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男友疯了》 第一章 被强行按在床上做了一夜,云寒想离开裴月逐的心更加坚定。 脑袋依旧昏沉,云寒还是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床边上摆着裴月逐为他准备好的早餐。大概裴月逐还认为,这和往常每一个与云寒争执的日子一样。 云寒没法接受,接受裴月逐不为人知的“爱好”。 事情从云寒收到的那封匿名信开始,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全都关于裴月逐。传闻裴月逐私下玩得花时云寒都一笑了之,凭他自己对裴月逐十几年来的了解,实在没法将从小跟在屁股后边的小孩与这样的人联系起来。 但裴月逐去会所的那天云寒也在。他亲眼目睹裴月逐和一个清秀的男人一前一后地走入房间。云寒贴在门板上,听到清晰的,来自裴月逐的一句:“脱衣服,跪好。”随后不敢再听下去,落荒而逃。 同行朋友关切地问,“说去上厕所,脸白成这样是碰见鬼了?” 云寒强撑起笑容,扬手拍在叶闻背上:“去你的。” 从那以后,云寒把自己关在家三天,找出寄给他的匿名信,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照片都没下定决心。最后压死骆驼的,是早上收到的又一封匿名信,随信附赠了一个U盘,U盘里的内容比先前的内容更加不堪入目。 他看裴月逐手持鞭子将形形色色的男人鞭至呜咽求饶,看那些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跪地为裴月逐口交,看裴月逐满足享受的表情,别的更不必说,每样都超出了云寒的承受能力。 云寒沉默地关掉电脑,脑子里却走马灯般难以控制地一帧帧地闪过那些画面。 他来到裴月逐过分奢华的顶层公寓,与裴月逐说了分手。 裴月逐单腿跪到坐在沙发上的云寒边,善解人意似的捧起云寒的手,如同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绅士般温柔地问:“怎么了宝贝,我哪让你不高兴了。” 云寒直勾勾盯着裴月逐,企图从他真诚的脸上看出些许破绽,但他失败了。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很难相信裴月逐一前一后两副嘴脸。 抽回被裴月逐握住的手,云寒沉声道:“别装,你带人去会所那天我看见了。”他没提匿名信,希望给彼此保留最后的体面。 裴月逐沉默不语,他了解云寒,面上温润谦和的人,一旦倔强起来便难以转圜。 他起身将云寒公主抱抱起,进了卧室,把云寒放在床上,一边解领带和袖扣,一边坐到云寒的腰上,喘着粗气哑声说:“既然要分手,那和我再打个分手炮吧。” 云寒听完汗毛直立,动手推道:“你真脏,裴月逐!别碰我!” 裴月逐抓住云寒一只手,放到自己身上,从壮实的胸肌到硬实的腹肌,想到那些曾在裴月逐床上温存的宾客,每个使云寒满意的部位都让他恶心。 “还玩挺花,SM?你就背着我搞这些!”云寒气极,几天的挣扎与失望,悲伤与心碎,痛苦与震惊,疲惫与愤怒同时爆发,重重的巴掌甩到裴月逐脸上。 云寒也是手劲不小的男人,又在盛怒之下。瞬间,麻木爬上裴月逐被打的半张脸,随后是火辣辣的热,浮肿的红,最后才是姗姗来迟的痛感。 裴月逐还想佯装绅士,道:“你胡说什么?我对你不好吗?还有谁对你像我一样把你捧在手上?” “还不承认,要给你看你和那个曹姓小明星的录像吗?你可享受得很。” “你都知道了。”裴月逐平静地说。 “是,我不知道的话。你还想骗我多久。”裴月逐没接话。 云寒双眼泛红道:“我对你太失望了。” 裴月逐什么都没说,钳住云寒的手腕,不顾云寒的抗拒,将他两只手并着用领带捆在一起,然后俯身贴在云寒耳边道:“不想挨操也得给我受着。” “本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大家都好,非跟我在这闹。”裴月逐一手灵活地解云寒衬衫的扣子,一手按住云寒上半身,狠狠道:“平常就做的不尽兴,今天怎么着都得让我彻底爽一回。” 云寒怒目而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牲口!” “哼。”裴月逐冷笑道,“因为你是个蠢货。”语毕,他钳住云寒的下颚,啃咬云寒的脖颈。 云寒被气得说不出话,只是瞪着裴月逐。眼前人成了陌生人,二人相处的记忆似乎渐行渐远。 他眼见裴月逐的唇瓣上下开合,视线变得模糊,思绪透过裴月逐飞到了过去。裴月逐是过分温柔理智的,即使做到兴头上,云寒一句难耐的哼声都会使得裴月逐停下,用喑哑的,和着喘息的声音说:“宝贝,我哪弄疼你了?” “宝贝,还有心思走神?”裴月逐眯眼,“嗯……既然你不想听,那就直接开始吧。” 没等云寒将记忆中的那张脸与眼前人重叠,裴月逐把云寒扒了个精光,或者说是撕光。 这回,裴月逐嘴上不再说出那些残忍无情的话,而是用力地啃咬云寒。脸上,脖颈,耳垂,胸口,大腿根,所有可见处,隐秘处,不是被裴月逐的牙齿造访就是被他的舌头舔过。 每个被触碰的部位,云寒都尽力不做出颤栗的回应。但裴月逐像一条阴冷的蛇,他试图感受猎物的心跳,一步步试探,一步步侵占。 耳朵是云寒的敏感部位,裴月逐吮吸他小巧的耳垂。酥麻传导到云寒全身,裴月逐嚼着云寒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有感觉了。” 这并不是裴月逐平日的卧室,所以当裴月逐拿出分腿器时,云寒一脸茫然,因为不知道裴月逐手上这根可伸缩的钢管是做什么的。 他单纯地认为只是和裴月逐简单的做一回,但当脚踝被分腿器的皮环套住时,这才意识到事情好像不是他想象的那样简单。 裴月逐不会是想把在那些情人身上用过的东西再在自己身上用一次吧。 想到这,云寒渗出冷汗,咬牙切齿道:“裴月逐你别太过分!” 却换来裴月逐一声轻笑:“是吗?”说完,裴月逐将云寒翻过身,让云寒呈跪姿。 这个姿势云寒向来不喜欢,但如今他没有选择的权利。更过分的是,裴月逐一只手将他的脖颈压在床单上,使得云寒高高翘起臀部,后穴盛邀裴月逐采摘。 云寒愤怒地叫着:“放开我你个王八蛋!” 裴月逐一边将润滑挤到穴口,一边嘲讽道:“你还是留点力气叫床吧。” 过多的润滑将云寒的下身弄得潮湿不堪,云寒不敢回头看,他怕看到自己屈辱的模样。 收回按压住云寒脖颈的那只手,裴月逐钳住云寒的腰身,中指就着润滑液插入云寒的后穴。然后再挤了些润滑,不等云寒适应,加入第二根手指。 往日在床上伺候云寒的经历派上用场,要不了多久,云寒的后穴就化了。裴月逐二指轻柔地摩挲着云寒的敏感点。他最受不了这样的挑逗,不一会就软了腰,软了腿脚。 在扩张方面,无论是对哪个情人,裴月逐向来是很有耐心的。毕竟弄伤一回既做得不尽兴,还要忍受长时间的恢复期。他不喜欢做损人不利己的事。 待到三四根手指自由出入时,裴月逐才揭开皮带拉开裤链放出等待多时的欲望。 裴月逐扩张时,云寒咬牙不肯出声,但当裴月逐天赋异禀的阴茎撞进来时,他松了牙关。 褶皱被撑开,云寒艰难地吞吐着裴月逐。怕弄伤云寒,裴月逐又挤了些润滑液在穴口上。 待到进出地更加顺畅,裴月逐掐着云寒的腰窝,猛烈地,强悍地操云寒。 “裴……裴月逐,别这样。”云寒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受不了了。” “忍着。”裴月逐说。 云寒攥紧拳头,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被裴月逐破开,一次又一次地蹭过敏感点瓦解着云寒的理智与心房。 他徒劳地绞紧后穴,在润滑液帮助下,裴月逐不仅没有被咬得难受,反而快感冲向头顶:“嗯,没错,就这样。咬紧点,这不是学得很快吗?”裴月逐整根进去又整根出来,一念天堂一念地狱间,云寒被操地哆嗦,抖如筛子。 “平常给我在那装呢,宝贝还是喜欢粗暴的,对不对?”污言秽语一字不漏地进了云寒的耳朵,泪水在眼框中打转,不知是爽的还是难过的。 没有爱抚,不复温柔,撕碎伪装的裴月逐暴露本性。阴暗的,强烈的,刺激的,火热的欲望统统宣泄到云寒身上。 云寒全身汗湿,膝盖磨红,不知过了多久,他已经累到呼吸比呻吟声大了,发丝粘在脸颊上更显楚楚可怜。 裴月逐仍不满意似的,大掌扇红了云寒的臀瓣,每扇一回,穴口受刺激地收缩一回。裴月逐爽极,“对,对,对,就这样。” 如此这般反复,裴月逐终于射在云寒穴内,结束这场对云寒的折磨。 云寒没有力气和精力计较裴月逐为什么不戴套,为什么射在里面,他混沌的脑子唯一想的是终于结束了。 裴月逐将分腿器解开,拍宠物般轻柔地拍打了两下云寒的脸颊:“宝贝真棒,教你别的好不好?” 云寒听完瞳孔微缩,突然暴起打了裴月逐一拳,正中裴月逐的下巴,“你真是个牲口。”云寒说。 也许是咬到口腔或舌头,裴月逐尝到腥涩的味道,他不怒反笑道,“是吗?” 第二章 裴月逐将云寒打横抱起,走入套间的浴室,把云寒轻轻放在浴缸内,自己转身回去拿了一个不小的方盒子。皮质纯黑,碳黑的锁扣折射出冷冽的光。 云寒惊惧地看着裴月逐,一种不好的预感浮现在他脑海里。 解开锁扣,盒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类情趣玩具,不同尺寸的按摩棒,皮质手铐,蜡烛,绳索,还有别的云寒看不懂的东西。 裴月逐在盒子里摸索片刻,找出一条项圈,它连着手指粗细的锁链。 “裴月逐!你个王八蛋!”云寒急了,不难看出裴月逐要做什么。但裴月逐手劲奇大无比,轻松给云寒戴上了项圈。项圈另一头扣在浴缸出水口附近的栏杆上,将长度缩小后,云寒只得以跪姿困在浴缸里。 跪趴势是裴月逐喜欢的姿势,因为能够羞辱云寒。 “难得一见啊,你这模样。”裴月逐拿出手机先给云寒从各个角度拍照,再开起录像模式,靠近了浴缸。“小寒后面还吞着我的东西,真漂亮。”他将镜头对准了云寒的后穴。 修长的手指刻意勾出埋在云寒体内的精液,混沌的白与赤裸的粉勾起裴月逐的邪火。 云寒不敢吭声,他知道裴月逐在录像,他怕有人能从录像中听出是他的声音。然而这份被强加的屈辱对于养尊处优的他来说着实过了头,先前被强暴都未流出的泪水此时蓄满了眼眶。 他举着手机,向后扯云寒的头发,逼迫云寒漏出整张脆弱的脸。 见此狼狈状,裴月逐做出一副很满意的样子道:“宝贝别哭啊,我心疼。” 录完云寒的脸,裴月逐顺手打开热水开关,升腾的雾气模糊了整间浴室,白花花的肉体在雾中,有种酒池肉林的昏聩颓败之感。 裴月逐将项圈的链子解开,绕在自己手掌上,下身就着这个姿势插入云寒。 “啊!”只泻出一声,云寒迅速咬紧牙关,不愿再发出取悦裴月逐的声音。 拉扯着链子,裴月逐使云寒立起上半身,艳红的茱萸挺立着却无人采撷。可怜的小云寒半勃不勃地悬空着。 裴月逐嚼云寒的耳垂,云寒瑟缩地躲,这惹恼了裴月逐。乳尖被裴月逐狠狠一拧,云寒想缩成一团但被链条限制,残忍地被迫挺着胸膛接受刑罚。 但裴月逐仍不满意,他握住云寒的手向下探去,“自己摸,什么时候射什么时候放过你。” 那根像操控云寒情绪的把手被裴月逐刺激地立起。裴月逐埋在云寒身体的欲望感受到情动的摩挲,嘴上威胁道:“照我说的做,别让我再说一次。不然明天你就只能爬出这扇门了。” 云寒想快结束这场噩梦,裴月逐虽然表面温和,实际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更何况自己落在裴月逐手上,箱子里不知还有什么花招等着他。 自渎是另一种痛苦,云寒将自己想象成一块没有思想的木头,压抑自己的感受,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显得自己不那么下贱。 云寒上半身靠着裴月逐,呼吸急促,欲望升腾,高潮的那瞬云寒脑中一片空白,泄出呻吟。 “舒服了?”裴月逐亲吻云寒的鬓角道。 “你满意了?”云寒斜看他。 裴月逐笑了笑没说话,又从箱子里拿出个细长的东西,下窄上宽,顶端是一个圆球。 云寒疑惑地看他。 “现在,快乐时间结束了。”裴月逐说完,轻而易举地将云寒弄硬,残忍又坚决地把尿道塞插入云寒的铃口中。 冷汗和水混在一起,云寒挣扎着,求饶似的抱住裴月逐壮实的手臂,“别这样。”云寒阻止,“我听你的话!” 裴月逐听出云寒的哭腔,满意地笑了,嘴里却吐出更过分的话语:“宝贝,还有好多东西没让你试过呢。” 云寒被压在浴缸边缘,胯骨被裴月逐握住,粗壮的茎身横冲直撞。云寒被压住,被破开,被捣碎,被侵犯。 为什么会这样。 他还记得,初一被同学孤立,再加上自己身体的缺陷,他不敢与谁走得太近,生怕小心埋藏的秘密一朝揭穿变成丑闻。 这些孩子的恶毒不在于打架斗殴那些技俩,而在于皮笑肉不笑的表面和冷血利益为先的内心。 同学避开他,热火朝天的谈话看见他就凝固住,集体活动就他落单,这种感觉在云寒的青春期难受极了。 他无数次转学的想法被母亲苦口婆心地劝说这是多么难进多么好的学校而打消。 在这难捱的时光里,转机出现了。 每个学校或多或少都有这样一个至少半个学校都知道的“名人”,而云寒的学校的名人是裴月逐。 待人亲切,为人谦和,出类拔萃,成绩顶尖,所有赞美的形容词都能套在裴月逐身上。不仅如此,在家世和长相方面,裴月逐也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这样的人,在低年级中多少有点被神化。当裴月逐向云寒搭话时,云寒觉得自己被幸运之神眷顾了。 有了裴月逐这层关系,隐隐中,云寒似乎觉得自己同其他学生的关系产生了变化。皮笑多了三分真心,集体活动也有一些人邀请他参加,就这样云寒熬过了初中在A中的第一年。 第二年,裴月逐升高三,他和云寒因为不少次的交流变得熟络。云寒眼里,裴月逐确实完美的无可挑剔。 在漫长又短暂的学生时代里,裴月逐占据了他的大部分记忆。 裴月逐高三毕业那天,云寒在裴月逐的校外公寓内哭了个稀里哗啦。此时的云寒不再是刚开始那个怯生生的转学生了,但情感上还依赖着裴月逐。 出国的机票已经订好,云寒说,出国了别把他忘了。 裴月逐摸着他的头说,好。 云寒像裴月逐没有血缘的弟弟,裴月逐喜欢他的真诚和单纯,是他脱离勾心斗角主宅的一丝慰藉。 一晃三年,裴月逐除了过年没回过一次家,早早地修完大学课程以优秀毕业生身份提前毕业。 他是父亲七个儿子中最能干的一个,于是顺理成章地进入集团的高管层,负责集团核心业务。 三年时间对人生来说不长,对云寒来说不短。他竞选学生会主席,成了继裴月逐后的第二个学校“名人”。 上帝似乎也为他保驾护航,仅三年,云寒的父亲借着时代红利将公司上市,云寒家也终于跻身上流。 钱,庸俗,腐臭不堪。 云寒飞去参加了裴月逐的大学毕业典礼,那个高中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了稳重大方的成年人。也是那年,云寒向裴月逐告白,二人成了情侣关系。 当晚,云寒和裴月逐发生了关系,也告诉了他自己的秘密。 多了个女穴是上天对他的惩罚,然而裴月逐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 知道云寒的“缺陷”后,裴月逐没多大反应,反而温柔地安慰他,宽慰他,世间相似的灵魂千千万,云寒不光有独一无二吸引他的灵魂,更有无可挑剔的身体。 因穴口而带来的不安全感云寒始终无法克服,于是多年来,裴月逐尊重他,爱护他,从未试图碰触那个云寒心中最深的伤口。 初夜,裴月逐沙哑的声音贴在云寒耳边,重复着爱语。裴月逐怕他疼,怕他累,怕他哭,怕他难过,于是不停地安慰云寒。 一切好像在做梦,但身体的痛楚又告诉云寒这是正在发生的事实。 他们过了很长一段甜蜜的时光,云寒的大学也是在国外读的。裴月逐经常坐着飞机来回飞,云寒每每都会在机场接机口撞进裴月逐的怀里。 开放的外国使他们不用担心别人的目光,他们光明正大地做着一对神仙眷侣。 云寒泡在蜜中,飘飘不知所以然。 往事走马灯似浮现,那些快乐不应是泡影。 第三章 “感觉怎么样?你在浴室晕过去了。”裴月逐坐在床边,穿着浴袍,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想起晕倒前发生的事,云寒没好气地说:“亏你的福,还没死。”他撑起身体,接着问道:“我衣服呢?” 裴月逐视线转到云寒上,说:“这几天就在这里休息吧。” “什么意思?限制我的自由?” 裴月逐放下电脑,勾起云寒的下巴,在他唇瓣上轻点,“乖。” 云寒怒不可遏,眼见裴月逐装的和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他怒斥道:“滚开,你假惺惺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既然不听话,那看来身体没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接着玩了。”裴月逐变脸如翻书,他将云寒压回床上,掐住云寒的脖颈恶狠狠地说,“为什么总要激怒我,你喜欢这样吗?” 被子落到地上,裴月逐攥住云寒的脚踝提起,云寒双腿大张未着一物。他涨红了脸,紧咬双唇企图踹开裴月逐。 光看肌肉都知道裴月逐是个练家子,云寒的挣扎丝毫没有影响他端详红肿的小穴。 那个诱人的入口肿胀不堪,裴月逐试探性地伸了一只手指,还未插入就换来云寒的咒骂。怕真把人送进医院,裴月逐只好作罢。 但下面不行上面行,裴月逐拿出床头柜抽屉的手铐,将云寒仰面铐住,“从前怕你伤着对你太好了,现在该学的都得给我学会了。”说完,裴月逐解开浴袍,漏出蓄势待发的欲望。 粗长又炙热的阴茎抵在云寒脸上,云寒闭眼躲避。裴月逐握着阴茎,“啪、啪、啪”地,有耐心地一次又一次拍云寒的脸颊。渐渐地,云寒的脸颊粘上透明的前列腺液,看起来像哭了一般。 “张嘴。”裴月逐说,阴茎轻戳着云寒的嘴唇。 云寒眼口紧闭,不肯回应。 “昨天不听话,害我把你做晕过去。今天是想让我干些别的什么吗?”裴月逐接着说:“那些录像你也看过了,我是怎么玩的,你得配合我。” 见云寒不为所动,裴月逐抛出了更诱人的条件,“想出去就给我舔舒服了。” “那你就关着我吧,姐姐会找我的。”云寒瞪着裴月逐说。 意想不到的是,裴月逐狠狠地扇了云寒一巴掌,白里透红的脸颊高高肿起。裴月逐手劲不小,云寒被扇懵了。 趁云寒牙关一松,钳住云寒的下颚插了进去,接着威胁道:“云芙?她有多大能耐。” 云寒被口中的腥味逼得直犯恶心,裴月逐感受到他喉咙里的抽动便插得更深些。其实裴月逐已手下留情,如果他整根插进去,甚至能从云寒的嗓子看到阴茎的形状。 但这对于被裴月逐娇纵惯了的云寒来说已经是酷刑,裴月逐用往日温柔的声音说:“好好舔,舔射了就结束了。” 裴月逐抽动起来,云寒呜呜地叫,不自觉地用舌面描摹着阴茎的形状。他的嘴被撑开成一个o,云寒几乎有种要被捅破嗓子的恐惧感。 控制不住的涎水流出嘴角,云寒面上一片狼籍,他眼框含泪,怨恨地盯着裴月逐。而裴月逐不以为然,嘲笑着迫使云寒为他口交。 下巴被捏出手印,嘴巴张得酸痛,云寒将手铐挣得哗哗作响。裴月逐知道云寒受不住了,像个耐心又和善的老师道:“舌头,舔马眼。” 他甚至抽出一截阴茎方便云寒“学习”。云寒急切地想结束一切,顺从裴月逐的所有要求。 柔软的舌,温暖的口腔,裴月逐见他调教颇有成效,沙哑隐忍地小幅度地抽插。 如此折腾,裴月逐才射到云寒嘴里,然后捂着云寒的口鼻逼云寒全咽了下去。 云寒狼狈不堪,几欲干呕,嘴唇鲜红一看就是被好好光顾过。他躺在床上默默不语,好像几年的信仰一夜崩塌。没想到向来温柔的裴月逐对他也有这种龌蹉心思,那些年的呵护与照料都是幻影,欲望和强制才是裴月逐的本色。 裴月逐整理好着装,体贴地问:“饭做好了,想下去吃还是端过来吃。” 云寒不作回答。 “吃精液吃饱了?” “放我走。”云寒捏紧拳头,克制自己不与裴月逐再起冲突。 “乖,先吃饭。”说完,裴月逐从床上捞起云寒向客厅走去。 云寒挣动道:“我没穿衣服!” 裴月逐笑了笑,“不穿更好看。” 云寒被放到餐厅椅子上,冰凉的触感冻得他一哆嗦。裴月逐见状立马找了个软垫让云寒坐着。 随意扫了一眼,云寒发现餐桌上都是他爱吃的。不懂裴月逐又搞什么名堂,他只想吃完赶紧走。 云寒赤身裸体坐在餐厅,他知道裴月逐家还有个保姆,生怕被保姆撞见,于是咬牙切齿地说:“裴月逐,别太过分。把衣服给我。” “先吃。”裴月逐皮笑肉不笑地说。 二人僵持不下,或者说是云寒单方面犟着。他怒视裴月逐,气得心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反观裴月逐,悠哉地坐在云寒对面剥虾壳。 云寒不喜欢剥虾壳,但又喜欢吃虾,这个任务常常就落到裴月逐身上。 此时也不例外,裴月逐面前逐渐堆起了虾壳山。骨节分明的手指沾上虾的汁液,剥好的虾仁都落在碗里。 看差不多了,裴月逐端起碗走到云寒面前,捏起一只虾,咧开一个和气的笑容道:“张嘴。” 云寒没好气地道:“我自己会吃。” 裴月逐又重复一遍,但这次加重了语气:“张嘴。” 无法,云寒微微张口,裴月逐将虾塞了进去,顺便手指在云寒口中搅了几圈。 手指蹭道舌根,云寒直泛恶心,狠狠道:“你再伸进来我就咬了。” 裴月逐无赖似的道:“好啊。” 如此还嫌不够,裴月逐将云寒抱到自己大腿上坐住。云寒光裸细腻的背被裴月逐衬衫上凹凸不平的贝母扣子膈得生疼,但他闷气一言不发,直直地坐起又被裴月逐环抱上身压回去。裴月逐比他高整整一个头,又精壮,云寒坐在他怀里和真人等身玩具似的,裴月逐就这样一口一口喂云寒。 云寒勉强吃完,裴月逐贴心地给他擦嘴漱口,伺候周全。裴月逐这才发现自己衣服在云寒身上留下的印记,一条间隔有序的红印嵌在云寒背上。 裴月逐吻上云寒耳背,温热的鼻息猫抓般掠过云寒脑后,而后细细地,一个一个地舔舐这些该死的红痕,心疼地说:“是我不好,没注意到这些。” 云寒被他弄得恶寒,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裴月逐滑腻的舌如同蛇信,诡异又阴冷。 待裴月逐玩够,他将云寒抱回卧室,反锁卧室扬长而去。最后留下一句:“好好休息。” 第四章 这套房是裴月逐名下众多房产之一,不是经常居住。裴月逐走后,好像忘了云寒再也没回来过。 虽然云寒的确不想见裴月逐,但裴月逐将他关在这里。楼下几个保镖把守,出门都被请回来,每天与他谈话最多的是上楼送饭的保姆。云寒内心焦急不已,他的手机不在身边,完全断了与外界的联系,想向云芙求助却没办法,只能等着云芙想起他这个弟弟时来找他。 然而云寒不知道的是,裴月逐早就安排妥当一切。他给云芙打过电话,说和云寒出国旅游一阵子。云芙忙着处理公司与大客户的单子,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说了句玩的开心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于是,云寒在裴月逐的公寓里整整呆了一个星期。等裴月逐再出现时,云寒耐着性子说要谈判。 裴月逐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皮鞋锃亮,明显是从什么宴会刚回来的。他看似耐心地听云寒说话,实际上左耳进右耳出,他知道经过那几天,云寒说什么都不会原谅他。但他要的是人,心无所谓。 裴月逐自己也难以解释这种病态的执着,要非说裴月逐喜欢云寒什么,他唯一想到的是破碎感,疏远感。 将一个对谁都疏远的人变成满眼都是自己的人给他成就感,和云寒玩玩,玩着玩着走了心,走了心不够还有迅速膨胀的控制欲。 他裴月逐不缺钱,不缺那些杂七杂八的美人,学生时代的云寒轻飘飘的如云一般,纯洁,自由,温顺。也许,裴月逐怀念的是高中的自己,那个还没开始争权夺利的自己。 留学时期,裴月逐接触了BDSM,并加入一个俱乐部。看着台上或妖冶或纯真的脸孔被蜡烛、皮鞭和绳索逼得狂乱,想到云寒哭泣求饶,裴月逐欲念成了执念。 世间万物不得两全,父亲母亲是,云寒的人和心也是。 云寒既已知道裴月逐的事,裴月逐不可能跪地挽回,像那些没脸没皮明知故犯的懦夫一样。 不让云寒离开,是他的底线。 云寒端坐在床上,先前被裴月逐啃咬出的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人体有忘记创伤的机制,云寒自然不例外,他好了伤疤忘了痛似的道:“上次和你说过了,我们分手,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我也不再追究,只要你现在放我走。” 裴月逐道:“当然会放你走,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我一刻也不想呆在你的地方!”云寒激动地说。 “既然你不想在这,换好衣服,走吧。”裴月逐拿来一套云寒尺寸的新衣,温和地说道。 没顾得上那么多,在公寓里,唯一能穿的只有浴袍,他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穿过常服,于是马上拿起衣服换好。 司机、裴月逐、他,三人一言不发,沉默的空气凝固不动,云寒心里想着先出门再说,碰到人再趁机求助。 但车开着开着就开到郊区去了,路上别说人,连条狗都见不到。云寒内心一团乱麻,焦急不堪。 果然,裴月逐把他带到了庄园里,这里偏僻又杳无人烟,除了安保和园丁,没人能进来。云寒坚持不下车,磨蹭得裴月逐耐心耗尽,单手将云寒从车内拖出,打横抱进别墅。 裴月逐带云寒来的目的很简单,这里有他的玩具屋。 云寒仅知道裴月逐在私人会所的那些事,他更想不到的是,无数个Sub在裴月逐的这座大房子里辗转求饶。 进了这,对云寒来说和进了魔窟没有区别。 一整个套间全是为了裴月逐的“小爱好”设计。房间在别墅的顶层,所有道具一应俱全。刚进门,裴月逐就将云寒扒了个精光。 裴月逐说:“以后,在这个房间里,你都不能穿衣服。如果你不脱,我就帮你脱。” 为了惩罚云寒的不配合,裴月逐将云寒铐在特制的凳子上。斯文地笑了笑,说道:“宝贝,还有好多乐趣你没经历过,我保证你会喜欢的。” 云寒的眼泪挂不住,此情此景超出他的承受界限,泪珠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串接着一串,“裴月逐,不要,放我走!” 裴月逐将这些珍珠在云寒的脸颊上抹成一片,纡尊降贵俯身为云寒口交。 啜泣声逐渐变成喘息声,云寒眯眼,难耐极了,下身的兴奋冲碎理智与惶恐。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也是。 在将要释放之际,裴月逐停下,找出纱布,把润滑液淋在云寒阴茎上。 要做什么很明显了,但云寒不懂,他迷茫地睁眼看裴月逐。 裴月逐安慰性地用拇指按摩云寒阴茎的顶端,然后换上了纱布。粗糙的质感在一瞬间就使云寒疯狂。 云寒无助地、拒绝地、哭泣着拒绝这强烈的刺激,欲火在血管中乱窜,四肢百骸开始发热。他的理智像崩紧了线的风筝,岌岌可危。克制,清醒,忍耐,都被搅成碎片分崩离析。 掌控欲和支配欲将裴月逐的头脑牢牢占据,在他手下,云寒成了任他摆布的物件。他看云寒在情欲里挣扎,耳边不绝云寒痛苦又快乐,迷乱又节制的呻吟,云寒的阴茎在他手里膨胀,跳动,随后变得嫣红。 流出的液体和润滑液一起把云寒下体抹得泥泞不堪,一片狼籍。从未被使用的另一个穴口粉嫩晶莹,无声地邀请裴月逐窥探和玩弄。 裴月逐拿走折磨云寒的纱布,这才让云寒松了口气。更使云寒目眦尽裂的是,裴月逐手指点上他最不堪的禁地。 如花瓣的穴触感娇嫩,虽未尝人事,但不妨碍淫水流得到处都是。裴月逐用两根手指轻轻碾,从阴蒂到穴口,泛滥的穴打湿了他的手指,黏腻到拉丝。 “裴月逐!”云寒急促的喊叫唤不醒着魔似的裴月逐,“我给你口!或者你想做什么都行!” 见裴月逐无动于衷,云寒急切地补充道:“求你了。” 裴月逐邪佞一笑,脸上是云寒从未见过的神色,“听起来很诱人。”他顿了顿,“但在这里,你没得选。” 此时,云寒确定,他记忆里的裴月逐已经死了,独独剩下一个贪图肉欲的疯子。 认命般,云寒不再吭声,企图做到肉体与灵魂分离。 食指试探性地深入蜜穴,裴月逐手指的厚茧被云寒敏感的捕捉到,仅一根手指就有紧密的包裹感。 接着,裴月逐插入第二根手指,穴口浅浅含着一个指节,裴月逐施力将整根手指插入,瞬间被敏感的嫩穴绞紧。 他轻声一笑,缓慢地抽动手指,搅动出令云寒羞赧的水声。淋漓的穴口严丝合缝地夹住裴月逐的手指,机械性的抽插给了云寒未曾想到过的快感。 神秘的甬道湿漉漉的,裴月逐陶醉地倾听单调又充满诱惑的,由水声奏成的曲调。 嫣红更甚,显得这口宝器嫩地要滴出水来似的。裴月逐附身,舌尖贴上穴口,轻佻一勾,引来云寒不住的颤栗。 “宝贝,是甜的。” 云寒眉头紧皱,裴月逐湿润的舌头像阴冷的蛇一样,轻佻又危险。 裴月逐无需忍耐,他品尝诱人的处子地,罪恶的浆果,清纯的圣泉。他化身成藤蔓,裹紧云寒的每一寸,深入云寒的每一寸,不容抗拒,不容逃避。 整个穴被裴月逐里里外外尝透,他恨不得将它嚼碎吞下,确实他也这么做了。他衔起一块嫩肉,牙齿细碾,这种奇异的感受令裴月逐发狂。 遭受此难,云寒挣动不停,跪在他面前的裴月逐装得像个虔诚的信徒,但骨子里流淌着罪恶与放纵。 舌齿将云寒送上天堂又抛入地狱,他无法控制地像坏了一般,嫩红的穴口涓涓流出欲望的甘霖,然而都被裴月逐一滴不漏地舔舐完。 双腿大开,穴口被舔开,裴月逐的舌在云寒身体里进进出出。待裴月逐玩够了,云寒已经被这过分的刺激挑逗地手脚发软。 今天,他对“性”这个字有了全新的认识。 裴月逐的嘴唇亮晶晶的,不知沾上哪种液体,他兴奋地说:“小寒的逼好会出水。” 云寒脑子乱做一团,还没能分辨出这话的意义,裴月逐便欺身上前,狠狠地压住他,勾起云寒的下颌与他接吻。 柔软的唇瓣被甜湿,云寒尝到一些与以往接吻不同的味道,被迫承受裴月逐的施与。 裴月逐起身,捧住云寒的脸,道:“尝到你自己的味道了吗,是不是很甜。” 什么风度,素质,记忆,爱情,云寒都不要了,他破口大骂像个疯子,铐子在他的行动下唰唰作响。 裴月逐看他挣扎,看他疯癫,甩开价值连城的钻石手表,解开昂贵的头层牛皮皮带,准备好享用他的盛宴。 第五章(前X开b) 双腿大张漏出花心,濡湿的肉穴嫣红诱人,裴月逐阴沉着脸看不出半分心绪。 肉棒顶住花心缓缓刺入,紧致的甬道从入口就开始拒绝。裴月逐仅仅插进去一个头便难以深入,穴口被粗长的肉龙撑得鲜红,这尺寸明显超出了云寒的承受能力。 对云寒而言,身体被迫打开,除了下身的胀痛,还有心上的破碎与羞辱。他明知,他明知自己极其排斥多余的器官,却不顾自己的想法一意孤行强行侵犯。怪不得当时云寒提出想做手术解决掉这个烦恼时被裴月逐劝阻,原来裴月逐存的是这等心思。 花穴浅浅地含着,肉棒就浅浅地插着,淫乱的穴分泌的液体涂满龟头。裴月逐退出被含吮的那一点,转而用粗壮的茎身来回操弄穴口,刺激得穴口酸软,淫水涓涓,蹭在肉棒上亮晶晶的。 “呜唔……”偶尔泄漏出的呻吟如天鹅绒毛般撩拨得裴月逐心口发痒。 裴月逐看云寒脸颊染上粉色,后者沉默而隐忍。于是他发狠地,重重地研磨穴口,直到云寒达到高潮而流出的滑液溺湿了整根肉龙。 裴月逐的手按在云寒腹部,高潮那瞬间,掌下皮肤传来隐秘又压抑的颤抖。 云寒第一次用花穴高潮,前所未有的感受短暂地麻痹了心智,他呆滞地,放空地,眼角含泪地看向裴月逐。他突然惧怕起汹涌的快感,怕被激烈的浪潮卷入欲望的深海,怕放荡的身体顺从沉沦于快感的漩涡。 随后的插入便顺畅多了,未曾被采撷的花得到裴月逐的滋养和调教,云寒呼吸一滞,花径撑开紧裹着裴月逐。 穴腔有自己的意识似的主动契合裴月逐,他要深入,它就张开,一寸寸失守服从于肉棒的权威。待到云寒完全吃下裴月逐的肉柱,云寒声音沙哑地说道:“好涨。” 他的下身在漫长拉锯和博弈中泥泞,心也败下阵来,斗不过裴月逐仿佛是云寒的宿命。 裴月逐解了云寒身上的限制,将云寒钉在肉柱上,悠哉地抱着云寒走到床边,轻柔地舔舐云寒柔软的唇瓣,安慰性地抚摸云寒的后颈。 但云寒细微的抖动未曾停止,通过唇,后颈,相贴的皮肉,嵌合的下体传导给裴月逐。云寒自己也搞不清这感觉是来自惊惧,快感,还是二者相融。 两人好像又爱了一世的伴侣苟合着,裴月逐吻他翕动的睫毛,啃他殷红的乳珠。他们都沉默,只余急促的喘息回荡在空阔的房间内。 裴月逐凶狠强悍,从没哪个床伴敢质疑他的技术,他尽力好像要将云寒捣碎,这一刻的疯狂连带着他内心深处的淤泥。 云寒的穴肉和受虐狂一般爱上狂风暴雨式的摧残,爱液一波一波涌出,云寒惊惶,他制止不了裴月逐,也控制不了自己。穴口一次次献祭,裴月逐要什么,它就给什么。 “都舒服地眯起眼了,宝贝。”裴月逐贴到云寒耳边说。 云寒沉默地摇头,眼睛又被泪水浸湿。裴月逐见状,皱眉揉捏云寒被忽视已久的小肉棒,老练娴熟的手法促使云寒用前头达到高潮,刺激到肉穴奋力一绞,裴月逐射到了肉穴深处。 不属于云寒的液体缓缓流出,失禁般的异样感唤醒了云寒,他用尽全力敲打裴月逐,几次挣开冲向门口,每次都被裴月逐压了回去。 玩腻了猫抓老鼠的把戏,裴月逐将云寒捆在床上。被迫分开的腿流出乳白色的液体,淫靡的画面让裴月逐很快地恢复了精力。他将精液塞回云寒温暖潮湿的穴内,然后看它在重力的作用下再次流出。 “真漂亮。”裴月逐暗沉着眸子。 “别这样,算我求你了。”云寒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他知道求饶无用,只是内心依旧残存些对裴月逐良知的渴望。 不够,“还不够。”裴月逐喃喃道。他日思夜想,备受折磨,如此浅尝辄止他怎么肯。 裴月逐背负罪恶感在欲壑中浮沉,他清楚一切,理智告诉他不该这么做,理智也告诉过他不该去找那些男孩。但人怎么能持续清晰且理智地活着,裴月逐早就认为自己被阴暗的,隐秘的,不可告人的私欲占据,冷静克制是坚固的假面和他专属的牢笼。 他俯身,凑到云寒耳边,轻柔地说:“小寒能怀孕吗?给我生个宝宝好不好。” 云寒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滚。” 裴月逐没过多情绪波动,只是握着云寒的手腕道:“没关系,等你怀上就不会拒绝了。” 直到今天,裴月逐惊觉压抑的人性彻底解放,湿滑的穴腔令他愉悦,总归云寒才是他的避难所。 密集的吻安慰似的落在云寒的额头、眉间、睫毛和脸颊上,花穴温顺地含住肉刃,肉刃将它磨得烂红,不绝的水意证明它的快乐。 裴月逐掌着云寒的腰,深深地挺进,肉穴总是眷恋地咬住不放。裴月逐腾出一手撩拨肉蒂,换来云寒无助的挣动。 肉蒂充血红肿,密布的神经火引子似的牵动云寒的全身,穴腔的肌肉绞紧又放松,最后强将裴月逐的精水吃尽,穴内的乳白快要覆盖掉嫩红。 云寒累极,意识涣散,沉沉睡去。梦里,和裴月逐的往昔变成狰狞的面具正在追逐他。 第六章(剧情) 刚进办公室,裴月逐就看见一双锃亮的手工皮鞋架在他的办公桌上,吊儿郎当的样子正是他不成器的弟弟裴月升。 裴月升摊在老板椅上斜眼看裴月逐:“我可找了你好几天,人去哪了。” 这几天正是他和云寒颠鸾倒凤晨昏不分的日子,裴月逐皱眉不悦他不成规矩的随意样子,冷漠道:“你可以先联系秘书。” “唉,亲兄弟都得找秘书,真让我难过啊。”裴月升语气嘲讽似的加重道:“哥哥。” “有事说事,没事出去。”裴月逐看了眼手表,十五分钟后开会时间就到了,他可不想因为裴月升耽搁事情。 “还记得郁城那个收购案吗?”裴月升幸灾乐祸地笑:“你没把它办好,半路让人截胡了,爸很生气,让你去趟医院。” 裴新丞年过七十,因为年轻时肆无忌惮不爱惜身体,精力已大不如前。虽然退下一线不再直接管理集团事务,但在整个家族中的话语权还是有的。其他几个儿子都不如裴月逐能干,但裴月逐还年轻,经验不足,裴新丞放心不下,一把该颐养天年的老骨头隔三差五就要叫裴月逐的秘书来汇报工作。 过去的风流韵事与恩恩怨怨传到小辈那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宅斗大戏,几兄弟表面兄友弟恭实际上早各自为营暗自较劲。 裴新丞是想让大儿子裴月迎担当大任的,但裴月迎实在不是做生意的料,几次三番决策失误最后都让裴月逐来收拾烂摊子。于是,裴新丞对裴月逐的满意遭来其他儿子的愤恨。 开完会,趁午休间隙裴月逐开车去了市中心医院。高级病房布置的温馨舒适,淡淡的消毒水味萦绕在鼻腔周围,里面却传来瓷杯破碎的脆响。 “看看你的账单,一个月花了五百多万,只进不出,只会花钱像什么样子!”裴新丞高昂的医疗费体现在他此刻中气十足的愤怒中。“你嫌我命长想气死我是不是!” 裴月逐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他大哥是彻头彻尾的废物。说句难听的,裴月迎的妈死的早,多半是被裴新丞气死的,哪个正常人能接受自己老公在外面有个小三,更何况裴新丞还有小四小五和若干私生子呢。儿子几乎个个是生意场上的废物,说到底也是裴新丞的报应。 去拿营养餐的吴妈回来,看见裴月逐站在门口,担心地问:“大少爷又挨骂了吗?” “好像是,我进去劝劝。”说着,裴月逐推开了房门。“爸,你找我。” 裴新丞见裴月逐来了,指着裴月迎的鼻子说:“去,叫人把他的信用卡都停了。”裴月迎站在床对面,一言不发。 “爸,这样不好吧,你不问问哥买了什么东西花了那么多钱吗?” “除了租游艇,买车,他还能干什么?” 沉默半晌的裴月迎开口道:“我给您买了套医疗器械,想着您不喜欢住医院,把您接回家住。” 这回轮到裴新丞沉默了,他绷着老脸拉不下面子,开始数落起裴月逐:“你,连收购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裴月逐微笑道:“我去查了他们公司财务报表,几处账目有问题,我怀疑这个收购案不是捡漏而是个大坑。” “是吗,哪有问题?” “三年前的利润是今年的一半,管理费用增加了不少,但研发费用却不怎么变。” “行吧,你自个看着办。”裴新丞年轻时就不爱看报表却不得不看,现在更不想看了,事情交给裴月逐办他放心。 “下午还得上班,爸我先走了。”裴月逐说。 “我也是,爸,我也走了。”裴月迎赶紧附和道。 吴妈将午餐摊开摆好在小桌上,裴新丞靠在枕头上不冷不淡地回了声:“嗯,去吧。” 裴月逐和裴月迎一前一后出了门,裴月迎拦住裴月逐毫不客气道:“爸的器械你把它买了吧。” 显而易见,里面的话是骗裴新丞的,裴月迎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裴月逐也不意外,点了点头:“好。”便头也不回地往停车场走去。 总公司的事物片刻都不让裴月逐喘息,加班到十一点半,裴月逐才驱车回家,回到那个有云寒在的家。 他小心翼翼地按开指纹锁,虽然云寒被锁在楼上套间,但云寒睡眠浅,醒了又不易睡着,所以轻手轻脚生怕吵醒云寒。 裴月逐坐到沙发上,脱下西装,解了领带和衬衫扣子,环顾空旷奢华的屋子,无一活人的气息,冰冷地让人难以忍受。 他的领带和袖扣基本都是云寒买的。云寒给他挑最贵最好的材质,他说过,只有最好的东西才配得上裴月逐。 将领带和袖扣归位后,裴月逐径直去浴室洗澡。期间想起云寒高潮时嫣红迷离的脸,沉甸甸的性器起了反应。雾气朦胧,感觉却更强烈。 裴月逐承认,他爱云寒胜过任何人。云寒是天山不忍留下脚印的雪原,是不愿惊出涟漪的清池,是不舍修剪的庭院玫瑰,是不可丢失的珍贵之物。 他按部就班的人生,他行尸走肉的生活,他暗流涌动的家庭,云寒都不知道,他不想云寒知道。 母亲被裴新丞包养,自己被鞭策着努力,他不是天生优秀。裴月逐记得母亲还在世的时候说的:“月逐,要做人上人,不然你爸爸会不认你,不要你。他那么多儿子,你一定要做他最喜欢的儿子。” 裴月逐不敢玩乐,不配休息,好在遗传到一点裴新丞的经商天赋和不要脸。别人搞不定的他想办法搞定,别人拉不下面子去做的他去做,万千种种,到裴新丞那凝成一句:“我儿子就该这样。”想要一句夸奖太难。 云寒不一样,云寒把他当成全能的神,对他彻底敞开心扉,给予他无数赞美。裴月逐爱极了与云寒共享他身体的秘密,仿佛只有这样,彼此的距离才足够近。 自从发现自己有SM的爱好后,裴月逐深陷折磨之中难以自拔。他瞒着云寒看SM视频,找M,虽然未曾做到最后一步,但背叛云寒的灼烧感和特殊性癖的满足感将裴月逐变成热锅里的活虾,半死不活的样子令人怜悯又可笑。 裴月逐关上阀门,用浴巾胡乱擦了擦头脸,就往云寒在的卧室去了。 第七章(指J) 云寒在裴月逐拧门把手前就醒了,他侧躺在床上放空,隔窗盯着满天星光。 看云寒绷紧防御的样子,裴月逐一眼就看出来他在装睡,说道:“帮我吹吹头发好不好?” 犹豫片刻,云寒想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回道:“我想穿衣服。” 裴月逐从衣帽间拿来一件T恤,云寒白了他一眼,裴月逐是故意的,但云寒没说什么,穿上了这长度尴尬的上衣,衣摆刚好垂到大腿根,下身真空。 接过吹风机,裴月逐坐在床边,云寒站裴月逐面前,手指在裴月逐柔软的湿发间穿梭。 裴月逐哪都不老实,手沿衣服下摆伸到云寒的腰上梭巡,再往下掌住他的臀瓣,压向自己。云寒踉跄往前走了两步,刚好双腿叉开站到裴月逐腿间。 云寒隐忍不发,任裴月逐骚扰,心想赶紧把裴月逐头发吹干撵出去。 但裴月逐熄下的火没由头地又烧起来,云寒富有弹性的臀瓣被他任意揉捏,另一只空着的手精准地粘上了干燥温热的穴口,毫不犹豫地插入一指节。 没防备的云寒手上一抖,揪了裴月逐两根头发下来。想并拢腿根防御,但却紧紧夹住了裴月逐的大腿。 “继续。”裴月逐像没事人似的,退出指节,转而用掌心研磨云寒干涩的阴部,中指循着缝口上去,找到浅藏的阴蒂。 没法忽视下身的异样感,云寒推阻:“你这样我怎么吹!” 裴月逐答:“该怎么样怎么样。”手上施力,暗藏的阴蒂被拨出来,轻轻一蹭就引得云寒抖若筛糠,不出几回穴口已泛起水意,吐出莹润的液体。 云寒手上吹风机掉落,攀着裴月逐垫脚往上躲。裴月逐顺势用另一条腿岔开云寒,云寒失去平衡实实地坐到裴月逐手上,小穴咕嘟又吐出一些水来,淋了裴月逐满掌。 “小寒这口穴以前没用可惜了。”裴月逐揶揄道。 云寒的脸红到耳朵根,他也不曾想到自己会这样,羞耻爬上心头。 花穴里外都是水,裴月逐两指合并,在穴口外蹭了蹭就插进软肉里。没给云寒过多时间适应,激烈的抽插把云寒撞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云寒不知道裴月逐原来有这么大的劲,托着他不让他坐下也不让他站直,他觉得自己的小腿肌肉快要抽搐了,但一放松就是坐回裴月逐的掌上。 云寒不自觉向裴月逐身上靠以寻找支点的动作取悦了裴月逐,他拇指用劲碾压肿胀的蒂头,酥麻的快感传导到脑子里,云寒哆哆嗦嗦地高潮了一回。 裴月逐松手,云寒脱力地跨坐在裴月逐腿上,淫水凝成透明的丝线掉落在地毯上汇成一团黑影。 裴月逐牵起云寒的手,引导他去摸小逼:“自己摸,水多不多,小寒是不是很淫荡。” 满手的滑腻令云寒失语,他呆滞地看手上淫液拉长出丝,裴月逐捉住他的手和他一起插进穴口,滑腻温暖的甬道包裹三根手指,两根裴月逐的,一根他自己的。 摸到湿软的皮肉,云寒触电似的回神,惊惧地将手抽走。裴月逐只是笑,激震着又将云寒插得汁水泛滥。 今天裴月逐不打算上云寒,他的目的是让云寒知了味,慢慢使他看见自己就穴口濡湿,想要被操。但这不急,慢慢来。 头枕在裴月逐肩上,下身时不时紧张地收缩,暴露在空气中的穴口感受不到凉意。因为花穴充血红肿,玫瑰花瓣般绽放开来,嫣红诱人。 粗糙的手指占据花心,软肉翻出,是成熟的石榴色。无需过于担心玩坏它,只要在花瓣上稍稍施力多揉一会,它就颤巍巍愉快地流出花蜜来。 甬道有绞紧的趋势,裴月逐毫不留恋地抽手,云寒猫似的呻吟戛然而止,迷茫地看裴月逐,似乎在问为什么停下来。 裴月逐温柔地哄他,哄得他不能正常思考,浑浑噩噩地听裴月逐的鬼话,掰开穴口贴在裴月逐大腿上。 “小寒知道不插进去也能高潮吗?”裴月逐停顿,接着说:“像这样,磨你的小逼。” 裴月逐握住云寒的腰说:“只动腰。” 云寒得到要领,柔软的腰肢前后摆动,淫水涂得裴月逐整腿都是。柔嫩的穴口对上粗糙的腿肉,一股一股地出水,却总是缺点什么。 摇得腰都累了还没得到高潮,云寒停住不动:“你骗我。” 裴月逐胡扯:“多试试,别那么快放弃,宝贝。”他牵起云寒被忽略已久的小阴茎,它早已高高翘起但无人照拂。 “快动,别偷懒,小逼喷了才轮到它。”按了按铃口,裴月逐示意云寒别停下。 云寒咬紧下唇,他已经很累了,裴月逐却紧逼他。 见云寒垂眉不动,裴月逐知道他体力到极限了,云寒的体力太差,从学生时代到现在一直没变。 “站好。”裴月逐将他提溜起来。 阴唇淫贱地粘在裴月逐的大腿上,恋恋不舍与其分开。裴月逐找到花蒂,它饱满成熟只待采撷。他以指尖捻它,云寒瘫倒向裴月逐,受不住地尖叫:“我不要!好可怕!我不要!” 但透明的汁水又分泌出来,指尖掐蒂头令云寒闪躲不能,乱动只会使他更难受。云寒大腿内侧绷紧,痛苦又愉悦地隐忍,伴随毫无章法的抽搐。 他只会哭,娇嫩的像朵花一样,但是下面更娇,比他还会哭。云寒对快感有了新的认识,原来那个他讨厌的器官能令他癫狂至此。 云寒又站不住了,屁股直往下坠,迷离中听到裴月逐厉声:“站不住就把你吊起来。”于是他不得不吊起精神强撑着。 一下一下,裴月逐捻他的阴蒂,也拨动他的神经。穴口张合,空虚寂寞。 在他快要高潮的时候,裴月逐惩罚似的停手:“走吧,去洗澡。” 第八章 空旷的浴室聚满朦胧的水雾,隔着水雾,云寒看裴月逐看得不真切。水珠沿裴月逐精致的下颌滑落,滴到云寒的手背上。 “够了吗?满意了吗?”云寒张口,声音沙哑不堪。 裴月逐沉默不语,凝视怀中的云寒。怎么可能够,于他,恨不得把云寒关起来,恨不得云寒无亲无故,如此便可顺利又霸道的将其控制,将其占有。 他修长的手指在云寒的花穴里搅弄,滑腻的汁水溶入泡沫。云寒皱眉忍受这些,但不悦裴月逐的沉默道,“说话。” 裴月逐抬头,黑曜石般的眸子直直盯住云寒说:“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云寒感觉疲惫,他已经连生气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和裴月逐说话像对牛弹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嘴上说着喜欢,实际上做些背叛我的事。如果这是你的喜欢,不要也罢。” 在这点上,裴月逐始终理亏,他不敢对云寒吐露的原因之一是害怕自己小心翼翼维护的完美形象被打破,害怕从云寒的神明变成粪土。他学过公司管理,学过人际交往,学过国际金融,独独没学过如何面对愤怒的云寒,也解释不了他背叛的动机。 因为无论什么理由,背叛就是背叛。 所以他道:“那就等到你原谅我为止。” “我真后悔喜欢过你。”云寒靠在裴月逐胸膛上,面无表情地说出决绝的话语,压抑的哭腔好像是为过去付出的情意埋葬。 明明受伤的人是云寒,裴月逐却生出悲哀之情,做错的事不是非被原谅不可,但云寒是他精神的寄托,是他情感的依靠。他没有父母的爱,没有兄弟的爱,连唯一剩下的云寒的爱也要失去吗? 裴月逐说:“我会把那些人都断掉,听我给你解释好吗?” “要是说不,你打算怎么样?” 云寒见他又沉默,讥讽道:“还是要用强的?” “如果你非要离开我的话,我会的。”裴月逐答。 云寒如鲠在喉,果然与不讲道理的人无话可说,怎么提都会回到原点毫无进展。 他觉得自己太蠢了,为裴月逐的表象痴狂。事情绝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于是他让步道:“你放我走,我就当这几天没发生过。” “会让你走的,但不是现在。”裴月逐又戴回了他平时伪装冷静的面具,云寒有些崩溃,这样的日子他一天都不想忍受下去。 裴月逐像个精神分裂患者,一会深情脉脉,一会暴躁发狂。哪一个是真正的他,云寒分不清楚,或许都是,或许都不是。 命运给他们一个交点,然而该离开的时候不应强留。 裴月逐迷恋他,怕捧他怕化了,放他怕流走。攥他在手道德不准,任他离去心有不甘,所以只能化做执念,变为欲火。 云寒被折腾到腿软,裴月逐抱他起来,柔软的肌肤隔着水膜,滑溜的像条鱼,裴月逐心中更是不安。不管云寒能不能原谅他,都要做些什么防止云寒离开。 这回轮到裴月逐给云寒吹头发,纤细又有韧劲的发丝如云寒一般,镜中人是眼前人,裴月逐怜爱地吻云寒的发丝,而后到脖颈。 云寒一个激灵,怕裴月逐又发作,连忙阻止道:“我已经很难受了,别再……” 裴月逐只答一字:“好。”便认真给云寒吹干了头发。 翌日清晨,宽大的双人床早已没了裴月逐的踪影。 云芙几天没联系上云寒,心中布满疑云,但事情太多抽不开身,又见裴月逐淡定自若,想必也没什么大事。晚上,她和对裴月升提到这事,裴月升眉毛一挑,安慰道:“我哥你还不放心,他不靠谱就没人靠谱了。” 裴月逐那边黄了的收购案还有一大堆烂摊子要处理,他们毁约在先,和邵大律师谈判了几轮都达不成和解。对方手上股权急着脱手,是早盘算好拿到钱跑到国外去,被裴月逐这么一搞都耽误了,更是不依不饶说他没有商业道德。 但生意场上的事讲究一个兵不厌诈,对面也是没道德的,一堆烂账想让裴月逐接盘,谁指责谁还说不定呢。白的不行只能来灰的,那么些手段,总有办法抓到对面的把柄让对面罢休。 云寒一个人被多关了一天就几乎抓狂,愤怒地将能动的东西都掀翻在地。他算是明白了,裴月逐是彻头彻尾的疯子,正常人干不出这事。这样下去不行,云寒快被逼疯了。 看着满屋狼藉,发泄出怒火心中却空虚起来。裴月逐是什么时候在他不知不觉中变成这样的,云寒想。 两年前?还是三年前开始听说裴月逐的流言? 追溯流言的起始,云寒惊觉,那是裴月逐母亲去世后日子。 裴月逐的母亲云寒见过一两次。是一个年轻,漂亮,堪称美艳的女人。 第一次见她,在高中毕业的那个夏天。他要送别裴月逐,不舍地去了裴月逐的家里。 和传闻中裴月逐家里富贵滔天相反,裴月逐所居只是一间普通的住宅。裴月逐的母亲穿着家居服,素面朝天难掩美貌,举手投足间气质出尘。可以说她是云寒当时见过最美的人。 裴月逐母子俩的相处不太正常,朋友间或多或少总会提到自己家里的事,但裴月逐从来不提,并且他母亲在云寒来时也表现得冷漠异常。 云寒曾旁敲侧击问过一次,裴月逐笑笑说:“我妈就这样,反复无常的,可能那天心情不好吧。” 这不算什么光彩的事,裴月逐他妈跟裴新丞的时候,裴新丞还有老婆,甚至她是气死裴月升的小三小四小五之一。 裴月逐有意回避这些,往好听了说是集团继承人,往难听了说是情妇的儿子登堂入室。显然,裴月逐少年老城的稳重自持和一家子乱七八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太阳底下无新事,太阳底下尽是龌龊事。好不容易娘俩熬出头,就在裴月逐即将正式接手时,传来裴月逐母亲去是的消息。 一场悲哀的葬礼应配萧瑟的落雨,在细密的雨丝中,稀疏的送葬人中,裴月逐的母亲躺在封好的棺材里,埋在小镇的教堂里。 裴新丞没来。倒也不是全无良心不想来,而是做完手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一个躺在棺材里,一个躺在病床上,殊途同归。 裴月逐在葬礼上沉默不语,得体的西装不能失了世家的气度,作为直系亲属的他冷静过头。 在云寒不知道的地方,裴月逐兴奋异常。无所谓的人死了,该死的人快死了,这场戏演完该换剧本接着唱了。 那些盘桓的秃鹫,奸诈的鬣狗,费劲心力的黄鼠狼,都等着一个个被收拾。 云寒“大”字状躺在床上,望着简约的天花板思考,是不是他给裴月逐的关注太少了,是不是他和裴月逐在一起后太过得意忘形。他把裴月逐看得像神,忘记裴月逐也要喜怒哀乐。 是了,他没见过裴月逐跟人红了眼,也没见过裴月逐拒绝他的要求。裴月逐完美的不像人,却成为不了真正的神。 第九章 云寒想见裴月逐,裴月逐周末坐飞机跨过大洋来见他;云寒去海岛买不到合适时间的机票,裴月逐租私人飞机带他去;云寒买不到的百达翡丽手表,裴月逐不仅给他买了,还买的带钻版。 大学毕业后,裴月逐陪他的时间更少了。裴月逐给他信用卡让他随便刷,云寒调侃他:“干嘛?花钱‘消灾’,嫌我老找你?烦我了是吧。” 裴月逐无奈地牵起他的手,说道:“我这是花钱养老婆,老婆花钱天经地义。” 明眼人都明白,千金难买真情,但钱在哪里,情就在哪里。不然裴新丞这个老东西如此富贵也不肯给裴月逐母子换一套好一点的居所,想必是对裴月逐的母亲早没了多少情意。 他又想起自己高中的时候作为裴月逐的小跟班是怎么百般讨好裴月逐的,那些举动连怀春的少女见了都要自愧不如。他的第一夜是多么紧张又带着献祭感,他终于把自己献给了神,他的神接受了他的爱。 云寒陷在回忆里,一下午时光随着夕阳的余晖一起消逝了。 晚上有一场酒局,裴月逐端着高脚酒杯,西装革履,衣冠楚楚。 裴月升坐在裴月逐边上,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你和云寒的事我给你瞒着,但别坑我啊。云芙那边我怎么交代,这么多天了,什么时候放他出来。” 裴月逐显得不悦,和云寒的事还没扯清楚,但云芙那边难以处理,只好说道:“快了。” 假笑还没收回,邵译凑上前来:“裴总真是气定神闲啊。” 裴月升一看是邵译,知道两人不对付,不想搅进浑水里,马上编了个借口跑了。留下裴月逐与邵译虚与委蛇,推杯换盏,来来回回。两人就是不说重点,看谁先沉不住气。 邵译作为法律代表和裴月逐手底下的人谈过,年轻有为的大律师身上带着一股狂气和傲气,过硬的专业知识和丰富的法律界人脉又为他的狂傲增加几分保障。在赔偿问题上,邵译显得分毫不让。 如果不是收购案,裴月逐是十分欣赏邵译的。 “邵律师,和气生财,总咄咄逼人不好。” “裴总,我这边证据充分,要上法庭可以说是胜券在握。现在和您谈判,是给彼此一个台阶,把事情闹到新闻上去,要是裴氏再输了官司,那可就太不好看了。怎么能说是我咄咄逼人呢?” “胡总是不着急资金被冻了吗?拉斯维加斯的钱还能还上吗?” “什么意思?”邵译问。 “字面意思。”裴月逐拍拍邵译的肩,作欲言又止状走了。看邵译疑惑的样子,想必是不知道胡凡赌博输了一屁股债的事情。话只能说到这,按邵译的性格,肯定回去会向胡凡问个清清楚楚。 人向来喜欢锦上添花而不是雪中送碳,楼己兆堆着笑容,厚着脸皮跟那些平时从不打交道的老头寒暄着,几次三番想开口却拉不下脸面来。 家里的流动性危机迫在眉睫,外人只知他家资金链紧张,但想不到他们手上债务已经展期,下一个到期日再还不上,他老楼家就要宣布破产,身败名裂,在商界扫地出门了。 裴月逐身边走了一茬又来一茬。刷脸熟,换消息,是这无聊聚会的核心。人人都想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毕竟这位新贵初露头角就干倒了一批竞争对手,手段和眼光有目共睹。 磨蹭半天,楼己兆好不容易逮住裴月逐身边人少的机会,正想叙叙十几年前的同学情谊,但裴月逐撂下酒杯走到裴月升边讲悄悄话。见状,楼已兆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顷刻之间又荡然无存了。 裴月逐想提前走,裴月升拉着不让。裴月逐一走,其他乱七八糟的人就该缠着他了。裴月升自觉没什么本事,于是软磨硬泡裴月逐再留会,条件是替裴月逐再拖云芙几天。 然而他心里也嘀咕,什么事情能闹成现在这样。两人都没长嘴吗,有事不能坐下好好沟通?折磨他裴月升干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商会会长致辞结束,裴月逐准备开溜,谁知又来一个不认识的人挡他的道。 他心中烦躁,席上鸡尾酒红酒混合着喝了好几杯,此时已有点醉醺醺的了。定神一看,是个娃娃脸模样的青年,但没见过此人的印象,于是摆摆手道:“你去找月升吧。”说完便在司机的搀扶下坐上轿车离开。 楼已兆在裴月逐那碰了壁,脸涨得通红,但他没机会犹豫纠结,便像只费劲半天才吹好的气球飘到裴月升那去了。 星夜穹顶下,银灰的汽车鱼一样平稳行驶。裴月逐倚靠在车门上,遥望江边点点灯火,催生了想见云寒之感。他坐正身子,清清嗓子对司机说:“去公寓,不回主家了。” 自从被裴月逐困住后,云寒变得嗜睡。不过10点,云寒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白日的狼藉自是未清,裴月逐摸黑进门的时候差点被绊倒,但手掌被玻璃渣子划伤了。他倒不觉得痛,只觉得这一地凌乱令他生厌。一地东西被裴月逐踢开,吵得云寒半梦半醒。 月光星光打在云寒脸上,形成一片薄薄的雾。裴月逐借微弱的月光摸到云寒身边,欺身上床。 迷蒙中,一双大手从云寒的衣角伸入,然后向上,色情地揉捏他的胸部。后来嫌碍事一般,将他的睡衣推高堆在锁骨处。 湿滑的舌头舔上夜色中暗红的乳尖,牙齿轻咬换来云寒无意识的推搡。裴月逐抓住他的手腕拉开,乳头在月色下挺立,裴月逐着魔般啃咬它,直到留下明显的牙印。另一边乳尖在手指的揉捻中硬起,伫立在空气中。 云寒的裆部水意渐起。 裴月逐扒了云寒的睡裤,温热的手掌贴着细腻的腿肉,向上隔着内裤揉捏,富有肉感的臀在手中变形凹陷。 脱去所有布料,云寒的两个肉穴都紧闭着,略微施力就张开一个暗色小口,里面暗藏艳红的软肉。 裴月逐在穴口摸了摸,感到前穴的湿润,试探地将食指轻轻插入蜜穴。柔软的穴紧裹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抽插几回就流出晶莹的汁水。 他将侧躺的云寒翻过去,爱液流到后穴,但还不够。裴月逐找出两根手指粗细的银灰色跳蛋,将它轻柔地推入前穴。穴口撑圆驯服地吃进去,留下一截黑色的绳子悬在外面。开关直接推到最大档,跳蛋敬业地工作,嗡嗡作响。 梦中,云寒感到下身空虚,花穴泛滥成灾,止不住的水流淌一地。他以为自己要坏了,淫荡的穴口张合想要粗长滚烫的东西。 花瓣般柔软的肉穴发烫,吐出一个椭圆形的白色的卵。云寒怔怔地看着床单上的卵,霎时吓醒了。 脑子还没清醒,眼见模糊的轮廓压上来,将跳蛋又按进去几分,正戳云寒的敏感点。他一哆嗦,花穴咬紧手指和跳蛋,快感炸到大脑皮层,意识更加模糊。 “什么东西?”云寒眯眼。 裴月逐抽出手指,两指分开,湿液在月光下细如蛛丝。裴月逐展示给云寒看:“你的东西。” 第十章 湿热,“宝贝,我给你摸摸好不好。”裴月逐用掌心摁住花穴摩擦,配合变调的跳蛋。云寒难耐地扭动,喘息变成轻微的呻吟。 云寒攀上裴月逐的手臂,在裴月逐耳畔轻声道:“裴月逐,用道具是因为你不举吗?” 裴月逐今晚兴奋过头,或许是因为酒精,或许是因为云寒马上要走出这个门。他的感官为云寒调动,星辰,白月,晚风都消失在眼中。濡湿的花穴,微热的肌肤,克制的喘息,翕动的睫毛,在分秒之中刺激他的神经。 自从给云寒前穴开了苞,高潮可就容易多了。只要淫荡的花穴开始吐水,云寒的前面那根也激动起来。 “不喜欢吗?”裴月逐将跳蛋往上顶,它进到更里面,漏出的绳节更短了。云寒“唔”一声后倒回床上。 “那这里呢?”手上沾满花穴的汁液,裴月逐抬高云寒的腿,借着花液插进后穴。 扩张得费些心思,过去为了伺候好云寒,裴月逐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看褶皱一点点被抚平,显现成平滑的肉环,裴月逐三指并在一起,又挤了些润滑送进去。 云寒被抽掉灵魂似的放空,前穴高频率的震动将他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他不知道此刻在花穴随便摸一把便是放荡透明的液体。 裴月逐握住云寒的脚腕,捏在一手,抬高。鼓涨的外阴含着跳蛋,外漏的黑线汁水盈盈,连茎头握上去也能拉出丝来。 粗长的性器抵在穴口,裴月逐动腰就进去一个头,被一片温暖包裹。再深入,云寒“啊”地一声叫出来,绵长颤抖的尾调证明他并不痛苦。 他最大胆的那次就是初夜,随后便被裴月逐娇惯得没边了。云寒因为身体的原因对性总存在抵触情绪,但又认为裴月逐的生活是需要性的。 这些日子强行玩了些过去没尝试过的花样,身与心都变了。云寒学会享受一身潮湿,享受一些胀满,享受一瞬迷醉。 身和心能分开吗?能,裴月逐说能。不然世间薄情人如何哄得痴情人团团转。 性器破开云寒,又碾过他,润滑和肠液使得进出顺畅,樱桃般的光泽衬得穴口诱人。 跳蛋勾起的热潮教会后穴吮吸,乖顺地等待肉棒鞭笞。力道越重,它越满足。裴月逐的体力不错,正好喂饱贪婪的嘴。 伴随裴月逐进出的节奏,云寒口中发出诱人的吟哦:“啊……嗯唔……我……我不行……” 裴月逐在甬道里冲撞,云寒竟也吃尽咂摸。突然云寒感到不对劲,缩腿支开一寸距离,又被裴月逐拎住吊起成更标准的姿势。 肉洞摩擦茎身,圆润的头部顶在肉壁上,裴月逐抵在那里,精关松开,精液涂在内壁上,流淌下来汇在一起,最后顺着裴月逐撤出留下的洞口淅出。 云寒偏头,散乱的发丝遮住眼睛,嘴唇微张喘气,被抓出红印的双腿垂到裴月逐腰边。裴月逐压上去,握住云寒光吐粘液不吐精的性器,掰过云寒啃他的唇。 灵活的舌尖探进去,强勾云寒的舌。下身肉棒顶住花穴往里挤,但跳蛋在穴道里占位,于是被肉棒撞得更深,三分之二的肉棒剩在外面。 大档位的震动仔细研磨花穴深处,像一把火烧遍全身,小穴狠命地绞,企图阻止它过分的震感。 裴月逐耸动下身,肉柱打桩似的将跳蛋钉进去。云寒激动地想挣脱出来,但嘴被裴月逐堵着,一张口,柔软的舌头被裴月逐捉住,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嘴角弄得狼藉。只能发出“唔唔唔……唔唔……”的微弱的抗争。 拇指按揉云寒的柱头,指纹描摹冠状沟的形状。云寒腿根发酸,他从未有过这种体验,两个快感漩涡要将他拖下去。 他确实被淹没了,屈服了。“啊哈……嗯嗯嗯……呜……”他挺腰射在裴月逐手里,隐秘的战栗通过花穴传给裴月逐。裴月逐替他多撸两下,云寒哆哆嗦嗦地抖出两滴自己未曾察觉的尿液来。 裴月逐的龟头淋上云寒的透明淫液,他暂时放过因快感汗湿的云寒。云寒缩成一团,让人怜爱。 床头抽屉放着红绳,裴月逐拿出红绳,将云寒大小腿绑在一块。略微施力云寒诱人的花心就冲他盛开着,诱惑着。 他自腿根按紧云寒,贴到云寒的花穴上,狠狠地舔,誓要将每滴汁水吃尽。花穴如流不尽的泉眼,那些黏腻的痕迹留在裴月逐刀刻般的鼻尖上。 云寒被逼哭,合不拢的穴一股一股往外流水,舌尖进去点湿滑的肉壁,使得云寒痒极了。 舌尖勾住跳蛋的线往外拉,裴月逐感到一丝阻力,是花穴紧紧吸住跳蛋和他对抗。 呵,既然这么喜欢,那就不拿出来吧。 “唔……不要了……”云寒推开裴月逐的头,他的头发甚至有些扎手。 裴月逐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松开绳子将云寒抱入怀里,两人湿漉漉粘腻腻地抱在一块。 云寒没办法忽视腿间的震动,挪动想换成舒服的姿势。他软声道:“拿出来好不好?” 裴月逐亲他发顶:“自己拿。” 顾不得那么多,云寒被高频率的高潮欺得疲惫不堪,他皱眉伸向罪恶的源头。裴月逐在他耳边指导:“手插进去,找到线。” 他拨开自己滚烫烂红的穴腔,诡异的感受使云寒怯懦了。但裴月逐握住他的手,一起埋进水意泛滥的甬道中,那里软烂温和,正是适合接纳男人的地方。 没急着让云寒把跳蛋取出来,他捉着云寒的手指在里面搅,不一会儿手都覆盖上一层湿液。 云寒整根手指都插进去才勾住跳蛋的线,越往外拉,越觉得先前堵住的汁水汹涌地往外流,失禁的错觉让他感到羞耻。同时,穴腔缩着留恋震动的跳蛋。 在拖它出来的过程中,跳蛋压到敏感的一点,云寒夹着自己的手指又高潮了一回。他听见裴月逐的嗤笑,耳背和脸颊瞬间滚烫,心里对裴月逐多出了几分恨意。 全部取出后,云寒瘫倒在床上闭目养神,当裴月逐是个死的。 静默片刻,裴月逐冷不丁冒出来一句:“明天回家吧,我送你回去。” 第十一章 裴月逐醒得比云寒早,看见云寒身上几道凝结的血迹骇得汗毛直立。翻来覆去找半天,发现是自己手上的伤口将血迹抹在了云寒身上,他不由得大松一口气。轻柔地抱着沉睡的云寒洗去一身污秽。 想到能回家,云寒看裴月逐都变得顺眼了些。 他一边心里翻白眼一边给裴月逐系领带,确实有想勒死裴月逐的冲动。刚弄完,裴月逐跟狗似的按着他啃。云寒忍无可忍踹裴月逐一脚,“你说了送我回去的。” 掸平被云寒踹皱的裤腿,收起乌七八糟的心思,裴月逐道:“走吧。” 没叫司机,裴月逐亲自开车,云寒坐副驾驶。路上,裴月逐一直用余光瞟他,云寒懒得理,盯着马路发呆。门都出了,就没必要再装下去了,裴月逐光天化日下也干不了什么。 行道树一排排划过,突然,裴月逐重踩刹车,云寒猛地往前倒,好在被安全带护住,但他惊魂未定,轻声骂了一句。 一辆张扬的阿斯顿马丁不打转向灯变道,好在裴月逐反应快。然而这辆车又跟吃错药似的刹车,看来是碰到别车的了。 裴月逐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握住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面色严肃,一副隐忍的表情。而后裴月逐在十字路口转向,开出去大几百米,将云寒丢到路上,留下一句:“打车回吧,今天坐我的车不安全。” 云寒有些担忧的望向裴月逐开走的方向,一头雾水。 后视镜里,那辆阿斯顿马丁又出现了,两车一路保持安全距离开回了主宅。 从车上下来的不是裴月逐三哥裴月醒还能是谁。 “哥。”裴月逐恭敬地说。 “月逐好呀,走吧。” 裴月醒行事乖张,思维跳跃,手段狠辣。但喜欢在国外呆着,有时一年都见不上一回,不知道这次跑回国有什么打算。 主家里两个小老婆齐聚一堂,个个珠光宝气怕被别人比下去。 裴月醒的妈问裴月逐:“病危通知收到了吗?” “病危通知?” “你爸昨天凌晨病加重了。” “怎么不通知我。” “这不是昨天晚上找不到你人吗。” 裴月逐镇定地点点头,仿佛昨晚不是他在颠鸾倒凤。他随意扫了厅内一眼,这架势,是想趁老头子死的时候第一时间争遗产了。 说来有趣,裴新丞病的时候身边只有保姆,偶尔裴月逐和裴月升来,其他几个人着实看都不来看一眼。现在倒像食腐的秃鹫闻到将死之人的死人味开始盘旋了。 云寒那边打车回家,云芙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头也不抬地说:“回来啦,玩得开心吗?” 开心个头,“开心。”如果云芙抬头看他,就能看到云寒说违心话时的扭曲表情。 “姐,我上楼休息了。” “等会,最近少去裴月逐那,裴家那几个不省油的灯回来了。”云芙这才抬头看他。 “啊?姐,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裴月升说的。这下裴月逐有得斗了。” 云寒愣了会,随即反应过来,呆呆地回了句:“哦。” 云芙和裴月升在一起还没一年,知道的事都比他多,他不懂裴月逐家复杂的关系。到底是裴月逐太可恶还是他愚蠢至极? 云寒上楼,房间内还摆着他和裴月逐在埃菲尔铁塔下的合照,云寒看着怒火中烧,“啪”地一声拉开抽屉将相框丢了进去。一个多星期前,裴月逐是他最爱的人,短暂时间,裴月逐变得面目可憎。 云寒不甘心,他不信裴月逐之前对他的好都是装出来的。人有自我欺骗机制,云寒的自我欺骗机制试图教他忘记糟糕的记忆。 他的爱变得不纯粹,他的恨也不纯粹。裴月逐,这三个字成为符咒,附在名为云寒的人偶身上。 裴月逐强上他,裴月逐折磨他,裴月逐把他当泄欲工具。然而裴月逐护他,敬他,爱他的时候,是真实又珍贵的。 云寒凌乱的脑子闪过一幕幕记忆碎片,除了这一个多星期,裴月逐对他确实是无可挑剔。但同时内心深处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微弱地喊,他出轨了。 思虑再三,云寒选择了一个最没用的选择,逃避。他既不打算再和裴月逐提分手,也不打算和裴月逐继续在一起。裴月逐那么多莺莺燕燕,总归会把他忘了吧。 云寒卧在家中,又是半个月不出门,令他烦恼的事情一再出现。只要想到裴月逐的名字,花穴就会潮湿流水。 他日复一日地做梦,梦到裴月逐精壮的臂膀,遒劲的腰身,粗长的性器一次次重击他,进入他。而他乐在其中。 云寒醒时恐惧,毕竟这个不寻常的器官给他带来不少麻烦和困扰。有时他都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女性特征的器官,觉得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男人。 但裴月逐将他拉回自卑的深潭,他又要在痛苦里沉浮了。 裴月逐是怎么安慰他的? 裴月逐说,小寒很正常。不仅如此,小寒还非常漂亮和优秀。 被人夸奖很正常,但是被一直所崇拜和跟随的人夸奖是另一回事。 他被裴月逐死死拿捏住了。他以为他独立的人格,健康的身心都是家庭教育的成果,然而潜意识里还有裴月逐的影响。 昨晚他又梦见裴月逐了,裴月逐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形成共鸣,催眠般他又一次向裴月逐献祭了自己。 眼下乌青,云寒支起希望,赶走裴月逐的第一步是锻炼。 在裴月逐壮硕的肌肉面前,云寒常常被轻易一提就移了位,起码在力量上,他不想被任意摆布。 门口快递越堆越多,全是云寒买来做运动的衣服和器械。 云芙看出云寒的不对劲,问道:“跟裴月逐吵架了?” “嗯……嗯……”云寒只闷头吃,不太想正面回答。他和裴月逐的关系复杂,害怕云芙刨根问底,他没办法对姐姐说谎。 “唉,你这么大了,我也不好管你的事。过几天我要出差,和裴月逐实在相处不了分手也没关系,不用顾及我和月升。” 云寒眼眶瞬间湿润变红,忍住想哭的冲动扒完饭,闪回卧室当缩头乌龟。他都大学毕业了,既不能给家里企业帮忙,还让姐姐操心。 裴月逐,他以为的靠山,给他的许诺他不再想要。云寒再次提醒自己,裴月逐出轨了,不只一次。 云寒随意地打开手机,财经新闻跳出一条——着名企业家裴新丞抢救无效去世。 第十二章 手指在裴月逐名字的电话号码上方停住,他该以什么身份去关心裴月逐,裴月逐需要他的关心慰问吗?现在巴巴地凑上去像什么样,裴月逐现在应该很忙吧。 烦躁地丢开手机,云寒将门口的快递一件件搬到楼上拆。运动装、运动鞋、瑜伽垫还有护腕护膝等等无论用得上用不上的东西,云寒买了一大堆。他随便挑了一身,轻盈的出门了。 室内的公园就那么几个,云寒溜达到最近的公园,一边走,一边盘算着办哪家健身房的会员好。 白色的巨大毛团撒丫子向云寒冲来,粉色项圈上的狗牌留了电话号码,它围着云寒左嗅嗅右嗅嗅。没有谁会拒绝一只热情可爱狗子的撒娇,云寒揉揉它的脑袋。玩了片刻,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主人的踪影,云寒拿出手机按狗牌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主人气喘吁吁,像是跑了很久。两人交换信息后决定让云寒等在原地,狗主人过来。 狗的毛色太过惹眼,楼己兆大老远就看见它,毛团也和来时一样兴冲冲跑过去。本以为会得到主人的欢迎,但刚系好狗绳就得到了楼己兆的巴掌,“你个狗崽子急死我了。”他已经在大街上找了半个多小时,再晚些时候怕是这辈子都找不到毛团了。 “找到了就好。”云寒说。 “谢谢啊,它一开车门就跑没影了,追都追不上。还好让你碰见了。” 云寒蹲下摸摸它的头,“原来是个小恶魔。” 楼己兆觉得云寒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便安慰自己,好看的人都是相似的,也许在哪里看过和云寒长的同类型的人呢。 他上下扫了云寒一眼,问:“你是出来锻炼吗?” 云寒答:“是啊。” 楼己兆说:“正好我最近新开了健身房,你想去健身房的话来我那,免费!”他小时候吃太好,胖成一个肉球,开这个健身房一方面也是方便自己。超标的体重被笑到初中毕业,下定决心减肥后大变样子,难怪裴月逐记不起他这个人来。 人瘦了,心宽体不宽,他大方开朗的性格交了不少朋友,但因为债务体量太大,没有几个朋友是能帮上忙的。 于是,楼己兆去了那个大佬云集的酒会,没想到还真搭上了裴月逐这艘大船。那天裴月升收下了他的名片,交给了裴月逐。裴月逐约他出来吃饭,席间谈到他家里的债务危机。总之,结果是裴月逐打包将楼己兆家里几栋写字楼买了,甚至给出了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债务还完,危机也就自然而然地结束了,楼己兆又能心宽人不宽地继续当大少爷。 云寒是个慢热的,对楼己兆的热情招架不住,礼貌回道:“好。” 毛团还在外面没玩够,蹭着云寒不肯走,楼己兆无奈骂它:“小没良心的。”又笑着对云寒说:“希望你别介意。” 太阳显出衰败的神色,云寒的锻炼计划被这么一搅和,下午的时间过去大半。告别了毛团与楼己兆,云寒原路回去。 云芙中午吃完饭就出差去了,此刻家里空空荡荡就云寒一人。 他懒得做饭,点了外卖看着电视等。半个小时不到门铃就响了,他嘀咕着外卖有那么快吗,然后起身开门看见了裴月逐。 裴月逐还是一丝不苟、西装笔挺的样子,云寒堵在门口不想让他进去,但裴月逐跟进自己家似的自顾自进去了。 “你来干嘛?” “我爸死了。”裴月逐平静地说,仿佛死的不是他爸而是不相干的人。 “嗯,我在新闻上看到了。”习惯性地带上门,云寒仰视裴月逐。 环顾四周,好像就云寒一人,“云芙不在家吗?”裴月逐问。 “嗯……嗯……”云寒的直觉认为和裴月逐单独呆在一起没有好事,但他现下编不出像样的假话,只支支吾吾地敷衍两声。 好几天没见云寒,裴月逐逼近,云寒后退,直到靠在大门上。 “我警告你这是在我家,不要乱来。”云寒强装镇定,他第一次觉得裴月逐近一米九的身高对他来说有如此压迫感。 他整个人被笼在裴月逐制造的阴影里,裴月逐说:“我就是想看看你,我们很久没见了。” 也没有很久,云寒心想。 他们异地四年,靠裴月逐的钞能力蜜里调油,一个月见几回是常有的事。 “叩叩叩”门板响起敲门声,怕云寒听不到似的,来人又按了一遍门铃。 云寒反手拧开门。外卖员手拎塑料袋,看着两个大男人以怪异的姿势站在门口,高个的那个眼神不善,他将外卖交给云寒,快速地说了句“祝您用餐愉快”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晃晃手里的外卖,云寒道:“不管你想干嘛,饭总要让人吃吧。” 裴月逐让路,云寒盘腿坐到客厅地板上,打开外卖,香气扑出,是新疆炒米粉。云寒特地点的加辣,吸一口气就呛住了。 “你就吃这些?”裴月逐有些嫌弃,倒不是讨厌新疆炒米粉,而是外卖的脏乱他是领教过的。“肠胃不好少吃。” 云寒不想理他,低头拆一次性筷子的包装。裴月逐站起,将云寒环抱起来,往楼上走,“换衣服,带你出去吃。” 一次性筷子散落开来掉在地上,云寒骂裴月逐多管闲事。楼梯上到一半,裴月逐转头向下,道:“不换也行。” 几个贴身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云寒穿着睡衣,光脚被裴月逐抱着。他怕邻居听到太大的动静出来围观,于是小声地骂:“有病吧你裴月逐,放开。” 裴月逐抱得更紧,进了车里裴月逐也不撒手。他让云寒坐在自己腿上,这辆车车顶虽高,却也难以容纳两个成年男人叠坐。 云寒不安分地扭动,蹭上裴月逐肌肉结实的大腿,他感觉裴月逐慢慢地硬了。 “王八蛋。”云寒骂。 “嗯。”裴月逐答。云寒圆润凌乱的后脑勺正对裴月逐,可爱地紧。他吻上云寒的耳背,引来云寒一身鸡皮疙瘩。 裴月逐一手环住云寒的腰,“最近住我那去,你家不安全。” 见云寒要发作,他补充道:“你姐那边有裴月升。” 云寒泄气似的问:“怎么了?” “因为我家有一个叫裴月醒的疯子。”云寒还是疑惑,裴月逐解释,“前几天别车的。” “是因为你爸爸的事?”云寒问。 “是,也不是。”裴月逐答。 在保镖的护卫下,回家路上相安无事。只是裴月逐家不铺地毯,云寒光脚有些冷,他蜷缩脚趾站在光凉的瓷砖上。 裴月逐又把云寒带回来了,他有些兴奋,但表面云淡风轻。他的话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不过他不说,谁又知道呢。 无论如何,云寒回到他身边了。想到这,裴月逐全身的血液沸腾不止,连血管都好像发出了水烧开的兴奋声音。 第十三章 有人天生恶毒,有人天生善良;有人天生阴沉,有人天生单纯。裴月逐是前者,云寒显然是后者,只是后者总被前者拿捏得死死的。 恶人自有恶人磨,好人也有恶人磨。 从走进裴月逐家里的那瞬间,云寒才开始后悔,但看着门口齐刷刷站成一排的保镖,他好像也没多少拒绝的权利。 房间内是有地毯的,裴月逐特地找人铺了,因为云寒喜欢光脚到处跑。 “好好穿鞋,脚都冰凉了。”裴月逐握住云寒的脚掌,温度传到他的手心上。云寒想抽走,但裴月逐不愿放开。 云寒什么都不说,只是撇嘴看裴月逐。他看出云寒的不满,温柔地说:“可以出门,但要带保镖。” 这不还是变相的看管他吗,云寒想。自己来之不易的自由又消失了。 现下更担心的是云芙。照裴月逐的说法,是裴月醒的缘故要他躲起来。然而裴月醒这个名字都是云寒第一次听,更不要提裴月醒是做什么的了。 云寒不知道的是,胡凡是裴月醒的人,那个黄了的收购案本来是给裴月逐挖的坑,只要裴月逐跳进去,几十亿的钱就哗啦啦地流进胡凡和裴月醒的钱包里,这是一项必亏的收购。再在董事会里活动活动,反对裴月逐接任董事会主席的事可就顺利成章了。 裴月醒没想到他弟弟手上有点关系,竟然扒出来胡凡挪用公款,铁证如山,胡凡已经蹲局子去了。这局没坑到裴月逐,反倒加强了董事会对裴月逐的信心。 他做事不需要理由和逻辑,如同在路上别车一样常常一时兴起。讨厌裴月逐也不过是因为讨厌裴月逐他妈和恶心他天天装得像个好人罢了。 裴月逐匆匆地来,匆匆地走,主家里几个兄弟姐妹齐聚,就等他一个。 律师带着遗嘱准备公布,裴月逐风风火火地赶回去。金碧辉煌的会客厅东一片西一片坐齐了人。 “既然人都在,那我就开始读了。”律师取出遗嘱。 每个人都紧张,不知道裴新丞是怎么分配遗产的,他生前持有大量的可变现资产以及股权,照他的脾气,平均分配是不可能的。 律师先公布固定资产,本市商铺、写字楼和住宅大多分给了裴月迎和裴月升,其他地区零散的则分给了别的子女;所有现金,大半给了信托,其余平均处理。 说到这,已经有人脸色不好起来,尤其是两个太太,她们能拿到的钱远比想象的少。 最重要的股权宣读气走了裴月迎,因为裴新丞只给了他无投票权的一小部分,剩下的按比例四分之一给裴月醒,四分之三给裴月逐。老头子还是最器重裴月逐,这些股权加上裴月逐已有的股权,已经超过公司的一半,更不用说裴月逐还持有特别投票权的那些。 有人平静,有人意外,有人不甘,有人贪婪。面子做完了,毕竟公正过的遗嘱没什么人敢造次,但里子下有人不甘于此蠢蠢欲动。裴月醒戴着纯黑的墨镜看不出喜怒,裴月升本着钱够花就行的原则无所谓怎么分。 宣布完遗嘱律师赶忙跑了,生怕战火烧到他头上。 “恭喜你,月逐。以后就是正式的董事长了。”裴月醒潇洒地站起,扯出一个笑脸说。 “哥,你也是董事。” “我是只拿钱不干活的,公司就都交给你了。”他拿着车钥匙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回头对裴月逐说:“好好干。” 拿到股权才是第一步,集团里多的是不听使唤的。今天他裴月逐拿了股权,明天就有倚老卖老的说他年轻资历不够。 裴月醒清楚得很,更何况他此行是来给裴月逐添堵,并不是为了抢公司控制权。他发动汽车,悠闲地吹着口哨,家里邵译还在等着他呢。 口水浸湿口枷,后穴搅动的机器片刻不停,没有镜片的帮助面前模糊一片。邵译独自忍受这份羞辱和情潮。 他人生最后悔的事就是接了胡凡那个案子。当邵译气冲冲地去胡凡那兴师问罪的时候碰上了裴月醒。原来裴月醒早就回国了,只是一直没露面。 高大的青年穿着皮靴,暗色的牛仔裤衬得一双腿又直又长,T恤一角挂在简洁的皮带上,裴月醒随意在沙发上一搭就是一幅画。 邵译以为裴月醒仅是一个长得好看的桀骜不驯的青年,他无视裴月醒质问起胡凡来。但胡凡见有裴月醒在,躲躲闪闪地不愿回答邵译那些咄咄逼人的问题。 在胡凡的隐瞒和裴月醒玩味的表情下,邵译像炸开的河豚,一身尖刺却显得可爱。 “邵律不是说我们这边胜算比较大吗?”裴月醒说。 邵译压下情绪,“是的,前提是我的委托人没有对我有所隐瞒。” “但邵律不是号称没有打不赢的官司吗?” 邵译深吸一口气:“我从不帮违法犯罪的那方打官司。” “这样说来邵律师有些名不副实啊。” “不管怎么说,你们违反了我的原则,这个案子我是不会再跟进了。” 裴月醒走到邵译面前,气势逼人,“啊,那太遗憾了。” 但邵译丝毫不怯:“没什么遗憾的,定金我会退还给你们,注意查收。”裴月醒那两条腿晃得他眼花,室内空气也变得稀薄。他还闻到裴月醒身上一股若有似无的木质香,不知道是哪个牌子的香水。 “只能期待下次合作喽。” “期待下次合作。”邵译点点头,“不打扰各位了。”说完没等裴月醒反应就离开了。 后来胡凡的嘴一张一合,裴月醒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心里都是小律师充满信念的眼神和正经的衬衫领口。 他注意到邵译的手很好看,抱着文件的时候手指摊开,指尖圆润,甲形漂亮。 真想尝一尝。 第十四章 天是绝望的黑,眼前也是。 邵译倒在地板上,冰冷的瓷砖被他捂热,持续的情热灼烧理智。有几个瞬间,邵译祈求裴月醒的到来,哪怕裴月醒还要对他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只要能解除片刻的痛苦,他都能过忍受。 马丁靴敲打地板的声音因邵译的姿势放大,变成令人心颤的鼓点,每一下都让邵译神经紧张。 惨败的顶灯刺激邵译的视神经,好不容易适应黑暗却迎来虚假的光明。裴月醒硬质的鞋尖挑起邵译的下颌,反绑双手的姿势显得邵译可怜。 裴月醒看他明显酡红的脸颊,调笑道:“不是说不喜欢男的吗?怎么现在爽成这样。” 按摩棒紧密地占据在后穴里,抵在敏感点上,邵译无力和他争辩,疲惫的身心只求一个解脱。他顺从似的闭上眼皮,过度刺激逼出的泪水洇湿了细长的睫毛。 恶魔的皮靴挪到邵译的腿间,践踏他的男性尊严。裴月醒不只单踩,还轻柔的碾。 邵译的挣动使按摩棒的尾端压在地板上,又予以敏感点刺激。隔着西裤,裴月醒鞋底的硬度清晰地传达过来,大脑和身体的刺激一同带他向极乐的高潮。 脚下的性器疲软渐渐疲软,裴月醒笑得更大声刺耳,“好快。” 汗珠凝满邵译的额头,他隐约觉得自己快要昏迷了。 裴月醒蹲下,大手插入邵译的发丝,迫使他抬起头,仁慈地去除了口枷。 此时的邵译哪有精英律师的傲气和正派,不过是被欲望捕获的猎物和奴仆罢了。裴月醒爱惨这种反差,邵译狼狈的样子给他带来极大的愉悦感。 许久没有如此的热血沸腾,邵译痛苦隐忍的脸激起裴月醒的施虐欲,他抽出皮带,将阴茎塞入邵译的嘴中,“下面满了上面也不要闲着。” 邵译二十四年的人生里从未给人口交过,技术是在太差,但裴月醒不在意。他就想玩雏的,没有什么比击碎正义来得快乐。 神经的兴奋使得裴月醒在邵译极差的技术下也能射出来。裴月醒恶劣地用龟头在邵译脸上打转,乳白的液体挂在邵译的脸颊、嘴唇和睫毛上。 邵译昏了过去。裴月醒不会放过这样漂亮的风景,他拿起手机“咔咔咔”拍了一堆照片,等着邵译醒了给他看。 不想太快玩坏自己的新玩物,裴月醒拍完照没再为难邵译,毕竟来日方长不急一时。 裴月醒恶劣,裴月逐的担心不无道理。只是云寒觉得这样的保护太过了,光天化日在国内哪能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 但裴月醒早就换了国籍,做了什么事以后只要趁还没发现尽快出境便可逍遥法外。 云寒没领会过裴月醒的厉害裴月逐领教过,他腿上那块不规则的疤就是裴月醒干的。 皮质沙发陷进去,云寒窝在沙发里发消息给云芙问她现在怎么样。 云芙回他一切都好,还附上一个猫头表情包,云寒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因为遗嘱的分配,裴月逐暂时松了口气,心情大好地买了食材回来。保姆不在,怕云寒饿着,在路上开快了几码。 拎着满手的塑料袋进门,云寒坐在沙发上问:“怎么买那么多东西?” 裴月逐换上拖鞋答:“做饭给你吃。” 漫长的独居生活总能把人逼出几项生活技能,裴月逐学会了做饭,很好吃,只是不常做。他清楚的知道云寒的口味,知道云寒喜欢吃烤猪五花和蒜香橄榄油浸虾,买了最好的食材。 云寒跟进厨房,靠在门口看裴月逐忙上忙下。浅蓝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裴月逐熟练地将虾头剁掉剥壳。 “小寒,帮我拿个碗。” 恍惚间又回到学生时期,他如无尾熊一般趁裴月逐切菜没法乱动的时候粘在裴月逐身上。裴月逐只会无奈地笑,叫他别乱动。 今非昔比,在心头默默叹了口气,云寒从橱柜拿出碗,发现拿的那个碗刚好是当时他们用过。上面粉色的雕花图案是云寒特地选来恶心裴月逐的,但裴月逐没有嫌弃。 “你……”云寒想问怎么从国外把它带回来了,突见裴月逐眼下的乌青。云寒暗自嘀咕,这是多少天没睡觉黑眼圈才能重成这样,于是开口变成:“吃完饭早点睡吧。” “好。” 同样的人,同样的味道,不同的时间,裴月逐变了,云寒心境也变了。 他们面对面坐在餐桌上,裴月逐不说话也许是因为疲惫,云寒不说话也许是无话可说。 云寒起身洗碗,尽管这些本可以扔给裴月逐做。裴月逐跟上来,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云寒肩上。 “好累。” “累就去休息。” “明天周末不上班。” “那也得睡觉。” “我想和你待会。” 这样的日子应该没有多久了,裴月逐想。 裴月逐靠在云寒肩上等他洗完了碗,吃完碳水血糖升高起了作用,裴月逐瞌睡连连。在云寒的一再坚持下,裴月逐不情愿地上楼睡觉。 待整理好一切,云寒蹑手蹑脚回房,裴月逐睡得沉,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留出一个乌黑的头。以防万一,云寒轻轻推了推裴月逐。 裴月逐没有任何反应。云寒想,这是不是逃跑的好时候。阴晴不定的裴月逐着实让他有些发怵,他怕裴月逐明天早上起来又跟换了个人似的。 要走就趁快,趁早。 云寒推开大门,门口两个打瞌睡的保镖顿时如临大敌地看他。于是他关上门,思考怎么走才好。 夜寒,他没有能穿的外套,去衣帽间拿了一件裴月逐的。 云寒看了看二楼,不高,但黑黢黢的草地在微弱的夜色下显得一片未知。但这回云芙顾不上他,他只能自救。 他跨坐在窗台上,心间仍在挣扎,耳边传来保镖的谈话,听不清,不知是换班还是巡逻。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跳下去再说,云寒想。 随着云寒的动作,地面发出沉重的闷响。幸运的是不知哪的汽车刚好按喇叭,盖过了逃跑的声音。 他不敢走太亮的地方,总觉得背后一双眼在盯着他。这地方云寒没来过,走着走着到了大路,他松口气,也许在这能搭上车。 路灯下,无数的小虫胡乱飞舞,云寒觉得自己也和它们一样茫然无绪。他靠在路灯上,寂静无声的夜里传来引擎的轰鸣。 云寒眼神一亮,左右寻找车的踪迹。黑色的商务车如蝙蝠一般从远处开来,云寒站在路边,商务车停下,拉开车门不带情绪地说:“上车。” “你们是……”还没把话说完,云寒被一把拽上车。商务车的车门被麻利地关上,它扬长而去,只剩一个尾灯渐行渐远。 第十五章 几个壮硕的男人将云寒按在座位上,其中一个在打电话:“人在车上了。” “谁派你们来的?”来者不善,云寒有些焦虑。 “到时候就知道了。” 深夜,人,车,寂静,构成一幅背后发毛的画面。云寒问不出答案,心里想过去得罪过谁。 车窗被贴成黑色,看不清路况,云寒不知道将要去哪,车开了多远。压抑感,恐惧感,悔恨感将他淹没。 这些人会对他做什么?暴力?勒索?灭口?他把这辈子没做过的遗憾都想了一遍。 车停下,云寒不安地转动眸子,手心出汗。下车前,他们给云寒蒙上了眼睛,但没有绑他。 在男人的引导下,云寒下车走过铺垫了凹凸不平的路,然后踩上柔软的地毯,大理石的地板坚硬冷酷,他站在这里停下。 “可以揭下眼罩了。”看来是个空旷的地方,回音荡在云寒耳边。 摘下眼罩,沙发扶手坐着一个俊俏痞气的青年。对云寒来说他有些面熟,但不太想得起来到底见没见过。 “没想到你还和裴月逐在一起。” 是裴月逐的仇家? “甚至在看了那些信以后。” “寄匿名信的人是你!”云寒语气坚定,“你有什么目的。” 裴月醒指尖摩挲着沙发椅背,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给裴月逐添堵,顺便拯救迷途的小鹿,这算目的吗?” “裴月醒?”云寒试探性地问。 “还不算太笨。” “我和他已经分手,你抓错人了,在看了录像和照片以后我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 “录像?照片?”这回轮到裴月醒疑惑。 “裴月逐的录像和照片。”云寒攥紧拳头,眼前又浮现出那些难堪的画面。 “我从来就没有寄过……”话才开始,裴月醒撑住下巴思考一阵后突然开始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裴月逐真够狠的,给你寄照片和录像的是他吧。” 云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不可能。 “与其主动权交给别人,不如握在自己手上。”裴月逐挑眉,“确实是他的风格。” “我不信。”云寒赞钉截铁道。 “裴月逐应该马上来了,你可以自己问问。”他的原计划是把云寒藏起来,让裴月逐急个半死。又要对付集团的老油条们又要一边找人,这么折腾裴月逐,裴月醒想想就痛快。但他现在改变主意,看裴月逐怎么收场。 裴月醒让云寒躲去偏厅,把人布置好后悠哉地等裴月逐来。 分针转了好几圈,厚重的大门轰然打开,裴月逐累极喘气,罕见地穿着T恤。 “他在哪里?” “你猜。” “把他交出来。”裴月逐是有些紧张的,他没把握裴月醒会不会因为他的缘故对云寒做过分的事情。 裴月醒冲边上为首的男人使了眼色,男人会意将裴月逐按在地上反绑。裴月逐没挣扎,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和你的恩怨,别伤害他。” “真是太高看自己了,你还不配和我有恩怨。”裴月醒嘲讽,他是原配的儿子,小三的儿子有什么资格和他一样。 “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匿名信是我寄的。” “知道。” 每一句回答都摇荡在空旷的正厅里,传到偏厅,传到云寒的耳朵里。 “照片和U盘呢?是你寄的吗?” “……”裴月逐缄默,显然在回避这个问题。 “不说吗?”裴月醒猜到没那么容易问出来,于是从边上男人的后腰抽出一把手枪,抵在裴月逐头上重复了一遍:“说。” 裴月逐依旧沉默。 收回枪,裴月醒在裴月逐面前踱步,“我确实不会杀你,但你后天要去见什么人来着?”手枪指向裴月逐的大腿,“我可是会坏了你的好事的。”说完,响亮的枪声炸开在地板上,裴月醒在裴月逐身旁开了一枪。 火药味弥漫开来,裴月逐不动声色,但额头上流出细微的汗珠。 云寒躲在角落,被枪声吓软了腿,但又担心地探头寻究具体发生了什么。 “来得正好。”裴月醒把云寒拉出,将枪塞到云寒手里,“你自己问吧。” 云寒十分犹豫,战战兢兢地问:“你……有没有……”他只想得到一个结果,一个令他彻底心碎与放手的结局,一个说服他与裴月逐老死不相往来的答案。 见云寒垂手握枪,裴月醒不满:“你这样软趴趴的怎么问得出来。”他一把抓起云寒的手腕,漆黑空洞的枪口指向裴月逐。 云寒呆愣愣地直视裴月逐,裴月醒不存在,枪不存在,第一次认为得到一个回应如此之难。 “回答我。” 无法忍受的沉默,所有人都注视着他们。 云寒逼近几步,冰凉的枪口碰到裴月逐的唇。裴月醒起了坏心思,顺势将裴月逐按向枪管,迫使他吞入枪口。 在裴月醒的唆使下,云寒紧张的头脑无法正常思考,他顺从地跟随裴月醒的指引。 裴月逐未曾如此狼狈。神明一样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裴月逐,此刻跪在坚硬的地砖上,反绑双手,沉默得如同羔羊。 怪异的场景反倒使云寒的手不抖了,他还是想逼问出答案,裴月逐还瞒了他什么,他要全部知道。 明明是裴月逐被枪抵住,嘴里咬着枪口,明明是该惧怕求饶的模样,他却冷冽地,无情地,毫无惧色地目视云寒。 厅内,人人都在静默地看这出戏,似乎羽毛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这种冰冷的,如同冷血动物的眼神击溃了云寒,他失落地抽回手枪,将其扔在地上,绕过裴月逐向外走。 裴月醒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幕,砰地一声被推开的大门涌入人群,数量比裴月醒的人多几倍,片刻便挤满了大厅。 是裴月逐的人来了。他单枪匹马进来前对他们说道,如果过了一个小时他还没出来就直接闯进去。 密集的人群和显得狭窄的厅房,裴月醒动起手来没有胜算。许久不见裴月逐的本事确实见长,作为未来的家主也知道该发展一些灰色的地带。因为纯白的商人只有被吞噬的份。 他看着裴月逐的人给他解开绳子,看失魂落魄的云寒被人群簇拥着走,看裴月逐冷酷的眉眼盯着在场的所有人。他的弟弟确实是接班裴家的最佳人选,果断和无情的程度比父亲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裴月逐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他像蛰伏的狼,潜藏的豹,有耐心地蹲守猎物并且一击即中。 但太狠的人永远得不到幸福,注定在追求安逸的路途上狂奔,直到生命尽头。 第十六章 云寒走出大门,宽阔对称的圆形喷泉引入眼帘。打理精致的树与花坛宛若欧洲宫廷的庭院,如此雅致奢华的住所他却无暇欣赏。 这是他第一次来本家,被押着来,被围着走。 心里乱糟糟的,事情发生的太快太急,他没有喘息之机和选择的余地。云寒像一个被其它齿轮推着走的指针,没有指针能选择前进的速度和方向。 道路尽头停着劳斯莱斯,裴月逐几乎不用这样奢华的轿车,因为它是一种过于凌厉并且遭人嫉恨的黑。保镖为他打开车门,豪华的移动笼子配上优雅的皮质座椅,他像一个精美的玩偶被放进华丽的背景板在中央任人摆布。 裴月逐和云寒一起坐在后座,他啃咬曲起的指节,血液中有种难以明说的酸痒。他亢奋极了,今夜是裴月醒对他的试探,显然他是赢家。 不隐藏自我无法在裴家生存下去,当压抑已成习惯,他原本的自己已经丢了。 呆滞的云寒坐到车上逐渐回神,他企图凝望车窗外的风景,然而水雾扭曲了他的视野,原来是他在哭。 他咬着牙,以一种静默的破碎来负隅顽抗。裴月逐的位置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眼眶超载,泪水溢出,他不再想裴月逐的事了。 端坐一旁的裴月逐脑中除了胜利的喜悦还有渐进的疯狂。在那些人被收拾之前,要将云寒好好藏起来。 起初,裴月逐接触SM是为了解压,但他发现表面光鲜的权贵们并不满足于普通的美人,而是对一些过分的性癖上瘾,此时它便成为了一种工具。 裴月逐清楚地明白树大根深的裴氏里里外外寄生着不少无能之人,但牛羊总是成群,他们在排除异己方面格外团结。 裴新丞教自己的子女狠辣,受父亲宠爱的孩子才有资源,获得宠爱需要各方面拔尖。受人欢迎的前提是满足他人需求,于是裴月逐变得“无私”。 本就外形优越的裴月逐加上富商之子的身份以及彬彬有礼的性格,很难不吸引优秀的追求者。然而裴月逐知道这些人不过爱着他的面具,所有爱皆因欺骗。 云寒不是那些人之中最好的,但却是最特别的。云寒予他全然信任,分享秘密。被告白的那一刻,裴月逐想:好吧,那就在一起吧。 他给云寒漏出一点关心,云寒就如沙漠里的花一般多活十天半个月。有意思极了。 别人企图从他身上索取越多,他给云寒的那一点温暖就显得越滑稽。裴月逐哄云寒,顺从云寒,因为给云寒的快乐对他来说极其容易。与此同时云寒回报他的是不参杂质的爱。 他本来是不相信世间有如云寒的这般人的。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获得爱轻而易举,有些人获得爱难如登天,一切都在命运安排之下。云寒是命运派来拯救他的,他绝不放手。 裴月逐伸手去摸云寒,后者猛地一抖躲过。 云寒还穿着从裴月逐衣帽间拿的外套,轻薄的睡衣着实令他有些冷了,但更冷的地方不在身上。 他蜷缩在座位上,明亮的路灯和渐白的天际让他无处可逃。在清醒的黎明中,他见飞鸟一群群掠过,化成自由的影子。 云寒不想被裴月逐触碰,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他拍开裴月逐又伸过来的大手,裴月逐没有发作。 行驶到郊区的别墅,这里安保更加严密,是金屋藏娇的好地方。 云寒板着脸陷在座位里不肯下车,裴月逐二话不说把他从阴影里捞出来。云寒倔强地抵抗,但不起作用,而且那么多保镖看着,他丢不起这个人。 一路将云寒抱到卧房,裴月逐落锁。内心一片死水,云寒早也预料到了。 但裴月逐贴心温柔地说:“一晚上没睡,快休息吧。” 路上风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云寒莹润黑白分明的眼球看着裴月逐,如同被抛弃的宠物。 “你又想想关着我。”这次是肯定句。 “要防着裴月醒呀,小寒。” “可我觉得你比他更恶心,更恐怖。” 云寒仿佛看到裴月逐一闪而过的扭曲表情,然而裴月逐依旧挂着招牌式的笑颜:“别闹了,好好休息,今天吓坏了。” “是被你吓坏了。” 裴月逐深呼一口气:“我劝你不要再挑衅我。” “还有什么我没见过的招数。”云寒淡淡的。 耐心耗尽,裴月逐烦躁地挠头,突然暴起,钳住云寒的脖颈,面庞狰狞:“我对你太好了才敢用枪指着我。” “我……”云寒从嗓子里艰难地挤压出声,本想争辩是裴月醒的缘故,但他确实这样做,无论什么原因,那上膛的手枪确实指在裴月逐的心尖上。想到这,他放弃为自己辩论,任由裴月逐狂暴地攥住他。 从云寒水润的眸子里,裴月逐感到一种强烈的恐惧。他怪云寒干什么呢,说到底云寒只不过是被卷入他们兄弟战争中的无辜之人罢了。 心底复杂的情感割裂他,他不配质问云寒,感情上他应该是上绞刑架的罪人。但他没有,因为他有权力。 他有能力控制别人,有能力替他人抉择,有能力让不服从的服从,这不是他所追求的吗。 看着云寒朦胧的泪眼,未干透的泪痕,他又找回和真实自我融为一体的虚伪面具,松开手将云寒拥入怀中,轻柔地,神父般慈祥地安慰云寒。 隔着轻薄的衣料,掌下微不可知的发颤被裴月逐捕获,他柔和地、有节奏地轻拍云寒的背,握住云寒冰凉的手,希望能让云寒安定下来。 金光射穿云层,裂开玻璃投映到室内,裴月逐将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好,那些璀璨的事物都隔绝在外。黑洞洞的房间倒多了几分安全感,云寒逐渐镇定,但裴月逐的体温还在他身旁燃烧着。 裴月逐带他躺在床上,一只手从背后搂住他的腰身,另一只手护着他的头,抱得紧紧的。裴月逐沙哑温柔的嗓音就在耳边,“睡吧。” 云寒需要好好的休息,温情的漩涡里,他在陷入,在沉浸。 第十七章 云寒没有告诉裴月逐,自那天起他一直在做噩梦。他梦见自己的房门永远上不了锁,双腿像灌了铅,被未知的敌人追逐,在没有尽头的灰色路面上奔跑。 在裴月逐怀里越久,噩梦持续的时间越长。回回醒来,云寒止不住的心悸与心惊。他如一株日渐枯萎的花,被施肥被给养仍旧无济于事,只因缺少阳光和空气的照拂。 裴月逐忙着和裴月醒斗,忙着和集团委员会斗,有时睡在办公室,有时半夜三更摸上云寒的床抱住云寒沉沉睡去。 然而,裴月逐不在的时候云寒反而睡得更好。他忽然发现,裴月逐不是他的温室而是牢房。他自我洗脑,自我催眠,没有裴月逐他就会被摧毁,被驱逐于人潮。他一直感激着裴月逐给他的勇气,但他已经偿还够多够久了。实际上,这个梦不仅仅是裴月逐编造的,也是他自己愿意沉沦的。 裴月醒满脸张狂和裴月逐一身煞气成为云寒挥之不去的阴影,那空深的枪口和冰冷的金属质感吸走了云寒的理智和胆量,他的勇敢是躲在裴月逐身后的勇敢。 日子就一天天过去,不时叶闻或者云芙通过手机来问他去哪了。领教过这两兄弟的厉害后,云寒实在不想为数不多的亲人与朋友卷入复杂纷争中。他捏造一个个不同的借口,令外人看来一切正常。 天气预报总不准时,云寒盯着厚重的乌云,狂哮的烈风,压弯的树冠,便知今日毫无征兆地变天了。 云寒看窗外被风卷起的垃圾乱舞,保镖衣角翻飞,狼犬躁动不安。噼里啪啦的冰雹碎钻般打下,保镖拿着对讲机撤离,眼见着低调奢华的汽车驶回。黑色的哑光手工皮鞋,修长的腿,再是凌厉的发梢,裴月逐屏退给他打伞的司机,任凭碎钻敲在自己身上,他却不管不顾地径直往大门走去,消失在云寒的视野里。 没过多久,门吱嘎一声开了,云寒望着窗外没回头,问:“为什么不打伞?” “今天太想见你,有人跟着慢。”裴月逐答。一些冰雹卡在发丝和衣领中,在灯光的照射下衬得真如裴月逐佩戴了一身钻石般光彩夺目。 裴月逐走近,身上寒气逼人,但他内心沸腾如岩浆,好在天降的冰碴子降温才不至于温度过高自燃成灰。他迫不及待地想同云寒分享一些好消息。 “我马上就要彻底掌控裴家了。”裴月逐的兴奋难以言表,他想对云寒说的话太多,但害怕说太多云寒不愿听,于是将那些抓到董事会和委员会成员挪用公款与利益输送证据的过程省略。案子已经移交检察机关,虽然有逃去国外的,但这些人大概不敢再回国。因此,这场战争,终究还是裴月逐赢了。 云寒恹恹地扯了扯嘴角:“恭喜你喽。”看不出多少欣喜。 裴月逐的喜悦太过溢出,他无视云寒平淡的反应,坚定有力地抱住云寒,亲吻他,抚摸他。 为了这一天,裴月逐劳心费力,几乎不休,将心血与全部精力投入到这场斗争中。尘埃落定,他只想抱抱自己的爱人。 冰凉的温度通过肌肤相贴传导给云寒,愈是冷冽他便愈加清醒,灵魂出窍般旁观一对貌合神离的伴侣。 “可以吗?”裴月逐问。 云寒点点头,不拒绝能让他少吃点苦头。 裴月逐温柔至极,希望将那份喜悦传达给云寒似的。他卖力又克制,技巧高超地去含吮,细腻地去舔舐。 窗外狂风大作,冰雹变成雨水,铺天盖日地倾倒下来;雨珠砸在窗上,化为一片片水痕。裴月逐五指扣住云寒,柔软的床垫被压出凹陷,云寒的头发长了些,散落在床上。 裴月逐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云寒嵌入床中。云寒吸入的空气变得稀薄,眼前开始出现黑白的雪花,窒息的错觉袭来,求生的本能使他挣动。 大梦初醒般,裴月逐起身,浓重的影子投在云寒身上。云寒眼见的是裴月逐端正的衣领和稍显凌乱的头发,他沉重地呼吸着,迟钝地思考如何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原本冰冷的手掌渐渐回温,裴月逐替云寒脱去本就轻薄的衣物,长久不见日月的肌肤更显得如玉般苍白,但玉石越盘越润,人也相似。 裴月逐喉结上下滚动,他承认,虽然被云寒用枪指着的那一瞬间存在席卷周身的愤怒,但忽视该死的裴月醒的存在,他看到另一个云寒,是一种濒临破碎,亟需拯救和挽回的脆弱生物。 那种怯生生的眼神,除了第一次见云寒时他没再见过。的确,当初吸引裴月逐的,除了云寒漂亮的脸蛋还有怯弱柔软的表象。 他的痴迷与疯狂,眷恋与控制早就变成了任何人都入侵不了的茧房。 阴影压下来,顶灯的光亮终于释放,乌黑浓密的短发扎得云寒的脖颈有些痒。他偏头躲了一下,裴月逐问:“怎么了?” “头发,弄得我痒。”云寒如实回答。 裴月逐轻笑:“小寒又变娇气了。” “嗯……嗯……”云寒细声。 裴月逐一直扣住云寒的手,其实每个星期都能见,却也不想分开一刻。 密集的吻痕落在云寒的肩头、锁骨和胸膛上,这些可恶的标记只需几天便可消失殆尽,然而裴月逐希望它们永远存在。 裴月逐挑逗云寒的性器,使其兴奋流泪。云寒的脸颊泛起霞色,下身的愉悦牵动神经的快乐。 裴月逐沉迷于做掌控者,在云寒快要高潮之时掐断是他的好手段。硬硬的一根伫立在那里,云寒难受极了,他早就学会了放纵欲望和信任裴月逐,向裴月逐求欢是印刻在心里的本能。 但裴月逐偏偏不给,这些小把戏能逼出云寒更多令人怜爱的表情。 随手一摸,花穴分泌的滑液流经穴口,晶莹的一片诱人滑腻,衬得愈发粉嫩娇软。裴月逐的手指借着润滑轻松插入,必要的扩张不可缺少,他的云寒娇又易碎,必须仔细呵护。 他一下一下地插,水一股一股地流,沾满一根,两根,三根手指,并在一块撑出微张的小口,里头透出幽幽的深粉色。 等手指进出越发顺畅,云寒的甬道和腿也开始绞,裴月逐这才觉得准备好,找出套子,慢条斯理地拆开。 第十八章() 肉刃早已蓄势待发,裴月逐曾幻想将自己珍藏的玩具用在云寒身上,但前几次冲动换回了云寒的惧怕。 可以说他在意云寒,然而感情会变,谁能保证一辈子只爱一人。此刻,仅想拥有当下的愉悦罢了。 他爱他盛开的肉花,紧致地,顺从地,温和地包裹恶源。他们肉体相嵌,仅露出裴月逐肉棒的一小截。 云寒身体被剖开,裴月逐憋久了干得狠戾,打桩机似的弄出连续急促的“啪啪”声来。力道又重又急,没等肉穴按揉吞吮够就抽出,而后沉沉地顶入。 “你……你轻……轻点……”云寒的声音被撞得破碎,他觉得自己的脑浆几乎也要和裴月逐粗暴的行为一起搅烂。 “嗯?什么?”裴月逐假装没听清。 “我说……慢点……啊!”话音刚落,裴月逐抽插得慢了,但更用劲,几欲将云寒捅穿。 云寒推他挠他,结实的臂膀牢牢钳制云寒的双腿。抬高,并拢,肉户如珍珠蚌的嫩肉鼓起,湿淋淋地夹住明显粗长的肉棒。 滑,嫩,紧,湿,裴月逐拨开肉花,捣碎肉蕊。在高频率的摩擦下,肉穴变成鲜红,呈现出熟透果实的样子。 裴月逐还没有彻底把云寒操开过,尤其是肉穴,享用它的次数太少,它对肉棒也不太熟悉。不过没关系,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让这小巧的蜜穴熟悉。 云寒推不动眼前的山,不争气的肉穴拼命缠住肉刃,它抽搐地蠕动着,极力挽留炽热。 “别……别……受不了了……”云寒用手盖住眼睛,手臂捂在嘴上。他不想和裴月逐对视,也不愿泄漏难耐的呻吟。 裴月逐压下身去,云寒的膝盖几乎要贴在胸口,他的屁股悬空,抬起少许,一副等待被插的样子。 “宝贝,宝贝,嘘。”裴月逐给云寒温柔的指示,“你受得了。”云寒不该再被那么娇纵下去了,换做从前,云寒喊停他就停。如今,他要做云寒彻底的掌控者。 翻出的软肉很红,红到险些滴出血来,然后顺着裴月逐的动作,软肉被塞进去不可目见。 裴月逐空出只手,拨弄花穴前方肿胀的肉粒。深红的被剥开来,指腹轻揉就换来掌下的颤栗。 弱小的一点硬硬的,充着血。裴月逐指腹多揉几回,云寒就夹紧肉棒狂抖。 “啊……啊……啊……”云寒快疯掉了,他控制不了窜上头顶的刺激。 那种欲将肉棒绞断在甬道的架势令裴月逐十分舒爽,比起平静温柔的性爱,他更喜欢粗暴的,原始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的眼球布满血丝,紧按住云寒承受过分的快感。人的阈值是可以被拔高的,在未来的某日,他相信云寒可以接受他整晚兽欲的释放。 臀瓣被撞红撞麻木,云寒听见自己在叫:“不要!不要了!”他的小腿一阵发酸,被钉在床上的感觉过于鲜明。 裴月逐置若罔闻,肉穴明明承受得住,爱液都打成白沫。他伸手摸了摸,觉得安全套的润滑显得多余了,便摘下套子激动地操云寒。 他的滑液弄湿裴月逐,裴月逐说:“小寒里面在吸我。” 云寒被顶到失语,迟钝地陷在下体的酸麻里。 舒服过了头,裴月逐将云寒压紧,强逼穴口张开,承受他漫长强势的射精。云寒感受到穴内流动的液体,崩溃地大哭:“放开我!我不要做了!”但他动弹不得,直到裴月逐射精结束。 被并拢抬高的双腿使花穴藏住所有精华,只有裴月逐抽出半软的肉棒时带出一些糊在肉户上。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换来裴月逐半点怜惜。 裴月逐满意地看着美丽的肉蚌,拨开它便能见着含住的精液凝成的珍珠。如果可以,裴月逐希望日日夜夜喂给他。 观赏半天仍嫌不够。裴月逐将云寒的腿架在肩上,拿起手机挑开肉穴,开启录像模式。啜泣声刺激裴月逐的神经,他用手指慢慢地搅动乳白,生怕把它们弄出来似的。 但肉穴有自己的想法,偏偏挤出来那么一点,裴月逐盯住镜头的眸子变暗,魔鬼附身般将云寒提起。 白浊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争先恐后地往下坠,还混杂着云寒自己的滑液,诡异的失禁感令云寒疯魔,加上发现裴月逐在拍他后,他变得崩溃。 “已经让你操了,求求你,不要拍。”云寒嘶哑着嗓子大喊。 云寒挣扎得厉害,裴月逐一只手拍照,只用一只手险些控制不住。于是他关掉录像模式,甩开手机,两只手将云寒的手臂扭到背后,用床头柜里藏的皮手铐扣紧。 然后捡回手机,在云寒不安的视线下架好,录像。云寒就站着,精液和汁水缓慢地流,流到大腿内侧,这些在手机屏幕里看得清清楚楚。 裴月逐一言不发地坐在床上等那些浊物流尽,期间云寒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紧盯着手机。 云寒怕裴月逐突然发作,无助地干站半天。等裴月逐觉得差不多了,他轻易地将云寒按在飘窗上,提枪进入专属于他的温柔乡。 雨还没停,云寒能够通过窗子看见自己被雨割裂的脸。先前的刺激没让他高潮,积累下来的不满使得裴月逐很快送云寒上了极乐世界。 他咬得裴月逐艰难地抽动,裴月逐说:“宝贝好像更喜欢这样。” 云寒朦胧中听见,恨不得撕烂裴月逐这张嘴,心里悔恨着没一枪打死他,即使坐牢也好过在这里被裴月逐操得合不拢腿。 和刚才在床上不同,飘窗上裴月逐更好着力,不用担心将云寒操得撞到床头上去。于是他更肆无忌惮起来,从今往后没什么再有能力阻挡他为所欲为。 裴月逐深埋进去,肉穴尽管充血,仍服帖的张口容纳。它也很争气,竟无半点受伤的样子。 力气都聚在下身,可苦了云寒,他合不合拢腿都不妨碍裴月逐大操大干。他想大哭,想大叫,但在狂热的占有下,承受是唯一的选择,其他动作都是白费功夫。 云寒的手攥紧又松开,呜咽埋在飘窗的靠枕里,腿根抽搐,脚腕留下了裴月逐控制他的指痕。 裴月逐想让他站着挨操,但他实在没力气,总是软软地跪下去,反反复复令裴月逐没了兴致。 那软紧的肉穴永远都不会使裴月逐腻味,他只嫌时间太短,夜晚不够。 但夜对云寒太漫长,他心里真诚地祈祷折磨早点过去,裴月逐快点结束,他坚持不住了。 第十九章(把尿) 云寒醒在半夜,裴月逐搂着他的腰睡在侧边。他隐约记得最后累到失去意识,恍惚中裴月逐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但一句也记不起来了。 身上因为出汗而黏腻难受,下体精液也没被清理出来,但裴月逐搂得紧紧的,云寒担心动作太大吵醒裴月逐。 云寒就这个姿势躺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汹涌的尿意催得他必须赶快解决。犹豫再三,他轻手拉开裴月逐的手臂,屏息观察裴月逐的状态。脚刚着地,裴月逐那头便醒了,拉住他的手臂问:“去干嘛?” “上个厕所。”云寒说。 随后听见令他脊背发凉的笑意:“我陪你。” “啊?” 裴月逐什么都没解释,干脆利落的下床牵云寒进厕所。骤然开启的灯泡刺痛云寒的眼睛,他眯着眼,裴月逐引他到马桶面前站定,扶住他软榻的性器说:“可以了。” “你……你……我……”云寒震惊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这样给小孩把尿的方法,裴月逐把他当什么了。 “尿吧。” “松手,我自己会,你出去。”手捂住下体,云寒企图夺回控制权。 “别乱动,听话。”裴月逐冷声。 二人僵持不下,裴月逐耐心耗尽,一把将云寒抱起腾空,让他面对洗手池,岔腿坐在洗手池一角上。 洗手池是根据裴月逐的身高定制的,坐在那悬空,着力点都落在腿根和会阴上。即使造价不菲,冰冷坚硬的线条还是硌得人生疼。 占据半面墙的镜子照出云寒的惨状,大腿内侧残留点点精斑,云寒更不配合。几次想下来都被裴月逐拦住,最后裴月逐随手扯了一根浴袍腰带将云寒手捆牢固了。 云寒气得眼框发红,紧咬下唇深呼吸忍耐着。裴月逐按压云寒的腹部,另一手轻挠铃口,使得云寒腿根发酸,憋得痛苦。 “宝贝,放松,尿完了就下来。”微愠的语气,仿佛无理取闹的是云寒。 起初,云寒还倔强地抵抗,即使小腹被挤压,还苦苦坚持着。裴月逐知道怎么对付这样的情况,改用指尖搔刮敏感的龟头。一来二去,云寒憋得发抖,在裴月逐更高一筹的技巧中败下阵。 弧形水柱落到洗手台里的期间,云寒竟生出解脱之感,同时强烈的羞耻心席卷而来,他说:“裴月逐,我恨你。” 大腿被硌红,不适的坐姿固定久了站立更加难受。清理干净,裴月逐半托着云寒下来,面上并不恼云寒说的。说喜欢他的人太多,说恨他的人少见。 云寒沉浸在失禁的震惊中,他尿了,一个成年人,一个健康的成年人,尿在另一个成年人眼皮子底下,好像摧毁了他的自尊。 他重复了一遍:“我恨你。” 难堪的画面,裴月逐兴奋的眉眼,自己无用的挣扎,难以置信是裴月逐做得出来的事,是如此废物的他。 裴月逐将浴缸水放满,试了试水温,抱起云寒进去。 他仔细地替云寒擦拭,挤出云寒喜欢的香氛沐浴露。绵密的泡沫渐渐覆盖上身,裴月逐的手在乳头周围打转,揉搓云寒平坦的胸部。因为泡沫,胸部显得白皙滑嫩,乳尖挺立,从泡沫中逃出来,好像怕被冷落了似的。 人最难的是认清自己,裴月逐意识到,云寒泫然欲泣的模样使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每个细胞叫嚣着弄哭云寒,弄坏云寒。 他承认自己是受下半身支配的动物,什么爱啊恨啊,全被欲望甩到脑后。 云寒葡萄般的眼珠,柔软的嘴唇,瓷白的适合留下印记的皮肤,以及只对他献殷勤,对别人冷淡的行为,无不向他说明,云寒是他的。 裴月逐色情地揉捻云寒的乳尖,按下去又拧,再拉长。乳头在持续的亵玩下肿胀,更显得可口诱人。 冲刷掉泡沫,裴月逐弓身,怎么会放过这对淫荡的东西。他将乳尖轻易的衔进嘴里,又咬又吸。 只是咬的话,云寒还能隐忍不发。但裴月逐发疯似的用舌尖舔乳尖上的小孔,然后嘬得用力,浴室里除了腿脚移动掀起的水声就是裴月逐吸奶的声音。 “够了!”云寒从脸红到耳朵根。 裴月逐抬头,“没够,小寒都还没出奶水。” “你他妈的……”如果手没绑住,云寒肯定要在裴月逐脸上打几拳。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变态。”云寒说。 “你不是早发现了吗?”裴月逐换了一边,“录像上都有。” “……” “可你还是离不开我。” 原来是裴月逐惯着他,真要杠上,云寒吵不过裴月逐。他好像语言系统罢工,加快起伏的胸口才暴露了云寒的恼火。 仿佛真给裴月逐吸通了似的,乳尖周围一阵酥麻,裴月逐说:“小寒,享受它。” 水下,裴月逐的指尖轻柔地探入甬道,但这是为了清理。他冷静地挖出内里的污秽,嘴上专注地开发云寒的乳孔。 两边敏感,使云寒有些沉沦。穴儿出汁,新鲜的液体在水中也是滑腻的,裴月逐没打算让他爽,像是要报复他擅自晕过去。回回裴月逐都做不到尽兴,也让云寒感受空虚和浴火焚身的滋味。 裴月逐玩够了抽手,给云寒洗尽擦干。给云寒洗澡也是他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身心都是愉悦的。 云寒虽然空虚,但一言不发。看云寒不知被水汽蒸红还是情欲逼红的脸,裴月逐突然愉悦且大发善心地问:“想出去吗?” “想。”云寒来了精神,莫不是裴月逐良心发现。 裴月逐挂起他招牌式的精英做派的笑:“我多射一次,就让你出去半小时。”在云寒瞪大眼睛的呆愣下,裴月逐补充道:“能挨多久的操就能出多久的门。” “你……无耻!” 毫无征兆地,裴月逐两指并拢狠狠插入穴道,激得云寒猛得哆嗦。裴月逐一边搅动一边说:“没办法,宝贝总是满足不了我。” “我……我没有选择权。”云寒咬住下唇。 裴月逐的手指在肉壁上摸,指腹下肉嫩的触感并不令他仁慈几分。反而急促又激烈地抽出又插进,云寒垫脚企图逃离作乱的手指,但被另一只手死死按住。 他那新开发的穴道难以轻易适应快节奏的强烈的性事,两根手指比起裴月逐的性器实在细多了,但它们更加灵活,在肉道中弯折抠挖。 “别……不要……”云寒几欲尖叫。 在云寒的声音变了几个调后,裴月逐冷酷地抽手,将沾满滑液的手指塞入云寒口中,压在舌根搅弄。 云寒没回神,即将达到高潮却被打断。他真切地感受到那种极度的渴望,对裴月逐手指的留恋。 裴月逐解开他手上的束缚,轻啄云寒的脸颊:“给机会了,好好表现。” 第二十章(副c ) 裴氏快要倒闭似的,没见过哪的那么大个集团老板天天待在家,裴月逐几乎将办公室搬了过来,工作汇报和会议都改成了线上,但集团内已经是裴月逐的天下,他像个皇帝拥有说一不二的权力。 他也毫不避讳云寒,尽管云寒每日只想缩在卧室里当没裴月逐这个人。 办公的时候裴月逐非要云寒在边上,好像他是妖精能从人身上吸取精力似的,累了就揉揉抱抱云寒。总要弄得云寒射一回或者红到耳根子才罢,多少有些昏聩君王的意思。 裴月逐的忍耐力同时教人难以捉摸。云寒坐在裴月逐身上,被硬梆梆的顶着,裴月逐面上毫无波澜地看下属发来的邮件。 也不怕憋死,云寒心想。 见云寒愤愤的表情,裴月逐有读心术般道:“没时间做,但小寒可以帮我口。” “下流!”云寒掰开裴月逐环抱他腰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出门。 裴月逐放任他去。见云寒走了,裴月逐收起笑容,点开另一封邮件,是律师发的,内容是关于集团高层经济犯罪以及职务侵占。 现有的证据能够压死别人,但不一定打击得到裴月迎。他几乎是最后一个被逮捕的,然而证据上裴月迎的金额不大,最后量刑又肯定会考虑到作案金额,裴月迎的律师可能就此为裴月迎进行辩护。 如果关不了多少年裴月迎就出来了,岂不是浪费裴月逐的一番功夫。 裴月逐是个心狠的,赶尽杀绝是他一贯的作风。裴月迎作为长子,会够成为集团元老们反对他的借口。 判决未下,总是要防患于未然。裴月逐眉头紧皱,裴月迎挪用资金走的是另一个委员会成员的账户,裴月迎偏偏在这时候不蠢。要有证据证明他和账户持有者是共犯。 做了事会留下蛛丝马迹,慢慢查不行,会给他们清除记录的机会。速度要快,要让裴月迎绝无翻身的可能。 裴月逐烦躁地将文件一甩,后仰靠在椅背上。媒体盯得紧,开庭时间迫在眉睫,去哪找证据呢? 顶灯都开着,繁复的水晶灯折射光线,邵译却看不见。他被蒙眼,塞住嘴,穿着正装跪在地上。裴月醒可恨的脸正盯着他,把玩着遥控器。 邵译又因为口出狂言吃了苦头。 领带,皮鞋,连西装外套的扣子都板板正正的。但无法让人忽视的是,邵译的西装裤开着口子,阴茎下垂露在外面。 性器顶端露着尿道棒没较粗的那截,他一声不吭,忍得幸苦。两个跳蛋被黑色的胶布贴住,一个紧挨尿道棒,另一个贴在茎身。 茎身的跳蛋开着最小档,邵译还受得住,那个遥控在裴月醒手里的跳蛋才教邵译发狂。 昨天他骂裴月醒有娘生没娘养,正戳中裴月醒的痛处。裴月醒当时没发作,改到今天折磨他。 这套西装是裴月醒给他准备的,当邵译看到整齐的西装还以为自己终于熬到裴月醒良心发现了。 他赤身裸体,但有着难言的喜悦。裴月醒催邵译:“赶快穿上吧。”一肚子坏水都急不可耐了。 邵译的薄肌和臀肉在裴月醒火热的注视下慢慢裹进西装里,回到了二人第一天相识的状态。邵译注重养生和健身,肌肉摸上去富有弹性,看起来又养眼,裴月醒天天看都看不腻。 待邵译穿戴完毕,裴月醒端着下巴上下打量一番后说:“还差点东西。” 在抽屉里翻翻找找,裴月醒拿出一根皮带。邵译正想接过,裴月醒灵活地一闪,牵起邵译的手道:“我来。” 邵译脸上红橙黄绿青蓝紫一阵变换,强忍着想骂死同性恋的话,深呼吸两下:“行。” 邵译放松警惕,裴月醒跟老鼠逗猫似的觉得有意思。在邵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裴月醒已经用皮带将他手腕捆紧了。 这时他才发现上了当,怒视裴月醒,用全身的力气撞裴月醒个措手不及。 裴月醒狼狈地摔在衣柜门板上,那边邵译还在用被绑住的手试图拧开门把。 背上的疼痛其实对裴月醒并不算什么,他喜欢会反抗的犟种,但伤到他就是不识相的玩物了。 和裴月逐一样,裴月醒也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他慢条斯理地看邵译因打不开门急出汗。在邵译磨蹭半天终于找到开门的方法时,裴月醒大步冲上去,揪住邵译的头发把人往内室拖。 头皮一阵撕裂感,邵译挣脱不开,丑态百出地被半拖半拉进去,远离自由。 “王八蛋!你这是非法拘禁!是虐待!” “我记得你是专打商业纠纷案的,要不改个方向,试试能不能把我告倒?”裴月醒嚣张至极。 “你!”邵译被裴月醒的气势镇住,看到他手上的东西又条件反射般的瑟缩起来。 裴月醒拿着这些天来不知沾了多少自己眼泪的眼罩,它一出现说明裴月醒又想出了一些花招对付他。 “死同性恋,死变态,刚刚的王八蛋。”裴月醒停顿一下,接着说:“还有什么来着,我忘了。”裴月醒笑眯眯的。 邵译嗅到危险的信号,闭口不言。 裴月醒单膝跪地,贴在邵译耳边悄声道:“我不喜欢被人骂,说‘主人干我’今天就放过你。” 邵译倔强地沉默,裴月醒摩挲邵译圆润且肉感十足的臀瓣,“你不喜欢男的,我就没干过你,看我对你多好。竟连这么点小要求都不肯满足我吗?” “疯狗。”邵译红着眼瞪裴月醒。 “呀,是新词。”裴月醒故作苦恼,“那没办法喽。”他兴奋地给邵译蒙上眼罩,邵译眼前回归混沌。 往常都给邵译用口枷,今儿个裴月醒想换个不一样的。他想了想,找出一根新皮带箍住邵译的嘴,这样能让他叫得好听些。 插尿道棒的时候,邵译动弹的厉害。裴月醒死死压制他,在邵译混乱的哀嚎中完成任务。 撕胶带贴跳蛋的时候更是听觉上的折磨,邵译还没从尿道火辣辣道痛楚中缓过来,敏锐的听觉将胶带的撕裂声听成磨刀的声音。 孤零零暴露在外的性器不一会儿被装饰满,顶端的跳蛋启动时会带动尿道棒震动。再有骨气的人也会和邵译一般发了狂的抖。 “啊啊啊啊啊啊!~”邵译都叫得变调了。酸,疼,失禁感,逼迫着他。 裴月醒关掉开关提醒道:“说‘主人干我’就结束了哦。” “呜呜嗯啊……呜呜呜……”在疲惫的喘息中,邵译挤出只言片语:“不。” “好吧,我们继续。”裴月醒打开开关,跳蛋接收指令开始工作。 裴月醒欣赏自己的杰作,指导道:“跪直,腿打开,我都看不见了。” 邵译做不到,非人的过度刺激令他连头脑都清醒不了。他倒下去,又被裴月醒扶正。 恍惚中听见:“看来是跪不好了。” 开门的声音,“啧,走廊里吊着总该能跪好。” 他被抱起,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想必是快要到人多的地方。邵译如此惨状,他还想在律师界混下去。他还记得自己挑灯夜战通过司法考试,他还记得自己在法庭上侃侃而谈,他还记得胜诉后事务所合伙人称他青年才俊。 邵译的人生才刚开始,他不要就这样被毁掉。 “干……干我。” “什么?”裴月醒声音里带着笑意。 “干我。”他在哭。 “谁干你?” “你。” “我是谁?”人群的声音渐远。 “主人。” “主人干什么?” “主人……主人干我。” 第二十一章(副c继续) 手机铃声在他们出门后已经响过两轮,裴月醒走回卧室,放下邵译,接起正在响第三回的电话。 “喂?” “哥。”是裴月逐。 “别叫哥,我不爱听。”裴月醒看了看手机,心想裴月逐哪来的他手机号。真是奇了,恩怨还没解决能跟没事人一样给他打电话,裴月醒有些更讨厌裴月逐了。 “你也讨厌大哥吧。”裴月逐不计较这些细节,单刀直入。 “我讨厌他更讨厌你。” “但我现在需要你帮我查他的海外账户流水。” “然后呢?”裴月醒用手卷邵译的头发。 “你在海外待得久,而且他对你没那么防备。” “我和他是亲兄弟,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对面静默一阵,正当裴月醒准备按挂断时,对面启声:“他快花完大妈的遗产了。” 裴月醒攥紧手机,对面接着说:“据我所知,他正准备让拍卖行拍卖大妈留给他的古董和珠宝。” “知道了。”裴月醒冷冷地挂断电话。 稍微愉悦的心情被裴月逐搅乱,裴月醒阴郁的表情邵译看不见。 转念一想,裴月逐自己不痛快,打个电话让他也不痛快,新玩具还没开始玩,不能让不必在意的人毁了自己的快乐。 裴月醒勾起邵译的下颌,皮带因口水变得湿淋淋的,邵译神采飞扬的眼眸也不见。耳根是红的,如果摘下邵译的眼罩,想必眼睛也是和兔子眼一般的红。 他环握住邵译已经充血涨红的茎身,它在手心里微微颤动。裴月醒撕开第一个跳蛋,用手捏住细长的尿道棒。 纤细的棍子上下抽动,使邵译有了强烈的失禁感,他无章法地扭动,但摆脱不了裴月醒恶劣的玩弄。 那根罪恶的小棍不是平滑而是螺旋状的,它起伏的纹路在脆弱的茎身里摩擦,邵译口齿不清地喊:“不……唔唔唔……不……” “不要拒绝嘛。”裴月醒将抽出一半又插里回去。 邵译虾米般弓起,蜷成一团,夹住裴月醒的手。平整的西装如此一来二去都皱了,裴月醒等他稍微缓和过来,猛地抽出整根尿道棒,无辜地说:“既然你不喜欢,我就拿出来喽。” 汗珠使得衬衫紧贴在皮肤上,邵译急促地喘气,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裴月醒的恶毒和戏弄已经脱出邵译的思考范围内了,他的所作所为颠覆了邵译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信条。 邵译相信天道轮回,善恶有报,在无数个难以坚持的夜晚他依旧是这样想的,他要亲手送裴月醒进监狱。 然而天道轮回是善人的一厢情愿,恶人常常是活蹦乱跳还游戏人间。 他更应该关心的是眼前的问题,裴月醒脆弱的神经在受裴月醒刺激后变得更暴戾。 裴月醒解开扣在邵译嘴上的皮带,由于扣得太紧,邵译唇角边留下两道明显的凹痕。裴月醒拇指按在凹痕上,看似怜惜邵译:“太可怜了。” 因为固定一个位置太久,下颌上下开合时给邵译一种僵硬且控制不了的感觉。 没给邵译回魂的时间,裴月醒一手掀翻邵译,使他上半身趴在床上,西裤退至膝弯。一对浑圆的白面似的肉团在裴月醒手中变形。 邵译咬牙忍耐,他嘴上妥协,不敢造次。 裴月醒挤出一大堆润滑液,它们流向股沟。剩下的跳蛋借着润滑进入隐秘的穴道。 在被囚禁的日子里,裴月醒未曾直接上他,而是用各种他没见过的工具强行扩开后穴,让他用后面高潮,迫使他习惯吞进异物的感觉。裴月逐要他主动求饶,自己开口求操。 裴月醒会在三更半夜用细长的按摩棒插入他不适应的后穴,然后一点点摸索肉壁寻找前列腺,然后把他玩到双腿发抖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接着关上灯,在无边的黑夜里一遍又一遍的问爽不爽。 邵译一直嘴犟,裴月醒用如此方法日复一日消磨他的意志,直到今天他开口。 裴月醒不性急,他自认为比被下半身支配的男人更高级那么一些,心理上折磨人的快感胜于身体上的。 他弄湿手指,探入,将跳蛋抵在熟悉的g点上。那种恐怖的如被魔鬼附身的脱力感又猖狂地席卷而来,邵译惧怕,恐惧却又变成无形的枷锁限制他的行动。 裴月醒基因里存在的暴虐因子让人害怕,他使邵译明白一点,反抗前先想清楚后果是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 卧室应该加个镜子,裴月醒想,应该让邵译看看自己天生就是该被人上的。 邵译对g点的刺激总是敏感,用后面高潮的时候会无意识的抽搐。腰线弓起又塌下,像离水的鱼,或是扇动的蝴蝶。 这样的画面裴月醒只在动作电影里看过,下位颤抖失序的反应原来不是演的。 不管怎么样,不需要过多的形容词,邵译漂亮极了。无意识的诱惑更是勾人的陷阱,但裴月醒在陷阱中来去自如。 诡异的静谧中,邵译在跳蛋的催化下高潮。圆润的臀瓣下,穴口死死夹住裴月醒的手指,裴月醒将尽职的跳蛋紧紧贴在肉壁上。 邵译头皮发麻:“啊……哈啊啊啊……啊……”是裴月醒喜欢听的吟哦,那股爽利夹杂着媚气。 西装还在身上,极致剪裁下,显得邵译腰身细致流畅,他腰部的扭动并未被完全掩盖住,反而因一本正经的穿着显得更加色情。 穴口软化,裴月醒又加了些润滑液,然后释放出等待已久的欲望蛮横霸道地挺进。 邵译第一次真枪实弹,灼热粗长的肉棒撑开他紧闭的穴,羞耻感更甚。尽管害怕,他仍小声地喊:“不要……不做了……”声音小到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 微弱的、无足轻重的抵抗没能逃过裴月醒的耳朵,他玩味地说:“是你叫我上你的,可不能反悔。” 裴月醒在玩弄过程中熟悉了这副身体,他轻易的找到g点,掐住邵译的腰窝狠狠撞去。可怜的雏穴严丝合缝地夹住肉柱,服侍好柱身,邵译频频颤抖,无处可逃。 “呜呜……啊……嗯唔……不行……”真实的肉棒远比道具来的刺激,邵译觉得几乎要被捅穿。 裴月醒放缓速度顶弄后穴,甬道却自动依附吮吸他,“天生的骚货。”裴月醒重重地拍了邵译的臀瓣一巴掌,留下红印。 “我……啊……我不是……”邵译为自己辩解。 “怎么不是,这么会吸。”裴月醒将邵译的脸按在床铺里,缺氧使得邵译挣扎起来,括约肌狠狠咬住肉棒不松。 裴月醒射在里面,松开邵译。邵译没了支撑从床边缘滑坐下来,新鲜的白浊流到地板上,他自己看不见是怎样浪荡的景色,但裴月醒看得清清楚楚。 他揭开邵译的眼罩,见着湿润迷茫的双眼,又可恶地硬了。 第二十二章(电话) 裴月醒拨开邵译的臀瓣,后穴变成明艳的樱桃红,是肉眼可见的肿胀。 眼罩摸上去半湿半干,邵译眼神空洞,消化被男人上了这件事对这个直男来说也许非常困难。 “我很满意。”裴月醒安抚似的拍拍邵译的脸颊,然后解开捆住邵译的皮带。邵译双手脱力散开,腕上的红痕触目惊心。看他楚楚可怜的模样,裴月醒打算给他点安慰。 邵译疲惫的闭目休息,裴月醒的声音回响在头顶上:“裴氏的律师团还缺个人,这个机会给你了。” 他眼皮耷拉着,看不出什么悲喜。邵译根本不知道被囚禁期间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就算裴氏高层的职务侵占案在媒体的聚光灯下传得沸沸扬扬,本质上来说和他没什么关系。 然而这确实是一个极好的机会,无论哪个律师在简历上写下参与过如此大案,都会是光鲜亮丽的一笔。 疲惫的脑子里只接收到“裴氏”、“律师”和“机会”,邵译不懂,虚弱但强撑着问:“什么意思?” “好好休息。”留下这么一句,裴月醒只笑不答。像邵译这样聪明、倔强又敏感的玩物不多见。尽管第一次体验来得短暂,但为了接下来的长久享用,裴月醒不介意为邵译多忍几回。 临时办公室内,云寒下身光裸被掐住腰坐在裴月逐的肉茎上,由头是给后穴扩张。门虚掩着,云寒紧张极了生怕被人看到。 裴月逐气定神闲,两眼快速扫描着文件,一手揉捏云寒的性器。他是干这个的高手,如果哪天被赶出集团,或许能靠当调教师混口饭吃。 他没绑云寒的手,任云寒半推半就地阻挠他作乱的手。但云寒如果想起身逃离插入下身的阴茎,裴月逐会把他钳住拖回来重重的从内壁顶到柔软的腰腹上。 稀稀拉拉的精水流到裴月逐的指间,云寒脚趾蜷缩,后仰贴在裴月逐舒适的家居服上。 快感的余韵还没结束,裴月逐的手机响起,是裴月醒的电话。 裴月醒的语气非常不客气,像是在命令裴月逐:“那个官司,律师团留个位置出来。” 为了方便继续刚才的小游戏,不顾云寒紧张的神情,裴月逐开了免提。 “抱歉,律师已经够了。” “加人。” “恐怕不行。” “我说行就行。” 指尖刮挠铃口,云寒靠在裴月逐肩上,蜷起膝窝,踩在裴月逐膝盖上。电话那头声音还在继续:“动动嘴的事而已。” “哥,现在是我说了算。”裴月逐不用再顾忌父亲,所作所为均可由心。他捏住云寒的茎身,蜷腿的姿势轻易地暴露花穴。裴月逐冰凉的手指在穴口蹭了蹭,然后轻轻地将一根手指插入花穴。 裴月逐盯着云寒的表情,湿润明亮的双眼分明是在求他。然而方向错了再努力都徒劳,裴月逐喜欢这些小情趣,就算云寒不喜欢,也不得不陪着他玩。 对面许久没说话,裴月逐不徐不急,沉腕插到指根。在两人屏息的无声中,指尖搅动内里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他希望裴月醒做的事再简单不过,外人以为的兄弟情其实比糯米纸还脆弱。虽然裴月逐不清楚裴月醒和裴月迎的关系恶化到什么程度,但至少在裴月迎进看守所期间,裴月醒乐呵呵的跟没事人一样。 裴月逐三指挤满穴腔,挠得花腔发痒,淫水淌出来,刚好裹满手指。他的视线从未离开云寒。 云寒紧咬嘴唇,眉头皱起,他还没那个胆子让别人听到,花穴咬得和嘴一样紧。裴月逐毫不留恋的拔出手指,穴口不舍的发出“啵”的声响。云寒听在耳中,羞耻显现在脸上,他知道电话还没挂,却顾不了裴月醒听没听见。 连根沾满水液的手指撬开云寒的嘴唇,捏住舌头,坏心的让他难受。嘴里微微的腥臊味混在口腔中产生的口水里,为了不更加狼狈,都顺着食道咽了进去。 聚在眼睛的水气已经要将落不落了,不知是羞耻,快乐,还是痛苦,抑或是都有。 “要银行流水干什么。”裴月醒终于说话。 刑具般的肉棍满满地塞在云寒的后穴,穴口边缘红肿,但努力乖顺的含着肉棒。裴月逐钳住云寒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云寒重心不稳,赶忙扶住办公桌桌沿。这倒显得像云寒是自己掰开腿坐到裴月逐的肉棒上来的。 “让裴月迎在监狱里待久点。” “只银行流水就够了?” “是。” 云寒无暇听二人的对话,裴月逐的性器铁杵似的在他肚皮上顶出一个凸起。他好奇的去摸,又烫到手似的马上收回。 裴月醒还在问,裴月逐的动作一点没收敛。“啪啪啪”肉体拍击的声音太大,云寒手臂环上裴月逐的脖颈,施力翘起屁股希望肉棒不要捅那么深,后穴没被操熟,难受得很。 如果不是在打电话,这幅可爱的样子让裴月逐几乎笑出声。裴月逐挪开攀在他身上的手,转而将云寒脸朝下压在办公桌上。 手机离云寒过于近了,他更是大气不敢喘。裴月逐拔出塞在后穴的阴茎,拿出硅胶充气的肛塞。初始它形状温和,随着裴月逐按压外置的充气按钮,它渐渐胀大。 “行吧。” “那哥是答应了?” 与此同时,肉茎闯入湿润的前穴,那里温暖滑嫩。裴月逐大力抽插,云寒被操得向前耸。肉穴得趣,窄小但努力的服侍大肉棒,它克制自己的痉挛,为的是让肉棒方便进出。 呻吟噎在嗓子眼里,云寒臀部的肌肉都在用力,想如遏制叫喊一般夹住作乱的肉棍。但花穴天生淫贱,多操几回认主了。 “嗯,过几天给你。” 随着最后一句结束,电话挂断。没等云寒叫唤,裴月逐跟打桩似的将云寒压在办公桌上猛干。 “啊!不要!轻点……哈啊……不行……”云寒哀求。 裴月逐的调教颇有成效,在不知不觉中,听他的话成了云寒身体上的条件反射,这种程度的操干云寒也受得住。 “宝贝夹得真紧。”裴月逐覆在云寒身上,云寒动弹不得,但他嗓子里哼哼地叫着。 “是怕自己叫出来让裴月醒听到吗。” “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嗯……”没回答裴月逐,云寒被操得花枝乱颤。 “有,”裴月逐停顿一下,随后狠戾一顶,“那么爽吗?” “唔嗯嗯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云寒又疼又爽,裴月逐插到了底,他哆哆嗦嗦地夹着肉棍高潮了,大腿根肌肉绷紧抖动,带着臀瓣摇出肉浪。 裴月逐欣赏云寒高潮的表现,顾不得云寒有没有回答他。 他抽出肉刃,云寒摇随着裴月逐的动作一弹,延长高潮的快感。裴月逐抬起云寒的腿,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深红的甬道盛开成玫瑰,配上晶莹的汁液是令人失语的漂亮。 第二十三章() 体内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错觉,云寒眼睛涣散失焦,当后穴内那个充气肛塞在裴月逐手下更加膨大时才回神。 “啊……别……”他伸手想拔出后穴的异物,裴月逐却擒住他手,扭过压在后腰上。 “宝贝,你受得了。”裴月逐一边充气,一边注意云寒的神色。他不是蛮横的快速充满气,而是每按一下就注意有没有超出云寒的承受范围。 在还没疼的时候喊疼,在还没累的时候喊累,云寒经常性的逃避动作裴月逐都看在眼里,往常裴月逐愿意顺着他惯着他,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感觉差不多了,裴月逐拆掉充气针,独独留下纯黑的肛塞嵌在两瓣肉臀中间。 一来二去,云寒身上折腾出了细密的汗水,穴内涨得难受,感觉肛塞胀大到已经超出了裴月逐的尺寸。 云寒蔫了吧唧,裴月逐语气温柔地哄他:“把它戴上下次我们就出去好不好。”裴月逐边说,边将肛塞朝里按了按,试探能不能卡住。 听的人眼皮都不想抬,他跑不掉,躲不开,出不出门都得受裴月逐玩弄,裴月逐说的全是废话。 裴月逐扶他起身,云寒后穴的异物感愈发明显。尽管四下无人,不用看都能料想到,瓷白的美人夹着黢黑的肛塞艰难地站起是多么香艳的一幅画面。 健身多年,裴月逐抱他是轻轻松松,在别墅里也经常将他抱进抱出,丝毫不顾家里的佣人保镖。他们也默契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毕竟像裴月逐这种事少脾气好给钱多的主顾凤毛麟角。 “不行……裴月逐,我难受,把它拿出来。”云寒弓着身子,靠在裴月逐身上。 “再坚持会。”裴月逐虚环住云寒,依旧挺立的性器挤入他腿间。 他拨开肉唇,漏出内里嫩红敏感的小嘴,坚硬火热地在花穴外摩擦,粗长的肉棒还覆着穴腔流出的汁水。裴月逐由后向前,狠戾地整根蹭过花穴和蒂头,再触到到云寒垂着的阴茎。 肉棒只是堪堪擦过阴蒂,就给他带来酥麻和尿意,但快感来的不直接不猛烈。云寒颤抖着弯膝并腿,好痒,好刺激,又要流水了。 “啊……啊嗯……哈啊啊啊……”云寒说不出话来,只是混乱地呻吟。他攥住云寒的手臂,重心压在裴月逐手上。云寒弯腰下,看起来像自己献上两口穴给裴月逐。 “啊啊啊……不要顶……不要……别撞那里……”云寒说的是后穴的肛塞,这个黑色的小东西,在裴月逐粗暴的动作碰到裴月逐的小腹。裴月逐知道会压到它,后穴跟着收缩扩张,因此更来劲了。猛力的撞击使它往后穴更深处去,期望它开拓出神秘的领域。 二人相贴处都打出了白色的泡沫,云寒整个下体摩擦成充血的艳红,掰开看像成熟的果子,但明显是诱人的淫贱模样。 偶尔擦过小肉蒂云寒总会短暂的抽搐一回,然后逐渐堆积成欲求不满,想快点到高潮。 裴月逐的指甲圆润,他良好的修养总是将它修剪整齐。这只带茧的手把花蒂挑出,柔柔的用指腹按摩。 云寒触电似的抖,嘴里胡乱喊着:“好奇怪……啊啊啊啊……难受……” “怎么会是难受,这是爽,是快乐。”裴月逐教他,换用指尖掐红肿的花蒂。 过度的刺激让云寒腿根一酸,不是裴月逐架住差点倒在地上。扶好站定,裴月逐又贴上来,肉棒抵在穴口,不进不出。 他找回阴蒂,狠狠地按它揉它碾它。神经密布的阴蒂将快感传达给大脑,云寒被死死禁箍,躲不掉,身体不受控制的想扭动却被钉在原地。 “啊啊啊啊啊啊!”快感来得强烈,海啸般袭来,云寒叫得嗓子都破音了。 “舒服吗?”裴月逐问,手上动作继续。 云寒急得想跳出令他煎熬的地狱,但摆脱不了裴月逐灵活的手指,它们像胶水一样紧紧粘在阴蒂上。 这次性事刷新了云寒的认知。裴月逐已经将他玩得全身酸软了,仍嫌不够。 他操控云寒的情绪感官和快感感官。 云寒想挣脱刺激花蒂的灭顶快慰,裴月逐蛮横地要他全盘照收。等快慰带来的酥麻和酸软感退去,以为有喘息之机的云寒又被裴月逐高超的技巧拖进快感漩涡里。 抵在花穴口的肉棒数不清第几次被溢出的爱液浇灌得晶亮,穴口收张常诱其深入。 “小寒,吞进去。”裴月逐温声道,轻柔的嗓音却像塞壬,明知是陷阱,总有人不自觉被吸引。 云寒头摇得如拨浪鼓,他将嘴唇咬得泛白,指甲抠进裴月逐手臂强健的肌肉里,好像抱着浮木。 “听话。”裴月逐拍拍花蒂。 “不要!不要!啊!”蒂头又疼又痒,随便一碰就使得云寒抖若筛糠。 他身体下沉,被裴月逐以花蒂为支点托起,实实坐在指腹上,流出来的花液弄满了裴月逐的手,拿出来甚至在白炽灯下反光。 那只手掐着云寒的脸颊,眼前人可怜又欠操,裴月逐笑着问:“还来吗?” 嗅到微微的腥膻味,云寒皱眉扭头,裴月逐毫不留情的掰回,“自己的东西也嫌弃?”然后留给云寒一个毛骨悚然的冷笑。 沾满淫水的手指撬开云寒的口腔,腥骚味更明显了。云寒抗拒地紧咬住手指,留下深深牙印。 裴月逐的笑更冷,他又找到花蒂,两指捏住它揉搓。与此同时,性器终于不在入口徘徊,而是长驱直入进了温热的甬道。 美妙的包裹感无与伦比,抽搐的肉壁与粗壮的肉棒毫无缝隙,小屁股含着肉棒和肛塞乱摇。云寒拼命躲又逃不掉的样子满足了裴月逐的施虐欲,他发现这样好像比sm更有心理的快感。 在两面夹击中,云寒咬裴月逐的力气松了,但裴月逐不光不急着退出来,反而往云寒嗓子眼里去,压在舌根上。 控制不住流出的口水沿着嘴角流过脖颈,云寒绝望无力的颤栗预示又一次疯狂快感来临,“我不要了!我不要了!”云寒含糊不清地喊。 “为什么不要?”裴月逐问,他拿捏着硬硬的蒂头,略带威胁。 云寒不知道怎么回答才能让裴月逐满意,于是顺着本能地说道:“疼,我疼。” “疼?舒服吗?” “……舒服。”半晌后,云寒犹犹豫豫地答。 “让我也舒服好不好。”他和裴月逐对视,裴月逐还是笑着,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云寒害怕,愣愣地点点头。 恶魔之手远离花蒂,云寒暗暗松口气。但裴月逐插在自己穴道的肉茎滑动,头顶传来声音:“屁股翘高点。” 云寒乖巧照做,湿漉漉的白皙臀瓣可爱迷人。裴月逐将它们揉捻得嫣红,又招呼几巴掌上去,扇得肉浪翻滚。 这个姿势精液射得深,裴月逐释放在里面,精水留在甬道深处,一滴都没漏出来。他非常满意,奖励似的拍拍云寒嫩滑的小穴,不给他清理或是别的,一路小心翼翼地抱回卧室,生怕流出半点精华。 黏腻和不适云寒不敢说,他沉默地顺应裴月逐,看他关灯上床,检查肛塞塞紧了没有,然后贴在自己身后沉沉睡去。 第二十四章() 裴月逐睡得着,云寒可睡不着。他用此生学过的所有骂人的话在心里默默骂了无数遍裴月逐。 翻身会碰到后穴塞的东西,而且还有可能让花穴里的精液流出来。 身边的人呼吸匀称,睡得正熟,云寒移开裴月逐横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因为后穴的肛塞而走姿怪异,但他仍蹑手蹑脚地摸进浴室。 重力作用下,原本好好藏在穴里的精水涌出花穴,在大腿内侧留下一列白色的痕迹。羞耻,夹紧小逼不让精液流出像是特别珍惜裴月逐的赏赐,任它流出却又淫靡非常。 精液滑落的触感鲜明地进入了云寒的脑子里,他蹒跚地走到浴缸边,拧开水龙头,艰难地坐下。 然而他忽视了充气肛塞的厉害,以为小心翼翼地避开就能安然无恙。后面涨得厉害,肠道紧裹着它,稍微磕碰都会令云寒不适。 因此,云寒跪坐在浴缸里,想取出肛塞。他尝试过用手拉露在外面的一小截,鲜红的穴里有黑色的秘密想冲出来。然而肛塞的充气设计就是为了将粗的那头卡在后穴里,自然这次尝试失败了。 浴缸里的水渐渐淹没腰身,云寒急得出汗,但肛塞纹丝不动。他想起当时裴月逐好像拿了个充气的东西,有了它应该能将气放掉。但它大概还在临时办公室里,难道要云寒就这样去办公室取吗? 先不管那么多,云寒想。 花穴里还有残留的精水,云寒红着脸伸手进去抠挖,他撑开穴道,任热水进入冲刷。但总有种没洗净的错觉,他固执地洗了一次又一次的花穴,裴月逐在门口狭窄的缝隙里将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当云寒觉得够了,缓缓挪从浴缸出来时,裴月逐推开浴室门,迎上云寒惊愕的脸。 “你怎么醒了?” “因为你不在。”裴月逐走过去,拿出浴巾包住还身上还在滴水的云寒,顺手按了按他屁股里的肛塞。仿佛开了什么开关,云寒一下倒在裴月逐身上,裴月逐对他的投怀送抱非常满意。 “你!”云寒抬头怒视裴月逐,看在裴月逐眼里却可爱得逗趣。 “想拿出来吗?”裴月逐笑着握住手柄搅了搅。 “嗯……嗯……”云寒靠在他胸膛上喘息。 “好。”边说,裴月逐将云寒打横抱起,回到卧室。 他将云寒放到床上,自己转身去找充气针。充气针相连的塑胶管上有一个金属气阀,将它连接回去,就能给肛塞放器。 裴月逐拿着从床头翻出来的充气针命令道:“屁股,自己翘起来。” 但云寒犹犹豫豫,支支吾吾地说:“可不可以不做了……” 裴月逐勾起嘴角,爽快地答应道:“好。” 云寒相信他,顺从地摆好姿势。 白花花的嫩肉真是迷人眼,裴月逐一步步连接,放气,缩小的肛塞轻易地取出。 只是,后穴撑开的时间久了,变成艳红的肉洞,两根手指自由进出。裴月逐试了试,对扩张的效果表示满意。 云寒呆愣愣地,他察觉到自己后穴的变化,漏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我不要这样……”他颤抖的哭腔和猫一样。 “嗯,很漂亮,你想看看吗?”手指在肠壁上摩挲,裴月逐的手段颇有成效,他甚至想让云寒以后多用用之类的扩张器具。当然,最后都实践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无力的质问其实没有什么必要。 裴月逐没再说什么,将云寒压在自己胸口,任他泪湿衣襟。 一码归一码,裴月逐面热心狠,尽管正安慰着云寒,心里盘算着明天该给云寒用哪根按摩棒。 裴月逐的生日会快到,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为人卑鄙,尤其是在面对云寒的时候。裴月逐虽然遵守了今天不再和云寒做爱的承诺,但他没答应不用道具。 料想云寒会一边流泪一边咒骂他,所以裴月逐干脆用口塞将云寒的嘴堵住,任他呜呜呐喊也吐不出几个清晰的字来。 裴月逐喜欢绳束,让对方五花大绑只能瑟缩呜咽是他的爱好。 他挑出最柔软结实的绳子,将云寒的大小腿绑在一起,绕胸,过脖,扎紧手腕。期间无论云寒如何逃避都敌不过裴月逐的手劲。 原来只要裴月逐想,不用绳子都能让他动弹不得。 Kingsize的头枕裴月逐拿来两个,都垫在云寒背后。他向后靠在床上,因为被绑的姿势而张开双腿。性器垂坠着,挡住别的风光,但孤独地被晾在外面格外羞耻。 裴月逐套弄它,“知道小寒的两个穴儿都累了,肿了,让它们休息休息。”指腹在龟头上打转,两个比常人略小的睾丸在裴月逐温热的手里。 云寒双眼迷离,下身叫嚣着想射。裴月逐总刚好在他来感觉的时候停止,然后揉捏亵玩两个小球。 绳子紧紧地绑在腿根上,云寒扭动着躲避,但幅度有限,几乎没什么用处,不一会儿就射在裴月逐手中。 小肉棒在裴月逐手里搓得又疼又爽,刚射完的云寒腿根酸软。裴月逐受红嫩花穴的诱惑,捏起遮挡花穴的茎身,附身舔过柔软的穴口。 能与那里的柔软相比的也许只有玫瑰的花瓣,婴儿的肌肤甚至都不能相比。 向下看,腿间埋着裴月逐高贵的头,他红色蛇一样的舌头钻进穴腔里,舔完云寒情动流出的汁水。 他知道哪种方式最能逼疯云寒,哪种方式能让云寒欲仙欲死。 舌头灵巧,剥出花蒂,和手指不同的是多了几分柔和。如果说先前裴月逐带给云寒的是疯癫的快慰,这次则是终极的愉悦。 花蒂是快乐的充血硬挺,牙齿研磨,云寒叫出了更高的声调,这快感他避无可避。 于是,房间里充斥着云寒沉闷的吟叫,还有裴月逐舔舐花液的荒靡水声。 第二十五章 可怕,云寒第一次知道精尽人亡的滋味,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床上,甚至有种肾和其它感觉器官都在隐隐作痛的感觉。 因为缺少支点,云寒站起时双腿颤抖,他艰难地走到浴室看自己的狼狈情状。 绳索留下清晰的痕迹,醒目的红痕显得云寒宛若仍旧被束缚着。他小心地触摸肩颈上的破损,是挣扎太过造成的印记。 微弱的刺痛传导至神经,情绪击碎成碎片,云寒本想打开水龙头,但猛地缩回手,意识到这是丧失尊严失禁的地方。 他缩头乌龟般回到昨日清洗的浴缸,将水量调至最大。云寒抱住自己的膝盖,将头闷在手臂里,在哗哗不绝的水流声中撕心裂肺地大哭。 裴月逐,这个受人追捧又令人心碎的名字是云寒想甩也甩不掉的刺青,即使想方设法去除,还是会残留存在过的证据。 那一圈圈冰冷的绳子唤醒了云寒不愿想起的那些画面。寄到他那的照片里,其中一个M绑得和昨天的他一摸一样。 裴月逐也带他们去海岛旅行,花时间陪伴吗?裴月逐希望他和那个M变得一样吗?云寒如坠冰窖,答案呼之欲出。 裴月逐曾救他出地狱,如今要把他逐出天堂。往日一幕幕浮现,云寒哭得不能自已。感情与时间被世间最可恨的恶人骗走,同时也痛恨着自己的愚蠢和懦弱。 天凉,通风没开,云寒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他过度悲伤,以至于忽视了浓重起来的白雾。闷热和眩晕袭来,他倒在浴室里。 裴月逐发现的时候吓得不轻,后来听家庭医生的诊断结果才松了口气。 手掌贴上云寒苍白的脸颊,眼前人依旧是少年模样,也未曾从单纯变得老练,不过他不在意,他喜欢。 裴月逐在边上守着,云寒缩在被窝里,早就醒了。魔鬼接近人的时候都是一副天使面庞,云寒光是想裴月逐那张脸就感到作呕,更不必说看了。 云寒装睡,裴月逐知道,他不拆穿。云寒是单纯的,脆弱的,漂亮的,在他线性的脑子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恨就是恨,爱就是爱,不能接受以爱之名的囚牢。 裴月逐的优越与生俱来,连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只知道他想要的都能得到,想做都能做成,自信的认为云寒需要缓冲期,然后就能彻底依赖他。 他们的爱从开始就是不平等的。 签完三份合同,裴月逐通知秘书过来取。他愈发忙碌了,主宅那边正准备他的生日宴,裴月逐怎么着都得抽时间过去跟进布置的进度以及敲定邀请名单。 他的话语权更强后,麻烦接踵而至。有些人看他年轻,比如姑父如此之类,不把他放在眼里,堂而皇之开口就要好几亿融资,却连个像样的企划书都不愿意好好做。 这类荒唐的事都被裴月逐一一拒绝,父亲的旧部和攀附的亲族,都该重新认识认识他裴月逐是什么样的人。 拟邀请名单不是难事,但他要杀鸡儆猴。杀哪只鸡,给哪些猴看才是问题。 裴月逐正思考着,秘书已经在楼下等着取文件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起身离开,亲手将文件拿给秘书。 秘书来也快去也快,裴月逐正准备回去,隔着花园都能听到一群小孩嘻嘻哈哈的笑声。透过栅栏去看,穿的是他和云寒母校的校服。 他突然很想吃碗馄饨。 裴月逐将云寒从被窝里提溜出来,拉到衣帽间:“换衣服,带你出门。” 云寒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开,他都被关习惯了,裴月逐搞的又是哪出。 “去哪?” “美味馄饨店,快换。”裴月逐催促道。 “啊?这么突然。” “你不想出去吗?” 云寒点头如捣蒜。 “那就快点,我在楼下等你。” 云寒麻利地将自己收拾好,他对着镜子,最长的头发都到肩头了。 他到大厅,见裴月逐穿得随便。t恤牛仔裤,如果无视他强大的气场,说他是大学生也不夸张。 “走吧。”裴月逐上前牵起云寒的手,仿佛一对寻常的恋人。 云寒神色复杂地跟在后面,他并没有回握住裴月逐,裴月逐却将他抓得紧紧的。 店在一条狭窄的单行道上,裴月逐把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后和云寒步行过去。 “涨价那么多。”云寒感叹。 高中前,裴月逐像一条没人管的野狗。母亲忙着讨好裴新承,裴新承忙着斡旋在几个女人之间。 初中课业对他来说不重,放学后总是慢悠悠地到处闲逛,兜里揣着一些零花钱,走到哪吃到哪,这家馄饨店就是他在乱逛的时候凑巧碰到的。 奢华高级的餐厅有着华丽的外表和名不副实的菜品,但出入此类场所的人并不会表达种不满。街边不知名小店则不胜枚举,一包零食的价格,即使难吃也不会有人太过计较。裴月逐吃过的不少,最喜欢的就是这家。 在和云寒熟络后,他没少偷摸着带云寒过来。云寒当时心里想着,哇,好接地气。交谈间都是自己幻想出的粉红泡泡。 当年一碗鲜肉馄饨的价格只要6块,现在12。惊叹于物价的飞涨,世界变换如此之快。 “老板,两碗鲜肉馄饨。” “好,扫码支付。”忙着搅锅里的馄饨的老板不经意抬头一瞥,惊讶地喊:“哎!你们好久没来了。” “老板还记得。”裴月逐答。 “怎么不记得,当年好多小女生为了看你们两个大帅哥跑来我这吃。你们不来以后还有小姑娘来打听呢。” 云寒腼腆地笑了笑,裴月逐面不改色,“毕业以后去外地读书了,没机会吃了。” “快找个地儿坐吧。”老板捞起一碗馄饨,准备端给别的客人。 两人坐到角落里,云寒垂着头盯着木纹桌面,纸巾覆盖在他视线上,是裴月逐在帮他擦桌子。 高中时,话多的是云寒,一坐下就说个不停,现在与裴月逐倒是相对无言了。 云寒盯桌面,裴月逐盯云寒,沉默间,一个女孩诺诺地上前,鼓起勇气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可不可以加个微信。”声音越来越细小,她是冲着云寒来的。 “你很可爱,但我们不喜欢女孩子。”裴月逐虽然客气,但毫不留情面。 女孩没料想到他那么直接拒绝,又或是震惊于裴月逐的大胆,脸色通红地留下一句“对不起”,便逃跑似的走了。 “怎么了?你也这么红。”裴月逐问。 “我……我……你……”太直接了。 裴月逐存心逗他,“难道不是吗?” “嗯……是……”云寒抬头,又低头看桌面。 尴尬之时,老板端上两碗馄饨,葱花飘在上面,看起来和以前一样。云寒用勺子舀起一点,味道和印象中相比有些变了。 “要醋吗?”裴月逐问。 “要。” 他给云寒倒了些,给自己也倒了些。馄饨汤变得浑浊,若有若无的酸味藏在其中。刚才那个女生来了以后,云寒察觉到裴月逐的一些不悦。 但他拿不准裴月逐想什么,只好装作不知道。 离开前,老板热情地招呼他们,还问道:“好吃吗?” 这种问题,当然是笑着回答:“好吃。” 回去的路上,裴月逐牵住他的手,在树荫下缓步而行,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悠闲的放学时光。 太阳浓烈起来,光线透过树叶打出七彩斑斓的光柱,叫人头昏眼花。停车场门口有个像云芙的身影。云寒以为自己看错了,他走得更近,定睛一看确实是云芙,边上还站着裴月升。 看得出来,云芙精心打扮,她用手拨了拨大波浪,不把裴月逐放在眼里道:“小寒,我来接你。” 第二十六章 “姐!”云寒喜出望外,抛下裴月逐,赶忙向前几步走到云芙身边。 “你在裴月逐那待太久了。”先前问过裴月升,但在裴月升的支支吾吾下,云芙心里大概猜到怎么一回事。云寒心软好拿捏,但她可不是好糊弄的。 云寒瑟瑟地看了眼裴月逐,裴月逐皮笑肉不笑的。怕裴月逐做出什么,云寒连忙解释道:“姐,我……” “回去再说。”云芙打断他,客气地对裴月逐说:“我们走了。” “好,路上小心。” 裴月升心虚,不敢看裴月逐的眼睛,但在上云芙车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偷偷瞟了裴月逐一眼。裴月逐又漏出那种看不出喜怒的表情,他捕捉到裴月升的偷瞄,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去。 裴月逐没有大怒,没有找裴月升的茬。在他的意识里,漏洞要修复,事件的解决是最优先级。发怒的目的是建立权威,这在云家两姐弟和自己弟弟面前没有必要。 他在车里极度冷静地思考,副驾驶云寒的温度似乎还残留着。 第一步,辞退所有宅子里的人。第二步,换车。要操心的事过多,他没有那个精力去调查是谁将他的动态泄漏给裴月生,也不打算弄清车上是不是偷偷被人装上了GPS。他应该做的,是打造一个更牢固的囚笼。 云芙把云寒带回家,她将车钥匙“碰”地一声重重摔在桌面上,丝毫不在意是否会刮花昂贵的桌面。 “说吧,怎么回事。” 车上,云寒脑子里编了五六七八九种理由,感觉每一个都破绽百出,糊弄不过精明的云芙,急得手心出汗。 “就……就……我们分手了。”云寒不安地摩挲指节,潜意识里还是向着裴月逐说话。 “分手?只是分手?分手还住他家里?”云芙没把话挑明。 一连几个问题问得云寒脑子发懵,他总不可能将真相和盘托出,就算他自己不介意,照云芙的性格,可能会气到提刀上裴月逐家的门。 况且,让他回忆细节,实在是太痛苦了。 “姐,能不能别问了。” “行,反正月升都和我说了,我只是想听听你的说法。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云芙说完这番话,见着云寒几乎感激的眼神,补充道:“我应该去问裴月逐,问问他到底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姐!别!”云寒从沙发上弹起,拉住欲出门的云芙。 “不让我介入,你自己能解决吗?”云芙问。 “能,能。”云寒心虚地答。 “裴月逐这人在感情上风评不好这点我一直默认你是知道的,你和他在一起那么久我以为你都不介意。” “我是最近才知道的。”云寒显得愚钝,好像犯错的是自己般低沉下去。 “你怎么这么笨!”云芙气不打一处来,她对云寒是又气又心疼,不自觉地拔高了声调和音量。尽管她知道错在裴月逐,尽管始作俑者令人可恶,可她单纯到近乎愚蠢的弟弟已经成年,甚至早该做一个独当一面的大人了。但他还和没长大似的,一部分原因是被她和裴月逐保护得太好了。 守在门外没进来的裴月升听见云芙的声音以为他们吵了起来,急忙推门进去,问:“怎么了这是?” “没事。”云芙平复了一下心情,深呼吸一口气,“云寒,你已经那么大了,我不是什么事都能帮你解决的,有些事你自己掂量清楚。你不愿意说,就自己承担后果。” “行了,我还有事,你自己想想清楚吧。”云芙握着门把手,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云寒还沉溺在自责的情绪里,指责自己连感情这么点事都处理不好,令云芙生气。但他对上的不是一般人,这种回归原始野性的邪恶生物往往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任谁碰上裴月逐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云寒回忆起这段,后悔他没马上收拾行李离开,这辈子再也不见裴月逐,而不是傻愣愣的又一次落入裴月逐的圈套。 他相安无事,岁月静好地在家躲了一个星期,他怕出门会有像裴月醒手下那样的人在半路上把他劫到裴月逐身边去。 但过了这一星期,他忘性又大了起来,像以为天敌走远的弱小猎物出了洞穴。 他想起楼己兆给他的那张健身卡,收拾收拾拉上叶闻去了。 路上,叶闻嘴巴巴拉巴拉问个没完,云寒守口如瓶什么都不透露,叶闻只好作罢。 楼己兆几乎天天守在健身房,好不容易守到云寒来,他装作巧合兴奋地招呼:“来啦!好巧啊。” 云寒礼貌地回他:“好久不见。” 楼己兆和叶闻相互介绍后,云寒和叶闻在跑步机上聊天。没多久,云寒累得气喘吁吁。在裴月逐家关着,体质变得更差了。 楼己兆这家高端健身房号称全国最豪华,设备齐全,价格高昂。更重要的是,这里被当作二代的社交场所。 常去夜店的二代成不了什么气候,可以说根本没有结交的必要。而常去健身房的,起码在自律这点上就打败了99%的人。 经过之前的教训,楼己兆学聪明了,知道人脉的重要性。之前能搭上裴月逐纯属运气好,下次运气之神可不一定眷顾他。 他侧耳留心着云寒和叶闻的聊天内容,一边给裴月逐发了消息。 “跟裴月逐分手了?!”叶闻惊讶地要跳起来。 “嗯。”只是分个手而已,谁都会的,有必要反应那么夸张吗,云寒想。 “那有什么,钻石王老五多的是,比他更有钱的难找,更帅的不一定,到时候我帮你。” 裴月逐悄无声息地进来,正听见叶闻这句,云寒和叶闻都无从察觉。 第二十七章 楼己兆傻不愣登,好好的一个老板当成了门童,裴月逐特地悄摸进来,他大声招呼:“裴总!”惊得在跑步机上的二人又出满背冷汗。 “嗯。”裴月逐点点头,算是回应。 叶闻余光扫到裴月逐,心道还好他脸皮薄,没在大庭广众下把“你看我怎么样”说出来。 裴月逐的声音化成渣云寒都听得出,他僵直着没敢回头看。云寒按下跑步机暂停键,脚底抹油似的企图朝另一边跑去,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裴月逐眼疾手快地拉住云寒的手腕怕他跑掉,但云寒触电似的,反应剧烈,用力一挥就甩开了裴月逐。这是看到裴月逐的条件反射,只有他才知道裴月逐温柔随和的外表下藏着能和魔鬼争高低的内心。 但云寒很快反悔,支支吾吾地说:“不好意思。” “我来给各位送邀请函。”裴月逐不介意这些小事,他另有目的。 黑金的邀请函设计简约凌厉,低调高级,符合裴月逐的风格。一封封亲手发给在场的人,属实是十分重视了。尽管里面写了具体内容,但裴月逐还是解释道:“我的生日宴,期待各位光临。” 裴月逐眼睛鹰一样直勾勾盯着云寒看,云寒不自觉地后退几步,希望在叶闻身后能躲掉裴月逐的视线。 叶闻和楼己兆乐呵呵地说好,云寒也敷衍地附和了一声。 察觉到气氛不对,裴月逐笑道:“你们继续。”便离开了。 拆开邀请函,生日宴开设在裴家住宅,云寒心想自己肯定不去,给他也没用,便随手丢在健身房的垃圾桶里。 突然大量的运动对身体反而有害,再加上被裴月逐搅和,云寒没了心情,淋浴完在休息区玩着手机等叶闻。 他随手浏览时事热点,全是些明星的鸡毛蒜皮,云芙的消息弹出来。 是通知他,要和裴月升订婚。 云寒盯着“订婚”两个字看了许久,在聊天框发了“恭喜”过去。云芙和裴月升恋爱谈了不短时间,能修成正果,云寒发自内心的替云芙高兴。 “走吧,去吃饭。”叶闻神清气爽地出来,“看裴月逐今天要吓死人的架势,你可得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为什么跟他分手。” 骗云芙良心不安,骗叶闻倒没那么困难,云寒省去了细节,只是说发现裴月逐出轨,丝毫不提他是怎么发现的。 捏着筷子,叶闻听完义愤填膺,“看不出来啊!裴月逐平时看着挺正经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云寒感叹道,随后又厌恶地说:“别提他了,倒胃口。” 知他不悦,叶闻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送云寒回家时,他犹豫再三,思考要不要现在跟云寒告白。但他没裴月逐潇洒敢做,他是独子,父母知道后十有八九会打断他的腿。 勇气是个很玄妙的东西,有它无它人生境遇完全不同。叶闻没有勇气,或者说是暂时没有。来日方长,叶闻想,只要云寒还和他是朋友,他有的是机会。 第一次出门就碰到裴月逐,晦气得很。经此一吓,云寒跟缩头乌龟似的又躲在家里,反正他不出去工作也有钱花。怀着这样颓废放肆的想法,他昼夜不分地打游戏,不知不觉就到了裴月逐生日宴的日子。 门铃按被按了多次,云寒才磨磨唧唧去开门。他混沌的状态在看到门口一排黑衣寸头时瞬间消失。 “你……你们干什么的?” “裴总来接你。”为首黑衣机械般的说。 “裴月逐?” “是。” “是”字还没说完,云寒眼疾手快地甩上大门,反锁,拉窗帘,好像这样裴月逐就找不到他似的。 过了半小时,云寒掀开窗帘的一角,从窗户看去。裴月逐的劳斯莱斯还在门口,黑衣寸头扔齐刷刷站了两列,他们还没走。 他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不知道找谁求助才好,给云芙打电话不行,给叶闻打更不可能了。此时此刻,他痛恨起自己不认识别的能拯救他的救星,原来他的社交圈子如此之小。 云寒在客厅又走了一圈,想起还有报警这个选项,毫不犹豫地播通了报警电话。对面很快就接通,在描述完状况后,接警表示马上派人去。然而又过了半小时,裴月逐一行人还在门口。 耐心耗尽,裴月逐掏出手机给云寒发条消息,才发现自己被拉黑了。他无奈地笑笑,起身下车,亲自去敲云寒家的门。 云寒如同惊弓之鸟,嗖一下就跳起来。他看了看门口的监视器,发现是裴月逐,于是更不愿意开门了。 裴月逐不知道哪里搞来一个地摊用的扩音器,对着云寒家窗户大喊,“云寒,快点出来。” 最老土的方法最有效,虽然和邻居之间有间距,但这么大动静,邻居铁定能知道,到时他就得丢人到准备搬家了。云寒在裴月逐喊完第二声的时候用门口的对讲机说:“有什么事吗?” “开门。”裴月逐道。 “你要干嘛?” “先开门。” 云寒没答,裴月逐拿起扩音器作势又要大喊,云寒见状急忙开门,正对上裴月逐得意的笑。 见他这样,云寒就开始紧张,克制住转身就跑的冲动,他又问了一遍:“你来干嘛?” “你忘记了?今天是我生日。”裴月逐不恼,尽管曾经他过生日时,最紧张最重视的是云寒。 “哦……” 裴月逐迅速将云寒公主抱,大步流星地回到车上,云寒还穿着睡衣和拖鞋。 这不公平,裴月逐每次来都带着黑压压一群人,像是他犯了极大的罪要审问他。云寒心道完了,又落到裴月逐手里了,自己怎么这么不长记性。 小别胜新婚,上了车,裴月逐先是强压他深吻,夺取了云寒全部的氧气后,一点点渡给他。 云寒推搡,被裴月逐攥住手腕动弹不得,全盘接受裴月逐的施予。两人无声地斗争,直到车辆停下。嘴唇被裴月逐啃肿,下车时云寒生怕被别人看出来他们在车上干了什么,低垂着头,希望埋到地下去。 黑衣寸头簇拥着他们走,建筑的最里面是一间工作室,裴月逐想让云寒做个造型。 云寒木然地坐在梳妆台前,左右黑衣寸头紧紧盯着,在坐到快要睡着时,头发终于做好了。 “好了!”造型师满意自己的作品,兴奋地展示给裴月逐看。 裴月逐也做了造型,他罕见地打着发胶,他面色柔和,但凌厉的发梢冷冽的下颌线都暗示着他表里不一。 他欣赏地扫视云寒,满意他的穿着,但还缺点东西。屏退众人,他拿出一条墨绿的暗花领带,和他的是一对,亲自给云寒系上。 最后拿出一样令云寒企图夺路而逃的东西,按摩棒。 第二十八章(渣) “戴上它。”裴月逐温柔地笑着,却是煞神一个。 云寒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连妆都遮不住。 “要这样的话,我不去了。” “小寒,我不是在问你。”裴月逐牵起云寒的手,轻柔一吻,“我在要我的生日礼物。” “我可以给你买别的。”云寒争辩。 “连生日礼物都没提前准备,况且我什么都不缺。”裴月逐故作伤心状,“晚了,我就想要这个。” 云寒自然是不肯,和裴月逐拉拉扯扯犹犹豫豫半天。裴月逐将他拉到更衣室内,问:“前面还是后面。”他在问按摩棒塞前穴还是后穴。 “求你了,别这样。”仿佛手心中翅膀颤动的蓝色蝴蝶,云寒的软语哀求得不到软硬不吃的人的妥协。 “那我来选。”裴月逐作势要脱云寒的裤子。 “不要!不……唔唔唔……”云寒想大声呼叫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无论是谁,只要进来就好。然而裴月逐眼疾手快,霎时捂住云寒的嘴,将他抵在墙上,脸都捏至变形。 裴月逐没和他再废话,勾住内裤边缘扯下,用膝盖顶开云寒的腿。 硅胶制的按摩棒虽然软硬适中,但也不能这么直接插进去。裴月逐握着它在云寒腿间巡梭,时不时碾过花蒂。 花蒂欣喜地硬挺,穴儿一股股地吐出水来。云寒两条腿颤颤巍巍,裴月逐捏得他疼到没力气反抗。他已习惯,甚至喜欢上另一个性器官带来的快感和酥麻。 裴月逐手法老练,两三下就送云寒上快乐的巅峰。他眼眸晦暗不明,看着云寒逐渐覆上雾气的双眼,浮现红晕的眼角,花液沾到手上,他随意地插进穴道搅弄,换来云寒几声呜嚎。 按摩棒湿漉漉的,时机成熟,它破开黏腻的穴口,被裴月逐推到长度所能及的最深处。恶人压制着云寒,满意且愉悦地悄声道:“我选前面。” 云寒倍感眩晕,裴月逐替他拉上内裤后,隔着轻薄的布料拍了拍花穴,引来云寒无章无序的抖动。穴腔涌出一股暖流,将内裤晕出一小块深色,隐隐透出按摩棒的形状。 “小寒那么紧,应该能夹住它。”裴月逐抽出桌上的抽纸,气定神闲地擦净手指涂抹上的汁液,补充道:“除非水太多了。”他指指云寒凌乱的下身。 穴内的异物并不光滑,上面带着凸起的颗粒,裴月逐松开云寒后,云寒呆滞地滑坐到地上,眼里尽是不可置信。云寒保持坐姿迟迟未动,收拾干净的裴月逐靠近他,云寒一个激灵胡乱挥手不让裴月逐靠近。铁钳似的力道又将云寒固定,让他站好,为他提上落在膝弯的裤子。 裴月逐又抽出一张纸,捻出一角,温柔至极地替云寒擦去将落不落的眼泪。然后左右端详云寒的脸,指痕有些明显。于是叫来化妆师给云寒补妆。 化妆师察觉到室内异样的气氛和不同寻常的指痕,不敢猜测,大气也不出地赶紧照裴月逐的要求做好。 一下午过去,离晚宴开始不到两个小时,二人驱车前往主宅。 路上,云寒坐立不安,一度想开门跳车,但他没那个胆,这些都只是没有付诸行动的空想。裴月逐不动声色地观察他。 裴月逐是主,自然得早到迎接客人。 下车时,步子迈开,云寒觉得按摩棒溜出了一小截。裴月逐有读心术似的在他会阴处顶了顶,弄得云寒腿软,差点跪倒在车边。 “溜出来可不行。”裴月逐说。 云寒屈辱地站定,他被逼迫戴上淫靡的东西,想着在晚宴开始前找个地方把这该死的东西取出来。裴月逐不可能一直胁迫他。 超高挑高的水晶灯已经开启,散射的光芒令人头晕目眩。前厅与上次来时不同,被隆重地打扮了一番,迎接它即将正式入住的新主人和往来宾客。地毯、大理石、装裱画和古董都富贵逼人。 云寒艰难地走过台阶,眼瞧着高阔的门框跟巨大的口一样把他吃进去。裴月逐引着他直接向三楼,又是几层台阶。 虽然有电梯,但裴月逐故意想看云寒隐忍克制的样子。云寒走姿别扭,为了不出糗主动握紧裴月逐的手臂,几十级台阶下来紧张地大汗淋漓。 全天下没有比裴月逐更恶劣的人了。 云寒面色苍白,却又透出情欲的红晕。肉穴挤压着按摩棒的凸起,淫水浇在上面,得到一种空虚又羞耻的复杂情感。 “拿……拿出来。” “不行。”裴月逐一口回绝。 算算时间,宾客马上开始入场了。裴月逐打算下楼,临走前嘱咐道:“小寒,坚持到生日宴结束。我会把C区两栋写字楼所有权转到裴月升名下,算是给云芙的新婚礼物。” 云寒在欲海里浮沉挣扎,仍听见最后一句话。裴月升对云芙好得没话说,给裴月升相当于变相给了云芙。 C区,写字楼。核心商圈的房产,多么诱人的条件,没有人会对以亿为单位的财产不为所动。裴月逐真是大方又恶毒,云寒想。电视剧和中,总裁一掷千金买主角一夜,他终归也沦落到如此下场。 楼下人声鼎沸,新贵与老钱,政要与商客,通通纷至沓来。裴月逐高雅地与其一一握手,谈笑风生,俨然得心应手如鱼得水。 众人感叹裴氏接班人年轻有为,能力出众,样貌顶尖,放在前辈同辈后辈中,都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 客都入室,晚宴开始。红酒,乐队,灯光,华服,令人咋舌的规模与气派,裴月逐不再有韬光养晦的必要,今晚过后,上流圈层均为他的气势和高贵所折服。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看得起他。裴姓的叔伯,没在高管案中进去的那些个个精明利己。裴月逐不想搞得太难看,把姓裴的全弄进去显得自己极端冷漠无情。 但如果是对方主动出手,做什么就都名正言顺了。 说完开场白,好一番周旋,看宾客跳舞的跳舞,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裴月逐去到楼上去看云寒。 云寒躲在角落里,企图封闭在自己的世界。但他见到裴月醒拖着邵译上楼,邵译骂骂咧咧,骂得难听至极,脸色难看。云寒从他的脸上,隐隐约约看到了他自己。 他不由自主的跟在后面。 裴月醒将邵译拖进一个空旷的屋子,他故意不关紧门,粗暴地扒开邵译板正的西装,威胁道:“你大可以随便挣扎,无非我多花些力气把衣服撕了。但你,就没衣服出这个门了。” 第二十九() “松手!我叫你松手!”邵译近乎哀求,“你把门关上,我自己脱。” “好。”裴月醒答应地干脆,但丝毫没有动作,只是环抱着手聚精会神地看邵译脱。 解扣子的时候邵译手指哆嗦得厉害,动作迟缓,裴月醒有些等不及了。 他们争执的声量足以使云寒在空无一人的寂静走廊听得清清楚楚。云寒不认识邵译,但明显他不是自愿的。在离门两步的距离处,云寒天人交战,微弱的正义感稍稍占领上风。 云寒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探出一个渺小的头。邵译正埋在裴月醒腿间为他口交,推门的动静吓邵译一大跳,他急切的想起身,却被裴月醒压得死紧,有力的大掌强按住他的头颅深深地吞进裴月醒粗长的欲望。 “我说是谁,裴月逐呢?怎么他没看住你。”裴月醒音色沙哑,明显已经陷入情欲中。他全身上下衣着完好,仅仅拉开裤链,与凌乱的邵译完全不同。 “你……你……”猝不及防看到这一幕活春宫,云寒臊得慌,支支吾吾地。 “跟了裴月逐以后话都不会说了?”裴月醒打趣道。 “他不愿意,放开他。”话终于说出口。 本想着裴月醒会收敛些,但他变本加厉地将手伸到邵译的后腰。当云寒的面顺着西裤边缘下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能够清晰地看到裴月醒正大力且色情地揉捏邵译的臀瓣。 “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还有闲情逸致来管别人的事。”手指在邵译后穴周围徘徊,无形的压力缠绕在邵译身上。 “你这是犯法!”不知是不是共情到邵译身上,解救他也是解救他自己。 裴月醒听完笑得大声,嗤笑着将一根手指插进邵译没有润滑的干涩后穴,“大律师,他说我犯法了哎。” 邵译嘴巴正忙,没空回应,但耳朵脸颊红成一片,大气一个不敢喘。 “你在这里干什么?”裴月逐在二楼找了半天不见云寒的身影,正打算叫人一层楼一层楼搜,没想到云寒正在三楼。 他越过云寒侧身进来,见着裴月醒和邵译这副场面,明白了个七七八八,皱紧眉头道:“要玩也不关好门。” “好意思说我,你连个人都看不住。”裴月醒眯眼。 “今天人多,小心点。”裴月逐不想和裴月醒争辩,留下这句话提溜云寒匆匆走了,顺便帮裴月醒关好门。 邵译这才从裴月醒的胯下逃出,暂时获得精神和生理上的喘息之机。他狼狈不堪,呼吸着来之不易的自由,但头发还攥在裴月醒的手里。 “应该没人再打扰我们了。”裴月醒恶劣地握住自己的性器,将它分泌出的液体涂在邵译的嘴唇和脸颊上。 邵译没办法再出去见人,任谁看了,他都是一副被操烂的模样。 门内的春光还在继续,门外的春光也即将开始。 “我们就这样走了?”云寒奔溃地问,“有人还在那里!” “那是裴月醒的人,你别管。”裴月逐淡定地说,一副和他没关系的样子。 “他是被逼的!” “你没有掺合的必要。” “闪开,我要回去!”说着,云寒推开挡在路中间的裴月逐,作势向邵译在的方向冲去。 没走两步,云寒颤抖地蹲下,“呜唔……” 裴月逐按下按摩棒的遥控,设计好的凸起旋转起来,制造出诡异的存在感。云寒从未用过这种东西,也不知道它竟然是遥控的。 遥控器一直躺在裴月逐的西裤里,他单手插兜,控制按摩棒的频率。档位逐渐增高,直到云寒承受最高档的折磨。 他走上前扶起云寒,后者机械性地顺着裴月逐的动作做。但云寒难以站直,他弓着腰,小心谨慎,总认为按摩棒会随着震动滑出来。 云寒几乎将全身的重量压在裴月逐身上,头顶响起低沉的嗓音:“还走吗?” “关掉它。” “不行。”说罢便在走廊上探进云寒的衣服里,感受掌下震颤的细腻皮肉。 裴月逐半拖半抱地将云寒带回那扇门的门口,将其禁锢在双臂间,阻止云寒的躲避。 “会有人!”云寒几欲哭出来。 “有人的话不是更刺激?”裴月逐轻佻地说,“你不是想回来吗?” 可他想的不是这种“回来”。花穴内汁水泛滥,不自觉绞起的肉壁与凸起严丝合缝,每一寸都被按摩地透彻。 云寒受不住似的捏住裴月逐的衣领,攥成一团,“啊哈……啊……”他很快地被驯服至高潮,酥麻感炸开在头皮上,那些花液好像打湿了内裤。 裴月逐将云寒带进旁边的屋子,想要检查勤劳工作的按摩棒的成果。裴月逐如同拆花苞似的掰开蜷缩成团的云寒,刚才那一小段距离使得凸起碰到云寒的敏感点,马上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剪裁合身的西裤被剥下,漏出雪白的大腿和被白色内裤包裹的圆润臀瓣。裆部湿润一片,透出些许按摩棒的颜色来,不是内裤紧托住按摩棒,它估计早就掉出来了。 室内铺设了地毯,还有大沙发和茶几,裴月逐坐到沙发上,将云寒脸朝下放在膝盖上。为了限制云寒的挣扎,将他的手用皮带捆紧,云寒就只能做鱼打挺的样子了。 裴月逐摸到被云寒淫水浸透的档部,面无表情地将脱出一小节的按摩棒塞回去,直到它再也深入不了为止。 “啊哈……啊啊啊啊啊……”云寒差一点就又被送上高潮,他难耐地喘息着。 按摩棒不知疲惫地持续工作着,裴月逐紧按住末端,丝毫不管云寒将腿拧得像麻花。 云寒感觉自己要被搅烂了,可怕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永不停歇。他努力挣动想脱出这种酷刑,为了摆脱裴月逐,他无意识地摇晃屁股,但裴月逐的手跟吸铁石似的紧紧贴住他。 半透的内裤被脱下,白皙的臀瓣上都沾上了透明的汁液。尽管按摩棒塞住了肉穴,但还是漏出一点点被操开的花心,本应是艳俗的粉色倒显得诱惑糜烂。 缓缓抽出按摩棒,顶部拉起透明细长的丝线,多余的淫水涌出来,整个穴口散发樱桃般的色泽,甚至还会在空气中收缩,像是意犹未尽。 两只手指在花穴里进退自如,裴月逐看着泛着水意的手指,禁不住诱惑伸舌舔了一口,真骚。 第三十章() 一楼宾客已经在小舞池跳起舞来,身着明亮、夺目或是耀目色彩的女宾们裙摆摇曳,生出一朵朵缤纷的花。提琴、钢琴、管风琴和长笛等乐器交织,产生清亮优雅的声调回荡在高挑的大厅中。 这儿的每个房间隔音都不错,自然也能隔绝一切脆弱、迷离且罪恶的画面。云寒听不到楼下的来客觥筹交错,只知道他被困在此处,裴月逐又漏出獠牙要将他拆碎。 嫣红且湿润的肉花,莹白的臀肉,怯弱的啜泣,无力的挣动,裴月逐今天本没有要上云寒的意思,但碰上云寒,他总是失控。 眼前人如同魅魔,令他变得疯魔。 小阴茎顶段分泌的前列腺液蹭到裴月逐裤子上,他不顾那么多,阴沉着脸,眸子中仿佛正燃烧火苗。 “呜啊……呜……哈啊!”在穴里乱勾的手指令云寒难受,更过分的是裴月逐在他猝不及防地时候增加两根手指,不管他死活似的施力插到最深。 要捣碎了,要烂了。 穴道发热,抽搐着绞紧手指,又流淌出一些汁水,裴月逐借着润滑勾起指尖,用指甲搔挠肉壁。 “唔呃……啊啊啊……啊……停……停……”随着花腔瘙痒难耐,以及高潮的持续,快感来得迅猛且直接,云寒腰部上下震颤,含住躲不掉的四根手指屁股乱扭,受不住般哭喊。 痛苦吗?不是。爽的,爽到他涕泗横流,花枝乱颤。 裴月逐阴暗的想法几乎已经实现,这朵肉花习惯了被打开,被抽插,被盛开。任何有力的,强制的,深入的,似乎都使它快乐。 手指贪婪地享受花穴带来的温暖潮湿,一种原始又野蛮的基因记忆窜入脑海,生物本能地喜欢湿热的存在。 裴月逐沉默地起身,将云寒脸朝下放在沙发上,皮带扣着,云寒像条刚被捞上岸不停摆尾的人鱼。 疲惫沉重的喘息声虽然轻微,但被裴月逐捕获。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拆开袖口和领带等一切可能束缚他的东西,一边目光不移地盯住眩目的肉花。此时它因云寒的动作闭合,但肿胀肥厚,裴月逐知道剥开里面有多诱人。 在云寒沉浸于自怨自艾与自怜时,裴月逐将门反锁,不可能有人打扰他们了。 沉甸甸的肉棒等不及,但裴月逐并未冲动。他拨开滑腻的阴唇,端详着,仔细欣赏即将为他盛开的花。它有生命力,是活着的,有思想的,正在一缩一张。 没那么急,裴月逐捡起丢在茶几上的按摩棒,上面的淫水因地心引力的作用淌到桌面上,留下按摩棒的形状。在穴边沾够滑液,凹凸不平的触感使云寒心有余悸,花穴好像不自觉的在抖。 裴月逐一直沉默,撕碎伪装,不再虚伪温柔的笑着,宛若进入一种心流状态,像是在完成一件伟大的作品。 按摩棒坚定地破开后穴,裴月逐将按摩棒旋入,使其阻力小些。云寒无助且抗拒的声音好像传到他的耳朵里,却又马上溜出去了。 好在按摩棒尺寸不大,尽管润滑不够却还是安全进入。为了使后穴柔软,裴月逐悠哉地寻找前列腺,享受云寒母猫似的浪叫。 触到前列腺是传到四肢百骸的麻,不一会,云寒就射出来,用后面高潮了一次。 这才是裴月逐等待的时机,他骑上云寒,一手钳住腰,一手拉住云寒被皮带绑着的手腕,将等候已久炽热坚硬的性器插进肉花。 甬道一感觉到异物入侵就欣然蠕动。幸运的是裴月逐足够粗长,能将花穴塞地满满当当。他被紧箍住,却能在爱液的润滑下抽动,将云寒顶得往前耸。 他猛烈的,直接的,狠戾的直捣花心,宴会、冷静和克制都抛到脑后。原本按部就班的裴月逐的人生既然已经出现云寒这个变数,此时此刻放纵一些有何不可。 如此酣畅淋漓且不管不顾的性事好像从未有过,身下这具身体与他契合相连,泫然欲泣的声调化为无可抵挡的催化剂。 指节攥紧发白,云寒咬牙隐忍,却还是泄出声响。快慰直冲头顶,血液在发痒,喜欢灼热的性器重重的挺进花心,令他狂乱地痉挛,手脚蜷缩。 两人相贴处撞击得一片深红,足以看出裴月逐的力道,但还远远不够。裴月逐知道这口花穴披着清纯的外表,内里藏匿浪荡放纵,还远未到极限。 开启按摩棒,裴月逐一手掌住臀瓣,压紧,即使开至最大档云寒也挣脱不出快感地狱。这根冷血的勤奋紧紧追逐云寒的敏感点,和裴月逐一起闯得极深。 此刻云寒不是一个高等生物,而是处于发情期的雌兽。 裴月逐红着眼占有他,拥有他,处于一种深层的掌控之中。他撩动云寒的神经,无论哪场斗争,裴月逐都是绝对的胜者。 更窄小的地方吮吸着裴月逐,白皙臀肉夹着纯黑,不明液体反射苍白的灯光,照得裴月逐陷入情欲的脸色愈加狰狞狂躁。 “呜呜呜呜……哈……啊呃……”肉棒和按摩棒一起触碰到敏感点,以濒死的快感吞噬云寒。他津液乱流,双腿蹬空,期望逃脱又不由自主沉迷。 裴月逐找到花核,残忍地蹂躏它,换来云寒再一轮腿根的抽搐。他也不放过阴茎,尽管它自顾自地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发泄了一两回,半硬半软地坠到沙发上。 龟头被裴月逐玩弄,云寒弓身躲避,将裴月逐的性器吐出一截,又被恶狠狠地奸回去。两个穴口都翻红了,一片狼籍。 “不要……啊……求……求求你……”再这样下去,云寒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捣穿,搅作一团,快感过头就是痛苦,他不能再忍受。 “嘘。”裴月逐俯身贴在云寒耳后,“你下面咬得好紧。” “不行了……哈啊……”随便的一撩拨,云寒抖个不停。 “乖,我还没射。”裴月逐轻柔地在云寒脸上一啄,狠戾地凿开穴腔。被完全压制住的云寒连活动的空间都没有,只能呜咽着匍匐在裴月逐身下,承受他一波又一波不知餍足的夺取与征服。 第三十一章(事后) 腿软地像面条,手臂因不适的姿势而感到麻痹,时间对于云寒来说,一秒都如同一辈子。他数不清自己已经高潮了几次,只是意识模糊地知道有个人还压在他身上。 云寒的感官变得迟钝,裴月逐以为他又晕过去了,这才从痴狂的沉迷中拔出来,云寒手腕留下一圈深深的勒痕。 云芙和裴月生也作为宾客来访,原本裴月逐想带云寒见见他们,但一不小心失控,确实做得过分了些。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裴月逐谨慎小心地检查云寒的状况,见云寒还有力气抬眼皮看他,裴月逐稍稍放心了些。云寒坐在裴月逐怀里,头枕在裴月逐肩上,一副虚脱的样子任裴月逐摆弄。 勾起膝弯,鲜艳的肉花就暴露出来,两个穴红肿鼓涨,夹杂着暧昧不清的白浊与混沌,这是裴月逐的作品。他环抱云寒的上半身,抽出纸巾替云寒擦凌乱模糊黏在穴口的精水,柔软的纸巾将嫩肉变得干涩,摸上去甚至微微发烫。穴腔里的白浊裴月逐没管,只是将表面收拾干净。 歪头眯着眼,裴月逐饱满的唇在云寒眼前一张一合,他说了什么云寒完全没听进去,注意力全在裴月逐的喉结上,它因发声而震颤,因吞咽而滑动。 声音突然具象化钻进云寒的耳朵,无非是问他好不好,感觉怎么样的虚伪废话,云寒听得烦了,报复性地朝裴月逐的喉结一咬,烦人的声响戛然而止。 “啪!” “唔啊……” 两声前后而起。云寒排列整齐的牙齿咬得不太用力,但还是会留下齿痕。裴月逐先是一愣,脖颈湿润疼痛,随即反应过来是云寒咬了他,反手对准花穴重重一拍。力道之重让云寒跌在地上,想用手捂住下身却觉羞耻,痛与爽感久久不散。 “还来吗?”裴月逐饶有趣味地问。老实说,他挺喜欢这类小把戏,云寒闹腾地越多,他能合理使用的手段也越多。 “不要了。”云寒怯怯的,像是被打怕了。他跪在地上,穴腔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流,穴口又变成裴月逐收拾之前的模样。 裴月逐把他捞回来,耐心地重新清理了一遍,问:“云芙在楼下,要见见吗?” 云寒摇头,意思不想见。 “那走吧。”裴月逐示意他离开这间屋子。 云寒被裴月逐扶着站起身,他双腿打颤,几乎挂在裴月逐身上,走得吃力。主人卧室在五楼,有电梯,裴月逐故意带云寒走楼梯,恶趣味地看云寒倔强坚持的模样。 举目望去,盘旋的阶梯好像万花筒般无穷无尽,令人头晕目眩。前穴红肿,后穴疼痛,每一步迈出去都如同上刑,云寒的背后已经湿了一半,他深知自己不能这样,嗫嚅着向裴月逐求助:“走不动了,抱我上去吧。” “遵命,少爷。” 云寒一脸上一片霞红,这算什么,刚强奸完他又一副情深似海的样子。 裴月逐曾以为会带着爱人牵手走过这繁复的阶梯,住进豪华的主卧。今时不同往日,想法也不同了。这一级级承载的全是他要肩负起的责任,是他未来需要守住的基业。 他将云寒放在柔软的床上,脱去衣物。被过度使用的穴口需要治疗,他拉开床头柜,把早准备好的药膏取出,旋开盖子,用指腹的温度化开,涂在前穴和后穴里。云寒真的累了,顺从地配合裴月逐。 裴月逐的动作不带情欲,却勾起来云寒的欲望,也许他完全被驯化了。 一切结束后,裴月逐去到衣帽间整理。得亏云寒咬得不深,牙印消失得飞快,只需换套衣服,裴月逐就可以回到宴会中了。 裴月逐换好衣服,又是正派整洁正经的样子,云寒拉住欲离去的裴月逐的手腕,眼睛亮晶晶的,问:“你真的喜欢过我吗?” 裴月逐毫不犹豫地答:“喜欢。”然后反握云寒的手,绅士地一吻:“等我回来。”便反锁了房门。 我怎么感觉不到呢,云寒落寞地想。他已经有一点点适应裴月逐的所作所为了,但是裴月逐,喜欢不是这样的。 云寒忍耐着下身时不时传导来的酸痛与黏腻,他知道应该洗澡休息,但他身体疲惫,精神清醒,不想爬起来,开始胡思乱想。 他翻了个身,面冲皎洁的月光和敞开的露台,能听见花园里的欢声笑语。他觉得这儿不属于他,也不属于裴月逐。 昏暗的月色下,蓝色的、妖冶的,鬼魅般的身影好像复活了一般飘进云寒的视野里,云寒撑起身,拿起他送给裴月逐的第一个礼物,大蓝闪蝶标本。它被保存的很好,摆在床头柜上,像最初那样,安安静静,色彩鲜艳的躺在相框里,生的短暂,死得永恒。 云寒那时非常迷恋这种脆弱但美到窒息的生物,就像迷恋裴月逐一样。裴月逐是他命中记忆深刻的邂逅,他怕他和裴月逐的未来就像大蓝闪蝶的生命一样简短,每个人相比起拥有更害怕失去。 是我的错吗?云寒想。他绞尽脑汁,想不通到底哪一环节不对,使他与裴月逐走到如此地步。没人告诉他,没人指引他,没人拯救他,他自己走进思想迷宫里,绕来绕去,找不到出口。 楼下一阵骚动,裴月逐宣布了裴月迎入狱且大概率要在监狱里蹲到头发花白才能出来的消息。 宾客里有不少裴氏的股东和合作伙伴,裴月逐正正义地发表大义灭亲的讲话,坚决维护裴氏股东和合作伙伴的利益,请他们放下戒心,相信新任董事会以及严格的内外监督系统能保证裴氏集团稳健且正常地运行。 与裴月迎利益相关的那些人脸色铁青,坐立不安,生怕查下去会牵扯到自己。但没办法,裴月逐打着正当的理由,他们只能干笑着和其他人一起鼓掌。 裴家几个兄弟的斗争落下帷幕,裴月逐大获全胜。名望,声势,权利,钱财,尽在囊中,裴月逐觉得自己和裴月生一样,还缺一场婚礼。 第三十二章 昏暗的楼梯转角出现一个颀长身影,裴月醒完事下楼,径直去找裴月逐,端起香槟杯,与裴月逐假装和睦地交谈。 “帮我个忙。” “什么忙?”裴月逐浅酌一口掩饰嘴形。 “我要把邵译带走。” “带走?去国外?” “嗯,查了他背景,有点麻烦。”裴月醒一口饮尽,显得有些烦躁。 邵译在律师圈算是小半个名人,家中和红圈所多少有点关系,裴月逐不知道裴月醒是用什么方法将邵译搞上手的,但目前看来,裴月醒对邵译上头了。 “那哥想让我怎么办?我也不一定能帮到你。” 裴月醒最讨厌裴月逐喊哥,但现下有求于人,不好发作,于是压抑着反胃道:“想办法让他过海关,其他的我都能安排好。” 裴月逐握住酒杯沉默半晌,权衡利弊,在裴月醒耐心耗尽前终于蹦出来个字:“好。”接着补充道:“帮你这回,我们就一笔勾销了。” 带邵译出国后,裴月醒没有再回来的理由,他母亲那边亲戚早已移民多年,他自己从没把裴家人当成亲人过。裴月醒是他在国内使用的名字,而在国外,是随妈妈姓的。 角落里,云芙端着甜点作势要喂给裴月生:“试试这个。” 裴月生张嘴,尝了尝,“嗯,还不错。”他心不在焉,正注意两个哥哥在说什么。他近日来总有不好的预感,但不想告诉云芙。他唯一祈祷的是裴月逐别再对云寒发疯,否则最后大家都不好收场。他帮云寒就背叛了裴月逐,帮裴月逐就违背了云芙,里外不是人。 环顾四周观察许久,没看到熟悉的身影,云芙满意地说:“今天小寒好像不在,应该是分手分干净了。” 裴月生一个头两个大,总不能现在告诉她云寒又在裴月逐那,他进退两难。如果云芙不是云寒的姐姐,或者他不是裴月逐的弟弟该多好。 他故作镇定的笑笑:“我猜也是。” 轮到云芙不高兴:“你最近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今天都没正眼看我几次。”循着裴月生的视线看过去,裴月逐和裴月醒两个不省油的灯正凑在一块。 云芙随即猜他是不是担心云寒和裴月逐分手会影响到自己与他即将到来的婚礼,安慰道:“你是你,他是他,我们结婚又不是商业联姻,担心什么。裴月逐要是把你赶出裴氏,那就来我那,别忘了我也是老板。” 裴月生旁若无人地将云芙抱住,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别动,我衣服都要被你弄乱了。”云芙虽像在抱怨,却是笑的。 打发走裴月醒,楼己兆又来了。 “裴总,生日快乐。” “谢谢。” 裴月逐想和他多聊聊,其他人来围了一圈,都是来祝他生日快乐或是祝他手握大权的。他众星捧月般招呼这个和那个,他的确突出且优秀。 然而,裴月逐的心思却挂在云寒身上,他突然后悔开生日宴,毕竟其他人都不如云寒重要。但这种被具体的人占据脑海的感觉很不好,相当于他有弱点,他有羁绊,不可能无情与心狠。 他现在的文雅样很难与先前的疯魔扯上关系,围绕的人使裴月逐烦躁起来。有些人他记得,在裴新承还没死前给他摆脸色,如今堆满奉承的笑,人会变得如此之快吗?他为什么要加入权利之争呢?为了让别人畏惧吗? 这栋精美绝伦的大宅变得无滋无味,客人离去,归于寂静。 裴月逐独自坐在夜幕下,抚摸凹凸不平的砖石,它们写着记忆和历史。童年里,他只记得来过这儿两次。第一次感慨它的气派,第二次明白是不属于他的地方,第三次来开生日宴。 他的哥哥裴月醒曾站在顶楼,俯视他,鄙视他,看他像一条不知从何而来的野狗。母亲牵他的手走过修剪成三角形树木列成的小道,路过喷泉,路过花丛,路过鸟房。 裴月逐坐到喷泉边沿,享受温柔凉爽,夹杂水汽的夜风,不由自主地闭上眼。再睁开时,云寒站在露台正看他,二人视线相对,无声。 落落寡合,望着他云寒脑海里浮现出这个词,但裴月逐表现得左右逢源。 击碎幻想会遭人记恨,裴月逐苦苦经营的形象打破在云寒面前时,他已经知道云寒的反应。他自我唾弃过,恨自己毁掉美好的现状,但虚伪的幻象和残酷的真实总有一个要保持终生。 爱一个人会有占有欲,但裴月逐存在的不仅是占有欲,更是控制欲,毁坏欲。他为自己的不正常找过医生,但医生治疗的效果太慢,甚至不如和云寒猛烈的做一次来得有效。 云寒倚在露台,周身围绕清冷的光,他抑郁的眉眼和脆弱的情态成了一幅画。裴月逐想将此刻定成永恒,如同框中的蝶。 他们对视良久,静默不语。 夜既已深,裴月逐起身,回到房间。云寒还在露台上,他一半隐在黑暗里,一半显在月光下,脚边歪歪斜斜地躺着大蓝闪蝶标本。 “你很喜欢它吗?”云寒看向脚边。 “嗯。” “为什么?” “因为是你送的。” “我也送了很多别的。” “它不一样。” “哪不一样?” “这是你送的第一个礼物。” “是吗?” 裴月逐心中陡然升起不祥的预感,云寒惨然一笑,毫不留恋地将相框用力朝外抛去。裴月逐三步做一步地冲上来,只见粉身碎骨散落在石板上的残片,耳边传来轻飘飘的一句:“生日快乐。” 真是个傻子,不知道第一次见面就已经爱上,还在以为全是弄虚作假。 第三十三章(渣) 空气凝固,半晌后,裴月逐突然以要揉碎骨头的力道发疯似的抱住云寒:“没关系,没关系,你还在就行。” “你大可以背叛我,蹂躏我。”云寒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但我不再喜欢你了,再也不可能再爱你。”这次他显得异常决绝。 裴月逐闭眼,这是他心中演练过千遍的画面。他没相信过谁的爱能长久,如果他不优秀,如果他不超越同龄人,如果他不再富有或是健康,所有给他的爱都会消失和逃离。 他将压力与性欲发泄到不爱的人身上,尽管得到暂时的释放,但次数越多,察觉不到的愧疚就越是折磨,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 “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不跑?为什么不离开这里?为什么不找云芙庇护?”裴月逐掐住云寒的脸,逼云寒看着他,“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喜欢这样。” “你真的没救了。”云寒平静地说。 “今天你累了,早点休息吧。”裴月逐,深呼吸,压抑情绪柔声道,“我也累了。” 牵起云寒冰凉的手,裴月逐将云寒带回室内,安慰道:“好好睡,云芙的订婚仪式还要你去参考参考。” “真的?”云寒这才轻声回答,如同怯怯的小鹿。 “真的,怎么可能让你缺席云芙的大事。” 云寒精神了些,犹犹豫豫地,咬了咬嘴唇,像是纠结,但还是张口问:“房产的事……” “等他们订完婚,就让月生去办手续。” 虽然裴月逐在感情上不靠谱,且反复无常,但在这种事上比较值得信任,云寒又相信他一回。 裴月逐轻易的拿捏云寒,云寒也确实累了,他躺回床上,裴月逐给他盖好被子,没再做什么,轻手轻脚地走了。 云寒睡的卧室是主宅的正中心,裴月逐去到隔壁的侧卧。裴月醒暂时还住在主宅里,他突然想起还有事没和裴月逐交代完,于是下楼来到主卧敲门。 “叩叩”两声响起,云寒正处于半梦半醒间,被强行从睡意中拉出来,他忘记这不是自己下,下床去开门。 “嗯?”裴月醒目光上下扫视他,“怎么是你?” “我我我……”云寒大脑暂时停止运转。 “没找你,裴月逐呢?”裴月醒打断云寒,探头寻找裴月逐的身影,但一无所获。 走廊的声音传到裴月逐的耳朵,他开门,见着裴月醒站在主卧门口,问道:“什么事?” “进去说。”裴月醒作势要进裴月逐的门。 裴月逐点点头,冲云寒道:“晚安。”看着云寒关门,他才关上自己的门。 转身,裴月醒抱臂,一脸嘲讽的看着他,“废这么大劲才进主宅,主卧就让给别人住。” 裴月逐回避这句,问道:“这么晚来干嘛?” “啧,真烦你这样的。”说着,裴月醒随意地坐到床上,俨然他是主人,“到时候别伤到邵译。” “没了?” “没了。” 裴月逐问:“你和邵译,来真的?” “算吗?他挺有意思的。” 从口袋中掏出金属打火机,裴月醒点燃香烟,吞云吐雾,“懂什么是喜欢吗?”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裴月逐。 “我尽量。”指邵译的事。 裴月醒点点头,沉默地吸完半根烟,吐出浊气,狠狠地将剩下的烟碾在床头柜上,“我妈死的早,她没教过,你妈也死的早,也没教过。” 他讨厌弱者,讨厌陷入所谓无助境遇的人。世间没有真正的被害者,被害者都是自愿处在弱势,借此享受被虐待的快感。比如丈夫出轨无数次却仍不愿离婚的大夫人,比如落在自己手中的邵译,抑或是云寒。他们都给了施暴者作恶的机会,软弱可耻。 难以抑制的愤怒游走于裴月醒全身,和裴月逐共处一室的空气稀薄起来,变成无形的手扼住他的脖颈,将裴月醒按进痛苦的回忆中。 “走了。”也许应该将行程提前些,裴月醒想。他迈开长腿,表面嚣张的离开。 与云芙相见的早上很快来到,云寒精心打扮一番,尽管不是正式的订婚日期,他仍异常珍视。 裴月逐不放心,怕云寒像之前那样借云芙跑了,强逼云寒穿上贞操带。男用的贞操带前端一个金属笼子,用钥匙锁上。花穴塞进一个椭圆形的跳蛋,云寒本不配合,朦胧着眼珠子哀求裴月逐。特地定制的跳蛋,信号接收器在他身上,一旦跑出一定范围,它就会开始放电,绝对不让云寒有力气走。 云寒不知道它的具体功能,一路上闷闷不乐。但想到要见云芙,云寒还是勉强挤出笑脸,裴月逐似乎也被订婚的这份喜气沾染到,两人都假装昨晚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今天的任务是在云芙面前扮演恩爱情侣。 二人来时正是饭点,顺便和云芙以及裴月生在酒店吃午饭。 云芙脸色不好,云寒又和裴月逐搅和在一块,她趁裴月逐和裴月生闲聊时担心地将云寒拉到一边,问:“你不是和他分手了吗?” “复合了。”云寒答得尴尬,之前信誓旦旦说过再也不和裴月逐来往。 “怎么回事?这么大个人拎不清吗?” “我们之前有些矛盾,现在已经解决了。”云寒强忍难过,赶紧转移话题,“姐,别说我了,你才是主角,订婚场地布置的真不错啊。” “我还是那句话,你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吧。”云芙不吃这套,还是再教育云寒。她看了眼裴月生,幸福得要冒泡泡,“最近太忙了,没来得及跟你说,我们嫌订婚一次结婚一次,两次仪式太麻烦了,索性直接结婚。” “……”也许是他和云芙单独聊太久,裴月逐开启跳蛋,云寒自己感觉到嗡嗡的声音,他惊慌地瞪大眼睛,害怕云芙听到,匆匆结束了对话。 回到裴月逐身边,云寒小幅度怕人发现似的扯裴月逐的衣角,小声耳语:“关掉。” “流水了吗?”裴月逐俯身问。 云芙就在不远处,他怎么好意思在云芙面前说。 裴月逐没得到答案,加大档位,跳蛋钻到花腔内里,更刺激了。 “流了流了!”不仅要忍受贞操带的不适,还要忍受穴内的异物,云寒面色惨白,却不得不顺从。 第三十三章(渣x2) 震动停止,云寒松口气,悄悄瞟一眼裴月逐,“我和姐还没聊完。” “去吧。” 得到裴月逐允许,云寒和云芙多说了几句,讨论细节。但跳蛋刺激的余韵犹存,内裤黏在身上,难受得很,再加上在云芙身边,云寒总有羞耻感。放在从前,这样的事他想都不敢想。 “小寒,怎么这么听他话?你们俩真没事?”云芙意识到不对劲,严肃地问。 “姐,真没事。”这话云寒是盯着自己脚尖说的。 “行吧行吧,随便你们。” 手机铃声响起,是派去处理邵译那事的人打来的,裴月逐扫了眼电话号码,又扫了眼云寒。现场人太多了,人生大事,云芙自然重视。布置场地的,灯光师,来踩点的摄影师等等聚在室内,分外嘈杂,裴月逐只好走远些。 打算去对面没人的厅堂,刚到门口,裴月逐突然折返,将跳蛋信号的接收器给云寒,指指自己正在通话的手机,然后离开,靠在另外大厅的角落里。 云寒呆愣愣地拿着信号接收器,云芙凑过来问:“什么东西?” “没什么,怎么了姐?”他匆匆将其塞到裤兜中。 “花,帮我挑挑颜色和品种,我觉得哪个都好看,挑不出来。”云芙手捧册子,上面印满五颜六色五花八门的鲜花样式。 “这个?”云寒指了指蓝色的玫瑰。 云芙道:“好看是好看,会不会不符合我婚礼的主题?而且它是染色玫瑰哎。” “嗯……这个?”云寒示意鹅黄色的。 “也一般。”云芙否定,整本画册十几页,翻个底朝天都定不下来。 正好裴月生经过,云芙叫住他,“月生,你说哪个好?” 裴月生亲昵地搂住云芙道:“都好,看你自己。” “问你意见就答。”云芙嗔怪。 “好好好,女王大人容我看看。” 云寒站在一边稍显尴尬,姐姐有了幸福的另外一半,他越来越像个无足轻重的外人。他悄悄走开,环视正在布置的婚礼现场,大部分搭好了框架,空缺的部分想必是留给空运过来的鲜花。 两姐弟幼时闲聊的时候谈论过此事,云芙说道,想要一个鲜花环绕的婚礼,可以是室外,也可以是室内,总而言之就是要将花园搬来。幻想如今轻易的实现了 云芙看表,惊呼道:“哎呀,约了时间谈事,差点忘了,我真是忙昏头了。” “我送你去吧。”裴月生自然地说。 “不用,你忘记啦,我开车来的。”说完大方地亲了裴月生的脸颊,道:“在这替我好好盯着,晚上见。” “走了。”云芙对云寒说。 “路上小心,姐。”云寒挥挥手。 只剩云寒和裴月生,二人不熟,气氛尴尬。云寒心里祈祷裴月逐快回来,好摆脱沉默的现状。 裴月生双手插兜,目光定在花架上:“不逃吗?” 云寒没想到他提这个:“逃?” “离开我哥。”裴月生补充。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云寒神情落寞。 “他身边有我的人。”裴月生开门见山。 “但我跑了,他对我姐……”虽然得到裴月生的暗示,但云寒犹犹豫豫。 “我在,云芙不会有事。”裴月逐拿云芙威胁云寒,也用云芙威胁过裴月生,别忘了裴月生也是裴新承的种,姓裴的没有小绵羊。 “……”云寒陷入思考,像是在想裴月生说话的可信度和可执行度。 静默间,裴月逐终于回来,脚步轻快。把一个不想出国的人弄出国有些棘手且费神,但能做到,不用他亲自去,自有人上赶着巴结他,帮他做。 “你们刚在说什么?”裴月逐问,自从他当上董事长后,和裴月生的关系开始恶化,相互之间隔阂变深。 裴月生看云寒又错过了机会,不留情面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道:“随便聊聊。” 云寒脸色不好,裴月逐猜测两人聊得不算愉快,寻个借口带云寒走了。 才进车内,云寒扭捏地开口:“能解下来吗?现在应该不用了吧。” “解开什么?” “就前面那个,锁着的。” “好。”裴月逐答应地干脆。解开安全带侧身扒云寒的裤子,铁制的笼头散发寒光,云寒觉得哪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小小寒晾在外面,凉飕飕的,裴月逐抬起它找钥匙孔,露出含住一节跳蛋线的花穴。 拿钥匙时,裴月逐顺便打开了跳蛋开关。狭小的座位没有云寒动弹的空间,更何况裴月逐挡在他前面。云寒掐住裴月逐的双腕,努力保持敞开的动作配合他开锁的动作。 “关掉,拜托。” 裴月逐利索地摘掉金属笼头,手掌贴在穴口,感受内里的震颤。 掌下外阴变得火热,裴月逐眼眸幽深,坏心又起,不顾云寒的反抗脱干净云寒的下半身,将裤子和内裤丢到后座。尽管停车场四下无人,云寒根本没脸起身去拿,不管是从车内向后,还是下车去后座,都会有机会被人看到他光着下半身的样子。 “我今天不是很听你的话吗?”单纯的可怜。 “嗯,是我太坏了。”单单坏一个字就是裴月逐的通行证,他自认坏人,对云寒做了不少过分的事情。现在他不愧疚了,即使得到人心,但人心易变,享受当下吧。 给自己一个说服的理由后,裴月逐调大档位,云寒想将跳蛋拿出来,裴月逐冷冷一句:“不许动。”就把他定住。 云寒尽量将下半身埋进阴影里,极力隐藏自己。先是在姐姐面前,现又在车里,他是不是淫荡过了头。云寒漂亮的眼睛眼角猩红,忍得辛苦,但更多的是羞耻。 兜不住了,淫液涌出来,蹭到纯黑的座椅上,一片晶莹,像失禁一样。裴月逐用手指搅了搅湿滑的穴腔,带出更多的液体。 云寒神经紧绷,注意周边的环境,怕有人靠近。裴月逐不顾手上沾染的滑液,握住方向盘,在空荡的停车场里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命令道: “面朝我,抱起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