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父子短篇合集(高辣)》 俏儿子过继前夕被父亲 夜晚。 柳若堂睡在土床上,越想越不甘心,他是家里的老大,可父亲却偏心二弟,家产多分给了二弟不说,怎么连他的儿子都要抢走给二弟? 他一个人拉扯大三个儿子,容易吗? 偏偏他好不容易违逆孝道对着父亲硬气了一回,拒绝了过继儿子的要求,结果二儿子不争气,被人家一个鸡腿勾了去。 儿子自己都愿意认叔叔当爹,他这个亲爹,还能说什么? 他还能不让儿子过好日子去? 然而心不甘! 柳若堂坐了起来,悄悄下床,抹黑去了二儿子的屋,准备把二儿子蒙头打一顿,反正这二儿子都不认他这个亲爹了,他还管什么父子情不父子情的? 然而一进二儿子的屋,眼前这一幕就让柳若堂惊呆了。 二儿子柳闻一人一个屋,许是从前谁也没不打招呼进来过,所以柳闻很放心的裸睡,又因为是夏天,他睡在凉席上,连层薄被子也没盖,赤裸裸露着雪白精壮的肉体,两条修长笔直的大白腿岔开来,露出中间蔫了吧唧的鸡鸡,还有下面一处桃源。 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柳若堂看得清清楚楚。 他儿子长批了! 柳若堂揉了揉眼睛,怕是自己看错了,可是他反复看了几遍,都觉得没错,就是他儿子长批了,而且又粉又嫩,两片蚌肉闭合,看起来还是处子地。 他二儿子还是个处子! 柳若堂的下半身瞬间火热起来,他揉着自己的裆部,一步一步朝着熟睡的二儿子走过去,之前的愤恨现在全都化成了欲望,他只想把自己的大肉虫塞进二儿子的小穴里,狠狠把他操弄一顿。 柳闻的双腿本就是叉开面对门口的,所以柳若堂也不需要再多摆弄二儿子的身体,只需要站在床边,脱了裤子之后,露出黝黑坚硬的鸡巴,扶着鸡巴,对准了二儿子的肉穴。 直至龟头戳到二儿子的小穴口时,柳若堂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这片处子穴没有经过丝毫润滑,大肉棒进入得很是费劲不说,而且摩擦感重,连柳若堂都有些疼,更别说睡觉的柳闻了。 “爹?” 柳闻只觉得下体剧痛,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了父亲站在他的床前,下意识喊了一声后,他瞬间清醒,着急道:“你怎么没敲门就进来了?” 他的秘密可不能让父亲知道! 可惜已经晚了。 柳若堂见二儿子已经醒了,生怕他叫嚷起来,叫人家知道这爹操儿子的丑事,于是连忙压在二儿子身上,伸手捂住二儿子的嘴,小声道:“别吵,别吵,你让爹舒服舒服。” 柳闻瞪大眼睛,巨大的恐惧瞬间包围了他,他都不敢去想父亲要在他身上干什么,慌忙挣扎了起来。 柳若堂狠了狠心,用力一挺,肉棒在儿子的小穴里奋力贯穿,全根没入,干涩的甬道夹得他肉棒生疼。 柳闻疼得差点晕过去,彻底没了反抗父亲的力气,浑身瘫软,躺在床上倒吸冷气。 父亲一夜J三儿,倔强长子 柳若堂的肉棒夹在儿子的批也,也是又疼又紧,忍着疼抽了几下,里面逐渐润滑起来,他低头一看,才发现是把儿子操出了处子血,怪不得有股血腥味呢。 反正干已经干了,不如让他爽一爽,就当儿子向他尽孝了。 柳若堂轻易说服自己后,立刻开始了在儿子身上耸动,肉棒一下一下地打进儿子的体内,龟头在花穴深处碾磨捣弄,越来越顺滑的进出抽干。 而身下的二儿子毫无反抗,只是脸色苍白,时不时在柳若堂抽插得太重时,面露痛苦,像个待宰的羔羊。 柳若堂性致大发,明明儿子还是原来的样子,是他早就看惯的脸,但不知为何,现在就显得格外俊俏,他低下头,不管不顾地吻在儿子的嘴唇上,还用舌头撬开儿子的牙关,伸进他的口腔里面,和儿子的小舌交缠。 柳闻逐渐恢复过来,看着跟他舌吻的父亲,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左右扭头,想要摆脱父亲的舌吻,然而柳若堂就好像惩罚他一样,又是重重一挺身,肉棒在柳闻刚被开辟的小穴里狠狠一撞,他疼得弓起腰来,没力气反抗父亲的侵犯和强吻。 “好儿子。” 柳若堂在儿子身上逐渐操出了感觉,开始运用九浅一深的操法,势要把儿子操出水来,让他感受一下父爱,哄着道:“你就当给爹尽孝,让爹好好操你一顿吧,别躲了,要不然受苦的还是你。” 柳闻泪如雨下,哭求道:“爹,你从我身上下去吧,儿子以后一定孝顺你,但咱们这样算怎么回事啊?” “胡说,你明天就过继给你二叔了,临走前,孝顺爹一回还不行吗?”柳若堂不管儿子怎么哭,尽管在儿子身上耸动操干,肉棒打进儿子的体内,卵蛋重重击打在外阴处,父子俩的屁股相撞,在暗夜里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柳闻简直快崩溃了,实在没想到父亲会在他身上做这种事情,更难堪的是,他的身体逐渐适应了父亲的节奏,下半身流出水来,蜜穴里裹紧了不该进来的异物,甚至像欢迎对方深入一样,花蕊都绽开来。 柳若堂也发现了儿子的变化,更加兴奋卖力地在儿子身上耸动操干。 他上了床,岔开腿坐在床上,让儿子坐在他身上,小穴咬紧了他的肉棒,不停地上上下下,好像一个鸡巴套子一样。 早知道二儿子的身子这么妙,他还不如把其他儿子过继出去呢。 柳若堂心中暗悔,于是更加凶狠地操干着身上的儿子,决定今晚干回本,必须把儿子射成精盆,才能勉强弥补他后悔的心情。 这可苦了柳闻。 柳闻被父亲当作性爱娃娃一样,不得不扶着父亲的肩膀,被他操干得上下跳动,小穴吐出肉棒之后,又重重坐回去,肉棒好像刑具一样,猛地刺开他的肉穴,在里面肆意撞击捣弄,湿淋淋的小穴流出些蜜水来,他的腰窝酸软,一股酥麻刺激的感觉好像电流一样传导到全身。 柳闻忽然抖动起来,仰着脑袋,不停地翻白眼,小穴喷出一股蜜水。 柳若堂目瞪口呆,没想到儿子竟然高潮了,他趁着儿子发骚,身子正软的时候,连忙大力挺进,肉棒在儿子紧缩的蜜穴里不停撞击,紧致狭窄的小穴一缩一缩,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好儿子,爹爹射在里面了。” 柳若堂直接托着儿子的屁股,将儿子抱了起来,然后用力向上挺腰,肉棒飞快地在柳闻的小穴里进出捣弄,直到最后几下,精液喷涌而出。 柳闻被父亲抱在怀里,眼中流出泪来,没想到他竟然被父亲干到了高潮,而且还将那恶心的东西射在了他的体内。 柳若堂在儿子体内射了一泡精液,还没满足,一想到明天就要和儿子分开,就暗下决心,一定要利用今天这个夜晚,在儿子身上干回本! 可怜柳闻刚刚被父亲破处,又被父亲折腾着跪在床上。 柳若堂从后面趴在他身上,仿佛狗交一样,吭哧吭哧地在儿子身上干得起劲,肉棒重重掼进儿子的体内,后入的姿势让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整条肉棒都埋进小穴里,肉冠刮蹭着里面的甬道内壁,龟头碾磨撞击,他兴奋地想到,儿子的身体真是好操! 柳闻感觉自己快要被父亲折腾死了,他的两条手臂被父亲从后面抓住,被迫挺起上半身,翘起屁股,承受着父亲的肉棒的插入,小穴好像肿了起来,每一次抽插,都让穴口感觉火辣辣地疼。 他委屈地流出眼泪,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在儿子的身上兽性大发? “爽不爽?” 柳若堂痴缠着儿子的身体,从后面吻上他的耳垂,吹气舔儿子的耳垂,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似的。 柳闻不想理他。 柳若堂心中父子伦常的大道理又开始起作用,恨恨想到,二儿子这还没真正过继出去呢,就敢对他不理不睬,等明天等过继给了弟弟,那还不踩到他这个大伯的头上? 于是他狠狠将肉棒从儿子体内抽出来,继续让儿子跪着,然后走到了儿子面前,抬起他的下巴,将肉棒怼了上去。 柳闻震惊又嫌弃左躲右闪,不想与父亲的肉棒亲密接触。 “好啊,你个不孝子!现在就想不尽孝道了?” 柳若堂骂完,越想越气,硬生生双手按住儿子的脑袋,肉棒怼在他的嘴唇上,虽然柳闻坚持不张口,但还是抗拒不了父亲的肉棒在他的嘴唇脸上乱划乱戳。 柳若堂捏住儿子的鼻子,趁着他为了呼吸不得不张口的时候,瞬间把肉棒插进了儿子的口中。 “唔唔。” 柳闻不愿意。 柳若堂却铁了心要让儿子给自己口交,迅速地开始挺动身体,尽管肉棒时不时碰到儿子的上下牙齿,但他还是坚持要让肉棒停留在儿子的口中,继续抽插戳弄。 柳闻绝望地感受到父亲的大肉棒在他的嘴里冲撞顶开,将他的舌头挤得蜷缩在一片,龟头总是顶在他的喉咙处,两边扁桃一夹,却刺激得父亲更加兴奋地在他的口腔里深入,让他不停地干呕起来,却因为嘴里堵着父亲的肉棒,而什么都吐不出来。 柳若堂享受着儿子的口交服务,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其他两个儿子,也可以这么孝顺他。 “好儿子,舔一舔,爹爹射出来就不操你了。”柳若堂诱惑道。 柳闻虽然觉得恶心,但也想尽快结束这场折磨,于是嘴里含着父亲的肉棒,模糊不清地说道:“不要射进我的嘴里。” “好好好,你快点舔吧。”柳若堂决定先答应再说。 柳闻虽然也不太相信父亲的人品,但现在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只好含泪给父亲舔肉棒,并且父亲舒畅的声音中,被反复戳弄咽喉,不停地干哕,眼中都激出眼泪。 柳若堂教着儿子,道:“用嘴巴吸,舌头要舔在最前面。” 柳闻被迫给父亲口交,已经够恶心了,还要被父亲要求舔他的马眼,恶心至极,他反而只想尽早结束,于是顺应着父亲的要求,真的用舌头舔了起来。 柳若堂兴奋地在儿子口腔里连撞好几下。 柳闻发现有用,忍着恶心,故意用舌头刺激父亲的马眼,感受到炙热坚硬的肉棒在他的口腔里弹跳起来。 “好儿子!” 柳若堂不停地夸着好儿子,爽得翻白眼,握住了儿子的脑袋,不停地突刺进攻,数次将肉棒塞进儿子的食管里,终于忍不住猛然挺身,将肉棒堵在了儿子的咽喉处,然后一泻千里,猛烈喷精。 柳闻被父亲口爆,肉棒堵着他的呼吸道,急得他额头青筋暴起,拼命拍打着父亲的大腿,努力向后仰头,想要摆脱父亲的大肉棒,但却被柳若堂死死按住后脑,直到父亲在他口中彻底喷完,他才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 柳若堂看着儿子虚弱地扶着床沿,把他的射进口中的精液吐出来的样子,心中说不出的满足。 像他这样操过儿子的能有几个? “老二,你过来。” 柳若堂说完,见柳闻警惕地不想上前,也不在意,接着说道:“你给爹尽孝心了,明天你就过继给你二叔,但是临走前,你再帮爹一个忙。” 柳闻厌恶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他已经决定无论柳若堂再提出什么要操他的要求,他都拒绝了。 柳若堂说道:“你大哥、三弟也大了,作为儿子,也该给爹尽尽孝心,你跟爹去找他们,帮爹说服他们,怎么样?” 柳闻震惊地看着父亲,没想到父亲的底线远比他想象的更低! 然而还没等他想好,柳若堂便威胁道:“你要是不愿意,那你就替他们两个尽孝心,后半夜,爹还留在你屋里。” “不要!” 柳闻立刻拒绝,其实他跟大哥、三弟的关系也并不是多好,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理,他对柳若堂点了点头。 柳若堂露出满意的微笑,带着二儿子,先去了三儿子的屋。 大夏天。 柳幺也是光着膀子睡觉,但是还穿着裤衩,睡得四仰八叉的。 柳若堂先小心翼翼地把三儿子的裤衩扒了,发现三儿子下面没像二儿子那样长出宝地,心中很是失望,但一想到三儿子还有别的地方能用,他又重新兴奋起来。 “幺儿,张嘴。” 柳若堂平时最宠三儿子,总是喊他幺儿。 柳幺在睡梦中,被父亲这么一喊,下意识地张口,然后里面就钻进了一个肉虫,他一咬,却听见父亲吃痛道:“别咬别咬,用吸的,用舌头舔。” 柳幺迷迷糊糊,听父亲的话,开始裹吸。 “我的幺儿!” 柳若堂喟叹一声,肉棒在三儿子的嘴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柳幺终于慢慢清醒过来,睁开眼,看到了站在床边的父亲、二哥,他开口打招呼,却被嘴里的肉虫堵住。 “爹,唔,呸!这是什么东西?”柳幺吐出嘴里的肉棒后,看着那肉棒连接在父亲身上,惊恐地在床上后退。 柳若堂跳上了床,赤裸的大肉虫仍然面对着三儿子,他诱哄道:“幺儿,爹平时对你好不好?” 柳幺怀疑自己可能还在做梦,但父亲的确是父亲无疑,他点头:“好。” “爹憋得慌,你给爹尽尽孝心成不成?”柳若堂问道。 柳幺毕竟也是个精壮小伙,瞬间明白了父亲为什么憋得慌,也明白过来父亲想让他怎么尽孝心。 他脸上立刻露出为难的表情。 柳若堂见三儿子没有当即明确拒绝,便知道有戏,于是趁着柳幺没开口前,扶着肉棒,怼在了他的嘴巴上。 柳幺虽然觉得恶心,但是一想到这是父亲的肉棒,也不好太明显地闪躲。 “幺儿,你就可怜可怜父亲,就当尽尽孝心,你看你二哥,他都替父亲尽过一回孝心了。”柳若堂拉二儿子下水。 柳幺震惊地看向旁边的二哥,还没等想好的时候。 柳若堂找准机会,一把将肉棒塞进了三儿子的口中,然后扶着他的脑袋,就开始抽插,嘴里传出舒服的哼哼声。 柳幺猛然间已经开始给父亲口交,觉得这时候吐出去也不好,毕竟二哥已经给父亲口了一回,他平时自诩比二哥更孝顺,而且父亲的确更宠他。 深更半夜。 柳幺脑子也不怎么清楚,稀里糊涂地给父亲裹吸起鸡巴来。 柳若堂看着平日宠爱的儿子,现在心甘情愿地报答他,内心非常感动,不舍得深喉,就让肉棒在柳幺的口腔壁上不停戳弄,看着心爱的儿子脸上被戳出龟头形状的鼓包,他有一种玷污心爱之物的变态快感,越发用力的抽插起来,同时欣赏着三儿子的表情。 柳幺忍受父亲用鸡巴戳弄他的口腔,看着旁边站着的二哥,不停地洗脑自己,这只是儿子在给父亲尽孝罢了。 他为了尽快结束这种尴尬的场景,无师自通学会了裹吸鸡巴,双颊都凹了进去,努力伺候父亲的肉棒。 柳若堂看到这一幕,大为感动,迅速地在三儿子嘴里鼓捣几下,肉棒变得更加炙热坚硬,他慈爱地抚摸着柳幺的头,说道:“幺儿,爹要射了,你用嘴巴接住。” 柳幺还没来得及拒绝,就感觉到父亲的鸡巴在他的嘴里迅速突刺几下之后,一股腥气的浓精在他嘴里喷出。 他被父亲射出的浓精呛到,本能地吞咽一下。 柳若堂看着三儿子居然愿意吞精,更是兴奋不已,连连抚摸三儿子的脑袋,恨不得再来一次。 柳幺看出了父亲的意思,连忙起身,穿好衣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苦着脸说道:“爹,我还得睡觉呢。” “先别睡,爹还得去找你大哥呢。” 柳若堂说道。 大儿子柳祝脾气倔,得带上二儿子和三儿子一起,说不定才能制服他。 柳祝屋里。 他作为柳若堂的长子,平日里承担农活也是最多的,此时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身上还穿着马褂,为的就是第二天早上起来不用再浪费时间穿衣服。 柳若堂示意二儿子和三儿子先把大儿子压住,然后迫不及待地趴在大儿子身上开始乱摸乱揉,下半身往长子的身体上撞去,不停耸动。 柳祝惊醒, “爹,二弟,三弟,你们干什么?” 柳祝挣扎起来,却被柳闻和柳幺压住,只能任由身上的歹父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甚至还伸手捏住他的命根子。 柳若堂知道长子身上没什么秘密,也没有什么可玩的,但今夜他实在性欲大发,二儿子、三儿子都玩了,也不差长子这一个,都给他尽尽孝才好。 他在柳祝身上一通乱捅,粗长狰狞的肉棒划过长子的皮肤,在柳祝的大腿根处不停地摩擦。 柳祝感受到父亲下半身的炙热,烫在他的大腿内侧,恶心得不行,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但是他越挣扎,父亲反而越兴奋,甚至凑过来要伸出舌头,在他的脸上乱舔。 “爹,你发癔症了?”柳祝拼命挣扎,觉得他爹就跟鬼上身了一样。 柳若堂嘿嘿一笑,揉着大儿子平坦的胸膛,说道:“爹就是想跟你亲近亲近,咱们父子俩,还有什么不能见的吗?” 说完。 他越发兴奋地在长子身上耸动,屁股好像打桩机一样,不停地撞向儿子的下半身,肉棒在他的大腿内侧反复摩擦顶撞,直到最后猛然喷出精液。 柳若堂看着他的精液喷洒在大儿子的胯下后,居然还没有软,更加雄风大振,抓过大儿子的手,让他给自己的亲爹撸管。 柳祝感受到掌心的黏腻炙热,疯狂缩手,却还是敌不过父子三人的力气,他的手好像一个套子,成了父亲泄欲的工具。 柳若堂欣赏着大儿子脸上屈辱的表情,越发卖力地在大儿子的手里耸身挺动,直到最后突发奇想,从大儿子的手里抽出肉棒,对着大儿子的脸,狠狠射出精液。 柳祝对着父亲怒目而视。 柳若堂也觉得心虚,带着柳闻和柳幺离开了。 第二天。 “从今往后,柳闻就是柳若青的儿子了,快改口吧。”柳祥慈爱地说道。 柳闻看着二叔柳若青,内心松了一口气,对着二叔一拜,喊道:“父亲。” 柳若青点头。 柳闻有些半是畏惧半是嫌恶的转向亲爹柳若堂,勉强一拜,小声喊道:“伯父。” 他被过继给二叔柳若青后,父亲于他而言,就是大伯了,他再也不用忍气吞声,夜夜惊惶了。 柳若堂仇恨地盯着更受父亲偏爱的二弟,又不舍地看向被过继出去的柳闻,拉着柳闻的手,说道:“你要常回来看我啊。” 柳闻不大。 柳祥上前拍开儿子的手,说道:“你还有柳祝和柳幺两个儿子呢,你弟弟可就这一个儿子。” 柳闻跟着二叔柳若青和爷爷柳祥离开。 过继侄子成便器,爷爷叔叔轮流上,双龙入洞 浴室里。 柳闻没想到二叔家还有专门用来洗澡的屋子,而且还有一个很大很大的浴桶,他以为村里人家洗澡都是一桶水浇头就算了呢。 而且还有专门的仆人负责砍柴烧水。 “二叔,我自己来就行。”柳闻脱了衣服,浸入浴桶的热水里,热气氤氲,他除了感觉舒服外,脑子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柳若青站在浴桶旁边,伸手抚摸侄子的肩膀,一直向下摸去,轻轻揉捏着侄子的胸部,掐着那两颗小红豆,语气诱惑:“你既然过继给了我,就是我的儿子了,当爹的给儿子洗洗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 柳闻咬住下唇,隐隐觉得不对,他都已经成年了,而且二叔的手法为什么越来越重,他的胸前都感觉有点疼了。 柳若青捏着他的下巴,迫使柳闻仰头看过来。 “没什么可是的,只要你乖乖给二叔当儿子,以后这个家就是你的。” 柳若青看着秀色可餐,迷迷糊糊的侄子,再也按捺不住兽欲,一手掐着侄子的下巴,迫使他仰头承接亲吻,一手揉着侄子的胸部,掐他的奶子。 听到柳闻吃痛的喘息声,他越发兴奋,伸出舌头,在侄子的口腔里肆意探索。 柳若青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抬腿进了浴桶,色眯眯地看着面前捂着胸部,一脸惊慌失措的侄子,说道:“别怕,二叔就是想疼疼你。” 说完。 柳若青埋头在柳闻的胸前,津津有味地吮吸起侄子的奶头来,同时把手伸到了侄子的双腿之间,去抚摸逗弄那处隐秘的花穴。 “二叔,不行。”柳闻更加害怕,伸手去推拒凑过来的二叔,但是却感觉浑身无力。 柳若青终于在此刻揭下面具,一脸淫色地对侄子说道:“你以为我为什么不选你哥哥弟弟,偏偏选择了你?以后你就好好伺候二叔吧,二叔一定拿你当亲儿子对待!” 柳闻瞪大眼睛,终于明白二叔收养他恐怕不是为了什么传宗接代,而是馋他的身子! 他拼命挣扎。 柳若青浑不在意他挣扎的力气,一边分开侄子的双腿,一边很有耐心地对侄子解释道:“你刚才吃的点心里已经被我下了药,放弃吧,你只要乖乖听话,以后二叔家里什么东西都留给你。” 柳闻眼中流出泪来,他宁愿什么都不要,也不想陷入这样的局面。 “噗呲”一声。 柳若青的大肉棒插进了侄子的小穴里,借着浴桶里温水的润滑,他直接一挺腰,全根没入,享受侄子年轻鲜嫩的肉体。 柳闻认命似的闭上眼,像一条半死不活的鱼,在浴桶被叔叔肆意玩弄。 柳若青掰着柳闻的双腿,让他缠住自己的腰,然后接住水的浮力,轻而易举地不停向上耸动挺腰,粗长坚硬的肉棒贯穿侄子鲜嫩的小穴,龟头捣弄着深处的花蕊,刺激整个甬道不停地裹吸。 他看着被热气熏得脸色粉白的侄子,一脸迷醉地凑过去不停地亲吻,被柳闻闪躲开后,他仿佛惩罚一样,掐住了侄子胸前的乳头,看着柳闻露出痛苦的表情,越发用力地捣弄着他的花穴。 柳闻在浴桶里被叔叔奸淫,原本以为离开父亲后,就能迎来正常生活的梦彻底破碎,他眼角流出泪水。 柳若青看着竟然被自己操哭了的侄子,越发爱惜,凑上去不停地亲吻侄子的嘴巴,双手在侄子的胸前大力抓揉,直到柳闻平坦的胸膛微微肿胀起来,他仍然不肯罢休,故意吮吸侄子的两个奶头。 柳闻被叔叔吸奶,心情越发抑郁,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药效的作用,他的身体越发瘫软,小穴里裹吸着插进来的异物,明明知道那是他亲叔叔的东西,但还是不知廉耻地用力夹紧,甚至深处逐渐流出淫水,他有些控制不住地开始拧动腰肢。 柳若青看着侄子被自己操出了感觉,大喜,立刻掐住了侄子的腰,越发凶猛地狂冲猛干,将肉棒一下下地递送进侄子的肉穴里,青筋凸起的肉棒将侄子干得瘫软无力,他越发得意地搅弄着深处的肉核,恨不得把侄子干出高潮。 柳闻承受着叔叔的奸淫,咬住了下唇,脸上露出痛苦难耐的表情,如果再重一点,他就要忍不住叫出声了。 不行。 他一定要忍住。 柳若青直接把柳闻抱了起来,让他的双腿缠住自己的腰肢,同时托着他的屁股,站在浴桶里,不停地向上操干着侄子。 柳闻为了不掉下去,只能搂住叔叔的脖子,整个人被干得数次腾空而起,又重重坠落,花穴被肉棒反复顶开撞击,肉冠刮蹭着里面柔软的嫩肉,将甬道干得淫水四溅,一片泥泞。 他喘息声越发激烈,小穴里不停地紧缩,咬住二叔插进来的异物,深处的花蕊被龟头撞击碾磨,酸软的感觉传导到柳闻的全身各处,他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更加刺激到了柳若青,疯狂卖力操干侄子。 “不要。” 柳闻眼圈发红,被亲叔叔干得大脑空白,只觉得小穴里好像在疯狂喷水,他“嗯嗯啊啊”叫个不停,双腿用力缠紧了柳若青的腰部,用力仰头,嘴里发出悠长的呻吟声。 柳若青把侄子干到了高潮,小穴紧致得像是一张小嘴用力吸着他的鸡巴一样,里面又湿又润,紧紧夹着他的鸡巴,让他本能地不停向上冲刺,嘴里疯狂喊叫道:“侄子,操死你,操死你!” 柳闻高潮时,还要被叔叔操干,小穴里酸胀得不行,他一边流着泪,一边哭喊道:“快抽出去,叔叔,我要被操坏了。” 柳若青越发癫狂地在侄子身上发泄兽欲,终于猛然挺身,肉棒在柳闻的小穴里弹跳数下,精液喷发而出,他抱着侄子,不再动弹。 柳闻被柳若青清洗了一遍后,被扔到了床上。 柳若青将侄子摆弄成在床上跪着的姿势,然后趴在侄子身上,狠狠抚摸过侄子光滑洁白的后背,又挺起肉棒,怼向侄子的肉臀,用力一冲,阴茎在侄子的小穴里全根没入,他压在柳闻身上,开始了律动。 柳闻任叔叔在他身上予取予求,如一个软趴趴的泥人一样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被叔叔的肉棒捅来捅去,肉体相撞,不间断地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柳若青拽起侄子的两条胳膊,对着侄子高高翘起的屁股,又是一阵狂冲猛干,肉棒飞快地在柳闻的肉穴里进出,恨不得连卵蛋一起塞进去。 叔侄俩正干得兴起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柳祥的喊声:“谁在里面?” 柳闻吓了一跳,小穴紧缩,既想让爷爷进来救自己,又羞惭让爷爷看到眼前这一幕,吓得身体都僵硬了。 柳若青的肉棒被侄子的肉穴狠狠一夹,爽得翻起白眼,故意又在侄子的小穴里抽送了两下,才回答道:“爹,我和阿闻在里面呢。” 他说话的同时,还在缓慢地抽插着侄子的身体,肉棒一寸寸顶出,又一寸寸抽出,如此反复,折磨着柳闻的神经。 柳祥在外面又敲了一下门,说道:“柳闻也在啊?那我进来了。” 柳闻吓得瞪大眼睛,不敢想象爷爷看到孙子被儿子操的一幕,该是何等的震撼与伤心?但是他被叔叔压在身下,根本无法反抗。 柳祥推门进来,瞧见眼前儿子操孙子的一幕,竟然毫无惊讶,反倒是笑眯眯地走了过来,说道:“孙儿长得真白啊!” 说完。 他迫不及待地脱了裤子,上了床之后,就将疲软的鸡巴往孙子的嘴里塞,语气慈祥地哄道:“好孙子,快张嘴,给爷爷舔舔。” 柳闻无比震惊,没想到爷爷竟然和小叔是一样的人,他眼中露出悲哀之色,反抗着不愿意张嘴,最终还是被亲爷爷掰开嘴,含住了他的鸡巴。 看着孙子含着他鸡巴的小脸,柳祥兴奋不已,立刻在孙子的嘴里开始了抽插,软踏踏的鸡巴在孙子的口腔里逐渐变得坚硬挺直起来,他耸动着屁股,撞在孙子年轻的脸蛋上。 柳若青和父亲一起奸淫着侄子,不停地撞击着柳闻的屁股,将肉棒撞进侄子的小穴里,同时欣赏着父亲操侄子,这爷孙乱伦的一幕。 柳闻嘴里含着爷爷的鸡巴,小穴还被亲叔叔用力撞击操干,他只觉得浑身都成了肮脏腐烂的肉,但是他却无法逃离,只能不停地被二叔和爷爷撞来撞去。 柳若青在侄子的小穴里又泄身一次,精液射进柳闻的小穴里,他拔出来,看到浓白的精液从侄子的屁股里流出来,满意地对父亲说道:“快来操操他的小穴。” 柳祥自然无比乐意,来到了孙子的后面,双手掰开孙子的两片臀瓣,挺着被口硬的鸡巴,捣进了孙子的小穴里,他兴奋地拍打着柳闻的屁股,说道:“孙子的穴真紧,真是孝顺爷爷。” 柳闻目光绝望,他根本不想被爷爷上,可事实却是,他的小穴里夹紧了爷爷的鸡巴,甚至里面还有叔叔的精液! “驾!” 柳祥真真切切骑在孙子身上,肉棒贯穿孙子的小穴,他用力拍打柳闻雪白的屁股,好像骑马一样,嘴里不停地喊着“驾,驾!” 柳闻吃痛,不停地扭着屁股,反倒让爷爷在他身上得到了更多的趣味,更加卖力地抽插起孙子来。 柳若青在一旁看着也来了性趣,色眯眯地摸着侄子的腰,啧啧感叹道:“可怜我侄子了,平时肯定吃不饱,腰这么细。” 他再次上了床,让柳祥平躺在床上,然后让柳闻对着爷爷的肉棒坐下,看到父亲和侄子做爱,柳若青笑嘻嘻地说道:“爹,这就叫观音坐莲,您看您孙子像不像观音?” “像!” 柳祥对孙子的肉体痴迷不已,坐了起来,将孙子抱在怀里,又亲又啃,恨不得一把老骨头都死在孙子身上才好。 柳若青让父亲重新躺好,然后把侄子按了下去,让柳闻趴在爷爷身上之后,他来到了柳闻的身后。 父亲的肉棒插在侄子的小穴里。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撸动几下之后,对准了侄子的菊穴,试着往里面深怼,看到柳闻惊慌地想要起身,他加快了速度,用力一挺,然而侄子的菊穴太紧,他的肉棒在侄子的菊穴里只进去了三分之一。 柳闻没想到叔叔还要干他后面的那处地方,而且已经进去了不少,他只能保持趴下的动作,求饶道:“叔叔,那地方真的不行,你快出去。” 柳若青听着侄子的求饶声,心中越发满足,不退反进,直接再次用力怼进,肉棒撑开侄子的菊穴,里面又紧又涩,隔着一层肉膜,他还能感觉到父亲的肉棒在不停地律动,和父亲一起玩弄侄子,柳若青忍着阴茎被夹得发疼的痛感,继续往里推进。 柳若青的肉棒终于在侄子的菊穴里全根没入,配合着柳祥抽插的节奏,开始共同在侄子身上鞭笞操干。 柳闻被叔叔和爷爷夹在中间,饱受折磨,嘴里不住地发出呜咽求饶声,却被柳若青和柳祥欢快的喘息声盖过,他好像一片夹在中间的肉虫一样,迎来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操干。 柳祥最先在孙子的小穴里经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喘息之后,猛地向上挺动,抱着柳闻一顿乱亲,嘴里喊着“我的好孙儿”,随后射精在孙子的体内。 柳祥的肉棒从孙子的小穴里抽出去后,柳若青插在侄子菊穴里的阴茎顿时觉得轻松起来,更加顺畅地开始抽插顶撞,扩大侄子的菊穴。 柳闻趴在床上,感觉菊穴一阵火辣辣的疼,他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不停啜泣哀求。 “好侄子,叔叔要来了!” 柳若青听见侄子的哭声,越发兴奋,狠狠压在侄子的后背上,屁股好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搅弄顶撞,上百次耸动屁股之后,他猛然一挺,在侄子的菊穴里泄了身,浓白的精液喷进侄子的体内,他身体一松,舒爽地趴在了柳闻的身上。 被儿子C的侯爷 侯府。 传闻中病弱疗养,深居浅出的老侯爷叶烨现在却被亲生儿子按在床上爆草,两条白腿修长笔直,向两边分开,随着儿子在他身上律动的节奏,而一颤一颤的。 “父亲,这样你就能永远听话了。” 叶擎压在父亲身上,用力耸动,肉棒贯穿父亲刚刚开辟的花穴,里面紧致狭窄,只需要他再继续像现在这样多干几下,里面就会流出湿润的蜜水。 他从来没想过父亲也会有这么温驯顺服的一面。 多亏了那个西域商人的药! 叶烨目光仇恨,却无可奈何,他从来没把这个独子叶擎放在眼里,也从来没有打算把爵位传给他,本来等打完仗以后,他就准备续弦再娶,万万想不到的是,叶擎竟然狠毒至此,给他这个亲生父亲下药,把他变得不男不女! 他现在就算离开侯府,也不敢像皇上和昔日的兄弟说明情况。 “逆子。” 叶烨语气虚弱,那古怪的西域丹药不仅让他下体长出了羞人的小穴,还让他的力气减弱,曾经骑马弯弓的人,现在只能任由儿子骑乘在他身上,予取予求。 叶擎听到父亲嫌弃的声音,脑海里充斥着小时候崇拜父亲,却被父亲忽视,甚至拿马鞭抽打的回忆。 他目光阴冷,伸手掐住了父亲的脖子,看着叶烨因为窒息,面容逐渐变得扭曲,他忍不住笑出声,又大力耸动腰部,肉棒在父亲的小穴里猛然抽插几下之后,他才语气森然地说道:“你别以为我还是小时候那个没用的孩子,现在当侯爷的人是我,应该跪地求饶的人是你,父亲,你只要对我好一点,我甚至可以放你出去的。” 叶擎说着,语气逐渐变得暧昧起来,俯身吻在了叶烨的唇边,见父亲没有反抗,他便将这个吻加深,伸出舌头,描摹着叶烨的唇形,动作温柔细致。 当初就是这张嘴,说出那么冷酷无情的话,骂他只会读书,骂他这么没用的儿子不配继承侯府。 叶擎微微用力,咬住了父亲的唇瓣,似有若无的童年怨恨跟现在被父亲的身体点燃的无边欲火融合在一起,他说不清自己对身下的男人是爱是恨? 最初用那个西域商人的药,他只是想羞辱父亲罢了。 但慢慢的,他发现自己想要的不仅仅是羞辱。 而是更深的碰撞。 “父亲,你要记住,现在我是侯爷。” 叶擎肆意在父亲的身体里冲撞着,所得到的不仅是肉体的满足,还有那种在父亲身上驰骋的征服感。 而这种征服欲望,除了父亲的肉体,谁也不能满足他。 叶烨“养病”许久,养出了一身苍白肤色,本来的宽肩窄腰,现如今腰肢更细,肩膀却窄了,被儿子握住肩头,他甚至觉得硌得骨头疼,下半身好似刀劈斧凿一样,被迫容纳着儿子的性具进出。 他屈辱的闭上眼睛,却被叶擎不停地亲吻,密集而绵长的吻落下来,他几乎有些呼吸不畅,再次厌烦地睁眼,瞪向身上的儿子,试图反抗。 老侯爷被儿子在床上抱着C,儿子内父亲体内 “父亲。” 叶擎坐在床上,让叶烨背对着他,坐在他怀里,被他操弄,阴茎粗长坚硬,向上一点点侵入父亲的肉穴里,随着叶烨彻底坐下,身下开辟不久的肉穴也完全侵吞了儿子的阴茎,他满脸耻辱绝望。 这种情绪被叶擎感知到,越发兴奋地对着父亲的肉体上下其手。 他一边向上挺腰操弄,一边在叶烨的耳边说道:“您不是总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吗?您就认命吧,您已经老了,这侯府是我的,您、也是我的。” “逆子,逆子!” 叶烨何曾受过如此屈辱,还是来自一向被他瞧不起的儿子,心头血气翻涌,挣扎着起来,转过身去掐叶擎的脖子,恨不能把这个儿子活活掐死! 叶擎顺势躺倒,含笑将柔弱的父亲拽进自己怀里,轻而易举地拨开了他的手,握着他的手腕,漫不经心道:“父亲,我说了,您已经老了,拿不起刀,也掐不死我,您就认命吧。” 说完。 他长臂一展,将身上的叶烨彻底搂进怀里,箍住叶烨的腰,让他挣脱不开,脖子又无力长久地抬着,稍稍一垂,便被身下的儿子吻住,他惊慌地再次抬头。 叶擎腾出一只手来按住父亲的后脑,逼迫他与自己舌吻,舌头撬开叶烨的牙关,深入口腔之内探索,同时用双膝分开父亲的双腿,中间树立的肉棒再次挺进了父亲的体内,经过刚才的纠缠,父亲的甬道里竟然湿润了不少,他轻而易举地开始进行活塞运动。 自下而上的顶撞,让叶烨本就病弱的身体,仿佛一片脆弱的叶子似的上下翻飞,被儿子用性具高高顶起,然后猛然一坐,肉穴容纳着下面插进来的巨物,他一向矜贵自傲的眉眼露出痛苦之色。 叶擎放缓了动作,拉着父亲的手,轻缓地向上顶撞,说道:“父亲,您认命吧,算起来我比您年轻那么多岁,还是您赚了。” 叶烨依然不改掐死这个逆子的心,但形势不如人,他痛苦合眼,依旧是一句不轻不重的“逆子”。 叶擎轻笑一声,也不在意,看着昔日在他心目中高大威武的父亲,现在被迫骑乘在他的身上,那具英勇的肉体,现在容纳着他的性具,他甚至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阴茎,在父亲的体内不停插入、抽出。 全根没入的肉棒在里面被紧紧裹吸,肉冠反复刮蹭着甬道内壁,终于勾出一些淫水,潮湿紧致的感觉,还有叶烨这张痛苦的脸,都让叶擎感到无比的满足,甚至不介意将这样的感觉分享给父亲。 他坐起来,彻底将父亲搂进怀里,不顾父亲左右闪躲的脸,硬生生吻了上去,逼迫父亲与自己舌吻。 温热的舌头、青筋凸起的肉棒,都在父亲的体内不停搅弄。 叶烨脑海里一阵迷醉,如同喝了几碗酒一样,全是虚浮和满足。 叶擎被儿子抱在怀里操,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比死的更可怕的是,他的下半身那处开辟的小穴里容纳着儿子的肉棒,随着不停地进进出出,里面的软肉逐渐变得湿润,甚至主动裹吸起插进来的异物,深处好像颤颤巍巍的花蕊,被儿子的龟头不停地顶撞,直到花蕊绽开,一股酸软的感觉传导至全身。 他甚至有些失神,双唇无意识地张开,被儿子的舌头侵入,温热湿润,这种上下两个穴都被儿子侵犯的耻辱感,却仿佛一股电流一样,让叶烨的肉体越发敏感,叶擎在他身上的一举一动,都能激起他的阵阵颤栗。 “父亲,您也有感觉吧?” 叶擎兴奋起来,睁大眼睛,看着面前脸颊潮红的父亲,仿佛终于报仇雪恨了一样,说道:“您不是看不起儿子吗?现在怎么样?为什么下面湿了呢?父亲?” 他不停地喊着父亲,在叶烨的脸上一阵乱亲。 叶烨又羞又怒,然而他现在对这个儿子全然无计可施,只能忍受着叶擎对他的羞辱折磨,祈祷这难熬的时间快点过去。 叶擎低下头,含住了父亲的乳头,将其吮吸得红肿不堪,下体的肉棒越发炽热,不停地在父亲的肉穴里耸动搅弄,龟头顶撞着深处含苞的花蕊,他听到怀里父亲的喘息声也越发粗重,忍不住想到,那个西域商人曾经说过,这药效的作用不仅作用于外,还作用于内。 也就是说,他父亲有可能怀上他的孩子! 叶擎思及此处,越发激动,并没有跟父亲说明,只是不停地耸身,将肉棒递送进父亲的小穴里,随着频率越来越快,他将已经柔弱不堪的父亲抱在怀里,下半身好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向上抖动。 叶烨被儿子抱在怀里操,尤其是儿子下半身如此高频率的抖动,让他有种被发情的狗缠上的崩溃,但偏偏这条狗是他的儿子,逆子! 叶擎一阵猛烈冲刺之后,肉棒深深埋在父亲的肉穴里一动不动,精液喷在父亲的小穴里,他开始幻想父亲怀孕,大着肚子被他操的场景,于是久久没有抽身。 “还不滚吗?” 叶烨不耐烦地开口赶人。 见父亲发火,叶擎这才慢吞吞地肉棒抽离父亲的体内,同时目光直勾勾地看过去,看到父亲的双腿之间流出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他以前哪敢想过,竟然有内射父亲的机会? 叶烨被他看得尴尬,心中恨意加深,但只能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起身,然后去旁边的浴室沐浴洁身。 叶烨跟了过去。 这处专门为老侯爷养病的宅子,引入了温泉水,凿出了池子,沐浴很是方便。 他就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着父亲赤身裸体地走进温泉池子,苍白瘦削的后背,精致凸起的蝴蝶骨,背影看起来竟然有些诱人。 如今他在上,父亲在下,叶烨自然没有委屈自己的意思,胯下疲软的鸡巴,在被父亲的背影诱惑后,再次坚硬挺立起来,他一步一步朝着温泉池子走去,准备和父亲来个鸳鸯浴。 太子用身体倒贴弟弟,被父皇发现狠C一顿 皇宫。 御书房。 太子宫承衣衫不整,香肩半露地跪在皇帝宫凛面前,仰头求饶道:“父皇,都是儿臣的错,都是儿臣没有教导好弟弟,您要责怪就责怪儿臣吧。” “啪!”的一声。 宫凛忍无可忍,一巴掌扇在了儿子的脸上,随后揪着他的头发,逼迫这个心爱的儿子抬头看向自己,一字一顿道:“你个蠢货,朕要是再晚回来三天,别说你的太子之位,就连朕的皇位都保不住了!” 一个月前,他御驾亲征,把一切权力放手给太子宫承。 结果太子宫承却被亲弟弟宫羽操昏了头,又将一切权力都放手给宫羽,朝堂直接被宫羽来了场大清洗,本来辅佐太子的重臣要么坐大牢,要么称病自保,文武重臣都换成了宫羽的人。 宫凛听到这个消息后,大惊失色,连忙调兵回朝,总算赶在宫羽称帝前,将这个儿子斩于马下,扔进了死牢。 他最宠爱的就是太子。 即便是这一次,宫承丢尽了皇家的脸,还差点害得他丢了皇位,他也并没有想要废太子,只要宫承愿意低头认错,他依然会保住宫承的太子之位。 然而他怎么教出这样一个恋爱脑的蠢货儿子? 还是对着亲弟弟恋爱脑! “你过来,你给朕看清楚!” 宫凛揪着儿子的头发,好像一只叼着小白兔的猛兽一样,大步流星地来到书桌前,将宫承的脑袋按下去,让他看清楚宫羽之前下的一道旨意。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四个字:诛杀太子! “或许、或许是弟弟被人蒙骗了呢?父皇,羽儿他毕竟是您的亲儿子,也是儿臣的亲弟弟,儿臣求您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宫承声音哽咽,不停地为宫羽求饶。 宫凛心口一痛,他一生精明强干,原来是提前把下一代的智商用了吗? “别再说话了,你真的是想气死朕吗?” 他松开太子的头发,捂着心口,背靠着卓沿,大口大口地呼吸,心爱的儿子的智商,真是让他感到窒息。 宫承却不懂看眼色,再一次跪在父皇面前,红肿着眼圈,哭哭啼啼道:“父皇,您要是不放过皇帝,儿臣、儿臣也不想活了。” “你不想活了?” 宫凛怒喝一声,再次气冲冲地站在宫承面前,差点被这个儿子气晕过去,他稳了稳,没有再开口。 因为那些之前让他愤怒的传言,原来没有说错,他这个心爱的太子,真的叫其他的儿子操昏头了。 他力排众议,不顾宫承下半身的异常,仍旧立宫承为太子,结果换来的竟然是差点给其他儿子做了嫁衣裳。 既然如此。 “你所沉迷的,不过是肉体之欢,宫羽能给你的,朕也能给你!宫羽不能给的,朕也一样能给!” 宫凛抓住宫承的胳膊,看着他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终于感到了一丝快意,这蠢货,教不了就不教了。 他倒要看看,能不能把这个被操昏头的儿子,再操清醒! 宫承被父皇一甩,站立不稳,趴在了桌子上,他刚想站起,上半身却被父皇按了下去,他哭泣呼救道:“救命!父皇,你要对儿臣干什么?” “你喊破嗓子也没有人来救你!” 宫凛伸手扒掉儿子的裤子,小时候这样做,是为了惩罚儿子打屁股,而现在这么做,一样是为了惩罚。 他伸手在儿子白嫩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摸了两把,诡异的是,下半身居然立刻支棱起来,随着他挺身向前的动作,肉棒插进了让他昔日无比宠爱的儿子体内。 “父皇!” 宫承哀嚎一声,挣扎不止。 皇帝正面C太子,下贱太子主动去天牢给弟弟T吞精 “啪!” 宫凛听见太子的哭喊,依旧心痛,但是一想到宫承刚才为了别人而忤逆自己,他又狠下心来,重重抽在宫承的屁股上,粗糙有力的巴掌,将儿子白软的屁股抽打得红肿不堪,好像两颗饱满快要烂掉的桃子一样。 他在对儿子的打屁股惩罚中,逐渐消气,又替宫承揉了揉屁股,问道:“知错了吗?” “儿臣不知错!” 宫承对弟弟宫羽痴心一片,早就决定不仅他将来的皇位是宫羽的,就连他这个人也是宫羽的。 可没想到现在却被父皇操了,他简直觉得天崩地裂,虽然屁股被父皇抽打得很疼,但他仍旧倔强地抽泣道:“弟弟肯定是被迷惑了,求父皇明鉴,放弟弟一条生路!” 宫凛一向专断,只有在太子身上才展露过温柔的慈父面孔,但他万万没想到,他给出的特权没有收获应得的孝心,反倒让太子越发恃宠而骄起来。 他心中又恨又痛,干脆重重挺身,粗长狰狞的肉棒贯穿宫承的小穴,里面又紧又润,狭窄的甬道被生生撑开,叫狠狠插进去的异物塞得满满的。 宫承这些日子以来跟弟弟宫羽颠鸾倒凤,身子早就叫弟弟开发无数遍了,因此格外地敏感,现在抽泣的时候,还被亲生父亲侵入,里面的花蕊如喷泉一样,淫水涌出,湿润了甬道,层层叠叠的媚肉裹紧了宫凛的性具,也让宫承感到崩溃异常。 他的身体是属于弟弟的,怎么能让父亲占有侵犯? “不要,父皇,你放过我!” 宫承趴在桌子上,感觉到腰部以下好像都不属于他了一样,细窄的小穴被父皇的大肉棒不停地撑开,再随着抽身的动作使肉冠刮蹭着内壁软肉,然后迎来下一次更重的捣弄,龟头撞击着深处的花蕊,酸软胀疼的感觉一直传导到脊骨深处。 他脏了! 宫承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他只喜欢弟弟,却被父皇占有了身子,他还有什么面目去见宫羽? 宫凛看着身下的太子逐渐安静,好像一个了无生气的破布娃娃一样,也有些愧疚,抽插的动作逐渐运用上了技巧,肉棒在亲儿子的蜜穴肆意顶撞碾磨,九浅一深地撞击,他能感觉到里面逐渐湿润,更加紧致,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宫承的身体也越来越火热,虽然一动不动,但是喘息声逐渐激烈。 他将手放在儿子的屁股上,注意到宫承一颤,有些心疼地揉着儿子的屁股,一边揉,一边操,安慰道:“还疼不疼,一会儿父皇亲自给你上药。” 宫承无声流泪,他才不想让父皇给他上药,他只想去见弟弟,但是他心里也清楚,这时候再为宫羽求情,无异于火上浇油。 权力! 他只有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才能保护弟弟。 “父皇,儿臣还是太子吗?”宫承语气柔弱地问道。 除了宫羽以外,他还有好几个弟弟,个个都是狼子野心之徒,对他的太子之位觊觎了很久,之前还碍于父皇对他的宠爱,表面上对他恭恭敬敬。 但是这次犯错之后,他能够感受到,那些弟弟一个个都变得虎视眈眈起来,好像指望能通过这次错误,把他拉下太子之位一样。 虽然他根本不在乎当不当太子,但是他需要这个位置,维护住尊严,保护住还在天牢里的宫羽。 “当然。” 宫凛漫不经心地说道,双手掐住儿子的腰,当发现他精心培养的太子,居然腰如柳枝,合掌可握时,他内心好像一点欲望的萌芽破土而出,更加用力地挺身,将自己的阴茎递送进太子体内。 他故作生气地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次你犯了多大的错?父皇为了能让你继续坐在太子之位上,要费多大的心思?” 宫承捂脸假哭,实则摇动屁股,让父皇在他的体内更加享受,声音愧疚地说道:“儿臣知道错了,父皇无论怎么惩罚儿臣,都是儿臣活该。” 宫凛呼吸一重,儿子无意识摇动屁股,小穴里还夹着他的肉棒,简直像个活生生的尤物一样,带给他的下半身至高无上的享受。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心爱的儿子身上还有许多可开发的地方? “继续摇。” 宫凛见宫承停止不动,忍不住拍了拍儿子的屁股,让他继续像个骚货一样摇摆腰肢,承欢身下。 宫承似乎也懂得他的意思,左右不停地摇摆着屁股,小穴也努力收紧,夹着父皇的鸡巴,无师自通般学会了如何取悦身后的男人。 宫凛心底升起一股诡异的快感,摸着儿子的骚屁股,想到,这个儿子是他最看重最心疼,也是唯一一个被他亲自培养的,但是却没有半点储君气质,反而像是应该被用来犒赏三军的鸭子一样。 他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儿子? “骚儿子!” 宫凛压在宫承身上,有种玷污自己从前培养的心血的快感,他与扭过脸来的宫承接吻,品尝着儿子嘴唇的味道,在这种昔日念出过各种治国之策的嘴里肆意探索品尝,吮吸着儿子的唇瓣,彼此交换口水,然后更加用力地挺腰,将肉棒递送进儿子的蜜穴里,将里面操得一片泥泞。 宫承父亲操得湿润瘫软,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身子的下贱,一边庆幸他的身体还有用,还可以帮自己保住太子之位,图谋以后,去救天牢里的宫羽。 父皇的舌头在他的嘴里游走,又把他的唇瓣吮吸得红肿起来,更难熬的是被父皇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小穴,每一次抽插,都让宫承身下淫水四溅,忍不住地扭腰摆臀,配合着父皇的操干。 父子俩身体相连,干得难舍难分。 “朕要正面上你。” 宫凛把儿子翻过来,让他躺在桌子上,双腿叉开,坦坦荡荡地露出中间风骚的小穴,看着被他用心培养的太子,现在像个下贱的小倌一样躺在他面前,让宫凛有一种既心痛,又诡异的快感。 他把宫承的双腿掰成“M”型,然后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入,肉棒塞进儿子的小穴里,随后大开大合地猛烈冲撞起来,里面湿润狭窄的小穴不停地紧缩,好像无数张小嘴在裹吸着父皇塞进去的肉棒。 宫承脸颊绯红,眉眼含春,已经被父皇干得有些失神,翻着白眼,嘴里流出口水,还在不停地喊:“父皇,轻一点,儿臣要被干坏了。” 换来的却是宫凛更加卖力的狂操,“啪啪啪”的肉体交合声自父子俩的连接处传来,宫凛恨不得将卵蛋都塞进这个儿子的体内,下半身如同打桩机一样,不停地与宫承做着活塞运动,直到他猛然一挺,整根肉棒全部塞进儿子的小穴里,在里面疯狂弹跳射精。 宫承也在父皇射精的同时,到达了高潮,小穴努力夹紧,好像是迫不及待地等着吸收父皇的精液一样。 他翻着白眼挨操被内射的样子,愉悦到了宫凛。 宫凛将自己那柔弱不堪的太子抱起来,一路来到了床上,将宫承扔到床上之后,上去压在了儿子身上。 “既然文不成武不就,那就专心伺候父皇吧。” 宫凛说完,拉上了床帘。 整整一夜时间,龙床上都传来太子呻吟求饶的声音,直到黎明时分才停。 父子的乱伦生活持续了整整三个月,因为宫凛的态度和手段,宫承的太子之位又重新坐稳。 他也终于找到了机会去天牢里见宫羽。 天牢。 皇帝已经吩咐了不允许任何人来探望宫羽,但是皇宫里众所周知皇帝对太子的喜爱,未来继位的肯定是太子,这群看守的人也对宫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宫承顺利来到了最里面的监牢。 “你怎么现在才来?” 宫羽被绑在柱子上,睁眼看见宫承之后,立刻愤怒地骂道:“你是不是早就把我忘了?贱人!是你答应的愿意把太子之位送给我?你做到了吗?啊!” 宫承连忙进去,眼圈红肿地对弟弟道歉道:“是我不好,来晚了,但是你也知道,我是个不中用的哥哥,父皇不肯听我求情放了你,我也没有办法。” 他看宫羽还被绑着,便拿着从狱卒那要来的一大串钥匙,试图给宫承解开将他绑在柱子上的铁链。 “没用的,这个铁链的钥匙在那个老不死的身上,而且只有一把。”宫羽有气无力地说道。 他自诩聪明,但是却被父皇极其地看不起,反倒是面前这个蠢货,从小到大就被父皇当成掌中珠一样宠爱。 宫羽心中又翻腾起不甘很怨恨,瞪着宫承,骂道:“没用的东西,连钥匙的事情还得我来告诉你,你知道我在牢里过得有多苦吗?贱人!还不快点跪下?我在牢里快憋坏了。” 宫承连忙跪在弟弟面前,听见他的话,既心疼又自责,但他能做的也只是作为一个哥哥,替弟弟疏解欲望。 他脱掉宫羽的裤子,双手握住弟弟疲软的阴茎,然后张口含住龟头,并且逐渐深喉,将茎柱也含进嘴巴里,不停地裹吸舔舐,舌头绕着马眼转圈,很快将弟弟的阴茎口硬。 宫羽下半身的欲望得到了释放,尤其是看着被父亲捧在手心的哥哥,现在像个下贱的奴才一样给他口交,他心里的满足更是到达了巅峰,但仍然骂骂咧咧道:“口活这么好?是不是经常被那个老不死的操?贱人,你的嘴脏死了。” “唔唔,没有,没有给别人口过。” 宫承连忙辩解,但是却不敢吐出宫羽的鸡巴,只能含糊不清地一边口交,一边说话,嘴里的舌头动来动去,舔到了宫羽的敏感之处,他只恨自己被绑着,不能自由地把眼前这个下贱哥哥掰成各种姿势狠狠操一顿。 宫羽恶狠狠地说道:“别说话,你的嘴巴不是用来说话,是用来给我口交的!” “嗯嗯!” 宫承顺从地认真给弟弟口交起来,脑袋像个动作缓慢的啄木鸟一样,不停地吞吐,嘴里的肉棒在他的服务下,变得越来越坚硬,直到充斥他的整个口腔,龟头时不时怼在他的咽喉处,甚至被他吞进食管里,噎得宫承眼泪直流,但为了能让弟弟得到更好的体验,他忍着本能的干呕,尽职尽责地当一个负责的哥哥。 他越来越快的吞吐着口里的肉棒,舌头绕着弟弟的马眼打圈,双手握住茎柱,不停地来回撸动,直到听到宫羽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也加快了速度。 “嗯嗯呃呃,射了,射了!” 宫承作为哥哥,连忙张嘴接住弟弟的精液,嘴里被射了满满一泡浓精,他故意张嘴,让弟弟看清楚之后才咽下去。 旅游车上父亲破了儿子的处男身 旅游大巴上。 导游带着其他乘客去参观景点了,车厢内只剩下一对父子,儿子刚刚高考完,趁着暑假出来旅游,结果一上车就睡,父亲也不忍心打扰儿子,导游和其他乘客也很体贴,安静地下了车,将空间留给这对父子。 王才看着儿子王翔,一脸慈爱,他一个人带儿子不容易,总算培养成人了,本以为能够歇一歇呢。 但是他却在不久前发现了儿子的秘密。 儿子竟然是个双性人! 这要是去了外地读大学,住在男人窝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可是录取通知书都已经收到了,他也不能让儿子退学复读。 思来想去。 王才决定给儿子破处! 他们父子坐在最后一排,座位连在一起,比家里用的单人沙发还宽一点,他把睡着的儿子王翔平放在座椅上,然后去脱儿子的裤子。 必须速战速决。 王才怕导游他们提前回来,于是脱儿子裤子的动作很快,将牛仔裤放到一边,然后是儿子的内裤。 等王翔光溜溜的下半身展露在他面前时,王才内心升腾起一股不属于父亲的欲望,儿子的那双腿,又白又长,青春洋溢,朝气蓬勃,仿佛一用力都能掐出一个水坑来。 王才一向以儿子王翔为傲。 要是放在过去,儿子就是标标准准的读书人,有天赋,肯定能考上举人什么的。 而他能做的,也只有帮儿子处理杂事,再就是为了儿子将来的安全保驾护航,绝不能让其他男人干扰了他的儿子。 王才怀着一种朝圣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分开了儿子的双腿,首先看清楚的是儿子的肉棒,明明与正常男人没区别,但是偏偏下面多了一个细窄的穴口。 他必须保证儿子的前途! 而前提就是,他要足够了解儿子,尤其是儿子的身体构造。 王才慢慢往儿子身上压去,一只手撑在儿子脑袋旁边,稳住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是往儿子的胯下摸去。 他撸动了几下儿子的肉棒,轻而易举地把睡梦中的儿子撸硬后,又伸着手指,往儿子的小穴里探去,里面又紧又干,非常难进,而且他也害怕儿子吃疼醒了。 于是暂时收回手,吮了吮手指,往上面吐了几口唾沫,再往儿子的小穴里探去,这回就容易进了。 看着儿子无知无觉地在自己的身下,睡颜酣然,王才老泪纵横,他这么做,都是为了儿子呀。 手指探进去儿子的小穴里之后,迅速抽插几下,里面居然很快湿润起来,变成了一处桃源蜜穴。 王才于是放心拉开裤链,露出青筋凸起的肉棒,扶着自己的肉棒,对着了昏睡中的儿子的小穴,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挤。 王翔似乎是感受到了疼痛,虽然没醒,但是眉头紧锁。 王才又心疼儿子,又必须上了儿子,一狠心,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于是重重往前一挺身,肉棒在儿子的小穴里全根没入,里面紧得不得了,像是紧紧箍住了他的鸡巴一样。 王翔疼得张开嘴呼吸,但是仍旧没醒。 终于破了儿子的处男身。 父亲儿子的体内 王翔在睡梦中疼得倒吸冷气,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话,但是他依旧沉睡着,像是梦魇了一样。 王才又心疼儿子遭了破处的罪,又不由自主地放心下来,觉得儿子以后不会被其他男人骗走了。 他想要抽出鸡巴,但是儿子的小穴太紧了,他慢慢地抽身,里面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裹吸勾引着他的大肉棒,恋恋不舍地不想让他的肉棒离开。 天哪。 儿子的身体也太骚了! 王才暗暗感慨完,肉棒也快从儿子的小穴里抽出来了,但是他又忽然觉得很舍不得,于是自欺欺人地想到,再插儿子一次,就一次,插完这次之后,他马上抽出来。 他往前一挺,肉棒再次侵入儿子的小穴,里面有了淫水湿润,好像更紧了,花穴深处的桃源秘境,简直像是有无穷魔力一样,让他忍不住想要在儿子的身上继续开垦。 王才在儿子身上爽得不行,鸡巴越发舍不得离开儿子的小穴。 他淫虫上脑,想着反正儿子也是他养大的,他这个当爹的操操怎么了?现在风气开放,谁知道他这么俊的儿子,哪天会不会给他领个男朋友回来? 毕竟他可听说了,男生宿舍那叫一个乱,舍友和舍友之间都能互相帮助。 说不定他儿子在高中住校的时候,早就跟人玩过了。 王才想到这,就在心中说服了自己,于是再次压在儿子的身上开垦起来,肉棒最初还有所收敛,缓慢地进出着儿子的小穴,后面逐渐加快节奏,肉冠刮蹭着儿子小穴里的嫩肉,龟头顶着里面的花蕊。 看着儿子在自己身下逐渐面色潮红,好像在做春梦的样子。 王才对儿子越发痴狂起来。 这么好的儿子,他怎么舍得儿子以后结婚有别的更亲近的人? 他作为儿子的父亲,一定要在儿子身上操够本才行。 王才耸动着屁股,在王翔的身上不停律动操干,肉棒一次次贯穿儿子刚刚破瓜的小穴,里面渐渐被干得泥泞不堪,而儿子的肉穴壁也骚的不行,狠狠咬着他这个父亲的大鸡巴。 养出个身体这么骚的儿子,王才想着,他也只能牺牲自己,去满足儿子的骚劲,不然将来住进了大学男生宿舍,还不知道会勾引几个人呢。 “啪啪啪!” 王翔在父亲的身下,被干得不停前后摇晃,脸上也露出痛苦挣扎之色。 王才对儿子的身体生出了更大的兴趣,逐渐不满足于只操干儿子的小穴,他伸手把儿子上身穿的白衬衫推了上去,看着儿子白嫩嫩的皮肤,还有胸前两个粉豆豆,他这个当父亲的,简直控制不住兽欲。 王翔完全想象不到,只是出来旅个游的时间,他竟然被亲生父亲压在身下干,平坦的胸膛也被父亲又亲又啃,弄得都是口水。 王才在儿子身上逐渐体力不支,他毕竟年纪也大了,又是在旅游车上,不好发挥,但是他不承认这是他的问题。 都怪儿子的身体太骚了。 射进去应该没事吧? 王才“嗯嗯啊啊”地压着儿子用力操干,肉棒疯狂突刺儿子的小穴,在频繁的“啪啪啪”声音里,他胡乱亲着儿子的脸,然后猛地一耸身,在儿子体内射出精液。 事后。 王才趴在儿子鲜嫩的肉体上喘息,看着还在沉睡的儿子,他心里有了愧疚,连忙起来,把这一切都收拾干净。 然后和儿子头对头睡在一起。 旅途中,父亲和别人联合用两根C昏睡的儿子,儿子被强上 去过一个景点之后,导游带着其他游客回来,看见王才和王翔刚醒,忍不住说道:“哎呀,你们才醒啊?刚才可热闹了,等下一个景点可别睡了,出去逛逛。” 王翔闻言,有些内疚地说道:“爸爸,我要是再睡着了,你不用管我,你自己去就行。”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高考后,就染上了容易睡着的病,好不容易出来玩,还因此拖累爸爸什么都看不到。 “傻儿子,你就是爸爸最好的风景。” 王才慈爱地抚摸着儿子的脑袋,回味着刚才在儿子身上快速驰骋,最后射精的快感,真恨不得再来一次。 王翔挪了一下屁股,小声向导游问道:“咱下个景点有厕所吗?” “有。” 导游答道。 王翔于是放心了,他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是,他觉得下半身很黏,可能是他睡着的时候梦遗了,但是跟以前不一样的是,还很疼,难道是得了痔疮? 到了下个景点。 “爸,我自己去就行,你不用跟着我。”王翔对王才说道。 他要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得痔疮,实在不好意思让爸爸跟着。 王才一脸老实,拒绝道:“万一你在厕所睡着了怎么办?现在坏人多,同性也得防着,我可听说了,一些厕所里,好多男的在做不三不四的交易。” 王翔没想到父亲还挺见多识广,不过这样也正好。 他一直隐瞒着身体的异常,同时也隐瞒着他真正的性取向,要是父亲能接受这些事情,他以后出柜也方便点。 父亲俩进了厕所。 王翔看着隔板上的洞洞,目瞪口呆,他以前只听说过有这样的事情,没想到还真在旅游景点遇上了。 幸好这里除了他们父子俩,没有别人。 “爸。” “你去门口等我吧。” 王翔说道。 等父亲去了门口之后,他才进了隔间,看着隔板上的洞洞,叹了口气,然后迅速脱了裤子,准备检查一下的时候,却突然觉得天旋地转起来。 他又要晕了。 王翔连忙大喊“爸爸”。 王才三步并两步地进来时,刚好把晕倒的儿子扶在怀里。 看着儿子赤裸裸的下半身,王才瞬间就硬了,有一就有二,他这回驾轻就熟地把儿子扶在洗手池那,让儿子上半身趴在洗手池里,然后站在儿子身后,用力拍了拍儿子的屁股,在上面留下鲜红的巴掌印后,拉开了拉链,往前一冲,肉棒塞进了儿子的小穴里。 王才迅速在儿子身上律动起来。 后入儿子的感觉,让他爽得仿佛在云端一样,尤其是面前的镜子里还映照出这一切,昏迷的儿子,被他压着屁股操,这父奸子的一幕,刺激王才越发变态的心,恨不得让儿子醒过来,亲眼看到父亲在他身上操干的样子。 王翔在沉睡中四肢无力,身体很软,任由父亲在他身上发泄兽欲。 王才正操得起劲的时候,眼角余光却瞥到了门口的人影,当即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兄弟,你们干什么呢?” 一个中年男人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看了看昏睡的王翔,问道。 王才吓得手足无措,可是硬挺的肉棒还在儿子的小穴里塞着,甚至因为他的紧张变得更坚硬的,死死地卡在儿子的小穴里,一时间竟然抽不出来。 他急中生智,说道:“这是我招的鸭子,玩点不一样的。” “是吗?” 中年男人面露狐疑。 王才怕他不信,更怕他报警,于是拍了拍儿子的屁股,狠心说道:“你要是不信的话,你也过来操几下,这鸭子是个雏,刚破处不久,听说还是大学生呢。” “现在的男大学生啊!” 中年男人故作深沉地感慨一句,下一秒,却解开腰带,走了过来。 他挤了一下王才,说道:“兄弟,给我让个空。” 看到儿子像个厕所一样,被当成鸭子,叫陌生男人上,王才心痛如绞,但也只能装作不在意地抽出肉棒。 中年男人看他抽得费劲,惊讶道:“真这么紧啊?” 王才没回答,实在是心痛地无话可说了。 他一让。 中年男人立刻站在了王翔的正后方,然后扶着一根紫黑粗硬的鸡巴,当着他面,插进了他儿子的小穴里。 “嘿,你别说,是挺紧!” 中年男子将肉棒塞进他儿子的肉穴里后,立刻满脸喜色地夸奖道,同时还伸手抓揉着他儿子的屁股,还拍了拍。 王才一言不发。 那中年男人似乎也觉得不好意思,问道:“兄弟,这男大学生可贵了,你花了不少钱吧?这样,这算咱俩一起买的,你说多少,我转你一半。” 王才犹豫一下。 他当然不想卖儿子,但现在儿子被操已经成了事实,这钱不要白不要,他又不是多富裕,暑假结束,给儿子的学费还得从牙缝里挤呢。 “你就给两……”王才想说两百。 中年男人正在他儿子身上操得爽,一脸满足地说道:“两千是吧?行,真值。” 说完。 他一边操着王才的儿子,一边从怀里拿出钱包,数了两千块钱给王才。 王才越发觉得他像卖儿子屁股的兽父了,但是这个中年男人的豪爽也着实震惊了他,沉默着接过两千块钱,他还有点不敢相信。 儿子的屁股,这么值钱? “你也别愣着啊兄弟,这鸭子是按时间收费的吧?你快别浪费时间了,你去操他的嘴。”中年男人说道。 王才震惊不已。 他怎么能,操儿子的嘴呢? 但是不让中年男人生疑,他只能咬着牙过去扶儿子,然后双手掰住儿子的脑袋,将鸡巴塞进儿子的嘴里。 他动了几下,感受到儿子的牙齿磕在他的肉棒上,但是里面的舌头软软地舔着他的肉棒,别有一番风味。 王才想着,反正也稀里糊涂地把儿子的两个穴都操过了,也没必要再扭扭捏捏,不如快战快决吧。 “兄弟,你是不是没玩过嘴啊?”中年男人看着他的动作,问道。 王才一头雾水,但是装成老手一样回答道:“对,不喜欢操嘴。” “你是不会吧?” 中年男人豪迈地笑了两声,然后将肉棒从他儿子的小穴里抽出,走过来,说道:“来来来,咱们换着玩,我教你怎么操嘴。” 王才心如刀割,换着玩的是他的儿子。 昏睡的王翔被那个中年男人平放在地上,然后中年男人双腿一跨,几乎是骑在王翔的脸上,粗长黝黑的肉棒甩在王翔的脸上,他掰开王翔的嘴,把肉棒塞了进去,然后扶着王翔的脑袋,好像在操一个飞机杯一样,肉棒在王翔的嘴里不停捣弄。 王才看着儿子被当成一个性玩具似的,叫一个陌生男人玩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但是事已至此,他只能含泪把这场戏演完。 于是他开始操儿子的肉穴。 两个人一前一后,用肉棒分别塞进王翔的嘴里,小穴里,上下两个洞,堵得严严实实。 王才操儿子操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连忙说道:“你别插太深了,叫他有个呼吸的空间。” “我清楚。” 中年男人不耐烦地说道。 王才心疼儿子,但也只能一边在儿子的小穴里驰骋操干,一边看着前面的中年男人操他儿子的嘴。 他最先支撑不住,想要射进儿子的小穴里,但是也注意到前面的中年男人越发大力地操他儿子的嘴,他真害怕把他儿子操哑了。 急中生智说道:“兄弟,你让一让,我想操他的嘴。” 中年男人闻言,嘿嘿一笑,终于从他儿子的嘴里把鸡巴抽了出来,给他让位,说道:“你还挺会享受的,你是想射进这小雏嘴里吧?行,让给你,反正我也快射了,老子要尝尝内射男大学生是什么滋味。” 说完。 他已经当着王才的面,扶着坚硬的肉棒,塞进了王才儿子的小穴里。 王才只能含泪去操儿子的嘴,他模仿着中年男人刚才的动作,将肉棒尽数塞进儿子的口腔里,然后扶着儿子的脑袋,前后摇动,果然如操飞机杯一样,但是远比操飞机杯爽。 他最后坚持不住,本想射在外面,但是转念一想,儿子的小穴都被他先用了,一张嘴算什么? 以后说不定给别的男人吞精呢,儿子两处地方,都让他占先得了。 于是一挺身,王才射精进了儿子的嘴里。 看着昏睡的儿子还有吞咽本能,把他这个爹的万子千孙都咽了下去,王才既心疼儿子,又为占有了儿子一片新的地方感到诡异的满足。 “射了!” 而这时,那个中年男人也低吼一声,将王翔的腿掰成了“一”字型,疯狂耸动,将肉棒数次重重挺进王翔的肉穴里后,在里面一泻千里。 儿子在他面前被人内射。 王才攥紧了两千块钱,欲哭无泪。 中年男人一脸餍足地从他儿子体内抽身而出,问道:“兄弟,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这小子太好操了,水多,又年轻,我准备当他的长期客户。” “没有。” 王才硬邦邦说道。 打发走中年男人后,他借着洗手池的水给儿子洗干净了小穴,然后等着儿子醒来。 没多久。 王翔醒过来之后,看到坐在一边的父亲,还有他有些湿漉漉的下半身,扶着脑袋,惊讶道:“我刚才,是不是在厕所里就睡着了?” 王才尴尬地点点头。 不仅在厕所里睡着,还被一个中年男人内射了,还吞了他这个父亲的精液。 “那我掉坑里了?” 王翔连忙检查身上。 “都弄干净了。” 王才说道。 王翔越发认定他刚才睡着后掉坑里了,而父亲已经给他弄干净了,所以一脸尴尬的,也不敢看他。 他也不好意思多问,只觉得又麻烦了父亲,蔫蔫地跟着父亲回了旅游车。 傍晚。 大巴车开到了一处酒店。 王才为了省钱,只订了一个房间两张床。 结果进去一问前台,却得知他们的房间被取消了,因为酒店生意火爆,老板宁可赔一点违约金,也要把房间高价租给其他人。 王才气愤不已,但是附近就只有这一个酒店,他只能忍气吞声问道:“那还有其他房间吗?” “只剩一个房间一张床的单人间了,您要是住的话,还得再加一千块钱。”前台说道。 王才听了数额,松了一口气,从钱包里掏出一千块钱,说道:“那就订一间单人间吧。” “您和您儿子一起住?”前台确认道。 “对,我们两个挤挤就行。”王才冷着脸,对这家坐地起价的酒店全无好感。 一番周折,他和儿子总算是成功入住了。 父子俩先后洗过澡后。 “没事儿子,我就抱着你睡,咱们父子怕什么,挤一挤就成了。”王才说道。 王翔白天都容易犯困,晚上更是睡得死沉,打了个哈欠,点头道:“行,爸爸,我要是说梦话什么的,你就叫醒我,别打扰你睡觉了。” “嗯。” 王才点头道。 他们父子俩挤上了一张床,王翔很快就入睡。 王才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并不是因为挤得慌,而是因为心里燥热,儿子就沉睡在身边,简直像一块羊肉掉进了狼窝,他怎么睡得着? 但是他再对儿子做什么,是不是也太禽兽了? 王才努力想用理智说服自己,但是动作却完全受欲望支配,他推了推儿子,确定王翔睡得很沉后。 他开始将手伸进儿子的衣服里,抚摸儿子的乳头,然后往下伸去,伸进儿子的跨间,摸得里面一片泥泞。 不管了,干! 王才心里的理智彻底崩塌,他一个翻身,就压在了儿子身上,胡乱地在儿子身上乱摸乱亲,发泄着他积压已久的兽欲。 儿子身上的衣服很快被他脱干净。 他把王翔翻了过去,放王翔趴在床上,然后双手按着儿子的屁股,分开那儿子那雪白的臀瓣,将肉棒插了进去。 儿子的身体,简直让他觉得销魂。 王才很快开始律动,这样的姿势,让他的肉棒得以在儿子小穴里全根没入,很是深入地开始进进出出。 而令他又恼火又兴奋的是,这间加了一千块钱才住上的单人房,床板一点也不牢稳,随着他的动作,咯吱咯吱地响起来。 但是这种声音,也让王才觉得兴奋,好像在为他操儿子伴奏一样。 没过多久。 隔壁的房间居然也传来“嘎吱嘎吱”的床板响动声。 王才跟对面较劲,故意大力地操着儿子,使劲将肉棒撞进儿子的肉穴里,以此发出更大的声音,而对面也像是在跟他较劲,床板的声音隔着一面墙,此起彼伏的。 他越发恼火,于是高高扬起手掌,狠狠拍在儿子的屁股上,随后如暴雨一样,“啪啪啪”的巴掌声连续落在儿子的屁股上。 隔壁那枯燥的床板声响立刻落了下风。 王才骑在儿子身上,后入儿子,正得意时,却听见隔壁传来叫床声。 “爸爸快操死儿子了,爸爸的肉屌好大,儿子受不了了!” 骚气的少年音从隔壁传来。 王才听得精神一震,对面也是父子乱伦?而且听起来儿子好像还很爽的样子? 他为难地看着身下昏睡的儿子,对面的儿子能叫床,但是他这可不行,唉,只能认输了。 他撒气般,一边抽插着儿子的小穴,一边挥舞巴掌,拍打儿子的屁股,只能借助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对面一决高下。 身下的王翔被他操得小穴淫水泛滥。 王才正操儿子操得兴起时,忽然听见墙壁被有节奏地敲了几下。 这黑心的酒店老板,墙壁建的这么薄! 但王才出于好奇,也有节奏地回敲几下。 “需要特殊服务吗?” 对面传来一道儒雅醇厚的声音。 王才一惊,下意识问道:“什么特殊服务?” “我正在操我儿子,你刚才也听见了吧?他叫得骚不骚?一千块钱,快餐,让你操我儿子一次,可以内射。”男人的声音很儒雅,但是说出口的交易简直刷新了王才的世界观。 可是。 他儿子真的叫得很骚。 王才看了看身下昏睡的儿子,虽然自己儿子的小穴很紧,他也很喜欢,但是他更好奇对面那人的儿子到底有多骚,叫床都叫得那么浪。 一千块钱。 他正好还剩一千块钱现金,还是白天时卖儿子得来的,再拿去操别人儿子,相当于没花钱。 王才一狠心,答应下来,然后将肉棒从亲生儿子的屁股里抽出,忐忑不安地去了隔壁,敲了敲门,准备操别人儿子。 门一开。 他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 里面是专门的情趣房间,整个房间光线暗绿色,有不少看起来就让人下体梆硬的道具,更让人下体梆硬的,是里面那个穿着性感内衣,好像黑猫一样,正在跪地爬行的少年。 “我儿子,一千块钱,叫床可骚了。”儒雅男人低声介绍道。 王才连忙把一千块钱给他,然后进了房间。 少年头上戴着黑猫耳朵发箍,脖间系着铃铛,跪着爬到他前面后,装成猫的样子,舔了舔手,眼神诱惑地看着王才,然后转身,将屁股对着王才,开始摇屁股。 王才哪里忍得住,直接就扑了上去,好像狗交一样的姿势,迅速将大肉棒塞进了这个少年的小穴里。 里面格外润滑,估计倒进了一些润滑液。 王才一插一收,低头看去,才发现他的肉冠在少年的小穴里刮出一些精液,这少年竟然是先被他亲爹内射过了? 怪不得这么滑。 少年格外瘦。 王才用力狠插了他几次,少年就受不住似的哎呦呦叫,但是还疯狂摇着屁股,嘴里喊着“爸爸操我。” 儒雅男人在旁边看着,听见这话,立刻走了过来,摸着儿子的下巴,然后将肉棒狠狠插进了儿子的嘴里。 少年就只能含着父亲的肉棒,唔唔唔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王才看着这刺激的一幕,肉棒越发硬挺,在少年的小穴里如同打桩机一样高频率地抽插,同时忍不住问道:“他是您亲生的儿子?” “对啊。” 儒雅男人坦然承认,又腰部用力,在儿子嘴里狠插好几次,说道:“骚得很,我一个人都满足不了他,只能带他出来卖了。” 王才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父子关系,他原本一直以为,世间的父子关系都是像他和儿子一样。 “你儿子也没意见?”王才又追问道。 他也操儿子,但完全不敢让王翔知道,哪像这对父子,玩得这么开放。 儒雅男人摸着儿子毛绒绒的头发,无所谓道:“我这儿子一开始也不愿意,后来就叫我操服了。” 王才之前在亲生儿子的穴里插了好一会儿,又被这个少年的骚样震撼到,肉棒在对方的穴里高频率支持一会儿,便有些受不住了,于是问道:“我能射进去吧?” “能。”儒雅男人很是大方。 王才于是从后面掐着对方儿子的腰,猛地一耸身,将精液射了进去。 儒雅男人看着儿子被别人内射,竟然很是兴奋,抽出肉棒,甩在儿子的脸上,问道:“是不是很爽?你个小骚货,叫别人操,还是叫爸爸操?” “儿子只让爸爸操,求求爸爸,操儿子的小穴吧!” 少年显然没从王才这得到满足,哭泣着求他爸爸操儿子。 儒雅男人于是有些得意地当着王才的面,将他儿子一把扔到床上,然后让他儿子背对着他跪下,随后将肉棒塞进了儿子的小穴里。 王才津津有味地看着面前这父子相奸的一幕,很是缓解了他自己操儿子的愧疚感。 等到儒雅男人内射完那个骚货儿子后,王才也识趣地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 王翔还是维持他走时的姿势,趴在床上,露着白花花的屁股蛋。 王才走上前,抚摸儿子,但是觉得有心无力,同时又有些心疼他刚才扔出去的一千块钱,突然心生一计。 他又回去了那个房间,对儒雅男人商量道:“我也让你操我儿子一回,你把那一千块钱还给我怎么样?” 儒雅男人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得先看看你儿子长什么样?” 王才带着儒雅男人回了房间。 “行,够劲。” 儒雅男人说完,就开始伸手拍打王翔的脸,试图把他弄醒。 王才吓了一大跳,连忙阻止他,瞪眼道:“不能把他弄醒!” “不把他弄醒有什么意思啊?”儒雅男人抱怨,随后意识到了什么,低声问道:“怎么,他还不知道,你迷奸儿子啊?” 王才被他用的字眼刺激到,但无奈对方说的是事实,他只能点头。 儒雅男人闻言,立刻兴奋起来,跟他商量道:“那你躲着,我把他弄醒,操完就走。” “不行。” 王才拒绝道。 儒雅男人却不紧不慢地说道:“两万,让我这么玩一次。” “你!”王才怒目而视,觉得对方这是在侮辱他和儿子,但是,两万啊。 “两万五。” 儒雅男人似乎是经商的,一双眼睛很是锐利,也一眼就能看透王才的弱点。 王才咽了咽口水。 “三万。” 儒雅男人伸出三个手指,比划了一下,然后欲擒故纵道:“你愿不愿意?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是不喜欢操没反应的,跟奸尸一样。” 他作势要走。 王才脑海里想象了一下三万块钱的厚度,一咬牙,说道:“行,我答应你。” 儒雅男人倒是很大方,当即便转了三万块钱给他,然后让他去走廊门口站着。 走廊里。 王才忐忑不安地站在门口。 没多久,就听见里面传来声音,并不是很清晰,但是隐约能听见“救命”、“放开我”、“爸爸”这些词。 是儿子在求救。 而且好像被那个男人捂住嘴巴了! 王才心疼儿子,恨不得立刻就闯进去,但是他想着三万块钱,又犹豫了。 他弯下腰。 通过门缝观察屋里的情况。 那个儒雅男人果然弄醒了他的儿子,然后一副要强奸的架势,一手捂住他儿子的嘴,另一只手握住了他儿子的两个手腕。 儿子一个年轻人,竟然被那个儒雅男人压的死死的,王才心里猜想,那个儒雅男人应该是锻炼过。 他不禁有些惭愧,同样都是有儿子的父亲,他这些年别说锻炼了,就连日常运动都没有,怪不得人家看起来还那么活力四射。 把儿子卖给这样保养得宜的男人,也算卖给了一个好卖家。 王才在心里安慰自己,然后继续透过门缝观察。 儒雅男人的动作很快,用双膝分开了他儿子的双腿,粗长坚硬的肉棒在他儿子的双腿间乱撞,终于寻到了正确的位置,然后俯身用力往前一挺。 王才瞪大眼睛,看清楚了那个男人将肉棒塞进他儿子屁股里的一幕! 这种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被别的男人强奸的一幕,实在刺激王才的眼球,除了心痛以外,他却别有一种异常的欢愉。 他将儿子视若珍宝,觉得儿子就是文曲星下凡,这些年也是把儿子捧在手心怕化了,顶在头上怕摔了的。 结果儿子却在他的眼前,被别的男人操得像个廉价的性爱玩具一样,而且还是由他这个父亲亲手卖掉的。 好像他捧在神坛上的儿子,又被他自己拽下来,扔到了别的男人的污泥里。 王才更加专注地看那个儒雅男人在他儿子身上肆意驰骋,肉棒从他儿子的小穴里进出捣弄,屁股不停地撞击、分开,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简直像一场盛大的演出。 而表演者是他的儿子。 看着儿子被操了一会儿之后,一脸绝望,不再挣扎的样子,王才心痛又愧疚,恨不得现在冲进去把三万块钱还给那个男人,救儿子于苦海之中。 但是此时已经到达了尾声。 儒雅男人一脸满足地在他儿子身上最后挺身,随后快速耸动几下,将余精都甩进他儿子的体内,然后再拔出肉棒,悠闲地穿好裤子,走了出来。 王才让到一边。 等那个儒雅男人离开后,他在走廊里继续躲着,透过门缝观察里面儿子的一举一动。 等到王翔终于穿好裤子后。 他走了进去。 “儿子,你睡醒了吗?厕所的马桶坏了,爸爸刚才去外面上的厕所。”王才撒谎道。 王翔听见父亲的声音,大为惊慌,他知道父亲是个老实人,养他不容易,所以一向不愿意给父亲添麻烦,况且这件事情,对他影响也不好。 他只能装困翻了个身,含糊道:“我一直睡觉呢。” “哦,你继续睡吧。” 王才上了床。 一想到旁边就是刚刚被奸淫过的儿子,而且过程都被他看在眼里,而儿子还装作若无其事地睡觉,他就忍不住满脑子黄色幻想,如果现在他也强行压着儿子干一回,儿子会怎么样? 但是想归想,王才还是没有勇气去做。 直到凌晨。 他早早地起床,看见王翔还在睡觉,于是上前摇晃儿子几下,确定王翔是真的睡着了后,他忍不住在儿子的身上上下其手,深情地抚摸起来。 王翔经历昨晚的一场噩梦,凌晨时才睡着,根本不知道兽父就在他身边。 王才压在儿子身上,模仿昨天晚上那个儒雅男人的动作,不停地在儿子身上耸动,肉棒戳弄着儿子的大腿内侧,几下之后,滑进了儿子的小穴内。 他正晨勃,正好儿子也在睡觉。 王才肆无忌惮地在儿子身上发泄着欲望,把儿子摆弄成各种姿势,然后不停地将肉棒递送进儿子的肉穴里,感受到里面依然紧致,儿子的小穴被他操出淫水,变得更加湿润起来。 趁着旅游团的其他人还没有起来,王才迅速在儿子身上律动一番后,射进了儿子的小穴里,才恋恋不舍地从儿子身上下来,给儿子擦干净身体。 人c里C别人的儿子,互相内S对方的儿子 景点。 人潮拥挤,水泄不通。 王才被迫跟儿子分开,等千辛万苦找到儿子的时候,还没等凑近,就发现儿子的背后站了一个男人,正是昨晚那个男人! 男人向他“嘘”了一声后,眨眨眼,示意他看向前面。 王才瞪大眼睛,发现自己身前站着的,竟然是那个男人的儿子! 阳光下,他能看见少年耳朵上打着的好几个耳钉,银光闪闪,一看就跟他儿子王翔不是同路人。 那个男人在他儿子身后耸动屁股,儿子一脸惶恐又不敢回头,只能不停地往前走,并且一直在找他。 而这个少年却在拥挤的人潮里主动挑逗起王才,背对着王才,直接挤进了王才的怀里,屁股不停地蹭着他的敏感部位。 王才的下半身本能地起了反应,看着被人潮挤走,还在寻找他的儿子,犹豫一下,并没有喊儿子。 人群里。 他跟前面的少年紧紧贴在一起,肉棒抵在少年的臀沟上,跃跃欲试地想要往里面探索,越来越胀。 王才伸手摸向少年的屁股,摸到了一手湿润,他拉开了裤链,露出胀大坚硬的肉棒,同时拨开少年穿的宽松短裤,如他所料,少年里面果然没有穿内裤。 他再次往前一挺,肉棒挤进了少年的臀沟里面,在里面探索几次之后,龟头终于找到了入口,挤进了少年的小穴里。 里面狭窄湿润。 王才耳边还翻腾着人群抱怨太挤了的声音,下半身已经在和少年做爱了,甚至可以直接随着人潮的节奏而挺动下半身。 景点在前面。 人群往前面挤,他和少年也在往前面挤,只不过下半身却紧紧连在一起。 王才朝着儿子的方向看了一眼,通过观察儿子的表情,和儿子跟后面那个男人的体位,他判断,儿子现在也已经被插入了。 莫名其妙就换儿子插。 他在心里跟儿子说了声抱歉,然后双手握住前面那个少年的腰部,开始主动掌控节奏,屁股一挺一挺的,肉棒不停撞进少年的肉穴里,里面的甬道又紧又湿,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裹吸一样。 与儿子王翔不同的是,面前这个少年非常的清瘦,腰部也不盈一握,好像是还在拔节生长的竹子一样。 王才忍不住伸手往少年穿的短袖里面摸去,摩挲着少年腰部的皮肤,听到少年急促的喘息声后,他更是加快了速度,让肉棒在少年的肉穴里不停冲刺捣弄,龟头向上撞击着深处的花蕊,里面淫水泛滥,让他的进进出出更加顺畅。 在人群里干着别人的儿子,紧张刺激的感觉,让王才有一种偷情的快感,尤其是想到儿子现在的处境,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更是让他发狠操干着前面的少年。 另一边。 王翔则是苦不堪言。 他能感受到,身后那个男人,就是昨晚强奸他的那个人,但是太挤了,而且他已经被插入了,根本不敢回头看。 那个男人却很是肆无忌惮,力度十分大,肉棒疯狂地捣入他的小穴,里面被干得又酸又胀,嫩肉不停地紧缩,咬紧了男人侵入的大肉棒,丝毫不顾主人窘迫痛苦的处境。 因为人挨着人,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密度,所以尽管男人在后面用那么大的力度操他,但是周围人却都没有觉得不对劲。 王翔努力忽视身后的异样,四处张望着,想要找到父亲。 可是身后的男人竟然大胆地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面,揉捏着他胸部的乳头,动作亲密地在他身后后入他。 王翔简直快要崩溃了。 更让他觉得难以忍受的是,男人操干的力度和频率,都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配合,屁股被迫挺起,接受男人的肉棒在他的小穴里全根没入,就连上面凸起的青筋,都在不停地刮蹭着他小穴肉壁的嫩肉,刺激着本就敏感的神经。 花穴里面出水越来越多,花蕊张张合合,不停地吐出更多蜜水,酸胀难忍的感觉逐渐蔓延到全身,甚至直接让王翔全身发软,后背紧紧靠在身后男人的怀里,好像是在勾引对方一样。 而这时,前面更挤了,一股大力让人潮往后退,后面的人又往前挤。 身后的男人趁着这股前前后后对抗的力量,更加自如地操干着怀里的王翔,甚至大力挺动了几下屁股,让肉棒在他的小穴里全部抽出来之后,再全部推进去,好像恨不得要当中玩弄王翔一样。 王翔恐惧着这一幕被人发现,只能咬牙配合着男人的抽插,甚至为了让对方快点射,而夹紧了小穴。 但是最先坚持不住的,却是他。 酥麻酸胀的快感从花穴深处一路传导,直到他整个人喉咙里快要抑制不住,想要呻吟出生,只能紧紧咬住下唇,同时夹紧了双腿,但是花穴里不停地颤栗紧缩,深处喷出一股蜜水。 男人感受到了他的高潮,疯狂抽插突刺,肉棒在紧缩的蜜穴里不停地操干,里面湿润狭窄,在颤栗中被肉棒不停地进攻,甚至龟头在不断地戳弄着花蕊。 王翔喘着粗气,感受到男人双手换抱住他,好像一对情侣一样,但是实际上,却是在拥挤的人潮里,把精液射进了他的体内。 他大脑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的是,他父亲此刻正在强奸他的男人的儿子体内射精。 王才用力耸动几下,将肉棒深深插进前面少年的肉穴里,精液喷射进去后,他缓缓抽出肉棒,感受到从少年紧致肉穴里退出的美妙滋味。 他无声地跟那个男人互换儿子,都内射过对方的儿子之后,又默契地挤过去,换了回来。 “儿子。” 王才注意到儿子脸上不正常的潮红,猜想儿子刚才一定被人内射了。 王翔吓了一跳,看着父亲,只能若无其事地抱怨道:“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这也太挤了。” “是啊。” 王才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人群缓慢向前移动。 父子俩挤在一起,王才在儿子的身后,也被迫和儿子前胸贴着后背,一直进行亲密接触,而他刚才射过一轮,但是一碰到儿子的屁股,居然又硬了。 王翔也感受到了父亲下半身的变化,动作一僵。 他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提出来只会更尴尬,所以装作若无其事一样,张望着前面,一言不发。 而王才在人潮的拥挤下,被迫不停地撞击着儿子的屁股,鼓起来的小帐篷顶在儿子的屁股沟上,把他弄得也很尴尬。 好在很快前面就疏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