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兽世雄奴(np)》 一:穿越兽世,入学 “全身检查完毕,体质评级为A,分类为纯种人类……转移进入入学普通程序中……” …… 头晕脑胀的感觉传遍楚颜全身,她皱着眉头睁开眼,入目就是缓缓打开的透明玻璃弧形罩从她的头顶移开。 视线清明起来之后,她感觉自己背部被一股温和的力道推着坐了起来。 ——一个满目机械风格的洁白小房间,四处都是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机器,她现在正坐在一个类似于睡眠舱的中央,指示灯亮着绿色,牵引着她站起身来。 “祝您学习生活愉快,再见!” 睡眠舱侧方一个类似显示屏上显示出一个微笑,楚颜听见了机械声,往门的方向走了两步。 缓慢的走着,楚颜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的双手,再往下看是一条浅绿色的半裙,上半身是一件纯白雪纺的蕾丝边衬衫,脚上踩着一双有点高的马丁靴。 这不是她的身体,楚颜收敛好所有的表情拉开门的时候在心里默默的想。 但是这局身体和她的适配度极高,最开始的眩晕之后就完全没有停滞感,甚至末日时积年累月在身体里形成的敏锐感也没有改变。 这是什么情况? 明明刚刚不久她还在末日组成的一个小队里厮杀,被丧尸一脑袋撞飞之后眼前一黑就到了这里。 最重要的是,这里并不像末日。 打开门之后是一条洁白而宽敞的走廊,上午并不算晒人的阳光洋洋洒洒的撒在走廊上,闪着漂亮的金色光芒。 走廊上时不时的走过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子,而让楚颜惊讶的是,她们的身边几乎都有几个高大男性的陪伴,而这些男性并不是普通的男性。 他们有的头顶会冒出两只黑熊耳朵,有的屁股上会摇摆着毛茸茸的大尾巴…… 每一个男性身上,几乎都能看见兽类的特征。 而走过的女性,有的也有兽类特征,有的却跟她一样,貌似是一个纯人类。 见惯了狰狞可怖的丧尸的楚颜一时间有些愣神,直到一道温润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雌主,我们现在需要去办理宿舍手续吗?” 楚颜一惊,立即扭头看过来。 刚刚看走廊上的路人太入神了,没发现在她走出来的小房间外墙角蹲着两个男人,身后的大尾巴无聊的晃来晃去……楚颜转移视线,看向旁边站着的男人,刚刚跟她说话的那个人,貌似就是这个脸颊边垂着两片毛茸茸兔耳朵的漂亮男人。 这个男人眼睛是红色的,眉目舒展,唇色嫣红,此刻正柔柔的看着她……目测身高在180左右,根据他露出来的特点,楚颜猜测他应该是纯白色的垂耳兔,怪不得一幅柔柔弱弱的样子…… “宿舍手续?”楚颜谨慎的选择了重复,声音脆生生的,说出口的时候差点呛到她自己。 “对啊,办好了我们赶紧去吃饭,话说你检查的真够慢的,难道纯人类就是会慢一些?”这一次开口的不再是刚刚的垂耳兔,而是蹲墙角两人里的一个,他的大尾巴是灰色的。 楚颜看过去,男人领口夹着一个小小的铭牌,上面有成瑟两个字,她猜是这个男人的名字。 成瑟长的比刚刚那个垂耳兔野性多了,他只穿了一件无袖,手臂上的肌肉凸起,十分惹眼,偏灰色的头发乱翘着,眼睛狭长上扬,绿色的眼睛以及发间的灰色尖耳让楚颜确定了——这是一个灰狼。 “或许吧。”楚颜还是不动声色,嗓音也淡淡的:“走吧。” 因为不知道路,楚颜没有动,成瑟立即起身往楼梯口走,旁边的那个男人也随之慢悠悠的站起身,一步步停在了她身边,垂耳兔则是走在了她的另一边。 这是一种……保护姿态。 刚刚蹲着的两个人站起身,楚颜目测他们两个大概是185以上的身高,不愧是肉食系。 现在她身边的这只黑狼则和刚刚的成瑟长的八九分相似,不同之处就是他露在外面的狼耳和狼尾是黑色的。 楚颜余光瞥到他的名字是成祁,另一边的垂耳兔叫白钰。 一行四个人就这样往办理宿舍的另一栋大楼走。 楚颜有些烦躁,她莫名其妙的穿过来,脑子里一点都没有关于这具身体的任何信息,她不知道自己这一会的表现是不是和原身一样,更不知道关于这三个男人和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得想办法早点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情况才行。 下了楼以后楚颜注意到这里的人还挺多,大多数都和自己一样身边围着几个兽人男性往各个大楼去办手续,路边高大的银杏树绿油油的,校园里的喧闹声让楚颜久违的想到末日之前的大学校园。 成瑟跑得快,回来的时候手里撑了把太阳伞,本来想挤开楚颜身边的成祁却没能成功,她眼睁睁的看着两兄弟呲牙,然后成瑟不情不愿的把手里的太阳伞塞到成祁怀里,幽怨的瞟了她一眼走在前面。 成祁唇边溢出笑意,打开伞撑在楚颜的头顶,她正条件反射的想要自己撑的时候,她注意到周围的女性似乎……都是这样的——身边的雄性兽人伺候一切。 楚颜感觉有一点奇怪,这似乎是个女性地位很高的世界。 办手续的时候是温和的白钰去交的各种资料,办理手续的也是一个男性兽人,很快就把一个写着字母和数字的房间号递给了白钰。 “行李已经在宿舍里了,雌主现在饿了吗?”白钰穿着和楚颜相似的白衬衫,下装是一条黑裤子,很是清爽:“饿了的话……我们可以先去吃饭。” “食堂吗?”楚颜问。 “对。”似乎是察觉到什么,白钰又说:“您要是不喜欢,我之后可以给您在宿舍做。” 说完,白钰抿着唇冲她笑了笑,很是腼腆温和。 楚颜却是呆了,什么意思?意思是他们几个住一个宿舍?男女混住?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成瑟斜了白钰一眼,却是憋住了没说什么,因为他和成祁确实是不会做饭。 该死的兔子,真是会在雌主面前献媚! “我不饿。”楚颜思量着,说:“你们可以去食堂吃,吃了给我打包一份就行。” 她想先回宿舍捋一捋现在的情况。 成祁和成瑟对视一眼,他们可是肉食系,跑了一上午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既然雌主都这样说了,他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还是咖喱鸡配番茄炒蛋?”成瑟低着头凑近了楚颜,动作语气都亲昵的很。 楚颜下意识的往后仰:“……嗯。”他怎么一幅跟她很熟的样子…… 成瑟看到楚颜避开了他的亲近,似乎有些难受,皱着眉头握了握她的手腕,一边盯着她一边将她的手腕抓起来凑到嘴边吻了吻,做完这些才跟成祁离开。 白钰也不饿,决定跟楚颜一起回宿舍。 他将刚刚的那一幕尽收眼底,仔细的给楚颜撑着太阳伞往宿舍的方向去。 他想起刚刚匹配完成的时候,得知另外两个狼系兽人成瑟和成祁和雌主很早以前就认识,那个时候他失望又害怕,害怕雌主会更喜欢和自己更亲近的那两个兽人。 不过……刚刚雌主避开的小动作他也是一清二楚,起码看起来,雌主并没有在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只和那两个兽人亲近,对他来说,就已经很好了。 楚颜从头到尾安安静静的跟着白钰一起走进一栋装修精美的居民楼模样的宿舍楼。 她注意到周围一起进来的人也是和外面一样——几个男性兽人陪在女性身边一起进去的。 该死,还真是一起住。 白钰收了伞,带着楚颜坐电梯上了六楼,电梯门的右手边就是他们的宿舍了——右手边的一整个大平层都是他们的宿舍。 白钰面色如常,楚颜就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的了,宿舍都是大平层,住几个兽人那不是随随便便……还有可供白钰发挥的厨房和客厅……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学校到底是教什么的。 宿舍大门早就录入了他们几个的虹膜信息,白钰进门以后给楚颜倒了杯白水,嘱咐:“雌主不要喝太多了,等会还要喝奶,不然会涨肚子的。” 对喝奶有疑问的楚颜点点头,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白钰则是拉过他们几个的行李箱开始收拾房间。 百无聊赖的楚颜观察了一下客厅边的大落地窗,走过去才发现落地窗外都是大片大片的绿化,其中还开着不知名的花儿,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放空了一会,楚颜转过身就撞上身后的白钰。 脑袋磕到白钰软绵绵的胸膛,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闷哼,正想抬头问问有没有事,脸颊边就触到了一丝湿润,随之而来的便是浓郁的奶香味。 什么东西? “雌主……”见楚颜没有挣开,白钰的声音低沉隐忍:“他们估计也快回来了吧……雌主现在就要喝奶吗?” 喝奶?楚颜僵着身体侧脸看着白钰胸前那一片乳白色的奶渍,觉得自己脑子变成了一片浆糊,已经没有什么思考的余地了。 啊?男的?就算是兽人,男的怎么会有奶?更何况他也没有怀孕!怎么会有奶?还问她要不要喝?难道这奶就是来给她喝的? 见楚颜没说话,白钰也有些摸不清她到底怎么想的。 但是不管是饭前还是饭后,雌主都是需要喝一次奶的,既然他们两个还没有回来,那他给雌主喂奶也是天经地义…… 想着,白钰咬着唇解开白衬衫的纽扣。 二:第一次吃N,狼崽子吃醋 解开好几颗扣子,白钰慢慢的把衬衫从肩头剥下,楚颜震撼的推开半步,眼睁睁看着白钰那又白又嫩云朵一般的小馒头胸乳展现在她面前。 白钰因为是纯白色的垂耳兔,所以全身上下的皮肤都白嫩的不行,就算是胸上那一点颤颤巍巍的乳头,都是粉粉嫩嫩的颜色,漂亮极了。 他不知道他的雌主喜不喜欢他这样白嫩的雄奴,只能咬着唇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然后从下托住乳肉往楚颜的嘴边凑。 “请……雌主吃奶……”白钰还是第一次做这件事,明明从小到大的课程里都有学习,明明成年以后就明白了雌主是她,但真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害羞的不行,也害怕雌主的不喜。 白钰几乎将乳头送到她的嘴边,她看见乳晕上沾染的一点点奶渍,觉得自己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 该不会是穿越到什么奇奇怪怪的黄文里了吧? 自己都这样了,雌主还是没有吸奶。白钰咬着嘴唇的力度越发重,红宝石般的眼睛也蓄起水雾,葱白修长的手指捻起溢出奶水的乳头再次凑近,声音也带了不宜察觉的哭腔:“请……请雌主吃奶……” 楚颜察觉到声音里的颤抖,下意识的将嘴边的奶头含进了嘴里,轻轻的吮吸了一下。 “嗯……”白钰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被楚颜吮了一下全身上下就细细密密的泛起微弱的电流一般的陌生快感,抑制不住的喘息,挺了挺胸将奶头更加深的送进楚颜的嘴里。 不知道是本能的驱使还是对雌主的讨好,白钰现在只想把可爱又温柔的雌主抱进怀里,让她狠狠的咬着他的奶头喝奶…… 淡淡的、微甜的奶水在楚颜的口腔里流淌,楚颜惊奇的瞪大了眼睛,不仅仅是因为她发现白钰的奶水甜甜的很好喝,还有就是她几乎能感受到随着咽下去的奶水增多,她的身体体质正在细微的变化。 往更好的方向变化。 刚过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自己这具身体美则美矣,实在是孱弱,要是放在末世,就算里头是她的芯子也几乎不可能活下来。 她实在是不喜欢。 现在就发现这些兽人的奶水可以让自己身体变好!楚颜觉得这就是上天的旨意,自己完完全全躺平享受就好了。 于是乎,楚颜毫无心理负担的将脑袋埋进白钰小却柔软的胸膛里,甚至吸着吸着奶,手就不听使唤的握住了她刚好能握个大概的乳肉。 白钰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双手不由自主的揽住怀里小小的雌主,仔仔细细的感受着雌主赐予他的任何一点奇妙的感觉。 嗯……原本有点涨奶的胸被雌主一吸就舒服多了……雌主的口腔好烫,他的乳头敏感的都立起来了…… “啊……雌主……”白钰下意识的叫出了声,因为楚颜吃着吃着就用自己的尖牙去咬他脆弱又敏感异常的奶头,又痛又麻又爽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 楚颜才不管这些,末世的时候养成的说一不二的性子在此时发挥到了极致。 她牢牢的握住白钰的乳肉,一边揉一边吸奶,感受到手底下男人身体的颤抖,也只是更加大力的吮吸,直到这边胸乳再也吸不出奶水来了,她才砸吧着嘴放开了又红又肿的奶头。 白钰见她起身,忙不迭的将另一边肩膀的衣服也剥开,将另一边完好的乳儿送到她嘴边:“这边还有……雌主要吃吗……” 感叹于男人的谄媚和懂事,楚颜笑着凑上去再次咬住粉嫩的乳头,一只手扣住白钰圆润白皙的肩膀,另一只手故技重施的握住胸乳的软肉,确保万无一失之后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吮吸和掐咬。 白钰挺着胸,呼吸急促的不成样子,满脸潮红不像是在喂奶,倒像是在伺候雌主…… 楚颜对他为所欲为的时候,白钰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另一边被咬的红肿的乳头,刺痛的感觉瞬间传来,他叹了口气,脸上的神色却并不难过。 ——被自己的雌主第一个吃奶,明明是很幸福的事呢。 楚颜咬了又咬,直到受不住的白钰抖着嗓子开口:“雌主……没有了,已经被雌主都吃完了……” 楚颜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被蹂躏到比另一边更严重的乳头,舔了舔嘴唇,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子。 白钰慢慢放开揽着楚颜的手,将剥开的衬衫拉了上去。对乳头来说,衬衫的布料还是太过于粗糙了,随着他的动作擦过红肿的乳头,一瞬间就能让他浑身颤抖,大口大口的喘息,以抵御这股痛苦。 打着算盘,楚颜问他:“等他们回来我还能继续喝奶吗?” 白钰愣了愣,眼睛里再次蓄起水雾,看起来好不可怜:“雌主……不喜欢我的奶吗……” 楚颜最怕男人哭,立即正色:“当然不是,你不要多想,我只是都想尝尝而已。” 白钰这才把眼泪憋回去,一幅受欺负的小媳妇样。 “晚上……晚上雌主就可以尝他们的了。” 楚颜转了转眼珠,明白了,意思就是他们的奶水只会在吃饭的时间给她供给。 她本来想一直吃的……看了看白钰被自己吸的红肿的奶头,又看了看被她吸瘪的乳肉,觉得这个规定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奶水蓄起来的时间,可不一定有她吃的时间快。 正在这时,大门传来开关的声音,随着便是一道爽朗的男声:“雌主!我们回来啦!快来吃饭!” 这是……成瑟的声音。 楚颜看了满脸通红的白钰一眼,走上前去坐在餐桌上打开食盒故意克制着慢吞吞的吃饭。以前在末世的时候有食物都是狼吞虎咽,但是现在已经不是末世了……按照这具身体的处境,她只能克制再克制。 成瑟撑着脸坐在楚颜对面盯着她吃,身后的大尾巴像犬类那样无意识的摆来摆去,头上的尖耳时不时的动一动,看着她的目光分外喜欢。 成祁看不下去自己哥哥那幅痴汉样,自己却坐在沙发上一眨不眨的盯着楚颜的背影…… 白钰脸上的热度退了些下去,深吸一口气就抬步往房间里走,他准备去换件衣服,衬衫被一开始溢出来的奶水打湿了,再加上现在乳头又红又肿的,不贴上创可贴,一定会被衣物磨破。 路过成祁身边的时候,成祁原本紧盯着楚颜的目光猛的回到刚刚从他身边路过的白钰身上,绿色的狼眸竖起竖瞳,他想也没想便一把抓住了白钰的手臂。 “喂!你……” 白钰被他抓住,下意识的侧身看向他,微微皱着眉。 于是成祁就看到了他胸口处的奶渍。 奶渍……奶渍! “你已经给她喂完奶了?!”成祁瞪着眼睛吼出了声。 这下,成瑟和楚颜也看了过来。 楚颜觉得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对,但她没有轻举妄动。 成瑟则是被成祁话里的意思惊的起了身,脸上原本堪称欢喜的神色被阴翳取代。 他和成祁守在楚颜身边这么多年,第一次喂奶的机会,居然被一个陌生兽人给夺走了?! “雌主饿了,家里没有吃的,我给她喂奶有什么问题吗?”白钰任由他抓着小臂,脸上挂着的柔和神色也隐去了,目光如利剑射向表现的太过激的成祁,冷笑:“还是说你觉得,你们和雌主感情更深,第一次喂奶这种事理所当然的应该是落在你们头上?” 楚颜听懂了,她和狼族两兄弟应该算是青梅竹马,白钰应该是后来的。 白钰这句话一出,成瑟和成祁两个人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客厅里的火药味浓烈的几乎要炸起来。 白钰看着对面狼族阴沉的脸色,笑的格外没有温度:“我必须提醒一下你们,雌主有完全的资格选择谁是第一个喂奶、谁第一个被标记,难道你们还想替雌主做决定?” “你们太僭越了吧?” 楚颜又听懂了,雌主在他们这样的关系中有着绝对的话语权,所以就算两个狼兄弟再不满意是白钰第一次给她喂奶,他们也没有资格对她要求什么。 想通之后,楚颜一身轻松的坐下来招呼:“这么激动干什么?白钰去换完衣服回来吃饭,成瑟成祁没事干就去收拾你们的房间去。” 她的声音还是这么嫩生生的,是刚刚成年的女孩子特有的那种微甜,和他们这样有着基因缺陷的兽人完全不一样。 就算成瑟成祁再不满意白钰,楚颜的命令他们却是不得不听。 成祁强忍着怒气放开白钰,看着他对他们挑衅一笑然后去卧室换衣服,此时怒气达到一定程度却又被楚颜一句话堵回来的难受让他想犯法——咬死那只臭兔子。 成瑟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但还是比成祁好一些。 他警告的看了成祁一眼,硬推着他去了他的卧室。 “哥!”成瑟一关上门成祁就咬牙切齿起来:“那个该死的兔子!居然一入学就勾引颜颜!”雄奴勾引自己的雌主简直是天经地义的事,但让他这么生气的还是白钰勾引成功了。 “小点声!你想被颜颜听到吗!”成瑟压着嗓音警告,他也不好过,天知道他们等着楚颜成年等了多久,居然就这样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如何能让人不生气。 成祁憋屈极了,狠狠的锤了柔软的床铺几拳,尖尖的獠牙露了出来。 “他也是颜颜匹配合适的雄奴,又是天生亲和力比我们强的兔子,这事儿倒也……情理之中。”成瑟闷闷的开解气疯了的弟弟。 “只是不知道,颜颜今天晚上会选谁做第一个标记……” 三:先标记谁?(非abo设定) 吃完饭后的楚颜拿到了她的光脑。 稍微研究了一会她就完全上手了,用法和末世之前的科技相差不大。 通过光脑,楚颜一点一点把她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了解了个大概。 ——这是一个在他们末世之前的地球走向完全不同的一条路。 这个世界没有出现丧尸,但是却在人体中出现了野兽的基因。最开始的时候只是一部分人莫名的变得十分暴躁易怒,直到后来越来越多的雄性开始有了野兽的特征。 直到第一个雄性的身体上出现了兽类的器官,人们才慌张的发现,这种兽类基因入侵多发于雄性,并且完全不可逆。 往后的数百年,最终发展成了现在她所处的这个社会。 一个对雌性看起来完全友好的社会。 但是…… 楚颜看着光脑上的解释陷入了沉思。 什么叫每一个雌性成年以后最起码匹配三个以上的雄奴?而且雄奴必须在匹配成功且标记后的六年内为雌主生下起码一个孩子? ——因为人口的锐减,雌性大量减少,政府组织不得不出台这样的一系列政策,已经安然推行了……上百年。 也就是说,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对这样的方式完全习惯了。 但也有例外,楚颜继续看下去。 纯人类雌性也可以和纯人类雄性自由恋爱结合,这样的结合方式可以破例成为百年前的一夫一妻制。 楚颜从光脑里翻出来了自己父母的照片,照片里就是一对黑发黑眼的纯人类夫妻,怪不得自己没有兽化特征。 甚至政府还出台了对于结合六年以后未有所出的雄奴的惩罚——被送去政府机构调教三个月,并为雌主再次匹配一个雄奴。 看着看着,楚颜皱起了眉头,怎么这些条例给她一种生孩子很简单的感觉?起码一个雄性生一个……这样生岂不是得活活生死? 她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从兽化刚出现之后的百年内,政府已经想到了解决人口问题最本质的办法。 ——给每一个刚出生的雌性做阴蒂改造,让她们长大以后在动情的时候阴蒂会膨胀变大,和雄性被人工改造的生殖腔完美契合。 与此相对的,就是每一个雄性出生的时候都会被人为的在会阴处改造一个生殖腔,与之联通的便是研发的一个类似子宫的育儿袋被移植到雄性的腹腔之中,伴随他们一生。 震撼的楚颜抬头望了望洁白的天花板,缓了一会才继续看下去。 雌性因为天生基因稳定,不容易被兽类基因入侵,更是天生具有情绪稳定、能够安抚发狂雄性的能力,再过去被过度保护之后,雌性一代比一代的身体孱弱。 ……楚颜觉得,这个孱弱应该只是对比起身体里有着兽类基因的雄性来说。 生育带来的风险是少数雌性所不能够承担的,于是乎研究出了雄性用的育儿袋,以他们健壮的身体来负担生育带来的痛苦与风险,以达到保护雌性且解决生育率的问题。 因为不管怎么发展,拥有卵子的永远只能是女性,所以被改造后的女性也可以完全随自己心意决定要不要让和她们上床的雄性得到怀孕的机会。 也就是说,只要女性愿意,她可以让一个雄性永远没有生育的机会,随之而来的,就是政府毫不留情的惩罚机制。 楚颜不由得愣了愣,那这条条款,不就意味着讨好雌主,也是雄性想要获得生育可能,必经的一条路了。 太牛了。 楚颜感叹着,又研究了一下所谓的雌性标记雄奴的问题。 她有一种预感,这些知识她很快就可以用上。 草草吃完饭后的白钰走进厨房,想要研究一下楚颜的饭盒里有没有什么不喜欢吃的剩菜,结果只看到一个被吃的干干净净、一粒米都不剩的饭盒。 如果不是上面还有汤渍,他几乎都要以为那两只狼已经把楚颜的饭盒洗干净了。 ……没能暗戳戳研究成功的白钰瞄了一眼成瑟和成祁闭着的房门,快速洗好切好一盘水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之后深吸一口气,微笑着敲响了楚颜的房门。 “雌主,我切了一点水果,您想吃一点吗?” 楚颜迅速把光脑上乱七八糟的页面叉掉,起身打开门,抬头一看就是白钰那种温温柔柔的俊脸正柔情似水的看着她,开口:“雌主?” “我可以……进去吗?” 稍微等了一下,见楚颜没有放自己进门的意思,白钰还是争取了一下。 这可是他们匹配成功之后的第一次一起过夜,那两只狼还和雌主有着他比不了的感情基础,他要是再不努力争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雌主怜惜他,让他早点怀上宝宝呢。 “奥。”楚颜反应过来,退开一点:“进来吧。” 白钰嘴角弯起笑意,稳稳的端着水晶果盘,跟着楚颜进了房间。 “咔哒”一声,门被白钰背着手关上。 把摆着水果的盘子放在书桌上,白钰垂在脸侧的兔耳朵晃了晃,看向一边再次坐下来看光脑的楚颜。 他拿起盘子里的一把小叉子,叉了一块粉嫩嫩的水蜜桃用手遥遥护着送到楚颜的嘴边。 楚颜盯着面前的水蜜桃看了看,思绪不由自主的回到前不久被她咬的红肿的白钰的奶头上…… 白钰不知道她现在想的什么,只是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轻声问道:“雌主?您不喜欢水蜜桃吗?” 被白钰的询问拉回思绪,楚颜就着白钰白皙纤长的手把那块汁水淋漓的水蜜桃咬进了嘴里:“……喜欢。” 白钰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原本鼓噪的心脏安定了下来。 还好……还好……雌主没有拒绝他,也没有讨厌他送来的水果…… 就在楚颜把那块水蜜桃咽下去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成祁直接打开。 “颜颜!我们今天晚上要不要……”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成祁原本高高兴兴的脸僵住,慢慢沉了下去。因为他看到了白钰和楚颜坐着的距离……太近了,白钰手里还拿着一把叉水果的小叉子,他们刚刚在干什么? 成祁原本已经压下去的燥气顷刻间,就有再次翻涌上来的趋势。 成瑟从他身后走进来,揽住成祁的肩膀,手上使力提醒了他一下,接着就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的笑着继续刚刚成祁停住的话题。 “颜颜,今天刚入学,我们要不要一起玩游戏?” 成瑟不愧是哥哥,楚颜也跟着沾染了些笑意,漫不经心的想,比起成祁那样毫无城府、心里想什么脸上都挂着的小狼崽子,成瑟聪明多了,也稳重多了。 “好啊。”楚颜略过脸色不自然的成祁,对成瑟笑的甜美:“玩什么游戏?” 楚颜是标准的东方血脉,乌黑的发、黑沉沉的瞳,脸小小圆圆的,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个可爱的酒窝,长相气质都偏向甜美。 但谁又能知道,这个甜妹的身子早就已经换了个芯子了呢?她可是跟甜妹毫不相干的末世求生人啊。 被这笑晃了晃神,成瑟和成祁都愣愣的看着她,渐渐的红了脸,不约而同的的挠了挠后脑勺。 而白钰,只是眨了眨眼,抿着唇跟着她笑起来。 还真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呢,楚颜想。 ——他们所谓的游戏,真的就只是科技时代的常见产物而已。 电动游戏。 楚颜不自然的挤出一点笑来坐在客厅地毯上和成祁成瑟一起打着电动。 成祁得意洋洋的瞟了坐在一边沙发上的白钰一眼,他们刚刚就偷偷商量好了,选了一个三人的游戏一起打。 小心思多的臭兔子,跟他们抢雌主,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白钰依旧是一幅不显山不露水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目光柔柔的落在只穿了一件碎花连衣裙的楚颜身上,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这两只愚蠢的狼怎么就不明白呢?不管他们之前的关系有多密切,雌主从成年的那一刻起,需要的就只是雄奴的追随、忠诚和全心全意罢了。 争宠,争得这么明目张胆的,换个雌主早就收拾他们了。 也就是他们运气好,白钰不由自主的看过去,碰上楚颜这样温和的雌主,不然一个都跑不了。 “诶诶诶!颜颜你别动!”成瑟紧盯着大屏幕上的战况,嘴里不停的说:“让我来让我来!我来挡!” 楚颜顿了顿,依他所说的停下了手里操作的动作。 成瑟和成祁两个人互相配合着走在楚颜控制的角色前面,一路替她扫平了几乎所有的障碍。 楚颜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不见,无所事事的扭头看向自始至终和两个狼崽子不同的白钰,后者见她望过来,对她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笑来。 楚颜也回之一笑,转回来的时候身边两个狼崽子还在紧张激动的打着游戏,丝毫没有发现楚颜和白钰的“眉来眼去”。 真是蠢到家了。 楚颜对这种游戏没什么兴趣,两兄弟非要拉着她高高兴兴的玩,她也不介意陪着他们玩一玩。 但是他们以这种让她不适的完全保护姿态,就让她没由来的觉得不喜欢。 她从来都不是被保护的严丝合缝的那一个,也不习惯于这样的角色。 过了许久,游戏结束的胜利字样出现在大屏幕上,两个狼崽子欢呼一声之后,才发现一边的楚颜早就已经放开了手里的遥控器了。 兴致缺缺的样子。 成瑟咽了咽口水,成祁拐了拐他的手臂,示意了一下一边的白钰。 接收到弟弟的信号,成瑟犹豫着开口:“颜颜,今天晚上你想……先标记谁啊?” 楚颜手上的动作一顿。 四:先把衣服脱了吧 还是来了。 楚颜看了看两兄弟紧张而不自知的模样,再看看一边面上故作和睦实则和他们一样紧张的白钰,慢悠悠的回:“我有点选不出来。” 她说的是实话。 这两个狼崽子和原身算是青梅竹马,按理来说原身大概率会选择他们中的一个。 但她又不是,现在她面前的这三个男人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全然陌生,谁也不比另外两个人好。 如果今天晚上非要她选一个出来,那么她反而会更偏向看起来精神状态十分稳定、脾气更为亲和的白钰…… “抓阄吧。” 楚颜找出一张纸,随意地撕成三张差不多大小的纸片,在其中一张画了一颗五角星,然后一起按一种方法叠起来,混在一起。 她把这堆纸条摆在三个人面前的茶几上。 成祁和成瑟对视一眼,楚颜从他们脸上轻而易举的看到了挫败的神色。 而白钰,闻言还是那幅温温柔柔、笑吟吟的模样,向前走了两步,没有丝毫犹豫的从三个里面拿起一个。 见状,成祁和成瑟也没了别的心思,赶紧上前左挑右选的一人拿了一个纸条,迟迟不敢打开。 楚颜也明白他们为什么犹豫。 在这个畸形的世界上,女性再也没有了所谓的贞洁束缚。 但对于她们来说,第一次所标记的那个雄奴会让她们更加喜爱。 喜爱这样的情绪,会让雌主给这个雄奴更多的偏爱。 没有哪个雄奴不想争这个第一。 他们自然也不会例外。 白钰慢条斯理的打开手里的小纸条,一边打开一边想,雌主还真是可爱,就连抓阄用的小纸条都撕得这么小巧。 ……他完全忽略了楚颜只有一米六的身高,手就那么大点,当然撕出来的纸条一样小了。 三个人一齐打开了手里的纸条,眼神向一柄利剑一样死死的盯着手里展开的纸片,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抽中自己。 成祁看到空白的纸片的一瞬间,立马偏过头去看身边哥哥的纸条——一样的空白。 他们两个都没抽中……也就是说,他们又猛地把视线放在另一边的白钰身上。 果不其然,看到纸条上那个圆圆滚滚的五角星的时候,白钰一颗激荡的心脏才慢慢的平息了下来,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来。 一看三个人截然不同的脸色,楚颜也能知道这次抽签是白钰获胜了。 看来就算是穿越不同的平行世界,她的好运气还是一如既往。 “既然如此。”楚颜从三个人手里回收纸条,明天晚上还可以继续用,说:“今天晚上我就先标记白钰了,成祁成瑟,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楚颜觉得这个世界上应该是找不出第二个像她这么民主、温和的雌主了。 “……没有……”两只狼崽子垂头丧气的,毛绒绒的大尾巴拖在地上,尖尖的狼耳也耷拉下去,很沮丧的样子。 看他们这幅样子,楚颜又觉得看起来太可怜了。 她走过去,两只手分别摸了摸两条大尾巴,又在他们可怜兮兮的目光中揉了揉他们的狼耳朵。 成瑟和成祁浑身一抖,绿色的眸子亮起来,身后的狼尾巴重新立起摇摆起来,干爽滑腻的狼毛蹭过楚颜光裸的小腿,带起丝丝痒意。 楚颜眼睛一亮,再次伸出手摸向了两个人暴露内心的狼尾巴,从蓬松的尾巴尖一路撸到尾巴根,甚至还轻拍了一下两个人的尾巴根那一块的腰臋连接处。 年纪尚小的成祁没忍住“嗷”的一声,瞪大眼睛捂住了刚刚楚颜拍过的地方,脸色通红。 旁边的成瑟一样也是满脸通红看着楚颜,但他比成祁稳重一些,没有捂屁股也没有叫,就那样用那种小媳妇的眼神看着她。 楚颜不自然的抓了抓头发,以前她养过猫,发情期的时候她就这样拍过,放在两个狼崽子身上真的是下意识的……就做了。 虽然她是他们的雌主,别说是拍屁股,就是更过分的事情他们也是求着她做的。 但她还是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白钰把他们之间的反应尽收眼底,面上浮出笑来,上前对楚颜道:“不去洗澡吗?水温今天已经调好了。” 拯救了稍微有那么一点尴尬的楚颜。 “哦对。”楚颜赶紧往浴室走,说:“得洗漱了……” 转眼,对他们三个人来说娇小可爱的雌主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白钰对狼崽子凶狠的目光毫不在意,转身离开之前只是留下一句:“你们高中学习的如何做好一名雄奴的课程的时候光打架去了吧?” 留下这句极具嘲讽的话,白钰也离开了客厅。 “哥,他什么意思?”成祁觉得白钰简直是在挑衅他们。 “骂我们不会讨好颜颜。”成瑟绿色的眼睛里全是野性,盯着白钰离开的方向:“哼,他也不过就是运气好而已。” 他们才不会承认高中时候的这门课他们确实是没有好好学呢。 他们从小和颜颜感情那么好,早早的就知道他们以后一定会成为颜颜的雄奴,谁还会去专门好好学这东西?根本没必要。 但是现在……白钰的出现突然让他们意识到,对于成为雌主的颜颜,过去的情谊似乎已经不能成为常用常新的争宠武器了。 楚颜洗澡的时候回想了一遍在卧室的时候用光脑学习到的关于他们口中标记的具体事项。 所谓的标记,她一开始还以为是像她以前看过的那些abo一样,结果根本不一样。 这个世界里的标记是指雌主和雄奴匹配之后所进行的第一次性行为时,雌主把清液注射进雄奴生殖腔口的行为。 一旦一个雄奴被雌主内射了,他的身体里、基因里就被打上了这个雌主的烙印。 怪不得她浏览光脑的时候完全没有看到任何关于拐卖的信息。 在这个个人信息几乎在各种地方透明的时代,根本就没有任何拐卖人口的可能性,被标记的雄奴也永远都不可能逃离他的雌主身边。 收回所有思绪,楚颜用单独为她准备的浅粉色浴巾擦干身体,重新套上干净的睡裙之后出了浴室。 打开门,她就看到了守在门口垂首跪的端端正正的白钰。 楚颜吓了一跳。 没人告诉她雄奴会动不动就跪在地上啊! “雌主。” 白钰显然也是洗完澡不久,原本垂在脸侧的兔子耳朵被拨弄到旁边去,现出藏在兔耳朵里的嫩粉色绒毛,微微濡湿,可怜又可爱。 他的发梢湿润着,人身的耳朵红的明显,眼睛刚刚从水里浸润过,水盈盈的从下而上望着她,是全然的信任与托付。 “怎么了?”定了定心神,楚颜才没从面上显出惊讶来。 “雌主的头发还没吹干,我可以帮雌主吹头发吗?”白钰的目光落在她脑后湿润的黑发上,期盼的问。 在心里暗暗感叹了一下兔子兽人天生的惹人怜惜的能力,楚颜点点头,和他一起一前一后进了楚颜的卧室。 楚颜有一种预感,从今以后的每一天,她的卧室都不会只有她一个人睡了。 吹风机的热风并不烫,温暖的扫过楚颜的每一处湿发,驱散了头发上湿润黏腻的水汽。 白钰一边吹一边用手指细致的替她梳理着浓密乌黑的发丝,手法力度都温柔到极致,没有让她感觉到任何一点不适或刺痛,反而在他的照顾下有些昏昏欲睡。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白钰的一声轻唤唤回了神思恍惚的楚颜,手里的吹风机已经停止了运作,被他妥帖的放回了柜子里。 “谢谢啊。”楚颜抓了抓干燥却并不涩然,反而柔顺滑腻的头发,意识到刚刚吹头发的时候,白钰应该是给她涂了护发精油。 白钰似乎愣了一下,接着便弯起眼:“这是我应该做的,雌主。” 楚颜知道这些小事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分内之事,但是她才穿过来多多久?这样的小习惯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更改的。 楚颜看了一眼光脑上的时间,晚上十点半了。 “现在就开始做?”楚颜往后仰了仰,手肘撑在柔软铺平的被子上,直接了当的问。 被她这样直白无所谓的样子惊到的白钰少见的红了脸,不自觉的避开楚颜的视线,嗫嚅:“伺候雌主歇息,也是雄奴应该做的。” 楚颜无所谓的颔首,依旧做在原地看着白钰动作。 白钰和她一样是毫无经验但是学习过不少理论知识的人,但楚颜并不会像他们这么羞涩。 因为她穿过来之前就玩过不少男人,不管是bg的体位还是gb的体位她都得心应手,最重要的事情无非就是自己爽就完了。 就算她没有试过这个世界的阴蒂勃起……姑且可以这么称呼,她觉得应该问题不大,一切都可以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 毕竟光脑的资料里也没有说具体阴蒂怎么变大,只是介绍了一下而已。对他们而言,这简直就是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东西,根本就不需要学习。 “你……”楚颜迟疑了一下,说:“先把衣服脱了吧。” 我看看能不能做到光是看着雄奴的裸体就能变大。 后面半句话楚颜咽进了肚子里。 五:标记兔子玩X羞辱打P股C生殖腔 听了楚颜的话,白钰没什么犹豫的就脱光了衣物,仔仔细细的叠好放置在一边,像刚刚浴室门口那样跪下来,膝行到楚颜的面前。 白钰跪在地上的膝盖离楚颜的脚不过半厘米的距离,他就这样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抬起头仰视着他的雌主——楚颜。 自始至终,楚颜都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脱,直到他以一种十分虔诚的姿态跪在她的面前。 楚颜恍然意识到,刚刚还很惊讶的自己,现在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垂耳兔?纯白色的?”楚颜问着,捻了捻已经变得干爽的兔耳。 “嗯……是纯白色的。”白钰红宝石一样的眼睛显出他柔弱可欺的模样来。 是纯白色的那就不稀奇了。 白钰浑身上下都是雪一样的白,和白色人种的白不同,是古国所说的那种肤若凝脂、瓷白如雪一般的白,白的剔透、柔润,让人看了就忍不住从心底里冒出许多恶劣的想法来。 想看看这玉一样的人儿沾染上淫靡的痕迹又是一幅怎样的光景。 楚颜微不可查的动了动,继续看。 白钰胸前鼓鼓囊囊的,原本粉嫩的奶头上是今天你吃奶留下的痕迹,变成了艳红色,肿着,放在这样的一具身体上十分显眼。 他的身上覆着一层薄肌,特别是腰部与臀部,线条流畅而弯曲出一个诱人的弧度。白钰现在跪着的姿态,你刚好可以看见他饱满浑圆的臀肉垫在脚后跟上,和腰部的纤细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看的她眼热。 楚颜伸出手指,顺着他的粉唇往下划过喉结、锁骨,拨弄两下奶头,再往下。 这兔子手肘和膝盖还有脚踝这些关节的地方,都粉粉嫩嫩的,更重要的是,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难看的毛发。 “……”楚颜深吸一口气,沉声说:“躺到床上去。” 刚刚被审视了太久,白钰的心越提越高,生怕自己哪里不合楚颜的意,此时听到这样的吩咐,立即高兴的马上乖乖躺了上去。 他摸不清楚颜的用意,但他们今天晚上是要第一次标记的,而且既然都让他躺到雌主的床上了,除了干那件事也似乎没有别的事了。 于是白钰自顾自的,害羞的满脸通红的将两条长腿折成M型,对着慢悠悠爬上来的楚颜露出自己粉嫩的私处。 楚颜刚刚坐好就看到了这幅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白钰的下面有一根男性的性器官,很粉,一看就知道平日里根本就没怎么使用过,此刻半硬在那里,无人在意。 而其下方的会阴处,楚颜看到了资料里所说的人工生殖腔的肉缝,也粉嫩的不成样子,此刻在她的注视下微微的颤抖着,流出一点透明的浊液。 “雌主……”白钰的声音沙哑极了:“请、请雌主享用……” 楚颜感受到一股热血直直的冲向自己的下腹,这感觉倒是有点像以前做爱的时候动情的感觉。 于是她的连衣裙被受刺激膨胀的阴蒂顶起一个小包。 楚颜好奇的掀起裙摆,看见的就是一根和阴蒂一样的肉红色的肉柱,比男性的性器官好看一些,下方也没有所谓的囊袋,直直的从外阴处探出来,大小……楚颜看了看白钰的,好像差不多。 也不知道她这在雌性里算不算大。 看到楚颜的阴蒂,白钰激动的不行,握着膝盖的手直抖,满脸的渴望与期盼,忍不住道:“雌主……” “发骚呢?”楚颜脱下连衣裙,上去就给了他白嫩浑圆的臀肉来了一个巴掌,笑骂道。 白钰被打的浑身一抖,忍不住夹了夹腿,却被看出来的楚颜用膝盖顶开了他的腿,不让他夹。 白钰被心里的、身体上的对雌主的疯狂渴望都要逼疯了,被楚颜这样皮肤贴着皮肤的顶开,他竟然欣慰的感到一丝慰藉,忍不住想要和楚颜多挨近一点。 “啪!”又是一个巴掌落在他的臀肉。 楚颜满意的看了看,左右现在都有一个红色的巴掌印了,很是对称。 白钰被打,这样的力道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太大的痛感,反而因为这是雌主赐予巴掌,他感到强烈的快感贯穿他的全身。 ——肉缝里的水流的更多了。 楚颜看到了,拧了拧红肿的乳头,如愿听到白钰一声压抑的痛呼,不难听出,其中痛感与快感是交织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大阴蒂,惊奇的发现就这样随便碰一碰,她都能爽的要命,果然不愧是女性的阴蒂。 楚颜把两根手指直接塞进白钰流水的肉缝里,几乎是伸进去的一瞬间,白钰就像是砧板上的鱼一样激烈的弹了起来,然后又自己压制着自己躺了回来。 喘息剧烈。 雄性被人工打开安置的生殖腔里面链接了不少神经,没有特定的敏感点,因为每一处都敏感的要命,就像楚颜刚刚那样只是伸了手指进来都让他一瞬间身体如过电一样的刺激。 更不用说楚颜把她的阴蒂放进来,他会快乐成什么样。 “嗯……雌主……”白钰眼角爽出泪珠,抖着身子呢喃。 “叫我楚颜就行。”雌主这称呼平日里叫叫倒好,在床上一直这么叫就没意思了。 “那、那我可以和他们一起叫……颜颜吗?”白钰满怀希冀的望着楚颜,谁不希望自己能和雌主亲密到可以叫小名的程度呢? “随你。”楚颜满不在乎,专心致志的用手指在白钰的生殖腔里抠挖。 “唔啊!”白钰被楚颜一个动作刺激的叫起来,断断续续的说:“颜颜、颜颜……嗯啊……不用、不用扩张的……我可以、我可以完全含进去的……哈啊……你直接插进来好不好?” 楚颜半信半疑的拔出手指,手指上裹满粘稠透明的淫水,粘连着慢慢往下淌。 好像他们这个人工弄的生殖腔确实不需要扩张啊,手指进去的时候也完全没有感受到什么压力。 难道是为了雌主随时随地有兴趣操他们? 楚颜胡乱想着,握住阴蒂的顶端,感受自己手上传来的阵阵快感。 她都不敢想,等会把阴蒂捅进白钰又水又嫩的生殖腔的时候她会爽成什么样。 白钰努力的把双腿再张开一点,甚至自己颤抖着手捏着两侧的白肉往两边掰开,完完全全的露出微张的肉缝以方便楚颜的插入。 “噗呲”一声,白钰的生殖腔里早就已经蓄满了润滑的淫水。楚颜这一举插进来,不仅仅将他的生殖腔口完完全全的撑开到发白,更是一进来就顺着他骚浪的生殖腔一路滑进,一下子就到了底。 “啊啊啊——!”白钰被楚颜这一插弄的先是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接着就是一阵阵巨浪一般的快感从他和楚颜身体连接处打过来,将他毫不费力的贯穿。 不仅仅是白钰,楚颜一插进去就感觉到自己的整个阴蒂都被他潮湿、温暖、紧致到恰到好处的生殖腔完完全全的包裹住。 快感像一个个细小的电流,从阴蒂开始源源不断的传递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无止境的快感爽的她头皮发麻,明白了为什么这样的身体改造可以让这个世界的人口得到增长了。 “嗯啊……颜颜……”白钰浑身发红,整个人烫的不行,就连脸侧的兔耳朵都隐隐泛出粉色来,颤抖着叫:“轻一点好不好……哈啊……轻一点吧……” 楚颜缓过那阵最开始的强烈快感后就开始慢慢的挺腰进出白钰的生殖腔口,而毫无经验的白钰只能抱着自己的腿弯让她肏的更方便,承受着一波又一波难以承受的强烈快感。 他以为快感来的如此让人承受不住是因为楚颜插的太重了,每一次都整根全部插进去又拔出来,实际上跟楚颜进去多少根本就没关系。 她也懒得纠正,甚至一下比一下重的狠狠肏进深处。 换来白钰尖叫般的哭叫。 “啊!雌主!轻一点……呜嗯……好爽……轻一点好不好?求求你……哈啊啊……要被肏坏了……” 白钰睁着眼睛仰面躺在床上,随着楚颜的动作一下下被撞的晃动着身体,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也只能哭着求楚颜轻一点。 轻一点吧,他还是第一次承宠呢…… 楚颜才不管那些,不断的将自己的阴蒂狠狠的插进容纳一切的生殖腔,感受着生殖腔里面的潮湿、动情的肌肉的蠕动、每一层嫩肉都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挽留着她的阴蒂。 让她在这样的快感下,怎么能答应他轻一点呢? “唔啊……”求了半天楚颜也不理他,白钰知道楚颜是铁了心要狠狠的肏了,于是便只剩下承受和浪叫:“哈啊……好爽……雌主、雌主……颜颜……唔嗯……” 楚颜动了许久,腰有些酸,便撑在他的身体上方一边继续肏弄他的水穴一边俯下身去吃他的奶。 将红肿变大的奶头含进嘴里,楚颜感觉到白钰原本就如同暴风雨中的扁舟的身子再次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楚颜嘬了两口,断断续续的吸出一点点奶水来,便再怎么用力也吸不出来了,泄愤似的狠狠咬了几口。 白钰被咬的颤抖痛的打颤,委屈的哭:“唔嗯……今天的奶已经吃完了……没有奶了……哈啊……” 楚颜掐住他的细腰,往生殖腔深处狠狠的钉了两下。 白钰哭着尖叫,楚颜感觉到阴蒂所在的生殖腔最里面喷出一股子暖流,将将好打在阴蒂上,爽的要命。 得了趣,楚颜再次用力往上撞:“这才肏了多久你就喷水了?骚死了是不是?” 白钰呜咽着摇头解释自己不是,哭的伤心,想要楚颜不要再那么用力的肏,她却只顾自己爽,根本不管他究竟能不能承受这样强烈的快感。 “咦?”顶弄着,楚颜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摸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立即追了过去查看:“这是什么?” 肉缝下方再下方的位置,一个小巧的、雪白的毛球一般的兔子尾巴,早就被白钰流出来的淫水浇的透湿,白毛一缕一缕的粘在一起,可怜兮兮的无人问津。 “哟,倒是忘了你的兔尾巴。” 楚颜手指拨弄了一下那尾巴,白钰又溢出口几声娇吟,眼泪流的更凶了。 六:玩兔子尾巴完全标记早餐风波 不管是什么种类的兽人。 尾巴从头到根,敏感度几乎都是依次叠加的。 白钰也不会例外。 或许该说他运气不好,遇上了一位有些恶劣的雌主,在这种情况下还新奇的玩起了他敏感至极的尾巴,让他身体里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几乎将他完全淹没在欲望的深海里。 又或许可以说他运气很好,遇上了这样一位除了在床上凶一点以外平时都温柔又可爱的雌主,没有向一些雌性一样,把雄奴完完全全的当成一个个随意使用的玩具。 所以白钰仰面躺在床上,张着嘴,目光呆滞,虚虚落在身体上方那个游刃有余的人影上。 他一头黑发汗津津的黏着,兔耳朵垂着,掩去他随着楚颜前后晃动的时候无意识流下的眼泪和涎水,是他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为他自己保留的那一点微弱的尊严。 “嗯?”楚颜兴致勃勃的揉弄着那个雪白色的肉球,身下的深红色阴蒂不知疲倦的在他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怎么不叫了?” 白钰浑身战栗,脸上的神色似痛苦似欢愉,咬牙:“雌主……雌主……” 他已经忘记了楚颜前不久才允许他亲切的叫她颜颜,被她肏到失神的时候只是凭借着本能不断的呼唤他的雌主。 雌主。 赐予他快乐与痛苦的神。 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楚颜看他这幅失神的模样叹了口气。 她怎么也想不到,雄性兽人会这么的不耐肏,还是说是因为他是第一次的缘故? 楚颜揉捏着兔子尾巴的根部,那块地方又柔又韧,稍微碰一碰都能让处在意识不清醒的白钰浑身颤抖着呜咽哭泣。 这实在是个好东西,楚颜想。 今天晚上的主要任务是什么?楚颜一边捏着尾巴根,一边挺着腰进出肉缝,想,好像是按照光脑里看来的那样把自己阴蒂里的清液注射进白钰的生殖腔里。 这就算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标记了。 她的确能感受到阴蒂里随着他们水乳交融而慢慢积攒起来的一些清液,感觉倒是和另一个世界里女性做爱时会分泌的爱液,不过似乎产出的地方不同。 放开被蹂躏多时的尾巴根,楚颜正了神色,掐住不断死后余生般喘息的白钰的一截韧腰,再次用力的把变大的阴蒂往他脆弱的生殖腔最深处一次次撞过去。 同时,楚颜俯下身叼住一块含着红肿乳头的乳肉,一边冲撞一边啃咬。 “啊!”白钰再次被刺激的叫起来,他被突如其来的大力顶弄以及胸口的痛麻刺激的哭叫:“呜呜……轻点、轻点……雌主……啊……太深了……好深……哈啊……” 不过一小会,楚颜抬起头就发现白钰已经仰着头开始有翻白眼的迹象了,无力张开的嘴唇边全是溢出的涎水。 “不深怎么标记?” 楚颜理所当然的深深的顶进去,然后稍微拔出来一点便再次很深的顶进去,白钰的腰都被她掐住青紫。 说实话,楚颜也喘的厉害,她已经快要没力气了。 这个世界、这具身体,实在是孱弱的令人发指。 楚颜不再开口,发泄的叼起白钰另一边的乳肉继续最后的冲刺。 听到“标记”两个字,白钰恍惚想起今天晚上自己是多么幸运才抽到了做雌主第一个标记的雄奴。 现在在雌主的床上像一叶飘摇的小舟,是给他的奖励吧。 “啊嗯……”白钰再次扬起雪白修长的脖颈,清晰的感受到楚颜猛的冲进他的身体深处不动了,一股不算炙热的液体不急不缓的从楚颜的阴蒂顶端注射进他脆弱敏感又温暖至极的生殖腔内。 他恍然,原来这就是被雌主赐予孕育生命的资格的时候,每一个雄奴都要经历的事吗? 和自己的雌主如此亲密无间、如此的贴近,如此的……糜烂吗。 还真是……幸福啊。 白钰绷紧了身体,控制不住的在楚颜注射完以后从最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将将好浇在楚颜好不容易停下动作的阴蒂顶端。 白钰瞪大眼睛倒在床上,生理性的眼泪流出,高潮后的余韵将他裹挟着带入深渊,让他一动不能动,就连抬起一根手指去勾一勾楚颜的小拇指都做不到。 “再发骚就再来几次。”楚颜满脸通红,胸口激烈的起伏着,狠狠的卡住他的脸颊,道:“我都才高潮一次,你就喷了好几次了,雄奴都这么骚?” 白钰浑身懒洋洋的,细细密密的颤抖,又爱极了楚颜像这样强横又带着点粗暴的说教他的样子。 但他现在只是努力的用下巴讨好似的蹭了蹭楚颜的手指,以表达自己的听话乖巧。 楚颜撤开手,捻了捻刚刚掐住他脸颊的手指,神色有些意味不明。 她从前就是这样,对情人平日里足够温柔又有耐心,但在床上就是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嘴巴里也总是吐出那些让他们羞愤的话来,让他们对她要么又爱又恨,要么低微到尘埃里去。 白钰也喜欢被她这样算是轻慢的对待吗? 楚颜不清楚,但刚刚白钰对她所传递的讨好与低顺是那么的诚挚,让她触电般的缩回自己的手。 索性白钰现在还暂时没力气,整个人迷乱的倒在一片狼藉之中,浑身赤裸着,身体上遍布青紫,腿还是大张着,让她一眼就能看到他有些合不拢的肉缝,以及腿间那一片的湿润液体。 有些太过淫乱了。 楚颜想,现在她应该要替她累极的情人清理好。 但她也已经全然没了力气了。 胸腔里的心跳太快了,她能完完全全的听到自己鼓噪的心跳,感受这具孱弱身体在仅仅一次爱欲之后的虚弱。 叹了口气,楚颜慢慢倒在床上干净的地方,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白钰并不算累,只是被那股余韵拉扯着,让他没有一点动弹的想法。 好像听到楚颜倒在床上的声音,他才缓慢的撑起一点身子,看见了蜷缩在被褥里双眼紧闭的楚颜。 她的心跳好快,比他还要快,不过也还好是这过快的心跳让他不至于跳起来去探柔弱雌主的鼻息。 真的,成为了雌主第一个标记的雄奴呢。 白钰后知后觉的想到,忍不住凑近睡去的楚颜,红着脸在她汗津津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第二天早。 楚颜被白钰温柔的唤醒,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看他一眼就要翻身继续睡。 白钰:“……雌主,再不起要迟到了。” 他的声音很无奈,楚颜原本混沌的双眼也立刻变得清明,猛的从床上弹跳起来。 ……没办法,楚颜感觉到白钰落在自己身上那股惊奇的眼神,想,他们这些没经历过十二年应试教育的人根本就不懂“迟到”两个字对经历过高考的孩子来说有多大的威力。 楚颜木着脸站在卫生间镜子前刷牙,刚好成祁吃完早饭进来漱口,她掀了掀眼皮:“早。” 成祁就隐隐的高兴着,回:“早。” 他穿了一件背心,将大块大块的漂亮肌肉线条展现出来,楚颜注意到他身上出着汗,吸了吸鼻子,倒是没闻到什么汗臭,不臭她就能接受。 回应她打招呼的时候一幅淡定的样子,楚颜的小腿处不断的传来狼尾扫过的细微痒意,实际上呢?高兴的狼尾巴当狗尾巴使,左摇右晃的。 傲娇鬼。 楚颜漱了口,离开前拽住乱动的黑色狼尾,强硬的从尾巴尖一路逆着撸到了成祁脆弱敏感的不成样子的尾巴根,坏心眼的揉了一把。 如愿得到了成祁几乎跳起来的一声惊叫:“嗷——!” 楚颜松开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快速离开。 成祁从脸一路红到脖子根,小心翼翼的握住自己的尾巴,头顶两只耳朵不听话的冒出来,高高的尖立着。 他控制不住的回忆了一下刚刚楚颜一只手撸过去的美妙触感,特别是她最后捏尾巴根的那一下,几乎是瞬间就让他那个隐秘的、还从未示人的肉缝流出配合交欢的淫水来,强烈的渴望着他的雌主粗暴的疼爱。 成祁在卫生间呆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带起一股冷汽,一言不发的穿雄性兽人上学穿的作战服——一看就知道是刚刚洗过冷水澡。 楚颜大口吃着白钰大早上起来给她准备的三明治,好奇的问另一边也是刚刚洗过澡的成瑟,不过他是热水澡:“为什么我们制服不一样?” 她领来的制服倒不是不好施展的裙子,是一身便于行动的类似军装的衣服,深蓝色,领口与肩膀处还有漂亮的勋章与绣花,并不像成祁他们那样轻便、适合作战的作战服。 她是从光脑中看到过雌性和雄性有一部分课程不同,但是制服怎么会相差如此之大? 成瑟笑看她一眼,伸出手当着白钰的面蹭掉她嘴角的一点沙拉酱,神色自若的收回手舔去:“你们是指挥官,我们是作战部队,当然不一样了,想什么呢你?” 成瑟与她之间表现的太过熟悉和亲昵,轻而易举的将白钰睡醒后站在镜子面前观察了半天她留下的痕迹好心情破坏的一干二净。 但他只是目光沉沉的盯着楚颜盘子里被吃的干干净净的三明治,对着她又温柔的笑起来,露出两个不那么尖利的虎牙,嗓音温柔:“昨天晚上你太累了,今天想让你多睡一会就没有问你喜欢吃什么,晚上想吃什么可以想好告诉我。” 楚颜这个角度和位置,刚刚好能看到白钰衣领下堪堪遮盖住的暗红吻痕,她知道,那一点之下,整片身体都是青紫遍布,不堪的很。 白日里·清心寡欲·楚颜别开眼,满口答应。 白钰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扫过对面的成瑟,轻飘飘的,却让他一瞬间暗暗呲起牙。 七:今天中午你要吃谁的N? 四个人一起出门,刚出大门就碰上对面那家宿舍也是四个人一起出门。 两队人在电梯口相遇,大家都穿着相同的制服,雄奴都身高腿长的把雌主护在中间。楚颜好奇的目光穿过雄奴的身躯投向对面的那个同样的新生雌主。 而对面那人,似乎也正在观察着她。 “叮”电梯门打开,空间刚刚好够容纳这八个人的组合,一时间,气氛诡异的沉默起来。 楚颜不知道,在这个社会上,已经有了匹配雌主的雄奴在得到雌主允许之前是不能轻易接触另外已经匹配雌主的雄奴的,而别的雌主,他们更是应该避如蛇蝎。这样才不会让雌主不高兴,以保证他们的忠贞。 也就是说,这样的两队人,就算对对方再好奇,除了中心的两位雌主,别的雄奴,都不可能轻易开口。 所以,两位雌主隔着各自的雄奴相望,好奇却沉默。 电梯门打开,楚颜这边率先走了出去。 开学第一天,楚颜恍惚回到了自己曾经的高中时期。 因为太像了。 刚开始拿到制服的时候楚颜还能安慰自己大学统一制服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衣服还是挺好看的。 但是每天都要跟班上课?课程安排的满满当当?雄奴和雌主如非必要都是挨着坐上课? 楚颜麻木的看着自己身边的白钰和成瑟,在身前成祁怨念的攻击下上手摸了摸他的黑色狼耳朵。可怜的狼弟弟,争不过楚颜身边的位置,只能夹着尾巴坐前面。 惨得嘞。 台上身着正式军服的中年威严女性正在严肃的跟底下这群没受过磨练的新兵蛋子简洁明了的介绍这所底蕴深厚的第一军校,以及大家之后的各种安排。 楚颜摊在椅子上,神思不属的听了半天,听明白了一点。 这是一个强者云集的军校,从这里毕业的学生几乎全都进入了这颗主星上最强的第一军团任职。 只不过雄奴去往和虫族战斗凶险战场,雌性则是去往承担控制中枢的更高级职位。 看来这个世界……不仅仅是雌性被严丝合缝的保护,许许多多的重要领导人职位几乎都是由雌性担任。是因为她之前在光脑里看见的,雄性兽人基因多,性情极其不稳定,而雌性基因稳定,不仅难以被兽类基因入侵,更是可以安抚自己的雄奴吗? 好像这样说起来,倒是很说得通? 楚颜看了看教室里几十个人里占了绝大部分的雄奴。 他们似乎也对这样的世界,接受良好呢。 眼珠一转,楚颜就看到了前面不远处那个早上和她打过照面却没打招呼的雌性。 百无聊赖,周围的几个雄奴又听的很认真,楚颜只能把目光一直放在那个女孩身上。 嗯,一头金色的齐耳短发,耳朵上带着两个银环,皮肤冷白,蓝色的眼睛。看起来是个西方血统,楚颜撇撇嘴,勾了一缕自己的黑发缠在手指上绕了绕。 不可否认,这个少女虽然年纪和她相仿,但眼神中一往无前的锐气以及看起来比她好的身体,都让她不由自主的佩服起这个少女。 在这个雌性出生就被当成珍惜动物一样妥善安置的世界,大多数都和楚颜这具身体一样的孱弱,能做到像这个少女那样肉眼可见的健康的,肯定是一直有锻炼的习惯。 因为雄奴的奶水虽然可以滋养雌性的身体,但雌性成年之前是不会有匹配的雄奴的,奶水的滋养,只能从她们成年以后匹配的雄奴中获得。 突然,金发少女猛的转过头,锐利的目光直直的射向发呆中的楚颜。看到是她,金发少女愣了愣,目光平稳下来,对着察觉到异常转头询问的雄奴摆了摆手。 原来是个雌性,金发少女转回头,要是哪个胆大包天的雄奴,下课她就会把他送进学校的训诫室去。 高级女性军官介绍完以后,各自的光脑都收到了自己的课程表,雌性基本相同,雄奴会在一些只有雌性学习的课程的时候到另外的地方去学习战斗格杀技巧。 雄奴们下一节课就是战斗课。 大家都是刚刚匹配不久的雌性与雄奴,这还是第一次匹配以后分开,楚颜明显的感受到三个人的失落与不舍,各自狠狠的揉了揉他们的耳朵,好脾气的安慰。 “没事的,战斗课结束我们就一起去吃饭,我会在教室里等你们的,不用担心。” 少女眉眼弯弯,安抚的情绪感染了三个依依不舍的雄奴,终究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教室,前往训练场。 这下子,教室里一下就空了不少。 楚颜周围最近的那个人,就是那个金发少女。 她正盯着她看呢,那少女直截了当的起身踏着皮靴一步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楚颜的身边。 楚颜近距离的观察了一下她。 丝毫没化妆,眉眼锋利,果然是个酷姐。 “我叫金丝。”酷姐侧身对楚颜伸出手,落落大方:“你呢?” “楚颜。”楚颜没忍住对她笑了笑,脸颊边两个酒窝若隐若现。 金丝多看了她两眼,点点头,问:“你以后想当指挥官吗?高塔里的那种。” 楚颜顿了顿,高塔里的指挥官?除了这种还有哪种? 她看光脑的时候可没关注到这种方面。 金丝一眼就看穿了她,嗤笑一声,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高塔里的指挥官,指挥着雄奴出塔和虫族搏斗,不论战局如何,虫族都无法入侵高塔,指挥官永远都不会受伤死去。” 说这话的时候,楚颜敏锐的察觉到金丝隐藏在底下的凉意。 “这里的雌性。”金丝往前一指,说:“大多数都要做这样的指挥官。” 这也怪不了她们。 一个家庭那么多的雄奴一起孕育生命,生出来的雌性却依旧很少。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来不及赶回雌主身边的、出身太低微又没有能力的雄奴被兽类基因掌控,完全兽化,再也变不回人。 雌性,现在几乎是关乎整个人类种族生死存亡的关键。 没有任何一个人希望雌性去到危险的虫族战场。 “那你呢。”楚颜忍不住问。 “我不想。”金丝坚定的摇摇头,扭头看她的眼神里像燃着一把火:“雌性没有那么脆弱,做一个战场指挥官,雌性与雄奴同时出现在战场,可以更准确的分析战局,而且可以抑制雄奴兽化,轻而易举的减少伤亡。” 一旦被雌性标记的雄奴,不管处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只要雌主在身边,雌主身上别人闻不到的气味就能让他们日渐狂躁的心安定下来,避免兽化。 楚颜没有说话,点点头。 “你呢。”金丝又望过来,紧追不舍:“你想当哪种。” 楚颜目光沉静的望进金丝的眼睛里,笑:“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更喜欢做哪种,我确实要到战场上去,但我不确定我更适合高塔还是战场。” 楚颜声音很淡,她确实不知道。 目前看来她是回不去以前那个丧尸遍地的末世了,这个新的世界看起来平稳安定,还有好几个漂亮又听话的男人给她玩。 就算她习惯了杀戮、战斗,但她现在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起冒险的选择?或者说,谁知道大学的这两年她会不会转变心态,变成和前面那些雌性一样,选择成为一个安全的:高塔指挥官。 起码现在,她确实无法直接的做出选择。 楚颜以为金丝听了这样的话会觉得她懦弱、无能。 但她表情丝毫未变,楚颜甚至还从中感到一丝高兴。 高兴? “我觉得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战场指挥官。”金丝低着头没看她,说出口的话却很肯定。 “为什么?”楚颜好奇的问。她自己都不能确定的事,她真想知道金丝怎么就这么肯定? 中二病? 也不是没可能。 “我能感觉到。”金丝终于抿出一点笑:“你的内心并不畏惧受伤或是死亡,你也并不懦弱,你只是……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她肯定这条路的一个契机。 诧异于金丝的笃定,但楚颜也只是笑着说:“或许吧。” 似乎对于金丝这样类似诅咒一般的话毫不在意。 她也确实是不在意,不管是高塔指挥官还是战场指挥官,她都相信自己可以完美胜任。 至于到底选哪个……看到军事指挥课的雌性老师走进教室,楚颜打开光脑准备上课,走一步看一步吧。 …… 军事指挥课繁琐又无聊,楚颜听的昏昏欲睡,只有在老师讲到实际例子的时候才会打起精神来兴致勃勃的听下去,然后在她又讲到理论知识时昏昏欲睡。 身边的金丝则是全程全神贯注,手上也在不停的记着笔记,看到楚颜这一幅身体虚的样子,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困成这样,估计是明明身体不行还非要在床上跟自己的雄奴“一展雌风”吧? 午休时间很快到来。 睡的正香的楚颜被身边的金丝推了推,揉着眼睛起身的时候还打了个哈欠。 “你的雄奴们来了。”金丝起身朝着教室外等着自己的雄奴而去:“下午见。” 楚颜慢慢的转过头,发现他们三个正站在离教室大窗户很近的位置,目光炯炯的盯着她看。 那眼神……楚颜啧了一下,就像是分别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麻着身体起身往外走,教室里早就没有人了。 楚颜一出门就进入他们的最中心,原本还昏昏沉沉的楚颜听到身边的白钰温温柔柔的问了一句话,立马把她吓醒。 他说:“颜颜,今天中午你要吃谁的奶?” 八:狼弟弟第一次被吃N(饭桌上)和青蛇的第一次相遇 “现在?”楚颜瞪大眼睛,周围的三个男人却是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 “对啊,时间还很充足呢。”成祁笑眯眯的揉了揉楚颜的脑袋,心情很好的样子:“我们可以先去食堂打包,回去之后我们几个还要洗澡,洗完澡就可以给你喂奶喝了!” 第一次喂奶的时候他们两兄弟去食堂吃饭被白钰抢占了先机,他们俩可是恨了好久。 现在一切生活慢慢的步入正轨,他们也应该轮流来给楚颜喂奶了。 按他们排出来的顺序,中午的时候应该是成祁喂。 难怪他被心硬如铁的雄性教官训了一上午,现在居然还能笑的这么开心。 楚颜撇撇嘴:“好吧,那我和白钰一起去打包,你们俩先回去洗澡。” 成祁和成瑟两只狼崽子身后的尾巴摇的十分欢快,狼耳也尖尖的立起,轮流飞快的在楚颜怀里蹭了一下才互相推挤着离去。 楚颜:“……”为什么还要在她怀里撒个娇才走啊? 白钰少见的皱了皱眉,俯身在她的面前嗅了嗅,不满道:“真是粗俗,怎么能把还没洗头的脑袋蹭在您的衣服上。” 楚颜也学着白钰的样子在怀里的位置嗅了嗅,奇怪的发现并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啊,白钰怎么突然这么不满? 白钰张了张嘴,但对上楚颜乌黑的眼珠,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他一只手护在楚颜腰侧,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的位置,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温柔无害的白钰。 “走吧。” 这还是楚颜第一次来到学校传说中的食堂。 原本以为会和自己高中时候的食堂比较像,但没想到…… 楚颜停在金碧辉煌的食堂门口,不确定的看了看面前这个长得跟度假酒店一样的建筑,问身边的白钰:“这是,食堂?” 食堂的大门很宽敞,安保设施却是出乎意料的严格,需要出示每个人的虹膜信息才可以进入。他们周围人来人往,抬眼一看,雌性依旧稀少。 白钰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其他情绪,说:“是,学校里有两个食堂,这个食堂一般是雌主来的比较多,另外那个食堂在雄奴的训练场附近,一般是雄奴会去。” 楚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明白了。 因为学校里雌性的稀少,特意建造了这一座……一看就很适合珍贵物种进餐的豪华版食堂。 而训练场那边基本上都是雄奴才会光顾,估计其豪华程度就远远不如面前这座了。 还真是……显而易见的偏心啊。 楚颜和白钰进了食堂,里面没有打菜的人员,都是人工智能在忙活。 进来的一楼大厅很是宽敞明亮,洁净到反光的大理石地板印照着来来往往的人影,抬头可以看见前方的墙壁上滚动播放着一楼大厅今天出餐的种类。 右手边是各个楼层的餐品概括,楚颜一眼就看到了一楼大厅的打包两个字。 “昨天他们就是在这里打的包?”楚颜边往里走边问。 往里面走就可以看见空地上立着许多有着大显示屏的机器,有些面前站着几个雄性正在屏幕上挑选着需要打包的菜品。 “对。”白钰也站到机器面前,扭头来问她:“今天想吃什么?” 楚颜走近一点,手指在灵敏性极强的屏幕上滑来滑去的挑选。 半天选不出来的时候,机器突然传出仿真女性人声:“您好!依据您成年之前的饮食搭配,这边推荐你食用……” 楚颜呆了呆,选了机器为她推荐的菜品,问白钰:“他怎么知道我想喜欢吃什么?” “雌主成年以前的一日三餐都会记录在案。”白钰给自己和另外两个狼崽子也选好菜品,边操作边说:“系统里的任何一个雌主的数据都是互通的。” 这和把她们扒光了扔在管理着星球系统网络的人面前有什么区别?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楚颜想,这些高级的管理人员基本上都是女性,也算是没有太大的不适。 白钰正在机器前忙碌着,楚颜百无聊赖的抱着臂走开了一点去观察大厅里的其他人。 很大一部分人进入了大厅以后就直接坐电梯上楼了,少部分人走向这些打包机器,雌性和她一样,都是抱着臂在一边等待着自己的雄奴。 她继续走远了一点,慢悠悠的逛着。 突然,楚颜感受到一股极强烈的视线紧紧的附着在她的身上,如有实质,让她一瞬间汗毛直立,立马转身望过去,试图找出是谁在看她。 远处的学生都做着自己的事,没有一个把视线透向她这边的。 楚颜死死的皱着眉,目光一寸寸的从每一个人的脸上看过去,企图从中找到些端倪。 但都失败了。 她没有发现刚刚那股强烈的视线来自于谁。 但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末世的沙漠中,行走间就被藏在暗处的毒蛇锁定一样。 让她下意识的察觉到危险。 “怎么了?”白钰这时提着四个饭盒走过来,行走间长腿吸睛,关切的目光驱散了一些楚颜心里的寒意:“等久了?” “……没事。”迟疑了一下,楚颜缓缓摇摇头,想去拿白钰手上的饭盒。 但被白钰躲开了。 楚颜望过去。 “这种事。”白钰没忍住笑了笑,有些无奈的样子:“当然是让雄奴来做,哪有雌主做的道理。” 楚颜捻了捻手指,叹了口气,随着白钰向宿舍走去。 走出食堂大门的时候,楚颜没忍住回头最后扫视了一遍一切如常的一楼大厅,然后回到白钰身边,恢复了笑意。 等两个人无知无觉的走远了,不远处的一处盆景角落里慢悠悠的走出一个身高腿长的俊美男性。 他的眸子是暗金色,竖瞳紧紧的盯着越走越远的两个人,从微张的唇缝里探出一条猩红的蛇信子。 …… 回到家的时候,正好成祁成瑟洗完澡,那身被汗水浸湿的作战服被随意的扔进全自动智能洗衣机,他们两个人身上都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宽大短裤,健硕的上半身还在往下淌着冷水,肌肉线条突出至极。 刚好站在门口和成瑟突出的胸肌来了个离的极近的面对面楚颜瞳孔一缩,原本以为自己会惊讶,没想到现在的她倒是十分淡定的移开视线,任由成瑟蹲下身给她换上拖鞋然后进门。 她现在似乎,对这个世界里大家都习以为常的事情也是越来越习惯了。 是被同化了吗。 她现在有些无暇顾及。 白钰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两个人裸露的上半身,把大家的盒饭都放在餐桌上,拿起楚颜的那盒打开摆好,当着两个开屏的男人的面叫楚颜吃饭。 成祁成瑟瞪了白钰一眼,随着洗完手出来的楚颜一起坐在餐桌边准备吃饭。 “颜颜。”还没开始吃,成祁就迫不及待的开口,眼睛亮晶晶的:“你是想先吃奶,还是吃完饭再吃奶,还是边吃饭边吃奶?” 成祁这话说的十分正气凛然,楚颜一时间脸色难以抑制的扭曲了一下。 “不然……先吃完饭再吃奶吧?” 虽然她也想念能够明显提升她体质的奶水。 但是还是太羞耻了。 “为什么?”成祁不解的皱起鼻子:“可是吃完饭你万一不想吃奶了怎么办?吃奶可比吃饭有营养多了!” 身边的成瑟和白钰都认同的点点头。 奶水最好是在饭前吃,或者是边吃饭边喝奶,这样营养可以得到最大限度的吸收。 楚颜闭了闭眼,妥协:“那……好吧,那我们去卧室?” “去什么卧室?” 成祁起身走到楚颜身后,一把就把楚颜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惊呆的楚颜惊呼一声迅速搂住成祁的脖颈,被成祁稳稳当当的抱着坐在他的位置上。 “这样不是就很方便了吗。” 把雌主抱了个满怀的成祁高兴的尾巴都要晃断了,眼角眉梢都是喜悦的春意,伸长手臂勾过楚颜的那份盒饭摆在两个人面前。 楚颜坐在成祁有力的大腿上,被他一只手臂揽在臂弯里,隔着布料都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成祁这狼崽子身上完美的肌肉凸起,十分有力,不愧是狼族。 成瑟专心的吃自己的饭,偶尔朝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投去一瞥,没说什么。 白钰则是紧了紧手里的筷子,看着成祁的目光并不算多友善,沉声提醒:“你小心点,不要呛到她。” “不用你提醒!”成祁扬扬下巴,冲白钰挑衅的看一眼,紧了紧揽着楚颜的手臂,让两个人贴的更近。 楚颜:…… 终于掰回一成的成祁高兴的摇头晃脑,低头看着怀里娇小的雌主,难得有些羞涩的托着她的后脑勺靠近了他颜色不如白钰那般粉嫩的乳头。 楚颜看了看,成祁的乳头比白钰的要大上一点,颜色是肉红色,乳晕倒是没白钰的大,但乳肉嘛就比白钰的要大些,饱满的很,握起来应该手感很不错…… 正想着,成祁就生涩的握住自己的一边乳肉,挤压着顶端的乳尖拉扯到楚颜的面前。 “请,雌主吃奶……”成祁红着脸看着楚颜小声吐出这句话来,羞涩极了。 楚颜一愣,白钰也说过这样的话。 看来明明是这样的社会,雄奴对自己的雌主还是很有仪式感的嘛。 楚颜自然而然的一只手抓住成祁粗壮有力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是托住成祁乳肉底部,微微凑近一点那乳头,张嘴含住了。 稍微用力一吸。 “啊……”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奇妙的感觉的成祁,红着脸不由自主的叫出了声,听的楚颜耳朵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