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骄之子囚禁等的攻们》 大师兄生了心魔 归海门。 后安迈出大殿。 殿外大雪皑皑,入目皆是白色。 这十年来,修真界气候异常寒冷,凌月峰的雪堆积得比往年厚上许多。 不过...往日是由大徒弟叶郎清清理,这样堆积的雪层后安倒是许久没见过了。 今日为何没来?莫非之前的伤未好。 后安皱起眉,抬手一个诀窍将雪堆清理,心中思索片刻,唤出飞剑前往大徒弟所在的归来峰。 后安是上任掌门无悔道人唯一亲传弟子。 无悔道人生性散漫,在其元婴后传位于他,一走了之。 不同于无悔道人和蔼可亲,后安向来严于律己,不苟言笑。 他的几位弟子对他又敬又怕。 首徒叶朗清,由他一手带大,最为敬畏他。 无悔道人只有他一个弟子,他又沉迷修炼并未和同门其他师兄弟过多交流。 更别说叶朗清被带回来时不过是个幼童,没有经验的他对叶朗清虽然上了心,但不知道如何相处,不自觉的对其严加管教。 叶朗清大些后也很少来烦扰他。 之后好友渡桥塞来一名女童,希望他能收为弟子庇佑一二。 后安虽收下了但并没有怎么管教,叶朗清作为大师兄勤勤恳恳,又当爹又当妈的把自己的小师妹拉扯长大。 如今的叶朗清是一个可靠的大师兄,许多大事小事师弟师妹们都找他帮忙。 知晓后安喜静,并无童子服侍,他忙碌之余主动请缨承包了殿内殿外的打理。 清理大殿几个诀窍就能搞定,但看到叶郎清满脸期待,后安还是应允了。 今日,处理完门内事务后,后安收到好友传信,相邀他前往玲珑阁商讨魔化楼的事件。 不过...先去看看徒弟再去玲珑阁也不迟。 后安刚一落地,就听到背后传来声音。 “师尊。” 他回过身,来人一身青色长衫,俊朗眉眼,正是他的首徒叶朗清。 只是眼里不见往日的神采,整个人有些颓靡。 “师尊今日怎么来了。”叶朗清连忙上前,离着后安几步距离停下。 后安瞧了眼对方憔悴的模样,皱起眉,抬手一道灵力闯进叶朗清身体,看到叶郎清有些抗拒,开口说:“不必紧张,只是看看你的伤势是否痊愈。” 闻言,叶朗清顺从的让那道灵力在身体里游走。 反正...就算他有心想反抗,也做不到,师尊的灵力过于霸道。 上个月,叶朗清收到宗门师兄弟的求助,他们在林家村做任务遇到合欢宗弟子,没成想妖女银铃也在其中,还掳走了他们中的一名男弟子。 收到传信后叶朗清立刻去往林家村,银铃已是凝丹期,若他不前去其余弟子也得遭其毒手。 前往后他才知中了计,那妖女不是银铃,是她的师姐顾盼,她故意让归海门弟子传信引诱叶朗清前去。 顾盼早已元婴期,他不过金丹中期大圆满...一时不察吸入顾盼的天香散,就在顾盼欲与他双修时,被师尊救下。 那妖女...当真该死。 叶朗清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那日被救下后,他如何抱着师尊祈求,如何抓着师尊的手向衣内伸... 感受到身体内游走的灵力,红意爬上叶朗清的脸庞。 后安仔细检查着叶朗清身体的每一处,并没有发现异样。 而此刻,叶朗清俊脸绯红,一双眼睛带着水色笨拙地朝着他看了几眼,又低下头去。 见状,后安眉头皱的更深了。 若是无事,又为何没来凌月峰,若有事,他为何没发现? 莫非...是心魔。 也是,叶朗清金丹中期有些时日了。 这么想着,后安从储物袋中掏出三根手指粗的凝神香,和巴掌大精美雕纹的银色香炉,一同递给叶朗清。 “此物可助你安神静心。”望着那对皱起来的剑眉,叶朗清羞愧难当,师尊如此关心他,他不该如此! 叶朗清恭敬的去接凝神香和香炉。 带有凉意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后安的手背,在叶朗清要撤回手的时候,后安反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叶朗清一惊差点把东西丢到地上。 “手为何如此冰冷。”叶朗清是纯阳之体,阴寒气息难以入侵,按他对纯阳之体的了解,这温度实属不正常。 后安收回手,每个修仙者的心魔都不一样,他没法确定叶朗清的心魔如何,思来想去,有他在叶朗清也不会出什么事。 抬眼叶朗清怔愣的表情正收回,他结结巴巴想也没想回:“许是凉到了。” 说完心中懊悔,他一个金丹后期,哪里还会受凉。 后安点点头,语气中带着温和:“修行虽不可耽搁,但也不可急于求成,若遇到难处便来找为师。” 不过听在叶朗清耳里,话里和平常比多了份严厉,他面带羞愧,“师尊说的是。” 得到回应,后安不在逗留转身离去。 叶朗清目送后安离去,低头看向手上的物件,脸上带着苦笑,心中闷闷。 师尊待我如子,我却整日想这些欺师灭祖的事情,还因此生了心魔...... 玲珑阁内。 一身华服,满头银丝,头戴青珠发冠的男人卧在飞云塌上,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含着笑看着地上跪着的灰衣少年。 后安走进大殿,只见。 一名眉间红痣的灰衣少年冷着脸伏在渡桥身上,袭裤退至腿弯处,衣摆遮住了大部分肌肤,渡桥戴着玉扳指的左手在衣摆内动来动去。 后安眼神一凛,抬手一道凌厉剑气直指渡桥的眉心。 渡桥弯起眉眼,一摆袖,那道剑气瞬间消散,他翻身坐起来,把伏在身上的少年搂在怀里,嘴角上扬:“哟,怎么这么大火气,莫非...这‘火气’没处发泄?” 说到后面,渡桥眼神转向后安下半身,抬手一个诀窍,几名穿着罗裙的美艳女子出现在大殿中。 她们朝着后安行礼,软软道:“仙君。”一把玉雕椅出现在后安身旁。 后安冷哼一声,手一挥几名女子瞬间消失,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管好你自己。” 他嫌弃的看了眼椅子,从储物袋里掏出团蒲,后安坐着团蒲浮在半空中和渡桥对视。 “啧,你这臭脾气。”渡桥捏了把灰衣少年的屁股,凑在他耳边说:“乖,晚些哥哥在疼你,回千兽殿吧。” 灰衣少年冷着脸出去了。 修仙者耳明目聪,听到那句话,后安觉得渡桥不要脸到极致。 那名灰衣少年筑基后期大圆满,骨龄不过50岁,渡桥都几百岁了,怎么好意思自称哥哥。后安没眼看这形骸放浪的摸样。 无悔道人和玲珑阁阁主渡千秋是好友,无悔道人常把后安丢去玲珑阁,让渡千秋帮忙照看,一来二去,渡桥和后安就成了朋友。 渡千秋为人沉稳持重,也不知怎么养出渡桥这么个东西。 “你何时发现的魔化楼。” 渡桥整理好衣袍,脸上的调笑也收敛了许多,“上个月,但...无机散人告诉我早在几年前他就发现了,当时,他并不能确定就是魔化楼,那玩意在凡间。” 顿了顿,渡桥戏谑道:“供凡人当风月场所。” 魔化楼,魔尊解阙的法宝。 这法宝有些特殊,它本体是一座六层高的阁楼,但外表千变万化,实在难寻。 凡是修仙者进入皆会被不同程度的扰乱心智,魔气入体。 也难怪无机散人没能第一时间察觉。 “无机发现一名合欢宗弟子频繁出入凡间,那弟子身上带有魔气,便对此起了疑心。” …… 后安凝神听着,“魔化楼是凭空出现在天机门幻境。” “没错,上个月,我阁中弟子秀无涯前去天机门交流阵法,误入幻境,在里面看见玲珑阁便进去了。” “那名弟子如何了?” “好好的,你刚才不也见到了吗。” “...那你为何确定那就是魔化楼。” “秀无涯天生佛骨,一个月前还未有心魔,现在嘛,心魔入体,不过暂时被佛骨压制。” 这一瞬间,后安心中有些疑惑,渡桥是怎么把天生佛骨拐走的? 天生佛骨稀有,若是出现佛门不可能没消息,更不可能让渡桥拐回玲珑阁内。 后安沉下脸,“佛门找了几百年的佛子,天生佛骨的孩童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你从何处拐来的?” 想到刚才他进来看见的那一幕,只觉得坐在榻上的渡桥让他十分糟心。 渡桥往日就喜对着美人打诨逗趣,真拐上床的后安还未见过。 那名少年长相清秀,和美人挂不上边,更何况天神佛骨。 指不定就是佛门苦苦寻找的佛子。 “可不是我拐的,十年前,佛门请我破阵。路过一座小寺庙,他从中冲出,垂涎我的美色不肯放手,顺手带回来了。 说来也怪,如今的佛法门派都被佛门统一,那座寺庙却游离于佛门之外,藏着一个天生佛骨。” 前半段后安没信,听到后半段他垂目思索着,反常和巧合通常代表阴谋。 渡桥身体斜靠在榻上,把玩着扳指,恶劣的笑“小郎清如何了?” 叶郎清中的不是天香散,后安把人带回来后也不搞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那东西像团粉雾紧紧包裹着叶郎清的丹田,后安元神期大圆满,不能暴力清散那团粉雾,十分棘手,他只好求助渡桥。 渡桥直接叫他和叶郎清双修,简直不会说人话。 “魔化楼还有何消息。”后安抬起眼皮看了眼渡桥。 “等无机散人传消息。”听到这句话,后安收起团蒲,转身离开。 “老古板!你还没说小郎清如何,你可有用我给你的法子!” 他的声音回荡在殿内,一同被后安抛至身后。 前往仙人府邸走剧情微 “师尊?” 叶郎清在池子里浑身燥热难耐,他紧紧贴住后安身体,手用力撕扯着自己的衣领,荡起一圈圈的水波。 他嘴里断断续续发出呻吟,半睁着眼,抓住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朝着下体按,“呃....师尊,我难受...” 头顶的发冠一时不察被扯落在地,墨色发丝带着水珠散开,贴着后安脸颊。 叶郎清双眼迷离,看向后安,那张脸凤眸冷若寒星,鼻挺如峰,薄唇一张一合。 此刻有些狼狈,脸上带着一丝慌乱,不复往日的严肃。 身上燥热难耐,叶郎清脑中紧绷的弦断了。 他不管不顾的扯开腰间衣带,抓住那双手,覆上滚烫挺立的阴茎,抬头咬住后安嘴唇。 …… “师尊..呃啊..师尊...” 听到自己的声音,叶郎清猛的睁开眼睛。 和他相貌一样的心魔衣裳退至地上,手上下撸着阴茎,眯着眼睛淫言乱语。 顿时,叶郎清怒从中烧,一剑斩了过去。 心魔大笑着消散了。 叶郎清扶住额头,这等大逆不道的事,若是让师尊知道了... 往日他倾慕之人皆女子,如今这异常怕是天香散还未消散。 想到小师妹的传信,他暗自下了决心。 等后安回到归海门,就收到叶郎清的传音,东阳地界出现仙人府邸,他与小师妹叶轻灵将前往。 他收起纸鹤,紧皱眉头。 仙人府邸? 他这个徒弟心魔未除,不好生呆在归来峰去凑什么热闹。 后安思来想去,唤出分身留在凌月峰,朝着东阳踏剑而去。 丹道,前往东阳的必经之路。 一名书生打扮的青年站立在丹城门口。 他长得清秀,面带微笑,手里捧着巴掌大的炉子,目光看向远处。 前方,皓齿朱唇的粉衣女子,和浓眉大眼的白衣男子踏着飞剑到他面前。 叶轻灵一落地,蹦蹦跳跳到青年面前。 “嘿!书呆子!” 叶郎清假意威严看向叶轻灵,语气带着宠溺:“轻灵” 叶轻灵吐了下舌头,跟着叶郎清道:“儒生道友” 儒生带着笑意迎上去,“叶道友,轻灵仙子。” 随后,他带着两人朝城门走去。 “郭道友已在福洞天等候多时。”儒生拿出令牌给守城人看,带着两人走进城内,又继续道:“此次前往仙人洞府..还有名修仙者与我们同去。” 叶轻灵挽住叶郎清手弯,凑着头去问儒生:“何人?” 儒生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郭道友带来的,只说是救命恩人。” “奇怪,郭修哪里来的恩人。”叶轻灵眨着眼睛,一手甩着剑橞。 听到这里,叶郎清也露出疑惑。 郭修,乾坤阁少主,出门必备元婴期大能,身上带有郭毅一道分神,更别提储物袋里的保命法宝。 哪会遇上这些都解决不了的危险? 儒生莞尔一笑,“或许,等见到郭道友,轻灵仙子可以问问。” 叶轻灵抽了下鼻子,每次见儒生笑,就觉得不怀好意,凭良心说,儒生也算上俊朗,举手投足带着儒雅谦逊。 她们四人,在宝镜秘境相识,有过命的交情,她这么想实在不该。 “我倒要看看那救命恩人是什么来头。” 说完,叶轻灵松开叶郎清,唤出飞剑,先他们一步前往福洞天。 她一进门,头戴珠翠的黄衣女子款款上前,“轻灵仙子。” “鹅羽,你怎么在这。”叶轻灵面露喜色。 鹅羽是郭修的侍女。 虽是侍女已半步元婴,只能说郭毅真的疼爱郭修。 “早知轻灵仙子会先一步前来,公子特意叫鹅羽在此守候。” 【宿主,主角一行人马上就要到了,主角的师妹已经到了楼下。】 “郭兄,不知你更喜欢踏雪惊鸿剑还是雷鸣长虹剑?” 王月支着下巴,面带娇憨看着摇着扇子的郭修,清脆的问。 心中暗自问系统,“叶轻灵好感度多少才能攻略叶郎清?” 【需要100。】 真是麻烦,王月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他在现代是个社畜,加班猝死穿越到一本种马文里。 刚穿过来就差点死在魔修手上,好不容易活下来,资质平平无法进入大宗们,好在绑定了攻略系统。 叶郎清是这里的主角,天赋极佳,从小就被归海门大佬带在身边教养,堪称天之骄子。 可惜被妖女迷惑,又遭人陷害,从归海门叛出堕入魔道,从人人敬仰变成人人唾弃。 后面他几经波折,杀了魔尊带着一众小弟重返正道,自立门派,各种打脸反派。 身边的女人数不胜数,甘愿俯身于他,充当后宫。 这些王月都不在意,他是同性恋,究极颜控。 这本书的美男基本都围绕着主角团,他首先要攻略的就是叶郎清。 上个月,他借用系统下绊子拦住郭修的手下,救了郭修,成功跟主角团搭上线。 郭修是主角团中的仙二代,有钱有颜,身材也不错,王月也想把对方攻略。 就是没听说对方喜欢男修还是女修,不过没关系,男人嘛,还不是下半身的事,他可是自带万人迷光环的。 王月羞怯怯看着郭修。 郭修摇着扇子,眼神玩味,目光一寸一寸看着王月身着衣袍的纤细身体。 “自然是...” 郭修语调缓慢,尾音上扬声音缱绻,仿佛在调情。 “郭修!郭修!” 叶轻灵风风火火跑进隔间,鹅羽跟在后面。 她一进门便看到郭修身旁坐着名少年,少年长得清秀白嫩,身材纤细,那双眼睛像是乘着一弯春水,看人带着欲说还休的味道。 周身灵力微弱,不过练气期。 叶轻灵看了会少年,坐在郭修对面,“听说你有个救命恩人。” 叶轻灵转溜着眼珠,将房间内的人一一看过,都是熟面孔,她再次掠过少年面孔。 “嗯?你那救命恩人在哪?” 郭修拿扇子遮住半张脸,挡住笑意,看了眼王月,“这位便是郭某的救命恩人,王月道友。” 叶轻灵没再说话,这少年看起来更像是谁家的炉鼎。 她朝王月笑了笑,坐在一旁看着桌上的酒和点心。 王月面上有些尴尬,委屈的看了眼郭修。 郭修收起扇子,将灵酒倒入杯中递给王月,面上安抚。 一时间有些安静。 没过一会,儒生和叶郎清来到。 剑眉星目,风姿卓越,一袭霜色长衣,周身带着莫名的傲气。 王月一见到叶郎清便痴了,呆呆愣愣。 “师兄~你们总算是来啦。”叶轻灵转过头笑嘻嘻道。 “朗清,近日可还好?” “郭道友”“子修” 两人一到来,氛围变得活跃起来。 几人你一语我一语,王月完全插不进去,他只能挂着笑容,心中烦闷。 刚才叶朗清进门也就看了他一眼就没下文,包括儒生,王月有些纳闷,这万人迷光环怎么不顶用。 桌上几人在谈论此次行动,王月知晓这次的剧情,这仙人府邸真身是一方小世界,主人是几百年前飞升的莫根生的府邸。 叶郎清会在府邸中与众人走失,遇见府邸剑灵所化的元婴中期大能-红袖。 红袖认叶郎清为主人,帮助他收下仙人府邸,后期还成为叶郎清红颜知己中不可或缺的一名叶郎清后续被逐出归海门,多亏有她一路保护。 王月记得叶郎清走失的地方叫万窟,里面实际上是法器 几人商量完,时间也快到了,便要动身前往东阳。 丹城聚集的修士越来越多,都是要前往东阳仙人府邸。 他们一路下来遇见许多大宗门弟子。 在人群中,穿着墨色衣袍的道人抬手掐诀,隐去身形跟在几人后面。 迷阵幻觉C入 仙人府邸在东阳西南方密林中,空中盘旋着几只鹰类妖兽。 此处是御兽宗地界。 御兽宗将仙人府邸公布修真界,并禁止除魔修以外的修者进入。 府邸外是两块被杂草包裹的巨石。 两块巨石紧紧关闭着,透不出一丝缝隙,上面刻有几行字: 道法虚无,以因循用之,无形,无执,无欲,终成万物之情。 前几行字笔锋凌厉,后几行笔锋一转显得飘逸洒脱。 怪异的是,上面一丁点灵气都没有。 要知道,众人怎么都无法在巨石上留下痕迹,这些刻字是如何做到的? 眼见找不出任何独特之处,众人散开走到一旁,没在理会这两块巨石。 两名散修走过去围着巨石,拿出法宝攻击,几回合下来,巨石依然丝毫没动,缠绕在上面的杂草倒是一干二净。 “那巨石倒是奇怪,师兄我们要过去看看吗?” 叶轻灵好奇的看着那两名散修对着巨石百般折腾。 叶朗若有所思:“的确古怪,不过我们暂时别过去。” “那两名散修怕是半步元婴。” 散修性格怪癖,毫无缘故都会招惹上对方。 还有半个时辰仙人府邸就会打开,没必要在这个关头惹上麻烦。 一名灰袍天机道弟子,手拿八卦盘就要到巨石旁边,两名散修停下手看着他。 两名散修一男一女,女修妇人摸样,挽着发髻身穿绛紫衣裙,露出雪白胸脯。 男修带着面具只露出眼睛,身形高大,周围散发着寒气。 “小子,你也想来试试~”女修举止妖娆,说话间眼波流转。 灰袍弟子仰起头,他长得青涩,语气却傲人:“自然。” “哈哈哈。” “好久没看到这么有意思的小家伙了。” 女修环着双臂大笑起来,她向后一撤让出位置,脸上仿佛在说静待佳音。 一直没说话得男修忽然出手。 只见他右手幻化成锋利的爪子,直指灰袍弟子面门! 竟是想取对方性命! 周围修士在一旁看戏。 灰袍弟子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出手,不小心跌倒在地上,手忙脚乱的从储物袋中掏出个玉坠,阴阳鱼瞬间罩着他周身,抵下这致命一击。 “师兄,他是不是天机道刚收的那位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叶轻灵看到阴阳鱼瞪大双眼,这不是天机道镇派法宝之一的阴阳鱼坠吗! “看来是。”叶朗清锁着眉头,那名散修出手让人措手不及,他反应过来时想上前营救已经来不及了,还好对方又保命手段。 郭修一幅赞叹道:“啧啧啧,这就是天才吗,行为作风当真别具一格。” 他属于看热闹不嫌大的一类人。 叶轻灵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吐槽,这不和你以前一样吗。 这时,御兽宗宗主首徒徐青坐着血鹰行至众人面前。 男修停下动作,没有感情看了眼狼狈的灰袍弟子。 徐青头带羽冠,身穿青衫,面如白玉。 他腰间的铃铛‘叮铃叮铃’作响,空中的妖兽瞬间一扫而空,不知去了那里。 他身后跟着几名青衣弟子随同。 安静许久的王月眼睛一亮,虽然徐青长得偏阴柔不怎么符合他的口味,但攻略下也没坏处。 不过,叶朗清之所被陷害好像是对方功劳。 徐青表面对叶朗清十分敬佩,可同为一个时代的天骄之子,两人没少被拿来比较。 更不必说成化屡屡败在叶朗清手下,心中早就怨气冲天。 “各位道友,此次仙人府邸望各位对筑基弟子手下留情。” 在场的修士有大半金丹,也有半步元婴的散修,来此寻找机缘。 剩下的都是随行的筑基期弟子。 这仙人府邸是上个月出现的,师父并没有算出这府邸到底是何等级。 只因这府邸周围毫无灵气,十分古怪,但又没有看出任何古怪之处。 原本宗门想要独占。 但很可惜,他们没看出这府邸是哪位仙人的,便定为一级。 仙人府邸问世,天地会有异像,不如就此公布修真界。 还能赚个好名声。 徐青语毕,在人群中看到叶朗清,顿时喜上心头,他向周围的弟子说了几句话,便朝着叶朗清一行人走过去。 “叶兄!” 徐青满脸笑意,又拱手补道:“儒生道友,轻灵仙子,郭修道友,这位...小友” 叶轻灵强忍心中不快,直白的打量着徐青,心中暗惊。 上次见面她与徐青同为筑基大圆满,如今她已经金丹初期,去看不对方修为。 叶朗清拱手,挂上得体的笑,“许久未见恭喜徐道友金丹。” 徐青笑容加深,眼尾上挑“是许久未见,叶兄想必半步元婴了?” 他确实已凝成金丹,不久前晋升金丹中期,但叶朗清应当和他一样才对,为何能看清他修为? “看来此次御兽宗是由成道友领队。”儒生忽然插声道。 徐青偏过头,面上是无害的笑容,“儒生道友好眼力。” “谬赞。” 郭修摇着扇子,一幅看戏的摸样。 王月站在一旁努力想吸引住人视线,谁知徐青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心中无语,万人迷光环一点用处都没有,已经不能指望光环了,他打开系统商城,换了份合欢丹。 远处传来悦耳的笛声,云雾缭绕下,飘渺宫的仙子们缓缓来迟。 见到这一幕,叶朗清摸摸鼻子,身形一错,正好让徐青把自己挡住。 一名婀娜多姿的粉衣女子,踏着莲步走来。她肌肤如雪,青丝披在肩上,绝美的脸庞冷若冰霜,一双美目看向徐青几人。 她的出现引起在场修士连连赞叹。 一名修士痴呆的看着,口中喃喃,“这位仙子是谁?” “那是清霜仙子。” “清霜姐姐!我们在这!”叶轻灵满脸欢喜,声音清脆。 清霜点点头,露出微不可察的笑意走来。 徐青转过身说了声:“清霜仙子。”往旁边一站,将叶朗清露出来。 叶朗清眼神有些躲闪,温声道:“好久不见,清霜仙子。” “你与谁都好久不见。”清霜声音冷冽,却带着一丝难过。 叶朗清面上苦笑,实在不知如何回话,清霜看着冰冷不近人情,但十分执拗,认死理。 一切只因月湖前辈玩笑话,说他们曾定下娃娃亲,让清霜好生对待叶朗清。 之后便常常追着叶朗清切磋,若不是先前他对外宣称闭关,清霜怕是早就去归来峰找他去了。 实在是让人招架不住。 几人又聊了会。 “时辰已到,各位道友,在下先走一步。”徐青笑着道别,回到队伍中。 这时。 “轰——” 两块巨石颤动,向着两边打开,露出一片竹林和一条蜿蜒小道。 在场修士无人先进。 前面的两名散修互看一眼,率先走进其中,徐青带着弟子也进到里面。 叶朗清带着几人紧跟其后。 然而刚进就出了意外。 不知哪来的风卷住几人,将他们打散,卷入不同地方。 在那一瞬间,王月呼叫系统从风中脱身,眼疾手快紧紧抓住叶朗清衣袍。 …… 翠绿的竹林里传来几声清脆的嬉笑声。 叶朗清不知自己为何在这里,他循着声音走过去。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他看见前方有座庭院,三名身穿青纱的女子在打闹。 她们露着香肩,薄薄青纱下的曼体若影若现,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香味。 看见叶朗清,三名女子调笑着靠近,将人拉到石桌旁,一杯一杯的倒酒递给叶朗清。 “郎君,我们姐妹陪你如何~” 叶朗清感觉到软软的身躯紧贴在他身上,几双酥手顺着他的衣领摸下去。 闻着那些香气叶朗清大脑一片模糊,仿佛分不清天地。 他本能的忍着下半身燥热,软绵绵推开三名女子,跌跌撞撞到一片湖边,他脚下一软就要跌入湖中。 这时,有力的手臂圈住他的腰,将他带入怀中。 “嘶嘶”一片花丛中,几十条蟒蛇缠绕在叶朗清身上,冰凉的鳞片紧贴他脸庞滑过,他紧闭着双眼,完全不知现在的处境。 王月同他一样躺在一旁陷入昏迷。 先前那名墨袍道人出现在这里,他甩甩拂尘,两人身上的蛇瞬间消失。 他坐到叶朗清身旁,表情无奈,支起屏障。对方眉间隐隐又魔气,看样子不止陷入迷阵中,还引发了心魔。 迷阵内。 那对浓眉星目沾染上春意,叶朗清仰头呻吟,喉结被舔舐着,双腿紧紧勾住后安有力的窄腰上, “呃啊!啊啊.......”叶朗清喘着粗气,手向下抓着阴茎撸动。 闻言后安一顿,猛烈的攻击变慢,一只手抓住叶朗清的手不让他碰阴茎,另一只手则掐住叶朗清脸颊“从何处学来的。” “唔,啊,凡..凡间话本?”叶朗清有一瞬间迷茫,随后被快感引着晃动腰身。 唾液延着对方指节流下,他伸出舌头舔着后安的手,一脸淫态。 后安垂目看着,身下的动作没停,不轻不重的磨着叶郎清体内地敏感点,听着耳边甜腻的喘息。 忽然,他猛地撞击那里。 叶郎清顿时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尖叫,他软绵绵的挣扎着,仿佛被后安的阴茎钉住般,无处可逃。 “啊..啊..”叶朗清爽得头脑空白,只剩下叫唤。 后安掐着叶朗清的脸到面前,吸着那条嫣红的舌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叶朗清的手紧紧扒着那宽厚的背脊,长腿打着颤,敏感点被重重顶着,他几乎要被这又痛又爽的快意逼疯。 后安面色如常,瞳孔越来越幽深,里面带带着暴虐,他的手掌覆上那对鼓鼓的胸,修长灵活的手指夹住乳头磋磨,用力的抓揉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猛地将叶朗清的腿抗在肩膀上,松开叶朗清的脸,放开那条舌头,用力一下下狠狠挺进抽插,看着叶朗清迷离又带着痛意的表情,心里涌起快意。 后安折着那双腿,俯身咬住了叶朗清的喉结,牙齿轻轻的磨着,感受叶朗清呻吟带来的颤动。 “呃!...啊..好深..”叶朗清声音变得沙哑,神情也恍惚起来。 后安手穿过叶朗清双腿,将人架起。 忽然腾空的叶朗清下意识勾住后安的脖子,阴茎进的更深了,他仰着头呻吟:“师尊..” 指J,围观 墨袍道人也就是后安。 这是他一道分身,因放心不下徒弟,他还是跟过来了。 叶朗清现在的状况比较棘手,迷阵和心魔并驱,不能帮叶朗清强行破开。 否则,叶朗清金丹会受损。 得找到阵眼,在做着其他打算。 说来也奇怪,在这里后安明显感受到修为压制,冥冥之中像是有什么规则约束着这里。 他上下打量着,天空没有任何异常,周围是紫罗香花丛,紫罗香本身倒是有辅助阵法的功能。 后安掏出巴掌大的八卦盘,一道紫色灵气从盘中飞向远方。 后安跟随紫气离去。 “滋——滋” 一阵电流打在王月太阳穴上,他猛地惊醒,扶着脑袋,虚弱的从地上坐起。 【宿主,你终于醒了。】 王月一时没搞清楚状况,就在刚刚他还在和几名美男快活。 “发生了什么事?” 【宿主陷入了迷阵。】 王月缓了缓看见隔着几步距离的叶朗清,问道,“主角还没从迷阵中出来?” 【是的,现在正是好时机。】 王月站起身走到叶朗清身旁蹲下,心中赞叹,不愧是主角身材真不错。 他从拿出储物袋拿出合欢丹,小心翼翼地扶住叶朗清的头,喂进对方嘴里。 后安找到阵眼,将其打破。 回来时,便看到那名练气期修士将什么东西喂进叶朗清嘴里。 他想阻止却已经晚了。 后安顿时怒火中烧,挥起拂尘,王月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如同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歪头倒在一旁,不省人事。 后安没理会那名修士,他虽生气但并没下死手。 他将叶朗清半抱在怀里,查看他的状况,也不知喂的什么,后安暂时没看出异样。 叶朗清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大脑一团浆糊,看不清周围环境。 身上莫名烦躁难耐,血气上涌,下体早就支起帐篷。 闻到熟悉的气味包裹住自己。 他下意识一哆嗦,以为还在迷阵中,转而埋头在后安下半身,隔着布料舔舐。 后安一惊,慌乱的抓住他的头发将人扯起。 那张俊朗的面上带着痴态,显然不太清醒,他用力拉扯衣服,嘴里喃喃。“好热。” 叶朗清本能的寻找冰凉的地方,他抓住后安冰凉的手放在肿胀的阴茎上。 感受到手中炙热的肉块,后安僵着没动,也不知叶朗清是不是犯太岁,后安算是知道了,这喂下去的东西八成是春药。 而没得到缓解,叶朗清不管不顾将整个身体紧紧贴在后安身上蹭,衣袍凌乱散开,露出身躯。 叶朗清身材匀称,每块肌肉饱含着力量,两块鼓鼓的胸肌没发力下十分柔软。 后安被蹭的面容扭曲,一只手还紧紧篡着叶朗清头发,另一只手牢牢抓着对方阴茎。 他也不敢用力,怕给叶朗清废了。 不知这是什么春药,与后安所知的药类毫不相同,他一时间找不到办法。 眼看叶朗清都快烧糊涂了,心中做下决定。 有过上次的经验,后安扶住叶朗清,伸手上下撸着那根十分有份量的阴茎。 他灵活的顺着敏感的囊袋抚弄至龟头。 叶朗清伏在后安肩上喘气,双手紧紧抓住后安臂膀,两腿颤颤巍巍。 感受到耳边温热的气息,后安仰起头忍着痒意继续抚弄柱身。 叶朗清喘息越来越大,眼看就是要到了。 后安轻轻扣弄着叶朗清马眼,“唔呃——”叶朗清爽的叫出声,可该出现的释放却没有到来。 肿胀的阴茎无法射精,高潮没有到达终点。 叶朗清难受的喘气,伸手抓住后安的手粗暴的撸着阴茎,想要释放。 欲火烧着他的理智,无法释放的阴茎无异于火上浇油,他歪头轻咬住后安喉结。 后安闷哼出声,他现在也不好受,任谁这么被蹭多少都会反应,他的下半身隐隐有抬起的趋势。 叶朗清猛地起身,后安一时不察被按倒在地,叶朗清伏在后安身上耸动。 炙热的肉棍在身上戳来戳去,后安面上一僵,下意识一掌将人击飞在地。 叶朗清被打的“哇”吐出一口鲜血。 看到叶朗清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嘴里断断续续叫着,“师尊...”后安心中有些懊恼。 后安长叹一口气,将人从地上跑起,将叶朗清凌乱的上衣整理好,脱下外袍盖在他的头上。 他脱下对方的袭裤,露出两条修长的腿,还有那挺翘饱满的屁股。 两腿间的阴茎肿胀得不像话,因为无法射精让叶朗清露出痛苦的神色。 后安粗暴的将两条腿分开,伸出食指硬塞进干涩的肉道。 “呃—啊” 叶朗清吃痛的叫出声。 娇柔嫩的红肉挤压着后安的食指,连动一下都很难,叶朗清“哧哧”的喘着气,绷紧臀部,一手扯下盖在脸上的外袍,一手就要去抓后穴的手指。 后安冷着张脸,把外袍重新盖在叶朗清脸上,看对方又要扯开,他抽处食指,扯下叶朗清衣带,将他两手捆在背后。 随后,他又将叶朗清翻了个面,跪在叶朗清双腿间,用膝盖顶住对方腿弯。 后安握住叶朗清阴茎撸动,又将食指塞进后穴操弄。 叶朗清被弄得又痛又爽,可高潮迟迟释放不出来,他扭动着身体想缓解目前的现状。 “啪!” 看着乱晃的身体,后安烦躁的掌掴了一下叶朗清的屁股。 将一指换成三指捅进后穴。 “啊——!” 叶朗清发出惨叫,夹紧后穴的三指,后安连忙抚慰那根阴茎,他轻刮蹭着龟头,等叶朗清身体放松下来,慢慢转动着三指。 三指在后穴中进进出出,摸索着对方的敏感点。 “嗯嗯...啊” 后穴的嫩肉也渐渐被操开,叶朗清似乎得了趣,摇晃着身子,哼哼起来。 三指在后穴进进出出,忽然,后安似乎摸到一个硬块,叶朗清身体一颤。 主动晃起屁股往后安手指上撞,发出舒服的叫声。 见状,后安双管齐下,扣弄着叶朗清马眼,三指朝着那硬块戳弄。 “呃啊啊..” 两处的快感让叶朗清有些承受不住,他颤抖着激烈挣扎起来。 后安不得不放那根阴茎,转而用手臂压制住叶朗清窄腰,三指猛烈的捣弄敏感点。 “啊!啊啊” 叶朗清爽得肌肉痉挛着绷紧,被绑住的手紧紧篡着,指甲都嵌进肉里,整个人抖如筛糠,失神得淫叫。 王月早就醒过来,他只能没敢动,在兴头上的两人完全没注意他。 耳边传来“噗呲噗呲”的淫糜水声。 王月听着叶朗清淫叫一方面觉得懊恼,被人抢先,一方面又有些兴奋。 叶朗清此刻比妓女还要淫荡几分。 王月悄悄转身,偷看着淫乱得这一幕。 叶朗清那肉穴被操出大量黏腻透明的淫水,三根修长的手指在那洞口快速进进出出。 仅仅是几根手指就被操瘫软了腰身,叫的声音都沙哑了,甚至带上哭腔。 王月看的血气上涌,下腹硬挺,脸上带着潮红。 心想,原本他想委身主角身下,现在看来,这主角到是天生挨操的料。 间那名墨袍道人迟迟不插入,他恨不得代替对方,可惜以他现在的实力,实在是不敢动弹。 叶朗清那根阴茎依然射不出精液,肿胀着隐隐有些发紫。 后安心中暗骂,也不知那人下的什么药,如此这般都无法让叶朗清释放出来。 实在没办法只好边戳弄着叶朗清后穴,一边掏出硬挺的阴茎。 他撸动着阴茎低喘着,颈间青筋清晰可见,面上带着薄薄的潮红。 等射出精液,他摸在叶朗清穴口,三指就这精液捅进去。 “呃..”叶朗清双眼无神,无力的呻吟,身上的情欲犹如浪潮一波又一波。 后安用手指操弄几回合,不知是不是有了精液的缘故,叶朗清浑身一颤,浓厚的精液射了出来。 叶朗清发出舒爽的声音,脸贴着地面喘气,还没等到他头脑清明,熟悉的燥热又重新涌起,甚至后穴产生痒意。 后安正松口气,看来精液管用。 谁知叶朗清重新燃起情欲,后穴发力紧紧吸住正准备抽离的手指。 无需任何言语,看着情形,显然药效还未祛除,后安心中沉重也不知还要来几次。 山洞走剧情 “嗡——嗡。” 忽然,以后安、叶朗清、王月三人的范围内的地面大幅度晃动,随着这动静,地面上的紫罗香尽数枯萎,露出褐色的土壤,抖动着降落。 后安不缓不急,整理好叶朗清衣袍,掐指一个清尘诀,叶朗清和自己身上的味道如数消散。 地面下降至深处一个洞口前停止,头顶上的土壤“”如同有生命般渐渐合拢,遮盖住光亮。 后安抱起叶朗清,还不忘拎起王月,飞身进洞内。 洞中空无一物,后安从储物袋中拿出灰色衣袍铺在地上,将叶朗清放在上面,转而粗鲁的将王月丢在石壁旁。 随后,后安掏出团蒲打坐,将自己的神识覆盖整个洞内。 后安没有将王月灭口,只是抹去了那段记忆。 一来,这人和叶朗清的伙伴认识,二来,他不并不能确定那古怪的药效是否彻底消散,这名修士又是从何处得到此物。 他倒是想对这名修士搜魂一番,可惜这人修为太低,要是后安对其搜魂,不死也得痴呆。 “呃...” 叶朗清扶着头从地上爬起,抬头看见一名墨袍道人,对方正对着他坐着团蒲在不远处。 道人中年人摸样,相貌端正,威严而不冷酷,手中拿着一柄白玉拂尘。 叶朗清感觉头脑昏沉,他盘腿坐起,运转着自身的灵力。 待运转完一周天,叶朗清心中松了口气,修为并没有受损。 他偏过头看到王月躺在他的身后。 倒是没想到他两被怪风卷到同一个地方。 看着周围环境和那名看不清修为的道人,叶朗清又摸了摸身上完好无损的储物袋,心中隐隐有个猜测,略带有试探性的道: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刚开口叶朗清就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 不知是不是心魔作怪,他只记得被卷到花丛处就陷入了迷阵,在阵中遇见几名女子,之后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后安没有言语,只是点点头。 看来确实是这位道人救下他和王月,叶朗清心中揣测,或许在他和王月深陷迷阵中时,又发生了些什么事。 叶朗清从储物袋掏出凝血丹咽下,他的嗓音已经恢复。 他想问点什么,话念一转说道,“前辈今日救命之恩,晚辈无以为报,若今后有用得上晚辈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无论后面发生什么事也只有这位前辈知道,以这位前辈的实力,若是有恶意,他与王月不可能好端端的在这里。 得到的回应依旧是轻微的点头。 叶朗清站起身对着道人拱手,恭敬道:“敢问前辈可知,这是何处?” 这山洞光线昏暗,四壁覆着一些青苔,许是有水源,前方是一条通道,闪着点点光亮。 不知他与王月被这位前辈带到了何处。 “不知。” “打扰前辈了。” 听到回话,叶朗清也没在意,走到一旁盘腿而坐,或许是因为这位前辈救了他们,看起来并无恶意,叶朗清对对方有种亲近感。 等到王月醒来,他就去前方探路。 后安闭着眼打坐,分出神识探向亮光处。 “嗯~” 一声嘤咛,王月从昏迷中醒来,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叶朗清背影。 “嘶。”王月坐起身感觉到浑身酸痛难耐,仿佛被人胖揍了一顿。 他心中疑惑,忍着痛感看向叶朗清。 “朗清兄,你没事吧” 王月咧着嘴,揉着肩膀。 “我没事,倒是王月道友,可有感觉到不适应?” 叶朗清回蹲王月身边,一脸关切,这时王月才看清在叶朗清背后坐着名手持拂尘的墨袍道人。 他单是看一眼就有种莫名的恐惧。 王月转而看回半跪的叶朗清,怎么他觉得那张俊脸眼含春水,有种被滋润的感觉,真奇怪。 “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在这里?” 王月语气微弱,看着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叶郎清温声安抚着,“我们先前遇到了奇怪的风,将我们卷入到这里,之后入了迷阵,是那位前辈救的我们。” 王月点点头,咬着唇瓣羞涩地看着叶朗清,被帅哥这么关切地望着,他心中有些悸动。 刚张口要说点什么,忽然,他想起合欢丹。 王月扶住脑袋假意晕眩,勉强地看着叶朗清道:“朗清兄,我有些头晕可能需要休息会。” 叶朗清看王月一脸不适,想到对方的修为,他从储物袋中拿出辟谷丹和清心丹。 王月感激的收下,主角实在是太贴心了,他势必要攻下这个男人! 等叶朗清站起来摸索着周围,王月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打开储物袋。 他在里面翻找,却没找到合欢丹! 这是怎么回事!?? 王月不信邪,又接连翻找了几遍,他和叶朗清一同昏迷,合欢丹在储物袋中好端端的呆着怎么会不见? 他疑神疑鬼的想到那名墨袍道人。 他们当中,只有这墨袍道人清醒又将他们救走。 储物袋上面有完整的禁制,他检查了一下并没有被破坏,除非,这人修为很高,能在不动到禁制的前提下取走合欢丹。 王月心中不安,他掩去神色,心中叫着系统“系统,你知道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 “系统?” 王月心中焦急,他不清楚合欢丹在这个世界存不存在,那是他在系统跨世界商店兑换的。 介绍说的是化神期修士都抵挡不住。 系统始终没有回应,王月无可奈何只好心中带着忐忑,安静侧躺着,耳朵听着动静。 后安的神识顺着石洞走向深处,那里有条分岔路,左右两遍分别立着一块石碑,分别写着: 左:生必有死,死而不亡,与天同寿。 右:生死气化,顺应自然,与道同体。 看见石碑上的字,在联想到先前看到的巨石上的字,对于这个仙人府邸的主人,后安心中波涛汹涌,隐隐有了个答案。 千年前风靡一时的天骄,执剑尊者,莫根生。 这个名字,几乎是后安听着长大的,无悔道人常用赞叹又包含唏嘘的语气,向后安讲述。 莫根生无父无母,15岁前一直生活在凡界,被当时盛极的大宗门沧澜宗宗主,带回宗门踏入修真界。 不过短短五年,在宗门大比诸多天骄之中,莫根生以半步元婴的修为出现,以一己之力夺得魁首,掀起修真界波澜。 之后的十年,莫根生这个名字没有从修真界消散过,他夺得天剑斩妖月,诛灭邪魔……一人一剑击败魔尊无涯,他的名声更加响彻修真界,人称执剑尊者,而他的修为更是不知不觉到了化神后期,离飞升一步之遥。 一个15岁才迈入修真的凡人,不过百年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可惜,不知何原因,莫根生性情大变,就此疯魔,将沧澜宗上下几千人屠杀得一干二干净。 一大宗门就此消失在修真界。 莫根生也就此消失匿迹,无人知晓他是飞升了还是身死道消。 莫根生在无悔道人口中堪比神人,犹如昙花一现,却在修真界留下不可磨灭的一笔。 后安也算得上天骄之子,但比起这位执剑尊者,显得暗淡无光。 他之所以猜出这是莫根生的府邸,是因为无悔道人常在他耳边念叨的万法归真道。 而巨石上的字和右石碑上的字正是万法归真道中的一部分。 而万法归真道的创造者就是莫根生,自他消失后没人成功习得这条道。 后安仔细读着两块石碑上的字,寿命向来不是修士会关心的问题,百年也不过弹指间。 更何伦生死。 修真本就是逆天而行,注定不是一路顺畅,这条路危机重重,生生死死,一切只为了攀登大道。 俗话说的好,怕死不修真,修真不怕死。 后安对右边那块石碑上的字无感,可他心里却清楚那条路才是正确的道路。 后安向着右边走,一道看不见的阵法拦住了他的神识。 叶朗清观察完四周,走到王月身旁轻声叫人,“王月道友,前方有条通道,你可愿和我一同过去看看。” 王月灵力低微,是郭修的救命恩人,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将对方丢下不管。 最好一同前往,尽量护着对方一二,若对方不愿意,那他就将传送符赠给对方,那是师父炼制的地品符箓,若是遇到危险可以直接传送走。 王月自然是同意的,系统装死,他这点灵力...遇上其他人只有死的份,还有那枚丹药... 更何况,他原本就是打算攀上叶朗清。 见王月同意,叶朗清看向后安心中犹豫片刻,走上前拱手。 “前辈,晚辈先行一步。” 虽说叶朗清对这位前辈有亲近之意,对方又救下他和王月,但不知这位前辈有何打算,他还不要贸然邀请了。 听到这句话,后安睁开眼睛看向覆着青苔石壁,他的眼神彷佛穿过石块看向更深处。 在哪里有几道金丹后期神识。 他将神识向着更深处蔓延,几米厚的石壁外是另一个石洞,几名狼狈修士无所不用其极正朝着石壁攻击,神识正是来自他们。 淡粉的水从另一个石洞口灌入,腐蚀着面前的一切,发出“嗤嗤”的焦声。 后安转头看向叶朗清,语调平淡,“慢着,我与你们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