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就是喜欢你》 1 不够 不够 “啊…”简纪白失声喘着。迷离失所的眼神望着慕倾的眸子像是在凝望深渊… 小嘴一张一合慕倾一下就封住了唇瓣,深入其中,简纪白很配合,舌尖缠绕又扫荡无遗占领一切。 他的吻一路向下,轻啄胸膛,吸附他的胸前的肉粒,舌尖轻掂又打转着,另一边也不落下。 吻过腰间,肚脐,跨部,将他的裤子褪下,轻抚着微微耸立的性器,简纪白双手捧着他的脑袋自觉的说了句:“不要……” 倾慕跟脑袋灌了浆糊一样,听不进,却未停止动作,低下头轻轻隔着布料舔舐,双臂撑开他白皙的大腿。 “不愿意我会马上停,乖。”慕倾轻啄下他的脸,轻笑道。 那眼底的眸光柔情似水,简纪白微蹙的眉头舒展,放下了心理防线。 慕倾撇向他眉眼的神情便停下了动作。 简纪白自知自己性生活其实很简单也很平淡,第一次被自己以外的人触碰有些非同寻常的感受,他领悟到了。 随后慕倾揽着简纪白,意味深长的说:“我教教你,宝贝。” 热气喷薄在简纪白的耳根,他忍不住喘气,慕倾褪去他的苦茶子,那小东西就在俩人之间展现,简纪白脸红如苹果嫣红。 紧张的捂住那部分,慕倾靠在他的肩头,嘴角疯狂上扬,差点“噗嗤”出声。 他在简纪白耳根轻啄舔舐,低沉的道了句,“想要我舔吗?” 简纪白氤氲的眉眼魅惑至极,倾慕却不依不挠掰开他的手,在自己手上运作。 “停…停下来!” “没事,就这样知道吗宝贝,我也难受…”慕倾轻声细语在简纪白耳边嘀咕,那“难受”甚至卡到了嗓子眼。 简纪白大脑空白毫无思绪,慕倾时不时会霸道锁住他的头深吻着他。空气似乎都游离失所般,他大口喘着热气。 时不时还会呻吟,慕倾却丝毫不逊色,埋头苦干,直到简纪白释放。 慕倾吸吮着他的脖颈,简纪白累得支撑不住到垮在慕倾的胸膛,慕倾全身都滚烫着。 简纪白恍惚中怔愣,慕倾双臂却紧紧揽住了他的身躯,嘶哑的声音传入简纪白的耳里。 “蹭一蹭宝贝。” 简纪白赫然瞠目,慕倾很快褪去了裤子,他扶着简纪白双双侧躺在大床上。 股间的炙热令简纪白窒息。 慕倾轻轻摩挲在简纪白的腿根,简纪白羞耻得闭上了眼,慕倾紧紧拥住了面前的男人。 动作时快时慢,慕倾也微微发出了喘息。 真舍不得,那种地方他某天会进入…… 白色的液体流出,慕倾才不紧不慢褪去。 慕倾也不贪念,简纪白太抵触心理,他也只好 只做一次而已,虽然并未结体。 “乖,是男人都会有一两次,何况在我面前的是你宝贝。” 慕倾的发言说得同家常便饭一般,他惋惜简纪白但简纪白没有任何与男人之间的功课。 他可以教,但绝对不是现在。 简纪白看见胯间那股炙热就算释放出了一些白色粘稠的液体却毅然挺立高傲,他只是轻轻撇了一眼又立刻收回了目光。 大腿都被那挺立的炙热烧红了起来,简纪白不知道这种状态有没有结束,有些生涩的开口。 他喘了一阵子,声音干涩,嘶哑道:“能拿开吗?” 慕倾还在他的颈部之间来回舔舐,全然没有收手的意思。 他有力的臂膀团住简纪白的身体在他的胸前蹂躏起那两颗小肉粒。 “呃…啊…啊干…嗯~。” 简纪白头脑发白,立马推搡着慕倾的手肘示意他不要再弄了。 慕倾心里是那么想的,但勾起的欲望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熄灭的,他不得不承认他没有任何的满足可说。 “不够。”慕倾喘着热气气息低沉道。 看着简纪白的宝贝轻轻的挺立,不禁又转移了目标,摸着那半硬的性器上下抚弄。 “别蹭…啊…别…摸…嗯…停…” 感受到胯间的巨物在膨胀,简纪白的失声的喘息无疑让慕倾更加性奋起来。 他的手一路向下,一手抚弄着,另一只手把握着囊袋向下抵了抵小穴的紧致。 简纪白没有任何预兆释放了出来,那滚烫的浊白色的液体洒落在慕倾的手上,他沾了一些在自己的指腹上。 慢慢的转移在简纪白紧致的小穴上轻轻辗转硬挤。 轻微的润滑,有所空间进去但不多。 简纪白的手也毫无疑问阻挡着慕倾的动作。 “乖。” 慕倾掰开简纪白的大腿,让他更加的看清那一地带。 同时在简纪白淋漓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记轻吻。 爱…… 夜晚愈发安静,雨夹带着的雪花吹弹可破,被雨浸湿的雪融合成冰雨凉透这寒风喧闹的夜晚…… “我真的好奇哥哥是不是跟一个人在一起,就喜欢一个人,要是我让哥哥余生只能看到我,那就没谁能抢走了吧。” 尤深的指尖涟漪,由上至下,捏住那颗桃红挑逗打圈,舌尖附着在锁骨舔舐、吮吸。暗红色的爱痕又印下了艳红的痕迹。 顿了顿,看着余延泪眼婆娑的模样,霎时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卑劣,他倒是有过这种糜烂于心的邪恶念头,他知道这个想法上不了台面甚至会被厌恶。 那么久都忍了他怎么可能会多急于现在,一路上披巾斩棘不都做好了么? 可就是因为余延想着另一个人,浑身就如蚂蚁侵蚀…… “关起来,就不会那么糟糕了。”附耳轻语又轻吻上那抹唇瓣,缓缓的侵占不温不火,层层递进的方式很让人吃消。 余延搂紧了他的脖颈,若有似无的回应恰是一道无名之火,指引着尤深蓄势待发。 他脱掉碍事的衣物,抓了抓头发,舌尖轻舔唇瓣回味着缠绵的味道。淡黄灯光映衬下,那麦色肌肤格外张扬,紧实的肌肉壮阔,线条分明。 早有预料的事情,这时候恰是撞上时候,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的东西也不算放到落灰,尤深长臂一伸就把那东西拿了出来,他不会在乎余延是不是第一次,余延乐意跟他做是梦寐以求,当然他的第一次必须是余延承受。 他不确定余延跟宋泽郁做过没有。 事实的话,宋泽郁是否认的,而余延是被动的。 那他算第一个吗? 不懂交合的身体之间的爱意是否想通,他只想彻底在这个人的身上落下独属于自己的记号。 身体缠绵的温度上升,让尤深念头一转也只想作罢,余延要是认为那些工作交际不重要,他可以养着他就够了,当个什么都没用的小废物,对他倾心那简直就是多年梦中思。 “哥哥怕疼,我会很温柔的慢慢来。” “……要承受我的第一次吗……我太喜欢哥哥了。” 尤深身体朝余延倾下,轻而易举就掀开了余延松垮的浴巾,温润的声音附着在耳边勾起了那若有若无喷张的情欲,舌尖描绘着耳廓,湿润的喘息迷惘了余延的听息…… 他曾经蓄意的事情太多,从他的出生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好“妈妈”打心底就觉得余延是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当然在外面一副礼仪端庄的贵妇模样,装的天花乱坠、通情达理,实则却想让这本就扭曲的自己葬送他手。 对,这样也好,他跟余延这简直就是登对。 尤深满意的勾起唇角,身下的小人被他吻得唇瓣红肿,眸中盖过一层晶莹的泪水,蓬松杂乱的头发随意垂落,小嘴轻声喘息,略带哭腔的嚷了一句:“尤……深。” 浑身软绵绵的余延,还算分得清是非,尤深自然疑心他在余延的心里的分量,就怕像上次那样情绪走火,那个扎心的名字,他不想听余延提起。 听到自己名字的刹那他的心似乎被一抹柔软触碰,欢喜又兴奋。 尤深向下潜伏,含着肉球舌尖勾勒轻咬,绵延掠过朝下,吻过清瘦的小腹,看着余延胯下的性器微微耸立,龟头上的白色浊液浅溢出头,他轻笑抚上余延的小家伙: “哥哥……想射吗?” 他的手抚上余延软趴趴的性器上下律动,面色向下屈服,含住了下面的软肉,余延的肤色偏白,下面也很色情白净,舌尖掠过大腿内侧又不分轻重咬了下去,清香的沐浴露味道直窜鼻息,然而覆盖的是他的杰作。 “呃……” 心血来潮,双腿扑腾却被尤深架住在肩颈上,尤深屈下舔舐,那温热的口腔里面的舌尖挑逗吮吸的快感层层递进。 “停下……嗯,尤深,别舔。”余延耐不住反倒挣扎起来,双手抵在尤深的脑瓜,推搡着尤深的动作。 软绵绵的力道跟弹棉花一样,尤深略停,抓住余延的手腕,含住余延的指节,略微惋惜的呢喃:“真的要停下吗,哥哥?” 余延反弹似的抽回手,抿嘴一时语塞,尤深嘴角轻勾,手的动作恰是悠悠抽动,“快射吧,哥哥。” 终究是尤深帮余延撸出来,温热的精液毫无预兆的射在他脸面,余延一下子释然却被尤深揽起身,“趴我身上哥哥,” “后面用过吗,我要插进去。”尤深擦了擦脸上黏腻的液体,牵强的揉了揉余延的屁股。 余延像布偶一样任尤深支楞着,没什么气力,趴在尤深的身上跟一滩泥一样喘息着,略微释然:“结束了?” 指尖刚触及润滑就被余延的一句话愣住了,尤深看着余延通红的脸面,温柔的呢喃:“我还没结束呢,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之前哥哥还瞒着我一个人解决,适应下来,我们……” “就一起爽好不好,哥哥也就不用避着我,我喜欢哥哥的一切,好的坏的我都想要。” “哥哥舒服了也让我舒服吧,用后面。”尤深说着,一手拖起余延的腰,一手拿着润滑液就倒在了余延股间。 冰凉的液体向着股间流下,还没来得及唏嘘指尖就抵在了洞口抹开、打转着。 “干……什……嗯…”么。 手指跃跃欲试的想进入后穴,依着润滑的作用不停磨蹭着,轻轻的进入被内壁包裹的热烈奇妙。 余延怕疼,有点不对身体就缩的厉害,里面的紧致也被余延害怕的程度夹的紧,尤深勾勒一抹浅笑,倒不是觉得现在的余延怂,这种难耐又隐忍皱眉的可爱模样他倒是第一次在余延脸上看到,一个略微的用力就直接进入了更深的地带。 “啊…停下,妈的。”一个措不及防的动作让余延咬紧唇肉直接炸出粗口。 余延缩的厉害,尤深却分毫不打算松手。 “别躲,哥哥,我会尽量最轻。” 余延退无可退被尤深禁锢,身体也软到完全没有挣扎的气力,泪眼汪汪的娇嗔,面向尤深那副泰然的脸更加的咬牙切齿。 “无论怎么样,我是因哥哥而感受到那份存在的感知的。” “很高兴。” 尤深轻轻吻向他的眼尾,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而抱住余延的身体,“我知道我不对哥哥,我很不对,所以只有哥哥能救我。” “乖。” 尤深莫名想起什么,侧身拿出抽屉里的小盒子,淡黄的台灯照面下那银色的小圈熠熠发光,他把那枚戒指含在唇边,握住余延的右手,含着那人的无名指慢慢往下,那枚戒指就那么顺着指尖戴进了指节里。 余延累得沉眼,手指冰凉的触感迫使他想抬手一探究竟,尤深却反倒牵起他的手,带动放在他的前胸,余延甩手挣脱,就被尤深抬起下巴堵住了唇瓣。 “什……么…”东西。 尤深的吻技生涩,舌尖缠绵的侵略较为蛮横草率,余延措不及防抵在尤深的胸膛不着轻重的敲了几下。 俩人呼吸紊乱才得以制止,尤深含情脉脉盯着余延的脸,舔了舔唇瓣,之前的吻从未唇齿相依,唇齿间的气息交替竟也是如此美妙。 想到之前订婚潦草的程序,彼此间的走过场戴的假定戒,只是一时所需,这枚就那么简单,简单标志性的意味,余延是他的。 他希望余延不会摘下来。 “哥哥,说你愿意。” 他又亲了亲那只手无名指的戒指,眸中溢出的温情是真挚的,所有的值不值得瞬间在这一刻化为了虚无,他第一次莫大的期待的,这一次也即刻实现。 尤深莫名一个翻身,将余延压在身下,揣着力道在肉穴门口一堵,就进去了个头。 “嗯…唔…啊,呜…混…蛋。” 猝不及防的换了体位,余延还没清醒就被尤深浅插的力道,撞得理智碎了一地,小声抽泣声音断断续续,一紧张起来,指尖在他的背上的力道突兀的划出几道红痕,脚下力气一大起来直接把尤深踹出一段距离。 “乖,放松…哥…呃,没事哥哥。”尤深躲无可躲承受住余延的那一脚,抓住余延的脚裸轻轻在脚尖烙下一吻,嘴角的突兀的笑不明意味。 欲试插进,被余延身下紧缩的洞口夹的倒抽气,汗流浃背,头脑恍惚染上的晕色在脸上挥之不去,略微紧张的抽出自己的家伙,看了看洞口又向着自己的家伙做比较。 他太大了? “好小。” 或许是扩张没做好,他并不是很懂。他在网上也查了不少注意事项,他很后怕余延会撕裂开,余延怕疼他只要稍微一留意就知道了。余延算是那种消瘦也吃不胖的类型,大致也接近一米八的身体承受的也不少。 不急不躁的尤深又振奋做了前戏,手指开拓了许久才慢慢带动着进入余延的穴口,里面的紧致温暖包裹他的阴茎才让他终于有了归属。 尤深慢慢运作,擦拭着余延的泪痕,随后就是恶狠狠的驱进整根,有些难耐的喘息声交织在余延的头顶。 “……嗯,慢点…嗯…混…蛋。”余延抓住他的头发,双腿夹紧,带着难耐的哭腔骂的含糊不清。 “抱着我…嗯…哥哥。”尤深毫无情绪甚至更加兴奋,抽插弧度逐渐加快变重,轻轻点了点余延的唇瓣,把余延的手臂往自己的颈项放。 解决了事端,尤深抱着余延又去洗了一番才困倦的抱着余延倒头就躺,后面的余延愣是累得半分反应都没了。 “下次清醒跟我做吧,哥哥。” 此时这个人就在自己枕边,内心的破涛汹涌霎时平静,他只想抓住这个定海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