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倦》 春日 容寻站在庭院里作画,还没画到一半便被从后面拥住,那双手不紧不慢地解着衣物。 容寻的手抖了一下,咬了咬下唇,不敢回头也不敢拒绝,颤颤唤了声,“陛下…”。 他坏心眼地舔舐着怀中人红透的耳朵,轻咬了口耳垂,“喊颜主。” “颜主。”容寻有些站不稳,羞的。侧着头微微蹭了蹭祂的脖颈,“我…我想到屋里去。” “这样啊……”他一手揽着被扯得松松跨跨的外袍包裹着的腰,一手扯开了他的领口,低头叼住一块皮肉细细研磨,啧啧作响。 “颜…颜主。”容寻早已拿不住毛笔,上好的狼毫被随意丢弃,他莫名地有点抖。 祂好心情地放过了那块可怜的皮肉,像一块胭脂晕在白玉里,“回房的话,你脱给我看,嗯?”炽热的呼吸喷洒在红透的耳畔,那一声“嗯”直接让容寻软了半截身子。“好。” 可真到回房的时候,甫一关上门炽热的体温就附了上来。 祂用精神力绞碎了容寻的衣物,却坏心眼给他留下了那件水火不侵的鲛纱,隐隐约约,看不真切,却又勾人的紧。“看着我,容寻。” 容寻侧着抬头,看向他的目光是那么地顺从,尊敬,还有几分羞涩。 神明吻住了他方才因为紧张而咬得水光粼粼的唇,祂吻得很深,唇齿交缠,啧啧作响,像个贪婪的猎食者,掠夺一切他想得到的。 容寻只能被动承受他神明所给予的爱欲,他努力适应着,可今日的神明相较于前天的更凶,他根本来不及吞咽,于是涎水便从他们的唇间滴落,滴在了他的锁骨处。 直到容寻因为脖子酸不自觉哼了几声,祂才舍得放开。 祂慢条斯理地抚平自己衣物上的皱痕,命令道:转过来面向我。” 容寻乖乖照做,怯怯地看着他。 祂忍不住舔了舔后槽牙,哑声道:“坐下去。” 容寻依旧没有反抗,只是雪白的狐毛触碰到皮肤的时候有点痒,他忍不住扯了扯外袍。神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阴沉地可怕,他抬手,凝聚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光团,递给他,“你自己…塞进去。” 容寻腾地一下红了脸,但他不敢拒绝神明,因为他已经吃过教训了。于是他只得抖着手接过。当他发现光团是软的时候松了口气,神明不置可否。 祂摸了摸容寻的头,哄骗道:“乖,对着床弄,弄好之后走过来,我在床上等你。” 祂转身不紧不慢地走着,慢悠悠地做上了床,左脚踝上的金环在小麦色的皮肤衬托下异常明显。 祂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像盯上猎物的狼,“乖一点,容寻。” 容寻一咬牙,将屈着紧紧并在一起的腿趟开,缓缓伸手抚上早已抬头的孽根…… “不是那儿,容寻,快一点,”神明出声打断他的动作。 于是容寻只得挪开手指,顺着会阴滑向股缝,而后,缓慢地寻找到了肉色的小花。 他屈起手指撑开两边白里透粉的股肉,露出那朵紧闭的小花。 然后他将胸膛贴上大腿,伸出另一只手,只竖着食指,轻轻去拔动那朵小花,他尝试去戳弄,可小花实在是太紧闭了,打不开,于是他又将食指收了回来,忍着羞耻塞进了嘴里,在涂上一层亮亮的水光后又伸向小花。然后,慢慢扣弄着小花,一点一点地把手指塞进了自己的小花里,一点一点地破开肉壁,一点一点地给自己扩张。 “容寻,再快一点。”神明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容寻没出息抖了下,肉壁绞得更紧。 他又向水嫩嫩的小花添了一根手指,两个手指在肉穴里开疆拓土,容寻强忍着那种奇怪地感觉,生涩地探索着自己的里内,熟不知早有呻吟声泄了出去。 “容寻,把东西放进去。”神明的呼吸渐渐急促,分身悄悄半抬头。 容寻如获大赦,飞快地把手指伸出,不知触碰到哪个敏感点,忍不住呻吟出声,真真娇到了极至,有少量肠液被一起带出,滴到了鲛纱上,染深了。 春情 “容寻,你要乖。”神明注视着他,什么悲天悯人,什么无欲无求,全成了假的。祂在这一刻,就像那世间所有的毛头小子无异,眸中全是对爱人酮体的色欲,内颅里全是对欺负爱人的野望,神秘的爱成了具像词——把他灌满,让他陷入情事的甜蜜,让他在欲望中哭着向实施者求饶,然后被迫迎接更猛烈的性事。 容寻的性器高高翘起,顶端的马眼含着清液要吐不吐,惹人怜爱,但他不敢去碰,无暇顾及,光球浸在水里,浸在汹涌的情欲里,浸在他崩溃的理智里,冲撞着肉壁,调戏着前列腺,发狠碾压凸出的小点,容寻能做的唯有喘息,呻吟。 “啊…嗯…啊哈,好…好舒服…好爽……颜主…哈…嗯……我…我站…不起来了。” “那就爬过来。”神明这话听的是铁石心肠,不为所动,当然,如果深色的巨物没有那么昂扬的话。祂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巨物,再等等……会爽的。 容寻知晓这次是躲不过了,也只好照做。于是—— 雪白的狐毛沾上清澈透亮的黏液,开了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向着床的方向延伸,甜腻的喘息在被死死咬住以至于宛若烈焰的红唇泻出,又被急不可耐的咽喉吞回半截,浸在情欲的人儿忍下身体的悸动,朝着他的神明爬行,双眼迷离,却又目光坚定。 最终,容寻在又一次高潮中抵达神明的脚边,抓住了祂左脚踝上的金环。 “还请颜主,怜惜。” 容寻仰着脑袋,对上神明满载爱欲的眼眸,怀春的目光炯炯,在神明心中又添了把火。 神明将人一把提了起来,凶狠地吻上他的吻,急切地啃着微肿的唇肉,直到血腥味出现在两人的口中,祂才收起猛烈的攻势,粗大的舌头轻柔地舔舐完伤口后便长驱直入攻略城池,想条贪婪的游蛇,在容寻的口腔里搜刮着涎水,并且模拟着肉棒插入小穴的色情动作。 水声啧啧,那些来不及吞咽的,从唇间滑落,顺着脸颊滑落胸膛,惹得容寻一颤。“嗯……哈…呃嗯……” 神明的唇湿湿的,顺着他脆弱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淡淡的粉印,向雪地里忽然出现了桃花那般引人注目。 唇来到了胸膛,围着左边红色的小果打转,而后将它含入囗中吮吸,在容寻享受的同时重重咬住猛得往外拉。 “啊!轻点,轻点……” 容寻抽抽搭搭地,但却把胸前的红果往祂嘴里送。 神明的手指顺着光滑的脊背溜到了还在吐着蜜水的小花处,打着圈,挑拨着,顷刻,沾满了水渍的光团就快速变小变细直至消失,而被堵塞住的淫液一泻而出,糊了神明满手。 肠道一下空虚下来,容寻不自觉抬起屁股想去蹭神明的手止痒,贪婪的小花收缩着,渴望巨物的临幸。 神明吮吸左乳的同时也在扣挖着右乳,而穴前的手也慢条斯理地添了一根食指进肉穴里,然后被媚肉欢天喜地地缠住吮吸。只是这终是隔靴挠痒,不但不能缓解空虚反而让内里更加骚痒,淫水早已泛滥成灾。 容寻受不了这种折磨,忍不住开口求饶:“颜主,求你快点进来,好痒啊。” 神明终于舍得松开口中的美味,调笑道:“我教过你的,发骚的时候要怎么你好好想想,不然——”神明猛然将肉穴唯一的手指也拔了出来,“就不肏你了,你只能对着肉棒发骚。” 容寻难耐地扭了扭腰,早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求求颜主,肏我,肏肏发情的小母狗吧,呜……小母狗……小母狗想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疼爱……啊!” 春困 粗壮的玩意儿一下捅进温暖潮湿的巢穴,饥渴的肉穴热情地款待着它,像千万张小嘴吮吸着柱身,糜香的黏液滋润着马眼,怎么粗暴都如初次般紧嫩,不负名穴之名。 神明架起容寻的双腿,撕毁了所有的冷静自持,大力征讨起来。 二人的连接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异常清晰,两颗鸡蛋大小的囊袋拍打着白嫩的大腿内侧拍成艳丽糜烂的红也不肯温柔些。 “哈…啊嗯……颜嗯,颜主好棒,小,额哈…母狗要被肏坏了……”容寻被刺激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浪叫连连,“要……不行了……” “啊!”容寻突然夹紧了肉穴,绞得神明差点缴械投降。神明深吸一口气,“是这里吧。”然后遍掐着他的腰猛然向那处敏感点进攻。 龟头狠狠地碾着那处,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啊啊——不不行了,放,嗯,放过我,颜…主!” 强烈的刺激让他的身体越来越软,汗珠从腰窝被猛烈的顶撞甩落,沾湿身下的衣袍。 神明突然把深红色的巨物拔出,吸附在肉棒上的软肉依依不舍被拽出来一点,堆簇在红艳水嫩的穴囗,本被堵住的淫液一下没了障碍慢慢漏了出来。 被满足的肉穴又变得空虚,卡在高潮的欲望得不到满足,容寻抬头,幽怨地看着祂,抬腿蹭了蹭神明的腰,“要……颜主的大肉棒,求您……艹我。” 神明知晓容寻的难耐,可祂却不急不缓地揉捏着他的阴茎,还好心情地用一只手在肉嘟嘟的小花那刮了点淫液凑到他的嘴边,“尝尝,你自己发骚的味道,看看甜不甜。” 容寻急切地含住伸过来的手指,香软的小舌卷着,讨好地舔舐。 “啧,骚货。”巨物再次进入,而新一轮的顶入比上一轮要快也要重的多,整根地进又整根地退出,小穴被一下撑出了肉棒的形状又一下变得空虚,容寻被插的抑制不住哼叫,爽了就用湿润的唇含上神明的耳垂,疼了就张嘴咬上神明结实的后颈。 却不再敢提任何拒绝的话。 他早已是情欲的俘虏,是神明的信徒。 他渴望用最亲密的姿态去拥有他的陛下,渴望用温热湿软的巢穴去滋润他的国王,他甚至渴望成为祂最偏爱的那一个。 他无可救药,他死不悔改,他妄图高攀赤阳,妄图成为明月。 所幸神明知他所想,也乐于寄予他充盈的安全感。于是—— 宽大的手掌托着他的后脑勺而后细细亲吻他的脸颊,他的软唇。巨物在内里肆意冲撞,肠肉被强硬撞开,黏液被榨了出来。 令人羞与承认而愉快的快感在容寻的内颅迸发,他能做的,只是紧紧拥住眼前的信仰,双手附上神明的肩,双腿热情地缠上神明精壮的腰肢,哪怕被撞得松懈,下一刻又固执地重新缠上。 他爱祂,像一个缺口的圆,需要被填补,需要被拯救。 而祂爱他,像一个进攻的矛,需要去占有,需要去浇筑。 在极致的情事里,他们相拥,亲吻,渴望与填满,他们从不说爱,可胸膛相贴时跳若擂鼓的心跳,在高潮时热烈的亲吻,早已证明, 他们相爱着。 一个人类与一位神明相爱着。 最后,神明拥住祂的信徒,可怕的龟头艹得小穴连连高潮,最后在容寻高潮的余韵中射精。 “啊!”容寻弓起了腰,被迫承受着滚烫的精液,穴被烫出淫靡的色泽,拔出时肠肉已经合不拢,檀腥的精液与糜香的肠液混在一起流了出来。 神明亲了亲容寻疲惫的眉眼,最后还是没舍得再来一次。祂抱起他,轻声哄到:“不弄你了,睡吧,我帮你弄干净。” 语毕,一个不带任何色欲的吻落在容寻的眉间。 夏日喧嚣 “嗯……啊啊哈嗯……” 一双大手轻轻的抚过肉嘟嘟的小花,顺着肉缝掰开了蚌肉一样肥美的阴唇,粗暴地揉搓了俩下,而后便掐住了黄豆大小的肉蒂,慢条斯理扣挖着,沾了满手的黏液,惹得昏睡中的美人娇喘连连,“哈…啊…不要……不要了……” 那双带着厚厚老茧的大手揉捏着漏水的阴户,搜刮着女穴里溢出来的淫水,即使是不小心被花穴饥渴地吸进去半个手指头也是在随便碰碰后变冷酷无情地抽出,继续玩弄着已经充血变成朱红色的花蒂。 容寻皱了皱眉,想夹腿想逃离这种不上不下的快感。 可神明却并不想就这样结束,于是祂强硬地跪在容寻两腿中间,抬起他的腿,一低头,细细盯着一收一缩的女穴猛瞧,粉粉嫩嫩,娇艳无比。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软肉上,一个收缩便有一滩淫液射了出来,刚好溅到神明的脸上,淫乱不堪。 神明猛然低头,伸着粗大的舌头贪婪地舔上那水润润的嫩逼,把那些清甜的淫液全都卷进嘴里,大口吞咽,可这个逼实在是个极品,被舌头这么一刺激,反而越流越多。 “啊……不要,不要了……到了……” 容寻忍不住想夹紧双腿,却给了穴下的男人有可乘之机,这个肉逼都送到了祂的嘴前,自然是被舔得更加用力,更加凶猛,那吮吸声,啧啧作响。 舌头像毛刷一样,从清秀的睾丸,秀气的阴茎,到鲜美的肉蒂,泛滥的骚逼,顺着会阴舔舐着粉嫩青涩的屁眼,一路刷到敏感的尾椎骨,舔得仔细又猛烈,舔得容寻把屁股往祂那儿使劲凑。 “啊…啊嗯,嗯…好棒……好舒服…还要重…重一点…好,嗯哈…” 淫液与口水混在一起,把容寻的下体润得水滋滋的,红艳艳的肉逼暴露在空气中,故作镇静地收缩了几下,却把淫水漏了出来。 神明的手那方妙处周围打着转,轻轻松松就被饥渴的小穴吸了进去。 容寻被微凉的手指刺激到了,没忍住又夹了一下腿,将手指吞得更深。 没想到就这么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却戳中了神明的点,只见祂一抬手就狠狠扇在雪白圆润的屁股上,激起层层肉浪。 “啊啊!好痛…呜…奴不敢了……” 即使主人尚未清醒,小穴早已讨好般分泌出清甜的黏液,包裹着手指,像是亲吻,像是舔舐,可怜的小信徒在用温暖潮湿的肉壁平息神明的怒火。 “啊~” 一根手指毫不费力地伸进了去,挤压着肠肉,时不时带出粘稠的液体。 不多时,第二根也探了进去,穴肉绞缩着手指,讨好着这个令它愉悦的外来客。 逼口汁水淋漓,淫液顺着白中泛粉的肌肤缓缓滑落,沾湿了上好的灵狐毛毯,晕开深色的画。 “我可以进去了吗?” 神明问道,看似克己复礼的君子模样,前提是询问的对象不是在昏睡的话。 回答祂的只有容寻一声比一声娇的喘息。 “嗯,谢谢。”神明自顾自地点点头,尔后毫不留情地直接把手指抽了出来。 “呜……啊!” 神明竟直接用自己的狰狞的肉棒野蛮地破开肉壁,捅了进去。 此时容寻的指尖猛然扣住了床单,巨大的刺激之下有了清醒的征兆。 可神明却坏心眼地点了他的穴位,让他继续昏睡。 “呜…嗯哈…”滚烫的大鸡巴在狭窄幽深的花径无比鲜明,一寸一寸地碾压着穴肉,上下探寻。 早已被调教过的肉逼在猛烈的进攻中认出了进犯的正是调教自己的“工具”,于是极力吞吐着这根性器,又娇又嫩的穴肉绞着,比那烟花柳巷的头牌还要淫荡。 “噗呲噗呲”的撞击声越来越大,龟头极力探寻着那些凸出的小点,然后狠狠碾过,逼出甜腻的呼声。 夏乏(吸R) 最后,在神明的疼爱之下,容寻到达了高潮,小穴的水喷了一轮又一轮,放松下来的肉棒浸泡在温热的淫水中,享受着软肉的紧致包裹。 难得的温存时刻,神明也不舍得再打扰心爱的人类睡觉,也不管硕大的鸡巴仍埋在穴里,就着镶嵌的姿势,将爱人拥在怀里餍足睡去。 ———————— 等容寻真正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辰时了,入目首先是紧实且富有弹性的蜜色胸肌,容寻情不自禁地伸手左搓搓右捏捏。 目光下移至那两颗粉粉的小点,容寻咽了口囗水,好想尝尝啊…… 越想越想要舔舔,容寻抬眼悄咪咪地观察了一下他所信仰的神明,发现的确没有醒来的征兆后便开心地低下,慢慢靠近心心念念的小粉点。 他先舔了舔左胸小点周边微鼓的肌肉,像猫舔奶一样,安安静静地舔着一小块皮肤,勾的人心痒痒的。 不多时,那一小块就泛出了粉意,容寻也终于下定决心,舌头打着圈小心翼翼地靠近目标。 待真触碰到了那个点,容寻也只敢一口一口地舔着,把它搞得湿漉漉的,搞得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最终,容寻还是忍不了诱惑一口含住,弹性十足的肉粒与坚硬的牙齿相撞,他轻轻咬住,细细研磨,偶尔泻出来些啧啧的水声,足以证明容寻对它的喜爱。 就在容寻痴痴含着肉粒之时,神明睁开了金色的眸子,垂眼看着怀中作恶的小信徒,也不打扰,只是埋在穴里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姿势。 可已经被肉粒的完完全全吸引住的容寻没有发现这一变化,他还在卖力地嘬着乳头,仿佛那是顶级美味,即使他什么也没吃到,亦依旧为此着迷。 神明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左边吸了,为了公平起见,那把右边也要吸了吧。” 神明的猛然响起的声音让容寻一怔,随即羞红了脸,连耳朵都染上了羞意。 但他还是乖巧听话地换了另一边嘬,只不过不敢再拿乳头来磨牙,只是单纯地含着,偶尔舔一舔。 但这种程度显然不符合神明的要求,祂也希望爱欲的另一方能够享受极乐。 神明挺了挺腰,满意听到怀中人的闷哼,“嘬大力点,你刚才怎么玩儿,现在就怎么玩儿。” 于是容寻猛的一吸,爽得神明又将胸部往他的方向怼,“嘶——” 容寻措不及防含入一大块紧致的肌肉,他条件反射浅浅的咬着,时不时拿肉肉的舌头舔一舔。 “容寻,你是不是拿我弄你的招式来对付我了?” 神明抚着容寻丝绸般柔顺的墨发,勾着发尾打圈圈,一副心情极佳的模样。 “啧啧……”容寻特意嘬出较大的水声就当默认,他讨好地轻咬了一口肿起来的乳头,然后就得到了神明的一声呻吟。 他满足了,不舍地松口,放过了已经充血的肉粒,转而亲吻起急剧侵略性的胸肌。 一路向上,吻过性感的锁骨,吻过滑动的喉结,吻过有些扎人的下巴,最后落在薄而凉的唇上。 他先是贴了贴,用自己唇上的热量去温暖另一个的唇,然后像小动物一样探出舌头一点点舔过神明的唇,临摹上边的纹路。 他舔过唇缝,就是不肯钻进去,磨人得紧。 神明被勾得唧唧邦硬,没忍住,直接按住容寻的后颈不让他躲,反客为主地撬开他的唇齿,卷席他的唾液。 这个亲吻包含太多的情感,过于激烈,那些吞咽不及的涎水就顺着嘴角划过脸颊,滴落在枕头上,留下深色的水影。 夏日情事 “唔……哈啊……” 容寻被勾没了魂,双手亲亲热热环住神明的脖颈,一个劲儿地把自己红肿水润的唇往神明嘴里送。 粗大的舌头卷住小巧的那条,野蛮强硬地往自己的嘴里带。 越来越多的口水流了出来,容寻的脸颊,下颚,甚至是脖子都染上了色气的水光。 但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神明对他的爱欲,只在乎神明在他身上征讨时落在他腰窝上的汗水,只在乎神明对他身体的迷恋。 他妄图以凡人之躯困住九重天之上的神明。 神明查觉到容寻的不专心,不满地拧了一把早已挺立的红豆粒,得到一声甜腻的呻吟。 神明松开他的唇,轻喘道:“容寻,要专心。” 容寻讨好般含住神明的喉结,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勾得神明心痒痒的。 神明节骨分明的大手从容寻虽然平坦但手感很好的胸部攀附而下,抚摸了一下紧实的小腹后,再向下,握住了秀气的阴茎,祂揉捏了几下便离开了,祂还有更喜欢的事要处理。 “唔……”容寻感觉哪哪都痒,他随着祂的动作轻颤,却不敢闪开,只能任神明妄为。 神明的手掌来到丰满的蚌肉边,祂故作礼貌地用食指轻轻摩擦,然后猛然一把兜住!不断地揉捏。 “啊~啊哈……啊唔……好刺激,嗯哼~”容寻没忍住呻吟出了声,眸中像含着一汪春水般勾人。 但很显然,神明今天并不想玩弄小花,于是他又松开软嫩的阴唇顺着会阴来到了紧闭的屁眼。祂恶劣地扣挖地折痕, “嗯~” 容寻怕激动咬伤神明的喉结,于是就乖巧地靠在神明身上紧紧贴着,任祂施为。 神明的食指终于伸了进去,游刃有余地在紧致的肉穴里游走,轻车熟路地扣挖着敏感点。 “啊哈~好想要……颜主…艹我……”容寻讨好地用渗水的大阴唇蹭着神明半勃起的巨大肉棒。 神明拍了一下容寻水嫩的屁股,激起一阵肉浪,不轻不重地训道:“别发骚。” 手指在肉穴中一点一点地向前扣挖,惹得容寻浪叫连连。 手指滑过的地方像群蚁爬过,痒到肉壁不断收缩却不小心弄巧成拙把手指吞进更深也更敏感的地方。又湿又热的菊穴被唤起了淫性,热情地拥簇着,时不时还从手指没触到的深处喷出一股一股水鼓励手指再深入了解一下。 “容寻,你湿透了。”神明叹喂道。 “那颜主,你喜欢吗?”容寻媚眼如钩,臂膀灵巧如蛇攀住神明宽阔的肩,而柔若无骨的小手也没闲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神明紧绷的肌肉。 此刻,他便是这世间最会勾人心魄的妖精,明晃晃的求肏骚浪至极。 “艹,”神明亦不能免俗,“容寻你就是天生该被我肏的!” 神明一下抽出手指惹得容寻闷哼出声,肉穴虽恢复了紧致可肠道里的淫水还是没夹住,泄了出来。 神明的肉棒已然冲血,祂把分身抵到菊穴的褶皱上摩擦,而带有老茧的大手极富技巧地伺候着容寻秀气的睾丸,盘来盘去。容寻只觉小腹一热,人忍不住向前挺了一下,便射了精,弄脏了神明的手。 神明也不生气,只是抬起来插进了他的嘴里,模拟着交媾的动作。 “唔!”容寻闷哼出声,原来是神明的大鸡巴招呼都不打直接捅了进来,破开了原本挤在一起的软肉。 神明丝毫没有留情,随即在穴中大力征讨起来。祂知道小信徒能承受甚至还乐在其中。 果然,在神明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的刺激下,骚穴早已软成了一滩春水。 “啊~啊哈……颜主好厉害……嗯唔~~我好呃…喜欢颜主的大鸡巴。”容寻紧紧缠住神明,像菟丝子缠着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