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凰宫夜话》 1- “陛下,时辰已晚,您该去和懿宫了。”凰羽熙身后,贴身女官第三次出言提醒道。 凰羽熙“嗯”了一声,待到手下的奏折批完方才搁笔。她搓搓手,望着殿外呼啸的风雪,决定最后做一番挣扎,“朕今日乏累,直接在养心殿歇下即可。” “陛下,登基当日不去和懿宫里,传出去……怕是无益陛下的声名啊。”凰羽熙的贴身女官面色为难,委婉地暗示道。 凰羽熙烦躁地揉揉太阳穴,不说还好,一说她就想到那些对她的登基、对凤后身份颇有微词的老臣,今后还要在她们身上多费几番功夫。凰羽熙叹口气,摆手道:“也罢,去凤后那里吧。” “是。摆驾和懿宫——” 步辇到达和懿宫时,下人们已经在门口跪候了一片。凤后江懿正双手交叠立在门边,脸上噙着得体端庄的微笑,见凰羽熙步入院内,他的唇角又上升了些弧度,款款施上一礼,挽住了踏入屋中的凰羽熙。 侍男上前欲为凰羽熙解开斗篷,江懿却止住他动作,示意让自己来。他刚屏退所有下人,凰羽熙便解脱般长出一口气。江懿笑意微僵,却并不多言,站在凰羽熙面前替她解开外袍系带。 “这屋外风雪交加,你怎么只披一件披风就在门口候着?小心着凉了去。”凰羽熙盯着披风里只穿了一件单衣的江懿问道。 “念着陛下驾临,屋内特地多添了些炭火,臣夫站在门边也暖意充足。”江懿取下斗篷挂好,握住凰羽熙的手,有些心疼地捂在胸口,“反倒是陛下,双手如此冰凉。” “顶着风雪前来,自然要手足发寒。”凰羽熙抱怨。她天生怕冷,白天都待在殿中不愿出门,更何况寒风刺骨的夜晚。 江懿为她脱去凰袍,小心翼翼看她脸色,他明明比凰羽熙高出两寸,望向她时却总是低眉顺目,“劳烦陛下,忙碌一日还要冒雪赶来和懿宫中,臣夫惶恐。” 凰羽熙在床边坐下,成婚两年,她如何听不出他言下之意,“凤后觉得我不该过来?” “臣夫不敢妄言。陛下今日大典辛苦,臣夫替您揉揉肩。”江懿不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跪坐到凰羽熙身后,双手力道正好地揉捏起她紧绷了一天的肩膀。 “这种事就交给侍男来做,你累坏了手怎么好?” “服侍陛下是臣夫的本分,若能为陛下解乏,其他都是小事。”江懿温柔地回答,“臣夫已让小厨房热了些菜,陛下需要用膳吗?” “不必,我在勤政殿已经用过。”凰羽熙闭眼懒懒应着,江懿恰到好处的按摩让她十分舒服,雪夜寒意被宫中的温暖尽数驱散,她感到困意上涌,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熄灯吧。”凰羽熙说,在江懿起身下床捻灭灯芯时脱去鞋袜,扯过厚重的被子将自己盖了个严实。 灯火即灭,房中一片寂静,只听闻窗外风雪呼啸,后院中的长明灯与银白月光透过木花窗洒在静静伫立的江懿身上。他握一握拳,下定了决心。 凰羽熙闭着眼,听江懿将遮帘放下,床铺微微沉下去。然而江懿并没躺到她身边,而是整个人趴伏在被中,脊背顶出一座小小的山。凰羽熙疑惑着正欲开口,却感到里裤被慢慢褪了下去。 “江懿?”凰羽熙叫他,虽然她惊讶于江懿竟会愿意舌侍,但她今天是真的乏了,只想赶紧睡觉,没有多少欢好的心思。 “陛下您不必动作,让臣夫来服侍您就好。”被子里传来沉闷的回应声,很快,江懿温暖的手指便轻轻掰开了她的外阴,湿润的舌头缓慢舔舐起了凰帝隐秘的花穴。 江懿细细照顾着凰羽熙的花核,抚过每一寸湿热的内里,接着向更深处戳探进去,舌头不时灵巧地卷曲起来,像是要把她的蜜水都舔尽了才好。 凰羽熙被他的舌侍搅得哪还有睡意,只觉得下身被舔得酥酥麻麻,酸痒舒适,伴随着第一次接受江懿舌侍的新鲜感,让她整个人都清醒起来。 她将今夜江懿的主动归功于今日的登基,既然他如此热情,凰羽熙也不愿再三拒绝,加上她也好奇江懿还能闷在被子里侍弄多久,便索性抬起双手,在被子里扶住他动作的脑袋,坏心眼地朝自己身下猛地贴近。 江懿猝不及防,原本固定着凰羽熙外阴的手下意识抓住了她的双腿,他担心自己太过用力而想要道歉,却因为被她紧紧扣住而不能自己地深深埋入她柔软的花阴中。江懿的鼻尖抵着凰羽熙的皮肤,呼吸之间都是她的气息。 凰羽熙是不易出汗的体质,欢爱时不仅汗液,连蜜水也很少产生,但从未舌侍过的江懿以为是自己技艺不精让她无法尽兴,一边焦急一边更加卖力,将不知从何学来的技巧统统用上,有些粗糙的舌面拂过凰帝细嫩的穴肉,连入口处也照顾得彻底。 凰羽熙爽得脚趾都忍不住蜷起来,他努力攫取空气而沉重的鼻息、呼吸时的热气打在她的皮肤上,连香帐内似乎都升温些许。凰羽熙享受着江懿的侍奉,不多时便身体一颤,花核收缩,从头到脚都舒畅起来。 江懿将她分泌的爱液统统咽下,在被子里活动着露出脸来。凰羽熙低喘着,心里暗暗期待对方会依偎在她胸口,但江懿只是安分地躺到了她的身边。 凰羽熙扁扁嘴,将被子踹至床尾,翻身趴到了江懿身上。 “陛下?”江懿惊讶地看她,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气闷留下的红潮,为原本素雅俊秀的脸庞平添几分媚态。凰羽熙好久不见江懿这幅模样,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江懿这下更诧异了,他动了动手,似乎想要搂住凰羽熙,但最终还是垂下双手,等待自己妻主的指示。 凰羽熙自然注意到了江懿的犹豫,她知道,曾经嫁作她人的江懿排除了多少阻力才能被迎为自己的正室,她们一个是前朝罪臣之后,一个是丧偶寡夫,两人的姻亲本就不受看好,如今身为凤后,江懿更要表现得足够完美才能镇住悠悠众口。只是,她担心如履薄冰太久,江懿会忘记如何正常行走。 凰羽熙戳戳身下男人的胸口,拿出小女儿的情态撒起娇来,“你呀你,就是太绷着。这里只有我们妻夫二人,你何必再拘泥礼数呢?快点儿抱我。” “陛下……”江懿长叹一声,但还是依言环住了她的腰。 “亲我。”凰羽熙得寸进尺,指指自己的嘴唇。 “这不——”江懿的话还没说完,凰羽熙便低头吻住了他,将他的道理统统堵回肚子里。 江懿闭上双眼回应着她的亲吻,心想,自己是不是又让她觉得无趣了?自小颂读的《男德》《男训》教导他君为臣纲、妻为夫纲,面对作为凰帝、作为妻主的凰羽熙,他自然是敬重顺从,仪态端庄;可是每当两人褪去身份的束缚,面对这个他一直深爱着的,比他小上五岁的女孩时,他总觉得自己太过笨拙,一举一动都不够好。 可凰羽熙不知道他内心的小九九,她到底是年轻气盛,尝到甜头哪里还肯罢休,环住他脖颈的手亲着亲着就不安分起来,从里衣下摆伸进去,直直往胸口探。 这段时间凰羽熙因为筹备登基忙得很,两人好一阵没有欢爱,江懿的身子因为久违的承欢而变得敏感,在凰羽熙富有技巧性的捏揉下,两边乳首很快硬挺起来。同样变化的还有他的下身,江懿难堪地往一旁挪了挪,不想让凰羽熙过早注意到自己的变化。 但两人毕竟同床两年,凰羽熙对这具身体、对他的羞涩心思哪会不知,若是从前她就随他去了,但今天出于对江懿没有主动亲她的小小报复,凰羽熙不打算对他的变化视而不见。 2-玉势 “凤后的身子可真是想我,”凰羽熙一颗颗解开江懿的衣扣,褪去他的里裤,被逗弄得通红的乳首和硬起来的阴茎尽数暴露在空气中。凰羽熙继续玩弄着他的上身,调笑道:“可比你的嘴要坦诚多了。” 江懿被她的话羞得耳廓泛红,他总是听不习惯自家妻主的荤话,虽然自家兄弟聚会时他得知这是床笫之间增添情趣的寻常之事,甚至还被教了好些应答之法,但碍于从小受的矜持教育,他总觉得难以启齿,因此从未试过。 这一次……江懿咬了咬下唇,小声道:“臣夫很想妻主,每晚都很想。” 并不放浪,但对于江懿来说已是一大进步。埋在他胸前的凰羽熙抬头,惊喜地看他,“你说什么?” “臣夫……夜夜都盼着能与妻主共枕而眠。”江懿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荤话”朝着温情的方向一去不返。 凰羽熙被他突如其来的坦诚说得心中也难免愧疚,不免生出这次要好好补偿的念头。“这段时间确实是委屈你了,懿哥哥。”她用上了登基前惯常的亲昵称呼柔声说着,俯身在他胸口留下一串亲吻。 江懿被她一声哥哥叫得心软,不自觉配合着她的动作,微微挺腰将胸往她面前送。江懿身形颀长纤瘦,摸上去很是单薄,生了孩子后,胸部才因为亲自哺乳和各色食补而丰满起来,摸上去柔软细腻不少。凰羽熙从前就对玩他的胸乳情有独钟,现在光是吸吮已是不够,她忍不住将它们往中间挤压,将脸埋在两胸之间蹭来蹭去,发出满足的喟叹。 “羽熙……”江懿被她弄得又羞又痒,下身涨得发疼,他将手伸向自己身下想要抒解,却凰羽熙一把按住,“我来。” 江懿按照她的指示分开了双腿,凰羽熙侧坐在他双腿之间,一手搂过他的脖颈与之亲吻,另一只手握住茎身熟练地上下套弄,随着她手下速度的加快,江懿很快便被榨出精液来。 凰羽熙将沾着白浊的手指伸到他面前,江懿心领神会,捧住她的手腕,一点点将自己带点苦味的浊液咽进肚里。 凰羽熙盯着他舔舐自己指节的动作好一会儿,才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打开床头的小盒,挖出一点暖香膏来抹在江懿敞开的双腿之间。 沾着膏药的手指从隐秘的后庭径直伸入,江懿轻哼一声,刚射过的下身还在发软颤抖,短时间内的再次刺激让他有些不适。但江懿没有多言,咬着唇放任凰羽熙的进入,温顺地配合她开拓自己的身体。 江懿早就做过清理和润滑,加上暖香膏的辅助,凰羽熙进入得很是顺利。手指很快加到了三根,江懿的后穴一如既往地紧致,温热的穴肉细密地包裹挤压着凰羽熙的手指,像在向她索求更多。 凰羽熙的手指在江懿体内轻轻转了几圈,确认江懿并不不适之色,便抽出手指,将玉势头部顶进了江懿的身体。 冰凉的硬物让江懿身子一抖,几乎要合拢双腿,而凰羽熙及时扶住了他,说道:“不许合上,否则下次朕拿红绸将你缚起来。” 江懿稍微一想那画面就羞得脸颊泛红,赶紧将腿分得开些,乞求般看着凰羽熙,希望她有所动作,但坏心眼的凰帝却举起了双手。 “我要看你用下面把它吞进去。” 江懿这下连眼眶都红了,几日未曾合欢,羽熙竟弄出这等新花样!可妻主的命令他不敢不从,只好努力收缩后穴,巴望着能赶紧将玉势纳入好一解痒意。可江懿一阵动作,不仅没将玉势吞入,反而还让它掉出去些许。 “懿哥哥,这吞吐之术可不能只练一头呀。”凰羽熙笑言,江懿哪里听不懂她的意思,面上几乎要滴出血来,抬手遮住眼睛低声应“是”。而凰羽熙逗弄够了,终于大发善心,将玉势推入他的后穴。 玉势用上好的白玉特制而成,光滑圆润,微带凉意,除了握把以外未做任何凹凸修饰,长度粗细与一般蜡烛无益,并不会给使用者造成太多痛苦,因此凰羽熙很轻松便将玉势寸寸推进,直至整根到底。 江懿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空虚的内里终于被填满,玉势挤压着穴肉,进入到比手指更深的内里,强烈的异物感和玉器自带的冷意刺激着江懿温热的后穴,让他不由自主地阵阵缩紧,而玉势被穴液和融化的膏体弄得湿润晶莹,渐渐与他的体温合而为一。 凰羽熙欣赏着江懿动情的模样,手下也没闲着,缓缓转动着玉势,深深浅浅地抽插。江懿被不断变化的玉棒搅得神智模糊,他后仰着脖颈,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喘息,仅剩的一丝清明让他咬住嘴唇,但凰羽熙却倾身上前,将他咬得紧紧的下唇从齿列之下解救。 “叫出来,懿哥哥,我要听你的声音。” “是……羽熙……啊,轻点……”凰羽熙手指的触感还残留在唇上,江懿又一次顺从着他的女孩,放任自己发出轻微而愉悦的低喘。 “懿哥哥,舒服吗?”凰羽熙知道他脸皮薄,一边动着玉势,一边握着他的腰,弓身亲吻他小腹,引导他说出更多。 “舒服……” “还要吗?懿哥哥,说出来。” “哈啊……羽熙,给我……啊!”玉势在不停的变动中触到了那处给予他无上快感的神秘之地,江懿一时不备,最后一个音节变了调子,结束在惊呼声中。 凰羽熙见江懿表情,知道这是找到了他的敏感之处,她调整着角度,将玉势朝那处屡屡撞去。海浪般上涌的酥麻感侵袭着江懿的内壁,快感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他的呻吟逐渐急促起来,在凰羽熙的肏弄下,他再一次迎来了高潮。 两人都起了一身薄汗,凰羽熙将被子卷到床尾,躺到了江懿的身边。两人依偎一阵,待到呼吸平复下来,凰羽熙好奇问道:“懿哥哥,你这舌侍之术是从何学来的?” “臣夫前些日子回去省亲,听家中兄弟说起,才知还有这等让妻主欢愉之法,便向他们讨了法子来斗胆一试。” 凰羽熙笑了,“你的兄弟们倒是花样不少。” “那……臣夫是否能得陛下满意?” “当然。你做得很好。” “陛下……”江懿一双眸子含情脉脉望着枕边人,但他很快收敛了情绪,温声道:“能让陛下记挂着,往后愿意来和懿宫过上一夜,臣夫便知足了。” “这话倒是奇怪,我还会忘了你不成?” 江懿坐起身,偏头不愿让凰羽熙看见自己哀切之色,“陛下既已登基,选妃之日定然不远,待到年轻貌美的新人们入宫,陛下定然是要夜夜忙碌、无瑕他顾的。” 凰羽熙恍然大悟,原来江懿这是害怕她喜新厌旧,自己色衰爱弛,为了讨好她,于是有了今夜的百般主动? “这人都还没来呢,你倒先吃起飞醋来了?”凰羽熙心中一片柔软,起身抱住了身边的人,“懿哥哥,你该对自己多些信心才是,你是我的凤后,旁的莺莺燕燕怎可与你相比?” 江懿扭过头来看她,“陛下当真如此想吗?” “君无戏言。” “有陛下的话,臣夫这就心安了。”江懿终于露出笑意,将被子拉过来给两人盖上,“夜里霜寒露重,陛下可要多多保重凰体才是。” “我的懿哥哥就是细心。”凰羽熙往他身边蹭蹭,整个人都缩进他怀里。江懿轻揽过自家妻主,凰羽熙勾着他的小指,笑着陷入梦乡。 3-寡夫 一开始听闻江懿和五姐成婚的消息,凰羽熙只是淡淡“哦”了一声,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 她对江懿这人并不了解,但也知道他家世显赫,母亲在朝任一品大臣,家里兄弟各个嫁到达官贵人家。江懿虽不是家中长子,但嫁给凰女,倒也算得上门当户对。 五姐成婚后,带着江懿一同住进了公主府,凰羽熙依然待在她的凰嗣所,只在五姐带着他来向凰帝请安时,凰羽熙与之见过几面。江懿跟在五姐身后,问安的声音温柔清澈,凰羽熙悄悄打量他,身形瘦长,面色和煦,一副温柔贤良的好模样。 彼时凰羽熙并未对江懿有何旖旎之想,只觉得这么柔美的男子配给五姐真是可惜。五姐平日是出了名的不近男色,只对骑射情有独钟,有时在外野猎得了兴致,几周不回府也是常事。 如今有了内室,也不知五姐还会不会这般随性。凰羽熙有时也会好奇姻亲是否会改变一向自由的五姐,但她平时就甚少离开凰嗣所,更不用说与同母异父的五姐见面,凰羽熙很快便将这事抛之脑后。朝中风云变幻,五姐成婚的消息逐渐被其他新事取代。 再次听到江懿的消息,竟是守丧。 五姐在外野猎时遭遇泥石流,她救下了一名随行女官,自己却连同马匹一起被滚滚泥沙冲走。 短短半年,公主府红绸换素缟,府里从上到下皆着素服,守灵七日。作为夫侍,江懿则需服斩衰,三年内不得出府。 人人都叹惋五凰女气运不济,还没留下一女半子便英年早逝,江懿也是倒霉,刚嫁过来就要守寡,更有大胆的说他与五凰女八字相冲,不可再嫁。凰羽熙听着外头流言,想到他二十二岁的年纪就被囚困在四方天地中,还要受外头冷言冷语,不禁对这位只见过寥寥几面的姐夫生出些恻隐之心来。 在江懿守丧的第三年,凰羽熙终于见到了他。 时下她刚满二十,虽是弱冠之年,但作为罪臣后代,凰羽熙能够留在凰嗣所已是凰帝开恩,加上她平日里低调行事,除了亲兄长之外没人把她这个六凰女放在心上,何况成人之礼,就算身边几个亲近的侍女也只敢私下道喜,生怕闹大了动静,让凰帝知道后怪罪下来,没人担待得起。 凰羽熙受冷落惯了,倒也对有无成人礼并不在意,但凰羽瑞总不愿意看自家妹妹受委屈,执意要为她办一次小型成人礼。 凰羽熙也不好拂了哥哥的心意,只好由他准备礼器,但最重要的衣冠服饰都留在了五公主府上,念着府中还在丧期,下人们都不愿跑这一趟,凰羽熙又顾虑亲自前去惹人注意,眼瞅着冠礼之日将近,她思来想去,还是往府上去了一封信,打算趁夜拜谒公主府。 约定当夜,老管事为她打开了府门,老妇看见凰羽熙很是喜悦,接下她带来的问候礼,说好久没看见宫里人,拉着她询问江懿母族、宫里情况如何。 两人说话间走进府中,院落到庭室一片冷冷清清,老管事告诉她,五凰女没有留下孩子,江懿在服丧期结束以后也要搬回娘家,仆人们留着也没有盼头,在三个月的服丧期满后就纷纷请辞离开,但她舍不得自小看大的江懿,便留下来继续照顾。现在偌大的府中除了江懿,就只剩她这个总管和三两个照顾江懿吃穿用度的仆从。 凰羽熙拿了冠服,又陪她闲聊一会儿,见时间不早正打算离开,老管事却叫住了她,“六公主,可否劳烦您去看望看望小公子?” 凰羽熙有些为难,“现在夜色已深,姐夫也还在服丧期,我私下拜见,岂非不合礼数?” “不瞒六公主,老仆从小看着小公子长大,对他就像对自己的孩儿一样,眼看小公子年纪轻轻便守了寡,三年孤零零在府里待着,平时连房间都少出,老仆看了实在是心疼啊!老仆只求六公主这一次,求您去和小公子说说话解解闷,有老仆替您把守着,您不必担心他人看见。” 老管事言辞恳切,眼中带泪,凰羽熙架不住老管事的再三恳求答应前去,而老管事执意看守,将凰羽熙领至江懿居住的偏殿楼下便住了脚步。 凰羽熙独身上楼,空气中隐隐有晚香玉的清香,随着她靠近江懿的房间,香味愈发馥郁起来。凰羽熙刚想敲门,却听见屋内有动静。她心中疑惑,叩门的手停了下来,侧耳倾听门内响动。 细听之下,凰羽熙不由心中大惊,那声音竟是男子断续的喘息,伴随着让人浮想联翩的水声,在幽静的夜里分外明晰。凰羽熙虽还未行过床笫之事,但也对此略知一二,当下忍不住红了脸——想不到凰姐丧期未满,这江懿竟如此耐不住寂寞,在房中私养了情人? 凰羽熙心中纠结,不知是该转身离开还是推门进去捉个现行,她思忖得出神,倚靠在门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没想到那房门竟是虚掩的,凰羽熙还未反应,整个人便已经扑了进去。 凰羽熙脑中一片空白,她无措地抬起头,径直撞上了江懿的目光。许久未见,江懿比以前要瘦削不少,衣裳披在身上宽大得像套着布口袋。他衣冠齐整,下半身却袒露在外,湿润的穴里正插着一根玉势,他的手指还握着玉势来不及松开,而房间里并无第三个人。 原来……凰羽熙没想到自己撞破了对方自渎场面,一时羞得不知眼睛该往哪放,进退两难之时,江懿朝她伸出了手,开口道:“过来……帮帮我……” 江懿眼神湿润,语带渴求,凰羽熙一个未尝过情爱的少女哪里受得住这种诱惑,当下闩了房门,着魔一般朝着江懿走去。纲常伦理都被抛在脑后,此时她眼里只有床榻上敞着双腿,向她伸出邀欢之手的男人。 4-骑乘 凰羽熙爬到床榻上,两手撑在江懿身侧与他亲吻,江懿的唇舌柔软,引导着她如何换气,如何用舌头而非牙齿。凰羽熙学得很快,小兽般毫无章法的啃咬在江懿的亲身指导下很快上了几个台阶,一转攻势成为了这场追逐的主导者。她热情地回应着江懿,吻得他呼吸急促,双手不自觉缠上凰羽熙的脖颈。 凰羽熙与他吻了一阵,却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江懿红着脸,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摸摸我。” 凰羽熙怕把人弄痛了,只敢轻轻揉他,“像这样吗?” “再用力些……啊……”江懿话音刚落,凰羽熙手上便加大了力度,柔软的双乳在她手下挤压变形,很快留下几道红痕。凰羽熙用两指夹住江懿被刺激得凸起的乳头向外侧揪起,又变换着姿势捧在掌中揉搓,江懿被她亵玩得下身又是一阵湿润,阴茎又硬了些许。 凰羽熙从未见过男子私处,她盯着他充血的阴茎有些好奇,伸手拨弄几下,手指不经意从马眼扫过,江懿颤着身子闷哼,凰羽熙看他态度,试探着伸手握住茎身。 “别……!”江懿赶忙阻止,但凰羽熙可不听他的,拇指不断扣弄顶端的小孔,她的掌心细嫩温热,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对待,许久没被人碰过身子的江懿竟憋不住,搂着凰羽熙射了出来。 “这就是男子的高潮么?”凰羽熙自言自语,她从自家侍女那里听过,男子不似女子洁净,当他们被爱抚至情深处,下身会涌出浅白的体液弄脏被褥。虽然气味不佳,清理起来还麻烦,但也算是对于这场性事的肯定。 江懿脸颊酡红,伏在凰羽熙肩头喘气不言,但凰羽熙心中已然断定他泄出了精液,想到自己第一次尝试就能让江懿欢愉,心里还是有几分小得意的。 “然后呢?”她问,而缓过神的江懿将穴里的玉势缓缓抽了出来,拿过床边挂着的腰带,将玉势安了上去。 “用这个,”江懿为凰羽熙戴好玉势,分开双腿,用食指与中指撑圆腿间的密道,“放进来。” 凰羽熙依言照做。她浅浅戳刺,一点点将玉势探入他的身体,每挺动一次,江懿身体里便被挤压出一声喘息,阵阵呻吟声听得凰羽熙也没来由兴奋起来,恨不得立刻用玉势狠狠捣弄他,让他大声哭叫出来才好。 江懿的小穴早就被他分泌的液体浸润得湿软,很快便将玉势整根吃了进去。凰羽熙伸手按压身下男人平坦的小腹,暗自讶异他是怎样将这看上去分量不小的东西放进身体。 “羽熙……你动一动……”凰羽熙这一分神,动作便停了下来,玉势杵在江懿身体里不进不退憋得他难受,不得不开口催促道。 凰羽熙心中微动,除了她的兄长,从未有人如此亲昵地称呼过她,何况关系并不熟稔的江懿。但是,她并不讨厌对方如此大胆亲近地称呼。 “江懿……我要听你叫我的名字。”她一边生涩地直呼他的姓名,一边动起了身体,每一次都缓慢而完全地进入,欣赏着身下男人动情的神态,衔住他的喉结舔吻。 “羽熙……羽熙……”江懿喃喃呼唤着搂住了她,身下的冲击将他一次次向上顶弄,在这汹涌的情潮中,他能做的只有用双手双腿紧紧攀附着身上动作的女孩。他的双手在凰羽熙的背脊上游移,想要抓挠,想要发泄,却始终舍不得在她身上留下印痕。接近凰羽熙的机会太难得,他不愿让她疼痛,更不敢打破这梦一般的欢愉时刻。 凰羽熙由慢到快,动作逐渐凶猛,床榻在两人的交合声中吱呀作响,江懿闷哼一声,又泄一次,挂在凰羽熙身上痉挛不止。凰羽熙却依然觉得不够,放在江懿穴里的玉势还没拔出来,便托着人坐到了一旁的木凳上。 姿势一换,玉势进入得更深,江懿低呼一声,抓住了凰羽熙的手臂,努力适应全新的触感。 “我想看你自己来。”凰羽熙说道。 江懿从未试过这种姿势,刚尝试着抬起一些就觉得腰酸腿软,只能再坐回去。凰羽熙看他不舒服的样子,道:“你动一动腰试试?” 江懿依言扭动几下腰臀,却觉得这种姿势太过孟浪,动作十分僵硬,而凰羽熙抓住了他的腰胯,帮助他上下挺动,一边劝他放松一些。如此几番尝试,江懿终于不再抵触,摆着腰肢将穴内的玉势吞进吐出。他挽在脑后的发髻早就散开,长及腰部的墨发披散在脑后,随着他的动作摇晃,显得他柔美的同时更添一分暧昧的情色。 凰羽熙一只手扶着在自己腿上动作的江懿,另一只手绕过装着大簇晚香玉的花瓶,扶起桌上倒扣的画框。画里,意气风发的五姐正望向画外人,望着守丧期的夫侍与自己的妹妹交合偷欢。 “你看,五姐在看我们呢。”凰羽熙说,“她去世后,你是不是整日躲在房里,像这样满足自己?” “我没有……整日……”江懿扭过头,不愿去看画里亡故的妻主,她被刻画的过分传神的眼睛像是在无声地指控他,指控他勾引妻妹,放荡背德。 “她以前是怎么和你交欢的?她会像骑马一样将你骑在身下吗?还是像我现在这样?”凰羽熙像个追根究底的学生不断追问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她明明不该问这么多——今夜的一切只是阴差阳错,太阳升起后,她们不会再有纠葛。 凰羽熙抿紧了唇,面色有些低沉。她在生自己的气,江懿却误会了,以为她不满自己过久的沉默,在被情欲搅得神智破碎的间隙分出神来回答着,“她从没和我……羽熙,你是我的第一个人……” 凰羽熙捏住了他的肩膀,迫使他停下动作,“你们成婚半年,从未同房过?” 江懿踌躇一会,说道:“前妻主她……爱的是她身边那名女官。” 凰羽熙睁大了眼,想起那名五姐用命从泥石流中换回的那名女子,五姐死后,她辞去官职还乡,自愿为她守丧三年,旁人都说她重情重义,没想到竟还含了这层哀思。 “你又是何时知道此事?” “成亲前,妻主便主动告知了我。她说她不会碰我。” “那你还愿意同她成婚?” “正因如此,我才情愿与她结亲。”江懿笑容淡淡,手指极轻微地点上凰羽熙的面颊。“她心有所属,我亦如此。” 江懿望向她的一双黑眸含情脉脉,答案呼之欲出,凰羽熙却依然不敢相信,“可是,我们只见过几面……” “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了。”江懿很快地说完,生怕下一秒就因为哽咽而无法言语。她确实很少见过他,更多的时候,是江懿远远望着她。 他还记得三年前的春日自己初次入宫拜访凰女,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凰羽熙。那时她穿着嫩绿的衣裙坐在湖畔树下读书,一阵微风吹起书中纸签,而她伸出手去及时夹住,露出一抹笑颜。她的笑容太过动人,连同周围生机勃勃的美景一同印在江懿心里,从此挥之不去。 可出生在名门望族,每一场婚姻都是一次精打细算的交易,母父不可能将他嫁给没有靠山、不受宠爱的凰羽熙,他能做出的最好选择只有五凰女。 江懿原本以为一生就要与凰羽熙错过,谁知妻主突遭不测,自己守丧三年,凰羽熙突然来信到访,这是他唯一接近她的机会。 江懿不得不放下矜持,从说服老管事请求凰羽熙独自前来,到故意虚掩着门,让凰羽熙听见自己自渎的声音,再到被晚香玉遮盖气味的迷情香、提前准备好的玉势和腰带,他的每一步都万般考量,只为凰羽熙走入这无数“巧合”编织的幻梦,与他一晌贪欢。 凰羽熙听着江懿的剖白,感动、讶异、了然,多种情绪在她心中变化交织,像是烈性的催情药,促使他们再一次躺到床上。但这一次凰羽熙的心情与之前大相径庭,亲吻代替了话语,凰羽熙一次次进入他的身体,像是要把这三年来江懿所受的寂寞全都填满、补齐,江懿搂着她,在目眩神迷的快乐中低叫着射精。凰羽熙擦去他额上的汗,又落下一吻,躺到了他的身边。 两人静静休息一会儿,享受着云雨带来的愉悦,只是为了江懿的名声起见,凰羽熙虽多有眷恋,但还是不得不离开。江懿知道事理,只是默默替她穿好衣裳,将从小随身佩戴的相合玉分了一半给她。 “我们还会相见,等我。”临走前,凰羽熙握着半边玉佩对他说。 江懿就等,等到守丧期结束,他搬回娘家;等到凰羽熙上门提亲,指明正室非他不娶;等到凰帝震怒,将凰羽熙禁足;等到再次与她见面,商议婚事。 新婚夜,两人坐在床边,凰羽熙扯出胸前红绳,江懿一看,绳上串着的正是他给她的半边玉。 “谢谢你愿意等着我。”凰羽熙说。 江懿笑了,他早就习惯了等待,比起等,他更怕等不到。 “只要你愿意来,我就会一直等下去。”他说。 1-孕期 凰羽熙走入栖云宫时,一个花瓶正砸在她脚边,伴随着清脆的响声,碎瓷片七零八落散在地上。 侍男们战战兢兢跪了一地,但不是因为他们毛手毛脚打碎花瓶差点砸到凰帝。真正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坐在榻上,手里还拿着一个没来得及丢到地上的蓝纹瓷盘。 “贵君又在为何事生气?”凰羽熙问道。她知道戚渊的坏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冷静地跨过一地狼藉,走到戚渊身边。 “陛下自己问问这帮废物!”戚渊正坐在榻上,指着一帮侍男气不打一处来,“连个药都煎不好,我都说了放冰糖去煎,这些个蠢奴才煎完了才想起来放!我喝一口就知道不对,他们竟然还想蒙骗我!一帮狗东西,成天不好好做事,净想着糊弄人!” “都怀孕的人了还这么急躁,小心动了胎气。”凰羽熙在他身边坐下,搂过气冲冲的戚渊,低头扫一眼畏缩的侍男们,缓声道:“贵君有孕在身,你们做事更是要万分小心。谁负责煎的药,罚一个月俸禄,调去内务府。都退下吧。” “是。”众仆起身倒退着离开,房门关上,戚渊用小腿磨蹭着凰羽熙的,说道:“陛下,您看看臣夫这腿,是不是有些浮肿了?” 凰羽熙便将他的双腿搭到自己腿上,戚渊一直以来匀称修长的小腿连同脚踝如今都明显变得肿大,“确实是更肿些。贵君辛苦。” 戚渊撅着嘴,垂头抬眼看凰羽熙,那模样显得委屈又可怜,“若是陛下愿意屈尊为臣夫揉一揉腿,想必会恢复得快些吧?” 凰羽熙微笑一下,也就只有戚渊,而且是怀孕的戚渊敢提出如此大胆的要求,但她并不生气,照顾怀着凰胎的孕夫是妻主的职责,她将双手覆在自家贵君的腿上按压起来。 戚渊一边享受着妻主的优待,一边从攒盘中捻块甜糕递到凰羽熙唇边。“这是御膳房新做的糯米红糖桂花糕,陛下尝尝。” 凰羽熙就着他的手吃下了桂花糕,清丽的桂花香伴随着浓郁的红糖味儿在唇齿间散开,不甜不腻,饶是不喜甜品的凰羽熙也被取悦。“这桂花糕倒是不错,你若是爱吃,叫御膳房多做点送来。” “臣夫可不能多吃,自从怀了这孩儿,臣夫连衣裳都重新做了许多,若是再贪嘴,只怕生完孩子,臣夫这身子要走形得不成样子,遭人笑话了。” “你再胖些也好看。再说了,贵君这是福气肥,旁人羡慕你还来不及,谈何笑话?” 戚渊笑眯了眼,“陛下惯会哄臣夫开心。” “实话实说罢了。贵君现在还会恶心呕吐吗?” “臣夫现在已经好多了,食欲也要好上不少。” “那是最好。”凰羽熙想起他怀孕初期的状态,稍微吃一点就难受,吐得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消瘦不少,“你不必担心他人眼光,趁着有胃口多吃一点,不仅是为了孩子,也是为了你自己的身子着想。” 凰羽熙三言两语说得戚渊心花怒放,一扫先前的怒态,整个人就像只被主人哄得舒服的猫,“有陛下如此记挂臣夫,臣夫才不管他人怎么眼酸呢。”他放下双腿贴到凰羽熙身旁,靠着她的肩膀,将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孩儿知道母凰来了,也高兴呢!” 戚渊的肚子比上次凰羽熙看到的隆起的更为明显,也更加圆润。凰帝将手轻轻覆在戚渊肚子上,一种类似蝴蝶扇翅的轻微震颤透过薄薄的肚皮向她传递。虽然这个未出世的小生命并不孕育在她腹中,但凰羽熙依然能够感受到情感的链接。 戚渊窝在凰羽熙怀中,喜滋滋地由妻主摸着自己的肚子。这么说其实并不准确:戚渊比凰羽熙要大一圈,凰羽熙并不能把他整个圈在怀里,她只能搂住他的肩膀,但这并不妨碍戚渊呈现出服从的、依靠的姿态。凰羽熙品味着他们之间难得温情的相处,她与戚渊之间很少有这种时刻,通常她一来到栖云宫就会被戚渊拉着被翻红浪,两人的交流基本都在床上进行。 看来怀孕确实是能够改变男子的。凰羽熙想。不只如此,戚渊的外貌也都有所不同:原本他的五官英挺俊朗,将门出生更为他添上一分眼高于顶的傲气,总给人凌厉难以接近之感。怀孕则柔和了他的面部轮廓,让他皮肤红润,容光焕发,一扫刚怀孕时病殃殃的状态,转而带上一些成熟的风情。 凰羽熙欣赏着戚渊的面容,放在他肚子上的手向着更加暧昧的地方移动。戚渊会意,熟练地将自己宽敞的外袍解开扔到一边。外袍之下不着寸缕,戚渊赤裸的身体从上到下完全袒露在凰羽熙眼前。 凰羽熙的目光从他涨大的乳房一路向下,经过隆起的腹部到达下身,阴茎顶端流出的清液已经将茎身打湿,那本该迎接她的小穴正被小小的玉塞堵住。凰羽熙伸手将它拔出,随着“啵”一声闷响,黏湿的肠液顺着穴口流出,将坐垫泅湿一片。 凰羽熙从未见他流过如此多水,看来实在是禁欲太久,但她怕伤及腹中胎儿,不敢用力将戚渊抱起,只能扶着他慢慢坐到床边。 “你真的能同房吗?”凰羽熙看着他如同柚子一般大小的孕肚,仍是有几分放不下心。 “陛下大可安心,太医院的人说了,怀孕过了头三个月即可行房事,现下五个月正是最安稳的时候。”戚渊有些急切地说服着,他为了这个孩子的安全可是足足忍耐了五个月。五个月!每次午夜梦回,想到凰羽熙宿在其他货色宫里都让戚渊又怒又怨,恨不得立马将腹中婴儿拿出,与妻主翻云覆雨一番才好。 戚渊的一番话言辞恳切有理有据,凰羽熙又摸摸戚渊的肚子,确认里头的胎儿没有再动,这才打消了最后一点顾虑,戴上了玉势。戚渊心中狂喜,身下又湿又痒,恨不得与妻主滚做一团,但因着孕肚压迫,纵使万般渴求,他也只能耐心指导凰帝如何更好地肏入自己。 戚渊躺在床边,腿肚紧贴床沿,张开双腿,仅仅这一会儿功夫,从他腿间流出的湿液就又弄脏了床褥。凰羽熙也不磨蹭,直接按着戚渊的大腿将玉势插入他的穴中。 柱身刻着数道凹槽,让本就粗长的玉势更加难以进出,但对于戚渊来说艰涩的抽插却带来更深的快感,令他久未被凰羽熙宠幸的小穴在疼痛中兴奋地收缩。戚渊流出的肠液润滑着缓慢进出的玉势,肉体的拍打撞击声和他放浪形骸的喘息声回荡在寝宫之中。 戚渊被肏得意乱神迷,凰羽熙温热的躯体,陷入他大腿皮肤的有力的双手,被他撩拨得散乱的呼吸……和自己用肛塞玉势的感觉可完全不同。 “啊……陛下,再深点儿……”戚渊放浪地叫唤着,双腿熟练地勾上了凰羽熙的腰,整个人几乎挂在凰羽熙身上,她抬起戚渊的下半身,从慢到快,一下一下直直撞进戚渊敞开的洞口。戚渊隔着鼓起的肚子无法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只能感受着来自妻主的冲撞,护住自己肚子的双手胡乱抚摸着自己的上身,像凰帝手下的器玩一般任凭她摆弄。 戚渊被肏得欲仙欲死,他甚至没有抚弄前端,光是靠着后穴的刺激就射了出来,粘稠的白液喷溅到他的孕肚上、大腿上,而他的后穴还在不知餮足似的箍着玉势。他兴奋地急喘着,期待妻主的下一轮进攻,但她却停了下来,将他的腿挪回床上。“你需要休息一会儿。” 戚渊想说自己并不需要,但他可不会傻到违背妻主命令,只好乖乖仰躺着,伸手去拉凰羽熙的衣袖,“陛下,臣夫难受。” “怎么了?” “这里,前几天就一直涨得慌。”戚渊将用双手托起乳房,看上去一派真诚,“陛下帮臣夫揉一揉可好?” 2-吸N、失 戚渊原本乳房就比寻常男子大些,平时穿着衣裳都能够隐隐看出胸部轮廓,孕期则使得他的乳房更为诱人,原本浅棕色的乳头变成了深色,乳晕也扩得更大,整个胸部鼓鼓囊囊,似乎里面真的装着不少奶水。 凰羽熙将手覆在贵君的乳房上,温热的手盖着他的双乳,戚渊咽了一口口水,兴奋地期待着妻主的动作。凰羽熙的双手几乎抓不住他硕大丰盈的乳房,她一边用不带情色意味的手法,微微使劲向外侧推压按摩着他的胸部,一边却又用拇指来回拨动两颗乳粒,很快就让它们硬了起来。 “陛下……嗯啊……吸一吸…好痒……”戚渊沙哑着嗓子求着,孕期格外敏感的胸部被又摸又揉很是舒服,让他下身又湿了一片。戚渊难耐地磨蹭着双腿,试图让自己得到一点安慰,满心渴望着凰羽熙再一次用凶猛的玉势插入他,狠狠地肏他。 “孕期不可纵欲,贵君。”但他的妻主只是这么说着,用玉塞堵住了他湿润的、渴求的小穴,低头吮他的乳头。她的双唇覆在戚渊柔软的左胸皮肤上,舌尖舔舐着小小的乳孔,如同吃奶的孩子一般用力吮吸着他的乳头,好像这样就能够吸出一点乳汁来。 “啊啊……好爽……陛下,快来肏我……”戚渊的双腿曲起,足底在床上磨蹭,双手抱着凰羽熙的脑袋,不住地啊啊叫着,被吮吸的左胸、被抓在手中揉捏的右胸,酸胀、疼痛、酥麻,种种感觉交织着冲入脑中,冲走了他的理智,此时的戚渊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如同雄兽一般不成词句地哼叫,向快感臣服。 凰羽熙听着戚渊的淫词浪语,恨不得现在就肏到他的洞里,把他填满到说不出话。戚渊在床上就像只狐狸精,每每都要缠着她高潮四五次方才罢休,没想到怀孕的戚渊还是淫性不减。于是凰羽熙更加用力地吸着他的乳孔,一边解下玉势,塞入他汁水满溢的穴中抽插起来。 “陛下轻点……啊、啊……!”戚渊弓起脊背,连讨饶声都变了调,他扶着肚子,配合凰羽熙抽插的节奏摆动着臀部,贪婪地吞吃着玉势。他的乳房并没有流出奶水,但是床上依然湿了——一股尿液从他的阴茎射了出来,淅淅沥沥浇在床榻上。 戚渊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爽到失禁。他努力想要控制自己憋住不尿,可他的阴茎却并不听话,一股股尿液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淡淡的臊味弥漫在空气中。戚渊苍白了脸色看着凰羽熙,但凰帝却只是将他扶下了床,传唤侍男来收拾床上的一片狼藉。 戚渊披着袍子缩在角落,先前倨傲的神色无影无踪,他恨不得自己能够消失不见。侍从们没有说话,没有表情,只是静默地快速替换掉湿漉漉的床具,但戚渊依然觉得羞耻——倒不是因为下人们,他们要是敢说闲话他就直接赐死——他在担心自己会因为肮脏污秽而被妻主嫌弃。 侍男们很快离开了房间,留下干净全新的床褥,凰帝与她的贵君。戚渊小心翼翼端详着凰羽熙的神色,大着胆子坐到床边,挽住凰羽熙的手。 凰帝没有放开,这让戚渊放松了一些,他将头侧靠在凰羽熙肩上,“臣夫知错了,请陛下不要怪罪。” “我为何要怪你?”凰羽熙问。 “臣夫弄脏被褥,坏了陛下的心情,难道不是罪过吗?” “情到深处无法自控不是坏事,你不必自责。”凰羽熙说。 “多谢陛下体解。”戚渊笑了,他肚子里的孩儿似乎也体会到父体的快乐,轻轻动了起来。 他知道凰羽熙舌灿莲花,也见过她对其他男子投以深情目光的模样。今天她能对他关怀备至,明天同样也能给予别人甜言蜜语。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的妻主还愿意来自己这里,还对他的身体感兴趣,这对戚渊来说就足够了。他不求凰帝独一份的爱,只求她给自己带来狂热的、淋漓的交欢,深深肏入他身体里,仅此而已。 戚渊的下身又湿了。他的身体就是一汪泉眼,冒出源源不断的欲望。他挺着鼓起的孕肚,摇摆着屁股,跪坐到凰羽熙身上,再一次脱掉了袍子。 3-马车 一列车队行驶在宽敞的大道上,高头大马拉着朱轮金角车轻快地奔跑,马蹄点地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戚渊掀开帘子一角向外探看,车外是一片碧绿无际的稻田,数条田间小道整齐地嵌在地里,延伸消失在远方的崇山峻岭之中。和煦舒适的微风吹进车厢,带进鹃鸟啼鸣和阵阵青禾的香气。 这是戚渊产后第一次出游。他在栖云宫休养许久,还不得不和哇哇哭的丑婴儿共处一室,被蹭上一手眼泪鼻涕,此番终于能出来呼吸些新鲜空气,他的心情真不是一般快活,连吐息都似乎顺畅不少。 戚渊放下帘子望向对面的人,年轻的女帝正在小憩,马车的摇晃与他窸窸窣窣的动作都没能将她吵醒。戚渊伸出手去,却在即将碰触到对方时堪堪收回,转向自己酸胀的乳房,企图让自己得到一些安慰。 他静止着等待了一会儿,见凰羽熙并无转醒的迹象,他的胆子也愈发大起来,将两只手都盖在了还在泌乳期的胸部上,微微使了些力气打着圈按摩。乳尖传递着掌心微热的触感,奶汁随着他的按摩从乳孔渗出,浸湿了衣料,淡淡的奶腥味弥漫开来。涨大的双乳随着汁液的分泌减缓了压力,酸涩感逐渐消退,舒服得他闭起了眼,只管专心弄着自己的一对奶子。又揉了好一会儿,酸痛感终于完全消减下去,戚渊长呼一口气,睁开眼睛,却发现凰帝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笑意盈盈盯着自己。 戚渊这才惊觉自己在凰帝面前演了一出艳戏,不由得有些羞赧,赶紧端正坐姿,对凰羽熙道:“臣夫粗心大意,竟吵醒了陛下。” “无妨,我临行前还担心贵君生育完会状况不佳,现在看到贵君还如此有精力,我也就放心了。” “陛下又取笑臣夫。”戚渊有些害臊,但见妻主并没有怪责之意,便大着胆子道:“臣夫不敢惊扰陛下睡眠,只好自娱自乐,既然陛下已醒,不知可否愿意与臣夫一道消磨这闲暇时光?” 凰羽熙望着他胸口两点被奶汁泅湿的水痕,自然不会做扫兴之人,点头应允了贵君的请求。戚渊喜上眉梢,他脱下轻薄的春衫,却不见寻常的束胸,而只有两片拴在极细的肩带的、仅仅能遮住乳晕的三角形布料,肩带与三角布下摆通过一根细带连接固定。他的下半身也是同样打扮,薄薄的布料只能勉强遮住他的阴茎与双囊,看上去如同一个“丁”字。 “这是臣夫新琢磨出来的款式,陛下可还喜欢?” “不错。”凰羽熙说。说来也是奇怪,戚渊这副打扮明明与赤身裸体无甚区别,却又莫名多了几分诱惑力。暗色的布料贴在戚渊养胎养得白皙的身体上,如同白纸滴墨,让这具酮体更显情色。 “贵君现在便如此穿着,莫不是早打算在马车中展示一番了?” “陛下圣明。”戚渊笑了,坐月子憋闷好久,这次出宫踏青,他可不准备错过任何一次和凰羽熙独处的机会。他双手向后撑着座垫,挺腰向凰羽熙展示自己的小穴。穴口只剩一节拉环垂在外面,塞在身体里的珠粒碰撞发出声响,在他肚皮上顶出浅浅的轮廓。 “撑好了,不许放松。”凰羽熙说道,伸出一只玉足去勾住拉环,一点点将拉珠抽出。 珠子每颗都约有核桃大小,随着凰羽熙的抽动被一颗颗拉出戚渊体外,在完全与他的后穴分离时发出闷响。戚渊感受着被填满的肚子逐渐瘪下去,珠子在他体内滚动,它们紧贴着他温热的内壁,挤压,磨蹭着他的肠肉,再纷纷离开甬道。 凰羽熙缓慢地拽着拉珠,一边欣赏戚渊在情欲之中颤抖,却还要因为她的命令硬撑住身体不跌落下去的样子。珠串被拉出约三分之一的时候,戚渊突然尖叫一声,脖颈扬起,双腿抖如筛糠,全靠两手死死抓住软垫才不至于跌落。 “撑着。”凰羽熙停住了动作,突然将拉珠向戚渊的穴中塞回几颗,再抽出一小节,如此反复。珠子在戚渊谷道里进退,磨蹭着他的敏感之处,每一下碰撞都让他脚趾蜷缩,几乎要化成一滩水软在地上。行进中的马车上下颠簸,戚渊更是享受了在床上没有的待遇,珠子在他体内震动跳跃,波浪一般上上下下顶撞着他的内芯,戚渊全身的感觉都涌到身下被研磨的那处,一呼一吸都被珠串的进出操控。 “陛下……陛下……”戚渊面若桃花,又是欢欣又是不适的叫唤着,身上早已热汗涟涟。 “贵君别忘了自己在哪儿,”凰羽熙稳声说道,终于停止了抽插,继续向外拉动珠串,“还是说,贵君存心想让他人听见?” “我……臣夫没有……”戚渊摇头,却从心底因为凰帝的话生出一丝兴奋,分神想象起他人听见自己呻吟时的表情。 “贵君何必心口不一?”凰羽熙说,停住脚下的动作,看着戚渊不满又渴求地望着自己,“你在想什么,尽管说出来。” “我要大家都听见……哈啊……”戚渊夹紧了臀部,凰羽熙又开始不紧不慢地用珠子肏他,羞耻和愉悦交织,戚渊一边享受着情欲,一边奋力用最后一点儿清醒的神智组织语言,“在马车里被、被陛下肏……肏我……”戚渊四肢乱颤,胡言乱语,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四肢已然贴到了软垫上。 “很好。”凰羽熙笑着,用力将剩余的珠子全部抽出,戚渊尖叫一声,像是被推翻的积木,沉重地瘫倒下去,阴茎往外吐着青白的稀液。珠串落在他腿边,垒成一座小小的山包。 戚渊维持了一会儿仰卧的姿势,却见凰羽熙并没有进一步命令,忍不住开口问道:“陛下为何许久不言?” “朕在想如何罚你为好。” 戚渊眨眨眼,不解道:“陛下何故要责罚臣夫?” “适才我令你不许放松,贵君却以四肢触地。违背凰帝之命,不当罚吗?” 戚渊瞠目结舌,暗骂自己沉沦情欲将妻主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可眼下别无他法,他只好问道:“陛下打算如何惩罚臣夫?” “禁欲三日如何?” 戚渊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扑到凰羽熙身边,搂着她的胳膊讨饶,“陛下!” “玩笑罢了,看把你吓的。若真要如此,难捱的可不只有你一个。” 戚渊这才放下心来,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来。他脑中千回百转,早已经有了主意,“臣夫倒是有想法,陛下不妨一听?” “说吧。” “既然臣夫是在马车内闯了祸,那便以马为题。臣夫听闻有种木马术,便是将男子放在特制木马上,将马背上的木桩插入男子体内,前后摇晃木马。听说这种方法可猛烈得很,许多男子下来都软了双腿,数日无法行走呢。” 凰羽熙待他说完,方才慢悠悠问道:“这对贵君来说,究竟算是惩罚还是借机尝鲜呢?” “这……自然是惩罚!”戚渊尾音上扬,不自然的卡壳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他心虚似地又往凰羽熙身上贴了贴,用饱满的乳房和大腿磨蹭着身边的妻主,双手也不安分地游走着,试图诱惑她同意自己的提议。 凰羽熙默许了戚渊讨好的爱抚,她何尝不懂戚渊在变着法子给自己讨甜头?她知道戚渊在性事方面有疾,对于女爱男欢的需求比寻常人要频繁许多,因此虽然二人之间并无多深的情感牵绊,但在床笫之事上却十分相合,甚至凰羽熙的许多新奇尝试都是在戚渊的引导下进行的。对寻常男子来说强烈的刺激,对于戚渊来说不说小菜一碟而已。 “既然贵君说了,那便这么办吧。”凰羽熙倒也不想步步紧逼,索性遂了他的意,“回宫后你便可命人制造,至于尺寸之类细节,想必贵君不会让我失望。” “是。”戚渊喜不自胜,为自己通情达理的妻主献上一次美妙的舌侍,当他的舌头滑出凰羽熙的花径,马车的速度也开始减慢,侍从在车外通报,目的地就在前方。 车内萦绕着情事带来的淡淡腥气,戚渊卷起帘子,两人沉默地享受着性事后的困倦与满足。 “陛下,贵君,明春园到了。”侍男的声音传来,两人一先一后走下马车。凰羽熙知道,接下来几天等待着她的不只有满园春色,还有满室春光。 1-百鸟朝凰 又是一年冬,凰城已迎过一轮初雪,放眼望去,皆是茫茫一片银白,园中花木禁不住沉甸甸的霜雪,被压折坠落了好些残枝。夏虫们早已了无踪影,觅不到食的鸟雀纷纷离巢,飞往温暖的南方。 宫里却并不寂寂,相反,人人都在奔忙,人人都面带喜色,恨不得装点偌大宫廷每一处角落,为即将到来的百鸟朝凰做准备。 百鸟朝凰,万邦来朝——各藩属国使节将在此日携贡礼进入凰宫,而凰国也全面开放,伴以降低关税、放宽入关条件等政策,与整片大陆共庆盛典。今年是新帝凰羽熙在位第一次百鸟朝凰,举国上下都为此忙碌着,翘首以盼大庆之日到来。 她人尚且如此,漩涡中心的凰羽熙忙起来就更是没日没夜,礼服形制要她亲自过目,庆典日程也得由她许可,再加上每日例行的上朝批折、官员接见,凰羽熙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来。勤政殿终日亮着夜灯,若不是贴身女官紫鸢催促,只怕凰羽熙要日日熬到天明。 “陛下……陛下?”凰羽熙恍惚之间听见紫鸢的声音,一下清醒过来,看见毛笔在奏折上泅开的墨痕,问道:“我刚才又睡过去了?” “已经是第三次了。”紫鸢道,“陛下请快去宫中休息吧,您整日只在殿里睡两个时辰,这可怎么行?” 凰羽熙抵着额头,神色倦怠,“我何尝不想好好睡上一觉?可这首次大庆,我必是要做万全准备,树立新帝威信的。” “陛下登基尚未一年,已使先前屡屡进犯的白沃国俯首称臣,尤其沃野一战,威名远扬,足以震慑八方。” “沃野之战大捷,当属戚将军功劳甚伟。”凰羽熙想到戚渊得了二姐战胜消息时喜悦的面孔,不由得也带了些笑意。“戚家女将,当真个个勇猛,名不虚传。” 紫鸢接话:“要说这白沃国也是奇怪,竟让男子执政打仗,女子持家,如此逆天道而行,难怪国力衰微,屡战屡败。” “莫要妄议,天道岂容你我轻言?” “臣失言。”紫鸢悄悄吐舌,赶紧欠身。“白沃败局,还是陛下英明决策、高瞻远瞩。” “花言巧语。”凰羽熙哼笑一声,将闲聊间干透的毛笔蘸足墨汁,笔尖轻点于奏折上白沃二字,“说起来,我还真是好奇这样一个阴阳颠倒之国,能否给我带来些惊喜。” 万众瞩目之下,凰国终于向整片大陆揭开她神秘的面纱,金色与红色成为这个冬日的主色调,凰国女子们以深浅不一的红发带彰显身份,家家户户门口挂着誊有鸟雀纹样的灯笼,就连男子也被允许结伴出门,沐浴帝王的恩典。 异国面孔在今日的都城格外之多,一车车奇珍异兽、珠宝美人作为贡品被运进凰宫,各个藩属国都卯足了劲儿要得到这位年轻有为的凰帝的青睐,从而获得庇佑与更加丰厚的回礼。 其中最坐立不安的当属白沃国使节——自从进了凰国疆域,一切见闻都在冲击着他的认知:张扬行走在街上的女子,蒙面低头而行的男子,甚至于进入凰宫,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十余名使节中唯一的异性,而其他使节打量他的眼神,仿佛他的到来已经是错棋一般。 荒谬,太荒谬了。使节在心里嗟叹,想白沃泱泱大国,怎么会败给这样阴阳颠倒的国家?不过听说凰国的戍边将军也是女子,莫不是用了什么惑人的妖术,在战场上勾去将士们的魂魄? 心念流转间,宾客名单已宣读完毕,众人起身恭迎凰帝入座。白沃使节只往高高在上的帝位一瞥,便肯定了内心的猜想。 帝位上端坐的女人实在太美丽,就算与白沃皇帝后宫之中的三千佳丽相比,也绝对能艳压群芳。凰帝头戴黄金九凤冠,身着红底金纹凤袍,两肩、前胸、交襟处皆绣有形态不同的金凤与五色彩云,饰以繁复的玉带和珠串,衬得年轻的帝王气势逼人,不可直视。她只是垂眼环视众人一圈,就令人感到一种强大的威压——这是白沃使节不曾在自己国土中任何一个女子身上感受到的。 好强大的气势!使节心道,暗暗告诫自己别被蛊惑,看来美艳的女人果然都危险,想来戍边将军肯定也是条狡诈的美女蛇,不然如何能让白沃勇猛的军士们吃败仗呢? 使节一边浮想联翩,一边观看其他藩属国献礼。贡品大多是异国特产,绫罗绸缎、飞禽走兽、香料器皿不在少数,种种贡礼如流水一般出入殿堂,种类品相繁多令人眼花缭乱,而凰帝赐予的回礼也足够慷慨,价值远远超过贡礼,她却连表情都未曾变过。 终于轮到白沃,使节擦一擦汗,开始介绍贡品。按理说白沃刚签署归降条约,成为藩属国不久,理应献上最多最宝贵的贡品以示诚意,奈何旷日持久的战争让白沃的国库雪上加霜,老皇帝又舍不得手中国宝,除了白熊皮、矮脚马之类的特产和几箱红绿宝石,白沃实在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又有其他藩属国珠玉在前,使节介绍时难免有些底气不足,一边说话一边偷偷端详凰帝表情。 所幸女帝神情平稳,看似对白沃的失礼并无不悦之意,使节暗松一口气,正要行礼受赏,却见又一口巨大的白箱被抬入殿中。箱子印有白沃国徽,装饰也与其他贡箱别无二致,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遗漏了什么贡品未曾介绍。 使节立在殿中被几十双眼睛注视着,说也不是退也不是,冷汗涔涔之时,只见箱子晃动一下,竟从内部传来两声轻叩。使节再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掀开了箱盖。 箱中立刻跳出一名奇装异服之人,此人头戴异教兽皮面具,身穿各色飘带制成的长袍,腰系方铃铜镜,手持单面抓鼓,在铃鼓声中模仿鹰舞虎扑,鹿跃熊啸,种种情态栩栩如生,仿佛真有兽灵附体,操纵他行动一样。舞者月光般银白的长发束在脑后,脚踝上系着的银铃随着舞蹈与不停歇的旋转发出声声脆响。所有声音停止的刹那,他倾身跪倒在通向凰座的阶梯之下,面具被掷于一旁。殿中寂然,只听闻舞者沉重的呼吸声。 凰羽熙望向殿中低头跪拜之人,“听闻白沃笃信兽舞可召唤神灵,想来便是此舞?” “陛下圣明。”那人答道,“臣下今日献上唤神之舞,通过与鹰、虎、熊、鹿、羊五神对话,向凰国献上五谷丰登、六畜兴旺之虔诚祝愿。” “很好。”凰羽熙勾起极浅的笑,指尖轻点扶手,“抬起头来。” 那人听话地仰头,宝石般的蓝色眼睛与凰羽熙遥遥相望。这是一个足够漂亮的青年,若不是面具遮掩,无人敢信如此清俊秀丽的青年能跳出刚才那般野性狂放的舞蹈。舞蹈在他的颧骨上留下红潮,散落的银发衬着无杂质的透蓝眼眸,显得青年如同不谙世事的神鸟,落入凡尘的仙灵。 凰羽熙望着青年,而后者坦然回望,未曾挪开目光。几次呼吸之间,她终于动作,在一众使节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到青年身前,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表情玩味:“你远道而来,想要献上的究竟是唤神舞,还是舞者自己?” 2-巫祭 此话一出,侍立一旁的紫鸢已心知肚明,凰羽熙此话不只是简单的询问,更是起了将这异国舞者纳入后宫的兴致。无论如何回答,他今日都必须留下。 青年笑道:“臣下究竟是何心意,相信陛下早有决断。至于去留,臣听凭陛下定夺。” “很好,朕喜欢聪明人。”凰羽熙说,“报上你的名讳。” “臣下白承轩。” “陛下,使不得啊!” 此话一出,大殿一片哗然,其他使节纷纷望向敢于插入对话的,不怕死的白沃来使,凰羽熙亦然,“理由?” 先前白承轩头戴面具,面朝凰帝,使节看不见他的面孔,直到方才白承轩亲口说出自己姓名,使节方才知晓他的身份。此刻他顾不上顶撞凰帝之大不敬,只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您有所不知,白沃的祭祀仪式由白家世代主掌,白承轩贵为大巫祭的长子,明年便将继位,若换了旁人,神灵必将降下责罚!此事关乎白沃的民生,还望陛下三思啊!” 凰羽熙看向白承轩,“使节所言可为真话?” 白承轩点头,“句句属实。” 凰羽熙双眸微眯,“你明知自己身负如此重任,竟还混入凰国,以身为礼。你可知自己既轻慢了白沃的百姓,也未将朕放在眼里?” 白承轩听出凰帝话中怒气,赶紧伏地行礼,朗声道:“万万不敢!一来臣下前来全凭自己决断,望陛下勿要怪罪他人,二来使节之言,并非无解决之道,还望陛下听臣一言!” 他应答之间,凰羽熙已抽身归于凰座,使节横插一脚扫了她六成兴致,若留下白承轩,难免要引发外交争端,值此大典当口,于两国皆是不利;但若不留,便是让别国使节看了笑话。凰羽熙稍加权衡,道:“且说。” “如使节所言,臣下明年方才继承大巫祭之位,则今年入宫,明年继位,二者并不冲突。何况大巫祭并无不可嫁娶之说,若臣有幸成为陛下入幕之宾,也只需在往后每年大典祭天之时回白沃主持即可,其余琐事,并非仅臣一人不可。”他言辞恳切,对答如流,想来已是在心中练过千遍。 凰羽熙目光转向使节,“白卿所言,使节以为如何?” “这……”使节目瞪口呆,他不知道为何白家大公子铁了心要轻贱自己、入宫为嫔为妾,但既然他如此坚持,又与自己撇清了关系,他自然要顺着白承轩的话说。最关键的是,他担心自己再说出什么扫兴话语,凰帝怕是要当场将他拖出去斩了。为着自己项上人头,使节也得硬着头皮应和:“回陛下,之前虽无先例,但此法确实可行。” 话已至此,这自北境而来的蓝眼舞者已然是她囊中之物。凰羽熙面上终于有了些笑意,击掌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按白卿之法而行。小小插曲,各位见笑——那么,典礼继续。” 是夜。 凰羽熙望向窗外,相似的雪夜将思绪带回一年以前,只不过当年是她前往凤后宫中,而今,却是她稳坐帐内,等待新人来此。 今日纳白承轩入宫全凭喜好,事发突然,每每进新人总是流程繁琐,一时未给白承轩分配行宫,今夜便将他裹了,送来凰羽熙殿中侍寝。 寝殿里燃着凰羽熙亲手点的暖香,被送来的青年赤足点地,脚踝上依然套着银环,铃铛随着他的走动发出细碎声响。 走到近处凰羽熙方才看清,白承轩所穿并非后宫统一的丝袍,而是与巫祭舞服风格相似的披风,以银色的鹰徽为系扣,边缘晕染着渐变的苍青色,甚至还点缀有几根深褐的羽毛。 “这衣服倒是别致,是你从白沃带来的?” “回陛下,确实如此。”白承轩微微颔首,银色的发丝垂落到凰羽熙手上,带着沐浴后若有似无的热意与微香。 “说服他们留件衣服可不容易,特别是白沃的服装。你倒是思虑周全。” 白承轩羞赧一笑:“为了让陛下满意,必然是要做足准备。” “既然如此,便趁此机会尽数展现出来吧。”凰羽熙说,拂开了半掩着他躯体的披风。 一条缀有蓝宝石的银链垂坠在他双乳所钉的圆环之间,银链中央同样的圆环将第二根细链与他肚脐间的宝石相连。剔透的宝石在他白皙肤色的映衬之下更显光华,犹如装饰系带,昭示着一份被准备完毕祭品等待献出。圣洁,却又色情。 “戴着它跳舞是什么感觉?”凰羽熙边说边轻轻拉动银链,白承轩的乳尖随着她的动作被拉长、变红。她欣赏着漂亮的装饰,更欣赏他随之改变的表情:羞涩,紧张,无所适从,喉结上下滚动。一个纯洁的处子。“说出来。”她命令道。 “回陛下,它会……有些痒,若是动作力道大了,则会疼痛。” “这些装饰是否必要?” “是的,银与蓝海石是自然神赐予白沃的礼物,再者,适当的疼痛能够刺激感官,加强与神明的连接。” “有趣的论调。” “白沃的秘传风俗之一,让陛下见笑了。” 凰帝的唇角勾起,她并不愿在这种问题上纠缠,眼下还有更有趣的事等待着她。于是披风被褪到白承轩脚下,她指引着他倒退,直到退到床上,在她身下。 凰羽熙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白承轩因为她的触摸而情不自禁地战栗。他咬着唇配合凰帝的进攻,双手攀附在凰帝的脖颈之上,接受她落下的细密的吻,以及对他身体的肆意玩弄。他知道,处子生涩的动作与羞惭的情态最容易博得上位者的好感。 再靠近些,再亲密些——白承轩在心中呐喊,他的心脏与血液一样滚烫,如同煮沸的雪水。在温暖的宫室中,纱帐之间,这位广阔国土的主宰者是如此迷人。她安抚他的声音低沉温和,把玩他性器的手指如同有被诅咒一般的神秘力量,而这一切,只有她的帐中人才有幸得见,就连白承轩,也忍不住感到自己的心神如同烛火一般轻微摇曳。 但是他没忘记自己该做什么。暧昧,取悦,欢愉,然后—— 银链被衔在口中,白承轩学着以挑逗的姿态凑近,向凰帝讨要一个虔诚的吻。凰羽熙欣然接受,呼吸相撞之间宝石开裂破碎,微凉的液体渗出来,在床上晕开星点水痕,更多的被白承轩强制封缄在二人唇齿间,随着吞咽落入腹中。 一切发生在片刻之间,但凰羽熙依然觉察不对,她眸色凌厉,瞬间将白承轩压在身下,扼住他的脖子,“你给朕喝了什么?” 白承轩虽然被掐住命脉咳嗽不止,但望着凰帝的目光依然灼灼如焰,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索性大笑道:“你喝下了白沃特制的秘药,不出一个时辰就会七窍流血而死!唯一的解药早已被我服用……咳咳……凰羽熙,你对白沃犯下的罪孽,我要你血债血偿!” 3-戏 凰羽熙听闻此言,反倒松开桎梏,“哦?朕倒是想听听,你所言罪孽为何?” 白承轩坐起身,声音尚还沙哑,却止不住倾吐怨恨,“若不是你挑起战争,白沃不会沦为藩属国,百姓不会家破人亡。若不是你,我的胞弟……他也不会战死沙场,母亲更不会哭到失明,你就是这一切悲剧的元凶!” 凰羽熙披上外袍,淡淡看他:“你看不见自己的国君昏庸荒淫,反倒来怪罪于朕?” “你怎么敢侮辱我的君主!” “实话实说而已,你看不见你们的军队涣散无纪,也不知道你的国君耽于享乐,早已被权臣架空。好好想想,白沃倾颓究竟是凰国、是战争造成的,还是早已如此?” “你以为你很了解白沃?”白承轩下意识地反对,但他却想不出如何驳斥凰帝,“你不过是仗着胜利者的身份,将一切错误都推到白沃头上,独善其身罢了!” 凰羽熙默叹一口气,跟男子讲道理真是她做过最愚蠢的事情,她有些不耐烦了,“若你不愿承认现实,那朕如何说也是白费口舌。” “当然,我可不会被你拉拢、后悔,毒药已下,你的死已成定局。这些话你就留着去跟白沃死去的人们说吧!” “不着急。”凰羽熙依然用白承轩所憎恨的、仿佛胜券在握的轻松语气问着,“至于你,怎么不逃?莫非想亲眼目睹朕驾崩才算放心?” “不,我必须留下来,我要亲口承认我的作为,让她们不要归咎于白沃。” 凰羽熙听罢,竟止不住笑起来,白承轩羞怒又警觉地盯着她。“你为何发笑?” “笑你愚蠢又幼稚。”凰羽熙摇头,今夜她真是拿出十足耐心,“空口无凭,她们凭什么相信一个弑君的外邦人?若朕驾崩,你确实可以为你母亲弟弟报仇,但你以为白沃现今还有能力挑起战争改变地位,还是觉得一场政治刺杀不会招致凰国的反击?届时,无论如何,白沃都不会是赢家。” 白承轩的脸色随着凰帝的话变得越来越难看,虽然不情愿,但他不得不承认凰羽熙说得没错。凭他一人或许可以搅乱风云,但局势并不会顺从他的心意而改变。他太短视,太浅薄,竟因为一份愿望,一个冲动的念头便千里迢迢来到敌国,妄想用凰帝之血换取白沃的繁荣。可如今看来,他竟是白沃的罪人。 白承轩暗自懊丧慌乱,无心再同凰羽熙作对,后者倒也乐得清闲,望着桌上琉璃盏中小小的、即将燃烧殆尽的蜡烛沉默。室内一时无言,半晌,凰羽熙方才打破僵局:“不过,这些都不会发生。” 白承轩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这场闹剧还有另一种解法——只要朕安然无恙,之后一切便不会发生。” 这时,白承轩才注意到,凰羽熙言谈举止均无异常,完全不似服用过毒药之状。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心中升起,“你……提前服用了解药?不可能,这药乃是皇家秘传,就连我也花费一番功夫方才取得,你怎么会有解药?!” “毕竟想杀朕的白沃人可不止你一个。”凰羽熙说,好像这对她而言已经是家常便饭,“你觉得白沃上下,谁最恨朕?” 白承轩如遭雷击,“是陛下……” “他虽然愚钝,但是麾下的刺客倒是一个比一个衷心聪明。白沃人都如此愚忠么?” 白承轩不接她的冷嘲热讽,“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不关心虫孑的下场。你若想知道,可以后向刑部好好讨教。” “以后?你会让我活着走出这个房间么?” “怎么不会?我可不舍得毁坏刚到手的玩具。”凰羽熙说,盏中的蜡烛早已熄灭,她起身走向白承轩,“没意义的闲聊到此为止。” 后者下意识想要逃跑,但刚起身便一个趔趄倒在床下,他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竟四肢酸软无力,动弹不得。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嘶吼道。 “不妨一猜?” 白承轩深吸一口气,自从进了寝宫,他便未曾服用任何食物,身上也没有伤口,服饰皆是自己从白沃带来,他人无接触污染的可能,那唯一的可能,便是…… “熏香有毒。”白承轩笃定道。 凰羽熙赞许地颔首,“还算机灵。这可是宫里最好的制香师之作,能麻痹人的四肢,只不过这发作时间着实有些久,还需要改进才是。” 冷汗打湿了白承轩的背脊,起初他全心只想着如何完成任务,现在细细想来,这若有若无的熏香在他刚进门时便已经点燃。而凰羽熙如此注意桌上的蜡烛,想来也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毒发。 “你……难道你早就猜到我会下手?!” “最初只是怀疑,你的一举一动都太刻意,像是精心为此场合而设计。待见到你身上宝石,朕方才笃定,而未熄灭那香与烛。既然你想演一出戏,朕乐意奉陪到底。” 面对言笑晏晏的女人,白承轩头一次从心底感到彻底的绝望。就连他决定暗杀、在大殿之中起舞、甚至知道行动失败之时,都不曾体会过如此强烈的情感。当他走出一步,凰羽熙早就想好了接下来十步该如何应对。这就是帝王。这就是君主。他知道,自己已经满盘皆输。 白承轩垂头,他明白自己将永远成为异国君主的笼中鸟,他所追求的复仇、白沃的复兴都已然成为泡影。他闭紧双眼,不愿再去看凰羽熙,后者也不恼怒,将白承轩拉上床,再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玩具,一一摆在枕边。夜晚宝贵,她可要抓紧时间才是。 4-缠绵 白承轩紧闭双眼,却躲不掉传进耳中的窸窣声响。胸口的链子被勾紧,白承轩剧烈颤抖了一下,呼吸加快。 “怕了?” “我才没……呃!”白承轩犟嘴,凰羽熙懒得听他嘴硬,直接将剩余的宝石拽下来丢到一边。大力的拉扯牵动了乳环,细细的血丝顺着肿胀的乳头流下去,白承轩痛呼一声,冷汗立刻冒了出来。 “要怪就怪你戴的宝石太多了吧。朕可不喜欢留着威胁。” “那为何不……直接杀了我……”白承轩咬牙,拼命止住因为疼痛而流出的泪水,他真是宁愿死了也不愿被仇人如此折辱。 “你?你还算不上威胁。”凰羽熙笑道,用指腹抹去鲜血,递到白承轩唇边,“舔干净。” 白承轩依然抿着嘴唇不愿屈服,凰帝稍等片刻不见回应,便给了他一巴掌,“朕说,舔掉。” 被掌掴者睁眼看她,眼神里恐惧与愤怒掺半,而恐惧最终占了上风,他伸出舌头,乖乖去舔凰羽熙指尖上自己的血。 他一边舔一边偷偷观察凰帝,蓝色的眸子带着幼兽般的不安,生怕对方又找到由头降罪于自己。他不敢弄脏凰羽熙的手,只好用舌尖慢吞吞勾走她指尖的鲜红。 简单的动作被他演绎得分外色情,凰羽熙忍不住将手指直接探进他的口腔,白承轩对她的插入猝不及防,喉口一阵阵收缩,差点要干呕出来。但是被手指堵着,他只好努力吞咽口水,舔弄起凰羽熙的手指来。 食指被温暖的口腔包裹,白承轩柔软的舌头卷过手指,留下一片濡湿,凰羽熙一手扣住白承轩的后脑,一手在他口中抽插,顺便将中指也一并深入。 光是手指,白承轩就被玩弄得狼狈不已,连换气都顾不上。他面色涨红,口水从手指的间隙流下,既无力推拒,又忍受不住口腔被占据的不适,只能勉强发出“呜呜”的呻吟。 凰羽熙才不管他舒服与否,继续搅弄直到两只手指都沾满白承轩的津液方才罢休。她拉开舞者的双腿,甫一找准位置便直接将湿润的手指刺入后穴,毫不怜惜地直驱而入。 “啊!”白承轩尖叫一声,背脊猛地弓起,异物侵入私密之地所带来的鼓胀感让他头皮发麻,整个人如同被剪了翅膀的鸟儿,只能在凰羽熙手中徒劳地挣动。 “别紧张,朕又不是要杀了你。”凰羽熙放缓语气安抚,手指却丝毫不肯放缓,在白承轩穴中一刻不停地转动、扩张。冷汗打湿了白承轩的后背,浸湿了床褥,痛感与快感此起彼伏,将他推入悬崖,又带他迈向云端。 白承轩躺在床上,随着凰帝的抠挖不住地扭动,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叫声。他从来不知道后面的小洞会带来如此大的快感,也不敢相信自己竟能被女子玩弄至此,所剩无几的男性尊严让他苦苦强撑着,不愿缴械在凰羽熙手下。 凰羽熙倒不知道身下人心里的小九九,此时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新发现上:白承轩作为常年练舞之人,腿部肌肉柔韧而有弹性,没有养尊处优带来的赘肉,也不似习武之人那般过于死板。被剃去体毛的一双腿白净光洁,线条优美匀称,无论手感还是观感都很称她的心意。 凰帝缓慢地爱抚着这双白玉似的腿,就像赏玩什么中意的瓷器,从脚踝一路向上,到饱满的小腿肚,再到细腻的大腿内侧。她满意地听见白承轩的喘息随着她的抚摸变得绵长,享受的意味逐渐占了上风。 “你喜欢这样,是么?”凰羽熙问道,意料之中得到否定的回答。真不坦诚,她低笑一声,倒也不去揭露,低头啄吻他的腿根。微凉的鼻尖不时碰着白承轩的肌肤,引起一阵阵轻颤,连同后穴也不自觉地收缩。 “好……好痒……”白承轩被撩拨得哼哼唧唧,情不自禁仰起脖子,后者在他大腿上咬了一口,同时将手指尽数没入他的后腔。 双重刺激当下便让白承轩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溅得到处都是,连床角的帷幔也没能幸免。他失神地喘息着,泪水和津液糊了满脸,浑身酸软无力,下身却依然挺立,仿佛要吐尽最后一滴才罢休。 “大巫祭,”凰羽熙在他耳边吐气,“你的神明、你的百姓知道你有这样淫荡的身体吗?” “我、我不是……”白承轩喘息着,挣扎。 “那让他们也看看你在床上是个什么样子,如何?” “不要——唔!”巫祭一句话没说完便被拉进凰帝的吻中,年长者捧着他的脸主导着这个吻,一边还得教他别忘了呼吸,免得憋死自己。一时间万物无声,白承轩只能听见自己过快的心跳,凰帝的呼吸撒在他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一吻毕,凰羽熙抬起头,笑道:“自己看看,还说你不淫荡?” “嗯?”白承轩还沉浸在自己的初吻没了的小心思里,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手脚都勾在凰帝身上,简直跟邀请对方上自己没两样。 “这是……”白承轩羞红了脸,赶忙撒开手脚,“嗯?”他又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的四肢竟然恢复了知觉。 “想逃就趁现在,不然可就走不掉了。”凰羽熙看着白承轩不可置信的表情,慢悠悠补充:“我不会怪罪白沃。” 白承轩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却又将剩下的话咽回肚里。他将双脚放在地面上,它们不再如软泥一般无力。他颤抖着披上衣服,站起身来,迈开步子。一步,两步,身后很安静,他不敢回头去看凰羽熙的表情。 舞者走到门口,只要推开门,他就能逃离这座深宫,回到父母身边,他还是万人敬仰的未来的大巫祭。 可是他的手在抖,他回想起凰羽熙高深莫测的笑容,她说过的关于白沃的话。他来到凰国,亲自献祭了自己,他已经是她的人了,名正言顺。他真的能这么一走了之吗?他真的甘心就这么一走了之吗? 跑啊,为什么不跑?白承轩一边在心里对自己咆哮,一边转过身,沿着离开时的路,走回凰羽熙身边。衣物一件件落在他脚边,白承轩低下头,吻住了坐在床沿的凰羽熙。 试探的吻很快变成了燎原的火,凰羽熙抓着他滚到床上,用要将他吞入腹中的架势吻他,白承轩被亲得脸红眼睛也红,在凰帝怀里喘气,她低头问他:“想好了?” 白承轩就点点头,勾过她的脖颈继续这个吻。 凰羽熙吻着,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银链缠绕在手指间,像冰凉的牙齿啃着她的手。她拉着这些小牙齿,就势让白承轩挺起腰,将乳头送到自己面前。 她吸吮着白承轩的乳头,感受着柔软的肉粒在唇齿间被拉扯变形,浅褐色的凸起随着舐咬染上一片粉红,变得更加坚硬而挺立,两只手撑在她肩上,上面传来青年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不要吸了……不要……嗬啊!” 白承轩半推着胸口的脑袋,刚射完不久的阴茎却诚实的再一次竖起,流出淅淅沥沥的清液,凰羽熙就好笑,逗他,“你身上还有哪是不敏感的?自己没玩过?” “当然没有!我才没那么……那么……”白承轩想了半天想不出词,干脆住了嘴。 “那你都在干什么?” “练舞,学礼仪,参加宴会,还有……”准祭司在凰帝的目光下声音渐渐小下去,末了还不忘给自己辩解一句,“巫祭很忙的。” “你现在有空了。朕慢慢教你。”凰羽熙说着说着又低头在他胸口耕作,两个乳头红彤彤泛着水光,被乳环磨蹭得又肿又爽。白承轩被玩得忍不住喘,小穴又痒起来,他夹紧了双腿悄悄磨蹭,被凰羽熙按住。 “你这是怎么,腿不舒服?”凰帝明知故问。 “不是,”白承轩嗫嚅着,将手往小穴伸,又被抓住手腕,这下他只能动嘴了,“后面,也……” “也什么?” 白承轩咬着唇,面色酡红,羞耻的话语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偏偏凰帝要以此为乐,“你不说,朕如何知道?” “后面,也很痒……求您摸摸我,求陛下……插进来!”光是喊出这话就几乎用尽了白承轩所有勇气。明明是女子求欢的淫词浪语,下九流之人才会说的猥亵词句,可如今他堂堂巫祭之子,白沃的尊贵之人,竟也放浪至此,还要亲口求着凰帝给自己欢愉。白承轩越想越羞,越想越气,竟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凰羽熙给他擦眼泪,不懂好端端的怎么哭起来了,“朕又没欺负你,哭什么?” “怎么没欺负……”白承轩声如蚊呐,若不是凰帝要让自己说那些荤话,他才不会出丑。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白承轩哭够了也开始不好意思起来,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直视凰羽熙,“陛下,快点。” 凰羽熙见他跟个小孩子一样阴晴不定就好笑,她还没见过哪个侍君上一秒还在哭下一秒就要自己上他的,不过既然对方都求了,她也没扫兴的理,一手插入之前开拓过的小洞,一手拿过玉势便就着手指插了进去。 论长度粗细,手指和玉势自然是不能相比,也因此玉势一进入,白承轩便如被掐住脖子一般噤了声,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他的整张脸都迈进枕头中,双腿曲起,肌肉绷紧,脚趾蜷缩着,承受着异物的侵入。 “头抬起来。”凰羽熙一边拿着玉势在他后面进出,一边抓住他脑后的头发,逼着人扬起脖颈,将他被快感征服的、临近高潮的汗涔涔的脸收入眼中。“这么好的模样,藏起来多可惜。”她说,笑着舔舐他的眼皮,听着他的眼珠不安滚动的声音,白承轩纤长的白浅色眼睫在她舌下快速地眨动。 “陛下、陛下,请您慢点……啊啊!”上下夹击给这处子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他的身体随着凰帝的进攻摇晃着,玉势击打着他的臀部,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液体随之飞溅。他或许又哭了,或许还说了些求饶的或者求欢的话,他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在身下进出的玉势带给他的快感,它一次次刺激着他体内连他自己也未曾开发的敏感之地,将他送上高潮。好几次。 到最后白承轩已经射不出东西,甚至连立也立不起来,他的小腹、大腿都溅满了自己的精液,脸上的则是凰羽熙抹上去的。他给凰帝口侍了两次,他表现得太过笨拙,于是凰羽熙只能抓着他的鬓发自己来,就像使用一个有温度的容器,白承轩想,却奇异地从这幻想中得到满足。 天将泛白时,她们终于结束了这兵荒马乱的一晚,凰羽熙搂着他,说:“以后就别再想着你那些小把戏了,不过那些宝石倒有些新意,朕下次叫内务府给你多做几副。对了,下面也弄一个,如何?” 凰羽熙絮絮叨叨,构思着未来的情趣蓝图,就是不知她怀里眼神涣散的人有没有听见了。 1-梦 有时候,凰羽熙会梦到以前的事。 她的生父原先是正二品官员之子,从小养尊处优,生活优渥,入宫后因着美貌得到凰帝隆宠,五年诞下一男一女两个孩子,风光无两。 但是官场之事谁又能料,他的母亲究竟是遭到奸臣构陷,还是确实糊涂犯下大错已无人知晓,凰羽熙只记得那夜风雨大作,父亲发着抖,抱着她和哥哥哭,三个人簇拥在一起,瑟瑟不安地等待家里的消息。 噩耗随着血家书一起传来,父亲当场便昏了过去。一道圣旨,寥寥数语,族人之血便洗刷了整座宅院。连旁支也未能幸免,偌大家族一夜之间被斩草除根,那是凰羽熙第一次体会到“凰帝”这个词的重量与无情。 念着孕育凰嗣的旧情,先帝留了父亲一命,代价是后半辈子永远禁足在一方冷宫里。凰羽熙再也没见过他,只是听旁人说,父亲苏醒后再也没有开口讲话,不久后便上吊身亡,尸体用草席一裹,不知扔到哪里。 凰羽熙和哥哥凰羽瑞被养在凰嗣所,凰帝没有吩咐,自然也没有侍君愿意认养这两个晦气的罪臣之后,曾经众星捧月的六小公主如今成了流浪的猫,人人经过都能踢上一脚。 父亲去世后,凰羽熙也变得沉默起来,成日坐在角落看书,倒读得成绩优越,颇得老师喜欢,每每教育其他凰嗣都要拿她做榜样,各个侍君知道了也要逮着自己孩子教训一通,小孩子们讨厌死了凰羽熙,仗着没人给撑腰天天找她麻烦。 凰羽熙就冲上去和她们打架,打得眼眶乌青,满脸抓痕,头发也被薅掉一撮,哭着跑去找她哥要抱抱。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安慰而是教训,凰羽瑞拉着妹妹唠唠叨叨半天,警告她不要惹是生非,还拎着她去给其他凰嗣道歉,凰羽熙站在后面,嘴巴撅得比天高。 后来她学聪明了,每次打架前都把脸保护好,打完了,偷偷跑到水池边洗干净,免得哥哥看到再说自己,几个月打下来,凰羽熙反倒靠着拳头让姐妹兄弟们服服帖帖,跟在她屁股后面打转,俨然一副孩子王的模样。 同龄人的敌意凰羽熙尚能应付,来自大人们的恶却让她无从招架。两个不受宠的孩子住在破破烂烂的偏殿,夏天漏雨冬天漏风,连一盆炭火一床棉被都要克扣,凰羽瑞去讨说法,却被冷嘲热讽一通,丢出内务府。 凰羽熙冻得嘴唇发紫,蜷缩在哥哥怀里发抖,凰羽瑞心疼得要死却没有办法,只能将妹妹裹得更紧,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取暖。凰羽熙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凰羽瑞抱着她,就像怀里有一个小小的世界。 有一次长姐给大家分冰糖莲子羹,凰羽熙吃一口眼睛都亮起来,哥哥默默记在心里。没过几天御膳房的甜食接二连三的失踪,红糖糍粑,酸枣糕,最多的还是莲子羹。 凰羽熙知道这些精致的食物不可能凭空变出来,她从不问来源,默默接受了哥哥力所能及带给自己的微小快乐。其实最初那碗莲子羹能博得她的青睐纯粹是因为天气太热而她很渴,凰羽熙并不喜欢甜腻腻的东西,但她喜欢哥哥注视她享受战利品时的目光,幸福而纯粹,光华流转在他黑亮的眼眸中,让凰羽熙为之沉迷。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单纯的沉迷转变成了别样的情感? 也许是那个雨夜,她数着滴入木桶的雨水,等待哥哥回家。当木桶里的水积到一半时凰羽瑞推门进来,他浑身都湿透了,像落汤鸡一样哆嗦,却依然面带笑容,从怀里掏出一只糖画小兔。 湿漉漉的衣衫贴在凰羽瑞身上,勾勒出他纤瘦的轮廓,凰羽熙舔着兔耳朵,看兄长在自己面前脱去湿透的衣服。随着衣衫一件件掉落在地,她舔糖的动作慢慢停了,只是直勾勾盯着哥哥光裸的背脊。他犹带雨汽的黑发,瘦削的肩膀,凹陷的腰窝,这一切突然让凰羽熙口干舌燥。她生出一种想要抚摸的冲动,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兄长原来如此美丽诱人。 凰羽瑞却不知道妹妹的心思,穿着单薄的衬衣走近,像靠近幼虎的兔子。凰羽熙闻见他身上和自己一样的皂角味,她埋在他怀里,轻易便碰触到他的皮肤,看见衬衣下若隐若现的乳尖。那夜,凰羽瑞再一次步入少女的梦境,却不是以大哥的身份,而是一个躺在她身下的异性,一个供她操弄的男人。 多么可笑,他还当凰羽熙是要捧在自己掌心照顾的不谙世事的小妹妹,却没发现她已经抽枝散叶,几乎要同他一般高。她望向他的目光掺杂了更复杂、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情感,凰羽熙之后把它称作独占欲。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他的亲妹妹已经以他为启蒙,暗中开始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凰羽熙不是没有过纠结,那毕竟是她的亲哥哥,她断不能打破禁忌,陷二人于危险之中。于是在经历了突如其来的疏远与补偿一般的过分亲密之后,她开始尝试维持与哥哥的适当距离。幸好,凰羽瑞只当她是青春期善变,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 少女辛苦维持的假象却在凰羽瑞告诉她自己有心仪之人那日破碎。她看着哥哥说起那名女子时含羞带怯的模样,多么动人,可却属于另一个女人。 她千方百计阻止哥哥嫁人,凰羽瑞却喝了迷魂汤一样,就算做侧室也要嫁与那人。两人爆发了最为激烈的一场争吵,凰羽熙骂他没有自尊,堂堂凰子要下嫁给人当侧室,连带着自己也成了笑柄;凰羽瑞争辩如今他们俩只不过空有凰嗣头衔,根本无人敬重,还不如出宫心安。 凰羽熙问他,你就这么不愿留在我身边?凰羽瑞笑了,摸摸妹妹的头,说你长大了,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也要娶其他人,不能再整天黏着我。再说了,我还是回来看你的,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妹妹。 最爱的妹妹。凰羽熙闭上眼睛,觉得讽刺又苦涩。亲人的身份让她们亲密无间,可也正是这血缘关系的束缚,让她永远只能作为妹妹陪在他身边。可是她不满足于此,她想得到更多。 凰羽瑞最终还是嫁做人夫,离开了深宫。宴席之日凰羽熙随着人群一起敬酒,看着兄长在嫂子怀中低头微笑,在众人起哄声中被抱进洞房。回到清冷的偏殿,她摔碎了一切能摔掉的东西,坐在一片狼藉中痛哭。 哭完一场,凰羽熙洗干净脸,变得比以前更沉默。她开始利用一切能抓住的东西向上爬,一点点培养自己的人脉,扶持心腹。她做事利落,手段狠厉决绝,有人在背后说她像年轻时的凰帝,她知道以后心想,她才不像那个没见过几次面的母亲,亲手赶走自己的亲人,她要将血脉那端的男人抓回来,紧紧拴在自己身边。 凰羽熙下定决心的事没有做不到的,只不过这次花的时间太久,等到她爬上帝位,凰羽瑞已经生了一个孩子,整日围着他转,和妹妹关系渐远。 凰帝很烦自己的小侄儿,他的存在提醒着她兄长属于她人的事实。每次凰羽熙看到哥哥抱着幼子喊他宝贝的样子就恨不得杀了这小孩,凰羽瑞捧在心尖上的宝贝只能是她一个,怎么可以有人抢夺属于她的爱意? 凰羽熙忘了是谁说过,她太压抑内心,等到爆发的时候一定很可怕。或许确实如此。凰帝漫不经心地想,抚摸着怀中昏睡的兄长的脸,看他转醒,迷茫地问她自己在哪里。 “这里是我特地为你建造的地宫。”凰羽熙说,“就在我的寝宫之下。” 凰羽瑞看着她,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还是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现在……不是应该在家里么?” “家?这里就是你的家。” “熙儿,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在说,”凰羽熙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凰羽瑞忍不住皱眉,“你离开凰宫还不够,还要离开都城?为了其他女人,你要离开我?” “她不是其他女人,她是我的妻主!”凰羽瑞咬牙挣扎,“我们离开都城只是因为调动,我还是会回来看你——” “回来!”凰羽熙抓住了他两只手腕,几乎是咬牙切齿,双目通红,“你之前也这么说!结果你来看过我几次?你心里有我这个妹妹吗?!” 凰羽瑞被妹妹发怒的样子吓得目瞪口呆,他从没加过她如此愤怒的一面,一时间口不择言,“熙儿,你是凰帝啊,我怎么能天天去烦你?我还有妻主和孩子要照顾——” “闭嘴!别在我面前提她们!”凰羽熙甩开他的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脖颈。“我一直在忍耐,一直在望着你!可是你呢,你凭什么就这么抛下我!你为什么不愿意陪在我身边!” 多年的委屈和愤怒支配了她,她的怒火几乎要把两人都燃烧殆尽,她一边掐着凰羽瑞,一边去亲吻他,凰羽瑞睁大眼睛,抓住妹妹的手腕挣扎,可他哪里敌得过凰羽熙,被掐得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口水从嘴角流下。凰羽瑞的身体痉挛着,不停踢舞双腿,被坐在身上的凰帝肆意掠夺。 两人的唇舌都在厮斗般的吻中破皮流血,凰羽熙却浑不在意,忘情地吮吸着身下男人的唇瓣,她终于尝到肖想了多年的滋味。 当凰羽瑞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里时,凰羽熙终于肯放开他。她的手依然放在他脖子上,着迷地欣赏哥哥被自己亲吻得双唇红肿,神志不清的样子。 “别想着你的妻儿啦,哥哥。你对她们而言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她俯身在凰羽瑞耳边低语,温柔平静的声音在凰羽瑞听来却比妖魔之声更加可怕,“她们已经发现了你被贼人毁坏、坠崖身亡的尸体,丧事办完之后她们就会离开都城,你这辈子,别想再和她们见面了。” “不、不……我没死啊,我的孩子,我的小念……”凰羽瑞无措地摇头,他的脖颈上还残留着抓痕,说话时一抽一抽的痛,凰羽瑞却顾不得许多,抓着妹妹的衣角,磕着响头向她哀求,“求求您了,陛下,放我回去吧,我的念儿还小啊,不能没有父亲啊……” “放心,毕竟是凰家之子,我会派人照看,不会让他受委屈的。对了,每年我会给你看他的画像,开心点儿。”凰羽熙蹲下身,将手覆在兄长的手上,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从现在开始,我才是你的妻主。哥哥,你最好记牢这点。” 她捏住了凰羽瑞的脸颊,再一次吻上他,在他的哭喊叫骂声中,狠狠侵犯了他,一次又一次。 “陛下,熙儿,不要啊!” “畜牲,我是你亲哥哥啊……” “凰羽熙,你去死吧!” …… 凰帝在夜里醒来。她眨眨眼睛,将那些悲戚或愤怒的声音都挤出脑海。她侧过身去,抱住了身边的热源,将脑袋埋在对方颈窝里,温暖而心安。 “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住在偏殿,你抱着我给我取暖。现在长大,反而反过来了呢。” 被抱着的人没有动静,凰羽熙将手伸进他衣服里,揉捏着红肿的乳头。“哥。”她又叫了一声,像在撒娇。 “……疯子。”好半天她才得到一句回应。 “那你呢,与我这疯子同享血脉的哥哥,你又是什么?”凰羽熙舔舔他的脖子,嗅闻来自凰羽瑞的疲惫与恐惧的气息,她把他翻过来,坐到了他身上。 地宫里不久便传出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声。两人墨色的长发披散交缠,像是腐烂的水草,畸形的藤蔓。 2-云雨 起初凰羽瑞反抗得特别激烈,砸东西,绝食,自残,能想到的法子全都用了一遍,每次凰羽熙来,都能看到满地狼藉和如同炸毛动物一般警戒她的凰羽瑞。他开口所说的话也永远都是辱骂、哀求与没新意的“放我走”。 凰羽熙早知道兄长的脾性,因此倒也不生气,就陪着他闹。驯服动物尚且不易,更何况被自己的亲人背叛的、活生生的人,她不可能得到兄长的原谅与爱,但时间会淡化恨意,而她可以等。 “你能把我在这里关多久?”凰羽瑞问。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地下度过多长时间,时间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他只能通过凰羽熙之口获得外界的消息。 “只要我还是凰国的主宰者。”凰羽熙笑眯眯的,“哥哥,你知道我不是一时兴起。” 凰羽瑞便转过身去背对她,不再说话。 年轻的女帝放纵着哥哥的任性,她拿出了多到可怕的耐心,每天都不知如何挤出时间来陪伴他,就算凰羽瑞不搭理,她也能自己唱独角戏,抱怨多事的大臣或者处理不完的政务。她的声音在地宫里回荡,这场景如此熟稔,凰羽瑞恍惚之间觉得回到过去,小妹嘟着嘴抱住他的胳膊摇晃,气鼓鼓和他抱怨这那。 但曾经的女孩已经长大,她学会抬起他的双腿,将玉势埋入他的后穴,会用各种玩具让他双腿发软,泣不成声,只能开口同她说话,试图用求饶换取妹妹的心软。 “哥哥。”凰羽熙最爱在云雨时这样叫他,而凰羽瑞总会羞耻得从耳朵红到胸口。这早已变味的称呼成为一道枷锁,时刻提醒着凰羽瑞他的罪行,提醒他正与自己的亲妹妹欲海沉沦。 “陛下,请别这样叫我……”说这话时他正被凰帝抱在怀里,身体随着她的顶弄一次次向上,喘息和呻吟都断断续续,出口的话语微弱得不像抗拒,倒像是调情。 于是迎接他的只会是更猛烈的攻击,凰羽熙一边顶入他的身体深处,一边噬咬他的皮肤——耳朵,喉结,后颈,她在每一寸单薄而脆弱的皮肤上重重留下自己的痕迹。凰羽瑞在她的怀中发出惨叫,而帝王将其视为猎物濒死的哀嚎。舔去血珠,凰羽熙着迷地看着覆在旧疤痕之上的新牙印,这是她留给长兄独一无二的印记。 “叫我的名字。哥哥。”她重复道,如同讨要糖果的稚童,执拗要从凰羽瑞口中挤出那两个字。“你不说,我便继续咬,咬到你说为止。” 她的双唇已经贴上凰羽瑞的侧颈,说话时温热的鼻息洒下来,让他忍不住缩起肩膀自我保护,女帝便示威般轻咬,无声催促。 凰羽瑞最终还是折服,在他轻声叫出妹妹的名字的瞬间凰羽熙抽送着将他送上了高潮,白浊溅射在凰羽瑞小腹上,他的眼前蒙上一层白光,快感使他无法思考,只能攀住妹妹的脖颈,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名字。 凰羽熙揽着发抖的人爱怜地亲吻,将玉势埋在对方身体里不肯抽离。“哥哥,我在这里。”她回应着,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猫一样亲昵地磨蹭着,欣赏他性事后留下的淫靡气息,他狼藉的身体,失神的眼睛。 这些都是她的杰作,只能是她。凰羽熙想,搂紧了怀中的人。 凰羽瑞也想过一了百了,可当磨得锋利的发簪攥在手中时,他还是迟疑了。他想起他的念儿,他是否还记得他这个父亲?是胖了还是瘦了?他真想再看看自己的骨肉,哪怕一次也好。 可他的寄托只有凰羽熙带来的寥寥几幅画像。一年一张未免太过漫长,凰羽瑞太想孩子,几次三番磨着妹妹讨价还价。 凰羽熙却拒绝了他的请求,“我总不能月月托人去给他画像,到时候旁人都要以为他是我流落在外的子嗣。” 凰羽瑞哀哀看她,“羽熙,求你想想办法。” 凰帝叹口气,思量片刻,“或许我能让他进宫随其他凰嗣一道学习,如果有机会……你能见到他。只不过安排起来颇为麻烦,你需要耐心等待。” “我能看到念儿?!”想到自己的孩子会回到都城,甚至就在自己身边,凰羽瑞眼睛都亮起来。 “如果你表现得够好。”凰羽熙说。至于怎么表现?她的眼神再明显不过。 在孩子和面子之间权衡几秒,对亲情的渴望最终还是战胜了一切,凰羽瑞红着脸,坐到了妹妹腿上。 “真是难得让你主动一次。”凰羽熙仰头望着腿上的男人,语中带着笑意,“想要如何表现,便由哥哥来决定吧。” 凰羽瑞双唇微张,呼吸比以往都要急促,他像是初尝情事的少年一般,用颤抖的双手握住了妹妹的,放在自己的胸口。 年少时好东西都留给了妹妹,凰羽瑞很早便不再长高,孕后稍微养胖的身子在囚禁生涯之中迅速消瘦下去,凰羽熙只摸到他青白皮肤下一节节凸出的骨头。 “有了盼头,就好好吃饭吧。”凰羽熙说着捏住他的乳头,再熟练不过地打转、揉捏,将拇指指甲按进他的乳孔,让它们凹陷下去。凰羽瑞发出变调的喘息,像一池春水化在她怀里。他最喜欢被这样对待。 凰羽熙爱她哥,此刻却不想遂这个给自己找麻烦的家伙的意,克制自己绝不进一步动作,“哥哥,告诉我你还想要什么。” 凰羽瑞咬着唇,尚在的理智让他不肯主动在妹妹面前坦诚自己的欲望,似乎这样自己便人伦尚在,他只是被强迫的、不享受其中的那个。 但现在需要他主动,用自己交换想要的东西。够公平,毕竟他拥有的也只剩身体。凰羽瑞自嘲一笑,拉着她的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陛下,请帮我射出来。” “好啊——先把称呼改了。” “……羽熙。” “嗯?做什么?” 凰羽瑞眨眨眼,“羽熙,帮我,”他深呼吸,“射出来。” “好,哥哥。”后两个字凰羽熙咬着重音,爽快地抓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如同对待乳孔一般掐拧他的尿道口。凰羽瑞痛得一阵阵发抖,想要去抓凰羽熙的肩膀却失去力气,脑袋无力地搭在她肩头,连叫都叫不出声。 他的身体一副不堪忍受的模样,性器却截然相反,在凰羽熙的凌虐下高高挺立,流出的清液甚至染湿了凰帝的手。 “你很喜欢这个。”凰羽熙定论,与清雅的外表相反,越是痛苦的性爱便越是能让凰羽瑞兴奋,这还是她在多次房事中总结出来的。只不过她并没有明说,只是一次次用更加激烈的方式试探着哥哥的底线。 “下次我将马眼针带来,你一定会比现在还要享受。”凰羽熙说,而她的长兄拒绝去想那是什么——他现在也没有心思去理解凰羽熙的话,身下的痛楚一波波涌入脑海,让他无力招架,却又敲骨吸髓,享受痛苦所带来的奇异的快感。在这纠结的挣扎中,他攀上了第一次高潮。 3-对镜做 得了妹妹的许诺,凰羽瑞精神焕发不少,眉宇间的忧色都淡去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对即将见到念儿的喜悦与期盼。他取出书柜中从没用过的纸笔,每过一日便留下一划,等待骨肉相见之日的到来。 当第三页纸也被画满时,凰羽瑞等来了见面的机会。时隔数月,再一次回到地面之上,他因长久未见自然光而双眼刺痛落泪。 凰羽瑞跌跌撞撞奔向竹林,他和凰羽熙曾经住过的破旧偏殿在她登基后便被修缮一新,而现在,他的孩子也被安置在那里。 久未舒展的身体承受不住凰羽瑞的奔跑,心脏在他胸腔里剧烈地挣扎,逼迫他停下来,扶着膝盖喘息。他可以远望见偏殿的轮廓,它被扩建得更大更气派,残缺生苔的屋顶换成了朱红色的琉璃瓦,大门换成了结实的嵌纱隔门,他的念儿住在里面,便不用担心漏雨,不会受冻。 他不敢再跑,一步步朝着偏殿走去。说来奇怪,越靠近偏殿,凰羽瑞却越是胆怯,步履越是犹疑。他应该推门进去吗?还是远远躲在竹林中看就好?若是见了面,第一句该说什么? 种种思虑拉扯着凰羽瑞前进的脚步,他终究还是在殿外停下脚步。他绕着外墙走了一圈,侧耳聆听其中传来的任何声音,但里头静悄悄的。 凰羽瑞没有得到任何线索,只好在门前站定。都到这里了,怎么可能无功而返?他下定决心,正欲叩响门扉,却听见背后传来童声:“您好?” 凰羽瑞瞳孔放大,头脑恍惚,连回头都变得如此漫长。不需要看,光凭声音,他就知道这个孩子就是他许久不见的念儿。 他的幼子穿着崭新的黛蓝色短襦,精神饱满,像一只威风凛凛的小老虎。原先抱着他小腿喊“爹爹”的孩子,现在已经与他小腹平齐,眉眼更是与他七分相像。 凰羽瑞下意识掩面,担心这孩子从他与他过分相似的样貌中看出什么端倪。但当触碰到面纱的瞬间,他才想欣喜又失落地想起自己已经做好了伪装。 他镇定下来,报出早就编造好的答案——他是新入宫的侍从,迷路到此,欲向此殿主人问路。 原来如此,孩子说,您要去哪儿?说不定我会知道。 凰羽瑞随口报了个殿名,小儿子用稚嫩的童声为他指路,凰羽瑞边听边凝视他认真的小脸,他真想牵起他的小手,一直逃,一直逃,逃得远远的,逃出这深宫,逃出这凰城才好。 不知是怕第三人知晓他的存在,还是真的对他如此放心,凰帝并没有派任何随从,她自己也政务缠身无法陪同,于是凰羽瑞便成了完全的自由身,宫中的幽灵。 这是一个出逃的绝好机会。从这人迹罕至的竹林离开,走仆人专用的小路出宫,无声无息地消失,把被囚地下、兄妹乱伦的疯狂往事统统抛在脑后。 可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被发现吗?若是他再次被找到……凰羽瑞不敢想象后果。 更何况他还要考虑到他的妻儿。他不能带着孩子跑,更不能回到妻主身边。这意味着一旦离开,他就永远不能再见她们。凰羽熙没用锁链拴着他,没用绳子绑着他,可他已经跑不掉,离不开了。 小男孩看着这个戴着面纱的侍从慢慢蹲下身来,掩面而泣。他不知道对方为何突然如此,但还是上去用双手拍拍陌生人的双肩,给了他一个拥抱。他还记得父亲生前也是这样安慰哭泣的自己。 凰羽瑞却僵硬着不敢伸手回抱,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不可逾矩“侍从”。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将这次见面珍藏于心,匆匆离开而已。 凰羽熙在傍晚时分前来,她屏退所有下人,只留兄妹二人在寝宫中一同用餐。 “见到他了吗?”她望着对面的兄长问道。 “嗯,他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摔跤就哭着闹着要我抱的孩子了。” “可你看上去并没有多开心。” “陛下愿意开恩让我二人见上一面,我已经很满足了。” 又是这疏远的称呼。凰羽熙放下食箸,“你为何不悦?” “我的念儿就在眼前,我却不能与他父子相认,甚至连拥抱或是以真容相见都不敢,陛下还要我如何开心呢?”凰羽瑞语调颤抖,他心中翻腾着恨意,可却无法将这情感指向对方,只能吞回肚中,变成对自己软弱的厌恶。他站起身,说道:“臣用完餐了,先行告退。” “站住。”凰羽熙在他背后沉声道,听上去有动怒之兆,“你说想见孩子,我为了让你开心去费心安排,你却得寸进尺,反过来指责我?” “臣哪敢与陛下争论是非?无论是将我囚在地下,还是与我行那些事,陛下都自有道理不是么?”凰羽瑞说,他知道自己的话语会激怒妹妹,但他就是想要发泄心中的烦闷。看着凰羽熙越来越凝重的表情,他心中甚至产生了隐隐的快意。 “够了!”凰羽熙猛拍桌子,桌上杯碗皆是一震。凰羽瑞的心跟着抽动,他咬紧牙关,看着妹妹走向自己。 凰帝抓住他的衣领,毫不留情地向床边拖,凰羽瑞跌跌撞撞跟着她的脚步,原本以为自己要跌落到床上,但凰羽熙却将他甩在了仪容桌边。 凰羽瑞扶着桌沿,抬头便看见铜镜中自己的脸。凰羽熙从后面按住他的脖子,将他上半身死死固定在桌面上,一手脱去他的下装,连亵裤也不剩,两条光洁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右腿则挤进了他光裸的双腿之间。 微凉的空气和下身失去庇护的不安感让凰羽瑞不由得双腿发颤,小穴也微微收缩,试图抵抗即将到来的性事。但也只是徒劳,他根本没见过,也招架不住动真格的凰羽熙——没有任何润滑,凰羽熙的手指硬生生捅进了他的小穴。干涩的肠道被异物强势侵入,凰羽瑞难受得摇晃着腰,竭力想将手指赶出体外。 “哥哥就这么想要我吗?你看,你还扭着腰邀请我呢。”凰羽熙学着她哥,报复似地说着反话,双指不出反进,一点点没入他的身体。 “不要……!”仅仅两根手指就几乎将他的身体劈成两半,凰羽瑞急促地呼吸着,冷汗很快覆满额头,打湿衣衫。他将头抵在桌边喘息,却被凰羽熙抓着头发抬起,直面铜镜。 “好好看看你自己的脸,哥哥,看看你被我肏得神志不清的骚样子。然后再说你不喜欢待在我身边。”凰羽熙的语气冷漠到可怕,她不顾兄长的哀求,执意在小穴中前进,直到连指根都进入,才开始扩张。 凰羽瑞的腿抖如风吹残叶,眼泪止不住滴落到桌面上,而凰羽熙也不好受,他的体内又热又紧,让她难以动作,玉势进去的难度可想而知,但今日她必须狠下心,让他长长记性。 她的手指在凰羽瑞体内探索,将他的肠道一寸寸打开,舒展成容易被进入的尺寸。凰羽瑞自身分泌的肠液让后半段扩张变得容易些许,他被妹妹抓着散落的头发,不得不仰头凝视镜中的自己——他面若桃花,耳根烫红发紫,双目被泪水激得刺痛,衣衫不整,一副凌乱的模样,而他的妹妹却还穿着华服,除了插在他穴里的手指之外一切如常。 凰羽瑞痛苦地阖上眼皮,不愿再看自己发情的面目,凰羽熙始终不让他如愿,在他每一次闭眼时抓紧他的头发或者更加用力地捣弄小穴,让他向疼痛屈服。 她将玉势挤入他后穴的时候凰羽瑞发出了尖锐的惨叫,青筋暴起的手几乎要将红木桌扣出指印。凰帝用的玉势比以往都要大要粗,顶端镶嵌着红蓝宝石,凸起的宝石无情地碾压他的肠道,手指的扩张对玉势的进入毫无帮助,凰羽瑞清晰地感受到这粗大的器具是如何被压入他的体内,而他的身体又是如何因为无法承受凶器一般的巨物而一点点撕裂,直至渗出鲜血。一分一秒都被无限拉长,这酷刑仿佛永无休止。 凰羽瑞的身体随着妹妹的动作前后摆动,承受着两个人重量的桌子在他身下同频晃动,和着他的哀鸣嘎吱作响。 血液和肠液共同润滑着他被施虐的后穴,缓和了玉势进出的艰涩感,凰羽瑞从迷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正与镜中的自己对上目光,镜中人回以同样的神情。那是痛苦吗?是折磨吗?是的,但是他也看出了其中蕴藏着的……享受。 多么讽刺,他伤痕累累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暴虐的性事,甚至还能从中取乐! 究竟人的本性便是容易被驯服,还是他凰羽瑞天生淫贱至此,竟能将家破之恨抛在脑后,与加害者一同享乐?凰羽瑞心中迷茫不已——他原本应该恨她的啊! 可是她给了他太多,亲吻、抚摸、一次次的性事覆盖了原本妻主留给他的记忆,甚至连“妻主”这个词都被凰羽熙强制剥夺。无论他如何回想,第一个出现在他脑中的,都已经变成了凰羽熙。 每次他被进入时都挣扎着要逃掉她的桎梏,可当她不来,他又忍不住想念那些欲仙欲死的夜晚。他抚慰自己时,脑子里想的人是凰羽熙,让他射出来的是她留给他的疼痛。 凰羽瑞伏在桌上,感到疲累至极。他的眼泪早就流干了,空留泪痕在每一次眨眼时牵动他紧绷的皮肤。于是他只能露出苦笑——原来他的身体早就认了新主,只有他的心还在自欺欺人。 终究还是凰羽熙出声,打破了这场性事已久的沉默,“以后别再说那些话了,哥哥。” 凰羽瑞有气无力哼哼一声算做回应,不是他故意不答,而是他实在太累,没力气开口了。 凰帝爱怜地抱住他瘫软的身体,亲他汗湿的额头,“若你总是这样乖巧该多好啊。” 凰羽瑞想要搂住妹妹的肩膀作为回应,但或许在这之前,在凰帝将他放到床上之前,他便已经睡着了。 1-怪物 今天是狩猎节第三日,凰羽熙便一马当先,猎下的鹿、狐狸甚至野猪都堆成了小山。但年轻的帝王并不满意,她需要用更珍稀、更凶狠的猎物以祭祀神明,保佑凰国风调雨顺。 可惜结果并不理想,除了几只羽毛华丽的鸟雀,她并无其他有趣的收获。不,这样不行,她需要踏足即将入夜的森林,用危险与挑战换取更加丰厚的收获。 凰羽熙放过了那些不值一提的小动物,专心寻找着朦胧夜色中闪烁的眼睛,猛兽的气息和声响。幸好神明没有亏待她的子民,凰羽熙捕捉到了灌木丛间传来的细微声响,野兽收敛了气息却隐匿不了巨大的轮廓,月光下闪闪发亮的毛皮彰显着来者的身份:一匹罕有的黑狼。 狼本是群居动物,但凰羽熙却并没有发现其他野狼的存在,若不是它们太聪明,那便是这只单打独斗,特立独行。况且林间多为小型灰狼,如此巨大又毛色上乘的黑狼属实难得一见,想来应该是群狼之首,只不过不知为何会独自狩猎。一对一,对她倒是有利,凰羽熙下定决心,反手便去掏箭,但那黑狼像是看穿了她的念头,转头就往林子深处跑去。 糟糕!凰羽熙眉头紧皱,若是进了森林,再想追到可就绝非易事了!她当即策马拉弓,瞄准狂奔的黑狼便是嗖嗖三箭连射。第一箭射空,第二箭射下一撮黑毛,第三箭稳稳没入狼皮之中。那黑狼惨叫一声却并未倒下,甚至加快了速度,疯了一样狂奔。 但凰羽熙知道这畜生跑不了多远,特制的梅花箭矢会在中箭者体内绽开,越挣扎只会伤得越严重,这一路间隔越来越短的血迹便是最好的证明。她顺着血迹一路找寻,在湖边望见了倒地不起的猎物。 等祭祀结束,狼肉可食,狼皮便剥了收入百宝殿中好了。凰羽熙盘算着,下马靠近黑狼,用剑挑动它小山般的身体以查看伤口,但当黑狼的身体翻转,皮毛坠地,露出真面目时,饶是见过风浪的凰帝也不由得惊诧出声。 在厚重皮毛伪装之下的,竟是一名昏迷的少年。 少年不着寸缕,只有脖颈上戴着一串狼牙。因为狼皮的缓冲,箭矢没入身体并不算深,但伤口情况依然说不上好。血迹泅湿了狼毛,少年嘴唇苍白,满脸冷汗,双手颤抖着虚握住箭柄,还保持着要将其拔出的姿势。 这么严重的伤,若是驮上马一路颠簸,没死都能被颠死。凰羽熙叹口气,拨开他的手,用湖水洗净手后开始为少年处理伤口。 处理箭伤并不是什么轻松的过程,割开伤口时少年歇斯底里的怒吼让整片森林为之震颤。他在混沌与清醒之间挣扎,想要逃离伤害他的人类,甚至向凰羽熙发起攻击,尖利的指甲在她胳膊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而就算鲜血顺着小臂滴落,凰羽熙也没有停过手上的动作。“别动,不然更痛。”她说。 不知是理解了她的话语还是知道挣扎无用,少年逐渐停下了攻击,喘着粗气任凭凰羽熙处理他的伤口,偶尔发出极力压抑的轻哼。他黑色的眼珠从伤口挪向凰帝,直勾勾盯着她的脸,直到失血昏厥前的最后一刻。 凰羽熙将少年带回凰宫后引发了一场不小的轰动:仆人们好奇不已,争抢着想要一睹狼子的真面目,甚至将他传为了狼与人类所生下的怪物。官员们则因为狼皮是否可用于祭祀而吵翻了天。至于后宫众人——当然都在暗暗猜测他会不会受到凰帝青睐,成为他们的一员了。 宫中人人各怀心思,只有身处舆论中心的少年浑然不知。从入宫后他便一直昏睡不醒,失血伴随着高热与脱水,太医们都做好了伤重不治的准备。但少年的确如野兽一般坚韧,在鬼门关徘徊了五天五夜后,还是睁开了眼睛。 刚苏醒的少年嚎叫着从床上弹起,警惕地打量面前惊诧的太医和仆人们。一张张陌生的面孔让他本能地想要躲藏,却又发现狼皮不在身边。少年四肢着地,弓起背脊,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尖利的牙齿磨得“咯咯”作响,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扯开人们的喉咙。 “都下去吧。”一道平稳却威严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凰羽熙自人群之中走出,站定在狼子面前。 “陛下,他会伤了您的!”担忧的太医们纷纷出言劝谏,虽然怕那怪物,但她们更怕凰帝因此受伤。 “朕说了,都下去。” “……是。”众人不敢再忤逆,只得退出房间。偌大的房内只留下凰羽熙与少年两人,凰羽熙问道:“我是几日前在森林中为你疗伤之人,也是我将你带来此处。你可还记得我?” 少年没有回答,陌生人的减少显然让他送了一口气,他像只机警的犬,嗅闻她身上似乎有些熟悉的味道,小心翼翼朝着凰羽熙爬去。 凰羽熙负手而立,静候少年确认来者的身份。终于,他放松了下来,不再做出攻击的模样,在距离凰羽熙一步远处停了下来。凰羽熙蹲下身,朝少年伸出手去,摸了摸他蓬松而凌乱的头发。 “你会说话吗?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森林里?”凰羽熙问道。 少年眯着眼享受她的抚摸,没有回答。 凰羽熙只好停下手上的动作,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少年还是没有回答,只是歪着头看她,一副疑惑的表情,发出一串似乎是不满的咕噜声。他伸出双手抓住凰羽熙的手,又放回到自己的头上,左右蹭了两下。 凰羽熙:…… 看来是不会说话,也听不懂人话了。她颇有些头疼,虽然宫中不乏语言不通的异域来客,但有译官在,交流起来也不算难事。可面对这个身份成谜、犹如野兽一般无法沟通的男性,她又该上何处去找译官? 宫中对于狼子的种种传闻猜测,凰羽熙并非无知无觉,虽然现在还只是流言,但人言可畏,放任下去必然有害无益。 要破解流言,便要让他自己出言澄清,但现在看来已是天方夜谭。可无论放走还是留下,都难保野性尚存的狼子不会对她人造成威胁。 “该拿你怎么办呢?”凰羽熙摸摸他的脸,自言自语,“难不成要找驯禽师来驯化你?你会被驯化吗?” “嗷呜?”狼子学着她,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样,黑圆的眼睛里映照出凰羽熙的面容。 凰羽熙心念一动,抬起一只手,“抬手。” 狼子便照着她的动作,抬起一只手。 凰羽熙摸摸他,起身后退一步,“起来。” 狼子有些犹疑,但还是学着她慢吞吞用双脚站了起来,双手还搭在身前,一副不习惯的模样,眼巴巴地盯着凰羽熙的手,等待她的抚摸。 “真聪明。”这次凰羽熙不仅摸了摸他,还将桌上的食物也作为了奖励。看着狼子用双手抓着食物,大口咀嚼的粗鲁模样,凰帝不仅不恼,反而心情愉悦——她会将一只野兽培养成最忠心的影卫,而她相信这会很有趣。 2-发情期、足交 要宣称所有权,第一件事便是给所有物起名。既然少年身披黑狼皮而来,凰羽熙便为其赐名“黑良”,去反犬旁,希望他能脱去兽性,以人的身份服侍于她。 凰羽熙写他的名字,写满好几页纸,终于让少年知道“黑良”是用来称呼他的、只属于他的东西。少年拿着纸页开心地跳来跳去,晚上蜷在角落睡觉,怀里还抱着那一小叠纸。 凰羽熙得了空便来陪他,黑良也争气,几天时间便能自如地直立行走,按照凰羽熙的指令做事。但是要让他说话却不容易,黑良的舌头仿佛打了结,除了“饿”、“好”、“不”这类简单的词以外便再学不会其他,就连他自己的名字,在口中转了半天也还是能没说出来。 凰帝一度怀疑是自己没教好,于是她秘密物色来各类师长,但除了凰帝,谁也没法接近黑良,他不是躲在凰羽熙身后就是缩在角落,摆出一副野兽的姿态,呲牙咧嘴地威胁任何想要靠近的人,甚至咬断了两根戒尺。黑良血流了满嘴,眼中凶光依然未减半分。 凰帝无奈,自己带回来的狼崽子只好自己担着,就当养了个哑卫。也好,不用担心他多嘴多舌走漏秘密。 虽然黑良不会说话,但结合他的行为,倒也不难猜到他的身世——无非是谁家男丁肚子不争气生了个男孩,将其扔到野外自生自灭,没成想野兽有灵,将这人类婴孩抚养长大。在野外与狼群生活十余年,人崽子自然把自己当成了只会嗷嗷叫的狼崽子,把人的礼数伦常都忘了个干净。 既然教不会说话,凰羽熙也不强求,开始给黑良上影卫课。野外生活将黑良训练得强壮精干,深铜色的躯干充满了野兽的力量,捕杀猎物的经验则使他在屠戮时兼具远超常人的冷静与凶狠——凰羽熙如何知道?她将黑良派出去试用过一次,结果比她想象的要好上不少。 听话,忠诚,强大,沉默,黑良是凰帝一手打造的、符合她设想的完美影卫,无上利器。凰羽熙觉得自己真是捡到宝了,她为此心情愉悦了许久,直到那一天推开门,看见黑良在地上打滚哀嚎,神色是她从未见过的痛苦。 “这是怎么了?”凰帝赶紧上去扶住他,“吃坏肚子了?还是有人给你下毒?” 黑良只是无助地摇头,一边嘟囔一边往凰帝怀里缩,脑袋胡乱在她颈窝里蹭着。 若说看到他涨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时,凰羽熙还没有察觉到不对,那当黑良抓住她的手指一根根舔舐甚至吮吸时,她就算再蠢也该反应过来了。 黑良被人下了春药。 但他每天的饮食都由凰羽熙亲自提供,黑良也不会吃别人给的东西,旁人没有下药的机会。难道是有人将药粉吹进了房间?凰羽熙正欲检察,却被怀中人紧紧抓住。黑良抱着她的腰,两条健硕的大腿磨蹭着,胯间的东西沾湿了裤子,染出一片深色。 “痛……”他抬起头,可怜兮兮道。 凰羽熙深深叹气,说道:“不。”影卫就该如影子一般藏于暗处,被下药暗算也该自己受着,哪有与主子勾搭之理?凰羽熙挣脱黑良,站起身来,“好好在此处待着,我去找药。” “不、不!”眼见凰羽熙要走,黑良哪里肯依,浑身虫噬的酥痒和下腹穿来的阵阵燥热侵蚀着他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凰羽熙教他的尊卑礼数都被抛至脑后,野兽本能再一次苏醒,驱使他从地上挣扎着爬起,从身后死死拽住了凰帝的脚。 “放开!”凰羽熙没想到黑良居然有胆子忤逆自己,将另一只没被禁锢的脚重重踩上他的头,“朕说,放手!” “不!”黑良跟个没糖吃的小孩一样不依不饶,甚至磨蹭着凰羽熙的脚踝,隔着鞋袜,凰羽熙都能感受到他脸上高热的温度。 “行,这是你自找的。”凰羽熙怒极反笑,蹬掉鞋履挣脱黑良,坐到床边向他勾手,“过来。” 黑良见她不走了十分高兴,连滚带爬扑向自己的主人。他正要躺到床上,凰羽熙却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将人丢到床下。 “嗷?”黑良还没反应过来,凰羽熙便一脚踩住了他的下体,毫不留情地摩蹭起来。 黑良早就将自己脱得只剩一层里衣,薄薄一层布料除了遮羞根本没有其他作用,凰帝的脚就像是直接踩在他身上一般。粗暴的触感一阵阵刺激着未经人事的黑良。疼痛混杂着舒爽占据了他的全部感官,黑良抽搐着,呻吟着,在这种从未感受过的诡异快感中浮沉,而他发现自己的下身竟然在逐渐胀大。是主人做的吗?黑良胆怯地望向她,发现她的嘴角正上扬着——这意味着自己是安全的。 于是他放下心来,乖乖任凭凰羽熙处置。 黑良很懂得察言观色,但他不知道:笑也有多种形式和意义。比如凰羽熙此刻的笑并非能让他安心交付的笑,而是上位者凝视猎物时的冷笑。 凰羽熙看着黑良的表情从惊慌到平静,甚至闭起了眼睛,便知道他从中得到了快感。被如此轻待竟也能从中获得淫乐,雄性果然下贱。但凰羽熙要施与的是他抗命的惩罚而非奖励,于是她停下动作,用两脚内侧夹住黑良挺立的下体,下了力气挤压碾磨。 “啊!”黑良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惨叫,脆弱点被攻击让他的快感一下子被掐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异常揪心的疼痛,被野兽撕咬、被箭矢射伤的疼痛都远不及这种痛苦的万分之一。 “不!不!”黑良无助地扭动着,眼泪顺着眼角滴落到地上,本能催促他赶快从凰羽熙脚下逃离,身体却像被钉住一般发软发抖,无法挣脱。 “记住了,这叫‘痛’。”凰羽熙俯身宣布。 “痛……”黑良喃喃重复着这个用身体学会的单词,将它和身体的感触一起烙进记忆里。 “还有,你不能对我说不。”凰羽熙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脚下折磨不停,“好吗?” “好、好!”黑良哭叫,下身割肉般的疼痛让他头皮发麻,整个人都浸泡在汗水之中。周围的事物模糊一片,凰羽熙的声音也离他很远,他必须要很专注才能跟上她的步调。黑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他知道凰羽熙生气了,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听话。 凰羽熙得了应答,方才减轻力道,替黑良抒解起情欲来。挣扎之中,黑良的衣衫已经散开大半,若不是腰间的系带,他早就一丝不挂。但他现在这幅衣衫半解的模样比赤身裸体更色情,月白色的里衣衬着他深铜色的胸膛就像一副水墨画,两颗略粉的乳首则是最诱人的风景。凰羽熙玉足微伸,夹住两颗乳头向上提拉,再用点力按入肉中。 黑良不由得发出喘息,整个人几乎要软成一滩。前一秒他还在承受着主人给予的疼痛,下一秒又被施舍了情色的快乐。他的思想还无法从这样巨大的反差中转变,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黑良感到胸口痒痒的,酥酥的,两颗小肉粒硬起来,在凰羽熙脚趾间充血胀大。 “怎么硬得这样快,是自己玩过么?”凰羽熙轻笑,松开对乳头的桎梏,转而朝更广阔的区域进攻。她的足底落在他胸脯上,就像月亮落进一汪暗色的深潭。她不紧不慢地在黑良胸前画圈,看他饱胀的胸肉随着自己的动作移位、复原。 作为练功习武之人,黑良的身体不如寻常男子那般绵软,不管是手臂隆起的肌肉还是壮硕的胸腹都硬如石块,抱起来硌手。再加上他嘴笨不会说词儿,怎么看都不是在床上讨人喜欢的类型。 不过凰羽熙不介意,黑良就只是个小玩具,偶尔换换口味,倒也不算坏事。凰羽熙的足尖蹂躏完他的胸脯,又踩踩腹部,掠过腰线,一路流连。 凰羽熙玩得尽兴,黑良却苦不堪言:倒不是磕了痛了,而是他被挑起了欲望,放火者却不急着灭火,任凭他一个人被情欲烧灼。 这实在是太难受了。黑良喘息着蜷起身子,用指尖触碰眼前人的衣袍,向自己的主人寻求更多抚慰。 “你想要什么?”凰羽熙看着黑良被情欲支配的脸,明知故问。 黑良在脑中把学过的词都想了一遍,怯怯地应:“主人…?” “呵呵,好孩子。”凰羽熙终于将双足挪向他的身下,那个带给他欢愉、痛苦、未知的源泉。 她踩住了他的下体——黑良紧张地看着——没有过多用力,只是有节奏地盘旋,他便感到那里再一次熟悉地发热发胀,她勾开他的系带,衣衫散落摊开,他便如白瓷盘中的佳肴落入凰羽熙口中。 她并拢的双足围困住他不再被衣衫遮掩的性器,从下至上套弄起来。她偶尔会用脚底揉搓他的双球,揉搓他吐出稀液的性器顶端。涎水从黑良嘴角不受控制地滴落,他爽得翻出了白眼,连指尖都是酥麻的。 他叫喊着不成句的词语,双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抚摸,扣弄着自己的乳头,将快感逼至新的顶峰。他不知道这种感觉该如何归类,但他想要更多,想要凰羽熙抚摸他的全身,想要她像他曾窥见的动物一样与他交合,想要她占有自己的身体全部。 “主人…”黑良仰视他的主人,向她伸出手去。在他握住她的手时,身下的积蓄也到达了极限。黑良紧紧握住凰帝的手,在幸福中痉挛着高潮。 3-放置? 风雨交加之夜,凰羽熙卧在榻上,听着窗外的炸下的惊雷,迟迟没有入眠。 一道黑影从屋檐上闪过,没留下任何声响。黑影越过重重守卫,轻声落地,蹑行至凰羽熙床边。 “主人,我回来了。”很轻的气音,像是怕打扰床上的人——但他似乎没意识到,自己的出声已经是一种打扰。 床上没有响动。过了一会儿,才施施然伸出一截晧腕,指节轻挑两下,又收了回去。 黑良雀跃,连忙一层层解掉衣衫。腰带,外衣,袴裳,短靴,亵衣,还有刚用过的匕首。将它取下来时黑良似乎还能隔着刀鞘感受到人血的热度——但那只是一瞬间的恍惚,他的衣衫和匕首早就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在入殿前,他已经在雨中端坐了二刻,雨气彻底带走了他身上的血气与怨气。黑良不喜欢淋雨的感觉,但为了见她,这只是无关紧要的小小代价。 黑良终于将自己剥个精光,献到凰帝床榻之上。凰羽熙侧躺着,支着脑袋懒散地看他。她的目光掠过他尚未干透的发尾,在坠着链子的双乳上停留片刻,又转向他被锁住而疲软的性器。 “事情办得如何?” “十个人,都解决了。” 凰羽熙便将小小的钥匙抛给他。黑良得那钥匙像得了敕令,开锁的手都在颤抖。坚固的锁器被取下,影卫肿胀发紫的性器终于得到释放。他低声喘息两下,依旧跪得端正板直,不敢轻举妄动。 “最小的孩子呢?” “我捅了他这里,还有这里,好多次,看着他不动的。”黑良在自己身上比划,眨巴着眼睛期待凰羽熙的夸奖,全然没意识到自己的话语多么恐怖。 “好,拿出来吧。”凰羽熙说。黑良如释重负,微微支起臀部,将塞在后穴的物什缓缓抽出——那是一条黑木镇纸,正反面刻有莲花与蜻蜓的浮雕,两侧则以娟秀的小楷着着古人咏荷的诗句。 镇纸被抽离黑良身体时带出黏腻的体液,黑色的镇纸被他的淫水泡得发亮,荷花看上去有如绽在水塘之中。黑良两手托着镇纸,望着那黑色的荷花,觉得后穴一阵空虚。 他想让凰羽熙进入自己,就像她对其他侍君做的一样。是的,他曾意外窥见过凰榻上的秘密,因为那日他发情时凰帝的所作所为令他害怕却又好奇,他想要知道更多,而没有比后宫更好的了解之处。偶然的窥视开了他的窍,黑良日日期待着凰羽熙的临幸,但这一天却迟迟没有到来。 他沉默着,在等待中完成一次又一次任务。他是她最忠诚的死士,最称心的工具,亦是最接近她的暗卫。到后来他已经不再数自己沾染上多少人的血——他并不擅长复杂的计数。于是他收集人们的牙齿,期盼着等装满一罐时,他的主人会施与他无上的极乐。 战利品还未集满,他便应召来此。或许今日,他能够如愿。黑良观察着凰帝的表情,如此祈求。 凰羽熙支起身子,不顾未干的体液,将镇纸放到一边。黑良心跳更快,他腰杆挺直到疼痛,从窗外的雷声与雨声里专注地听她的声音: “从你来这凰宫,至今也有半年了。”她抚摸上他的脸,黑良放浅了呼吸。“你成长了很多,我会给予你奖励。不过,今日你迟到了,所以惩罚也必不可少。” 黑良想要解释,他没有迟到,只是因为洗去血迹而浪费了时间,但凰羽熙的食指抵住了他的嘴唇,将他的辩解压了回去,又蒙上他的双眼,绑紧手腕,下令道:“自己射出来。” 黑良呜咽一声,他不喜欢这样,被剥夺视觉和行动能力对一名影卫而言只有不安,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他清晰地听见雨滴溅落在瓦片上的声音,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但却听不见凰羽熙的声音。 她还在吗?她在看自己吗?黑良不知道,他只能握住自己早就硬挺的性器,尽快完成主人交给他的任务。 黑良的双手一上一下握住性器套弄起来,性器上的褶皱随着他的动作波动,露出圆润的柱头。黑良一直不喜欢自己的性器,它大而笨重,像挂在身上的怪物,彰显着他未经驯化的原始和野蛮。或许就是这个丑陋的东西,让他和进入后宫的机会失之交臂。 黑良胡思乱想着,更加粗鲁地撸动着,感受性器在手下逐渐升高的温度,带着微弱的快感和不适的疼痛。 黑良的眼前一片漆黑。他闭上眼睛,大胆想象这双手来自他的主人,想象她抚摸他的方式,手指的触感,威严的声音。凰羽熙冷淡的面容从他脑海中闪过,黑良感觉下腹一紧,射了出来。 射精的快感短暂支配了年轻的影卫,他张嘴喘息着,脑中一片混沌。对凰羽熙的想象还残留着,他对她的渴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黑良不顾自己沾着白浊的手,向着虚空摸索,无助地喊叫着:“主人,我需要您……” 一根手指回应了他的祈求,点住他的胸口,将他向后推去。黑良倒在床上,坚硬的东西几乎立刻挤进他的后穴。刚收缩不久的小洞再次被撑开,熟悉的快感让黑良叫出了声,而很快他的嘴也被绑上,连带双手都被固定在床头。他被允许的,只有张开双腿承受凰羽熙的恩宠。 影卫竭力不让自己被黑暗和雨声分心,专注于自己正被开发的身体。后穴里的硬物应该不是镇纸——它那坚硬的棱边让他在行动时吃了不少苦头,他不得不全程夹紧后穴防止它掉出去,若不是凰帝要求,他绝不想尝试第二次。 而现在在他穴里的物什比镇纸要粗大一些,且没有四方的边角。刚塞进他小穴的时候是冰凉的,与温热的躯体相触而引发本能的抗拒。但它还是被凰帝不容分说地楔入影卫的身体,沾染上他的体温。 黑良感受着硬物一点点填满他的身体,再次经历被撑开的感觉他依然不习惯,他不安地扭动着,试图减缓它的进入,但每动一下,硬物只会挤压他的肠壁,让他的身体内部更加混沌。黑良不敢再乱动,只好乖乖保持大敞的姿势。 那东西似乎已经全数没入,不再前进,黑良刚松口气,便感到两个乳头被捏住。不,那不是手指而是夹子,它们紧紧地咬住他的乳粒,夹子带着他的乳头旋转起来,向外,向内,反复,两股尖锐的疼痛顺着乳尖传入他的脑中,疼得黑良呲牙咧嘴,弓起腰想要避开如此残酷的惩罚。但等待他的是一个巴掌,不重,传达的警告意味却已经足够。 黑良感到委屈。为何惩罚如此漫长,而奖励迟没有到来?他不想要被蒙蔽,不想要束缚,他渴望的只有来自主人的爱抚与深入。他需要凰羽熙给予他亲吻,探索他的身体,与他水乳交融。 两条水痕从影卫蒙眼的黑布下流出,沾湿了床榻,他断断续续叫着他的主人,但被绑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黑良哭泣着,在经历对他而言足够漫长的等待之后,他终于再一次听见凰羽熙的声音:“你越哭我越想欺负你,怎么办呢?” 他未能理解凰帝话中的含义,但她的声音如此亲切,让他感到一丝心安。束缚被一个个解开,他在一片摇曳的烛光中确认坐在身边的正是他的主人。黑良顾不上其他,几乎是跳起来扑进她的怀抱。 温暖,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气,黑良闭上眼睛呼吸,不忘悄悄磨蹭两下,多沾染些她的气味。凰羽熙纵容了自家影卫的放肆,任他像小狗一般撒娇打滚够了,才抬起他的脑袋端详,“哭什么呢?哭肿了眼睛,不好看了。” “呜…”黑良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想搓眼睛被凰羽熙拉住,只好眨巴眨巴,继续依偎在她怀里。 少年长得飞快,短短半年瘦削的身板便被喂养得健硕黝黑,在凰羽熙边上比她还要大一圈,可怜兮兮地靠着她的模样着实有些滑稽。 但黑良才不在乎,他只知道凰羽熙喜欢他这幅模样,喜欢他的顺从,这对他而言已经足够。 “真乖。”凰羽熙拍拍他的背,抹掉他脸颊上的水痕,引导他躺下,再一次张开双腿。她抽出了他体内的玉势,换成了手指。黑良的手臂环绕上她的脖颈,紧张而甜蜜地接受着她的进入。 当初在森林里,他被凰羽熙发出的声响吸引,扒开树丛看见她时,便完全被她吸引,心甘情愿沦陷为她的猎物。之后发生的事如同幻梦一场,他难以相信,自己居然如此轻易便留在了她的身边,甚至等到这样一个肌肤相亲的夜晚。 宫殿之外,阵阵雷声盖过屋内少年的呻吟,雨声掩藏了他的身体被搅出的水声。今夜,黑良终于得偿所愿,献身于他的主人。 1-之子 “自你去东阳国,至今已有两年了吧?”凰羽熙望着手边坐着的妹妹,东阳特产茶叶馥郁的香气逸散在空气中。 “是的,劳烦姐姐记挂了。”凰羽玟笑道。 几个姊妹里,和凰羽熙关系最亲近的便是凰羽玟。一来,凰羽玟无心王权之争,早早便退出漩涡中心,并在暗处为凰羽熙提供了不少助力。比起血缘,维系姊妹二人更多的是同盟关系。 二来,便是她的小小爱好也挺合凰羽熙的意。在姐姐继位后,她便很快出使东阳国,旁人看来是避嫌,但姐妹俩都对她去东阳的真正目的心知肚明——寻找称心的“玩具”。 “此次你在东阳待了如此之久,想必是收获颇丰了?” 凰羽玟得意一笑,“自然。臣妹还带了些礼物,小小心意,望陛下笑纳。” 她拍拍手,门被推开,两个穿着东阳服饰的男子走了进来,乖巧地跪拜磕头,问好请安。即使戴着沉重的头冠颈饰,一套动作也是行云流水,优雅从容,一看便知是特地训练过。 “抬起头来。”凰羽熙道。两人依言抬头,那近乎相似的面容几乎让凰羽熙以为他们是用一个模子刻出的陶人。略显婴儿肥的脸颊让两人带了几分幼态,再加上黑而圆的眼睛与拘谨乖顺的神情,他们看上去完全就是未到束发之年的孩童。 “听说东阳国人多喜年少者,莫非你也入乡随俗,对童子有了兴趣?”凰羽熙问。 “臣妹并无——”凰羽玟的疑惑在目光转向跪着的二人时了然,连忙解释道:“陛下误会了,他们只是看上去年幼,但都已行过弱冠礼,陛下大可放心。” “看来东阳人果真驻颜有术。不过除却外貌相似,这二人还有何特殊之处,值得你千里迢迢带回来?” “不知凰姐可否听说过子桑家族?她们世代从事男宠的培养训练,从她们家送出的男子个个样貌出众,多才多艺且精于房事,专门献给王公贵族,评价颇高呢。” 凰羽熙了然,“他们便是子桑家族的子嗣?” “是,但不仅如此。”虽然并无外人在场,但凰羽玟还是神神秘秘压低了声音,“子桑家族认为纯正的血统远胜于后天的培养,因此有行乱伦之事以筛选优秀后代的传统。他们便是子桑家一对父女乱伦的产物。” “可乱伦者诞下的后代大都智力低下,无法正常言语,身有多种缺陷。莫非他们也是残缺之人?” “他们的确与众不同,但那是否被称作残缺……那便需要凰姐自行判断了。” “其他人都想方设法寻找十全十美的贡品,你倒是胆大,竟敢将残缺之人带来与我。” “两块碎玉亦可拼做一块美玉,两个残缺之人一起侍奉,为何不能比寻常男子更叫人魂牵梦萦呢?” 凰羽熙摇摇头,对这个特立独行的妹妹感到些许无奈,“我还不知他们的名字?” “他们是凰姐的人,当然由凰姐赐名。”凰羽玟起身一辑,道:“礼物既以献上,臣妹再留下打扰,便真是不识趣了。” 凰羽熙毫不留情戳穿了她:“我看你是等不及回去找你的‘爱宠’们了吧?” “凰姐敏锐,什么都瞒不过您。” “行了行了。”凰羽熙阻止了她继续拍马屁,“回去吧。” “是。”凰羽玟再次行礼,退了出去。 凰羽熙的目光终于回到二人身上。从跪下到现在,他们的姿态没有一丝变化,脸上平静的表情也未因为她们的评论而改变分毫,仿佛两尊精致但没有生机的人偶。 但凰羽熙喜欢的不是人偶,而是会笑会闹的活生生的人。她起身行至双生子面前,问道:“你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如何区分?” 左侧跪着的青年开口道:“禀陛下,臣为兄长。陛下可凭眉下痣区分臣与胞弟。” 凰羽熙便低头端详他们的脸颊。果然,凑近看时可见两人白玉一般的面颊上,一颗小痣分别在左眉尾与右眉尾,如同镜像一般,十分奇特。 “你们可有本名?” 这次开口的是年少者:“回禀陛下,我们复姓子桑,并无名讳。” 凰羽熙奇道:“那她人如何称呼你们?” “禀陛下,子桑家男性从小携带一枚木牌,牌上刻有数字,族内均以数子称呼,直到主人为我们赐名。” 青年说这话时十分自然,似乎并不觉得这样不妥。就像笼中的金丝雀,生来就注定是她人的玩物。 “既然已经认了主,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有名字的人了。取芙蓉花的芙蓉二字,哥哥名芙,弟弟名蓉,姓氏可以保留。记住了吗?” “是,谢陛下。”兄弟二人异口同声。而芙蓉,并只不是花的名字,亦是金丝雀鸟的别名。这远渡重洋的二人,从此便要从子桑家族的雏鸟,成为凰国深宫中的双子雀了。 寒暄结束,接下来才是正事。特意挑在这里而不是正殿与凰羽玟见面,也是因为这里有床方便。凰羽熙撩起帘子走入内室,召唤二人,“到床上来。” “是。”兄弟俩双双走来,站在凰帝面前一层层脱去华服。东阳国的礼服多而繁复,但对子桑兄弟而言,褪去这样的礼服似乎早已轻车熟路。 而等到他们剥掉一层层包装,赤裸地袒露在凰羽熙面前时,她才发现两人的“异于常人”之处究竟在哪——二人腿间那标志着男子身份的性器之下,竟然还藏着女性的器官。 2-玩下弟弟的内陷 此情此景,饶是见惯了风浪的凰羽熙也不由得讶异,血亲乱伦所得的双生子竟是阴阳人,就算是放眼整个凰国,这样的人恐怕也找不出几对。 看来凰羽玟果真是给她带来了极品的“礼物”。凰羽熙不着痕迹地收起惊讶之色,向二人招手唤道:“别太拘束,到我身边来。” 子桑兄弟俩对视一眼,柔柔应是,一左一右端坐到凰羽熙身边。美人在侧,她也无意忍耐,伸手将两个人揽进怀中,一边玩弄起子桑芙的双乳,一边握住了子桑蓉的男性性器。 或许是身为阴阳人的原因,兄弟俩的胸部和臀部都比普通男子要丰满许多,但和习武之人所拥有的坚硬肌肉不同,子桑兄弟的身体洁白柔软,礼服宽松倒还看不出什么,但当他们只穿着亵衣时,胸和臀都将衣服撑得满满当当,似乎对于被注视、被赏玩急不可耐。 凰羽熙的手缓慢地品鉴起这对远道而来的丰满胸部,它们几乎能和汁水充盈的孕夫相媲美,而美观度更甚。没有肿胀到发红发紫的乳粒,只有两颗略微向内凹陷的小小的浅色奶头——这是兄弟之间的又一不同,同时带来更多乐趣。 凭着小痣,凰羽熙确认了凹陷的乳头属于子桑蓉,她揽着年轻者的手向下滑去,停在腰间。子桑蓉浑身一颤,发出的轻喘被不太得体的惊叫打断:凰羽熙低头吸住了他内陷的乳粒。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他的乳晕,凰帝柔软灵巧的舌头正围着浅粉色的区域打转,不时用舌尖轻点他陷进去的乳头。又酥又痒的感觉从胸前传来,让子桑蓉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竭尽全力才能不让呻吟声破口而出。 “你要是紧张就搂着我。”凰羽熙察觉到他不正常的颤抖,宽慰道。 “是、是,陛下。”可怜的子桑蓉不知如何是好,双手掩在唇边,又不敢触碰凰帝,又不敢不遵从她的意思。他求助地望向哥哥,得了肯定,这才犹犹豫豫伸出手去,环住凰羽熙的脖颈。 子桑蓉的乖顺取悦了凰帝,她将他往怀中送送,再次用唇舌逗弄起他的胸乳。但这一次,浅浅的舔舐已经不够,她双颊微微使力,舌尖一挑,将他凹陷的乳粒吸了出来,轻轻咬在齿尖。 “啊!”这一次子桑蓉没能克制住自己的尖叫,如同被鞭打般惊颤一下,像是怕松手便会坠入深渊一般,将凰羽熙搂得更紧了些。而凰帝并不准备就此放过他——她咬了咬被衔在齿间、如同蜜豆一般的乳头,又在齿列间来回磨蹭几下。 子桑蓉的乳粒比她见过的都要小,因此要保持咬着它的状态并不容易,一旦松口,那小小的东西便又会缩回到乳晕之间。而只要乳粒从她齿间脱出,凰羽熙便立刻使力让它出来,直到那可怜的乳头被玩弄到发红发胀,留下浅浅的齿痕和唾液的水光,她这才满意地转移目标,向另一处凹陷的阵地进攻。 至于子桑蓉,他几乎要哭出来了:在东阳国,他的奶子可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待遇。它们因为凹陷而被视作缺点,为此他不知道听过多少次叱骂和叹息,“你们几乎是完美的一对。”他的父亲曾说。而他的母亲则执着于“纠正”它们,烫红的夹子和柔韧的丝线是他的每日功课,她甚至用三角头的鞭子抽打过它们,直到他哭得晕倒过去。 长期的苛待不仅没能改变缺陷,反而让他的乳头发炎、萎缩,就与衣料的摩擦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虽然后来子桑家放弃了纠正,但身体和精神的创伤依然残留在子桑蓉心中。 但是现在……子桑蓉搂着他的新主人,她温热的呼吸正洒在他的胸口,让被调教到敏感的皮肤泛起阵阵痒意,每一次她的吮吸或是轻咬都让他使他乳尖疼痛,麻痹感一路窜到脑内,一次次将他推向酸痛却喜悦的顶峰。没有冷眼,没有嘲笑,她竟是那样温柔地对待自己! 子桑蓉的心中充满了酸涩和甜蜜,他柔柔地搂着凰羽熙,被她施舍的、先于兄长的抚慰而征服。他纤细的男性性器同样因为兴奋挺立起来,渴求着主人的关注。 而在凰羽熙注意到并握住搓动几下后,他便忍不住了,小声问道:“陛下,奴家可以射精吗?” “嗯。”凰羽熙简短的回应带着笑意,子桑蓉腹部一紧,紧紧搂着凰羽熙,幸福地在她手中射了出来。 泄身耗去了年幼者的大部分体力,他挂在凰羽熙身上,热汗淋漓,喘气连连,两颊白里透红,甚是好看。 “这就不行了?”凰羽熙全然不懂他千回百转的心思,捏着他红红的脸好笑地欣赏。此时,她的下袍传来窸窣响动,被拱出一个脑袋的形状,接着便有柔软的物什接触到了她的下身——舌头,她再熟悉不过。 “子桑芙?”凰羽熙唤道,没想到在她的分神于子桑蓉之时,子桑芙会悄摸钻到她腿间为她舌侍。是为了取悦她,还是将她的注意力唤回自己身上,凰羽熙不得而知。 不过这有点小幼稚的争宠行径还是取悦了她,隔着衣袍,凰羽熙按住了子桑芙的头,向自己胯间按得更深:“既然要舔,就好好让我看看,你的舌侍究竟如何。” 3-被抓包,尿道棒伺候 子桑芙埋首于凰帝层层衣袍之下,温柔又灵巧地舔舐着她的性器。他用上了在家族习来的全部技巧,卖力地讨好着凰羽熙。 渐渐地,他开始感觉到她因为自己的侍奉而变得湿润,带着淡淡咸味的体液从她的身体深处流淌而出,被他迫不及待地全部卷进口中,并且贪婪地想要获取更多。 凰羽熙感到微醺:弟弟像小鸟儿似的啄着她的嘴唇索吻,一边挺着腰将身体送来任她蹂躏,身下的哥哥则像是不知疲倦一般,一遍遍亲吻着她的性器,将湿滑的舌尖探向更深之处。上下的双重愉悦刺激着她的感官,让第一次尝试三人行的凰帝陷入温柔乡之中。 在宫中待得越久,两人身上甜腻的香味儿便愈发浅淡,似乎即将被凰宫经年累月点着的檀香吞没。凰羽熙凑近子桑蓉的脖颈,深深嗅闻一口他身上诱人的甜香,又缓慢呼出。 “这香味来自何处?”她亲吻着子桑蓉白嫩的脖颈,话语模糊在唇齿间。 “回陛下…啊……这是东阳国国花,桑陌花…制成的香露。”子桑蓉的声音断断续续,呼吸带来的痒意和要害被威胁的危机感让他颤抖,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脖子,理智却提醒着他自己的身份,青年只能半阖着眼皮,放长呼吸,将自己献祭到凰羽熙面前。 “有所耳闻,就是那种雄花带有异香,但必须依附雌花生长才有香味的花?” “是的,就像、就像…奴家离不开陛下…唔!”鼓足勇气的献媚被打断,凰羽熙在他的声音细作蚊呐前便吻住了他。她的亲吻如同她本人,明快、灵巧、富有攻击性,不由分说地掠夺子桑蓉的每一次呼吸。 子桑蓉被她充满野性的吻弄得晕晕乎乎,身体发软,没多久便完全软倒在她的怀里,任凭凰羽熙的手指解开他的亵衣衣带。他无法分神去看她动作,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他的胸,他的小腹,一路向下……子桑蓉简直要担心自己脸颊的温度会不会灼伤凰帝了。 衣裙掩映之下,凰羽熙逐渐沉重的喘息和子桑蓉的呻吟似乎离子桑芙很远,但还是传入他的耳中,让他为之燥热,为之兴奋。被他的主人专注于玩弄弟弟而忽视掉的、不久前还被她握在手中的阴茎又挺立起来。子桑芙悄悄腾出一只手环住了它。 随着舌侍的频率,他小幅度地套弄起自己的性器,想象那双手来自他的主人,想象她进入他的身体——她会是霸道的还是温柔的?她是会一声不发,还是会说些让人脸红的话? 子桑芙放纵着自己的幻想,此刻抚摸他的手仿佛是凰羽熙的手,她的话语仿佛只对他而说。子桑芙的下身湿润,酸胀,拉着他向下坠落。被放大的欲望,凰羽熙的气息,模糊的呻吟声,一切都让他兴奋,子桑芙舔舐着,套弄着,与他的主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子桑芙从衣袍之间滑出,脱力地跪坐到地上,与衣物的摩擦弄乱了他被精心设计的华丽发型,稀薄的空气则让他的脸颊染上两坨绯红。体液淡淡的味道逸散在空气中,他后知后觉地开始恐慌,祈祷凰羽熙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而后者的表情——子桑芙知道她肯定察觉到自己在悄悄自慰了,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朝他勾勾手指。 子桑芙心跳如鼓,跪行至凰帝膝下,身体绷紧,生怕她一个不满将自己踹出去,做好准备起码让自己不至于太难堪。 可凰帝又发话了:“叫你上来,跪着做甚?” 子桑芙只能听命起身,在即将靠近时被她一拽,倒在床上。身旁同样躺着的是他的弟弟,但他并没有注意到他,此刻子桑蓉的眼神涣散,双唇微张,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随着目光下移,子桑芙了然了:他弟弟的前后穴中,各插着一根粗大的玉势。 “他很喜欢呢。”凰羽熙说,笑着摸摸子桑蓉汗湿的脸,得到他轻微的磨蹭。“而你,应该会喜欢这个。” 凰羽熙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一样的物件,子桑芙定睛一看,不由得脸色刷白:“陛下…” 那是一根五寸有余的尿道棒,从顶端到底端,一个个连续的圆形隆起由小到大排列。虽然他在家族接受过训练,但依然对尿道棒带着深深的恐惧。若是这玩意儿真的插到他的阴茎里……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凰帝面前崩溃失态。 “不会全部放进去的。”凰羽熙安慰他,“既然你喜欢射精,想必也会喜欢积攒后爆发的感觉。” “陛下!”子桑芙猛地坐起、跪下,“刚才、刚才是奴家一时分心,请陛下原谅!” “你又没做错事,我怎么原谅你呢?”凰羽熙亲昵地用食指蹭蹭他的下巴,“来,躺下吧。” 4-尿道棒塞马眼惩罚 子桑芙简直想给不久前的自己一个、不,两个耳光。但事到如今,如何哀求都已是无用,他只能用发颤的手臂支撑自己,在弟弟身边躺下——他真羡慕极了子桑蓉只要享受快感,而他,却要面对那恐怖的银色刑具。 施刑者甜蜜地微笑着,手下却丝毫没有留情。她的一只手握住子桑芙的性器,一只手将尿道棒的前端刺入了他的马眼。 恐惧远远压过疼痛,冷汗一层层渗出身体,子桑芙紧紧抓着床单,竭尽全力保证自己不做出任何挣扎的动作——他不能再让凰帝对他产生更多“业余者”的印象了。 为了了解进展,子桑芙不得不逼迫自己动用全部力气撑起身体,往下半身去看。从尚在外头的长度来看,尿道棒已经探入了他阴茎的小孔约莫一个指节有余,不算多,但足够让他汗流浃背,痛苦难忍。 外物进入小穴的感觉和进入马眼的感觉完全不同,玉势能够通过在穴中抽插带来快感,而阴茎只能容许异物的一次性进出。 而就算这进入的过程也称不上多舒适:狭窄无比的小孔被强行挤开,由窄到宽的银棒一点点扩张,膏脂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子桑芙只能在漫长的被进入中,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劈开、撕裂。 “痛可以叫出来。”凰羽熙说话时并没有抬头看他的表情,子桑芙不知道凰帝是怕伤到他而专注,还是因为他现在的表情称不上美丽。子桑芙希望是前者。 “……”子桑芙第一次没有听从他主人的话。他只是咬着唇,试图用疼痛缓解疼痛,不让自己发出太过刺耳的声音,再惹凰帝不悦。 汗水浸透了子桑芙的鬓发,沿着脸颊滑落,他湿热的黑发之间散发出桑陌花的幽香,柔美而醉人。 一只手在香气中悄悄缠绕上来,握住了他的。子桑芙偏过头去,对上弟弟担忧的眼睛。 子桑蓉手心的温度传来,让子桑芙在身体的折磨之中感到些许安心。他紧了紧与弟弟相握的手,向他传达自己没事的信号。 而惩罚仍在继续。尿道棒已经进入了一根食指左右的长度,棒宽也随之拓展,仅用来输送尿液的马眼被硬物一点点撑到异常的大小,子桑芙面色苍白,双手打颤,却依然没有恳求停下。他不知道凰帝的心思也不敢去猜,他只能等待她发泄得舒服了,才有些开口求饶的把握。 凰羽熙则审视着青年被扩张出通道的阴茎,顶端已经因为过于胀大而不再是原本的粉色,容纳着异物的柱身看上去则臃肿笨重。再与身边子桑蓉小巧精致的性器一对比,更显得他被折磨的小玩意儿垂头丧气,可怜兮兮。 可怜的小东西,谁让它的主人拂了她的兴致呢?凰羽熙轻捏了捏,听见子桑芙隐忍着痛苦的低声闷哼。 “现在感觉如何?”她明知故问。 “回…回陛下,奴家…尚能忍受…” 脸上的汗都要淌成小溪了,还在逞强呢。凰羽熙暗暗一笑却没有戳穿,她停下了尿道棒的深入,转而手腕轻动,将其旋转起来。 “啊!”子桑芙惊叫一声,手背上立刻寒毛耸立,一阵痒意从脖颈蔓延开来。子桑蓉抓着他的手不安地抽搐一下。 “现在如何?” “求陛下轻点…疼……”子桑芙快要达到忍耐的极限,委屈和疼痛让他沙哑的声音中隐隐带了些哭腔,听起来更像是撒娇而非控诉。凰羽熙捏起一缕黏在他脸上的发丝,问道:“喜欢这样吗?” 尿道棒还在他的马眼里待着,子桑芙冷汗涟涟,不知该答是还是不是,只好一个劲儿说“奴家知错”,求着凰羽熙开恩放过。 “问你东,你答西。”凰帝说,却没有再为难他,一点点将尿道棒抽离。 子桑芙紧张地凝视着细长的刑具缓慢退出,说来奇怪,它明明只带来折磨与疼痛,明明不属于他的身体,但它的抽离却带来了空虚,一瞬间他甚至希望它继续卡在他的阴茎中,继续给他带来痛苦与异样。 似乎是担心凰羽熙改变主意,在尿道棒完全离开子桑芙的性器时,他的弟弟不顾身体里还放着的玉势坐起了身,欲向凰帝主动献吻。 “怕我冷落了你,还是为你兄长求情?”凰羽熙捏住他的脸笑着问道,子桑蓉被问得一顿,嗫嚅着拿不准该说哪个。 见他傻愣愣的模样,凰帝忍不住轻笑出声,本就不多的不虞情绪一扫而空。她抓着子桑蓉脸颊的手向前一带,将他拉近至自己面前,应允了他的吻。 另一边,子桑芙也从疼痛中缓过神来,见弟弟已经和凰帝缠绵一处,心中竟有些不是滋味。他虽然心疼弟弟的内敛自卑,但也知道,这样的性格让他比自己更能引起女子的爱怜——显然他们的主人就很吃这一套。 子桑芙咬了咬唇,膝行至凰羽熙身侧,一边拉起凰羽熙的手指吸吮,另一只手伸向后穴,自行开拓起来。 床榻之上,衣冠齐整的年轻帝王被两个赤裸的纤细青年簇拥着,争先恐后地示好。两人轮番展示着,都企图让凰帝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们喘息着,为这场三个人的性爱、也为兄弟间暗流涌动的竞争兴奋着。 这场竞争以玉势同时进入他们的身体为结束,凰羽熙一边用玉势塞满他们,一边欣赏着两人脸上的欢愉表情。 竞争或许还未结束,但凰羽熙一定会是胜者。 1-摄魂 凰羽熙日记其一 下课后,凰羽玟给了我一个锦囊。 里面是一颗深绿色的、平平无奇的药丸,散发着一种从没闻过的香料味道。 凰羽玟说,这是一颗“摄魂丹”。 我知道她对读书无甚兴趣,反而培养了不少其他的爱好,比如男子,比如医药。但是“摄魂丹”?这种东西也太过于荒谬,所以我当场就笑了出来。 但凰羽玟没笑,反而很认真地跟我说了这颗小药丸的故事。据她所说,她前些日子跟随使节去了沙漠之城,那里有一种世代流传的秘方,可以用药物蛊惑他人心智,从而操控其为己用。 据凰羽玟的原话,她用了些“不太光彩但是无伤大雅”的手段得到了秘方——我猜她又欺骗了当地的男子,说不定还是王公贵族——并进行了改良,即用凰国的传统药材进行了几处替换,加上多次试药,研制出了所谓的“摄魂丹”。 此丹经多次改良,药效已经稳定,被摄魂者可以正常走路、说话,与常人别无二致,但是心智已然失常,如同傀儡一般完全听从他人命令;且其清醒后,完全不会记得自己被操控时所发生的事。只有一点缺陷,被摄魂之人会无差别地听从任何人的命令,因此最好是在无旁人打扰时使用。 凰羽玟说得天花乱坠,但我最想知道的是,她为什么要将这种好东西送给我?我家道中落,其他凰嗣对我和哥哥避之不及,但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常与我搭话,她人劝说也无动于衷。 我问了她这个问题,而她只是说“好东西就要分享”,便自顾自说起了其它的事。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凰羽熙日记其五 因为害怕哥哥看见,那颗“摄魂丹”自从上次凰羽玟送我后,便被我藏在了抽屉里,直到翻看从前的日记,我才想起来它的存在。 落笔时,锦囊就在我的手边,手腕挪动便会蹭到边角,不时飘来一阵幽香。我没有想要控制的人,也不知道控制他人有何意义。操纵一具傀儡,有何乐趣? 下次见面,还是将锦囊还给凰羽玟吧。 凰羽熙日记其七 凰羽玟这个疯子! 为了展示摄魂丹的功效,她居然当场给一个男宠服用,在我面前上演活春宫! 我叫出了声,仿佛置身火堆之中,浑身上下都在发热,不是情欲,而是羞耻。我从未见过他人缠绵,更别说自己尝试。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去该留,跑掉显得太幼稚,我只能抓住她,告诉她“我知道这药该怎么用了,停下”。 “你知道了就好,但我不能停下,否则就浪费药了,你先走吧。”凰羽玟对我下了逐客令,便继续指使她的男宠被重重划掉。 我赶紧离开了那里。 疯子! 凰羽熙日记其十八 昨天,我又一次翻出了这颗药丸。 可惜它在锦囊中等待太久,已然变质、腐烂,化为软泥与污水一滩,只好被我烧掉。 我又找凰羽玟要了一颗。 ……是的,我一定疯了,居然主动去要这种东西,凰羽玟一直问我要给谁用,被我搪塞过去,我不信她这吵吵嚷嚷的家伙能保守什么秘密,尤其是我要下药的人我们都认识: 严文景,我们的老师。 我不知道现在我的情绪应该被称为愤怒还是不甘,或许二者皆有,面对严文景这种趋炎附势的东西,真的很难保持平和的心态。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怒了他,但凡我一句诗词背错,一道算术错误,他便要责备一番,即使测验等级不差,我每次也必被他点名责罚,其他种种更是不必赘述。他对其她凰嗣的态度,与对我可谓是天差地别。 见我父家中落,便也来踩上一脚,严文景虽为师长但徒有师表,不过小人而已。正好,让我借这摄魂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次吧。 2-鞭打 凰羽熙日记其二十二 我做到了。 不可置信,凰羽玟的方法竟果真有用,只需将小小丹药放入壶中,待他喝下,一炷香不到的时间,他便瘫坐椅上。我蹑手蹑脚潜入他房内,他不惊讶也不厌恶,只是呆呆看着我,目光略显涣散。 “老师?”我试探他,“可否起身?” 严文景看向我,点点头站了起来——我竟真的将他变做了我的傀儡! 欣喜若狂或许是我当下心情最好的诠释,我必须狠掐自己的掌心,深深地呼吸才能抑制住身体那不受控制的颤抖。 “过来,跪下。”我指着面前的空地对他说。 严文景真的照做了,他跪在我面前,抬头看我,就像一条等待主人下令的狗。 “接下来无论我对你做什么,都不能发出声音,不能反抗,听懂了吗?”我问,在他刚点第一下头时,掌掴了他。 巴掌击打在脸上的声音是脆的,可惜结束得太快,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而他也是,于是我再次抬手,一下,两下,力道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响,他被我打得偏过头去,又被我掰回来继续另一边。打到我的手都疼了,手心发热,打到他的脸颊浮现出鲜明的巴掌印,他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不知为何,他的顺从让我更愤怒,我抬脚踹向他的胸口,将他踹倒在地,将一只脚压在他胸口用力向下,恨不得他是陶偶,能被我轻松碾碎。 但他没有被我踩得支离破碎,他只是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双手紧紧握住我的脚踝,沉重的呼吸着。我欣赏着他从未在我面前展露过的姿态,只觉得心情舒畅,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充斥着我的内心。 我需要更多。 我将严文景拉了起来,指使他伸出手心,用放在墙角的竹条施以责罚。他应该怎么也想不到吧?曾经用以责罚我的竹条如今被用在了他自己身上。他的手一直在向后缩,想要躲避这种疼痛,但换来的下场只能是一次次更重的鞭打。 我抓着他的手指,他指尖的薄茧轻轻摩擦我的掌心,像是在求我停下,但我并不是会因为仇人求饶而心软之人。在我决定使用摄魂丹时我便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 所以我继续了下去,五,六,七,第十下时严文景没有抽回手,但是他哭了,两滴眼泪顺着他的面颊流下去,坠到地上。 哭了。严文景居然哭了。在我面前。 呆住的人变成了我,我张口结舌的愚蠢模样若是被正常的严文景看到,肯定又是一番冷嘲热讽,但现在的他只是跪在地上,伸着手,沉默地流泪。 “才十下就受不了了?手都还没红。”我说,“说话,装什么呢?” 他憋了半天才说:“我真的怕疼。” 太可笑了,会肆意用竹条惩罚她人之人,自己却怕疼?严文景以为自己多矜贵,但我知道,他不过是一介农民之子,靠着男扮女装的诡计参加了科举,油嘴滑舌得了凰帝喜爱,才谋得一官半职,勉强在凰城立住脚跟。他还真把自己当号大人物了? 我越想越气,拽过他的手狠狠抽打,他尖叫着要躲,却被我下令不能避开也发声,药效使他只能屈服,继续跪在地上被我鞭打。等我松开他的手,他轰一声倒了下去,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虚握着被我鞭打到流血的手,止不住地发抖,眼泪鼻涕流了满脸,看起来真是相当可怜。 但我不会对这个人有半分同情,若不是他那样苛待我,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所以就好好承受吧——如此想着,我不再给他喘息的机会,拽起他的头发把他往墙角拖,听他不停求饶,连滚带爬跟着我走。 “站直。”我下命令,让他紧贴着墙站好,拿了两三册书叠在他头上。“你若是让它们掉下来,我就会打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他回答的声音很轻,末了还紧张地抬眼看,似乎是担心会将书震落一般。我还没碰到他,他已经将身体绷得僵直,眼珠跟随着我的手左右摇摆。 我伸手将他的衣带扯开,他短促地叫了一声,伸手想要制止我。但手伸到一半,他头上的书便危险地晃动起来,他的手僵在半中间,最后又放回到了身侧。 我将一切收入眼中,手上动作未停。虽然严文景一人独居在这竹林间无人来访的幽静院落,但穿着不比白日里在书院时穿得少,解了衣带,还有罩衣,中衣,深衣,就像在剥一颗果子,将果皮尽数除去,才能得到深藏其中的果肉。 只不过,我原本以为自己只会看到腐朽衰败的坏果——就像他给我的印象一样,但我所得到的,是一颗圆润而饱满的成熟果实。 我后退一步,从上而下审视他赤裸的身体。严文景的身体与我想象中农民之子该有的身体不同,我原本以为耕种会在他身上留下更深的印记,譬如黝黑的肤色,结实的臂膀,但是我看到的只有过于丰满的胸脯,因为养尊处优而白嫩似藕的手臂,圆润的臀。我终于一窥他被包裹在层层衣衫下的身体,其实他和母凰后宫中富态的男宠没什么不同。 他的威严所带给我的恐惧一点点从我的皮肤冒出来,逸散到空气中。说到底,他只不过是个男人而已。一个生来便被欲望支配的人类,一种与女人不同的群体。他本来应该在田间干农活、在家中哺育孩子,却狡猾地挤入女人们的地盘,与我们争夺一切,甚至对我、对凰嗣们发号施令……我感到不适。 我发现他在很轻微的颤抖,是因为空气太过冰冷,还是我的目光过于灼热?我伸手用力捏了捏他的乳头,他倒吸一口气,眉头皱了起来,但我注意到,他的神情和听见我背错书时的不耐有着些微不同。 于是我又捏了捏,揉了揉,他的眉毛还是耸着,但身下的物事开始挺立。我知道,这是男子发情的象征。 “不过是揉搓几下胸脯,这样也会发情吗?”我问他。 他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深深呼吸着,脸颊比先前要红。或许他在和自己被摄走的魂魄斗争吧。但是我也没指望得到他的回答,在把他的胸口弄得满是指痕后,我换了地方,他腰间的软肉手感意外地不错,而他的臀部丰满得就像那些生完孩子的男人。 “你真的没生过孩子?”我问。 他想摇头,但头上的书让他只能说话,“我没有。” “那你还真是,天赋异禀。”我努力想着刻薄的话,“你不该来教书,你该去生几个孩子,那才最适合你。” 严文景沉默了。 “大家都这么说。”过了一阵他才回答,“但是我不喜欢,我喜欢读书,喜欢钻研学问,我不想和我的父亲一样,一辈子操持家务事,最后因为生第六个孩子死在床榻上。” “这不是你区别对待、趋炎附势的理由。这不是你刻薄待我的理由。”我说。我真是疯了,和一个被摄魂的人说这些?就算他暂时袒露心声又如何?很快他就会全部忘掉,又变回那个令我厌恶的人。 他不知道我口中的“我”是谁,只能呆呆看着我,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在凰宫中生存,我只要对得起自己便好。” 好一个“对得起自己便好”!我忘了自己当时的表情,但愤怒必然占了上风,我当即朝他肚子狠狠揍上一拳,他的身体折叠起来,书卷落到地上,满地狼藉。 “捡起来。”我说。 他捂着肚子,没有动。 “捡起来。”我又重复了一遍。 他看了我一眼,缓缓跪到地上,默默拾起散乱的书册,将它们叠到一起,抬头看我。我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乞求:是我破坏了规矩,我应当放他一马。 于是我弯腰将他扶起,他的肩膀放松了,或许是觉得自己逃过一劫了吧? 真是可笑。我给了他一个耳光,“我定的规则,我自然能改,你只能遵守。我不需要对得起你,我只要对得起自己就好了,不是吗?现在,转过去,趴着。”我说,一边欣赏着他眼中越来越浓烈的绝望。 我仿佛听见他的魂魄在大喊着拒绝,但是摄魂丹的力量压制了他的意念,他最终还是背过身去,趴到了床上。 如数奉还的感觉真好啊,只不过摄魂的时间所剩不多,我需要加快速度。 我拿起那根竹条——严文景光是听到它划破空气的声音便双腿发软了,我希望在他解除摄魂后也能如此——让它稳稳降落在严文景的臀丘上。 一声惨叫,他的身体拱起,臀部收缩,我一摸他的胳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脸埋在枕头里,我看不见表情,继续惩罚他。竹条在不同地方落下,细长的竹条比棍子抽人更痛,很快,他的臀部和大腿已是一片斑驳。 “痛!”他埋在枕头里,像是要把自己闷死,呼喊声都变得沉闷遥远。 “你也知道痛?以后你还要动辄打人吗?” 他依然不住地叫嚷着,根本没听进去我的话。我抽累了,便换一只手,而他痉挛着,像刚从水里捞出的鱼一般剧烈挣扎,颤抖着想要逃离惩罚。这个总是板着面孔的,古板无趣到令人厌恶的少傅,现在也不过是一块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而已。 在这间小屋里,我短暂地成为了“强者”。 当我停手时,从他身上流出的汗已经浸湿了床褥,留下一个缩小的人形。被我鞭打过的地方全都凸了出来,摸上去鼓胀而热乎,甚至让我感到有些烫手。他衣裳之下的身体本就偏白,鞭痕便显得格外的红,看上去十分刺眼,显得他格外凄惨。但不知为何……我很喜欢。 我欣赏着我肆意发泄留下的痕迹,严文景则眼神空洞,一动不动。头发黏在脸上,脖颈上,乱七八糟的。我去探他的鼻息,虽然很微弱,但的确存在,而当我触碰那些红印,他便会发出一两声稍重的短促哼哼,让我知道他还活着,还能感知疼痛。 虽然摄魂丹足以持续两个时辰,但我还是要留出其中一部分让严文景自行恢复,毕竟他不可能莫名其妙鞭笞自己。所以我带来了两坛酒,都是好不容易得来的陈年佳酿,就算严文景酒量好,用这个灌醉他也是绰绰有余。 所幸他喝了半坛子就醉倒在榻上,任凭我如何动作我又趁机给了他几个耳光都没有反应。我又灌了他一点儿,将房间和严文景都收拾好,还把他的竹条折了扔进湖里,带着剩下的酒离开了他的小院。 过段时间,再去找凰羽玟要点摄魂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