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定制]星际之沦陷》 前章:爱意难逃 浩瀚无垠的神秘星系中,一颗被称为“原始之心”的星球傲然于此。 强大、富饶、美丽是这颗星球的代名词,子民安居乐业,矿物质资源丰富,因此招来了不少贪婪的觊觎。 “原始之心”的战斗防御能力逐年增强,建立了高强度军事武装部队,打得外敌节节败退。 而近年来军事行动愈发高效的原因便是这颗星球迎来了史上最为年轻的星际上将——里奥·艾伯特。 里奥·艾伯特,出身于历史最为古老久远的艾伯特家族。艾伯特家族世世代代都是甘愿为母星献出一切的军人。身披至高无上的荣誉,却不骄不躁一心为国,在子民之间也饱受盛誉。 而这个艾伯特家族中目前最小的孩子里奥·艾伯特,从小就是一个狂热的军事迷,同时也是百年一遇的拥有超高智商的战斗天才。 十六岁时为父排忧解难设计作战计划,成功将当时最难缠的敌军击败;十七岁时正式入伍从底层的士兵做起,表现异常优异一路高升。 如今二十三岁,正式被授予最高军衔,是当之无愧且无可比拟的少年将军。 “方案驳回。在最开始就大规模地使用S级军舰只会浪费兵力,先在这里投入十支A级机甲小队。” 最高机密的会议室内,一个身穿黑色军装的青年坐在主位上。双腿放松地搭在一起,正抬手用指尖轻触浮在他面前的半透明屏幕,话音刚落战斗布置就已完善并同步传输到在座的将士眼前。 “这······”其中一位年长的中年将领在听完青年的方案后露出犹豫的神情。 “说。” 被里奥·艾伯特凛然的气势一惊,中年将领只好硬着头皮开口:“艾伯特上将,十支A级机甲小队会不会不太够用······对方若是进行埋伏可能会全军覆没。” 对于中年将领的担忧,里奥·艾伯特并未语气强硬地驳斥,但显然他的话语不容置疑。“机甲小队的战斗能力已今非昔比,早就不是被当成战场炮灰的可怜虫了。” “维克托上校,是太久没有参加军事部署也从未了解过实际军力才出此言么?” 里奥作为补充的这句话让维克托上校的脸色瞬间就苍白难看了下来。他的名字维克托取自胜利之意,可是他却是个总打败仗的败军之将。 里奥的语气不含丝毫嘲讽之意,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是无感情的冰冷。那双冰蓝色的瞳孔总是漠然地注视着所有人,谁都无法进入到他的眼底深处。 “既然诸位无异议,那么会议就此解散。”里奥说完便站起身来,整个会议从头到尾一直站在他身后的男人立刻为其披上大衣。 这个像头被驯养的大型猛兽一样沉声不吭站在里奥身后的男人名为阿杜莱夫·伯恩。十九岁时在军队与十七岁的里奥相识相知,之后的六年里便一心追随着里奥。 他是最合拍的战斗搭档,也是最忠心的贴身下属,这些名号都仅限于奉给里奥一人。阿杜莱夫的军衔虽然没有里奥的高,但他的强悍实力在军队中也是无人能比。 和里奥偏向智力型军队部署及远程战斗不同,阿杜莱夫更擅长近距离作战,曾独自一人驾驶军舰歼灭一支数十人的敌袭小队。 里奥走出会议室,阿杜莱夫也紧随着离开。 母星上的天气越发寒冷,快要进入冬季。明明是能够让人安心过冬的时候,最近却战火频出。都盯着这颗星球防御力最低的时候出手,一群贪心不足的蠢货。 里奥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冰蓝色的双眼蒙上一层薄冰,看似一触即破,却无论如何都染不上分毫温度。 冷风瑟瑟吹乱里奥的黑发,那双美丽的冰蓝瞳孔便被看得愈发清晰。 整洁笔挺的黑色西装包裹住他的身躯,军装黑与金交织相融,简单而不失庄重。 双排扣的军装使其周身所透露出的禁欲气息越发强烈,左胸上佩戴着一枚金色徽章,军装收腰的设计让他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一处。 典雅又华美,贵气而清冷。旁人是无法将这套军装穿成这般惊艳模样的,只有这位年轻有为的上将的独特气质才能与其完美融合。 走着走着里奥突然停下脚步,看向远处为了保家卫国拼命训练的新兵,他眼里藏着的冷意这才融化开来。 “阿杜莱夫。”里奥张口念出身旁男人的名字。 阿杜莱夫的眼皮颤动了瞬,他沉声回应道:“怎么了,里奥。” 从进入会议室开始,这条青年身边最忠心耿耿的“猎犬”便一直注视着里奥。里奥的视线却很少放在他的身上,连同现在也是。 “不,没什么。”虽然是叫了阿杜莱夫一下,但里奥什么都没说。他也没有转头看向等待吩咐的阿杜莱夫,收回视线后就继续往前走。 三日后。 “这是死令。”坐在座位上的里奥神情漠然地看向正跪在他面前的阿杜莱夫。 一字一句发音清晰悦耳,那对冰蓝色的瞳孔仍是不带丝毫个人感情的一派冷然。 “不、里奥,那样太过危险——”阿杜莱夫的话还未完全说出口,就被里奥不耐烦地出声打断。 “我的决定不容任何人插手。你也不行,阿杜莱夫。”最后念出阿杜莱夫的语气已然是对待陌生人般的冰冷疏离。 这让阿杜莱夫的高大身躯瞬间震颤起来,似乎极其畏惧里奥对他表现出疏远的态度。 两人的争执事出有因。 母星东边的防御设施出现了漏洞,目前还在能够补救的范围内,且没有引起大规模敌军的注意。 里奥此次打算独自一人前往东边察看情况,他和阿杜莱夫一样曾独自一人多次高效完成任务。何况这一次任务的危险等级不高,他一个人完全可以解决。 他从不是会冲动行事的家伙,在行动前都会预设成功的可能性。何况阿杜莱夫有别的任务要做,不能让对方一直跟着自己浪费时间。 里奥也根本不理解阿杜莱夫口中的“太过危险”是什么意思,在他的预设中这次的任务甚至算得上是轻松,完全不会出现大规模损伤。 阿杜莱夫却一反常态地拼命阻止着他。 甚至其实连阿杜莱夫自己都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他听到里奥此行的任务后极度心慌焦虑。心里似乎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哀求着让他一定要阻止里奥,不要让对方去东边。 他和里奥一样清楚这次的任务大概率不会出现差错,却为何总是无法定下心来? 他不敢赌。即使有千分之一的几率会让里奥受伤,他也不敢拿剩下的九百九十九去赌。 看这个男人还有要阻挠他的意思,里奥便接着开口:“你身上有更重要的任务,阿杜莱夫。难道你要置母星子民安危于不顾么,我不认识那样傲慢的混蛋。” “听话,阿杜莱夫。我会平安无事,你也要赢得胜利。” 在里奥的心中,母星子民的安全大过所有,其他任何事物都不重要。这是军人的职责,这是他的理想,他的一切。 显然阿杜莱夫也对里奥的性格再清楚不过,里奥决定的事没有别人插手的余地。他同样愿意为了母星献出生命,但他更想一生护于里奥身侧。 “······是,向您致礼。”自知无法阻止,阿杜莱夫深深地垂下头来。他将右手握拳置于左胸口,向里奥行了最高等级的军礼。 之后里奥立即动身前往母星东边的边际小城,阿杜莱夫则是离开母星前往另外的星球执行秘密任务。 深埋在心底的不安就像是一个逐渐外扩的无底洞那样,令阿杜莱夫最无法接受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年轻的里奥·艾伯特上将,光荣牺牲,年仅二十三岁。 里奥·艾伯特死于敌袭,爆炸身亡,尸骨无存。 一直屏蔽外界通知专心执行任务的阿杜莱夫在一周后回到母星才得知这个消息。为里奥·艾伯特所举行的追悼会进行了整整七日,军队上下一片肃穆。 阿杜莱夫回来后没能等到里奥的身影,却看到了里奥的黑白遗照。照片上的里奥面上仍是不含丝毫笑意,相框置于高台上让人无法靠近。 无数洁白柔软的鲜花包围着他,一切都美丽得不真实,令人窒息。 当阿杜莱夫仰头看向里奥的遗照时,这个男人却突然笑了出来。在这个比里奥更难接近威严沉稳的阿杜莱夫脸上,此时流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温柔笑意。 一旁有人看到这一幕后胆怵得厉害,皆不敢说一句话。 他们一动不动地看着阿杜莱夫面上的笑意逐渐扩大,对方的笑脸在他们的眼中却比任何一件事物都让他们胆寒。这个男人的内里正在飞速地崩塌瓦解,留下来的不过是躯壳而已。 因为人的眼睛不会骗人,阿杜莱夫的双眼已被悲伤和绝望覆盖,空洞得可怕。 之后阿杜莱夫便离开了这里,他驾驶军舰独自前往敌营。在看到被困于黑白相框的里奥的第一眼时,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他的心情是如何的,没有人知道。 那颗临近母星东边被敌军占据的星球上无一人幸免,都死在了阿杜莱夫的军舰之下。 整整一天一夜,敌人全灭后,阿杜莱夫拖着沉重的步伐从军舰中走出来。他一直往星球边缘走去,直到能依稀看到母星东边的那座小城他才停下脚步。 阿杜莱夫没有说话,他定定地站在原地看向远方,那是里奥遇难的地方。他膝盖触地缓缓跪了下来,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儿,似乎只要他这样做了,就能再次看见里奥的身影。 可是无论阿杜莱夫看多久,那里依然什么都没有。 他也不在意,双眼仍是紧盯着,直到耳边寂静无声,直到干涩的眼眶流出泪水。阿杜莱夫这才意识到里奥是真的不存在了,猛然失声痛哭。 他再也无法见到十九岁那年一见钟情的人了。 过了很久很久,这颗星球蓦地泛起白光。在沉寂无声的宇宙中这场爆炸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连同长跪不起的阿杜莱夫一同消失于星系中。 在离开军舰前,这个男人毫无犹豫地按下了设有自爆程序的按钮。 后章:永恒告白 阿杜莱夫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再一睁开眼,时间回溯到争执那日,眼前赫然是坐在座位上的里奥。他正跪在地上,和之前一样无法违抗里奥的命令。 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冷汗瞬间浸湿后背,口干舌燥,心脏跳动的速度也快得不正常。 那真的只是一场梦吗?梦里的场景太过真实,今天这一别竟是永别。 “发什么呆,阿杜莱夫。”里奥看出了面前男人难得怔住,面上神情也变得怪异起来。 听到里奥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声音后,阿杜莱夫这才回过神来。他猛地抬头看向眼前的里奥,笔挺华美的军装整洁又合身,衬得青年不容他人侵犯那般处于绝对的高位。 双腿随意地搭在一起,右腿微微抬高。黑色皮面的军靴表面干净明亮,所露出的被黑袜包裹的脚踝就更是引诱人将视线放在上面。 或者是更深程度地诚心臣服,想要贴近军靴那处的是其他人主动低垂下来的脑袋。 双目就像是直面炙焰一般,眼球被灼伤的刺痛感瞬间袭向眼眶。阿杜莱夫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当他和里奥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对视时,他的泪水就再也不受控制地一涌而出。 里奥:······ 现在看着这个从未见过他落泪的男人瞬间泪崩里奥也沉默了。这还是阿杜莱夫吗,无论受多重的伤这家伙都未曾流过一滴泪。 也从来没有过情绪失控的时候,在他身边的阿杜莱夫一直都是沉稳强悍的代名词。和护主的忠犬根本没什么两样。 里奥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跪在地上一声不吭流泪的阿杜莱夫就猛地站起身来,然后一个弯腰就用力抱住了他。 直到阿杜莱夫真正拥抱上里奥时他才发现这一切都不是死后的幻境,里奥就在他的眼前。阿杜莱夫逐渐收紧双臂将里奥搂抱得更紧,无声流出的热泪打湿了里奥的颈窝。 肌肤温度相融的这一刻,一直以来被暗自禁锢起来的汹涌爱意猛地袭来。内心的阀门再也无法关上,被有意压抑已久的爱意沉重又极具爆发力,让阿杜莱夫什么都思考不了。 被阿杜莱夫突然抱上来的里奥更觉莫名其妙,他伸手嫌弃地推开阿杜莱夫,口中出现了冰冷的呵斥:“阿杜莱夫,给我放手!” 闻言,阿杜莱夫身躯一震,还是听话地松开了双臂。 但已经被此生挚爱还存活于世的喜悦冲昏头脑的阿杜莱夫下一刻就单膝跪地。 无法平复内心的剧烈情感那样,语气颤抖地沉声道:“里奥,我爱您。自六年前在军队里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就当是他重活了一世,这一世他绝不愿爱人已逝时才发现再也没了机会向对方表心意。 被阿杜莱夫一系列的操作给弄得愣住,里奥反应过来后抬腿就是一脚用力踹上了男人。“疯了就滚去吃药!” 被里奥穿着军靴狠力踹上胸膛,阿杜莱夫却连眼都没眨一下。作战用的军靴鞋底十分坚实,何况里奥又没收敛力度,这一脚下去就算是阿杜莱夫的体格,被踹上的胸膛皮肤都难免会一片青紫。 对阿杜莱夫来说,被用军靴踹上的疼痛反而是在提醒着他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再真实不过。 他太了解里奥了。既然他无法让里奥改变决定,那他只能做出最坏的打算。阿杜莱夫哑着喉咙沉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上一世他连悔恨的时间都没有,这一世看到里奥后内心深处的情感高墙便瞬间崩塌。 听到这话里奥以为是阿杜莱夫终于恢复正常了,刚想说些什么结果就被眼前这个突然站起来的男人攻击到后颈。 出于对男人的信任里奥一时不察,被阿杜莱夫一个手刀导致失去了意识。 阿杜莱夫小心地抱着晕过去的里奥,他的视线在对方的五官上流连。双臂逐渐收紧力气,姿势尽显保护欲。 等里奥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他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床边跪着的是背叛了他的阿杜莱夫。他往旁边看了一眼,注意到阿杜莱夫还在睡梦中。 正当里奥要起身的时候,阿杜莱夫先一步地有了要醒来的意思。里奥暂时不想面对在他眼里脑子彻底坏了的阿杜莱夫,便直接闭上眼装睡。 清醒后的阿杜莱夫第一时间确认了里奥还在床上,不安定的心稍微落了下来。看着里奥柔软的黑发陷入枕头,入睡时周身仍透露出清冷与贵气。 这让阿杜莱夫的眼神不自禁地颤动起来,他缓缓靠近床上不设防的里奥。然后低垂下头来,虔诚又满是爱慕地在里奥的嘴角处印上一吻。 下一秒迎接阿杜莱夫的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阿杜莱夫,规矩是全都忘光了吗?!”里奥坐起身来,冰蓝色的双眸冷漠地注视着被自己扇了巴掌的男人。 他要是不知道阿杜莱夫心里想的什么那才是真的疯了,这家伙为了阻止他前往母星东边居然将他以保护的名义囚禁在这里。 “······里奥,你不能去。”阿杜莱夫就像是没有感受到面部皮肤上火辣辣的痛感一般,他依然异常执着地阻拦里奥,语气里却是浓重的哀求意味。 “只是条跟在我身边乞食的狗而已,有什么资格插手我的决定。”里奥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啪——”地一声,又是一个耳光重重地抽在了阿杜莱夫的脸上。 紧接着就又是一脚把阿杜莱夫踹得重新跪在了地上,坐在床上的里奥冰冷地俯视着阿杜莱夫。在他眼中阿杜莱夫不仅违抗上级命令擅自行动,更是一种对他的冒犯和背叛。 他的确向阿杜莱夫隐瞒了事实,这一次去母星东边凶多吉少。若是将事实全部和盘托出,这个男人想必一定会抛下手中任务跟在自己身后。 他去意已决,任何人都不能动摇他的决定。 结果这个从自己进入军队时就伴于身侧的男人却不惜一切地阻拦自己,甚至还对宝物失而复得那样哭着向自己表白。 心中的那抹怪异感无法消除,简直就像是阿杜莱夫知道自己此次前去就再也无法回来一样。 被扇了耳光践踏自尊的阿杜莱夫却不声不响地承受着这一切,甚至还因此起了不堪的反应那样不敢与里奥对视。 在青年这双美丽的蓝色眼睛的注视下,他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多年爱意无处可藏,体内积攒着的肮脏欲望让人无法忽视。阿杜莱夫对此感到难堪,更是不想被里奥厌恶和远离。 虽然阿杜莱夫极力隐藏,但里奥还是发现了端倪。他的眼神向下一瞥,轻轻松松地就看到了这个男人不知何时鼓胀起来的下体。 “没教养的贱狗。”里奥的辱骂称得上是毫不留情,目光冰冷地看向被自己扇耳光还硬了肉棒的阿杜莱夫。 即使阿杜莱夫隐忍着一声不发,他的身体也还是会诚实地做出反应。结实的胸膛震颤不已,跪在地上的姿势极为标准,全心全意地只臣服于眼前的里奥一人。 之后,阿杜莱夫为了保护里奥依然不让他外出,因此吃了不少苦头。 为了尽快消除隐患他只好独自前往母星东边将敌人全数歼灭,一直笼罩在心间的危机终于解除后,阿杜莱夫便启程回去向里奥解释一切。 “我做了个梦,梦里的你因为这次任务离去······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你又重新出现在我面前。里奥,我永远忠诚于你。我爱您,直到心跳停止,直至星系消亡,都不会将我对你的爱磨灭分毫。” 阿杜莱夫的誓言无比虔诚,一字一句忠贞不渝。无论还有多少次轮回,每一世他都希望能跟随里奥永伴他身侧。 他心甘情愿,且无怨无悔。 听到如此声势浩大的告白,里奥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不过他姑且是给了回应,冰蓝色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男人的身影。 “你一辈子都只能当条我的狗。” 其实里奥这是变相拒绝了阿杜莱夫的告白,但这个单膝跪地的男人听到这句连承诺都算不上的话时,原本平稳的情绪只一瞬间就动摇起来。 阿杜莱夫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会倾尽一生去爱眼前的这个人。 ——完—— 番外一: 忠犬下属主动骑乘哄美人上将欢心 母星上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一件事是,里奥·艾伯特上将在上一世并非是遭遇敌袭爆炸身亡,至少不全是那样。 在敌人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里奥没由来地感到了厌倦。他突然对这一切都感到了倦怠,于是选择了自爆与敌人同归于尽。 即使他不在世上了,母星也会有其他优秀的战士去守护,何况阿杜莱夫也存活于世。在他死后,那个男人一定会将保卫母星的职责坚守到最后一刻。 这一次,就当成是它二十三年来第一次任性。 里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阿杜莱夫的个性,这个男人不会做出和他一样“自私”的选择。即使从未明说,他也百分百地信任着阿杜莱夫。 结果令里奥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迎接了他的不是死亡,而是跪在他身前的阿杜莱夫。 那次死亡明明不是他打盹产生的梦境,他的的确确死在了爆炸中,尸骨无存。 现在的时间却仿佛被人拨动时针倒转回他的死亡未发生的时候,他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本该听从他的命令前往别的星球执行任务的阿杜莱夫。 不知道在他死后发生了什么,也以为这时的阿杜莱夫从未察觉到一切,里奥不动声色地下达了原本的命令。 跪在他面前的阿杜莱夫却突然间神情崩溃,就像是已经知晓未来发生的悲剧那样,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他离开。 自己也就被阿杜莱夫“软禁”在安全的地方,直到阿杜莱夫解决了上一世的敌人再跪在他的脚边说出了真相。 里奥躺在床上想着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这时恰好阿杜莱夫打开房门,看样子是打算走进来。 “我有说过你可以进来吗,阿杜莱夫。”里奥瞥了一眼站在门边的男人,他的声音十分冷淡。 那次告白之后他其实算是住在了阿杜莱夫这里,不再忍耐自身感情的阿杜莱夫没有停滞不前,而是做起了上一世没有机会贴身照顾里奥私生活的工作。 而里奥因为那段时间一直待在阿杜莱夫这里,被这个逐渐得心应手的男人照料有加,逐渐习惯了被男人无微不至地照料。 无论大事小事阿杜莱夫都能做得毫无纰漏,这家伙在生活上的便利性让里奥默许了阿杜莱夫希望与他同居的请求。 “······里奥你很久没做了不是么,忍着对身体不好。”阿杜莱夫垂下眼来,他沉声开口。认识青年这么长时间了,阿杜莱夫知道里奥有定期让别人处理性欲的习惯。 如今里奥的身边没有别人,只有他。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阿杜莱夫都私自妄想着能爬上里奥的床。 作为这颗星球最为年轻的星际上将,才华出众又长相俊美,周身透露出来的典雅贵气让人着迷。多少人被里奥的一张照片迷得神魂颠倒,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想和他行一夜之欢。 甚至就连里奥本人都不知道的是,他在男性群体中反而更受欢迎。 如同有市无价的蓝宝石般清亮澄澈的冰蓝色双眼,一旦与他对视上似乎连心跳都会停止。他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对象,更是所有人珍贵无比的小宝石。 对阿杜莱夫心里在想些什么再清楚不过,里奥将视线放在男人身上,肆意打量着对方。高大健壮的身躯,宽肩长腿,肌肉结实有力。光是站在这儿就能给人带来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却偏偏因为站在他的面前而下意识地收敛威压,表现出来的样子就和一条别无二心的忠犬没什么两样。 里奥没有露出笑脸,他只是用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阿杜莱夫。 “上来。” 还勉勉强强算是符合他的取向。没想到阿杜莱夫不仅想照顾他的生活起居,现在就连处理性欲他也想做。 没有被里奥拒绝已经是意外之喜,阿杜莱夫呼吸一重,他一刻都没有停顿直直地向床上的里奥走去。 里奥平时操那些家伙的时候都是躺在床上看着对方卖力,不会施舍对方爱抚。这是里奥做爱时的习惯。 上到母星上位高权重的大家族权贵,下到拥有数不尽财富的豪商巨贾,无一例外争先抢后地想和他亲热。 不过那些家伙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让里奥另眼相看,最后只能看着里奥床上的人换了又换,却始终不能轮到他们有第二次的机会。 阿杜莱夫从未和别人做过这种事,但他私下里有查过相关的知识知道大概该如何做,后穴也早已清理干净。 其实自从里奥和他住在一起后,他每一天都主动灌肠来保持后穴的洁净。 想着说不定哪一天里奥会看他可怜就操他一次,怀着这种不可告人的卑劣想法。 里奥并未动手抚摸阿杜莱夫的身体进行前戏,他就这样冷漠地看着阿杜莱夫脱掉下裤跨坐在他的身上。 从始至终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完全就是在冷眼旁观。 他就这样看着阿杜莱夫能为他做到哪一步,不打算插手,只像个陌生人一样看着这个男人独自表演。 爬上里奥的床之后阿杜莱夫先是跪趴在里奥的胯下,他伸出湿润温热的厚舌开始舔吮着里奥未勃起的手办。自己的手也没闲着,伸到背后将手指捅入后穴做着扩张。 他不想让里奥等得太久,于是阿杜莱夫对待自己肉穴的动作甚至能称得上是粗暴。不管不顾地将手指戳进去后就开始抽插扩张,后穴瑟缩颤抖着将手指裹紧。 他更是集中注意力将眼前青年的肉棒舔硬,用舌头一寸一寸地舔上去再含进口中用力吸吮着,很快便传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全程里奥都没去阻拦,他单方面地注视着这个男人如此卖力地边舔着他的肉棒边自己做着扩张。眼里什么都没有,甚至连情欲都被五官上的冷漠所覆盖。 等阿杜莱夫将里奥的鸡巴舔硬后,他也将自己的肉穴扩张完毕。不断上下起伏着的胸膛和略微粗重的呼吸声,都在清晰地说明阿杜莱夫本人的紧张。 阿杜莱夫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变成分开双腿跨坐在里奥的身上,再用膝盖跪在床上支撑着身躯。 他不敢真的坐下去担心自己身体的重量会压到里奥,于是结实挺翘的后臀只能悬空在里奥的鸡巴上方。 第一次做这种事,还是他主动勾引里奥,阿杜莱夫甚至无法和此时一句话都不说的里奥对上视线。 他的手掌有些哆嗦,握住里奥的鸡巴后就慢慢下移着臀部,用那个早就期待被青年肉棒填满的湿黏肉穴去迎接。 鸡巴顺利进入到紧致滚烫的肉穴中,龟头直直地戳着柔嫩敏感的肠道内壁。一进来后这个贪得无厌的肉穴就收缩着将肉棒绞紧,黏糊湿软的肠道软肉立刻黏上肉棒。 “哈啊、哈嗯,唔嗯呃······”即便是忍耐力超乎常人的阿杜莱夫,在自己的肉穴成功吞进里奥鸡巴的时候都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喘息。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连自己身下的肉棒什么时候射精了都未感知到。明明只是刚被鸡巴进入体内,自身胯下那根肉棒却早已到达临界点那样激动地射出浓厚浊白的精液。 高大的身躯隐隐震颤,湿漉漉的饥渴肉穴更是餍足地将心爱之人的鸡巴缠紧。阿杜莱夫很清楚里奥没有要主动操他的意思,他只能强忍着寂寞尽心尽力地为里奥服务。 被硬挺的鸡巴填满肠道后产生满胀感逼得阿杜莱夫双腿发软,他结实的腰身都开始打颤。性器进入体内的疼痛只占很小一部分,更多的是被心上人真正操了穴的满足感。 阿杜莱夫试探性地动着腰身,相当主动一上一下地为里奥的鸡巴服务。 他本人似乎变成了一个合格的性欲处理器,湿黏滚烫的肉穴来回套弄着里奥的鸡巴,敏感的后穴软肉一摩擦鸡巴表面就止不住地颤抖着。 “唔嗯、哈呜呃,啊啊呜嗯······”阿杜莱夫不擅长说一些好听话去讨好里奥,从他口中流露出来的只有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一开始里奥还无动于衷地看着男人在他身上主动讨好他的鸡巴,看到阿杜莱夫秒射精也不为所动。 但是滚烫又湿润的黏糊肉穴一次次套弄吞吐着自己的阴茎,来了点感觉的里奥就有些恼羞成怒。 不过是他养在身边的一条狗而已,凭什么左右他的感官。里奥的神色变冷,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一片冷冽。 他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在了阿杜莱夫因为情欲而温度上升的脸上,训斥的话语中满是寒意。 “滚下去。” “啪——”地一声在只有肉体交合产生的淫靡水声中不合时宜又异常刺耳。面上火辣辣的疼痛让阿杜莱夫有一瞬怔愣住。 他不知道里奥为什么生气,以为是自己没做好让里奥感到不舒服了,连忙哑着喉咙沉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求您了,里奥。我一定会好好做的,请别让我离开。” 不愿意让好不容易能有和里奥身体结合的这次机会白白消失,阿杜莱夫的话中满是浓重的哀求。 等到的回应却是里奥一句话都没说,阿杜莱夫看向里奥。却发现青年抿着唇不说话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更像是对其他事情气恼而迁怒于自己。 这让阿杜莱夫的胆子大了起来,他继续动着腰身用后穴来回套弄着肉棒,让里奥的鸡巴在他的湿软肉穴里四处抽插顶弄。 他们两人的身体契合度意外地高,这或许就是里奥感到心气不顺的原因。 又看里奥没有因为他的私自行动而生气,阿杜莱夫边卖力服侍着里奥的鸡巴边出声做着安抚。“都是我的错,都怪我不好。我会让您舒服起来的,哈嗯、我一定会努力的······” 难得阿杜莱夫违抗了里奥的命令,表现出了有些强硬的一面。好在之后里奥的情绪似乎也被安抚下去,让阿杜莱夫主动献出来的初夜圆满结束。 而不听话的阿杜莱夫得到的代价是足足被关了半个月的禁闭,又追在里奥身后哄了一个月才把人给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