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醒后抢了总受的饭碗[快穿]》 1TX舌吻/互C/春药lay 1.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一点廉价低廉的LED霓虹灯发着暗沉的光亮,谢杞睁开眼,第一感觉是热,非常热,从脑仁热到阴茎,一半是因为发烧,一半是因为春药。 [主人,你为什么特意选在这个节点进来?]系统非常不解,主人不是要改变命运吗?只要稍微提前一点,就可以轻易避免掉这次暗算。 “嗯……”谢杞痛苦轻吟,眼眶有一点因为高烧而发红,[避过了这次,还会有下次,祂不会放过我的。] [那怎么办?]小系统声音稚嫩困惑。 [你乖乖看着就好。]谢杞安抚好小系统,就静静等着,不知过了多久。 “唔……”躺在谢杞旁边的男人也醒了过来。 [主人小心!远水莲醒了。]小系统声音害怕的发颤,面对差点弄死主人的大坏蛋,小系统自然是怕的。 谢杞烧的脑子发昏没有多余的精力安慰系统。 远水莲虽然也中了春药,却没发烧,状态比谢杞好多了,发现自己被下药跟一个男人同躺在一张床上也不慌,慢条斯理摸到床头灯。 啪嗒一声,房间里亮起五颜六色的廉价彩灯照亮了廉价的五颜六色的装饰,辣眼睛。 oz集团太子爷什么没见过,此时也难得沉默了。 远水莲看也没看床上另一个男人,伸指松了松裤腰带,裤子顶起一个存在感十足的鼓包,先检查了随身物品,很好,钱包手机都没了,又去检查了一下房间。 比密室逃脱还密室。 忙活半晌,毫无收获。 阴茎愈来愈硬,如烙铁般,已经影响到他思考。 远水莲终于将目光落在房间里另一个人身上。 从背后看,身材非常好,一米九,床都不够他睡的,而且侧着身体曲线完美,肩宽腰窄屁股翘,极品。 远水莲干咳一声,走近,掰了一下谢杞的肩膀,谢杞不受力的平躺下来,“那个……” 远水莲声音戛然而止。 谢杞凉凉的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滚。” …… 远水莲果然滚到房间角落去了。 屋里有人却不能操,远水莲郁闷的对着墙角打手枪,艹,要让他知道是谁设的局,他一定要把那个人碎尸万段。 太狠了。 把pw总裁和oz太子爷放在一个屋里,跟炼蛊有什么区别。 远水莲永远一副笑眯眯的脸终于黑成了锅底,五指姑娘撸了半天,差点给鸡巴撸秃噜皮了,终于射到墙上。 贤者时间还没过,小水莲很给力的又起立了。 “艹,什么鬼药。”远水莲一拳砸在墙上,接着又一脚狠狠地踹在门上。 门质量很好,脚有点痛。 不能再撸了,再撸鸡巴皮没了,太子爷本来就没怎么练过手工活。 远水莲烦躁的把鸡巴塞回裤子,转头就看见谢杞安祥侧躺的背影。 艹,大家都是受害者,他凭什么把床让给那个冰山! 远水莲这才发现床居然还是情趣水床,肯定凉丝丝的舒服的很。 这么一想,远水莲理直气壮一瘸一拐地躺回床上。 果然凉丝丝的。 身体是凉了,鸡巴却越来越热。 念了几遍静心咒,远水莲居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远水莲是被一个火炉烫醒的。 鸡巴硬的发疼,下意识寻找慰藉的蹭蹭,被蹭的人无意识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远水莲一个激灵清醒了。 低头一看,不知何时,他将谢杞抱在怀里,又软又烫。 谢杞发烧逐渐加重,鼻子已经塞了,只能微张着嘴呼吸,气息炙热,碎发湿漉漉的黏在脸颊上,冷白高挺的鼻尖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不知是汗还是泪,寸衫半湿不透的黏在身上,隐约可见粉色两点。 手底下的细腰手感极好,不软不硬,细的一把能掐住。 远水莲呼吸一窒,鸡巴更硬了。 他又不是柳下惠,要命。 鸡巴鬼鬼祟祟磨蹭的插进对方两腿间,按着细腰往下,没操几下,谢杞轻哼一声,夹紧了双腿,小嘴更像脱水的鱼,大张着呼吸,露出湿润舌尖,热气喷洒在远水莲的喉结处。 “好.热。”无意识的呢喃。 干柴与烈火,能不热吗? “艹!”远水莲哑声咒骂一句,低头吻下去,手掌强势的抵住谢杞后脑勺不允许他逃走。 谢杞的唇果然如他猜想的那般美味,软乎乎的任人长驱直入,远水莲伸出长舌扫荡他口腔,吸吮他的口津。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这样对冰山谢杞。 心脏快的不像话。 “唔……嗯……”谢杞双手抵住远水莲的胸膛无力的挣扎,脸颊憋得绯红,眼眶红润一片。 远水莲对上他控诉的双眸,勉强冷静下来,长舌抽了回去,在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银丝。 谢杞被放开后,大口呼吸起来,没有预想之中的愤怒和谩骂。 谢杞就那样平息下来,微喘着,半阖着眸子,一点攻击力都没有,相反他刚被滋润过的嘴唇微缠着像是勾引、又像是邀请。 远水莲感觉自己心脏骤停又感觉自己心脏飙上高速。 他试探着将手伸进他寸衫下摆,刚一触到炙热的肌肤,谢杞便难耐的弓腰,呻吟一声。 同时,远水莲低头轻轻啄吻他眉眼、脸颊,谢杞丝毫没有要反抗的意思,除了一开始被他吻的无法呼吸时反抗了,后面几乎可以称得上任人为所欲为。 夹在谢杞两腿间的鸡巴因为这个想法又硬了几分,还活泼的弹跳了两下。 再忍不是男人! 远水莲一个翻身将谢杞压在身下,吻他,急切的去扒他衣服,“谢杞……谢杞……” 谢杞恹恹的没有反抗,他已经被高烧加春药搞的浑身无力,连眼睛都不想睁。 有什么比一个大美人躺在你身下任你胡作非为来得更让人振奋呢? 远水莲扒了谢杞的衣服,解了他裤子,谢杞的身材是真的好,虽然一米九,但并不显壮,肌肉线条流畅柔和,一看就是规划锻炼过,黄金比例,脖子以下全是腿,远水莲这种基本不碰男色的都没忍住盯着一直看。 刚才他就隐约看见对方两点红豆,此时照面,粉嫩嫩的好看极了,形状完美,像是女娲静心捏造的,没有一点瑕疵。 远水莲低头咬住一颗,含在嘴里吸吮,舔弄。 单手解开裤头,露出紫红粗长的凶器,谢杞的性器跟他的一般大小,只是颜色略浅,看起来比远水莲细长一些,因为长时间的勃起,铃口吐出大量前列腺液,黏糊糊的。 远水莲将两根阴茎握在一起,挺动腰腹抽插起来。 “嗯哼……” 远水莲手上有薄茧,阴茎又粗又糙,摩擦在谢杞娇嫩敏感的性器上,又疼又爽。 一开始远水莲还很笨拙,但很快他就举一反三掌握技巧,抽插时会用指甲抠弄他铃口,或揉捏他精囊,摩挲他柱身。 将谢杞伺候的舒舒服服。 本就煎熬许久,这会儿爽了谢杞很快就射了。 白浊溅在他冷白的腹肌上,没有一点违和感,反而有点色气,想涂抹更多。 2深喉吞精/T脚/一步到胃 2. 谢杞眼前乍现白光,后仰着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张着嘴,无声呻吟。 远水莲被他这副脆弱的模样勾的受不了,指腹抚过细长脖颈,想象着操弄时从这里发出低哑情色的呻吟,他比任何时候都激动。 奇怪他又不是什么愣头青。 隐忍克制的慢慢抽插谢杞的腿间,指腹摩挲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腹,远水莲伸脖子过去吻他,一个不算激烈的深吻。 远水莲从来不在床上亲吻任何人。 此时亲着只觉得滋味不赖,上瘾,亲不够。 谢杞舌头都被他吸麻了,还被灌了很多口水,受不了的推他,“你不觉得恶心吗?” 远水莲一愣,突然想起来,谢杞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二十七八估计连个姑娘手都没摸过。 想到这儿远水莲心里没忍住涌出一点窃喜,亲他轻颤的喉结,“享受过谢总这样的美人,怕是以后对别人难以下口了。” 谢杞躲痒的耸了耸喉结,眼神睥睨俯视他,“男人真是……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远水莲动作一滞,随后握上谢杞开始半硬的阴茎,“食色性也,谢总又能是什么好人。” “呜……”还没过不应期的阴茎被薄茧摩挲,谢杞难耐的哼唧,脑子搅成一团糊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阴茎突然被湿热柔软包裹,嗡一声,谢杞彻底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远水莲还是第一次给人口,当然很大一半是被谢杞一副清高模样气的,搞得他好像什么佛门圣子,而远水莲是什么低贱的鸭子一样,他一定要把谢杞弄的什么叫欲罢不能欲仙欲死,再逼他说自己是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这么一想远水莲更兴奋了,脑子里什么做爱知识大全都冒了出来。谢杞刚射过,铃口还挂着欲滴的白浊,被远水莲用舌尖舔去,然后对着铃口重重一吸。 “……嗯”谢杞上辈子是个甜文总裁,虽然是H文,但斯文又禁欲,哪里让人吃过鸡巴,整个人爽的一抖,手指无力攥紧床单。 谢杞的反应鼓励了远水莲,当即收了牙齿将整个龟头都含进嘴里,笨拙的用舌头舔弄,吸吮,为了让谢杞堕落,远水莲也是拼了,忍着不适给谢杞做了一顿深喉。 谢杞成功被他舔硬了,受不了的抓着远水莲的发丝,将人摁在鸡巴上,龟头操进狭窄的喉口,远水莲生理性收缩喉咙,成功把人吸射了。 一大半精液直接送进了远水莲喉咙里,扣都扣不出来,远水莲也没打算吐,甚至还把流到嘴角的精液都舔了回去,凑过去逗他,“爽了?还畜生不?” 谢杞表情冷淡自持,但那五颜六色的低俗灯都遮掩不了他红掉的眼眶和耳尖,若不是远水莲眼力好,还真看不出他也沉迷过。 这模样太招人,远水莲忍不住凑过去亲他。 谢杞拔吊无情的头一偏,“恶心。” 远水莲亲了个寂寞,气笑了,“自己的也恶心?” 说罢,远水莲也没强求,不要脸的对着谢杞脸颊亲了又亲,谢杞射了两次了,他可是还硬着呢,再不发泄都要憋死了。“爽不爽,还有更爽的想不想试试。” 远水莲感觉自己像个‘蹭蹭不进去’的渣男。 专骗那种单纯没见过世面的小孩。 当然就算谢杞拒绝,他还是会上的,子弹都上膛了,就算谢杞现在威胁他,出去了pw和oz势不两立,远水莲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跟第一次碰女人的愣头青没什么区别,恨不得不管不顾的插进去,操个过瘾。 但他好歹有点常识,知道这样搞会出事。 耐着性子,将手指含湿摸进谢杞双腿间,指尖摸到那处皱褶,暧昧的摩挲按压,谢杞双腿颤了颤,远水莲以为他要一脚把自己踢出去,已经做到受痛的准备。 没想到谢杞却偏头,五颜六色的魔幻灯下,长翘的浓密睫毛微垂,微颤,手指将床单都皱巴的攥在了一起。 远水莲彻底兴奋了,手指摩挲破开一条裂缝,然后慢慢插了进去,谢杞本来就在发烧,加上春药的缘故,里面湿润紧致热乎乎的,手指在里面仿佛被无数小嘴前扑后拥的吸吮,舒服的不行。 “嗯。”谢杞有点生理性抗拒,攥紧床单的手指用力到发白,远水莲心疼的掰开他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压在他身上,舔舐亲吻他的乳头。 谢杞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主要是远渣男伺候起人来,不要命的温柔,谢杞被玩的脑子混混沌沌的,后穴开到四指已经是极限,除了有很重的不适感,却没怎么疼。 “我要进去了。”龟头抵着慢慢收缩的穴口,远水莲感觉自己心脏超过200迈,谢杞张了张嘴,远水莲以为他要说什么拒绝的话,眼疾手快的低头用唇堵了过去,与此同时,龟头缓慢插入。 跟扩张时完全不同。 谢杞整个人都僵住了,都没空管远水莲用那张吃过精液的嘴跟他做深入交流。 肉穴逐渐接纳着另一个人的半身,敏感的神经忍不住描摹出阴茎的形状,上面鼓动的青筋甚至给他一种血脉相连的错觉。 “唔……”远水莲受不了的放开了谢杞的唇,爽的直哼哼,一边啄他的唇一边调戏他,“里面好紧,吸的我好爽啊,谢杞,你太棒了……嗯哈……” “爽死我了。” 谢杞闭眼,仰头,深吸一口气,脚背绷直,然后受不住的微微喘息。 插了一小半进去,远水莲就受不住的往外抽,抽了一点又忍不住往里插,就这样浅抽深入,很快远水莲大半阴茎都操了进去,小穴又热又湿,软乎乎紧紧包裹着远水莲,远水莲轻轻抽气,皱着眉,紧紧守着精关,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一开始还有点滞涩,不一会儿里面的穴肉就被远水莲鞭挞顺服,抽插越来越顺,远水莲抬起谢杞一条腿放在自己肩膀,腰腹挺动,忍不住转头去亲谢杞的腿,摸谢杞的腰。 不知操到了哪里,谢杞原本还能维持的表面瞬间崩塌,难耐的将半个头都埋进枕头,发出闷闷的呻吟,“嗯……嗯……哈……” 远水莲眼眸一亮,嘴角一勾,鸡巴一次又一次往敏感处撞,大概是欺负的人太恶劣,谢杞呻吟声都带了些哭腔,自由的那条腿忍不住去踹远水莲。 却被远水莲抓住脚掌,张嘴将圆润的脚指头含进嘴里舔吸。 谢杞不敢置信的抬头,“唔变……啊态!……” 远水莲成功把他五个脚趾都造作了,又亲了亲他的脚心,谢杞躲痒的往后抽,抽不出来,被远水莲将双腿都压成M,整个人都压了过去,这个姿势之下,谢杞圆润的臀部被分的极开,鸡巴也成功的将最后一节塞进谢杞的肉穴,“哈~~” 远水莲爽到了。 “唔……”谢杞承受不住的哼了一声,感觉那根鸡巴操进去了肚子里,顶到胃了。 远水莲收腰,鸡巴长长的差点全都抽出来,然后不客气的压腰,整根鸡巴又齐齐整整的全都操进去,如此反反复复。 “啊…嗯啊……嗬嗯…啊………”谢杞这次是真的受不住了,整个小腹抽抽,鸡巴翘起颤啊颤的流水。手指不客气的在远水莲手臂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 “谢杞,你想弄死我吗?抓的我好疼啊~”远水莲不要脸的还要调戏他,“爽不爽,嗯?谢杞,爽死没?” 远水莲恶劣的挺腰撞他,“嗯~?这是什么?不会是结肠吧~” “不说爽,就操进你结肠里。” 谢杞眼眶红红的,几滴生理性泪水挂在眼角,抿着唇不肯低头。 “谢总真不怕?”远水莲发现谢杞是真不吃这一招,叹了口气,也没忍心把人欺负的太狠,只是顶着谢杞的前列腺敏感点把人操哭了。 远水莲最后也没咋爽到,听说射里面会把人弄生病,现在又情况特殊,远水莲憋着憋不住了就拔了出来,一大堆精液全射在穴口,阴毛,大腿,谢杞的鸡巴上,无一幸免。 这场面太色了,远水莲差点看硬了心理上的~ 谢杞人都不清醒了,高潮里昏睡了过去,不过这一觉他睡的很安稳,估计是累坏了,做爱时也发了汗,发烧也没那么难受了,前面射了两次,后面又被操射了三次,春药的效果也退了。 3剧情:如影随形的危机/傻B弟弟 3. I市某私立医院。 谢杞缓缓睁开眼,入目的便是雪白的高级病房,[系统,我睡了多久。] [主人,担心死系统了,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啦~] 系统小声讲述了谢杞昏迷过去之后的事儿,远水莲和谢杞做了约莫七八小时,谢杞昏睡过去后,远水莲睡了一会儿,饿醒了爬起来自救,在他快把房间里东西都嚯嚯完的时候,终于让路过的人疑惑的报了警。 所以谢杞被绑架只被困了一天两夜。 与上辈子不同了,谢杞有点恍惚,上辈子他跟远水莲一起被绑架,绑匪连带着妓女却在路上出了车祸。原本绑匪计划的让各界误以为pw总裁和oz太子爷一起群P,招妓,视频外泄,目标是让pw、oz这两个潜在投标一起失去这次官方招标的机会。 连带一起打压两家公司,或者将锅甩给对方,让谢杞、远水莲都误以为是对方下的手,好斗个你死我活。 可惜谁也不会知道,意外和计划哪个先来。 绑匪和妓女车祸后,谢杞比远水莲先醒,可他发着烧状态极差,为防止远水莲失控,就把远水莲绑了起来,后来两人因为春药失去理智,互殴了一顿,谢杞发着烧面对被绑的远水莲依旧没占到什么便宜,还被关在那饿了三天三夜,出来后就住了一个月院。 对了。 谢杞问:[系统,我现在在哪?] 系统:[oz名下的私立医院。] 上辈子谢杞被警察救了后,状态极差,120直接拉到了公立医院,在那遇到了正在兼职做护工的主角受阮玉秋。 谢杞感觉自己一个小小的改变,似乎都快要见不到主角的面了。 咔嚓—— 就在这时,门口响动了一下,谢杞耳朵微动,眼神还在因为自己的猜想失神。 远水莲刚想进来,就被一个人拉住的袖子,低头看去,来人一米七左右,圆圆的脸蛋,葡萄一样的眼睛,软软蓬松的发丝,看起来像懵懂无知毛茸茸的小兔子,“先生,请问需要护工吗?” 谢杞唰——的将目光投向门口。 远水莲目光落在对方拽着的衣袖上,不动声色的抽了出来,笑眯眯道,“不需要哦。” 说完远水莲走进病房,将门关了起来,谢杞从缝隙中还是窥见了对方亚茶色的发丝,看身形,谢杞哪有认不出来的。 谢杞只觉得背后发凉,[系统,祂来了。] 反射性作呕。 远水莲原本还看见谢杞翘首以盼的朝门口看还挺开心,结果就见谢杞看见他就吐了,远水莲脸一下子就黑了,一手抱着鲜花,一手提着饭盒,尴尬至极。 远水莲将花和饭盒放下,转头叫了医生来。 …… 阮玉秋拐角走进人迹罕至的楼梯间,“系统,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现在需要我么………可是现在谢杞根本不需要护工!我没办法照顾他,还怎么实施我的计划。” “机会,机会,这辈子都快过完了,你也就给了我两次机会,我现在没办法靠近他,怎么不做作的暗示他我是当年那个救命恩人?” “还有那个男的怎么回事?长那么好看,真的不是另一个男主吗?” “谢杞不行的话,勾搭那个男的也可以。” “这破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不行,你一定要另外想办法把我送到谢杞面前。” …… 远水莲一开始还很生气,他被救之后一直担心谢杞,守着谢杞,等医生说谢杞没大碍时,还给谢杞清洗了一下,看着他睡得安稳,这才有空去收拾自己,小憩两小时,他忙活这么多满脑子都是谁? 结果谢杞看到他吐了?吐了?他寻思他也没有强迫谢杞,最多算他半推半就,结果事后谢杞就跟被玷污的贞洁烈女一样,太打击人了。 可听到医生说,刚才是因为某种东西给他造成了刺激,生理性呕吐,是典型的PTSD。 远水莲又开始心疼起来,并且反复思考是什么给谢杞造成了刺激。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谢杞。 远水莲站在走廊上给特助打电话:“给我调查一下谢杞。” 高特助:“谢杞?我没听错吧,我没理解错吧,是我耳闻的那个谢杞吗?远总你终于开始正视我们的劲敌,准备下手对付pw了?” 远水莲勾着的嘴角一僵,“你还想要这个月奖金吗?瞎胡说什么?我们跟pw虽然没什么合作,但关系一直良好不是吗?总之,是我想给谢杞送礼,事无巨细,你给我调查一下。” 高特助看着被挂掉的电话,一脸莫名其妙。 心里说,上次你面对测算出来的中标概率可不是这么说的。 什么谢杞他就是个鬣狗,哪里有肉哪里有他。什么手伸太长,早晚会有人帮他剁了。什么冰山脸机器人。什么谢杞是不是有病,面瘫? 碰见了不打招呼就说:他那双眼睛是朝天上了吗?故意的,看见我不打招呼? 碰见了打招呼他会说:他为什么老是一副屌屌的样子,小时候没被打过吗?是不是pw哪个单子挨人坑了,还是谁欠他钱了?谁欠了赶紧去还啊,他只是一个路过的,还要挨一顿脸色。 永远对周围人一副乐子人的太子爷什么时候会关心人了?对象还是他一直看不爽的谢杞? 高特助有点想打视频过去看看是不是本人,掐着自己的手忍住了。 …… [主人,你还好吗?]小系统小心翼翼的关心。 谢杞刚才吐了一顿又休息了一个小时才缓过来,oz这个私立医院建的实在不错,偏头就能看见一片生机勃勃的大自然,打开窗户就能感受到自然之风的恩泽,[我没事,早就知道祂不会就这样放过我,也就这一次,下次再看见那个人,我不会反应这么大的。] 小系统犹犹豫豫。 谢杞似乎感受到它的纠结,转头思索了一下,想明白了有点好笑,[系统,你知道的,上辈子阮玉秋出轨我也不在意。] [那怎么能一样呢!远水莲他..他....欺负了你!]小系统义愤填膺。 谢杞摩挲着粥碗,里面是远水莲送来的海鲜粥,谢杞只吃了一点,便饱了,剩下一大半,凉透后黏糊糊的,[我其实一直不懂为什么是我,但不需要懂,祂越想达成的,我只需要破坏掉就好了。]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小系统静默了一会儿,哭唧唧,[对不起主人,都怪我太没用了。] 谢杞笑笑,[怎么会,遇到你我才能重来一遍。] “呵,这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吗?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谢杞偏头看去,眉头一蹙。 说话的人烫染着一头刺目的金发,左耳戴着红色耳钉,右边断眉,一双丹凤眼上吊,看起来痞里痞气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粉头发的妹妹,身后跟着一群看好戏的富二代们。 “谢周。”谢杞从回到谢家起就跟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相处不来,自从出了那件事,两人更加疏远,甚至不在一个地方住,也不关注,记忆中谢周小时候身上有骨子乖劲儿,如今已全然不见,只剩乖戾。 原来从这么早他就是这幅样子了吗? “你这是什么表情?”谢周痞里痞气的掐住谢杞的下巴,抬起他惨白的脸,凑近了瞧。 那群跟着来看热闹的富二代们倒吸一口凉气,谢周怎么敢的?虽然谢杞只是个私生子,可今时不同往日,他早已将集团掌控在自己手里,真不怕谢杞一个不爽神不知鬼不觉把你沉海吗?! 谢周用力没轻没重的,将谢杞捏疼了。 谢杞掰开谢周的手,看向粉头发妹妹和那群富二代,“麻烦你们出去一下,我跟他有点话说。” 富二代们本不想退缩,可谢杞的眼神实在太可怕,根本招架不住。 粉头发妹妹更是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偶像似得目光,谢杞一说话,她忙不迭甩开谢周跑了。 等所有人退出去,谢周脸色不好的甩开谢杞的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也不小了,什么时候进公司?” 谢周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乖戾,“呵,公司有你不就行了,我去干嘛?” “限你三日之内到公司报道,否则别怪我不在你那些狐朋狗友面前不给你留面子。”谢杞懒的应付他口是心非。 谢周真受不了他一副只手遮天的模样,恼羞成怒的拽他衣领,“你他妈说谁狐朋狗友?!他们是不着调了些,但也从来不干违法犯罪的事……” 对上谢杞冷淡的瞳孔,谢周张了张嘴,“不像某些人,人面兽心,一肚子坏水。” 说完谢周勾了勾嘴角,好心的帮谢杞整理好拽皱的衣领,凑到他耳边,说话时炙热的气息喷洒,“去公司也可以,只要你不怕,我一定好好工作,将来让你一.无.所.有。” [主人,你何必管他!他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上辈子你还没吃够教训吗?]小系统心疼的劝解谢杞。 [上一辈的事儿上一辈已经了了,这一辈我和他是兄弟。] 有句话谢杞没说,他两关系确实不好,谢周给他惹麻烦,他烦不胜烦给他收拾烂摊子,谢周的乖戾早已让他冷心,大概是因为他这份不在意,所以并不觉得寒心。 可在他孤零零死在老宅,尸体发臭时,是谢周来帮他收的尸,尽管嘴里还是没半句好话。 就凭这份情谊,他也该保他这一生无忧无虑。 4剧情/舌J耳朵/手指玩舌/想死你了 4. 谢周离开医院后,怎么想都不得劲,一脚踹在车门上,车门哐的凹进去一块。 “哎哟喂,我的大少爷,有钱也不是这么浪费的,好好的老婆怎么能说踹就踹!”这可是限量版啊,有钱都买不到的,也就谢杞如今如日中天,别人给三份薄面。虽然还能修,到底是白月光沾上瑕疵了。 一想到这车是靠谢杞的面子才能买到,谢周生气的又踹了几脚。 最后被好友封之慕拦了下来,“好了,气也撒够了,你身体还不好,别造了。” 谢周眼眶一下红了。 封之慕知道他好面子,于是把其他人都赶到了另一辆车,自己开车载他。 “什么事?说说。” 谢周坐在副驾驶,烦躁的拽车门上小女朋友挂的装饰。 “他让我去公司。” 封之慕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方向盘,却没有接谢周的话,“谢周,我可能过几天要去接手我家海外那边的生意。” “你不是一直想做……”谢周下意识脱口而出,说着说着他声音渐渐低下去。 封家父母很恩爱,圈子里人人艳羡的模范夫妻,结婚就生下爱情结晶,悉心教导,优秀无比,人到中年才生了二儿子,家业已经由优秀长子继承,他们只希望封之慕做一个富贵闲散的少爷。 封之慕在父母有意纵容下成日里跟他们这群不学无术的人混在一起,依旧长得如松如柏,被人夸封家双骄,但掌控过权利的人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瓜分给别人? 即使那个人是自己亲弟弟。 说实话,谢周和封之慕的处境有异曲同工之妙,上面都有个优秀无比的哥哥,如泰山不可撼动。 只是封之慕是既生瑜何生亮,谢周却是自我厌弃。 “每次你想努力时,他们都拉着你说,即使你什么都不做,谢家都是你的,你是谢家的独子。我呢,父母恩爱,兄长优秀,即使什么本事都没,也能荣华富贵一辈子。”封之慕趁红灯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封之慕微微眯眼,绿灯一亮,脚下一个油门冲了出去,“我不了解你那个哥哥,但我知道,如果他真的不想你好,不管你就行了。” “有些话听听就可以了,别真的被捧杀了。” 封之慕真的是这个圈子里唯一还想着上进的了。 说道理谁不懂,但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封之慕看谢周越来越飘忽的眼神就知道,他算是多此一举了。 谢周魔怔了。 …… 三天后,谢杞出院两天忙于工作早就忘记谢周那回事,他带着助理王洛去谈生意,这次的客户不好搞,滑里滑头还喜欢搞些擦边玩意儿,把吃饭的地点选在一个不三不四的会所,小酌几杯,谢杞借口去厕所。 手机里,王助理发消息:“他说oz那边报价比我们高5%。” 谢杞拉上裤链,单手打字,“那就恭喜他跟oz合作愉快。” 王助理:…… 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谢杞处理事情的方式愈发快刀斩乱麻了,人家只是耍了点惯用的心眼,谢杞就直接不想谈了。 不过也确实是对方太侮辱人,谢杞如今风生水起,风头无两,他也敢仗着年纪大拿捏他,说什么5%把别人当傻子。 算了,老板说什么,他照做就是了。 大腹便便的男人没想到谢杞这么看不起人,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他也下不去面子好好跟王洛谈,气的脸颊肥肉直颤,不过他很快笑了,意味不明的对王洛道,“谢总还是年轻啊,作为助理你该多多提醒他如何处理人际关系才是,否则到时候得罪了谁死无全尸都不知道。” 丢下狠话,气冲冲便走了。 王助理对着撞翻几个酒杯的肥胖背影翻了个白眼,竖中指,小声哔哔,“你爹是吓大的。” [主人小心,阮玉秋就在旁边!] 系统的话音未落,谢杞洗完手转身跟一个人迎面相撞。 “抱歉,抱歉。” 那人抬头一愣,“谢杞。” 谢杞离开的脚步未停,好像压根没有听到他在叫自己一般。 阮玉秋不甘心的追上去,挡在谢杞面前。 “谢杞你还记得我吗?你之前的伤怎么样了?你妈妈还好吗?”阮玉秋怕谢杞不听他说完就走,干脆一次性全都说了出来。 谢杞低头看他,“你是……” “七年前,二八中学那条小巷子里……”阮玉秋深谙话说一半的艺术,剩下全靠想象。 可惜谢杞压根没再看他,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走来的两人身上。 如果他没看错,其中一个是他不争气的弟弟,另一个是封家小儿子。 原来这个年纪的时候,封之慕和谢周关系这么好的吗? 那可真是有意思。 谢杞冷淡的目光微垂,“可以让开吗?我有点事。” “啊,好..好的。”阮玉秋再被怎么剧透也不过是个二十多岁一事无成的男人罢了,面对千亿身价的总裁,气势都够他喝一壶的。 谢杞绕过阮玉秋走了过来。 封之慕一早就注意到了他,此时见他直直走来,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封之慕耸了耸肩,推了推肩膀上的谢周,“喂,谢周,醒醒。” “唔,我还能喝,再来一杯……我要尿尿……封之慕我要尿尿!快点!” 谢杞突然想起自己三天前叫谢周去公司的事儿。 谢周喝成这样明显明天不打算乖乖听话去公司。 谢周忽然一个踉跄被一股大力拽起,又因为酒精麻痹,摇摇晃晃的往地上跌,他迷迷糊糊的抬眼,就看见谢杞那种女娲精心捏造的脸,“唔……”强压下要呕吐的感觉,“你长得、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哦?” 谢周撑着墙站起来,将人推着壁咚在墙上,“小爷、从不骗人、嗝,有点像、但又不太像了……你长这么漂亮、你像出来卖的,多少钱、爷有钱……” “你要包养我?”谢杞面不改色问。 封之慕很想去拉他,很想手动让他闭嘴,却发现自己现在无论如何做什么都显得有点欲盖弥彰。 谢周tmd!脑子清醒点!那不是你可以调戏的人! 谢周显然没听到封之慕心里的祈祷,“对,爷、吊大活好、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下一秒,谢杞笑了,一瞬间如百花盛开,谢周都看愣了,就听谢杞说:“好啊,你跟我来。” 封之慕:……? 谢杞把人拽进厕所,封之慕刚想跟进去,门就哐一声被人甩上,下一秒就听厕所里传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封之慕头皮发麻,立刻去找会所经理。 等会所经理颤抖着手带着厕所门钥匙来时,谢杞已经打开了门,脱下深色西装外套,露出一身剪裁得体的寸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节肌理线条流畅的小臂,手腕处带着低调奢华的蓝宝石腕表,另一只手拖着不知死活的谢周。 会所经理以为出了人命,吓得脸色发白,谢杞还在笑着,“不好意思了,处理点家务事。” 阮玉秋躲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脸色吓得惨白,见谢杞目光在人群里搜索,连忙弯腰躲开。 谢杞目光一顿,随手将谢周丢在地上,“王洛,过来处理一下。” 王洛挤出人群,架起谢周两条胳膊往外拖去。 …… 远水莲今天很不幸,不幸很早源自于三天前谢杞转院后又很快出院开始,他就被隔绝在世界之外,再也联系不到谢杞了,失去自己地盘掌控权的焦躁感一直在蔓延。 终于忍不住利用非正当手段获得了谢杞的行踪。 一个不三不四的会所。 远水莲生怕走进来会看见谢杞左拥右抱的场景,又相信以谢杞的性格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可还是害怕。 结果远水莲还没找到谢杞,就被一个肥头大耳的人挡住去路。 “远总,远总我正想跟贵司谈个生意呢,这不是巧了吗?与我们合作,这次投标势在必得。” 远水莲烦躁的敷衍着,“什么投标,哦,那个啊……” 远水莲眼睛瞟到电梯门打开,身材颀长的男人如松柏一样夺目耀眼,一瞬间抓住所有人眼神,顿时要说什么都忘记了,“pw势在必得,我们oz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李总懵了,oz不投标? 谢杞有点近视眼,这么远的距离,感受到远水莲灼热的目光,他眯了眯眼,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悦耳的声响,走近了,“远总、李总祝你们合作愉快啊。” 说完谢杞绕过两人朝大门走去。 远水莲莫名其妙? “谢杞……”远水莲追着谢杞。 “远总……”李总追着远水莲。 可惜谢杞腿长,远水莲体力好,李总挺着大肚腩几步就被拉开了距离。 远远的还能看见远水莲狗腿的帮谢杞开门,手背放在谢杞头顶防止他磕到,笑的谄媚。 李总只觉得这世界玄幻了,他一定喝多了看花眼了,这一定是做梦,他把一步登天的机会玩飞了。 远水莲不要脸的跟上了车,上车后才看见湿漉漉横在车上的谢周,也不在意,跨过去,顺脚将人踹到一边,自己坐到谢杞旁边。 “谢杞,你好狠的心啊,占了我身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渣男,负责!负责!” 正在开车的王洛:恨不得没长耳朵。 谢杞偏头躲开他亲吻过来的唇。 “哼,谢总还真是拔吊无情~可我很想谢总啊怎么办~”远水莲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都有点受不了,鸡巴蠢蠢欲动,“想的睡不着,吃不下,快要死了~” 谢杞面不改色,“那你怎么还不去死。” 远水莲被他噎的心梗,大美人薄情死了,远水莲全身都贴到谢杞身上,说话气息就在耳边,“上次不爽吗?我还有更多招式,谢总还没试过呢,谢总舍得我去死吗?” “谢总,你耳朵红了~”远水莲伸舌绕着他耳廓舔了一圈,含住耳垂吸了一下,舌头如蛇一般攀爬至耳屏,绕着里面的耳轮舔舐,舌尖时不时钻弄耳道,舌头蠕动,有种他正在操弄自己耳朵的错觉。 谢杞深吸口气,闭了闭眼,远水莲得寸进尺的手已经钻进寸衫里,带有薄茧的指腹摩挲在不见光的肌肤上,敏感的好似千万只蚂蚁爬过,酥酥麻麻。 “停车!”谢杞突然叫。 王洛吓的一脚刹车停了下来,还好这条路晚上没什么人。 谢杞还想说什么,远水莲两根手指塞进了他嘴里,肆意的搅弄他的舌头,“呜呜..” 远水莲笑眯眯转头,“还在等什么呢?下去。” 王洛连滚带爬的滚下了车,关上门一刹似乎还能听到谢杞压抑的喘息声。 车门一关,整个车身摇晃了一下,王洛耳朵红透了,尽可能远离了战斗车车。 车里,远水莲不小心做过火了,手指插到谢杞喉咙,谢杞受不住的干哕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远水莲解了谢杞安全带,将人抱到自己腿上,拍着背安抚。 5车震舌J几把小嘴/脐橙/真想死在你身上 5. “对不起~”远水莲一边道歉,一边解谢杞的寸衫扣子,隔着衣服去亲谢杞的乳头,小巧浅红的乳头被吸吮的透湿挺立。 谢杞掐他脖子,“想嫖去会所找鸭子去。” 远水莲被掐的脖颈青筋毕露,满脸涨红,也不生气,笑眯眯凑过去亲谢杞,两人身形俱都高高大大的,车内本就狭窄,谢杞还坐在远水莲腿上,根本躲不开。 “我不,你掐死我吧,我死也要死在你身上~”远水莲将舌头伸进谢杞口腔里搅弄。 谢杞被他的无耻震惊到额头青筋直跳,头脑发昏。 远水莲趁他走神,拉开他的手,将手放在自己腰上,不要脸的认为这是谢杞在抱自己,顺便将罪恶之手摸上了谢杞的腰,精实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 谢杞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 “谢杞……” 谢杞被亲的脑子有点发蒙,“嗯?” “你太可爱了,我忍不住了……”远水莲将人放在真皮座椅上,跪在他面前解他裤腰带,“伺候你好不好~” 从裤子里掏出即使沉睡也依旧分量十足的阴茎,谢杞的阴茎跟他的身材一样标准,可以说是教科书式的形状,两颗阴囊圆润对称,并没有多少色素沉淀,耻毛稀少,听说没啥耻毛的人性欲都不强,谢杞被他亲了又摸了,阴茎掏出来揉了都没有硬。 “我刚撒过尿。”谢杞非常煞风景的说。 远水莲低头吸了吸铃口,“嗯~确实有点味道,你是不是没抖干净。” 谢杞脸黑了。 “哈哈~骗你的~”远水莲将龟头含进嘴里,舌头包裹着龟头像舔棒棒糖一样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舔舐。 谢杞身体有一瞬间僵硬,阴茎在湿润温热的包裹下渐渐苏醒,勃起后形状也不狰狞,只是尺寸分量十足,远水莲吞起来有点费劲,无法吞咽的口水一部分顺着阴茎滑到会阴,一部分从嘴角滑落。 “爽吗?”远水莲吐出阴茎,牙齿嘴巴舌头都酸的不行,这资本出去征服谁都是可以的,如今却只能被远水莲压在身下,威无所施。 无数人的梦中情人,oz太子爷,一脸开心的跪着给他舔鸡巴,谢杞再是性冷淡,男人征服的本能也在蠢蠢欲动,上辈子因为春药+发烧的事儿,谢杞得了一种性欲旺盛却无法接近任何男人女人的病,当然其中不包括主角受阮玉秋,这让他有种被扼住命门的窒息感,这一世终究是不一样了,谢杞勾了勾唇角,“你也不嫌脏。” 远水莲帮他撸着管,舌尖顶了顶酸酸的腮帮,有些好笑,抬眸却对上谢杞一闪而逝的笑意,整个人愣住,这个俯视的视角让他有一种被神明注视的错觉,痴痴的道,“给你深喉好不好~” 清冷的谢杞很美,但也跟展柜里的艺术品,玻璃柜的古董一样,美则美矣却与人隔着次元壁,只能欣赏。 但若他自己走出展柜朝你笑呢? 远水莲现在疯狂的想要谢杞,讨好他,供奉他,信仰他,让神明心甘情愿为他逗留。 远水莲近乎虔诚的舔遍柱身,然后慢慢将阴茎吞入口中,牙齿紧缩,只能靠唇和腮帮固定,免得不小心牙齿磕到阴茎,然后忍着生理难受努力将粗长的阴茎往里面吞,口水不受控制的往柱身上淌,远水莲下意识吸溜了一下。 “唔,嗯……”谢杞一手拽着远水莲略长的头发,一手手背搭在眼睛上,难耐的吸气。 感受到谢杞的情动,远水莲又努力的往里吞了吞,感觉到龟头已经抵到喉道口这才慢慢吐出来,舔舐吸吮后又往里吞,每次都越吞越深。 “嗯……哈……”谢杞有些受不住的去抓真皮座椅,太滑抓不住,反而被远水莲逮住机会握住了手,十指相扣。 谢杞迷蒙着眼看他,一想到俊美无俦的男人嘴里吃着什么,谢杞嘴唇干燥无比,憋得眼眶都红了,刺激又情动。 远水莲被他这副样子迷的不得了,努力过头,差点把自己插的喘不过来气,憋出几滴生理性泪水,鸡巴硬邦邦的顶着裤子,深吸口气,忍着生理抗拒又吞进去了一些。 龟头插进喉道口,喉咙无意识的收缩吸吮都极大的刺激了谢杞,他爽到颤栗,手指紧紧的与对方十指相扣,“嗯……” 谢杞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射精的快感扩散到全身,酥酥麻麻的,大脑迟钝的无法运转,眼泪朦胧的看见远水莲喉咙一耸,将所有精液吞下的画面,征服的愉悦攀上高峰。 远水莲太想亲谢杞了,这会儿吃了精液肯定要被嫌弃,无奈远水莲只能退而求其次的亲吻着阴茎,精囊,用舌头扫荡他会阴,舔舐紧闭的皱褶。 小穴口被舔的湿漉漉的,害羞的缩了缩,可惜它遇到了一个不要脸的臭男人,远水莲两指分开小穴,伸出舌尖试探的戳弄。 “嗯……”谢杞下意识夹腿往后缩,远水莲整个人都被夹着贴合在他的身体,鼻梁戳到阴囊。 远水莲恶劣的吸了吸小穴口,抱着谢杞的臀部一拉谢杞直接半躺在座椅上,整个阴部都露了出来,浅红的皱褶被口水洇湿就像是被他搞流水了一样。 “你终于疯了是不是?”谢杞喘着气不可置信问。 “嗯嗯~想操你想疯了~用舌头操你好不好~”谢杞的裤子被褪到脚踝挂在皮鞋上,一只腿被他掰开,一只腿架在远水莲肩膀上,掰开他圆润挺翘的臀部,他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长舌像极了什么柔软的触手,有生命似得从穴口往里面钻,谢杞望着车顶有些失神道,“不,不要……好奇怪……” “谢总的水是甜的,好香啊~怎么都吃不够~” 谢杞:…… 三日不见,远水莲的无耻程度好像呈几何倍数增长,那玩意儿怎么可能是甜的。 而且谢杞怎么可能流水! “谢杞,我在舌奸你的小穴~舌头在里面操你~~”远水莲伸着舌头抽插小穴,还有空调戏纯情小谢总,“我的舌头粗吗?长吗?操的你舒服吗?” 谢杞耳朵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清了,只感觉有根软软的东西从小穴里跑进了身体里,身体都被填满了,软软的滑溜溜的又粗又长,在身体里蠕动,抽插,越来越深。 “啊…不要…太深了……” 眼前仿佛绽放无数五颜六色的烟花,过了一会儿,回神的谢杞和远水莲都愣了。 谢杞居然因为一些虚妄的幻想,被舌奸操射了。 一瞬间无尽的羞耻感从四面八方涌来。 远水莲呆呆的抽出舌头,有不明透明液体挂在远水莲的鼻尖、舌尖、嘴角都是,远水莲回过神来,笑眯眯的抱住颤抖的谢杞,将人拥进怀里,一边解自己裤腰带,下巴抵着他头顶轻笑,“谢杞~你真是个宝贝~” 炙热如铁的凶器就这样从裤子里弹出来拍打在谢杞挺翘的臀部,肉浪涟漪,一手拦着谢杞的腰,将人抵在真皮座椅上,腰部缓缓下沉。 许是刚才潮喷过,里面紧致湿润敏感,刚操进去穴肉就前扑后拥的将性器包裹,严丝合缝,急切的往里面吞。 远水莲差点插进去就被夹射了,好险保住自己的尊严,阴茎更是不服输的变得更加硬挺,“唔,谢杞~” “太爽了~好想射~要被宝贝夹射了~~”远水莲一边操穴,一边还骚话不断。 一句比一句离谱。 谢杞受不了想捂耳朵,手被掰开十指相扣,“我喘的不好听吗?老公~为什么不听我喘~嗯?~~” 谢杞:…… “老公小穴快把我操死了~啊~老公你听见了吗?~咕叽咕叽的~你水好多啊~” 经远水莲提醒,密闭空间里性爱的味道,操穴咕叽咕叽的水声,肉体拍打声,还有远水莲一张嘴,吵的不行。 谢杞终于忍不了了,仰着脖子用唇堵了远水莲的嘴。 远水莲眼睛亮的跟八百瓦灯泡似得,迫不及待的将人压在座椅上,唇舌交缠,有津液自两人交缠处拉丝,扯断,滴落,谢杞被吻的呼吸不过来,才反应过来这哪里是堵他嘴,分明是奖励他。 自动入笼的猎物远水莲怎么可能轻轻松松让他逃掉,不但穷追不舍的将谢杞舌头吸麻了,还抽插舌头操谢杞的嘴,手不停地在谢杞身上摩挲揉捏,胸部是重灾区,谢杞注意力被分成了几千份,根本顾不过来。 后方炙热的阴茎又快又狠插的让他招架不住,这时候还有两只手在侧翼偷袭,前面小嘴被堵的严丝合缝,舌头合谋阴茎似乎将他操了个对穿,整个人好似巨浪中漂浮不定的一叶舟,整个世界都在晃荡。 车内狭窄施展不开,操了一会儿,远水莲将人抱起来,自己坐到了真皮座椅上,将神志不清的谢杞抱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嵌合最深,远水莲臂力惊人,抱着一米九的谢杞操自己鸡巴虽然吃力,但甘之如饴,太爽了。 “嗯……操,太深了……呜……”谢杞神志不清的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远水莲有点搞不清他是爽哭了还是操太深害怕哭了,总之,先抱在怀里安抚了再说。 两具年轻有力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十指相扣,一只手安抚似得从他后脊抚摸到腰下,洁白寸衫之下,结合处淫水被打成泡沫仍掩盖不了被撑开到极致的穴口。 性器与后穴严丝合缝的嵌合,颜色泾渭分明,却又那么相配。 远水莲下巴抵在他肩膀处,嗅着他发丝的香味,汗液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味道,心里充实的不得了。 忽然他察觉到一道奇怪的视线,眼珠慵懒的滑动,对上一双震惊、不可置信的眼睛。 谢杞似乎也感觉到了这股视线,缓缓偏头。 远水莲一个双臂一捞,将人抱起又松手,鸡巴结结实实的撞进结肠,“嗯……” 谢杞再也没心情想身后什么视线。 远水莲拦着谢杞的腰,若无其事的继续操穴,伸出舌头去勾引谢杞接吻,吻他脖颈,只是时不时的眼珠会飘向地面那双眼睛。 瞧啊,你哥是我的了。 身上每一寸都被我摸过,嘴里有我的口水,穴里有我的鸡巴,他再好也是我的了。 6剧情 6. 夜色越来越深,王洛吹着风,蹲在附近公园里抽着烟喂蚊子,过了一小时,收到谢杞发的消息,“你自己先打车回去” 叫了车,收起手机,王洛站起来,也不敢往停车的路边走,而是绕了一大圈,从公园另一个出口出去。 “救、救命……” 王洛脚步一顿,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又叫了一声,王洛确信自己听到了,他并没有冲动,而是紧攥着手机,警惕的朝声音来源探去,如果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他就把手机当砖头砸过去。 “救命……我的脚好像摔断了。” 王洛打开手电筒朝那人照去,“大半夜的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 他依旧警惕着周围。 “呜,我……背着我爸妈偷跑出来的……” 王洛本来想直接报警不想管的,突然有一瞬间觉得对方眼神跟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惹人怜爱。 恰在此时,手机响了,车来了。 王洛接起电话,“我在公园里,这儿有个人受了伤,脚崴了,你等下。” 王洛想将人扶起来,半抱着送到车上,“师傅,我手机上改一下目的地,先去医院。” “哟,这咋搞的?”师傅看了一眼后视镜,一点也不介意他将血弄到了车上,一脸八卦的问。 王洛一脸尴尬,不好意思说自己压根不认识对方,搁这儿多管闲事,干脆没搭话。 小男孩看了王洛一眼,小心翼翼,“谢谢。” 两人这副做派,司机脑补了一场大戏。两个人吵架了,弟弟生气往外跑,结果受伤了还要哥哥去接,关键这时候哥哥还没消气。 车子很快开到附近的医院,王洛本想送完人就走,小男孩却死活不肯说自己父母电话。 “哥哥,你帮我垫付一下吧,我赚了钱会还给你,千万别打电话给我爸妈,他们会打我的。” 小男孩的腿只是看着严重,敷药包扎一下打个消炎针什么的花不了几个钱,给谢总当秘书这几年王洛不至于连这点钱都没有,干脆给他付了,“不用还。” “那怎么行,你跟我加个好友吧,就算不用还,我好了可以让我请你吃个饭吗?” 王洛的好友乱七八糟,每次谈个合作都加无数个对接人员,多他一个也不多,反正加了也不必一定要说话。 …… 远水莲爽完了将人衣服穿好,放座位上绑好安全带,自己坐到驾驶位,“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叫王洛来。”谢杞浑身充斥着一股餍足后慵懒舔毛的气息,说出的话却格外冰冷。 “啊~我怕他在外面被蚊子叮死了,早就叫他回去了。”远水莲笑眯眯的一副你看我多体贴的模样。 他肯定是没加王洛好友的,谢杞打开手机一看,手机界面还停留在加好友的地方。 [老攻已添加你为好友。] 谢杞手指动了动,就听远水莲道,“别删我,把我删了我就粘着你不走了。” …… 谢杞将备注老攻改成了不要逼脸。 退出去果然看到第一条消息,一小时前发送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的。 远水莲开车将谢杞送回家,站在门口可怜兮兮,“谢杞~你看也这么晚了~今晚就住你这儿吧~” 把他放进来谢杞今晚恐怕别想睡了,所以回应他的是一扇毫不客气闭合的门扉。 远水莲:…… [不要逼脸:老婆好无情啊~拔穴无情~哭哭jpg] 谢杞上楼,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对扶着谢周的管家道,“叫王嫂煮点醒酒汤给他灌下去,明天早上我要见到他。” 这一晚不论远水莲还是谢杞都睡得挺好的。 只有谢周翻来覆去睡不着。 谢周躺在床上脑子乱的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他就回想起在车上的看到的点点滴滴,然后可耻的鸡巴硬了。 翌日。 谢杞下楼时果然见到了谢周。 坐下吃早餐时随意瞥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昨晚又出去了?” 谢周食不知味,充耳不闻。 管家看着谢杞越来越冷的脸色,好心的提醒,“二少,先生在叫你。” “什么?”谢周顶着两个黢黑的眼圈,愣愣转头。 …… 到了公司,也没给谢周安排职位,谢周只能坐在谢杞办公室打游戏。 王洛进来对接工作时,忍不住看了谢周一眼。 “怎么?他脸上有工作?”谢杞凉凉地问。 王洛委屈:“……” 按往常谢杞只有三句批文。重做,改,留下。 今天的谢杞却格外温柔,从理念聊到实际,从可行度聊到大胆创新,最后喝了一口咖啡问,“听明白了吗?” 王洛受宠若惊,“明白了,明白了。” 钢笔在谢杞手指间转了一圈,下一秒直接砸在谢周手机上,“听明白了吗?” 王洛:吓死了,还以为谢总突然对我温柔呢,原来不是我啊。 谢周这才知道谢杞说半天是给自己听的,连忙接了一句,“听明白了。” 谢杞:“听明白了复述一遍。” 谢周:…… 他根本没在听好吗? 谢杞也不指望他说出什么屁来,指了指旁边,“过来。” 谢周心不在焉的站了过去,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谢杞漂亮白皙的脖颈,上面残留着一枚痕迹很重的吻痕,这个角度谢杞根本看不到,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标记。 谢周一下子就想起昨晚那个男人如何在与他对视时尽情享用谢杞的,指甲嵌入掌心。 谢杞的工作不多,耐不住他每一个都拿出来讲得细致,渐渐的一个上午就这么没了。 谢周从一开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变得跟谢杞有问有答。 “中午想吃什么?” “我觉得……”谢周一顿,“随便,都行。” 谢杞一边订外卖,一边说,“澳氏的牛排,一份能吃饱吗?” “能。” 谢杞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有点累了,“等会你去拿下外卖,我去洗个澡。” 谢杞进了办公室后的休息间,整个办公室就剩谢周一人,谢杞的手机电脑都留在桌上,谢周看了一眼,真不设防啊。 谢周刚想去沙发上坐会儿,就听叮咚一声,谢杞的手机响了一下。 [不要逼脸:老婆中午一起吃个饭?] 谢周眉头一蹙,拿起谢杞的手机,手指落在屏幕上一顿,又将手机放了回去,从沙发底下找出自己的手机,并没有坏,上面显示着最后游戏失败的画面,并且因为长时间没有动自动掉线了。 谢周重新登录游戏,匹配,选了一个角色,心不在焉的玩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因为乱放技能,无脑追人被反杀等一系列傻逼操作被队友骂了,往常谢周早就跟人对喷起来,并且专心打游戏准备用实力教他做人了。 今天谢周好像看不见别人骂自己似得。 游戏失败。 谢周又开了一把。 游戏失败。 “不是叫你拿外卖?电话一直在响,你聋了吗?”谢杞浑身水汽只穿着浴衣露出大片肌肤从休息间探出半个身体。 …… 五分钟后,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吃牛排,牛排是切好的,筷子夹了就可以吃。 谢杞已经换了一身黑色冰丝睡衣,动作间,动作间白皙的手臂若隐若现,茶几有点矮,夹肉时微微俯身露出一小片胸膛,隐约隔着衣服还能看见乳头。 吃到一半,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 穿着一身得体西装,人模狗样的远水莲走了进来,谢杞突然有种被牛皮糖黏上的感觉,“你怎么上来的。” “你中午就吃这儿?”远水莲看了眼茶几上切碎的牛排,“给你发消息没看到吗?想约你吃午饭~别吃了,跟我一起出去吃吧~我知道一家店海鲜刚下飞机。” 谢杞继续吃,“没空。” 远水莲看着他吃了一会儿,突然捧着谢杞的脸,趁其不备长舌入侵,将谢杞刚嚼完的牛排全都卷到自己嘴里,一丝不剩。 “嗯,好吃。” 谢周瞪眼:…… 谢杞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夹了块牛排继续吃。 远水莲放开谢杞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撑着脸颊继续欣赏谢杞吃东西,“吃完跟你谈个正事儿。” 谢周吃完东西就自觉出去了。 远水莲夺过谢杞的湿巾替谢杞擦嘴,“你查过上次我两被陷害那事儿吗?” 上辈子谢杞被救后医院躺了一个月,远水莲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远家上面还有人呢,一句话的事儿,不过下手的人很谨慎,又出了车祸那等事儿,等循着蛛丝马迹找到人的时候,早就全死了。 如果不是谢杞后来被阮玉秋伤的身心俱疲,抑郁成疾,那人也不会当面嘲讽他,暴露凶手。 “你查出什么了?”谢杞有些好奇他这只蝴蝶扇出的第一翅产生了什么化学反应,问道。 远水莲擦着擦着没忍住,倾身过去啄吻了一下,“这么大事儿,怎么一点都不在乎呢?” “虽然没有明确证据,绑架我们的几个凶手全都出车祸身亡了,尾巴扫的很干净,但我直觉这事儿跟封家脱不了干系。” “封家现任当家封之瑞你认识吗?” 谢杞垂眸思索,“不熟。” 远水莲闻到他身上新鲜干净的沐浴露味道,沉迷的不行,硬生生挤到单人沙发上将谢杞搂在怀里,把玩他半干的发丝。 “封之瑞本来也是天之骄子,最近在他掌控下的集团却频出糗事,我深查了一下你猜怎么着,封之瑞那些学历什么的全都是造假的,他就是一个不学无术还卑鄙无耻的混蛋,封家老爷子知道这事儿后气进了医院,封之瑞地位不稳,就想从这次招标里扳回一局。” 谢杞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敢对我们两下手?” 封之瑞蠢是真蠢,但他怂也是真怂。 “这就要说到他那个老婆了。”远水莲用指腹擦去谢杞嘴角的水渍,“虽然封家家大业大不需要什么联姻,但好歹也该认识一些圈子里的人,一个生活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有多少概率会和一个普通平凡的人结婚?亿万分之一有吗?” 谢杞沉默了,上辈子他被各种设局与阮玉秋纠缠在一起,救命之恩,酒后乱性,命中注定,最后谢杞还是察觉到很奇怪,回想着自己的一生,如果没有那么多意外,谢杞绝不会与阮玉秋产生半点联系,这一切就像一个没有逻辑的无脑爽文。 就像种马文里总有一堆天之骄女前仆后继给平凡的男主角当后宫。 谢杞就是那个爽文条件,也许在读者看来,谢杞包容阮玉秋的胡闹,阮玉秋的无礼,阮玉秋的低俗脏乱,都是因为谢杞的爱。后来阮玉秋与别人勾三搭四,谢杞郁郁而亡,似乎都在谱写一段克制自持千亿总裁的绝世之恋。 但事实是…… 远水莲察觉到谢杞情绪不对,喝了口谢杞的茶,按着谢杞的头渡给了他,两人唇舌交缠,茶水沿着嘴角滑落,又被远水莲擦去,直把人亲的有些失神这才将人放开。 “老婆~你好香啊~” 7剧情(不知道取啥名很急马上就要0点了) 7. 谢杞无意识的舔了舔被吻过的嘴角,“他老婆有问题?” “嗯。”远水莲痴迷的看着他,“封之瑞在国外造学历的时候玩的很花,特别喜欢招惹一些看起来乖巧没背景的小姑娘,后来阴差阳错就认识了现在这个老婆。” “我找到一个封之瑞很久之前的前女友,才知道了后来的事情。” “他老婆名叫房彩静,当年是他谈的最久的一个女朋友,也就只有这一点特殊了,没过多久封之瑞换了口味跟一个小太妹搞上了,脚踏两只船一个月才被发现,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房彩静要被甩了,结果是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封之瑞才是那个变得安分的人。” “我特意去查了这段时间的封氏集团有什么动静,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谢杞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多弯弯曲曲,认真听着。 “那段亨利集团对封氏下了狠手,封氏差点一蹶不振,但最终还是被亨利集团饶了一手。后来封氏这么快崛起也跟亨利集团有点关系。” “后来我查到亨利集团早年间被拍摄的一张照片,当时的亨利第四子,后来的掌舵人,身边带了一个黑发亚裔女孩,想必就是后来长大的房彩静了。” “亨利百年前就通过一些手段将集团洗白,只是如今的掌舵人倒是继承了其祖先的心狠手辣,还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了。”远水莲轻蔑的哼了一声。 “亨利如今明面上的继承人是不是有对双胞胎。”谢杞突然问。 远水莲思索道,“没有,老亨利有两个妻子,两个儿子,四个女儿,老亨利最看重的是长子曼德尔,女儿佐拉。” 谢杞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应该在监视封家了吧?有什么消息通知我。”谢杞站起身。 远水莲翘着二郎腿问,“嗯?我做了这么多没有奖励?还要使唤我……” 谢杞瞥了他一眼,“最近是不是有人在跟oz洽谈城西那块地的处理问题?劝你别卖。” 远水莲挑眉,瞪眼,“我说的不是这个!” 谢杞疑惑的看他。 远水莲气的一个仰倒,“谢杞,你没有心!” “我要午睡了,你回去吧。” 远水莲不要脸的凑上来,“我陪你睡。” 谢杞蹙眉。 远水莲举手投降,“保证什么都不干。” …… 王洛刚从外面工作回来。 “啊那个..”王洛被拽住衣角,回头看去,是昨晚救的那个男孩。 “好巧啊,晚上有空请你吃饭吗?”男孩有些害羞的撩了撩鬓发。 王洛:“你腿好了?晚上不一定有空,到时候再说吧。” 说着王洛匆匆离去,并没看到男孩眼中划过一抹熟练的算计,刚从面试室走出来的HR:…… “你认识那个人?” 男孩害羞低头,“算是吧,不太熟。” 都互相关心,一起吃饭了,还不熟,当我眼瞎吗?HR:…… 这就难办了,这个男孩根本不够格过来面试,之前就不知道是谁放进来的,现在知道了。 HR仔细想想,还好自己面试时说的话都中规中矩,心里嫌弃他简历垃圾到没眼看,表面上啥也没说,果然《十分钟教你为人处世》是有用的! 差点就得罪人了。 虽然王秘书并没给他打过招呼,但HR还是很给面子的给男孩通过了面试,只是岗位不好给,HR只能安排一个看似挂名在PW集团下的无足轻重的位置。 …… 谢杞出院后一直忙于工作,昨晚喝过酒后又在车里胡闹了两个小时,第二天又早早爬起来上班,费心费力的手把手指导谢周,这几日的透支操作成功给他还没养好的身体雪上加霜,远水莲睡着睡着就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变重了。 远水莲很少与人一起睡觉,所以这个变化对他来说很明显,他一下就醒了,下意识去抚摸旁边人,触手一片炙热。 远水莲急忙爬起来去找医生。 医生过来后给他贴了退热贴,打了点滴,这个过程谢杞一直没有醒。 谢周:“他什么时候会醒?为什么会发烧?” 询问间,谢周不善的目光瞥向床边的远水莲。 “很快就醒了,唉,年轻人,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钱是挣不完的,该休息时就得休息,遇到事儿看开点,放松身心,身体的病打一针就没事了,心病难医,都这么有钱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烦恼?”医生感慨良多,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身价千亿的总裁也有为事情烦恼成疾的时候,“有空可以去看看中医,调理调理,重要呢还是放宽心,少思少虑!” 医生说的谢周和远水莲都听见了。 可两人都不了解谢杞,谁也不懂他表面云淡风轻,背地里到底在想什么。 谢周想到什么,冷嗤一声,出了公司。 远水莲一直守着谢杞,点滴打完给他换药瓶,换到第三个的时候谢杞醒了。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远水莲轻声问他。 谢杞有些茫然的望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喝点水,看你嘴巴都干了。”远水莲去外面倒了杯水,拿杯子倒来倒去,直到温度降下来才递到谢杞嘴边。 谢杞将一杯水都喝了下去,温热的水仿佛为身体注入了动力,脑子终于开始缓缓转动,“几点钟了。” “十六点了。” “你怎么还在这。”谢杞撑着身体靠在床头。 “我不在这,在哪?”远水莲接过他喝完的杯子放到一边,然后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着,“谢杞,我们谈谈。” “嗯?”谢杞懒懒的半阖着眸子。 “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就止步于此,我在努力的靠近你。” 谢杞眼睫微颤,手指僵硬,“……” “我知道你让我靠近的目的不单纯,我也知道你很抗拒我的亲近,也许你现在已经后悔了。”远水莲嘴角扯了扯,“因为你发现我并不如传闻中那样浪荡,不是一个拔吊无情谁都可以的渣男。” “传言是对的,我确实是个渣男,我总是看透不说透,玩弄别人的感情,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远水莲将他打点滴的手轻轻握在手里,捂热,“我知道你防备心很强,心里有很多事,但是,别怕,即使不知道理由,我也可以做你手里的刀,帮你。” “为什么?”谢杞非常不解,就像他说的,他是一个欺骗人感情,可男可女的渣男,难道就因为两个人睡过两次?就要做到这个地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就当我这会儿魔怔了。”远水莲露出一抹笑,跟平常玩世不恭的笑不一样,就只是单纯的勾了勾嘴角,却给人一种他很开心的感觉。 “我以前很不喜欢你,因为你,我老是被爸妈督促学习,被摁着头上班,被拉着跟你作比较,那时候还觉得你很装逼,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没什么表情,跟机器人一样。” 现在我一想到你冷冰冰的脸就心疼,我不了解你,想象不到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很少露出情绪,想象不到一个人该多封闭才能永远把自己掩盖在一个虚妄的躯壳之下。 “我很差劲,每次看见优秀的你都会忍不住逃避,不想去努力,我以前不明白人为什么要活的那么累。现在我懂了,我想和你在一起,未来不一定如意,我爸,我妈,我姥爷姥姥,两脉单传,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同意我们在一起。” “但我不想放弃。” 不想放弃你,会努力成长成一个配得上你的人,只希望将来某一天,你需要时,我有能力能帮助你。 愿你不再孑然一身,踽踽独行。 愿你的归宿是香火,神龛,供庙,有人念着有人想着有人供着。而不是冰凉凉的玻璃柜,或碎裂掩埋于黄土。 远水莲倾身吻了他的眉眼,谢杞感觉有什么水滴落在了他身上,烫烫的。 8算计意外/爆发/骨科强制 8. 最近公司真的很忙,王洛觉得空气里都弥漫着紧张的味道,公司、食堂、家三点一线,王洛觉得自己快要灵魂出窍了。 在小男孩又一次邀请他晚上吃饭时,王洛把自己的工作上上下下都梳理了一遍,发现真应该出去浪了一下了,这才接受邀请。 “对不起,这家店太难定位置了,所以没来得及问你忌不忌口。”小男孩腼腆的笑着,脸上有一种未经世事的稚嫩单纯。 王洛眼神飘忽了一下,“没事,我没什么忌口,这家店人均不便宜吧?” “啊,对。”小男孩羞得脸都红了,“我才知道你是总裁助理,我怕别的地方你吃不习惯。” “还没问过您如何称呼,我姓阮,叫阮玉秋。”阮玉秋紧张的抠手指,“真的很感谢您当时能救我。” 王洛有些疲惫,随意敷衍了阮玉秋几句。 很快菜都上来了。 阮玉秋一个人独角戏了半天,说的嘴巴都干了,王洛似乎眼里只有食物,对他只是随意敷衍,阮玉秋有点挂不住笑容,借口道,“我去下卫生间。” “嗯。” 阮玉秋憋着一股气来到卫生间,阮玉秋压低了声音对着隔间壁低吼,“这个王洛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对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什么?他不是gay!?” “那你一开始叫我接近他干什么?!” 阮玉秋满眼都是怒火,他以为按照这种总裁经理的尿性能把看上的男孩直接送到总裁床上呢,结果搞半天,他只能靠着他进入pw,然后再见机行事? 突然,阮玉秋的表情冷静下来,“这样真的可以?” “好吧,只能这样了。” …… 系统:[主人,检测到诡异能量波动,祂动手了。] 系统可怜巴巴:[能量很微弱,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我没有捕捉到。] 谢杞签字的手一顿,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书写下去,一直到下班,期间也没发生什么其他的事儿,直到谢杞下楼被一个人拦住。 阮玉秋哭的眼睛都红肿了,声音哽咽着上来拉谢杞的衣袖,“谢、谢总,求求您看在七年前我救过你的面子上帮帮我吧,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谢杞一蹙眉,强迫自己没有应激躲开。 此处的骚动很快就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去那边说罢。”谢杞率先朝大堂里的沙发休息区走去。 路过前台说道,“倒两杯饮品过来。” 前台小姐立刻颔首,“好的,谢总。” 谢杞坐到沙发上,指了指对面,“坐吧,有什么事希望你能简略言明,我很忙。” 阮玉秋害怕的抖了抖,“我、我妈妈得了癌症,我想跟你借点钱,看在七年前那件事的份上,能不能……我一定会连本带息的还您的,求求您了。” 前台小姐倒了两杯饮品过来,谢杞礼貌道谢,“谢谢,去忙吧。” “不、不客气。”前台小姐依依不舍三步一回头的走了。 谢杞平时都是直接总裁电梯上下到停车场,很少出入公司大堂,全天坐在前台的她们也很少见到,今日一见果然如传言中一样,有钱有能力还帅,顶级钻石王老五,就是人太冷了,气场太强不好接近。 “看在起七年前那件事的份上……”谢杞沉默了。 阮玉秋有点摸不透谢杞的态度,他七年前可是救了他一命,而且还帮他回到了谢家?!按理说谢杞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他的功劳,凭什么如今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他不该报答他吗?!阮玉秋简直想要尖叫出声。 忽然,谢杞笑了,“确实,我该谢谢你。” 阮玉秋眼眸一亮。 “那就将你母亲转移到私立医院,医疗费由我承担。你觉得如何?”谢杞摩挲着手里的瓷杯。 阮玉秋蹙眉,一副又笑又哭的模样,“这……我很感谢您能出手相助,但是医疗费只是我向你借的,以后我会还给你的。” “嗯,这样吗?我尊重你的骨气,明天我会让律师跟你签欠款协议,你予我有恩,利息便不算你的了。”谢杞一副很好商量的模样。 阮玉秋脸上表情僵硬一秒,反应过来绽放出一个坚强的笑容,站起来对他鞠躬,“谢谢你。” 谢杞斜靠在沙发椅背上,暖橙色夕阳斜射下来,谢杞整个上半身隐于黑暗,让人看不清神情,只觉得莫名深不可测。 待阮玉秋离去。 系统这才疑惑开口,[上辈子他妈妈没有得什么癌症啊?] 须臾后反应过来,[这就是祂动的手脚?为什么呢?] 翌日。 阮玉秋破格进入顶层,在其他秘书的带领下去和律师签了字,出来时,恰好撞见溜达过来的谢周。 谢周瞥了眼他陌生的面孔,不带停留的转进了总裁办公室。 阮玉秋走到没有监控的地方才小声问,“刚才那人是谁?” “谢周,那不是原配的儿子?评级四星半?!跟谢杞就差一点点。” 阮玉秋陷入沉思,“我..我当然没有打什么歪主意,以主角的任务为主嘛,你都说了无数遍了,我知道了。但你只是个系统你根本不懂,我一直按照你说的做,现在什么进度都没有,还欠了一屁股债。” 阮玉秋疯魔一般咬着指甲喃喃,“人类的低劣性你根本不懂,你只是一串数据。” “一个婚生子一个破坏家庭的私生子,他们关系能好到哪里去,如果我说我是他哥的男人呢?你说谢周会不会为了报复他哥跟我纠缠在一起。” “到时候就让谢杞误会是谢周强迫我的,他们根本不会坐下来解开误会,误解只会越来越深,谢杞会对我抱有歉意,早晚会被我拿捏。” “你等着看吧,我比你更懂人类。” 阮玉秋自从入职pw后,压力也很大,不过他很会钻空子,不会做的都是让别人帮忙,一开始是因为他认识王秘书,跟王秘书吃饭的照片被他偷偷传了出去,后来则是他跟谢杞的照片。 虽然他们只是在大堂里说了几句话,并没有发生什么,可当时他在哭,谢杞则面无表情,只要稍加引导,谢杞和他的关系就说不清道不明了。 虽然这也让他在公司树敌很多,但他来pw本来就不是来上班或者交朋友的,别人如何,他才不在乎。 没过多久,阮玉秋就找到了一个机会,忙碌一顿后惯有的公司团建,来的人太多,阮玉秋只能分到一个很普通的包间,靠着系统的帮助,他定位到谢周的位置,这次饭局由谢周主持,谢杞没来。 谢周不像谢杞那么不好接近,很快就被一群老油条灌的半醉,一时有点喝高了,不知怎么的就撞到一个矮小身影,两个人手里的酒水都撒了。 阮玉秋很自然的夺过他手里的酒杯,用纸巾擦掉他身上的酒渍,不动神色的换了一杯酒塞进他手里:“抱歉抱歉。” 谢周丝毫没察觉到不对,下意识喝了口酒,抬脚又不知绊到了什么东西,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前倾倒,阮玉秋站在他面前还没走开,顺势接住了他,所有人朝这边担心的看来。 “你好像喝醉了。”阮玉秋道。 法务部部长,“小谢总还是小孩子,这点酒就不行了,诶,你,还有你两个把他扶到楼上休息一下。” 阮玉秋和另一名不太熟的同事一起扶着谢周去开房,将人放在床上后,阮玉秋跟那名同事道,“我突然肚子不太舒服,我上个厕所先。” 同事也没多想:“好,那我下去继续吃饭了。” 谢周本来喝的半醉,他这一年鬼混出来的酒量不是吹的,主要是不想应付那群人,这才顺着台阶下了。 等躺到床上时他才感觉到身体的异样,思索半天才意识到是刚才那个人做的手脚。 所以阮玉秋一出洗手间就被谢周掐住了脖子。 “为什么要对我下药。” 阮玉秋吓的脸色发白,“我、我没有!” “是吗?既然如此,给你二十万,让我睡一晚怎么样?” 阮玉秋继续按照自己的剧本走,“不、不要,我、我是谢杞的人,你放过我吧,我去叫别的人来帮你?” 谢周掐人的手一顿,仔仔细细将人打量了一遍,“你很眼熟……” 阮玉秋被掐的眼眶红了,小声哭泣,“我们在顶楼见过。” “呵,你这种……他也下得去口?” 阮玉秋面色一僵,啥意思? 谢周一把将人甩开,“滚出去!” 阮玉秋撞到壁柜上,疼的痛呼一声,捂着疼痛的手臂,奇怪的想为什么,这个剧本不对啊,他不是应该霸王硬上弓吗? “滚!”谢周又叫了一声。 阮玉秋忙不迭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出了包间。 谢周浑身欲火般难受,这跟谢杞上次中的药可不一样,上次那个药是助兴,让人硬的久,只有憋久了才会失去理智,谢周中的却是阮玉秋从系统兑换的极品媚药,就算去医院都查不出所以然的药。 不过一会儿谢周就觉得脑子发蒙只想找个洞插进去爽一爽。 他忍着冲动跑进浴室锁了门,连衣服都没脱就躺进浴缸,冰冷的水兜头落下,勉强降低了周身的高温。 阮玉秋走到监控死角处等着。 他不信,那可是他赊大价钱跟系统兑换的极品媚药,中了之后跟野兽没什么区别,到时候还不是随他拿捏,他怎么可能这时候走了便宜别人? …… 谢周几乎没打过谢杞的手机,谢杞看见谢周的来电时,心里预感到出事了。 谢杞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边没有回应,传来的反而是嘈杂的水声。 谢杞挂了电话,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去酒店接一下谢周。” 半小时后,司机打来电话,“谢周少爷不见了。” 谢杞,“监控查了吗?” 司机又去查监控,等查到的时候,再打谢杞电话却没人接了。 谢杞挂掉电话,想着给谁打电话呢,就听门口传来异响,浑身水淋淋的谢周摇摇晃晃走了进来。 谢杞打电话的动作一顿。 “谢周,你怎么搞成这样。” 水淋淋的谢周看了过来。 谢杞穿着一身蓝色冰丝睡衣坐在沙发上,背部垫着抱枕,头发半干微翘,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面前笔记本电脑在镜片上倒映出一片白光,让人看不清他眼神。 谢周踉跄着坐到谢杞旁边,湿漉漉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贴到谢杞身上。 谢杞嫌弃的将人推开,“不去洗干净换身衣服,往沙发上坐什么?” 没了反光,这回谢周看清了,谢杞眼里明晃晃的嫌弃。 “你嫌弃我?” 谢杞蹙眉,不知道谢周发什么酒疯。 “你凭什么嫌弃我!”谢周抓住谢杞的肩膀摇晃,“都怪你,如果没有你,我还有家!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家庭!” 谢杞被他抓的生疼,力气大的跟牛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你疯了吗?放开我!”谢杞想去勾茶几上的手机,跟耍酒疯的人没什么好说的,叫人绑起来清醒清醒先。 谢周低头去咬谢杞:“疯了?我确实疯了……” 一咬一个血印子,谢杞仿佛被咬着脖颈的小猫,完全挣扎不开。 “亏你回到谢家时,我那么崇拜你,可你呢!你做了什么?!你害死了爸爸,害死了我妈,还把我害的在医院当了三年植物人!我连我妈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我疯了,但那都是被你逼疯的!”谢周歇斯底里的怒吼。 谢杞挣扎的动作一顿。 “我从来没想过与你争夺什么,只想好好的……”谢周声音嘶哑哽咽,“都怪你,都被你毁了。” “你都夺走了我那么多东西,我夺走你一样,不过分吧?” 撕拉—— 深蓝色冰丝睡衣被撕裂,肌理线条流畅精瘦修长的身体被压进灰色柔软沙发之中,灰色暗沉色调衬托的白皙的皮肤像发光一样,锁骨处一个血色牙印将这具身体渲染的像是某种色情造物。 谢杞抬手阻止他,好像还说了什么。 但谢周都听不清了。 他鸡巴硬的发疼,迫不及待的分开谢杞的双腿,抵着小穴操了进去,里面干涩紧致,绞的他发疼。 但是越疼,他越兴奋,谢周迫不及待的掐着谢杞的腰,狠狠的抽插起来。 也不知道是在折磨谢杞还是折磨自己。 9强制爱/C尿/流精/罚跪 9.这一章没有任何一个谢杞被伤害!真的! 事情发生的太快,谢杞来不及反应就被强行进入,一瞬间全身僵硬,穴肉推搡着肉棒,却无法阻止丝毫。 手指陷入灰色沙发,好不容易全都操进去了,下一秒,阴茎就全根拔出,穴肉来不及收缩就被再次狠狠插入,谢杞被操的额头泌出薄汗,痛苦的皱眉,“等..等下....” 身上的人已经失去理智,完全听不到谢杞的声音,变成一个只会操穴的野兽。 谢杞深吸口气,努力调整身体,让身体变得不那么紧绷,每次都在他要放松时,穴里的肉棒总会猝不及防的给他一个重击,小穴被操的一抽一抽。 “别、别急……好吗?……谢周……嗯?……” “谢周谢周谢周……醒、醒……轻点……阿周……” 许是欲望得到纾解,谢周的理智似乎恢复了一点,眼前好似被蒙上朦胧雾气,他看不清身下的人是谁,却能感觉到他如今有多难受,手底下的肌肤汗淋淋的,鸡巴萎靡不振的耷在小腹上,表情即痛苦又忍耐,清冷的声音颤抖着唤他。 谢周直觉不太对,这个人是谁,是谁,心里有个答案,但他无论如何都不想承认,晃了晃脑袋,试图驱赶眼前的迷雾,神智却愈发迷惑。 因为他看见身下的人伸手抚摸上他脸颊,亲昵的唤他,“阿周……” 看见他仰起脖颈凑上来亲吻他。 不可能,这绝不是那个人。 谢周下意识偏头避开了这个吻。 一个干燥的吻落在他脸颊上,“慢一点,不要急,嗯,阿周……听话……” 谢周又偏过头来看他,看不清,身体却诚实的被安抚下来,眼眶被憋的通红,却乖得像什么无家可归的小狗。 “骗子,骗子,你又想骗我!”谢周突然暴怒,粗长的鸡巴猛地操到最深,阴囊撞击会阴,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小穴也被操顺滑了,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谢杞偏头咬着抱枕,受不住的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汗水打湿碎发,紧贴在脖颈。 “不许你骗我,不许!”谢周疯魔般喃喃,撑开谢杞紧咬的唇齿,手指伸进去像是在寻找着什么,被迫张着嘴,无助的口水从嘴角流下。 谢杞想要挣扎,双手却被谢周一只手抓住禁锢在头顶,谢杞晃着头“呜,呜……” “别动!”谢周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烦躁的用满是口水的手指掐住谢杞乱晃的下颌,迫使他张嘴,低头将舌头伸进他嘴里继续寻找。 谢杞感觉全身气力都被抽干了一般,被迫承欢,谢周的鸡巴很长很粗,龟头却有点上翘,像一把钩子,每次抽插时都像在刮弄他的穴壁,龟头像一个圆润的按摩器,每次都操的敏感处承受不住。 谢杞只觉得头皮发麻,直觉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脑子混混沌沌的任由谢周的舌头在嘴里胡闹。 终于,谢周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谢杞的舌头被他咬在齿尖,扯出嘴外,每次谢杞无意识的吞咽收回舌头,谢周都会乐此不彼的将舌头找出来,最后可怜的舌头被他咬的红艳艳的挂在嘴角,淌着口水不知道收回。 “真想咬掉你的舌头,让你再也说不出欺骗我的话。” 谢周清醒过来的时候便看到是这一幕,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谢杞宛如一个破布娃娃一般翻着白眼,舌头垂在外面,下巴上用力后留下的指印,他颤抖着松开手,被他钳制的双手软软下垂,手腕处青青紫紫的,目光往下,锁骨、脖颈是牙印的重灾区,有好几个还流血了,沙发上、身体上到处还沾着谢杞被操射的精液。 谢周一动作,半软的鸡巴就滑出了小穴,穴口红肿,一张一翕的收缩着,白色精液汩汩流出,谢杞身体猛地一颤,萎靡的鸡巴缓缓流出透明的尿液,淅淅沥沥的。 !!! 操,他到底做了什么啊?!谢周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可他就那么怔怔的看着,怎么也无法将目光移开。 渡过高潮期,谢杞缓缓回神,舌头缩回嘴里能感觉到上面使用过度的刺痛肿大,身体一动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小穴里东西流的更欢快了,尿液精液让他身上一片狼藉,再看罪魁祸首似乎还一副状况外的模样。 “跪,下。”谢杞几乎咬牙切齿的说出两个字,只是他声音含着过度情欲后的暗哑,听起来少了一份冰冷,像是撒娇。 谢周一身湿淋淋的衣服早已被他炙热的体温烘干,皱巴巴的穿在身上,此时倒是低眉顺眼的跪了下来,尽管鸡巴这会儿过了不应期又高高翘起。 谢杞双腿打颤,扶着沙发勉强站了起来,没走两步一个趔趄,谢周赶紧过去扶他。 被谢杞一把甩开。 …… 阮玉秋预料的不错,谢周确实神志不清一身是水的跑了出来,阮玉秋热情的贴了上去,几乎整个身体都柔软成蛇一般缠绕着谢周,“谢周……” “谢周很难受吧?操我吧~我小穴都湿了,你摸摸看?” 谢周缓缓抬手,就在阮玉秋以为马上就要进入主题时,谢周却直接一把将人推开了,阮玉秋本来就站在一处夹角,这一推好死不死,脑子撞到墙角凸起,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谢周迷迷糊糊的出了酒店,一路走到车水马龙的道上,被突如其来的车刮进了绿化带。 那车在前面停了下来,两个人走下来查看情况,谢周倒是没受什么明显外伤,但明显醉的不清,送他去医院他不去,嘴里嚷嚷着回家。 车主无奈,不想跟酒鬼纠缠就把人送了回去。 酒店走廊。 两个身高模样都没什么差别的男人路过,一个人注意到阮玉秋,好奇的凑了上去。 另一个人拉了他一下,“什么东西你都跑去看?” 那人摸了摸下巴,“哎呀,哥哥,这个国家崇尚好人有好报,这个人很明显需要我们的帮助嘛。” 哥哥无奈,宠溺的揉了揉弟弟毛茸茸脑袋,“看他有没有外伤,我打电话叫人调监控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哥哥你真好。” …… 10剧情/老婆你快把我夹S了 10.连载10天啦撒花 系统:[主人,你还好吗?] 谢杞按了按太阳穴,[没事,封家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系统:[他们果然跟上辈子一样,将主人的事情爆给媒体了。] 谢杞扯了扯嘴角,冷笑,[他也就这点本事了,居然连这点时间都忍不了,如果他在招标会前一晚曝光,官方还要迟疑一下,招标还有三天呢,他就这么迫不及待,这么想死……] [倒是便宜封之慕了。] 谢杞想找手机看看新闻,发现昨晚回房间的匆忙,笔记本和手机都留在了外面,谢杞起床时还能感觉到后穴的不适感,一蹙眉。 系统心疼死了,在心里骂了谢周一万遍。 镜子里,谢杞下颌上的指印消减了不少,就是脖子上被啃的青青紫紫的看上去非常严重,刷牙时舌头还刺痛着。 换了一身高领衣裳出门,谢周不知何时跪到了谢杞门口,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一晚上没睡。 听到开门声谢周有些茫然的抬头,自下而上的对上谢杞的目光。 不等他说什么,谢杞已经抬脚绕过他朝外走去。 谢杞住在二楼最里间的房间,自从回到谢家就一直住在这儿,以前是客房,可见他当年回来时处境也并不是很好。 谢周爬起来要去追,腿却不听使唤,好半天爬不起来。 七十岁的老管家一如既往的起的很早,谢杞倒是有些起晚了,客厅早就被收拾的看不出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沙发也换了一个,谢杞回应着管家的关心,手机昨天就没剩多少电,一晚上不知道被打了多少电话此时已经彻底关机。 谢杞充上电后打开手机,首先入目便是99+电话未接,信息99+,微博99+,电话有一大部分是股东、远水莲打来的,信息也是,虽然公司公关部谢杞提前打了招呼,很快出手,耐不住有人砸钱,热搜上挂了数个pw大名。 #pw总裁弑父杀母陷害幼弟# #pw集团面临股价跌停# #有这样的总裁你还敢买pw的东西?# …… 除此之外,还曝光了一些似真似假的关于pw恶性竞争的话题。 以前关于谢杞的新闻都是商业新贵,年轻气盛,看似鲁莽的决策都是精心算计,从无出错,像一台机器。 如今看来不过是习以为常的算计,钱财不过是最低俗之物,人命亦是随意掌控,可怕。 不管有没有真凭实据,谢父突然病故,仅二的继承人,一个突然出车祸变成植物人,谢杞理所应当的继承集团,但并没有因此放过谢夫人,1年后,谢夫人被送入精神病院,又1年,谢夫人意外跳楼身亡。 要说谢杞没动手脚谁信? 刚开机的电话很快就有人打了进来,谢杞接通,是通知他参加董事会议的。 谢杞慢悠悠吃完早饭出门,家门口遇到远水莲。 “谢杞。”远水莲拦住谢杞的车。 谢杞降下车窗,偏头看他,“我有事。” 远水莲指指副驾驶,笑的没皮没脸“什么事儿,带我一起呗。” 谢杞捏了捏太阳穴,“不行。” 远水莲才不管他说啥呢,强行上了副驾驶。 开车的途中,电话不断,谢杞一直没接,等红灯的时候,远水莲以为他会接电话,没想到谢杞果断的关机了。 最后一个电话是谢周打来的。 想必这个时候,王洛已经按照谢杞的安排带谢周去参加董事会了。 40分钟后,谢杞的车缓缓停在了一个非常老的小区里,这里的房子普遍不超过五层,楼梯筒子楼,白色的水泥墙已经发黑,爬山虎已经与住房融为一体,楼梯间布满黑色霉菌,空气里也有一股霉味。 远水莲跟在谢杞后面,左看看右看看,谢杞好似对这里非常熟悉,目的也非常明确。 走到二楼,谢杞往长走廊走去,路过好几户人家,门都坏了,里面不脏,只是太久没打扫管理,有些东西掉地上了,灰尘很厚。 走廊收拾的很干净,半人高的栏杆上还放了很多盆盆栽,有仙人球、多肉、小摇钱树、三叶草、小仙人掌……有些快死了,有些却长得绿意盎然。 “这是我外婆以前养的,隔壁那地方以前是个工厂,后来改造成了小学,这个小区以前住的是工人,后来变成了教师宿舍,我外婆那时候是小学里的老师,教语文。”谢杞仿佛透过盆栽看见了曾经与母亲外婆相依为命的日子,目光罕见的温和。 “我母亲继承了我外婆的一切,她也是个教师,我外婆把她养的很好,太好了,所以她毅然而然的抛弃按部就班的生活,选择去犄角旮旯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山里当支教。” 走廊尽头,谢杞从口袋里掏了掏,找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艰难的转动了几下,锁孔里传来几声咔嚓,门吱吖一声开了,里面似乎有人定期来打扫过,并没有隔壁那几间那么脏乱。 首先入目的是一间不大的客厅,里面的家具和电器都保持着很多年的样子,墙壁上还挂着很多褪色的奖状,老旧的挂历,贴画。 “这是你以前的家?”这儿很多东西远水莲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嗯?对。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八年。”谢杞掀了沙发上的薄膜,“坐吧。” 远水莲有些拘谨的坐下,这才注意到,谢杞今天穿的十分随意,纯白高领打底衫,宽松的黑色外套,休闲裤,运动鞋。 谢杞掏出一个手套,开始打扫卫生。 远水莲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扫过地,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笨手笨脚的帮起忙来,收拾到电视柜时,一张被薄膜覆盖的相框吸引了远水莲注意,看了一眼谢杞,发现对方正在跟阳台渗水长出来的苔藓做斗争,偷摸摸的掀开了薄膜。 里面是一张照片,最中间的好像谢杞,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气质跟现在的谢杞简直天差地别,一双眼睛透亮清澈,笑起来好像温暖的小太阳,留一头简短的寸头,一手挽着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妇人,一手挽着气质温婉的约莫三十来岁的女人。 三个人笑容温馨灿烂,想必左边是他外婆,右边是她妈妈。想到高特助查到的东西,远水莲神色一黯。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将相框拿了过去。 “这是我高二时拍的。” “我记得你高二时回的谢家?”远水莲问出来才反应过来自己口快了。 谢杞垂眸,“对。” 感觉谢杞情绪有些不对,远水莲连忙岔开话题。“没想到你那时候就这么帅了。” 谢杞白了他一眼,“不然呢?我没有整容的兴趣。” 谢杞擦了擦相框将它摆回去。 搞完卫生,两个人疲惫的瘫在沙发上,谢杞有些热的扯了扯高领,远水莲目光一下子被定住了。 “你脖子上谁搞的?” 谢杞这才想起来自己为啥穿的高领,不过他并没有跟人偷情被人发现的自觉,直言道,“谢周。” 远水莲眼神一黯,手指抚上他脖颈,“老婆,你玩的挺开啊,你们是亲兄弟吗?” “是。”谢杞被他的动作搞得脖颈有些痒,下意识扬了扬头。 远水莲大概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谢杞是被强迫的那个,还以为是谢杞主动的,远水莲仿佛喝了一缸酸水一样难受,可又拿谢杞没办法,只能可怜兮兮道,“老婆,我哪里让你不满意吗?” 谢杞抓住他捣乱的手,“别乱想,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 这句话着实把远水莲伤到了,不管不顾的压着谢杞亲了上去,“谢周那个小屁孩,技术能有我好,鸡巴有我粗?” 谢杞被问的有些走神,脑子里不自觉的将谢周和远水莲放一起比较了一下。 谢周的鸡巴是弯的,操起来感觉格外不同一些,当然远水莲也不差。 主要谢杞不是什么贪欢的人,他一旦累了,远水莲就是随他意,休息了,不会太过分,每次都优先伺候了谢杞,舒服是舒服。 但昨晚上,谢周粗暴的逼迫,不说假话,谢杞肯定是爽到的,甚至有些回味。 自从十八岁之后,他把自己装进一个框架里,不再任性,做事永远考虑利弊,很少疯狂过了,那种被逼到绝境后释放的感觉…… “跟我在一起还在想别人。”远水莲不满的咬了咬谢杞。 远水莲非常懂那种拔吊无情的男人,不就是睡过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封建社会,睡一下就要负责。但他现在非常不能接受自己是被无情的那个。 都已经睡过了,他进入过他的身体,在他身体里释放,他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我没有。”谢杞面无表情的撒谎。 “不,你有~”剩下的话被远水莲吞进了肚子里,因为谢杞居然主动亲他了。 这是清醒时,谢杞绝不会做的事儿。 远水莲顿时什么都忘记了,只顾着吃谢杞的口水。 “谢杞,……太过分了,你这样我还怎么生气。”远水莲憋得眼睛都红了。 “搞不搞?” “搞。” “等等,去我房间里。”谢杞的房间不大,占得最多的是书桌和书,堆的到处都是,墙边有个小衣柜,房间采光很好,窗户外有个小阳台,里面还保持着七年前的样子,一张一米二乘一米八的床,当时给谢杞睡就不够了,只是高中很长一段时间都住校,后来又回了谢家,这个床一直没有换。 好在床是铁质的,两人成年男人摔上去居然只是发出一些令人牙酸的声音。 远水莲似乎跟谢杞身上的痕迹较上劲了,恨不得每一个都被他重新覆盖上新的痕迹。 “别闹了,一直消不下去还怎么见人。”谢杞无语的挡住他不让他胡闹,远水莲这才可惜的转移其他阵地。 平常无法暴露的胸口成了他报复的地方,浅色的乳头被他吸了又吸,直把一颗小红豆吸成红葡萄才罢休。 手指伸进谢杞嘴里搅和了一下,湿漉漉的摸向小穴。 “嗯……”谢杞昨晚洗干净后涂过药,后穴早已消肿,却似乎忘不了昨晚的疯狂,手指一插进去,小穴便激动的收缩。 扩到三指,谢杞有些受不住,“够了,插进来吧。” 远水莲握着鸡巴在他小穴口蹭来蹭去,“老婆,你流水了知道吗?” “你身体好敏感啊。” 谢杞没说话,耳朵却不知不觉红了。 谢杞床尾墙上贴着一面镜子,从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清,那根粗长的东西是怎么操进自己身体里的,谢杞也是第一次看这个画面,几乎忘记怎么呼吸。 “嗯,好紧~老婆放松点,要被你夹射了。”远水莲没发现谢杞的异常,将谢杞的长腿压成M型,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上去。 11糖分超标/吃葡萄/排卵lay/抱C 11. 不论远水莲做什么,谢杞今天都格外的配合,远水莲脸皮厚,打蛇随棍上,一步又一步试探谢杞的底线。 然后发现。 谢杞没有底线。不,应该说他压根不觉得这有什么,他似乎天生缺少羞耻感和男性的尊严之类的情感。 因此做情色的事情给人感觉又色又纯。 远水莲只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有些饿了。” 看了一下时间,不知道是打扫的时间多一些还是胡闹的时间多一些,此时已经13点半了。 远水莲亲了他一下,“你收拾一下,我下去买点饭。” “你知道哪里有吃的吗?” “你开车时,我注意到了。”远水莲穿好衣服,拿了车钥匙下去。 二十多分钟后,远水莲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两人一起吃完午饭。 “一起午睡吗?” 谢杞点头,两人将房间里那张很小的床收了起来,在地上打地铺,此时阳光正好,外面没有汽车轰鸣也没有人声鼎沸,只有偶尔的虫鸣鸟叫,清脆悦耳。 谢杞躺上去没多久就睡着了,远水莲轻手轻脚的将人搂进怀里,谢杞不舒服的动了动,自己在远水莲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远水莲心满意足的嗅着谢杞的发香晒着太阳睡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谢杞醒来时,太阳只剩斜斜的一角,他哼唧一声,眼神迷蒙的看向远水莲,“你在我身体里放了什么东西?” “跳蛋,让你爽的~怎么样,舒服吗?这个位置,没错吧?”远水莲用手指捅了捅震动的跳蛋。 快感如潮水般蔓延,谢杞难耐的绷紧了脚指头,“等..等下...那个地方...不行....” “唔……好麻……好凉……嗯……” “嗯~~是薄荷味的润滑液,有助兴的效果~”远水莲将颤抖的谢杞抱在怀里亲他,“舒服嘛?” 谢杞鸦羽轻颤,浑身发软,被亲的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嫩红的舌尖,手指紧紧攥着远水莲的衣角,喘息越来越重。 远水莲的手指在谢杞小穴里抽插,“嗯~宝贝的小穴好贪吃~我买了葡萄,你吃不吃?” 远水莲捻起旁边洗的润亮的葡萄,用牙齿剥去表皮,圆滚滚有眼球大小的青色果肉被他含进嘴里,低头,甘甜的葡萄汁在两人唇舌交缠中流动,一颗果肉最后不知被谁吃了,远水莲偏头吐出几颗葡萄籽。 谢杞被玩的有点神志不清,刚高潮眼前一片空白,突然感觉小穴口触碰到什么冰凉的物什,一颗圆润冰凉的葡萄被缓缓塞进他小穴里,这还只是个开始,一颗,两颗,三颗…… 亏得远水莲挑的葡萄每个大小都相同,塞到最后,谢杞有些气恼的开口,“够了……唔嗯……太深了……” 剩下的远水莲乐此不彼的咬碎,口渡给谢杞,吃到最后谢杞都有些撑了,各种意义,上下都撑了,葡萄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不,不要了……” “这就饱了?胃怎么这么小,我还没尝到味儿呢。”远水莲调戏他,“老婆用身体喂我吃葡萄好不好。” 谢杞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花样,睁着一双因高潮而盈盈的双眼好奇的看着他。 远水莲差点不好意思了,还好祖传的厚脸皮此时起到作用,他捏碎了葡萄,将果肉抹的谢杞全身都是,然后一点点再用唇舌舔舐回收。 谢杞感觉自己全身都被一层冰凉的膜包裹,敏感的不得了,远水莲炙热粗糙的舌头刮过,激起一片酥麻,胸前的两颗被远水莲咬了又咬,谢杞差点以为远水莲分不清葡萄,把乳头当成真的了。 直把两颗乳头咬的麻木没了直觉才罢休。 刚才玩到尽兴时,谢杞已经射了一次,白色的精液混杂葡萄肉碎沾在他白皙的六块腹肌上,远水莲长舌一卷,将精液混着葡萄一起舔入嘴中,看得谢杞耳根发热。 直到把谢杞身上的葡萄都吃完,远水莲又拿出一根透明的细管,没什么特别的,只有尾部一颗珠子,然后就在谢杞好奇的目光下,远水莲一点点将细管插进了他尿道中。 “……”谢杞皱着眉,表情一言难尽,却没阻止,软管插进去时又酸又胀。 “堵住,让你少射点。” 远水莲眉眼闪闪发光,就见他抬起谢杞一只脚,埋头舔舐谢杞的小穴。 不知是谢杞流的水还是润滑液,谢杞的会阴一片狼藉,透明液体从小穴中不断溢出,小穴难耐的收缩。 远水莲舔的滋滋有味,还伸舌头进去勾里面的葡萄。 谢杞看得直皱眉,嗯,洁癖不能理解jpg “啊,太深了,搞不出来了怎么办?”远水莲一脸无辜的抬头。 谢杞瞪眼,“你放进去的时候就没想过?” 远水莲憋笑,“别急,有个办法,宝贝,你用后面高潮,将东西排出来好吗?” 谢杞很想一脚把远水莲踹飞。 远水莲拿出手机,不知道弄了什么东西,小穴深处的跳蛋突然改变了频率,谢杞整个人受不住的痉挛倒在被子上,小穴被喋喋不休的刺激,整个人颤抖的不行,“不……太快了……嗯……啊哈……慢点……” 远水莲抱着他亲吻安抚,“乖乖,想想收缩小穴的感觉,把葡萄排出来~” 谢杞听见了也不能照办,刺激太强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呻吟不断,“啊……嗯……啊哈……嗯……” 高潮临界,射精的地方却被一根软管严严实实的堵着,“放开我……呃……让我射……” “不行,射太多对身体不好~后面也可以高潮啊~~”远水莲一边用手机改变跳蛋的频率,一边含着谢杞耳朵玩弄,手掌从脊背抚摸到圆臀,将臀肉揉捏着各种形状。 “唔……受不了了……好难受……”谢杞被玩的眼圈都红了,“求你……” “不可以哦。”远水莲舌头在他耳朵进进出出,“宝贝明明爽的流骚水,还嘴硬,想不想要大肉棒操?只有把葡萄排出来才能操哦,不然老公一操进去,葡萄全塞进肚子里了,跟怀孕一样鼓起来。” 在远水莲不遗余力的逗弄下,谢杞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颤抖,脑中炸开绚烂的烟花,浑身被高潮冲刷了一遍,酥酥麻麻的欲仙欲死。 圆圆润润的大葡萄裹挟着一层黏糊糊的液体一颗颗排出小穴。 好像原本就是谢杞产下的东西一样。 最后远水莲拽着跳蛋的线,一点点往外拉,原本收缩好的小穴,再一次从里面被撑开,椭圆的跳蛋强势破出,谢杞张着嘴,睁着眼看天花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跳蛋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更多透明的液体哗啦啦往外流,全都是被跳蛋堵住的淫水。 远水莲看的鸡巴梆硬,扶着鸡巴蹭了蹭淫水慢慢的插了进去。 谢杞好似终于缓过那口气,又轻轻喘息起来。 不等谢杞适应,远水莲便架着谢杞两条腿,大开大合的操弄起来,刚没流完的淫水又被操进小穴,抽插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谢杞硬的发红的肉棒被撞的一甩一甩,堵精管差点被甩出来。 远水莲动动小指头又给他塞了回去。 “嗯,啊……”谢杞受不住的呻吟,一双大长腿紧紧的夹着男人。 远水莲抱着他掉了个头,粗长的阴茎在小穴里打了个旋,若不是他紧紧抱着,谢杞怕是一个哆嗦掉到地上去。 还没搞清情况,远水莲就用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他抱了起来,谢杞整个人的支点都落在硬邦邦的阴茎上,整颗心都提了起来,随着远水莲走动起来,男人的阴茎在他身体里一进一出,操的他浑身紧绷。 男人抱着他走到那面镜子前,看着镜子里两人嵌合在一起的性器,谢杞脑子眩晕。 “宝贝好重啊,唉,我太弱了,连宝贝都抱不动,该练练了~”远水莲将人放在镜子前站立,阴茎不断地在小穴里进出,淫液溅射的四处都是,谢杞还在发怔,远水莲贴到他身上咬他后脖子,犬齿轻咬。 “嗯……”谢杞被迫仰着脖子,身体前倾,麻木的乳头触碰到冰凉的镜面,激起浑身轻颤。 远水莲掐住他的臀,公狗腰上足了马力,鸡巴操出幻影。 “一起射好不好,嗯~”远水莲爽的吸气,一边咬他耳朵,一只手伸到前面缓缓拔出堵精管。 “啊嗯……” “唔……” 灼热的精液抵着敏感点冲刷,谢杞眼前一片白光,后穴高潮的紧缩,鸡巴颤抖着射出一股股精液喷在镜面上,缓缓往下淌。 远水莲凑过去和他交颈深吻,唇齿交缠。 事后。 谢杞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卧室,眼神寒冷如冰。 “……QWQ我会好好收拾的,亲亲老婆。” 你的老婆拒绝了亲亲。 12剧情/宴会/变故/波动 12. pw集团面对谢杞的丑闻,并没有多加解释,只针对pw一些恶性商业竞争话题做出了洗白。 然后只是公布了一项证据,谣言便不攻自破。 谢杞在任期间,签署的一直是年收入五百万的死工资合同,名下没有pw集团的股份,简而言之,他是拿着五百万的工资干着五千亿的活。 五百万对普通人来说很多,但算一算谢杞在任几年给pw翻了几十倍的资产,这五百万连皮毛都算不上。 他也凭本事证明了,以他的能力随便去哪里都能发光发热,他却一声不吭,甘心在pw打工这么多年。 以他的智商,只要他有坏心,谢周躺医院三年多的时间,他有无数的办法得到pw,可偏偏没有。 这都无法证明他的清白,还要怎么证明?但凡换一个人看到这么多钱,早就利欲熏心,疯狂占有。 究竟是为什么? 谢杞身上越来越多的谜团,所有媒体都想采访他,好奇他的过去,可谢杞就这样消失了。 谢周有几次不小心暴露在媒体的曝光灯之下,眼底青黑,神色恍惚,“我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他不敢去问,去查,心脏的天秤在父兄之间摇摆不定,更重要的是他不小心做了错事,他强暴了自己的兄长,无论性别还是血缘,他都是个罪人,负罪感无时无刻不在审判他。 “谢总他只是刚上手pw事物,处理不过来,并没有跟上任谢总闹矛盾,谢谢。”王洛替他挡住了长枪大炮。 时间很快来到官方开标日期。 pw来的是谢周、王洛等。 封氏来的是封之瑞、房彩静等。 oz来的是高特助与一位执行总裁。 谢周目光在oz那边巡回,远水莲、谢杞…… 尽管谢周心不在焉,一切事物全靠王洛,不,全靠谢杞之前就做好的一切规划,甚至文件里每一句话术都是谢杞有心为之,很快pw的企划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赞同,封氏、oz同样出彩。 中标公示还需等待三天。 封之瑞却得意洋洋至少在谢周面前晃了好几个来回,言语挑衅。 可惜谢周就像那个听不懂话的二傻子,一脸神游天外的模样,根本没搭理他。 王洛一开始还很想骂封之瑞,后来发现封之瑞一拳打在棉花上,把自己憋的脸色胀紫,好险没笑出声来。 别人不知道此次招标结果。 谢杞却是知道的,上辈子也是pw、封氏、oz入围,因为各种原因,pw陷入丑闻风波,上辈子谢杞没将谢周带在身边教导,导致谢周醉酒后被利用,拍下间接指证谢杞的证据,pw三日蒸发百亿。 oz投标人是新上任的执行总裁,刚上任畏手畏脚,与中标失之交臂。 最后封氏坐收渔翁之利。 这次就让封之瑞多笑一会儿。 “嗤,我还以为封之瑞胆子多大呢?原来是把封之慕送到国外去了,如果这标拿不下来,他是不是要上演逼宫?”远水莲接到消息后嗤笑。 说到这个,谢杞突然又想起一件事,那次谢杞出差,阮玉秋非得跟着他出去旅游,有一天,突然一身是血的回来,刷过卡的奢侈品全都遗失,谢杞问也问不出所以然。 直到回国前夕,谢杞偶然撞见封之慕依依送别阮玉秋。 说起来按照上个世界的轨迹,此时谢杞还躺在医院受阮玉秋的照顾,只有阮玉秋能让他多吃两口饭,能让他觉得这个世界还有一块干净之地。 后来出院后,阮玉秋让他误会父母并不疼爱他,各种刁难,现在连工作都没有,一天要打三份工,怎么说,谢杞也因为他情况好转,于是在pw找了一份闲职给他。 结果没多久,pw私底下就各种传言谢杞是阮玉秋的男朋友,pw管理严格自然没什么霸凌,只是几个员工背地里忍不住八卦还被正主听到了,大意便是阮玉秋什么东西也配得上谢总? 因着这件事,谢杞将阮玉秋安排在别墅里做个空有名头的园丁。 很快迎来谢杞27岁生辰,摆在圈里作为当家人他是最年幼那个,但谁也不敢不来参加他生辰,有来凑热闹的,也有人抱着别样目的的,倒也没有什么肮脏手段,只是一直知道谢杞不怎么饮酒,于是把饮料换成了高度数果酒,谢杞一时不察喝醉了,事先知道此时的段家小姐眼巴巴的凑上来,谢杞还有点理智便把人甩了,却没想到给阮玉秋得了机会。 谢杞已经记不清当时发生了什么,如果真的喝醉是不可能勃起的,他一直很怀疑,却不是怀疑阮玉秋,因为这本来是段家那边准备好的手段。 后面一错再错的事儿谢杞不愿回顾。 系统:[检测到祂能量好像变强了……?] 谢杞颇有兴趣,[那就请他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很快,官方公布中标者,PW。 封之瑞不敢置信,口不择言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怎么做到的?” 不过比这更严重的是封家老爷子那边如何交代,封之瑞如一头困兽,砸了别墅里所有的摆设。 房彩静伏在二楼栏杆上,目光冷淡的看着楼下,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真不明白母亲你当年是怎么看上他的。” 房彩静不虞的瞪了少年一眼,“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爹。” 少年闻言,鼻子里哼了一声,显然很不满房彩静这样着重强调,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去哪?” “我去找堂哥哥们玩儿。” 封之瑞发完疯终于冷静下来,颓废的坐在一堆废墟里,抱着头似乎这样就可以躲避现实,突然,他看见一双红色高跟鞋停在他面前,面对房彩静,他有怕有敬有怨,唯独没有爱,如果不是房彩静,他也许会庸庸碌碌富贵的当个富二代就这么过完一生,红颜知己无数,那才是他想要的生活,遇到房彩静简直是他的劫。 可是他没办法,封家老爷子晚年眼里愈发容不得沙子,若是发现封之瑞欺骗他大半辈子,估计连儿子都得不到继承权。 “彩静,你救救我吧,彩静,你一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封之瑞抬起头,泪流满面。 房彩静俯视着这个卑微到极点的男人,目光平静无波,“当然,你是我最爱的人,我怎么会不帮你呢?” …… 谢周第一天回到谢家发现谢杞消失后,他就再也没回去,他坐着谢杞以前坐过的位置,晚上就睡在后面的休息室,休息室也是谢杞经常住的地方。 当年谢父死后,谢杞掌控集团,内有忧患,外有窥伺,一天恨不得掰成两半用,自然没空回谢家,后来也就养成习惯了。 慢慢上手集团事物后,谢周终于还是不得不面对自己强暴过谢杞的事实,每当夜深人静,他睡着谢杞的床,盖着谢杞的被子,鼻尖嗅着谢杞的气息,身体的本能无法说谎。 因为足足三年的植物人生涯,谢周错过了最适合浪荡的年纪,跟谢杞那一次是第一次,他一开始其实有点记不清了,但时间越久,他似乎想起来越多。 谢杞躺在他身下求饶的模样,失神的模样,被操成抹布的模样。 谢周再次收到谢杞的消息还是从那些吊儿郎当的‘朋友’口中。 谢杞要举办二十七岁的寿宴,那群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忍不住了,想方设法在谢周那儿想打听出什么东西。 可谢周就好像人来了,魂没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他迫不及待的回到了谢家。 心里还有些不确定,结果他真的在谢家看见了谢杞。 谢杞就好像那件事没有发生过一样,既没有对谢周冷眼,也没有因此对谢周稍有改变。 只是谢周敏感的发型,谢杞好像有一点点不一样了。 说不清是哪里不一样了。 也许是因为他不再一出现就是与公司事务捆绑,他会悠闲的坐在落地窗前喝咖啡看书,会在花园里赏花一下午,偶尔会在亭子里毫无防备的睡着。 谢周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视线无时无刻不在追随着谢杞。 日子一天天慢慢过去,生辰宴前夕别墅里才有了真正办宴会的味道,大车大车的物资有条不紊的搬进别墅,客厅、花园、连厕所这种公共区域都做了精细的装饰,所有用具都换了全新的,光是厨师就来了二三十人,各有所长。 次日,源源不断的豪车驶入谢家,停不下了只能停在外面道路旁,车上下来的人不是珠光宝气就是沉敛矜贵,有钱的人长相基本差不到哪里去,因此一条格外漂亮的风景线就形成了。 这里大部分人是冲着谢杞这个人来的。 毕竟他如果与谢家闹掰,就很容易被其他家族拉拢,一个独当一面的人才,也许他籍籍无名时五百万一年还有可能,现在嘛,身价已今非昔比。 当然也有目光短浅的,觉得谢周掌权,谢家的风也变了,谢周因为出了意外,如今也是单身一个,自然让不少人打起了主意。 谢周出来不过十来分钟,他就遇到了崴脚的小姐,衣服不小心撕破的小姐,微醺的小姐,最后居然还出现一个面容精致娃娃脸的男偶像。 直到此时谢周才反应过来这是为何。 他不由得想到谢杞,连他都有这么多人巴结,那谢杞身边岂不是围满了莺莺燕燕。他目光不由自主的在人群搜索,很快就找到了谢杞,作为寿星,他自然是万众瞩目,身边还有一个金尊玉贵的oz太子爷远水莲做护花使者,隔开众人与谢杞的距离,更加显得谢杞像一个高不可攀的神只。 忽然,谢杞目光好似被什么吸引,久久看着一个地方没有移开,连远水莲跟他说话都没有反应。 谢周奇怪的顺着谢杞的目光望去,瞬间被一群人吸引了目光,其中两个身材高挑的外国人尤为醒目,因为这两人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他们中间那两人,一个他有点面熟,想了想,不就是封之慕的侄子?另一个长相小巧可爱,有点眼熟,但他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谢周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发现谢杞不知何时离开了众人的包围圈,独自朝外走去,看背影似乎哪里不舒服。 谢周下意识去追,他脚步转的快了一些,一时没注意到背后有人,这一下撞了个正着,他下意识将人扶住,也管不了谢杞了,他身上被泼了一身的酒液,纯白的寸衫被染的污渍斑驳。 “抱、抱歉。”泼了他一身的小姐震惊的捂住小嘴。 谢周有点烦躁,但也知道是自己先撞了对方,耐下心来安抚这位小姐,目光余角还在寻找谢杞的踪迹,没注意到对方的目光渐渐变得奇怪。 “谢周,不厚道啊,这可是我的宝贝妹妹,你就这样欺负她?” 谢周目光看向说话的人。 是段浩,段浩是为数不多在谢周还是植物人的时候经常来看望他的人。 “怎么没见过你这个妹妹,如果是你的妹妹,那这事儿自然不能这么算了,是我不小心了。”谢周打量的目光落在那位小姐身上。 一身荷白色百花绣旗袍将她的身材描摹的玲珑有致前凸后翘,裙摆处绣了几多耀眼夺目的花,更衬的她纯中带欲,美颜不可方物。 只是谢周思考再三也没想起段浩什么时候有个妹妹。 也许可能是平时大家玩的时候都是男孩子? 就算有女的也是随便找来玩玩的,定然不敢把家里千金娇养的小姐带出来鬼混。 13跪口/隔门tr/骨科/为你神魂颠倒 13. 谢杞也看见了被众星捧月的阮玉秋,阮玉秋变化太大,谢周只见过几面认不出来很正常,但谢杞却无法忘记。阮玉秋的外貌不能说特别好看,五官凑一起却是独特的,就算这样也不能让那些见惯美人的人甘心诚服,所以祂在帮他。 阮玉秋刚结识双胞胎,容貌就显而易见的变化。 很多东西便一目了然。 阮玉秋靠勾搭男人来获得对方身上的某种东西,而祂以这种东西为能量。有这种能量祂可以做到很多事情,比如帮阮玉秋优化容貌。 但阮玉秋选择目标从来不随便,那么目标的鉴定标准是什么?能力?背景?财富?权利? 谢杞走到花园角落特意让自己处于独处的环境,果不其然,很快阮玉秋便找到他,显得那么刻意,演技十分浮夸。 “谢、谢总,这几天你消失了,我好担心你。”阮玉秋如一朵娇艳欲滴的花,眼眸满含崇拜,又小心翼翼,里面夹杂的一点担忧。 谢杞眼中似嘲,似笑,上辈子他几乎被无形的圈套推着往前走,从来没享受过阮玉秋的吹捧,自从宴会里发生那件事,阮玉秋一直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以受害者自居,谢杞也不知不觉补偿了他很多,最后本能的觉得如果不满足他的要求,会有麻烦。 以至于后来所有人都认为阮玉秋是被他强迫的,是受害者,一旦阮玉秋受委屈,他这个罪魁祸首一定会受到所有人的针对。 “那边似乎有两个人在找你。”谢杞不咸不淡的嗓音却着实吓了阮玉秋一跳。 他如惊弓之鸟的往后看,双胞胎两个人在宾客里搜寻着自己想找的身影,阮玉秋较为娇小的缘故,两人一直朝被人群挡住的地方查看,所以一时也没发现远处的阮玉秋。 阮玉秋被两个小少爷捡回去之后还很庆幸,自己的人脉扩宽了,两个小少爷有钱又大方,带他买了很多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他甚至想着就这么跟两个小少爷一起算了,别做什么任务了,于是他主动献身了。 谁知道在床上时,两个小少爷变了一副面孔,直把阮玉秋折腾的死去活来,根本不管他死活,他真的受不了那两人了。 “谢总,看在我以前救过你的面子上,你救救我吧,那两个人是坏人,他们欺负我!”阮玉秋直接哭出来了。 “你以前救过我这件事不是已经揭过了,我替你联系了最好的医院和医生,你母亲会活很久。”谢杞仿佛没看见他的泪水和那楚楚动人的容貌散发出来的魅力,说话公事公办。 阮玉秋顿时哑口无言,但很快他又想到什么,声音不由自主的拔高,“还有,还有一件事,如果不是我告诉谢覃天你与他长得一模一样,也许你们这辈子都不会相认,你如今获得的所有都是因为我,我不管,你得救我。” 啪—— 脆弱的玻璃杯摔碎在地,酒液四溅,谢杞和阮玉秋同时朝声源处望去,却看到一脸僵硬的谢周。 谢杞扯了扯嘴角,笑的讽刺,“你是不是没看过新闻,我这几年可从没在谢家得到什么。如果当初有的选,我这辈子都不会与谢家沾上半点关系。” 阮玉秋一怔,他自从被两个小少爷当成脔宠后,几乎就很少能跟外界联系,手机早已被没收。 谢杞身上散发出冰冷的气息,仿佛因为危险竖起全身利针的刺猬,不管身后的阮玉秋和谢周,谢杞脚步急促的离去。 谢周愣了一下,下意识抬脚去追他,两个人身影就这样消失在拐角处。 谢杞没想到,今天居然还有惊喜,他当初一直以为是自己得罪的那群小混混调查他,所以才查出了自己亲生父亲是谁,导致他被捆到谢家。 没想到,没想到,居然是阮玉秋……不,这一切都是祂指使的。 无法压抑的怒火在他内心升腾。 系统心疼极了,连忙安慰他。 谢杞好不容易压下怒气,内心却还是徘徊着一股郁气,他在内心对系统道,[我要抓住祂,杀了祂。] 系统:[好,主人想做什么,系统都会尽全力帮助你。] 谢周追谢杞追到二楼,终于拦住了人,“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谢杞目光郁郁根本不想搭理他。 谢周抓着谢杞的肩膀,“说啊,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是不是都把我当傻子,凭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谢杞冷淡的扯了扯嘴角,连眼神都欠奉,“我说的话你也信?谢周,22岁还这么单纯的人不多了。” 谢周心脏仿佛被针扎一样。 “永远当自己是个小孩,活在父母羽翼之下,当一个单纯善良的少爷,与自己无关的通通视而不见,这不是你的人生宗旨吗?” “好歹也一起生活过那么久,别把别人当傻子。” 谢杞的话彻底激怒了谢周,背部猛地撞击到墙壁上,谢杞受痛的闷哼一声,谢周发狠的亲在他的薄唇上。 谢杞被迫承受着,双手抵抗着居然无法动弹暴怒的谢周一丝一毫,舌头抵触着对方的侵入,几次无果后谢杞放弃了,就这样冷冷看着他。 谢周被他的目光刺伤,不知不觉的放开了谢杞。 谢杞冷笑,“自己亲哥哥的滋味怎么样?” 谢周目光暗沉。 “很好,让我永生难忘。” 不知为何,谢杞突然有些看不透现在的谢周。 “你想不想报复谢覃天?你说他要是知道自己两个儿子搞在一起,表情该有多好看?”谢周手指抚摸过谢杞流畅的下颌线,“我可以为你神魂颠倒,沉沦巫山,再不回头。” 宴会还在继续,主人家却不知所踪。 幽幽月色,沁凉如水,房间里温度却高的吓人,谢杞天生骨架颀长,衣服半褪,露出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盈盈之光,此时双手紧紧扣住卧室门,浑身紧绷,目光锐利却包含嘲弄,真是笑死了,谢覃天你愿意把整颗月亮都摘下来奉上的乖儿子,此时跪在他面前吃他鸡巴,还一脸津津有味。 谢杞的鸡巴分量太大,本就不好口,谢周更是初学,笨拙的没有咬伤谢杞已经付出极大的忍耐力,谢杞却不满的抬脚,皮鞋踩着他双腿间碾动,“含深一点,谢周。” 谢周鸡巴梆硬被皮鞋一踩,痛苦的蹙眉,无法吞下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含着鸡巴根本无法说话,他却没有吐出来,而是尽全力的含的更深了一些。 谢周只觉得自己下巴要脱臼了,喉咙口抵着龟头生理性的反感抵触,想要呕吐,谢周忍耐着给谢杞做了好几次深喉,然后胡乱的吐出阴茎,转头趴在一边呕吐起来,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谢杞嘲弄的看着他,“谢周,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谢周缓过来后,擦了擦嘴角,一双眼睛憋的发红,重新将鸡巴含进嘴里,经过刚才那一通嘴巴似乎适应了很多,但谢周的口技跟远水莲比起来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不过一想到谢覃天,谢杞便兴奋的发抖。 可惜,谢覃天已经死了。 谢周自虐似得将鸡巴捅进喉咙,吸吮,吐出,重复,谢杞忍不住抓着谢周的粗断的发丝挺腰抽插,谢周被迫敞开了喉咙给他操,快射的时候谢杞拔出阴茎,谢周的嘴上,鼻尖,眼帘,发丝都沾满白色的浊精。 谢周站起身抹了一把脸,将愉悦的谢杞搂进怀里,嗓子沙哑,“喉咙都给你操坏了。” 谢杞太漂亮了,特别是爽过之后表情不似平常那般冰冷,谢周忍不住去亲他,谢杞抬了抬下巴,没让他亲到,“恶心。” 谢周只能亲在谢杞的下巴,喉结,手指摸到后穴,一用力便插了进去,在里面抠挖了一会儿,惊讶的发现谢杞居然流水了,小穴熟练的吸夹着他的手指,做好扩张,谢周扶着弯弯的龟头抵着小穴口缓缓操了进去。 粗长的阴茎一点点纳入体内还是有点费力,谢杞难受的抗拒,却被谢周全方面镇压,终于全部操了进去,两人同时呻吟出声。 谢周感受着性器与对方融为一体的感觉,仿佛灵魂都跟着颤抖。 “动、动一下。”谢杞动了动腰臀。 谢周回过神,眸光变得晦暗不明,将谢杞整个身体固定在门上,抽插起来。 一时间耳边尽是两人粗重的喘息,心脏咚咚咚的声音,以及暧昧不清的操穴声,肉体拍打的声音。 谢周看着谢杞,他眼中的模样渐渐与那一晚上重合,让人热血沸腾。 “谢杞……哥……哥……”谢周唤他。 谢杞被操的有些失神,“嗯……” 哥哥,哥哥,我的情人。 哥哥,哥哥,我的爱人。 谢周凑过去吻他,两人俱都沉醉在交合的快感之中,谢周明明躺了三年,复健一年,天赋异禀,体力居然好的惊人,大鸡巴把小穴都操肿了,谢周速度却丝毫没降下来,不知疲惫。 “嗯……哈……慢、慢一点……”谢杞浑身覆上一层薄汗,喘息。 谢周闻言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拼尽全力的操的又狠又猛,几次操在谢杞的敏感点上,撞得谢杞浑身发软。 忽然,身后的门被敲了敲。 隔音很好,但门口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进两人耳中,是远水莲,“谢杞,你在房间吗?” 谢杞目光清明了一瞬,浑身僵了一下。 谢周发现他的僵硬,想起那一次在车上看的活春宫,怒上心头,张嘴咬住他的喉结,发狠的挺腰撞他。 “哥哥,你的水都淌到地上了,你说他会不会看见啊?” 谢杞被迫仰着头,想到那个画面,不知为何后穴发紧,连绵不绝的快感让他无法思考,呻吟声愈来愈大,“唔……嗯……太深了……慢一点……啊……” 14(3P上) 14. 为避免外面的人发现什么不对劲,打扰了自己的好事儿,谢周还是抱着谢杞离开的门边,谢周没有远水莲那么力气大,只能半抱着谢杞,让谢杞自己走到床上。 谢杞想让他抽出去,谢周却不听,非要连体婴儿似得让他走。 谢杞一开始还没懂,等走了一步才明白,随着谢杞的步伐节奏,阴茎抽出又插入,操的他腿软。 本就不大的房间硬生生走了好半天才到床边,谢杞浑身发软的趴在床上,不知自己暴露最美的地方。 谢周看的眼睛都直了,欣赏着自己性器插入抽出的美景,操的越来越快。 “嗯,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谢杞从被子里抬起头,侧耳去听。 “嗯?什么声音?没有啊。”谢周听了听,听了一耳朵操穴的咕叽咕叽的声音,耳朵根发红。 谢杞也没管什么声音了,快感已经积累到临界,谢周抵着深处射精时,谢杞脑子里一片空白,失神时似乎听到了开门声,有人进来了,不过此时他已经无法思考。 …… 谢杞回过神,远水莲已经和谢周打成了一团,准确来说说是远水莲单方面殴打谢周。 谢周也就是护着些重要部位免得被远水莲打破了相被谢杞嫌弃。尽管如此,他现在看起来还是很惨,鼻血横流。 “他妈的,畜生,亲哥都搞。” 虽然早就知道他两搞了,远水莲见到这一幕时还是没忍住失控了,他双目赤红,下手毫不留情。 谢杞拽他都没拽动,差点把本来就腿软手软的谢杞甩到地上,谢杞也不想管了,裸露着一双大长腿坐在床尾,二郎腿翘了翘,开始对远水莲指指点点,“你会不会打架,打那些没用的地方干什么,看准了,朝太阳穴打,下重点手,争取一击毙命,然后,你坐牢他下葬,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你呢,千万别反抗,等他把你打死了,我一定找最贵的遗容师给你修容,买最贵的骨灰盒,然后选一块风水宝地。” 远水莲:…… 谢周:…… 远水莲站起来去楼谢杞,“对不起我错了。” 谢周一脸惨样,爬起来就那样可怜兮兮的看着谢杞。 “过来。” 谢周立刻屁颠屁颠凑到谢杞面前。 谢杞掐着他下巴左右看了看,如果谢周整过容,怕是一张脸都得去医院回炉重造了,好在他的脸是原装货,此时也就是看着有点惨,谢杞烦躁的拍开远水莲的手,“你看看你把他打成什么样了?” 闻言,谢周更加可怜兮兮的看着谢杞,“哥,我没事,就是鼻子流血了,洗个脸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谢杞还是有点心疼,他高中那会儿被分配跟一个校霸做同桌,因为抄作业的问题闹了分歧,校霸叫了校外的人动不动就要揍他一次,谢杞脸上没什么伤,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他知道挨打很痛。 远水莲摸着挨打的手看着两人相亲相爱,这才明白人心险恶,谢周他妈的就是故意的,这个死绿茶婊! “抱歉,刚才是我冲动了,没忍住,对不起,谢周你赶紧去洗洗上点药。”远水莲立刻端正的表情道歉。 谢杞瞥了他一眼,“去洗洗吧,我给你上药。” 谢周本来还不乐意离开,听到谢杞要帮自己上药,屁颠屁颠跑进了洗手间,没一会儿里面传来水声。 谢杞刚想起身去找医药箱,腰却被一双大手揽住,偏头就被远水莲吻住,舌头强势侵入,谢杞猝不及防被攻城略地,没一会谢杞被吻的头脑发昏,气息粗重。 “谢杞,谢杞,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快嫉妒疯了。”远水莲换气时心痛的控诉,一双眼不知不觉红了。 谢杞抿唇无话可说。 远水莲的手指摸到后穴,摸到一手黏糊,刚被操过的小穴还来不及合拢,迫不及待吸住插入的手指,随着远水莲的抠挖,白精落了一地,穴肉被抠一颤一颤的却还是忍不住前扑后拥的吸夹手指。 谢杞微微张唇喘息,身体食髓知味的发软,刚射过的阴茎又有勃起的征兆。 本来还想教训一下谢杞的,看见谢杞这副表情,远水莲心里又酸又甜,谢杞怎么能这么漂亮,他拉开裤链,露出早已涨红的肉棒抵着湿润的穴口,一点点操入。 谢周顶着一脸水出来时就看见谢杞被远水莲抱着一点点操入,怒火腾一下烧了起来,大步上前。 远水莲见他出来了也没停止动作,反而朝着记忆中的位置猛地操了进去。 敏感点被猛地撞了一下,好险差点没把谢杞刺激射,呻吟声百转回肠,“嗯啊……” 谢周脚步停在谢杞面前,狠狠的瞪了远水莲一眼,谢杞又被远水莲撞了一下,整个人发软的倒进谢周怀里。 远水莲恶劣的就着这个姿势操弄起来,谢周几乎可以感受到他操穴的频率,谢周恶狠狠的瞪着远水莲,忽然蹲下身去,一口含住了谢杞半勃起的阴茎。 前后都被刺激,谢杞浑身一个激灵,爽的眼眶都红了。 “我操的你舒服,还是他口的舒服……”远水莲粗喘着咬谢杞耳朵,腰腹紧绷,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粗长的阴茎一下又一下操进花心。 “嗯……”谢杞回答不出来,脑子像超载的CPU,一滴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他摇着头“不、不要这样……啊……” 他下身一片狼藉,后面淫水和精液被操的源源不断的流下大腿,鸡巴不断吐出前列腺液又被谢周吞下,龟头被包在湿热的唇中吸吮,舔舐,两个卵蛋被谢周握在手里揉捏,随着远水莲撞击的动作,谢杞会不受控制的操进谢周的嘴里。 远水莲伸手去揉捏他的乳粒,吻他后背,抚摸他的腰腹,精瘦的小腹似乎能感受到里面律动的粗长,一下又一下。 谢周重重一吸,浓稠的精液射入口腔,他本能的吞下,吐出被他舔的殷红的阴茎,“哥哥……” 15(3P)下 15. 正值关键时刻,谁也不想放手,最后远水莲和谢周各退一步,每人操一次,表面协调,背地里却暗暗比较,一个比一个操的用力。 谢杞如同夹心饼干中间那块甜心,前胸后背都被人糟蹋的痕迹斑斑,特别是后穴那一块,长鸡巴和弯鸡巴轮流操弄小穴,搞得他欲罢不能,眼眸满是情欲,浑身染上一层淡粉,嘴唇微张着,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阿杞……宝贝……我操的你舒服还是他操的舒服……”远水莲咬着他右边耳朵。 “肯定是我啊,是吧,哥哥……”谢周舔舐着他左边耳朵,“哥哥,真漂亮,我快被你迷死了。” 忽然两根鸡巴很没默契的撞到一块,谢周不满的瞪远水莲,“该轮到我了。” 远水莲丝毫不让,“胡说,明明该轮到我了。” 两根鸡巴都拼尽全力的往里挤,谢杞惊恐的回过神,“不、不要……唔……” 等三个人回过神时,两根粗长的阴茎已经全都操进了谢杞身体里,远水莲、谢周慌忙去检查谢杞是否受伤,却发现谢杞只是蹙着眉喘息并没有痛苦之色,忽然,不知道谁先动了。 阴茎狠狠撞击花心,一下一下每一下感觉都不一样,谢杞都分不清是谁在操自己,穴肉被操的战栗,源源不断的快感让谢杞陷入一种欲仙欲死的境地,理智告诉他,这样胡来是不对的,可身体却在说还要、还要更多。 “唔……好爽……对、那里……快点……嗯……”谢杞一手拽着远水莲,一只手挽着谢周的脖子,几乎沉浸在销魂欲望中。 感受到肉壁更加热烈贪婪的吸夹两根阴茎,不愿服输的两人立刻忘记了刚才的嫌隙,倾尽全力拿肉棒伺候谢杞,房间里响彻着肉体拍打声,粗喘声,暧昧不清的呻吟,谢杞被操的神志不清,说了很多荤话,最后还被逼着叫“老公”。 谢杞眼中迷蒙毫无焦距的望着天花板,乖乖叫了一声,“老公。” 声音满含情欲暗哑。 谢周心疼的拿了甜水来喂谢杞,谢杞本能的伸出舌尖汲取他口中的甘甜,满脸媚态的娇吟:“还、还要……” 闻言谢周、远水莲双双误会,如饿狼一般将谢杞扑倒再一次吃干抹净。 三个人从卧室酣战到浴室,最后整个房间都没法睡了,宴会早已结束,谢杞昏睡,远水莲抱着谢杞,三个人换到谢周的房间睡下。 第二天谢杞早早的醒了,饿的,昨晚宴会就没吃什么东西,后来被操了一晚上就喝了几杯甜水,大早上饿的肚子咕噜噜直叫。 他一动,远水莲就醒了。 谢杞:“饿了。” 远水莲爬起来,“我下去叫阿姨做饭给你拿上来,你再睡一会儿。” “嗯。”谢杞眼睫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闭上。 远水莲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这才穿衣服爬起来。 随着关门声,谢周也不装睡了,蠕动着过去抱住谢杞,早已硬邦邦的阴茎抵着谢杞的小穴口缓缓操入。 谢杞原本闭上的眼睛又缓缓睁开了,他迷茫的眨了好几下,才缓缓从昨晚的疯狂中回过神,嘴里发出轻声呻吟,“嗯……” 干燥的小穴很快就湿润了,穴肉紧紧裹着鸡巴,熟练的吸夹。 谢周有节奏的慢慢抽插,暧昧又磨人,昨天被使用过度的小穴此时仿佛被人用肉棒轻轻按摩一般,酥麻又舒服。 谢杞闭上眼睛好好享受着谢周的伺候,直到远水莲拿着早餐上来。 三个人在房间里又胡来了半天,谢杞吃饭时小穴里还插着不知是谁的东西,午饭后,谢周被赶去处理公司事务,远水莲抱着谢杞睡了个午觉。 等远水莲起来时,发现谢杞那半边床已经凉了,他爬起来找了一圈没找着人。 与此同时,封家发生了一件大事,起初那是一则爆火的案件公告,儿子因为家产谋害老子,却被老子提前发现,计谋败露,将面临牢狱之灾。 紧接着封氏集团就发布微博,取消封之瑞、房彩静在集团的职位。 不知哪个大聪明网友将两个微博联系到一起,一时间哗然,众网友化身吃瓜群众,将这条微博冲上了热搜,封氏也未出言反驳澄清,不知又有谁将谢杞和封之瑞放到一起做对比,热度持续未降。 谢杞作为私生子本来也该享有继承的权利,名校毕业的他不知为何心甘情愿以年薪五百万的低价给pw打工四年,尽赚千亿,如今又毫无留恋的将权利还给弟弟。 相比起来,同父同母的封之瑞却不愿与亲弟弟相互扶持,反而为了得到家族继承权对亲爹痛下杀手,平时装的人模狗样,墙倒众人推之后,很多‘知情人士’冒出来爆料封之瑞的无耻行径。 房彩静背后的势力到底是外国的,国内也管不了封之瑞太多,若不是‘知情人士’爆料,房彩静都不知道,看似乖乖当了她二十年老公的封之瑞背地里不知道搞大了多少肚子,很多爆料房彩静甚至能找出封之瑞对应的理由,封之瑞那群兄弟与他一丘之貉,合伙起来将房彩静骗的团团转。 原本那群私生子和小三是想等孩子长大了再冒出来分家产的,谁知道封之瑞还没继承封氏就进去了。 封老爷子有了防备,如今公布遗嘱,全部遗产由小儿子封之慕继承,如果封之慕出事,遗产将全部拍卖后捐给慈善机构。 封之慕确实是出事了。 房彩静在撺掇丈夫杀掉亲爹的时候就对刚去国外的封之慕下了手。 封之慕刚下飞机,手机便收到一条消息。 【小心。】 封之慕不动声色,假装无事发生,实则浑身利刺都炸了起来小心提防着,可他还是太年轻,不懂国外道上的行事风格,躲过引诱他的妓女,骗他吸毒的哥们,却无法躲过真枪实弹的威胁,他逃的狼狈至极,一辆好好的车被子弹打成蜂窝,封之慕低着头躲避着子弹,好不容易抬头瞄一眼,他马上就要撞上一辆几十吨的大卡,跑车撞大卡,跟鸡蛋碰石头没区别。 他慌忙的打方向盘,最后一头开进了海里。 警方寻觅半月未果,逐渐懈怠。 谢杞只穿了一条裤子躺在沙滩上,旁边放了一碟子切好的水果,下面冰垫冒着寒气,面前是碧蓝的海洋,一个人鬼鬼祟祟的靠近,赤裸着脚踩在沙滩上没有声音,谢杞还在熟睡,突然感觉头顶的太阳被人挡了去,他蹙了蹙眉,呢喃,“挡着我太阳了。” 阴影很快散去,半晌,谢杞发现不对劲,若是远水莲靠近,此时怕是已经恬不廉耻的跑过来抱他亲他了,断然不会默默的走开。 谢杞睁眼才发现,靠近的是一个肮脏的流浪汉,他浑身脏兮兮,衣服破破烂烂,眼中警惕又敏感,看见谢杞睁眼,吓得浑身一抖,怀里偷的水果噼里啪啦掉了一半,转头慌不择路的跑进树林里。 远水莲去拿了点东西回来,就看见谢杞看着黑漆漆的树林,不知道在想什么,“怎么了?” “那里面有个野人。”谢杞道。 远水莲奇怪,不过为了安全着想,还是让所有人都去树林里搜寻了一顿,什么都没找到。 第二天,谢杞在沙滩上摆了把椅子,不远处放着一堆吃食,等了大半天,终于,一个脏兮兮的人影小心翼翼的靠近。 谢杞戴着墨镜,实际上并没有睡觉,野人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他看着野人用脏兮兮的衣服包裹食物,想要全部搬走,也没阻止。 第三天,谢杞故技重施,换了一些食物给他。 第四天,野人再次收获颇丰,结果美滋滋一抬头对上谢杞淡淡的眼睛,一时僵住。 “别害怕。” 16剧情小 16. 男人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镇定人心的作用,本来想跑的人就那么僵住,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放下警惕,仍旧十分防备的看着谢杞。 “老是吃凉的东西不好,你等会儿,我给你拿点热的。”谢杞说着站起身来,那人吓得连忙躲到桌子后面。 谢杞回别墅拿了食物出来,那人却早已不见。谢杞叹口气,将食物放在桌上,自己回去了。 第五天,谢杞没有来海边。 第六天,谢杞也没有来。 第七天,谢杞刚到海边就看见脏兮兮的野人孤零零的在沙滩上堆着沙子,谢杞走过去,发现野人堆的像一个人,“你堆的这是我吗?” 野人被突兀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僵硬的朝后面倒去。 “欸,小心。”谢杞连忙伸手接住他,也不知道碰到哪儿了,他发出一声忍痛的吸气声,整个人僵硬的无法动弹。 “没事吧?哪里痛?”谢杞伸手去揭他衣服,衣服整块整块的不知被什么黏在他肌肤上,微微一扯就好像在撕他的皮肤。 野人吃痛的推开谢杞,满目惊恐,转身欲跑却爬了好几次没爬起来。 谢杞蹙眉,本来他还想循序渐进的接近,没想到他情况这么差,再不接受治疗,感染致死都有可能。 野人好不容易爬起来却被谢杞拽住手腕,野人应激发狂一口咬在谢杞手上,谢杞将人抱进怀里,温柔的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封之慕,我不会伤害你的,听话些。” 他似乎对封之慕这三个字产生了反应,牙齿每再用力,却也没有松开谢杞,有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溢出,他下意识用舌头舔去,这个人好干净,好香,也不会拿嫌弃的目光看他,即使把他搂进怀里,他身上的脏东西都蹭到他身上,他表情依旧温柔。 “封之慕,既然老天让你遇到我,那便是你的福分,我不会放任你不管。”谢杞将人安抚下来,给他喂了一点食物和水,将人带了回去。 封之慕也不知道遭遇了什么,警惕性非常强,本能的躲着任何人类,只有谢杞能让他稍微放下警惕。 谢杞将他骗进浴室给他清理了一下,清理的时候谢杞全程蹙着眉,倒不是他嫌脏,而是衣服血痂黏在他身上,处理起来肉沫飞溅,看着就痛,封之慕可怜巴巴的看着谢杞,即使很痛也不敢乱动,谢杞注意到他表情,“很痛?” 封之慕盯着他,对他说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洗完谢杞这才带着他去医院,拍完片谢杞终于知道为什么一碰他就觉得痛了,肋骨断了好几根,一碰就挤压到五脏六腑,能不痛吗?身体里子弹头。还有脑震荡,脑内淤血压迫记忆区,导致现在记忆储存不够,简单来说,他现在是七天的记忆,储存区满了就会格式化。 压迫的地方非常特殊,只能保守治疗,能否恢复都看运气。 封之慕在里面接受治疗,谢杞隔着门窗与他对视,心里却在对系统说话,[你说为什么呢,我并没打算救他,只是心里有个猜测,上辈子阮玉秋跟他去B州救了他,这辈子他却被海水冲到了K城。总觉得无论我来不来,他都会遇到我。] 系统:[难道这就是缘分?] 谢杞失笑,[你真是个甜心。] 里面的封之慕误以为谢杞在对自己笑,生涩的扯动嘴角朝谢杞笑。 谢杞,[不过说起来,上辈子阮玉秋非要跟着我出差,那一次浑身是血的回来,后来被我撞见他跟封之慕见面,那时候封之慕并没有伤到脑子,也不知道事情变成这样,是不是阮玉秋没救他的缘故。] 封之慕被安排到病房注射点滴,谢杞走到偏僻处拨通了一个电话,“封伯,我找到了封之慕,他现在情况有点问题,可能暂时回不去。” 封之瑞要对老子下手便是谢杞提前告诉对方的,因此电话那边毫不犹豫的将封之慕托付给了谢杞,对他抱有十二分的信任。 “不必客气,随手之劳罢了,我要对付的只有封之瑞,并不是整个封氏集团,就算到了国外我也不会放过他们,希望到时候您别心软。” 挂掉电话,谢杞一转头就看见封之慕拖着点滴跑来找他。 谢杞哑然失笑,感觉自己多了一条小尾巴。没想到一语成谶,即使待在一个房间,封之慕的目光也要看着谢杞才行,只要一离开视线,封之慕就要跟上来,上厕所也不例外,睡觉的时候也没办法离开谢杞,谢杞只能在自己房间放了一个大沙发给他睡。 半夜谢杞感觉到一股视线,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封之慕瞪大一双眼看着自己,嗯,有恐怖片那氛围了。 如果不是封之慕现在智商比三岁小孩还堪忧,又会失忆,谢杞差点以为他耍流氓了,为了照顾病患,谢杞损失太多。 封之慕还年轻,治疗得当恢复的很快,只是到底还是因为伤口没有及时处理留下了许多伤疤。 还有一点谢杞挺担心的,那就是封之慕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医生检查了却没发现是什么问题。 又过了两天,远水莲一脸匆匆的从外面回来,满心满眼都是几天没见的谢杞,也顾不上旁边有别人,抱住谢杞就亲了一口,“宝贝,想死我了。” 谢杞还在吃饭呢,无语的瞪了他一眼,让佣人给他上一份饭,远水莲坐下这才注意到旁边有一道刺眼的视线盯着他,远水莲偏头看去,“呃,这谁?” “失忆版封之慕。”谢杞没在封之慕的事儿上多谈,嚼完最后一口问,“那边的事儿处理完了?” 远水莲也不在意封之慕,低头抢了谢杞筷子上的食物嚼啊嚼,顺势接了话,“你不知道那家伙多难搞,多会玩,我差点扛不住,提心吊胆伺候了三四天,他突然心情一好就答应跟我们合作了,无语,我怀疑前面他都在耍我。” “不是说了可以去接触奥卡姆他小儿子,那个应该比较好搞,我说我去,你非抢着去。”谢杞又夹起一块食物。 远水莲皱鼻子,“你还说呢,上次就见了一次,那小子的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了,我哪敢让你们接触,我可不想再多一个情敌了,再说,这两个人都神经病,喜怒无常,咱们还是少接触为妙。” 想到这儿,远水莲连抱怨的心情都没有了,美滋滋的享用起佣人端上来的食物。 吃完饭,远水莲去抱谢杞,“这几天玩的开心吗?我不在有没有想我?要不要做一下饭后运动~~” 话说着,手指已经从衣摆伸了进去抚摸他有点鼓的肚皮,“唔,多久没锻炼了,肌肉都快没了。” 谢杞瞪了他一眼,这人咋回事,大白天发春还要嫌弃他,谢杞摸了摸肚子,自从重生回来后,他确实没咋锻炼,又生了几场病,摆脱了996的打工人生活,吃好喝好,唯一的运动大概就是床上运动了。 谢杞走了会儿神,突然注意到封之慕还在一边看着,连忙推开远水莲,“还有人呢。” 远水莲鸡巴都硬了,现在满脑子就想操谢杞,哪里管得了别人,当即抱起谢杞就往楼上去。 谢杞一回头,果然看见封之慕跟了上来,“你在下面自己呆会儿。” 虽然话是这么说,这几天这话他已经说了无数次了,封之慕压根就不会听。 谢杞被远水莲抱着回了卧室,两人滚到床上时,门外传来砸门声,远水莲埋头啃谢杞的胸,爪子四处游走,对外面的动静充耳不闻。 敲门声越来越急,颇有种凭力气要把门砸开的味道,谢杞有点担心封之慕,别旧伤没好添新伤,对急色的男人有点无语,“一天不操能饿死你?” “不是一天,我已经七天零三小时没操你了。”远水莲低头去舔他鸡巴,手指插进小穴里抠弄,“别生气,伺候你好不好?” 谢杞被他摸的浑身发软,拒绝的话说不出来。 远水莲眉宇含笑看着谢杞被他染上春色,阴茎在他嘴里涨大,铃口溢出透明前列腺液,舌头一卷将其舔走,将整个鸡巴含进嘴里,脸颊凹陷,尽力吞咽吸吮着鸡巴,一手揉捏着下面的铃铛。 指甲抠弄刮蹭着穴肉,谢杞靠着床头一手拽着远水莲稍长的头发,张着嘴无声喘息。 即使经历过很多次性爱,谢杞还是受不住前后一起被弄,全身仿佛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发软。 给谢杞做了几个深喉,小穴也被他抠出了淫水,远水莲转战到后面,舌头伸进小穴里操他,谢杞脑袋里嗡的一声,彻底听不见外面敲门声,趴在床上抱着柔软的鹅绒枕头,喘息。 17前后剧情 17. 谢杞不知什么肤质,在海边玩了几天不但没晒黑,皮肤好像更加白皙光泽晶莹如玉了,远水莲爱不释手的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手指掰开圆润的臀瓣,露出肉色的穴口,上面湿漉漉的不知是他的口水还是谢杞自己流的水。 灵活湿热的长舌如蛇一般钻入他的甬道,像柔软的性器在里面搅弄旋转,穴口溢出透明水渍,远水莲一一吸吮。 他口活是愈发好了。 谢杞迷迷糊糊地想着,就感觉舌头没尽头似的往里面钻,搅的里面天翻地覆,情潮汹涌,前面的阴茎被修长有力的手指抚弄,从下到上,谢杞闷哼着到达高潮。 远水莲抹了把脸,解开皮带,脱下内裤,粗长骇人的阴茎弹了出来,被闷久了还带着一股炙热的气息,将谢杞两条大长腿分开,龟头抵着穴口摩挲两下,晕开水渍,轻而易举就操到最深,穴肉已经习惯了肉棒的抚慰,甚至清晰辨认出谢周与远水莲的区别,殷勤的吐水吸夹。 远水莲舒服的喟叹出声,“嗯……宝贝……好紧……” 后穴被不停操干,每次阴茎都插的很深,远水莲咬着他耳垂,将他身体压的死死的,低哑声音调趣他:“唔,这是什么,宝贝的子宫吗?老公把你子宫操开了,在里面射满,让宝贝给老公生孩子好不好。” 谢杞情欲上头,还是下意识反驳:“嗯……生不了……” “一定能生的,肯定是老公操的不够……”远水莲十分笃定,谢杞脑子转不过来似乎觉得自己真的有子宫了,只要远水莲勤恳播种,终有一日生根发芽,到时候就只能挺着大肚子,但还是会被远水莲操。 因为远水莲实在太重欲了,每天都一副要饿死的模样,就算大肚子也不会放过他。 远水莲夹着谢杞一条腿,勤奋努力的播种起来,嘴里荤话不断,谢杞被他说的分不清今夕是何年,小穴被灌满了精液,连肚子都有些撑,谢杞摸着肚子,有种怀孕的既视感,谢杞忘情的呻吟,无知无觉被远水莲摆成各种姿势,鸡巴一次又一次贯穿小穴,臀部都被撞的有些痛了,依旧没有停下。 谢杞回过神时,落地窗的阳光已是夕阳红,忽然察觉那光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顺着影子看去,封之慕不知在那站了多久,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床上的被子弄脏了被远水莲拿去洗了,谢杞浑身赤裸的躺在那,不知道被封之慕看了多久。 谢杞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无奈,就算给封之慕讲道理他也不懂,还有就是这里是三楼,不知道封之慕咋爬上来的。 谢杞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睡袍披上,打开阳台门将封之慕放了进来,经过激烈的性欲,他现在只想休息,再次躺回床上,临睡前,他还是跟封之慕说:“下次不可以爬窗户了,很危险。” 谢家和远家都是普通的商人,不具备在国外与黑白通吃的贵族对抗,于是找上了奥卡姆,奥卡姆家族如今还是灰色武装家族,明面上干着保镖、运输等工作,虽然与亨利集团一直有冲突,属于实力相当相看两厌。两只雄狮的较量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一击毙命。 但谢杞一直很喜欢古文化,以前有一种人叫谋士,无需出面,以天下为棋,弹指间覆灭一国,谢杞现在便做着这样的事情。 明明从来没有出面,发出的命令也是虎头蛇尾,偏偏亨利集团像是被老猫戏弄的老鼠,被耍的团团转,分崩离析,处处碰壁,却找不到出手之人。 奥卡姆家的掌权人也对谢杞起了好奇心。 谢杞被邀请参加奥卡姆家族的家宴,远水莲非常警惕不想谢杞参加,若论武力,他们无法对抗奥卡姆家族,拒绝容易,但怕是后果再走不出这个国家。 谢杞、远水莲西装革履的赴宴,身后跟着封之慕,奥卡姆家掌权者虽然如今风华正茂,不到五十,有八个子女,因家主对谢杞的赞赏,这八个人倒是没对谢杞做出什么冒犯的事儿,一顿饭下来,更是对谢杞刮目相看,长得这么好看身材比例完美又聪明,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谢杞不会武功。 奥卡姆的八个子女最低也是跆拳道黑带,就算是女儿看起来也是一手撂倒一头雄狮没问题的人物。 吃过饭,谢杞三人被带到庄园的高尔夫场运动消食,谢杞懒得动,于是让封之慕代打,封之慕非常乖,谢杞说什么就听什么,长洞基本二杆就能进,封之慕的出色表现吸引了奥卡姆的注意,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封之慕今天穿了一身白色圆领T恤,黑色裤子,谢杞说的是中文,奥卡姆听不懂,只知道封之慕标准的姿势一杆下去,奥卡姆抬起望远镜,赞了一句“漂亮”,球童在那边举起进洞的旗子。 谢杞也夸了一句,将手边的水递给他,“打得不错。” 封之慕乖巧接过水来喝了一口,奥卡姆回头,刚想说什么,目光却在封之慕脖子上定住,奥卡姆颤抖着声音问,“你脖子上那个……怎么来的……” 封之慕对谁说的话都没反应,谢杞只好替他说,这个挂坠谢杞捡到封之慕给他洗澡时就看过了,外表像一个精致的木刻并不值钱,打开来里面有一张外国人穿着古典旗袍的美人依靠着一位优雅的穿着唐装戴着眼镜的俊逸男人的照片,“这个是他母亲给他的,里面有他父亲和母亲的照片。” 谢杞将挂坠取下来递给奥卡姆,奥卡姆颤着手打开,眼泪无声无息的湿润了眼眶,“是她,她,我的姐姐,她还好吗?” “她已经去世了。”谢杞说道。 谢杞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转折,难怪封之慕上辈子会成为奥卡姆的下属,备受器重,原来中间还有这层关系。 只可惜现在并不是认亲的好时机,封之慕根本无法沟通,得知他的事情,奥卡姆不容拒绝的请了大名鼎鼎的医生来给他看诊。 顺便给谢杞讲了讲奥卡姆与姐姐的故事。 两人并非血缘关系,年少战乱,奥卡姆与父母失散,遇到姐姐,与姐姐相依为命,度过最艰难的时刻,只可惜,奥卡姆因为年龄太小被强行送入战争孤儿院,很快被奥卡姆家族找回,姐姐就没那么幸运了她是真正的孤儿,战火迫使她不得不四处逃窜,两人唯一有联系的东西大概只有这个挂坠了。 挂坠里的照片非常漂亮,姐姐不再像记忆中面黄肌瘦,脸上也有幸福安逸的笑容,奥卡姆看着直流泪。 谢杞将这件事告诉了封伯,听到了后半段的故事。 封伯出国留学遇到袭击,被姐姐带着逃离,东躲西藏,后来封伯被国家安排人接回,不愿意姐姐再受战乱之苦,就谎称对方是自己的妻子,后来姐姐渐渐地适应了异国他乡,与封伯相爱,结婚生子。 言语间可以感觉到,她在本国只有一个放不下心的奥卡姆,异国他乡才是她的真爱,这里的人淳朴善良,优雅绅士,民族一心,互相帮助,也养成了后来她无比喜爱做慈善的性格,最后人生定格在最幸福的时候。 谢杞将话转达给奥卡姆,只是他顺便提了提她死后,大儿子和小儿子之间的情况,险些没把奥卡姆气坏,当即决定要在这个世上再无亨利。 封之慕被迫留在奥卡姆的庄园里接受治疗和训练,封之慕当然是不愿意的,但奈何他武力值太低,分分钟就被按倒,庄园里随便一个看门的都打不过。 奥卡姆的家训十分严苛,教育起来从不手软,封之慕也只有挨打的份。 谢杞只能每隔一段时间过来看看他。远水莲倒是很开心,没了一个电灯泡在别墅里鬼混起来更加随意,露天浴池与他水交,在花园里用他的淫水浇花,谢周给他打视频,远水莲也不放过他,看得谢周眼睛都红了,气的差点连夜飞飞机过来找他。 阳光明媚,谢杞在花园里铺了一层垫子躺里面晒太阳,周围姹紫嫣红百花争艳都不如他人间绝色,忽然感觉有什么搔了搔他脸颊,谢杞迷迷糊糊的哼唧一声翻了个身,那种感觉再次跟上,谢杞捉住作乱的手抱进怀里,“别闹。” 来人被迫被他拽着倒在垫子上,僵住一动不动。 谢杞又睡了会儿,翻了个身滚进后面人怀里蹭了蹭,“再睡会儿。” 呼吸间忽然感觉到鼻尖气息有点陌生,谢杞睁开眼才发现,抱错人了,连忙松开手,“封之慕,你怎么回来了?” 封之慕却主动的抱住谢杞,将脑袋埋进他脖颈,一言不发。 不过半月没见,封之慕的身体肌肉似乎越发突出了,抱起来梆硬,明知封之慕离不开他,谢杞却将封之慕一个人留在奥卡姆家,他也有点心虚,此时只能任封之慕抱着。 谢杞困得很,阳光,花香,鼻尖男人的荷尔蒙味道,谢杞没什么防备的睡了过去。封之慕将谢杞抱在怀里,看他睡觉的模样看得认真。 谢杞睡醒后毫不意外接到奥卡姆的电话,原来奥卡姆并没有放封之慕出来,都是他凭本事躲开看护的人逃出来的。 不过已经在谢杞这儿了,也没办法,谢杞留他过了一夜,第二天亲自将他送回了奥卡姆家。 不知为何,谢杞总觉得封之慕那呆呆的眼神里有点哀怨。 18沫 18. 亨利家族内部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备受尊敬的老亨利在外面居然还有一对年仅十八岁的双胞胎孩子,要知道他如今已经七十八岁高龄,六十岁还在外面胡搞,搞出一对私生子,不查不知道,这对私生子还备受宠爱,颇有一种要星星不摘月亮的味道。 首当其冲受到影响的便是曼德尔,他从小备受宠爱,但也被严厉教导,如今五十岁不到,早已默认是亨利新一代家主。谁也没想到老亨利居然把最重要的一部分遗嘱给了自己最宠爱一对双胞胎儿子。 家族里没人知道。 老亨利背叛了整个家族也要宠爱那对孩子,可见他有多喜欢。 曼德尔自然无法接受,再加上其他孩子都生长在老亨利身边都没得到宠爱,偏偏让一对见都没见过的弟弟夺走了,曼德尔好歹与他们是一起长大,优秀有目共睹,那对双胞胎凭什么,于是亨利家族便乱了。 不知道谁将这个消息放了出去,许多苍蝇闻着味儿就来了,本就还未成长起来的双胞胎兄弟毫无疑问受到的影响最大,为了阮玉秋安全着想,他们只能将他送回国内,这也正合他意,离开了阮玉秋的双胞胎很快因为各种原因伤筋动骨,但没人把这一切往柔软的阮玉秋身上联想。 阮玉秋临走前越想越不甘心,告诉双胞胎,也许找到谢杞就可以救他们。 实在不行还可以祸水东引,这句话阮玉秋没有说出来。 他实在不甘心,原本他只需要勾搭上谢杞一个人就够了,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臣服在他脚下,偏偏谢杞尊贵的好像天上的太阳,就算凑到他面前,也不会被施舍一眼,唯一的外挂系统偏偏什么用都顶不上。 他现在已经不打算勾搭谢杞了。他恨谢杞。 封之慕最近逃出来越发频繁了,尽管奥卡姆已经添了三次守卫,庄园里遍布监控,封之慕出现在谢杞身边的间隔还是越来越短。 每次逃出去封之慕多多少少会受点伤,不利于康复,奥卡姆发现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谢杞请到庄园里来,谢杞来一次,封之慕就会乖巧很久。 奥卡姆甚至学会了用谢杞做饵,只要封之慕完成一个目标就请谢杞过来陪他。 封之慕尽管非常不乐意但还是在谢杞的安抚下接受了。 不得不说,奥卡姆非常满意封之慕,不然也不会亲自盯着训了。 封之慕还是不说话,脑内淤血经过手术已经清除,但记忆却还是没好,问就是需要修养。 谢杞带着他出门逛街,走进一家服装店,挑选了几套衣服进试衣间,试衣间的墙壁打开一扇门,里面伸出一双黑手捂住谢杞口鼻将他拖进暗间。 “嘘,别出声。”说话的人有着一口别扭的中文。 谢杞被试探着放开一点点口鼻,他轻声说道,“有什么事就快说罢,耽误了时间,他会发现不对劲的。” 那人见谢杞如此配合,不由得眸光闪了闪,对阮玉秋的话又相信了几分,于是低声在他耳边述说。 谢杞听完嘴角抽了抽,“谁叫你们来找我的?” 双胞胎眸光一闪,他下意识误解了谢杞与阮玉秋也许有什么关系,不然阮玉秋怎么会让他找谢杞?“你认识阮玉秋?” 谢杞听完,毫不犹豫说道,“好啊,我答应你。” 双胞胎更加确定他与阮玉秋有什么交情。 “不过你就这样突兀的来找我,怕是曼德尔已经察觉了,我这边并不安全,我可以帮你对付曼德尔,你们可以伺机而动。” 双胞胎点点头,将谢杞放了。 谢杞连衣服都懒得换了心情不虞的走出试衣间,封之慕一直盯着这边,见他出来立刻迎了上来,发现谢杞进去连衣服都没换,立刻察觉到不对,目光危险的看向试衣间。 谢杞拉了他一下,“快走。” 果不其然谢杞两人奔出服装店的下一秒,后面传来恐怖的爆炸余威,谢杞整个人都被气波震飞,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头晕耳鸣,谢杞晃了晃脑袋爬起来,眼前的事物扭曲眩晕,他强制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在一片废墟里搜索到一片衣角,谢杞踉跄的走过去,嘴里喊着,“封之慕、封之慕……” 如果他没有感觉错,爆炸时最后一秒,封之慕用身体帮他挡了一下,否则他症状不会只是物理冲击那么简单。 还没等他走到那片布料面前,手腕便被人拉住,他直接被拽着换了一个方向跑去。 谢杞转头,封之慕脑勺一片血迹,背后衣服烧灼,露出一片伤痕,鲜血淋漓,手臂上甚至插着一根钢管,看的人触目心惊,封之慕拽着他直接抢了一辆车夺路而逃。 鲜血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落,谢杞发现他此时开车的手脚都是发颤的,但油门已经踩到底,甚至好几次与旁边的车擦出火花,谢杞终于发现他好像有点不对劲。 “封之慕,冷静点,已经没有危险了。”谢杞伸手去握他的手。 封之慕偏头看向他,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缓缓睁大了眼睛,瞳孔紧缩,惊恐的看向谢杞背后,谢杞立刻察觉到不对,趴下身去,封之慕也同时扑上来抱住他,子弹崩碎车窗,玻璃碎片兜头浇下,砸在身上生疼,封之慕一手按着他又抬起身来去操控车辆,车身东倒西歪晃得厉害,谢杞被按着无法抬头也能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涌,不知开了多久,车身忽然侧翻,谢杞姿势本就不好,直接一头撞在坚硬上,昏了过去。 等谢杞醒来时,四周都是泥土森林的气息,他躺在一处山洞里,封之慕也恰好从外面进来,他看起来非常不好,浑身本来有伤口来不及好好处理,为了不吸引野兽注意只能给自己涂上一层泥土掩盖血腥味,他手里找了一些野果和水。 谢杞感觉自己浑身骨头好像散架一般用不上力,脚似乎还崴了,只能靠坐在泥壁上问他,“这是哪?” 自然得不到回答。 封之慕将每个果子都尝了一小口,将味道还行的选出来喂给谢杞,又用叶子盛水喂了谢杞几口。 很快夜幕降临,封之慕用杂草封住了洞口,山洞不大,两个大男人躺下去几乎没什么空隙,谢杞没有一点睡意,在野外也睡不着,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忽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洞口搜索,有时发出几声浑厚的哼鸣,像极了什么猛兽的声音,谢杞不由自主的将身体靠向封之慕,他刚想叫醒他,封之慕已经抢先一步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谢杞提心吊胆注意着洞口,压根没注意封之慕的动作,直到最后精疲力尽的睡去,睡着了也不知道那猛兽到底离开没有。 翌日谢杞一个激灵醒了,他下意识看向洞口,杂草间有阳光穿过缝隙透进来,他松了口气,这才注意到两人睡觉的姿势,封之慕衣服早就坏了,赤身裸体只有一条裤子,就这样紧紧抱着他,谢杞甚至能听到耳边传来咚咚咚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谢杞想推开封之慕,爬起来,刚有动作就被封之慕锁紧胳膊抱得更紧,晨勃的性器本能的在谢杞身上蹭了蹭,谢杞浑身一僵,“封之慕,醒醒……” “你压着我脚了,好痛。” 封之慕缓缓睁开眸子,眼中却并无困色,他将脚从谢杞身上移开坐了起来,低头拉开自己的裤链,看着勃起的阴茎目光中罕见的露出一点点疑惑。 然后用一双可怜巴巴的目光投向谢杞。 谢杞假装不解,“你看着我干什么?” 封之慕捏了捏自己勃起的阴茎,好吧,更难受了,铃口还一直流出清液。封之慕可怜巴巴的拽谢杞摸自己阴茎,谢杞捏了捏,就将手收了回去,“怎么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封之慕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他恼羞成怒直接将阴茎塞回裤子,作势就要出去。 谢杞拉住他,唉,“这样不难受?” 封之慕又坐了回去,谢杞给他解开裤子,双手抚上去,阴茎因为他的触碰更加粗壮,颜色涨成紫红,谢杞自己撸的经验屈指可数,回忆着远水莲怎么弄自己的,生疏的抚摸柱身,揉捏阴囊,柔软的指腹从上至下。 封之慕被他摸的满头是汗,眼圈红红的盯着谢杞。 “不舒服吗?”谢杞见他表情看不出来欢愉的模样,有些尴尬,“要不你自己弄?” 谢杞想收回手,却被封之慕一把抓住,动作粗暴直接的握着他的手在柱身上摩擦,谢杞被磨的手心发烫,空气中弥漫着性欲的味道,谢杞不由得有些情动,凑过去亲他,“唤我名字。” 封之慕被他亲的一愣,反应过来后,松开握住谢杞的手,扣住谢杞的后脑勺,重重的亲吻下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吃,腰腹挺动着在谢杞手里抽插,嘴唇堵的密不透风,嘴唇舌头都被他品尝了一遍,谢杞被啃的有些无法呼吸,寻到空隙,他喘着气道,“叫我名字,就给你。” “谢……谢……”封之慕开口,声音仿佛透过细空挤压出来一般,并不好听。 “谢谢我做什么?”谢杞故意戏弄他。 “谢杞……”封之慕一着急就喊了出来,喊完谢杞感觉手中的东西活泼的弹动,意识到什么,谢杞来不及做什么,被射了一手,热乎乎黏糊糊。 “好快。”谢杞下意识道。 封之慕仿佛听出他的不满,紧紧抱着他亲了二十分钟才放开,谢杞被他亲的情欲涌动,封之慕啥也不懂,亲完爬起来就出去找吃的了。 谢杞没等到吃的,封之慕神色慌张的跑回来,扶起他就要往外走,谢杞一站起,脚上便传来钻心的痛,眼看就要被他拽的跌倒,封之慕直接弯腰将他扛了起来,然后钻入了森林。 茂密的林子几乎没经过什么采伐,五米就见不到人,谢杞还是听到一些人类的声音,还有犬吠声。 谢杞也不知道对方是来救援的,还是来追杀的,也不敢出声,一路上虽然没使力,被扛着也不好受,空荡荡的胃部被顶的反酸水,脑袋宛如坐过山车一样被一甩一甩的,有种久违的晕车感。 19攻三吃了(放鞭炮 19. 话说谢杞被卷入亨利家族的争斗失踪后,远水莲几乎没有休息,到处活动关系,奥卡姆也竭尽全力,却一直没有消息。 一个月后。 偏僻的海边小镇,海风带着腥咸的气息,尽管来到这快一个月了谢杞还是不怎么喜欢这个味道,出门总是戴着口罩。 谢杞还记得一个月前两人被逼着站在悬崖边的缝隙中,却不想绝境逢生,上面的人因视角缘故看不见裂缝,但他们还在搜山,两人艰难下到悬崖下,发现一艘生锈的小船,驾驶这样的小船上海无疑是自求死路,但也没办法,后来他们果然遇到了海浪,然后就没什么记忆了。 醒来时谢杞和封之慕已经被小镇上的渔民救了起来。 两人长得帅,又伤痕累累,谢杞身上衣服也价值不菲,无需解释,镇上的人便自动认为他们是遇到海难的富人,小镇百姓并不求财,只是这里难得见到外人,颇为热情,几乎把两人当什么稀奇海鱼欣赏。 谢杞封之慕两人暂住在镇长的儿子家,他的儿子儿媳是地质学家,一年很难有几天是住在家里的,恰好方便了两人。 封之慕伤有些重,不过都是皮肉伤,休养几天伤口就结痂,他不喜欢跟别人有沟通,但力气很足,就被拉去学习打渔。 谢杞文质彬彬的颇受镇上妇女喜欢,现在在便利店当收银员,有这么一个赏心悦目的帅哥,便利店的生意都好了不少。 一开始谢杞更受欢迎,后来有几次封之慕打着赤膊提着鱼叉和鱼来找他,封之慕跟着出海打渔不到半个月,皮肤已经黑了三个度,如今呈现健康的小麦色,运动过后上面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一身腱子肉往那一站,宛如海神降临,荷尔蒙爆棚。 于是…… 大家都去喜欢封之慕了。 不过封之慕太冷漠了几乎从未见他说过话,对女人避如蛇蝎,人还没靠近他就已经自动避让。 “谢杞,回家了。”封之慕给谢杞看了看手中的鱼,这是谢杞最喜欢的鱼,没有刺,不腥,入口即化,一想到鱼肉放进嘴里的感觉谢杞都感觉有些饿了。 “嗯,我进去换一下衣服。”便利店二十四小时营业,轮班制,谢杞上班的时间并不多,换下衣服后与封之慕并排回去。 晚上,谢杞饱餐一顿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看新闻,上面正报道着亨利集团继承人入狱,即将面临破产的消息。 封之慕洗完碗擦干净手拿着一盘水果坐到谢杞旁边,小手偷摸摸钻进谢杞后背与沙发间的缝隙,毛茸茸的发丝埋到谢杞胸口。 “我们该回去了。”谢杞道。 封之慕摇头摇的厉害,他才不想回去,回去了就要面对严厉的奥卡姆,这样就没法天天见到谢杞,谢杞还会跟别人亲近,此刻占有欲无限放大,不想回去,不想谢杞回去。 这一个月封之慕从来没对谢杞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可一想到回去后谢杞就会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一股无名火就冒了上来,肌肉虬结的双手禁锢住谢杞,嘴唇压下,谢杞猛不丁被发难就已经被压的死死的,搞不懂封之慕突然发什么疯。 舌头在唇瓣上舔舐像是品尝糖衣,甜味在舌尖弥漫,融化在嘴里,舌尖抵开唇缝,触碰到里面一层硬糖,只要找到缝隙撬开就能品尝到里面的糖心,封之慕非常耐心的扫荡他的口齿,抓住谢杞失神的时机迅速撬开齿缝,他早已不是一个月前的他,住在这里有网络,有手机,他已经自主学习了太多东西,只缺乏一个实战。 谢杞之前的确动过一点心思,他不在乎睡得是谁,只在乎自己有需求需要解决,后来冷静下来。封之慕现在的情况确实不适合跟他搞,首先,不确定封之慕是不是gay,甚至不确定恢复记忆后他是否还会继续喜欢他,其次,他怕处理不好就跟远水莲一样,牛皮糖似得甩也甩不掉。 谢杞对封之慕的印象还停留在上辈子,封之慕遭到亨利集团暗算又阴差阳错被阮玉秋所救,加入奥卡姆势力从底层打拼,后来成了精英骨干,帮助阮玉秋狙击谢杞在国外的商业,只是因为阮玉秋在他这里受了‘委屈’。 没人分得清这是真爱,还是单纯的救命之恩,可后来谢杞濒死,pw回到谢周手里,封之慕更加毫不留情。 要知道上辈子封之慕可没有失忆,年少很长一段时间跟谢周是铁兄弟,说翻脸就翻脸。 也许封之慕就喜欢阮玉秋那样的男孩。 谢杞用了力推开封之慕,神色明显抗拒,喘息着道,“别靠近我。” 封之慕不清楚谢杞突然怎么了,抗拒的神色如一把尖刀扎入他心里,他如同一头被主人抛弃的狼犬,不管不顾的往主人身上扑去。 谢杞再如何抗拒也拦不住练过武的封之慕,封之慕的体型都快比得上两个谢杞了,很快谢杞就挣扎着没了力气。 封之慕的手指如磨砂纸一般粗粝,摸到皮肤上酥酥麻麻的引起一片战栗,狼犬粗厚的舌头像是品尝什么珍馐,将谢杞身上舔的都是口水,偏偏不着门道,只顾点火不知添柴。 谢杞受不了了,红着眼圈欲色几乎从眼中溢出来,他对他说,“封之慕,这可是你强迫我的,就算记忆恢复,也是你对不起我。” 谢杞引导着封之慕用手指扩张后穴,封之慕无师自通的学会在里面抠挖,粗粝的指甲滋润着很长时间没被照拂的穴肉,穴肉殷勤兴奋,夹住手指有股要吞进去再不吐出来的吸力,插到三指的时候谢杞就有点受不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做了,还是因为封之慕的手指粗一些,“用你的那个……插进来……” “太小了,进不去……”封之慕看着被手指插成艳红的穴口,再看看自己勃起的阴茎。 谢杞:…… 没事,对傻子要有耐心。 谢杞喘息着,他阴茎硬的吐水,后穴痒的不行急需一根大鸡巴止痒,“嗯,不会的……插进来吧……” 封之慕皱着眉头,但还是听话的抽出手指,小穴发出啵的一声,一根透明的丝线在手指间拉扯,封之慕扶着阴茎,龟头抵到小穴口,小穴已经被刺激的收缩了一下,穴口刚好包住铃口,封之慕被吸的头皮发麻,本能的往里面插了插。 “嗯……”谢杞高昂着脖颈,发出一声魅惑的呻吟。 封之慕刚插进去就得到穴肉最好的招待,里面又湿又热,紧紧包裹阴茎不断吸夹,封之慕爽的头皮发麻,忍不住往深处捅,再看谢杞表情,似痛苦似欢愉,封之慕脑子里闪过什么,他低头含住了谢杞的乳头。 粉红小豆豆很快就被咬的红肿硬挺,一阵阵酥麻从胸口蔓延,谢杞口干舌燥,扭了扭腰,“动、动一动……” 封之慕抬起上半身,双手掐着谢杞的腰,低着头,眉目藏在阴影中,腰腹挺动,粗长的阴茎一下一下贯穿小穴,将谢杞操的呻吟不断,淫水都从穴里溢出来。 封之慕力气很大,一米九的谢杞抱起来也毫不费劲,谢杞被他面对面抱着,双手抱着封之慕脖子,双腿夹在封之慕的腰上,屁股坐在巨大的阴茎上,走路一颠一颠,操进穴心,封之慕上面咬着他脖子,鸡巴顶着他肠道,手还不安分的将翘臀揉捏的红红一片,有那么瞬间谢杞觉得封之慕陌生无比,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身体再次攀上高潮,封之慕闷哼着将精液射进肠道深处,烫的谢杞浑身抽搐了一下,失神的时候,人已经被抱到浴室,谢杞眼角还挂着泪,本以为迎接的是温热的水浴,谢杞却被放置在洗手池上,粗长的阴茎再次操了进来,镜子里还能看见他后穴被阴茎撑开的画面,谢杞神志不清的呻吟:“嗯…啊啊……” 屁股下面冰冷的瓷面让谢杞浑身都紧绷起来,脚趾抠着,穴里却有一团火热,不断操弄让他欲火焚身,好不容易瓷面洗手池被他坐热了,封之慕却将他掉了个头,大长腿委屈的屈膝站在洗手池上,大敞着露出半勃的阴茎,铃口吐出白色的浊液,隐隐能看见艳红红肿的穴口,有淫液往下滴落。 涨红的巨大阴茎抵了上来,上面青筋毕露裹着一层透明淫液,狰狞可怖,如一头噬人的猛兽,谢杞眼睁睁看着这么巨大的东西塞进后穴,小穴不由得夹紧,谢杞微张着唇,舌尖无意识吐露,喘息低吟着接受封之慕的操弄,双眸失神。 “骚货,真是欠操……” 浴室不大,喘息声操穴声在里面回荡不息,任谁听了都鸡巴梆硬。 20剧情 20. 接下来几日,谢杞每天明明睡得很多却感觉浑身乏力,困得要死,夹着阴茎入睡,又被阴茎操醒,去便利店值班五个小时都觉得累。 打着哈欠给一位顾客结了账,对方笑着关心他,“怎么了这是?没睡好?” “谢谢关心,没有,我休息的很好。” “诶,我今天看见你的同伴跟着商船走了,我还以为你们会一起离开呢。” 谢杞打哈欠的动作一滞,对方看他脸色不对,终究没有细问,临走前还关心道,“要好好休息,不舒服可以去西边那个粉红色房子看看。” 谢杞道谢。 下班,封之慕并没来接他,谢杞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到夜色深了,肚子里传来咕噜噜的抗议,谢杞起身将剩菜热了热随便吃了点。 晚上躺在床上,明明是他的床,上面传来的却都是封之慕的味道,谢杞将头埋进被子里,月光洒进来,床上的人影孤单又落寞。 第二天谢杞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洗漱完走向厨房,想起来封之慕不在了,没人做饭他也不会做,套上外套出了门,今天的天空阴云密布,暗藏汹涌,海风腥咸又凌厉,谢杞来到便利店随便买了个三明治吃着垫肚子。 好几个顾客看着谢杞的脸色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便利店老板不忍心,叫他回去休息。 谢杞也没有倔强,回到家躺在床上,没了后穴里那根阴茎骚扰,谢杞很快就睡过去,醒来时外面天愈发黑了,阴沉沉的仿佛就压在头顶,谢杞看了一会儿,漂泊大雨倾泻而下。 谢杞翻找冰箱,封之慕在的时候里面菜都是买一顿吃一顿,此时里面除了前天的剩菜,只有一些饮料水果,谢杞透过窗户往外看去,便利店那边的招牌灯也熄灭了。 大概买不到东西了,谢杞拿出水果和牛奶填了填胃。 这座房子位置选的非常好,主卧的落地窗放了一把躺椅,偏头就能看到灯塔与黑色海浪汹涌,谢杞看着看着睡着了,迷糊间感觉手脚冰凉,有人给他盖上了温暖的毛毯,谢杞睁开眼。 手脚冻的发麻,没有毛毯,系统在脑海中叫他回到床上。 谢杞躺到床上盖着被子,却觉得冰凉,第二天谢杞有些难受,鼻塞,鼻头都红了,水果不顶饿,肚子早已咕噜噜的抗议,他套了件外套往外走去,雨停了,地面布满雨水,天空却没有放晴,空气压抑,谢杞在便利店照记忆里封之慕买的东西,买了一堆菜回去。 今天他也休息,嘴里吃下一个三明治,谢杞开始研究做菜,他不喜欢吃这里的饭食,有一股海的腥咸味儿,三明治也是。 谢杞有个好外婆好妈妈,吃食向来不需要他操心,不然他也不会长到一米九,他并不是天才那一类的,学习已经耗掉他全部的时间,对庖厨一窍不通,在经历过炸油,烧糊,太咸,太苦,太甜之后…… 谢杞勉强做出了一碗能吃的东西,把很咸的番茄炒鸡蛋混进米饭里搅拌,吃一口饭,喝一口水。 吃完洗碗的时候谢杞才发现自己手上大大小小很多伤口,洗洁精辣的手疼,谢杞蹙着眉洗完,去客厅找了医药箱来,里面的药原本是给封之慕准备的,他用掉了大半,因为很多在背上不方便,谢杞帮他抹了不少,因此对药的效果也算了如指掌,单手困难的上完药,包好创口贴,谢杞打开电视。 上面播报着奥卡姆集团或将掌控亨利集团,一张很糊的照片里奥卡姆的身后站着一个与封之慕身形神似的人。 谢杞感觉眼睛有点抽痛,拿着遥控器摁了好几下才关掉电视,心里仿佛此时的天空,阴郁雾蒙。 大约他是真的没什么做饭的天赋,厨房就像是折磨,谢杞没坚持几天,他订了票,与镇长告别,跟便利店店长离职,踏上回国之路。 转了几次商船,上岸找地方补办了身份证明,转飞机,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国内。 谢杞联系王洛给自己补办身份证明等一系列必要物品。 临分别前,王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道:“等我合同到期了还能跟着谢总你工作吗?” 谢杞摆摆手:“虚位以待。” 王洛回到pw,就见阮玉秋毫无形象的躺在秘书室门口的沙发区,桌面上咖啡、牛奶摆了好几杯,还有堆成山的零食,知道的他是在这上班,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爱好独特的大客户呢。王洛扫了一眼,一目了然,只是他没走过这个区域,阮玉秋趾高气扬的声音响起,“没工作你跑出去干嘛了?” 王洛不想理他。 阮玉秋却不打算放过他,明明谢周已经被他控制了,王洛这个秘书却多管闲事,打扰他好事。 阮玉秋气死了,“站住,我问你话呢,还有没有规矩了?罚款!没有工作无故旷工,这个月奖金别想要了。” 王洛扯嘴角冷笑,“你忘了吗?上次没给你倒咖啡的时候,你已经扣了奖金了。” “你……我要让阿周开除你!” 王洛笑了:“有本事你去啊。” 阮玉秋气白了脸,疾步进了总裁办公室。 秘书室的同事们都担心的看着王洛。 王洛一派淡然:“正好我也不想干了,他辞退我还要赔钱,何乐不为。” 同事们安慰他:“你可是秘书部顶梁柱,在pw呆了多少年了,谢总不可能轻易开除你的。” “你又没做错事儿,只是不想伺候‘老板娘’罢了就要被开除?谢总不会这么无情吧。” 王洛已经做好面临最惨境地的准备,东西该收拾收拾,免得待会儿没时间收拾。只是可怜他那个新交的女朋友,刚好上,他就要丢工作了。 王洛这边还没收完,HR那边就来通知他离职事宜。 甚至连个交接缓冲期都没有。 王洛美滋滋跟HR解除合同,该要的赔偿一点不少,阮玉秋自然不愿意,法务部直接说,你不乐意可以去改法律,我是没资格不同意的。 阮玉秋顿时哑口无言,然后又监视王洛收拾东西,说怕他窃取公司文件。 秘书室所有人都看跳梁小丑似得看他,他还浑然不知。 王洛可是名校毕业,说过目不忘那夸张了,但一字不看,给你开五小时会议是没问题的,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是谢杞的左右手,还不全靠业务能力过关?他出了PW仍有大好前程,凭什么赌上一切搞你? 王洛女友听说这件事,也是鼎力支持,为了缓解他的压力,女友请假跟他回了老家一趟,就当是旅游散心了。 pw总裁换人,压力最大的是王洛,他也是因为压力大去喝酒碰到的现在女友,跟女友谈了三个月,见面次数屈指可数,主要是忙的没时间。 这次老家旅行反倒是让两人感情飞速升温,在老家办了订婚宴,回了I市再次办了一次,请了曾经的同事,同学,朋友来聚一聚。 谢杞一身休闲白T牛仔裤,戴着黑款眼镜,一头发丝软软的耷拉在鬓角,他来晚了,只能跟女方的闺蜜们坐一桌,跟上次见面比起来,王洛肉眼可见的精神气十足,声音洪亮,得意的笑声穿透大堂,王洛女朋友确实漂亮,身材也是绝好,把在场的单身狗都酸成醋坛了,纷纷闹着要灌王洛。 “唉,真羡慕王洛,想辞职就辞职了,我要辞职我女朋友非把我脑袋削下来不可。” “可不是,我现在总算是明白我女朋友说的绿茶婊了,我天天晚上跟我女朋友吐槽那什么阮玉秋,结果你猜怎么,我女朋友说你只顾着上班就好了,他闹你别管他呗。” “……我女朋友也这么说的。” “你们有没有觉得,谢总跟你妈中了邪似得……” 谢杞背后那一桌好像是pw的同事,喝多了就开始吐槽最近公司的事儿,却不知两尺外就坐着曾经的谢总。 王洛此时刚好喝到这边,原本还围着谢杞搭讪的闺蜜们都去灌王洛了,王洛却看见谢杞一瞬身体下意识站直了,凑过去占了谢杞旁边的座位,他也喝高了,此时见到曾经的上司就开始委屈。 好似那受欺负的幼崽找到了告状的人,把谢周做的那些畜生事儿,挨个拖出来骂了一遍。 特别是阮玉秋想爬床,结果被王洛故意换掉谢周的房间,好几次都没让他得逞的事儿。 谢杞:…… 女朋友跟好闺蜜聊的起劲呢,一转头就发现自己男友发癫发到未来老板身上去了,连忙过来拉他,给他灌了一杯热水。 王洛清醒了一些,发现自己对谢杞说了什么,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对不起,谢总。” 谢杞摇摇头:“没事。” 看见谢杞如此风轻云淡的模样,王洛一瞬间忍不住了,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时也忍不住眼眶红了,“要知道你一开始签了那种卖身契,老子就不那么努力上班了,现在公司做大做强了,被别人当玩具玩……” 21剧情 21. 谢杞走出酒店,身上的酒味一瞬间被风吹散,抬头便看见对面大厦LED屏上循环播放oz太子爷世纪订婚,价值20亿的婚纱,百亿庄园,豪车云集。 谢杞掏出一根烟点燃,却没抽,拿着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边响了两声,刚接起,只听嘟嘟两声,电话挂了。 接电话的人莫名其妙,打错了? 系统:[主人!小心!] 谢杞还没来得及回头,手被捆了,眼睛被蒙了,嘴也被捂了,[……] 系统:[嘤嘤嘤……QAQ他们穿一身黑乎乎的站黑暗里,我看见的时候已经晚了。] 谢杞:[没事,应该有监控。] 系统:[如果……我是说如果监控上面没有红灯的话,是不是没启动啊?] 谢杞:[……] [里面有我认识的人吗?] 系统:[应该没有。] 谢杞从刚才起心脏已经跳到200,此时缓缓平息下来,绑匪训练有素,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谢杞感觉自己被扔到车上,除了汽车引擎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也不知过了多久,谢杞被推搡下车。 鼻尖是大自然的清香,很快谢杞被带进一栋房子,这栋房子大概是没人住或者刚装修,到处都是全新的味道。 谢杞被带上楼,脸上的眼罩被人粗鲁的一把拽下,突来的强光让谢杞忍不住眯了眯眼,嘴里的布条也被人拽掉。 “是你?”谢杞眯着眼看向面前人,舌头顶了顶酸软的口腔。 “你好像并不意外,为什么?”阮玉秋掐住谢杞的脖子,“你这副模样好恶心,死到临头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你装什么装,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 “……” 一阵窒息感涌上大脑,眼前漫上一层黑幕,感觉心脏要跳出胸膛一般,谢杞挣扎间,一脚将阮玉秋踹开,空气一瞬间涌入口腔鼻孔,呛的谢杞俯身猛咳。 阮玉秋被踹了一下半天没站起来,忽然对着空气,怒道:“闭嘴!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谢杞警惕的看着他,阮玉秋一瘸一拐的站起来,看着谢杞突然笑了起来,“别怕,吃了我这个药,你什么都不会记得,等我榨干你,就给你一个痛快,没了你我会好好照顾你弟弟和你的公司。” “原来,你系统获取能量的方式就是上床?”谢杞被逼的只能用捆住的双手蠕动后退。 阮玉秋一愣,“你知道我有系统?” 不过很快阮玉秋就冷静下来,“知道又如何,现在还会有人来救你不成?想都别想,就算你有什么手段,这里至少上百个信号拦截器,外面你弟弟拍了几十个保镖守着,你就算烂在这也不会有人知道。” “只要有男人的精液,我就可以做到很多普通人做不到的事,你弟弟已经被我洗脑控制了,就算我把你杀了,他也只会帮我把你埋了。”阮玉秋想到那个画面不由得笑了起来,“我本来不想对付你了,是你逼我的,只要你活着,世界会排斥我。我还不想死。” “如果一开始你就接受我的好意就没这么多事儿了,你就是个白眼狼,如果不是我,你根本回不到谢家,而你却忘恩负义,你这样的人凭什么是男主。” 阮玉秋越说越激动,呼吸急促,脸色涨红,如果旁边有把刀,谢杞都不怀疑他会在他身上开几道口子泄愤。 阮玉秋要冲上来给他喂药,谢杞抬脚反射性一踹,阮玉秋又飞了出去。 房门从外打开,阮玉秋抬头就要骂,结果发现是谢周进来了,顿时委屈的眼眶都红了,“谢周,我手肘都破皮了,你快按住他,我要教训他!” 谢周果然听话的朝谢杞走去。 阮玉秋露出看好戏的目光,下一秒,他脸色聚变,“你解开他做什么!” 谢周揉了揉谢杞有些红痕的手腕,根本没搭理阮玉秋。 谢杞还没说话,阮玉秋摇着头不敢置信,看起来已经吓得不轻:“你……你没事?怎、怎么可能。” “你叫我什么?嗯…男主。那你算什么?反派?难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反派死于话多吗?” “不、我不是……我有系统我才是这个世界的男主才对。” 谢杞摇头,“显然我们都不是什么男主,而你只是这个世界中了病毒的程序,罪魁祸首是你脑子里的东西。”谢杞拍了拍手,顿时有武装人员破门而入,几乎瞬间就将阮玉秋控制起来,手中的药丸在警员接触的一刹那就消失不见。 谢杞目光有些可惜,还以为可以研究一下什么成分。 “不、你们不能抓我,你们这是犯罪……不要,我是公民!我没有犯法!系统,系统,救我。” 谢杞的声音响起,“别白费力气了,没用的。我一开始就在想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以系统做名字,当然,我并不需要知道这些,我只需要知道你的构成:能量,连接,目标。” “你们的技术确实比这个世界先进不少,但你们自身却还没有脱离能量的范畴,众所周知,没有能量的电池就是废物。” “也许你现在无法跟我们沟通,但我们会好好招待异世的来客。” 阮玉秋惊恐地被锁进当初给谢杞准备的地下囚牢之中,他无数次呼喊系统,系统却没有应答。黑暗里他哭着祈求谢杞,愤恨怒骂他是个白眼狼,如果当初没救他,让死在小巷里该多好。 又疯疯癫癫的说自己是谢周心尖上的人,谢周不会放过你们。有时喊布雷特,有时喊布尼恩。 他似乎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但这里没有人会心疼他,法律上来说,他已经触犯叛国罪,间谍罪,等待他的除了等待抓住他脑子里的系统,就只剩法庭的判决。 也许还没等抓到系统,阮玉秋就已经老死。 这是谢杞最担心的事情。 他毕竟只是一个商人,对技术层面无法提供帮助。 “他的事情解决了,是不是该说说我们的事儿了。”房间里的人都退出去后,最后一名士官转头想跟谢杞说什么,却被谢周一把关紧了房门。 谢杞:“……” “你不打算再跟我们有牵扯了吗?”谢周说这话时似乎就要哭出来了,他的脸色极其难看,是这些天演戏演的,也是因为自己想法折磨的。 “如果不是你需要我帮你控制阮玉秋,是不是一回国你早就消失了。你真的很有本事,只要你不愿意,我怎么都找不到你。”谢周抓着谢杞的手,仿佛抓着随时会飞走的风筝。 “你有没有想过……哪怕一点……我们的未来。” 谢杞想到谢周也许有些疑惑,系统是什么?他又为什么针对阮玉秋?他已经想好很多应对办法,却没想到谢周说的是这个。 谢杞的错愣被谢杞当做被猜中想法的心虚,谢周再也忍不住眼眶迅速发红,他一把将谢杞拥入怀中,力道极大,谢杞这才发现,三个月不见,谢周似乎长高了? 之后不论谢杞说什么,谢周都不愿意放他离开。 谢杞拿他丝毫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他回了谢家别墅,一开始谢杞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除了刚开始谢周有些患得患失,似乎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谢杞,我爱你。我上班去了。”谢周吃完早饭对谢杞道。 谢杞:“嗯。” 他已经习惯了谢周每天雷打不动的说爱。中午谢周没办法赶回来吃饭,只能打了个视频过来。“好好吃饭,我爱你。” 谢杞:“…嗯。” 晚上谢周回来时,谢杞已经熟睡,他抚摸着他的发丝,“我爱你,晚安。” 谢杞迷迷糊糊:“嗯……” 日复一日。 直到有一天早晨,谢杞醒来时看见谢周正看着他,那时他睡得很迷糊,便下意识亲了谢周一下,谁知,谢周却像是受惊的螳螂一般,逃走了。 谢杞这才发现,无时无刻不在发情期的谢周这几天几乎没碰过他,连亲吻都没有。 谢杞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最近远水莲订婚的事情好像买了广告似得,铺天盖地都是,不过看到这条消息,谢杞只觉得怪怪的,他跟远水莲算朋友吗?好像不合适。需要送礼吗?好像更不合适。 22剧情 22. “谢杞。” 谢杞闻声抬头,新闻里的主角乍然出现在面前,谢杞还来不及说话,就看见远水莲后面跟着一个身材高挑精致美艳的女子,一人黑色西装,一人白色百合裙,两人站在一起,珠联璧合,郎才女貌。 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谢杞心里觉得般配极了,眼睛却像针扎一样难受,他缓了缓心神,“远总,大驾光临。” “这位是……” 女士脸上挂着得体优雅的笑容,大大方方伸手与他交握,触及即离,“你好,我是陆沛珊,水莲的未婚妻。” 陆沛珊目光在别墅里打量,这栋别墅似乎还带着上个世纪古旧的气息,古董花瓶,色彩陈旧的壁纸,以及老者俯视众生指点江山的题字,最后陆沛珊的目光落在还在播放的电视上。 上面还在播放着两人订婚仪式上的华丽拍摄。 “很不错吧,花了不少钱呢。”陆沛珊看向谢杞。 谢杞点点头,“请坐,喝茶还是咖啡?” 陆沛珊,“咖啡。” 远水莲,“咖啡。” 谢杞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远水莲看向陆沛珊,“怎么样?” 陆沛珊精致修饰的长甲轻轻敲击着手机背面,“嗯,介意拍个照吗?” 远水莲点头,“随意。” 陆沛珊将手机摄像头对准陈旧墙纸色上面挂着的题字,“按照你之前跟我说的,谢杞曾经的家里也一如既往老旧,那是怀旧的一面。但谢家对他来说,来到这里并不算一段很好的经历。这种情况,有自救可能的一般会改变曾经让自己难过的地方,用新的记忆填充,以达到治愈伤疤的作用。” 远水莲脸色沉重:“什么意思?” 陆沛珊拍着精致的古董花瓶,“意思是谢杞现在不算活着,他没有目标,没有盼头,没有欲望……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是无趣的,但是有一根绳子吊着他,以至于谢杞并没有选择死去。” “在我经历的病患中,这种人是非常脆弱的。” “曾经有个小孩,看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只是不爱说话,学习成绩很好,但他班主任觉得他精神状态有问题,强烈要求家长带过来治疗。” “幸好那班主任够细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父母对孩子的期望太过沉重,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好好休息,而他理解的好好休息就是死掉。但他觉得这样对不起父母,于是决定拼尽全力靠上一个好大学。这便是吊着他的那根线。” 远水莲听的心肝颤栗:“后来呢。” 陆沛珊:“嗯,休学三年,如今成了着名的小画家。这三年,他的父母无时无刻不陪伴着他,又给他增加了许多与尘世的羁绊,渐渐地他就忘记了,自己本来想离开这个世界。” 陆沛珊忽然话头一转问到:“谢杞跟你真的是那种关系?” 远水莲毫不犹豫点头,“嗯。你知道的,我想帮他,必须继承家族企业才有足够的物质支撑……” 陆沛珊打断他,“即使他永远不会爱上你,也心甘情愿?” 远水莲瞳孔猛缩,“为什么……这么说?” 陆沛珊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他,“爱的确能给人很多力量,但现在的谢杞明显没有爱人的能力。当你的付出得不到相应的回报,难道有一天你不会觉得不甘,转而报复谢杞?” “不,我从未奢求得到什么,只是希望他好好的,如果能长命百岁就更好了,如果不是你提议用订婚的事情刺激他,希望他能生长出一些占有欲,这也算欲望的一种,我是不会同意用这种方式伤害他的。”远水莲说这话时神色认真严肃,仿佛一个忠臣的骑士。 陆沛珊忽然凑近他,远水莲刚要退开,肩膀却被她按住,“但我的方式很有效,当然这还要归功于你足够优秀。我终于理解为什么有句话叫‘浪子回头金不换’了。我以前觉得这是句屁话,但是现在,你便是金不换。” 远水莲瞳孔猛缩,“你的意思是……” “你的小谢杞好像很生气,我靠近你呢。”陆沛珊勾了勾艳红的嘴唇。 远水莲这才看到拿着咖啡回来的谢杞,谢杞表情再正常不过,可这几天与陆沛珊相处耳濡目染下对这种人也深有了解,谢杞明明大脑空白站在那不知所措,却什么都表现不出来,远水莲心疼坏了,眼神狠狠瞪了陆沛珊一眼,要不是这货是自己的青梅竹马,他早就动手打人了。 “谢杞,来坐,刚才她是跟你开玩笑的。”远水莲接过谢杞手中的托盘,将人带到沙发上坐下,“重新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青梅竹马陆沛珊,是个女同,我们并没打算结婚,只是合谋骗我们父母罢了。” 远水莲握住他冰凉的手指,心疼的捂在手里,“抱歉一开始就该告诉你的,沛珊还有另一个身份是心理医疗师……宝贝,你愿意跟她聊会儿吗?” “当然,我不是说你需要治疗,只是,跟她聊聊,没事的,你就当见公婆了好吗?” 谢杞:“……” 陆沛珊:“……” 陆沛珊很不给面子的大笑出声,人都笑弯了腰,脆亮的笑声响彻空旷的客厅,“哈哈哈哈……远水莲,你他妈谈恋爱减智商吗?哈哈哈……” 远水莲以拳抵唇,轻咳几声,脸上不自觉烧热,“行、行吗?” 谢杞点点头。 远水莲伸手搂谢杞的腰,看向陆沛珊,“再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谢杞。” 远水莲开始对谢杞的事迹长篇大论,什么高中作文满分,被作文书收录,什么要不是当初转理科了,文坛必有谢杞一席之地,什么他商业某个案子被人写成教学,光是出伪传,就养活了一批写书的人,什么优秀帅气,是多少人梦中情人。 整个人就像是炫耀心爱之物的小学生,而且吹的天花乱坠。 陆沛珊扶额,怀疑自己刚才好像夸过头了,谢杞也许不是被他真诚打动的,而是被他智商折服了,毕竟傻子永远想不到背叛。 谢杞低头喝了口茶,“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 远水莲声音戛然而止:…… QAQ我偷偷调查老婆,我有罪,但是,嘤嘤嘤,我怎么会自己暴露呢,我好傻啊。 远水莲还沉醉在自己是个傻逼的执念中, 陆沛珊已经和谢杞来到了书房。 谢杞正要往单人沙发上坐,被陆沛珊拦住,“这个单人沙发不太舒服,你坐这个大的沙发,怎么舒适怎么来,最好躺着。” 谢杞闻言有一瞬间疑惑,但还是躺了上去,这确实是个很舒服的姿势,全身骨头都得到了放松。 陆沛珊坐到单人沙发上,先是从包里掏出蚊香一小半大的金色香,点燃侧放在烟灰缸上面,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渐渐荡开,谢杞并不讨厌,陆沛珊看了看怀表,问道: “听水莲说,你有个妈妈和外婆,能聊聊吗?” 谢杞沉默着,陆沛珊也不急,房间里响起滴答滴答的钟表声,仔细听,似乎是陆沛珊手里的怀表在响。 谢杞眼皮渐渐变得沉重,脑子里反复重复着外婆与妈妈的点点滴滴,忽然听到耳边有道声音问:“小时候,你幸福吗?” “幸…福。”谢杞呢喃回应。 “你最喜欢什么?” “最喜欢……外婆做的菜。” “小时候有过梦想吗?” “梦想……当一名教师……像外婆……” “后来呢?” “后来……后来……”谢杞似乎陷入恐怖的梦魇漩涡,逃不掉,无能为力的看着自己一点点被吞噬,“不……” 谢杞猛地惊醒,远水莲心疼的抱住他,拍拍他后背,给他擦拭大汗淋漓的额角,质问陆沛珊:“你不是说这对他没有影响的吗?” 陆沛珊熄灭熏香。“嘘——” 陆沛珊掏出一杆烟枪点燃,吸了一口,红唇吐出一圈圈烟雾,长长的烟斗在谢杞面前晃了晃。 谢杞仿佛听到了外婆的声音,“小齐杞乖乖睡吧,外婆会一直守在这里。给我们家小王子扇扇子,不会让任何一只蚊子靠近。” “齐杞,齐杞……外婆活这么久已经够了,你的未来还很长,不要为了外婆放弃走向光明,好吗?” “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外婆,呜呜呜……”年幼的谢杞发出小兽般哭嚎的声音。 “齐杞……不要相信他,他是个坏人,妈妈不喜欢他,妈妈只爱你。” “妈妈……”谢杞转头看向病床上的人,苍白的病容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样貌,他想说外婆死了,他的心好痛,可妈妈已经经不起任何风浪了,不能告诉妈妈。 “齐杞,妈妈好累,陪陪妈妈好吗?不要再跟那个人见面了。” 谢杞沉默着,最后还是乖乖点头,“妈妈,我会好好学习,B大说可以给我很多奖学金,妈妈你不用太担心,还有我们那套房子,可以卖掉。” …… “齐杞!我都说不许你跟他见面了,你要气死我吗?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稍不注意,你就会被吃的粉身碎骨,你根本斗不过他!别在跟他见面了好吗?”妈妈抱住他,力气很大,病服下的骨头硌的他生疼。 “妈妈……” 23一切都会好的 23.打开这章之前,有个问题,你们相信我是甜文写手吗?QAQ我爱你们! 谢周回来时,治疗已经进入尾声,除了陆沛珊,谢周远水莲二人都是两脸懵逼,他们只看见谢杞似乎很难受,一直蹙着眉,睡得很不安稳。 远水莲注意到谢周手上的擦伤,问道:“你上班斗殴了?” 谢周握了握拳,看了眼沙发上的谢杞,轻声道:“你跟我来。” 两人来到二楼阳台,谢周低头点了根烟,正午的太阳将他周围衬的金黄,却也挡不住他脸上的颓废,谢周深吸一口烟嘴,烟雾从鼻孔嘴巴飘出来,他抖抖烟灰,“治疗停止吧。” “为什么?总得有个理由吧。”远水莲蹙眉躲开他喷出的烟雾。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你不是说心理治疗师吗?你为什么不告诉她是催眠师?!”谢周没忍住一拳打在墙上。 远水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们在说什么?”陆沛珊声音响起。 谢周将情绪收敛,“没什么,我哥呢?” 陆沛珊:“已经结束了,我看他很累,让他去沐浴休息了。” 远水莲问:“效果怎么样。” 陆沛珊蹙眉:“你知道的,这个东西一直很玄,但我能感觉出来谢杞的情况不好搞。” “简单来说,就是催眠一个梦境,让他去一直重复经历‘那件事’,入梦者会表现出一些明显的情绪,比如害怕、不甘……然后我们经过特殊手段安抚他,他会变得不再害怕,甚至感觉不到那种情绪,就像是做了一个别人的梦一样。”陆沛珊继续道:“不过谢杞似乎一直没表现出什么,应该是对我不够信任……” “什么?!”谢周听完怒吼道,“一直在梦里经历那件事?!” 远水莲还没搞清楚他突然发什么颠,谢周已经冲了出去。 “不要、不要、别做傻事……谢杞……”谢周几乎东倒西歪的朝谢杞房间奔去。 远水莲、陆沛珊也感觉到不对劲,赶紧跟过去。 谢杞没有锁门,谢周冲了进去,房间里却没有人,阳台落地窗大敞着,谢周奔过去,没人,没人,谢周这时候终于从砰砰砰震耳欲聋的心跳中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他不顾一切的冲进浴室,里面的场景让他目眦欲裂。 谢杞一身居家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仰躺在鱼缸之中,浴缸里的水被人染成红色,旁边摆着一把水果刀,墙壁上浴缸上溅射的到处都是红色,可见下手之人多么狠绝,他是真的想死,他的嘴唇因失血而发白,皮肤透明的几乎消失不见,看起来与已死之人毫无差别。 “打120!快打120!谢杞!谢杞!!”谢周嗓音发颤,最后变成撕心裂肺的泣吼,谢周将谢杞从浴缸里抱出来,谢杞的手无力的耷拉下去,鲜血还在往外冒,透白的手臂上狰狞的挂着四五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远水莲被谢周的动作撞到墙壁上,眼前仿佛冒着一个个金星,迟钝的脑子怎么也转不过来,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陆沛珊打完急救电话,连忙找出医疗箱给远水莲,远水莲终于缓过来,拿着东西急忙去帮谢杞止血。 陆沛珊看着浴池里一片血色,揉头叹气,这算什么事儿啊。 幸好发现的及时,再玩一步,神仙难救,目测失血接近40%,120到后第一时间给他输血后才将他搬上救护车。 直到谢杞的情况稳定下来,远水莲终于忍不住质问谢周,“你到底有什么没告诉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打哑谜?!” 谢周被他晃着肩膀,忽然脸色一变,推开他,一口鲜血喷在医院雪白的墙壁上,昏迷前,他死死拽着远水莲的胳膊:“别问!别问他!” …… 谢周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回到小时候,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他第一次知道谢杞,那个时候他还叫齐杞,第一印象是长得确实人模狗样,比同年纪那些自称帅的好看多了。 最重要的是齐杞身上有一种宁静的气质,让人见之舒心,后来听见老师动不动就夸高中部的齐杞,谢周都有种莫名其妙的与有荣焉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混,跟齐杞那种三好学生永远玩不到一起,他从未想过两人有任何交集。 直到有一天,他见到了齐杞,父亲给他介绍说:“这是你哥哥,叫谢杞。” 那时候他第一时间是开心的,后来母亲一遍一遍在他耳边说:“你父亲王八蛋,在外面搞出一个比你还大的私生子,刚成年就接回来,生怕不知道他狼子野心?” “贱人生的贱皮子,一张狐媚皮子就知道勾引人。” 母亲用长指甲狠狠掐他的胳膊,掐出青青紫紫,“你怎么这么没用,连个私生子都比不上,如果考不好就不要回来了。” “你是我的亲生儿子吗?别不是医院抱错了,蠢笨如猪。” 母亲的话如尖刺一般鲜血淋漓的扎入他心里,谢周只觉得痛极了。 但每次母亲对谢杞恶语相向的时候,谢杞都能表现的很好,将母亲气的哑口无言,就算他什么都不说,那张脸往那一站也足够气人了。 日子久了,地位好似颠倒了,谢杞已经在这个家里混的如鱼得水,佣人再也不看小瞧他,母亲也躲着他。 稍大一些,朋友们都爱上看龙傲天,谢周那时候想,谢杞挺像男主,而歇斯底里的母亲和他这个一事无成的二世祖少爷是典型的弱智反派。 后来,父亲病了,临终前跟他说:“你是我唯一承认的儿子,谢家是你的,公司是你的,我在保险箱里给你留了东西,等你成年后,律师会交给你。” 那时候谢周脑子里还没有生死概念,他家这么有钱,什么病治不好?于是狐朋狗友电话一打,他就悄悄溜出了医院。 直到一周后,披头散发的母亲找到醉醺醺的他。 他脑子里的酒精还没消干净,一时接受不来父亲怎么就死了。谢杞穿着一袭得体的西装,被那些他厌烦不已的伯伯叔叔们围着,只是他们脸上不再有高高在上的俯视,而是笑脸谄媚。 他想问问现在是怎么回事,他觉得谢杞一定知道答案。 可谢杞只是淡淡甩了他一眼,被保镖护着离开了。 失去父亲的母亲像失了魂一样,浑身乱糟糟的也不打理,像一个疯婆子,谢周看了看光洁如镜的电梯门,哦,他像个吸毒过度小疯子。 从此谢家还姓谢,谢杞的谢。 谢周不想再回那个家,成天在外面鬼混,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他终于自食恶果,酒驾出了车祸。 醒来后,物是人非。 母亲也死了。 谢杞越来越光芒万丈,是他永远也靠近不了的人。如果这是那本,大概快大结局了。 也许还有一份他的戏份。 朋友告诉他,他的车祸,他母亲的死,也许都和谢杞有关,谢周真的很想笑,他们这是干什么?指望他一个纨绔去掰倒谢杞?真当他是傻子吗? 当他失去理智将谢杞压在身下时,终于发现,他好像疯了。 疯了有什么不好。 公司回到他手里,谢杞还什么都没说呢,一群叔叔伯伯疯狂阻止他查自己母亲的死因,就算是傻子也发现不对劲了,他们都以为未来几十年,谢家的当家人大概不会变了,所以自愿为谢杞扫清障碍,杀死了他的母亲。 真可笑啊。 母亲疯狂忌惮的谢杞从未对她做什么,甚至从不关心她如何,反而母亲信赖的叔叔伯伯联手杀害了母亲。 更令他崩溃的是,母亲的日记里写着,她接受不了深爱男人的背叛,下毒弄死了他,一起下地狱做对鬼鸳鸯。 她也疯了。 早已退休养老的律师得知他已经康复的消息,带着他去了银行保险箱。 谢周以为里面只是公司股份文件罢了,没什么防备的打开了。 却发现一本陈旧的记事本,里面大多数似乎是父亲写下的“仇人”。他出生优渥,早年社会不安定的时候,有人为了钱财绑架了他,交赎金的人却出了车祸,有人不想他被救回来,绑匪很生气,却没有杀他,他发烧假装自己失去了记忆,然后被卖了。 那个村子里的人愚昧无知,但把他看的很死,后来村里来了一个支教老师,挨家挨户科普知识改变命运,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于是他死活都要去学习,他接近了那个老师,利用了那个老师,在老师怀孕之后,成功逃出山村。 他以为再也见不到那个老师了,没想到却见到了他的儿子。 没错。那个老师便是谢杞的母亲。 那时候谢杞情况并不好,前后借了数百万给外婆和妈妈治病,谢父看出他是个好苗子就打算留着给儿子管理公司,谢父谁也信不过,于是逼迫谢杞签了‘卖身契’。 原来…… 谢杞根本不是什么私生子。 谢周看完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是冻结的,他的父亲也是个疯子。 疯狂、无情、冷血。 “你的母亲临死前也给你留了东西。” 那是一个U盘。 他拿公司,想了想,没有联网打开了那个U盘,里面没什么东西,只有一个视频。 视频里是个洁白的病房,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手臂搭在被子上,还挂着点滴。 此时一个身材颀长的人影走了进来,谢周认了半天才认出来这是谢杞。 心脏不受控制的咚咚咚、咚咚跳了起来,一股头皮发麻的感觉冒了上来。 视频里却是一片岁月静好,谢杞先是去拉了拉窗帘,让阳光不要照到女人的眼睛,然后他又去摸了摸女人的手,觉得凉,于是充了一个热水袋放在女人手底下,紧接着,他发现点滴打完了,旁边挂着一瓶崭新的,于是谢杞站起来取出点滴的插针,扎进了崭新的药水中。 谢杞拿起一本书安安静静的在旁边看了起来。 几分钟后,房间里突然响起各种仪器疯狂的提示声。 医生护士争先恐后的闯入房间,谢杞非常想看看床上的人的状况,却没有办法,只能在一边焦急的等待。 此时,谁也没想到是那瓶点滴的问题。 直到半小时后,医生宣布拯救无效,似乎就是为了看这一刻的谢杞的反应,视频加长到此时。 谢杞目光破碎,无声无息的往外流着泪,直到所有医生护士退出去,谢杞才崩溃的扑到病床边,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妈——!” 视频戛然而止。 谢周以为自己会想很多,但他其实什么都没想,他一下就懂了,谢杞亲手给自己母亲注射了有毒的药水。 这是母亲给他留下的逆风翻盘的武器。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谢周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 疯子。 他们全家都是疯子。 谢杞沾上他们家真是倒了八百子霉运。 谢周从未想过抹消这一切,他只想用快乐的记忆慢慢填补谢杞破碎的过去,一切都会好的,一切…… 都会好的。 24剧情(预计明天QWQ就可以开始吃了) 24.补11.05那天的更新 “女士们,先生们:本架飞机预定在十分钟后到达z国,地面温度是17摄氏度,天气阴云。” “欢迎回家。” 封之慕走出飞机场,他的表情好不了多少比阴云密布的天气,路过的小姐姐们本身还觉得他长得高又帅,偷偷摸摸的瞧了好几眼,突然对上封之慕的视线。一股冰凉刺骨的感觉从脚底板冒了上来,小姑娘吓得心脏乱跳,再也不敢多看。 “先生,老爷派我来接您。” 封之慕上了车。 “先生,回公司还是宅邸?” 封之慕沉默良久,就在司机以为他睡着的时候,有些沙哑的声音道:“去oz医院。” “先生,座位旁边有水。” 司机朝后视镜看了一眼,封之慕没有动,目光无神的看着窗外,不过是离开几个月罢了,他的身上却像是经过翻天覆地的变化,再也看不出封家小少爷的矜贵模样,胡茬密布,脸颊轮廓都深刻不少,他目光宛如死水,鬓角有几根白发,如果不是司机眼神好,几乎不敢相信,少爷才几岁?这鬓角老的比他还要夸张。 不过,这样的少爷似乎更加有男人味了,难怪不修边幅也能吸引一大群女孩的注意。 封之慕这辈子洁身自好,别说男人,连女人手都没摸过,他也曾幻想过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类型,但万万没想到那个人会是谢杞。 而且在谢杞有伴侣的情况下,还强迫了他。 这件事宛如一把利剑,划开他平淡二十多年的人生,造成不可磨灭的痕迹,错误已经犯下,无可往回,封之慕想着,也许老头子那点遗产赔给谢杞,他呆在国外再也不出现在谢杞面前,这种补偿是否可行? 这么一想,封之慕立刻让人做资产统计,联系律师准备股权转让合同。 奥卡姆派了几件事让他做,他也做的越来越顺手,每天忙到深夜,似乎日子就这样过去不错,似乎错误最终还是被掰回正轨。直到父亲给他打电话,唏嘘的说起谢杞的事儿。 封之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谢杞……那么优秀的人………自杀了? 封之慕只觉得大脑嗡嗡的一整天都失魂落魄,奥卡姆说:“如果有什么事是非做不可,迟疑显然是最愚蠢的状态。” 即使如今到了谢杞病房门口,封之慕还是觉得不真实,有那么一瞬间他害怕了,小镇上的点点滴滴在脑子里循环播放,如果当时是他,被谢杞一个人抛弃在小镇上。 只是想想,他的心脏就一阵绞痛。 封之慕终于深刻意识到自己就是个傻逼,自认为聪明,实际上他就是个不经事的自以为是的孩子。 封之慕敲了敲门,几息过去,病房门咔嚓一声,轻轻打开,封之慕瞧见自己好友一张宛如从十八层地狱爬回来的脸,吓了一跳。 谢周却只是无神的扫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屋,封之慕把到口的问候咽了回去,跟着走了进去。 绕过幕帘,病床一点点暴露在视线中,封之慕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封之慕先是看到一部分手指,紧接着目光往上,绷带一直从手指缠到手臂,惨白毫无血色的手指安静的放在身侧,另一只手折放在胸口,上面还贴着止血胶布。 封之慕离开时,谢杞身上还有一些肉,失忆中的他并没发现,他生活在小镇时多么自在,脸上表情都多了许多,总是一副温和很好说话的样子,哪像现在。 谢杞躺在床上,嘴唇和脸蛋都毫无血色,看起来几乎猜不出死活。 封之慕只感觉一阵窒息,心脏绞痛,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没有呼吸,他深吸口气问谢周:“医生怎么说?” 谢周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会儿,他以为封之慕是来找他的,毕竟封之慕跟谢杞之前几乎没有交集。也对,在国外谢杞也算是救过封之慕,救命恩人快死了,来看看是应该的。 谢周收回视线,声音虚无:“他不想醒过来。” 若是从前,这会儿封之慕早就一堆积极向上的大道理摆出来安慰他了,可此时房间里无人一般寂静。 谢周盯着床上的谢杞,眼眶干涩发疼。 封之慕呆了许久,有些失魂落魄的出了病房,无力的靠着墙壁滑坐下来,抱着头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并不是想拒绝谢杞,他只是需要一段接受的时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现在满心都是失去谢杞的后怕,此时此刻他恍然,原来谢杞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一份很重要的地位。 封之慕收拾好心情,站起来去了医生办公室,详细问了问谢杞的情况,医生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什么原因,最大的可能是缺血性昏迷,具体还要经过各种仪器的检查,一时半会找不到原因。 封之慕回家将自己收拾了一下,去见了父亲一面,封之慕是老来子,父亲如今已有六十五高龄,不过有专人看护,自己心态也好,精神面貌看起来比封之慕好多了。 “爸。”封之慕叫道。 封老爷子盘着核桃,看了他一眼,“回来了就好,不累的话去公司那边熟悉一下,早晚都要接手的。” 如今公司由封老爷子请的管理人管控。 封之慕隐隐感觉自己父亲态度有点不对,问道:“你知道……我和谢杞的事了?” 没想到他会直接问出来,封老爷子直接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得双眼发红,封之慕赶紧过去给他拍背顺气,好不容易缓过来,封老爷子拿着拐杖就朝封之慕打去,“你诚心想气死我是不是。” 封老爷子从小就知道小儿子像自己,固执的种,当年他也是被扒了一层皮才将封之慕的母亲从国外带回家,他明白那种认定一个人,至死不渝的固执。 “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生了你们两个东西。”封老爷子气得不行,下手棍棍到肉,封之慕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老管家见他撒了气了连忙作势的将他拦了下来,封老爷子给个台阶就下了,面色严肃,“不要辜负他,不然我饶不了你,兔崽子。” 封之慕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脸上诧异又惊喜,“爸,你答应了?” 老爷子被他那表情气得不轻,回来看他表情不知道还以为他来给自己奔丧,不过是答应他跟谢家小子在一起,这会儿脸上笑的跟春二月的花似得。老管家连忙拉着他往外面走,老爷子拐着头骂他,“孽畜!你别拉我,让我打死他。” 封之慕没想到自己父亲这么通情达理。他不知道,这还得他的好大哥给他父亲留下的小小震撼,老爷子宁愿自己儿子孤独终老,也不会让他出去乱祸害人,如今封之慕能找到一个真爱的人,他又有什么理由阻挡呢? 他才不会为了什么面子强迫封之慕去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那不是结亲,那是结仇。 当年他也是以为大儿媳是个普通家的孩子从未嫌弃,还觉得这个拼自己本事出国留学的女孩非常欣赏,他也相信大儿子跟儿媳是真心相爱的,只是后来嘛,人生远远比故事还要精彩。 老爷子这边没事,封之慕一想到自己的好友谢周,他感觉事儿更大,如果让谢周知道,自己在国外玩了谢杞一个月,拍拍屁股就跑了,谢周绝对不会让他再接近他哥。 圈子里有个规矩,玩男人女人都可以,但不能玩我亲戚,膈应。 亲姐兄弟妹堂姐兄弟妹表姐兄弟妹都不行。 最重要的是到时候谁负了谁,掰扯不清。 封之慕没什么别的优点,想通一件事,他只会无脑前进。错误已经铸成,他在纠结自己是不是同没意义,他只知道自己对谢杞并不是毫无感觉的。以后他也不会喜欢别人。 封之慕看向自己一直带着的公文包,里面有律师整理的股份转让合同,财产统计与赠予协议。想了想,封之慕苦思冥想又亲自写了一份责任书。 第二天,封之慕打扮一新,穿着得体西装,头发抹了发蜡,拿着花、水果篮,公文包,来到医院。 “希望你帮你哥签下这几份文件。”封之慕找到谢周。“我会带他去f国结婚,即使余生他都躺在床上,我都会亲力亲为照顾他,对他不离不弃,不会出轨……” “等等、等等……你说什么啊。”谢周有一瞬间怀疑自己这几天熬夜看顾谢杞累傻了,封之慕说的他为什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等封之慕将几份价值千亿的合同摆在他面前时,谢周:…… “谢周,有句话我说了你别生气,谢杞出事前,他跟我在一起了。对不起,我当时失忆了,恢复后第一时间没法接受选择了逃避,我说这些并不是让你原谅我,我只是……对不起,如果不是我,谢杞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封之慕还在自责陈词时。 远水莲推门而入,他目光看向茶几上一堆的文件,随便看了几眼,“……要负责也轮不到你,而且谢杞出事跟你没关系。” 远水莲没想到封之慕居然是这种性格,早知道在国外的时候他就用强硬手段隔绝两人交往了。 原本最有优势的远水莲此时仿佛觉得自己矮了一头,关键找陆沛珊给谢杞治疗的事,现在出了事,他的责任最大。 封之慕一听催眠师的事,就忍不住了,“你做出这样的事还想负责?谢杞如果醒着,他压根不想看见你。” “你好意思说我?谁失忆的时候欺负人,恢复记忆拍拍屁股就跑了?你这种人靠得住?”远水莲毫不客气的回怼。 “我靠不靠得住我不知道,但我的钱总归是靠得住的。”封之慕用眼神示意他看茶几上的合同,“这是我所有的资产,价值怎么也有一千多个亿,如果我背叛谢杞,净身出户。” 远水莲被噎了一下,气有些短,他忽然看向一旁的谢周,“TMD,你说话啊,老婆都要被别人抢走了。” 封之慕莫名其妙的看向谢周,“这关他什么事?” 远水莲见他一副迷茫的表情,忽然想到什么,嘴角一撇,也不紧张了,大咧咧坐下,翘着二郎腿,“没什么啊,我两共事一夫,你如果接受可以加入。我们三个谁家没有个千亿。” 远水莲等着看他反应,封之慕他有些了解,但不多,为了搞垮封之瑞调查的,封之慕洁身自好,好盆友人手一个女朋友的时候,他连衣角都不让女孩碰的,也不怀疑他喜欢男的,但怎么说也是找个正常干净的男孩。 此时回想起来,远水莲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居然就那么糊里糊涂的接受了三人之间乱搞的关系,到现在从来没想过后悔。 最多他就是想想……让谢周失宠。 封之慕眼眶瞪圆,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曾经的好友。 谢周被他看的不自在偏了偏头,却是很坦然的承认了自己与谢杞的关系。主要是不承认也没办法,总不能把谢杞交给封之慕,自己退出吧? 房间里静默半晌,忽然响起一道口水吞咽的声音,封之慕干咳几声,“我同意。” 这回轮到远水莲和谢周瞪眼睛了。 。。。 确认过眼神,大家都是有病的人。 这世上只有一颗灵丹妙药能治,名叫谢杞。 …… 显然三个人这会儿争风吃醋的兴致不高,谢周现在满脑子都是自责,如果可以,他都想代替谢杞去死。 远水莲则是恼恨自己狂妄自大,他知道陆沛珊开的心理治疗室之后,反反复复看过许多治疗录像,也是为了催眠的最佳效果,才没有告诉谢杞这是催眠,不是心理治疗,结果没想到差点酿成无法挽回的灾祸。 封之慕之前就知道远水莲跟谢杞有一腿,但他已经差一点失去谢杞,现在就是谢杞只要醒了,哪怕是让他去上太空摘星星都行,别说多两个男人了。 而且伴侣之间的地位永远都不可能一碗水端平,最后还不是得看自己的本事,等谢杞好了,有的是办法收拾另外两人。 25(三更合一)绝世小甜饼来啦!!我爱你们!! 25. 陆沛珊不请自来,她身着一身精致白色女士西装,一头长发挽至脑后,烈焰红唇,英姿飒爽,身后跟着一名文文弱弱的女子,长发及肩,娃娃脸,穿着一身浅青色旗袍,宛如古代大家闺秀,她有一双很特别的眼睛,青色瞳孔,背后背着一个长方形木质盒子。 远水莲已经提前联系了谢周和封之慕过来。 “谢杞变成这样也有我一份责任,为了我们家的口碑,呐,我来售后了。”陆沛珊有苦难说,感觉自己都是被发小远水莲坑的,“这位是我女朋友,你们可以称呼她王七音,如果你们不是那么孤陋寡闻,大概听过传说中的梦之音,她就是现在的当家人。” 梦之音,三人倒是都有耳闻,但都不太了解,传闻梦之音可以治病,蛊惑人心,看透人心等等……太玄乎了,而且想请王家人出手,几乎难于上青天,并不是有钱就可以做到的。 听说王家人已经被招安了,只为政府机构办事,就算你给钱也请不到了,说大了这叫贿赂公职人员。 谢周:“你能这么负责自然是好的,但为了杜绝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必须解释一下治疗过程才行。” 王七音此时开口,她声音清脆如泉,“我要先把脉再说,能不能治疗还不一定。” 三人让开一部分空间,王七音便看见了床上的人,略长的发丝垂在鬓角,安祥漂亮的睡相让王七音想到一个童话故事,睡美人。 王七音指头搭在他脉腕上,三道灼热的视线从背后看着她,王七音蹙眉:“三位,可以转过身去吗?你们的视线吵到我了。” 远水莲、谢周、封之慕:…… 王七音把完脉又掀开谢杞的眼皮、口腔、耳朵查看,最后收回手,拿出手帕擦了擦:“可以了。” 封之慕:“怎么样?” 王七音:“给我倒杯茶。” 陆沛珊早就知道她的德行,一开始就去准备了,此时正好把茶奉上。 “情况很不好,没什么治疗的希望。”王七音直接道。 三个人顿时宛如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样。 陆沛珊,“别紧张,七音肯定还有话没说完,不然她也不会要茶。” 王七音瞥她一眼,多嘴,“嗯……怎么跟你们说呢,《盗梦空间》看过吧,他现在就被困在一层层梦境里。你们应该打过游戏,他醒不过来是因为他不去打BOSS,梦境里的BOSS便是他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他在梦境里过着一切都还没发生时的生活。” “一日复一日。” “医学上来说,他现在身体没任何问题。” 远水莲:“那怎么才能叫醒他呢?” 王七音讨厌别人打断她说话,她说话本来就慢:“我可以把你们送进他梦里,你们自己想办法帮他打BOSS。” “这怎么可能?” 王七音翻了个白眼,陆沛珊抢先安抚的拍了拍她,说道:“别用你们的无知揣度不了解的事情,这种音疗早在我们老祖宗两千年前就有了。” 王七音:“没什么不可能的,就怕你们也救不了他。” “我第一次见这样的人,他的眼睛告诉我,他认为自己已经死了,人是非常有韧性的生物,遇到困难一次次跌倒,又会一次次爬起来。” “当他不再想爬起来的时候,才是最难救的。” “治疗人选也得是他非常信任的人才对,父母兄弟姐妹是最好的人选,当然要感情好的那种。” 这句话下去,房间里陷入一阵寂静。 谢杞确实有两个很亲的亲人,外婆和妈妈,但已经死了的人怎么治疗他? 还有一个谢周,谢周满脸灰败,他跟谢杞以前关系就不好,在得知谢杞遭遇的一切后,谢周几乎恨死自己,料想谢杞背负这一切在谢家的七八年,根本不可能跟谢周产生感情好吗? “我是他弟弟,但我们感情不是很好。”谢周道。 “那……恋人?”王七音退而求其次。 远水莲对感情那么敏感,他自然感觉到谢杞对他的情感没有那么深,他道:“我可以试试。” 封之慕则是沉默着,他觉得自己失忆期间跟谢杞发展挺好的,如果是那时候,谢杞肯定愿意接受他,可他恢复记忆后逃避了。封之慕还没好好道歉,但他还是道:“我也可以试试。” 王七音:……城会玩。 王七音:“事先提醒你们,进入别人梦境是非常危险的行为,而且有时候无法控制自己,更何况把一个人逼到自杀是非常难的事情……说这么多你们也不懂。就是说他梦里的BOSS可能有成千上万个。” “一个搞不好,你们也会变成植物人。” “我愿意。”远水莲、封之慕、谢周同时道。 王七音:“……”看三个人一脸沉重的模样,王七音还以为三个人不愿意呢,而且为了给哥哥治疗宁愿冒着植物人的危险,也算‘感情不好’吗?王七音不懂,但大受震撼。 王七音:“弟弟先试试吧,不行再说。” 谢周听安排躺在谢杞的旁边,王七音安排拉上窗帘,室内一下变得暗沉,陆沛珊点燃一支助眠的熏香,远水莲和封之慕则一左一右像门神似得的守在病床边。 王七音卸下背后的长方形木盒,从里面拿出一架七弦琴放在茶几上,白皙的手抚上琴弦,一阵低缓的琴音流淌,谢周原本还忐忑的心情很快在琴音中消弭,他已经很久没有按时睡觉了,于是入睡的很快。 不知过了多久,谢周被叫醒,脑子嗡嗡的疼:“怎么样?” 王七音:“没有成功。” 谢周顿时心里泛上苦涩,扯了扯嘴角。 王七音:“不过不关他的事,是你心里不愿意跟他坦诚,所以才进不去。” 谢周一愣,“什么意思?” 王七音鄙视他一眼,她说的不是人话吗?怎就听不懂呢:“就是你不喜欢你哥,但你哥很喜欢你呢。” 谢周愣神着被远水莲拽开,“我试试。” 远水莲躺到谢杞旁边,房间再次陷入寂静,不一会儿,琴音响起。 很快远水莲也被赶下了床。 王七音鄙视的看着他:“你跟他一样,渣男。” 然后看向封之慕。 封之慕自觉躺了上去。 作为最后的希望封之慕紧张的手里都是汗,他小心翼翼的握着谢杞的手,十指相扣。 王七音叹口气,认命的继续开始。 远水莲则在旁边怀疑人生,他知道自己因为出身缘故性格就长歪了,他自负的很,按理说他应该觉得世界上所有人都会爱上他才对,但他就是觉得谢杞不会爱上自己。 谢周也在怀疑人生,但跟远水莲不同的是,他不懂为什么谢杞会接受自己,连他自己都接受不了家人把他害的那么惨,他应该恨的,他为什么不恨? 封之慕怀着忐忑的心情不可抑制的陷入了沉睡。 谢周、远水莲还在胡思乱想,直到王七音一直没停止弹琴的手,他们才意识到不对劲,封之慕……成功了? —— 封之慕醒来时发现自己在车里,前面的司机转头跟他说:“少爷,学校到了。” 封之慕傻里傻气的被赶下了车,校门口各种豪车来了又去,络绎不绝,他总觉的自己大脑空空的,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旁边路过的人说话声惊醒了他。 “快走,早上老班来看早自习,快迟到了。” 封之慕下意识朝前走去,路过门口的仪表牌,镜面映出他现在的模样,稚嫩帅气的脸庞,微烫的头发,寸衫领带马甲红黑格子外套一丝不苟的穿在身上,唔,他好像忘记自己是哪个班的了。 忽然一阵吱吖自行车的声音响起,封之慕下意识避让,回头,穿着红黑格子校服的男生闯入他的视线,骑自行车的男生有一头柔软的头发,被风吹成背头,这样也丝毫不影响他好看的五官,令人无法挑出瑕疵的美貌,四肢修长,骑自行车的时候一双大长腿比脸蛋更吸引目光,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男生看向他,露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学弟,还不快走,要迟到啦。” 封之慕不知道怎么想的,他伸手拦住了他,嘴唇嗫嚅半响,想不起来自己要说什么。 男生也不介意,指了指自行车后座,“上车,哥送你。” 封之慕坐上车后座,双手不客气的拦在男生腰上,好细。 男生笑了一声,扯开他的手,“抓衣服就行了,痒。” 封之慕只能抓着他腰间的衣摆,风一吹,一股好闻的皂角香飘进鼻孔,封之慕没忍住深吸了一口。 “你好像我见过的一个人。” 男生声音清亮:“嗯?谁啊。” 封之慕苦恼,“我忘记了。” 男生噗嗤一声笑出了一身,正好两人路过学校的公告栏,男生停下自行车,指了指上面的一张照片,“你看我像不像你需要学习的榜样。” 封之慕一看,那是学校专门搞得鼓励学生的栏目,上面写着高二S班齐杞,附带一张高清靓照,下面写了一大串夸奖齐杞多么努力的话,封之慕还没看完,齐杞一脚就骑飞了出去。 封之慕受惊的一把抱住齐杞的腰,还没搞清楚情况,后面有老师的骂声飘来。 “齐杞!你又在学校里骑自行车!!给我停下!” “我要迟到啦,老师——”齐杞骑的飞快。 骑出去一段,齐杞才想起来自己载了个人,“学弟,你哪个班的啊,我们教学楼好像不一样……” 封之慕哪里回答的上来,他怀疑自己脑子瓦特了,他说:“我不知道。” 齐杞:“……” 教学楼前,齐杞将自行车停下,外面已经没几个学生,封之慕从车上下来,就看见齐杞轻车熟路的打开一楼某个杂物间将自行车塞了进去。 ……惯犯,绝对是惯犯。 齐杞面色不改的出来,锁上门,“走吧。” 齐杞带着封之慕小心翼翼的偷摸来到教室后门透过窗户往里面一看,讲台上已经坐着一位老师,齐杞看了看手表,“艹,还没上课呢。” 虽然如此,齐杞还是心虚,小心翼翼打开后门然后蹲在地上慢慢挪进去,封之慕有样学样。 齐杞长得高一直坐最后一排,挪了半天,好不容易快摸到座位了,就听前面坐着的女生道:“学习委员,你可来了,老班找你要作业名单呢。” 讲台上的老师看了过来,看见贼眉鼠样的齐杞,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齐杞尴尬的站起来:…… 然后老师看见齐杞背后的封之慕,“嗯?这是谁?” 齐杞:“不知道,我路上捡的。” 齐杞看向封之慕,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这儿没人,你坐这吧。” 齐杞快速从包里找出老师要的东西递了上去。 沉默了一会儿的老师紧接着开口,“今天又为什么来的这么晚?” 齐杞:“额,卖早餐去了。” 封之慕怀疑自己听错了,买、卖? 老师闻言并没说什么,“别落下学习,奖学金不比你赚的那点多?” 此时却有别的同学不乐意了,在下面叫:“老师你说得好像每次奖学金都是他的一样。他家那么困难,万一拿不到奖学金,可不得在别的地方努努力?” 齐杞知道这是老师不追究了,喜笑颜开,“知道了老师。”然后转头看向那个叫嚣的同学吐了吐舌头,“有本事你来抢啊。” 那同学被噎了一下,气的肝疼又无法反驳,齐杞的脑子不知道怎么长得,考试跟复印机一样,连卷面分都不会让老师扣半分,再说他确实厉害,不然也不会担任S班的学习委员了。 普通人可当不了S班的学习委员。 齐杞回到位置,拿出书开始早自习,见封之慕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齐杞又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他好像特别喜欢笑。 然后封之慕就看见齐杞低着头躲在书后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肉夹馍开始狼吞虎咽。封之慕下意识看向台上的老师,老师只是瞟了一眼又低头看书,封之慕确定他看见了,但老师并没有管。 封之慕小声道:“你很缺钱?” 齐杞:“嗯?” 封之慕:“我家很有钱。” 齐杞三口并做两口将肉夹馍塞进肚子,然后发现手上一片油渍,打开口袋一看,口袋也遭了殃,“艹,黑心老板也不给我包好,都漏油了。” 齐杞脱下外套,用纸巾吸了吸口袋里的油。贵族学校每一年都要重新订做校服,不过得自己花钱,但齐杞的校服里面洗的有些脱线,外面似乎也有些旧了,显然是从高一穿上来就没换过。 搞完一切,齐杞注意力终于到了书本上,“你书包里没带书么?拿出来看啊。” S班又称火箭班,里面不是学霸就是怪胎,老师看完作业名单就走了,但教室依旧安安静静只有书本翻页的声音,封之慕翻了翻书包,里面带了很多吃食,没带书。 封之慕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一直跟谢周读垃圾班,书都是留在教室里的,回家也不会带回去看。 封之慕拿出一包零食,拆开递给齐杞。 齐杞眉目笑意潋滟,竖起大拇指,“兄弟上道。” 然后美滋滋的吃了起来,不管是身体还是动脑子,都需要体力,齐杞长得高,正长身体的年纪,一个肉夹馍确实吃不饱,顶多算是垫了垫肚子,不过齐杞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狼吞虎咽,吃相特别文雅。 封之慕看着齐杞吃,眉目间不自觉流露出笑意,不自觉唤他:“谢杞……” 齐杞目光盯着书本,低着头偷吃零食,耳尖动了动,似乎没听清他说什么,“嗯?你说什么?” 封之慕摇了摇头。 “齐杞,这个题你会做么。”前桌的女生拿着一本书,扭过来问他。 齐杞看了一眼,嘴里不停吃着,“老师还没教到这。” 女生长得可爱,长头发,耳边头发挽起夹了一个粉水晶的夹子,可爱极了,撒娇道,“哎呀,那你肯定是会了,教教我嘛。” 封之慕看着女生,眼神不满,女生只觉得莫名其妙。 齐杞咽下嘴里的食物,擦了擦手,开始教她。 “谢谢你啊,你这么说我就理解了。” 开始上课后,齐杞连笑都不笑了,封之慕跟他说话,他也听不见,全心全意在上课,转眼到了上午最后一节课,封之慕听见他肚子咕噜噜响了起来,目光盯着他肚子,齐杞面无表情的听课,耳根悄悄地红了起来。 封之慕拆了包零食给他。 齐杞摇头,“马上就要吃饭了。” 封之慕哄他:“吃一点吧,饿坏了对胃不好。” 一个粉笔头飞了过来砸在封之慕脑门上,“这位同学想呆在这里不能打扰同学上课。” 封之慕捂着脑袋,“好的,老师。” 齐杞也不在理他。 封之慕开了包猪肉脯,用力捏成几段,悄咪咪塞到齐杞嘴边,齐杞眼角睨他一眼,嘴张得飞快,咬上猪肉脯悄无声息的吃起来。 封之慕接二连三投喂,齐杞目不转睛盯着老师讲课,嘴巴无意识的咬到封之慕的手指都没发现。封之慕觉得有趣,故意伸进他嘴里,齐杞下意识舔了舔。 柔软的舌头扫过指尖,然后轻轻一吸,封之慕吓的收回了手,盯着手指上一点点水光,耳根红透了。 下课后,封之慕跟着齐杞去了食堂,发现他只打了一份饭,然后从包里拿出一盒剩菜混腌菜,吃了起来。封之慕查了一下饭卡有多少钱,然后将食堂的肉都打了一份,饭也打了两份,坐到齐杞面前。 “一起吃,别客气。”封之慕夹肉塞进他碗里。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齐杞看着碗里的肉,突然问。 封之慕脱口而出:“没有为什么啊,哪有什么为什么。” 齐杞忽然笑了,开开心心啃起肉来,结果就是一不小心被封之慕投喂太多,走出食堂时还打着嗝。 “积食不好,我们去体育室那边散散步?” “嗯。”封之慕点头。 两人顶着大太阳走的极快,很快来到体育室这边,体育室后面有一片小树林,遮阳,有风,非常舒服,两人走进小树林后,脚步慢了下来,走了一会儿,齐杞不打嗝了,然后找了个阴凉的草地坐了下来。 “休息会儿。”齐杞说休息果然就是休息,闭上眼没一会儿就传出小声呼噜。 仔细看,齐杞眼底还有一些青黑。 封之慕在旁边守着他,回想着这个上午的经历,原来年少的齐杞是这样的,像小太阳,无时无刻不在笑着。 齐杞耸耸鼻子忽然睡梦中打了个喷嚏,封之慕摸了摸他的手,又用额头量了量他的额温,确定他没有着凉才放心,见他睡的不舒服,脱下外套垫在腿上,小心翼翼让齐杞枕在他膝上。 齐杞睡得舒服,像小孩一样往封之慕怀里缩了缩。 时间转瞬即逝,打铃声将齐杞唤醒,他揉着眼睛,“唔,几点了。” “怎么上课了,你也不叫我一下。”齐杞急急忙忙爬起来朝教室跑去。 “小心点。”封之慕跟着他回去上课。 大概是午睡那会睡得舒服,整个下午齐杞精神奕奕,目光都亮了许多,第一堂课是随堂测试,批改后,最后一堂课大家被留下来讲试卷。 对别人都是讲失误点,老师每次都在后面加上一句,齐杞这个地方就没失误。 齐杞这个地方做的不错,老师都没想到的新思路。 大约提了太多次,激起反效果,齐杞左边坐着的男孩在放学时,就恶狠狠跟齐杞说,“放学xx等着。” 封之慕担心的看着他,齐杞笑道:“没事,我又不傻。” 结果对方是有备而来,大概早就看齐杞不爽了,齐杞去杂物间找自己自行车的时候,发现车胎被人剪爆了。 齐杞蹙眉,只能步行回家。 封之慕追上去,“我陪你回去吧。” 齐杞疏离的笑了一下,“没事。” 封之慕还是偷偷跟了上去,不知道这一天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怕齐杞发现,跟的比较远,又拐了一道弯才发现自己不小心跟丢了,连忙着急的寻找。 来来回回跑了好几圈才在路过一个嘈杂的地下网吧时听到一些声音,封之慕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乱的地方,网吧里烟味极大,浓度几乎影响到视力,空气里还有各种方便面的味道,此起彼伏的国骂。封之慕好不容易穿过网吧,声音逐渐清晰,果然有齐杞的声音。 封之慕急忙走过去,发现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孩蹲在门口在偷看什么,后面突然走上来一个人吓他一跳,封之慕以为这人是给那群人望风的,就冷冰冰的凶他说:“滚!” 男孩被吓跑,封之慕连忙打开后门,果然看见齐杞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书包弃在地上,书本散落上面染上了脏污。 “你们干什么!” 封之慕突然出声吓了几个人一跳。 为首的人穿黑背心身上纹着凶恶的老虎纹,转头看过来,头发烫一边,剔一边,脸上打着鼻钉,唇钉,耳朵上打着耳钉,看起来就是个不良,他看清封之慕的模样,啐了一口,“滚,别特么多管闲事。” “我没有多管闲事,我已经报警了,你敢碰他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他可是拿了钱办事的,这个人底子他也查清楚了,虽然在贵族学校上学,但就是没钱没势的家伙,说完,他就不打招呼一拳头朝齐杞打去。 齐杞连忙抬手格挡。 “齐杞!”封之慕连忙冲上去救他,几个小弟连忙上去拦他。 这里不是,双拳难敌四手,封之慕没力气后,两个人最后都挨了一顿毒打,小混混也负了伤,好在封之慕确实报了警,小混混一口咬死是齐杞说话不礼貌所以起了冲突,齐杞说自己莫名其妙被拖进小巷子,根本不认识他们,两方各执一词。 再说他们打人都是专业的,只痛不伤,最后齐杞只检查出一个轻伤,小混混们因为过往经历拘留几天就没事了。 齐杞看着封之慕被包成猪头的脸,笑,“打不过你还冲上来傻不傻。” 封之慕傻乎乎的跟着笑,两人晚饭还没吃,这会儿挺晚了,封之慕提议自己去买晚饭,等他开开心心提着饭回来时,却听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指着齐杞鼻子在骂什么。 凑近了才发现,这个人是谢周的父亲。 最后封之慕只听见一句,“小小年纪就打架斗殴,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东西。” 下一秒,整个梦境支离破碎。 封之慕也只觉得是一晃神的功夫。 “少爷,学校到了。” 封之慕下了车,站在校门口,时间重置了?谢父就是齐杞不愿意看见的那个BOSS?没多久,他就看见齐杞嘴里叼着个包子,急匆匆的骑车路过。 “齐杞……” 齐杞停下车,三两口吞掉包子,回过头,嘴角自然的翘着,“嗯?你是……” “齐杞,我是你男朋友。” 齐杞莫名其妙,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笑盈盈道,“嗯,长得挺帅,但是我不喜欢男生诶。” 说完,他摆摆手,“拜拜。” 封之慕上前拉住他自行车,“我真的是你男朋友,我来自未来,我有证据。” 齐杞左右看了看,看起来试图找个保安,封之慕拉着他来到一处死角,将人抵在墙上,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齐杞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手足无措。 然后就被封之慕轻易撬开齿缝,舌头伸了进去,封之慕双手还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摸的他浑身酥酥麻麻的,齐杞喘着气,抓住一个换气的空隙,急道,“等等……” 后面的话又被封之慕封了回去,他训练一个多月的吻技成功将齐杞吻的头晕眼花,齐杞还是第一次遇到劫色的,压根没想起来自己可以反抗。 然后猝不及防的被扒了裤子,齐杞只觉的裤裆一亮,他下意识夹紧双腿,想尖叫有流氓,下一秒,软巴巴的阴茎就被对方含进了嘴里,齐杞震惊的看着他,“等…嗯……有人……” 齐杞上生理课的时候就没什么感觉,这个年纪还没撸过,头一次就被人口,他只觉得大脑宕机。 封之慕还说荤话逗他,“原来你这个年纪就这么大了。” 齐杞脸颊飞红,嘴巴张张合合,硬是半个字都没憋出来。 颜色浅嫩的阴茎迅速在封之慕嘴里勃起,封之慕虽然不太会口,但应付此时的小齐杞绰绰有余,又吸又舔,连下面的铃铛都被照顾的极好,封之慕一边给他舔,眼睛看着他,“舒服吗?” 齐杞:…… 齐杞很给面子的交代了,脑子晕晕乎乎的,看着封之慕将他的初精吞下,甚至还伸舌头将嘴角边的一并舔了回去,脸上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指着他:“你……你……” 封之慕给他拉好裤链,舌头舔了一下唇瓣,“嗯,这下信了?” 齐杞的大聪明脑瓜子这会儿压根不会转了,气呼呼的拿着书包跑了,封之慕追在他后面,然后厚脸皮的坐在他旁边蹭课,经过上次上课的经历,封之慕将每个老师的习惯喜恶摸的清清楚楚,就算齐杞提议将他赶出去,老师也是不同意的。 因为封之慕说自己在考虑跳级,过来试听课看看自己能不能懂,还说可以让老师多提问他。 这样的学生,老师欢迎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赶他。 封之慕摸出包里的零食偷偷投喂他,齐杞起初是拒绝的,结果他每次听的太认真的时候,嘴里就莫名其妙多了一块小肉干。终于意识到他这个捣乱鬼,齐杞气愤的咬住他的手指,打算给他一点疼痛的教训。 封之慕笑盈盈的任他咬着,甚至手指伸进去玩弄他的舌头,就像死角那个吻一样。 齐杞的小脸一上午都是红的,完全没有冷却下来过。 中午吃饭的时候,封之慕直接拉着齐杞去外面吃好的,“你不想知道我们未来的事吗?” 齐杞果然被骗走了。 包间里,齐杞一开始还很防备,结果发现谢杞非常贴心,从菜到饮品他都检查到最好,才递到他手里,有壳有骨的都是剥好了送到他嘴里,最后齐杞被他照顾的舒舒服服,肚子都快撑成了一个圆,坐在一旁休息,封之慕这才有空吃点剩菜剩饭。 齐杞看着他吃,他确实不了解同性恋这一块,但刻板印象里同性恋肯定是要分1、0的,两人看起来都不像0,为什么会在一起?难道还有柏拉图同性恋? 不过看封之慕吃他鸡巴的熟练劲儿,好像不太像。 齐杞问他:“我们……谁是零?” 封之慕噗嗤一声差点把饭喷出去,呛的直咳,“你想了半天,第一句话就问这个?” 齐杞眨眨眼,怎么了? 封之慕耳朵红了,嗫嗫嚅嚅,“你是零。” 齐杞蹙眉怀疑的看着他,显然不太相信,他好好一个大男孩,虽然家里现在两个病患,流水有点拮据,但以前也是美满家庭,吃好喝好精神富养,不喜欢女孩也就算了,还去当零? 封之慕擦了擦唇,“怎么,不信?我还知道你小穴里的敏感点在哪呢,你过来。” 齐杞戒备的看着他,没有动。 封之慕自己走了过去,坐到他旁边,将人扯到怀里,说悄悄话似得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老公我器大活好,你不知道多满意,每天都缠着我要个不停,上班迟到还要怪我折腾你,不信你摸摸。” 封之慕拽着他手隔着裤子摸自己鸡巴,手底下的东西原本还是软绵绵一团,他手盖上去下意识捏了捏,结果它就像苏醒的巨龙一般迅速勃起,撑起一个可怖的帐篷。 “哎呀,你把他摸醒了,你要负责。” 齐杞感觉自己又被他调戏了,愤愤的收回手,“我的也很大啊,你嘴巴都吃不下,谁大谁当1我也不一定输。” “老婆,乖乖享受吧,别挣扎了。”封之慕将他压到椅子上封了他的唇。 齐杞第二次接吻,还是缓不过气,从某反面来说他确实在搞色情这一方面没什么天赋:“等等,等会来人了……” 封之慕咬他耳朵:“不会的,我锁门了。” 齐杞还想说什么,阴茎就被封之慕握在了手里,脑子嗡一下一片空白,封之慕看他一副失神的模样,笑他,“老夫老妻了别害羞。” 齐杞:是这个问题吗?! 齐杞大概想不到为什么做这种事这么舒服,被封之慕伺候的飘飘欲仙的时候,他大概想到了答案。 伺候别人还不如让别人伺候自己。 齐杞爽的眼眶发红,眼前一片模糊,他眨了眨眼,眼泪挤了出去,他看见抱着他的男孩眼神里是郑重的深情,那感情沉重的让齐杞都觉得心惊,仿佛这辈子都甩不掉这个人了。 下一秒,粗长的阴茎一点点操进扩张好的小穴里,炙热的烫的他感觉自己要化掉了。 也许是梦里的缘故,齐杞好像并不痛苦,封之慕仔细看了看他的表情,然后抱着齐杞的两条腿缓缓抽动起来。 齐杞抓着封之慕的胳膊,张着嘴无声呻吟,从未尝过的快感如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等彻底顺畅了,封之慕猛地提速,齐杞差点被撞到地上去,他本能的抱紧封之慕的脖子,猝不及防被撞得呻吟了一声,“嗯哈……” 听到这个声音齐杞自己先忍不住耳朵红了,脑袋上仿佛在冒气,更加紧紧搂着封之慕,怕他看见自己表情。 封之慕嘴角勾着,老婆这么诱人,柳下惠都要忍不住了,封之慕将人抱起,在房间里边走边操,每一下又深又舒服,齐杞咬着唇,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始呻吟,“嗯……不要走了……啊……” 封之慕咬他脖子,含他耳垂,“老婆的水流了一地,好骚啊。” 齐杞被他说羞了后穴不自觉夹紧,封之慕猝不及防被吸夹了一下,很给面子的射了。 封之慕委屈眨眼,“老婆,我操的不好么,待会儿把我夹坏了怎么办。” 阴茎软软的滑出小穴,一股热液顺着穴道流淌下来,齐杞连忙捂住屁股,“要、要流出来了……” “堵上就流不出来了。”封之慕掰开他的手,重新将阴茎插了回去。 齐杞瞪眼:“你怎么又硬了。” 封之慕舔了舔他唇角,“因为老婆太秀色可餐了,忍不住。” 齐杞欲哭无泪,只能沦陷在一波又一波情欲之中,从开荤到老司机,只需要半天,齐杞被抱着操,被按着趴在沙发上翘着屁股挨操,在浴缸里昏昏欲睡,结果被操醒,眼睁睁看着镜子里两人赤裸裸的人纠缠在一起,不分你我。 昏睡前,齐杞问:“你为什么会从未来穿越回来找我?” 封之慕吻着他说:“我们已经在一起幸福一辈子了,临死前觉得还不够所以重新来找你。” 齐杞哼唧:“那你不是个小老头了?” 封之慕气笑,齐杞这会儿脑回路总是让人意想不到,“是啊,你会嫌弃我吗?” 齐杞已经陷入深眠,嘴角挂着安心的笑容。 直到第二天,谢父也没有出现。 时间好像不再重置,齐杞醒来时,喊了句糟糕:“学校……” “我给你请假了。” “呼……”齐杞又想到自己老妈,心又提了起来,拿出手机看见老妈留言:“晚上早点睡,别和同学玩太晚,明天起不来。” 齐杞大早上的心脏又上又下的,顿感疲惫,又躺回了床上,将自己摆成一个大字型。 封之慕将洗好的衣服拿了进来,看见他这样,顿时眼神变的色眯眯起来,齐杞还没意识到自己多了个男朋友的事情,于是理所应当被封之慕按着又办了一次。 齐杞被亲的舌头发麻,嫌弃道:“我还没刷牙。” 封之慕继续亲他,“我刷了,我不嫌弃你,老婆,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好不好。” 齐杞没有回话。 封之慕将他带回了家,介绍给封老爷子,封老爷子不理解,但祝福,对于这个小儿子,他向来是放的宽,毕竟家业有大儿子继承,小儿子要么去创业,要么就吃红利当个富贵少爷。 “爸爸,我会一辈子对齐杞好的,我永远爱他,就像爸爸爱妈妈那样。” 老爷子一脚踹他身上,“别拿我和你妈比,你不配。” 转头老爷子就找了一个非常漂亮的水种很足价值不菲的镯子给齐杞,“这是妈妈给儿媳的,只是她死之前也没想到儿媳是个男孩子,你先收着,等以后我给你买更好的,还有,如果臭小子欺负你,你就来找我,就算我这把老骨头不行了也会拿拐杖抽他的。” 老爷子慈爱的摸了摸齐杞的小脑袋。 大手掌暖暖的,是齐杞从来没感受过的父爱,他愣愣的喊了一声:“爸爸。” 老爷子一怔,齐杞反应过来羞红了脸,老爷子却哈哈大笑,恨不得当场把封之慕所有资产都给齐杞,封之慕举双手双脚赞同,齐杞被吓到了,连忙拒绝。 没有谢父的威胁逼迫,齐杞在理科一去不复还,最后当了一名程序员,跟封之慕合伙开了一家游戏公司,从无做起,最后靠良心口碑在游戏界打出一片好名声。 当教师是很累的,外婆因为长期劳累,身体很多病痛,后来又退休返聘,尽管得到封家救治,她还是只活了一两年就去世了。 母亲则是因为癌症去世的,生命最后一段时间她都很幸福,尽管齐杞怕刺激他,并没有告诉她自己和封之慕的关系,但母亲再怎么说也是过来人,发现齐杞目光不对劲的时候,她就找到封之慕,不知和他谈了什么,最后还是同意下来。 母亲去世最后一句话说:“齐杞,之慕,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她这辈子只相信了一次爱情,就栽了跟头,爱情是美好的,她永远相信,并祝福着。 齐杞愣了,直到母亲的手无力的从他手里滑走,齐杞才崩溃大哭起来,“妈妈……” 封之慕跪下给母亲磕了三个响头,从此将齐杞供了一辈子,没让他吃过一点苦头。 临终前,他握着齐杞的手:“没关系,我们还有下辈子。”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齐杞泪水自眼角滑落,他自然不相信什么未来穿越,毕竟现在他都九十岁了,人类还没发明出时光机。 “封之慕,你这个傻子。” 26(三更合一)谢周篇 26. 封之慕从睡梦中苏醒,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看向旁边躺着的谢杞,就在此时,一滴泪缓缓从谢杞眼角滑过。 封之慕吻了谢杞一下,像梦里几十年如一日的抚摸着他脸颊,“别哭。” 收拾好心情,封之慕简单的跟其他人讲述了经过,看似在梦里经历了一辈子,现实却没超过三小时。 “看来这是谢杞的遗憾之一,他不想回到谢家,也不想去学金融……” 谢周顿时心疼不已,毕竟谢杞刚回谢家时,他也怀疑过对方是来争夺家产的,甚至还从理科转文科去讨好谢父,目的不要太明显,也许他内心还是觉得有隐情,却不想去探究,沉迷在玩乐中麻痹自己。 现在想想,谢周都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 “为什么他还没醒过来?”远水莲问。 王七音又为谢杞检查了一遍:“治疗是有效果的,不过显然一次没成功,也可能一辈子都唤不醒,做好心理准备。” 封之慕:“那就让我再多来几次,总会将他唤醒的。” 王七音抬手坚决,“你不想活了,我还想活呢,你知道我弹琴多累么?” 说完王七音瞪了陆沛珊一眼,陆沛珊立刻会意的握着她的手又揉又捏,给她按摩。 远水莲问:“那下次时间……?” 陆沛珊,“下周吧,我到时候电话通知你。” 王七音压低声音:“事情也没那么简单,这一周,你们要像对待正常人那样对待他,让他的意识误认为自己还‘活着’,懂吗?” 远水莲三个人点点头。 三个人现在都在接手公司的关键期,每个人忙死累活,勉强上中晚轮班来照顾谢杞。 上午,一大早谢周就带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堆文件搬到病房里,一边处理一边问他:“哥,这个事怎么办。” “哥,这个人是不是有问题,你怎么忍得了他的。” “哥,好累啊,我就说我适合当少爷,不适合管理公司,要不我还是把公司还给你吧,这样你养我。” “哥……” 躺在床上的谢杞纹丝不动,谢周终究没忍住,声音哽咽了好一会儿,过去将谢杞抱在怀里,无声的说道:哥,快醒来吧,我再也不欺负你了。 —— 中午远水莲带着一束花过来,病房里只有两个人,床上躺着一个,旁边坐着一个,远水莲脸上没了嬉皮笑脸,盯着谢杞看了半晌,将他的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握在手里。 他在质问自己,为什么没办法进入谢杞的梦中。 他对谢杞真的爱吗?他自己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远水莲发现自己就是个混蛋,他是两家单脉,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公子爷,从小就被人夸着长大,其实他已经长歪了,在家长眼里他自然什么地方都是最好的,连早恋也被夸是帅气迷人迷倒小姑娘是应该的,可这一切无疑是将他捧杀了。 尽管他没有走上犯罪歧途,他的心理还是出了问题,他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优秀那个人。 当他在家里人口中听到他们赞不绝口的夸谢杞时,他毫不犹豫的恶意想到,说不定背地里玩的多花,商战多阴,思想多龌龊呢,一群老古董根本不懂现在的年轻人。 后来呢…… 第一次将谢杞吞吃入腹后,他满脑子都是谢杞,他喜欢用下流的手段哄的谢杞露出意乱情迷的表情,心里却想着:看啊,高岭之花不过如此。 跟他没什么不一样的。 直到后来,他发现谢杞看似心思深沉,实际上单纯如一张白纸,却又像机械一样的行尸走肉,他看了特助查到的谢杞的信息,陷入了沉默。 他总是见到一些人,明明拿钱挺高兴,转头就哭诉自己的难处可怜,企图给自己塑造一个惹人怜爱,被逼无奈的假象,又当又立虚伪的让人作呕。 他第一次见到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明明过得一点也不好,每一步都走在荆棘之上,双脚鲜血淋漓,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从未向任何人示弱,仿佛巨人一样扛起无法承受的一切。 他把自己换位一下,如果他是谢杞,会走到哪一步。 对不起,他忍不了自己一直是众人嘲笑的私生子,明明他不是,我要站出来跟谢父撕破脸,让他去死。 对不起,他忍不了亲人接二连三的去世,他只能拿着死工资给渣男的儿子打工。他要抢夺公司,还会把对方弄死,不管手段多脏。 他就是这样一个脆弱的贵公子,受不了一点挫折。 不如谢杞,他是淤泥里绽放出一朵最纯白的花。 他配不上这样的人。 远水莲一直用虚假的笑容掩盖自己,他努力在床上讨好谢杞,他知道自己配不上他,他害怕了,懦弱了。 他怕谢杞知道他的蠢样,看都看不上他。 —— 下午,封之慕过来接远水莲的班,本来想跟谢杞说说话的,但看到床上虚弱的谢杞张开了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在梦里见过他骄阳肆意的模样,怎么能接受他遍体鳞伤的现在? 若不是那些人早死了,他真的恨不得将伤害谢杞的人都找出来千刀万剐。 有了第一天的经验,三个人第二天很快调整好状态,像没事人一样在谢杞面前演戏,忽略表情不谈,说话声到真像那么回事。 一周的时间很快,王七音再次踏进这个病房,陆沛珊跟在她后面,看到三人时一愣,“你们怎么全都一副要猝死的样子。” 王七音:“你们最好有空找心理医生看看,想救的人还没救醒,自己别先死了。” 三个人都很尴尬。 远水莲道:“这次让我再试试吧。” 谢周:“我也要试试。” 王七音:“随便吧,你两一起躺过去。” 拉窗帘,熏香,抚琴,琴声在灰暗的房间荡漾,许是熏香的影响,谢周上一秒还很清醒,下一秒就没了意识。 等他睁开眼时,自己已经坐在谢家别墅的客厅沙发上,看见外面大亮的天。额,他什么时候睡着了,几点了,他下意识看手腕上的表,却发现自己没戴,又去摸手机,11点30分。 “糟了,我这么睡这么久,该去医院了。”谢周慌乱的站起来。 “去医院?小周哪里不舒服?”保姆王姨打扫客厅呢,闻言问道。 谢周突然一顿,他不是安排王姨退休回老家了吗?然后他又发现,自己手机是好多年前的老古董,他是睡糊涂了吗? 此时二楼下来一个雍容的妇人,“谢周,你今天为什么又没去上课?!” 谢周看见妇人,瞪大眼睛:“妈。” 震惊之后,谢周眼眶发酸,眼泪奔涌而出。 妇人显然也被他吓了一跳,脸上严肃的表情都有些维持不住,“怎么了?在家无法无天,跑外面就被人欺负了?” 妇人走过去将谢周虚拢入怀中,拍拍他的背,“好了,大丈夫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别哭了,是不是缺钱花了?还是犯啥错了怕妈妈骂你?” 谢周终于缓好情绪:“妈,你知道齐杞吗?” 妇人困惑:“谁?” 谢周瞳孔猛缩,“爸爸他不要脸,在和你结婚前就跟别人搞了,还搞出一个比我大四岁的孩子,他为了荣华富贵抛妻弃子,妈妈,你跟他离婚好不好。” 妇人一脸惊诧:“你听谁说的。” 谢周:“你别管我听谁说的,爸爸他之前是不是被拐卖过,假装失忆才回到谢家,但有一件事他没说,他为了逃出那个小山村,利用了一个支教老师,又对她始乱终弃。” 妇人:“等等,妈妈要缓缓,这事儿你有几分把握?” 谢周:“百分之百!利用姥爷家的势力肯定能查到,不信妈妈你去查。” 妇人沉重道:“这事儿你先保密。” 齐杞此时还没来到谢家,不行,他不能让谢父找到齐杞,谢周连忙打电话给谢父。 铃声响了好一会儿,谢父才接起来,“臭小子,这个时间给爸爸打电话,是不是又缺钱花了?” 谢周一听到他慈祥宠爱的声音就想到他做的那些事,谢父对他好是真的好,但他一事无成,他对齐杞不好是真的不好:“爸,我想去你公司玩。” 谢父并不意外,每次被谢母抓着去上学时,谢周都会逃到爸爸这儿玩,谢父就是因为跟父母吵架自己离家出走才被绑架,经历了一系列不好的事情,因此自己生了儿子格外溺爱,谢父犹豫道:“爸爸下午有会要开。” 谢周心想我又不是去找你玩:“我不管,我就是要去。” 谢父:“行行行,爸爸叫司机叔叔去接你。” 谢周很快来到公司,谢父此时已经进会议室开会了,谢周偷偷摸摸的打开会议室的门,挨着身子钻了进去,谢父原本还在开会,突然感觉谁摸自己口袋,一低头就看见是谢周。 谢周小声道:“我要你手机玩游戏。” 谢父掏出手机递给他。 谢周麻利的跑了。 来的路上他已经查清楚了日期,今天就是谢父得到齐杞消息的日子,谢父今天确实很忙,一整天都没见到人影。 谢周就窝在谢父办公室打了一天的游戏,直到晚上快放学的时间,谢父的手机收到一则消息,【照片这个像不像你儿子。】 发消息的人并没有做什么隐蔽,谢周直接找公司技术部的人查了一下这个号码,发现是一个叫【阮玉秋】的人发过来的。 谢周将号码拉黑,又派人去查了这个阮玉秋。 阮玉秋,长相清蠢,就是白莲花绿茶那一类的,但演技极差,从小到大去哪都被骂,男女都不喜欢,随时随地都会反头咬朋友一口,外号白眼狼,如果封之慕在这,他一定会认出,此时阮玉秋就是他当时在网吧后门遇到的男孩。 谢周自然也认出,这是谢杞叫他帮忙抓的人,当时似乎是间谍罪处置的,具体谢周并没有细问。 这几天谢周几乎都守着谢父的手机,阮玉秋换了几次号码发消息都石沉大海,渺无音讯,后来也不再发了。 谢周怕他又搞事情,直接找人做了一款黑科技安装在谢父手机了,屏蔽掉有关齐杞的任何关键词,但凡触发关键词都会被拉黑删除信息。做完这一切,谢周又缠着谢父要了许多钱,顺便把自己的几个跑车卖了。 谢周那群朋友虽然都是纨绔,但没几个父亲是像谢父这么溺爱儿子的,所以谢周的跑车随随便便打个车,别人抢着要,更何况谢周卖的价格真的很便宜。 攒好钱,谢周终于要去找齐杞,出门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上面一半头发染得黄色,下面又染一半红色,耳朵打耳钉,脖子上还有纹身。现在的谢周是贵族高中的校霸。 …… 谢周又花了半天时间去染头发,结果因为脱色太严重根本染不回来,最后直接剪了一个寸头,耳钉也丢了,脖子上的纹身因为祛除后需要流血结痂恢复期很长,谢周不想齐杞看见鲜血淋漓的东西, 然后又去商场把自己那几套小时候觉得很酷,以现在的审美非常蛋疼的衣服全都换了,买了几套正常学生穿的嗯,从来没穿过校服,所以想不起来。 最后走出商场时,谢周都差点认不出自己,寸头,冲锋衣黑裤子白T恤,看起来像少管所出来的…… 谢周:尽力了。 谢周小时候长得挺快的,现在已经170,肩宽腰窄,虽然跟谢杞是兄弟,如果没有表情将两人放在一起,确实眉眼有些像,但谢周只要一有表情,就找不到任何相似之处了。 他长得更像谢母一些。 谢杞像谢父,不让谢父也不会因为一张照片就认为他是亲儿子。 谢周婉拒了司机,找出尘封已久的自行车,骑着去了学校,然后就看见齐杞在卖早餐,早餐其实是外婆做的,齐杞只是帮忙卖。 今天卖的是土豆丝鸡蛋饼,看起来非常好吃。 谢周来的时候已经快上课了,早餐自然没多少了,他说:“我都要了。” 齐杞干脆利落的打包给他,“谢谢惠顾一共三十五,鸡蛋饼10块一个,香肠2块5一个。” 谢周扫码给他付钱,目光盯着齐杞忙碌的身影,齐杞从小到大就没长歪过,他身材比例颀长,长手长脚特别漂亮,笔直笔直像努力生长的小桦树。 谢周咬了一口鸡蛋饼,又热乎又好吃,“唔,味道不错,小老板,请你吃个鸡蛋饼?” 齐杞脱下围裙,莫名其妙看着他:“你买我的东西请我吃?” 谢周笑嘻嘻:“是啊,你卖的东西太好吃了,我明天也想吃,但我起不来这么早,我请你吃鸡蛋饼,你明天偷偷给我留几个呗。” 齐杞也笑了,“行,你要几个吃得饱?” 谢周:“嗯,每天留四个吧。” 齐杞:“你吃这么多?” 谢周挠挠头:“我吃得多,力气大,诶,小心,我帮你收。” 谢周帮齐杞将早餐摊推到一个店面里寄放,见谢周还跟着自己,齐杞用眼神询问,有事? 谢周:“我也是X高的学生,我知道你,齐杞,长得好看学习又好,不介意的话,我们交个朋友吧?” 谢周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像是狗见了骨头,齐杞有些奇怪,总觉得他的眼神看起来不是很单纯,齐杞也算见过人类的多样性,他也看出来谢周没什么恶意,与其说恶意,好像更多的是喜欢? 两人一齐骑自行车到学校,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目光,很快谢周就被自己的朋友们发现,额,就是说一群不良少年突然拦住两个人,不明情况的都会吓一跳。 谢周连忙说:“干什么!……齐杞你别怕,他们只是我的朋友,不是来找茬的。” 齐杞:“我没怕。” 他只是警惕的后退几步保持安全距离而已。 “周哥,你头发怎么变成这样了,耳钉也没了,还有这是谁啊?”几个不良七嘴八舌的将谢周围了起来。 “我新交的朋友,我现在喜欢这样不行吗?哎呀,别问了,马上迟到了,还不走?!”谢周烦死了,他现在几乎认不出这些人谁是谁,只想跟齐杞在一起。 两人好不容易突破包围圈,把一群不良甩在后面,齐杞明显没有刚才开心了。 谢周在心里咒骂八百遍,又害怕齐杞这会儿不跟坏孩子玩,连忙跟他道歉。 “对不起,我其实跟他们不太熟,刚才吓到你了?” 齐杞回过神,看着谢周担忧的表情,下意识笑了一下,“没啊,我只是在想作业的事情,我又不是女孩子哪有那么容易被吓到。” 谢周松口气,因为谢周在初中部,齐杞在高中部,谢周不想翘课去打扰他,于是忍耐到了中午,结果也没找到齐杞,又等到了下午,谢周终于逮着一个人问了一下,原来齐杞因为有事,请假回去了。 谢周失魂落魄的回去,又被几个不良堵着,“烦死了,你们要还想跟我混,就不许给我捣乱,还有这五颜六色的头发必须都变回去,钉子不许戴,衣服不许穿的乱七八糟,还有不许对齐杞凶,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几个不良可怜巴巴:“QAQ” “老大,你之前好几天没来学校,去干嘛了?我们还担心你呢。” 谢周突然眼咕噜一转,“咳咳,就是,我喜欢上了你们早上看见的那个人,他学习则牛逼,我不能再堕落下去了,我要向他学习,成为配得上他的人。” “OHHHH”早恋一向是中二少年们幻想热门话题之一,他们才不管男的女的,只知道起哄。“那我们以后要多个嫂子了?” 谢周有些尴尬:“咳咳,对,你们平时遇到了就多顾着点,如果有重要消息传给我,重重有赏!” “我们懂,我们懂!”小鬼头们频频点头。 只有一个人小心翼翼道:“如果不是同名同姓,那个人应该是高二那个学神吧?门门满分有余的那个。” “……”小弟心疼的拍了拍谢周肩膀,“老大,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没人会觉得两个人会在一起。 第二天,一群小弟画风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反倒是把剔寸头有点凶的谢周衬托的更不像好人了。 谢周:……真是栓q。 谢周如约来到早餐小推车面前,发现推车上已经摆上售罄的牌子,“今天卖的挺快,等久了吗?” 齐杞低着头躲在推车后面看书呢,闻言抬头,结果因为低头太久了,脖子嘎吱一声响,齐杞发出一声痛呼,“嘶——” 谢周:“别动,我给你揉揉,怎么一直低着头看书?” 齐杞:“没事,没事,我缓缓就好了。” 谢周温暖的手小心的捏住他的脖颈,慢慢揉捏,齐杞情况逐渐好转,从推车下面拿出一袋早已打包好的早餐递给谢周。 谢周接过来还是热乎乎的烫手,看着一群瞪大眼珠的小弟,顿时想起自己刚才那个着急的模样,脸颊不受控制的发烫起来,故作恶声恶气指挥道,“还愣着干啥呢,帮忙收拾东西啊,那个推车放那个店里就行,还有那个……” 齐杞还没来得及拒绝,几个小弟就麻利的给收拾好了。 有个比较呆的小弟弟还愣愣的跟齐杞说:“嫂子你身上的围裙也是要收起来的吧,你给我吧。” 齐杞:…… 齐杞目光看向谢周。 谢周:…… 路上,谢周狼吞虎咽吃了大半的早餐,把剩下的新的递给齐杞:“唔,饱了,这还有新的,给你吃吧。” 齐杞摇头,“我吃过了。” 谢周:“好叭,那我丢了。” 齐杞:……“你给我吧。” 见不得浪费食物的,齐杞吃的少,但饿的快,吃下这份早餐,饱腹感刚刚好,两人在初高中分界线分开。 谢周转头就出了学校。 “老大,咱们去干嘛啊?”小弟激动的问。 “老大,你不是要向嫂子看齐么?咱不去上课?”另一个小弟疑惑。 谢周:“我这本事儿上课能学好,我还能垫底?当然是找人补习更快啊!” 小弟们恍然大悟:“还是老大想的周道。” 谢周自然而然接受小弟们的吹嘘,然后说:“正好,你们有福了,我谢周的兄弟都平等对待,我补多少,你们也补多少。” 小弟们脸垮了,发出一阵哀乎:“怎么这样啊?” 他们又不找齐杞当老婆,他们为什么要学。 QAQ 另外,谢周还要去干一件事,他找了一个相貌端正的大人,然后假借癌症救助会的名义,让他去接触齐母,一开始只是送一些水果零食,打听情况,然后确认对方情况后,假借可以为她申请癌症众筹。 齐母自打被谢父骗了后,就比较自闭,连手机都是用的那种不联网的,自然不知道外界如今发展什么样,一开始还觉得对方是骗子,小心提防,后来发现对方真的是个好人,甚至还把这事儿告诉了齐杞。 齐杞查了,还真有这个地方,后来也看到了真实的众筹地址。 虽然上面并没有捐多少钱,记录也都是十块五块二十块的。 跟齐母说了后,她也安心了,谢周可是花了钱的,对方自然对齐母态度极好,齐母更加相信了。 然后再在合适的时机捐钱进去,这种捐款是不需要交税的,谢周基本所有钱都能花到齐母身上。 当然,钱多无益,会被怀疑,谢周只能按照自己找的人每天去看望齐母,打听治疗费,按差不多的捐。 齐家的日子因此好了很多,主要表现在齐杞不需要四五点爬起来卖早餐了。 谢周这几天也颇为照顾他,齐杞发现自己遇到谢周后,处处好事不断,理所应当的觉得谢周是他的福星,莫名的更喜欢他了一些。还有就是谢周听闻他的事儿之后,给他捐了几万块钱。 齐杞自然是拒绝的,因为太多了,别人捐几十块,他都已经觉得很多了,一下子几万块…… 谢周摆摆手:“你家有难,我怎么可能不帮你,这点零花钱根本不算什么。” 谢周看向自己的小弟们。 小弟们纷纷点头,然后各自出了几百块。 咳咳,钱都是谢周给的,为什么不给上万,因为谢周不想齐杞对别人有好感,他要做那个独一无二的。 齐杞其实不想结束卖早餐,主要早餐赚得还是挺多的,手里有点钱就会安心很多,但没办法他现在也算人生关键时刻,外婆坚决不给他做早餐卖了,怕他熬坏身体。外婆一直给他灌输着世界好人多,齐杞以前不信的,现在信了,他要好好学习,将来有钱了就可以救其他人,将这份善意传递下去。 谢周显然知道了他想什么,于是主动请他给自己当家教,工资按照正常时价来,齐杞还说要打折,“别别别打折了,你可是学神诶!我觉得应该要三倍!学神的亲自教学,想想都觉得高大上!” 齐杞被他逗笑了。 谢周基础太差了,从小混到大的,从来没好好上过学,成绩虽然有提升,但不多。 此时他头发已经长了许多,没那么凶神恶煞了,反倒有股憨憨的味道,一天天为了做题把脑袋都抓破了,如果不是齐杞亲自教学,谢周怕是早就不耐烦掀桌子了。 那些小弟到底不是家里独生子,一时走错路罢了,被谢周强行压着上了几次课,齐杞上课又十分有趣,声音好听,人长得漂亮,知识就以莫名其妙的方式进入了脑子,提升比谢周还快。 唉,谢周叹气,果然不能跟新脑子比,他老了。 尽管谢周每次都听的一个头两个大,还经常盯着齐杞出神,齐杞也不觉得他烦,戒尺轻轻敲在他脑门上,“我脸上有答案?看啥呢?” 实在教不动,齐杞只能背地里给谢周开小灶。 期末考试,谢周被齐杞手把手拖到了中游水平,还被老师夸了。 寒假,谢周起哄着要出去玩,结果纠结了很多旅游地点,都没有决定下来,齐杞却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此时坐在咖啡店里,对面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 “我是谢周的母亲。” “啊……你好。”齐杞脑子里飞快转着,不知道谢母找自己干嘛,难道是发现谢周给他捐钱的事情,要他还钱?不是什么大事,齐杞压下慌乱的心脏,右眼皮却诡异的跳了起来。 “按血缘关系来说,你应该当的上谢周叫一声哥哥。” “?”齐杞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什么哥哥? “真像啊。”妇人的目光在他脸上游弋,“你母亲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父亲的事?” 齐杞脸色从愣怔变成警惕,“我父亲早就死了。” 妇人:“是这样吗?” 妇人直接甩出一叠文件,里面有两份亲子鉴定。 齐杞越往下看脸色越是惨白,一份是谢周与谢父的,一份是齐杞与谢父的。 “这几个月相处下来大概你也感觉到了,小周他喜欢你。”妇人居高临下的看着齐杞,“你家里条件不太好,比小周见多识广,你应该知道,你这样漂亮的男孩子,又有凄惨的命运,是很容易让人激起怜悯心的,别一时走错路毁了自己一辈子。” 齐杞深呼吸几口,“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朋友。” 妇人甩下这句话就离开了:“不管你们以前如何,虽然我们不会成为一家人,但血缘关系可做不了假,以后你们也不可能有什么。” 于是可怜的谢周忙活了好几天,终于找到旅游地点的时候,齐杞却拒绝了,谢周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无法从齐杞嘴里得到一些什么。 谢周就像那阴暗里的蘑菇,等啊等,等啊等,终于又等到开学,齐杞虽然还是跟他一起上学放学,还给他补课,但总觉的哪里不一样了。 两人之间好像覆盖了一层隔膜,无形却冰冷。 谢母最近还安排了一个未婚妻转到他们学校,一天到晚缠着谢周。谢周烦不胜烦。 直到有一天,齐杞来找他时,未婚妻故意往他身上蹭,故意到什么程度,连神经大条的谢周都察觉到很不对劲了,这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谢周连忙将人推开,再也忍不住的对一个女孩破口大骂起来,“他妈的,你有病是不是,连站都站不稳……” 齐杞转头就走,谢周吞下后面的骂声,连忙追了上去,两人走到林间道上,“齐杞,齐杞,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齐杞脚步一顿,“我应该知道些什么?” 谢周都要哭了,“你知道,我喜欢……” 齐杞打断他,“不管怎么样,你不应该把脾气撒在女孩子身上。” 谢周瞪着眼睛一愣,齐杞又要走,谢周连忙拉住他手,“我、我喜欢你。” 齐杞呼吸一滞:“我们都是男的。” 谢周拉着他手撒娇:“不,我就是喜欢你,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我知道我学习很差,样样比不上你,但是我真的喜欢你,你别这样好不好。” 齐杞:…… 齐杞还在走神,谢周已经受不了的扑过去亲他,舌头伸进他嘴里搅了一圈,齐杞终于反应过来,咬了他一口,谢周吃痛缩了回去,齐杞微喘着道,“我们是兄弟。” 谢周可怜巴巴的看他:“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一直喜欢你,我不想做什么兄弟。” 齐杞咬牙道:“我们是亲兄弟!” 谢周脸色一白,吓一跳,“你知道了……为什么?那个男的来找你了?!” 齐杞想了想还是理解了‘那个男的’是谁,他摇摇头,“你早就知道我们是亲兄弟,那为什么……” 谢周脸色更白了,他手指轻轻捂住齐杞的嘴,“对不起,吓到你了,我真的喜欢你,没有别的意思,我永远都不会害你。” 剩下的话,谢周几乎是哽咽的说出口的,“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不接近你,但是我会一直守护你,你不要有心理压力,喜欢你是我的事儿……” 谢周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说了很多事,他太害怕自己被齐杞讨厌了,后面已经完全记不得自己说了什么,最后他捂住齐杞的眼睛,嘴唇一触即分,转头跑了。 自那之后,谢周确实不在齐杞面前晃了,但就像那句话说的“有毒之物,三步之内必有解药”一般,齐杞的不远处永远有个谢周。 谢周回去了闹了很大一通,谢父也没惯着他,皮带炒肉将人抽了一顿,关地下室,差点没把人弄死。 谢母也被谢父果然狠绝的模样吓到了,又想到调查到齐杞的事情,谢母顿觉后怕,反过来站在谢周这边,还查了很多同性恋的事情。 谢父一发火,谢母就跟他互怼,“同性恋是天生的,说不定就是从你基因里遗传下来的,都这样了,能怎么办,把他杀了重新生吗?” 谢父被气的身体都变差了,居然脑子一抽跑去投资试管人工胚胎的工程。 谢母只是怕谢父,她也不是非站谢周这边,反而因为这件事拿来好好教育了谢周一顿,“看吧,没本事就是这样,连自己想做什么都做不到。” 谢周仿佛被他的话打通了任督二脉,发奋刻苦起来连小弟们都畏惧三分。 嗯…… 谢周去锻体了,没两个月就把自己练成了肌肉发达没有脑子的傻逼。 谢母&谢父看见面前这个跟原始森林大猩猩一样的人,手指颤抖,面皮抽动,谢父刚要抽皮带,谢周麻溜一下跑了。 谢父没办法教训他,于是断了谢周的经济来源。 谢周早就想到有这一天,把该卖都卖了,攒了一笔不少的钱,足够支付齐母、外婆那边的治疗费。 忽然,他接到小弟的电话,“xx医院,老大……你来一下吧。” xx医院就是齐母和外婆住的医院,谢周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打车去了医院。 下车后,小弟将他带到一楼某个没什么人的走廊,齐杞坐在长椅上,抱着头微微颤抖,显然就是在哭。 谢周一下子耳边便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他走过去,脚步声惊到齐杞,齐杞抬头,一双美目哭的红肿,泪水如泉水一样,落个不停,谢周张了张嘴,嗓子好像被糊上一般,什么都说不出来。 齐杞哭腔着道:“我没有家人了……” 谢周俯身抱住他,仍由他将声音埋进他身体里,将泪水浸染他衣服里,心脏都被他太过撕心裂肺的哭腔震的发疼,“对不起。” 是我没本事,即使在梦里也救不了你。 齐杞没什么亲戚,葬礼没有办,火化后下葬,齐杞掏出一张卡递给谢周:“这是没有用完的医药费。” 谢周:…… 谢周没有接,他也不知道齐杞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拿出一张银行卡,塞进齐杞手里,一把将人揽进怀里,“我跟谢家脱离关系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我没什么钱,这些都是那个人的,你放心用,这都是他欠你的。等以后我赚了钱也都给你管。” 齐杞又忍不住的掉小珍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谢周亲了亲他的额头,嘴角微微上勾,郑重而坚定:“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 “我们之间有无数个隔绝的理由,即使我面前是千难万险,荆棘遍地,我也会奋不顾身的奔向你,用这一辈子,下一辈子,去实践我爱你。” 很多年以后。 齐杞看着一身威风凛凛军装的将军大步朝他走来,步伐坚定,宛如破开千军万马之势,然后一把将他抱起,“老婆,想死你了!” 然后吧唧一口亲在他嘴上,齐杞一时不差就让他舌头伸了进去,强劲有力的舌头在里面一顿搅弄,齐杞脸上泛起迷离之色,一想到还是大庭广众之下,顿时回过神,一口咬在谢周舌头上。 “发什么神经!还在外面呢!”齐杞红着脸骂他。 谢周尝到舌头上的血腥味,可怜巴巴:“呜呜,我们都多久没见了,一见面你就咬我。” 齐杞:…… 下一秒,谢周:“我也要咬回去!” 嗯,十倍,百倍的咬回去! 谢周抱着他步履如飞的冲回家里,然后迫不及待的将人按在门上胡作非为起来,齐杞满脸无奈,谢周本来就够虎的了,因为职业关系,常常几天几月的见不到齐杞,导致他现在一见到齐杞就像饿了八百年的饿死鬼,一言不合吃干抹净。 谢周摸摸他的腹肌,“我的错觉么?好像变硬了。” 齐杞:……被逼的,不想每次都被大块头压的难受。 谢周咬着他的乳头,带有厚茧的手指在他小穴里抠挖,没一会儿就淫水涟涟,谢周迫不及待的解开裤子,掏出黑乎乎的鸡巴就往小穴里戳。 齐杞嫌弃的偏过头去。 谢周训练太过努力,全身上下几乎统一成麦色了,本就颜色有些深的鸡巴更加黑乎乎的看起来像一把巴雷特。 谢周咬他嘴巴,一边挺着公狗腰快速操弄,“老婆,最近有没有想我。” 齐杞被顶的肠子都疼了,还有抽空敷衍小狼崽子:“嗯……想了……” 谢周嘴巴一瘪,委屈巴巴:“哥哥,就知道忽悠我。” 谢周总是喜欢在操他时叫他哥哥,也不知道什么毛病,齐杞不让他叫,他偏要叫,渐渐的齐杞也不想纠结了。 “哥哥……唔……哥哥夹得我好舒服,爱死哥哥了……” 齐杞恨不得给他一脚。 他也确实给了。 谢周不需要眼睛看,凭感觉就接住他这一脚,然后丝毫不知廉耻的放进嘴里糟蹋了一遍。 齐杞:…… 27大结局! 27. “诶,你们快看,那就是oz的总裁?” “真的好帅,就是太阴沉了些,苦大仇深的好吓人。” “啧啧,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 “年纪轻轻,又有那么多钱,偏偏心里有病。” “……给我那么多钱,我也可以有病。” 就在此时,一个人步履轻缓的步入宴会中,四周像是莫名一静,无数道目光落在进来人身上,他跟场上大部分男士一样,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却因为身材匀称颀长,硬生生把周围的人都衬成了鸡,鹤立鸡群的鸡。 偏偏他表情温文尔雅,礼貌有加,俊美的五官男女通吃,只需淡淡朝人勾起唇角,其他人便甘愿成为他的绿叶。 “那个就是齐特助吧,哇,好帅啊,oz是不是看颜值找员工的啊?” “你以为那些人凑到他面前,是为了巴结oz总裁吗?你看哪个助理有齐特助那么风光,我爸还让我找一个齐特助那样的得力助手嫁了呢。” 齐杞好不容易摆脱众人,走到远水莲身边,脸上还挂着冷淡的笑意。 “跟他们聊天就那么开心?”远水莲语气平淡,但怎么听都有股引言怪气的味道在里面。 齐杞拿过他手里的香槟,浅抿一口,“谁让你拒人于千里之外,他们也只能围着我了。” 远水莲看着他染上酒渍的薄唇,眼眸微黯,“有些人,犯不着搭理。” 齐杞:“远总这么阴晴不定,说不定哪天我就被辞退了,哪敢得罪人,不但不能得罪人,我还得小心翼翼供着,不然没了远总给我做靠山,那些人还不得把我扒了皮吃了。” 远水莲视线上移,猝不及防撞进齐杞直勾勾的目光里,他有些慌乱的偏离视线,“你做得很好,我不会辞退你。” 齐杞凑近他,棱角分明的脸渐渐放大,这一刻,远水莲的呼吸都几不可闻,齐杞耸了耸鼻子,“远总身上怎么有股香水味。” 远水莲下意识后仰避开他的靠近,掸了掸衣服,似乎这样就能弄掉上面的香水味,“可能是刚才进来时不小心撞到一位小姐留下的。” 齐杞狐疑的看着他,直到有人上来攀谈,齐杞注意力转移,远水莲才松口气,这口气松到一半,他却顿住了,他为什么要这么怕齐杞?莫名其妙。 接下来一整个宴会远水莲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脸色沉的要命,不知道还以为刚才别人欠了他几个亿。齐杞忙前忙后又签下好几个大单子,不知道还以为这儿是他请客,而不是某集团大小姐的生日宴。 远水莲原本是被父母逼着来跟宴会的主角相亲的,显然他并没有成功,大小姐上来与他聊了几句,瞬间把这个男人拉黑了,毕竟没有谁会喜欢一个阴晴不定,一脸愉悦杀人犯长相,还有心理问题的人,尽管大小姐之前并不相信这些传闻,这下也不得不信了。 远水莲确实跟传闻中一毛一样。 最后齐杞喝的不说烂醉如泥,也差不离了,眼前的事物都重影摇晃,头重脚轻连路都走不稳,有人色眯眯的朝他伸手,齐杞的身体一晃被一个人拦进怀里,那人愤怒抬眸,对上远水莲目光,吓一跳,下吊的双眼仿佛看死人一般看着他,好像转头就会将他谋杀,直到远水莲扶着齐杞离开,那人惊觉背后湿了一层冷汗。 “不要、揽着我,我自己会走。”齐杞被他抓的难受,挣扎了一下。 远水莲很生气,甚至很想将人丢在这里,但最终他还是没这么做,好好将人扶到车上,绑好安全带,自己坐到他身边。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老板,要先送齐特助回去吗?” 远水莲气还没顺,“不,直接回家。把挡板升起来,我休息会儿。” 挡板升起,远水莲松了松领带,沉着脸看向旁边人,齐杞感受到灼热的视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是远水莲,齐杞又闭上眼,捂着胸口,嘴里喃喃:“难受。” “难受还喝那么多?”远水莲下意识怼他。 齐杞皱着眉,有些喘不上来气。 远水莲看了他一会儿,倾身过去将他的领带解开,寸衫扣子解开两颗,瞬间,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齐杞的呼吸平缓,脑袋一歪,直接靠在了远水莲肩上,均匀的呼吸喷洒在远水莲下颌处。 良久。 “齐杞,你就那么爱钱?” 远水莲不知是在问一个睡着的人还是在喃喃自语。 很快到达目的地,远水莲将齐杞摇醒,齐杞迷迷糊糊下了车才发现这不是自己家,“这是哪?” “我家。” 远水莲面无表情看着他,“听过醉酒致死的案例吗?我不想oz闹出这样的丑闻。” 齐杞:…… 齐杞跟着他进了电梯,虹膜认证,一梯一户,房子的风景非常好,入户门正对着一大片无形窗,鸟瞰整个城市霓虹璀璨,美不胜收,齐杞却没有心情欣赏,问出卫生间在哪就冲进去呕吐了。 吐完齐杞腹里空荡荡的,他扶着墙出来,“老板,你家里有吃的吗?” 远水莲打开冰箱:“你要吃什么?” 齐杞坐到沙发上,不舒服的捂着小腹:“随便。” 齐杞以为远水莲随便给他弄点吃的,直到远水莲像模像样的围上围裙,然后亲自下厨给他做了一份鸡蛋面,齐杞对自己这个老板好像刮目相看了,他还以为远水莲是那种非常吊毛,只会折磨他人,自己一点事儿都不会做的人。 没想到远水莲还会照顾人。 齐杞能当上远水莲的特助还有一点戏剧化在里面。那天风和日丽,适合逛街,齐杞刚看完一场电影出来,忽然电梯边引起一阵骚乱,齐杞本不想凑过去,只听有人喊,“有医生吗?谁会急救?这个老人快不行了。” 齐杞因为家里有病人照顾的原因,学过很多相关知识,当时没想那么多就去救了那位老人。那位老人便是远水莲的爷爷,本来身体特别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发病,如果不是齐杞恰好路过,再晚点估计爷爷就没了。 爷爷为了感谢他,经常询问他的情况,后来两人聊成忘年交,后来干脆开高资将人请到身边来代替孙子陪伴自己,常常跟齐杞聊起远水莲的事儿。爷爷还经常问齐杞商业上的问题,虽然问的委婉,但无疑齐杞的回答让爷爷很满意。 齐杞并不是商业专业出身,但靠人情世故,观察入微,总是让人出其不意。 经过远爷爷的有意培养,齐杞都快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然后,齐杞就被安排到远水莲身边当助理了。一开始确实有点伺候不了这位。按齐杞的话来说,能用人情世故,察言观色解决的事就不是事。能用语言化解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但到远水莲面前,这两个都不管用了。 远水莲压根没有什么人情世故,做事全看心情。 他还没有什么表情,一天天沉着个脸,本来没什么事都给人看出几分事来了。 他还压根不听劝。 齐杞那一套放在远水莲面前就完全不管用了。比远爷爷难伺候一百倍。远爷爷还说远水莲多么单纯,善良,洁身自好。这个项目后来被齐杞命名为《论一个爱你的人滤镜有多厚》。 远水莲将一碗热乎乎的鸡蛋面放在他面前,汤汁鲜亮,面条劲道,一口面条一口鸡蛋下肚,暖到肠胃里。齐杞三两口下肚,舒服了。 不过后来齐杞发现,远水莲确实比大部分老板要好多了,他虽然没什么好脸色,但他也没坏心眼。虽然有时候远水莲老是为了齐杞反而给齐杞拖后腿。 按照那什么话来说,就是远水莲这个人性格有点鸡毛,但人不坏。 至少不会在其他公司那样,拼尽全力工作,结果比不上走后门的。远水莲这里全是绩效至上。不过他似乎总是看齐杞努力的样子非常不虞。 尽管每次远水莲都会给齐杞发很多奖金,齐杞还是感觉到了远水莲不开心。 齐杞大概想破脑袋也想不通,于是这个问题就被搁置了。 “唔,吃饱了,谢谢老板。我今晚睡哪里?”齐杞摸摸肚子,背靠在柔软沙发上有点昏昏欲睡。 远水莲收走他的碗:“二楼右边第一间。” 齐杞上楼,找到远水莲说的房间,里面装修非常简约,灰白黑三色,充斥着一股浓郁的商业风,不过床很大,看起来很舒服,齐杞躺上去试了试,嗯,确实很舒服。 远水莲洗完碗上楼,打开门就看见齐杞趴在床上,似乎睡着了,脱了西装,白色寸衫与黑西裤标准搭配,更加呈现出齐杞肩宽腰窄的完美倒三角身材,皮带下的腰弹起来一定非常漂亮,再往下一对浑圆的臀部被西裤紧紧包裹,一双长腿笔直笔直,若是夹在人腰上,怕是让人欲仙欲死。 远水莲走上去将人翻了个身,“一身酒臭,去洗洗。” 齐杞昏昏欲睡,“等会……” 远水莲无奈,去浴室给他放了水,五分钟后,远水莲再次将人拖起来,“水放好了,去洗洗。” “好……”齐杞闭着眼答应着。 远水莲一松手,齐杞没骨头似的就往床上躺去,远水莲看了他几分钟,齐杞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都没。 远水莲直接动手扒了他的衣服,一股凉风灌入,齐杞终于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远水莲趁他不清醒,顺势将人拽起来塞进了浴室。 齐杞:……? 听见里面的入水声,远水莲心脏咚咚咚的跳个不听,刚才解开齐杞衣服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重复播放,精致的锁骨,白皙的胸膛,线条流畅的腹肌,远水莲捂着鼻子,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齐杞出浴后,身上穿着白色浴袍,手里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远水莲再次出现,手里端着一杯冒热气的茶红色的水,“解酒的。” 不知道为什么,齐杞感觉远水莲特别像一个妻子,一边骂丈夫喝得多,一边细致入微的照顾,齐杞接过水喝着,突然被自己想法逗笑了,远水莲投过来一道刺目的目光,齐杞赶紧低头一饮而尽。 远水莲接过杯子,莫名其妙说了句,“最好侧着睡,不要趴着睡。” 齐杞顶着一头问号,远水莲已经走了,一夜无话,齐杞第二天精神饱满的醒来,本能的拿过手机查看滞留的邮箱信息,扫了一遍发现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后,齐杞才发现,哦他好像昨天宿在老板家了。 回忆一下,第一印象居然是他觉得老板像人妻。齐杞洗漱完出来就发现他的衣服已经被洗好熨烫整齐折好安安静静放在他房间了。 …… 齐杞穿好衣服出来后就闻到一股香味,肚子顿时饿了,来到一楼。厨房里,远水莲背对着齐杞,一身白衣西裤,黑色吊带完美勾勒出他的身材,衣袖挽到手肘,露出好看的手臂肌肉,等他转过来,齐杞一愣,昨天他好像看见远水莲穿围裙了,但没看清楚,只记得是浅色的,今天一看,老板的围裙居然是蕾丝粉的。 远水莲好像没注意到齐杞诡异的眼神,将一份精致的早餐摆在齐杞面前,自然而然的脱下围裙,在齐杞对面坐了下来,“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随便做了点,看看合不合胃口。” 齐杞尝了一口,“唔...” “怎么了?味道不好?” 齐杞:“老板自信点,你这都有米其林三星大厨的水准了。” 远水莲闻言,眼尾微微上翘,“你觉得可以就行。” 老板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齐杞想着,于是非常上道的说了句:“老板这手艺,以后的老板娘肯定幸福死了。” 远水莲持筷的手一顿,刚才开心的气息瞬间消失。 齐杞:…… “齐助理有女朋友了?” “没、没有……”齐杞还在想自己那句话说错了,老板的脾气,孙猴子的脸,说变就变。 “对结婚有什么打算?” 齐杞:“没什么打算,看缘分吧,不会随便凑合。” “喜欢什么样的?” 齐杞细嚼慢咽,想了想道:“不清楚,还没遇到。不过,老板你有姐姐或妹妹吗?像老板嗯……这么体贴的人,姐妹应该也很不错吧。” 远水莲:“没有!” 齐杞含笑道:“那真是太可惜了,老板做饭好吃,又会照顾人,身材好,相貌好,家世好,肯定是伴侣的最佳人选。” 远水莲:“呵,你喜欢?我可以跟你试试。” 齐杞:…… “真没想到您还会开玩笑。” 远水莲:“我没开玩笑,你不是说我是伴侣的最佳人选吗?难道刚才说的都是假的?” 齐杞心想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啊乖乖。齐杞感觉自己上了一条贼船,还是他自己莫名其妙要求上的。 “能跟远总谈恋爱是我的福气,我倒是不介意。但很多情侣分手后会影响到工作……”所以,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 远水莲:“没关系。如果我们分手,我就给你一家分公司,让你自己出去当老板,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比在oz混的好。” 齐杞:“成交。” 远水莲:…… 你tm是听到公司才答应的吧?是吧?是吧?是吧? 面对远水莲谴责的目光,齐杞眼神瞟东瞟西就是不看远水莲。 饭后,远水莲开车,两人一起来到公司,一个眨眼的功夫,远水莲进了办公室,齐杞很快就被其他同事包围。远水莲似乎忘记了什么,忽而转头就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的声音和动作都好像被按了暂停键。 远水莲看向齐杞:“以后你跟我一间办公室。” 说完不管其他人什么反应,远水莲就闭上了门。 顿时周围人发出一声声哀嚎,“齐特助,老板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你!太惨了!” “一想到你以后天天都要面对老板的冰块脸,我都心疼你的心脏!如果有问题一定要申请劳动仲裁,拒绝职场PUA,从你我做起!” 齐杞笑了,“没那么夸张吧。” 心里想的却是老板做饭时的身影,他想,这大概是一个经典以貌取人的误会。 “齐特助,也就你能说出这种话了,难道你不觉得远总很可怕吗?”有个女同事小声道:“我感觉像那种一夜杀七个的连环杀人犯,他看我一眼,我都要吓哭了。” “就是啊,齐特助呜呜,我们不能没有你,秘书室不能没有你,你搬去办公室了,我们怎么办!QAQ我不想去给老板汇报工作啊啊啊……” 最后齐杞都被说的心理有点影响了,结果齐杞搬进办公室的一天,什么都没发生,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就是办公室有每日一换的甜品,中午还吃了远水莲下厨做的饭,没错,办公室后面还有休息室和厨房,冰箱里的菜都非常新鲜,看起来每日都有人来更换。 齐杞再次感叹远水莲居然有这样的厨艺,难道这就是他摆烂管理公司的原因?虽然是个总裁,但梦想是当个厨神? 远水莲:“你有什么忌口的?” 齐杞下意识道:“没有……” 不对,这样搞得他好像很满意远水莲似得,他也是迫不得已上岗的啊。没错,面对不吃人情世故的人,就要反着来。 齐杞抿唇道:“呃,不喜欢吃苦的,不吃鱼,挑刺麻烦,不吃带壳的麻烦,不吃太油的,不会太甜的,不吃太辣的……” 远水莲听完只是淡淡点头:“嗯。” 果然是不爽了吧,齐杞想到。不过齐杞还真的没见过远水莲发火的样子,虽然他们都觉得远水莲平时就看起来很不好惹。 大概是齐杞在远爷爷那里看过远水莲小时候照片的缘故。远水莲其实小时候长得非常粉雕玉琢,不过,就在三四岁的时候,不知什么缘故,远水莲的照片就开始垮着个批脸,大概这个表情做多了。 远水莲的眼尾有些下垂,又是单眼皮,这是典型的下吊死鱼眼,其实某方便来说很漂亮,无法复刻,独一无二的漂亮。 远水莲又问:“办公室的甜品怎么样?” 齐杞想到自己不小心光盘的甜品,有些尴尬,难道是远水莲想吃的时候一个都没了,现在来兴师问罪:“挺好吃的,哪家店买的?” 远水莲:“订制的。” 齐杞:…… 两人吃完午饭,远水莲道:“里面有休息室,你可以进去休息。” 齐杞有些不习惯远水莲这么强势的介入他的生活,虽然但是,两个人现在是那种关系,但好像哪里怪怪的,不过意外的齐杞并没有什么排斥的想法。 休息室建设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到会有其他人来住,因此里面只有一张床,齐杞想着,自己睡了,远水莲睡哪?然后就见远水莲拿着一本书,走到阳台处的躺椅,落地窗外很明亮,远水莲拉过一大半的窗帘,房间里顿时没那么亮了。 被子似乎刚不久经历过太阳的洗礼,残留着阳光的味道,令人舒适。动脑子也是非常累人的,齐杞很快就睡着了。 齐杞被铃声吵醒时还有些懵,整个人往被子里钻了钻,下意识想要再眯几分钟,突然意识到铃声不对,这好像是午休结束的铃声。 齐杞醒了过来,这才想起自己睡在老板休息室,这床太舒服了,他还以为自己在家里睡呢。 齐杞伸了个懒腰,往阳台处一看,窗帘已经被紧紧拉上,旁边的躺椅并没有人,他起来走进卫生间。 出来后去厨房泡了两杯咖啡,回到办公室。 远水莲果然已经坐到办公桌面前,齐杞将咖啡递给他,自己则坐到另一边,美滋滋的抿了口咖啡。平时他这时候午休不想被打扰的话还得回家一趟,一来一回感觉跟没休息似得,还是老板休息室舒服。 可惜了,如果老板愿意在非情侣的情况下,休息室也能给他用用就好了。 远水莲:“上班还早,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齐杞:“被闹钟吵醒了,平时我都是回去休息的,要早点来公司。” 远水莲:“你家在哪?” 齐杞:“我跟同学合租在三河小区。” 远水莲蹙眉:“三河小区距离挺远的,你没有车吧?来回很麻烦。” 齐杞的资产自然是可以买车的,但他嫌找车位太麻烦,而且一旦有车,那车是给他用,还是给公司借来借去的就不一定了,人情世故太麻烦,还不如不买。 远水莲:“昨天你住的那个房子怎么样?即使没有车,门口就是地铁站,五分钟就可以到公司。” 齐杞:“……”他没听错的话,老板好像想跟他同居。 远水莲:“还是你跟那个同学关系很好,不愿意分开住?” 齐杞摇头:“大家都是迫于生计,没什么关系好不好的。” 准确来说,齐杞知道那个同学很讨厌自己,他倒是对同学没什么恶感。毕竟不遭人妒是庸才,齐杞就是这么自信。 远水莲点头:“那我帮你联系搬家公司。” …… 他什么时候答应和你同居了!! 齐杞有种想昏厥的冲动,难怪远爷爷虽然对远水莲赞不绝口,但从来不提他商业上的天赋,如果按照这个性格出去谈判,估计上一秒胜券在握,下一秒被甲方拉黑。 远水莲当真是言出必行,齐杞还在恍惚的时候,他已经被迫搬入远水莲住的大平层。远水莲拉着他介绍嘱咐,洗换的内裤放哪个洗衣机,有色的放哪里,无色的放哪里,无法机洗的放哪里,上面有影音室,游戏室,书房……然后又将齐杞拉到他隔壁的房间:“这间房没什么用,可以打通你的卧室装个门,给你当书房用。” 晚上的时候,齐杞沐浴后,穿着一身白色真丝睡衣来到客厅欣赏落地窗外俯瞰城市霓虹美景,漂亮是漂亮,但齐杞想为了这一眼,起码十个亿吧。 太贵了,不符合齐杞价值观。 远水莲洗漱完一身水汽的出现在齐杞后面,他穿着一身黑色真丝睡衣,与齐杞站在一起,两人就像真正的情侣一般。 远水莲指了指墙边的酒柜,“那瓶喝酒不错,想不想尝尝?” 论谁更会享受生活,远水莲称第二,大概没有人能称第一了。 只见远水莲不知从何处抽出一张长毛地毯,摆上一个简易茶几,放上两个酒杯,一瓶花,客厅里的灯光暗下来,轻缓的音乐缓缓流淌。 品一壶浊酒,赏人世繁华。 似有银河倒转,望舒嫦娥奔我来。 最后齐杞怎么回卧室的都不记得了,第二天起来,齐杞有些小头疼,远水莲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今天的早餐与昨日又不一样,“我昨天喝了多少,有些头疼。” 远水莲脱围裙的手一顿:“没喝多少,可能是那酒太烈了,不适合你,我给你煮一碗醒酒汤。” 齐杞连忙道:“别忙了,坐下吃早餐吧,待会儿出去路过cc买一下就可以了。” 最后远水莲还是炖了一锅醒酒汤。 齐杞喝了一碗,剩下的放进保温杯里带去公司喝。 齐杞想到早上没吃完的早餐,“你每天几点起来?” “五点。”远水莲道。 “这么早?”大家都是一样上班的,凭什么你精力这么旺盛,午睡不睡,早上五点起。“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没必要那么早起。” 远水莲:“……” “嗯。” 翌日,齐杞特意起了一个大早,结果发现远水莲早到厨房去忙活了,齐杞有些不好意思,就算啥事都没经历过,此时齐杞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 难道是因为他说做饭好吃,远水莲才每天一大早起来做饭? 齐杞:“其实早餐我们吃的都不多,没必要做这么多。” 远水莲:“嗯。” 齐杞松口气,然后第三天,齐杞又抓到远水莲一大早爬起来。 …… 齐杞:“听说,休息不好影响性功能。” 远水莲:“……你怕结婚后我是个残次品?想婚前试试?” 齐杞:……我们什么时候已经进度条拉到结婚了? 这几天齐杞几乎快要24小时都跟远水莲腻在一起,他都觉得自己天生就该长这么一个挂件了,远水莲却要出差了。 按理说助理是有名额陪去的,奈何齐杞工作能力太强,一顿操作后,齐杞成了那个留守镇家人选。 齐杞都要有点不习惯远水莲不在的日子了,受影响最大的便是他饮食问题,上午偶然聊起,齐杞便将这件事当个趣事讲给了远水莲听,他今天可是第一天从远水莲家里独自上班,平时开车都是车库出去,此时换成步行,就完全陌生了,连个吃早点的地方都找不到。 中午的时候,齐杞刚想去公司食堂吃饭,就接到前台小姐打的电话,说他订的外卖到了。 齐杞下去一看,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凑上一桌满汉全席。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点的,还好点的早,齐杞干脆借花献佛,请秘书室同事们一起吃了。 “齐特助是有什么好消息吗?怎么点这么多吃的,哇这个仓记的蜜鸡,几千块一只的那个?今天真是有口福了。” 齐杞:“这么多吃的都堵不上你得嘴。” 大概远水莲也猜到齐杞会跟别人一起吃,大约算到吃完的时候,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齐杞刚洗漱好,躺到休息室的床上,接上了视频电话。 “今天外卖的好吃吗?” “蜜鸡很不错。”齐杞回忆道。 远水莲认真看着他,“那个,我也会做,等我回来做给你吃。” 齐杞:“那不是仓记独门秘方?” 远水莲:“我又不会去卖,不侵权。” 齐杞:…… 齐杞打了个哈欠,他以为远水莲还有话要说,就等啊等,然后把自己等睡着了,醒来时,视频电话还没挂断,视频那一头,远水莲正低着头不知在做什么。 听到他起床的声音,远水莲抬起头,“睡醒了?” 齐杞:“嗯。” 然后发现已经上班时间过一小时了,哦,自从午休改到休息室后,远水莲就把齐杞的闹钟取消了,每次都是亲自叫他醒来。 齐杞:“……上班了,你怎么不叫我。” 远水莲:“看你累得打呼了,不忍心。” 齐杞:……“我从来没打过呼,你别骗我。” 远水莲嘴角微勾,眼尾翘了起来,“真的。” 齐杞怀疑人生,难道他真的太累了?可是最近他比每天从三河小区来回跑可舒服太多了,结果越舒服越累? 齐杞带着手机来到办公室。 正好有同事过来找他,“齐特助,你上班啦,我有点事找你。” 齐杞坐到位置上,揉了揉脖子,“嗯,什么事?” “齐特助,就是,我老婆快临产了,我能不能拜托你跟老板帮我请个产假?” 齐杞:“啊?这个事你跟行政部说就好了。” 三十几岁的中年人满脸沧桑,“行政部那边不给批,说男人有什么产假。” 齐杞一蹙眉,“好,我知道了。” 同事离开后,齐杞看向手机里的远水莲。 远水莲黑着脸,“我知道了。” 很快,行政部长得到自己被辞退的消息,不知从哪打听到事情原委,咬死了齐杞是故意搞他,好几次堵齐杞下班的路上。 齐杞第三次被堵在路上的时候,一辆黑色大众辉腾缓缓停在两人旁边。堵着齐杞的男人言辞激烈,情绪激动,压根没注意到自己后面停了辆车。直到远水莲下车站到齐杞旁边。 “合法辞退,不服就去劳动局仲裁,在这里纠缠公司员工做什么?” 男人也没想到远总突然出现在这里,脸上愤怒的表情一僵,立刻换上一副伸冤的表情,“远总,你可要明察秋毫啊,不要偏信个人之言,我都是按公司制度办事的,从来没有以权谋私啊。” 说到偏信时,男人恶狠狠的瞪了齐杞一眼。 远水莲伸手揽住齐杞肩膀,半带着他往车内走,“如果你有冤屈,请相信劳动仲裁,oz会合法赔偿。” 眼看齐杞就被远水莲送进车内,车门应声而闭。 男人还想纠缠,却被远水莲幽暗深邃的眼神吓了一跳,“再敢纠缠我老婆,杀了你。” 黑色辉腾扬长而去。 男人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想到什么,脸色突然惨白。 “不是说明天才会回来吗?”车内隔音很好,因此齐杞压根没听见远水莲的话。 远水莲上车,看了他一眼,忽然倾身过来,齐杞盯着那张漂亮的脸缓缓靠近,呼吸都停止了,下一秒,齐杞腰间一紧被扣上了安全带。 齐杞下意识松了口气,这口气还没有松完,唇上忽的贴上一抹柔软。 齐杞瞪大眼睛,不等他反应,吻一触即分。 远水莲看着他眼睛:“想你了。” 齐杞张了张嘴,想斥责的话却说不出来,他尴尬的摸了摸唇,耳根有些热:“你……” 远水莲一手撑着副驾驶的座椅,目光落在他一点点红透的耳根上,然后心满意足的回到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开车。 直到下车,齐杞才注意到,两人并没回家,远水莲带着齐杞坐VIP电梯,直接来到88楼,进去才发现,原来是齐杞之前跨过好吃的仓记蜜鸡,只是此时,宽敞的大堂里一个人都没有,开放式厨房里也没有人,远水莲直接换上厨师服,“客人,请点单,今天全场免费。” 然后齐杞发现远水莲真不是吹的,他做的蜜鸡比上次点的外卖还好吃,外带会降低口感,不仅如此,菜单上数得上名号的菜,远水莲都能模仿个七七八八,还能根据齐杞的口味微调。 齐杞确定他之前是不会做这些的,不然一起生活这几天,他一天制作一个菜都炫完了。 齐杞:“你是出去出差的还是去学习做饭的?” 远水莲:“以后公司有你打理就好了,我负责照顾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天赋还不错。” 远水莲说的理所当然,他在认真的规划未来,从来没想过,齐杞会离开他。齐杞回想起车上那个吻,第一次切实的感觉到他有了一个男朋友。 只是,齐杞放下筷子,还是问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远水莲:“你很优秀,没有人不喜欢你。” 齐杞:“如果是这样,那世界上更优秀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不找别人?” 远水莲:“因为我眼里只有你。” 齐杞:…… 总之,虽然明白远水莲的心意,但齐杞还是无法跟远水莲沟通,以至于两人都见了家长,同事见到齐杞,称呼都变成“小老板。”,在婚礼上交换戒指,齐杞还是没懂。 有时候齐杞甚至觉得自己太压迫远水莲了,五点钟起来锻炼身体顺便亲手做早饭,然后将熨烫好的衣服拿到床边,偶尔还会伺候他穿戴,帮他刷牙,只要某些厨师做出新菜式,远水莲和齐杞都会一起去尝一遍,不过几天,齐杞就会在餐桌上看到远水莲亲手做的。 财政大权基本在齐杞手里,oz集团现在换了一波新血液,小职员们一个个只知齐杞,不知远水莲。 听到老职员叫“小老板”还以为是齐杞年纪小,暗地里萌这种叫法好可爱。 每个季节两人都会挑选一个地方去旅游,偶尔会自驾游,一出去就是几个月。 远水莲有了比做菜更新的爱好,摄影。 将美好的齐杞与绚烂的世界收录在照片之中。 齐杞愈发有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气势,相反,把原本凶神恶煞的远水莲衬托的好像没那么可怕了。但谁也不知道深夜在柔软的大床上,远水莲会压着齐杞索要个不停。 齐杞只感觉自己的生活被爱意充斥,满的都要溢出来了。 这次齐杞感觉自己要先死了,他握着远水莲的手,忽然想起自己很多年前问他:“你为什么喜欢我?” 远水莲骤然泪下,“……我还在下辈子等你,求你了,快醒过来。” —— 十年后。 幽暗的房间的静谧异常,厚重的窗帘遮蔽了骄阳,活泼的光从细缝里穿过,照在床上人安静的睡颜上。 门轻轻被人从外面打开,封之慕来到床边,手掌拂过齐杞的脸颊。 “阿杞,别睡了,该起床了。” 两人一起下楼,开放式厨房里,远水莲听见脚步声抬头,眼角微翘,“早上做了水晶汤包。” 餐桌上的谢周:“下次少做这种危险的东西,上次就不小心烫到齐杞了!” 远水莲瞪了他一眼:“不做饭的人没资格说话。” 1修真界启动 1. 时间回到谢杞自杀前。 系统:[主人,你还难过吗?阮玉秋那边以这个时代的科技起码要等二十年才可以有结果。] 谢杞:[不用等了,我要离开这个世界。] 系统:[如果要离开世界,必须濒死或者死亡才可以。] 谢杞躺进浴缸里,系统控制他的身体,划开手腕。谢杞蹙眉。 系统心疼:[主人,很痛吗?] 谢杞闭上眼,脸色发白:[不痛。] 跟心脏上的抽搐来比,这点皮肉之痛根本算不上什么。 系统:[再忍一忍,QAQ主人,系统给你呼呼,马上就好了。] 【进度78%……】 谢周冲了起来。 【进度85%……】谢杞虚弱的看了谢周一眼,谢周抓着他的手,哭着求他,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清,谢杞启唇,无声说了一句‘等我回来’。 【进度99%……】 叮。 世界脱离成功。 —— 上古时代,仙、魔、凡、鬼、妖共存,妖崇尚体魄为尊,魔信奉万物可吞,凡人数量最多,而之死后的贪嗔痴恨化为鬼,鬼以七情六欲为食,仙者遁形远世脱离凡俗,五族各不相干。 万年前,一位名为北落师门的仙人出现,创建星衍宗,招收有资质的凡人进入宗门修炼,为求长生,凡人趋之若鹜。妖、魔、鬼、仙皆蔑视之。 五百年后,第一位凡人成就的尊者出现,他怜悯凡人,憎恶欺压凡人的妖魔鬼,称他们为邪道,一生追杀之,后来引起不满。 妖推崇强大的龙族为王,进行谈判,尊者被逐出宗门,驱赶至昆仑苦寒之地,又五百年后建立昆仑宗,宗旨为匡扶正道。 某年,大妖朱厌被一位凡人斩杀,百年后,这位凡人于姑苏建立妄宗,二百年后,其子感天地造化,第一次预言星衍宗天命之子降生,星衍宗将成为第一仙宗。 此后,宗门林立,百花齐放。 最弱的凡人不但要遭受魔族骚扰,鬼族窥伺,妖族欺压,还要给‘庇护’他们的仙踪交保护费。五十年后,第一位反抗者出现,他带领人族抱团反抗历经数年,第一位人皇就此诞生,就此凡人进入皇权统治时期。 同年,西藏佛法传人南下传教,入乡随俗建立万佛窟,为收拢数量庞大的凡人信仰,万佛窟派出108佛地毯式抓捕鬼族,将其封印,日夜念诵轮回经超度亡鬼,佛教就此成为凡人第一信仰。 千年后,魔族因弑杀得罪所有宗门,宗门开设万仙会合力讨伐魔族,星衍宗北落师门之徒太白,一战成名。 百年之战后魔族式微,为寻得一线生机,互相吞噬,首位魔尊混沌因此诞生。 与混沌接触过的仙人全部被策反,背后捅了仙宗一刀,仙宗元气大伤,星衍宗老祖北落师门出手扭转乾坤,斩杀混沌,以证其第一仙宗之名。 魔尊死去,魔族被驱赶至北方大陆,十大仙宗合力落下封魔界阵。 至此,大混乱时代结束。 穰历1801年,星衍宗天命之子荧惑诞生,拜于太上长老太白门下,从小众星捧月,其绝世若仙的容貌,引的无数仙人追逐。五十年后,荧惑奉天命与太白结为道侣。 穰历1820年,妄宗宗主因窥伺天机而逝,天地血泣七日。 五百年…群魔遮天…魑魅魍魉…龙蛇不辨……最后以剑指太白,含怨而终。 有仙门觉得妄宗宗主最后的行为显然有问题,又以剑指太白,天下太白唯一人,便是星衍宗太上长老,部分宗门与星衍宗划清界限,凭轼旁观。 星衍宗却认为是未来五百年魔族、鬼族、妖族将惑乱天下,只有自家太上长老太白出手才能平息惑乱。在其大肆宣扬后,为期五百年的猎魔行动开始,只是太白仙尊一直在闭关,不知何时能出现。 禳历2000年,四方魔尊因地盘狭小,划分不均,商议后,合力打开封魔界阵,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不过二十年,剑指第一仙宗,叫阵太白。 太白闭关未出。 —— 系统很崩溃,系统现在就想尖叫,为什么,为什么,它以为主人要回到禳历2000年是为了出关迎战魔族,但它只是因为升级系统晚苏醒了几分钟,为什么,为什么它的主人变成了一个小毛绒绒?! 还有这里是哪啊啊啊啊! 它的主人不应该叫太白,此时不是正在闭关修炼吗?! 眼前这个长的浅粉浅蓝白毛的毛绒绒小兽是什么啊? 系统震惊的看着小兽颤巍巍站起来,然后咕噜噜一个不稳,朝坡下滚去,奈何系统升级后也只是一个半透明的小球。系统紧张的去接它,结果小兽咕噜噜从它身体里滚了过去,然后一发不可收拾,这座山地形陡峭崎岖,小兽就像颗弹珠一般,滚滚滚…停不下来…… 系统一边追一边尖叫……啊啊啊啊……我的主人…… 然后小兽运气非常好的挂在了悬崖的一棵树上,树上有几颗深紫色的果子,小兽看的直流哈喇子,哼哧哼哧的踩着摇晃不停的树枝往上爬,抓住一颗果子就往嘴里塞,一口爆汁,紫色的汁水糊了小兽一嘴一手。 系统追过来就看见这颜色,炸毛:“主…主人……QAQ这个颜色……不能吃……有毒!!” 小兽瞪着一双滴溜溜的粉蓝眼睛看着它,咔吧咔吧两口就啃完了果子,果核也被它塞进嘴里,结果卡在喉咙,好半天才吞下去。 系统看的心惊胆战,完全不知道咋办。 然后就见小兽朝它伸出爪爪。 系统从自己的泡泡里伸出一只小手:? 小兽握住系统的小手往嘴里一塞,啃了个寂寞,发现系统不能吃之后,小兽又开始往树枝末梢爬,目标,另一颗果果。 系统哭哭:主人居然想吃我QAQ。 “主人,不要再往前面爬了,要掉下去了,快回去回去。”系统像幽灵似得,企图将小兽劝回去。 小兽眼里只有果果,对不能吃的系统一点兴趣都没有,终于,就差一点点就要抓住果果了,此时一阵风吹了过来,树枝晃荡,小兽奋力一扑,成功抱住了果果,然后和果果一起往黑乎乎的狭缝里掉了下去。 系统: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发现小兽压根没事。 风吹起小兽的毛毛,它就像一颗蒲公英,缓缓下落,小兽抱着果果两眼发光,吭哧吭哧几口塞进了肚肚,然后缓缓落进崖底一片荻花丛里,小兽好不容易从高高的荻花里钻出来,抖了抖身上粘的荻花毛絮,走了两步,忽然感觉天旋地转,直接晕了过去。 系统呐喊脸:“啊啊啊主人被毒晕了,救命,救命,怎么办。” “吵死了。” 系统僵硬的转头看去,荻花丛里一个身着玄甲的男子坐起来,披散的头发间露出一双凉薄的眼睛,他看了系统一眼,目光移到地上躺着的小兽身上,挑了挑眉,“灵兽?” 系统紧张的看着这个浑身冰冷气势的男子,颤抖着问,“什么灵兽?” 男子拈起小兽看了看,“灵兽就是灵兽,怎么?这不是你主人么?你连自己主人什么品种都不认识?” 系统:……QAQ “它不是被毒死了,它这是醉了。” “醉了?它就吃了两颗果子,果子还能吃醉了??” 男子没理系统提起小兽就要走。 系统飘着跟过去:“你…你要把我主人带去哪里?” 男子:“正好饿了,不知道灵兽烤起来好不好吃。” 系统炸毛,冲上去撕咬男子:“放开……主人……坏人坏人。” 男子屈指给了系统一个脑瓜崩,系统直接晕了过去,白色小光团唰一下钻进小兽身体里消失不见。 荻花长在水边,男子提着小兽穿过荻花丛果然看到一片深潭,下一秒,毫无知觉的小兽被丢进深潭里,缓缓下沉。 小兽呛了两口水醒了过来,咕噜噜,它本能耙动小脚往上游,下一秒,一只大手将它拎起来。 “啊切,啊切——”小兽打了两个喷嚏,甩了甩大尾巴,顿时一身水都被甩到男子脸上。 男子脸黑成锅底,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小东西,以后我就是你主人了。” 小兽:啊切—— 一滴滴水缓缓从男子长发上滑落…… 男子指头捏的嘎嘣作响。这是宝贝,不能杀,这是宝贝,不能杀,这是宝贝,不能杀。 小兽睁着滴溜溜的大眼睛看他,眼中十分好奇,然后:啊切—— 男子黑着脸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将小兽塞进袖子里,眨眼间消失在原地。风轻轻荡过荻花,一枝荻花断落深潭激起一片涟漪。 忽然,天空裂开一条恐怖的裂纹,紫色的刀气从天降下,轰隆巨响过后,一座山硬生生被劈成了碎片,无数道光朝这片飞来,最快的人也只看见一个黑色长发,身穿玄甲,肩部一根利刺的背影消失在裂缝间。 “那是……北方魔尊!”那人脸色惨白的说。 “山塌了,快……快救太上长老!”有人叫了一声,所有人这才回神,纷纷祭出法器,搬开或砸碎巨石,然而,一座山都翻过来了,谁也没找到太上长老。 “别紧张,要不咱们先禀报宗主吧,也许宗主已经请太白长老已经出关了呢?毕竟魔尊已经在宗门前叫阵数日。” “我…我找到一件衣服。” 众位弟子的脸色都不好看,太白长老无疑是星衍宗顶尖战力,如果未战就被魔尊偷袭而死,传出去星衍宗还要不要脸了。 2 2. 星衍宗坐落于七星山脉之上,山脉连绵如一条伏地的龙,北方魔尊一刀下去,犹如雷霆,劈断了整个龙尾,整个山脉都摇晃震动宛如龙啸。 七星山脉外,白破林中轰隆隆一阵闷响,一座玄色宫殿拔地而起,黑曜石地面在太阳下反射着不详的光泽,房檐之上盘着一条威风凛凛的黑龙雕刻,细看之下,与北方魔尊身上的玄甲有几分相似。 殿门口屹立着两尊青面獠牙的三头猛兽,一道紫光从天而降,与此同时两个人突然出现,恭敬的朝着紫光单膝跪礼,“恭迎魔尊大人。” 紫光消失,两人抬头,俱是一惊,魔尊魈月有名的战斗狂,虽然此时他只是形象有损,长发披散,形容有些狼狈,看起来并没有受伤,但两个下属还是心惊了一会儿,很久没看见有能让魔尊大人如此狼狈的人了,“魔尊大人你受伤了?” 魈月摆摆手,“不过是被天权小儿暗算了,无事。” 魈月大步跨进殿内。 左右护法互看了一眼,总觉的哪里怪怪的,对了,魔尊大人被暗算了怎么这么开心?也太奇怪了。按往常,此时门口那两只猛兽已经被劈了。 不对,刚才七星山脉那边好像传来很大的动静,一座山轰然碎了。 莫非是…… 难怪了,魔尊大人跑人家老家里发疯去了,难怪回来时一丝怨气都没了,感谢星衍宗,否则魔尊大人抱着怨气回来还要朝他们撒气。 魈月来到浴池边开始脱衣服,沉重的玄甲丢在地上发出沉闷地一声,修长的腿迈入浴池中,忽然地上玄甲压着的衣服动了动,魈月依靠在浴池边搓洗着身体,看着那在衣服里鼓来鼓去的小东西,觉得有趣,忽然衣服地下发出砰一声脆响,看形状,小东西倒跌在地,捂着脑袋,颤抖着。 魈月:“噗嗤……” 魈月洗完发尾,一头扎进了池子里,游了两圈,忽然他听到什么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声音,魈月从水里冒出来,朝声音望去,就见一只粉蓝小兽,两只小爪子抱着玄甲一口一口的啃着,一啃一个窟窿,黑龙玄甲就像纸皮一样脆,照这样下去都不够它一顿晚饭。 “小!东!西!”魈月从水里出来,怒气蹭蹭蹭往上涨。 小兽还在费力的跟玄甲做抗争,忽然头上落下一片阴影,后颈毛就被捏了,小兽被迫与玄甲分开,小爪子在空中扑腾,嘤嘤叫唤:“白白,白白……” “哟,小东西还会说话。”魈月龇牙露出一个狰狞的笑。“你知道我这副玄甲多珍贵吗?妖族龙已经不多了,弄坏了都没法修,小家伙你要怎么赔偿我。” 小兽似乎感觉到魔尊身上散发出来迫人的凉气,哆哆嗦嗦的抱紧了自己,大眼睛滴溜溜的看他,“白…白白……” 魈月脸上狞笑一收,蹙眉,“除了白,就不能说点别的。” 他最近听‘太白’的名号已经烦了。 小兽眨巴着大眼睛似乎在理解他的话,好半天,小兽张嘴,“饿……” 魈月:…… 魈月找出自己的空间宝器翻了翻,里面除了收缴的法器法器法器还是法器,怎么连瓶丹药都没有,哦,他回血好像都靠杀人,不需要什么丹药,等等,他的玄甲也算法器一种吧? 魈月将空间里的东西往地上囫囵个一倒,“想吃什么随便挑,但是,不能吃这个玄甲,懂吗?” 魈月心疼的捡起地上的玄甲,这可是他唯一喜欢的衣服,现在那根帅气威风的龙角,已经被小兽啃了一个缺口,上面还留着小家伙的牙印,看起来就好像是魈月实力不济被打成这样了,魈月好恨啊,这衣服他还没穿够。 专注自己战甲的男人没注意到,小兽听到他说随便挑吃的时候,诡异的看了男人一眼。 魈月将玄甲收了起来,想着下次找人修修,不能再被某个小东西霍霍了。 不一会儿,宝器堆里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魈月靠在浴池边闭目养神,雪白的肌肤上诡异繁密的魔纹隐隐散发着流光,忽然流光一滞,似遇到阻力一般闪烁几下,突然消失,魈月猛地睁眼,一口黑血喷出。 魈月擦掉嘴角血液:“天权小儿,黑心肝的东西,老子跟你没完。” 心念一动,散发着古老威势的长刀悬于浴池之上,周围的气流朝长刀聚集,魈月吐出的血也浮动着被长刀吞噬,魈月闭眸再次运转内息,埋在宝器堆里的小兽感受到动静从里面钻了出来。 好奇的绕着浴池转了几圈,小兽忽然蹬跳到魈月身上,魈月微微蹙眉,他没料到小东西会大胆的跳到他身上,忽然他感觉嘴唇贴上一抹柔软,起初他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小兽居然在舔他,准确来说是舔他嘴角的血迹,舔完了似乎还觉得不够,小舌头直往唇里面钻。 魈月忍的额头青筋直蹦,运功结束后,一把掐住小兽的脖子,拇指重重擦过唇角,笑的狰狞,“小东西,胆子大的很。” 小兽受不住疼的挣扎起来,小爪子在魈月手上抓住几道浅淡的痕迹。 忽然屋外响起属下的声音惊醒了魈月,“尊主,东西南三位魔尊请您过去议事。” 魈月将小兽丢到一边,一抬手,铮的一声长刀入手,走出浴池他身上已经套上一件黑色长袍,转头看见原本一堆宝器现在变成了一堆破烂。 真·破烂,丢地上不会被人捡起来的那种。小兽不知道怎么吃的饭,一个宝器就啃一下,每个都啃的稀巴烂又不吃完。 魈月拎起被撞的晕乎乎的小兽,龇牙狞笑,“谁让你这么浪费食物的?” 小兽害怕抖了起来,浑身毛跟炸开一样,下一秒,小兽忽然抱住魈月的手,拿脑袋蹭了蹭,眼睛滴溜溜看着他,目光落在他眉间的月牙魔纹上,“月…月月……” 魈月脸一黑,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不许叫!要叫主人,来跟我学,主,人。” 小兽小脑袋一歪,尾巴跟狗狗一样甩了起来,“月月……月月……” 魈月弹它脑袋,“再叫就揍你。” 小兽小爪子捂住额头,泪眼汪汪。 魈月:…… 不是,他跟没开智的畜生计较个什么劲,魈月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降智了。 魔族自混沌初始魔尊消散后,剩余残部被封印于北方大陆,混乱千年,直至四方魔尊的出现,北方魔尊名魈月,南方魔尊画魅,东方魔尊桑魁,西方魔尊魊,虽同为魔尊,其实四人并无太大关系,几十年前,他们是互相争夺地盘的敌人,现在他们是暂时攻打仙宗的盟友。 魈月到时,三位魔尊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奈何魈月以战斗力强悍出名,因此即使三位魔尊脸色再不好,也没甩脸子给魈月看。 明明是四把一模一样的椅子,魈月往那一坐硬生生把其他三人衬成了下属。 桑魁压下难看的脸色,清了清嗓子道:“今日叫大家来是为了计划引出太白一事,诸位有什么好的办法?” 画魅妩媚撩了撩鬓发,动作千姿百媚,开口却是正正经经的男声:“找不到太白,可以找其他人啊,他不是有个道侣嘛~我们把他的小道侣抓起来,打断四肢,挖出金丹,吊在星衍宗大门上~呵呵呵~不用我们找,太白估计要自己杀上门了~” 桑魁:“你还嫌外面魔族的名声不够难听吗?” 画魅翻了个白眼,鼻子里轻哼一声,不理他了。桑魁看向魊。 魊:“……” 桑魁看向魈月,魈月翘着腿,“看本尊作甚,太白的老家都被本尊劈碎了,他也没出现,尽力了。” 桑魁:“那真是你干的?你怎么进入结界里的。” 魈月龇牙:“秘密。” 他才不会说是天权小儿给他下套,自己放他进去的呢。 最后桑魁拍板:“三日后,集齐大军,攻打星衍宗。” 然后又说了一些战术布局,魈月懒得听,先走了。画魅最喜欢杀弱小之人,自主围堵星衍宗小虾米去,魈月战力最强自然安排打前面,魊镇守后方,桑魁攻打后方,三人聊到后半夜才散去。 月上中空,一道紫光飞进玄色宫殿中,守殿的人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难道尊主回来了? 魈月确实回来了,但他状态十分不好,刚才差点没忍住在三位魔尊面前露了马脚,他脱力的躺到石床上,冰凉彻骨,宽大的袖子里,一只粉蓝的毛绒绒钻了出来,刚才魈月一直在袖子里揉它,搞得它毛乱糟糟的跟麻布一样,小兽抖了抖毛毛,踩着魈月的肚子最后停在他胸口前朝他龇牙抗议。 魈月挥手赶它,“去一边玩去。” 小兽动作极快的避开,几个起落,落在不远处的装饰架上,上面放了一个牛头骷髅,小兽站在牛头上面,竖着高高的尾巴,看着他。 魈月懒得管它,翻了个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