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一梦(逆水寒同人神相x血河)》 第一章 洞房花烛夜(带点剧情) 这年入秋,京城的雨又开始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远处传来声势浩大的马踏声,原来是驻扎边境的血河将军赢得了胜利,回到京城。一行人一路向着皇宫掠去。 “嗨哟,老大,这京城可真热闹,比起我们那萧瑟的边关,简直就是天堂。” “好了,马上就要进宫了,收敛点。”血河低声嘱咐道。 对于皇宫,血河觉得眼熟又陌生,他小时候来过这里,但记忆久远,对于威严的皇宫该有的敬畏之心还是有的。 今天是血河凯旋的日子,皇帝赏赐了许多金银珠宝,以及一个重磅消息:“薛将军啊,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这边关也已经压制下来。不知可有心上人成个家?” 说到心上人,常年在外征战的血河一袭黑衣,小麦色的皮肤,胳膊上还有刀痕,他觉得没有人会喜欢吧。“回皇上,微臣没有心上人。”他思绪恍惚了会,想起来自己似乎有一个娃娃亲。 “没有心上人啊,也没关系,朕记得你有一个娃娃亲,择日不如撞日,过几天挑一个好时辰,把亲结了吧。” 圣旨不可违抗,血河应下,带着奖赏回府。 爹娘早已恭候多时,许久不见的大儿子终于从战场回来,娘心疼的看着眼前的人。得知了成亲的消息。等第二天去采购物品。 成婚当日,消息传遍了大江南北,许多人来观望,都想好好的记住这场隆重而盛大的婚宴。血河脸红地看着眼前的人,两个男子成婚已不是让人惊讶的。对方披着红头盖,看不见面容,红色的大袖下是一双洁白细嫩的手,对方比自己矮半个头,肩窄腰细,仿佛能折断。血河再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指,常年握长枪已经让他的虎口有了厚厚的茧,他不免有些紧张,害怕对方嫌弃自己。 带着这样的心情向父老乡亲们敬酒,终于熬到了晚上。 头昏昏沉沉的,血河脚底不稳向洞房走去,眼底一片旖旎水汽。 眼前有些许朦胧,血河走进房,有些局促不安,他看向坐在床头的身影,喉头一紧,“那个…要不今晚我睡地上?” 床上的身形顿了顿,清亮的嗓音想起:“怎么,地上凉快么,这么想躺地上。”他将盖头掀开,一张姣好的容颜出现在血河眼前。 血河惊讶,他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只觉得心口一阵翻涌,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沉重。 神相笑了笑,走过去扣住了他的下巴,“好久不见,小夫君。”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血河紧抿的唇,不断地观察着他的神色,当然没有错过他眼里的惊讶,那是对美丽的讶异,不带丝毫情欲。虽然是这样的情况,神相也很满意,毕竟他要的就是这种单纯的人。 舌头舔舐着唇瓣,血河微张开嘴就被对方挤占了嘴里的空间,对方狠狠的吻住了他的唇在他的嘴里肆虐搅动。血河被亲的呼吸困难眼里迷茫,只觉得舒服极了,对方的吻技很好,像他这样的愣头青当然承受不住,下体也慢慢立了起来。 白玉一样的手指将桌上的酒壶端来,“还有交杯酒没喝呢。”血河抬头看过去,只看见满室的红和美的像天仙的人。 神相将酒倒在两个杯子里,两人完成了交杯酒后,他一口含住了剩下的酒液,慢慢渡给了血河。血河被迫地喝下了大部分的酒。 在边关,血河很少喝酒,因为如果喝醉了会耽误军事。所以一直是浅尝几口。而今天迎客喝了不少,现在又被灌下了大半壶酒。他的脑子昏沉,身体热的不行,下体更是硬的发疼。 神相撕开他的衣服,狠狠的在两抹红上啃咬着,血河闷哼一声,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在胸前驰骋的神相,他感觉有些奇怪,“阿相,我来帮你扩张吧。” 神相挑了挑眉,合着你一直认为你是上面的那个?他坏笑道:“乖,别动,今天我来让你舒服。”神相看着因情欲染上红的小麦色皮肤,肌肉紧实躺在身下眼神像个小兔子的血河,血脉贲张。他一边撸着血河的下体一边啃咬他的胸肌,在上面留下印子。逗弄着茱萸,直到变得红肿。他亲的路线缓缓向下,直到那下面,一边为血河吞吐一边用手试探着他的雏菊。穴很紧,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排斥异物,神相将手指伸出来,狠狠的掐捏他的胸部。 “唔!”血河只觉得烟花在脑海里炸开,眼前一片空白,神相将米青液吐出来,用作顺滑剂扩张着他的菊穴。下体的异物感让血河觉得有些不舒服,他蹬起腿想摆脱,却被牢牢禁锢。神相开始亲吻他,在他的嘴里肆虐,麝香在嘴里蔓延,血河摇着头想挣开,“看来不习惯这个味道呢,不过很快你就会适应的。”将血河的手拉至头顶用绳子绑住,亲了亲他的嘴角让他安分点,开始专心对战他的菊穴。从一根手指慢慢到三根四根,穴道越来越顺滑,血河喘着粗气紧皱着眉头。 他的身上都是红色的吻痕掐痕,斑斑点点,透在小麦色皮肤上,可想而知作俑者有多么用力,特别是那两颗红豆,更是被啃咬的红艳。 因为是青年的第一次,所以神相格外的细心温柔,觉得里面湿软地差不多了,他缓缓退去了自己的亵裤,粗长的性器弹在了他血河的腿上。 神相将他的腿拉下来让他的身体靠近自己,拍了拍他的脸,说:“看好了,我要开始干你了。”血河脸上尽是餍足与迷茫他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直到眼神瞟到了那根擎天柱。 “不…等一下”血河的话淹没在了呜咽中。神相架起他的腿挺腰让自己进的更深。甬道已经湿润,除了才开始有些艰难,后面好进的许多。神相齐屄肏进,紧接着全根拔出,浅浅抽插两下,再猛地抽出,“啊!啊!等一下!慢点…”血河含着哭腔被迫承受着他的进攻。神相眼里闪过狠戾,舔咬着他的胸前,下身化为打桩机噗呲噗呲地操干进处穴深处。胸口的酥麻和下身的酸麻混在一起,让血河不知所措,身体里似乎有什么地方被碰到,让他软了腰,尖叫出声。神相顿了顿用肉器在穴里来回摩擦,“你的敏感在这么深的地方,除了我还有谁能操得到呢。”身体的异样让血河不知所措,他只能祈求身上的人:“别磨了好不好,求你了。” 神相亲了亲他眼角的泪水,温柔地说,“再忍忍。”于是朝着那个地方大干一场,重重摩擦在那个敏感点,血河死死咬着嘴唇不想漏出那么羞耻的声音。神相掰开他的嘴,手指搅动着他的舌头,“乖,叫出来,我想听。”呜咽声从他的嘴里传出,那种压抑之后泄出来声音让神相尾椎骨都麻了,他深深吸了口气,眼里满是欲望,解开他手上的绳子把他翻了个身,性器在穴内翻转一圈,血河身体酥麻死死抓住枕头。 神相扶着他的腰,让他呈趴状跪趴在床上。从后一贯而入,肏了这么久终于磨到了地方,他抵着那个点一下接一下用力顶去,在他的背上留下牙齿印。越操越用力,越肏穴夹的更紧,仿佛是在给他吸一般。几百下的贯穿抽插后,随着囊袋饱胀地跳动终于狠狠的射进了他的穴里。 第二章 腿交 清理 血河虚弱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穴内一阵收缩,床铺被他的体液弄得凌乱不堪,富有弹性的臀部被揉捏泛红。神相舔舐着他背上的伤疤,问道,“舒服吗?” 血河没有力气说话,透过朦胧的视线看着洁白如玉,美若天仙的神相,对方气质温润,嘴角浅笑,仿若翩翩公子,可在性事上却粗暴万分。 “你知道皇帝为什么要让你回来就成亲吗?”神相起身擦了擦身上的液体,看着身体凌乱的血河,露出了满意的笑。 “不知道。”血河想翻身,腰酸让他又趴了回去,正是这样穴内的液体被挤出来些许。白色的浊物淌在身下,血河不禁红了脸。 神相舔了舔嘴角,“我又硬了。”他拉着血河的手往下,握住自己的长枪。血河老脸一红,他不敢相信这么长这么粗的物体可以塞进他的后面。 “怎么样,对你夫君的尺寸满意吗。”神相喟叹出声,腰部不断向血河的手心拱去。他的手上有茧,摩挲在前端激起荡漾。血河感受着手里的棍状越来越硬越来越大。神相一把扯过他的脑袋,眼里满是欲望与阴沉。 “乖孩子,给我舔出来。”硬邦邦的棍状物打在脸上,血河脸上微疼,他仿佛被蛊惑般,僵硬的伸出舌头舔舐着神相的巨物。沿着青筋往下舔去,嘴里发出暧昧的啧啧声,一口吞住前端,撑得脸颊突起一个圆鼓。 “哈…就是这样。”被温热湿软的口腔包裹,神相抓住血河的头发,狠狠抽插起来,深深抵入了血河的喉头。被异物卡住喉头,血河难受地吞咽着,一收一缩,这样的摩擦让神相红了眼,一个挺腰射进了他的嘴里。 “唔!”血河猛地被呛到,咳嗽起来,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向胸膛,血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神迷离。神相的手再次插进他的后穴,因为操过一次,所以穴内柔软无比,湿漉漉的穴腔仿佛在吸引人进去。神相摸了摸下体,掰开他的腿操了进去。 “呜!别再弄了…”血河被一下捅到底,激烈的感觉让他无法接受,穴内的物体一下又一下地干到最深处,在甬道摩挲搅动,他想要压抑住自己的呻吟,却每次想要压抑住的时候都会被一个深顶弄得叫出来。神相把他的腿掰开呈M形,手放在他的头两侧,“把我的手抓住。”血河不明所以地抓住了他的手。神相下身开始用力顶弄,与之前的米青液一起摩擦着,噗呲噗呲地刺进去,仿若打桩机一般用力而迅速。血河如同深处一叶扁舟,只有捉住他的手才不会被顶走。 “啊!啊!啊!别弄了,受不了了。”血河哭出声,体内的粗物一直弄在最深处,仿佛要将他捅穿,敏感点一直被摩擦而过,他的穴不经意间吸着神相的肉棒。要升天了…血河脑海里只有这样的想法,他的手紧紧抓住神相,勒得发白,“啊!”肉穴突然收缩了一下,随后而来的是身体的战栗,腰往上顶去,大腿根紧绷,然后如同泄了气瘫在床上喘着粗气。神相摸了摸腹间的白灼,“你射到我身上了。”他满意的感受着颤抖的肉穴带给他按摩的感觉。然后几个冲刺射到了他的体内,顺便继续在穴内顶弄了几番。血河眼角淌泪,“我真的不行了…”神相亲了亲他的眼角,“我知道了,不弄了,我给你洗净身子。” 将衣服穿在男人身上,随后打横抱起。向府内的温泉走去。室内温泉每日都会换水,地下的火石会日常保持温度,将奴婢喊走,神相将他怀里的人放在了水中。 血河感受着温暖,皱起的眉眼渐渐松开。神相宽衣解带,随后进入水中。他将血河扶好,手伸向他的穴口。“乖,我给你清洗掉。”神相轻轻地搅动着穴口,然后慢慢伸了进去。水灌进下体,更热的温度让血河感觉到酸胀,神相的手一边向他的体内深处伸去,一边扩张开来,将他体内的液体全部抠出。 “手没有那么长。”神相思考了一会,“忍一忍。”给自己的肉棒撸了几下,然后慢慢地插进了血河的穴里,全部退出,而后携带着水灌进他的后穴。 “好胀…”血河难受地说,“你为什么这么粗,好难受。” “就当你在夸我了。”神相继续着动作,两人身边的水变得污浊。几点白漂浮在水面。 “应该可以了。”神相顶弄了几下,亲着他的耳根,“把腿闭拢。”血河照做,神相拔出自己的巨物,在他的腿根抽插着,时不时还会顶着血河的下体。神相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和自己接吻,血河还是只会木讷地被迫接受,神相吸着他的舌头,啃咬着他的嘴唇,下身的动作速度丝毫不减,双手还摸向他的胸口,捏住两个小豆豆,拉扯抠拽,血河呼吸变得粗重,伸手来想掰开他作乱的手。见此情况,神相一只手禁锢住他的腰,一只手捏住血河的肉棒,给他抚慰,摩擦着他的前端,抚摸着他的青筋,囊袋,铃口,嘴里吸咬着他的舌尖。神相作最后的冲刺,手上的动作也快了不少,一直摩擦着敏感的铃口,“嗯!”血河鼻音传来闷哼声,两人一起射在了水中。 神相舔了舔嘴角。将他抱在怀中,“今天我很满意,小河。”血河在他的怀里喘着气,闭上了眼睛,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体力消耗太大,他已经很困了。神相将人从水里捞起来擦净换上干净的衣服,抱上床,将血河禁锢在怀中一起进入了梦乡。 第三章 惩罚 血河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睡颜温和如玉的神相,他想动一动僵硬的身子,可身上的酸疼让他痛呼出声。看着身上的痕迹,他很快便回忆起了昨晚的一切。神相将还在愣神的人捞入怀中紧紧拥抱,“早上好,夫君。” 石化了片刻后,血河声音嘶哑:“你…”神相睁开美眸,亲了亲他的额角,“夫君,昨晚上可还满意?”血河憋的脸色涨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神相悄然一笑,摩挲着他满手的茧,心里一阵酸楚。要是当年狗皇帝没让他去征战…… “午膳想吃什么?”神相将人搂在怀里,不容分说:“昨晚那么激烈,还是吃点清淡的好。”于是不管血河对肉的渴望,给他全点了素菜。血河恹恹地倒在他的怀里。 起身将衣服穿好,倔强的血河拒绝了如花似玉的“妻子”的帮忙,选择了自己更衣。神相看着他动一下就抖一下的身体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是个单纯的倔强的人啊。 时间飞速流逝,离成亲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从春季不知不觉来到了秋月。隔三差五的做爱使血河身体变得敏感,每晚都被神相揉捏着月匈,渐渐的乳尖敏感万分,碰一下就使血河深呼吸,双腿忍不住打颤。这晚,因为血河白天和一个小姑凉在街上有说有笑,腹黑的神相回到府中命令三日内不接受任何人的任何事来访,把血河抓进房中。 “你干什么?”血河被摔在床上,微微皱起了眉。 “我干什么?我干你啊。”神相开始解衣,“自己脱了。” “我不想做。”血河咬紧嘴唇,不愿答应,他可是听见了三天不要打扰,三天过去估计自己要死在床上。 “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利吗?”神相眼神冰冷,“那我给你脱掉。”神相狠狠地将他身上的衣服撕成条,扔在地上。特别是被女子触碰过的地方,都被他搅碎。神相从床屉里抽出一个小盒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入了血河的口中。“本来不想用的,今天就用来惩罚你吧。” 血河被猛地呛到,口中黏腻的口感让他觉得有些恶心,“这是什么?你给我吃的什么?” 神相没有回答他的话,拿出另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膏体挖出来,涂抹在血河的乳头,穴口处,把大部分药膏塞入了他的肉穴里。然后将他的手绑在床头,掏出蓄谋已久的眼带缠在他的眼前。黑暗使其他感官能力增强。 神相做完这一切,坐在桌前饮茶,“等你想要了,就求我吧。”他看着床上赤裸裸的身体,优美的线条,紧致的臀肉,修长的双腿,还有那两颗因冷而竖立起来的小豆子。下身血脉澎湃,已见抬头,但神相默不作声,静等药效散开。 不过一会,血河就感觉胸前的两抹肉仿佛被什么东西噬咬着,一阵痒意。下面的那个地方更是发痒。他咬紧了唇,无措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他又不想开口求草。于是便一直憋着忍着,穴肉紧紧夹住,仿佛这样就能减轻痒意。 神相当然也不是真的想听那一声求肏,只是气愤白天血河对其他人温和呆傻的样子。那个女人都快贴他身上了,他还在那里笑!神相咬牙切齿,他看着身体发颤的人,心中起了坏心思。 他坐在床前,拿着毛笔沾上水,轻轻地在血河的身上画着圈。“啊!”血河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火热的身体突然有一点凉意。毛笔不断向着敏感的地方移去,在他的乳头上来回打圈,坏心思地用毛笔在乳头上戳来戳去,血河闷哼一声,身体泛着红,噬人的痒意越来越浓,特别是下体,隐约能听见咕啾咕啾的声音。那根棒更是硬得发疼。血河只感觉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肉穴不自觉缩紧松开,难受得在床上摩擦着身体。 “唔!”神相突然咬了他腰侧一口,让血河呻吟出了声。看他脸色潮红,嘴角流出些许津液,知道他快坚持不住了。于是伸出两根手指,趁他不注意在他的穴内快速抽插。“唔!啊啊啊啊啊———”神相的手仿佛化为虚影,用力地插入快速地抽出,水声啧啧作响,时不时刮到肉壁,更是让他身体一颤,血河的身体发着抖,腰部不自觉弓起,下体也紧绷着,不一会,穴内猛地一缩,肉柱射出一条白色的线,又掉落在他的身上。血河喘着气,白色的浊液星星点点地落在深色皮肤上,格外明显。可是一次的高潮却让他的后穴更为空虚,想用一个东西填满里面。 “哈…哈…”一番折腾下,血河眼睛上蒙住的眼带已经滑落,一双含着泪的眼睛,让神相忍无可忍。红肿的乳头变得比先前大了不少,神相反复舔舐着乳尖的位置,而后忍不住开始浅咬起来,血河呼吸加快,喘着粗气,感受着胸口的麻痒。“…进来吧,求你了。”血河低喃道,“我好难受…”神相怔愣片刻,而后将他的眼带取下来,手腕绑住的绳子解掉,将他轻轻地抱了起来,双手将两条腿抬起,“我进来了哦。”穴口被抵住,血河咽了口唾沫,异物挤入穴腔,血河仰着头忍受着这巨物,这个姿势使神相的下体一插到底,路过敏感点的时候,血河身体一抖,神相便懂了,疯狂地输出那一点。 “嗯啊…啊…”被情欲蒙蔽心神,血河感受到被填满的滋味,呜咽出声,神相下身动作不断,多余的液体从臀缝里流下来,滴落在地上,穴内一阵麻爽。 第四章 惩罚2(内S 血河的身体随着无力感不断往下滑,直到臀部贴在神相的小腹处,他才知道自己已经吞了这么多。他喘着粗气,感觉体内塞入了一个又粗又长的棍子,发烫发热,饱尝男人滋味的后穴不断地收缩着,仿佛在讨好这根巨物。 “呜!”不知道顶到了哪个地方,血河挣扎着往前爬,“不要…太…”男人轻松的把他拖了回来,借着这个动作插的更深。“跑什么?你以为你跑的掉么?”神相在他臀部猛拍两下。血河羞愤地低下了头,将头埋在被褥中不愿吭声。 神相的手捏向了红肿的肉粒,引得血河叫出声,穴内更是分泌了些许肠液。神相眯了眯眼,深入浅出,嫩穴翻涌出层层肉花儿,紧紧吮吸住入侵的肉茎,他手上不断揉捻,听着男人的喘息声与闷哼声,内心有莫大的满足。 “呜!嗯!”血河呻吟着,嘴角淌下银丝。神相只感觉自己的肉根被这肉穴紧紧嗦弄着,舒服的头皮发麻,他发狠地肏了几百下,挺身射入了肉穴深处。“哈…又射进去了呢。”神相舔弄着血河的耳朵,脖颈,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红。由于大半年被神相养在家中,很少晒太阳,血河已经没有当初那么深的肤色了,不必用力地啃咬也能留下印子。射过之后的神相一脸餍足,眼尾微红,仿佛一只妖,勾引着血河。血河咽了咽唾沫,他的媳妇是真好看,只是性格些许恶劣…喜欢玩弄他的身体。 一次过后,穴内的痒意并没有减弱,“阿相…你给我吃的什么?”血河被痒意折磨,手不自觉摸向后穴,刚伸过去,就摸了一手黏腻湿滑。 神相勾了勾唇,“一个让你爽歪歪的药,可以理解为春yao。” “这个药…这么持久吗?”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是那么痒… “说不定…是你的问题呢?”神相俯下身,舌尖勾勒着他的乳头,舌面不停碾压小肉球,又把小肉球含在嘴里,重重吮吸,嗦得水声啧啧。当然不是他的问题,这个药是最猛烈的春yao,没有个三天三夜是消不了的。但是单纯的血河信了,他一脸不可思议,身体的改变让他害怕,他感受着从胸前传来的快感,以及黏腻充满痒意的后穴,不知所措。 血河把腿闭着,夹了夹穴,神相眼底一片血红。他伸手把血河捞起来,与他接吻。“唔嗯…”血河被迫地承受着神相的吸吮进攻。神相亲地很温柔,但是很霸道,不容拒绝,舌勾勒着血河的皓齿,而后转去与他的舌尖共舞。慢慢的血河浑身发烫,钻心的痒在后穴骚乱着,让他忍不住想把手伸进去搅弄。神相看出了他的意图,蛊惑道,“求我肏你。” 血河不愿开口,直到噬心的痒意与欲望笼罩了他,他伸手拉住神相的手臂,声音颤抖,“肏我…” “好的相公。”神相蹭了蹭他的脸,拉开了他的腿。血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毫不留情的肏到了底,神相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完全不顾及血河抖如筛糠的身体。 “唔!啊——别碰那里…”血河绞紧了的穴肉不禁让男人肏的更深,血河低声哭求:“不要磨了——要坏了——” 肉屄被肏得湿红熟软,媚肉裹紧茎身,与它痴缠。神相手摸向了他坚挺的玉柱,一边操弄一边给他捏弄龟头,时不时轻轻扣一下他的铃口。随着神相的抽查,血河的男根兴奋地达到了高潮,白色的浊液射在了神相的小腹上。 “哈…哈…不要了——嗯!”血河呻吟着。神相堵住了他的嘴,把他禁锢在身下,疾速的啪啪啪声后,粗黑肉柱把那软嫩的穴眼捣干出一圈又一圈的白沫,大力抽出,再用力肏进去,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打桩,让血河仰起了脖颈失声呜咽。 “既然是惩罚…”神相舔了舔嘴角,“你得忍受着。”精关放松,热得发烫的精液射入了穴道内。血河松了口气,但是下一秒,他便红了脸。富有力道的液体冲进他的身体深处…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只是没想到神相会这样对他。尿液足足射满了他一肚子,血河的小腹渐渐隆了起来。 “不…不要走!”察觉到神相想离开的动作,血河连忙拉住他。神相勾了勾唇,“怎么,舍不得我离开,想要接着这样肏你吗?”血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神相直接抽出了肉柱,白的黄的液体混着从血河的后穴喷射而出,血河羞红了脸。 给血河简单清洗了一下,在浴池里,地上,窗边,床上,全部都留下了操弄的液体。特别是在窗边,因为害怕被人发现而死死捂住嘴,因紧张而收缩后穴,让神相好好地享受了一把。不知不觉,荒诞淫乱的三日终于过去,从被操晕再到被操醒,每天都经历着性事,导致血河看到神相就后穴发软湿润。 第五章 带点剧情 “别弄了…阿相…”颤抖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夹杂着些许水啧声。“可要抓稳了…小河,要是屏风掉了…有个人过路可就看见你了。”戏谑的声音从血河的身后响起。仔细一看,原来是神相将血河抵在屏风后面,抬起了他的一条腿,自下而上地肏弄。而血河只能虚扶住面前的屏风,由于害怕屏风倒掉,大部分力量都在神相挽住的那个手上。实际上不会有人路过的,他很早就让奴才们退下,院里不允许放任何人进。 “乖狗狗,我要外出一段时间,这么长时间碰不到你了,你就让我好好舒服一下吧。”神相舔着他的耳朵说道。 “我…我知道了,别舔!”血河被蹂躏一番,胸前红肿,穴内更是一塌糊涂。被神相浇灌着,已经能够熟练的吸附住男人的根讨好。 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敏感,仅仅是吮吸了几口耳根,身体就软的不行。神相转移了地方,用牙齿啃咬他的后脖,这是他新发现的,血河的敏感点,果然,后脖一被啃血河的身体直接软了下去,而神相的男根插得更深。 神相喟叹一声,男根轻抽急送,突然加速,直送小穴深处,血河被肏得脚趾抓起,浑身颤抖,男根颤颤巍巍,喷出白浊在屏风上,而身后的神相,极速插弄几百下后,一股接一股的米青液射入小穴,这次神相克制了一下,没有射到特别里面,以免待会清洗时间久,自己又想要了他。 之所以会外出一段时间,是因为皇帝老头收回了血河的兵权,而这次出征,不知道听哪个蠢大臣说的,让他来观测天象,推出胜仗的走向。皇帝确实是老了,昏庸无能,奸臣的话自己没有判断能力,听信谗言。认为这就能万无一失。 神相将血河抱起来,走向浴池为他清洗干净。“你是皇帝手下的一颗棋子。为了防止你篡位,他收回了兵权。为了将你控制住,让你回京成亲。”神相边为他清洗,边开口。“甚至你的家族,都把你当你是棋子。而由于皇帝老儿收回了兵权,现在他们选择放弃你了。”血河错愕地看着他。 他从懂事开始就一直练枪武斗,一直以为是他的父母是单纯地想让他出人头地,保家卫国,却没想到他的父母是在利用他,因为他去打仗,获得军勋,自己的家族就会得到奖赏。他常年在外,暴晒烈日,经常奋战前行,身上的伤好了又增添了新的,他不是没有怨过,只是每当他想放弃的时候,就会翻看母亲唯一的来信:“吾儿,近来可好,在外可还习惯,你在边关保家卫国,是我血家的骄傲。希望战事早日平息,你能回到我们的身边。我和你爹很好,勿念。”而正是这种动力,让他一次又一次在濒临绝境时坚持下来。 神相知道他内心纠结,为他清洗孩子后,揉着他皱紧的眉眼,缓声道:“没事的,小河,你是我的人,我不会离开你,也不会扔下你不管。这几日你在府中乖乖呆着,我已让暗影碎梦时刻保护你的安全,府中也已安排好,你不用担心。” “这几日你去哪?干什么?都不打算告诉我吗?”血河抓住他的手,看着他。 神相勾了勾唇,亲了亲他的嘴角,“处理一些小事情,怎么,担心这几日没有我陪你,这里不习惯吗?”说着暗示性地拍了拍他的臀部。 血河红了脸,结结巴巴,“不…不可能的!” 神相伸出手抱住了他。“我会早点回来的。” 其实,他觉得皇帝老儿不是单纯的让他去测天下。他觉得会干一些事情,比如:将他暗杀在沙场。 时间很快过去了,离神相离开府已经过去了三天。血河每日睡着没有温度的床,没有被抱着的感觉让他有些许不适,醒来身边再也没有那姣好的容颜让他感到不习惯。膳食每日都有人送来,规规矩矩放在前厅等候血河吃完收拾。血河就这样在府中清冷地度过了一周,直到实在忍受不了后穴逐渐变痒的感觉。 这天晚上,血河将自己的衣服扯开,红着脸看着硬起来的红豆,咬咬牙伸出了手。“嗯…”刚捏一下,那种酥麻便笼罩了全身,后穴也开始收缩,他的手指有茧,所以摩擦特别大,他学着神相平时的样子,揉捏掐抠,两只手分别揪住两粒乳头,转圈搓弄偶尔扣一下乳孔。后穴越来越痒,想要的欲望越来越深,血河迟疑了片刻,将手伸进了裤裆,男根已经支棱起来,他一边抚慰胸前两颗,一边抚摸着自己的男茎。“哈…哈…”不够,完全不够,这个感觉不对,不是这样的…血河的手滑到了下方已经泥泞的肉穴处。这是他第一次直观地感受穴内,一片柔软湿滑,吮吸着他的手指。血河另一只手掐弄着敏感的乳头,一只手在穴内抽插。他想象着神相就在操弄自己,于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上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始终到不了那个点。 不够…不够深。血河眼神迷离,快感累计,离那一点就差一些感觉了,可是他插不到深处,手指不够长。他喘着气,左顾右盼,目光看向了桌上神相的副剑。这把剑是副剑的模型,暖玉制作而成,剑身有足足二十五,奇怪的是,这个玉剑并不锋利,甚至制作成圆柱体,上面雕刻着一些凸起的图案。看起来大小神相的男根差不多,他走过去拿起来。眼一闭,心一横,简单给玉剑消了一下毒。他内心有些许期待,又有些许抗拒,但是欲望战胜了理智,他拿着玉剑插入了自己肉穴。 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有穴被塞入东西的感受。为什么神相肏弄起来让他的神智不清,理智丧失,只有快感?他一只手进攻男根,一只手握住剑柄缓缓抽动。“唔!”凸起的花纹触碰到了某处,血河浑身一抖,张大嘴呼吸,就是那里…他抽动着玉剑,想着和神相接吻缠绵,而拿着玉剑的手不自觉加速,全部抽出又重新一插到底,凶狠地捣干着自己的肉穴,将玉剑伸向深处那不停颤动的地方。血河绷紧了身体,快了…就快到了!“唔!嗯——”男根射出了白浊,穴内一阵收缩抖动,他将自己干上了高潮。 第六章 久别重逢 (有点剧情) 半个月过去了,神相终于往回寄出第一封信,信上写着:“甚好,勿念。”血河拽着纸,这么久过去了就写了一封信给他,他在心里纠结着小九九,这时送饭菜的人进来了,将菜布好,站在了一旁。血河出声问道:“你们主子这次去哪了?”奴婢摇了摇头,称不知,主子的去向,只有管家才知道。血河不信邪,酷酷炫了两碗饭,将人打发走,换道,“暗影,在吗?”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属下在。”“你们大主子去哪了?快告诉我。”“主子去边关了。” 血河腾地站起来,“什么,他去边关了?”他咬着牙来回踱步,“他为什么会去边关,他一介书生!”暗影抱拳施礼,“属下不知。”“你离开吧。”血河拂袖,紧皱眉头思考了片刻,去牵了一头马向边关掠去。 此时,边关。 “啊啊,那是?血将军?”驻守边关的士兵认出了骑马奔来的血河。“他怎么来了,皇帝没有下旨啊?”“别管了,问问统帅要不要开门。”于是乎有人去询问了。 血河喘着气,勒住缰绳,死死盯着城墙上的士兵。“神相在不在?”有士兵连忙回道,“血将军!神军师在的,我帮你去问问。” 神相此时紧皱眉头拨弄着手上的琴,此曲非凡曲,能振奋士气。收到血河来了的消息,连忙让他们把血河带过来。 血河急匆匆赶到,随后看到了一袭白衣,手持琴的神相。“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战争有多残酷,你不知道吗?你一个柔弱书生,怎么能上战场?受伤了怎么办?”所有的话神相只当听见了最后一句。神相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浅笑道:“怎么,这么担心我?放心吧,我好着呢。”血河捧着他的脸,“胡说。你眼睛都青了。肯定没怎么休息。”神相抬头看着眼前人,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是的,他太疲惫了。 “你去休息一下吧。”血河将人抱在怀里,温声说道。 “嗯,好。”放在处理得七七八八,交给属下也是一样的,自己就去和小夫君亲热一会吧。 很快两人回到了神相得住处,这是一个扎起的帐篷,比起其他士兵的已经很好了。足够大,足够宽敞,且只有他一个人。血河将神相抱在怀中,神相愣了愣,眉眼弯弯,亲昵地环住他的脖颈,“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抱呢。”血河红着脸,不去看这个笑颜如画的人儿,将他抱进了帐篷中。 刚进帐篷,神相就迫不及待地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唔…嗯..等下…”神相并未理会他,只加重了这个热切的吻,似要将血河吃拆入腹。隔了很久,神相才停住了自己的动作,他痴迷地看着血河,眼里满是欲望。他拉过血河的手,放在自己的男根上,“夫君,给我捏捏…”血河一边揉搓着他的男根,一边视线躲躲闪闪,不敢看神相。 “怎么了,夫君,为何不看我?”神相亲吻着血河的耳朵,鼻子,嘴唇,最后到了脖颈,轻轻的咬了上去,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血河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他怎么敢告诉他,因为想念,所以自己拿着他的佩剑做了呢。神相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亲吻随着肌肉的线条往下,在那饱满的胸脯上停留,随后吸吮起那一抹凸起。 “唔!”血河不禁叫出了声,随后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大,连忙捂住了嘴。神相掐着他的胸,像挤奶似的,狠狠捏住,再重重的地吸,他爱惨了这个有弹性的大奈。而血河满脸通红,乳尖的酥麻感传遍了全身,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手上捏着巨物,自己的那个东西也跟着硬了起来。 神相一手掐他的胸,一手摸向下面,也感受到了血河的反应,于是给他掏出来,引导他握住两人的男根,上下捣弄。“哈…”血河此时眼神迷离,注意力全在男人的手上和自己的胸口,神相很会舔,像吸奶,又像啃咬,用舌尖模拟性交,侵犯着他的乳孔,不一会,血河的胸脯被啃的满是红印,而那两颗茱萸更是红艳湿润。神相手伸了下去,扒开了他的裤子,粉嫩的穴口露了出来。 “哈…我真的很想它。”神相眯了眯眼,插入一根手指慢慢搅动,“夫君自己有玩过吗?”血河咬住唇,红着脸摇头。“是吗?那为什么这么湿润柔软呢?你真的没有趁我不在家偷偷自wei吗?”他说着加了两个手指,抽插扩张起来,“还是说,夫君变sao了,仅仅是舔了下乳头,就湿了?”说着坏心眼般弯曲手指抠弄着他的下穴。神相的护指套还带着,些许尖锐的感觉刺激着血河,他否认道,“不可能的!”但是内心感觉到的美好是为什么?为了防止他受伤,神相抽出手指,将护指摘了下来,然后捅了进去,他的手指修长,灵活,在穴内搅动,撑开他的穴肉,欣赏着。 “看啊,血河,你这里,真的超好看。”神相舔了舔嘴角,“我要进去了。” “不…等一下..” 神相并未听从他的想法,在穴口摩擦了几下,就插了进去。“呃!”许久没有体会到被撑满的感觉,血河有些不适应。 “哈…放松点,要把我夹断吗?”神相拍了拍他的屁股,低头啃咬着他的乳头,手放在他的腰间掐住,就着这个动作挺动起来。穴内逐渐湿润,神相也好肏起来。他的男根在血河的肉穴深处搅动,在某一处时,血河忽然扣住了他的背,穴内也紧缩起来,“唔!不要!”神相可不管他,顶着那个地方狠狠碾压捣干,急插缓出,几百抽插下,血河仰着头,似是濒死的鱼,大口呼吸着,“啊!阿相…我…”神相感觉腹部一片湿润,低头一看,原来是血河被肏到射了出来。神相摸了摸腹部的液体,随后送出口中,血河的味道呢。血河眼神迷离,像被蒸熟的虾泛着红,神相亲着他的脸,伸出舌舔弄着他的唇,迫使他张开嘴,与自己接吻。 血河躺在桌案上,被迫承受着神相的巨根,身体也仿佛升起了火苗,变得炽热,沉重。神相在他的穴底狠狠肏干,雄壮硕大的龟头直直捣开穴肉,而又全根没入,然后他抽了出来。血河感到奇怪,“怎么了?”神相抵着他的额头,轻声道,“外面不方便,不射进去了,你帮我舔舔,好不好?”血河看着神相隐忍的表情,随后握住了他的男茎,男茎硬的发烫,时不时的跳动,马上就会射,他含住龟头,用舌头轻轻舔弄,随后在肉棒上用手上下撸去。 “对…就是这样…”神相抓着他的头发,忍不住挺动身体插得更深。血河难受地打开了喉咙,让神相插进去,小心地收起牙齿,以防磕到他。“唔!”最后几下抽弄,神相拔了出来,射到了他的脸上。血河眨了眨眼,液体顺着他的眼向下滴去,神相拿出帕子为他擦尽。“你怎么来这里了?是在担心我吗?” “嗯。”血河伸出手抱住了他,不得不承认,他离不开这个男人了,不管是什么方面。 第七章 转折 结束 神相掰着他的脸,失声笑道:“变瘦了呀。”血河回握住他的手,“你才是,瘦了好多。”这里本来就难以生存,不仅时刻要注意辽人的偷袭,还要抵抗这地理气候,白天烈日如火,夜晚寒气如霜。就连他自己,当年也适应了很久。 神相一族,本身就如神如仙,操控琴弦与刃。很快,尽管血河没有兵权,由于他是前任将军,大家都很听血河的话,大杀四方而神相也做了一个违逆天道的决定:观未来。 观未来和测未来是不一样的。观未来可以知道所有的转折点,就像平行时空,一个转折点不同的决定产生了多个不同的结局,引发了不同平行世界的产生,而测未来只能看到未来的某一点。看到了大宋亡,内部腐败,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些许打算。 “小河。”夜晚,神相在案前书写,幽幽烛光下,他眼里的光芒忽明忽暗。 “嗯?”血河在他旁边打盹儿,听到他喊自己,把头凑了过去,“怎么了,阿相。” 神相揉着他的头发,轻声说道:“你想当皇帝吗。”血河一个激灵醒来,他连忙捂住神相的嘴,这时可以说的吗? 神相握住他的手,说:“当今圣上想害死我们俩。”他思考了片刻后,觉得坐拥朝廷太忙了,没法时常在一起,“算了,还是杀了那狗皇帝,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居住吧。” 于是神相开始着手这件事。他先是将所有的转折点列入纸张,挑出了最适合的那一线推演一遍,有极大可能性成功。将纸张用火烧尽,不留一丝痕迹。 很快这一日便到来。大宋政治腐败,民生凋敝,苦不堪言。金兵攻破北宋都城,俘虏皇帝,很快就将大宋推翻。 而神相早已带着血河跑到了偏远的江南水乡,准备在这里度过余生。 两人伪装成书生和莽夫,在乡下定居。虽然日子清贫,但也过得逍遥自在。 神相感觉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他不打算瞒着血河,“小河,有一件事需要你来做决定。” 血河坐在他的怀里,往上抬头,碎发仿佛在挠神相痒痒,神相摸了摸他的头,继续说:“你想和我缔结灵魂吗?”顿了顿,解释道:“缔结灵魂之后,无论身处什么时空,我们俩都会找到彼此。互相吸引,最后在一起。如果你愿意的话…” “好。”血河转过身,眼里迸发着星光,“我愿意。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神相弯了弯唇,说道:“那我们开始吧。” 这一次神相做的极狠,仿佛以后都草不了血河一样,深深的挺入他的体内,然后在血河即将高潮的时候握住他的男根。“乖,忍一下。”神相用护指将自己的头发与对方的头发削下一缕,绑在一起,用他早已准备好的红色锦囊装好,然后轻轻地给血河的手指开了个小口,吸吮了下去,随后自己也咬了一口舌尖,感受到血液的流出,他吻住了血河,将血喂了进去。这样是不够的,他用着古老的法术,将两人的未来捆绑在了一起。他们永远都会在一起,不会分开。 神相到底还是不忍告诉血河自己死期不远。 这一日两人在恩爱时,神相喉头一甜,咳出血,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因为强行改变命运,对他的寿命进行了衰减。血河眼睛通红,抱着神相,撕心裂肺:“阿相!你怎么了!”神相颤抖地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别难过,小河。我们下辈子…也还能见面。”说完这句话,神相就倒在了血河的怀里。 血河紧紧抱住神相的身体,没有他在的世界,何必苟延残喘。他将神相的尸体运到了他们常去的后山花海处,挖了个坑,抱着神相的尸体躺了进去。 “看啊阿相,又是一年秋。” 第一章 初见 (有剧情 联邦与帝国百年来一直处于敌对状态,由于资源的枯竭,与虫族的侵扰,两国勉强签署了和平条约,共同对抗虫族。而联邦有一个代号黑豹的上将血河,一直是绞杀虫族的主力。 凌晨,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床上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眼,他皱着眉捂住头,等待头痛消散。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做这个梦了。从幼时开始,他几乎每月都会做这样的梦。 刚开始只是一片桔黄的秋叶,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渐渐梦到了艳红的烛火,暧昧的床帘,葱白的手指,和那一抹嫣红的眼角,只是看不清脸。这一次,梦里的他口吐鲜血,倒在自己怀中。 “啧…”忽略掉心中烦闷的情绪,他起身点了支烟,看了眼手腕的终端,有一则未读文件。 快速浏览一遍后,目光停在了那张照片上。“这是接下来跟着您进行战斗的指挥官,来自帝国,代号白鹤——神相。”照片上的男子白皙如玉,就如同古代蓝星的翩翩公子,与他梦中的人渐渐重合。 手里的烟烫了一下他的手,他连忙扔开,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这个人,他一定要见到。 作为优秀的S级Alpha,连续五天不眠都不会出现任何问题。所以他选择了去训练场锻炼一下身体。 让汗水浸湿衣衫,他才停下,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的身影,也在此刻变得清晰。明天,他就能看见这个人了。 第二天,血河穿戴整齐,与下属一同乘坐飞行器前往总部。 “上将好!”一路上,不少士兵打着招呼,目光带着敬畏,目送血河的离开。 “就是他吧,最年轻的高级别军官,长得真帅啊,而且还是S级Alpha…” “是的…年纪轻轻就击退了五次虫潮,真的很难想象他的精神力有多么庞大…” 一直以来,血河都被敬仰着,被大家誉为神的孩子,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为逆天。从小到大,他都被人民所期盼着,带领他们走向胜利与和平。可是…这样一来,给他的压力也大了,毕竟,人们不需要一个失败的将军。 远处的一抹身影吸引了血河的注意。身形修长,略长的头发垂在耳后,皮肤白嫩,姣好的容颜就像一个Oga。况且,在乌泱泱的糙汉之间格外显眼。 那人转过了头,与他对上了视线。血河心中一沉,直面走上前。 “见过将军大人。”对方朝他行礼,温热的视线注视着他,仿佛要将他吃拆入腹,等血河仔细观察他的神色时,又将视线移开。 “你就是指挥官?”血河点了点头,“从今天开始,由我来保障您的安全。”毕竟战场上还需要指挥官的指令。尽管他不理解为什么帝国要插一个人进来,自己一个人不也打过那么多场胜仗。 而他的下属更是不屑。“长得这么白净,别是没上过战场。上头找这么个人来,真是将战争看作儿戏。” 对面的人轻轻笑了一下,“我的能力,不容置疑。”周遭气场全开,说话的下属只感觉到很大的压力,那是大于他等级的Alpha施与的压力。 血河也吃了一惊,因为他感觉到对方与他一样,是个S级的Alpha。“别和他一般计较,指挥官,我会给予他惩罚的,这里还有不少Beta。” “你说的对,将军大人。”神相收起了信息素,玩味地看向血河,“接下来,请带我去军舰吧。” 血河被他看得有些不适,就仿佛被盯上的猎物,可是对方与自己一样是Alpha,按理来说是不可能对自己感兴趣的,所以,那种感觉一定是错觉。这个人与梦里的他一样,都喜欢挑逗自己,不过梦里的他似乎更温柔。 一行人走在军舰中,一路上都是沉默。血河带着他熟悉了一下军舰构造,随即把他带入了一个房间,“指挥官,这是你接下来休息的地方。”神相走进房间看了看,问道:“你的房间呢?” 由于要保证能快速进入战斗状态,血河没有房间。“我在办公室。”言下之意就是,休息也在办公室。 神相点了点头,仿佛只是好奇地问了一下。“我知道了,您去忙吧。”说完将门一把关上。 险些被碰到鼻子的血河:? 门一关上,神相的信息素就扑面而来,他捂住自己的嘴,狠狠咬在虎口,好香啊,为什么那个血河那么香?他知道自己作为优质Alpha对别的Alpha也能进行标记,可今天这样仅仅是闻到了淡淡香气就要失控还是第一次,好想咬他,标记他,深入他…神相伸手给自己后脖来了一针,慢慢冷静下来。 “呼…”神相合眼,脑海里满是血河躺在自己身下被狠狠进入的样子,睁开眼,眼神逐渐狠戾。他总觉得这个人非常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算了…”咬着衣服,伸手抚慰自己的男根,神相起了薄汗,面色通红,一边意淫血河,一边抚摸揉捏自己的肉棒,想象血河被他操哭流着泪的眼,想象他被自己狠操而颤抖的身体,射了出来。 “mad…”感觉到身体的不适,神相猜测自己易感期要到了,因为一个Alpha导致易感期提前到,神相磨了磨牙,心中有了打算。 夜晚是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时间。神相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门外传来敲门声,血河一边处理公务,一边说,“进。” “咔哒。”轻微的锁门声传来,血河抬眼看去,还未看清来的人是谁,就被一股威压摁压在原地。 血河心中惊讶,这个人的等级在自己之上,是谁?等到人走到光亮处,血河瞪大了眼睛,“是你?” “是我…”神相舔着嘴角,散发自己具有攻击性的信息素。由于他等级的强大,信息素化为实质,挤进了血河的衣服。 “你在干什么?”血河感觉有东西在身上游走,轻轻柔柔,仿若羽毛,弄得他心痒痒。 神相走近,抚摸着他的腺体,“将军大人,你真好闻…”说着便舔向了他的后脖。腺体是非常敏感的部分,血河开始激烈的反抗:“你放开我!你我都是Alpha,你要做什么?羞辱我吗?” “羞辱?”神相捧起他的脸,看着他愤怒的眼睛,“并不是,亲爱的,我只是想吃掉你。你的老师没教过你,S级更高的Alpha是可以标记同类的吗?”说着,他低头吻住了血河的唇瓣。 血河震惊地睁着眼睛,如果这样的话,只能说明,这个人的精神力比自己还要高。“你…”看着近在咫尺的脖子,只要他低头,自己就能一口撕裂对方的颈动脉,可是白嫩的肌肤,让他想起了梦里的人,他下不去嘴。 只是迟疑了一会,自己的衣服就被神相扒光,硕大的胸裸露在外,血河挣不开束缚,只能颤抖着手威胁:“我又不是Oga,你别对我发情。”神相舔弄着他的乳头,轻轻啃咬挑逗,听到这话,抬起了头,“你是第一个让我有感觉的人,不管是Oga还是Alpha。” “我会让你舒服的。别抵抗我。”神相不容拒绝的话在血河耳边炸开,他紧咬着唇感受着身上游走的手的触感,心里也有了奇怪的感觉。按理来说Alpha是不会被插的,所以他们的穴并不会像Oga那样出水。为了防止他受伤,肯定要做好扩张的。 神相面上带着笑意,继续在他胸口亲吻着,手指摸索着往下,轻轻按压那柔嫩的大腿内侧。然后顿了一顿,毫无预兆的撕开他的裤子,转而握住他的阳物,时轻时重的挑弄起来。而此时,更为浓烈的雪松味传来,将血河包裹得水泄不通,从外到内,全都沾染上了神相的信息素。但血河并未感到不适,正常的Alpha是不可能对其他Alpha的信息素保持接受的,多少会有抗拒,可是现在,血河的身体、心理都没有感到不舒服。 在没有Oga信息素的引导下,在神相手指的挑逗下,血河的男根慢慢硬了起来。胸前被啃咬,下体被抚摸,敏感的腺体被侵入,血河抖着身体,不自觉挺动腰肢。 神相轻抚着血河的脖子,呼出的热气让他耳朵一阵阵发痒。“小河…”温柔的呼唤让 血河沉醉不已,与梦里的场景渐渐重叠。他也不自觉伸出手环住了神相的脖颈,吻了上去。而随着他情动,体内信息素也渐渐蔓延开,房间里充斥着烈酒的味道,而不一会就被冷冽的雪松味包裹着缠绵。 “好香啊…小河…你好香啊…”神相一边上下套弄着他的男根,一边亲吻啃咬着他的腺体,白嫩的皮肤染上了情动的红色,而他的信息素变得躁动。 血河抓住他的背,眼神迷离,“呃!”在神相的挑逗下,血河释放出来,嘴角也不自觉流下液体。神相闻着这醉人的气息,拉住他的腿,咬在了大腿根,血河的腿抖了抖,伸手想推开他的头,奈何没什么力气,只能搭在神相的头上。神相伸出舌头,舔进了血河的穴,由于分化为Alpha,生殖腔已经无用,所以那个部位不是特别敏感,只能靠后天调教。神相一边想着一边舔弄,“抖得真厉害啊,小河…这样很舒服吗?”神相伸出两指在血河穴内抽插,果然不是承受的地方,紧致干燥,但由于被他舔过,穴口处有些许潮湿,神相抽出手,插进了血河的嘴里搅动,“乖,舔湿。” 血河睨着眼,眼里却只有茫然,他微微动了下唇,开始舔舐神相的手,牙尖的血河不小心磕破了他的手指,浓郁的血带着信息素充满口腔,血河一把抓住他的手,重重的吮吸。神相勾了勾唇,“真是个乖狗狗。”随即也怔住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感觉很熟悉。 神相抽出手,继续扩张血河的肉穴,血河喘着气,神相从他的额头吻到胸部,动作虔诚又温柔,然而手下的动作却用力又急速。浅浅扩张了一下,神相红着眼睛,将自己的男根抵在洞口,缓缓插入。 “呃!”血河浑身僵硬,眼神变得清明,“好疼…”神相的龟头卡在穴内,进也不是,出去也不是。他低头舔舐着血河的腺体,手也开始揉捏他的胸与乳头,这样的行为可以刺激血河,果不其然,神相感觉肉穴逐渐放松,只要顶到那一点…神相也说不出来哪个地方,当他插进去的时候,脑海里就已经有了想法,那个地方可以让他身下的人舒服。 “唔!等下!”不知碰到了哪个地方,血河仿若被抓住的鱼,脖颈仰起,手在神相的背上抓出了血痕。“就是这里吧…”神相抱住他的身体,下体交合,狠狠肏弄那里,一下又一下疯狂的冲撞。 “哈…哈…”两人身影交叠,信息素混杂在一起。血河仿佛忍不了一般,声音颤抖:“别…别弄了,那里…不行的!”神相一边给他的肉茎爱抚,一边肏弄。血河挺起了腰,仿佛要逃离,但又被神相禁锢住,狠狠向下压去,血河啊了一声,肉茎射出了白浊。神相将他的身体转过去,后入的姿势,让神相的男根进的更深,对,他心里知道,血河的敏感点在很深的地方,只有他这天赋异禀的男根才能碰到。神相雄壮硕大的龟头直直捣开穴肉,凶猛巨根全根贯入,重重拍打在血河的臀部,于是,在这快速的抽插中,神相一口咬在了血河的腺体,将信息素注入,血河颤抖着身体,被迫接受体内Alpha的成结。“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