市场遇到的那个油腻男。 “小子,真是冤家路窄啊,这回你跑不掉了吧!” “呦,兄弟,是你啊,这么快就出来了?” “去你妈的,谁是你兄弟?今天因为你,老子损失了大几千的医药费,还特么的给罚了款。”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怎么,进了一趟派出所还不够,还想二进宫?” 魏武这回没打算忍气吞声了,这帮家伙,以后他来市里,只怕还会遇上,不把他们打怕了,肯定会麻烦不断。 “小子,识相的就跟老子走,把卖野味的那些钱都转给老子,算是赔偿老子今天的损失,要不然,老子断了你的三条腿!” “行,我跟你们走,别打我就行。” “好,还是个识时务的主,走!” 魏武也没二话,跟着他们上了车。 上了车,油腻男得意地问: “小子,老实告诉我,今天那些野猪野兔一共卖了多少钱?” “六万,一共六万三,俺只收了六万。” 魏武老老实实地回答。 几个家伙吃了一惊: “这么多,哈哈,今天这趟真是值了。” “丫个**,少要了三千,咱一人就少了五百。” 魏武继续主动“交代”: “还有那些药材,一共卖了十一万七千。” 听了魏武的“交代”,面包车里一阵欢呼: “耶!哥们发财了!” 面包车七拐八绕地开了几公里,进了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停了下来。 见车里人都下车了,魏武不等他们使唤,也跟着下了车。 油腻男嬉笑着走向魏武: “小子,还挺识相,说吧,是微信转账还是银行卡? 看你小子还算识相,今儿就不给你太多的苦头吃了。” “呵呵,老子先给你五万!” 说完就是一巴掌抽在了那家伙的脸上,把这家伙抽飞了好几米。 魏武可不是个好脾气的的主,当年在联防队,那些小混混见到他都是绕着走,只是这些年让他压抑了个性,加上刚刚回来,不想生事。 既然决定了给他们一个教训,就得让他们记忆深刻! 魏武这一巴掌把边上几个家伙惊呆了,不是因为他的武力,而是他的胆力。 一对六,他竟敢先出手! 油腻男好半天才爬坐起来,吐出七八颗带血的牙齿,捂着腮帮子叫道: “摩的,蛤不动喉!改儿打!” 这家伙一口牙齿掉了一小半,脸肿得像猪头,吐字也不清楚了。 另外五个家伙这才清醒过来,奔着魏武就冲了过来。 跑在最前面的家伙一拳击向魏武的面门,魏武不再犹豫,狠狠一拳砸过去,正正地砸在了那家伙的拳头上。 那家伙“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飞出去七八米才落了地,右臂就像破抹布一样瘫软在胸前。 “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碎了!” 其余四个家伙一看不好,硬生生停下了冲出去的脚步。 不好,这家伙不好对付! “好家伙!” 啥?那四个家伙懵了,咋还给人家叫好了? 是那个油腻男,牙齿掉了,把“抄家伙”说成了“好家伙”。 “细、细蒿家伙,蒿家伙,高果。” 这回总算是有个明白人,高声叫道: “快,抄家伙,车子里面有钢管!”| 四个家伙赶紧跑去开面包车的后备箱,魏武也跟了过去,一弯腰抄住面包车车门 这一掀力量太大,面包车滚出去十几米,连着翻了三个跟头才停下。 刚才抢着拿钢管的四个家伙吓得全都瘫在了地上,也幸亏他们在车后面,要不,就算不死腿也废了。 油腻男也忘了叫了,长大了嘴巴,惊恐地看着魏武。 魏武走向瘫坐在地上的四个家伙,冷冷的说: “还不快滚!” 四个家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也不管那个油腻男了,眨眼间就跑得没影了。 另外那个胳膊断了的家伙这时也想起来了,跟着也要跑,可是他一条胳膊骨头全碎了,根本没法受力,只能用一只胳膊撑着地,屁股翘得老高。 魏武捡起地上一根钢管,这才走过去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那家伙惨叫一声,扑出去一米多远,整个人趴在地上,不停地嚎叫。 油腻男见手下跑的跑倒的倒,知道不好,掉过头去撒腿也要跑。 魏武把手里的钢管照着他的腿砸了过去,那家伙“哎呦”一声就趴下了。 魏武慢慢走过去捡起钢管,用钢管轻轻敲打着他的两条腿,还冲他的菊花捅了捅,说: “怎么样,要不要我打断你的三条腿?” 那家伙一时也无法爬起来,只能费力的在地上打了个滚,翻过身,惊恐地看着手握钢管的魏武。 “大,大,大姨,熬,熬命啊,大姨,儿有昂不死泰山,姨就熬了儿吧。” 刚才那一下,这小子整个脸都栽在了地上,往前摩擦了好一段,牙齿又掉了两颗。 这才把“大爷”说成了“大姨”,魏武听了别提有多别扭。 不过把“我”说成“儿”倒是很有创意,也不知道他是牙齿漏气造成的,还是故意这么说的。 “听说你小子专门在市场欺负乡下人,是吧?” “不嘿,嘿龙种,龙种叫儿支么干的,儿几细个好喽喽。” 魏武听这家伙说话费劲,也就不打算跟他啰嗦,随手把手里的钢管扭成麻花,扔到这家伙身上。 “我不管你们谁干的,今后要是再让我碰到,绝不轻饶。 回去告诉你那个龙种,好好做自己的生意,赚你们该赚的钱,别老是欺负人。 更别打我的主意,因为,你们惹不起! 没听说过高手在民间吗?” 说完拍了拍手,潇洒地一转身,昂首迈步走了。 第五十八章 毕大师 又走出一段路,魏武第三次翻出谷世春的电话,这一次终于没人打扰他了。 不一会,谷世春便开车过来了。 在车上,谷世春简单地介绍了他的那个朋友。 他那朋友叫毕奉和,比他大了十多岁,已经快六十了,还是个了不起的奇人。 据说此人祖上是江南人,出自江南的一个名门望族。 其高祖毕祖庭原是太平天国南王冯云山做塾师时的学生,在当时也是个牛逼哄哄的人物。 毕祖庭只比冯云山小了几岁,两人的关系是亦师亦友。 后来冯云山传播“拜上帝会”,再后来举行金田起义,开创太平天国,这期间,毕祖庭一直追随左右。 壬子二年四月,太平军从桂林北出。 也就是这一次,那个被史家评为"其忠勇才德与智谋器度实为太平天国之第一人"的开创者冯云山,在经过全州城时中炮,玩完了。 此战中,毕祖庭同样身受重伤,不过没死,被人救下了。 之后这家伙又成了东王杨秀清的谋士,深受东王器重。 后来杨秀清被韦昌辉杀了,于是他对太平天国彻底失望了,便改投了清军。 不久,因为才能出众,毕祖庭受到了曾国藩的重用,成为曾国藩的师爷。 在曾国藩主办洋务运动时,更是受到曾的器重,成为其左膀右臂。 毕祖庭的儿子,也就是毕奉和的曾祖,靠着老子的关系,近水楼台,成为第六批公派留学生,回国后创办了庞大的家族企业。 到毕奉和的祖父时,毕家成了江南有名的大资本家。 抗日战争初期,毕奉和的祖父携全家去了港岛。 毕奉和是在港岛出生的,他家学渊博,自幼熟读诗书,聪明伶俐,小时候被亲友左近称为神童。 在他幼年时,家里新建一座商业大厦,请来了香港最负盛名的风水大师陈伯看风水。 陈伯见毕奉和聪明,便收他为义子,将他带在身边教导,直至这家伙大学毕业,去落日国留学。 那个陈伯可不是普通人! 陈伯原名陈朗,是四川人,据说是正宗的道教传人。 此人本事很牛逼,但为人十分低调,如果不是当年杨受成的自传把他给抬了出来,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 但是陈伯却默默地影响了港岛的大人物三十多年,为无数大人物指点过迷津。 毕奉和跟随陈伯十多年,尽得其真传,大学毕业后去了落日国,读了法学硕士和和经济学博士。 期间又对西方的星象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拜会了很多星象大师。 回来后,除了实际掌控家族企业外,还在港岛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专门给港岛的富人群体看风水兼做商业策划。 由于其家学渊博,所学甚杂,既精通传统玄学,又受过现代高等教育,很快就在港岛闯出了一番天大,名气更是越来越大。 其家族企业在他的管理下,也是风生水起,越做越大,并逐渐延伸至整个南亚。 当时,在粤港澳台及整个南亚地区的富人圈子中,提起毕大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不过,年轻人吗,名气大了,就难免有些傲气。 他四十岁才回到港岛,游离在众花丛中,直到四十五岁那年,才和一个名模结了婚。 却不想因此得罪了港岛地下势力的一个大佬,那大佬一手捧红了名模,竟被这小子摘了桃子,岂能善罢甘休。 再加上他给人做风水局,难免会引起人家竞争对手的不满,得罪的人也不少。 不久,在那个江湖大佬和其他一大帮人的共同策划下,毕奉和落入一个精心布局的圈套。 其家族产业被瓜分殆尽,家族所有老少也都被迫离开港岛。 他自己被挑断了脚筋,成了残废,同样被逼离开了港岛。 刚刚结婚不久的妻子也离他而去,于是他便孤身一人来到了内陆。 谷世春是在毕奉和刚来内陆时候认识的,当时两人租住在同一套房子的两个单间里。 这家伙刚来时,先是在街上摆摊算命,还给人写诉状,挣点生活费,日子过得很颓废。 因毕奉和腿脚不便,谷世春给了他不少照顾。 那时,还没快递小哥送货上门,米面油气都是老谷帮忙扛上6楼的。 而且,毕奉和的身体不好,经常去医院诊所,都是谷世春背上背下,照顾有加。 后来毕某人发达了,对谷世春也是倾力相助,谷世春后来做生意就是他指点的。 再后来,毕奉和算命很准的名声传出去了,来找他算命的人越来越多,甚至不乏商人和政界人士。 不久,一次偶然的机会,毕奉和结识了一个西南某市的市长。 姓毕的替市长家的祖坟做了个风水局,不久市长就成了书记。 于是,在书记的运作下,通过引进高端人才的渠道,老毕进了市政的政策研究室。 这倒不是书记滥用职权,人家老毕可是正儿八经留洋的法学硕士、经济学博士! 在老毕的策划和运作之下,几年后,书记又进了一步,调到邻省任常务副省长,从此官运亨通。 不过,老毕也看出那名官员最多只能官至一方大员,再往后便会栽跟头。 于是他并不跟随在那人身边,一直坚持留在西南一隅,并逐渐与那书记断了联系。 老毕毕竟是老毕,不是一般的牛逼。 跟那个叫“毕姥爷”一样,跌倒了随时可以爬起来! 不久,他便被调进了省府的政策研究室,后来,还升任政策研究室的副主任,实打实的正厅级。 结果,那书记的结局果然没出老毕的预料,没过几年,那位书记便在一方大员的位置上被查了。 老毕因为脱身早,倒没有受到太大的牵连,不过官职还是丢了。 于是老毕心灰意冷,就打算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养老,终此一生算了。 只是他离开西南之前,身体突然不明原因地快速消瘦,也没有任何病痛,精神也很好,就是查不到病因。 这次谷老太太遭遇车祸,听说差点就没救了,据说是被一个很牛逼的中医救了。 于是,老毕便跟着老谷来神山碰碰运气。 第五十九章 幸亏脚断了 两人驱车来到城南的一个三星级酒店,老毕就住在酒店的816房间。 听到敲门声,一个异常消瘦的老人拄着双拐开了门。 按照老谷的说法,此人应该六十岁不到,不过可能是太瘦的原因,显得非常苍老。 就见他个头不高,极为瘦削,面色晦暗,看起了非常的疲惫。 魏武鼻子嗅了嗅,没说话。 老谷介绍道: “毕先生,这位便是我跟您说的魏先生,他的医术高明,家母就是他救下的,我特意请他过来给您瞧瞧。” 毕奉和闻言打量了一下魏武,一边请两人进去,一边点头道: “谢谢魏先生,久仰大名,没想到魏先生如此年轻,便有了出神入化的医术。 先生在小镇救治谷老弟母亲,还有另一位老大爷的视频我也看了,的确非常了不起。” 魏武笑道: “毕先生过奖了,其实我也不年轻了,四十有二。 用当今年轻人的话说,就是如假包换的油腻大叔一枚。” 毕奉和哈哈大笑,道: “先生说笑了,就你的面相,还是个小鲜肉呢,哪里有半点油腻? 我看先生一定是练过高深的功法,这才驻颜有术吧?” 魏武奇道: “先生莫非也是给武学高人?给看出了什么?” “那倒不是,我虽然家传渊博,但世代重文轻武,倒是没练过什么功法。 不过我经历甚多,又颇多坎坷,却是见过一些能人异士,并受过一位老前辈指导了一套修身养性的吐纳之法。” “那便难怪了,请先生伸出手来,让我看看脉象,我看你的病似乎有些奇怪。” “哦?” 毕奉和闻言伸出右手。 魏武认真给他把了脉,皱眉道: “先生可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此话怎讲?” “先生是中毒了,而且是两次中毒,都是化学类合成药物,很霸道,也很奇特。 第一次应该是在五年前下的,所下的毒并不致命,除了刚刚中毒时有些微不适外,没有任何症状。 第二次应该是一年前,你又被下了一种催发毒性的药物,这才催发了体内原有的毒。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毒药,我只是从它们对你身体的伤害和影响看出来。 如果我所料不错,这种药物一般只有各国的特殊部门才会有,平常设备不可能检测到。” 听魏武这么一说,毕奉和若有所思,良久才问道: “既然连设备都检测不到,你又是如何看出来的。” 魏武笑了: “先生不是一般人,我也不藏着掖着。 刚才把脉的时候,我的真气进入你体内探查,应该是瞒不过先生。 你的五脏六腑早就都被这种药物侵蚀了。 虽然表面上,这种药物无色无味。 但我的嗅觉异常灵敏,任何物质固有的五行之气都无法逃过我的嗅觉。 这种气息不同于自然界普通物质的阴阳五行之气,并非自然之气,所以我判断是化学合成的药物。” 一旁的谷世春试探着问: “那魏先生,你能解了这种毒吗?” 魏武没有回答,再次把住毕奉和的脉门,好一会才说: “先生两次中毒,两次中的还不是一种毒。 最关键的是,两种药物在体内发生了化学反应,产生了另一种毒。 这种毒一旦开始反应,便无药可治。 不过…” “不过什么?” 问话的还是谷世春。 毕奉和一直看着魏武,没有说话。 魏武没有立即回答,问毕奉和道: “我想看看先生的脚伤,不知是否冒犯?” 毕奉和一愣,随即道: “无妨。” 魏武蹲下身,托起他的左脚。 卷起裤脚,捋下袜子。 仔细看了看伤口,并用手捏了捏脚筋的断口处,这才放下。 接着又托起另一种脚,同样的动作又重复了一遍。 随后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手,回到沙发上坐下,这才说: “先生因祸得福,要不是脚受了伤,只怕已经毒发身亡了。” 毕奉和终于忍不住了,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请先生解惑。” 魏武便不再卖关子,道: “先生五年前所中的药物是通过口服进入体内的,而最近的药物则是通过脚上进入体内的。 应该是泡脚或者抹药的时候着了道。 但你脚筋尽断,经脉不畅,并由此造成皮肤、肌肉、血管包括神经都有了一定的萎缩。 所以先生第二次中的毒大多数淤积在了脚上,爬上去的药物极少,这才让你幸免于难。 由于第一次进入体内的药物分量远高于第二次的分量,使得药物反应不充分,药力不足。 于是,第一次中的毒为了与脚上的药物充分反应,便主动下沉到了下肢,想尽快接触并产生反应。 而你的脚筋尽断,第一次中的毒也被阻在了脚上,一时半会上不去。 我可以通过针灸和药物把所有的药物引到脚筋的断茬处,再把上下两截脚筋切断一小段,便可解了你的毒。” 谷世春听得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魏武。 居然还能这样操作! 毕奉和则是摇头苦笑: “呵呵,竟然会这样?倒是幸亏脚筋断了! 行!先生尽管切,反正我本来就是个残废,不在乎再切一次!” “错!切了一段脚筋,反倒可以顺带着治好你的脚伤。” “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老谷再次懵了,不过他也是替老友高兴,连忙道: “那就太好了,先生的医术真的是匪夷所思,神乎其技!” “只是治疗耗时有点长,而且还得去寻找几种药材。 我需要用药物配合针灸把毒往下引,同时使脚筋缓慢拉长,久而久之,脚筋便会拉长一截。 这样,即使切断一截,也不会造成脚筋过短而接不上。 只是,要想脚筋拉伸到足够的长度,需要很多次针灸。 还有,就是那些药材极为稀少,现今存世的所有医书上都没有记载,只能是我亲自进山找。 而且,这些药生长条件极为苛刻,很不好找。” 【作者题外话】:PS:求收藏,求银票! 第六十章 下毒者是谁 听了魏武的话,老毕要不是脚上有伤,都想给魏武跪下了。 挣扎着就要起身致谢,魏武按住他说: “先生不必客气,这种方法能否成功,还取决于那几种药材能否找到。 不过我可以先给先生针灸几次,护住先生的主要脏器。 这样就可以保证先生的身体半年内不会有大碍,然后我再慢慢寻那些药材。” 毕奉和无法起身,只得拱手道: “多谢先生! 先生大才,若是运作得当,将来的成就,必定不可小觑! 若是先生不嫌弃,我愿意追随左右,为先生略尽绵薄之力。” 魏武暗喜,这家伙终于上钩了! 魏武在路上听老谷把这家伙夸得跟半仙似的,他便动了心思,甭管真假,这样的人能够结交,总不是坏事。 他无缘无故坐了十几年牢,一出来就奇遇不断,也不知是好是坏。 而且他无意之间至少得罪了两帮势力。 一个是四狗子兄弟,听玉昆他们说势力不弱,还胆大妄为,什么事都敢干。 另一个是九龙湖那几个男人,那帮人恐怕更难缠。 还有那个女的,天知道她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所以,他不得不处处小心,有这么个人物帮着提醒,指点迷津,至少聊胜于无吧! 再说,今天听了文老的教诲,也激发了他体内的热血。 四十二岁,虽不年轻,但也不老啊! 难道就这么蹉跎下去? 那也太对不起师父传授医术了,还白白让师父把大金蛋敲碎了喂他! 还有那个神秘老人,他应该也不希望自个永远这样财不露白吧! 自个除了中医,还有身上揣着一个敲碎了的大金蛋,此外什么也不会。 要想有所作为,必须得有人帮衬着,尤其是老毕这样的奇人。 这家伙除了会那个什么风水、星象,还是个正儿八经的法学硕士和经济学博士呢,总归有的是真本事,魏武正愁缺人才呢! 人家既然表了衷心,魏武只得谦虚道: “先生是个大师级的人物,跟着我只怕是屈才了,我如今一无所有,留不住你这尊大菩萨呢。 哦,对了,先生可是想起来是谁要害你了?” 毕奉和再次拱手道: “先生不必自谦,老毕不是个瞎子,虽然看不出您的面相,却能看出您的气运,能伴随左右,是我的福气。 其实听了你适才的话,我便想起是谁要害我了。 没想到我为他辛辛苦苦运作那么多年,甚至不惜冒着遭天谴的危险泄露天机,他却要置我于死地!” 谷世春愕然道: “难道是他?” 毕奉和说: “没错,就是他。 当初他找到我的时候,我就说过。 他的官运最高就是一方大员,若强求更高的位置,必会遭受祸端。 开始的时候,他对我言听计从。 直到真正成为一方大员了,他的野心便越来越大了。 于是,为了往上爬,无所不用其极。 五年前,我得知他竟然与境外势力勾结。 他们帮他在国际舆论上造势,邀请他参加各种国际会议,并帮助他招商,安排他们控制的企业到他工作的地方地方投资,制造政绩。 甚至通过调查和曝光等手段,剪除他的政敌和竞争对手。 得到这些消息后,我在电话里和他大吵了一次。 劝他早点迷途知返,尤其不要被敌对势力利用,免受牢狱之灾。 并明确表示和他一刀两断,从此恩断义绝。 没过几天他便亲自赶到我工作的地方,给了我一笔钱。 还请我喝了一顿酒,说是感谢我多年来为他做的一切,好聚好散。 还要我从此不要与他有任何联系,更不要向任何人说起他的事。 此后,我们便再也没有联系过。 直到一年前,他又找到了我。 说是他和一帮大佬结成了什么利益同盟,互相扶持,共同进步,他也因此即将更进一步。 只是他们这个同盟中的一个负责保管经费的同僚出了事,突然死了,经费不知所踪。 他找我的目的,就是请我帮助他算一卦,推算一番,看能否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从而找到那批经费。 我胡乱起了个卦,以那个官员的生辰八字不对为由,敷衍了几句,便打发他走了。 现在想来,他便是这两次做的手脚。” 谷世春问道: “你怎么确定是他,又怎么确定是这两次做的手脚?” “五年前吃了那顿断交酒后,我回去一直觉得恶心,持续了半个月。 我当时就怀疑他做了手脚,便去医院做了详细的检查。 不过没有发现异常,也就没有在意。 一年前,为了避免被人发现我们还有联系,他便提议在一个会所的足疗中心见面。 还说我的脚不好,做个足疗好活活血。 回去后我便生了一场怪病,整个人异常疲惫,浑身无力。 去医院检查也没发现任何异状。 这次的症状一直维持到最近,才突然加重,人也快速消瘦下来。 这些都和魏先生推测的一模一样,不是他又是谁?” 听老毕这么一说,两人都觉得有理。 谷世春又问: “为什么他在五年前就下了毒,却要等到一年前才置你于死地呢。 而发觉你没事,为什么没有继续加害与你?” 毕奉和愤然道: “五年前他还不敢杀我,那时我们两关系密切,周边的人都知道。 而且,他也知道我为人谨慎,不可能没有防范的后手。 后来几年,我们彻底断了联系,杀了我也不会再查到他头上。 而且,我觉得他最初并不想杀我。 给我下毒,只是为了防止万一。 如果我不管他的事,也不泄露他的秘密,他便不会杀我。 若是我有了异常,他才会下手。 一年前他找我算卦时,不得已让我知道了更多的机密。 所以我才非死不可。 而那次我们分手后不久,他便被有关部门双规了,自然无法再次加害我。” 【作者题外话】:PS,老铁们,感谢你们对老虎新书的支持! 也不知新书对不对老铁们的胃口,希望多给些指导性意见,让老虎知道哪儿有问题,多注意点什么,往哪个方向写更让大家喜欢,请踊跃评论。谢谢! 截止目前,新书13万字了,人气还算可以,在15万字以下的新书中排名非常靠前。 只是不知为什么,银票排名非常靠后,可能是老虎在塔读发的是第一本书,没有铁粉的缘故。 因此,老虎在这厚着脸皮求银票啦! 好像银票不花钱吧? 那就拜托给我投点!也不求您全给投了,投个二分之一? 三分之一也行,要不就五分之一。 老虎跪求! 跪求收藏!跪求银票! 第六十一章 先生印堂发黑 毕奉和喝了口水,继续道: “据他说,他的那个同僚因为经济问题被有关部门启动调查。 本来他们是完全有办法保住那人的,不想此人在被带走的路上,突发心脏病死了。 由那人保管的,据说有几百上千亿的同盟经费,也音讯全无。 我明白,所谓的利益同盟应该是某个神秘势力或组织。 突发心脏病死的那个,应该是个核心人物,他所保管的的经费,应该也是那个组织或势力的。 当时我虽未点破,但他也必然知道我早就看出来了。 所以,他要杀我灭口!” 两人听了也不禁连连点头,谷世春咂舌道: “几百上千亿的资金,那是何等规模? 什么样的势力或组织有此等实力? 这样的势力,要是支持几个大佬,当真能起不小的作用呢。 尤其是一帮人抱成团,互相帮衬,相互照应,再有这样的资金支持,很容易做出成绩,从而更进一步的。” 老毕沉吟了一会,说: “这事我原不打算说的,今儿说到这了,我便一起说了。 那个组织或势力应该是境外势力扶持的,其目的就是扶持支持他们的大佬或势力,扰乱相关秩序,以便他们从中获得经济或其他利益。 我原本在港岛和落日国都呆过很久,也隐晦地知道一点。 西方的一些非政府组织,因为华国的经济发展较快,市场大,为了获得更大的经济利益,便使用各种手段拉拢和腐蚀了一些掌握实权的人,为他们服务。 我虽然出生在港岛,受的也是西方教育。 但我祖上也是华人,也曾为华国的前途和命运奔走过。 而且,被迫离开港岛来了华国内陆,我已经入了华国籍了,是个名副其实的华国人。 所以,我自然也容不得外部势力胡作非为、乘火打劫,这才力权他不要与那些势力搅和太深。 无奈他鬼迷心窍,估计也是被洗了脑,坚持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们一条道走到黑。 我估计有关部门已经有所察觉,于是他们组织里才会接二连三地有人被查处。” 谷世春又好奇地问: “那你当时算卦到底算出来那笔钱的去处没有? 那么多一笔钱,要是被那组织找到,对我们国家的经济恐怕不是好事。 老毕你得好好算算,要是找到这笔钱,坏了他们的好事,也算是报了他给你下毒的仇了。” “那人的出生日期的确改动过。 这一点也不奇怪,很多官员会想办法把自己的年龄改小一些,好追求更大的进步。 我推测他的出生年份应该有改动,但月份和日期等一般大家都不会动。 于是便逐一往前几年起了几个卦。 结合他的其他信息,我倒是推测出,这些经费以一种便于存放,又极难发现的形式,尚保存在国内。 而且就在你们山南省,其他的就算不到了。 再者,别说那些钱藏匿得特别隐蔽,没那么好找。 就算是遇到了,那么多钱,非大贵之人,也无福消受。” 魏武看了看时间,说道: “毕先生,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今晚我还要请几个小兄弟聚餐,改天再聊吧。 我先帮你扎一次针,后面几天我有空会来帮你尽量多扎几次。 把你体内第一次所中的,没有吸收第二次药物的那部分先排出去。 至少,让你短期内不会出现大碍。 以后找到相应的药材,再给你彻底解毒。” 毕奉和道: “好,那就有劳先生了。” 说完又接着道: “为了方便魏先生,明天我便去陈冲那边租个房子,免得先生往市里来回奔波,太麻烦了。” 魏武一听正合他意,便道: “如此也好。” 说罢,便让毕奉和躺倒床上。 一刻钟后,魏武收了针,说: “今天只是将药物的一部分逼到了下肢,暂时你的精神会好一些。 这样重复几次,再配合药物,便可把大多数的药物逼到下肢。 届时我会把你的脚筋末端切断,放掉药物的药性,再敷上药物。 然后刺激体内的剩余药物发作,再次用针灸逼到下肢。 如此反复几次,便可解了毒性。 而且,每次逼毒时,都会让你的脚筋拉长少许。 给您外敷的药物中,我也会加入一些促进筋腱生长的药材。 等脚筋长度够了,便可以将断了的脚筋接上。 到时候,即使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奔跑蹦跳,至少可以扔了双拐,正常行走。” 听了这话,毕奉和大喜,笑道: “若是真有那一天,我必定追随先生左右,为先生鞍前马后效劳,绝无二心。” 魏武也笑了: “先生是高人,魏武就是个会点医术的小农民,不敢差使先生。 若是有幸偶尔得到先生的指点,便感激不尽了。” “先生不可妄自菲薄,我看你就是卧虎潜龙,将来的成就又岂是普通的豪阀所能比的。 只要先生不嫌弃,今后只要先生有任何差遣,毕某必定尽心尽力!” 魏武笑了笑,便提出了告辞,谷世春提出开车送他,他也没客气。 临出门时,毕奉和又叫住了他: “魏先生,这些天夜里最好小心点。” “哦?有什么不对吗?” “我看先生印堂有些发黑,怕是最近有麻烦上身。” 魏武心中暗乐,这不是那句经典台词吗!咋的老毕也会? 毕奉和见魏武嘴角轻扯,以为他不信,忙郑重地说: “毕某所学虽说是旁门左道,但也和中医一样,是中华古文明的传承,自有其神奇的一面。 魏先生千万不可不信,更不可大意!” 魏武连忙笑着解释道: “毕先生误会了,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无意间想到了那句算命看相的经典台词了。” 毕奉和听了也不由哈哈大笑: “那句台词用在这倒是应景。 不过先生还是不可大意,最好随身携带可以远距离攻击的武器,或者练习一下这方面的手段防身。 虽然我看这一次是有惊无险,但多做些准备总是好的。” 魏武见他神情严肃,便也收了笑脸: “谢谢先生,我一定会注意。” “行,那还是劳烦世春老弟送一下魏先生。” 魏武和谷世春一起下了楼,上车后,谷世春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 “魏先生,老毕还是很有些门道的,我看你最近还是小心些好。” “嗯,我倒不是不相信他,只是我才刚回来,谁会急着对付我呢?” “你好好想想,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魏武“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有谁会对自己不利?四狗子?天福的西装男?还是当初九龙遇到的那帮男人? 【作者题外话】:PS“求收藏”“求银票”,请大家对新书踊跃评价,多多指导。 第六十二章 大刚的提醒 谷世春一直将魏武送到村口,魏武也没留他吃饭,他晚上请的都是村里的小年轻,不合适。 魏武到家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此时大毛和二顺,以及魏国和魏民,还有王仕强,都已经坐在院子里了。 这几人比魏武小了很多,只有二十几岁。 辈分上,大毛和二顺与魏武平辈,其他三人都小了一辈。 几个人都结婚不久,不想离开媳妇出去打工,就在离镇子不远的一家铸造厂上班。 村里现在也就这几个年轻后生在村里晃悠,其他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 魏国魏民的爸爸村长魏玉璜五十出头,算是最年轻的了。 今天的桌上玉龙最大,也是不到五十。 房子正在修整,所以大家都挤在了厨房,也幸亏他家的厨房够大。 五嫂已经做了三道菜,红烧野猪肉,雪菜烧野兔,酱烧鱼块,都是用大脸盆盛着。 大刚在给他妈打着下手,玉龙则在一边陪着。 又等了十几分钟后,玉昆也过来了。 酒是魏武在市里买的,大刚拉回来的,魏武不舍也不敢给这帮小子喝那药酒,怕他们流鼻血流死。 大刚看着一桌子酒菜,摸着肚皮说: “叔,我饱了。 吃不下了,一点也吃不下了。 我给你们倒酒,看你们吃。” 大家都有些吃惊。 二顺说: “憨子,今儿是咋了? 看到这么多好菜竟然不吃了? 怕叔几个吃不好是吗?” 魏武笑着把今天在市里的事说了。 并要大家以后也别叫他憨子了,就叫大刚挺好的。 众人也都点头称是。 几人今天是见识了魏武的过人之处,对魏武很是佩服,酒就自然喝得爽快。 玉龙以茶代酒,陪着大家。 五嫂继续忙活着,不断地送上几盘家常菜。 大刚是真的一点没吃,还说明天都不用吃了。 他也是滴酒不沾的,他妈不准他喝酒,他就不喝。 不过他妈也是为他好。 就他那个力气,万一喝多了。 和人有了争执,一巴掌就能把人扇个重伤。 酒过三巡,玉昆问魏武: “武哥,你现在回来了。 是想出去发展,还是打算在附近找个差事? 有什么事,需要兄弟们搭把手的,吱一声。” 魏国也说: “对,有啥需要我爸帮忙的,也可以跟我哥两说。 老爷子那,我们帮你磨,肯定成。” 魏武表示目前还没考虑成熟。 主要想等国家赔偿下来,看看有多少钱。 那钱他准备给魏冉留下一大半,然后把房子翻修一下。 剩下的,到时再看能干点什么。 眼下就是先把后院的药地整出来种上药材。 他的确还没考虑好,不过,今天文老的话对他是个触动。 那个老毕的话也让他跃跃欲试。 虽然有点想法,却又觉得无从下手。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二顺说: “武哥! 我看你摸鱼打猎搞草药都有几把刷子,一定很有本事。 如今又认识了和春堂的文老爷子,药材的销路也有了保障。 不如把咱村靠水库边的那些荒地全都包下来。 种点草药,再挖个塘,养点鱼。 抽空再去山上、水库里搞点外快。 一次就是好几千,弄不好还能上万,还不美死!” 王仕强闷声道: “武哥一看就是干大事的,要弄就弄大的。 那块地太小了。 不如把周边村子的荒地都拿下,反正也没人要。 国子的老爸是村长,弄这些不难。 我们上班三班倒,空闲的时候帮着干点活。 不要工钱,有酒喝就行。” 众人都说好,魏武也是有点心动。 全靠到山里采药肯定不现实。 他可以在深山里找些名贵药材的种子,专门种植名贵药材。 那个老毕那么看好他,不会没有原因的。 按照老谷说的,那人可是个半仙样的人物。 要不,就弄大点? 于是便说: “也好,国子,你回家和你爸打听一下。 如果把整个行政村所有村子的荒地都承包下来。 估计需要多少钱?一共有多少亩?有没有麻烦? 弄清楚这些,我可以先做个预算。 等国家赔偿下来,看看钱够不够再说。” 他现在手头只要二十多万,实在做不了什么大事。 所以他只想先了解一下,有个准备,暂时还考虑不到太多。 只想一边等国家赔偿,一边等房子修整。 在这两件事弄好之前,他的时间很充足,可以先把后院的地种起来。 再抽空进山弄点药和野味,换点钱。 不管今后做什么,都需要钱不是。 而且,他有这个优势。 这钱又来得快,何乐不为? 现在他的账上已经有了二十多万了,要是再进山一心一意地采几天。 有了大刚这个巨灵神协助。 一周下来,弄个几百万也是有可能的。 等钱攒够了,才能有想法。 没钱啥也干不了! 这时大刚在一旁说道: “叔,你就管采药、种药。 再去和春堂当医生,很好了。 叔的医术好,肯定很多人找你看病。 以后给人治病,就用咱自己的药。 咱自己把药熬好了卖,比卖草药贵多了。 我看和春堂就是这样卖的。” 玉龙笑着说: “你个憨子懂啥呢?” 玉昆也笑了,说: “你别说,大刚说的挺有道理。 就今天武哥那些药材,要是煎成汤药或者制成药丸。 得多卖十几倍的价钱吧? 可比光卖药材强多了!” 大毛说: “要不,武哥就多种点地。 就照大刚说的。 再开个中药厂,我看也不错。” 几人纷纷称是,连夸大刚聪明。 大刚红着脸说: “我是瞎说的。” 魏武没有说话,心想,这还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要不是大刚提醒,他差点忘了。 他手里可是有不少神奇的药方呢! 只是他上哪弄那么多的启动资金去? 还是慢慢来吧。 不过倒是可以打听打听,把情况弄清了。 万一有了机会,也不会毫无准备不是。 饭后,送走玉昆他们。 趁着五嫂在收拾厨房,魏武又给玉龙扎了针,并做了一次按摩。 这次扎针时,魏武调用了更多的真气替他疏通经脉,刺激其腰椎的神经。 玉龙说,这些天明显比以前精神好多了,感觉身上也有了力气。 魏武便嘱咐他继续服药,没事多出来活动活动,见见阳光。 【作者题外话】:PS,老铁们:跪求收藏!跪求银票! 第六十三章 刺客上门 魏武把玉龙他们送回家,回来便睡了。 躺在床上,想着文老和老毕,还有玉昆、大毛他们的话。 一直翻着烙饼,怎么也睡不着。 索性爬起来,就着剩菜,又灌了满满一葫芦的药酒。 然后就着酒劲练了一会功,这才沉沉睡去。 后半夜,正睡得香呢,魏武突然感到一阵心悸袭来,倏地睁开了眼睛。 就见一片明晃晃的亮光直奔他的脑袋劈来。 魏武的视力好,虽然是后半夜,他的体力和各项感官能力都有较大的下降,但依然可以看到那是一把雪亮的菜刀。 幸亏他昨天听了老毕的话,做了准备,临睡前把装针灸的针袋放在了床头。 他就觉得银针是他最重要的趁手武器,通过银针,他还可以发出真气,即使是遇到高手,也可以应对一下,所以,临睡前,把银针拿了出来。 他睡的这张床是最大的一张,足有两米六长,两米五宽。 一个人睡在上面,空了很多地方,所以针袋也没放在枕头 情急之下,他伸手就抓住了针袋,来不及拿出里面的银针,只能连同针袋朝上扎过去。 就听见一声惨叫,数十支银针扎在了拿刀的手腕上。 来人手一松,雪亮的菜刀就掉了下来。 魏武赶忙滚向床的另一侧,菜刀掉落在了枕头上,堪堪擦过他的耳朵! 那人一击不中,还受了暗算,吓得转身就跑。 魏武那里能让他跑了,直接从床上跃起,一掌砍在了那人的后颈上,那人就瘫软了下来。 魏武这才过去打开灯,顺便收起地上的针袋。 转头看向地上躺着的家伙,见是一个十**岁的小年轻,便就势给他扎了几针。 很快那小子就悠悠醒转,睁眼一看。 就见魏武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一块毛巾,仔细地擦拭着手里的银针。 那小子一惊,就要爬起来,哪知手脚根本不听使唤,跟不是他自个的一样。 “醒啦?说吧,你是哪家的孩子? 为什么要来杀我,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哼,魏武,今儿小爷栽在了你的手里,算我倒霉,要杀要剐随便。” “哟,还挺嘴硬。” 魏武说完,把手里的银针扎在了那小子的肋下,随后又闪电般地在他身上扎了六根银针。 那小子张口就要大叫,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豆大的汗珠从头上直滚而下。 “怎么样,能说了吗,想说就点点头。” 那小子哪里还能忍得住,小鸡吃米似的连连点头。 “我知道你也是魏家的,虽然我认不出,但小模样还是有点面熟,说吧,谁家的?” “我爸叫魏振山,我在兄弟中排十五,他们都叫我十五仔。” “说吧,为什么要杀我?” “是你今儿向警察告的密,才让八哥和十三仔他们连车带人给警察一锅端了。” “哦?八狗子又干了什么坏事?怎么又赖到我头上?” “哼,别装了,今儿在市第三医院我看到你了。 我是四哥派去打探消息的,刚到就见八哥他们开车走了。 我还看见你在公交站牌那,当时我也没在意,以为你在等公交呢,看了一眼就走了。 结果八哥他们还没出市区就被抓了,我便知道是你了。” 魏武听了皱了皱眉,没想到会这么巧。 这下子,算是跟四狗子他们家梁子结深了。 “就算是我在三院遇到了八狗子,他们在车上,我又怎么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坏事?” “哼,我都知道,八哥说了,那次他找李玉叶的时候,也是你坏的好事。 所以这次段华仁的店被烧,还烧死了他爹,一定是你报的警。” “李玉叶?李玉叶又是谁?” “李玉叶是李小建的老婆,当初八哥就想把她弄到手,可是五爷爷不让。 他是人贩子骗过来卖的,据说还是个大学生,只是不知道怎么失了忆。 原先是卖给刘庄一个老光棍的,结婚那天被人报了警。 被警察救了之后,她记不得自个的名字和家里的情况,五爷爷就把她收留下来,当做义女,取名李玉叶,还把她安排在玉福大酒店。 一年后,五爷爷做主把她嫁给了李小建。 要不然,就李小建那小子,都三十多岁了,好吃懒做的,名声坏得一塌糊涂,上哪娶到那么漂亮的媳妇? 现在,我们才知道,原来五爷爷早就生了心,收留李玉叶就是为了给他那个私生子留着做老婆的。 她原先在玉福大酒店当会计,后来李小建和五爷爷出了事,她怕我们魏家迁怒她,找她麻烦,于是就辞了职。 八哥一直想把她弄到手,听说她去了段华仁那,就去找她,没想到姓段的挺横,八哥这才让人烧了他的店。” “是四狗子让你来杀我的?” “不是,是我自个来的。 四哥说你小子有些邪门,让我们别弄你。 他还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眼下不能动你。 可我不信,也忍不住,没想到你特么真的很邪门。” 魏武知道他没说假话,四狗子没那么傻。 只是他有些头痛,不知道怎么处置这小子。 魏振山是魏振东的堂弟,相隔有点远,两人的爷爷是亲兄弟,到了这帮狗子这辈儿,就比较远了。 而且,魏振山为人忠厚,从不惹是生非,他也没在四狗子公司干,夫妻俩都在外打工。 这小子看着也就十**岁,魏武实在不忍心让他去坐牢。 “十五仔,我看你年龄还小,你爸也是个忠厚人。 今儿我也不把你怎么样,也不报警抓你了,免得你爸妈伤心。 你回去跟四狗子说,我无意和他过不去,希望咱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前面几次都是他们先惹我的,我也没怎么着他。 房子给他家住了这么多年,药材也让他家卖了给六狗子娶媳妇了。 我还没找他呢,他爸反到找我要钱了,还一直堵我家的路。 你好歹也是个成年人,心里总有个正常的是非观念,你自个想想,是谁欺负谁? 八狗子那事的确是我报的警,我也是偶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但那是杀人放火,是大罪,任何人知道了都要报警,那么大的案子,知情不报也是犯罪。 不像你这次,虽然也是想杀我,但毕竟没成,我便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回去后把话带到,就跟四狗子断了,找你爸妈去,要是你没跟他们断,我还得报警抓你。 故意杀人未遂,加上你以前干过的坏事,十年是没跑的,你自个掂量着。” 【作者题外话】:跪求银票!求收藏! 第六十四章 威武神针 放走那个十五仔之后,魏武再也没了睡意。 这他妈太危险了! 差点就被开了瓢! 昨晚他本来就和玉昆他们喝了不少酒,后来睡不着,又喝了一葫芦的药酒,睡得特别沉。 否则,凭他的耳力,不等那小子靠近,就会被他发现。 如今他和四狗子真正结了仇,今后还真得小心点。 虽然他感官特别灵敏,但四狗子他们为祸多年,魏武也不敢保证他们有没有搂火的真家伙! 要是远远地给他一枪,呵呵! 还有,正像老毕说的,他必须得有远距离攻击的手段。 看了看手中的银针,魏武便琢磨能不能练个“飞针”啥的。 能有小李飞刀,为啥不能有威武神针! 说干就干,他爬起来就去了后院,打算尽快练成他的“威武神针”。 当然,他可舍不得用师父和神秘老人送的银针,而是拿十五仔留下的菜刀,削了几十根竹针。 竹子坚韧,比木头更有韧性,随处都可以就地取材,成本极低,自然是最合适的了。 随便到哪,先买几串羊肉串,既品尝了美味,又有了趁手的武器。 想一想,还真特么的酷炫! 最初他削的竹针跟筷子差不多粗细,没办法,他从来就没练过,就只能先易后难。 等将来,可以越练越细,最后就用牙签,随处可见,一抓一大把! 魏武一边扔筷子扎树,一边YY着拿牙签御敌的酷炫场景,一直到天亮了,才住了手。 还别说,有了真气把持,出手的力度和精度的确不一样。 魏武从小眼力就好,弹弓打得很好,用石头砸邻居家的鸡也没少干。 一事通则万事通,也就四五个小时,他的“威武神针”练得已是有模有样。 十米外,茶杯粗的小树,十次就有七八次可以扎中。 而且,每一针都能扎进去半寸。 这要是扎在人身上,骨头也会开裂! “神针”也变得越来越小,无论是长短还是粗细,都比穿羊肉串的竹签还要小一号。 准备回屋的时候,他弯下腰看了看最近一次种下的药材,掀开盖着的树枝,赫然发现种下的药种也都发芽了。 就连那些扦插或埋在土里的药材根茎,也都冒出了芽孢。 看来,那葫芦的确不简单。 否则,这样的大夏天,太阳这么厉害,扦插药材不可能成活。 见药材成活了,魏武信心大增。 他这次采了足够的药种,估计够这块地用了。 而且,在五嫂和大刚的帮助下,地也完全翻过来了。 关键是,加了料的水也足够了。 这几天他都是白天用葫芦装酒,晚饭后喝干换成水。 早上把水倒进池塘,再换成酒,所以池塘里的水比之前效果应该更好。 于是他今天哪儿也不想去了,只想尽快把这块地全种下去。 回到厨房洗漱后,下了碗面条,正吃着呢,玉昆跨了进来。 随后修房子的李文彬也来了,三人随便聊了几句。 李文彬突然说: “知道吗?你们村的那个八狗子被抓了,说是杀人放火的重罪。 这回,老八怕是要吃枪子了。” 玉昆接着说: “听说了,只晓得八狗子,还有一个十三仔、十七仔和两个小跟班都被抓了。 这小子真够狠的,竟然敢杀人放火! 不知跟人家什么大仇大恨,竟能下得了这般狠手?” “被烧的是一个收药材的,死的是一个中风偏瘫的老头。 据说那老头原先药材生意做得很好,后来还建了一幢大楼,不知怎地被四狗子惦记上了。 四狗子弄了个圈套,抢了他的大楼,就是现在的福乐门歌厅。 老头一气之下脑血管爆裂,成了偏瘫。 他儿子后来租了两间旧门面,继续收药材。 也不知怎么又得罪了八狗子,被他让人烧了店,不想老头就住在楼上。” 玉昆睁大了眼睛道: “收药材的? 武哥,不会是那天你卖药材的那家吧?” 魏武当然不会告诉他们真相,含糊道: “只怕就是那家呢,我那天看了,那个收药材的不远就是福乐门歌厅。” “真没想到,他们会如此无法无天!” “这回四狗子消停了,据说警察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查他,这段时间不是正在开展扫黑除恶吗。 听说上面接到了很多关于四狗子的举报信,为此公安还专门成立了专案组。 还说专案组已经收集了不少线索了。 不过四狗子也有些能耐,从上面活动,愣是把专案组的组长调走了。 这才刚刚松了口气,又出了这档子事,这回这帮狗子怕是要栽了。 看来真是应了古话: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魏武没再说话,听着两人嘀咕了半天四狗子一伙的恶行,一直到两人离开,便又到后院的地里忙活起来。 房子的修整还有两天就可以结束了。 魏武也不去干涉他们干活,只管在后院种地。 到上午十一点左右,谷世春打来了电话。 说是他和毕奉和在陈冲镇上,问他在不在家。 要是在家,就过来接他一起吃午饭。 魏武见地已经种了一大半,便谢绝了过去吃饭的邀请。 说他正在家里种药呢,争取今天一天把药全部种下去。 谁知,几十分钟后,两人竟然把菜饭打包带过来了,魏武只好收工吃饭。 这两人上午就来到了陈冲,并在镇上租了房子。 还给老毕找了个临时工,方便照顾他生活。 等魏武洗了手和脸,谷世春已经把饭菜摆好。 魏武再次给毕奉和扎了一次针灸,收了针之后才坐到桌边。 三人都没有喝酒,魏武下午还要种地,老毕在治疗期间自然也不能饮酒。 谷世春饭后要开车回市里,他明天就要回省城了,临走前再去看看老母亲。 三人边吃边聊,一顿饭下来,三人已经不再那么生疏,语气和称呼上都随意了很多。 午饭后,三人又闲聊了一会,谷世春便告辞走了。 魏武把毕奉和扶到床上休息,转身又去了后院。 一直到下午五点多,魏武终于把后院的地全部种完了,然后连同上次种下的一起,又全部浇了一遍水,这才收了工。 水塘经过清理,蓄水量增加了好几倍,足够给后院的地整个浇一遍了。 【作者题外话】:PS: 老铁们,求点银票,求您收藏! 还有,看来这么多,觉得还有那些不足之处,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请踊跃评论。 第六十五章 竟是翡翠原石 魏武从后院回到前院的时候,整修房子的工人都已经回去了。 老毕一个人在前院,认真得看着魏武上次从九龙湖带回来的那些砌假山和水池的石头。 魏武见状,不由笑道: “你看得这么认真,可是觉得,这些石头是什么宝贝?” 毕奉和奇怪地看了魏武一眼,低声说: “赶快收起来吧,这还真是宝贝,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宝贝!” “真的?” 魏武有点懵。 “这是翡翠原石,还是上好的老坑料。 赶快收起来,等下再跟你说。” 魏武半信半疑地把石头一一搬进厨房。 石头总共51块,最大的一块五六十斤,最小的只有三四斤,其中十来斤的居多。 见魏武把石头全部搬进了厨房,毕奉和也费力地撑着双拐进来了。 魏武过去扶着老毕坐下,老毕低声问道: “你这些原石是从哪弄来的?” 魏武便把石头的来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毕奉和闻言皱了皱眉,思索了好一会才说: “这些石头都是最上等的翡翠原石。 而且是实打实的老坑料。 若是切了的话,可以说刀刀见涨。 关键是这些翡翠的品质都是顶级的老坑料,全都是三五十年,甚至上百年前开采出来的,现在有钱也买不到,偶尔见到一两块,价格都是特别得高。” 魏武蹲在地上,抓起一块看了看,狐疑地问道: “就这些破石头,你说是翡翠原石?还刀刀见涨?你怎么看出来的?” 毕奉和看向魏武,说道: “我家原来在港岛有几间珠宝首饰店,每年都要到缅甸买很多翡翠原石。 店里也请了专门看石头的师傅,我从小就跟着赌石的师傅在车间切石头玩。 前些年在西南工作,没事经常去看人家赌石,也跟着学了不少。 偶尔也偷偷地赌几把,还没少赚钱。 你说,我还能不认识这个?” “这么说这些石头很值钱?” 听他这么一说,魏武来了兴趣,问道: “那你看看,这些石头能值多少钱?” 老毕拖过一把矮凳,费力的坐下去。 然后一块一块地看石头,接着把看过的石头堆成了三堆,这才说: “你这些原石都是上百年的老坑料,市面上早就绝迹了,块块都是顶级料子。 最差的也达到冰种了,还有冰种飘花的,这几块应该够上玻璃种了。 这些料子要是全部切了卖,保守估计,不会少于三十亿人民币。” 魏武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半晌没回过神来。 毕奉和接着说: “你还记得我们昨天说的话吗?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你说的那个别墅前主人,也就是那位买了别墅送给情人的大官。 应该就是我前面说的,突发心脏病死了的那个。 这些翡翠原石应该就是他们那个组织的经费。 那人把钱换成翡翠原石,再和上水泥砌成假山和水池。 这种藏钱的方式,实在是太高明了,任谁也想不到! 也不怪他们的组织找不到。 不过这应该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按照我那位老朋友说的,他们的经费不会少于几百亿。 我想其他的经费,一定也是用类似的隐秘方式藏起来。 倒是没想到,让你捡了大便宜。 我没看错,先生果然是个有着大气运的人。” 魏武擦了擦汗,说: “可这些怎么卖出去?留下来会不会有麻烦? 要不还是交给国家吧。” “不可!” 毕奉和断然打断魏武,一字一句地道: “首先,我们不知道,他们那个组织,到底网罗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为他们效力。 万一,你交上去了,东西正好落到他们组织内的人手中。 那你岂不是自投罗网?如此一来,那帮人必然会杀你灭口! 其次,这笔钱本就是境外敌对势力的,你不拿白不拿! 最后,你可以用这钱做点利国利民的事,就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至于怎么卖出去,要是你相信我,这事就交给我吧。 我在港岛和西南多年,甚至缅甸也有一些渠道。 等我的身体好点,我打算去滇南开个珠宝翡翠店,同时经营赌石的业务,想办法分期分批把这些出手了。 这也算是我的祖业,倒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魏武迟疑道: “这么多钱,我拿着心里不踏实,怕是无福消受啊!” 毕奉和正色道: “魏先生,请你不要妄自菲薄! 你想想,这些原石为什么会被你捡到?还是那个老头逼着你捡的! 这不是巧合,是天意! 那套别墅经过了纪律部门多次搜查,再经过公开拍卖,期间看房子的人不会少吧?竟然都没有发现倪端。 那个买房子的才是无福消受! 我早看出来了,你是个有着大气运的人,这才被你得了。 迄今为止,让我无法看清面相的,只有你一人。 你的面相被一团紫金色的雾气笼罩,将来必定尊贵无比。 这笔财富就是你命中自带的!” 魏武的声音都颤抖了: “那咱俩分了,二一添作五。 不,你负责销售,再加一成,我四你六。” “别,这是你的福分,与我无缘。 我要是拿了一分,必会遭天谴的。 按照行业惯例,我帮着销售,应该拿5%的佣金。 不过,我的命都是你给的,最多我只能拿2%。 这批原石品质高,价值不小,就算是2%,我也赚了不少。” 魏武还要说什么,老毕摆手道: “就这么定了,我昨天就说了,要鞍前马后为你效劳,这可不是说笑。 能跟随你这样的气运之子,是我的福分! 望先生千万不要嫌弃!” 魏武被老毕一席话再次整懵了,又是鞍前马后,还气运之子? “我说老毕,你别说得那么玄乎好不好?还气运之子?” “魏先生,我还真不是胡说八道。 而且,如果我猜得没错。 这家伙保管的那些更多的资金,极有可能,最终还是会被你得到。 这是你命中自带的富贵! 而且,依我看,你未必是魏家的人,你的身世绝对不一般!” “得,刚才是气运之子,这回又整身世上了! 老毕,咱改天再谈这个话题好不好。” 【作者题外话】:PS: 老铁们,老虎在这跪求银票啦! 第六十六章 不该埋没了这身本事 毕奉和见魏武没兴趣听,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嘱咐他把石头收好。 然后拿出手机,打给他上午找好的,负责伺候他的人,让他过来接他。 毕奉和走后,魏武把石头搬到后院的药地,找了个地方埋到了地下。 这些天家里正在整修房子,过些天,玉昆还要带人来装修,来往的人太多。 要是把石头藏在家里,会让人觉得很奇怪,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事端。 随后他把中午吃剩下的热了一下,晚饭就算对付了。 饭后,魏武便出了门,沿着水库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调整了一下呼吸,练了一会功。 收功后,又行气一周。 使大脑彻底排除了杂念,才开始思索起来。 这些天,他经历得有点多,让他的脑子有点乱。 他之前对自己的医术没当回事,因为师父金老虽然经历传奇,也只是一个监狱内部卫生所的中医,并没有多大名气。 尤其是神秘老人对金老的医术批注改良后,魏武更觉得金老的医术一般,所以对自个的医术一直不够自信。 不过,通过这次与文老的接触,他总算对自己的医术有了全新的认识。 就文老的名气和老爷子那个态度,怕是自个的医术真的不简单。 除了文老,这个毕大师也是个牛逼轰轰的家伙,他对自个的态度更值得玩味。 他竟然毛遂自荐要追随魏武! 魏武就想,难道自己真有什么不一样的运势?还是老毕另有所图? 当然,老毕为了让魏武给他尽心治病,说点好听的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那些翡翠原石呢! 怎么就平白无故的一个大馅饼就砸他头上了? 这可是比买彩票中500万的概率还要小500万倍! 难道他真是老毕说的气运之子? 还有师父的那个大金蛋,在师祖尚复还有师父金老两个人的肚子里呆了一百多年,也没孵出小鸡来。 到了他这,就让他给敲碎了,融化了,还被他身体吸收了。 魏武知道,那个大金蛋更是个无价之宝,要是论价值,比那些原石也不遑多让。 这不,被那个神秘老人背后鼓捣了一下,他就能使用真气了,还能通过银针输出真气治病! 真气治病,这对所有中医来说,就是一个至高无上的法宝,比自带系统还牛逼! 还有那阴阳传功宝夹和神奇的翠绿葫芦,哪一件不是让人匪夷所思的宝贝。 这些大馅饼咋就跟那些天雷一样,就喜欢扎堆照他脑袋上砸? 还有他身上那六条与众不同的经脉,虽然暂时不知道有什么用,只怕一旦开发出来,也不亚于自带系统呢!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不说明他不是个普通人。 那么问题来了:他就真的就这么过一辈子普普通通的日子,安心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民?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用文老的话说,不该埋没了这身本事! 用老毕的话说,应该要用这些免费砸下的大馅饼做些利国利民的事! 人家一个来自港岛的神棍都有此觉悟,他又怎能甘于人后! 只是,应该怎么做,他心中没底。 他现在唯一的本事就是中医。 所以,他还是应该从中医入手。 若要从中医入手,无外乎就是种药和开药厂。 开药厂容易,如今他手里有足够多的疗效惊人的各种药方。 至于原料,他可以自己种药。 他有那个宝葫芦,任何药材都能够种活,根本不愁药厂的原料。 用这些经过宝葫芦滋润的药材制成的药物,疗效也应该会更加好。 因此,办药厂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只是如此一来他就需要种更多的药,前期也至少得上万亩才行,将来需要的还会更多。 现在他有了那些翡翠原石,启动资金应该够了。 所以,应该像二顺和魏国他们说的。 想办法尽量多承包一些荒山,用来种药,然后开几家药厂。 这个还是可行的! 但仅仅是种药和开药厂的话,他的一身医术就没有了用武之地。 去和春堂坐诊,当然也可以。 可是,他一个人,一天可以看几个病人? 而且,等有了上万亩的药材,还有自己的药厂。 还有时间去和春堂兼职赚外快吗? 要不自己建个医院吧,就像大刚说的。 用自己的医术,卖自己的药! 只是,靠他一个人也没办法撑起一所医院啊! 如果从社会上招聘中医,想想都不靠谱。 如今的中医有几个真正有水平的? 大多数连把脉都不会! 看着有模有样,装装样子而已! 至于针灸所必需的真气... 呵呵! 对他们来说,那就是神话。 所以,还得培养一批真正有水平的中医,还得是一大批! 唯一的办法就是教几个徒弟,再让徒弟教徒弟。 只是速度还是太慢! 因为只有他亲自手把手的教,再输给他们一些真气打基础,才能让他们尽快修炼出真气来。 毕竟真气的修炼非一日之功,至少需要十几年的练习才能见效,而且还得从小练起。 从小练起?现在那个家长会让孩子从小学习中医呢? 家长一定会问,学了这玩意将来有用吗? 如今这社会竞争激烈,家长从小就让孩子学习各种技能,上各种补习班,哪有时间学什么中医。 如果魏武也弄个中医补习班,倒不是招不到学生,甚至比普通补习班还要火爆得多。 不过来报名的,都是老头老太太罢了。 除非他办个免费的学校,然后每周开设几节中医特色课。 咦,这似乎也可以! 只是现在还不行,一是没那么多资金,更关键是他没名气,既找不到老师,也招不来生源。 所以,眼下就只有想办法多种药,再办个药厂,闲暇时去和春堂坐诊。 集聚资金、积累人气,再赚些名气,往后,再慢慢来呗。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那个老毕是否可以信任? 此人确实有些本事,若是为他所用,必定会成为很大的助力。 但他是港岛人,连那个官员,他都一直有所防范。 不过,他似乎是主动往魏武身上靠,会不会有什么企图? 自己跟他初次打交道,如何才能让他折服,并死心塌地的跟随自己? 魏武就想,首先要给他足够的信任和尊重。 然后就是治好他的伤,救了他的命。 这样他才会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做事,至少不会坑自己。 所以他必须再次进山一趟,这次的任务就是寻药。 争取一次性找到治疗毕奉和所需要的药材,让他早日康复。 然后直截了当地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作者题外话】:PS: 老铁们,求追更的银票,还有收藏。 数据不好看,都有些影响信心啦! 第六十七章 参精血灵芝 魏武想通了今后的路怎么走,有了前进的方向,顿时便觉得浑身是劲了。 一时兴起,魏武再次奔向了后山,先找找给老毕用的药。 跑出一段后,出于好奇,他朝魏振东正在修建的房子那边看了一眼。 心想,他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怕是房子要停工了吧。 也不知道那个十五仔有没有把他的话带到,更不知道那小子有没有真的跟四狗子断了。 应该是停工了,就见那边工地上确是黑灯瞎火的,不像前几天的灯火通明。 只是魏武耳朵特别尖,竟然听到漆黑的工地上有人声。 只是距离太远,听得不是太清。 于是,魏武依靠树木隐去身形,快速靠近过去。 很快,他赫然发现工地的四周还有好几个人隐蔽在暗处。 咦?这是在站岗放哨吗?莫非有什么事见不得人! 不过,就凭这几个人,也没法发现魏武。 他也没有太靠近,而是爬上了不远的一棵大树,居高临下地观察那边。 就见工地上地基挖得很深,足有五米,老大一片。 看样子这还要建地下一层,呵呵,魏振国为了面子,可是下了不少本钱。 不过,谁让他们家有钱呢! 靠近了魏武就发现了人声的来处,在刚挖出来的地下那个深坑里呢。 深坑里有个帆布帐篷,帐篷的外面又盖了好几层的帆布,从外面根本看不到一点光线。 人声正是从那帐篷里传出来的。 “大哥,这回恐怕真的要遭呢。” “是啊,大哥,八狗子参与的事情太多了。 就他那个德行,怕是扛不住哦! 要是他来个竹筒倒豆子,可就麻烦了!” “慌什么慌,有我在呢,你们怕什么? 别的事你们就不用管了,我都安排好了。 你们只管各自管好自个的一亩三分地,别让手下出乱子就好。 酒店和歌厅暂时不要营业了,挂出装修的告示牌,就说是停业三个月,全面装修升级。 这边的房子暂时也停了。” “大哥,酒店和歌厅停业这么久,那损失也太大了。“ ”是啊,还有这边的房子要是不修了,老爸怕是不干呢。” “唉,这回,可全都是因为老爸,要不是他非要跟魏武那小子争口气,怕是闹不出这么多事。” “要不,大哥,你让几个嫂子陪爸妈他们出去旅游旅游呗,多跑几个地方,多玩几个景点。 就跟他说,多玩一段时间,旅游回来直接住新房。” “嘿,十一仔这招高明,不亏是读过书的,就这么办。” “还有魏武那小子咋办,就这么算了?” “暂时谁也别动他,现在是蛰伏,蛰伏你们懂吗?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过了这茬,再找人做了他。” “好,我们听大哥的。” “十五仔这次怕是吓傻了吧,居然辞职跑路了。” “他走得也对,他那毕竟是杀人未遂,要是再进去一个,更添乱不是。” 原来是一帮狗子躲这开会呢,四狗子、五狗子、六七九狗子,里面一共十多条狗子。 看样子是怕别处给警察盯上,这才黑灯瞎火的聚在这。 魏武冷冷一笑,一转身便要上山,还想做了他,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吧! 咦!什么味? 魏武死劲嗅了嗅,一股极淡的带有一丝血腥味的香气袭来。 这…这是血灵芝的味道,就这个香气的纯正程度,应该是千年以上的参精血灵芝! 血灵芝,也有人叫它“墓中梨”,它生长的环境很特殊。 血灵芝生长在坟墓中腐烂的尸体上,有大拇指粗,形状如梨,故又称“墓中梨”。 出土晒干后,如火柴杆粗细,全株供药用。 有滋补作用,能退烧、止咳、降压,治流感、肺炎、黄疸、淋病、淋巴结核、筋骨痛疼等病症。 如果死者生前服用过人参的话,死后长出的血灵芝就更加好。 特别是有些王侯将相或是大富大贵之人,死前为了吊命,会大量收集并食用千年以上的人参。 由于此时那人已经病入膏肓或伤重垂危,身体极度虚弱,服用人参后并不能消化吸收。 其死后脏腑先于皮肉腐烂,而腐烂气还是从口而出,其口腔也就会培植出更为稀有的血灵芝,这是人参精华培植的血灵芝,所以叫做参精血灵芝。 这种血灵芝可以历经千万年缓慢生长而不腐,除了上述功效外,对瘤子,骨头痛,失血败血也有特殊疗效。 并对某一妇科病有救命药之称,它是治疗妇科病月家痨的特效药。 这是一种极其稀有、不可再生的奇药,尤其是魏武闻到的这一株,所含人参精华极为丰富纯净。 可见死者生前的身份应该极为尊贵,其死前所服用的人参不仅数量多,还全都是千年以上的人参。 而且,这株血灵芝至少也有三千年以上了。 其珍贵程度足以媲美万年人参了! 魏武估计这 这回,魏振国魏老狗他们家挖地下室,才让 魏武已经走不动道了,这等奇药,既然见着了,岂能放弃! 只是这宝贝在人家地基 没办法,他只得放弃,等机会再来吧? 而且,根据他的嗅觉判断,那宝贝还在地下好几米呢,暂时不会暴露。 毕竟,没有谁有他这样的嗅觉。 想到这,心中稍感宽慰,转身恋恋不舍地上了山。 这次他并不急着采药,只是一边发足狂奔,一边用嗅觉寻找给毕奉和解毒的那几味药材。 他想先尽可能多的找到一些药材,把第一阶段的药配出来。 就这样足足狂奔了近两个小时,到了大山深处约有一百五十公里。 这里不要说近几年,就算是过去,也几乎从没有人进来过。 随便嗅嗅,到处都是浓烈的药香。 魏武强忍着采药的冲动,继续寻找需要的药物。 十五分钟之后,终于找到第一味需要的药材,于是信心大增。 既然可以找到一株,就会有更多。 于是,他找到一个山头,盘腿坐下,排除杂念,静下心来,集中精力凝神用他强大的嗅觉,居高临下地感受周边各种植物的气息。 第六十八章 葫芦有问题 老毕所中的毒不同于普通的毒,给他解毒和拉长脚筋的方子里,有很多不常见的药材。 其中有不少魏武从未听说过,更别说见过了。 他只能通过嗅觉,按照那本改良过的医书上描述的气味进行寻找。 很快,魏武就发现方圆500米内,有十几处要找的药物气息,共有三种不同的药材。 于是,魏武快速地把这十几株药材采下,再狂奔到另一个山头,用同样的方法又找到十几株不同的药材。 就这样,他在山中不断狂奔,到午夜时分,已经找到了二十七味不同的药材。 还差九味药材就可以配齐毕奉和所需要的药方了。 不过配制第一第二阶段所需要的药材是够了,第三阶段的治疗要到一个月以后,眼下到不是很急。 这时,已经到了半夜时分,感觉体力开始下降,这才开始往回赶。 现在他有些怀疑,这种每到半夜就会出现的真气受制,内力不济的情况,很可能和那葫芦有关。 虽然他可以确定葫芦无毒无害,但不能排除那种天材地宝会有什么特别的禁忌。 在没弄清楚之前,他也不打算再喝了,必须等弄明白他真气变冷的原因以后再喝。 魏武猜测是尚复的真气太过阴寒,虽然吞噬了那位国师的至阳真气,但还是阴寒的部分占了上风。 后来葫芦更是大大加重了阴性真气的强度,因为那个葫芦也是阴性的。 这个魏武可以通过葫芦的五行之气分辨出来,只是他原先没有注意,觉得葫芦喜阴,含有阴性的气息很正常。 白天时,阳气上升,所以即使他的真气阴性过重,也感觉不到异常。 到午夜后,天地间的阳气下降,阴气彻底占了上风,这才造成他的体力急剧下降。 而天亮后,阳气迅速回升,体力便也开始上升。 魏武觉得自己的猜测十有八九是正确的,心中不免有些惶恐,但目前也没有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只是可惜了,那么一个宝贝,要是不能拿来提升药力练功的话,就只能沦落到泡水种药了。 想到这,魏武从腰间拿出葫芦看了看,又叹了口气挂了回去。 随即又摸出传功宝夹来,心想,这玩意可别也有什么禁忌。 于是,便对着月光看了看。 咦?这是啥? 就见宝夹对着月光一照,变成了半透明状。 里面还有两组图案,一组是两个跌坐在地上的人形,四掌相抵,两人的身上还标注了经脉路线、穴位,还有一个个箭头,一旁还有很多小字注解。 另一组图形是两个叠在一起的人形,同样有很多箭头、穴位、路线和注解。 那些人影、线路经脉的标注,还有字迹都非常淡,也只有他这样的视力才能看见,在旁人看,就是觉得那上面有些模糊而已。 仔细读完那些文字,魏武发现这是一部功法,双修的功法! 出于好奇,魏武一边赶路,一边认真地参详起来。 整个功法其实很简单,就是一套行气的路线,配合不同的口诀和吐纳方式而已,所以到离家不远时,他就完全记下了。 由于先前的狂奔,他全身的衣服都被树枝和荆棘撕成了布条,连短裤也一样。 稍一迈步,布条晃动,里面全都露馅了,小兄弟直接就探头出来了,啥也藏不住啊! 走大路肯定不行,要是被早起的人看见,太不雅观了! 所以,只能沿着山脚顺着水库往家走。 走到离村口的水库埂还有两公里左右的时候,魏武突然就听到前面的水库里传来一阵水声。 咦?这时候谁在水库游泳? 魏武有些踌躇,要不要避一避?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时正是黎明前的黑暗,即使与人对面,也没人看得见他其实就是光着身子挂了一身布条。 所以他也没在意,继续往家走。 叶牧云昨天晚上就来到这个小山村了。 她是受嫂子向灵芷所托,来找那个救了嫂子的破烂王的。 叶牧云今年十九岁,去年刚刚考进军校。 趁着这个暑假,她和老爸叶胜天磨了好久,才让老爸答应她去一个秘密基地封闭训练一段时间。 临行前她去跟哥嫂道别,不想却被嫂子向灵芷抓了差。 最近她大哥在驻地,嫂子又工作忙,抽不开身。 向灵芷让她来山南省的神山市,给一个叫魏武的人送一张银行卡。 说是这人帮了她的大忙,这钱是感谢人家的。 叶牧云昨天就来了,可是没找到人,今天是去军校报道的最后一天,她必须等到那人。 其实嫂子虽然没说,但她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早就听说江家的那小子追求嫂子不成,愤而出国。 没想到嫂子结婚后,那家伙贼心不死,骗嫂子离开京都,居然还用下三滥的手段给她下了药! 据说就是这个小山村里一个收破烂的男人救了嫂子。 具体情况嫂子也没跟她说,大哥还在驻地没回来,她也问不到。 不过下药害嫂子的那个江家小子当天下午就失踪了,紧接着江家的所有产业也陆续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 先是江家两个年轻的厅局级官员家里陆续遭了贼,意外曝光了家里存放的大量现金和贵重物品,被有关部门留置了。 接着,江家风头最劲的即将跨入正部级的那位领军人物,年轻时生活不检点的传言也隐晦的出现在网络上,还配发了不少打了马赛克的照片和视频。 叶牧云明白那是大哥的手段,大哥叶不凡是化初期期,他手下还有先天的绝顶高手。 这一次江家惹了嫂子,碰了大哥的逆鳞,大哥岂能轻易放过他们。 江家的重要子弟连续发生大事,这才引起江家大家长的重视。 一调查才知道,自家小子这次做得的确太过分了。 所幸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否则,只怕两家要刀对刀枪对枪的干一仗了。 江家连忙派人主动向叶家道歉,低价转让了一个高科技企业和一个大型矿山给了叶家。 另外给向灵芷个人赔了十亿现金,这件事才算结了。 于是嫂子便让她送一个亿给救他的那人,感谢人家的仗义。 可是那收破烂的家伙昨晚竟然关机了! 叶牧云通过关系,动用了特殊手段,才查出那家伙竟然在大山里,估计是进山采药或者打猎去了。 也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回来,她只好半夜就来到村口的水库埂上守株待兔。 【作者题外话】:PS: 老铁门,求收藏啦!还有银票! 谢谢啦! 第六十九章 叶牧云的怀疑 说实话,叶牧云对那收破烂的人很是怀疑。 听说那天嫂子是被姓江的小子下了药,是催情的那种,还是进口的! 据说是这个收破烂的男人刚好开三轮车经过那里,把嫂子救走了。 后面她就不清楚了,好像也没有送嫂子去医院! 不过如果真的去医院就麻烦了,姓江的小子肯定有后手。 她心里很是怀疑,在那种情况下,嫂子是怎么全身而退的? 除非是那药没用,或者是那个收破烂的男人没用! 但大哥没说什么,两口子还是恩恩爱爱的,她也只能在心里嘀咕。 面对被下了催情药,神志不清,又特别漂亮的女人,这个山村里的破烂哥能控制住? 如果没有其他的原因,她是绝对不相信,一个收破烂的山村农民,能够做到坐怀不乱! 呵呵! 别说是那个破烂王,连台岛的九叔都做不到! 他不是说了吗,要想不乱,必须得不给人坐怀的机会。 可服了那种药,坐怀算什么?怕是要嗷嗷的往上扑呢! 说不定嫂子被人占了便宜,有苦说不出,怕事情败露,这才送钱封口呢! 否则,一个收破烂的家伙,干嘛要给他送那么多的钱? 一个亿哎,够他们一个村子的人过上几辈子了! 叶牧云越想越怀疑,也越来越窝火。 心想:一会儿见到那家伙,一定要弄个明白。 要是嫂子真的被这个收破烂的占了便宜,就算是江家小子造成的,她也要狠狠地教训这家伙! 由于来的早,她把越野车停在水库埂上,然后沿着水库来到山边练功,行气之后又打了一阵拳脚,出了一身汗。 见水库的水十分清澈,天又没亮,离路边和村子又远,干脆褪下外衣,只穿着内衣裤跳进水库里游了起来。 她车上有换洗衣物,等下上车换了就好。 由于她的体质特殊,体温常年比一般人要高出两三五,所以特别喜欢洗凉水澡,见到水库里的水十分清澈,哪里还能忍得住。 畅快地游了一圈,刚回到岸边,正准备趁黑跑到车上换衣。 忽然听到了动静,有人过来了,估计是那收破烂的家伙回来了。 此时叶牧云若是回到水里或者跑回车里,怕吓着人家。 直接套上外衣,就会弄湿了外衣,不雅也不舒服。 她本就是一个大胆泼辣的姑娘,见来人还有些远,索性褪下湿漉漉的内衣,直接套上牛仔裤和短袖T恤。 反正天还没亮,面对面也看不到什么! 叶牧云刚刚藏好换下的湿衣服,魏武就走到了跟前。 此时的魏武虽然内力不济,体力不支,但目力却是没受到太大影响。 看到面前站着的女孩,魏武瞬间就感到鼻子有些干涩,赶忙避开眼神,错身走开。 “喂,等等。” 叶牧云没有魏武的夜视能力,当然看不到魏武满身的碎布条。 同时,她也不知道魏武有夜视的本事,自然也不在意自己的不雅。 “你是不是叫魏武?就是前几天在九龙湖救下一个女人的那个收破烂的?” 叶牧云对魏武很是怀疑,语气自然也不会太好,一听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魏武闻言吓了一跳,心想事儿来了,被人找上门了。 第七十章 阴阳互补、冷热交融 叶牧云万万没想到,就她这个本事,军校年度散打亚军的水平,和这个乡下的破烂王交手,只一招就吃了大亏。 急怒之下,哪里能想到其他,一个鲤鱼打挺跳将起来,抬脚就踹,早忘了她是什么状态。 魏武的视力极好,忍不住再次鼻血上涌,就觉得有个小东西透过碎布条把头伸到了外边,赶紧弯下腰从斜里窜出,差一点就挨了一脚。 叶牧云连续几次快攻,都被魏武躲过,自己还吃了个小亏,心里更加暴怒。 于是更加不管不顾地一味猛攻,两条腿交互着不停地飞踹。 虽然天色很黑,可魏武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又不能出言提醒。 这女孩的年纪和魏冉差不多,为了照顾小姑娘的脸面,他只能假装看不见。 叶牧云自幼习武,教她的还都是世间少见的高手,体内还有两股外来的超强真气,武力自然不可小觑。 她是越战越勇,魏武却是越来越狼狈,他不敢直视对方,更不敢还手。 要是白天倒也没什么,白天他体力充沛,不管是躲还是跑,小丫头都拿他没办法。 可现在正是黎明前夕,他的内力不足,体力不支,只能手忙脚乱地躲闪,一连被踹了好几脚。 也幸好他躲闪得快,加上身体强度足够好,虽然中了几脚,倒也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魏武正暗自侥幸,不想此时他被叶牧云逼到了一个小土坡的边缘,再次后退时,脚下突然一空,打了个趔趄。 叶牧云趁势一个飞踹,魏武躲闪不及,被一脚踹在胸口,四脚朝天摔倒在了土坡的下方。 因为久攻不下,叶牧云早已气急攻心,此时见魏武倒地,正是暴揍他的大好时机,便从土坡上面飞身跃起,半空中屈膝撞向躺在地上的魏武胸口。 这一下要是撞上了,魏武前胸的肋骨至少要断掉一半以上,要是断骨插进肺叶,魏武都不敢想。 此时正是黎明前,魏武体力正处于最差状态,眼看小命就要交代在这了. 情急之下,魏武两脚一蹬地面,身子扭动着向前滑了两尺有余,双手一拍地面就坐了起来。 叶牧云落地时,魏武堪堪避过,她便坐在了魏武的对面,两人距离不到一米。 见魏武就在对面,叶牧云想也不想,双掌齐推,直奔魏武的胸口。 魏武避无所避,也只得双掌迎上。 两人的四只手掌一经接触,魏武就感觉到一股炙热的真气进入了他的左手,同时他体内的阴寒真气也从右手往外钻。 原来,由于全身的衣服都被树枝掛成条状了,裤兜早就没了,他只好把重要的东西都系在布条上。 葫芦就系在腰间,那个传功宝夹,他是用布条系在胸口的。 因为宝夹太小太轻,要是放在别处,就算掉了也不会太在意,放在胸口,就在眼皮底下,自然安全多了。 刚刚他倒地后,双掌拍地跃起,因动作过大,宝夹连同布条被带动飞了起来。 刚好两人的双掌合击,恰好把宝夹夹在了两人的一只手掌之间。此时两人的双掌平伸,四掌相抵,宝夹就夹在两人的掌中。 魏武是左手,叶牧云是右手,男左女右,恰好就是宝夹内那个坐姿的修炼方式。 宝夹黑色的一面朝向魏武,白色的一面朝向叶牧云。 这东西垫在两人手掌之间,便自动抽取黑色一面也就是魏武的真气,输送到另一面。 同时也催动叶牧云的真气涌动,再通过另外两只相抵的双掌,进入魏武的体内。 这样两人的身体便形成了两个输送通道,构成了一个气流的循环。 魏武这边是热的往里钻,凉的往外冒,叶牧云那边刚好相反,冒出去的是炙热,钻进来的是凉爽。 在魏武来说,本来每到下半夜,他的真气就会变得阴冷无比,浑身无力。 此时,这股热气入体,瞬间就将他全身烘得暖洋洋的异常舒服。 同样,叶牧云自出生一来,一直就高烧不退,体温常年比正常人高出三四度。 这股清凉的真气入体,让她一直以来居高不下的体温迅速降了下来,就觉得浑身凉爽,说不出的舒泰。 魏武疑惑之下就想到了师父所说的,这个宝夹本就是方技家房中一派用来双修的宝贝。 魏武想起宝夹中记载的图形和功法,再结合此时两人的这种状态,不就是图中的姿态吗。 魏武此时体内的阴性真气正逐步升温,就知道两人的真气具有互补的作用。 心想:要不就照着练练,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呢。 想到这,他便按照先前在宝夹上看到的口诀和功法练起功来。 刚刚照着口诀行功片刻,就觉得两人的真气,在通道中循环的速度越来越快。 气流流经双方所有的经脉,包括魏武那六条与众不同的经脉,再通过两人连成一体的另一只手,快速的游走奔流。 在奔流中,两股一冷一热的气流开始相互缠绕,相互交融。 很快两股真气融合成不冷不热、温暖舒适的一股,在两人的身上循环游走。 此时两人的身体和真气都连成一体,在他们的意识中,两人不再是两个分开的个体,而是一个整体。 那股不冷不热的真气在这个整体里循环往复,淬炼着筋骨、拉伸着筋腱、净化着血液、顺通着经脉、滋补着五脏、浸润着六腑。 双方的真气在阴阳融合之下,也迅速的膨胀、增长。 魏武惊诧于对方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女孩,身上的真气竟然还要超过自己。 她那海量的炙热真气很快就将魏武身上的阴寒之气驱散得干干净净。 魏武发现,那股炙热的真气一直聚集在女孩的胸腹之间,而对方似乎一直无法驾驭。 正是由于这真气过于炙热,使得女孩的体温明显高于常人,她的五脏六腑在常年的炙烤之下,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干瘪萎缩,若不及时救治,最多活不过一年。 于是魏武便有意识地调动真气修复女孩体内的热毒,滋润她被炙烤得略显干枯的脏腑。 很快,魏武就发现了问题,他开始控制不了真气了,反倒是真气控制了他。 接着,魏武便发现对面的女孩不对劲,就见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靠了过来。 同时,魏武自个的意识也被带偏了,眼睛老是想往不该看的地方瞟。 于是他强撑着要收回双手,好结束功法,可是根本办不到。 这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功法,专门用于双修的,男女互为阴阳,两人的真气恰好也是一阴一阳。 功法一经运转,便不再受练功人控制,而是彻底控制了他们两个人的心神,催动他们主动地进行阴阳互补,引导两人进入真正的双修模式。 魏武的意识越来越迷糊,朦朦胧胧间似乎梦见了当年和陶舒雅结婚时的情景... 第七十一章 叶牧云的身世 叶牧云出身于华国的军人世家。 她的祖父叶正龙,于抗倭战争后期入伍,戎马一生,目前退休在家。 她的父亲叶胜天也是一名军人,是华国为数不多的一品将官,今年60多岁,很快就要退休了。 她的母亲杨采儿是杨氏太极拳嫡系传人,可惜在生下叶牧云的时候去世了。 那是二十年前,叶牧云的大哥叶不凡,在随部队出境执行任务时被敌军包围。 小分队奋力突围后,叶不凡独自断后阻击并成功引开敌人。 最后,在一个隐蔽的山谷中,战友们亲眼看着叶不凡跳下了悬崖。 得知儿子生死不明、凶多吉少的杨采儿,在极度痛苦和思念之余,偷偷找人取下了节育环。 不久,杨采儿就怀孕了,可当时她和叶胜天都是46岁了,她明白,高龄怀孕是很危险的,所以她不敢告诉丈夫。 杨采儿是军事指挥学院特战学院的武术教官,作风泼辣,行事果断。 其三岁时,自幼离家的姑婆有一次回家看到她,非常喜欢,为了她特意留在家乡十多年,悉心**,直到杨采儿考进了军校才回到昆仑山。 杨采儿的娘家和叶家的关系更是非同一般。 抗日战争时期,杨正龙的父亲是杨家的佃户。 一次杨采儿的爷爷在县城外,遇到一小队倭军光天化日之下意图糟蹋民女,一怒之下仗着一身功夫,杀了那几个倭国鬼子,救下了那几个女子。 由于杨家在周边十里八乡很有民望,认识他的人自然很多。 不久鬼子就查到杀人的是杨家人,便派出了几百名鬼子要去屠了杨家村。 途中遇到正在地里干活的叶正龙父亲,鬼子门就抓住了他并让他带路。 叶正龙的父亲知道鬼子这次来绝对不是好事,弄不好全村人都要遭殃。 便把鬼子带进了大山,救了一村的人,而他自己最终被鬼子砍了。 那时叶正龙才8岁,杨家家主感其父亲的恩义,将他收为义子,亲自教他武功。 而叶正龙也一心要杀鬼子报仇,13岁那年就偷偷跑去参了军,谎报说他已经17岁了。 由于他自幼习武,体型健壮,看上去已是成年人的模样,部队便收下了他。 华国成立后,叶正龙回到杨家村看望义父,此时他已经是个团长了。 自此之后,杨家村每年都有很多子弟参军,他们大都身怀绝技,在部队更能大显身手。 杨采儿因为功夫出众,考入军校后不久,便屡次在学校大比武中夺冠,因为武功高绝,毕业后不久便留校当了武术教官。 叶胜天就曾经是她的学员,两人结婚后感情非常好。 现在儿子出了事,她异常痛苦之下,便想再生个孩子,给叶家留个后。 由于杨采儿是高龄怀孕,胎儿发育迟缓,并不怎么显怀。 加上叶胜天军务繁忙,极少归家,直到杨采儿怀孕六个月时,才被叶胜天发现。 叶胜天当时大发雷霆,但又十分感动,一边悉心照顾妻子,一边派人去昆仑山寻找那位杨家的老姑婆,防止杨采儿生产时出现意外。 不料半个月后,杨采儿在一次上楼梯时突发眩晕,摔下了楼梯。 当时保姆正好出去买菜了,叶胜天正在华国南海组织一场重要的军事演习。 等保姆发现并联系救护车赶到时,杨采儿的血都快流干了,她坚决阻止了向叶胜天汇报,强撑着去了医院。 当医生含着泪破腹取出一个才六个半月、浑身青紫、发不出哭声的女婴后,杨采儿命令所有人都出去。 然后,她拼着最后一口气将自己几十年修炼的真气全部输入女婴体内,护住了孩子的心脉,自己却撒手人寰。 等叶胜天派出去的人找到那位老姑婆,一起匆匆赶来时,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 从此,老人家就在叶家住下,用了两年多时间才把叶牧云身体调养好。 离开前,老人家告诉叶胜天,说这孩子因为母亲是高龄怀孕,先天营养不足,加上出生前受过重创,身体条件极差。 杨采儿临死前用真气勉强护住了她的心脉,虽然保住了她的性命,但也留下了无穷的后患。 由于叶牧云是六个半月早产,无论是脏腑还是经脉,都极度娇嫩纤弱,杨采儿的真气又极为充沛,虽然护住了脏腑,却也损伤了她的经脉。 而且因为叶牧云的经脉太纤细,丹田还未形成,那股真气便一直聚集在其胸口。 关键是真气太强,叶牧云的身体太弱,强大的真气极度压缩之下就会产生高温。 这两年多,老人家也往叶牧云体内输进去大半的真气,这才勉强压制住杨采儿的那股真气,叶牧云的身体这才没有出现大的变故。 但因为年龄太小,受到两股加起来一百多年的内力修为的冲击,冲散了体内的所有阴属性气息,引起真气突变,变成了纯阳的真气。 所以她将终身体温异常偏高,相当于每天都在发高烧,若不是那两股真气护住,她早被烧死无数回了。 老姑婆说,由于她体内的阳气过于旺盛,长大后更是不宜婚嫁。 否则阴阳**,男性的阳性之精气一旦与之交融,会触发叶牧云的体温极快的升高。 从而造成真气剧烈膨胀,最终爆体而亡! 三个月后,杨家老姑婆孤身一人从境外的一个秘密基地里救回了不成人形的叶不凡,她自己也受了重伤。 原本老人的功力超凡脱俗,只因输了大半的真气给叶牧云,使得她硬生生掉了两个大境界,这才受了重伤。 等接应的部队闻讯赶来,将老人送进基地医院的时候,老人已经不行了。 叶胜天亲自带人把老人的遗体送回昆仑山玄天观,安葬了老人。 【作者题外话】:PS: 看完了吗?怎么样? 要是觉得还行,加个收藏吧! 以后每看完一章,记得投几张银票哦! 第七十二章 惊天的爱情 那位老姑婆死后不久,玄天观便派出大批弟子,一举灭了那个境外基地。 据这些人说,他们摸进基地时,里面的人似乎早有准备。 整个基地几乎是一座空城,只有极少数看守,也没进行激烈地反抗。 最后,见拦不住他们,竟然纷纷自杀,愣是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因为那个基地在国外,国内无法派人进去详查,为防止被境外势力察觉和利用,他们彻底炸烂了基地。 可是据叶不凡说,基地里人人都是武功高强,其中不乏和玄天观一样的修真高手。 基地里面还关押着数百名各个国家的军人,个个都功夫不弱,似乎都是出自特殊部门。 事后叶胜天费劲了心思,也没查出那个秘密基地属于那个势力。 叶胜天对那个基地很谨慎,这些年一直没有停止过调查,但是一直毫无收获。 后来他请示上级,并请求玄天观的支持,在国内一座隐秘的大山中也建起了一个秘密基地,专门培养顶级的军人武者。 叶不凡出院后在家修养了半年,每天都和这个小了他二十多岁的妹妹在一起。 小丫头知道正是因为大哥受伤,自己才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 加上母亲不在,父亲工作又特别忙,所以她对大哥特别依赖。 那时候叶胜天刚刚被提为少将,又忙着新建秘密基地的事,就把他两丢在部队大院,由保姆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 跟他们同住在一个大院的很多少年,因为崇拜叶不凡这个英雄,便借口陪小牧云,只要一有时间就挤进他们家,缠着叶不凡讲战斗故事。 其中有一个女孩,是叶胜天战友的女儿,名叫向灵芷,当时还在读高一,每天放学都来陪小牧云一起玩耍。 叶不凡因为受伤没有及时得到医治,又遭受几年时间的非人虐待,竟然丧失了男性功能,不能人事。 虽然看了不少医生,最终都是无济于事,叶胜天和叶不凡的领导都为他难过。 但叶不凡是真的不凡,对此不以为意,说自己能够活着回来已是不易,哪里还奢求别的。 叶不凡在家中养了两年的伤,期间,玄天观派出一个长老,一直随身给他调治,伤好后,叶不凡便继续回部队去了。 玄天观的那名长老是杨家那位老姑婆的师妹,她比师姐小了十几岁,从小就由师姐代师授艺,与师姐的感情很深。 所以对师姐舍命护着的这对兄妹也是倾尽心血,叶不凡回部队后,她继续留在叶牧云身边,直到叶牧云进了初中,才回到昆仑山。 任谁也没想到,向灵芷考上大学后,竟疯狂地追求起了叶不凡,谁也劝不住。 叶不凡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自然不能害了人家姑娘。 但屡次拒绝后,向灵芷依然不管不顾的追着他。 最后被逼无奈,为了让小姑娘死心,叶不凡当着双方家长的面,实言相告说自己是个废人,这辈子就不可能奢望结婚。 可向灵芷说她早就知道,更不在意这些。 说只要能陪心爱的人在一起终老,其他的她都毫不在意。 还说她从高一的时候就想好了,又经过三年的深思熟虑才决定和叶不凡在一起,将来绝不后悔。 叶不凡虽然感动,但还是死活不同意,为了躲避向灵芷,他主动申请调到那个绝密基地,整整十年没有露头。 十年后,叶不凡进入华国的国防最高学府深造,向灵芷闻讯赶到,每天都去国防大学门口堵人,可叶不凡就是躲着不见。 向灵芷的行动没有感动叶不凡,却是感动了无数少男少女,收获了一大批的粉丝。 连叶不凡的同学们都成了她的粉丝,自愿充当卧底,把叶不凡的所有行踪都毫无保留的发给向灵芷。 叶不凡知道情况后,硬是三年没有出过校门。 三年后,叶不凡毕业,为了不被向灵芷堵在校门口,竟然打算直接调动直升机进入校园接他。 向灵芝从叶不凡的同学们那里得到消息,绝望之下爬上国防大学对面的一座高楼,要跳楼明志,逼叶不凡现身。 等叶不凡赶到时,一眼看到他的身影,向灵芝便义无反顾地跳了楼。 幸亏当时叶不凡身边有一位来自玄天观的前辈,出手接住了向灵芷。 向灵芷瘫坐在地上抱着叶不凡的双腿放声大哭。 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和压制了整整十三年的泪水,感动了在场的所有人,也感化了叶不凡冰冷的心。 最后,此事竟惊动了最高领导,并指派军委的一位首长保了媒。 首长把叶不凡臭骂一顿,并做通了双方家人的工作。 向灵芷的父母一开始是坚决反对两人在一起的。 但是女儿铁了心,从大一开始,就跟疯了似的,愣是苦苦坚持了十三年,甚至宁愿放弃自己的生命。 他们虽然心里还是不同意,但也被女儿的真情感动,又迫于领导和舆论的压力,不得不接受了现实。 于是,在军委领导的亲自过问下,两人于一年前举办了婚礼。 婚后,两人十分恩爱,前不久,叶不凡调到了某集团军的特战师任师长,向灵芷则在国家开发银行信贷部工作。 这次设计陷害向灵芷的,也是华国一个顶级家族的少爷,叫江同伟。 他的爷爷是前两届的华国中央局常委,大伯是本届中央局委员,南部某省书记。 他父亲是家族产业的掌舵人,掌管着一个跨国公司,并在国内的很多大公司都有投资,家族势力非常了得。 这个江同伟和向灵芷读的是同一所大学,比向灵芷高两届,在大学时曾经疯狂追求过向灵芷,但向灵芷从不正眼看他,因此愤而出国。 不料过了十多年,他从大学同学那里得知自己心中的女神竟然嫁给了一个废人,心甘情愿的过着无性婚姻。 这家伙不由得恼羞成怒、因爱生恨,发誓要把向灵芷弄到手。 于是他回到国内,借口在山南的神山市投资建设一个大型生物工程公司,向国家开发银行提出贷款150亿。 还特意托人向银行上层传递消息,说是希望向灵芷能随贷款考察组一起去神山考察,因为两人是大学同学。 于是向灵芷和两个同事被单位派过来实地考察项目进展情况,审核贷款事项。 江同伟通过威胁利诱,将向灵芷的两个同事也收买了。 于是他便在神山市设计让向灵芝喝下了加了料的饮料。 【作者题外话】:PS: 读友们、老铁们,帅锅们,美铝们: 求求你,给张银票吧!加个收藏吧! 后面的内容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第七十三章 说好的暴体而亡呢 不知过了多久,魏武率先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他就懵了,彻头彻尾地懵了。 怎么会这样? 这个坑人的宝夹,可把他害惨了! 现在怎么办? 看着还在昏睡的女孩,魏武紧张地思索着脱身之计。 思索片刻,魏武从贴身绑着的针袋中取出几根银针,趁着对方力气没有恢复,及时用银针制住她,让她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 这才起身推开她,爬起身就要跑。 想了想,担心让她这样躺在水库边不太安全,便搜索了一下周边情况。 此时天已渐亮,刚才的一番行气,他的真气早已恢复,且由于那个特殊功法的功效,他的真气又大幅增长了,视觉跟上提升不少,环视一圈,就见远处的水库埂上停着一辆越野车,知道定是那女孩开来的。 于是一手抱着她跑到车前,从她的牛仔裤裤兜里摸到钥匙,打开车门,把人放在后座。 然后发动汽车,驶出水库埂,找到一个偏僻处停下。 这里还在水库旁边,不过离魏武家的小山村已经很远了。 他给车子熄了火,静静地等着女孩醒来。 片刻后,他听到身后的呼吸急促,便组织了一下语言道: “对不起,请你不要激动,听我说。 我就几句话,说完马上就走。 今天发生的事纯熟意外,我只能说声对不起,我想对你负责,却也知道自己不配,所以只能请你想开些。 我是陈冲镇的魏武,在神山随便问一个人,都知道这个名字,等你想通了,要杀要剐随时过来。 你嫂子的事我必须解释一下,当时她被人下了药,我没有带银针,不能及时施针。 而且,那时候我也没有真气外放的能力,除非有银针,否则没办法救她。 衣服是她自己扯下了的,我没办法,只能用床单裹住,并打晕了她。 然后到隔壁小卖部买了缝衣针,当做银针,施了针灸,才给她解了药性。 我一开始怀疑她和人合伙玩仙人跳骗我,所以录了视频。 为了证明清白,就把那视频发给了你嫂子,那视频可以证明我没有说谎。 今天我本来不知道你是哪方的,开始以为你是那帮男人一方的,来找我麻烦,所以才会躲躲闪闪的引起了你的误会。 另外,我夜间可以视物,看到你上身没穿内衣,难免有些失态,就更让你误会了。 而且我的内力有些奇怪,天亮前不能使用,只能被动挨打。” 魏武把手里的宝夹举起来给对方看了看,接着说: “你双掌推过来的时候,我无法躲闪,只能硬接,接掌的时候恰好把这个夹在了中间。 后面发生的事,我也没想到,更是不由自主。 我没有想到会这样,这是远古传下的东西,没想到会这么古怪。 对不起,我先走了,两三分钟后你就能动了。 别冲动做傻事,后面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等你冷静下来想明白了,要咋咋地吧。 你说的那钱,就算我赔你了。”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拔出银针,打开车门就跑了。 片刻后,叶牧云爬起身,哪里还能看到魏武的影子,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身上,终于悲从心来,痛哭失声。 也不知是悲愤自己失去了童贞,还是因为见魏武狠心地走了,让她觉得委屈。 自从杨采儿去世,叶家父子对这个丫头是百般宠爱。 那位老姑婆以及玄天观的所有前辈都给她判了最多活到20岁的死缓,所以谁都不忍心对她太约束,任由她天性使然、率性而为。 加上这丫头长得特别漂亮,所有见过她的人,特别是杨采儿的那些学生,把小丫头宠成了真正的小公主。 小丫头的性格本来就随杨采儿,又自小长在军营,所以作风大胆泼辣,率真直爽,遇事也十分急躁,只要她认定了的事,九十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她虽然相信嫂子对大哥的绝对忠诚,但在那种进口**的强烈作用下,一对孤男寡女如何全身而退,还是让她将信将疑。 当魏武说话吞吞吐吐时,叶牧云顿时疑心大起。 俗话说,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叶牧云本就是个没有什么心机的女孩,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所以一看魏武表情不对就动了手。 却怎么也没想到阴差阳错,嫂子全身而退了,她自己倒是被他占了天大的便宜。 叶牧云恨死了自己,恨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恨自己动手的时候太大意。 她才十九岁,哪里受得住这种委屈,还是无处伸冤的委屈。 因为,那是她自己送上去的! 就像刚才那个臭男人说的,她也是不由自主。 起初两人双掌相抵的瞬间,她就感到从对方手掌传过来一阵特别舒服的凉爽,而她自个身上的热气也飕飕地往外跑。 她的体温常年偏高,体内永远是热哄哄得难受。 突然有一股凉爽进来,让她无意识地就想留着它在体内,这才舍不得放开双手。 她正不知所措之间,便觉得那股凉气顺着自己干瘪淤结的经脉游走,并分出几股气流给她的脏腑降温,让她感到说不出的舒服。 慢慢地,她对这股凉爽生出说不清的依恋,就想一直把它拥在怀里。 接着,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浑身燥热,心痒难禁,然后就拼命往人家身上蹭。 叶牧云恨死了自己,干嘛这么冲动?也不问个青红皂白就动手! 现在咋办?咋办? 对!我去杀了他,不活了! 叶牧云心中再次发起狠来,随后又叹了口气: 不活了?她本来就最多活到20岁,如今只剩下一年了,还有必要寻死觅活的吗? 咦!不对!不对! 不是说她不能结婚,不能和男人那个吗? 否则,男人的阳气会刺激她那炙热的真气进一步升温膨胀,直至暴体而亡。 特么的,说好的爆体而亡呢? 叶牧云就想,要是刚才真的暴体而亡就好了,一了百了。 连同那个臭收破烂的一起炸死!灰飞烟灭! 最好不要剩下一片血肉,否则,就算是死了也丢人! 可是,说好的升温哪去了?膨胀哪去了? 还有暴体呢?咋不玩完呢? 怎么不仅这种情况没出现,她的体温反倒变得正常了? 因祸得福? 特么的!只是什么狗屁的福? 这特么的到底怎么回事?叶牧云搞不懂了。 关键是,这也没法问人呐! 第七十四章 一起挠痒 魏武其实没有跑远,就躲在不远。 他的目力极好,透过车玻璃看着女孩哭了一会,又傻愣了好久,才在车里取了几件衣服,跑到山边的水库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后发动车子离开了。 魏武这才松了一口气,也跑回水库边,脱下满身的布条,跳了进去。 匆匆洗了个澡,魏武上岸穿好衣服,无意中发现岸边的一棵树叉上有什么东西湿漉漉的往下滴水,拿下来一看,是一条女人的内裤和一件胸衣。 想来是那女孩在此游泳,发现生人过来,便脱了湿衣服,只穿了外衣。 魏武感慨这事的巧合,神使鬼差地把那两件小衣拧干了水拿回了家。 回到家,魏武按照药方,把给老毕的前四个阶段的药配好,每一阶段都配了三十副药。 然后再次给后院种下的药材浇了一遍水,回来下了点面条,简单的吃了早饭。 恰好,李文彬和玉昆一起到了。 今天李文彬是最后一天的收尾工程,剩下的也就是外墙还有点乳胶漆没有刷完。 还有就是清理场地和拉走机械设备了。 魏武仔细查验了一遍整修好的房子,总得来说,还是挺满意的。 屋顶已经重新盖上了新的水泥瓦,外墙的粉刷层都铲除了,重新粉刷一新,还特意做了防水。 连厨房也做了坡顶并盖了瓦。 瓦是青灰色的,配上白色的外墙,很是醒目,又不失低调沉稳。 一楼和三楼各修了个卫生间,二楼修了两个,又在后院挖了一个很大的化粪池,化粪池留了一个取粪口,便于他给药地施肥。 魏武很满意,也很干脆,全款给李文彬转了账,然后就谈到装修的事。 玉昆问他装修这么做,魏武说: “这个我也不懂,你是行家,看着弄就行。 大致的要求是,把二楼的三个房间改成两个套房,每间都有卧室、卫生间和书房,我和魏冉一人一间。 三楼整个弄成储藏室,防水要做好,用来储存一些珍贵的药材。 一楼除了客厅,再弄两个房间,一个给我师父住,一个给师父当书房用,放一张可以折叠的沙发床,来了客人也可以住。 厨房的面积大,可以隔出一个餐厅。 再就是储物柜和书架多一点,别的你看着办就好了。 材料要好点的、环保的就行。” 玉昆爽快的答应了,表示第二天就可以进场。 魏武找出一把钥匙交给玉昆,便和他告别,准备去镇里找毕奉和。 经过玉龙家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他们家里很热闹。 一家三口大呼小叫的,似乎遇到什么开心事。 于是,推开他们家的院门,问道: “五哥,五嫂,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听到他的声音,五嫂和大刚都从屋里抢了出来。 大刚边跑便叫道: “叔,我爸…我爸的腿…麻了,他的腿麻了!” 五嫂也激动地大喊: “武子,快进来,快来看看你五哥的腿,他早上起来就说腿麻,我正准备让大刚去叫你呢,快来看看!” 魏武闻言也不敢怠慢,急匆匆跑进去。 就见玉龙用双手捶打着小腿,满脸的惊喜,对进来的魏武说: “前两天我就感到腿有一点点麻酥酥的感觉,怕是心里太惦记了,产生的幻觉,也不敢说。 直到今天早上,我翻了个身,两条腿顿时就麻得厉害。” 魏武走过去把他的后面衣服掀上去,抽出一支银针扎在他的腰椎上,把真气逼进他的体内,顺着足三阳脉往下推进。 玉龙口中叫道: “啊,麻,我的腿好麻,麻得难受。” 魏武一边继续催动真气从他的足三阳进入足三阴脉,一边说: “五哥,你先忍着别动。 五嫂、大刚,你们过来,用手在五哥的脚底挠痒,一人一只脚,同时挠。” 五嫂赶紧走过去蹲下身子,大刚也呵呵笑着过来。 魏武调动体内至阳的真气,同时加大了真气进入的数量和速度。 玉龙开始只是说腿麻,很快便感到一股热气在腰腿之间快速地循环,很快他就感觉到脚底被挠着,痒得难受,却又动弹不得。 别说他的两条腿动不了,就算能动也没办法。 他的两条腿被五嫂和大刚紧紧地抱在怀里,右手在他的脚底不停地挠着。 玉龙感受到奇痒难忍,两腿忍不住轻微的抽搐和痉挛起来。 魏武见状,对五嫂和大刚说: “别停下,一直挠!” 于是,三人继续配合着折磨玉龙。 大约半个小时后,玉龙的两条腿抽搐的越来越厉害,连脚趾都在颤抖。 见时机成熟,魏武便让两人停下。 然后取出银针,在玉龙的腰椎周围扎了二十多针,再次输入至阳的真气,在他的腰部不停地刺激着、滋养着。 又过了四十分钟,取下针,然后吩咐五嫂烧热水给玉龙泡澡。 他又跑回家,重新给玉龙配了几副药,让他每天早晚服用。 并配合着每天搓揉和拍打腿脚,外加每日至少两次脚底按摩。 玉龙泡完澡,被大刚抱着坐到轮椅上,忍不住问魏武道: “武子,这么说我真的还能站起来,还能自己走路?” 魏武笑着说: “能,比我预料的还要好。 这以后要加强腿脚的锻炼,尽量多活动脚部,让阻塞的血管和萎缩的肌肉慢慢恢复。 最好是自己用意识指挥脚自己活动,不要强行用手帮着扭动。 如果恢复得快,一个月以后,就可以拄着拐杖走了,三个月便可以扔掉拐杖了。” 玉龙听说自个的腿还能站起来,顿时高兴地流出了眼泪,五嫂握住玉龙的双手,含着泪说: “二十年了,玉龙,你终于又可以站起来了! 家里的活不用我一个人干了! 武子,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呜呜…。” 五嫂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玉龙紧紧地搂住五嫂,眼泪也是流满了脸颊。 大刚只是一个劲的笑着,蹲在地上,两手搓揉着他爸的双腿。 【作者题外话】:PS: 老铁们,老虎向大家求点银票,还有收藏和评价。 谢谢啦! 感谢老铁们的支持,还请继续支持! 第七十五章 老毕的目的 这时,村里的人听到玉龙家里的动静,陆续赶过来看怎么回事,连玉昆也跑过来了。 众人听说在魏武的治疗下,玉龙的腿有了知觉,都吃惊不小。 六爷爷更是狐疑地说: “我说玉龙这腿脚都快二十年了,还能治好? 那武子这医术岂不是神了?比你爷爷还厉害? 你的医术不就是你爷爷教的吗?” 二顺笑道: “六爷爷,这叫青出于蓝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您老懂吗?” 魏国接着说: “是啊,武哥就是厉害,他在狱中拜了很厉害的师父。” 魏武问六爷爷道: “六爷爷,你跟我爷爷熟吗? 我进去这十几年,我爷爷一次也没和村里人联系过? 你能跟我说说他吗?” “你爷爷啊?” 六爷爷摸了摸胡须,说: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他比我大了十好几岁,很小的时候就跟着一个郎中走了。 我出生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好多年了,我也是后来才听说过他。 他的爷爷和我爷爷是亲兄弟,听我父亲说,他打小就是孤儿,是爷爷奶奶带大的。 后来老人过世了,他也才六七岁。 不久就有一个采药的郎中住在他家,再后来他就跟着郎中走了。 后来,他回村的时候,我是村长,他带着你来找我,把家里长辈的名字都说对了,我也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便到派出所托关系给你们爷孙两上了户口。 至于他出去的那些年,他说就是跟着师傅到处采药,给人看病。 他带你回村后,也是整日里进山采药,要不就是在药地里忙活,也不主动与人接触。 不过村里要是谁有个头痛脑热的,找他一准能治好,十里八乡的都找他看病。 所以他在家的时候很少,要不是在外采药,要不就是出去给人治病,或者在药地干活。” “当初上户口的时候,他也没说我爸妈的事?”魏武问。 “说了,他说你爸出生后不久,你奶奶和他闹了别扭,带着孩子离开了他。 一直到你爸妈出车祸走了,你奶奶也不在了,你就被人送到了福利院。 再后来他找到福利院,把你接了出来,当时还带了福利院的证明,这才给你上了户口的。 当年你结婚后不久,他和我唠过,说是自小游历惯了,还想出去转转,后来不就走了吗。 你出事后,他从来没有消息捎回来过,我估计他是不在了,毕竟是快一百岁的人了。” 魏武从来没有听爷爷说过他被送到福利院的这段往事,小的时候每次问起父母的事,爷爷都是各种搪塞。 他以为爷爷不愿想起儿子的车祸,于是后来就不再问了。 又和大家闲聊了几句,魏武才想起来还要去找毕奉和,便和大家解释了一下就要离开。 五嫂忙叫大刚开着三轮,送魏武去镇上。 来到毕奉和租住的小院,已经快十点了。 毕奉和租住的地方在陈冲镇边上一个很小的村子,是一个独门小院。 里面是两层小楼,这里的主人一家在市区买了房子,生意也在市里,这边一直给家里的老人住着。 前两年,这家的老人分别过世了,便一直空着。 魏武上前敲门,开门的是那个昨天已经见过的负责伺候老毕的中年男人,他把魏武让进院子,便去厨房准备午饭了。 老毕靠在树荫下的躺椅上,见魏武进来,笑着坐直了身子,道: “我以为你一大早就会过来,没想到会来得这么迟。” 魏武道: “本来是一大早就赶过来的,给我五哥耽误了。” 说着便把早上的事跟毕奉和说了。 毕奉和有些吃惊,道: “瘫痪了二十年,你竟然可以治好? 这么说,我的脚真的还能治?” 魏武道: “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 只是首先要解了你身上的毒。 我昨晚进山了,一个晚上时间,终于采到了给你解毒的前四个阶段的药材。 最后一个阶段的药材也只差三味了,不过那要三个月以后才需要,倒不是很着急。” 老毕很感动,连声表示感谢,说: “你也不必那么着急,夜里进山太危险了。” “对我来说,山里没有任何危险,我可以在很远的地方就能感受到危险,然后远远地避开就是了。 昨晚我也是经你的提醒,想通了以后要走的路,一时兴起,便乘兴进了山,没想到收获还挺大。” 老毕“哦”了一声,说: “说说看,你打算今后的路怎么走?” 魏武便把昨天晚上想好的大致跟他说了。 老毕说: “没错,从眼下来看,的确不宜急躁,你想的很是稳妥。 承蒙你的厚爱,为了我的身体,竟连夜进山采药。 我还是那句话,要是你不嫌弃,今后我愿意追随左右协助你。” 魏武也不客气,直接把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毕先生言重了,你是大师级的人物。 这么点小事,就让你追随左右,未免有些儿戏吧? 依我看,先生找我,似乎另有隐情吧? 或者说是有什么目的吧?” “哦,先生为何这么说?” “我们今天才是第三次见面,每一次你都提出要鞍前马后地为我效劳,似乎太急切了。 我现在是一无所有,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而你既有传统玄学傍身,有受过高等教育。 虽然你如今丢了官职,但年龄也不小了,生活无忧,正是享受生活的时段,不该动不动嚷着要听我使唤。” 老毕尴尬地一笑,说: “魏先生果然不简单,也是我太着急,竟然让你看出了端倪。 实不相瞒,我找你是报恩来的。” “哦?莫非你受过我爷爷的恩惠?”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并不认识你爷爷。” “这么说,的确是个老人?” “是的,的确是个老人。” 魏武首先想到的是爷爷: “多大年纪?” “头发灰白,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 “那就不是了,我爷爷近百岁了,可我没有其他亲人呐! 快说说,长什么样?” “他的相貌很普通,毫无特色,我无法用语言描述,只能说是特别地瘦,瘦骨嶙峋的。” 【作者题外话】:PS: 求银票啦! 求评价噻! 第七十六章 又是神秘老人 听老毕说那老人十分瘦削,魏武立马就想到了那个神秘老人。 “他救过你?” “是的,他不仅救过我和我的家人,他的先辈还救过我的先人。 十几年前在港岛,那位黑道大佬原本是要杀我的,还要对我的家人赶尽杀绝。 他让人把我的脚筋挑了,又把我装进一个笼子,开着游轮来到公海,准备把我沉到大海里。 就在两个马仔把我抬起来要扔进大海的时候,船上突然出现一个六七十岁的瘦削老人。 谁也不知老人怎么就上了船,老人一出现,瞬间就制住了船上所有的人,逼迫那个大佬留下我的命,并逼他不要对我的家人赶尽杀绝。 回到港岛后,那老人拿出我高祖的信物,一个刻着我高祖名字的墨玉扳指。 所以我只能听他的。 当年我高祖受了重伤,被近百名清兵追杀到一个悬崖上。 恰好遇到一个修真者在崖上渡劫,不过,那人的功力似乎不够,眼看就要被雷劫毁去。 那一百多人恰好在这时追上了悬崖,分散了天雷的威力,反而助那人一举渡劫成功。 那一队清兵被天雷轰击后死伤大半,我高祖也深受重伤。 那修真者救下了我的高祖,带走了他的扳指,并送给高祖半部叫《纵横要略》的奇书,据说是春秋时期纵横家的秘藏。 那人临走时,跟高祖说,将来要我毕家后辈凭扳指为信物,还他后辈一个人情,我高祖当即就发了誓。 高祖凭着这半本奇书在乱世中保住一家老小,并创出了一份家业。 见到扳指,我便要用一辈子报恩,这是毕氏后人的命,何况那个老人还救了我和家人。 他当时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安置好家人,然后到内陆发展,培植和发展自己的势力,说是将来有大用。 那老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到大陆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直到最近,老人再次出现,让我到神山找你,想办法留在你身边,并找机会把这些年培植的势力全部交给你,尽力辅佐你。 于是我便找到神山籍的谷世春,通过他达到来神山接近你的目的。 却没想到你恰好救了他的母亲,于是一切便顺理成章了。” 魏武听了愈加吃惊。 这个有点乱啊! 那个老人是修真者的后人,难怪他可以给自己淬体,还会那么神奇的医术和功法。 只是他姓魏啊!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难道魏家是那修真者的后人?从没听说过啊。 不过,既然是这种情况,老毕也算是自己人了,于是魏武便不再隐瞒,把自己两次遇到那个老人,并被老人淬炼身体、间接传授医术和功法的事都跟老毕说了。 老毕思索良久说: “我前几天就说你的身世不一般,你还不信。 那个老人必定与你有关,很有可能是你的长辈,所以极有可能,你就是那个修真者的后人。 我昨天特意看了魏老庄的风水,和你并无多大牵连,说明你不是那里的人,也不是魏家的子孙。 现在看来,我在港岛被老人救下时,便是你入狱不久,老人那时候便已经为你出狱做安排了。 所以说,你的入狱极有可能是故意安排的,至于为什么要把你送进狱中,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你所疑惑的,为什么你的DNA和真凶极为相似,我想你是当局者迷了。 你想,凭你现在的的本事,在当时刑侦机关的办公条件下,完成一次调包很难吗? 何况那个老人的功夫应该要高于你,又刻意准备了很久,自然更加容易。” 魏武听后微微颔首,好像真的可以。 两人猜测了好久,也无法得出有用的结论,便不再纠结此事。 最后,毕奉和说: “不管怎样,咱们还是有缘分的。 我跟随你就是为高祖报恩,这是我的宿命。 如今你又是唯一可以替我解毒并治好我腿伤的人,我不跟着你还能上哪去?” 接着老毕告诉魏武,这些年他也置办了一些实体,一边养活国外的家人,一边培植地下势力,用娱乐、物流、物业、安保等行业做掩护,人数接近三千,分散在全国各地,以及东南亚周边。 战斗力还算强悍,尤其是都很衷心,里面的骨干大都是毕家的旧部或受过毕家恩惠的。 当然,工商服务业也有涉及,主要是建筑、房地产、翡翠加工销售,其他行业也有涉入,只是规模不大。 魏武没想到自己在狱中十几年,外面居然有人给自己培植了如此大的势力。 看来正像老毕所说的,他当年入狱恐怕真的不是巧合,而且那个神秘老人应该一直在暗中关注并保护着他。 见他不说话,老毕接着说: “这样一来就全都对上了,这位老人与你的关系一定不简单,否则不会在十几年前就替你谋划了。 我估计当年你爷爷也一定是受他所托才把你带回来照顾的。 你和那位老人之间的关系,今后一定会揭晓的,现在猜也没有用。 他之所以不当面告诉你原因,肯定有他的难处。 眼下当务之急,你应该尽快成长起来。 我这些年创下的商业实体,除了国外的那些我打算交给家人外,国内的部分以及这些年培植的势力都会交给你,并极力辅佐你。 只有你真正强大起来,那位老人才有可能与你相见,到那时自然会揭开谜底。” 魏武没想接手毕奉和这些年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他只想在中医上发挥自己的优势。 便摇头道: “那些还是由你掌控比较好,除了地下势力,其余的你都交给你家里吧,那都是你辛辛苦苦创下的,我不能白白占了便宜。 就算是地下势力,也有你自己掌控,我需要的时候,给我提供一些帮助就好了。 而且,那些地下势力也要洗白了,好好做正当生意,别捞偏门,更不要游走在法律边缘甚至违法犯罪。 我只懂中医,其他的一概不懂,接下来只会在中医方面发展。 所以,暂时就在神山这边,从这里开始起步。 你的病好后,继续回西南管你那一摊子事,咱们互不干涉。 即使是在神山,咱们暂时还是以医患关系来往,以后需要的时候,再根据情况调整。 我发挥我的中医特长和专业,专事中医,你按照你自己的计划和思路,发展你的事业。 咱们分两条腿走路,你只需利用你的专业知识给我提供一些建议和指导就行了。” 【作者题外话】:PS: 老铁们: 虎年即将来临了,瞧: 老虎来咯! 此时,它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你: 赶快收藏! 快给我投银票! 第七十七章 身份证终于拿到了 毕奉和见魏武这么说,低头想了想说: “你说的对,在你没有创出自己的事业之前,过早地暴露底牌反倒不好,容易引起外界的猜疑。 行,以你的医术和功力,实现你前面所说的计划并不是难事,难的就是资源、资金和人才。 资金暂时没有问题,把那批翡翠原石出手,再加上我这些年攒下的家底,应该足够第一阶段的了。 再有,就是等你真正发展起来后,必然会触碰到别人的利益,就会遇到各种人为设置的障碍或阴谋。 所以那个老人才让我提前培植势力,以免到时候措手不及。 只是你要走的这条路以前没有人走过,也没有人能够走得通。 要想走通,必须具备三个前提条件: 第一,得保证用来生产药品的药材质量和药力足够好; 第二,必须有疗效特别好的药方; 第三,必须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培养出足够多的教师和医生。 这三点你要是全都可以做到就没有问题。” 魏武说: “前两个条件我都具备,最后一个我还在思考,难度也不是个很大。” “那就好,这样的话,先从种药和办药厂入手是对的。 我看你可以先找药厂生产一批新药,看看疗效和市场,再决定建设自己的工厂,建多大的规模就看新药的销售情况再定。 不过种药倒是应该早点下手,还要尽量多包一些地,趁着现在农村的荒地荒山多,承包的手续简单,成本也低。” “好,就按你说的办。” 魏武明白老毕对他的药方还不是很信服,也不再解释,反正这事也急不来。 他知道周诗文的父亲名下有一家药厂,倒是可以先请他们帮助生产一批新药。 毕奉和又说: “按照你说的,我过一段时间就回西南,等这批药吃完了再过来。 另外我打算在这边成立一个物流公司,派些顶用的人过来,随时听候你的差遣。” 魏武没再坚持,只是说: “也好,不过他们还是得正常做自己的生意,正好我种的药也要往外运,还有药厂也需要原料和产品的运送,离不开物流的支持。” 说完他突然又想起了血灵芝的事,便说: “对了,你派人盯着我们村那边正在建房子的工地,那 那东西太难得,也异常珍贵,有机会我想取了。” “好,我先安排人去守着,不让别人抢了先,再想办法挖了。” 说完,老毕叫来了那个伺候他的老方,说: “老方,见过先生,凭你的耳力,刚才我和先生的对话应该都听到了,那个血灵芝的事你去安排。 等过几天我回西南后,你就留在先生的身边,一切听他的差遣。” 老方应了一声是,冲魏武拱了拱手,笑着说: “先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老方,我先去安排了。” 老毕看着老方的背影说: “老方的祖上是我高祖的随从,是个古武高手,家传的功夫,他们家连续几代都是我们家的管家。 先前那个老人跟我说了后,我就派他过来了,等你的种植公司运作起来,给他安排个闲职,一来保护你,二来,很多事可以让他去做。” “好,我正愁没时间和精力应对一帮狗子呢。” 接着,魏武便把魏振国一家的事跟老毕说了。 两人正聊着,魏武接到了林依然的电话,说他的身份证和驾驶证都弄好了。 让他中午赶到富通大酒店吃饭,说是市公安局的刘振国局长请客。 毕奉和听了,便催促魏武过去,说和市公安局搞好关系很重要,不能不给人家的面子。 于是,魏武把老方叫进来,告诉他如何煎服那些中药。 又打电话让大刚开着他的三轮送他赶往市区。 这里打车去市里比较难找到车,从市里打车回来倒是方便得很。 到了富通大酒店,林依然和周诗文两人正等在门口。 看到大刚,林依然笑着说: “大刚,等下敞开肚皮吃,姐姐跟厨房说一声,让他们多做点。” 大刚不好意思的说: “谢谢姐姐,只要饭够就行,不需要多做菜的。” 两人领着他们上了二楼,推开一间包厢的门,就见里面有两个中年人在等着。 见到魏武两人进来,两人都站起了身。 一个四十七八岁的高个子男人走过来握住魏武的手,说道: “魏武同志吧,我是市公安局的现任局长刘振国,也是依然的舅舅。 今天能请到你,我很高兴,我调过来的时间不长,前些天你刚回来时,我还没有正式过来报到,也就没有去向你表示慰问。 今天没有穿警服,就不敬礼了,我代表市公安局为十几年前的侦查错误,给你带来的巨大伤害,向你郑重道歉。 你回来后,我对你的生活关心不够,没有切实考虑你的处境和难处,连个身份证都没有早点给你准备好。 这是我们工作的疏忽和失职,我再次向你道歉。 因此,今天就由我们公安局请客,表示一下道歉的诚意。 这位是市里刚刚到任的政法委副书记吴坚同志,也是我的老战友。 吴书记前两天来局里视察,刚好遇到依然在我办公室发飙。 吴书记听了你的情况,也批评了我一顿,表示让你受到那么大的委屈和伤害,神山的政法机关尤其是公安局是有责任的。 说我应该向你当面道歉,并约定等身份证弄好后,一道来送给你。” 魏武连忙说: “谢谢两位领导的关心,还麻烦你们亲自送过来。 今儿应该是我来请两位的,怎么能让你们破费呢,没这个规矩啊!” 吴坚握住魏武的手说: “魏武兄弟,我是军人出身,刚刚从部队转业,说话很直,不喜欢拐弯抹角,说错了,你也别介意。 我觉得,无缘无故地关了你十几年,比直接杀了还难受! 就像是卧底的英雄被当成了投敌的汉奸! 那种委屈和无助感比什么都折磨人! 你能挺下来没垮了,就是一条了不起的汉子,我老吴佩服。 这件事虽然事出有因,但神山市的政法机关确实对不起你。 我刚到政法委没多久,今天就代表市政法委向你表示慰问和诚挚的道歉! 对不起了,魏武同志。” 说完,郑重地给魏武鞠了一躬,魏武赶忙弯腰还礼。 【作者题外话】:PS: 求收藏,求银票! 大神给个评价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哈! 第七十八章 为何不让我喝酒 两人这么一说,魏武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对两位领导尤其是这位新来的政法委副书记吴坚更是产生了好感。 吴坚个头不太高,精廋也精干,眼睛特别有神。 与吴坚握手时,魏武特意稍稍多握了一下,顺便感受了一下他的脉相,这才道: “谢谢两位领导,过去的事情也不能完全怪司法机关。 我也在联防队待过,在当时那种技术和条件下,证据充分,虽然刀鞘没有找到,但也能解释为慌不择路之下记不起扔哪去了。 侦查机关即使有错,也是情有可原的,只能说巧合集中到一块了。 而且我也因祸得福,认识了我的师父,学了一身本事。 所以我不怪任何人,既然出来了,还是向前看吧,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好一个向前看! 就冲这句话,今天我和老刘一定陪你好好喝几杯,预祝你前面的路越走越宽。” 吴坚说话十分爽快,妥妥的军人作风。 这时林依然领着大刚进来了。 大刚接近两米的身高,又特别得壮实,往魏武身边一站,就是一个铁塔般的保镖,瞬间就显得魏武身价倍增。 魏武接过刘振国递过来的身份证和驾驶证,认真地说: “感谢你们这么快帮我把身份证、驾驶证办好,这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切!” 林依然吐槽道: “就算公安局把所有工作停下来给你忙活几天,也抵不上你十几年的光阴蹉跎。 你回来的当天就应该把这些办好了送家里去,那才叫慰问呢!” 林依然的一句话说得刘振国两人都红了脸,周诗文连忙打岔让林依然赶快上菜。 菜上来后,林依然主动充当了服务员,拿起酒瓶给大家倒酒。 给吴坚倒酒时,魏武却阻止了: “吴书记就免了。” 众人觉得奇怪,吴坚也很意外: “为何不让我喝酒?” “您胃部受过三次贯穿伤,肠道被切了两截,左肺还残留着几颗微小的弹片,脊椎也有。 晚上睡觉只能侧睡,平躺就喘不过气来,阴雨天后腰酸痛,左腿迈步困难。 关键是脊椎的弹片,压制了中枢和神道穴,使得内力彻底被制,无法自行恢复体能,稍微活动一下,就会很累。 虽然您原本酒量很大,但现在喝二两以上就会胃出血。 所以在彻底治好之前,最好不要喝酒。” 众人大惊,吴坚更是彻底呆住,疑惑地问道: “你认识我还是调查过我?” 魏武笑了: “吴书记,在此之前我可不认识您,我是个中医,当然是从您身上看出来的。 先前进门时,我就闻到一些不对,您身上的气息有些紊乱,阴阳交杂,断断续续。 所以,刚才和您握手时,特意感受了一下您的脉象,证明了我的猜测。” 众人还是有些蒙圈,刘振国忍不住问吴坚道: “老吴啊,你我是新兵连的战友,后来便分开了。 我只知道你出境作战过,是一等功臣,这次从部队转业,也是因为受伤才主动要求离开部队的。 只是我没想到你身上还有这么多的伤痛,你这分明是战斗英雄啊!” 吴坚无所谓的说道: “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只要上过战场,谁的身上没点纪念! 今天既然要向魏武兄弟表示歉意,就得有点诚意! 回去吃点止痛药就没事了。” 刘振国看向魏武道: “魏武兄弟既然能看得这么清楚,不知能否缓解吴书记的伤痛?” 魏武低头思索了一会说: “大家稍等一下,我为吴书记针灸一番,大约半小时。 保证今天喝酒不伤身,至于今后吗,我先开个两副药,饭后去诗文家的和春堂抓药,我前几天送去的几味年份较长的药恰好可以用。 一副内服,早晚各一次,连服一周。 另一副烧水用大木桶泡澡,睡前泡,也是一周时间。 不过这些都只是为了调理身体,免得到时候治疗的时候,身体受不了。” 顿了顿,对吴坚说: “吴书记,这次针灸后,您要坚持服药,过些天我再联系您,给您做一次全面的治疗。 这几天我到山里转转,若是可以找到需要的那几味药,应该就可以彻底治愈了。 即使有少量几味药寻不到足够年份的,用年份短的替代,应该也可以让你的症状大有改观。 至少阴雨天不会太痛苦了,还可以躺着睡觉了。” 吴坚一听,十分高兴,动情的说: “好,我听兄弟的,无论治疗效果如何,今后你就是我的好兄弟。 你也别老是‘您啊您’的,听着别扭!” 刘振国连忙让外甥女安排个房间。 当下众人也不啰嗦,刘振国又叫来服务员,让她们把菜撤了,等下重做一桌再吃。 魏武连忙制止,说: “别,刘市长,这可都是纯天然的野生食材,贵着呢,可别浪费了。 刚好让我这侄子先吃,他从来不喝酒,饭量还特别大,跟大伙一起吃饭会觉得拘束,反而吃不饱。” 说完,吩咐服务员打一大盆饭过来,吩咐大刚说: “大刚,我们还有点事,等下菜就凉了。 所以这桌饭菜都归你了,你敞开肚皮吃,尽量不要浪费了,别撑着自己就行。” 大刚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嗯,我听叔的。” 富通大酒店的五楼以上都是客房,林依然领着大伙到了九楼的一间行政套房。 众人在外间等候,魏武和吴坚进了里间的卧室。 关上房门,不等魏武吩咐,吴坚便褪下衣物,仅穿一条短裤躺在床上。 显然在此之前,他经历过很多次类似的治疗。 见吴坚已经准备好了,魏武告诉他说: “吴书记,这一次只是辅助治疗。 你全身受伤的次数和部位太多,虽然绝大多数都治好了,但有些伤痛造成的隐形伤害并没有根治,并越积越多。 特别是你还遭受过武学高手的真气打击,受过多次内伤,虽然恢复了,但这些伤害造成了你经脉多处堵塞甚至破损。 一会我需要用真气对这些经脉进行修复和强行疏通,可能会有些难受,忍不住的话,可以呻吟或者大声叫出来。” 吴坚点了点头,也不废话,取下枕头上的毛巾,咬在嘴里。 第七十九章 铁汉吴坚 魏武一见吴坚的表现,就知道他见多识广,于是也不藏私,手握银针轻轻一抖,银针突然变红,一股热浪辐射而出,随后一针扎下。 吴坚痛得浑身颤抖,忍不住闷哼一声。 这可是烧红的针啊! 魏武把每一根银针都用内力烧红,再一一插进吴坚的身体,有的刺入足有半尺有余,有些只是刚刚刺破皮肤。 饶是吴坚铁一般的汉子,也是痛得死去活来,他紧紧咬住毛巾,硬是一声没坑。 等前面扎完,又换到后背,片刻之后,吴坚的牙根已然见血。 后背扎满银针之后,魏武开始调出真气,逐一从银针尾部向吴坚体内渗入。 在吴坚感觉,从银针里透进来一丝丝奇异的气流,有的滚烫如铁水,有的冰凉如寒冰,还有的温暖如阳光,有的凉爽如春风。 时而酸麻,时而肿胀,反正就是各种酸爽。 过程就如同在渣泽洞的中美合作所里把所有刑具都试了个遍。 吴坚确实是个铁汉,硬是一声不吭,直到昏厥。 等他醒来时,没有急着睁开眼睛,而是静心平息,感受身体的变化。 就感觉全身轻松,小腹处非常暖和,就像揣了个温度刚刚好的暖水壶。 胸口不再气闷,呼吸舒畅,被封住的内力竟然也恢复了三成多。 吴坚这才惊喜地睁开双眼,却发现魏武跌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浑身湿透,地板也湿了老大一片,连皮鞋都被汗水浸透了。 吴坚知道魏武消耗太多,正运功恢复呢。 回头再看自己身上,短裤早就湿透了,连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吴坚轻身起床,到卫生间把水龙头开到极小的位置,胡乱冲洗了一下,换上酒店备用的内裤,穿上外衣。 轻轻走到外面,打开了房门,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反手掩上房门。 他看着门外站的几人,也不多话,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卡,递给林依然: “依然,麻烦你安排店里的服务员去给魏武兄弟买身衣服,他的衣服和鞋子都被汗水湿透了。 还是多买几身吧,他刚回来,应该也舍不得买衣服。 买好点,不要太寒碜了! 老刘,咱这趟算是来对了,这个兄弟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林依然接过银行卡,拉着周诗文说: “还是我们俩去吧,这边不远就有一个商场。” 说完,两人便一起下了楼。 “怎么样?老吴,” 刘振国低声问道: “我是说你的身体怎么样?治疗效果怎么样?” “过程挺酸爽,结果很圆满!” 面对刘振国抛过来的三个怎么样,吴坚回答了两个可以: “我现在可以一口气喝下二斤白酒,可以连做300个俯卧撑不带喘的! 就是治疗过程疼得厉害,估计比当年军统的刑讯手段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振国感叹道: “看来他在狱中是真的因祸得福了,这身本事,怕是全国的中医界也没几个人比得上了。” 吴坚吐了口还带着血丝的吐沫,说: “何止如此,我这伤,不知去了多少医院,看了多少的医生。 西医的专家,中医的圣手,加起来上百了吧,都是束手无策。 我看他的针法很不简单,一身内力更是恐怖。 他竟然可以直接调动真气将银针烧红了进行消毒,然后就用烧红的针扎我,你说酸不酸爽? 还有,他可以通过针灸传输真气,愣是强行把我的堵塞的经脉疏通,真特么的痛!” 半个小时后,两女孩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两人一共买了七套衣服,夏装四套,秋装三套,皮鞋、运动鞋也买了好几双。 不过倒不都是用吴坚的钱,两个女孩各自买了两套。 吴坚也没多话,挑了一套衣服和鞋袜送了进去。 魏武刚好起身,见吴坚拿了衣服进来,也不推辞,接过来就进了卫生间。 等他收拾干净出了房门,已经快一点了。 看到换了一身新衣的魏武,林依然夸张地叫道: “魏大哥,太帅了!” 周诗文也惊叹道: “魏大哥,你真的四十出头了?怎么看着没比我大多少呢?” 说完竟莫名其妙地红了脸。 两个女孩买的虽然不是什么国际顶尖大牌,但即使是最低的夏装也都是两三千一套,穿在身上的确不一样。 而且,魏武不知道,他和叶牧云体会了那套不一样的功法后,体内的阴性真气已然调和好了,功力大幅提升,身体也的确年轻了不少。 林依然递上手里的购物袋,看到那一大堆衣服和鞋子,魏武也是傻了眼。 问明了情况,只能无奈地直摇头。 没办法,买都买了,也不好太扭捏,只好收下。 道了声谢,便和大家一起下了楼。 一行人来到先前的包厢时,桌上已经收拾干净了。 听服务员说,大刚一个人把一桌菜饭吃了个干干净净,惊得隔壁好几个包厢的服务员都来看热闹。 大刚才不管她们呢,吃完就去三轮车上睡觉了。 几人重新分宾主坐好,席上,吴坚敞开肚子拼命和魏武对饮。 刘振国今天也被魏武所折服,席间也是摩拳擦掌,开怀畅饮,连两个女孩也顾不得矜持,频频举杯。 席间,吴坚想起魏武国家赔偿的事,便打电话叫来法律援助中心的律师。 大致了解了一下国家赔偿的相关情况,魏武与律师现场签了代理合同,把这件事全权委托给了律师去处理。 有吴坚盯着,后面就没魏武什么事了。 魏武见身份证和国家赔偿的事都落实了,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严格来说,他现在才能算是正常人,之前没有身份证,可是出不了远门的。 接下来一到两周的时间,魏武打算就在山里度过,把给吴坚疗伤需要的药材找齐了,还得多采些药种。 顺便再弄点药材卖给周诗文的老爸,然后和他聊聊,他需要尽快生产一批新药来。 几人拼了一会酒,然后把节奏放慢了,相互留下手机号码和微信。 一顿酒下来,刘吴两人心心相惜,都表示如果魏武有什么事尽管找他们,吴坚更是把魏武当亲兄弟看。 刘振国早已看出魏武不是一般人,将来的成就必定不低,也是愿意与他真心地交往。 【作者题外话】:PS: 书友们,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喜欢。 这些天刚好休息,灵感也在。 就看老铁们的银票催得怎么样,我的更新就会随着银票的多少给予回报。 书友们,老铁们: 不要钱的银票投点吧! 金票先留着,什么时候觉得满意了再投给我! 我一定会让你们满意的! 第八十章 筹备药材种植公司 随着席上的气氛越来越好,魏武也看出了两人是真心对他,便不再客气,说: “刘市长,前几天和村里几个小兄弟一起吃饭,他们建议我承包荒山种草药,我有些心动。 所以想托你了解一下,现在要是承包大片荒山,在政策上会不会允许,具体有什么要求? 本来我准备过些天再慢慢了解,这不正好遇到吴书记这事。 他这伤时间拖得太长,需要几种特殊的不怎么常见的药材。 所以我打算明天就进山采药,尽量把需要的药材备齐了,早日让他康复。 估计这趟进山时间不短,得半个月左右。 而且我才回来,什么也不懂,谁也不认识,你是政府领导,了解起来也方便,所以才请你帮忙打听一下。” 刘振国爽快的说: “没问题,老弟,你有事随时随地都可以找我。 这个事我明天上班就去和分管农业的张副市长了解一下,只要政策允许,就没问题。 要是还有什么扶持政策,我也帮你争取一下,应该没有问题。 哦,对了,你需要多少亩? 我建议多一点,这样相关领导才会有兴趣,太少了人家看不上,相关的扶持政策就轮不到你。” 魏武点点头,说: “刘市长,我当然觉得地越多越好,要是可以的话,先弄个一万亩左右吧。” “要这么多?” 吴坚吃了一惊: “兄弟,你玩得有点大啊!直接就来了个万亩基地! 不过哥哥支持你。 资金缺吗?我手边还有点转业费。 另外省农业开发银行我有点关系,可以帮你弄到一些贷款,不过得等你的项目立项以后。” 刘振国也说: “对啊,你刚开始就弄一万多亩,是不是多了点? 这需要的资金可不是小数目,地租我可以找人帮你担保,缓交一两年没问题。 但土地整理可不是个小数目,至少好几百万,还有药种和种药的人工,没个千把万可是拿不下。” 魏武想了想,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有好几十亿的资金,于是斟酌着说: “刘市长,吴哥,你们想办法先帮我打听打听。 我再合计合计,不行的话也可以找人合作。 我前些天我在陈冲不是救了一个老大娘吗?她的儿子在省城做生意,实力很强,有好几亿的资金闲着,对我的医术也很信服,也有意向与我合作。” 他觉得拿谷世春来做挡箭牌还真是不错,便撒了一个谎。 听他这么一说,刘振国顿时打消了顾虑,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好,这件事就交给我了,你尽管放心。 不过你称老吴为吴哥,叫我刘市长,如此厚此薄彼,理当罚酒一杯,以后只准叫我刘哥或者老刘。” 魏武连忙举杯喝干,说: “我认罚,认罚。 是这样的,两位哥哥,我自小就跟爷爷学习中医,后来在狱中遇到师父,又学了十多年中医,手里还有不少师门传下来的药方。 我也只熟悉中医方面的知识,所以只能在中医行业干。 我打算先种药,等条件成熟,还想开个中药厂,把那些药方都生产出成药来,疗效和市场应该都不错。 我已经有了初步规划,就想为中医发展做点事,也不枉学了这么多年的中医。 我种的都是比较珍惜的药材,药种都是我自己进山去采的,一来保证品质,二来也节省成本。 第八十一章 这酒有毒吧 见玉龙无碍,魏武便放了心,接着他告诉玉龙说,明天起,他要到山里去采药,想要大刚做个帮手,帮忙把他采到的药运回来。 玉龙一口答应,说: “行,大刚这几天工地上也没什么事,你就带上他吧。 这小子没别的本事,就是力气大,跟着你进山也多个照应。 前两年,大刚也跟村里人进山去猎过野猪,可是他虽然力气大,但跑得慢,不适合打猎,这才去工地上了。 而且,山上好久没人进去,野兽也多起来了,有大刚在,我也放心些。 一般的野兽,看见他就跑。” 魏武笑道: “你放心吧,五哥,我配点药带在我两身上,野兽闻见了,老远就跑了,不会近身的。” “那就好,要几天时间是吧,待会你五嫂回来,让她给你们多准备一些干粮。” “不用了,五哥,大刚不用跟着我进到山里面。” 魏武解释说: “我把采好的药捆成垛,集中堆在一起,然后发个定位给大刚。 大刚只要去把药运回来就行了,他在家里吃住,不用跟着我日夜在山里跑。 我一个人在深山里,吃的你们就不用管了。” “哦,是这样啊,那行,不过你得把药垛捆大些,这小子力气大。” 大刚这时把话接了过去道: “爸,叔,你们别管我,我到时候带两根粗绳,把几个药垛捆在一起。 一次就可以挑回来好几个药垛,就怕叔采的药不够我挑呢。” 魏武一听笑了: “那好,叔加把劲,多采点,你也别累着,该歇就歇会儿。 嗯,对了,你跟叔回去,叔还有点事要你帮忙。” “哦,好的,爸,我跟叔走了!”大刚兴奋的跟着魏武跑了。 魏武带着大刚来到后院的药地,找了块平坦的地方。 先用那个阴阳传功宝夹输送了一丝真气给他,然后按照那个神秘老人留下的功法,将第一层最基础的功法教给了他。 魏武告诉他这是长力气的功法,让他每天早晚各练习一次,而且不要把这事告诉任何人。 自从在水库边体会了宝夹的另一番妙用后,魏武终于琢磨出宝夹传功的技巧,已经可以做到收放自如了,想传多少就传多少。 大刚的体格高达粗壮,魏武便给他多传了些真气。 这样做,主要是考虑到进山以后,他会越来越深入到山里,大刚每天都要多跑很多路,怕他耐力不够。 所以才指导他练气,至少可以让他恢复得快一些。 再说大刚本性善良,也不怕他练成了功夫去欺负别人。 大刚对进了他身体的真气很是好奇,此时正神色凝重地照着功法引导真气运行,看样子他对练功很感兴趣。 见大刚很认真地练习功法,魏武便不再打搅他,又去给药地浇了水。 掀开盖在上面的树枝,就见第一天种的药材都露出了绿色的嫩芽,长势喜人,后面种的也开始发芽。 看大刚还在练习,魏武便去把泡在水池里的葫芦里拿了出来,回去清洗后装上几杯药酒,准备明天带着山上给大刚喝。 大刚的阳气足,即使葫芦的阴性再强,少喝点也不会对他造成伤害,但却能把他今天传给大刚的真气放大很多倍。 而且,那药酒中还有很多其他的各种珍贵补药,包括促进大脑清明的、修复脑神经受损的。 这些药物被葫芦放大药性以后,对大刚非常有帮助。 魏武这些天研究过大刚的情况,他的大脑幼时受损过重。 由于孩童时期大脑还没完全发育好,受损后,部分神经元扭曲阻断,造成很多脑部区域停止了发育。 这种情况,普通的药物根本没用,大脑深处也无法针灸和手术。 反倒是这药酒里的那些药物,刚好对症下药,关键是经过葫芦的催发,药效将大大提高,也许就可以一举冲开受损的神经元。 而且,一旦大刚的真气达到足够的水平,也会主动修复受损的身体,包括头部。 还有一点也是魏武最放心的,大刚生性纯良,不会惹是生非。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大刚就过来敲门了,还带着热乎的烙饼。 魏武洗漱好,便带着大刚进了山。 两人的速度都不慢,大刚虽然笨拙,没有魏武的速度快,但好在身高腿长,除了转身和弯腰不够灵敏,赶路还是远比常人快得多。 两人走了大约三十公里,来到一处山谷的小溪边,魏武让大刚坐下,拿出葫芦,让他喝几口。 大刚闻着酒香,连连摆手,就是不肯喝。 魏武便说这是练功的专用药酒,要练功就必须喝这个药酒。 大刚还是坚持着,说: “叔,不是我不听你的,只是我妈不准我喝酒,说任何时候任何情况都不准我喝酒。” 魏武耐着性子开导他说: “你妈不让你喝酒,是怕你喝多了没个轻重,怕你伤了人。 这大山里没有外人,就不用怕了。 你喝了酒,就坐在这练功,叔跑远一点去采药,等你酒劲过了,就喊你把药垛挑回去。 你也不用怕伤着叔,叔比你厉害多了呢!有什么事叔给你担着。” 大刚听魏武这么一说,只好轻轻的抿了一口,发现味道特别好,忍不住一连喝了好几口。 很快,大刚便觉得小腹中一股热浪袭来,头上瞬间就冒出了汗珠,吓得连忙把葫芦递给了魏武,说: “叔,这酒怕是有毒吧,太厉害了,我的身上好烫呢,怪不得我妈不让我喝酒。” 魏武接过葫芦说: “不要怕,这是练功的酒,本来就是这样。 你只管按照昨晚叔教你的功法,排除杂念,一遍一遍地行气就好了,其他的都不要管。” 大刚这才依言盘腿坐下,静下心,开始不停地运转功法。 魏武便不去管他,只管去采挖药材,当然他也不跑太远,就围着大刚五公里的范围采药。 快到快十一点的时候,魏武远远地听到大刚收了功站了起来,便快速跑了过去。 大刚看见魏武,连忙说: “叔,这酒太厉害啦,以后我再也不敢喝了。” 魏武道: “你想喝也没了,这酒金贵着呢,还不快去洗洗。” 大刚这才发现身上沾满了厚厚的滑腻的油污,连忙和衣跳进小溪,问道: “叔,我身上怎么脏成这样?” “呵呵,这都是那酒的功效,你现在感觉一下身体有什么变化?” “噢,好的,咦!叔,我好像身子轻了好多,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小腹这里好像有了一团气,可以把力气放大。” “那好,咱们开始干活吧。” 【作者题外话】:PS: 老铁们, 求收藏,求评价,求银票! 第八十二章 龙血草 大刚练功的这段时间,魏武采了四大捆药材,估计不少于六百斤,另外还有一编织袋的药种。 大刚把四大捆药材分成两堆,再把两捆捆成一捆,用绳子捆结实了,用一根两头削尖了的树棍,一头扎着一捆,轻松地托起了放到肩上,却又放了下来,说: “叔,这也太少了点,再采点呗。” 魏武一看乐了,说: “你先把这一趟送回去吧,刚才只顾看着你,采得慢了。 我这就加快速度,等你这趟回来,就够了。” “好吧。” 大刚只好再次把药垛放到肩上,顺手拎着那个编织袋,大步流星地往山下跑,一边跑一边说: “叔,你只管采药,不用捆了,就散开放,还可以晒干一些。 等我回来自己捆,我可以再捆大一点,少跑几趟,你也可以采得快点。” 魏武答应一声,不敢怠慢,赶紧把速度提到最快,不快就真得赶不上大刚的送药速度了。 他明显地看出来,大刚不仅力气增加了很多,速度也快了好几倍。 这次他采药的时候,不再捆扎,只是随手抱在怀里,够上那么多,就顺手扔在地上。 编织袋则是用绳子系着,往脖子上一套,一左一右搭在肩上,袋口敞开着,采到的药种顺手塞进去,这样速度就快了好几倍。 饶是这样,在大刚一个多小时后赶回来时,他也不过采了和上一次差不多的药材。 等大刚把散落在地上的药材捆起来,他终于又采了两捆,才算勉强让大刚满意了。 大刚这趟送药回去时在家吃了午饭,来的时候顺便给魏武带了一份。 下午,随着继续深入到大山里面,大刚来回的路途越来越远,魏武总算可以跟上他的速度了。 到太阳西下时,大刚把晚饭也带来了,魏武便嘱咐大刚这趟送回去就不用再回来了,第二天早上再过来。 魏武一直采到半夜才停下,然后找个水源清洗一下,抓两条鱼烤了,吃完再练一会功,这才准备找个山洞睡觉。 找着找着,他突然发现,此时早过了午夜,可是体力却是一点都没下降,无论是力气还是速度,包括所有感官都和白天没有两样。 怎么回事? 难道? 一定是早上那个女孩身上那股热气造成的! 对!他记得后来女孩那些炙热的真气与他清凉的真气融合了,于是他的真气不再是阴性的了,女孩炙热的真气也降温了。 没想到,他原本觉得很后怕的那事,竟把两人的毛病都治好了,这算是因祸得福吗? 啊呸!那是祸吗? 是福,艳福! 他是因福得福! 可那女孩呢?她是因祸得福吗? 想到这,魏武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也是他祸害了人家。 继续寻了一会,魏武突然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这种香气很特别,里面含有很浓的腥味。 仔细回想了一番,他想起来了,这是龙血草的香气。 龙血草也是那本改良过的医书上记载的,据说是真龙的血液滴在了某处潮湿阴冷不见阳光的地方,历经万年,就会孕育出龙血草。 当然这只是传说,世上有没有真龙都是未知数,哪来的龙血? 不过龙血草的确是十分难得的奇药,对人体机能的改善有奇效,特别是瘫痪者或受过重伤的人,只需服用一点点碎叶,便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而且,这东西还是减肥的特效药,还不会伤害身体。 给吴坚用的那个方子里用的是龙舌草,但方子的最后记载了,说是因为龙血草太难得,这才用龙舌草替代,要是用龙血草,效果会好很多很多。 而且,龙血草对老毕的机能改善也有神效,老毕中毒时间太长,又是最易损害机体的化学毒物,所以老毕的身体机能很差,所以要好几个月才能勉强调理过来,要是在方子里加入龙血草,应该可以很快把老毕治好。 于是魏武慢慢朝着气味靠近,不久就看见一个六七十米高的悬崖,悬崖上方约二十米处长了一颗老松,老松虽然不大,却刚好遮住了一个不到一米直径的石洞,香气正是从那里传出的。 那悬崖太高,又十分光滑,从 于是魏武便在附近扯下几根树藤,然后爬到悬崖的顶上,用树藤结了一根结实的绳索,固定在崖顶的一棵树上。 然后拉着绳索,慢慢从上面下到洞口。 扶住那棵老松朝里面一看,除了洞口有一丝光亮,洞里漆黑一片。 魏武可以夜视,就见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溶洞,里面石笋遍布,还有很多各式各样的钟乳石,洞很深,香气是从最深处的一棵巨大的石笋后面传出的。 魏武倾听了一会,见里面没有动静,便钻了进去,向山洞深处走去。 到了近前,绕过石笋,就见前面是个三十多米笔直的通道,再到前面有一个弯道,顺着弯道过去,前面是个更大的溶洞,同样是各种钟乳石密布。 循着香气继续前行,就见到一个石笋后面有着一个小石台,石台上面长着一棵一尺多高紫色的小草,难得的是小草上还有一串麦穗似的果实。 “竟然还有果实,也不知道能不能种植。宝葫芦啊宝葫芦,就看你的了。” 魏武站在那里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就朝着那个石台慢慢走了过去。 可就在魏武刚刚走到那个石台前面,就要伸手把那棵草给拔下来的时候,这时候他听到了不远处有了动静。 扭头过去一看,妈呀! 就看到一个有着水桶粗细浑身黑亮的蟒蛇从左侧飞快地窜了出来。 看到这么一个大家伙,可把魏武给吓坏了,连忙飞快地往后退。 原来,这龙血草的腥味完全盖住了蟒蛇的气味,他才没有闻到。 而那个大蛇在窜出来后,盘起十多米的身子,直接就是把那龙血草给盘在了中间,一颗偌大的蛇脑袋上高高昂起,一双大大的眼睛死死盯着魏武。 “尼玛!不就是一颗草吗?用得着这么宝贝!” 第八十三章 黑金蟒 魏武远远地站在那,看着大蟒紧紧地护着龙血草,心里很是不爽,跟着他就发现,那赫然是一条极为罕见的黑金蟒。 此蟒乃是黄金蟒变异而成,其蛇皮及鳞片对治疗各种皮肤病有奇效,蛇胆更是可解百毒,要是遇到致幻的药物,则会将致幻的药力放大很多倍。 据说黑金蟒的血肉都呈金黄色,对练功者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此蟒无毒,但攻击性非常强,尤其是视力非常好,不像是一般的蛇类看不远。 魏武看着那家伙很是生气,于是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砸了过去。 那蛇头微微一偏,就让过了石头,石头砸在了它的身上。 那家伙的皮麟很厚很坚韧,石块没有给它造成任何伤害,不过魏武现在的真气远胜之前,全力之下,也让那家伙痛得一哆嗦。 接着,嗖!那家伙就直接朝着魏武而来。 魏武一边暴退,一边踢出两块石头阻挡一下,转身就跑。 那巨蟒的速度奇快,一下就窜到魏武身后,张开巨大的嘴巴就要把他一口吞下。 魏武奔跑中闻到头顶上一股温热的腥气,知道不好,连忙倒地一滚,就滚到了一根石笋的后面,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往两个溶洞之间的那个通道跑去。 那家伙却倏地把尾巴扫了过来,饶是魏武躲得快,还是被蛇尾扫到了右肩,把他扫出七八米,跌坐在地上。 魏武忍痛咬牙爬起来,那家伙张着巨嘴的蛇头已经到了眼前,情急之下才想起自己的武器,连忙掏出他的“威武神针”,扬手就是一大把。 他是情急之下出手,全身真气都调动起来,力道自是不可小觑。 饶是那家伙的鳞片坚硬异常,但两只眼睛却是脆弱得很,全都被竹签刺瞎了,还有嘴巴和喉咙里面,射进去的竹签更多。 黑金蟒痛得浑身打颤,挥舞着蛇尾把周边的石笋抽得粉碎。 那家伙一直翻滚抽打了十多分钟才消停,应该是累了,想歇歇。 魏武可不想让它歇着,悄悄摸过去,双手抓住蛇尾,把蛇头冲着洞壁狠狠地抽打过去,只一下,那家伙就动不了了。 我们都知道,再厉害的蛇,只需要抓住蛇尾一抖,蛇的脊柱受到震动便会瘫软,连卷曲都做不到。 魏武一击得手,再也不停手,挥舞着巨蟒不停地砸向石壁和地面,直到把蛇头砸得稀巴烂才住手。 他也顾不得休息,急忙把身上的两瓶矿泉水倒了,接下黑金蟒留下的金色血液,然后才坐下休息。 巨蟒虽大,但血液并不多,再说此前已经溅了不少在石壁和地上,勉强装了两个大半瓶,不过魏武已经满足了。 魏武采下那株龙血草收好,没有再管黑金蟒的尸身,而是仔细把两个溶洞搜索了一遍,没有再发现其他危险,倒是又找到了五株龙血草,其中有三株同样长出了果实。 见没了危险,他便找了个石台睡下了,刚才又累又紧张,很快他就睡着了。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魏武便起来把黑金蟒拖走了。 来到昨天堆放药材的山涧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蟒皮扒了。 因为蛇皮太坚韧,根本没法割破,最后还是从蛇头倒扒下来的,然后把蛇头的那些抽碎的烂肉清理干净,得到了一张完整的蛇皮。 最后又取了那颗拳头大的蛇胆,把胆汁灌进了矿泉水瓶,这才架起柴火烤肉吃! 七点多的时候,大刚到了,现在离他们家已经很远了,大刚跑一趟得两个多小时。 这时魏武已经烤了满满三只编织袋的“干粮”,还有几段蛇肉正烤得“滋滋”冒油,见大刚来了,魏武呵呵笑道: “来,大刚,吃点肉?” 大刚看着那黄澄澄的肉有些吃惊: “叔,这是啥肉,咋金黄金黄的,不会有毒吧?” 魏武咬了一大口,满嘴流油: “吃吧,好东西呢,对练功有好处。” 大刚见魏武吃了,也取下一大块,说: “叔,俺这两天早晚都练着呢,感觉力气又大了些。” 一边说,一边大口吃了起来: “唔,真好吃!” 大刚的饭量大啊,只一会,十多块肉就下肚了,很快,他就双手抱住了肚子: “叔,真有毒呢!俺肚子好疼呢!” “没事,坐下练一会功就好了。” 大刚急忙找地方盘坐下来。 魏武刚刚可是试过了,这肉的功效虽然没有葫芦装的药酒厉害,但也能让真气成倍增长呢,何况大刚还吃了那么多。 一个半小时后,大刚才收了功,随后大刚就急了。 因为昨天魏武多干了半夜的活,加上刚刚一个多小时,积压下来的药材就多了。 看着大刚挑着小山一般大的两捆药材,魏武被他的神力惊得长大了嘴巴,叫道: “大刚,别这样,少弄点,否则后面的路越来越远,你会累趴下的!” 大刚若无其事的说: “没事,叔,这肉真的有好处呢,我的力气又大了不少。” “那你也别那么拼命,后面越到山里面,回去的路越来越远,你不要着急,一天运不完就两天,到最后几天,咱们两个一起往回运。” “成,叔,我听你的。” “行,你把这几个编织袋也带回去,收好了,这是刚才那肉烤的肉干,留着以后慢慢吃。 还有这两瓶药汁,也带回去收好了,别撒了。” “好,不过这肉我可不敢吃了,刚才肚子可疼得厉害,俺还以为中毒了。 不过,叔,你可以教魏冉也练功,留给她吃,她饭量小,一次吃不下一点点,就不会肚子疼了。” “好,这回叔听你的。” 魏武觉得大刚这回又提出了一个好建议,他的闺女,当然得练气,还要学习他的医术! 有传功宝夹在,还有那药酒、神奇的葫芦,现在又有了黑金蟒的血和肉,不愁魏冉练不出真气。 只是那黑金蟒的血液,他还得加点料,那玩意腥味太重,没法下嘴,得熬点药汁加进去除腥提味才行,要不然,别说魏冉,就算是魏武自个,也喝不下那玩意。 所以他才跟大刚说那是药汁,那种颜色,说是药汁倒是很像。 【作者题外话】:PS: 老铁们,感谢大家喜欢我的书! 接下来我会增加更新,当然也需要你们的银票支持。 谢谢! 第八十四章 受伤的雏鹰 魏武没敢把蟒皮给大刚带回去,怕他不敢吃蛇肉,不为别的,因为蟒皮太腥了,怕他见了恶心,就不敢吃肉了。 那蟒肉倒不是很腥,主要是雪放干净了的原因,还有就是烤熟了反倒有一股诱人的异香。 所以,魏武把蛇肉用刀割干净后,连同蟒皮、蟒骨,还有清理出来的内脏全部送回那个山洞去了。 烤肉的柴堆也特意架在了先前清理蟒蛇的地方,把地上的腥臭也烤没了。 送蟒皮、蟒骨和那些零碎去山洞的时候,他还在悬崖下意外地救了两只雏鹰。 当时,魏武还是通过崖顶的树藤进了山洞,把蛇骨还有一编织袋的蟒蛇内脏都扔到了洞里,把蛇皮挂在洞口的那棵老松树上晾晒,准备临出山时再来取了带回去。 当他弄完这些,从崖顶爬上去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就听到崖下传来几声鸟儿翅膀扑腾的声音。 下到崖下一看,就见到了两只小雏鹰。 雏鹰应该是从崖上摔下来的,翅膀和腿都摔折了,地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两个小家伙都是气若游丝、奄奄一息。 看了看崖上,就见崖壁上还有几颗树,其中一棵树上有一只老鹰的巢。 魏武突然想起来了,老鹰为了训练雏鹰早日翱翔蓝天,在雏鹰翅膀上长出长长的羽毛后,往往会把雏鹰叼起来扔下悬崖。 这样雏鹰就会努力地扇动翅膀,学会飞翔。 但也会有一些雏鹰不够强壮,会掉下去摔死或摔伤。 当然。其中绝大多数不会摔死,因为掉下的时候雏鹰都会扇动翅膀,只是力量不够,才会坠落,倒也不至于摔死。 只是无论摔死或是摔伤,老鹰都不会去管,直接就抛弃了那些小雏鹰,这也是鹰类优胜劣汰、自然进化的法则。 魏武看了突然有些不忍,他想到了魏冉,她不也是被遗弃了吗,要不是玉龙夫妇,恐怕也会饿死或病死吧。 于是,他把两只雏鹰捧回了山洞,给它们喂了一些蟒蛇的血液和烂肉,随后又给它们接了骨,再用树枝进行了固定和包扎。 然后把它们放在了山洞里,才出了山洞回到溪边。 之所以把小雏鹰放在山洞里,也是考虑到它们都受伤了,放在野外很容易遭到野兽的袭击。 放在那山洞里就安全多了,就那股腥味,没有任何动物敢进去。 而且,洞中有滴水,有蟒骨上没有剔干净的蛇肉,还有蛇的内脏,说不定它们就可以活命。 他也没有别的好办法,若是带在身边养着,估计它们死得更快,因为老鹰的天性倨傲,还有与生俱来的野性,根本不适合喂养,尤其是雏鹰,养着养着它们就会绝食而死。 由于回家的路越来越远,所以,从采药的第三天开始,魏武终于不再被大刚追着要药材了。 为了让大刚适当休息一下,魏武晚上增加了练功的时间,不再是一味地采药了,还有意放慢了速度。 也不再随意把药材散放在地上,而是一捆捆的把药材捆好,给大刚节省一些时间。 到太阳西下时,大刚已经把进度赶上了不少,但还是又落后了好几趟。 临走时,大刚说: “叔,要不,明天让我妈也来帮忙?” 魏武连忙制止道: “别,这么远的路,你妈可没那么大力气1 嗯,让我想想,对了大刚,你会游泳吗?” “会,我水性可好了! 呵呵,小时候,我妈见我笨,怕我掉水里淹死,特意找村里人教我游泳。” “那就好,明天你再带几根长点的绳子. 我想点办法,可以让你省不少时间,也会省点力气。” “行,俺听叔的。” 晚饭后,魏武先找到一条和水库相通的小河流,然后到山上砍了十几棵毛竹,用树藤扎了个很大的竹排。 有了竹筏,大刚就轻松多了,他只需要把每天的药材集中运到河边。 到中午和傍晚的时候,把半天的药材一次性运回去,一天只需要送回去两趟,少跑那么多路,自然就快多了。 弄完这些,他再次采药到半夜,然后依次洗澡、烤鱼、练功、睡觉。 这次他没有再刻意找山洞睡觉了,就在小溪边上,燃起几把熏蚊虫的药草,在地上摆上一些药材,再铺上枯草,便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大刚就赶过来了. 他昨天可是还欠着债呢,所以就起了个大早赶来。 魏武让他不要着急,然后教给他新的运送方法,大刚这才高兴起来,道: “叔,还是你有办法,这样就快多了。 先前不是我挑不动,只是一旦药捆太大了,路上被树枝拉拽着就走不快。 现在从河里走,就不怕树枝拽着了。” 魏武说: “我先前是怕你不会游泳,万一遇到什么状况,掉水里就危险了,这才没有考虑。 既然你水性不错,我就没啥好担心的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人又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魏武火急火燎地忙着采挖,采到的药材随手散落在山上,留给大刚收拾。 不过,采药的速度可是快了不少。 就这样,他们每天都是先找到一个最近的支流,再围绕着支流采药,大刚把药运到支流边,到了午饭和傍晚时,才一次性用竹筏撑回去。 进山半个月后,给吴坚和毕奉和两人用的药都找齐了,数量也足够了,而且,采到的药也不少了。 期间,他还采到了不少珍惜药种,还有不少不知名但药性药力都很高的植物。 于是魏武便准备回去了,下午最后一趟的时候,他跟大刚说: “大刚,这些天我们采的药也不少了,明天你就不用来了。 我打算再转一两天,看看能不能遇到什么珍稀药材,顺便再给你依然姐弄点野味回去。 那些你都帮不上忙,你又追不上野猪和野兔。 如果这两天采的数量不多,我就自己背回去,要是多了的话,我再扎个小点的竹筏自己撑回去。” 大刚憨笑着说: “好的,叔,我正准备跟你说呢,你那院子里药都堆不下了。 我怕影响玉昆叔他们干活,只好把药都堆到后院的药地了。 还有,我爸能下地了,这两天早晚都要我扶着在院子里走几步,我妈扶不动他,正好明天可以我扶他多走走。” 【作者题外话】:PS: 老铁们,今儿日更万字了呢,您不给点鼓励? 给点银票吧! 有了您的鼓励,咱也不觉得累了! 明儿继续日更一万! 第八十五章 三千年的恩怨 魏武听大刚说玉龙可以下地了,很是高兴,说: “太好了,你回去跟你爸说,不要太着急,每天活动几次就行了,别走太多,防止扭着。” “嗯,知道了。” 大刚走后,魏武吃完饭,继续采了一会药,一直到了半夜时分,才开始收拾散放在各处的药材,再把药运到河边,然后下到河里洗了个澡。 洗澡的时候,他意外地看到河里有不少鱼,便开始抓鱼,抓了二三十条后,觉得有些累了,便上岸生了火,烤起鱼来。 烤好一条后,一边吃,一边烤下一条。 就在他津津有味地吃着烤鱼,想着心思的时候,突然从正前方传来一阵桀桀的怪笑声: “桀桀桀桀,好香啊,没想到这深山老林里还有人烤鱼吃。 小娃娃,分老夫几条如何?” 魏武大惊,他的耳力可不是一般的好,五公里以外稍大点的声音都瞒不过他的耳朵。 这人到了近前,他居然没有发现,无疑,这人是个绝顶高手,功力应该远远高于他。 循声看去,前面并没有人,不过很快,他就听到身后三公里之外极轻微的空气流动声,不由得又是一惊。 这人的说话声来自前方,人却在后面。 这也太诡异了吧,难道来人竟然可以让声音改变方向? 而且,人在几公里之外,声音却似在耳边,可见其功力之高。 魏武回头看向那个方向,不过眨眼之间,一个满脸皱纹的瘦高老人便出现在眼前。 老人披着雪白的乱发,穿着一件蓝色中山装。 魏武认得那中山装应该是他小时候常见的叫做卡基布料的中山装,裤子也是同样的面料,裤腿十分的宽大,看上去十分的怪异。 那老人见魏武回头看着他,“咦”了一声,问道: “小娃娃,你怎么知道我从这边过来?” 说完不等魏武回答,又厉声喝问道: “说!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若有半分隐瞒,定叫你死无全尸!” 魏武吓了一跳,心道此人恐怕不是善类,便暗中提防,口中却是一点也不敢含糊: “前辈息怒,晚辈名叫魏武,来自这座大山北面三百里外的神山市陈冲镇,是来山中采药的。 没想到打扰了前辈,还请前辈原谅晚辈的无知莽撞。” 一边说着,一边取下一条烤熟的鱼递了过去,说道: “这鱼刚刚烤好,请前辈品尝,小心烫着。” 老人看了魏武一眼,接过烤鱼,闻了闻,便跌坐在地上,大口吃起来,一边含糊地问道: “你姓魏,是水库边那几个姓魏的小山村的?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魏武没想到老人对他们那边很熟,心里的警惕自然放松了很多,便道: “前辈对我们那很熟吗? 我是魏老庄的,十几年前蒙冤入狱了,关了十几年,最近才无罪释放回来的。” 那老人听完倏地一下站起来,声音再次严厉起来: “你就是那个在狱中呆了十四年,一身医术十分了得的魏武?” 魏武有些奇怪,连忙问道: “是啊,前辈竟然知道晚辈?” 那老人没有回答,右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捉住魏武的右手手腕。 魏武想要躲闪,哪里能躲开。 老人看似随手抓过来,速度却是极快。 饶是魏武的眼力了得,也只是看到他突然就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就好像那只手一直就搭在自己的手腕上一样。 很显然,这个老人的功力远高于他。 被他抓住手腕,魏武顿时就全身瘫软,毫无还手之力,大惊之下,颤声问道: “前辈,这是做什么?” 那老人用一根指头搭在魏武的脉门上,片刻之后便仰天大笑,笑声变得异常狰狞: “哈哈哈哈!果然是这样!姜家竟然真的出了一个拥有六条六合神脉的后人,只是境界太低了。 真是老天有眼,在他还没成长起来就遇到了我,这是老天要绝了医家了! 可怪不得风某人! 哈哈,计无形,我早就觉得不对,你们偏不信。 等我杀了这小子,把尸骨带给你们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哈哈哈哈哈!” 魏武被这状似疯癫的老头弄得有些糊涂,也很害怕,便问道: “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杀我,医家、姜家又是什么? 我姓魏啊,你是不是弄错了,你我无冤无仇,你干嘛这样对我?” “无冤无仇?哈哈哈哈哈! 哼!臭小子,我们有着三千年的仇怨,怎能是无冤无仇?” “啊?三千年的仇怨?前辈,您能说清楚点吗?” “小子,别装傻,你身上的六合神脉岂能瞒得了我,你不姓魏,你姓姜! 姜家为了不让你暴露,不惜把你丢在这个小山村,还让你躲进了监狱,到头来还不是被我发现了? 哈哈哈哈! 姜家千年不遇的天才就要毁在我的手中了,哈哈哈哈! 计无形,你这次无话可说了吧? 等我把这小子的尸骨带回去,你还不得乖乖把宗主之位让给我! 哈哈哈哈哈! 姜老头,你们家几千年来最杰出的后辈就要毁在我手里了! 拥有了六合神脉又能怎样,我要亲手毁了他,让你们姜家永无翻身之日!让医门再无出头之时!” 老人的声音越来越狰狞,到最后,已是状若癫狂,如同疯魔一般。 魏武越听越糊涂,心里紧张到了极点,心道: 这老头就是个神志不清的疯子,落到他的手里,可能在劫难逃了。 于是,反倒镇静下来,问道: “老人家,我不知道你说的姜家,还有什么医家、医门是什么,我明明是魏家的。 你能不能跟我说清楚点,就算你真的要我死,也让我做个明白鬼不是?” 那老人翻了翻白眼,笑道: “好,倒是有几分姜老头的风骨。 好,看在你请我吃了烤鱼的份上,我便成全你,让你做个明白鬼。 你也不要耍什么花样,就算是姜九针那老鬼在此,也休想在我面前把你救走。” 【作者题外话】:PS: 求收藏! 求银票! 求评价! 第八十六章 千年往事 那乱发老头说罢,放开魏武,让他坐着别动,随手抓起一条烤得有些焦糊的鱼,一边吃一边说: “小子,你不是什么魏家的,你是姜家子孙,只是自小送出去抚养罢了。 只是,你也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据说你们姜家是神农后裔,而且是神农的嫡系后人。 据说神农拥有六合神脉,他的嫡系后人都会遗传,只是根据天赋的不同,觉醒的数量也不同。 只要是神农嫡系,哪怕天赋再差,也会觉醒一条或以上这样的神脉,觉醒的神脉越多,则学医和练武的天赋就越高,将来的成就自然就越高。 据说自神农以后,姜氏后人中最多只能觉醒五条以下的神脉,从没有谁觉醒过六条神脉,后来到了春秋以后,觉醒三条或以上神脉的都很少了。 因为只要觉醒四条神脉,就会天赋异禀,无论医术还是武功,都是冠绝天下,于是,其他门派的人,就会设法盯住他们的后辈,一旦发现有人天赋异常,不等他长大成人,便设法给杀了,以绝后患。” 说到这里,老人笑着扯下一大块鱼肉,接着继续讲说。 原来,这老人来自一个叫做方士门的隐世门派。 据他说,方士门在远古时期叫做方经家,和后来改叫医门或医家的医经家,还有一个房中家,一个神仙家,这四个门派原本是一家。 四家都来自一个大门派,名叫方技家。 方技家的四个分支各有所长,其中: 医经家擅长医术,方经家擅长炼丹,房中家擅长房中秘术和养生,神仙家则是擅长风水星象等玄学。 方技家的宗主是在以上四家弟子中公平选拔的,每三十年进行一次比试。 比试时,由四家各推荐三名弟子进行比试,比试的内容自然是武学,但比试中可以使用各自的秘术,例如用毒、施法和玄学等等,总之,不管什么手段,胜了就好。 比试最终的第一名担任下一届的宗主,第二第三名为左右护法,其余九人则为九大长老。 四家中以医经家最强,方经家次之,其余两家更弱。 医经家以姜姓为主,门人中十之八九姓姜。 据说姜家为神农嫡系后人,每个男丁都会觉醒一条以上的六合神脉。 根据天赋不同,各人觉醒的神脉从一条到六条不等。 而且,只要觉醒了这种神脉,就会拥有极高的学医和练武的天赋,觉醒得越多,天赋越高。 所以,方技家的门主之位几乎都落在医经家的姜家手中。 只有在姜家那一代没有出现出类拔萃的弟子时,门主之位才能被另外三家偶尔坐坐。 而这三家中又以方经家的实力最强,若不是姜家有神脉相助,方经家还要压着医经家一头。 所以方经家一直对医经家尤其是姜家不服气,一些极端分子甚至也会偷偷暗杀姜家的天才后人。 起初这种暗杀还会受到方经家门主和长老的责罚。 后来,到了春秋后期,当时的方技家的宗主姜卜意外失踪。 方经家便提出由各派重新推选门人比试,以选拔新的宗主。 可是医经家不同意,说是除非宗主去世,否则三十年遴选一次宗主的规矩不能变。 既然没有得到宗主的死讯,就不能重新选拔宗主,而是由左右护法代为管理门中事务。 方经家不服,他们认为,医经家之所以这样坚持,是因为当时的左右护法都姓姜,那一代的姜家,出了好几个天才,比试的前三名被他们包揽了。 而如今的姜家,年轻一代中,没有出类拔萃的弟子。 要是比试的话,必定是方经家拔得头筹。 于是两家为了宗主之位发生严重冲突,逐步演变为相互拼杀。 最终,医经、方经两家的精锐拼杀殆尽,并直接导致方技家分崩离析,最终彻底消亡。 房中和神仙两家转而加入了道家,成为道家的分支。 此后,医经家改名为医家,也称为医门,方经家则改为方士门,也叫方士家。 两派自此之后成为死敌,数千年来缠斗不休,只要一方出现优秀弟子,另一方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处之而后快。 于是为了躲避彼此的暗杀,两派都隐匿起来,很少出现在世人面前。 再后来,秦始皇统一六国,建立了秦朝。 由于法家的韩非子提出的政治主张得到秦始皇的看中,秦朝唯独尊崇法家,暗里打击其他诸子百家。 到始皇帝34年禁书,35年坑儒,诸子百家便逐步凋零。 韩非子死后,秦帝国更是以法为教,以吏为师,彻底终结了诸子百家。 诸子百家原有的门人要么转投法家,要么被诛,更多的是山门被毁、典籍被烧、门人遣散、断了传承。 医门和方士门因为过早的离开世人的视线,反倒躲过了被剿杀的命运。 历经几千年之后,虽然两派不断残杀消耗,再加上战乱、灾害和后辈的天赋不足等原因,导致核心传承流失了不少,但好歹一直传承至今。 但两派依然是彼此虎视眈眈地监视着对方,随时都会出手给对方致命一击。 据说姜家的六合神脉一共是六条,每七年觉醒一条,分别在7岁、14岁、21岁、28岁、35岁、42岁觉醒。 觉醒了全部六条六合神脉的人,会在49岁时,六条神脉合而为一,成为真正的六合神脉。 届时,此人的实力将直追神农。 但是自神农之后,最多的,也就觉醒了五条神脉。 不过,凡是觉醒了两条神脉的,无论医学还是武学,都会成为强者中的强者。 觉醒三条以上神脉的,都会成为绝世高手,觉醒四条神脉的,则会成为世间巅峰。 巫家男丁在觉醒神脉时,如同修真者到达一定境界后的渡劫一样,会引来天雷。 正是因为天雷击中复苏者的身体,从而激发神脉的苏醒。 最初觉醒神脉时,只有一道天雷,动静也不大,不易引起注意。 这之后的每觉醒一次神脉,就会增加一道天雷的,天雷的激烈程度也相应提升。 方士门由于一直关注着医家的一举一动,自然了解这一辨别神脉觉醒的唯一特征和线索,并据此来追踪和暗杀医经家的年轻天才。 【作者题外话】:PS: 各位书友,新书是要靠大家养着的,只有数据上来了,平台才会给推荐,作者才有信心。 所以还要请大家多支持,特别是收藏和银票的支持。 还有,银票一定要在最后一章投才有效,谢谢! 第八十七章 风无影的追查 因为医家与方士们的积怨太深,同时方士们对姜家后辈觉醒神脉的特征一清二楚,所以姜家每一代都会有很多杰出后辈被暗杀。 于是,为了躲避方士门的暗杀,姜家所有的后辈,都会在七岁之前由门中弟子带着,隐匿到世俗中生活。 一来是躲避方士门的追杀,二来是他们的山门太小,这些人集中在一起,一旦出现多人同时觉醒神脉,引来的天雷太集中,会毁了所有人。 这些后人被送出去之后,一般都是以其他身份混迹在俗世间。 直到十四岁以后,医门才会派人去将觉醒了一条神脉,却没有能力继续觉醒神脉的少年带回门中。 而觉苏了两条神脉的,还必须继续隐居藏匿,不过门派会派人暗中保护。 一直等到二十一岁,不论有没有觉醒第三条神脉,都会被迎回门派,开始接受门派的锤炼。 这个乱发的瘦高老头正是来自医家对头方士门,是现今方士门门主的师兄,名叫风无影。 据他说,无论医术、炼丹还是武功,他都要胜过担任门主的计无形。 但他们的师父,也就是方士的门上一任门主偏心,让他失去了门主之位。 不过方士门有一条规定,若门下有人杀灭姜门拥有四条或以上神脉的后辈,就可以取代门主。 风无影在三十多年前竞争门主失利,成了门中的大长老。 但他对这个大长老的职位并不在意,一心想成为门主。 于是他离开宗门,到处寻找巫家的后辈,希望遇到并杀死拥有四条神脉的姜家后生,从而夺回门主之位。 此后他踏遍了大江南北,走遍了无数的城市乡村。 这期间,他也找到不少觉醒了神脉的姜家后生。 只是那些绝大多数都是觉醒一条神脉的,只有极个别是觉醒了两条神脉的。 他根本不把这些小虾米放在心上,为了他的门主之位,他并没有杀了这些姜家小子。 免得引来对方高手与之纠缠,耽误了他找觉醒了四条神脉的人。 二十一年前,他感受到这片大山中有人在觉醒第三条神脉,等他千里迢迢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只找到一个被天雷震塌的山洞。 根据周边被天雷击毁的山石和树木,他确定没有弄错,的确是有人觉醒了第三条神脉。 而且此人极有可能会觉醒第四条神脉,因为现场可以看出,这次天雷的强度非常大。 一般天雷的强度越大,说明觉醒着的资质和天赋越高,继续觉醒神脉的概率就越大。 当时他猜测觉醒者就在神山的陈冲水库附近,所以他在这附近守了七年,希望在此人觉醒第四条神脉时击杀他。 但七年后,却再也没有感受到空气的异常波动,也没有发现觉醒神脉的天雷,他便以为那人已经离开这里回归宗门了。 但几年过去,医门中并没有出现绝顶高手。 显然,那个觉醒了三条神脉的人要么夭折了,要么转移了一个地方,继续觉醒了第四条神脉,甚至还在等待更多的神脉觉醒。 于是风无影不敢怠慢,急忙赶回宗门,把此事禀告给门主计无形。 不料计无形和门中所有长老都不信,都认为是他想当门主故意造的谣。 不仅狠狠地责罚了他一顿,还免去了他大长老的职位,罚他面壁一年。 风无影百口莫辩,只得接受处罚。 一年后,他离开宗门,发誓要找到那个觉醒了四条甚至四条以上神脉的人。 于是他再次踏遍每一寸国土,甚至连周边国家也不放过。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来陈冲附近查找,他确信那人和陈冲有一定的关系,说不定在这边就能找到蛛丝马迹。 最近他听说陈冲有一个姓魏的,在十几年前遭人陷害,无辜被关押起来,坐了十四年的大牢,出来后竟然拥有了一身神奇的医术。 听到这个消息,风无影马上就怀疑到此人正是自己要找的人,觉得一定是姜家故意让他躲进大牢,避开方士门的追查。 风无影估计,二十一年前,一定是他追寻到那个渡劫的雷场时,被姜家人察觉了。 所以才在七年后,在此人觉醒第四条神脉之前,故意把人送进了监狱,以躲过方士门的追杀。 这样算起来,时间完全吻合。 风无影是在枫叶国听到这个消息的,因为华夏周边的国家都被他跑遍了。 而近些年国内很多人移民到枫叶国,于是他便赶去看看姜家会不会把人转移到了那里。 他是在一个华人餐厅里吃饭时,听到隔壁几个留学生谈话时,得知这一消息的。 于是日夜兼程赶来,没想到还没到陈冲,就在这里遇上了。 听了风无影的一番话,魏武十分震惊。 没想到毕奉和说的居然是真的,他真的不是魏家的人,而是一个什么医门的后人,而且还是一个了不起的天才。 只是现在,他这个天才恐怕要陨落在此了! 顾不得思考别的,他只想着现在如何脱身才好。 打肯定不是对手,跑也跑不掉。 从那老头来时的速度就能看出,他的速度与老头相比差得太远了。 心想这老头绝对不会让他活着离开这里,还不如拼了,说不定还会有一线生机. 但凭他目前的功力,与风无影相差太远,硬拼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于是他想到了传功宝夹。 宝夹可以传功,只要把宝夹贴在自己的掌心,让白色的一面与对方掌心接触,对方的真气就会传进自己的体内,这样就有了机会。 只要一时半会让他无法摆脱宝夹,两人的真气此消彼长,就有脱身的可能。 心念至此,魏武便有意拖延时间,转移风无影的注意力。 他假装愤愤地说: “我说前辈,你说我姓姜就姓姜了,我要真是姓姜,又是你说的他们家千年不遇的绝世天才,那他们还不早就把我接回去重点培养和保护起来啦? 按照你说的,到了二十一岁时,不管觉醒了几条神脉,都会被接回去的,为什么没有接我回去? 还要让我去蹲监狱?有哪个门派会这么保护他们的绝世奇才? 这不是扯淡吗! 而且,按照你说的,觉醒了四条神脉就是绝世高手,那我觉醒了六条神脉,又怎会如此不堪一击呢?” 第八十八章 此消彼长 风无影听了魏武的话,眉头皱起,扔了手中吃剩下的鱼骨头,绕着烤鱼的篝火走了一圈,苦苦思索了一阵,又摇了摇头,道: “我也觉得奇怪,不过我可不管这些。 你身上的六条神脉就是事实,你就是姜家的天才!这是怎么也跑不掉的。 至于你们姜家出了什么事,与我何干。 我只要杀了你,姜家就没了翻身的筹码,我也可以夺回我的门主之位!” 魏武退后一步道: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吧,既然我是姜家的天才,那我身边还不是有无数高手保护着,岂能让你轻易就抓住我? 哪能像现在这样,身边连一个保护的人都没有,还要自己不顾危险地进山采药维持生活?” 风无影一惊,倏地回过身去,环视着周围树林,侧耳倾听,仔细分辨着周围的异常。 魏武不再犹豫,趁着他的注意力转移出去,一脚踹向火堆,把几根燃烧着的树枝踢向了他。 那些木棍冒着火苗,夹带着火星和草木灰快速地飞向风无影。 老家伙身形不动,侧向飘移数米,不怒反笑: “小子,既然你要找死,老夫便成全了你。 今天就算是姜九针亲自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罢倏地欺身过来,举起右掌拍向魏武的胸口。 魏武就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巨浪袭来,心中一凝,一边全力抵御着那股狂风巨浪,一边挥掌迎了上去。 也是风无形看魏武太弱,只用了一成的功力,否则,不等两人的手掌相触,魏武就被拍成肉饼了。 魏武也是算准了他不会全力一击。 真要是把他拍成了肉饼,老家伙拿什么回门派换门主之位! 风无影见他出掌,笑容更甚了,心道这小子还真不自量力。 却不料两人的手掌刚一接触,风无影就感到拍出去的掌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全身的真气快速从掌心向外狂泻。 老家伙大惊失色,急忙后退,哪知右掌被对方牢牢抓住,一时竟然挣脱不得。 原来,魏武思量左右在劫难逃,不如孤注一掷。 他知道那传功宝夹可以把一方的真气传给另一方,就想着让两人的手掌贴紧。 只要一时半会不分开,就可以让家伙的一部分真气吸收到自己身上。 这样此消彼长,说不定就可以瞅着机会逃脱。 于是他悄悄地把传功宝夹藏在掌心,白色的一面朝向自己的手掌,黑色的一面朝向对方。 因为传功时就是这个方向,只要两人的手掌贴在一起,黑色一边的真气就会输入到对方的体内。 他只需要想办法让两人的手掌贴在一起的时间尽量长一点,就有希望脱身。 也怪风无影太过轻视与他,对他的小动作毫不在意,又被魏武刚才的话分了心,这才着了他的道。 魏武拍出去的右掌五指张开,故意穿插在风无影的五指中间。 等两人的掌心贴紧之后,他便五指如勾,紧紧扣住风无影的手背。 也不管掌心蜂拥而至的巨大气流,死活就是不松手。 风无影运起全身真气,连续几次撤掌。 无奈两人的十指交叉,魏武死死扣住他的手背,一时无法摆脱,真气则是更快地宣泄出去。 风无影怕了,他不知这是什么邪魅功法,还是对方的掌上有毒。 急切之下,老家伙催动全身真气向魏武冲击,希望一举将对方击毙。 只是真气刚刚接触对方的手掌,便迅速消失,再不受他的控制,越是用力,体内的真气消失得更快。 大骇之下,风无影拼命地舞动右臂,希望把魏武扔出去,摆脱他的纠缠。 魏武可不敢撒手,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如同一片飘零的树叶,随着他的手臂乱舞,就是不撒手。 片刻之后,风无影的真气就消失过半,舞动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此消彼长之下,两人的态势变成了势均力敌。 风无影惊惧之下早已慌了手脚,否则他只需举起右臂往地上猛砸,魏武非撒手不可。 老家伙慌乱之下再也没了方寸,急切之下左手并掌如刀,直接将自己的右手齐着手腕给劈断了,然后踉踉跄跄的转身就跑。 跟着魏武的身后突然刮过一阵强风,只见一条人影奔着风无影就追了过去,同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风无影,没想到你这老小子也会有今天,看你这次还往哪跑?” 与此同时,就见一个东西扔到了魏武的脚下。 那个声音接着说: “孩子,上次太匆忙,东西有点乱,这次老夫给你整理成书了,收好了。” 魏武此时那里顾得了许多。 他的体内正有一股异常强大的气流在横冲直撞,并快速膨胀,把他所有的经脉、穴位和丹田都灌得满满的,然后依然不停地膨胀,似乎随时都会把他的身体撑爆。 咬着牙,魏武摇摇晃晃地盘坐下来,全力压制着体内翻涌的气流,引导它们按路线游走。 足足两个小时后,那股狂暴的气流才稍稍慢了下来。 跟着,那股气流在他全身经脉开始飞速地循环,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循环的速度才越来越慢,并逐步凝实成为液态的溪流顺着经脉流淌。 溪流的颜色竟有些泛绿,就像是泡了三泡的白茶茶汤,清澈中透着淡淡的绿意。 由于风无形的真气太过恐怖,魏武的境界太低,根本无法吸收全部的真气,最多也就十之一二转化成了茶汤。 其余的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茶叶蛋! 那些剩余的更多的真气,最终聚集到了魏武的丹田,结成了一个比拳头略小的金丹,那颜色是金色中略带汤药的褐色,到真的和茶叶蛋差不多。 感觉到浑身油腻腻的很不舒服,魏武才发觉全身又冒出来一层厚厚的油脂。 连忙起身跳进一旁的山涧,洗去浑身污秽不堪的油腻,这才爬出来找到刚才那个人影扔过来的东西。 那是一个皮革包裹着的方方正正的东西,闻了闻上面的气息,没有发现异常。 这才捡起来打开包裹的皮革,里面是A4纸装订的一本厚厚的书,封面写着四个字: “医经要略”。 这是一本医书,内容并不是佷详实,没有医学理论部分。 大多是各种病症的诊治手记,还有很多药方以及药材的图案和文字说明,还有很多针法。 内容与上次改良的基本一致,只是内容更加丰富和详细。 书页和封面上的字都是电脑打印的,而且应该打印的时间不长,因为纸张还是崭新的。 第八十九章 因祸得福 魏武估计那个人影就是前两次遇到的神秘老人。 因为即使是惊鸿一瞥,他也大致分辨出那个人影与神秘老人十分相似,都是非常瘦削,而且那人刚才说的或也证明了这点。 他估计,这个老人应该一直在他周边关注或者是保护着他。 而今天来的这个风无影的实力太强,神秘老人应该没有必胜的把握,加上魏武就在他身边,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这才慢慢隐匿到魏武的身后,伺机救人。 没想到魏武用传功宝夹吸收了风无影大半的真气,迫使风无影自断手臂逃走。 老人一定是怕风无影走漏了风声,引来方士门的全力劫杀,所以来不及多话,就追了上去。 魏武也顾不上想太多,更不管那两个老头最终如何,这个地方肯定不能呆了。 万一那个风无影摆脱了神秘老人的追杀或者击败了老人,以他的秉性,一定还会回来杀了魏武。 最不济也会通知方士门的其他人过来。 于是他赶忙收拾好东西,玩命地往前些天那个山洞那边跑。 他要去那个山洞躲起来,那个山洞一股黑金蟒的腥味,就算是被方士门的人发现了洞口,也不会进去查看。 跑到悬崖上面,他正准备拉着树藤下去,却发现那天挂在老松上的蟒皮不见了。 于是他仔细倾听动静,没有发现异常,接着便开始分辨附近的气味,这才发现不好。 洞里还有一条黑金蟒!那晚魏武仔细搜索过洞里的每个角落,分明没有发现。 可见这条应该是那晚外出觅食了,魏武走后才回来的。 想到那两只受伤的雏鹰应该早就进了蛇腹,魏武咬紧了牙关,他非得给两个小家伙报仇不可。 还有那条蟒皮,他也舍不得放弃,何况这又来了一条,那蛇胆、蟒血和蟒肉也足够吸引他。 刚刚吸收了老家伙的大半真气,此时他的全身力量爆满,岂能放了这条畜生! 于是他慢慢下到洞口,攥紧一把“威武神针”,屏住呼吸向洞里张望。 外面的这个溶洞里很安静,里面的溶洞里却是传来巨蟒抽打石头的声音,隐隐还有翅膀扑腾的声音。 小家伙还活着! 魏武连忙朝里面慢慢地摸过去,过了那个通道,从溶洞的洞口看去,就见一条比那天那条还要大一圈的巨蟒,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一根石笋,每隔一段时间就抽打一下。 石笋的笋尖上,两只雏鹰拼命地扑腾着翅膀,无奈却怎么也飞不起来。 估计是两个小家伙刚开始看见巨蟒时,拼命飞上了石笋,后来没了食物,饿得没了力气。 而巨蟒一定知道两个小家伙一直啄食另一条黑金蟒的肉,所以就想吞了它两,可是石笋够高,巨蟒够不着,便不停地抽打石笋。 只见那石笋的巨蟒应该也累了,所以节奏也慢了下来,这才没让魏武在崖上听到动静。 眼看石笋摇摇欲坠,两只雏鹰在上面瑟瑟发抖。 魏武闪身而出,大喝一声: “畜生,看打!” 说完,故技重施,照着蟒头就砸过去一块石头,巨蟒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进来,脑袋挨了个正着,暴怒之下,直奔魏武窜过来。 魏武等它近了身,张开了血盆大口,这才扬手扔出一大把“神针”,片刻间,和上次一样,巨蟒的两眼全瞎,口腔也扎满了竹签。 此时的魏武,真气比之前强了十数倍,那些竹签几乎全部没入了巨蟒口腔的嫩肉。 巨蟒痛得满地打滚,魏武还是绕过去拽住蛇尾,开启了螺旋桨模式,很快,巨蟒的头便被咋成稀碎的烂肉。 魏武接了三瓶的蟒血,然后爬上石笋,把两个小家伙捧了下来,放在蟒头的烂肉前,任它两自个啄食。 魏武回到洞口,盘坐下来修炼,同时,放开感知,防止方士门的人寻来。 一夜无事,天亮后,魏武估计已经安全了,这才就地把巨蟒剥了,之所以在洞内剥蟒,主要还是为了给两个小家伙留下食物。 两只雏鹰吃饱了以后,绕着忙碌的魏武飞翔,似乎断了的翅膀和腿已经没了大碍。 魏武观察了一番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蟒血和蟒肉的功效,两个小家伙的伤势已无大碍。 魏武收了两张蟒皮,还有蟒胆,然后把蟒肉剔干净了,再次烤成了肉干。 随后,魏武和两个小家伙道了别,钻出洞口,拉着藤蔓爬了上去。 两个小家伙站在洞口依依送别,就是不敢振翅翱翔,一定是上次摔怕了。 都有心理阴影了! 魏武回头与它们挥了挥手,等长大些再飞吧,反正里面的食物足够。 上了崖顶,见这里地势极高,魏武便盘坐了下来,默默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他吸收了风无影海量的真气,加上昨晚一夜的修炼,真气大幅增加。 原先的气流变成了淡绿的水流,然后就隐身了,再次隐入经脉和穴位,就像是溪流被泥土吸收了。 不过,只要他意念一动,那些淡绿色的溪流就会显现。 魏武有些奇怪,不是说修炼的人都是在丹田聚气吗?为什么到他这就不一样呢? 是他的境界太低吗?还没有达到聚气的境界吧? 魏武也只能这么理解了,心想,先不去管它了。 他的速度、视力、嗅觉和听力都是提高了十多倍,坐在山顶甚至可以听到几十公里之外的动静, 听力和视力都远胜从前,至于嗅觉,不仅可以闻得更远,他似乎还可以闻到更多的从前没有闻过的气味。 嗯,很多,好像有几百上千中,但并不是分散在四周,而是来自一处,就在三十公里之外。 不对!魏武突然站了起来,这不是很多种植物的味道,而是一种植物的味道。 这种植物的气味就是上千钟气味交杂在一起的,名叫千味紫藤! 魏武不禁大喜,他这是因祸得福了! 麻烦看完了点击一下收藏哈! 再投几张银票就最好了! 【作者题外话】:PS: 麻烦看完了点击一下收藏哈! 再投几张银票就最好了! 第九十章 千味紫藤 这千味紫藤也是那个神秘老人扔给他的书上记载的,此前魏武从未听说过这种药物。 据说这种神奇的药物本身没有任何药性,但作为药引,却能让所有药材的药力,大幅度几百倍,堪称异宝。 尤其对于魏武来说,有了这种宝贝,一年生的种植药都可以媲美百年以上的野生药材。 只是这种东西极为难得,一般生长在较大淡水湖的岛上,对空气中的湿度要求很高,再有就是土地要特别的肥沃,几乎就是生长在动物的粪便堆上。 关键是周围1000米内不能有任何植物,否则就无法存活。 所以这种东西几乎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几千年来从未有人见过。 魏武也顾不得是不是有危险了,顺着气味就找过去。 那种气味很奇特,味道非常淡,几乎算是无味。 其实那并不是没有气味,相反,它的气味十分浓烈。 只是这气味是几百种上千种气味搅合在一起,相互纠缠,掩盖并中和了各自的气味。 常人根本不可能闻到,连最精密的仪器也未必能分辨出这种气味。 唯有魏武,他打小就嗅觉灵敏,经过那葫芦装的药酒改造,意外造就了无与伦比的嗅觉和听力。 那用来浸泡药酒的药材都是几百上千年的珍稀药材,其药力本就非比寻常,经过葫芦的神奇作用,药力更是放大了千百倍。 加上魏武当时身体刚刚被那个老人淬炼了一番,体内不久前还接收了金老传过来的强大真气。 于是被药力一催发,真气的活力也是被几百倍的激发出来,如此内外三个方面同时作用,这才意外的造就了他恐怖的听力和嗅觉。 魏武顺着气味寻过去,很快又闻道一股强烈的野猪粪便的气味。 到了近前才明白,这绝迹了几千年的千味紫藤怎么会出现这里。 千味紫藤对空气湿度和土壤的肥沃程度要求极高,更怕其他植物的花粉对它造成影响和伤害,一般的环境根本无法生存。 而这里恰好满足了它所有的要求: 山里的空气湿度本身就很大,这里又靠近水库,所以空气湿度首先满足了千味紫藤的生长要求。 其次是这地方寸草不生,这是一群野猪的栖息地,野猪或吃或拱,周遭一公里内都光秃秃的。 只有这千味紫藤,因为气味独特,野猪没去碰它们。 这是一块悬崖边的平地,靠近地面的悬崖向外凸起,形成天然的避雨场所,这也是这群野猪在这里安营扎寨的原因。 这里足有近两百头野猪生活在这里,其中三百斤以上的不下二十头,还有一头七八百斤的猪王。 看样子,这群家伙祖上就在这生活多年了,因为那些千味紫藤中有不少应该在三百年以上了,它们就在悬崖的一边,顺着悬崖攀爬了几十米高。 因为大群野猪世代生活在这里,悬崖下凹进去的地方是猪群睡觉的地方。 而外面靠近悬崖一侧,则是野猪排便的天然粪堆,土壤自然是最为肥沃的了,近百株千味紫藤就扎根在野猪的粪堆上, 魏武发现千味紫藤是异常高兴,有了这个宝贝,他就能保证种植药材的药力大幅提升。 即使是春天种下去,秋天就收割的药材,熬药时加上少量千味紫藤,其药力也会远远比五十年以上的野生药材还要好很多。 他已经有了神奇的葫芦,可以确保任何时节种植的任何药材快速地成活。 现在有了药材的药效保障,就为他日后大批量生产疗效显著的中成药提供了坚实的保障。 只是他没想到这里会有一支野猪的大部队,看着这么多大家伙,他心中一点底都没有。 上次差点被野猪拱了,他也有心里阴影了! 何况这里的家伙又大有多! 可又舍不得放弃那些千味紫藤,于是便决定暂时撤退,回头再想想办法。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他找了个地方,随意弄了些吃的,思索着如何解决这群野猪。 硬来肯定不行,再说,他也不想赶尽杀绝,所以只能用药物。 这边地势开阔,烟熏没用,还可能引来森林公安。 苦苦思索了好久也没想出办法,便想能不能等它们离开饮水时,抓紧时间挖两株就跑。 心想只能这样了,便悄悄返回爬上一棵大树,等待它们去喝水。 很快他就绝望了,这班家伙居然会分批饮水。 每次都是留下一半的猪群值班! 魏武闻到水源就在离此地一公里左右,但这些家伙都是到六公里以外的水库支流饮水,显然在水库下毒也不可能,那可是全市人民的饮用水源! 眼看实在没办法,只好放弃,心想下次再想办法吧。 于是他不得不暂时离开这里,悻悻地往水库那边走去。 走到半道,就看到一条小溪,小溪的两岸都是悬崖,无处立足。 这应该就是那群野猪要舍近求远,到六公里以外饮水的原因。 魏武看着你那奔流的小溪,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在小溪的一侧撬开一块大石头,给小溪开了一条支流。 又在土松的地方挖了一个池塘,把溪水引进去。 然后调配了一种药效很强但发作时间需要半小时以上的麻药,放到池中,再把周边人为的痕迹清理掉。 因为今天猪群已经喝过一次水,估计不会再出来饮水,于是魏武便继续自己的采药工作。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魏武才回去找了个隐蔽的场所,等那些家伙自投罗网。 魏武刚刚藏起来不久,便有一百多头野猪走到这里。 不得不说,野猪虽然战斗力强悍,但智力确实不咋的。 这些家伙完全没想到水源咋一下子就到了眼前,也不管有没有危险,围着池塘就喝饱了水,然后哼哼唧唧地回去了。 大约半小时后,又一批野猪哼哼唧唧地赶了过来,也喝饱了水,晃晃悠悠地回去了。 魏武磨磨蹭蹭地跟着后面,等待药效发作。 不一会,就看见那些野猪陆续翻到在地。 第九十一章 见多识广的老爷子(推荐期间求票票) 看到所有的野猪都倒下了,魏武悠闲地进了野猪乐园,把那些千味紫藤的主藤全部砍下,只留下少量藤蔓让它继续生长。 另外还连根挖了三十多株小点的打算回去培育。 然后他选择了一头健康壮实的三百斤左右的公猪,让这个幸运的家伙做了新的猪王。 接着把其余七十多头一百斤以上的,包括那头退位的超大号猪王全部宰了。 剩下不足一百多头的母猪和小猪,让它们继续滋养这些千味紫藤。 等他把二十多捆千味紫藤和几十头野猪运到水库边,加上大刚走后他采的药,数量已经很多了。 于是他又砍来毛竹,扎了个小点的竹筏,把所有药材装上竹筏绑好,天已经完全黑了。 想到在山里呆了这么多天天,尽采药了。 除了自己要留下的药种和部分珍稀药材,其余的恐怕够上周诗文她爸药厂一年用了。 不过也不能光顾着周丫头,而忽略了林丫头不是,就算是弄了不少野猪,也是为了采药才下的手。 于是又折返回山上,凭着新晋的嗅觉和速度,抓了近百只野兔。 这时差不多夜里十二点了,便划着竹筏往回赶。 竹筏顺水而下,并不需要用力去划。 于是他童心大起,把撑筏的竹竿放下,跳进水里任竹筏自己顺流而下,他只需不远不近的潜水跟着。 潜水的时候,看见比较大的鱼便抓,然后扔到竹筏上,直到半夜时分,他才上了竹筏,此时他已经捞了一两百条鱼了。 上了竹筏,他也不管竹筏往哪漂了,躺在药垛上就睡着了。 一直到竹筏撞上了岸边倒进水里的一棵大树才醒来。 睁眼一看,竹筏已经飘过了魏老庄,甚至都过了九龙湖一段路了。 魏武看看时间,已经四点出头了,看看身上,又跟上次差不多了,一身的布条,便想回家换身衣服。 他琢磨着这里离家也就十公里左右,趁着天黑路上没人,便想一路跑回去,凭他的速度,倒也要不了几分钟。 于是魏武便找了个隐蔽点的山坳,将竹筏靠到了岸边,把位置发给了大刚,又打了个电话给他,让他过来看一下东西,毕竟竹筏上还有不少野味。 打完电话,魏武便趁着天黑往家赶。 他是沿着水库往回跑的,快到九龙湖的水库埂时,他放慢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了对面有个老爷子也在跑步。 老爷子应该有七十多了,跑得也不快,是那种慢跑,迎面看到魏武的时候,老爷子还笑着打招呼: “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就爱上了晨跑,好习惯呢。” “老人家,您这身体可好呢。” 两人相互招呼了一声,又各自向前跑去。 魏武继续跑了几百米,正准备加速的时候,就听见身后传来“咕咚”一声,便回头看了看。 呀!不好。 就见那老人栽倒在水库埂上,直挺挺地一动不动。 魏武赶忙跑回去,先是探了探老人的鼻息,发现老人已经停止了呼吸。 接着,魏武赶忙给老人把了一下脉,还好,脉搏还在微微跳动,只是非常微弱,断断续续的,随时可能停止。 魏武赶忙拿出银针,在老人的心脉周围扎了几针,随后握住其中一根,把真气探进去窥探。 原来,老人是突发急性心梗了。 老人原先就有心脏病,心动脉血管管壁比常人要厚很多,加上他的血脂比较高,血液粘稠,把心血管给堵住了。 幸亏遇到了魏武,否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最多不超过一分钟,必死无疑。 魏武通过银针,把真气渡进老人的心血管,慢慢把血管疏通,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配合着挤压老人的胸口。 血管一通,魏武一手继续挤压老人的肺部,一边把真气转移到肺叶配合着挤压收缩。 很快老人就开始了自主呼吸,并逐渐平缓起来。 于是,魏武又将真气收回到老人的心脏,对老人的心血管进行修复,主要是清除心血管管壁上的脂肪。 刚才老人跑步的时候主动跟魏武招呼,魏武觉得老人家很是和蔼,对他很有好感。 索性对老人的心脑血管进行了全面的清理,最后又把老人由于长期抽烟造成的肺部问题也清理了。 等魏武收了真气,准备起针时,发现老人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呢。 魏武连忙起了银针,扶老人坐了起来,问道: “老人家,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老人乐呵呵地说: “啊,我很好啊!小伙子,没想到啊,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呐?” “老人家,您过奖了,我就是会点针灸,真不是什么高人。” “别给我老头子装,老头子也是见多识广的,我都醒了半天了,你后面的动作我都感受得到。 那暖洋洋热乎乎的一团东西是真气吧?还说不是高人呢!这年头,还有几个人能练出真气?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没想到老人这么有见识,看来也是个不一般的人物。 魏武被老人识破,只得说: “想不到老人家见多识广,是我藏拙了,老人家,您就住在这边?” “不是,我住省城呢。 我过去在这边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前段时间,我的学生调过来了,这次就是应他的邀请,来神山看看。 我见九龙湖的环境不错,便住在了这边的酒店。” “您可得注意身体啊,昨晚喝了酒吧,早上也没吃药对吧?” “嘿,小伙子,真神了!都让你给猜着了。 昨晚学生请我吃饭,见到神山发展得不错,一高兴就贪了杯,于是早早就睡了。 结果睡早了,醒的也早。 我见时间还早,没到平常吃药的时间,便没吃药就出来了,也忘了带。 刚才和你小子打招呼时,吸了几口凉气,打了个寒颤,病就犯了。” 见老人和蔼又健谈,魏武笑了: “老人家这是要怪我咯?” “呵呵,咳咳咳...” 老人干笑了两声,不想却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急忙偏过头吐出一大堆黑漆漆的浓痰,其中甚至还有很多都结了硬块。 【作者题外话】:各位铁亲: 推荐期呐,票票很重要! 关系到能否进入下一轮, 所以,再次厚颜无耻地求票票! 还有收藏和评价。 谢谢啦! 第九十二章 一家人(推荐期间票票很重要加更求票) 老人看着自己吐出的一大摊浓痰,也是惊住了,顾不得起身,手指魏武道: “你,你,你小子,这是什么手段?连我肺里面的淤泥都给清出来啦?” 魏武再次被逗乐了: “刚才老人家呼吸停止了几分钟,我在挤压您的肺部时,这些浓痰有些碍事,便一并给清理了。” 老人一边爬起身,一边继续咳嗽,不断吐出浓痰,好一会才吐干净了,这才开口道: “什么?我刚才死过一回啦? 小伙子,太不简单啦,起死回生呐! 在哪个医院呢?神山中医院?还是人民医院? 这本事在小地方可是埋没了! 跟我说说,是什么学历,哪个学校毕业的,我帮你活动活动,弄省城去怎么样?” 魏武见老人挺幽默,也想逗逗他: “呵呵,不好意思,老人家,让您失望了,我就是个高化,啥也不是。 别说去不了医院了,连行医资格都没有,还刚从狱中放出来呐。 而且,我也没打算去那些大医院,就想弄点地、种点药,没那么大野心。” 老人皱了皱眉: “才出狱?什么罪名?” “呵呵,吓着您了吧? 告诉您吧,我是被冤枉的,案子弄错了,我不久前才被无罪释放的。”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那个联防队长,叫,叫魏武是吧,听说过,还看过你救人的视频。 没想到让我给遇上了,还救了老头子的命,看来传言不虚啊。” “老人家过奖了,这样,我刚从山里采药回来,衣服还没换呢,一会还得去市里卖药材,就不赔您了。 你等下最好还是去一趟医院吧,再检查检查,我就先走了。” “行啊,小伙子,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记住你了。 小伙子,你受了委屈了,不过好在有一身本事,可要好好利用,别埋没了。” 告别了老人,魏武不再隐藏速度,一溜烟就跑了回去。 回到家一看,才知道大刚所言不虚。 这些天他采的药实在是太多了,前院靠围墙堆了足有五六米高的一圈,后院则是更多。 估计这些能装满几十辆大卡车了。 那些装满药种的编织袋,也都堆在后院,上面还盖了防雨的塑料布。 魏武把那些准备栽种的千味紫藤拿到厨房,找来一口大水缸,放满了水,再把葫芦也扔进去泡着。 又把十几株千味紫藤的藤蔓剪去,只留下根须和五六十公分的主干,把它们也泡进水缸里。 最后又找来薄膜把水缸连同那些千味紫藤一起裹住,防止它们与其他植物串味。 随后他又去了玉龙家,打算看看玉龙的腿咋样了。 玉龙正在院子里拄着双拐吃力地往前挪动,五嫂在他身边张开双臂,随时准备扶住他。 看到魏武过来,五嫂赶紧扶住玉龙坐在一边的轮椅上。 这时,大刚已经吃过早饭去了竹筏那边。 魏武便问了问玉龙的情况,又给他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异常,便嘱咐他每天坚持锻炼,那些药还要继续吃。 玉龙这两天在大刚的帮助下,已经可以自己走几步了。 就是腿上还没什么力气,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 于是昨天下午大刚去市里给他买了拐杖,让他自己慢慢练。 有五嫂在身边护着,也没有什么大碍。 这时五嫂端来了早饭,他也没有客气,扶着玉龙来到桌边,三人边吃边聊。 玉龙两口子对魏武是千恩万谢,他们做梦也没想到,玉龙瘫痪了二十多年,现在居然可以下地了。 玉龙的腿好了,他们的日子才有奔头,这些年,靠五嫂一个人撑着,真的很辛苦,要不是大刚长大了,怕是早就撑不住了。 魏武接着又跟他两商量,说是想送大刚去学开车。 学费他出,算是这些天大刚帮他干活的报酬。 他告诉玉龙夫妇,说他准备搞大面积的药材种植,后面还要办中药厂。 大刚拿到驾驶证,他就去买个大货车,以后药地这边和药厂运输都需要。 这样大刚就不用去工地上干活了,比工地上轻松,还挣得多。 玉龙夫妇当然愿意,本来让大刚去工地干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玉龙瘫痪了这么多年,大刚的饭量又大,靠五嫂一个人实在是撑不住。 大刚又不会别的手艺,文化也低,进不了工厂。 他们看出来魏武不是一般人,有他带着大刚,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只是让魏武出学车的钱,他们坚决不同意。 五嫂摇头说: “武子,我们知道你对我们好。 你给玉龙治病都不收钱,我们知道那药肯定不便宜,不然玉龙也不会瘫了这么多年。 大刚给你做点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要报酬的。 以后有你带着他,我们也放心,不用给很高的工资。” 魏武笑着说: “五哥、五嫂, 你们知道我和大刚这趟上山采药能挣多少钱吗? 至少几百万,甚至过千万,我给他付学费咋了! 等我的房子弄好了,你们暂时搬到我那边住。 我叫人把你们这边的房子也推了,重新盖上两层小楼。 大刚也不小了,有了新房,就可以给他张罗媳妇了。 你们不要推辞了,盖房子和装修的钱都算我的。 我不在的那些年,你们家的条件那么差,还帮我养着魏冉。 这份情我一辈子不会忘,你们就不要跟我见外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等我的种植基地和药厂弄好了,五哥的腿应该也彻底好了,到时候也帮我做点事。 五嫂要是愿意,可以到我一个朋友的酒店,跟着学些做菜的手艺,回头基地这边还要办个食堂。” 夫妇两大喜过望,连忙点头答应。 吃完饭,魏武给周诗文与林依然各打了个电话,让她们安排车辆装货。 接着又跟吴坚约了时间,说第二天下午两点帮他治疗。 然后他离开玉龙家,去了竹筏那里。 大刚已经把竹筏上的药材和所有野味都卸了下来,搬到了附近的大路边。 连竹筏都搬过来了,说是可以拿回家做药地的篱笆。 【作者题外话】:推荐关键期,人气和银票都很重要。 所以厚着脸皮再求求,今日六更算是报答。 第九十三章 魏大哥我吃醋啦(推荐关键期加更求票票) 两人没等一会,周诗文和林依然分别带着车过来了。 林依然带来的是一辆厢式货车,她从货车的驾驶室跳下来,看到那一地的野猪野兔,还有一两百条大鱼,高兴得眉开眼笑。 一路小跑着过来抱着魏武的胳膊说: “魏大哥真好,这回酒店够用好久了。 而且,这次给我的东西比诗文的多,我总算扳回了一局!” 说完还得意洋洋地看了周诗文一眼。 她只看见路边堆放着大约一卡车的药材,并不知道魏武家里还有好几十车呢。 周诗文当然知道还有更多的药材,不然电话里魏武也不会让她把药厂的货车全部开过来。 她正要说话,大刚抢先实话实说了: “依然姐,你高兴得太早了! 我叔家的院子里还有好多好多的药材呢,怕是要装几十车呢!” 自从大刚喝了药酒,开始练功,不仅力气大涨,智商也在线了。 脑子反应快了,说话也利索多了。 周诗文听了大刚的话,笑道: “哈哈,连大刚都说你高兴得太早!知道吗,魏大哥对我最好了。” 说完,突然脸就红了。 林依然把脚一跺,大声叫道: “魏大哥,我吃醋啦!” 说完也是涨红了脸,然后恨恨地说: “大刚,你就不能替姐说说话,枉我每次给你做那么多好吃的。” 大刚憨憨地摸着硕大的脑壳,低声说: “可我也不能说谎啊。” 这一次,野味是真的很多,厢式货车几乎装满了。 林依然让魏武跟着去结账,魏武摆了摆手说: “不用了,你自己算好了打给我就好了,价格按照上次的八折就行,上次太高了。” 林依然道: “那行,我先拉走了,价格么我自己看着办。” 说罢,跟着驾驶员上了厢式货车的驾驶室,开车回富通大酒店了。 临走又跟魏武说,中午去她那吃饭,是吴坚听说他出了山,知道他这几天在山上没什么好吃的,于是便在富通定了包厢。 说是中午陪他好好喝几杯,要他早点过去。 周诗文是自己开车先过来的,大货车还没到。 等了一会,一溜大货车开了过来。 他们留下一辆车在这边,让他们把这边的药材拉倒和春堂去。 家里那些数量太多,只能拉到药厂去了。 魏武把两个编织袋和三捆药材挑出来,当然还有二十多捆千味紫藤,这些是药种和珍稀药材,都是非卖品。 大刚把这些药材和药种还有竹筏一起放进了一辆空车。 周诗文驾车载着魏武和大刚,领着车队去了魏老庄。 路上,周诗文笑着跟大刚说: “大刚,这回你叔可要赚不少钱呢,你还是一天一张红票票?是不是有点少,要不一天两张?” 大刚坚决地摇摇头,说: “我帮我叔做事,是不要钱的!” 周诗文逗他说: “那要是你叔一直要你帮他做事,你也不要钱?” 大刚愣了一下,说: “往后就要钱了,还是老样子,一天一张红票票。” 魏武两人哈哈大笑,大刚也咧着嘴笑。 魏武便把刚才跟玉龙夫妇说的又跟大刚说了。 大刚听说让他去学开大卡车,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 他这么大的块头,坐在三轮车里太憋屈了! 魏武便让周诗文帮他找个驾校。 周诗文说,刚好开发区那边有一家,等药材的事情忙完,就带大刚去报名,这样大刚中午可以在药厂吃饭。 魏武觉得挺好,嘱咐大刚空闲的时候给厂里干点力气活,大刚点头答应。 周诗文的车子一直开到魏武家的小院,卡车则是停在了水库埂上。 跟着魏武进了他们家的院子,看到前后院堆满了药材,周诗文又是兴奋又是吃惊。 兴奋的是这些药材不仅数量多,而且都是年份长的老药材。 吃惊的是仅仅十几天时间,他们两人居然采了这么多,太不可思议了。 周诗文从药厂带了很多工人过来装车,这是魏武在电话里说的,因为从他家到水库埂还是有几百米路程的。 趁着他们装车,魏武走进屋里,玉昆和几个装修工人正在屋里忙活。 经过了十几天,屋里的装修已经有了雏形。 水电和泥瓦工的工序都已经完成了,剩下的都是木工也就是玉昆的活了,还有就是最后的油漆了。 和玉昆简单地聊了一会,带来的十几辆货车就装好了。 因为有大刚帮忙,装车的速度快了很多。 工人们都被大刚的神力惊住了。 他每次都是用一根长绳捆上十几个药垛,往背上一背就走,远远地只能看见一座小山在移动。 连五嫂看见了都有些发呆: 儿子自大跟着魏武后,这力气可是涨了不少。 前两天在家了扶他爸走路,就跟手里抓着个稻草人似得。 魏武跟周诗文去了市里,大刚在家继续帮着装车,估计这些车还得来回跑好几趟。 一溜十几辆大卡车开进了神山市经济开发区,驶进一个挂着“神山市怀玉制药厂”巨大广告牌的厂区。 厂区面积很大,十几栋一眼看不到头的巨大厂房整齐划一。 厂房之间都用透明的塑料板盖了拱形的房顶,汽车直接开到了拱形房顶下。 周诗文的爸爸周怀玉已经在等候,只见他五十不到,略有发福,带着一副眼镜,显得十分儒雅。 听完周诗文的介绍,周怀玉握着魏武的手说: “魏先生,幸会幸会! 早几天就听诗文这孩子还有我岳父多次说到你,说你医术了得,还有一身好本领,采药和打猎的本领非常了得。 哈哈,我原本还有些不太信,现在才知道丫头所言不虚。 这不过区区十几天时间,就弄来这么多的野生药材,这太不可思议了,超人也不过如此吧!” 说完用手指着那十几车的药材,不可置信的说: “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相信这是你十几天的收获。” 周诗文接道: “爸,才不止这么多呢,这些车至少要跑五六趟呢?” 周怀玉被惊倒了,瞠目结舌的说: “这么多,你请了多少人进山。” 周诗文抢着说: “就他们叔侄两人。” “主要是我这侄子厉害。” 魏武撒了个慌: “他的力气可真大。” “这山里的药材都扎堆生长? 怎么我们公司收购野生药材那么难,到你这,就像把农村的柴垛拉过来那么简单?” “周总过奖了,深山里面自然多些,只是一般人不敢进去。” “嘿嘿,爸,你现在相信魏大哥的本事了吧?” 【作者题外话】:铁亲们: 推荐期最后一天,得加把劲把数据推上去。 感谢新老书友的支持! 继续加更求票! 谢谢啦! 第九十四章 试探(推荐关键期加更求票票诚意满满) 周诗文带着工人卸货,并把车上卸下的药垛拆开,再按种类和年份重新分出来。 魏武没什么事,就请周怀玉陪自己在药厂到处转转。 一路仔细观察药材从清洗、烘干、粉碎、到配药、成型直到包装的每一个步骤。 还饶有兴致的到技术科看技术员做化验,在电脑上做数据分析。 周怀玉也不厌烦,带走他走遍了药厂的每一个车间和科室,并详细地进行了介绍。 看着一条条生产线,成排的厂房,魏武有些心虚。 他已经决定从种药和建厂开始。 自从弄到那千味紫藤后,魏武就更加想着尽快把药厂开起来。 有了那种神奇之物,就不怕生产的成药质量。 这样成本低,效益好的事谁不想做? 资金他也不是很担心,等毕奉和的身体好转之后,去处理了那些原石,建个药厂还不是绰绰有余! 只是看到这些生产设备和工序,魏武好一阵头痛。 他不懂生产经营啊,现在他又不想毕奉和掺和进来,他上哪找人来管理工厂呢? 所以说,最缺的永远是人才。 魏武十分详细地打听筹办药厂所需要办理的手续,药品生产的相关环节,有关部门的监管,药品的销售和推广等等。 周怀玉也是有问必答,没有任何隐瞒。 等他们转完回来,这边车子早就把货卸下,回去运第二趟了。 周诗文正带人对药材进行分类,于是周怀玉邀请他去办公室坐坐。 这时文老也让人开车送他过来了。 他那边接收了一车药材,他把所有药材的品种、年份和价格列了个表格,拿给魏武看,一共278350元。 魏武仔细看了一下,文老给他的价格还是跟上次一样,按照市场价格再加20%结算。 魏武坚决要求按照实际价格算,不同意再溢价20%,最后只同意按照22.5万收。 文老只好同意,并通知财务把钱打到上次那个卡上。 在那间宽大豪华的办公室里,坐在柔软舒适的真皮沙发上,喝着香气四溢的龙井。 周怀玉对魏武采的这批药材赞不绝口: “魏先生这批药材成色太好了,都是三十年以上,其中大部分是五十年以上的,绝对的野生,药力绝对好。 实不相瞒,前些年我们也能在东北、湖北、广西、云南一带收到一些野生中药材。 但年份很少能有十年以上的,绝大多数也就是三五年的成色,更别说珍稀药材了,一年都难碰到十株。 这几年,野生的药材几乎绝迹了。 没人愿意冒着危险进山,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老人,最多在山边找点当年生的药草。 如今中药都是人工培育的,药力下降得厉害。 无论是汤剂还是中成药,药效都很差。 远不如以前了,更别说西药了! 西药都是化学品,随着科学技术提高和设备精良,西药可以不断提纯,药力也不断提高。 中药虽然也可以提纯,但药材的药力不足,怎么提也是白搭! 所以,中医在走下坡路,中药厂更难捱啊。 为了应对种植药材药力不足的问题,各家中药厂和诊所医院都是想方设法收一些年份长的药材。 作为添加的药引使用,以此来提高药效。 你这批货可是帮了我的大忙! 有了这批货,至少今明两年,我自己的药厂足够用了。 而且生产出来的药,药效会明显提高,销量和价格也能大幅提高。 另外我还可以匀一点给一些老客户和老朋友。” 感慨了一阵,周怀玉接着说: “如今啊,好药材越来越难找了。 可惜啊!药材也不能留的时间太久。 要不然,我真想把这批药材屯起来,每次少量添加一些,这样还可以应付很多年。 现在很多药厂都是这么做的。 没办法,种植药材的药液就跟白开水差不多! 在医院的时候,有经验的老中医,可以因人而异适当调整,还勉强可以治治小毛病。 可是,批量生产的成药基本没有什么药效。 只要加进去百分之十的野生药材,药效立马增加好几倍1 像你这些三十年以上的,只要百分之三就很好了。” 魏武听得很认真,他既然有心进军制药行业,目前对这一块他又不了解,也没有这方面的专业人才,便想利用这些现成的药厂。 于是便试探着问道: “不知周总这厂里生产的成药药方是哪里来的? 是传统的大众药方,还是自己厂里研究出来的?”周怀玉听后笑了,道: “老弟也别老是周总周总的叫了,就叫我周哥好了。 药方一般都是大众的传统药方,偶尔也会找一些民间或者医书上记载的不太常见的单方。 不过这些药方都有经过厂里的技术科分析药效和毒性,生产出新药样品。 再送有关部门通过好几个阶段的检测。 最终拿到生产批文产往往要好几个月。 所以,除非新药疗效特别好,大多数厂家自己并不研制新药, 原因吗,除了周期长之外,再就是风险大。 是药三分毒,任何药材都含有少量毒性。 一旦毒性超标,就无法获得批文。 所以现在的所谓新药,只不过是把原有的药提纯罢了。 但是疗效并没有太大提高。 也有的新药才开始上市的时候,厂家多是使用野生药材,所以疗效显著。 到后期都改用种植药材,效果便差了很远。” 这时周诗文进来,听了爸爸的话,笑道: “爸,你和外公都叫魏大哥老弟,我叫他大哥,瞧这辈分乱的。” 三人闻言齐声大笑,文老笑完说: “大家各论各的,怎么亲近怎么来,怎么顺口怎么来,不必拘泥小节吗。 魏武笑着说: “诗文说的对,我看以后文老还是叫我小魏吧,” 沉吟了一会,又试探着问道: “周哥,要是我给你一些药方,用这批野生药材生产样品。 最快需要多长时间能拿到生产批文?最多可以同时拿到几个批文? 一年时间三十个怎么样?” 魏武既然考虑以后要开药厂,当然不想开了药厂后还要好几年才能生产。 他又不想生产那些大众药方,便想先拿到批文,以后厂子建起来就可以直接生产。 【作者题外话】:铁亲们: 还有11小时推荐结束,眼下是最后的冲刺阶段, 急需一批收藏和银票支持,数据才能好看。 我想大家一定期待我能再接再厉一举拿到第三轮推荐是吧? 那还等什么呐? 第九十五章 试制新药(推荐期间今日第六更求票票) 周怀玉听说魏武手里有药方,马上就来了兴趣,忙问道: “老弟手里还有与众不同的药方? 不知出自哪里?效果如何?主要是针对那些疾病?” 文老替魏武道: “小魏的药方可了不得!上次在我那里现场开了两个方子,我是大开眼界啊!” 魏武连忙说: “文老也太抬举我了! 是这样的,我的师祖是琉球王室后裔,他得到了王室好几位御医的悉心指导。 收集了蒙、汉、俄、日、朝和琉球各国几十个民族的上万种药方。 师祖经过几十年的研究整理,改良出近千种药方。 针对的都是常见疾病,也有不少疑难杂症。 我仔细研究过,这些药方比现今常见的中西药疗效都要好很多。 我想请周总给先我生产出几种新药,并报到向各部门审批,拿到批文后委托你的工厂生产和销售。 试生产和报批的费用由我全额承担,正式生产后我按照市场的最高价付给你加工费。 不知道周总觉得怎样?” 周怀玉说:“这个当然没问题,加工费你不用付那么多,我给你9折优惠。 有了你这些野生药材,随便生产一种成药,效果都会比同类成药好很多。 若是你的这些新药的药效非常好,尤其所含毒性低,倒是可以很快拿到批文,并获得专利保护。 如果市场认可了,利润应该很可观。 你既然有了这个打算,这批药材是不是给你留着慢慢用。” 魏武笑着说: “这批药材说好了是卖给你的,我还指望拿你的钱去承包山地呢。 生产新药时需要的药材你记下来,我以后采来还给你。 你大可不必担心毒性的问题。 我提供的药方,都是通过药材的阴阳五行的特性进行中和。 不仅疗效远远超过现在的任何一种中成药和西药,关键毒性基本是零,用现代医学设备根本检测不出来。 至于野生药材,你就更不用当心了,将来我可以无限制地弄到野生药材。 只是我需要尽快拿到大量的新药批文,为日后大规模生产做好准备,不知道有没有难度?” 周怀玉道: “这批药给我当然最好了,我先谢谢你。 新药报批的话,如果是分批次报批,我可以在一年内拿到不少于二十种新药的批文。 如果再找我那几个同行帮忙,用他们厂的名义报一些,应该可以达到四五十种,最快的一两个月就行。 只是我想多问一句,老弟这是打算进军制药行业? 你真的对中医和中药行业有足够的信心? 要知道,现在中医和中药可是都在走下坡路呢。 我要不是弄到你这批野生药材,最多明年春天,我就打算把这边的中药生产设备低价处理掉,改为生产注射液和西药了。 现在的中成药根本卖不动啊! 虽然国家一直在扶持中医产业,支持中医药的发展,可是病人不买账也是白搭啊。” 魏武也不隐瞒,便说自己除了从尚复那里得到很多医学知识和药方以外,还另外从别的渠道得到更为神奇的医术和药方。 这些药方的疗效非常神奇,效果远胜于同类疾病所使用的任何中西药。 还说他对自己的医术和这些药方非常有信心,只要生产出来,疗效会十分显著,会很快占领市场。 所以他准备开辟大片的药材种植基地,专门种植珍稀药材,普通药材可以在其他种植区收购。 他要把手中的那些药方都生产出成药,既可以造福国人,更要彻底改变世人对中医和中药的成见。 如果可能的话,将来他还想办中医院。 周怀玉听完他的话,想了想,说: “魏老弟,不是我给你泼冷水。 就算你得到的药方足够神奇,但最终还得看病人服用后的疗效如何。 如果用来制药的原料还是种植药材的话,我还是不看好。 除非你一直像今天这样,自己进深山采药,而且还是年份很长的药材。 我想,纵然老弟有通天的本事。 采来的药材维持一个小厂几年光景也许还行,厂子大了或时间长了都不行。 不知老弟觉得我说的是否有些道理? 如何提高中药的疗效与野生药材匮乏之间的矛盾,是中药立足的先决条件。” 文老和周诗文也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文老说: “是啊,中医式微,固然有中医传承不全的因素,中药的药力大幅降低,使得疗效越来越差,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我们诊所偶尔还能收到一些山民采挖的野生药材,再根据病人的体质和症状调整药方和剂量。 疗效自然比普通的成药好很多,不过成本就高太多了。 这些年进山采药的人越来越少了,野生药材的也就价格越来越高,很多野生药材普通人根本用不起。 如果纯粹使用种植药材,仅靠那一点点药力,除非吃上一两年的药,才会有效果,也难怪人们不相信中医。” 魏武自然不会说千味紫藤的事,却也需要略微透露一点,便说: “这个没有问题,我这次在深山中找到一种绝迹了上千年的神奇药材。 这种药材没有阴阳五行的任何特性,本身没有任何治疗作用。 但可以加在任何药方中,不仅不改变药方的作用,根据添加的量可以让药材的药力提升数十上百倍。 而且我知道它的培育方法,可以种植。 虽然这种药材种植出来的效果会差很多,但完全可以让一般药材的药力提升到远高于三十年的野生药材水平。” “真的?这样就最好了! 要真是这样,我保证用一年时间给你拿到五十个以上的新药生产批文。 这样好不好,你先拿出不少于五种药方。 就按照你说的,除了少量目前还没有种植的特殊药材可以用你采来的野生药材外,其他的只用最普通的种植药材。 再添加你说的那种神奇药材,做个试验。 我负责免费试生产并拿到批文。 如果药效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这个药厂今后就是你的了,我只要保留10%的股份就行。 将来我就跟老弟混了。” 【作者题外话】:铁亲们: 推荐最后时,冲击数据大关。 求银票!求收藏! 送上今天的第六更,以示诚意。 第九十六章 达成共识(都市人气榜16啦快快收藏) 魏武知道周怀玉的意思,他这是想看看药效到底如何。 真的有那么神奇的话,他保留10的股份也是大赚,如果药效没那么好,他就等于什么也没说。 魏武对自己手中的药方自然是有绝对的把握,他也不怕周怀玉占了便宜。 再说他也需要对方的药厂试制新药,既然要合作,就得给他足够的利益,这样才显得有诚意,也能让合作长久,于是他赶紧道: “周哥这样说就折煞我了。 我现在只是纸上谈兵,并没有任何进展。 而且我也不懂经营和生产,如果真的想做大事还需要很多像周哥这样的人帮我,指导我,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如果真的成功了,周哥愿意合作我当然求之不得。 只是你只占10%太少了,这些厂房设备可是价值不菲,我可是什么也没有,只有药方。” 文老听了半天没说话,此时插话道: “小魏你也不要太自谦,你的本事我知道。 那些药方如果真的如你说的效果,那就是价值连城了。 一旦你那些药生产出来,在医药界将是一个轰动,将来药厂的前景必然好到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怀玉能靠上你这条大船,还能保留10%的股份,那是他占了大便宜。 我看要不这样,你们以五种不同的药方为准,第一批就只生产这五种新药。 如果疗效真的能够超过目前市场上治疗同类疾病所使用的所有药物,那就按照怀玉说的办,你们正式合作。 怀玉这个中药厂如果没有小魏你这批野生药材,或者不有所改变的话,也确实无法生存下去了。 如果效果小魏说的那么好,就按照小魏前面说的办,怀玉的加工费尽量优惠点就好了。 不过,我还是看好小魏的。” 周怀玉笑着说: “既然我爸都这样看好你,那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先拿出五个药方出来,我们签个协议,如果这个药方的配方泄密,一切责任有我这边承担。” 魏武想了想说: “也好,现在说太多都为时尚早,一切等新药出来后,真的成功了再说。 至于保密工作,虽然很重要,但是就算泄密了也没有太大问题。 这些药方中有几味药材太过稀少,绝大多数人都没听说过,根本找不到。 所以,我推出的药,除了我,这世上没有人能够批量生产。” 周怀玉顿时就明白了,说: “原来这才是你敢于保证药效,又不怕竞争的最大依仗。 那些药材的药效一定十分神奇。 只是既然这些药材如此珍贵,那新药的成本就太高了,一旦价格太高,市场未必会认可。” 魏武摆了摆手,说: “这个你不用担心,这些药材普天下只有我可以大量种植。 并且可以保证药效,这也是我不怕药方泄密的原因。” 魏武研究过,那些药方之所以神奇,关键在于每一个方子里面都有几味极为稀少但却最重要的几味药。 这些药在存世的医学典籍中根本没有记载,无人认识,更无法了解它们的药性。 魏武也是看了神秘老人留下的记载,了解了这些药材的药性,并且已经在山上找到了这些药材,才敢说出大话。 那些药材对生长的环境要求极高,如果没有那个神奇的葫芦,是无法人工种植的。 听魏武这么一说,周怀玉总算明白了。 他猜想魏武获得了失传已久的了不起的医学宝典,或者是得到了某种神秘的传承。 所以关于生产中成药这件事,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厂家,找谁都可以。 联想到魏武这些天采到的那些海量的药材,如果没有超人一般的本领,是不可能办到的。 这样一想,他便为自己刚才的态度感到后悔。 如此人物自己刚才还质疑他半天,要是因此失去了合作机会,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于是,他赶紧笑着说: “看来是我多虑了,太小看魏武兄弟了。 我们也不用那么麻烦了,就按照刚才我说的股份方案,现在就正式签订合作协议。 我现在是看出来了,兄弟绝对不是一般人,希望我现在巴结还来得及。” 周诗文这时才笑着开口: “爸,你现在才看出来啊,我和外公是早就看出来了。 我真的担心你太过小心,会失去了这个合作的机会。 魏大哥的医术我早就见识过了。 今天早上我又听大刚说,他爸早前出了车祸,腰椎断裂压迫神经,造成下肢瘫痪已经二十多年了。 被魏大哥针灸加药物治疗后,不过十来天,就能下地了,你说魏大哥还能是一般人吗?” 魏武笑着说: “既然周哥如此干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你放心,我有足够的信心生产出疗效特别显著的中药。 而且是举世无双的独一份,无人可以仿制和假冒。 我目前什么都不缺,包括资金也足够。 唯一缺的是生产管理和推广销售方面的人才,特别是比较了解又可以信任的人才。 因为文老和诗文妹妹的原因,这才考虑和你周哥合作。 我根本不担心药物的药效,只担心药品的批文下来的太慢,还有就是不久之后生产能力会严重不足。” 周怀玉这时彻底放下了疑虑,只希望魏武早点拿出药方。 他急切的想看到,到底是什么神奇的药方,让魏武的信心如此之大,更想看到新药销售的火爆场面,忙说: “我也非常希望新药大获成功,要是这样我就占了大便宜了。 实不相瞒,中药厂这几年每况愈下,生产和销售都逐年下滑。 要不是魏老弟弄来这批好药材,我本来就打算改为生产西药了。 原本去年就打算改了,只是这些设备流水线才更新不到三年,而且全是最新的技术。 现在中药厂倒闭不断,这些设备要是退下来就只能当废铁卖了,实在不甘心哪! 我也是被这几年中成药的销量给打击了,这才对中药异常的小心。” 两人很快达成了共识,只是魏武坚持股份按照8:2来定,最终周怀玉只得同意。 【作者题外话】:铁亲们: 第二轮新书推荐结束本书跃居男频都市榜总榜人气排名16位, 感谢书友们的支持, 我也必定会加油写出更好的情节回馈书友。 希望书友们继续支持我,给我投票。 第九十七章 厂长周诗文(求收藏求银票) 最后双方敲定,魏武提供药方,周怀玉这边负责申请批文、生产经营和销售推广。 药材算是未来药材基地的,药厂这边按价付款给基地。 销售额除去所有费用后,按照魏武80%,周怀玉20%分成。 今后要是再扩建更大更多的药厂,两人再按照9:1的股份进行投资合作。 敲定了大的框架,几人开始讨论合作的其他细节,以及分工什么的。 魏武不想被具体的琐事牵绊住,更不想做什么法定代表人,他要做的事情很多。 目前他有三项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是研究和改良那些药方,虽然那些药方很神奇,但毕竟是过去流传下来的,现在的人们生活水准、饮食习惯和身体的发育状况,都与过去有了很大的差异,他需要利用强大的嗅觉能力来对药方进行适当的调整; 二是尽快把药材种植基地搞起来,然后还需要去各地的大山中采集更多不同的珍稀药种,以满足基地的种植需要,顺便寻找一些这边没有的珍稀药材; 第三就是尽快找到尚复留下的东西,了却师父的心愿,然后把师父接到身边。 只是他现在决定给玉龙家盖新房,这期间玉龙一家暂时只能住在他家,所以接师父来的时间只能够往后推迟了。 由于周怀玉眼下最重要的工作是全力跑新药的批文,另外他还担任着自家医药公司和西药厂的法人,那边的工作也多,中药厂的生产他暂时也是无暇过问。 最后魏武把目光看向周诗文,说: “我看这个法人和厂长就让诗文做吧。 她是中医硕士研究生,又在文老身边学习了多年,对厂里的情况也熟,应该是最好的人选。 即使有什么困难,周哥也可以帮帮。” 周怀玉笑了:“行倒是行,有我和她外公帮她,应该没问题。 只是老弟就真的只做甩手掌柜,我估计将来这个厂的营业额和效益可能不低哦。” 魏武笑着道: “我当然有信心新药会成功,所以我不会只满足于这一个厂和一个药材基地。 扩张的速度取决于赚钱的速度,所以诗文要努力了。 周哥你也不能闲着,生产这块交给诗文,生产批文那边你得盯着。 再有你得多考察几家周边的中药厂,随时准备找他们代工。 否则很快这个厂的生产能力就会捉肩见肘的。 另外,我还要交给诗文一个重要的任务。 你得从厂里给我找一些能干、诚实可靠的人,好好培养。 后面一旦摊子铺开,缺人哪!” 周诗文答道: “这个好办,魏大哥,马上就六月底了,毕业季到了,我多招一些毕业生呗。” 周怀玉提醒道: “嗯,这个想法好,我看学医的、管理类的、经济类的、营销类的都招一些吧。” “行,周哥,诗文,你们这边先做好准备。 关键是新药的试制、报批以及试用,并做好宣传和推广的准备,以及人才的储备和培养。 我这两天先整理出一些方子,最迟后天交给你们。 等这边药材基地的事情落实下来,我还打算去一趟东北,到长白山采一些药种。 种植基地里的药种我打算全部自己采,买来的药种我不想要。 顺便找找我师祖当年留下的东西,如果找到了,可能还会有更多的药方。” 周怀玉说: “你自己采的药种当然最好,可是要是基地弄个几千上万亩。 那药种可不是小数目,你一个人根本没办法采那么多啊。” 魏武说: “也没多少,种药要到秋天以后,还有几个月时间,来得及。 我和大刚这些天也采了不少,不行到时候就雇些人帮忙呗! 只是厂里的事要辛苦你们了。” 周诗文说: “魏大哥,厂里的事你放心。 不过你走之前可得多留些药方给我们,我们争取多拿一些批文到手,等你回来,我们就开始大干一场。 另外你还得顺便多采些药材回来,种植的药材没那么快长起来,咱们得多储备一些这样的好药材。” 说到这里,周诗文才想起来跟魏武核对药材的数量。 忙拿出几张纸,上面列出了今天送来的各种药材的数量、年份,让魏武核对一下。 魏武笑着说: “这些你弄好了就行,价格就按照市场价的90%吧。 以后都是一家了,价格自然要优惠点。 这批钱暂时不用付,等新药卖出去再付款吧。” 周怀玉说: “这样吧,这笔款子由我先垫付,包括新药销售前的开支,都由我垫付。 等新药卖了,扣下了就行了。 你那边要搞药材基地,需要不少钱。 有了钱,就尽可能搞大一点,为以后咱们投资更多更大的药厂做准备。” 魏武想了想就答应了下来。 虽然他那些翡翠原石值很多钱,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手,暂时他手边真的没有什么钱。 想到这里,他走出去打了个电话给毕奉和。 他暂时不想把毕奉和的事情公开,他的想法是让毕奉和继续经营并壮大他那边的产业。 这边的中医药方面的工作他自己做,遇到事情两边可以相互帮衬着。 他打算,在和神秘老人见了面,了解了他身世真相以后,再把毕奉和那边的产业公开纳入他的名下。 现在倒是可以把那边作为一支奇兵留着。 电话里他告诉毕奉和,他已经从山里回来了,给他治病的所有药材也都找到了,准备晚上去给他再扎一次针灸。 随后,魏武又跟他说了马上准备搞种植基地和药厂的事,让毕奉和想办法联系买家,把那些原石尽快出手了,他现在需要钱。 毕奉和告诉他,说他早就料到魏武要开始动作了。 所以他已经联系了好几批买家,大多数是境外的,相互间也不熟悉,绝对安全。 另外,他这些天在神山注册成立了一家物流公司,从西南那边调来了100多名精英安排在物流公司。 负责暗中保护魏武的安全,随时接受魏武的调遣。 第九十八掌 一亿到账(觍着脸儿求收藏厚着面皮求票票) 文老本来还想和魏武说说让他到和春堂坐诊的事,现在看魏武又是基地又是药厂,估计一时半会是没有时间去他那里坐诊了。 不过他倒也没有失望,因为魏武做的事正是振兴中医药的大事,是文老的夙愿。 几人出了门,就见大刚也在楼下,原来他跟着最后一趟装药材的车过来了。 魏武一看正好,下午就让周诗文领他去驾校报名。 便招呼大刚一起上了周怀玉的宝马X5。 周诗文坐在副驾驶,魏武和大刚坐在后座,文老年龄大了,也不能喝酒,便没有去。 刚坐上车,魏武就听见手机“叮咚”一声响。 打开微信一看,是一个名叫“向不悔”的好友发来的。 魏武的微信好友一共也就二三十个,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加了这么一个微信好友。 魏武怀疑是仅有的几个好友中哪个改了昵称,便打开手机。 一条信息跳了出来,是一个文档,点开一看。 内容是这样的: “你好,魏大哥,我叫向灵芷,就是前些天你在九龙湖救下的那位。 那天真的非常感谢你!对你的人品,我特别敬重。 不过非常对不起,由于种种原因,事后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私自详细的调查过你。 调查你是为了确定你和这件事,以及试图害我的人有没有关系,所以我了解了你的一切。 你蒙冤十四年,对国家和社会没有仇视和怨恨,遇到需要帮助的人毫不犹豫的伸手。 关键还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令人特别的钦佩。 我把你的情况跟我爱人说了,他也非常的佩服你,说你是真正的君子,令人敬重,有空一定登门拜谢。 那个想害我的人背后的家族也有些势力,后来我爱人出面警告并惩治了他们。 因为没有造成后果,便让那人和他的家族做出了一些赔偿,其中有一部分是现金。 赔偿的那些产业归了家族,现金给了我们夫妻俩,算是对我的赔偿。 我和爱人都是公务人员,我爱人是军人,我在银行工作,平时家族都有分红,不需要那么多钱。 我爱人说那天若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爱人觉得这些现金应该给你。 我也觉得这些钱是你应得的。 虽然我们担心你刚刚回来就突然得到一大笔钱可能会出问题,但想想你的人品应该不至于走岔路。 我在京都工作,这段时间单位的事情比较多,我爱人又在部队,比我还忙,一时也没有办法当面向你表示感谢。 因为微信限额,没办法转账,又怕你不收。 你前段时间手机老是关机,也没法事先和你沟通,刚好我小姑子叶牧云放寒假。 所以就托她把银行卡给你送去,顺便表示感谢。 我那小姑子是家族里唯一的女孩,难免有些娇惯。 而且又很早失去了母亲,加上自幼在军营长大,有些大大咧咧。 虽然秉性不坏但性格急躁,容易冲动。 今天上午她回来把卡还给了我,没说话就气呼呼的走了。 看情景应该和你发生了不快,看她走路的样子估计你们还动了手。 问她也不说,不知道她有没有伤到你,我非常抱歉。 本来准备等我那小姑子气消了,再问问清楚,谁知道她走后就一直关机,昨天才知道她去了个地方封闭训练了,还得一两个月。 实在没办法,我只好又找人查了你的银行账号,先给你打过来一部分。 后面根据你的情况和需要,再分批打给你。 钱刚刚已经给你打过去了,估计很快就能到账,记得查收。 不要推托,也不要觉得太多,这点钱对我们家起不了什么作用,对你应该很重要,听说你有个刚考上大学的女儿,还有个九十多岁的师父,希望这些钱对你们有所帮助。 而且本来这就是你应得的。” 魏武有些懵,有些惭愧,有些害怕,也不免有些庆幸。 原来那女孩叫叶牧云? 这家人不简单,那是肯定的! 居然把自己查了个底朝天,连银行账号都能查到。 要是他们知道了早上的事,即使不是自己的错,恐怕不死也得脱层皮。 至于让自己负责的事,魏武很有自知之明,不敢作此妄想。 不过那丫头自小失去了母亲,又是家族唯一的女孩,看她早上那维护嫂子的情景,应该和嫂子很亲。 既然没有向嫂子哭诉,肯定也不会跟别人说,这事说不定就过去了。 嗨!咋就那么巧呢。 听这语气,她们家背后的势力非比寻常,魏武哪敢收人家的钱。 可要是不收,只怕人家会继续盯着自己,弄不好就暴露了,收了反倒让人家不再关注。 想了想,斟酌了好久,含糊地回了一句: “您好,谢谢,本来这笔钱我不能要。 但恰好我这边的确需要一笔钱,便先收了,等赚了钱,再还给您。 谢谢!” 想了想,又编了一句: “您的小姑子的确和我发生了一点误会,我没事。 请你劝劝她,不要太在意,并替我向她道个歉。”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发出这条微信,而是删除了。 这时,手机里传来“叮”的一声,这是收到手机短信的提示音。 于是,退出微信,打开短信,是银行的通知短信,点开一看,短信是这样的: “你尾号为8345的账户于6月28日14:40分收到一笔来自尾号为9916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转账金额为100000000.00元。” 魏武瞬间就惊呆了,怎么这么多个0? 连续数了三遍,没错,是一亿,一个亿! 魏武小腿开始发抖,那姑嫂二人的家庭绝对是神豪级别的! 被人摆了一道,也没造成后果,随便一个赔偿就是一亿现金!还只是其中一部分! 另外还有其他产业,价值肯定更多。 自己这是惹了什么人啊! 太悲催了,早知道,打死他也不敢收啊! 可是刚才已经回了人家微信了,当时他没有想到是这么多啊! 原以为最多也就几万块,结果打过来的是一个亿,现在怎么办? 钱已经打过来了,自己又不知道对方的卡号,更找不到人家,没法退回去。 找上门去,他敢吗?躲还来不及呢! 算了,收就收了,他正缺钱呢,种植基地要钱啊,原石一时半会也脱不了手。 干脆,先用了再说,等原石卖了再还给人家就是。 第九十九章 再搞大点(求收藏求银票) 跟着魏武就想,接下来原石要是卖出去了,手里的钱多了,那他的计划是不是要提前了? 看来得考虑筹备新建药厂的事了,周怀玉那边的药厂规模还是太小了。 要是收购更多的药厂到是能够快速扩大生产能力,但一般的中药厂的规模都不大。 生产过于分散,运输成本、管理成本会提高,也不便于管理,还需要好几套管理班子。 他现在正缺人,当然没办法弄出好几套管理班子。 要是参照和周怀玉合作的方式,也有弊端。 那样的话,将来的合作伙伴多了,还要在他们之间搞平衡,免得厚此薄彼,那样太麻烦。 所以最好是自己建一个大型药厂,反正一旦原石变了钱,他便有了足够的钱,等药厂建起来后,赚钱的速度就更快了。 想到这,魏武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周怀玉见魏武上车后一直摆弄手机,神情似乎不太好,此时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开心的笑容,便问道: “老弟怎么突然这么开心?” “呵呵,前几天帮人看病,今天给我打来诊金,数量还不少,当然高兴了。” 魏武可不敢说实话。 周诗文插口问道:“多少钱?” “不少,够搞个万亩基地了。” “这么多?” “嗯。” 魏武沉吟了一会说: “等下吃饭的时候,跟刘市长说说,看能不能再多弄点荒山。” 来到富通大酒店门口时,林依然正在门口等着呢。 一行人来到上次的那个包厢,吴坚、刘振国二人已经在座。 还有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是刘振国的秘书,姓桂。 周怀玉和刘振国早就熟识,和吴坚是第一次见。 寒暄一番,大家纷纷落座。 见菜还没上桌,刘振国便向魏武说了承包荒山的事情进展: “魏老弟,荒地的事情我已经给你捋清楚了。 刚好市里的区划调整批下来了,九龙湖附近的几个乡镇,包括你家所在的陈冲镇,一起划到市里成理了一个新区,叫九龙区。 新区的第一任书记由市里分管农林的张副市长兼任,我和他私交还不错。 按照你的意思,我和他聊了,他答应把你们镇子靠神山水库一带的荒山全部承包给你。 总共9650亩,承包费每亩每年60元,一共579000元。 因为面积不小,张市长还是挺重视的,我又给你争取了一下优惠。 第一年免地租,第二年减半,第三年免20%,这是参照招商引资的待遇,主要是市里对你的情况都了解,出于一种歉意和支持吧。 另外我帮你向省农业厅咨询了扶持资金的相关政策,找了厅里的领导。 他们的意见是你先要把土地整理出来,把药材种下去,成活后厅里来人验收,按最高标准每亩给你补助500元。 这是林业新建项目补助,以后每亩每年还有30-50元的补助。 老吴也托人给你向省农行打听贴息贷款的事也有眉目了。 利息由区镇两级政府分担,两年期限,规模达到1000亩以上的,每亩最高可以贷到1000元。 你这里差不多一万亩,可以贷一千万,这个凭营业执照、发改委的项目批复和租地合同就可以办。 你现在要做的是先把山地承包合同签了,再去发改委立项。 然后到市场部门登记成立个公司,开个账户,先自筹一些资金用于山地整理和种植。 首先需要组织大型机械整理荒地,手续的事我可以安排小桂陪你去办。” 吴坚也说了国家赔偿的事: “法院那边的裁决前天也下来了,这个国家有明确规定。 是按照上一年全国职工人均工资收入计算,每天是313.7元。 另外你的情况特殊,包括公检法的几家赔偿义务机关经过商量,又给予了精神损失赔偿50万,一共是2542700元。 裁决十五天生效,随后钱就会打到你的账户。” 刘振国接着说: “你刚刚回来,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企业和管理什么的。 这么大的摊子能不能应付,资金缺口有多大,要不要我找人和你合作?” 魏武想了想说: “合作的事暂时还没必要,种植基地我打算一个人搞,而且我希望能再弄大点。 刚刚我和周总谈好了合作生产中药的事情,另外,最迟明年初,我还想投资建设一个大型的中药厂,预计后面对药材的需求会增加不少,所以我还想把基地的面积再扩大一倍以上。 资金暂时没有问题,刚刚一个朋友支持了不少,另外还有两个朋友也同样支持了些,目前我的账上有一个多亿 周总这边我只要提供药方就行了,不需要我投钱,种植的药种大多数都是我自己采,基本不花钱,所以,足够弄个两万亩以上的种植基地了。 贷款暂时也不需要,当然,上面的扶持资金还是要的,谢谢两位哥哥了。 人手呢回头我找村里的几个小兄弟商量,看他们能不能从厂里辞职出来帮我。 另外,诗文再帮我多招些人培养一下,为明年新建药厂做好准备。 我最近有空多跑几趟山里,一来弄些资金,二来找一些珍稀药材的种子。 唯一的就是事情太多,感觉忙不过来,而且很多事我也不懂,我也不愿意被琐事绊住了手脚,我的主要任务还是采药和整理药方,幸好我的一个病人给我找了个人,后面就让他负责跑一些相关的手续。” 周怀玉说: “要我说,你干脆成立一个中药材种植与加工有限公司,盖一栋办公大楼,外加几十间厂房和仓库。 这些可不能少,收上来的药材需要堆放,厂房用来做粉碎、切片和烘干的车间,这样药材运出去方便,成本低。 投资额过亿,市里一定会支持,这个事可以跟区里好好谈谈,也许还能拿到更优惠的政策。 你事情多,办公楼、仓库和厂房的建设你就放心交给我,保证两个月搞定。 我有个同学就是做这个的,我的几处厂子都是他做的。 山地翻整也一并交给我,做厂房的自然认识搞土建的,我让他给推荐一个合适的。 你有空多琢磨一些好药方,再多弄些好药就行了。 这些琐事就交给我了,要不然显得哥哥没有合作诚意了。” 【作者题外话】: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第二轮推荐结束,人气进入男频都市榜总榜16名,谢谢! 但是银票还是不够看,71名呢,希望书友们给投一波银票,谢谢! 第一百章 你才二呢(100章了呢我想要100个收藏) 众人听到这里,便打听两人合作的事,魏武便把在药厂的情况说了。 听了魏武的叙述,林依然立马就吵了起来: “魏大哥,诗文还是我介绍你们认识的呢,怎么就成了你的厂长了。 不行,你不能厚此薄彼,咱也弄个合作项目,给我个总经理做做。” 众人都哄笑起来,魏武也笑了: “依然,你不就是个总经理吗,再说我的兴趣只在中医这块,与中医无关的我也不懂,你这吃吃喝喝的我就更不懂了。” “你就不能弄几个保健药酒的方子,药膳的方子,这些不都是中医方面的吗? 咱可以开保健酒厂,开连锁饭店,你还能弄些化妆品的方子吗?那空间就大了。 你只要搞出方子来,建厂和管理的事情交给我,资金也交给我,跟诗文的一样,也是你八我二,挣了钱你再还我。” 说到这,她突然跺脚道: “呸呸呸,你看你这股份弄得,我和诗文都二!” “呸,你才二呢,我那是20%。” 林依然没管大家的哄笑和周诗文的埋怨,接着说: “不过,哥,你也不要着急,先把这个种植基公司弄好,房子盖好,慢慢合计方子的事,弄好了再找我。 明天我就去上海,先忽悠我爸去。 我可告诉你,魏大哥,这些利润都挺高的,你想实现你那伟大的计划,不是要很多钱吗,妹妹给你赚好不好?” 众人都是哈哈大笑,这丫头倒是可爱,不过他爸前些年就转战房地产行业,做得是风生水起,手头的资金倒是绰绰有余。 魏武觉得林依然说的也没错,自己有必要弄一些外围企业,用来快速集聚资金。 就像林依然说的一样,后面的计划一旦展开,需要的钱会很多。 至于林依然说的药酒和化妆品的方子,倒是可以琢磨一下,药酒、药膳和保健品的方子有很多现成的,只要稍加调整,去除毒性,增加药力改善口感就行。 化妆品的方子需要花点时间,魏武知道一些少数民族改善皮肤的药物,需要结合起来研究,弄出几个独特的方子,这个不急,等基地和药厂弄起来再说。 想通了这些问题,魏武便对林依然说: “依然你说的这些都与中医药有关联,倒是可以试一试。 不过,你现在酒店这边做得不是很好嘛,好好的干嘛要改行呢?” “我弟弟要回国啦,他学的就是酒店管理,酒店当然要交给他了。 前段时间我爸问我想做点什么,我说还没想好呢。 现在想好了,以后就跟你一辈子了。” 说完,瞥见周诗文的神情不对劲,又急忙又补充了一句: “是跟你混一辈子,不是跟你过一辈子。” 众人再次哄堂大笑,周诗文淬道: “你个妮子,还说我二呢,你都二到姥姥家去了!” 说完,周诗文凑到林依然的耳边低声说: “你是不是真的对魏大哥有企图,故意说的。” 林依然小脸一红,死劲掐了周诗文一把: “胡说什么呢,是你自己心里又想法了吧?” 魏武的听觉何等灵敏,听到这里,心里一慌,深怕两个丫头再胡说八道,急忙打岔道: “行,依然,你说的这些也有道理,弄好了这些,也可以从侧面反映中医药的不凡之处,所以我答应你。 不过这些不会是我的主业,我只管提供配方,具体事项我不懂也不想管。 怎么做你自己琢磨,不过要等种植公司忙完了再说。” 林依然打蛇随棍上: “别,哥,你研究药方的时候,顺便把药酒和化妆品的方子也弄几个呗! 这些也和中药一样,要审批的,虽然比不上药品那么严格,但一套流程下来,也要好几个月呢。 你搞几个方子出来,我先让厂里做出来试用。 效果好,没后遗症,才好忽悠我爸投钱不是? 再说了,有了种植公司、药厂,再有酒厂、化妆品公司,这样你才可以组建真正的集团吗! 那个集团吗,对,神山魏武,就叫神威集团好了,显得威武,跟你名字特别合拍!” 大家一听又乐了。 魏武没想到这丫头办事倒是雷厉风行,尤其这个名字取的,的确对魏武胃口,于是便不加思索地答应了。 然后又跟她说,想安排五嫂来富通酒店学习厨艺,林依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魏武又敲定了一个合作项目,就觉得9000来亩的种植场地更加显得捉襟见肘了,于是跟刘振国说: “刘市长,您看能不能再跟张市长说一下,再多给点荒山。 我这今天一天就定了两个合作项目,9000多亩的面积远远不够,至少得两万亩以上。 资金上您跟张市长说,请他放心,加上没到账的国家赔偿,我现在手里有差不多一亿三千万的现金。 而且我基地的药种基本都是我自己采来的,成本很低,绝对不会出现资金链断裂,搞成半拉子工程的情况。 另外我还有两个病人,现在算是朋友了,他们可支持的资金加起来不会少于五个亿。” 刘振国一听就来了精神: “多了好啊,越多越好,领导就希望你项目够大,你等着我这就给张市长打电话。” 一会刘振国挂了电话,对魏武说: “张市长听说你要扩大种植规模,非常高兴。 说他这一上任,你就给他送了一份大礼。 所以他表示绝对支持,说马上向市委朱书记汇报,一会就给你回复。” 这时菜开始上桌,大刚腼腆的说: “叔,我还是在吓了领导。” 林依然把上次大刚的勇猛给大家介绍,众人都开心地笑了。 吴坚便让人把几个肉菜每样再弄一份,在楼下大厅给大刚单独开一桌。 正喝着呢,刘振国的电话响了。 是张市长打来的,说他已经向朱书记进行了电话汇报。 朱书记表示非常支持,说这是九龙新区成立以来的第一个投资项目,要特事特办、现场办公、现场办好。 朱书记亲自给各部门打了招呼,下午在市政府集合,一起去陈冲的山地现场,并交代张市长务必办好此事。 张市长还让刘振国带着魏武,下午两点到市政府找他。 于是几人便不再劝酒,并商量让周怀玉陪魏武一起去市政府,因为这些事情他比魏武更懂。 【作者题外话】:老铁们: 新书满100章啦! 祝大家2022年诸事百顺! 今天,给我投银票的,还有收藏本书的,更是万事如意,永远一帆风顺! 值此大好时机,我想求100个收藏,100张银票! 谢谢大家! 第一百零一章 现场办公 因为魏武下午要去市政府与张市长会面,不好再喝很多酒,大家便简单吃了饭,一桌子菜都没怎么动筷子,魏武便让服务员全部送给了楼下的大刚。 饭后,林依然安排魏武和周怀玉在酒店的客房休息了一个小时,其他人各自回去忙自己的工作。 等魏武他们醒来,洗了个脸来到一楼,大刚已经去了驾校。 刘振国的秘书小桂在大厅里等着,说刘市长要他来接魏武,然后陪他一起去找张市长,魏武客气几句便和周怀玉一起上了车。 市政府在城东新区,整个行政新区就像一个巨大的公园,一幢高大的建筑和十几栋配套建筑隐藏在花红柳绿、亭台小桥之中。 刘振国的办公室在11楼,他在市政府和公安局都有办公室,市政府这边的办公室刚好和张副市长隔壁。 刘振国带着魏武两人敲开隔壁的房门,给双方做了介绍。 张副市长名叫**图,是市里分管农业的副市长,现在九龙新区刚刚成立,市里研究让他兼任九龙区的区委书记。 他比魏武略大一点,四十五六岁,稍瘦,戴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很斯文。 张副市长和魏武寒暄了几句,便直奔主题。 张副市长上午接到刘副市长的电话后,就立马向市委朱书记做了汇报,详细汇报了魏武的情况。 包括他被冤枉,入狱14年,在狱中学了一身了不起的医术,还有回来后的详细情况都向朱书记做了汇报。 说他在一个被他救过的老板资助下,打算在九龙区投资两亿元建设一个不低于两万亩的珍稀药材种植基地,外加在市开发区投资一个中药厂。 而且,明年初还想投资新建一个更大的制药厂,总投资规模不低于10个亿。 魏武知道这是张市长给他抬轿子,目的是引起朱书记的重视,促进项目落地。 从张书记来说,这是九龙区的第一个投资过亿的项目,也是给他这个第一任主官送政绩,他当然希望项目能成,适当夸大一些也未尝不可。 魏武却认为一点也没夸大,要知道,他手里有一个多亿的现金,加上他已经采到的和准备去采的药种,怕是要远远超过两个亿呢。 还有明年初的药厂,魏武的投资规模不会少于30亿。 他现在有这个实力,他有价值几十亿的翡翠原石呢! 何况他的药方可是不简单,一旦周诗文那边的药厂开始正式生产,资金就会跟流水似的涌过来。 再加上他还想等承包荒山的事情落实后,再去采些药种,当然也会顺便弄些药材,依他现在的能耐一个月下来就是几千万的收入。 朱晋成也是不久才调来神山市的,原来的市委书记年龄到了,调到了省政协任副主席。 朱晋成书记为了更好的开展工作,尽快打开局面,加快发展神山经济,进行了一系列的动作。 先是调来了省厅刑侦处的刘振国,接着又把**图从下边的县委书记提到副市长位置上,使得领导班子进一步年轻化。 这次九龙区设置也是朱晋成书记力推的结果,因此朱书记让**图以副市长的身份兼任新区书记,可见他对新区建设的重视程度。 朱书记听了**图的汇报,表示要全力支持魏武的创业,说神山市曾经让魏武受了很大的委屈,而他能够不计前嫌,回家乡投资,这就很了不起,各级部门一定要做好服务工作。 于是,朱书记亲自给各个部门的一把手打了电话,特意安排了一场现场办公会,要求今天下午务必把魏武需要的一切手续办好,要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就有该部门的一把手亲自向朱书记解释。 朱书记因为要到邻市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所以全权委托张副市长负责协调。 魏武听了十分感动,同时也很奇怪,他和朱书记从未见过面,朱书记对他的医术也根本不了解,却是用了这么大的力度支持他,肯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此时,也容不得魏武慢慢想,**图便领着三人一起来到11楼的一个小会议室。 进了门,魏武就见里面坐满了人。 通过**图市长的介绍,魏武才知道,市发改委、农业局、市场局、规划建设局,还有区里的领导都在,各部门都带好了相关的手续资料,都在等着魏武来办手续。 魏武有些吃惊,受宠若惊地说: “这怎么好意思,让这么多领导等着我。” 张市长摆摆手,把魏武拉倒会议桌前面坐下,又和刘振国分别落座,这才说: “魏武同志就不用客气了,为群众服务本来就是我们政府工作人员的职责吗。 我先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魏武同志,大家想必听说过他的名字,按朱书记的说法,他在家乡受了天大的委屈和伤害,没有怨恨、没有牢骚,还能积极投身家乡经济建设,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壮举。 所以朱书记提出来要求,要求市里的各个部门,每一位工作人员,包括朱书记、刘市长和我,都应该,而且必须为魏武同志做好服务工作。 考虑到相关手续繁杂,魏武同志才回来不久,情况不熟,朱书记发了话,让我组织了这场现场办公会,这也体现了我市为投资者服务是拿出实际行动的,不仅仅是一句口号。 九龙区刚刚成立,正是百废待兴,魏武同志这时候来九龙投资,是一场及时雨,是雪中送炭。 九龙区山多地少,环境优美,不宜大举进行工业开发,市里给九龙区的定位就是重点发展农林观光、休闲种植和养殖、旅游度假、健康医疗、医药和生物工程,魏武同志的中药种植正好和市里对九龙区的定位吻合。 按照朱书记的指示,我们现在就到九龙区的陈冲镇,实地测量荒地的面积,现场绘图、现场签约、现场规划和立项并批复、现场发证,总之所有手续必须在今天下班前全部到位! 还有农机部门要协调一些农业机械、工程车辆给魏武同志,大家还有没有问题?” ”没有。“ 众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怎么可能有问题,朱书记发话了,有问题也得克服不是。 **图市长又问刘振国有没有什么要说的,刘振国摇摇手说: ”我没有什么,还是让魏武说几句吧。“ 魏武站起来说: ”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我真的很感谢,也很感动,感谢朱书记和张刘两位市长,还有在座的各位领导。其他的我也不会说,说来说去还是两个字:谢谢。“ 张市长笑道: ”魏武同志很实在啊,咱们也实在点,别来虚的,直接到现场干活去,走吧。“ 【作者题外话】:老铁们: 今天新书满100章啦! 所以,在此,老虎祝大家2022年诸事百顺! 今天,给我投银票的,还有收藏本书的,更是万事如意,永远一帆风顺! 值此大好时机,我想求100个收藏,100张银票! 希望我不会失望! 谢谢大家! 第一百零二章 公司成立 魏武很感动,对张市长和朱书记打心里感激,也进一步坚定了他在家乡投资,从这里迈开第一步的信心。 刘振国因为公安局里有事就没有同往,张市长邀请魏武他们上了他的车。 路上,张市长对魏武说: “魏总,我听朱书记说,省电视台的记者想对你进行一次专访,而且市里也打算正面回应一下关于你那个案子的谣言,这正好是个机会。 所以,朱书记希望你能接受这个专访,由你自己出面在电视上亮个相,谣言自会不攻自破,同时也是对你本人和神山市的一个正面宣传,这件事非常重要,希望你能配合。” 魏武对这次朱书记集中办公的安排很感激,心中也十分感动,既然是朱书记发的话,他自然不会推辞。 再说专访的事上次省电视台的女记者也曾提出过,是他以刚回来的理由推脱了,那个女孩上次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倒是可以顺便还她一个人情。 而且正像张副市长说的,他也可以宣传一下自己的中医水平。 那天他出手救人,很多人都看到了,电视台和那些所谓网红也拍了视频,网络上早就开始有传播了。 如果此时电视台介入,应该可以提高一些知名度,对今后的计划还是有帮助的,便点头同意: “好的,张市长,这事我听您和朱书记的。” 张副市长笑着说:“你还有没有别的困难和要求,我们交换一下电话和微信,以后有什么困难或想法可以直接找我,我以后大多数时间都在九龙这边。” 魏武连忙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告诉了**图,说: “谢谢张市长,如果我遇到什么困难,一定会去麻烦您的。” 一行人乘坐十多辆小车浩浩荡荡的驶向陈冲镇,来到水库附近 规划部门的人在水库埂上打开一张陈冲水库流域的航拍图,根据规划部门和林业部门的意见,避开主要公路两侧的规划区域,再除去树木茂密的山林,把魏武所在村子周边,整个陈冲镇所有可以使用的荒山荒地全部囊括在内。 随后,无人机携带定位系统在工作人员的操纵下,很快绘制出整个区域的图纸,并丈量出面积,一共是23636亩,按照23000亩算。 因为面积大,按照朱书记的指示,承包费按照每年50元一亩核算,其他的没变,第一年承包费全免,第二年免一半,第三年免20%。 陈冲镇的镇长与魏武现场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期限是三十年。 随即,那边规划部门和镇里、村里安排人手,按照无人机给出的定位,沿着图纸的边界打上白线,做好边界的标记。 魏武请村长也就是魏国的爸爸魏玉璜费心帮他把把关,他自己则跟着其他人一起移步陈冲镇政府,去办理各种相关手续。 首先是魏武提出立项申请,申请书都是有人起草好的,魏武签了个字,然后镇里、区里盖章,市农林局核准,发改委审批。 接着就是工商登记注册,打印营业执照,登记公司名称时,魏武想到了林依然在饭桌上的戏言,便没再多动脑筋,就叫做神山市神威中草药种植有限公司,注册资金6000万。 紧接着魏武便提出要建设办公楼和厂房仓库,规划建设部门也同意他的要求,不过要等魏武确定好具体的建设地点,并提供设计图纸才能批,说只要魏武把图纸设计好,一定会第一时间批复。 魏武打算让毕奉和参与具体的选址和规划设计,毕竟人家是个风水大师。 按照周怀玉的建议,他打算规划前后两栋办公楼,前面的一栋用来办公。 后面一栋小一点,设计得别致一点,准备用来给魏武实验和研究药方,储存珍稀药材的,再在上面装修几间客房,来了重要客人可以安排住宿,魏武要是研究药方太晚了,也不用回家去睡。。 等所有事情全部办妥,已经下午五点半了。 送走了各位领导,周怀玉也回去了,他要尽快联系他的那个同学,明天就要带施工的人过来商量怎么施工。 魏武给二顺、大毛、魏国魏民、兄弟还有玉昆分别打了电话,要他们晚上都别喝酒,去他家商量点事。 然后他顺道去了毕奉和那里,给他把了脉,老毕身上的毒已经消除了一小半,药也吃到了第二阶段。 魏武嘱咐他后面继续服药,并又给他做了一次针灸。 这时老方来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三人便一起吃饭,边吃边聊。 魏武边吃饭边把今天现场办公的情况跟毕奉和说了一遍,毕奉和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便说明天一早就过去,在风水和设计方面把把关。 他说公司选址的风水很重要,陈冲附近有山有水不乏绝佳的风水宝地,魏武只希望公司的选址离他们村不要太远,其他的到没什么要求,一切让毕奉和做主。 毕奉和又说了他在这边新开的物流公司,神山这几年的经济发展不错,物流的业务很多,公司在这边的业务还不错。 老毕接着说: “我打算从那100人中分出几十个到你的药材种植公司和药厂去应聘,以便维护药厂和种植公司,还有你的安全,你看怎么样?” 魏武笑道: “我的安全不需要保护,暂时公司也就是翻地和种药,还真不需要他们。 我打算近期去一趟东北,这两万多亩地要是翻过来了,药种就是个大数目。 这些天我也采了不少,但是都是在这一片山上采的,品种比较单一。 东北的药材品种最为丰富,我想去转转,现在我的身份证也到手了,也想到处走走。 市场上要是有品质好的,我就直接买过了,要是没有,我就自己去采。 顺便,我还要去找找当年师父藏的东西,要是找到了,又会多了不少药方,为明年的新建药厂多好准备。” 第一百零三章 武哥发达了(求银票求收藏么么哒) 老毕听说魏武要去东北采药,沉吟了一下说: “也好,即然这样,要不就把这100人都带到东北去,协助你采药?” “暂时没必要,采药这种事,他们帮不上忙,最多也就是把采好的药往外运。 要不这样,近段时间,物流公司可以多接一下跑东北的运输业务,到时候我采的数量够了,让他们往回拉倒是可以。 都是珍稀药材,普通的物流托运我还真有点不放心。” “好的,我明天就安排。 还有,我过两天就回西南了,你配的药我会带回去,等药吃得差不多了再过来,上次就说把老方留给你,你看怎么安排他。” “嗯,这样吧,种植公司这边我打算用我村里的一般小兄弟,但他们没见过世面,更不懂经营管理,老方明天一早去我家找我,我把你介绍给他们。 你负责把他们带出来,让他们很快地成长起来,将来的种植公司应该还会扩大,公司内部的药材粗加工也会扩大规模,这些我不打算交给其他人,所以你要好好教他们。” 老方点头道: “好的,我听先生的。 还有,上次老板让我监视你们村新建房子的那个工地,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没有动静。 好像他们家出了什么事,工程彻底停工了,除了一个看材料的老人偶尔去转转,有时好几天都看不到人影。 您看还有没有必要继续监视下去。” 魏武这才想起参精雪灵芝,这要是他们家房子不修了,岂不是永无见天之日? 就算是他们家继续修房子,发现了让文物部门拿走了。 魏武有些纠结,要是偷着去挖,那可是盗墓的大罪,虽然那雪灵芝不是文物,可你必须得打开墓室啊,还得打开棺椁,不是盗墓又是什么? 要是就这么算了,又实在是心痒难禁。 于是魏武便把心中的难题跟老毕两人说了,看他们有什么办法。 老毕沉吟了半晌,说: “这个好办,我来想办法,保证让你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参精雪灵芝,这盗墓的罪名还得落到四狗子他们身上。” “哦?什么办法?” “借鸡下蛋、借力打力!” 魏武从老毕那里回到家后不久,玉昆几人包括大刚都陆续来了。 魏武拿出上次没用完的香烟,一人甩了一包,又给他们泡了今天刚在镇上买的茶叶,随后就打开了话匣: “哥几个,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些事跟大家伙商量,我也不废话,直接说正题。 上次在我家吃饭的时候,大家说的租地种药材的事情,我后来好好合计了一下,觉得可行。 你们知道我在监狱学了不少本事,特别是中医方面的知识,所以我打算接受你们的建议,今后就往中医方向发展。 于是我就托市里的刘市长打听情况,没想到市里很支持。 今天已经把种植基地落实下来了,一共是23000亩,规划、立项、批复都弄好了,营业执照也领到手了。” 魏武拿出营业执照给他们看,大家都有些懵比。 二顺“噌”地一下就站起来了: “妈呀,武哥发达了!” 魏国吃惊地说: “武叔,咋弄这么多,吃得下吗?这得多少钱啊?” 大毛死劲揉了揉眼睛说: “是啊,武哥,你这是要干票大的?” 魏武不等其他人发问,接着说: “除了这个,我今天还和人签了合作开中药厂的合同。 至于钱吗,我现在筹集到了足够的启动资金,有一个多亿。 而且不是向银行贷的,不需要支付利息。 接下来我还要办保健酒厂和化妆品厂,还要自己开医院。 所以我现在非常缺人手,尤其是像哥几个这样的贴心的。 过些日子我打算去东北长白山采药种,咱这基地需要很多的药种,特别是珍稀药材的种子,而且要野生的,只能我自己去采。 这样一来,家里的事我就顾不上了,明天开始工程队就要来了,要盖办公楼、仓库和车间,还有23000亩地要翻。 所以我希望哥几个能帮我,我打算把公司的办公地点就放在咱村口的水库埂附近。 这样以后也方便,不过还要等明天一个风水先生看了再决定,地点定下来以后,办公楼、厂房和仓库都要开建,还要修一条路。 这些今天规划部门都已经同意了,就等设计图出来,报批一下就可以施工了。 再就是这23000多亩荒山荒地要翻,基地内离水库远一点的地方还得利用山谷挖一些池塘,便于储水灌溉。 这些都由我一个朋友介绍交给工程队了,但还是需要人管理和对接。 还有就是我种的大多是珍稀药材,为了防止动物糟蹋还有偷窃,要在村里和周边村子多找一些老人把这17000多亩地都围起来。 我打算用高速路边上的那种防护网,利用树木做支撑,围成围墙,高度不低于两米,以后再在防护网两边栽上一些带刺的藤蔓植物,等这些长大了,就是一道带刺的围墙。 我这次去东北大山里采集药种,可能需要好几个月,回来时至少十月中下旬,到时候正好种药。 这么多的事情要做,而我还不得不出去采药种,所以我非常需要你们来帮我,今后就跟我干了。 你们要是过来,就是公司元老,目前公司刚刚启动,给你们每个月发6000的工资加社保,另外年底奖金不低于两万。 愿意的就跟我干,不愿意也没关系。 另外,你们有没有熟悉的可靠的,能够吃苦耐劳的,也可以介绍给我。 女的也可以,反正就是爬爬山,指使工人怎么施工,不用多少力气。 再给我找个可靠的出纳会计,在我回来之前把事干起来,底肥也要施下去,等我回来就把药材种下去。” 几人听了都有些发呆。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那天他们吃饭时随便说的话,竟被魏武当了真,而且弄了这么大的摊子。 但让他们马上辞职跟着魏武干,他们也还有些顾虑,虽然魏武开出的条件非常诱人,但他们也怕魏武的经济实力和能力不够。 要是公司的效益不好,工资发不出,他们也不好意思跟魏武怎么样。 【作者题外话】:老铁门: 记得在最后的章节投银票哦! 第一百零四章 分工 魏武看出他们的顾虑,就笑着说: “你们也不必当心我养不起你们,我就给你们透个底,这些天我和大刚采的药就够发你们十几年的工资了。 刚才说的,只是公司盈利之前的待遇,一旦公司的药材开始销售盈利,大家都有提成的。 我保证,一年后你们每年的收入不会低于20万,将来年入百万不是梦!” 几人一下子就给惊住了,同时都面露欣喜,纷纷表示愿意跟着魏武干。 现在附近的厂里工人每月最多也就4000块,还没有社保,玉昆做手艺工资高点,但要起早摸黑加班才能挣到5000块。 按魏武说的,就算没有提成,工资加社保还有奖金,一年就有10万块钱,还有什么理由不干呢。 几人正跃跃欲试呢,玉昆先说话了: “武哥,我们倒是愿意给你干,可是咱啥也不懂啊,怎么干?干什么?从哪开始?咱都是两眼一抹黑。 你自个又要出去那么久,谁来支配俺几个干活?” “这个我已经想好了,明儿一早,就有人过来和大家见面,他是我一个患者推荐的,见过大世面,管理过大企业。 他也就是负责带带你们,你们这段时间好好跟人家学。 将来不管发展到哪一步,种植公司这块我打算一直交给你们,不让外人插手。” 魏武之所以这么说,一来是给他们吃个定心丸,免得他们心里不安; 二来他也的确是这么想的,毕竟种植公司的工作比较单一,不需要太高的水平就能胜任,既然他们跟了自己,就得给他们想好出路。 玉昆他几人议论了一会,都表示原因跟着魏武干,还当场就进行了分工。 魏武不在的这些天,由玉昆协调全盘。 玉昆这边装修的工作已经是尾声了,他是木工,该他做的都已经完工了,后面的工作都是油漆的活了。 魏国和魏民负责加工厂、仓库和办公楼建设方面的工作,二顺和大毛负责围墙和翻地的事,王仕强负责后勤和工具材料的采买。 出纳就让魏民的媳妇做,她是财会专业的本科生,魏民是大专生,两人高一时就偷偷好起来,毕业后为了和魏民在一起,他媳妇才回了神山,现在市里一家贸易公司做会计,每天都要赶很多路,本来想在市里买房,首付还没凑够。 跟着,魏民跟他媳妇在电话里一说,他媳妇高兴地答应了。 大刚目前要学开车,周末就过来帮忙,具体由玉昆安排,哪里缺人就去哪。 接着,魏武又让他们回头和村里在外打工的年轻人联系联系,也是刚才说的待遇,问他们愿不愿意回来,还有村里的大学生,要是愿意回来,可以到市里的药厂去工作。 见他们都是跃跃欲试的劲头,魏武总算是放了心。 以后可得步子走稳了,千万别耽误了兄弟们。 送走玉昆他们,回来时魏武想到那些千味紫藤,忙寻过去一看,发现居然全都成活了,被砍断的主藤边上都已经发出了新芽,心情顿时就好了起来。 不过这个千味紫藤对种植环境要求太过严格,魏武暂时也没什么好地方可以安置它们,不由得大为头痛。 这种宝贝要是不能种植就太可惜了,以后一旦新的药厂开建,对药材的需求量上来了,要是千味紫藤不够用就麻烦了。 不行就只能再去野猪群那里弄咯,就怕到时候那边的量也不够哦。 想到野猪,魏武突然就有了一个想法。 对,就这么办,过两天去现场看看再说。 回到自己的房间,魏武拿出已经被神秘老人修改过的药方,又拿出在山上那老人扔给他的那本。 然后,从中找出一些用于治疗常见又很难治愈的疾病的药方,像肠胃病、心脑血管疾病、糖尿病、肾病、癫痫、体癣、风湿病、痛风等。 随后又找出几个保健药酒的方子,还有一些少数民族妇女用来美容改善皮肤的单方。 然后把这些药方单独摘抄出来,算出所有各种药材需要的总量,按照五倍的量,通过微信报给周诗文。 并要她把这些药准备好,都要三十年以上的,没有的去药厂那边找,一起送到和春堂。 他打算明天去和春堂一趟,利用自己的嗅觉,对药方里面的药物进行辨别,去除药方的毒性,加强药力。 通过调整和改良后,先整出一些方子出来,让周诗文和林依然先生产出来,看看效果,再根据效果到有关部门报批。 弄完这些后,魏武又练了一会“威武神针”和功法,一直到后半夜,才上床休息。 第二天天刚亮,老方就陪毕奉和到了,外加带了两个壮实的汉子。 两个汉子用两根竹竿绑着轮椅,抬着毕奉和沿着水库看风水去了,老方则是留了下来。 早饭后玉昆他们陆续过来了,魏民的媳妇也来了,魏武一看就知道个干事利索的姑娘,说话比魏民还直爽。 由于屋里里还没彻底弄好,魏武便把餐桌椅搬到了前院,大家就坐在院子里。 魏武先是给他们介绍了老方,然后把老方的工作也安排了一下。 老方主要负责公司各项手续的办理和完善,以及与各有关部门做好对接和协调,再就是对玉昆他们的工作进行指导,每周再安排些时间对玉昆他们进行一些简单的培训。 然后,魏武拿出昨天无人机测出的图纸,交给二顺和大毛。 让他们找几个年龄大点的,带上白灰,就是建筑用的腻子粉,按照图纸上的坐标,通过手机定位,找到昨天规划部门栽的界石,标记出山地的边界。 同时安排一批人沿着白线修建篱笆,另一批人按照昨晚商量的制作底肥。 王仕强则是骑着玉昆的三轮车去镇上采购去了,办公桌椅、炊具用品等等一堆东西要买,他这个后勤部长这几天够忙的。 玉昆的电话就没停过,不是联系车子去拉制作底肥的农家肥,就是联系邻村的人来干活。 【作者题外话】:PS: 有书友反映这几章过渡的章节节奏有些忙,我也觉得是,不过为了后面的情节,只能这样铺垫,否则,就会显得后面有些突兀,等铺垫结束,就会快一点。 谢谢! 第一百零五章 风水宝地 八点的时候,周怀玉带了两个中年人和一个年轻人过来,正是他说的做工程的。 其中高个的中年人姓黄,是周怀玉的同学,做建筑的,他还带了一个设计师,就是那个年轻人,矮个的那个中年人姓杨,是做土建的。 魏武把负责翻地的杨总交给了玉昆和大毛他们,他对翻地的要求是尽量挖深一点,至少在80公分以上,树根全部清理到一边,把那些灌木、野草和小树苗埋到 另外就是要求进场施工的工程车越多越好,最好一个半月内把地全部翻好,并叮嘱二顺他们监督施工质量和进度,具体怎么做有玉昆大毛他们去对接。 安排好翻地的事,魏武便带着周怀玉,还有黄总和设计师沿着水库去找毕奉和他们。 老方则是留给了玉昆,玉昆第一次协调这么多事,还需要老方协助和指导。 毕奉和选中的地方就在魏武他们村口不远,直线距离不到两公里,这里地势平缓,前面是水库,后面是两座山梁交叉形成的一个山谷,那两道山梁伸出好几公里,难得的是,两道山梁形状大小都很接近。 老毕说是这个地方风水特别好,叫什么“双龙护珠”,是极为难得风聚财宝地。 魏武也不懂,他说好就好,于是地址就这样定了。 那位黄总也是利索,早就安排车辆拉来了两个很大的集装箱板房,带了吊车、挖机和好几个工人,在水库埂上等着。 这边地址选好了,马上安排挖机整理好一大块平地,吊车把两个集装箱板房吊下车摆好,很快就搭建了临时的办公室。 接下来就是设计了,魏武只说设计图要参考毕奉和的意见,然后他自己就离开了,具体的设计由他们商量去,弄好了,由老方到市里有关部门申报,他还有别的事要做。 安排好这些,魏武不再管他们,具体的让他们去商量,他步行去了镇上的银行,办了一张卡,在里面存了500万,准备交给玉昆,防止自己进了大山联系不到,万一他们急着用钱就耽误事了。 昨天注册公司的时候已经在基本账户里存了6000万的注册资金,要过几天才能使用,这些加起来,撑到自己回来应该差不多了。 随后,他又给魏冉的手机打了五万块钱,让她自己买点上学需要的,又跟她说了要给五嫂家盖房子的事,嘱咐她暑假就不要过来了。 然后告诉她自己要去一个东北采点中药换钱,可能山里边手机信号不太好,有一段时间会联系不到,要她不要着急,其他的魏武都没告诉她。 魏冉那天见识了魏武在镇上救人的本事,后来也听爸爸说在监狱里和那个白头发爷爷学了中医,还知道爸爸想把那爷爷接家里来养老,所以也没有多问,只是嘱咐爸爸要注意安全。 接着,魏武又和金老通了电话,告诉他回家后这段时间的基本情况。 金老听他说完后,乐呵呵地说: “魏武啊,前些天小朱给我看了你回家时在路上救人的视频,那个针法和我教你的不一样啊!你是不是可以使用真气了?” 魏武只好实话实说,不过,他没说神秘老人的事,只说是当时情况紧急,扎针的时候真气自然就冒出来了,还通过银针进了病人的身体。 金老想了想说: “我就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果然没错! 这是上天给你的造化,可别浪费了,埋没了!” 魏武连忙表示会听从师父的,金老这才欣慰地挂了电话。 办完这些,魏武就打算打个车去市里,于是便点开了手机上的“滴滴打车”,这是魏冉给他下载的,他还没用过。 就在他笨拙地操作手机时,一辆警车停在了身边,响了一声喇叭。 魏武一看,就见梁文栋从驾驶室探出了头: “武哥,去哪?” “呦,文栋啊。我去市里办点事,你这是去哪?” “那可巧了,上车吧,我也去市里,顺路。” 魏武也没客气,钻进了副驾驶。 “你这是去市里公务?不会耽误你正事吧?” “没事,开会,九点半呢,还早,来得及。” “你不是归县里管吗,咋去市里开会?又高升啦?” “武哥,别拿我开涮了!这不新成立了九龙区吗,整个陈冲镇都划给新区了。 市里准备在九龙成立个公安分局,先让我们各个派出所的所长去开个会,提提建议、摸摸底,为分局成立做准备。” “那你有没有可能当个分局长啥的?” “分局长是不可能的,我的资历和级别都还差一点,副局长倒是够格,但上头没人,估计也轮不到我。” “既然你有资格,就应该竞争一下,我再帮你使使劲。” “呦,武哥,有些日子没见了,你这自信心暴涨啊!说吧,你咋给我使劲?” 魏武没说话,嘿嘿一笑,给刘振国打了个电话: “刘市长,我魏武啊。” “啊,我知道是你,什么市长,叫刘哥!” “行!刘哥,中午有空不,我想请你吃个饭。” “不是昨天才一起吃的饭吗?咋,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说,只要不违背原则,没问题,饭就不用吃了,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忙。” “还真没事,不就是种植公司那事你给帮了大忙吗,想请你吃个饭感谢一下。 刚好我今儿来市里碰上了陈冲派出所的所长梁文栋,坐了他的便车,他来参加新区分局成立的会议,正好遇上了。 我那个案子之所以找到了真凶,主要就是梁所长的功劳,这不我就打算感谢他一下,正好他还是你的下属,所以就想省点钱,一道请了。” “哈哈,魏武,你也学会这一套了?别给我绕,你的意思我明白,饭就不用吃了,你忙你的公司和药方,回头我就叫人把那个梁文栋的资料调过来看看。 不是哥哥不给你面子,昨天照阳那边出了点事,我还真没时间陪你吃饭。” “哦,那就不耽误你了,你忙着,我挂了。” 魏武刚才拨通了电话,才叫了声“刘市长”,梁文栋就已经把车听到了路边熄了火,全神贯注地听着呢。 第一百零六章 八狗子死了(求收藏求银票) 梁文栋见魏武挂了电话,连忙问道: “刘市长?市里的刘局?” “是啊,怎样,只要你没啥污点,分局副局长应该是妥了。” “你咋认识的?你这才回来几天啊?” “就前几天才认识的,他的外甥女是个酒店经理,我给酒店送了几次野味,一来二去就熟了。 在一起吃了两次饭,我的身份证还是他给办的加急,应该算是关系不错吧。” “哎呀,这回可得谢谢你了。 刘局长才过来,为了更好地开展工作,正在大举调整基层的领导班子呢,这时候入了刘局的法眼,可是最好的时机呢。 武哥,太谢谢你了。” “别,咱俩就别客气了,开车吧。” “行!” 梁文栋刚刚把车发动,才驶出几百米,他的电话响了。 “嗯,小范,是我。” “什么?” “死了?咋死的?” “好,我知道了,回头再说。” 挂了电话,梁文栋一边开车,一边道: “八狗子死了。” 魏武一惊,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 “啥?死了?咋死的?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放风的时候,监舍里就他一个,他自个把衣服扯成布条,挂窗户上吊死了。” “怎么可能?像他这样的重要嫌疑人,看守所都会安排即将释放的犯人随时盯着的,不应该出这样的问题啊。” 魏武在看守所呆过,知道里面的道道。 “巧合的是,盯他的人让民警叫去有事了,前后不过几分钟时间,人就吊死了。” “在这之前,他都撂了吗?” “先是撂了,后来又翻案了,说是刑讯逼供才招的,然后又招了,招了又翻,好几轮了。” “另外几个马仔招了吗?” “之前招了,现在又全翻了。” “这里面怕是有问题呢。” “大家都这么怀疑,问题是没有证据。 现在四狗子一家闹得很厉害,动用了各种手段,还有网络舆论,把这事和你那个案子一道拿来说事。 说是神山市刚刚破了一个十几年前的冤案,如今又不思悔改,破案心切再次刑讯逼供,还逼死了人。 关键是,被逼死的人同样姓魏,和那个联防队长不仅同姓同村,还是堂兄弟。 这两件案子结合在一起,足够吸引眼球,舆论再次被彻底带偏,刚刚省厅派了调查组下来。 现在专案组的正副组长全都停职检查,分管刑侦的宋超副局长也免职了,本来刘局准备让他上一步当局长的,现在看来悬了。 我还算幸运,阴差阳错调来了陈冲,如今又划到了九龙新区,与照阳县局没了隶属关系。 本来我是四狗子涉黑案的专案组组长,案子刚有了点眉目,结果因为你回来那次出了车祸,陈冲派出所的所长因为工作不力,收了处分,跟着就把我调陈冲来了。 现在的组长是我原先的副手,本来这次八狗子的案件正好是个突破口,因此照阳方面把两个案子合并了,原以为可以一举打掉四狗子的黑势力, 不想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怕是又让四狗子洗干净上岸了。” “这小子运气这么好?莫非有什么深厚的背景?” “早就听说他和市区一个龙总关系密切,据说市里的福天大酒店就是他和龙总合伙开的。 也有的说,四狗子只是龙总的代言人、白手套,一个负责看门的狗子,真正的幕后老板就是那个龙总。 但这些都只是传言,没有任何证据。” “哦?那个龙老板是什么来路?” “据说很有背景,在市里和省城都有些关系。” 魏武原本以为八狗子被抓,必然会把这帮狗子这些年的恶行弄个底朝天,却没想到八狗子竟然死在了狱中。 魏武不禁想起那天在他们家地基那边,偷听四狗子五狗子他们在建筑工地开会时,四狗子说的那句“别的事你们就别管了,我都安排好了”。 难道那时候四狗子就已经安排好了杀人灭口吗?那毕竟是他的亲堂弟啊,四狗子下得了手? 莫非是那个龙总!如果真的向梁文栋刚刚说的那样,四狗子他们本就是看门的狗子,那个龙总怕牵扯到自己,来个杀狗灭口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魏武把那晚听到的都告诉了梁文栋,梁文栋也是一样的怀疑,却又苦于没有证据,何况他现在属于九龙区了,再着急也没用。 魏武有些不甘心,问道: “难道就这么让四狗子再次脱了罪?一点办法没有了?那个药材公司就白白被烧了?那个老人就这么白白烧死了?” 魏武有些替宋超还有那帮专案组成员不甘心,更替段华仁和他老爹不平。 梁文栋摇了摇头,半晌又说: “难!估计里面关着的那几个,像十三仔和十七仔他们,肯定有人给他们通了消息,现在是死活不认账,一口咬定当时的认罪口供是逼供的。 如今,除非这时候他们家主要成员又犯了别的事,从他们身上打开突破口,拿到口供,从他们的内部瓦解。 可这个时候,他们是绝对不会再有任何动作的。” “现在审讯嫌疑人的时候不都要实时监控吗?他们说逼供就逼供了?” “巧合的是,监控室主机的硬盘坏了,没有保存下来实时的监控资料。” “嘶!” 魏武吸了一口凉气,看来这个龙总还真不简单。 再犯点别的事?魏武摇了摇头,就现在这种局面,就算是八狗子那个愣头青还没死,也不会在这时候犯事。 “那宋超局长这次岂不是要背锅?” 梁文栋安慰他说: “看调查结果吧,刑讯逼供是扯蛋,但嫌疑人死在看守所,这个领导责任是没跑了。 就纵火来说,即使那帮狗子现在翻供了,没有新的证据,他们也脱不了罪,毕竟出了人命,不可能因为他们翻供就不了了之。 我就不信,就那几个毛头小子,能抗得过省厅那些审讯专家几轮。 只要有一个小子撂了,呵呵。” 魏武想想也是,倒也没再继续纠结。 到了市区,梁文栋先是把魏武送到和春堂,然后才去了市局。 【作者题外话】:放寒假了,这几天不用上班,反倒找不到感觉了,幸亏还有不少存稿,修修改改还不至于断更。 因为不在状态,这几天的章节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水,难怪人气和银票都有些回落。 不过,好在明天起,就会有一波好看的情节,希望大家喜欢。 喜欢的话就收藏吧! 别忘了,还有银票! 第一百零七章 疑难病症 魏武到了和春堂,向文老要了一间安静的房间,还有天平秤、镊子、勺子之类的,还有熬药的工具。 周诗文将准备好的药材送进房间,安排了茶水就退了出来,她这些天也很忙。 魏武让他们中午不用管自己,送点饭进来就行。 关上房门,魏武便开始按照药方,找出药材,一一分辨药物的药性和毒性,然后按照方子的剂量,给每个药方都配齐一副药。 魏武把药配好后,放在桌上,靠近了仔细嗅着,分辨各种药材在一起时的整体药性和毒性,结合自己掌握的医药知识,进行一些微调。 然后再把药熬出来用鼻子闻,用嘴巴尝,再次进行调整,再熬,再调整,中午的时候,周诗文送了饭菜进来,就马上轻轻退了出去。 魏武一直忙到下午三点,总共整理出了16个药方。 其中有两个保健药酒的方子,一个是补肾壮阳的,这个必须有。 现在的男人无论是在单位还是在家里,压力都很大,不虚就没有天理了,所以这个药酒市场需求量很大。 另一个是治疗风湿类风湿的,这类疾病在中老年群体中患病的也不少,关键是目前为止,还没有可以彻底治愈的特效药,只要效果好,一定会大卖。 化妆品配方是三个,一个是美白的,一个是祛斑的,还有个是洗头膏的方子,有生发的作用。 等魏武一脸疲惫地出了房间,周怀玉父女早就等在外面了。 魏武简单清洗了一下,嘱咐周怀玉父女尽快安排新药样品的生产,争取早日取得新药生产许可,父女两连连点头。 几人说了会话,正准备离开直接去富通大酒店。 却见文老急匆匆地过来了,对魏武说: “小魏啊,你们先别走。 一会儿,我的学生,也就是山南医科大学的校长要过来,同行的还有省卫生厅的一位常务副厅长。 听说是带了一位疑难病人,想让我看看,我估计身份不简单,要不,不可能副厅长亲自陪同。 你的行医资格证我正在托人办着呢,要是跟常务副厅长搭上了话,自然要好办多了。 所以我想让你跟着一道去瞧瞧。” 听说这两位山南省医药卫生界的重要人物要来,魏武当然要见一见,既然要进入中医药行业,当然要和这两位混个脸熟。 于是魏武便和问了祖孙一起走到一楼大门口去迎接,等了十几分钟,就见一溜七八辆小车开了过来。 其中有两辆省城牌照的黑色奥迪车,还有一辆加长的奔驰商务车,其余的都是越野。 车队一直开到门诊大楼的大门前才停了下来,前面三辆车上分别下来几个年轻人,各自给后座打开车门。 后面的几辆车上下来十几个黑色西装男子,四散到诊所内外,楼上楼下都有。 前面那辆奥迪车上下来两位五十几岁的戴眼镜的男子,打头的一阵小跑,过来对着文老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老师”,来人便是山南医科大学的校长赵向阳了。 随后赵校长给文老介绍从后面车上下来的几人,首先是省厅的郭副厅长,郭副厅长五十多岁,大腹便便,面色红润。 和郭副厅长同车下来的那位,是省委统战部的一位办公室副主任。 那辆加长奔驰上下来的是一位七旬出头的老人,老人脸上略有倦容,却也难掩一丝急切和期盼。 听赵校长介绍,老人竟是东南亚著名爱国华侨翟庭轩老先生。 翟老先生的父亲在抗倭战争时期捐了大半个身家,并联合海外爱国人士为抗倭筹集了大量的物资,是著名的爱国华侨。 老先生自己也在国内捐建了200多所希望小学,是个了不起的慈善家。 老先生的的家族产业涉及很广,遍布整个东南亚地区,称得上是富可敌国。 翟老先生身后跟着一个黑衣老者,看上去也有六七十岁,身体瘦削,目光深邃。 魏武明显可以感觉到老者的功力极高,虽然比不上他在山中遇到的那两个老头,但也绝对不弱。 奔驰车上最后下来的是一辆轮椅,是两名保镖抬了下来的,后面跟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估计应该是个保姆。 轮椅上的人戴着围帽,全身包裹的很严实,想必就是那位病人了。 文老将一行人请到了二楼诊室,在里间的会客室落座后,寒暄了几句,便进入了正题。 原来病人便是翟老先生的孙女,名叫翟知秋,今年24岁。 翟小姐一年前突然得了一种怪病,体重不明原因的急剧下降,在一个月内,女孩的体重毫无征兆地从110多斤瘦到90斤不到,跟着精神也很不好,整天迷迷瞪瞪地想睡觉。 到医院检查,所有指标正常,就是有些贫血,饮食也没有任何减少,甚至后来饭量还增加了许多,一餐两大碗米饭,相当于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壮小伙了。 可饭量增加了,人却还是越来越瘦,短短三个月时间,便瘦到70来斤。 期间,看遍了中外各大医院,寻遍了各国专家,却没有找到病因,甚至看了很多术法大师,也都束手无策。 翟小姐以前非常热爱运动,喜欢旅游和探险,身体非常棒,如今瘦得只剩下50斤左右,体内的脏腑器官都出现了严重的衰竭,变得岌岌可危。 甚至,翟小姐本人及其家人都已经死心了,说白了,就是等死了。 这一次,翟小姐就是想临死之前看看爷爷建设的希望小学,便跟爷爷来国内看看。 她甚至都做好了死在路上的准备,所以他们此行很低调,没有惊动地方政府,就是和自驾游一样,一路走来,看看这些希望小学和那里的孩子。 上午的时候,他们在邻市的一所希望小学了,偶然遇到了在那做志愿者的一位山南医科大学的学生。 闲聊的时候,听那位志愿者说,他们校长的老师文老,在神山市开了一间诊所,还说文老尤其擅长疑难杂症的治疗。 于是,翟老先生心里又燃起一线希望,这才联系了山南省统战部,统战部得知情况后,立即联系了卫生厅和赵向阳校长,于是他们汇合后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作者题外话】:腊月十八,大寒,请书友们照顾好自己,注意保暖,用最好的身体和最好的心情迎接新年。 2022年,爱你...爱...爱! 有爱的一年! 我爱你们! 第一百零八章 红粉骷髅(求银票求收藏) 了解了情况后,文老也不敢怠慢,忙请翟老先生安排手下把病人推进来。 一会,两个保镖和那个保姆一起推着轮椅进来。 魏武的鼻头皱了一下,用力嗅了嗅,然后看了看病人,不动声色地坐到一边皱眉思索。 保姆把罩在病人身上的被单掀开,揭开围帽,看到病人的瞬间,众人都吃了一惊。 就见病人靠坐在轮椅上,全身如同一具骷髅,无论是面部还是体型,完全看不出人形,怎么看都是一具人皮包着的人体骨架,唯有一双还能转动的,深凹进去的大眼睛,提示他们这是一个活人。 但是病人虽然瘦到皮包骨头,脸颊上却是很红润,而且是自然的红润,而非脂粉的效果,看上去异常的诡异,活脱脱一副红粉骷髅。 文老足足给病人把了十几分钟的脉,中间左手换右手,依次把了病人的腕脉、肘脉和颈脉,却是一无所获。 文老一边摇头,一边示意赵向阳上去把脉试试,郑校长一番操作下来,也是和文老一样连连摇头。 见此情景,翟老先生神色已然暗淡下来,摇着头轻轻叹息。 那病人见翟老先生难过,低声劝解道: “爷爷,你不用替我难过,自己保重身体,多活几年,替我多看看这世界,我一样开心的。” 声音虽然有气无力,却是异常好听,说不出的温柔,也说不出的凄凉。 翟老先生忍不住悲从心起,老泪横流,众人也无不动容。 见无人出声,气氛肃穆,魏武迟疑了一下,说道: “能不能请翟小姐把发病经过说一遍。” 翟老先生见魏武发问,便回头看向文老,问道: “这位先生也是文老的学生吗?不知如何称呼?” 文老连忙解释道: “哦,不是,他叫魏武,自幼跟祖父学习中医,后来机缘巧合,学得了非常高明的医术。 论医术,他远高于我,今天恰好来我诊所有事,我听向阳说,他要领一名疑难病人来就诊,便请魏兄弟一道来看看。” 一旁的那位统战部的办公室副主任问道: “小兄弟看上去很年轻啊,学医几年了啊,哪个大学毕业的?或者是师从哪位大师?” 魏武闻言心头一滞,低下头默默地退后一步。 文老见状,笑着解释道: “这位小兄弟虽然看上去年轻,其实已经四十出头了,从小便跟着爷爷学医,后来又拜了一位隐世的老中医为师。 虽然不是正规的大学毕业的,但他的医术可是远在我之上呢。” 听文老如此推崇这个年轻人,包括郭副厅长的所有人都仔细打量着魏武,都有些不敢置信。 翟老先生听了文老的话,又仔细看了看魏武,道: “既然文老如此推崇这位魏先生,我想先生也必然有过人之处了。 知秋的发病经过,我刚才已经很详细地说了,就是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暴瘦,没有其他任何异常。” 魏武想了想说: “谢谢老先生的信任,是文老过奖了,我也只是略懂一点中医,远没有文老说的那么夸张。 我只是闻到翟小姐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味,心中有所怀疑,想证实一下我的猜测。” 翟老先生闻言看了看魏武,又看了看自己的孙女。 那病人转动了一下深陷的大眼睛,看向魏武道: “先生有什么问题尽管问,知秋一定知无不言。” 魏武点了点头说: “我想知道,翟小姐在发病前去了什么地方没有? 我是说大山、无人岛屿、原始森林一类的地方。” 这时,那个一直站在翟老先生身后的黑衣老者接过话,道: “知秋自小就喜欢旅游,一年四季都往这些地方跑,先生是不是怀疑她遇到什么毒物?” 翟老先生摇头说: “不可能是中毒了,否则,国外那么精密的设备不可能检测不出来!” 魏武虽然有所怀疑,但也不敢确定,但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 “翟小姐病发前可曾见到一种酷似**女子的树?” 那病人吃力地抬了一下头,看向魏武,凹陷的眼窝里闪出一丝惊异之色,虚弱但很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的,先生怎会知道,那树好奇怪,真的就跟一个**的女人一模一样。 先生这位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我是两个多月前,在一座无人小岛上见到那棵树的,回来后不久就病了。” “那你,可是,可是在,在那树下,小解,就是小便了?” 这回魏武问得有些结巴。 女孩低下了头: “是,是的,我就是到树林里方便的时候看见了那棵树。” 那个黑衣老者突然插嘴问道: “先生莫非觉得那树是玄女树?” “正是,前辈见多识广,晚辈佩服。”魏武在这人面前不敢托大。 “先生不必客气,只是那玄女树似乎是无毒的,怎会让知秋如此?” “前辈所言极是,玄女树的确无毒,但玄女树上往往会寄生一种寄生虫,病人可能就是被这寄生虫所害。” 此时,翟老先生早已停止了流泪,神情激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魏武,又不敢打断两人的对话。 其他几人包括文老和赵向阳也是满怀希望之色,赵向阳看了一眼魏武,低声和文老交流着什么。 魏武继续问道: “有一点可以确定我的猜测是否正确,只是有些难以企口,但尤其重要,还望翟小姐包涵。” “先生尽管发问,知秋不敢隐瞒。” “发病后,翟小姐的下,下体,的毛发,是否生长得过于旺盛?” 那病人毕竟是女孩,闻言把头垂到胸前,只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魏武顿时松了一口气,道: “那就对了,想不到世上竟还有此物存在。” 翟老先生这时哪里还能忍住,一步就跨过来,紧紧握住魏武的右臂,急切地问道: “先生可能医治?” 魏武点了点头道: “查到病根,这个倒是不难,盏茶功夫即可。 只是,只是,治疗的时候,病人需要除尽身上的衣物,我是个男人,不太方便。” 那女孩倒是大方,吃力地抬起头,有气无力地说: “先生尽管医治,您是医生,我是您的病人。 何况我已经这样了,哪里还顾忌那么多。” “那好,请这位大姐把病人推到隔壁诊疗室。 文老,麻烦你叫诗文将这些银针和一大把花椒一起,放在水中煮沸,大火煮二十分钟后送进来,顺便拿一个带盖的玻璃瓶过来。” 文老赶紧去安排。 第一百零九章 活死人肉白骨(虎年到老虎求银票) 魏武和那名保姆一道把病人推进了里间的诊疗室,并配合保姆将病人抬到床上。 然后,他从怀中拿出一根银针,用真气炙烤银针消了毒,随后在病人的手腕上扎了一根银针,调出真气进入病人的体内开始搜索。 他的真气暂时还无法直接通过身体输入他人的体内,只能通过银针。 一会功夫,魏武便收起了银针,然后吩咐保姆将病人下身的衣服脱光,上衣只是略略掀起,露出小腹。 只见病人的全身瘦骨嶙峋,关节凸起,就跟学校用于教学的人体骨架毫无二致。 但诡异的是,病人两腿之间的毛发却异常浓密,足有三四寸长短,乌黑发亮。 这时周诗文推着小车敲门进来,小车上放着魏武需要的玻璃瓶,还有两个不锈钢托盘,一个放着煮好的银针,一个上面放了各种手术器具。 魏武示意周诗文手托放着银针的托盘站在床边,然后取出银针,在病人小腹上方和大腿处,围绕着那片浓密的毛发缓缓下针。 先是离得较远,从上腹部开始到会阴处,扎了一个圈,然后再往内收了一些,再扎了一个小一点的圈。 再收,再扎圈,最后扎到小腹下方和下体,慢慢缩小到那片浓密之处。 这时周诗文和那个保姆都惊奇地发现,病人那浓密的毛发突然无风自动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随着魏武所扎的针圈越来越小,毛发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那保姆看到了,吃惊地指着那蠕动的毛发,欲言又止。 想着这样指着小姐的羞处,实在有些大不敬,慌忙放下手,缩到轮椅后面去了。 魏武则是面露欣喜,拿过玻璃瓶,取下瓶盖,对准摆动的毛发,用银针不停地拨动。 很快,周诗文和保姆都发现,似乎有一个透明的东西被魏武拨进了瓶子,跟着那些毛毛也不再动了。 魏武盖上瓶盖,取下银针,思索了一下,又嘱咐周诗文将玻璃瓶拿去,放在蒸锅里蒸二十分钟后拿进来,并特意叮嘱她中途务必不要打开瓶盖。 待周诗文出去后,魏武示意保姆给病人穿上裤子,又让她脱去病人的上衣,只留下一件抹胸,然后让保姆扶着病人坐起身。 魏武换了银针,给女孩前胸后背都扎上十几根银针。 再走到前面,示意病人平伸双掌,在她两只掌心各扎一针。 然后捏住针尾,将一冷一热两股内力透过银针注入病人体内,修复女孩全身脏腑和肌肤。 当然,魏武控制并削弱了两股内力的强度,否则病人哪里受得了! 约莫二十分钟过后,周诗文推门进来了,魏武便收了功,接过魏武递过来的玻璃瓶。 玻璃瓶里面有大约两小杯乳白色的液体,魏武打开瓶塞,加进去一些温水,摇晃了几下,便让女孩喝下。 然后再次捏住针尾,注入真气替女孩调理。 很快,也就五分钟左右,周诗文惊讶地发现,那病人的面颊似乎丰盈了许多,眼眶似乎也不再恐怖得凹陷,眼神也渐渐有了光彩。 又过了十几分钟,女孩愈加精神,面部和全身的肌肉也充盈了很多,皮肤不再皱巴巴的贴在骨头上。 那保姆也发现了自家小姐的变化,忍不住掩面而泣,又不敢发出声音。 魏武此时全身已经被汗水打湿,那女孩也是一样。 又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女孩已完全恢复了人样,只是稍微显得有些瘦削。 魏武这才收了手,示意保姆扶女孩去卫生间,然后和周诗文开门走了出去,并随手掩上了房门。 诊室的门口挤满了人,翟老先生见到二人出来,急急地迎上来,问道: “怎么样,知秋呢?不是说盏茶功夫吗,怎么这么久?” 周诗文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只是喃喃地念叨: “大变活人了,真是大变活人了。” 翟老先生不解,眼睛看向魏武。 魏武笑了笑,说: “翟小姐出了很多汗,衣衫尽湿,正在里面卫生间清洗,请安排人给她准备一身换洗衣服。 本来治病早就结束了,是我看翟小姐身体亏空得厉害,便给她调理了一下机体。 又把那害她的那个寄生虫蒸熟了给她服了,也算是那虫子给她的回报吧。” 本来魏武哪有如此好心,只不过想到异宝玄女树必将为自己所得,心情大好,觉得自己得了这么大的便宜,自然要给人家一点好处。 再说,只要找到那棵玄女树,应该还会有其他寄生的虫子。 最重要的一点是,两位山南省医疗卫生届大佬在呢,他得好好挣个印象分,说不定就可以顺利拿到行医资格证了。 接着魏武又回头冲周诗文说: “你看能不能弄点面条鸡蛋什么的送进去,分量要多一点。 翟小姐一会洗完出来,应该要吃很多东西,先垫一下。” 周诗文还没完全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闻言连忙跑了出去。 翟老先生安排保镖去楼下取来衣服,敲门送给那保姆。 魏武也到隔壁的卫生间仔细冲洗了一下,顺便运功恢复,等他收功时,门口一个保镖敲门也给他送来了一身衣服。 魏武换好衣服从隔壁过来,就见周诗文捧着一个很大的空碗,从里间开门出来了。 众人都惴惴不安地等候着,也不敢多问,见到病人再说吧。 等到诊疗室的门再次打开,就见那女孩不再是坐在轮椅上,而是由保姆搀着走了出来。 再看女孩的面容,已经恢复了六七分人样,只是看上去还是很瘦削。 不过面部已经有了一些肉,只是下巴略尖,颧骨有些突出,脸上的红润也变得正常了。 老先生见状,激动地抱着孙女老泪横流,那女孩也是喜极而泣,抱着老先生呜呜的哭出了声。 众人看到病人顷刻之间模样大变,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半晌后,翟老先生放开孙女,拉着孙女就要给魏武跪下,魏武慌忙拉住,连称“使不得”。 老先生见魏武坚持不受孙女的大礼,冲着魏武深深一辑,道: “先生之神技,先生的大德,还有秋儿的活命之恩,老朽祖孙永世不忘!” 这时文老再也耐不住了,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太不可思议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活死人肉白骨吗! 小魏,这孩子到底患的什么病? 你怎么给人治好了病,还让她瞬间长了这许多肉呢?” 第一百一十章 反哺(虎年就看老虎的书赶快收藏) 魏武此时的心情非常好,便笑着解释道: “其实翟小姐并没有患病,只是被一种虫子钻进了体内,刚刚被我赶了出来。 那虫子吸食了翟小姐的精血和真元,才让她快速地消瘦下来。 我用真气给她调理了机体,又把那虫子煮给她吃了,于是真元和精血又重新滋养了她。 加上那虫子本就是旷世难寻的奇珍异宝,自然使她精血快速增生。 同时我又给她调理并增强了集体,机体吸收真气和那虫子的营养,就会迅速恢复,让细胞快速地分裂,于是就长肉了呗。 只是由于翟小姐刚刚服用并吸收了那个虫子的营养,此时正处于恢复期,细胞分裂非常快,需要很多的热量补充,必然要大量进食。 此时翟小姐一定饥肠辘辘,虽然刚刚弄了些面条垫着,但这还远远不够,还是赶紧给她弄些吃的吧。 吃饱后,赶紧睡觉,饿醒了再吃,然后再睡再吃,一夜之后,那虫子的营养和真气才能被全部吸收。 到时候翟小姐应该可以恢复往日七八分神采了。” 文老喃喃地说: “真是活死人而肉白骨吗!人世间居然还有这种神技! 向阳,怀玉,郭副厅长,咱中医复兴有望啊!” 几人都是连连点头,刚才魏武在给翟小姐医治时,文老已经把魏武的详细情况向他们做了介绍了。 本来他们还不大相信,一个刚刚从狱中释放出来的乡下人,能有什么神奇的医术,此时他们都已是惊为天人了。 这哪里是治病,这就是周诗文说的,大变活人呢! 就在众人惊叹中,那个黑衣老者走过去抓住翟知秋的右手,仔细给她把了脉,然后大惊失色道: “九转玄阴虫!魏先生,你给知秋吃的是九转玄阴虫?” 那个叫翟知秋的病人此时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见黑衣老者语气不对,连忙问道: “师父,九转玄阴虫是什么啊?” 黑衣老者答道: “知秋,你赚大了! 这九转玄阴虫是重宝啊!那是传说中天才地宝一样的存在。 据说此物万年难遇一条,若是修炼的女子服用,可彻底改造她的身体强度,让服用女子的功力在短短几年内提高九九八十一倍。 此后其练武更是事半功倍,进步神速,尤其是能保持女子的容颜不老。 这是无数练武修真的女性梦寐以求的奇珍异宝啊! 知秋,还不快给先生磕头! 先生不仅救了你的命,还给了你一个天大的机缘哪!” 魏武赶紧拉住正要下跪的翟知秋,笑道: “前辈不必如此,翟小姐也不必多礼。 九转玄阴虫虽然珍贵,却只对修真的女子有大用,常人即便服用也毫无用处。 而且翟小姐美若天仙,若真能容颜不老,岂不是锦上添花,所以此物用在翟小姐身上才能物有所值。” 翟知秋这时力气已经恢复了不少,弯腰冲魏武深深一礼,红着眼睛向魏武道: “先生真是通天的本领,知秋这个病,看遍了中外最有名的医院和专家,本以为必死无疑了,甚至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多谢先生,不仅救了我的命,还把这种奇珍异宝送与我,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报答先生大恩。” 魏武连忙道: “翟小姐不用客气,我也只是偶然间看到一本前人的治病手记,知道这种虫子的习性。 再说了,它吸食了你的精血,如今被你吃了,也算是一种反哺,这本就是你与它的因果。” 黑衣老者抱拳给魏武深深一辑,道: “无论如何,先生对小徒的恩情,我们师徒两将永生不忘,今后若有差遣,定不敢有任何差池。” 魏武慌忙还礼,道: “前辈千万别这么说,只是等翟小姐完全好了,我想去看看那棵玄女树。 若是能够移栽回来就好了,我正在筹建一个中药材种植公司,这玄女树也是十分难寻的奇药。” 翟老先生接道: “既然魏先生有用,我这就安排人给你挖过来就是。” 魏武忙道: “不急,翟老先生,那树不是随意可以移栽成功的,现在还是夏天,不适合移栽。 再说,树上还有没有其他的寄生虫也不一定,还是我去了之后再说的好。” 见魏武这么说,翟老先生也觉得有道理,于是翟知秋和魏武交换了联系方式,说好到秋冬季节一起去那个小岛。 这边周怀玉赶紧打电话通知林依然,让她先弄几个菜,多准备一些米饭,说人一到就要开吃。 接着,一行人分别上车,赶到了富通大酒店。 等市委朱书记、政府一把手龙市长闻讯赶到时,翟知秋已经干掉了三大碗米饭,这还没算上菜。 这肚量,都快赶上大刚了! 按照魏武吩咐,翟知秋吃完就到楼上开了个房间睡了。 这边众人礼让着排好座次,宾主间互相做了介绍。 魏武这才知道,原来那黑衣老者是翟知秋母亲娘家部落的客座长老,也是翟知秋的师父,其本名无人知晓,因为是华人,所以人称老华。 翟知秋的母亲是印尼最大的土著部落首领的女儿,有一次,老华被仇家围攻身受重伤跌入悬崖,碰巧被翟知秋的外公救了,伤好了以后,老华就一直留在了部落,做了部落的客卿长老。 老华待翟知秋的母亲如同亲生,十八年前翟知秋刚刚两岁时,其父母不明原因地意外死亡后,老华便来到了翟家。 从此老华就一直陪在翟知秋身边并传授她武学,一直到她满二十岁,也就是半年前才离开,这次也是听说翟知秋病了才赶来的。 文老把翟老先生如何慕名来治病,而他自己对那怪病完全一无所知,后来魏武如何出手,又如何活死人肉白骨的经过详细给朱书记龙市长等人说了一遍。 众人纷纷夸赞魏武的神技,朱书记更是对魏武大家赞赏,还把魏武入狱以及出狱后的一切,包括这次创立神威种植公司,为九龙新区送上第一个亿元项目都介绍了一遍。 龙市长也特意走到魏武身边,握住他的手,说了一大堆好听的话,对魏武给予了极高的评价,不吝赞赏和勉励。 【作者题外话】:PS: 老铁门,书友们: 新书即将参加第三轮推荐,将会有更多新的书友认识这本书,认识老虎来咯。 感谢你们的喜欢,谢谢你们收藏。 最后,再厚着脸皮求一轮银票。 虎年就要到了,在此,老虎提前祝福大家! 第一百一十一章 九转玄阴虫 等这边大家介绍完,堪堪举杯准备共同干了第一杯酒的时候,翟知秋推门进来说是又饿醒了。 此时她比睡前又丰盈了一些,看着已经不再显得特别瘦削了。 翟知秋跟几位领导见了礼,这回稍微斯文了些,又扒了三大碗米饭,再次回房间睡觉。 朱书记代表市委市政府作了欢迎词,对翟老先生的到了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大家一起共饮了三杯,随后进入了互动环节。 魏武等朱书记与翟老先生等人都喝过之后,举杯向朱书记表示感谢,感谢朱书记在种植公司的初创工作上给予的支持。 然后也恭恭敬敬地敬了龙市长,再然后是郑校长和郭副厅长。 文老趁机向郭副厅长提出了魏武行医资格证的问题: “郭厅长,您看,这小魏的情况你也了解了,他的医术您也看到了,我老头子是自叹不如。 怕是整个山南省也未必能找到比他高明的中医了,就算是放眼国内,怕也是找不到几个了。 可是您也知道,小魏蒙冤入狱十几年,才刚刚从狱中出来,没有行医资格证拿,而且,他只是个高中毕业生,如果按照要求,也没法参加资格证考试。 您看,这样的人却没有行医资格,不仅传出去是个笑话,也是我省中医界的一大损失不是。 要是小魏能够名正言顺地行医,也是对我省中医的一种提高和宣传。” 朱书记也附和说: “是啊,这事咱有关部门也有责任,小魏要不是在狱中耽误了十多年,行医资格证早就到手了,那时候考证可没这么多限制。 郭厅长您看,能不能特事特办?” 郭副厅长颔首说: “是啊,小魏的医术绝对是没话说,像他这样的水平却不能正常行医治病,的确是一大损失。 可是,现在相关要求太严,我也很为难哪! 首先,发放资格证必须要参加统一考试,还得有相应的学历,这两条都是硬杠杠,谁也没法通融啊。” 魏武苦笑道: “说实话,要是仅仅参加考试,倒是没什么问题,考中医我当然没问题,还有就是公共课,花点时间看书应该问题也不大。 只是这个文凭,呵呵,就没办法了,我也没可能再去读几年书啊。” 郑校长这时接下话,说: “要不我想想办法,让小魏在我们学校报个颔首大专班?” 文老摇头说 “行是行,就是太慢啦!至少得两到三年吧?” 这时,翟老爷子问了一句: “这个学历一定要中医专业吗?” 郭副厅长说: “那倒不是,大专学历的话,就必须要对口的中医专业,本科以上的,就没有学历要求了。” 老爷子又问道: “国外的文凭行嘛?比如那个美小弟亚的。” “当然可以,不过得本科以上。” 老爷子哈哈大笑说: “那不就简单了,这事就交给我了,博士文凭估计有些困难,硕士以下都不在话下。 不出一个月,我把本科和硕士的毕业证一道给小魏办下来。 学校吗?就坎贝拉国立大学好了。 那个专业吗,你们看野生植物研究和保护工程怎么样,美小弟亚的自然资源丰富,这类专业也跟中医沾点边不是。” 郭副厅长高兴地说: “那就太好了,翟老,有了国外的本科加硕士学历,我再出面疏通疏通,公共科目就可以免考了。 这是硕士以上学历,又是国外大学,是可以放宽要求的,这样小魏只需要考中医一科,就没问题了。” 魏武听了大喜,连忙站起身,给每人敬了一杯酒。 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不仅可以得到玄女树和九转玄阴虫这两大奇药,还摇身一变,成立海归硕士,呵呵,海龟唉! 魏武的心情好,翟老爷子的心情更好,宝贝孙女不仅病好了,还迅速恢复了,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当然,朱书记和龙市长的心情也不差,翟老爷子可是个大慈善家,财神爷,如今跟神山市搭上了线,要是能借此机会,说服老爷子在神山投点资,那就太好了。 大家的心情都很好,席上的气氛也更加融洽起来。 酒过三巡,众人又聊起这次治病的事,对魏武的中医水平都是赞不绝口,随后又聊到那个虫子身上。 魏武心情很好,也没藏私,详细地把九转玄阴虫的相关传说告诉了大家。 传说那虫子原本和普通的青虫没什么区别,只是机缘巧合,寻到了玄女树并吸食了树的汁液,才发生了质变,并钻入树干。 传说那虫子进入玄女树后,便会被禁锢,再也无法离开,此后它耗时九百年才能成蛹,百年后破蛹而出,却不能化蝶,还是原来的虫子,只是颜色会变淡很多,这一过程称为一世。 每一世的循环都要经过一千年,如此周而复始,这种虫子一共要在玄女树上历经九世的轮回,才能有化蝶的机会。 经过了九次轮回,那虫子吸食了足够的玄女树汁液,便逐步进化成无色无味无形的九转玄阴虫。 只是,这种虫子从第一世到第八世都只能在玄女树上活动,离开玄女树必死无疑。 但到了第九世,则必须离开玄女树,寻找练出真气的修真女子寄身。 因为,等它进化到第九世的时候,必须吸食修炼出真气的女子体内精血,才能够化蛹成蝶,繁衍后代。 而它离开玄女树的唯一渠道就是水,只有通过水为媒介,才能进入女子的身体,否则离开即死。 九转玄阴虫一旦吸食女子的真气和精血,就可以进化成无色的飞蛾,此后便可任意飞往别处,不再受玄女树的困扰,而它所寄生的女子也会在它化蝶之后,因精血吸干而香消玉殒。 其进入人体后,喜欢隐藏在湿润且有毛发的地方,因其吸食精血,会造成隐身的位置营养聚集,从而使那片毛发因营养充足而生长得更加旺盛。 因其吸食寄身女子的精血,会让人迅速消瘦,但为了继续为玄阴虫提供营养和精血,被寄身的女子在消瘦的同时还会饭量大增。 第一百一十二章 诊金 世间万物,往往都是相生相克的。 那九转玄阴虫要想化蝶,必须要吸食修真女子并最终让其殒命,但同时,九转玄阴虫对修炼的女性来说,同样是一种极为难得的异宝。 修炼的女子若是服用了即将成蛹的九转玄阴虫,不仅可以淬炼身体,强化身体和经脉,使服用者的身体强度媲美金属,功力深的甚至可以真正做到刀枪不入。 还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增加几十倍的功力,且日后修炼的速度也是一日抵十日,最为难得的是,吃了这种虫子,可以青春永驻。 这虫子有一个弱点,就是特别怕那种麻的味道,所以魏武才用和花椒一起煮过的银针赶它现身。 玄女树和九转玄阴虫已经绝迹几千年,只在一些修炼的门派中口口相传,早已没了记载,尚复曾偶然听那琉球国师说过,当成故事说给金老听的。 听魏武说到这里,众人都感叹世间万物的神奇,老华接口道: “没错,我也是很小的时候听长辈们提起过,也是当做故事说笑的,若不是你提醒,我根本记不起来。” 文老听魏武说想要那玄女树,便问那树有什么神奇之处,魏武也不隐瞒,把自己从金老那听说的详细说了。 原来,那玄女树更为难得,据说是当年女娲补天时,因劳累过度,喷出了一口精血在散落地上的五色神土上。 历经千年之后,在那片土地上长出一株奇怪的树。 那树从地面开始,分为两根主干,在离地面一米左右又重新合二为一,在接近两米的地方,主干不再向上生长,而是生出两根斜着向上的枝桠,两根枝桠之间长出一个头颅似的球状物体,像是凭空生出的一颗肿瘤。 那树只在两根枝桠的末梢长出树叶,别处都是极为光滑,又在两根主干交叉处和顶上头颅似的球状物上长出若干根须。 整棵树看上去酷似一个站立的裸女,且长发飘飘,前凸后翘,腰身纤细,两腿更是匀称修长。 特别是两根主干交叉处,浓密的根须如同女性的体毛,整棵树与人体酷似,看了就会让人想入非非。 据说,玄女树的根对于治疗妇科病有奇效,树皮捣烂便是最好的外伤药,能让伤口极速愈合。 该树所含水分丰富,其汁液涂抹在身上据说可以去除各种疤痕和斑点,并迅速美白,是世上最好的美容药。 那头颅状的物体据说是此树的果实,需要上万年才能成熟,因此无人知道那果实有何妙用。 虽然玄女树全身是宝,还是万年不遇的绝世奇珍,但是,由于玄女树所含阴属性太过浓烈,从而携带有特别厉害的阴毒,除非弄到含有至阳属性的药物中和,消除阴毒,否则对人体有害无益。 当然,这些都只是传说,因为没有人见过这种树,也没有任何典籍记载过,就只是传说中的故事。 因为传说中这树长得太过匪夷所思,才会被人记住,从而流传至今,否则,早就被人遗忘了。 魏武打算把这树移栽到自己的山上,慢慢找到解除阴毒的办法,用来入药,想来必定会有奇效。 而且自己有那神奇的葫芦,也不怕玄女树移过来会死去。 众人边吃边聊,到晚上十点才宾主尽欢,即将散席时,翟知秋又进来了,这次倒不是饿醒了,而是睡够了。 此时她已恢复平时七八成的模样,那带有一丝混血的绝世容颜惊呆了众人,整个人光彩照人,如玫瑰一般娇艳。 直而挺的鼻子秀气又灵动,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仿佛蓝宝石一样璀璨,就像仲夏夜里最耀眼的那颗星星,闪烁出纯真又深邃的灵光。 翟知秋这次下来没有再狼吞虎咽,而是很优雅地吃了一些东西便停下了筷子,中间好几次用好看的眼睛偷偷看向魏武,脸上略带红晕,似乎很是羞涩。 席间,朱龙两位领导热情地要求翟老先生到神山各地走走看看,看看风景和人文,顺便考察一下投资环境,提提宝贵意见。 若是有可能,神山市非常期待老先生在神山投资,或者是帮助推动印尼华商来考察投资。 老先生心情大好,同意留下来几天在神山好好转转。 期间,老先生让保镖就在富通酒店包了一层楼住下。 饭后,见时间不早,朱书记等人纷纷告辞,说明日再来拜访老先生。 因为天色已晚,林依然给魏武也开了一个房间,魏武回房洗漱后,正准备盘腿行气一周天再睡,老华敲门进来,说老先生有请。 进了老先生的房间,翟知秋也在,见到魏武,她红着脸微弓身子行了一礼便不再说话。 老先生再次向魏武表示感谢,盛赞魏武的医术高超,然后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魏武,说: “只是今日的诊金,请魏先生务必收下。” 魏武连忙推辞: “老先生不必如此,我对老先生一向敬佩,这种举手之劳的小事,哪里还能收诊金。 何况老先生还答应给我办学历,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还有先前华前辈和翟小姐已经答应帮助我去移栽玄女树。 这些便算是诊金了,所以这钱我万万不能收。” 老先生笑道: “老华是知秋的授业恩师,他给的是代表知秋师门的谢礼。 我是知秋的祖父,对于孙女的救命恩人,若是诊金都不给,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 魏武坚决不受,表示老先生对国内的教育贡献颇多,尤其是捐赠了那么多的希望小学,让他非常敬佩,能为老先生做事本就是理所应当。 叶知秋见两人推来推去,便回自己的房间取来一张卡,红着脸说: “先生不肯收爷爷的钱,就请收下知秋的一片心意吧。 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原本以为这趟出来再也不能活着回去了。 来的时候便把所有积蓄存到了这张卡上,准备死后让爷爷帮我在国内捐建几个学校,所以办的正好是国内的卡。 还没想好捐到哪里呢,却是遇到先生医好了知秋。 先生不肯收诊金,那就算是我捐到你振兴中医的事业上吧。 中医救了我的命,我当然要为中医做出一些贡献,何况要不是先生,这钱原本也要捐出去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城中村的绑架案(求收藏求银票) 见魏武还要推辞,翟老先生在一旁说: “先生万万不可再推辞,这是知秋自己的钱,你就收下吧。 要不是你,要不了多久,知秋就没了,去陪她爸妈去了,老头子我将来也没脸去见他们一家三口。” 见祖孙两这么说,魏武自然不好再推辞,而且,他估计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应该也没有多少钱,于是便接了过来,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魏武就谢谢知秋妹妹了。” 翟知秋听他这么说,脸上瞬间飞上了两朵红云,低着头说: “魏大哥不必客气,是知秋该做的。” 魏武看得心里一漾,急忙转过头看向别处。 随后,四人又闲聊了几句,见时间已经很晚,魏武便提出告辞,回房休息。 魏武回到自己的房间,盘坐在床上练了一会功,这才躺下休息。 可是很快他又坐了起来,今天他有些兴奋,睡不着了。 上午他研究整理出第一批属于他自己独立知识产权的新药,还有保健与化妆品配方,跟着又结识了市里党政最高长官。 救了翟知秋,顺道弄到了玄女树,结识了翟老这样的大豪阀,还给自个弄了个海归硕士研究生! 这一桩桩一件件,让他根本没法静下心来。 于是他爬起来穿好衣服,决定上街走走,吹吹风,冷静冷静。 这时也就半夜十二点多一点,街上虽然零星还有些车和人,但想必白天的喧闹,已经安静了许多。 左右是闲来无事,魏武便一边走,一边彻底放开听力,仔细捕捉周围每一个声音,顺便练练听力,测试自己的耳朵隔着街边的大楼,还可以听多远。 不过,很快他就有些后悔,特么的,太,太刺激了。 啥声音都有!尤其是这个时间段,爱熬夜的小情侣、小夫妻刚刚上床休息,各种不可描述的声响齐齐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魏武不由得脸红心跳,这特么的太诱惑人,他都十几年没听过这些美妙的交响乐了,还真有点想念。 魏武正要收回听力,不再受那些诱惑,突然,他听到了一个从很远传过来的女人尖叫声: “救命啊!… 别,别碰我的孩子!” 嗯?这是怎么回事? 这声音来自他的侧面,估计离他大约两三公里,中间隔着好几条街,还有很多的高楼大厦阻挡,所以传到他的耳朵里极其轻微。 只是女人焦虑与恐惧之下,声音变得特别尖利,这才传到了他的耳朵。 孩子?有人要对着女人的孩子不利?还是后半夜! 许是因为魏冉小时候的遭遇,魏武绝对不能容忍有人对一个孩子下手,不管什么原因。 于是,他风一般地扑向那个声音,几分钟后,他找到了声音的来源,一个已经纳入拆迁的城中村。 这个城中村应该已经全部征用了,房子虽然没有被推平,但门窗都已经不见,村子的周围包括农田,都围了三米多高的围墙,只留下一个七八米宽双开的简易铁门,铁门和围墙一样,表面钉着一层绿色的仿生草皮。 此时,简易门是关着的,魏武可以清楚地听到里面不远的地方传来两个不同的呼吸声,显然门里面有两个人在把守或巡逻。 魏武跑到离门远点的地方,翻身上了墙头,轻轻跳了进去。 这里的土地应该是已经拍卖了,只是开发商还没正式进驻,村子里,透过浓密的树林,影影绰绰的还有三四十栋孤零零的小楼。 其中一幢四层小楼难得还亮着灯,声音就是从那四楼传来的,在里这栋小楼几百米的村口,也就是铁门不远处,还有两个家伙在来回地转悠,正是刚刚魏武听到的那两个人。 魏武隐住身形,快速接近那栋小楼,很快上了那栋楼对面的一栋小楼四层的房间,借着夜色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户看向对面。 对面同样是四楼的一个房间里,一个女人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蜷曲在地上瑟瑟发抖。 魏武只能看到背影,通过身形判断那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孩子被她搂在怀里,看不到脸,只能从体型大小判断出大约三四岁年龄。 女人的一侧站着两个男人,另外还有几人被墙壁遮住了看不见。 见此情景,魏武立马就想到了,这是一桩绑架案! 魏武刚刚藏好,就听见一个带着嬉笑的有些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姓段的,听懂了吗?只要你在这份笔录上签了字,二爷我便放了你,还有这对母女,事成之后还会给你们一笔钱,让你们远走高飞。” 这声音是魏武上次在市场上遇到的那个西装男,说是什么福天大酒店的总经理,好像是姓龙,听那些卖菜的说,他说是龙市长的侄子龙二,他的哥哥龙大是福天大酒店的老板。 “呸!你们是四狗子的人?四狗子抢了我家的大楼,我父亲也被八狗子烧死了,你们还要我替他脱罪? 呸!做梦去吧!亏你们还能想得出! 老子死也不会签的!” 咦?这不是段华仁的声音吗,魏武有些错愕,这姓龙的怎会抓了段华仁? 莫非?莫非传言是真?四狗子确实与龙大有关系,真的是龙大的一条狗! 否则,这两人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去! 这时,西装男那特有的嬉笑声再次传来: “好啊,姓段的,挺有种啊,二爷佩服。 想死是吧?好啊! 二爷一定会让你死得轰轰烈烈!死得其所! 来啊,先把他嘴巴堵住,绑紧他。 哦,对了,别打他,更别弄出伤痕。 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二爷导演的好戏!” 跟着魏武就看到了那个自称龙二的西装男身影,就见他慢慢地踱到蜷曲在地上的女人身前,手里拿着几张纸,弯下腰冲女人抖了抖,嘿嘿笑道: “大妹子,打个商量,你把这个签了怎样? 签完我们就走,保证不打扰你和孩子休息,还会留给你一大笔钱。 这样你就可以离开神山,去别的城市,租个像样的房子,再也不用住在这四处透风的地方,再找个工作,好好地抚养孩子,怎么样?” 女人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往墙边缩了缩,问道: “这是什么?为什么要我签?” 第一百一十四章 龙大导演(求收藏求银票) 魏武听出来了,这是李玉叶的声音,就是段华仁店里的那个女人,十五仔说她是李小建的妻子。 魏武恨透了李小建,自然对他的老婆也没什么好感,只是听十五仔说,这女人也是个可怜人,也就不再对这个无辜的女人有什么怨气。 尤其看那孩子还那么小,躲在妈妈的怀里索索发抖的样子好可怜。 这时,龙二的声音再次传来: “嘿嘿,告诉你也没关系。 这是一份询问笔录,正宗的出自公安局的询问笔录,无论是格式还是纸质都一模一样。 这上面写的呢,是你对你的老板段华仁的指证。 说那天发生火灾时,是你下班时,因为急着去幼儿园接孩子,所以忘了炉子上正烧着水,这才引起了火灾。 后来段老板回来了,见他老爹已经烧死了,便想栽赃魏玉虎。 主要是因为他家建房子时和魏玉福闹了矛盾,想借机敲诈魏家要些赔偿。 而你,一来因为魏玉虎垂涎你的美色,经常调戏你,你也想摆脱魏玉虎的纠缠; 二来,姓段的威胁你,要是你不陷害魏玉虎,公安就会因为过失杀人而抓你,你的孩子就会送到福利院。 所以,你便同意了一起陷害魏玉虎。” “不,这字我不能签,这是胡说八道!” “嘿嘿,胡说八道也好,实事求是也罢,你都得签。 要不然的话,我就给姓段的下点药,药性一发作,他就会强了你。 然后我的人会当着你的面,掐死你的女儿,再掐死你。 伪造姓段的**杀人再跳楼自杀的现场。 嘿嘿,到时候,彭的一声,此案便会了结。 而你住的这个房间里,会出现你写好的和这纸上意思一样的举报信,上面还有你的签名和手印。 你也知道,你在玉福干了那么多年,你的字很好模仿的,不是吗?” “你,你,你卑鄙!” “嘿嘿,我还真卑鄙,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要带段华仁来这找你了吧。 怎么样,签了吧! 要不,我可以让他们先抢了孩子,再轮了你,然后再交给姓段的办正事。 当然,轮你的时候,他们都穿着小雨衣那,只有姓段的没有,二爷出手,绝不会给公安留下蛛丝马迹。 怎么样?是不是很高明?” 李玉叶听得毛骨悚然,紧紧搂住怀里的孩子,呜咽着不停地摇头。 魏武也听得毛骨悚然,这家伙,太特么残忍,也太特么奸诈! “呦,大妹子,你很不听话呦。 那行,兄弟们,便宜你们了。 把孩子摔死,轮流上!” 一旁几个家伙淫笑着扑向了李玉叶,一边争夺她怀里的孩子,一边把她往地上按。 见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扑过来,李玉叶惊叫着搂紧孩子,孩子嘴里尖叫着“妈妈,我怕”,把头钻进了李玉叶的怀里,不敢向外面看。 可是很快,孩子就被抢了去,尖声叫着: “妈妈,妈妈!” 李玉叶惨叫道: “放过我的孩子!我签!我签! 段大哥,我对不起你!” 说完后便嚎啕大哭起来。 魏武看不到段华仁,也听不到他的声音,只能听到那边粗重的呼吸和“呜呜”声。 “嘿嘿,大妹子,早签不就完了,看把孩子吓得。 快,把孩子还给她。 拿笔来!” 一个壮汉递过去一支笔,西装男接过去连同几张纸一起递了过去,还贴心地拿了一条方凳垫着,说: “行了,大妹子,别哭了。要不就把纸弄花了。” 李玉叶接过笔,哭着说: “段大哥,对不起了,我也没办法,孩子才三岁啊!” 说完便抖抖索索地签了字,西装男又递过去一盒印泥: “来,大妹子,再按个手印。” 李玉叶按了手印,西装男把凳子上的纸拿在手里,轻吹了一口,道: “唉,二爷也没办法,这个差事吗,缺德。 可我不干也不行啊! 这上半场啊,算是圆满结束了。 下半场呢,我可以给你们剧透一下。 剧情呢,还是之前说的那样。 孩子还得摔死,姓段的还掐死了你。 然后呢,他就跳楼自杀了。 原因吗,是这样滴: 姓段的知道了你要告发他,找你要你写的举报性,你不给,他为了胁迫你,把孩子提到窗外吓唬你,你去抢孩子的时候,拉扯中孩子掉下去了。 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又掐死了你,然后畏罪自杀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精彩,很圆满?” 李玉叶不知是害怕,还是气氛,猛地站起身,浑身都在发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嘿嘿,大妹子,别激动呀! 兄弟们,动手吧,戏演完了。” 接着,几个壮汉便扑向了李玉叶,孩子吓得哇哇大哭,李玉叶也是不断惊叫,紧紧护住怀里的孩子。 魏武一看不好,这帮家伙是来真的! 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从窗户掠了过去。 一手接住已经被扔下楼的孩子,随后,直接从没了玻璃的窗户翻了进去,跟着就起脚踢翻了正掐着李玉叶脖子的壮汉。 “住手! 龙二是吧?不,应该叫你龙大导演。 好一出精彩的大戏,你特么不去当导演真的屈才了!” “你是谁!” “不认识了?卖野猪的。” 里面8个壮汉,外加西装男,一共9个人。 其中一个被魏武刚刚一脚踢晕了,其余的8个全都吓得连连后退。 他们可是知道,这是四楼呢,这人怎么就跳进来了? “是你?” 龙二这时也认出来了,还真是那个卖野猪的! “你,你怎么在这?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个无证狩猎的乡巴佬。 乡巴佬虽然低贱,倒也是有热血的,见不得你这种丧心病狂的人渣。” 魏武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小女孩递给缓过来的李玉叶。 李玉叶接过孩子,缩到魏武背后的墙角,拍着孩子的后背说: “小忆别怕,有叔叔来救我们了。” 那小女孩不知是吓得,还是真的听懂了妈妈的话,缩在李玉叶的怀里不再哭泣。 段华仁手脚都被绑着,捆在一旁的床脚上,嘴巴被胶带封住,看向魏武,又是点头,又是摇头。 第一百一十五章 这小子有枪(求收藏求银票) 龙二认真地看着魏武,呵呵笑了: “呵呵,小子,咋?你还很自信哦! 我知道你有些能耐,在狱中学了点本事是吧? 听大龙说,你小子有股蛮力,那也没什么,乡下人谁没点力气? 可这千万别当做什么能耐来炫耀,尤其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会要了你的命! 就算你本事再大,可是好汉难敌四拳,英雄难耐人多不是吗? 弟兄们,抄家伙,一起上!” 可惜那个叫大龙的油腻男不在,估计还在养伤呢,要是他在场,一定会再次把“抄家伙”喊成“好家伙”。 于是,除了躺着的那个,剩下的7个家伙纷纷拿出了家伙,有弹簧刀、西瓜刀、双节棍,还有斧头。 魏武看他们人多,又有家伙,便决定先下手为强,他可不想和他们纠缠太久,那个段华仁还在他们手里呢。 而且,他的真气虽强,却是必须通过银针才能发出,除此之外,用来正面对敌的武技,魏武却是根本没有,最多就是爷爷当年教的几招把式,也管不了什么用。 虽然他的力量同样惊人,被他击中非死必晕,但也架不住人多,你一斧头他一刀,纵然他的机体强悍,也会受伤的。 于是,他不等那几个家伙靠近,便发挥速度优势冲到一个拿双节棍的家伙面前。 只一拳,就把他砸飞出去,重重地撞到了墙上,落地后便瘫软不动了。 魏武砸出拳头的同时,伸手夺下了他手里的双节棍,然后继续发挥速度优势,“噼里啪啦”一顿暴抽。 在一片惨叫声中,剩下的6个人也全都躺下了。 魏武下手没再留情,这6个家伙的胳膊和腿基本全断了。 不过,这帮家伙倒下后,倒是没有再发出惨叫声,因为魏武顺便把他们都敲晕了,免得一个个的鬼哭狼嚎,吓着了孩子。 龙二显然没有料到魏武如此神勇,连李玉叶和段华仁都惊住了,然后眼里都露出了惊喜。 魏武看见龙二把手伸向了后腰位置,估计最多也就是斧头一类的,根本就不在意,走过去把双节棍放到床上,弯腰撕下段华仁嘴上的胶带。 跟着,正要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就听李玉叶惊叫一声道: “小心!” 与此同时,魏武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后心也感到一阵凉意,心知不好,急忙顺势往前一趴,然后就地一滚。 就听“砰”的一声,一股劲风擦着他的左肩掠了过去,在床上钻了一个洞。 紧接着是龙二的一声惨叫。 接着, “啪!” 一声脆响,他的手里掉下来一个东西。 魏武爬起来一看,赫然是一把制式手枪! 好险! 刚才,那股心悸袭来,魏武便知道不好,那种心悸十分强烈,似乎是提醒他,那是可以威胁到他生命的东西。 于是,魏武在心悸的瞬间就作出了反应。 在他往前趴下的同时,随手甩便出了他的“威武神针”,而且还是一次5根! 龙二的右手中了两根,胸腹之间中了三根,还好,没伤到要害。 特么的,这家伙有枪! 魏武不禁想起了老毕的话,也就是那句经典台词。 特么的,还真被老毕说中了!老子印堂发黑? 还真是有惊无险! 这也被他说中了,这老毕还真有两把刷子! 魏武走过去一脚踢开了地上的手枪,“啪”就给了龙二一巴掌: “好小子,敢动枪!” 这次,魏武没太用力,他怕把这小子牙打掉了,等下警察审讯的时候,这小子借此耍花样,这家伙可是个人精。 龙二痛得龇牙咧嘴,慢慢瘫坐到地上,嘴里依然是那招牌似的嬉笑: “嘿嘿,二爷有什么不敢的? 只是没想到,你小子还真命大!枪都打不死! 今儿落到你的手里,不是二爷斗不过你,是二爷运势不如你。” 魏武这回没有再理他,弯腰给段华仁解了绳索。 段华仁坐在地上,甩开绳索,也没起身,直接就给魏武跪下了: “谢谢魏先生大恩!” 那个李玉叶也抱着孩子过来跪下了,先是跪向段华仁,连说了好几声“对不起”。 接着,又给魏武跪下了: “魏先生,对不起,我是李小建的妻子,这是他的孩子。 我替那个混账东西给您磕头了! 还有我的义父李国盛,我们一家都对不起你。” 说完后,李玉叶哭得地动山摇。 魏武赶紧拉起了她,劝慰道: “起来吧,他是他,你是你,他们做的孽,不用你说对不起。 而且,因为李小建,你也受了不少苦,尤其这孩子是无辜的,不该受到他爹的牵连。 段老板,你也起来吧。” 说完,魏武便弯腰去拉段华仁。 这时,身后传来了龙二的冷笑声,接着就听到一声断喝: “不许动!警察,举起手来!” 魏武吃了一惊,刚才救人心切,跟着是一番打斗,然后又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让他忘了注意外面还有两个人呢! 制服龙二后,接着是李玉叶的嚎啕大哭,震得他没法听到外面的动静。 幸亏来的是警察,要不然,就玩完了! 魏武慢慢站起身,一边举起双手,一边说: “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这帮家伙要杀人,还动了枪。” 说完,他慢慢地转过了身,却见进来的两人手里都举着枪,不过穿的却是便衣。 魏武正自纳闷,龙二一边举起双手一边说: “警察同志,别听这家伙胡说八道,他才是持枪的歹徒! 而且这家伙很危险,会武功,身上还有可以飞刀杀人的竹签。 你们看,我就是被他的竹签伤着的。” 听龙二这么说,那持枪的两人中,一人右手举枪对着魏武,左手从口袋里掏出证件,露出封面的国徽,又翻开里面亮了亮,说道: “别动,把双手举过头顶,面向墙壁站好,有什么话到局里再说,现在我必须铐上你。” 魏武也知道这种情况下,没法一言两语解释清楚,只能到了公安局再说。 于是,依言转过身去,把双手举过头顶,任其中一人搜去了他身上的竹签和银针,然后把他两手铐在了背后。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不断变换的剧情 这边魏武的双手刚刚被铐住,便听见身后传来龙二的招牌嬉笑: “嘿嘿,小子,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 魏武心知不妙,却也不敢轻举妄动,慢慢地转过身来。 就见一名抢手拿枪把李玉叶母女以及段华仁逼到了墙角。 另一人举枪对准了魏武,离了至少五米,生怕他暴起发难。 魏武一看这架势,已经明白了大半: “你们不是警察?” 龙二一边忍痛拔出身上的竹签,一边嬉笑着说: “你错了,他们还真是警察,如假包换! 不过,他们被我收买了,或者说,是打入警察内部的卧底!” 魏武被这家伙气乐了,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才,这时候还不忘了幽他一默。 “嘿嘿,魏武,想不到吧? 不过老实说,我也没想到你会出现。 外面这两个警察兄弟,是用来防止有人被惊动了,过来多管闲事的。 现在却是派上了大用场! 所以,我还得改一下剧情: 你,魏武,因李小建和李国盛父子陷害入狱十四年,出狱后怀恨在心。 同时,因为李国胜大哥魏振东强占你家的房屋,于是,你便迁怒李国胜老家的几个兄弟,一直伺机报复。 那天,你仗着一身功夫,逼迫李小建的妻子李玉叶,让她故意不关闭烧水炉,引发火灾,并因此烧死了段华仁的父亲,并嫁祸魏玉虎。 就在昨天,段华仁发现了端倪,于是找到李玉叶落脚的城中村,与李玉叶对质。 于是,你便一不做二不休,把段华仁和李玉叶的女儿扔到楼下摔死,又掐死了李玉叶。 伪造成段华仁杀了母女两再跳楼自杀的假象。 碰巧,这两位警察中的一位,远远见到这边早已废弃的城中村里有灯光,心生警惕。 便喊来同事一起过来看看,恰好看见你杀人的一幕。 最终,你顽抗拒捕,还用竹签袭警,被当场击毙,死有余辜。” 说完,那家伙自己给自己鼓起了掌,笑道: “好!精彩!天衣无缝! 我特么太有才了,咋不去当导演呢?” 魏武也被他的急智所折服,特么的这小子的确有才! “你怎么知道我是魏武,还有你和四狗子、八狗子他们是什么关系?” “嘿嘿,想套我话了? 二爷生性谨慎,虽然胜券在握,不该说的也不会多说一个字! 你就死了心吧。 警察同志,可以动手了,夜长难免梦多!” 两名持枪男子听了,狞笑着冲魏武举起了手里的枪。 跟着就听“噗、噗”两声。 只不过,倒下的却不是魏武,而是那两个打入警察内部的卧底! 魏武视力好,就见一个身着黑衣黑裤的人影从窗口一闪而过,没做半分停留。 虽然那人动作很快,不过魏武却是看到了,那人正是翟知秋的师父老华! 刚才,魏武转过身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窗外的轻微呼吸声。 而且,他从气味上已经分辨出隐身窗外的正是老华,所以才没急着与两个拿枪的家伙拼命。 他吃了一次亏,自然不会再犯第二次,所以,他一直仔细听着周边的动静呢。 这回,魏武很谨慎,他迅速跨过去,起脚踢飞了两支手枪,这才转身看向龙二。 “你,你小子还有帮手?” 这回,龙二爷的招牌嬉笑不见了,声音满是惊怒,不过也只是转瞬间,接着他还是笑了出来: “魏先生,你看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你看。你的手里没有任何证据,我这还有俩警察呢,他们的话比你有分量,所以就算你们几个指证了,又能怎样? 要是我们倒打一耙呢?有两个警察作证,我的胜算可要比你大得多。 要我说,你还不如拿上一笔钱,和你那闺女过衣食无忧的快活日子,你说呢。” 魏武再次对这小子刮目相看,特么的真是不折不扣的人才! 正像这小子说的,这场戏,他还真不占上风! 他这边,四个人,还有一个孩子;对方,十一个,关键还有两个警察。 只要他们死不认账,甚至倒打一耙,加上两个警察作证,还真有点说不清! 魏武没有说话,还是先解开手上的铐子再说吧。 两个卧底早就昏厥过去了,袭击他们的是两粒石子,击中的是他们背心的天宗穴。 魏武从其中一个卧底身上翻出手铐的钥匙,开了铐子,正思索着怎么应对呢,“叮咚”,他的手机响了一声微信提示音。 这都下半夜了,谁会给他发微信? 魏武拿出手机点开一看,是老华,发的是个语音文件。 魏武马上就明白了,这个华前辈,真是给力! 于是,他慢慢走到龙二的面前,点开了微信: ““你错了,他们还真是警察,如假包换! 不过,他们被我收买了,或者是是打入警察内部的卧底!” …… “嘿嘿,魏武,想不到吧? 不过老实说,我也没想到你会出现,外面这两个警察是用来防止有人被惊动了过来多管闲事的。 现在却是派上了大用场! 所以,我还得改一下剧情: ......” “你便一不做二不休,把段华仁和李玉叶的女儿扔到楼下摔死,又掐死了李玉叶。 伪造成段华仁杀了母女两再跳楼自杀的假象。 ……” “你,你,你小子还录了音?” 这回,那小子再也笑不出来了! “怎么样,你这个导演也不行啊,怎么能不断地换剧情呢?” 说完,魏武没再理他,拿起刚才他放床上的双节棍,递给了段华仁,示意他看好龙二。 然后走出去,在楼梯口给刘振国的秘书小桂打了个电话。 小桂的电话接得很快: “魏,魏大哥吗?” “嗯,是我,小桂啊,这么晚还没睡?” “嗯,是的,刘市长在开会,还没结束,我当然也没下班。” “哦,这样啊,那正好,你请刘市长听电话。” 过了一会,电话里传来了刘振国的声音: “怎么了?魏武,这么晚了,遇到什么事了。” “真不好意思好,刘哥,这时候还打扰你休息。 是这样的,我遇到个杀人未遂的案子,人被我救了,不过对方有枪。 我觉得有点严重,市里的警察我都不认识,只能打给你了。” 接着,魏武便把晚上睡不着,出来转悠时无意间听到李玉叶的呼救,以及后面的事在电话里简单地说了。 【作者题外话】:老铁们: 明天参加第三轮的小编力荐的推荐,所以数据上需要支持一下呢。 银票尤其重要,还有收藏。 在此,老虎就再次厚着脸皮求一轮收藏和银票! 谢谢啦!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大礼 魏武说完了,那边半晌没有回应,接着就听到刘振国惊喜地说: “好兄弟,太好了,你这可是给我送了大礼,你快把位置发给我,等着,我一会就到。” 说完就挂了电话。 魏武给刘振国发了个位置,回到先前的房间,发现龙二也晕过去了。 是段华仁敲得,这小子在魏武出去后,一直喋喋不休,试图策反他,段华仁一怒之下,就给了他两下子。 李玉叶的闺女也不怕了,挣脱了妈妈的怀抱,走过去不停地往龙二脸上吐着口水。 魏武都有些发蒙,这孩子,胆挺肥哦,也不知是随了她妈,还是李小建那个小子。 魏武问段华仁: “怎么回事,你两咋都被抓了呢?” “我是在老家被他们抓来的,案子调查了很久,前几天我才领回了父亲的遗体,火化后便带回老家安葬。 按照老家的风俗,停灵了三天,昨儿刚刚入土。 因为这些天太累了,我便早早睡了,然后就被捆起来带到这来了。” 魏武又看向李玉叶。 “我就住在这,段大哥的店被烧了之后,八狗子也被抓了。 我怕四狗子他们找我麻烦,不敢呆在照阳,这些天一直躲在这,白天带着小忆捡点破烂,晚上就住在这。 这里要拆迁了,人都搬走了,还有的床和旧的家具和电器都没带走,有几户还通着水电,我便留在了这里。 今晚,睡到半夜的时候,我听到了外面有动静。 我以为是流浪汉,就拿了把椅子躲在了门边,还没等我砸呢,就被踹翻了,接着他们就抓了小忆,逼我签字。 段大哥,对不起,我也是被他们吓昏了头。” “不怪你,他们拿孩子要挟你,是我也会服软的。” 十多分钟后,魏武听到了不远的路边停下来三辆车,下来了十几个人,快速地冲了过来。 嗯,怎么没有拉警报?不会又有什么没设计好的剧情出现吧? 魏武赶紧来到窗边,用他的夜视眼加千里眼看过去。 直到看见了跟在后来的刘振国,他才放心。 嗯?梁文栋,他怎么也跟刘振国在一起?早上魏武就打了个电话,这家伙就上了刘振国的船了?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小楼的 这房子本就是要拆的,也没有房门,十多个荷枪实弹的警察还有武警战士冲了进来,然后也都傻了眼。 地上躺了一地的人,床上坐着三个,两大一小,还有一个正咧着嘴笑呢: “文栋,你这是上了刘市长的船了?还真够利索的!” 梁文栋见魏武没事,也是松了一口气,正要开口,被随后上来的刘振国抢了先: “好你个魏武,真是我的福星!” “这话怎么说?” “呵呵,等下上车再跟你细说。 你们,把人都弄醒,直接拉到省刑侦处突审。 哦,对了,魏武,他们都没事吧?” “没事,就是被敲晕了,再扇几个耳光就醒了! 哦,还有这个,现场的录音,我发给文栋好了。” “嘿!还有录音!太棒了,这就不怕他们死鸭子嘴硬了,带走。” 接着,就听见一片噼里啪啦的耳光声,跟着又是一片惨叫声。 原本都晕着,不感到疼,这回醒了,哪里还忍得住,胳膊和腿都断了呢。 六振国皱了皱眉道: “算了,都拉省武警医院吧。 文栋,这几个受害人的取证工作就交给你了,你是照阳人,情况熟。” “是,刘局,这两受害人我都认识呢。” 趁着警察打扫战场和押送战俘,魏武和刘振国先回到了路边的车上。 “怎么回事?” 刚才魏武在电话里只是简短的说了下,这回,他详细地把细节都如实说了一遍,末了才问道: “怎么是我给你送大礼了?” “嗨,你是不知道,今儿一天我是怎么过来的。 前天下午,你们村那个八狗子自杀了,当然,是不是自杀还要调查。 八狗子一死,原来招供了的几个嫌疑人同时叫冤,说他们的供词都是屈打成招的,八狗子是受不了冤屈才自杀的。 结果,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主要就是针对市公安局。 网上更是铺天盖地的帖子,闹得沸沸扬扬。 说是神山前不久前刚刚曝光了一个冤案,如今又出来一个,这次更是逼死了人受害人还是先前那个联防队长一个村的堂弟兄。 于是市常委会研究,让纪委介入,对照阳县直至市公安进行彻查,把照阳县局的分管局领导和办案人员全都停了职。 要不是朱书记力排众议,我也得停职反省。” 刘振国说,昨天下午,市委常委会结束后,朱书记就打了电话给他,让他务必在三天内查清纵火案和八狗子死亡的真相,否则谁也保不了他。 于是,他昨儿一早就从省厅刑侦处要过来一帮老部下,准备撇开神山市局这边,进行调查。 但他毕竟刚来不久,对市局这边的人不是很了解,正好魏武打电话向他推荐了梁文栋。 梁文栋原本就是四狗子涉黑案的专案组组长,对四狗子一帮人的恶行最为了解。 如今又调出了照阳,刚好又是八狗子户籍所在地陈冲的派出所所长。 关键是他与四狗子势同水火,不可能被四狗子他们拉下了水,更不可能是他们的保护伞。 于是,梁文栋便成了这个秘密调查组的副组长。 昨天傍晚,省厅的精兵强将全部赶到了神山,随后就连夜开会听梁文栋的详细汇报,确定入选调查组的调查人员名单,研究调查方向和思路。 结果,会议开到了后半夜,正准备休会,魏武的电话就来了。 刘振国最后笑着说: “你这一家伙,就把我从被动变成了主动,还不是给我送了一份大礼? 有了你这个录音,算是做实了八狗子纵火的事实。 刚刚文栋说了,现场那些马仔,好几个都是魏家的狗子。 还有那两个败类警察,八狗子的死他们肯定知情,这两人只要招供了,神山公安系统基本就可以把虫子除干净了。” “哦,怪不得你们今晚连警报都没拉,这是要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啊。 不过,那个龙二还真是个人物,太阴险了,绝对不好对付,怕是未必拿得下他。” “是啊,这小子的确很难对付,他的大哥据说更加难缠。 而且,这个案子也没法把这小子一棍子打死,最多也就是个绑架、恐吓,又没有造成严重后果。 凭那小子的狡猾,加上龙家的关系,估计最多也就在里面待个三五年。 所以往回,你可得多加小心了,龙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还有四狗子他们,按照文栋说的,他们家的骨干成员,除了八狗子,其他的都没受到太大的牵连。 只要他们缩着不动,大可把过去所有的罪责全部推到八狗子身上。 这样,他们短期内反倒可以洗脱罪名,再没了调查他们的线索和把柄,只要他们一时半会不再惹事,便是涉险过关了。 你们在同一个村子,今后务必小心了。” 魏武听了频频点头,是啊,他还真得小心了,这帮家伙胆大妄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关键是,他们有枪! 魏武的功夫再高,也挨不住那家伙啊! 正想着呢,刘振国的电话响了。 接完电话,刘振国面露欣喜: “刚刚文栋打来电话,他们在车上展开了突审,那两个败类警察都撂了,说八狗子是照阳看守所的另外两个败类勒死的,文栋已经带人去抓捕了。” “这么快?” “证据确凿,加上他们毕竟是个警察,一旦涉案被抓,知道怎么减轻罪行。 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他们交代得都很痛快,还费尽心思检举揭发,倒出了不少干货,神山市局内部烂的很厉害,甚至包括不少中层干部和局里的一些领导。 所以,我也不陪你了,必须马上向朱书记汇报,并布置抓老鼠行动。” 第一百一十八章 女生外向 刘振国离开后,魏武就在车上接受了警察的询问,做了详细的笔录。 等笔录做完,天已经大亮,他便独自步行回到富通大酒店,洗漱了一番,吃过早饭,便去向翟老先生一行告别。 他打算一会去药厂看看周诗文有没有安排新药的试生产,看看那些方子制成药丸后的药效流失情况,以便于日后再调整药方。 翟老先生一行包下了酒店的顶层,保镖把魏武带到一个房间门口。 敲开门,发现里面是个总统套房,有专门的会客室,魏武跟着保镖进去,发现朱书记也在。 朱书记一大早就来请翟老,邀请老先生到神山各地走走看看,考察一下神山的投资环境。 本来昨晚吃饭时,龙市长也说要来的,应该是凌晨发生的事,让他脱不开身吧。 朱书记看到魏武,眼里满是笑意,还邀请魏武跟他们一起去开发区和 魏武推说自己有事,婉言谢绝了。 这时,翟知秋也过来了,趁着朱书记和爷爷说话的机会,翟知秋把魏武叫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她今天的状态更加好,除了略显瘦削,已看不到任何病态,那娇艳脱俗的模样让魏武不敢直视。 她和保姆住着一个大套间,进门也有一个十分宽敞的会客厅。 翟知秋从里间拿出一个双肩包,从包里拿出一个布条缠着的长条状的东西。 拆开布条,是两根长五六十公分,两头尖细的黑色金属棍,中间还各有一个小环。 翟知秋说那东西叫峨眉刺,是一种不常见的武器。 她听魏武说,他的真气只能通过银针才能离体,便想到她无意中得到的这对峨眉刺,和银针也差不多,只是大了一些。 她觉得,也许魏武也可以让真气透过峨眉刺,那样的话,杀伤力就大了很多。 魏武这次要长时间进山采药,又是杳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难免会遇到意外的危险,有了这件武器御敌,至少聊胜于无吧。 魏武笑着说: “翟小姐,谢谢你的关心,这东西虽好,可我不会用啊,这中间的圆环是干什么的?。” 见魏武有些迷茫,翟知秋便笑着给魏武做起了示范,她将两手的中指套进两个小环,手指轻动,那峨眉刺便跟着旋转,寒光耀眼,然后说: “就是这样了,很简单的,两头都可以刺向对方,不过具体的套路我也不懂,我就是觉得,你的真气可以透过银针,这峨眉刺就是放大的银针,说不定也可以透过呢”。 说完,翟知秋把峨眉刺递给魏武。 魏武依样套上,运气试过,还是无法发出真气,不免有些泄气。 于是摘下指环,用手握住中间,再次运气一试,就见两道半尺长短的寒芒从两头的尖刺透出,寒气逼人。 魏武心中大喜,又换左手试过,一样可以让真气外泄,自是爱不释手。 翟知秋也替魏武高兴,兴奋地说: “这对峨眉刺是我在一次旅游时,在一个山洞里捡到的,师父说这是天外陨铁打造而成,坚不可摧,尤其是两头的尖刺异常锋利。 你马上要独自出去采药,就送给你防身用。” 魏武确实喜欢这东西,也不好推辞,便笑着表示感谢。 这时,老华也敲门进来了,魏武连忙说: “华前辈,昨晚谢谢你解困,要不是你,说不定我这条命就交代在那了。” 翟知秋吃了一惊: “怎么回事?你昨晚遇到危险了?” 于是魏武便把昨晚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当然只说了前半段,后面只说是报警交给警方处理了。 老华笑着说: “我也是赶巧了,昨晚我照例在附近找了个公园练功,收功的时候就听见有武林人士飞快掠过的风声,出于好奇,就跟了上去。 谁知那人速度太快,我竟然跟不上。 好在那人进了一个城中村就停了下来,我跟过去一看,才知道是你,同时也发现了那帮家伙。 于是我便躲在暗处,看你处置,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翟知秋听完,非常地后怕,忍不住嗔怪道: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要不是师父跟在后面,就不堪设想了,以后可别再晚上到处乱跑了!” 那语气,像极了小媳妇埋怨丈夫的模样,魏武听了忍不住心神一荡。 老华笑着说: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小魏的功力极深,比起我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经验不足罢了。 当时就算那两人开枪,也伤不了他的要害,那两人也一定会被反杀,只是小魏受伤也不会太轻。 总之,小魏就是临场经验太少,再就是缺乏应敌的手段。” “前辈说的没错,我是一点武技都不会。” “哦?那你一身恐怖的真气哪来的?” 于是,魏武也没有隐瞒,把他得了师父的大金蛋一事说了,身上那奇怪的经脉以及后面被神秘老人淬体的事他没说。 老华沉吟片刻道: “原来如此,难怪你的修为远在我之上,速度也是快得匪夷所思,但身法却是十分笨拙,就是像平常人那样,迈开腿死劲跑。” 翟知秋听了掩嘴“噗嗤”一笑,正是嫣然一笑百媚生,魏武不由看得痴了。 就听老华继续说: “这几天知秋的爷爷应该会留在神山考察,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我便教你三天的武技。 我师门的功法一般,所以十分注重武技和身法。 这些恰好都是你欠缺的。” 魏武当然愿意了,正要说谢谢呢,却被翟知秋抢先一步道: “那就谢谢师父了,你那个“无影鬼手”‘迷魂鬼步’“追风鬼影”最合适啦。 就教魏大哥这三样好了,刚好三天,一天学一样。” “你这个鬼丫头,真是女生外向啊!这三样可是师父压箱底的功夫呢。” 一句话说得翟知秋涨红了脸,娇嗔一声: “师父。” 说完,拿手死劲揪着衣角,还拿眼睛飞了魏武一眼,那神态,要多妩媚有多妩媚。 魏武看得心头乱跳,连忙低下了头,假装没听见,也没看见。 第一百一十九章 老华授艺(求收藏求银票) 老华看着扭捏的翟知秋,笑了笑说: “好,我和小魏也算是有缘,这三套技法本就不属于我的师门,传授给他倒也没违背师训。 只是这三套技法对练习人的修为境界要求非常高,连我都没有完全吃透。 不过以小魏的修为境界,倒是可以练练。” 说完有看着魏武说: “行,小魏,这三天,我就教你这三套技法,至于你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修为和悟性了。” 魏武大喜,就要磕头拜师,却被老华阻止了: “你将来的成就必然远远高过我,我还真没有资格做你的师父,何况我也只是教你三天,咱们亦师亦友吧。 你可以称呼我‘华师父’,我还是叫你‘小魏’,这样可以吗?” 魏武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道: “好,我听华师父的。” 于是,魏武便打电话告诉玉昆和老方,还有周怀玉他们,说他要研究医书和药方,这三天既不回家,也不开机,让他们各自忙自己的。 玉昆告诉他,围墙用的护栏网已经买回来了,大毛他们找了几十个老人,今天早上已经开始去弄围墙了。 用作制作底肥的材料这几天也会陆续运过来了,房子这边的地基已经挖好了。 另外,他们还联系了很多村里的年轻人,其中大多数都愿意回来,有几个已经决定马上辞工,领了工资就回了,还有的说春节回来就不走了。 还有就是今儿早上,陆续有很多公安局、检察院还有法院的人,自发地过来帮忙弄围墙。 说是市里政法部门提出了一个倡议,让他们趁着周末,给曾经被冤的联防队长干点力所能及的活,就当是锻炼或郊游了。 魏武估计那个倡议一定是吴坚搞出来的,也没有太在意。 半个小时后,魏武和老华再次来到昨夜那个城中村。 翟知秋怕影响魏武学艺,并没有跟过来,也没有跟爷爷出去,而是出门买了个大大的提篮,准备给魏武送饭。 城中村离酒店并不远,四周又砌了三米多高的围墙,树木也不少,另外还有很多空的房子,外面根本看不到。 两人找了一个宽敞的院子,院里铺了水泥地面,院子外围了一圈高大的树木,十分清静而且隐蔽。 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魏武,老华道: “刚才我说过了,这三套技法并非出自我的师门。 据说是在一千多年前,师门一个年轻人外出游历时,偶然间救了一个受了重伤生命垂危的老人。 老人伤好后,便传了年轻人三套技法,分别是步法、拳脚和轻功身法。 老人说我们师门的功法太过普通,这三套技法刚好可以弥补短板。 后来这个年轻人凭借这三套技法,很快就在江湖上名声大振,在门中也脱颖而出。 再后来这个年轻人成了掌门,便将三套技法传了下来。 不过,可能是师门功法层级太低,无论是当年做了掌门的那个年轻人,还是后来的门人,最多也只能发挥出技法不足一成的威力。 师门为此还专门组织长老对这些技法进行研究和分解,却根本无法吃透,最后只能从中拆解衍生出几十套相较之下粗浅些的各种技法,作为师门的基本武技传承下来。 而完整的原始技法,则必须达到先天的境界才有资格习练。 我是三年前进入先天境的,经过师门考核才得以习练了这三套技法。 不过,我也只是背会了完整的口诀,学会了外形而已,威力十分有限,饶是如此,也远远高过了我之前见过的所有技法。 由于时间短,只有三天,每天,只能练习一种,而且,我只教给你功法的口诀,再给你示范一遍,后面就靠你自己领悟了。 不是我不肯用心教你,实在是我自己的领悟有限,怕局限了你,所以关键要靠你自己的领悟,能练到什么程度,就看你的天赋和造化了。” 第一天,魏武学的是“迷魂鬼步”,这是一套步法,也是拳的基础。联系步法可以巧妙地避开敌方的攻击,也能最快地出现在敌方意想不到的攻击位置。 老华把口诀传给魏武后,又给他示范了几遍,便离开了。 用他的话说,就是让魏武自己边练边悟,若是他在现场,魏武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便会问他,这样便限制了自身的领悟,只有没了依赖,才会去苦思冥想,说不定就可以悟出更多。 而且,老华说他自己也只领悟了不足十分之一,若是他来解答魏武的问题,反而会限制和耽误了魏武的思路。 老华走后,魏武按照口诀,练一会便停下来思考一阵,然后再练,如此不断地反复循环。 心无旁骛之下,时间便过得飞快。 十一点半的时候,翟知秋带着保姆和两个保镖,来给魏武送午饭了。 到了离那个小院还有300多米的地方,她便让保镖和保姆停下,自个一个人提着提篮走了过去。 魏武听到动静,便停了下来,不好意思地说: “怎能让翟小姐亲自送饭?交给保镖就行了。” 翟知秋脱口而出: “送饭这种事哪能交给外人呢!” 随后两人都觉出了这句话的语病,难道你我是内人? 翟知秋说完就红了脸,接着又说了一句: “而且我也想来看看你。” 这句话说完,脸更红了,急忙低下头,补充道: “看看你练得怎样了。” 魏武没敢看她,这姑娘一说话就脸红,还红得那么好看,他怕自己忍不住流哈喇子。 翟知秋见魏武不说话,抬头偷瞄他,却见他头上满是汗水,连忙拿出纸巾给他擦汗。 闻到一阵香气袭来,魏武忍不住死劲嗅了嗅,赶忙低下了头。 这一低头不打紧,就看到一片特别雪白的细腻,明晃晃地耀眼。 他的个高,翟知秋伸长手臂,抬得高高的,给他擦汗,领口便被撑起,露出里面老大一片空地。 于是,魏武无耻得起了反应,吓得他赶紧移开目光,不再说话,接过提篮就开始干饭。 练了半天,他也确实感到饥肠辘辘了。 翟知秋就在旁边看着他吃,不时插上几句话: “好吃吗?” “你慢点,喝点汤。” “这个黑椒牛柳是我亲自在市场上买来让厨师小锅炒的,特别得新鲜嫩滑。” “这个菜心也是我在菜市场特意挑的,扒光了外面的菜叶,只留下一点点菜心,可嫩了。” 【作者题外话】:PS: 铁亲们,提前拜年了哈! 又是推荐期,还是特别重要的第三轮。 这个时段银票和收藏太重要了,感谢支持! 第一百二十章 坏哥哥(求收藏求银票) 魏武闻着菜饭的香,还有翟知秋身上特有的体香,强压着心头的悸动,狼吞虎咽地吃完饭,一刻不敢停留,赶紧到操场上继续操练。 翟知秋就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完全忘了时间。 直到两个多小时后,保姆来催她,她才想起要回去准备晚饭了。 见她急匆匆地走远了,魏武才敢停下来休息,他怕一旦停下来,翟知秋再次过来替他擦汗。 他实在无法抗拒那雪白细嫩的诱惑! 结果翟知秋过来送晚饭的时候,他再次承受了小心脏蹦出咽喉的煎熬,小姑娘毫不掩饰,凑过来就替他擦汗。 吃晚饭的时候,翟知秋惊叹道: “魏大哥,你的进步好快哦,你这步法比师父还快了好多呢!” 魏武仔细回忆了一下上午老华的速度,觉得的确是这么回事,嘴上却说: “没那么夸张,早上华师父施展的时候,比我快了好多倍呢。 你看到的一定是他放慢了速度。” “哦,是吗,不过你才练了几个小时呢,已经很厉害了,我都看不到你完整的身影呢。” 当天晚上,魏武没有回酒店,就在这边盘坐着休息了几个小时。 一来是他不想来回奔波浪费时间,还有个原因,他怕翟知秋老是黏在他旁边。 他都四十多岁了,可不敢胡乱给人家小姑娘留下不切实际的念想。 而且,他和那个叶牧云已经那个了,可不能再生出事端了! 只是,他那里能明白小姑娘的心思,如今的女孩子天生早熟,在她们眼里,小鲜肉们太幼稚了,成熟的大叔才有魅力。 何况,魏武的外表比大多数的小鲜肉不知要俊朗帅气多少呢。 后半夜的时候,下了一场痛快淋漓的暴雨,让连日来不断上升的温度降低了不少。 第二天凌晨,老华便来到了小院。 “来,展示一下你昨天一天的成绩。” 魏武依言展开“迷魂鬼步”,在操场上翻腾挪移。 只是,他特意放慢了速度,看上去比昨天老华施展的慢上许多,在动作的连贯性上也故意造成一下停滞和迟钝。 可不能打击了华师父,要不,后面他就没心情教了。 等魏武停了下来,老华赞叹道: “小魏,你的悟性真不是一般的高,要知道,我练了两年才有你这样的水平,你不过一天一夜就达到了! 虽然还有一些停滞,但已经非常不错了,以后勤加练习,很快就可以超过我了。” “谢谢华师父,我一定坚持好好练。” 翟知秋提着装满早餐的提篮,远远地看着,心里泛起了嘀咕: 魏大哥今儿是怎么了,昨天吃完饭的时候,他可是比刚才快了好几倍呢,咋滴一晚上过来,还退步了呢? 随后,她就想明白了。 原来,魏大哥也挺坏呢! 可不是吗,昨天他那坏坏的眼神可是把她的皮肤都烧烫了呢! 可不像那天给她治疗的时候,明明看光了人家,还装出一副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模样。 嗯,对了,一定是那时候她瘦得没了人形,他才看不上的吧,其实他也是个坏坏的大哥! 翟知秋突然就快乐起来: 坏点好啊,他就喜欢坏坏的哥哥,嘻嘻,坏哥哥! 哼,这一趟就算了,等到中午的时候,一定让你坏个够! 魏武可没想到翟知秋有这么多小心思,他正跟老华学习“无影鬼手”呢。 “无影鬼手,顾名思义,就是拳脚特别得快,让人无法捕捉到你出手的动作招式。 对手只能看见你击打在他身上的拳脚,却无法看到你是怎样出手的,就跟突然出现在他身上的鬼手一样。” 魏武背熟了口诀,又照着老华的示范演练了几遍以后,老华再次离开了。 他也没想着宝贝徒儿会记得给他准备早点。 翟知秋没有点破魏大哥那点可爱的“小坏”,打开提篮,拿出各种美味的特色早点。 天哪,提篮里竟然有几十种各色早点,每种只有两个,天知道她一早跑了多少早点铺子。 “魏大哥,这早点有很多种,每一种我都买了两个,你每样先咬一小口尝尝。 喜欢吃的你就全吃了,不爱吃的就只咬一小口。 这样我就知道你的口味了,以后天天照着换花样弄给你吃。” “别那么麻烦,我的嘴很贱的,什么都吃。 再说了,就只有明儿一天了,那还有天天换花样的机会。” 哼,坏哥哥,把她这点小心思给识破了,就不能顺着他的话说个好字吗?。 翟知秋走后,魏武一心琢磨和领悟“无影鬼手”,并结合“迷魂鬼步”一起练习。 中午的时候,看到翟知秋在连衣裙外面罩了一件白色长袖防晒服,魏武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小遗憾。 随即,他又想到,莫非他昨儿和早上偷看的眼神被她发现了,这才让她加了件防狼外衣? 翟知秋把提篮拿进了还没拆的屋里,早上她已经把这打扫了一边,还让保镖找来了几张没搬走的桌椅。 这边院子里的水池那,自来水还没断,魏武洗了把脸,进了屋,立马就不好了。 这丫头,一定是故意的! 就见翟知秋已经脱去了防晒服,里面居然是低胸的连衣裙! 关键是,吃饭的时候,她还紧靠着他坐着,不停地给他夹菜,抬头低头间,胳膊挥动中,那条深沟时隐时现。 魏武强忍着冲动,在香气袭人的气氛中,飘忽着贼兮兮的目光,捧着饭盒,如坐针毡。 翟知秋享受着魏武坐立不安的窘态和那无处安放的眼神,心中偷笑。 坏哥哥,让你坏!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魏武弯着腰一溜烟跑到外边的水池边,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没敢再看翟知秋一眼,魏武麻利地来到操场,来了一套步法再加组合拳,这才慢慢抛开杂念。 翟知秋躲在屋里,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接下来的两天,同样的场景在这个小院连续上演。 第三天,老华来考核魏武的时候,魏武故技重施,把招式放慢,步法放缓,又加了些停顿,但依然得到了老华的夸张的赞叹: “小魏,看来这两套技法真的适合你,不过两天时间,你把它们组合起来施展,已经快赶上我的水平了。 要知道,我可是足足练了三年!” 翟知秋照样提着提篮,偷偷享受着坏哥哥的坏心思。 第一百二十一章 又得了一套功法 第三天,魏武学的是“追风鬼影”,这是一套身法,是用来追击或者逃命用的,讲究的是一快二轻,快到风驰电掣,轻到踏雪无痕。 有在陆上奔跑的口诀,有从树上飞掠的,还有水上漂的口诀,只是,老华说,水上漂的身法,他们师门从没人练成过,就算是树上的身法,即使是掌门,最多也只能连续飞掠三五公里。 老华走后,魏武吃完翟知秋精心准备的早餐和异常折磨人的视觉盛宴,便出了院子。 院子里太小了,无法施展这套身法,于是他开始在村子里、树林中、小楼间还有水塘上纵横驰骋。 中间他从树上掉下来5次,撞墙3次,落水无数次。 当天晚饭的时候,翟知秋穿了一件薄风衣,进屋以后,照样脱了外套,里面竟然是一套吊带超短裙! 最后,魏武好不容易吃完饭,假装上厕所,用了整整一包抽纸擦鼻血。 翟知秋见玩坏了魏大哥,便不再逗他,披上外套,拿出了一个双肩包和一张羊皮递给魏武: “魏大哥,你说你不回酒店了,我呢明天也要跟爷爷走了。 等过些日子挖那玄女树时,我们再一起过去。 这个背包就送给你了,这是我之前旅游时背的,找厂家特意定制的,能放大能折叠,轻便而且打开后空间很大。 布料里面还织入了合金的金属丝,强度非常好,尤其是密封和防水效果好,灌满了空气还可以浮在水面上当做救生衣用。 东西不多的时候可以折叠成一个普通的双肩包,特别方便。 里面还有一些野外生存的实用工具,也一起送给你了。 另外,这张羊皮是师父送你的,里面是一套峨眉刺的技法,说是他年轻的时候在一个废弃坍塌的道观里偶然得到的。 他喜欢拳脚,从不使用武器,加上因为年代久了,上面的字迹和图案磨损得厉害,根本看不清,所以他也没仔细看过,更没练过。 本来他都忘了还有这个东西,前两天他刚好看到我送你的峨眉刺,才想起来这个,就翻找出来,说是送给你自个琢磨去。 师傅中午接了个电话,说是师门有急事,临走时让我转交给你,他说你的视力好,也许能分辨出上面记载的内容。” 魏武没有客气,峨眉刺的技法可以以后慢慢参详,这个背包用来采药倒是挺好的,特别是采药种的时候,比编织袋还用多了。 翟知秋是笑着和魏武告别的,回过头后却是流着泪走的。 她也不知道怎么自己变得爱流泪了,以前她可不是这样子的。 当天晚上,魏武还是没有离开这个城中村,白天他没敢太放开练,只在村子中间的一小片区域练,怕被外面的人看见。 晚上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在整个村子横着练! 第二天早上,魏武去了开发区那边的药厂,周氏父女都在。 魏武给的11种药方,这几天试生产出了8种,技术人员正在分析各种数据,父女俩在技术科等着。 见工人领着魏武进来,两人连忙起身,周怀玉兴奋地说: “老弟,不用说,药效都非常好,闻着气味就不一样。 几个技术员正在分析数据,从已经出来的这些数据看,关键成分要比市场上同类药物要高出几十上百倍呢!” 魏武笑了笑,说: “把所有生产出来的药,每种都给我一份,我再根据情况进行一些调整。” 由于药方在生产成药的过程中,经历了高温,还有生长线上的金属和包装物的些微影响,药效也有了少许差别,所以他还要进一步微调。 魏武把8种药仔细闻过,又进行了一些剂量上的微调让他们继续生产,除了成品后再调整。 厂里的技术人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测试新药的操作,除了奇怪,就只有暗中摇头了。 他们怀疑自己的老板是不是被这人给骗了,就这么靠鼻子闻闻就能弄出新药来? 魏武也不管他们怎么想,继续自己的工作,一直到十一点半,才把昨天晚上的8种,还有上午生产的3种药,全部11种药调整了三次才作罢。 到这个时候,那些技术员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怀疑了,全是震惊和崇拜。 因为根据他们分析出来的数据看,魏武就那么闻一闻,比他们用各种先进仪器摆弄很久才得出的结论还要准确得多。 根据他们的知识和经验,这些新药的药效远远超过市场上同类疾病常用的药物。 按照这样的数据预估,再顽固的慢性病只要服用一两个疗程就可以痊愈。 所以这批药物一旦批量生产,绝对会引起医疗界的轰动。 周怀玉听了技术人员的反馈,心里别提多爽。 幸亏自己最后时刻改变了立场,否则,要是魏武重新找了别的厂家合作,那他只怕要找块豆腐撞死。 魏武告诉周氏父女,后面的生产就以照他最后确定的方子,并尽快进入报批环节,还有就是注意配方的保密。 说到配方的保密工作,周诗文笑了: “魏大哥,你就放心吧,昨天和你谈好后,我就联系了安保公司,给厂里安装了一套最先进的安保系统,所有原料,从进厂、配药一直到生产检测的所有环节,都在监控之下。 药方只在我一个人手里,连我爸都无权经手。 配药都是配药机器人自动配药,不需要经过人手,流水线电脑上的配药数据输入和指令都是我亲自操作,配药完成后30秒内数据自动清除。 接下来我打算把配药机器人的电脑与我的手里联网,今后不管生产规模有多大,我只要在手机上输入数据就行了。” 魏武这才不再说什么,没想到这丫头能如此上心,所有的工作都做在了前面,更没想到现在的科技已经如此发达。 第一百二十二章 调试药方 事实上,魏武并不太担心药方泄密,首先,每种药方里面至少有三味以上的药材,别人不知道是什么,也无法找到,就算找到一两株也无济于事。 而其次,这一次试制新药,使用的都是纯野生药材,还都是30年以上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药效。 今后大规模生产时,那里会有那么多的野生药材,要是用种植药材,就必须得加进去千味紫藤才行。 而千味紫藤,全世界也只有他一个人有。 等今后利用种植药材大规模生产的时候,魏武也安排了后手,他把千味紫藤的药剂放到最后一道工序加进去,没有它,药效会下降近百倍。 这样做,也算是有备无患了。 给林依然的方子他同样会做一些类似的安排,这倒不完全是不相信自己的合作伙伴,而是魏武知道现在商业间谍太过厉害,他们有办法让绝大多数人为他们所用。 还有类似老毕说的那个境外势力,能让那么多大佬为他所用,必定有不一般的手段。 所以,他打算等正式生产的时候,除了普通药材由各个生产企业自己采购外,不去采购最重要的几味药和珍稀药材。 珍稀药材还有嘴主要的几味药,都是由种植公司提供的,而种植公司提供的并不是原始的药材,而是配好的,各种不同的药剂。 这些药剂都编上号,各厂家只需要按照要求,添加不同编号和剂量的药剂就行了。 这样一来,除了他本人或他授权的几个人,谁也无法接触到完整的药方。 魏武忙完了新药的事,又去了仓库里,去给林依然挑药酒和化妆品要用的药材。 保健药酒的方子很多,金老的《金山药典》里面记载了很多尚复传下来的,各个民族自酿和泡制药酒的方子,神秘老人留下的书里也有不少,魏武只需根据气味稍加调整就行了。 至于化妆品的方子,倒是没有系统的,书上记载的倒是有一些各民族女子用来洗发、洗脸和泡澡的药草,但都是单一的一种药材,并没有系统的药方。 神秘老人留下的书中记载的药方都是内服的,并没有外用的,于是魏武便多花了一些时间,分别研究出美白、祛斑、生发各一剂药方。 中午的时候,大刚从驾校过来了,看到魏武,便一脸兴奋地跑过来。 魏武问他学开车难不难,大刚说: “不难,比三轮车好开,又快又稳。 叔,我喜欢开车,我开车都不用装货和卸货的工人,以后肯定容易找到工作。” 魏武不禁笑了,心道这倒的确是他的优势。 午饭时,魏武谢绝了周怀玉的刻意安排,而是和大刚一起去了食堂。 食堂的人看到大刚,都笑着和他打招呼,魏武便放了心,看来自己的这个安排没有错。 大刚每天中午都来厂里,见到重活就抢着干,他的力气大,速度还快,并不像是普通大块头那样的笨拙。 他中午一个多小时干的活,能顶上别人两个人一天干的,工人们都喜欢他,周诗文要给他开一份工资,被大刚谢绝了,说是管饭就行了。 饭后,魏武打电话约吴坚到文老的和春堂去,那边有文老刚刚给整理出来的诊室,他一次也没来过,以后也未必有时间来。 吴坚来得很快,他开车到药厂接上魏武,然后便开向了和春堂。 两人在文老的带领下来,到给魏武准备的诊室,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这个诊室。 诊室的布局跟文老那个一模一样,只是比文老那边还多了一间卧房。 魏武表示自己在这边的时间并不多,没有必要占用这么大的诊室。 文老自从那天见到魏武的神奇之后,对魏武有种说不出的好感,笑着说: “我知道你的事多,偶尔来一次也是挤出来的一点时间,所以安排一个卧室,便于你休息。 以后你来了市里,累了就过来休息,休息完了顺便接个诊就好了。” 送走文老,魏武拿出事先配制好的药包,这个方子一共二十三味药材,他亲自到一楼的药房熬制。 熬了一个多小时,将汤汁熬成一小碗,回到诊室把汤药给吴坚喝下,嘱咐他褪去外衣,躺在床上。 这次吴坚没有再咬毛巾,因为他刚一躺下,还没来得及思考,就睡着了,魏武在里面加了镇定和麻醉的药。 他先是给吴坚按摩了一番,再取出银针,将吴坚扎成了刺猬。 吴坚睡着了,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魏武请文老叫来一名护士,帮忙将吴坚扶坐在床上,又将他的后腰也扎上十几根银针。 然后魏武双手各执一根银针,扎在吴坚的后背,输出一热一寒两股真气。 这是这几天在山上,魏武认真思考后,根据自己真气的特点制定出的最佳治疗方案。 就是用阴阳二气从吴坚身体的两条经脉进入,到病灶处让两股气流接触。 这样便可爆发出强劲的冲力,冲击藏在体内的微小弹片,使之移动位置,再用真气包裹着将他们移出体外。 那碗汤药的作用主要是催动吴坚自身的内力,护住主要经脉和内脏,同时起到麻醉作用,防止因气流过于激烈,从而出现身体抽搐,影响治疗效果甚至出现危险。 扶着吴坚的小护士一会热得出了一身热汗,接着又冻得牙齿打颤。 要不是学医的胆子大,文老又有交代,要她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要大惊小怪,否则,她早就吓跑了。 这也太瘆人了,莫不是见了鬼了。 就在小护士考虑要不要跑了的时候,突然,“波”的一声响。 小护士就感到一阵震动,随后吴坚的肌肉和皮肤像是卷起了一阵波浪。 就像在平静的水面里,突然扔进一块大石头。 小护士吓了一跳,两条腿忍不住打起了摆子,两只手也忍不住哆嗦,紧接着,小护士就感到吴坚身上原先的热浪和寒流慢慢消退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一切都是你的(虎年到老虎求票票) 约莫五分钟以后,魏武缓缓收手,拔出吴坚胸前的银针。 这时,惊魂未定的小护士终于放松了心情,正要把吴坚放倒在床上,这时,她就看见吴坚前胸的一根稍粗的空心针管里,缓缓渗出了三颗金属碎屑,后腰则是渗出了两个。 魏武掏出口袋里的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药粉抹在出血点上,又把了一下吴坚的脉象,这才示意小护士把吴坚放倒躺下。 小护士这时看魏武的眼神跟见了鬼似得,根本不敢正眼瞧他,魏武笑着挥手让小护士离开。 这次魏武并没有出很多汗,主要是这段时间内力精进,真气更加精纯的原因。 随后,他给吴坚轻轻盖上薄薄的空调被,进入卫生间简单地冲洗了一番。 刚刚回到诊室那边,恰好文老笑呵呵地从外面进来。 魏武见了,笑问道: “文老,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 “没错,是喜事,是你的喜事。” 原来,郭副厅长回省厅后,立马把那天的情况向省卫生厅王厅长做了汇报。 第二天下午,省厅就收到了翟老爷子安排人从美小弟亚传真来的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 于是,王厅长特意为此召集了厅长办公会,还请负责考试的部门,以及山南医科大学的郑向阳校长列席了会议。 会议上,郭副厅长详细通报了魏武回乡后几次治病救人的详细经过,郑校长还现场读了文老亲笔写的见证魏武治病的文字材料。 最终会议研究,根据魏武的实际情况,结合他高超的中医水平,决定免除魏武的公共课考试,只考中医的专业知识。 并特事特办,专为魏武举办一次一个人的考试,时间是三天后的上午九点,地点就在省卫生厅。 魏武听了很高兴,于是他便计划两天后去省城沃洲,顺便把电视台的专访也办了,完了就直接飞去东北采药。 两人正说得高兴,就见吴坚从外边进来,魏武这才收了思绪。 魏武仔细检查了一下吴坚的身体,见他已经彻底康复,也是很高兴。 随后,魏武把桌上玻璃瓶递给他,指着里面的五个金属碎屑笑道: “没事了,我已经把你体内的小玩意给弄出来了,往后,想吃就吃,想喝就喝了。” 吴坚仔细一看,顿时就乐了: “好家伙,兄弟,这个东西你得给我带走,说不定把这个交给部队,首长还会让我回去呢! 我又可以上战场了,为什么不让我回去?” 魏武也乐了: “问题是嫂子让你回去吗?” 吴坚顿时就蔫了,叹道: “其实她也不容易,这么多年来,她一个人又服侍老的,又伺候小的。 特别是小的,放了学各个补课班、艺术班跑,什么都要学,周末也没歇着。 我在部队的这些年,她就没一天休息过。” 魏武对这个真不了解,也很奇怪: “干嘛要让孩子那么辛苦,学那么多干什么?” “老婆说,不学不行啊,别人家的孩子都在学,总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吧。 她还说,有些东西就得从小学,长大了琐事多了,考虑的多了,分了心就学不会了。 要我说,不如只选择一种技能或特长,读那种特色学校好了,这样孩子的负担轻了,而且从小专学一种,才能学得好。” 魏武突然感觉抓到了什么,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对呀,自己可以办中医特色学校啊。 从小学开始,就在正常的课程之外开设中医课程,每周只需几节课就行,同时教他们练气。 这样等高中毕业时,经过十几年的培养,再进入中医大学深造,个个都能成为合格的医生。 这样从小学到大学,可以源源不断地培养出高水平的中医精英,可以开很多很多的医院,何愁中医不崛起? 中医崛起,中药崛起,中国的文化就会崛起,国家就会越来越强大。 想到这里,魏武的心情大好,趁着心情好,他就想早点回去看看工地的进展情况,那是自己迈向未来的第一步,自己的根在那呢。 于是,也不顾两人的挽留,说要回家督促一下工程进度和质量,二人便也不好强留。 随后,吴坚亲自驾车送魏武回去,说是顺便看看魏武的家。 路上魏武见路边有一个工商银行,想到翟知秋给他的银行卡也是工商银行的,便想看看卡里有多少钱,于是让吴坚找了个地方停车,自己下车,走进银行的自助取款机。 把卡插进取款机,输入卡后面标签上写着的密码,按了一下查询业务的按钮。 很快,就见屏幕上跳出一大串0,一下子就把魏武彻底惊住了,凑近了数了三遍,不放心,又数了两遍,才确定了没数错。 50亿,真的是五十个亿! 魏武不知自己怎么拔了卡,怎么出了银行。 然后,他靠在路边的路灯杠上,赶紧掏出手机给翟知秋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翟知秋语气特别欢快: “魏大哥,你这么快就给我打电话了,想,想,想到什么事吗?” 她本来想说“想我了吗?”,话到嘴边又赶紧刹车,说到后面明显有些结巴了。 魏武也没注意她的语调,声音有些颤抖: “知,知秋,你那卡,卡里有多少钱?是,是不是拿错了?” “没错啊,里面有50亿人民币,怎么了?” “太,太,太多了,我不能要,你在哪里,我给你送过来。” “我已经到机场了,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你别在意,那些钱都是我自己攒下的。 啊,是这样的,我名下有几处产业,过去是我母亲的嫁妆,母亲去世后,这些都算在我个人的名下。 以前都是爷爷帮我打理,后来我满了十八岁,爷爷就把它们交还给了我。 不过管理那些产业的还是原来爷爷安排的人,只是所有权和决定权,以及所有的利润都是我的。 本来我以为我要死了,准备和爷爷一样,捐几个希望小学的。 现在没死成,是你救了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那钱当然也要给你了。” 【作者题外话】:老铁们: 第三轮推荐了,给点鼓励吧! 争取一举把握抬进第四轮,摘个桂冠! 所以,很需要你们的收藏呢! 要是大家再去塔圈推荐一下就更好了! 或者,推荐给你们的好友也行啊! 老虎先谢谢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知秋教育集团 魏武没有注意翟知秋说的那句“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心里只有那50亿。 50个亿啊,这是多么恐怖的数字,就这么随随便便的给了他,他可不敢接,于是他心里就一直想着怎么解决这件事,怎么花这笔钱,反正他个人绝对不会动用这笔巨款的。 他心知翟知秋她绝对不会收回去的,那怎么办?要不替她捐给希望工程,或者直接捐建几个希望小学? 反正翟知秋原本就打算捐建希望小学的,这样也没违背她的初衷。 等等,希望小学? 魏武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之前想到的中医特色学校。 之前,他只是有个初步想法,通过中医特色学校培养孩子的中医基础和兴趣,具体如何操作还没想过。 尤其是他的钱不够,没敢太早去想该怎么做,如今突然有了50亿,这事就可以好好酝酿了。 首先,他可以办个义务教育阶段的九年制学校,把中医作为特色课程,从一年级开始,每周两节中医兴趣课,再把练气融进体育课。 学校免除全部学杂费,教学上依然以文化课为主,确保教育质量优于大多数普通中小学,这样就能保证招收到足够的生源。 几年后,再创办高中阶段的中医特色学校,同时开始建设中医大学和中医职业技术学校,为高中毕业生把后面的路铺好。 这样高中也不怕招不到学生,因为只要他们进了中医特色学校,就绝对能上大学! 成绩好的进中医大学,将来进人他创办的医院当医生,或者去中医特色学校当老师。 成绩差点的可以进人技校,将来进人药厂当技术员和技术工人。 这样,只要进人了他的学校,不仅保证上大学,还能保证有工作,还怕招不到学生吗? 而且,一旦这些学生从小接触到练气,就会从中发现意想不到的好处,一定舍不得离开他的特色学校。 这样,通过初高中的基础培养,再到技校或大学,十五六年的时间,即使是中医职业技术学校里的任意一个毕业生,其中医水平都会远远高于现在最了不起的中医专家! 那个时候,中医何愁不崛起?还能不崛起吗! 想到这,魏武对翟知秋说: “知秋,你看要不这样吧,你本来就是要捐希望小学的,我也想将来筹办中医特色学校,要不,我就拿这笔钱来办学校,一举两得,你看怎么样。” “好啊,好啊,这样最好了,等学校开建的时候,我要去参加奠基仪式。” “嗯,50亿,可以办好几所学校了。 那我就办个教育集团,名字就叫知秋教育集团,到时候,你就是总校长,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小姑娘激动地说话都有些颤抖了: “哇,魏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太激动了!” 魏武哪里知道,他的这番话已经彻底俘获了一颗少女的心了。 他是无意的,人家田家炳老先生捐建学校不都叫田家炳学校吗? 那他这个教育集团本就是翟知秋捐建的,叫知秋教育集团没毛病啊。 可人家小姑娘是南阳人,在她们国家,却是以为,男人把自己一手创建的企业用某个女人的名字命名,这就是把那个女人摆在了正牌夫人的位置上了! 翟知秋继续问道: “那以后办学校的钱都是我来出好吗?” 魏武笑了,道: “知秋,你知道将来这个教育集团会有多大的规模吗? 我是打算从小学一直办到大学的,将来在校生要达到好几十万的。 而且都是免学费的,要投进去的钱太多了!” 小姑娘一听,顿时就急了: “那么大,那你上哪赚到那么多钱呢?要不,我和爷爷说一声,让他再捐些钱,再请他找一些华侨,大家一起想办法,不能让你一个人扛着这么重的担子。” 魏武笑着安慰她说: “倒也不用着急,慢慢来吧,学校是慢慢建的,等到几十年以后,也许就可以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翟知秋又说: “要不这样,魏大哥,你可以成立一个中医振兴基金会,接受社会资助,也包括我们自己的企业赞助。 这样就可以接受那些愿意为中医崛起出力的人捐赠,还有像我这样被你治愈的病人,也会力所能及地捐出一些。 这样说不定就可以提前很多年,建设更多的学校呢。” 魏武一听,连声说好,觉得这个办法实在是高。 今后他的公司可以每年拿出利润的一定比例捐赠到基金会,既可以保证学校的建设和运转,也不影响公司的经营。 而且,虽然学校是免费的,但是有条件的学生家长,也可以给基金会捐助啊。 还有,将来那些毕业生参加工作后,赚的多了,也可以根据收入多少,适当捐一些的。 魏武越想越高兴,也越魏翟知秋这个办法叫好。 于是,他把想到的跟翟知秋说了,当然也不吝夸赞,小丫头也是非常高兴,两人顺着这个话题聊了很久,直到那边飞机起飞的时间快到了,小姑娘才依依不舍的和他告了别,说等秋冬的时候让魏武带她一起去挖玄女树。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口无遮掩的丫头(求收藏求银票) 等挂了电话上了车,魏武才想起给林依然的保健品和化妆品的药方还没给她,于是就打电话问她在不在酒店。 林依然说在,而且她正要找魏武呢。 于是,魏武便让她稍等,然后和吴坚一起去了富通大酒店。 两人跟着服务员进了林依然的办公室,林依然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着呢。 吴坚笑着说: “唉,依然,我看今天富通的生意格外地好,外面和地下停车场都停满了车。 你怎么有空坐办公室里喝茶?” 林依然一边给两人泡茶,一边道: “我辞职了,正在准备办移交呢,以后我就跟着魏大哥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魏大哥说啥就啥。” 吴坚哈哈大笑道: “丫头,你想嫁给你魏大哥?” 林依然的脸“腾”地一下,就红到了边,跺着脚道: “吴叔叔,吴书记!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我那话就是一个比喻,意思是以后就跟着魏大哥混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完,还红着脸瞟了魏武一眼。 魏武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才笑着问道: “你辞职了?那酒店怎么办?” “我老弟回国了,我解脱了! 他在落日国学的就是酒店管理,又在欧洲的大酒店工作了两年,在酒店经营方面比我强多了。 正好我也不喜欢这些吃吃喝喝的事,就跟着你创业了。 我可是把自个赤条条地交给你了,你可别甩了我。” 这句话说完,林依然才意识到了这话太暧昧,再次涨红了脸跺脚道: “呸,呸,不是,不是那个意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啦!” 吴坚笑着打趣道: “不是我想的哪样啊?我什么也没想啊。” 林依然这回是真的社死了,急忙打岔道: “哥,你那配方弄好了没,我和我爸死磨硬泡了好久,他才答应让我试试,同意把那两个厂子暂时交给我管理。 我已经给酒厂,还有化妆品厂都开了中层以上的领导会议,让他们这些天全力以赴地清理卫生、检查设备,随时做好生产的准备。 新产品审批的事我让厂里安排了专人负责,已经开始前期工作了。” 魏武不由得哑然失笑,没料到这丫头性子急,说话没遮挡,干事更是雷厉风行。 幸亏他有所准备,没有拖后腿。 于是,他从双肩包里拿出十几个塑料瓶,一一摆在茶几上。 林依然立即大呼小叫起来: “这就弄好了?魏大哥,你太厉害了,我爱死你了。” 说着再次涨红了脸,羞得双手捂住脸,再也不敢开口了。 吴坚再次笑着说: “你这口不择言的丫头,说话就不能慢点,没人跟你抢。” 魏武也闹了个大红脸,也不多话,再老板桌上找了支记号笔,在瓶上写了编号,一起交给她,说: “这里一共是五个方子,这些是药酒的,剩下的是化妆品的。 你按照我这个编号的顺序分几次添加,添加时要注意避开厂里的人还有监控,别让有心人摸走了配方。 这些只是生产审批用的样品,等批复下来后正式生产了,再给你正式的方子和原料。” 林依然认真点了点头,表示试生产的时候多带几个人过去,叫她老爸把保镖也带上。 林依然告诉魏武,说这两个企业目前基本是停工状态,工厂里没几个人。 酒厂目前也就是生产一些低端酒,满足本地一些低端人群的习惯性消费,化妆品公司则完全靠代工生存。 所以两个厂现在的生产规模都很小,大多数生产线和设备都好长时间没有用了,只有少数设备正常运转。 人员也很少,但都是老员工,生产样品倒是正好。 如果样品出来后效果好,需要大量生产的话,现有的设备和生产线,还有人员,恐怕都无法满足生产需要。 好在她爸已经答应,如果样品经过试用,顾客的反映好,他同意投资购买全新的生产线,就是为了让宝贝女儿有个自己喜欢的事情做。 林依然已经在着手联系厂里的老员工了,尤其是一些骨干人员。 当然,即使是现有的老员工以老带新也是可以的,但林依然还是希望能找到更多的老员工回来。 另外,由于两家企业很长时间都没有真正的生产过属于自己的产品,所以销售渠道几乎没有。 不过她爸的产业较多,可以通过这些企业的相关渠道帮忙,尽快打开局面。 林依然清楚,魏武虽然医术超群,但化妆品和保健品毕竟是第一次接触,纯粹是被她自己逼出来的。 所以她心中难免有些忐忑,不清楚产品的效果到底如何,既不敢放开手脚大张旗鼓地干,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前走。 于是她试着问魏武,是不是现在就开始全面招聘员工,并全力布局营销和推广渠道。 魏武为了打消她的顾虑,安慰她说: “你就放心的干吧,这几款产品我是有把握的。 只要批文下来,好不好卖,什么时候会大卖,完全取决于你的推广和宣传,效果绝对是没问题的。” 听他这样一说,林依然才放了心。 魏武跟着又说道: “不过,因为是酒类和化妆品,功效固然重要,但口味和香味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要是酒的口感太差,化妆品的香味不对,就算是功效再好,也卖不动的。 最开始的时候,这两个环节可能比功效更重要,这是消费者是否接受的最重要指标。” “放心啦,我早就想到了,我爸已经托人在帮我找这方面的人才了。 我爸说,他们接触了几个,都是相关方面的顶级专家,甚至都谈得差不多了。 不过,人家听说是做保健酒和有治疗作用的化妆品,都有了顾虑。 说是一方面要看待遇,更看重的是看药效。 按照他们的说法,要是产品本身的药效不好,就浪费了他们在行业里的赫赫威名。 所以,他们的意思是,先试制出产品,哪怕粗制滥造也不要紧。 产品试制出来后,他们要自己找人试用。 只要试过之后,药效真的好,后面的事就可以交给他们了,哪怕待遇少点都行。” 魏武笑着给了她一颗放心丸: “那就没问题了,你现在就可以让他们找好志愿者了,药效我可以打包票!” 第一百二十六章 人多力量大(今日五更只为求票) 把保健酒和化妆品的方子交给了林依然,魏武便告辞离开,上了车后,吴坚开玩笑说: “老弟啊,依然这丫头怕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胡说什么呢,我可是大了她快20岁呢!” “我看未必,只要真心喜欢,年龄不是障碍。你看她今天说的话,说不定就是故意试探你的。” “吴哥,你千万不要乱说,现在的年轻人,都爱小鲜肉呢,我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你就没有考虑过再找一个合适的?” “唉,这事不急,等魏冉成了家再说吧,至少也要等她大学毕业,找了工作以后。” “我看,你也别太在意这些,要是真遇到合适的,又真心喜欢你,别错过了。” 魏武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脑子里想的是那个叫叶牧云的女孩。 老毕选的办公地址离水库埂不远,也就两三公里的路程,汽车上了水库埂,就看到了那边的建设工地。 吴坚把车直接开到种植公司办公区的建设工地,魏武下了车,却没见到玉昆他们的人影。 就见两栋办公楼的地基都挖好了了,其中靠里面的小一点的办公楼地下挖了十几米深。 地基浇筑混泥土了。 几百米外,仓库和厂房的地坪已经整理好,钢结构材料整整齐齐的码放在一边。 一边的建筑材料堆放的到处都是,水泥都用帆布盖着。 魏国兄弟、王仕强都不在,倒是看到五嫂和玉昆媳妇在烧开水。 魏武过去打了招呼,五嫂说,这几天每天都有好多人来帮忙,都上山帮忙围篱笆去了,玉昆他们也都跟去了。 工地上都是干活的工人,魏武见这里没有自己什么事,便领着吴坚去了不远的山地。 转过一个山坡,魏武就被惊着了。 只见数不清的挖机正在翻地,还有密密麻麻的工程车拉着土。 魏武视力好,看见远处山地边界竟然有好几百号人在圈围墙,围墙差不多都圈好了。 魏武有些傻眼,哪来这么多车,这么多人? 回头瞥见吴坚笑得有些阴险,便问他怎么回事,吴坚笑着说: “三天前,市政法委根据我、老刘、还有市检察院韦副检察长的建议,向全市公检法司的工作人员发了一份倡议书。 倡议他们利用节假日、休息日为曾经被我们冤枉入狱的联防队长干点力所能及的体力活。 纯属自愿,决不强迫,不准以金代工搞捐赠,只能到场亲力亲为地做点体力活,就当是周末锻炼。 今天是周一,来的都是上周末值班的,前两天来的人更多,老刘没让你的人跟你说。” “那这些车呢?” 吴坚笑着解释道: “哦,那是市开发区那边修路,遇到一点小麻烦,挖到一个小型的清代墓葬群,文物部门需要清理。 所以,修路工程暂时停工了,预计耽误两周时间才能复工。 于是,朱书记大手一挥,把挖机和工程车都给赶你这来了,不过这些你得按市场价付钱的。” 魏武十分感动,要说他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冤屈,那也不可能,心里多少有些疙瘩。 但通过这几天与吴,刘、**图等人的接触,还有朱书记的一再关照,再看到这漫山遍野的人群,他的那点不快和怨气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感动了。 两人来到山上,顺着围墙往前走,一路上不断有人和他打招呼,魏武也不认识。 吴坚倒是认识几个,也不多,他调来神山时间不长,大都不认识。 魏武一路走,一路喊着“谢谢”。 走了一段路,魏武见到了派出所的那两个小女警,连忙走过去打招呼: “哎呀,两位美女,你们也来了,这怎么好意思,你看,都把你们晒黑了,谢谢!谢谢啊!” 照相的那个女警笑着说: “没事,魏大哥,大家周末都没事,就当是运动了,平时还特意跑跑步爬爬山什么的,这样出点汗,晚上回去睡觉舒坦。” 周边人都说是,一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笑着说: “小黄说得对,平时跑步或者去健身房,哪有这里的空气好,我以后会经常来找点活干,魏大哥,欢迎吗?” “欢迎欢迎,就是不好意思麻烦弟兄们。” “没事,魏大哥欢迎就好,以后我们常来。” “魏大哥,我可是把年假休了,一共十一天,后面留几天出去玩,这一周就在你这了。” “真是太感谢了!” 这时,玉昆、大毛、二顺他们也过来了。 原来他们看这么多人过来帮忙,都不好意思再指挥别人干,全都下场了,连魏国魏民也丢开工地那边的事过来了。 魏武要玉昆去清点一下人数,给每人配两包香烟,再买点饮料、西瓜水果什么的。 玉昆说已经要王仕强买了,但没有一个人要,每人就拿了一瓶矿泉水,其他的说什么也不要,只好又要王仕强去退了。 魏武也不好说什么,和吴坚两人也脱了上衣,一起干了起来。 这活干起来倒也不累,就是利用树木做支撑点,把护栏网顺着白灰线围起来。 再用一些削尖的树枝或竹竿加固,最后在周边挖些荆棘、刺藤栽在围墙两边就成了。 到六点左右的时候,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了,在魏武和吴坚的一再催促中,几百号人才陆续离开。 看了看进度,魏武感叹,还是人多力量大啊,三四天时间,围墙围了一大半了,就剩下几个缺口没接上了。 这样看来,最多还有一天时间,围墙就可以完工了。 由于工程车辆多,山地已经整理出来好几千亩。 在离水库远点的地方,还顺着山势挖了两个不小的池塘,或者叫小水库更合适。 看这个进度,那边文物部门如果在十天之后结束工作,这边也就剩下一些扫尾工程了。 房子这边的工人也被山上的人感动了,吵着要加快进度,提高质量,力争早日把房子建起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金蛋又没了(求收藏求银票) 眼见天色不早,吴坚执意要回去,加上大家都是一身臭汗和黄泥,魏武便也没有留他吃饭,倒是玉昆他们几个都留了下来。 他们这两天被震撼到了,心情无法平静,需要和魏武分享。 五嫂炒了几个菜,大刚也回来了,连玉龙也拄着拐杖来了。 玉龙这两天每天都来,不为别的,就为别人看到他可以下地的惊异表情,然后无不夸赞魏武的神奇医术,玉龙就觉得他也给魏武做了点事,帮他打出名声了不是。 晚饭的时候,大家就开了一瓶酒,主要是聊工作,没拼酒,他们今天的兴致不在酒上。 通过这两天的工作,尤其是看到那么多的人过来帮忙,玉昆他们的热情高涨。 本来他们还有些心虚,怕魏武没那个实力,现在总算放了心。 有那么多人支持和帮忙,甚至连市里区里的领导都特别支持,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前两天,那漫山遍野的赶来帮忙的人群,还有那几十台挖机排着队进山的场面,真的很震撼。 所以玉昆他们都庆幸自己的选择。 魏武为了给大家打气,也想通过他们的嘴,吸引更多村里的年轻人回来帮他,就想着再给他们上点兴奋剂。 种植公司这块,不需要多么了不起的人才,要的就是知根知底,肯出力不偷懒的工人,就连药厂的工人都不需要多高的文化,六十五岁以下都有事干。 但是周边村民都知道,他魏武刚刚坐牢回来,别看场面热闹,到底手里有几个钱,他们心中很是怀疑,别干到最后拿不到钱,所以很多人还在彷徨观望。 于是魏武就告诉他们,昨天给一位华侨治病,人家赞助了五十亿。 这笔钱他打算用来办中医方面的学校,今后还要建更多的药材基地和更多的药厂,需要大把的人才。 另外也要求他们几个多学习知识,等闲空一些,到市里打听一下,去报个函授、夜大或周末班什么的,给自己充充电,别以后公司做大了,应付不过来。 几人听说魏武出去几天,就弄来了50亿,一个个惊得张大了嘴巴,心里更加坚信他们的选择是多么的正确。 照这样下去,魏武前天许诺的绝不会假,而且那一天还不会太远。 玉昆告诉魏武,那个老方是真的很有本事,就这几天,他已经学到了不少东西。 周末那两天,每天都是上千人上山,还有那么多工程车,要不是老方,他们几个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 老方前两天把种植基地建设工程的手续办好后,就一直跟着玉昆,指导他如何应对和协调各种状况。 今天老方却是没有过来,昨晚他跟玉昆说了,要请一天假。 最后,魏武把那张500万的卡交给了玉昆,说他过几天就要动身去东北采药种了。 这一趟出去的时间可能很长,估计最少一个半月,家里的事就交个他们几个了,有事大家商量着办,不必请示。 山里不一定有信号,他那边采到药种就立马通过物流托运过来,让他们先把药种收好,等秋后再播种。 这段时间先把地翻过来,施好底肥,做好除草,另外就是在相应的山头修几个水塔,并布下滴灌的管道。 还有就是等他家装修完,就安排人给玉龙家盖新房,这事可以一并交给那个黄总。 吃完饭,等大家走了以后,魏武也出了门。 出了村子,他没有去建筑工地那边,而是直接从村后上了山,找了块平地,盘腿坐下练起功来。 这三天,他为了尽快掌握应对强敌的手段,没日没夜地练习老华教的那些武技,几乎没有休息。 连续三天,每天都把体能练到极限,使得真气不停地高速运转,现在他觉得身体有些亏空。 甚至,他能感觉到,全身的经脉和穴位都有些饥饿感,像是一只只饥饿的小鸟,一个个嗷嗷地张着嘴,等着他去喂食。 所以,他得练练功法,顺便查查这身体时咋回事。 按照老华的说法,当今世上,修习武功的有两种,一种是古武,一种是修真。 古武分为入门、明劲、暗劲、化劲、先天、天人六个境界,每个境界又分初、中、后三期,共十八个层级。 修真则是分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飞升七个境界,每个境界又分为九层,一共72个层级。 两相比较的话,当然修真者的实力远远超过古武。 大致来说,古武的入门和明劲相当于修真的练气阶段的前后期,暗劲和化劲相当于筑基,先天相当于金丹初中期,天人则相当于金丹后期。 古武练的是内力,修真修的是真气,古武者除非机缘巧合,食用了奇珍异果、天材地宝,或者遇到大机缘,得到修真者传送真气,否则不可能练出真气,转为修真。 修真者中,练气期时,丹田会聚集气团,到了筑基,气团就变成了液态的水珠,金丹时丹田会结成一枚固体的金丹,元婴时据说金丹会化为婴儿状,与修炼者酷似。 不过,当今世上,古武的天人境和修真的金丹境都是凤毛麟角,元婴境的几百年都没听说过了。 魏武的情况就有些特殊了,既不像古武,也不想修真。 首先他是有真气的,这点毋庸置疑。 但他的真气既没有在丹田抱团,也没结成水珠! 好不容易金老给了他一个金丹,还被他给弄碎了! 这回,总算在风无形怀里硬生生抢来一个茶叶蛋,他估计这是一步冲到了金丹境,至少也是金丹一二层的层级。 按照老华说的,金丹境和古武的天人境,已然是这个世界的顶级存在了,所以魏武也很是自信。 盘腿坐下后,魏武先是试着操纵丹田的那个茶叶蛋,可是弄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特么的,不会又跟师父他老头家一样吧,就这么一直揣着个金蛋毫无办法? 魏武纠结了半晌,没办法,只好放弃了操纵大金蛋的打算。 他拿出那本《医经要略》,转而调出原先隐藏在经脉和穴位的真气,按照神秘老人写在医书上的功法开始运转。 很快,他的经脉开始出现那些淡绿色是溪流,在经脉中快速流淌。 片刻之后,魏武就发现不对了,那些溪流运行一周天之后,竟然不听他的使唤,跑去偷金蛋了! 就见那些溪流快速的流到丹田,把那个金蛋给包裹住了,并围绕着金蛋飞速旋转。 又过了很久,旋转的溪流慢慢减速,再次流入经脉。 溪流一层层地从金蛋上剥离开来,进入经脉。 最后,魏武吃惊地发现,茶叶蛋不见了! 卧槽!他的大金蛋又没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做局(今日第四更求收藏求票票) 魏武无比沮丧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然后仔细摸了摸肚子,哪里还有大金蛋的影子。 算了,不想了。 趁着天黑,他打算把整个种植公司的所有山地都跑一遍,实地看看,看能不能找到适合栽种千味紫藤的地方。 那玩意也不能老是泡在水缸里,再不移栽就只能晒干当药材了。 魏武展开“追风鬼影”,沿着差不多已经围好的防护网围墙,飞快地掠过。 23000亩的山林还是很大的,都是山脚的缓坡和低矮的小山包,都是靠近水库的,灌溉还是挺方便的。 水库是顺着山势的,所以有很多山包被水面围成了半岛,其中还有几个小山包伸进了水库中央。 看到这些,魏武便有了想法。 只要把伸进水库的那几个山包从后面挖开,让它们完全与群山分离,成为一座孤岛,便可以成为千味紫藤的培植基地了。 到时候,只需把山包上的所有植物清理干净,就没有其他植物影响千味紫藤的生长了,而且这地方在水库中央,空气湿度自然是足够的。 至于千味紫藤需要的肥沃土壤,这好办。 把那群野猪再迁进来就是了,有它们在,小岛上除了千味紫藤,不会再出现任何植物,至于野猪的食物,人工投喂就是了。 再有就是种草好了,草本植物对千味紫藤是没有影响的。 这么大的小岛,完全可以办个规模很大的野猪养殖场! 要不,再弄点野兔进去一起养?好像也不错! 嘿嘿,还真是一举两得! 回去就跟玉昆说,让他马上安排,趁着这些天工程车辆多,先把这个弄好了。 然后先开辟一块地,堆上半米的猪粪,尽快把千味紫藤栽下去。 然后呢,呵呵,再去那地方抓野猪去! 他连忙拿出手机,留下了定位。 回去的时候,他放慢了速度,没再那么急着飞奔,一边跑,一边巡视他的领地。 到了村后的时候,魏武再次听到魏振东他们家地基那边传来动静。 这时候已经夜里一点多了,那边怎会还有动静,又是狗子开会? 不对,不是开会,是有人在挖地。 魏武现在的听力又精进了不少,虽然距离很远,但侧耳听去,可以清楚地分辨出铁镐挖地的声音。 不好,这是要挖那个地下墓葬! 魏武连忙展开“追风鬼影”窜了过去,随后他便发现那边有人在外围看守,还有好几帮人。 离得近了,他听得更清楚了,的确是有人在魏振东家的那个大土坑里挖地,不但有铁镐挖土的声音,还有撬砖头的声音。 莫非,已经挖到了墓室? 魏武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 魏武有些抓瞎,报警吧,那株参精血灵芝就没了,随他去吧,更是什么都没了。 冲过去抢?还不知 咋办? 魏武突然想起前几天跟老毕说过这事,老毕说他有办法。 魏武急忙退出去几百米,然后拨打了老毕的电话。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喂,魏先生吗?这么晚了,有事?。” “是我,老毕,你还没睡?” “哦,有点事,刚刚上床,什么事?” “是这样的,上次跟你说的那个,魏振东他们家地基 刚刚我发现他们在那开挖呢。” “哦,我知道,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 “你知道?” “是我故意让他们发现那个墓葬的,我当然知道。” “哦?怎么回事?” “三天前的晚上不是下了一场大暴雨吗?我就顺手安排人去做了个局。 先是派人把墓葬挖开一角,伪造成被暴雨冲刷造成的坍塌,昨天晚上,他们就开工了。 刚刚我的人过来汇报说,估计明天他们就能挖开墓室了,正准备明儿一早跟你说呢。” “这,为什么这么做?” “呵呵,这就是我说的‘借鸡下蛋、借力打力’的计策。 那个墓葬在人家地基办? 刚好他们家都不是好人,还一心想着弄你,咱就弄他一回呗! 还得辛苦你,弄点**迷香一类的,这个应该难不到你。 等明天晚上他们打开墓室,咱就把他们都弄晕了,采了血灵芝后,再报警。 他们肯定以为是墓室里面的毒气熏的。 这样咱借了一帮狗子的手采了血灵芝,再借警察的手把他们抓起来,免得他们老是琢磨着跟你作对。” “嘿,老毕,你这脑子,佩服!一举两得啊! 放心,我明天就把药弄出来,是一种熏香。 他家那边刚好在大坑里,上面还盖了帆布,熏香的效果好。 而且,那熏香散发得快,最多20分钟,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那就更好了,那把药弄好交给老方就行了。 今天老方就是为这事在你那请假的,刚从我这走呢,放心吧,都安排好了,到时候让老方把血灵芝送给你就行了。” “好,不过,明晚采血灵芝的时候,还是我去吧,万一墓室里真的有什么机关,不能让你的兄弟涉险。” “谢谢你,先生,你能这么为兄弟们想,说明我没有看错人。” “得,别在叫什么先生了,别扭,我都叫你老毕了,你就不能叫我小魏?” “好吧,以后我还是随俗,叫你魏总吧,你现在可是大公司老板。” “呵呵,行吧,总比‘先生’好听些。” “只是,你亲自下墓室可不行,天知道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亲自下。 放心吧,三天前我可能还不敢说大话,现在我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 首先,我不贪,除了血灵芝,其他的,我都不会碰。 其次,我的嗅觉和听力特别好,任何气味和动静都瞒不了我的感知。 最后,我这几天刚好得到一个前辈指导了一套身法,速度快,落地无痕,恰好适合干这事。” “这样吧,明天晚上你一起参加行动,咱们先在外面等着,等他们打开墓室,进去之后再说。 他们要是把宝贝弄出来了,就说明没有危险,就不用你下去了,要是真的有危险你再进去。” “那好吧,听你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雪茄(第五更求收藏求银票) 第二天一早,魏武去了建设工地。 在那个充当临时办公室的活动板房里,魏武把造岛的任务安排了下去。 随后,他便打车去了市里,直接去了开发区的药厂,也只有这里的药材最齐全了,他得尽快把晚上要用的**弄出来。 周怀玉不在厂里,带人去了京都,一道带过去的还有试生产出来的8种新药,去国家药监局申报新药,顺便找找关系。 为了尽快拿到更多的新药生产许可,就这8种新药,他还找了另外两个朋友的药厂帮忙分开申报,如果是他一个厂同时报批8种药,最多也只能批3、4种,其余的得等到半年以后了。 见到周诗文,魏武谎称给人治病,需要研制一种配合针灸的艾灸棒,来这边找药材,正好这边有生产艾灸的设备,等配好了药,顺便让工人给做出来。 周诗文也很忙,厂里还有三种药在试生产,新药的包装、宣传推广都要走在前面。 所以,虽然心里想和魏大哥多呆一会,但一个又一个电话还是逼着她出了门。 魏武先是在仓库里找好了药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鼓捣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再次进了仓库。 再次出来时,他直奔艾灸车间,两个小时候,他的双肩包里已经装了整整两百根比拇指稍细,十几公分长的艾灸棒。 其实他只需要十根左右,可是那设备启动,少了根本做不了,只好做了两百根,这已经是最少的量了。 出了药材,他一点也没停留,直接打车去了老毕那,他可不想耽误了晚上的正事。 老方也在老毕这,他今天继续‘请假’。 见魏武拿出几根‘雪茄’,老毕习惯性地拿在鼻子前闻了闻,随手就叼在了嘴上,摸出了打火机。 魏武一把打掉他嘴上的‘雪茄’,道: “这不是‘雪茄’,是**!” 老毕这才醒悟过来,捡起来仔细看看,笑道: “还真的像是雪茄,我还纳闷呢,你也不抽烟哪,今天咋给我买雪茄抽呢?” “你这要是抽了一口,估计得睡半个月。” “啥,这么厉害?不行啊,要是那帮狗子给迷晕过去半个月,警察就怀疑有问题了。” “我是说你抽一口,那是直接吸进了肺里面! 那边几乎是露天的场合,烟雾混在空气中,能吸到多少?所以最多十几分钟,就会苏醒的。 为了防止他们生疑,我想尽办法才把药味降到了最低,还特意在里面加了不少烟丝。 点着了的烟味跟香烟没什么区别,这样就不会引起人怀疑了。” “呵呵,还有烟丝,那就是真的雪茄了! 行,咱今晚就请他们抽雪茄!” “现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可别他们早就把墓室打开了,宝贝都弄走了。” 老方笑道: “魏总放心,一切都在我们掌控之中。 那天你说了血灵芝之后,毕老板就定下来这个计谋。 我们那帮兄弟里面有个曾经的土夫子,这才刚好派上了用场。 趁着这些天狗子们都猫起来了,那边也没人,便在他们家地基 那个盗洞打得比平常要稍微大一点,盗洞是打在墓室外面的墓道顶上的,还特意把墓道顶上的砖块拆了,完了就把盗洞口封了。 那晚下了暴雨,我们便重新打开盗洞,做出雨水把盗洞冲出来的假象。 第二天一早,他们家来人看地基了。 那里我们装着监控呢,还有窃听器,哪怕是有人放个屁,我都能知道是谁。” “你们还有盗墓的人才?这设备也够专业的!” “呵呵,魏总你是不知道,老板手下什么人才都有,还都是专家级别的,设备也都是最精良的。” 魏武冲老毕竖起了大拇指,心说,这家伙真不愧是大师。 随后,老方三人一起吃了午饭。 饭后,魏武又给老毕做了一次针灸,之后,把他原先的脚筋两个断面重新切开,用药汁清洗干净了,敷上药,再做了包扎,这才告辞回了家。 随后,他来到了造岛的工地看了看。 按照魏武早上的安排,这边是先安排挖机把植被都清理了,接着把地全都翻一遍,然后再把山梁挖断,形成孤岛。 岛上面还用挖出来的石头搭建了一些可以给野猪睡觉和避雨的洞穴。 见几个山包基本清理得差不多了,魏武便回去了。 家里的装修基本完工了,还剩下墙上最后一遍乳胶漆,不过要等前面的干了能施工,所以今天家里没人。 于是他打电话叫来了老方,两人一起把原先埋到地下的翡翠原石挖了出来,让老方带回去。 过几天老毕就要回西南了,前两天那个土夫子来的时候,顺便带来了切石头的机器,他打算把原石切成翡翠带走,再分批卖了。 老毕说了,这些石头必须切出来才能卖,否则,万一被人认出来这些石头,会引起那个神秘的境外势力注意。 第一百三十章 天降神兵(五更求收藏求银票) 夜里两点的时候,魏武再次出现在魏振东家地基的不远处。 刚刚老方打电话告诉他,狗子们已经打开了地下室的那个墓室,于是他便赶过来了。 在村后不远的一片树林中,魏武找到了老方,问道: “什么情况?墓室打开了?” “嗯,不久前刚刚打开的。” 老方说完,打开手机,魏武凑过去一看,可以清晰地看到地下室的画面,一群狗子正兴奋地往外搬东西呢。 同时,还有好几个人一瘸一拐地爬了出来,还有两个是抬出来的,应该是中了什么机关,不过好像不是很严重。 老方说,狗子那边也请了专业的人,那人是今天中午才到的,午饭后便进入了墓道。 狗子们不断从墓道里面搬出东西来,看上去数量不少,只是画面太小,看不清楚都有什么宝贝。 直到后来看到两个家伙抬出了一个青铜鼎,魏武估计,这应该是个周朝时期的墓葬。 老方也看到了那个六七十公分的铜鼎,不由得笑了: “魏总,这回他们可要坐穿牢底了,青铜器唉!西周的墓葬!” 见时机差不多了,两人决定开始行动,为了万无一失,还是由魏武亲自出手。 魏武拿出了十几根“雪茄”,先点了一根,然后展开“追风鬼影”,奔着外面两几个放哨的冲了过去。 外面分开站岗的四只狗子,突然闻到一股香烟味,正自纳闷呢,就迷迷糊糊地躺下了。 跟着,魏武闪电一般跑到地下室那边,掀开帆布的几个边角,各放了几根点着的“雪茄”,然后又回到了老方的身边。 后面的事就不用他操心了,老方没让他下墓室。 取出参精血灵芝的事,有老毕手下的那个土夫子呢,人家是专业的,出来的时候顺便把雪茄收了就是。 神山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几个值班人员正百无聊赖地收着电话机,突然铃声大作: “叮铃铃…” 一个值班女警精神一震,迅速拿起了听筒: “喂,您好,这里是神山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请讲。” ... “什么,有人盗墓?请您再说一遍,说清楚点。” ... “好的,请把地址再说一遍,我需要再核对一下,谢谢。” ... “好的,谢谢您,我们会马上安排人出警。” 午夜三点十三分,外面放哨的四只狗子陆续醒来。 刚刚睁开眼,就看见身边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察,还有两支枪指着他们的脑袋。 四只狗子有三只吓尿了,还有一只,看了一眼枪口,接着又睡了。 是给吓晕了。 跟着,大坑里的人也陆续醒了过来。 “咦怎么回事?我怎么睡着了?” “我也是,这是怎么了?” “不好,里面有毒气!” “不是毒气,是瘴气,墓室封闭的时间太长了,有瘴气很正常。” “还好没大碍。” “没大碍就赶紧起来干活,别等天亮了。” “好嘞,六哥,这回咱发了。” “可不是吗,酒店和歌厅的那点损失算得了什么?” “天降横财啊,咱老魏家要发达了!” “那是,这时天佑老魏家呢!” “不许动,警察,举起手来!” 魏武听到远处有汽车开过来的时候,见狗子们还没醒过来的迹象,便给狗子们重新点燃了另外几只雪茄。这时间把握地是正正好,警察押走四个看门狗,摸到地下室这边的时候,里面的狗子醒来后,正再次往外搬东西呢。 随着一声大喝,狗子们就看见,原本盖得严严实实的帆布突然被掀开,接着就从上面跳下来几十个民警。 妈呀!这哪是天降横财,分明是天降神兵,不,这是天降横祸! 魏武和老方远远地数着押出来的狗子。 “1、2、3…7、8…11。” 连外面的4只,一共15只狗子。 魏武的眼神好,他看得清清楚楚,六狗子、七狗子、九狗子都在,就是没有看到看到四狗子和五狗子。 魏武虽然回来不久,对四狗子一家的情况不是很熟,但这些天二顺他们也介绍了不少。 他知道,四狗子家的堂兄弟加上一些旁亲,应该不止这么多,便嘀咕了一声: “看来还是没能一网打尽啊!” 老方接道: “除了四狗子和五狗子,其他骨干都在这里了,这一次事关重大,又涉及到巨大的财富诱惑,所以,除了他们魏家的核心,他们根本没让其他人参加。 唯一遗憾的是四狗子和五狗子不在,应该是在照阳那边幕后指挥吧。” 老方自从接受了这个任务,早就把四狗子一家的情况摸透了,对四狗子一家的情况,比魏武这个本家还清楚。 魏武就想,四狗子特么的真狡猾。 其实,这一次真不是四狗子狡猾,是他的运气贼好。 晚饭的时候,龙二的哥哥龙大给四狗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市区一趟。 因为晚上这边要干活,人手都安排过来了,连个开车的都没有,他只好叫上五狗子,两人一起去了福天大酒店。 此时,四狗子、五狗子两人正和龙大在福天大酒店的一个包厢里吃饭呢。 龙大名叫龙经天,是龙市长的侄子,年龄只比龙市长小5岁,比四狗子大3岁。 当年龙大在照阳县时,四狗子就跟他混,后来龙大搞了个建筑公司,四狗子便是建筑队的队长。 再后来,龙大来到神山市区发展,照阳的生意就交给了四狗子。 所以,照阳的那些酒店、歌厅和建筑公司,其实都不是四狗子的。 玉福大酒店的“福”字,也不是魏玉福的“福”,而是龙福天的“福”,之所以叫“玉福”,只是掩人耳目而已。 也就是说,四狗子只是一条替龙大看门的狗子。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锅烩了(今日继续五更求票) 龙大刚刚从京都飞回来,连夜从省城赶回来。 三天前,他陪着他的小叔去了一趟京都。 路上,五狗子一边驾着车,一边问道: “哥,你看这么晚了,龙老大还找咱们,会不会又有什么变故?” “能有什么变故,一定是龙二的事情呗,好像是龙老大这才去京都活动去了。 还找了一个全国知名的律师,说是龙二自小就患有精神病、幻想症,平时就幻想自己是个大导演。” “呵呵,龙老大还真是牛逼,还能想出这招!当初老八进去的时候,怎么不想办法救他,却一定要他死。” “老二啊,这事以后就不要提了,老八已经走了,说再多也没用了。 再说,老八那是杀人放火,重罪!还有老八在照阳的名声,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事也怪老八自己,不就是为了一个女人吗,干嘛要闹那么大的动静? 要不是龙老大当机立断,一旦老八他们再交代点别的,咱兄弟全得玩完。” 来到市区的福天大酒店,五狗子把车停到地下车库,一个保安迎了上来: “四哥,五哥,龙总在三楼包厢等着呢。” 两人下了车,冲保安点点头,跟着保安上了电梯。 别看四狗子在外面人五人六,尤其是在照阳,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但在龙大面前,就是一只十足的哈巴狗。 “龙哥,旅途辛苦,小弟敬你一杯!” “唉,这次还真是意外翻了船,原本八狗子一死,主动权就全掌握在了我们这边。 只要龙二那场戏演好了,有了李玉叶的那个口供,八狗子被冤枉就能被坐实。 这样一来,神山市连续曝光两个冤案,刘振国就得夹着尾巴滚回去! 你们想想,多好的前景!愣是变成了这般模样!” “龙哥这趟京都之行有没有收获?” “能有什么收获?龙二涉嫌包庇纵火杀人犯,非法拘禁、逼人做伪证、制造冤案,还有杀人未遂,那一项不是重罪? 还算好,找到了得力的人,准备从精神鉴定这条路探探水,也不知道结果如何,等着吧。 找你们来,就是要跟你们说,这段时间一定要约束好你们的人,暂时蛰伏,千万别再折腾出什么事来。 就眼下这个情况,至少在最近这段时间,只怕,龙老板的威名在神山市再也叫不响了!” “那咱今后怎么办?” “怎么办,趴着呗,老老实实做正经生意,别惹事。 你有那么多的兄弟,还怕人家吃了你?” “也是,八狗子死了,杀人放火的事有十三仔、十七仔他们背着,查不到我头上。 我还有那么多的兄弟,怕什么?” 一旁的五狗子讨好地说: “龙哥,咱家挖地基的时候,挖到了一个古墓,估计有千年以上了,墓室和墓道的规模都很大,里面有没有宝贝,今晚就能知晓。 要是挖到什么好宝贝,正好给龙老板拿去活动活动,换个地方升个官,咱跟着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哦?还有这事!什么情况,好好说说。” “前段时间,我老爸吵着要建房,还要建得比魏武那小子的房子大。 于是咱老爸就打算建个四层楼,还外加建个地下室,一共五层,说是要压那小子一头。 结果,刚刚把地基挖好了,八狗子那事就出了,于是便停了工。 谁想前几天下了一场暴雨,雨水把地下室冲出来一个盗洞。 我哥让人钻进去看了,那盗洞只打开了墓道,没进墓室。 咱还特意找了个地老鼠过来帮忙,有他在,应该万无一失。” “哈哈,不错,这是近些天我听到的唯一的好消息了! 不过,这事你们可要小心,千万别再出什么篓子。” 四狗子赶忙道: “这个请龙哥放心,这是我亲自安排的,所有参加人员都是我本家的兄弟,连远一点的堂亲都没参与。 而且我家离村子有点路,我还安排人把整个地下的空间全用帆布盖起来了,外面还安排了暗哨,绝对万无一失!” “嗯,那就好,要是真挖出了什么宝贝,再去给龙二活动活动,咱也有了拿得出手的东西,龙二也多了一线生机。” 这时,龙大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眉头微皱,冲两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小叔啊,是我。” ... “什么?” ... “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见龙大怔怔地看着他两愣神,四狗子连忙问道: “龙哥,什么事?” “人财两空了!” “啥?龙哥,什么情况?啥人财两空?” “是你的那帮兄弟,还有墓葬里的宝贝,都没了。 他们正在往外运宝贝呢,被人发现报了警,连人带宝贝一锅烩了,不是人财两空是什么?” “啊?” 两只狗子全都站起来了: “他们是夜里一点多才动的手,那地离村子又远,地坑还盖得严严实实,谁那么晚不睡觉?跑那地去了?” “一定是魏武,哥,一定是他,他经常晚上进山采药,一定是他半夜回来听到了动静!” “魏武?就是那个坏了龙二好事的小子?” “是的,龙哥,咱这段时间的霉运都跟这小子有关,八狗子那事也是他报的警。” “我听说那小子很厉害,徒手就能掀翻面包车。” “是的,那小子有些邪门,有一次,八狗子把我的车开到他家路口堵着他进出的路,结果第二天车子毫发无损地架在近两米高的石碓上,也不知道他怎么弄上去的。” “哥,龙哥,这小子一再坏我们的事,难道咱就这么算了?” “现在顾不到那么多了,你们两赶紧跑路吧! 那么多狗子进去了,接下来的审讯,说不定哪条狗子咬你们一口呢!” “可是,龙哥,照阳还有大酒店、歌厅和建筑公司呢,我和我哥都走了,那边怎么办?” “算了,顾不上了,能转的转出去,从人家手里抢来的,还回去! 眼下不能给龙老板添乱,只要他不倒,咱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至于那个小子,过了这茬吧,或者是等这小子离开神山的时候,在这边不能弄他,出了神山吗,哼!我龙大岂能轻易咽下这口气!” 【作者题外话】:老铁们: 第三轮推荐最后一天,急需大量收藏和银票! 第一百三十二章 解石 第二天一早,魏武又去了玉龙家,给玉龙扎了一次针后,就去镇上找老毕。 玉龙的腿基本无恙了,只需按时服药,适当出来走动走动,用不了两个月,便可恢复如初。 大刚的情况也好了很多,他每天坚持早晚练功,不仅真气精纯了不少,脑子也得到了部分修复,尤其是力气又大幅增加了,魏武觉得,大纲练气就是在无限制地开发力量的极限。 五嫂这些天每天都跟大刚的三轮车,去富通大酒店学厨,公司这边烧水的任务交给了来应聘的几个大妈。 他们家的房子明天也要拆了,重新盖新楼。 魏武让他们搬到自家的小楼,他们却死活不愿意,而是住进了建筑工地这边的工棚,说是顺便看着工地。 玉龙说,工地上那么多的建筑材料,就算他们家的房子不拆,他也要搬过去看着。 离着老毕住的小楼很远,魏武就听到那边传来刺耳的“吱吱”声,进了老毕租住的小院,魏武没看见老毕,那声音是从二楼传来的。 听到这奇怪的刺耳声响,魏武嘟噜着问了声: “这是干嘛呢?这么吵?” 楼下有个年轻的壮汉,前几天抬着老毕看风水给办公楼选址的时候,魏武见过。 “魏总来了,老板在楼上切石头呢。” “切石头?” 魏武有些奇怪,没事切什么石头? 跟着,魏武便迈上了二楼,就见楼上的房间里摆满了石头,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灰尘。 老毕坐在轮椅上,一手拿着块十来斤的石头,另一只手拿着一支粉笔,认真地在石头上画着什么。 旁边是那天抬他的另一个年轻人,正在摆弄着一台机器,那刺耳的声响正是从那个机器里传出来的。 魏武走过去好奇地问道: “干嘛呢这是?” 老毕抬头道: “呦,魏总来了,快过来,来切石头玩。” 魏武这才注意到,这些石头都是昨天老方才拉过来的,上次九龙湖那个老头硬塞给他的。 老毕说这都是翡翠原石呢,这么说,这就是所谓的解石咯。 魏武好奇地凑上前去,就见地上已经有十多块画好线的石头,一旁的矮桌上还放了好几块绿色的,有点像玉又有点像玻璃的东西,应该就是翡翠了。 魏武看了看,笑着问道: “这就是翡翠了?都是你们切出来的,怎么样,有没有垮掉的?” 他不懂翡翠,更不懂赌石,说话也就没有什么顾忌。 “嘿,别乱说话,你应该问是不是都暴涨了。” “好吧,是不是都暴涨了?” “那是,切了这么多,全都见绿的,最差的也是正阳绿,怎么样,老毕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吧?” 魏武拿起一块茶碗大小的看了看,颜色比翠绿浅,带有点黄色的意思,很均匀,透明度也很好,便笑着问道: “就这块,能值多少钱?” 老毕接过去拿手掂了掂说: “这是块冰种正阳绿的料子,五斤不到,整块料子没有一点瑕疵,能出8跟镯子,外加好几块大牌,两千万出头吧。” 魏武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了: “就这个?跟茶碗差不多,就能买2000万?别是唬我吧?” “呵呵,这种成色的料子,如今可不多见,要是上拍的话,3000万也能到。” “哇塞!这么值钱?那其他这些呢?” 魏武指了指矮桌上的其他“玻璃”。 老毕把桌上的十多块翡翠扒拉成三堆,说: “这五块跟你手里的一样,是冰种正阳绿的;这六块是冰种飘兰花的,单价比比你手中的还要高;最后这三块是帝王绿,可惜都是糯种的,单价吗,比你手中的贵5倍左右,如果是玻璃种,价格就高了。” “卧槽,这些石头这么值钱?” “那当然,这些都是老料子,早就绝迹了。” 老毕用手指了指地上那堆还没划线的石头,笑着说: “你在那边找一块,试试手气?” 魏武可不懂这些,但还是忍不住好奇,便跑过去在石堆里翻找。 他先是看准了那块最大的,想了想还是换了一块中等个头的,三十斤左右。 既然是试手气,要是直接拿最大的,难免有作弊的嫌疑,挑块中等的,才叫试手气不是。 这时,刺耳的声响戛然而止,那个年轻人掀开机器上的盖子,从里面抱出一块四十多斤的石头,拿布擦了擦,就见那切面上出现了一团浓艳的绿色。 年轻人咧嘴笑道: “魏总,老板,这是冰玻种呢,就不知是不是满绿了。” 老毕面露欣喜,道: “果然是冰玻种呢,这绿也难得,都快到帝王绿了。 小滕,这回就趁着绿色的边缘切,先朝外切,切不到的话,再切一刀,千万不要切深了!” “好嘞!” 年轻人答应一声,又把石头摆上了机器,按下电源,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毕瞥见魏武抱着一块石头,便笑着说: “呦,这是挑好了?给我看看,给画个切线。” 魏武把矮桌上的十几块翡翠拿到一边,然后把他挑的那块三十多斤的石头放到桌上,推着老毕过去。 老毕拿了个手电筒在上面仔细照着,翻来覆去地看了二十多分钟,这才拿起记号笔,在石头的边缘画了一道线。 随后低头沉思了一会,又在线上打了“叉”,再次翻来覆去地看。 一直到那边的切石机停了,也没画出一道线。 那边年轻人拿布擦了擦切面,叫道: “老板,真是满绿呢,幸亏切得浅,还是老板高明!” “不是我高明,是这批石头太老了,不能按照现在看石头的标准来,得放宽很多才行。 你先别急着切那块,把这块先擦了,记住,是擦了,不是切了。 这块石头我拿不准,先擦破点皮壳看看。” “好嘞!” 小滕放下手中的石头,把魏武挑的这块搬过去, 这回,他没有上刚才那台机器,而是拿出一台小点的设备,开了机后,就抱着设备在石头上擦。 第一百三十三章 弄点加班费(我也在加班呢有没有加班费) 见老毕他们都在聚精会神地干活,魏武没事干,便拿起桌上的手电筒,好奇地学着老毕在那些石头上左右照着,却是看不出任何东西。 于是他便走过去,把刚才小滕放下的那块翻了个面,学着老毕,把手电压在中间的那个绿团上,打开了手电,“腾”地一下,满屋都被绿色的光芒笼罩了,魏武吓了一跳。 怪不得这玩意值钱!太漂亮了! 正要开口呢,小滕突然就叫了起来: “老板,魏总,不得了了,是玻璃种呢,好像是帝王绿哦!还是满绿! 外面只有很薄的一层石皮,里面都是绿呢!” 老毕也是吃了一惊,扼腕惊叹道: “幸亏刚才没胡乱切,魏总,你这运势真的是逆天了!” 于是,这一天,魏武哪也没去,就在这陪着老毕切石头玩,在小滕不断惊叫中度过了愉快的一天。 到晚上七点,魏武吃完饭离开的时候,除了7块三四十斤的没切,其余的都切出来来,当然还有一些只是切了或者擦了几个面,没有完全掏出来。 按老毕估算,切出来的那些,价值已经超过30亿了,单单魏武最开始挑的那块,就价值15亿左右。 回到建筑工地那边,玉昆他们都在等着他呢,连大刚和玉龙也在也在。 “呦,这么晚了,哥几个都在呢?还没吃吗?” “吃了,这两天按照你的意思,突击挖那几个小山包呢,刚刚才结束,我们就从镇上叫了外卖。” 玉昆告诉他,经过两天的突击施工,那几个小山包已经全部弄好了。 小山包与水库岸上的山挖开了近百米,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岛。 岛上的植被也已经清理干净了,挖出的土方也都堆到了小岛边上,所以小岛的面积又扩大不少。 还有那些石头,也都拉到了小岛上,找了个山坡,随意搭建了很多个石屋和洞穴。 另外,按照魏武的意思,在离岸边最远的那个山包上足足堆了几百个粪堆。 “好,太好了。” 二顺纳闷道: “武哥,你没事挖个孤岛做什么?还弄上去几十车的猪粪。” “呵呵,是这样的,上次进山的时候,我找到了一种非常重要的药材,不能和任何树木靠近,否则就不能成活,还要求土壤特别的肥沃。” “哦,怪不得呢,可是就算是挖成了孤岛,以后也不能保证山上一点树苗灌木都不长啊!” “呵呵,放心,我有办法。 哥几个,明天我就得出发去东北了,所以晚上咱加个班,一会我们就去把那药材栽了,数量不多,栽起来也快。 然后我再进一趟山,上次在山上遇到一个野猪栖息地,我去用药把它们都药翻了,然后全部抓到这个小岛上。 有了野猪群在,就什么树苗都长不起来了。” “这倒是个好办法,可是,武哥,野猪不吃那个药材吗?” “那种药材的气味特殊,野猪不吃,不会糟蹋。” “那敢情好,可是那边孤岛上都被挖的光秃秃的,野猪吃什么呢?” “那药材不忌讳草本的植物,可以在山上撒播一些草籽,以后我还会弄些野兔、野山羊和一些其他食草动物上去养。 我说过,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到时候隔三差五弄点野味尝尝怎么样?” 几人都被逗笑了: “那感情好,再养点鸡,最好也是野鸡,咱还能往市里的酒店卖呢。” 魏武冲玉龙笑着说: “所以啊,五哥,以后这个小岛就交给你了,今后你就是那野猪岛的岛主了。 到时候,咱买个小船,你负责把药地这边锄的草运到小岛上,我估计光靠山上种的草,怕是不够野猪折腾。” 大毛连忙说: “对,这样好。以后地里的草锄下来后,我就安排工人集中拉到水库边去,交给五哥,23000亩的药地,每天锄的草足够养上千头野猪了!” “那还等什么?走,咱现在就去种药!” “可是咱怎么上去?脱光了游过去?” “哈哈,不用你们脱光了,大刚,上次你拉回来的竹筏还在吗?” “哦,在呢,在我们家院子里,一大一小两个呢。” “那好,兄弟们,出发!” 于是,几人一起去大刚家抬竹筏,又各自回去拿了农具,大刚则是背起了他爸。 玉龙也坚持去看看他的小岛,说他可是岛主,怎能不去视察一下自己的领地。 魏武先是回到家,找了块薄膜把水缸里密密麻麻插着的千味紫藤包裹起来,然后带上工具。 然后把东西都放进工地这边的一辆工程车里,魏武开着就去了小岛那边。 这车是魏国刚刚从小岛那边开过来的,今天他们回来得晚,大家都有些累了,魏国便找一个驾驶员借了车开回来。 到了小岛附近,几人把竹筏抬着放下了水,把工具和千味紫藤都搬上去了。 魏武指着千味紫藤说: “你们几个坐这个小点的竹筏到岛上去种药,很简单,只需把藤条都剪断,每段藤条上面只要有一个芽孢就行了。 然后把藤条扦插到粪堆上就可以了,带根的把根也剪断,埋到粪堆里就可以了。 我和大刚坐这个大的竹筏去山里。” 大毛好奇的问: “这么晚了,你们进山干啥去?” 魏武笑着说: “当然是给野猪搬家去。” “那不行,我也要去。” 几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 连玉龙也抢着说: “对,我们都要去,看你怎么弄野猪。” “对!都去,顺便弄只小点的,回去吃夜宵!” “好,就这么定了,红烧野猪肉配啤酒!” 魏武见大家兴致很高,便笑道: “呵呵,行,既然你们想去,那就一起去。 也别弄只小的了,干脆弄只大的宰了,给你们每一家弄几斤回去,给老婆孩子也尝尝,就算是今晚的加班费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野猪搬家 听魏武这么一说,大家都开心地笑了,玉龙说: “是啊,他们几个为了你的事,都是尽心尽力的,每天起早贪黑,根本顾不到家里,这么晚了还没回家,是该弄点好东西回去堵一堵女人的嘴。” 魏国接上说: “没呢,我媳妇从来没说什么,还每天天不亮就催我起床,让我早点到工地上去。” 二顺笑着说: “是啊,我媳妇也是,以前从没见她这么勤快过,天不亮就起来做饭,比我还积极。 我估计大家都一样,就是大毛怕是经常挨揍吧?” “呸,我大毛的一世英名都毁在了你二顺的嘴里,武哥,你别听他胡说,我媳妇贤惠着呢。 她跟我说,武哥付那么高的工资,可别偷懒,更别占着是自家兄弟就在工地上有什么优越感。” 魏武想了想对玉昆说: “你安排一下,这几天先把这个月的工资先发下去,每个人再加上3000块钱加班费。” 大家听了一惊,王仕强急急地说: “武哥,咱可不兴这个,这公司就在家门口,回去早了也没事,还不如在工地转转,算不得加班。 再说,这才上班几天呢,哪有提前发工资的?你才开始创业,用钱的地方多了,压几个月工资都没事。” 魏武解释道: “你们不要争了,就这么说定了,一来呢,我要出趟远门,没一两个月回不来,所以就提前把工资发了。 再说,这一次提前给你们发工资,也是免得外人说我乱开空头支票。 你们拿了工资,人家就知道我没乱许诺,原先观望的人就会打消顾虑,来应聘上班的才会多起来。” 见魏武这么说,大家也不好说什么。 于是,魏武和大家一道,乘坐两个竹筏,直奔孤岛。 大家按照魏武说的,先把那些连根挖千味紫藤的根桩栽下去,又把长出芽孢的藤条剪成一段段的,扦插在粪堆上,浇了水。 水是原先泡千味紫藤的大水缸里的,用几个空桶装来的,桶是他家装修时装乳胶漆的。 这边完事后,几人又坐着竹筏划向水库深处。 他们把小的竹筏放在大竹筏上面,魏武和大刚各撑一根长长的竹竿,竹筏便飞快地在水面上穿行,那速度,都赶得上摩托艇了。 不多久,竹筏便到了地方,固定好竹筏之后,大刚还是背着他爸,和大家一起跟着魏武去了那个野猪部落。 走到离野猪栖息地还有两公里的地方,魏武让大家停下,说: “好了,五哥,你和大刚就在这边等着,我带大家去把野猪都麻翻了,再叫你们过去。 那边有一百多头野猪,一两百斤的还有不少,要是被它们发现来了这么多人,会跟你们拼命的。” 大家都点了点头,停下来脚步。 按照魏武的吩咐,他们几人分成两人一组,远远地散开,每人拿着几根“大雪茄”,在野猪部落的四周点着了。 当然,他们每人嘴里都含着一个黑漆漆的药丸,这是魏武在墓葬那边捉狗子那天一道做的,准备给老方他们用的,结果魏武亲自去点的雪茄,这些药丸就没用上,今儿刚好派上了用场。 上次魏武把稍大点的公猪都弄走了,似乎对猪群没有任何影响,甚至还多了几十头小猪仔。 那位魏武新提拔的猪王应该已经坐稳了王位,此时正在“哼哧哼哧”地临幸它的王妃呢。 十几分钟后,一百多头野猪便陆续翻到在地,魏武叫上玉龙父子,几人欢呼着冲进野猪部落,纷纷拿出手机,忙着拍照留念,发朋友圈。 魏民骑在猪王身上说: “来,拍一张留念,这可是猪王呢!” 玉昆笑道: “这算什么猪王,真正的猪王早就被武哥弄去卖钱了,就是上次大刚装走的那头,总有700多斤吧。” “真的假的?有那么大!” “没错,这头猪王就是那次我给加封的。 好了,为了保险起见,你们再给每头猪吸几口雪茄,然后就开始把猪都运到竹筏上去,防止它们在路上就醒了。 记住,只能运走一半的野猪哦,这边还得留下一半,替我看着剩余的那些野生药材。” “武哥,这个猪王要带走吗?” “猪王留着吧,健壮的公猪也多留点,得让他们有能力保护这个家园,小的多弄走一些,咱那个孤岛,没什么野兽可以威胁到它们,所以那边只弄小的过去。 这样五哥给它们投食的时候也没什么危险,虽然五哥投食的时候不用上岛,但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等时间久了,它们就认识了五哥,那时候就没事了。” “好嘞!” 众人答应一声,便开始了搬运工作。 一个小时后,一大一小两个竹筏载着76头野猪,再次驶向了孤岛。 到了孤岛附近,大家便分成了两路,一路由魏武带着,送野猪们去他们的新家,大刚则是扛着一头两百斤出头的家伙,跟大毛先回去了。 这头野猪长得太快,魏武怕留它在山上会胁猪王的王位,要是有事没事就闹个王位争霸赛就不好了,所以只能把它镇压了。 大毛因为经常在家做饭,据说厨艺不错,便先回去准备夜宵了,大刚则是负责把野猪肉分了,估计每人带回去十几斤没问题。 几人把野猪一个个塞进新建的石屋和洞穴,魏民笑着说: “等这些野猪醒了,看到换了家园,身边也没了爹娘,会不会跳水库自杀?” 笑过之后,魏武对玉昆说: “五哥的腿还没好利索,从明天起,你每天安排两个人,跟五哥一道来这边给投食,让这些家伙慢慢习惯,也慢慢认识五哥。 这边山上都被翻得光秃秃的,没有了任何食物,暂时只能投喂了。 这些天先用这个竹筏凑合着,改天仕强去买个机帆船。 还有就是你们家里的婆娘,要是愿意,而且也能抽开身,就都安排到公司吧,工资就按5000发。 现在山上需要的人多,事情也多,她们可以帮忙支派支派,否则,光靠你们几个,工作量确实太大了。” 回到大刚家,大家吃过夜宵,每人提着十几斤野猪肉回去哄媳妇了。 【作者题外话】:PS: 老铁们,刚刚下了第三轮推荐,为了毫无悬念地进入第四轮终极推荐,还是需要老铁们支持哦! 第一百三十五章 高衙内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山南省沃州高铁站。 魏武下了高铁,跟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出出站口,就看到接站口一男一女两个人举着牌子接他。 那个长相清丽的女孩正是那天在镇上遇见的女记者,旁边还有个举着牌子的高个男人。 女孩今天穿着一件蓝色连衣裙,显得十分得体,干练又不失清纯,让人觉得眼前一亮。 见到魏武走出闸机口,女孩立即迎了上来,大方地伸手和魏武握在一起,说: “魏大哥,非常欢迎你来沃州,更加欢迎你来山南省电视台作客,并特别感谢你接受我的专访,谢谢你! 我是电视台新闻组新闻热点节目的主持人骆冰冰,同时也是新闻组的记者。 这位是台里的剧务李奇。” 魏武笑着说: “谢谢两位,其实也不用接,我自己打车过去也可以。” “那怎么行!中午我请你吃饭,顺便聊一聊专访的事情,还有一些注意事项,好让你有个准备。” “那怎么好意思,还是我请你们吧。” 旁边的李奇笑着说: “魏兄弟,你就别争了,台里有经费呢,不用冰冰自己掏钱。” 魏武看李奇也就三十几岁的模样,便笑着说: “李剧务,论年纪,你得叫我大哥呢,我四十二了。” 李奇吃了一惊: “四十二了,我看你最多不超过三十二、三岁,你这是怎么保养的?” “是啊,魏大哥,你这是怎么成为不老男神的?” “呵呵,别打趣我了,不就是在狱中十几年没见阳光,白了点吗?” “我看不像,那种环境不会让人变年轻的,魏大哥一定有什么返老还童的秘方不舍得示人是不是,你可是了不起的中医呢。” “哈哈,哪会有那种东西,要是真的有,跟谁保密也不能跟你保密不是? 不过,我倒是真的在跟人合作弄化妆品,等产品出来了,要是效果好,一定送给你。” “真的?那我可期待着哦!” 三人一起说说笑笑来到不远的地下停车场,上了一辆商务车。 李奇开车,骆冰冰坐在了副驾驶,魏武一个人坐在了后座。 昨天上午魏武便和**图说了来沃州,然后从这里坐飞机去东北,让他通知省电视台安排专访。 本来魏武打算带大刚过去,不过大刚学驾驶也挺重要的,再说,大刚虽然神勇,但东北不像这边,他对那边不熟悉,让他一个人往山外运药材也不现实,于是便放弃了。 所以后来毕奉和问他要不要带些人过去的时候,魏武觉得带些人在外围帮助运送一下药材也是可行的。 最后决定带三四十个人过去,主要负责运送,多了也没用。 魏武让毕奉和安排这边的物流公司尽量接点往东北送货的业务,等凑齐了十几二十辆车再过去。 他要先去找找尚复的后人,等回来国内这边,再进入长白山采药。 到时候这边送货的车子差不多正好卸了货,刚好可以把他采的药种运回来,两头不耽误。 在车上,骆冰冰向李奇介绍了那天魏武在陈冲救人的经过,不停地夸他在小镇的辟谣是识大体、顾大局,特别是医术高超。 魏武连忙说: “骆记者,你可别夸我,其实我之所以来接受专访,主要是因为你。 那天要不是你,可能会发生更大的混乱,毕竟现场的人太多了。 你那天的表现非常好,很冷静,一眼就看到了问题的本质,化解了一场危机,让我很有好感,所以我才接受了领导给我安排的专访。 再说我也希望通过电视台,再度澄清一下针对我的一些谣言。” “魏大哥,照这么说,要不是我请你们市委朱书记亲自打了招呼,你是不打算来履约啰?” 魏武笑了笑: “原来你和朱书记认识?” “他和我爸同学,我叫他叔叔。” “哦,朱书记是个好领导,对我很关心。” “是吗,我一定跟朱叔叔说你夸了他,让他更加关心你。” 汽车拐了几个弯,来到一个不大的特色餐馆,餐馆位于一个湖滨公园附近,闹中取静、环境十分雅致,显然是骆冰冰特意挑选的。 进了门,闯过接待大厅,是一条很长的长廊,魏武这才发现,餐馆从外面看着不大,其实里面非常大,长廊的后面连接着另一栋高大的楼房。 三人在二楼要了一个不大的雅间,他们人少,又不喝酒,于是便叫了几份饮料,边喝边聊一些采访时的注意事项,还有魏武的经历,以便采访时骆冰冰抓住提问的脉络。 由于骆冰冰提问的细节很多,所以三人边喝边聊,竟聊了将近一个小时。 可能是饮料喝得太多,骆冰冰起身和魏武打了个招呼,去了洗手间。 魏武便和李奇闲聊,从李奇的口中,魏武得知骆冰冰的爸爸是山南省府的幕僚长。 魏武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心道难怪朱书记会帮着这个小丫头,力促他接受这次专访了。 魏武刚刚把红烧肉放进嘴里,就听到了外面传来骆冰冰的斥责声: “高自清,你想干什么?猫尿喝多了吧?” 魏武本来没注意外面的动静,这餐馆虽然雅致,但客人很多,包厢几乎都是客满,要是他把注意力放在外面的声音上,非被吵死不可,所以他刻意收敛了一些听力。 可是骆冰冰这声斥责是含怒而发,声音很大,不仅他听见了,一旁的李奇也听见了: “高自清?这小子又来纠缠冰冰了?” 魏武笑着问道: “是骆记者的追求者吗?” “也算是吧,不过冰冰从来没正眼瞧过他,这小子名声可不好,听说花着呢,那句夜夜做新郎,说的差不多就是他。” “哦,那一定有些背景咯,要不,凭骆记者的家庭背景,一般人也不敢纠缠她啊。” “没错,他爸是山南省监察院首席。” 哦,原来是个衙内!魏武想起针对自己的谣言,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这个称谓。 这小子姓高,那不就是高衙内吗! 这时,李奇已经站起来了: “走,去看看,这小子可不是个东西,要真是喝多了,啥事都敢干。” 第一百三十六章 抽筋了(求收藏求银票) 魏武也跟着站起来,随身背起了一旁的双肩包。 这包是翟知秋送的,魏武觉得用来采药很方便,出门前特意把它带上了。 包里除了几件换洗衣服,还有那副峨眉刺,再有就是原本就装在里面的野外生存用的工具装备。 比如一把折叠的工兵铲,魏武觉得用来采药就很好,携带也很方便,包里还有一些其他的小用具,魏武根本没有细看。 银针和宝夹他没有放在背包里,还是贴身带在了身上,除此之外,他兜里还揣着整整一百支牙签。 他的魏武神针已经练得差不多了,神针已经和牙签一般大小了。 老华送给他的那套峨眉刺的功法他还没来得及练,不过那张羊皮他带在了身上,准备在进入大山之前抽空练练,防止大山里有什么意料不到的危险。 李奇差不多是飞奔出去的,魏武不紧不慢地跟在李奇的身后。 他听到骆冰冰那声呵斥后,便把听力转移过来,没有听到动手的声音,所以也就不用太着急。 这里是省城,别说他只是个农民,还是个不久前刚刚从牢里释放的农民,就算是神山市混得再好,也不敢轻易在这边乱来。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包厢,很快便来到了包厢外面走道的尽头。 走道的尽头就是卫生间,离得很远就见那里围了一圈人。 骆冰冰满面寒霜,怒目而视,她对面站着的是个大胖子,要说大胖子也不确切,因为那人个头不高,也就一米六不到,但那肥硕的身材颇为壮观,所以称为大胖子也不为过。 那足有两米五六的过道,被他往中间一站,两边虽然还可以过人,但如果通过的也是个胖子,就得侧着身子吸着肚子了。 何况他此时还双手张开了,骆冰冰要想过来,就必须和他有肢体接触。 胖子是背对着魏武他们的,魏武看不到他的正面,心里忍不住一阵恶寒: 就他这样,还能夜夜做新郎?怎么做?拿什么做?! 魏武还在心里YY呐,就听这小子打着酒嗝,嘻嘻笑着说: “来,冰冰,嗝,给胖哥抱抱,嗝,抱一下就让你过去。” 一旁除了几个西装大汉外,还有好几个油头粉面的小年轻,魏武看着应该也是一帮大少,正在一边起哄呢。 “对,让胖哥抱一抱。” “胖哥身上可软乎了。” “美女也软乎啊,可未必有胖哥软乎。” “别看胖子身上软乎,也有硬的地方哦。” “臭流氓,滚!” “高大少,美女骂你臭呢!” “高大少,你行不行啊?不行就撤呗!” “都说高大少勇猛,原来不过如此啊!” “呵呵,臭就臭呗,嗝,哪有你香啊,快给胖哥闻闻。” 胖子被一般人挤兑,加上酒喝了不少,嘴里嚷嚷着就往前走了两步,骆冰冰吓得花容失色,怒道: “高自清,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告诉你外公,他是我爸的老师。” 胖子听到这话就变得有些畏缩,伸手挠了挠后脑勺高高凸起的肉团,没有接话。 这时,胖子后面的一个家伙一看好戏要收场,便在胖子身后死劲推了一把,胖子便跌跌撞撞地向前扑去。 骆冰冰尖叫着连连后退,可是胖子的吨位太重,惯性太大,根本刹不住,直奔骆冰冰就冲了上去。 魏武眼看骆冰冰退无可退,那小子眼看就要扑倒骆冰冰的身上,于是右手轻轻一挥,悄悄地冲着胖子的膝弯发出了一支威武神针。 只不过,他没用尖头的那一端朝着胖子,而是调了一头,用后端粗大的一头射向他。 神针尾部正中胖子的膝弯,那小子腿一软,浑身的力气突然被抽光了,扑通一下就往地上一跪。 他本来就是朝前扑过去的,加上他的吨位惊人,惯性自然非同小可。 所以双膝一跪地,上半身也被一身的肥肉带动,跟着整个人就匍匐到了地上,看上去还真像是推金山倒玉柱地大礼参拜。 骆冰冰一看有了脱身的机会,赶紧从他身上跨了过来,魏武忙把她拉到了身后,随后三人也没管那个胖子,转身向原来的包厢走去 只是看热闹的人挺多,回去的路被堵了,他们只能慢慢往外挤。 这时看热闹的人不少,这种把女神堵在卫生间门口的桥段太刺激了,何况堵门的还是个巨胖,旁边的包厢早就纷纷打开了。 此时见胖子突然拜下去了,众人先是一愣,接着就是哄堂大笑。 后面的人便送上来大瓜: “呦,这是求婚还是拜堂?” “这是冲着女厕所大礼参拜呢?” “是眼馋里面的美女,还是什么吃食?” “可能真的发现什么对胃口的,刚才他不是说香吗?还吵着要闻闻呢!” 四周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时,从一旁的包厢里抢出几个彪形大汉,费了好大劲才把胖子拉起来。 胖子环视了四周一眼,怒气冲冲地说: “特么的是谁?谁敢暗算老子!” 几个大汉有些懵圈,前后左右看一一圈: “不是,高少,没人暗算吧?我们都没看见有什么异样。” “是吗,我咋突然感到膝弯一痛,就趴下了呢?” 几个大汉觉得这是少爷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呢,忙讨好道: “是吗?咱找找。” “没什么呀,高少,地上就一根牙签,一定是保洁的没扫干净。” “是吗?难道是老子突然抽筋了?” “是,是,是,高少一定是抽筋了。” 人群中再次爆发一阵窃笑: “还真是抽筋了!” “我看也是。” “不抽筋,好好的拜什么女厕所?真以为里面有好吃的?” “噗!” 四周又是笑声一片。 “妈的,谁特么的都没事在这杵着呢,还不快滚,等着敬高爷酒吗?” 在一个壮汉的厉声喝骂中,看热闹的人纷纷回到了包厢,关上了房门。 魏武他们三人回了包厢,也没心情再吃下去了,草草收拾了一下,便出了包厢,下楼结账去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上眼药(求收藏求银票) 高衙内骂骂咧咧地也回了包厢,一边扶着桌沿坐下,一边道: “特么的晦气,咋就摔倒了呢?” 跟在身后的几个大少道: “高少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胖子摔了一跤,终于清醒了不少。 “我看还是算了吧,那妮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她老子也不好惹呢。 再说,老子浑身都疼呢,膝盖怕是破了。” “原来高大少也就是做做样子,不敢动真格的呢,莫非外界传言高少的威武都是假的?” “胡说!我的膝盖疼着呢,腰也受不了,要不,今儿非把那妮子抱在怀里揉捏一番不可!” 这时,包厢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端来满满一大杯酒,笑着走过来道: “高少,先喝杯酒压压惊,我看哪,你还真是被人暗算了。” “嗯?龙大,你看见有人暗算我?” “没错,看到后来跟那女的一起走的那个高个了吗? 就是他,我看见他的手挥了一下,然后高少就摔倒了。 那小子有些邪门,会点医术,尤其擅长针灸,力气更是惊人。 针灸用久了,拿竹签扎人也是有可能的。 您没看见那竹签太过粗糙吗?这种高档的餐馆怎会有那种粗糙的牙签?” “哦?那小子什么来路,你跟他熟?刚才为什么不说?” “来,先喝了这杯酒,压压惊,再听我细说。” “好!” 胖子接过酒杯,仰头干了: “什么情况?快说!” “那小子姓魏,来自神山的一个小山村,我弟弟就是栽在他的手里,这才造成了我叔叔目前的被动局面。 这小子有些本领,所以我不想和他当面,免得他迁怒高少,对高少不利。” “啥?他敢对高少不利?他拿什么对高少不利?” “对呀,不就是一个乡巴佬吗?能有什么能耐?” “走,找那小子去!” “对,高少,你不敢惹那个小辣椒倒也说得过去,不会就这么任一个乡巴佬欺负吧?” “对呀,高少不会被那个乡巴佬吓住了吧?” “胡说!咱高大少多威武啊,平常飞扬跋扈惯了,那里受得了今天这种耻辱!今儿绝不让那小子讨得好去!” “就是!你没听看热闹的人议论吗?拜女厕所!今儿高少要是不发个威,怕是今后沃州不好混呢!” 高少一听坐不住了,加上刚刚又喝了满满一大杯的白酒,这酒劲又上头了: “走,给老子逮住他,我坐死他!” 龙大见了心中窃喜,他根本没看到魏武出手,纯粹是给魏武上眼药呢! 这段时间龙大是损失惨重,照阳那边所有的产业全都没了,替他在照阳看家的那群狗子,除了四狗子、五狗子跑了,其余的全都关到笼子里去了。 原先被四狗子他们欺负的商户都跑出来告状举报了,以前四狗子人多势众,又有龙大龙二撑腰,商户们被欺负了也不敢怎样。 现在,狗子们都被抓光了,最为跋扈的八狗子死了,四狗子、五狗子也跑了,连那个阴死人不偿命的笑面虎龙二也进去了! 于是,商户们都出来维权了,有欠钱没还的,有被抢了产业的,还有拖欠小包工头工程款和农民工工资的。 最后,原先从别的商户手里抢来的都归还了原主,其余的也都拍卖了赔偿各商户损失,还有支付各种欠款和工资。 他的叔叔龙首府挨了个严重警告处分,差点丢了官职,所以那条龙也老老实实地盘着了,还把他龙大给赶出了神山。 说是别老在市里转悠,免得被人看到便惦记着,出去待一段时间,时间长了没人见着,自然会淡忘了。 于是龙大便来到沃州,前几天才刚刚通过朋友认识了这帮少爷,这段时间,龙大每天都请这帮少爷花天酒地。 他就想通过和这帮少爷搞好关系,通过他们在他们的老子面前说说话,好替他叔叔减轻点压力,最好换个地方任职。 刚刚看到魏武的时候,他根本没敢出包厢的门,虽然他和魏武从没有见过,但还是心虚。 没想到后面高少吃了大亏,虽然龙大更相信高少是身上的肥肉太多了,自己撑不住趴下去的,但也不愿意放弃这个给魏武上眼药的机会。 龙大也看出来了,这个高大少肥肉多,脑仁少,其他大少都把他当着开心果,坏事缺德事都怂恿他去干。 龙大这样干也是一举两得,既可以通过高大少灭灭魏武的锐气,又可以讨好其他的绝大多数大少。 高少刚刚迈出包厢的门,就见平常不怎么待见他的另外好几个沃州大少全都闻讯赶来了,见他出来,全都乐了: “唉,高大少,听说今儿给骆美人求婚来着,是吗?” “还说你被人阴了,是吗?”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今儿哥几个陪你去教训他!” 高大少顿时眼眶都红了,这些个大少平常都不带他玩,难得今天对他这么好! 高大少一激动,膝弯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昂首挺胸就向着魏武他们所在地包厢过去了。 瞧他那一米六不到的个头,愣是迈出了两米多的派头。 高大少一行在前面走,一大群大少在后面跟着,不停地起着哄,给高大少打气撑腰。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走过那条过道,刚刚拐了一个弯,就见魏武他们三个已经下了楼梯,正在一楼往前厅去呢。 高大少一边高喊“站住”,一边摇摇晃晃地就往楼下追。 魏武见状,对李奇说: “李剧务,你带骆记者先走,我来买单。” 骆冰冰坚持道: “不用了,还是我来买单,这小子就是嘴欠,名声不好,倒也没听说过他像其他几位大少那样做过什么恶事,不理他就行了。” 见骆冰冰不在乎,魏武也就没再坚持,反正有他在,骆冰冰也吃不了什么亏。 于是,魏武三人不急不慢地穿过长长的过道,来到前面一栋的接待大厅,去前台结账。 第一百三十八章 童老爷子 高大少见骆冰冰真的怒了,心里有些胆怯,腰身顿时就有些塌了,就要找台阶下,身后的一帮大少就有挑事的了: “高大少,你不行哎,咋滴,还能被个女人给吓住了。” “平常我们不是听说你挺能耐吗?” “我看,怕是被那个乡巴佬给吓得吧?” “没事,咱大少来找那个乡巴佬,不关小美人的事,不用怕。” 高大少听到这,把微微收回去的腰身又挺直了,顿时,那两米多的派头又回来了。 “喂,那个乡巴佬,叫你呢。” 魏武一听,知道这是矛盾转移了: “高大少,你找我?什么事?” “你小子刚刚暗算我,让我栽了一个大跟头,你得赔我,啊不,你得给我赔礼道歉!” “高大少,我真的没碰你啊,我看你是中了人家的挑拨离间了,是不是神山来的那个龙大? 你别听他的,他为了讨好这帮大少,拿你当开心果呢。” 魏武刚刚离开现场的时候,为了随身掌握高大少及他手下的动态,可是把雷达打开了,龙大的那番话他是听得清清楚楚。 高大少回答得很是干脆: “是啊,你怎么知道?” 跟在人群的后面没下楼梯的龙大,正打算欣赏大戏呢。 却不想,先是被魏武的话吓了一跳,这家伙是神仙吗?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好像还听到了我说的话。 接着又被高大少的话弄得一呆,这个傻批,咋有啥说啥呢? 魏武见这个大胖还算憨实,便接着问道: “是不是这帮哥们撺掇你来找我的?高大少,你怕是上当了。 他们只是想看戏,没想真的帮你,就是想看你出洋相呢。” “我,他们,你?” 大胖懵了,后面的一帮大少也懵了,咋,咋回事?这剧情不对呀!这小子是F35?自带雷达? “别听他胡说,高大少,揍他!” “对,一个乡巴佬,来省城撒野来了,还敢欺负我们高大少。” “就是,真当高大少是泥捏的!” 高大少脖子一梗,就冲魏武上来了。 骆冰冰一见,连忙把魏武挡在身后,怒斥道: “高自清,有种你冲我来,别欺负外人!” “吆,美女救英雄!” “高大少,机会来了,美女送上门了。” “快抱抱,揉捏揉捏!” 一群大少哪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极力撺掇,甚至有好几双手从后面推着高大少,要不是高大少吨位够重,早被推到骆冰冰身上了。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突然从门口传来了一声威严的声音: “干嘛呢?一帮小兔崽子,拿我们家小胖当枪使呢?还是当猴耍啊?” 众人闻声朝门口看去,随后,刚才还在嚷嚷着的大少门,全都不说话了,跑的跑溜的溜,眨眼间,大厅里就剩下了魏武三人,还有高大少与他的几个随从。 魏武闻声也看向大门口,就见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在几个随从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老人的臂弯上,还吊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看到那个老人,魏武一时有些恍惚,这不是在九龙湖水库上遇到的老爷子吗? 当时,魏武采药回来,老爷子在水库埂上晨跑,结果两人打了招呼后,老爷子突发心脏病摔倒了,要不是遇到魏武,这时候怕是已经入土了。 高大少见了老人,刚才那张愤怒得有些扭曲的胖脸,瞬间就换成了天真无邪的笑容: “外公,你老人家咋来了,我正威风八面呢,一下子就给你打回原形了。” “哼,一天到晚就跟这般混小子一起,也不干点正事。” “呵呵,外公,你看,就我这个身材,干啥也没人要啊!” 那个小姑娘松开老人,蹦蹦跳跳地跑到高大少面前,死劲捏了捏他腮边的两块下垂的肥肉,嘟囔道: “哥,你又胖了!你看你,这么胖,上哪找媳妇去!你该减肥了。” “去,哥要是不这么胖,这世上还能有你吗?” 骆冰冰也上前乖巧地笑着: “童爷爷,是您呢,谢谢你啊。” “丫头,又长漂亮了,难怪我们家小胖往你身上凑呢!” 骆冰冰闹了个大红脸: “童爷爷,不带这样的,以后不准拿冰冰开玩笑了。” 上次水库埂上一见,老人睿智又幽默,给魏武留下来极深的印象,魏武对老爷子观感很好,便也笑着打招呼: “老爷子,咱们又见面了,您老进来身体可好?” 听了魏武的话,高大少和骆冰冰都愣了,敢情他们两也认识? “呦,是你呢!老头子老眼昏花,要不是你说话,还真没认出你。 都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换了一身衣服,秒变大帅哥了,怪不得冰冰看不上咱小胖呢。” 骆冰冰跺了一下脚道: “童爷爷,不带这么说人家的,魏大哥来电视台接受采访来的,你可别吓跑了人家。” 老爷子看着魏武继续笑道: “是吗?呵呵,小家伙,咱俩还真是有缘呢,这才几天啊,又见面了。 托你的福,老头身体好着呢,嗯,对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不过,有一点不好。” 魏武吃了一惊:不会上次给这老人治出什么毛病了吧。 “老爷子,哪里不好?要不要我再给你看看?” “哪里不好?你害得我把烟戒了! 老头子我烟龄五十多年,和党龄一样长。 被你那次一折腾,现在抽烟一点不香了,还老是觉得呛得慌。” 魏武不禁莞尔,那个小姑娘一脸惊诧: “外公,就是他治好了你的心脏病,还顺带着帮你清理了肺里的淤泥?” “是啊,就是他,害得我把抽了几十年的烟给戒了。” 小姑娘看了看魏武,一本正经的问道: “大哥哥,你的医术那么厉害,能不能把我哥这衙内的作风也给治治?让他把老是爱仗势欺人的毛病也给戒了。” “臭丫头,有你这么说哥哥的吗? 再说,你哥我那都是装出来的,不用治!” 众人一听都愣了,童老爷子也不由得怒了: “臭小子,有你这么装的吗?不装好,却装着学坏?” 第一百三十九章 你想减肥吗(求收藏求银票) 高大少被老爷子一声怒喝,突然就醒悟过来,抬头看了看四周,这时周围早就没了其他人,只有远处的前台那两个漂亮的接待小姐正在忙碌着。 老爷子怒视着高大少,说道: “我就知道不对劲,你小子读了那么多的书,原本好好的,怎会突然变成这样?” “嘿嘿,还不是找不到工作,郁闷,然后就抑郁了,这才变成了这样。” “装,你继续给我装,不说是吧,我马上给你爸打电话。” 那个小丫头跑过去双手揪着高大少的两只耳朵,道: “胖子,你都已经暴露了,刚才说漏嘴了,还是招了吧。” “唉,痛,痛,高玲珑,你快放手!” “那你老实交待!” “好好,你放手,我说还不行吗?” “玲珑,你放开,让他说。” 那个叫玲珑的小丫头放了手,老爷子紧紧逼视这高大少,高大少挠了挠后脑勺,声音变得很低: “嘿嘿,是这样的,外公。 你看我,长这么胖,又找不到工作。 我爸调这边来也没几年,这边我一个朋友都没有。 以前的同学、小伙伴都上班工作了,离得又远,没时间跟我玩,偶尔打电话聊的又都是他们工作上的事,我不想听,他们怕刺激我,也不想提,慢慢地电话都不打了。 爸妈工作忙,玲珑还要上学,家里除了保姆,也没人跟我搭腔,外婆倒是整天围着我转,嘘寒问暖的,我都怕跟她在一起了。 大院里的年轻人也没人愿意搭理我,上正道的那些哥们健身、游泳、跑步、骑车、打球、玩赛车,我一样也跟不上。 唯有这帮不务正业的家伙,他们整天就是喝酒、唱歌和打屁、泡妞,这些我虽然不在行,但也勉强可以跟后面玩。 可人家嫌弃我胖,我爸的工作又有些招人恨,偶尔和他们凑到一起,他们也是变着法子埋汰我。 既然这样,我就投其所好,装傻充楞,给他们当个开心果,这样他们就愿意带我玩了。” 听完这话,魏武不由得对这个小胖子刮目相看了,这小子也是真人不露相啊! 骆冰冰和李奇也是被这小子的演技折服了,同时又暗暗替小胖子感到心酸。 他这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变着法子装傻,博得他人一乐,以此换来一个跟班的身份。 童老爷子也被他说得有些伤感,忍不住摸摸他的胖脑袋说: “臭小子,我就知道,一个留洋的博士生,智商那么高,回国才几个月,就变成了傻不愣登的混小子? 这孩子,怪不得你给自己改了个名字,自清,你能做到清者自清,不同流合污就好。 行,外公也不拦着你,只要你自己乐意就行了,管他外人怎么评价。” 哦?魏武没想到,这么胖的家伙读书会那么厉害,看来这个胖子有故事啊! 老爷子伤感了一会,回头又对魏武说: “小子,你怎么来沃州了?准备呆几天?” 骆冰冰笑着接道: “童爷爷,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吗,魏大哥来我们电视台接受专访呢。 您既然认识他,应该知道他是个名人。 前一段时间他刚刚出来时就大大出了个风头,后来他辟谣和救人的视频出来后,各种针对他的更多的猜测和谣言更是此起彼伏,是个了不起的热点人物。 所以我就通过我爸找了神山的朱书记,这才请动了这尊大神。 今天下午两点半,专访现场直播,我们可得回去准备了。” “哦,是我老了,也被小胖给闹的,忘了你刚才说的话了。 专访是吗,这么说小子要出名了?可别翘尾巴哦。 这样啊,自清,你跟着冰冰,还有这个魏大哥,去哪个直播现场。 就你那个形象,一定可以抢到很多镜头的。 帮着魏小子呐喊呐喊,助助威,专访结束后把人给我带回来,晚上一道去我家里吃饭。 冰冰也一起吧,小子,别推辞,老头子还是要谢谢你的,再说了,你害我和五十多年的老伙伴分了手,怎么着也得敬我几杯酒!” 魏武一听乐了,倒也没拒绝,这老爷子的身份怕是不简单呢,认识他也好,何况他很喜欢这老爷子乐观的性格,便笑着说: “既然老爷子盛情相邀,我就不矫情了,正想听听您的指教呢。” 谁知,一旁的小胖不干了: “不行,我不去。 我要是在镜头前曝光了,以后就再没人跟我玩了,我伟大的卧底计划就泡汤了!” 老爷子给逗笑了,正要说话,却见魏武突然伸手抓住了胖子的手腕,跟着又在他后颈扎了一根银针。 众人见魏武突然发难,都愣住了,高大少正要挣扎,却听老爷子叫道: “小胖别动。” 高大少不明所以,怔怔地看着魏武,又看看老爷子。 片刻后,魏武收了银针,对高大少说: “你叫高自清是吧?你想减肥吗?” 高大少听得一愣神,转头看了看老爷子,突然就给魏武跪下了,一把抱住了魏武的双腿: “哥,我去!我去给你摇旗呐喊,我发誓,绝对不偷懒!” 高玲珑一听,连忙说: “外公,我也要去,我去给魏大哥凑个粉丝的数,希望魏大哥手下不留情,早点给胖子割了一身肥肉。” 魏武刚刚听了老爷子和高自清的对话,知道这小子不简单,好奇之外,也对这小子有了好感。 这家伙一身肥肉很不正常,体内的酸味很浓,明显是阴阳失调,五行混乱,应该是激素一类的东西造成的肥胖,就跟那位著名的藏族女歌手一样,是某种药物使然。 这才用银针探了探他的体内,心里便有了打算,这才说了这句话,没想到这小子直接就跪下了。 下午两点半,山南省电视台1号演播大厅。 一个巨型舞台上,璀璨的灯光把舞台照得美轮美奂,巨大的电子显示屏占去了整个舞台后方,围绕着舞台的300多百个座位座无虚席。 观众席的好前排中间位置,一个个子不高却胖得让人不寒而栗的年轻人,手里举着一面高高的大旗,旗子上绣着四个大字: “魏武,威武!” 【作者题外话】:PS: 老铁们,大家好,前两天去南京接孩子,三天时间都是此前的存稿,不足处请理解。 请继续支持,谢谢! 第一百四十章 专访一(求收藏求银票) 骆冰冰将魏武带到了演播大厅的后台,又跟魏武交代了几句,这才迈着灵动优雅的步伐走向了舞台: “现场朋友们,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山南卫视新闻频道1号演播大厅,我是主持人骆冰冰,欢迎大家来参加我们的节目。 今天的新闻热点节目,我们安排的是一个专访。 大家一定都还记得,前段时间,在我们省的神山市,由一件**未遂案牵出了一桩十四年前的冤案,一个联防队长含冤入狱十四年,而真凶却逍遥法外。 如今案子破了,真凶被抓了,人们不禁要问,这个案子到底是什么样的真相。 为此,坊间传出了各种传言,有那一段时间,每天都会传出好几个版本。 我想,大家都非常同情那位蒙冤入狱的当事人,也非常关心这个案子的真实情况, 今天我们演播室就请来了那个案子的当事人,曾经的联防队长魏武,请大家掌声欢迎。” 掌声响起,魏武在剧务李奇的引导下迈步走上舞台。 镜头切换给魏武,大屏幕上同步播放这魏武高大的身影,魏武有些紧张,走到舞台中央,一手拿着话筒,一手冲观众席挥了挥手: “嗨,大家好,我是魏武,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 台下掌声雷动,胖子更是卖力地挥着大旗,一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爬到座位上站着,双手挥舞着做摇摆状,大声高呼: “魏武,威武!魏武,威武!” 几百名观众都被小丫头带偏了,跟着一起摆动双臂,高呼: “魏武,威武。” 骆冰冰把魏武领到舞台中间右侧的沙发上坐下,开始了正式的专访: “魏大哥,欢迎你来到我们演播室,也感谢你能接受我的专访。 大家知道,关于十四年前的那件案子,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大家都对你表示同情,为你鸣不平。 同时,关于这个案子,外面的谣传很多,虽然你在回家的路上亲口进行了辟谣,那个视频大多数人也看过了。 但很多人还是认为,当年那个案子是由于当时案发地的有关部门限期破案,侦查机关、检察机关和审判机关压力过大,便不负责任,指鹿为马造成的。 也还有的坚持认为,真凶的身份特殊,有人指使有关部门对你屈打成招,目的是为真凶脱罪。 甚至有人说,你在回家路上的辟谣是受到了威胁或者得到了某种承诺,这才帮着有关部门说好话的。 虽然神山市有关部门也为此做出了正面回应,但还是堵不住悠悠众口,大家都想从你的口中了解案件的真相,还有你自己对这个案子的看法。” 魏武调整了一下情绪,说: “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首先我要负责任地说,这个案子真的没有外面传的那么玄乎,也没有任何内幕。 神山市关于这个案子的答复就是案子的真实情况,没有任何隐瞒。 我在回家路上说的那番话是我真实意思的表达,不存在为谁说话,也没有任何人给过我什么承诺,更没有受到过任何威胁。” 骆冰冰显然并不满意魏武的回答,问得有些咄咄逼人: “听你的意思,你对神山市的有关部门并没有任何芥蒂咯? 我怎么感觉你是在替他们说话呢,难道白白坐了十几年的大牢,你就一点没有怨恨?” 魏武诚恳地说: “老实说,无辜地坐了十几年的监狱,说一点不委屈、不怨恨,那是不可能的。 记得十几年前,刚开始判决下来的时候,我的状态很糟。 现在都无法形容那个心情,委屈、不服、狂怒、无助、绝望等等。 心里是堵着的,脑袋是懵着的,整个人都是魔怔的,整天就知道念叨自己是无辜的。 只要有人说我有罪,不管是其他犯人,还是管教干部,我都会冲上去和他拼命。 到后来,从抗争到认命,心态慢慢就平和下来了。 有时站在司法机关的角度,自己结合证据去分析案情,鉴于当时的技术条件,也觉得案子似乎没有弄错,错就错在太多的巧合集中到了一起。 在我得知真凶已经被抓到的时候,一直到我回来的路上,虽然也明白这个冤案是由很多巧合造成的,但我的心里也还是有很多委屈和不忿的。 但回来后,看到神山市各级政府和有关部门,能够勇于面对,不回避,不遮掩,不甩锅,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尤其是他们给了我很大的帮助,特别是公检法司的那些工作人员,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过去的老人还是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都把我看作自家人,我很感动,心里那点芥蒂早就消失了。” 放下话筒后,魏武又拿起来道: “补充一点,我说的他们对我的帮助,容易让人误解为经济上的补偿,其实不是的,有关国家赔偿这块我全权委托给了法律援助中心的律师,我自己根本没和赔偿机关接触过。 我说的支持是,我最近在老家搞了个中药材种植公司,也就是包了点荒地种药材,每到周末,他们都会主动上山帮我干活,值班的人都会在补休的那天过去,有的还特意把年假休了。 为此我很感动,在这里,我要对他们说声谢谢。” 台下再次掌声雷动。 “能跟大家说说当年那个案子的详细情况吗?到底因为什么,你才被冤枉,这是观众们最关心的,还有真凶的情况你能简单说说吗?” “可以,事实情况就是,凶手是我的近亲堂兄弟,所以我们的DNA高度相似。 同时,派出所给我配备的警用匕首恰好被真凶偷偷拿走了,并成为杀人凶器落在了案发现场。 当天晚上唯一能证明我不在现场的证人,恰好是凶手的亲生父亲,是他做了伪证,并毁掉了我不在现场的证据。 而且,案发后不久我的确经过了现场,并摔了一跤,蹭了一身现场附近的黄泥。 我没有办法说明我的匕首为什么会作为凶器出现在现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更不要说向单位报备了。 而且当天我喝了很多酒,说我酒后冲动犯案也说得通。 这就是全部的真相,没有任何隐瞒,更没有任何所谓的内幕。”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专访二(求收藏求银票) 听魏武提到种植药材,骆冰冰接着问道: “其实,对于你今后如何生活,也是人们最关心的,毕竟你被关了十几年,这个社会很多东西对你来说是陌生的,。 刚才听你说到种植公司,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魏大哥就已经开始创业了。 这么说,你已经想好今后要走的路了?” “是的,我已经想好了,今后就在中医相关的方面发展了,暂时我打算从种植中药材开始。 我是个孤儿,自小跟着爷爷生活,爷爷是个游方郎中,我从小就跟着爷爷给人看病和采药,所以对中医和中药材比较熟悉。 后来进了监狱,认识了一个老中医,他教了我医术,我在回家的路上救人时的针灸也是他教的。 小时候家里种过药材,在狱中我同样是种药,所以我才想着办了个中草药种植公司。” “这么说,魏大哥已经荣升为魏总了,那么我想问一句,你的种植公司有多大规模?” “前期承包了23000亩荒山,再配套建设一些药材粗加工的加工厂和堆放药材的仓库。” “23000亩!这么大?魏大哥,你这是名副其实的魏总啦! 魏总,我想问一句可能比较隐私的问题,不过我想应该也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可以吗?” “没关系,大家想知道的一定是,我才刚刚回来,哪来的钱弄这么大的公司? 这也不算什么隐私,国家赔偿一共是200多万,是严格按照相关规定核准的。 至于种植公司的资金,主要是这段时间治好了几个病人,他们给我提供了一些经济支持。 还有就是相关的扶持资金和贴息贷款的支持,而且,我的药种都是自己上山采的,不用花钱。 再有就是,神山市有关部门给了我最大的支持,在此,我借着这方舞台向他们表示感谢。” “哈哈,魏大哥真够爽快的,我还没问,就自个想说了。” 台下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骆冰冰继续问道: “你弄那么大的种植公司,一点不担心销路吗?毕竟你才刚刚回来,不说和社会脱了节,至少对行情不了解吧。” “实不相瞒,我手里有不少疗效显著的中药药方,下一步我打算再开药厂,目前已经和神山当地一家药厂开展了合作,要是效益好,还想在明年春天新建一家规模大点的药厂。” “好,看来,真的向台下那面旗子上写的一样,魏武,威武!” 台下爆发出一片笑声和掌声,同时还有那个小姑娘的叫声: “魏武,威武!” “刚才魏大哥说,你在狱中拜了一个师父,学了一身了不起的医术,还得到了不少神奇的药方,是吗?” “是的,监狱里有一位老中医,以前也是监狱的犯人,出狱后没地方去,一直在监狱卫生所,他的中医尤其是针灸的水平很高。” “哦?可以详细说说你这位师父的情况吗?” “当然,我的师父经历很传奇,他今年已经九十多岁了,他原是蒙人,后来移居俄国,就在小兴安岭的另一边。 38年的时候他才十二岁,一次和弟弟采药时跑到了华国东北一侧,不料遭遇了倭军。 为了掩护弟弟,他把弟弟藏起来,自己引开了倭军,不幸腿部中弹被倭军抓住,幸好一个倭军老军医救了他。 那位老军医原是琉球贵族,师从琉球太医,也是采药时被倭军抓住的。 那老军医见他聪慧又认识药草,懂药性,便收他为弟子。 44年缅地会战时,老军医被炮弹炸死,师父随倭军医院一起被国军俘获,被编入了国军的战地医院。 到解放战争的时候,他又随部队起义,成了解放军战地医院的医生,后来又参加了朝鲜战争。 朝鲜战争结束后,他随部队回国时,刚过了鸭绿江,他就偷偷跑了,想回老家找他的弟弟,结果在越境的时候被抓住了。 于是他被以叛国罪判了十八年,到了六十年代末,他的刑期快结束的时候,又被人举报曾加入倭军。 当时恰逢那个特殊时代,于是他再次被重判为无期徒刑,直到八十年代中期才被平反,并就地安排他在监狱卫生所工作。 当时他已经接近六十岁了,退休后因为无家可归,就继续留在卫生所帮忙,一直到现在。 师父精通中医、蒙医、朝鲜、俄国、琉球和倭国的汉医。 由于他在战地医院呆的时间长,见识了各种外伤,积累了很多治疗外伤的经验,对西医特别是人体内部构造了解得非常透彻,并结合到针灸上,自创了一套针灸针法,十分了得,我也只是学了一些皮毛。” “魏大哥谦虚了,你的药方怎么样我不知道,但你的医术我是见识过的。 第一天,在回家途中遭到大批看热闹的围观,现场不幸发生了一场车祸。 这就是魏大哥当时在现场救人的视频,当时我和台里的摄影正好在场,就用摄像机记录下来,画面不是很好,大家仔细看。”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视频短片,视频再现了那天镇上的情景,从魏武他们还没到,警察拉警戒线开始,到魏武他们下车,魏武在喇叭里劝大家散开,再到车祸发生,魏武救人,救护车赶到。 视频播完,伴随着一片热烈的掌声,骆冰冰接着说: “当天,救护车把伤者拉走后,我们出于对伤者的关心,也想验证一下魏大哥现场说的是不是过于夸张,便跟着救护车到医院进行了跟踪采访。 医院的检查结果表明,不仅两个伤者的受伤情况魏大哥描述的一点不差,那女性伤者胸腔的积血也被魏大哥用大号银针清理的干干净净,给后面的手术扫清了障碍。 正像魏大哥说的一样,男性伤者的颅脑前额被撞开裂错位,硬是被魏大哥用手复位了,而且严丝合缝。 医生检查后判断,如果不是魏大哥及时合拢了伤者的颅脑裂缝,两名伤者都等不到救护车赶到。” 第一百四十二章 魏峰 听到这,台下又是一片热烈的掌声响起,随后骆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 “魏大哥,你后来见到过那两位伤者吗,知道他们的伤势怎样吗?” “那位骑车的大爷我后来没见过,不过,那位大娘我前几天倒是见过了,原来她是我们老家镇上的街坊。 我在联防队工作的时候帮助过那些老街坊,那天听说我回来,他们特意相约去看看我,不想发生了那样的事。 现在,她的身体恢复得挺好,已经出院了,我后来还给她开了个中医的调理方子。” 专访仍在进行,骆冰冰继续发问: “魏大哥,听说当年一审的时候,你是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到二审的时候改判成缓期两年执行的,是吗?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才会出现这样的转机呢?” “是的,当时一审的时候,判决的的确是死刑立即执行,到二审是时候改判了。 不过具体原因我到现在也没完全弄清楚,因为二审时并没有出现新的证据。 我分析主要是两个原因。 其一,我认为,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认过罪,所有卷宗笔录里没有我认罪供述。 一审时是参照“重证据不轻信口供”的原则,零口供判决的,到二审时还是没有取得我的认罪口供,辩护律师便提出了疑问,于是判决时采取了更为慎重的态度;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当时的匕首刀鞘一直没有找到。 二审辩护律师据此提出了不同看法,认为既然杀人凶器留在了现场,凶手就没有理由和必要带走或藏匿刀鞘。 如果带走,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刀鞘一直挂在凶手的腰带上,要么就是凶手作案时由于紧张,刀鞘一直握在手里。 而调查发现我是直接回家睡觉的,衣服就仍在院子里,没有发现刀鞘,侦查机关找遍了我回家途中所有的田沟塘坝,都没有找到。 因此,辩护律师认为,案件的关键证据缺失,不能完全排除凶手另有其人的可能性。 同时,由于当时的技术条件有限,DNA检测的准确性特别是排他性并不是很高。 所以,结合上面两个疑点,辩护律师认为,凶手极有可能另有其人。 我想,这才是导致二审的改判的最主要原因。 所以,我非常感谢那位律师,可以说是他保住了我的一条命,才能有后来的沉冤得雪,否则,纵然还了我的清白,怕是我也没命活到那一天。 遗憾的是,当时我的状态很糟,完全记不清辩护律师的信息,连他的姓名单位都不记得,出狱后,虽然我一直在打听那位律师的情况,但是一无所获。” “是的,照这么说,你真的是应该好好谢谢他。” “如果你遇到那位律师,还能认出来吗?” “说真的,我认不出他,由于那辩护律师是法院指定的,我并不认识他,甚至我都不记得他长什么样。 开庭前他肯定是到看守所见过我,不过我在一审判决后就神志不清了,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想见任何人,更不和任何人交流,所以我连他的姓名、年龄甚至模样都不记得。 十四年过去了,估计他应该七十多岁了吧。” 骆冰冰接着说: “好吧,既然魏大哥已经不认识这位辩护律师了,我们暂时就不说这个话题了。 还是说道之前你救人的话题吧,车祸过去不过十天,两位患者都已经出院。 这对于他们那个伤势,特别是那个年纪来说,是不可思议的,医生说,正是由于魏大哥现场施展的针灸术了得,护住了两名伤者的重要经脉,止住了出血,才让两名伤者快速恢复的。 那位老大妈魏大哥已经见过,而那名骑车的老大爷就是省城人,听说我们今天要对魏大哥做专访,坚持要来演播室,向魏大哥现场表示感谢。 来,大家掌声欢迎!” 观众瞬间骚动起来,都站起身,一起看向门口。 魏武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等着自己,不免有些不好意思,便和观众一起站起来,一边鼓掌一边看向门口。 演播室的大门缓缓打开,就见一个穿着少校军装大约三十出头的军人推着一辆轮椅进来。 轮椅上坐者一位老人,由于演播室里开着大灯,门口显得有些光线不足,又有几盏大灯正对着魏武,有些逆光,所以魏武只能看个大概。 等两人进来后,大门缓缓关上,魏武才看清坐在轮椅上的正是那位老大爷,老人大约七十多岁,精神状态还不错,应该也没什么毛病了。 果然,轮椅推到台下,老人便在身旁的少校搀扶下走到台上,魏武走上前帮忙扶着老人坐下,老人没说话,一直不住地冲魏武点头。 魏武暗中给老人把了一下脉,确定老人的确没什么毛病,只是情绪有些激动。 老人坐好后,那个少校突然面向魏武,两脚一并,“啪”一个标准的敬礼: “队长好!” 魏武一怔,仔细看向他,观众席也是一片寂静。 连骆冰冰也有些呆滞,这剧情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魏武看了良久,还是想不起来,便问道: “你是?” 那少校军官笑了: “队长,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小峰啊。” “小峰?你,你是魏峰?好小子,真的是你!” 魏武一下子激动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地握住。 一旁的骆冰冰有些坐不住了: “我说魏大哥,还有,还有导演。 这什么情况啊,怎么事先不说一声啊,也让我有个准备不是,你这故意的吧,我都忘词了!” 观众顿时被骆冰冰逗得哈哈大笑,掌声雷动。 这时导演的声音从耳麦里传过来: “冰冰,这个情况我还真不知道,这个军官也是刚刚不久才回来,据说是老人的外甥。 老人坚持要带他进入演播室,我也没想到有这个情况,你就临场发挥吧,这样更加真实。” 这话当然只有骆冰冰一个人才能听到。 台下的观众也被这一幕吸引住了,连胖子都忘了挥舞旗子。 【作者题外话】:PS: 明日章节预告: 第一百四十三章我救的也是救我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这酒不对劲啊 第一百四十五章拿避孕药当糖豆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救的也是救我的 魏武和魏峰两人各自锤了对方一拳,拥抱在一起。 这时,一旁的骆冰冰咳嗽了两声,开口道: “这个,两位,你们能不能待会再撒狗粮,我和现场观众一样好奇,你们两个一个威风,一个威武,到底是什么情况?说说呗!” 魏武笑着说: “这是我一个镇上的本家,叫魏峰。 十四年前,他是我手下的一名联防队员,当时才十八岁,刚刚高中毕业。 那时咱公安和联防队,就和工厂的车间里,师父带徒弟一样,都是一个老人带一名新人。 他进队时就是我带的他,带了半年,我就出事了。” 魏峰,也是陈冲镇的,只是和魏武不在一个村子。 陈冲镇魏姓不少,两人也算是本家,而且两人一个叫魏武,一个叫魏峰,又都在联防队,大家就戏称他们是联防队的“威风威武”两兄弟。 事实上魏武也是一直把魏峰当作亲兄弟看,魏峰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家里找人给他弄到了联防队,小伙子很阳关,魏武很喜欢他,对他很照顾,到哪都把他带着。 两人在一起虽然时间很短,但感情很深,魏武一直劝魏峰复读一年,或者去参军考军校,趁着年轻努力一把。 两人在一起也就半年时间,魏武就出事了,那时候魏峰才十八岁,面容还很稚嫩,也难怪魏武认不出,魏武也没想到他真的去参军了。 魏峰握住魏武的手,笑得特别开心: “队长,我就知道你不是坏人,我一直坚信这一点,真的。 对了,谢谢你救了我大舅。” 魏武愣了一下: “这老人是你大舅,真没想到,倒是巧的很。” 魏峰狡黠地笑了: “呵呵,队长,巧的还在后头呢。 你不知道吧,我大舅就是当年你的二审辩护律师。” 魏峰说着,用手示意了一下老人,老人冲着魏武含笑点头。 魏武再次被惊到了,观众席也是一片惊呼。 导演和骆冰冰又一次被剧情弄得手足无措。 今天这是怎么了,每次都是自己设计别人,今天一台节目就被人设计了两次。 骆冰冰站起身走到老人面前认真地说: “大爷,您也是做导演工作的吧? 您比咱导演可是高明多了,导演这时还愣在后台呢! 您先前怎么不跟节目组说一声啊,让我不要太出糗好吗? 我这一台节目出糗两次了,都没脸见人了!” 观众又是一阵大笑和掌声。 魏武是真的被惊住了,他做梦也没想到,天下竟有这么巧的事,自己无意之间救下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傻愣了好一会,魏武才慢慢走到老人面前,深深地给老人鞠了一躬,道: “您好,大爷,真没想到,您竟然是我的救命恩人。 真的谢谢您,当年要不是您保住了我一条命,哪还有今天的我。 要不是您,当年我可能就被执行了,就算是现在抓到了真凶,又能怎样? 太谢谢您了,谢谢!” 魏武又是一个鞠躬,泪水也是忍不住溢出了眼眶。 老人就要起身,被魏武按住,便不在勉强,只是笑着说: “这都是天意吧,救我的人是当年我救的人,你救的人便是救你的人。 其实你不用谢我,作为一个法律工作者和辩护律师,为嫌疑人依法提供辩护,维护嫌疑人的合法权益,本就是本职工作。 那个案子有疑点,我自然要尽全力维护你。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让我遇到了那个案子。 所以,如果你一定要谢,你就谢小峰吧。 我当时在山南省工作,并不在神山市,是小峰一再求着我去给你辩护的。 本来我没打算接这个案子,甚至都不耐烦听小峰介绍案情。 因为我知道,一审既然已经判了死刑,除非出现新的证据,二审一般都不会改判的。 所以,接这样的案子,根本没意义。 只是小峰一直缠着我,哭着、跪着求我,坚持说你是无辜的,是个好人,一定要我去接这个案子,去救救你。 最后我被他磨得实在没办法,才答应去看看案卷,一看就发现了疑点,于是便接下了。” 一直在旁边没出声的骆冰冰这时发话了: “嗨,今天这剧情!还真是一波三折。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专访,也从来没有主持过这样的节目,愣是被嘉宾整得团团转! 我估计导演还在后台愣住没醒呢1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呀,老人家,您给我们说说好么?” 原来,魏武被抓后,魏峰一直不相信案子是魏武做的。 虽然他们两人在一起共事不过半年,但魏峰觉得:一个人的品质、本性无不在他的一言一行中表露。 魏峰坚决不信那个嫉恶如仇、铁面无私、待手下亲如兄弟、对那些胭脂俗粉从来不屑一顾的队长会做出那种事。 就算队长酒喝得再多,魏峰也从没见队长失了分寸。 何况那天晚上队长根本没喝多,魏峰知道队长的酒量大着呢。 但任凭他怎么说也不能作为魏武脱罪的证据,于是魏峰就特别关心案子的事,到处打听案子的事,都有些疯魔了,工作也没心情干,终于被副所长林飞逮着一个机会给辞退了。 魏武一审被判了死刑,魏峰一天没吃饭。 后来,他听说魏武一直没有招供,就更加坚定自己的判断。 再后来,他得到魏武上诉的消息,魏峰便跑到省城找到大舅,让大舅给魏武辩护。 魏峰的大舅是从部队转业到山南省高院的,一直从事刑事审判工作,后来退休了,被一家律师事务所聘为律师。 他听了魏峰的介绍,也觉得案子有些蹊跷,但也只是仅仅觉得蹊跷而已,让他大老远地跑到神山主动揽下这个案子,他还是不大愿意,后来还是在魏峰一再恳求下,才到神山市中院接下了这个案子。 接下案子后,他到看守所见了魏武两次,见到魏武的状态,便觉得魏峰判断应该没错。 但案子的整体证据不利于魏武,他便运用专业知识,结合证据链上的一点瑕疵,在法庭上据理力争,最终保住了魏武一条命。 第一百四十四章 这酒不对劲 发生车祸的那天,刚好老人去看妹妹,也就是魏峰的母亲,恰巧听说魏武的案子出现了反转,他也很欣慰,觉得能有这个结果,自己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听人说魏武那天要回来,老人便骑车过去,只想远远地看上一眼,不想出了这档子事。 魏峰也是从妈妈的电话中得知大舅出了车祸,便打电话向大舅慰问,这才获知魏武回来的消息,他也是激动万分,便请了几天假回来。 魏武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之所以保住了一条命,竟是因为这个小兄弟魏峰的缘故。 他深深地被魏峰的信任和执着所感动,更加从心里把魏峰当做了自己的亲兄弟。 握住魏峰的手,魏武什么也没说,魏峰则是笑得特别开心,特别坦然。 节目最后,骆冰冰和现场观众一致要求,让魏武再用针灸给老大爷调理一次,现场展示一下他那神奇的针灸功夫。 魏武自然不好推辞,他本就打算节目结束后就给老人家调理一次。 于是也不藏私,甚至有些卖弄,他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先用真气给银针消毒,然后认真地给老人做了一次针灸。 现场的观众可以清楚地看到银针冒出的热气,还有那令人眼花缭乱的针法。 其认穴之精准,出手之迅捷,以及老人随后明显步伐稳健有力的状态,让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感受了一回针灸的神奇,更是让台下的胖子高大少眼光热切。 节目录制结束后,魏武请魏峰和老人吃个午饭。 老人以身体还在恢复,婉拒了一起喝几杯的邀请,说是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久别重逢的两兄弟,于是,魏武便让胖子派人送老人回去了。 骆冰冰和李奇自然也不好意思打搅两人,连那个急得抓耳挠腮的巨胖高大少也没好意思往上凑,要了魏武的电话和微信就回去了。 魏武先是找了个酒店,开了个房间,今天是走不了了,他答应了去童老爷子家,还要替那个高大少减肥。 两人在酒店二楼餐厅要了一个包厢,边喝边聊。 其实这时候还不是很晚,吃饭还有点早。 只是魏武得知魏峰在特战队干过两年,后来从军校毕业后,因为武功差了点,被特战队给淘汰了,这才去了野战部队,对此,魏峰一直耿耿于怀。 魏武就想着给他一个惊喜,送他一场造化,说不定还能让他重返特战队。 当然,他可不敢用传功宝夹给魏峰传功,除非是等他喝多了以后,那宝贝他不想太多人知道,大刚知道没事,那个憨子根本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用宝夹传送真气,就得让魏峰多喝点药酒,好在这回,药酒在葫芦里装了还几天了,药效要远胜大刚喝的那次。 进了包厢坐下,先是魏武在魏峰的一再要求下把自己在狱中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边,随后魏武又问起魏峰的情况。 魏峰既心痛魏武的遭遇,也为他能拜在金老名下学医感到高兴。 魏峰是在大舅答应给魏武辩护之后不久就参军去了,二审的判决结果也是大舅告诉他的。 知道魏武保住了性命,心里便好受了很多。 他也明白,这案子既然二审已经判决,除非新的重大证据出现,否则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便安心投入到新兵连的训练之中。 魏峰经历了在联防队几个月的磨练,特别是魏武出事后的几个月心路历程,心理上比同龄人成熟了许多。 在新兵连,魏峰比任何人都努力,比任何人付出的都多得多。 因为只要一停下了就忍不住想到魏武蒙冤入狱的事,而他却什么忙都帮不上,所以就玩命地训练让自己什么也不要想。 就这样,新兵训练结束,他的各项军事技能都在全连乃至全团名列前茅,被前来选兵的特战大队大队长相中。 进了特战队的两年里,他多次获得军功,后来又进了军校学习,三十岁的时候就被提为少校,最近又被提拔为营长了。 魏峰又问起魏武出狱后的情况,魏武也详细的把他回来这二十来天的情况说了,魏峰惊道: “哥,你不简单啊,这才回来几天,就闹这么大动作。 你哪来那么多钱,可别步子迈得太大,伤了筋骨。” 魏武笑了笑说: “没那么严重,要不是手里没有人,我还想再弄大点。 我的那些药和保健品、化妆品一旦生产出来,很快就会出现生产能力严重不足的情况。” “你那么自信?那个琉球人弄出来的那些药方真的很神奇?” “哥也不瞒你,我出狱后另外有过奇遇,得到了更为神奇的医术和药方,你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我一直就相信你,只是,这么大的摊子,得花多少钱,你这刚刚出来,哪来的钱弄这么大?” 魏武得意的说: “别担心我没钱,说出来别吓着,我救了几个大佬,现在手里有好几亿!” 魏峰惊得差点掉了下巴,嘴巴动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话来。 等菜上来的时候,魏武把那葫芦拿了出来,给魏峰倒了一小杯,魏峰惊奇的问: “哥,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香?” 魏武笑道: “这是我师父配的药酒,里面有很多好东西,你最多只能喝三小杯。 不是哥舍不得,是怕你受不了,喝完了还得找个地方给你疏通调理,不然你还是受不了。” “什么酒这么神奇?哥,我敬你!” 魏峰说完就把一杯酒一口喝干了: “哇,果真是好酒,虽然是药酒,一点没有苦味,只有药香,太好喝了!” 魏武也是一口喝下,又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魏武回敬了一杯,然后说: “最后这杯只能慢慢喝了,喝完就上楼去我的房间,让我帮你调理一下,你自己睡上一觉,我自己出去转转。” “不会吧,哪有那么神奇?哥,我再敬你一杯。” 魏峰笑了,举杯一口喝干,自己给自己又到了一杯,一口喝下说: “就我这酒量,我还不信了。” 结果酒杯还没放下,突然就捂住了肚子: “不对,哥,我的肚子,不是,就是,这酒不对劲。” 第一百四十五章 拿避孕药当糖豆吃 这时,魏峰满脸潮红,呼吸急促,魏武赶紧叫来服务员买单。 随后他搀扶着魏峰回到了楼上的房间,让魏峰躺下,此时魏峰面色潮红,结结巴巴地对魏武说: “哥,我的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像是有气在里面乱窜,感觉马上要爆炸一样。” “傻小子,枉你在特种部队练了这么长时间,连真气都不知道!” “哥,你说啥,真气?这酒这么神奇?” 魏峰大吃一惊,他当然知道真气,他们部队也有不少教官和战友练出了真气。 但那都是自小练武或者有非比寻常的天赋,才能练出的,他要是有那玩意,也不会离开特战队的。 魏峰做梦都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练出真气,没想到这酒居然有这样的神效。 “别傻乐了,听我说,等一会我开始扎针时,你要排除杂念,全身放松,闭眼内视,根据我扎针的顺序冥想真气运。 我按顺序扎针三遍,你也行气三遍,然后一直按照这个顺序行气,直到睡着了。 一会我把功法通过微信传给你,以后你就照着练,现在就算给你也记不住。” 魏峰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点点头。 其实,魏武没有说实话,那些在魏峰体内作妖的不是真气,而是这次药酒在葫芦里面浸泡的时间有些长,药力太厉害了,把他原本练出的少量内力放大了造成的错觉。 药酒并没有凭空制造真气的能力,等魏峰睡着了,还得利用传功宝夹给他传些真正的真气,这样等他一觉睡醒,发现体内的真气,也不会怀疑什么了。 魏武从怀里取出银针,右手第一针直刺魏峰的丹田,顺势贯入自己的真气,紧接着左手的银针刺向气海,右手的银针拔出,直刺关元,接下来气冲、腹哀、府舍、大横、冲门、章门、期门,一路接连不断地刺下。 每一针都加入自己的真气,对魏峰正在膨胀的内力加以约束、引导和调整。 三圈过后,魏峰已经可以自己调动内力运行了,魏武便收了针在一边守着,一直到魏峰自己行气二十多圈后进入梦乡,才取出传功宝夹,悄悄的给魏峰传输了一些真气,并再次通过银针,引导真气运行了数十圈,这才出了房间。 魏武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却见高大少正在不远处的过道边等着呢。 见到魏武出来,高大少腆着脸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一脸媚笑: “哥,你可出来了。 咋,那个少校哥哥喝多了?也没见你们俩喝多久啊,菜都没怎么动呢,咋就喝多了呢?” 魏武一听乐了: “咋了?你一直跟踪我们?” “没,哥,说跟踪太难听了,我是关心你,怕你吃不好,喝不好呗。我正打算给你们加几个大菜呢,你那边就结束了。” 魏武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半。 夏天的六点半太阳还没完全落下,于是魏武把手一挥: “走呗,去你外公家还是去你自个家?” “哥,跟我来,去我外公家,老爷子正等着你呢!” 说完,又屁颠屁颠地引着魏武来到电梯,打开电梯门,领着魏武来到地下停车场,上了一台高大的越野车。 魏武对车子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车,反正就是高大,总算驾驶室勉强可以塞下胖子那一堆肥肉。 “这里离你外公家多远?” “不远,20分钟车程。” “20分钟,的确不远。” 等高大少发动车,出了地下停车场,魏武就发现不对了,这家伙那么胖,走路都费劲,可是车开得特别快。 就见他一脚油门,方向盘左右摇摆,不过几百米路程,便超了六、七辆车。 魏武吓得心惊胆跳,连忙叫道: “你慢点开!开这么快干嘛?” “哦,行吧,不过慢了20分钟就到不了啦,至少40分钟。” “还是慢点吧,现在也就六点多。” “行,那我听哥的,慢点开,等上了高架再开快的。” “你这车技不错啊?练过?” “一般一般,就是整天在家没事,有一段时间想跟一帮爱飙车的大少玩,人家嫌我胖,不鸟我,于是,我就特意求我小舅,去他们的部队侦察连练了几个月。” “嚯!怪不得! 哦,对了,你怎么会长这么胖? 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哦,就是需要了解一下,好确定治疗方案。” “没关系,他们叫我肥猪,我都不生气。 其实我这身肉都是我自个吃出来的,小时候我爸援疆好几年,我和妈妈住在外婆家,妈妈做生意忙,我就整天跟着外婆。 那时候外婆在市政府机关事务局的计生服务站工作,那里离我上学的小学很近。 小学六年,我都是在外婆单位吃午饭,下午放学还要去服务站等外婆下班一道回家。” “你外婆他们单位的伙食特别好是吧?” “嘿嘿,不是饭菜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嘿嘿,是药的问题。 你是不知道,那是机关事务局的计生服务站,服务的都是市府的机关干部,素质都很高。 所以,服务站的药都是放在一个敞开的货架上,随便那些女的自己取,然后在挂在一边的登记簿上记录一下就行了。” “嗯?这跟你胖有关系吗?” “嘿嘿,你是不知道,那些药都是糖衣的,甜着呢!” “啊?你拿计生站的药当糖豆吃?” “是啊!随便拿呢,很方便的。” “那是避孕药哎,兄弟!” “也不完全是,有治疗痛经的,有保胎的,还有治疗妇科病的。” “哈哈哈!” 饶是魏武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性格已经很沉稳了,但还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吃了多少?” “从一年级开始,到五年级被发现了,一共四年半时间,最后还是我同桌给露了馅。” “你还祸害了你的同学?” “不是,我都是偷偷吃的,哪里舍得给别人吃?是他发现我上课时吃东西,下课时趁我上厕所,他翻我书包找到的。” “然后他告诉老师了?” “也不是,他拿着自己吃,没吃完带回家被他妈发现了,当时他妈也在吃那种药,一模一样,这才发现了。” “那时候你有多胖?” “那时候还好,100斤多一点,不过已经很胖了。 不过停了药,就呼呼地胖了起来,去了很多医院看了,都说激素吃多了,没法瘦了。 哥,你看能减下来不?” “这个,你让我想想,你专心开车吧。” 魏武很是无语,拿避孕药当糖豆吃,这是个奇葩! 【作者题外话】:写在除夕夜: 老铁们,大家好,牛年过去了,虎年来咯! 希望新的一年里我们都不用再像牛一样辛苦! 要像老虎一样,处于食物链的最高层 ——想吃便吃,想睡便睡! 第一百四十六章 蹊跷的车祸 胖子的这种情况魏武还真没多少把握,他的那些药方里可没有减肥的,而且,古时候也没有避孕药一类的药物,古人自然也没发明针对这种药物影响的方子。 所以,他只能试着通过设法调整胖子体内的阴阳五行之气,来慢慢治疗了。 魏武正在思考治疗方案呢,突然就听到胖子叫了一声: “哥,坐稳了。” 跟着就听见一声巨大的轰鸣声,汽车突然加速,一股强大的推力从魏武的后背传过来。 跟着又是一声“吱”刹车,接着车向右摆了一下方向,再次加大油门冲了出去。 汽车连续加速、刹车和转向,魏武根本顾不到外面,还以为这小子故意显摆车技呢。 直到后面传来“轰”一声剧烈的撞击声,紧接着又连续传来几声撞击,他才明白,这是发生车祸了连忙问道: “怎么回事?” 胖子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 “妈的,前面的一辆大卡车开得好好的,突然向我这边变道,我后面的卡车装满了货,速度又特别快,肯定刹不住,我要是刹车减速,后面那车就直奔我们的车撞上来了。 还真是好险,要不是我这车技,换个人,咱这车要么被撞成铁饼,要么就飞出高架桥,摔成铁饼了。” “这人怎么这样开车呢?这是高架上,多危险啊,还是我说的,开慢点安全。” “我感觉有点邪门,前面那辆车变道太奇怪了,它前面根本没车,好好地干嘛要变道? 除非是驾驶员打瞌睡了,否则不可能有这种操作。” 魏武心中也犯了嘀咕,不会是有人特意针对他们吧?难道是龙大? 如今路上的车辆特别多,开车出门,路上发生车祸的概率很大,仅仅是因为这场车祸有些蹊跷,自然不能判断有人故意针对他们。 不过虽然不能确定,但也不能不防,龙大和他的仇怨大着呢,因为魏武,龙二进去了,龙大在照阳的产业几乎全没了,甚至影响到龙大小叔的官声了,所以,只要有机会,老大必然会置他于死地而后快。 何况,还有四狗子一家,对他魏武也是恨之入骨,如今,狗子一家除了四狗子和五狗子,其他的已然全军覆没了,虽然他们不能确定最后盗墓那事是否和魏武有关,但八狗子的事确实是魏武报的警,所以他们这个仇也是解不开的死结。 魏武刚才只顾思考如何制定帮胖子减肥的方案,根本没注意路面,自然没有发现什么疑点,但此时心里却是留了意,于是不动声色地宽慰胖子道: “有可能,这些跑长途的大卡车经常疲劳驾驶,所以开车还是要注意,尽量慢点。” “行,哥,我小心着呢。” 路上的车流很多,胖子也没敢停车,继续向前驶去。 魏武则是回头通过后窗朝后面看去,他的视力好,远远就见后面两辆卡车撞在了一起。 两辆车都是满载,在惯性的作用下,这一下撞得很厉害,后面那辆车整个横在了路上,副驾驶位置整个撞没了,驾驶员在关键的一刻虽然避开了迎面撞击,但撞成这样,应该受伤不轻。 再往后,有好几辆车发生了追尾,还好都不是太严重。 单从现场的情况看,似乎没有任何疑点,唯一的疑点就是前面那辆卡车,它的前面根本没车,突然变道就显得诡异了。 这时,车行渐远,后面车祸堵住了来车,魏武便不再回头,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前方的路面,别再来一次就好了。 好在后面的路途一帆风顺,20几分钟后,越野驶进一个小区,开到一幢别墅前。 别墅并不是很大,300平米左右,也没有单独的院落,不过门口的绿化不错。 魏武下了车,跟在胖子后面,开门的正是那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看见跟在后面的魏武,小丫头的表情很夸张: “魏大哥,你可真敬业,这么晚了,还来帮胖子割肉? 不过,我还是欢迎魏大哥的,更期待一会可以听到胖哥的惨叫声。” “臭丫头,怎么说话呢?找抽啊?” “哥,你还是别减肥了,好歹你现在还有个天下第一胖的称号,要是真减了,你就什么也不是了。” “呸!你哥是个海归博士好不好,当年还是个神童呢!” “是是是,偷吃避孕药的神童!” “滚滚滚!我要是不偷吃避孕药长胖了,这世界有你吗?” “玲珑,不许胡闹。” 这时就见童老爷子从楼上下来,喝骂了一声,随后冲魏武道: “小伙子,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害得我今天又没借口喝酒。” 魏武笑得: “老爷子好,本来打算明天再来,结果您这外孙从电视台跟到饭店,又跟到了我下榻的酒店,我要是再不来,估计今晚他会睡在我房间门口的。” “唉,你就想想办法帮帮他吧。 自清这孩子,也算是才华横溢了,却是被这身肥肉耽误了。” “还才华横溢呢,我看肥肉横溢还差不多。” “高玲珑!” 胖子一身断喝,就要扑过去。 “玲珑,回自己房间去,小伙子,跟我来书房,自清泡茶去。” “我来我来,让胖子泡茶,喝着一股猪油味!” “高玲珑!” 胖子再也忍不住了,怒喝一声,奔着小丫头就追了过去,小丫头跑得飞快,胖子哪里追得上。 魏武跟着童老爷子进了书房,老爷子亲自给魏武泡了茶,双手递给魏武道: “这杯茶是老头子谢你救命之恩的,要是你再给自清减了肥,老头子再重重的谢你。” 魏武连忙道: “老爷子千万别客气,我是医生,既然遇到了,自然会尽力医治。” 这时那一对兄妹也闹够了,一前一后进了书房,小丫头嘟囔道: “外公真小气!一杯清茶就把人打发了。 人家魏大哥可是帮你清理了肺里的淤泥,你一年省下的烟钱够买多少好茶?” 童老爷子瞪了她一眼,把茶杯递给了魏武,玲珑看老爷子真的生气了,吐了吐舌头,没敢再说话。 【作者题外话】:新年祝福 老铁们: 大家好,牛年过去了,虎年来咯! 希望在新的一年里, 我们都不用再像牛一样辛苦! 要像老虎一样,处于食物链的最高层 ——想吃便吃,想睡便睡!看清了,不是想睡谁就睡谁。 我是老虎来咯! 也是本书的作者, 哈哈, 这个笔名,纯属巧合。 却也意味着: 虎年里,老虎的书一定虎虎生风! 同时,也会给读者们沾点虎气! 什么是虎气? ——万兽之王、彪悍、弱肉强食... 总之一句话:霸气! 无论是赚钱、升职、恋爱还是娶妻! 虎年读老虎的书 ——好运一直伴着你! 第一百四十七章 胖子传奇(新年送银票一定挣得更多) 魏武双手接过老爷子递过来的茶杯,如实说道: “老爷子,自清这个情况有些难办。 刚才在车上,他已经把相关的情况跟我说了。 他这个情况显然是由于摄入激素过多造成的,而激素类药物是近代才出现的,就传统中医来说,从来没有过治疗激素类药物的方子,甚至连这类药物都没有任何记载。 而且自清这个情况更加特殊,他摄入激素的数量特别多,时间跨度好几年,激素的影响已经深入到了身体的所有地方。 别说我没有遇过,我所掌握的药方虽然神奇,但都是过去传统的中药方,从来没有什么方子可以治疗激素造成的身体伤害,所以我也没有太大把握,只能说试试看。 刚才我想了一路,觉得只有通过针灸和真气,慢慢对他的身体进行调理,促进血液循环和新陈代谢加快。 总之,除非遇到可以淬炼机体的神奇药物,否则,耗费的时间会很长,估计至少得三五年时间。” 胖子一听,高兴地说: “哥,别说三五年,十年八年也不错了,我这身肉也不是三五年长出来的。 从今以后我就跟着哥了,一边随时接受治疗,一边帮你做点事,有什么事你尽管使唤,我给你当牛做马。” 玲珑抬起头,满怀憧憬地说: “是啊是啊,就算是十年,胖子也才四十岁,不耽误他娶个胖大嫂。” 胖子一阵恶寒,怒道: “滚!” 老爷子再次瞪了玲珑一眼,这才对魏武说: “自清这孩子从小就特别聪明,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贪吃了。 偷吃避孕药的事,一开始我们也没太注意。 这孩子从小就爱吃,一直有些婴儿肥,后来越来越胖,大家还以为是贪吃发的胖,等后来发现了已经迟了,这些年来,看了无数的医生,都一筹莫展。 他妈眼见这孩子已经废了,便以第一个孩子残疾的名义,申请生了第二胎,这才有了玲珑这丫头。 谁知道,这孩子虽然长得胖,可是学习成绩却是特别得好,初中三年,都是全校第一,拿过无数的全国甚至国际竞赛的大奖。 后来,他妈做生意赚了不少钱,高中的时候就送他去了嘴利坚国,一边读书一边治疗,结果,几年下来,不仅没瘦,还不断地长。” “只是横着长,也不见往上长。” 不用说,这又是那个高玲珑接的话。 高大少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 “其实我那时候就是因为没人带我玩,只能一心扑在学习上,当时就想着,只要咱学习好了,同学们也不至于太看不起不是。” 老爷子继续说: “他在嘴利坚国呆了十二年,拿了两个博士学位,体重也是增长到了400多斤,由于太胖,根本找不到工作,最后只好回国在家呆着。 回家后,既没有工作,也没有玩伴,就整天跟一帮兔崽子大少混在一起,把自个的名声也败坏了。 他这个情况,她外婆觉得是她当初太粗心没照顾好,这才让孩子吃了好几年的药都没发现,所以老婆子很是自责,对他是百依百顺,还不允许任何人说他。 今天约好了你过来给自清诊治,怕老婆子担心,我便编了个借口把她支走了。 他爸是公家的人,又身居高位,没时间管他,更有些不忍心打骂,加上还有两个女人护着,所以这小子回国后就无法无天了,却是没想到是他自己装的,嗨!” 胖子摸了摸脑袋,笑着说: “嘿嘿,其实我就是在家太无聊,正经有工作的没时间搭理我,也就那帮混蛋整日里无所事事有闲工夫,这才跟他们在一起混,我也知道他们拿我当傻瓜开心宝,为了他们能带我一起玩,咱就顺着他们的意思装疯卖傻。 咱也不干特别出格的事,名声真的不重要,有人陪着玩就行,要不然,咱早就抑郁了。” “哦,我明白了,胖子哥,你特意把名字改成高自清,就是清者自清的意思?” “对头,傻丫头终于有了七窍玲珑心,勉强对得起你的名字。 嘿嘿,那些年我除了减肥和训练,就是一心扑在了学习上,结果读了那么多的书,文凭也拿了不少,还是找不到工作,心里就非常地郁闷,整天在家看闷书也无聊。 后来我就想,咱也不能白来这世界一遭对吧,总得找点人活一世的乐子不是? 既然有人愿意拿我当开心宝,甭管人家是出于好心还是恶意,但咱总算是有了玩伴不是。 所以,只要他们喜欢玩的,除了毒品不碰,其他的我都去学。 我说我这身体只要碰毒品就会玩完,所以他们也不敢逼我。 去夜店他们都不带我,所以我就吹嘘我夜夜做新郎什么的。 还有赌钱,开始我老是输,觉得对不起老妈辛苦赚钱,于是特意研究了一段时间,后来他们再也不敢跟我赌了,我可以算到他们手里的每一张牌,可他们不知道啊,只说我是傻人有傻福。 所以,他们就经常带我去赌场,赢了钱我就请他们去挥霍,一来二去就融入了他们的圈子。 我妈怕我被人欺负,又特意给我配了四个随从,这样慢慢的我就得了个‘高衙内’的称号。” 魏武没想到,这个胖子还是个深藏不露、游戏人生的高人,还真难为他了。 不过,就像胖子说的那样,学了那么多的本事却没有用武之地,不去找点乐子,怕是真的早就抑郁了。 当初他蒙冤入狱的时候,要是有现在这身本事,怕是更加崩溃吧。 听了这一段胖子传奇,魏武对胖子的好感大增,就想尽量帮助他减了这身肥肉,于是便示意胖子坐到桌边,给他搭脉。 这回,那个叫玲珑的小女孩也不闹了,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那神情,看上去比胖子自己还要紧张。 【作者题外话】:PS:虎年第一天,看老虎的书,虎年发大财! 动动您的手,发几条评论,送几张银票,升职又加薪! 让老虎的书陪伴您整个虎年,必定事业兴旺、家庭幸福、全家健康、爱情圆满! 赚钱像数钱一样轻松,买房像卖菜一样随意! 第一百四十八章 真傻远胜装傻(新年送银票一定挣得更多) 魏武一边搭脉,一边全神贯注地分辨胖子身上的五行之气,就觉得他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酸臭味,无论是阴阳之气,还是五行之气,都有一股浓烈的酸味,充斥了他的五脏六腑和身体各处。 魏武放下胖子的手,又从怀里拿出银针,在胖子的头上扎了两针,然后双手各执一根,渡入真气,在他的脑部慢慢地探查。 十几分钟后,魏武收了针,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三人谁也不敢说话,包括那个七窍玲珑的小丫头。 魏武足足沉思了十多分钟,期间还不停地用手比划着,又是摇头,又是点头。 随后又站起来,来回地跺着步,一旁的三个人大气也不敢出。 又过了半个小时,魏武才抬起头道: “老爷子,这个病我可以一试。 刚刚我查过了,自清的脑中枢多了十几个非常小的肿块,虽然连0.5毫米都不到,但因为比较集中,还是对脑神经造成了一定的压迫。 虽然我不能确定,这是否就是造成他肥胖的根本原因,但是清理了总归没有坏处。 另外我发现,在他的神经中枢这些微小的肿块附近,可能是受到压迫的原因,旁边又增生了很多神经元。 这些可能是造成自清比别人聪明的原因,一旦肿块清除了,这些神经元会更加通畅。 不过,清理以后,会让他变得更聪明,还是变笨,我就不清楚了。 我可以通过针灸清除掉这些肿块,另外,我考虑了两副药方,一副内服,一副用来泡澡。 只是,无论针灸,还是那两个药方,都是我第一次用,虽然我自信没有任何后遗症,但到底要不要治,还是要你们自己考虑清楚,最好能跟自清的父母也通报一声。” “不用了,魏大哥,我相信你,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与其这样苟活着,不如大胆地试一下。” 胖子说得很认真,高玲珑这回没有再胡闹,反倒是小心翼翼地说: “魏大哥,你说最坏的结果会是怎样的?” “呦,丫头还知道关心你哥?” “呸,我才不关心你呢,我是怕万一你的一身肥肉没减掉,又给治傻了,等你老了,我还得雇个8个保姆照顾你。” 魏武没管两兄妹斗嘴,慎重地对老爷子说: “首先,生命不会有问题,应该也不会对身体的其他器官有什么伤害。 减肥吗,只要按时吃药,再管住嘴迈开腿,两个月内,减掉一半的体重应该没问题。 唯一的担心就是,对大脑有没有影响,我不敢打包票,毕竟病灶在大脑中枢,我需要用真气对那里进行清理。 而且...” 说到这,魏武故意卖了个关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三人见魏武话说一半,都急得张大嘴巴盯着他,大气不敢出一口。 魏武一看就笑了: “说不定,还可以再长高一点点。” 胖子听了又惊又喜,跳起来带动了一身壮观的肥肉波涛,大声说: “靠!大哥,你吓死我了! 外公,我治了!你也别跟外婆和我妈他们说了,这事我自个做主,就算是真的治傻了,也别怪魏大哥,我觉得,真傻远胜装傻!” 老爷子忍不住爬了一下桌子,说: “好!好一个真傻远胜装傻,自清,外公知道你心里苦,你受委屈了。 好,外公答应你,治!” “好,谢谢外公。 魏大哥,要不现在就开始?去我的书房吧。” “对,就去自清的书房,那里面积大,他外婆出于自责,对他特别宠溺,买个房子,还特意给他装修了一个大书房,比我的还大。” “好吧,我会尽力的。” 于是魏武跟着胖子去了书房,老爷子和玲珑则是没有跟去,玲珑的眼珠一直在转,也不知在想什么。 胖子的书房果然很大,接近四十平方,整整两面墙全是书架,上面摆满了书,书房正中摆放了一张硕大的书桌,书桌对面的墙上挂了一个鹿头装饰。 进了书房,魏武便忍不住一直嗅着鼻子,随后眼光就落在了那个鹿头上了。 胖子见魏武对那个鹿头很是有兴趣,便笑道: “这个鹿头是我自己做的,那时候,我妈是病急乱投医,甚至帮我在北非找了个据说很有名的巫医。 在那边呆了半个月,一点肉没减,却是看上了他们家的这对从未见过的动物的角。 那巫医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说是上辈传下来的,也不知道多少年来,一直当做装饰品挂在墙上。 我觉得很好玩,便花钱买了下来,回国后,特意找了个工艺厂,跟着师傅后面学了一星期时间,自己动手做了这东西。” 魏武不动声色地把鹿头拿下来,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 胖子好奇地问道: “魏大哥认识这是什么动物的角吗?” “不认识,不过我凭它的气味可以断定,这个可以入药,给你的方子里,要是加上一点这个,效果也会好很多。” “是吗?那就送给魏大哥了,只要给我的药里面加一点就好了,其余的你就留着,至少可以帮助更多的人,我留着就是看着好玩。” 魏武点点头,放下了鹿头,示意胖子平躺在书桌上,开始了针灸。 楼下,老爷子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心里却是怎么也静不下来,玲珑在一旁道: “外公,你真的不给外婆打个电话?” “不打,她来了会影响小魏施针的,反而不好。” “外公,你胆子见肥哦,敢先斩后奏了?小心后面半年禁足,烟酒全部没收!” “你,你个丫头,去,先去给你妈打个电话,告诉她,就是用针灸调理一下,让她和你外婆好好说,别让老婆子太担心。” 四十分钟后,一辆奥迪车停在了别墅门口,司机停下车,便飞快地下车打开后门,一个五十出头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下了车,又搀扶着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下了车。 老太太下了车,直接甩开中年妇女的手,直奔大门就飞奔了过来,中年妇女急忙跟了上去。 【作者题外话】:虎年第一天,看老虎的书,虎年发大财!动动您的手,发几条评论,送几张银票,升职又加薪!让老虎的书陪伴您整个虎年,必定事业兴旺、家庭幸福、全家健康、爱情圆满!赚钱像数钱一样轻松,买房像卖菜一样随意! 第一百四十九章 胖子没了(大年初一加更求票) 老太太一路飞奔抢到了门口,举手就要大力拍门,大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玲珑的小脑袋从门后冒了出来: “外婆,小声点,楼上在手术呢。” 老太太一听,没敢大声嚷嚷,但语气却是急促起来: “啊?不是说就做个针灸吗,咋还要做手术? 你个死老头子,胆子越来越大了,这么大的事就敢一个人做主了,还特意把我骗走了。” “外婆,别叫啦,针灸也是手术啊! 小声点,外婆,都进去四十五分钟了,应该是关键期了,您要是再这样大声叫唤,万一要是医生被你吓得手抖一下...” 老太太一听不敢叫了,瞪了玲珑一眼,就冲进了客厅。 老太太进了客厅,见老爷子闭眼靠在沙发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奔老爷子就冲了过去,正要开口。 老爷子竖起一根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指了指楼上,老太太顿时就闭了嘴,轻手轻脚地向楼梯走去。 玲珑摆了摆手说: “外婆,你在下边负责找外公麻烦,上面有我给你盯着呢。” 老太太这才回到沙发上坐下,气冲冲地低声问老爷子: “什么情况,哪来的什么神医?你就这么轻易相信人家? 那么多国外的专家都没办法,一个中医能治好? 这回,要是自清有什么好歹,我饶不了你!” 说完,老太太又抹起了眼泪。 这时,刚刚陪老太太进来的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道: “妈,您也别太担心,咱爸也不是个小孩子,他拎得清,咱就耐心等着吧。” 说完,中年妇女转向童老爷子,问道: “爸,什么情况,是在上面针灸吗?多长时间了?” 老爷子正要说话,就听到门铃响了,中年妇女道: “一定是九溪来了。” 说完便站起身去开了门,进来的是个十分儒雅的五十多岁的男子,正是山南省监察院首席高九溪。 高九溪步履稳健,脸上却也难掩焦虑之色: “爸,妈,瑶瑶,什么情况?自清呢?” 老太太没好气地说: “问你爸。” 老爷子这才把高大少喝多了在饭店调戏骆冰冰,然后遇到魏武一事,还有魏武在九龙水库救了他一命的事一起说了。 老太太听说老爷子在九龙水库的事,大惊失色,接过话头说: “这事怎么没听你说过?后来有没有去医院检查?” “检查过了,晋成安排我在神山人民医院住了几天,做了全面检查,我不是上午才回来吗?中午就遇到了那小伙子。 我打算等他给自清看过之后,再跟你们说。” 高九溪急忙问道: “你的身体检查后怎么样?” “呵呵,说来你们肯定不信,医生说我啥毛病也没有,心血管比四五十岁的人还健康。 而且,那小子把我肺里面的垃圾全清理得干干净净,医生说,我肺部的X光片异常清晰,连一点点黑点都没有。 唯一的问题是,可能是肺部清理得太干净,过于娇嫩了,一抽烟就咳嗽,这几天我都把烟戒了。” “有这么神奇?” 三个人全都惊呆了,不可置信地看向老爷子。 老爷子说: “要不是见他有超人的手段,我会让他给自清看?你们以为我是愣小子呢? 我昨天还听晋成说,那个小子前两天还救了南阳翟庭轩老爷子的孙女。 说是那女孩被什么怪异的寄生虫吸食了精元,人瘦的只剩下四五十斤,跟自清一样,寻遍了全球的医院,还有知名的专家,甚至所谓的大师和大仙,全都一筹莫展。 本来这次翟老带孙女回来祖国,就没打算那孩子能活着回去,结果被这小子鼓捣了几下,不过几个小时时间,就长了三四十斤肉,两天后,就恢复到了正常体重。” 老太太瞪大了眼睛道: “那还是人吗?该是神仙下凡了!” 老爷子摆了摆手说: “说了你也不懂,这小子有真气呢,我肺里面的淤泥就是他用真气清理出去的。” 高九溪立马目光炯炯: “这么说,自清这次有希望了!” 老爷子摇摇头说: “现在说有希望还为时过早,毕竟自清这病是激素造成的,光靠中医未必有对症的方法,不过我相信这小子肯定会有办法。” 几人在客厅急得团团转,又不敢上楼,只能在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就在楼下四个人即将崩溃的时候,就听见楼上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接着就听到玲珑问了一声: “魏大哥,胖子怎么样了?” 跟着玲珑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啊...胖子!你是胖子?” 楼下四人一听,全都慌了神,跌跌撞撞得就冲上楼去,就见楼上的书房门大开着,玲珑还呆在门口,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眨不眨。 几人急匆匆地进了书房,就见地板上积满了水,还散发着一股酸臭,魏武跌坐在地板上,浑身湿透,双目紧闭,头顶则是冒着热气,却是不见了胖子的身影。 老爷子见了,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踮手踮脚地退了出去,其他三人也赶忙轻声退了出来,高九溪随时把书房的门给关上了。 出了书房,老太太转过身,一把抓住还没回过神的玲珑,急切地问: “你哥呢?我的小胖子呢?” 老太太的声音都有些哭腔了。 玲珑像是惊吓过度,喃喃地说: “胖子没了,胖子没了。” 老太太一听,身子一软,就往地板上坐,童谣急忙扶住她,高九溪则是一把抓住玲珑的双肩,厉声喝道: “你说什么?!你哥呢?” 这时,从隔壁的房间传来一声喊,虽然明显听出有气无力,却也难掩惊喜: “别吵了,我在卫生间洗澡呢!” 几个人听了,转身就奔向了隔壁的房间,老太太就要奔卫生间去开门,被童谣一把拉住说: “妈,没事了,自清在洗澡呢。” 老太太这才清醒过来,紧紧拉着童谣的手,就靠在卫生间门边,一步也不肯离开。 【作者题外话】:PS: 虎年的第一天,老虎在加班! 加班是为了加更,让老铁们开心! 虎年第一天,老虎给老铁们拜大年啦! 第一百五十章 还能长高吗 几人中,还是童老爷子沉稳,见状喊了一声: “别吵了,都下楼去,自清没事了。 你们没见魏小弟全身都被汗湿了,正在恢复体力呢,别打扰了他。 还有,童谣,你去给小魏买一身衣服,还有鞋袜,他那一身都不能再穿了。” 这时就听卫生间里再次传来高大少的声音: “妈,买两身吧,魏大哥应该是穿180的,我的就和他一样吧。” 童谣有些犯糊涂了: “180的?你也要?你穿得上吗?” 这时,玲珑总算是清醒过来了,接口道: “穿得上,穿得上,妈,我看175就够了,胖子才160不到呢,哦对了,胖子没了,是高自清。” 童谣白了玲珑一眼: “你胡说什么呢?” “妈,玲珑说的没错,真穿得上,我瘦了,175的可以穿。” 童谣彻底傻眼了,她儿子的衣服可都是定做的,就算是200的他也没法穿。 玲珑一看她妈还愣着,忙拉着她妈下楼去了: “妈,还是我陪你一道去吧。” 后面三人也跟着下了楼,一边走还一边将信将疑地后头看。 下了楼,玲珑一边夸张地用手比划着,一边说: “妈,胖子真的瘦了,刚才他开门出来的时候,我还纳闷呢,好好的魏大哥干嘛要蹲着身子出来。 结果发现那不是魏大哥,是胖子,哦不,是高自清,胖子没了!” 高九溪皱眉道: “会有那么神奇,这一会就瘦了?真要是照玲珑说的,那他一身肉都瘦到哪去了呢?” 老爷子沉思道: “你们没看见书房的地上积满了水吗?” 玲珑立马大呼小叫起来: “莫非是胖子的肥肉都熬成猪油啦?” 童谣闻言立马给了玲珑一个脑锛,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小瑛啊,商场还没关门吧? ...... 你去给我买两身休闲装送过来, ...... 嗯,我在我妈妈家, ...... 对,两身衣服,180的一套,175的一套,还有鞋袜内衣都要, ...... 运动鞋,43的一双,39的一双,尽量买好点的,马上就要。” 童谣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情去挑衣服,就等着看儿子变成啥样了呢! 175的衣服他能穿?怎么可能! 这时,楼上胖子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外婆,你先找一套外公的衣服给我换一下吧,我总不能老是在卫生间里等着吧,等会魏大哥还要洗呢。” 老太太听了,连忙慌慌张张地找衣服去了,童谣连忙也跟了过去。 这时的高九溪已经没了荣辱不惊的大将风度,瞪着自己的闺女道: “真有你说道那么神奇?175的衣服他也能穿,那岂不是瘦了100多斤?不,至少得瘦下200斤以上,两个小时不到,你觉得可能吗?” 玲珑摸着被她妈敲得生疼的脑袋,嘟囔道: “爸,等高自清出来,你们自己看吧,我还没清醒呢,没法说清楚,等下说不清楚又要挨揍。” 几分钟后,胖子穿着一身浅咖啡色暗花的对襟短袖居家服下了楼,那副模样,还真的克隆了一副电视剧中衙内的标准形象。 这身衣服是老爷子七十岁生日时买的,当时买大了,老爷子只穿了一次就没穿过了。 老太太也是不信外孙一下子能瘦那么多,特意找了这件最大的。 当然,胖子还是个胖子,身高160厘米不到,体重接近200斤的胖子。 不过比之前那个胖子,可是足足小了三圈,这身对襟短袖居家服穿在身上,除了肩膀有些宽,肚子有些凸起之外,倒也没有太大的违和感。 一家人围着他转了不下十圈,老太太和童谣再也忍不住了,各自抱着胖子的左右胳膊,哭得是稀里哗啦。 玲珑走过去摸着胖子的肚子,又捏捏他的腰身,喃喃地说: “奇怪,胖子哥,你身上的那么多肥肉呢?也没见割下来啊,身上也没伤口啊!哪去了呢?” 老太太也很奇怪: “是啊,自清,你身上的肉呢?这是给你抽脂了?抽下来的油脂在哪呢?” 胖子乐呵呵地说: “外婆,肉都在地板上呢,你没看到地板上足足积了小半寸的水吗? 妈,你得花钱把书房的地板都换了,全都泡了,还一股油腥味。” 玲珑恍然大悟地说: “这不,妈,真让我说着了,胖子的肥肉都熬成猪油了,人家拿猪油泡饭,咱家拿猪油泡地板了。” 胖子挣脱老太太和童谣的拉扯,摇晃着肩膀就向着玲珑走过去: “高玲珑!你说我现在还追不到你吗?要是被我追到,嘿嘿...” “嘿嘿,哥,亲哥,你现在减肥了好帅哦!我出去看看你的新衣服买来了没有,拜拜!” 玲珑一看情况不好,急忙打开大门就冲了出去,差点就和外面进来的一个女人撞在了一起。 小丫头的反应可快了: “嘿嘿,瑛姐,你可算来了,我可是出门看了好几遍了。” 说完接过女人手里的纸袋冲屋里喊道: “哥,快去换衣服,让我看看到底有多帅,还有魏大哥也要换对吧?” 胖子听到这话才想起来楼上的魏武,收回眼看就要抓住玲珑的右手,接过纸袋,转身上了楼。 门口只剩下那个叫瑛姐的一脸震惊: “这,你,小胖他?...” 胖子不顾瑛姐的震惊,一边上楼一边道: “瑛姐,你应该叫我帅哥。” 魏武在胖子进去书房十多分钟后才睁开了眼睛,慢慢收了功站起来,接过胖子递过来的衣服,进了胖子房间里面的卫生间。 十分钟后,魏武焕然一新,跟在同样焕然一新的胖子后面下了楼。 楼下诸人,除了童老爷子和高九溪,还有那个刚来不了解情况的瑛姐,其他人都不敢拿正眼看魏武了。 这人,不是神仙就是神棍! 尤其是玲珑,愣是把半个身子藏在了她爸的身后,只探出一颗脑袋偷看。 老太太和童谣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愣在一旁连招呼都不会打了。 还是高九溪见过世面,拱手道: “是魏先生吧?多谢先生,多谢,先生的手段,太,太匪夷所思了,谢谢,谢谢!” 饶是他见多识广,也是无法平静下来,几句话说得是语无伦次。 第一百五十一章 黑龙角 魏武看见楼下这么多人,大致猜到了几人的身份,连忙说道: “不敢,您应该是高书记吧,您可千万别这么客气。” 倒是老爷子没含糊: “小兄弟,老头子谢谢你了,你就这么把我大孙子一身肥肉弄丢了?怎么样?有异常没?” 魏武刚刚全身脱力,好容易才运功恢复过来,洗了个澡,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有些乏力,听老爷子问话,连忙道: “老爷子别客气,总算幸不辱命,第一阶段的治疗结束。 目前看来,自清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后面只要坚持用药和运动,半年之内便可以恢复到正常体重。 而且,有了书房里的那个龙羊角,自清应该还可以再长高几公分。” 听了魏武这么一说,老太太和童谣都流了泪,跟着,母女两便抱在一起痛哭失声。 玲珑丫头按捺不住好奇,大着胆子给魏武递过去一杯茶,问了一句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魏,魏大哥,魏先生,魏老师,你说胖子还能长高?他都二十九岁嘞!” “是啊,是啊,我真的还能长高吗?” 这回,问话的是胖子本尊。 “能,你的骨骼本来就没发育完全,原本我即使用真气对你的骨骼生长点进行刺激,最多也只能再长两到三厘米。 不过,你书房里的宝贝,却是可以让你期待更高一点。” “那是什么宝贝?” “我说了,你可不许反悔!” “哥,你要我发誓吗?我说了送你,哪里还会反悔,我只是好奇,也很期待,期待长得更高点。” “那是龙羊角,传说中的一种类似山羊的动物,我也是从一本前辈留下的书中看到的是,说是可以促进骨骼生长。” 其实,魏武说谎了,按照神秘老人在山中扔给他的那本书上所述,这是一对黑龙角。 当然,是不是真的天龙身上的角,他也不知道,那书上只是称它为黑龙角,没有说明是什么样的龙,是真龙还是仅仅形象的一个称谓。 魏武仔细对照分辨了,形状、颜色、气味都和那书上描述得一样。 按照书上所说,这黑龙角可以大大促进人体的骨骼、肌肉和筋腱的生长,并改善和强化它们的强度和韧性。 对于修炼者来说,更是淬体的无上至宝。 胖子没再说话,径直上楼去了。 老太太和童谣这才缓过气来,急忙来到魏武旁边打招呼,千恩万谢的,要不是有瑛姐这个外人在,怕影响不好,老太太非得让女婿去买两支香回来点着不可。 几分钟后,胖子抱着那个他亲手制作的鹿头下来,双手捧着递给魏武说: “哥,你拿着,既然是药,就更应该给你了。 别说这个鹿角,就算是我头上长了角,也会毫不犹豫地掰下来送给你。” 魏武也没多话,伸手接过,放在茶几上,三下五除二去掉了上面的装饰皮毛和树脂做的鹿头,只剩下两只角。 接着,魏武让胖子去厨房拿来菜刀,打算在上面弄下一些碎屑,结果发现那对角坚硬无比,采到根本拿它没办法。 于是他从背包里拿出翟知秋送的那对峨眉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其中一根黑龙角横截面的中心抠出了大约二三两的黑龙角碎屑,用纸包好。 然后,又让胖子拿来纸笔,写了两个方子,连同黑龙角还有纸包一并交给胖子,这才说: “我明天要去省卫生厅参加行医资格考试,考完了就要启程去东北采药,所以你得自己一个人去一趟神山市。 你拿上这两个药方,找神山市神威药厂的周诗文厂长,让她帮你配药,这个龙羊角也让她先替我收着。 药方里面的绝大多数药材在市面上买不到,只有她那里有。 熬药的时候,你自己把这个龙羊角的碎屑分成四十九份,加到内服的药中一起熬,每副药里面只能加一份,熬的时候多放点水,小火熬上一个小时。 无论是内服的还是泡澡的药,坚持四十九天不间断,再配合适当的运动和节食,说不定你很快就会变成高富帅的。” 胖子一听,立马挺胸收腹,器宇轩昂地说: “嘿嘿,高富帅!对,高富帅,我不就姓高吗?这个名字跟我很配!” 听说胖子要去神山,老太太连忙吩咐童谣道: “那瑶瑶你派几个人跟自清过去照顾他。” 胖子连忙摆手: “别,外婆。这回咱是高富帅,不再是高衙内了,就别在前呼后拥的了。 我一个人过去,一边治疗,一边去魏大哥的药地里干活减肥,不用人照顾。” 高九溪也道: “妈,这回咱就别费心了,就让自清一个人过去吧,那边有晋成书记在,你们就放心吧。” 胖子接过魏武递过来的药方和黑龙角,上楼收好后,摸了摸肚子问魏武: “哥,我的肚子好饿,能不能吃点东西?” 玲珑一听,忙大声道: “胖子,你这才减下来一点肉,又想长回去不成?” 魏武笑着说: “他这身肉可不是吃出来的,刚刚消耗太多,的确应该补充一些热量,不过以后可要注意,不能暴饮暴食。” 老太太连忙拉着童谣去了厨房,那个瑛姐也跟去帮忙了。 童老爷子冲老伴道: “老婆子,这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小魏刚刚也是消耗不少,你就多做点菜,我要陪他喝几杯。” 老太太答应一声,又把玲珑也喊去帮忙了。 老爷子把魏武请到了小书房,高九溪和胖子也跟了进去,老爷子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包茶叶,对高九溪说: “九溪啊,去,你亲自给小魏泡杯茶。” 魏武忙道: “使不得,使不得,高书记,还是我自己来吧。” “别客气,小魏,你啊也别叫我高书记,就叫我高叔叔吧。 我爸说得对,今儿这杯茶一定得我亲自泡。 你看,上次你救了我爸,这回又救了我儿子,泡杯茶算什么,待会,我也得好好敬你几杯。” 胖子跟着道: “外公,让爸给我也泡一杯呗,极品大红袍哦!我还是刚回国那次喝过一回呢。” “好,今儿高兴,每人一杯,都泡上。 小魏啊,不怕你笑话,这茶是一个老友送的,我这个级别,可没资格享受这种顶级的好茶。” 【作者题外话】:PS: 拜大年了,顺便求点银票! 第一百五十二章 会有那一天的 原来,童老爷子十几年前就是山南省省委书记,后来调去了华国人大,退休后又回到了沃州居住。 老爷子从政前是华国人民大学的教授,朱晋成书记曾经是他的学生,后来又给他做了三年的秘书。 上次在神山,老爷子就是受了朱书记的邀请,回去看看的,在九龙湖的时候,老爷子喜欢上了那里的环境,当晚便住在了那边。 老爷子原先在神山工作过几年,看到神山的变化,心里高兴,晚宴的时候,便多喝了几杯。 结果睡得太早,醒得也早,便打算晨跑回来再吃药,不想跑着跑着就犯了病。 那天也幸亏遇到了魏武,魏武走后,老爷子联系了朱晋成书记。 朱书记听说老爷子犯了病,急忙安排他去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最后还是不放心,又逼着他住了几天院观察。 魏武这才算是明白过来,难怪朱书记对他根本不熟,却对他那般信任,就凭他几句话,就答应给他两万多亩荒山,还安排了那么一场现场办公会。 原来是老爷子一再关照的结果,而且,通过老爷子的身体检查结果,朱书记对他的医术也是信任得很,加上翟老爷子的缘故,对魏武的事情自然就上了心。 四人聊了一会,玲珑过来叫他们去吃饭,于是四人一起来到了餐厅,这时,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七八道菜。 老爷子亲自开了一瓶茅台,高九溪接过,先给魏武满上,然后才给老爷子和他自己倒上。 魏武推脱不过,只能诚惶诚恐地受了。 至于胖子,直接就装了一碗饭,坐在桌边狼吞虎咽起来。 他是真的饿了,一次性掉了200多斤肉,能不饿吗? 结果,酒刚刚倒好,还没等老爷子举杯发话,老太太却是抢先一步,端起了老爷子的酒杯说: “小魏啊,老太太我三十年没喝酒了,今天我要敬你两杯酒,这第一杯,谢谢你救了咱家老头子。” 魏武一惊,赶忙站起来举杯道: “外婆,您坐着,随意一下,小魏敬您。” 说完赶紧一饮而尽,老太太也是一口干了杯中的酒,吃了口菜说,又举起刚刚倒满的酒: “这第二杯,感谢你治好了小胖的病。 小胖这个病都怪我,当年是我没照顾好他,他那么小,不懂事才会偷吃那些药,是我没看好他。 这些年,他这病也是我的心病,只要他一天不好,我就算是死了,也闭不上眼。 今儿,我这颗心可以放下了,将来死了也能闭眼了,我是打心眼里感谢你!” 说完,老太太再次一饮而尽。 童谣见她妈开了头,也端起高九溪的酒杯说: “小魏,我也敬你两杯。” 说完连续干了两杯,这才接着说: “自从小胖十一岁开始发胖,一年不到体重就到了300多斤,路都走不动了,我们都以为这孩子废了。 于是我和他爸商量后又生了玲珑,但这么多年来,我们从来就没有放弃对小胖的治疗,我拼命地赚钱,就是为了让他出国接受更好的治疗。 谁知国外的医生也没办法,不过,通过各种训练和药物治疗,小胖他虽然肉没减下来,倒是勉强可以走路了,不至于一直卧床不起。 小胖自己倒是争气,除了胖以外,他的学习成绩一直都很好,还特别的聪明,虽然每年都要休学几个月进行康复训练,但他的成绩就没下来过。 在国外治疗了十几年,肉没减下来,倒是让他弄了两个海归博士,可惜却是没一个单位愿意接纳他。 可能是因此受了刺激吧,原先好好的脑袋瓜子,突然就变傻了,整天跟着一帮小混蛋,任那帮小混蛋指使,干尽了坏事。 我和他爸虽然恨铁不成钢,但看他那个样子,也不忍心打骂他。 我便特意给他安排了几个保镖,一来怕他在外面受欺负,二来也是看着他,不让他太出格。 谁知,这小子有了随从更加地肆无忌惮,越来越张扬,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干过,唉!” “没,妈,爸,外婆,我那都是装得!装傻懂吗? 我要是太聪明了,又这么胖,就没人带我玩了,我可没真的干什么坏事。” “是啊,妈,你们没回来的时候,胖子都已经坦白了,他藏得可深了。” 玲珑忙把胖子之前说的装疯卖傻的那番话说了。 听了玲珑的话,老太太一把搂住胖子,哭得稀里哗啦: “这孩子,可真是苦了你了,都怪外婆没照顾好你。” 童老爷子咳嗽一声道: “行了,别哭了,今天是喜事,要开开心心的。 小胖要听小魏的话,好好吃药,配合锻炼和节食,早点把肥肉减下来,然后找个工作。” “嘿嘿,外公,我明白,明天我就把手机号换了,然后启程去神山,一边吃药,一边帮武哥干活去。 武哥在那边不是有个种植公司吗,我去给他翻地去,保证很快就会瘦下来,还有武哥的药厂,我也可以帮着出点主意不是。 好像魏大哥还在筹建化妆品公司是吧?嘿嘿,我可是精细化工专业的博士,化妆品也算是我的对口专业了。” 魏武眼前一亮,对呀,这个小胖子可是海归博士,这可是一点水分都没有的真海归,不是魏武这种假龟,他正缺人才呢。 高九溪也站起身,举杯和魏武干了,感慨道: “唉,这个臭小子,连我都给骗了,我虽然知道他没傻,却是以为他因为怀才不遇,自暴自弃了,又不忍心,便随他去了,真是多亏了遇见小魏你!” 魏武见老爷子也要站起身,连忙抢先一步起身敬了老爷子一杯,老爷子一口干了,叹道: “瑶瑶啊,我当初说什么来着,还是咱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厉害吧? 自清这个病跑了不下20个国家吧?怎么样? 还有南洋翟老先生的那个孙女,人家的钱比你多了不下千倍,自然也看了更多的医院,结果怎样?还得是中医! 只是可惜啊,像小魏这样的中医太少了,要不然,咱中医迟早会有扬眉吐气的一天!” 魏武笑着说: “老爷子,您别急,会有那一天的。”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一个人的考试 这餐饭吃得宾主尽欢,胖子扒了一大碗饭后,也给自己倒了酒,频频举杯敬向魏武。 饭后已经快十二点了,胖子要送魏武回酒店,被魏武以他刚刚消耗太多需要休息,而且又喝了酒为由拒绝了。 其实魏武是担心过来的时候那场车祸是人为安排的,怕再次被有心人认出胖子的车,要是再弄出点动静也不一定。 最后还是高九溪让司机送的魏武,高书记这些天忙着呢,之前接到童谣的电话,从省政府直接过来的,司机一直在车上等着送他回家呢。 于是他便让司机送魏武去酒店,他自己坐童谣的车回去了,胖子和玲珑则是留在了老爷子这边。 魏武没有客气,他相信,在省城,还没人敢对省府6号车下手。 回到酒店时,魏峰还在熟睡,不过脸色已经不再潮红,呼吸也变得绵长。 魏武在老爷子家已经洗过澡了,于是洗了把脸就上了床。 睡到后半夜,他感觉到魏峰醒了,但是因为太累了,便没有睁眼。 魏峰爬起来看了看魏武,见魏武睡着了,便去了卫生间。 等道第二天早上魏武醒来时,就见魏峰盘坐在卫生间门口的地毯上,正在练功呢,应该是怕打扰了魏武,特意跑门口练去了。 魏武起床绕过魏峰进了卫生间洗漱,出来时,魏峰已经收了功坐在床上,见魏武出来,欣喜地说: “哥,你那药酒真神奇,我现在有真气了!” “哦,仔细说,丹田里是什么情况?” “有一团气,比拳头小点,雾蒙蒙的还没凝实。 照着你给我的功法练习时,它就钻到经脉里运转。” “好哇,后面坚持每天练功,尽快让气团凝实了。” “嗯,我会坚持的,等境界稳定下来,我就申请回特战队。” “行,等下吃过早饭,你自己回去吧,我得去卫生厅参加行医资格考试。” 魏峰恋恋不舍地说: “那好吧,我上午得回神山看望一下父母,然后就要回部队了,我们只能等下次回来再见面了。” “行,等下我一个朋友过来送我去考试,刚好他也要去神山,你们正好一道回去。” 上午八点,小胖高自清把魏武送到省卫生厅门口,便和魏峰一起离开了,他要急着去神山配药。 魏武径直来到门岗登记,却见郭副厅长坐在里面,不由得愣住了,郭副厅长看到魏武便笑了: “来了啊,小魏,跟我进去吧。” “不是,郭厅长,你不会特意在这等我吧?” “是啊,不是怕你不认识吗,走吧,王厅长在办公室等着你呢。” “啊?”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11楼的厅长办公室,敲门进去。 王厅长五十出头,中等身材,见魏武两人进了,便从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走出来,老远就伸出了双手: “是魏武同志吧,欢迎欢迎。” 魏武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握住: “不敢当,王厅长,本来就跟您添麻烦了,还要劳您亲自接见。” “呵呵,你也别客气,童老一早就打来电话,说了你的情况,童老对你的医术可是推崇备至啊,他可是批评了我啊,说要是你不能合法行医,将是全国中医界最大的损失,也是我的失职。 听童老说,高书记家那个小胖子让你给治好了?还有童老的心脏病也是你治好的?” 魏武有点心虚,点了点头说: “刚好碰上了,这个也算是无证行医吧?” “哈哈,这个小魏还挺幽默,要你这么说,你出狱当天的路上就已经是无证行医了。 行了,等下你考完试,把你的发证时间提前半个月时间,翟老先生给你办的硕士毕业证可是两年前的。” 魏武挠了挠头,两年前?那时他还在狱中呢。 王厅长笑着说: “你先跟郭厅长去考试,考完了现场改卷,现场发证,中午咱们一块吃个饭。” 魏武连忙点头表示感谢,然后跟着郭副厅长出了门。 考场就在不远的一间小会议室,郭副厅长亲自担任监考官,除了郭副厅长,还有两名负责行医资格证考试的工作人员,以及两名山南医科大学的老师,他们是负责阅卷的。 试卷内容很多,不过都是基础性知识,这几天魏武也认真地把文老送的几本中医基础翻阅了几遍。 随着他的真气越来越强,记忆力也是水涨船高,不敢说过目不忘,但不管什么内容,最多看两三遍,他便可以牢牢地记下来。 一个多小时后,16页A4纸的试卷便全部做完了,魏武也没检查就交了卷,然后和郭副厅长一起去了厅长办公室。 三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聊,期间,魏武还给两位领导把了脉,根据他们的身体状况各开了个调理的方子。 两位厅长身体都不错,但也免不了中年男人常见的这虚那虚的小毛病。 四十分钟后,两名老师拿了试卷进来,120分的试卷,魏武考了105分。 之所以扣了15分,主要是有几道医学理论和药理分析题,魏武的答题和正确答案不一致。 两位老师也是很有眼色,这次考试是专门为一个考生安排的,而且这个考生还和郭副厅长同出同进,慎重起见,他两特意把魏武的答案和书上做了对比,觉得还是魏武的分析更准确。 但两人又不能说书上写得不对,毕竟那是教材,一直以来,无论是大学还是中医世家一直是这么教的,最后两人商量还是扣了分,这也是他们花了40多分钟才阅完试卷的原因。 两名老师一再向魏武表示歉意,说虽然明知魏武的答案正确,但一直以来正确答案都是那样,他们也不好改变。 就那几个医理和药理的问题,两位老师特意请教魏武,魏武便认真给了答复和分析,两人这才知道,原来是后人断章取义领会错了。 最后分数也没给魏武加上来,105分已经是高分了,只是这件小事更加坚定了魏武办中医特色学校和中医大学的决心。 随后,两名工作人员便现场给魏武办理了行医资格证,由王厅长亲手颁发给了魏武。 魏武郑重接过,收到他的双肩包里。 随后,包括两名教师,大家一起去了四楼的卫生厅内部食堂,由于领导们下午要上班,魏武也要坐飞机去东北,所以几人只开了一瓶红酒。 饭后,魏武谢绝了王厅长给他派的车,借口还要去采购一些物品,告别了几位领导,独自离开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遭遇杀手(求收藏求银票) 魏武告别了两位领导,独自出了卫生厅大门,刚走出门口,就见不远处刚好停下来一辆出租车,司机落下车窗玻璃,冲魏武道: “老板,去哪里,要打车吗?” 魏武一看,还真是巧得很,也没多话,打开后面的车门就钻了进去。 司机大约三十来岁,见魏武上了车,便回头笑问道: “老板要去哪?” “机场。” 魏武的飞机是下午六点三十五分,现在离飞机起飞还有五个多小时,不过魏武也没地方去,就想着去机场找个地方好好研究一下老华师傅送的那套峨眉刺技法。 那套功法他这些天一直没时间看,现在因为要去东北大山采药,他便打算抽时间研习一下。 那边的大山不像这边,大山深处甚至几百上千年都没人进去过,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多掌握一套功夫说不定就多了一个保命的手段。 司机答应一声,启动了汽车,又道: “老板,现在正是午睡时间,你可以眯一觉,到机场还得四十多分钟呢。” 魏武笑着说: “谢谢啊,睡觉倒是不用了,我看看书。” 说完,魏武便拿出那张羊皮,羊皮并不大,打开也不过两张A3纸大小,上面划了不少图案,还有一些文字说明,正反两面都有,一共也就百来个图案。 图案和字迹都很小,由于年代久远,羊皮上无论是字迹还是图案都很模糊,即使是拿上50倍的放大镜,也很难分辨,因为很多都被磨损了。 好在图案和字迹都是画在羊皮上的,表面虽然有不少地方磨损了,但墨迹透过羊皮的表面浸到了羊皮的里面,只是平常人看不清而已。 但魏武的视力可不是平常人可以比的,他只需集中注意力仔细辨认,便可以清晰地分辨出那些芝麻大小的字迹还有图案中断断续续、隐隐约约的箭头和线路。 很快,魏武便被上面的内容所吸引,认真地研读起来。 车开了好一会,就听司机接了个电话,然后对魏武说: “老板,不好意思,刚好我一个老顾客也要去机场,您看我绕点路,顺便把他也接上,行不行?” 魏武正被那套功法所吸引,根本没抬头,道: “行,没问题,我的时间很充裕。” 然后就继续钻进那套功法,一边看,一边在大脑中演绎招式的变换和真气的运行。 司机闻言微微一笑,道了声谢谢,便从前方不远的出口下了机场高速,几分钟后,出租车开进了一个偏僻的工厂停了下来,跟着司机下了车,进了一道大门。 魏武还沉浸在峨眉刺的招式中没有任何反应,只等着司机把客人叫来,再一起上路。 正看得起劲呢,就听到的一声冷笑: “呵呵,不是说这小子很厉害吗?就他这样,老子要是出手,他早死一百次了!” 魏武倏地一惊,心知有异。连忙一把拉开车门,跟着展开迷魂鬼步,瞬间窜出了三四米。 与此同时,他把手中的羊皮也塞进了背包,并顺手抓出两大把“威武神针”揣进裤兜。 魏武做完这些,刚刚站定,就听刚才那个声音诧异道: “咦!好快的身法,倒是小看了你,可惜遇到了我们。” “嗯,也不过如此,像是南阳老华的身法,想必是这些天得到了那个老小子的指点。” “呵呵,别说才练了这么几天,就算是老华本人来了,也未必能胜得了我们两人的联手。” “好了,别废话了,速战速决,拿钱上路。” 魏武抬头看去,就见他左右各十几米处站立着两个黑衣人,两人都蒙着面,都是一身黑衣,站姿挺拔,浑身散发出一种逼人的气势,看样子两人都是高手。 那个出租车司机见魏武下了车,便再次钻进了车里,驾着车扬长而去。 魏武暗暗心惊,心想还是太大意了,幸亏这两人有些托大,否则,在他刚刚还坐在车里的时候,两人同时从两侧出手,魏武怕是不死也要受点伤。 原本他就怀疑昨晚的车祸是人为的,从昨晚到今天早上一直很小心。 结果考完试,拿到了盼望已久的行医资格证,心里一高兴,就完全忘了危险,一心沉浸到峨眉刺的功法里去了。 魏武虽然真气不弱,几天前又学会了老华师父的三套貌似不简单的功法,但却是没有经受过系统的训练,甚至对古武和修炼者的境界划分都一知半解,自然也看不出两个黑衣人的深浅,于是蹙眉道: “你们是什么人?带我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左手那人道: “目的?呵呵,自然是要杀你!” 说完便缓步走了过来,右侧那人则是双手抱臂,抬头看天,根本没把魏武放在眼里。 随着左手这人不断逼近,魏武就感到周边空气的温度瞬间就下降了几度,原本正是夏天的正午,他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魏武可不敢托大了,这就是所谓的杀气吧?他一边后退,一边道: “别乱来啊!杀人可是犯法的!我们无冤无仇,没必要喊打喊杀的。” “呵呵,小子,你还真有意思。 我也是不明白,就你这样,也值得雇主花那么大价钱买你的命?” “花钱请的?莫非你们是......” “杀手!没错,我们就是做这生意的。” 魏武一边退一边道: “是谁请的你们,昨晚车祸也是你们搞的鬼?” “车祸?呵呵,我们兄弟杀人还用搞那种伎俩?” “你们是龙大请来的?还是魏玉福?” “呵呵,这个老子还真不知道,哥们是从国际猎头网上接的业务,就跟你们的淘宝一样,有人下单悬赏,价格还不错,哥们又刚好顺路,就接了这个单,赚点外快。” 这时,站在另一侧的另一个黑衣人催促道: “老二,别磨蹭了,咱还得赶路,那边还有正经买卖呢,别让这顺道的买卖耽搁了正事。” “好勒!” 黑衣人答应一声,突然就奔着魏武的胸口,毫无征兆地扑了上来,魏武甚至根本没见他身形有任何变化,那人就已经到了他的跟前,两人之间十多米远的距离瞬间便至。 第一百五十五章 脱身(加更求银票老虎拜新年) 魏武早就想跑了,这时见黑衣人如此神勇,急忙拼命后撤,但远没有黑衣人速度快,不过退了十米不到,黑衣人便贴了上来。 眼见黑衣人的手掌距离魏武的胸口已经不足半寸,他那露在面罩上面的眸子里更是绽放出了浓浓的笑意。 另一侧的黑衣人根本没有朝这边看,依然是抬头看天。 突然,扑向魏武的黑衣人身形一滞,同时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另一名黑衣人这才收起一直抬头看天的眼光,却也没有太在意,只是把眼睛看过去,问道: “咋啦?老二!” 这一看,他就不淡定了,就见他那个老二已经朝地上跪了下去,而魏武则是一刻没做停留,急速朝远处飞掠而去。 老大急忙冲过去一把抱住跪地前扑的黑衣人,这才看见他胸前插满了足足百多根竹签,就跟刺猬似的。 而且,每根竹签都刺进去十几公分,眼见那家伙是活不成了。 后来的黑衣人见了,两眼瞬间就红了,紧紧抱住那人,一时竟然不知所措。 就见那家伙嘴里不断地涌出大口的鲜血,努力地抬起头,眼皮死劲向上翻着,断断续续地说: “大,大哥,杀,杀了他,报,报仇。” 说完,脑袋就耷拉了下去,跟着四肢就开始不停地抽搐起来。 “老二!” 被称为大哥的黑衣人惨烈地嘶叫一声,咬牙切齿地说: “我一定把那小子碎尸万段,替你报仇!” 说完,放下那人,奔着魏武逃走的方向就追了过去。 原来,魏武眼见对方二对一,虽然看不出对方的底细,但仅仅通过两人的气势,就知道自己很难对付得了两人的联手。 尤其这两人自称是国际杀手,其临战经验必然远胜与他。 而他却是毫无对敌经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境界,要不是前几天练了几套武技,他连招式都没有,所以难免会心虚。 他也知道,心虚之下,战斗力必然会大打折扣,于是他更加不敢硬拼,只想智取,心想只有先出其不意地制服对方一人,然后再伺机逃命,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他便故意示弱,一边假装后撤,一边偷偷攥紧一把“威武神针”,趁着对方大意,给了他致命一击。 这也多亏了老华教给他的无影鬼手,这种手上的招式的确快若无影,在他一边后退时候,一边从裤兜里取出竹签,黑衣人竟然毫无察觉,当然,这也是黑衣人过于托大了。 这回,因为要去东北的大山里,考虑那边有东北虎和黑瞎子这些大家伙,那些家伙皮糙肉厚,太细太小的竹签根本不会对那些大家伙造成任何威胁,所以魏武特意削了几百根加长加粗的竹签。 这一次的竹签每根都有大半根筷子长短,而且都是用五年以上的老竹,还是靠近地面的最为坚韧的那一段竹子削的,削好后,还把尖头用火烤了又烤,真是又锋利又有韧性。 也是凑巧了,刚刚魏武在出租车上,由于后座空间小,他的个子又高,两条腿更加长,所以在车上这一路他都是曲着腿的。 所以,在他下车时,两腿还有些酸麻,步伐难免有些趔趄,速度也慢了许多。 这两人刚刚见他步伐不稳,速度也相对比较慢,所以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更没想到他这一手。 魏武下车后便想好了先示弱,再各个击破的应敌策略,于是便将计就计,一直压制了速度,步伐也故意做出慌乱的样子。 加上他的练气功法与众不同,真气并不在丹田聚集,外人无法感知他的真气,所以两个黑衣人误以为他只是个普通人,自然没有重视。 刚才,就在黑衣人的手掌堪堪贴上魏武的衣服时,他突然展开了迷魂鬼步,急速闪避的同时,右手一大把“威武神针”扬手就射向了黑衣人的胸口。 魏武虽然临敌经验不足,但真气是实打实的强大,加上两人距离太近,黑衣人又是完全没有防范,要不是竹签的后端粗了点,怕是都从后背射个通透。 一击得手之后,魏武无心恋战,也不管另一个黑衣人是不是追过来,只管自顾自地展开追风鬼影,飞速朝远处疾驰而去。 刚才和那黑衣人近距离接触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人的实力很强,真气虽然不及魏武强大,但人家好歹是职业杀手,无论是对阵经验还是其他手段想必都会远高于他。 而且,魏武估计,这些人身上,无论是冷兵器还是热武器,甚至魏武想不到的手段,应该是层出不穷的,而另一名杀手实力明显还要高。 所以,眼下还是先逃命要紧,没有绝对的把握,还是尽量不要和杀手争强斗勇的好! 后来的那个黑衣人追了几百米便失去了魏武身影,一来他的确没魏武的身法快,还落后一小段时间,二来牵挂着他的弟弟,就更加追不上了。 等他回到先前那个老二身边时,老二已经没了呼吸和心跳,黑衣人痛呼一声: “老二!” 跟着便跪地痛哭,他怎么也没想到,兄弟两纵横南亚十多年,杀人无数,从未失手,却不想在这里翻了船,还折了一个。 这两人是缅北人,还是一对亲兄弟,是南亚一个杀手组织的重要成员,这次是受组织安排,来华执行另一个暗杀任务。 昨天晚上,两人无意中翻看了一个国际暗杀网站,看到了沃洲这边有一个暗杀的悬赏,出价十万嘴利坚币,他两便接了下来,那个出租车司机便是悬赏人一方的接头人。 魏武一路疾速飞奔了十多公里,上了大路才放缓了身形。 这回,他老老实实地打了个网约车,心想不会那么巧,网约车也被人安排好了钓鱼吧。 好在这回没再出什么状态,四十分钟后,便来到了机场。 经过这么一折腾,距离飞机起飞只剩下两个小时了,时间上倒是正好可以进入候机大厅了,免得他还要找地方等。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东北同行 直到通过安检,走进了候机大厅,魏武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刚才太过凶险了,他一直都高度紧张,纵然坐上了网约车,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也不知是什么人想要杀他,更不知道还有没有后续的动作。 魏武是医生,他知道刚才那个黑衣人应该是活不成了,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虽然是迫不得已,但心里难免不安。 也幸亏他扔出竹签就跑了,没有亲眼看见那个家伙死在眼前,否则,即使他如今已经不再是普通人,也一定会像电影和电视上演的那样,吐得死去活来。 找了个没什么人的角落坐下,过了好一会,他才调匀了呼吸。 许是十五年的狱中生活,魏武并不喜欢往人堆里扎,现在这种情况,他自然更不愿意在人多的地方扎堆。 又过了一阵,魏武才慢慢恢复了常态,便留意起候机大厅里面的情况。 在一片嘈杂的喧闹中,魏武分辨出几个东北口音的人正在聊着什么。 考虑到自己的东北之行,魏武便留意起来,随后又发现这几人聊的也是与中医和中药材有关的话题。 原来是东北的同行呢,于是魏武便全神贯注地听了起来。 几人离魏武有四五十米,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对魏武来说,稍微提起点精神,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韩市长,白主任,咱这一趟算是又白跑了。 人家根本看不上咱那边的环境,白费了咱花费的好一番心思啊。” “是啊,老冯,你这还是第一次来,我可是第三次陪市领导过来了,哪一次不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哎,也不怪人家,咱东北的气候的确太恶劣了。 过去咱还有重工业支撑,配套产业也挺多的,现在,工厂都搬去了沿海和沿江。 那边交通方便,气候条件更是比咱这边好太多了,谁还会来咱这边投资呢! 韩市长,我看你这次回伊西任职,怕是任重道远哪!” “哎,各位叔叔都是伊西中药材方面的前辈,我也算是伊西的中医世家,几位叔叔差不多是看着我长大的。 这次市委何书记把我从省卫生厅要过来,就是想让我在中药方面给伊西打开缺口,想着能够通过招商引资,整合并升级伊西的中药材产业,以此带动地方经济发展。 咱伊西靠近小兴安岭,过去,咱这边的中药材产量要占到全省的37%,药厂、中药基地更是比比皆是。 省里希望伊西大力发展中药产业,可是这些年中医不被看好,中药行业也越来越不景气。 近几年,无论是药材还是中成药,销量都在逐年下滑,伊西的种药种植产量更是下滑得厉害,药厂几乎全线停工,我也是实在没了办法,这才请几位出山。 原以为凭你们的面子,不说签投资协议,怎么也能领几个投资商过来考察一下吧。 没想到,哎。” “谁不说呢,过去那帮家伙为了弄到几支野人参能在电话里跟咱磨上三天三夜,话说得甭提多好听了。 可是现在,人家正眼都不瞧咱一眼,你说气人不?” “嗨,归根结底还是中医式微啊,中医不招人待见,中药自然不受欢迎。 如今,咱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是越来越不受欢迎了,不光外国人不相信,连华人自己也质疑中医,甚至还有人说中医是伪科学,你说气不气人。”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看人家阿三,传统的阿三医药也是逐渐边缘化,反倒是大批生产欧美的仿制药,赫然成为全球制药大国。 中医在某些方面确实不如西医立竿见影,只怕以后会越来越不行啊。” “呵呵,说实话,我那边药厂早已停工了,现在也就是偶尔开动一下机器给种植基地的药材切片和粉碎。 种植的药材也就靠各地的批发市场,有一波没一波的要点,现在我那种植基地里,十年前种的药材都有了,卖不掉啊!” “是啊,我那边也是一样。 药厂就不必说了,就算药材生意,也就是每年冬至前,因为人们冬至进补,出货量才稍稍大一点,其他时候都没量。” “都一样,我那边也是一样,老胡,胡家寨那边怎么样?” “呵呵,还能怎样,都差不多,原先家家户户都种药,现在几万亩的药地都荒芜得不成样子了,里面的野鸡和兔子倒是不少。” “嗨,韩市长,上面要是不赶紧想办法,只怕伊西甚至整个东北的中药产业都得玩完啊!” “依我看,上面也没办法了,如今年轻人都跑南方去了,野生药材没人采,东北就失去了优势。 相比之下,南方的气候更适合药材的生长,长得快,每亩的产量也比咱这边高得多,然后运输成本也低得多,咱拿什么跟人家竞争?” “老冯,你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咱东北这气候四季分明,温差大,这边种植的药材品质还是要比南方的药好很多,生产出来的成药效果也好不少。” “唉!说来说去还是中医整体式微,市场的需求大大下滑造成的,我觉得,除非中医崛起,否则什么办法都是白搭。 韩市长,你说是不是啊?” 几人都摇头叹息,那个被称为韩市长的叹道: “是啊,照我看,中医自身也的确存在不少问题,几位也知道,我家是世代中医,我大学和研究生读的都是中医药专业,对于中医,我是再明白不过了。 说实话,中医这些年式微,固然有西医冲击的原因,又何尝没有我们自己的原因。 首先,野生药材越来越少,为了速生,药农们给种植药材大量使用农药化肥,药材已经变成了农作物,哪里还有什么药力; 还有,如今的中医很多连把脉都不会,又哪里能根据脉象调整药方和剂量,只是把对症的方子死记硬背的抄过来就是,怎能有什么疗效。 这样下去,只能让中医名声越来越差,中医要想崛起,怕是遥遥无期啊。” 第一百五十七章 商机 听了韩市长的分析,几人先是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又摇头叹息,那个被唤作老胡的问道: “韩市长,你们韩家在伊西,甚至是整个东北东北和全国的中医界,那都是赫赫有名的。 你祖父和你父亲的医术那是没得说,你也是正规的中医大学高材生,还是全国少见的中医博士之一,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依你说,咱中医就真的远远不如西医?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咱中医还有没有复兴的那一天?” 韩市长叹息道: “说心里话,中医博大精深,要是全部的精髓都传承下来,绝对不会比西医差。 即使是外科方面,咱们中医在三国时期,就有华佗给关公刮骨疗毒的例子,并发明了麻沸散,那其实是今天的***。 试想,连***都有了,还有其他消炎药、止痛药、甚至我无法想象的各种神奇的药剂都会有,只是没传下来而已。 中国的古代战乱不断,外科手术一定不会少,外科方面绝对也有其突出的成就。 中医之所以现在不被人看好,连国人自己都看不上中医,我认为是由这么几个原因: 首先,中医精髓传下来的太少。 中医精髓大多数都缺失了,甚至很多都是后人根据残缺的书籍和记载,断章取义拼凑起来的,与真正的中医精髓相差甚远; 其次,中医无法速成。 说实话,我在大学也读了不少年,从本科、硕士到博士,书读了不少,拿了不少文凭和证书。 要说在大学真正学到了什么,也只是理论多于实践,说起来头头是道,但如果真正治病救人的话,还是从小爷爷教的那些更有用。 现在国内完全靠大学来培养中医,能学到什么?装个样子而已,那其实就是伪中医。 最后一点,就是野生药材严重匮乏,药力下降得太厉害,疗效确实远远不如西药。 如今种植药材泛滥,中药的药力严重下降,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喝药跟喝汤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你们看,传承缺失,这是没了技术优势;培养方法也不对,造成人才匮乏;最后,原材料质量堪忧。 技术、人才、原料都跟不上,中医不走下坡路才怪呢! 要想中医复兴,除非把这三条短腿都补上了,否则难如登天!” 说罢,那个韩市长连连摇头叹息,众人也纷纷赞同他的意见,连魏武在心里也是给这个韩市长点了个赞。 这个韩市长把中医的问题看得很透彻,是个明白人,魏武不由得对他产生了好感。 于是,魏武继续正大光明的偷听,很快便大致搞清了这帮人的底细。 原来他们是松江省伊西市组织的招商引资考察团,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是引进投资,以盘活伊西境内的中医药产业。 带队的就是那位韩副市长,随行的除了一位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一位秘书,其他的都是伊西市小有名望的中药材产业方面的企业家。 这些人都做了几十年的药材生意,对市场了解,更认识很多全国各地的医药公司和制药厂的老总。 市政府希望通过他们多接触一些相关企业,争取能拉进一些投资,却不想跑了一大圈,路费没少花,连一个愿意来考察的都没有。 东北这几年受到资源开采限制和重工业不景气的双重影响,加上气候条件恶劣,众多企业纷纷转移出去,年轻人纷纷外出谋生,经济下滑得很厉害。 面对经济不断下滑的压力,伊西市觉得还要发挥其在传统的药材资源上的优势,做大做强中医药产业。 不过想法虽然没错,但中医不景气,中药产业自然也就没有了吸引力。 东北一年有五六个月的冬季,农作物只能生产一季。 但东北土地肥沃,人多地广,加上解放初期,国有大型重工业大都聚集在东北,计划经济体制下,东北比全国大多数地区更加富裕。 后来改革开放,全国各地都发展起来,东北的重工业被其他地区的运输成本优势、产业配套优势、技术研发优势挤压,逐渐失去市场竞争力。 同时南方更加宜人的气候条件、自然条件、优渥的福利待遇也是深深吸引着东北的年轻人,毕竟那边生活的更舒服不是。 而且现在高铁特别方便,想回家看看也变得很容易,于是东北慢慢变得没有人气,哪里还会有投资商愿意过去。 就拿药材来说,原先在老家的人多,农闲时还有人进山采一些野生药材。 现在守在家乡的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和孩子,哪里还有人上山,就算有,也就在边缘转转,采点一两年生的常见药材,就这些,还都被一些传统世家和中医诊所高价收走了。 所以,如今东北的药材市场基本上只有人工培植的,再没有野生的了。 听到这里,魏武不禁想到他的中医振兴计划,按照他的规划,将来需要新建或收购更多的药厂,可是原材料一直是困扰魏武的难题。 总不能他在种个十万百万亩药把,再说了,对魏武来说,只有种植珍稀药材才有意义,花那么多的精力和投入去种植普通药材,就太浪费了。 如今他有了千味紫藤,种植药材与野生的也没了区别,要是能够让伊西的这些药材种植户为己所用,将来的药厂原料便不用担心了。 还有那些药厂,此时要是收购的话,投入应该很低很划算,这是一个不错的商机。 看来这趟东北之行真是来对了,采药之余,还得好好考察一下那边的市场。 拿定了主意,魏武的心情舒畅了很多,不久,候车室的扩音器传来了语音播报,登机的时间到了。 随后,魏武跟着人流,检了票上了飞机,在经济舱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魏武打量了一眼,发现刚才说话的那几个东北人在商务舱那边,离他的座位有点远,这些人登机后便不再交谈了,都闭上了眼睛休息。 第一百五十八章 那个叫叶牧云的女孩(求银票啦) 魏武是第一次坐飞机,飞机起飞时轻微的眩晕让他有些不习惯,于是他便闭上了眼睛,靠在了座椅上,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飞到了水库边遇到的那个泼辣却又绝美的女孩身上。 魏武之所以这些天把自己安排的如同陀螺一般一刻也不停,并急不可耐地要到东北大山呆上一个多月,其实就是一种逃避,就是要让自己忙起来,好忘了那岔。 前几天,那个南洋的翟知秋通过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心意,见魏武不为所动,到最后甚至是明目张胆地挑逗他。 魏武也不是木头,翟知秋的长相一点也不输叶牧云,甚至更加的妩媚娇艳,有几次魏武差点没控制住。 之所以一直在翟知秋面前装聋作哑,主要是因为他的心里,还有叶牧云这么一个女孩。 依照魏武的传统思维,既然自己欺负了那女孩,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事情发生了,就应该对人家负责。 何况人家当时还是个黄花大姑娘,那就更应该娶人家上门。 可魏武又知道这不可能,人家不可能看上自己。 人家的家世非比寻常,自己一个刚刚从监狱出来的四十岁的大叔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岂敢异想天开。 可魏武还是替人家憋屈,跟自己被无辜冤枉一样憋屈。 在人家女孩没有明确表态,或者没来找他算账之前,魏武不想也不敢接纳任何一个女人,万一那个女孩找上门让他负责呢? 有时他又觉得是不是给那女孩一笔钱作为补偿,这样心里可能会舒服一点。 可人家是缺钱的人吗?随便找个事,人家就赔了一个亿,还只是其中一部分,听口气还有其他产业,应该远远不止一个亿。 想到自己不仅没有给人家补偿,还收了人家哥嫂的一个亿,他心里不由地苦笑起来。 所以魏武就一心想别的事情,这才把自己的计划大大提前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主动向**图提出地太小,想要扩大的原因,也是他为什么要急着和周怀玉父女还有林依然合作办厂,并收下和动用那一个亿的原因。 他要让自己忙起来,暂时忘了那事。 还要让自己的身家尽快壮大起来,这样,以后万一面对人家时,也不至于太渺小,太自卑了。 还有个想法他自己都不敢承认,那就是让自己尽早地名扬天下,说不定就可以和人家门当户对了。 想着想着,一阵困意袭来,魏武慢慢就睡着了。 梦里他见到了那个叫叶牧云的女孩,手里拿着一把微型冲锋枪,跟在他后面一边追,一边拼命地扫射,密集的子弹“咻咻”地贴着他头皮飞过,他被追着围着陈冲水库边跑了一圈又一圈,虽没有中枪,可就是摆脱不了。 就在这边魏武想着叶牧云的时候,一座深山老林的秘密基地里,叶牧云也控制不住想到了魏武。 事发那天,叶牧云从神山回去,临晚赶到了嫂子家里,什么话也没说,气呼呼地把那张卡扔下就走了。 向灵芷觉得他两一定产生了误会,而且估计误会还是在自己身上,她明白小丫头那点心思,一定是怀疑魏武的人品了。 于是,向灵芷便把魏武录的视频发给了叶牧云。 叶牧云看了视频,相信了魏武的同时,更觉得憋屈了,当天就收拾东西去了基地。 这个基地就是她父亲叶胜天当年在玄天观协助下修建的,第一任基地司令就是叶胜天,最初的教官都来自玄天观。 后来,基地不断扩大规模,军部便又在各地寻访到其他隐世的古武门派,从中挑选了更多的教官。 现在的总教官青云道长也是玄天观的弟子,他的师父就是是当年教了叶牧云十多年武功的杨家老姑婆的师妹,另外还有三个副总教官来自其他门派。 叶牧云练了十几年的武功,除了身手比普通习武者更加矫健,力气稍大外,由于自小体质异常,并未练出属于她自己的真气。 那位老人虽然费劲心思教了她十几年功夫,除了通过药物和真气调养她的身体,让她不至于太早就香消玉殒外,却是怎么也无法让她成为一名修炼者,即使她学会了玄天观最高明的无上心法也是一样。 虽然她没有练成属于自己的真气,但她身上却常年携带着两股恐怖的真气,是杨采儿和那个老姑婆的两团真气,一直一来都占据着她的心脉。 原本母亲杨采儿输给她真气是为了护住她,让她不至于早夭。 但由于她接收杨采儿的真气时才不过结胎六个来月,精气还没有完全孕育好,尤其是女性天生的阴柔之气,被杨采儿强大的真气完全摧毁。 那股真气虽然护住了她的心脉,让她侥幸存活,但也是个废人,最多只能活到十来岁。 后来,那个杨家的老姑婆和她的师妹两个,能做的也就是用真气和药物强行改造了叶牧云的身体,结果也不过是稍稍延长了她的生命而已。 纵然两位前辈高人都费劲了心思,叶牧云最多也活不过二十岁。 这也是叶胜天和叶不凡父子,以及所有亲友对叶牧云百依百顺的原因,连她的爷爷也特别地宠她,只是这两年,爷爷有些神志不清了。 由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养成了她刁蛮任性、不讲道理的个性,不过她毕竟出身于军人世家,家教使然,也不是完全蛮不讲理。 当天晚上,到达基地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叶牧云晚饭也没吃便躺下了,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她一出生就失去了母亲,虽然受到父兄、还有无数师兄师姐的万千宠爱,可这时候她心里最想的还是那个从没有见过的妈妈。 她外表干练果敢,说话做事从来都是比男孩还要男孩,可她不管身体里还是心里头,住着的永远是个小公主。 虽然太祖婆说自己不能结婚,当她心里也梦想有一个爱她的白马王子,甚至还无数次梦见一个有着至阴至柔精气的帅哥,牵着身披洁白婚纱的她,一起走向婚姻的殿堂。 第一百六十章 飞机上的指点(今日五更求收藏求银票) 魏武是被一阵剧烈的颠簸惊醒的,醒来后就感觉飞机在剧烈地抖动着,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一样。 魏武吃了一惊,不会遭遇那什么吧?不会那么倒霉吧? 我才刚刚得到老天爷的眷顾,幸福生活还没完全开启呢! 此时,机舱里一片混乱,尖叫声、骂娘声、祈祷声乱成了一锅粥,彻底掩盖了广播里空姐安慰的声调。 不过还好,也就短短几分钟,飞机便重新恢复了平稳,人们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跟着空姐镇定而优雅的声音便传进了大家的耳朵: “女生们,先生们,乘客朋友们,刚刚飞机穿过了一片负高压云团,有一些颠簸是正常的。 请大家不用担心,我们的飞机一切正常,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魏武这才放下心来,重新又闭上了眼睛。 就在人们暗自庆幸的时候,突然,一个东北口音叫了起来: “不好了,老胡的癫痫病犯了!” 魏武忙睁开眼,看向说话的方向,就看到前面靠过道的一个座位上,一名乘客歪倒在座椅上,一颗花白微秃的脑袋耷拉着,口吐着白沫、还不停地抽搐着。 旁边的乘客慌作一团,纷纷起身躲到一边,同时,从机舱前面跑过来一名空姐,一边跑一边大声说: “快,快找找病人身上有没有自备的药物。” “没有,老胡已经很多年没有犯病了,药早就停了。” 空姐跑上去一边给病人解开安全带,一边问道: “有医护人员在吗?麻烦帮帮忙。” 跟着魏武就听到那个韩市长说话了: “让我来吧,我是一名中医,和病人是一道的。” 魏武离得有点远,听声音应该是那帮东北人中有一个犯病了,于是便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看见,病人是个年过六十的肥胖中年,秃顶,因为很胖,所以脸上并没有皱纹,看上去保养的不错。 此时病人已经被平放在机舱的过道上,在他的旁边,有一个四十出头的戴眼镜男子蹲在地上,不停地在病人的头顶、颈后、耳后、太阳穴、还有人中上按摩着。 这人手法谙熟,动作稳健,只是病人并没有好转,不停地吐着白沫,四肢也抽搐地很厉害。 一旁有一个同样六十出头的瘦高个急急地问道: “韩市长,老胡他没事吧?” 那被称为韩市长的没有回答,只是让那人帮忙解开病人的上衣纽扣。 然后跑到行李架上拿过一个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了一包银针。 跑回来后,又用布包里包裹着的酒精药棉擦拭了一遍银针,便立即施针。 魏武看出对方手法和针法都颇有章法,不禁对他又高看了一眼。 韩市长在病人的脖子后面扎了三四针之后,病人便不再抽搐了,正要松口气呢,病人却突然出现了严重的痉挛。 就见病人四肢扭曲着向上翘起,牙关紧咬,脸色变得青紫。 施针的韩市长吓了一跳,手里握着一根银针,迟疑着不敢再下针。 此时魏武看到病人情况不对,便出声喝道: “神藏一寸三分,灵墟九分八毫,神封一寸一分,天溪七分一毫,天池一寸六分,通天一分三毫,睛明一分一毫,申脉九分,照海左移三毫,下针一寸九分。” 施针的韩市长正在紧张和踌躇之间挣扎,闻言根本来不及思考,如同当年在祖父的厉喝下初学针灸一样,毫不犹豫,依言下针。 魏武喝声一停,针即扎完,就见那病人的四肢慢慢舒展开来,脸色也变得正常起来。 韩市长这才警醒过来,抬头震惊地看向魏武,魏武知道他要发问,便点头笑道: “病人体胖,全身包括后脑都比常人厚了三分,头上秃顶,头皮比常人薄了一毫,所以施针深度需要略微做些调整。” 韩市长呆了片刻,恍然大悟: “多谢先生指点,适才太过紧张,倒是忘了这些。 只是同在头部,睛明和申脉为何多扎三毫,照海又为何左移三毫,并多扎7分,这也太过凶险啊!” “那病人久未发病,病灶已经萎缩并下潜。 这几针扎深一点是因为病灶下潜,照海左移三毫是因为病灶萎缩有了一点偏离,多扎七分则是直刺病灶中心,破坏其生机,加快萎缩的速度,从此病人到死也不会再发。” 韩市长听得目瞪口呆,张大着嘴巴,却发不出丝毫声音。 此时那病人老胡已经睁开了眼睛,呼吸平缓,虽然神智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明显没有大碍了。 空姐见了病人的情况也知道没事了,连忙招呼大家回到座位,然后笑着说: “谢谢两位援手,病人已经稳定下来了,请大家回到座位,有什么话,下了飞机再聊好吗?” 韩市长还在张大着嘴巴,皱眉思索着,似乎没有听到空姐的话。 魏武笑着点点头,转身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韩市长这才反应过来,正要转身跟过来,被空姐拉着轻声说了一句,这才作罢。 一个小时后,飞机在松江机场降落。 魏武的座位在飞机的靠后位置,所以是最后走下舷梯的。 下了舷梯,就见那几个东北人还在 见魏武下了舷梯,那个被称为韩市长的上前一步紧紧握住魏武的手,向他表示感谢,并邀请魏武一道用餐。 那个老胡已经被安置在一张轮椅上,除了精神有些萎靡外,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碍了。 此时,老胡也一再向魏武表示感谢,语气恳切。 魏武笑着说: “大家不用客气,我可是没动手,是韩市长出手救人的。” 韩市长赶紧说: “先生千万别这么说,当时,要是没有你的指点,我都不敢下针了,今日真的是听君一席言,胜读十年书,先生对针灸的认知,远胜于我,今天真是受教了。 我韩家世代行医,而且传承有序,自诩针灸功夫了得,今日一见,方知天外有天。 我的那点针灸功夫,与先生相差甚远。 今天有幸见识如此神奇的针灸术,请无论如何给我们一个机会。 一来表示感谢,二来我还想好好向先生请教针灸方面的问题,请无论如何不要推辞。” 第一百六十一章 相邀 魏武在候机大厅的时候就想着如何与对方接触一下了,现在既然人家诚意相邀,当然是顺水推舟地应下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众人便找了个酒店住下,随后一起去了酒店二楼的餐厅。 宾主落座后,众人便相互进行了介绍。 韩副市长叫韩慕林,是东北有名的中医世家。 其祖上是乾隆年间的御医院首席御医,后来被御医院同僚陷害,举家被流放到伊西。 自此,韩家便在伊西世代从医,声名远播。 韩慕林研究生毕业后一直在松江省卫生系统工作,最近刚刚调任伊西市副市长。 老胡名叫胡万春,今年61岁,是伊西市很有名气的药商。 胡家是当地大姓,其中尤以老胡所在的铁力县胡家寨为甚。 胡家寨位于小兴安岭南麓,由十几个村落依山而建,蜿蜒十几里地。 在没有撤乡并镇前,一个胡家寨就是一个乡,有八万三千人口。 上世纪八十年代时,老胡的父亲是乡长,那时候还没有什么工厂,过了农忙季节,年轻人就在寨子里整天闲逛。 那时候也没什么娱乐节目,更不要说可以让年轻人安静一整天的手机了。 东北人爱喝酒,喝完酒就聚在一起打台球,几句话不爽,抄起球杆就干仗,每天都会生出不少是非。 老胡的父亲对他管得很严,不准他在外惹是生非。 于是,老胡便带领一班年轻人走进大山,先是采药和打猎,慢慢地便开始种药,并带动众多年轻人成为当地第一代的种药大军。 到后来,随着种药的面积越来越大,以胡家寨为核心的附近十多个县,逐步建起了华国最大的药材种植基地。 再后来,依托这个华国最大的药材种植基地,滋生出无数的药材加工厂,和医药公司,只是这些年都空置了。 前几年老胡就已退休,把公司交给了儿子打理,这次是韩市长出面才请到老胡出山。 早前韩市长爷爷的诊所经常找老胡的父亲买药材,一来二去,两人便成了老友。 老胡的家族有极严重的遗传性癫痫病,老胡的癫痫病尤其厉害,发病很是频繁。 后来找韩市长的爷爷看过几次后便很少发病,所以老胡也不好驳了韩慕林的面子。 同行的还有几位也是伊春市有名的药商,大家都有自己的医药公司和药厂。 韩慕林和老胡对魏武异常客气,同行的其他人也是如此,韩慕林更是不停地向魏武请教针灸方面的问题。 魏武对这个韩副市长印象不错,觉得他是现今为数不多的,对中医现状有清醒认识的人,于是便也不藏私,有问必答,两人聊得很是投机。 胡万春刚刚发病,不敢饮酒,便以茶代酒,一再向魏武表示感谢,并邀请魏武去他胡家寨,给儿孙子侄们也治治他们的癫痫病。 老胡家这一支枝繁叶茂,人数众多,但几乎所有的男性多多少少都遗传了癫痫的毛病,只是轻重不一,大多发病时只是有些昏厥,在地上躺上一会就没事了。 而且,除了老胡家,胡家寨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人患有癫痫,胡家寨附近的几个村寨也是一样。 这些村寨多数都姓胡,与老胡家有着共同的祖先,附近也还有少数不姓胡的或多或少的也都患有这种疾病,只是没有老胡家这一脉严重。 几百年来,胡家寨访遍了世间名医,无人可以解开这个谜团,更不要说医治了。 华国成立后,这病也引起过华国卫生部门的注意,早在六十年代,胡家的这种遗传病就引起过有关部门的重视,并派出专家组在寨子上驻点研究了好几个月,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有关发病的线索。 起初有专家怀疑是饮水问题,但从胡家寨搬出去并传了好几代的男丁,一样也会发病。 所以只能说是从老祖宗那里遗传来的,但又无法解释其他少量不是姓胡的人为何也会发病。 从那时开始,几乎每隔几年,就会有一批专家到胡家寨驻点,一住就是几个月甚至一两年,其中不乏黄头发蓝眼睛大鼻头的歪果仁。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给出胡家后人发病的原因,也拿不出任何治疗方案。 老胡说,胡家寨及周边几个村寨早在300年前就达成了共识,承诺只要有人把他们家族的这个遗传病彻底治好,他们愿意把祖上传下的所有珍贵药材悉数奉上,甚至整个胡氏后人愿意永远听从调遣。 魏武知道,胡家寨背靠小兴安岭,世代以打猎和采药为生,应该珍藏着不少好东西。 魏武来东北的目的就是采药种的,本来就打算去小兴安岭一趟。 他不指望让胡家十多万人听他调遣,但却十分眼馋他们祖辈传下的珍稀药材。 他知道,那些药材很多都是几百甚至上千年前传下的,其中相当一部分早就灭绝了,已然成为了孤品,其珍贵程度不言而喻。 而且,他有那神奇的葫芦,弄不好还能让那些已经绝迹多年的药材重新焕发生机。 要是能如愿让那些千百年前的药材重新恢复生机并培育出来,将是对中医最大的贡献。 于是他便答应去一趟胡家寨,就凭他比警犬还灵敏一百倍的鼻子,说不定就让他发现了线索呢。 当然此时他也不敢说大话,只说可以帮着看看,但能否彻底治愈胡家这种家族遗传病也不敢打包票,只是去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老胡听他说愿意跑一趟,也是非常高兴,当然他也知道彻底治愈这个遗传病的难度,于是便说: “魏先生也不要有什么顾虑和压力,我也知道这病没那么好治,你能去看看就是给老胡我最大的面子了。 不过,我听韩市长说,你在飞机上说过,经过你指点的针灸治疗,我便可以永远不再犯病,说明你是可以治愈这病的啊。” 魏武解释道: “你的病之所以不会再复发,主要还是你的病灶早已萎缩了,要不是在飞机上颠簸,你今天也不会发病的。 再者,对于相对轻微的癫痫,我的确可以治愈,但你们家族发病的人太多,我也不可能一直在那边给他们治病不是? 而且,即使治好了他们,如果找不出根源,还是无法杜绝他们的后代继续遗传。” 老胡听了也是连连点头,不过他还是很高兴,只要魏武去了胡家寨,至少可以治好他的孙子吧。 第一百六十二章 狙击手(今日爆更求收藏求银票) 饭后,魏武和众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便于他们分了手,说他第二天要先去长白山转转,晚上要去买点采药的工具和材料。 其实他第二天不是去采药,而是找寻金老藏起来的尚复遗物,所以也就不用上街买采药工具。 之所以找借口离开,主要是想找个地方好好练习一下老华师父传给他的三套技法,还有那套峨眉刺的招式。 马上就要进山了,甚至有可能要越境到那边去了,天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 那两个黑衣人被他弄死了一个,他的大哥不可能不找他报仇,还有他们所在的那个杀手组织,一定会有更厉害的高手,所以,他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 再说了,根据金山师父所说,当年陪同尚复过来的可都是琉球顶级的高手,还有那位功力登峰造极的国师,说不定也有传人留在那边。 他这一趟过去,也不知道人家那边是什么状况,什么态度,也许人家根本不想任何人知道他们的底细呢,拿了东西后杀他灭口也不一定。 所以,他不能不做些准备,更何况,战斗名族那边未必没有高人,否则就不配叫战斗民族了。 自从在省城沃洲遇到那两个黑衣人之后,他便明白这世上高手并不少见,只是普通人没见着而已。 所以,他不得不愈加小心,那三套功夫他只练了三天,必须要抓紧时间多练练。 白天他在飞机上已经睡了一觉,以他现在的功力,晚上根本不用休息。 魏武住的是9楼,推开窗户就看到几十公里外有一座大山,正好是个练功的好地方。 于是,魏武背上双肩包就下了楼,双肩包里有他削好的几百支“威武神针”,还有翟知秋送的峨眉刺,随身带着会心安一些。 这里是机场,远离市区,晚上没有什么人,魏武便展开追风鬼影全力掠向那片大山。 这片山不是很高,但面积很大,尤其是森林密布,树木高而且粗壮,树下由于见不到阳光,灌木很少,的确是个练功的好地方。 深入密林三十公里左右,魏武找了个树木特别密的山谷,开始练习迷魂鬼步和无影鬼手。 他一边施展无影鬼手的套路,一边利用迷魂鬼步在树木间穿梭、闪避,同时把树木当做对手喂招。 没办法,他找不到切磋的对手,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练习方法了。 两个小时后,这片树林已经没有一棵树还有完整的树皮,魏武也精疲力尽了,便坐下来修炼练气的功法。 自从上次他吸收了风无影的真气,后来又把那个老家伙给的大金蛋砸碎了吸收后,他的真气便成了液态的溪流。 此时,行功之后,从各处穴道钻出来的液体颜色变得更绿了,已经接近了初泡的绿茶茶汤。 他也弄不明白这些,只能继续按照改良过的的医书上记录的那套功法口诀和路线行功。 他不知道那功法的名字,也不知道是否完整,是否会有危险或后遗症,也没人指导他,只能继续练着,至少目前看没有什么危险,还让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强。 过了半个小时,魏武站起身,全身疲惫一扫而空,于是,他又开始练习追风鬼影。 这回,他是在树上树下交织着练习,一个小时后,他便可以全程在树上穿梭而不再掉下来了。 于是他信心大增,下地恢复了一下体力,便再次窜上树梢,全速向远处掠去。 他原本服用了药酒之后,速度就很惊人,如今练成了追风鬼影,速度更是惊人,尤其是脚步落下极轻,真正是踏雪无痕,从树梢飞掠时,就如一道微风吹过,功力稍低的根本无法发现。 一路疾驰了很久,魏武就听到了远处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轰鸣,仔细一听,应该是山里有一处瀑布。 他一刻不停地练了这么久,早已是一身臭汗,正好冲个澡,于是便奔着声响飞掠过去。 就在魏武越来越接近瀑布时,突然,他听到了瀑布声中夹杂着“噗”的一声轻响,接着又传来了说话声: “行了,先别打死他,留他一条命,我去问他一个事,你呆在这别动,注意警戒。” 这声音是从前面七八公里外传来的,关键是这个声音魏武有些耳熟,是在沃洲遇到的那个杀手黑衣人! 魏武落下身形,看了看手机,已经半夜两点,刚刚他全力飞驰,忘了时间,竟然足足奔了两个多小时,这里已经离他住的酒店至少300公里了。 在沃洲的时候,他听那两个黑衣人说,这次入境是有更重要的刺杀任务。 那么一定是他们的刺杀目标就在这边了,刚刚那“噗”的一声,应该是枪声吧,而且听黑衣人的意思,他们的刺杀目标只是受了伤,还没死。 魏武和黑衣人有杀弟之仇,迟早要有个了断,此时他的身法、步法都有了质的飞跃,便想悄悄地潜过去看看。 他要看看黑衣人的实力,说不定可以探知他的来历,要是能顺便救下他的刺杀目标,也是功德一件。 于是他再次跃上树梢,只是这一次他的速度稍慢,身法更轻。 片刻之后,魏武便来到了刚刚黑衣人说话的附近,并听到了人的呼吸声。 不过只有一个人的呼吸,那个黑衣人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于是他落下树梢,手持“威武神针”,利用密林的掩护,向那边靠了过去。 他夜间可以视物,听力更是厉害,顺着呼吸声,很快就来到了那人身后不远。 就见前面一棵大树上,一个同样黑衣黑裤的人坐在一根树杈上,背靠着树干,手里握着一只狙击枪,正紧盯着瞄准镜,根本没有觉察到背后有人。 是狙击手! 通过身形看,这人不是沃洲的那个家伙,应该是他的另一个同伴。 既然知道这人是和黑衣人一道的,也是来自境外的杀手组织,魏武自然不会放过他,而且,这家伙还是个狙击手,是最为危险的家伙,必须先下手为强。 第一百六十三章 又见黑衣杀手 为了一击必中,魏武又悄悄地向狙击手那边靠近了一些,一直到了距离四五十米的地方,这才脚步轻点地面,一跃而起后,左脚在一棵大树上一蹬,借力越过二三十米,同时右手扬起,手里的三根竹签便向着狙击手飞掠过去。 那人也不是普通人,魏武脚步在树上借力的轻微声响还是被他捕捉到了,回头看去,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只是有微风扑面。 那人心知不好,只是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就感到两个肩窝和咽喉一痛,身子一软,就向树下坠去。 魏武不等他身子落地,伸手抓住他的后颈,轻轻地放了下来。 也不知道附近还有没有人,尤其是那个黑衣人刚刚还在这说话,虽然魏武没听到其他的呼吸声,但估计也没有走远。 他击中狙击手的咽喉,就是不让他叫出声,另外两根竹签刺的是肩窝的云门穴,就是让他两手失去行动力,防止那家伙身上还有武器,毕竟咽喉那一下,只能阻止发声,却并不致命。 同时,接住他的瞬间,魏武便制住了他的穴位,让他不能动弹,随即把他拖到了一块大石头的后面。 魏武把那家伙拖到石头后面藏好,又迅速掏出几根银针,在这家伙身上又扎了几针,确定这家伙至少三个小时后才能醒来,这才拔了他咽喉的竹签。 咽喉这根竹签,魏武用的是最细的一根,只是比缝衣针略微粗点,所以并没有造成致命伤,他还打算等制服了那名黑衣人之后,再来审讯一番,弄清楚他们的来历,至少做到知己知彼吧。 拔下竹签的时候,魏武看见这家伙左侧锁骨 那蜘蛛是红褐色,面积很小,要不是魏武的视力好,就算是大白天,人家也只会以为那是一颗痣,很多人都有这种颜色的痣,一点也不会怀疑。 魏武找了一棵大树,把这家伙送到树上,用藤蔓绑牢了,又给他搜了身,果然,这家伙身上还有两把手枪,一把军用匕首,另外还有十几个弹夹。 随后,魏武又跃上原本狙击手藏身的那棵树,找到了那把狙击枪,旁边还有一只皮箱,看样子应该是用来装这把狙击枪的,箱子里还有不少子弹呢。 顺着狙击枪指向的方向,魏武看到了近一公里处的山谷下有一间石屋,石屋旁边是大片的残垣破壁,不远处有一条白练般的瀑布从百多米的悬崖上飞流直下。 透过狙击枪上面的瞄准镜,魏武看到了沃洲遇到的那个被称作大哥的那个黑衣人,他正在石屋里背对着大门站着,他的前面还有一个瘫坐着的人,只是被黑衣人挡住了,看不清。 魏武虽然没当过兵,但以前还是经常上山打猎的,那时候村里还有不少猎户,魏武经常跟他们一起上山打点野味。 而且在联防队的时候,还是摸过枪的,那时候每年都要对他们进行两次培训,培训期间会有一天是手枪射击。 所以,他拿着长长的狙击枪,仔细看了一下,便把枪拆解了装进皮箱,然后提着箱子,找了个更加隐蔽的场所藏好。 他可不想等他去了石屋那边,背后让人开了黑枪,所以,他不仅带走了两把手枪,还随身带走了狙击枪的枪管,这样,就算有人找到了狙击枪,也没法开枪了。 石屋离瀑布很近,巨大的轰鸣声掩盖了周边的所有声音,所以,他无法确定附近有没有其他人,也不知道石屋那里有什么情况。 为了防止黑衣人还有同伙在密林中或石屋里,同样拿一把狙击枪等着他,这次他把追风鬼影和迷魂鬼步融合在一起展开。 这样不仅速度快,落脚也是飘忽不定,即使是有枪,也无法短时间捕捉到他的身影。 到了石屋近前,他找了一处残破的断壁,蹲下身子掩住身形,避免有人从背后偷袭,然后顺着墙根慢慢靠近了石屋。 到了屋外,终于听到了说话声,说话声混在轰鸣的水声中,但魏武还是能够分辨的。 同时,也透过半掩的木门,他也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石屋不大,跟以前乡下的房子一样,分成了三间,两边房间里的情况看不到,只能看到中间的堂屋。 那个在沃洲见过的黑衣人,此时正背对着们,在他的面前,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正瘫坐在地上,嘴角流着血,身后却是紧紧护着一个身披袈裟的老和尚。 就听黑衣人冷冷地说: “老和尚,乖乖地交出东西,我便饶了你们两个。” 老和尚胸口染血,看上去十分虚弱,语气却是很淡定地说: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这里也就这么大地方,看中了什么尽管拿去就是,只要别伤了孩子就行。 老和尚行将就木,与世无争,也不知道何处得罪了施主?” “呵呵,你的确没有得罪过我,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得罪了谁,我就是一个杀手,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仅此而已。” “呵呵,竟然还有人要老和尚的命,莫非雇主的目的就是要找你说的什么东西?” “雇主是要你们两个的命,东西是我自己要找的。 我问你,你十年前救这孩子的时候,可是顺手带走了近百块顶级的翡翠,其中有一块鲜红色的翡翠现在什么地方?” 老和尚恍然道: “原来是他们!没想到竟然找到了这里。 不错,当时我确实顺便弄走了一些翡翠,不过在路上就卖掉了,你说的红色翡翠,我没注意。” 老和尚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把身前的少年往身后拉,少年倔强地挣扎着不肯离开,被老和尚狠狠瞪了一眼,才不情不愿地躲到了老和尚的身后。 “呵呵,老和尚,你觉得你现在有保护他的能力吗? 要是你交出了那块翡翠,我便放了你们,让你们离开这里,否则就只能取了你们的命,然后再慢慢找。” “哦?是吗?他们雇你来的时候没跟你说,千万不要靠近我吗?” “没错,他们的确是让我不要靠近你,我知道你的功力了得,所以我才安排了狙击手。” “原来这一枪不是你开的,外面还有人?好啊,那咱们就一起上路吧。” “一起?哈哈,难道你死到临头还有什么手段不成,我...我...,你...” 黑衣人突然就说不下去了,紧接着,魏武就见他双手捂着肚子慢慢地跪了下去,接着就栽倒在了地上。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中蛊了 那少年见黑衣人倒地,一脸惊诧,随即就明白过来: “太爷爷,是你?太好了!” 说着就要从老和尚后面出来,老和尚一把抓住他,道: “别出去,外面有枪瞄着这里呢,快到窗户 “那你怎么办?太爷爷。” “太爷爷中了枪,虽然他们想问我话,没有打中心脏,但我年纪大了,流了太多的血,活不了多久了。” “太爷爷!” 少年叫了一声,就要过来抱住老和尚,老和尚连忙制止道: “别出来!” 魏武见黑衣人栽倒在地上半天没动静,估计已经毙命,周围也没听到其他动静,便开口道: “里面的大师,我是来采药的山民,外面那个狙击手已经被我制服了。” 魏武不敢这时候进去,刚刚那个黑衣人突然栽倒,显然老和尚有什么非常手段,而且刚刚老和尚的话也让他明白,不能太靠近了,否则,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老和尚肯定会对他出手。 因为不知道老和尚的攻击距离有多远,魏武说话的时候特意躲在了一段矮墙的后面,这时见里面半晌没有发出声音,便接着说: “大师,我真的不是他们一伙的,狙击手被我制服了,枪也被我缴了,我把枪管扔进来给你们看看,还有两把手枪,我也一起扔进来。” 说完,魏武就把三样东西都扔了进去,跟着又说: “大师,我会些医术,可以给您疗伤。” “是吗?那就请施主现身吧?” “大师,我不敢现身哪,刚才你可是轻易就杀了那个黑衣人呢。” “呵呵,不用怕,不过是蛊术罢了,必须靠近了才能施展。” 蛊术?魏武吓了一大跳,如今还有人会蛊术?魏武又是害怕,又是好奇。 怕的是万一老和尚突然发难,他就要亲身感受一下这神奇的蛊术了,好奇的是这种据传早就绝迹的神奇又诡异的术法到底是怎样的。 原本他是可以直接走掉的,这样到了天亮后,里面的两个人自然知道危险解除了。 只是他知道老和尚中了枪,而且伤势很重,也不知有没有生命危险。 正在他考虑要不要冒险现身的时候,里面的老和尚又说话了: “你靠近点,站到门口来,不必进来,我看看你的面相就能知道你是不是说谎了。” “好吧,我慢慢靠近,双手举过头顶,这样您就可以放心了,您千万不要给我下蛊啊。 要不是怕您的枪伤有危险,我都不用进来的,到天亮你们就知道了。” 魏武一边说,一边慢慢站起身,举着双手,然后缓慢地走近门口,到了门口,魏武还特意慢慢地转了一圈,表示身上没有藏武器。 等他转过一圈,回过身子时,突然就感到胸口一痛,跟着全身无力,两条腿再也撑不住身子,瘫软了下去。 妈的!这是中蛊了! 魏武吓得心胆俱裂,情急之下强撑着一口气道: “小兄弟有手机吗? 你查一下,我叫魏武,山南省神山市的魏武,我不是坏人。” 说完便栽倒在地,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魏武醒来的时候,睁眼就看到了那个少年,少年看他睁开了眼,便带着哭腔急急地叫道: “你醒了,快快,快救我太爷爷。” 魏武摇了摇头,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倒是口中舌下生津,满口异香。 见少年一脸焦急,魏武忙翻身坐起,这才看到老和尚并不在屋里,忙问道: “大师人呢?” “在里屋呢!” 少年说着便冲进右手的房间,魏武也跟了进去,就见里屋砌着一方土炕,老和尚已经躺在了炕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呼吸也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来不及细看,魏武一边把脉,一边从背包里取出银针,先在老和尚胸前的伤口扎了几针,跟着把他扶坐起来,在背后扎了两针,通过银针输进真气,催动真气护住心肺,让他的心跳和呼吸不至于立即停下来。 四十分钟后,老人的心跳和呼吸逐渐平稳了,魏武把老人放平,跟少年说: “你照顾他,我去山里采些药,马上就回来。” 说完,就跌跌撞撞地飞奔出去。 之所以是跌跌撞撞的,是因为他此时浑身燥热,原先藏起来的真气都出来造反啦! 为了给老和尚疗伤,他已经压制了半个多小时了。 那些隐藏的真气瞬间就从所有的穴位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原本淡绿色的有些清凉的溪流,全都变得像铁水一样滚烫,他清晰地感觉到那溪流上冒着白烟,浑身似乎都在冒着火苗。 此时,他也顾不得其他,直奔不远的瀑布奔去。 好不容易趔趔趄趄地奔到瀑布 山里的水格外清凉,急速的冲刷之下,很快就带走了体表的高温,但从内而外冒出的热量根本停不下来。 感受着瀑布冲刷带来的短暂凉爽,魏武急忙运起功法口诀,刚刚运行了一个周天,他就觉得整个人不好了。 就见围着他的身体,四周瞬间刮起了一个漩涡,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凉气,从他全身的毛孔钻了进去。 很快,原本滚烫的溪流吸收到凉气之后,马上安稳了许多,并贪婪地吸收着蜂拥而至的凉气,跟着,原本淡绿的溪流颜色变得越来越深。 半个多小时后,四周的漩涡慢慢平息,凉气也不再向他身上聚集,他体内的溪流颜色变得更深了,并慢慢地再次沉寂。 这时他也顾不得感受身体的变化,屋里还有个伤者等着药呢。 刚刚身上不断分泌出的油污被急速冲下的瀑布洗刷得干干净净,连他自己都没感觉到身上又分泌出太多的油污。 魏武站起身,飞奔进密林,凭着嗅觉和惊人的速度,花了十几分钟找齐了药草,又飞奔回来,让少年去石屋的另外一间灶房熬药。 只是他刚刚采药时,心无旁骛之下,并没发现,此时他的速度、视力、嗅觉比之以前提高了足有两倍以上。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两个都死了 趁着少年去熬药,魏武再次通过银针向老和尚体内输进去部分真气,引导其心肺进一步恢复功能。 二十分钟后,少年捧着药进来,魏武才收起银针,和少年一起将药慢慢地喂给老和尚服下。 老和尚服了药,脸色红润了些,呼吸也正常了许多,心跳虽然微弱,但比之前平稳了,也有力了。 这时,外面的天已经开始微明,魏武这才想起来,外面还有个人绑在树上呢,便冲少年说: “你看着大师,我去把那个狙击手弄过来问问。” 少年摸了摸脑袋上直立的短发,不好意思地说: “不用了,那两个人都死了,太爷爷让我把他们都沉进了瀑布 魏武吃了一惊: “你杀了他?” “不是我,是他自己服毒死的。” 原来,刚才魏武差点就见了阎王,是他晕倒前的一句话救了自己。 少年很机灵,当时他见魏武把枪管和手枪扔进石屋,就觉得这人不像是骗人的。 听到魏武倒地前的话,他迅速拿手机搜了一下“山南省神山市魏武”,手机上就跳出了几十条信息,有文字,有视频,还有刚刚播出的电视台专访。 看完手机上的那些信息,少年急忙向老和尚汇报: “太爷爷,这人真不是坏人呢,还真是个医生哦。 他的医术很好哦,救了好几个人呢。 电视台还采访了他,就是前天的事,真的说他要来东北采药呢。 有视频呢,就是他,没错的。 你快解了他的毒吧,他本事很大的,一定能治好你的。” 听了这话,老和尚才收了下到魏武身上的蛊毒。 少年告诉魏武,他太爷爷说,要是再迟几分钟,魏武就没救了,老人家认定了魏武是黑衣人一伙的,要不,这深更半夜的,哪会有人恰好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 魏武听了不由得一阵后怕,当时他救人心切,根本没考虑那么多。 这夜半三更的,还是在几百公里的深山中,又恰好在黑衣人被制服之后出现,也难怪老和尚怀疑。 暗自庆幸之后,魏武又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那人怎么就死了?” “太爷爷给你解蛊毒的时候,我就跑出去找到了树上的那个家伙,我用树藤把他放下树,又把他捆得紧紧得,这才扛了回来。 回来后,太爷爷让我把他身上几根竹签拔下来,问他是什么人,他没说话,还笑了一下,然后就死了。 太爷爷说他牙齿里面有毒药,是他自己咬破了毒死自己的。” 魏武也没想到会这样,不过他有更重要的问题: “然后呢?你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少年再次摸了摸头上的短发说: “然后太爷爷就让我把那两个坏人用树藤绑上大石块,沉到了那个深潭里面。 还让我背着你先躲起来,防止他们还有人来接应。 再然后,太爷爷就晕倒了。 我想你快点醒过来救太爷爷,可是你老是不醒,我就想起来太爷爷藏着的一个果子。 太爷爷说那是给有本事的人吃的,说是等我将来本事大了,就给我吃。 说是吃了那个果子可以变得更有本事,但是本事不到的话,吃了就会死的,还说我这辈子怕是也没那么大的本事,只怕未必可以吃那果子。” 说到这,少年又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看你本事就很大,就想着你要是吃了果子,本事就更大了,一定可以救得了太爷爷。 所以就把那果子喂给你吃了。” 说到这,少年的声音陡然变得激动起来,还有些炫耀: “果然我猜的不错,叔叔你是有本事的,不但没死,还真的救了太爷爷。” 魏武忍不住暗暗吐槽,叔叔差点就死了哦。 这少年一定是看他太爷爷伤势太重,眼看就没命了,救人心切,也顾不上凶险,纯粹拿他死马当活马医,赌一把运气。 魏武也不好说少年什么,少年心性,往往就是这样的,只能说他足够幸运,连续两次踏进了鬼门关,又退了回来。 也不知道那果子是什么果实,虽然当时凶险无比,差点要了他这不老也不小的命,但那东西好像也确实给他带来了好处,至于什么好处,他还没弄明白。 那果子似乎是蕴含了某种恐怖的力量,促使他的真气快速增长了一倍由于,后来运功时出现的漩涡更让他不明所以,恐怕只有老和尚才会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只是眼下老和尚伤势过重,失血过多,一时半会也醒不来,也没法了解到有用信息,于是魏武再次问那个少年: “你们就住在这里吗,附近有没有村庄或者其他有人的地方? 你太爷爷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血流得太多了,年级又很大了,没有好几天都醒不了呢。 最好能送到医院去输血,这样才能恢复地快一点。” 少年用手指向不远的一座山岗说: “我住在那边山脚下的庙里,这里只有太爷爷一个人住,放暑假了,我才过来陪太爷爷的。 天快亮了,一会就有庙里的师父过来送饭了。 太爷爷说,原先庙就在这里,后来才搬到山外面去了,所以这里一直都要有人守着,我上学以后,太爷爷就主动要求来这边了。” “那些枪呢?” 少年还是摸了摸头,然后手指瀑布 “都扔 “你自小就跟太爷爷生活在庙里吗?”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听那个黑衣人说你太爷爷十年前救了你,有些好奇而已。” “我也不知道呢!等太爷爷醒了,我再问他好了。 哦,对了,差点忘了,这本书是太爷爷让我交给你的,他说今天幸亏是你,要不那个狙击手肯定会打死我们的。 结果他还让你中了蛊毒,觉得很对不起你,就把这本书送给你,说是我们家祖传的,就是下蛊用的。 说是让你多看看,以后就熟悉了,避免再中了蛊毒。” 说完,少年从炕头的草席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兴凯湖(求收藏求银票) 魏武接过来一看,说是一本书,其实就是二三十页纸,看上去很薄的一本小册子,比一般的书要宽大,有点像杂志,没有封面,纸张... 哦不,不是纸张,是一种不知名的兽皮,很薄,跟普通的纸差不多厚,边缘都已经卷边了,但是很坚韧。 书上的字很小很密,是两种文字写的,一种是隶书,虽然是繁体字,但魏武都认识,因为金老只会繁体字,不认识简体,所以他也就熟悉了繁体字。 另一种文字魏武不认识,他估计是苗族的文字,因为下蛊不就是苗人才会的吗。 魏武翻看了一下,觉得这本书应该传承了很多年,应该很珍贵才是,于是又问道: “这是你们家的传家宝呢,怎么就送给了我,你都学会了吗?” “没有,太爷爷说,我学不了这东西。 太爷爷说,学这个要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的,要吃各种奇怪的药和可怕的虫子,还要跟那些虫子一起睡觉,而且那些药和虫子只有西南那边才有,我们这边没有。 再说,太爷爷说,他如今学了佛法,明白这些都是恶毒的东西,不能学。 他说,蛊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本书毕竟是祖传的,又舍不得烧了,更不能让坏人得了去,还怕再有坏人来给搜了去。 于是他说送给你了,说是让你知道怎么回事,知道怎么防着,以后再遇到了可以躲着点,就当是你救了我们的酬劳。” 见少年这么说,他也算明白了老和尚的苦心,便收起来放到双肩包里,说: “行,那我先收起来,等我看完了再还给你们。” 这时候,魏武听到刚才少年指着的那个方向传来了轻微的动静,仔细一听,是十几公里外有人翻过了山梁,正向这边过来。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估计来人应该是少年说的来送饭的僧人。 于是,他对少年说: “好了,送饭的师父过来了,我也要走了。” 少年一听就急了: “你怎么能走呢,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太爷爷也还没醒呢。” “大师已经没事了,要是去医院输血的话,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不输血也没关系,慢慢调养一阵子,也就恢复了。 我还有很多事,等过些天,忙完了,离开东北前,我再来看你们。 我还要问问你太爷爷,你给我吃的是到底是什么果子呢。” 少年闻言再次摸了摸头,说: “真的?那可说定了。不行,你还得留下电话和微信。” “好吧,那就留下吧。” 魏武留了电话和微信给少年,就一路飞奔回到酒店,路上还特意注意了一下山那边的来人,见是一个身穿僧衣,提着食盒的僧人,才放了心。 等到了酒店门口,魏武才想起来,没有问那个少年,他叫什么名字,还有那个大师的法号。 想到离开东北之前还要来一趟,便也不再懊恼。 到了酒店房间,就见老胡和韩慕林两人正在门口敲门,看到魏武过来,两人不禁莞尔,老胡笑着问道: “呦,魏先生起这么早,这是锻炼去了?还真是好习惯。 我们都吃过早饭了,在餐厅没看见你,还以为你没起床呢。” “是啊,跑步去了。” 魏武一身运动服加上运动鞋,倒真的像是一大早出去跑步的样子。 两人是过来向魏武辞行的,刚好魏武也要离开,于是双方约好到了小兴安岭那边再联系,两人这才转身离开。 魏武进去洗了个澡,下楼吃了早餐,退了房便包了一辆车奔向当年金老藏东西的兴凯湖而去。 两个多小时后,魏武来到了鸡西市的兴凯湖西岸。 兴凯湖是龙江流域最大的湖泊,位于松江省东南部和俄罗斯远东滨海边区的交界处,为中俄界湖。 兴凯湖又分大、小兴凯湖,大兴凯湖由500万年前的火山喷发造成地壳陷落而形成。 小兴凯湖则是在大湖形成20万年以后,因地壳运动变迁过程中湖水退缩形成。 小兴凯湖位于大兴凯湖的北部,全部在华国境内,与大兴凯湖一岗之隔,北岸为大片湿地,高于大兴凯湖,湖水由湖岗泄洪闸流入大兴凯湖。 大兴凯湖约有三分之一在华国境内,其余都在俄罗斯境内。 相传盘古开天辟地之后,自然界曾经发生了一场特大灾害,当时,西北方的天塌了一角,天上的大风从缺口处刮来,吹得人间天昏地暗,猛禽恶兽都出来残害百姓。 创世女神女娲看到这种情形,就决定用五色土炼成五色神土补天,堵住这个大窟窿。 于是,她分别到东方、南方、西方、中原、东北各取青、红、白、黄、黑五色灵土进行熔炼,用熔炼出的五色神土堵住了那个窟窿。 这个兴凯湖就是她来东北取黑土时留下的“坑”。 后来,女娲又回到东北时,看见取土留下的大“坑”已经一片**,形成了一个大湖。 她来到跟前一看,这么大一个水面,里面连个鱼虾都没有,就去天池用双手捧了一捧各式各样的鱼和虾来,送到这个“新开”的湖里去放养。 自此,“新开”的湖里有了鱼虾,周围也就开始有人居住,这个“新开湖”慢慢就演变成现在的“兴凯湖”。 兴凯湖作为满族的龙兴之地,清初曾被"禁封"200多年。 因为地处边境,人烟稀少,加之保护力度的不断提高,兴凯湖保持了较为原始的自然生态。 清末,兴凯湖解禁后,陆续有了垦荒者来到这里。 到20世纪50年代,王胡子将军率领十万官兵在此开发北大荒。 六十年代末,又有大批的城市知识青年中学毕业后,也来到兴凯湖,与转业的官兵一起进行农业建设。 再后来,许多艺术家也曾在这里生活和劳动,创作出了许多优秀的作品,因此这里逐渐成为屯垦文化的发源地。 兴凯湖环湖多沼泽,湖底多淤泥和腐殖质,湖水混浊,透明度仅60公分。 湖水从东北部的龙王庙附近流出为松阿察河,注入乌苏里江。 这里富产鱼类,是国家AAAA级度假、养生、旅游胜地,素有"东方夏威夷"之美称。 其罕见的原生态湿地环境,已成为摄影人心中的理想胜地,及影视剧外景拍摄基地。 第一百六十七章 师祖遗物 此时,魏武就在小兴凯湖西岸的一大片悬崖边。 来之前,他就非常担心由于过度开发和游客活动,指不定那东西早已被人取走或破坏了。 虽然如今他所掌握的医术和方剂,甚至已经超过了尚复本人,那些东西已经对他没有了太大的帮助,但那毕竟师祖的遗物,更是师父金老的心病。 而且,不管怎么说,他得到的第一个大金蛋就是来自师祖尚复的,要不是有那股磅礴的真气,即使那个神秘老人本事再大,怕是也不能让他那么快掌握并使用真气,所以他还是希望能够找到师祖的遗物,并交还给他的后人。 按照金老的描述,当初他找到尚复藏的东西后,便日夜兼程赶到这里,准备从这里进入俄罗斯境内。 因为尚复的家就在大兴凯湖的东岸,他计划从这里出境,把尚复的东西送还他的后人之后,再去寻找他的弟弟。 结果,就在他准备沿着兴凯湖进入俄罗斯时,发现追兵越来越近。 惊慌之下,他便扯着一根树藤下到悬崖下躲藏。 在离水面三十米左右的地方,他意外发现了一个不大的山洞,洞口被很多灌木和藤蔓覆盖,不到近前发现不了,于是他便钻进洞里藏身。 金老说,他在洞里躲了一天,第二天,他把尚复留下的东西用防雨帆布裹成几个包裹,分别藏在洞顶的一处岩石的缝隙里。 那些帆布是他从战地医院带来的,准备晚上搭建帐篷的,其防水效果很好。 他知道队伍上派了不少人抓他呢,要是带着这些东西,万一被抓了,可就太对不起他的师父尚复了,所以他不敢冒险。 藏好东西后,他出来查看追兵的踪迹,就发现四处都是追兵,于是他就想尽快出境,以后再伺机来找回东西,不想就在越境的那一刻被抓到了。 白天魏武不敢动作,怕遇到游客或巡逻的官兵,于是就躲在密林中的大树上。 一直等到了晚上,魏武才出了密林,找到金老说的那片悬崖,把在松江买的尼龙绳一头绑在悬崖上的大树上,拽着绳子下到悬崖 第一次下去是一无所获,于是换了一个位置继续下去查看,还是没有发现。 一直到第七次下去,才终于发现了那个山洞。 钻进去后才发现,山洞果然不大,洞口只有半米见方,里面要大一些,也不过五米深左右,高有两米多接近三米。 洞两侧的洞壁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石缝,窄的两寸左右,宽的有二十多公分。 魏武仔细搜索了一番,终于在一条稍大的石缝里看到了布满灰尘的帆布包,外面还用很多石块拦住,不仔细看真的看不见。 魏武找来几块石头垫脚,取出了里面的包裹,一共有大小三个。 打开包裹后,魏武暗自庆幸,这帆布防水效果的确很好,加上东北的气候干燥,包裹里面的东西并没有怎么受潮。 第一个包裹里面包着一个陶罐,里面装的应该是那位琉球国师的骨灰。 第二个包裹里是一些金银珠宝,数量不多,但件件都是精品,魏武虽然不懂珠宝,但打开包裹后,那里面散发的珠光宝气足以说明这些东西价值不菲。 第三个包裹最小,里面装有一个小木匣,还有包裹了好几层帆布的两本很厚的书。 木匣很小,但很精致,打开后,里面是用明黄色绸缎包着的一块十多厘米见方的方印,印钮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印上的字魏武不认识。 魏武估计这就是琉球的传国玉玺了,琉球文化深受华夏文明的影响,所以其传国重宝上同样也是雕刻了龙的造型。 幸运的是,两本书都没有怎么受潮,而且都是,一本封面写着《六国医经》,另一本写着《六国医方》。 书很厚,纸张也非常好,魏武翻开书浏览了一遍,其中《六国医经》是尚复根据日、蒙、朝、俄、华、琉球六国的传统医学结合自身所学,总结出的医学理论。 另一本《六国医方》是结合以上六国常见药方和民间单方,重新整理出的两千多个药方,里面还图文并茂的绘制了各种不常见的奇花异草、昆虫和动物的皮毛骨骼甚至粪便,详细描述了这些药物的形状、颜色、气味和药性。 见书里面有很多他从没见过甚至听过的药材,魏武索性就在山洞里仔细研究那本《六国医方》。 他翻看的重点是那些珍稀名贵的药材,特别是各个民族可以入药的特殊药材,主要是考虑这几天在山中万一遇到了不至于错过,至于其他内容,回去再好好研究。 《六国医方》里面记载了很多各个民族的单方,很多单方用药与中医有很大的不同,有很多药草中医从未使用过,连昆虫、动物的皮毛骨头和内脏、鸟类的羽毛、鸟巢等等,甚至它们的粪便、泥土、矿石都可入药。 到天快亮时,魏武把那些奇异的花草蛇虫甚至是动物昆虫的粪便一一记在心里。 自从喝了那葫芦装的酒,加上真气不断强大,魏武的反应能力和记忆力也有了很大的提升,不说过目不忘,至少认真看个两三遍就会彻底记住。 中途魏武还下到湖中抓过一次鱼,兴凯湖中的大白鱼味道非常鲜美,是来这的游客必吃的美食。 抓鱼的时候,在湖边和湖底,魏武还发现了一些珍贵的水生药材,当然也不会放过了,他有那个神奇的葫芦,不必担心这些水草带回去会干枯。 因怕被游客发现绳索,魏武也不敢多留,他把所有东西重新包好,放进翟秋云送的双肩包里,背在背上,拉着绳索爬到悬崖上方,然后快速向深山进发。 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魏武发现了一队巡逻的战士,沿着边界线在华国一侧巡逻,于是他便悄悄跟随在后面,很快就到了一块界碑附近。 于是,他来到附近的一处密林,悄悄攀上一棵大树,藏起身形,准备夜里寻机越境。 他想既然找到了尚复的遗物,还是过去找找尚复的后人,毕竟东北路途遥远,过来一趟不容易。 第一百六十八章 福家沟 为了防止发生意外,魏武把随身的一切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都留下藏了起来,包括那个双肩包。 他只带着那坛骨灰,还有师傅交给自己的一包银针,用帆布包好了,又用绳子绑在了身上。 那银针是尚复的遗物,针尾全都刻着一个“复”字,应该可以算是信物了吧。 那玉玺因为太过珍贵,又太过敏感,魏武也不敢带过去,还有那些珠宝,他同样没有带过去。 倒不是舍不得,主要是怕带过去时,万一遇到什么意外,给弄丢了就不好了,只有等联系到尚复的后人,并确认无误后,才能把所有东西交给人家。 骨灰和银针带过去,即使被人抓住搜出来,也不会让人有什么怀疑。 到了晚上,魏武全力展开追风鬼影,如同一道残影,飞快地掠过边界线,然后继续飞掠出十多公里,这才找到一处密林藏好,观察刚刚他越境的地方,看看他的越境有没有引起俄方的注意。 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见没有异常,他才现身沿着大兴凯湖寻找有人住的村落。 这边朝鲜族的人比较集中,金老自幼生活的地方也有不少朝鲜人,所以魏武跟金老学了一些常用的朝鲜语,普通对话倒也没问题。 金老除了会朝鲜语,还会倭语,所以魏武也算是掌握了两门外语的人了,只是他只会说,不会读写。 兴凯湖靠俄方这边远比华方那边荒凉得多,人烟尤其稀少。 魏武围着兴凯湖绕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人住的痕迹,于是便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魏武爬上一棵几十米高的大树,凭着自己的目力观察人们做早饭的炊烟,终于在十五公里外的深山发现了几处村落。 于是魏武换上一套在松江买来的朝鲜民族服装,逐一来到这些村落,用朝鲜语打听附近有没有姓福的村落。 当年为了掩人耳目,尚复等人包括那些侍卫都改为“福”姓,因福与复同音,意为不忘复国重任。 后来那些侍卫、御医或与那些宫女婚配,或娶来附近的农家女,经过五十年的开枝散叶,到尚复离开时,福姓村落人口已经有了好几百。 如今又过去了**十年,村落应该规模不小,打听起来估计不难。 果然,魏武很快就打听到,再往前方七十多公里的大山里有一个几千人口的大村落,全村都姓福。 因为那个村子所在的地方是一条数十公里长的峡谷,所以,当地人称那里叫福家沟。 据说这个村的人全村习武,在抗倭战争末期,俄军跨境剿灭关东军时,这个村有很多猎户自愿担任向导,很多人立了大功,后来当了大官,这边很多军官和官员都是福家沟的人。 魏武谢过人家,便赶往福家沟。 七十多公里的路,对魏武来说,即使放慢了速度,也只花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 如今他学了追风鬼影和迷魂鬼步,全力奔跑时不仅又快又省力,还能避开树枝和荆棘,所以即使跑得再快,也不会把衣服都撕成布条了。 来到那个村落附近,魏武再次找到一个大树,爬上去对村里进行观察。 只见那村子非常大,整个村落建在一条很长的峡谷两边的山腰上,村子壁,村子就修建在两边的悬崖上方。 峡谷的入口用巨石垒起一座小型城堡,进入村落唯一的道路必须要经过这个入口,再盘旋到两侧的悬崖上。 在入口两侧的悬崖上,还有密林里,甚至村口几栋房子的屋顶上,魏武清晰地看到几个人背着长枪,脖子上还挂着望远镜。 魏武不禁暗暗咂舌,这里防范极严,没有里面人的同意,休想进村。 如果强攻,至少得一个团的兵力,如果是退进峡谷里头,除非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否则,来再多的兵,也是添油战术。 魏武估计峡谷里面就是一个训练基地,再往里面恐怕另有乾坤,如此看来,尚复的后人怕是还没有忘记复国的念头。 见这里防范太严,魏武哪里还敢进村。 虽然他也算是尚复的徒孙,但这些一心复国的遗老们,性情大多有些偏激,为了他们的复国大业,无所不用其极,有时候就是不折不扣的恐怖分子。 一旦落入他们的手中,天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待他,即使要把东西交给他们,魏武也必须掌握主动权。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时金老教他的,金老在狱中呆了大半辈子,深知人一旦被别人控制,失去了自由,便只有挨打的份。 魏武对此也有同感,尤其是那次和龙二交手,被一再变换的剧情刺激了之后,他遇事就很小心,即使有了绝对的把握,也需要小心谨慎,这也是他在沃洲时,明明已经干掉了一个黑衣人,还要快速撤离的原因。 于是,魏武就打算想个办法,只把那坛骨灰和银针送进去,不与他们接触。 想到这,他便离开村口,来到村口十五公里以外等待机会。 他还是故技重施,爬上一棵高高的大树,藏身在树冠之中。 这是进入福家沟唯一的一条路,无论出村还是进村,都必须要经过这里。 这里地处深山,一般很少有人经过,只要有人落了单,魏武只需要制住来人,问清楚情况,把东西交给他就行了,根本不需要和他们接触。 等了大约一个半个小时后,就见从村子那边开过来一辆高大的敞篷越野车,车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魏武没见过这种车,只觉得车身特别高大,底盘足有半米多,尤其那轮胎更是惊人,直径差不多有一人高。 见此情景,魏武连忙从树上下来,来到路边的一棵大树下,抡起斧头,很快就把那棵大树放到了,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离开大树,往回走了七八十米,这才藏住了身形。 第一百六十九章 尚复后人 越野车来到离大树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两人跳下车后,立即窜到了路边,各自就近找了棵树做掩护,男的快速从腰间掏出手枪,指向了大树的方向,显然是训练有素。 过了许久,两人见前方没有动静,女的继续躲在树后,男的则是持枪借助树木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 见两人距离拉开,魏武带上口罩和墨镜,突然从女子的背后飞速掠过,用银针将那女子制住,随即扑向了男子,那男子听到动静,闪身躲过,同时举枪指向了魏武。 魏武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机敏,连忙展开迷魂鬼步,左右腾挪,飘忽不定中,迅速扑向了对方。 对方虽然手中有枪,却是一直无法瞄准魏武,但脚下一点也不慢,一边快速后退,一边冲着魏武的残影就开了一枪。 只是,就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魏武的银针先一步插进了他的身体,那人身子一僵,枪口也跟着偏了一分,“砰”的一声,子弹擦着魏武的耳边飞了过去。 寂静的山谷里,枪声传得很远,关键是这家伙手里的枪个头不小,声音更是惊人。 魏武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厉害,在他全力攻击之下居然还能躲闪并开枪,要不是他躲在暗处突然发难,怕是两人会有一番缠斗,甚至还会吃点小亏。 枪声一响,魏武知道已经暴露,也顾不得许多了,收了男人的手枪,然后一手一个,提着两人就向深山里面飞奔而去。 为了防止福家沟里有高手听到枪声追过来,魏武把追风鬼影展开到了极致,足足跑了近一个小时,距离原来的地方至少七八十公里,这才停了下来放下两人。 把人放下之后,他才发现可能抓错了人,就见那男人大约三十出头,看上去孔武有力,典型的战斗名族面孔,女的则是二十多岁,黑发白肤,湛蓝色的眼睛,挺直的鼻梁,显得娇艳妩媚。 显然这两人都不像是尚复的后人,尚复是琉球人,应该是亚洲面孔,那男人显然是战斗名族的,一点亚裔的血脉都没有,女的虽然头发是黑色的,但看面相应该也不是亚裔。 魏武想了想还是将两人分别靠坐在一棵树干上,用绳子绑牢了,这才拔了银针。 那两人看向魏武,满脸惊恐,然后又相互对望了一眼,嘟囔了几句魏武听不懂的话,却也没有挣扎。 两人应该是被魏武的神力和速度惊住了,魏武提着两人一路飞奔,在这深山密林中,速度不亚于高速公路上飞驰的汽车,而且还能闪避树枝和灌木,着实让两人惊恐。 那男人冲魏武叽里咕噜地说了句什么,魏武根本听不懂,于是用朝鲜语说: “不好意思,我可能抓错人了。 请问你们听得懂我说的话吗?” 那个男的没有说话,转头看向了女子,那个女的则是点了点头道: “你是朝鲜人吗?为什么要抓我们?” 女孩的声音异常的嘶哑,与她天使般的娇艳面容完全不搭,非常让人惋惜。 魏武没管这些,见女孩听得懂他说的话,心中大喜,忙道: “对不起,我只是想找福家沟的人了解一些情况,见你们两从福家沟开车出来,以为你们是那个村子的,便抓了你们来。” 说完有补充了一句道: “你们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们,既然弄错了,一会我便放了你们。” 那女孩像是随口问了一句: “阁下跟福家沟的人有仇?” “那倒不是,我是受人之托,给福家沟送点他们家先人留下的东西。” 那女孩许是见魏武语气并不凶恶,便“喔”了一声道: “阁下送东西的方式倒是很特别。” 魏武讪笑道: “让你们见笑了,因为东西很重要,怕引起他们不必要的误会,这才出此下策。” “哦,原来是这样,我倒是和福家沟的人很熟,能告诉我是什么东西吗?我可以转交或者转告一下,也许可以消除误会呢。” 魏武想了一下,觉得让她转告一声也不是坏事,便道: “可以,那就谢谢你了,麻烦你转告一下,就说我受人之托,给他们送些东西,是八十多年前他们的一位长辈留下的遗物,还有一个前辈高人的骨灰。” 魏武说到这,从怀里拿出一根银针,递到女孩眼前道: “麻烦你给他们带去这根银针,这是他们那个长辈的东西,他们应该有人认识,见到此物,便知道我没有撒谎了。” 那女孩见到银针,突然满脸惊恐,跟着泪流满面,脱口而出道: “这是高祖的银针!” 魏武一听,立马收起银针,警惕地问道: “你是福家沟的人?你说的高祖是谁?” 女孩这时也知道瞒不住了,便道: “是的,我是福家沟的,我叫福美媛。 这根银针是我高祖的,就是我爷爷的爷爷,这针身上有龙形暗纹,针尾刻着一个‘复’字,是高祖的名讳。” “哦?我看你不像是琉球人种啊?” “嗯,我的母亲是白俄族。” “哦,原来如此,你能告诉我,你高祖的情况吗?我需要核实一下。” 女孩沉吟了一会,这才斟酌着说: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爷爷说,高祖擅长医术,好像是1936年秋季去了华国,后来便没了音讯,当时他已经50多岁了,和他一道去的还有十多人,其中有一个100多岁的老人。” 魏武知道女孩没敢说太多,但看到女孩的表现,知道她是尚复后人没错,便道: “我知道你有顾虑,这样,我也不隐瞒,是这样的,80多年前,一个五十多岁据说是来自琉球的叫做尚复的人,在华国留下来一些遗物,我是受他的弟子委托,送东西过来的。” 于是,魏武大致说了一下当年的情况,告诉女孩尚复出境不久就与日军遭遇,随行护卫全都战死,尚复也被日军所虏,并成为日军的军医。 后来他救了一个少年并收这个少年为徒,几年后尚复在缅甸被炮弹炸死,临死时托那少年把他当年藏着的几件东西交给自己的后人。 第一百七十章 水下过境 最后,魏武又明确地告诉对方,说自己便是当年那个少年的弟子,严格来说,也算是尚复的徒孙,受师父所托,特意来寻找师祖尚复的后人。 女孩听了明显神情激动,泪流不止。 魏武知道这女孩便是尚复后人不会有错,便继续说: “我不知道你是否我师祖的后人,但可以肯定你和他有一定的关系,看来我还是没有找错人。” 说完,他解下身上的布条,拿出那坛骨灰道: “这坛骨灰是护送师祖的前辈高人的,我把它交给你们,希望你们把老人的骨灰带回村子给予安葬,至于师祖本人,他是在缅甸战死的,就葬在缅甸当地,以后如果你们觉得需要,我会带你们过去寻找。 现在我要留下你们的电话卡,你回去告诉你们的人,如果要找我,就用短信留言。 我不会一直开机的,只会每隔一段时间开机一次,所以也不要尝试不停的联系,需要的话我自然会联系你们。 另外,我手里还有另外一些更加重要的东西,要交给尚复的嫡系后人,但需要确认他们的身份后才会归还。” 女孩点头说: “我就是尚复高祖的嫡系后人,阁下既然是高祖的徒孙,便是我的长辈,请跟我一起回村子,福家沟一定会感激你的。” 魏武摇摇头说: “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只是身在他国,我总是有些顾虑的,还请你理解。 再说,为了慎重,除了这坛骨灰和这根师祖的银针,其他的我都没有带过来,毕竟里面有一件东西太过敏感。 现在,我就要回华国那边,你回去告诉你的长辈,剩下的东西需要在华国交给你们。 你们两也不要担心,周边没有什么大型野兽,而且已经有人追到了10公里外了,很快就能找到你们,等一下我走了,你们大声呼救就可以了。 既然我们有缘,又害得你们担惊受怕,我便帮你一回。 你的声带受伤了,应该是服用了什么药物,我给你留下一个药方,是汉字的,朝鲜文字我会说不会写,回去后,只需服用三剂便可痊愈。” 说罢,拿出纸笔,飞速地写了一个药方,放在了地上,还拿一块石头压着,然后又搜出那男子的电话,取下电话卡放进自己的口袋,手机仍然放在地上,转身就离开了。 离开两人后,魏武急速飞奔到兴凯湖边,脱下衣服,又在身上涂满了药液,然后迅速跳进湖里,潜入湖底。 那是一种刺激性很强的药液,可以驱赶水下生物,特别是水蛭一类, 他一路打听福姓村落时,就听说姓福的在俄罗斯这边有强大的势力,他眼下也无法猜测到对方的心思。 万一人家根本不想自己活着,纯粹就想灭口,那么只需一枚导弹,自己就会粉身碎骨。 所以他不敢赌,因为怕被飞机或卫星找到行踪,这才想着通过兴凯湖直接潜水过境。 第一百七十一章 漩涡再起 那老人身高腿长,速度比魏武还要快,何况魏武的肩头还扛着药材,所以那人虽然落后几步,但很快便赶到了魏武的身后。 那人十分彪悍,隔着几米远,一拳便轰向了魏武的后心,魏武不敢怠慢,回手一记无影鬼手。 拳掌相击之下,魏武被对方狂暴的真气掀出十几米,跟着一个跟头落地,继续向前飞奔。 魏武根本无心恋战,刚才那一掌就是想借对方的拳力拉开距离的,可是就算是他早有准备,依然被击得气血不稳,眨眼之间,那白皮老人再次追到魏武身后,又是一拳袭来。 魏武故技重施,且战且退,他的境界不如对方,速度也不如对方,但步伐却是比对方灵活很多,**鬼步的确不简单。 占着**鬼步的灵敏,魏武有恃无恐,甚至连肩上的药材都舍不得扔下,一路边打边撤,向着华国一方飞奔,很快就奔到了湖边的一处悬崖之上。 老人被他气得不行,突然冷笑一声,脚下骤然加速,改拳为腿,飞起一脚,从下而上,直奔魏武的后档踢去。 魏武见他突然变招,猝不及防之下,身形稍顿,右脚抬起,在那人脚尖一点,借势飞升,随手将肩上的药垛丢进了悬崖 跟着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钻向了那人怀中,同时双掌齐推,直奔那人胸口袭去。 那人没想到魏武如此灵活,狞笑一声双拳全力击向魏武的双掌,谁知魏武早有准备,击出的双掌是个虚招,只是在对方拳上借了力,再次曲身翻了一圈,双脚蹬向了来人的小腹。 这时那人再也来不及变招了,只得用腹部硬接了魏武的双脚。 魏武正自得意,哪知双脚一经揣上对方的小腹,便觉得一股大力从脚上传来,整个身子被弹出去好几米,白皮老人也后退了好几步,然后狞笑着从腰上解下了一根缠了好几圈的长鞭。 魏武这才明白为什么对方没有受伤,反倒是自己被反弹出去,原来他腰上有长鞭保护呢,早知道就朝他裆部蹬了,让他成为高加索阉鸡! 此时见对方长鞭在手,魏武顿时就慌了神,本来他功力就差对方很多,原本靠着**鬼步的灵活和无影鬼手的诡异招式还能边打边跑,此时人家手握十几米的长鞭,他哪里还能讨到半点好处。 白皮老者原以为可以将对方手到擒来,却差点吃了大亏,此时早就没了耐心,手一挥,长鞭便抽了过去。 魏武只得运用**鬼步边闪便退,老人鞭子越抽越快,魏武却是越来越狼狈,衣服已经被抽破了好几处。 又是几鞭过去,魏武已经退到了悬崖的边上,可他却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实在是老家伙的鞭子太快了,他连腾出手来掏他的“威武神针”都没有机会。 终于在老者又一鞭抽来时,魏武躲闪之下,一脚踏空,掉下了一百多米的悬崖。 老者并没有因此罢休,而是跟着也跳了下去,人在空中,长鞭仍然不依不饶的向着急速下坠的魏武挥舞,只是由于魏武先一步掉下去,两人离得远了,鞭子倒也击不到他。 说时迟那时快,就听“通”“通”两声,两人一前一后坠落到了大兴凯湖中,好在这片悬崖并不高,也就十几二十米。 由于惯性的作用,两人一直坠下水面好几米才停了下来。 魏武知道这片水域有古怪,似乎这里的水密度远比普通的水要高得多,阻力极大,浮力也必然会很大。 所以他快到水面时便将身体调整好,以脚先一步落水,并且双腿微曲,卸了不少力,饶是如此,还是感到脚底被冲击得发麻,全身也是气血翻涌。 他也顾不得其他,继续朝水底下沉,因为后面有人跟着跳下来了呢。 后面的老者为了追击魏武,是头下脚上的,虽然落水的瞬间用双手击打水面,也卸去了一些力气,但毕竟是头部先于身体落水,那股冲击力远超他的预计。 饶是他的功力了得,还是差点被震晕过去,等他好容易恢复了一些,早就不见了魏武的身影。 魏武不敢回头看,也不敢停下,只管全力下潜,因为他可以清楚地听到上方那个白皮老者一边寻找,一边在水中挥动长鞭的声音。 前面说过,兴凯湖的湖水浑浊,淤泥非常厚,魏武只有尽力下潜,躲进深水区甚至湖底的淤泥,才能躲过一劫。 只是,越到湖底深处,水的浮力越强,魏武只是下潜道水面下方十几米便再也潜不下去了,而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了,于是他全力运起功法,希望能借助功法运行再下潜一些。 功法一经运转,魏武便吃惊地发现,上次在松江市机场附近山上,救治老和尚后发生的情况再次出现。 随着他的全力运功,四周再次出现一个漩涡,跟着他就感到全身毛孔钻进了海量的清凉之气。 魏武心中又是一惊,随后便细细感受,这才发现,原来这些凉爽之气都来自于湖水中,似乎是湖水中所蕴含的某种能量被他身体吸收了。 随后,魏武就感到下潜变得轻松了许多,随着湖水中海量的凉爽之气被抽离进入他的身体,原来如同胶水一样粘稠的湖水恢复了应有的状态,于是他很快就潜到了湖底,并钻进了淤泥之中。 而位于他上方的白俄老人此时却是惊慌失措起来,就在魏武抽取湖水中凉气的同时,巨大的漩涡也把白俄老人向着魏武身边吸过去。 他看不到有什么怪物吞食了魏武,接着就要吞噬他。 情急之下他全力后撤,冒出水面后,一刻也不敢停留,飞快地游向了岸边,连手中的长鞭都丢了。 此时,魏武正盘坐在湖底的淤泥之中,巨大的漩涡正围绕着他的周边,凉气呼啸着钻进他的身体。 过了好一会,四周的漩涡才慢慢变慢了,除了正前方,湖水中已经没有了凉爽之气,而正前方似乎是那股凉爽之气的源泉,此时正异常缓慢地向湖水中注入新的凉气。 第一百七十二章 黑色灵土 此时,由于刚刚吸收了太多的凉气,魏武感到身体极度膨胀,就像是随时都会爆炸一样。 于是,他也顾不得许多了,也不管那个白俄的老头有没有离开,就急速地射向了水面。 他必须找个地方吐纳行气,否则真的会爆炸的! 冒出水面后,缺并没有看到那个白俄老人,应该是被刚才突然出现的漩涡吓跑了。 魏武也没敢上岸,就在悬崖下方找到一块冒出水面的巨石,飞快地爬上去盘坐下来。 此时他的全身经脉都被一种透明却又狂暴的气体充斥着,并不断地膨胀,这股气体跟在松江机场那次从漩涡中吸取的凉气一样,却又远比那次要浓郁得多。 魏武也不知道怎么应付,他只有那一套自学的功法,金老教的那套太浅显,早被他放弃了,此时他只能一边全力压制,一边运行自学的那套来自神秘老人的功法。 他没有学过其他功法,除了金老教给他的一套吐纳行气的功法之外,便是这套功法了。 虽然他连这套功法的名字都不知道,但他明白这套功法远胜金老那套,所以一直以来他练习的都是这套功法,包括教给大刚和魏峰的,都是这套。 片刻后,那些异常浓郁又无比狂暴的气体,便开始拼命往他的经脉里面钻,跟着就扎进了原本一直在经脉中缓慢流淌的茶汤里。 由于数量太大,原本安静的茶汤溪流迅速沸腾起来,冒出了海量的热气,那些经脉实在是关不住它们,于是便有很多热气钻进了他的全身每一个角落,接着他的体表再次分泌出很多油污。 过了很久,体内的狂暴似乎收敛了一些,经脉中的溪流颜色更深了,似乎有了一丝褐色,像是还没完全熬好的药液,甚至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香。 就在这时,远处再次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声,这时魏武体内的狂暴之气已经平缓了许多,他也不敢再继续行功了。 来不及细细体会身体的变化,魏武再次跃入湖水中,却发现他之前丢下的那捆水生药材就卡在巨石下方几块碎石中,于是又把药捆绑在了腰间,跟着急速下潜到湖底。 这一次下潜,魏武没有再感觉到那种巨大的阻力,也不知是他的功力精进了,还是那些阻力被他刚才吸收了,反正就是下潜和行走都很轻松。 不过,在他快要奔到湖心时,再次感受到了那股阻力,只是比之前要小得多,要不是他吸食过,几乎感觉不到,应该是又有新的凉气进入了湖水中。 这时他也就隐约猜到了一些情况,前方的湖底一定有某种东西,正是这东西散发出的能量造成了湖水阻力和浮力大增。 而他运功时,便会快速吸取那种能量,因为吸取能量过快,这才产生了巨大的漩涡。 这种吸取能量的情景魏武此前没有遇过,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是在松江机场那次,当时是他中了老和尚的蛊之后。 听那少年说,他为了让魏武早点醒过来,喂给他吃了一个不知名的果子,醒来后也是浑身膨胀,随后运功时也出现了巨大的漩涡和钻入体内的凉气,莫非是那个果子有什么古怪? 但此时魏武已经没有心思去想那个果子了,他被前面的那个东西深深地吸引了。 根据他一路过来的辨别,这片充满奇异能量的水域根本没有任何活物,而且他也没有感受到那东西有任何移动的迹象,说明那不是个活物,应该没有什么威胁,唯一要注意的是,不能再运功行气了,否则要是再次出现海量的能量进入他的身体,这回非爆不可。 很快,魏武便发现,可能是他体内还有很多没有来得及吸收的能量,那东西应该是感受到了同类,所以慢慢接受了魏武的靠近,不再阻止他。 很快,魏武突然发现前边的湖底一片漆黑,浑浊的湖水似乎被一片黑色的光芒笼罩,魏武担心有异,整个人趴到湖底慢慢靠近过去。 这里的水草很茂密,越往前水草越多,完全掩盖了他的身形,到了近前感觉并没有什么危险,只是这附近的水草格外茂盛,俨然是个水下森林。 他缓慢靠近那片黑色的光芒,由于湖水浑浊,近了才看到是一条不大但异常浓黑的光柱透过淤泥射向湖水中,周边也被映得漆黑一片。 由于是水下,魏武没有办法用嗅觉辨认是否有毒,便抽出银针试探,却是没有发现异样。 正自奇怪,考虑要不要离开此地时,魏武突然发现,自己一路上采来的绑在身后拖拽着的那些水生药材有了异样,原本被连根拔起的水草根部竟生出细小的根须,向着那黑色的光柱延伸过去。 魏武突然就想起了那个女娲的传说,灵土,一定是那黑色的灵土,他也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总之一定是好东西。 魏武大喜之下便开始手脚并用的挖掘淤泥,好在淤泥软烂,便于挖掘。 一直挖了七八米,还是一无所获,黑色的光柱依然从地下射出,于是他又继续深挖了六七米,才发现淤泥中有一块黑黝黝的,大约五六公斤的泥土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油腻腻的,手感就是一块肥沃的泥土,不过要比普通的泥土细腻得多,那东西一经挖出,周围顿时漆黑一片,饶是魏武有夜视功能,也是伸手不见五指。 魏武扯出原本那几个包裹上的帆布,把这块黑色土壤一样的东西包了好几层,发现黑光还是能够透出,于是又扯出一块更大的帆布,又仔仔细细的包了十几层,才勉强遮住黑光。 随后,他把包裹绑在腰间,也不敢冒出水面,就在水下潜向了西岸,头顶还有直升机的轰鸣呢。 就在他实在憋不住要换气的时候,头顶的直升机声音渐渐远去了,于是急忙冒出水面,发现已经到了华国这边。 魏武心中稍定,却也不敢久留,迅速上了岸,找到藏好的东西,吃了一些干粮,又找了些野果,然后又回到悬崖 第一百七十三章 长白山采药 这一觉,魏武一直睡到了下午三点多才醒来,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便通过绳子下到湖里抓了几条鱼,就在洞里烤了,填饱了肚子,然后换了一身衣服。 接着他又找出几个编织袋和塑料袋,把那块黑土包了左三层右三层,这才装进了双肩包,爬上悬崖。 魏武自从吃了那颗不知名的果子,只要进入练功状态,就会大量吸收周边的类似能量的凉气,而这块神奇的黑土中蕴含了海量的神秘能量,他怕路上练功时,黑土上的能量被身体大量吸收,从而难逃爆体的命运。 当然,他也怕那狂暴的能量吸引了高人的注意,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上了悬崖,他把所有东西都放进了双肩包,又把采到的药材和种子重新捆成一个大大的柴垛,背在背上,等到天开始擦黑的时候,沿着山边,向着南边的长白山奔去。 既然来了东北,不去长白山一趟,总觉得对不起自己,毕竟长白山的野生药材十分丰富,特别是长白山人参那是赫赫有名啊。 何况这次他来东北的主要目的也是采药种的,神山那边可是等着下地呢。 从导航上看,兴凯湖到长白山距离五六百公里,魏武没打算坐车,此时他的功力远胜从前,连续飞奔四五个小时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而且,在兴凯湖湖底涌入他身体的那些能量还有不少没有完全吸收,好像也吸收不了啦,这时候跑一跑也好,就像是肚子吃饱了,需要消消食。 这一次,他一直飞奔了六七个小时,快到午夜的时候,魏武便来到了长白山边缘。 由于背上背了好几百斤的药材,还不能沿着大路跑,只能在大山的外围跑,还必须尽量避开山民,所以这一趟飞奔,魏武也是精疲力尽了。 因为担心黑土没有完全密封,练功时会再次吸收黑土的能量,他没敢练功恢复,只是吃了些干粮和野果,又休息了两个多小时,这才开始采药。 长白山因其主峰白头山多白色浮石与积雪而得名,它位于欧亚大陆东端,中朝两国边境上,是华国东北最高的山地。 长白山是一座令人神往的山,有着神秘的森林,奇特的山峰,还有无尽的宝藏,气势磅礴的飞流瀑布,巨大的高山湖泊,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奇异的火山地貌,珍贵的动植物,堪称一座天然博物馆。 长白山不仅风光美丽迷人,而且资源丰富,动植物种类繁多,是欧亚大陆北半部最具有代表性的典型自然综合体,是世界少有的“物种基因库”和“天然博物馆”。 据统计,这里生存着1800多种高等植物,低等植物更是不计其数,这里栖息着50多种兽类,280多种鸟类,50种鱼类以及1000多种昆虫。 以天池为中心的长白山保护区是华最大的自然保护区,具有较高的科研、保护和旅游价值。于1980年列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与生物圈”,是世界的一块瑰宝。 魏武根据导航的指示,明白他已经到了长白山的边缘,于是,他先是找到一处有水的山谷,洗去一身臭汗,在河里抓了几条鱼,又逮了几只野兔,清洗干净,怕生火被卫星发现,于是又找了个山洞,在里面烤熟。 想了想,再次去弄了些鱼和野兔,把这些都烤熟制成干粮,装进背包。 他打算接下来一段时间不再生火做饭,一心一意地采挖药种,因为他听说这些原始森林为了防火,都有卫星探查火源。 他从背包里拿出干粮填饱了肚子,又把剩下的干粮水分烤干,装进背包。 一切准备就绪,行气一周天后,魏武就准备睡了。 一觉睡到天亮,吃完早餐,他打了个电话给毕奉和,告诉毕奉和他已经来到长白山了。 毕奉和说,这些天物流公司接了不少送货到东北的业务,第一批15辆大型厢式货车和30个驾驶员已经出发了,那30人都是一等一的身手,除此之外,后续还会再发第二、第三批车队过来,可以随时把采到的药种和药材运回神山。 魏武找他要了第一批过人的联系方式,马上与带队的吴新时取得了联系,告诉吴新时说自己采完药就集中在一起,然后给他们发个位置。 魏武要他们按照位置找到药材,然后运出山,够了三五车后就先运回神山,还说他在山里跑得快,等他们找到堆放药材的地方,他应该又换了好几条山谷,所以在山里就不和他们见面了,等以后见了面再谢谢他们。 通话完了以后,魏武又和对方添加了微信好友,然后挂了电话,便开始采摘药种。 长白山的珍稀药材的确不少,除了人参、鹿茸、林蛙油、雪蛤、灵芝,还有北垂头虫草、长白假水晶兰、长白山野生大黄、松毛翠兰、黑天麻、十五味子、金星蓝莓、三色灵芝、淫羊藿、粉色刺五加、紫色龙胆草这些在别的地方都很少见的药材。 魏武咬牙放弃了三十年以下的,即使只采摘三十年以上的,数量依然很多,而且他还发现,他的听力、嗅觉、视力还有速度,比之以前又提升了不少。 所以,他的采药速度比上一次和大刚一起是又快了很多,魏武在想,要不要通知毕奉和多派些人过来帮忙,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 一旦进入长白山深处,来再多的人也没用,在这大山里,一个人一天也扛不回来一垛药材。 想到这里,魏武有些沮丧,不过很快就被一个又一个惊喜所取代,在大山的最深处,魏武闻到了人参的味道,至少有五百年以上,还不止一株。 偶尔他还能遇到一些刚刚从尚复那书上才了解的药材,他便一再闻闻,仔细辨别,记住气味。 每采到一定数量,就将根茎类的捆成垛,种子果实类的,就用带来的大编织袋装好,再集中到一处,然后用翟老爷子送的卫星电话给吴新时发送位置。 那电话有太阳能充电功能,倒不担心没电。 第一百七十四章 游天池(求收藏求银票) 就这样,魏武在长白山开启了疯狂的采药模式,每天最多也就睡两三个小时,吃饭都是干粮,补水则是山上的野果或溪水,其余的时间就是疯狂地采药。 不这样不行啊,23000亩的药地,得需要多少药种? 好在他现在的功力,十天半月不睡觉也没有关系,即使是高强度地采药,每天睡两三个小时也就足够了。 吴新时他们在魏武进入长白山的第二天也到了,正在按照魏武发送的位置收药,不过,魏武忙于采药,还没和他们见上面。 长白山深处的药材密度,要远远大于神山,而且年份更长,个头更大,这边的气候和土壤更加有利于药材的生长。 如今他的功力也远高于以前,所以采药的速度大大提高了,每天都能采到两车左右。 第四天一早,魏武吃完早饭,准备妥当后,正准备继续采药,打开手机看了看位置,发现离长白山天池很近。 于是,他便决定暂时休息一天,顺便看看长白山的风景。 来的时候他做足了功课,一路上也在手机上了解过长白山的很多情况,知道这里是著名的旅游胜地。 于是他拨通了吴新时的电话,告诉他今天休息一天,让他们自由活动。 吴新时却是告诉他,因为采药的地方还没有真正进到深山里面,加上他们人多,所以这几天他们比较轻松。 于是他们这两天就分了两组,一组运送魏武采好的药材,一组则是学着采药。 他们找了几个从小在山区长大又熟悉药草的,另外组织了一个采药的队伍,参照魏武采到的药材,这几天也采了不少。 所以明天他们打算继续采药,让魏武自己休息,不用管他们,见他们坚持,魏武除了表示谢意也不好说什么。 随后魏武找了个地方藏好东西,在小溪里洗了澡,换了一身在胖子高自清家,瑛姐买的那套运动休闲装和崭新的耐克鞋。 魏武虽然已经四十二岁了,但天生的肤色白,在狱中又很少能够晒到太阳,出狱后几次奇遇,一次次淬炼身体,使他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稍一打扮,更显得年轻。 整理好自己,魏武背着翟知秋送的那个双肩包悠闲地走出了山谷,向着天池进发。 他此时的位置就在天池的不远处,他也就是打算去看看天池,顺便放松一下自己,这些天他一刻也没停,确实需要放松放松。 长白山天池是华国最高最大的高山湖泊,这里海拔2189.1米,是东北三条大江——松花江、鸭绿江、图们江的发源地。 天池位于长白山主峰火山锥天池体的顶部,是一座火山口,经过漫长的年代积水成湖。 天池略呈椭圆型,南北长4.4公里,东西宽3.37公里。水温为0.7°C至11°C,年平均气温7.3°C。 因为来得太早,还没有游客上山,他怕太早到了天池的话,一定会引起工作人员的注意,所以,为了不引起人太过注意,魏武一路上磨磨蹭蹭,边走边拍照,倒也逍遥自在。 到上午九点半的时候,魏武来到了天池边,此时天池边已经挤满了游客,他混在游客当中,一边欣赏迷人的大自然景观,一边拍照,很是悠闲。 中间他也和其他游客交换手机,互相帮对方拍上几张,然后按照魏冉教的,笨拙地发着朋友圈。 现在他的朋友圈也有好几十个人了,有很多人关心着他,总得偶尔发点啥,让大家知道自己的行踪吧。 不过他一直没有开通微信运动功能,不然这几天每天几十上百万步就太惊世骇俗了。 刚刚发了朋友圈,就陆续有人点赞和评论了,魏冉的微信是第一个过来的: “威武老爸,你这是在哪?把我骗走,自个出去潇洒,也不带上我!” 第一百七十五章 高空跳水 片刻后,魏武来到了瀑布群的斜对面,这里在悬崖边上,抬头正对着瀑布群,低头看,悬崖 在这里可以拍到瀑布的全景,是非常好的取景地,一旁拍照的人很多,魏武也凑过去拍下这难得一见的美景。 魏武一边拍照,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通过微信和大家聊着,突然听到有人冲自己说话: “帅哥,麻烦让让呗,这边的景色好美,最好的位置被都你占了,让我们拍几张照片好吗。” 魏武抬头一看,说话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女孩穿着一套白色运动服,扎着双马尾,正眨巴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看着魏武。 女孩的旁边还有一个比她略大的黄衣女孩,同样笑盈盈地看着他,两人身后还有一个小伙子正举着相机对着这边选景。 他们的身后有好几十个人,都戴着“两岸青年交流团”的红色太阳帽,随行还有好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正三五成群地散在周边拍照。 魏武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退到一边,继续回他的微信。 那边两个女孩挽在一起,站到刚才魏武站着的地方,小伙子则是举着相机,一边取景,一边喊着: “退后一点,近了拍不到瀑布全景,嗯,再退一点。” 两个女孩听了便往后退了几步,不想,那个白色运动服的双马尾女孩,在后退的时候踩到了一个石子,脚下打了个一个趔趄,跟着就跌跌撞撞地朝后连退了好几步。 由于两人是挽在一起的,白衣女孩后退的时候,自然也带着边上的黄衣女孩一起后退。 这里刚好是一个下坡,坡下便是安全护栏,两人后退的速度很快,根本刹不住,竟是径直撞向了边上的安全护栏。 遗憾的是护栏并不结实,白衣女孩一下子就撞断了护栏。 “啊!”的一声,白衣女孩尖叫着仰头跌向了悬崖身边黄色衣服女孩的肩上。 黄衣女孩本来已经被护栏挡住,被白衣女孩这么一挥,上半身也跟着向后倾倒,眼看也要跟着坠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众人手脚无措,没有一个人能做出相应的动作。 那个拿相机的男孩完全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魏武一直在和魏冉他们聊着天,也没注意这边的动静,还是白衣女孩撞断护栏的声音惊动了他。 等他抬头看过去的时候,白衣女孩正好向下坠落,黄衣女孩的重心已经后倾,眼看也要倒下去了。 魏武来不及思索,本能地就扑了上去,左手一把抓住黄衣女孩乱舞的手臂,用力一拉就把人拉了回来,跟着再往上一送。 黄衣女孩在魏武的大力推送之下,向上一直小跑了好几米,直接撞进了那个拍照的男孩怀里。 这些天魏武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练习老华交给他的武技,无影鬼手已经相当纯熟,手上的动作非常快,在拉回黄衣女孩的同时,右手还不忘把手机塞进背上的双肩包,并拉上拉链。 翟知秋可是说这个双肩包是她定制的,质量非常好,并有非常好的防水功能,现在这个情况,就算他能把人救了,也避免不了自己跌下深潭,可不能让手机给水泡了。 这么一用力,黄衣女孩是被他拉上去了,魏武也没有止住脚步,而是加快了速度直接就扑下了悬崖。 此时的白衣女孩正头下脚上,尖叫着急速下坠,一双脚乱踢着,两手乱舞。 魏武是冲过去的,下坠的速度自然比白衣女孩快很多,很快就接近了白衣女孩。 到了白衣女孩的上方,他伸出双手,各自抓住女孩的一只脚腕,然后身子在空中有力一扭,借着腰部的力量,用尽全力把她朝上面的人群里扔了上去。 这么一来,女孩是扔上去了,他自己下坠的速度却是变得更快了,跟着,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魏武直直地坠到深潭 这个悬崖产生的水花和水雾阻挡了视线,根本看不出悬崖到底有多高。 魏武的眼力虽然厉害,但急速下坠时,夹杂着水雾的强风吹得他根本没办法睁开眼睛,自然也看不到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 从这么高的地方跌下去,人与水面接触瞬间所产生的力量是惊人的,何况他是冲下来的,中间把白衣女孩扔上去又进一步加快了下坠的速度。 虽然他现在不是普通人,但这种情况下他也没有把握抗得住冲击。 所以,把白衣女孩扔上去的同时,他便借力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好,学着跳水运动员的动作,头下脚上,双手伸直护住头顶,打算用手掌压着水面,避免头部和脏腑直接受到冲击。 说时迟那时快,就听“扑”的一声,魏武就坠进了深潭。 此时若是有人用摄像机拍下来,那绝对是最完美的高空跳水。 虽然从上面拍不到魏武落水的瞬间,也听不到落水的声音,却是可以看到那矫健的身姿头下脚上地落入水雾之中,更是增添了一种仙侠片的唯美。 这悬崖至少有五六十米高,中途魏武还用力甩上去一个人,速度更是大大加快了,不亚于从几百米以上的高度跳下来。 所以落水后,饶是魏武身体已经被改造得异常结实,还是被砸得晕头转向,险些昏厥。 入水后,他的身体继续急速下坠,一直坠到水下二十多米,才被水的浮力阻止了下坠的势头。 迷迷糊糊中魏武感觉到一股大力卷着他冲出水面,然后再次卷进水底,如此往复几次后,又被一个巨大的漩涡卷着冲下来更深的水下。 这是瀑布冲击潭水造成的漩涡,他强忍着不让自己昏过去,双手胡乱挥舞,希望能捞到什么东西。 第一百七十六章 熟悉的味道(求一波收藏如何) 恍惚中,魏武感觉右手似乎是碰到了一块岩石,便本能地死死抓住,身体顺势紧紧贴了上去。 魏武抱着岩石歇息了片刻,努力地睁开眼,却是什么也看不见,估计是由于刚刚冲击力过大,造成了暂时的失明。 于是他索性闭上眼睛,把身子紧贴着岩石,用手向四周摸索,摸索中感觉自己似乎是被漩涡卷进了一个洞穴,于是他便顺着洞壁摸索着向前爬行。 凭感觉,洞穴的走向应该是斜着向上的,于是他心中稍定,便一路摸索着前行,约莫过了十多分钟,终于出了水面。 出了水面后,魏武死劲地吐出一口浊气,停下来调匀了呼吸,又继续摸索着上了岸,盘腿坐下,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运功调息。 这一次运功时,他的周边没有再出现空气漩涡,也没有那种凉爽之气进入身体,一来是因为黑土裹得很紧实,还装进了密封性特别好的背包里,再有估计就是这里位于山体之中,缺少外界的生气。 过了一会,魏武感觉身体恢复了很多,头也不再晕了,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睛逐渐适应后,才看清了周边的环境。 此时他正处在一个巨大的岩洞中,因为全身都是水,似乎能觉出右侧的身体传来一丝凉意,魏武心中稍安。 这是微风吹过湿衣产生的凉意,说明这里还有出口,于是他便开始沿着洞壁寻找。 魏武所在的岩洞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靠边沿着洞壁走了二十来步,就发现一个出口,顺着出口又走了七八十步,前面又出现了一个足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的岩洞。 魏武可以夜间视物,一段时间过后,眼睛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已经可以看到几百米开外,便不再着急,一边搜索,一边记下路线。 花了大约两三个小时,魏武终于把洞穴里面的情况摸清楚了。 这里一共有大大小小几十个洞穴相连,其中有四个大的洞穴,大的洞穴每个都有两三个足球场大小。 每个大的洞穴边上都连着十来个大小不一的小洞穴,小洞穴大不过五六十平方,小的只有六七个平方。 所有洞穴都空空如也,只是最后面一个大洞穴有一个直径五六十公分的通风口,魏武前面感觉到的微风就是从这边吹过来的。 他来到通风口,探头向里面看了看,突然就僵住了,因为他闻到一股很淡很淡的熟悉的气味。 是和他那个神奇的葫芦一样的气味,而且,根据气息判断,里面那个应该是个阳性的葫芦。 这东西对他来说太有吸引力了,于是他决定冒险爬过去。 洞太小,只能容一个人爬过去,他先把上身钻进通风口试了试,差不多与他的肩膀同宽,也幸亏他身材不胖,否则肯定进不去。 长度看不出来,前面应该是拐了弯,因为他在五十米的地方看到了前方的石壁,靠右边有一小片阴影。 他感觉爬过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一旦前面出现危险,那绝对是无处闪避,只有等死一条路。 可是他实在禁不住诱惑,纵然风险很大,他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那里可是有一个阳性的葫芦啊,那个阴性的葫芦给他带来了天大的好处,它的另一半应该也不会令人失望的! 要是找到二者融合使用的窍门,那结果,太让人期待了。 想了想,他把翟知秋送的那对峨眉刺拿出来,有了这东西在手,勉强可以应付几个回合吧。 因为担心蛇虫,便又脱去衣裤把全身抹了药粉,想了想,他又解下那个双肩包,把包带缠在右脚的脚腕上。 这要是背在背上,万一遇到更窄的地方,就会被卡住。 接着他吃了一些干粮,喝了点水,咬咬牙,便义无反顾地爬了进去。 里面并没有魏武想象的那么难行,他把峨眉刺衔在口中,双手撑着洞壁,然后两脚收缩撑住洞壁两侧,再用力一蹬,身子就向前滑行了一米多远。 几次滑行之后,很快就来到拐弯的地方,这里比刚才通过的地方稍微宽了一点。 魏武艰难地爬过拐弯,又照着先前的办法滑行了十几米,通道又向左拐了一个弯。 这样七弯八绕地又走了近千米,前面的通道突然变成了垂直向上,不过比刚才宽了很多,直径有一米八左右。 洞壁异常光滑,好在魏武身高臂长,双手左右分开,勉强可以支撑。 但这时候单单靠两只脚肯定不行,必须要双手支撑,然后提起身子,再用两脚支撑才能上去,这样手里就不能再拿着东西了。 于是他只好再次把峨眉刺含在嘴里,这样即使有了危险也来得及反应。 他双手撑住洞壁,利用四肢的交替移动,向上爬了大约三十米。 这时通道再次变成水平向的,并可以看见十几米外通道的尽头有一个巨大的洞穴。 魏武再次改成平爬,便来到了洞**,仔细听并嗅了一会,感觉没有危险,便进了洞穴。 这个洞穴大约有半个足球场大小,里面依旧是空空如也,洞穴的四周有五个小的洞室。 魏武挨个进入洞室探寻,前三个洞室里什么也没有,走进第四个洞室时,魏武被吓了一跳。 只见洞室的正中摆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棺头正对着洞口。 棺头的高和宽都接近两米,棺尾的高度也足有一米五左右,长度超过五米。 棺盖没有合拢,只是斜着放在石棺上,上面留着一条六七十公分的缝隙,透过缝隙看进去,石棺里面什么也没有。 魏武没有靠的太近,而是远远地观察,并用他强大的嗅觉和视力分辨周围的一切,见没有什么危险,又环视了一遍周围,同样什么都没有。 魏武有些奇怪,明明可以闻到那熟悉的气息就在不远,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于是他迈步走向棺尾,一眼看去,又被吓了一跳,只见棺尾后面一块不大的石板上,盘坐着一个人。 哦,不,严格的来说是一具干尸。 尸体应该是个男性,尸身上的衣物都已腐烂殆尽,看不出是那个民族和朝代的。 皮肤呈灰黑色,灰白的头发很长很乱,都快垂到了腰间,颌下几缕长须也是呈灰白色。 第一百七十七章 葫芦夫妻(求银票啦) 魏武闻见那干尸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药味,应该是死者生前服用了大量保持尸身不腐的药物。 让魏武欣喜的是,那裸露的干尸身上,也有一只和他之前得到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葫芦,只是这个葫芦是青黄色的,用一根不知什么材质的丝带系着在干尸的腰间。 这个葫芦比魏武此前得到的那个显得略微“胖”一些,也稍微高一点,气息极为相似,不过比先前那个要更加偏向阳性,所以它应该是那个葫芦的“老公”,它们很可能是一对“失散多年的夫妻”。 魏武心中狂喜,他之所以冒险爬过来,就是为的这个。 魏武伸手正准备解下那个葫芦,想了想还是缩回了手,然后走到干尸的正前方,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不管怎样,这个人也是个前辈,自己想要他的东西,又无法征得人家同意,磕几个头也是应该的。 魏武郑重地磕了三个头,为了表示诚意,每一次都是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磕完头刚刚爬起来,便听到“咔”的一声,紧接着从干尸身下的石板边缘射出了无数细如牛毛的小针,同时还有一股异香散发出来。 魏武急忙退了两步,屏住了呼吸,仔细分辨了一下,便知道这是一种极少见的金边溶血草的汁液。 此毒见血封喉,只需几秒钟就会丧命,端的霸道无比,虽有药可解,但配制解药需要的几味药比金边溶血草还要难得,若是中毒以后再设法配制解药,绝对来不及。 魏武暗自庆幸,若不是刚刚磕了几个头,此时怕是已经毒发身完了。 于是他更加小心了,仔细观察了一遍周边环境,见再无危险,便走过去解下了葫芦。 那人的头发很长,垂到了腰下,魏武解下葫芦,然后打开葫芦上面的木塞,就闻到一股呛鼻的酒味直冲鼻腔。 酒是药酒,还是特别霸道的药酒,药是好药,都是堪称天材地宝的奇药。 许是药力太厉害,亦或是酒泡的时间太久了,那气味太过浓烈,闻着就能把人醉倒。 魏武赶紧把木塞塞上,决定出去后再研究,便在双肩包里找出一个包干粮用的保鲜袋,把葫芦包裹起来,装进了背包。 接下来魏武打算把那具干尸装进石棺,毕竟自己得了人家的好处,给他收殓一下尸骨也是应该的。 于是他带上手套,伸手把棺盖推开,使缝隙足以放进尸骨,然后轻手轻脚地把尸骨提了起来。 那尸骨僵硬,即使提了起来也仍然保持着盘坐的姿势,除非折断他,否则无法放平。 魏武只好就这样把它盘坐着放到石棺里靠前的位置,好在石棺够高,尸骨的头顶比石棺略低,并不影响盖棺。 放好尸骨后,魏武便拉动棺盖准备给他盖上,发现竟然拉不动,应该是从前面曲着身子不好用力,于是便转身准备到另一侧去推。 这时才发现刚刚尸骨盘坐的石板上有一个突出的正方形石块,像是一个机关的按钮,也有可能是石块下藏了什么东西。 魏武心中好奇,有心掀开看看,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合上棺盖再说。 他走到石棺的另一边,双手推动棺盖,这回就轻松多了,稍微用点力,棺盖便缓缓移动并严丝合缝地合上了。 就在棺盖合上的瞬间,就听到“嘎吱吱”一阵响声,就见刚才看到的那个正方形小石块缓缓上升,随后石棺 魏武赶紧跳到了一边,就见石棺及四周约三四米的地方正越降越低,形成了一个长方形的墓室,约**米深,从上面看下去,可以看到 墓室旁边还有一条长长的台阶,直通 遏制不住好奇,魏武便小心地缓步沿着台阶下去,一路并未发现异常,顺利来到洞底。 底下光线很暗,但魏武有夜视能力,看得很清楚。 中间。 环顾四周,除了石棺,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地面和头顶也没有异常,只是墓室的四壁居然是乳白色的,似乎还隐约闪烁着玉质的光泽。 走近对面的石壁一看,只见那石壁似乎真的是玉石材质,手感非常光滑细腻,凑近仔细一看,果然是一块块的玉石堆砌而成,只是因为打磨的十分光滑,所以几乎看不到缝隙。 玉璧上刻满了字迹和图案,字像是篆体字,只是结构比普通的篆体字还要繁杂得多,魏武不认识。 图案有人形,也要植物花草,人像有立姿也有坐姿,分明是练气行功和拳脚套路的图解,另外还有很多标注着无数人体穴位的图案,上面标注的穴位明显比魏武知道的要多得多。 魏武忙拿出手机,仔细地把所有文字和图案按顺序拍了下来,准备回去慢慢研究。 翟老爷子送的这个手机功能很强大,闪光灯特别给力,每一张照片都拍得非常清晰。 足足拍了几百张照片,才把四周全部拍完了,回过头来,魏武再次冲棺材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时再次听到“嘎嘎”的响动。 魏武吃了一惊,慌忙顺着台阶跑到上面,刚刚站定,就见原本盘坐着尸骨的石块上面掉下来一块巨石,把就消失不见了。 等灰尘散尽,魏武来到碎石前仔细的翻找,刚刚掉下石头的瞬间,他看到地上似乎有一根很短的棍子。 仔细翻找后,找到一根二十多公分长,一头尖细,类似长针一样的东西。 仔细辨认后,魏武估计是那人的发簪,据说人死后头发还会继续生长,应该是发簪被生长的头发裹在一起,先前魏武没有发现,后来搬动尸骨的时候掉下来的。 那发簪非金非玉,颜色青绿,入手却是异常沉重,估计不下三十斤。 魏武微微咂舌,就算是纯金打造,也应该没有这么重,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 现在那石棺和洞穴都消失不见,自然无法把发簪送到棺材里,于是他只好把发簪塞进了背包。 第一百七十八章 意外收获 又在四周巡视了一遍,见再没有什么发现,魏武便走进了第五个洞室,进去之后就发现,这个洞室很长,高度也还可以,勉强可以低着头行走,走了一段后,发现其实就是是一个弯弯曲曲的通道。 通道里还能感觉到有风吹进来,令魏武欣喜的是,风里夹杂着无数千年以上珍稀药材的气息。 沿着风吹来的方向,七拐八弯地走了大约五六百米,前面便看到了大片光亮。 原来这里是一个出口,出口在一个悬崖的半腰,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这个出口就像一个张开的巨人嘴巴,只是这个“嘴巴”长在悬崖中间,上方的悬崖在这里突然凹陷进去一大块,形成了一个五六十米深,近百米长的“口腔”,整个“口腔”有大约十来亩地的面积。 魏武先来到“嘴巴”的边缘向下看,只见00米左右,而且悬崖的石壁光滑,根本无处着力。 让魏武惊喜的是“口腔”的地面居然有一块不大不小的药田,而且并不怎么荒芜,应该是这里没有其他植物的种子能够被风吹上来的缘故。 魏武在药田里发现大量人参,其中有近百株,年份非常长,估计有三千年上下,另外还有更多一两千年和几百几十年不等的,此外还有无数异常珍贵,十分难得的药材,也是最长达到三千年上下。 此外还有很多魏武没见过的药草,之所以说是没见过的药草,是因为通过嗅觉,魏武能确定这些植物有不同的浓烈的药性,但魏武从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这些药材。 看着这么多珍稀药材,再看那悬崖,魏武无奈地摇摇头。 他要想脱身倒也不难,原路返回就是。 可是这些可以说是价值连城又异常难得的药材,是断断不可能从那狭窄的通道带走的,最多也就能带走几百支人参。 哪怕他的双肩包打开后可以装得下千余支人参,可是那通道最窄的地方也就四十公分左右,根本带不走太多。 魏武坐在地上纠结了好久,挠破了一大片的头皮,也没想出办法来,无奈之下只好暂时放弃。 魏武苦着脸拔了百来株年份最长的人参,然后打开了双肩包。 看着那么多的宝贝带不走,魏武很是不甘,看着只装了百余支人参的双肩包,魏武又不甘地把人参拿出来,打算彻底把双肩包放开,倒看看这包到底有多大,要是把折叠的部分全部放开,到底能装进去多少人参? 拉开用来折叠的一条又一条拉链,背包被一再放大,最后,原本一个比书包大不了多少的双肩包,变成了一个一米六七高、近一米宽、厚达六七十公分的巨型背包,若是背在背上,高度应该超过脑袋半米以上,要是装满人参的话,两三千支应该不在话下。 虽然魏武对背包变形记很感兴趣,但他知道,就算他把背包装满也是出不去,只好又把背包折叠起来。 突然,他的手摸到了背包里一个不大的口袋,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是几个像是窄布条绕成的小球,比乒乓球略小。 这小球一共有六个,魏武也不知道干什么的,便随手塞在裤兜里。 随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把小球掏了出来,解开一段布条,布条大约3毫米左右宽,非常得薄。 魏武用手试了试布条的强度,感觉非常结实,魏武的力气可是非同小可,他死劲拽了拽,估计着布条至少可以吊住几百斤的东西,这么结实,也不知道是什么制成的。 捏着几个小球,魏武心里一动,来到了悬崖边,将布条的一头栓住一块大石头,慢慢松开布条,把石头放下悬崖。 随之小球越来越小,魏武发现布条竟然很长很长,连续接上两个小球的布条,石头就被放到悬崖 魏武心中大喜,这样就可以把这些药材全部送到崖下了,再发个位置,回头找来就是,魏武看过崖下的环境,那里显然从未有人活动过,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既然可以带着这些药材,那还等什么呐? 魏武展开最快的身法,急速把所有药材都挖了,一一捆好,然后把六个小球的布条全部接上,从捆住药材的藤蔓中穿过,布条的两头都留在上面,这样放下去的就是两股,可以承重一千多斤,把药材放下去以后,只要抽回一根布条,药材就留在了 花了足足大半夜的时间,魏武才把所有的药材放下去,然后拿出手机,准备发个位置给吴新时,刚一打开手机,就发现手机差不多已经爆了,在他关机的这十几个小时,有无数个未接电话还有微信。 魏武有些纳闷,怎会有这么多的电话,莫非家里有什么急事? 于是,他接连点开几个微信,发现都是语音: “兄弟,你怎样?” “爸,你在哪?你别吓我!” “武哥,发生了什么?” 声音里都满是焦急,甚至还带着哭腔。 魏武这才知道,应该是有人把他救人的视频发到网上去了。 原本他们都在跟魏武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突然就联系不上了,跟着他们就开始搜索长白山天池,就跳出来魏武救人的视频。 魏武跳下深潭时,顺手就关了手机,进了洞穴之后,一直在洞穴探秘呢,根本没想起来开机,就算是开了机,里面应该也没有信号。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从昨天上午十点多魏武救人,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了,估计他们都急疯了吧。 想了想,一一回电话太麻烦,再说现在是后半夜,大家应该都睡了,于是他拍了几张自己的照片和一张几支硕大的人参合影,跟着又编了一句文字一起发了个朋友圈。 文字是这样的: “谢谢大家关心,我没事,还有不少收获,就不一一回电话了,也不用联系我了,我正在想办法回去呢。” 他现在可真的没时间和每个人保平安,得赶紧回去,再从外面找到刚刚放到悬崖 第一百七十九章 今天可不是祭祖的日子 魏武把自己收拾妥当后,又给自己的微信传输助手以及吴新时各发了个位置,并打电话通知吴新时他们天亮后出发,和他在这边会合。 由于这批药材太过珍贵,魏武不放心,他打算亲手把药材交给吴新时,嘱托他派出最得力的人马上运送回去,同时也正好和他们见个面。 这次收获可是真的很大,单单那只葫芦,魏武可以确定,那是和上次得到的那个一样神奇,一定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惊喜。 这些药材,也都是千年难遇的宝贝,还有那些千年以上甚至3000多年的人参。 再有就是那墓室石壁上的东西,魏武可以确定和中医有关,弄不好是失传已久的中医巨著也说不定!俗话说,好人有好报,看来这次救人救得值。 收拾好东西,魏武又从原路返回,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石室,然后又从水里摸索着回到瀑布下的大水潭。 当然说是大水潭并不合适,应该称之为湖或者是大沟,只见水面的三面是悬崖,其中一面是从天而降的瀑布,再往下的另一面还是瀑布群,所以要想脱身,就只能从悬崖爬上去。 这时已经是下半夜了,魏武从有百米高,此时那上边还有不少人影呢。 魏武估计上面那些都是赶来救援的人,可能是天黑了无法继续,正在上面等天亮吧,或者是已经放弃了救援,等着天亮他的尸体飘起来吧。 在他们看来,这么高的悬崖,就算 此时魏武抬头看向上边,也是发了愁,这么高的悬崖,救人的时候来不及思考就跳下来了,现在要想上去还真是个难题。 魏武顺着岸边游了一段,最终选择了一处最矮的悬崖,估计也有五六十米高。 然后他抽出那对峨眉刺,两手各执一根,寻找石缝***,缓慢地向上攀爬,爬了大约十几米,就见不远处有一根绳子在晃悠。 魏武估计这绳子是救援人员留下的,便爬了过去,用手试了试,发现绳子系得很牢固,便收好峨眉刺,拽着绳子就爬上去了。 休息了片刻,魏武向有人影的地方走过去,那边生着篝火,周围还矗立着十几个帐篷,一旁东倒西歪地睡着十几个身穿迷彩服的人。 这些应该是闻讯赶来救援的消防或武警战士,看这模样应该是已经放弃了搜救,毕竟已经过去十几个小时了,估计他们是等天亮后打捞尸体了。 魏武本来不想露面,但是也不能让这么多人一直担心自己,还让这么多年轻的战士一直瞎折腾,再说他现在的心情还是非常好的,于是决定露个面再溜,让他们知道自己没死就行了。 走近了一看,那哪里是什么篝火,分明是一男两女在烧着纸钱! 魏武的视力和听了都很好,隔着几公里也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烧纸的正是先前白天拍照的一男两女,那个男孩搂着黄衣女孩的肩头,边上还围着几个年轻人。 两个女孩不断地往火堆上添纸钱,白衣女孩抽泣着喃喃道: “妈祖娘娘,你行行好,一定要保佑那个大侠哥哥吉人天相。” 一旁的黄衣女孩抽泣着说: “这么高的悬崖,怕是......” “呸呸呸!不许胡说,我可是在妈祖娘娘面前许了愿的,妈祖娘娘一定会保佑他的!” “别胡闹了,你都在妈祖娘娘面前许过几百次愿了!人家是舍生忘死地救咱们,不准拿这事胡闹!” “裳姐,这次我真的没有胡闹,是认真的!我还发了誓呢。” “你发了什么誓?” “我跟妈祖娘娘说,要是真的能让那个大侠不死,我以后一定会多做好事,每年都要捐去我收入的20%去帮助那些没钱上学和治病的人。” “嗯,我也会的!妈祖娘娘,算我一个!” “我还跟妈祖说了,只要是那个大侠没死,我就用我的一生报答他,哪怕他摔残了,被妻子抛弃了,或者是他没结婚,我都会嫁给他,要是结婚了,我就,就给他做情人!” 最后一句,她说得斩钉截铁。 黄衣女孩白了她一眼: “莹莹,你又胡闹了,人家心里难受死了,你还这样。” “裳姐,这回我说的是认真的,我可是对着妈祖娘娘说得!” “你呀,你拿妈祖娘娘发誓多少次了,你自己不记得,妈祖娘娘都记着呢。” “裳姐,这一次是真的啦!” 魏武到了近前,看着一大堆纸灰,还有继续冒着火苗的纸钱,觉得有些瘆得慌,忍不住开口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今天可不是祭祖的日子。” 三人扭头一看,全都瞪大了眼睛,白衣女孩更是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啊——” 周遭那些穿着迷彩服的人全都被叫声惊得跳了起来,帐篷里也纷纷钻出了人影。 魏武赶忙说: “别叫,别叫,我不是鬼!你要是把人吓得掉下去了,我还得再跳一次崖。” 那女孩却是不管不顾地扑了过来,紧紧地搂住魏武,哭喊道: “我不是吓得,我是高兴,高兴!” 这丫头看着年龄不大,身材苗条,甚至算是有些瘦削,但抱在了一起,魏武才知道她一点也不瘦,还很有肉肉,就是太过温软,刺激地他浑身难受,又不敢伸手碰她,只好说: “喂,喂,行了,放开我吧,是真人,不是死后的灵魂! 这么多人看着呢,别老是抱着陌生男人。” 白衣女孩这才红着脸放开他,然后冲着南方双手合十,跪下去就拜,还咚咚咚磕了三个头: “谢谢妈祖娘娘!谢谢妈祖娘娘!以后我再也不敢拿您的名号乱发誓了!我一定谨遵誓言!谨遵誓言!” 一旁的黄衣女孩也跟着跪了下去,跟着包括那个男孩,还有边上十多个年轻人都一起跪了下去,向着南方遥拜。 魏武估计,这些人应该都是来自两岸交流团的那边,因为那边的人几乎人人都信奉妈祖。 第一百八十章 金蝉脱壳 这时,一旁的其他人回过神来,包括那些消防和武警战士,都看怪物似的看着魏武。 一个肩上扛着上尉军衔的武警军官围着魏武转了三圈,才道: “兄弟,厉害啊!你这是怎么上来的? 我们可是在受了轻伤。 另外还有好几拨人顺着瀑布群往下找去了呢! 你倒好,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呵呵,谢谢啊!我被冲到那好久。 也是凑巧了,居然没事,还真是命大。 这不刚刚醒来吗,怕你们担心就找上来了。 真是不好意思,害你们受累了,麻烦你通知其他人,不用再找了。” 这时,旁边突然就有一个话筒从人缝里递了过来,跟着一个顶着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脑袋挤了进来。 一旁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壮实男子,正对准魏武摆弄着一台摄影机,周边也聚拢了好几十个人,那些跪倒的人也爬了起来,拿着手机对着魏武猛拍。 黑眼圈女孩分开众人挤了过来,拿着话筒说: “您好,我是央视新闻频道的记者,昨天刚好跟两岸青年交流团随队采访,正好遇到您见义勇为的一幕。 请问您当时救人的时候是怎么想的?那悬崖那么高,您是艺高人胆大,还是根本来不及思考? 还有,您这这十几个小时是怎么度过的?” 魏武看着女孩的熊猫眼不由地笑了: “记者同志,你也太敬业了,我现在浑身湿透了,这样播出去倒也没什么,可你这样子要是播出去,你的粉丝和领导都要跳脚的。” “呀!你是,你是那个,那个魏,魏,魏武!” 黑眼圈女孩突然跳着脚大叫起来: “对!就是魏武,山南的魏武,那个联防队长!我看过冰冰给你做的专访,还有你救人的视频。” “没错,就是你,难怪我觉得面熟,就是想不起来。” 此时女孩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对着镜头说: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你们一定还记得,前段时间网上热传的联防队长无辜坐牢十几年的新闻。 这位就是那个新闻的主角魏武,听说他的中医水平非常高,出狱回家的路上,就用针灸救了两位出车祸的老人。 没想到他还有一身功夫,看他白天跳崖救人的身姿,一定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人。 最难得的是他见义勇为的品德,试想一个被冤枉入狱十几年的人,出狱后没有抱怨,却屡次出手救人,这真的非常了不起!” 说完这些,又将话筒递给魏武: “魏大哥,我是央视新闻频道的记者胡静波,随队报道两岸青年交流,没想到遇到了你,你能不能也接受我的专访。” 魏武无奈地拍了拍身上还淋着水的衣服说: “哦,那个胡记者,能不能现在不谈这个,我现在真的很累,只想换身衣服,再睡上一觉。 还有,你要不要先去化个妆,遮挡一下这双熊猫眼,免得粉丝们伤心。” 说完又冲一旁的武警军官说: “上尉同志,能不能借你们的帐篷用一下?” 魏武不得不厚着脸皮说,他现在真的有些累了,很想睡一觉,当然,也有借此摆脱黑眼圈女孩的意思。 黑眼圈慌忙说: “哦,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你先休息一下。” 听魏武这么一说,一旁的军人马上给他腾出了一顶帐篷,并特意把帐篷搬到远处僻静一点的地方,还派了几个武警战士给他站岗,防止有人打扰。 那个男孩还找来了一套衣服送给了魏武,让他换下。 魏武也不客气,钻进去换下湿衣服,倒头便睡。 帐篷外的人却是再也睡不着了,叫莹莹的女孩抱着她的裳姐又蹦又跳,又哭又笑,还不敢大声。 那个男孩突然想起来什么,飞奔过去就踩向那堆还在冒着火苗的纸灰。 众人跟着全都醒悟过来,纷纷跑去帮忙,把纸灰踩灭踏碎,几个消防战士不知从哪提来了两桶水,把纸灰冲得干干净净。 一番忙碌之后,大家都翻开手机,那上面有魏武救人的视频,他们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小声议论着,直到天亮。 原来这帮人都是一道的,是由两岸青年交流协会组织的一次活动,一共有五六十个人,来的都是两岸的杰出青年代表,主要是到各地的大学进行交流,顺便看看有名的景点。。 这次的活动得到了两岸有关部门、民间组织、还有很多新闻媒体的重视,除了央视、对岸的主流媒体,还有不少华国的地方媒体,光是随行的记者、摄影就有十几拨。 那一男两女是海峡对岸的核心成员,都是对岸几大豪门财阀的子弟,因为他们三人身份比较特殊,加上三人男的帅女的靓,自然吸引了很多镜头。 他们在瀑布群拍照的时候,旁边还有好几个摄影师的镜头对着他们,另外还有不知多少手机。 所以,魏武救人的整个过程也被完整清晰地记录了下来,很快就传到了网上、朋友圈里,甚至还第一时间通过央视新闻网发到了网上。 所以现在啊,他想不出名都难了!那飞跃而下的身姿实在太震撼了! 魏武这一觉一直睡到天色微亮,穿好衣服后,悄悄掀开帐篷一角,见外面的人不但没有少,反而更多了。 于是他悄悄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放进背包,然后拿出峨眉刺,就在帐篷里面的地上写了几个字: “谢谢大家,我有事先走了,魏武。” 然后收好峨眉刺,悄悄从靠近悬崖的那边钻了出去,来了个金蝉脱壳。 这时候天色刚亮,魏武有意侧着身子,假装找地方方便,顺着悬崖边缘渐渐走远,然后展开身法,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外面的人在兴奋之后都有些疲倦了,自然没有发现,再说,凭魏武的本事,就算他们再谨慎,也发现不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被悬赏了 天渐渐亮了,外面的人开始就着山泉洗漱,还特意避开魏武刚刚睡过的帐篷,深怕打扰了他休息。 白衣女孩洗漱好之后,找了些零食和饮料,来到帐篷不远处,眼巴巴地等着魏武出来,虽然着急,却也不敢进去叫人。 可是左等右等,一直不见动静,一直等到上午九点,还没发现帐篷里有动静。 白衣女孩实在忍不住了,也顾不得什么隐私,跑过去偷偷掀开帐篷一角,跟着便跳了脚。 片刻之后,跳脚的远不止她一人,几乎所有人都跳脚,原本是要跳脚骂娘的,不过还真骂不出来,恼怒是难免的。 白衣女孩实在气不过,冲着那几个站岗的武警抱怨道: “你们几个,就一点没有警惕性? 四个武警战士看不住一个大活人?” 几个战士脸色通红,那个上尉说道: “这也不能全怪他们,你们应该也看出来了,那个魏武绝对不是一般人。 就算再多几个人也白搭,只要他成心要走,怕是任谁也发现不了。” 昨晚那个黑眼圈的女孩,盯着魏武留在地上的字足足五分钟没说话。 为了截住魏武做个专访,她可是化了足足两个多小时的妆,现在倒是再也看不到黑眼圈了,显得十分清纯可爱、光彩照人。 可是要采访的人却跑了,此时她恨得咬紧牙关,脸都气得扭曲了,跺着脚恨恨地说: “好你个魏武,居然敢和我玩金蝉脱壳的把戏!哼!老娘非抓住你不可! 实在不行...,对,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就不信你不回家,等这次任务结束,姑奶奶去你们家等着!” 那边白衣女孩一听,顿时欢快起来,问道: “对呀,我也去,这位漂亮的记者姐姐,你知道他家住哪吗? 听你先前的的口气,应该认识他是吧?他叫魏武对吧?家里都有什么人啊?结婚了吗?” 一旁那个被她叫做裳姐的黄衣女孩一把拉过她,白了她一眼,然后问黑眼圈女孩道: “要不我们改变原来的行程计划,就去他的老家交流去!” “对!去山南!” 此话一出,大家都说好,很快,几个“江湖同道便”结成了“同盟”,并迅速在网上把魏武的一切信息都扒了出来。 看了网络上对魏武的介绍,这些人既同情又感动,更多的则是好奇。 于是,他们决定等最近几天的交流活动结束后,后面改变行程去神山市交流,全面的了解一下这个魏武,更要向魏武“讨个说法”。 甚至,那个黑眼圈女孩还偷偷地在网上发起了一个匿名悬赏,声称要“捉拿魏武”,悬赏通告是这样写的: “各位网友,昨天在长白山天池救人的那位英雄找到了,没有受伤,是他怕搜救的人着急才自己出现的。 但此人露面后没有回答任何问题,也没来得及接受被救女孩的感激,借口累了,然后睡了一觉就溜了!就在一百多双眼睛的眼皮底下溜了! 经查,此人就是山南省的魏武,那个被冤入狱十几年的联防队长,被救的女孩要当面感谢他,电视台也要采访他,好多人都想要和他合影,可他不管不顾地溜了! 据悉,此人最近一段时间都会在东北一带活动,请东北的老少爷们睁大眼睛,若是发现此人,请立即拍照上传,决不能让他再次漏网!” 魏武此时已经在几十公里之外了,他要先去取走昨天上午藏好的随身物品,然后再按照微信位置去寻找那些宝贝药材。 由于手机上显示的位置是卫星定位的平面位置,山上也没有路,步行导航是没有用的,魏武只能照着位置的大致方向直线找过去。 一路上不断遇到悬崖和山涧,只能左拐右拐,等终于找到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到了后,他先打电话问了吴新时他们到了哪,吴新时是天亮出发的,此时离这里还有十几公里的直线路程。 于是魏武先吃了点干粮,然后动手把所有五百年以上的人参和那些特别珍贵的药材,都装进了他的双肩包。 要不是双肩包装不下,他打算把300年以上的全都随身带着,如今市场上100年以上的人参都难寻了,价值可高了。 为了出山时顺便了解一下野生人参的价格,魏武又找出几百支50到300年的,也装进了双肩包,打算去附近的野生人参市场询个价。 把所有东西塞进背包,魏武试了试试了试,估计双肩包不下300斤了,虽然还可以再装些东西,他也背得动,但害怕吓着路人,想想还是算了。 随后,他又把剩下的人参全都用编织袋装好了,捆扎得严严实实。 弄好这些后,他才给关心自己的人一一报了个平安,第一个打的当然是魏冉。 电话一接通,就被魏冉带着哭腔埋怨了一通。 魏冉是吃晚饭的时候看到他救人的那个视频的,看到他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救人,当时她差点都崩溃了。 魏冉赶紧给他打电话,但是电话无法接通,她就一直不停的打电话发微信,直到后半夜看到他的朋友圈。 魏武安慰了魏冉一会,就要挂电话,说自己还得给其他人报平安,魏冉却说: “威武老爸,你还不知道吧,你被全网通缉了,整个东北都在捉拿你呢?” “嗯?怎么回事?” 魏武吓了一大跳,差点从地上蹦起来,心说不会是他偷偷出境的事被发现了吧?还是那个黑衣人被杀的事? 魏冉便笑嘻嘻地把他被悬赏的事说了,魏武才把心放了下来。 因为怕再遭到埋怨,其余的人他都是用微信联系的,但还是被大家说了一通,要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特别是周诗文和林依然两个丫头,在微信上对他好一顿埋怨,两人都是开的语音,魏武皱着眉听完两通机关枪的扫射。 好在翟知秋在国外,应该没有看到那个视频,就算以后看到,最多也就是埋怨几句,至少不会因为联系不到而担心。 只有大刚,一点也不担心,他发来的语音是: “嘿嘿,叔,他们几个担心死了,我一点不担心,我知道叔本事大,一定没事的。” 魏峰也是一样,他那天被魏武的药酒放倒以后,就看出了魏武不是一般人,比他们部队的教官还厉害很多。 第一百八十二章 野人参炖母鸡 过了大约四十分钟,魏武听到附近有人靠近,仔细分辨了一下,确定应该是吴新时他们,因为人数差不多是二十几人。 十几分钟后,吴新时带人赶到了,这些人清一色的迷彩服,都在二三十岁年纪,个个都有一身不错的的功夫,都是在明劲后期以上的境界,少数几个已经进入了暗劲。 魏武和大家一一握手,感谢他们连日来的辛苦劳动。 吴新时是个三十七八岁的矮壮汉子,皮肤黝黑,理着寸头,显得很精神,是暗劲后期的境界,在这些人中,他的境界最高。 吴新时说,神山的物流公司现在一共有160人,50台大型货车,暂时是租赁的神山城东物流园场地,正在物色场地准备自建。 眼下物流公司的业务正处在上升期,生意还不错。 这些天魏武采到的药材,连同昨天他们自己采的,已经凑齐了满满12车,就在最近的山路边,离这儿不过二三十公里,那边安排了几个人看车,其余的都过来了。 魏武算了一下,他们一共带了15辆车,已经装了12车,这边的药材应该可以凑辆车,还差一车就齐了,于是他打算再采点,争取凑齐三车,好让晚上出发运回神山。 于是魏武便开启最快的速度,打算就在这条山谷里采一些凑数。 吴新时等人身手都不错,但看到魏武的速度之后,都吓了一跳。 原本他们被毕奉和安排过来,被告知的任务就是帮助魏武运送药材,并保护魏武的安全。 却没想到魏武身手竟然如此恐怖,别说保护他了,恐怕30人联手都未必是他的对手,哪里还需要他们的保护? 此时见了魏武恐怖实力,才知道这个幕后老板原来是个绝顶高手,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们所在的这个区域,位置非常偏僻,又位于悬崖之下,阳光照射时间短,空气湿度很大,终日雾气环绕。 加上悬崖珍稀药材。 魏武欣喜之下只顾埋头采药,忘了时间,一直到十二点多,才想起大家都没吃午饭,于是他连忙停下来招呼大家休息。 吴新时他们都带了干粮和饮料,魏武也有烤熟的鱼干和兔肉干。 吃完午饭,估摸着采到的药材差不多了,于是赶紧把散落在四周的药材收拾到一起,和大家一起往外运。 他打算和大家一起把药材运送到最近的县城,再采买一些编织袋一类的装备,同时请大家吃个饭。 他用地图搜索了一下,离他们最近的是抚松县,顺便查了一下这个抚松县的介绍,百度百科是这样描述的: 抚松县,隶属于吉东省白山市,位于吉东省东南部,松花江上游,长白山西北麓,北与桦甸市、敦化市以二道松花江为界,南与临江市、长白朝鲜族自治县相连,东与安图县、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接壤,西与靖宇县隔江相望、与江源区相接。 其地理位置介于东经127°01′—128°06′,北纬41°42′—42°49′之间,行政区域面积6159平方千米。 截至2018年,抚松县辖11个镇、3个乡、3个功能区。2019年末,抚松县户籍人口为278597人。 抚松县境域辽阔,境内高山叠嶂,江河纵横,森林茂密,有国家公布的35个“王牌”景点中五奇之一的长白山天池;有1994年被省政府批准开通的长白山西坡旅游线路。 抚松是中国人参之乡,拥有1500余年的野山参挖掘史,同时已有450多年人工栽培人参技术,是道地性人参的原产地和主产区,全球人参70%的交易量在抚松完成。 同时,抚松还是全国重要的北药基地,以人参为主的野生中药材多达870余种。 看完抚松的介绍,魏武便打算去抚松县城看看,顺便去了解一下野生人参的价格。 很快,众人把药材运送到停车的地方,魏武让人把他在悬崖上的药田里采来的那些最珍稀的药材单独装了两车,又弄了些其他的药材盖在了上面。 还嘱咐吴新时务必保护好这两车药材,并亲手交给玉昆。 虽然最值钱的人参都在他背上背着,但这两车货依然是价值连城,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装好车后,一溜十五辆车一字排开,开往抚松县城。 路上,魏武怕被人认出来,先是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口罩戴上,又在路上买了个墨镜外加一顶棒球帽。 魏冉不是说整个东北都在“抓”他吗,还是少点麻烦才好。 到了县城,找了一家饭店,魏武点了三桌菜,并取出三支50年的人参,让老板宰了三只老母鸡给一起炖了。 老板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小时候也上山挖过人参,自然是识货的,看到魏武拿这么贵重的人参炖鸡,以为魏武不识货,大惊失色道: “老,老板,你这人参是,是野生的,有五六十年了,三支人参加起来,价值上百万呢,就这么,这么炖了?” 吴新时等人这才知道这三支人参的价格,连忙制止,魏武道: “没什么,这几天兄弟们辛苦了,炖了给大家补补。” 那老板瞪圆了眼睛道: “原来老板您知道呢,这可真是浪...,哦真有钱!” 魏武笑道: “没什么,就是采药的时候顺便采的,又不是花钱买的,不心疼,我还有不少呢。” 见魏武坚持,老板也不好再说什么,拿着三支人参进了厨房,大伙都很感动,一个机灵的小伙子甚至跟进了厨房,怕老板偷梁换柱了。 吴新时这才想起来,刚才魏武千叮嘱万嘱咐的,车上那些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编织袋,里面不会都是人参吧? 于是他连忙安排两个兄弟去看着外面的车,然后走过去悄声跟魏武说: “魏总,要不这趟车还是你亲自押送回去?” 魏武笑道: “没事的,我相信你们,也详细毕先生的眼光不会错。” 说完,又从背包里拿出30支人参,说: “车上都是50年以下的,50年以上的都在我身上呢,这些是30年的,你拿去给兄弟们分了,每人一支。” 吴新时又吃了一惊,连忙推脱,魏武说: “拿去吧,兄弟们都辛苦了,这些也值不了多少钱,车上还有几千支呢。” 吴新时推脱不过,只得拿去给大家分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福美姬来电(求收藏求银票啦) 众人接过人参,对魏武自然是感激得不行,他们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大方的老板呢。 吃饭的时候,三十人留下一半人开车,没有喝酒,其他人则是是不断地给魏武敬酒。 饭后也不过下午五点,吴新时等人开着车回神山去了,魏武分别跟毕奉和、玉昆等人打了电话,让他们做好接车准备,并嘱咐玉昆把那两车珍稀药材收好。 由于喝了不少酒,魏武不打算再进山,而是就近找了一个宾馆住下,准备第二天早上再进山。 魏武睡了两个小时,出去买了个新手机,回了房间,拿出尚复的两本书。 那本《六国医方》他在那个山洞里简单的看过了,不过因为时间关系,没仔细研读,这一次时间充裕,他便认真地翻看起来。 在这本书里,尚复结合琉球太医院的秘方,还有琉球、日本、朝鲜、蒙古、俄罗斯还有中国,这六国一百多个民族的常用的传统药方、民间单方,加以整理和改良,一共整理出一千六百六十个药方。 这些药方很多是魏武熟悉的,就是中医流传很广的普通药方。 但与普通药方不同的是,这本书中记载的几乎每个药方都做了至少六味药的调整。 调整的方向主要是把其他各个国家和民族治疗同一类疾病的药方进行优化组合,融进了中医的原有药方。 并根据症状的轻重、患者的年龄和性别、生活所在地的气候、饮食习惯等不同情况,提出了重新组合的多套药方方案。 这种取长补短、因病制宜的方法用在中医上非常有创造性。 一直一来,华国的各个中医世家或派别,都是固步自封,容不得批评,更不会觉得别人比自己更高明。 所以,各个流派或世家之间,不仅不吸收别家的长处,还常常在传授时留下一手,更不要说让精华相碰撞,使之升华成精华的精华。 这也是中医很多精华逐步失传的重要原因之一,要是人人都能如尚复这样不停地研究、总结、借鉴和调整,中医应该也不会如此不堪了。 魏武不由对自己这个师祖尚复有些佩服,他觉得以后完全可以借鉴这种方法,把更多的民族医学融合到中医中,相互借鉴,取长补短。 他打算有时间时,再对这些药方里每一味药材的药性进行辨别分析,结合药材的年份和药力,在剂量上再次微调。 毕竟现在人们的物质生活水平大幅提高,生活环境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人们的体质、免疫力、代谢水平甚至内分泌都与过去有了很大的改变。 因此,必须要针对这些改变对药方做相应的调整,照搬以前的药方肯定会出现偏差,影响治疗效果。 若是以后可以接触到更多国家和民族的民间传统药方,有必要参照这个方法做进一步糅合。 魏武仔细地翻看了一遍,便把书收了起来,然后默默地回忆一遍,这本书他已经看过几遍了,基本上都记下了。 于是他又拿出那本《六国医经》,这本书是各个民族医学在医学理论方面的知识,包括各个民族对人体的认识、对病理的了解,以及各种治疗手段的原理。 此时他的记忆了比之前有了很大提高,看完一遍,大致有了一个印象,觉得只记住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内容,于是又打开书翻看一遍,再次合上书回忆,这次能记得五分之一了。 就这样,他翻翻合合,连续七八次,书上的内容便记得十之八九了,估计再有两次这样的翻看,便可以彻底记住了,于是便收起了书。 想了想,他找出了在福家沟时,从那个战斗民族的男子手机里拆下的那个手机卡,插上新买的手机,然后把手机打开。 手机刚一打开,就听到“滴滴滴”的信息提示音响个不停,翻开一看,一共有几十个提示信息,都是同一个号码发来的。 打开最开始的第一个信息,上面的内容是这样的: “您好,我是福美姬,也叫尚美姬,是尚家的后人,我希望能和您通话。” 从第二个信息开始,后面的信息都是一句话:您好,请开机后与我联系。 魏武思索着要不要给对方,想了想觉得还是把自己的事情忙完了,等临走的时候再联系对方。 现在他身在东北,离那边还是很近的,福家沟的势力在那边很强大,也不能排除对方在这边也有一定的影响力。 所以他不想现在就跟对方接触,打算等到离开东北之前再和他们联系,还了东西就立马离开,相对来说要把稳一些。 那天在兴凯湖边遇到的那个白俄老者,不知道是福家沟派来截杀他的,还是碰巧遇到了战斗民族的高人,对于那样的高人来说,过境如同过马路。 要是人家追过来了,魏武可不敢惹,所以还是小心点好。 想到这,魏武便回了一个信息过去: “对不起,这些天有点忙,请过一段时间再联系。你可以安排人到松江市,一个半月之后我通知你,和他们见面。” 信息发出后,他正准备关了手机,手机突然就急促地响了起来,把魏武吓了一跳,连忙给掐断了,然后就有些迟疑了,是和对方练习,还是马上就关机? 他本来不想和对方通话,可是人家电话都打通了,不接似乎有些不合适,怎么说双方还算是亲戚。 正迟疑呢,对方发来了一条短信: “您好,先生,我并不是一定要改变您的安排,非要和您见面。 只是有个事想向您解释一下,免得您有什么误会,那天和您发生冲突的老人不是我们安排的。 他是你抓住的那个军官的长辈,也没什么恶意,只是想替后辈找回一点面子而已,你可能不知道,他们那个民族就是这样的。 您千万不要误会我们,我们不可能会针对您,您能够冒着危险给我们送回来高祖的消息,就是我们全村的恩人,而且不管怎么说,您还是我的长辈。 福美姬。” 看了信息之后,魏武还是将信将疑,于是回了句“知道了,到时候再联系”,然后就关了机。 第一百八十四章 霸道的药酒 魏武关了机,拆下手机卡收好,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多了。 此时他困意全无,想了想,便悄悄来到宾馆的楼顶,拿出在山洞里得到的那个葫芦,好奇地看了又看,十分纠结。 当时在洞里拔开葫芦的木塞时,那股浓烈的酒香再次呛得他难受至极,同时又让他垂涎欲滴,那呛鼻的异香实在是让他欲罢不能,在那个石洞里的时候,要不是当时那个环境,他早就开整了。 葫芦里的酒至少是两千年之前的,这一点魏武无比确定,而且,泡酒的药材要比之前那桶药酒里的珍贵得太多太多!几乎全都是天材地宝的级别! 这葫酒要是落在修炼者的手里,就算是明知喝完就死,也不会有任何人犹豫!魏武也是一样。 激烈斗争了好久,魏武还是没忍住诱惑,那股异常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刺激着他的每一个毛孔,带着一种强烈的说不出的诱惑,让人只想猛灌一大口。 魏武咽了一大口口水,拼命压住喝一口的冲动,仔细辨别酒的气味,这酒可能存放了几千年,他不得不小心。 确认酒没有毒,也没有其他对人体有害的成分,这才拼命压抑住大口猛灌的冲动,稍稍抿了一小口。 酒刚刚入口,魏武就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咽喉直灌丹田,随之浑身倏地爆发出一股热浪,汗水瞬间就涌了出来。 大汗淋漓之下,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在这种异常舒畅的驱使下,魏武彻底被诱惑,顾不了许多,仰头狠狠喝了一大口。 这一次,滚烫的热流更加猛烈的直冲丹田,这次的热流并不像刚才那样到了丹田就消失了,而是在丹田小憩了一会,然后猛然爆发开来,冲向了四肢百骸。 那全身滚烫的感觉让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忍不住又连续灌了几大口,就觉得似乎全身毛孔都张开了,汗水不再是渗出,而是流淌,就像是从头顶源源不断地浇水一样。 感到体内一直藏着的真气蠢蠢欲动,魏武连忙盘腿坐下,就感受到全身的穴位全都张开着,疯狂地吞食着那越来越强的热流。 然后他那些真气慢慢的冒头了,丝丝缕缕的,从经脉的溪流中冒出来,越聚越多,并开始沿着行气路线开拓前进。 和之前几次一样,真气不断地拓宽经脉和穴位,随着那些气流的前进,强烈的刺痛、肿胀、酸楚折磨得魏武死去活来。 一直行走了七七四十九个周天,真气才慢慢聚集到丹田处,逐渐聚拢形成一个篮球大小的气团,并不断凝实,篮球也不断变小。 最终气团凝实成一个比成人拳头略大的液态的圆球悬在丹田正中,或者可以叫水珠,只是这颗水珠有点大。 不过,此时的水中还在不断地缩小,不断的凝实,最终变成一个比乒乓球略大的液态小球,小球已经接近固态,表面似乎隐约有金光流动。 魏武对古武还有修炼者的层级境界了解的并不清楚,只是根据老华的讲解,大致了解一些。 按照修炼者的层级看,魏武猜测自己此时应该是达到了筑基境,因为筑基境的真气才会液化,并且,原本聚集在丹田的气团会变成水珠。 只是魏武之前的丹田并没有什么气团,现在却突兀地出了这个水珠,也不知是不是修炼出现了问题。 如果真的是和老华说的一样,他现在到了筑基境,却也不知道是筑基的初期还是中后期,如果按照小球的状态看,可能是筑基后期甚至巅峰,因为小球已经接近固态了。 于是他静下心来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觉得视力、听力和嗅觉明显大大超过之前数倍,身体也轻盈了不少,浑身充满了力量,身体也得到了进一步的淬炼,全身再次沾满了油腻腻的污泥一样的秽渍,发出一阵酸臭,他连忙起身,悄悄回到房间清洗。 洗完澡,躺在床上,把最近这段时间的真气的变化仔细回想了一遍。 魏武分析,之前的那个葫芦是应该阴性的,这个魏武早就从葫芦的气息中感受到了,只是他没想到葫芦会改变药酒的阴阳属性并影响到他的真气属性。 当初师父引入自己身体的两股真气原是一阴一阳,其中来自尚复的阴性真气显然是占了上风,使得来自琉球那位高人的真气也变得偏向阴性了。 在他多次饮用葫芦里的药酒以后,真气更是被完全改造成阴性的了,而且阴性越来越强。 所以后来每到午夜,因为阴气过甚,他体力就会急剧下降,而天亮后,因为阳气上升,真气才会逐步恢复。 上次在山上,他无法摆脱那个方士门的怪老头,被迫使出阴招,意外吸走老头大半的真气,那老头的修炼的真气同样偏向阴性,使得魏武的真气更加阴寒,并且已经留下了严重的隐患。 后来在水库边和那个女孩意外**,那女孩不知什么原因,体内的阳气过度强烈,真气炙热无比,体温也是远高于常人。 在阴阳宝夹的作用下魏武尝试着练了双修的功法,使她的阳性真气与魏武的阴性真气融合后,于是魏武的真气恢复了不少阳气,这才使得他后来不再出现午夜后体力下降的情况,真气也大幅提升。 估计那个女孩也一样得到不少好处,因为她的阳气过旺,已经造成五脏六腑一定程度的灼伤,受到阴性真气的中和后,有了很大的改善。 加上威武用真气给她调理了一番,使她原本严重灼伤的内脏好了大半,真气中的阳性被中和后,女孩不久就会完全康复。 如此一想,魏武的心里好受多了,他那也是治病救人呐。 而现在这个葫芦明显是阳性的,泡酒的药材年份和珍稀程度也要远远高于魏武在九龙湖那边无意得到的药酒,又经过几千年的沉淀,其药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只是几大口,也足以抵得上之前喝下的所有阴性葫芦里的药酒,它和自己体内的阴性真气中和后,变成阴阳兼备的中性真气。 因此他的境界也一举突破桎梏,让他从刚刚练气不久就直达筑基后期甚至巅峰,提升了好几个境界。 第一百八十五章 新功法新装备 从出狱到现在,也不过一个月时间,魏武就从一个普通人跨入筑基高手,着实是太快了。 当然,之所以他的境界提升得这么快,也是与他奇遇不断有很大关系。 先是从师父那里得到尚复师徒的两股真气,算是打下了基础,随后那个神秘老人又给他淬了体,再之后接二连三的奇遇,才使得他进步神速。 这样一想,魏武不由得一阵后怕,这次他弄到不少三千年的人参和其他珍贵药材,本来他就打算回去泡出几大瓶酒的。 虽然他也知道那个葫芦有些古怪,似乎之前真气变冷和那个葫芦脱不了干系,但是他却禁不住那个诱惑。 他强烈地想知道,三千年的人参和那些同样时间的珍稀药材,要是再让葫芦放大几百倍的药力,会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这种诱惑似乎是一种魔障,让他欲罢不能,明知葫芦有古怪,还是忍不住要去尝试。 所以,若不是这次得到这个阳性的葫芦,他回去真的这么干了,再继续喝那阴性葫芦装的酒,最后他的身体肯定会出现更大更严重的问题。 但是,有了这个阳性的葫芦就不一样了,他可以把两种药酒交替着喝,这样就不会出问题了,甚至还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呢。 只是很奇怪,他的真气储存的地方和其他修炼者不同,一般来说,无论是古武还是修炼者,真气都是存在于丹田的,根据境界不同,要么是气团,要么是水珠或金丹。可是魏武的真气起初并不聚集于丹田,而是在经脉或穴位中,即使是现在,也是一大半继续留在经脉和穴位中,剩余的才在丹田聚集成团。 所以,现在算不算筑基,他也不清楚,只能今后遇到高人再请教了。 清洗完毕后,魏武觉得浑身是劲,此时天已经大亮,于是到街上吃了早饭,买了些编织袋,又打了一辆车回到长白山,继续采药。 当然,因为境界的提升,这次他的采药速度也是提高了好几倍。 采药还是老办法,他把相邻的两条山谷中采到的药材集中到中间的山脊上,给吴新时还有自己的微信传输助手各自发个位置,再进入下一条山谷。 到了第四天晚上,天上下起了雨,魏武只好找了个山洞休息。 后半夜的时候他被冻醒了,东北的夏天白天温度很高,但到了后半夜,气温降得厉害,特别是在山里,再加上下雨,气温下降得更加厉害,于是他就被冻醒了。 拿出手机一看,才三点不到,他索性爬了起来,把刚学的峨眉刺套路练了两边,感觉全身发了热,这才停了下来。 此时他已经毫无睡意,外面又下着雨,便随意翻了翻手机突然想起来石洞里拍的那些照片,便翻出来看看。 照片上的那些文字他不认识,只能回去后再想办法找人翻译过来。 反正闲着没事,于是便仔细去看那些不认识的药材图案,因为看不懂文字说明,也是一知半解。 最后,他又去翻看那些没有太多文字的图案,那些大多是人体穴位的图解,文字不多,魏武能看出这些都是针灸的针法图解,但其中有很多穴位魏武不认识,只好先放一放。 接下来的图案应该是练功的指示图,每个图案都有指示箭头,标注着真气的行进路线。 魏武快速地浏览着图片,快到结束时,他惊奇地发现,其中有一组图案,其箭头指示的真气运行路线,居然也是十八条经脉路线,其中六条经脉和他独有的六合神脉一模一样! 虽然他不认识那些穴位上标注的文字,但位置丝毫不差,那六条经脉经过几次拓宽时,那种酸爽让他记忆犹新,不可能弄错的。 只是图案上标注的真气运行路线,与他前几次经脉拓宽时真气游走的路线,也是他后来吐纳行气所走的路线大相径庭。 他以前练的功法来自神秘老人改良的医书,真气行走的路线就是围着躯干一圈圈平行往下游走,从上到下把全身躯干走个遍,就跟捆木乃伊一样很难看。 而这图案上的路线就跟过去女人打毛衣时绕线团一样,是斜着沿着对角线绕的,一个接着一个斜着的圆圈从身体的一侧均匀的往另一侧推进,整个运行路线非常好看。 魏武忍不住好奇,就按照图案上的路线冥想着真气绕圈,很快他就觉察到丹田中那个水珠也分出一股细流跟着他的冥想绕圈。 等他冥想着把一个线圈绕完,那细流刚好均匀的分布在那一圈又一圈的线圈中,丹田处变得空空如也。 随着魏武照着那个图案标注的顺序进入下一轮,新一轮的绕圈开始,细流的流淌速度也越来越快,细流变得越来越粗。 一直绕了三圈,他才停下来,这时那些细流再次回归丹田,那个水珠变得更加透明圆润,更加接近固态,表面的金光耀眼。 同时,魏武就觉得浑身说不出的舒畅,大脑也特别清晰。 看来这套功法很适合他,比之前那个好像更高级。 兴奋之下,他抬手拍了一下脑袋,突然就吓得跳了起来。 因为就在他的手接触到额头的瞬间,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额头内部,是皮层下的颅骨,还有无数根毛细血管,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景象,但也吓了他一跳。 冷静了一下,他再次拍了一下脑袋,这次却没有了刚才那怪异的景象,随后他又把手放在膝盖上试探,也没有任何反应。 想了想,他觉得可能跟刚才照那图案上的指示练功所致,于是再次像刚才一样,照着手机上的行功路线冥想行气。 这一次,他都不用慢慢地静下心排除杂念,只需意念一动,意念到了哪里,真气就会出现在哪里。 喜出望外之下,他继续按照前面一样行气三圈,收功后立即将手放在右边的膝盖上,马上,他的大脑里立即出现了膝盖下的骨骼、关节、半月板等各种机构的形状,连筋腱和血管都是一目了然。 魏武大喜过望,心想这套功法要是练得纯熟了,他都不用借助任何仪器设备,就能“看清”病人体内的一切,就好比随身自带超级B超,外加嘴先进的透视仪和脑CT。 从此之后,任何隐秘的病灶在他面前都将无所遁形!这对与他来说,无疑又拥有了一个超级诊疗装备。 第一百八十六章 人参批发市场(求银票咯) 接下来的时间里,魏武还是每天重复着采药和练功的循环。 他现在每天只需睡两三个小时就足够了,其余时间就是采药,每天差不多都能采到两三车的药种和药材,还能空出很多时间练功和看书。 尚复留下的两本书都看完了,用真气探查体内构造的能力也提高了不少,不仅探查的深度进一步深入,细微之处也分辨得更加清晰。 中途他还遇到了好几拨大型野兽,甚至包括两只黑熊和一只西伯利亚虎,但都被他避开了,他在很远的地方就能发现,然后绕着走,虽然现在的他,未必不能和这些家伙一战,但自己的任务是采药,没必要节外生枝,而且那些家伙现在都是保护动物,又不能真的打死,何必浪费时间呢。 葫芦里的药酒后来他忍不住又喝了几次,不过没吃只敢和一点点,一共喝了大约十分之一,每次喝完之后,他便照着手机照片练功,彻底稳定了境界以后,他就不敢也不舍得再喝了。 一来怕物极必反,反过来变成阳气过重,二来他还想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这酒里的其他成分,另外他也担心大刚和魏峰喝了那阴性的药酒会不会出现异常,得留下一点给他们。 一直到十多天之后,他才接到吴新时的电话,原来他们把药材拉回去后,回程的时候刚好物流公司要给辽东这边送货,这次的量比较大,他们就和其他车一道去辽东那边送了一趟货,这才赶过来,预计第二天就能到了。 他估摸着,这二十多天来,整个长白山地区,除了外围经常有当地人采药的地方,还有那些大型野兽活动的区域,基本被他草草梳理了三分之一的面积了。 于是,他便打算离开这里,去小兴安岭和伊春老胡家的胡家寨看看,魏武也想弄明白他们家的家族遗传病的成因,是什么样的强大基因让这种遗传病折磨了他们家族几十代? 魏武自忖彻底治愈并让它不再遗传下去,自己目前还做不到,但他相信大自然有着神奇的相生相克和互相制衡的法则,他相信那边既然有这种顽固的遗传病,也必然有人们尚未发现的可以克制这种病发作的药物。 只要找到这种药物,就能大大缓解他们的病情,并大幅度减少后代遗传的比例,甚至可以研究出彻底治愈癫痫病的药方也说不定。 他的嗅觉特别,可以分辨出常人无法发现的药物药性,兴许可以找到相关的药物。 而且,他现在有了可以透视人体组织的“设备”,完全可以看清病人脑子内部的详细情况,若是再找到药物,未必不能创造奇迹。 于是,魏武再次把这些天堆放药材的位置发给吴新时,让他们自己装车。 还说他自己准备去一趟小兴安岭,让他们下一趟过来时直接去小兴安岭找他。 这一次,威武没有跟他们一起装车,他早饭后把自己收拾好,就打了一辆车,让驾驶员送他去了抚松县的人参交易市场。 市场很大,也很简陋,往来的人很多,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大小不一的人参。 魏武仍然带着太阳帽、口罩和墨镜,虽然这边的“悬赏”估计因为他一直没有出现而告停,但他还是不想抛头露面。 尤其是他想在这里出手几支顶级的野生人参看看行情,就更不能让人发现自己的行踪了。 他看上去是在慢悠悠地闲逛,但速度非常快,很快便把市场走了一小半,却见所有摊位上都是种植人参。 这边的人参都是根据个头和品相按斤卖,价钱一般的在400-500一斤,个头大品相好的都在500以上,极少数两年生或三年生的就要过千了。 很快他就转了一圈,却是一直没有发现有野生人参,于是便向几个客商模样的人打听。 听了人家介绍,他才知道,原来这个市场最初的时候,确是野生人参的交易市场,后来野生人参越来越少,人工种植的人参占了市场的大半,于是那些专门卖野生人参的商铺便转移了出去,另外建了一个规模较小的市场,就在不远的一个地下车库,那边卖的全部才是野生人参。 根据这些人的指点,魏武来到一幢写字楼的地下车库。 这个车库不是很大,也就一千多平方,整个车库都进行了改造。 原先的车位都被砌成了大小不一的房间,中间的通道里灯光倒是很明亮,里面也不让行车,只能步行,而且监控密布,还有好几组保安不停的巡逻。 这里没有那边市场的嘈杂,交易都在房间里面,所以很安静。 魏武进了市场里面,随意走进第一个房间,里面跟医院的中药房差不多,整排的抽屉柜占据了整整一面墙,只在靠边的地方留了一道门,显示里面还有一个房间,柜子前面是一排玻璃柜台,靠里面一点还放着一张茶桌。 见魏武进了,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问道: “老板,需要什么品种的人参,要多少年的?” 魏武试探着问了一句: “有五百年以上的吗?” 那服务员吃吃笑道: “老板开玩笑呢,就算是100年以上的,这个市场一年也见不到几株,500年的,我在这里上班8年了,还没听说过,更别说见过了。” “那你这边年份最长的人参有多少年?要是有500年的,应该卖到什么价。” “我们店前两天刚刚卖出去两株60年的,品相好点的那株卖了116万。 现在店里最长的是50年的,只有5支,其余的大多是20年以下的,10年以下的占80%。 至于您说的500年,我可估计不到价格,200年的至少也要千万以上了,就算是150年以上要是品相特别好的,个头大也要上千万了。 500年的,至少好几千万吧!这还是我们这边,要是出了东北,100年的都能买到千万。” “我听说,整个东北,就这个市场野生人参最多,年份长的也多,就没有哪家有年份更长点的?” 魏武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 那姑娘也挺热心,悄悄地对魏武说: “你可以去那边一个挂着‘老金人参’的门面看看,他们家据说有门路,很早以前经常弄到年份很长的人参,现在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魏武道了谢,那服务员送出店门热心的给他指了路。 【作者题外话】:PS: 虎年了,老虎来咯欢迎新朋友! 这两天每天都会增加很多很多新收藏的书友,真心地欢迎你们,更要感谢你们! 但我也发现,很多朋友把书收藏了就不去管了,也不去看看。 这可不好! 书是要看的,请不要养着,要记得每天去跟读、追读。 就像您养了个宠物,可不能一直关着不管它。 除了要给它喂食,您还得每天给清理卫生,陪它唠嗑,还得撸它! 只要一天不理它,它都会委屈的,甚至会给你摆脸子! 书也是这样,您要每天去翻看它,哪怕就看一两章,每天看过后,还要记得在最后一章投下您的银票! 银票是不花钱的,根据您的V等级,平台每天都会有一定数量的免费银票赠送给您,但第二天就会失效的,归零了。 所以,银票对您来说,就相当于一句夸奖的话,不能当饭吃,却能让被您夸的人或者您的萌宠高兴一整天! 其实,银票对作者或者说对我来说还是很重要的,银票多了就可以让我的排名靠前,这样就会有更多的作者看到我的书,就会有更多的新朋友关注我的书,好东西是要和人分享的,不是吗?赠人玫瑰,手留余香! 当然,老书友都知道,这些主要是说给新书友的。 这里也要请老书友们继续捧场,还有就是多多评论,让我知道我的不足,哪里需要改进,还有你们喜欢的角色,和希望看到的后续走向。 我一定会多加努力,越往后,会写得越来越好,绝对不会断更的! 这是我的第一本书,是不是已经写得很好了害羞...捂脸?都快进都市榜全榜前十了!已经很不简单啦!未来可期再次捂脸! 我这人做事是很认真的,第一次做,尤其要善始善终,决不能虎头蛇尾何况,今年是虎年呢,我还是老虎来咯,更不能虎头蛇尾了!。 所以我更需要朋友们鼓励啦!还有就是多指正啦!这样就可以让我越来越好的! 只要您一直支持可鼓励,一定会看到我不断地成长起来! 就当是你们养了一只萌宠小老虎,想不想看着它长大!? 谢谢大家! 第一百八十七章 争购 出了店门,魏武就已经听到几十米之外的店里有人似乎在争吵,正是服务员说的那个老金人参店,好像在抢着买一株百年人参。 走进去之后,魏武发现这个店铺要远远大过刚才那间,里面足足有好几百个平方。 店里有二三十个人在里面,有看柜台里人参的,也有看热闹的,因为里面正有两拨人在争执着。 魏武一边看玻璃柜台里摆放的人参,一边听着双方的争执。 原来,两边的人都在争着购买一株100年的野生人参。 前面一人和老板谈好了260万的价格,双方拟好了合同,签了字,正准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想这时店外进来一拨人,进来就出价280万抢购,这才造成双方争执。 后来的那个年轻人还是这边市场管理局的副局长领来的,那位姓李的副局长跟店里的老板说,是市里的大领导让他陪同贵客过来买点年份长点的人参,如果有年份更长的更好,如果没有,希望能把这支卖给他。 先来的是一个五十岁出头的秃顶男人,此时正制止住身边几个欲上前理论的年轻人,阴沉着脸冷冷的看着店老板和对方那几人,没有说话,那意思就是让老板看着办。 人参店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清瘦老者,态度十分坚决,执意按照谈好的价格卖给先前的秃顶,说他这间老金人参店开店六十多年,从他父亲开始,就始终坚持生意人本分,一诺千金,绝不因为后来的人出价高,而忘了老店的经营根本。 那市场局的副局长低声做着老板的工作,老板态度坚决,不为所动,魏武也不禁暗暗为老板竖起了大拇指。 后来的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看上去并不是蛮横的人,反倒是有些文人气质,他恭敬地冲先前来的秃顶男人以及店老板拱了拱手,态度很诚恳地说: “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唐突了,在下李清风,来自港岛,因我祖父年事已高,年轻时过于劳累,晚年身体虚弱,一直都在用百年以上的野生人参补气延年。 两年前祖父查出了肺癌,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进行一次化疗,但老人年龄大了,实在吃不消化疗的副作用,身体每况愈下,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一直给祖父看病的老中医说,只有用300年以上的人参催发生机,才能勉强让老人挨过化疗,说不定可以扛过去。 恰好家里前几年备下的人参都用完了,所以我才急着赶过来,谁知走遍了整个东北,说只有这里有年份稍长的野生人参。 不想到了这里才知道,如今300年的人参早就绝迹了,100年以上的都好多年不见了,所以刚刚在外面听到这株人参有100年,便顾不得规矩横插进来,还望您割爱成全。” 那秃顶男人这才脸色稍缓,也是无奈地说: “原来是这样啊,李先生,您一片孝心着实让人感到,只是这个真的没法割爱。 我叫汪海,来自明珠市,跟你一样,家父最近旧病复发,也是急需300年以上的人参吊命,没法割爱啊!” 众人连同那开店的老者都是摇头叹息,那副局长还想再努力一把: “汪总,还有祝老板,你们看,这边李先生的爷爷可是化疗后遗症,这可一天拖不得,汪总的长辈说不定还可以缓缓,能不能…” 那位姓祝的店老板摇头说: “没用的,我估计这株人参,对两位来说,都没用,人参的年份相差百年,其效果又岂止天壤之别!” 两人听了俱都傻了眼,那副局长又问: “老祝,你的门路广,就不能想办法弄到三百年的人参?我听说,这个市场上,只有你们老金人参能够弄到年份特别长的野人参。 钱不是问题,我看这两位都出得起高价。” “是啊,是啊。” 汪李两人连连点头。 祝老板摇头叹息说:确实可以弄到别人弄不到的老人参,主要是因为我爸的一个朋友,名叫老金,他经常进到别人去不了的大山深处挖人参。 可是如今老金变成金老了,老人家都93岁了,有20年没有进到深山里面了,这些年我们卖的,都是老人家以前留下的,现在哪里还能弄到。” 魏武听到金老两字时,耳朵早就竖起来了,现在又听到老人93岁,心中更加怀疑,便插口问道: “老板口中的这位金老是哪里人,叫什么?难道就没有子侄或晚辈可以进山?” “还真没有,这位大哥有所不知,那位金老是蒙古人,倭寇败了那年就过来了这边,说是过来寻找失散的哥哥。 老人一辈子没有结婚,因为他哥哥是在采药时失散的,而且也只会采药,其他什么也不会,他就怀疑哥哥还在以采药为生。 所以他就在东北的长白山和大小兴安岭活动,一边进山挖人参,一边打听哥哥的下落。 我父亲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开始就找他买人参,后来两人成了朋友,我们家卖的人参大都是他提供的,所以这店也就叫做老金人参。 最近听说老人家重病在床,恐怕时日不多了,我正准备过些天去看看老人家呢。” 魏武越听越惊,急切地问道: “老人家叫什么,现在住在哪?他哥哥叫什么,一直都没找到吗?” 店老板狐疑地看了魏武一眼,道: “确实一直没有找到,我听过世的父亲说,老人家叫金河,他哥叫金山。 他现在住在小兴安岭附近,听说他哥就是在那附近失散的。” 魏武听了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吓了众人一跳,纷纷围了过来,魏武摆摆手站起来,冲那姓祝的老板说: “祝老板,谢谢你!你说的那老人可能和我有些渊源,等下麻烦您再细说给我听,我先帮这两位解决了难处再说。 那金老可能是我师父的弟弟,这边事了,还请祝老板把情况给我好好说说。” 说完,魏武把背包打开一个小口,伸手从里面掏出一个黑色方便袋裹着的长条,随后又拉上背包。 打开黑色方便袋,里面赫然是保鲜袋包着的十几支人参。 第一百八十八章 金河的下落(今天是我农历生日求银票) 祝老板当然是识货的,汪海和李清风的眼力也不差,还有几个看热闹的客商,看到保鲜袋里面的人参,都是倒抽一口凉气。 这些人参中,有11支是300年的,3支500年的,还有2支赫然是600年的,而且个头、品相俱佳。 三人全都瞪大眼睛看着魏武,又看看人参,竟没有一个人出声。 魏武此时已经不再在乎这些人参能卖多少钱了,爽快地说: “我知道两位的事急,我也有急事,需要借用祝老板,所以我也不多废话,先把你们的事办妥了,再和祝老板谈。 这些人参都是我不久前刚从长白山挖来的,我相信你们也识货,不用我多说。 你们自己看着挑一下,希望能给两位老板家里的老人带来健康和好运,价钱我不是很懂,就请祝老板给我把个关。” 那两人一听,也不客气,瞬间便把十几只人参瓜分一空,等着祝老板核算价格。 边上看热闹的其他几个客商因为离得远,来不及抢,顿时懊恼地捶胸顿足。 祝老板听了魏武刚才的话,很为金河高兴。 那金河也算是他的世叔,七十多年的坚持,能在归天之前得到哥哥的消息,了却了一生的心愿,应该是死也瞑目了吧。 于是,祝老板把魏武、李清风还有汪海请到了里间,按照市场价格给这些人参估了价。 汪海拿了9支人参,一共8700万,李清风这边虽然只有7支,但年份最长的两支都在他这,一共是1亿1600万。 汪海和李清风都没有异议,他们知道,这些人参要是在药店里卖,他们每人至少要多花两三千万,若是在拍卖行上拍,翻一番都不在话下。 魏武无所谓,他急着去核实金河的身份,再低点他也会出手,于是,三人现场签了合同。 随后,两人用电话安排人给魏武打了款,又安排身边的人把人参送回去。 他们两人没有立即动身返回,因为刚才魏武打开背包时,他们看到了魏武那个巨大的背包里,还有很多黑色方便袋包着的长条。 他们判断那里面还有不少人参,自然不能就此罢手,只想等魏武这边事情结束,看看能不能再买点。 魏武跟祝老板详细了解了一下金河的情况,确认那金河老人就是金山失散八十多年的弟弟。 不过祝老板说,今年入夏以来,金河的身体越来越差,前段时间就听说已经无法下床,恐怕挺不了多久了。 魏武强忍着眼泪,走到外间给吴坚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魏武来不及寒暄,就迫不及待地说: “吴哥,我这边有个急事拜托你。 我找到我师父的弟弟了,你能不能请几天假,帮我去莲湖监狱接一下我的师父,并把他老人家护送到东北来。 我听说,师父的弟弟已经病重很久,我马上出发去给他看看,争取给他延续一段时间,让他们老兄弟见上最后一面。 等我到了地方,再给你发位置,你那边一定要快,一定要让他们见上最后一面,我马上和我师父联系。 记住,千万不要告诉我师父他弟弟病了,拜托了!” 吴坚听后很镇定,诚恳地说: “兄弟你放心,你是我的兄弟,你的师父自然就是我最敬重的长辈。 我会妥善安排好,保证万无一失,我有个战友在省军区,他们正好这几天要派人参加东北的一个演习,我坐他们的飞机过来。 只要老人家的身体没问题,我保证最迟明天这个时候和你会合。 其他话就不说了,我现在就去安排,咱们见面再说。” 挂了电话,魏武马上拨通了师父金山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终于传来金老的声音: “魏武啊,你不是在东北吗,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是不是找到我师父的后人了?” 魏武呼了一口气,尽量放缓了语气说: “确实是找到了,不过我还没有和那边正式接触,这个事我迟点再跟您说。 现在我说的是另一件事,请您不要激动,深呼吸,调整好呼吸节奏,听我慢慢说。” 魏武缓了缓,才把可能找到金河的事跟师父说了,只说是听这边一个过去经常找金河买人参的商户说的,应该可以确定是金河没错,只是金河老人现在住在伊西那边的小兴安岭附近,就在当年他被倭军抓住的那片大山附近。 他说自己准备马上赶过去,等找到老人后再发地址给金老,也没说金河病重的事,只是告诉金老,他已经托朋友过来接他,坐部队的飞机过来,要他做好准备。 金老听到魏武说让他调整好呼吸的时候,已经有所怀疑了。 既然不是尚复后人的事,又说得那么郑重,唯一的可能是找到他弟弟金河的消息了。 他以为是弟弟的死讯,魏武才这样紧张,所以他很听话地调整好了呼吸,心里虽然悲痛,但弟弟毕竟也是九十多岁的人了,走了也正常,自己临死能去他坟前看看也是好的。 不想得到的竟是弟弟还活着的消息,老人家心里哪有不激动,足足调整了好几分钟,才平缓了下来,连声称是,没说几句就急着挂了电话收拾去了。 挂了电话,魏武这才跟祝老板说: “祝老板,你说的那位老人是我师父的弟弟,而且我师父还健在。 现在,我需要马上见到金河老人,我师父很快也会过去会合。 实不相瞒,我会一些医术,还有年份很长的人参足以吊命,只要在老人咽气之前赶到,我就有把握让两个老人见到最后一面。 所以我想麻烦您带个路,越快越好!您带个车,咱们一起上路,只要找到那个老人,不管他是不是还活着,我都给你10支百年人参,作为酬劳。” 祝老板认真地说: “这位老板,金叔是我的世叔,他能找到哥哥,我跟你一样高兴,说酬劳那是打我的脸。 不过人参我是要定了,100支百年人参,少一支都不行,,我按市场价付款给你。” 他可是也看到魏武包里的那些长条了,这才坐地起价。 魏武想也不想道: “成交!” 就这一句,惊得店里所有人长大了嘴巴,100支的百年人参那,说的跟100根胡萝卜似的! 【作者题外话】:PS: 今天是我的农历生日呢! 所以厚着脸皮跟大家求点礼物可以吗?金票、银票都行,评论区给个祝福也行!开心就好! 祝大家新的一年开开心心、健健康康、可可爱爱、幸幸福福,升职蹭蹭得、赚钱唰唰得、爱情久久得、永远美美得帅帅得! 第一百八十九章 金河和金丫 祝老板开的是辆宝马X5,考虑到路途遥远,他还带了两个驾驶员,一个是他儿子,一个是他侄子,都是三十不到的年轻人。 让魏武没想到的是,汪海和李清风也各自开车跟在了后面,两人都说感谢魏武仗义,解决了他们的大事,现在魏武有事,说什么也要跟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上的。 魏武其实知道他们的心思,但也没点破。 一行三辆小车在高速公路上连续行驶了16个小时,到达伊西市乌伊岭区的一个叫排冲的小山村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快八点了。 小山村大约百八十户人家,依山而建,水泥路一直延伸到村口,村口还建了一个不大的停车场,可以停下十来辆车。 祝老板来过很多次,所以轻车熟路,他并没有在村口的停车场停下,而是开车进了村,沿着村中间的水泥路直奔村后。 村后也有一小块平地,靠边可以停下四五辆车。 下了车,祝老板领着大家沿着一条不足一米宽的小路向半山腰爬去。 小路大约200多米,都是上坡,两侧都是一人多高茂密的荆棘和灌木,路的尽头在半山腰上,隐约可见两小间的石屋。 祝老板说,金河平时不太喜欢与人接触,这才把房子建在远离村子的半山腰上,以前他日常都是在外采药,或者到处打听哥哥的下落,很少回到村里,直到最近几年,实在是走不动了。 魏武等人急匆匆地往上爬,直奔石屋而去,突然前面传来一阵犬吠声,跟着就见一条大狗窜了出来,堵在了小路的中间,冲着众人狂吠,把大家吓了一跳。 紧接着,小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小女孩一头乱发,衣服脏得已经看不出颜色,但气势不弱,就见她双手叉腰,伸手指向 “笨熊,把路给我守好了,谁敢上来就咬谁!” 这条路只有一米宽不到,两边长满了灌木和荆棘,石屋就在小路的尽头。 小屋的门前用石块顺着山势垒起了七八米高,填起了一块近百平米的空地,还修建了一个院落,小路到院门之间还有三十多米的石块垒成的台阶。 此时魏武他们就在台阶小女孩。 小女孩大约六七岁年纪,穿一身短裤短袖,浑身黑乎乎脏兮兮的看不出本色,头发乱蓬蓬的,脏兮兮的小脸难掩原本白皙的肤色,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居然是蓝色的,像种水很足的蓝宝石,异常的璀璨。 那狗又高又壮,毛色微黄,是东北特有的犬种,叫东北猎犬,俗称笨狗,但其实一点也不笨,还颇通人性,特别是对主人十分忠诚。 那丫头气势汹汹地站在大狗的后面,冲着 “干什么的!不准上来!” 祝老板显然很怕那条狗,往后退了几步道: “你是金丫吧,我是祝叔叔啊,以前常来的,你还记得吗,我来看看金叔,你快把那狗唤开,我们来看看你爷爷。” “不行!爷爷有我呢,我不准别人来打扰他!” “我听说金叔病了,特意带医生来给他看病的。” “哼,我才不信呢! 我看你一定又是来忽悠爷爷人参的吧? 甭惦记了,爷爷快死了,也没钱了,人参都被我炖汤给他吃啦!” “这丫头,胡说什么呢,哪次我不是花钱买的,怎么能说是忽悠呢? 快叫笨熊让开,让医生给金叔看看。” 小丫头突然红了眼睛,哭着说: “没用了,别费心了,老了,太老了,活不了多久了!好几天都不吃了。 我不准别人来打扰他!” 魏武心急,没工夫跟一小丫头扯淡,正准备硬闯呢,就见身后上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壮实男人老远就喊道: “是祝老板哪,今儿咋来了?” “哟,是村长啊,你好你好,俺来看看金叔好些没?” “嗨,我也是好几天没见着金叔了,金丫这丫头,嗨!” 村长摇摇头,不停的叹气。 “咋回事呢?村长?” 原来,这丫头是老人几年前捡回来的,一直当孙女养着。 老人特别宠她,这丫头自小就刁蛮,天不怕地不怕,但很听老人的话,跟老人特别亲。 自从今年春天老人病倒以后,开始这丫头还到处求人给老人找医生,还央求人送老人去了县城的医院。 可是老人实在是年纪太大了,油尽灯枯了,医院就劝村里人又把老人拉了回来,女孩不死心,天天求着村长给老人找医生。 可是,医生找来了不少,但所有的医生都说老人年纪太大了,油尽灯枯了,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还不如就让他安静地走呢。 再后来金丫便不让人靠近石屋了,整天带着这条狗守在门口,只要有人靠近就放狗咬人。 小丫头说,她自己给会老人做饭喂饭,不要任何人帮忙。 无论什么人,无论怎么劝,她就是不让任何人靠近。 这种情况已经半个多月了,村长好几次想带人看看老人怎样了,都没有成功。 那条狗又特别凶,而且只听那丫头的指挥,所以现在村里人也不知道老人现在的状况。 魏武这才知道这丫头是见老人要走了,心里难受,有些偏激了。 这孩子是金河老人捡回来的,跟老人感情很深,现在老人要走了,小小年纪的她,既伤心又无措,缺乏安全感,不敢相信和接近其他人。 魏武看着金丫,心里想到了当年的魏冉,鼻子一酸,柔声说: “你叫金丫是吧,你应该知道你爷爷一直在找他的哥哥是吧? 我就是他哥哥的徒弟,我师父一会就会过来,你让我先给爷爷看看病,等下让他兄弟两见个面,说不定爷爷就好过来了。” 金丫愣了片刻,突然冷声道: “骗谁呢,都八十多年了,早找不着,晚找不着,偏偏爷爷要死了就找着了? 哼!你骗我,你们都骗我!” 说完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第一百九十章 抢救金河 魏武担心金河的安危,也顾不得许多了,于是突然加快了脚步,直奔石屋奔去。 那条狗见魏武硬闯,“呼”的一声就扑过来了,魏武早有准备,右手一翻,握住一根半尺长的银针扎在了那狗的后脖梗上。 那狗“唔”了一声,浑身颤抖着就趴下了。 魏武拔出银针,那狗便不再颤抖,却再也不敢再上前了,而是跑到了一边,趴到地上,伸长了舌头,喘着粗气,眼里露出畏惧的神色,任那女孩怎么呼喝,一动也不敢动。 魏武一边冲向屋里,一边喝道: “麻烦几位守好大门,拦住那个女孩。” 众人忙把石屋的大门拦住,任那女孩怎么冲撞,也无法突破。 魏武进屋后,就见石屋一共两小间,东侧一间是厨房,里面摆着一张破旧的桌子,靠边砌着一个土灶,还堆放着很多柴草。 东厢那间砌了一个很大的炕,炕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老人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呼气长,吸气短,眼看就要不行了。 看上去,老人的个头比金山略微高一点,虽然瘦得脱了人形,但魏武还是能从他的面部轮廓上依稀看到金老的影子。 魏武看出老人随时都可能呼吸停止,急忙奔过去,左手把住老人的脉门,右手一把扯开老人胸前的衣服,随后掏出银针,运功消毒后,急速插向了老人的胸口。 转眼间,老人的胸前就插满了银针,每一针都带着魏武一丝真气,牢牢地护住了老人的心脉。 魏武此时已经不需要通过银针渡气,直接用手就可以把真气输进老人的体内,他一面引导真气将老人肺腔的浊气排出,一面修复老人衰竭的脏器,直到一个多小时后,才将银针拔出。 这时,门口的小丫头还在哭喊着要往里闯,魏武被她哭得心软,便出了门,蹲下身子对她说: “好了,别哭了,爷爷没事了,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小丫头听了有些怀疑地看着他,停止了哭闹,祝老板和村长齐声问道: “真的没事了?” “暂时没事了,还好,应该是金丫把家里积攒的老人参都煮了喂他了,这才勉强吊住了一线生机,也幸亏我们来得及时,要是再迟几个小时,怕是无力回天了。” 说完,魏武无奈地摇了摇头,当着金丫的面他没敢说,金河的全身器官都衰竭了,纵然他有天大的本事,再加上背包里年份最长的人参,最多也就能再延长金河十几二十天的生命。 金丫听了魏武的话,没有在哭闹,小小的身子已经瘫软下去,抽泣着问道: “你别骗我。” 魏武没有回答,而是从背包里取出一株儿臂粗细的人参,对她说: “这人参你应该认识吧,这是1000年的老人参,比你给爷爷吃的那些好多了,要想爷爷早点醒过来,必须马上煮了给爷爷喂下去,现在你带祝叔叔去厨房熬人参汤好不好?” 小丫头这时也有些相信魏武了,她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1000年的野人参,但也知道这支人参很珍贵,比爷爷珍藏的那些大多了。 她可是听爷爷说,那些人参非常得值钱,爷爷说,那些人参要是卖了,就够她上大学和在城里买房子了,可是她只想爷爷活着,所以,这些天,她把那些人参都熬成粥喂给爷爷吃了。 魏武站起身,将手里的人参递给祝老板说: “祝老板,麻烦你将这株人参切开,取最中间的一片半寸厚的炖了,煮沸后小火炖十分钟,把汤汁拿过来。 那片人参则要继续炖一小时四十分钟,然后把那片人参连同汤汁一起端过来,剩下的用保鲜膜包好,等下还要用。” 老祝、村长、还有汪海和李清风都暗暗惊呼: “天哪!这是至少千年以上的老参啊!无价之宝啊!” 那老祝一边接过人参,一边冲那小丫头道: “别闹了,金丫,你看,我没骗你吧? 这个叔叔真的是你爷爷大哥的徒弟呢,要不是这样,他会拿出一千多年的人参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老人?” 那丫头看向那株硕大的人参,又看看魏武,抽泣着问道: “你真的能救活爷爷吗?” 魏武想了想,还是没有骗她: “救不了,但我可以让他再活一段时间,让他哥陪他一阵子。” “你真是他哥的徒弟?” 魏武点了点头,说: “嗯,现在不说这个毫米,你先带老叔去炖参汤,喂给爷爷喝了,咱再说好吗。” 小丫头“嗯”了一声,一咕噜爬起来拉着老祝就奔西厢去了,那条狗见了,也爬了起来摇着尾巴跟了过去。 十几分钟后,金丫小心得端着参汤过来,魏武接过参汤,用汤匙喂给老人,老人经过针灸渡气和调理后,生机恢复了一部分,勉强可以吞咽,魏武小心地喂着,竟是一滴也没有洒落。 喂完参汤,魏武又嘱咐老祝和小丫头剩下的人参切片捣成泥和着面粉熬成面糊。 这时已经快十点了,李清风自告奋勇的叫人开车去最近的集镇,说是去买些吃的,顺便给老人和金丫买几身新衣,再买个轮椅,汪海一听,连忙安排自己的人也跟了过去。 老人刚刚喝了参汤,状态明显改善了不少,睡了一个多小时后,魏武又把后面煨好的参汤喂给他喝了,再用真气给他调理了一番,老人很快又沉睡过去。 这时,李清风和汪海安排的人也回来了,魏武示意小丫头跟着退出屋外,让老人安静的睡一会。 李清风的人从不远的集镇买来热腾腾的饭菜,又给老人买了几身衣服和一个轮椅,还给小女孩买了几套衣服。 汪海则是给老人买了不少日用品,包括燃气灶、餐具、米面油盐等,还从镇里的卫生院院请来了两名护士过来照顾老人,显然汪海也不是普通人,竟能让卫生院安排护士出诊护理。 村长叫人搬来了一张桌子和几条长凳,他们昨晚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晚饭也是在车上对付的,今天早上也没吃,现在是真的很饿。 第一百九十一章 在猴群里长大的金丫 魏武招呼众人还有小金丫一起吃饭,那小丫头看了看魏武,犹豫了片刻,又看了看满桌的吃食,终于没忍住诱惑,一边吃,一边看向魏武,转头夹了块大肥肉扔给了那条大狗。 那狗竟是看着魏武不敢下口,魏武觉得好笑,便笑着冲它点点头,那大狗叼起来就跑,众人见了齐都大笑,金丫一愣,跟着就骂道: “笨熊,你可是真笨,你怕他做什么?姐给你吃你就吃,别看人家的脸色!” 这边众人吃完了,那边的人参面糊也熬好了,两名护士一人扶起老人,另一人把面糊一口口地喂给他,老人吃完参泥面糊,呼吸越来越平缓,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众人吃完饭,纷纷靠在树上、石头上或伏在桌上打盹,要么就是去车里睡觉了。 金丫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不远的一棵树上坐着,那狗就趴在树下,远远地看着魏武。 魏武走过去也坐到了树下,大狗退到一边,也不离开,趴在地上冲魏武吐着舌头,摇着尾巴,一副舔狗模样。 那丫头坐在树上,晃悠着两条短腿,侧着脸看向魏武,问道: “你也和我一样,是爷爷他哥捡来的?” “我不是他捡的,不过师父救了我,又教了我很多本事。” “哦,爷爷的哥哥是什么样的?我叫他大爷爷吗?” “嗯,他很慈祥的,一定会很喜欢你的,往后,你就跟大爷爷一块随我一起生活,好吗?” 金丫突然红了眼睛,撇着嘴带着哭腔说: “我不知道,我要问爷爷。” “嗯,爷爷很快就会醒了,等下你自己问他,好不好?” “嗯。” “那好,现在你跟那两个阿姨去洗个澡,换一身新衣服,再把头发也梳梳,爷爷醒来看到漂漂亮亮的金丫,一定会高兴的。 还有大爷爷马上也要到了,他是坐飞机来的,一会我带你一起接大爷爷好不好。” “嗯。” 金丫这时出奇地安静,听了魏武的话,就从树上呲溜了下来,魏武牵着她去跟两个护士说了,金丫扭扭捏捏地跟着护士进了厨房。 魏武回到石屋外面,见村长正张罗几个妇女收拾碗筷和屋里屋外的卫生,便走过去跟他攀谈起来。 村长姓何,今年51岁,关于金河的事,他也是听他爷爷说的。 据说这金河是在抗倭战争结束后不久,从当时的苏联那边过来的。 当时金河才十六七岁,最初是在大兴安岭白城那边的兴安盟落脚,先是在一家药铺当学徒。 他对药材还比较熟悉,药铺的老板也喜欢他,教了他不少东西,小金河在药铺一边学徒,一边打听他哥的消息。 据说是38年的时候,因为东北那时候比较乱,药材的价格高,所以每年秋天,都随着哥哥偷偷到这边来采药卖钱。 那时他哥12岁,他才9岁,有一次哥两在山上遇到倭寇,他哥把他藏在树洞里,自己去把倭寇引开,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 金河那时才9岁,他一个人在山里等了哥哥一天一夜,第二天他找遍了那片大山,既没找到哥哥的尸骨,也没发现被野兽吃了的痕迹。 从那以后,年仅9岁的小金河一边采药,一边寻找哥哥,他逢人就问,闲下来的时候就在附近打听。 但当时这边经常打仗,小金河只好回到苏联那边,一直到这边的战争结束,他又只身跑过来找哥哥。 后来他听一个到药店买药的人说,在伊西看到过一个小男孩和他说的有些像。 当时那个小男孩和一个老人被几个倭兵押着到药店买药材,男孩的年龄、相貌都符合。 于是小金河便辞去了药店的工作,来到了伊西这边,靠采药为生,顺便打听他哥的消息。 因为他觉得,既然他哥跟着倭军的医生,肯定会和药铺打交道,说不定就可以打探到一些哥哥的消息。 年纪轻轻的小金河几乎踏遍了东北所有的大山,也访遍了东北的大大小小的药铺。 因为经常在这边采药,与村长的爷爷熟悉,华国成立后,村长的爷爷便给他在村子里落了户口。 在生产队的时候,金河也是农忙时在生产队干活,到农闲时就继续满大山采药,再到处找药铺,直到五年前捡了那个小女孩以后才消停下来。 那个小女孩是老人几年前最后一次出去时抱回来的,当时那丫头才一岁多点,走路就跟个猴子一样,弯着腰曲着腿,不时地把手放在地上撑着,但很会爬树,二十多米的大树,她“哧哧”几声就上去了。 据老人说,他是在山里采药的时候,看到这个女孩的,当时女孩和一群猴子在一起,光着身子,就在树上跳来跳去,见到老人就不走了,一直围着老人打转。 老人拿出干粮给她吃,她也采来野果给老人,老人为了带走小女孩。跟着猴群半年多时间,才慢慢和小丫头混熟了,再后来,那丫头就跟着老人出了山。 自从女孩来了以后,老人便再也没有出去过。 老人年轻时采药是把好手,对整个东北大山的药材尤其是人参分布了如指掌,几十年来也积攒了一些积蓄。 老人给女孩取名金丫,他每天在村口的小卖部买好多吃的,吸引村里的小孩来石屋跟小丫头玩。 慢慢地那丫头学会了说话,也学会了直着身子走路,就是时不时还是喜欢爬到树上。 金丫动作敏捷,比同龄的小孩灵敏得多,又会爬树,村里的小孩经常被她捉弄的不轻,老人对丫头百依百顺,宁愿去人家赔礼道歉,也不舍得打骂她,慢慢的金丫就养成了刁蛮又得理不饶人的性格。 听了金丫的来历,魏武更加同情这个孩子了,天知道这孩子遭遇了什么,竟然是山里的猴群养大的!如今好容易融入了人类生活,又要和唯一疼她爱她的老人分离,也难怪那丫头得知老人的病无法挽救后变得那么偏激。 于是魏武就想,等金河走了,他就收养了这孩子,一定要让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第一百九十二章 没有什么比您的身体更… 魏武跟村长打听着老人的相关情况,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便起身进了石屋。 两个护士已经把屋里屋外都收拾了一遍,屋里亮堂了不少,也不再有一股霉味。 这时老人已经醒了,金丫洗了澡,换了一身碎花的连衣裙,正坐在床边,拉着老人的手,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他。 老人应该是刚醒不久,意识还没完全清醒,魏武走过去替他把了一下脉,知道老人暂时已无大碍。 老人的身体机能已经恢复了两成,只是身体还很虚弱,看到魏武进来,老人嘴唇蠕动着,却是没有发出声音。 魏武弯下腰,一手握住老人的手,另一只手贴在老人的后背心,渡进去一股真气,防止一会兄弟相见,老人太激动了挺不住。 过了几分钟,老人的面色明显红润了许多,魏武这才凑近老人的耳朵说: “师叔,您好,我是您哥哥金山的徒弟。” 话音未落,魏武明显感到老人的身体剧烈抖动了一下,便又加了一份真气护住他,接着说: “您别激动,我师父正在赶来的路上,一会就能来看您了。 您现在尽量放松,不然待会见了也说不出话来,我马上让人给您清洗擦拭身子,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好不好?” 老人嘴唇抖动着,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同时眼角滚出了两颗浑浊的泪珠。 金丫见了,连忙伸出小手,小心地给老人擦去了眼泪。 魏武走出石屋,请那两个护士去给老人清洗,汪海的两个随从连忙把烧好热水的端过来,并拿来给老人买来的衣服,魏武伸手要接,被汪海拦住道: “魏先生一直忙到现在,还是休息一下吧,这些小事就让他们去做吧。” 魏武就没有坚持,和汪海随口聊了几句,才知道他家在京城。 他父亲曾身居高位,现已年过八十,年轻时身体就不是很好,在位时又操劳过度,这几年身体越来越差,靠常年服食人参,勉强支撑着身体才没完全垮了。 今天见魏武转眼间就让金河起死回生,就想请魏武空闲时去给他父亲看看。 魏武也没有推辞,他后面要做大事,自然少不了各种人脉关系,多个朋友多条路,再说自己本就是医生,治病救人也是他的本分。 这时轰鸣声越来越近,很快,一架军用直升机由远而近飞了过来,停在了村口的停车场。 村里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幸好村里都是老人,走不快,加上村长大声喝止,才没有人跑得太近。 魏武叫人把一直煨着的参汤盛了一碗,先给金河喝下,剩下的又盛了一碗凉着,打算一会给金老喝了。 安排好这些后,魏武冲着屋里叫了一声: “金丫,咱们去接大爷爷。” 金丫闻言从屋里出来,似乎还有些胆怯,魏武上前牵着她的小手,说: “走吧,大爷爷做飞机来的呢,咱们去接大爷爷,看飞机。” 金丫没有挣开,任他牵着,下了门前的台阶,向村口去了。 飞机停稳后,从上面下来了五个人,打头的是吴坚,提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后面是两个年轻人扶着金老,最后面是一个女孩,两手都提着袋子,背上背着包。 魏武眼神好,看出那女孩正是莲湖监狱的女警小朱,魏武对她的印象非常好,倒是没想到她也来了。 飞机放下几人后就飞走了,魏武赶紧跑过去,换下两个年轻人,扶住了金老,并向几人表示感谢。 两个年轻人是刘振国派给吴坚的,负责一路照顾金老,小朱则是郝监狱长安排过来照顾金老的,郝狱长得知金老找到了弟弟,担心他情绪过于激动,身体受不了,特意安排小朱过来照顾,并让她暂时呆在这边,照顾老人一段时间。 魏武握住师父的手腕,心里暗暗吃惊。 自己走了这一个多月时间,师父的身体衰弱了很多,脏器已经开始出现了衰竭,有些还衰竭的很严重,似乎也是时日不多了。 魏武忍住心中的难过,毕竟师父已经96岁了,年轻时还吃了那么多的苦,能活到这把年纪已经不错了。 而且,当初他强行把那个大金蛋转移给了魏武,或多或少对身体造成了一些影响。 魏武明白,就算他医术再高明,也无法改变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 魏武一手扶住师父,一手拉过一旁的金丫站到金老面前,说: “金丫,快叫大爷爷。” 金丫抬头看来金老一眼,低下头弱弱地叫了声: “大爷爷。” 跟着嘴一撇,就哭出了声。 魏武低声跟师父说了金丫的来历,金老显得很激动,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金丫的头,说: “好孩子,我们一起去看爷爷好不好?” 说完就拉住了小金丫的手,金丫没有说话,只是看了魏武一眼,魏武冲她点了点头,小丫头就乖乖地任金老牵着,一起走向了村后的石屋。 魏武一边走,一边向师父的体内渡进去一些真气,金老顿住脚步,看来魏武一眼,欲言又止,欣慰地点了点头,继续走向石屋。 刚走到村后,汪海捧着一碗参汤递了过来,魏武扶着金老在一旁的长凳上坐下,接过碗试了一下温度,递给金老说: “师父,您一路赶来,一定是倦了,先喝点参汤,一会你们还有好多话要说呢。” 金老“嗯”了一声接过,还没进嘴,顿时就不淡定了: “魏武,这是千年的人参啊!咋这么糟蹋呢?” 魏武安慰道: “师父,您就别管了,没有什么比您和师叔的身体更金贵。 再说,我还有好多呢,前段时间在长白山的一处悬崖上,我发现了一块几千年前的药田。” 后面这句话自然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金老也轻声问道:“真的?” 见魏武点头,便不再说什么,仰头喝下了参汤 稍事休息后,金老的情绪稳定了不少。 他虽然不知道弟弟病得很厉害,但知道弟弟也是九十多岁的人了,两人分开八十多年后意外见面,难免会激动,但有了这千年人参在,他和弟弟都不会有大碍了。 【作者题外话】:各位书友: 情人节快乐! 太感谢大家了,这么个好日子,不去会情人,跑来看老虎的书,感动! 祝福大家,早日抱得美人归,赶在虎年生个小老虎。 第一百九十三章 兄弟重逢 魏武扶着金老进了屋,就见金河已经洗换一新,坐在了轮椅上。 金河刚刚又喝了一碗参汤,此时精神好了很多,看到魏武扶着一个老人从外面进来,老人便意识到了什么,霎时眼泪便流了一脸,双手紧紧抓住轮椅的把手,把脸憋得通红,似乎是攒足了力气,这才颤声道: “哥!” 金老放开了金丫,一路小跑着来到了金河的近前,俯下身子,拉着金河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流着泪一个劲地点头。 少顷,两个老人搂在了一起,无声地流着眼泪。 魏武守在一旁,双手各拿着十几根银针,随时准备出手。 小朱放下手里的行李,从一边搬来一把稍矮的竹椅,扶着金老坐下。 两人哭了一阵,又相互抚摸着对方,然后又都咧着嘴笑了。 魏武见两人逐渐恢复了平静,伸手给两人探查了一下脉搏,这才示意大家退到一边,让他们老兄弟说话。 所有人都自觉地出了石屋,只有那金丫,一手扶着轮椅,一手握住金河,眼睛一会盯着金老,一会看看金河。 那条大狗就趴在他脚下,警惕地盯着金老。 魏武听那金丫唤那狗叫笨熊,便也叫了一声,冲它招招手。 那狗见魏武叫它,立即跑了过去,离着魏武十米开外便俯下了身子,一路爬着过去,尾巴摇地飞快。 到了近前,魏武伸出手打算摸摸它的背,那狗却就地一滚,把肚皮朝上亮给了魏武,那金丫见了,恨恨地冲这边瞪了一眼。 魏武伸手摸了摸狗的肚皮,起身走向了吴坚和小朱,小朱笑着跟魏武说: “魏大哥,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这出来一个月,可惊着我了! 这段时间,莲湖监狱里不管是狱警还是犯人,聚在一起时,聊的最多的就是你,郝狱长特意组织所有犯人观看你在小镇上辟谣和救人的那段视频。 我可是看了好多遍呢,还有省电视台的专访和这次高空救人,我都看了。 我们都纳闷了,怎么会这样呢?那时候可看不出你有这么大的本事。 魏大哥,你藏得真够深的!” 魏武打着哈哈说: “呵呵,还真不是我藏着,主要是出来后心情好了,以前学的一下子就进步了,也许是老天爷看我可怜特意眷顾我的吧。” 小朱笑着说: “我才不信呢,没想到,魏大哥很老实一个人,出来后也学会骗人了!” 魏武讪笑道: “我说我遇到奇人了,传了我远古传承,你信吗? 就是出狱那天,那个捡破烂的老人家传的。” 小朱被魏武逗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魏大哥,你也喜欢看网络啊? 不过,我倒真的怀疑你得到什么了不起的传承了,你看,这才一个多月,你的面相看上去年前十多岁呢,喊你魏大哥,都嫌老了。” “别夸我了,小朱,论年龄,你得叫我大叔。 哦,对了,村长,麻烦你给这位小女生找个住处。” 魏武这时突然想起接下来的住宿问题,小朱要伺候金老一段时间,总不能让她在石屋打地铺吧。 倒是吴坚想得很周到,他那个大行李箱里,装着三个野外帐篷,是部队用的那种,空间很大,另外还带了**条睡袋,他知道东北的晚上气温低,特意在老战友那里借来的。 很快,吴坚带来的两个小年轻就把帐篷支好了,小朱一间,魏武和吴坚一间,神山公安局的两个年轻人一间。 这时,金丫也出了石屋,看到外面搭帐篷,很是好奇,围着帐篷转了好几圈,又钻进去拿起睡袋摸了又摸。 魏武笑着说: “金丫,快叫姐姐,晚上让姐姐带你谁帐篷,把炕留给两个爷爷吧。” 小朱笑着道: “还是叫阿姨吧,我可不想叫你魏叔叔!” 金丫禁不住帐篷和睡袋的诱惑,她跟着猴群是可都是在野外露宿的,很想再体验一下睡在屋外的感觉,可是她不知道该听谁的,于是就叫了声: “阿姨姐姐好!” 逗得大家伙都笑了。 金丫又道: “阿姨姐姐,我可以带笨熊一起睡帐篷吗?笨熊可爱干净了,不会在里面撒尿的。” 小朱再次被逗乐了: “行啊,我们三个睡,笨熊还可以保护我们呢。” 金丫高兴地跳了起来,招呼那条大狗道: “笨熊,过来,姐姐去给你洗个澡,晚上姐姐带你住新房子。” 魏武叫过来祝老板和李清风、汪海三人,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方便袋裹着的长条,里面是他准备在抚松出手的人参,都是100年左右的。 他拿了200只给了祝老板,其他两人每人分了30支,三人十分高兴,千恩万谢地按价付了钱,又和魏武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这才告辞离去。 两个护士也跟着汪海走了,这边有小朱和两名民警伺候,就不用她们了。 小朱接替了两个小护士,进屋准备晚饭去了。 魏武又去看了师父两人,见两人已经很平静的在唠着,也就放心了。 见魏武闲了下来,吴坚过来跟他说,如果明天两个老人没什么事,他想请魏武去给他的老领导看个病。 他的这位老领导在这边某集团军下辖的一个特种作战师任师长,不久前刚刚提了少将军衔,晋升了副军长,不过还兼任着这边的师长。 吴坚说他这个老战友是个了不起的英雄,立过两次一等功,五次二等功,曾在境外作战被俘,受尽了折磨。 后来被救了出来,但是很不幸,由于遭受了太多非人的折磨,他这位老战友竟然失去了男性功能,不能人事。 他们两人原本在同一个特战小队,一起出生入死很多回,关系非常好。 现在这位将军所带的部队就驻扎在东北,吴坚希望魏武能够去给这位老领导看看,至于能不能治,先去看了再说。 魏武对吴坚的事自然很上心,便没有推辞。 他哪里知道那病人就是叶牧云的大哥,向灵芷的爱人,要是知道,打死他也不敢去啊。 第一百九十四章 扑朔迷离的身世 魏武看看时间,此时是下午三点,考虑到两个老人分别几十年,接下来应该有说不完的话,一时半会他也没什么事,便决定下午就走。 这边两个老年兄弟几十年不见,有说不完的话,现在还是尽量少打扰他们更好。 而且,这边有小朱和两个干警在这边照顾,还有村长他们帮衬着,应该也没事,万一有什么事也可以的给他打电话。 两个老爷子现在就是身体虚弱,脏器衰竭,他只需留些人参给老人补补身子,一两个月应该无碍。 金河的时日不多,这一点金山也知道,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谁也逃不掉,毕竟他也是93岁大老人了。 要不是魏武凭着自身真气和千年人参的功效,硬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两兄弟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所以,魏武觉得,这段时间让金老多陪陪弟弟,他正好可以去他看看吴坚的老战友,再顺便去胡家寨看看。 吴坚听魏武说下午就走,自然很是高兴,于是马上就和他的老战友取得了联系,让他派车过来,结果那边说马上给派个直升机过来,正好等他两吃晚饭。 魏武转身进了石屋,金河躺在炕上,金老坐在一旁,拉着金河的手,小声地交流着。 金丫趴在炕尾,小手托着双腮,静静地看着两个老人,那条叫做笨熊的大狗则是趴在她的脚边。 魏武走过去对金山说: “师父,我打算下午就离开这边,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送您来的吴坚吴书记想请我去看看他的战友,他战友生了一种奇怪的病,看了很多专家都不见效,刚好这段时间也在东北,所以,吴书记想请我去看看。” 金老此时的心情很好,他临老收了个好徒弟,还替他找到了失散八十多年的弟弟,师父的后人也找到了,他这一生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听魏武说了要离开这边几天,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他也知道这是魏武给他们兄弟两单独相处的时间,于是便笑着说: “你去吧,这边有我照顾你师叔,你就放心吧。” 魏武说: “小朱和那两个神山来的年轻人继续留下照顾你们的生活,我再留下一些人参给你们补身子,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 “好,你放心去吧,不用牵挂我们。” 魏武又跟金河说: “师叔,我离开一段时间,让师父陪着您,好不好?” 金河已经恢复了很多,但说话还有些费力,听了魏武的话,就要起身,被魏武按住了说: “师叔,你别起来了,临走前,我再给你扎一次针,帮助您恢复地快一点,你们老兄弟好好唠唠。” 说完便开始给金河解开上衣纽扣,小金丫连忙爬上炕,过来帮忙,金河慈爱地摸着金丫的脑袋,眼里满是不舍。 魏武用真气给银针消毒的时候,金山又是震惊又是欣喜,不住地点头,随后见到魏武施展的针法,金山很是诧异,却也不敢打扰他下针,一直到魏武收了手,才问道: “咦,小武,你这是什么针法,我从未见过,是你改良的吗?” 魏武此时也不好隐瞒了,便把在监狱门口还有浴室里两次遇到神秘老人,暗中赠书和淬体的事都说了,只是没有说在山上第三次遇到神秘老人的事,主要是那次太凶险,怕师父担心。 金山听了,奇道: “竟然会有这种事,这么看来,你的身世怕是不简单呢,结合你身上奇怪的经脉,还有这个神秘老人,恐怕在你身上,还有什么你自己都不知道的隐情呢。 而且,还有一件事我怀疑跟你有关,这事我原本也不知道,还是不久前听老钱说的。 老钱说,就在你出狱前的那天晚上,有人连夜去监狱查找发生火灾时的所有在场人,把发生火灾时,所有在场的犯人和民警,包括郝监狱长在内,全都叫道操场上,一一进行了核查。 那天你住在我那里,又是刚刚洗去冤屈,既不算是犯人,也不是民警,所以大家都没有提到你。” “哦?还有这样的事,那是什么人?” “不清楚,据陪他一道去监狱的省监狱管理局的一位负责同志说,是京都一位领导打电话给省厅的一位副厅长安排的,具体那人什么来路,他们都不清楚。 当天,那位省监狱管理局的同志正在另外一个市检查工作,正准备吃完饭,就接到了省厅那位副厅长的电话,随后不过十几分钟,就有两个人开着一辆路虎,直接找到了他,载着他就过来了,据说那人极其傲慢,监狱管理局的那位也很生气。 后来那人还跟老钱起了冲突,老钱故意说当时火灾时,还有神山的一大帮人也在场,只是已经走了,于是那人就开车追上去了,监狱管理局的那位也没跟着。 我怀疑,那人是冲你去的。 听说那人跟包括犯人在内的每个人都握了手,我怀疑是在查看你身上的那个奇怪的经脉。” 路虎?魏武突然想起去县城的路上,正是第二天一大早,当时就有一台吊车从山下吊上来一辆摔成铁饼的路虎,莫非? 莫非那人真是冲自己去的?莫非那场车祸是人为的?莫非又是那个神秘老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个去狱中找自己的人一定和风无影一样,发现了那几道天雷的异样,这才赶过去详查,所以他才要见到所有的在场人核实,然后在路上被神秘老人给神不知鬼不觉地做了,掐断了这条线索。 这样看来,那个风无影说的应该有几分真实,应该是有一个什么势力要针对他,也许就是风无影说的什么方士门,而神秘老人则是一直暗中保护着他,这可能也是为什么神秘老人不肯现身和他相见的原因吧? 可是,按照风无影的说法,方士门只有他一人一直在寻找他这条线索,其他人并不相信有这么个觉醒了更多六合神脉的人在世啊?难道还有别的势力也掺和其中? 照这样看来,他的身世怕是更加扑朔迷离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金河托孤(元宵佳节求银票) 想到这他和方士门的纠葛,魏武不禁暗暗心惊,这事他不打算跟师父说,师父已经96岁了,还是个普通人,跟他说了也没用,只能徒增他的担心,于是道: “您是说那人知道我的身世,特意找过去的? 真要这么说我的身世还真的有可能不一般呢,只是无处核实啊! 那个神秘老人神龙见首不见尾,虽然帮了我,却从未和我正面接触过,更不要说告诉我真相了。 我看,除非我爷爷还活着,或者是那个神秘老人主动找我,否则只怕这永远是个谜了。 这事就随他吧,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我看也是,可能是现在时机没到吧,那个老人倒是像一直跟着你呢,我看这个谜底总有一天会揭开的。 不过,刚才我看你这针法,跟你师祖传给我的好像有点相似呢,只是更加高深一些罢了。 而且,你刚才施展的针法,本就是配合真气使用的针法,如果没有练出真气前,却是无法使用这套针法。 而我交给你的那些,都是在你师祖传给我的针法基础上改良的,在没有真气的情况下,我的那些针法没有任何问题,甚至算得上是最好的针法,但一旦有了真气,原来的那些针法都不能用了,你刚才用的才是最好的针法。 我甚至怀疑,你师祖传给我的针法和你这套本就是师出同门。” 魏武思索片刻,发觉的确如金老所说,奇道: “还是师父您说得对,以前我根本没注意,只是在小镇发生车祸时,情急之下根本没做考虑,直接就是用的一路上研习的新针法。 后来觉得用起来很顺手,就一直用那些改良过的针法,也没有仔细对比,您这么一提醒,我也觉得这两套针法有些相似,似乎的确是出自同一流派,只是不同层级而已。” “确实是这样,至于你师祖得自琉球的针法何以与神秘老人的针法如此相似,这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只能你以后去发现了。” 魏武点点头,说: “算了,这些先放下吧,我再用真气给师叔调理一番。” 说完,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全神贯注地用真气给金河调养和滋润早已枯竭的脏腑。 魏武现在的真气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对机体和病灶的修复能力更是远胜之前,在他的真气所到之处,金河的内脏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生机,四十分钟后,魏武收功是,金河的状态好了很多,除了略显虚弱,其他已经看不出病态了。 见魏武收了功,金河咳嗽了一阵,吐出几口浓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 “哥,你收了个好徒弟啊!” 金山见弟弟状态好了很多,说话也利索了,欣喜地问道: “阿河,你感觉怎么样?” “一时半会是死不了了,哥,真是太谢谢小武了,为了给我这行将就木的糟老头,还糟蹋了那么好的人参。” “那就好,那就好,他是我徒弟,你不用太客气。” “是啊,师叔,人参还有很多,以后我也可以再挖。” “好,你有这身本事,倒是不愁找不到老人参,我在这东北的大山里转了七十多年,哪个地方有什么药材,都在心里装着呢,回头我让你师父都记下来给你。” 金河说完,冲一旁的金丫说: “金丫,爷爷有些饿了,你去给我熬点粥好吗?” 魏武知道金河是要把金丫支出去,便道: “去吧,找小朱姐姐要点人参,熬点人参粥,就当是两个爷爷的晚饭了。” 金丫答应一声,蹦蹦跳跳地出去了,她眼见爷爷一下子就好了,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 见金丫出去了,魏武对金河说: “师叔,我要去给一个朋友看病,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我师父留下来陪着您。 你就放心地养好身子,等我回来,就带着您和金丫,还有我师父,一起去我家里,往后,咱一家人在一起生活。” 金河点头道: “好孩子,谢谢你了,小武啊,你既然说了,师叔也不藏着了。 我这个身体自个知道,我哥也知道,这回啊,是你把我从阎王爷那里抢回来的。 不过,也就是在阎王那里请了一个假,回来跟我哥见个面说说话,等假期到了,还是要走的。 我走后,这金丫以后就托给你了。 我也没什么东西给你,倒是给你留下来这么多的麻烦,真是过意不去。 原本我给她留了不少山货,也够她读书和生活了,谁知我这一病,丫头都给我糟蹋了,现在只能麻烦你了。” 魏武道: “放心吧,师叔,我很喜欢金丫,以后她就是我第二个闺女啦。 师父待我恩重如山,金丫是金家唯一的独苗,我不会亏待她的。” 这话一说,金山很是欣慰: “说得好,金丫就是我们金家唯一的孩子,小武啊,把孩子托交给你,我们放心。” 金河点点头,说: “说起来,这孩子真可怜。 当时,我在大兴安岭采药,一次,在大山深处,偶然看到一群猕猴,其中还跟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小女孩,光着身子,四肢着地,不会直起身子走路,却能随着猴群在树上窜来窜去。 我估计那孩子一定是猴群捡来的,从小就跟着它们,这才学会了猴的生活方式。 这孩子虽然和猴群生活在一起,但明显比猴聪明得多,她似乎知道我是她的同类,便有意无意地在我身边转悠,却又不敢跟我太多接触。 我觉得那孩子可伶,便有意带她重新回到人间,便刻意不远不近地跟着猴群。 中途我变着花样做出各种好吃的引诱她,讨好她,我给她吃香喷喷的烤肉、烤鱼,还有用中药材炖的野鸡、野兔。 她也给我采来的野果,我用我随声洗换的衣物给她缝制了小衣服给她穿,慢慢地她便接受了我。 后来她不再吃生的食物,连喝水都要喝我采的野茶,整天就围在我身边,我每天都跟她说话,慢慢地,她能听懂了,还能用手势跟我交流,半年后,我总算说服她跟我下了山。 这以后,我就把她当成了亲孙女,处处都宠着她。 唉,现在想想,要不是遇到小武你,等我死了,把她一个人留下,真不知当初带她下山,是救了她还是害了她?” 【作者题外话】:PS: 元宵节了,祝书友们无论是家庭、生活还是工作都和和美美、圆圆满满! 感谢书友们一如既往地给老虎支持! 第一百九十六章 初见叶不凡 这时,金河拿起炕上的一只藤编枕头,对魏武说: “小武啊,你把这个打开,里面有一块玉佩,是我在大兴安岭遇到金丫时,在她脖子上挂着的,应该是跟她的身世有关。 要是将来有机会,帮她找到了她的家人就更好,找不到,你就当是多生了一个闺女。” 魏武点点头说: “师叔,您放心,不管能不能找到她的家人,她都是我的闺女。” 说完,魏武把枕头拆了,从里面摸出一块玉佩,递给了金河。 那是一枚白色的玉佩,约莫成人拇指大小,玉质莹润,整体雕刻成一直仰天长啸的狼,狼的眼珠是红色的,很是显眼。 魏武仔细摸了摸,发现那两点鲜红并非可以染上去的颜色,而是白玉自带的红色,实在是稀奇。 金河摩挲着玉佩说: “这玉佩当时是使用很多股很细的钢丝编成的绳子穿着,挂在金丫的脖子上,也幸亏是钢丝,要不早被别的猴儿拿去玩了。 我看这玉佩玉质非常的莹润,应该很值钱,这才费劲了力气才把钢丝绳弄断了,你先拿去收着,等她长大了,再给她戴回去。” 魏武点点头,接过玉佩,收进了双肩包。 随后,魏武又向金老说了到国界那边找尚复后人的详细情况,只是没有说遇到白俄高人的那段,怕金老担心。 金老对他的做法很满意,嘱咐他离开东北时和对方联系一下,尽可能早点把东西还给人家,魏武点头答应。 这时,村里的一些老人陆陆续续地提着这样那样的土特产来看望金河,之前他们也想来看看老人,都被金丫拦着上不来。 现在听说老人终于找到哥哥了,都为他高兴,一群老人在一起说着话,两个金老都笑得很开心。 魏武又留了十几支百年人参,让小朱每隔三五天就炖一支给两位老人吃了,并拜托三人照顾好两个老人。 然后又当着他们的面,给刘振国和郝监狱长打了电话表示感谢,希望这三人多留几天,等金河的身体再恢复一段时间,就和他们一起回神山。 刘振国自然同意,让两个年轻干警听吴坚和魏武的安排,郝监狱长和魏武聊了好久,赞赏的话说了一大堆,还说金老是监狱的老前辈,小朱照顾老人是应该的,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 一会魏武就听到远处有直升机飞来,便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出发,那金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说: “你就这么嫌弃你师父,他来了你就跑?” 魏武差点被噎得吐血,狠狠地瞪了那丫头一眼,拿出手机给小朱转了一万块钱,让小朱再给小丫头买点新衣服、零食和玩具,剩下的就算是这班人的伙食费了,小朱推辞不过,只好收了。 做完这些,魏武过去拉住金丫的手,蹲下身子跟她说: “金丫,爷爷把你送给我做女儿了,你是我的第二个女儿,你还有个姐姐在念大学,很快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现在呢,我要去给人看病,过些天再回来,你好好照顾两个爷爷,好不好,回来时,我给你买好多好吃的。” 金丫死劲挣脱了魏武的手,说: “我有爷爷,才不做你女儿呢!不过,你救了爷爷,我不讨厌你。” 魏武莞尔一笑: “行,不讨厌我就好,在家好好陪爷爷。” 这时,刚好飞机到了,村里的老人一天见到两次直升飞机,知道那个金老头攀上了了不起的亲戚。 金丫也是很好奇,眨巴着蓝色的大眼睛盯着飞机看,魏武逗她说: “想不想做飞机?答应做我女儿,我就带你上去,上天飞一圈,再放你下来。” 金丫听了,往后退了一步,正要转身跑了,可又禁不住诱惑,低下头揪着衣角,低声说: “我听爷爷的。” 魏武哈哈大笑,弯腰抱起金丫,大步向着直升飞机走去。 十分钟后,金丫由小朱牵着,站在村口,小手一直冲着远去的飞机挥舞,大眼睛湛蓝湛蓝的,写满了激动和不舍。 就在刚才,飞机载着她在天上转了一大圈,她第一次从天上看到自己的家,还有坐在石屋前面的轮椅上晒太阳的爷爷。 飞机飞了一个小时四十分钟,最终在大兴安岭深处的一个深山密林缓缓降下,最终降落在了一个峡谷中。 峡谷中全是高大的树木,把峡谷里面遮得严严实实。 峡谷两侧的山崖上有几十个伪装的山洞,两人在几名军人的陪同下进入其中一个山洞,里面灯火通明,空间也非常大,中间的过道有十几米宽,洞顶又三十多米高,两边竟然建起了两排六层的楼房。 进入左侧的楼房,一名军人带他们走进一部电梯,那军人按的是负二层,说明这里还有好几层地下空间,魏武不由咂舌,这工程可真不小。 在一间宽大的办公室里,魏武见到了吴坚的老领导。 说是吴坚的老领导,其实一点也不老,也就四十出头,比魏武略大一点,甚至还没有吴坚大,但魏武明显的感觉到吴坚对那人的尊重是发自内心的。 那人给人的印象是很精神,身上有一股凛冽的气息,但魏武同时也感觉到他体内有一种诡异的毒素,这种毒素不同于他所见过的任何毒,似乎是活着的毒,忽强忽弱,忽明忽暗,让人琢磨不透。 那人和吴坚握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诧异地问: “怎么老吴,你的身体真的没事了?我一点也感觉不到你的内伤了,上次你说你的伤有了很大的缓解,我还不信呢。” “老叶,我真的没事了,这次是彻底好了,要不是老婆不让,我都想回咱部队了。” 吴坚大笑着说: “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叶不凡将军。 最初是他我的兵,我是他的排长,后来他成了我的搭档,他是营长我是教导员,再后来他变成了我的领导,他是师长,我是副师长,现在他已经是副军长了。 这位是我的小兄弟,叫做魏武,别看他像个小鲜肉,可比你小不了几岁,是个不折不扣的高人,我的伤就是他给治好的。” 第一百九十七章 蛊毒 叶不凡听了吴坚的介绍,连忙站起身来,握住魏武的手: “哦?魏老弟,太感谢你了! 老吴的伤可不那么好治,看了无数的医生,都说弹片的碎屑进入肺部和脊髓,根本无法手术,只能保守治疗。 听说你是个中医,难得咱传统的中医竟然可以压制住这种病痛,不知以后还会不会复发?” 一旁的吴坚接道: “老叶,第一次是压制,当时主要是给我调理身体,让我痛快地喝一次酒,再加上魏老弟手边没有对症的药材,这才做的保守治疗。 第二次的时候,魏老弟直接把我肺里的三个碎屑,还有后腰脊柱上的两颗全给弄出来了,也没开刀,就用针灸就解决了。 我这兄弟,可是有着神奇手段的!” 说完,吴坚从裤兜里掏出来一个很小的玻璃瓶,里面正是上次魏武给拍出来的弹片碎屑。 吴坚举着玻璃瓶,献宝似的展示给叶不凡道: “呶,你看,这五枚军功章,是敌人颁给我的,也是颁给魏老弟的。” 叶不凡接过去道: “还真是!真的没动手术?没动手术怎么就出来了呢?” 吴坚凑近叶不凡,压低声音道: “是真气,明白了吧?” “是吗?那倒是真正的高人了!” 叶不凡顿时就对魏武刮目相看了: “今晚我好好敬兄弟几倍,谢谢你,老吴这些年可是受了不少罪啊。” 吴坚把旁边的勤务给支出去了,又把门给关上了,这才走近叶不凡,挠了挠头,说话的声音也压低了不少: “老叶,这次我带兄弟来,是想给你看看,你那个病也许也能治。” 叶不凡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渴望,转瞬又变得很是无奈: “我那病?恐怕,嗨,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两位。” 魏武看了吴坚一眼,欲言又止,吴坚说: “兄弟有什么话直说,老叶不是小气人。” 魏武想了想说: “叶将军,我看你身上不像是病,倒是像中毒了。” “中毒?” 叶不凡显然没有料到是这样: “怎么可能,我这病几乎看过了所有的军部医院,要是中毒了,早就检查出来了!” 魏武同样压低了声音,但语气很坚定: “没错,叶将军的确是中毒了,不过不是普通的毒,我怀疑是蛊毒。 这玩意一直都存在于传说中,我也没有见过,要是半个多月前,我也看不出,虽然我的嗅觉灵敏,能够感觉到你身上的毒来自活物,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只是我最近遇到过一次,还得了这方面的一本书,这些天随便翻看了两遍,所以非常确定,你中的就是蛊毒。” “你是说我中蛊了?传说中苗疆的蛊?”叶不凡问道。 “应该是的,不过我需要检查一下才能确定。” “能治吗?” 这回是两个人同时问的。 “不确定,但可以试试,里面有床吗?我想先给叶将军检查一下,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因为蛊是活物,非常的敏感和暴戾,惊动了它会很麻烦。” 吴坚说: “老叶,里面有卧室吗?你们两进去,我再外面守着。” 叶不凡答应一声,推开里间的房门,里面是一间卧室,面积并不大,仅有一张行军床,墙上钉了几个挂衣服的钩子,其他什么也没有,非常得简朴。 魏武跟着叶不凡进去,示意叶不凡躺下,伸手与他的手掌相抵,运起真气探查他体内的情况。 魏武的真气沿着叶不凡的十二经脉游走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他皱了一下眉,放下和叶不凡贴在一起的手掌,思索了一会,转而把手掌逐一贴在叶不凡的头部、躯干和四肢。 这是他不久前刚刚练出来的神技,只需用手接触活体,就能通过真气“看见”活物体内的细微结构,就像是一台隐形的超级B超和CT机! 随着手掌贴着叶不凡的身上不停移动,手掌海中。 魏武把叶不凡的全身及五脏六腑都“看”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随后他收了手,苦苦思索着,还不停的嗅着,过了片刻,魏武示意叶不凡调动真气试试。 叶不凡依言盘坐行功,魏武鼻子一抽,说道: “停,再躺下。” 叶不凡刚一躺下,魏武的右手就按在了他的丹田上,片刻之后便收了手: “叶将军可以起来了。” 说完,便率先出了卧室叶不凡也起身跟了出来。 吴坚毕竟和叶不凡搭档多年,知道他不便多问,便替他问了: “查出什么了吗?” 魏武点点头道: “嗯,的确是蛊毒,叶将军,我想再问几个问题,好确认一下。” “请讲。” “你被俘之后,敌方给你的折磨是不是除了皮外伤害,并不涉及内伤,而且饮食并不差,还允许练功?” “没错,我也觉得奇怪,他们并不禁止我练功,伙食也不错,只是每天要拿鞭子抽上几次,都是由几个内力高过我的人制住我再打。 表面上是逼问我们国家或者军队的信息,但我感觉他们并不在意那些所谓的情报信息,给人感觉就是做做样子、例行公事一般。 有时候也会把我们关进水牢,但时间并不长,哦,对了那个基地了还关了很多其他国家的人,情况和我差不多。” “从来没有人被折磨致死吗?” “没有,如果有人伤口感染,他们还给治。” “是不是里面关着的人都是古武高手或修炼者?” 叶不凡想了想说: “好像还真是这样,之前没细想,经你这么一提醒,好像里面还真没有关过一个普通人,而且个个都是高手,至少也是暗劲以上的高手,其中有几个甚至是先天境的高手。” “你被救之后,是不是无论怎么刻苦训练,真气却是再也没有过丝毫的增长或者增长极其缓慢?” 叶不凡倏然一惊,道: “没错,我被救出来已经十几年了,每日坚持练功,甚至比以前还有刻苦几倍。 而且,这十几年来,我练的已经不再是古武的功法,而是修炼者的功法,但一直以来功力却是毫无寸进,我一直以为是受伤的缘故。”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专吸真气的蛊(求收藏求银票) 叶不凡说,他被救出来十多年,虽然比之前还要努力,但功夫确是再无寸进。 魏武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问道: “叶将军,要是不违反纪律的话,能说说从你被俘到被救出来的大致经过吗?” “可以,这件事军中很多人都知道,算不得什么秘密。 20年前,我在一次境外执行任务时被敌方逼到一处悬崖上,为了避免被俘,我选择了跳崖。 那悬崖很高,然张着一张大网,就这样,我被俘虏了。 随后我就被弄晕了,醒来后发现被关在一个基地里。 基地跟我们这里一样,也是建在一个深山峡谷中的,里面的看守都是古武高手,最差的看守也是明劲后期,暗劲和化劲高手不计其数,还有很多我根本看不出境界。 此外,基地里还关押着很多外国人,功力大多在我之上,我当时才二十出头,是暗劲后期,那里关押的绝大多数都是30多到60多,多数人境界比我高得多。 我在那里关了3年多,这期间我都是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每半个月才会被带出去问一次话,但我感觉就是走个过场,他们并不在意我说不说话。 大多数时间,我都是一个人在房间里练功,但奇怪的是,无论我怎么努力,功力都是毫无寸进。 不仅如此,我还发现,我的男性功能也彻底丧失了。 三年后的一天深夜,我正在房间里练功,一个老婆婆闯进了我的房间,告诉我说她是我母亲的姑婆。 我虽然没有见过她,但也知道她老人家,我母亲的功夫就是她教的。 她是金丹境巅峰的绝顶高手,很容易就潜入了基地,连续十多天,她每天都潜入基地找我,直到那天晚上,从我练功呼吸的频率中认出了我。 我母亲的功夫就是她教的,而我的功夫来自于母亲,她对我修炼的功法很熟悉,因此就找到了我。 原本以她的本事,即使是带上我,离开基地也不该被人发现,却不知为何,我们离开房间不远就被围住了。 老人家大发神威,一个人斩杀了近百名高手,边站边退,终于逃出了基地,但很快就有跟多的高手追了上来,最后,老人家终因寡不敌众,受了重伤,过了国界后不久老人家就不行了。” 魏武听完,点头道: “那就对了,我估计那个基地里被关押的人应该都跟你一样,都被下了蛊毒。 这种蛊非常奇怪,它藏身习武人的丹田真气之中,若是中蛊的人不用真气,根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我和吴哥刚进来的时候,你一定动过真气,所以我闻到了一丝异样,但后来一直闻不到。” “没错,你刚进来的时候,我感受到你内力强大,不自觉地用了真气抵御。” “那就没错了。” 魏武稍微停了一下,又问道: “那个基地当时关押了多少人,都是各国的精英吗?那基地后来怎样了?” “我知道的,应该有100多人,不过他们应该还有别的基地 老人家过世后不久,她所在的昆仑山玄天观派出高手找到那个秘密基地时,基地差不多空了,只剩下一些后勤人员和少量看守,于是,那个基地毫无悬念地被彻底摧毁了。 应该是那位老前辈救出我之后,那边觉得基地已经暴露了,所以,基地里原有的人员,都被转移到别处了。” 魏武沉吟了一下说道: “你说的没错。照我看,那个基地的背后势力绝对不一般,能够重伤昆仑山隐世门派的高手,还是金丹境的绝世高人,说明他们中同样有金丹境甚至境界更高的高手。 而且,他们又擅长下蛊,并专门对各国精英下手,还是如此诡异阴狠的蛊,其所谋甚大,绝不是普通势力能做到的。” 吴坚这时也忍不住了: “兄弟,到底是什么蛊?你能治吗?” “既然查到了源头,自然可以治,但现在不能把那蛊杀死,还要养起来,这就得好好想想办法了。” 叶不凡也不由好奇起来: “为什么不能杀,还要养起来,是不是这蛊有什么特别的用处?” “你们听我说,这蛊是专门针对修炼出真气的高手的,对普通人没用。 它寄生在武者的丹田,只要被下蛊的人不使用真气,就算是绝顶高手也发现不了,这也是叶将军被下了蛊,十多年都没用发现的原因。 而我因为机缘巧合练就了特别灵敏的嗅觉,不然可能叶将军这蛊永远也发现不了。 这种蛊非常奇怪,应该是有人专门培育出来的。 这蛊以吸食人的真气为生,诡异的是它只吸食武者中蛊之后新增长的真气,而不去碰原来已经练出来的,这样就更难发现它了。 最关键的是,我怀疑这种蛊在武者的身上吸够了足够的真气之后,就会被下蛊者设法取出来,再把它吸食的真气引出来导入他们的人身上,使之快速增加功力,借此快速培养出大量的顶级高手,所以我才说他们所谋甚大! 这种蛊本身带有毒性,它的毒性也很奇怪。 它所含的毒并不致命,但会让人体非生存所必须的功能全部丧失,比如嗅觉、味觉、生育能力、性功能等。 其目的便是让中蛊者心无旁骛,调动一切精力和潜力去练功。 如此一来,反而可以让被中蛊者真气的增长速度提高到以前的十倍甚至数十倍。 只是所有增长的真气都被蛊吸食了,武者自己根本感受不到,还以为从来就没有增长过。 叶将军的病就是这蛊毒造成的,现在我要是杀了它很容易,但是一定会引起下蛊人的注意。 这件事目前应该还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 但是,万一真被我猜中了,那么,那个神秘的组织到底是什么势力?目的是什么?目前进行到哪一步了?他们还有多少这样的基地?他们当中的高手到底是什么水平?国内还有多少人中招? 这些我们都不清楚,如果这蛊死了,所有的线索就会断了。 另外我还担心,叶将军身边怕是埋有对方的钉子,一旦发现将军身上没了蛊的气息,便会打草惊蛇。” 第一百九十九章 国家兴亡 匹夫有责(求银票求收藏) 听了魏武的话,叶不凡沉默了很久,在房间里跺着步,足足绕了三圈,最终停下来,攥紧了拳头,咬咬牙,态度坚决地说。 “好恶毒的蛊!好恶毒的计划! 魏先生,为了查明真相,这蛊我就留在身上了。 非常地感谢你,你给我们提供了一个重大的线索,我马上向上级汇报,全力调查此事。” 魏武和吴坚全都愣住了,没想到他转了几圈,竟是为了做出这样的决定,的确让人敬佩。 魏武笑着摇头道: “叶将军别急,您的决定很让我钦佩,但我作为一个医生,可看不得我的病人让病魔折磨而不顾。 放心吧,我有办法不杀死它,却能让他离开你的身体,而且,下蛊的人暂时也发现不了蛊被掉了包。” “哦?真的,兄弟,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吴见一听乐了,他刚才可是被叶不凡的决定镇住了,又找不到劝解的理由,这时听魏武这么一说,顿时放松了: “说说你的办法。” 叶不凡突然插口问道: “你不会是把它弄到你自己身上去吧,那可不行!我宁愿不治,也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吴坚此时也是明白过来,吃惊地问魏武: “你不会真的想这样做吧?” 魏武笑着点头道: “你们猜的没错,我的确是打算把它转移到我的身上。 但你们尽可放心,它还伤害不了我,我最近得到了一本关于下蛊和解蛊的书,了解蛊的习性。 我可以用真气在我的身上开辟一个假的丹田,把它豢养在里面,封住周边通道,让它的毒性对我无效,再配合药物,可保万无一失。” “那它会不会也吸食你的真气?” 叶不凡还是不放心。 “会,不过我只是个医生,偶尔上山采点药,目前的内力足够我用了。 这蛊吸食的只是进入人体之后增加的真气,并不影响我以前的修为,所以并不打紧。 而且它可以让我的修炼速度提升十倍不止,这对我来说是个好事,等找到了解决那个神秘势力的办法之后,我有办法让它把吃进去的真气原封不动地吐出来,到时候反倒可以让我快速升界。 而且一旦发现不对,我可以轻易杀了它,所以你们尽管放心。” 叶不凡斩钉截铁道: “不行,你不是军人,这件事不能让你承担!你说的我不能答应,就让它继续留在我身上吧。” 吴坚也摇头说: “是的,这事应该有我们当兵的担着,还轮不到你! 兄弟,你想办法把那虫子弄我身上来,我儿子都快上初中了,没什么关系了。” 魏武很感动,笑着解释道: “你们放心,我有足够的能力和手段自保,而且我也是中国人,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的爱国之心并不输与你们! 你们暂时就别争了,听我说完。 现在有两个问题,第一,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得在大兴安岭地区找几味药,当然我还要顺便采些药种,那才是我当前的主要事业; 第二,我不敢确定叶将军身边有没有敌方的人,但我怀疑有,甚至可能不止一个,他们必须保证让中蛊的人不离开他们的视线,否则一旦蛊发生异常,他们就监控不到,因此所有中蛊的人身边都会埋上至少一颗钉子,我们取蛊的时候一定要远离这些钉子,还不能让他们感觉到异常。 有一个办法你们看行不行,叶将军对外称我有办法给你治好病,但需要去大兴安岭寻找一些珍稀药材,其中有几味药必须现场采挖,现场服用,以确保新鲜。 所以你必须陪我进山找药,同时把所有可能是钉子的人编成一支送药的队伍,负责把我采到的药收拢运送到指定位置。 这样做,是让他们参与到采药的行动中,自然不会有什么疑心,再者,有很多人形影不离,反而可以互相监督,我们取出蛊的时候就可以避免被发现,说不定还能通过这事找出那颗钉子。 现在我们也别争了,叶将军还是向上汇报吧,为了国家的利益,我服从上级指示。 另外,从我们进入这个房间开始,一直到现在,一共有31人试图靠近这间办公室,最好把他们全部编进送药的队伍。” 吴叶二人对望一眼,都觉得现在争论的确不合适,于是叶不凡叫来卫兵带魏武两人去休息,然后关紧房门,这才拿起桌上的电话,。 其实,之所以魏武选择去大兴安岭给叶不凡治病,一来是这里离大兴安岭不远,二来魏武也是有私心的。 长白山他已经大致扫了一遍了,小兴安岭那边他过几天就要过去,到时说不定还能借助胡家寨的人帮忙,应该也能勉强扫一遍。 所以,现在他完全可以借助军队的力量在大兴安岭转一圈。 当然这么短时间里,也不可能把东北的药材都采了,但每个地方大致扫一遍,就能大致知道这几个地区的药材分布情况,以后需要寻找什么样的药材就可以直接过去。 虽然这样利用别的力量给自己采药确实不太地道,但他也确实没办法,家里两万多亩地,都等着药种下地呢。 他也没法请人来东北大山扫货是吧?所以只能卑鄙一点啦。 一个半小时后,有卫兵过来敲门,请魏武两人去用餐。 叶不凡特意请来了近二十个人陪酒,一来他们很多都与吴坚是老战友,二来也是为了让部下相信魏武的医术。 因为吴坚的病大家都知道,现在看吴坚喝了二斤白酒毫无反应,才知道魏武确实不简单,也就觉得他们的叶大将军跟着魏武进山采药,并不是荒唐的举动,免得有人怀疑叶不凡进山的动机。 当晚,由于敌我力量悬殊,饶是吴坚和魏武两人战斗力强悍,最终都喝得晕晕乎乎。 魏武回到房间,简单洗漱一番后,给吴新时打了个电话。 吴新时他们昨天下午才把车子装好,一共装满了47辆车,其中还有5辆车是在当地租的。 他们是昨晚出发的,现在正在回神山的路上,魏武让他们不要着急,并告诉他,回来的时候直接到大兴安岭这边,到时候再给位置给他。 打完电话,他再也忍不住困乏,便早早地睡下了,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他已经有接近四十个小时没闭眼了。 第二百章 暗度陈仓 次日一早,吴坚便带着两名战士,还有两个部队医院的护士去了金河所在的那个小山村。 这几人奉命去换下刘振国派的那两名民警,和小朱一起,照顾好两个老人还有金丫。 吴坚留在这边也没什么用处,便带那两个民警回神山,两个民警还要回去上班呢,既然有了叶不凡的人去照顾金老,魏武也不好老师霸着这两人。 临走时魏武跟吴坚说,这次他找到了尚复留下的医书,得到了更多的神奇药方。 所以他打算建一个更大的药厂,而且这次还采到了很多珍稀药材,已经卖了好几个亿,手边还有更多,所以资金也不缺。 于是他对未来有了更清晰的规划,并打算尽快实施他的规划。 随后他向吴坚全盘托出自己之前的计划,把他准备从种药、开药厂开始,到建学校、开医院的思路全部说给了吴坚听。 并托他回去找朱书记和**图市长协调,说他想扩大建设用地的规模,为后续项目的落地做好准备。 希望市区两级领导研究一下,看能不能在九龙这边给他批几百亩地,建个大型的现代化中药厂,另外还有化妆品厂和保健品厂。 将来他还打算把第一个中医特色学校和中医院都建在九龙区。 预计那两万多亩地开始产出药材时,正好中药厂建成投产,这样原先计划的仓库和药材粗加工车间将远远不够。 所以,药材种植公司也需要扩大粗加工的产能,需要建设更多的厂房、仓库和办公区,他打算将来就在种植公司那里把药方需要的药材进行初步加工,并配制成各种药液或药泥。 再将这些药液和药泥运送到各大药厂,药厂只需将各种药液或药泥按照比例调和,制成汤药或者药丸就行了。 这样,既节约了运输成本,也有利于药方保密。 吴坚听了非常震惊,他没想到魏武又这样一个宏伟的计划,他表示一定亲自向朱书记汇报。 叶不凡也表示支持魏武的决定,觉得这是一个利国利民,可以促进中医甚至中华崛起的宏伟计划。 另外叶不凡还表示,如果魏武需要,他愿意推荐退伍士兵去他那里工作,并向军部推荐将来魏武生产的中药,如果药效好,可以向全军推广。 送走吴坚后,叶不凡召集了营以上的干部会议,说找到了一个了不起的中医,可以治好他的病。 但由于他的病很奇特,需要去大兴安岭深处,寻找一些珍稀药材,其中有几味药还必须现场采挖,现场服用,以确保新鲜,因此他要和魏武一起进山,一边采药一边治疗。 而且,由于病情复杂,治疗的时间会比较长,需要十几二十天的时间,如此一来便耽误了魏武的采药工作,所以,他还要带些人,顺便帮魏武采些药种,算是治病的诊金。 随后,叶不凡把近期的工作做了安排,并安排好随行人员。 他这些老部下都知道他的病很不好医治,还知道他有个娇滴滴的妻子能看不能吃,自然理解他希望尽快治好病的迫切心情。 所以纵然有人觉得他调用人员帮助魏武采药有些欠妥,不仅不以为意,反倒觉得这样做,更显得叶不凡没有撒谎,自然没有人怀疑他们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魏武和叶不凡两人换上野外作战的迷彩服,各自背着一个背包,带上人就出发了。 魏武的背包还是以前那个,不过现在是空的,里面的宝贝都拿下来留在了叶不凡的房间里,他这个背包比部队的高级多了,也大了很多。 叶不凡送了魏武一把多功能工兵铲,这东西魏武非常喜欢,可挖可锯可劈砍,还有很多功能。 当然,叶不凡还带着几支必备的武器,另外带了十六名战士,这些人都是他母亲杨采儿的娘家人。 杨家每年都会挑选一批后生,送到昆仑山玄天观去训练,除了极少数天赋高出类拔萃的,留在了观里修炼更高深的武学外,其余的出来后都会进入军队。 其中最为优秀的都会留在叶家老爷子和叶胜天的身边,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 这次叶不凡向上级汇报情况后,上级同意了魏武说的那个方案。 于是,叶胜天把他们连夜派过来,负责保护叶不凡和魏武两人。 他怕万一魏武在山中给叶不凡治疗时,惊动了下蛊的人,又因为不确定谁是那颗钉子,而不敢留人警卫,那么一旦遇到高手,两人的处境就危险了。 叶不凡把昨天因事接近过他的办公室,以及晚饭时和饭后对两人进山比较关心的四十多人,加上警卫排三十多人,编成了三个小队,随他两一起行动。 一队负责操控无人机,找到他们堆放药材的地方;一队负责用直升机把无人机找到的药材运到大路上;还有一队负责用大卡车把药材运到指定的物流中心仓库。 叶胜天派来的十六个人则是和他们一起去采药,虽然叶不凡手下有不少人担心叶不凡的安全,也想随身保护,但都被叶不凡以他们不懂药材为由拒绝了。 叶不凡说,后来的这十六个人不仅武功高,还熟悉中草药,又是他父亲的警卫,绝对不会有问题,这才打消了手下人的顾虑。 路上,叶不凡告诉魏武,有关部门已经按照魏武的推测,开始秘密在全国范围内排查近些年因不明原因,虽刻苦修炼却毫无寸进的军警界精英。 也包括一些隐世门派和世家,甚至通过秘密渠道,对其他国家的相关情况也展开了调查。 魏武他们是乘坐直升机直接进入大兴安岭最深处的,这样外界自然无法探知他们的一切活动。 进入深山后,他们就只管采药,魏武在采药的同时,一边寻找针对蛊的那几味药材。 叶不凡和那十六个人都是高手,尤其都是经过长时间的野外生存训练,身手和速度虽然比不上魏武,但野外作业的经验却是远胜于他。 所以他们采药的速度非常惊人,比魏武也差不了太多,加上有升机、无人机配合运送,所以,这次的采药进度特别地惊人,几乎每天都有二十车左右的药材和药种被送到了山下不远的专用仓库。 第两百零一章 移花接木(求银票啦) 因为每天采到的药材数量太多,如果再让吴新时他们来运的话,凭他们的运力,根本就来不及,要是分批运的话,也太耽误时间了,于是魏武便让叶不凡帮他直接安排物流公司托运回去。 这样一来,魏武只得打电话给吴新时,让他们不用过来了,本来毕奉和安排吴新时过来的目的,主要是替魏武把采好的药材运出山里,好让魏武一心采药,现在有部队帮忙,自然不需要他们了。 到第七天的傍晚,需要的几味药都找齐了,魏武和叶不凡商量后,决定当晚进行治疗行动。 用完晚饭,他们找到了一个比较大的山洞,准备在山洞里给叶不凡医治。 于是,叶不凡把带来的十六人安排在了洞外30公里以内,按照每组两个人,一共放了三层6组的岗哨,只留下四人在洞外守着。 晚上九点,针对叶不凡体内那条蛊的移花接木行动正式开始了。 事先,魏武配了两份药,一份给叶不凡的,一份是给他自己服用的。 示意叶不凡喝下药后,他自己也把药喝下,然后说: “叶哥,你喝下这药后,盘坐按照日常练功一样,全力运气,引诱蛊出动,同时双手伸出,与我双手相抵。 然后我会让我的真气进入你的体内,并压迫它缓慢吐出这些年吸食的真气,以及它本身自带的大部分真气,让它变得虚弱。 这样,它的毒性就会大大降低,进入我身体后,至少三五年内,它最多只能吸食我新增长的真气,无法对我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而你这十多年来修炼的真气会全部回到体内,并一下子突然爆发开来。 受蛊的影响,这些真气会是你平常十多年修炼的至少十几甚至近百倍的真气,其增量会非常恐怖,如果一下子全部吐出来,你会压制不住受不了的。 所以我会慢慢压制它,让它尽量吐出得慢一点,你要全力应对,竭尽全力吸收这些真气。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一旦出现异常情况,我就会暂时停止压制它,等你好些了再继续。 等你全部吸收了这些真气,功力会有非常大的提升。 不过你平常要压制住,不能让人看出你境界大幅提升了,免得引起怀疑。 所以今天之后,你还需要在山里呆很长一段时间,慢慢练习压制真气,直到可以完全压制住真气,让外人完全看不出你的真实实力为止,以免引起怀疑。 同时,由于蛊先前吸食的,以及它本身的大部分真气都在你的体内,所以蛊的气息还会留在你的身上,至少两年的时间内不会彻底消散。 这些气息会随着你真气的使用而释放出来,这样,监视你的人就会以为它一直在你体内,不会产生怀疑。 我服用的药就是为了压制蛊的气息,以后每隔三个月就要服用一次药,让人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同时也是为了压制它的毒性,所以它对我没有什么影响,你尽管放心。” 魏武已经遵照叶不凡的要求,改口称他叶哥,而不是叶将军了。 “可是你今后新增长的真气都会被它吸食,这样你岂不是一直无法进步?” 叶不凡还是有些不大情愿,但军部已经批准了魏武的方案,他也没有办法。 魏武摆手笑道: “叶哥不必介怀,其实这对我不一定是坏事。 正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有它在身上,我的真气增长速度可是原来的十几倍哦,等有朝一日我把它吸食的真气逼出来,我的功力就会大幅增长,这种功力突飞猛进的情况即将在你身上得到验证,你马上就会体会到了。 更何况我就是个普通人,最多偶尔上山采点药,得罪不到顶尖的高手,对付一般的高手,我目前的功力足够用了。” 有军部的命令在先,又有魏武的坚持,叶不凡也不好再说什么。 魏武便让叶不凡开始练功,诱使蛊自己爬出来。 他自己则是用真气在左足的涌泉穴附近,开辟了一个类似丹田的空间,并将刚才喝下去的药,用内力逼到这个假丹田的周围,制成一道屏障,只留下一个入口,这才伸手与叶不凡相抵,调动真气缓缓进入叶不凡的体内。 此时叶不凡正在全力练功,那蛊正从叶不凡丹田的气团中探出头,滋滋有味地吸食着新增长的真气。 魏武感受到它的形状酷似水蛭,只是要肥胖粗壮得多,乳白色的身体接近透明,还有若隐若现的银色流光在它体内流淌。 魏武非常小心,真气入侵的速度非常缓慢,慢慢地靠近叶不凡的丹田,再让真气缓慢地伸出很细的触手,向着那家伙接近过去。 应该是感受到了有新的真气过来,那蛊更加兴奋,张口欲吞食魏武探过来的真气。 哪知那股真气到了近前,突然一分为二,就像是钳子一般,一把夹住了它,并立即化为无数根绳索紧紧地捆住它,让它动弹不得。 紧接着,缠绕着它的绳索便开始收缩,并越收越紧。 很快,那蛊便被勒地喘不过气来,似乎随时都会被勒爆。 于是,它只得吐出些许真气使身体稍微缩小一丝以求自保,但刚刚吐出真气,绳索便勒得更紧。 就这样,它只好不断地吐出真气,虽然吐出的速度不快,但在那绳索的控制下,却是无法间断。 而此时,正在练功的叶不凡突然感到一股真气源源不断地从丹田冒出来,赶紧全力吸收。 可是,这股真气越冒越多,源源不断,好在这真气原本就是他的,与他本身的真气一点也不冲突,而是迅速融合。 叶不凡按照平常练功的功法口诀,引导者真气顺着他的行功路线游走于全身经脉,由于真气冒出来的速度是匀速渐进的,倒没有对他产生太大的影响。 魏武操纵着真气一直对蛊慢慢地施压,同时调动叶不凡刚刚服用的药力向丹田移动。 随着药力在叶不凡的丹田聚集,那蛊只得挣扎着慢慢爬出了丹田,它一边继续吐着真气,一边沿着魏武故意开辟的一条唯一没有药力潜入的通道爬行。 第二百零二章 真气质变 叶不凡感受到不断疯狂冒出的真气,早已经顾不上内心的狂喜,只能全力以赴地应对骤然增加的海量的真气。 他的境界也已经连续突破了六个小层次和一个大境界,进入了化劲中期。 随后,他感受到新冒出来的真气里,有着一种完全不一样的真气,应该是那蛊自身携带的另一种真气。 这股真气远比他原来的真气要纯净得多,精炼得多,随后,他就感觉到全身包括丹田的真气都发生了质变,他已经不再是古武者,而是一步迈进了修真的行列。 紧接着,随着吸收的真气越来越多,他的真气慢慢开始液化,真气比之刚刚质变时凝实了许多,随之而来的是他吸收真气的能力也大幅提高。 为了防止叶不凡受不住真气的大爆发,魏武一直控制着真气收缩的速度,使得蛊吐出真气的过程非常缓慢。 感受到叶不凡的境界不断提升,已经足以应对真气快速增长,魏武便随之加大了进度。 这时,那蛊已经变细了很多,等它接近两人双掌相抵的位置时,魏武突然加力,逼得它急速吐出真气。 转眼间那蛊就变得跟绣花针一样纤细,而且,此时它已是奄奄一息,毫无反抗之力。 于是,魏武不再压制它,而是用真气摄着它通过早就开辟好的专用通道,一直把它引进了足底的“丹田”之中,又加固了周围的“围墙”,使它的毒性无法散发出来,更不让它的气息冒出一丝。 不过它吸食真气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没法控制,只要它不死或离开魏武的身体,就会一直吸食魏武从今以后新增加的所有真气。 也就是说,今后只要不赶走它或杀了它,魏武的真气不会再有增长,修为境界将一直停步不前。 等魏武收功站起来时,外面已经天大亮了,叶不凡还在消化吸收。 魏武出了山洞,将所有岗哨都撤了回来,只留下两个人守在叶不凡身边。 然后带着其余的人继续并加大了采药的速度,他不想让外面的人发觉他们今天采的药少了而产生怀疑。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叶不凡才带着留守的战士赶到了他们的附近,此时的叶不凡神采奕奕,全身散发出一股磅礴的力量,举手投足之间,一股凛冽的气势直逼过来。 除了魏武,其他人都是大为吃惊,同时也为叶不凡感到高兴,纷纷表示祝贺。 叶不凡恭恭敬敬地冲魏武鞠了一躬,郑重地说: “好兄弟,大恩不言谢! 你不仅治好了我的病,为了国家利益,还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这份大义,我、部队和国家都记在心里! 等这边事了,我便要赴军部详细汇报并制定后续的工作计划,力争早日弄清并消灭那基地背后的势力。 同时我将向上级申请,让你也成为这个计划的负责人之一。 因为,眼下只有你可以发现并压制这种蛊,而且这个计划也是因为你才有的,在此之前,整个华国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巨大的威胁。 当然你不用直接参与行动,只是在我们遇到困难时,在你的专业和能力以内予以帮助即可。” 魏武摆摆手说: “别说的那么严重,我也是为自己的国家出力,没什么了不起的,当不得如此夸奖。 倒是你,出了这里,就要尽量收殓一些,别让他人看出端倪。” “这个自然,我现在只是想让你看到自己的治疗结果,我跟母亲学过玄天观的收敛真气的法门,这些天再好好练练。 出去之后,就是在我老婆面前,我也不会把真实实力展示出来。” 说到他老婆,魏武想起吴坚说过,叶不凡的妻子在明知他不能过夫妻生活的情况下,仍然苦追他十多年。 开始叶不凡怕害了人家,死活不同意,最终叶不凡被军部首长逼婚,才成就一对佳偶,于是笑着打趣道: “叶哥,你这身体恢复了,接下来是为了保密,继续忍着不碰嫂子?还是尽快让嫂子给你添个仔,这个你可想好了?” 几个战士顿时哄笑起来,叶不凡也是脸红了,梗着脖子说: “那可忍不住!我就说我兄弟的本事大,又找到了千年难遇的解毒圣药,解了我的毒。” 魏武笑过之后,道: “也是,我们对外就说我们在这里找到了一种叫做九叶七色花的灵药,这种药可以短暂地消除几乎所有生物类毒药的影响,也包括蛊毒,只是对化学类的药物无效。 而且这种药可以大幅提高男性的功能,只是早已绝迹多年。 是药三分毒,越是疗效突出的药材,其毒性也愈加厉害。 九叶七色花其实就是把人半生的潜力聚集到一个短暂的时段,压制住药物的毒性,并把男性的阳刚之气发挥到极致。 等三五年过后,药性渐消,不足十年,则药性全无,到时候,毒性发作得会更加猛烈,此后便再也无药可治,人就算彻底废了。 也是运气好,正好我今天真的找到了几株,完全吻合得上,不会引起怀疑。 只是你们几个务必要守口如瓶!” 众人都频频点头,表示绝对做好保密工作。 这些个都是杨家庄后辈中的佼佼者,自小接受玄天观的训练,个个武功高绝,对叶家更是绝对的忠诚。 自从杨家的那位前辈去世后,玄天观每隔几年就会在杨家挑选一批少年带到门中培养。 若干年后,只留下一两个资质天赋极高的成为入室弟子,其他的人满十八岁就要离开玄天观。 他们回杨家后,便被送到叶胜天身边,接受军事训练,一年后大都会安排进军校学习,毕业后就留在部队工作。 这十六个人就是这几年陆续从玄天观回来的,他们要么才回来不久,要么还在军校读书,趁着暑假被叶胜天集中起来训练,负责叶老爷子和叶胜天自己的日常安全,这次刚好派上用场。 接下来大家很快就把当天的进度赶上了,比前两天采的药还略为多一点,主要是因为叶不凡的功力大增后,速度远超以前,已经超过了那十六人,单就速度而言,比魏武也是慢不了多少。 第二百零三章 新规划 几人接着继续采了半个月的药才收兵,这半个月叶不凡也彻底的稳定了修为,隐匿实力的功夫也是精进不少,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内敛起来。 魏武虽然功力不低,真气很强,但他从来没有拜师系统地学过功法,所有的功夫都是自己摸索着练的,就算是老华也只是指导了他三天,哦不,是三个小时不到。 他也是从老华那里才知道古武和修炼者的境界划分,但由于无人指导,加上经验不足,他辨别武者境界的能力很弱,目前他只能感受到暗劲初期以下的境界,再往上,他就看不透了。 而叶不凡从小就接受母亲的严格训练,后来又修炼了玄天观的至高功法,虽然在这之前由于蛊的原因,境界没有寸进,但其家学渊博,又经过名师指导,其见识之广,远不是魏武所能比的。 加上还有十几个从小就在玄天观泡着的精英,所以魏武这段时间对武学的认识,还有江湖中的见识和阅历也是增长了不少。 所以,魏武这时已经能够感受到武者的境界了。 叶不凡因祸得福,不仅收回了被蛊放大了数十倍的真气,还得到了蛊自身的灵气,使得他一举从古武跨越到了修炼者的行列,并直接进入了筑基中期,成了不折不扣的绝顶高手。 那十六个杨家子弟都是古武暗劲期,其中有几个即将突破,进入化劲,也算是一流高手了。 魏武的情况有些意外,不仅叶不凡和那十六个杨家子弟看不出他的境界,连他自己也分不清。 表面上看,他的真气也是呈现出液态,似乎是筑基境界,但又与筑基不完全相同,他的丹田并不存在液态的水珠一样的真气,而是散布在全身经脉和穴位中,这也是叶不凡他们感受不到他真实境界的原因。 等直升机来接他们的时候,除了可以看出叶不凡的精神比之前要好,多了些兴奋和激动的神色之外,看不出任何异常,当然这些都是他故意的。 魏武也是把那只蛊彻底困在了脚底的假丹田里,并用药物克制住了蛊的毒性和气息。 从此之后,那只蛊除了可以吞噬魏武新增长的真气之外,无法对他的身体产生实质性的伤害,也无法泄露出丝毫的气息。 把所有药材运去物流公司之后,一行人回到了部队驻地的那个山洞。 当晚,叶不凡设宴热情招待魏武,把在家的高级军事主管还有这次参加采药的几十个人都请到了。 叶不凡高度评价了魏武的医术,说自己的病彻底治愈了,打算回家探亲一段时间,好好陪陪老婆,争取早日培养出**的接班人。 众人一边恭贺,一边打趣,席间的气氛非常热闹。 晚饭后,魏武在自己的房间里相继与吴坚、师父、玉昆、周怀玉、毕奉和、胡家寨的老胡、还有魏冉等人通了电话。 吴坚回去后,第一时间就把魏武这段时间在东北的大致情况,以及魏武的新计划向朱书记做了详细的汇报。 朱书记非常重视,第二天就召开了市委常委会扩大会议,政府的所有副市长和市直各部门的负责人均列席了会议。 会议整整开了三天,会议一致认为,魏武的计划完全贴合九龙区的发展定位,并对推动九龙区乃至整个神山市发展绿色经济,培植新的经济增长点,有着明显的的推动作用。 会议最终研究决定,结合九龙新区的整体规划布局,配合魏武的计划,决定在陈冲镇规划建设一个医药和生物工程产业园。 产业园初步规划占地60平方公里,市里计划把全市的药厂和生物工程类的企业全部迁到这个产业园区。 同时,神山市申请从九龙新建一条高速公路接到神山去往省城泸城的高速的项目,山南省政府也批准了。 山南省前些天已经批准了神山市的报告,同意新建神山市九龙医药和生物工程产业园,第一期批准了30平方公里的规划。 市里已经展开园区的内部道路、电力和给排水等基础设施建设。 产业园的工委书记和管委会主任由神山市市委常委、九龙区委书记**图兼任,同时**图还进了一步成为市委常委,不再担任副市长职务。 吴坚还说,由于这次他无意间参与进了叶不凡这件事里,知道了神秘基地的情况,加上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军部已经安排有关领导找他谈过话,有可能会把他调回到部队。 所以魏武申请建设用地的事他没时间再跟踪了,不过**图书记非常支持,正在积极协调这件事。 和玉昆通话时,玉昆告诉他目前那边最初建设的厂房和仓库已经完工了大半,所有发回去的药材和种子都码放到建好的仓库了,地已经翻好了第一遍。 原来修路的挖机和工程车都撤走了,剩下的正在对翻好的地进一步整理,深埋底肥的工作也在进行,就等着魏武回去指导栽种了。 办公楼的地下部分已经完工,根据周诗文父女两的建议,办公楼修建了一大一小两栋,小的那栋只有一千平米不到,是给魏武专用的。 两栋办公楼的地下部分连成了一体,并建了两层,一共有三千六百多平方。 里面建成了一个包括好几个实验室的地下研究所,还有十几个大小不等的保鲜库和保险库,用来给魏武研究药方和储存珍稀药材用。 魏武家里的房子也装修好了,玉龙家的房子也开始修建了,不过他们一家没有搬到魏武的屋里,而是搬去了仓库那边。 玉龙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五嫂也从富通大酒店学成回来了。 白天他们夫妇帮着在公司做饭,还有就是烧水并送水到山上,晚上一家三口就在仓库那边住,说是顺便帮着看仓库。 大刚的驾校学习也结束了,驾照估计再有些日子就能拿到手了,这些天他也在种植公司帮忙。 魏武跟玉昆说,等大刚的驾照拿到手,就安排他去周诗文的药厂开车,让他尽快熟悉车辆。 第二百零四章 好事连连 出来快一个月了,也不知道金老兄弟的情况如何,魏武便拨通了金山的电话,询问师父和金河的身体情况。 金山的心情很好,说话的中期中气也很足,金老说他们两兄弟的身体都很好,有那么多的人照顾着,一切都很好,兄弟俩每天都在村头村尾散散步,让魏武放心做自己的事,不用担心他们。 魏武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两人的年纪太大了,于是他又给小朱打了电话。 小朱说的和金老差不多,这段时间,小朱每天都给两个老人熬人参粥喝,两人的精神都不错,经常相互搀着在村里转悠。 听了小朱的话,魏武才放了心。 和小朱通电话时,魏武通过听筒听到金丫的呼吸声很近,知道她正凑近了听着呢,便故意问道: “金丫这段时间怎么样?听不听话,是不是整天爬树,弄得脏兮兮的?” 小朱吃吃笑着,没说话,魏武正要继续逗金丫,冷不防金丫发出了一声气鼓鼓的声音: “我没不听话!干净着呢!” 过了片刻,又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大爷爷想你了。” 魏武听出来小金丫有些依恋他了,笑着说: “我过几天就回,你好好听话,回来我给你带飞机玩具。” 金丫的声音马上大了起来: “嗯!你早点回。” 随后,小朱告诉魏武,金丫这段时间除了爱爬树的毛病没改,总得来说表现还不错。 就算是爬树,也会很注意尽量不让衣服蹭到树上,怕弄脏了衣服,还会央求小朱,让她不要跟魏武说。 说到这里,魏武明显听到一旁偷听的金丫呼吸变粗了,心里不免有些父爱泛滥了。 挂了电话,魏武又给周、林两个丫头还有周怀玉打了电话。 周怀玉这段时间非常地忙,药厂那边有六种新药已经批准生产,药效都好到了惊人的地步。 很多大医院和医药公司都派人到药厂抢着要货,订单已经排到年后了,周诗文整天忙得昏天黑地,几次吵着要收购几家药厂。 林依然那边也是好消息不断,她把几个化妆品和保健药酒的配方都生产出来了。 这些产品的审批要简单许多,所以都已经生产出了成品,效果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 经过一个多月的多人次试用,包括最权威的机构检测,不仅效果惊人,而且完全没有后遗症。 原先那几个观望的化妆品和保健品的专家看到这样的疗效,纷纷主动过来联系,要加入公司,但却都提出了要占有大量的股份。 最后,胖子高自清出面,分别和这些人谈了之后,把这些人全都排除出去,高胖子亲自组建了一个团队,负责化妆品和保健品的技术攻关。 没想到胖子还真有几把刷子,一周前,几款化妆品和保健酒都正式生产出了成品,无论是化妆品的效果、香味,还是保健品的口感都不逊那些国际大牌。 这些天,客商都直接开着货车提着现金过来,林依然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胖子已经成了她的高级助理,连她老爸也给拉上了。 见产品的销售这么好,她老爸也是大赞林依然的眼光好,同时也迫切地想要新建更大的厂子。 就在周怀玉和林天明两队父女思考扩大生产规模的档口,恰好**图书记派人找他们谈往九龙生物产业园搬迁厂子的事,他们两对父女一合计,便打算在产业园拿下大片土地。 他们打算新建一个大型生产基地,把中药厂和林依然那边的两个厂都搬迁过去,并扩大生产规模,他们正准备打电话跟魏武商量呢,刚好魏武的电话打过去了。 魏武便把他和吴坚说的计划跟周怀玉又说了一遍,并委托他去和**图书记接洽,争取拿到不少于10平方公里的场地,用来建设一个大型的中医药公司,一个化妆品公司和一个保健品公司,并预留足够的发展空间。 魏武让周怀玉告诉周诗文和林依然,目前现有这三个厂的任务不是生产,而是试制并申请更多的新药和新产品。 所以,眼下最多只能拿出一半的产能用于生产,其余的力量要集中在新药和新产品的试制和审批上面。 等新的生产基地建好了,新药和新产品也批下来更多,到那时就可以开足所有的流水线进行全面生产了。 周怀玉说他已经把西药厂和医药公司的员工全部抽调给周诗文了,现在也没什么事,正好全力以赴地去争取新生产基地的事。 魏武跟他说,估计地的事情市里很快就会批给他,所以现在就要准备厂房的规划工作了。 魏武让他一边继续和市里区里对接,一边和林依然老爸一起,联系专业机构对生产基地进行规划和设计,并了解相关生产线的情况,做好充足的准备。 另外,魏武还让周怀玉帮忙找市里申请,将药材种植公司这边的厂房和仓库的建设规模再扩大三倍,一旦市里批了,就立即开始建设,并做好相关设备的遴选工作。 胡家寨的老胡听说魏武这些天就过去,比中了大奖都高兴,松江机场一别快两个月了,他还以为魏武已经回去了,又不好电话询问。 也许人家知道他们家族这个病不好治,当时答应下来本来就是敷衍他的,要是急着去问反而不好。 现在听说魏武真的要过去,他当然高兴,就算魏武查不出病因,但在飞机上那一幕,说明魏武是完全有能力治好单个病症的。 就算是魏武没时间给寨子里所有的人治病,但他老胡的儿孙们总有机会让魏武亲自看一看吧。 放下电话,老胡便开始联系在外工作或读书的儿孙们赶紧回家,还给几个弟弟以及关系特别好的族弟打了电话,让他们联系孩子们回家。 虽然这样做有些不地道,可也是没有法子的事,这个病太折磨人了。 而且,这个病已经影响到胡家男丁结婚成家找媳妇了,试想,谁会愿意嫁给一个患有重度癫痫病的男人?关键是这病还遗传! 大不了多付些诊疗费给魏武就是了! 第二百零五章 奔赴胡家寨(求银票啦) 随后,魏武又联系了老毕,毕奉和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半个月前就已经回去西南边陲了。 他把那些翡翠原石都切出来卖掉了,那些原石果然都是极品,竟然没有一块废石,而且品相都很好,其中竟然还有几块玻璃种帝王绿的。 他给魏武留了一块品质最好的,其余的全都分批出手了,一共卖了39亿7860万。 他还把切石头的过程都录了视频,原石和切出来的翡翠都编了号,标注了卖出去的价格,还拍了照片,说是留给魏武查看。 魏武笑着让他销毁了,说这些东西本就来路不明,不应该留下任何痕迹,既然交给他办了,自然是绝对相信他。 一桶电话打下来,听到的都是好消息,魏武心情大好,于是又给魏冉打了个电话。 魏冉说他们新生报名要到9月12号,也没多少天了,她打算自己去学校,让魏武安心做自己的事。 本来他还想打个电话给翟知秋,想想还是算了,虽然他看得出来翟知秋对他情深义重,他对那个女孩也很有好感,只是有叶牧云的事没有解决,魏武也不敢多想。 想到叶牧云,魏武不由得想到了叶不凡,两人都姓叶,又都是军人,会不会是一家人? 转念一想,不由得好笑,那两人相差了20出头,无论是父女或是兄妹,都不大可能。 第二天天刚亮,魏武和叶不凡搭乘直升机到了伊西市,两人将在这里分道扬镳,魏武要去胡家寨,叶不凡则是坐飞机去京城。 叶不凡派了两个人跟着魏武,说这是军部的决定,以后这两人就跟着他了。 这两人都是前些天跟他们一起采药的杨家子弟,一个叫杨顺,一个叫杨礼波,两人依然是军队的编制,负责魏武的生活和安全。 他们亲眼见过魏武的本事,对他很是折服,而且大家都很熟了,自然非常愿意留在他的身边。 叶不凡迫不及待地要回到京都的家中,让妻子验收一下治疗效果,简单交代了两人几句就急匆匆地走了。 叶不凡还给他们安排了一辆中型箱式货车,里面是这次他们在大兴安岭采到的、特别珍贵、不放心托运的药材。 另外,还有魏武的大背包也放在了车上,那个背包太大了,虽然魏武背着也不觉得累,但毕竟太显眼了。 当然,魏武也没有忘记找叶不凡要了几件精美的飞机、战车、还有军舰的模型,打算带给金丫玩去。 虽然金丫是个女孩,但部队里面也找不到布偶和洋娃娃,再说,魏武说给她飞机模型的时候,小丫头的语气明显很兴奋,估计这些她都喜欢。 这次是杨顺开车,驾驶室里刚好可以乘坐三人,这里离胡家寨已经不远,估计上午十点之前应该可以到了。 九点多的时候,就看到路边停着好几辆越野车,还有一辆奥迪A6,原来是韩慕林和老胡等人来接他的。 韩慕林昨天晚上接到老胡的电话,得知魏武要过来,非常高兴,一大早就过来迎接了。 魏武让杨顺停下车,自己和杨礼波跳下车,和他们见面。 老胡他们也没想到魏武会坐货车过来,魏武笑着说采了一些珍稀的药材不方便托运,就找朋友借了一辆车。 还说这次过来,主要是上次答应了来看看胡家寨的遗传病,顺便到小兴安岭也采点药,老胡爽快地说: “魏兄弟能过来就是看得起我老胡,要是能找到我们胡家这病的根源,即使不能治,我负责组织不少于一千人的队伍帮你采药,采到的珍稀药材我直接派车给你送回去。 咱老胡家被这病折腾得不轻,如今很多年轻人都自暴自弃,整天在寨子里混吃等死,要是能让他们有了希望,一两万人的队伍都能拉起来。” 魏武笑着表示感谢,说自己也不是神仙,胡家这病这么多年不知看过多少中医大家,很多专家学者都是一筹莫展,自己未必能够看出什么。 老胡连忙说: “就冲着魏兄弟能够一诺千金地来这一趟,我老胡就很感动了。 至于找到病因和治疗方法,说实话,我也不敢包太大希望,几百年过去了,古今中外那么多名医和专家都束手无策,我当然也不能给老弟太大的压力。” 他说,他也不敢奢求什么奇迹发生,但自从上次被针灸以后,明显感到自己的精神状况远胜从前,即使偶尔酒喝多了,也不再浑浑噩噩的,感觉大脑比年轻时还要清醒。 所以他相信魏武,当然他也清楚这病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治好的。 他已经和寨子里的老一辈商量过,即使这次魏武没有任何发现,他们打算派十几二十个年轻人跟随魏武到神山去,一边帮魏武打理药材种植基地,一边随时接受魏武的检查和研究,时间长了总能发现点什么。 听他这么一说,魏武也明白他们这种病急乱投医的急迫心情,不过觉得多叫些人来检查对比,倒的确是个办法。 于是他就让老胡在这几天,尽量多安排一些人接受他的检查。 最好能每天安排三组,最严重的,最普遍的,和基本没有症状的各一组,每组30人,年龄结构尽量老中青少都有,下午就开始工作。 老胡连忙答应并立即打电话回去,让人按照魏武的要求安排好。 韩慕林代表伊西市政府向魏武表示了热烈欢迎,更代表自己向这位老师表示最大的敬意。 与韩慕林同来的市政府一位秘书以及胡家寨的其他人,才开始见魏武面嫩,难免有些看不起,现在见老胡和韩市长如此尊敬魏武,自然也不敢怠慢。 韩市长家传的医术是他们伊西公认的中医最高水平,尤其韩慕林不仅家学渊博,还是国内名牌医科大学的中医学研究生,竟然称魏武为老师。 所以,这些人都不由得对魏武刮目相看,语气和眼神都尊重了很多,尤其是胡家寨的几个人,看向魏武的眼神多了一些期盼。 连韩市长都称为老师的人,肯定本事不小,也许这次就可以找到他们胡家家族遗传病的发病原因了。 【作者题外话】:PS: 最近银票不太给力哦,至于金票,吓,咱就不说了。 有书友在评论区说,不加更,哪来的票票? 呵呵,我也想每天日更两万,可是还是文思不够敏捷啊。 毕竟咱还有工作要做,虽然工作轻松,可也不能老师摸鱼不是? 所以,我都是上班途中构思,上班摸鱼的时候进一步完善构思,然后做成细纲,中午一章,下午继续找机会摸鱼,晚上还要确保两更。 有时候工作比较忙,只能开夜车,既要保证日更三章,又要保证更新有质量,不水更,往往都要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能码出三章来。 遇到周末的时候,一般都是构思后期书的走向和近期的大纲,往往考虑好了走向,细品之后觉得不够好,又给掐了,如此往复。 所以,周末也很难积攒出余粮来。 不过,有这么多书友喜欢,还不断地催更,说实话,很有成就感的。 所以,虽然很累,但很快乐!能为喜欢的人累,自然是—— 累并快乐着! 第二百零六章 质疑 一番寒暄过后,大家再次上车,老胡的车在前面引路,魏武的车跟在车队的后面。 车队很快拐进一条弯弯曲曲的,只有不足十米宽的沥青路上,沥青路顺着山势蜿蜒曲折,走了大约十几公里,终于来到一座大山下。 远远看去,就见一个小城镇一样规模的村子,顺着一条山谷,建在山谷两侧的缓坡上,房子从山脚展开,向着山腰依次修建,并一直眼延伸到山的深处,绵延了好几公里。 其规模比魏武所在的陈冲镇还大得多,只是没有高层,最高不过四层。 村子里也跟集镇一样,修着横七竖八十几条整齐的街道。 进入村子或者叫集镇,路口站着不少人,站在前面的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 老胡带头下了车,一一给魏武做了介绍,原来这些人都是胡家各房的族老。 胡家寨的胡姓原本来自同一个老祖先,分为九房,各房的族老管理着房下的大事,要是遇到全族的大事就由这些族老们,加上各房有威信的组成一个议事机构,集体商量着决定,相当于公司的董事会,老胡是这个议事机构中最年轻的,辈分也最低。 这些老人集体到村口迎接,足以说明胡家寨对这次事情的重视程度。 他们听老胡说了在飞机上遇到魏武的经过,尤其被魏武最后那句“病人到死都不会复发”的话惊住了,这才会以如此隆重的礼节迎接魏武。 魏武当然也看出了老人们眼中的期盼和那一丝怀疑,不过他也没再也,只能怪他的面相太嫩过了。 与老人们见了礼,看看时间差不多到了饭点,老胡便带着大家来到进村不远的一条商业街上的饭店。 因为下午就要看病,魏武中午没有喝酒,但还是让杨顺和杨礼波陪韩副市长以及老胡,还有那几个老人喝了一些,否则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人家的热情。 饭后,魏武被请到寨子里的一个文化活动中心,活动中心建有一溜二十几间的楼房,一共三层,前面是一个足球场大小的运动场。 按照魏武的要求,三组人分别被安排在三个很大的房间里。 魏武从发病最严重的那组开始,用他越来越纯熟的探查功夫,逐一对这些人的头部进行了探查。 他把手掌放在他们的头顶,让真气慢慢往下渗透,神识也跟着真气下探,一直把整个脑部“扫描”一遍,再换下一个。 他的动作很快,一个半小时后他就结束了探查。 探查的结果表明,病情最严重的也就是经常发作的那一组,在他们大脑的顶上小叶和顶內沟之间的区域,有一小块肿大,体积大约相当于半个杏仁大小。 病情属于中等程度的那些人的肿块只有绿豆大小,最后一组几乎没有肿块,即使有,最多也只有芝麻大小。 老胡本人也在最严重的那一组里,但他的肿块已经萎缩至芝麻大小。 探查的过程中,魏武还发现他们中的很多年轻人的头发里面都有一个半个拳头大小的纹身,那纹身的图案是一个狼头的形状,栩栩如生,不过五十岁以上的却是没有。 韩慕林一直都跟在魏武的左右,见魏武探查完毕,便问道: “魏先生可有什么发现?” 魏武便把探查到的情况跟他们说了,大家见他就是在每个人的头顶摸了摸,就做出这样的判断,就跟解剖了看一样,比核磁共振检查的还清楚,都有些将信将疑。 很多人看他的神色开始变得越来越怀疑,就差没直接说他是骗子了。 连老胡和韩慕林都有些怀疑,又不是自带B超机和脑CT,怎么可能看到大脑里面,还看得那样清楚? 一个三十多岁浑身酒气的壮汉对老胡说: “万春叔,你别是给人骗了吧?” 有人开了头,一旁几个也是随声附和道: “就是,难道他能透视?” “看网上神医题材的看多了吧?觉得山里人好骗?” “都几百年过去了,那么多白胡子还有黄胡子的都没找出原因来,一个楞头毛孩子有办法?” 老胡一看不好,大声叫道: “大家静一静,别胡乱说话,魏先生的本事我和韩市长是亲眼所见,你们一定要相信。” 韩慕林也说: “没错,魏先生的针法远不是我能比的,确实算得上中医大家,当时要不是魏先生指点我下针,胡叔可能会很危险。 事后,我向魏先生请教了很多中医和针灸方面的知识,先生各方面的见解都让我有胜读十年书的顿悟。” 一个二十来岁的白面青年摇头道: “韩市长,万春叔,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咱要相信科学,你们真的以为他有透视眼?” 韩、胡两人看向魏武也是有些狐疑,不知如何回答。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者也附和说: “是啊,几百年了,咱老胡家遇到的骗子也不少啊!” 见族老中也有人质疑,四周附和的声音也多了起来。 魏武知道他们的想法,也不解释,笑着说: “我有没有透视眼不重要,但我判断的不会有错。” 那个壮汉梗着脖子说: “是吗?那好,刚好我前几天发病,去医院做了脑CT,片子还在家里呢,你要是能把我头上的情况说得大差不差,我就信你。” “对!没错!” “也不用你全都说中,只要是大差不差就行。” “要是说不中,你就是骗子!” “现在的骗子门道可多了,说不定当时是他给万春叔下了什么**一类的,指点韩市长针灸只是个幌子罢了。” “对!很有可能,现在骗子的手段可多着呢!” “一定是你们在机场唠嗑时,被他听到了万春叔有癫痫病,这才策划了这场骗局。” “对!一定是这样!” 见他们越说越离谱,魏武不免有些生气,但转念一想,却也理解他们的心情。 几百年来,他们被这个癫痫折腾了几十代人,期间因为病急乱投医,难免会被人利用并受骗上当。 再说,他只是随手摸了摸这些人的脑袋,就将他们脑子里面的情况说了出来,在旁人看来,的确匪夷所思。 只能怪他刚才没考虑这么多,要是换个他们能接受的说法,也许就不会让他们这样怀疑了。 【作者题外话】:老铁们,周末快乐! 第二百零七章 真有透视眼 想到这里,魏武控制了一下情绪,继续笑着说: “那要是我说的一差不差呢?” 众人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全都愣住了,都看向刚才那个质疑的族老,那老人一咬牙,道: “先生要是真的有本事把铁柱的情况说得十之七八,我老胡家的六房所有人从此绝不敢质疑先生,并奉上两支千年人生赔罪。” 魏武连忙拱手道: “大爷言重了,赔罪一说小魏不敢当。 我知道大家不相信,我也理解你们的怀疑,这样吧,麻烦这位铁柱兄弟过来再让我摸一遍,然后我把你脑部的正面图像画出来,一会让人拿来片子对比一下便知。” 魏武这话一出,现场顿时鸦雀无声,谁也没想到,他不仅接下了他们的刁难,还给自己增加了难度,竟然要把头部的影像画出来! 其实,魏武这样做也有他的考虑,要是用语言描述头部影像或者肿块的大小形状,难免有描述、认知和理解上的偏差。 而且因为片子拍摄的角度不同,影像也会出现很大差别。 所以,他直接提出把正面的影像画出来,就不会出现这些问题。 众人愣了半晌,那个叫铁柱的壮汉说: “好,大哥,你够爽快! 我这脑袋任你摸,铁林,你去把我床头柜抽屉里的片子拿来。” 这时,一个比壮汉小点长相相似的年轻人飞快地奔了出去,原先说话的那个白面青年拿来纸笔,递给了魏武。 魏武笑着接过道: “我的画工不好,可能画得不是很准确,只能大致画出病灶的形状和大小,还望大家不要太挑剔。” 那个六房的族老这时态度也起了变化,很认真地说: “魏先生不要见怪,只要大致差不多就行了。” 这时,铁柱已经拿了一把椅子,坐到了一张桌子前,对魏武道: “来吧,摸吧!” 魏武没再说话,走过去把纸放在桌上,伸出左手放在铁柱的头上,右手拿着笔,在纸上画着。 他画得倒也并不复杂,只是一个颅骨的形状,然后在颅脑的正中偏右一点的位置,画了一个黄豆大小,形状有些像蚕豆或者是猪腰子一样的一个肿块,然后在猪腰子的左下方又画了个芝麻粒。 这时,去拿片子的铁林刚好气喘吁吁的跑到了门口,魏武收了手,说: “我画的是正前方的影响,后面的表现不出来,不过,你的右侧颅骨受过伤,有一道三厘米长的裂缝,现在已经愈合了。 还有你的右臂尺骨骨折过,右胸还有两根肋骨断了,现在都已经愈合了。 从以上三处伤口看,是同一次造成的,时间大约在三年半左右。” 这时,那个铁柱已经完全被镇住了,也没站起身,只是抬着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魏武道: “你真的有透视眼?” 旁边几个人一听,便知道魏武说的一点不差了,否则铁柱不会这种状态。 魏武没有回答,而是放下手中的笔,把桌上的纸拿起来递给韩慕林,笑着说: “还是请韩市长来对比一下吧,您可是医学博士呢。” 韩慕林接过那张纸,伸手朝铁林要他手里拿着的片子,却见铁林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外,愣愣地盯着魏武。 见韩慕林伸手拿过片子,铁林大声说: “不用看了,俺信了,我哥三年半前在松江骑车摔的那一次,咱爸妈都不知道断了那些骨头,他说的却是一点不差。” 他说得很大声,屋里的人都听见了,跟着就“嗡”的一声炸了锅: “不会吧?” “难道真有透视眼?” “也没见他摸到铁柱的胳膊和胸口啊?咋就看得那么清楚?” 这时,韩慕林已经在那张片子和魏武画的纸上各扫了一眼,便知道两张影像丝毫不差,他也顾不得震惊了,举起手中的纸和片子说: “大家静一静,我看也不用我说了,你们自己看吧。” 说完,先是把在医院里拍的那张片子高高举起,那是一张胶片,颜色是深色透明的,白色的颅骨很是显眼,在颅骨中间靠右的位置有一大一小两个白团很是亮眼。 随后,韩慕林把魏武画的白纸从胶片的后面慢慢贴上去,缓缓地移动位置,直到魏武在白纸上画的颅骨线条与胶片上的白色线条完全贴合,丝毫不差,颅脑中间的两个亮团刚好映衬出魏武画的猪腰子和芝麻粒。 然后,韩慕林把胶片和白纸往桌上一丢,说: “你们自己对照去吧?” 说完,双手抱拳冲魏武身上鞠了一躬,道: “魏先生,是我们孤陋寡闻了,竟然还质疑先生,实在是对不起了。” 魏武赶紧拉住韩慕林,连称不敢。 这时旁边有几个人,刚才没看清片子的情况,虽然知道是魏武怼赢了,还是忍不住跑到桌前,拿起两张影像,重合着去对比,六房的那个族老也是挤了过来。 看了重合的影响,老头伸手就抽了自己一耳光,魏武赶忙拉住。 老头激动地对魏武不断弯腰鞠躬说: “先生是神人、大才,千万莫怪,千万莫怪!” 魏武连忙闪到一边,扶着老人说: “老人家不要这样,是我刚才没说清楚,有些故弄玄虚了,这才让大家误会了。 其实这就像是山里人挖冬笋,看看旁边的竹子,就知道哪里有笋,渔夫看看水面就知道哪里有鱼一样,中医自有一套观察的手段,不足为奇。” 一旁的韩慕林苦笑着说: “我家好几代中医,自诩传承有序,却从未听说过这种神奇,你还说不足为奇!” 这时,原先的质疑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叹声: “这也太神奇了!” “是啊,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敢相信。” “神医啊,看来,咱老胡家有救了!” “是啊,是啊,这样神医,一定有办法治好我们。” 这时,众人让到了一边,那几个族老一起走到魏武的面前,齐齐拱手道: “对不起了,魏先生,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帮我们胡家脱离苦海! 我们胡家定不敢忘记先生大恩,今后先生若有差遣,只要是胡家后人,绝对义不容辞!” 第二百零八章 狼头纹身 随后,魏武问起他们家族的历史以及发病情况,一个老胡称为三叔的七十多岁的老人向魏武进行了详细的介绍。 据说他们胡家在很早以前是契丹人,本姓萧,大约是元代末期的时候,他们的先祖孤身一人来到了这里。 由于这附近的山民以蒙古人和汉人居多,加上他们那个先祖的母亲也是汉人,他本人的长相也与汉人相似,所以就自称汉人,并胡乱取了一个汉人的名字,因为本来就是胡乱取的,便取了一个胡姓。 他们的那个先祖身体强壮,又会一些武功,尤其擅长打猎,很快就在这里扎了根。 由于他武功高强,每次都能打到很多猎物,于是,便有一些年轻人找上门来,拜他为师,或尊他为义父。 就这样,他们的先祖一边收徒授业,一边带着他们采药打猎,渐渐地,他们祖先成了远近闻名的富家大户,并娶了好几房妻妾,从此在这大山里开枝散叶,快速繁衍下来。 如今,这大山周边的胡氏嫡系中,除了胡家寨,还有大小十几个村寨,总人数接近三十万人。 另外还有一些当年他们祖先收下的义子,有的也跟他改了姓胡,这些人相互走动的还比较频繁。 这些人里,以胡氏嫡系发病比例最高,而且发病的都是男性,女性一个没有。 一般情况下,男孩都是在十七八岁开始发病,也有极少数十五六岁就开始发病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发斌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三十五至五十岁发病最严重,五十岁以后逐步好转,很多到了七八十岁后几乎不再发病。 非嫡系的那些人中,也有发病的,但发病比例要少得多,只有嫡系的五分之一不到,而且近几十年越来越少。 而他们祖先刚刚来这边的时候,最初的几代人也没有发现过这种病,后来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才开始出现的,这也是让专家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 这些年,这里的怪病也引起了很多专家的注意,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开始,先后有六七个专家组对这里的水土环境、饮食习惯、气候条件、磁场等各种因素做过调查分析,都没有结果。 专家们先是怀疑是家族性遗传病,但无法解释和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其他几个族群中,同样有相当一批人发病的原因。 通过中医治疗,特别是针灸后,对病情发作有一定的压制作用,但不久又会回到原来的状况。 专家们通过先进的仪器对他们的脑部进行扫描后,得出的结论和魏武探查的一模一样,也是发现他们的脑子里有肿块,通过针灸或药物干涉,可以短暂控制,但不久又会复发。 期间也有不少国外的专家和国内专家组一起过来,通过他们西药的治疗,结果和中医的治疗效果没有任何区别,同样可以短暂压制,但不久又会复发。 听了介绍,魏武也觉得有些棘手,暂时也搞不清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可以用他神奇的针灸功法治好他们,即使最严重的患者只需多针灸几次,却不敢保证不会再复发。 而且,他也无法让他们的下一代不再患病,而且这么多人,让他一个一个的治疗,然后再不断的冒出新的患儿,都不知要治到猴年马月,恐怕连他的宏伟计划也要因此泡汤。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老胡忙派人去看,原来是刚刚的那一幕,被在场的人通过微信和朋友圈传播了出去,那些其他族群的人听说这边老胡请来一位高人,也带着一些患者过来想请魏武看看。 魏武也没推辞,一边继续探查这些人的脑部状况,一边请他们的领队回去再带一些从不发病的人过来进行对比,看能不能从中发现问题。 这边刚刚给患者做完探查,那些非嫡系的族群里没有患病的人也来了,魏武再次给他们进行了检查,并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和胡家寨这边的情况如出一辙。 魏武百思不得其解,虽然他发现了一个细节,但似乎与病情无关。 这个细节就是:胡氏嫡系的这边,三组人员中每一组都有十几个人的头发里有狼头的纹身,尤其是40岁以下的青少年几乎每个人头发里面都纹有狼头。 而非胡氏嫡系的人里面,发病的那一组人中青少年头发里也都有狼头,从不发病的那些人里,头发里有狼头的也有,但数量很少,多数青少年都没有。 虽然觉得这和发病似乎没有什么关系,但魏武还是问了一下。 原来,过去契丹人有个习俗,所有的男孩胸口都必须纹一只巨大的狼头,据说这是他们民族的图腾,胡氏嫡系中所有的男孩都必须遵循这条传统,任何人不得违背。 只是后来考大学和参军,甚至招聘公务员教师,都对有纹身的明确表示拒绝录用,于是,男孩在很小的时候,理成光头,把狼头纹到头上,面积也变小了许多,等头发长出来了,基本上都发现不了。 而年长的,狼头依然纹在胸前,只是因为衣服遮住,魏武没有看到而已。 而那些胡家祖先收养的非嫡系的族群,对这一习俗并不是特别在意,虽然要求纹身,以纪念老祖宗的恩威,但也不强求,所以他们中的不少人,尤其是年轻人都不再纹身了。 原来是这样,魏武记得读书的时候,看过金庸先生的《天龙八部》,那上面的大侠萧峰就是契丹人,他的胸口就纹有一个巨大的狼头,看来,契丹人的确是有在胸口纹狼头的习俗。 魏武皱了皱眉,似乎抓到了什么,但又觉得什么也没抓到。 这时已经下午五点半了,三叔见其他非嫡系的房下难得来了这么多人,自然不能让人家空着肚子回去,便张罗着一起去吃晚饭,并特意让人搬来了几大坛这边人自酿的酒。 这种酒是当地人用粮食,加上山上的野果,还有一种本地特有的蒿草酿制的,这种蒿草能使酒的度数提高很多,还有一股独特的香气,本地人非常爱喝,几乎每家每户都会自酿一些。 第二百零九章 纹身的颜料 韩慕林因为要回市政府,自然不会留下,便告辞离去了,临走时还说过两天,等魏武这边事情办完了,再专门请他。 晚饭的时候,魏武也喝了不少酒,感觉这酒的确味道很独特,那种蒿草还有提神醒脑的作用,喝多了也不头痛。 不过他很快发现了一个现象,那些胡氏嫡系中的人,从不发病的那些人没有一个喝酒的,偶尔发病的那一组的人,喝酒也都是浅尝即止,绝不贪杯,发病严重的那一组则个个都是开怀畅饮。 而非嫡系的那些人,却是没有分得那么清,每组都有喝酒的,也有不喝酒的,不过他还注意到,所有发病的那些人,似乎都是头发里纹有狼头,而且都是喜欢喝酒的。 魏武定下神来思索了一会,心中有了猜测,便注意起了一旁的老胡,并随意和他聊了起来。 老胡说,他年轻时喝酒也很凶,年龄大了以后,肠胃变差了,喝酒也就非常节制了,多数场合就是酒杯碰一下嘴唇,一场酒下来,最多也就喝到三小杯,这还是因为要陪魏武和那些旁支的长辈。 于是,魏武心中更加坚定了猜测。 魏武夸赞了一番他们自酿的酒,说味道很独特,然后问老胡,能不能看看酿酒的原料,特别是那蒿草,还有就是他们纹身的颜料,可不可以都拿来看看。 老胡一直没怎么喝酒,对魏武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刚才见他眉头一直皱着,眼下却舒缓了很多,便估计他有了计较,连忙叫人把几样东西拿来。 魏武让老胡把东西拿到饭店的一个空的包厢里,仔细闻了闻那蒿草,的确有提神醒脑的药效。 一旁的老胡说,以前也有专家怀疑这酒有问题,但经过严格的检测,没有发现任何对人体有害的成分,反而有益健康。 魏武没有做声,又看了看那纹身的颜料。 老胡介绍说,这颜料是山上的一种灌木的叶子捣烂后挤出的汁液,用它来纹身,颜色黑中泛蓝,极具神幻色彩,可以激发族人对狼图腾的尊崇。 这种颜料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而是后来的一位族人偶尔发现的,当时这个族人在山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在地上蹭破了一大块皮,同时也蹭烂了几片树叶,伤口沾到了这种蓝黑色的汁液。 后来这人的伤口愈合后,伤口留下了一大块蓝黑色的印迹,那颜色黑中泛篮,隐隐还有蓝色的荧光闪烁,极其醒目还显得很是神秘。 刚好那年他的儿子五六岁了,还没纹身,他觉得那树叶的汁液颜色很好看,他腿上染了那么大一块,身体也没什么不适,应该对人体也没有什么伤害,便采来一大堆那种树叶,捣烂后挤出汁液,用作儿子纹身的颜料。 不想,那汁液纹身的效果非常好,颜色特别耀眼,与其他人胸口浅淡的狼头相比,不知要醒目多少倍。 于是人们纷纷效仿,慢慢地传遍了整个族群,后来就一直用这种叶子的汁液做纹身的颜料。 而且,此前也有专家对那树叶进行过检测,既没发现对人体有妨碍,也没有发现它与病情有什么关联。 魏武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提出第二天要到山上去看看,还嘱咐老胡多派点年轻人跟着,可能要找点东西,老胡问要多少,魏武想了想说,第一天有三五十个人就可以了。 当晚,魏武和杨顺、杨礼波三人被安排在一个不大的宾馆,这村子人口众多,不比一个镇子小,所以相应的商业服务业也是比较齐全。 宾馆不是很大,但非常干净,魏武洗漱之后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一早,魏武带了杨礼波和杨顺,另外胡家寨这边,由老胡的儿子也带了**十个年轻人一起上了山,其中包括铁柱和铁林兄弟。 魏武先是让他们找来酿酒的蒿草,接着又找来制作纹身颜料的灌木,魏武仔细闻了闻这两样东西,然后又将他们捣烂了放在一起搅合后,再次闻了闻,心中便已有了计较。 接着,他又让人在这两样东西生长的地方拔出每一种野草,还有每种树叶和果实都采一些,然后分门类摆起来。 这些人经过昨天的那一幕,对魏武是言听计从,不一会就采来了几百种植物,整齐的摆放在地上。 魏武蹲下身子,一个一个挨个闻了一遍,然后再从中挑出几十种,单独放到一边,又仔细地慢慢闻了好几遍。 大约两个小时后,魏武挑选了23种植物,这里面有14种是常见的治疗癫痫的药物,另外9种是魏武新发现的,它们与酿酒的蒿草或纹身的树叶有相互克制的作用。 这其中有3种草本的,5种灌木的根或叶,还有1种果实。 弄好这些后,魏武站起身,拍了拍手,叫来老胡的儿子,还有铁柱兄弟两,让他们带着大家,尽量多的采挖这23种植物和药材,然后全部带到昨天那个活动中心。 这一次,魏武并没有让他们帮着顺便采挖其他的药材,因为这里是大山的边缘,没有年份长的药材,他根本看不上。 铁柱凑过来,满眼欣喜地看着地上一排药材和野草树叶,问道: “那个魏神医,是不是这些就可以治好我们了?” 魏武笑着说: “现在还不好说,回去我还得做些实验。” 到中午的时候,大家每人的背上都背着一个柴垛下山,送到了昨天那个活动中心。 吃午饭的时候,魏武让人把这些药材都清洗干净再按种类分好。 饭后,他从各种药材中分拣出一些,并一一仔细嗅着,把每一种药材按不同的分量挑选好,在一张纸上做好记录,让人熬成汤汁,再细心嗅着,然后再调整剂量,前前后后调整了十多次,最后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整个过程中,除了老胡安排给魏武帮忙的人,其他人全都自觉地在门外等着,活动中心的外面站满了人,应该有近千人,男男女女的都静悄悄地没有人说话。 第二百一十章 病因(求收藏求票票) 昨天魏武在这里的神奇表现早就传遍了整个寨子,所以今天来的人特别多。 中午的时候,他们看到跟着魏武上山的那些人,全都背着药草下了山,心里便都有了希望,此时看着魏武忙碌的身影,一个个都非常紧张,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老胡和那几个老人坐在屋里一个角落里,也没有说话,眼神一直跟着魏武移动,直到魏武端着最后熬制的汤汁,招呼老胡叫人试药时,他们才激动地站起身,小跑着过去。 魏武跟胡万春说,先找几个病情最严重的志愿者过来试药。 屋里的人听说魏武要找人试药,眼光都变得热切起来了。 都开始试药了,那岂不是说,已经查到病因了,甚至是找到治疗方案了? 于是,几个族老激动地问道: “魏医生,是不是成了?” 魏武笑着作答: “我发现了一点东西,现在也就是一个尝试,具体的还是等试了药再说吧。” 老胡问,昨天夜里到今天一早,有好几十个都发了病,其中还有几个很严重,不过现在已经恢复了,其中好几个上午还跟着上山了,要不要把他们也叫来试药。 魏武便问道: “哦?昨天晚上,这些人是不是都喝了不少酒?” “还真是的,以前也有专家发现喝酒之后发病的频率似乎会多一些。 只是非嫡系的那边,也有很多特别爱喝酒的人,却从来没有发过病,所以专家也搞不清怎么回事。 难道说,真是酒的缘故?” “具体的试过药再说吧,你派人叫他们过来吧,愿意做志愿者的就去试药,不愿意的也不要勉强。 不过,你告诉他们,让他们放心,我调制的这种药绝对没有毒性和副作用。” 老胡说: “倒是不用叫了,都在外面等着呢。” “这样啊,那算了,还是我自己跟他们说吧。” 说完,魏武出了房间,穿过活动中心的大厅,就见外面黑压压的全是人,还难得这样安静。 看见魏武出来,外面变得嘈杂起来了: “出来了,那个医生出来了!” “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估计他有些门道。” “是啊,人家可是有真本事。” “可不是吗,上了一趟山,就采来那么多的药,要是没把握,根本不用采那么多。” “对呀!那么多药,全部熬了,够上千人用了,肯定是对路了!” ... 魏武走到门口,伸出手往下压了压,大声说: “老少爷们,大家听好了,通过这两天的了解,我大致猜到了你们这个病的起因,并试制了一些汤药,不过,为了检验效果和进一步调整药方的剂量,我需要几个人试药。” 魏武话还没说完,人群中就齐刷刷地举起来几百只手,铁柱大声叫道: “我第一个来!” “我也是!” “算我一个!” ... 魏武笑着说: “大家别急,先听我说完。 首先,请大家放心,这个药不会有任何副作用,更没有丝毫毒性,而且,试药是要自愿的,绝不勉强。 其实药方我已经弄好了,只是还要根据不同程度的症状调整一下剂量,所以我需要不同年龄段的各几人,发病间隔时间较长和较短的各几个,发病症状轻重不一的几人,总数不要多,二十几个就可以了。” 一旁的老胡说: “还是我来挑一下吧,否则,怕是都想要试一试了。” 几分钟后,老胡挑了30人,带进了房间,魏武先给每人检查了一遍,并做好了记录,然后让他们每人喝下一大碗汤药,坐下来等着。 四十分钟后,魏武再次探查了他们的病灶情况,然后写下了三个方子,这才抬起头,满意地说: “好了,胡哥,我已经找到病因了,并且也找到了克制的药物。 不仅可以彻底治愈你们家族的这种病,还能从源头上断绝这病的所谓遗传。 从今以后,你们胡家新出生的孩子不会再发病了,已经发病的,只要坚持喝上十几副药也会痊愈的。” 此话一出,屋里的所有人都“腾”地站起来,跟着屋外也“轰”地一声闹腾起来,有惊喜的、有质疑的、有鼓掌声、有惊叹声,甚至还有女人的抽泣和嚎啕大哭的声音。 几个族老走路都不稳了,昨晚那个质疑的族老颤巍巍地走过来抓住魏武的手,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是酒的缘故?” 魏武笑着说: “也是,也不是。” 然后,魏武再次走到门口,面对外面嘈杂的几百号人,一手虚空按了按,顿时,全场鸦雀无声,他环视了一周,说: “其实,我昨天晚上就已经确定了,你们家族的这个所谓的遗传性癫痫病,根本就不是遗传病,而是后天形成的。” 这句话一出,人群中立刻发出了惊呼。 这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这么多年来,所有人包括先前的几拨专家,都说这病是一种顽固的家族遗传病,弄得现在,外面的姑娘都不敢嫁给胡家人。 过去胡家人靠山吃山,又擅长打猎和采药,在老胡他们的带领下率先种植药材、开药厂,胡家人远比周边的村寨要富裕。 那时候,远近的姑娘们都抢着嫁过来,即使知道他们家族有遗传病,但只要有钱,那就是小毛病,不就是发作时有点骇人,躺一会不就没事了吗。 但现在不同了,东北这些年经济下滑,姑娘小伙都出去谋生活了,姑娘们见了世面,自然不会再愿意嫁给有顽固性家族遗传病的胡家小伙。 何况,胡家寨这些年的收入也远不如以前了。 现在整个寨子的单身汉实在是太多了,这也是老胡和几个管事的老人对魏武这次来异常重视的缘故,真是着急啊!病急自然会乱投医啊。 如今,寨子里的单身汉多了,难免会生出一些是非,而且人一旦没了奔头,精神劲就散了,人就懒惰了,没有上进心了,甚至连礼义廉耻也抛开了。 老人们急啊,这样下去,这方圆数百里的第一家族,恐怕不久就要绝了,他们能不着急吗? 现在,魏武说这种病不是遗传病,还能彻底治好,他们能不激动吗? 第二百一十一章 医神下凡 听魏武这么一说,大家纷纷点头: “咦,还真是啊!” “没错,就是这样,我二叔滴酒不沾,就从来没有发过病。” “是啊,难怪我们姓李的也有少数人发病!都是有纹身又爱喝几杯的。” 魏武接着说: “其实,这两种植物单独食用,对人体都是无害的,其中酿酒的蒿草还可以提神醒脑,对人体有益。 那纹身的汁液也一样对人体无害,只是它一旦进入人体,与人的血液融合后,药性就发生了改变,这才会发出那种幽蓝的神秘光芒。 改变后的药性同样也检测不出任何有毒有害的成分,但它与提神的药物放在一起的话,就会大大强化提神醒脑的药效。 而且提高的幅度非常惊人,能够达到几百倍,而且药效持久,可以长达50年。 由于它只针对醒脑类药物起作用,对其他药物无效,所以很难发现异常。 而且,它的药效可以长期保存,这也是你们祖先选择它作为纹身颜料的原因吧,因为它几乎永不退色。 因此,这个折磨了你们几百年的癫痫病的成因就是: 你们平常最爱喝的酒里面含有提神醒脑作用的蒿草,而提神的药效被纹身的药物加强了几百倍,这样一来,就会使大脑受到非常强烈的刺激。 由于这种刺激太过强烈,使得大脑产生了病变,慢慢便形成了肿块,从而压制大脑,就出现了癫痫的症状。 这也是为什么发病的都是男性,而且还要到十六七岁才开始发病的原因,因为女子都没有这种纹身,男孩子成年之前,基本上也都不喝酒。 而年龄大了之后,酒喝得少了,而且,当纹身达到50年以后,药效基本都丧失了,发病的次数自然就少了。 目前中医和各民族传统医药中都没有这两种药材的记载,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只是由于我的嗅觉远远比常人灵敏,这才分辨出他们的药效。 有人一定会问,昨天晚上我为什么没有说出来呢? 因为当时我虽然判断出此病的成因,也明白只要今后换一种纹身的颜料,或者纹身的人不再喝这种添加了醒脑类药物的酒,也不服用其他补脑的药物,就不会再出现这种症状。 但是,当时我还没找到对症的药物,现有的药物最多可以缓解,却是无法彻底消除纹身的那种药物的药性,而且还必须配合针灸治疗。 寨子里发病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不可能,更没有时间帮你们用针灸一一治疗。 我们知道,大自然创造世界万物,往往都是相生相克的。 一般生长剧毒药物的附近,必然有它的解药,有时是一种,有时是很多种。 所以我估计,生长这种树叶的附近,必然也有压制它的药物,于是今天一早我就去山上寻找,所幸被我找到了,并且是好几种。 现在这个汤药的配方是我经过多次辨别调整,并添加了很多其他药材制成的,去除了所有对人体有害的药性。 不管病情多么严重,只要坚持服药,最多二十几副,就可以彻底治愈,当然,今后不要再用这种颜料纹身了;已经纹过的,就不要再碰醒脑类的药物了,酒可以喝,但不能再喝这种了。” 魏武的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还有抽泣声夹在其中,甚至不少大娘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铁柱上前就给魏武跪下了,魏武赶紧闪到一边拉他起来,铁柱嘶声道: “魏医生,魏神医,对不起了,铁柱我有眼无珠,不识真神,还请你大人大量,千万莫要怪罪。” “是啊,昨天我们都是有眼无珠了!” “当时大家都觉得,那么多的中外专家都找不出原因,您看上去又这么年轻,这才看轻了您呢。” “而且,您那个手段也太匪夷所思了!简直是神仙手段呐,也不怪我们怀疑呢!” 这时老胡乐呵呵地插话道: “魏医生何止医术神奇,你们看他不过三十岁对吧,那是人家驻颜有术,同样是神仙手段! 事实上,魏医生已经四十多了,他闺女都已经上大学了!” 于是,人群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叹: “真的?怕是真的活神仙呢!” “当然是神仙啦!是医神下凡呢!神医可没这个手段!” “对!对!对!几百年了,咱胡家请来的神医还少吗?不都是一点办法没有?这回是医神出马,才找到了办法!” “对!是医神!” 魏武连忙摆手,笑着说: “大家千万别这么说,会招人记恨的!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就寸步难行了,走到哪都有人找我比试。 其实,我真没有生气,因为我能够理解你们,失望的次数太多了,便对希望产生了怀疑,是不是?” 老胡感叹道: “是啊,不关是失望的次数太多了,大家都绝望了! 近些年,胡家成了整个伊西甚至东北的笑话,男人们都不思进取,混吃等死!好多大学生也都回到村里赖着。” “是啊,上班上得好好的,突然就倒地上抽抽了,哪个公司敢录用你? 留在学校也只会成为同学们的笑话,所有人都躲着你,还不如回家赖着呢!” 魏武点头道: “好了,现在没事了,上午上山的时候,我特意带了很多人,所有的药材都采了很多,足够寨子里的人用了,方子我也会留下,至于在外地工作的,你们可以自己配药,邮寄给他们就行了。 不过为了慎重起见,请今天试药的人,明天再来检查一下,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了,然后再向所有胡家子弟推广。” 晚饭魏武是在老胡家中吃的,几个寨子中管事的老人都在,还有老胡的几个子侄。 整个寨子都对魏武越发恭敬,压在他们族人心头几百年的石头被搬开了,胡家有救了!他们怎能不高兴。 这餐饭吃的宾主尽欢,几个老人还在席上宣布说,遵照老一辈的承诺,胡家寨决定把族中历代珍藏的珍稀药材全部捐献给魏武。 魏武连忙推辞,说他是过来采药种的,只要能派出一些人帮助采点野生药种就行了,那些珍藏了几百年的宝贝,他万万不敢动那贪念。 几位老人表示采药种的事没有问题,答应过的珍藏药材也一定要收下,最后魏武答应会在他们珍藏的宝贝中,挑选一些自己没有的才作罢。 【作者题外话】:感谢虎虎生威韩、周道军、错错、巨亚贤、学平、陈克韦泽等书友的支持,和你们的票票。 第二百一十二章 这世界真小 吃完饭,等魏武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刚洗完澡,他的电话就响了。 拿起一看,是叶不凡的电话,魏武按下接听键,笑着说: “叶哥啊,到家了吧?是不是嫂子不满意?想让我再给你加点药?” 叶不凡笑骂道: “胡说什么呢?哥哥厉害着呢,你嫂子满意得很! 不过,还真是你嫂子要和你通话,你嫂子说,她要亲口谢谢你!” 魏武不禁有些无语,这对夫妻,许是尝到了那种美味,连害羞都忘了! 这时,他就听到听筒里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魏大哥,你好!不凡说你的听觉特别好,那你能听出我的声音吗?” 魏武愣怔了,什么意思?叶不凡的老婆认识他? 魏武仔细想了想,还真没这个印象,只好说: “不好意思,我真听不出来。” 那边的声音笑了: “魏大哥,我是向灵芷啊,你在九龙湖救了我,前些天我还给你发过信息呢。 我要再次谢谢你,没想到你不仅救了我,又治好了不凡的病,你真是我生命中的贵人,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大哥了。” 这回,魏武彻底愣怔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是,叶牧云的,嫂子?这么说,不凡,是她的大哥?” “对啊,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好小?” 魏武彻底懵了,这,这特么的太巧了!上次见到叶不凡时候,他就想过会不会出现这种巧合,没想到还真特么被他YY中了! 那边见魏武没有反应,便接着说: “魏大哥,是不是上次牧云欺负你啦?回头让不凡好好说说她。” “别!别!她,她,她没占到便宜,只是他们相差那么多,怎会是兄妹呢?是亲的吗?” “是亲的啊! 当年,不凡出境作战,和战友们在回国的路上遭遇敌军,为了掩护战友,不凡独自把敌人引开,最终被包围而跳下悬崖,生死未卜。 我婆婆以为不凡牺牲了,悲痛之余,背着公公取了节育环,偷偷怀上了牧云。 当时婆婆已经四十好几岁了,她又是军校的教官,为了不让公公发现,依然坚持和学员一起操练,在怀孕六个多月时,婆婆摔了一跤,早产了。 她一出生婆婆就去世了,她的身体因此也落下来严重的后遗症,患上了一种怪病,常年发高烧,医生都说她活不过二十岁,所以大家都宠着她,这才使得她有些刁蛮,那天没把你怎么样吧?” 向灵芷说完,叹了口气,哽咽着说: “魏大哥,她今年都十九了,没多少日子了,你就原谅她吧!” 说完顿了顿,还没等魏武说话,突然又加重了语气说: “哦!对啦,魏大哥,你的医术这么厉害,一定要给牧云看看! 她那个病,这世上怕是只有你能治了!” 这话一出,魏武给吓了一大跳,天哪!不会暴露了吧?忙弱弱地问了句: “怎,怎么,怎么我就能治了呢?” 向灵芷羞涩地说: “你的医术高啊!你看,不凡,不凡的那个病不是你治好了吗,他那个病可是很难治的,差不多是找遍了全世界的专家,都说没有希望了,可到你这,不是手到病除了吗? 我想,你一定可以治好牧云的,魏大哥,我知道,上次她一定欺负你了,你可千万别生她气,一定要治好她,她好可怜,天天受着高烧的折磨,说是只有一年的寿命了呢!你可千万要治好她。” 说到最后,向灵芷都哭了。 魏武只得应道: “好,好,好!我一定尽力。” 向灵芷这才破涕为笑,接着说: “那你从东北回去的时候,一定要顺路来京都,我要当面谢谢你。 还有上次那些钱,本来是江家赔给我的,一共是十个亿,你救了我,这些钱自然要给你的。 而且我和不凡都是公务人员,不需要太多的钱,多了反而说不清来路。 那时我也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本事,怕给你的钱多了,反而害了你,才给了一个亿给你,剩下的还有九个忆,你来京都的时候一并打都给你。” 魏武正要拒绝,叶不凡插进来道: “对,对,对,你那天跟吴坚说,那边不是要建中药厂和化妆品保健品公司吗,这些钱刚好派上了用场,别拒绝! 那些钱在我手里根本没用,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真要是有关部门问我这钱是哪里来的,我总不能说是从江家敲诈来的吧。 你不要的话,我也是要捐出去的,捐出去也不能保证这些钱真的就办了好事,还不如给你,还能为中医崛起做点贡献。 过些天,你从东北回去,顺便来一趟京都,把剩下的那九个亿给带上。 另外我爸也想见见你,他要亲自感谢你让他有了抱孙子的希望,原本我这辈子不会再有孩子了,我妹妹牧云的身体也不能结婚,甚至医生都说她活不久。 我爸看似豁达,其实我知道,他的心里也很难受,现在你治好了我的病,他比我还高兴呢。 还有我爷爷年龄大了,想请你给调理一下,再就是牧云的病,也要请你想想办法。 那丫头去了基地参加集训,由于那边是封闭的,进去后就联系不上,只能等集训结束,要是她刚好回来就最好了,她的身体很麻烦,甚至比我的身体还要麻烦很多,你顺便帮她也瞧瞧。” 魏武一听更加尴尬了,也不敢接话。 他虽然不知道叶牧云的身体到底出现了什么情况,但他那天就觉出了叶牧云的体温异常,比常人要高出好几度。 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不知道,不过,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那天,他们在水库边,由于那个宝夹作祟,他们两个体验了一次双修的功法,魏武体内被阴性葫芦改造的纯阴真气,与叶牧云体内至阳的真气融合后,把两个人的真气异常情况都调和好了。 现在,魏武到后半夜不再真气受制,相应的,叶牧云的高体温应该也好了。 当然这话他不敢告诉叶不凡。正踌躇要不要找借口挂了电话,那边叶不凡已经拿着电话去了阳台,说是有重要的事和他谈,魏武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百一十三章 尝到甜头的叶不凡 叶不凡昨天回京后,直接去了军部,分别向好几位首长汇报了魏武发现他中蛊,并根据这种蛊吸食真气的特殊情况,产生了对那个基地几背后势力的猜测,以及两人后续的分析,包括后面他们进山治疗的情况。 几位首长非常重视,连夜召开了紧急会议,叶不凡也列席了会议。 一直到今天晚饭后,他才回到家中,为了给妻子向灵芷一个惊喜,进门后就直接就将她扑倒到床上,在向灵芷娇羞、惊喜、慌乱中,两人完成了各自迟到的第一次。 收拾好床上的狼藉,清理好个人卫生,两人再次躺倒床上,向灵芷依偎在叶不凡的怀里,娇羞地问他怎么突然就“行”了。 叶不凡说他有一个转业到山南省神山市的战友,给他推荐了一名神医,针灸的手段非常了得,又在大兴安岭找到一种神奇的药草,这才治好了他。 向灵芷听到那医生是“神山”的,也没有往魏武身上想,她以为既然称为神医,肯定是七老八十的老人,只是对这个地名有一些敏感而已,忍不住娇羞地调笑道 “那你得好好感谢人家,人家可是给了你一辈子的幸性福呢!” “那是自然,从今以后,魏武就是我的亲兄弟。” 向灵芷听到“魏武”的名字,顾不得害羞,跳下床拿过手机,把魏武在九龙拍的那段视频翻给叶不凡看,问是不是这个人。 这段视频她一直不好意思给叶不凡看,虽然没有发生什么,而且他也相信叶不凡的为人,不会因为这个嫌弃她,她只是担心会刺激到叶不凡,让他觉得对不起她。 叶不凡看完视频才明白,原来魏武就是那个救了向灵芷的人,心中更是感激,尤其对魏武的人品又高看了几眼。 同时对江家那小子更加痛恨,寻思着找个机会再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小子,让他们家大大的出一次血。 魏武听着叶不凡一再感谢和夸耀的话,心中惭愧,心说,你要是知道我虽然救了你老婆,却吃了你妹妹,不知道还会不会感谢我,说不定会杀了我也不一定。 叶不凡告诉魏武,军部正在研究设立一个特殊机构,专门对付那个神秘基地,叶不凡可能会调过去工作,具体的还在研究当中。 不过,根据叶不凡的提议,军部有意把魏武发展为其中的一员。 因为如果没有魏武,这个基地不可能引起军部重视的,将来很可能会造成更大的危害,至于魏武要以什么身份参与进去,目前也还在研究。 叶不凡终于尝到了性福的滋味,兴致很高,但魏武已经没有继续聊下去的热情,面对叶不凡,他很心虚,不知道以后要怎样和叶不凡相处,更怕见到叶牧云,他心虚地和叶不凡聊了几句,便借口不打扰人家夫妻亲热,赶紧挂了电话。 结束通话后,魏武靠在床头,心里很是慌张。 就现在他和叶不凡的关系,只要对方开口,他没有理由拒绝给叶牧云治病,只要他和叶牧云见面,肯定会露馅,到时候就算不能把他怎么样,至少朋友是没得做了。 要是现在主动跟叶不凡坦白,可能还有点回旋余地,可是,这样做绝对不行,人家姑娘既然没有告诉家人,就算是已经选择忘了那件事了,他要是主动提起,人家姑娘肯定以为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魏武实在是头痛,一直到后半夜,也是一筹莫展。 最后,他索性不想了,只希望叶牧云一直在基地训练,叶不凡也找不到她。 这样,他回去的时候,倒是可以顺路过去看看叶不凡夫妇,见见叶胜天和他们家老爷子。 只要过了这一茬,以后能拖则拖呗,等他们发现叶牧云的病“不治”而愈了,自然就不用找他了! 第二天早上,老胡来请他们仨在街上的小吃店吃了早饭,再次来到了那个文化活动中心。 等魏武到了中心前面的广场上,就不由得呆住了,只见广场上人山人海,连通往小广场的道路都挤满了人,见到魏武一行人远远地走来,人群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很多老人的眼力都噙着泪水。 魏武连连抱拳拱手,从人群自动分开的缝隙中进了屋里。 屋里面同样也坐满了人,除了那些志愿者,其他都是老人,见到魏武进来,所有人都站起身来。 这些老人都是附近几个寨子里的管事人,有胡家嫡系的,也有很多胡家老祖先的义子、徒弟传下的后人,他们感念胡家老祖宗的恩情,很多人一直保留着纹身的传统,因此也有不少人患有这种癫痫。 现在得知胡家寨请来一个神医,不仅弄清了这病的来历,还能彻底治愈,永不复发,全都闻讯赶来了。 魏武和大家客气一番,便开始查探昨天试过药的那些人情况,果然他们脑内的肿块都出现了很大程度的萎缩。 随后,魏武又给他们分别把了脉,确定他们的身体都没有异样,便向老胡和那些老人们道 “恭喜各位,通过这些人的试药,和一个晚上的时间,可以已经确定,这药完全可以治愈一直困扰你们的癫痫病,效果非常好。 而且对人体没有任何影响,绝对没有副作用,可以放心地服用。 即使是病情最严重的,只要按时服药,最多三个月就会痊愈,以后只要不再喝那种蒿草酿制的酒,就绝对不会再复发。” 顿时,屋里屋外一片沸腾,现场再次响起一片欢呼,甚至一些年轻人高呼着“医神魏武万岁”的口号,外围的一些老妇人偷偷擦起了眼泪,很多人开始给在外面工作的亲人打电话,告诉他们这个喜讯。 有几户人家甚至燃起了早就准备好的鞭炮,一时间,紧接着家家户户都跑去买炮仗了,还有的找来了锣鼓,一时间,胡家寨鞭炮齐鸣,锣鼓喧天,端的是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魏武让老胡把昨天的药方张贴到外面的墙上,让大家自己拍照留存,于是,所有人都跑到外面,很自觉地排队拍照。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ddyueshu。网址ddyueshu 第二百一十四章 采药抵诊费 众人都跑出去拍照药方了,只有屋里那些后来的其他寨子里的老人们没动,他们聚在了一起商量了一会,最后推举出一个年龄最大的问魏武,他们这些寨子的男丁一共有大约三万多人,问魏武一共要多少诊费。 魏武笑着拒绝了,只说和老胡以及胡家寨这边是朋友,而且他也没花什么成本和时间,就不收诊费了。 魏武明白,虽然钱是个好东西,他也很喜欢,但这种情况还真不好收费。 按理说,他这次解决了他们胡家几百年的重大难题,甚至涉及到了他们家族的生死存亡,连药方都交给了人家,收点费用也正常。 但他一共只花了两天时间,药就在人家山上挖的,没法开价啊,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那些老人死活不肯答应,在他们看来,这几百年的顽疾,涉及到十几二十多万人,不收诊费怎么行? 在这之前,要是谁说可以治好他们,就算让他们倾家荡产,砸锅卖铁,他们也不会犹豫。 老人们一定要给,魏武坚决不收,最后还是三叔说了话: “魏神医仁义,对我们胡家寨这边也是不肯收诊费,连我们提出赠送历代收藏的药材都被他拒绝了。 不过我听韩市长和万春说,魏神医这次来东北,是来采药和药种的,他在家乡有几万亩的药材种植基地,还有好几个药厂。 我就想啊,咱们寨子里有很多年轻人,本来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了,也没出去找事做,都闲在家里混日子呢。 现在魏神医治好了大家,今后的日子有盼头了,魏神医不收钱咱也过意不去,要不就组织年轻人去山上给魏神医采药去,用药材抵诊费,大家觉得怎么样? 这样魏神医就不能拒绝了,你们要是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就回去各自抽调一些人手,帮助魏神医多采点药就行了。” 听三叔这么一说,屋里的老人都觉得这个办法好,魏武客气了几句也没反对,觉得这倒是个好办法,可以节约他很多时间。 而且,他也想早点回去看看师父和师叔呢,这一趟出来快一个月了,估计金河师叔撑不了多久了,他得尽快回去了。 这时,老胡说话了: “大家记住啊,三十年以下的不采,魏神医不想把这小兴安岭的药采绝了,给咱留着种呢。” 一个老人拍着胸脯说: “魏神医放心,我们这边世代采药、种药,对药材熟悉着呢。 您就在胡家寨歇着,我们把这小兴安岭给您扫一遍。 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耽误您了。 走,我们大家回各自寨子里安排人手,把在家的、能上山的都叫上,下午一起去山上。 家里有车的都开过去,咱们老家伙就帮着捆扎和装车,把采来的药材都送到胡家寨这边来集中。” 老胡说他山下不远的药厂里,正好空着好多仓库,让他们把药材送到那里就行了,还可以在他的加工厂进行初步加工,这样托运的时候可以减少体积,运起来方便还省钱。 那些老人都齐声叫好,屋外的人也是纷纷响应,眨眼间,屋里屋外的人都散了。 魏武本来也想去山上,可转念一想,这些村寨可以组织起来的人恐怕要过万,他和杨顺他们三人的速度再快,也无法施展。 想了想,便让老胡下午陪着看看他种植的药地和药厂。 于是他们简单地吃了午饭,老胡便带着三人开车去了他的药地,药地离胡家寨也不远,绕过两个山头就到了。 还没到地头呢,老胡的电话响了,电话是上次一起出去招商的几个药商打来的。 胡家寨的家族癫痫病被神医发现病因,并可以彻底治愈的消息,早已通过电话和朋友圈传遍了伊西,甚至整个东北都知道了。 他们虽然上次和魏武见过,也看出魏武的医术很厉害,却没有想到会这么厉害,真的是手到病除了! 那可是几百年来无数名医和中外专家都束手无措的怪病,结果魏武只用了两天时间就解决了,这样的高人他们当然想结交了,于是便相约过来见见老熟人。 老胡笑着向他们简单介绍了魏武的治病过程,中间不免极力地夸大和渲染,并让他们早点过来,晚上一起陪魏武喝几杯。 老胡的药地规模也不小,大约3000亩左右,周边还有很多药地,都是其他村民的,合在一起面积还是很大的。 这边的所有村寨几乎每家每户都开辟了一块地,多的几百亩,少的十多亩,都集中在山脚,一望无际,比魏武在神山的种植公司还要大好几倍。 只是现在绝大多数都荒芜了,年轻人都出去后,绝大多数的村民已经放弃了药地,很多地已经十几年没有人打理了,里面的药材都快长成大树了,更多的已经枯死了。 老胡的主业是药材公司,所以药地并不多。 他主要是收购农户种植的药材,经过粗加工后销往全国各地。 所以他的药材加工厂倒是规模不小,就在药地附近,占地几百亩,加工厂主要是清洗、烘干、切片和粉碎几个车间,也就是粗加工一下,经过加工后的药材便于运输和存放。 厂房虽然有些破旧,机器倒是有七成新,保养得也不错,只是现在基本是停工状态,平常只有几个人在值班。 今天加工厂里倒是来了不少人,正在清扫仓库,准备给魏武堆放药材。 午饭前,老胡特意打电话叫来工人,让他们把加工厂包括机器都清理一下,准备把村民们采来药材初步加工一下,再给魏武托运到神山去。 魏武也没再客气,再客气就矫情了,于是就说除了种子和可以扦插成活的根茎,其他的都可以进行粗加工,老胡便安排工人去准备了。 魏武在周边的药地兜了一圈,中间还仔细看了各家种植的品种。 这边各家种植的品种不完全一样,这一大片药地里,种植的药材包罗万象,什么都有。 不过除了少数人家的药地还有人打理,地里的药材长势也不错,更多的都荒芜了,很多药地挖过以后就没有再补种,还有更多的都是任其荒在地里。 不过这边的土地是真的很肥沃,哪怕这里都是荒山,也远比南方很多耕地还要肥沃,所以即使是没人打理,那些药材长势也不错。 第二百一十五章 恐怖的采药队伍 以前东北这边的药材因为品质好,加上这边昼夜温差大,种植的药材药力也比南方的好,价格也比南方的高很多。 后来南方的种植药材越来越多,还建了不少药材批发市场,慢慢的,在批发市场周边,种植药材的公司和农户就多了起来。 他们的运输成本非常低,价格特别便宜,慢慢的,就占尽了竞争优势。 而东北这边由于冬季比较长,植物生长缓慢,尤其是运输成本高,使得这边的药材价格远远高于南方,慢慢的就失去了优势。 再加上后来中医式微,中药越来越不被患者接受,中药的成药效果也的确没有西药好,医院里开的中药效果虽然要好很多,但是煎药太麻烦,患者宁愿选择服用更加方便药效也不错的西药,中药市场越来越萎缩,中药厂的销售也越来越差。 魏武在附近药地转了一圈,回来时就看见过来的路上,不断有电动三轮车、拖拉机、农用车等各种车辆陆续拉着药材过来,甚至还有老式的独轮车、二八杠自行车和板车。 抬头看向更远的后面,从山脚下绵延几公里,一直到这边的加工厂,一路上更多的各式车辆满载着药材,源源不断地开了过来。 魏武不禁咂舌这得多少人在采药啊?便招呼停了一辆三轮车,问开车的小伙子一共有多少人上山采药。 小伙子跳下车,笑着对魏武说 “魏神医,这个真没法统计。 山上到处是人,年轻的进到深山里面,年纪稍大的在外围,光胡家寨就去了好几千人。 估计所有村子能动的都去了,还有很多在不远的地方工作的,都请假在往回赶,接下来几天还会更多。 各个村寨里的老人在一起商量了,要求所有各个寨子里的男人,年龄在十八岁以上五十五岁以下的,每人最低不少于500斤,往上不封顶,各人自愿。 药材的种类不限,数量够了就行。 男人不在家的,妇女帮忙,只要采够数也行;全家都在外打工,实在回不来的,可以请亲友或花钱雇佣别人帮忙。 还有很多老人、妇女和孩子自发地过去帮忙捆扎,有专门搬运的,还有负责验收和记录的。” 魏武大惊,连忙道 “老胡,赶紧叫停,不能这样,差不多就行了,大家都有工作,尤其不能搞摊派。” 老胡笑着摆摆手 “你就别管了,你是不知道,一点不夸张的说,原先大家都绝望了,以为伊西胡氏一门会很快灭绝了。 男人娶不到媳妇,女人也难嫁出去,谁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隔代遗传啥的。 几乎所有人都自暴自弃,浑浑噩噩地混日子。 是你让大家有了希望,这个恩情对他们来说,太大了,所以人人都是自愿的,没有人强迫他们。 本来大家说不论男女老少每人一千公斤的,硬是被我压下来的,变成了成年男人,每人不少于500斤,再往上就随他们自愿了。 而且,借着这股东风,整个胡氏一门,包括不姓胡的几个旁系,空前地团结起来了。 大家都在商量,等这次采药结束后,趁着这股劲,大家抱成团,一起干几件大事,人多力量大,资金也足。 这要是成功了,真搞出什么项目来,还是你的功劳。” 魏武坚决地说 “不行,必须得停下来!这样搞下去,人家还以为我是个携恩索惠的小人呢! 而且这么多人上山采药,连老人和孩子都进了山,影响太大,要是被有心人故意带偏舆论,影响就太坏了!” 魏武还记得当时他刚从狱中出来时,舆论是怎样传播的,至今对舆论的力量心有余悸。 老胡和那个小伙子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听魏武这么一说,也觉得很严重,小伙子想了想说 “魏神医,万春叔,族里人的心情你们也知道,叫停是不可能的。 要不这样吧,四叔在家族群和朋友圈里把魏神医的担心说一下,让大家在朋友圈里做些正面宣传,不要让外人误解了。 然后再找一下那天来寨子里的韩市长,请他找官方的媒体过来做些正面的采访,做好舆论引导。 我再联系一些同学和朋友,让他们找一些所谓的网红过来跟拍,现场采访,据实报道和宣传。 这样咱们先出手,把舆论往好的方面引导,这样即使后面有人想带偏也难了。” 老胡连称好主意,忙去找了几个人,让他们赶紧发朋友圈并联系熟人,防止出现魏武担心的情况,他自己先给韩慕林打电话去了。 魏武不由得对这个小伙子刮目相看,小伙子反应很快,而且,这一连串的安排有板有眼,环环相扣,颇有章法。 于是,魏武便和小伙子聊了起来。 小伙子告诉魏武,他叫胡自立,胡家寨人,三年前才大学毕业,原先在海声市一家互联网公司上班。 小伙子人很聪明,能力强,尤其是情商比较高,待人接物热情又得体,很快就被提拔为中层管理人员。 他的朋友很多,工作上的应酬也多,因此经常喝酒,酒量也大,开始只是在外面应酬的时候喝,后来发展到在家也小酌几杯,尤其是喜欢喝家乡自酿的酒。 后来他的癫痫病越来越厉害,他只当是家族遗传病,自然不知道是酒的原因,看了很多大医院都无济于事。 郁闷之下,酒喝得就更多了,发病的间隔时间也是越来越短,越来越严重,于是单位就找了个借口辞退了他。 由于他在业内小有名气,大家都听说过他,得知了他的病情,竟然没有一家公司愿意要他,谈了几年的女朋友也离他而去。 于是他就自暴自弃,回到了家乡,平时靠替别人刷流量,转发小广告混日子,偶尔也在网上做做直播,卖点本地的土特产。 这次魏武帮他们族人找到了病因,彻底解决了困扰他们胡氏几百年的顽疾,小伙子也重新拾起了信心,打算等按照魏武的要求服完三个月的药,彻底治愈后,重新出去找工作。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ddyueshu。网址ddyueshu 第二百一十六章 既为造福百姓也为中医药正名 魏武对这个叫胡自立的小伙子很是欣赏,便对他说: “小胡啊,我看你也别跟着他们去采药了,那边人多,也不差你一个。 你要是信得过我,从今天起,你就为我工作。 你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多的找人全程跟拍这些采药的人,把控舆论的导向,不让舆论被别人带偏了。 你是本地人,了解这次治病和村民自发采药的全部经过,你来做这个最合适了。 你可以在网络上搜一下,关于我的消息应该不少,我之前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卷入了一个案子中,结果被人胡乱造谣,带偏了舆论,搞得我还有有关部门都很被动,所以我不想再重蹈覆辙。 另外,我在老家那边成立了一个医药方面的集团公司,涵盖药材种植、制药、化妆品、保健品,将来还打算建中医特色学校和中医药。 将来集团公司正式运营,就非常需要公关和宣传方面的人才,我看你很合适。 你要是愿意,过完年就去神山找我,给你的工资待遇暂时就按照你以前单位的两倍,今后根据工作量再提高,你看如何。” 胡自立高兴地说: “魏神医,能被您看上是我的荣幸,就算是免费也行,只要不饿着就好,工资您就按照我以前的一半给,试用期半年。 我这也荒废了一年多了,还得慢慢找回来,试用期以后看我的工作成绩再说。” 魏武被他逗乐了: “还有给自己定试用期的?行,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这半年的工资还是按照你以前的一样。” 说完,便招呼杨顺和杨礼波二人过来,跟他们交代了情况,让他们这段时间就跟着胡自立,一直到这边的村民采药结束为止。 这时,魏武就看见从绵延的车队里驶过来几辆小车,应该是先前给老胡打电话的人到了。 车到了跟前,停下后,从第一辆车里面下来的竟然是韩慕林,跟在后面的大都是上次在松江机场见过的,另外也有几个新面孔,其中还有个30出头极其清丽的女子。 韩慕林大步走过来,紧紧握住魏武的手说: “我就知道魏先生不简单,真不愧为当代神医啊,短短两天时间,就把几百年来,无数中外专家都束手无策的世纪难题给解决了,真的了不起啊!” 后面下来的几人也都纷纷点头称是,并向老胡道贺,祝贺他们胡家终于摆脱了家族病的困扰。 随后,韩慕林给魏武介绍了那几个新面孔,原来几人是伊西市下辖的嘉峪县政府的。 那个女的就是胡家寨所在的嘉峪县新任县长,叫颜梦萍,是松江人,不久前刚刚调过来。 昨天下午,她找韩慕林汇报嘉峪县中医药产业现状时,才知道魏武来胡家寨的消息。 听到魏武这个名字,颜梦萍立马就想到了前段时间网络上热议的联防队长蒙冤的报道,还有长白山天池有人悬赏要捉拿魏武的消息。 颜梦萍今年刚刚30多岁,平常也是手机不离手,哪怕现在当了县长,工作再忙,睡觉前还是要翻看一遍。 年轻人的信息渠道都很广,办法也多,随便扒一扒,就把魏武的全部信息查得一清二楚,看到魏武正在神山大力投资中医药产业,颜梦萍便想过来会一会他,说不定会有招商或合作的机会呢。 在两人握手的时候,颜梦萍笑着说: “魏总,您可是被悬赏的人啊,没想到被我抓到了!” 魏武也笑着说: “没事,那是一个半月之前了,悬赏早就过期了!再说了,又没人给赏金啊!” 众人好奇悬赏是怎么回事,颜梦萍笑着把魏武在长白山救人的事迹说了,还翻出了视频,跟着又把魏武的所有“丰功伟绩”一一道来,众人对魏武的了解又加深了,也更尊敬了。 老胡将大家请进了药厂的办公室,把这两天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大家纷纷称奇。 任谁也没想到,这个病竟是因为胡家人自小烙下的纹身,与他们这里自酿的药酒产生了反应造成的,说白了似乎很简单,但之前几百年过去了,却谁也没想到。 其实,这也是遇到了魏武,否则一时半会还是发现不了,主要还是他嗅觉特别灵敏,发现了纹身以及酒里面含有异常的药性,特别是那个纹身的颜料,那种药效类似于千味紫藤,气味非常微弱,单独检测的话,几乎检测不出任何药性。 那汁液是先与人血发生反应,强化了药效,然后再与药酒发生反应,而且,那药酒这边几乎家家户户都有,除了胡氏一脉,其他的人喝了都没事,也难怪那么多专家没发觉。 随后大家的话题自然转到这么多人上山采药的事情上,韩慕林告诉魏武和老胡,市电视台已经安排采访组在过来的路上了,随后又笑着说: “魏先生这是要把整个小兴安岭搬回家啊? 不知你采这么多的野生药材做什么,虽然野生药材价值高,但现在中医整体不被看好,如此大量的野生药材集中出现在市场上,未必能很快销售出去,甚至价格也会被打压下来。” 于是魏武便说: “不瞒韩市长和各位老总,我在老家山南省的神山市搞了一个中药种植公司,有两万多亩山地,我不想种普通的药材,更不愿意在市面上买那些人工培植的药种,这次来东北就是来采药种的。 另外我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了几间中药厂和生产保健品化妆品的工厂,也需要一些药材。” 一旁的颜梦萍说: “魏总,我了解过,您在神山投入了巨资从事中医药产业,我有些好奇,如今中医正在走下坡路,中药的疗效更是远远不如西药,为什么还有在这上面投资呢?” 魏武正色道: “眼下中医再走下坡路不假,但这只是暂时的! 我需要强调的是,中医不是不如西医,中药的疗效同样也不比西医差。 中医从远古时期神农尝百草开始,至今已传承了几千近万年,要不是中医精髓失传了太多,西医岂能和中医抗衡。 作为炎黄子孙,我既然学了中医,自然要尽力发现和挖掘中医精髓,既为造福百姓,也为中医药正名!” 第二百一十七章 女中豪杰 铿锵玫瑰 魏武的话音一落,众人齐齐站起来鼓掌,连声叫好。 韩慕林激动地连呼三声好字 “好,好,好! 好一个既为造福百姓,也为中医药正名! 同样是学医的,跟你比起来,我很惭愧啊,我从孩童时便在祖父的启蒙下开始学习中医,一直到博士毕业,差不多学了三十年,今天听了你这话,才明白今后要走的路! 这句话,应当成为所有学医人的指路明灯!” 颜梦萍也是很振奋 “魏总,你那么看好中医药产业,不知对我们嘉峪县的中药种植有什么好的建议?说实话,我今天就是来讨教的。 您以振兴中医作为自己的追求,我作为一名县长,自然也要尽力搞活地方经济,造福一方百姓了。 以前我们县的中医药产业很红火的,这几年却是逐年下滑,出货量只能抵到往年的5不到。 刚才你也看到了,地里的药材都长成参天大树了,加工厂也变成动物园了,过去的支柱产业现在成了鸡肋。 如今我们这地方,资源限制开采,年轻人又都跑出去了不肯回来,经济是一年不如一年,而且工业基础薄弱,产业配套更加跟不上,招商引资只能是一举口号。 你说,我这个做县长的,能不着急吗? 魏大哥,你既然有振兴中医药产业的雄心,又有了不起的医术,能不能给咱嘉裕县的中医药产业出出主意。 要不你过来投资,我一定给你全力做好服务,要什么给什么!好不好,就算是帮帮小妹了。” 颜大县长说到最后,语气越来越软糯,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满含秋水,不断朝魏武放电。 这妮子娇艳妩媚,身材火爆,尤其是一双眼睛甭提有多勾魂,魏武心中一漾,赶忙躲开眼神,道 “那个,颜县长,我这也是在朋友的支持下,才刚刚起步,暂时还真没那个实力。 再说,我才出来,很多东西都没弄明白呢,那有什么建议给你。” 颜梦萍嗔笑道 “韩市长,你看,魏大哥这是怪我没尽地主之谊,怠慢了他呢,今天恰好您来嘉裕视察,还有嘉裕的这些中医药老总在场。 能不能给我这个县长一点薄面,让我有个向魏大哥请罪的机会? 咱也不用去县里了,就在胡家寨好好陪魏大哥几杯。 魏大哥,你可不能不赏光哦!” 魏武连忙推辞道 “这个还真不好意思,我原打算下午就回伊岭的排冲村。 我师父和师叔都在那,师叔他老人家重病在身,虽然我之前给他老人家看过了,但他年龄实在太大了,我也不过是给他拖延些时间罢了。 这次我都出来一个月了,实在是放心不下。” 颜梦萍听了直接就上来拽住魏武 “那可不行,再急也不在乎这一天,今天必须得给我这个面子,要不然,我就把你在伊西的消息发到网上去。 你还不知道吧,那个海峡两岸交流团刚刚结束各个城市的交流,昨天才赶到京都呢!京都离这里也不是很远。” “颜县长这是吓唬我吧?他们的行程,你咋知道得这样清楚?” “呵呵,魏大哥不知道吧,我以前在松江省工作,前年在京都挂职了一年六个月,不久前才调来嘉裕的。 他们那个活动还是我在那边的时候协调好的,直到最近才安排好日程,要不我帮你打电话给那个随队的记者胡静波确认一下?” 魏武一听就怂了,那天他可把那个熊猫眼得罪得不轻,还有那个白衣女孩,他可受不了那丫头的热情。 韩慕林也说 “魏总,前天咱可是说好了请你的,现在我刚来你就要走,说什么也不行,不管怎样也得吃完饭再走,真要是不放心师叔那边,哪怕晚上我派车送你也行。” 颜梦萍用眼神瞥了魏武一眼,把胸脯拍得一阵地动山摇,说 “就这么着了,晚上小妹亲自送你过去!” 其他那些个药商也是极力挽留,魏武也觉得这几人刚过来他就走,确实有些不合适,只得答应留下。 这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众人便开车去了胡家寨。 一路上,络绎不绝的送药队伍根本就没听停,魏武一阵头大,一再让老胡劝停采药的行动,老胡摇头道 “你就别管了,现在谁也劝不住,咱东北人知恩图报,说一不二,你治病不收钱,还不让他们有所表示,他们是睡不踏实的。” 晚饭的时候,魏武被韩慕林硬推上了首席,用韩慕林的话说,魏武是他的老师,先生!自然要坐在首席。 再者,论年纪,席上老胡的年龄最大,但他说魏武是他的恩人,自然也要把魏武推上首席了。 于是魏武坐在了首席,韩慕林和颜梦萍一个副市长,一个县长,一左一右陪坐在魏武的两侧。 席间,东北人的豪爽在酒桌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哪怕是韩慕林看上去一介书生,在酒席上都能体会到什么叫文武双全! 好在有杨顺和杨礼波两人护驾,而且,这两人的战斗力都很强悍,拼着自己喝多了,愣是挡住了绝大多数火力,很快就把对方和他们自己都喝得东倒西歪。 所以,一直到快结束的时候,魏武还能保持清醒。 颜梦萍虽是女流,倒也没有退缩,虽然不怎么主动出击,倒也没见她少喝。 谁知道,后半场的时候,颜梦萍让魏武体会了一回什么叫女中豪杰、铿锵玫瑰!简直比女足还要牛逼! 在包括杨顺他们在内的所有大老爷们都头晕脑胀的时候,那妮子突然发力,还是一对三,一人独对魏武和杨家兄弟他们三人。 杨顺他们先前就给魏武挡了不少了,此时基本没什么战斗力了,魏武就算是留了一手,也被颜梦萍杀得片甲不留。 关键是他们没有任何理由不喝,人家一个女同志,一对三!那妮子拿话堵在那呢 “魏大哥,咱一个弱女子,你们三个大男人。 都说男人不能说不行,可是我看你好像真的不行!就算你不行,怎不能说你们三个大男人轮着上,还是不行?” 这回,不喝是绝对不行了,这妮子不仅那话堵住魏武,还拿身子蹭他,不喝就噌,一下不行就噌两下,一直到喝下为止,然后接着再喝下一杯。 第二百一十八章 喝酒误事 杨顺和杨礼波看着不对,就要上来护驾,颜梦萍跟两人每人干了一个大杯,先把两人放趴下了,然后再一门心思对付魏武。 魏武这时候后悔呀!肠子都悔青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研究各种各样的药方,在东北这段时间,他还抽空研究了十多个方子发给了周诗文,可是咋就没想到弄个醒酒解酒的方子呢? 就算是暂时不能生产,至少自己带在身边,酒席上,扮猪吃老虎,装逼也行啊!像今天这个场合,非把这妮子喝哭了不可! 韩慕林和老胡眼看魏武实在招架不住了,也不时用小杯过来陪颜梦萍喝一杯,目的自然是给魏武挡酒。 颜梦萍冲随行的两名县政府的人一瞪眼,两人咬咬牙,硬撑着接上韩慕林他们的火力,把除魏武以外的人全都拉进了另一个战场。 整场战斗的时间并不长,从开战到魏武他们三人被歼灭,哦不,是所有人都被歼灭,包括韩慕林、老胡和那一帮药商,也包括颜梦萍带来的两个人全都被团灭,总共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结束的时候,也不过晚上八点多。 结果,毫无悬念,除了魏武,其他人都是被老胡家的子侄扶着回酒店房间的。 只有魏武不是,他是被美丽的颜县长亲自扶进房间的。 颜大县长没事人一般,扶着身子发软,腿肚子发抖的魏武上了六楼,一路上,魏武感觉到她除了身上某个地方又软又不停颤抖之外,似乎跟没喝酒一样。 颜梦萍把魏武扶到床边坐下,转身去卫生间挤了一条热毛巾,出来时就听到魏武的鼾声了。 颜梦萍嘴角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弯腰给魏武擦了擦脸,幽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便出了房间。 魏武见她出去了,急忙爬起来锁上门,转身再次扑倒在床上,顺手关了手机,不一会就真的发出了鼾声。 这妮子太会撩人了,不用点手段,今晚真的不好脱身,魏武本来酒量就不弱,加上有真气护着,总算勉强保持着清醒,没当场出丑,更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来。 颜梦萍出了魏武的房门,才刚刚走出几步,就听到里面锁门的喀嚓声,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拿小皮鞋死劲跺了一下脚下的地毯,哼了一声,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美丽的颜县长被气得不轻,这个魏武!特么的居然是装醉!骗她扶着从二楼到六楼!他什么意思?害怕姑奶奶倒推了他不成!我有那么下贱吗? 回到自己的房间,独自生了半天闷气,颜梦圆还是没忍住,怒气冲冲地给魏武拨了个电话,却发现人家关机了! 颜县长差点就摔了手机,你什么意思?我不就是看你长得帅点,本事大点,好奇心强了点,表现得不够含蓄一点吗?可人家也是想关心你一点啦!至于这样吗! 哼,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魏武一觉睡到了半夜,被一泡尿给憋醒了,爬起来冲了个澡。 结果,冲完澡,人也清醒了,便打开了床头的手机。 昨晚他是真的怕颜梦圆打电话过来,这才关了机。 开了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是后半夜快两点了。 而且,还真的有颜梦圆的未接电话,魏武不由地暗自庆幸。 不过,很快魏武就觉得不妙了,因为还有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小朱打来的,从九点多一直到夜里一点,一共打了11个电话。 也就是从他关机不久,一直到刚才,小朱一直在打他电话! 魏武预感到不好,早就慌了神,颤抖着给小朱回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便接通了,对面小朱的声音带着哭腔: “魏大哥,你上哪去了?怎么一直都关机呢? 两个老爷子的状况都不好,金河爷爷眼看就不行了,金老的情况也不对,你赶快回来吧?” 魏武听了大惊,连忙问道: “小朱,你先别哭,什么情况,快仔细说说!” 小朱沉了一会,稳定了一下情绪,才说: “本来他们一直都好好的,只是,前天开始他们出去散步少了,我就觉得有些不对。 可金老说是晚上受了点凉,加上聊得太晚了,有些疲倦了,说是只要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还让我不要告诉你,说是别耽误你做大事。 今天早上我发现他们都没什么精神,早饭也没吃,我要跟你说一声,可金老还是不让我跟你联系。 中午两人喝了一点参汤就睡了,下午快四点钟的时候,两人喝了些人参粥又去睡了,小金爷爷吃的比较少,就喝了两口。 我看他们下午吃的少,到晚上九点的时候,便又熬了些人参粥让护士给他们送去,却发现小金爷爷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旁边睡着的金老也有些迷糊了,起不来床,也说不了话,打你的电话又关机。 没办法,我只好请村长在不远的寨子里请来了医生,他们也是刚刚才到。 医生说,两位爷爷已经没了送去医院的意义了。医生给他们扎了一次针,现在正在给他们打点滴,说是让我们尽快通知家人见最后一面。 不过医生也是个年轻人,比你还年轻得多,也许是他水平有限,做不得数的。 可是村长说他很厉害,说以前他师父在远近很有名,他的水平也不差。 魏大哥,我害怕,你还是尽快赶回来吧。” 魏武大惊失色,道: “你别急,也别怕,我马上就回来,天亮前就能到了。 还有,金丫没事吧?” “没事,金丫睡得早,我没敢叫醒她。” “好,你做得对,不过师叔要是真熬不过去了,让金丫送他最后一程吧。 我挂了,马上就赶过来。” 挂了电话,魏武立即打电话给杨顺,把排冲的那边情况说了,杨顺要过来开车送他,魏武说: “不用那么麻烦了,这边离排冲也不远,直线距离一百多公里的路,又是后半夜,而且都是山,我可以放开了跑,一路跑过去也就两个小时,开车的话要多绕很多路,还会更慢。 你们两个暂时留在这边,继续配合胡自立做好舆论引导,不要让外界把我的东北之行曲解了。 那辆汽车也留给你们,里面的珍稀药材要守好了,等过些天,胡家寨这边采药接近尾声了,你们直接把车开到神山去。 有什么事再电话联系。” “好吧,这边交给我们,你就放心吧,自己一路小心。” 挂了电话,魏武啥也顾不上,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向着山里狂奔。 第二百一十九章 装逼神器 魏武是照着北极导航的位置,直线奔过去的。 一路上爬山涉水,没做丝毫停留,路上还避开了好几拨野猪群,还有两只黑熊。 甚至还遭遇了一个五六十头的狼群,魏武没有跟它们正面对峙,而是展开追风鬼影一路飞驰,狼群和他进行了十几分钟的赛跑后,乖乖地让出了冠军的宝座,目送他绝尘而去。 花了一个半小时,翻上一座高山,终于看见了那个小山村。 全力飞奔了这么长时间,魏武也有些乏力了,便盘坐下来休息,很快,四周再次起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的直径足有一公里。 随着漩涡的吸力,四周的凉气飕飕地钻进了他的身体,只是他再也感觉不到真气的变化了。 因为,钻进他身体的凉气都被脚底的蛊吸食得干干净净!凉气从全身毛孔钻进来,通过全身经脉,迅速向脚底集结,在他经脉里流转运行的依然是原先的真气溪流,并无半点增加,也无半分变化。 魏武突然就想到了,也许,他有了这个不知啥玩意的漩涡,再加上可以储存真气的蛊,还真是装逼神器呢!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漩涡是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来的,但大致能猜到一点,应该是和他昏迷的时候,那个少年喂他吃的果子有关。 那些随着漩涡钻进他体内的应该是周边植物所蕴含的所谓灵气,当然,是不是叫做灵气,他也不知道。 灵气这个名称是他最近在网文修仙类中搬来的,自我感觉还是比较合适的。 自从他开始练出真气后,因为没有人指导,什么也弄不明白。 于是没事时,他便通过手机看看一些修仙,有没有用不知道,借鉴一下还是可以的,至少可以搬几个拽拽的名称下来! 既然那个果子有帮助他吸收灵气的神效,那就姑且叫它引灵果吧! 这么说,那个蛊就叫吸灵蛊好了。 这个引灵果可以让他随时吸收植物中的灵气,再储存到吸灵蛊的身体里,等啥时候需要了,只需逼着吸灵蛊把真气吐出来,他岂不是一跃而成绝顶高手了? 即使再遇到风无影,也可以啪啪地打脸! 想到这里,魏武有了强烈的期待,要不是急着去看看师父他们两兄弟,他肯定要换个地方,再造几个漩涡,尽可能多得吸收灵气。 想到这里,他站起来正要动身,突然听到了几公里之外的另一个山头上传来了说话声: “两位师叔,就在这里了。” “哦?你没记错?” “不会错的,六师叔,诺,就是那片悬崖。” “你说的那人就是从那崖上跌下去的?” “是的,当时那人以一敌三,拼尽全力把三师弟和五师弟击成重伤,被我从后面一掌击在后胸,才跌下悬崖。 当时我们三个都受了伤,两个师弟眼看就不行了,我也被他击伤,倒地不起,没法立即就下去查看,等我好容易调息恢复之后,两位师兄都已伤重不治,崖下也没了那人的踪迹。” “六年多过去了,你一直没发现那人的蛛丝马迹?” “是的,这六年多,我一直在这附近寻找,没有任何发现。 估计那人应该是已经死了,当时三师兄一拳击中了他的胸口,六师兄的在他的左肋砍了一刀,我的剑也刺进了他的后背,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他!” “你确定那人和渡劫的人有关?” “错不了!咱两派斗了这么久,我认识他的招式和功法。” “这些年,你也没有发现那个渡劫的小子?” “是,一直没有发现,我装作收山货的,走遍了附近所有的寨子,没有任何发现。 所以,我判断,那小子一定藏在了什么隐秘的地方,根本没和我照过面,否则不可能瞒过我的眼睛! 六年多过去了,眼看时间又要到了,这才请两位师叔出马。” “嗯,我相信你的眼力,照了面你应该不会发现不了。” “时间上,你不会记错吧?” “不会的,三师叔,我记得很清楚,是农历八月初八,就是今天了。” “那行,咱三个分散开来,就在这附近守着,这一次务必把那小子一举击杀!” 魏武没想到还遇到了修炼门派寻仇,看来现实中见不到的江湖,并没有真的消失,只是不在普通人的视线里罢了。 此时他也没时间继续偷听,更顾不上他们如何拼斗,如何结仇,师父要紧! 再说,这三人怕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刚刚要不是他们出声,魏武都没有发现他们,可见三人的功力不弱。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魏武特意避开了三人,隐住身形,从一条隐蔽的山谷悄悄地离开了,一直到离得远了,才放开脚步飞奔而去。 刚到村口,魏武便听到了金丫的哭声: “爷爷!爷爷!你醒醒。 爷爷,你给我找的爸爸呢?他怎么不来救救你? 魏爸爸,你快来呀!” 魏武脚下一紧,加快了脚步,飞奔上石屋前的台阶,就见小朱正在院门口翘首以盼,看见魏武的人影,小朱哭着说: “魏大哥,你可算来了!” 魏武一边跑一边问道: “什么情况?” 小朱扁着嘴,声音颤抖着: “小金爷爷已经走了,金老也不行了。” 魏武一听就慌了手脚,飞奔进屋,就见炕上并排躺着两个老人,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孩正背对着门,在弯腰给金老扎针。 金丫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孝服,扑在金河老人的身上泣不成声,看见魏武进来,湛蓝的大眼睛闪过一丝惊喜,跟着又扭过头去。 魏武顾不得许多,奔过去先给金河把了一下脉,发现老人已经走了多时,再也无力回天了。 此时魏武已是泪流满面,伸手揉了揉金丫的头,转身就绕到金老一侧。 那个年轻的男孩还在继续给金老扎针,魏武惊奇地发现,男孩的针法跟他的针法极为相似,甚至他也能通过针灸给金老渡进去一丝真气! 男孩的真气虽然很弱,看着应该是刚刚进入练气期不久,最多不超过一年时间,但他确确实实地是在用真气给金老滋养心脉! 而且,他的真气也和魏武的极为类似,尤其是气息很相像。 【作者题外话】:老铁们,昨天是有爱的一天,你表白了吗? 第二百二十章 金老离世 魏武这时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直接冲了上去,伸手就捏住了金老胸口的两根银针。 那年轻人正聚精会神地给金老扎针,突然间有人上来就捏住了两根针尾,被吓了一打跳,正要呵斥,跟着就心中一懔,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这时小朱也跟进来了,跟那个年轻人低语几声,年轻人点了点头,紧盯着魏武的动作,微张着嘴巴,心里翻起一阵惊涛骇浪。 刚刚他见到有人突然捏住了针尾,正要出声呵斥,却感受到一股强大而柔和的真气涌入了病人的体内,迅速逼退了他勉强护住病人心脉的那点真气。 跟着他通过手里的银针,感受到病人的生机正快速地恢复,原本早已萎缩干枯的脏腑也跟着充盈起来。 虽然他也知道,这样做也最多只能延续病人几十分钟的生命而已,但也足够让他惊为天人!这人的功力太强了! 其实,年轻人也明白,病人早已经不行了,只是因为老人的意识一直在坚持着,在等着最后的亲人,想见上最后一面而已。 年轻人刚才的一番施为,也只是为了给病人拖延一下时间而已,只要亲人一到,病人的意识一松懈,立马就会停止呼吸和心跳。 只是他没想到,后来的这个人,看上去也大不了他几岁,但真气的修为和医术,包括针法都远远在他之上,让他惊为天人。 这人接手后,不过片刻功夫,病人的面色便明显红润起来。 而且,他也看出来了,这人的针法和真气都和他很相似,年轻人激动地一阵战栗,会不会是? 年轻人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师父,再也忍不住了,结结巴巴地说 “大哥,不,是叔叔,啊不,前辈,您” 魏武打断他的话说 “现在都别说了,先出去吧,过些天,等我这边忙完了,你再过来找我。” 年轻人诚惶诚恐地点了点头,跟在小朱的身后退出了石屋。 年轻人出了石屋,看了看小朱,欲言又止,小朱见状,还以为他不放心魏武的医术,便解释道 “放心吧,帅哥,虽然你的医术的确很好,但肯定比不上他。 这位是魏大哥,你也可以叫叔叔,别看他年轻,那是他医术好,保养得更好,他都四十出头了! 他是金爷爷唯一的徒弟,医术比金爷爷还要好,来的时候,我听魏大哥那个朋友跟金爷爷说,魏大哥后来又有了奇遇,不仅医术好,武功也很高,还练出了那什么真气,你说厉害不厉害?” 年轻人脱口问道 “他姓魏?不是姓姜吗?” 小朱奇怪地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年轻人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 “哦,我看他的针法很像我认识的一个前辈的家传针法,就以为他也是那个前辈的族人。” 说完,他犹豫了一下才说 “姐姐,我先走了,麻烦姐姐跟那位前辈说一声,过几天我再过来。” 小朱点了点头,送他去了村后。 足足过了近半个小时,金老缓缓睁开了眼睛,魏武这才收了真气,跪倒在炕头,哽咽着道 “师父,是我不好,我不该离开你们。” 金老看到魏武,仿佛瞬间就恢复了,也有了些力气,挣扎着要起身。 魏武也没有阻止,他知道师父撑不了多久,便拿过一旁的被子支起他的上半身,金老斜靠在炕头的被子上,缓慢地开口道 “孩子,这不能怪你,我们都已经九十多岁了,早就活够了。 也就是心里一直牵挂着彼此,都舍不得先走,强撑着指望有一天可以见上一面。 还真是老天有眼,让我们两临死见上了一面,还相互陪伴了这么长时间,虽死无憾了! 小武啊,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哪有相逢的可能,就算见到了,那也是阴阳两隔。 你给你师叔续了一个月的命,让我们两兄弟一起度过了最后的时光,我们两都打心里谢谢你。 我见到了弟弟,尚复师父的后人也接上头了,我的心愿已了,就不留恋这个世界了,只想陪着弟弟一起去那边。 所以,这一个月来,我瞒着你们,每天晚上给金河做按摩,这才让自己的身体很快垮了。 金河也知道,这是我们两商量好的,他不愿意留下我一个人先走,让我伤心,我更不能看着他先走一步。 所以啊,真的不怪你,我们都乐意。” 歇了口气,金老摆手阻止了魏武说话,冲一旁眼泪汪汪的金丫招了招手。 金丫在金老醒来后便没有再哭,只是跪坐在炕上,看着金老和魏武说话,这时见金老冲她招手,便从炕上爬了过来。 金老捏着金丫的小手,继续道 “金丫这孩子就托付给你了,你师叔都跟她说好了。 这丫头虽然年纪小,表面倔强,可心里什么都知道,这是个苦命的孩子,你师叔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了。 我在这个世上只有你一个弟子,金河他也只有金丫一个牵挂,你必须要好好照顾她。” 魏武流着泪使劲点头 “是,师父,我一定把她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决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金老咳了两声,说话已经不能连贯了 “我们走后,就葬在东北吧,在小兴安岭那边找个地方。 那边离我祖上的老家蒙古,以及后来的家乡俄罗斯都比较近,坟头就朝着西北吧,两边都能看见。 那边虽然没有亲人了,可毕竟,是我的家乡。 金丫,这丫头,说什么,也不愿离开,她爷爷,说要,常常到坟上看看。 于是我两,就想了,个办法,你把,我们的头发,带一些过去,再弄些,衣服,什么的,在你那边,立一个,衣冠冢,方便,你们,祭拜。” 说到这里,金老的力气明显跟不上了,说话越来越吃力,魏武放他躺下,老人伸出一只手握住一旁早已冰冷的金河,缓缓对魏武说 “你做的,那,些,事,我,很,满意,好好,努力,振兴,中,医。” 说完,老人便再次陷入了昏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魏武摸了一下金老的手腕,便不再动作,默默地握住师父的手,泪水流了一脸。 一刻钟后,金老停止了呼吸。 第二百二十一章 雷劫要来了 小朱送那个年轻医生出村时,顺便去了一趟村长家,向他汇报了金河离世的消息,请村长找几个老人帮忙料理一下金河的后事。 她很细心,知道每个地方对于老人过世的习俗不同,怕他们几个年轻不懂,万一犯了人家的忌讳就不好了,再加上她也明白,金老也撑不了多久了,万一两个老人一起走了,有些事还是年纪大的更有经验。 不一会,村长带着几个老人来到了石屋,就在几人进屋时,金老也停止了呼吸。 于是老人们主动张罗起金老兄弟的后事,魏武也不懂这些习俗,完全任几个老人摆弄,他独自一人在石屋后面找了个石块坐下,回想着在狱中和金老的点点滴滴,泪水流得满脸都是。 金丫怯怯地在他不远坐着,还不时地冲魏武翻着眼,偶尔还会狠狠地瞪他一眼。 魏武明白,这是丫头怪他没有一直守着两个老人。 魏武也恨自己,虽然他也知道,就算是他寸步不离,也阻止不了。 师叔就不用说了,他早已油尽灯枯,就像他自己说的,魏武只不过是帮他在阎王那请了个假而已。 师父的身体虽然也不好,但若是服侍得好,应该还可以再活一两年,可是他们兄弟时隔七十多年再相见,谁也不愿离开谁,坚持要一道走,魏武也没有办法。 别说师父偷偷给师叔推拿按摩,就算师父不瞒他,他也不忍心硬逼着他独自活着,再一个人受煎熬,让他两携手西归更能让他们开心。 笨熊见魏武不说话,便跑到魏武跟前不停地翻着肚皮,可是许久没见魏武伸手摸它,便又起身自己在魏武的推上蹭了蹭,回转到金丫脚下趴着。 就这样,魏武独自做了两个小时,直到老胡率人赶到。 老胡带了近百辆车,两百多号人,浩浩荡荡地从胡家寨一路开车过来,一下子惊动了整个小山村。 原来,早上天亮后不久,杨顺和杨礼波不放心魏武,便打电话给那两名战士,得到了金老兄弟的死讯。 随后老胡他们也发现了魏武不辞而别,便过来问杨顺他们,得知了情况后,心中很是懊恼。 尤其是颜梦萍,深深为昨晚强迫魏武留下而后悔,尤其她还逼着魏武喝了那么多的酒。 随后老胡便组织了两百多人,要去给恩人的师父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杨顺和杨礼波也开着那辆大卡车一起过来了。 魏武尊重两位老人的遗愿,让老胡在胡家寨那边买了一个可以看到国界那边的山头,打算把老人葬到那里去。 老胡也说这样安排好,清明冬至的时候,寨子里可以代魏武去给老人拜祭拜祭,魏武过来扫墓时也有地方落脚。 排冲这边的村长过来和魏武协商,说金河毕竟也在村里生活了几十年,无论如何也要在排冲停灵一天,还说老人家走的时候是高寿,按照这边的风俗,村里的老人和孩子都要来拜祭,沾沾长寿的福气。 加上午饭后,天气就变得阴沉沉的,随时都会下雨的样子,于是魏武便跟村长说,尊重这边的习俗,第二天上午再走。 当天晚上,魏武、小朱、老胡还有金丫四人在石屋里给老人守灵,屋外是二十多顶帐篷。 快半夜的时候,天边突然传来了隐隐的雷鸣声。 正跪在灵前烧纸的魏武突然抬起了头,侧耳听了听,沉思了片刻,站起身说 “胡哥,小朱,我出去一趟。” 这时金丫已经在小朱的怀里睡着了,两人以为他要出去方便,倒也没怎么在意。 魏武出门后,走进了那杨家兄弟和两个战士的帐篷,叫醒了他们,吩咐两个战士去灵堂陪一下老胡他们。 又低声向杨礼波和杨顺吩咐了几句,随后,两人带好武器,跟着魏武一头扎进了山里。 此时,远处的天空电闪雷鸣,云层正向这边快速地蔓延过来,眼看就要下雨了。 魏武带着两人一边在林中飞速穿梭,一边把真气集中到听力上,十几分钟后,他听到了有修炼者飞掠的破风声,便远远地跟了过去。 又过了十多分钟,那人来到了一个山谷,那山谷里面全都是参天大树,树木又高又密。 进了山谷不久,魏武又听到了另外三个人的呼吸声,于是他朝后面打了个手势,独自跟了过去。 那是一片空地,空地的中央站着一个人,正是白天给金老扎针的年轻人,在他的周围,呈三角态势围着另外三个人。 其中一个是魏武他们一直跟着的,是个又矮又瘦的四十多岁男子,另外两个都有六十出头,一人满头白发,一人驼着背。 年轻人原本盘坐着地上,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三个人,还把他给围住了,心中一惊,急忙站起来问道 “什么人?” 就听那个瘦猴似的家伙阴测测地笑道 “好小子,藏得真够深的,7年前我就在找你,一直都没能如愿,今天我看你还往哪跑?” 年轻人怒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找我什么事?” 瘦猴呵呵一笑道 “姓姜的小子,别装了,这半夜三更的,天上雷声阵阵,马上就要下大雨了,你独自跑到这深山之中做什么,还需要我说吗?” “难道你们是方士门的人?是你们害死了我师父?” “没错!还真是老子动的手!呵呵,快来给他报仇啊!” 这时,那个驼背老人看了看天边道 “别废话了,最多半个小时,雷劫就要来了! 这雷劫是金丹升元婴的时候才会有,咱们最多不过刚刚进入金丹初期,根本抗不过。 再不动手,跟这小子一起挨雷劈吗?” 那个瘦猴答应一声,抬脚就要冲向年轻人,却突然闷哼一声,跟着身形一滞,慢慢地瘫软在了地上。 这情景跟魏武在沃州遇到那两个黑衣人的情景极为相似,那两个老人跟黑衣老大一样,极为自负,根本没把围在中间的年轻人放在眼里,都是抬头看天。 不过,他们看的是天边飘过来的越来越近的云层,注意力也被那隐隐的雷声给吸引了。 待到那两个老人听到动静,转过视线一看,魏武已经收了峨眉刺,瘦猴早已躺倒在地上了。 作者题外话前几天有些卡文了,今儿才算找到一点灵感,这不,又一波来了,快准备票票!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一枪撂倒 两个老者见状,心中一凛,齐都拉开了架势,全神戒备着。 白发老人吐字如金: “医门?姜家?” 魏武笑道: “什么移门、平开门?我说两位,哦不,三位!你们三个年纪也不小了,竟然合起伙来欺负一个孩子,也不燥得慌?” 那被围着俄年轻人一听到魏武说话,惊喜地说: “叔叔,哦,前辈,是你?” 接着又急急地说: “前辈你快走,别管我!” 魏武笑着说: “别怕,有我呢!我看,你还是叫我叔叔吧,叫前辈太夸张了。” 年轻人急道: “叔叔,你还是快跑吧,这两个老头是金丹初期,绝世高手!” 那两个老者相互对望一眼,点了点头,那个驼背的那个说: “听到没有?年轻人,没点斤两就想抱打不平? 我看你是找死来的!现在就滚,还来得及!否则,哼!” 魏武淡淡地说: “既然这孩子叫了我一声叔叔,我自然不能让他受委屈。 倒是你们两个,再不走,就来不及啦,没见你们这个同伙吗,在我面前,都没来得及作出反应。” 驼背老者不怒反笑: “小子,我承认你的身法不错,竟然瞒过了老夫三人。 但你一个区区筑基初期,抗得过我们两个金丹初期? 刚才要不是偷袭,你在我那师侄手下连一个回合都走不完!” 说完,两人便一左一右向魏武逼了过来。 魏武双手抱胸,一动不动,挪揄道: “吹牛逼谁不会?想找死就赶快上来,怕死就快滚,别磨蹭! 不就是肚子里有个大金蛋吗?再不滚,老子就来个杀鸡取蛋!” 白发老者话不多,但脾气显然不咋的,听到这里,忍不住暴怒一声道: “死!” 说完,身形一动,就要电射而起。 魏武却是飘然后退,嘴里大喝一声: “打!” 随后,“砰砰”两声,还没来得及跃起的白发和一旁的驼背齐齐栽倒在地。 原来,魏武早就安排杨顺和杨礼波绕到了两人的身后,远远地躲在树林里。 魏武知道这三个老家伙境界很高,三对四他们毫无胜算,还会死得很惨! 他估计只要是出其不意,对付最弱的这个瘦猴估计没什么压力,但那两个老的,实在是比他要厉害得多,所以便让杨顺他们两个绕到他们的背后,拿枪**! 都说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就算不怕菜刀,一枪绝对撂倒! 虽然普通手枪的有效射程只有50米,可是杨顺他们配的是有效射程达200米的沙漠之鹰。 他们本来就不是普通的军人,普通的枪械他们根本看不上眼,只有这沙漠之鹰,才能配得上他们这种精英战士。 他们俩本就是暗劲高手,离着老家伙100多米,又藏在密林中,加上天上雷声滚滚,还有魏武做掩护,两个老家伙根本没有丝毫察觉。 魏武出其不意的制服了一人,现身后又故意激怒两人,更是给杨顺他们创造了机会,这才一举凑效。 见两人中枪倒地,魏武还是不太放心,慢慢靠过去,确认没有危险了,才放了心。 这时头顶上隐隐传来了雷声,魏武抬头看了一眼,再次大喝一声道: “快撤!” 说完,一手捞住一人,飞奔而去。 百米外,杨顺和杨礼波一人提着一支还在冒着烟的手枪,正要过去查看要不要再补上第二枪,见魏武提着两人先跑了,两人愣了一下,又对望了一眼,跟着也飞奔着追了过去。 他两也不知道魏武干嘛要跑,但既然魏武跑了,他两自然要跟着,一来魏武是他两奉命保护的对象,再者,魏武的境界可是远高于他两,人家都跑了,他两还留着干啥,何况,魏武临走时可是说了“快撤”。 两人跟着魏武足足跑了十多公里,直到看见魏武停下,松开手中的两个老家伙,杨礼波才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武哥,有高手潜过来了?我怎么一定没发现?” 魏武点点头,用手指了指天空,说: “从天上来的!” 两人又是一愣,跟着就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炸响,直劈的整个山谷都震动了一下,紧接着,又是“轰轰”两声比刚才更大的雷声响起,接着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魏武跟着叫了一声: “你们两过来,坐下运气练功。” 杨礼波诧异地问道: “武哥,这么大的雷雨,不找地方避雨,在这练功?” “没错,来不及了,没听我刚才说杀鸡取蛋吗? 快,杨顺,你先来!” 杨顺虽然也没弄明白,但还是依言坐在了魏武示意的地方,运气行功。 就见魏武从怀里掏出一小块布片一样的东西,放在了杨顺的右手掌心,然后把那个白发老人提溜过来,拉过他的手,放在了杨顺的手上。 杨顺正要说话,突然一惊,跟着又是一喜,急忙收住杂念,全心运功。 杨礼波则是奇怪地围着杨顺绕圈子,也不知道两人搞什么鬼,正纳闷呢,魏武道: “照着样子坐下,先行功三个周天,马上就轮到你了。” 杨礼波只得按捺住心中的好奇,依言坐下行功。 魏武检查了一下两个老家伙的伤口,随后拿出银针给两人止了血,然后对杨礼波说: “你一边继续行气,一边给杨顺守着,记住,千万不要动他们,我去去就来。” 说完又转身奔了回去,到了刚才那个地方,就见原先那个瘦猴一样的中年人,此时已经成了一段烧焦的树段,浑身黑漆漆的看不出半点人样。 那个年轻人一样也倒在地上,但身上并没有异样,只是晕了过去,魏武上去给他把了脉,没做半分停留,取出银针就给他扎上了。 二十分钟后,魏武又回到了杨顺杨礼波的身边,这时雨逐渐停了,杨顺和那个白发老者也已经分开。 杨顺还在运功,只是满脸通红,头顶不断冒出如蒸笼出锅一般的蒸汽。 杨礼波又在围着他绕着圈子,远远看见魏武过来,迫不及待地卷起衣袖,“扑通”一下就坐在驼背老人旁边的泥地里,急切地说: “武哥,快快,到我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杀鸡取蛋 刚才,杨礼波按照魏武的要求行气了三个周天,收功后,看见杨顺依然和白发老者纠缠在一起,禁不住好奇,就起身靠近了盯着他两细细查看。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杨顺的境界正在快速攀升,而那个老家伙的境界一直在跌落。 杨礼波很是纳闷,要说老家伙的境界跌落还解释得通,毕竟他中了枪,虽没一枪要了他的命,但境界跌落也是难免的,只是不该跌得这么快。 不过,杨顺的境界攀升得也太快了,原本他只是暗劲中期,眼看着就到了暗劲后期、巅峰,接着,竟然突破了一个大境界,直接到了化劲初期,并继续向着化劲中期,化劲后期,化劲巅峰一路攀登。 随后不久,杨礼波就听到杨顺体内一阵“哔哔啵啵”的爆响,跟着就感到他的气息一变,浑身散发出一股别样的气质,再然后,就感到了杨顺体内爆发出一股磅礴的力量。 而那个白发老人,就如扎了一个小洞不断跑着慢气的气球,眼见着原本饱满的脸上慢慢出现了皱纹,并逐渐变得瘦骨嶙峋,原本银光闪闪的白发也越来越灰败,慢慢变得毫无光泽。 杨礼波虽然震惊,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也知道这是魏武送给杨顺的造化! 想到魏武说的“马上就轮到你了”,再看看一旁还晕着的驼背老人,岂能忍得住,所以一见魏武过来,就急得大呼小叫起来。 魏武笑着走过来,依样把驼背老人的手放在了杨礼波的手心,中间夹着的还是那个传功宝夹! 饶是杨礼波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被突如其来涌入体内的磅礴真气给惊着了,也顾不得震惊了,更来不及狂喜了,急忙收拾好心绪,排除了杂念,一门心思照着在玄天观学的内功心法运起功来,很快就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态。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了,杨顺缓缓睁开了眼睛,眼里满是震惊和狂喜,一眼看到魏武,竟然伏地就拜: “多谢武哥成全!” 魏武闪身躲过,笑骂道: “谢就谢,你我是兄弟,你拜个卵蛋!” 杨顺讪笑道: “我这不是高兴吗! 不过真要拜谢那个卵蛋!这老家伙是个金丹期的高手,肚子里真有个卵蛋呢! 武哥你那是什么宝贝?竟然让他的真气全跑到我的身上了! 不过一个小时不到,我就从普通的古武暗劲中期,一跃变成了修真的筑基初期! 老家伙的蛋蛋跑我肚里来了,只不过是液态的,就像是没有蛋壳的软壳蛋!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杀鸡取蛋’啊! 太谢谢你了,武哥,恩同再造啊,拜你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杨顺平时话不多,没想到这一高兴,竟然说了这么多,还如此幽默,魏武也被他逗笑了: “行了,你在这边守着礼波,还有那边的年轻人,等他们醒来,把这里收拾一下,再向不凡汇报一下。 这三个家伙,先前的那个已经被雷劈死了,剩下这两个,你问一下不凡怎么处置,最好让那个年轻人配合你们好好审一审,说不定会有我想要的信息。 具体的我就不管了,我回去继续给师父守灵。” 说完他便回去了。 魏武早上赶来这边的时候,在山上就听到了这三个家伙的谈话,只是他当时一心都在师父身上,只当是普通的江湖门派寻仇,也没有在意。 后来看到那个年轻人给金老扎针,年轻人所使针法竟然与他一模一样,真气的气息也是毫无二致,他便有些好奇,打算这边的事情结束了,再去找他问问。 年轻人应该也看出来了,试探着想要搭话,只是当时金老的情况紧急,魏武没心思仔细跟他细说,便让年轻人过几天再来。 刚才他在石屋里听到远处隐隐传来的雷声,似乎很熟悉,甚至他的体内那六条六合神脉都起了共鸣。 诧异之下,他突然想到了风无影说的那个千年恩怨,马上就想到了,那个年轻人一定也是那个医门姜家的,说不定和自己还是亲戚! 风无影说,医门的姜家是神农后人,姜家几乎所有的男丁都会遗传有神农的六合神脉,只是根据资质和天赋不同,觉醒六合神脉的数量也不同。 一般姜家后人中90%的男丁只会觉醒两条以下的神脉,这些人也就是一般的资质,与常人无异。 可是,一旦有人觉醒了三条或三条以上的神脉,其天赋和资质将远胜常人,无论是习武还是学医,都将是个惊世天才,觉醒的神脉数量越多,天赋和资质越是恐怖。 若是像魏武一样觉醒了六条神脉,等到六条神脉融合为一条真正的六合神脉时,其将来的成就将会直追远祖神农,最终必然飞升入仙道。 能不能飞升成仙,魏武权且当做故事来听,至少目前他只是比大多数普通人强那么一点点,与风无影,还有那个白俄老头,甚至今天这两个老家伙都还差得远,所以他还算是有自知之明的。 只是,这个年轻人和他魏武有关系是肯定的,而且他即将要遭到雷劈。 魏武知道,每一次被雷劈前后,当事人都会陷入昏迷,他前三次遭雷劈时有爷爷照顾,后三次则是金老帮了他。 听小朱说,这个年轻人以前有个医术很厉害的师父,后来不知怎的,年纪不大就死了。 结合早上那三个家伙的谈话,魏武估计他的师父便是被那三人中的一个,联合他的两个师弟给重击落崖后不久死的。 综合几点分析,那个年轻人应该是姜家的天才之一,而且已经觉醒了两条神脉,于是便由他师父一边授艺,一边贴身保护,等待他觉醒第三条甚至跟多的神脉。 估计是他十四岁时觉醒神脉时,引来的雷劫被方士门察觉,那三个师兄弟才找上门要把他扼杀掉,结果他师父拼着性命杀了两个,重伤一个,自己也因此丧了命。 剩下这个年轻人,应该跟魏武一样,失去了医门的保护,也失去了与医门的联系。 【作者题外话】:老铁们,求银票啦! 第二百二十四章 你是不是想做我妈妈(求银票咯) 听小朱说,那年轻人也是刚刚回来几天,准备祭拜一下他师父就离开的。 因为金老兄弟的病情紧急,这边离县城的医院又太远,即使是镇卫生所,离这里也有三十多公里,关键是金老他们的状态绝对不能搬动。 于是村长就想起了昨天遇到的这个年轻人,据说年轻人的师父在世时,医术非常高明,后来他那师父意外身亡,年轻人也很多年没露过面。 村长也是实在找不到医生,这才求到年轻人那里,没想到他二话没说,背着药箱就过来了。 魏武基本确定了年轻人和他一样,也是医门的姜家人,也是从小被送到这边,等待神脉觉醒的,并由他师父保护着。 他师父死后这些年,也不知道他躲到了那里,如今再次到了雷劫的时间点,却又遇到方士门的人找上门来,必然是凶多吉少了! 魏武想起自己后面的三次雷劫都是金老援手,如今金老刚刚撒手人寰,而且,要不是那年轻人出手,魏武有可能连金老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如今年轻人大难临头,魏武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他还极有可能是自家的亲人!最重要的是,也许年轻人知道一些姜家的信息。 所以,魏武便决定冒险救下那个年轻人。 出门时,他就想好了对策,他知道那三人中有两个绝顶高手,于是便吩咐杨顺他们带上枪,由他出面吸引注意力,然后用枪解决他们! 他才不会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傻逼,明明可以一枪撂倒,偏偏要冒险拼刺刀! 那不是编剧傻b,就是导演无脑! 结果,果然不出所料,即使是金丹境的绝顶高手,在毫无防备之下,照样被一枪撂倒! 当天上午,十点整,金山兄弟的灵柩被运往胡家寨,一百多辆车扎了白花,缓慢地开出排冲,魏武和金丫披麻戴孝,各自捧着两个老人的遗像,站在前面的敞篷车上。 杨礼波开车跟在最后面,副驾驶上坐着那个年轻人,杨顺则是押送驼背和白发老者乘坐过来接他们的直升机去了京都。 下午三点半,灵柩终于到了胡家寨,灵堂就搭在了上次魏武诊治癫痫病的活动中心。 这是寨子里的老人一致意见,他们说金山兄弟都年近百岁了,如此高寿,便没有了任何忌讳,反倒可以给寨子带来福气,何况金山还是恩人的师尊,没有金山教育了这个好徒弟,他们还不知要被病魔折磨多少年? 安顿好灵柩之后不久,韩慕林和颜梦萍联袂而至,他们分别代表伊西市和嘉峪县政府对逝者进行悼念,颜梦萍贵为一县之长,甚至还哭红了双眼。 她真的很愧疚,那天要不是她坚持留下魏武,也许就不会是这样,至少,魏武提前赶到两个老人身边,心中总会少些遗憾吧。 按照习俗,每当有人来给逝者悼念的时候,魏武和金丫都要跪在灵柩一旁答谢。 当颜梦萍看到粉嘟嘟的金丫时,一下子就丢了魂,尤其是金丫那一双蓝汪汪的大眼睛,堂堂一个女县长,酒桌上叱咤风云的女汉子,竟然痴痴地移不开眼睛。 在魏武请他们到隔壁房间用茶时,颜梦萍便打听金丫和魏武的关系,得知这个女孩凄苦的身世,颜梦萍顿时母爱泛滥,忍不住凑到金丫身边,不时地摸摸她,嘘寒问暖。 金丫被她弄得有些不耐烦,瞪着一双大眼睛说 “你是不是想做我妈妈?这事我做不了主,我有爸爸了,你问他吧。 我还知道,阿姨姐姐也想做我妈妈呢。” 一句话把颜梦萍和小朱都弄了个大红脸,小朱嗔了金丫一眼 “金丫,你胡说什么呢?” 然后捂着脸就跑了出去。 颜梦萍的脸都能滴出血了,还不忘拿眼睛瞟了魏武一眼,她虽然性格豪爽,有时还会故意挑逗一下看着顺眼的男人,但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 见金丫跑了出去,颜梦萍也急急地跟了出去,她是真的被这孩子给迷住了。 见颜梦圆出去了,韩慕林说 “魏总,我看金丫说的没错,颜县长怕是真的想做她妈妈呢!” 魏武脸一红说 “韩市长,你也拿我开玩笑,人家还是你下属呢!” “呵呵,心虚了吧? 你别误会哦,我说的可不是那个意思。 颜县长可是有家庭的人,他爱人还是一家世界500强企业的老总呢,只是两人的年龄差距比较大,而且一直没有孩子。 颜县长应该是看到金丫,激起了她的母爱吧,我看她是真的被小金丫迷住了。 不过那孩子真可爱,人见人爱,我也被迷住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颜县长怕是要失望了,这丫头可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乖,倔强着呢!要不是她爷爷当着她面亲口把她托付给我,加上我不在的那些日子,她两个爷爷也一再劝说,她也不会跟着我。 而且,你没看出来吗?她怪我没有早点回去救治两个爷爷,一直对我怀着怨恨呢,这几天都不搭理我,幸亏有小朱陪着,否则我真担心她。” “呵呵,怪不得她一直拿大眼睛瞪你呢。” “可不是吗!连她那条狗,偶尔想来讨好我一下,都会被她呵斥。” 正说着呢,颜梦萍可怜巴巴地回来了,看了看魏武,欲言又止,眼睛还一直瞟向门口。 韩慕林笑问道 “怎么了?颜县长,是不是在小家伙那碰钉子啦?” 颜梦萍郁闷地说 “那倒没有,只是她根本不理睬我,怎么哄她,都不理我。 要是我早几年见到她就好了,我一定要抢在你前面收养她。” 说完,拿眼睛狠狠地瞪了魏武一眼。 韩慕林笑道 “我看你是真心喜欢她,其实你也不必非要收养她不可,你可以认她做个干女儿!” 颜梦萍一听就站起来了,一把就抱住了魏武的胳膊,一个劲地拿某个部位蹭他 “对对对,还是市长有办法,有水平! 魏总,我也不敢奢侈你割爱,但能不能可怜可怜我,成全一下小女子的这一点心愿!” 这回,在她身上哪里还能看到半分女县长的气势,与那天在酒桌上的豪爽判若两人,一副娇滴滴软糯糯的弱女子模样。 魏武被她弄得一点脾气也没有,只得说 “行行行,我没意见。 可是,这事急不来,现在她连我都不搭理,等我师父下葬了,我带她离开东北,缓过一段时间再提,好不好?” “好,那你告诉我,她最喜欢什么?” “她啊?最喜欢爬树!”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ddyueshu。网址ddyueshu 第二百二十五章 金丫的约法三章 五天后,魏武开着那辆厢式货车,载着金丫和笨熊离开了胡家寨。 车上装满了各种珍稀药材,其中绝大多数是胡家寨以及胡氏各支历年收藏的珍品。 金山兄弟被安葬在胡家寨附近的一座高山上,朝着西北方向。 葬礼办得很是风光,送葬的队伍绵延十几公里,胡氏后人把魏武看做全族的恩人,对恩人的恩师给予了发自内心的足够尊重,各个村寨都表示逢年过节会安排人给老人祭拜。 抚松的祝老板也赶来了,全程参加了葬礼,连李清风和汪海都派了人过来悼念。 神山那边的人本来也想过来,被魏武挡住了,说离得太远了,而且以后他还会在神山那边立个衣冠冢,到时让他们就在那边祭拜一下。 小朱和叶不凡派来的几人,在金老兄弟下葬后的第二天也离开了,临走时,魏武硬塞给他们每人一支五十年的人参。 金丫从头到尾都没有哭,也不和任何人说话,只是坚持把装有金河一缕头发的小布包带在身边,笨熊似乎感受到气氛不对,也不去讨好魏武了,一步不离地跟在小丫头身边。 颜梦萍听从了魏武的意见,暂时没有再“骚扰”金丫。 杨礼波带着那个叫迟惊雷的年轻人早在三天前就被魏武派去了松江,让他们重新买一辆车,在松北服务区等着,杨顺从京都出发,在那边和他们会合。 魏武准备在服务站和福美姬的人见面,为防万一,让他们提前过去做些准备,杨顺他们从不同的地方过去,不易引起注意,正好可以提前观察一下,防止福家那边耍什么花招。 魏武连续几次遇到高人,越来越谨慎起来,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至于买什么车,魏武也不是很懂,只是觉得皮卡比较合适,因为他时不时会出门采点药什么的,而且皮卡都是双排座的,载客也方便,具体买什么车,就让杨顺他们自己做主好了。 胡自立还留在胡家寨,这边的采药还没结束,甚至采药的人比之前更多了,很多在外工作的都请假回来了,他们回来主要是悼念金老兄弟,顺便采一些自己服用的药。 魏武的那个方子里,有很多药在药店里是没有卖的,只能在这边的山上采挖,好在这些药数量很多,漫山遍野都是。 这些人采完自己要的药后,便自发地加入采药的大部队进山了,没人可以劝得住。 有市电视台和报社的正面报道,加上胡自立和他的朋友们的引导,舆论传播的都是满满的正能量。 胡自立剪辑了一个视频,把魏武自幼学医、被冤入狱、狱中拜师、出狱救人、长白山惊天一跳、电视台专访、谋划中药种植、开办药厂,连同金老兄弟俩去世的情况一一做了介绍,还加人了现场对采药村民的采访。 采访中,所有的被访者都表示采药是自愿的,因为给他们治病的魏神医坚持不受诊费,他们听说魏神医开办了中药厂,正在研究和生产中药新药,他们便自发采挖一些野生药材送过去,也算是为中医崛起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这段视频一经上传,不过天时间,点击量便达到了数千万。这一回,魏武和他的神威集团大大地露了一次脸。 直到货车开出去老远,看不到安葬两位老人的那座大山了,金丫终于嘤嘤地哭了起来。 笨熊不停地用头蹭着她,发出一阵阵唔鸣,魏武把车停在路边,并不安慰她,任她哭了很久。 过了好一会,见她的哭声变小,魏武才从驾驶台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金丫胡乱擦了擦脸,看向魏武 “爷爷让我跟着你,做你的闺女,大爷爷也说你会对我好,你真的当我是你闺女?” 魏武点点头 “嗯。” “你还有别的闺女吗?” “有,她比你大十一岁,叫魏冉,今年才考上了大学,平常不在家,以后她就是你姐姐了。” “那你有婆娘吗?都说后妈会打孩子的。” 魏武被逗笑了 “没有,十几年前离了。” “哦,对了,大爷爷说过,说你被人冤枉,坐了牢,婆娘也走了。” 金丫似乎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又认真地说 “你还会给我找个后妈吗?” 魏武死劲憋住笑,说 “这个我也不知道,要是遇到真心疼你的,也许就会找了。” 金丫歪着脑袋想了想说 “行,这事我要和姐姐商量! 方正,不准找不好看的,不准找不喜欢我们的,也不准找我们不喜欢的。 那个姓颜的阿姨就不行,她老是像狼外婆一样盯着我,我不喜欢她。” 魏武憋得肚子有些难受,这算是约法三章吗? 他还没接上话呢,金丫又说 “两个爷爷都说,你向他们保证过,说今后不让我受到半点委屈的,可要说话算数的。” “当然算数,我会把你当做亲闺女,你也应该努力做个好女儿,不是吗?” 金丫陷入了沉默,点头道 “嗯。“ “那你是不是应该叫我一声爸爸?” 金丫愣了一下,翻着蓝色的大眼睛,看了魏武一眼,随后又低下头,低声道 “这事以后再说吧。” 魏武正要说话,金丫已经换了一个话题 “我要上学吗?上学可以带笨熊吗?” “当然要上学了,我已经托人把你的户口迁过去了,就在我家的户口本上,名字排在姐姐的后面。 你暂时上镇上的小学,学校不准带狗,不久以后我会自己办一个学校,你去那里上,不过笨熊一样不能进学校。” 金丫明显高兴了起来 “那行吧,你自己办的学校,肯定没人敢欺负我。” “那你会欺负别人吗?” 金丫再次歪着脑袋想了想,模棱两可地说 “尽量吧。” 魏武没明白她到底是尽量不欺负人还是尽量欺负人,有些哭笑不得,只得说 “行了,你这几天也累了,咱回家以后有的是时间聊。 现在你去后座睡觉吧,车要开很久呢。” 金丫点了点头,没再说话,默默地爬到了后座。 这车并不是很大,驾驶室是双排座的,后座是个很小的卧铺,金丫爬上去躺着,给自己盖了一床薄被。 笨熊一点也不笨,见丫头去了后座,便跳上座位,舒服地躺下,还不时地看看金丫,再瞟一眼魏武。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ddyueshu。网址ddyueshu 第二百二十六章 初见福美媛 快到中午的时候,魏武把车停在了松北服务区。 出发前,他给福美姬的电话发了个信息,让她安排人在松北服务区见面。 之所以早上才发这个信息,就是不给他们太多的时间,到底人家那边是什么想法他也不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无大错。 金丫还在呼呼大睡,魏武下了车,笨熊跟着也要下车,魏武摆了摆手,指了指它睡的座位,它就真的又躺下了,魏武不禁对它的智商刮目相看。 下了车,魏武给杨顺打了个电话,问他们有没有发现异常。 杨顺说,他一大早就到了,一直盯着呢,杨礼波和迟惊雷两个十点多到的,他们并没有会合,而是各自找了个位置观察,都没有发现异常。 魏武便让他两继续观察,顺带着注意一下车里睡着的金丫,然后走进了服务区里面的餐厅,找了个座位,点了一份快餐。 做完这些,他才掏出电话卡,插进电话里,然后拨通了福美姬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那边传来的是一个女声,普通话还很标准 “您好,前辈,我是福美姬,您现在在哪,我已经在松北服务区等着了。” 魏武也不废话,说 “那好,你到餐厅来,我在餐厅进门左手最后一张桌子,穿黑色短袖,就我一个人。” “好的,我马上就到。” 不一会,魏武就看到一男一女走进了餐厅,男的五十岁出头,身材高大,头发很短,看上去很凶悍,魏武感觉到此人身上有着彭拜的纯阳真气。 女的二十六七岁,披肩长发,很瘦,很白,有一种病态的美,虽然看上去极为柔美,但魏武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境界并不比一旁的中年人差。 魏武估计两人都在筑基境中期,其中那个女人应该是刚刚进入中期不久。 虽然两人都刻意隐藏了实力,但魏武的感知能力本就灵敏,这种感知不仅是听觉嗅觉这些表象,还包括很多无法言传的感知能力,比如预知危险的能力。 两人都是东方人面孔,看上去与国人一般无二,进了门,只瞟了一眼,就径直朝魏武这边走了过来。 魏武知道这两人正是他要见的,一边吃着饭,一边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说 “两位请坐,要不要吃点什么?” 两人落座后,男的没有说话,那女的说 “前辈您好,我是福美姬,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姓魏,前段时间不得已,冒犯了你们两个族人,事出有因,还请不要见怪。 福美姬坐下说 “魏前辈不必在意,那两人一个是我三叔的女儿,叫福美媛,她的母亲是乌克兰人,所以长得不大像东方人。 那个男的是她的一个追求者,是个军人,后来与你发生误会的老人是他的外公。 我为那天给您带去的不快道歉,同时也感谢你给美媛妹妹治好了嗓子。 美媛妹妹自幼喜欢音乐,不久前刚刚得了全俄流行歌手大赛冠军,却突然不明原因的倒了嗓子,眼看再也没法唱歌了,没想到,用了您留下的方子,不过半个月就彻底恢复了。 美媛妹妹让我替她好好感谢你。” 魏武点头道 “不比客气,我害她受了惊吓,顺手治好她,也算是赔罪了。” 这时,那个中年男人站了起来,冲魏武鞠了一躬,说 “魏先生,还要谢谢您把我太叔祖的骨灰带回来。谢谢!” 魏武看向那人,他没想到次人是那位国师的后人,便道 “你也不必客气,老国师是我师祖尚复的授业恩师之一,也算是我的曾师祖。” 中年人再次躬身一礼说 “如此说来,您就是我的师叔了,请受我一礼。” 魏武闻言也站起身还了一礼。 福美姬也施了一礼说 “美姬见过师叔公,此处人多,不便行参拜大礼,等有机会一定补上。” 魏武老脸一红道 “这个,美女千万别这么说,我还没那么老,你还是称呼我魏先生吧,也别什么大礼了,真受不起。” “好吧,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魏先生。” “不用太客气,你的先人尚复是我的师祖,大家不算是外人,不过我还是要先确定一下,麻烦福小姐把手伸出来,我确定一下你的身份。” 福美姬一边伸手,一边问 “您要怎样确定身份呢?” 魏武把手搭在她的脉门上片刻,便收了手,说 “没错,你果然是尚家嫡出的后人。 你们的祖先尚复大人先天体质阴柔,后人难免会遗传一二,你的体质也极为阴寒,所以,你不应该再修炼如此阴毒的功夫,时间长了,对你的身体不好。” “魏先生好眼力,也多谢指点。 我们此番是为了先祖尚复来的,还请魏先生告知我先祖的情况。” “不用客气,令先祖当年刚刚进入我国东北不久,就被倭军遇到,随行的人都战死了。 老国师也被炮弹炸成重伤,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救走了令高祖,但不久令高祖还是被抓了,成了日军的随队医生。” 随后,魏武便将尚复如何被抓,如何保住少年金山的性命,并教他学习中医,一直到金老因为尚复的遗物入狱五十年,以及后来如何在狱中遇到魏武,把寻找遗物托付给魏武的详细经过一一说了,最后道 “令高祖虽然只教导了我师父六年,也没有正式拜师,但毕竟是我师父在医学上的启蒙老师,我师父也一直把他当做真正的恩师。 所以,将两位老人家的遗物送还给他们的后人,乃是我分内之事。 只是师祖的尸骨埋在了缅国,暂时无法请回,不过我师父告诉了我位置和标记,日后我一定会请回送还给你们,或者陪你们一道过去请。” “谢谢您,到时还是麻烦先生带我们一起去请吧。” “也好。” 魏武说着便把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包括那两本书和玉玺,一一交给福美姬,说 “这些都是师祖的遗物,因为其中一件关系重大,也过于敏感,为防止意外,上次也没敢带出国境,害你们跑来一趟,也是不得已。”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ddyueshu。网址ddyueshu 第二百二十六章 初见福美媛 快到中午的时候,魏武把车停在了松北服务区。 出发前,他给福美姬的电话发了个信息,让她安排人在松北服务区见面。 之所以早上才发这个信息,就是不给他们太多的时间,到底人家那边是什么想法他也不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无大错。 金丫还在呼呼大睡,魏武下了车,笨熊跟着也要下车,魏武摆了摆手,指了指它睡的座位,它就真的又躺下了,魏武不禁对它的智商刮目相看。 下了车,魏武给杨顺打了个电话,问他们有没有发现异常。 杨顺说,他一大早就到了,一直盯着呢,杨礼波和迟惊雷两个十点多到的,他们并没有会合,而是各自找了个位置观察,都没有发现异常。 魏武便让他两继续观察,顺带着注意一下车里睡着的金丫,然后走进了服务区里面的餐厅,找了个座位,点了一份快餐。 做完这些,他才掏出电话卡,插进电话里,然后拨通了福美姬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那边传来的是一个女声,普通话还很标准 “您好,前辈,我是福美姬,您现在在哪,我已经在松北服务区等着了。” 魏武也不废话,说 “那好,你到餐厅来,我在餐厅进门左手最后一张桌子,穿黑色短袖,就我一个人。” “好的,我马上就到。” 不一会,魏武就看到一男一女走进了餐厅,男的五十岁出头,身材高大,头发很短,看上去很凶悍,魏武感觉到此人身上有着彭拜的纯阳真气。 女的二十六七岁,披肩长发,很瘦,很白,有一种病态的美,虽然看上去极为柔美,但魏武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境界并不比一旁的中年人差。 魏武估计两人都在筑基境中期,其中那个女人应该是刚刚进入中期不久。 虽然两人都刻意隐藏了实力,但魏武的感知能力本就灵敏,这种感知不仅是听觉嗅觉这些表象,还包括很多无法言传的感知能力,比如预知危险的能力。 两人都是东方人面孔,看上去与国人一般无二,进了门,只瞟了一眼,就径直朝魏武这边走了过来。 魏武知道这两人正是他要见的,一边吃着饭,一边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说 “两位请坐,要不要吃点什么?” 两人落座后,男的没有说话,那女的说 “前辈您好,我是福美姬,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姓魏,前段时间不得已,冒犯了你们两个族人,事出有因,还请不要见怪。 福美姬坐下说 “魏前辈不必在意,那两人一个是我三叔的女儿,叫福美媛,她的母亲是乌克兰人,所以长得不大像东方人。 那个男的是她的一个追求者,是个军人,后来与你发生误会的老人是他的外公。 我为那天给您带去的不快道歉,同时也感谢你给美媛妹妹治好了嗓子。 美媛妹妹自幼喜欢音乐,不久前刚刚得了全俄流行歌手大赛冠军,却突然不明原因的倒了嗓子,眼看再也没法唱歌了,没想到,用了您留下的方子,不过半个月就彻底恢复了。 美媛妹妹让我替她好好感谢你。” 魏武点头道 “不比客气,我害她受了惊吓,顺手治好她,也算是赔罪了。” 这时,那个中年男人站了起来,冲魏武鞠了一躬,说 “魏先生,还要谢谢您把我太叔祖的骨灰带回来。谢谢!” 魏武看向那人,他没想到次人是那位国师的后人,便道 “你也不必客气,老国师是我师祖尚复的授业恩师之一,也算是我的曾师祖。” 中年人再次躬身一礼说 “如此说来,您就是我的师叔了,请受我一礼。” 魏武闻言也站起身还了一礼。 福美姬也施了一礼说 “美姬见过师叔公,此处人多,不便行参拜大礼,等有机会一定补上。” 魏武老脸一红道 “这个,美女千万别这么说,我还没那么老,你还是称呼我魏先生吧,也别什么大礼了,真受不起。” “好吧,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魏先生。” “不用太客气,你的先人尚复是我的师祖,大家不算是外人,不过我还是要先确定一下,麻烦福小姐把手伸出来,我确定一下你的身份。” 福美姬一边伸手,一边问 “您要怎样确定身份呢?” 魏武把手搭在她的脉门上片刻,便收了手,说 “没错,你果然是尚家嫡出的后人。 你们的祖先尚复大人先天体质阴柔,后人难免会遗传一二,你的体质也极为阴寒,所以,你不应该再修炼如此阴毒的功夫,时间长了,对你的身体不好。” “魏先生好眼力,也多谢指点。 我们此番是为了先祖尚复来的,还请魏先生告知我先祖的情况。” “不用客气,令先祖当年刚刚进入我国东北不久,就被倭军遇到,随行的人都战死了。 老国师也被炮弹炸成重伤,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救走了令高祖,但不久令高祖还是被抓了,成了日军的随队医生。” 随后,魏武便将尚复如何被抓,如何保住少年金山的性命,并教他学习中医,一直到金老因为尚复的遗物入狱五十年,以及后来如何在狱中遇到魏武,把寻找遗物托付给魏武的详细经过一一说了,最后道 “令高祖虽然只教导了我师父六年,也没有正式拜师,但毕竟是我师父在医学上的启蒙老师,我师父也一直把他当做真正的恩师。 所以,将两位老人家的遗物送还给他们的后人,乃是我分内之事。 只是师祖的尸骨埋在了缅国,暂时无法请回,不过我师父告诉了我位置和标记,日后我一定会请回送还给你们,或者陪你们一道过去请。” “谢谢您,到时还是麻烦先生带我们一起去请吧。” “也好。” 魏武说着便把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包括那两本书和玉玺,一一交给福美姬,说 “这些都是师祖的遗物,因为其中一件关系重大,也过于敏感,为防止意外,上次也没敢带出国境,害你们跑来一趟,也是不得已。”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ddyueshu。网址ddyueshu 第二百二十八章 医门的麻烦 魏武带着金丫刚刚回到车上,杨顺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他一路跟着福美姬他们,直到他们分成两路,宫城带着两个人开车朝长白山方向去了,杨顺继续跟着福美姬去了松江机场。 见一路上没有发现异常,他才回来和杨礼波他们回合了,杨礼波在服务区也没发现什么,于是魏武说 “你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过来找我。” 魏武估计宫城一定是打算从长白山越境过去,毕竟那玉玺太引人注目,估计过不了安检。 等魏武把卡车的油箱加满油,重新开到停车位停下,杨顺三人吃完饭过来了,魏武让二杨带着金丫去玩,把迟惊雷留下了。 自从那天救了迟惊雷,从雷场回来后,魏武再没有跟他细聊过,这些天他太忙了,加上给金老兄弟悼念和送葬的人特别多,两人也没有机会坐到一起来。 迟惊雷在雷场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二杨和那两个瞬间变得又老又瘦的家伙,还有一具烧焦的尸体。 听了二杨的讲述,三人一起审讯了两个老家伙。 那两人在短短几个小时间,便从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跌落到了普通人,早已没了高高在上的气势。 何况两人都已经年过七旬,如今修为没了,便都恢复了老态龙钟的状态,顿时心灰意冷,除了白发老人本来话就少,驼背的家伙很配合,几乎是有问必答。 据驼背老人说,他们来自一个极为隐秘的修真门派方士门,常年隐匿在深山中,该门派擅长炼丹,用练出的丹药帮助门人弟子提高修炼功效。 只是由于很多年前与另一家门派医门火拼时,两派的精锐几乎损伤殆尽,所以,他们门派功法和炼丹的传承也丢失了不少。 而且,一直以来,两派从没停止过争斗和寻仇。 驼背老人说的这些,跟风无影说的情况大致相同,方士门一直派出弟子在俗世间寻找,并暗杀医门姜家的后辈弟子,医门也从没停止过对他们的剿杀。 只是不知为什么,最近十几二十年,两派似乎都遇到了麻烦,医门近二十年来几乎不在江湖走动,似乎彻底消失了一般。 方士门也不明原因地失踪了4个长老,连同二十多年前出走的大长老风无影,一下子少了5个绝顶高手,在外历练的更是失踪了一大半,于是方士门也悄悄搬迁了宗门。 一般情况下,平常的时候,方士门的宗门除了宗主和长老,只会留下少量弟子,绝大多数都在外历练,一边采药炼丹,一边寻找并剿杀姜家子弟。 宗门突然搬迁后,白发和驼背便与宗门失去了联系,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依旧按照宗门的要求,一边历练一边执行暗杀姜家子弟的任务。 前些天瘦猴找到他们师兄弟,说是七年前,瘦猴师兄弟三人,在东北的一座大山边缘,发现了疑似姜家子弟觉醒第二条六合神脉时留下的雷场。 于是他们判断有姜家子弟在附近,并觉醒了两条六合神脉,于是他们便在附近查找,结果发现了一个采药的姜家人,双方拼斗时,瘦猴的两个师兄重伤不治,瘦猴也付出了重伤,那个姜家人也重伤坠崖。 瘦猴伤好后,一直在这片区域暗访,但由于势单力薄,也不敢大张旗鼓,六年多来一直没有发现姜家子弟的踪迹。 眼看七年将近,那人极有可能觉醒第三条神脉,因为联系不到宗门,瘦猴便四处寻找本门中人,终于遇到了来山中采药的白发和驼背两人。 瘦猴的师父是门中的一名堂主,也是驼背和白发的大师兄,两人听了瘦猴的述说,便跟着他过来了,却没想到遇到了煞星,直接废了他们近七十年的修为。 魏武判断驼背交代的应该比较真实,与当初风无影说的基本一致,至于说最近一二十年,两个门派都遇到了麻烦,似乎也可以从魏武这些年的遭遇中得到印证。 可能正是由于医门遇到了大麻烦,他才没有被及时接回宗门,后来应该是负责保护他的爷爷发现了风无影的踪迹,自忖不是对手,只能设法把他先送进了监狱保护起来,然后去寻找宗门,此去爷爷应该也遇到了麻烦,这才一去不归。 想到这,魏武问迟惊雷道 “惊雷,说说你的身世吧。” 迟惊雷的经历几乎是魏武的翻版,据他说,他的师父在附近的一个小集镇开着一间诊所,迟惊雷自打懂事起就跟着师傅采药和学习中医。 师父告诉他,他是捡来的,某个初夏的后半夜,他师父睡得正香,听到诊所门口传来一阵婴儿啼哭声,出来查看时发现了浑身包裹着破布的他。 从此之后,他便和师父一起生活了十四年,原本他不叫迟惊雷,师父给他取的名字叫迟人杰,这个名字是后来他自己改的。 他们师徒所在的集镇之前是个乡政府所在地,后来撤乡并镇和另外几个乡合并了,没了乡政府所在地的荣光,很快便没落了,平常人很少,几乎没有外来的人,倒也十分清静。 平常他就在集镇上的一所学校读书,周末跟着师傅上山采药,或者按照师父指点,学习中医。 在他十四岁那年,一次他放学回家,见到了浑身是血,被人从山上抬回来的师父,说是从山崖上摔得。 师父临时前,费尽全力在他耳边说了12个字 “改名换姓,离开这里,别再回来!” 然后就咽了气。 十四岁的迟人杰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也牢记师父最后的嘱托,办完师父后事后,便离开了这边。 他把诊所变卖了,还有师父这些年收藏的珍惜药材一并换了钱,改了名,却没有改去姓氏,因为师父姓迟。 他去了南方,找了一个寄宿制学校,读完了初高中,然后考进一个中医药高等专科学院,读了三年的大专,今年刚好大学毕业,准备就在南方找个工作。 这一次,他是打算把师父的坟也迁到南方去,从此再也不回来了。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ddyueshu。网址ddyueshu 第二百二十九章 收留迟惊雷 迟惊雷并不了解太多情况,但他知道自己被雷劈过两次,不过第一次被劈以及两次之间的具体间隔时间,他不记得了,只记得第二次被雷劈,就在师父出事之前的十多天。 正因如此,他才改名为惊雷,因为他恍惚觉得师父的死可能与他招雷劈有一定的关系,但到底什么关系,他不清楚。 本来他打算过了师父的忌日就给师父迁坟,没想到回来的第二天就遇到村长去找他给金老看病,村长是实在找不到医生,这才找到他的,原本也报没太大指望迟惊雷会答应。 迟惊雷听说有两个老人需要急救,牵涉到两条人命,他也不敢怠慢,何况他自幼跟着师傅学医,这些年也没落下,而且大学读的也是中医,他也想检验一下自己的真实水平,于是二话没说就跟村长去了。 他赶到的时候,金河已经停止了呼吸,于是他便竭尽全力救治金山,后来魏武赶到了,见到魏武的针法,还有他使用的真气,迟惊雷感到非常熟悉,隐隐仿佛看到了师父的影子。 要不是因为当时金老的情况紧急,迟惊雷肯定要向魏武咨询和讨教的,所以他离开后并没有走远,一直在小山村的附近转悠,想找机会去见见魏武。 金老离世后,迟惊雷原本要去拜祭的,但是因为魏武有话在先,让他过一段时间找他,所以他也不敢贸然过去打扰。 那天他正在村口的树林里徘徊,突然听到远处传来隐隐的雷声,同时他的体内真气突然汹涌翻滚起来,他便知道又要挨雷劈了,急忙找了个隐秘的山谷,准备再次接受天雷的洗礼,不想很快就被三个家伙给围住了,要不是魏武他们及时赶到,早就玩完了。 迟惊雷自幼在师父的指导下练过功法,师父离世后,他坚持练功,没有丝毫懈怠,但由于他只练过功法的第一层,所以进步很慢,在刚见到魏武时,才堪堪进入练气期。 不过,遭遇了第三次雷劈之后,他的境界突飞猛进,连升三级,现在已经是练气巅峰。 魏武给迟惊雷把了脉,果然他身上也有三条普通人不曾拥有的中性经脉,这也进一步验证了方士门和医门的千年纠葛不是空穴来风。 于是魏武把他自己知道的有关方士门和医门的千年纠葛跟他说了,然后问迟惊雷 “你后面有什么打算?” 迟惊雷迟疑了一下说 “我想跟着你,叔。 我不知道咱两是什么辈分,该怎么称呼您,但您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就叫你叔了。 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那什么方士门的人找到我,所以我不想一个人。 我听两个杨大哥说,叔叔您正在组建药厂,我大学学的也是中医,现在正好毕业了,我想去您的药厂做个技术员,应该还是可以胜任的,希望叔叔收留我。” 魏武想想也是,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另一个医门姜家的人,而且还觉醒了三条神脉,要是遇到了方士门的人,一定难逃被绞杀的命运,甭说迟惊雷不想离开他,就是迟惊雷想走,他也不放心。 于是他对迟惊雷说 “好吧,你暂时跟着我,等有机会,我再送你去读个研究生。” 迟惊雷听了大喜过望,说 “叔,要不还是您教我吧,学校里学不到东西,很多知识都是不全也不连贯的,甚至还有不少错误,说实话,我们大学里很多教授还不如我呢。 要不是年龄小,我早就不读了。” 魏武当然知道他说的没错,既然他师父是医门的,医术自然不是普通专家教授能比的。 迟惊雷的人品也不错,年纪轻轻就懂得救死扶伤的道理,于是他突然就动了收徒的念头,便道 “行,你先跟我回家,安顿好再说。 等下你跟着两位杨大哥一道先走,我到松江还有点事。” 迟惊雷高兴地说 “好,我听您的。” 于是两人一起去找杨顺他们,找到服务区后面的一个小树林边,就见杨顺和杨礼波一人站在树林的一侧,紧张地看着里面,魏武就知道金丫又爬树上了。 进了小树林,果然看见笨熊趴在一棵大树下睡觉,树上,浓密的树叶遮住了金丫的身影,从下面根本看不到人,看样子,小丫头也学会低调了,不想惊着过往的人。 魏武喊了一声 “金丫,谁让你又爬树了?” 金丫十几米高的树叶里探出了小脑袋,喊了声 “接着。” 随后把一个超大的方便袋扔了下来,里面都是零食和饮料,一定是二杨给她买的,便说 “怎么又买这么多?车上还有好多呢。” 金丫松鼠似的从树上溜下来,一把抢过方便袋,和笨熊一块,抢先跑向了大卡车。 魏武笑着说 “错了,咱这次换一辆车。” 杨顺他们买的是一辆白色的丰田坦途,一款相当不错的皮卡车。 本来要是没有笨熊同行的话,魏武是打算坐飞机回去的,无奈笨熊上不了飞机,它又只愿意跟着金丫,所以魏武只能一路开车回去。 于是他又帮金丫转移了三个硕大的购物袋,卡车交给杨顺他们开回神山去,魏武则带金丫笨熊上了坦途。 这车坐着舒服多了,速度也比卡车快了很多,金丫躺在后座,可能是心情不错,一边吃着零食,一边问东问西。 “那个,你家里还有没有别的人?” “没有爷爷奶奶吗?” “家里的房子大吗” “你家的炕暖不暖和?” “能不能给笨熊也准备一个窝?” “姐姐漂不漂亮啊?” 很快,金丫就把魏武的一切调查得一清二楚。 笨熊分享着金丫给它的辣条,辣得直摇头,呼呼喘着粗气,但还是忍不住香味的诱惑,一路咬咬停停,和那根辣条较着劲。 金丫把魏武调查清楚后,嘴巴也累了,便躺在后座睡着了,笨熊见她睡了,跳到了副驾驶座上,两只前爪搭在驾驶台上,眼睛紧盯着前方,魏武则是继续开着车。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ddyueshu。网址ddyueshu 第二百三十章 大杀器 魏武之所以要来松江市区,一来他要去找上次那个下蛊毒翻了他,又送了他一本有关下蛊的书,差点死了的那个老和尚,还有那个少年。 当时,那个少年为了让他尽快苏醒,好救治老和尚,喂他吃了一颗不知名的果子,这才让魏武一旦练功就会搅起一个漩涡,吸收周边植物所蕴含的灵气。 魏武把那果子取名为引灵果,但到底是什么,只有老和尚才会知道,他必须要问清楚那果子有什么禁忌,可别像上次那个阴性葫芦一样,既造就了他,也留下了巨大的隐患,要不是阴差阳错与叶牧云双修了一吧,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呢。 因为他晚上要去机场那边的山上,自然不能带着金丫了。 上次颜梦萍见了金丫之后,一心要认她做干女儿,拿身子蹭了魏武好久,又托韩慕林求情,魏武才答应给她创造个机会。 颜梦萍早就知道魏武和金丫的出发时间,特意提前回了松江的家,她家在松江市区,以前她一直在省团委工作。 她爱人毛利早些年是松江大学的经济学教授,在嘴利坚国留学多年,对经济管理很有一套。 后来龙江省的一家大型省属国有企业出现了严重的经营困难,濒临倒闭,省里为了盘活这家企业,请毛利参与并主持该企业的股份制改革,接着这股东风,他自己也七拼八借凑了一些资金入股,并辞去了公职,成为这家公司的股东之一,并被选为第一任董事长, 在后来的经营中,不断有股东退出,他一律收购下来,如今,他拥有公司69的股份,公司也成长为世界500强之一。 毛利比颜梦萍大了20多岁,如今已年近六十了,看上去保养的不错,皮肤白皙,身材修长。 魏武按照颜梦萍发的位置,导航到了一家五星级大酒店,颜梦萍说房间和包厢她都定好了,就等着魏武带着小公主过去了。 停好车,魏武领着金丫来到酒店门口,颜梦萍夫妇一起在门口迎接,金丫一眼看到颜梦萍,转身就要走,可是眼睛却被颜梦萍怀里抱着的东西吸引住了,愣是没有迈开步。 那是一只布偶,也可以说是两只,是一大一小两只金丝猴,小的那只一手勾着妈妈的脖子,一手拿着一个熟透的桃子,头转向外侧,眼睛正正看向金丫这边,布偶的做工极为精细,栩栩如生,猴子身上金色的毛发闪着诱人的光泽。 魏武暗暗为颜梦萍点了个赞,这女人真是有心了,知道金丫自幼在猴群里长大,于是投其所好,请出了这么个大杀器,金丫那里还能挪动脚步! 而且这这个布偶绝对是专门定制的,面料用的是真正的皮草,货真价实的动物皮毛! 颜梦萍双手把布偶递过来,说 “金丫,欢迎你来松江,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金丫一手紧紧拉着魏武,低头看着脚尖,另一只手把衣角都要揪破了,魏武笑着说 “喜欢就收下吧,快谢谢阿姨!” 金丫这才放下魏武,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小声说 “谢谢阿姨。” 声音明显带着哭腔,大眼睛里转动着蓝色的泪水。 因为要进五星级大酒店,魏武特意给笨熊吸上了狗绳,饶是如此,看到金丫抱着两只“猴子”,笨熊的反应十分激烈,冲着金丫身上的猴子不停地狂吠,还试图扑上去。 金丫娇叱一声 “笨熊,闭嘴!” 说完还恶狠狠地瞪了它一眼,笨熊顿时就老实了,委屈地发出一阵呜鸣。 颜梦萍一边拿出纸巾给金丫擦拭眼角,一边说 “这是阿姨给你准备的,叔叔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呢。” 一旁的毛利上前一步递出手里一个很大的礼盒说 “欢迎你,金丫。” 金丫没吭声,只是紧紧抱着手里的两只金丝猴,毛利笑着说 “要不叔叔给你打开看看,喜欢就收下,好不好?” 说完不等金丫说话,便把礼盒放在地上,打开了精致的包装盒的盖子,就见盒子里被分割了12个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放着一个金属小猴,应该都是纯手工在黄铜上雕刻的,雕工精细,就像活的一般。 金丫一下子两眼冒光,把手里的布偶塞给魏武,蹲到地上,小手轻轻抚摸着每一个小猴,这回,她也不用魏武教了,兴奋地说了声 “谢谢爷爷!” 魏武浑身一颤,差点把布偶扔了,颜梦萍笑得花枝乱颤,毛利却并不在意,伸手和魏武握在一起,笑道 “魏先生,这孩子太可爱了,不管是做干爸还是干爷爷,我都认了!” 魏武笑着说 “童言无忌,还请毛总不要介意。 非常感谢两位,真是有心了。 看样子,我也得学学两位,回去就在我的药地里栽一些果树,再养一群猴子。” 金丫突然就回头抱住了他的双腿,抬着头看着他的眼睛,欣喜地问 “真的?” “假的!骗你的。” 金丫嘟着嘴道 “你敢!骗我,我就不喊你爸爸!” 三人再次被逗得大笑。 晚饭的时候,虽然只是三大一小四个人,但桌子很大,足够十几个人用餐了。 金丫一个人占了半边,12个金属小猴挨个排在桌上,一大一小两只金丝猴布偶被她抱在了怀里。 笨熊原本一直冲着布偶龇牙咧嘴,不停地低声呜鸣,不过在金丫夹了几大块肉给它后,才安静下来。 见金丫心情不错,魏武便道 “金丫,吃过饭,你跟叔叔阿姨去逛街,我要去山里面拜访一个朋友,晚点再来接你,好不好。” 金丫摆弄着桌上的小猴,没吭声,她知道那两人想讨好她,心里虽然有些不大情愿,可是人家送了这么好的礼物给她,她也不好一点面子不给。 颜梦萍笑着说 “我们去买好多好多的新衣服,还有跟这两个小猴身上一样的衣服,金丫穿上,就跟小猴一样啦。” 金丫一听就来了精神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还有好多好多你从没见过的各种果子,可好吃了! 而且,叔叔阿姨晚上也住在这里,逛完街咱就在房间里等爸爸回来。” 见颜梦萍这样说,金丫又跟魏武认着地拉了勾,这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ddyueshu。网址ddyueshu 第二百三十一章 灵泉寺 因为金丫对可以装扮成猴子的衣服十分渴望,魏武又有事,颜梦萍的注意力又完全被金丫吸引住,根本没有和魏武拼酒的意思,而毛利从不喝白酒,所以晚饭草草就收场了,结束的时候也不过六点多。 晚上八点半,魏武出现在一个叫灵泉寺的小庙前,小庙的规模不大,但也不算太小,一共前后三进,第一进只有3间房,第二进稍大些,也更高一些,在第一进和第二进之间,两边各有三小间厢房,最后一进应该是僧侣的生活用房,显得低矮破旧。 因为天色已晚,僧侣们都集中在中间的大雄宝殿做晚课,只在前殿留了个50多岁的扫地僧人。 前殿供着三尊菩萨,魏武也不认识,只管挨个在菩萨前面的蒲团上磕了头,又给功德箱捐了10张红票票。 扫地僧人见他出手大方,又是独自一人晚间来的,以为来了个遇到麻烦的大官,要么就是有什么难言的诉求,于是放下手里的扫帚,双手合十,躬身一礼道 “施主可想抽上一签,贫僧这就去请上师过来。” 魏武也双手合十还了一礼,说 “多谢师父,我不求签,只是想打听一个人。” “施主是要算卦吗?” “也不是,我想打听一个大师,就在庙中修行。” “哦?施主要打听那位上师,法号是?”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那位上师的法号,只是偶然见过一次。 那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上师,大约两个多月,老上师受了枪伤,恰好被我遇到,我会些中医,便出手给上师疗了伤。 由于我当时有急事,临走时老上师还没苏醒,所以一直不是很放心,现在我的事情办完了,特意来看看老上师的伤势。” 扫地僧人疑惑道 “施主是不是弄错了,寺中从没有人受过枪伤。” “哦?不会吧?请问大师,这附近还有别的寺庙吗?” “回施主,这附近方圆百里只有这一座寺庙。” 魏武很是疑惑,想了想又施礼道 “师傅,我真的只是来看看老上师的伤势,别无他意,还请师傅通报一声。” 扫地僧一愕,随即道 “施主误会了,出家人不打诳语,寺中确实没有施主要找的人,并非贫僧有意瞒着施主。” 魏武更加奇怪了,又问道 “那寺中是否有一个十一二岁的俗家少年?” “也不曾有过。” 魏武不禁有些失望,那个少年说得很清楚啊,说他就在不远的学校上学,平常都住在庙中,周末才会去陪老和尚的。 于是,魏武又问了一句 “那名请问大师,这附近有小学吗?或者初中,那少年说他在附近读书,平时就住在寺中。” 那少年十一二岁年纪,要是读书的话,应该是小学五六年级的样子,要是读书早的话,也不排除读初一的可能性。 扫地僧狐疑地说 “施主莫非被人骗了,这寺庙在大山之中,过去附近还有不少人烟,后来年轻人和有条件的都陆续搬走了,只剩下极少数留守老人。 离这里最近的小学至少有三十公里,还都是山路,若是在那边上学,又怎能回寺中住?” 魏武还是不死心,他还记得,临走时,明明看到一个僧人提着食盒过来的,只是当时他看到那名僧人穿着僧衣戴着僧帽,并没有注意那人的相貌细节,此时想问也无法描述清楚。 莫非那少年并未说真话?那个送饭的僧人也是故意安排的? 对!一定是再他中蛊昏迷后,他们商量好的说辞,并故意演戏给他看的! 想到这,魏武不由得暗暗好笑,竟然被一个十多岁的孩子给骗了。 想到老和尚的蛊术,魏武便释怀了,如今会蛊术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岂能是平常人?这等奇人,行踪自然不会轻易泄露给外人了,何况他们似乎还有极厉害的仇家。 于是魏武谢过了扫地僧人,离开了小庙。 走了一段路,魏武突然想起上次遇到老和尚和少年的石屋离这里也不是很远,记得少年说过,那里原本是这座庙的旧址,而且那里有一条瀑布,这座庙恰好叫做“灵泉寺”,不知这二者是否有什么关系,于是他便决定去看看。 翻过寺庙后面的一座小山,魏武便听到了瀑布的声音,那地方离这不过十几公里,只是由于小山的阻挡,在山的这一边听不到而已。 不多久,魏武便站到了石屋前,他仔细用听力搜索过了,附近没有任何异常,这才放心地现了身。 石屋里空无一物,积满了灰尘,显然很长时间没人住了,应该是魏武走后不久,他们便转移了,此后这里再也没有人来过。 魏武仔细又在石屋周边的残垣断壁中搜索了一阵,觉得这里以前应该真是一座寺庙,规模看上去还很大。 转了一会,什么也没发现,魏武便来到不远的瀑布边,上次他就在瀑布下“冲凉”并练功时,四周出现了漩涡,还吸收了海量的被他称为“灵气”的凉爽之气。 看着下面由瀑布冲出的深潭,结合“灵泉寺”这个庙名,魏武摇了摇头,这么大的瀑布,还有巨大的深潭,显然与一般意义上的山泉、泉眼没有太大关系。 既然叫泉,应该是少量的泉水,不该这么大的量才对。 于是他转过身准备回酒店,突然灵光一闪。 记得上次他被那“引灵果”激发了体内的真气爆发,浑身燥热,便不顾一切地冲到瀑布下“冲凉”,并练功压制体内真气的,由此在身体的四周生出一个漩涡。 但是,他当时是坐在瀑布下方,背后是瀑布后面的悬崖,按理说,那些“灵气”是有生命的植物才会有的,没有生命的土石应该不会蕴含“灵气”,除非是很多修仙里提到的灵石。 所以,常规来讲,当时不应该出现漩涡,因为他的背后是普通的石头,不可能蕴含灵气,灵气最多只能从其他三个方向被吸过来! 第二百三十二章 真有灵泉 魏武对这世上有没有灵石这东西是抱有怀疑态度的,当然,既然他曾经亲身吸收过好几次灵气,又吃过引灵果这种好东西,所以即使真的有灵石,他也不觉得稀奇,只是,那瀑布后面的石头绝对不是什么灵石。 但是,那天的漩涡是完整的,背后一样有灵气被吸过来,也就是说,背后的石头或者有什么东西也可以蕴含灵气。 想到这,魏武脱下外衣,再次钻进了瀑布 站在瀑布除了布满湿漉漉的青苔,其他什么也没有。 于是,他又盘腿坐了下来,打算重新造出一个漩涡,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这一次他是面对石壁的,他要看看这一面的灵气从何而来。 随着他调动真气,开始沿着经脉运行,周边的漩涡再起,先是有灵气从四周慢慢吹过来,并且速度越来越快,逐渐形成一个漩涡,跟着,漩涡变得越来越大。 没错,是四周,四周都有灵气吹过了,包括布满青苔的石壁也是。 魏武自从上次在兴凯湖底自那黑色灵土上吸收了太多的灵气之后,加上尝试修炼长白山墓室里得到的功法,不仅真气增加了数倍,也提纯了好多,所以吸收灵气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所以,这次产生的漩涡比上一次要大很多,旋转的速度也快很多,随着吹过来的灵气速度加快,魏武终于发现,对面并不是整个石壁都有灵气冒出来,而是在正前方偏左一点,从表面看,没有任何异样,同样是覆盖着厚厚的青苔。 这时,他已经无法立即停止练功,因为旋转地漩涡太猛烈了,他的全身毛孔全都张开了,贪婪地吸收着灵气,要是突然强行收功,只怕会有什么异常,只能等四周的灵气被吸收得差不多了,才能罢手。 魏武用心感受着石壁上传来的灵气,发现它们比其他三面的同类要精纯得多,虽不及黑色灵土蕴含的灵气量大,也没有那般暴戾,但纯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四十分钟后,其他三面的灵气基本没有了,而对面依然有灵气冒出,并不比之前少太多。 魏武这才缓缓收了功,起身查看。 从表面看,那个区域的青苔与其他地方的并无差别,魏武伸手把青苔拂去,才发现青苔。魏武感受了一下,灵气正是从圆石的四周冒出来的。 圆石原本应该是和石壁是一个平面,只是由于刚才魏武造出的漩涡,吸引灵气从圆石四周冒出来得太快,灵气从里面往外挤,这才把圆石挤得松动了,突出了不到半公分。 于是他用右手扣住圆石凸起的边缘,试图把圆石抠出来,发现扣不动,于是他运起全身力气,右手紧紧扣住圆石,死劲往外拔,期间还左右扳动和旋转,终于圆石有了松动。 在他终于用力拔出圆石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灵气把他吹了个趔趄,就见圆石大功力的鼓风机套在了很细的管子上,吹出来的气流异常强劲。 魏武赶忙又把圆石塞了回去,还用拳头死劲锤紧。 天哪!这是一眼灵泉!灵气之泉。 其实魏武也不知道该叫什么,只是联想到这里原本是灵泉寺的旧址,又能冒出灵气,那不是灵泉是什么? 刚才魏武也没太仔细看,只是大致看到圆孔大约七八十公分深,塞着它的圆石如同锥形,一头大一头稍细,死劲塞进去刚好严丝合缝。 魏武根本没敢仔细看,这个东西太过惊世骇俗!要是被修真门派得知,怕是会汹涌而至,只怕原本隐世的修真门派全都会来争斗!哪怕彻底暴露在世人眼前,哪怕拼个你死我活,也在所不惜! 眼下他又是狂喜,又是担心,这个东西、这个东西,这个东西该如何处置? 搬走是不可能的,守着也不现实,眼下只能继续藏着,等以后再慢慢考虑。 于是他又死劲把圆石捶了捶,确认就算是他这样的神力也很难再抠出来了,然后又从旁边的石缝里抠出一些湿泥,把圆石四周的缝隙填满,又用泥巴在包括圆石在内的石壁上涂了厚厚一层,再贴上青苔,确定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了,才转身离开了。 出了瀑布,换了一身内衣,再穿好外面的衣服,魏武突然萌发了到瀑布的上面看看的想法,于是从侧面登了上去。 瀑布的上面是层层叠叠的山峰,这才有众多溪流集中过来,在此直泻而下成为瀑布。 魏武一直爬到最高的那座山峰,放眼眺望,凭他的视力,终于发现在那瀑布的附近,还有更多的残垣断壁,散落在方圆十多公里的范围。 魏武暗中揣摩,这里在很早之前,怕不仅仅是一座寺庙,更有可能是一个修真门派的宗门,那灵泉应该是门派的中心和重要依仗,因为那些残垣断壁的建筑群都是围绕着灵泉修建的。 环视了很久,也没看出所以然来,魏武便索然无味地离开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魏武的房间在11层,出电梯的时候,他便听到13楼传来金丫的声音 “那人怎么还不回来?小猴们都困了,笨熊也困了。” 接着是颜梦萍的声音 “要不你就在这里睡吧?也许你爸有事耽搁了。” “不,我要等那个人。” 这时,毛利的声音传过来 “金丫,你不喊他爸爸吗?” “现在不喊,我要看他表现。” 听到这里,魏武不禁有些头大,她要我如何表现? 魏武从13楼的电梯出来的时候,笨熊突然从地毯上爬起来,跑到房门口,伸出了爪子打开了房门,金丫便大声叫起来 “你怎么才回来,笨熊都困死了。” 看到随后进来的魏武,颜梦萍羡慕死了 “魏总,你这让我怎么过?闺女这么可爱,连狗子都这样聪明!” 魏武看到金丫穿着一套连体的“猴皮”,哈哈大笑道 “哈哈,金丫,今天高兴不?” “高兴,就是你回来晚了点。” “认干爸干妈了吗?” “他们倒是想呢,我还没想好呢!” 一句话逗得三人都大笑起来,颜梦萍说 “行,我们一定好好表现。” 毛利说 “任重道远!”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ddyueshu。网址ddyueshu 第二百三十三章 哪来的妹妹 见时间不早了,魏武便向颜梦萍夫妇告了罪,感谢他们照顾金丫,随后便提出了告辞。 毛利夫妻送魏武和金丫送出了电梯口,因为电梯被人占用,魏武便和两人挥挥手,抱着金丫,牵着笨熊,从楼梯走下去了。 方正他们的房间相差只有两层,与其站着慢慢等电梯,还不如走回去来得快,金丫已经困得不行了。 走到12层的时候,魏武意外地听到,毛利竟然也进了楼梯间,不过他是上楼,魏武有些奇怪,便稍微留意了一下,发现他竟然进了15楼的一个房间。 而颜梦萍却是转身进了刚才那个房间,关了门,还落了锁! 这?! 魏武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你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八卦!这么宝贵的听觉,你却拿来听墙根! 进了房间,金丫把手里的布偶母子猴还有装有12只金属小猴的盒子放到沙发上,踢掉了脚上的鞋,就爬上了床。 魏武问她 “刷牙了吗?洗过澡了吗?” “刷了,也洗过了,是那个大胸阿姨帮我洗的,明明我可以自己洗的,她偏要和我一道洗。” “大胸阿姨?” 魏武想象着两人一起淋浴的画面,鼻腔有些发涩。 “是啊,阿姨的那里可大了,抱着我的时候我都闷得慌,洗澡的时候我看见了,真大!” 魏武赶紧伸手捂住鼻子,逃也似地钻进了卫生间。 等魏武洗完澡出来时,金丫正趴在床上,两只小手托着腮,死劲翻着眼皮,看着魏武钻进了另一张床上,才弱弱地说 “嗯,这个床,有点小,比家里的炕小多了。” 魏武这才想起金丫一直都是和金河一起睡大炕的,后来金老来了,她每天都和小朱钻同一条睡袋,眼下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难免有些缺乏安全感,于是便说 “要不咱们睡在一张床上?” “不要,我想把两张床合起来,行吗?” “行!” 魏武爽快地答应,起身把中间的床头柜撤了,又把两张床并在了一起,金丫这才安心地钻进自己的杯子里,不一会就传出了绵长的呼吸声。 魏武看着她粉雕玉凿的小脸,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可伶又可爱,难怪颜梦萍那样的女中豪杰都被她给迷住了。 第二天,四个人一起吃了早饭,颜梦萍把金丫打扮成一只花蝴蝶,又在车上塞满了各种童装和零食,又是撒娇又是卖萌,终于在毛利的一再催促下流着泪和金丫道了别,临别时冲魏武怒气冲冲地说 “让你再玩几天,你就是不答应,过几天我也要去京都参加党校学习,刚好一道走,多好。” 魏武笑着说 “算了,心急吃不得热豆腐,以后有的是机会。 她和我都还有些陌生呢,过段时间吧。” 颜梦萍这才点点头,和金丫挥手说再见。 魏武喝了一口水,升起了电动车窗,见金丫还有些依依不舍地样子,便问道 “喜欢阿姨吗?” “还行,她对我挺好的,不过,我不想,不想她做妈妈。” 魏武有些哭笑不得 “胡说什么呢!她有老公的。” “她的老公太大了,不般配。” “噗!” 魏武把一口水全都喷到了车前窗玻璃上了,笨熊连忙跳上去在玻璃上添了起来。 中午的时候,魏武把车开进了一个服务区,吃了午饭,在服务区休息了一下,然后把油箱和金丫的购物袋都加满了,坐上车正要发动呢,魏冉打来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魏冉就大呼小叫起来 “威武老爸,老爸威武!你这回是真的威武了! 老爸,咋地我突然就丑小鸭变天鹅,成富二代了?” 原来今天已经是9月29号了,魏冉他们学校新生军训,从9月1号开始,连着训练了四周没休息,便把四个双休给集中到了一起,正好遇到国庆假期,于是从今天开始,连着放假15天。 她一早就坐上了高铁回了家,进了村,就被家里的变化给彻底惊呆了。 焕然一新的房子是次要的,那一望无际的药地和整排的仓库和厂房,还有步履稳健地过来接过她手里箱子的玉龙叔,无不让她觉得是在做梦。 于是顾不得旅途劳累,站在院门外就给魏武打了个电话。 魏武一时半会也没法跟她说清楚,便敷衍了几句,说见了面再详细跟她说,然后问道 “我没送你去学校你不怪我吧?你看我这么多年没照顾到你,现在出来了还是这样,你不会生气吧?” “没有,爸,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自己了,你也要有自己的生活。 再说,有依然姐和诗文姐两个大美女送我到学校,很有面子啊!” 金丫这时突然从后座爬了过来,把小脑袋贴近了手机。 魏武心中暗笑,便打开了免提,说 “哦?怎么,她们那么忙,还有时间送你?” “嗯,她们说是到金陵一家德国的公司考察一下新设备,顺便送我到学校,两人争着抢着给我买衣服和化妆品呢,我宿舍都放不下了。 我看出来了,她们考察设备是次要的,主要就是想送我去学校。 爸,依我看,她们俩都想给我做后妈,在我面前拼命表现呢!你说,你喜欢哪一个,我给你参考一下。” 金丫的眼睛倏地一下就瞪圆了,呼吸也变粗了,正要塞进嘴里的薯条都停顿了,被笨熊逮着个机会,一口就叼了去,金丫毫不在意,聚精会神地听着。 魏武笑骂道 “去!别瞎说,她们才比你大几岁?老爸都老了。” “切!谁说你老了?老了能在长白山天池表演高空跳水? 听说还有个对岸的姑娘追着要嫁给你是吧? 都全网通缉你了,要把你抢到宝岛做押岛夫人呢,哦,不对,是押岛老公,是不是? 老爸,你不会挑花眼了吧?” 金丫突然挥动了一下小拳头,冲魏武说道 “不行!这事得听我的!” 那边魏冉的话音一滞,然后问道 “谁?爸,是谁?这事要听她的?我还没说话呢?” 魏武一听就笑了 “是你妹妹。” “妹,妹妹?我哪来的妹妹? 老爸,你到底瞒着我多少事? 你这十几年不见,一出来就变得又帅又年轻,一身本事不说,还一跃成了资本家,这咋又给我整出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