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茵绕(父女NPH,禁忌,不伦)》 1被爸爸C了 余茵觉得自己好像闯入了迷雾中,四周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想睁眼,又十分乏力,整个人好像飘荡在空中。突然身体传来一阵极致的欢愉,她迷迷蒙蒙睁开眼,眼神还木木的。 微微低头向下看去,自己胸前多了两只手,它们不断变化着角度色情的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身后是一堵肉墙,穴里有根硕大的肉棒,此刻那根肉棒正快速的在她腿间移动,左戳右捣。 不敢想后面人是谁,只要一想,她就控制不住自己战栗的身体。 “嘶……” 余向东正抽插着,突然感到肉穴狠狠地嘬了他一下,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余茵的逼本来就紧的过分,就算他操了一年每次再进去也不轻松,这会又是被突然“袭击”,差点没忍住射了出来。 醒了? 余向东将余茵翻个身,去看她,小丫头闭着眼睡的正香,面容恬静。他暗暗松口气,找准入口,又送了进去。这次是正面相对,余向东心里感慨颇深。 他在插自己亲生女儿的逼! 仅仅是这个认知,就让他每每这种时候情难自控,自从一年前余茵十六岁生日他下药迷奸了她之后,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对女儿“下手”一次,覆在余茵身上让他神经亢奋,他不能控制自己。 似乎戳到了那块软肉,床上的小人嘴里溢出猫儿似的呻吟,穴里一阵收缩,一股淫水冲他龟头浇了过来。 又高潮了! 余向东轻笑,俯身将她的奶头叼在嘴里,又吸又嘬,边咬边磨。直将一边奶子玩得水光油亮才换到另一边,他最喜欢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舔着亲着,最后再着重伺候奶头。余向东正裹着余茵的奶头吸着,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烦躁的皱眉,不想理。 铃声锲而不舍,久久不停。怕吵醒女儿不好收场,他只能忍着燥意先拔出鸡巴,下床去拿裤子口袋里的手机。 是妻子吴玥。 余向东看了余茵两眼,见她依旧睡的很沉,也没出去接,爬上床,点了接听。 “做什么呢向东?”吴玥轻快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现在在纽约,后天出发去巴黎,明天茵茵的生日我赶不回去了,你帮我跟她说声对不起” 余向东答应着,“你忙你的,明天我带她去游乐场玩”说着左手扶着鸡巴抵住穴口,劲腰一挺,将巨物送了进去。 玛德,才出去一会又这么紧!余向东深吸口气才忍住没骂出声。 那边吴玥笑着,“也对,她去年就想去玩来着,要不是赶上台风着了凉在家躺了好几天估计早拉着我们过去了” “呵呵……”余向东轻笑,他缓慢的挺动腰肢,将肉棒抵到子宫口慢慢的磨着,享受着小逼紧致的吸裹,边说“嗯,所以我明天带她过去,你要觉得遗憾等你回来我们再去一次” “嗯,对了,茵茵呢?” “她睡了”又被猛咂一口,余向东轻嘶,微微用了些力,空气中传来滋滋的水声。 “哦,今天睡的挺早嘛。对了,你在做什么呢?”正说着,听到了余向东那边传来一声低呼,她问“怎么了?” 余向东笑着,“你说呢老婆,你都走了一个星期了。” 暗示性的话太明显,再加上那边听到了男人的低吼声和肌肤相撞的声音,吴玥红了脸,“你在看片?” “呵……我说我在肏屄你信吗?”他调笑。 “信,我当然信,我老公那么有魅力的男人身边还缺的了妖里妖气的小妖精?”吴玥也配合着开玩笑。 “妖里妖气没看出来,小妖精倒是有一只” 正好有电话进来,吴玥也不跟他开玩笑了,嘱咐他早点睡就挂了电话。 余向东将手机扔到一边,拿起旁边的抱枕垫到余茵屁股下面,鸡巴对着穴,猛挺了进去,九浅一深,水声啧啧。 床上的小人满身通粉,耳根处尤为鲜红,余向东看的情热,含住她的耳垂吸吮舔弄。又移到她雪白纤长的脖颈,最后摸到她嘴角,覆了上去,撬开她的嘴巴勾出香甜的小舌吮吸交缠,暧昧舔磨。 她逼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也一股股的往外冒,余向东被她夹的快要爽翻天。猛操一阵,将浓精射到她的小子宫里才微微收了势。又磨了一会,就着余茵淫水泛滥成灾的阴道,余向东将重新抬头的大屌又塞进了余茵的逼里。倒没继续操她,就是觉得泡里边舒服,温热湿滑,简直就是享受,他向来不委屈自己。 两个人赤裸相珵的抱着入睡,凌晨五点左右,余向东看了一眼窝在他怀里睡的香甜的余茵,亲了亲她的发顶,拔出鸡巴,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去浴室打水给她收拾身上,右手拿着毛巾,左手撑开她的小逼,又伸进去一根手指去抠挖,精液经过小穴的吸收已经稀释了不少,他在她身下垫了条毛巾,一边挖着一边轻戳,收拾了十来分钟才收拾清净,他对着她的穴亲了一口,又舔了舔,没忍住,又舔又吸了一会,直吸的穴里又出了水,他来者不拒,喝了个痛快,最后摸摸咂咂又舔了一会才给她穿上内裤和睡裤,将卧室恢复成原样。 2游乐场(余茵生日) 余茵洗漱好下楼,就看到余向东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她笑着过去问“早饭吃什么啊爸爸?” 余向东听到声音朝她看去,小丫头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裙子,长度刚到小腿,身上白白嫩嫩,青葱一样,倒是衬得简简单单的裙子多了几分味道。 他放下杂志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之前不是吵着要去游乐场,好不容易磨着答应你了结果自己又起迟了。” 她面红耳赤的吐了吐舌头,举起三根手指到耳边,说“我一定尽快吃好饭” 余向东看她转身去厨房拿早饭又回到餐桌,乖乖坐那吃饭,摇头笑了笑。过了会,听到她轻呼一声,他赶紧看过去,小丫头正吐着舌头哈气,面前放了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 他无奈的起身走过去,训她“慢慢喝,又不是不陪你去了,不赶,今天爸爸都在家陪着你” 她终于放慢速度,慢悠悠吃了起来。 解决了温饱问题,余茵又缠着她爸爸希望他待会陪她一起玩,一个人去游乐园玩有什么意思。她又不是小孩子,才没那么幼稚,跟一群小朋友在那玩玩具。她只是……从来没跟自己爸妈一起去过而已。 余向东看出她情绪有些低落,摸了摸她的头发,余茵小的时候,他和吴玥事业都刚起步,就把她放到了乡下让父母帮照顾着,这个女儿他以前终究是关心的太少,虽然在物质生活上从来没有亏待过她,但平心而论,他和吴玥真的不是一对合格的父母。 “只能一起玩两个项目” 余茵抬起头,眼睛亮了亮,笑着点头说好。 今天天气还不错,阴天,日头不高,不然顶着三四十度的太阳,余向东真的不介意做个出尔反尔的爸爸。 排队买了票,余茵兴致勃勃的拉着他到处去看,游乐场里到处都是带小朋友来玩的家长,处处都是嬉闹欢笑的声音。余向东生意场上待惯了的人遇事向来先敛三分情绪,这会儿不禁也被感染的多了几分笑意。 余茵知道余向东答应的勉强,也不敢可劲作,可是恶趣味上来了也是要耍耍小心机的。知道他不爱爬高上低,在余向东陪她坐了过山车后偏要他陪她去攀岩。 余向东看她笑得一脸促狭,似笑非笑的睨她一眼,说“行” 两个人一起行动。 看得出来余向东确实不擅长,余茵都爬出很高一段距离了,他还在下面坑坑驰驰的爬着。吴玥是搞艺术的,从小就很注重对余茵的培养,所以即使在乡下,小时候余茵也是学过舞蹈和声乐的,后来来了这边也没松懈过,因为有舞蹈的功底在,余茵身体柔韧度很好,就攀岩来说,自然也是轻轻松松。 余向东就不一样了,他日常坐在办公室,平日里虽然也没放松对身体的管理,但健身房练出的肌肉在应对这种实战演练型项目的时候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好在他底子也不错,适应了一会渐渐找到了诀窍,速度快了起来。 一抬头,就看到余茵正在他头顶看着他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揶揄,他勾了勾唇角,再次加速。超过余茵的时候他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嗤笑,“小丫头……” “爸爸……”她抗议。 下来之后,余茵还撅着小嘴,一脸的我不高兴了快哄我,余向东当没看到,若无其事的打了个电话,让酒店送餐到家,又定了一个大大的蛋糕。 挂了电话,余茵还在旁边微垂着头,瞥着他这边,看到他看过去赶紧扭向另一侧。 他轻笑,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回家吧” 余茵挣了挣,他攥的还挺紧,她说“男女授受不亲,爸爸” “所以呢?”余向东问。 “你别牵我” 余向东认真看她两秒,松开了手,“走吧” 他们到家后,饭菜也到了。 余向东亲自动手摆了一桌,对余茵说,“生日快乐” “谢谢爸爸”她笑得眯了眼,一脸的满足。 开饭之前,他们跟吴玥开了视频,吴玥太忙,她现在正在跟着考察团全美跑,基本没有空闲时间,跟他们聊了几句,那边就有人喊她,吴玥赶紧说抱歉,挂了电话。 “想要什么礼物?”余向东问。 “什么?” 他点题,“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爸爸不是陪我去游乐园了吗?我已经收到了最好的生日礼物” “这个不算”余向东喝口红酒,“这是你去年的愿望,今天算补的,想想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余茵微微歪头想了想,她笑,“没有了哎,好像没什么缺的” 吴玥和余向东都是对生活十分讲究的人,对唯一的女儿自然也不吝啬,生活起居方面不说面面俱到,也从来没有降低过生活质量,她还真没什么缺的。她唯一缺的就是能常陪陪她的父母,可显然……这有点不那么现实。 她突然想喝点酒,目光看向余向东旁边的红酒瓶,“我想喝点酒,爸爸” 余向东皱眉,“小孩子家家喝什么酒” “不小了,我今天就十七了。”她反驳。 “那也不行,吃完饭,喝杯奶去睡觉” 她撅撅嘴,没说话。 余向东好笑,又说“明天你程伯伯要请吃饭,早上早点起” “知道了”她还在生气。 吃过饭,气呼呼的端着牛奶回了房。 3(腿间糊满爸爸的)生日lay 晨间 余茵躺在床上还在撇着嘴,她是被宠大的孩子,从小到大,爷爷奶奶叔叔伯伯们都对她爱护有加,她多多少少有些矫情病,自己也知道,却改不了。她会看人心意,即使造作也是在疼爱自己的人面前,这份作本身就带了几分小心翼翼,她偶尔鄙视自己却常态任情绪发作。 听到开门的声音,余茵身子一抖,赶紧闭眼装睡。 余向东看她在睡觉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然后解开她的睡衣扣,露出一对白花花的奶子,很大。 他抬手捏了捏,香滑软腻,手感好的不得了。他经常摸,自然知道她奶子的变化,一年时间,在他又操逼又摸奶的情况下,余茵的发育程度肉眼可见,他手里的奶子就是最好的证明。去年还是B,这会已经最少大C了,对于和她同龄的女生来说,这个罩杯恐怕只能眼馋了。 他也确实很自豪,低头衔住奶头轻咬,手覆上另一只,不一会,两个奶头都挺立了起来,红艳艳的,颜色诱人。他眼眸变暗,脱了她的睡裤,她今天穿着稍微性感些的黑色蕾丝内裤,不像平时,都是些什么米老鼠海绵宝宝图案,看的他好笑不已。 抬手将内裤褪了下来,他伸进去一根手指去摸,都是水。 动情了? 余向东轻笑,连带胸膛跟着振动,他迅速扒掉自己的平角内裤,闻着味,凑到她身上。 他扶着鸡巴对准她的嘴,这张小嘴形状优美,又纯又欲,尤其吐出小舌头的时候让人想嘬着她的舌头狠狠地吸,用力的吻。今天她喝粥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把大屌放她嘴里,让她给他舔。 一定贼鸡巴爽,他想。 这么一想又控制不住,鸡巴顶着她的小嘴,顶开条缝,慢慢往里送。她似乎有些不舒服,下意识的用舌头顶,顶不动,又开始吸吮。小舌头推抵着龟头,他爽的头皮发麻。开始轻轻移动,缓缓抽送。屋里开着空调,她还微微出了汗,几缕湿发贴在脸上,衬得她的小脸越发白净。 她红艳艳的小嘴吞着他的大屌,紫黑的鸡巴上经络盘虬,她的小脸上似欢愉似痛苦,舌根蠕动,没有章法的吸着他的屌。 这画面实在太刺激。没一会,余向东低吼着射了出来,她显然被呛住了,下意识吞咽,咕咚咕咚咽了好几口。 余向东拔出鸡巴,将余精射到她脸上。混浊的精液洒在她白瓷一样的小脸上,余向东的心突突直跳。太爽了,就是年少最情热最浪荡那会他也没这么爽过。 他抹下她脸上的精儿,涂到她的穴上,用鸡巴戳找着阴蒂,沿着那条缝上下滑动。 玩了一会,他挤进去半个龟头,他龟头太大,每次进入都吃力,这次却难得好兴致,在外面使劲磨蹭,半天才挤进一个头,进去了还不动。抬眼去看余茵。 过了一会,小逼夹着他的大屌想往里面吸,他也不急,就着那蠕动的小嘴往里进。最后倒像是小逼非要贪吃他鸡巴他半推半就似的。 余向东在她身后垫了两个大抱枕,自己劈开腿叉坐在她床上,将她细白的长腿揽到腰两侧,挺着鸡巴直直的入,入的很了,她吭吭唧唧叫了出来,整张脸红的不像样。 余向东看的鸡巴又大了一圈。 折腾大半夜,早上余向东起来的时候已经六点了。 余茵还没醒,余向东挺挺鸡巴,扣着她的腰抽送起来,插了一会,她似乎要醒,余向东放缓了动作,过了会将她侧过身,抬起她一条腿搭在他腰上,鸡巴对准又往里戳,又快又狠,戳的她眼角流出了泪他才射。 吮掉她眼角的泪珠,余向东出门去做早饭。 余向东走了之后余茵才睁开眼,眼睛都红了。爽的。 可是一看身上的痕迹,她又心说男人现在连善后都忘了。 是忘了还是故意忘了? 余茵心里一跳,脸色发白。 他昨天做的实在太激烈,她现在不仅嘴巴疼,浑身都疼,尤其下身,热辣辣的,不舒服。 她刚一下床,浓精就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有刚才射的还有昨晚的。余茵还在犹豫她是要自己清理还是等他想起来。 没让她纠结太久,因为门口传来了开门声,余茵赶紧爬上床装睡。 余向东看着裸着身子躺在床上,被角只盖住半边乳,下身赤溜溜露在外面腿根还糊满混浊物的余茵轻哼了声。 上前给她收拾,他实在太轻车熟路,一会善后工作就做的妥妥当当。 余向东做好饭,余茵才磨磨蹭蹭起床。 他瞥见她出来,喊她过去,“吃了饭,去芳华,你程伯伯喊我聚餐来着,你跟我一块去” “嗯”她低头小口喝着白粥轻声应着。 程越是余向东的发小,两人少年时一起出来打拼,情谊非同一般。现在两人的事业都有了一定的规模,程越做餐饮,余向东做的建材,生意红火,事业得意,又有往日情谊在,平日里聚的也多。 这样的场合余茵还挺喜欢,虽然余向东被程越拉着在旁边喝酒聊天无暇顾及她,但她自己端着盘子想吃什么吃什么偶尔还能蹭口酒喝,简直不要太美好。 余向东余光瞥见她偷腥的猫一样在样品区装模作样的品酒,嘴角弯了弯。 程越看他这个模样,抬手轻怼他肩膀“我说,我说话你听没听见?” “什么?”余向东懒懒地问。 “我觉得……我们家小子跟你家姑娘还挺配的” 余向东哼笑,“小丫头有男朋友了” “啊?”程越满脸可惜,又不甘,对他说“孩子早恋你也不管管?” 余向东睨他,“合着你刚才不是教唆我姑娘早恋?” “操”程越骂,“哪家小子这么好福气” 余向东不以为意,“小孩子过家家你也问?” 程越被噎的不轻,也觉得没意思,转而又跟他说起了生意上的事。 4挑破 (我知道你知道我C了你)微 芳华是个综合型娱乐场所,吃的喝的玩得,样样都有,余茵开学就高三了,余向东这会儿倒也不拘束她,反而给她介绍起了这里的娱乐设施。 晚饭是和程越和他儿子程思邈一起吃的,程越在饭桌上变着法的夸自己儿子,余茵和程思邈都有些尴尬,他们俩算发小,平时都是当哥们处的,程越这会就差说程思邈特适合给她做男朋友了,余茵尴尬的笑着,没有接话。 等余向东和余茵走后,程思邈无奈的看向自家老子,“亲爸哎,我说了多少次我和余茵像哥们一样,你懂不懂什么是哥们,就像你跟我余叔一样好不好” “屁的哥们!老子还没见过他妈那么纯洁的男女关系,你要睡了她之后还能这么说老子才信了你的邪。” 程思邈嘀嘀咕咕,“瞅瞅你的土匪作风” 程越抬脚踹过去,“老子十三岁出来混社会,什么人想什么打眼一瞅就知道个七七八八,就你小子这点弯弯肠子还想埋汰你老子呢?” “哪敢唉”程思邈凑上去笑,“我就说这事不能这么算,刚才那话您怎么不在我余叔面前说” 程越看看程思邈,磨了磨后槽牙,觉得儿子果然是来讨债的,瞅瞅人老余家的姑娘,香香软软,乖巧懂事,看着就可人疼,哪像自家小子,活像个讨债鬼。 “滚滚滚,当老子爱管你闲事呢,你八辈子娶不着媳妇也别哭到老子面前来” 这边程思邈跟自己爹插科打诨,那边余茵跟余向东已经到了家。 吴玥打来电话,说下周一回来。 今天周三,也就是说四天后她就回来了。余茵挺开心的,“那我和爸爸到时候去接你” “好”吴玥显然很开心女儿关心自己,“妈妈给你带了礼物,回去给你,你一定会喜欢的。” “谢谢妈妈,爸爸也在,要跟他说话吗?” “行,你把手机给他” 余茵笑着将手机递给余向东,他接过,笑着跟吴玥寒暄,一双漆黑的眼一瞬不瞬的盯着余茵。 余茵被定住一样,一动不敢动,耳边模模糊糊也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等余向东挂了电话,她挤出一抹笑,“不早了,我先去睡觉了爸爸” “去吧”过了会儿,他说。 一夜好眠。 第二天余茵要去上暑假报的钢琴班了,一大早就急匆匆找衣服,衣服还好,内裤她实在是不想再穿卡通图片的了,她唯一的蕾丝内裤洗了还挂在阳台,她穿着睡裙一溜烟跑到阳台去拿衣服。 她的小内裤好像掉了下来,躺在挂杆下方的一个塑料凳子上,她随手捡起来往身上套。 刚穿好,阳台门被人打开了,余向东走了进来,就穿着条四角内裤,裆部顶着一个大大的鼓包,让人无法忽视。 “怎么了?”他问。 余茵红了脸,支支吾吾说“没事,我过来拿东西” “什么东西?” “嗯……一个小东西”她眼神飘忽着,就是不看他,耳根子通红。最关键的是,她感觉她下面……内裤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她心里没来由的有些不安。 “哦”余向东也没再堵在门口,目光一撇,就知道她刚才在找什么了,他挑挑眉放她出去。 余茵出了阳台跑进卧室反锁上门,坐到床边脱下内裤,裆部果然是一大滩精液。黏黏糊糊,浓稠白灼,现在也沾到了她阴部,乍一看上去倒像是从她体内流出来的。 她刚想换下来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余向东的声音传了过来“要迟到了,快点收拾吧” “哦”她答应着,迅速褪下内裤,拿纸擦了擦腿间的污浊,套上T桖短裤就出了门。 余向东正岔着腿坐在客厅沙发,看她出来叫她,“过来” 余茵慢慢挪过去,刚走到他旁边就被他一把拉进怀里,抱到腿上。 “啊……”余茵惊呼,“爸爸……” “嗯”余向东答应着,调整她的坐姿,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怎么了?”说着向上顶了顶胯,鸡巴隔着睡裤顶在她裆部。 余茵吓白了脸,“别……爸爸!” “别什么,别顶你?”他问她,“还是别摸你,别操你?” 余茵惊讶于他直白的动作和言语,一张小脸上映满了惊恐。 余向东把她的短袖推了上去,头埋在她胸间,舔她的奶,打着圈,舔的有条不紊。 余茵被吓的忘了反抗,过了会去推他头,“不可以,爸爸,我是余茵”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你以为我把你当谁了?” 她撇过眼,不说话,余向东一手揽她腰,一手去握她的乳,嫩白的乳在他手里变化着形状,大手一松开又恢复原样,余向东见状含着奶头狠狠地吸了一口,余茵先推他手又去推他头。余向东被拒绝出了火气。 “怎么?给操不给吃?” 余茵哆嗦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余向东玩味的笑,俯到她耳边说“你恐怕不知道,你醒着的时候小逼比睡着的时候夹的更紧。每次你一醒小逼就会先狠狠的嘬我的屌,吸了又吸,贪吃的不得了” “别说了!”余茵挣扎着要下去,“我要去上课了爸爸!求求你别说了,我没有!” “没有什么?小逼没有吸我,还是没有被我肏屄?” 余茵水汪汪的大眼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余向东去亲她流下的泪,“哭什么?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她失了冷静,只不停的重复“我没有……” 余向东冷哼,“给你用的药从半年前我就开始减量了,后面用的没有标准量的三分之一,你不可能被我操了半年还没发现,可你没说出来不是吗?!” 余茵被吓的眼泪都止住了,她白着脸,还想说什么。 余向东打破她最后一点奢望,“更何况,前天的牛奶里我并没有放药……” 完了。 余茵整个人好像被架在火上烤,没错,最开始她是不知道的,他也很小心。可是最近几个月她常常半途醒过来,快感和着羞耻恐慌和迷茫,让她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没胆量打破现状,至于质问辱骂他,更是不可能,她真的很爱她爸爸,甚至即使在他对她做了这样的事后也爱着,更何况……跟他做那种事除了心慌羞耻更多的是美妙的欢愉,她甚至没有感觉恶心。 所以她选择了假装不知情,却不想这男人早已看在眼里,只看她惺惺作态,欲拒还休。 5被爸爸C到c吹(挑明后的) 余茵深吸了一口气,“你想怎么样爸爸?” 既然早就知道了,那么现在才说出来肯定是他有什么打算。 余向东见她强装镇定,笑着吻她眼睛,她闭了闭眼,余向东说“没想怎么,就是那些药你老吃的话对身体不好” “什么药?” “迷药和……避孕药。尤其迷药,吃多了不好,就算在最开始我也没敢给你下过量” 她揪着他的袖子,红着鼻子和眼睛,问他,“那我以后都不吃了可以吗?” “可以,不过避孕药还是要吃,以后吃长期的” 她动动嘴,余向东吻住她,含住她的唇吸吮,“别说我不想听的话” 余向东边亲边解她短裤,拉开拉链的时候,余茵推他手,余向东皱了皱眉头,她红着脸解释,“还要去上课呢……” 余向东笑着,“给你请过假了” “……” 没办法了,老狐狸步步为营,走一步想十步,她完全不是对手。 没一会儿,她整个人被剥的干干净净,一丝不挂,余向东甩了裤子,掏出鸟,哄她去摸,又说,“你含含它好不好?” 余茵吓的赶紧摇头,“太……太大了”她的嘴会被撑破的。 “那帮我舔舔?” 她红着脸点头,跪坐在地毯上,俯趴在他腿间,握住长长的肉棍有点不知所措,余向东轻笑,带着她的手指点,她帮他撸了会,嘴巴凑上去去含龟头,舔舔吸吸,肉棒像有自己意识似的往里顶了顶,余茵赶紧吐了出来,又去舔柱身,余向东又让她摸着卵蛋去舔,余茵乖巧的张着鲜红的小嘴舔弄他遍布青筋的大屌。 受不了,余向东被她这副初学者的样子刺激的惶惶欲射,赶紧稳了稳心神,提起她,架在腰间,挺着大吊冲了进去。余茵已经足够湿了,可她的逼小,即使足够湿润被这么大的阳物进入也产生一些痛感,她蜷着脚趾缩在余向东怀里,“轻点……爸爸,太快了” “别夹那么紧,你的逼有多小你自己不知道吗!” 说着摆动劲腰,鸡巴更加用力的摩擦着她的肉壁,余茵小死了一回。 “不要了,爸爸……” 余向东轻笑,“这才哪到哪,爸爸还一次都没射呢” 余向东抱着她起身,边走边操,要抱她回卧室。余茵见他要去他们房间吓了一跳,环住他的脖子,急切的说“别,去楼上”她没办法在爸爸妈妈的卧室和爸爸做爱。 “好”这种小事余向东向来是顺着她的,鸡巴不愿意离开她的小穴,上楼梯的时候每走一步他都会顿一下,捅的更深,所以每上一个阶梯她就要叫一次,余向东听得有趣,被夹的舒爽,顶的越发用力起来。 短短一段楼梯余茵又泄了一回,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她已经快虚脱了,浑身无力。余向东笑她,“真没用” 拍拍她的屁股让她撅着,“趴好” 余茵扯过个抱枕垫在胸下,稳稳的趴着,余向东半跪着用后入式狠狠地撞她软绵的臀,卧室里充满了男女的喘息娇吟声和鸡巴操穴的滋滋水声,混合着满室男欢女爱的气味让人脸红心跳,心悸难耐。 “啊……”余向东一个深顶,鸡巴戳到了子宫里,龟头似乎卡到了子宫口,一股阳精喷射而出。热烫有力的激射让余茵又泄了一回,精液混着淫水被余向东的大屌堵在了子宫,难受极了,余茵去推余向东,“爸爸,你先拔出来,难受……” “什么拔出来?”他装傻。 余茵翻个白眼,“都堵着了……” “是你逼太小”他不为所动。 “……” 余茵扭着身子抗议,余向东拍她臀,“别扭,一会鸡巴硬了还要操你” 余茵红着脸捶他,“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粗俗” 余向东躺平,将她翻到自己身上,两个人面对面抱着,他揉着她的屁股,又摸到前面两人结合处去找她的小豆子,嗤笑“怎么,小逼里还裹着我的屌就开始嫌弃我了,肏屄就是肏屄,说的再好听也就那么回事”他动了动,说“你看,你含我含的多紧,还让我拔出来,拔出来了恐怕你自己先舍不得。让我再搁里面待会,你逼里湿湿滑滑的,还像个小嘴一样会吸会动,舒服。” 余茵被他说的动了情,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水,余向东感觉到了,笑她,“馋了?我再替你插插?” 余茵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把男人身上戳个洞,嘴上嘴硬着,“我才不想要呢,快把你的东西拿出去” “也是你的”他调笑着,“这就给你,急什么!” 说着扶她起来,自己又躺了下去,“自己动……” 余茵矫情劲又上来了,“我才不想要呢,谁要动” “谁逼痒了谁动呗”说着余向东蓄力往上猛挺几下,不知道顶到哪,余茵尖叫出声,整个人爽的无以复加,小逼狠狠吸住了余向东的屌,潮吹了。 “卧槽!”余向东惊呆了,挺着水淋淋的大屌去抱她,“你可真是个宝儿。” 余茵羞愤了,她也是第一次经历潮吹,整个人仿佛灵魂出窍一样,爽的她快翻白眼,余向东把她抱在怀里翻来覆去的亲,“你喜欢我说那些话的是不是,你看你兴奋的都吹了……” “别说了”她去捂他的嘴。 余向东被捂了嘴也不恼,上面没路走下面,鸡巴熟门熟路的找到地方,自己往里钻。 他发了狠,用了十成的力去戳她,余茵整个人像站到了风口浪尖,随波飘荡,一对肥美的乳更是被他顺势纳入口中,用了两分力去咬,去咂。 余茵尖叫着又达到了高潮,阴道内壁挤压着肉棒,余向东被她吸出了精儿,一股脑又都射给了她。 高潮好几回,两个人都快脱了力,余向东还好,余茵这会是连抬抬手都难,整个人瘫在床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6捧着给爸爸吃(餐桌lay) 吴玥回来前一天的周末,余茵在家打扫房子,整个人脸红的不行,收拾着收拾着实在气不过,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扔向坐在上面看杂志的余向东。 “怎么了?”余向东正看着财经杂志呢,被她砸的一脸莫名。 “哼……”她气哼一声,继续到处寻找可疑痕迹。 这两天他们闹的太肆意,沙发,厨房,餐桌,阳台,就连玄关鞋架旁,到处都是欢爱后留下的痕迹,她清理了一上午,越看越羞,想着他们到底玩得多激烈啊。 余向东看她小脸红扑扑的,哪里猜不出她想什么了,主动赔罪,“中午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 余茵这才舒坦点,翘着小脚,窝在沙发里吃水果拼盘,抬头跟他说“我想吃麻辣小龙虾了……”她口味跟他差不多,更喜辛辣,能食咸甜,少吃酸苦。 余向东看她那大爷样觉得好笑,“行,谁让我养个祖宗。” 但是做龙虾是不可能自己做龙虾的,家里没食材,总不能这会儿出去现买,最后还是给饭店打了电话,让送餐到家,怕她又矫情,他去厨房煮了锅皮蛋瘦肉粥。 饭香味传过来的时候,余茵坐不住了,蹭到厨房,看他脊背挺拔的站在厨房里捣腾。他见她进来,说“别闲着,这边还没收拾完呢” 余茵挑挑眉,“不是说你做饭给我吃?我收拾什么” “不是饭”他语气含笑,“是这个” 他抬抬下巴,跟她示意旁边台子上的痕迹。干涸的精液和淫水的印记。 余茵的脸一下子爆红,她怎么不记得他们还在厨房台子上做过。她恼羞成怒,“你自己的东西自己收拾!”放了狠话,转身去了客厅,身后传来余向东浑厚的笑声,她耳根子又烫了起来。 送餐的人到了,余茵签了单,自己把饭菜摆到桌上,正好厨房里余向东也做好了粥,喊她过去端,两人一人一碗,端到桌子上。收拾停当,准备开吃。 余向东问,“要帮你剥吗?” 余茵看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好心”,“好啊!” “过来” “???”剥虾而已,她过去干嘛。无奈他坚持,她还是走了过去。 余向东把她抱在腿上,贴在她耳朵边上说“今天的服务买一送一,不仅负责伺候你上边的小嘴,还会招呼好下边的” “你……”臭流氓爸爸。 “帮我放进去”他微微叉开腿,示意她动手。 余茵挣扎着要下去,“不用你帮忙了,我自己剥” 他用了点力拍她臀,啪啪作响“快点” 余茵咬着嘴唇,静默一会,余向东摸向她腿间,应他的要求,她在家没穿内裤,正好方便了他。早上刚刚做过,这会又紧的不行,余向东的手指在里面艰涩前行,进进出出。 余茵满脸潮红,去拉他作恶的手,“别……” “你放松点,又不是没进去过,别夹这么紧” 他加快速度,很快她泄了出来,瘫倒在他怀里。他拿出那根手指凑到她嘴边摸她的唇,边说“自己放进去!” 余茵无力反抗,伸着小手拿出他的巨物,找好角度对准她的穴,自己用了点力往下坐,穴太紧,龟头老往旁边滑,总是进不去。 她可怜巴巴的看他,他也不理,任她自己动作,没有要帮的意思。余茵深吸口气,猛地坐了下去,进去了。刚才高潮的淫液都被挤了出来,沾湿了两人下身的毛发。 “呃……”两人同时满足的喟叹。 这不还是放进来了。 余向东笑她,“就是欠操!” 也没去洗手,套上一次性手套直接给她剥虾,下身微微挺动磨着她。余茵的小逼像个小嘴一口一口的蠕动着,在吸他。余向东爽的不行。 剥了三四个虾放到她嘴里后,他就没了耐心,勉强看她吭吭唧唧的叫着喝完一碗粥,就开始动作起来。 余向东让她侧身,把奶子送到他嘴里。余茵捧着白白嫩嫩的奶子往他嘴边送。 余向东问她,“这会儿该说什么,又忘了?”他深插了一下。 余茵红着脸,捧着奶子说,“你吃吃我的奶,爸爸” “好”他含笑低头,衔住她一边的奶子,舌尖绕着奶头打转,再包住吸吮,一只手握住另一边的揉捏,他吐出奶头,两手握了上去说“真他妈又香又软” 这个姿势操了一会,余向东将她转过来,正对着抱她入怀操弄,她仰着脖子把乳往他嘴里送。 余向东去叼她奶口中咕咕哝哝“以后还给不给爸爸吃?” 她被操的说不出话,余向东又加了力,她尖叫一声,断断续续说,“给……” “给什么?” “奶子给爸爸吃” “小逼呢” “小逼也让爸爸吃,给爸爸操”她木着眼神,被操的差点翻白眼。 “以后还作不作了?” “作什么?”她没懂。 “我要插逼的时候还拒不拒绝了?” “不……”她上下颠簸,口中呜咽,“不……了” 余向东满意了,扣住她的腰狠命往里撞。 正插的开心,他手机又响了,是程越。 他接听,问,“什么事?”语气实在不算好。 程越一顿,调侃说“怎么了这是?打断你办事了?” “没有”他还正办着呢。 程越以为他不会理这个玩笑,没想到余向东竟然回应了,还说了这话,再仔细一听,那边可不就是传来了操穴的响声和女子努力压抑的叫床声吗? 程越正色了点,劝他,“我知道吴玥走了十来天你憋的不轻,可孩子还在家呢,你可不兴往家带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像什么样子”他还指望余茵给自己做儿媳妇呢,可不能从小就学坏喽。 余向东嗤笑,依旧忙活着,“谁告诉你我这会在家了,出来找找乐子不行” “这样啊”程越笑,也觉得自己多想,两人自小相识,他性格暴躁,余向东沉稳有度,向来做事最有章程,自己能想到的事他自然也能顾及到,想想真是白操心。“本来还怕你旱太久憋坏了,想着喊你出去玩玩呢,金夜最近来了一批小姑娘,水灵灵的,嫩的能掐出水……” 余向东打断他,“我这个也嫩的不行,那些小姑娘你自己用吧” “我哪用的完……”程越还想调侃,那边似乎战况激烈了起来,女人,不,听声音像个女孩,女孩似乎高了,没忍住叫了出来。 “我操!” 那声音软绵勾缠,程越听得鸡巴都硬了。他问,“你这搁哪找的女人,光听声老子都硬了” “怎么?”余向东轻笑。 “想操”程越直言不讳,“下次喊上哥们啊,我们一起” “行”余向东随口应着,又问他还有没有什么事,听到他说没有也没废话,摔下一句忙着呢就挂了电话。 想操?余向东瞅着高潮后无力的余茵想,操你自己闺女去。 7浴室去接妈妈的路上给爸爸口,吞精 周一一大早余茵就醒了,她推了推旁边的男人,等余向东睁开眼,她说“快点起床爸爸,一会我们还要去机场接妈妈” “哦”他还困,无意识应一声。 余茵扭着腰,“你出来啊……”他完事后特别喜欢把鸡巴放她里面,早上起来又晨勃了,这会儿把她里面塞得满满的。 她一动,余向东也顶了两下,她轻推“不行,妈妈回来了,以后我们不能这样了。” 余向东终于睁开眼,“不能怎样,不能操你?”他翻个身,把她压到身下抽送了起来,听她嗯嗯啊啊爽的直叫,他问“可是我的屌还在你逼里,不是不让操,你含那么紧干嘛?……嘶,又吸我”他拍她臀,你的逼都被我吃了个遍,它知道男人味了,你说不操就不操了? 余茵扭过头不理他,依旧放声叫着,许是知道以后就算做也不能那么肆意,这两天她基本都叫的很欢实。余向东听得也爽,打了个晨炮,精液灌满她的穴,他通身舒畅,神清气爽。 浴室里两个人洗了个鸳鸯澡,余向东没忍住,托住她坐在洗手台又操了一顿,他挺着黑硕粗大的肉屌插进她粉粉嫩嫩水水润润的小逼里,余向东让她看。余茵低头只看到自己的穴被插的变了型,平时紧闭的小缝此刻正艰难的吞吃一段粗黑的肉根,肉根进进出出带着穴里的嫩肉外翻,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又流出的水被挤了出来,又被肉棍撞击成白沫,堆在两人腿根深处,黏住了一缕缕毛发。 她看的一阵眼热,哆哆嗦嗦的又高潮了,身子往后仰着,小逼不自觉往他屌上送。余向东插了个满根,他抱着她不动,享受高潮后她的蠕动含吮。等她微微平静他才发力,剧烈的抽插起来。 最后射的时候,他低吼“你迟早他妈榨干老子!” 折腾这么一番,两人吃好饭已经九点半了。 余茵催他,“我们快去吧爸爸,万一路上堵车还要让妈妈等。” 他说好,走到玄关处,她俯身穿鞋,余向东看到了她的蕾丝内裤,白色的,他前两天新给她买的,买了十来套,全部是轻熟女的风格。 他皱眉,“你裙子是不是太短了”才到大腿上部,一弯腰都险些能看到屁股。 “短吗?”她低头瞅了瞅,“还好吧” “我都看见你的逼了” “你!”她瞪他,“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没事就往别人那看” “呵……”余向东被气笑了,轻哼了声“那你可说错了,是男人看到美女还都会偷偷的看,只是方式和程度不同而已。别用你小孩的思维想成年人” “要去换掉吗?”她选择妥协。 “不用了” 她气,“那你又说” “我在你旁边呢,所以没事,自己平时着装注意些” “知道了。”她换好鞋,要往外走,余向东拉住了她。 “怎么了?” 他说,“看硬了,给我含含” 余茵瞪大了眼,“你是随时都要发情吗爸爸” 余向东也没计较她小孩家家口无遮拦,把她抱到他腰间拉开拉链,拨开她的内裤塞了进去,浅浅的抽,“也不是随时发情,就是看到你的逼就忍不住。它都硬了,想尝尝你的味” 说着,抱着她走动抽插了起来,插了五分钟,她高了,他没射。把屌硬塞进裤子里,随手拿个外套搭在手上,两人出了门。 坐上车他把老二放了出来,“希望在到机场之前你能把它舔射” 余茵翻个白眼,去给他含。闹的狠了,他也会找各种片子让她学,怎么握,怎么吸,怎么舔,面面俱到,教的细致入微。 路上果然堵车了,她也没心情关注,卖力的吞吐起来。吸了十来分钟,她嘴巴酸的厉害,吐着舌头吸气,“我不行了爸爸” “你要让我挺着屌去见你妈妈?” “……”她无奈,只能继续忙活起来,实在太大了,她吞的艰难,看了技巧是一回事,实际操作又是另一回事了。她这会实在是应付不来。 余向东也没为难她,在下一个红灯路口,他扣着她的后脑勺,嘴里指点她什么时候舔什么时候吸,抽动起来,不一会他就射了出来。 怕弄到车上,余茵选择咽下去,但量实在太大,她嘴角溢出不少,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余向东拿手抹了又送她嘴里,说着“好东西,别浪费” 她嗔道,“恶心” “又作?” “才没!”她反驳,“真的不好吃” 他不以为意,“吃惯了就好了,你就是欠操,下次直接射你嘴里,一天喂两次喝出滋味来就好了” “……”打嘴仗她哪里是他的对手,瘪瘪嘴把头扭一边不说话。 他们到了的时候,吴玥正好出了机场,看到他们跟他们挥手,提着行李走了过去,抱了抱余向东,又抱抱余茵。 “你们想没想我?” “想了,妈妈”余茵甜甜的说。 余向东帮吴玥把行李放到后备箱,看余茵乖乖坐到后面,吴玥绕到副驾驶。他挑挑眉,没说什么开起车来。 一路上,吴玥都挑些这次出差旅途有趣的见闻说给他们听,她微微晒黑了些,可是整张脸上洋溢着自由欢快的气息,说的故事也确实动听,车上两个人都做聆听状,余向东偶尔问几句,引得吴玥谈兴更浓。 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又要倒时差,吴玥到家后就进了卧室去补觉,还嘱咐他们“到晚饭时间再叫我” 吃了午饭,余茵去自己屋学习,她开学就高三了,课业挺重的。还有一个多星期就要开学了,前面补习的内容还是再复习巩固一下才好。 她学到四点半的时候,乏了,正好余向东敲门进来了,她问“怎么了爸爸” “没事,学习呢?” “嗯,之前在补习班学的内容再复习一下” “还看吗?” “不了,今天没午睡,困了,我想睡会” “那一起吧,我也困了” 她咬唇,犹豫“要不你回房睡” 余向东没理会,脱了外套自己躺床上去了。余茵犹犹豫豫磨蹭了会还是去了床上。一上去就被他拉到怀里。 余向东抱着她,胸膛贴着她后背,手伸进衣服里揉抓着她的奶子,余茵推拒,他用了点力捏,又揪住她乳头去扯“不操你,就抱着睡会” “你轻点……疼呢”他手劲大,余茵不禁呼痛。 余向东贴她耳边低声呢喃,“别叫的这么骚,一会给我叫硬了你妈醒了我也要操你”他呼着气“……操你冒着热气追着我咬的小骚逼” 8男朋友微 吴玥回来了,陪余向东应酬的工作就落到了她的头上。 余茵这几天就是忙着预习高三的知识,加偶尔和男朋友煲电话粥。 她男朋友叫李沐阳,是校篮球队的,阳光开朗,长的高高壮壮,篮球打的也特别好。她们从高一第二学期就开始谈了,李沐阳性格爽朗,又十分健谈,变着花样追了她半个学期,最后演变成了全班人给他助攻,好像她不答应就是辜负人民辜负群众一样。因缘巧合再加那么点心动,她就点了头。 她暑假要补习,还要去上钢琴班,没时间出去玩,李沐阳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她了,想的不行,再加上这又快开学了,软磨硬泡着要她答应跟他出去吃个饭,两个人去约个会。 余茵也知道自己这阵疏忽了他,听到他在那边又放狠话又耍赖觉得好笑,就答应了他,“我妈妈出差刚刚回来,你等我跟爸妈报备一下。” “好嘞,等你好消息宝贝。” “嗯”她也有点想他,答应的不算勉强。 可是这个机会却不好找,终于到了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她看吴玥一脸笑意,问“有什么高兴的事吗,妈妈” 吴玥笑着说,“你军军哥有孩子了!” 吴军佑是吴玥大哥的儿子,也就是余茵大舅舅家的大表哥。她笑着“真的吗,男孩女孩” “男孩”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 “待会就去,你爸爸去取车了” 小小的孩子,刚出生,有点皱巴巴。挺丑的,可是余茵看的新奇,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去摸他的小脸,表嫂沈薇看到她的样子笑道,“是不是很丑,你哥还说好看,不知道他哪看出来的” “没有”余茵轻轻点了点孩子的脸,说“很可爱,对了,给他起名了吗?” 旁边的吴军佑见表妹跟自己“同一战线”笑着说,“大名还没起,你大舅舅说他要再查查字典,好好寻摸寻摸” 余茵的大舅吴远山是个教授,搞文学的,比较重视这个。听到这话,余茵理解的点点头,“孩子的名是要好好起” 吴军佑又说,“不过小名起好了,叫航航” 余茵笑,觉得她表哥这会真有点有子万事足的傲娇样子。在医院待了会,他们就跟着吴远山夫妇回了吴家。 余茵趁着余向东和吴玥跟吴远山聊天间隙,挂掉电话走了进来跟他们说,“李蒙有事找我” 李蒙是她闺蜜,初中就一个学校了,吴玥和余向东也认识的,这会吴玥问,“出去玩?今天还回去吗?” “明天她生日,想让我陪陪她” “那你去吧”说着吴玥递给她一张卡,“密码是你生日,记得给蒙蒙带礼物。你一暑假都忙着学习也该放松放松跟同学们聚聚了。但是要注意安全,晚上别在外面待太晚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谢谢妈妈” 余向东看她一眼,见她笑得开心,也没说什么。但是吴远山和妻子乔玲却说起余茵真乖巧。乔玲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有了吴军佑后伤了身子不能要孩子了,这个梦想自然也没法实现了,所以平时无论是对儿媳妇沈薇还是对余茵她都特别关照,看着她们乖乖巧巧的样子就发自内心的喜爱。 下午他们回了家,余茵就收拾了两套衣服,去了李蒙家。 李沐阳早就等在了那里,见到余茵冲过去抱着她转了个圈。 余茵被他转的头晕,拍打着他让他放她下来。李沐阳把她放下来,看她小脸红扑扑的,凑上去吧唧狠狠亲了一口。 身后李蒙笑着打趣,“哥,茵茵,你们悠着点,这还有个大活人呢。” “哈哈哈”李沐阳笑着,“知道你功劳大,回头重赏” 李蒙配合着,“谢主隆恩。” 余茵冲他俩翻个白眼,“演戏还演上瘾了?” 李沐阳揽着她往屋里走,“这不好久没见你了吗?想的心肝疼,你个小没良心的,我不给你打电话你连个电话也没有,说,是不是在家勾引什么野男人了?” 余茵就着被他拉着放到胸前的手轻轻锤了他一下,“是是是,我暑假就是跟野男人混到一起了,还混的有滋有味,早把你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李沐阳讨饶,抓着她的手去亲,“别气别气,我错了,就跟你开个玩笑” 余茵没撒谎,李蒙确实是明天要过生日,不过看着李沐阳这副禁欲八百年的脸,她们也知道,他是不会放着到嘴边的肉去陪李蒙的。 余茵也就在李蒙家打了个转,把准备的生日礼物交给她,就被李沐阳拉着回了他家。 他妈妈最近去出差了,他爸是省篮球队的教练,这阵一直住在训练馆,好几天没回来了,也没打过电话说要回来。 刚进家,李沐阳就把她推到墙上,抵着去亲,一双大手攀上了她的乳,用力去揉。 余茵推他,“轻点……” 他把头埋在她脖子里,热气喷洒在她耳边“老子忍了一个月了,快忍废了” 说着动手掀起她的裙子去脱她内裤。 然后三两下扒了自己,右手扶着直愣愣挺着的鸡巴往她穴里送。 “啊……” 李沐阳被她夹的差点射了出来,俯在她身上好一会没动。余茵拍他胳膊,“你就不能到房间再进去。” “我等不了了”李沐阳说着挺动鸡巴抽插起来,“真紧,茵茵,你好紧,爽死了” 少年的侧脸已经渐渐有了成熟的轮廓,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此刻脸上充满了情欲,一双眼幽暗闪光,低头埋在她脖子里啃,身下用力伐挞,一下比一下狠。 在门口操了会,李沐阳阔别一个月没操过她的穴一个不留神被她夹射了,拔出鸡巴,抱着她上楼。 少男少女的粗喘呻吟响了一室,偶尔窗帘被风吹起,还能看到少女骑在少年身上,动的久了,被底下人挺着送上巅峰。 被男友C过又误被他爸爸C 天气预报说最近两天有台风,余向东给余茵打电话说没事尽量不要外出,等同学过完生日就赶紧回家。 她答应着,又说了两句借口有人找匆匆挂了电话。将手机扔一边,她去拍身后的李沐阳,“我刚跟我爸打电话呢。” 李沐阳继续挺动着,说“我不没用力吗?动动还不行?” 她翻个白眼。过了会又被他翻过来抱着操。 高潮的时候,她尖叫出声,然而尖叫声还是被一声巨响掩盖。 是房间的玻璃破了,狂风卷着窗沿的花盆砸向了窗户,“卧槽!”李沐阳骂出了声 不是说过两天才来吗,这会是什么情况。 他下了床去看,外面天色阴暗,漆黑如墨,房间的灯也灭了,应该是外面线路被挂坏了。李沐阳凑到窗边去看,外面各家各户都黑漆漆的,有的人家点起了蜡烛,暗夜里有那么一点点光。 真他妈倒霉。 肆虐的大雨瓢泼一样吹了进来,很快就蔓延到床边,李沐阳摸黑抱起余茵把她放到客厅沙发,到客厅一个不小心还撞到了茶几,他闷哼一声,摸到沙发,轻轻把她放了上去,找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去看,玛德,撞青了。 “没事吧”余茵爬起来去看,她累极了,李沐阳确实是饿的很了,要了她一下午,她这会眼皮直打架,困得不行。 客厅窗户也没关,里面也刮进了雨,总不能让余茵睡在这,他拍拍她的脸“要不你去楼下我爸妈房里睡一会吧,你洗个澡找一套我妈的衣服换上,回头我跟她说。我得收拾收拾楼上,一会儿我就在沙发上眯会就行,窗户明天再去找人来修,有事你喊我” “行。”她实在太困,也不想推辞。 自己举着手机摸索着下了楼,打开他爸妈的卧室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下,找了件他妈妈的睡衣套上,爬上床沉沉睡了过去。 李森源摸黑进了家,没想到台风来的这么突然,他怕李沐阳自己在家应付不了,打他电话也是关机,估计又没电了,他不放心,回家来看看。 楼上窗户果然破了,这小子把被褥抱到了沙发上做了铺盖,这会已经睡着了,看得出来客厅也被清理了一遍。李森源也没吵醒儿子,自己下了楼回了卧室。 他进了屋习惯性反锁上门,去浴室洗了澡出来,就看到妻子正躺在床上。 他微微愣了愣,这阵子他们俩正在冷战,起因是因为妻子去队里探班撞到了一个女运动员变着法往他身上贴。他不屑于过多解释,夫妻多年,他以为他们之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张雯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可是没想到这个一向大度的女人却突然吃起了飞醋,借着出差的由头冷落了他两三个月。 是有很多男人都喜欢偷吃,可他却很少这么干,因为不值当,他有待人接物温婉得宜,在床上又放的开的娇妻,为什么要冒着被拆穿的风险去外面偷吃?可是他长的人高马大,身高腿长一张脸也还算硬朗,架不住小姑娘自己往他身上扑他能有什么办法。但天地良心,他真的没动过她们。 就知道妻子还是相信自己的,虽然回来了没告诉自己,但好歹还是回来了不是吗?他也有不对,不该没忍住跟她呛了两句。 这么想着,心里一阵柔软,上了床把她揽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的香气,李森源动了情。多久没做爱了,快三个月了吧,他的浓精都不知道攒了多少。这会闻到女人味,鸡巴就激动的翘了起来。 他掀起她的睡裙摸了进去,屁股光光的,她没穿内裤。 李森源一手扣着她的乳,一手去摸她的逼,他从小就是搞体育出身的,这么些年也糙惯了,动作不羁,手指也因为常年打球变的粗糙带茧。 他先是伸进去一根,扣着穴口往里戳,大掌摸到妻子阴部稀疏的毛发内心还有点高兴,他以前跟她说过把阴毛剃剃,她总是不以为然没点过头,倒没想到这次回来把毛都剃了,想来是听了自己的建议。这是打算和自己和解啊。 这么一想,心头一热,鸡巴在她臀间跳了起来,蹭着她的股沟,想往里挤。李森源也急切,他松开手里手感极佳的嫩乳,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着像个威风凛凛要征战沙场的将军一样的鸡巴往她穴口送。 几个月没做,张雯的逼好像越发紧了,虽然被他摸得水汪汪的但一开始鸡巴竟然没插进去。他暗暗好笑,又对准,扶着她的臀往里进。真紧!插了半天才戳进去一个龟头。 李森源咬牙,发了狠,腰腹用力收缩,整根挺了进去。侧抱着她卖力的抽送,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自己缺了三个月的肉都吃回来。 小妻子也是真的好吃。小逼一动一动,比往日里嘬的更快更狠,要不是他定力好,这会说不定都被她夹射了。她似乎是被吵到了,烦躁的挥着手想赶人。 赶他走?怎么可能!这个逼他能插一天,这才多大会就想让他出去。 这个姿势操了十来分钟,他笑着拍拍她的屁股,她困极,迷迷糊糊抱个枕头垫在胸前,撅着屁股迎着他的操弄。他撞的太快太狠,她没忍住,咦咦啊啊叫了出来。声音婉转勾人,要不是窗外风雨太大将她的声音掩盖了七八分,要不是在自己家,李森源是无论如何不舍得让她发出这种声音给别人听到的。 他被她叫的又涨了屌,本来就是驴样的物什,这会又胀大一圈,她被撑得哭了出来,呻吟着哭叫,听得李森源头脑发涨,无力思考,只有身下的巨屌一进一出操的欢实,兴奋的往外吐着水。 一个侧捣,他戳到了她那块软肉,她猛吸猛嘬,李森源差点丢了魂,对准那块肉更是毫不留情,次次进根,终于她尖叫着潮吹了,李森源也被她夹的激射到她穴里。储存了三个月的浓精,量实在不小,李森源足足射了十几大股,射的她的小肚子鼓了起来才结束。 不舍得拔出来,他的鸡巴又硬了,直挺挺的插在她穴里,他提着她的小腿将她翻过来,把她的两条细长的腿拖到他腰两侧。 外面有敲门声传来,“你怎么了?茵茵……”是李沐阳。 什么茵茵?李森源一脸莫名,鸡巴又往里送了送,俯在她身边说,“阳阳不会交女朋友了吧?” 身下的女人转醒,整个人僵住,含住他鸡巴的小逼紧了又紧。 他正觉得不对,身下的女人开了口,提高了音量,声音嘶哑“我没事沐阳,刚才被雷声吓着了,你先去睡吧。” “真的没事?” “嗯” 过了会,李沐阳见她好像睡了又回了楼上。 李森源伸手够手机,打开手电筒,刺目的光照在余茵脸上,她赶紧闭了眼。他又往下照,看到了她肥硕的奶子,顶端挺立殷红,乳头被他吃的发亮发胀。本来平坦的腹部被阴道里的肉棒顶出了凸起,粉嫩的小逼紧紧的含着他的棒子。里面正一嘬一嘬的吸咬着他的鸡巴,吃的可欢了。 被男友的爸爸玩了一夜 李森源的肉棒在余茵穴里跳动两下,她动动臀,想向后撤,无奈身后是床头柜,她无路可退,反而扭的穴里的肉棒又胀大几分。 “叔叔……”余茵叫他。这个点,把她当做妻子,出现在这个家,躺在这张床上的男人,除了李沐阳那个在省队做教练的爸爸不会有别人。 “你是谁?”他不动声色的问。 “我是……沐阳的女朋友余茵” “哦”他应了一声。 说话间,他硕长硬挺的肉屌还直直的插在她的穴里,将整个穴撑得涨涨的,龟头还在里面一跳一跳的,磨着她的花心,顶端兴奋的向外吐着水。 余茵脸红的快滴血,她尴尬的说,“你先出来吧,叔叔” “你别动”他提高些音量跟她说。 “什么?”她没敢动啊。 李森源双手抄起她的腿整个人往她胸前压,穴里的肉棍也继续往里钻,他凑近她耳朵说,“我说,你下面的小逼能不能不要动,她老吸我,瞧着贪吃得很” “叔叔……”她推他,“我没有,你先出去好不好。” “行”他答应着,又说,“等我玩够了。” 惹得他动了心思,这会想走哪行,只是个女朋友,就是他儿媳妇吃了他的屌也得先让他爽过瘾。 余茵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说,这事明显是一场误会,他非要把事情弄复杂吗? “这是个误会叔叔,我们不能一错再错” 他挺着鸡巴斜向上撞,“我现在拔出去是能算我没操过你,内射过你还是能算我的鸡巴没进过你的逼?” 余茵不说话。 李森源说,射一次是射,射一夜也是射,反正你也爽快了,就当一夜情好了。 他技巧高超,实在不是李沐阳能比的,又憋了三个月,变着花样炫技一般的玩弄着她。第二次快射的时候,他拔出屌,两手握着她的奶子往中间挤,让她给他乳交。黝黑的鸡巴时时出没她香甜的嫩乳,磨的白滑的乳泛了红,他爽的脊柱发麻,喊她低头,一股股浓精又都射她脸上。最后一点余精被他挤到她嘴里。 余茵被他腥臊的精液呛的直咳,李森源就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的亮光抽了两张纸,给她擦掉脸上粘稠的精液。 他看着她稚嫩青涩的小脸,把鸡巴放到她嘴边,蹭着她的嘴角,问她,“你多大了?” 余茵闭着眼选择沉默。 李森源轻哼一声,说“你不说话,我回头问沐阳也是一样的” 听他说起李沐阳,余茵身子轻颤,小嘴微张了张,说“刚过完十七岁生日” 这么小?李森源心里不知道是罪恶感多些还是亢奋多些。总之全堵在他胸口,生生催出了他的破坏欲。 他用手摸摸她的小脸,滑不溜啾,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脸颊上还有一点点婴儿肥,触感娇嫩,他情不自禁地捏了捏。 看她闭着眼,睫毛轻颤,他觉得好笑,大手去抚她的眼睛,她睫毛长,还微微翘着在眼睑下投下美好的弧形像根羽毛似的,扫到他指腹的时候,他的心微微麻了一下。 他一惊,大手拿了下来,顺着她的脖颈摸到她锁骨上,最后滑到嫩乳中间,凑近了还能看到两乳之间有清晰的红印,那是他刚才用她奶子夹鸡巴的痕迹。 李森源从她右侧俯趴下去,含住她右边的奶子,用唇吸住,细细的吮,又用牙齿轻咬。她被咬的直哼哼,牙齿咬着嘴唇,抬手遮住自己的眼。 李森源拿下她覆在眼上的手,吐出吸的艳红的乳头,去舔她咬着嘴唇的牙齿。余茵大惊失色,轻呼出声,紧紧闭上了嘴。 李森源捏着她的乳头问,“下午和沐阳做了几次?” 她不答,他继续问,“他是怎么操你的,你们都用了什么姿势?” 余茵脸热的发烫,他伸一根手指到她穴里戳,“沐阳技术怎么样?没给我丢脸吧” “你爽没爽快?”他正面覆在她身上,拿着她的手去摸他的鸡巴,“刚才你睡的沉,可能没品出味儿。咱们再操操?你看看到底是儿子的鸡巴操的你爽,还是他老子的屌插的你叫得欢?” “说话!”他一只手用力捏住她的乳根,乳肉被挤的高耸,乳头朝上撅着,余茵痛的叫了出来,“别……疼……” 李森源微微低头去吃高高耸着的乳头,轻哼,“睁开眼,看着我怎么吃你奶子的。” 他下手重,余茵不敢反抗,颤着眼皮睁开了眼,一双眸子湿漉漉的,像经年浸润在溪水里的鹅卵石,被水洗涤的清澈纯净。 李森源微愣了下,又迅速敛了眉眼,低头去舔她的奶子,怕她再闭眼,他吃一会突然抬头去看,她正睁着小鹿一样的眼看着,脸上透着蜜桃似的粉。莫名有些乖巧。 瞧着还挺可人疼。 李森源吃完一只,又去含吮另一只,下面带着她的手去摸他卵石一样大的龟头,用她的手指蹭他的马眼,又包着她的手去揉他的蛋,一手一个。她的小手被他带着紧握他的阴囊,剐蹭着包皮,温柔又有规律的揉弄。 他旧话重提,“你们下午都用了哪些姿势?” 他的手在她阴部蓄势待发,余茵不敢再沉默,弱弱的说了一遍。李森源听得有点懵,现在的小孩都这么会玩了吗? “那咱们翻着花样再来一遍,让你的小逼尝尝我们父子俩的鸡巴有什么不同。你好好感受感受” 说着包着她的手,让她握着他的鸡巴往她穴里送。 李森源伸手去够手机,光源对准结合处,拉着余茵看他的鸡巴是怎么进到她的小穴的,她的小逼不停阖动,包着黑粗的大鸡巴往里吃,中间还卷进去几根阴毛,是他们刚才操的太激烈掉下来的,也不知道是谁的。肉屌进入半根,余茵攥着他的鸡巴不让进,伸手去揪那几根快被推进她穴里的毛。李森源也顺势停了下来,看她去捏,可是拿不起来,他的黑屌上滑溜溜的,都是她的水,毛贴在屌上,又有一半进了她的逼,被夹的紧紧的,根本薅不出来。余茵被刺激的红了眼。 水盈盈的眸子看着他说,“你先拔出来,一会再……”她说不下去了。 李森源却不放过她,低头瞅了瞅才插了一半的屌,忍着冲进去肆虐抽插的欲望,他问“一会再怎么?” 她闭了闭眼说,“……一会再进去” 他似是而非的问,“你的逼还给我插?” 她没说话,他也不急,就静静的等着。从业这么多年,他收拾过多少刺头,对付个没成年的小姑娘,简直没有丝毫压力,此刻还颇有些暧昧纠缠的意犹未尽。 他一手揪住她的乳头捻搓,一手抚在她耳后撩拨她的耳垂,果然她先忍不住了,红着眼说“给……” “给什么?”他逼问。 “一会还给你进”她还在试图校正概念。 李森源一笑,没理会她的小心思。反正心知肚明,她不愿意说破也由她。 他缓缓往外抜着屌,带着那几根毛和她的粉肉往外出。余茵拿纸巾在他鸡巴上撸了一下,把上面的水和毛都拂去。 李森源说,“你捻毛就捻毛,把我鸡巴上的水撸掉干嘛?” 余茵傻眼了。 他又说,“动我东西之前没跟我说一声,想就这么轻飘飘揭过去?” 她被男人的无耻惊到了,张张嘴,那句,那是我的东西,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得赔我!”他继续说,挺着屌就往里入,大手拍着她的臀,“别吸,进去了再咬我”说完一下挺了进去,余茵被插的一声惊呼堵在嗓子眼。 正面插了一会,他又让她骑在他身上上下颠簸,左手和她十指交扣,右手扣住她的乳变着花样揉捏,不时还伸下去去掐她的小豆子。 正面骑了又让她背过去跨坐在他身上,他扣着她的腰窝,在她往下坐的时候鸡巴用力往上挺。 后骑玩过他又让她跪着趴在床上,自己下床挺着鸡巴来插她的逼。一抬头,就看到结婚照上妻子笑意盈盈的脸。李森源的鸡巴在她的逼里剧烈的跳动着,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停下来。可余茵的逼吸的他实在是太舒服,身体像是惯性运动一样,根本停不下来。等他缓过来能控制自己身体的时候又根本不想停下来了。 就这样,他看着妻子的脸,巨屌在身下自己儿子女朋友的逼里进进出出,周而复始。 实在太刺激,最后,他看着妻子温柔的眉眼,将精儿又射进了这个未成年少女的穴。射精的快感过去之后,他拔出屌,看着少女穴里他的精液流到他们的床上时他的心惶惶直跳。 可看着这被操的通红泛熟,逼孔都合不拢,还往外流着他的精儿的穴,他心里又兴奋的直突突。 他上了床,揽着她的腰抚着她的后背问她,“叔叔的活儿好还是你男朋友的活儿好?”他不说自己儿子偏称呼李沐阳是她男朋友,余茵羞愤难当,气的把头扭到一边。 李森源又给她转过来,大嘴去亲她的小嘴,余茵惊呆了,张嘴要惊呼,他乘虚而入,将她的声音堵在口中,拖住她的小舌头,用粗糙的舌卷住吸吮,唾液在两人嘴里交换推移,不一会,就有黏黏交润的滋滋水声响起。 余茵耳根子热的烫手,他竟然……把舌头伸到了她嘴里吸她。 她男朋友的爸爸在舌吻她。 余茵既羞且愧,要缩回舌头,可他不许,缠着她,用力的吻,狠狠地吮。 亲了一阵,他凑到她胸前,蹲坐下去,继续用她的乳给他磨鸡巴。玩了一会,鸡巴硬了,他调了个各,把她穴里的精儿抠出来,给她口,又把鸡巴塞她嘴里让她给自己舔。 快被操了一天,余茵嗓子都喊哑了,舔的也很勉强。李森源的鸡巴和爸爸的差不多大,只是爸爸的鸡巴龟头巨大,棒身也长,李森源的鸡巴则是棒身肥壮,龟头冠状带钩,更磨人,她吃惯了爸爸的,再吃他的很不习惯。 后来她就由着他折腾自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她醒来后李森源已经离开了。 发小成了闺蜜的男友 第二天一早,李沐阳过来敲她门,试了试竟然开了。他疑惑,“你昨晚不是锁了门?” 余茵目光飘忽着,“晚上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忘了” “哦,我做了早饭,起来吃点吧。今天蒙蒙生日,我们过去玩会” “好”她起床下地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跌倒,李沐阳见状上去扶她,又看她腿间有浓精顺着腿根往下流,他微讶,“你昨天没弄出来吗” “太困了”她娇嗔,“都怪你……” “是是是,我的错,可我也是憋的很了,谁让你一个多月不给我上” “你还说”她追着他打,精液流的更快,大腿内侧都糊满了,李沐阳握住她的手哄她,“好好,我不说,你快去洗洗吧。我都不知道我昨天射了这么多,还这么浓” “嗯”余茵红着脸挣开他的手去了浴室,过了会李沐阳裸着身子也挤了进去。 “你进来干嘛?”她惊呼。 “干你啊!女朋友。”他调笑着上前。 还没通电,水箱里剩的水不多了,余茵本来想着简单擦洗一下就好。结果李沐阳抱着她,将她抵在墙上,爱怜的去亲吻她的乳,口中自责,“我昨天下嘴这么重吗?”瞧把奶子给啃的,都到这会了还肿着,看着惨兮兮的。 不是你,是你爸爸。 余茵羞愤不已,推着他,“别看了,咱们快收拾一下出门吧” 她看着像被蹂躏坏了,李沐阳暗骂自己禽兽,帮忙给她收拾。 她穴里的精儿实在太多太浓,都堵在里面,李沐阳揽住她的腰,伸进去两根长指帮她往外挖,一滩又一滩,滴落到浴室地上,还顺着她的腿往下流。 经过一夜的发酵,她身上也有了许多淡淡的痕迹,奶子上最多,大腿内侧也有不少,嘴角也有点破皮。李沐阳心疼坏了,抱着她不停的哄,说自己下次一定轻点。 两个人到李蒙家的时候,一群人看着他们暧昧的笑。 李沐阳的同桌周鑫看着余茵走路别扭的样子悄悄撞了撞他的肩膀,“禽兽啊!看把小美人折腾的,腿都合不拢了,这是战况多激烈……” 李沐阳笑着,“丫的想知道找自己女朋友去试去,整天盯着我女朋友干嘛。” “哥们这都是羡慕,我要有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也天天操的她下不了床……” “滚滚,越说越没边” 嘴上嫌弃着兄弟们的打趣,但对于能追到余茵这么个小美人他确实是骄傲的。更何况……美人的滋味也是真的好。 余茵自然不知道李沐阳跟兄弟的插科打诨,她看到程思邈站到李蒙旁边已经惊呆了。 “你……你们?”她指着他们愣了会。 李蒙挽着程思邈的胳膊走到她旁边,程思邈拿出抄在口袋里的右手曲指弹了弹她的额头,“怎么?哥哥我脱单了小丫头不祝福一下吗?” 李蒙也看着她笑。 余茵笑说,“恭喜恭喜,你们也不提前说一声,我都没什么准备” 李蒙拉她去旁边,边走边说“我这不想着正好生日的时候公开关系,显得比较正式一些吗。” “那也应该告诉我一声啊”余茵还是有点在意。 李蒙摇她胳膊讨饶,“好茵茵别生气,他说你们是发小他想自己告诉你来着,我这边就没说,估计他是不小心忘了吧” “重色轻友!”余茵摇头,做悲痛状“哎,交友不慎啊……” 李蒙看她这样知道她是在逗自己,也跟着耍宝“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你这张船票已经上了我的贼船,本小姐是不会给你退票的,你死心吧!” 宴会结束后,余向东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回家。正好余家和程家离得近,就住在同一个小区,程思邈自动担任了送余茵回去的重任,李沐阳还想争取一下,余茵安抚他,“过两天就开学了,学校见。” 回去的路上,余茵走在前面,程思邈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跟在后面。月色朦胧,给路边的景致染上一层暧昧的暗色,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快走到小区的时候,程思邈喊住了她,余茵转过头,就听他问,“你在生气什么?” 余茵轻哼,“是啊,我气什么” 她有什么好气的,发小再重要还能重要过女朋友,更何况,或许发小也没那么重要。 “我跟李蒙交往你生气了?” 进了小区,听到他这话,余茵丢下他大步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微垂着头说,“程思邈,混蛋王八羔子” 程思邈追了上来,“你是不是骂我了?” 余茵没理他,他不急不忙的说,“被我爸练得,谁骂我我一猜就猜着” “……”你大爷,程思邈。 “茵茵”他拉住她的手腕,一双澄澈的眼看着她,“别骂我,我会睡不着。” 余茵没理会,挣开他的手,说“我到家了,谢谢。” 自己扯着给爸爸入 余茵回到家就被余向东喊了过去,她坐到沙发上问他,“妈妈呢?” “去你舅舅家了” “哦”她点点头,“我今天很困了爸爸,我先去睡觉了” 她回房洗了澡出来,就看到余向东光着身子坐在她床上,她咽了咽口水,有些慌,她今天是真的不想做了,李森源昨晚折腾了她一夜,她今天感觉自己都快散架了。 “爸爸,我想睡觉……” “嗯”他招招手让她过去,“先睡觉。” 帮她吹干头发,余向东搂着她上了床。很守诺,一晚上没碰她。 第二天一大早,余茵是被他操醒的。余向东也饿了好几天,这会实在不能放任她躺在那,于是先让自己解解馋。他提起她一条腿就入,入的她直打晃,三浅一深,他入的急,她扯开嗓子叫了起来。 余向东的手机响了,他开的振动,这会伸手去拿,是吴玥。 “向东,我忘带钥匙了,你出门了吗?” “你回家了?” “嗯,在门口,我妈身体不舒服,我想去照顾她两天,回来拿点衣服。” “我出门了,不过茵茵在家,让她去给你开门” “好,我给她打个电话” “行,她估计在睡觉,手机不知道开没开静音,你打打看看” “嗯”说着挂了电话,又去拨余茵的,余向东已经在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就将她的手机设成了静音。大力又操弄起来。 余茵的手机亮了,屏幕上显示着妈妈的备注,可是她爸一下下入的太狠,她语不成调,说不出话。没有办法,她突然狠狠地一夹。刺激的余向东射了出来。 他死命的瞪着她,余茵弱弱的说,“妈妈在外面呢。我先去给她开门。” 她穴里还吐着精,就要下床,余向东拉住她伸出手去抠挖,挖出一摊精液,用卫生纸擦掉又撕了点纸堵她穴里,拍拍她的屁股说“去吧,夹紧逼,别把爸爸的精儿漏出来了” 她回头瞪他一眼。 吴玥见余茵脸红红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脸怎么这么红,别是发烧了吧?” “没”余茵说,“可能因为昨天喝了一点酒,我酒量不行。” 吴玥笑笑,“不能喝酒就少喝点,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去酒吧喝酒” “我知道了妈妈,对了,你还去外婆家吗?” “嗯,你外婆有些不舒服,我去看着她两天,你今天刚回来明天再去看看吧,要不过几天又要开学了。” “好” 吴玥走了后,余茵直接回了卧室,一开门就被他拉过去。 “干嘛爸爸” “干你!”他扯她过去床上坐下,掰开她的腿,塞得纸少,这会纸全被濡湿了,贴着她的穴挤在穴口,余向东帮她把纸清理干净,抱着她,埋头在她胸前吃奶,一只手伸到下面去摸她的小逼。 她被摸得嗯嗯啊啊的叫,余向东伸出一根手指戳了进去,又摸又扣,找着那块软肉,戳了又戳,余茵被戳的丢了魂,抱住他的头,让他深埋在她胸前。 过了会儿,余茵泄了余向东一手水。 余向东从她怀里抬起头,“你要用胸闷死自己爸爸?” 余茵无力回应他的调笑,勉强扯了扯嘴角。 高潮过后,穴里一阵收缩,空虚的难受,她伸手去抓他的肉棍,余向东笑着说“哎哎,这位同学,有事说事,请不要抓我的屌” 还上瘾了?“进来……” 他装模作样的滑下去品头论足的看她的下面,说“逼太小,入的费劲。” 她咬咬牙正要发作,他又说,“你自己掰开阴唇露出逼孔给我入。” 余茵早就习惯了她爸的骚话连天,这男人要不说点骚话一天的日子都过不痛快,平日里西装革履绅士优雅压抑坏了,到了床上,什么污言秽语都说的出口。 她确实想要,自己探手下去,揪住两边的阴唇,往旁边扯,尽量露出小逼,她咬咬唇,水汪汪的眼满含春情的看着他说,“爸爸,快用肉棒插插我的小妹妹” 操! 这谁顶得住! 余向东看红了眼,提屌就入,她逼孔小,他闯的急,他又故意一拔出来,就听见“啵”的一声,小逼箍着的大屌就滑出来了。余茵急得往他身上贴,余向东拍她臀,“急什么,小骚货,又不是不操你的逼了。” “爸爸……”她快哭了。 余向东啧一声,让她再扯开又入了进去,“真是少操你一会都不行。小逼就这么爱吃大鸡巴” 她红着脸,被他的话臊的脖子都红了,抿紧唇不说话,只是下面越夹越紧,泄露了情绪。 余向东嗤笑,“下面的嘴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不过他不满足,非要她也沉沦,也跟着他说些淫言浪语。 他加速顶撞,问她,“爽不爽?” “爽……”她被他顶的恍恍荡荡。 “谁让你爽的?” “爸爸” “爸爸怎么让你爽的?” “爸爸肏我操的很爽” “爸爸用什么操的你爽?” “肉棒,爸爸的棒子” 他狠狠往里撞了一下,“这叫鸡巴,也叫屌,爸爸在用鸡巴操你的逼,用屌插你的穴。记住了?” 她闭着眼浪叫,“记……记住了,爸爸的鸡巴在操我的逼。”说完将胳膊挡在眼上,仿佛要隔绝余向东注视的目光。 余向东见状越发来性儿,“喜不喜欢爸爸操你?” “喜……喜欢。”她被操的重重的吸气,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最喜欢爸爸了” 余向东听的情动,去咬她奶子,在上面留下一排排牙印,又去舔吸她脖子,种了一颗颗鲜红的草莓。 余茵想起明天还要去外婆家,忙推他,“别咬……明天还要去看外婆” 余向东不依,“谁让你小逼一直追着我咬的,怎么?只许你咬我不许我咬你?” 余茵恨不过,挺起身趴他脖子上也用力咬了一口,还学着他卖力的吸,给他也吸出个印。可是她突然往上挺正赶上余向东也往下深插,大鸡巴一下戳到了子宫,余茵呼痛,下面咬的更紧。 余向东被夹的受不了,鸡巴竟然卡在宫口一时动弹不得,余茵难受的不行,推他“快拔出来” “扒不出来”他无奈,“你夹的太紧了” 余茵也想放松,可她暗暗用力,不仅没有让情况好点反而把余向东吸的更难受了。 他拍她后背安抚“没事,等我射了就能拔出来了” “那你快射啊” “……”余向东耐心解释,“我都动不了怎么射” “那怎么办?” “也好办,先就这么放着呗,咱们做个连体父女,或者实在不行去医院让医生帮忙” 余茵没反应过来他在开玩笑,吓坏了“不要爸爸” 其实能解决的,一会她放松了或者他软下来了都可以,他就是吓吓她,不过看到她这副样子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手伸下去找到她的小豆子,又捏又掐,没一会,她又高了,就着她喷射的淫水,余向东又抽送起来。 余茵这才知道他刚才在骗自己,锤他“坏爸爸……” “坏?”余向东挑眉,“命根子都拿来喂你的小逼了还坏?拜托你讲讲道理,爸爸的屌是随便什么人都含的到的吗?你看看你吃了多少回?还有爸爸的精儿,上面小嘴下面小嘴哪次没喂饱你,没良心的丫头” “……”余茵。 很想 第二天余茵穿着盘扣的旗袍样式的裙子去了外婆家,她外婆也爱这些老物什,直夸她这么穿很好看。 余茵面上笑着,心里心虚不已,她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件衣服能遮住脖子上和胸前被爸爸啃咬出的痕迹。 到开学的时候她身上的印子终于彻底消了下去。吴玥也回了余家,开学那天还和余向东一起去送余茵,余茵成绩好,被分到了英才班,全校只有两个英才班,里面全是高三选出的尖子生,随便挑出一个都是老师眼里冲击名校的好苗子。 余向东和吴玥对于余茵能被分到英才班也是十分开心,晚上还带她出去吃饭庆祝。正好去的饭店也是程家的产业,经理恰好曾见过余向东和程越一起来过,知道两人关系非同一般,这边就给程越打过去电话报备。 程越挂了电话就喊上儿子,“走,出去吃饭” 程思邈不想去,“在家吃点得了” “啧”程越又想抬脚,但是又想起臭小子上次说他老动手动脚“不庄重”,虽然他也不在乎什么狗屁庄重不庄重,不过臭小子最喜欢夸大其词,最后还若有似无的说他这样会影响他找媳妇。啧啧,瞅瞅这是当儿子的说的话?没规矩!可是说没规矩也不行,臭小子又说是跟他学的,说自己都快被沾了一身流氓味了。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 不踹就不踹呗,孩子大了,也确实要顾及他的面子。 只是好声好气就别想了,“快点儿的,要赶着去偶遇你余叔呢” “……”程思邈嘴角抽了抽。 余向东看到程越和程思邈笑道,“你们也过来吃饭?” “啊!”程越点头,“这臭小子非要来,儿大不由爹,没得办法。”程越一把拍到程思邈背上,把他推到余茵旁边。程思邈对自己爹已经放弃治疗了,他笑着跟余向东和吴玥打招呼,“余叔,玥姨” 吴玥很喜欢程思邈,觉得这孩子又有礼貌又懂事,亲妈走的早,跟着这么个不着调的爹也没长歪,真不容易,心里多了几分喜爱,说“他们大人一会要喝酒聊天,你们俩坐一块吧,还有人说说话,省的一会觉得无聊” 余向东往那边瞟一眼,抬手喝了杯酒,然后和程越聊起天来,只是言谈间不着痕迹的给程越添酒,饶是程越酒场里混大的人也喝的上了头。 余茵和程思邈不动声色的看着那边,然后对视一眼各自露出一抹尴尬的笑,一个感慨自己爹太精明,一个感概自己老子好像有点蠢。 最后程越是被程思邈扶着回去的,程思邈在酒店门口告别余家人,扶着他爸往家走。 程越要推开他,“扶什么扶,老子又没醉,老子还能走直线呢,不信我给你走一个看看” 说着呈S状绕了一圈,嘴里呵呵道,“直吧?老子就说自己没醉你还不信” “没有没有,我信了”程思邈将他一条胳膊绕过头顶,扶着他爸晃晃悠悠的回家了。 余家人在后面看了会,余茵嗔她爸一句“爸爸,您以后别捉弄程伯伯了” 吴玥也笑着应和。 余向东找了代驾,自己坐到副驾驶,转过头说,“他没醉” “啊?”余茵不信,“都走成那样了” 余向东见她不信也没多解释。 虽然升了高三,余茵还是选择了走读,小区这边住户孩子多,他们都是相熟的人家各自约好包车接送孩子们上下学。余茵自然和程思邈一起,这是程越找到余家特意来要求的,财大气粗的拍着腰包说才不坐那种低档面包车,他特意包了辆奔驰专门送他俩上下学。 这么……壕……不在乎,余茵还能说什么,当然是安静接受,然后乖巧微笑。 程思邈每天等她一起上下学,有次路上,他问她,“还气着呢?” 虽然没头没脑,但是余茵听懂了,她没过心,直接说“没有” 但是平时对他还是平平淡淡,热情绝对没有,要说多冷漠也不是,就是平淡。程思邈被她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气笑了,勾了勾唇角没说话,却转过头朝她直勾勾的看过去。 余茵自然注意到了,不过没反应,自顾自的吃着早饭,早饭是程思邈带来的,他们家做餐饮的缺不了这个,一周七天从来没重过样。 吃完了饭,将碗碟放到车上的收纳箱里,正要坐回去,程思邈一把把她扯了过去,太突然,她一下子趴到他胸前。程思邈紧紧盯着她的眼,“你想怎么样?” 她没说话。 “我跟李蒙分手你会不会好受点”他似乎在认真考虑。 余茵被他一噎气的脸色涨红,“你做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别什么都往我身上扯” “那你到底别扭什么,你能交男朋友我不能找女朋友吗?”他紧了紧手臂,把她圈进自己怀里,她高耸的奶子抵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摩擦着,接触着,程思邈鼻息重了几分,他贴到她耳边说“当初不是你不要我的吗?我跟你表白了,可是你选择了李沐阳。现在是看不得我对别人好?” 余茵恼羞成怒,“才没有!你爱对谁好对谁好,我才不在乎,跟我不相干。” “没有”他看着她的眼笑着说。 什么没有?余茵皱眉。 程思邈唇贴着她嘴角,开开合合,“没有跟你不相干,相反,是很想干你。” 余茵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向他,程思邈这个从小到大虽然不让别人欺负她却老爱自己欺负她的混蛋王八羔子是在调戏她吗? 她静默一会,抬起沾了些油渍的手,抵到他胸膛,“多喝开水。” 被发小的爸爸C了 余茵好像和程思邈闹矛盾了。 这件事是程越最先发现的,他还有点操心,跑到余向东面前巴拉巴拉的说觉得两个孩子之间好像有点不对劲。 余向东最近在忙一个大单,正筹备着签约的事,对方是国内知名的房地产开发商,他这边废了不少功夫才和对方搭上线,几个亿流水的单子要忙着,他哪有空搭理跟个管家婆似的神神叨叨的程越。 程越见他不理自己,敲了敲他的办公桌,“我说话你在没在听?” “听着呢,不是我说,孩子之间的事你老跟着掺和什么,自己店里的事还不够你忙活” 程越撸了把自己的短寸,“没办法,操心的命” 余向东嗤笑,“你要有这闲工夫不如回去的时候帮余茵带个饭,她感冒了正在家休息呢,估计又没起来吃饭。” “吴玥没在家?” “回吴家了,这不快到国庆节吗,想回家去住几天,要不是余茵病了请假回来估计这会家里都空了” 程越说,“空不空有差吗,你这几天都快忙成狗了。还指望回家有人给你做饭是怎么,兄弟这不是每天给你送餐上门了吗?” 余向东哼笑,继续看着手中的材料文件,对比价目。 程越待了一会觉得没意思,“我回了,一会儿把饭给茵茵送过去,顺带去看看她” “不知道她醒没醒,她睡觉沉,不一定叫的醒,钥匙先给你,帮我跟她说一声,我今儿不回去了,让她好好吃饭,记得吃药。”余向东头也没抬,继续扫视着资料,抛给程越一把钥匙,“钥匙明天带给我” 程越出了门去小区旁边的店里让给他准备一份午饭,然后提着做好的饭菜去了余家。他先在门口敲了敲门,喊余茵,果然没人应,只能自己用钥匙开门。 余茵的卧室在楼上,他提着饭上去。把饭放楼上客厅茶几上,去敲余茵的门,还是没人应。他试了试,没锁,自己开门进去了。小丫头躺在床上睡的正香,脸蛋通红,鼻头也红红的,旁边垃圾袋里一堆卫生纸,一看就是重感冒的样子。 估计吃了药犯困,他喊了几句也没要醒的趋势,他想着他也没事,不如等她睡醒再喊她起来吃饭。正要出去,小丫头翻了个身,太空被滑到了一边,屋里温度虽然不冷,可她还感着冒呢,还是盖上被子好,别着了凉病情再加重了。 程越上前去给她搭被子,绕到她前面,刚要动手,一对白皙硕大的奶子就闯进他的眼里,她穿的对襟睡袍,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松了,一对乳露了大半在外面。 程越眼皮一跳去帮她扯衣襟,一不小心手指碰到了白嫩的奶子,滑腻的触感从手上传来,他手一抖,覆了上去。 不敢动,程越呼吸都轻了,去看余茵,她没什么反应。又想起余向东说她睡觉睡的沉,再加上她感冒吃了药…… 程越心里像长了毛,掌下的奶子随着呼吸一下下蹭着自己的手心,乳头渐渐挺立,抵在他手中间。……就,就摸摸,他咽咽口水在心里说。 手下动作了起来,用了点力去握,乳肉丰盈,弹性极佳,他谓叹,这他妈是什么神仙奶子,真好摸。一只手哪够,另一只也握上了旁边挺立的傲乳,他低头去看,白嫩的乳在他粗糙的大掌下变换着形状,乳肉四溢,乳香弥漫,他被蛊惑了心神,脸越俯越低,呼吸都喷洒在她乳尖。 程越的嘴离余茵的奶头不足一厘米,他偶尔呼吸过重嘴唇就会微微触到奶尖。 有细密的汗从他额头滑落下来,他想,我就吃一口,一口就好。 做好心里建设,程越的头低了两分,张开厚厚的嘴唇,包住她的乳头,含住,吸了吸,香的。 又伸出舌头去舔,绕着奶头打转,又唆又裹,等他停下嘴吐出奶头一看,这侧奶头被他裹得胀大到已经是旁边那个的两倍有余,他伸着脖子又去吃另外一只。两只奶子被他舔亲的光滑油亮,程越心神俱荡,大掌顺着她的小腹滑到三角区域,摸到一手滑腻的水。 她没穿内裤? 程越眼皮直跳,微微拉开她的袍子去看,余茵还小,腿间的毛发稀疏,下面的穴也漂亮,丰厚的阴唇已经胀大,有水从里面流了出来。 他凑上去闻了闻,有点腥甜,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味道和想象的差不多,好吃。他又贴近了些,伸出舌头去勾舔淫液,吃吃喝喝,把她的小逼清了个干净,可还不行,他的嘴还没离开,一大泡淫水又流了出来,程越张嘴去接,又对着逼孔去吸,最后咕咚一口都咽了下去。 他的屌快涨爆了。 他站起身,把它放了出来,鸡巴像有意识一样,直挺挺对准余茵的小穴,一跳一跳激动的要往里钻,程越不敢轻举妄动,他慢慢的爬上床,轻轻将她的腿曲起,自己跪坐了过去,扶着青筋怒涨的黑粗肉屌对准她的小逼,目光注视着余茵的脸,肉屌磨蹭着余茵的穴缝,龟头滑动片刻,她穴里又出了一泡淫水。操!水真多。程越忍得额头的青筋暴涨。 他扶着鸡巴,一点一点往里送,不敢快,还要去看她反应。 余茵额头也有了细密的汗,小穴感受到异物的进入用力挤压推拒着,程越举步维艰,急得满头大汗。 第一次嘀咕起自己的大屌。 在他前四十年的人生中屌大一直是他在哥们中无往不利的噎人秘诀。没错,老子或许没你们精明,没你们能干,但是老子屌最大啊。 就是这么硬气。 可是这会儿他看着余茵的小逼差点没呕出血,屌太大,进不去。 他不甘心,龟头急得吐出诞液,混着余茵流出的水在她逼上来回磨,最后一个硬挺,龟头终于挤了进去。 “啊……”余茵轻轻叫出了声,贝齿无意识咬着嘴唇,爽的直哼哼。 下面像小孩嘴吃奶一样裹着他的大龟头直吸,他的大屌被吸夹的发痛,自己有意识似的要往前钻。 程越稳了稳心神,控制住自己的屌,暗骂它太心急。——他必须确认余茵还是不是处儿,虽然这会儿让他把屌拔出去是不可能的,可是如果她真是处他也不能硬闯,要不然余向东还不得跟他拼命。 程越用自己仅剩的一点自制力,推着黑鸡巴在她小粉穴里前进。一点点试探,整根进去的时候他累的出了一身汗。 他发誓,他给自己破处的时候都没这么小心翼翼。 余茵的逼里热湿滑紧,大鸡巴兴奋的直跳,他轻轻扣着余茵的腰缓缓抽送,不敢用力,怕留下印。 被发小的爸爸C了又C(内S) 程越从来不知道,女人的阴道能这么紧致迷人,让他像磕了药一样,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他被夹的头皮发麻,现在只想大开大合的操干。可是不行,这是他兄弟的亲闺女,平时也是要叫他伯伯的,现在他把鸡巴放她逼里已经是畜生行为了,要再把孩子弄醒吵闹开来,事情就更糟了。 他忍得辛苦,可鸡巴依旧很爽,虽然进出的慢,可他总是整根进去,再拔出大半,一抽一送,她的嫩肉被他操的外翻了又进去,进去了又翻出来。看的他红了眼。里面也紧的过分,她跟无意识配合着他似的,每当他肉屌往里插她就微微抬臀往他屌上凑,鸡巴就会进的更深,他们也会更爽。 对,他们。他已经感觉出她的舒爽了,她眼角都被爽出了泪,要哭不哭的哼唧叫着,嗯嗯啊啊的勾人极了。 程越的眼落在余茵殷红的唇上,这张嘴溢出呜咽的呻吟,一排米粒大小的牙齿咬着泛红的粉唇,诱的人心神不宁。 程越慢慢挪过去去亲,伸出粗糙的舌头去舔她的唇和牙齿,又撬开她的嘴,拖住她的舌头吸吮。把她嘴里的唾液舔过来,两个舌头勾缠吸搅,他把她的嘴吃了个遍,又渡过去自己的唾液看她无意识吞咽,感受她的小舌主动回应自己,她的逼主动吞吃自己。 程越爽的鸡巴猛颤欲射。 他赶紧拔了出来,随手扯过她床头放着的内裤堵住鸡巴。全射到了她的内裤上。 又懊恼,怕她醒来发现。赶紧去她衣柜找新的内裤,还好她的内裤样式虽然多但同款的最少有两条,他拿出一条新的放她床头,将这条扔进了脏衣篓。 扔了进去,又拿出来。 没办法。还想操。还得防着不能射她穴里。 程越又挺着鸡巴去插她的穴,这次吸取教训,直接奋力一挺。 进去了……是进去了。可是,他好像用力过猛了,把她撞的往前移了一些,他也一下倒在她身上。 老天爷,可别醒了。 程越下面不敢动,抬头去看余茵,她正紧皱着眉,神色痛苦。 这是插的太深了。程越动动屌想往外拔出点,她狠命的吸,不想让走一样,一股热液兜头淋到了他的屌头,热的马眼直抖。他脸下面是她的奶子,他伸舌头去舔去亲。 可不是他不愿意把屌拔出来的,是她的小逼不愿意放他走。 她越吸越来劲,程越最后一点耐心被她夹没了。抽送着,越插越快,肉屌把逼都磨的充血似的红,他的两个大卵蛋因为他剧烈的动作狠狠地拍打在她的腿间,把她的腿根拍出一片红印。 余茵的胸脯上上下下,起伏剧烈,呻吟声逾大。 折腾一大会,程越在她第四次高的时候卵囊也蓄势待发。他刚想抽出来,被她一个吸裹,全部射到了她的穴里。 射精的快感过了之后,程越大惊。“操!”他没忍住屌插进去就算了还射在了她里面。 天。 程越赶紧拔出屌去看。 她的小逼被他干的阴唇外翻,嫩肉外露,大滩的精液从她逼里往外流。程越还没来得及懊恼又被跨间敬礼的大屌吓到了。 玛德,你还来劲了,吃了两回还没够。你他妈是爽了,留给他一摊事要收拾。 他赶紧去卫生间打水,拿毛巾还有卫生纸。用手把精儿抠出来,拿卫生纸擦干净,又用毛巾帮她清理身上,小逼没办法了,他的屌太大,逼孔都给她撑大了点,估计要过一会才能恢复。 还有奶子上,都是他的口水,也得擦擦。 清理完毕,程越心虚的看着还在入睡的余茵。可心虚是心虚,他屌还硬着。非要闻她的味。 程越搁旁边沙发上坐了一会,骂了一会娘,又走到床边,拉开拉锁掏出粗黑的鸡巴,对着她的嘴戳,沿着她的唇形滑动,将前列腺液涂到了她红艳艳的小嘴上,看着就像她刚吃过油炸食品一样,一张嘴油亮亮。 手也滑了下去,捏捏她的奶子。心里对自己说,这能怪得了他吗?这样的奶子谁不想摸,这样的逼谁看见了能忍住不操。 又扶着鸡巴去涂她的胸,去戳她的腿,去捅她的屁股,去磨她的逼。 把她全身上下翻来覆去又玩了一遍,程越下了床对着垃圾桶撸动鸡巴,看着她嘴上他的精液低吼着射到垃圾袋里。 又给她清理完毕,不敢再待在她房里了,怕她醒来闻到味,他把窗户打开透气,自己去了客厅。 程越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眉间皱成一个川字。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机响了,是程思邈的电话,问他怎么还不回家。 程越脸上微热,嘴里说,“我在你余叔家呢,茵茵生病请假回来了,你余叔今天比较忙,让我来帮忙给她送个饭。” “哦”程思邈应一声,又问,“送了饭还不回来待那干嘛?” 干嘛?肏屄。 程越老脸一红,故作不耐的说“茵茵身体不舒服吃了药不睡了吗,我反正也没事,自己坐外边玩会正好等她醒过来”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等她醒了就回去。对了,臭小子,你真不打算追余茵?” 程思邈皱皱眉,“怎么了?不跟你说了,我们是哥们,你别老在她面前说些有的没的” 哥们啊?哥们好。程越说,“行,你说哥们就哥们” 余茵醒过来的时候腰一软,这感觉太熟悉,可今天她爸爸明明没在家。难道是昨天他们做的太激烈,留下的后遗症? 睡了大半天,她肚子也饿了。拍拍头起床觅食。 程越听见开门声朝她看过去。 余茵微讶,“程伯伯,您怎么过来了?” “啊……你爸让我给你送饭来了,他说他今天不回来了,让你好好吃饭,记得按时吃药。” “哦”余茵点点头,程越把让人刚送来的饭摆到桌上,“先吃饭吧” “谢谢程伯伯”她甜甜笑着,坐下吃饭,“你吃饭了吗程伯伯,要不要一起吃点?” 程越说,“我中午吃的晚,还不饿,你吃吧。对了药是饭前吃还是饭后?” “饭后。” 我不可能那么禽兽! 国庆节的时候,余向东邀程越父子一起出去旅游聚餐。 合同签下了,跟对方负责人合作的也比较愉快,再加上这阵子确实忙坏了,他也想出去放松放松。主要余茵感冒还没好,这些天心情不好,他想着带她出去散散心。 本来觉得没问题的事,结果最应该顺利的程越这却出了点意外。程越说要忙着在家看店。 看个球的店,工作天都到处乱窜的大老板跟他说假期要坚守岗位。余向东觉得程越在侮辱他的智商。 他定定的看着程越,好大一会没说话。程越被他看的毛毛的,心里直打鼓,想着是不是事情“败露”了,余茵跟他告状了。可也不应该啊,之前他看余茵表情还挺正常的,应该没发现。 这两天他心里纠结极了,按说这事说开了也就是睡了个女人的事,虽然是他偷偷摸摸睡得,可这要是搁其她女人身上他大不了砸一通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问题是这事它不是那么个情况。而且,那会儿他还把精儿射在了余茵穴里,虽然后来给她抠出来了,但谁知道会不会有漏网之鱼留在她身体里。他的屌那么大,那么长,而且当时他的屌被她的小逼吸的爽的不行又往里强钻,射的是疾风骤雨,酣畅淋漓。谁他妈知道留了多少在她子宫里。 可他能给她送药吗? 他不能!? 不仅不能,这会儿连提都不好提,要不然这话可咋说,难道他要去跟余茵说,你没事儿吃点避孕药吧,别怀孕了。 天。他觉得自己这几天真他妈是坐卧不安。 所以说,人就不能做亏心事,不然就遭不住。这会儿被余向东精亮的眼神看着他就心里惶惶犯虚。他咽咽口水,正想说什么,余向东先开了口,“兄弟这阵有得罪过你?” 什么?程越咂咂嘴,又看到余向东戏谑的神色知道他在开玩笑。程越讪笑,“没有没有” 过了会,两杯茶下肚了,程越端着第三杯茶的时候,他打量着余向东的神色,斟酌着开口,“咳……向东啊,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哥哥做了对不住你的事,你会不会跟哥从此断了关系,再不来往了。” 余向东也认真看了他两眼,放下手里的杯子说,“想什么呢,咱们哥俩大风大浪的都闯过来了,还能因为一点小误会断了关系。你放心,你这个哥我一辈子都认的。” 程越感动的无以复加,心里再次骂自己是个老淫棍,不是个东西。 又听余向东说,“你放心哥,我不是那不讲道理的人,咱有事说事,要真有那一天,你哪对不起我了咱解决哪,事后还是好兄弟。” 解决? 程越裆下一凉,这要解决了,他……他可怎么对得起老程家列祖列宗呦。 不能说,这事还是不能说出来。不然他怕余向东锤爆他的屌。 “到底什么事啊?”过了会,余向东问。 “没事没事”程越摆手,怕他再追问直接转移话题“你们打算去哪?到时候我一定带着臭小子和你们一起” “去春殷,之前往那边去了电话,让给留了两所民宿” 春殷是这几年新开发的民宿居,余向东做建材的,少不得跟房地产开发一块的打交道,他眼光精准,当初春殷项目刚投标的时候就拉上程越两人都入了点股,本钱早就收回来了,这几年赚的也不少。关键平时出去也多个玩的地方。 “行” 国庆黄金周,外边人山人海,余程两家却驾车自驾游去了春殷。 下午出发,晚上七点多才到。没办法,路上太堵。 房子是干净的,不用他们另外收拾,拎包入住即可。把自己的东西放房间,两家人去找地方吃饭。 最后在春意客定了个包厢。 程越先去了趟洗手间,等他回来其他人都坐好了,他下意识看了余茵的方向一眼,桌子是圆的,她左边坐着吴玥,右边坐着程思邈,位置正对着他。 他若无其事的坐下,照例跟余向东喝酒聊天,耳朵却不由自主去扑捉余茵的声音,她声音软绵绵的,说起话来的时候又像含了糖似的甜丝丝的,因为感冒的原因声音有点沙哑,却意外听起来像带了小钩子一样。 奇怪,以前怎么没发现余家的小闺女说话这么撩人,这么可人听,这么甜。 让程越无端端想起了她叫床的声音,也是这么带点沙哑,甜腻撩人。 这么想着,又想起她的穴是如何的紧,她的乳是如何的香,下身一紧,鸡巴直愣愣挺了起来。如果不是裤子箍着怕是要直直对准余茵的小逼了。 程越整个人斯巴达了。 他不动声色的把左手放到桌布下去戳自己的鸡巴,心里骂,你他妈个没出息的,又激动什么激动。再激动也不能动,不然……老子亲自锤爆你。 喝酒,吸气。一抬头就看见余茵红艳艳的唇,想着他吸过,也舔过,还吃过她软软的小舌头,知道那里的汁液是如何的好喝,程越越来越燥。 酒更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聚餐结束的时候,程思邈看他爸满脸通红,整个人无语极了,他上前揽住程越,扶着他要回去。 程越依旧说着自己没醉,嘴里咕咕哝哝的还说着其他的,可一身的酒味却做不了假,熏的程思邈直咬牙。 把他送到家,往床上一扔,简单给他收拾一下,程思邈就回了房。 第二天程思邈在饭桌上堵住了程越。 程越脸色还有点白,宿醉的感觉显然不好受。程思邈等他吃完饭,刚放下碗就说,“爸,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女人了?” 程越心里一跳,嘴里呵道,“臭小子胡说什么呢?你是不是又听谁乱说什么了?” “没有”程思邈说,“我自己看的。我不反对你老树逢春,再找一个,毕竟我妈也走了那么多年了。可是,我们要约法三章。” “……”这都什么跟什么?程越听得有点懵,还没捋顺思路呢,程思邈又接着说。 “第一,你不能找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要找就找个好好过日子的,别整天糟心事一大堆。二,在你们结婚之前我不希望我突然多个弟弟或妹妹,三,你结婚了我可能搬出去住。嗯……暂时就这么多了,其他的想到再补充。” “不是”程越打断他,“你打哪看出来的我要找女人了?” 程思邈见他还在抵赖,微微皱了眉,反问他“昨晚吃饭的时候你没想女人?没燥到不想在那吃饭?你以前跟我余叔聚餐可从不会这样,怎么,那个女人也在这边,还是我们都耽误了你的事?” 程越咽了咽口水,觉得竟他妈无言以对。 不过,他怎么可能瞧上余家小闺女了?他不可能那么禽兽啊! 温泉(发小父亲把她T醒了) 程越觉得自己可能病了。 就像现在,明明处在酒场上应酬,可他看到桌上张开嘴对着他的鲍鱼肉就想到了余家小闺女的小逼。和他之前吃樱桃的时候先想起来余茵的小嘴一样。 操!没救了,等死吧! 往日里最热衷的酒场也没那么有吸引力了,旁边有老友看他心不在焉的,问他,“身体不舒服?还是一会有事?” 他们这伙人聚在这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在春殷遇到了,出来聚聚,要是程越一会有安排,大家也不会说他不地道。 程越笑说,“还真有点事,家里孩子不省心,刚才说要去游泳去,老惦记着。要不哥几个先喝着,改天去金夜我请客,保证哥几个满意”说着挑挑眉,露出个坏坏的笑。 其他人也意会的笑,说孩子的事重要让他先去忙。 程越出了门,把西装外套搭在手肘上,抽出根烟点了送到嘴里,慢慢往住所去。程思邈跟着余家人去游泳去了,他回了房,把外套扔衣架上,直接往床上一躺。 有点累,心里还有点痒。 想着穿泳衣的余茵是什么样,她是会穿性感些的还是保守些的。她奶子大,只要稍微露点肯定就会显得很性感。他舔舔唇,觉得喉咙有点干。 燥的睡不着,后悔没跟过去了,矫情什么,玛德,逼都操了,现在看两眼都看不得了? 想着,他开门出去了,要去找他们,经过温泉池的时候,他看到了穿着浴袍的余茵。 她显然也很惊讶,“程伯伯你回来了?” “啊”程越点头,又问她“你们不是去游泳了?” 余茵皱皱小鼻子,语气满是遗憾,“我感冒还没好,妈妈不让我去,说是让我在这泡会温泉。对了程伯伯,你这是要去找他们吗?” “啊?不……不是。我也是来泡温泉的。” “哦,那我们一起吧” 程越老脸一红,嗯了一声。 余茵一脸莫名,偷偷看了程越一眼,这里的温泉就是男女混用的啊,不明白程伯伯为什么脸红。大概……太害羞了? 哈哈哈,余茵被自己的猜测逗笑了,一个不小心,向下滑了一些,泉水漫过她的脖颈,激起的水花溅到了她的脸上,她吓了一跳。 下一秒,她落到一个赤裸健壮的胸膛,腰被一只大手揽住,脸贴在他胸膛上,动动嘴,她的唇还贴着个东西,她向后微撤,看到了从她嘴里滑出来的……他的乳头。 呃…… 余茵羞得脚一软,程越没想到她突然又往下一滑,大手赶紧去捞。入手一片绵软,弹性十足,是她的小屁股。被他的一只手牢牢的包在手里。 “小心点”程越说,松开手扶她站好,“我就在这边吧,看着你” 余茵有些不好意思,正好他又问,“你刚才笑什么?”余茵哪敢说实话,支支吾吾的应付过去,一张脸被热气熏的再加上背后说人却差点“失足”窘迫的满脸通红。老老实实泡起温泉来。 她本来感冒还有点不舒服,这会儿泡着温泉却觉得好受不少,鼻子似乎也没那么疼了。重感冒流鼻涕简直就是她最讨厌的事,可无奈因为她体质的问题,一年到头总少不了这样的事。 泡了一会,她有点倦了,换了小池洗干净,去按摩室按摩去了。没想到程越也跟了过来,刚好他们一起。 今天早上他们去果园自己摘果子去了,在庄子上跑了一天,又刚泡过温泉,再被技术高超的技师按摩着,没一会,余茵就昏昏欲睡了。 余茵睡着后,程越让两个技师都出去了。 他自己坐在床上看余茵。 又低头看看自己腿间鼓起的一包,用手往下按了按,手一松开,肉头又弹了起来。 “啧”他骂道,“就你他妈激动的很。” 他喊了她两声,她没反应。程越掀起她的浴袍脱下她的内裤,轻轻将她翻了个身。 把她抱到旁边休息区的大床上。他解了她的袍子,又脱掉自己的,倾身把她抱在怀里,胸贴着胸,乳对着乳,鸡巴戳进她腿间,亲密无间的抱着。 程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闹腾了这么些天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平静了下来。 心脏贴着她的乳,砰砰直跳。程越去亲她的嘴。余家小闺女的嘴真好吃,他沿着唇线舔了一圈,又去舔她的牙齿,最后撬开她的唇去舔她的舌,再勾起来,含着吮,温柔的吸,暧昧的咂磨。 他的大手覆上她娇嫩的乳,轻轻去揉,仿佛手中揉捏的是心爱的至宝。他顺着嘴角亲下来,厚厚的嘴唇含住她小巧的下巴,用牙齿轻轻咬,他又继续往下亲,舔舐她的脖子,然后埋头在她胸前吮吻。他留着一头短寸,像个毛茸茸的大狼狗一样埋在她胸前,亲着她的乳,虔诚至极。 腿间的棒子躁动不安,跃跃欲试,他强忍着不理,非要把她伺候舒服,他将她侧过身,大掌从她腋下穿过去揉她奶子,粗糙的指去揪她的乳尖,揪起来又捻,慢慢搓,直搓的乳头挺立胀大,如石子一样硌着他的手,他才反手包住五指合拢,抓揉。 他舔着她的后颈,在她耳边厮磨,含着耳垂吮,又去亲她耳后,身下的小人瑟缩了一下。 程越身子一僵,面色发紧。 他住了嘴,轻轻掰过她的肩头,果然看到了她微微颤着的睫毛。 程越看了一会,又瞅了瞅手下覆着的她的乳,手上再次动作起来,只是动作越发温柔怜惜,轻柔呵护。 耳后似乎是她的敏感区,他凑近,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耳根,她敏感的动了动耳朵,他垂下头去亲。从耳后亲到脖颈,顺着脊柱往下亲,亲到尾骨,又去舔咬她的屁股,大手扒开她的屁股,舌头去舔她屁眼,余茵屁股抖了一下,程越轻笑。 继续往前亲,他的舌头滑到那条缝,抵开,舌尖寻着缝隙往里伸,直直的送,送进去后他勾着舌头去磨她穴肉内壁,手也没闲着,找出嫩肉包着的阴蒂两指一挤,捏着转着圈揉,她口中再也忍不住溢出了呻吟,蜜勾子一样。 程越知道她舒服极了,嘴里越发卖力去戳去捣,片刻,一股淫水朝他的舌头浇了过来。程越用舌头接着,唇凑近,包住她整个小逼去吸,吸了又舔,把她流出的水喝了个遍,她的逼口微张,在程越的注视下开开合合,像个贪吃的小孩在张着嘴求吃食。 终于,他扶着肉屌去磨肉缝,龟头肉冠被小逼一嘬一嘬的往里吸,程越挺着腰往里送,逼太紧,只送进去一个龟头。他正欲二次发力,一只小手微微下探抓住他余下的大屌。 程越顺着手去看,那个小人依旧闭着眼,似乎还在熟睡。 发小的爸爸把她C哭了!(老男人的情话) 程越看着她白嫩的小手抓着他黑硕的鸡巴微微失了神。他明白小丫头的意思。却不准备顺着她的意思去做。他是个成年人,既然做出了这事,自己就要先有个态度。要是这会儿依了小丫头,估计以后她见着他都要避如蛇蝎了。 这不是他想看到了。 程越左手包住她的小手,右手扶着鸡巴往里送,黝黑的肉棍子逐渐消失在她腿间。她的小手被自己的穴推着向后退,肉屌整根消失不见得时候,她的小手被程越拿着放到了他的卵蛋上,他包着她的手去揉,去抓。 “呃……啊……”他抽动了肉棒,她爽的喉间溢出哼叫。 程越低头去看,他黑硕粗大的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水,附在棒身,滑到她的穴口。她的阴唇侧翻,嫩肉被黑屌带着露了出来,粉与黑对比强烈,冲击着人的视觉,显得色情暧昧。 她的阴道口太窄,含着他的肉屌的时候就像一个小小橡皮筋箍着一个大大的棍子,勉力极了。她的肉壁四面八方的挤压着他,他几乎举步维艰。此刻摩擦力大到需要程越运气提力去抽送,可她还丝毫不体桖他的,又施力去夹他,花心又去咬他。 程越看她脸上布了层汗,湿发贴在鬓角,眉心皱着,睫毛轻颤,双眼紧闭。他凑过去亲她面颊,吮她脸上的汗,从额头到下巴,舔了个遍。最后厚唇对着她的小嘴又吸又吮。 若从外面看就是一个高壮黝黑的汉子压着一个面色稚嫩的少女将他的紫黑肉屌插进和它尺寸不相配的小孔里,逼孔艰难吞吐黑屌,男人来回挺插抽送,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屁股骤紧,卵囊猛涨,一股股浓精奔腾的子弹一样射向少女的小逼,女孩被烫的哭了出来,泪从眼角噗噗往下坠。却依旧死命闭着眼,似乎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程越射过精之后,大屌也没怎么软,相反,被她的小逼剧烈的吸吮着一会又挺立了起来。 程越看她哭了,一颗心皱的生疼,像被人捏碎了似的,四十好几快五十岁的老男人,按说都要知天命的年岁了,偏偏这个时候心跟活了似的,活蹦乱跳的。 他拿着她的手去摸他心脏的位置,贴在她耳边呢喃,“明明长在我身体里,怎么你一哭,它就开始疼。” 他去亲她眼睛,“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余茵眼皮直跳,小穴也跟着缩,花心夹咬着他的粗屌哆哆嗦嗦又高了。眼角又滚落了泪。 程越去舔她滑落的泪珠,也觉得自己欺负人了,难怪她哭。她还是个十七岁的孩子,他不该去逼她。不愿意承认就不承认好了,本来就是自己卑鄙的趁人之危,还想要个名分是怎么。 他叹气,“你别哭,我不逼你什么,你要实在不愿意,我……”他说着就要往外拔屌,小穴却吸的死紧,他动弹不得。 程越笑,胸膛跟着振动,带动她的乳轻触离合,“不舍得我出去?……不说话我当默认了。” “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他贴在她耳边说,“不愿意的话就把我的屌从你逼里拿出来。如果不拿,我就当你接受我了” 余茵动动屁股要往后撤,程越随后跟上,她退的他的屌出了一毫,他就再往里送一厘,推拉迎合,余茵气的耳根子都快热爆了,一分钟过去了,除了屌磨逼,又给她磨出了一股水,两个人的负距离反而比之前更甚。 程越挺着屌磨着她的花心,无赖的在她耳边说“你看,你的逼不放我走,吸的太紧,我根本拔不出来。” 她微微侧头,似乎不愿意理他。 程越也不急,含笑抽送着,看她胸口都染上胭脂色整个人似羞似臊,他加了力。先前没得名分,她又一味装睡,这会,就算是自己耍赖耍奸也好,死皮赖脸也好,她总算没再推拒,也选择了默认。 他身份就不一样了。有证的人跟没证的人能一样?至于证是偷来的还是赖来的,你管老子呢? 他越发情动,捣的更快。“茵茵,你的逼咬的真紧。我的屌都舒服死了” “茵茵,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你的奶子特别好吃,软软的,乳头我也喜欢,硬硬的,滑滑的。” “你怎么不说话?不喜欢我操你吗?可是我好喜欢操你。” “你叫我好不好?叫我程越,或者叫我程伯伯也好……” “你小的时候长的就好看,那个时候小嘴就这么美。伯伯还抱过你,当时你还尿了我一身。” “呵……是不是因为你当时用小逼尿了我,所以这会我才能用屌插你的逼……” “啊……”被程越的骚话刺激的情动不已的余茵尖叫着高潮了。她现在整个身上都透着粉了,像个粉娃娃一样。程越双目泛红,把她抱起来,用观音坐莲的姿势操着。她的奶子上下颠簸,蹭的程越的胸膛发热。 程越心跳加速,张开大口就去吸她的嘴,舌头伸进去她嘴里去搅去捣,去吸去嘬。把她嘴里的唾液都抢过来喝了,“真甜……茵茵上面的小嘴也好吃。” 又操了一阵,在他快射的时候,他稳了稳心神,把鸡巴拔了出来,下了床,挺着鸡巴,抬到她小嘴的位置让她给他舔。 余茵不愿意张嘴,程越用大脑袋去蹭她的胸,似耍赖似撒娇似诱哄,四十来岁的大男人一点不顾及形象,舔着未成年少女的奶子求人家给他吸屌,若被外人见了怕是要唾弃他一脸。 余茵还没反应,程越趴下去,去抠她的穴,把刚才他射进去的浓精挖出来,嘴覆上去给她舔,从大小阴唇到尿道逼口给她伺候的舒舒服服,干干净净。他的屌在她脸上戳着,找着她的小嘴,可惜大屌没长眼,左戳右戳的都不是主人要找的地方。程越虽然有点失望,但嘴里依旧卖力的伺候她。 突然,一双小手抓住了他的屌,没一会,他的大屌被送进了一个湿热滑嫩的地方,被温柔的含吮舔舐。 老男人一颗心顿时像跟着鸡巴一起被放进了蜜罐似的。 余家小闺女咋能这么招人疼呢,老男人缓缓抽送着鸡巴想。 【抱歉,和下一章重了,别重复购买哈】把她的下不了床 吴玥和程思邈八点半的时候才回来。这边弄得特色泳池太吸引人,有复古宫廷池,古香古色王侯池,各色异国风情池,甚至还有建在空中的池子,原木搭着在空中辟出块地方做方池,低头就能看到远处青翠的山峰和民居,既刺激又灵性。 程思邈情绪高昂,拉着他爸兴致勃勃的说了一会,程越罕见的没有不耐烦。刚开始没什么,十来分钟之后程思邈终于觉得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他爸竟然老老实实坐那听着没不耐烦的打断他,且嘴角还偶尔露出点谜之微笑。 程思邈敛了敛神色,觉得自己猜测的没错。这个老男人,一大把年纪了,又春心萌动了! 程思邈不动声色的问他,“下午出去应酬挺开心?” “啊?……啊!就一些熟人遇到了一块聊聊” “没去见什么其他人?” 程越收了满脸荡漾的笑去看儿子,“有事说事,别搁那旁敲侧击” “本来呢”程思邈曲指敲敲桌子,“你是我爸,按说我不该管你的私事。可是你这副样子明显不是有个女人那么简单,这就跟我有点关系了。是打算娶回家的女人?” 程越一下子蔫了,砸吧砸吧嘴,“娶不着,人不能嫁我” “还没搞定?” 程越心里烦躁,又不愿意在儿子面前落面,“睡是睡了两回,可一下了床她就不爱理人” 语气幽怨的不行,程思邈很是无语。合着春心萌动的老头子“被”拔屌无情了。真稀奇。 就是还没搞定了。程思邈知道底细也没详问。他爹不靠谱惯了,谁知道这会又找了个什么女人。他也没心思管,要管下去他这么些年可要累死了,说不定不等他打听清楚他爸这边就对人没兴趣了呢。 晚饭还是在春意客吃的,余茵没过来,程思邈问吴玥她怎么了,吴玥说,她身体有点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 程越有点心虚,又有点骄傲。她哪是不舒服,是被他操的下不了床了。 下午的时候小丫头不知道什么心思终于给他口了,但可能是因为他太大,她吞的费力,没一会就吐出来了,凭他怎么哄都不愿意再吃。程越刚得了福利正心热的不行突然被告知福利没了,一颗心抓心挠肝的别提多难受了。 不给口他就拿着她的手让她给他撸,又挤着她的乳去磨,拉手式,后坐式,骑乘式,推车式,侧卧式,各种姿势各个体位他们都尝试了个遍。要不是最后她哭着让他停下来,哭的太狠,程越觉得他可以把自己学过看过的姿势在她身上研究个遍。 最后的最后他射了她一脸,小丫头终于装睡不下去了,红着眼去瞪他。 程越赶紧讨好的去帮她擦脸上的精儿,又故意抹了一些到她唇上,把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尝尝,问她好不好吃。 她气的要下床,程越又抱着她不停的哄,哄好了没事做,一双手又开始不老实,伸到她下面,先是伸一根手指,戳了一会又送进去一根,他手指粗,第三根手指要进去的时候她死活不依,小手攥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动。可她那点劲哪能撼动他,于是他带着两根自己的一根她的手指在她的穴里进进出出,抠挖捣戳。 等她出了水,他又把她放倒,双腿架上他的脖子,大手拉着她的阴唇往两侧扯,露出小孔,用大嘴去吸。她蜷着脚趾通通泄到他嘴里。然后再没力气,骂他色胚,吵着要回去。 程越吸着逼继续哄,哄一会去亲亲逼,再哄一会又去舔舔。 他插了半天,小逼被插的惨兮兮,红彤彤,鼓涨涨的。他说他今天不操她了,又把她拉到怀里,抚着后背心肝宝贝的哄。 程越想到这里心热的不行,就想去看看她。说“别是感冒又加重了吧,一会我去看看,我认识一个老中医,医术不错,要严重的话我待会就给他打个电话。” 吴玥不疑有他,点头说好。 吃了饭,程越和程思邈一块去了余家的住所,去余茵卧室看她。她正窝在被子里睡觉,露出张小脸。 程越打发其他人出去说问余茵点私事,怕其他人在场她尴尬,余向东在春意客被熟人拦下了,程思邈和吴玥只想着老中医的事也没觉得有什么,都很配合的出去等着。 程越拍拍她的小脸,余茵悠悠转醒。见到是他,一张脸白了又红,眼里也水盈盈的,攥紧了被子,一脸防备的看向他。 程越被她的戒备噎的不轻,想着小丫头这是把他当色狼防了。虽然……他跟色狼也差不了多少。 但……这感觉真是贼他妈不爽。 他动动嘴,问她“是身上不舒服还是感冒又重了?” 余茵没说话。 程越一口气堵在胸口,但是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硬生生压了下去。轻声把中医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过了一会,余茵才哼了一声,“没加重,还减轻了,是身上不舒服。” 程越笑笑,“这么说抱着你操了一顿还把你感冒操没了……” 余茵转过头瞪着他。程越一滞,知道自己又得意忘形了,捞出她的小手攥着,举到嘴边去亲,“我这不也是想着你快点好吗” 大脑袋又蹭到她胸前,手从下面把被子抽出来。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对着她的乳头轻咬了一口,又含住舔磨,用牙齿轻捻。 她伸手去推他的头,程越俯到她耳边说,“我的错我的错,把你操的下不了床了。好在你感冒好点了,下回我轻点,但是你别夹那么紧了,我再去学几个姿势,咱们慢慢玩” “谁要跟你玩!”余茵一张脸羞红,小手抵在他胸膛推着。 “你啊,你下午咬我咬的那么紧,我以为你很喜欢我的大鸡巴” “才没有!我一点都不喜欢。” “是吗?”程越说着掀开她的被子,手伸进去去摸她的小逼,粗糙硕长的手指摩擦着她穴腔里的嫩肉,没一会,她穴里就汁水盈沛,程越拉开裤子拉链,拿出肉根,拨开她的小内内,扶着鸡巴冲了进去。 突然想起今天说了不插她了,他讪笑“说好今天不动你的……” 实在是不想看她再鄙视他。程越强忍着不动,又不愿意拔出来,脸凑到她小脸上,用挺拔的鼻子摩挲她的鼻梁,最后额头相贴,呼吸相闻,他贪婪的吸着她身上清新的少女香,像个大狗似的趴她身上嗅。 余茵被他无耻的样子噎的不行,小手去拧他胳膊,下面小穴也不由自主的蠕动,程越爽的低低叫了出来,余茵被他身上的男人味还有他发出的浑厚的低叫声熏的耳根艳红。 程思邈在外面敲门,“爸……好了没?” 没好!程越鸡巴被狠咬一口,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自己家臭小子,你爹正忙着肏屄呢,你搁这添什么乱。 嘴上说,“快好了,急什么急!” 又去蹭她,可怜巴巴的说“我这样没法出去啊,给我操操好不好?” 余茵又掐他,要动就动,骚话那么多。 程越会意,快速的抽动起来,想到程思邈和吴玥就在外面一墙之隔,而他们在这边肏屄,两个人心里都咚咚跳,没敢磨蹭,直接大开大合的操弄,黑屌整根直入直出,和阴道高速摩擦,最后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余茵爽的咬住被角才忍住没叫出来。 程越拔出屌,问她,“我给你收拾一下?” 外面程思邈又在喊他,余茵说,你们先回去吧。 把她C的下不了床(和发小的爸爸在房里偷偷) 吴玥和程思邈八点半的时候才回来。这边弄得特色泳池太吸引人,有复古宫廷池,古香古色王侯池,各色异国风情池,甚至还有建在空中的池子,原木搭着在空中辟出块地方做方池,低头就能看到远处青翠的山峰和民居,既刺激又灵性。 程思邈情绪高昂,拉着他爸兴致勃勃的说了一会,程越罕见的没有不耐烦。刚开始没什么,十来分钟之后程思邈终于觉得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他爸竟然老老实实坐那听着没不耐烦的打断他,且嘴角还偶尔露出点谜之微笑。 程思邈敛了敛神色,觉得自己猜测的没错。这个老男人,一大把年纪了,又春心萌动了! 程思邈不动声色的问他,“下午出去应酬挺开心?” “啊?……啊!就一些熟人遇到了一块聊聊” “没去见什么其他人?” 程越收了满脸荡漾的笑去看儿子,“有事说事,别搁那旁敲侧击” “本来呢”程思邈曲指敲敲桌子,“你是我爸,按说我不该管你的私事。可是你这副样子明显不是有个女人那么简单,这就跟我有点关系了。是打算娶回家的女人?” 程越一下子蔫了,砸吧砸吧嘴,“娶不着,人不能嫁我” “还没搞定?” 程越心里烦躁,又不愿意在儿子面前落面,“睡是睡了两回,可一下了床她就不爱理人” 语气幽怨的不行,程思邈很是无语。合着春心萌动的老头子“被”拔屌无情了。真稀奇。 就是还没搞定了。程思邈知道底细也没详问。他爹不靠谱惯了,谁知道这会又找了个什么女人。他也没心思管,要管下去他这么些年可要累死了,说不定不等他打听清楚他爸这边就对人没兴趣了呢。 晚饭还是在春意客吃的,余茵没过来,程思邈问吴玥她怎么了,吴玥说,她身体有点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 程越有点心虚,又有点骄傲。她哪是不舒服,是被他操的下不了床了。 下午的时候小丫头不知道什么心思终于给他口了,但可能是因为他太大,她吞的费力,没一会就吐出来了,凭他怎么哄都不愿意再吃。程越刚得了福利正心热的不行突然被告知福利没了,一颗心抓心挠肝的别提多难受了。 不给口他就拿着她的手让她给他撸,又挤着她的乳去磨,拉手式,后坐式,骑乘式,推车式,侧卧式,各种姿势各个体位他们都尝试了个遍。要不是最后她哭着让他停下来,哭的太狠,程越觉得他可以把自己学过看过的姿势在她身上研究个遍。 最后的最后他射了她一脸,小丫头终于装睡不下去了,红着眼去瞪他。 程越赶紧讨好的去帮她擦脸上的精儿,又故意抹了一些到她唇上,把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尝尝,问她好不好吃。 她气的要下床,程越又抱着她不停的哄,哄好了没事做,一双手又开始不老实,伸到她下面,先是伸一根手指,戳了一会又送进去一根,他手指粗,第三根手指要进去的时候她死活不依,小手攥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动。可她那点劲哪能撼动他,于是他带着两根自己的一根她的手指在她的穴里进进出出,抠挖捣戳。 等她出了水,他又把她放倒,双腿架上他的脖子,大手拉着她的阴唇往两侧扯,露出小孔,用大嘴去吸。她蜷着脚趾通通泄到他嘴里。然后再没力气,骂他色胚,吵着要回去。 程越吸着逼继续哄,哄一会去亲亲逼,再哄一会又去舔舔。 他插了半天,小逼被插的惨兮兮,红彤彤,鼓涨涨的。他说他今天不操她了,又把她拉到怀里,抚着后背心肝宝贝的哄。 程越想到这里心热的不行,就想去看看她。说“别是感冒又加重了吧,一会我去看看,我认识一个老中医,医术不错,要严重的话我待会就给他打个电话。” 吴玥不疑有他,点头说好。 吃了饭,程越和程思邈一块去了余家的住所,去余茵卧室看她。她正窝在被子里睡觉,露出张小脸。 程越打发其他人出去说问余茵点私事,怕其他人在场她尴尬,余向东在春意客被熟人拦下了,程思邈和吴玥只想着老中医的事也没觉得有什么,都很配合的出去等着。 程越拍拍她的小脸,余茵悠悠转醒。见到是他,一张脸白了又红,眼里也水盈盈的,攥紧了被子,一脸防备的看向他。 程越被她的戒备噎的不轻,想着小丫头这是把他当色狼防了。虽然……他跟色狼也差不了多少。 但……这感觉真是贼他妈不爽。 他动动嘴,问她“是身上不舒服还是感冒又重了?” 余茵没说话。 程越一口气堵在胸口,但是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硬生生压了下去。轻声把中医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过了一会,余茵才哼了一声,“没加重,还减轻了,是身上不舒服。” 程越笑笑,“这么说抱着你操了一顿还把你感冒操没了……” 余茵转过头瞪着他。程越一滞,知道自己又得意忘形了,捞出她的小手攥着,举到嘴边去亲,“我这不也是想着你快点好吗” 大脑袋又蹭到她胸前,手从下面把被子抽出来。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对着她的乳头轻咬了一口,又含住舔磨,用牙齿轻捻。 她伸手去推他的头,程越俯到她耳边说,“我的错我的错,把你操的下不了床了。好在你感冒好点了,下回我轻点,但是你别夹那么紧了,我再去学几个姿势,咱们慢慢玩” “谁要跟你玩!”余茵一张脸羞红,小手抵在他胸膛推着。 “你啊,你下午咬我咬的那么紧,我以为你很喜欢我的大鸡巴” “才没有!我一点都不喜欢。” “是吗?”程越说着掀开她的被子,手伸进去去摸她的小逼,粗糙硕长的手指摩擦着她穴腔里的嫩肉,没一会,她穴里就汁水盈沛,程越拉开裤子拉链,拿出肉根,拨开她的小内内,扶着鸡巴冲了进去。 突然想起今天说了不插她了,他讪笑“说好今天不动你的……” 实在是不想看她再鄙视他。程越强忍着不动,又不愿意拔出来,脸凑到她小脸上,用挺拔的鼻子摩挲她的鼻梁,最后额头相贴,呼吸相闻,他贪婪的吸着她身上清新的少女香,像个大狗似的趴她身上嗅。 余茵被他无耻的样子噎的不行,小手去拧他胳膊,下面小穴也不由自主的蠕动,程越爽的低低叫了出来,余茵被他身上的男人味还有他发出的浑厚的低叫声熏的耳根艳红。 程思邈在外面敲门,“爸……好了没?” 没好!程越鸡巴被狠咬一口,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自己家臭小子,你爹正忙着肏屄呢,你搁这添什么乱。 嘴上说,“快好了,急什么急!” 又去蹭她,可怜巴巴的说“我这样没法出去啊,给我操操好不好?” 余茵又掐他,要动就动,骚话那么多。 程越会意,快速的抽动起来,想到程思邈和吴玥就在外面一墙之隔,而他们在这边肏屄,两个人心里都咚咚跳,没敢磨蹭,直接大开大合的操弄,黑屌整根直入直出,和阴道高速摩擦,最后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余茵爽的咬住被角才忍住没叫出来。 程越拔出屌,问她,“我给你收拾一下?” 外面程思邈又在喊他,余茵说,你们先回去吧。 家事,老友 国庆七天假,他们在春殷待了三天半,第四天下午回了市里。 这几天玩得挺开心,他们去了蔬果园自己采摘水果蔬菜,又去山上野餐,还泡了温泉,游览了各色泳池,一行人各有所得,都对这次旅行十分满意。 可是为支持我国应试教育的蓬勃发展,两家人还是赶紧回了家,只等第二天把俩孩子送回学校。余茵无视旁边壮的像狗熊眼神却像国宝一副奶萌求宠样子的程越,开开心心地挥别了程家父子。 回去的路上,余向东开着车,右手轻搭在方向盘,食指在上面轻点,看着后视镜里满面笑意的余茵问,“你程伯伯怎么得罪你了,你这两天都没怎么理他” “有……有吗?”余茵被问的一愣,脸上有点红,吴玥也转过头劝她,“你程伯伯虽然有时候有点不靠谱,但是对你还是挺好的,平时对你比对思邈还照顾,可不能对长辈那么没大没小”她在说刚才在门口余茵故意装没听见程越话的事。 余茵撅撅嘴,心里郁闷的不行,可这事又没法解释。那男人是对她很好,要不然她也不会让他那么放肆,可打蛇随棍上,给点阳光就灿烂说的就是他那种人。她要稍微给他点好脸色他能兴奋到把她翻来覆去拆吃入腹。还得是以各种姿势,各种体位。 不知道想到什么,她脸一热,低头说了句嗯。 说是七天假,过了四天就算到头了,明天余茵返校,吴玥也要忙活工作室的事了。她和朋友蒋希合伙开了个绘画类的培训班工作室,她不负责具体教学任务,就是挂个名头,有空过去上几节课,平时帮忙给学生介绍对接单位。现在很多孩子缺的不是单纯的技巧而是进入这行的方法途径以及门路,她做的就是这个工作。 当然,她本职还是要顾着自己的绘画事业,但是举手之劳又能获名得利,再加上好友力邀,她也乐的“兼职”。 余向东听到她说后天又要出差揉了揉额,吴玥见状偎过去给他揉肩,口中小意的说“我知道我这些年来四处奔波没怎么顾得上家,向东,等我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完成了全美巡展我就退下来,留在国内发展,或者直接全职跟蒋希经营工作室” 全职是不可能全职的,余向东知道她说这话有讨好安抚的意味,吴玥是个事业心很重的女人,以前能因为工作抛下照顾余茵的重任,这会又怎么会在巡展后轻易放弃自己的事业。 他轻拍了下她的手,说“你不用这样,茵茵也大了,不用我们时刻看顾着,等明年她上了大学离了家,说不定像个小鸟飞出笼子还不愿常回来呢。你安心忙你的事,家里有我呢。” 余向东的话,让吴玥又感动又歉疚,这些年不仅仅是余茵,她对余家的人关心也不够,想到这她又说“今年我们提前回去看看爸妈吧” 余向东有点诧异的看向她,吴玥的工作重心在国外,有时候忙起来过年的时候都赶不回来,或者匆匆赶回来,也是一家人就近去吴家搭着过年。这么一算,他都有三年没回老家过年了,上次回去还是三弟向北结婚的时候。 “现在还早,到时候再说吧”他怕这边定下来跟老人说了到时候她再没空,老人家会失望。 “好吧”她也没法说死,毕竟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突发事件打乱既定计划。不过她已经决定尽量安排出时间跟他回家了。 夫妻两个又说了会私密话,就关了壁灯,上床睡觉。 这边余茵正和钱盼盼打电话,她和钱盼盼,李蒙是好闺蜜,但认真说起来,她和钱盼盼认识的时间更久,两个人在乡下小学就认识了,后来钱盼盼家也搬来了市里两人又在初中遇到了,故友相逢又脾性相投,感情迅速升温,再加上同样活泼开朗的李蒙,三个小女生形成了一个小小紧密的闺友团。 钱盼盼的爸爸叫钱长江,早年在他们乡下那边是卖猪肉发家的,家境也算不错,后来才娶到了钱盼盼的妈,那可是四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最后就被这么个粗犷憨厚的汉子娶到了,为此好多人唏嘘不已。钱盼盼的妈有多美,透过现在的钱盼盼就能看出几分。可惜美人遇着了厚实的汉子被捧在手心里疼福气着实不小,身上也渐渐显现了出来——发福了。爹妈都胖,小时候的钱盼盼对自己肥胖的身材也是无感的。 直到后来她遇到了余茵。 那是她们上三年级的时候,钱盼盼因为臃肿的身材被班上的男生开玩笑说像猪,跟对方打了起来,她从小在家就是小霸王,人人让着,哪受得了这气,再一看对方,撇撇嘴,骂,弱了吧唧的菜鸡! 这下好了,男生被激怒,再加上旁边人起哄,那个瘦高的男生恼羞成怒就和钱盼盼撕打了起来。钱盼盼长的壮,一开始占尽了优势,可肉多动久了也累,没过一会她就累的气喘吁吁了,吐着舌头掐着腰想和男生化动手为动嘴。女孩常年看父亲做生意,市井里混大的,什么话都听得着,这会气急了也没思索,脏话张嘴就来。 男生骂不过,继续上去跟她缠打,一个错步,揪住了她的辫子,手下没轻没重就往外扯,钱盼盼疼得直喊,嘴里不愿意服软,骂他,“放手,你他妈放手!”男生不理,她扭动肥腰就要去踹他,“放不放手!操你妈!” 没踹着,反而被男生揪的掉了一撮头发,疼得直抽抽,眼泪直往下掉。 她还没服软,男生就被踢了档,疼得捂住下面,松开了抓着的钱盼盼,倚旁边桌子上嚎嚎。 钱盼盼扒扒头发,凑过去踹他两脚,“傻逼玩意,操你妈!”那样子实在不像个三年级的小学生。 踹痛快了去看恩人,嗯……长的白白嫩嫩的,瘦了吧唧,脸上除了眼哪都小小的。不好看,没自己壮实。 但是毕竟人家刚救了自己,她不能因为对方弱了吧唧就看不起她。 于是钱盼盼拉着余茵去了小卖铺,请她吃了最“豪华”的雪糕,小可爱的,斥巨资买了四个。两人一手拿一个,坐操场边吃着雪糕,钱盼盼夸余茵刚才干的漂亮,又问余茵为什么帮她。 余茵说,“他打女孩子。”还扯人头发。 钱盼盼这会儿才感觉头皮火辣辣的疼,心里气得不行,又骂“就是,傻逼玩意儿,打架就打架,还扯人头发,像个娘们。”她想说,他还不如你,下脚又快又狠,真爷们。可抬头一看余茵的小胳膊小腿还有红艳艳的小嘴,她又把这话咽了下去。 就这样,两个人开启了一段组合奇怪,相处又十分融洽的友谊之旅。 程?好男人?超萌?越 两个人高中不在一个学校,钱盼盼成绩不太好,塞钱去了八中,八中就是那种只要有钱就能进的学校,学校每年的业绩不是升学率提高多少输送多少学生考上名牌大学,而是某某学生家长又为学校做出了某某贡献,捐献了多少钱,几栋楼,诸如此类。 两个人上次见面还是三月份,钱盼盼过生日,那天钱盼盼带着男朋友逃课去余茵学校找她过生,她们和李蒙、李沐阳还有程思邈溜出学校去外边最近的KTV猫了一夜,唱歌喝酒,笑笑闹闹,闹腾了一夜。第二天钱盼盼走的时候还抱着她挤出两滴泪,说让余茵有空去看她。 余茵笑钱盼盼,说她那样儿像让她去探监。钱盼盼破涕为笑,骂她还是那么会神补刀。 电话那头,钱盼盼又絮絮叨叨的说,“今年过年一定一定要回家啊!你看看你都几年没回去了,年前我在家向北叔叔还向我问起你情况呢。你小没良心的,你爸妈不回来你也不回来看看” “知道啦知道啦”余茵被她念叨的耳朵疼,说“今年他们回不回去我都回老家好不好?” 语气轻轻柔柔,倒有点哄人的意味。她太知道钱盼盼的性子了,果然,她话音刚落,钱盼盼就笑着说,“哦克哦克,就这么说定了哦~”声音带着钩。 余茵打了个寒颤,说“你正常点” 钱盼盼哼笑,“ojbk” 余茵点头,又跟她打嘴仗说,嗯,这才是她认识的钱盼盼。刚才那个是被人附体了的,她一听就听出来了,别想骗她。 钱盼盼恭维,“您真是个睿智妹妹” “承让承让” “客气客气” “……” 挂了电话,余茵的心情还愉悦着,不过又想起答应了盼盼的事,她还真不确定爸妈今年会不会回老家,想着回头要问问爸爸,确认一下才好。 第二天一大早,余茵就收拾好准备去上学,到了停车的地方却瞪大了眼,今天开车的竟然是程越! 他站在车门口,咧着嘴露出白牙,冲她笑。看她过去还赶紧帮她开车门。 她眨眨眼,看向程思邈示意他怎么回事。 程思邈耸耸肩,他哪知道他爸又想什么了,非要“护送”他去上学,美名其曰用父爱送温暖。合着他前十几年没爸爸送是没得着父爱啊。 没办法,谁让他是老子,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程思邈决定沐浴着父爱去上学。 路上三言两语给余茵解释了一下,她点点头,目光看向前面的后视镜。正对上一个讨好卖萌的笑。 她撇撇小嘴,心里腹诽,不知道自己长的跟个熊一样黑壮高大吗?还卖萌!!! 程思邈见状也是没眼看,把目光投向窗外,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能怎么办,那是自己爹,亲的。还能换是咋。 一路上程越几次尝试开口都被后面两个人不咸不谈的随口应付着,他撇撇嘴,心里委屈极了。觉得自己送爱送的好像不太成功。 网上的攻略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不是说要让对方第一眼看到自己的时候自己是微笑着的,这样对方就会心情愉悦更爱自己吗。他笑得多卖力啊!!!鱼尾纹都快笑出来了。 他说话还轻声轻语的,臭小子这么敷衍他,他都没生气,也没踹人,更没骂人。 像他这么好的男人去哪里找哇。 直到两个人下了车进了校门,程越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目光。拿出手机继续百度,“对着对方很温柔的笑为什么她没反应” 进了学校,程思邈问她,“没吓着吧” 他也觉得他爸今天“过分”了,哪能对着余茵那么笑,这不存心吓人吗! 余茵倒没多大反应,说“没有” 她这句话,又勾起了他的某些回忆,正好不远处的李沐阳看到他们了正往这边赶过来,程思邈说,“上次我说的话,你怎么想的?” 什么话?余茵有点迷茫,眼神询问着。 程思邈被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气到了,“我真他妈自己找罪受。” 说完转身离开了,他在理科英才班,余茵在文科英才班,班级在的方向不一样,余茵虽然没懂他什么意思也没纠结。因为李沐阳已经到她眼前了。 “他怎么了?”李沐阳下巴指了指程思邈离开的方向,怎么回事?瞅着还有点不开心的样子。 程思邈不开心?那他心里可就……太舒服了。 “不知道”余茵说着往班里走,李沐阳赶紧平复愉悦的心情压抑要翘起的嘴角跟了上去。 看得出来大家都过了个放松的假期,高三假期实在珍贵,这个国庆就很难得,大家交流着这几天的经历见闻,班里闹闹哄哄的。 余茵刚坐到座位上,李蒙就找了过来,坐到她前边人的位上,兴致勃勃的问余茵假期去了哪,听她说去了春殷,李蒙羡慕坏了。春殷内部实行会员制,就是对游客数量也有严格限制,李蒙自己是跟着父母去了某景点,那里到处人山人海,游客摩肩接踵,出行感受可以说很糟心了。这会儿听说余茵去了以环境幽致,景致怡人出名的春殷心里不由一阵羡慕。 余茵笑笑,又问她的行程安排,李蒙终于有了吐槽的机会巴拉巴拉说起了自己旅途的见闻和体验。 等前边男生回位的时候她们才结束了聊天。 和爸爸做的时候妈妈回来了 十一月中旬的一个周末,晚上九点半,余茵和余向东正在客厅做爱,吴玥突然开门进来了。 两个人下体还相连着,余向东彼时正处在一个临界点上,听到开门的声音鸡巴大涨,又被她紧张的一夹咬,激射到她穴里,把余茵烫出了泪。 余茵学业忙,余向东临近年关这几个月要忙着拉明年的单子,也好久没闲下来,这还是两个人难得都有空的周末,本以为可以慢慢消磨时光,哪想到吴玥没提前打声招呼就回来了。 余茵吓的瑟缩在他怀里,小逼紧紧的含着他的肉屌,余向东被吸的发痛,他轻抚着她的后背,试图让她放松。 她今天里面穿了件打底长裙,外面搭的大衣,刚才两人厮磨时把大衣脱掉了,裙子没脱,所以这会从外面看就是她趴坐在自己身上。虽然穴里咬着自己的鸡巴,但被散开的裙摆遮着,从外面看不出来,情况还不算最坏。 吴玥看他们爷俩抱着窝在沙发,余茵一张小脸还煞白煞白的,眼角挂着几滴泪,看到她之后把头埋在余向东的怀里不再抬起来。 她把行李推到墙角,坐过去问,“怎么了这是?” 余茵怯怯的抬头喊了她一声,“妈妈” 余向东一只手还在拍着余茵的后背,先问吴玥“怎么提前回来了,也没来个电话好去接你” 吴玥笑笑,“也要适当给自己放松一下不是。明年巡展的名额拿到了,剩下的事交给其他人就可以,我没必要在那守着了,就想着提前回来给你们个惊喜。” 惊……是惊了…… 他的鸡巴被夹的都又硬了,撑开了余茵穴里的褶皱,自己还跳着往里钻。余向东暗暗咬牙,才控制住抽送的欲望。还要管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眼角都不合时宜的微跳两下。 还好吴玥的心思都在余茵身上一时也没看到。 余向东不待她再问,主动开口说,“前段时间成绩不理想,刚才做噩梦吓着了。说是听同学说,成绩下降了父母生气失望就不爱自己了,自己把自己吓的不轻。” 这事啊……吴玥拍拍余茵的肩膀,她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知道高三课业重学生压力大,家长应该多开导她们,她说“别听别人说点什么就瞎想,你是爸爸妈妈的女儿,我们怎么会不爱你呢。” 她看余茵羞愧的低下头,又说,“你也要有自己判断是非的标准,不能听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只要你脚踏实地的努力学习,结果怎么样爸爸妈妈都能接受,你也要相信自己” “我知道了妈妈”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下来。 吴玥说,哭的像个小花猫,“这么大了还窝在爸爸怀里撒娇呢” 余茵身子一颤,余向东说,“你刚回来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我再跟她谈谈。瞧着刚才哭的惨兮兮的” 吴玥起身笑说,“得,你们父女情深我也不在这碍眼了。我去眯一会”又对余茵说,“你表嫂就是高中老师,以后你星期天多去找找她,让她给你辅导辅导,正好也陪陪你外婆” “好” “嗯”吴玥见她点了头起身推着行李箱回了卧室。 余茵没骨头一样,窝到了余向东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余向东去亲她眼睛,“放松,别夹那么紧了” 她还没缓过来,“爸爸……” 余向东把她抱起来往楼上去,余茵一惊,低声说,“你疯了,爸爸”妈妈随时都可能出来。 余向东看她一脸惊恐,转了个方向,往卫生间去,进了卫生间,关上门,他抱着她顶弄了起来。 妈妈就在卧室,她被爸爸抱着操着,余茵心跳如鼓,喉咙有点痒,想叫,又不敢,张着嘴爽的直哼唧,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余向东把她放到洗手台上去含她的乳,两手往中间挤,把两个奶子凑到一块,大嘴包着吮着一起研磨,再狠狠吸吮。 他说,“总有一天要尝尝你奶水的滋味。” 余茵听得耳热,故意呛他,“我的奶水是要给我孩子喝的” 余向东笑着加快速度挺腰耸臀,说“你孩子都能喝,你爸爸喝不得?爱幼就不用尊老了?” “那也是有人为老不尊”似乎是被吴玥刺激的,今天的余茵经不起撩拨,一点就着。 为老不尊?潜台词是不是还要说他老淫棍?! 余向东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一手去捏她下巴,嘴凑过去亲她唇,吸她的舌。下身狠命的往里撞着,操穴的啪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余茵怕了,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别……别撞那么响……” 万一妈妈走近这边就可能听到的。 余向东轻嗤,更用力了两分,问她“我为老不尊?” 余茵看他记仇,撇了撇嘴,但是没办法,命还握在他的手里,她有一种不妥协会被他操死的感觉。她挺起上身,把乳送到他嘴边,“给你吃,以后有奶也给你喝。” “孩子也给我生吗?” “!!!”余茵听到这话,瞪大了眼,膣腔剧烈的蠕动收缩,吸咬着他的鸡巴哆哆嗦嗦高潮了,余向东被她的淫水一浇,马眼直抖,握着她的腰窝狠狠撞了一阵也射到了她的穴里。 两个人抱着粗喘着,他微软的鸡巴还在她嫩穴里磨着,就着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滑送着,嘴里又去叼她的奶子吃。余茵被舔吃的满脸潮红情动不已,抱着他的头压向胸脯,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抚动着。 两个人又粘糊了一会儿,收拾好身上各自回了房,没人再提起刚才余向东说的话。 表嫂沈薇,吴家日常 沈薇是个温柔知性又带点甜美细腻的女人,研究生毕业就去了三中做英语老师,她性格温柔,做事细致,在同事和学生中都获得一致好评。就连乔玲也关心爱护她,平日里不仅没让她操心过家务事,还时时教育儿子要对自己老婆好。 余茵以前听别人说,婆媳关系是最复杂难解决的,轻不得重不得,远不得近不得。尺度不好拿捏。可是这会儿看到舅妈和表嫂亲如母女的样子她又觉得人生总还是各种模样都有的。 谁又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别人过着什么样的日子,遇到什么样的人呢? 经历不同,任何说教经验都不宜套用,人生百味,还是要自己慢慢品尝琢磨,哪有人能用别人所谓的“指导”过一生。余茵从不相信人云亦云的喜乐和悲苦,她总觉得生活没有那么简单,可也不至于那么难,努力生活就好了,最好能去享受生活。 乔玲等沈薇把鸡汤喝完,接过碗,让沈薇辅导余茵功课就出去了。 沈薇等乔玲出去后,笑得有点无奈,跟余茵说“我觉得我最近胖了好多”语气带点小女孩的娇嗔烦恼。 余茵抿着唇笑,“哪有胖很多,就一点点而已,不信等我哥回来你自己问他” 沈薇笑,“问他有什么用,我就是胖成圆的他也只会说,多吃点,都好看。”然后又吐槽了两句吴军佑在她坐月子期间给她搜罗各种好吃的,还在她准备控制食量的时候用各种美食诱惑她的事,语气多是嫌弃又透着女人说起心爱人时特有的喜悦和娇嗔。 余茵淡笑不语,沈薇说了几句,又跟她讲解起作业来。 沈薇本身就是985院校毕业的,后来又保研去了京大,辅导余茵学习绰绰有余。她刚刚毕业,还比较理解学生的解题思维,尽量用简洁又易懂的方式讲给余茵听。她说的深入浅出,余茵听起来也省力不少。 沈薇讲东西喜欢总结,各种解题思路信手拈来,知识点又做过系统的梳理,还把她高中时候的笔记让她妈妈从老家给寄了过来让余茵看。 余茵如获至宝,觉得她妈妈让她来找表嫂真的是一件特别明智的事。 除了最近都没见爸爸了,余茵觉得在吴家的生活还是挺美好的。 当然,一周之后,她的这个想法破灭了。 因为她和沈薇一样。被她外婆和舅妈当“猪”来养了。 舅妈外婆心疼她在学校上学辛苦,平时别说家务活没让她沾过手,就连饭都是端着送到她嘴边,水果零食更是抬抬眼就能看到,还变着花样的换,她要不吃就会被认为是“消极对待爱护”就是“人民的敌人”她们两个就会在她空闲的时候巴拉巴拉教育她,从身体发育到营养标准,从微量元素讲到宏观影响。 余茵表示,惹不起惹不起。 于是月底称体重的时候她死死盯着电子称,一脸的不敢置信。她竟然生生胖了四斤。 天。 关键她跟爸爸妈妈说起的时候他们还明晃晃的笑她,妈妈更是直接说,“胖点好,你以前就是太瘦了,我在家时间少没能把你喂胖,你姥姥倒是做的很成功。” 余茵:“……”她觉得她找错了吐槽对象。 周末的时候,余茵跟妈妈和舅妈一起去逛街,表嫂身体不舒服再加上怕航航醒了离不开人就先回去了。 吴玥没结婚的时候就和乔玲关系好,姑嫂两个人兴趣爱好相仿,都有点小资,三个人在咖啡店喝了咖啡,吃了甜点,就去商场逛街了。 余茵也喜欢逛街。嗯……以前。自从她知道自己胖了之后就不喜欢了。 但是吴玥和乔玲依旧兴致勃勃的给她挑衣服让她去试,交换着意见想着怎么打扮她,余茵有点无语,终于理解表嫂的心情了。这热情有时候真消受不了。 在吴玥拿着第四件卫衣让她选的时候,她随手指了之前试过的一个卫衣,又提起刚才买的aj跟她俩说,“我就这些就可以了,今天没午睡,有点困,我先回去啦。你们慢慢逛吧” 吴玥哪里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了,嗔她一眼,看余茵吐吐舌头一脸的求放过,她问,“你自己回去行吗?” “行的行的”余茵赶紧保证,“我回去去抱航航……”话一出口就想起刚刚自己说回去睡觉,她脸有点红,不好意思的笑笑。 乔玲解她围说,“你先回去吧,我们俩自己逛。对了……记得提醒你表嫂喝鸡汤,我跟你舅舅也说了,但他那人一扎进书房工作起来就什么都忘了,肯定记不起来。你记得提醒你姐” 余茵如蒙大赦,赶紧答应着,跟她们打过招呼提着东西出了商场。到路边招了辆车直接回了吴家。 余茵到家把衣服和鞋子放自己房间,去表嫂房里找她。一想起表嫂喝鸡汤时的苦大仇深的样子,余茵就有些恶趣味的笑着。 房间没人,只有航航在睡觉。 不知道表嫂去哪了,余茵去看航航,他小脸红扑扑的,呼吸轻柔,睡的正香。现在眉眼间已经有了沈薇的影子,再也不像刚出生时那样皱皱的,丑丑的了。可以预见,以后肯定会是个小帅哥。 在房里等了一会,表嫂还没回来。余茵有点疑惑,想着航航在房里睡着她会去哪。 沈薇没回来,余茵也不敢离开了。怕一会儿航航醒了找不着人哭闹。 小家伙虽然才几个月大,但脾气可不小,只要一醒,就要扯着小嗓子叫喊着人来关注他的。 看了他一会儿,余茵觉得航航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醒,她拿本书去卧室阳台上的吊椅里窝着了。躺在吊椅里边看书边听歌,这样一会表嫂回来了或者航航醒了她都能随时知道,既打发时间也不耽误事。 无意间撞见表嫂和舅舅做 书是从沈薇卧室的小书架上拿的,米切尔的飘,余茵以前看过电影乱世佳人,还深深被费雯丽的美貌所吸引。文中的斯嘉丽向来引人争议,大家对她的评论褒贬不一,赞美夸奖有之,诋毁辱骂亦有。以前老师就推荐她们读过。 不过那个老师似乎对斯嘉丽观感不佳,推荐也是例行公事一样,没怎么上心,且言谈间对斯嘉丽抢妹妹未婚夫,觊觎艾希礼,忽视瑞德等一系列事情颇为不喜,所以说的不多。她看完后却觉得斯嘉丽的做法在乱世中也无可厚非。至于对男主瑞德的忽视…… 斯嘉丽本来就是那种任性自私又爱幻想的性子,余茵甚至觉得她从来不懂爱是何物,即使是对艾希礼多年的心心念念也不过是求而不得的心有不甘。这性子……余茵倒是很有感触。就是不知道她的瑞德什么时候会出现,但愿她不会像斯嘉丽一样后知后觉。 这么想着,脑海里竟然浮现了程越那张傻笑的脸。 呃…… 余茵摇摇头,赶紧把脑海里违和感满满的笑脸驱逐走。她撇撇嘴,想着都怪他每天跑到她面前傻笑,害她都有“阴影”了。现在程越每天中午都会去学校给她和程思邈送饭,说是给他们俩送,但每次把程思邈那份扔给他之后,程越就会跑到她面前傻笑着盯着她吃饭。学校六楼是教师办公处,她们每次都是去那边找空休息区吃饭,但就算没人,对着程越那张有卖萌嫌疑的脸,她也是有点点心塞。当然,他经常把她抵到墙上这样那样也是她嫌弃他的原因之一。 老男人就是不怀好意,目的不纯。偏偏每次还都委屈巴巴的看着她,仿佛她拒绝他是多么过分的事一样。 嗯,下次一定不能心软。才不给他亲,也不给他吃。 看着看着,余茵真的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是被一阵呻吟声吵醒的,本来以为是航航,仔细一听又不是。可确实是从卧室传出来的。 她光着脚踩在木制地板上,绕过书架去看。 两个浑身光裸的人正交颈缠绵,男人背对着她,她只能看的见他紧绷的屁股和线条流畅的后背,此刻他正挺动腰肢,不停的在身下女人体内进进出出。女人的腿盘在他腰上,两人旁若无人的欢爱,女人口中溢出一串串情动的呻吟,听的人面红耳赤,心跳不已。 是沈薇。 余茵后退一步小手捂上嘴,后背靠到旁边墙上,强迫自己镇定。表哥出差还没回来,那个男人是谁? 没让她疑惑多久,那边人自己告诉了余茵答案。 沈薇似乎是被撞的狠了,张着小嘴,带着哭腔不停喊,“你轻点,爸爸……太重了” 爸爸? 余茵愣住,她舅舅? 那边男人开了口,“操慢了你怎么爽?小薇最喜欢爸爸狠狠地插你的逼了不是吗?” 果然是她舅舅! 吴远山把沈薇翻了过去,大手从后面攥住她的手腕,胯部不停的撞着她软绵的臀,卧室里传来了啪啪的响声,经久不息。 沈薇神色迷离的咬着被角,被操的眼角溢出泪。终于沈薇放声哭了出来,声音呜咽,嘤嘤转转,她说,“爸爸,你快点,妈妈她们一会儿就要回来了” “不会”,吴远山加速顶撞着,“你妈只要和你小姑一块出去就不会那么快,她们俩能逛一下午” “咱们……别在这好不好”沈薇断断续续的问。 “你想去哪?”吴远山把她拉到床边,自己下了床,挺着鸡巴送到她嘴角,“这家里还有哪咱们没试过?只有卧室了不是吗?不在这操你在哪操” 沈薇难堪的闭上眼,吴远山捏着她下巴,让她张开嘴把大鸡巴塞到她嘴里。“好好舔,龟头肉棱那轻轻咬一咬,对……再吸吸”他微微眯了眼,看着她卖力地张大嘴含住他的鸡巴吸吮舔弄,吴远山拨开她额间的发,扣住她的后脑勺抽送了起来。 沈薇被他插的喉间嗯叫,吞吐的更快,清丽端庄的小脸上印满了情欲,嫣红的小嘴里吞吃着一个黑硕的鸡巴。 终于,吴远山低吼着射到她嘴里,大手抬着她的下巴说,“咽下去” 沈薇神色犹豫的吞了下去,吴远山嗤笑,“不愿意吃是还想我射你逼里” “不,别,爸爸”沈薇赶紧摇头,“不能再射了。” 吴远山坐到床边,把她抱到怀里,鸡巴又插进她的穴。沈薇搂着他的脖子,身子往后仰。 吴远山去吸她奶子,吸出了奶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沈薇推他头,“别……爸爸,一会儿航航醒了还要喝呢,你给他留点” 吴远山看了看摇篮里的航航,砸吧砸吧嘴,终于不再吸她奶水,而是全心全意的咬吃她的奶子,下身挺动,用力撞着她。 沈薇说,“不做了好不好爸爸,今天做了两次了。” 吴远山哼笑,“你不看看你素了我多久,好不容易今天家里没人了还不让我吃个够?” 撞击声愈发响亮,最后在吴远山用力咬上沈薇奶子的时候她哆哆嗦嗦又泄了,倒在他怀里,再不想动了。吴远山下了床把她抱到旁边梳妆台,让她坐到上面,自己挺着鸡巴又操了进去。 “真不能再射了爸爸,我今天不是安全期。” “有了就生下来,怕什么”他说。 余茵听得心惊胆战,又听那边沈薇哭着说“不要,不可以……” 吴远山哼笑,“算算日子,有航航那几天我们也做过,说不定航航就是我的种,再生一个怎么就不行了。” 沈薇脸色发白,摇着头说,“不是,航航是我和军佑的孩子。” “儿子孙子我都疼,你怕什么”他提了速,又撞了一会儿,还是射到了她的穴里。然后拔出鸡巴,看着她穴里的精儿流了出来,滴落在木制地板上,很快濡湿一片。 吴远山帮她把精儿扣了出来,拿过旁边的凳子,坐到她下面,扯开她的小逼,吸舔了起来,口中啧啧有声,等他将整个唇吃的油亮亮的时候,沈薇抱着他的头又泄在了他的嘴里。 “呵呵……”吴远山笑说,“可真是个水娃娃,操那么久还是这么能流水” 搬走,吴家日常 两个人的缠绵是被航航的哭声打断的,沈薇听到航航哭了赶紧推开身上的男人去哄儿子。吴远山也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回了自己房间,等他再过来时已经穿戴整齐,又恢复了一副文质彬彬的儒雅模样。 当然,如果他没有在孙子吃奶的时候揉捏他妈妈另一侧乳房的话这个形容会更有说服力。 沈薇推开他的手,吴远山顺势拿开,过了会儿,又把手伸到她裙底动作着,沈薇把他的手夹在腿间不想让他动,可吴远山依旧将手指送了进去,戳戳捣捣,须臾,把水淋淋的手指拿了出来,放嘴里舔了舔,又将剩余的液体抹到她另一侧乳头上,将嘴凑了上去,和孙子一起吃奶。 沈薇咬着嘴唇,看着胸前一大一小的两个脑袋,整张脸羞得通红。 航航吃了奶,他们把卧室窗户打开透气就出去了。 余茵长出一口气,被刚才的所见所闻震惊的心里砰砰直跳。她不敢耽搁,听到客厅没声音赶紧溜回了自己房间。 晚上吃过饭,余茵就提出要和吴玥一起去楼上外婆家住。 吴家住的是吴远山分到的福利房,因为要和家里老人一起住,他们又自费在楼上买了一套房子给父母住,一家人上下楼住着,又有电梯,平时做个饭都能在一起,非常方便。 乔玲问她,“怎么突然要上去住?” “我想让外公教我下棋,怕太晚不方便,反正那边也有客房,我想和妈妈一起过去。” 余茵的外公以前也是老师,又是棋艺爱好者,围棋五段,象棋业七。退休后平时没事就喜欢去小区找老友下棋聊天。 乔玲听余茵这么说,又劝了两句,见她坚持也就笑着应了。 吴远山笑着说,“茵茵想学下棋,舅舅也能教你啊” 余茵婉拒,“舅舅你还要忙自己工作,我怎么能耽误您的事,我就学着玩玩,刚好也能陪陪外公和外婆。” 话说到这个份上,吴远山和乔玲也没再勉强,所幸两家离得近,一层楼,上下电梯的距离而已,余茵想去陪老人家也无妨。 吃了晚饭,沈薇抱着航航陪余茵一起搬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就几套换洗衣物,还有她的学习资料。生活用品什么的楼上也有备份,不用另带。吴玥还在下面和乔玲看着电视聊天,她们三个一趟就把东西拿完了。 沈薇还抱着孩子呢,余茵本来是一点都不打算让她拿的,大不了她多跑一趟也没什么,可是沈薇笑着说没事,她抱惯了航航,不耽误做事。 余茵见她坚持,也随了她。 以前也是这样,沈薇每晚都会抱航航过来给老人家看看,航航作为吴家第四代头一个孩子,受到了全家人的宠爱和关注,尤其余茵的外公和外婆,一天见不着他就要下去去找,嘴里喊着大孙子。为此,吴军佑还抗议过,说明明他才是原装“金孙”可老人家嘴上就图一顺口乐呵,叫习惯了也不愿意改口,时间一长,大家也都习惯了。 客房是本来就收拾好了的,余茵将东西放好就出去和外公外婆一起逗航航玩了。没一会儿,楼下人也坐不住了,都跑了上来。 余茵外婆直乐呵,嘴里还嫌弃,“你们大晚上又跑上来干嘛?” 吴远山说,“当然是来看你们了,难得今天人这么齐全,玩会?” 余茵外婆没别的爱好,就爱打麻将。吴远山为了让老母亲开心,常常带着媳妇和儿子儿媳过来陪她打几圈,平时沈薇和吴军佑忙的时候就他和乔玲两个人过来,拉上他爸这个牌篓子凑数,一家人说说笑笑,陪老人共享天伦。 吴远山这话可说到他妈心坎里了,老太太嘴上矜持着,“我还要看我大孙子呢”眼已经看向旁边的麻将桌了。乔玲察言观色,说“让茵茵带航航会儿,航航喜欢跟她呢,委屈不了您孙子。”吴玥也笑着劝她妈,几个人说着就往牌桌走,沈薇先过去把麻将盒拿了出来放到桌上。 四个女人围坐一圈,噼噼啪啪搓了起来。 沈薇跟吴远山推让,“要不爸爸您来?” 吴远山摆手,“下午累着了,这会儿不想动,你们玩吧。” 闻言,沈薇脸一红,不敢再问。倒是乔玲问他一句,“你下午干嘛去了,还能累着” 吴远山说,“在做个研究,最近院里空个位子,论资历也够了,只是上面说还是多出点成果更保险。” “哦”听是这事,她也没再问。 吴远山看她们玩了一局,就去找他爸下棋去了。女人真有点麻烦,打麻将就打麻将,还天南海北的哪都聊,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这四个知识分子女人聚一起也没好到哪去,吴远山听了一会儿就觉得脑壳疼。干脆去找老爷子下两局。 老爷子也正心塞着,就因为他不会打麻将,还学不会,可没少被自己媳妇儿嫌弃,平时玩也不爱带着自己,当他喜欢没事出去找人下棋吗?这不在家媳妇也不理他,说他没用,棋都能下,中华国粹都学不会,枉为人民教师,徒有虚名。 他也是常掬一把老泪了。 所以,这会儿儿子找他下棋,他也难得露个笑脸,跟他去了偏厅。 余茵抱着航航玩,看她们打麻将聊天。她不会,看也看不懂,瞅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偏牌桌上四个人打的兴致勃勃热火朝天她也不好插嘴打扰,所以就抱着航航回房间去玩了。 被舅舅C了 屋里开着空调,温度舒适,余茵将大衣脱掉,就穿了一个抹胸打底裙。 抱着航航给他放儿歌听,从数鸭子放到小毛驴,一首接一首,按顺序播放。航航听得开心在她怀里笑得十分“无齿”,口水流了她一脖子。 余茵笑着轻拍他屁股,“小坏蛋” 解开上面的裙扣拿纸巾去擦脖子和胸口。航航口水丰沛,沾了她一脖子,还顺着脖颈流到了胸口。等余茵露出了点胸肉,航航又把头凑了过去,小嘴在上面拱着,余茵无奈,这是把她当成他妈妈了要吃奶吗? 余茵不让他动,航航瘪着小嘴,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委屈样子。把她的心都看化了,余茵妥协,让他拱着,自己刷起了手机,想着他只要不哭就行,她最怕孩子哭了,看的她又心疼又心急。 可裙扣已经解开了,航航拱着拱着就衔到她的乳头,他小嘴吸着,还用牙龈去咬,余茵感到轻微的刺痛感。把他往旁边拉开。航航一离了奶头又哼唧了起来,眼里就要掉金豆子。她没办法,只能把乳送他小嘴边,让他含会儿,素手轻拍着他,把儿歌音量调低,希望他赶紧入睡。 她中午也没睡多久,还逛了会街,回来又目睹一桩密事,心力交瘁,这会儿听着低低欢快的儿歌眼皮也直打架。昏昏欲睡。 不知道她和航航谁先睡着的。 反正吴远山进来就看到她们两个倚坐在床头,航航窝在余茵怀里,小脸贴着她的奶头,两个小人呼吸都轻轻缓缓,睡了过去。 吴远山是看着余茵的奶子走过去的。几乎是条件反射,他来不及控制自己。 本来以为沈薇的绵乳就够好看了,可这会儿再看余茵的乳儿,吴远山觉得自己又看到一处难得的美景。 她左侧乳儿被里面靠着的航航贴附着的,右边的还包在抹胸裙里。吴远山看了一会儿,走到门口从里面扣上门,回到床前,轻轻拉下了余茵的裙子。 她穿着性感的蕾丝胸衣,乳头感受到外面的凉意已微微挺起。 吴远山是知道余茵睡觉睡的沉的。可又不确定沉到什么地步,他实在不想把她弄醒了,那样事情就麻烦了。这是他亲妹子的女儿,是他亲外甥女,这事儿传出去好说可不好听。 吴远山轻轻把航航放到一边,微微用力,将她裙子扒到胸下。她文胸竟然是前扣的,吴远山微讶,事实上,很少有未知人事的小姑娘穿前扣文胸,起码他知道的很少。不过这会儿倒没必要纠结这个,吴远山动作轻缓地解开了她的文胸扣。一双眼紧紧盯着她胸前的美景。余茵的乳儿十分丰盈坚挺,形状也好看,浑圆立体,顶端是粉嫩的花蕊般的奶尖,随着她的呼吸轻颤跳动,诱人心魂。 吴远山将嘴凑过去,舔了一下奶尖,它轻动,他又贴合轻吮含磨,乳头不一会儿挺立变硬,在他嘴里化开一样。余茵也无意识轻哼。 真敏感。 他又掀起她的裙子,将她内裤褪了下来,轻轻掰开她的腿。她的穴是他从未见过的美好,阴唇粉润,嫩肉饱满如鲍鱼片,下方穴口还润出了淡淡的水迹。给整个画面平添几丝暧昧风流。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她花唇上抚弄,略显粗糙的指腹磨拭着肉嘟嘟的阴唇,嫩滑的触感从手上传到他的神经中枢,他不用看也能想象到她的穴是如何的可口娇嫩。感受到穴口湿意渐重,他缓缓伸进去一根手指,长长的中指在她甬道里摸索前行,被花道内壁挤压吸附,进入的竟不轻松。这还只是一根手指,如果是他的…… 吴远山情难自控,手指来回抽送片刻,感觉到她穴里出了水,他拔出手指,曲起她的腿轻轻掰向两侧,将头埋了下去。伸出舌头去吮舔她的花蕊,他不敢耽搁,外面她们虽然打着麻将呢,可谁知道会什么时候停下来。万一他妈困了,这些人可就要散场了。到时候他要怎么解释来抱孙子抱了这么久,还把外甥女的房门锁上了? 心里知道动作要快,但是嘴上却快不了,因为太享受。余茵的小穴在他的舔弄下不停阖动,和他嘴唇贴合轻触辗转磨吮,两张嘴像是接吻似的难舍难分。 可舅舅的嘴和外甥女的阴唇接吻,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让人心悸。 吴远山轻咬着她的花唇吮舔,等她穴里流出了水,将整个穴润的黏腻,他的嘴被她的淫液沾染的润湿油亮的时候,吴远山伸出舌头上下滑动舔戳着她的穴缝,又把舌头伸进膣腔破开她穴口紧闭的肉唇,直直的送进去,模拟着性交的姿势来回进出抽送,又含住她突出来的肉粒,轻碾嘬磨,最后用牙齿轻咬。 她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声,一股滑腻的水朝着他的嘴泄了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沾了他一嘴。 下午和沈薇做了三四次,本来以为就算受到刺激鸡巴也不会硬了,但这会儿腿间硬挺挺的凸起却在诉说着他的忍耐和煎熬。 他想操她!非常想。 吴远山盯着余茵白净精致的小脸犹豫着,这是他当女儿一样疼了十几年的外甥女啊。他和乔玲一样,也想要个女儿,他一直觉得女儿才是爸爸贴心的小棉袄。这么多年内心里对妹妹是非常羡慕的,吴玥工作忙,事业心又重,余向东一个大男人又不会照顾孩子,所以余茵刚从乡下过来的时候都是住在他们家的,乔玲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他负责辅导她功课学习,就连她周末去少年宫也是他抽空去接送的。 可以说,在他心里一直是把余茵当自己女儿看的,他对她也一点不比对军佑差。 只是这会儿,她被他舔的晶莹的穴和乳儿,又该怎么说。 吴远山心里又懊恼又心悸,情绪一时复杂到了极点。可底下的棒子却很坚定,挺硬如铁。 吴远山轻叹口气,他终究只是个凡夫俗子,七情六欲,爱哀欲迎,逃不过一个命数。 他咬咬牙,拉开拉链,将肉棒拿了出来。它兴奋的弹跳两下,吴远山挺着鸡巴抵在了她的穴口,上上下下滑动,龟头磨蹭着细缝,吴远山用鸡巴拍了拍她的穴,色情的抵着她的阴蒂碾蹭,看她下面水一股股的流,他将龟头又滑到下面,收紧臀肌挺了进去。 余茵的穴紧的过分,他没敢大开大合的抽送。他知道她有男朋友,根据种种迹象也猜出了她不是处子身,所以这会儿倒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就是说起来还有点矫情的惭愧,可插都插进来了,他就是要断自己后路的,现在也不容他退缩了。 他加了点力,推着鸡巴往前送。 抵到了她的花心,龟头被她花心咬吸着,爽的他咬牙吐气忍耐。 他挺挺腰,抽送了起来,她流出的水在穴里做了润滑剂,和鸡巴摩擦着,滋滋的黏糊着,他又去吸吮她的奶子,两手分别握住她的两个乳,大嘴轮流去吸,以乳头为中心,吸纳她丰盈的乳肉,再轻碾唆裹。 余茵被吸的睁开了眼。 就看到她舅舅张着大嘴正吃着她的奶,将她大半个奶子都纳入口中,下面还一下下操着她,鸡巴三浅一深的入着。两个人的性器相连,嫩穴吸附着他的肉屌,亲密无间,水乳交融,她甚至还能清晰感受到硕大龟头破开她内壁穴肉撑开穴里的褶皱往里强钻的轨迹。 她险些昏厥。 颤着声,哑着嗓子喊他,“舅舅……” 声音还带着哭腔。 吴远山缓缓抬起了头,吐出她的奶头,去亲她的小嘴,将她的惊呼堵在口中,把她放平,劲腰蓄力伐挞,如装了电池的马达,捂着她的嘴,把她操的乳波荡漾,口中呜咽。 等她的阴道被他青筋盘绕的大屌摩擦的充血痉挛,他被她夹的射到她的穴里,吴远山才俯到她耳边说,“别喊,我把你放开,听懂点下头。” 余茵哭着点头,吴远山松开了捂着她的手,去舔她脸上的泪,看她跟个破败的娃娃一样躺在那,又去吻她的眼睛,“别哭了,舅舅知道自己是个畜生。你要心里难受你打我一顿也行” 她不说话,眼里就往外冒泪了,先是程越再是舅舅,他们把她当什么了,爽过之后再来认错,丝毫不考虑她是不是接受,也没想过她到底想不想要这样的关系。就因为她在乎他们,就活该被他们这么玩弄吗? 第一次 吴远山拔出鸡巴,把她搂在怀里,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哄着,让她别哭了。 这画面似曾相识,让余茵想起了刚来市里的时候。 那时候她从老家刚过来这边,很多事情都不懂,很多东西都不认识,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内心正是敏感的时候,在学校里被同学说是乡下来的土包子被女同学孤立被小男生欺负,不敢动手也不敢告状,委屈的受不了的时候就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的哭,想着她怎么这么没用,要是钱盼盼面对这样的事估计早就和对方打起来了。 她有时候也想,她应该反抗,反正不能让别人再骂她再欺负她。可下次再对上一片冷漠的眼,她心里还是茫茫的没有着落,身边连一个帮她的人都没有,会替她出头的人都在老家,而她被送到了市里……成了爸爸妈妈的累赘。 累赘怎么能诉苦呢,会被抛弃的。 所以余茵选择了默默忍受,整个人也越发沉默。放了学就扎进屋子里学习,平时也不出去玩,更没有相熟交好的同学来找她。 最先发现她情况不对的就是吴远山,他是老师教学多年这种情况多多少少都遇到过,一开始只以为是余茵到了新的环境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可她越来越沉默后,他就觉得事情似乎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他甚至巧令名目带着余茵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她有抑郁的倾向。 十来岁的孩子有抑郁的倾向? 吴远山一度以为是医生在跟他开玩笑,可这又不可能。 他就悄悄了解了余茵的日常生活,很快发现了问题。后来他把问题的严重性告诉了余向东和吴玥并训斥了他们俩,说如果他们照顾不好余茵那么就换他来,他绝对不会让孩子那么没有安全感,他会把她当亲女儿一样疼到骨子里。余向东和吴玥被他训得灰头土脸。 那天,其实余茵就躲在门后。 之后余向东给她办了转学,乔玲知道这件事情后甚至辞掉了自己本来就可有可无的工作把余茵接到了吴家,她做起了全职妇女,日常照顾余茵和吴军佑。 吴军佑性子爽朗,和朋友出去打球或者聚会经常带着余茵,逢人就夸这个跟画上的小仙女儿一样的小姑娘是他妹妹,语气骄傲的不行。吴远山节假日或者休息天也带她出去玩,甚至有时候老友聚会也带着她,果真跟他说过的一样,把她疼到了骨子里。 在吴家轻松温馨的氛围里,余茵渐渐恢复成以前那个调皮可爱的小丫头,就连余向东看着她也不由发自内心的喜爱。主动减少了工作安排,提出让余茵回家他照顾着,又跟吴远山保证,一定会用心照顾她。 她回余家的前一天,吴远山就像现在这样把她抱到了怀里,轻声安抚,温言劝慰。 所以,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余茵抬头看着吴远山,问他“舅舅,我们这样算什么啊……”舅甥不像舅甥,强奸不像强奸。 吴远山去亲她耳垂,又舔了舔她耳后。余茵身子战栗着,整个人一动不动,没推拒也没迎合。吴远山大手握着她的纤腰,脸埋在她两乳之间,说“我说爱你,你信吗?” 从她十二岁趴在他怀里哭就爱上了。 像个变态。恋童,还爱上了自己的亲外甥女。 “那你那时候为什么让爸爸把我接回去?” 吴远山有点自嘲的说,“不死心,想试试自己还有没有救。” 试过了。事实是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那表嫂呢?”她轻声问。 “她跟你一样……”一样的经历,以前连性子都一样。他不能找她不能想她不能爱她,就哄了沈薇,像个禽兽,利用职务之便和沈薇对他的敬慕之情,在沈薇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就骗了她的身子。只是后来沈薇会和吴军佑相识相恋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余茵听他说完和沈薇的纠葛历程,自嘲的扯扯嘴角,“这样啊……”再没了言语,闭上眼像要睡觉一样。 吴远山帮她扣上文胸扯好衣服,问她要不要帮她清洗一下。余茵没说话,拒绝交流。 他不敢再耽搁,亲了亲她的眼皮,抱着航航出了门。 外面人还在打着麻将,也没人在乎他去哪多久,他将航航放到了摇篮车,坐到了乔玲旁边。 对面的老爷子还在可劲往他妈身边凑,老太太嫌弃的不行,嘴里说着你看得懂吗,可在她爸委屈巴巴的眼神中撇了撇嘴还是没赶他走。 其他人忍着笑看着,实在忍得辛苦,就开始没话找话。 吴玥就说起了今年跟余向东回老家的事。 老太太点点头,打出个九条,嘴里念叨她,“早该回去看看了,就因为你工作的事向东都几年没回家了?要我是你婆婆,碰见你这样的儿媳妇我是要骂人的” 吴玥笑说,您是我亲妈还是他亲妈啊,怎么不向着我。 老太太乐呵呵道,“我是帮理不帮亲,大义灭亲是也。” 众人再忍不住纷纷笑出了声。 玩到十点半,吴远山喊了停,说不早了,都散了吧。老太太还有点意犹未尽,吴远山加码,“茵茵明天还要上课呢,你们别给她吵醒了。” “她睡了?”吴玥问。 “嗯”吴远山站起身,拉着乔玲也起来,“让爸妈也早点睡” “……”乔玲无言以对,一边是丈夫,一边是给她使眼色的婆婆,她也很为难啊。 最后还是老爷子拍板,“都回去睡觉吧”一个个的在这就会霸占他老婆。 吴远山看他爸那样怎么会不明白他想什么,拉着乔玲,让沈薇抱上孩子,一家人下了楼。 夜深了,余茵睡不着,缓缓睁开了眼,一双眸子在夜里熠熠生辉。 她下面黏黏糊糊的,有舅舅射进去的精液,也有她流出的水。——刚才舅舅抱着她哄的时候她又情动了,甚至差点自暴自弃的抓着他的鸡巴让他再操操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将手缓缓伸到下面,进行了人生第一次自慰,高潮的时候,脑子里走马观花,有爸爸,有程越,有李沐阳,甚至……还有舅舅。 老男人学坏了! 第二天余茵刚到教室,她同桌闻倩就问她明天圣诞节准备怎么过。 余茵有点好笑,最近几年好像越来越流行过西方节日,可是因为不是传统节日,没有假期。于是学生群体里就自动自发自己过,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紧跟“潮流”,比较时尚一样。她倒是没多大感觉。圣诞节对她来说就是阳历二十五,离元旦又进了一步而已。 下课后,班长周鑫过来问她排练情况怎么样。 一中历来有办元旦晚会的习俗,且年年总有节日推陈出新,在晚会上大放异彩,从而进了校领导的眼里,于是各种奖学金福利接踵而来。余茵本来没想报名的,但周鑫是李沐阳的同桌,对她的情况也是了解的,知道她钢琴弹的不错,从小就开始练了,所以帮她报了上去。 李沐阳倒有点犹豫,虽然余茵已经被封为校花了,但是大家私下喊喊跟让她在台上光芒万丈还是不一样,他并不想太多人看到她的美好。可是周鑫实在太巧舌如簧,有理有据的劝了他两天,最后听得他都觉得让余茵试试或许也不错。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李沐阳跟周鑫打趣,“节目单能暗箱操纵吗,给我们安排个压轴” “行”周鑫笑着说,“妥妥儿的” 那臭屁样子好像校领导出行都得看他安排。余茵和李沐阳都被他逗笑了。 中午的时候,李沐阳和周鑫来找她吃饭,眼神还左右扫视,“你那个伯伯今天不会又来给你送饭吧?” 没瞅见,李沐阳很开心。那个壮的像头熊一样的男人,胳膊上的肌肉鼓的吓人,身高至少一九加,往余茵身边一站满满的都是违和感,偏偏那人还很喜欢往她旁边凑,还不让他跟着。 周鑫也好奇的问,“那个跟熊似的人真是你伯伯?程思邈的爸爸?”差别怎么这么大?程思邈虽然讨厌了些但不能否认人长的确实清秀俊朗,怎么他那个爸…… 话一出口,周鑫感觉后脖子一寒,转过头一看,程思邈正凉凉的注视着他,周鑫知道那人是程思邈的爸爸,这会说人被抓包有点尴尬,冲程思邈和缓的笑了下,“开个玩笑” 程思邈没理他,走到余茵面前跟她说,“今天是蜜浇肉” 蜜浇肉是程记的秘方特色菜,一般分店都要预约,像现在这样巴巴的做好由老板亲自送上门,余茵还是头一份。余茵悄悄咽了咽口水,蜜浇肉啊?怎么办怎么办?老男人学坏了,竟然开始耍手段了…… 亏她以前还以为他蠢萌,这哪里是蠢,分明是腹黑狡诈。 深思熟虑了三秒,她一本正经的转过头看着李沐阳和周鑫,说“肯定是我爸爸托程伯伯给我来送饭了,抱歉,你们先去吃饭吧,下次再约” 李沐阳还等着余茵邀他一起呢,听了这话透心凉。他也很想吃大名鼎鼎的经过九九八十一道工序精心制作的蜜浇肉哇。 程思邈在余茵走后凉凉的又扫了他们俩一眼,就你们,还想吃蜜浇肉?他这个亲儿子都莫得。 想着,算了,不想了。没法想,想不通。爸爸的快乐他不懂。 这边余茵刚到休息室,就看到程越坐在椅子上摆弄着桌子上的餐具,碗碟都十分精致,大大小小一二十个,里面有各种调料汁,也有看上去就让人很有食欲可是她又不知道名头的汤汤水水,正中间放着橙黄诱人的蜜浇肉,旁边还有几样精致小巧的甜点。 她想捂脸,老男人太坏了,坏透了。这是要把她当猪养啊。 可是小腿像有意识似的,自己坐到了椅子上。余茵看着摆放到她眼前的美食,挑挑眉,还想矜持一下。程越直接露出了萌萌的笑容说,“快点吃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住了。 余茵放弃抵抗,接过他递过来的筷子就开始开动。 好吃的不得了。她觉得老男人太坏了,怎么会这么坏,生生把她个苗条的小姑娘勾搭成了大吃货。 吃了饭,她接过他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小嘴。 然后小脸一板,严肃的看着他,“程越同志,我们谈谈。” 程越看她这个样子一脸莫名,还想嬉皮笑脸的开玩笑,被她娇喝一声,“别嬉皮笑脸!严肃点!” “哦”他一下子怂了,耷拉着眼皮,巴巴的看着她,“怎么了?” “你以后别给我送饭了。”她说。 “不好吃?”他挠挠头,他可是把总店的厨子都喊过来了,一天一道主菜,变着花样的来的,这也能吃腻?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这样会影响到我。” “影响你学习?” 她吸气,“影响我的心情”吃胖了她就会不开心。 “那肯定是因为蜜浇肉不合口味,要不明天换蟹圆吧” 好。 余茵差点就脱口而出答应了。她捂了捂脸,“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回去吧!” 程越塔一样的身子罩在她眼前,一个用力把她抱了起来,自己坐到椅子上拥她入怀,大脑袋在她胸前直拱,“怎么了嘛?人家又做错了什么?” 余茵严肃脸,“别撒娇!别卖萌!我不吃这套。” 他不依,脸又去蹭她的小脸,大嘴在她脸上流连着亲,又把她往上提了提,低头解开她外套,隔着薄卫衣咬住她的乳尖轻扯,“你不吃我,我吃你好不好” 说完,他把卫衣推了上去,拨开薄薄的文胸,大嘴覆了上去。 “啊……”余茵被他舔吸的心窝一麻,一下子就软了,瘪着小嘴,眼里蓄满了泪,“你们都欺负我……” 说完哭了出来,眼泪线珠子一样往下掉,程越赶紧捧着她小脸去亲吮她的泪,嘴里问着,“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跟我说,老子废了他。” 余茵红着眼,矫情的撇着嘴把脸扭向一边,“你不也欺负我?” 程越轻笑,“这算欺负你?”他叼住了她的奶子舔一口,说“你不喜欢我欺负你?” “不喜欢,讨厌死了!” “哦”程越装模作样的点点头,“那上次是谁在我身下说喜欢被我的大鸡巴操,还说我操她操的特别爽。最后都吹了” 余茵去捂他嘴,“不许说!” 程越笑着去含吮她下唇,“好,我不说。”我做。 休息室交欢(发小父亲) 程越将她提了起来跪坐着盘在自己腰间。他的大手绕到她身后去解她文胸扣,他手大,两手一对,文胸就松了开来,他把文胸拿下来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说“香的……” 余茵脸上红云满布,就要去夺内衣,“我一会还要回去午休呢” 他把文胸扔到桌子上,去蹭她的小脸,嘴里说着“你午休了我怎么办,你摸摸都硬成什么样了”说着拉开拉链掏出硬挺的鸡巴,拿着她的小手去摸,“你不怕把它饿坏了以后没法喂你吗?” 余茵红着脸不说话,过了会儿被他蹭的心里有点燥,她说,“那你快点” “我长的像时间慢的人?”他坏坏的笑,包着她的小手上上下下去撸他的屌,又让她去摸精囊,“今天一定把你射满,喂的饱饱的。” 真是越说越过分!余茵羞得不行,挣扎着就要下去,“你自己在这射吧!” 程越搂住她的小腰把她拘在怀里,大嘴去亲她,撬开她的小嘴吮着舌头吸,一个长长的法式长吻结束,余茵半瘫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高耸的奶子在程越面前起起伏伏,他伸出大手去揉,麦色的手在她白皙细腻的奶子上抓揉着,肤色对比明显,余茵看的面红耳赤。 程越看她盯着自己的手看轻笑了出来,把她往上提了提,大嘴去衔她另一侧的奶尖,用牙齿轻轻咬磨,等奶头挺立变硬他又从乳根处开始舔咬,吸吮,她被他吸的捂住小嘴才忍住没溢出呻吟。旁边就是其他老师的休息室,谁知道这会有没有老师在里面休息。 程越实在太会吸,她的奶子被他舔的挺立饱涨,下面已经有水溢了出来,她爽的眼里水蒙蒙的,右手捂着嘴,左手轻抱着他的头。 在程越再一次轻咬她奶尖的时候,余茵小声叫着泄了出来。 程越看着她红彤彤的小脸,拨了拨她的流海,又挺着鸡巴隔着她的裤子去磨她阴部,余茵去推他,“别……”弄裤子上了会有印。 程越会意,解开她裤子拉链将它褪了下来,又去拉她小内裤,不脱掉,挂在她小腿上,要掉不掉的,黑色的内裤挂在她白皙纤长的小腿,而她下身光溜正窝在他怀里,程越将她提了起来放到桌子上,自己坐着转椅滑到桌边,休息室的桌子低,程越将椅子调高了些,他的鸡巴就和她的小逼在同一高度了。 他拿着经络盘虬青筋环绕的黑粗肉屌抵着她的小粉穴来回磨蹭,小逼被磨的出了水,张着小嘴吸着他的肉头,程越往里送了送,龟头挤进去一点点,又拔出来,小逼不停阖动似乎馋的不行,余茵被他玩得情欲叠起,水汪汪的大眼带着说不出的媚意去看他。 程越又往里挺了挺,龟头挤进去了,他感受着小逼吸夹龟头的快感问她,“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肏你的屄” 她红了脸,把头扭到一边,程越用龟头在穴口滑动着,她咬着唇忍着,不一会就把下唇咬的泛白,程越心疼,去含她唇,也不再逗她了,大鸡巴一个硬挺,整根进去了。她的小逼似乎高兴极了,把他吸的紧紧的,不愿意放他走。 “这是饿坏了?”他在她耳边轻声问。 “我的错我的错,好几天没来喂我的小娇娇了,今天一定把你射的没地方盛,小肚子都射满好不好?” 他说着站了起来,将椅子踢到一边,把她两腿盘上他的腰,大鸡巴直直捅了进去,他插的又快又深又狠,余茵被顶的身子动荡不已,她紧紧的揽着他的脖子,爽到受不了就贴到他胸前咬他一口。程越上下都被咬了,又好几天没操她,一个激动精关大开,射了她一穴。 程越的鸡巴肥壮粗大,射过之后也塞满了她的穴,他不愿意拔出来,大手托着她的屁股上下滑动,让她套弄他的鸡巴,当她往下坠的时候程越就微微往上挺,龟头捣到她的花心,她就会低低叫出来。 就这样他抱着她走动着,托着她磨着鸡巴,等大屌再次硬起来的时候他把她轻轻放下,让她扶着桌子站着,他握着她的腰,胯部用力啪啪的撞着她丰腴的臀,余茵年纪虽小,身上该有肉的地方却都恰到好处,奶子又大又挺,屁股又圆又翘,他撞上去的时候被绵软弹翘的臀碰着,舒服的只想一直顶上去。 程越心情激荡,顶撞的越发卖力,鸡巴和余茵穴里的淫水高速摩擦,滋滋的黏润声经久不息,他撞的更狠了,扑呲扑呲的声音在整个房间回荡,她的奶子被晃的发痛,余茵尖叫着高潮了,小手摸到后面他的大腿上,口中断断续续的求他“慢一点……太快了……” 他似乎陷入了操穴的快感反应迟钝,又似乎根本没听到她的话,速度依旧不变,甚至越来越快,把余茵的阴道摩擦的发热发胀,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夹,程越被她夹的发痛,慢慢停了下来,抱着她的腰,轻趴在她背上,问她“怎么了?” “腰……腰疼”他刚刚握的太用力,她感觉自己的腰快被折断了。 程越赶紧拔出鸡巴去看,果然,她纤细的小腰上有两个红红的手印。程越操了一声,又抱着她去亲,把她抱在怀里坐到椅子上,大手去抚着她的腰,心疼的不得了,余茵一看他眉头紧锁,一副满脸懊恼的样子,心一下子软了,小嘴凑上去亲了亲他下巴“现在不疼了,你以后轻点。” 程越赶紧点头,又反应了过来她刚才亲了他。程越脸上又泛了异样的光,大嘴凑上去,“这也来一下,下次我一定不忘。” 真无赖! 余茵撅撅嘴不想理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她还没说话呢,大腿就被他的肉棍子捅着了。一抬头这男人正嘿嘿笑着,将她调整了个姿势,肉棍子对准她的穴又往里送,一双大手还揉着她的屁股,像抓着两个面团子一样搓扁揉圆。 他的鸡巴进的极慢,像故意逗她似的,一点一点让她的穴去吞吃他的肉根。余茵气的挺起身,张开小嘴微微用了点力咬在他的喉结上,想着,让你欺负人。 结果,她就听到程越喉间发出了怪怪的叫声,就像每次射精爽的不行时的吼声一样,她莫名打了个寒颤。 下一刻,她被他提了起来靠在墙边,一条腿被他掰着,单腿站立被他狠狠顶了进去…… 平安夜,李沐阳,小树林 午饭吃了近两个小时。最后两人出门的时候老男人一脸的春风得意,嘴角还沾着晶莹的汁液。余茵扶着腰,撅着小嘴,狠狠地瞪着他。 程越也不恼,凑上去笑,“腰还疼?没控制住,手劲就大了点。这屋里的桌子高度也不合理,办点事都不方便。” 余茵脸羞成红布似的,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休息室的桌子是给老师办公休息的,是让他“办事”的吗?! 她正想呛回去,迎面遇到了她班主任杜卫东,余茵赶紧笑着跟他打招呼,“老师好” “啊……余茵啊,怎么没回教室午休,下午还有课呢”杜卫东说着看到她旁边的程越,笑着打招呼“程先生来给余茵送饭啊” “嗯”程越点点头,又听杜卫东说“程先生下次不用那么客气,这个休息室平时也只我一个人偶尔回来,杨老师中午都回家的” 杜卫东参加工作年限短,置办房子的事还没提上日程,现在还是在外面租房子住,不像同事杨老师,已经在学校附近买了房了。他的住所离学校远,所以他中午都不回去,休息区被分到六楼角落,离办公室远,他平时来的次数也不多。可程越比较客气,因为给余茵送饭经常带她来这吃,每次来的时候还给他带一份,瞧得出来这也是个心胸宽广善结良缘的主,每次送的饭都没计较过食材,以他目前的收入来说,每天中午的午餐算是“高配”了。 所以这会儿对程越也是比较客气,财大气粗又随和爽块的学生家长多打些交道总不是坏事,他问,“余茵这怎么了?”瞧着刚才走路姿势怪怪的。 余茵脸一热,还没开口,程越说,“刚才不小心扭到腰了,所以让她在这边先休息一会儿” “没事吧?严重吗?要不要请假出去看看?” 余茵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无意间看到腕表上的时间,知道他们在这里到底“磨蹭”了多久,她顿时待不下去了,也没瞅程越,跟杜卫东打个招呼就回了教室。 远远还听着后面两个人还在聊着她。 余茵回到教室知道没时间睡觉了,她拿出下午上课要用的书看着,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一堆,仔细捋,又觉得没什么头绪。 天。她竟然又和他在休息室做了。想到刚才的战况她拍拍自己的热烫的小脸,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下午的课她上的有些心不在焉,闻倩注意到她老跑神,临近放学还问她怎么了,余茵回过神说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累。 心累,尤其想到回家还要面对舅舅,一颗心更燥了,无所适从。 放学后,李沐阳陪她上了会晚自习,就拉着她说今天早点回去,中途却转去了学校小树林。 余茵气的要锤他,“你一天天的净想这些事了!” 李沐阳把她抵到一棵树上,头埋在她脖子里亲着,“哪有一天天,再说,做不了我想想你还不让我想。”他越亲越往下,大手更是从衣服下摆伸到里面,沿着她光裸滑腻的腰往上摸,最后握上丰乳,又揉又抓,问她,“你这胸是怎么长的啊?长这么大!” “不好看吗?”她被他捏的有点喘。 这话问的。李沐阳哪敢否认,扒下她一侧衣服,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丰挺的奶子,笑着去吸,“好看,又大又圆又挺,每天都想摸。” 余茵白了他一眼,李沐阳笑着用手往外扯她乳头,“你瞪我干嘛!我摸自己女朋友怎么了。不给我摸想给谁摸……嗯?”又趴她耳后舔弄着。 他知道她耳后很敏感,每次最喜欢趴她耳边说话,在床上也最爱用后入式,高潮的时候轻咬着她的耳朵射出来,她下面小嫩穴就会咬的他微微发痛,痛并快乐着,爽的要死。 余茵看不得他那副坏坏的样子,故意呛他“爱给谁摸给谁摸” 语气娇娇的,李沐阳听得心里一阵酥麻,手也往下探,“那给我摸摸” 说着解了她的裤子,大手摸了进去,左手去揉她屁股,右手摸向前面的三角区。 “湿了?”他拿出左手轻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在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另一只手在她下面进进出出,在裤子里起起伏伏,余茵抱着他精瘦的腰,闻着他身上清爽的少年气息,微微抬脚往他身上贴,“别……戳的太深了”他手指长,因为经常打篮球还有点糙,在她穴里摩擦着她的嫩肉,余茵小嘴溢出了甜腻的呻吟。 李沐阳被她叫的硬的不行,左手伸到腰间,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开拉链,拿出鸡巴就往她腿间凑,嘴去亲着她。 余茵推拒,“不行,万一一会有人过来了……” 哪有人?李沐阳硬的难受,哑着嗓子说“大晚上的谁过来这边啊。给我操操……我尽量快点”说着扒下她的内裤扶着鸡巴挺了进去。 余茵踮起脚揽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李沐阳用了点力,她双脚离了地,勾着他的脖子,全身上下的着力点除了双手就是两人的结合处,因为重力的原因,余茵慢慢往下坠着,李沐阳的鸡巴顺着她的甬道往里越进越深。 她今晚似乎也挺热情,回应的很多,以前两个人接吻她总是要等他含着她的唇舔吮半天才张开嘴和他唇舌勾缠,今天是他刚才抽插的时候,余茵就勾着他的腰,双手捧着他的脸,从额头,眼睛,再顺着鼻梁下来,亲到了他的嘴。 她的唇柔软娇嫩,唇肉微嘟,软糯可口,这么一比起来他硬朗的五官,薄而微干的嘴唇就有点糙的没边了。 感受到她的小舌伸进自己嘴里,不是很熟练的舔着他的舌头,李沐阳立刻化被动为主动,缠了上去,拖住她的小舌头狠狠地吸吮。 她闭上了眼,舌头也微颤,明明是有点怕也有点不适应的,可她没缩回去,依旧同他缠吻着,上面小嘴小面小嘴都含吮着他。 李沐阳爽的头皮发麻,托着她猛操一阵,拔出鸡巴,射到地上。 他大屌上还都是她的水,就要拉着她的手去摸,余茵赶紧跳开。 李沐阳笑,“自己的东西也嫌弃?”说着从书包里抽出纸巾自己擦拭,又喊她过去,给她也清理了一下两个人就出了树林,往校门口走去。 两分钟后,刚刚他们交欢的地方走出个少年,他身量有点高大,瞧着似乎比李沐阳还壮了些,少年盯着地上白灼的精液看了一会,将手里拿着的礼盒狠狠扔向了旁边的树上,包装精美的礼盒悲惨解体,苹果滚落到地上不知道滑向何处。 那人冷哼一声,去他妈的平安夜。 我管不住它 李沐阳送她到吴家小区楼下,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下,问她“元旦过后找个机会去我家坐坐吧,我妈妈回来了,我想带你去见见他们” 见家长……余茵抿着唇,又倏然想起和李森源那荒唐的一夜。 “还早吧……高考后再说吧”她声音有点轻,语气却蛮坚定的。李沐阳抬手揉了揉她头发,“行,那高考后,反正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你跑不掉的” “你才丑!” “……”李沐阳笑着,“你这关注点!” 她实在逃避的厉害,李沐阳也没再提带她回家的话题,两人又说了会话,李沐阳从书包里拿出个礼盒递给她,她问“也是苹果?”她今天收了好多了,书包里好些个,还分了闻倩好几个。她笑他,“你也这么幼稚李沐阳” 他弹了弹她的额头,“别人送你听到的是感谢,我一送就成了幼稚?……就一形式,收着吧,里面可是小哥哥的心意。” 还小哥哥……余茵开他玩笑,“李兄撩妹手段又进阶了” “那可不”他顺着她的意思,又凑近她耳边说,“还刚上了一中最美的妞呢” 她红了脸,啐他一口,转身要回去,走了两步又转过头,让他到家给她发个信息。李沐阳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丢不了。我媳妇儿在这呢,我能跑到哪去” 又认真说,“回去吧,我到家了给你发消息” “嗯” 余茵没去五楼舅舅家,直接回了六楼。 本来以为能避开舅舅,结果进了门发现屋里一群人坐客厅正说笑着,还挺热闹,也很齐全。 大家见她回来都喊她去吃东西,外婆拿着马蹄糕说,“快来尝尝,你蒋阿姨刚带来的,你以前最爱吃这个了。” 余茵换了鞋,将书包放旁边沙发上坐了过去,接过外婆手里的糕点尝了一口,说“还是以前的味道。蒋阿姨来过?”她问吴玥。 蒋希是吴玥的闺中密友,现在两人合伙开着工作室又是合作伙伴,平时交往密切,余茵也很喜欢这个性子爽朗做事果决的阿姨。 吴玥笑说,“她来这边出差,考察生源情况呢,下午来家聚了聚。” “哦”余茵点点头,又说“好久没见到蒋阿姨了,还有嫣然”蒋希的女儿叫宋嫣然,比余茵大一岁,现在上大一,两人从小认识,因为双方父母的原因以前常一起出去旅游,也算相熟,只是高中学业繁忙,两家人好久没聚过了。 “嫣然现在大一,可比你轻松多了,等你考完试暑假可以去找她玩。” “再说吧,盼盼她们还打算到时候出去毕业旅行呢” 余茵外婆嗔吴玥,“试还没考呢,你就想着安排茵茵出去玩的事了,你自己整天不着家就算了,还撺掇着茵茵往出跑?” 吴玥:“……”她说什么了? 跟老人家没法讲道理,吴玥明智的陪着笑脸哄她妈,又对余茵说,“那你先去看书吧,有什么不会的一会你表嫂哄航航睡了你去问问她” “好”余茵说着起身去拿书包,旁边的吴远山说,“我报告交上去了,最近也没什么事,茵茵有不会的问题也可以拿来问我。” “也行,你们爷俩一向聊的来”余茵外婆说罢,看余茵脸色有点不好,问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余茵摆手,“那我先回房间了” “糕点还吃吗?” “不吃了,今天老师布置的作业挺多的,我先去做作业了。” 进了屋,余茵才皱皱眉,小脸上满是纠结。不过今天的作业是真的多,数学老师临放学发了两套卷子,历史老师跟风也来了一张,历史卷子明天下午用中午还能做,可数学明天上午后两节课就要用的。 但是有些“压迫”反抗是没用的,那谁不是说了吗耽误别人的时间就是谋财害命!平时人老先生一个标点符号都拿来做N种解读的老师对这句话不也选择性视若无睹? 想到数学老师发下卷子,留了句,“不好意思下午忘了发了,同学们尽快做吧,明天我们要讲”后,踩着高跟鞋飘然而去,全班哗然。作为数学课代表的闻倩咬牙切齿的盯着老师交到她手上的一沓卷子,微笑着看着老师说好,等老师走后,恨不得啪的一下扔出教室的样子,余茵竟有些好笑。 用闻倩自己的话说,她大概是最不喜欢数学的数学课代表了,之所以当课代表是因为她数学成绩好,而她之所以数学成绩好是因为觉得为数学苦恼太烦……学霸的世界余茵其实也不是很懂。总之她接过卷子就知道今天可能要晚睡了。 在教室做了半张,这会儿她洗了澡出来,坐到书桌前铺开卷子就开始演算起来。 余茵不是那种天赋型的学霸,不像李蒙和闻倩一样,学的轻轻松松考试还能稳进年级榜,她之所以能进英才班是因为她常常上辅导班,每次都提前预习复习,笨鸟先飞,她大概属于用勤补拙那类的。所以平时并不敢放松,学习也十分认真,上课听讲更是专注,这也是为什么今天她上课走神闻倩会那么惊讶的原因。 余茵学了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吴远山敲了她的门,她咬着笔帽皱了皱小鼻子,还是放下笔过去开了门。 “舅舅……”她手扶着门站在里面看着他。 吴远山笑笑,举了下手里的糕点,走了进来,将盛糕点的碟子放到她卷子旁边,“先吃点东西再学吧” 说着扫了她桌子一眼,等她坐下后,他拉了把椅子坐她旁边。 余茵身子一僵。 吴远山问她,“遇到问题了?”说着拿起她卷子翻看了起来。她有一个小习惯,每次遇到不会的题就会在演算步骤旁边画小星星,画的越多表示题越难,他刚扫了一眼,发现演草纸上有五六个星星了。 余茵点点头,她正卡在后面的几何图形上,这题的图有点复杂,让求总体积V,可多面体太畸形,她加加减减总是算不对。 吴远山看了一会儿从她笔袋里拿了支自动笔给她画了条辅助线,说“分成两部分来解,先别想着求整体面积,左边这个以侧面为底建个坐标轴先求出右下侧顶点到底面的距离,右面的部分就正常按底面做底解,你试试” 余茵听得忘了吃手里的糕点,等他说完她把马蹄糕放回碟子,迫不及待的拿起笔画图演算,果然,用他的方法把不规则多面体拆开后问题迎刃而解。她下意识冲他笑,“舅舅你好厉害” 说完,笑容微滞,小脸纠结的看着他,他正像从前很多时候一样含笑专注的注视着她。 以前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再看他这副样子,余茵心里别扭的不行。 余茵撅撅嘴,“你别看我……” 吴远山好笑,“怎么?看都不能看了?” 她抬起眼,小手去捂他释放着炽热眼神的双眸,有点幼稚又有点执拗的说着,“你别这样看我……” 吴远山轻笑,轻轻将她放在自己眼上的小手抓到手里,“我管不住它。” “它从很久以前就不听我的话了。你教教我怎么管管它好不好……” 你救救我 (舅舅微) 余茵被他直白又热切的眼神看的面红耳赤,小手也被他拿着举到嘴边去亲她动了动,没抽出来。 吴远山在她小手上印下一个吻,问她,“还有吗?” 什么?她去看他。 吴远山大手捏了捏她的手心,“还有没有不会的,我一块给你讲了” “……还没做完” “那你慢慢做,我不急,在这坐会等你” “……”余茵默,过了会看他没有自觉,她说“你先松开我,舅舅” “写字又不用左手” “……” 谈判失败。她又挣不开,皱着小眉毛单手去抽演草纸。吴远山自然只是逗逗她,他看她做题时专注认真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她从小就这样,要投入到一件事情里就很能自动屏蔽外界的干扰。这是个好习惯,做家长的应该欣慰的。只是此刻吴远山却莫名有了点恶趣味。 他拉着她的小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摸着,玩着,她显然被影响了,有点不悦的看着他,可是吴远山脸上一本正经,还用下巴点了点她还剩半张的卷子,示意她继续。 余茵撅撅小嘴,不理他,又继续看了起来,吴远山玩了一会,又拿着她的小手放到他腿间,让她包着他的鸡巴揉着,她开始没反应过来是什么,过了会觉得不对,低头一看,小脸爆红,就使劲往回抽手。 吴远山被她一个用力捏住了命根子,大手抬起她下巴,“你轻点” 余茵气急了,瞪着他故意又加了些力。吴远山无奈,手抄到她腋下把她抱到怀里,拿下她的手,咬着她的耳朵说,“这么狠吗?要给我捏坏?” “哼……”她把脸扭向一边不说话,吴远山正好俯下头去吮吻她露出的纤长的脖颈,又去舔吮她的耳垂,余茵挣扎着要下去,“别……” 吴远山抬手包住了她的乳,隔着薄薄的睡衣揉捏着,又从敞开的领口探下去,大手一包,绕着奶头打着转的摸。余茵隔着睡衣去按他的手,力量不大,吴远山却微喘着停了下来。 她的嫩乳还贴着他的掌心,随着她的呼吸和他掌心相触,吴远山另一只手绕到前边去揽她的腰,嘴含着她的耳垂,贴她耳边说“你救救我好不好,茵茵” “救救我……”声音竟带着说不出的幽暗和绝望。 他的脸埋在她的脖子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他的手和她的乳儿毫无间隙肌肤相贴,她臀下压着他的男性生殖器,烫的她发热,不止脖子和臀,连心都烫了起来。 她竟然想哭。 眼泪也确实流下来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空,认真说起来也没多难过,可眼泪竟然止不住。 吴远山掰过她的小脸,吮掉她脸上的泪,去亲她,额头,眉骨,眼睛,面颊,鼻子,最后他的鼻子和她的相贴,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吴远山微微侧脸去啄她的唇,她的嘴唇小小的,又软又有弹性,还微微嘟着,像块粉红色的软糖一样,他嘴唇和她的碰着触着,感受到她的战栗,他收紧了抱着她的手,伸出舌头描绘她的唇线,又去舔咬她的鼻头和下巴。流连辗转的亲吮像把她当成一个美味的甜点。 余茵的心跳乱的不像样。她抬手去捂,怕他听到她失序的心跳声。 吴远山当然听到了。 他甚至沿着她的下巴亲到脖子,流连在胸口,最后把脸侧贴在她胸前听。听了一会儿,他侧了侧脸,嘴去含她的乳头,吸了又吸,温柔至极的舔弄。 余茵早就软了,动不了了。像被人拖着拉到悬崖,明知道那人下一秒就要把自己推到深渊,可自己却手脚发软,没有一丝挣扎的力气。 吴远山吃了一会,等她乳头发胀挺立,他托着她的奶子让她看,“没有舅舅那么爱吃外甥女的奶子的。可是我吃了就戒不掉了,还有你。我后路都断了,你还要把我推的远远的吗?” 余茵觉得好笑,也真笑了,“我没逼你啊舅舅”一直都是你在逼我。 吴远山一只手滑了下去,手指抵在她的阴唇上,来回磨着,问她“那你要不要我……” 余茵觉得现在十七岁的人好像不是她,而变成了学富五车的舅舅。 她认认真真的看着他,说“我说不要你,你会不摸我不亲我不爱我了吗?” 吴远山手指破开她紧闭的肉唇长驱直入,他看着脸色嫣红的余茵笑着说“我会” 手指越发快速的进进出出,后来又加了一指,上下翻飞,把她送上了高潮,汁液泄了他一手。 他抽出手指将她的水涂到她奶子上舔吮,抬头看着她说,“不摸你不亲你” 把她的手放到他心口,“也不爱你。” 余茵轻笑着去抱他的头,跪在他腿上直起了身,吴远山仰着头去啄她的唇。一下下贴合,舔着她的嘴角撬开她的嘴巴。 他们唇齿相依,相濡以沫。 余茵捧着他的脸说,“刚好,也没有哪个外甥女窝在舅舅怀里缠着他亲。” 所以,我们多配。 所以,你可以少愧疚一点。 吴远山把她抱到怀里,摸着她的头发,像爱抚一只乖巧的小猫,像她幼时有次过年来玩偷喝了他放在书房里的酒红着小脸趴在他怀里跟他说悄悄话,和他分享她小小童年自以为很重要很重要的“秘密” 她对他那么信任,依赖。 他对她却那么巧取豪夺,耍尽手段。剥开掩饰,事情的本质其实不过是他仗着她会心软。——他依着自己的阅历和手段在欺负一个会心疼他的小姑娘。 吴远山也觉得自己无耻卑鄙极了。 可还是要这么做。谁又会可怜他呢,没人能救他,只有他自己。 吴远山把她抱得又紧了几分,问她,“你愿意吗?” 救救我。 余茵觉得她但凡再清醒一点,想想外面一屋子对她关切呵护妥帖照料的亲人也不会应允。 可她太困了。 又或者,V真难求,她还是离不开他。 总之,她窝在他怀里,轻轻点了下头,说“好” 如果我可以。 圣诞节 圣诞节这天,班里还是有些“活动”的。周鑫征求过班里人的同意,用班费买了些零食,糖果,沙糖桔,瓜子,糖酥,小点心,饮料什么的,征得了杜卫东的同意,晚自习变成了“茶话会”。 杜卫东也不是守旧刻板的人,同学们兴致正高,他也不介意让他们自己乐乐,毕竟对这些孩子来说,这是他们在高中时代最后一个圣诞节了,以后都是他们青春里的回忆,色彩鲜明又青春飞扬的回忆。和这些一比,就算他明天被校长“嘱咐”几句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杜卫东拍拍手,说“行,但是有一点我们要说定啊,注意控制音量,不要影响其他班同学的学习。” “没问题,东哥万岁。”底下人扯着嗓子一阵狼嚎。 “……”杜卫东。 他敲敲桌子,脸上作严肃状,故意道,“既然大家兴致这么高,我这个做班主任的也来凑个热闹。给大家发点小礼物聊表心意” “什么?”有人伸着脖子问。杜卫东课下非常随和和同学们打成一片,班里一些男生甚至有时候还想和他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要不是杜卫东觉得太“亲民”不利于他班主任的班级管理,平时课上都一副严肃状,这些人这会儿怕是早没大没小的哄闹起来了。 “英语最新押题密卷两套” “……”全班人,“……咦~” “喂,我好不容易整到的,给点面子啊”杜卫东笑说,“卷子换茶话会,是男人痛快点,行不行吧。” “男人不能说不行。”底下有人开起了小车,班里男生立刻笑成一片纷纷附和,闻倩看着其他女生一脸羞涩的样子拉着余茵的衣角说,“郑俊轩真讨厌” 郑俊轩就是最先说不能不行的那个男生。他也是校篮球队的,以前李沐阳带她去他们队内聚餐见过,大家都认识。这会儿他们也都站一块,余茵看过去的时候李沐阳还冲她笑笑,笑容意味深长,耐人寻味。她故意不理。 大家邀杜卫东一起留下,他没应,说他在的话他们玩不痛快,走之前接过了周鑫递给他的糖和橘子,说“沾沾大家的开心气” 或许是为了应景,中间晚自习第一节课刚结束,天上就洋洋洒洒的下起了小雪。各年级各班门口都站满了人,美景良辰,似乎屋子里书桌上一堆堆的会的不会的卷子都可以暂时先抛到脑后,旁边有人拉起了余茵的手,掌心温热带茧,余茵嘴角带笑,轻轻回握。 闻倩和李蒙还在她耳边说着雪好像越下越大了,语气激动。事实上这边地处南方,很少下雪。所以即使是她们此刻眼中的“大雪”对地地道道的北方人来说也不过是飘的小雪花罢了。可是没人介意啊,现在这一刻下雪了,对她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走廊里都是人,他的手是那么温暖,余茵虽然一向嘱咐李沐阳不要在大庭广众下做亲密举动,可这会儿触景生情,心里莫名的愉悦,感觉他的手也是那么宽厚温暖,可她刚回握了下,他却把手缩回去了。她笑着对他说,“节日快乐” “同乐啊”李沐阳一把揽住她的肩,余茵身子一僵。刚刚不是他…… 她眼神向后巡视着,大家都在望着天上或跟相熟的同学交谈着,神情自若。刚刚握的时间又极短,她以为是李沐阳也没想太多。现在却觉得有点糟心。大概是牵错了吧。 上课铃响了,他们乖乖回教室,李沐阳他们帮周鑫一起分发第二批吃的,发到余茵旁边的时候,她问他“怎么还有?” 李沐阳笑说,“土豪赞助的”余茵一脸莫名。 不过这次分的东西就比较“高大上”了,精致的甜点,饮料,坚果,薯片,干果,各种零食礼包。 …… 他们是出去打土豪了? 分到最后,李沐阳和周鑫抱着一小堆吃的送到余茵那边,他们也坐了过来。 “好东西,特意给你带的”李沐阳献宝一样放到她面前让她拆。 是糕点,稻花村现做的马蹄糕。 余茵感念他的心意并没有说她昨天刚刚吃过。她尝了一口说“很地道。”又问他们,“这个也是土豪支援的?” 李沐阳拍拍周鑫的肩膀,“来,土豪的弟弟解释一下。” 周鑫笑笑,“东西是我哥让买的,人现在自己创业呢,生意搞得还不错,昨儿看到我准备吃的就赞助了一些。你们敞开了吃不用客气” 闻倩已经在吃第二块了,她笑道“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周鑫故意轻哼,“你是看在吃的面子上才和我做朋友吧。吃货拒。” 吃货拒简直就是继丑拒之后对闻倩杀伤力最大的一招。她恨恨的又拿起一块,吃穷你。 旁边人被他们俩日常斗嘴逗乐了,李沐阳轻怼他肩膀,“对人小姑娘温柔点,怪不得你万年单身狗呢。” “操”周鑫爆了句粗,“我单身碍着你了,少给我塞狗粮灌鸡汤。等哥们找到对象让你小子哭不出来” “你吓死我了” 两个人耍贫斗嘴,她们看个乐呵。 放学回去的路上,周鑫接到个电话,他瞅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皱了皱眉,跟他们俩说,“你们先走吧,我接个电话” “自己行吗?”李沐阳问他。 周鑫看着他们俩笑,“男人不能说不行。倒是你,要不行早说可别耽误人余茵” “滚丫的!”李沐阳笑着骂回去。又嘱咐他注意安全揽着余茵转身走了。 周鑫点了接听,那边传来个女人娇软的声音,“你今天回不回家?” 周鑫骁 周鑫将手机拿远一点,声音有点清冷地说,“赵美芝女士,你说话正常点” 女人在那边娇笑了起来,说“回来吧,你哥和你爸爸今天都在家呢” “没空!” “啧”她故意放软了声,“跟谁有空?那姑娘叫什么来着,余茵是吧?” 周鑫皱眉,“你查我?” “我是你妈妈,问问你怎么了?你也不看看你搁人姑娘身上花了多少心思,连春殷都用的人家的名,我还不能了解一下情况。” 他冷哼,“你好好照顾自己的脸就行了,别老想着过问我的事。” 赵美芝嗔他,“鑫鑫宝贝啊,你太小瞧一个被儿子忽视的怨娘了。我时间那么多,抽空去你们学校偶遇下人姑娘跟人家聊聊人生还是能做到的……” 周鑫差点被她气笑了,“你在威胁我吗美芝姐” “别贫,快点回来,要不你爹又要发脾气了。你忍心让我因为你被自己老公责骂冷落弃之如敝?” 宠妻如命&凑过去听电话&担心媳妇儿把自己赶走却莫名躺枪的周文山:“……” 周鑫也是傻了才会信他妈的邪,他丢下一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赵美芝美滋滋的挂了电话,推开旁边的男人,一脸嫌弃“干嘛呢?” 周文山问,“回来吗?” “嗯”她喜滋滋的笑,“你不看看我是谁!” “那就好,我老婆真棒”周文山凑她脸上亲一口,突然反应过来大儿子还在呢,他讪笑。周绍辰倒是神情坦然,随手从桌上拿了本杂志看了起来,嘴里说“你们当我不存在就好” 赵美芝难得囧红了脸,推开周文山,问周绍辰,“前阵子听说你公司出了点状况,现在怎么样了?” 周绍辰有点微讶地抬头看着她。那样子似乎在说,她不是整天跟她一群小姐妹逛街SPA打麻将旅游,竟然还会关注他公司的事,周绍辰挑挑眉和缓的笑了下,说“解决了,财务上出了点问题,还好发现的早,损失不大” 旁边周文山微皱了眉,“早跟你说做实业你非不听,金融圈的水就够深了,你还捣鼓什么门户网站和游戏,一天天净瞎折腾” 周文山自己是做实业发家的,就是后来转战了房地产开发和投资也没改了老观念,总觉得握在手里的产业才是实实在在的资本,对虚拟经济一直抱怀疑态度。 周绍辰笑笑,“现在互联网发展多快啊,您等着瞧,未来一定是互联网经济的时代,互联网时代本来就是流量为王,我做网游和门户网站也是顺势而为,更何况我这也不是单干,您别一直担心这个” 周文山哼了一声,“前几年金融危机中倒下去的这样的公司还少?虚拟经济不稳定因素太多,一着不慎就是满盘皆输,这例子你看的还少?” 得,话不投机半句多。 难得今天家庭聚餐周绍辰也不愿意跟他爸争执,反正这么久以来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旧话重提破坏气氛也没意思。他看看赵美芝,后者会意,轻拍着周文山,“绍辰难得回家一次,你非要今天说这些?一会儿阿骁可也回来,你别在他面前说啊,他不爱听,别回头连回都不愿意回来了。” 周文山听到后面抿抿嘴,终于决定暂时不提,不过提到周鑫骁他又问,“你也是,他要做什么你就帮着,这下连名都改还瞒着我这个老子。还有那个什么余茵,臭小子什么意思,巴巴的改了名字转校就为了那姑娘?” 一说这个赵美芝又泛了酸,儿子长大了就不跟她亲了,想想小时候的儿子多乖啊,她总是把他打扮的美美的带他出去玩,外面人都羡慕她呢。结果呢?现在越长大越野,也不爱听她的话了。这会儿更是有了喜欢的姑娘连家都不爱回了。还不让她去学校找他。 周鑫骁进来的时候,周绍辰刚挂了电话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他了走过来说“茶话会开的怎么样?”” 语气里带点揶揄。 周鑫骁笑笑,“职责所在,当了这么久班长也得发点福利不是” 周绍辰也笑,“过去吧,爸和阿姨等你很久了” 他们一起去客厅,赵美芝最先看到他们,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挽着周鑫骁的胳膊又嗔又怨,“阿骁终于回来了” 周鑫骁啧一声,“赵美芝女士,你老公看着呢,注意影响” “别理他”赵美芝拉着他去餐桌,嘴里喊着家里阿姨刘嫂上菜。 满满一桌子的饭菜,大部分都是周鑫骁最爱吃的,周鑫骁跟他哥笑说,“看我这待遇,羡慕不?” 周绍辰笑着“我要是二十岁现在就出去跟你打一架,可我三十了,只想劝你多吃点” 周鑫骁笑笑,他从小跟周绍辰就他妈那么合拍,比一些亲兄弟还要聊的来。他总觉得家里老头子又守旧又不懂变通,要不是赶上了好时候又得了好机遇现在把日子过成什么样还不知道呢。 赵美芝看他们兄弟俩说笑,眼角眉梢也都是笑意,含笑用公筷给他们三个夹菜。 周鑫骁说“别忙活了,我就回来一会,别整的跟你天天干多少活一样”赵美芝是典型的好吃懒做贪图享受的米虫,土味点的形容就是油瓶子倒了都不会扶一下的人,这会装的这么贤惠给谁看,没看老头子吃一口她夹的菜都快热泪盈眶了吗? 赵美芝撇撇嘴,“我知道我这个妈不讨人喜欢了,也不用人家娶了媳妇忘了娘,这还没什么苗头呢我就被甩十万八千里了……”说着就要嘤嘤嘤。 周鑫骁嘴角抽了抽,看老头子也不高兴的瞪着他似乎对他“气哭”他妈极为不满,周鑫骁皱皱眉,说“随你吧” “哎”赵美芝立刻变脸“破涕为笑”,又笑着去给他添饭夹菜,嘴里问着他爱吃什么。 饭后,赵美芝把他拉到阳台说悄悄话,主要是问余茵,这事不打听清楚她觉得自己睡觉都睡不好。 周鑫骁听她问完哼笑了句,“八字没一撇呢,人家根本不记得我了。” “那不正好!”赵美芝说“你以前那么欺负人家,人还能记着你什么好?忘了最好,你不都改了名字了吗,从头追呗。” 他没说话,自己抽根烟点了吸着,点点猩红在他指间忽明忽暗。 赵美芝皱皱眉“小孩子吸什么烟” 他没理,也知道他妈不会来夺,尤自抽着。 赵美芝撇撇嘴,“怂了?因为人家有男朋友” 他哼笑一声没说话。 他周鑫骁从小到大还真不知道什么叫怂。 的爸爸要一夜 临近元旦,学校里明显感觉喜庆不少,当然,在老师看来,就有点“人心浮动”了。 为此,杜卫东在一天午后拿着张校委发的通知,在班里一本正经的朗读了起来。同学们正襟危坐的听着,过没过心就没人知道了。 杜卫东也只是例行公事,读完就让同学们午休,程越这两天中午没来送饭,都是让程思邈带来的。余茵问过程思邈才知道程越生病了。 那个铁塔一样的老男人也会生病? 心里想着他一个大男人生点病过两天也就好了,可一天下来,脑子里还是时不时闪现他委屈巴巴的表情,好像在质问她,他都生病了她为什么不去看看他。 余茵撇撇嘴,她才不是担心他,她就是好久没见爸爸了,回家看看。 于是,这周周六,余茵就收拾点东西,自己回了余家。吴玥昨天又去了B市,去处理点工作室的事,顺便见见蒋希,她只能一个人回去了。 余向东接到她的电话就定了饭菜,等余茵到家迎接她的就是满桌子精致让人有食欲的饭菜还有一个眼巴巴看着她的余向东。余向东等她将手里的东西刚放到沙发上就坐了过去,把她压在沙发上亲。 嘴里念叨着,“想死我了” 余茵推他,“还没吃饭呢” 余向东手握住她的乳,隔着衣服揉,呼吸急促的说“吃饭可以等!!” 说着将她的衣服剥了下来,扔的哪都是。屋里开了空调,还有地暖,室内一点也不冷,余向东也不担心冻着她,把她扒的光溜溜的。压在身下就亲,大手在她身上到处游移,不一会就滑到她的小逼,手指在外面又摸又戳,感觉她湿了,他伸进去两根手指齐齐发力,上面咬吃着她的奶子下面抠挖着她的小逼,速度还越来越快,余茵被他摸得尖叫连连,不一会就蜷着脚趾缩在他怀里泄了出来。 余向东抽出手指送到她嘴里,模拟着性器抽送,余茵吃了一嘴自己的水,嫌弃的要推开他的手,余向东笑说,“我的精液都喝了多少,自己的水不尝尝?” 她红着脸瞪他,“恶心” 余向东嗤笑,从她身上爬下来,坐到沙发上脱掉下身的衣服,靠在沙发上,叫她“给我舔舔” 余茵咬咬唇,他抬手拍她屁股,拍了又去揉,“怎么?一阵子没吃又不会了?” 余茵知道他兴致来了她拗不过他,乖乖趴在他右腿上,去拿他茂盛阴毛间的巨物,他的阴茎已经勃起,龟头圆润硕大,顶端还在往外吐着水,棒身欣长,上面盘着一条条怒涨的经络显得巨物狰狞嚣张。 余茵咽咽口水,小手要去抓它,还没碰到,余向东一个用力,鸡巴直直得弹到她嘴边拍打着她的脸颊,她瞪他,余向东说,“他在跟你打招呼呢!” “你爸爸的老二按理说你是要叫二叔的,还不快伺候好你叔叔”他语气含笑,以逗她为乐。 余茵白他一眼,抓住他的鸡巴,小手紧紧握住,按照以前看过的视频上上下下撸动,余向东爽的不行,大手去抓她坠着的浑圆的奶子,身子更加放松的靠在沙发背,嘴里说着“放嘴里舔舔它,给我吸吸” 余茵俯下身去含,他龟头太大,吃的费力,她的舌头绕着前端伞状蘑菇头不停的舔吸,像舔吃冰棍一样,裹了又唆,余向东爽的叫了出来“茵茵真棒,舔的爸爸舒服死了。” “吸吸爸爸的马眼,看你能不能把精儿给爸爸吸出来” “肉棱那用力舔舔,对……轻轻咬咬也行。” “真乖,爸爸的屌被你吃的舒服死了” 余向东扣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再往里含一些。余茵努力吞吐,小嘴撑得大大的去唆他的鸡巴,余向东情不自禁的又往里送,快顶到了她的喉咙,余茵险些干呕,忙将他的鸡巴吐了出来。 “爸爸……”她捂着嘴抱怨。 余向东认错,“没忍住”又将鸡巴杵到她嘴边,蹭着她的嘴角“再吃吃,他很喜欢你的嘴呢” “太大了,嘴疼。” “那坐上来,你都多少天没吃爸爸的屌了,想没想它?”他叉开腿,露出一柱擎天的巨物。 余茵从他腿上跨过去,余向东说,“对准!自己往下坐” 余茵将他的鸡巴对准小穴慢慢往下坐,硕黑的鸡巴随着她下落的动作渐渐被放进她温滑紧致的阴道,好些天没做了,余向东似乎有些急切,不等她落到底他就抱着她往下压,鸡巴和她的小逼贴的密不透风,亲密无间。两人的耻骨相碰。 余向东向下看,他阴毛茂盛,把两个人的结合处遮盖了大半,余向东挺着屌进出,又问她“爸爸的屌怎么不见了?” 拉着她去看,“哦,跑你逼里去了啊?你怎么那么爱吃自己爸爸的大鸡巴?” 余茵被他的话刺激的阴道更快的蠕动,吸夹着他,余向东倒抽口气,“又用小逼夹你爸爸的屌。”说完大手在她屁股上轻拍,闹出的动静却不小,声音啪啪作响。 他握着她的臀揉着,屁股收紧加速耸动,在软弹的沙发上起起落落,有规律的律动。他让她捧着奶子喂他吃,“左边的奶子捧给我吃,扶稳点” 怎么扶的稳?他下面鸡巴进出那么快。可不稳他又要罚她,“今天爸爸要操你一夜。” 余茵吓的赶紧扶稳,“别……” “别什么?不喜欢爸爸操你?嗯?”说着他猛顶一阵。余茵哪里敢说不,“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爸爸操我”她去搂他脖子,他扶着她的腰让她自己动,她的双腿还跪坐在他两侧,自己起起伏伏,像在求他操她一样。余向东突然想起上次吴玥回来的事,故意逗她“这次你妈妈要突然回来就直接看到你光着身子扭着屁股小逼在吞吃自己爸爸的屌了……” “啊……” 余茵被他说的心中猛跳,下面又紧咬着他,身子发软没了力气。 手还揽在他颈间,脸已经贴在他胸膛了,“我没力气了爸爸” “真没用”他让她挂在他身上,站了起来,问她“你来的时候吃了饭了吗饿不饿?” “还好” “噢”余向东勾唇笑笑,“正好我也不饿,你想先在哪玩?……嘶小逼别咬我,再咬也跑不掉” 程思邈发现了 余向东说到做到,果然折腾了她大半夜。 第二天余茵看着睡着还含着她奶子的余向东,轻拍了拍他棱角分明的脸,他裹着她的乳头吸了一下做回应,余茵红着脸无语极了,“快点起床爸爸” 她拍了脸又去揪他耳朵,余向东被她烦的不行,缓缓睁开了眼“怎么了?别揪我的耳朵,没大没小。” 他嘴里刚吐出她的奶头,手还在她小逼里摸着,现在跟她说她没大没小。“程伯伯生病了,一会儿我去看看他,你不是还要去上班吗?快点起” 余向东疑惑,“程越生病了?” “听程思邈说的,一会我去看看,上次我生病程伯伯还来给我送饭送药来着” “哦”他说“那你去吧。中午还回来吗?” 她想了一下,红着脸说“应该不回来了” “你脸红什么?”余向东问她。 “你的手……”她说,又夹紧腿,“别乱动” 余向东趴她耳边说“老子偏要动,我不仅要动,还要吃,你的小逼爸爸都吃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有一阵每夜都来舔舔吃吃,把你吸的出了好多水。” “你……”她对他没有一点办法,连打嘴仗都不是对手。 她推着他,“快点起” 余向东含笑去亲她小嘴,大手又伸到床头柜去摸套套,“你一回来咱家的套套都成盒的少,你爸爸攒了那么多天的精儿可都喂了你”说着又撕开包装拿出套套往下身套。 挺着晨勃的鸡巴又往她穴里塞,她刚才被他摸得出了水,这会儿正好可以直入直出,余向东折起她的腿抗在肩上,胯部不停撞着她耻骨,硕大的鸡巴狠狠凿向她的小逼,把她的小逼磨得通红泛光。 晨间运动结束,余茵瘫到床上又不想动了,余向东起床收拾,等他洗漱好穿好衣服吃好早饭,余茵才从浴室出来,水汪汪的眼还瞪着他,指着自己的乳儿说,“都咬出印了” “谁让你嫩的跟块豆腐似的,碰一下恨不得起个印,娇气的不行” 还怪起她了,余茵扭扭头,“那你以后别碰我了” 余向东上前勾住她的腰,“不给你爸操还想给谁操?爸爸操的你不爽?” 又威胁她。余茵瘪瘪嘴不说话坐到桌边吃饭,等她吃完余向东把她抱到怀里揉着她的乳,“好好好,是爸爸的错,不该因为几天没吃到你奶子就情不自禁下嘴那么重。” “……”余茵。你还不如不认错。 她更气了,拍掉他的手,学着他的语气,“不许没小没大” 余向东轻笑,被她逗乐了,咬着她的耳垂舔了舔,“咱们床上无大小,床下立规矩” “……” 余向东拖到再不走就要迟到的时候才出发,他在公司一向要求严格,不仅对员工对自己也是。没什么特殊事他从不迟到早退,老板做的一向尽职尽责。 他们俩昨晚变着花样的折腾,早上又做了一回,余茵的腰这会儿软的不行,吃完早饭就爬上床补觉。醒来时已经下午一点半了。 她去厨房找点东西垫垫,洗个澡就出了门。 去程家的路上给程越发了个信息,那边几乎秒回,说他哪也不去就在家等着她。呃……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天气越来越凉了,最近感觉湿冷湿冷的,余茵被风一吹,忙戴上帽子裹紧外套,加快速度往程家去。 去程家的路上经过篮球场,程思邈正和小区里的小伙伴一起打篮球,他一球友陈逸飞抬抬下巴跟他示意,“刚过去那个是不是你小青梅?” 程思邈跟余茵的关系小区里他们同龄人就没有不知道的,平时他们聚一块私下里还说过两个人挺搭的可惜各自有了对象,没凑成一对。 程思邈撩起卫衣擦了擦汗,回头瞅了一眼,虽然只有远远一个背影,但他对她太熟悉,一眼也就够了。瞧着是去他们家的方向,旁边又有人起哄“别是去找你的吧?” 其他人也附和,“肯定是啊!瞧这走的急的,没准有什么急事,哎不打了不打了,你赶紧回家吧” 程思邈还没说话,他们就哄笑着让他回去。他笑笑,将球传给他们,自己去长椅上拿外套。手机嘟嘟响个不停。他一接听就听到他爹洪亮的嗓门,“晚上别回来吃饭哈,自己出去找地方对付一顿,我给你打电话再回来。” 说完,不等程思邈回话就挂了电话。 程思邈跟还冲他笑着的众人打个手势自己拎着外套走出球场。 余茵刚到程家门口,就看到穿着睡衣等在外面的程越,她皱皱眉“不是说生病了,还站在外面?” 说着跟着他进了屋,看他刚进屋就扣上门还觍着脸冲她笑,“这不想早点看见你吗?” 差这两秒? 她撇撇小嘴,给他个白眼。 程越抱着她坐到沙发里,想亲她,又想起自己生着病呢,怕过了病气给她只能强忍着,他蹭蹭她的小脸,说“好想亲亲你啊” 余茵说,“亲吧” 他捂住嘴摇头,“不行” “哼”余茵哼了声,他赶紧又抱住她,“不能亲,怕过病气给你,不过能操,你给亲了给不给我操?” 她看着他故意在她胸前蹭,她说“不给。” “……”意料之外的答案。程越砸吧砸吧嘴,当没听到,大手去解她外套。 余茵问,“程思邈呢?” “出去玩了,我刚给他打电话了让他先别回家。” 余茵:“……” 他还想脱她衣服,余茵按住他的手说,“去房间” 程越的屋子在走廊最里面,他抱起她大步流星的往房间冲,到床边把人放上去,就扑了过去。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程家在程越的床上做。他激动到亢奋,把她翻来覆去的吃了好几遍,两个人的粗喘娇吟声和程越情到浓时逼她说的淫话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飘向不知名的地方。 程思邈倚在门口听了一会儿,他不知道什么心态,像自虐一样,听着她动情的叫声,他爸的粗喘低叫声,声声入耳,他觉得心像被人拿针戳了一千八百个洞,那针还刚浴火淬毒,灼的他肝胆俱裂。可他没走,仿佛在测试自己能承受的底线,面色平静的似乎在听一场音乐会。 屋里程越正在哄她喊老公,余茵不叫,他加快速度入的她小声哭叫了出来,断断续续抽着气喊他“老公……老公” 做了三次,最后是程越抱着她去清洗的,等他们出来各自穿好衣服,余茵才去厨房给他煮了锅白粥。她只会这个,本来还很不好意思,想着他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一碗白粥怎么拿的出手,可他撒娇一样非让她做,没办法,病人最大。余茵还是进厨房给他熬了一锅。 粥刚端出来的时候,程思邈开门进来了。 两人一惊,程越问他,“怎么回来了?”又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程思邈说,“回来拿点东西,怎么了?”他转过头看着他爸。程越被他澄澈的眼看的一阵心虚,说“没,就问问。对了,茵茵做了粥,来喝点” “不了,陈逸飞他们还在等我”他回房间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没一会就出来了,跟他们打个招呼就出了门。 从头到尾都没看她一眼。余茵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元旦晚会(1) 元旦在余茵她们的排练中如期而至,周鑫带着余茵去礼堂的路上,问她“紧不紧张?” 余茵笑说,“还好,而且这次运气比较好,被排到倒数第二,等我上去的时候估计就不紧张了。对了,之前怎么没听你说你报了节目?” “后面加的,想唱首歌给一个姑娘听。” 余茵咦了一声开他玩笑,“班长也这么浪漫啊” “是啊,喜欢吗?”他很自然的问,余茵想不太通这跟她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人家姑娘喜欢就好了。” “那你呢?” “我啊……”余茵故意皱皱鼻子说,“我当然喜欢了,不过李沐阳唱歌太难听了,我怕他被人扔臭鸡蛋,就算他要去我也不会让他去的。” “倒也是”周鑫说“可不敢让他唱歌。我唱的还行,节目就排在你后面,你待会听听,给评价一下” 余茵笑笑说一定仔细欣赏拜听班长的阳春白雪。他笑着哼了两句歌词,问她好不好听,余茵说“简直能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周鑫说,绕不绕梁没关系,一定要有余茵。 她觉得有点怪怪的,不过还是说一定,因为真的很好听。周鑫说,“到时候你帮我伴奏吧,这首会弹吗?” 余茵也喜欢这首歌,“会是会,但是……能临时加伴奏?” “一会我去跟宣传委的人打听一下,应该没问题,他们那边要同意的话你愿意吗?” “可以啊” 到了礼堂,周鑫让她在休息区坐会,自己去找宣传委的人,看来事情谈的还挺顺利,没一会他就回来跟余茵说那边说可以。宣传委的人都同意了,她没理由不帮他个忙,就算不看在李沐阳的面子,只看周鑫是个勤勉尽职平时又很照顾她的班长她也不该推辞。 晚会八点正式开始,余茵弹的是钢琴曲riverflowsinyou,这首曲子她初中就开始练了,几乎能保证零失误,之前又排练了好多遍,这会儿排练室人太多,闹闹哄哄的,余茵实在不想在这待着。 李蒙也报了节目,古筝,和其他几个班的同学合作,她们组的节目是边弹古筝边吹箫然后有两人合作制作大幅写意山水画,每个人都有分工,各司其职,所以排练更紧密,都力求完美生怕给别人拖后腿。不过他们准备的时间也长,这会儿李蒙就难得松口气,找到余茵拉着她要出去转转,走之前还问周鑫,“我们能出去一会儿吧?” 周鑫看看余茵,见她也不想呆在这,他说“可以,不过最晚七点四十一定要赶回来” “没问题” 出了门,李蒙微叹了口气,余茵问她怎么了,李蒙说“我怎么感觉班长不太喜欢我?” “……什么意思?”余茵问。 “说不上来,直觉吧” “你想多了吧,班长那人性子挺好的,怎么会对你有偏见呢” 李蒙皱皱眉毛说,“那可能是我想多了”过了会又问余茵,“也不知道程思邈会不会来看我表演” 听她说起程思邈,余茵心里还是有些触动,那天之后,程思邈一直没跟她说过话,她现在已经非常肯定他知道她和程越的事了。 “一定会的” “但愿吧”李蒙不太确定,“茵茵,我觉得谈恋爱和我想象的有很大偏差。有些人远看是那么鲜活,看着就让人想接近,可一旦走近就会发现他给自己设了一堵无形的墙,除非他允许,不然谁都靠近不了……” 余茵看她垂着头很是低落的样子拍拍她的手,“他对你不好吗?” 李蒙自嘲,“也谈不上不好”他连对她不好都不会。 “有点累,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坚持喜欢他那么多年的” 那时候多天真啊,第一眼就喜欢,就算他只对余茵好,只跟她玩,她也不在乎,非要往上凑,想着她也不差啊总有一天他会看到她的好。 余茵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心里知道李蒙现在也不需要人劝,她什么都明白就是自己还没办法说服自己。 两人正走着,迎面遇到了吴青晗她们,吴青晗从高一开始就和余茵不对付,不,应该说从余茵刚来市里两人就不对付,当年她们就一个班,也是吴青晗带头孤立余茵的。那时候的感受余茵现在还能回忆起来,被所有人孤立排斥,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仿佛她是一个脏东西一样。现在想起来还让人遍体生凉。不过,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毫无反击之力的小女孩了。 当然,奇怪的是,这两年吴青晗除了偶尔见面嘲讽余茵两句再也没有什么过激行为。不痛不痒的吐槽,余茵懒得和她对上,没得让自己跟个泼妇一样。 余茵正想拉着李蒙回去,吴青晗和她旁边的三个女生挡在了她们前面。吴青晗笑说,“躲什么啊?好歹咱们也是老同学,当年你从乡下刚进城的时候就认识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相识于微末,怎么?现在攀上高枝了就不认老同学了?” 余茵说,“我们毕竟相识于微末,你现在来找高枝上的我我怎么会不理你呢,不过我们还要回去排练,要不改天我们约个时间出去喝点东西,我请客。怎么说我飞上了你眼里的高枝一杯水还是要请的” 吴青晗听她反击还有点惊讶,且不说当年她的怯懦,就是这两年余茵也是和她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甚至在她挑衅的时候最多漠视她,这冷不丁来一嘴,还真有点不习惯。 吴青晗说,“听说你有个伯伯前段时间每天来给你送饭,两个人还待一块一待就是半天,干嘛啊?吃饭还是吃人?”说着她故意夸张的捂着嘴,又说“哦,口误,我的意思是你们吃饭怎么不带着李沐阳,听说你那伯伯还是程记的掌舵人,有好东西不该和自己人一起分享吗?” 余茵皱皱眉,看着她嘲讽的眼神默了片刻。李蒙听不下去了,她脾气本来就不好,这会儿又牵扯到她哥,整个人快炸了,“你有病吧,吴青晗!余茵伯伯爱给她准备什么就准备什么,高兴给谁就给谁,你是羡慕还是嫉妒,你要对程记有什么情结也喊你什么干爸干伯伯的带你去啊,眼红别人个什么劲。” 元旦晚会(2) 元旦这天,程越一大早就跑到余向东公司问他晚上去不去看余茵的表演。在他办公室唠唠叨叨的念叨一早上,余向东公司也有活动不确定走不走的开,就说到时候再看。 程越听了这话直摇头,想说他两句又觉得浪费时间,就道“那行吧,你这边要结束的早记得过去,我准备了点东西,晚上我先过去给茵茵加油” 程越说是一点东西,可出发的时候零零散散收拾了两大包,他把东西往副驾驶一堆。程思邈被生生挤到了后排角落。 程思邈瞅瞅身边带着程记logo的贵宾礼盒,再看看后视镜里一脸笑意的他爸,他挑挑眉,“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往常就他们爷俩即使过年的时候程越也没废这心思张罗过。 心里知道他爸是因为什么这样,可越是知道程思邈面上越是平和,他从小就这样,他妈妈去世的时候他才五岁,他爸整天应酬不会也想不起来和他相互交流,有什么事他都习惯了憋在心里。 当时再难受又能怎么样,只要死不了,就没什么过不去。 他敛了敛眉,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程越的话,大部分都是聊的余茵。说的时间长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了。 麻木了? 他不确定。但确实一直配合着。 中午程越没去找余茵,想给她个惊喜。特意让程思邈也没说,程思邈看他爸一脸腻歪的笑,单手插兜里,一只手朝后打个手势自己回了班。也没问他爸一会准备去哪,反正他们学校他也已经混熟了,肯定丢不了。 程越确实熟,中午请了学校的一些领导直接去了程记,一人送了一张贵宾卡,下午又忙着给学校老师发礼物寒暄聊天,忙的热火朝天。 稍微闲下来的时候,他抬手看看表已经五点半了,问了学校的学生就去了礼堂,找了大半天也没瞅见余茵。 问了他们班班长才知道她刚才出去了,周鑫说,“他们应该去体育场那边了,你来的路上没看到吗?” “没有啊”程越很确定。余茵要在那的话他不可能看不到。 周鑫皱皱眉,跟旁边和他聊天的学生会的同学说了句抱歉,和程越一起走出了门,“我刚才嘱咐她们记得时间了,她们应该不会走太远。我们去找找吧” 真的不在操场边,周鑫跟程越说,“分开找吧,她们说出来走走,应该就在这附近” 程越点点头,往校内湖边凉亭那边找了过去。 远远的就听到李蒙跟她和余茵对面的女生对吵的话,这还得了。老男人的脸色变得飞快。 急急走了过去,“怎么了这是?什么轻含重吮的,小姑娘家家说话文明些” 他壮硕的身子挤到她们两波人中间,不动声色的把余茵护到身后,问李蒙“怎么跟人吵起来了?” 对面的吴青晗因为程越的话差点气的倒仰,胸口起起伏伏,气的不行。她同行的女生脸色复杂,忍得辛苦。 李蒙是认识程越的,也知道这是程思邈的爸爸,听到他问话忙忍着笑条理清晰的把刚才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末了还加了一句,“吴青晗好像还挺喜欢去程记吃饭的呢?” 程越夸了李蒙几句,又问她“那你呢?喜欢程记吗?” “喜欢啊”李蒙爽朗的笑着应道。 程越大手一挥掏出一张金黄色的贵宾卡,“有空常去吃” 对面三个跟吴青晗一起的姑娘脸色郁闷,也知道程越这番作态是故意做给吴青晗和她们看的,偏偏李蒙勾了勾唇角又问她们,“下次一起?” 吴青晗撇撇嘴,“你喜欢就多吃点!”她还在气恼程越刚刚的“羞辱”可再看看他壮硕的身躯,对比了一下敌我差距,还是大度的原谅了他。 余茵看老男人耍完威风,悄悄扯了扯他袖口,示意他适可而止。程越冲她笑笑转过头就瞪了吴青晗她们一眼,眼里带点嘲讽和不屑,就要让她们回去,说着“你们班长刚才也出来找你们呢,先回去吧看能不能碰到他” 李蒙赶紧看看腕表,快七点半了,都怪吴青晗她们,本来还想转转呢,跟她们说了这么久废话。 他们三个说着话就往礼堂走去,路上遇到了另一个方向找过来的周鑫。他旁边站着个容貌明艳动人的女人,女人亦步亦趋的跟在他旁边,嘴里不停说着什么。 余茵跟他打招呼,“不好意思,刚才那边有点事耽搁了一会,没耽误你的事吧” “没”周鑫正被赵美芝烦的不行,本来赵美芝就缠着他要见余茵,这会还正好让两人遇上了。 果不其然,赵美芝一眼就认出了余茵,上前笑道,“你就是余茵吧?常听我们家阿骁提起你” 阿骁? 余茵笑着问,“您是?班长的姐姐?”两个人长的还挺像的。 赵美芝捂嘴娇羞的笑,周鑫见状嘴角抽了抽,十几年了,他妈最爱的还是这调调。 “不是不是,我是他妈妈……” “……”余茵,李蒙and程越。 三双眼不由自主的都聚到了她身上,眼里都有些不敢置信,如果她是周鑫的妈妈那保养的也太好了,瞧着最多也就二十四五的样子。真不出来是一个十七岁孩子的妈妈。 余茵说,“阿姨好,您真漂亮,而且看着没比我们大多少……” 赵美芝笑得快要放弃表情管理了,赶紧正了正色,跟周鑫示意,这个小姑娘她很喜欢,让他加油。 周鑫懒得理他妈,说“先过去吧,晚会一会就开始了” 正好程越的助理也找了过来,程越让余茵等会,递给周鑫一包吃的让他提着,又拿出个粉色的水瓶,推开瓶盖露出个软软的吸管,大手一推,瓶口又和上了。 余茵看着瓶里粉粉的汁水问他,“草莓汁?” “对啊,你不是喜欢喝吗?我特意让他们调的,试了好几次才调到最佳比例,店里的品鉴师都说好喝呢,带来让你尝尝” “……”她的重点还真不是饮料,重点是瓶子好吗! 她为什么看着这个粉嫩嫩的瓶子这么熟悉。是不是航航也有一个? 天。 大家都在看着,余茵脸一红,匆匆接过杯子嘱咐他注意安全就去了排练室。 元旦晚会(3) 李蒙看着余茵手里软萌可爱的水瓶笑着说,“程伯伯对你真好” “嗯,他一直对我很好,可能是因为跟我爸爸关系好,从小就比较照顾我” “实名制酸辽酸辽” “哈哈……” 两个人落后几步说笑着,发现前面的周鑫和赵美芝也在聊着天,不自觉又跟他们微微拉开点距离。 周鑫余光看到了,更加不耐的回着赵美芝,“说吧,到底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赵美芝顺着他的目光也向后看了一眼,对上余茵的视线冲她微微一笑,转过头道,“倒是挺招人稀罕,就是瘦了点,估计小姑娘爱美减肥呢” 这还打量上了?周鑫皱皱眉,“人也见过了,赶紧回家吧” “你赶我?”她委屈巴巴的看向他。 “啧”周鑫险些黑了脸,以为他是老头子呢,跟他撒娇有用吗?“有事说事!” 怨娘计没用,赵美芝撇撇嘴,抬起右手新做的指甲凑近嘴边微吹口气,勾了勾唇角说,“今年跟我回去过年,你外公他们都说想你了” 赵美芝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当年跟周文山的相识相遇完全是一场意外。那会儿周文山发妻刚去世两年,在一次赵家公子也就是赵美芝大哥举办的宴会上两人相遇了,起初赵美芝对他是没什么印象的,最多也就觉得这人长的还行,高高壮壮,偏偏生的一脸文气,多留意两眼,可再多的,也没了。 赵家在京圈里也是有一席之地的,赵家老太爷当年可是从根据地里的红小鬼一步步走到实权二把手的,虽然用老太爷的话说“子孙不肖”后代没出一个能光耀门庭的人,可说是这么说,那也是老爷子眼光太高,平日里赵家的子弟走出去,晓事的哪个不带个尊称,就是赵美芝的二哥赵晋南虽然花名在外,可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手腕又有几人敢小瞧。 这样的家庭里娇养出来的姑娘,一不为联姻,二不强迫逼催,凡事看她心意。身边围绕的权贵子弟可想而知。周文山当年的追妻路确实也算一部坎坷史,但饶是如此,赵家老爷子每次看他也没什么好脸色,还是后来有了周鑫骁,周文山年年带着儿子一起他才能在老丈人家吃顿安生的年夜饭。 周鑫骁小时候跟在赵老爷子身边待过几年,包括后来被他舅舅扔到军营跟着大头兵同吃同住。现在想起来画面还鲜活生动,说起来,他也不排斥去B市,就是这边…… 他回头瞅瞅余茵,问着赵美芝,“外公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说你不去让我们俩也别回去了”她摸摸鼻子,又有点委屈“为什么我爸爸对你比对我还好?” 周鑫白了她一眼,“我爸爸不也对你比对我好?”说完又觉得他怎么变的跟他妈一样幼稚了。 “也是哦”赵美芝想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立马绽放个大大的笑容,挽着他的胳膊甜甜的笑着“那就这么定了哦?” 两个人往前走着,周鑫冷冷的睨她一眼,“谁跟你说定了?” 这还说不通了?! 赵美芝挑挑眉松开他的胳膊,故意抬高了点音量,“看到你这些花一样的同学就让人感慨时间过得真快,那会你才上初中吧……” 周鑫轻扯了扯她的包包,暗暗咬牙,“别搞事,赵美芝女士” 她瘪瘪嘴,委屈的说,“我挑什么事啊?我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连儿子都不愿意陪我回娘家的弱女子罢了,我不该来找你,我真傻,真的。”说着从包包里掏出条精致的手帕装模作样的搭在眼下矫揉造作的按着…… 真的是…… 周鑫哼笑一声,“回,你可以回去了,以后少来学校找我” 目的达到了,赵美芝甜甜笑着收了手帕,也没在意周鑫的语气,只说,“就知道你最爱妈妈了” 说着去了后面跟余茵她们笑着打了招呼就回去了。 余茵看着赵美芝的背影问周鑫,“你没跟阿姨说今天你有节目吗?” “忘了”他漫不经心的道,看她微敛眉,又说“她一会还有事,就没告诉她” “哦”余茵看他明显在回避也没多问。 到了后台,李蒙赶紧去找自己小组的成员,周鑫带余茵先去排练室,钢琴送过来了,他给家里秦叔打的电话让送过来的,不知道他妈怎么知道了,硬生生跟着过来了,刚才还非要留下看余茵的节目,幸亏给她打发走了。 他引她过去钢琴旁边,扶她坐下“试试” 精致庄重的钢琴立马吸引了余茵的目光,她情不自禁的抚摸着琴键,闭上眼感受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的幅度。“斯坦威?”天。余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学校什么时候舍得买这么好的钢琴了? “试试怎么样”周鑫满面温和的笑着。余茵笑意满满的弹奏了起来。优美的音符化作轻缓的旋律缓缓流淌仿佛倾泄了满室的流光溢彩。她嘴角含笑,秀发轻挽到耳后贴在柔美的脖颈上,整个人好像发着光,周鑫嘴角不由带了一丝满足的笑。 一曲结束,她微仰着小脸问他,“怎么样?” 他愣了两秒,刚才只顾着看她了,倒没认真听,“我听到的看到的全是你的好,你确定要问我?” 他轻笑着说出的话,却让余茵笑意微顿,那股怪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抿抿唇若有所思。 看她这副样子,周鑫轻抚了下她的头,“再练一会吧,不急” “哦”她轻轻点头,避开他抚摸着她头发的手。 过了一会,周鑫不知道从哪拿出套礼服“换这套试试,礼堂加了空调,人又多,应该不太冷” “还加了空调?学校怎么突然这么好了?”又是给换钢琴又是加空调的。 “兴许学校发财啦?”他玩笑着,又说“去试试吧我在这给你看着” “嗯” 排练室后面辟出块地方搭了个简易的换衣间,刚才说着没什么感觉,进去之后才觉得她在这边换衣服,他在外面守着有点不太对,起码窸窸窣窣的声音他都听得着,咬咬唇,余茵又暗骂自己想太多。 周鑫靠在钢琴上听着那边的声音,微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想抽根烟,又想起待会还要唱歌,怕影响发挥,还是没抽,也没将烟盒放回去,搭在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转着。 元旦晚会(4) 李沐阳领着一群弟兄带着置办的东西笑闹着往礼堂去,他下午特意出去定了花,队里的弟兄又出主意买了一堆娃娃玩偶还定了个精制的彩灯条幅,就想着余茵节目的时候给她撑场子呢,李沐阳知道她不爱出风头,心里也担心她回头找他算账呢,可一想她难得答应上回台,他要什么都不做总觉得有点遗憾。 被数落就被数落了,大不了他在床上讨回来。 路上,却遇到程思邈他们一伙人,两边人都知道李沐阳跟程思邈素来不对付,因为什么也不用多说,自古男闺蜜和男朋友就少有聊的来的,可李沐阳了解余茵性子,别看她平时对程思邈也没多热情,可他要真“无理取闹”起来,余茵还真不会惯着他,再说,他也不愿意显得自己斤斤计较毫无风度,程思邈显然也很有自知之明,两个人也就面上情,在余茵面前扮个表面平和。 郑俊轩也一直看程思邈不顺眼,明明会打球,邀了他几回却都被他拒了,可别以为他们不知道,程思邈平时和陈逸飞他们都是会偶尔玩会的。呵……这是瞧不起谁呢,他早就看程思邈不顺眼了,还跟余茵关系那么好,打量着谁不知道他的心思呢。都跟李蒙在一起了还不知道珍惜,他这边想了几年连个声儿都没听见程思邈勾勾手指头,李蒙就跟他走了。 就为这,郑俊轩也是看程思邈十二万个不顺眼。 这会可不就对上了,郑俊轩瞅着程思邈他们一群人的架势也是去礼堂的样子,故意问“呦,这是也去礼堂啊?怎么连点东西都没带,准备过去喊加油吗?那到时候可要大声点” 他们这边的人都很给面子的笑着附和着,李沐阳也笑,“走吧,一起去给茵茵加油” 郑俊轩轻怼李沐阳,“说什么呢,人肯定是去给自己女朋友加油啊,是吧?”说着又去看程思邈。 程思邈不欲和他们纠缠,应付道,“嗯”说着就要走。 郑俊轩抬手拦了一下,笑着说,“着什么急啊,对了,知道李蒙的节目在几号吗?” 程思邈听到这话皱了眉,目光直直的对上郑俊轩,后者嘴角带着嘲讽的笑,眼里有着分明的嘲弄。他还没开口,旁边的陈逸飞一把揽上郑俊轩的肩膀,故意啧啧道,“这位兄弟,我中午吃了两个柠檬,现在牙酸的受不了啊!” 郑俊轩嫌弃的扯下他的胳膊,“关我屁事!” 陈逸飞收回手插进口袋,踱到程思邈旁边笑呵呵看着对面一群人,过了会,眼神带了点戏谑,说“是啊!关!你!屁!事!” “……” 郑俊轩反应了两秒,神色一变,李沐阳拉住他,“先去礼堂吧,本来就来迟了” 程思邈和陈逸飞先一步去了礼堂,李沐阳他们一波走在后面,声音时高时低,饶有兴致的讨论着什么。 …… 钱盼盼也来了一中,她男朋友韩俊睿找的一中的朋友借的卡混进来的,本来来的就晚,搁门口又和人扯了会皮,而且一中虽然没他们八中大,可教学楼分布的散,礼堂更是在正大门那个方向,他们从小门东门混进来的,现在要穿过整整一个校园。 钱盼盼撇撇嘴,“韩又又!你他妈腿断了还是怎么,就不能走快点” 韩俊睿赶紧跟那边又说了几句,追了上来,“怎么了,姑奶奶,这不川哥找我呢吗?就聊了两句” “蒋川?”钱盼盼疑惑,“他找你干嘛?” “没说,就说他也来了” “怪事!一中这还有什么大人物值得他跑一趟?” 韩俊睿凑近她耳边说,“看来骁哥真在这了!哈哈哈,之前他们私下悄悄传我还不信,这会儿川哥都亲自来了,看来八九不离十!” “我说你这次怎么这么痛快过来了呢,原来是顺便陪我啊,操!”钱盼盼嗤笑一声。 “哪有哪有”他揽过她的肩膀,“来见你好闺蜜我还能怠慢?这不就是……”他哭了脸,有点说不下去。 钱盼盼揭他老底,“不是什么?不就是当年踢了你的裆,你他妈活该” “是是是!我活该”韩俊睿靠了一句,“我他妈要知道早晚得栽你手上,谁他妈当年会动你一手指头。” 钱盼盼也哼了一句,指了指他搭在她肩膀上的手。韩俊睿觍着脸笑笑,“现在一指头你哪够” “韩又又,你敢不敢不笑得这么贱” 韩俊睿大手下滑,握住她的乳揉了一把,贴她耳边低声说,“知道什么是贱?回去小爷给你实地练练” 旁边还有一中的学生不时经过,有人侧目注视着他们,钱盼盼慢条斯理的说,“再不老实就剁了你的狗爪子。” 紧赶慢赶,还是来迟了点,还好余茵的节目在后面,等了一会也就到了。本来还没位置,韩俊睿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帅脸外加两盒德芙巧克力的贿赂,终于整来了两个位,钱盼盼这才给他个好脸。 余茵出场的时候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轰动,要不是前排坐着校领导,估计后面人能扯着嗓子吼破天,一袭淡粉色优雅别致的长裙,脚上踩着价值不菲的高跟鞋,梦幻的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她指法娴熟,姿势优美,一首riverflowsinyou在她手下完美的展现了出来,钱盼盼坐的靠后,放眼望去前排都是拿手机录像的人,这会儿甚至都鲜少有人说话,大家都默契的禁声录像或闭目欣赏。 曲毕,余茵起来鞠躬致谢,后面周鑫走了出来,担当了主持人的角色,先是夸赞了余茵的演奏,将晚会气氛再次烘托起来,又巧妙的转折,幽默的邀请余茵替他接下来的歌唱伴奏。 钱盼盼挑挑眉,多看了周鑫两眼,韩俊睿也一直死命的盯着周鑫看,妈妈耶!这是周鑫骁吗?八中的骁哥?鑫爷? 啧啧,瞅瞅这扮相,妥妥的一小鲜肉王子啊,乖乖,他当初把消息透给川哥是不是做错事了! 粉墨登场 或许是一中的空调真的给力,韩俊睿头上无端端冒层虚汗,抓过钱盼盼的奶茶喝了两口他才稍稍缓过来一点,但还是苦着脸,将头靠在钱盼盼肩膀上。 又忍不住偷偷去看周鑫骁,耳边听着他低沉悦耳的粤语唱腔。看着周鑫骁满目温柔的注视着台上那个姑娘。 中间还借着表演的由头凑近人姑娘低声唱情歌! 石锤了!这是个闷骚的男人!他不应该怕他! “这男的不错啊”钱盼盼听着歌边说,“就是太爱撩人,啧啧,瞅瞅那样儿,娘的,当着几百人的面就敢公然勾引我们小茵茵” 韩俊睿身子一抖,没出息的又向她靠了靠,突然想起什么,问“台上那个?你闺蜜?死党?当年那个小丫头片子?” 钱盼盼横他一眼,“小丫头片子怎么了,不照样踹的你蛋疼” “嘿嘿,老婆……”他晃晃她的胳膊“媳妇儿……” “操你妈!你给我正常点” “救我!” “说” 韩俊睿把蒋川和周鑫骁相爱相杀的兄弟情简单介绍了一下,周鑫骁的事迹倒不用多说,那就是八中的传奇,钱盼盼一早就清楚。就是没想到这会儿看到了活生生的骁爷。呵,真他妈有意思。 “你们鑫哥什么意思?” “不明显?”韩俊睿撇撇嘴,“你瞅他那样,恨不得给人吞下去的样。你不了解骁哥,瞅着这是还在追,照他以前的脾气,哪会这么费事,早他妈直接上了” “所以呢?”钱盼盼皱皱眉。 韩俊睿认真的看看她,“看这样儿骁哥也不会强迫她,男女那点事咱可别掺和哈,你不帮也别拆他台” 钱盼盼没说话。 台上,周鑫已经唱完了,拉着余茵的手鞠躬谢幕。两个人一个身着礼服裙一个身穿西装,远远瞧着,配的一塌糊涂。 钱盼盼轻哼了声。 这边儿,周鑫牵着余茵下了台阶,回到排练室,余茵还沉浸在刚才的氛围里,夸着他“你刚才唱的好好听”俨然一副小迷妹的架势。 “是吗?”周鑫笑着问,想摸摸她的头,才想起自己还没松开她的手。 心里住着头兽。 他引导着她交流,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将温暖再延续些许。 但是,余茵还是渐渐觉察,松开了他的手。周鑫若无其事的问,“一会儿有工作人员和参演人员的聚餐,一起来吗?” 她想起程越还在外面等她,还有李沐阳。就想推托。 周鑫先她一步说,“那周末吧,出来吃个饭,感谢你的伴奏,今晚很开心。” 他太坚持,余茵只好点头答应,“那好吧” …… 程越早早等在后台,这会儿刚找过来,看余茵穿的礼服露着胳膊就皱了眉,拿出一件外套说“幸亏我准备了外套,你们学校也是,大冬天还给人准备这么薄的礼服” “……” 余茵狂汗一把,穿上外套歉意地冲周鑫笑笑。 这时,有人曲指在门口敲了敲门,余茵自然的看过去。门口站着的赫然是钱盼盼。 “……!!!”余茵愣了会,钱盼盼已经走到她面前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怎么?傻了?” “不会是不认识了吧!”她调侃。 余茵一把抱住她,“你怎么来了?”声音竟微微带着哭腔。 总是在这种时候余茵才觉得老天是待她不薄的,就像小时候每一次家长会,就算她总是没有爸爸妈妈来参加,钱盼盼也会把她带到她爸爸妈妈面前,跟所有人宣布,她就是她异父异母的亲妹妹。她的爸爸妈妈也愿意分给她。 印象中好像只要钱盼盼在,她就没怎么怕过。小时候有一次被班里邻村的小姑娘卫紫关到一个小黑屋里一天一夜,因为太害怕,那阵子睡觉都要开着灯,甚至都不敢一个人呆在屋子里,也是钱盼盼搬过来和她同吃同睡,陪她一起克服幽闭恐惧症。 “搞什么!搞什么!”钱盼盼拍拍她的肩膀,“刚才还是小仙女呢,可不许哭哦,不然我就拍下来发你们学校贴吧,让他们看看一中的大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 余茵被她逗笑了,轻锤了她一下,揽着她给周鑫介绍。 周鑫挑挑眉,和钱盼盼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然后言谈间对她多是温和,钱盼盼也向来会烘托气氛,两个人都有意为之,气氛一时无两。余茵看他们两个相谈甚欢,也是十分开心。 聊天间隙,钱盼盼撇了一眼和余茵说笑的周鑫,再看看笑得星星眼的余茵,暗暗摇了摇头,心里把韩俊睿骂了一千八百遍。 一个蒋川就算了,又来个周鑫骁,全他妈是千年的狐狸,就他那点智商还好意思跟人家称兄道弟,估计到时候被这俩卖了都不知道。 心里腹诽,面上还跟周鑫寒暄着。 聊了一会,周鑫说,“要不找个地方坐坐,喝点东西”又看向程越,“程叔一起来吧” 程越刚接过余茵手里的水瓶,稚嫩的粉在他手上显得异常违和,他刚想推辞,正好李蒙挽着她爸爸走了过来。 李宏君先一步跟程越打招呼,“老程” 故友相见 程越听到声音看过去。好嘛,老朋友了。 看李蒙那架势他也猜了出来,他上前寒暄,“我说之前怎么看着这丫头这么眼熟,原来是你们家姑娘啊” “哈哈”李宏君笑着说,“刚才听她说起你,我还不信,你怎么过来了?” “这不向东家姑娘有节目,他公司有事,就托我来看看”程越手里拿着个粉萌粉萌的瓶子,自己还没什么感觉,李宏君已经有些忍俊不禁了,刚才李蒙又跟他明说了,她一会儿要跟男朋友出去吃饭,让他别“耽误”她的正事。要么说女生外向,他才刚说看看是谁帮她把把关,她倒先嫌弃上自己多事了。 这会儿瞅见程越,再看那几个小朋友要出去聚会的样子,他索性拉着程越出去喝酒。 李宏君冲他挤挤眼,说,“既然没啥事,那让他们一块去玩吧,走,咱们去金夜喝酒去。” 程越眼皮一跳,赶紧看余茵一眼,声音都提高了两个度“谁跟你去金夜?我不是那样的人。” “……”李宏君挠挠头,寻思程越是怎么了,平时不都他咋咋呼呼邀着他们去的吗?扭扭头,又见李蒙瞪了他一眼,李宏君才讪讪笑了下,“老程啊,我就说去喝酒,你想哪去了?” 程越义正言辞的怼了回去,“喝酒我也不去金夜,就不爱去那种地方,闹闹哄哄的,你要实在想喝,咱找个清吧坐会儿” “行行”李宏君笑着点头,他也琢磨出点意思,老程还是太爱面子,怕在小辈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其实这些小孩啥都懂,也没他们想的那么白纸一张。不过,他们也确实该注意自己言行。 程越把瓶子递给余茵,又怕饮料太凉了喝了不好,嘱咐她回头喝热饮,就跟着李宏君走了。 路上李宏君还笑他,“怎么?真去清吧啊” “真啊”程越撇撇嘴,去金夜不也是喝酒,他这么老实的男人,在哪不都一个样,是绝对绝对不会乱来的。他才不是某些心思龌龊整天想去声色场所的大猪蹄子。 “终于走了”李蒙轻吐口气。 余茵打趣她,“怎么?怕李伯伯看到程思邈?” “是啊是啊,怕死了,他那性子要知道我男朋友是程思邈鬼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说不定酒桌上多喝两杯就跟程伯伯称起亲家来了。 钱盼盼也笑她,“还是那么怂” 李蒙撇撇嘴,“你不怂,又换男朋友了?怎么没带来” “啧”钱盼盼想起落跑的韩俊睿冷嗤了声,“长得丑,怕吓着你们,没带出来” 余茵和李蒙都被她逗笑了。钱盼盼是个标准的颜控,前男友们一水的长腿帅哥,找男友的标准从来就很单一,帅就对了。用她的话说,脸都没看上,谁跟你谈感情。 现在这话也就说来逗个趣罢了。 倒是钱盼盼没理会笑得花枝招展的她俩,径直看向周鑫,“帅哥有对象吗?” 周鑫笑笑,语气温和“没有” “这么帅不找对象多浪费。我们八中美女特多,要帮忙给你留意个吗?”她笑笑,眨眨眼“保证身高腿长,胸大腰细怎么样。” “不用了,我有喜欢的姑娘了” “哈,这样啊”钱盼盼看看给她使眼色示意她收敛点的余茵笑了笑,挑挑眉又问“改天带出来见见?” 周鑫微微勾了勾唇角,看着钱盼盼笑着说,“行,你也认识” 周鑫的眼神太过精亮,又带了点警告的意味,钱盼盼对视一会败下阵来,虚笑两声,“你还挺深情啊”语气倒是平缓了许多。 刚刚钱盼盼和周鑫的眼神交锋余茵并没有看懂,还在奇怪这两个人怎么第一次见面就聊的这么热切,不过再一想两人都是善于交流的人也就不再疑惑了。 闲聊几句,李蒙就吐吐舌头说了抱歉,“他说有点事要找我谈谈,我先不过去了,周末聚” 钱盼盼哼笑一声,“滚吧,重色轻友的女人。” 李蒙拍了拍她肩膀,“下次姐姐带你去看帅哥” “成交!你可以滚了。” 余茵也笑说,“那周末再聚,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走吧”钱盼盼拍拍余茵“冻死了,找个地方坐坐。喊上李沐阳,那家伙上次还敢灌我酒,看我今天不撂倒他。”三月份钱盼盼生日的时候带着她当时的男朋友来找余茵玩,聚会上,李沐阳被程思邈几句话激的要找钱盼盼拼酒。他也是钢铁直男了,被程思邈耍了都不知道。 直的有点傻,钱盼盼都不忍心怪他了。不过那天她也确实喝多了,上了头,第二天还直犯恶心。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余茵说,“他就那样儿,玩性大,我批评过他了,他是不敢再跟你拼酒了,一会儿你们随便喝点就行别喝大了。” “切”钱盼盼撇撇嘴,这还护上了,“这样就没劲了哈,就他那傻大个,我还能喝趴他,你怎么不担心我” 余茵故意张张小嘴,“我就是担心你才这样说的啊” “……”钱盼盼被她将了一军,瞪她一眼反而笑了,别有深意地说“看你们俩感情这么好我就放心了。看来老话还是有理的,傻人有傻福” 余茵抬抬下巴,傲娇地说“我也觉得他挺有福气的。” 钱盼盼白她一眼,“你俩都傻。” “……”天没法儿聊了啊喂。 余茵撇撇嘴,嗔了钱盼盼一眼,旁边的周鑫见状看着她笑了笑。看在钱盼盼眼里却是宠溺至极,让她不自觉抿了抿唇。 冲突和“明朗” 这杯饮料到底没喝成。 李沐阳中途被队里的人喊出去了,说是他们队里的小学弟被八中的人揍了。这还了得,一群人连节目都没看完就都冲了过去。 被打的那个是现在高二篮球队的队长,因为几句话和八中的人刚上了,没想到对方下手那么狠,一时不察见了血。男生的妹妹找到了郑俊轩。 小姑娘是高一新生,长的清秀可人的,跟郑俊轩正处于暧昧时期,他还没得手呢,这边小姑娘的哥哥就被人揍了,这是活打他们篮球队的脸啊,这届篮球队算是他们老一届一手拉起来的,平时跟那些学弟也都认识,一个个也都挺会来事。现在八中的人跑到他们学校来欺负人,哪个方面来说,这个头都得出,这口气也不能忍。 郑俊轩都这感受,李沐阳作为老一届篮球队队长更是要出面了。 八中的人也是横惯了,被一中的人指着鼻子骂直接就上了手。 等李沐阳他们过去的时候两边人已经打成一片。本来他们还想先摆摆道理,看今儿这事到底什么原因,结果一看这阵仗,一中的人被打的狼嚎,哪里还有什么冷静可言。 郑俊轩一马当先,把外套扔到一边,冲了进去“操他妈的” 场面一时混乱至极。 等余茵她们赶到的时候,两边人基本都挂了彩。 报信的是闻倩,她旁边还站了个小胖子,抖着身上一颤一颤的肉伸着脖子往余茵她们这边看。 余茵一看李沐阳身上灰扑扑脏兮兮的,嘴角破了,眼角也乌青一片,气的在他胳膊上又拧了一下,“长本事了啊你,还跟人打架” 这会儿两边人都住了手,各自休战,李沐阳嘶了一声赶紧解释,“是八中的人太不讲究,这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不还手还以为咱们怕了他们呢。” “到底因为什么事?”好好的怎么就打起来了。 “我也没闹明白呢。不过不管什么事,他们跑到一中来打人就是不对,这事儿是他们做的不地道” 余茵看他还在那解释白他一眼。不过到底是心疼他一身伤,没有再说什么。八中这边好像接了个电话,出来个说话的人,把事情说开了。最先惹事的是一中这边的人,现在双方都没讨着好,看八中那边的意思也是不追究了,两边人都骂骂咧咧的各自散了。 余茵只好跟他们说抱歉,李沐阳这个样她也不放心他自己回家。 周鑫说,“没事,你先送他回家吧,跟叔叔阿姨好好解释解释,别再给他来顿混合双打”说着睨了李沐阳一眼。 李沐阳啧了一声,“我说你是看不得兄弟好啊”又冲旁边的钱盼盼说,“钱爷也来了” 钱盼盼哼一声,“都被揍成这样了还贫呢” “呵……是我揍他们好不好。不过话说,你们八中的怎么都这么野,下手是真他妈狠” “那你可说对了”钱盼盼若有似无的瞟了周鑫一眼,“这我们八中的传统。我们可不能白白担个打架的名头,揍了人就要让他知道疼。骁爷的名言,学着点” “靠,一群疯子” “得了你”余茵轻挽他胳膊,跟周鑫钱盼盼他们说,“那周末再聚” “行”两人点点头。 告了别,余茵扶着李沐阳先回去了,远远的还能看到李沐阳傻笑着冲她说着什么。 这边儿,钱盼盼耸耸肩,“那我先回了?”钱盼盼瞅瞅还站在原地参与打架的那几个人,还有旁边的小胖子,默看了看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等钱盼盼也不见了身影,周鑫才慢条斯理的解了西服外套搭在手上,走到那几个面前,“谁让你们过来的?” 站在最前面的成朗,眼镜都被人打碎了,扔到了一边,这会儿看着周鑫支支吾吾的说,“川哥说带我们来玩玩儿……” “玩玩?”他冷笑一声,“玩什么?打架?”他把外套甩到成朗身上“都他妈长本事了啊。”成朗被他训得不敢说话,其他人也微垂了头,一个个恨不得扮做鸵鸟,减轻存在感。 “操!”周鑫见状爆了句粗,他他妈容易吗?整了多久才约到顿饭还被这帮混蛋小子给搅黄了。 过了会,冷静了一点,他又问“蒋川也来了?他人呢?” 其他人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 周鑫正想说什么,一抬头看到不远处站着的程思邈。也不知道他在那看了多久,周鑫笑哼了声,也不再掩饰,狭长的丹凤眼中精亮肆意,两个人隔空对望。 明明还是同一幅装扮,上一刻还是台前幕后尽职尽责公正温和的佳公子形象,这一刻却给人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程思邈甚至感觉他眼神都是冷的。 程思邈见过周鑫,但每次见他大多是和李沐阳在一起,温润和善,瞧着有点人畜无害的样子。倒没想到这位藏的这么深。 都是男人,眼神相交片刻,一切尽在不言中。 既然都是“夺人所爱”,那就没什么高低之分,大家不过各凭手段罢了。 须臾,程思邈转身离开。 “呦,骁爷好大气性,怎么,谁惹着咱们骁爷了?”不远处,蒋川走了过来,嘴角挂着招牌式的痞痞的笑。 被男友的爸爸堵在洗手间C了 “别生气啦”李沐阳弯腰蹭了蹭她的小脸,又去亲她嘴角,结果一不小心碰到伤处,自己疼得直龇牙。 看余茵在笑他,李沐阳摸摸后脑勺,“他们不厚道,看我太厉害,几个人打我一个呢,不然咱能吃了亏?” “是是是,您最厉害!下次再遇着事儿您还是第一个冲上去” 李沐阳眼皮一跳,寻思这是个送命话题啊。他虚虚的笑着,“那也不是,咱是讲文明树新风爱国爱党的好青年,打架斗殴这事哪能常干,这次不上去就看到八中的人逮着学弟们揍吗,我还他们老大哥呢,这次要不出头以后在兄弟们面前可怎么直得起腰。” 余茵哼了声,“你总是有理的” “嘿嘿”李沐阳揉揉她头发,“没啥事,别担心,回去让我妈给我上点药就好了。” 李沐阳的妈妈张雯是个外科医生,在医学届也算小有名气,在李沐阳印象里他妈妈就总是在各个城市出差奔波,以前是做飞刀,现在是去参加各种医学会议,总之,是常常不在家的。但他妈妈人很温柔细心,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给他和他爸养成了两个大老爷似的。 今天张雯刚好休班在家,看到进门的李沐阳立刻皱了眉,“这是怎么了?又跟人打架了?” “小冲突,没事了。”李沐阳摆摆手不以为意。 余茵轻扯了扯他衣摆,笑着帮他解释了两句。这事儿确实不大,要是一开始两边人别冲动估计啥事都没有。站在李沐阳的立场他也没做错什么,但说是这么说,张雯看到李沐阳脸上的伤还是心疼的不得了。 招呼余茵去客厅坐会,张雯冲屋里喊,老李。 李森源穿着一身休闲睡衣裤走了出来。余茵看到他身子一僵,不敢跟他对视。 倒是李森源看到她挑挑眉,神色微动。随即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他显然也看到了李沐阳脸上的伤,皱了皱眉问“怎么了这是?” 李沐阳撇撇嘴,压着性子的又说了一遍,张雯看李森源眉头皱的更深下一秒就要骂人的样子,赶紧拉着李沐阳跟李森源说,“我带他去上点药,这沐阳同学,你帮着招呼着点” “嗯”李森源点了点头。 等张雯和李沐阳进了屋,李森源坐到了余茵对面的沙发上,她才后知后觉一阵局促不安。 好一会儿没人说话,李森源在盯着她瞧,余茵在不安着,没人开口。 气氛实在太压抑。余茵感觉自己快透不过气了。 她动动嘴说,“我去里面看看” 李森源不慌不忙地泡杯咖啡给她递过去,“还是别去了,他从小上药就鬼哭狼嚎的,这次这么安静恐怕就是不想让你笑话” “……”余茵笑笑,哦了一声,端起咖啡泯了一口。 “怕我?” “……” 她不开口,李森源笑笑,低低说了句,“又不说话” 声音虽低,余茵却听到了,她脑子里迅速闪过上次李森源说这话时的场景。他们赤身裸体的躺在同一张床上,他压在她的身上,两手握着她的乳,吮着,吃着…… 余茵手一抖,咖啡洒了一身,她轻呼一声。 李森源皱皱眉,看她慌忙起身去了洗手间。 他坐沙发上勾勾唇角,起身跟了过去。 余茵刚简单收拾了一下衣服,外套是浅色调的,沾了咖啡,污渍有点明显。她洗了洗手,决定跟李沐阳说一声现在就回家。 刚才李森源的眼神太有侵略性,看的她心乱如麻。 “啊……” 余茵正走着神呢,被人从后面抱住了,李森源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说,“别喊” 然后松开了手,大手下滑拉开了她外套拉链,伸到她胸前摸索。余茵心脏砰砰直跳,她慌忙去按他的手,“别……叔叔” 李森源将她转了过来,托起她坐到洗手台上,余茵身子后仰,下意识揽住他的脖子。 李森源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隔着文胸揉抓着她的奶子。觉得不过瘾,他又从下摆伸了进去,肌肤相贴的揉弄着。他手法高超,又摸又揉还不时刮过乳头,然后两指夹住抚弄。 余茵被他玩得红了眼,“别……” 李森源冷哼一声,“别什么?”他将衣服掀了起来,趴在她胸前吮着,“不是说还给我插吗?先吃吃不行?” 李森源握着她的手下探,他的屌涨的老高,顶着裤子,箍的他难受极了。 “你想不想它?”他亲着她紧闭的小嘴,又说“它很想你,每天都想。想操你,想进你里面” 李森源绕过裙摆,拨开她的内裤,手指摸索着往里进。 “呃……”突然被异物进入,余茵嗓子一紧,双手推拒着他,“别,别这样叔叔,沐阳……还有阿姨一会就出来了。” “对啊,他们一会就出来了,所以你配合点,先让我出来。不然我挺着屌和你一起走出去算怎么回事” 余茵被他说的红了眼,还想再说什么,可底下被他扣扣挖挖的先一步被他送上了高潮。 李森源将睡裤褪下,挺着鸡巴杵在她的小逼上磨蹭,她高潮后的水顺着穴口流了出来,李森源正好扶着鸡巴,就着她的水在穴口滑弄,然后一个用力,猛挺了进去。 余茵啊了一声,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身子因为惯性后仰,又被他抱着收了回来。整个人和他贴的亲密无间。两个人性器相连,他的阴毛又多又硬,刺的她的阴部有些许痛感。李森源享受至极的闷哼声回响在她耳边。余茵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她感觉自己的穴越发涨了,李森源的鸡巴在她穴里又大了一圈,他开始浅浅的抽“茵茵是吗?你的逼真紧,想死我了。” 说着,他大力的抽送了起来,挺着鸡巴来回挺动,毫无章法,完全不像上次那样气定神闲,倒有了几分毛头小子的架势。可偏偏就是这毛头小子一般的横冲直撞更让人受不了,余茵只觉得自己心肝都快被他顶碎了。 李森源断断续续猛抽了几百下,射到了她的穴里。他没有第一时间拔出来,挺着屌,直到被她夹出了最后一滴精才意犹未尽的又浅浅抽插。 外面张雯在喊人了。 余茵吓了一跳,李森源见她吓的脸色苍白也不再逗她,将鸡巴拔了出来,来不及清洗,先应了张雯一声,给她套上内裤两个人走了出去。 和男友的爸爸车震 张雯第一时间发现了余茵衣服的问题,余茵红着脸解释,“刚才喝咖啡不小心撒衣服上了。对了阿姨,我先回去了,家里人还在等我” “这么急着走干嘛?留下吃晚饭吧” “不了,改天吧。” 李沐阳看她有些局促,拉了拉他妈,“她回家还有事呢,下次再请她来吃饭” 张雯刚才已经盘问过李沐阳情况了,他也已经把事情都交代了,她这会儿看余茵和刚才就是两个态度,只觉得小姑娘越看越可人,模样长的是真的好。面嫩。说是只比自家儿子小了一点,可瞧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不过孩子还太小,他们做家长的也不好表态。 但是该有的态度得有,别让人家小姑娘误会什么,“那行,改天记得来家里吃饭。” “好”余茵笑着应了。 又聊两句,她匆匆跟他们告了别。 李森源已经去楼上换了衣服下来,他拿过玄关木架上的车钥匙说“我送你” “不用了!” 几个人都看着她,余茵也知道自己反应过大了,又说,“我打个车就行了,别耽误了叔叔您的事” 张雯在旁边笑着说,“他能有什么事啊,你一个小姑娘晚上回去也不安全,让你叔叔去送你吧。” “对”李沐阳也在旁边附和,要不是他的脸成了这个鬼样子说什么也是要他去送或者他也跟着去,说不定还能见见余茵家长。可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还是算了,别吓着人家,留个坏印象就不好了。 余茵知道自己不能再拒绝了,她抿抿唇点了点头。 取了车,李森源问了她家在哪,发动车子上路。 余茵坐在副驾驶抿着唇,悄悄去看反光镜,正好撞上他瞧过来的目光。她赶紧侧过头看窗外,不敢再看他。 李森源笑了笑,问她“听说你钢琴弹的不错,从小就开始学了?” 余茵抿抿唇,“小学三年级开始学的。弹得一般” “还学过舞蹈?” 余茵有点惊诧他怎么知道的,抬眼看了过去,他笑着咳了声,“身子很软”又软又柔,好像稍微用点力就能把她弄坏一样,尤其她的小腰,盈盈一握,他都不敢用力生怕一个不小心给她折断。 “……”余茵被闹了个大红脸。 又想起她穴里还有他的精儿,余茵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了。 她唇抿成一条线,看向窗外,不再理他。 过了会发现方向不对,好像开过了,回吴家小区的话应该在刚刚那个路口就停的。 余茵连忙提醒他,“开过了,应该刚刚那个路口右转……” “哦,没怎么来过这边,路不熟” 余茵不疑有他。 直到,李森源把车子停到一条小路上。 余茵才后知后觉,“叔……叔叔” 李森源笑笑说,“送你回来没点奖励?” 余茵快哭了,“刚刚……” “刚才没吃饱”说着他动作起来,解开她的安全带,把她抱到了他怀里。 车里开了暖气,李森源将她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不顾她的推拒,他慢条斯理的把她搂在怀里摸着亲着。 余茵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叔叔……我们不能这样。” “怎么不能?我没让你爽?” “不是……我是沐阳的女朋友。” “不是?”李森源笑了下,“那就是说我让你很爽了?爽了就让我多操几次,保证给你喂的饱饱的,我也不会去过问你和沐阳的事。只要你别说出来,没人会知道” “可……”余茵的话被他堵到了嗓子眼,李森源覆上她的唇,撬开她的嘴巴长驱直入,拖着她的小舌头柔情蜜意的吮吸舔弄,他的舌头扫过她口腔每一寸地方,结束的时候两个人唇舌分离还挂着长长的黏丝。余茵的脸红了个透,不知道是憋的还是羞得。 李森源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一副快缺氧的样子笑了出来,“怎么这么没用,不禁操,也不禁亲?” 余茵给他个白眼,他那是亲吗?他是要吞了她!!! “怎么?不服气?”李森源挑挑眉,“说你不禁操说错了,哦,那可能是说错了,上上次是第一回,你可能不适应我的大家伙,这都两回了,该对它有印象了吧?” 余茵被他逗的脸红脖子也粉,无力招架,也不想回应。 李森源拉开裤子拉链,分开她的腿,让她叉坐在自己怀里,李森源摸着她纤细的小腿连连感慨,“怎么哪都长的这么好?”他处处都喜欢。 李森源一手扶着她的小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找准位置,让她往下坐,余茵还有些抗拒,李森源的鸡巴太长太大,每次都涨的她微微发痛。 李森源却有些燥,也容不得她后退,伸出手指戳进她的小逼,她小逼里还有他的精液,被他一挖,滴滴答答又往下落,李森源笑说,“裤子都被你弄脏了,这下回也回不去了,你说怎么办?” 说着,他两手都探了下去,让她搂住他的脖子,他分开她的阴唇,对准鸡巴,压着她坐了下去。 余茵一下子瘫倒在他怀里。 李森源来的时候应该还喷了点香水,身上的衬衣有股淡淡的香味,可能是古龙,味道淡雅清隽,不过因为余向东不常用,余茵对男士香水没什么概念也不确定。 李森源猛地往上挺了挺,余茵尖叫一声。李森源被她逗笑了,握着她的腰有力的挺动着,他力道猛,余茵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转化一下,她扭着腰迎合着他的节奏,上下舞动。整个车子随着两个人的动作来回晃荡。 余茵咬着唇,还是没阻止住口中溢出销魂的呻吟。 李森源舔着余茵的奶子,边吃边操,过了会儿问她,“看过人间中毒吗?” 余茵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李森源笑说,“我和沐阳谁干的你比较舒服?” 余茵没想到他突然提起李沐阳,小穴猛地一夹,李森源被她夹的叫了出来,大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要夹射你爸爸了” 余茵心里有鬼,听不得爸爸这个词,整个人莫名颤栗着,李森源觉得有趣,只当她被刺激到了,感受到了她的小逼越发紧致滑嫩,李森源更加用力的抽插起来。 射过一回,李森源将车子开进旁边小巷里。 这边因为附近要施工的原因很多居民都已经搬离,人烟稀少。李森源将座椅放平让余茵去后排,他自己下了车匆匆转了过去,然后覆在她身上用后入式继续抽插,他褪了裤子,挺着鸡巴磨她的小逼,把娇嫩如鲜花的阴唇蹭的东倒西歪,引得她哼哼唧唧的像求欢似的叫着…… 和男友的爸爸车震露天lay 皓月当空,树影婆娑,月光洒在地上仿佛倾泄了一地的银辉。 不远处是车水马龙的街道,视线拉近,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一辆奔驰摇摇晃晃,有节奏的摆动着。 车里,李森源将余茵一条腿抗在肩上,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的坐垫上,下体用力,撞向她,性器相连又分离,发出了啪啪声,短促有力,又间或有粘腻的水泽声不时响起,可想而知两人下体一片泥泞。 余茵被他操的满脸潮红,呼吸急促,她张着小嘴,喊着他,“叔叔,不要了叔叔” 李森源放下她的左腿,曲起她的右腿搭在肩上,自己左脚站地,拉着她凑近自己,两人阴部紧紧相贴,李森源粗黑硕大的鸡巴在她小粉穴里进进出出,力道之大,让余茵不堪忍受尖叫着哭了出来。 她伸手去抓他的胳膊,“轻点,叔叔,太快了……” 李森源终于放满了速度,挺着大屌,一下下进出着她的穴,嘴里还说“刚想夸你进步了呢,两次都没挺过就求饶” 余茵眼角还挂着泪,声音带着哭腔“谁要你夸!” 他刚刚撞的太用力,淫水和精液被鸡巴摩擦的成了白沫堆在他的屌上,在肉根处形成一个白圈。 李森源拔出鸡巴,扶着靠在座椅上的她俯身去吮,嘴里问着她,“会口交嘛?” 余茵红着脸没说话,但下意识的神色反应却没逃过他的眼。李森源皱皱眉,“沐阳连这个都教你了?” “……” “算了。”李森源决定不再纠结,他扶着鸡巴,凑近她嘴角,“给我舔舔” 余茵抿紧唇不愿意。 “呵……”李森源笑了笑,“因为我没给你口吗?要不我现在来?”说着就要扯她过去,余茵赶紧后撤,摇了摇头“不是。” 李森源哼了声,“那你吃吃它” 余茵颤着小手去握李森源的鸡巴,黏黏糊糊的,上面都是两个人的体液,看他的样子也没有要擦掉的意思。 余茵张开嘴,舔了舔李森源圆润的龟头,他的鸡巴在她手里轻颤,她又张大点嘴,将整个龟头包了进去,舌尖绕着蘑菇头打转,舔了又吸,技巧娴熟。 李森源实在没想到她的口活竟这么纯熟,一时间被吸吮的胸腔发紧,再一看她稚嫩白净的小脸,趴在他阴毛丛生的下腹,从下往上的舔着他的肉棒,吮着他的龟头,像个天真的小女孩在唆舔可口的冰棍。可这画面真的和天真一点都不沾边。 这是一个成年男性在让未成年少女撅着屁股舔吃他的鸡巴。 而且这个未成年少女还是自己儿子的女朋友。未来甚至有可能成为他的儿媳妇,他孙子的妈。可是现在,他把刚从她小逼射过精儿的鸡巴拿了出来让她舔。 毫无疑问,这个画面若是被外人看到,他就是在犯罪! 可越是如此,李森源内心越是激荡,他甚至用了点力按着余茵的头让鸡巴越发往里送,最后刺激的全射到了她嘴里,余茵含了一嘴他的精液,转身就要打开车门吐出去,李森源将她拉了回来。 “咽下去” 余茵鼓着嘴巴去看他,李森源被她清亮的眼看的有点心虚,他抱她入怀,大手穿到前面揉搓她的乳,一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俯到她耳边说,“下面小嘴已经射了很多次了,该记住我了,可上面还没尝过我的味道呢。你尝尝” 余茵气的想给他个白眼,可她们背对着,他也看不到。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余茵无法,最后还是咽了下去,李森源说“我想从后面操,像上次在床上一样好不好?” 这是在车里,怎么施展开? 可余茵对上他的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她拒绝,“不行!” 李森源扯过前面她的外套,给她穿上,哄着她“外面没人,这边小区的人都搬走了” “冷……”她还是不愿意妥协。 “就一会儿,操操就暖和了” 李森源觉得这会儿自己越发像个罪犯了,哄着小姑娘换着姿势肏屄。 关键是这个屄实在可口,引得他每天都想着。他不是没想过就当那件事没发生过,努力回归正途,可天知道有多少个夜晚,他一闭上眼就是她在夜里也奶白发光的身子,还有她幽香的奶子和小穴。 或许从他看着妻子的照片还将精液射到她穴里的时候,他就没有回头路了。 哄了好一会儿,李森源半拥半抱着将她弄了出来。 她上身披着外套,下面光溜溜的,露着屁股和大腿,一双腿又细又长,李森源呵呵笑说,“这可真是你们常说的腿玩年了。”他不常用现在的通讯工具,和年轻人有点脱节,幸好队里的小年轻没事就喜欢聚一块口嗨,听得多了,很多词也就懂了。 李森源让她扶着车窗,他扶着鸡巴在她穴口磨蹭一会,缓缓挤了进去。他拍拍她的屁股,“才刚出去一会儿又这么紧!”说着加力挺动了起来,余茵被她顶的前后动荡,长发飘扬,奶子也被顶的摇摇晃晃。可他再顶上来的时候她依旧微微往后退,让他的鸡巴进的更深。 李森源不停的摆动劲腰,后臀收缩,将鸡巴一下下送进她的穴,余茵咬紧唇,忍了又忍才没叫出来。后入式让鸡巴进的更深,余茵被他顶的前后动荡口中呜咽,哆哆嗦嗦又高潮了,李森源被她的小逼剧烈的吸吮着,一个没忍住又交代在她穴里了。 余茵被他滚烫的精液一射,软了腰,差点跌坐在地,幸好李森源及时扶住了她。将她抱到了车里,怕冻着她,李森源赶紧把温度又调高了些。 李森源解了衬衣扣,把她搂到怀里,贴身抱着。像个慈祥的父亲在给年幼的女儿取暖。 可没有哪个父亲刚刚抱着女儿操了又操,不仅射到女儿阴道里还让女儿给自己口交,吃自己的鸡巴,喝自己的精儿。 但这一刻,起码这一刻,李森源发誓,他心里是真有一股疼爱之情盈于胸腔,甚至无关乎情欲。可这感觉来的太没缘由,李森源自己都恍若隔世。 远道而来的损友 余茵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家里人知道她今天跟同学出去玩倒也没说什么。就是外婆问了她,怎么回来的。 “同学家长送我们回来的” “哦,怎么没留人上来喝杯茶?” 余茵说,“人家一会儿还有事呢,挺忙的,已经跟人家道过谢了。” 余茵外婆点点头“你妈妈刚才来电话问你情况呢,我说你今天有节目,就估摸着要和同学出去聚聚。今天的节目怎么样?” “挺好的,就弹的我之前练的曲子” “嗯”余茵外婆说着还是有些遗憾的样子,遗憾没有亲自去看余茵表演。余茵显然了悟她的想法轻笑着说,“今天太晚了,您等我改天专门给您弹” “这下你满意了吧?”余茵外公看着笑得灿烂的余茵外婆摇了摇头,拉着他折腾了一晚上,不就想让他陪着她要余茵这句话。真是像个小孩一样。余茵是心疼她身体不好不想让她大冷天出去吹风,本来免疫力就差,要再感了冒又要遭一通罪。可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他太了解她性子了,要直接这么说,她肯定宁愿裹得严严实实也要过去。最后还是他们爷俩想了个主意。说是她过去的话余茵会有压力,一紧张就容易发挥不好。 那么多人看着呢,这要是在台上出了错,余茵该多尴尬难堪啊。权衡利弊多番思量,余茵外婆才打消亲自到余茵学校看她表演的打算。不过还是不甘心,这不,拉着他擎坐着等了半天,就为了听听余茵怎么“安抚”她。 要么说老小孩老小孩,可见人一上了年纪,有些行为无端端就幼稚了起来。 余茵外婆嗔他一眼,“哪都有你,你先回房吧,我和茵茵聊天呢你搭什么话?” “茵茵刚回来,你让她先歇歇,聊天什么时候不能聊” 余茵看她外婆瞪着眼要训人,赶紧转移话题道,“我有点累了,先去洗个澡,一会过来陪您看电视” 果然,余茵的话,成功的把老太太的注意力拉了过来,老太太笑呵呵说,“嗯好,去吧去吧” 余茵看两位缓和了下来,点点头,转身回房洗澡去了。 却不知道上一秒还在微笑着的外婆,在她刚转身,就又瞪了她外公一眼。 余茵外公:“……” 呵……女人。 …… 余茵家一片平和欢乐,周鑫骁这却有点一言难尽。 他的发小兼“死对头”蒋川一声不吭的带着人跑到他学校来“围观”他。 有点时间不见了,有些人就是欠练。 这不,打发了其他人,周鑫带着小胖和蒋川直接去了东城俱乐部,说起来这还算两人一起折腾的“产业”,起初本意就是搜罗些好玩的,赛车,斯诺克,拳击,觉得什么有意思添什么,能加进来一起玩的也都是这个圈子里会玩的二代,后来随着东城的名声越来越响,这里俨然已经成了S市年轻一代趋之若鹜的地方。 外面的小胖儿瞅瞅表,发现里面两个人进去快半个小时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击剑馆室内,蒋川又一次被周鑫骁的剑戳中腹部,他已经累的满头大汗,索性顺势向后一躺,摘下头盔,气喘吁吁的耍起无赖来,“不打了不打了,这么久不见,你就是这么招呼自己兄弟的?” 周鑫冷嗤了声,收了剑,先去了浴室冲洗。 等他冲好澡出来,自己都坐旁边休息区喝两杯酒了,蒋川才慢悠悠从里面走了出来。 蒋川看周鑫坐那喝闷酒,笑说,“怎么?还没消气?哥们肋骨都快被你戳断了……” “特地跑来看我笑话?”周鑫现在还没忘下午蒋川见他那一身乖学生装扮憋笑欠揍的贱样。依着这位一向不要脸惯了的性子,这事他不是做不出来。 “哎哎”蒋川曲指敲了敲桌子,“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靠谱” 周鑫骁回了他一个肯定的目光。蒋川生生被噎了一下,他轻咳了声,说“哥们这次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蒋川觑了周鑫一眼,见他完全没有任何兴趣的样子也不吊他胃口了,“我这次来是晋南叔给我打的掩护,条件是过年给你带过去。今年是晋北叔叔关键的一年,运作好了,有可能更上一层,你们老太爷嘴上没说,心里也想今年聚一块热闹热闹呢。” 赵晋北是赵家三代里最有出息的子弟了。赵家老太爷这几年眼瞅着身子越来越不好,几乎是将赵家所有的资源都倾注在了赵晋北身上。 赵晋北也确实出息,这些年一路走来虽然也有坎坷,可相较其他人仕途也算顺坦。 今年更是迎来了人生最大的一个机遇。 既然是大舅舅的大事,他自然会过去。那蒋川这个由头就有些太牵强,“今年去B市过年。所以,你来S市到底什么事?” 蒋川笑道:“还能什么事?我们家老爷子拘我拘的太紧,前一阵子洪家那小子,洪宇你还记得不,就小时候老欺负赵纯被你揍得满地找牙那个,被他们家老爷子发现沾了不该沾的东西,现在被关家里戒瘾呢,我们老头不知道打哪听说我跟他那些狐朋狗友也认识。最近看我看的跟什么似的。” “你说我这招谁惹谁了?”蒋川拿过茶几上的烟盒,抽出根烟点上,吸了两口,眯了眯眼,“那几个家伙自己作死,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心里都没点数,老子能跟他们一样犯蠢?” “未必”周鑫却多想了一层,“也可能是被人算计了。” 蒋川放下了搭台几上的脚,从沙发上微微正了点身子,“不会吧……” 要真这样,那几个家伙也挺惨的。 不过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既然身处时局,明枪暗箭就都得有准备,成王败寇,自古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周鑫骁却突然笑笑,“我也就那么一说。既然你来都来了,就在这边好好待着,别太折腾,让我跟你们老爷子交不了差。” “跟他交代什么?”蒋川笑了声,又突然想起什么,“听说你最近在追个姑娘,什么情况?” 听说? 周鑫眯了眯眼,嘴角轻扯,“关你屁事!” 今天要不是他带人捣乱,至于让他“空手而归”吗? 蒋川见他那样儿瞬间来了兴致,“啧啧,什么情况,跟兄弟说说……” 互怼日常 这人磨人的功夫倒是不减反增,周鑫骁被蒋川缠的头皮发麻。最后还是把情况简单跟他说了一下,不为别的,就希望别出现今天这种狗血的事,天知道他下午看到成朗他们一群人有多憋闷。 他来一中的事,谁也没告诉,也就后来从李沐阳那知道了钱盼盼的存在,找韩俊睿在八中打听了一下。这小子倒好,托他办点事,他自己倒是没白忙活,竟然顺势给自己找了个女朋友。这会儿再看蒋川那样,他也知道他是打韩俊睿那知道的消息。 钱盼盼说的还真没错,傻人有傻福。 早听李沐阳说钱盼盼是个护短的主,今天看她帮着余茵试探自己那样更是可见一斑。这么一来,他还真不好“教训”韩俊睿,要不钱盼盼回头在余茵面前将他一军,这事可就让人不痛快了。 蒋川听他说起余茵的时候脸色都柔软了不少,莫名觉得腻歪。 忍不住开他玩笑,“人不有男朋友吗?咱可不能干横刀夺爱的事哈” 周鑫骁看他一脸揶揄的笑,冷嗤了声,“你一个人在这边也无聊,要不我喊赵纯过来陪你转转?” “……”蒋川脸上的笑容立马凝固了,赶紧讨饶“您可别,骁爷,放了我,我好不容易来S市躲躲我容易吗我!” 周鑫骁没说话,冷冷的看着他。蒋川做投降状,“行,不笑你了” 赵纯是赵晋北的养女,比蒋川小一岁,从小就爱围着他转,碍着两家人的情分,蒋川也不好对一个小姑娘做的太绝,要不依着他的性子,早打发了她,图个耳根子清净了。 这回人小姑娘更绝,趁着他被他家老爷子“关”在家里,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美名其曰“陪他解闷”,解闷他用得着她? 最让他头痛的事,屁大点的小姑娘竟然还学会了“色诱” 神他妈“色诱”! 他哪敢动她一手指头啊,他要真做了点什么,依着蒋家和赵家的关系,第二天他家老爷子就得扣着他去赵家登门谢罪,成年就得被压着结婚。 不敢想。太可怕了。 所以,在蒋川眼里,赵纯=麻烦,远离赵纯,生活一片美好,他蒋大少浪荡人间多自在,何苦给自己栓根绳?况且这根绳还动不动就哭哭啼啼,说不通骂不得,让他头疼的不行 周鑫骁自然也是了解情况的,所以这会儿掐着他的命脉,直接迫使他“达成共识”。 两人正喝着酒,周鑫骁的手机响了。 是赵美芝,让他回家吃饭。 周鑫骁皱皱眉,“没空!” 赵美芝笑着说,“阿川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也要让人来家吃顿饭。你爸爸一会儿也就回来了,赶紧的,就等你们了。” 周鑫骁才挂电话,蒋川就笑说,“阿姨也太客气了……” “你们说好的?”周鑫骁也看出点眉目。 “嗨,我来这边能不联系下阿姨?老爷子那边也提前给她打了招呼。至于吃饭这事,不是我说,阿骁,你这几年怎么回事?你看你待在东城的时间比待家的时间还久,阿姨跟我聊聊你的情况很过分?” 他拍拍周鑫骁的肩膀,“有空还是常回家看看,别的不说,我看周叔就比之前憔悴了不少。你也知道年前我爸犯病的事。说实话,平时跟他吵架顶嘴也没觉得什么,可那天我赶到医院,看他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还强撑着骂我臭小子,就觉得原来他也会老。我爸你是知道的,老头子一辈子不服输。可岁月这事儿,没人抗的了。” 也是因为这,就算老头子给他关家里一个月他也没折腾。说到底,年前那次是真的给他吓着了。 周鑫骁皱皱眉,想起周文山每次看到他虽然话不多,可总有点小心翼翼的样子就越发心烦意乱。到底是和缓了语气,说“走吧” …… 他们到周家的时候,周文山还没回来。 赵美芝正在客厅捣鼓着她的香薰蜡烛,周绍辰在旁边给她帮忙。 赵美芝看他俩到了,笑着招呼他们过去,“回来了,过来坐,我这边还有一点就完工了” “这做的什么啊?”蒋川凑过去看了看。 “香薰,有薰衣草,柑桔,紫罗兰,玫瑰,橙花我没事折腾着玩呢,你要喜欢回去带点” “那我先谢过美芝姐了”蒋川拿起旁边一杯紫罗兰打趣着说。赵美芝生性随和,和小辈们也能聊的来,蒋川私下里向来叫她美芝姐。 “谢什么?”赵美芝让周绍辰帮她看着点,自己起身问他们喝点什么,说着就要去喊家里的保姆上茶,又想起人好像被她派出去买东西了,只好自己去准备,让蒋川随便看。 蒋川笑着跟周绍辰寒暄,“美芝姐以前就爱弄这些,阿骁倒是一点不喜欢。还好有绍辰哥,不然,美芝姐一个人可又要弄得手忙脚乱了。” 周绍辰今天也是难得回来的早,“也就搭把手,她自己做的就很好” 周绍辰和赵美芝年岁相差不大,称呼起来就有些尴尬,还是赵美芝很久以前就说,不用刻意改口,免得两个人听起来都不自在。这么久以来,除了公共场合,私下里两人也没个正式称呼,就这么含糊的叫着。 “这样啊……”蒋川笑了笑,又问周鑫骁,“阿骁觉得哪个好看,回头拿两个摆在东城休息室” 过了会儿周鑫骁才嫌弃地说,“要摆摆你屋,别让我看见” 语气有点重,周绍辰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对上周鑫骁投来的目光。 他眼里带着没来由的冷。 周家聚会 周文山今天老友聚会,回来的有点晚。等他到家的时候就听到妻子和蒋川的聊天声不时传来,两个人聊的兴致勃勃的,越发显得一旁的周鑫骁和周绍辰之间气氛有点怪异。 周文山随手将西装外套挂到旁边衣架,走过去问赵美芝,“你们聊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 “阿川在说昨天跟阿骁练剑的事呢”赵美芝笑着说。 “周叔”蒋川跟周文山打招呼。 “嗯,前两天你爸爸给打了招呼,你以后有空和阿骁一起常来家里吃饭。”周文山说着还看了看一旁缄默不语的周鑫骁。 蒋川笑着说,“承周叔关怀,除了京味我还就爱吃咱们这的菜,这不回去没多久就跟我爸念叨来着,他被我说烦了又给我打发过来了。那我以后可就常来叨扰了!” 周文山看旁边周鑫骁没有反驳蒋川的话,心里越发高兴,对蒋川也越发和善。就喊老秦,“老秦,去酒柜拿瓶酒,今儿开心,我们爷几个要喝两盅。” 赵美芝白他一眼,“是你自己酒瘾犯了吧。” 周文山年轻的时候常在酒场应酬,差点喝坏身子,这些年有赵美芝看着平时都鲜少让他饮酒。周文山常常酒瘾上来的时候偷偷出去喝一点,回家之前还要做各种清理措施,生怕被她闻到味再闹腾。 家里的酒柜更是犹如摆设,里面的藏酒要么被周绍辰和周鑫骁喝了要么逢年过节被他们拿去送人,总之,是跟周文山“无缘”的。 难得今天有客人在,周文山心情又好,就吵着喝两杯。 赵美芝看在他平时“表现不错”的份上,嗔了他两句后,也没说不让他们喝。 结果上了桌,周文山就没收住口,在他要喝第四杯的时候,周鑫骁说,“胃不好就少喝点酒,别回头又吵着胃疼” 周文山拿杯子的手顿了顿,有点诧异又有点惊喜的看向周鑫骁,后者被他激动的眼神看的有点不自在,又说“别喝了” 周文山自然的放下杯子,笑道,“不喝了不喝了,你们喝吧,我以茶代酒” 酒过三巡,蒋川说起过几天他们要去马场的事,还邀周文山一起。周文山没瞧出周鑫骁什么意思,假意推辞两句,蒋川笑着坚持让他去,周文山顺势答应了下来。 再看周鑫骁,他正自顾自喝着酒,脸上染上一层薄红,低着头,没说话。 这几年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和周鑫骁的关系越来越紧张,更是从三年前开始,他连家都不愿意回了。要说原因,周文山知道大半责任在他身上。 可能因为周鑫骁从小在B市跟在赵家老太爷身边待过一段时间的原因,他做事极为有主见。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自己“创业”,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周鑫骁喜欢就让他折腾就行了。但他可能是受赵晋南的影响,周文山感觉周鑫骁做事有些激进。那时周鑫骁大概是把赵晋南当做了人生榜样,连做事手段也下意识模仿,可画皮难画骨,同样的做法收到的效果却不尽如人意。 周文山经商一向以稳妥为主,手段有些保守,父子俩意见相左,为此闹了一些不愉快。 真正让两人关系出现裂痕的是周鑫骁代周绍辰处理了一件并购案。当时周文山并不知情,他看周绍辰的并购案有些糙,将他狠狠批评了一顿,话说的有点重,说他没有远见,根据那家公司当时的资产负债状况,完全没有并购的必要。 周鑫骁积攒多时的不满喷薄而出,说他思想保守固步自封,要证明给他看谁才是那个没有远见的人。 事实证明,周鑫骁的操作虽然激进了一些,但并不全然是冒险的。 当年那家公司就是东城。 仅仅三年,周鑫骁把它经营成了S市的“地标型”产业。 他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周鑫骁不是没注意到周文山打量的目光,他敛了敛眉说,“好久没和你骑过马了,不知道你的赤露还能不能跑过我的红弗。” 周文山眼角有点酸涩,但他随即挑挑眉,“你可以怀疑我体力不够,但你不能怀疑赤露,虽然比你的红弗大了两岁,可他也是正当壮年。能跑着呢,上周我们还一起干趴了老齐和老孙” “是吗?”周鑫骁勾勾唇,“那拭目以待了” 周文山笑得无比开怀,招呼蒋川和周绍辰,“到时候都一起来” 难得周文山开心,蒋川和周绍辰自然不会推辞,纷纷应好。 …… 元旦一过,寒假眼瞅着就越来越近了。 吴玥昨天打来电话的时候就说她正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收了尾就好。今年他们一起回余家过年。 这事既然定下来了,也就意味着寒假余茵不能补课了,所以她最近时间安排的就比较紧。不过幸好家里一个老师,一个教授,沈薇和吴远山根据余茵的学习情况给她制订了详细的学习计划。 吴军佑出差刚回来,正缠着老婆儿子腻歪着,所以最近余茵有问题都是去问吴远山。 正好吴远山升职的事情确定下来了,最近也比较闲,只用偶尔翻译一些德语文献就行了,平时也就泡在书房。余茵索性搬到了吴远山的书房自习,也方便舅舅就近指导她学业。 书房(给舅舅口) 书房里,余茵正在刷数学试卷,她文综,语文,英语都挺稳定,分数也不低,就是数学成绩波动太大。 主要是她做数学题的时候心态容易崩,要是遇到几道不会的题,心态就会被影响,导致后面发挥不好,或者干脆思维僵化,本来平时能做出来的题,在考试那种紧张氛围里就可能出差错,甚至有时候会完全没有思路。 吴远山说她这种心态问题,还是因为对题型的掌握程度不够。所以最近给她把她常出问题的点都列了出来,找出对应类型的题专门训练。 今天训练的恰好是立体几何。 余茵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旁边的吴远山把她抱到了怀里。应吴远山的要求,今天她穿的校服,还是夏装,衬衫和小裙子。 吴远山耐着性子等她看完例题,大手就探了下去。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这么穿吗?”吴远山故意舔咬着余茵的耳朵问。 余茵被他舔的有些痒,往旁边躲着,“因为好看?” 她也有点疑惑,舅舅昨晚特地嘱托让她今天在长款羽绒服里穿着夏装校服。 吴远山轻笑了下,“你穿什么都好看。……不穿最好看。” “……” 余茵的脸腾一下红了,伸手去推他,“我还没看完呢,你别闹我” “谁闹你了”吴远山喊冤,“都一周了……”他提醒她。 “什么……” “我都一周没碰你了”他嗓子有点哑,说着话大手就将她的衬衣衣摆从裙子里抽了出来,吴远山用手丈量她光裸纤细的小腰。 他是做文职的,平时还挺注意保养,但饶是如此,他手上的肌肤跟她一比也是显得无比的糙。 吴远山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他大手向上摸索,不一会儿,两只椒乳就落入了他的手中,肤若凝脂,香滑软腻,吴远山满足的喟叹一声。随即俯在她脖子上轻吮,他温热的气息渐渐和余茵的呼吸交融。 余茵转过头,和他唇舌勾缠在一起。 吴远山吸吮着她的小舌头吻了一会,和她分开,他看她眼波迷离,笑着问她,“喜不喜欢我吻你” 余茵红着脸不说话,吴远山左手揪着她的奶尖轻轻往外扯了扯,“都硬了,你肯定是喜欢的。” 余茵羞得脸快冒烟了,他亲了亲她的小脸,“乖,再亲会儿,还没够” 说着,他寻着她的唇又吻了过去,含住她的上唇瓣轻咬,咬了又用舌头描着她的唇线轻啄戏磨。最后撬开她的嘴巴,包裹住她的舌头极有技巧的挑逗。 余茵被他吻的浑身无力,坐在他腿上不安的扭动着。 吴远山看出她的躁动,他笑了笑,将她抱着放到书桌上。 桌面较高,他坐在椅子上,微微俯身就能和她臀部平齐。吴远山掀开她的裙子,看到她裆部早已被濡湿的内裤。他伸手在上面摸了摸,隔着内裤,沿着那条缝滑动按压。余茵紧紧咬着下唇,双手攥紧桌沿。 吴远山看她被情欲折磨的红了眼,他顺着她的小腿摸了上去,双手在她大腿内侧盘桓一会儿,吴远山脱掉她的内裤放进旁边抽屉,双手架起她的腿,搭在他的肩头。 吴远山盯着她腿间花蕊一样儿的小逼红了眼,余茵被他炽热的视线看的双腿发颤,抬起右手要捂住,吴远山伸手挡了,“别遮,好看呢,又粉又嫩,小芽也美”说着将头凑了上去,张开嘴轻含住她的阴唇砸磨吮吻。 吴远山舌根用力,从下往上抵着她的小逼舔一圈,循环往复,最后他抵着她阴蒂的位置模拟着鸡巴用舌头戳戳捣捣,频率越来越快,余茵爽的眼角沁出了泪,最后在他轻咬住她小豆子的时候,余茵战栗着泄到了他嘴里,淫水打湿了他的下巴。 吴远山把她小穴清干净,又侧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亲吻。等他亲到脚踝,余茵托着他的头,俯身索吻。 吴远山一边同她缠吻,一手伸进她穴里兴风作浪,等余茵身子一缩,又快要到的时候,吴远山却反而停了下来,将手指拿了出来。 余茵正不上不下着,整个人难受极了,她扭着身子就要往他怀里钻。吴远山按住她的腿,安抚“别急,给你,小馋猫” 吴远山放她下来,让她蹲在地上帮他解裤子拉链。虽然说家里人进书房之前都会敲门,但该有的谨慎还是要有,吴远山不会让自己犯那么低级的错误。 余茵颤着小手拉开了他的拉链,拿出了他的巨物。吴远山摸着她的头问,“要不愿意别勉强,我可以直接给你。” 余茵抬头看着吴远山的眼睛珉珉唇,低下头,将他紫黑的鸡巴缓缓吞了进去。 她嘴小,其实不喜欢口交。但无论是爸爸还是李森源和程越似乎都挺喜欢这个。如果是舅舅的话,她可以。 余茵尽力吞的更深,裹着他的鸡巴吞吞吐吐。吴远山被她刺激的惶惶欲射,拍了拍她的小脸,将鸡巴拿了出来,拉她起来。 没想到一丝粘液从余茵下体流了出来,吴远山将手伸过去抚摸,果然“水量”可观,他看余茵羞得埋到了他怀里,笑说,“她都馋的流口水了呢,舅舅这就喂她吃好吃的” 说罢,轻推了推她,“小逼这么馋了,这次自己来吃怎么样?” 主动勾引舅甥制服lay 古色古香的中式书房里,穿戴整齐的吴远山,正挺着唯一露在外面的鸡巴在外甥女穴里进进出出。 余茵上身的衬衫已经皱了,下面的小裙子只挡得住前面,后面被吴远山卷了上去塞进了裙子腰线,她浑圆挺翘的屁股被吴远山撞的泛了红,显然他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因为随着他鸡巴的进出,余茵穴里被带出了不少白灼的混浊物,糊在她的娇花上,像草莓涂了层浅浅的奶油。 “舅舅,你轻点” 吴远山弓着腰,大手又去掏她奶子,“谁让你小逼这么紧,好不容易塞进去了,你总要让它先吃一回。” 余茵穴里滴滴答答又往外流了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坠着,吴远山一手揉她的奶子,一手揉她的臀瓣,交替着揉捏。大屌被她的小逼亲润的水光油亮的,吴远山拍了拍她的屁股,“叫我” “舅舅……” 吴远山被这声舅舅刺激的又涨了屌。 他蓄足力气,攒力猛烈的撞向了余茵,两个人大腿和性器结合处皆啪啪作响。 这是他的梦。 无法宣之于口,又每每折磨的他辗转反侧的梦。梦里他就像现在这样,抱着余茵操。将他硕大的鸡巴插进他亲外甥女的小粉穴,他把她的操的哭哭啼啼,嘤嘤转转,他扣着她的腰,将她的小逼操的淫水直流,他的屌肆无忌惮的接触着她的小逼,一会儿深,一会儿浅,她喊他舅舅,让他狠狠地操她! “说让我狠狠地操你!” 余茵喊的嗓子都有点哑了,她潮红着脸顺着他的意思说,“操我!狠狠地操我,舅舅!” “好”吴远山隔着衣服揉着她的奶子,“舅舅给你!都给你!” 他话音刚落,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又都射进了她的小子宫里。随着吴远山将鸡巴拔出小穴的动作,精液顺着余茵被插的变形的小孔缓缓流了出来。 吴远山拿纸巾替她清理腿间,抱着她去沙发上歇会,她看着像是累坏了。 “渴不渴?”吴远山把她抱到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问。 余茵摇了摇头。 吴远山开她玩笑,“流了这么多水都不渴的吗?” “不渴!”余茵听出他戏谑的意思,撇了撇嘴道。 “哦”吴远山将她放到沙发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她前边裙子也被蹭上去了,此刻两个人抱着,下身也相互接触着。 余茵伸手要拨开他的鸡巴,吴远山顺势包住她的手,拿着又往她穴里送。 余茵抗议的扭扭身子,“不要了,好累……” “你躺着,我动” 吴远山说着又挤进她双腿间。他把她的腿折成M贴在自己胸前,鸡巴戳了进去。余茵穴里体液丰沛,这会儿吴远山一动,结合处就发出滋滋粘腻的水泽声。听起来极为暧昧,余茵一阵耳热。 吴远山又动手解了她衬衣中间的扣子,双手一挤,将两个奶子挤了出来,吴远山俯身去叼她奶头,余茵的奶头刚才已经被他揉搓的红艳艳的了,这会儿再被他一裹竟让她有些微微的刺痛感,但同时一股陌生的电流从她胸口迅速蔓延至她四肢百骸,余茵情不自禁溢出甜腻的呻吟,上身挺着,又将奶子往他嘴里送了送。 “真乖” 他奖励一般,吃完一只,又去安抚她另一只奶子。 他握着她的纤腰,覆在她身上耸腰挺臀,“真想一直操你,把你变的小小的放到口袋里。” 他咬着她的唇,问她,“好不好?” 余茵被他逗笑了,回咬了他一口,“好” “嗯” 两个人,不知道谁更幼稚一点。 吴远山拍拍她的屁股,让她趴着,她不太配合,他笑说“你屁股再翘高点,这样操起来才更爽”余茵回头白他一眼,“腰疼” “怎么这么娇?” 余茵瘪瘪嘴,“娇点不好?” “好好,我这不是怕你不舒服吗,舅舅操的你爽吗?”吴远山拉她坐起来,自己一条腿半跪在沙发上,扶着鸡巴在她奶子上戳她奶头,冒着热气水淋淋的硕屌贴着她的奶子磨蹭。 不一会儿,余茵的奶子上就被他涂的沾满了他的前列腺液。 太羞耻了。 余茵抓住他的鸡巴制止,“别玩了,舅舅” 她目光清澈,手里却拿着自己舅舅的鸡巴。这画面当真是又纯又欲。 吴远山摸摸她的发顶,“你再吃吃它” 他没办法说,她舔他鸡巴的时候他有多爽,生理和视觉上的刺激再加上他深藏多年的心思作祟,让他有这一股难以言说的畅快感。 会遭天谴的吧? 他现在在做的事。——哄着未成年的亲外甥女吃他的鸡巴。 余茵看着她眼前的“昂首挺胸”的大家伙咽了咽口水,刚才吃了下去,是凭着一腔孤勇,现在它又挺在她眼前,她反而有了一丝怯懦。 可舅舅眼里的渴望那么明显…… 余茵感觉手里的肉棒越来越热,她咬咬唇,握紧,帮他撸动着,又将嘴巴凑过去亲他硕大的龟头,边撸边亲,偶尔抬头看看他又笑着伸出舌头舔一舔。 吴远山被她玩得红了眼,“真是个小坏蛋” 余茵恶趣味的笑了笑,终于张开红艳艳的小嘴包裹住他整个龟头,边看着他边吃他的屌,一只手还伸到裙底动作着。 这画面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淫荡。 吴远山一把把她推到沙发背,挺着鸡巴在她嘴里加速耸动,余茵也配合着加快舔弄,口中溢出嗯嗯啊啊的叫床声。 他外甥女在他身下叫床!!! 吴远山精囊一紧,被她吸的射到她嘴里,他随即抽了出来,余精洒了她一脸,吴远山也顺势跌坐在沙发上。 余茵没有立即擦掉脸上的精液,而是凑了上去,趴他腿间去含吮他的鸡巴。吴远山阴毛茂盛和爸爸的不遑多让,余茵拿起他射过精儿有些疲软的鸡巴含了起来,替他清理性器上的粘液。 “别……茵茵” 吴远山被她吸的又涨又爽,可他从没想过让她做这种事,先前是心魔作祟,现在则是满满的负罪感。 但是毫无疑问,其中又掺杂了无法诉之于口的快感和罪恶感。他好像把他的小公主变成了个贪欢的淫娃娃。 可余茵还像不“放过”他似的。 她吐出他的鸡巴,身子后仰,躺靠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摸着自己的奶子,一手掀开裙子,露出她透红泛熟的娇花。余茵的大小阴唇都充血鼓胀,本来只有针眼大的小孔也被他的鸡巴插的大了点,有丝丝的精液从她的小逼往外流着。谁都能看出,这是个刚刚经历过剧烈性事,被大鸡巴狠狠操过的小逼。 他操的,还操的津津有味,欲摆不能。 吴远山的鸡巴又直愣愣的竖了起来,他凑上去揉她的臀瓣,扶着鸡巴不停在她穴口滑动,似乎下一秒就要挺进她小逼里兴风作浪把她操的哭哭唧唧。 可他没有,他俯身吃了吃她的奶头,问她,“跟谁学的这些?” 再看不出余茵是在诱惑他,吴远山真是白活这些年了。 “你不喜欢吗舅舅”余茵努力往他身上贴,小手探下去去抓他的鸡巴,拿着就要往穴里送。 吴远山没阻止她,可她休息了一会儿小穴又变的紧致如初,吴远山不发力,鸡巴根本进不去,最后就成了她拿着他的龟头磨着她的小花,沾了她又流出的水。除此之外,别无“建树” 余茵将腿叉的更开,挺身去舔他喉结“操我,舅舅” 话音刚落,吴远山就挺着大屌冲了进去,“怎么这么骚,舅舅这就操你” 吴远山显然是受到刺激了,赤红着双眼压在余茵身上将鸡巴狠狠凿进了她身体里。而余茵双腿盘上他的腰,在他耳边或深或浅的低吟浪叫。 平日显得空旷的书房此刻散发着浓浓的春情气息,沙发上亲如父女的舅甥正在肆意交欢。 窗外的月光皎洁如练,窗内的情爱惊世骇俗。 聚餐拼酒 周末的时候,周鑫骁他们一群人去了金夜聚餐。 李沐阳刚知道金夜是周鑫家的,气的骂他不仗义,“早怎么没说,是不是怕兄弟们喊你请客?” 周鑫笑笑,说“这都是我哥在管着,平时我也没怎么来过,要不是要请你们出来玩都没想起来这地儿” “靠!”李沐阳郑俊轩他们纷纷笑骂。无形炫富最为致命。 一群人嚷嚷着今天非要“打土豪”敞开了吃喝。 金夜这边也有清吧,装修的更为奢华,平时很少接待人,来的人基本都走的会员程序。就这,也需要提前预订。来这边是周鑫临时决定的,所以一些预约就没法取消,这是周绍辰提前跟他打过招呼的,周鑫骁摆摆手不以为意,他们只是来玩玩,确实没有清场的必要。 周鑫骁他们一行人刚到包厢,那边就有人通知了周绍辰。周绍辰今天恰好来这边对账,听到底下人说了就赶去了包厢。 里面一群人已经点好东西,各自玩闹起来。包厢里还有人唱歌,闻倩正和郑俊轩抢话筒,两个人都想先来一首,旁边人有的起哄让郑俊轩让让人闻倩,李沐阳喊,“抢什么!抢什么!点个合唱,俩人一起唱得了,就点纤夫的爱” 众人一阵大笑。 闻倩被闹了个大红脸,瞪了李沐阳一眼,跟余茵吐槽,“同桌,你快管管某些人,尾巴快翘天上去了,别妻纲不振啊” 其他人又哄笑一阵,李沐阳傲娇的说,“我媳妇儿懂事着呢,才不像某些人整天凶巴巴的。” 余茵也被他俩逗笑了,说他们俩斗嘴别带上她。最后还是点的合唱。当然不是纤夫的爱,是今天你要嫁给我。 周鑫骁点的,李沐阳说他蔫坏蔫坏的。 周鑫骁勾勾唇笑了笑,又若无其事地问旁边的余茵“要唱歌吗?” “我吗?”余茵指了指自己,“我唱的一般” “没事,那点个合唱” “喂喂”李沐阳敲桌子,“合唱找你自己女朋友去,拉着我女朋友唱什么唱” 周鑫哼了声,“你倒是想唱,我们也得敢听” 这下,就连郑俊轩他们也忍不住了,笑着劝李沐阳别想不开。 实在是他的歌声太一言难尽,众人觉得自己承受不来。纷纷打击之,要他压抑他跃跃欲试的情怀。 李沐阳气的笑骂他们一群人没义气,真的有那么难听吗?还好吧?一群人大惊小怪的。 李沐阳靠沙发背上把余茵揽到怀里,贴她耳边问着,“真有那么难听?” “海星”说是那么说,她眼里的促狭却满的快要溢出来了。 “行啊你”李沐阳轻咬了下她的耳朵,“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余茵没提防他突然动口,结结实实被他咬了一口,虽然不疼,可屋里那么多人呢,她还是闹了个红脸,忙推他,“你怎么咬人,像个小狗” 李沐阳大手下滑,在她腰上游移着,“我怎么咬你了?敢冤枉我!回去家法伺候。” 家法…… 余茵一阵耳热,从他怀里正了正身子,一抬头,就看到对面的周鑫正注视着他们这边。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 余茵的心毫无征兆的猛跳一下。 等微微平复心情,再抬头的时候,就看到他已经在和旁边人一起喝酒了。 就在这时,周绍辰走了进来。 简单介绍了自己他就招呼他们吃好喝好玩好,又让人给他们上了店里最好的酒,因为有女生在,还贴心的添了果酒,和各式精致的小零食和水果点心。 周绍辰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余茵,虽然包厢里女孩不少,除了余茵还有李蒙闻倩钱盼盼以及班里其他女孩,可那不一样,因为从他进来周鑫骁已经下意识的朝她那边看了两眼了。 确实像阿骁会喜欢的类型。 其他人被周绍辰的儒雅和豪爽“收买”了,一个个说话就带着哥,要请他留下一起玩。周绍辰语气温和,对他们都十分客气,只说他那边还有事,让他们好好玩就回去了。 “你哥可真够意思,上次咱班茶话会也是二话不说的赞助一堆吃的”李沐阳凑周鑫旁边要找他喝酒。 周鑫看看杵到他眼前的大酒杯笑了笑,“怎么,要拼酒?” “不是要唱歌?喝趴了我再来” 钱盼盼扯了扯韩俊睿的袖子,“你们骁哥酒量怎么样?” 韩俊睿咽了咽口水,“当年他一个人干趴我们一片,你说呢?” 韩俊睿的酒量,钱盼盼是知道的,他们一起玩的这群人有多能喝她也早就见识过了,别的不说,就酒桶成朗的酒量就让人震惊了,这会儿韩俊睿说周鑫骁比他们一群人还能喝? 这他妈是铁胃吗! 要么说男人在某些方面一点不输女人,一听说要拼酒,一群人都来了劲“阳哥,可得加油啊,不然嫂子就和班长合唱了!” 李沐阳甩了外套,气势汹汹的让周鑫放马过来。 周鑫跟旁边的侍者打个手势,让他们去取酒。 没一会儿,四个侍者推着两车品种不一的酒走了过来。 周鑫看一群人看直了眼,笑着跟他们介绍,“要玩就玩点有意思的。这金夜的特色套餐,玉液五十酿。五十种不同的酒,程度不一,喝法随机,我们测试过,有些酒犯冲程度高,有些较低,所以这个不仅仅拼酒量,也拼运气。需要说一下的是,至今还没有人五十杯之后还站着,所以如果有人完完整整喝完五十杯也算赢。” 规则是谁先喝趴算谁输。 “乖乖” “玩这么大!” 一群起哄的也有点懵了。这他妈杯子都一样,喝到最后酒味都串了,闻着酒也分不出什么类型的啊。 余茵有点担心李沐阳了。她扯了扯李沐阳的衣摆。 李沐阳看她一眼安抚她。转过头,就看到周鑫老神在在的样子,仿佛笃定了他会输一样。李沐阳被激着了,冲他笑了笑,拿起侍者摆在自己面前的一排杯子中的一个,说“来!” 醉酒亲吻 李沐阳喝到第二十四杯的时候整张脸已经红的不像样了。他第一次接触这个,能撑到现在完全是因为旁边的周鑫看起来还游刃有余。出于男人的那点自尊心,他不能让自己那么早趴下。 可真的太难受了。他已经喝到想吐了。 胃里火辣辣的,眼前都冒幻影了。 看样子是真不能喝了,周鑫在他拿起第二十五杯的时候,按住了他的杯子,“别喝了……” “我没事!接着来!”声音都变调了。 其他人瞧着也不对,怕真喝大了没法收场,都劝李沐阳别喝了。 李沐阳也不想因为喝酒猝死,头疼的难受,顺势答应了下来。周鑫让人给他送醒酒汤。 钱盼盼看着余茵将喝完醒酒汤的李沐阳安置在一旁休息,她把余茵扯到旁边吧台聊天。 钱盼盼穿着一袭性感的红色长裙,妆容精致,头发是亚麻色的大波浪,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妩媚又性感,余茵常常羡慕她的随性率真,当然,烫头暂时没敢想,一中也不允许。 “怎么了?”余茵瞧着钱盼盼好一会儿不说话,不明白她把自己拉过来的用意。 “你觉得你们班长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啊,他是李沐阳的哥们嘛,平时也很照顾我” 屁的哥们! 钱盼盼看余茵那样儿思虑一番,还是决定点她一下,“你不觉得他对你太好了吗?” 余茵听出点什么,笑钱盼盼想太多“班长有喜欢的人的,你别想太多。而且他那人性格本来就好,对大家都一样的” “……”周鑫骁性格好? 钱盼盼干脆直说,“感觉他对你有点意思,你自己心里有点数。” 余茵不甚在意的笑笑,正想反驳,那边韩俊睿喊钱盼盼过去。 两个人施施然走了过去,韩俊睿将钱盼盼扯到一边,“你们聊什么呢?” 钱盼盼横他一眼,“聊什么还要跟你报备?管的挺宽啊” 韩俊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就当为我好,别掺和他们俩的事啊,之前那事儿鑫哥还没找我算账呢,这要再在这出了幺蛾子,还不得收拾我!” 钱盼盼瞪眼,“合着你们兄弟情深就要联手欺负我姐妹” “哎呦喂”韩俊睿喊苦,他这张破嘴,怎么说到这了,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的啊的啊!“怎么就欺负了?小时候那都是误会,我哥不也特地来赔罪了吗?你见过谁欺负人还搁旁边守好几年。真当他是什么热心青年?” “我跟你说不通,让开!” 韩俊睿半拥着她去旁边,“咱出去跳舞去,让他们聊会……” …… 余茵看钱盼盼被韩俊睿揽着带走了,摸摸鼻子自己回了位子,席间人走的七七八八,现在只有周鑫还有睡着的李沐阳了。 “闻倩她们呢?” “出去玩了”周鑫说,又给她倒杯果酒,还贴心的放了根吸管“尝尝,味道还不错。” 余茵笑着点头,拿起杯子尝了尝。她酒量虽然不太好,但还挺喜欢品酒的,以前舅舅的藏酒她都尝了个遍。 “回味甘甜,好喝,这什么酒啊?” “猜猜……” 余茵又尝了一口,仔细品了品,“有点梅子的清甜,应该还加了点朗姆酒,还有什么就不知道了” 周鑫道,“成分还挺复杂的,不过你说的那两样都有,你要有兴趣学回头让他们教你” “不用了不用了”余茵摆摆手,“我就随便问问” 周鑫笑了下,问她“还唱歌吗?” 她看了看昏睡着的李沐阳,说,“你唱吧,我在这看着他,瞧着醉的挺难受的,一会儿我带他回房休息”他们来之前都说好了,今天在这里留宿。 周鑫撇了李沐阳一眼,没说什么,自己点了首歌,陈奕迅的落花流水。 他真的很适合唱粤语歌,声线干净,声音低沉中带点沙哑,典型的烟嗓,唱起歌来十分有味道。 余茵边喝酒边听歌,没一会儿就喝了两杯。等周鑫拉她上去唱歌的时候,果酒后劲已经上来了。她也迷迷糊糊的被他牵着过去唱歌。 等一曲结束,她被他抱在怀里坐到沙发上她还有些懵,恍然才发现两个人现在实在是太亲密。 她挣扎着要下去。 周鑫按住了她的手,箍住她的腰,将她带到了怀里。 余茵红着小脸,睁着水润润的眸子抬头看他,她意识有些不清楚,可突然间像福至心灵似的,感觉这么久以来的不对劲都像有了答案。 周鑫骁的头也压了下来。 他含着她的唇轻磨慢碾,像个极有耐心的猎手,等她张开嘴呼吸的时候顺势滑入她口中,含着她的小舌头温柔的吮舔。 余茵浑身发软,可还是抬起手去推他的头,但是没用,她那点力气对他没任何阻碍。 察觉到她的抗拒,周鑫骁动作强硬了一些,嘴里吮的更加用力,把她的小舌头都快吻痛了。余茵揪着他的衬衣嗯啊的叫着,捶着。 周鑫骁终于放过了她,头抵着她的额头,看她眼里水汪汪的,眼泪要掉不掉的,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睛,“别哭” 她的泪反而流了出来。 “你放开我!”她努力强撑气势,却不知道自己此刻说的话有多软绵无力。 周鑫骁亲了亲她的唇,“就这么讨厌我?”亲一下哭成这样? 就会跟我来劲 周鑫骁啄了啄她的唇,“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你不是他的好兄弟吗?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周鑫哼了声,“我要你,跟我是他兄弟有什么关系?”他慢条斯理的解着她的衣服,余茵羞愤难当,“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没人,不用喊了。” 余茵有点绝望。 周鑫骁顺着她的下巴吻到脖颈,最后在她锁骨上徘徊舔舐,“我不过回来晚了一步,你就答应了他的追求,如果我早点回来还有他什么事,怎么就成我抢他的人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不记得两个人之前认识。 他提示,“五小,周鑫骁” “……”记忆慢慢复苏,余茵仿佛又回到刚来S市那年的春天。那时她到市里,余向东和吴玥托了关系把她送进了全市师资力量最好的五小,也是在那边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校园冷暴力的滋味。 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周鑫骁。因为他不喜欢她,所以全校人一起讨厌她,被班里男生捉弄被女生们嘲笑全是因为他。 余茵的眼泪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情绪有点失控,“以前就欺负我,现在还来欺负我!你怎么这么坏” 她情绪波动有点大,周鑫骁不得不用了点力将她牢牢地拘在怀里,薄唇去吻她流下的泪,“当年是我不对,要打要罚都随你,我来赎罪了……” 那时候小,他性子又傲,遇事不懂妥协变通。她像个小精灵一样眨着水灵灵的大眼闯进了他的生活,他想引起她的注意,她却小心翼翼的拒绝着他的一切示好。 他近乎讨好的示好也像个笑话一样。为此他犯了轴,对她好她不理那他就“欺负”她好了。他想就算她瞪他两眼他也只会觉得新奇,绝对不会生气。 可她只会逆来顺受,惹急了就哭。 周鑫骁哪遇到过这样的姑娘,又愧又急又不知道该如何接近,索性冷了她一阵子。却没想到看在其他人眼里就成了“她惹了五中的老大”。还是她转校后,周鑫骁觉得不对,查了许久才把当年的事查清楚,心里既愧疚又不安。 真正让他下定决心回来的是余茵高一寒假在春殷的那次相遇。那时候余家和程家人趁着假期去春殷泡温泉,他当时也刚好在那。只是他认出了余茵,余茵却没认出他。 山上山下,船上温泉边,他几乎跟了一路。烟也不知道抽了多少根。 说实话,当年是挺稀罕的,可她太拘谨,时间一长他也失了兴致,这么些年他跟着他爸还有他舅舅见惯了社会百态,也早已知晓人事,觉得女人也不过就那回事,真当真了,闹心的还是自己。 想通后,他第二天就没再跟着了,回了家。 可终究是闹了心。一闭上眼就是她站在湖边长亭冲程思邈笑的画面。 笑得可真他妈灿烂。 当年她要这么对他笑,他什么不能为她做。 最后还是让赵美芝给他办了转学。降级加转学就算不为难也废了点功夫,为此他还答应了赵美芝一些不平等条约。本来想着就过来看看她过得怎么样,可刚到一中铺天盖地的都是她和李沐阳甜蜜恋情的消息。 和李沐阳做兄弟纯属意外,他连名都改了,本身也打算“改头换面”来着,那家伙又实在过于热情,一来二去就熟了。 本来觉得就这么守几年,看她顺顺利利的上了大学也就行了,可渐渐的,他发现,忽视她,对他来说越来越难。 平安夜的所见所闻更是将他心里的妒火越烧越旺。他总是在想,如果……他早点再遇到她,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 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连个竞争的机会都没有。 对余茵而言,当年种种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她甚至连想都不愿意想起。“都过去了,我不需要你赔罪,也请你别打扰我的生活” 周鑫大手钳住她的下巴,让她正视他,“这是要跟我划清界限?接下来是不是打算离得我远远的?” 余茵的眼哭的红红的,还在努力想要摆脱他的双手,周鑫骁来了气,“我他妈怎么着你了?从始至终我是打过你还是骂过你?怎么就跟我这么来劲?” 以前也是,对他的态度连对小胖他们几个好都没。 “你吃准了老子舍不得动你是不是?” 余茵梗着脖子撇开脸,不愿意看他。 他大手用了点力给她转了过来,余茵的下巴被他捏出一道红印,她又吭吭唧唧的哭了出来。 周鑫骁看着她那样儿,没有放手,目光直直的跟她对视。她脸上被他捏出了红印,疼得微微颤栗,可还是不求饶,不服软。 终于,周鑫骁操了一声。 她还真是吃准了他。 最他妈操蛋的是,他还真下不去手。 周鑫骁亲了亲她嘴角,“真是会看人下菜……” 在男友旁边被他兄弟C了 周鑫骁决定不惯她这个,今天要不让她看清形势,这事儿以后还有的闹,放假他还要去B市,谁知道过了一个寒假她又转几个心思。 余茵看他将手伸到她衣服里急了,“你干嘛?别碰我!” “不碰你?”周鑫骁哼了一声,“你问问它答不答应” 说着,他拿着她的手下探,握住他坚硬如铁的昂扬。余茵被他吓白了脸,“不行,你不能。”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浑身发软,口干舌燥,明明是想拒绝他可接触到他健壮的肌肉心里更多的是激荡和满足,她……甚至…… 不! 余茵咬咬唇,试图让自己清醒点,“你给我下了药?” “没有”他一脸坦然。三两下扒光了自己,靠坐在沙发上。腿间的阳物犹如巨炮,笔直硕大。 余茵觉得心里越来越痒,肯定有哪里不对劲。 周鑫骁长臂一揽,把她带到了怀里,温柔的吮吻她的唇,大手解着她的衣物,没一会儿,她上衣被他褪了个干净,两个人肌肤相贴的拥吻,她的嫩乳亲密无间的贴着他肌肉贲实的胸膛,一软一硬,犹如一阴一阳,无比契合。 周鑫骁被她的奶子蹭的心痒难耐,边吻她,边将大手覆了上去。余茵被他摸得直哼哼,周鑫骁把她往上托了托,双手一挤,将两只嫩乳聚拢一块,脸埋在她胸前薄唇凑了上去。 余茵的乳儿很大,她平时穿衣服也没有刻意“掩盖”,是肉眼可见的大。可隔着衣服看到是一回事,真实摸到又是另一回事了。况且现在,他不仅要摸,还要吃。 惹得他想了这么多年,今天既然已经挑破,那么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全身而退”了 周鑫骁含住了余茵的乳头,边咬边亲边舔,带着一股雄性凛然的侵犯气息。余茵情不自禁的往后缩着身子。 可身体好痒,她现在意识所剩不多,仅仅能分辨出眼前人是谁罢了,甚至连反抗都不能,而且……她的身体也不想反抗了。 周鑫骁褪下她下面的衣服,抱着光溜溜的她亲着,大手四处游移。 过了会儿,他把她放到沙发上,头刚好枕在李沐阳腿上,双手被他拿着放到李沐阳身上。周鑫骁看她眼神有些迷茫勾唇笑了笑,“待会儿可以叫大点声,他醒来只会以为自己做了场梦。” 他挺着紫涨的鸡巴抵在她穴口,缓缓往里推进“梦到我是怎么干你的” 余茵的小穴被撑得发胀,她扭动着身子,蠕动着小穴,试图将他的肉棒挤出去,可周鑫骁依旧不疾不徐的匀速推进着,“你不想要?” 余茵咬着嘴唇不说话。 周鑫骁哼了一声,将她抱起来,他自己靠到沙发背将余茵放到他身上,他的鸡巴依旧插了三分之一在她的穴,随着余茵身子下落,肉棒和她的媚肉推挤摩擦着,余茵头上冒了一层汗,她搂住他的脖子努力抬起身子,可小穴紧紧的吸附着他的鸡巴,就算她往上抬了些身子也仅仅只是减缓了两者结合的速度。 她撑了一会儿就没力气了,身子又往下滑,反复几次,她感觉这动作好像自己在吞吃他似的,再一看他成竹在胸的架势余茵咬了咬牙,蓄力往上挺,企图把他的肉棒挤出去,可他像看出她意图似的,当肉棒滑至穴口,他按着她的腰轻轻一压,她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因为惯性,她还往下坐了个满根,让他完完整整插入了她体内。 好涨…… 他的肉棒好大……又粗又大,比起程越都不遑多让,想起她每次都被程越弄得死去活来,余茵就身子发颤。 可等了好一会儿他都没动,最后忍不住的反而是余茵。她想让他动动,可她说不出口。 周鑫骁一直在看着她的神色变化。他笑了笑,说“是不是想让我动动?” 余茵撇头不说话,周鑫骁亲了亲她耳垂,“想要就说,我给你” 他终于动了,紫黑的粗物在她下面进进出出,周鑫骁左手扶着她的腰,右手抓着她的手和她十指紧扣,下体猛烈的撞向她。他腰线结实,宽肩窄臀,身材比例好到惊人。结实的肌肉蕴含着凶猛的力量,一看就不是健身房练出的那种观赏性肌肉,而是十分的精瘦健美。 余茵被他颠的上下起伏,一对肥美的乳也在两人眼前上下动荡,周鑫骁在她的注视下,伸出古铜色的大手抓住她白嫩的乳变化着形状揉捏,手指不时滑过乳头,又停下细细揉搓,轻拢慢捻。最后他搂着她的纤腰,含住了她的乳,埋头在她胸前舔舐。 吃了一会儿她的奶子,周鑫骁重新将她放到李沐阳身上,将她的腿掰成M型,挺着鸡巴压了过去,他一边往里插一边说“叫我,乖” “别……别在他面前好不好?”余茵小手推抵在他胸前。 “现在别提他” 他猛挺了一下,将她的腿盘在他腰上,劲腰发力狠狠撞了进去。余茵被她顶的动荡不已,连带着她靠着的李沐阳也在摇摇晃晃。 他鸡巴太大,余茵被涨的哭了出来,终于忍不住放声哭叫,可一想李沐阳就在旁边她又羞耻难耐的捂上了嘴,只有满室的操穴声和她口中溢出的呻吟在房间回荡,伴着两人暧昧急促的呼吸,周鑫扑到她身上抬起她一条腿让她侧卧着,抱着她,一下下,将鸡巴送进她的小粉穴…… 余茵穴中媚肉翻滚,挤压着他硕大的棒身,二者推挤接触,仿若摩擦出一股股电流,两个人都渐渐失控…… 边给男友边被他兄弟C 周鑫骁跪坐在沙发上,将她的腿放到他两侧,揽着她的腰,两人胯部相撞,他哄她低头看,他的遍布粗大经络的鸡巴在她阴道内反复抽插,余茵被他操的腹部抽搐,结合处淫水直流,她带着哭腔,“慢点,轻一点儿……” “轻了她又咬我”说着他加了力,余茵身子后撤,不知道压到李沐阳哪,他传来一声闷哼。 余茵身子一顿,羞耻心顿时冲破天际,他们怎么能,当着李沐阳的面这么肆意交欢。 可周鑫骁没理她,反而将她翻了个身,握着她精致的腰窝,从后面将鸡巴又插了进去,“叫我的名字?说谁在操你!” 余茵咬唇不松口,周鑫骁加快速度把她撞的语不成调,口中再也抑不住发出了时而高昂时而婉转的浪叫,急促的啪啪声和鸡巴与淫水在膣腔摩擦的水泽声越来越响,余茵被他操的尖叫着高潮了。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周鑫骁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伐挞,他旧话重提,余茵自暴自弃的低喊,“周鑫骁,是你,你在操我” “叫我阿骁!” “阿……阿骁,啊……你慢点,疼……轻一点”他被她的呼唤刺激到了,又提了速。余茵素手向后摸索,想让他慢点,可一只手着地的后果是重心不稳,被他撞的栽倒在李沐阳身上,脸贴在他下体,被他的鸡巴戳了一下。 李沐阳……勃起了! 周鑫骁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意犹未尽的又抽插一阵放开了余茵,让她动手解李沐阳的裤子。 余茵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周鑫骁解释说,“你身上的痕迹瞒不了人,与其被他发现,不如拉他一起好了。”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刚才下嘴有多重自己心里有数,明天余茵身上肯定一片狼藉。再一个,他就是要攻破余茵的心里防线。只有这样,后面她才有可能完完全全接受他。 如果非要说“分享”也不全然,他没有那么大方。但主要现在是他横插一杠,认真说起来他才是分食者。 余茵身上像着了火,燥热难耐,被周鑫骁一说,脑子里竟然可耻的幻想起了三人一起做爱的淫乱场景,她身子一软,匍匐到李沐阳面前。 欲望终究压住了理智,她颤着小手拉开了李沐阳的拉链,拿出他已经开始勃起逐渐发硬的阳物。 小手一握,李沐阳身体一颤,余茵心跳加速,以为他要醒了,周鑫骁亲着她的后背安抚,“别怕,他不会醒……估计是做着什么梦了。你说,他会不会梦到我在他面前操你?” 他还在火上浇油,余茵羞愤难当,索性不理他。用手给李沐阳撸动起来。没一会儿他就完全硬了。鸡巴直愣愣杵着,呆头呆脑的支棱着,仿佛在等待怜爱。余茵俯身将它含在嘴里温柔的舔弄。 周鑫骁摸着她的奶子,看她给李沐阳舔鸡巴,心里又妒又热,燥的难受,他索性单脚下了地,另一只腿曲在沙发上,扶着她的臀,将鸡巴慢慢塞进她的小逼,余茵的小逼被他插的可怜兮兮的,粉嫩嫩的红肉已经被操的外翻,随着他插入的动作又往里卷入,媚肉吸咬着他的粗屌,每推进一分,周鑫骁都要加两分力。 “怎么这么紧?李沐阳是不是不行”整根挺进了,余茵被他一顶,身子往前倾,一下将李沐阳的鸡巴吞到喉咙,她唔叫一声,赶紧将鸡巴吐了出来。 周鑫骁掰过她的小脸仔细瞧,等确认她没事后,看她吃的小嘴红艳艳的,又妒意上涌,“一会儿也给我吃吃,表现好了,今天赏你两根” 余茵被他说的红了脸,要拍掉他的手,“要做就快点” 周鑫骁看她还在嘴硬,底下慢条斯理的磨着,抽出一点点再猛撞进去,她里面的嫩肉死死地吸着他的鸡巴,缠的极紧,好似一步也不愿意他离开,“真是口是心非” 他俯身去吃她一侧的奶子,“既然要让他背锅,总要让他尝尝甜头”周鑫将她抱到怀里翻过身,胸膛抵着她的后背,抱着她操到李沐阳面前,他拿着她的奶子送到李沐阳嘴边,看李沐阳在睡梦中下意识舔吃余茵的奶头。周鑫骁更觉刺激,下身撞的更快。 “我们两个一起操你好不好?” “不……啊!”他猛顶了一下 “你试试,操没操过对男人来说感觉是不一样的。” 余茵被他拥着抱到李沐阳身上,她意识迷离,渐渐被情欲控制,小手贪婪的握上李沐阳的男根,微微抬臀,在周鑫骁的注视下,坐了下去。然后自己挺身,趴在李沐阳身上起起伏伏。 周鑫骁早已将鸡巴擦干净,此刻他见余茵的穴刚刚吃过他的鸡巴又吃了李沐阳的,他挺着大屌凑了上去,掰过余茵的小脸,让她给他舔“你吃吃它……” 余茵下意识张开嘴,裹了裹他的龟头,熟悉的男性气息萦绕鼻翼,余茵终于继续深吞,周鑫骁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掌控着节奏,一手抬着她下巴,问“我是谁?” 余茵张开迷茫的眼睛看他,好一会儿,她说,“周鑫骁……” 周鑫骁将鸡巴抵在她唇上滑动,“你在吃谁的鸡巴?” “你……你的” “我操的你爽还是他操的你爽?” 余茵咬着唇,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周鑫骁也不逼她,鸡巴拍了拍她的小脸,“自己挤着奶子,我想乳交” 余茵红着脸将奶子挤到一起,他挺着屌从下面缝隙缓缓插入,紫红的龟头不时从缝隙冒出来,周鑫骁按着她低下头,“你亲亲它” 余茵顺着他的力道低下了头,等下一次龟头再冒出来的时候,她张着小嘴吮了上去。 “啊……” 周鑫骁觉得自己今天收到的刺激实在太多了。起码比他预想中的多。 他被她的媚态诱的心神不宁,在她含住他龟头用力吸吮的时候,周鑫骁精囊一紧,结结实实的全都射到了她嘴里。 他哄着她,“咽下去好不好?一会儿还给你大鸡巴吃” 余茵摇头不愿意,他就抱着她亲,把她从李沐阳身上抱下来,自己挺着还硬的屌插了进去。他托着她的小腿抱着操着,余茵只能揽住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身子片刻不稳,她无法可施,最后还是将他的精儿咽了下去,周鑫骁亲亲她下巴“乖女孩” 后续 李沐阳醒来后觉得头痛欲裂,他拍拍自己的头,发现余茵已经来了他房里,见他醒了,倒了杯水给他递过来,“头还痛?” “好多了” “嗯”余茵点点头开始收拾衣物,“那你快点起来,闻倩他们已经先回去了,李蒙也回去了,我让她帮你跟叔叔阿姨说一声,今天可能要晚点回去,一会儿我们出去吃个饭,你醒醒酒,别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回去” 他听她细细碎碎的念叨着自己,笑了笑,“你怎么跟我妈似的……” 余茵瞪大了眼,拿过旁边的抱枕作势要往他身上砸,“嫌我说得多了?” 李沐阳没躲,让她砸了一下,看她炸了毛似的,弯唇笑了出来。 宿醉最伤身,他现在身子还有点无力,也知道余茵安排的对,下午回去最好,省的他妈妈看到他这副样子再唠叨他,李沐阳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喊她过去,“来……” “怎么了?”她正收拾东西,往包里放着,随口应了一句。 “过来” 余茵走了过去。 李沐阳坐在床上,头贴在她小腹抱了抱她,“没事儿,就是想抱抱你。” “李沐阳,你太粘人了” “只粘你不好?”说着话,他搂着她,将头在她身上蹭了蹭。 她拍拍他的脸,学着他以往的语气“男子汉大丈夫当以家国天下为重,岂能整天儿女情长……” 李沐阳被她逗笑了,“谁还没有个中二的时候,高一那点事你要记多久?”这是高一语文课上老师提问他的时候他随性发挥的。当时是脱口而出没想太多,倒没想到被她记这么久,遇事就拿来笑自己一番。 他将她扑到床上,埋在她脖子里亲着,“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必行,说亲你就亲你。” 他顺着脖颈亲到脸上,寻着她的嘴角摩挲过去,余茵嫌弃的推开他,“还没刷牙” “你嫌弃我?” “嗯” “……” 李沐阳被她推到浴室洗漱,等他冲好澡穿戴好出来,余茵也把衣服收拾好了。 钱盼盼过来敲门,进来后看余茵衣服有点乱,她故意瞥了一眼李沐阳,“大早上的耍流氓啊!” 李沐阳睨她一眼,“欲求不满啊,大早上发牢骚?” 正好韩俊睿推门进来,他看李沐阳一眼,有点不满,他昨晚辛勤耕耘一夜好不好?这小子有没有点眼力见。 钱盼盼昨晚确实被韩俊睿折腾惨了,连睡觉前想着的来看看余茵的情况都忘了。这不,一大早赶紧来瞧瞧。 “要出去吗?”她转头问余茵。 余茵笑说,“一会儿出去吃午饭,正想去喊你们呢” 周鑫骁敲敲门走了进来,听到他们在讨论去哪吃饭,笑说“隔壁街新开了家饭店,以川系为主,你不是喜欢吃辣嘛,可以去那尝尝”他看了看余茵。 “行啊,我也早听小胖他们几个说了,一直没机会去,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天去?”韩俊睿赶紧附和。 钱盼盼看他瞅自己,她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没意见,又问余茵,“这还没吃呢,你脸红什么?” “有吗?”余茵小声反驳,又问李沐阳,“去不去?” “去啊,你不是喜欢吃川菜吗” 达成共识,一行人说说笑笑去了隔壁街,这边是S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人流量极大。离得实在不远,就没坐车,几个人直接走了过去。 店名很符合当地特色,叫香满楼,在这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生生打造了一个古香古色的复古饭店,只看外表便知两分悠长底蕴。 几人进了包间落座后,服务生拿着菜单走了过来,周鑫骁接过菜单递给余茵和钱盼盼各一份,“女士优先,你们先点” 钱盼盼挑挑眉,爽朗一笑,没说什么自己看了起来。余茵也没说什么,挑了两样点好,将菜单递给了李沐阳。 都点了菜,几人坐着聊天,钱盼盼中途故意问周鑫骁,“在座的可就你一个人单身了啊,鑫哥” 周鑫看她一眼,说“这不之前没遇着合适的” “现在遇到了?” “遇到了。” 说话间,饭菜已经陆陆续续上来了。钱盼盼不动声色的看余茵一眼,后者接触到她的目光逃避了一瞬,钱盼盼笑着将手伸下去狠狠拧了一下韩俊睿。 韩俊睿一口水含在嘴里,疼得他欲哭无泪,眼里水汪汪的。他眼巴巴的看了周鑫骁一眼,那意思很明显,兄弟可是又劳心又受罪了。 只是韩俊睿容貌太盛,比起钱盼盼来也不差,一个大男人对着他“我见犹怜”的就让人一言难尽了。周鑫骁嫌弃的撇开眼,就见旁边李沐阳在给余茵布菜。 他笑说,“今天的牛腩不错,你们尝尝” 李沐阳拍头,“刚才我还给忘了,茵茵喜欢吃这个”他用公筷给余茵加了两块,转过头问她“好吃吗?” 余茵点点头,一抬头就看到周鑫骁意味深长的笑。 她抿抿唇,没有理他。 饭后,他们一行人去桌游室玩了一会儿,喊上了一中篮球队的队员,组队玩起了狼人杀。叫上东西边吃边喝,边聊边猜,闹到八点多。 李沐阳家里给他打电话了,一群人等他接完电话嗷嗷叫,“喝酒喝酒” 他们的规则是手机开了声音放一边,谁的手机响了谁喝酒,本来以为会是余茵或是钱盼盼先有人找,没想到第一个中招的竟然是李沐阳。 李沐阳爽朗一笑,将旁边人起哄给他倒的满满一杯子酒一饮而尽,然后说“家里喊我呢,今天就先这样吧,改天聚,到时候我多喝几杯陪兄弟们尽兴。” 众人纷纷说好。 余茵想跟他一块走来着,其他人跟着劝“怎么走也成对走,阳哥是回家,嫂子也去吗?” 钱盼盼解她围,“一会儿我和你一块回去” 余茵颌首,让李沐阳回去注意安全,他们接着又玩了起来。 我就蹭蹭不进去(男友兄弟) 狼人杀结束后他们约好下次再出来玩的时间就散了。 一群人兴致勃勃的在讨论刚才的推理过程,间或吐槽某人伪装的太好,或者自己屡次被误杀等等。 钱盼盼看时间差不多了,说,“我们先回了?” 周鑫看看余茵,又瞅了瞅韩俊睿,笑着说,“我去送她吧,刚好有点事要跟她说,你们两个女孩子也不太安全,让韩俊睿送你” 韩俊睿收到暗示,赶紧站出来,揽着钱盼盼的腰,谄媚的笑,“我送你,让骁哥送余茵吧” 余茵闻言看了韩俊睿一眼,说实话,一开始她还真没认出韩俊睿就是当年被她踢过的那个臭屁欠揍的小男生,现在再看他和钱盼盼看似闹腾实则和谐的相处模式不禁感慨世事无常。 钱盼盼贴韩俊睿腰上拧了一下,问余茵,“你说呢?” 周鑫骁的目光精亮无比,她好不怀疑就算她答应,钱盼盼也带不走她。“那让他送你吧,我回去给你发信息” “行……” 等钱盼盼和韩俊睿走后,周鑫骁说,“走吧”然后自然而然牵起她的手,余茵挣了两下,没挣开。 她说,“你放开……” 周鑫骁不为所动,替她开了车门,自己绕到驾驶位送她回家。 平时赛车场上风驰电掣的座驾,此时慢悠悠的跑着,周鑫骁像得了牵手综合征,上了车就把她的手抓了起来,十指相扣放到中间。 余茵别扭极了,试图说服他“开车呢,注意安全” 说着要抽出手,他轻轻用力她就动弹不得了,旁边传来一声闷笑,“放心,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说不通…… 她撇撇嘴,将头扭向窗外。 可越是想忽视感受反而越明显,他的手宽大温热,掌心和指腹都带着一层薄茧,贴着她娇嫩的肌肤,像羽毛轻抚在她掌心,无端摩擦出一丝丝痒来。她甚至想起了昨晚两人的疯狂,想起他把手指放入她体内的触感和自己在他身下感受到的剧烈的快感。 余茵觉得自己越发堕落了。 她正陷入深深的自厌中,旁边的周鑫骁看她将头抵在车窗上闭目凝神,轻轻捏了下她的掌心,语气温柔“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她有点迷茫的看向他,分不清他现在是周鑫还是周鑫骁,两个人在她脑海里翻转,一个极好,一个极坏,可好的是他,坏的也是他。她很清楚。 她只看着他不说话,周鑫骁微蹙眉头,看这边离她家也不远,索性直接找个地方停了车。 他解了她的安全带,将她抱到怀里,一遍遍亲着她的眉眼“玩了一天,累了?” 她不说话,他故意吓她,“不累我们再玩会儿?” 这招果然有用,余茵抬头给他个白眼。 倒真有几分平时她嫌弃李沐阳的嗔意。周鑫骁来了兴致,继续逗她,“昨天是谁吵着说还要的,怎么过了一夜就翻脸不认人?” 他已经把手探入了她裙底,余茵隔着衣服按他的手,“不行,一会儿还要回家呢!” “就摸摸”他含着她的耳垂轻吮,“不操你” 他分开她的双腿,拨开内裤,将手送了进去,层层媚肉缠在他手指上,周鑫骁长叹口气,“怎么这么紧?昨天它是怎么进去的?明明一个手指都咬这么紧,啊?”他故意逗她,余茵气的要拿开他的手,周鑫骁反而动了起来,长指进进出出,薄茧摩擦着她膣腔的嫩肉,余茵被他玩得叫了出来。 这边离吴家小区不远,她怕一会儿出去遇到熟人,现在也不敢放声叫出来,只能小声的哼哼,可他越发得寸进尺,手指上下翻飞,刺激着她的敏感点,不一会儿,周鑫骁就感觉一股股粘液顺着他的手指被带了出来。 “湿了?”他咬着她的唇。 又拿她的手去摸他胯下,“我硬了” 余茵用点力捏了它一下,“不行” “那我就蹭蹭,不进去” “……” 余茵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周鑫骁笑了下,“现在的小姑娘越来越聪明了哈……” 她气的不愿意理他。周鑫骁亲了亲她的下巴,“那怎么办?我怎么下去?” “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他在她脖子上一下一下啄着吻着,语气漫不经心“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想怎么样?” “没想怎么?就想送你回家。”他看她快被逗恼了,说“我真就蹭蹭” 余茵看他还想这个,气的拍了他一下,周鑫骁亲着哄着,脱下了她的内裤,拉开拉链放出直挺挺的肉棒。他让她像昨天一样搂着他的脖子。 昨天……昨天他可是完完全全进去了。余茵恨恨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说话不算话的是小狗” 周鑫骁被她咬了反而笑了,觉得这样的她才更加鲜活生动,会被激怒会炸毛,他当年果然用错了方法。 “好,说话算数,全进去的是小狗”他宠溺的笑了笑。 余茵哼了声,他已经把手探下去,掀开了她的裙子,一手拿着粗硕的鸡巴在她穴口缓缓滑动,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粘液,他饶有兴致的沿着她的穴缝按压着推动,最后抵在阴蒂上碾磨。他的鸡巴越来越热,余茵的小穴和它毫无间隙的接触着感触更深。 生殖器和生殖器的摩擦快感最是强烈,尤其,她还深知二者结合后是如何的快慰。余茵被他蹭的心痒难耐,身子不由自主的扭动,加快二者接触的频率,周鑫骁见状微微用力,破开她紧闭的小阴唇将龟头往里送了送,粗物进入小孔第一反应当然不是接纳,而是被她的嫩肉推挤吸夹,寸步难行。 余茵瞪大了眼,“你不是说……” 他又往里推了点,“嗯,全进去的是小狗” “……”王八蛋。 没全进去,做他的小媳妇儿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余茵扶着酸疼的腰下车后径自往前走着,懒得搭理后面某个一副吃饱喝足无比自得的人,不,狗子。 周鑫骁身高腿长,三两步追上了她,牵着她的手捏了捏,“腰疼?”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一只手还在腰上揉着。 他俯身将她抱了起来,余茵一惊,下意识往四周扫了一眼,发现没有熟人后才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放我下来” “到门口就放”说着大跨步往前走去。余茵只能把头埋在他胸前祈祷不要被什么人看到,心里又不忿,隔着衣服拧了他一下“你怎么还是这么霸道” 他笑了声,“跟着钱盼盼好的不学净学些末流,什么时候能学到点人家的精明” 余茵撇了撇嘴,“对,我最笨,被你耍了这么久都不知道。活该被骗” 他喊冤,“我怎么耍你了?一直以来不都掏心窝子的对你好吗?是你自己没认出我罢了” “巧舌如簧,厚颜无耻” 他闷笑,“对,皮糙肉厚的爷们,比不上你美味可口” “……”余茵。 快到门口了,余茵挣扎着要下去,“回头被人看到不好”她扶着他的胳膊摇了摇。 周鑫骁将她放下来,余茵迫不及待的转身,结果被他一扯又落到了他怀里,“你跑什么?” 他扣着她的腰,一手抬着她的下巴问。 “没有”她否认。 “嘴硬”他对着她殷红的唇瓣吻了下去。 这里刚好是小区门口,不远处就是保安亭,余茵觉得他快疯了。“放……” 他捉住了她的小舌头温柔的含吮,用力一揽将她包在了怀里翻来覆去的亲吻。清冷的月光将两人拥吻的身影拉的长长的,他吻技高超,余茵渐渐沦陷,被他亲的身子发软。 周鑫骁里面穿了件V领羊绒毛衣,外面套了个大衣,他将她的手勾到腰后,余茵顺势揽住了他的腰,整个人也被他包进怀里。 这个吻绵长暧昧,结束的时候,余茵的嘴已经被他吻的微微红肿的了。周鑫骁笑了笑,右手拇指蹭了蹭她的嘴角,“真不想放你回去,跟我回家吧,猫儿” “你才是猫儿!”余茵白他一眼,“我要回去了” “回去吧” “……”她举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你先放开我啊” “把我带回去吧,请求入赘”他低头在她颈窝蹭着,“我什么都会,可以陪吃陪喝陪玩还可以陪睡。” “这么优秀你怎么不出去卖?”她推着他的头。 “有道理”周鑫骁侧头亲了亲她的脖子,“求富婆包养。” “我穷” “我给你钱,你包养我吧” 余茵拍拍他的脸,“多好的孩子,可惜是个傻的。” 周鑫骁直起身子,将她抱到怀里,下巴贴着她的头顶,语气正经了些“寒假我要去B市一趟,回来给你带礼物,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跟我说。在家记得想我。” 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沉默着。 他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小没良心的,连敷衍我一下都不愿意。” 她撇撇嘴,“我才不会去想一条言而无信的狗子” 他坏笑着贴她耳边说,“没全进去呢,你少冤枉我。不信下次再试试” 余茵耳朵都红了,一下推开了他,说了句“流氓”转身跑进小区。 周鑫骁站原地看了许久才转身离开。 …… 程越洗好澡,穿条大裤衩擦着头就出来了。 程思邈正窝在沙发里敲键盘,他凑过去看了两眼,满屏的代码,看的他眼晕。 “又捣鼓你的代码,作业写完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搭讪式的开了口。 程思邈抬头看看他,没办法,这对话搁他们爷俩之间还挺不常见的,程越很少过问程思邈学习的事,当然,程思邈也从没让他操心过。所以这会儿听到程越这种开场白,他才停下来敲键盘的手准备看程越有什么事。 一般他爸这么客气地试探他的时候一定是有什么事要征求他同意。 “什么事?” “……”程越被噎了一下。儿子太聪明就这点不好,老父亲的威严形象都不好树立。 程越轻咳一声,“也没啥事,这不看你整天敲代码怕你耽误学习嘛。” “不会”程思邈淡淡的,“你要不放心可以看看我的时间表,不会耽误平时的学习” 程越虚笑两声,那个什么时间表,他以前看过,是程思邈的私人外教给他定的,还说是根据什么科学定律制定的,程越哪懂这个,老师跟他说的时候他就表示,只要他和程思邈觉得合适就行。所以这会儿程思邈拿这话堵他他连接都接不上来。 程越决定直入主题,“那个……咱今年回老家过年吧。你余叔他们也决定今年回去来着,正好咱俩家结伴” “行”程思邈又将目光聚到了屏幕上。 “……”这就可以了? 程越准备了一肚子说服程思邈的理由还没来得及说。 不过目的总算达到了。过程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自从程思邈的妈妈去世后,程越怕他一个人在老家触景伤情就把他接了过来,这么些年他们爷俩几乎是默契地没有提过回老家的事。他一直以为程思邈是不愿再回去的。 所以自从听余向东说他们家今年都回家过年,他都开始计划着说服程思邈的事了。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干脆,程越撸了把自己的短寸,说“你注意时间,到点就去休息,别熬太晚,对眼睛不好” “嗯”程思邈应了一声。 等程越回房后,程思邈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加密相册里的照片。 不多,就一张,他们一家三口加余茵。他和余茵四岁的时候在老家拍的。 那时候余茵性子极活泼,特别喜欢拍照,谁家拍照她都要凑上去看看。她妈妈看余茵那么喜欢就说不如和他们家一起拍全家福吧,以后给他们思邈做小媳妇。 余茵当时笑得灿烂极了,笑着说好。 以后给他做小媳妇儿。 陪你度过漫长岁月 程思邈将代码页面保存好,打开了和钱盼盼聊天的对话框。里面是钱盼盼给他发的关于周鑫骁的情况。有她自己知道的,还有从韩俊睿那里听到的,整理了一下都发给了他。 程思邈,余茵和钱盼盼三个人算从小一起长大,钱盼盼和余茵成了好闺蜜后,他们三个就自然而然成了“死党”,自从上次看到八中的人对周鑫骁毕恭毕敬敬畏十足的样子,程思邈就开始从钱盼盼那打听消息了。 事实证明他果然没找错人,钱盼盼给他的资料十分详细,从家庭背景到成长经历甚至社交人脉均有涉及不一而足。而这些资料也充分证明对方是个可怕的对手,尤其,程思邈想到他能“隐姓埋名”的守在余茵身边三年。 可那又怎样。 他在意的从来不是这些。 程思邈点开余茵的微信对话框,想给她发个消息,刚编辑好又觉得没必要。他们之间这些试探都没必要。 正好有新的动态,他随手点开了朋友圈,他列表里人不多,朋友圈也很单调,仔细看看,发圈最多的除了他爸竟然是余茵。可想而知他好友数量的贫瘠。毕竟那姑娘也不是个爱动不动晒心情的。 点开一看,果然是余茵。 “今天被一只狗子咬了”狗子加了双引号。底下是李沐阳的评论,应该还有其他人,他不得而知。 程思邈揉揉额,关了电脑,回房睡觉。 …… 这边儿,周鑫骁拿着手机正回着余茵的朋友圈,用私号回的,这个号只加了余茵一个,就算评论了,其他人也看不到。是昨天他趁着她累极的时候拿着她的手“亲自”加的好友。 Z:怎么就狗子了,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余茵:滚︶︹︺哼 Z:拿个碗接着我,不行,除非滚到你怀里,不然我拒绝。 余茵:还要不要脸了。 Z:不要,要你。 余茵没再回了。 周鑫骁点开对话框私聊她,“怎么又不理人” “和不要脸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要我的时候就哼哼唧唧的求,不要的时候就没什么好说的?”他发了条语音过去,“信不信,下次操哭你。” 余茵点开听了两遍,混蛋,王八蛋,臭流氓,翻来覆去骂个痛快才点开又听了一遍。撇了撇嘴,感慨老天爷果然不公平,为什么给那么讨厌的人一副这个好听的嗓子。这让她一个声音控晚期的人该怎么办。 她现在,光听他的声音都……快要湿了。 余茵咬了咬唇,暗骂这男人不要脸,大晚上勾引人。 “说话”周鑫骁又发。 余茵抓起手机看了看,回“说什么?拜托你看看时间,家里人都睡了” “喊我名字,发语音”他又补充,“给你唱首晚安歌” 余茵有点犹豫,不过上次他唱的歌真的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对他的烟嗓简直毫无抵抗力。“阿骁”她轻轻喊了一句。 “没听到”周鑫骁耍无赖。 她撇撇嘴,稍微大了点声音,“阿骁~” 周鑫骁操了声,垂眸看了看裆部鼓起的一坨。他伸手按了按,硬硬的,胀胀的,热量惊人。可没办法,点火的人还在那边等着他唱歌。 唱什么歌,他现在最想做的是把她抓过来。 “想听什么……”他清了清嗓子问。 “你怎么了?”她觉得他声音有点不对劲。 周鑫骁手抚上了肉根,哑着嗓子问她,“真想知道?” 语气有点危险。余茵下意识拒绝,“不想不想。你唱歌吧,我听了就睡了” 他哼了句,“你要我就给,说吧,你点” 余茵被他那句,你要我就给熏红了耳朵,偏偏他语气轻柔又带了点诱惑,像极了他昨晚贴她耳边低声说情话的样子。她不知道气自己多一点还是气他多一些,想起她每次都被他逗的脸红耳赤,余茵故意道,“那你唱两只老虎吧” 本以为他会拒绝,哪知对面干脆利落来了句好,说罢给她唱了起来。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一只没有尾巴一只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 所谓毁经典莫过于此。 余茵喊了停,“别唱了” “那换个其他的” “什……” 余茵还没说完,他已经唱了出来,依旧是eason的歌。 “走过了人来人往 不喜欢也得欣赏 我是沉默的存在……” 夜很安静,余茵侧卧着聆听他的歌声,沉稳的声线,干净中带点沙哑的烟嗓,声音里包含的纯粹的情感,在这样的夜被他表达的淋漓尽致。 她今天真的有点困了,声音太美妙,竟起了催眠的功效。手机的亮光在漆黑的房间执着的亮着,对面的周鑫骁似乎猜到了她睡着了,声音渐渐变低,直至消失。 最后他轻轻对她说了句,“晚安” 好梦。 程思邈受伤 放假前一周的周五,中午时分。 余茵正和李蒙讨论着数学老师刚讲过的一个函数题,从餐厅往教室走着,闻倩突然冲到她们面前,手扶着腰,气喘吁吁的说,“李……李沐阳和程思邈打……打起来了?” “……!!!” 李蒙让她说清楚,闻倩顺顺气,说道“他们两个不知道怎么了,要决斗。现在正在操场打篮球,好多人都去看了” 余茵皱皱眉,“好好的他们两个怎么打起篮球来了?” 李蒙摇摇头,她哪知道。也不对,李蒙看了余茵一眼,抿抿唇,没有说话。 余茵看见李蒙的神色默了片刻,这边儿闻倩就说,“谁说不是呢,程思邈不是从来不在学校打球的吗?没想到这么刚,上来就挑战咱们队长哈” 余茵再忍不住了,跟她们说了句“我去看看”就跑去了操场。 操场边上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高二的居多,高一和高三的竟也不少。场中间,李沐阳正做着贴身动作防守程思邈投篮,他一只脚卡在程思邈双腿之间,一只手弯曲顶着程思邈的身体,另一只手则在干扰他。 很标准的防守动作,甚至因为李沐阳身形的原因,程思邈几乎举步维艰。可程思邈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做了一个假的进攻动作,然后直接转身上跳想要投三分球。李沐阳后发制人,猛跳发力将球拦了下来,砸回程思邈的手里,也将他甩到了地上。 余茵再看不下去了,直接冲到了程思邈旁边。程思邈右手无名指不停颤抖,他疼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余茵赶紧拿出手帕给他擦汗。她的手也是抖得,“别怕,别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她冲李沐阳喊,“愣着干什么,打电话叫救护车啊” 李沐阳有点懵,他看余茵急坏了,故作轻松的说“不就碰到点手,大老爷们哪有那么娇贵,去校医院看看得了” 余茵见说他不听,又一看程思邈疼得被汗蒙住的眼,她心疼坏了,眼泪也啪嗒啪嗒的掉,谁也不愿意理,自己拿出手机打了电话,然后找人帮忙把程思邈先抬到校医院。余茵也跟了过去。 李沐阳一脚将旁边的球踢的远远的,叉着腰直喘粗气。旁边高二篮球队的人都劝他,“阳哥别气,嫂子也不是故意的,不是说他们是发小吗?嫂子担心他也很正常。” “对对,我看程思邈的手好像还挺严重的” 李沐阳原地没动,浑身的力气都像被人抽空了似的,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清场。 没一会儿,场地里就只剩下李沐阳自己了。他揪起球服擦了擦脸上的汗,自己坐到旁边长椅上,闭目凝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一双手拍到了他肩膀上,李沐阳懒懒地说了一句,“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棋差一着就要认,躲这里算什么,等着谁同情你呢?”周鑫骁踢了踢李沐阳坐的长凳,语带嘲讽。 李沐阳听出是周鑫骁的声音睁开了眼,这才发现天都已经黑了。“这么久了?”他轻笑。 周鑫骁哼了声,“你说呢?逃课?知不知道东哥刚还特地问你呢。”说着递给他一瓶水,李沐阳接过,拧开盖喝了两口,擦擦嘴,扭头问坐他旁边的周鑫骁,“程思邈怎么样了?” “右手无名指轻微骨裂” 李沐阳瞪大了眼,“我……” “我真不是有意的”他就昨天看李蒙一个人悄悄抹泪,想着肯定是程思邈欺负她了,李蒙那性子从小到大有仇必报的,再大的事也没哭过,也就遇到了关于程思邈的事,成天怂的跟个小可怜似的,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想着来替李蒙出口气。他甚至没想到程思邈会接受他的挑衅。毕竟那人平时清高的跟什么似的,他是真的没想到程思邈这次会答应比赛。 “我知道”周鑫骁说。 “我……”李沐阳双手捂头,“我回去跟我妈说,让她帮联系最好的骨科医生,争取尽快把他的手治好” 周鑫骁没说话。 他们都清楚,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现在是高三,每个人的时间的效用都是不可估量的,程思邈又是理科班老师老师眼里的“重点关注”对象。这件事一旦传开,先不说程思邈,就是李沐阳,承受的压力也是巨大的。 周鑫骁拍了拍他的肩膀,“医院这边我来安排,到时候你让阿姨出面就可以了。程思邈右手本来就有旧伤,这次的事他自己也说了是意外,所以程家那边没追究,也没跟学校多说什么,你放心。” “余茵那,你过段时间自己去找她谈谈。” “嗯”李沐阳呐呐的点了下头。 周鑫骁恨铁不成钢的点他一句,“以后做事动点脑子,亏你还整天自诩经史子集样样精,事出反常必有妖,不懂?” 李沐阳抬头看着周鑫骁,“你是说……程思邈知道自己有伤,故意跟我打球的。” 周鑫骁哼了句,“是人要跟你打球的?不是你自己冲人面前想灭灭人家的威风?” 李沐阳被他睨着有点心虚,知道程思邈没事心里也松了一大口气,也有点心情开玩笑了,“我发现你变了很多哈,你别以为自己是个富二代就可以教训我了” 说到这里,李沐阳真的认认真真看了周鑫骁一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感觉周鑫骁的气质变了,现在给人的感觉就像宝剑开了封,好像积累到一个境界要厚积薄发一样。他隐隐有些陌生感。总觉得他好像一直没真正了解过身边这个人。这种感觉从他知道周鑫骁家是金夜的东家后越发明显。 或许财富真的能给魅力值加分?李沐阳自嘲地想。 往事,今夕 医院里,程越正端着盛汤的碗递给余茵,他看余茵接过碗喂程思邈喝汤砸吧砸吧嘴,说“我来吧,我来吧,还有点热呢,别烫着你!” 正要喝汤的程思邈:“……”所以,烫人的汤为什么要让他喝? 余茵哪里不知道程越的小心眼了,关键这事程越真的没法替,他笨手笨脚的恨不得直接给程思邈灌下去,让他动手才真会出事,她严肃了点,“我来吧,程伯伯” 程越听她叫伯伯知道这是认真的了,自从两人发生关系,余茵就没叫过他伯伯了,当然,情热逗趣和生气的时候除外。 “噢”程越往后退了一步,死死地盯着余茵手里的碗和勺,还有喝汤的程思邈。 程思邈喝了两口就顶不住了,他爸的目光简直不要太亮,关上灯都能放光了。再喝下去他怕自己消化不良。 余茵见他喝了两口不愿再喝了,就转头指使程越,“去拿个水果拼盘吧” “吃什么水……” 余茵道,“我也想吃” “哎,你们等着” “……” 余茵不敢看程思邈打量的目光,只重复着喂他汤,等他喝的差不多了,她问,“还要吗?” 程思邈摇了摇头,她放下碗,拿起纸巾给他擦了擦嘴角。程思邈左手抓住她的手,余茵疑惑的看着他,程思邈清亮的目光直直的注视着她,“不问问我为什么跟他打球?” “为什么?”她配合的问了一句。 程思邈突然笑了,抓着她的手换成十指紧扣,“现在不想说了” “……” “我困了,等我睡着你再走” “好” …… 这件事的余波依旧不小,也幸好程家没有追究,不然事情更加不好善后。 张雯和李森源听到消息就赶到了医院,张雯在病房里不停的向程越致歉,说孩子不懂事云云,拉着李沐阳让他给程思邈道歉 李沐阳瞅了瞅旁边坐着的余茵,心里滋味莫名,要不是旁边的周鑫骁轻推了他一下,李沐阳还没回过神。他正了正色,像模像样的给程思邈道了歉。程思邈说,只是意外,他们都不想这种事发生。他自己也有责任,不该明知道自己有伤还答应李沐阳的要求。 李沐阳暗暗咬牙,听着耳边父母低姿态的替他向人赔罪,他握了握拳,真想一拳揍到程思邈或者他自己的脸上。这都他妈什么操蛋事。 程越脾气虽然暴躁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更何况程思邈提前跟他打过预防针了。程越接受了李家人留下的营养品,以及他们说的骨科医生的安排,挥挥手将李家人送走了。 不发作是一回事,让他装模作样的敷衍又是另一回事了,他儿子手都成了这个样子,还要他赔笑脸安慰别人吗?! 程越看了看留下的周鑫骁,说“你是茵茵她们班长是吧,今天谢谢你了,听说是你第一个赶过来安排住院的事的,小小年纪做事就这么周全稳妥,很不错” “程叔过誉了,大家都是同学,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 程越笑了笑。周鑫骁又说有事要和余茵说,两个人先出去了。 出了医院,周鑫骁带她去了旁边一家咖啡店,特地要了个包间。 “怎么了?”余茵问。她今天一天心力交瘁,实在不希望周鑫骁再出什么幺蛾子。 等服务生上了咖啡出去,周鑫骁把门锁上了。将余茵抱到怀里,让她趴在他胸口,“今天吓着了?” 过了好一会儿,余茵才轻轻点了点头。 “程思邈手上的伤怎么回事?” 周鑫骁刚问完,就感觉怀里的余茵身子一僵,她捏了捏他的衣摆,“你跟我说实话,他的手没事吧?” “没事”周鑫骁轻抚着她的后背缓缓道,“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就是伤上加伤以后的复健花的时间要长些” “没事就好”余茵轻吐口气。 “不能说吗?” “……是因为我”余茵闻着他身上甘冽清新的味道渐渐放松,窝在他怀里顺势揽上他的腰,“小的时候跟一个小姑娘闹矛盾,她把我关到一个小黑屋,自己先回家了,后来可能因为害怕就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我也在小黑屋里待了一天一夜。是程思邈先找到我的,我当时听到程思邈在外面喊我,就一直哭着让他救我,甚至忘了让他先回去喊人。” “那是个废弃的仓库,门是从外面锁上的,他不进去,就出去找东西翘窗户。我当时突然有了希望,之前所有的恐惧好像都涌了上来,又喜又怕,又冷又饿,哭的很大声,把他吓坏了,他甚至来不及回去喊人,好不容易把年久失修的窗户别开,自己就趴了进去” 然后抱着她,拍着她的头,让她不要怕,不要怕,他会一直在她身边。 第二天早上余茵叔叔余向北找到她们之后立马把他们送去了医院,当时程思邈的右手无名指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而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前余茵甚至没发现程思邈受伤了。 她欠程思邈一根手指。 甚至一条命。在那个时候他的出现真的救了她,不然她感觉自己撑不过两天。 周鑫骁摸了摸她的头发,吮掉了她眼角的泪珠。听说余茵焦灼失态后他就有猜测,可事实还是比猜测更让他感慨。 在他没遇到她的那些年,陪在她身边的一直是程思邈。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周鑫骁放柔了声音,“已经请了最好的医生了,过几天我要去B市,到时候托我舅舅再打听一下,一定能治好的,你放心。” “嗯”她点了点头,抬眸看他,“谢谢” 周鑫骁哼笑,“没诚意”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余茵撇撇嘴,“施恩不图报懂不懂?” “不懂”他凑到她脸上,“我只听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涌泉没有,亲亲也不行?” “无……唔……” 昏黄的吊灯罩在两人头顶,暖色调的房间温暖舒适,余茵被他亲的渐渐发软,第一次用了点力碰着他的舌头吮了回去。 周鑫骁感受到她的回应越发情动,揽着她的腰,越吻越深。 欢聚一堂 余茵放寒假的时候,吴玥终于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是吴军佑去机场接的她,等他们俩到吴家的时候,屋子里坐满了人,余向东也来了,因为今年不在S市过年,所以余茵外婆趁余茵他们还没回去,把大家都喊了过来,一起聚聚。 老太太听到开门声,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就走了出来,嘴里念叨“这次还算准时,要再回来晚了,饭也不给你留,就等着吃剩饭吧” 吴玥笑着过去抱抱老太太,“我知道您想我了不好意思说,可您也悠着点,我这玻璃心呢” “去去去”老太太要推开她,吴玥顺势起身,“我从外面刚回来,一身的寒气,您等我缓缓今天好好陪您搓两圈” 乔玲也从厨房走了过来,“妈刚才就念叨你呢,我就说你快回来了她还不信”说着她点了一下吴军佑,“去的时候怎么交代你的,接到你姑就往家来个电话,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吴玥笑着拦了一下,说“是我不让军军打的,这不想给你们个惊喜吗?” 吴军佑嘿嘿笑,“对,妈,我可都做爸爸了,您以后别当着航航的面教训我,我不要面子的啊” “嘿”乔玲故意瞪了他一眼,“你还知道自己做爸爸了,你看看你在家这些天抱过航航几次,整天不是接电话就是出去混酒局,还不都是薇薇自己照顾的,这会儿嫌在儿子面前丢人了?” 其他人被他们母子耍宝逗笑了,沈薇拉着余茵出来替吴军佑解围,她负责安抚乔玲,余茵负责老太太,两个人分工明确,没一会儿一群人就坐一块笑语不断了。 老太太想什么似的,点了点吴玥,“给我打什么岔,我锅里还熬着鱼汤呢” 说着去了厨房,吴玥也跟了过去。老太太又把她推出来了。 吴玥刚从发布会现场回来,身上还穿着精致的礼服装,老太太怕她弄脏衣服,不肯让她帮忙。 乔玲笑着把吴玥拉了出去,“都做好了,没什么要忙的了,你先出去坐会儿,向东跟你哥正聊天呢,你去看着点,别让他们聊着聊着喝上了” 吴远山和余向东都是个好酒的,两个人每次有了好酒还喜欢凑一块“分享”品酒。乔玲见过多次,笑称两人是“酒鬼”扎堆。 吴远山笑她不懂,说是“杯中之物”千金不换。她俗,再好的酒给她一千金她也愿意换。吴远山说她是财迷。 那是自然,世人谁不爱财,只要取之有道,得之无愧,钱嘛,自然是越多越好。 吴玥自然也是知道那两人的“德行”的,她笑着应了,去偏厅看那两人做什么呢。 倒是没喝酒,只是不知道聊的什么,两个人都笑得如沐春风。 吴远山看见吴玥,说“回来了,妈以为你前两天回来,还一早做了你爱吃的糍粑鱼” “呀”吴玥笑着,“刚才说让我吃剩饭,我以为是真的呢” 吴远山笑道,“听说你临时回不来,老太太昨儿还生了好久气,你再不回来,剩饭也没了” “主办方特意强调让留下,没办法” 余向东问她,“累不累?” 吴玥坐到他旁边,“还好,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那咱们后天回去?跟程越说了吗?” “说好了,思邈手不是伤了吗,让他跟我们一起,程越的话,就让他自己带着礼物回去好了。” 他们好几年没回老家,计划带回去些S市的特产,都是吃的喝的,其他的通通快递了回去,省时省力。 “行”吴玥想着程越听到这个消息可能会有的憋屈样,不厚道的抿唇笑了笑。 吴远山问,“后天就走?” “嗯”余向东颌首,“好几年没回去了,家里全靠大哥和三弟看顾着,今年难得我们俩都有空,就想早点回去。” 吴远山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那边老太太喊开饭。他们都赶紧起身过去。 老爷子贡献出了自己的藏酒,“前两天我老朋友送的,难得今天人这么齐全,就开了都尝尝吧” 吴远山他们都被老爷子逗乐了,纷纷说尝尝他的好酒,惹得余茵外公笑得红光满面。 航航被沈薇抱着也上了桌,小家伙现在很会闹腾人,比如此刻,他就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吴军佑杯子里的酒。乔玲见状笑说,“我们航航也想喝呢” 众人大笑。 吴军佑用筷子沾了点酒故意送到航航面前,结果小家伙扑棱着胳膊流着口水真的往筷子上凑。吴军佑竟也没撤回筷子,航航的小嘴沾到了点白酒,他舔舔小嘴,嗷嗷的叫着。 吴军佑来了劲,还要让他尝,沈薇气的推了他一下。 吴军佑嘿嘿笑,“儿子喜欢呢!” 沈薇气的不愿意理他,“你也喜欢呢,你自己喝吧。” 余茵看她哥吃瘪泯着嘴笑了。 恰好被吴军佑看个正着,他敲了敲桌子,“看你哥笑话呢?小丫头” 余茵笑道,“没有没有,哪敢” 吴军佑笑哼了声,乔玲调转筷子敲了他一下,“你可真是个好爸爸,航航才多大就喂他尝酒!” 吴军佑被打的连连求饶,一桌人被逗的直乐。 一顿饭吃的笑语连连欢声不断。 回老家,婺婆 阴历十二月二十四一大早,程越和程思邈先赶去了余家,程越把程思邈往余家一放,委屈巴巴的看着余茵,嘴里对余向东说,“那我走了” 余向东嗯了一声,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程越掬了一把老泪,给余茵使眼色。 余茵有点无语,不过还是说,“我送送你吧,程伯伯” 出门后,程越把她抵在墙上亲了亲,“我饿了……” “没吃早饭?” “不是”他贴近了她一点,胯部用力顶了她一下,“是它,饿了,想你” “……”余茵推了他一下,“别闹,一会儿就出发了” “那等回去”他贴她耳边说,“给我操操,不想用手了,快撸秃噜皮了” 真的是…… 程越像一座大山似的,推也推不动,她怕一会儿他们出来看到,只能先敷衍着,“你先让开,一会儿他们就出来了……” “那你答不答应嘛!”程越大手隔着她的衣服捏了一把她的椒乳,揉了又揉,余茵拍他手,“好,好,你先放开” 程越闻言咧着嘴笑了,“到时候给你留门,家里的床也该换了,你看你喜欢什么样的,回头屋里都随你布置” 余茵觉得这个话题越聊越偏了,她红着脸说,“到时候再说吧” …… 他们八点钟出发,八点半上了高速。程越一个人一辆车,极速跑在前面。后面车里,吴玥正关切的问着程思邈受伤的事。事情的经过她听说了,所幸没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真是不幸中的大幸。所以吴玥嘱咐余茵要好好照顾程思邈。 余茵赶紧答应,一路上又是问他冷不冷,又是关切他渴不渴热不热,俨然一副小媳妇儿样儿,吴玥透过后视镜看着,一脸的笑意。 余向东看到这副情景心里就不是那么美妙了,不过程思邈毕竟是病号又是小辈,还和余茵是发小,情分非同一般,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当做没看到,刻意不关注,争取眼不见心不烦。 “手还凉?”余茵瘪瘪嘴,她已经提前准备了暖手宝,可现在看来暖手宝也没什么用。程思邈笑笑,用微凉的手抱住她的小手。 余茵抬头看他,程思邈将两人紧握的手抄到羽绒服口袋里,然后调整握姿,和她十指交握。余茵还在呆呆地看着他,样子有点呆萌,程思邈笑着捏了捏她的手。余茵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车子开了八个小时,终于下了高速。 等他们回到上塘村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 这些年镇上的基础建设做的还不错,路面宽阔平坦,回去的路也是一马平川,十分顺坦。 家里人早早地聚在一起等他们,余向东的车子刚进村子就有小孩跳着跑着去喊余向北。余向北性子爽朗,人也很亲和,和小孩子也能打成一片,在上塘人缘极好。 程越和程思邈跟余家人打个招呼,看着余父余母眼角湿润的看着余向东,先回了家。 程思邈问程越,“婺婆在家吗?” “在,听说我们今年回来店里的生意也舍得放下了,前两天就回去收拾屋子了。” 婺婆是程家的远房亲戚,程越小时候被他家老头子管的太严,有一回闯了祸被老爷子关到了祠堂面壁思过,他实在气不过,又觉得自己没做错,是他老子事事看他不顺眼故意找茬,于是他收拾了点行李决定“离家出走” 那会儿还没流行移动支付,带的现金花完了,他就开始各种“穷游”,路过上饶的时候遇到了婺婆。婺婆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远嫁很少回来,两个儿子都不愿意承担照顾老人的责任,相互推诿。更可气的是婺婆的两个儿媳妇也是尖酸刻薄的女人,平日里没少对老人恶语相向。程越想起自己家这个族婆想去打个招呼,正好遇到婺婆的两个儿媳问婺婆要钱,婺婆说没钱了,她们不信,还要进屋去搜。 程越年轻的时候就是个炮仗脾气,时过多年他还记得他小时候婺婆对他的好想着去看看她,哪能容许两个“娘们”欺负一个老人家。女人怎么了,他程越可没有不打女人的讲究,对那些自己不讲究脸面的人,就把脸给她踩在脚下好了。 两个女人被他揍得鼻青脸肿,最后连带婺婆的两个儿子也被他狠狠揍了一顿。 然后他提出带婺婆回家。 婺婆本来不愿意,可儿子儿媳因为她被揍得这么惨,就算不是婺婆指使的,他们也把这笔账算到了婺婆头上,不敢跟程越硬碰硬,就偷偷怒瞪婺婆。看着儿子儿媳怨恨的眼神,一大把年纪的老人家,腰又弯了两分。婺婆叹了口气,先把程越带回了家。 那地方几乎不能称之为“家”,也就一个茅草屋,一床破被子,程越从小锦衣玉食从没为生活发过愁,这还是第一次窥见一点“人间疾苦”。 婺婆用所剩不多的面给他下了一顿面条,程家以前是个大族,祖上还出过御厨,族里人做饭的手艺都还不错,别看材料简陋,可程越一路走来又累又饿,刚才又干了揍人的体力活再加上婺婆手艺真不赖,一碗简简单单的面条也吃的津津有味。 婺婆听说程越是因为和他爸吵架跑出来的,语重心长的劝了他很久,程越心里不耐烦,但一想白天婺婆的遭遇也没有将这份不耐表现出来,胡乱的答应着。 时值深秋,家里又只有一床被子,程越一个大男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盖的。也没有多余的床,他出门扒拉了点稻草,自己躺在草上和衣而眠。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婺婆的小声咳嗽吵醒的,听得出来她已经尽量放轻声音了,可程越这一觉睡得又沉又久,九点左右还是醒了。身上盖着那床被子。 他无端端想起小时候他家老头子去偷偷给他盖被子的事情,撇了撇嘴,想着他是浪够了,才不是要回去给他认错。 走的时候还是带走了婺婆。 程越常年跟在他爹身边,基本的常识都有见识。临走之前还是用了带来的卡,背着婺婆让她儿子儿媳签了份协议,说他要让婺婆给他们家做保姆,一次性给他们一笔钱,以后不许打扰婺婆的正常生活。 那四个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签了。 婺婆也真的成了程家的“管家”,只是包括后来程思邈的妈妈,所有人,没人把她当保姆,都把她当成程家的一份子。 PS:背景有参考地域,但不全面,当架空来看吧,请勿考据。 童年(小卷毛) 程越把车停到门口,让程思邈先下去,然后他们爷俩一起往屋子里搬东西。 “婺婆”程越撸着袖子搬着一大箱子茅台酒冲屋里喊。 一个头发花白,瞧着还算健朗的老太太疾步走了出来,看到来人是程越和程思邈后她眼里泛出了泪,随即背过身擦了擦,嘴里说着程越,“你啊,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不是说后天回来吗?幸好我把屋子都打扫了一遍,不然看你们回来住哪?”说着又去瞧程思邈,“你瞧你瞧,当年一丁点的娃娃,现在长成大小伙子了” 程越哈哈笑,“他老子养的好” 婺婆引他们进屋,没有反驳程越。但两人都对程越的话置若罔闻。 婺婆现在还记得,程思邈五岁时候的事。程思邈小时候比同龄人发育的慢一些,身材偏瘦,清秀白净,完全没遗传程越的粗犷豪放,反而更像他妈妈,温和知礼。 有一次,婺婆外出探亲,要剩他们爷俩自己在家一天,婺婆出门在外实在放心不下,就提前辞别了老姐妹,赶回家里。 到家就看到个子小小的程思邈踩着个小板凳,左手拿着一盘切的大小不一的鸡肉块正往锅里倒,右手拿着锅铲努力翻炒。而程越呢,则拿着手机走来走去的在打电话,不知道跟那边人聊的什么,他语气激动,没说两句就要破口大骂的架势,最后还是没忍住怒火将那边人狠狠批了一顿。 程思邈像把身边的“噪音”自动隔绝了似的,专心致志的做饭,嘴里不停指使着程越,递糖,送盐。而程越在听到程思邈的话后也是下意识将东西递给他,父子俩好像角色互换可又莫名和谐。 程越挂了电话,发现程思邈还没做好饭,他随手扯了把凳子往旁边一坐,嘴里念叨他,“还没好?我都饿了” 程思邈当时稚气未脱,声音里带点奶声奶气,偏偏他还顶着一头小卷毛,唇红齿白的,这换了谁家也得把这样的孩子当个宝,可程越指使起来儿子却没有半分心疼“手软”。 “你先去看看生蚝蒸好没,再调点料汁” 程越疑惑,“你怎么不去?” “……”程思邈拿着那把专门为他打造的小锅铲,胳膊微微颤抖,他转过头,清澈的眼注视着程越说,“我要看着这锅啊” 程越懒懒的起身拍了拍他站在板凳上才到他胸口的头,“怎么这么矮,快点长大吧” “我会的爸爸”他也想长高长大,这样就可以保护他想保护的人了。 “嗯”程越掐了烟,弹到垃圾桶里,“长大了就可以做更多的饭了。还有家务活……” “……”程思邈。 程越不靠谱的往事真要说起来,婺婆觉得她可以说三天三夜还不重样。可程越性子也直,对他认可的人打心眼里好,直来直去,也没那么多弯弯绕。仔细想想这样也挺好的。太计较,反而容易陷入迷障。 “怎么没开暖气?”程越进屋子里转了一圈,“地暖也没开?” 婺婆说,“这不想着你们后天才回来嘛,就没提前开。” 程越瞪眼,“什么提前提后的,东西买了不就是要用的吗?你这样可不行啊婺婆,好多东西都是放坏的” “啊?那我也没用过,你快看看,别真坏了”婺婆对这些东西实在陌生,虽然程越之前手把手教过她,可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家开了就太浪费了,一直没用。这下听说会放坏,生怕自己糟蹋了这么好的家电。 程思邈看他爸吓唬的婺婆有点不知所措,赶紧上前安抚,“我去看看,应该没什么事” 等程思邈确认了没事,并把空调暖气和地暖都打开后,婺婆才松了口气,这边儿程越已经坐到沙发在喝茶了,他继续“教育”婺婆,“您别什么都省着,给您买了您就用,跟我这客气什么” “哎……”婺婆应了声,又问他们饿不饿。 “还真有点饿了,这些年就想念您老做的面条呢”程越露着大白牙冲婺婆笑。 婺婆笑得眼睛眯成一道缝,“行,我给你去做。思邈想吃点什么” “也吃面条” 婺婆更是开心了,起身去厨房。 程越往沙发上一瘫,“累死老子了,一会儿你去端” 程思邈有点无语,“好” “嗯”程越说着闭上眼养神,开了一天车,余向东还能和吴玥换换手,他就自己一路开了过来,乏了,刚才要不是哄婺婆开心,他连点面也不说吃,早冲进房间睡觉去了。 程思邈听他爸没一会儿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顿了顿,起身去卧室拿了条薄毯给程越搭在身上。他自己扎进了厨房去看婺婆做饭。 余家温馨日常 昱日一早。 余茵是被闹钟吵醒的,她扒扒头发准备起床,昨晚睡的挺晚的,跟爷爷奶奶他们聊天聊到深夜,要不是怕老人家晚睡不太好,估计她爸爸妈妈还不愿意去睡觉呢。 余茵洗漱好,换好衣服,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汽车鸣笛的声音。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先看到院子里的奶奶和小米,小米是大伯娘带来的女儿,不是她亲堂妹,不过小米性子乖巧可人,余茵还挺喜欢她的。 小米先看到了余茵,她甜甜笑着,“姐姐你醒啦?” 余茵奶奶也看了过去,见余茵里面穿件奶茶色的戴帽卫衣,外面一件黑色长款针织开衫,她不由问,“冷不冷?” “有点”余茵鼓鼓嘴巴,“我以为家里不太冷呢,没带几件厚衣服” “你啊”奶奶笑着嗔了她一句,“一会儿让思夏带你去镇子上买点衣服,可别感冒了,这天说感冒可一点都不打折扣。上个月你小婶婶就感冒了,拖了大半个月才好,而且现在瞧着脸色也不太好。” 她昨天注意到了。 小婶婶莫婉今年也才二十七,在村子里,她和余向北都属于结婚相对较晚的那一波人了,去年刚有了孩子,男孩,叫余莫,取父母的姓做名,是余家第一个男孩。 “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去看看思夏姐姐在不在家……”余茵忙答应着,“你们这做什么呢?” “洗点豆腐鱼,你不是最爱吃这个了吗?刚好你大姑和小姑一会儿也都来,你爸爸说让你程伯伯带上谦伯晚上在家做烧烤。” 谦伯是程家的老人了,和程越爸爸是一辈人,本来依着程越这不靠谱的性子老人家是不愿意再留下的,可程越的爹走之前抓着他的手一句句嘱托,说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就全靠老兄弟你看顾着了。 谦伯和程家老爷子是“主仆”也是老友,程老对他既有提拔知遇之恩,又有关切爱护之意,他终究无法推托多年老上司临终的托付。就留在了程家协助程越继续经营程记。 不然,就靠程越自己,再大的家业到他手里只怕也难以发扬光大。不过他这人也有优点,不会不懂装懂,专业的工作就交给专业的人,知人善用,看人的眼光也还行,勉强算一项长处吧。 “谦伯……”余茵有点惊讶,“真是好些年没见他老人家了,还有婺婆” “都好呢”奶奶手里没停,笑着道,“你程伯伯也是个有心的,搬走之前还给婺婆找了个好去处,去镇上程记做什么经理。要说这人啊,不怕事多,就怕没事做,程越和思邈一走,他们家可不就空了,婺婆要是没事做闲在家里,难保不会胡思乱想” 余茵点点头,这事她之前听她妈妈说了,她也觉得程越做的不错,回头要好好夸夸他。不过……一想到那男人打蛇随棍上的无赖样子,她又撇了撇嘴。 小米看她表情丰富,低头泯着嘴笑了。 余茵也笑,问她“你笑什么啊?小丫头” 小米抬头,“姐姐你笑起来真好看” 余茵收收衣服,蹲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小嘴真甜,回头姐姐给你做小点心吃。” “姐姐你会做什么小点心啊” “姐姐会的可多了”余茵故意抬抬下巴,一脸傲娇,她做饭不行,做点心可是一把好手呢,“小饼干,蛋糕,你说的出来我都会做” 她当初可是跑到程记特意去偷师学艺的。 小米爱看余茵笑,一直不愿意走,凑到旁边听余茵和奶奶说话,余奶奶说,“小米喜欢和你说话呢” 十一二岁的孩子,她现在还记得小米刚来的时候,瘦瘦弱弱的,跟在她妈妈秦芳的身后,身材消瘦眼睛却清亮可人。可这几年小丫头越长越大,反而越发沉默。 幸好和余茵还算聊的来。 余茵看小米都在帮忙,她也想动手,余奶奶拦住了她,“你穿的少,别回头受了凉,快回屋再加件衣裳” “没事”余茵笑着,“我现在身体调理的差不多了,没小时候那么虚弱了,这些年一直喝着药呢” 奶奶很坚持,“那也不行,听话。小米也别洗了,奶奶一个人就可以”又对小米说,“一会儿去喊你叔来穿串” 豆腐鱼之所以叫豆腐鱼是因为它“柔若无骨”体态丰盈,鱼肉成透明状,鱼骨软绵可食,因此烧烤的时候穿串也成了技术活。余茵小时候看她叔叔穿的很轻松自己也要学,结果试了很多次依旧找不到窍门。 余向北笑她,小姐的身子小姐的命,还是坐着等吃吧,无论如何不肯再让她动手,不知是心疼她还是更心疼鱼。 “哎”小米忙答应着。 正说着,余向北笑着从外面走了过来,“大姐和小妹一会就到”看到了余茵,他笑容更盛,“起来了,昨天睡的还习惯吗?” “嗯”余茵笑着点头,她房间的东西都还是她走之前的样子,除了多了几样礼盒和娃娃,一看就是余向北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他之前说过,无论她在不在家,他都会准备着,她回来就看得到。 “婶婶和莫莫呢?” “在家呢,一会儿就过来了。”余向北笑容淡了些,他敛了敛神色又对余奶奶说,“刚来了电话,说是到镇上了,我爸不是去镇上买大料去了吗?说不定还能碰到” “那许是”余奶奶笑着说,“刚好,你把这些串一下,生蚝,龙虾昨晚就收拾好了,螃蟹还没收拾,你一会儿问问谦伯他们那还有没有存货,茵茵也爱吃蟹圆呢,正好咱们今天跟着添点口福” 谦伯一直关照余茵,他脾气有点怪,生意面上不显,可私下里却是个倔脾气,心情好了万事好说,心情不好没得商量,谁去都得看冷脸,这种时候就连程越也不会上去自讨没趣。因为他知道谦伯未必会给他面子。 可谦伯对余茵好也是众所周知的,他和他老婆关系极好,本来两人该有个女儿的,可不幸的是因为一些事,孩子没了。他老婆也失去生育能力。谦伯念旧情,任他老婆怎么劝说也不肯离婚,可孩子终究是他心里的缺憾。 大概是余茵附和他心目中对女儿的设想,总之,无论他脾气如何的暴躁,一遇到余茵也像被顺了毛的狮子。有一阵子程越就常来余家跟余奶奶借余茵。 问了原因才知道,程越说,只要他把余茵往谦伯面前一送,谦伯再大的火也发不出来了。 余奶奶听后哭笑不得。 程越更是恨不得举着余茵供起来。也省的谦伯天天指着鼻子给他一通狠批。 后来就成了余茵和程思邈在旁边好吃好喝的玩着,程越陪着笑脸伺候着两个小家伙,然后在谦伯生气的时候一手抓一个递到他面前。 “……”唔,虽然后来谦伯也是气的吹胡子瞪眼,但程越总觉得是老头太矫情。别以为他不知道,谦伯第一疼余茵,第二就疼程思邈。 他是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这一硬,俩孩子都苦着脸要哭,谦伯也在旁边吹胡子瞪眼睛…… 程越:“……”突然好想把他俩扔到一边哇。 齐聚一堂 十点左右,余茵大姑小姑两家终于都到了。 余茵的大姑叫余怡然,小姑叫余怡博。总的来说对余茵都不错,但余茵总觉得她大姑姑看她的眼神偶尔有点怪怪的,所以余茵和她并没有和余怡博亲近。 余怡博有两个儿子,双胞胎,老大叫方一凡,老二叫方超凡。唔……这也是老大经常抗议的原因,觉得他叫一凡弟弟叫超凡,过分了! 他们俩比余茵小两岁,才上高一,成绩也不错。 余茵大姑家则是有个女儿,叫顾菁菁,现在在上大三,有点公主病,说话还直,别说余茵,方一凡他们兄弟俩也觉得和这个大表姐处不来。本来听说顾菁菁也来方超凡是抱着他娘的大腿死活不愿意过来的。他才不愿意去“伺候”那个大小姐呢,明明他们几个表姐弟里面她最大,可是每次都要让他们迁就她。既娇气又多事,他对这种女生一向敬而远之,相比而言,二舅舅家的余茵就简直是极度“温柔善良”了。 可是余怡博看的比他们清楚,她也知道她大姐自从“嫁入豪门”性子变了不少,对她这个亲妹子也没以前亲密,可毕竟是亲姐妹,总不能生疏了去。顾明诚现在是市委里炙手可热的“接班人”,不出意外,换届的时候他就是名副其实S市一把手了,这样的亲戚,就算为了两个孩子,也是要把关系维护好的。 孩子也大了,余怡博觉得有些事也该让他们知道,把道理掰碎了揉开,说明白。他们也能理解。只是她还是不愿让他们过早的接触这些,于是拐了个弯,有所保留的说了一些,再晓之以情,最后俩孩子还是调整好心情跟了过来。 方家人先到的,在路上等了一会儿,等顾明诚和余怡然到后,他们两家才联袂而来。 到了余家,顾家人先下的车。 顾菁菁一眼就看到和小米说着话的余茵,她知道今年她二舅舅家也回来过年。本来想着怂恿她妈借口今年有事别回来了呢,结果她妈还没开口,就被她爸瞧出意思否定了。说来,不仅来还要提前来。还说她妈不晓情理,惹得她妈躲在房里偷偷抹了泪。 顾菁菁也不敢再提这事。 可她还是不忿,特意穿了最漂亮的衣服,最好看的高跟鞋,本意是想压余茵一头,可忘了村子里有鹅卵石路…… 真的是……乡下地方,粗鄙简陋。 心里想着,嘴里就不高不低的说了一句,“这什么路啊……颠死了。真是来一回颠一回” 等在门口的余向北听到顾菁菁的话脸色滞了滞。 顾明诚见状脸色有点不好,余怡然赶紧拉了拉顾菁菁的衣服,跟余向北说,“这丫头就是个嘴直的,在家的时候还说想姥姥姥爷,舅舅舅妈了呢。爸和妈在家吗?” “爸去镇上买大料了,妈在屋里收拾东西呢,二哥说晚上请谦伯来家里做饭,难得今年聚这么齐,好好热闹热闹” “那感情好,好些年没吃过谦伯亲自做的饭了。”余怡然笑说。 余怡博也道,“是啊,他老人家的厨艺才是最正宗的,今年怎么请的动?果然还是二哥的面子大” 余向北笑笑,“二哥和程哥不一起回来的吗,回头也一起过来。” “这样啊……” 说着,一行人进了院子。方一凡还能稳住,方超凡看余茵和小米在鱼篮旁边坐着,忙凑过去看。余茵也起身和长辈们打招呼。 余怡博笑着说,“茵茵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和你妈妈真像” 闻言,顾明诚不动声色的看了余茵一眼。余茵正笑着和她小姑说话并没注意到,可一直看着他的余怡然却心里猛地一跳。 她似不经意的轻声问余向北,“向东和阿玥呢?” “哦,二哥和二嫂去镇上取快递去了,说是之前往家寄的东西,还挺多的,一大早就去了。” “嗯”她点点头。 这边,余老太太已经招呼他们都进屋坐。 余茵也依着他们的喜好给上了茶,送到顾菁菁面前的时候,她抬着头撇着余茵,“谢谢” “菁菁姐客气了” 然后走了出去。 余奶奶看她出来了,握着她的手暖了暖,“瞧这手凉的,再去添件衣服,回头冻着了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一感冒都要一个多月才能好。” 她努努鼻子,抱着奶奶蹭了蹭,“加不下了,我明天去镇上再买几件” “等明天干嘛?”奶奶瞪了眼,“你别不当回事,生病了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余茵摸摸鼻子,“那我一会儿去找盼盼,她的衣服我都能穿,先凑合一天” “行,去吧去吧,跟她说奶奶给她备了她最爱的蛤蜊汤,让她来喝” “好嘞” 余茵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钱盼盼的声音,“奶奶,您真好” 钱盼盼走了过来,学着余茵的样子抱着余奶奶,余茵问她“你怎么过来了?” 钱盼盼笑哼“来看看奶奶都准备了什么好吃的,我离老远就闻着香味了,我要不来不就被你个小馋猫吃完啦” 余茵白她一眼,幼稚鬼。 钱盼盼冷嗤一声,彼此彼此。 然后一起对余奶奶傻笑,“奶奶” 俨然一副争宠的样子。 余奶奶被她俩耍宝逗的乐的不行,嘴里说“都有都有,你们爱吃的东西奶奶都记得呢,人人有份。” “奶奶您最好啦。” 余奶奶把余茵衣服的事跟钱盼盼说了,又问她“你爸呢?让他晚上也一起来,你余叔他们喊了他们那些发小一起的,到时候他们在前院喝酒,咱们在后院也热闹。” “他在家收拾屋子呢,我回去就喊他过来” “嗯”余奶奶点点头,钱长江自从钱盼盼的妈妈去世后着实颓废了一阵子,后来还是因着钱盼盼的学业搬到了市里,远离了故土才好些。 现在刚一回家,自然感怀触动,所以他们父女俩回来几天了,也没见钱长江出来走动。余奶奶也是过来人,看在眼里不禁多了些感慨。钱长江和余向北他们从小都熟,一起出海,一起弄潮,都是发小。正好适合喊上晚上来热闹热闹。 余思夏,三爷爷 这些年来,镇子上的变化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余家老大余向忠怕余向东夫妻俩找不到地方特意带着他们过来。 回去的路上恰好碰到了他们家老爷子,余老爷子正乐呵呵的坐在回乡的“敞篷车”里,车上放着他采购的蔬果肉食,尤其新鲜的猪肉牛肉羊肉,各大半扇。 余向东停下车,要喊他上来,老爷子说不用,一会儿就到家了。 其实按余向东的意思,要么从程家捎带点要么他顺便在街上买了,哪用得着老爷子跑一趟。可老爷子自己不愿意,非要亲自选,说他们不懂行的话买不到最新鲜最好的肉,他就一家家挑过去,货比三家,一定要买到自己最满意的才行。这似乎成了老爷子的习惯。他们姐弟几个自小也是知道的,就当老爷子的爱好吧。 只要他开心就好。 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莫婉和秦芳在厨房帮老太太做饭,余向忠和余向东帮老爷子卸东西搬东西。余向北也从屋里出来帮忙,顾明诚和方振华见状也要上去搭把手。老爷子赶他们“用不着那么多人,让你们大哥和向东搬就行了” 其他人也不好先进屋聊天,等他们卸好东西,才一起寒暄着说笑着进屋。 中午饭也很丰盛,上塘最不缺的就是海味,一种鱼都能研究出十种做法,煎炸烤炖,样样皆香。老太太又是心情好花足了心思,自从知道余向东他们今年回来就开始琢磨菜谱了,这会儿,上的满满一桌子都是硬菜,荤素搭配,颜色也讲究。 这技能还多亏了婺婆,余奶奶没事就和婺婆聚一块唠嗑,说完家常琐事就一起探讨做饭的心得,久而久之,两人都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一群人吃的满足,纷纷叫好。 男人们喝着酒聊着天,女人们就聚一块说自己感兴趣的话。 顾菁菁就问了吴玥,“舅妈,茵茵呢?怎么没来吃饭?” 余奶奶说,“盼盼找茵茵有点事,她们俩去找思夏了,一会儿你也去找她们玩吧” 顾菁菁瘪瘪嘴,“哦” 她才不去呢。她讨厌死余思夏了。 余思夏那张嘴真的是一开口就能气死人。她有病才会想找她玩。余茵也是,对余思夏比对她这个亲表姐还好。 对堂姐比对亲表姐还好?亲疏不分!缺心眼。 …… 这边儿,余茵和钱盼盼正在看魔术一样看余思夏捣鼓她的衣服首饰包包和鞋子。 余思夏是个美妆博主,今天正赶上她拍视频,正好余茵她们来了,她客气都没客气,抓起相机就给了余茵,让余茵帮她拍照。 钱盼盼在旁边笑,“她懂什么啊,拍照也就半桶水,还都是我教的。”说着接过了余茵手里的相机。 余茵也笑,“那你手要稳,给思夏姐拍的美美的” “啰嗦” 余思夏说,“行” 然后像是开时装秀一样,换了一套又一套,她肤色莹白,有着南方姑娘的温婉,偏偏五官立体,又自带一股英气,所以可酷可温柔,风格转换自然。 姿势也是十分多变,余茵只觉得看的目不暇接。 拍完一组,余思夏就拉着她们一起,钱盼盼属于那种妩媚妖娆型,余茵则是清纯可人,这两种气质她都喜欢,可自己似乎都做不到极致,正好今天机会难得,哪肯放过她俩,强势要求她俩“出镜” 钱盼盼笑着应了,余茵也表示可以凑个趣。 钱盼盼是化了妆的,余茵没怎么画,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余思夏上手给她撸了个桃花妆,完事后还捏着她的下巴左右欣赏,最后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小乖乖,我看了都受不了,回去卸了妆再走” “……”余茵。 她推了一下余思夏,“又捉弄我” “我哪有”余思夏笑着否认。 “还说没有……” 余茵又想起了小时候被余思夏坑的经历。那真是一部血泪史。 记得有次周末,思夏特地跑到她们教室找她要和她一起回家,转过头还笑的一脸温柔“那什么,茵茵啊,晚上去我家玩呗,你三爷爷老说最近手痒想来几局”说罢一脸苦涩的又道“一把年纪了,打打牌多好,非要下棋,你说这能行吗,这不耗脑嘛”越说越嫌弃最后干脆变成了吐槽。 余茵莞尔,原来是要自己去“挡灾”啊 她们院里的人都知道,三爷爷是出了名的爱下棋,一手当头炮练了几十年,各种走势都研究了个遍,溜的不行,在整个村子里都鲜少有敌手。偏偏老人家又爱找人切磋,且每每手下不留情,弄得跟他下棋的人都怨声载道苦不堪言。老爷子也霸气,每当有人说他不相让的时候总要把那人教训一顿的,下棋还带让的?开玩笑,那不不尊重人嘛! 于是,于是的于是,自觉思想觉悟委实不够的人纷纷自我谴责,说自己棋艺不佳,不足以当老爷子的对手,老爷子好话说了又说,众人也听着,再回敬几句,但要再让下棋,不好意思,鄙人棋艺不佳。 于是老爷子郁闷了。 郁闷的后果就是在院子里找小辈下棋,先教后下。但老爷子脾气不好啊,再加上教导的又都是同院孙子辈的那教训起来更是毫无顾忌了,结果弄得整个院子里的小孩见了他就躲,躲不及就装傻,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别人有的躲,思夏没得啊,要知道三爷爷可是她亲爷爷,那是要朝夕相处恭恭敬敬对待的人啊,用三爷爷的话说,爷爷会传授给你毕生所学.... 于是思夏精彩的童年就出现了这样悲催的一幕。 只要有空,老爷子总是要揪到她指点一番的,于是,隔壁王五妹相约去吃饭,哪能啊,我得下棋。得了吧就你。小样,没看到我身后我爷爷吧,转身得,你先忙,好好学棋哈,我去找余茵一块去。于是,天雷狗定,地火鸡鸣,她咋就把余茵给忘了呢,老妈,向来不是说这丫头聪明伶俐吗,那我就验证一下嘛,再者,让姐姐在这苦逼的学棋自己去跟小伙伴去吃饭她也做不出来不是余茵:你想多了,我能 于是小手一拍,震的桌子猛地一响,棋盘都动了动,收到爷爷的眼刀子后,思夏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那啥,爷爷,茵茵棋下得可好,不如我把她喊来你俩下一局?” “茵茵,她会?” “会的会的,下得可好了”看到爷爷脸上没有不满反而露出笑容后思夏又赶紧拍了个马屁“当然了,如果您再好好教导一番,那肯定就更好了” “哈哈哈,你这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那小丫头棋下得真的好?” 对于被看穿心思思夏是不怕的,她本来就不是很喜欢下棋,在家里下棋也完全是遵从老人家吩咐,否则就算是她妈说她她也不能在家里老老实实坐这么久。 “好,起码比我强多了” “那行,你去把那丫头喊过来,跟你四爷爷说一声,晚上余茵丫头就在咱家吃得了” 思夏眼睛笑成了月牙,她正愁怎么去找余茵玩呢,“好嘞” 余茵是在洗澡时被堵在浴室门口的,思夏敲门敲累了干脆坐在余茵床上,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等着人,那架势就一守株待兔的姿态,摆明了坑你没商量。 认命的余茵被催着洗好了澡,被推着到了思夏家,看到院子里石桌旁,旁边摆着棋盘的三爷爷,余茵突然想起了思夏曾经跟她说过的,三爷爷说会把毕生所学传给她,她还记得当时思夏说这话时是明晃晃打了个哆嗦的,现在..... 这倒霉催的,肯定是这丫头要拖她下水,不然三爷爷怎么知道她会下棋。 思夏看着余茵走着走着停下了,眼神探究的看着她,顿时一阵心虚,但转念一想,自己也是说的实话,再说了爷爷确实能教她很多东西,于是“扶”着她坐下。 下了三局,余茵赢了一局。 这可把老爷子喜坏了,他可是一点水都没放,虽然说不乏他有点轻敌之心,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孩子才十岁,这要好好培养了,日后能走到哪个地步还未为可知呢 于是,从那以后,思夏成功的把战火转移到了余茵身上,每周老爷子至少要找余茵下次棋的,而这样做的效果也很明显,后来爷孙两人将来帅往已经输赢不定了。 烧烤聚会 晚间,余家热闹非凡。 程越带着程思邈,谦伯和婺婆还有镇上程记的一些员工扛着食材就去了余家。 支架的支架,穿串的穿串,一群人忙的有条不紊。 余茵和钱盼盼一起回家喊上钱长江,三人一起回了余家,前院已经闹闹哄哄吵成一片。程越和余向东就是交友广泛的人,两人发小故交实在不少,得知两人回来,又要“聚餐”纷纷赶来凑热闹,搭眼一看,前院竟聚了好几十口人。 钱盼盼把她爸往前一推,笑说“你们这些老朋友好久不见,今天可以放松放松,随便喝,我保证不拦着” 钱长江面对女儿的打趣讪笑了下,敦厚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那我去了……” “去吧” 钱盼盼拉着余茵去后院,后院女人多些,顾明诚和方振华他们俩也在,刚才他们去前院喝了几杯打个招呼就过来了。前边毕竟是老友聚会,他们在那也不太合适。 方一凡和方超凡凑到了余茵她们面前,“一起呗,老姐们” 钱盼盼说他们贫,“怎么没去前院” 方超凡撇撇嘴说,“舅舅他们都搁那拼酒呢,你没瞧见光白的就抬过去两大箱”他可不去,别没喝两杯就趴下了。那可丢死个人了。 方一凡笑而不语,余思夏往他们餐盘里递了几串豆腐鱼,“尝尝,这可是你们小舅舅一大早跑阿艄爷那取得,瞧见没,谦伯亲自做的。这阵仗不看在眼里都不敢信。” 方一凡看的通透,笑说,“难得二舅舅和程舅舅今年回来嘛,谦伯肯定也是心里高兴” 那是自然。 但要说,这会儿跑的最欢的,反而是程越,他在前院喝会儿酒就跑过来问她们吃的怎么样,还每次都给余茵送很多吃的,余茵吃的慢,还没他送的快,最后倒像越吃越多似的。 最后一群人看着余茵笑,余茵被看的红了脸,可还不好说什么,只能等程越再来的时候让他别送了。最淡定的反而是程思邈,他正“享受”着余茵的照顾。大家都知道了他手受伤的事,也没人说什么。 豆腐鱼肉质娇嫩,余茵吃了两个后,就开始给程思邈剔鱼,木签和鱼肉分离的时候鱼肉撕扯着裂开,赫然可见,满满的都是松软Q弹的嫩肉,程思邈笑她“终于想起我了……” 余茵才不会承认她是恶趣味的故意不给程思邈肉吃呢,“要听话,才有肉吃,叫姐姐。” 她是发誓要扳回一城的。程思邈就大了她不到一个月,她小时候白白叫了多少年哥哥啊。亏了。 程思邈看看她手里的肉,再看看笑得一脸促狭的她,凑近了些问她,“叫姐姐,就有肉吃吗?” “……” 如果不是他眼眸幽深,眼底深处还有她已熟知的可以被称为欲望的东西。余茵真以为他说的是要吃她手里的肉。 她热了耳根,目光转向一侧,“叫了也没有。” 程思邈笑笑,“那还让我叫?占我便宜呢!小丫头” 程思邈曲指弹了弹她额头,余茵哎呀一声,骂他讨厌,又下意识反驳,“谁要占你便宜,你这人记仇,万一给我记个十年八年的怎么办?” “那倒是”程思邈笑着“可别让我惦记上。” “……”切。又套路她,混蛋王八羔子。 钱盼盼拿着手里的铁签敲桌子,“你俩够了哈,牙酸~” 方超凡笑说,“盼姐你还没习惯?” “习惯倒是习惯了,就是吧,瞧着还是酸” 余茵:“……” 说着一群人又笑了起来。程思邈对余茵好,她们都看在眼里,这么多年依旧没变过。可两人的关系看着也就那样了,不远不近的处着,明明交集那么深,却处了亲人一样的信任感。 这次回来,倒是觉得哪有点不一样了。 他们正凑一块吃着聊着,没一会儿,莫婉抱着余莫回家了。说是余莫睡着了要送回家。 方超凡性子直,搁余茵旁边说,“小舅妈就这点不好,洁癖太重,觉得哪哪都不干净。”又说他们下午的经历,他们去余向北家玩,还没走呢,莫婉就恨不得把所有他们坐过用过的东西都洗刷一遍。 余怡博也跟他们说,在小舅舅家要注意些。 注意什么啊,以前小舅舅没结婚的时候他们还一起去捕鱼,一起凫水呢,怎么现在小舅舅结了婚,他们连找他玩都要看舅妈的脸色。 余向北是方超凡来余家最大的动力了,他感觉跟余向北特别聊的来,没想到这次见面让他这么失望。 余茵听方超凡碎碎念的抱怨着,想着看到的小叔叔,确实像有些疲惫的样子。以前他多爱笑啊,别说是他们了,就连村子里两三岁的娃娃也喜欢和余向北待一块。无他,因为舒服。 可她这次回来就时常看到她小叔叔不自觉皱着眉头。还学会了抽烟。 以前她不喜欢闻烟味,余向北就不抽,谁劝都不行,他张嘴就说家里小孩不喜欢。然后婉拒。 …… 后院散的早些,吴玥先去了余向北家,她和余向东住在余向北家呢。这么安排也是有考量的,一是余向北和余向东兄弟俩一向亲密,二则,莫婉也就和吴玥更有话聊,和其他两个姑姐交往平平。 余向北也给余茵准备了房间。可她刚回来,想先跟余奶奶亲近亲近,就说先在老宅住两天。 半夜爬床的爸爸(给我CC) 余向东回去的时候,一身酒气,脸喝的通红。 吴玥看他没洗漱就要往床上坐,推了推他,“先去洗澡,你这到底喝了多少……” “难得今天高兴嘛!好多兄弟都多少年没见了,人家敬酒你能不喝?”他已经很节制,不然现在估计已经像余向北一样,醉的不省人事了。 “向北醉了?”吴玥忙起身,“那你先洗个澡我去看看,莫婉一个人,还要看着孩子,怎么忙的过来” “嗯”余向东点了点头,去浴室洗澡。 等他出来的时候,吴玥也回来了,她皱着眉说“怎么喝成这样…” 余向东擦着头发坐到床边,“他心里不舒坦呢”嫡亲的兄弟,就算余向北掩盖的再好,他也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不是真的开心。可这事十有八九和夫妻关系有关,他点了两句,也不好多说。 吴玥说,“你抽空倒是劝劝他,这才结婚几年,有些事就是要好好磨合” “嗯”余向东应了句,又说,“也忙了一天了,你先睡吧” “你还出去?” “程越找我,别等我了,你先睡吧”说着他换了衣服出了门。 …… 余茵是被人生生摸醒的。 她睁开眼吓了一跳,余向东捂住她的嘴说,“是我,别喊” 余茵气的不行,去拍他,“你疯了爸爸”特地跑到老宅来找她?! 他喘着粗气,拿着她的手摸他的阳物,直愣愣的,又硬又烫。余茵另一只手在他腰上拧了一下,“不行……回去再……” “回去当然也要,现在也得操。”他扯开她的对襟睡袍,将她剥的光溜溜的,“那些人太损了,净整大补的招呼了……” 他说着俯下头,就着窗外的月光,含住了她傲立顶端的红梅,他喜欢舌尖绕着奶头打转,再包住吸吮舔磨。余茵被他吃的动了情,可理智还在,她托着他的头,“不行,爸爸……” 隔壁不远处就是大姑姑和小姑姑两家,这要闹出点什么动静,天知道要如何收场。 “没事……”余向东含着她的乳头吃着,“一会儿你别叫叫那么大声就行。” “不……”她还是拒绝。 余向东揉着她的奶子去亲她,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下体挤进她双腿间,他不停的动着臀,挺着鸡巴在她腿间磨着,“不做会废的,你听话,给爸爸操操” 余茵气的咬他一口,“你把我当什么了爸爸” “当心肝,当宝贝”他压着她亲,“它就想你呢,这不来找你了吗!” 说着,他分开她的腿,嘴在她脖颈处流连着亲吻,大手在她腿根处摩挲探索,把她摸得微微颤抖,余向东笑她,“湿了?” 她咬唇,“才没有” 他的手滑到穴口,伸进去一根手指勾挖,带出了一大股淫水,粘腻透明,他伸到鼻子下吻了吻,连点异味都没有,他笑说,“那这是什么?” 余茵把头撇向一边。 和在家做不同,在老宅,她心里总是过不去这道坎。 余向东却不管这么多,“有我在呢,你怕什么……” 他挺着大屌凑近她穴口,一点点往里挤。 余茵呼痛,:“疼……不要” 余向东手伸了下去,撑开她的小逼,鸡巴对准又往里送。余茵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阴道逼仄,试了两回都进不去。 余向东整个掀了她的被子,自己凑到下面瞧,“你放松点”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了下去。气她打断他兴致故意用了点力狠狠地吸着她的阴唇,舌根用力,送进她小逼里,凶猛的捣戳,直把她吸搅的呜咽着到了高潮。 余向东叉坐在床上,抬着她的小腿放到他两侧,憋的乌紫的阴茎抵在余茵的小逼前蓄势待发,他跟她打招呼“爸爸要进去了,记得别叫那么大声。” 余茵捂着嘴白他一眼。 余向东轻笑着往里送,或许是今天海参大虾乱七八糟吃了一通“功效”太显着,总之余向东自己也感觉今天他的家伙格外“威武” 龟头破开肉唇缓缓往里进着,刚一进去,鸡巴就被她穴腔里的嫩肉紧紧的吸附着,好似千万张小嘴在含吮着他的肉棍,余向东被夹的差点交代了。 他赶紧蓄力猛冲,一次进根,余茵被他顶的往上窜了一些,拍着他的腿“轻点……爸爸” “好”余向东难得好脾气答应了,可话音刚落,他就抽送了起来,两手握着余茵的腰,往他下体送。 余茵今天情动的也特别快,下面水流了一股又一股,余向东笑她是好久没吃爸爸的鸡巴馋了,余茵被他臊的满脸通红。 坐着操了一会儿,他又跪坐起来,将她的腿折起来,他自上而下,捣的飞快。两人的性器交缠亲触,似乎连分开一秒也不愿意。余向东劲腰发力似要狠狠地将她操哭一样。 余茵也确实哭了。 余向东的鸡巴又大又圆又壮,把她的小穴撑得胀痛,可他一离开,她又追了上去,底下媚肉缠着他,上面挺身送向他,两人相互配合,满室的啪啪声和性器相交淫水摩擦的滋滋声盈于耳廓。 余向东射过一次,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余茵气的背过身不理他,说“都弄床上了……” 余向东赶紧哄,“没事,一会儿我来收拾” “哼” 他的手又攀上了她的乳,抓着,揉着,然后揪着奶头揉搓,余茵去按他手,“别乱动” “我怎么乱动了?”他笑着。 “手” “手怎么了?”他轻笑,“不就是摸摸你的奶子,又不是没摸过。” 他凑她耳边说,“之前你捧着奶子给我吃的次数也不少,都忘了?”他将她掰了过来,衔住她奶头轻咬,“你忘性真大,爸爸再给你回忆回忆” 他头埋在她胸前吃着,裹着她的奶头吸,嘴里还啧啧有声,暧昧至极,余茵拍他脸,“你别……别这样吃,爸爸” 还发出这种声音。 余向东用了点力咬了下她的奶尖,手顺着她小腹滑到三角区,“那要怎么吃?吃奶子还有讲究?你教教爸爸……” “这样?”他舌尖扫过奶头,“还是这样?”又挤着两个硕乳将奶尖送到他嘴边,亲亲这个,吃吃那个。 余茵觉得羞耻极了。 闭着眼不看他。 逛街,遇见 余茵看到周绍辰的那一刻确确实实是有点惊讶的。 顾菁菁挽着周绍辰的手臂向大家介绍,他是她的男朋友。至于周绍辰如何如何优秀,方超凡和余茵他们已经在顾菁菁的口中领略过了。 周绍辰儒雅一笑,跟长辈们打招呼。余奶奶很开心,这还是顾菁菁第一次带男友回来,而且看着这么成熟俊朗。她很满意,暗暗跟余怡然点点头。余怡然也十分开心,很有丈母娘看女婿的意思,笑着招呼他进屋坐。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顾明诚也难得露出了温和的一面,两人简单聊了几句,然后和众人一起回屋。 当初只是一面之缘,余茵觉得周绍辰贵人事忙,可能已经不记得她的,她只站在余奶奶身后冲他和煦一笑,并未搭话。况且,依着顾菁菁的性子,她要是主动跟周绍辰搭话,她怕是要暴走了。 瞧顾菁菁挽着周绍辰不舍得撒手的样子就能看出几分眉目。 家里太“危险”,她决定去找思夏和盼盼,出门逛街。方超凡看她要出门,迈动长腿,跟了过去。方一凡顿了一下紧随其后。 余茵看到跟上来的两人有点无语,“我去找盼盼和思夏去逛街买东西,你们确定要跟着?” 她记得男生好像都不怎么喜欢跟女生一起逛街的。 方超凡疯狂点头,顾菁菁刚才的样子太可怕了,孔雀开屏也没她招摇,他已经能想到后面的流程了,秀男友,秀恩爱,秀成绩,秀爸爸…… 天。 “确定确定。你们随便逛,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我俩帮你们提东西,总不能让几位如花似玉的姐姐亲自提着,不得行不得行” 余茵被他耍宝逗乐了,“那行吧。对了,你们出来跟小姑姑说了吗” “说了,我妈也说让我们帮忙。你放心使唤姐,咱坚持锻炼呢,有力气。” 余茵笑说,“那走吧” 刚走两步,后面又传来小米糯糯的声音“姐姐等等我” “……” “你也去?”余茵摸摸小米的头问。 “嗯嗯”小米也学着方超凡刚才的样子,秀秀胳膊,“我也有力气” 方超凡一下子把她提溜了起来,“小丫头口气不小” 小米又羞又急,怕余茵不带她去,小腿晃悠着,“你放我下来” 方超凡看小孩急了,把她放到地上,摸摸鼻子学着余茵刚才的样子说,“出来跟奶奶说了吗” “说了”小米狂点头,余茵说,“一会儿到了镇子上要跟着我们,不能自己一个人乱走哦” “我知道姐姐” “嗯”余茵点点头。 方超凡打个响指,“开拔” “……” …… 余思夏看到余茵和钱盼盼带着一群“小尾巴”来了,双手抱于胸前笑了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干嘛去呢……等会儿,我换个衣服。”说着进了屋。 思夏的爸爸和妈妈走了出来,让他们先进屋坐。给他们上了茶,聊了几句,思夏就出来了。 思夏妈妈不放心她,“早点回来,别在外面瞎溜达” 思夏撩撩头发,笑说“您要不放心,跟我一起去得了” 她妈妈拍了她一下,“少呲哒我,你明白我意思。你四奶奶也说让你们早点回来呢,茵茵家那么多客人呢” “知道啦,老妈”她上前抱抱妈妈,温和的笑了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还说不是小孩子,看你又穿这么少……”说着说着又要念叨她的架势,思夏赶紧放开她,笑着说她们先去啦。 出了门,余思夏轻呼了口气,其他人见状,也笑了起来。 到了镇上,她们先去逛街挑衣服,慢慢悠悠逛了两个多小时,方一凡看方超凡苦了脸,笑了笑,“有力气?” 海口夸的不小。 方超凡撇撇嘴,跟他哥小声嘀咕,“你说她们女生哈,平时跑个八百米跟要了她们的命似的,怎么逛起街来这么……有战斗力。关键还不嫌累” 方一凡想了一会儿,“让你打一下午游戏你会不会累?” “那当然不会”方超凡脱口而出。 “嗯”方一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或许两者一样?” 天啦。方超凡有点绝望,他哥问的太保守了。他可以打一天游戏都不嫌累呢,她们……不会也要逛一天吧…… 方超凡jio得自己腿有点软。 看人都走远了,他赶紧提着东西跟上去,“等等我啊” 快到中午的时候,方超凡已经被她们的兴致吓怕了。 钱盼盼故意说,“要不,咱们再去另一条街逛逛……” 方超凡打了个晃,挤出一抹笑,“好啊,好……啊……” 余思夏笑了笑说,“先去吃饭,下午找个地方玩玩,然后回去” 方超凡来了劲,“去哪玩啊?” “听说新街刚开了家商城,叫什么……鑫的,忘了,一会儿去看看。有电竞城”她特意提了一句。 方超凡快感动哭了,“亲姐~” “这么快就叛变了”余茵哼了声。方超凡赶紧表态“你们都是我亲姐,快给我感动哭了。快快快找个地方咱先吃饭。我要给你们都奉杯茶,几位小主都吉祥” “贫吧你就”几人都被他逗笑了。 她们刚进一家火锅店,就有一群人跟了进来,停到她们面前。为首的那个人看看她们,对余思夏说,“嫂子……” 余思夏像没听到似的,让余茵她们先坐。然后跟那个人说,“别乱叫,我今儿就带弟弟妹妹们来吃个饭,别找不痛快。” 那个人有点为难,思考了下,斟酌着说“大哥说,一会儿想请她们去羽场玩玩” “呵……”余思夏哼笑了句,“用不着,我们逛逛一会儿就回去了。” 那人正为难着,乾祁阳从外面走了进来,让那人先出去,他礼貌的让方超凡给他让个位,方一凡瞅瞅对面的余思夏,看她紧抿着唇,没有起身。 乾祁阳也没有介意,转头温声跟余思夏说,“怎么回来也没说一声” 他温言细语,余思夏也不愿意恶语相向,只说“我妈身体不好,回来看看。乾生事务繁忙,哪敢因为一点小事就打扰你” 他展颜一笑,对她的语气丝毫不以为意,方一凡看出点意思,示意方超凡也起身,两人往里坐,给他腾了个位。 没一会儿,火锅上来了,因为乾祁阳在,桌上的氛围不似刚才轻松惬意,大家都有点拘谨。余思夏则最为反常,他问话才搭话,然后全程吃着饭,做沉默状。 乾祁阳看她只吃自己眼前的菜,等她吃的差不多了,他倒杯温开水,推到了她面前。 她不能吃辣,可刚才他瞧着她加了不少辣椒。 她最爱温开水,凉水过激,开水过度,温水性常。和做人一样,她趋向安稳。 余思夏被面前的温水熏湿了眼。 阿艄爷 余茵和钱盼盼看余思夏这个样子,吃好饭,问她要不要她们先回去。 余茵是见过乾祁阳的,对他和余思夏之间的事也了解一些,道理上她是该支持思夏妈妈的,情感上,她其实更倾向乾祁阳。 乾祁阳就站在旁边看着她,余思夏想了想还是微微颌首,说她跟他聊聊。说罢,饶有深意的看了余茵一眼。 余茵笑着说,“放心,我先去看看程思邈,你什么时候回来,给我发个消息,我再回家” 钱盼盼耸耸肩,“我带着他们先回了……” …… 程思邈正一个人在家看书。程越自从回家就酒场不断,每天都有电话打来约他出去喝酒。他推了不少,可还有一些实在推不掉的,只能在家嘟囔两句,出门应酬。 其实今天他和余茵约好了。所以,余茵到的时候他并未多惊讶。 程思邈上身穿着件奶茶色的V领羊绒毛衣,下面是浅灰色的居家裤,偎在沙发上看书,整个人显得安静又有味道。像副画似的。 余茵故意没敲门,想看看他在干嘛,结果就看到这副场景。她瞅了一会儿,悄悄踱到他身后捂住他的眼,故意压着嗓子说“猜猜我是谁” “……”程思邈放下书,笑了笑“怎么才来?” 她切了一句,绕过来坐到他旁边,“你永远都不猜一猜” 他有点无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猜什么?除了她,还有谁会对他这样? “哎呀”她抱怨着,“头发要揉乱了……” “乱了一会儿给你梳” “不要”她撅撅嘴。 他让她过去,余茵微讶,“干嘛?” “一会儿去三山吧”他拨了拨她前面的刘海,“坐阿艄爷的船” “阿艄爷还跑船啊?” “嗯,他儿子要接他去市里他不愿意。在这儿呆惯了,故土难离。” 余茵一时不该说什么。阿艄爷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后来上了年纪,把手里的产业都交给了儿子们自己回家操起了老本行。 可这些年捕鱼出海渐渐变得集体化专业化,码头建的越来越多,渔船队伍越来越大,传统的捕鱼业面临着结构化的改革。阿艄爷独来独往惯了,不愿意“吃大锅饭”就只在内海捕捞。 近几年,内海的收获也是日益减少。随着三山的开发,旅游业倒是越来越红火。 阿艄爷就跑起了镇上到三山的“旅游路线”,隔几天再出海捕次鱼,休渔期的时候也会上岸来转转,小日子过的悠哉悠哉。阿艄爷性情豪爽,镇上的人也多愿意和他做生意打交道。 余茵却是对阿艄婆记忆深刻,印象里小时候她特别喜欢跑到阿艄爷他们船上玩,阿艄婆持家有道,总是把整条船打理的干干净净,屋子里还放着干花或者鲜花,清香怡人,沁人心脾。她到现在还记得阿艄婆在船头温柔的给她梳头发扎辫子的场景。 阿艄婆泡的青梅酒尤为一绝。是余茵童年极为鲜艳的记忆。 “不知道阿艄爷还泡不泡青梅酒”余茵感慨。 “有”程思邈说,“昨天遇到阿艄爷,我特意问过” “真的!”余茵眼睛亮了亮,“那咱们赶紧去吧” 程思邈不愿意起来,“动不了了?” “嗯??” “要抱抱才能起来” “……”余茵俯身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 他轻笑,顺势把她揽进怀里,余茵顾忌着他的手,不敢大幅度挣扎,用食指戳了戳他的锁骨,“喂,好了没”抱也抱了,该走了吧。 程思邈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下,笑说“走吧” 又想起什么似的,回房间给她拿了条披风,鲜红细腻的云锦,上面绣着错综复杂瑰丽无比的花朵,花色浅于披风的红,只起点缀之效并不夺色。上面围着一圈雪白的皮毛。 余茵狂汗一把,“你当拍古装剧呢……” 他笑笑,“我爸买的,听说我们今天出去玩,还特意提醒我让你穿上。说是特别保暖。” 余茵揉揉额,接过披风,等他穿上外套,两人一起出了门。 渡口只停了阿艄爷一艘船。只有他在船上过年。 阿艄爷正在船头摆弄渔网,看到程思邈和余茵走了过来,他笑着打招呼,“程家小子,又来了?这是?上塘余老四家的那个娃娃?” 余茵笑说,“您还记得我啊,阿艄爷” “记得记得,你和小时候差不多,没怎么变。你小时候老爱跑船上来玩。好多年没见你了,今年回来过年啊?” “嗯,回来过年” 他们上了船,阿艄爷问,“昨儿听你说你们要去三山?” “去转转”程思邈道,“好久没回来了,带她出来玩玩” 阿艄爷意会的笑笑,“还是年轻好啊” 余茵被他俩笑红了脸,背着阿艄爷悄悄拍了他一下。程思邈笑问,“怎么了?”她撅撅嘴,“就想打你,还要理由?” “倒也是” “……” 阿艄爷怕他们冷,让他们进船舱坐会儿,他去储物室拿酒。 两坛,往桌上一放,“尝尝,好久没喝过了吧” 他开了封,给他们俩各倒了一碗。 余茵端着碗喝了起来。入口清香,有一点点涩,回味甘甜。还是以前的味道。 “真怀念”她放下碗说了句。 阿艄爷哈哈笑,“回去带两坛,爷爷也没什么好东西送,权当送杯酒水添点年味” “您这酒水可送的正好,我想了好些年呢。” 阿艄爷被她逗的哈哈笑。 程思邈顺势说,“您送了我们礼物,我们也要回送不是,除夕我们先来这蹭个饭?酒菜自备怎么样?” 阿艄爷顿了顿,随即意会程思邈的意思,这是要陪他老头子吃个年夜饭呢。 “有空吗?我知道你们家里肯定都忙” “有的,到时候喊上盼盼她们一起,陪您老好好喝两杯” 提起钱盼盼,阿艄爷笑声逾大,“好好,喊上那个皮猴” 三山 隆冬时节,南方的空气阴冷潮湿。上塘靠海,湿气尤为重。幸好这些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海水清蓝,万里无云。 余茵披着披风,和程思邈并排坐在船头,两个人看着远处连绵的山丘,呼吸着咸湿清淡的空气,只觉得岁月静好,时光绵柔。 “冷不冷?”程思邈怕她吹太久风不好,“冷的话就先回船里,别冻着了” “不冷”她笑了下,明眸皓齿,应着行船流水,远山微风,美的像一副遗世的山水画。 程思邈伸手帮她将吹到脸颊的几缕头发拨到耳后,笑说“怎么办?” 她侧头,“怎么了?” 他俯身在她脸上轻啄了下,“没事了”。 只是想亲亲你。 余茵脸上仿佛染了层胭脂色,阿艄爷出来问他们冷不冷,一看这情况笑着又回了船舱,“我老头子什么也没看到。你们要冷了就进来,别在外面呆太久” 程思邈笑着应了。 余茵不知是羞还是什么,起身先回了船舱。程思邈仰躺在船板上,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眉眼都染了笑。 …… 三山其实严格来说不算是一座山,海拔只有小一百米,山道也不蜿蜒曲折,顺着盘山山路上去沿途还能欣赏到各种各样的风景。 远处海鸥欢快地略过海面飞向天空,出海的渔船散落在大海上像一颗颗宂沉的星子,近处一簇簇鲜花铺满山麓,崖壁山脚到处或悬挂或攀爬着各类应季的花卉,醉蝶花、向日葵、金鱼草花、茶花等,其中以各色茶花为最,山路也不简单,青石铺就,板长且缓,并不会增加爬山的负担,反而应着沿途游人的欢声笑语使旅途别有一番韵味。 三山最有名之处除了花路山道就要数山顶的“十里长亭” 说是十里未免过于夸张,但是三山的山顶平缓绵长却是事实,三山之所以叫三山是因为附近三座山的山顶相距甚近且山体相连。 山脉呈鹤状,着实难得。 三山岛的开发商正是因为看中这一契机,花费一番心思,先是打造舆论给三山编造了一份美丽绝伦的感人故事,又着力宣传大力改造,最后甚至在三山山顶修了栈道,一路花团锦簇,彩灯团萤,好不美丽。 尤其到夜间,应着花香鸟语,和着山风虫鸣,走在铁索连环,锦牌丝缎的栈道上,看着各山顶特色演出的光亮,吃着天南海北美味的小吃,堪堪是人间一绝。 余茵是第一次来蔷薇岛,往日里倒是耳闻已久,今天一看觉得实在是应了那句“盛名底下无虚士”。年少离家,一别多年,竟不知道家乡变化如此之大。 两人走走停停,倒是觉得时间过得颇快了些。 走到栈道的时候,程思邈问她要不要绑个姻缘牌。 余茵拒绝,“有点傻” 他敲她头,“哪里傻了?”然后拉着她去买了一对,“监督”她绑好。 “程思邈,你真讨厌。” “嗯”他笑着,“一点点。你尽快习惯。” “……”余茵。 走了大半程,他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 余茵也有点饿了,山间夜来的早,还不到五点,夜色已悄悄降临。 余茵看到旁边有家小店,走了过去。小店屋檐下的灯笼发出柔和的光,余茵站在小摊旁问店家都有什么招牌菜式,店主瞧着是个这么漂亮的姑娘打听更加卖力的开始推荐了。 一阵山风吹来,给夜间带来沁人心脾的清凉,程思邈就静静的看着余茵跟店主询问,灯光照在她头顶给她身上笼罩一层温暖的光晕,隔着几米的花路他依然能看清楚她眼中细碎的光芒,像极了小时候他爸带他出海,夜晚归航时见到的水母发出的柔光,又像巷子里余奶奶家那口井在夏夜暴雨过后水井旁绵绵延延的水镜,街角的灯照在上面散发出奇异的温暖,偶尔房角屋檐有水滴落下,打破了水镜的平静,晕染开一片片涟漪,迎着清冷的月光,犹如在地面撒下了一片星空。 程思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这么久远的事,但是此刻她盈盈地笑着,认认真真听着老板的介绍,鉴赏店里的特色美食的画面却带给他一种长久的温润的感动,伴着他的心跳,不起眼,但不能忽视。 正出神着,余茵回过头问他,“虾仁饺,冬笋火腿汤还不错。你喜欢樱桃酒酿还是桂圆酒酿?” 声音嚅嚅喏喏,听在他耳边只觉得心里已经百转千回了一遭。 程思邈的心好像被什么挠了一下,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声音很轻,几不可闻。 人太多,也挺吵,余茵没听清,不由又向他走近两步,程思邈笑道:“樱桃”见她点点头,他又说“下次来再点桂圆酒酿” 两个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就从另一侧山路下了山。 阿艄爷已经在那等着他们了,看他俩玩得挺开心,余茵头上还戴着个毛茸茸的可爱的兔耳朵,他笑道“玩得怎么样?” “挺好的”余茵笑说:“没想到岛上建设的这么好了” “也就这几年的光景。之前也就一小破岛” 余茵笑了笑,程思邈扶着她上了船,三人出发回去。到了渡口,阿艄爷给他们提了两坛酒,“回去可以分装,让家里人都尝尝” “好嘞”余茵和程思邈跟阿艄爷告别,“除夕我们都过来” 月上柳梢头,两个人有说有笑一起返程。清冷的月光洒了一地,两人身影渐拉渐长。 ,亲吻 余茵提议先去给盼盼送点,他们回了程家,程越还没回来。程思邈让婺婆找几个酒瓶,他们把酒分装好,两个人一人提两瓶,去了盼盼家。 钱家一楼的灯亮着,二楼已经熄了灯。余茵给钱盼盼发信息问她在没在家,钱盼盼说没在,一会儿就回去。 她举着手机跟程思邈说,“她又逗我” “那怎么办?估计她有什么事吧,要不咱们明天再来” 余茵恶趣味的笑笑,“跟我来” 她知道钱家后门的备用钥匙放在哪。程思邈有点犹豫,“会不会不太好” “吓吓她嘛,谁让她又逗我。不对,是给她个惊喜,她昨天还跟我吵着说想喝阿艄爷泡的酒呢” 程思邈看她兴致勃勃的,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去,就跟了过去。 建造格局问题,后门有台阶,是先通到二楼的。 程思邈开了灯,说他们在楼上坐会等钱盼盼回来吧。 等了好一会儿,钱盼盼也没回来,余茵给她打电话,手机在楼下响了。 “……”余茵鼓鼓嘴巴,气的不行“原来她在家啊,臭丫头” 说着就挂断电话要下楼找钱盼盼麻烦。 程思邈跟在后面一起下去。 刚到二楼楼梯转角,他们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男女做爱的声音。 余茵心里一紧,脚步迟疑的向前迈去。 一楼偏厅沙发上,一对男女光裸着正在做爱。女人身子后仰,双手撑在沙发床上,将下体送到男人嘴边,男人平躺,扬起脖子舔舐着她的阴部。 牙齿轻咬着她的阴唇,舌头捣戳着她的阴蒂。 钱盼盼在和她爸爸做爱。 余茵捂着嘴有点不敢置信。 可那边钱盼盼还在放浪的叫着,“轻点,爸爸……给我” 没一会儿,她就坐到钱长江胸前,然后顺势后移,拿着他的鸡巴对准小穴坐了下去,纤腰舞动,主动吞吃着她爸爸的性器。 钱盼盼一头栗色的长发微微摇晃,她的手抵到钱长江胸前,极有技巧的抚弄,玩着他的奶头,又俯身亲吻他喉结。 男人被她挑逗的双眼泛红,握着她的小腰用力挺臀,一下下将鸡巴直直的送到了她身体里。 父女交媾的画面刺激着余茵和程思邈,余茵险些站立不稳。程思邈扶着她,两个人慢慢回了楼上。 余茵还没回过神,等她缓了一会儿,放了一瓶酒在桌上,跟程思邈直接回去了。 路上两个人都有点沉默。 过了好大一会儿,余茵问他,“你是不是觉的这样的事情有悖人伦特别不堪” 她几乎不敢看他,声音也轻轻的。 程思邈久久没有说话,余茵忍不住抬头,他正直直的注视着她。 “茵茵,我不是卫道士。” “首先,在情理上,我们是朋友,遇到事情我先想的应该是理解而不是指责她。事必有因,不了解实情,我觉得我没有发言权” “其次,在道德上,他们并没有公开宣扬,也没有公开挑战固有道德观,我不认为我有权对他们私下行为发表意见” “最后,还是那句话,我不是卫道士,也不认为自己是个道德多么高尚的人。” 他上前一步拥她入怀,“别把我想的那么好” 磕磕绊绊走了这么多年,他终于窥见点事情的真相。也知道他们之间问题出在哪里。他没有她想的那么好,从来都没有。无论是接受李蒙还是接受李沐阳的宣战,他都有目的。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多么清高无暇的人,可显然,这个女孩把他看的太过完美。甚至不惜以远离他为方式来逃避。 如果他早点看透,是不是他们之间就不用兜兜转转这么些年。 余茵也像解开了多年的心结,第一次,那么亲密揽上了他的腰,“是不是理科班男生都这样啊,讲道理还一条一条的……” 她声音软糯,贴着他的胸膛,是亲密至极的姿态。 程思邈知道,他这一步走对了。 “嗯,别人我不清楚,我有点,是不是太刻板了。刚好需要个灵动的文科女神来拯救一下” 她点点他的胸膛,“没救了,别挣扎了” “有的”他抓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我觉得自己还有救,请不要放弃我” 说着,捧起了她的脸,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下。 余茵微微侧头,红了脸,“你别得寸进尺” “什么?”他一路吻了下来,滑到嘴角,摩挲着亲吻,然后看她羞得闭上了眼,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皮,“睁开眼,看着我” 她被蛊惑了一样,真的睁开眼,看着他。程思邈眼里像是有星星,又像只盛了她,余茵一时心悸不已。 面前这人也笑着吻向了她。 余茵觉得她好像醉了,许是下午喝的青梅酒后劲上来了。她沉浸在他的亲吻里,竟觉得无比的安宁享受。 结束的时候余茵的嘴角都被他吮的微肿,他手指抚了上去,“对不起,没经验,下次我注意” 她觉的自己心跳有点快,心脏的负荷不足以承受和他进行这样的对话。 她抚开他的手,“那……我先回去了”有点语无伦次。 程思邈笑着牵了她的手,“我送你” “程思邈,提个建议”她小声说。 “什么?” “你下次别这么笑” “怎么?” 想亲你。 她不说话,牵着他右手食指,慢慢往前走。 程思邈好笑,她这个小习惯这么多年还没改,牵他就喜欢牵一根手指。 75风波,皆醉 余茵回到老宅,余奶奶跟她说,她的东西都搬到了她小叔叔家了。 余茵看余奶奶脸色有点不好就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余奶奶叹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旁边的吴玥把她拉到一边将下午家里发生的事讲了一下。 余向北和莫婉吵起来了。莫婉抱着孩子回了娘家。 大过年的,发生这样的事确实让人不痛快。 “小叔叔呢?” 余奶奶还在生他的气,“别找他,随他去哪。”问他发生什么了也不说,两口子一个赛一个的会搪塞。 晚饭吃的也有点沉闷。 余奶奶和余爷爷虽然说不管余向北,但其他人吃了饭安顿两个老人家睡了还是出门去找人。 余向北也没走远,就去自家渔场看了看,吹吹风就回来了,看众人都在找他,道了歉让大家都回去休息。 余茵回去的路上,遇到了钱盼盼,两个人互看了一眼,都有点沉默。然后一起去了余向北家。 钱盼盼提着酒来的,她们去了二楼阳台隔间喝酒。 钱盼盼给余茵倒杯酒,问“都看到了?” 她上去看到青梅酒,就知道余茵去过了。不出意外应该也看到了他们的情事,不然不会连个招呼都不打把酒放下就走了。 余茵喝杯酒点了点头。 钱盼盼也喝了起来,自嘲地说“我主动勾引的他。跟他没关系” 余茵转头看她,钱盼盼继续说,“我妈走了他就蔫了,生活都没了希望似的。我看他那样就努力的学习,连玩都不出去玩了,就想多陪陪他让他早点走出来” “可是我没想到……”她语气有点嘲讽,“他竟然想自杀。” “呵……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他不想让我好过我也不会放过他!” 以为她妈妈去世就他一个人难过吗?她已经失去了妈妈,他竟然还想让她失去爸爸。钱盼盼必须承认,那时候她是恨钱长江的。恨他太残忍,爱她妈妈多过她,恨他想把她一个人留在世上。 她不明白一个父亲怎么能这么“残忍” 所以她勾引了他。确切说是把他灌醉和他发生了关系。其实也不用怎么灌,他那阵子本来就天天喝的烂醉如泥。 余茵拍拍她肩膀,让她靠在她肩上。 钱盼盼擦掉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的泪,笑了笑“都过去了,现在也挺好的。他想让我好好生活我就上学谈恋爱,活的有滋有味。可他得难受着”这是他曾想抛弃她应得的惩罚。 余茵轻叹口气,“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这臭脾气” 钱盼盼哼了声,“那是,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让谁人负我……” 两个人说说闹闹,又哭又笑,喝了好久。 钱盼盼看余茵快醉了,站起来说“我先回去了” “我送送你”余茵要起身。 “坐着吧,少矫情,我一没醉二没瞎”说着朝后挥挥手,走的洒脱至极。 余茵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她也感觉自己快到了极限,可还是想喝酒,总觉得有什么堵在心里,就是想借喝酒抒发一下,不然总感觉难受。 正喝着,旁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余茵看过去,喝的歪倒在地的余向北冲她笑了笑。 “叔叔?”她有点没反应过来,“你怎么在这” 她以为他早就回房睡觉了呢。 余向北晃晃悠悠站了起来,挪到她旁边,“一直在这……”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啊”她是问他和莫婉的事。 余向北自嘲的笑了笑,“没事” “连和我也不能说了吗”余茵语气有点低沉,当年他们从来都是无话不说的。 余向北顿了顿,转头看她,“问题是一开始就有的,大概是我……不是她想要的那种丈夫吧” 可是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很认真的在对待这份感情。他的情况一开始都是跟她说了的,无论是家里边还是有关事业。结婚前她没反应,结婚后却对他诸多挑剔。 说起来,他也不是全无感觉,或许在莫婉心里,她理想的丈夫是二哥或者大姐夫那种人吧,总之不是他余向北这种“毫无建树的乡巴佬” 她想要孩子,他就给她个孩子。 可她倒好,自从有了孩子,连碰都不愿意让他碰一下。合着他余向北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 其他先不论,就说这会儿正过年呢,他没别的要求,今年对他来说,二哥和大姐小妹难得都来家过年,他爸妈不知道多开心,他也高兴,就想一大家子安安生生好好过个年。就这她也不能满足他,非要跟他闹。 他实在想不通莫婉在闹什么。他觉得他好像从来都没了解过她。她有洁癖,他就尽力迎合她,她把家里家外收拾的干干净净,他也从来都是尽力维持,然后帮她一起收拾。包括刚有余莫她身子不方便,他也是放下渔场的事天天守在她身边照顾她。 她但凡有一点在乎他,也不会在这个关头和他闹。 余茵看他喝的满脸通红,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她摸摸他的头,轻轻安抚。他是短寸,发碴有点扎手,可她没缩回来,一下下拍着他的头。 PS:叔叔是余茵第一个男人。下章吃肉。 76被小叔叔C了(69,酒后乱情) 余向北有点自嘲的笑了笑,“别人娶媳妇我也娶媳妇,我娶的媳妇连碰都不让我碰……” 余茵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他知道她有洁癖也从来没想过出去胡混,现在却想不通自己坚持的意义在哪了。 “老子明天就出去找乐子去”他大概是喝醉了,嘟嘟囔囔的碎碎念着。 余茵意识也有点不清,可还是听出了他什么意思,她拧了他一下“不许去!” “她都不给我操,她是我老婆,不给我操也不给我摸,做的哪门子老婆。老子快素了一年了,女人奶子长什么样都快忘了” 余茵撇撇嘴,“不就那样,有什么忘不忘的” “没见过了” “女人都一样” “你的也是吗?”他含糊不清的凑过去,“给我……看看” 余茵推他,“都一样的” “我不信”余向北把她堵在墙角,伸手摸了过去。 “别……”余茵推拒。 余向北将她抱到阳台改造的休息室,把她放到沙发上,醉眼朦胧的看着她说,“我看看……” 他眼神灼热,余茵被他看的浑身滚烫,她把头撇到一边,感受到他一点点脱掉她的外套,掀开她的内衣,借着屋里昏黄的灯,打量着她的乳房。 “好……好了吗?叔叔”余茵心跳加速,面红耳赤,余向北久久不说话,过了会儿,余茵就感觉她的乳头被人含到嘴里,又吮又舔,又吸又裹。 她喉间不自觉溢出了呻吟。抱着余向北的头,“叔叔……” “茵茵……”他喊着她的名字,吃着她的奶子,不知道醉了还是没醉。 余向北让她盘到他腰间,隔着裤子,用鸡巴磨她阴部。他清亮着眼,让她搂着他的脖子,动手脱掉她下身的衣物,然后放出憋的黑紫的阴茎,抵在她腿间。 “我进去好不好?” 他明明拿着棒子用龟头不停的磨着她,还这么问! 余茵被他蹭的动了情,穴里的淫水流了出来沾上他的龟头,和他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融为一体。 他缓缓往里挤着,头上有了细密的汗,余茵尽量打开腿接纳他,余向北托着她抱起来,把她放到桌子上,徐徐往里推进。 她穴腔的嫩肉紧咬着他的鸡巴,两者厮磨纠缠,暧昧摩擦,余向北喉间溢出满足的呻吟,阳物还没完全进入小穴,他就迫不及待的抽插了起来,就着她穴里的水做润滑一下下抽送,然后越推越向里进。 肉棒抵到花心的时候,余茵抱着他哆哆嗦嗦高潮了,“叔叔……叔叔……” 余向北也终于有了一种圆满感,他似乎清醒了些,又好像从来没醉,“叔叔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时候了” 说罢,他将她托了起来,走动着操弄,把她颠的动荡不依,口中溢出细细碎碎的呻吟浪叫,底下小穴大口大口的蠕动,夹咬着他的鸡巴,在他退出去的时候狠狠地吸着,不让他走。 余向北加快速度,猛顶一阵,余茵连连尖叫。他赶紧把她放到沙发上堵住她的嘴亲吻。这边隔音虽然不错,他也不敢冒险,万一被二哥和二嫂听到又是一场大风波。 他底下缓缓的抽送着,紫黑粗壮的鸡巴在她白嫩的双腿间进进出出,他看着脸色潮红的她说,“别叫那么大声” 她又哼哼唧唧的叫,咬着嘴唇,一双眼满含媚意的看着他。 “操!”余向北被她看的涨了屌,“欠操是不是!”他拔出屌,拍拍她的屁股让她扶着沙发扶手趴好,然后抱着她的腰,从后面挤了进去。 这才是和他的鸡巴最契合的小逼。 这才是他……最爱的女人。 他一下下往里撞着,满足的快要落泪,“想不想叔叔的大鸡巴?” “想……”余茵放浪的带着哭腔说,“叔叔操我” 余向北被她刺激的红了眼,他最爱的女人撅着屁股迎着他的屌让他操她。他只要一想就受不了,更何况现在还就发生在他眼前。 余向北发了狠,臀部紧缩,黑硕的鸡巴次次进根,两人大腿撞击的啪啪作响,鸡巴和小逼“亲吻”的滋滋水声越来越黏润,余向北箍紧她的腰狠狠操弄,像要把缺失的这些年的肉都吃回来。 透明的淫水被鸡巴磨成了白沫堆在鸡巴上被来回高速推拉摩擦,淅淅沥沥的被带了出来。顺着余茵阴部稀少的毛发,还有余向北腿间的阴毛蔓延开来,交媾的气息沉重浓郁。 随着余茵再一次的高潮,她瘫在沙发上,抬着屁股,小穴里夹着余向北三分之二的阴茎,逼口剧烈的含吮着鸡巴。 余向北被她逼仄的阴道夹的微微发痛,他快速抽插数十下,拔出鸡巴,射到了地毯上。 余茵累的快没力气了,时隔多年,这场性爱耗心耗力,却又酣畅淋漓,两个人激荡又满足。看着对方慢慢笑了出来。 余向北本意是想抱着她温存会儿,可他的屌又硬了,戳在余茵腿上,惹得她白了他一眼。 余向北安抚,“你知道的,他吃一次肯定不够”他大手下滑摸着她的屁股揉捏,又绕到前面,用手指抠挖着她的小逼,又戳又捣,余茵被他玩得又喘了起来,说“只能再一次” 她是知道他的,吃起来没个够,曾经他们过了一个极其荒唐的夏天,那时,他也是这样,一沾她的身子就吃个没够,不把她操的哭哭啼啼的求都不放过她。 “好……都听你的。”他把她调了个各,抠出她穴里的精儿给她口,余茵跪趴着覆在他身上,抓着他的鸡巴,吃的津津有味。她先在龟头处时轻时重的唆裹,又整个包住往嘴里送,越吞越深,越吸越紧。 余向北没想到余茵现在这么会舔,他爽的情难自抑,只能更加卖力的舔舐着她的小逼,舌头抵进肉缝里,进进出出,重捣轻咬,把她舔的小屁股摇了又摇,呜咽着泄到他嘴里。 小叔叔CX的s姿势(S她一嘴) 室内开了一盏昏黄的灯,温暖舒适。 余茵坐在余向北腹部起起伏伏,他躺着不动,让余茵自己动作着,随着她不停的起身,圆润硕大的肉柱不时在她腿间出没,又消失。如此反复。 余茵已经出了汗,有几缕发丝沾在她汗涔涔的脸上,衬得她的小脸越发白粉。 屋子里有个藤编鸟巢床椅,余向北抱起她边操边走,把她放了进去。 他让余茵成九十度侧卧着,他也斜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拿着鸡巴,挤到她穴里,然后扶着她的腰操弄起来。这个姿势,鸡巴进的极深,余茵快被插哭了,“太深了……” 她拍他大腿,“别……全都进去了”她感觉这个姿势龟头一直磨着她的花心,每进一次,两者就剧烈摩擦着,余向北插的又快又急,余茵险些被操的喘不匀气。 “不要了……叔叔……明天……明天再好不好,” 余向北笑道,“好,明天也要,天天都想操你。” 如果可以选择,他一秒都不想离开她。可是他知道,她终究会走,永远也不可能属于他。这都是他偷来的欢愉,无论是四年前还是现在。 他操了自己的亲侄女,还上了瘾。 说出去怕是会被万人唾弃。 “叔叔天天都操你好不好?”他扣着她的奶子,不停的揉,把白嫩的奶子揉抓的变了型,在他手里跳动。下体几乎带点狠厉的撞向她,把余茵顶的身子发颤,下体战栗,连带着吃着他鸡巴的小穴也狠狠蠕动。 “叔叔……叔……叔”余茵已经哭了出来,她嗓子都快喊哑了,可余向北还没结束。 “乖,再一会儿,还没够”他双手分别扣着她的乳儿,一个用力,让她背贴着他的胸膛躺在了他身上,他的鸡巴几乎插满了她的穴,下体用力往里送,余茵摸着他的腹肌不停的求,“不要了,不要了叔叔” 余向北一手揉着她的乳,一手握着她的腰窝,下体发力不停的耸动着,两个大卵蛋因为惯性也拍在她腿间,啪啪作响。 余向北在快要射出来的时候终于慢慢降了速,把她放了下来,任她躺在床上,他跪坐着凑过去,把她往他身边拖了过来,肉棒在穴口滑动,分开她被操的充血泛红的大小阴唇,慢慢塞了进去。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自己动。余茵撇撇嘴,轻轻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我好累啊,叔叔……” “只累?”他猛顶了一下,“不爽吗?” 余茵红了脸,底下却痉挛似的吸附着他,余向北笑笑“明明还没够,咬的我那么紧” 他扶着她的腰,“自己动动” 余茵抬起身子又坐下,因为重力的原因,每次余向北的鸡巴都能插进她最里面整根深入。爽是很爽,可也很涨,他虽然射过一次,但鸡巴依旧很硬,或许是长时间没有过性生活,猛地一吃肉,耐力持久的惊人。做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射。 余茵动了一会儿就没力气了。瘫在他怀里,任他怎么哄也不愿意起身。 余向北拍拍她的小脸,说她还是这么懒。在房事上尤为明显。 她不理,打定主意不再动了,余向北笑着把她放下,“那你躺着好了,我来动,你只负责爽快就行了。一定把你操爽。” “……”余茵臊红了脸,不理他,他也不急,分开她的腿挤进她腿间,挺着鸡巴插了进去。 “嗯……”余茵毫无准备,被他猛一进入叫了出来,他听得有趣,故意逗她,“小点声,别被人听见了。” 他说的实在毫无诚意,因为他这么说着鸡巴却毫不留情的加速插进她身体里,把她操的晃晃悠悠,一对浑圆挺硕的奶子也来回摇摆,余向北看的眼热,趴到了她身上,一边吃着奶子,一边耸动屁股,噗呲噗呲的鸡巴在阴道摩擦的声音在夜里尤为明显。 余向北吃奶子吃的猛,总有一种要吞了她的趋势,偶尔还会吸的她的乳微微胀痛。可余茵却意外受用。或许是因为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她所有关于情欲的初始认知,都是他教给她的。再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以为男女欢爱就是他和她那样。 猛烈,色气,刺激,快慰中带些痛感。爽的人身体发颤。 所以,她拒绝不了他,她的身体也不能。 他们曾交欢过无数次,熟悉彼此每一个在性事上的习惯,清楚对方身体所有的敏感点。 就像此刻,余向北边操边亲着她耳后,余茵已经爽的又高潮一回。 她实在太累了,这次像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 余向北一手提起她的小腿交叠着举着,一手拉着她的一条胳膊,劲腰摆动,打桩一样泵进她身体里。 叔叔和侄女的性器紧密相裹亲密无间,以各种姿势各个角度相互接触探索。触发着情欲,弥漫着肉欲。 余向北看她实在是累极了,将鸡巴退了出来,俯下身埋在她下面继续帮她舔,将她的腿放到他头两侧,尽力往旁边分,他右手和她十指交握,左手找着她的阴蒂,舌尖进出逼孔的时候左右揉捏着她的阴蒂做二重刺激。 余茵爽的泪眼朦胧,手想抓着他的头发,因为太短总是抓不住,她就轻抚着他的头,岔着纤细白腻的腿,蜷着脚趾,在他的舔弄下,被他送到云端。 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了,余向北岔着腿坐在床上,将她转个身,把鸡巴送到她嘴边,“口活怎么这么好了?” 他知道自己没立场,可还是有点吃醋。 “背着我吃了多少根鸡巴?”他挺着鸡巴在她嘴里缓缓滑动,龟头被她的小舌头舔舐着,爽的他头皮发麻。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小巧精致的鲜红小嘴吞吃着他的鸡巴,想着她也给别人这样吃过,舔过,操过。 他心里涌上了漫无边际的酸意。 明明他才是她第一个男人。 余茵白了他一眼,没理会他小心眼发作,只是口中越发卖力的吞吐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余向北低吼着射了她一嘴。 又浓又腥,余茵猝不及防,全咽了下去。 差点泛了恶心。 余向北赶紧抱住她又亲又哄。 惹急了我哭的还是你 第二天,余向北起了个大早,整个人神清气爽,不似往日颓废。 余奶奶看在眼里,心头郁结也散了不少,还是劝他给莫婉道个歉,赶紧去把老婆孩子接回来。 余向北有点犹豫,“她一准没消气,要不过两天?” 余奶奶瞪眼,“大过年的,你要让你老婆儿子在外面过年?” “知道了”余向北答应着,“我一会儿就去” “嗯”这还差不多,余奶奶又问,“茵茵呢,怎么没过来吃早饭?” 余向北摸摸鼻子,“她昨天喝了点酒,睡得晚,让她多睡会吧” “怎么喝酒了?”余奶奶又问。 “谁知道呢,盼盼来找她,两个人就喝了点。” “嗯”余奶奶不再理他,开始收拾东西,只回头又叮嘱了一句,“记得早点去。” “知道了”余向北有点无奈,“我先去渔场看看,下午就去” …… 余茵醒来已经十点半了,她揉了揉酸疼的腰,看看身上,果然状况惨烈。 去浴室冲了个澡,收拾好出门,就看到吴玥一个人正在客厅看书,“爸爸呢?” “又出去打牌去了” 余茵点点头表示理解,这边人都喜欢打牌,纸牌骨牌桥牌什么都爱。大人小孩都能玩两把。 “要出去?”吴玥看她吃好饭问。 “嗯,去老宅。妈妈去不去?” 吴玥有点犹豫,“我再过会儿吧,等你爸爸回来一起” “好”余茵笑笑,“那我先去了” “去吧”说着吴玥又低下头看书。 今天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余茵出了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笑着去老宅。 路上碰到了来喊她的方超凡。 方超凡跑到她面前,气喘吁吁的说,“姐,早上我们和小舅舅一起出海了,你猜我们捞到了什么?” “……”大海里的东西多了去了,这她可怎么猜。不过看小朋友兴致勃勃的,她猜测着说,“不会是大蚌吧?” “……”方超凡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他挑挑眉,又问“不会是刚才碰到我哥了他告诉你的吧?” “没有”余茵无奈,“我刚出门” 方超凡决定不纠结这个了,拉着她跑去海边“快走快走……” 方超凡和方一凡分头行动,一个回老宅喊人,一个回余向北家喊人,老宅离海边近,等余茵她们到了的时候,海边已经围了好些人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问余向北,“向北怎么想起出海了?”还碰巧网到个这个大的大蚌,这可不仅仅是运气的问题,这已经是机缘奇迹了。 余向北谦逊的笑着,“就突然想出海转转” 然后看到了人群后面的余茵,他收好网,让船上的人收拾鱼虾什么的,招呼众人自己看,他挤到余茵面前,“回头采了珠,你自己看做个什么小玩意儿” “我不要”余茵拒绝,“留着吧,这东西挺难得,放着也是好的。”她想说让他送给莫婉,不知怎么说不出口,再说余向北现在也未必想听,就没说。 “放着做什么?”他撸了把脸,“当明年的生日礼物了” “我……” 他打断她,“你别气我,惹急了我哭的还是你!” 她被他的话堵的红了脸,撇开脸“随便你” 老宅的人也都过来了,那边有人已经悄悄看了珍珠的成色,直说多年难遇。顾菁菁凑过来笑问余向北,“小舅舅,我生日就快到了呢,你今年准备送我什么礼物啊?” 余向北笑着,“到时候你自己看,喜欢什么跟你舅妈说让她带你去买” 她撇撇嘴,指着方超凡手里的大蚌说“要不就这个吧” “这个不行”余向北说,“舅舅还有用,到时候再给你挑礼物” 顾菁菁有点不甘,还想说什么,余怡然上前扯着她的袖子,跟余向北说,“她就小孩心性,听大家说这珍珠寓意好就想要,你的事重要,别听她乱说。” 既然是要给余茵,自然要过明路,余向北笑着说,“也不是什么其他的事,之前答应了茵茵送她份生日礼物,一直没送,这不刚巧得了这个,就直接许了她了,菁菁等下次再得了舅舅一准给你送过去” 听说是给余茵了,顾菁菁脸色有点复杂,又不好跟余向北发脾气,她随口嗯了一声,余向北也没在意,叮嘱人把东西收拾好送家里,就和他们一起往家去。 周绍辰落后一步走到余茵身边。 他穿了一身运动服,十分休闲,看着余茵说,“不记得我了?” 余茵顿了顿,笑说,“记得的,周鑫的哥哥” 周绍辰笑笑,“嗯,最近跟阿骁有联系吗?” “一点”余茵有点尴尬,其实哪止一点,那人几乎天天都要给她发好多信息。之前是打电话,她被他打电话打怕了,就说发信息好了。结果……唔,日常,未读信息99+ 也不知道他怎么有那么多话要说。 “他们去B市过年了” 余茵转头看看他,“你怎么……”没去? 又一想,周鑫的妈妈实在是太年轻了,怎么也不像是有个周绍辰这么大儿子的女人。遂明白了什么。难怪周绍辰有空来余家。 周绍辰似乎知道她刚才要问什么,也知道她这会儿经历了怎样的心里历程,温和的笑了笑,没说话。 顾菁菁正找周绍辰呢,看着他和余茵有说有笑的,脸色更是不对了,她走了过来,揽着周绍辰的胳膊,“绍辰哥,和茵茵说什么呢?” 周绍辰敛了敛眉,说“随便聊聊”一副不欲多谈的样子。 周家的事,他很少跟顾菁菁提及,她也只是了解个大概,还多是侧面打听到的。这次让他陪她来余家也是顾菁菁跟他商量很久的结果。 “哦”她看他不想说,也没敢多问。笑着挽着他慢慢向前走。 余茵有点无奈,还是加快了步伐,和两人拉开距离。 目睹妈妈和大姑父的情事 下午,余向北在余奶奶的催促下,刚吃好饭就出发去接老婆儿子。 他心理有预感,莫婉十有八九是不会回来的,就算是为了“为难为难”他也会在家多住两天。可他这态度要不摆,怕是她真要不回家过年了。 他叹了口气,只觉得心里有点憋闷。 余奶奶看在眼里也不痛快,可儿媳到底不是女儿,她不好多说,再说余向北在这方面也像个锯嘴的葫芦,问什么也不说,她连两人之间的问题还没闹明白呢,怎么说,也就无从谈起。 儿女都是债。 余茵挽着余奶奶的手握了握,“您别担心” “嗯”余奶奶点点头,摸了摸余茵的鬓角,“帮奶奶抄点东西?” “好” 余茵抄的是道家的经文。余奶奶不信佛教信道教,余茵是自小就知道的。余茵小时候练毛笔字最大的动力就是要帮奶奶抄经文道集。 她也是个能静下来的性子,娘俩常常能一坐坐半天,安安静静,毫无纷扰。余爷爷说余奶奶这样不好,免得把余茵也带的“与世无争”事事追求“无为而治” 说起这个,余奶奶可是不让着他的,道家典言信手拈来,常常把余爷爷堵的哑口无言。时间一长,他也不管这娘俩,任她们自己“折腾”去。 两人今天的“静坐”是被余怡然和余怡博打断的,她们俩闲着没事做,想找老太太打牌,听说老太太和余茵在“小屋”聊天,就过来喊人了。 人还不够,周绍辰凑了一手,顾菁菁怕周绍辰不耐烦应付她妈和她小姨她们又不好直说最后心里不舒坦,就指使余茵,“茵茵啊,你回家去喊舅妈,让她也来玩玩嘛,自己在家有什么意思?” 余怡博也说,“是啊,去喊你妈,让她也来,一会儿她来了我们就打麻将” 余茵也瞧出点意思,再瞅瞅周绍辰,这人端的是四平八稳,儒雅平和,仿佛什么也没看出,态度和平时一般无二。 但没说不让她去,怕也是想她妈妈过来“接手”的。 余茵微微颌首,“我去喊她” 说着出了门,身后留了一室说笑声。 余茵回了余向北家,发现锁着门,她想着她妈妈在这边也没有特别相熟的人家,再说了,刚才她出门的时候她妈妈也说了在家等她爸爸回来。 是不是又睡着了?所以锁了门。 她有钥匙,打开门轻轻走了进去。 吴玥和余向北的房间在楼上客房。余茵上楼去看。爸妈的房间好像没锁门。 她走了过去,正想推开门,被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和女人的呻吟声吓到了。 敲门的手也下意识放了下来。 透过门缝看过去,吴玥正挂在顾明诚的身上,她衣衫凌乱,还在推拒着顾明诚,“不可以,明诚,这里是余家,你疯了吗?” “余家怎么了?”顾明诚声音里带着一如既往地清冷和严肃,当然,此刻已经比余茵平时听到的柔和了许多。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要不是余向东和余怡然从中作梗,我们早就结婚生子了,谁这辈子会进余家的门?” 他的手在她身下动作着,吴玥整个人在战栗,她咬着唇说,“跟向东没关系……” 顾明诚见她还在为余向东说话,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跟他没关系?就算他不是主谋,你敢断定他不知道余怡然的技俩,敢说他当年没有顺水推舟的心思?还是说这些年你们夫妻情深,已经彻底忘了当初的事,彻底忘了我?” 吴玥被他送上高潮,她揽着他的脖子,声音里带着余茵有些陌生的哭腔。印象里,吴玥很少哭,起码她很少见,少有的几次也是在余茵外婆面前。 余茵一直以为她妈妈是个坚强柔韧的女强人,可原来,褪下所有,她也能哭的这么让人心碎。 顾明诚吻着她的脸颊,:“是我不好,听了她的挑拨怀疑了你,可当时她把视频照片都送到了我面前……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吻着她,说着歉疚的话。 余茵心里一阵惊涛骇浪。 大姑父是妈妈的前男友? 天。这都是什么狗血剧情。 那边顾明诚,已经渐渐剥了吴玥的衣服,拉链拉开的声音刺激着余茵的耳膜,吴玥的呻吟声在她耳边戚戚涑涑,她几乎能想到里面的情况。 顾明诚正用性器磨着她妈妈的阴唇。 她该怎么办? 打断两个人吗?打断之后呢?她妈妈该如何自处? 告诉爸爸? 装作没看到? 余茵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么煎熬。 屋里传来了男女几乎同时发出的呻吟低吼。余茵某一瞬间像失了魂——她亲眼看着妈妈和大姑父做爱了。却没有进去阻止。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顾明诚将吴玥放到书桌上,让她揽着他的脖子,他蓄力撞向她。 “水真多……”顾明诚声音里终于带了笑意。 撞的越发快,他将吴玥的毛衣推了上去,俯在她胸前啃咬,“别……别咬,会留印” “怕他看到?”他脸上的笑意不见了,下体撞的更狠,隔着一道门,余茵都觉得清晰可闻。吴玥抱着他的头,似安抚似哭泣,“明诚……明诚……” 余茵知道她该走了。 可她像迈不动脚,双腿都在发软。她情不自禁往旁边一靠。 再看向房里的时候,顾明诚已经抱着吴玥换了地方。 余茵正对上顾明诚的眼。 公园对弈 余茵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去编造了理由,说家里锁门了,她忘带钥匙了。 顾菁菁有心替周绍辰打几局,又担心周绍辰再找余茵说话,终究没开口。正巧秦芳带着小米过来了。周绍辰请秦芳接手,自己退了下来。 余茵看到顾菁菁防备的目光有些腻歪,就带着小米出去找思夏玩。 到了思夏家,思夏妈妈说思夏出门了,余茵嗯了一声心里有点失望。 回去的路上正好经过“小广场” 一群人正在那打牌下棋。 三爷爷看到余茵忙喊她过去,“茵丫头,回来也不说常来陪爷爷下棋,快来快来,今天咱们爷俩好好下几局。” 余茵笑着走过去,就见他们一群人在那正下着,三爷爷是先手红棋,场上还剩一车两炮,车占肋道,双炮一炮沉底,另一炮不出三步就能重炮双将。她知道这局三爷爷稳了。 三爷爷的对手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叔,那人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命不久矣”又走了两步,主动投降,“交了交了” 三爷爷哈哈笑,“缴枪不杀” 旁边人问,“这谁啊老三?” “老四家的大孙女,好些年没回来了。今年回家来过年” “噢噢,小丫头越来越漂亮了哈” “那是”三爷爷极其自豪。 让余茵坐下跟他下两局,对面的大叔极有眼色,主动让开了位,让余茵坐。她本来还想推辞,一看这架势,笑了笑,道了谢还是坐下。 三爷爷擅长当头炮,以杀招进攻为主,第一局三爷爷让余茵先手,“我不能让他们说我欺负小孩,你先走” 先手必然占优,余茵笑笑,“那我先谢过爷爷了” 说罢,当然不让,炮二平三,中炮当先,三爷爷笑说,“好啊,后生可畏。”说着随手移了个中炮,上马平车,两人杀招频现。 旁边人看着余茵小小年纪,可攻可守棋风老道,纷纷称赞。 顾菁菁带周绍辰出来玩。听说这边热闹就过来转转,一到就看到那边围了一圈人,挤进去一看,原来是余茵正和余思夏的爷爷下棋,她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就要拉着周绍辰回去。 周绍辰说,“等会儿” 视线已经落入场中局势,这局余茵后手,走的飞象局,棋风稳健,不似刚才时现杀招。三爷爷一着不慎,反被她偷吃了个边马,旁边人笑他,“这才是真的马失前蹄啊” 众人纷纷大笑。 余茵吐吐舌头,调皮的说,“侥幸,侥幸。” 三爷爷还有一车一炮,差了一个大子,已经不成局面了,而余茵这边还有一车一炮一马,“三大件”完备,战局逐渐明朗,三爷爷捋捋胡子笑呵呵说她下的不错。 顾菁菁撇撇嘴,“明明就是自己下的烂” 声音不高,可也不低,有听到的都向她投来了不悦的目光,先不说三爷爷在上塘的辈分之高,就是一个小辈对一个老人家口出妄言也足以让人侧目而视了。 周绍辰也是浓眉一皱,不悦的看着她。 顾菁菁看到周绍辰也不满了有点着急,她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不想看到余茵在他面前出风头而已。实在是,她觉得余茵就是专门找自己不痛快的,之前她看中的珍珠小舅舅先想着给余茵,后来周绍辰还找余茵搭话…… 三爷爷也听到了,他性子不好,教训起来同院小辈都不留情,遑论其他人了。这个是老四家的外甥女,他记得,小时候每次来都要和思夏闹矛盾,中间就很少过来了。没想到今年来了。 “我老头子是下的不行,她也未必下多好”三爷爷指着余茵对顾菁菁说,“要不你帮我个忙,帮我赢了她” 顾菁菁撇撇嘴,她刚才看了一会儿,觉得余茵完全就是投了巧,要不是这老头老眼昏花看错局势,他也未必会输。 既然老头都这么说了,她不答应就是怯了余茵。 更何况,周绍辰还在这看着呢。 周绍辰本来还想替顾菁菁向老人家道个歉,听到这里也不急了,只看顾菁菁坐下,和余茵对弈。顾菁菁小时候上过几年象棋兴趣班,水平应该也在业五—2左右,其他不说,应该不会输的太难看。 余茵听到老爷子的话就知道他在挖坑了。可她真的不想跟顾菁菁对上,她这个表姐没事还要看她不顺眼找找茬,这要在周绍辰面前输了棋还不得恨不得撕了她。以后可就没安生日子过了。 哪知老爷子看她那怂样,从腰上施施然拿出烟袋,在石凳上磕了磕,像大板亮相,嘴里说“下棋也算竞技的一种,既然是竞技,态度就要端正。不尽力就是看不起对手,我老爷子还没瞎,也看不得故意让棋的行为”说着他先对顾菁菁说“不许因为她是你小妹妹就让着她,不然爷爷的烟袋可不认人。” “……”这老头子疯了吗? 顾菁菁差点想翻个白眼。她才不会留手呢,最好把余茵怼的毫无还手之力才好。 余茵也是满头黑线。下意识瞅了一眼三爷爷蹭光瓦亮的烟袋杆,想着自己能不能抗住一烟袋。 事实是…… 下棋是一种竞技,竞技就要用实力尊重自己和对方。 她才不会想着让棋,她不是那样的人。 余茵小手一握,冲三爷爷表态。 老爷子点点头,稳居中位,宣布规则,“共三局,棋规按正规比赛来,不能长将、长杀、长捉、一将一杀、一将一捉、一杀一捉。闲着无论是兑、献、拦、跟还是数将一闲、数杀一闲、数捉一闲都做允许着,双方均为允许着法,不变作和。其他依旧,犯规会提醒,双方单步限时两分钟,不计总时长,三局比完为止。有问题吗?” “没有”两人一齐答。 “那行”三爷爷又亮了亮烟袋杆,“第一局猜拳,胜者先手,后面就正常来” “……”猜拳? 顾菁菁撇撇嘴,对余茵说,“你先吧” “菁菁姐先吧”余茵谦让。 一柄烟锅头敲到桌上。余茵和顾菁菁心里一颤。 三爷爷朗声道:“猜拳!” 顾菁菁:“……”这老头不会真疯了吧? 继父的大 其他人看三爷爷一脸严肃,两个小姑娘也正襟危坐的觉得有点意思。人越围越多。 顾菁菁不自觉皱眉,但瞅瞅三爷爷手里的烟锅还是什么也没说。谁知道这疯老头会不会真“动手”。 虽然有点傻,两个人还是用传统的猜拳方式决出了第一局的先手。顾菁菁胜,执红旗。 顾菁菁开局一个骚操作——敢死炮。所谓敢死炮就是开局赶着送对方一个炮,看似是“自杀”招式,但是用好了就能达到拓宽棋路,抢占先手的作用。 果然,余茵有点懵。不过她还是选择稳扎稳打,没有掉以轻心。第一局双方就真刀实枪的“干上了”,周围人纷纷认真观看,对两个小姑娘均大大改观。 尤其周绍辰,看着顾菁菁认真的侧脸,没有了平日面对别人“嚣张跋扈”,也没有对他的“曲意逢迎”,好像少了几分浮躁,多了些文静,整个人内敛不少。 他最初选择和顾菁菁在一起,除了顾明诚可能是下一届S市“二把手”外,更多的就是觉得这个姑娘在某一方面看起来挺“单纯” 当然,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丫头不只是“单纯”,“心眼”也不少。 但无论如何,这会儿顾菁菁这“态度”倒真让他有点刮目相看。如果她不总犯蠢,他不是不能考虑“选择”她。 思考间,第一局已经结束,顾菁菁险胜。 第二局,余茵先手,她用五七炮开局,顾菁菁只能被动用防守。余茵胜。 顾菁菁哼了一声,先去看周绍辰,看到他没有把视线放在余茵身上才松了口气,冲他甜甜的笑了笑。 第三局,余茵用的新式弃马十三招,应对变招也多之又多,顾菁菁多年没摸过棋,被她“追杀”的连连后退,最后一着不慎,沦为败局。 周绍辰从头看到尾,自己也觉得十分精彩,怕顾菁菁心里不舒坦再生是非,他先一步夸奖了她,果然,顾菁菁心情变好,也懒得找余茵的茬。余茵感激的看了周绍辰一眼,赶紧跟三爷爷告辞,说还有事,先回去了。 余茵牵着小米往回走,小米扯了扯余茵的袖子,“姐姐为什么这么怕菁菁姐啊?” 余茵笑说,“姐姐不是怕她,是怕麻烦” 小米不是很理解,小脸纠结着。眉毛也皱成一团。 余茵蹲下来,手搭在她肩膀上,“小小年纪,怎么每天都皱着眉。这样不好,多出去找小伙伴玩玩,别总一个人闷在家里,嗯?”她听奶奶说,小米平时都待在家里很少出去。 “我没有小伙伴……”小米垂着头抠着手。 “为什么?” 小米神色有点痛苦,脸色渐渐变得苍白,“爸爸不喜欢。”随即她又误会了什么似的,拉着余茵的手,“是不是小米跟着姐姐让你感到烦了?” 她神色不安,余茵赶紧安抚“没有,姐姐怎么会嫌小米烦呢,姐姐还怕你不喜欢跟姐姐一起呢,毕竟你们小朋友一般都喜欢跟同龄人待一块不是吗?” “没有”小米勾着她的小拇指晃了晃,不知是说没烦她还是没有朋友,“喜欢姐姐” “嗯”余茵摸了摸她的头,“姐姐要去程伯伯家一趟,一起吗?” “不了”小米拒绝,程伯伯好像不是很喜欢她,上次看到她和姐姐呆一起还瞪了她一眼。很吓人。 小米依依不舍的告别余茵,一个人往家去。 她妈妈还在老宅,小米本来想去找妈妈秦芳,中途遇到了从外面回家的爸爸。 余向忠问她,“干嘛去了?” “跟……茵茵姐姐一起出去玩了”小米低着头小声说。 “嗯”余向忠嗯了一声,又问她秦芳去了哪里,听说秦芳在老宅打牌,他没说什么只看了小米一眼,让她跟他回家。 小米被他的眼神看的明晃晃打了个哆嗦。 进家后,余向忠从里面关上了门。他看小米僵硬着身子站在离他好几米的地方,眼里闪过一丝阴霾,“过来……” 小米身子抖了一下。 “过来!”他声音更大了点。小米吓的哆嗦了一下,慢腾腾的往他身边挪。 余向忠冷笑一声,“怕什么?!爸爸是要给你好吃的,做什么这个样子?” “不……爸爸,可不可以别……别那样了”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眼睛红红的,不足他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痛苦绝望和哀求。 余向忠看着却觉得异样的畅快,他十分享受似的,大手抬起她的下巴,手劲用的有点大,捏着她的小脸,将她扯了过去,“小骚货,谁告诉你可以跟我说这话的” 他狠狠抚开她的脸,大手有点粗暴的拉开裤子拉链,放出蛰伏已久的肉棍,拉着她的小手,包着,握着,按上他的鸡巴,手冲起来。 小米绝望的眼里,落下了无助的泪。 他看的越发畅快,手下动作更快,摸得小米的手生痛泛红。 她像个被遗弃的野猫,被继父肆无忌惮的亵玩着。 撸了一会儿,余向忠似乎觉得这样不过瘾,他坐到沙发上,扯她跪到他脚下,把鸡巴弹到了她嘴角。 “给我舔” 小米还在犹豫,他的大手已经钳住了她的小脸,“别给脸不要脸,不听话,就把你和你妈赶出去!” 小米脸上已经沾满了泪,她虽然没有哭出声,可这副死了亲爹的样子看久了也着实让人倒胃口。要不是这会儿家里人多不好解释,他早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小娘皮,不听话就是欠收拾! 小米哭着摇头,她知道他又喝醉了,他只要一喝醉就会变成这副可怕的样子。 “不想被赶走就给老子舔”他粗暴的捏着她的小脸迫使她张开嘴,将鸡巴塞了进去。 小米被他猛地一戳,整个脸颊都鼓了起来,面部扭曲,身子不自主扭动,看起来痛苦不堪。 “给爸爸好好舔舔,吃吃爸爸的大鸡巴” 余向忠却像得了趣,不管她是不是承受的了,没轻没重的抽动了起来。 被发小爸爸扑倒吃 余茵到程家的时候,婺婆正在院子里打扫卫生,程思邈在阁楼书屋看书,据说里面放的都是程思邈妈妈带来的陪嫁书籍,程思邈以前没事就喜欢带她去阁楼玩。 程越又不知道去哪了。 婺婆正吐槽着,什么成天不着家,天天喝的醉醺醺的。程越晃晃悠悠从外面回来了。 看见余茵在家,眼里瞬间放了光,像馋了许久的狼,直冒绿光。 余茵后脖子一凉,转头就看到程越那副样子,她怕婺婆起疑,恨不得上去捂上他的眼,忍了又忍,才没有给他个白眼。 程越也像反应了过来似的,故意吆喝“说什么呢婺婆,我怎么了,这不是实在推不掉吗,总不能喝了这个的不和那个喝,都是老朋友,能合适吗?” 婺婆说,“我也就那么一说,反正说了你也没听” “你看你看,别上纲上线嘛。”程越心情好,也开起了玩笑,语气里都带着笑意,“给茵茵泡杯茶,我请她来帮忙的,家里家具什么的都该换换了,让茵茵帮参谋参谋。” “哎”婺婆应了一句,去了客厅。 他等婺婆进了屋,大跨步冲了过去,俯身将她公主抱了起来,然后冲进自己房间。 余茵拍着他,“发什么疯?” “怎么了嘛”程越有点委屈,“都多少天没好好亲热亲热了,你就不想我?” 余茵被他这么若无其事的“亲热”二字烫热了耳朵,她撅撅嘴,“总之刚才那样就不行,万一被婺婆看到怎么办” 程越真想说,凉拌。 可动动嘴,还是没说,难得她来找自己,他实在不愿意把时间花费在这种没有意义的“讨论”上面。况且这事实在没有讨论的必要,两人很久以前就有共识。 “别说这个,快给我亲亲”说着他发了个短信,然后抓着她的手放他腰侧,他右手抚握着她的脖颈将她压向自己,嘴巴凑了上去。 他先是舔舔她的嘴角,沿着唇线描绘她唇形,又星星点点的轻啄,诱哄她张开嘴巴,然后他的舌长驱直入,拖着她的小舌头温柔的吮舔,在她嘴里“兴风作浪”。 余茵被他吻的软了腰,身子往下坠,他一手箍住她的小腰,一边笑她,“这才哪到哪啊,就不行了?一会儿可别又哭” 余茵红着脸用食指戳戳他胸口,“不行,婺婆和程思邈还在家呢” “那出去?”他眼里盛满了笑意,“开房……” 余茵白他一眼。 镇上就那么大,认识他的人又那么多,程越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那怎么办?”他的大手在她脖颈处流连,另一只手已经游移到她臀部,他按着她的臀压向自己,让她感受他腿间的灼热和欲望,“硬了……想你” “婺婆……”她还想说什么。 程越笑笑,“给镇上负责人发了信息,婺婆一会儿就过去了” 余茵微讶,又想起他刚才确实扣了会儿手机,原来是“发信息”去了啊,她鼓鼓嘴巴,“那也不行,程思邈还在家呢” “怕他看到?”程越语气有点不对,余茵抬头瞧他,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程越笑着,“他一看书就是半天,不吃晚饭不会下来的”况且,他早就知道了。 程越一开始不是没愧疚心虚过,程思邈对余茵的心思简直不要更明显,他就是神经再大条也能看出来。一开始发生关系,确实是他“见色起意”欲望战胜理智,那会儿信念也是最不坚定的时候。可后来他慢慢发现,他越来越关注她,越来越放不下她。 程越就不愿意再犹豫了。 摇摆不定只会得不偿失。而他想要她,这几乎成了本能。所以,就算程思邈会怪他怨他,他也只能受着,这是他应得的,没资格抱怨。 可让他放弃她,他不能,也不愿意。 果然,婺婆送了茶,冲屋里招呼了声就出门了,说是镇上店里有急事,要先过去一趟。程越沉着声应了一句。 等婺婆走了他就把她扑到了床上。 他没敢用力,可余茵还是被他压的不轻,轻呼了声。 他赶紧侧躺在旁边,察看她状况,确认她没事后程越才用大脑袋在她脖子里蹭了蹭,“你看看你,把我饿成什么样了?” “……” 什么叫“恶人先告状”什么叫“倒打一耙”,她撇撇嘴“要我给你道歉吗?” “不用不用”他嘿嘿笑,呼着的热气喷到她脖颈里,余茵情不自禁缩了缩脖子,说着,“别,痒……” 他笑出了声,“哪痒,伯伯给瞧瞧……” 余茵被他流氓味的话逗红了脸,啐了他一下“不正经” “哎”他不依,手伸进衣服里,握着她的柔软捏着,揉着,嘴里说“我哪儿不正经了?治病这不是再正经不过的事。” 她不理他,程越也不急,他看她小脸红扑扑的,故意慢慢解着她的衣扣,边和她调笑。 屋里暖气开的足,程越直接给她剥了光,就留了条内裤,一会儿也得给她“扒了”,他想。 他哄她,“帮我也脱了” “自己来”她脸红的不像话。现在,她几乎全裸着躺在他面前,而他衣着完好,一派自然,还用目光直直的打量她,余茵无端端生出无限的羞感。甚至想遮住自己。 她修长白腻的手,覆上自己浑圆的乳儿上,掌心盖住红果,不让他看。程越笑声逾大,隔着她姣好纤长的手,亲着,吻着,问她“遮什么啊?不给我瞧?” 他目光太火辣,余茵有些受不住,“别这样看” 像要吞了她似的。 “我偏要”他大手一动,将她的两个手分到旁边,然后和她十指交握,他俯下身衔住她顶端的红果用唇含住,又磨又舔,“谁还不是个宝宝呢” “……”不要脸。 余茵真想骂他两句,可张开嘴,反而先溢出一道甜腻的呻吟,软腻撩人,她自己听得都耳热。身上这人更是情动,下身微微挺动,似乎有些难耐的隔着裤子磨着她,上面大口的吞吃着她的浑圆。 被发小的爸爸S满小B “想我了?”程越听她叫得甜腻,不自觉挺腰,然后拿着她的手帮他脱衣服。 余茵推了推他,恼他刚才吃的急,吮的她的乳儿有点涨痛,她故意在他脱的仅剩衬衣的胸前摸了两把,沿着他的腹肌,慢慢往下。 最后停在他下腹丛林入口,手指绕着打转。 程越身子抖了抖。 乖乖,这都搁哪学的? 程越以前也爱玩,不是没被人挑逗过,可刚摸两把就能让他的鸡巴直愣愣的挺着在叫嚣的,也就一个她。 程越赶紧抚开她的手,火速脱光自己和她,然后覆到她身上,故意咬牙切齿的说,“待会儿别哭” 她软了眉眼,娇软着嗓音说,“你要轻点” “轻不了”程越喘着粗气,大掌箍着她的小腰,“又撩我” “我哪有” “你有”他堵住了她的嘴,疾风骤雨的吻了下去,余茵被他的强硬噎了一下,一时忘了回应。 程越亲的急,手伸下去,揉着她圆润的臀瓣,将肉蟒塞进她腿间,抽着,耸着,磨着她的大腿内侧。偶尔肉根抽插幅度过大,擦过阴唇,余茵被他的肉棱龟冠快速的的磨蹭着,快感迭起,双腿发颤。 程越终于放开她的小嘴,她被他亲的软趴趴的,整张嘴亮晶晶的,像红粉鲜嫩的果冻。程越不由自主低头又咬了一口。 看她似娇似嗔的看着他,程越笑着拿过一旁的软枕垫在她身后,然后整个人后撤,跪坐在她下方,紫黑粗硕的鸡巴在她穴口耀武扬威的晃荡。 余茵低头看了一眼,紧张的咽咽口水,尽管和他做了那么多次,每次再看程越的家伙,余茵依旧“害怕”惊恐,这么大这么粗的东西究竟是怎么放到她身体的…… 她不自觉的微微后退,程越抓着她的小腿不让她动,“别乱动,还没进去呢” 他抓着鸡巴,分开她粉嫩丰润的贝肉往里挤。龟头吐着诞液,在她穴前磨蹭,余茵被他蹭出一股股爱液。透明粘腻,溢出小穴,滴在肉冠上。 程越看着滴在他肉头上的淫液笑了笑,抵着她的小缝更加色情的摩擦,然后一个用力,龟头分开肉唇冲了进去。大概进去三分之一,余茵感觉嗓子一紧,穴腔用力的吸附着他的鸡巴。 她小手推着他的胸膛,“涨……慢点” 程越一只手伸到结合处,寻着她的小豆子摸索,揉弄,看着她的大小阴唇娇娇弱弱的含着他的大肉屌,紫涨的巨物被艰难含吮,似乎把她的逼孔撑到了极致。 程越微微抽出一些,她穴里的媚肉紧紧的吸夹着他的肉根被带了出来,粉红稚嫩,和他的紫黑鸡巴形成鲜明的对比。 程越看热了眼。哄她,“伯伯全进去了。就涨一会儿,一会儿就舒服了”他收紧臀,发力挤了进去。他提着她的小腿,让两人的性器接触的更加紧密。 程越的肉蟒尽数钻入她小逼的时候,余茵鬓边微微出了汗,实在太大了,程越的“家伙”和他的身材完全成正比,粗硕吓人,撑得她小腹胀痛。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吸夹着它,肉贴肉,吃的很是凶猛。 “急了?”程越动作起来,肉根满满的往外退,退至穴口再缓缓往里进,他的黑屌硕长,龟头抵在花心,他故意磨着她,磨的余茵下腹酥麻,整个人莫名战栗。 她被情欲折磨的泪眼朦胧,盘上他的腰,“别玩了,给我……” “今天你在上面好不好”他跟她商量,“我想看你吃我” 余茵红着脸,下面又被他磨的酸软,轻轻点了点头。 程越的阴毛茂盛,都堆在腹部下方,不时擦过两人性器,微痛,更痒,像抚在两人心上的羽毛。 程越一直有坚持锻炼,腹部健硕的腹肌整整齐齐的码在那,像一块块酱色的豆腐,余茵伸手摸了摸,热硬有力,她拿起他紧贴腹部的鸡巴,对准小穴,抬臀慢慢坐下去。 不像刚才程越往里挤,靠她自己来的话,余茵才知道有多不容易,她穴里的黏液沾在他的鸡巴上,缓缓落到他腹部,没入丛林,消失不见。 余茵拱着身,咬着嘴唇用力往下坐,眼睁睁看着他的黑屌进入她身体里。感受它抵到她的花心,慢慢研磨。可是再看去,发现还有一部分露在外面。 “还没进去完”程越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提醒。 余茵给他个白眼,自己用力,按着他的腹部起伏。始终不敢让他全插进去。 程越也不急,先任她自己动作着,等她动了一会儿没了力气,他挺了挺腰,一下插了个满根。顶得余茵尖叫一声。 她趴在他“坑坑洼洼”的腹肌上,哼哼唧唧的叫着,任他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不想再动了。 程越拿她没办法,“还说今天都让你在上面呢” “腰酸” “那再换个姿势” 她刚想让他“别作妖”,程越已经扶着她半躺了下去。让她双手后撑,按在他的大腿上。程越也做着类似的姿势,两人齐齐发力,他挺腰送臀,她刻意迎合,两人下身不时“合体” 这个姿势属实累人,她不明白他从哪学到的这些“花招”还特别喜欢拉着她“实践”…… 余茵两条腿被他撞的颤抖,他顶的又重又深,几乎是直直送入她体内,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余茵口中嗯嗯啊啊叫个不停,还是被他扣着腰,又抽又送,穴口媚肉翻滚。 终于,她抽搐着小腿泄了出来,热烫的爱液浇上他的龟头,程越再控制不住,脊柱发麻,下臀耸动,两个大卵蛋猛涨,然后一股股浓精射进了她的小逼。 余茵被烫的眼皮一跳,跌坐在他身上,被他扶着腰射尽最后一滴精。 独处,情不自 最后余茵累的浑身是汗,几缕头发紧贴鬓角,再也不愿意动了。 她中午吃的少,现在已经饿了,偎在程越怀里嘤咛着说,“好饿……” “……”程越搂着她,在她额头亲了一口,“早知道不把婺婆喊走了。想吃点什么?” “你会做什么啊?”余茵有点好笑的戳了戳他的胸膛。 程越抓住她使坏的手,举到嘴边亲了亲,“会做好些呢,煮泡面,吃吗?” 余茵不厚道的笑了,“堂堂程记大老板,请人吃饭就吃泡面?” 他笑了笑,坐起身下床,然后把她抱起来,余茵顺势揽住他的脖子,任他抱她去浴室。 待两人收拾好下来,余茵饥饿的感觉愈发明显。 程越摸摸鼻子,“想吃什么?我让他们送过来” “随便吧,太饿了,凑活吃点就行” “哪能凑活啊”程越不愿意了,又问她“家常菜吧,我去喊思邈” 余茵洗完澡穿了件程越的衬衣,又大又长,把她罩的严严实实的,下摆快到她膝盖了。她觉得这个样子见程思邈挺尴尬的,就不让他喊,没想到正说着,程思邈从楼上下来了。 他像是什么都没发觉似的,神色没有丝毫异样,连问她什么时候来的都没问。似乎是听到了点她和程越的谈话,程思邈问她,“饿了?” “一点儿” 程思邈笑了笑,“正好我要准备下午茶,想吃什么?” 余茵眼睛亮了亮,不过转瞬又想起他的手指,“手没关系吗?” “没事,你过来给我打下手。” “行”余茵笑着跟他去厨房,“那做抹茶千层吧,突然好想吃” “可以” 程越:“……”他当初为什么不好好跟老爷子学学手艺!!! 程越不甘心,巴巴的跟了过去。“要不要我帮忙?” 程思邈嗯了声,“晚饭也准备上好了,你去挑海鲜吧,收拾一下,一会儿煮个海鲜粥” “哦”程越砸吧砸吧嘴,看了余茵一眼,她正收拾做蛋糕的“器具”完全没关注他,程越内心戏颇丰,只觉得自己的“小手帕”快要揉破了,最后还是“听从指挥”去库房看了看。 余茵做甜点的手艺可以说是程思邈“手把手”教的。后来看她特别喜欢这个,程思邈干脆让程记的师父专程带她,大概学了三四个月,余茵就已经可以出师了。 抹茶千层不算难,程思邈看她熟练的化黄油加抹茶粉,拍面,过滤,手法娴熟。他笑说,“还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烧卖吧”她想了想,“好久好久没吃过了!素的,像你以前做的那种就好” “行”程思邈点点头。 程家厨房食材丰富,要用的东西几乎都在手边,程思邈看程越选好海味回来了,又让他洗菜,什么木耳香菇胡萝卜,都要洗好切好。 程越:“……” 刚进门的程越撇撇嘴,嘟囔了一句“我切的不好看” 余茵皱皱眉,扫了他一眼。程越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进厨房,继续“帮忙” 他都多少年没亲自动过手了啊喂。要不是茵茵饿了,他才不愿意费这个劲,喊人送来点多方便! 程越拿出了生平最稳的刀工,把东西切的四平八稳力求看上去“像模像样”,程思邈看着盘子里整整齐齐的胡萝卜条,被他爸拿着切成了大小规整的胡萝卜丁,木耳香菇也都切的大小相似,看着不错的样子。程思邈笑了笑,继续手上的活计。 下午茶做的抹茶千层,程思邈调了一杯卡布奇诺,牛奶加咖啡最后加入奶泡,简简单单的饮品被他做成了艺术品的感觉。 想起阿艄爷送的酒,程思邈又给她调了青梅杯,推到她面前“尝尝” 余茵喝了一口,“程思邈,你那是什么神仙手,慕了” 程越不爱吃甜点,但看他俩吃的开心,也十分愉悦。 程思邈又拿了小熊曲奇,问她吃不吃,余茵故意撇撇嘴,“你太坏了程思邈,想让我胖成猪吗?” 他瞥她一眼,又将视线放到面前的电视上,只说,“太瘦了” 她不信,总感觉他在“安慰”她,这才回家几天,她明显感觉自己胖了一圈。 又有电话打来找程越,他接了电话有点燥,今天是真不想出去,可那边人都齐了,就差他一个了。又是一个推不掉得,他烦躁的撸了把头,跟他俩说,“我出去一趟” “还回来吃晚饭吗?”程思邈抬头问。 “不了”程越瞅了余茵一眼,“你俩在家吃吧” 程思邈点点头。 “你少喝点酒”余茵看他出门,下意识叮嘱一句。程越立马来了精神,咧开嘴笑得露出白牙,“好,今天就喝一点意思意思” 晚饭程思邈做了酸汤肥肉和开口烧卖,又炒了两个素菜,青菜炒杏鲍菇和西兰花,外加一锅香味浓郁,色香味俱全的海鲜粥。 两个人吃的惬意又满足。 饭后,程思邈偎在沙发里和她并排坐着看电视。韩剧,哦,我的鬼神大人。遵从韩剧八集吻戏定律,主厨在厨房吻了奉,不止电视里,现实中气氛也带点微妙的暧昧。 程思邈转头看着她,余茵撇开眼,躲避着他的目光。他笑着,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转头看他,“躲什么?” “谁躲了?”她小声反驳。 “你说呢?”他俯身凑到她面前,“别怕” 说着吻了吻她的嘴角,看她呆呆地像没反应过来似的,他笑着摩挲到她唇上。修长的手抚在她耳后,薄唇在她唇上辗转着亲吻,轻啄。 然后诱哄似的描绘着她的唇线,哄她张开嘴,勾着她的舌头,唇舌缠绵,越吻越深。 结束的时候,他的手正握着她浑圆的乳儿,乳肉丰盈,挺拔软硕,他爱不释手的又揉了一把,她红着脸要推开他。 程思邈笑笑,“没忍住……”他声音里都是笑意,可以预见眼里也有细碎的亮光,她一时没有抬头看他,程思邈见状把她揽进了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俯身吻了吻。 各怀心事,夫妻情事 莫婉还是没回来,这余向北早就预料到的,他委婉的告诉了余老太太,说是莫家有事,她要在家住两天。老太太叹口气,没说其他的,就说让他勤往老丈人家跑着点。态度要拿出来。 余向北不知道什么心思,答应的很好。这让老太太多些慰藉。 余茵往家打了电话,说今天在程家吃。余向忠说小米身体有点不舒服先睡了,余向东也说吴玥有点不舒服,先休息了。所以今天家里就提前开了饭。 饭桌上几个大男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正事”上。 方振华是做食品加工的,有两家厂子,规模不算小,也攒了点钱。近些年房地产市场的红火他也看在眼里,就动了点心思。要是家里没人脉,这心思也就只是心思,以他的性格未必会付出行动,关键这不是二舅哥和大姐夫都是个“人物”吗。 余向东不用说,做建材的,常年和房地产开发这块的接触,商业嗅觉灵敏;顾明诚是市委领导班子里的人,市场信息这方面没人比得上他。 酒过三巡,方振华就仿若无意的说起了市里地铁五号线线路选址问题。 闻言,余向东也饶有兴致的看向顾明诚,似要听他准备说些什么。五号线选址有两个,目前还没确立,可想而知这个工程确定建立好后会给沿线的房地产带来不少的商业价值。听说,S市周家也在“押宝”,就期望赌对方向,在投资上再多些筹码。就余向东而言,这事就算和他没有直接关系,只要他能获知确切路线,他就能靠这个进一步拓宽公司的“经营范围”获得更多的人脉,打通更多的关系。这对他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周绍辰也早已表明身份,在座的对他也都有了了解,这会儿他就明明白白的表明了“聆听”的兴趣。 顾明诚见状,道“具体的方案还没确定,市里也说过段时间开个会再讨论讨论” 在打太极。 顾明诚是官场上待久的人,一手迂回“敷衍”玩得炉火纯青,说了半天几人也没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虽然不免失望,但席间气氛倒是没有冷淡,一群人喝的你来我往,推杯交盏。 余向北笑说,“都多吃点,正事饭后再谈” 余向忠也招呼他们先吃饭。 晚间,余向东回到房间,看吴玥背对着他在睡觉,等他去浴室洗漱好出来,她又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直直的看着他。 “怎么了?”余向东擦着头发过去问她。 “向东……”她目光很专注,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又似乎什么都不想说。 余向东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又想什么呢?”说罢他想起什么似的,“不会是巡展的事起了反复了吧?” 他知道她最在乎这个。 “没有”吴玥笑了笑,不是因为这个。 况且,她今天才知道巡展名额还多亏了顾明诚。在今天之前她不可否认还对顾明诚无法忘怀。以至于这些年对他们父女少了最彻骨的关怀。 可当她最终和顾明诚做了之后,像了却也像切断了多年的心事。或许当初就断了,但可能是因为误会过深,当年他们分开的过于仓促,没有对那份感情好好的做个告别,所以今天顾明诚提出要和她谈谈,她才会因着一些自己也捋不清的心思点了头。 错误已经造成,她也无可辩驳。 所幸最后她狠下心,跟顾明诚摊了牌,断绝了一切关系,从此不会再和他单独见面。 当然,她现在还没忘,最后顾明诚离开时的话,“你最好不要为今天说过的话后悔” 她不会了。后悔过一次。再也不会了。 吴玥伸手够到余向东的手,拉他到床边坐下。 余向东看她这副娇软的样子,有点无奈的笑了,“我头发还滴着水呢……” 吴玥也有点洁癖,以往这种时候是不会让他直接坐到床上的。 可今天她有点反常,整个人不似以前坚韧“刚强”,似乎柔弱了不少,余向东顺着她的力道坐下,摸了摸她的头发,“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吃不惯海鲜?要不明天去程记定菜,你看看你想吃什么?”他说的有点絮叨,吴玥却没有嫌烦。 她抱着他的腰身,软软的说了句,“都好。听你的……” 这是真的有点反常了。 余向东啼笑皆非,“老婆大人今天有点不对劲啊!” 她笑道,“哪有” “没有吗?”他故意伸手到她胸前揉了一把。 吴玥笑着说,“没有” 余向东扔了毛巾覆到她身上,说着“我尝尝” “关……关灯”吴玥推着他,让他把屋里的灯关了,余向东正在兴头上,不愿意起身,她不依,有点坚持。 余向东操了一句,起身去按灭壁灯,回头一瞧,吴玥正趴在床头看着他,长发铺在胸前,笑得风情万种。 他觉得今天的她有点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具体哪不对劲。似乎……是比以前更热情了? 他心里一热,眉眼在床头罩灯的照映下带了几许温柔,慢慢向她走去。 余向东覆在她身上,从额头亲到下巴,又在她雪颈上辗转反侧的吻,大手探下去,在她体内抽送戳捣,寻找着她的敏感点。卧室一时春情融融。 “灯……”吴玥被他亲的头昏脑胀,还是用仅剩的理智提醒他。 余向东顾不得了,说“留着” 然后,分开了她的腿,挤进她腿间。劲腰耸动,沉沉入港。 昏黄的房间响起了阵阵男女欢爱时的粗喘和娇吟声,久久不停。 莫婉归家(过渡章,稍后吃) 二十九中午,莫婉终于回了余家。 她知道这大概是余向北和余家人的底线,也没有选择执拗到底。 其他人对她回来这件事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对她依旧热情亲和,就像她这两天根本没有离家一样,这让莫婉心里稍稍自在些。她看着含笑跟她说话的吴玥笑着将余莫递到了她手上,“挺沉的,他吃的太胖了。你要抱累了给我就行了” 吴玥笑着,“男孩子壮实些好,余茵小时候就是太轻,这都十几年了也没见她再吃胖过” “哪有”余茵忙解释,“我胖了好多妈妈,我现在都不敢称体重了” 余奶奶见状点了她一下,“你那也叫胖?” 余茵笑着吐吐舌头。 其他人也被逗的哈哈笑。 仿佛之前的闹剧不存在似的。 余向北看到这副场景也难得的嬉笑颜开,方超凡来了劲,凑到他旁边连声说,“小舅舅,小舅舅,家里烟花够吗?咱再去买点吧,我瞅着没多少” 余向北被他堵的气极反笑,“你小子能放多少?我看清楚我买多少了吗,光烟花就堆了两排,还有你们玩的各种花炮呢!” “哎呀”方超凡嘟囔了一句,“好吧好吧,是我在镇上又看到一种新出的花炮,对啦,还有拿在手里的燃花,正适合茵茵姐她们玩……” “……”所以,重点还是你想玩是吧! 余向北还没开口,莫婉在旁边说,“难得超凡喜欢,你就带他去嘛,大过年的小孩开心最重要。” 余向北挑挑眉,有点诧异的看向她,到底是顾忌着她的面子没有说什么,只故意装作为难的说,“好吧,谁让你们舅妈对你们这么好。我这个舅舅也不能做“恶人”不是。” 方超凡虽然对莫婉所说的“小孩”有点“不以为然”,但是跟这个舅妈一向不太亲近,难得她表现出了足够的善意,他也乐的接受。这边就和余向北勾肩搭背的商量买什么去了。 上塘的习俗,年二十九无事一般都待在家,很少外出,把家里里里外外再打扫一遍,以待三十“备年”。 吴玥这两天来老宅来的越发勤快,不是帮着余奶奶做家务就是帮着秦芳做饭。 余奶奶看在眼里,不知道多高兴。余向东刚和吴玥结婚的时候,他事业才刚刚起步,几乎可以说是一穷二白,家里又帮不了他什么,说实话,当初听说她们家老二要娶个大画家做老婆,她和余茵爷爷心里都有些不安,怕人家瞧不上他们。 可私心里觉得自家孩子也不错,又不愿说出些什么伤了孩子的心。他们能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尽量不给他们添乱。就是后来有了余茵,他们也是二话没说先应承帮他们带孩子让他俩顾好自己的事。 所幸,这些年余向东也闯出了些名堂。再没有出现当年那种夫妻身份悬殊的情况。这些天她在一旁看着,他们小两口处的也不错,只觉得心满意足,替孩子高兴。 余奶奶跟吴玥客气着,“我们来就可以了,你去屋里坐着跟怡然她们说话去吧” 秦芳也笑着说,“是啊弟妹,我和妈两个人就够了”秦芳没想太多,就觉得让大画家做粗活太别扭。吴玥就是太精致了,让她进厨房,秦芳觉得违和感太大。 吴玥是真心想帮忙来着,但是也知道自己的“水平”,看余奶奶和大嫂坚持不让她帮忙,她就走了出来。至于余茵奶奶说的找余怡然聊天被她直接忽略了。 就算放下了那段往事,她和余怡然也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若无其事的“做好姐妹”了。 秦芳说着,“就是,你和怡然以前不是同学吗,也好几年没见了吧,你们多聊聊” “嗯”吴玥笑着点点头走了出去。 余茵正要出门,看她妈妈被“赶了”出来抿着唇笑了笑,“早跟您说了不会让您帮忙的。”奶奶都不让她动手怎么可能会让她妈妈帮忙。 吴玥面对余茵的打趣笑着说,“你又干嘛去?不是说今天没事尽量不要出去吗?” “我去找程思邈借点东西” “什么东西?” “……书”余茵支支吾吾地说。 吴玥笑着,“昨天怎么没带回来?” 余茵上前讨饶,悄悄跟她说,“我去找思夏和盼盼玩,大姑姑和小姑姑一会儿要打麻将呢,我又看不懂,在家好无聊的……” “知道了,去吧” “谢谢妈妈”余茵抱着她的胳膊摇了摇。 吴玥叮嘱她,“下午早点回来,你奶奶说晚上还要早点开饭呢。” “好嘞”她答应着,先去余向忠家喊了小米,然后直奔余思夏家。 怎么这么湿了宝贝(小叔叔) 今天的晚饭果然开的早些。吃过饭,莫婉招呼众人先去他们家坐坐,虽没明说,但姿态做的很明显——为前两天他们夫妻间的争吵坏了大家兴致道歉。 这么一来,大家也不好推辞。晚饭一过纷纷去了余向北家。 余向北乐的合不拢嘴。虽然不知道莫婉怎么会有这么大转变,但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能想开最好不过了。毕竟大过年的,找他不痛快也不应该紧着这两天。 顾菁菁本来不想去的,她对这个小舅妈一直无感,莫婉本人又有点冷清,所以两人一直不冷不热的,要不是周绍辰这边肯定要去,她觉得实在没必要给她这个面子过去一趟。 这还是众人第一次聚到余向北家,他支了两桌牌局,说打麻将斗地主随大家,怎么高兴怎么来。 女人那边,余怡然余怡博还有吴玥和莫婉凑了一桌,秦芳带着小米坐旁边看着,也以备谁突然有事好接手。男人这边则是余向东余向忠和方振华周绍辰凑了一桌。 顾明诚冷眼看着吴玥那桌,她正和余怡然“有说有笑”的围坐一起打麻将,感受到他的目光也故意没理。 顾明诚冷嗤了声,女人一旦“想开”可比男人绝情多了。他不动声色的又点了根烟,再次拒绝周绍辰的“谦让” 吴玥是吴玥,他是他,他对着余向东这张脸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 在这边儿,顾明诚地位最高,可以说一举一动多多少少都有些引人注意,虽然身居高位他早就习惯了别人的目光,但偏偏这会儿就有些莫名的燥意。 他知道这一切都来自于旁边某个谈笑风生姿态优雅的女人。可他没有丝毫办法。 她已经喊了暂停,他若继续纠缠就没意思了。他也做不出来这事。 他现在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次过来的目的。明明知道下届选举在即,这会儿正是关键时刻,他还推了那么多应酬生生挤出几天空闲时间。本来是为了来看她,现在这一切都像一场笑话。 顾明诚倏然觉得倦意十足,趁着众人注意力在牌局的时候一个人悄悄退了出来。 …… 余向北把众人招呼好,自己上楼去找余茵。 他以为她会在房间,没想到她在阳台改造的客房。莫婉也有点小资,这边被她改造成了个小型影院似的客居,平时偶尔他们朋友来多了也是喊到这边开party,这房间足够二三十人闹闹哄哄的折腾了。 她正窝在沙发里看手机,他凑过去看了看。 看的美妆视频。 他笑了笑,“你已经够美的了!” 余茵看到是他都没有起身,“你怎么来了?底下不都在打牌”她故意开他玩笑,“不留在那端茶送水了?” “嘿”他被她气笑了,拿过她的手机放一边,压到她身上,“敢笑话我是不是?” 他晚上喝了酒,估摸着喝的还不少,这会儿趴在她脸上看她,眼睛亮的惊人。他的大手在底下还摸上了她纤细的腰,不断往上攀爬着,余茵推着他,“熏死人了,起来” “不起”他笑着,手已经触到目标,握着她的软腻揉了一把,“怎么熏着你了……我就喝了一点,不信你闻闻” 他把嘴凑到她脸上,亲着移到她鼻翼,“闻着了吗?” 嘴里这么说着,他气息越来越重,手上也越来越用力,揉的她有点疼,余茵求饶,“没熏着没熏着,你先放开我” 他趴在她脖子里嗅着,声音低而沉,“你又骗我,我明明醉了” “……” 余茵手托着他的脸,把他托了上来,作“凶狠”状,“少发酒疯……手拿开” “我干嘛了?”他耍赖,托着她的硕乳自下而上的揉弄,最后在她顶端盘桓,然后低声说,“不就摸摸” 他伸手解她衣物,“我不但要摸还要吃呢!” 余茵卫衣里又穿了个保暖内衣,他嘟囔,“我说怎么摸着不对劲” 语气里有点打趣,她红着脸说,“奶奶让多穿点” 他拍拍她的小脸,“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叔叔赏你棒棒糖吃” 神他妈“棒棒糖” 余茵红着脸啐他一口。 余向北给她脱的还剩内衣裤的时候余茵拉住了他的手,“一会儿万一有人上来怎么办……” “锁门了”他头都不愿抬,覆在她肩头,从肩膀吻到锁骨,余茵半抱着他的头,动情的呻吟止都止不住。 “嗯……轻点”余向北轻咬了她一口。 余向北笑道,“回回都让轻点,真轻了你又不愿意” “你还说!”她恼羞成怒瞪了他一眼,看在余向北眼里只觉得宜娇宜嗔,可人极了,他笑着俯身含住她娇嫩的乳儿,两手挤着裹着乳头用力的吸,大口的吃,轻轻的咬磨。直把她吃的眼里水汪汪的的 他笑她,“老实了?” 她被他吸吮的差点高潮,身子早已经软了,哪里还有力气跟他斗嘴,余茵扭着腰要脱他衣服,她下面已经湿了,此刻迫切的想要他。 “急什么?”余向北捉住他的手,语气里满是笑意,“给你”。 他的大手顺势下移,握住她的臀瓣抓揉,“身上的肉真听话”长的真是地方,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贼她妈肥美。 这么说着他又扑到她身上对着奶子狠狠吸了一口,他嘬着她的奶头看着她,“这个奶子我可以吃一天” 她的脸已经快成红布了!他还边吃边跟她调情。余茵揪着他的耳朵,“你别说话” 余向北闷笑起来,知道她向来在这事上有种拘谨感也没逼她,可男人这点劣根性就体现在这了,在床上向来是什么都说的出口,越下流越觉刺激。 他拉开拉链放出肉棍,龟头怕打在她腿上,“直接操你好不好?” 她没回答。就是同意了。 余向北醉红着脸,两手握着她纤细的腰,挺着鸡巴在她腿间戳,鸡巴在穴缝处滑来滑去,贴着肉缝磨就是不进去。最后他大手握上她丰腴的臀瓣,微微用力,向两边掰了掰,露出她后面的菊穴,他的手还在附近摸索。 余茵身子都在颤抖,她挂在他身上软软的求,“不行……” 余向北有点失望,但还是调整心情,长指向前游移,最后伸出一指探入蜜穴,感受到她小逼里层层媚肉吸咬着他的手指,余向北趴在她脖子里亲个不停,“怎么这么湿了?宝贝儿” 她白他一眼,臀部更是随着他的动作向他的手指靠近,口中溢出销魂的呻吟。 被大姑父发现自己L着身子在 余向北正扶着鸡巴缓缓往里挤着,手机没命似的响了起来。 他操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拔出还没完全进去的肉棍,看着眼前娇花一样鲜嫩的小逼,却吃不了。他烦躁地撸了把头,从她身上爬下来接电话。 是莫婉,“去哪了?大哥有点不舒服要回去休息,你快来接手” “哦”余向北应了一声,“这就来” 挂了电话,他瞅了瞅腿间支棱着的大鸟,有点无奈,跟她说,“让我下去接手呢……” 余茵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会儿她哦了一句,“那你下去吧” 余向北捧着她红扑扑的小脸亲了一口,“抱歉” “没事儿”她笑了笑。然后推他走。 余向北走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余茵靠在沙发上有点失落。有声音一直从旁边的手机里传出来,是她关注的阿婆主在孜孜不倦的讲解。可此刻她也无心聆听。 短暂的失落后是漫无边际的空虚。 刚才她就湿了,又被小叔叔用手指快插到高潮,现在人一走,空虚感蜂拥而至。 纠结了好一会儿,她靠在沙发上,缓缓将手伸到了下面。分开形状娇美的花唇,将长指送了进去,学着余向北刚才的样子抽插了起来。 她蜷着脚趾,绞着腿,长指在肉缝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粘液流出穴口沾到座下的沙发上。 余茵微喘着气,胸脯起起伏伏,犹如两个倒扣在胸前的浑圆的瓷器,白的无暇,美的细腻。 她细长的双腿微微分开,露出了腿间些许毛发,她一手伸进下面花道里,一手握着自己肥硕挺拔的乳儿,这情景当真又纯又欲。 纯的是她的脸,欲的是她的姿态。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就一会儿,余茵像感受到什么,缓缓睁开了眼。 顾明诚正站在她对面不足两米的地方俯看着她。 余茵突然就意识到自己此刻是什么状态。可是顾明诚的眼里古井无波,像是打量一件物什似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她。 余茵一时动弹不得。 可实在是太羞耻了。她的衣物被余向北扔到另一侧沙发上了,她要想拿衣服必须站起来绕过他走过去,她觉得她现在腿软的程度不足以支持她完成这一系列动作。 余茵颤着手,将右手从穴里拿了出来,双腿不由自主并拢遮住私密处,两手遮住乳头。 她快羞得无地自容。尤其上次她还撞到过他和妈妈做爱。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又看到多少,是在小叔叔走之前还是在小叔叔走之后…… 余茵羞耻的快要哭出来了。可他的目光还是放肆的打量着她的裸体,在她情绪快崩溃时才开口说,“要帮忙吗?” 他声音里带着点戏弄和嘲讽。 余茵咬着唇,侧过脸,颤着声,强装镇定的说,“不用……” “确定?” 她不愿意再答,觉得他就是在看她笑话。 她明明已经在避开他了,他在家她就尽量出门,没想到还是被他撞到这么不堪的场景。余茵咬咬唇,破罐子破摔一样的下了地,要去拿自己的衣服。 顾明诚看她受惊的兔子一样,眼睛红彤彤的,莫名觉得有点喜感。在她从他身边过的时候,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又带回到沙发上,坐到他腿上。 “我帮你?”他说着手已经滑到她背后,一手在她滑腻的腰上游移着。 余茵推着他,小手抵在他胸膛,“不用!” 说是这么说,却没有多少气势,她似走进了死胡同,再大的倔强都是强弩之末的坚持,反而不像他这般淡定悠然。 顾明诚状似无意的低头看了看。 她圆润硕大的奶子,抵在他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蹭着他的胸膛,粉嫩的乳头被余向北吸的微微红肿,看着就是被人怜爱过的样子。 顾明诚的喉结不由自主的动了动。 余茵看个正着。她臊的面红耳赤。 这个男人前两天还和她妈妈做了,现在又抱着赤身裸体的她,还动了情? 对,余茵已经感觉到他下身的变化了。 “你放开我……”她力图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镇定些,“你现在放开我我不会告诉妈妈的。” 顾明诚在听到她提吴玥后,眼睛眯了眯,一瞬间变的极其危险。 本来,他只是想逗逗她。 纯粹是觉得这丫头还挺多变的,在长辈面前乖乖巧巧的,刚才在余向北面前叫的又是那么妩媚撩人,上次遇到他和吴玥做爱又吓得像个受惊的兔子,连续这么几天都躲着他,倒像是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但是现在,他像被点燃了心里最恶劣的欲望的念头。 前几天吴玥的话言犹在耳。让他不要打扰她,放过她,她要和余向东好好过日子。 那他呢?他这些年每天用工作来麻痹自己的悲痛谁又看得到!现在她一句算了吧,就要抹掉两人一切过往。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顾明诚看着面前这张和她极为相似的小脸笑了笑。 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正视他,“像刚才在你小叔叔面前一样叫给我听” 他果然看到了。 余茵的心猛地一跳。 推拒的手也有些无力,“你到底想怎么样?” 顾明诚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他觉得余茵和吴玥还是有很大不同的,余茵眼睛像她,水汪汪的杏眼,这种眼动情时最好看,他现在还记得吴玥水蒙着眼在床上喊他名字的感受。鼻子像余向东,更加挺拔有型,嘴也像吴玥,花瓣嘴,不染自红,娇艳无双。 顾明诚冷哼了声,恼自己到现在还在想着她。 他手下力道不减,俯身在余茵唇上啄了啄。清香的少女味,带点果香,十分好闻。他又含住她的唇吮磨,然后薄唇包住亲吻。 余茵被他的动作惊的一时忘了做出反应。 过了会儿,她开始用力的推他,嘴里说着不要。顾明诚挑着眉,“你想把底下人都喊上来围观” 余茵惨白着脸,没有说话。 帮大姑父(吞精) 余茵感到深深的无力感。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想要什么,又会做到哪个地步,可此刻她赤身裸体着,没有丝毫安全感。她没办法,心里其实是很怕的,怕他把她和小叔叔的事说出去,也怕他……想要她。她试探着问,“让我先穿上衣服好不好?” 顾明诚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觉得她太“天真”。 “不让我帮你,你先帮帮我吧” 他松开钳制住她的手,自己靠坐在沙发上,拉开裤子拉链放出还没有全硬的肉棒,拉着她的小手抓了上去。 他的肉棍皱巴巴的,还没有完全勃起,顾明诚包着她的小手让她给他手交,他肆无忌惮的盯着她的脸,待鸡巴完全勃起后,腾出一只手摸着她的小脸,大拇指压在她唇上,流连着摩挲。 她的唇像新鲜的樱桃,红润有光泽,唇肉丰盈微嘟,刚才他尝过了,水果味的,吃起来美味极了。 顾明诚不期然觉得喉间有些痒,他喉头微动,在她惊恐的注视下,单手把她揽进怀里,然后一手揽着她的小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 她不肯张开嘴,顾明诚也不急,沿着她嘴角极有耐心的亲吻。 余茵的身子微微战栗着。 他笑着将大手覆上她的乳儿,香滑软腻的嫩乳弹性极佳,他五指合拢揉了一把,触感棒极了。他低头去看怀里的小人,她羞得面如烟霞,咬着下唇,似打定主意不对自己的行为做出反应。 顾明诚饶有兴致的动作了起来,又抓又揉,她娇嫩的奶子在他手里不断变换着形状,丰美白腻的乳肉不时从他手指溢出,如浑圆带香的肉球,。顾明诚薄唇下移贴了上去,像亲吻一样,贴着她的乳尖轻触离合,薄醉的酒香带着热气喷洒在她乳尖,余茵浑身战栗,情动不已。 顾明诚看她快到极限了,张开薄唇施施然含住她的奶尖,贴住含吮,吸的啧啧有声,故意发出暧昧的吸咂声,又间或扯着乳尖轻扯,张大嘴吞下她半个软腻。 余茵被他玩得尖叫着高潮了,她情不自禁的抱着他的头,下体抽搐着潮喷了出来。 顾明诚被她抱着,脸压到她奶子上。 他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少了之前的嘲弄多了两分柔和,侧头叼住她的奶子又吃了起来,过了会儿俯到高潮后娇喘不已的她的耳边说,“这么热情啊” 余茵羞愤难当,也恢复了点理智,她声音严肃了许多“你放开我” “爽完就不认人?”顾明诚挑挑眉。随即哼笑一声,“利用”完他还想安然无恙的全身而退? 顾明诚冷眼看着她,大手伸到下面,分开她娇嫩的大小阴唇,粗指长驱直入,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指腹的薄茧剐蹭着她穴腔里的嫩肉,带着她高潮后的淫液来回摩擦。 余茵猝不及防他突然变脸,整个人在他手下如一叶飘零的小舟,在他给予的情欲之海茫然摆渡。 顾明诚加快了速度,剧烈抽插的同时又加一指,余茵身子恍恍荡荡,上身无着无落,一对肥乳在两人眼前摇来晃去,煞是晃眼。 顾明诚一口叼起她奶子用了点力咬磨,两指深入她腿间戳戳捣捣,随着他手指的进出,一阵阵粘腻的淫水摩擦的水泽声滋滋的响。 终于,余茵哭着又被他送上了高潮。 她软趴着身子瘫在他怀里,他用行为让她知道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地上铺了软绵的地毯,顾明诚将她放到上面,让她趴在他腿间,他掌着他的后脑勺,让她的红唇贴着他坚硬的炙热,“会舔吗?”还不待她答,他又说,“不会也没关系,试试……” 余茵迷蒙着眼,抬头看着他,顾明诚知道她在顾忌着什么,他挑起她下巴说,“伺候好了就不操你” 余茵抿抿唇,跪趴在他腿间,拿起他硕长的肉蟒。 顾明诚的物什勃起后弯曲带钩像个粗硕的香蕉,而且……特别长。 她低头凑了上去,闻了闻,也没有什么异味。这让她心里稍微好受些。 余茵拿着他紫涨欣长的鸡巴慢慢凑到嘴边,他紫黑的鸡巴上遍布青筋,筋络里血液的流动清晰可见,整根鸡巴在她手上跃跃欲试的微微跳动着。 他的手在她耳边催促般的抚摸着,余茵咬咬唇,张开嘴含了上去。 他腿间阴毛茂盛,余茵小心翼翼的避开,滑腻的小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他鸡巴弯曲,肉冠带钩似的,她舔了几下就不愿意再吃了,整根含了进去,舌头抵着肉柱,吞的双颊微凹,滋滋有声。 顾明诚看着她殷红的唇贴着他的肉棍舔弄,亲吻,吞吐,眼底不知不觉染上了情欲之色。 他扣着她的后脑勺,加快她吞吐的速度,像肏屄一样,让他的鸡巴在她温暖的嘴里进进出出,飞速抽送。 余茵被他操的身子前倾,小嘴红肿。她拍打着他的大腿让他轻些。可他像完全没听见似的,速度不减,余茵见状用了点力将他的肉棍吞了进去,快抵到她的喉咙,然后狠狠地吸吮着。 果然,这男人正在兴头上,突然被她猛地一吸,精关大开,射了她一嘴。 余茵赶紧把他的鸡巴吐出来,可他射的急,她猝不及防还是吞下去许多,烫的胃里热辣辣的,很不舒服。脸上也被喷了许多白灼的精液。 她被折腾惨了,身子一软,趴在他腿间不愿意动了。顾明诚看她这副样子有点无奈。 这就完了? 他拍拍她的小脸,伸手抽了几张纸,帮她擦掉她脸上的精儿。 她的小脸艳若桃李,脸颊上甚至还有细密的小绒毛,又美又嫩,像个鲜美的水蜜桃。 擦着擦着,他底下的阳物又竖了起来,直直的立在她脸边,亢奋得像个嗷嗷叫着要出征的战士。 被大姑父C了(章) 顾明诚把她抱到怀里,双手穿过胸前揉抓着她的乳儿,又时不时揪着她硬如石子的乳尖轻扯。 余茵脸色潮红,她羞耻的按住他的手,“够……够了” “没够”顾明诚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情欲,这份压抑让他喉头发紧,声线越发低沉。他亲着她的后肩,星星点点的啄吻,然后逐渐蔓延至她耳后。 他喘息着,手下越来越重,揉的越发色情有技巧,余茵喉间不由自主溢出细碎又销魂的呻吟,在他耳边响着,期期艾艾,勾勾缠缠。 顾明诚的鸡巴在她腿间有幅度的跳动着,焦灼不已。顾明诚亲的越发色气,舔着她的耳垂,含住轻咬,又舔至她耳后薄唇轻贴重吮。 他右手穿过她胸前抓着她的左乳,压着她的右乳,左手绕到前面,伸下去按压着她的阴蒂。他找到她硬硬的阴蒂又搓又揉,时轻时重的刺激着。然后再下深探入穴缝,在她穴口捣戳着她的软肉,勾出她情动的淫水。 他右手上移,掰过她的小脸,然后寻着她的嘴吻了过去。余茵被他上下夹击,摸得意乱情迷,触到他温热的唇舌时下意识张开了嘴,和他唇舌勾缠。 顾明诚吮着她的小舌头,含吻她的上唇瓣,他鼻息越来越重,余茵听得心跳加速,浑身像着了火。 他下面手指捏着她的阴蒂又重又快的刺激着,中间揉着她的乳,上面吮着她的唇,过了会儿,他贴着她的红唇难耐地说“给我操操!” 余茵反应慢了半拍,他已经双手掰开她的腿,寻着她的小逼摸了过去。顾明诚躬身和她交颈相拥,分开她紧致粉嫩的肉唇露出里面的小孔,鸡巴擦着阴唇滑了过去。 余茵大惊失色,小手伸下去想阻止。 可慢了他一步,他找准入口,龟头抵着穴口,下体发力,挤了进去。 余茵抓着他余下的肉根不让他进,“你说过不这样的……” 顾明诚在她锁骨亲了一口,“刚才的伺候我不满意。让我进去,乖……会很舒服的”他难得温言细语一番,余茵的心却越发往下坠。同样下坠的还有她的身子,顾明诚按着她的腰将她往下压着,余茵低头,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性器全部埋入她体内。 他是她妈妈的前男友啊! 余茵手向后按着他的胸膛,“你这样对得起我妈妈吗?” 顾明诚冷哼,“这么关心你妈妈,想知道我平时是怎么操她的吗?” 他下体发力,鹅蛋大的龟头在她小逼里抽抽送送,肉冠剐蹭着她膣腔里的媚肉,鸡巴和小逼肉贴着肉紧密相裹,在她爱液的润滑下快速摩擦。她丰盈嫩润的阴唇被他的鸡巴蹭的东倒西歪,黝黑紫涨的肉蟒在她小粉穴里时隐时现,带着她外翻的嫩肉,分卷离合。 一股股淫水顺着她的穴口流到顾明诚的裤子上,他轻笑着伸手下去,摸到两人结合处,爱抚着她的小逼,做双重刺激。 顾明诚的鸡巴极长,每一次进出都能抵到她的子宫口,余茵的宫口被他磨的酸麻不已,她轻啜出声,求他,“慢一点……太深了……” 她觉得他会把她弄坏的。 “慢了你不舒服”他说着托着她的小腿放到沙发上,然后耸动着臀部更大力的挺着鸡巴在她穴里进出。 余茵小腹又酸又麻,阴道里抽搐着喷出一股股淫水,但是马上又被他的鸡巴堵了回去,随着他鸡巴进出阴道被磨成白灼粘腻的水沫,堆在两人性器上,显得淫荡又色情。 顾明诚在快射的时候将鸡巴抽了出来,将她放到沙发上,把她的腿折成M型,放到他胸前,然后他直直的跪坐着,抓着鸡巴在她穴口来回磨着,看他硕大的龟头蹭的她的小逼饥渴难耐的张着嘴吮着他,顾明诚好以整暇的抵在穴口,将鸡巴慢慢送了进去。 黝黑的鸡巴被粉嫩的小穴大口的吞吃着,她穴口的粘膜被摩擦拉扯的充血泛红,这画面当真淫乱又色情。 顾明诚衣着完好,躬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扣紧她的后肩,臀部发力,撞的她的大腿啪啪作响。余茵口中溢出难耐的呻吟,她觉得羞耻又难堪。曾进入过她妈妈身体的鸡巴此刻疯狂的在她体内抽送,进出,龟头抵着她的宫口,卵蛋拍打着她的会阴,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阴毛扎在她下体的瘙痒刺痛感。 他是不是也在她妈妈体内射过精? 余茵心跳加速,被他撞的语不成调。好不容易缓过点劲,她微微起身,呻吟着,浪叫着,趴在他耳边说,“别……别射进去,求你” “为什么?”他速度不减,甚至蹭到她脖颈处舔舐。 “妈妈……” 顾明诚速度放缓,下身慢慢的操着她,大手捏着她的下巴,看她满脸潮红,一副被狠狠怜爱过的样子,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你今年……十七?”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现在问这个,但他明显也没想她会作答,自顾自的说,“我和你妈妈第一次做的的时候,她也是你这个年岁,你说巧不巧?” “……!!!”余茵被他的话刺激的浑身战栗,小逼狠狠地吸嘬着他的鸡巴,咬了又咬,她阴道剧烈的收缩,膣腔用力的蠕动着。 顾明诚被她吸绞的头皮发麻。她紧致的媚肉像万千小嘴紧紧的缠着他的粗屌吸咬,顾明诚情难自抑,大手握着她的腰窝,黑屌猛入直出。 余茵的身子动荡着,片刻不稳。可她仍扶着他的胳膊求,“别……别射进去” “晚了!”他猛入数十下,被她蜜洞一样的小孔吸裹着全部激射到她穴里。 余茵像条被定在砧板上的鱼,身子扭动着,却被他扣着腰,夹着他的鸡巴,任他射尽最后一滴精儿。 她的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明知道自己不该在他面前哭,可还是没忍住。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扑扑簌簌的往下坠。 顾明诚缓过射精的快感后,心里也有点后悔。 但,他没办法说,刚才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她体内太温暖紧致滑嫩怡人,他就算答应了她怕也是做不到。 顾明诚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偎到他胸膛。他的鸡巴在叫嚣着不愿意离开,所以他刻意忽略两人此刻依然性器相连的事实,把她抱到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 “哭什么……”他语气有点别扭。印象里就算是对吴玥他也少有这样的温情。性格使然,他对感情颇为寡淡。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和余怡然凑合到一起。这些年身边也没什么人,说是为了吴玥,但他何尝不是因为对感情需求不大。 他一向对自己的自制力极有信心,也觉得男人不该过多的被感情牵绊。吴玥和他算发小,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家人关系又不错,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走到一起。当初就连他,也是这么想的。吴玥知性大方,善解人意,他也觉得两人如果能在一起会十分不错。 可是造化弄人,两人多年的感情最后还是因为余怡然挑起的种种误会无疾而终。 他本以为两人还有机会“再续前缘”,毕竟不止是他,他能感觉出吴玥心里也还是有他的,所以才下定决心过来一趟,哪知,这一行反倒让两人之间彻底画下句点。 他正出神着,胸前一热,是怀里的小猫吭吭唧唧哭出来的泪。 原谅他这糟糕的形容,其实她哭的很好听,像受伤的小猫在独自舔舐着伤口。但她看着哭的实在伤心,他也不好再刺激她。 顾明诚抬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他。余茵眼里还噙着泪,她瞳孔黑亮,像浸润在水里的黑宝石,小脸纠结眉头紧锁,期期艾艾的看着他,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她敢怒不敢言似的…… 当真是一副小可怜样儿…… 顾明诚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她不明所以,又被他笑恼了,挣扎着要下去。 顾明诚妥协,握着她的小腰安抚,“别扭……” 他刚才稍稍萎靡的鸡巴又抬了头,将她的小逼塞得满满的。 “……”余茵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一脸惊恐。 被大姑父边吃N边C(勾引我?那就用点心) “别哭了……还有力气哭就再做会儿”他严肃着脸吓她。 余茵豆大的泪珠噙在眼里,要掉不敢掉的。 她怕他说到做到真的还要,抿着唇在忍耐。 顾明诚被她软萌的样子看的心都软了。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觉得余向东这人虽然“奸滑”了些,这个女儿倒是真的养的不错。 转念一想,这也是她的女儿。如果当初他和吴玥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说不定现在他们也会有个像余茵一样娇软可爱的女儿。这么想着,顾明诚看余茵的眼神不自觉就带了两分柔和。 他大手抚到她耳后抚摸着,动作生涩中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温情,余茵别扭的侧过头,本想刻意不对他任何行为做出反应,可底下粉嫩贝肉还夹着他的肉柱,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穴腔里流出一股娟细的爱液,贴着他的龟头,缓缓往外渗透。余茵觉得羞耻极了,肉唇收缩推挤着他的肉根,想把异物排挤出体内。 顾明诚的鸡巴被她夹咬的跳了又跳,他箍着她的小腰,大手滑下去揉弄着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压着她按向自己的性器。 两人耻骨紧紧的贴在一起,他硕长的鸡巴被完完整整送入了她体内,余茵的阴道被撑得酸软无比,她怯怯的抬起身子,扶着他的肩膀挂在他肩头,“太长了……涨……别往里进了。” “她先咬的我”他打趣。 余茵的脸红了个透,“还不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顾明诚唇角微弯,握着她小巧圆润的臀瓣,托着她移动,让她套弄着他的鸡巴。 “……”谁让你不愿意拔出来! 她真想撕破这男人“虚伪严肃”的假面。可这假面也出奇的好用,她确实怕他。 她撇撇嘴,只觉得自己这会儿真真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他握着她致命的“把柄”,成竹在胸的看她像个小丑一样的迎合他。 而她最气的是自己不争气的身子,气自己明明是在这种情况下,也能真真切切感受到他的急切,他的温情,他的欲望。 顾明诚将她放到沙发上,双手置于她头两侧,撑在她上方。他目光灼灼,眼神中带着情动的热切,在她小脸上巡视着。 余茵的脸像个粉红的桃子,白皙中带点粉嫩,睫毛又弯又长,小扇子一样,此刻因为躲着他的目光微微煽动,似在他心上扫过一般。 他单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怎么不敢看我?” 余茵不愿服输一样,目光直直的对上他的眼,顾明诚的眼里少了两分之前她熟悉的冷淡,多了几分刚才情热时的热切。他把她看成了一个女人。能挑起他性欲的女人。 这是余茵从他眼里读出的内容。 所以她刚才下意识躲着。这会儿避无可避她就只能直直地迎上。他没闪躲,更没意外,和她对视着,一双眸子渐渐变得深不可测,像个巨大的黑洞,仿佛要把她卷进去似的。余茵一时呆愣当场,不知所措。 顾明诚这一刻才彻彻底底将她和吴玥分开。觉得先前他把她们两人放一起对比纯粹是思维定势的原因,毫无逻辑可言。 她微张着小嘴,露出点素白的牙齿,顾明诚俯下头品尝似的含着她的唇吮了吮,她眨着眼,睫毛颤了又颤,殷红的唇瓣微微阖动,擦过他的薄唇,似无意似迎合。 他用了点力,轻咬了口她的上唇瓣,听她呼痛似的吸气,他才放轻动作,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在她想合上嘴巴之前他将舌头伸入她口中,舔着她的牙齿,撬开她牙关,拖住她的小舌头狠狠地吮吻了起来。 他大手下滑握上她的酥胸,拇指压着她奶圆红粉的顶端打转,又揪起来搓捻。他吻的越来越凶,大手掰着她一条腿搭上旁边的沙发背,他单手解了自己的裤子,三两下褪了个光。 他腿毛略浓,蹭在她全裸的长腿上,余茵只觉得打心底漫上一股痒来,她下面粉润的贝唇不停阖动,肉眼可见粉肉下露出一个细细的小孔,窒孔里汁液横流,小穴也如河蚌肉口,开开合合。 顾明诚挺着鸡巴抵在她不断张着的小嘴上磨蹭着,他捏着她的小脸笑,“勾引我?嗯?” 余茵一张脸由粉转红,似羞似臊,别开脸不说话。 顾明诚笑哼了声,臀部发力,狠狠撞了进去。 一进去就感受到她穴里的媚肉簇拥着缠了上来,他的鸡巴一时进退两难,顾明诚也没急,就着进入一半的肉柱在她穴口浅浅的抽,缓缓的送。 他趴在她脸上,继续说“我这人这辈子最讨厌别人算计我。” 余茵的脸白了白。 他亲着她的小脸,又说“不过,美人计除外” 余茵神色微滞,呆呆地转头看他,结果他一个用力将粗长的阴茎狠狠凿进了她体内。余茵不受控制的自喉间溢出娇媚的呻吟。 他大手一动,将她的左腿抗在肩上,“要用美人计就用点心………能再撑过两次,我就当今天什么都没看到”说罢劲腰摆动,用力伐挞起来。 猛操一阵后,他降了速度,大手掌控着她的奶子,低头啧啧有声的吃着,吮着,又让她抱着他的腰坐到他怀里,自己托着嫩乳送到他嘴边…… 你耍我? 两个人从客房转战到余茵的卧室,战况越来越激烈。 最后余茵哭着挂在他身上,再一次被他送上了高潮的时候,顾明诚也低吼着尽数射了出来。 “抱歉……”他顺着她的头发,揽着无力的她说,“下次我注意。” 余茵累的缩在他怀里不愿意动,本来想告诉他,她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在吃药,其中就有长期避孕药。但是听他说到“下次”,她就懒得说了。 顾明诚见她没反应,以为她生气了。自觉理亏,一时也相对无言。两人搂着温存了一会儿,他抱她去浴室洗澡。洗完澡他找了个借口借了一套余向北的睡衣,穿着回了老宅。然后大半夜去镇上药店给她买了药。 等他再回来,余茵都快睡着了。 他是好不容易打发了余怡然自己上来的,看她睡得迷迷糊糊的,他拍拍她的小脸,“吃了药再睡……” 余茵被他吵醒了,皱皱眉毛,“我好困……”她说着又要躺下。 顾明诚将她拉了起来抱在怀里,端着倒好的温水送到她嘴边,“先吃药,然后再睡。” 她睁开眼,看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的眉眼在壁灯的照映下显得温柔了许多,她下意识的低声说了句,“真多变……” 他没听清,将杯子又往她嘴边送了送,喂她喝口水,才说,“对这药反应大吗?会不会很难受?” “不用吃……”她被他的话说的回了神,把吃了长期避孕药的事告诉了他。 顾明诚看她一脸无辜的样子,觉得自己被耍了个彻底,他把水杯放到桌子上,回身将她压到床上。 余茵洗好澡穿了件浴袍,他随手扯开带子,将衣服剥到两边,露出她光滑细腻的身子,只是此刻她身上布满了程度不一的红斑,看着暧昧又诱惑。 他钳住她的小脸,盯着她瞧,“耍我呢?” 她抿着小嘴,视线闪躲着,“没有,刚才忘了说了。” “是吗?”他哼了声,“这都能忘?” 他对着她白嫩的下巴咬了一口,她瞪大了眼推他,“你怎么咬人?”关键还一脸严肃一脸禁欲,表情正经的像是下一秒能直接在市委开会。可是他的手已经在她身上四处的点火了…… 余茵赶紧拉住他的大手,“你快下去吧” 底下人都知道他上来了,上面又只有余茵,他在这呆太久确实不好。可顾明诚就是故意逗她,“我这刚出去跑了一趟,乏了,在你这休息会儿。” 在她这休息算怎么回事? 她撇撇嘴,知道论耍心眼她肯定斗不过他。这人老狐狸一样,有手腕有策略的,着实恼人。 她眨眨眼,“一会儿姑姑该上来喊你了……” 她不敢。 顾明诚挑着她的下巴对着她的唇亲了一口说,“她爱看就让她看着” 余茵看他眼神又要不对,不轻不重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然后缩到被子里埋上头,“我困了困了,你先下去吧” “不怕闷着自己……”他把她的被子拉开条缝,将她捞了出来,“这么想我下去?” 她毫不犹豫的点头。 顾明诚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余茵一张脸瞬间红的快冒烟了。 他笑说,“怎么样?” 她把脸埋在被子上,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 他语气变的又低沉了些,贴她耳边说,“不行?” “什么毛病”他把她的身子扶正,“不怕闷着自己?”又对她说,“礼尚往来嘛!我怎么能让你吃了亏。” 他语气里带着戏谑,余茵红了脸,他笑着把手伸进被子里,抓住了她纤细的小腿,然后顺着腿往上攀爬,余茵被吓的往旁边躲着,嘴里说着,“好!……好” 顾明诚将手拿了出来,语气似乎颇为遗憾“你可以再晚答应一会的。” 那语气像是笃定她一定会答应。余茵被气的鼓了嘴巴,真想抬脚给他踹下去。 顾明诚说,“你今天也累着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就是除夕了。给你包个大红包” …… 顾明诚下去的时候其他人心思各异,但脸上都出奇一致,做无事状。 又玩了一会儿,余奶奶过来喊人,说是明天除夕还要早起,让他们早点睡觉。众人这才各自散去。 余向北上了楼一直想去看看余茵,但无奈莫婉一直跟在他身后,看他似乎要去找余茵还在旁边劝他“茵茵该睡着了,别把她又吵醒了。” 余向北心里有点燥,可也知道不能在莫婉面前露出痕迹,他若无其事的点点头,两人回了房。 余向东倒是也想去看看余茵,或者让吴玥去看看也行,她虽然一向睡得不晚,但今天睡这么早依旧有点反常。 吴玥笑他瞎操心,“想睡就睡了呗,她回家这些天不一向睡的都挺早?” 那能一样吗? 余向东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顾明诚和余茵一向没什么交集,他实在没往那上面想。 想不出头绪,他揉揉额,冲吴玥笑了笑,“也是。那我们也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 吴玥躺在余向东怀里,两人相偎,沉沉睡去。 夜晚的微风吹动一池涟漪。月明了又暗,不知不觉,已到了除夕。 除夕(1) 三十早上,各家各户都放起了鞭炮,四处都是噼里啪啦的炮仗声。 方超凡拉着方一凡看余向北挑着一串长长的鞭炮从门口往外,扯了二十多米。 “小舅舅!!!”方超凡星星眼的看着余向北,“这炮你给放哪了,我怎么没看到?”他这两天净到处搜寻炮仗了,连程家的存货都没放过,说是余茵也想知道,非拉着程思邈带他看,惹得程思邈哭笑不得。 余向北扯扯嘴角,一脸傲娇,“我特意藏起来的,能让你找着?” “哎呀”方超凡凑他面前笑,“藏什么啊,我看看怎么了?” 看看是没什么!关键余向北担心他一个好奇给“糟蹋”了。 “去去,边儿去,小孩子少寻摸这些……” “嘿”方超凡不服了,“我敢说您放的炮仗未必有我多!” 那臭屁样子,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 余向北让他走远点,他好点火。方超凡不乐意,嚷嚷着他来。余怡博刚从老宅赶来,听到这话差点气的上前要揪方超凡的耳朵,“你又跟你小舅舅添什么乱呢,一边去” 方超凡梗着脖子说,“我不,这除夕头彩呢,让我来” 周绍辰今天起的也早,他出来看到这场景笑说,“离远点也没事,这炮仗焾头长” 方超凡立马笑成朵花似的,冲周绍辰挤挤眼,又跟余怡博说,“你看你看,绍辰哥都这么说了。” 余怡博白了他一眼,“你注意点,点了就跑” 方超凡不耐烦,“我知道,我放的炮还少?” 说罢跑到炮仗那头,打着火机,点燃了焾头,然后在鞭炮炸起来之前跑了回来。 余家的炮仗噼噼啪啪响了许久。 周绍辰看着方超凡乐呵的走来跑去的样子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的周鑫骁,那时候周鑫骁特别喜欢围在他身边转,让他陪他玩,让他带他到处闹腾,一旦有什么事,周鑫骁肯定是第一个告诉他,对他比对老头还亲。 他一群兄弟都问,周鑫骁是不是他亲兄弟。怎么瞧着比别人家的亲弟弟还黏人。 那会儿他是骄傲多过困扰的。周鑫骁虽然比他小很多,但他心智比同龄人成熟的多,两人也比较聊的来。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兄弟就渐渐疏离了呢? 周绍辰点了根烟吸了起来,淡淡的烟雾笼在他指间,痴痴缠缠,如愁丝三千。 他是被余茵的声音喊回神的,她围着一条红色的围脖,素白着小脸,红唇轻启,问他“怎么一个人在这?” “走走……上塘挺漂亮的” “嗯”余茵点点头,“到了春天更好看,三山的蔷薇花漫山遍野,开的到处都是。之前那边又叫蔷薇岛呢。你们去那看了吗” “去了”他笑着,“前两天去的” 她点头,想着应该是顾菁菁拉着他去过了。也对,她最怕他觉得在这无聊,从一开始怕就规划好周绍辰过来后她要带他去哪玩了。 “最近跟阿骁联系过吗?”过了会儿,周绍辰问。 “啊……”余茵有点疑惑,想着周鑫骁的情况他不应该比她还要清楚吗?“有发过信息,他现在正在B市满城跑,说是替他小舅舅跑腿呢” 周绍辰也笑,心里清楚是赵晋南开始替周鑫骁打通人脉关系网了。这事儿寻常人是羡慕不来的。总有一些人,一出生就获得比别人优越无数倍的条件。他们甚至不需要自己费心费力去努力,也有人将现成的必备的东西放到他们面前。 而有些人,就算倾其所有也未必能获得这种际遇和机会。 正说着,余茵的手机响了,很巧,是周鑫骁。 她抬头冲周绍辰笑笑,“说曹操曹操到” 周绍辰温和的笑着,示意她接电话,然后自己慢慢往回走。 余茵点了接听,周鑫骁富有磁性的声音透过手机传了过来,“你干嘛呢?” 余茵瞅瞅不远处各家门前不时亮起的烟火,说“听鞭炮声呢”她顿了顿,问“你呢?” 那边,周鑫骁的声音果然轻快了几分,他也看了看不远处正追着蒋川让他帮她点燃花的赵纯,两个人追追赶赶,惹得一旁的家长笑逐颜开,聚一块打趣他们。 他说,“在看两个憨憨……” “???”余茵不太明白,周鑫骁三言两语给她解释了一下,“回头带你见见蒋川,不过他那人偶尔有点没谱,你到时候多担待,不喜欢就别搭理他就行了” 她无奈,他这都说的什么话,他自己要把人介绍她认识又说她可以随便不搭理人家。她直接转移话题,跟他说起了周绍辰。 没想到周鑫骁反应平平,听到周绍辰在这的消息也没惊讶,她心里疑惑就问了出来,“不问问他为什么在这吗?” 周鑫骁笑,“他之前跟我说过了。”说遇到了余茵,还给他发了两张照片。 “哦” “想没想我?”他突然问。 余茵微微红了脸,“没有。” “啧”他啧了声,说她“没说实话” 她反驳,“我怎么没说实话了,天大的实话,谁要想一条狗子。” 他笑出了声,“还记得呢!那还说没想我?” “……”余茵。 “既然这个都记这么清,那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他似乎把手机放到了嘴边,“下次,操哭你。” “……”她耳朵一热,将手机拿远了些,任他在那头巴拉巴拉的说着,等她平复心情才将手机又拿了回来。 “胆肥了啊”他哼笑,“回去给爷等着。” 两个人插科打诨起来。 除夕(2)——书法,春联 顾明诚正被方振华拉着“套近乎”。 方振华似乎是对房地产真的兴趣浓厚,拐弯抹角的把话题往地铁线选址上带。旁边的余向东虽然看似兴趣缺缺,但看得出来也在关注着,大概是因为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吐口所以没表现的过于在意。 顾明诚依旧打太极的和他们聊着,只是往日里他最擅长的“技俩”,这会儿用着竟觉得有些厌烦。 原因大概是因为不远处那张言笑晏晏的脸。 他不知道余茵在跟谁打电话,又说了什么,只看到她笑得极为灿烂,偶尔说着说着就微微撇了撇嘴,一股子小女儿的娇羞气息。对面大概是她男朋友吧,他想。 方振华见顾明诚听着听着走了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边靠近渡口,人不多,这会儿也就三两个人,值得注意的是,余向东家姑娘也在那。方振华没瞧出什么不对劲,反而是顾明诚被他的动作拉回了神。笑着又回了他一句。 顾明诚再看向余向东的时候,目光就有些微妙了,他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上塘这儿风景秀丽,景色宜人,确实是个适合修养居住的好地方。”养的小人儿也极为灵动。 余向东笑着,“可不是,自从蔷薇岛改造后,也拉动了上塘这边的经济发展和基建,日子确实是越来越好了。” “嗯”顾明诚颌首,“我觉得这和市里的SX区相比也不惶多让” 说罢,顾明诚往回走着,余光再次看到余茵笑得眉眼弯弯,他正要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就感应到她视线投了过来。 顾明诚逗趣的心思又涌了上来,想看看她什么反应。 她对上他的眼后,笑意微顿,眼神闪烁,然后抿了抿唇,背对着他继续打电话。 顾明诚看的好笑,加快了步伐回了老宅。 留在原地的余向东则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一瞬间心情极好。招呼方振华也回去。 方振华没有问到想知道的答案,颇有些气馁,但是,即使是余向东他也不好怠慢,于是敛了失望的神色,一起和余向东往老宅去。 下午,余家开始准备过年的事宜,贴门神、春联、接灶君入宅,宰鸡杀鸭,用三牲、白米饭几碗配以筷子、茶、酒等,插上香烛,拜祭天地、祖先。 方超凡跑来跑去,拿着余茵写好的字交给方一凡,让他去贴,忙的不得了。 余茵练过行楷和草书。梅花篆字也练过一些,这个算特意为写春联练得了,此刻她现场书写,引得旁边人纷纷称赞。 梅花篆字是指在篆字的基础上,将梅花镶嵌字内,使之天然成为一体,远看像篆字飞舞,近看似梅花盛开。篆体本来就很难令人读懂,加上梅花的点缀,便显得更为生涩难懂,也更增加了它蒙胧神秘感。 不过用在新春做对联则添色不少。方超凡啧啧称奇,“茵茵姐厉害,我连楷体都写不好呢”他又小声跟她嘀咕,“被我妈说的老惨了” 余茵笑着,“我那还有几本楷体字帖,你要想学回头可以拿去练字” “你可饶了我吧”他笑道“我就随口说说” 方一凡看他在余茵面前耍宝也微微笑着。方振华怕俩小子给顾明诚留个冒失的印象,让他们先拿着春联去余向北家贴去。他自己则状似无意的对顾明诚说,“听说大姐夫的书法也是一绝,不如也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界” 顾明诚笑看着写字的余茵,她抿着唇,让出位置,显然也是想让他上手。 顾明诚也没矫情,走上前,挑了枝毛笔,在余茵准备好的联纸上挥毫起来。“楼外春阴鸠换雨,庭前日暖蝶翻风”横批,盛景争春。 围观人都很给面子的拍手叫好,顾明诚将毛笔放到笔架上,转头问她,“怎么样?” 余茵从刚才就看的很专注,他确实想听听她什么看法。 他写的行草,放纵流动,笔动意连,气势恢宏。字与字之间又有细若游丝的联系,可谓面面俱到,堪称佳之作。 顾明诚被她的点评说的带了两分笑意,又见她眉宇间带着的一股引人注意的认真劲,他不由多看了两眼。 顾菁菁凑过来挽着顾明诚的胳膊,“爸爸你写的真好,改天教教我吧” “你沉的下心学吗?”他挑了挑眉。 顾菁菁被他锐利的眼神看着,悻悻然放下他的手臂。 这也是顾菁菁不喜欢余茵的一个原因。同样是女孩为什么她爸爸对她那么疏离,而余向东对余茵就关怀备至。印象中他们父女从来没有什么亲密的交流,比一般人家的父女感情浅淡不少。她甚至有点害怕她爸爸。 就像现在,即使顾明诚嘴上是在说她没耐心练字,她就是能感受到他是因为不喜欢她挽着他手臂。 可这事实更让她难过,她倒宁愿他是因为她疏懒而“说教”她。 除夕(3)——阿艄爷渔船笑语 余茵家刚刚祭拜完祖先,程思邈就找了过来。 她看到程思邈过来了,就说先去找阿艄爷吃饭的事。余奶奶从厨房拎出来好几样包好的饭菜,“拿着添个菜,跟你们阿艄爷说,这是奶奶亲手做的,保证和以前一个样。” 余奶奶和阿艄婆是好姐妹,在阿艄婆没去世的时候,两家人来往也比较密切,是这几年阿艄婆走了后两家才渐渐不怎么走动的,但逢年过节余奶奶还是会备份手礼,让余向忠或者余向北给阿艄爷送过去。 程思邈笑着,“都带着呢,奶奶” “你带是你的心意,茵茵也带点,到时候你们也多几个菜……” 刚巧余思夏和钱盼盼也过来了,两人也没空着手,手里都提着东西,听到余奶奶的话钱盼盼笑,“是啊,知道程记饭菜好吃,我们自己做的也还行,还请程大少爷不要嫌弃” 程思邈无奈的笑笑,“那行吧” 余茵看小米窝在秦芳怀里,一双眸子盛满了希冀,她笑着走上前去,摸了摸小米的头,“姐姐怕自己去贪杯喝醉了,小米跟姐姐一起去负责监督姐姐好不好?” 小米笑得弯了眼睛,伸出小手牵着余茵,回头看秦芳,秦芳笑说,“那你去吧,别调皮,给姐姐添乱” “我不会的,妈妈”小米认真的保证。 “嗯” 方超凡眼巴巴的看着余茵,一张脸就差写上“我也想去”四个大字了。 余茵无语,“一起来吧” 方超凡嘿嘿笑着,跟他妈说,“可不是我要去的,我姐邀请我去的哈。我不去不是不给我姐面子吗!” 已经喊了方超凡和方一凡了,余茵扭头问顾菁菁,“菁菁姐一起去玩吗?” 顾菁菁抿抿唇,目光直直的和余思夏对上了,两人同时移开目光,嘴角都带抹不屑。顾菁菁说,“不用了,我来这里是想多陪陪外婆的,整天往外跑算怎么回事?你们去玩吧” “哦”余茵答应着,“那我们先去了。” …… 出了门,方超凡笑得前俯后仰,“她肯定也想来,这下估计郁闷了。家里没一个人跟她玩了。” 钱盼盼问余茵,“确定是亲表姐?怎么说句话还含沙射影的?这么多年还这副德行” “亲的。”余茵耸耸肩,“我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得罪她了……” 余思夏笑着,“她那人就那样,治两顿就老实了,你看她刺过我?” 那倒没有!余茵汗颜,你俩连话都不说了呢。她确实刺不了你。 余思夏和顾菁菁的“恩怨”由来已久。小时候顾菁菁每次来都要和她闹矛盾,后来余思夏就拉着余茵不让余茵跟顾菁菁玩,也不让村子里其他小朋友跟她玩。 顾菁菁气的和余思夏动起了手,但是别看顾菁菁比余思夏大一岁,她可没常年在海边生活的思夏力气大。可想而知,最后顾菁菁落了下风,被余思夏按在沙滩上胖揍了一顿。 顾菁菁爱脸面,打架没打赢也不乐意说,但余怡然看到女儿脸上都是伤可心疼坏了,对思夏家渐渐冷落起来,惹得余奶奶夹在中间都不好做,后来大了,虽然不动手了,但是两人见面还是要“斗上一斗”的,总之两人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后来顾菁菁来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他们到的时候,阿艄爷已经把船舱收拾的干干净净了,几个人将带来的东西拆了包,摆了慢慢一桌。 钱盼盼跟阿艄爷开玩笑,“好些年没跟您喝过酒了,比比?” “比就比!”阿艄爷哈哈大笑,“还怕你个娃娃不成?” “哎?”钱盼盼笑,“话别说太满。这身子板扛得住吗?” 阿艄爷气的瞪了她一眼,“我老头子现在去三山一天跑十个来回都不成问题,用不着你操心” 阿艄爷去储物间又拿了两坛酒,给他们一人倒一碗。倒到小米面前的时候,阿艄爷看她也举个碗等着戒酒笑了起来,“你小孩家家喝什么酒?” 余茵劝阿艄爷,“您给她倒点,她酒量比我还好呢” 阿艄爷这才歪了瓶口,给小米也盛了半碗。“今儿开心,都喝点吧” “谢谢爷爷”小米声音糯糯的道谢。 “不谢不谢”他招呼众人,“吃着喝着,好几年聚不了一回呢,都别跟爷爷客气” “跟您客气什么啊”钱盼盼笑着,“喝!” 酒香和着欢声笑语飘到海上,随风而去。一群人笑有说有笑,推杯交盏。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暗了下来,渔船里点起了渔灯,昏昏黄黄却异常暖人,使冷清的水面染上一丝烟火气。 和大姑父半夜偷情 余茵最终还是快喝醉了,气氛太好,再加上她心里有事,就多喝了几杯。 程思邈把她送回家的时候,她眼神已经有些迷蒙了,在门口抱着他的脸,在他嘴上啃了几口。给他亲湿了脸。 程思邈哭笑不得,把她送到楼上,嘱咐吴玥照看她一会儿才回去。 吴玥扶着余茵,让她先去洗澡,还问她要不要帮忙,余茵微红了脸,“不用,妈妈,我自己可以……” “嗯,酒醒了?” 余茵更为羞赧,洗好澡出来乖乖喝了吴玥递给她的醒酒汤,说,“你先去休息吧妈妈,我想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 “好”吴玥摸了摸她的头发,“那你早点睡” 余茵颌首。 吴玥走的时候替她关了门,余茵喝的醒酒汤还没起作用,这会儿脑子还懵懵的,直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身上压个人,那人亲着她的锁骨,又埋头在她胸前啃咬。一股酥麻的痒意渐渐在她体内升腾,余茵不自觉呻吟出声,不受控制。 有一双大手伸到了她腿间,在她穴口缓缓磨着,又伸出一指,分开她的花唇,缓缓往里挤,然后缓慢抽送。 异物进出小穴的感觉非常明显。余茵迷迷糊糊睁开眼。她以为又是余向东,所以并未过于惊讶,只是嘟囔了一句,“怎么又来了?” “谁?”顾明诚停下手里的动作,微微起身打开她床头的台灯。 余茵瞪大了眼,看着趴在她身上的顾明诚。他这次和上次不同,浑身一丝不挂,两个人光裸着贴在一起,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他腿上的毛发在她身暧昧的上摩擦。 “你……你怎么来了?” “你之前答应的我什么来着”他哼笑,“你忘了我可没有忘” 她抿抿唇,没有说话,顾明诚捏着她的下巴冷冷的问,“刚才以为是谁?” “先前还当你们只是闹闹,现在看来这玩得次数不少啊……”他说的是余向北。 可不管说的是谁余茵都红了眼,她瞪大眼看回去,“你管不着!” “我怎么管不着?忘了昨天被谁操的嗷嗷叫了?”他语气越来越冷,放开钳制着她的手,俯下头,带着两分狠意对着她的红唇吻了上去。 余茵不配合,她不停闪躲,不想让他得逞。 顾明诚冷哼了声,左手用力握着她的后脖颈,趁她呼痛的时候,探舌深入她口中。右手突然伸向她腿间,掰开她的大腿,长指破开她紧闭的阴唇,直直的送了进去,然后曲指按压,又扣又挖,长指在她阴道内横行肆虐,触碰着她的敏感点,将她插的柳腰扭摆,腹部抽搐。最后哆哆嗦嗦泄到了他手上。 余茵高潮过一会,一张脸越发红了,顾明诚盯着她瞧,“还犟不犟了?” 她恼羞成怒,奋力一推,将他往旁边推开了点,然后她往后扯了扯,屈膝要把他踹下床。 顾明诚刚才一时不察中了她的招,这会儿有了防备又怎么会让她得手第二次。他大手抓住她的脚腕,“没完了是吧?” 她红了眼,扭头到一边,殊不知因为一条腿在他手里另一条腿在床上,腿间的娇花也被他尽收眼底,粉嫩丰盈的阴唇因为两腿的牵扯依然分开,露出上端的小芽,刚才高潮后的淫液也顺着窒道流了出来,如晶莹的露珠,坠在她逼孔下方。 顾明诚喉结不由自主的动了动,他微微侧头平复心情。余茵也被他看的回了神,可她想抽回脚是不可能的,他不撒手她就动弹不了。 “放开我!”她的眼依旧红红的。 顾明诚看她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哭笑不得,“你还委屈上了?” “你说,是不是他强迫的你?如果是不用怕,直接跟我说” “你先放开我” “先说。”他语气严厉。 余茵被他猛地一呵斥,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她红着眼吼回去,“强迫我的不是你吗?别恶人先告状!” “我恶人?”顾明诚眯了眯眼,随即扯了扯嘴角,笑得极其冷魅,“先前不够恶,现在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恶人!” 他两手分别握住她的大腿分向两侧,露出她腿间的娇花。顾明诚覆到她身上叼住她的奶子狠狠地吸吮了起来,然后大嘴张开将整个奶子含进去三分之一,吞的极为猛烈,带着一股狠劲。 余茵被他吃的整个乳儿都在胀痛,她肌肤娇嫩,昨天他动作那么轻柔还留了点印更别说现在吃的这般凶了去。 他吃了奶子,又继续往下舔,滑过肚脐继续下行。 余茵伸手抓着他的头发,“别……不要,你不能这样……” 他头发短,余茵没有着力点,只能生生感受着他的唇舌越发向下,她的小穴从刚才开始就湿了,这会儿还滴滴答答往下流着水,几乎是他的舌头刚贴上去,余茵就夹着他的脖子又泄了出来。 顾明诚握着她的臀瓣,张开大嘴抱住她整个小逼,然后舌尖挑动,分开她粉润的阴唇,伸着舌头探入她小逼里舔舐齿啮,轻咬着她的小豆子。 他长舌搅动,又自下而上在她粉肉上滑动,而后抵在她阴蒂上重吮轻戳,把两个阴唇舔的东倒西歪。 余茵情难自抑,本来推拒着他的头的手渐渐扶着他的头将下体更深的送往他嘴里。 “啊啊……啊,嗯……别……别这样……”她喉咙因为醉酒和叫喊已经变的沙哑,顾明诚重重的吸着他的阴唇往外扯了扯,又长舌抵着她的阴核又捣又戳。 余茵呻吟着,媚叫着,抓着他的短寸,不由自主的又将腿往两边分了分。 顾明诚见状一手找到她的小豆子,分开包皮极有技巧的按压着,另一边将手指插进了她阴道里,上下配合,余茵被他玩得浪叫迭起。躬身迎合着他的唇舌。 “别……不要了,够了”她气喘吁吁有气无力。 顾明诚不为所动,舌根发力,更加快速的在她小逼里搅弄,舌头模拟着鸡巴肏屄的姿势在她阴道里进出着,整张嘴吃的油光发光。 余茵挺着身子,哭着说,“给我……” “要谁?”他冷冷地问。 “你,要你!” “我是谁?” “顾……顾明诚”她哭了出来,眼睛和鼻子都微红,看着可怜兮兮的。顾明诚跪坐到她身下,鸡巴抵在她穴口说,“叫我明诚……” “明……明诚” 顾明诚紫红的龟物,亲吻着她的嫩滑贝肉,缓缓的往里挤着。 他热硬的鸡巴整根进去将余茵的小逼撑得又酸又涨又爽,她底下的小嘴动情的咬吃着他的粗屌,顾明诚拔出一些,又重重的撞了进去,余茵被他顶的哀叫一声。 顾明诚问她,“不是说我是恶人吗?被恶人插进小逼狠狠地操爽不爽?” 她又再次红了眼,委屈的抽抽搭搭,顾明诚皱了眉,“你可真难伺候” 新年,暗流 大年初一,一大早,余奶奶就早早做好了饭,然后把所有人都喊了过来。吴玥说余茵身体有点不舒服,好像感冒了。不过已经吃了药。 余奶奶不放心,吃了饭非要自己去看。结果一群人又都去了余向北家,女人们都进去余茵房间问候关怀一番。 余茵的脸色有点苍白,眼睛也红红的。等其他人出去后,她抱着余奶奶无声的哭了出来。 先是眼泪啪嗒啪嗒的掉,然后渐渐哭出了声。 余奶奶把她抱到怀里,拍着她的肩膀,“怎么了?奶奶的乖囡囡,你要把奶奶的心都哭碎了……” 余茵哭到哽咽,听到这话她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头埋在余奶奶胸前哑着嗓子瓮声瓮气的说,“没事儿奶奶,昨天做了个噩梦。” “梦都是相反的……”余奶奶抚着她的头发说,“奶奶不知道你梦到了什么哭的这么难受,有些时候,很多事确实不能全部顺应心意,但记住奶奶的话,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走心里最亮堂的路。如果过的不开心就不要为难自己。” “我知道了……”余茵鼻音有点重,她揽着余奶奶的脖子不撒手,“让我再抱您一会儿” 余奶奶笑了笑,轻轻拍着她的头,“再大的事也不能亏待自己的胃,不就做个噩梦,就把自己关在房里,连饭都不吃了?” 余茵撅撅嘴,“我错了……奶奶”她确实不该为顾明诚的事这么难受,让一家人跟着担心她,“那您今天做的什么好吃的啊?” “你想吃什么?” “杏仁酪和山鸡丁儿,可以吗?” “行”余奶奶笑着,“奶奶这就去给你做” “谢谢奶奶”余茵又抱着余奶奶撒了会儿娇,才让奶奶去做饭。 等余奶奶出门后,她才微微敛了笑容,起床洗漱。 这个房间是余向北特地给她收拾出来的,里面的洗漱用品包括房间的装修风格,全部是按余茵喜欢的方式布置的。余茵看着粉嫩嫩的牙杯里的海绵宝宝造型的牙刷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是啊,她还有那么多爱她的人在关心她,为什么要为一个本来就不在乎自己的人烦扰。她确实是怕顾明诚把她和小叔叔的事捅出来,到时候整个余家怕是像发生了大地震。可仔细想想,顾明诚真的会做这种事吗?不尽然。 她先前是被自己的假设吓怕了,没有反应过来。这会儿再仔细捋捋,把这事说出来对顾明诚也没有半点好处。再说,她以前跟他都没什么交集这个人也不应该针对她。再退一步说,她不是也知道他的“秘密”吗? 她昨天哭了很久,现在眼睛还有点肿,去客厅冰箱找了些冰块,包着冷敷了好久才好点。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憔悴,她还特地画了个淡妆。 今天是大年初一啊,新年新气象。 余茵到老宅的时候,顾菁菁和周绍辰正在院子里下棋,顾菁菁托着下巴仰头看周绍辰,语带娇嗔“你都不让让我……” 周绍辰学着三爷爷的语气笑着“下棋还带让的?” 顾菁菁被逗笑了,“你别学他” 话音刚落,顾菁菁就发现了进门的余茵,然后笑着起身迎了过去,“好点了?我刚才才起,听我妈她们说你身体不舒服” “好多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 周绍辰也过来了,问余茵“一会儿我们要去羽场看电影,一起吗?” 余茵看看顾菁菁,语带调侃地说“不用了,我怕我这个电灯泡度数太高” 顾菁菁和周绍辰都笑了笑。周绍辰说,“不会” “真不用了,我跟盼盼约好了,一会儿去逛街”余茵婉拒。 “那好吧” “嗯,玩得开心”余茵正微微笑着和他俩说话,顾明诚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看到余茵的时候还微微顿了顿,走过来问顾菁菁,“商量什么呢,一会儿要出去?” “啊”顾菁菁点头,“一会儿和绍辰哥一块去看电影。本来想邀请茵茵一起去呢,她说跟朋友约好了要去逛街……”所以,可不是她没邀请,是余茵没空去。 昨儿顾明诚特意叮嘱顾菁菁,让她对余茵亲近些,多跟余茵接触接触。她不明所以,不过也不敢质疑他的话,所以今天才会特意询问余茵。本来她就心不甘情不愿的,没想到周绍辰先说了出来,当然,幸好余茵也没同意。 “怎么过去?”顾明诚转头问余茵。 余茵微微侧头,说“也不远,我们说着话走着过去就行了。” “我送你们”他说的干脆利落。 “不用了。您有事先忙” 顾明诚看着她眼里的倔强眉间闪过一丝无奈,快的不可捉摸,他语气放轻了些“我刚好今天没事,送你们过去吧。来了几天还没好好看看上塘呢,正好今天跟着你们逛逛……” “姑姑也一起去吗?”余茵问。 顾明诚语气淡了一些,“她还有事,今天就不去了” 顾菁菁明显感觉到她爸爸突然有点不开心,她挽着周绍辰的手臂问他,“要不爸爸和我们一起?刚好我们看完电影也打算出去转转” “你们就算了,你带好绍辰就行了。”顿了顿,顾明诚又说,“你毛毛躁躁的,有绍辰在,我也放心一些。” “噢”顾菁菁吐了吐舌头,“那我们先走啦” “去吧” 顾菁菁和周绍辰走后,余茵也进了屋,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顾明诚皱皱眉,跟了上去。 缓和,明明是两次!!! 余茵当然看到顾明诚跟进来了,但她反应淡淡,吃着奶奶刚端出来的饭,没理会顾明诚偶尔投来的视线。 余奶奶问顾明诚,“听怡然说,你们后天就回去了?” “嗯”顾明诚点点头,“市委工作太多,最晚后天就要回了” “嗯”余奶奶颌首,“工作重要……” “我那边离不开,可以让怡然先留下陪您一段时间。” “再说吧”余奶奶笑着说,她心里清楚,顾明诚走了,余怡然也不会留下的,这么些年都是这样的,她也习惯了。 顾明诚说,“您和爸也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儿及时联系我,我没什么大本事,但在市里说话还算有点份量” “哎,好,你放心。我们现在也都好着呢” “嗯……”顾明诚说着,看余茵专心致志的在吃饭,已经快吃好了,也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顾明诚就说了一会儿送余茵和她朋友出去玩的事,余奶奶连连说好,“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顾明诚应了一句,又看了看余茵。 余奶奶得到答复,又嘱咐余茵几句话,就去厨房收拾东西了。 顾明诚就坐着看她把眼前的东西吃完。余奶奶知道她的饭量,可每次盛饭还是会多盛一些,就像生怕她吃不饱一样。 余茵感念奶奶的心意,每次都会尽力把东西吃完。 “吃不下就别吃了”顾明诚看着她说。 余茵没理,把最后一点粥喝完。起身要把东西送去厨房。 顾明诚在她起身的时候摄住她的手腕,“你打算一直不理我了……” “注意您的行为,大姑父”余茵看着他的眼说。 顾明诚不自觉敛眉,起身把她抵到墙上,“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没想怎么样。”余茵语气有点淡,“先前不就是一笔交易吗?我答应了您的要求,您帮我保守秘密。两全其美的事,您现在在说什么?” 顾明诚觉得嗓子有点痒,心也莫名其妙疼了一下,他低沉着嗓音说,“昨天是我不对。我……” 余茵打断他,“昨天的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也请您别想太多。”说罢,她注视着他要把他推开。 顾明诚巍然不动,他眼眸深沉,回望着她,慢慢放开手。 余茵径自向门口走去。 正要开门出去的时候,一股力量将她扯了回去,她自己也跌入一个坚硬微暖的怀抱。他的下巴抵着她头顶,双手揽住她的纤腰,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他语气亲昵含笑,像在哄着发脾气的小情人。 余茵感到一阵羞恼。这是哄人哄成习惯了是吧?知道现在是在哪里是什么处境吗?他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这种话! “用不着你管……”她却不由自主红了眼圈。 他扣着她的肩膀把她转过身,不出意外,她又红了眼睛。顾明诚眉头隆起,抬手扶着她皱起的小眉毛,语气满是无奈,“怕了你了,怎么跟林黛玉似的……” 她要挥掉他的手,你才是林黛玉,你全家都是林黛玉! 顾明诚顺势抓住她的小手,握在手心,他低头在她殷红的唇瓣轻咬了一口,余茵瞪大了眼,将另一只手抵在他肩头推拒着,“别发疯!” 他轻笑着,和她额头相抵,“第一次哄人,没经验。给打个折扣行吗?”他轻吻她额头,“我错了” 他确实没哄过谁,余怡然就不说了,吴玥本身是个极有主见也很坚强的女子,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吴玥也很少闹脾气,根本用不着他哄。后来他将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事务繁忙,因为职务和工作性质也很少在外胡来,就算偶有发泄,那些人也不需要他迁就。哄人……也就无从谈起。 可余茵不一样……他昨天回到房里也一夜没睡着,心里不是不后悔的,尤其最后她眼里的那抹失望和厌恶,让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他也感觉自己状态不对,只是不敢深想。 还有两天就走了,本来他已经打定主意,这事就到此为止。正如余茵所说,这事也该告一段落了,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可她现在鲜活的出现在他眼前。转身要离开他。 他还是没办法控制自己。 不想她就这么走了。他怕她也像其他人一样,短暂的交集后越走越远,最后连一点点联系也没有,就像彼此从没相遇过一样。尽管这种事在生活中不胜枚举。可他认为,她不在此列,起码他现在不想……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余茵气红了眼,“没什么错不错的……” “昨天弄疼你了吗?”他突然问。 余茵抿着唇,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我很抱歉”他继续说,“我昨天太冲动了,以后不会了。” “没有以后!”余茵被他气鼓了嘴巴,就差破口大骂他无耻了。 “怎么没有?”顾明诚说,“你先前答应的好好的” 余茵暗骂他卑鄙,原来在第一次的时候就算计她了,而她还稀里糊涂的中了他的招,“我不记得了,不算” “我记得就行,你答应的是三次。” “明明是两次!!!”余茵脱口而出。 “好”顾明诚轻拍着她的头“那就两次” “……” 余茵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径自出了门。 大姑父帮她按摩 余茵本来想坐到后面,结果顾明诚扶着打开的车门挑着眉看她,“真拿我当司机呢?” 她看看旁边的奶奶,无法,还是走了过来,矮身坐到副驾驶。 顾明诚绕过车头坐了进来。车子发动之前他先侧头看了看余茵。她今天里面穿了件草绿色的拉链戴帽卫衣,外面刚被余奶奶劝着又裹了一件白色面包服,还给她拉上了拉链,拉到脖颈处。 被宽大的面包服和嫩绿的卫衣“包着”,她的整张脸显得越发娇小。 余茵今天化了妆,整张脸十分精致,她不自觉嘟着小嘴,等他一关上车门就迫不及待的拉开面包服拉链。 顾明诚笑了笑,发动了车子。 “下车后还要穿着的”他提醒。 余茵扭头看窗外,没说话。 他腾出一只手握着她后脖颈,“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余茵被他温热的大手抚弄着脖子,别扭极了,她让他放开,“你别弄我……” “怎么弄你了,谁让你不理人。” 顾明诚的手动了起来,贴着她耳后滑动抚摸,余茵忍不住微微战栗。她耳后最为敏感,此刻被他这样碰着,一颗心都在发颤。 她拿下他的手,“开车呢,你别乱动。哎呀,我听到了,你好烦” 他闷笑出声,“停车了就可以?” 他转头看她,余茵瞪他一眼,“你好好开车!” 顾明诚看她像个炸毛的小兔子,他手指轻捻了一下,收回了手“嫩的跟块豆腐似的” 余茵涨红了脸,扭头看窗外,努力忽略他的存在。 接了钱盼盼,他们出发去新年街。新年街,顾名思义,过年期间也正常营业的街区。全年无休。 钱盼盼上了车先跟顾明诚打招呼,然后问余茵,“思夏姐怎么没一起?” “她被我三婶婶带着出门了。” “别又是相亲吧?”钱盼盼笑。余思夏的妈妈现在真快成了惊弓之鸟,生怕闺女被乾祁阳拐跑,恨不得立马给余思夏找个对眼的赶紧结婚。 “不是……”余茵无奈,“就出去走走,他们今年说是旅游过年” “这感情好,旅游过年省事” 说着聊着,没一会儿就到了镇上。钱盼盼以为顾明诚是有事来这边顺便送送她们,没想到到了地方,他也下了车,看架势也没有要回去或者要去办事的意思。 钱盼盼给余茵使了个眼色,问她怎么回事? 余茵按着之前顾明诚的借口解释了一下。 她们先去了美甲店做指甲。这余茵的意思。赶不走那就让他自己觉得无聊知难而退好了。方超凡都受不了陪她们逛街,顾明诚肯定更不乐意。 顾明诚施施然跟着她们进了店,然后看店长招呼她们俩选样式和颜色。两个人拿着样式本翻看了起来。顾明诚凑到余茵旁边看着,他明显感觉余茵身子紧绷了一些,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指着一款美甲说,“这个吧,你做这个肯定好看” 余茵有点诧异的转头看他,想着他每天日理万机的,要处理那么多公务,还有闲情了解这个? 她又低头看了看,这款主打黑白蓝三色,形状也好看,淡雅别致,瞧着不错的样子。 她抿抿嘴,将样本递给店员,那人笑着说,“那就这款了” 余茵点了点头。 正好钱盼盼也选好了样式,两人刚好一起。 顾明诚自己去旁边休息区坐着,早有店员过来询问了他的爱好给上了茶。 钱盼盼瞧着这状况笑了笑,“大人物就是大人物,不说话都自带BGM”瞧瞧这待遇,她们来了这么多回最多也就给来杯白开水。 余茵顺着钱盼盼的目光看了过去,顾明诚西装革履,扎着深紫色的领带,整个人显得矜贵高雅,一看就是长期身居高位身份矜贵的人。再加上他不说话时就有一股严肃,颇有上位者自带的压迫感。 余茵收回了视线。 感慨果然有些人自带衣冠禽兽属性。 做好指甲都快中午了,钱盼盼怕顾明诚等的不耐烦,故意问他,“顾叔叔想去哪?还是我们带你到处看看” “看你们吧,我都行” 钱盼盼笑了笑。和余茵一起去各大商场扫荡衣服。 她知道余茵今天心情不好的事,余奶奶悄悄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带余茵好好放松放松。所以钱盼盼决定不顾忌太多顾明诚的感受,反正是他自己要跟着的。 两个人开启了疯狂扫货模式,中午在羽场六楼美食区凑合吃了点,下午继续造。 逛完街,她们去了按摩店,走了一下午,脚酸的不行,她们决定去按按脚。 顾明诚也跟了进去。 余茵以为他也要按摩,没想到他依旧坐到旁边等着她们。 逛了大半天,她也确实累了,按着按着她们两个 就睡着了。 中途钱盼盼接了家里来的电话,钱长江有事找她。钱盼盼没好叫醒余茵,只嘱托顾明诚代她转告一声。 顾明诚自然点头答应,让她先去忙,他会把余茵安全送回家。 钱盼盼看了熟睡的余茵一眼,才点点头带着东西离开。 技师又按了一会儿,顾明诚挥手让她出去。 然后他自己接了手。 别说,他还真学过这个,以前他家老太太就经常脚疼,顾明诚特意找过师傅学了一段时间,足下穴位,按摩力度什么的,不说跟专业人士比,也算拿的出手。 余茵的脚和他家老太太的脚自然没什么可比的。 她肤色本就莹白透粉,一双脚更是白腻有型,他握在手里也只觉得这才叫肤若凝脂。她脚上涂了浅粉色的指甲油,在室内灯光的映衬下散发着粉萤的光,顾明诚看了一会儿,不自觉撇开眼。 手上也轻柔的按摩起来。 和大姑父车震(1) 余茵睡了许久才醒。她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又逛了好久街,一放松下来就不自觉入眠。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 “醒了?”顾明诚低沉的嗓音突然响起。 余茵一愣,微微低头向下看去,他正坐在技师的位置上帮她按摩着,一手压着脚面,一手按摩着脚底。 余茵不自觉动了动腿,要收回双脚,他用了点力握住,“别动,还没按好” “怎么……怎么是你……”。 顾明诚笑着,“怎么样?” 她哪有心情感受怎么样,“我……我好了。盼盼呢?” “她家里有事,先回去了。” “哦”余茵屈膝坐了起来,“那我们也回去吧” 顾明诚扯着她又坐下,“小没良心的,伺候你到现在,醒了就要走?” 她有点懵,“又不是我让你按的……” “……” 他被她说的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行,走” 他去洗手间洗了手,带上她刚才买的东西,两个人出了门。 顾明诚把东西放后座,给她拉开车门,余茵直接坐了进去。 他上车后,没发动车子,直盯着她瞧,余茵被他看的心慌,不自觉问他,“你看什么?” 顾明诚笑,“我在看某个小坏蛋到底能不能想起我,我这跟了一路,还以为自己是空气呢” 她撇撇嘴,“又没人让你跟着” 他倾身过去,“对,是我自己乐意跟着的。这不赔罪来了吗?” “也没人让你赔罪”她推着他的头。 顾明诚抓住她的手,脸埋到她脖子里,鼻翼的热气喷在她颈间,“主要我自己过不了心里那关。” 胡言乱语! 余茵被他压的心绪不宁,推抵着他,“这还在外面呢,你别乱来。” “回去就可以?”他盯着她问。 余茵躲开他炽热的视线,“你怎么……整天想这事” 顾明诚被她逗笑了,温热的唇贴着她脖颈间的肌肤轻吻了过去,“谁知道呢”他微微起身,呼吸渐重。他吮吻着她的耳垂,说,“一看到你就想上你” 不要脸。 余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顾明诚轻咬着她耳垂,“骂我呢是不是?我还没问你给我下了什么迷药呢” 他捏着她的小脸看,“说,把迷魂药放哪了?” “这儿?”他亲了亲她的琼鼻,余茵红了半张脸,他又下移,薄唇离她的红唇越来越近,“还是这?” 余茵在他薄唇快覆上她的之前侧了头,他的吻落到了她脸颊上。顾明诚追了过去,“不肯让我验,那一定是这了……”他调笑着。 轻轻掰过她的小脸,寻着红唇吻了上去,余茵身后贴着座椅,又被他拘在胸前,可以说毫无还手之力,他轻而易举的含住她的唇瓣吮舔轻吻,然后抚着她耳后哄她张开嘴。 余茵不愿意妥协,他又将手深入她卫衣,触到她细腻的皮肤,然后大手上攀,渐渐爬至她下乳边缘,余茵上下失守,急得隔着衣服按他的手,顾明诚依旧不慌不忙的挑起她内衣边缘,直接握上了她的椒乳。 “呃……”余茵被他揉了一把,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心跳如雷,咚咚直跳。 顾明诚捏着软腻白嫩的椒乳满足的无以复加,他趁她娇吟的时候攻陷了她的嘴巴,长舌抵着她口中缠着她柔软的小舌头吮舔了起来。 他吃的猛,余茵渐渐舌根发痛,嘤咛出声。 她娇媚的叫声像个导火索,将顾明诚的理智炸的灰飞烟灭。他两只手齐齐发力解着她的衣服,将她的卫衣和内衣脱掉,薄唇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吻了过去。 余茵的身子白的发光,他唇舌所到之处都在她肌肤上留下点点红痕,顾明诚双手托着她肥嫩的乳儿,将嘴唇凑了上去,含住她顶端已微微发硬的红果吮磨抵弄。 余茵难耐的捂住嘴,防止自己呻吟出声。 顾明诚笑着,“这车做过专业处理,外面人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待会儿你可以随便叫” 说罢,他再不能等,右手抓揉着她的硕乳,嘴唇含吮吞吃着她的右乳。他舌尖发力,捣戳着她的奶头,不断刺激着她的欲望。 她白嫩的乳被他舔吃的油光发亮,顾明诚右手穿过她后背扣抓着她的右乳,,左手抬起她下巴和她接吻。他勾着她的舌头舔弄,又咬着她的唇瓣厮磨,含着她的耳垂吮吻。 然后他一个用力,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叉坐在他身上。余茵一手揽着他的后脖颈一手抵着车窗,看他埋头在她胸前拱吃着她的奶子。 顾明诚用唇磨了会儿她的奶头,然后张开嘴叼起她的奶子大口的吸弄,他温热的口腔包含着嫩乳,余茵被他吃的浑身发颤,抚弄着他的发碴,喉间溢出又甜又腻的吟叫声。 顾明诚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边吃着奶子,边将手伸到余茵下面,解开她的拉链,褪下她的裤子和内裤。将手放到了她穴口。 入手一片粘腻。是她动情的淫水。 顾明诚轻咬着她的奶子问,“先来一次?” 他的意思很明显,回去还要。 余茵被他的话烫热了脸,心里又纠结又想要。还没等她说话,顾明诚已经破开她的阴唇,将长指送了进去。 阴道突然被异物进入,余茵被刺激的向上挺起身子,顾明诚右手在她后背游移安抚,左手在她小逼扣扣挖挖,左戳右捣,寻找着她的G点。 戳弄一会儿,他又加了一指,两根粗大的手指进入逼仄的阴道将窒道撑得又酸又涨,她伸手下去阻止他“不行,太涨了了……” 他不让她得逞,“能进去的,手指能有我的东西粗?不照样进去了。” 然后他长指进进出出,水泽声渐重,没一会儿余茵就瘫倒在他怀里。 和大姑父车震(2) (属狐狸的是吧) 余茵潮红着小脸,揽住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 顾明诚亲亲她的小脸,说“怎么这么虚,平时要多锻炼身体” 她白他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随时随地发情,还永远精力充沛。 顾明诚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但估摸着不是什么好话,他长指一挑,捏着她的阴蒂用力捻了两下,她立刻像被人扣了脖子似的,难耐的哼唧着。 顾明诚让她先虚站着,他自己褪下裤子。紫涨粗硕的鸡巴随之弹跳了出来。 他生的端正硬朗,一张脸棱角分明,显得正气十足。偏偏性器又长又弯,鼓胀的青筋布满整根柱身,龟头圆润,硕大如鹅卵石,龟头尾部又突然变的十分粗壮,在条条青筋的环绕下,整根阳物显得狰狞又嚣张。 余茵看的心生怯意,再加上昨晚不愉快的回忆,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后撤着,顾明诚抱着她亲吻着,安抚着“别怕……” 她用水盈盈的眸子看着他,“太长了……回去再做好不好?” 这个姿势,他整根鸡巴都会钻到她阴道深处,又涨又酸,很是累人。 顾明诚轻啄她唇肉丰盈的小嘴,语带笑意“你可以的,别怕,吃得下” 说着,他一手轻轻托起她的臀部,一手拿着肉根对准她的小逼往里挤。 “呃……”余茵攀着他的肩头,不自觉往上挺着身子,他仰头亲她小巧的下巴,“慢慢往下坐,我会轻轻的” 他抚着她的后背安抚。余茵渐渐放松。他的圆硕的龟头已经破开她的大小阴唇插进小逼了,她一放松,身子慢慢往下坠,阴道收缩吸夹着他的巨物慢慢往里吞。 黑硕的巨屌剐蹭着她阴道内壁的嫩肉,随着巨屌的进入,阴道内弯弯曲曲的褶皱被撑到极致,大屌磨蹭着她穴腔的贝肉,每进一寸,顾明诚都暗暗吸气加力。 受车内空间的局限,好多姿势都施展不开。顾明诚只是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用力一压,使她的阴部和自己的紧密相贴,毫无间隙。他的鸡巴也整根进到了她的小逼。 余茵被撑得腹部酸软,她哼哼唧唧的叫着,“涨……” 顾明诚仰头亲着她的唇,大手握着她两个浑圆的臀瓣,一拖一送,鸡巴带着附在棒身的媚肉出来又进去,混着她泊泊直流的淫水,肉贴着肉,磨着好不欢快。 顾明诚握着她的小腰,让她边摇屁股,边吞吃他的鸡巴。 油光发亮的粗黑鸡巴将余茵粉嫩的阴唇蹭的东倒西歪,顾明诚腰部发力,不停上耸,黑硕的肉物在粉唇贝肉间抽来插去,进进出出,和紧致的阴道高速摩擦,带出一股股电流,流向两人四肢百骸。 余茵爽的情难自抑,她颤着嗓子说,“我不行了,别往里进了……会撑坏的……” 顾明诚抱着她颠的越发快速,余茵小逼里的粉肉被磨的充血变红,新流出的淫水立刻被他粗壮的鸡巴怼回阴道深处再随着棒身的抽送被带出来。如此反复,淫水被撞击成白沫,堆在两人结合处,噗呲噗呲的响个不停。 鸡巴肏屄的响声听的人耳热,更何况他热烫粗硬的鸡巴正进出着她的身体。余茵觉得整个人又热又爽快,酸胀中带着难以描述的舒爽,只希望他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顾明诚托起她的小腿搭在肩头,然后扣着她的后背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接触的更深,腹部收缩挤压着阴道,连带着顾明诚的鸡巴也被她吸夹的寸步难行。 余茵一张脸红成石榴色,她搂着他的脖子呼吸紊乱,“别这样,太深了。” “我晚上去找你?”他挺了挺鸡巴,在她宫口磨着,“好不好?” 余茵抿着唇不说话,他又把鸡巴拔出一些,在穴口浅浅的插,惹得余茵的小逼开开合合,张着小嘴要吞吃巨物。 余茵羞得满面通红。他又像奖励一样,将龟头往小孔里送了送,她穴里的贝肉立刻蔟拥了上来,缠着他的鸡巴含吮。 “好不好?”他语气轻柔,隐带克制,生生是一副禁欲模样。可偏偏他的性器正和她的纠缠在一起。二者缠吻吮附,是世间最亲密的姿态。 她的小逼狠狠地嘬了他的屌头一口。 顾明诚轻笑,“这是答应了?” 余茵把头埋在他胸前装聋作哑,他轻笑出声,连带着胸膛也跟着振动。她的乳也在他胸前蹭来滑去。顾明诚抬起她的小脸在她下巴咬了一口,“你才是最坏的小坏蛋” 她恼羞成怒的瞪着他“你才坏蛋呢!” “还不承认?”顾明诚在她粉桃似的小脸上巡视着,“你最会趋利避害看人下菜。看出什么了?故意勾引我?嗯?” “我才没有!”她不承认,“你少自恋” “得,我自恋”顾明诚握着她的腰说,“不管你看出什么,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我稀罕你。看见你就想上,听见你的声音就想上,从上次你撞见我和你妈妈做爱开始你就入了我的眼。都明白了?”他摸着她额前的发,“再加把油,随你下钩”我都上套行不行。 她一张脸红白交加,侧过头不看他。过了会儿他改变了速度,鸡巴变换角度,斜着狠狠撞了她一下,余茵啊了一声,听到他的笑声后在他锁骨用力咬了一口,“你真讨厌,讨厌死了。” 他闷笑,“说你是小坏蛋还不承认,上下小嘴都咬人,不是小坏蛋是什么?” “你还说!”她故意使坏在他喉结处轻咬了一口,他不是说她勾引他吗,那就勾引的彻底点好了。 她轻咬过后又伸出软腻的小粉舌在他喉结处舔舐。最后含住他的喉结又啄又磨,又舔又吮。 顾明诚被她吸的头皮发麻。 他微微用了点力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啪啪作响,“属狐狸的是吧” 她露出狡黠的笑,“我不能白白担了罪名不是” “合着我还冤枉你了?”他胯部上挺,手指伸到两人结合处,摸着她被他的大屌撑到极致的圆孔,以及她被包皮掩盖起来的小豆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晚上别锁门” “啊……”余茵被他捏的又流了一股水,兜头浇到他的龟头上。顾明诚被她温热的淫水刺激的惶惶欲射。他亲着她的嘴角问,“帮我含含?” 和大姑父车震3(纵Y伤身,纵你一个还受得了) 余茵被他渴切的眼神看的心乱如麻。 心跳失了序,蹦哒的欢快。 他还说她给他下了迷魂药,现在看来,这人对她也不遑多让。她撇撇嘴,心里也是有点想的。所以在他引导的动作下半推半就的凑了过去。 她被他抱着放到驾驶位,俯身侧爬到他腿间。 顾明诚的性器粗长弯涨,像一根硕大的紫皮香蕉。余茵感觉嗓子有点痒,倏然产生些退意,他扶着她的肩膀笑望着她,像在嘲笑她的“怯懦”。 余茵抿抿唇,低下了头,张开红唇含了上去。 他的性器并不好闻,毕竟两人刚刚做过,鸡巴上带点腥味和说不清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她抓着余下长长的肉根,伸出舌头沿着棒身舔了一下。 手里的巨物明显跳动了一下。 余茵抬头,像刚才他看她似的,看着他。 顾明诚笑了笑,将落到她脸上的细发勾到她耳后,嘴里说着“继续……” 继续就继续。 她努力张大小嘴,包住他圆硕的龟头,用舌头绕着舔,刺激着他的马眼,又嘬着用力的吸了吸。然后手撸动着余下的肉根,吞吐了起来。 顾明诚的手虚掌着她的后脑勺,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隐约显现的硕乳以及她纤细的小腰和浑圆的臀部,他看她吞的兴起,不由开她玩笑,“好吃吗?” 余茵抬头白了他一眼,继续卖力含吮着用力吃他。许是恼他打趣,她尖利的小牙在他肉柱上咬了一口,咬了又去舔吻,似安抚,似挑逗。 顾明诚拿她没有办法,更何况他现在整个人也紧绷着,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淡定”。感觉快到了极限,顾明诚将她扶了起来。 他的巨物从她小嘴里滑出来后弹跳着嚣张的横在两人视线中。余茵不自觉舔舔舌头,转头看他。顾明诚笑,“别急,一会儿还给你”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她伸手抓住那阳物,小手一握,毫无章法的“捋动”了起来。然后她跨到他腿上,眼带媚意的故意看着他说,“现在就想要怎么办?” 妖精啊—— 顾明诚捏着她的下巴,揽着她的腰,使两人贴在一起,他满含着力量的腹肌贴着她柔软平坦的小腹,她的嫩乳被挤在他胸前压的变了形,硬硬的乳头在他胸膛滑来蹭去,摩擦出一股股电流。余茵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他早已昂首挺胸的鸡巴像是“认识路”一样,擦着她粉嫩的娇花滑到下方小孔,然后熟门熟路的往里钻。 余茵有点慌,双手抚在他肩后,怯怯的抬着身子,“我刚开玩笑呢,我不要了。” 他哼笑,压着她的臀瓣,下体用力一挺,将长物送了进去,“不要随便跟大人开玩笑不知道吗?不听话的小孩就要受罚的。” 他语气略显轻佻,让她盘在他腰间,蓄力上挺,弯硕的龟头破开窒道内壁,剐蹭着阴道内的娇肉,撑开小逼里层层叠叠的褶皱,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冲击着,抽送着…… 余茵双手抵在车窗和他后颈上,她被他颠的上下动荡,两人双腿撞击的啪啪作响,粘腻的水泽声越来越响,顾明诚速度加快,越撞越狠。 “慢一点……” “明诚……别……”她喊的嗓子微哑,刚做了美甲的手指在他后背抚摸着,剐蹭出一道道红痕。过了一会儿,她也蜷着莹白的脚趾缩在他怀里,又泄了出来。 高潮的快感来的过于猛烈。一股股爱液随着她阴道蠕动的节奏缓缓流了出来,沾湿了两人腿间的毛发,濡湿一片。 余茵低头看了看,他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被她吸夹的躁动不安的跳动着,裸露在外的阴毛被她的淫水弄得粘腻濡湿,和她的贴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顾明诚见她盯着两人结合处看,他伸出手摸了过去,在她眼前,分开粉嫩的包皮捏揉着她的阴蒂,按压着,刺激着。 他粗长的手指下滑后移,在她后方菊穴处抚弄,余茵身子一阵紧绷。小逼也狠狠地咬了他的鸡巴一下。 “不……不行。”她大睁着眼看他。 顾明诚动了动胯,将黑粗的鸡巴抽出了些,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又送了进去。“没操够,晚上继续好不好?”他要个明确答复。 余茵红着脸说,“……纵欲伤身。” 他被她逗笑了,“纵你一个还受得了”他抽的只剩个龟头留在里面,然后狠狠地撞了进去,龟头顶到她宫口,“行不行?” 余茵被他顶的宫口酸麻,尖叫出声。 她点了点头。 顾明诚还在不依不挠的往里挤着,“行不行啊?给不给操?” 她咬牙,“别得寸进尺” 他笑着亲她“不想进尺,想进你……” 然后拔出鸡巴,将她转了个身,让她坐在他怀里,将大屌又插进她小逼,大手揉抓着她的奶子,将她拘在怀里,挺动劲腰,用力操弄起来了。 顾明诚爽的低吼出声,“真想一直操你” 商讨出国事宜,周绍辰的身世经历 两个人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 余怡然看到顾明诚回来先迎了上去,“回来了,怎么逛了这么久,累不累?” 言语间带了点试探。 “随便逛了逛,能累到哪去?”他语气不咸不淡,“家里亲戚都见过了?” “早上和怡博一起,都去拜访了一遍。”她笑着,“你想出去转转跟我说啊,我带你走走” “你忙你的吧”他语气无异,先一步进了屋。 余怡然的手顿了一下,还保持着攀附他手臂的姿态。过了两秒才发应过来。 她回来这几天接到的邀约确实不少,以往的小姐妹要么是来攀关系要么是来叙旧,就连余怡博也是常常拉着她“忆往昔”,这种情况下她对顾明诚自然是不能像在顾家一样尽心尽力,方方面面都照顾到。本以为他不甚在意,没想到现在言语间竟透出些许不满。 她很快恢复了镇定,看着余茵问,“今天出去玩的怎么样?开不开心?心情好点没?” “好多了。”余茵知道她最想问的是什么,“也没去哪,跟盼盼在新年街逛了逛,买了点东西”她举了举手里提着的东西,“给您带了您最爱吃的桂花糕” 余怡然笑意满满,“茵茵有心了,难为你还记得姑姑爱吃什么” 余茵腼腆的笑了笑,两人说着进了屋。 余奶奶摆好饭,招呼众人入座。 席间,方振华再次若有似无的打听起了五号线选址的事情。 顾明诚略带深意看了看方振华,说“这还是第一次见振华对一件事这么上心……” 语气有点若有所指,方振华忙笑着说,“这不想回头把俩孩子送国外去嘛,什么都要提前准备,首先一个得先把事业搞好了,打好基础嘛” 余怡博见余怡然也探究的看着她,笑说“之前就这个有打算,振华看他一些朋友投资房地产盈利可观,才想着往这方面发展的,也算我们为俩孩子做点努力。。对了,二哥,你们怎么打算的,准备送茵茵去国外读书吗?” 余向东和吴玥对视一眼,然后看着余茵笑了笑,说“这事还要看她自己,她身体不好,性子又弱,自己出门我们也不放心。” 余怡博跟余茵说,“你弟弟他们有出国的打算,你怎么想的?要我说啊,国外的教育环境相对还是比国内要好些” 闻言,顾明诚也将视线投到余茵身上。自然,后者并未看他。 “暂时还没考虑过”余茵笑说,“之前有想过去德国,现在觉得在国内也挺好的。” “那好吧”余怡博笑着点点头,“满意就好。国内也确实越来越好了” 方超凡有点遗憾,“茵茵姐为什么之前想去德国啊,怎么不是美国?” “我舅舅是教德语的,我从小接触的最多的外语就是德语,可能跟这个有点关系吧……” 其他人理解的笑了笑。 余奶奶也说,“出了国要回来一趟就更不容易了。” 方超凡笑嘻嘻的说,“外婆您放心,我们一放假就回国,到时候一准先过来看您” “哎”余奶奶笑说,“好,到时候外婆给你们做好多好吃的” 这顿饭在大家的刻意为之之下吃的也算开心。 饭后,周绍辰跟顾菁菁去院子里走了走,他说起他明天要先回去。 顾菁菁还有点舍不得,勾着他的手臂不愿意撒手,“啊,这么快?” “公司事情多,能休息这些天我已经很满足了。” 顾菁菁很心疼,“也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你已经很棒了。没必要在意别人说什么” 关于周家的事,顾菁菁也算略知一二,知道周绍辰有个背景深厚的继母,那女人还有一个很得周家人喜爱的儿子。周绍辰在周家的地位有点尴尬,长子,却不得宠。而且,据说,周家老太爷,也就是周绍辰的爷爷对那个继室的儿子很是看重,对周绍辰反而不甚在意。 甚至有传言说,别看周绍辰现在经管的产业涉及到各行各业,规模巨大。可这些家业都是早就被周家老太爷分配好了的,将来绝大部分都是要给周绍辰那个弟弟的。 传言毕竟是传言,一则,顾菁菁觉得周绍辰本人的优秀足以让人忽略这些东西,二则,她也不认为周家人会把事情做的这么难看。周家能做到今天的规模掌舵人又怎么可能是个草包。就算是为了所谓的“面子工程”也会将家业一分为二,让周绍辰和他那个弟弟平分。 当然,顾菁菁本人是没想到这么多的,这些全是她妈妈余怡然一点一点给她分析的,顾菁菁听后觉得很有道理。她当时只顾着心疼周绍辰遭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呢确实没想那么多。 她找了好些人打听,才打听到一点当年的事情。 据说,周绍辰的妈妈是个家世平凡的女子,当初和周绍辰的爸爸机缘巧合下相识相爱,即使周家老太爷不同意,两人也顶着压力结了婚。但这也导致老太爷许多年后仍对周绍辰和他妈妈有心结,迟迟不肯接纳他们母子。 据传言,周绍辰妈妈是得了抑郁症去世的。现在已经无法得知这和她在周家的遭遇是否有关了。从那以后周老太爷渐渐接受了周绍辰是周家长孙这个事实,着手对他进行培养。但好景不长,没几年,周文山再婚了。 新娶的妻子不仅人长的娇美,身份更是显赫。再加上那女人肚子争气,第二年就为周家生下个儿子,这么一来,周绍辰又再次被边缘化,被周家人遗忘到角落里。 幸好他大学毕业后出国深造,得了一番际遇,能力也越发强大,强大到周家的掌舵人无法忽视他的地步,至此,周绍辰才算在周家这艘大船上有一席之地。 周绍辰笑了笑,“就一些公务要处理,你想什么呢?” “那好吧”顾菁菁撅撅嘴说,“我和妈妈过了四号也要回去了。爸爸可能比我们提前一天……” 周绍辰听她碎碎念着,看着远处,思绪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夜里凉,回去吧” 被大姑父吃N磨B 是夜,余茵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脖子,一张脸又羞又恼,气自己下午脑子一热答应了顾明诚。 这几天两人闹的实在是太荒唐了。 她这么想着,就撅着嘴越发心烦,觉得这男人气场过于强大,每次她都不自自主被他调动情绪,就连上次他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她本来已经打定主意以后再不理他了,可被他的甜言蜜语一哄,也稀里糊涂的原谅了他。 不能对他那么心软。 对。 余茵攥紧了被口暗暗让自己下决心。眼前的指甲却吸引了她的目光。白天就觉得好看,现在越发觉得惊艳,不规则的几何图形随机排列,每个指甲上都有两种图形两种颜色。经典淡雅的颜色和设计使她的手指看起来越发白腻修长。 她抿抿唇,烦躁的拉起被子蒙上头。 没睡安稳,断断续续迷糊到零点,那人还没过来。等她意识到她竟然在等他的时候整个人恼羞成怒极了。 她下了床,光着脚走到门口要去关门。 门把却突然传来响动。 顾明诚打开门看她光着脚站到门口,他挑眉笑着,“等急了?” 急你个头! 她气的不行,扭头就要回去。 顾明诚抓着她手腕,垂眸看了看,关上门,一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余茵身子骤然一轻,下意识揽住他的脖子,“放我下来!” “怎么又不穿鞋?不知道自己身子虚吗?” “你才身子虚!” 顾明诚唇边勾起一抹笑,“我虚不虚你不清楚?” 他把她放到被窝,然后当着她的面宽衣解带。 看美男脱衣也别是一番享受。余茵必须承认,她一开始忘了移开视线。直到他带着笑意的眼对上她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这人已经快把自己扒了个光。 他爬上床钻到了她的被窝,从后面抱住了她,让她像个汤勺似的偎在他怀里。他拨开她颈间的发,薄唇凑上去贴着她白嫩的肌肤吮吻,他的唇略带湿意,贴着她皮肤滑移,无端端带着一股粘腻的爱意。 可情爱一事对他这种人大概只是一种调味品吧。 她撅撅小嘴,警告自己不能沦陷在他的浓情蜜意里。顾明诚将她掰着转过身,看着她水蒙蒙的眼,含笑吻上了她的红唇。 他舔着她的唇瓣,哄她“乖宝,张开嘴” 余茵失神的张开了点嘴巴,他吮着她的唇,舌头滑入她口中,勾着她的小舌头,汲取她嘴里的甘甜蜜汁。 这个吻吻的猛烈且色情,分开的时候一根长长的黏丝在两人唇间拉扯,他笑着又舔了回去,最后在她嘴角吻了又吻。双手也探入她的睡衣。 抓着她毫无束缚的奶子又揉又抓。余茵被他揉的哼哼唧唧的叫着。他笑说,“真乖”给他省了不少事。 余茵抬眸看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 她撇撇嘴,暗道这人自恋至极,她只是习惯了不穿内衣睡觉,跟他有什么关系。 “啊……”她突然媚叫一声。他的指头点压揉搓着她的奶头,极有技巧的挑逗着,没一会儿她的奶头就硬硬的抵在他掌心了。 顾明诚将她的奶子握了满手,从乳根处向上抚动,然后他解开她的衣服,俯身含住了另一颗乳球顶端的乳珠,右手盘握着她的左乳,大掌之下,整个奶子显得可怜兮兮的,奶头高挺,乳晕粉晕变薄,如鲜美的草莓蛋糕。诱的顾明诚转换目标,嘬着奶头狠狠地吸吮,又将奶头吸着扯的老长。 她被他亲扯的乳根微痛,推着他的头抗议。被他吸吃的硬涨油亮的奶头也从他嘴里滑了出来,奶头上都是他舔舐咬磨的痕迹,色情暧昧至极。 余茵看他仍盯着那瞧,脸热的不行。 伸手就要覆上,他顺势抓着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压在她身上,劲腰挤入她腿间,埋在她胸前肆无忌惮的啃吃起来。 他舌尖点抵着她的奶尖,频率快到余茵快感迭起,双腿难耐的贴着他腰腹磨蹭。偶尔腿间的娇花隔着内裤磨蹭到他腿间鼓鼓的一包热物,她就会发出一声粘腻的呻吟声。 顾明诚拍了拍她的屁股,又揉抓着她的臀瓣压向自己推荐,让两人的阴部隔着彼此的内裤接触着。 “想不想要?你也想要我的是不是?”他挺腰顶了两下,热硬的肉棍将她裆部撞的酸软不已。 她咬着唇侧过脸不理他。 双手却揽着他的脖子,一双眼被情欲折磨的微微泛了红,带着说不出的水意看着他。 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不硬啊……” 她哼了一声,恼他笑她嘴硬,双手推抵在他胸前,故意说“硬不了就早说,别耽误时间。” 闻言,顾明诚眯着眼睛看向她。 余茵被他盯得心里发慌,不自觉的躲开他极有压迫感的视线。顾明诚见她这副怂兮兮的样子也轻轻笑了笑。这要其他事,她打两句嘴仗也就打了。他不会跟她一般见识。 但事关男人的尊严,这丫头又这般小,保不齐就是个只爱英俊少年郎的。两个人差了这么多,她会不会拿他和她小男朋友比,甚至是拿他跟余向北比。 越想越觉得不那么痛快。 他上面缠吻着她的小嘴,大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入她腿间…… 怎么这么爱吃姑父的大 顾明诚将手指送入她稚嫩的花道,长指沿着曲折蜿蜒的阴道内壁剐蹭着,抽送着,感受到她的媚肉吸附着他的手指,他每动一下,她就微微战栗,挺腰迎合。 顾明诚大拇指按压着她的阴蒂,点压刺激,等她适应之后,又送进去一根手指。 余茵抓着他的胳膊哼哼唧唧地叫着,再也没有刚才的气势,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越来越多的淫水被他勾着手指扣带出来,流至穴口,沾湿了余茵身下的被褥。她扭着腰浪叫,双腿不自觉打开,在他越来越快的抽插中,腹部抽搐着高潮了。 下身吸咬着他的手指,阴唇蠕动,含吮着他的指。 顾明诚扒下她的内裤,滑了下去。双手扶着她大腿内侧将她打的更开,直接露出高潮后合不上口的花穴。穴口濡湿一片,带着一股潮意。 顾明诚大张着嘴整个包了上去,将阴唇附近的爱液舔吃干净后,他滑着长舌侧捣进她的小逼。舌头模拟着鸡巴进出小穴的轨迹轻戳重捣,余茵扭动着身子躲避着他温热的唇舌。 她抓着他的短寸躬身抚着他的耳朵。 “别……别这样舔……啊……”她小逼里又出了一股水,还没流到穴口就被他吮着逼孔吸了出来。然后温热灵活的舌头继续贴着她的阴缝滑移舔舐,间或舌尖发力戳捣着她的阴蒂。 “你喜欢的,宝贝儿……”他抬起头看着她,一张嘴被她流出的水润的油光发亮。 余茵被他蛊惑了一般,双腿夹着他的头,手抚在他头顶手指插入他发间抚弄,看他压在自己腿间,不知是推拒还是想他舔的更久一些…… 终于,她再次颤抖着泄到了他嘴里。 见状,顾明诚扒下自己的内裤,将她的腿掰到他腰两侧,扶着粗长的鸡巴在她紧闭的小逼前戳弄。粉紫怒涨的龟头犹如一门巨炮,蹭着她东倒西歪的阴唇,在她小逼前磨来刮去。 直到蹭的余茵瘙痒难耐,穴里又流了一股水,全都滴到他龟物上时,顾明诚才挑开她的花唇,将大屌缓缓插进她的小逼。 插进去后再缓缓拔出来,粗黑的鸡巴沾了淫水显得油亮亮,余茵粉嫩嫩的阴唇被顾明诚的鸡巴插的卷入穴中,又随着他拔出的动作被带了出来。粉色的贝肉下细小的孔洞艰难的含吞着他硕大的肉屌,衬得整个小逼被插的可怜兮兮的。 顾明诚放慢了节奏后,腰部用力,一下下操着她的小逼,大手抓上她的奶子,当着她的面,握着乳根螺旋着抚动,然后轻揪着她的奶尖用手指点触摩擦。 余茵被他玩得泪眼朦胧,小逼狠狠地吸吮他的大屌,窒道蠕动,大口大口的吞吐着他的鸡巴,每当他进入时她就狠吸猛嘬,当他要离开时她穴里的媚肉就簇拥上去缠咬着鸡巴似乎不愿意放他走。 顾明诚被她的小逼吸的脊柱发麻,他握着她的小腰,胯部用力,将鸡巴狠狠凿入她体内,“夹的真紧。怎么这么爱吃大鸡巴……” 两人大腿内侧撞击的啪啪作响,顾明诚大手分开她双腿,整个人又压了下去,拱吃着她的奶子,一手又攀上另一只。浑圆软硕的奶子在他掌下不断变换着形状,白腻的乳肉不时溢出指缝,乳肉丰盈,让人爱不释手。 顾明诚在她锁骨上流连着亲吻。余茵太瘦骨架小,锁骨也玲珑可爱,此刻因为躺着的原因锁骨倒是显得刚刚好。反正他觉得很得他意。 他沿着锁骨亲了上去,含着她的下巴又舔又吻,然后换了轨迹滑到她耳后吮吻,又含住她耳垂用舌尖挑逗。 余茵呼吸紊乱,心跳加速。在他再一次含上她耳垂的时候她捧着他的脸将他拖到她面前。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余茵捧着他的脸颊微微挺身凑了上去,侧头吻上他的唇。在他失神的时候,她伸出小舌头在他唇上扫了一圈,然后想将其缩回去。没想到反应过来后的顾明诚捉住她的舌,加深了这个第一次由她主动的吻。 他一手扣着她后肩,一手和她十指相扣,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缠绵不休。 下身性器更是一刻也不愿意分开似的。如胶似漆的粘糊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个姿势缠绵了一会儿,在余茵快喘不过气的时候,顾明诚终于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重获自由的余茵立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等她顺匀气后才发现顾明诚正满含笑意的看着她。她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羞得埋到他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后背,不愿意露面。 顾明诚任她将腿盘到自己腰间,趴在她身上起起伏伏,将性器一下下送入她体内。滋扑滋扑的性交声在深夜里显得异常明显,男人动情的粗喘混着女人小声地叫床声在房间里浓郁发酵,引人遐想。 不知操了多久,反正余茵感觉自己嗓子都快叫哑了,他还没射。她小声地抱怨,“怎么还没好?”语气似娇似嗔。 顾明诚让她侧躺,抬起她一条腿,扶着她的小腰,从后面对准穴口又将鸡巴放到她身体里。他挺着腰,感受着鸡巴肏屄的舒爽,亲着她肩头说,“还没够呢” 她撅撅嘴,“好久了……” “操你这么会儿哪够!”他深顶了一下,语气含笑“你乖,又不用你动” 她撇撇嘴,话是这么说,可她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好累……” 顾明诚大手上移,抓着她的奶子做着力点,另一手扶着她的腰,挺着鸡巴快速的撞向了她弹性极佳的臀部,粗硕的鸡巴深深的插入了她的小逼。 他又大手下移,按着她的大腿和自己的紧贴。这个姿势使整根鸡巴压迫着全进入余茵阴道内。 她小声媚叫着,“不行……全进去了……好涨……” 他问,“我虚?” 她翻个白眼,暗说这人在这方面果然极其小心眼。 “不……”她实在被顶的酸胀,整个阴道被撑到极致,小逼被插成一个圆硕的孔,艰难吞吃他的巨物,偏偏他的龟头还在里面磨着宫口,左右弹跳。 “那我操的你爽不爽?”他继续追问。 “……爽” “还想不想我继续操你” 她抬手遮住自己的眼,小声哼唧“想……” “真乖”顾明诚亲了亲她粉嫩潮红的小脸,停下动作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头。 余茵回头看他。 他一手箍着她的小腰,一手扶着他的鸡巴,又送了进去。然后拉着她的手臂,猛操了起来。 “……” 余茵欲哭无泪,“……明天,明天好不好?” 大姑父的礼物 年初二,又称“开年”,开始开戒宰杀三鸟,同族的亲友邻居相互串门,给小辈们派“利是”。舞狮队和麒麟队也开始出动,到各村参拜,进行武术表演。 余家人依旧起了个大早。 方超凡拉着方一凡跟各位长辈一个个拜年,收到了一大把红包。余怡博说他瞎忙活,安稳等着也少不了他的。言下之意是说余茵她们安安静静站在旁边红包也没少领一个。 “哎呀”方超凡嘟囔一声,“这您就不懂了吧,闹年吗?不闹闹怎么显得喜庆啊……您瞧,我这小金库可又满了。”不知道的光看他那得瑟模样以为他要发财了。 不过在方超凡看来也跟发财差不多。他舅舅们和大姨父都是出手大方的人,尤其今年难得大家聚一起,更是商量好似的,一个赛一个豪爽。 “我给你拿着吧”余怡博笑着,“等你用的时候再给你……” 方超凡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铛响叮当之势将红包都揣兜里了,“您说什么?”他笑着慢慢向后走,“风太大,听不清……” 不仅余怡博,一屋子人都被他逗乐了。 方超凡笑说,“您自个寻思寻思,您前年是不是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他毛都没见一根。不给,今年坚决不给。 “你别贫”余怡博说,“这你的压岁钱,你自己规划好别乱用” “得嘞,知道啦” 余茵她们的红包明显比方超凡的更厚,余茵要给吴玥,后者笑着说,“你自己拿着吧,这都长辈们的心意,平时想买点什么也方便。” 方超凡呲哒他妈,“您瞧您瞧,这方面不能学着点吗?” 余怡博被他气笑了,“你要是个姑娘我也能你要什么给你什么,你是吗?” 方超凡暴风哭泣,冲余奶奶哭喊,“外婆,您听听,我妈终于说实话了!她就是嫌弃了我十几年!” 众人大笑。 …… 派利是派到周绍辰的时候,他也是哭笑不得,不过长辈的一番心意他也不好拒绝,只是最后收了的红包都给了顾菁菁,乐的顾菁菁满面笑意,若有似无的看了余茵手里的红包一眼,嘴角弧度越发大。 余茵有点无语,想不通这有什么好比的。中午吃了饭,顾菁菁去送周绍辰,家里人去看舞狮表演,余茵本来也打算去的,结果被顾明诚的信息留下了。 没一会儿他果然回来了。也不知道怎么甩开的她姑姑。 “怎么了?”她问。 “我明天就回去了。” “哦”余茵微微低头小声应了一句。 “没什么想跟我说的?”他挑眉。 她抬头冲他笑了笑,“注意安全,一路顺风。” 顾明诚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回屋,余茵有点抗拒,挣脱了他的手。他回头有点诧异的看她,“又闹什么脾气?” “谁闹脾气了”她反驳,“你别老把我当小孩子” 他笑,“你不是吗?” 她撇撇嘴,“不是!” 他语带深意,“也是,确实不小了” 目光俨然放到了她胸部。 余茵今天上身里面穿了个白色的打底,中间一件蓝色条纹衬衫,外面搭了件白色短款羽绒服,下面是一件白调粉色的纱裙,配了顶奶茶的贝雷帽和同色豆豆鞋。看起来温柔又精致。 他从早上开始就想抱着她好好说会话了。这么想,现在也终于能这么做。 他走上前弯腰将她抱了起来,怀里的小人不安分极了,他故意严肃着脸放狠话,“再扭一会儿直接在这操你” 她被吓到了,终于安静了下来,任他抱着她回到她在老宅的房间。余茵拗不过他不甘心的嘟着嘴玩着他胸口的纽扣,拨来弄去,像摆弄喜爱的玩具似的。 他看她这副样子,有点好笑又带点莫名的喜悦。 抱着她坐到她房间的沙发椅上,他挑起她下巴让她看他,“跟我说,别扭什么呢?” “没有……”她移开目光小声说。 “舍不得我走?” “才没有!”她抬头反驳,“你爱去哪去哪”他目光太盛,余茵声音弱了下去,“……跟我没关系” “迟早有一天要把你这嘴硬的毛病治过来”他哼笑,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又把她按在他怀里抱着,大手掌在她脑后,轻轻抚摸。 “工作上的事必须要回去。等我忙过这阵。” 她依旧低着头,“忙过这阵又怎样” “那你想怎么样?”他盯着她瞧,“让你选,都听你的。” 余茵一时语滞,她有点烦躁的趴在他胸口不愿意抬头,“我不知道……” 顾明诚不让她逃避,他扶正她身子,“我不逼你,你也想着点我。别转头就给我忘没影了。” “我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要忙,刚好你开学学业也忙。一切等高考后再说吧,到时候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我提。” 他冲她唇上又亲了一下,“盖个章,省的某个小坏蛋忘性太大。” “哎呀”她嘟囔,“你真烦” 他笑着,“给你的红包没拆开看?” “没有”她玩着他袖口的纽扣,“收起来了。怎么了?” “也没什么”他又从兜里拿出个盒子,打开,赫然是一条钻石吊坠项链。 “干嘛?” “送你的”他说着拿出项链,将盒子放到旁边。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给她戴上。一圈细碎的碎钻簇拥着中间的血红色的宝石。她微讶,“你收的贿赂?” “……”顾明诚被她气笑了,后者吐吐舌头,他轻轻弹了弹她额头说。“想什么呢,祖上传的。” “哦” 她点点头,似乎放心不少。他哼笑,“收的倒痛快,不问问什么意思” “我才不问”她理所当然地说。 顾明诚摇头失笑,“得,不问。问不问都是你的,有事随时跟我打电话。号码存你手机里了。” 被大姑父吃N猛C(阁楼欢爱) 顾明诚紧紧的抱着余茵,心里有点感慨。 如果是在之前,有人告诉他,他会在短短几天内对一个人付出感情,并且为所谓离别产生这么深的愁绪,他一定会觉得那个人疯了。 可现在,明明人还在怀里,他已经开始产生离愁了。 他看她有点闷闷不乐,问“怎么?还不舒坦……” “一点点吧”她满不在乎的样子。 顾明诚笑着捏了她的鼻子,“没有什么礼物要送我吗?” “……什么?”她睁大了眼看他。 过了会儿,她若有所悟,在他怀里直起身,抱着他的脖子学着他的样子吻上了他的唇。 顾明诚自然来者不拒,悉数接纳,含着她樱桃般饱满丰盈的红唇,和她辗转厮磨,越吻越深…… 余茵被他吻的没骨头一样瘫倒在他怀里,嘤咛着娇吟。顾明诚听得红了眼,呼吸渐重。他啄着她的唇问她,“没准备礼物的话就以身相许吧!” 余茵娇喘着看他,“明明有离别吻” “给一个吻,是送我还是勾引我呢?”他轻捻着她粉盈的耳垂,长叹一声说“我回去可怎么过……” “我什么不做你也说我勾引你!”余茵白他一眼。 “高见”他恭维,又凑上去含吮她耳垂,“你在我面前就勾引我了” “……”余茵无语,“你还讲不讲理了?” 他笑着抚上她的唇,“我早没地儿讲理去了!” 说罢,对着红唇吻了上去。唇舌勾缠的时候,顾明诚边腾出手解着她的衣服。余茵忙按着他的手,“别……一会儿人回来呢?” “那怎么办?”他拉着她的手,放到他腿间。 火热硬挺的阳物在她小手里气势汹汹的跳动着。余茵轻捏了一下,听到顾明诚嘶了一声,她才放轻力道又给揉了揉,看他实在忍得辛苦她说,“跟我来……” 余茵带他去了屋顶的阁楼。 她小时候看程思邈家有阁楼书屋非让小叔叔也给她弄一个。余向北忙活好几天,又是搜集书和资料又是置办书架,终于给她整了个像模像样的“书房”。余奶奶也会定期上阁楼清理。 她这次回来的第二天就上来看过了,奶奶把这里收拾的很整洁。 古朴别致的书屋里,放了两排书架,上面有各种各样的纸质书。小人书,漫画,书法作品,中外,诗词着作,均有涉及。 顾明诚随手拿起一本漫画书,打开一看,里面有她夹放的临摹了画作的纸张。 他一页页翻过去,遇到她画的东西都会停下仔细看一看。余茵正在自顾自的讲着这间书屋的“来历”,突然发现后面没有了他的回话声,回头一看,他正在瞧着她小时候涂鸦的“画作” 她脸一热,不想让他看,哪知顾明诚像知道她心意似的,提前避开了她伸过去的手。余茵嘟着嘴说,“那都小时候画着玩的。” “我知道……”他笑着,“好看呢,你妈妈像你那么大的时候鸡蛋都画不圆溜呢,你比她强多了。” “真的?”余茵不信,她自小看到的听到的就是她妈妈如何如何优秀,画的画也广受好评。无法想象,她曾经也像自己一样幼稚的涂鸦过。 “真的。”顾明诚合上书,将其完好的归置到原位,跟她说,“给我画幅画?” “你想画什么?” “人物写实吧” 她想了想,点点头“可以。” “答应这么痛快?”他有点意外。 她理所当然,“你礼物也送的很痛快啊” 得,原来这么回事儿。 顾明诚哭笑不得,“那行,咱们礼尚往来。”说罢,他抱起她放到角落里的榻榻米上,然后自己压了上去。 余茵红着脸制止他“粗暴”的手,“别弄皱了,一会儿还要出去呢” 他放缓了动作,慢慢脱下她的衣服。阁楼是封闭的,空间不是特别大,上面铺了地暖,也不冷,不用担心冻着她。 他将她扒了个精光,凑到她脖颈处嗅她的味道。一如两人第一次欢爱时的记忆,她身上鲜美清新的少女香依旧让他沉迷。 顾明诚埋头在她锁骨舔吮,然后顺着乳沟向下,舌尖滑过那道沟壑,再偏移到一侧。鲜嫩的红蕊盛开在她圆硕软腻的浑圆上,顾明诚张开薄唇含住她的奶尖,温柔的吸吮。余茵的乳尖被他温热濡湿的口腔包裹着,整个人也像被放进了热水里,浑身战栗。她抱着他的头,任他的舌尖绕着她的乳晕打转,荡起起一波波涟漪,将她送上了天堂。 顾明诚早已看到余茵情动的样子。 她平日里灵动的杏眼此刻带着湿气,水蒙蒙的看着他,整个人欲说还休,带着说不出的媚意。她小脸粉红娇嫩,素齿轻咬着嘴唇,双腿难耐的盘缠他的腰身,在他身上磨蹭。 那样子,活像个要吸人精血的狐狸精…… 顾明诚双眼泛红,快速除了衣物,覆到她身上,扶着坚挺粗壮的鸡巴在她穴口剐蹭一会儿,感受到她小逼里淫水直流,他挺着劲腰,收腰缩腹,对准小逼将鸡巴送了进去。 “啪啪啪啪…………” 两个胯部撞击在一起,发出剧烈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一根粗长的阴茎在女孩的阴道中进进出出,粗壮的阴茎上,还有余茵的阴道口都已经布满了白色的泡沫,随着胯部的高速撞击,白色的泡沫不断给击飞飞溅,胯部分开的时候,两者之间都会连起一根根粘稠的白色丝线。 “啪叽啪叽啪叽…………” 白色的淫水泡沫被撞击粘连,发出了黏黏的水声。 “啊啊啊………嗯……呃……” 伴随着两人胯部的高速撞击,是余茵时而高昂急促的尖叫时而软绵勾缠的呻吟,还有她急促的喘息,各种声音夹杂在一起,可想而知那是一种如何极致的快感,才让她发出压制不住的喘息和尖叫。 她胸前那对硕大软腻的双乳随着男人的抽送撞击不断上下剧烈的摇晃着,粉色的乳头在空中不断的飞舞,画出一道道粉色的虚影,诱惑着顾明诚的视线,勾引着他的心魄。他情难自抑地将她的两腿盘到他腰间,低头在她胸前啃咬舔舐起来。 “呼……呼……” 伴随着余茵压抑的呻吟和媚叫,是顾明诚粗重的呼吸声。他的胯部不断的前后耸动,那根大肉棒不断的在余茵的阴道中进进出出。 108—110余茵失踪 兄弟反目 舞狮队伍从村头闹到村尾,村里的大人孩子跟着队伍走来跑去,后面还有各种杂耍表演,一时间整个村子热闹非凡。 程思邈和程越找了好久才找到余家人。 程越性子急,跟余向东寒暄了一会儿直接问他,“茵茵呢,怎么没出来玩?” “她说落了什么东西,回去拿了。可能已经过来了,估计遇到盼盼她几个了凑哪说话呢。你找她有事?” 程越讪讪的,“臭小子找,从早上就念叨着一会儿要找茵茵呢。” “……”余向东被噎了一下。 吴玥笑着,“她说一会儿就过来” 余向东回头看看她,吴玥说,“刚给我发信息了。说一会儿就过来” “那我去接她”程思邈道。 其他人都会意的笑笑。显然是笑他心急,一会儿也等不了似的。程思邈不甚在意,跟长辈们打过招呼就往余家去。 在路上就碰到赶来的余茵。 “跑着过来的?”他问。 “什么?”余茵有点不解,“走过来的啊,怎么了?” “脸怎么这么红?” “……”余茵听了这话脸更热了,赶紧叉开话题问他“没事,可能走的有点急。你怎么过来了?见我们家的人了吗?” “嗯,在前面” 她吐吐舌头,“那我们先过去吧” 他们到的时候,舞狮队伍刚刚折返,杂耍团已经确定好了场地开始“安营扎寨”,余茵许久没见这阵仗,惊奇的跟着方超凡一起到处去看。 转了好一会儿,她才觉得有点不对,小米没来! 余茵问方超凡见没见小米,后者摇头,“没见,听大舅妈说好像生病了,在家躺着呢” “前两天不还好好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着凉了吧” 余茵皱皱眉。不应该啊,小米可比她听话多了,穿的衣服都特别保暖,再说之前也没听说小米哪不舒服。 她不放心,“你们先在这玩吧我去看看她” 她正说去大伯余向忠家看看小米,迎面就碰到了谦伯和谦婆,余茵之前去看过谦伯,上次余家烧烤聚餐两人也见过。 但谦伯明显觉得不够,一见面就念叨她,“也不说常去看看我和你谦婆,是不是把我们都给忘了” “哪有”余茵看他们来的匆忙打趣笑问,“你们不会特地来找我的吧?” 谦婆笑说,“还真是。团子年前生了,三胞胎。想问问你走之前要不要抱个回去” 团子是谦伯家的狗,雪白的博美犬,余茵一直很喜欢。 “呀”余茵惊讶,“真的吗?” “要不要去看看?”谦婆诱惑般的问。 余茵跟程思邈说,“我们去看看吧,好不好?” “好”程思邈有点无奈的宠溺着笑道。旁边的方超凡一听这个也吵着要去,惹得一旁的大人哈哈笑,余怡博更是点着他的头嗔道,“哪都少不了你” “嘿嘿”方超凡得意的笑笑。转头又问谦婆,“小博美好看吗” “好看,你去了就知道啦” 一行人说说笑笑去了谦伯家。 三只小博美,两只纯白色一只腋下夹杂了黄棕色的毛发。 余茵几乎看到它们的那瞬间就被吸引了。 小家伙们都还小,她收收裙子蹲下,爱怜的抚摸着它们的头,又抬头跟谦婆感慨,“它们好可爱~” 谦伯笑着看了看谦婆,那意思像是在说,看吧我就说她一准喜欢。 “喜欢哪个?”谦婆温柔的问。 余茵犯了难,左看看右看看,觉得三小只都好可爱一时难以抉择。程思邈见她这副样子笑了笑,指着其中一只纯白色的小博美说,“就她吧” “怎么?”余茵目光在那只狗狗和程思邈间看了看,“为什么是这只?” 谦婆看了两眼,笑说“这只是雌犬……” “……” “哈哈哈哈”方超凡在旁边笑的不能自已,打趣程思邈连狗都不放过! 余茵白了方超凡一眼,后者忙捂住嘴忍笑。方一凡见状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事也就这么定下来了。不过小婶婶对这些猫和狗的毛发过敏,现在肯定是不能带回家去的。谦婆让她不要急,她要的话一定给她留着,走之前带着就是。 她们在谦伯家留了好大一会,陪两位长辈聊了会天,又逗了逗小博美们。 …… 晚间,才是“开年”最热闹的时段。村里人吃了饭都早早的去看杂耍表演和舞狮队伍,麒麟队伍的表演。小米也终于出了门,只是她脸色有点苍白看起来没有精神。见到余茵的时候眼里还水汪汪的,抓着她的手抓得紧紧的。 问她怎么了,她又说没事。 余茵不放心,她是知道一点的,她大伯有喝醉酒后家暴的前科。她之前的大伯娘就是因为受不了他醉酒时对她拳打脚踢所以提了离婚。 她怕小米也受到波及,领着小米玩得时候不动声色的注意着她的情况,但冬天衣服厚小米穿的又多,她瞧半天也没瞧出什么头绪。直接问又太唐突。无论是或不是对小米都不好。 余茵一时纠结极了,看表演的喜悦感也降低不少。 直至天边传来一道烟花的爆破声。接着,就是一阵阵的“百花齐放”的壮观景象。 小米拉着余茵,素净的小脸上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指着天上五颜六色的花火让她看。 余茵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天空五光十色,璀璨绚丽。 真好看。这人间花树烟火。 顾明诚是初三早上走的,回市里要开好几个小时的车,余怡然让他跟市里的人打个电话看能不能找人来接他一下,顾明诚嫌太兴师动众,说不过几小时的路程不碍事。 他临上车又回头看了看。 不出意外,那个小人鞋尖轻轻摩擦着地面,垂着头有点闷闷不乐,却不抬头看他。 他暗暗发笑,笑她小孩心性。笑过又愁,正因为她是小孩心性所以喜欢了就不想分开。可分开久了……一般她们也就忘了。 站立那么一会儿,顾明诚的心思在喜忧之间已经百转千回了一遭。最后还是敛了眉,矮身坐进车里,发动车子,上了路。 余茵在车子发动之后才又看了他一眼,摸摸脖子上的项链,觉得心口有点闷。又闹不明白是因为什么,这越发让她烦躁,觉得自己大概又生病了。 一直到下午小米来找她玩,她才重新转好,开开心心的拉着小米要给她做甜点吃。 …… 方振华家里的工作相对轻省,再加上老婆孩子都在这呢,他实在不想一个人先回去,就说厚着脸皮再住几天。 余向北笑道,“住多久都行,爸和妈巴不得你们多留几天呢” 余向忠也说,“就是,当自己家一样,不要客气。” 方振华向来有眼色,说话又讨喜,听了这话自是又恭维了几个大舅哥一番。 一时气氛无俩。 酒过三巡,余向忠已经喝的面红耳赤,余向北见状皱了皱眉,劝他“少喝点吧” 余向忠因为喝醉闹出事儿不是一次两次了,要不是这会儿正过年再加上这几年他自己也收敛了点,余向北从刚才就要提醒他了。但即使如此,余向北也在看到余向忠眼神开始有点涣散也没忍住喊了停。 余向东虽然在家时间不多,对他大哥的事也是知道的。所以这会儿也道,“今天就先到这吧,都少喝点” 余向东的话一出,自然是比余向北说的更有些份量,起码方振华这会儿就已经放下酒杯笑着话,“那不喝了,咱们哥几个也好几年没坐一块聊过了。难得今儿有空,咱们好好聊聊” 余向忠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聊了一会儿,余向忠推说身体不适,先回了家。他心里清楚,他就占着一个老大的名头,真要说地位,老二的地位比他高多了。看刚才方振华的态度就能看出几分,还有这次老二回来他爸妈开心的样子,一个个情景像画卷一样在他脑海里铺陈开来。 他知道,别看大家明面上喊他一声哥,可没一个人瞧得起他。也对,至今无子,又一事无成,难怪大家都瞧他不起。 …… 余向北和余向东一向聊的来,方振华又是个会活跃气氛的,三个大男人吃着喝着聊着,竟又聊了好一会儿。 最后是被吴玥打断的。吴玥面色纠结,走进来凑到余向东耳边说了几句。 余向东整个人都懵了。“她能去哪?问过盼盼和思夏她们了吗?” “问过了,都没见”吴玥声音都有一丝慌乱。 见状,余向北忙问,“怎么了二哥” “茵茵不见了……”余向东忙起身,随手扯过衣架上的外套穿上就往外走。吴玥忙在后面跟余向北他们解释,“本来以为她是和盼盼思夏她们去玩了,可以前她出门都会打声招呼的,我不放心就给她打了个电话,电话关机没人接。问家里人也都说从下午就没见她了,盼盼她们也说今天没见茵茵……” 余向北脸都有点发白,他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贴着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稳了稳心神,“你先别急嫂子,都在村里呢,能有什么事,说不定她就是在外面贪玩手机没电了没法往家打电话” 说是这么说,余向北是一刻都坐不下去,他勉强稳着声说,“我先出去找找”就跑了出去。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如果是手机没电,那是不是可能连路都看不清。余向北倏然就想起余茵得了幽闭恐惧症那段时间,她连睡觉都要开着灯,根本见不的一点黑暗。 她会不会害怕?为什么不打声招呼就跑出去? 余向北从跑到渔场跑回来脑子才清醒点。如果是和外人出门或者要走远余茵不可能不跟家里人说一声就出去的,那么剩下的就很好猜,一定是个她一定不会防备的人把她喊出去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脸色铁青的向来路跑着。 路上遇到了哭着出来找他的小米,小米哭的眼睛都肿了,跑的气喘吁吁,显然是找了他很久。看到他后流着泪说,“小叔叔……救救……救救姐姐……” 余向北的眼神第一次像淬了冰似的看向小米,不过现在不是分析这个的时候。 因为都出来找人了所以这会儿余家老宅像空了似的。 余向北看着大门紧闭的余向忠家的门真个眼都红了。他纵深猛跳,凭着这么些年上山下海练的“功夫”翻进了余向忠家,直奔余向忠卧室。 他寒着脸,一脚踹开了门—— 余向北一眼就看到了压在余茵身上乱亲的余向忠。 他目眦欲裂,冲上前狠狠地给了余向忠一拳,余向忠听到踹门声就知道不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己兄弟揪着衣领揍了一顿。 余向忠不比余向北,自小整天出海上山野惯了,身强体魄。这一拳直打的他发懵,跌落在地。 余向北红着眼给余茵把衣服穿好。要不是他大哥还衣着完好,他真不知道这会儿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她知不知道?”余向北声音下降几个度。他现在只希望她之前是没有任何意识的。就当做了个噩梦吧。 余向忠从地上爬起来,不屑的笑了笑,“知道怎么不知道又怎样?” 余向北右手握拳,极力控制住再上去给他一拳的冲动。他冲上去提着他的衣领咆哮出声,“我问你她知不知道!” 余向忠冷笑一声,“不知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说“估计也知道,躲我跟躲什么似的” 其实他今天还真没想怎么样,不然那么长的时间他早就把人办了。只是,余茵就是埋在他心底最深的欲望,他抗不过自己的欲望,忍不住……想要亲近她而已。可是正如他所说,余茵对他简直是避如蛇蝎,来家这么久,两人竟没正经说过几句话。他本意是恐吓小米骗余茵来家玩会儿,没想到今晚喝的有点多,再加上如今的余茵彻底长开了,出落的越发漂亮,他一时没控制住,就悄悄下了点料。 “你还是不是人!”余向北没忍住又给他一拳,“她好歹叫你一声大伯” “那你呢!”余向忠吼了回去,“你能碰我就碰不得?” 余向北被余向忠的话惊住了,呆立当场。 余向忠继续道,“瞒得了老爷子和老太太瞒不过我,她当年才多大你们就厮混到一起,现在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我……”余向北闭了闭眼,“是!我不是人!你既然什么都知道还打算再给我来一刀?” 余向忠笑得比哭还难看,他狠了狠心,说“这些话我藏心里很多年了,既然遇着了,我就给你透着底。今天这事儿被你抓到我只有遗憾绝对没有后悔,要说有也只是我没有一偿夙愿把她睡了。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这个大哥,对,我没老二有本事,也没你能干,身为长子,我不仅不能光耀门庭,还要爸妈贴补帮扶,现在更是连一儿半女都没有,难怪你们和爸妈都看不起我……” 余向北手上青筋爆起“这么些年……你就是这么想的?” “不然呢?” “你混蛋!”余向北一拳又砸向他腹部,“这一拳是为爸妈打的,你这话说的真亏良心。既然你瞒了这么多年那你就一直瞒下去!要是让我知道你在爸妈面前说这话,别怪我一辈子不认你这个大哥” 余向忠眼里布满血色,反击出手,也狠狠打了余向北一拳,后者偏了偏头嘴角溢出了鲜血。 余向北没理他,绕到床头把余茵抱了起来。“今天这件事,我不希望在第三个人嘴里听到一个字” “你凭什么威胁我?”余向忠眼带嘲讽。 “凭什么?”余向北冷冷的说,“既然你非要和别人比。那就请你想想,在爸妈心里是你重要还是茵茵重要。还有,我二哥的脾气你一定清楚,触了他的底线,谁也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余向忠的脸色一时很是难看。余家二老会选谁?他几乎不用猜。 余向北生硬的扯了扯嘴角,冷嗤了声继续说,“有时间揣摩别人想什么也请你想想自己都做了什么。你说二哥成就大,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还不都是他自己一步步拼过来的吗?你光知道他现在风光,你知道他大学一个人兼职几份工作吗? 有一年暑假他没回来,我去市里找他,我亲眼看他累的趴在宿舍桌子上就睡着了。眼底都是青影,手边是各种各样的图纸,垃圾桶里都是泡面盒。他室友看到我还让我劝劝他别这么拼命,就算拼命也对自己好点,别整天饭都不舍得吃。”余向北似乎是想起往事,情难自抑哽咽了一下又继续道,“你说我能干,渔场的工作我没有一天到晚去盯着看着?还是出货进货我没有亲力亲为了?” “你永远只看的到你自己!再说,渔场的工作一开始程家只说让给我们做,是你自己不愿意,爸妈才让我接管的。你当初一心想组建捕鱼船队,根本就看不上渔场。现在说这话是要挤兑谁?” 没错,程家当初说定了上塘这周边的水产生意他们不插手,只做远贸。这是看在整个上塘村的面子上许下的承诺,是余向忠自己不乐意,说绝对不接受程越的“施舍”,非要自己创业。结果,辛辛苦苦筹建出来的船队被一场风浪葬送在大海上,一些船员也出了事故,为此,余家赔了好一笔赔偿费,老太太和老爷子拉下脸面舍了半辈子的人情才帮他摆平这件事。 余向北真想问问他,到底有没有心?刚才竟然能影射父母偏心。 余向忠脸上笑着,眼里却带了点点水光,“是!同样是为人子,你们就上进努力,我就一事无成!难怪爸妈处处留意,大概是觉得我这个废物没救了,怕伤害我自尊心?” “你没救了……”余向北不再理他,抱着余茵径自出了门。 反常的老男人(程越,二合一) “让她先休息吧……”吴玥摸了摸余茵的额头,转身对其他人说。 余向北神色疲惫,抱着余茵回家后就通知其他人回来。余家人提心吊胆半天,忙问他在哪找到的余茵。 余向北早和小米对好了口供,只说两人喝了点酒,余茵在小米家睡着了,其他的没再说。所以等余茵在房间睡下,吴玥也招呼众人出来。 “好了,没事了,都回去睡觉吧”余爷爷见状让各人都回家歇息。 …… 次日一早,余茵迷迷糊糊醒了,觉得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她拍了拍头,发了一会儿呆才清醒些。余向北是第一个找过来的。 他看了看她,问“好点没?” “嗯,还是有点头晕……”她看上去懵懵的,接着撅着小嘴朝他撒娇,“下次我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 “喝了多少?”他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三杯……啤酒” “……”余向北捏了捏她的脸,“出息了啊,能喝三杯了,我是不是该夸夸你?” 余茵看他绷着脸,立马露出讨好的笑耍宝,“那倒不用,我还有的练呢。” 余向北哼了一声,“还练呢!你可别气我,安生待着比什么都强” 她撅着嘴不以为然。刚好余奶奶过来看她,就见他们叔侄两个正你一句我一句的打嘴仗呢,余奶奶指着余向北呲哒,“她这还不舒服着呢,你还闹她” 余茵故意抬着下巴露给余向北一个挑衅的笑,后者被气笑了,大掌罩着她的头发一通蹂躏,余奶奶气的拍掉他的手,“你还小!都多大的人了还能像小时候一样闹腾?不怕你儿子以后笑话你……” 余向北笑容淡了些,他敛了敛眉,跟余奶奶说“您去看看粥煮好没,我看着她收拾,一会儿带她下去吃饭” “嗯”余奶奶答应着,先出去了。 余茵等余奶奶走后,跟余向北说,“我过几天就回去了……” 他顿了顿,一只手不自觉握成拳,脸上的笑意也维持不了似的,“……这么急着回去干嘛?” 她低着头,“回去有点事” 余向北的心倏的一紧,“什么时候再回来?” “再说吧”余茵没法保证,“可能寒假就回来了……”她声音糯糯,余向北的心却越来越沉。 他不自觉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过了好一会儿才语带干涩的说,“有空常来家看看。你爷爷奶奶每天都想着你呢,还有莫莫,他明年就会叫人了,到时候……也好让他认认你……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事记得跟你爸妈说……”他有点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余茵侧了侧头,将整个小脸都贴在他掌心磨蹭,“我知道。我会回来看你们的,也会照顾好自己。你也是”她抬头冲他笑了笑,“你也要对自己好点,叔叔” 她眼里水汪汪的,却闪着奇异的光,一如当年他结婚的时候一样,在盈盈笑着祝福他。 余向北一手捂着她的眼,一手握上她的腰将她抵在床上,不管不顾的寻着她的唇吻了过去。余茵顺从的张开嘴巴,承接着他疾风骤雨般的亲吻。直到一滴水顺到她脸上的时候,她才将手抵到他胸前,推拒着他的亲昵。 “好,我答应你。”他说。 …… 顾菁菁和余怡然过了四号果然就收拾行李,在五号一早回了市里。余家一下子清冷了不少,程思邈看余茵最近有点闷闷不乐的,就邀她去程家看小博美。 “给她起个名字吧”程思邈看她坐在沙发上逗小狗玩,给她倒了杯茶提议道。 余茵抬起头,“你有什么想法没?” “起名儿的活儿还是交给亲妈吧,我这个亲爸就不掺和了。” “……”她白了他一眼,什么亲妈亲爸的。 不过她倒是真的认真想了想。“那就叫kk吧” “听你的”程思邈没意见,他坐到旁边跟她一起逗kk,远远看着真是像极了温馨的一家三口。 程越进家就看到这副场景,余茵上身穿着蓝底黄色字母的卫衣,长发拨到一侧,程思邈则是黄色卫衣黑色运动裤整个人显得精神无比,两人像小时候一样凑到一块嬉笑逗乐,余茵还抱着小博美故意让博美舔程思邈的脖子,后者笑着躲避,躲不开就笑她使坏,然后故作生气反身“报复” 程越摸着心口,一张脸黑了个底朝天。 他故意咳嗽一声,提醒两个人。 他们果然停止了打闹,程思邈看他回来了更是直接问,“一会儿还出去吗?不出去待会儿提前准备一下,我想请谦伯和谦婆来家里吃饭,嗯,刚好茵茵也在。大家一起聚聚” 程越见余茵也在看他,本来想说赌气说还有事,这会儿也说不出来了。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他要说有事,程思邈绝对连问都不带问的,那到时候他连个台阶都没有,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不能赌气。只是心里到底不得劲,筹划着待会儿吃了饭怎么把她“留下来” “行”程越声音平平淡淡,“我没啥事儿” 话音刚落,程越的手机响了起来。 “……” 他咬了咬牙,拿出来一看。果然又是那些“把兄弟”,他直接按了关机。 老子墙根都要倒了,喝什么喝! 晚间,程思邈去做饭的时候,程越终于逮着余茵抱着她狂啃。余茵被他抵在墙上亲的满脸通红,她小手推抵在他胸膛,想让他收敛点,哪知程越误以为她不乐意,整个人更是失控,含着她的唇,沿着唇线吃的越发狂野。 余茵被他掰着腿挂在他腰间,双手无助的揽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程越挺着腰,抓着她的小手按在自己胯间的鼓包上揉弄。 她的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小手被他包着按着他的阳物,手底下的物什粗涨的不像话,她只感觉自己像握着根火热的棍子似的,那棍子还在她手里摩擦,没一会儿就“起了火”,烧的她脸热心燥。 “你别闹!”她用哄孩子似的语气跟他说,“一会儿谦伯他们就来了……” 语气糯糯弱弱,勾勾缠缠,程越哪受得了这个,他大手下滑,托起了她弹翘软绵的臀部,揉着捏着,手指还不停向前摸索,“你都不想我吗?我天天想你想得睡不着” “你……”她被噎了一下,拿他没有办法,只能哄着“想了想了。你先放我下来好不好?” “你骗人”程越委屈巴巴的,“你都不来找我” “我这不来了”她无奈。 “你不是来找臭小子的吗?”他又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少年人青春飞扬阳光开朗,男俊女靓又默契十足,配的一塌糊涂。哎,不行了,越想越难受,程越受不了似的,头抵在她肩膀上磨蹭,“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余茵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反应这么大,有点无语,不过还是摸着他的发碴安抚着“没有没有,你整天想什么呢?你每天那么忙,我来找你你也没空不是?” “你来找我我就有空了!”他还是不得劲,但也知道自己这会儿有点无理取闹了,“今晚别走了……”他说着,手已经从卫衣下摆探了进去,熟练的攀上她的椒乳,直取顶端的红梅。 “……”余茵猝不及防,啊了一声,被他捏着顶端的奶珠轻揉慢捻,整个人像着了火似的,越发燥了。她小声地哼唧,“不行,来之前没跟家里说” 程越觉得问题不大“一会儿我往余家打个电话交代一下,你放心,交给我” “……” 他的手越发肆意妄为,最后甚至将她往上提了提,掀起她的衣服,将文胸推了上去,叼住奶尖大口吞吃了起来。 余茵哪是他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他吃的娇喘连连,最后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他。然后,在程越施施然的将另一颗乳头也吃的鼓胀挺立的时候余茵终于红着脸推开了他的头,“放我下来……” 程越伸出舌头又舔了一下嘴边的奶尖,看怀里的小人耳尖都红了才罢手,想着还有一夜的时光呢,不急在这一刻,就大度的放她下来了。 余茵落了地,没站稳,两腿发软又跌到他怀里,程越伸手捞人,结果一手正好托住了她的奶子,他也没客气,从心的揉了两把,嘴巴说着,“这可是它自己撞我手里的……” 余茵有点无语,拍掉他的手自己将衣服整理好,没理会腿间鼓鼓囊囊的某人,直接跑向了厨房。 程越低头瞅了瞅,啧了一声,“就你最精神!” 再说余茵,跑到厨房,就赶紧问程思邈需不需要帮忙。程思邈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帮我洗点菜吧” 余茵看了看,菜就在手边,他已经收拾出来了。她点点头,动起手来,又问他“今天都做什么啊?” 程思邈想了想,说“椰子鸡,菠萝咕噜肉,水煮肉片,杂蔬锅,还有你喜欢的酸汤肥牛。其他的,谦伯说他来准备” 余茵笑着点头,过了一会儿,程越也进来帮忙。 谦伯来的时候还有点吃惊,挑眉看着程越,直把后者看的面色讪讪。 程越可是难得进次厨房,当年谦伯的“硬式”教育,让他对厨房更是“深恶痛绝”,所以除了谦伯指点的时间外程越是极少做饭的。不过谦伯看他那副汕然的样子想着今天难得聚聚也没说什么“讨嫌”的话。 只是问了问程思邈的安排。 程思邈照着刚才跟余茵说的又来了一遍,谦伯点点头,反正就是“一家人”聚聚餐,家常菜也刚好。 “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丫头?”谦伯问余茵。 余茵微微歪头想了想,说“蟹圆,可以吗?” “行!”谦伯大手一挥答应的极其痛快。余茵赶紧献上“谄媚”的奉承,程思邈也在旁边应和着,再加上后面跟来的谦婆和婺婆,程越发现自己“被排挤”了!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菠萝,发现今天这个菠萝尤其丑。那边一群人在讨论做什么吃什么,他只能默默的,削!菠!萝!程越只觉得自己的一颗玻璃心呦,稀碎。 程越看着余茵笑意盈盈的小脸,心里再次感慨,他当初为什么没好好学厨艺! 被发小的爸爸C进去 吃了饭,又聊了会儿,程越就露出“赶人”的意思。明着说他肯定不敢,他怕谦伯揍他。但是若有似无的提醒他们,天晚了,该回去休息了还是可以的。 等谦伯他们走后,程越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余家。 余茵以前也不是没在程家留宿过,再加上程越一番“劝说”,余家终于同意了。程越只觉得今晚终于有件顺心事。 他挂了电话,立马跑去跟余茵说,“妥了,说好了,今晚别回去了。” 余茵飘忽着眼点了点头,还没说话呢,婺婆先说“那感情好,天也晚了,别回去了,我去给你收拾房间” “不用了……”余茵和程越同时说。 “……”婺婆不明所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怎么了?” 余茵说,“我自己来就行” 婺婆笑着,“这孩子,跟婺婆客气什么,坐着,我去就行”说着又问她,“住楼上还是楼下?” 这次,程越又没忍住,巴巴的看着她,余茵抿抿唇,说“楼下吧” 她刚说完,程越脸上绽放个大大的笑容。 “得嘞”婺婆应了一句,起身去客房收拾床铺。 婺婆去房间后,程越冲她嘿嘿的笑着,“要我说都多余收拾,俩人挤挤多暖和……” “……”真的是。余茵翻个白眼没理他的混话,过了会儿她问他,“程思邈呢?” 程越眼神闪了闪,又嬉笑着说,“他睡得早,刚才就上楼了” “哦”余茵没多想,点点头,然后去房间和婺婆一起收拾,程越则满脸笑意的坐客厅看电视。 等婺婆收拾好客房回了自己房间,程越一刻也坐不住似的,冲到客房把余茵抱了出来拐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把人抵到墙上就虎扑了上去。 她的唇瓣饱满丰盈,唇肉软腻,就连她呼出的气都带着一股香甜,程越觉得他永远也闻不够,吃不够。他将粗糙的大舌探入她口中,卷着她的小舌头捣戳舔吃的津津有味,没一会儿余茵口中就溢出一串娇吟,随之而来的还有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吻吸啜声。程越几乎是将她当成了可口的点心,将她口中的津液当做了蜜汁似的,粗舌在她口腔扫荡一圈,每一处都没放过。 余茵对他这样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了。 在她险些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才啄着她的唇,缓缓放开了她。两个人呼吸都乱的不像样。 她眼里蓄了水,染了些许情欲,一张小脸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憋的,粉润带红,程越离得近,只觉得这会儿连她脸上的绒毛都看的清清楚楚,他的心跳又失了序,凑过去啄吻她粉嫩的脸颊,也没有章法,将她一张脸囫囵着亲了个遍…… 余茵觉得老男人今天有点不对劲。 “你怎么了?”她摸着他的寸头,一手放在他耳后,老男人壮的像头熊,身高也给力,要不是此刻他托着她,她根本摸不到他发顶。 程越听了这话却越发委屈,“……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他想问,你是不是喜欢臭小子了,却开不了口,话到嘴边生生又转了个弯。 “你想什么呢?”余茵揪了揪他的耳朵。这是他今天第二次问这种话了,先前只当他有口无心朝她“撒娇”呢,现在才觉得有点问题。她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唇,下巴,喉结……最后在他喉结处流连,程越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喉结也不由自主的滚动,她看的有趣,索性含住舔了舔。 程越一只大手紧紧的箍住她的小腰,他觉得自己喉咙有点干涩,还没琢磨好说什么呢,身上某个磨人的小妖精就道,“没有嫌弃你。倒是你,什么时候倦了记得提前说,我也不会在你面前碍眼,阻止你追求幸福……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把她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都堵在口中,这么甜的小嘴怎么说出的话能这么扎人! 程越是“动了真气”的,给她收拾的小嘴都肿了。“别说我不爱听的话,不然就这顿收拾!明白了吗!”他呲着牙威胁。 余茵却笑弯了眉眼,觉得“凶巴巴”的老男人哪哪都可爱。笑过之后,她又爱娇的翻旧账,“不知道是谁先说什么嫌不嫌弃的……”然后故意撇过头,要不理他似的。 程越单手托着她的小屁股,一手掰过她的小脸,冲她下巴上咬了一口,“我说的。我道歉” “赔你十个亿够不够……”他眼里带着一股笑意。大手掀起她的裙子,沿着她的大腿摸了上去,然后一个有技巧的拨弄,将她的打底裤和内裤都扒了下来。 入手一探,娇嫩处水意涟涟,他的粗指都染上些许湿意。程越闷笑出声,两指捏着她充血变厚的花唇搓捻,然后滑了一指下去送入她体内,余茵立马欠着身子攀附在他肩头。 他人壮指头也粗,仅仅是一根手指就将她的花道撑得鼓鼓涨涨了,他看她咬着唇,目送秋水,长指动了起来,磨着她膣腔的内壁在花径里抽送进出起来。 他亲了亲她咬着的唇,哄她“别咬,我喜欢听你叫……” “真紧!”他等她又出了一股水把他整根手指都打湿的时候,才单手解了自己的裤子,掏出自己的“家伙” 小程越同志昂首挺胸,狰狞着要往前冲,程越依旧一手托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扶着鸡巴在她穴口缓缓的滑磨。余茵低头看了看,她的裙子遮着,一时竟看不见那物的真容。但是那股带着强烈侵略气息的热滚粗物却犹如实质的抵在她私处,她几乎可以想象到它青筋怒涨的样子。 余茵正在出神着,程越已经一个用力冲了过去。 “啊……” 屌太大,只进去一个犹如鹅卵石的龟头,程越听着她的娇呼声,将她放下来一点,下体发力推着粗壮的阳物一寸寸往里挤,肉磨着肉,撑开她花道里的褶皱,龟头剐蹭着娇嫩的阴道内壁,一路曲曲折折的磨着入了进去。 这个姿势,要将阳物全部送进去着实不易,所以当鸡巴进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程越更是按着她压向自己胯间,满足的喟叹一声后就发力冲刺起来…… 回市里(三合一) 又在家过了两天。拖到七号,余向东不得不在早饭后向父母说了要回去了。 尽管很不舍,余家二老也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直说反正他们身体都好,自己也能照顾自己,更何况还有余向北和余向忠在,总不至于出什么问题。 余向东自然是能看出二老的不舍与勉强,但他是真的该回去了,之前顾明诚透露的消息他已经传给了助理让他着手安排,但毕竟不如他亲自出手来的利落方便,更何况现在的生意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光凭他助理的身份也实在是无法取信于人,对余向东来说,这样也不能使他利益最大化,所以,他总是要自己赶回去亲自布局才能安心的。 这样秘密的消息都是有时效性的,更何况现在顾明诚也已经回了市里,万一到时候领导们商量好结果直接公布开来,这消息也没什么意义了,自然,就目前而言不可能,但这才是他火急火燎的原因。 “那你们就回去吧!”余奶奶叹口气,又问,“下午走还是明天早上?” “明天吧”余向东也想给老人家一个缓冲的时间。 果然,他话音一落,余奶奶面色松缓不少,“那行,我去给你们收拾收拾东西” 余向东拦住她,“家里什么都有,东西留着你们自己家用吧” 余奶奶瞪了他一眼,“我们能用多少?再说了,也没给你准备什么,主要是带给茵茵,她爱吃家里自己做的蟹黄酱什么的,我瞅着阿玥也爱吃,给她们俩带的,你搁这推辞什么” “……”余向东放下了手,心里也知道,绝对不会仅仅是几罐酱这么简单。于是他叮嘱一句,“东西不好带,您看着收拾,多了我也不好带回去” “知道了”余奶奶不耐烦的摆摆手,“来的时候你倒是能一车车的往家拉”走的时候车都娇贵了,被他说的一点东西都放不下似的。 得,余向东看自家老母亲风风火火的冲进了“库房”,转头看向了旁边的老爷子。 “怎么?有事?”老爷子抽着烟问。 老爷子以前也爱和三爷爷一样抽烟锅,不过这好些年余向东都是成箱的好烟往家寄,只送人的话谁都心疼,更何况是节俭了一辈子的余老爷子,于是送人之余他也把自己的烟袋换成高档香烟,说儿子说不通,他只能自己尽力“内部消化”了。 余向东仅仅踌躇了一会儿就开了口,“是这样,茵茵高考后留不留在省内还两说,市里的教学资源总归是比家里的好点,这孩子跟小米有缘,想问问爸妈你们还有大哥和大嫂愿不愿意让小米去市里读书。家里房间也够,余茵舅舅在那边也有些人脉,找个好学校应该不成问题的” 余老爷子凝着眉沉思了会儿,“这事儿你问过你哥和你嫂子了吗?” “还没呢”余向东笑道,“这不想着先跟您通通气,您要不同意我这边也不折腾了” 于余向东而言,这确实是件费力且他觉得可有可无的事,但余茵坚持,他也只能先看看老爷子什么反应。 余老爷子坐着想了半天,大致在权衡这之间的关系,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他面带微笑问,“对你工作没什么影响吧?茵茵他舅舅那边呢,会不会太麻烦人家?” 余向东闻音知意,明白老爷子这是有意了,他笑说,“没事,对我大舅哥来说也就举手之劳,他人脉广,现在又升了院长,只是个初中名额不是什么大事” “那就行” 先前是余向东不明老爷子的态度,现在说开了反而是老爷子更“着急”,他背着手溜达着就去了余向忠家,余向忠没在家他就先跟秦芳说明了情况,又问旁边的小米的意见。 小米眼里闪过水光,紧紧的抓着秦芳的手,满眼渴望的看向她,“可以吗?妈妈?” 秦芳搓搓手,忙问老爷子情况,从学校问到了食宿教学情况,越听越满意,她不由得激动的脸色发红。激动了一会儿又强迫自己渐渐冷静下来,“这次跟着一起去,还是等暑假小米她们放了假?” “这就要问小米了,向东说他看你们的意思,不过要是现在过去,以后小米小升初就可以直接在市里考试,方便操作一些,当然,要是你舍不得孩子,让她暑假再过去也行” 秦芳下意识忽略老爷子嘴里的舍不得孩子,这哪有什么舍得舍不得,二弟考虑的那么清楚了又一切为了孩子的学习着想,她哪能拖孩子后腿? “那……爸您怎么看?”秦芳斟酌着问。 “我啊,我觉得现在过去最好,事情还是早点确认下来为好,早点确定下来,小米也好在那边适应适应环境,好好学习,你说是不是” “对对!”老爷子想的和秦芳想的不谋而合,两个人几乎快把小米的去向定下来了,还是旁边的小米拉着她妈妈的袖子提醒,秦芳才想起还没知会余向忠。她露出个尴尬的笑,说“等向忠回来我们再商量商量,回头我去好好谢谢向东” 余老爷子瞥她一眼,嗯了一声,“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商量”说着却是问了问小米,“你姐姐喊你去前院玩呢,去不去?” “去!”小米脆生生的应道,跟着老爷子一起去了前院。 老宅里,小米正和余茵一起画画。 “姐姐,这个牡丹我总是画不好,花心点染不均匀”小米看着余茵说。 她试了很多次,每次都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好不容易将花瓣的布局画的合理些,九十九步都走完了,却败在“点”这一步,不免有些沮丧。 余茵放下手中的画笔看过来,接过小米手里的毛笔在花朵中间错落有致的点染两下,说“国画虽重布局但也不拘泥于形式,没必要在每一个步骤上都……计较颇多” 小米重新拿了只笔,沾了饱满的墨,笔尖垂于纸上,滴落到艳丽的牡丹花旁,晕染开一片浓重的墨渍,小米声线轻缓,“如果一副画上有了污点不再干净了呢?这样的画,是不是就注定是废了的,再也没有观赏的价值了?”她转头看余茵。 余茵笑笑,也拿起一只笔蘸了墨在墨渍上晕染,笔尖飞舞游动,原本的黑斑被拓成枝干,四周发了枝丫,枝头挂了耀眼的红梅…… 小米也笑,调侃余茵“姐姐,你把牡丹和梅花画到一幅图里了!” “呀!”余茵讪然,她吐吐舌头“好看吗?” “好看呢姐姐” …… 余向忠听到秦芳的话,第一反应是,他余向东管的挺宽的!然而愤慨的话还没说出口,耳边就全是秦芳满含小意的“劝说”了。冷静下来,他也琢磨出点意思,以他二弟的性子是不会主动过问这种事的,当然,如果他有要求那另说。不是余向东,那只能是余茵了。 余向忠对余茵的感情是复杂的,一开始背德的吸引到后来因为发现他们叔侄乱伦而发酵成了执念。他自己都觉得有段时间看余茵的眼神太露骨。那孩子虽然胆小,但不是个没心眼的,小小年纪警惕性就很高,见天的避着他。而且……他甚至怀疑,他爸妈也看出点什么,不然就算老二要求他们也不会那么轻易得让余茵去市里。 既然秦芳都知道了,那让小米转校这事爸妈一定也知道了。他对小米做的事自己心里有数,也明白老人家心里有过怀疑,只是他做的隐蔽,又威胁过小米不许告诉其他人,这才瞒过一段时间。但这次余茵归家明显让他不那么淡定,前段时间做的有点过分,怕是老爷子那边看出了什么,在敲打他呢。 余向忠皱着眉,“咱这儿的学校哪差了,老师不也教的挺好的嘛?何必巴巴的跑去市里?向东工作忙,弟妹又经常不在家,就是茵茵这都高三了学业压力也大,小米去了那不是给他们添麻烦吗?” 余向忠的“添麻烦”论,确实是让秦芳有点犹豫,她就是个不愿意给她人添麻烦的人,这会儿不禁被噎了一下。可……就算是她厚脸皮好了,“镇上再好肯定也是没法跟市里的教学资源比的。要是真能让小米去市里,就算我欠向东他们两口子一个大人情,以后他们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都没有二话,这次……这次就算是我厚着脸皮接受他们的好意好了。小米走的时候咱给她多拿点钱,不仅学费,爸说还要麻烦茵茵舅舅办转学呢,这钱也咱们出,等稳定下来了,就让小米住校……” “行了行了”余向忠皱着眉,这说着说着还能哭起来似的,“想去就去吧,省的别人以后说我这个后爸冷血无情挡人前途” 秦芳拍拍他的手,“看你,这说到哪去了,我知道你也盼着小米好” “嗯”余向忠难得温和的看看她,这个女人并不是很美,但却很耐看,人朴实又勤劳,因为是二婚还带着个孩子,在他面前从来是小意又温柔,他心里是很满意的。这也是他之前即使没忍住对小米出手但依旧小心的原因。他知道小米就是她的底线,要是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怕是这个眉眼温柔的女人会崩溃。 他离过一次婚了,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那就让她去吧,反正早走晚走都是走,这次向东他们回去的时候直接让小米跟着去好了。你去给她收拾东西去吧,一会儿我去跟爸和向东说说” “哎好”她语气里都透着轻快。说罢去了里屋帮小米收拾行李。 余向忠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思绪万千。 他第一个妻子叫尤娜,长的美丽动人,名字有点像外国名,人也有点像外国人,据说她奶奶有葡萄牙血统。 他们是初中认识的,那时候他和尤娜还有程越一个班,程越喜欢尤娜,尤娜喜欢他,他喜欢……气程越。当然,他个人对尤娜这种热情爽朗又美丽活泼的女子也是极为喜爱的,但如果这之前加上“程越也喜欢”大概会让他更有成就感。 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小就跟程越不是很对盘,明明那个人又糙又直,却有一对好父母,什么都不用做他们家老爷子也会把一切都安排好交到程越手里,就连谦伯这样顽固执拗的人,程老爷子也能用人情把他留在程越身边。可明明……程越是那么不珍惜,不在乎,即使是谦伯授技时他也吊儿郎当的,似乎根本没当一回事。 而他余向忠呢?学习比程越好,也比程越努力,当时在班里又是班长,可老师们对他总是没有对“程家公子”用心。为此,他对程越是十二万个不顺眼,后来不知怎么程越渐渐和余向东走的越来越近,程越甚至在他面前摆出一副洋洋得意的姿态。为此,他当时甚至是恨上了余向东的,觉得他胳膊肘往外拐。 所以,被“程越喜欢的女人”喜欢时,他想都没想过拒绝。并且不止一次设计了“巧合”让程越看到他们亲密的画面。后来结婚也是年龄小措施没做好。 但那个孩子终究没留住。 结婚后,他的新鲜感渐褪,程越被他家老爷子拘在家里也不闹事了,而且听说程老爷子给他找了个门当户对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 他听后越发厌烦。 程越结婚的时候他自然也去喝了喜酒,还被程越的好友给灌了个大醉,回到家又恰好看到他媳妇儿拿着他们初中的毕业照在出神。他想起酒宴上看到的温婉大方,娇若桃李的新娘子再看看自家的“黄脸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质问她是不是后悔了,又让她看看自己的鬼样子,就算是她后悔程越也不会娶她了,人家的新娘子好看着呢。最后还失手推了她。 那是他第一次失去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醒了后他被自家老子狠狠地揍了一顿,然后他跪到自己媳妇儿床前扇了自己好几个巴掌,说他不是人,昨天都是喝醉了才胡言乱语,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求她原谅他。 那个女人躺在床上闭着眼,还在流泪。 家暴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一开始,他每次清醒了都求着她原谅,后来看她底线越降越低就越发得寸进尺,在他第二次失手打掉自己的孩子的时候,那个女人自杀了。 所幸发现的早,抢救了过来。他自然是千般恳万般求,最后终于让那个女人原谅了他。 他原以为她愿意跟他说话就是原谅了他。可没想到,她养好身体后,一句话都没留,就离开了他家。后来听人说她出了国,去国外寻亲了。这些年也鲜少有她的消息了。 所以,他后来即使喝酒,也不敢真的喝醉。就像他现在即使心里不舒服,也不想撕破脸失去身边这个温柔的女人一样。 余向忠没理由反对,余向东又是真的想促成这件事,所以在余老爷子的见证下兄弟两人很快就商定好了细节。以后小米暂居在余向东家,不过学费和生活费包括转校的费用都由余向忠夫妻负责。 余向东自然是满口答应。 这下可忙坏了余老太太,老太太放下手边收拾出来的大包小包再一次扎进了库房。 晚饭间,方一凡一家回来后自然也知道了这事,旁的人还好,方一凡可是大大的羡慕了一把,他也很想去二舅舅家的说。他在饭桌上看着和小米有说有笑的余茵,一阵“哀怨”,怎么不把他也带回去哇。 余怡博看着儿子渴望的眼神好悬没翻个白眼,只是也没理会他,反正这都快开学了,他就是开了口,她二哥也不会答应,更何况看起来这小子心里也有点谱。 因为小米明天就去市里了,所以今天的晚饭结束的比较早,大家都想给余向忠他们一家多留点时间聚聚,说说话,所以晚饭早早散了席。 回了房,吴玥先去洗漱,出来后坐到镜子前涂抹晚间护肤用品,她手上正忙活着,突然转头问倚在床头看书的余向东,“茵茵怎么突然想起让小米去市里?” “怎么?”余向东将目光从书上移开看着她问。 “你没看到?大哥好像还有点不乐意……” “他乐不乐意有什么区别,老爷子同意了的,再说,把小米接到市里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坏处,以大哥大嫂的收入来说,这点费用也不至于让他们伤筋动骨,不挺好的?” 吴玥挑着眉望他,“我说,你是真不懂还是跟我这装糊涂呢?养个孩子给吃给穿有学上就行了?” 他唇边带着笑意,“怎么?不乐意了?” “……”吴玥被他噎了一下,转过头不再看他,只专注于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让东西更好的吸收,“不乐意倒不至于,小米那孩子挺乖的,我看着也喜欢。就是冷不丁突然要多养个孩子,怕自己照顾不好” “小米暑假就小升初了,算起来也是大孩子了,你也说了她乖巧懂事,这样的孩子是最好带的,再说了不还有茵茵呢吗,我看她们两个就很投缘” 这话倒是真的,要不然余茵也不会费心费力替小米打算。谁也不是傻子,小米看到余向忠眼神都有点畏缩,再会遮掩也终究是个孩子,不过就算是亲兄弟,对对方的家事也不是那么好插手的,更何况她还只是个弟媳。现在余茵既然提出来了,余向东也把事情办成了,她自然没有再把孩子推出去的道理。 “好,不过养一个孩子和两个可不太一样,以后我们就更要努力了” 余向东笑着嗯一声,等她收拾好上了床把她揽过去压在身下。 吴玥嗔他,“明天还要早起,不许胡闹” 余向东大手攀上娇乳揉了又揉,直把她摸得面色娇红才俯身含着她的唇亲吻,“不耽误” “我……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改天吧……”她被他亲的气喘吁吁。 余向东勾着唇盯着她瞧,“睡老婆我还要费心挑日子?” 说着,在她一声惊呼中解开了她的睡袍带,将手伸了进去。吴玥像被人掌了命脉,口中不由自主溢出一串娇吟,然后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最后像条美人蛇一样,扣着他的背,贴在他身前,攀上他腰臀,缠着他。 …… 元月八号,余程两家在几家人的注目下,离开了上塘,返回市里。 程思邈的手正在稳步恢复中,比来的时候好了太多,所以走的时候就没麻烦余家人,而是程越载着他,父子俩一辆车,像来的时候一样,开的飞快,远远的将余家人甩在了后面。 程思邈听他爸哼着小曲,似乎很美,问“怎么这么开心?” “有吗?”程越侧头看了儿子一眼。 不明显吗? 程思邈没回。程越也不介意,自己反而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吧,茵茵说回去找时间来我们家,给咱们做好吃的” 余茵的原话是这样的,“回去的路上你开车慢着点,注意安全,我对你是很放心的,主要是程思邈,他毕竟是个病号,你留心着点,注意看他情况。当然,我知道你这么棒一定能做好,表现好的话,等回去我去找你们,给你们做好吃的!” 自然,这个“你们”在程越眼里是下意识忽略了程思邈的,茵茵说,她知道他最棒了呢。也是,他就是这么一个让人放心的男人。 “有吃的吗,爸”程思邈问。 他一大早被他爸揪起来了,饭都没吃饱。 “饿了?早上不是喝了碗粥了吗?” “……”程思邈扭扭头看窗外,“嗯,喝了。有吃的吗?” “啧”程越皱皱眉,降下车速,跟程思邈说“后排,自己拿”来的时候,婺婆给备的东西太多,后备箱放满,又堆到了后排,婺婆看程思邈早上吃的不多,特意带了很多吃的放后排靠前的位置,就为了伸伸手就能够到。 程思邈很自觉的自己转身,扯过后排的大小包。最前面的一个包里竟然有鱿鱼拌饭和皮蛋瘦肉粥。看来……婺婆准备的果然很齐全,程思邈很是感激。 当然,能安全长到这么大,程思邈是一直对婺婆怀着感激之心的。 望妻石李沐阳 回了市里,一切趋于回到正轨。余向东带着老婆孩子和侄女去老丈人家拜访,顺便拜托吴远山帮小米安排转学事宜。 吴远山在教育系统知交遍地,这点事没二话就答应了下来。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小米成绩也不错,所以这事还真不难办。 吃了饭,吴老太太拉着吴玥开始问她这次回余家的经历。吴玥除了对遇到顾明诚的事避重就轻,其他自然都是知无不言。母女两个在麻将桌上聊的热火朝天。乔玲正稀罕着小米,都没顾得上打麻将,而是将吴远山推了出来。这个乖巧软嫩的女孩就是乔玲梦想中的闺女呢,再加上小米又灵动讨喜,稚嫩中带点不同于她那个年龄的成熟,乔玲是越看越满意,最后亲自去给小米收拾房间。 在吴家住了一天,余茵她们就回了家里。吴玥单位领导催了她好几次了,她只能回家收拾点行李第二天就北上。而余向东,他就是在吴家也没闲着,更何况是回了自己家,他现在是恨不得立马回公司着手准备工作。 至于余茵,她……本来想去见李沐阳的。一个寒假,他电话信息不断,一直在“反省自己”,最后见她态度松动,就恢复了常态,又耍无赖又“耍狠”,她被他磨的早没了脾气,也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李沐阳不知道程思邈手上有伤,所谓不知者不罪,她确实不该对他那么“严格”。 可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李沐阳太容易冲动,她一直想拘拘他性子来着,就怕有一天他这暴躁脾气给他惹出什么祸事来,这回正好有了由头,自然是不能轻易原谅他,就该让他好好反省下自己,遇事学会多思考。 也是因为这,她才压抑住立马去见他的冲动。 但是李沐阳可是快忍不住了。 他不清楚余茵的态度,以为她还在生气,还没有原谅自己,一颗心早就火急火燎的了。自从听说她回来了,恨不得立马扎个翅膀飞来见她。 “我去找你……唔,你来找我好不好?我好想你啊,宝贝儿”李沐阳觉得自己都快成怨夫了,“我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那么冲动,也不会经常打架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我现在被我爸带到体育馆了,你不知道,他拿我跟他的队员一起练,每天都过的老苦了,他还不准我请假出去,你发发善心,过来看看我好不好?” “怎么去那里了?” “这不我之前看你不理我了,难受的不行偷偷出去喝酒呢吗,被他发现了。给我好一顿揍啊,可疼了。然后就给我拉过来了,哼,我看我就是白捡的”他现在还没忘他爸揍他得样子,那是真揍啊,还说他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又喝酒又打架又惹事,再不收拾就废了。哼,别以为他不知道,他这样还不是遗传的吗?他早听他妈说了,他爸自己年轻的时候也经常打架闹事呢。 只是他爷爷性子好,没揍过他爸,然后他不像他爸有个“好爸爸”,所以只能挨揍。 每次想到这,李沐阳都是常掬一把泪,所以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委屈,演的也越发真实。 余茵果然心软了。 她几乎能想到他抿着唇,眼里都是委屈的光的样子,要是她现在在他面前,估计他会立马把她抱在怀里,把大脑袋蹭在她脖子里,更加努力的诉说自己的“委屈” “好不好?”李沐阳放轻了声,“来看看我吧,我真的好想你。我感觉我都快成望妻石了。” “别瞎说”什么望妻石。 “谁瞎说了,还不许人说想自己媳妇儿?来看我吧,好不好好不好,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 “……” “好” …… 就算答应了李沐阳,也不急在这一时,两个人约定好在周末。因为周末李沐阳训练最少。他现在的训练时间完全是比着他爸那些队员严格安排的,周末他们有场友谊赛,其实是赛前热身,因为两个月后,S市和Z市的比赛在即,所以现在李森源会有意识的组织一些热身比赛使队员们保持正常的赛前状态。 而李沐阳,作为“替补”,也是要时时在场的。 当然,他本来就喜欢打篮球,这些日子早和队里的人都混熟了,他性格爽朗人又健谈还是教练的儿子,很快就和队里的“师兄们”打成一片。现在训练完还会时不时出去约个串,平时也都是和一群人勾肩搭背打打闹闹,俨然是和李森源一样,把训练馆当成了第二个家。 不过,现在余茵回来了,这个“第二个家”的吸引力就没有以前那么大了。 就像昨天,训练完,李沐阳就找到他爸,东拉西扯聊半天,才试探着问,“我能不能请半天假?” 李森源用一种了然的眼神看他,“什么事?” “……私事,教练你不能什么都问吧,我还没点个人自由和个人空间了?”李沐阳瞪大了眼,“请半天假怎么了?又耽误不久锻炼,大不了我过后再补上” “好,教练尊重你的个人空间” “谢谢李队!”李沐阳咧着嘴笑得露出白牙。 “不谢,那现在,换你爸问你,你请假做什么?” “……!!!” 李沐阳一张脸又青又红,险些憋出内伤,直感慨姜还是老的辣。他撇撇嘴,知道不说实话他爸肯定不放他走“我女朋友回来了,我想去找她……这个理由李教练觉得还合理吗?” “合理”李森源眼神亮了一下。 “那你是同意了” “没有。训练期间无故不得缺席,这是条例,你虽然不是正式球员,但是现在也是被安排了做替补的,要是队里人人都像你这样来给我请假,也不用训练了。赛前直接没热身就上得了!” “你……我……”李沐阳喘着粗气,瞪着他爸,看了一会儿见他爸不为所动,“我又不是坐牢,我让她来看我总行吧!坐牢也给人探监的机会呢!李教练您通融通融?” 程思邈 之前答应了去看程越和程思邈的,所以余茵在询问过小米,并得到她自己待在家复习的答案后,就自己去了程家。 小米自从得知自己只要成绩足够优秀就可以进入五小后,就立志好好学习,恨不得钻进书本里似的,余茵跟她说不用那么逼自己,可以先慢慢来,小米嘴上答应着,可是每天还是依旧认真复习功课。余茵见此,也不再劝了,她自己本来就不是天赋型学霸,信奉的也是有付出才会有回报,自然更能体会小米的心情。 所以,她收拾停当,自己出了门。 路上遇过篮球场,陈逸飞他们正在里面打球。有人把球扔到了场边的铁网上,发出了一声响。余茵被吓了一跳,自然而然的看过去。 陈逸飞用胳膊杵杵那人胸口,赶紧跑过来问她,“没吓着吧?” 余茵摇头,问“程思邈怎么没和你们一起?” “他在忙,昨天我给他发信息他说今天没空。怎么,你找他有事?” “嗯” “那你去吧,他现在应该在家,刚才抱歉了” “没事儿”她说着扯了扯脖颈围着的红围巾。 她今天穿了身白色长款羽绒服,黑色马丁靴,红围巾被她一拉堆到了耳根,脸上微微笑着,带着萤润的粉嫩,整个人都精美,像个放大版的洋娃娃。 陈逸飞不由笑道,“他要知道你去看他不知道多开心” 余茵被他笑红了脸,跟他匆匆道别,往程家走去。 程越去了下面店里对账,程思邈一个人在家敲了会儿代码,就套了羽绒服,想下楼出去转转。没想到刚到楼下就碰到了余茵。 他有点惊讶,“怎么没打个电话?” “怎么?”她挑眉,“不欢迎啊” “不是”他笑,“这不家里没人我就想出来转转吗?我怕你不打电话我出了门,你不就找不到人了?” “那你还出去吗?”她眨着眼笑。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感太好,看看撅着嘴不满的瞪他,又不自觉捏了捏她的小脸。 余茵确实不满,拍掉他的手,“干嘛啊你” 竟然没问他爸去哪了,看来是真的来找他的。程思邈牵起她的手,说“回去吧,外面冷。” 进了屋,先给她倒了杯热茶,然后问她饿不饿,余茵说有点,他去给她烧了红汤花甲鱼粉。或许是从小在海边长大,吃过各种各样口味海产品,余茵对海味食物极为挑剔。但程思邈做出的东西依旧让她大呼好吃。 她本来以为自己只是有一点点饿的,所以等一大碗汤粉见了底,她不免讪讪然冲他笑,“你做的饭太好吃了” 然后又开始忧虑,“我来之前明明吃了东西的,呀,程思邈,你说我是不是越来越能吃了?其实我也觉得,而且我好像又长胖了” 说到最后,她竟然越来越觉得自己认为的对,她就是越来越能吃了,而且之前还一无所觉。程思邈做的红汤鱼粉本来是不辣的,可是余茵喜欢吃辣,所以自己放了一些辣椒。所以一大碗热腾腾的鲜美花甲粉入肚后,余茵就热的想脱掉羽绒服了。 程思邈拦住她,“屋里还是有点冷的,刚好我有东西要给你看,去楼上吧,我屋里开了空调的” “好啊”余茵自无不可。 “什么东西啊?”上楼进了屋,余茵问他。 程思邈扶她坐沙发上,打开电视,揽着她,让她趴在他胸口看电视。 “……”余茵没搞懂这是什么操作。 她伸手戳戳他的锁骨,“喂,你不会又逗我玩呢吧” 他捉住她的手,窝在手心把玩,眼睛看着电视,耳根悄悄变红。 余茵注意到他的变化,她下意识开他玩笑,“什么啊程思邈,你竟然还害羞?”两人自小一起长大,她对他的任何反应可以说都了无指掌,程思邈一害羞耳朵就会变红,这是她幼儿园第一次亲他的时候就发现了的。 “你真的在害羞?”她发誓,她本来是不打算笑的,她怕程思邈记她仇。可眼里的促狭不听话,争先恐后的往外跑。 程思邈果然似有点恼,捏着她的下巴看了一会儿,皱着眉深深吻了下去。 余茵一开始还有点呆愣,等她反应过来后,她已经侧坐到他怀里了,程思邈的手,堂而皇之的放到她胸上,挑开文胸边缘,少年骨骼分明又略带薄茧的手握住她莹白娇嫩的乳儿揉捏了起来。 发小交欢,大D配小B(程思邈的豪华车,三合一) “……嗯~” 余茵不自觉闷哼一声,随即头埋到他胸前整张脸都红了起来。刚才还在笑他,现在自己倒没了主张。 程思邈的手顿了一下,低头看看她的发顶,见她没说话,就默默吻了下她的发旋,入手一掏,将她圆硕挺拔的乳儿握了满手。 余茵毛衣里面只穿了一个薄薄的打底,程思邈的手顺势摸到后面解开文胸暗扣。胸口突然感受到一股推阻之力,是她抵着他的胸膛在推拒。 程思邈低头寻到她软腻的唇,薄唇与之贴合轻吮,咬着她的唇瓣含弄。下面的手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将她的内衣推了上去。 他的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鲁莽,吻的急了竟有些横冲直撞的感觉,余茵刚吃了饭,嘴里还有花甲鲜虾的醇香,混着她自带的少女幽香,一股脑都往程思邈鼻子里钻。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原本的亲吻也变成了轻啃,他心里憋着一团火,还得不到抒发,整个人带着莫名的燥意。这份急躁使他目光中都染了情欲,不复以往清冷。 他难耐的将她放到沙发上,倾身压了上去,目光轻柔的和她对视,满目缱绻。然后他自然而然的将她的毛衣脱下来,并将里面的打底推了上去。 入目是一片雪白,平坦的腹部偶见肋骨的痕迹,浑圆的硕乳和她纤瘦的身材一比显得那么不合比例,浑圆顶端是圆润凸起的奶珠,此刻因为受了刺激高高耸立着。 程思邈的喉结不受控制的耸动起来。 他耳根通红,脸上也似染了薄红。余茵本来是很害羞的,见他这个反应,原本的羞涩反而被冲谈不少,而程思邈也侧过头深吸了口气,待稍稍调整一下自己紊乱的心跳,他甚至没敢看她的眼,俯身就含住了左侧奶圆的乳珠。 余茵半抱着他的头,感受着他试探着含住她的奶尖用唇含磨,用舌舔舐,用牙轻碾,不知从哪里学到的招式,好像要通通在她身上实践一遍似的。 余茵心跳如鼓,仰着头,黑发如海藻铺散开来,任他从乳根吃到乳首,任他吃了一个后迫不及待的换另外一边。 她的放任,让程思邈欣慰不少,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来越燥,这个他从小到大朝思暮想的姑娘半裸着身子躺在他身下,他嘴里舔吃着她娇嫩的乳儿,手里还摸着另一只,不止摸,还揪着奶头轻扯着搓磨,他的小姑娘扭着腰,和他不由自主耸动的下体无比契合的摩擦接触着。 程思邈感觉自己快忍到极限了。 身体所有的感受和刺激都化作一股剧烈的电流冲向下腹,他都能预见那蟒物今天青筋怒涨的样子。 自进入青春期,他曾不止一次的握住那东西想象着今天这场景。所以今天,他的房间,他的姑娘,他的欲望,程思邈觉得一切都该顺理成章,她刚才没反对,想来也是喜欢的。 他吐出被舔吃的红润发亮的奶头,趴她胸前喘着气说,“帮帮我……” 他声音里带着浓的化不开的情欲,这使得他的嗓音带着压抑的沙哑,余茵避无可避,只能轻声问他,“怎么……帮?” 程思邈坐起身,拉着她起来,目光下移,示意她看向自己腿间—— 一个巨大的鼓包。 余茵情不自禁瞪大了眼,但看他实在痛苦,还是颤着小手解了拉链,放出他的巨物。 粉红色的肉柱粗大硕长,龟头处充血肿胀顶端不断往外吐着白色的诞液,肉柱周身布满沟沟壑壑的经络,这些盘宆怒涨的青筋淡化了阳物颜色的稚嫩,使整个肉根显得狰狞又嚣张。 余茵更是刷新了对程思邈的认知。她现在总算知道程思邈和程越哪儿像了。 一想起程越,她的羞耻心又升腾了起来。几乎不敢直视那物。 可程思邈整个人正饱受煎熬,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看她盯着摇头晃脑的小小程只看不动,他只能抓住她的手,覆到他的鸡巴上,像平时自渎一样一下下撸动。 可……怎么会一样? 他只要一想现在是她握着他的鸡巴,心情就激荡到不能自持。 程思邈悄悄侧过点身子,更方便她帮他撸动,他的手在她眼前过一遭,又故作镇定的摸上了她的乳儿。 余茵半跪在他身旁,手里握着他让人心惊的粗物,胸前感受到他越发熟稔的捏揉,上面又被他捏着下巴亲了上去。 她整个人也热了起来,感觉自己下面越来越湿润。她情不自禁的夹紧腿,难耐的轻轻晃动了起来。 一吻结束,余茵就低下头凑近他阳物闻了闻,除了一点正常的男性体味并没有其他异味,她张开殷红的小嘴勉力含住了他的巨根,然后双手抓住他的卵蛋,握住他余下的肉根,边吃边握。 这种画面,程思邈只在片子里看过,就算是他早有预谋,偷偷恶补了这方面的知识,如今这情景在他眼前出现,他依旧心潮澎湃,情难自抑。 程思邈的“处男生涯”结束在余茵给他口交的第三分钟里。他有些羞惭,又不好询问她这表现是否合格,而且因为情绪激动,他射的又多又浓又高。等他稍稍平复情绪,就看到面前的余茵脸上,头发上,胸口都粘上了他的精液,其中以嘴边最甚。 他急忙抽纸帮她擦拭。 擦到嘴边的时候,他看着她的唇,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了抚,余茵故意伸出舌头将他的手指含了进去。模拟着她刚才吞吃他性器的模样吞吐了起来…… 嘶…… 程思邈红了眼,低头一看,小小程果然又骄傲的站了起来,像个嗷嗷待战的勇士请求出征。 他嗓音沙哑,问她“去洗个澡?” “一起?”她眼里带笑,调侃他。 “快去!” 程思邈确实是有点忐忑的,这一刻他甚至埋怨起了自己浅薄贫乏的经验。在余茵去洗澡的空隙,他一度有打开影片再重温一遍的冲动,但他没有。 这种感觉就想是期末考试之前,无论自己做了多少准备总是觉得不够,但要说非在考场外拿着书再“埋头苦读”,程思邈觉得也不至于。 他只是忧虑,尽管不是全无自信,也怕自己表现的不是那么好。 这种忧虑大概截止到余茵穿着他的衬衣从浴室走出来。他看着被热水熏蒸的莹白透粉的余茵在看到他痴痴的看着她后下意识嗔他一眼,这种熟稔美好的感觉让他的一颗心渐渐回归到实处,他对她笑了笑,进浴室迅速冲了个战斗澡。 他出来时余茵正在吹头发,他走过去接过吹风机,拨着她的长发替她打理头发。 他洗完澡只穿了个白色的背心和黑色的大裤衩就出来了,似乎是出来的急,背心沾了点水,紧紧的贴在他身上,也让他精瘦的身材一览无余。起码此刻站在他前面的余茵就看的很清楚。 原本以为程思邈很瘦,没想到他腹部隐隐鼓起的腹肌看着那么性感。余茵下意识舔舔唇。 程思邈又暗自深吸口气,他的目光恨不得粘在她身上,她的一举一动自然都逃不过他的眼。 好不容易帮她吹干头发,程思邈立马抱起她往房间去。 他彭的一下关上门,又从里面上了锁,打定主意今天绝对不给任何人坏他好事的机会。 余茵刚被他放下就赶紧后撤,程思邈追了上去,俯身歪头捉她的唇,她被他啄吻几下,仰着头开始迎合他,两个人边吻边退,没几步就退到床边。 程思邈笑着看她抿唇思考的呆萌样子,一个用力将她推倒在床上,扯着她纤细的小腿,将她拉到他身下,整个人挤进她腿间。 他硬肿热胀的肉棍隔着两人薄薄的底裤磨压着她的花穴。 程思邈听着她不时溢出的娇吟,大手去解她衬衫的纽扣,待全部解开,他将衬衣拨到两侧,露出了她洁白无瑕的上半身。 薄唇含住奶尖用力的吸吮片刻,余茵就哼叫着在他身下扭来扭去,他吃着她的奶子,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挑开内裤渐渐伸了下去。 曲起的手指将她的内裤撑起个圆包,手指分开软嫩丝滑的阴唇慢慢摸索着入口,他先是捏着阴蒂上方的包皮揉捻,将小肉芽刺激的充血胀大,然后长指下滑分开紧紧贴合在一起的阴唇,将手指送入了窄道。 “啊……程……程思邈……” 他动的越来越快,长指不再直来直去,而是剐蹭着内壁的嫩肉,想方设法的在她膣腔内刺激她的敏感点。余茵被他摸得一股又一股的淫水直往外流,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可怕的空虚中。 她趴在他胸前揪着他的衣服,一手搭在他颈后搂着,下体配合着直往他手里送,口里还哼哼唧唧的骂,“你混蛋,程思邈,又欺负我……” 她腮若桃李粉润带红,眼波迷离的看着他,嘴里骂人的话都成了勾人的蜜钩子,真真是毫无气势。 程思邈腾出一只手握住她浑圆的乳儿,乳肉丰盈,在他指间四溢,乳头也被他的食指和中指夹在中间,高高的耸在两人面前,他当着她的面舔着顶端的红梅,直将它舔的油光发亮才停了嘴。 “我怎么欺负你了?”他语气含笑。 余茵抬头看着他,水润润的眸子带着某种渴望。她抱着他的腰,手在他背后抚动,瘪着嘴似乎有些委屈,“给我……” 程思邈笑了笑,决定不再逗她。说是逗她,其实他受的煎熬未必比她少。 他微微起身,抬手脱掉背心,下了床又将大裤衩褪了下来,然后充分发扬做好事不留名的精神,替她将内裤扒了下来。 饶是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程思邈也是被震惊到了的。也知道他看的小黄片是有多么的不靠谱。在他接触到了非打码物之前他是看了一阵打码合集的,那个时候感受不深,也纯粹是在午夜梦回想她想的实在煎熬的时候才会动手自己解决一下。后来看了不打码的东西,他某些时候觉得……这种事似乎也并非是那么美好。 但现在,眼前的美景彻彻底底的震撼了他的视觉。 粉嫩湿润的娇花随着她的呼吸在他眼前不停蠕动,透明粘腻的爱液顺着花径口流了出来,似乎在诉说着主人的渴望。 小小程猛跳不止,似乎在牵引着他前进。 程思邈扶着肥硕胀大的欲望抵在她的花穴前,龟头像嗅到美味的猎犬,摇摇摆摆的贴着穴缝自己上下滑动。 程思邈头上出了一层薄汗,他试着将龟头往花径里送,可龟头太大,他抵着个针孔大的小眼戳捣了半天也没进去。反而是余茵被他磨的“水流不止”,纤腰款摆。 她小手下探抓着他的肉根,目带媚意的望着他,“快进来” “……”程思邈快急出汗了,耸臀发力,用力往里挤。 余茵推着他胸膛,“不是这……” “……”程思邈。 阅片无数,实践知识少了可怜大概是我国青少年羞于启齿的经历了。幸好程思邈本来话就少,这会儿不说话也没显得那么突兀。 他又往下移了点,在得到她肯定的眼神后,发力撞了进去。鹅卵石般大的龟头塞进了滑嫩紧致的腔道,程思邈被她紧窄的阴道夹的微微发痛,初经人事的大屌一上来就面临了最严峻的考验。 程思邈趴在她脖子上深深的呼吸,嗅着她的味道,慢慢压下射精的欲望。这要是一进去就泄了他可就丢人丢大了。 谁知道底下的小人儿偏要火上浇油。 她唇边传出一阵压抑的轻笑,底下小嘴也像长了小牙一样,咬着他的龟头,又磨又嘬。程思邈咬咬牙,抬头瞪了她一眼。然后劲腰用力耸动,大龟头撑大她的花径,剐蹭着她阴道内壁的嫩肉直愣愣滑了进去。 余茵被他顶的重重的啊了一声。 全进去了。 他现在在她身体里。 程思邈长叹口气,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手撑在她身子两侧,精窄的劲腰来回移动,带着巨屌在身下女孩的小逼里抽插挺送…… 以冷色调为主的房间里,一张铺盖着经典黑格被单的大床上,程思邈挺着肉棒快速的在女孩小逼里冲刺一阵,在灭顶的快感到来之际来不及拔出来就激射到她穴里。 程思邈喘着粗气侧躺到她身边,看她一张小脸上满是潮红,小嘴短而急促的呼吸着,平时忽闪闪的长睫毛因为她此刻闭着眼的缘故小幅度的晃动,像羽毛轻抚过他心上,又麻又痒。 她动动身子想把他的巨物挤出来,“你先拔出……”话音未落,她就惊讶的睁开了眼,因为她穴内的长物再次跳动着变大变粗了起来。 热烫的肉柱将小穴撑得满满的,余茵手抵在他胸前,故意瞪他,“程思邈,你不能……” 程思邈将肉根又往里挤了挤,感受到她的小嫩逼吸附着鸡巴在蠕动,他轻笑,“它可不是这么说,你看它吸得多紧。再来一次好不好?” 没有诚意! 余茵还来不及回答就被他抬起一条腿撞的语不成调了。两片薄薄的大阴唇可怜兮兮的贴着硕大的鸡巴摩擦,肉屌将小逼撑成一个大大的圆孔,艰难的吞吐着肉根。随着他拔出鸡巴的动作,余茵穴里的媚肉争先恐后的往外推抵,当他往里插入时,肉头又陷入媚肉的包裹,在淫水和精液的滋润下,捣戳出粘腻的水泽声。 “吧唧吧唧……” 他的两个大卵蛋随着他撞击不时拍打在她会阴和大腿根部,不一会儿便拍打出一片红痕。余茵抓着程思邈结实的胳膊,修长的双腿攀上他健壮的腰,在程思邈像个小牛犊子一样的横冲直撞里,再次冲上了高潮。 她先是大脑一片空白,然后脑海里似炸开了烟花,浑身每个细胞就在散发着欢愉的气息。下面小嘴更是不知羞似的贪婪的大口大口吮吞着他的巨物。 “嘶……”程思邈拍她臀,“别咬这么紧!” 余茵有点委屈,她也控制不住她自己啊。她撅撅嘴,爱娇的挺起身含住他的乳头轻轻咬了一口。 程思邈的鸡巴骤然又壮大一圈。 余茵被撑得又酸又酥麻,程思邈放慢速度,似乎是在缓劲,硕长的鸡巴只插了半根,在她穴口浅浅的抽送。然后逐渐深入,沟壑迭起的龟头肉冠一点点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将鸡巴送到她体内。 有轻微的水润声,在两人结合处响起。 这声音简直犹如天籁,程思邈抽出鸡巴斜躺着,扶着她的小腰从后面找准入口又送了进去。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随着鸡巴的捣弄已经乳化成白沫,泡沫腥檀滑腻,随着他剧烈的捣戳四下飞溅,还有一些浓汁顺着两人结合处倒流到毛发丛生的下阴。 余茵受不住他这股热情劲了,“程思邈,你……慢点!” 他的大手箍在她腰窝,粗大的鸡巴贴着她臀部滑动,不停的在她阴道进进出出,似乎永远不会疲倦。余茵叫的声嘶力竭,小手向后摸索着,想让他放慢速度。结果入手一片濡湿的毛发,原来她竟摸到了他阴腹。 余茵小手一抖,立刻想将其收回来,但是程思邈先她一步拉住了她的手臂,然后扶她跪趴在床上,扯着她的胳膊从后面又入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鸡巴能直直得抵到子宫口,程思邈将龟头抵在进头的软肉上,浅浅的抽出一些再用力压上去,磨的余茵爽的吭吭唧唧的哭了出来,她下面的小嘴也剧烈的蠕动着,惹得程思邈揉着她的臀,将鸡巴狠狠插进了她的小屄。小嫩屄夹着粗壮的大鸡巴,她摇着屁股求他,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程思邈被她骚媚的调调叫的头昏脑胀,大鸡巴像有自己的意识似的一下下打桩似的进入余茵温热湿滑的膣腔。穴口的媚肉吸附着鸡巴上的经络,在泊泊直流的淫水的浇灌下被摩擦的充血鼓胀,就连穴口的媚肉也变得几近呈透明状,白灼浑湿的体液顺着肉柱被带出花道,滴溅到床单上,很快濡湿一片,四散开来。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突然传来。 小逼夹着大屌狠狠地嘬了一口。 程思邈被吸的苏爽,虽然对有人打断他有些不耐,但也怕是谁真有要事找她。他缓缓的拔出鸡巴,余茵累的无力起身,直接趴到床上。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正翘着臀,白灼的精液正从她泛红的小逼里慢慢往外流。 这画面刺激的程思邈眼角突突直跳,他几乎有点急躁的扶着大屌磨着肉唇,用龟头抹开精液,重新将充血的龟头挤了进去。 “嗯……”余茵闷哼一声,朝后锤了他一下,“谁的电话?” 程思邈缓缓抽动,故意说“没备注,不知道是打错了还是推销电话”说着将手机递给了她,身下不停,依旧将肉棒一下下喂进她紧窄滑热的小穴。 余茵接过手机看了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她本来想挂断的,结果程思邈突然猛撞了一下,她手一抖,飞机跌到旁边,那边竟接通了。 而且,想必那边也听到了她的尖叫声。 余茵回头瞪了他一眼,赶紧捡起手机,接听起来。可是那边却没有声音传来。她有点奇怪,可也没多纠结,只想着可能是谁打错了吧,就挂了电话。 “打错了?” “可能吧”她也不确定。 “专心点!”程思邈将她的腿折到胸前,扶着鸡巴顺着被他的鸡巴撑得变圆的小孔又入了进去。她的软肉立刻热情至极的簇拥了上来。 程思邈被吸绞抽气闷哼。 他深吸口气,蓄力将依旧热挺狰狞的肉蟒深深插入到她的媚穴中。 空旷的房间回荡着少男少女的交欢杂声,滋润的水泽声混杂其中,使满室更添几分暧昧缱绻。 李森源 最后余茵是累到瘫在程思邈怀里一动不愿意动的,他初尝情欲,似乎充满了无限热情,拉着她乐此不疲的尝试着各种姿势。 余茵感觉整个人像被拆了重新组装似的,哪哪都不舒服。 程思邈看她那副慵懒赖皮的样子索性直接抱着她去泡了个澡,出来后给她换上了他的睡袍,直接把她塞到被窝里,抱着她拥她入怀。 “睡会儿吧” 她累的不愿意睁眼,撅着嘴,寻着他的气息,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混蛋王八羔子” 程思邈闷笑出声,大手绕到她脑后掌住安抚,“嗯,我混蛋” “切,没诚意”她搂着他的腰,找个舒服的姿势偎在他怀里。 程思邈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先睡会儿,对了,今天陈逸飞生日,晚上要不要一起过去玩会儿?” “好啊,我刚才还在篮球场看到他了呢,他说你有事,什么事啊” “没事了”他昨天研究了半夜的“动作合集”,后面也没睡好,本来是打算上午敲完代码下午好好补觉的。现在……他已经感觉不到困了。胸腔里都充盈着幸福的感觉,所谓守得云开见月明,对他来说,不过如此。 “哦”她呢喃一声,头蹭了蹭他的胳膊,鼻尖抵在他胸膛,闻着他身上清新的薄荷香味,渐渐入睡。 …… 张雯今天休班在家,吃了早饭收拾好餐桌回到卧室,就看到丈夫拿着手机在发呆,神色有点晦暗不明。 她不由问,“怎么了?队里出什么事了?” 李森源回神,说“不是……不是什么大事,就训练上的一些问题” 张雯坐梳妆台上开始化妆,嘴里说着,“你们队的训练强度是不是有点大,我听沐阳说你的好多法子都借鉴了国家队,他们现在还小这个强度能适应吗” “是不是他又跟你抱怨了?哼,什么小不小的,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都在省队挑大梁了,他现在做个中锋替补还抱怨上训练强度了?” 张雯听了这话不乐意,“你这话怎么说的?你当年本来就是走的体育生的路子,阳阳是吗?他现在高三,又不是高一,你这样拿他跟你那些队员一起练就不怕耽误他的高考?” 李森源顿了一下,又说“我因为什么让他过去的你不知道?你儿子那个性子要不是真的有错,要不是真喜欢篮球我请的动他?” 闻言,张雯气势顿弱,但还是解释,“阳阳也保证了高考前不喝酒打架了……” “他从小到大保证的次数还少了?哪次不是承认错误承认的飞快,一转头就忘的一干二净” “这次……这次也是情有可原嘛,听说那个程同学是他女朋友的发小,他以为人小姑娘不理他了自然心里憋闷,咱们也是那个时候过来的,你就不能理解理解他?” “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李森源不为所动。 “你……”张雯气结,“你看看你的态度,还说儿子脾气怪我看都是跟你学的!他做错事你这个当爸的不说好好教导他还一味地指责他,时间长了他能不起逆反心理吗?” “行了行了”李森源不想跟她吵,“那你说怎么办?” 张雯画好眉毛转头看他,“我听阳阳说余茵回来了,就阳阳那个女朋友,要不,咱请她来家吃顿饭,你没见你儿子这两天,乐的跟什么似的,过年也没见他这么开心” “……”李森源想了想,“行,回头你跟他说吧。前天还要跟我请假呢,我没准。他小孩心性,也不能什么都依着他。我听他说,他们约的是周末,那就周末请人家来家里坐坐吧,队里两个替补呢,到时候可以让沐阳先陪人小姑娘出去转转” “好”张雯笑着应了,低头将化妆品放回原位。 李森源问她,“你一会儿要出去?” “嗯”她点点头,“难得休息一天,找闺蜜逛逛街喝喝茶。你今天不用去训练馆?” “跟老罗调班了” “那……” 李森源笑,“没事儿,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去健身房转转” “好”张雯俯身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 李森源拿着手机转了半天,心里越来越烦,他点了支烟吞云吐雾起来。 刚才的声音很明显,和她之前叫床的调调一模一样,要是他不曾听到过或许还能控制自己不去乱想,可他不仅听到过,还不止一次的让她因他发出那种声音。 不是沐阳……也就是说那个女孩还有其他男人。 他不知道此刻该是什么心情,该替儿子生气还是替自己生气,好像都没立场。可确实是有点不舒服。 她的号码还是他从沐阳手机里找到的。 明知道不该打这个电话,打了估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他犹豫了好几天还是打了。觉得哪怕是听听她的声音也好。 现在倒好,听是听到了,还是刺激的叫床声。他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亲密,发小TN 余茵一觉醒来已经中午了,她抱怨着程思邈没叫她,趴在他怀里耍赖揪他耳朵。 程思邈笑说,“没事儿,我找人去给小米送饭了。你先起来?我去给你做饭去……” “不起不起”她挂到他身上,八爪鱼一样双手交握抱在他胸前,整个人趴到他背上。程思邈双手撑床动作标准的做了三个俯卧撑,余茵在他背上跟着忽上忽下。她笑意盈盈,低头在他脖颈脊柱上吻了一下,然后顺延着向下,鼓励他,“再快点……” 话说出口,才觉得如此耳熟。 刚才她似乎也曾用娇媚嗓音这么求他来着。余茵正感慨失误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放倒在了床铺上。 某个往日里眉清目秀的少年“目露凶光”的看着她。 “……”这真是。 余茵赶紧扶着他的胳膊讨饶,“今天不要了,好累,还有点不舒服” 他果然皱了眉,“不舒服?疼吗?” “还好” 程思邈不放心,自己滑了下去亲自察看。她睡了一觉后下面果然恢复不少,可原本透粉的肉唇因为充血依旧呈显石榴色。顶端的小芽也依旧胀大,亭亭玉立的立在穴口上方。 “程思邈……别,别看”余茵曲着腿,伸手去抚他头发,“我没事儿,好多了” 他伸出手指分开丰厚的阴唇,露出里面还没完全恢复的小孔,入手一探,一股丰沛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了出来,她的小穴止不住的蠕动,不停的“亲吻”着他的手指。 余茵满面羞红,抬腿就要踹他。 程思邈却像是知道她要干嘛似的,攥着她的小腿将他们分到两侧,她顾忌着他的手不敢乱动,程思邈则低下头凑到桃源入口伸舌自上而下的舔了一下。 余茵的身子情不自禁的抖了抖,他将她的两条腿架到肩膀处,舌尖分开娇嫩软腻的大小阴唇顺着穴口就滑了进去。她腹部微微抽搐,张着嘴不停的媚叫。 程思邈越发卖力,薄唇含住蚌肉用力吸扯,舌尖仿照性器深入花道,他逐渐加速,动作越来越具有侵略性。余茵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最后在他一阵猛戳重吮中,泄了出来。 透明粘腻的淫水沾了他一嘴,程思邈低头舔舐着穴口,将小嫩屄上的淫液舔吃清理个干净。 余茵胸口起起伏伏,还是没忍住,用脚抵着他腹部轻轻踹了一下。 程思邈笑着,“亲眼看过我才放心。” 她翻个白眼,显然是不太相信他的说辞。程思邈也不纠结,问她,“现在可以起床了吗?” 她有心继续跟他“作对”,又怕他再像刚才那样对付她。果然男人一旦吃到嘴里就变成另一个样子。她撇撇嘴,“起啊,谁说不起来着。我要吃糖醋排骨,红烧鱼,椰子鸡,红油抄手,麻婆豆腐,还有……”baba说了一通。 程思邈也不管她考没考虑过自己能不能吃那么多,每听她说一样他就点头回一句好,然后拿过她的衣服替她穿。 余茵仿佛成了一个巨婴,张着手臂坐等他给穿衣服。程思邈拿过她的文胸,在她眼前扬了扬,余茵忍着羞意,坚持让他动手。 他一笑,俯身叼住她的奶尖尖用力吸吮一阵,在她的推拒中不急不忙的换到另一边。 “程思邈,你不要脸”她揪着他的耳朵张牙舞爪的骂。 他舌尖绕着奶头打转,然后裹着艳红挺立的红果狠狠地嘬了嘬,才说“收点利息……” 然后,在她的“怒视”下,抽了两张湿巾帮她擦拭,之后规规矩矩的帮她穿好衣服。 …… 余茵觉得小米刚来市里,把她一个人留在家不好,所以吃了午饭就拉着程思邈回了余家。kk在家呆了几天已经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余茵和小米照顾她也照顾的很精心,本来两人还很得意,结果程思邈一进余家,kk就立马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求抱抱”。 余茵笑骂她也是个小没良心的。 为什么用“也”,因为她最常听到的就是别人这么说她,听得久了她都在反思,她是不是真的很“没良心”,不然为什么周围人大多都这么评价她。 …… 陈逸飞的生日宴直接定在了程记贵宾包厢,他们一群球友和各自的女朋友,加上陈逸飞的发小们,男男女女三四十人,在包厢围坐一圈,中间桌上叫了一大堆吃的,和各种各样的酒水。 因为是贵宾室,房间还能唱K,陈逸飞被一群人起哄,正在屏幕前拿着话筒唱歌。程思邈和余茵过来的时候,一群人嗷嗷叫着说他们来迟了,要罚酒。 程思邈痛痛快快的吃了自己那三杯,又自然而然的拿过余茵面前的酒。 有人敲桌子,“干嘛呢,干嘛呢,说能替酒了吗!” 程思邈笑着,“她不能喝酒” 一堆人唏嘘不已,打趣声此起彼伏。 中间半场的时候,程思邈去了卫生间,出来就碰到门口的陈逸飞,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特意等他。 陈逸飞噙着烟,笑着抬头望他,“春光满面啊兄弟,怎么的,成了?” 陈逸飞是程思邈交到的为数不多的朋友里脾性和他最为相投的一个,再加上两人同在一个小区,平时交集也多,陈逸飞人又极为通透,他对余茵的心思瞒得了别人从来没瞒住过他。 “一半一半” 陈逸飞笑着吐了口烟圈,“搞不懂你们这些人,折腾来折腾去的,老子要喜欢一个人,管他三七二十一,说上就上,绝对不怂。” 程思邈衷心的祝福,“希望如此” 男友爸爸的经历 S市体育馆兴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至今已有三十余年的历史。墙角屋檐斑驳的痕迹五一不在彰显着岁月的侵蚀和时光的流逝。 而和它尚未改建的外墙不同的是,光彩夺目的馆内,无论何时皆是灯火通明,热闹喧哗。 每天天将亮就能听到训练场一角传来的呼呼呵呵慷锵有力的训练声,若是当天没有比赛,训练大概会持续到中午,下午亦是会有不少于三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 罗永生拿着保温杯施施然的走进办公室,看到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李森源,他笑了笑,将杯子放到桌上,打招呼,“今天怎么来这么早?不是说好了采用循环训练法吗,今天这场比赛我替你看着,大周末不在家睡个安稳觉?” 李森源揉揉额,无奈的笑说“睡不着,在家也没什么事,不如过来看看” “你们家老张呢?” “她最近值夜班,医院那种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忙起来不分昼夜。” 罗永生笑道,“那倒也是,不过你们俩工作强度都这么大感情还能那么好,也是让人羡慕”罗永生自己家有个“凶巴巴”的“婆娘”,他休息天是常常按时回家的,要不然就有可能上演一场他永远回答不上来的“哲学辩论赛”,也就这些年两人年龄都大了,妻子也渐渐成熟了,他才不常“跪遥控器”了。所以平日里对李教练夫妻相敬如宾有商有量的相处模式分外羡慕。 李森源谦逊的笑了笑,没有回话。 窗外有队员们自己编的口号不时传来,离老远都能听到一群年轻的小伙子充满力量的呼喊声,罗永生不由感叹,“还是年轻好啊,瞧瞧,一个个火力壮的,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那边很多人又只穿个背心,外套都不搭一个,呵呵,想当年咱也是这么过来的,可现在看着就踏马想上去说教两句。” “哈哈哈”李森源感同身受的笑着,所谓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有些事不到那个年龄段是没有切身体会的。 两人说笑一阵,就说起不算正事的正事,主要是罗永生好奇,“你真的没想过让沐阳走职业这条路?我看他还挺爱这行的,小伙子悟性也好,也能吃苦,确定不考虑考虑了?” 主要是前一阵两人闲聊,李森源透露了不会让李沐阳打职业篮球赛这条路。 李森源抽出根烟点上,笑着说“他年龄小,不明白喜欢和适合的区别,我以前跟他谈过,他也没到非走这条路不可的地步。” 罗永生闻言点点头,没再多问。 李森源的经历他隐约知道一些——自小资质极佳,小小年纪就展露头角,从初中就一路被破格选拔,初中毕业就被国家青年队的教练看中破格录取,后来更是一度成为S省的“顶梁柱”,16岁参加CBA联赛,助夺得常规赛冠军,总决赛亚军,个人也夺得扣篮大赛亚军,联赛最佳新人奖。但年少成名,各种麻烦亦随之而来,具体内情无人得知,可见资料只记录了李森源在25岁参加CBA比赛后就负伤退役。 后来辗转多年,又重回到赛场上,只是这次是以教练的身份,而非球员。 罗永生就常看到,李森源看着球员们比赛的场景陷入沉思。而李森源本人在对待球员训练上也是超乎常人的严格,以至于罗永生的队员们最害怕的就是他告诉他们,他又和李教练“轮转”了。 ……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沐阳悄悄跑到他爸那桌,他笑着跟李森源的同事们打招呼,叔叔伯伯的,叫的十分热情亲切,众人邀请他坐下一起。 吃了饭,其他人见他们父子俩有事要说的样子,跟李森源打个招呼就各自端着饭盘去了餐具回收处。 李森源不急不忙的将碗里的饭吃完,抬头看着一脸纠结的李沐阳,说“请假就别想了,你杜师兄身体不舒服,今天不能上场。本来是准备让你早离开一会儿的,这不事情不凑巧吗,等人到了让她去我办公室坐会儿,你这边结束刚好一起回家吃饭。” “……好吧”李沐阳有点郁闷,昨天听他妈说过情况他还在偷乐,所以今天听说同为中锋的杜师兄突然“请假”,他才急急忙忙的过来询问情况。没想到他爸连解决的办法都想好了,这下他也不好说什么了。 “嗯”李森源起身,“你先回去休息吧,下午还有热身训练” “哦”李沐阳垂头丧气。 …… 余茵跟余向东打过去电话说明情况。 余向东皱着眉说,“吃了饭早点回来” “好的”她吐吐舌头赶紧答应着,“那爸爸你晚上下了班也早点回来吧,小米一个人在家呢。” “知道了” “算了,我还是不放心,要不一会儿我把小米送去舅舅家吧,舅妈昨天还打电话过来问什么时候再带小米过去玩呢” 余向东沉思片刻说,“也行”他工作忙,要不是家里有两个孩子在,估计都想直接住公司了。 凭借着新地铁选址的消息,他已经搭上两条线了,顺利的话,不仅明年一年的销售额不用担心,要是维护好了,以后可就相当于有了一个稳定的实力雄厚的长期客户。 和男友的爸爸舌吻 余茵把小米送到吴家,舅妈乔玲开心的不得了,听说余茵要去找同学玩,直说让余茵放心,她一定会照顾好小米。说罢又拉着沈薇对小米说,“你表嫂是高中的英语老师,当年上学的时候也是个学霸来着,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来找你表嫂” 小米看看余茵,后者笑着点头,她甜甜地冲沈薇喊,“谢谢表嫂” 沈薇笑着说,“你跟茵茵一样喊姐就行了” 小米从善如流,“谢谢姐姐” 那认真的小模样看的乔玲和沈薇稀罕极了。 余茵见舅妈和表嫂对小米都极为喜爱,放心的把她留在吴家,“那我先去啦,等我回来过来接你” 乔玲皱眉,“还接什么啊,都住家里得了,一会儿我给你爸打电话,你妈妈又不在家你爸爸自己都忙的不得了,你俩回家他也顾不上你们。嗯,就这么说定了,就说你外婆不让你走,一会儿我跟你爸说!” 呃…… 余茵被舅妈“战意盎然”的样子狂汗了一把,她抿抿唇,点了点头。小米在这有人照顾,有人陪,瞧着就比在余家放松些,再说她也怕她爸爸晚上再突然去找她,如果被小米撞到该怎么办? …… 余茵打了车直奔体育馆,跟门卫说明情况,那人就拨了个电话出去。 过了三分钟,一道健硕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视线中,随着那人渐渐走近,余茵看到了他的全貌,她情不自禁的捏紧了手里的包包,指节有点发白。 门卫看到来人指着余茵笑着说,“李教练,说是来找你们家沐阳的” 李森源点点头,递给门卫大叔根烟,“他训练呢,这他同学,我来接她过去” 门卫一副了然的样子笑了笑。 李森源也没在意,跟他打个招呼就对余茵说,“走吧” 余茵哦了一声,跟在他后面。 李森源身高腿长,没一会儿两人就渐渐拉开距离,余茵跟的吃力,看他依旧故我,索性不勉强自己,按着自己的节奏慢悠悠走着。李森源察觉到身后的人慢了下来,也慢慢放缓了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楼。 余茵越走越有些莫名的慌,她抿抿唇轻声问他,“沐阳现在在哪?” “篮球场,他热身训练还没结束,一会儿还有场比赛。你先去我办公室坐会儿,等他结束一起回去。” “我……”她低头看着自己脚尖,“我去球场等他也行” 李森源闻言转身看她,“今天是队员临时不舒服才换他上阵,他等这个机会很久了,你现在过去只会让他分心” “……好吧”她瘪瘪嘴,一脸纠结的跟在他身后。 路上遇到李森源的同事,他们都一脸好奇的打量余茵,李森源对众人打量的目光有些不耐,也没有过多的解释,有人问起就说句“沐阳同学,找他有点事” 什么同学能找到训练场啊,大家都会心的笑笑,就差夸李沐阳有福气了。李森源面色平静,看不出情绪,到了办公室率先开门进去。教练的办公室理论上应该是一人一间,但由于设施不完善,翻新的办公楼要到夏天才能完工,现在还不能入住。所以李森源目前是和罗永生共用一个房间。 三楼其他办公室离这间也远。 李森源等余茵跟了进来,转身就将她抵在了门上。 余茵的惊呼声淹没在他唇齿间。李森源呼吸急促,他一手箍住她的小腰,一手握住她的脖颈,强迫她仰着头同他亲吻。 他的舌撬开她素白的牙齿,卷着她香软的舌头又唆又裹,余茵用手推着他的胸膛,喉间不自觉溢出细碎的呻吟。 李森源的舌头扫过她口腔每一寸地方,连牙齿都不放过,他贪婪的席卷着她口中的蜜津,似要将她拆吃入腹。 他含着她的唇瓣含吮轻咬,暧昧的咂磨,让她和他一起唇舌起舞,迷失在混沌之间。 这个色情暧昧的吻结束,余茵已经憋的满脸通红,趴在他肩头吐气如兰了。李森源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抱到腰间,他的手若有似无的抚动揉捏着,手指越滑越靠前,逐渐延伸到她腿缝。 余茵满面羞红的夹紧腿,结果他依旧不慌不忙的用一根手指在她腿间摩擦,在靠近穴口的地方时轻时重的点抵按压。 余茵身子止不住的发颤。她声线颤抖,“叔叔……别……” “别什么?”李森源手下动作不停,挺着腰用勃起的粗物在她腿间磨着,“上次我们不是做的很开心吗?你忘了吗?你的小逼是那么爱吃我的大鸡巴,你不想再尝尝……” 她红着脸快速的摇头。 李森源冷哼了句,“为什么不要?我操的你不爽吗?还是……”他想起那通电话,手下越发坚决,让她自己盘腿到他腰上,腾出手伸到她胸前,隔着衣服摸了一把。 肥美的乳儿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丰挺弹翘,是他一直想念的感觉。 他捏着她的下巴,望着她的眼,“不要怎么行?” 他凑近她耳边,“我每天都在回味当初肏你的感受,他看看它”他用力顶了一下,“一见到你就精神的不得了” 他侧了侧脸,温热的鼻息喷散在她脸上,他硬朗有型的脸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情欲之色,他盯着她水果色的粉润丰盈的唇,呼吸渐渐变浅,薄唇越靠越近…… 和男友爸爸在他办公室做 “不要……”迷惑只是一时性的,余茵在他的唇贴到她的之前还是侧了头,她的手抵在两人之间,“我……我是来找沐阳的……一会儿……他,他会发现的” 她说的磕磕绊绊,不敢看他的眼,他的呼吸就在她耳畔,平白让她的心跳快了一些,最让她心惊的是,她似乎不那么排斥他的靠近了,甚至还带了一点点期待。 可这是不对的。她慢慢抬头看他,试图说服他放过她。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黝黑中带点光亮,直直地望着你的时候仿佛能把人的魂魄都吸走。余茵一瞬间失了神,似乎要溺毙在他的眼眸里。 他慢慢抬起她的下巴,唇凑近了轻啄,从下巴吻到嘴角,绕过嘴巴,吻到耳后,然后含着她的耳垂轻声说,“那我轻轻的” 余茵还欲说什么,他却不给她机会,一把抱起她,反锁上门大步朝沙发走去,余茵没想到他动作这么突然,吓的双腿紧紧夹着他腰部,双手也顺势揽住他的脖子。 李森源见状笑了下,扶着她纤细的大腿坐到沙发上,让她坐在他腰间。 灼热坚硬的昂扬被她压在臀下,她都能感受到那东西跳动的规律。余茵浑身不自在,她抚着他后颈的皮肤,水汪汪的大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没得商量吗?” “你说呢?”他含笑反问,“你来之前没预料到这种状况?” “……”余茵语滞,“没……没想到” “小坏蛋”李森源低头在她锁骨上啄吻几下,又化吻为舔为咬,玩得不亦乐乎,“没想到也不碍事,叔叔现在告诉你” 他埋头在她胸前舔舐吮吻,大手从后面伸进她的牛仔裤,蒲扇大的巴掌握着她圆翘小巧的臀瓣捏来揉去,长指前耸,滑到穴口,肉贴着肉,伸进去挑逗。 余茵被他若有似无的挑逗撩拨的浑身酥麻,她扭着身子,不自觉的将私处送到他手边,李森源像个合格的猎人,凭着自己的节奏掌控着她的欲望,他浅浅的喂进去半指,感受着软嫩的小逼吸吮他手指的急躁。 余茵扭着腰,手抓着他的胸前的衣领,小声的哼唧。 李森源的手指又往前伸了伸,这次是进了大半指,他快速的动了起来,在花道入口又戳又磨,上面还含着她的耳垂,舔吻着她的耳郭,一边还诱哄,“想不想要,叔叔会让你很快乐的” 那声音真是诱人堕落的源泉。 余茵还在犹豫,她的身子却很诚实,此刻正在不断迎合着他的手指,想让它进入的更深一些。 “嗯……”她轻轻呢喃,分不清是媚叫还是应承。 李森源却不管那么多,只当她是答应了。他拉开拉链放出充血鼓胀的大屌,拿着她的小手,让她帮他撸鸡巴。余茵的手又白又嫩纤细修长,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姑娘。可此刻这姑娘雪白的手却握上了她男友爸爸紫涨的鸡巴。一切似乎充满了违和感。李森源带动她的手一起发力,紫红的龟头不时从她白嫩的双手间冒出来,给人极大的视觉震撼。 李森源的手也没闲着,他解开她的牛仔裤,轻轻将其褪到她腿部,然后连内裤都等不及脱,大手一扯,将内裤拨到一侧,扶着鸡巴就抵到她穴口。 黑粗紫胀的大屌气势汹汹的挺在她腿间,热腾腾的肉物热量惊人,同时也带着凛然的侵犯感。余茵情不自禁的往后撤了撤,可他箍着她的腰,不让她后退分毫。 “看好”李森源哄她低头,“叔叔要进去了” 她已经足够湿了,可这个姿势压迫的阴道极为逼仄,李森源的龟头又弯曲带勾,抵在她小逼上磨了半天竟只进去半个龟头,李森源就着进去的龟头在她穴口缓缓的抽插,紧致的阴道内壁吸附在龟头处,就像一个紧致的皮套箍着一根巨大的棒子。 李森源压着她的臀瓣,挺身往前挤,粗长的鸡巴慢慢破开一簇簇层层叠叠的媚肉,大龟头一马当先,一路剐蹭着花道内壁娇嫩的软肉直抵花心。 粗壮的鸡巴将她紧致的小逼撑得又酸又涨还有点疼,疼中又带点痒,这痒从花心传到心脏,她像被人定在砧板上一动不能动,浑身唯一的着力点竟是她体内他的性器。 余茵被他哄的低头去看。她粉润的阴唇可怜兮兮的歪倒在黑硕的鸡巴两侧,原本逼仄的小孔深深的裹着一根粗壮的肉柱,此刻在她的注视下,紫黑圆硕的粗物缓缓的向外拔出些许,再被他用力狠狠地操了进去。 “好看吗?”李森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恍然惊醒,花穴下意识蠕动收缩,紧紧的吸咬着他的肉棍。 他很笃定,“看来你很喜欢” “我没有……”余茵下意识摇头,可花心却不由自主的轻颤,她自己也配合着他的动作晃动小屁股方便让他的鸡巴进出的更为顺利。 李森源倒像是早习惯了她的口是心非,也不反驳,只是托着她的屁股,大鸡巴磨着肉唇一次次狠狠地凿进她紧幽的蜜洞。 被男友爸爸的大C了又C 体育馆三楼办公室里,李森源调高房间的温度,将余茵的裤子和内裤脱了下来。 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搂着他的脖子,被他握着纤细的小腰一下下用力贯入。李森源平躺到沙发上,两只大手抓揉着她的臀瓣,手掌用力,推着她前后耸动。黝黑乌紫的阳具将她穴口的粘膜磨成透明状,粗长的大屌躁动的弹跳着在她小逼里进进出出。 原本粉嫩的阴唇被她泊泊直流的淫水侵染的水光潋滟,紫红的肉柱包裹在透熟泛红的幽道里,随着肉棒的进出,红肉拉扯翻滚,贴着肉柱上的筋络被带出穴口。 李森源双目赤红,他扶她坐直,加快速度挺臀送腰,握着她的腰窝,一下下将巨根凿进她的小逼,吧唧吧唧的肏屄声和卵蛋拍打在她会阴上的声音听上去如此淫靡而放荡。 “好深……”她大叫着拍着他的大腿,“慢一点,太重了,叔叔” 因为重力的原因,余茵每次被顶起再下落的时候他的龟头都会撞到她花心深处,巨大的肉冠就会撑开她穴里曲折的褶皱剐蹭着她幽径内壁直捣她花道深处的那块软肉。 酸胀的感觉直冲大脑皮层,在余茵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她已经猛然收缩阴道夹着他鸡巴又一次高潮了…… 李森源放慢了速度,享受着她的小嫩屄张着小嘴紧紧吸吮他鸡巴的快感。待感觉到余茵稍稍缓过高潮的余韵,他握着她的腰肢晃动着她的下体,让她的花穴含着他的鸡巴绕着圈打转。 这个动作实在太羞耻。 简直就像她坐在他身上摇着屁股在求欢。更令人绝望的是,事实也正是如此。 余茵扶住他健壮有力体毛茂盛的大腿求饶,“你……快点好不好?” “好”李森源答应着,蓄力猛撞了起来,余茵被他顶的长发如波,胸前挺拔的大白兔散欢似的摇晃,她慌忙一手扶着他的腿,一手托住自己的双乳,李森源握住她的腿以矗立的性器为支点将她转了过来。紧簇的媚肉绕着沟沟壑壑的大屌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缠绞着肉柱,将肉棍吸夹的举步维艰。 李森源拿下她的手取而代之,粗糙麦色的大手握着她又肥又嫩的大奶子五指合拢,用力抓揉,温热的乳肉透过他的指缝散发着香气,吸引着李森源的视线,奶圆的红果在他掌心滚来滚去,蹭的他手心发麻,李森源按着她的背压低她的身子,然后昂起头,叼住她的奶子用力的吸舔嘬磨,原本充血变硬的奶头被他吃的油光发亮,余茵上下都被玩弄着,整个人仿佛飘在空中没有着落。 她撑着他的胸膛,声音都颤抖着,“谁说让你这个快了,我是让你快点射!” 李森源裹着奶子吃的津津有味,听到她的话,他微顿了顿,才说“这才玩多久,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它,他想了那么久才吃到嘴呢”说着他抽动阴茎猛地撞了进去。 “你看,他们俩也不愿意分开呢”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淫话,余茵却臊的满脸通红。 “你……啊!”她正想反驳,胸口被他咬了一下,余茵轻叫一声,心窝都酥了起来,她嗔了他一眼,“你轻点……”说出的话也变得软绵无力了。 李森源看着身上媚眼如丝的小姑娘,眼角都跳了又跳,他的孽根也越涨越大,将她紧窄的小逼塞到极限。 余茵果然被撑得难受,下面像塞进去一个又硬又烫的铁杵,那棒子还一跳一跳的,马眼不停的向外吐着粘液。 她趴在他身上,在他向上耸动的时候慢慢迎合着他的肉棒往下套。可他的肉物实在过于肥壮,只几个来回,余茵就气喘吁吁,不愿再动了。 李森源拍拍她的屁股,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惹得她不满的看着他。李森源笑说,“就嘴上功夫厉害”一到动真格的时候,没几下就耍起无赖。 嘴上功夫…… 李森源赫然想起上次在车里她帮他舔鸡巴的情景。 当时没想那么多,还以为是沐阳教她的,现在看来可未必。一想到在他儿子之前还有别的男人沾过她的身子,李森源心里那股怪异的酸涩感又涌了上来。 他起身将她抱到办公桌上,她纤细的腿下意识勾着他的腰,李森源又好气又好笑,刚才心里的憋闷和气恼被她下意识的小动作搞得烟消云散。 也是,他也确实没有任何立场干涉她的私事。 若说不该,他的行为才是最大的背德。他又有什么什么资格指责说教别人。 余茵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他乌紫的棒子自动自发的贴着她的肉缝磨蹭的她身痒心痒,腿心一阵空虚。 她下意识动动臀凑近了些,肉唇下不停阖动的小孔像个求吃食的小嘴,一吮一吮的吸着他滴水的龟头往里牵引。李森源被腿间剧烈跳动的棒子拉回了神,眼前这个脸色稚嫩,浑身透着嫩粉的姑娘正敞开腿心呻吟不止,目带渴望的望着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巨物。 暧昧香艳的情景让他再无杂念。欲望肿胀,实难忍耐,李森源扶着鸡巴,抵住那条缝,缓缓开始往里推入。 “好大……太胀了”她蹙着眉娇吟,酥麻的蜷起脚趾,“慢一点……” 李森源啧了一声,“要快的是你,说慢的还是你”李森源的鸡巴被她夹的发痛,额头渐渐有了细密的汗,他盯着两人结合处开始艰难的挺送。 单薄的阴唇被他的大棒子挤到两侧,可怜兮兮的歪倒在一旁,李森源被这情景刺激的双目发红,他捏着她的乳房,弓腰和她亲吻。唇舌痴缠,欲望一触即发,李森源健硕的身躯将她罩的严严实实的,下体不停的在她被操的骚红的小逼里挺送抽插。 被男友的爸爸后入,突然来人 “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余茵娇嫩的大腿根部被他厚重的阴囊拍打的泛了红,咕叽咕叽的淫水声在结合处不时响起,透明的淫液被摩擦成白沫,堆在两人腿间毛发处,打湿了彼此的阴毛,将两人下体弄得泥泞不堪。 李森源抬起她一条腿扛到肩上,火热的肉棍捅开软红曲折的甬道。他躬身送臀,公狗腰如电动马达,两人的大腿和大腿撞击拍打,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应着鸡巴肏屄的淫靡之声,在空旷的房间徘徊回荡。 余茵张着小嘴,被他持久的操弄撞击的浑身战栗,她的嗓子喊的微哑,下面小穴鼓鼓胀胀,被操的酸软无力,可怜兮兮的含住他的肉棒子,任它势不可挡的破开肉穴直抵花心。 李森源食髓知味,找到她的敏感点蓄力猛戳狠捣,余茵承受不及,失声叫了出来。李森源忙堵住她的小嘴将她余下的惊呼吞入腹中。 他咬着她的下唇,声音嘶哑,“别叫那么大声,旁边办公室还有其他教练在” 余茵心里一跳,底下的小嘴也狠狠地吸着肉屌猛嘬。李森源闷叫出声,额头的青筋暴涨,身下的精囊骤然紧绷涨大,他来不及拔出来,一股股粘稠滚烫的精液就顺着马眼冲射进她的子宫。 余茵被他浓热的精液激烫的小腹抽搐,双腿发颤,整个人缩着脚趾偎在他怀里。李森源手臂的肌肉坚硬鼓胀,余茵干脆抱着他的胳膊吊在他的身上,“休养生息” 她扭着身子表达不满,“你先拔出去啊,太涨了……” 他的精液又多又浓又热,现在都堵在她小穴里,让她难受极了。 李森源说,“我现在拔出去东西就都流出来了,一会儿我同事还回来呢,味太重他还以为我在办公室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呢……” 他语带调笑,余茵默默给他个白眼。合着他现在不是做见不得人的事一样。这样一想又有些恼,毕竟他现在做的见不得人的事也是和她一起做的! 越想越觉得荒唐,她是来找李沐阳的,现在却和他爸爸在这里缠绵着做爱,甚至直到现在两人的性器还依依不舍的彼此勾缠相连。 如此想着,她心里越发羞惭,花心不自觉夹咬着肉棒企图把它挤出体内。李森源的鸡巴被她夹的狠狠地跳了起来,刚刚偃旗息鼓的黝黑肉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胀大了起来。 余茵被体内快速勃起的阴茎吓的倒吸一口凉气。 她这次终于知道求饶了,带着哭腔软软的求,“不能再做了,一会儿会有人过来的” “那你今晚吃了饭别回去了” “我……我答应了家里人要回去” “找个理由”他坚持。 李森源大掌伸了下去,分开她肉唇顶端的包皮,捏住她充血鼓胀的肉粒揉搓了起来,娇嫩的肉芽被他粗糙带茧的指腹反复蹂躏,余茵挺着身子打颤,花心处更是不断涌出爱液,丰沛的淫水和他射进去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随着他鸡巴撞击的动作,在她子宫里晃荡冲击。余茵被这猛烈的情欲折磨的泫然欲泣。 他猛然抱起她,揽着她的小腰将她放到地上,让她扶着墙站好,他侧抬起她一条腿,挺着鸡巴快速的又撞了进去,“好不好?” 他舔着她的后肩,右手前伸扣住她浑圆的椒乳,常年锻炼的矫健身躯宽厚又坚硬,腹部的肌肉如酱色的豆腐块整整齐齐的码在下腹,臀部麦色紧实的肌肉此刻纠结成块,随着他躬身猛入的动作输送着源源不断的动力。 余茵一手扶墙,一手扶着他肌肉纵横的小臂,她的身子被他冲撞的片刻不稳,嘴里嗯嗯啊啊的又叫了出来。 李森源早已熟知她的敏感点,他找到她的软肉,斜斜的刺了过去,然后大龟头碾着她穴壁凸出的嫩肉磨了又磨,直给她磨的潮红着身子又上了一次高潮,温热的爱液兜头淋到了他的鸡巴上才罢休。 他贴在她后颈上亲着,吻着,哄着,“今天别走了好不好?”急促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回响,余茵内心焦灼,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偏偏他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和机会,大手转过她的脸,微微干燥的唇就捉住她的香软小舌纠缠了上去。余茵的大脑嗡嗡作响,整个人也再次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拔出鸡巴,将她转过身,再次把她抱到桌子上,埋头在她胸前啃咬,厚舌卷着奶头打着圈吸缠,又用舌尖抵着奶头按压,将硬如石子的奶尖按进软绵的酥胸中,然后再张开大嘴,轻咬住半个乳,以奶头为圆心,用力的吸戳。 “呃……嗯……嗬嗬……” 余茵如垂暮的老妪,喉间发出无力的呻吟。她双手插入他发间,挺着胸脯将奶子送到他嘴边。 “好……”她闭着眼轻轻的应了一句,也不管他听没听见,一手搂住他的脖子,一手下探握住他弯曲狰狞的黝黑昂扬。 李森源笑了笑,摸摸她的头发,“真乖……” “晚上沐阳要是去找你,完事后记得让他回去” “……”余茵刚刚说服自己答应他留下,他立马又抛出个更大的难题。她抿着唇,又想起第一次和他做的时候好像也是先和李沐阳做了,越想越羞臊。 她是上辈子欠了他们父子俩吗? 李森源见她撅着小嘴,神色羞赧,他开导,“他那么久没见你,自然不会轻易放你回去,你就是不答应我最后也得被他磨的松口,至于刚才我说的……”他亲了亲她面颊,调笑着说“老子儿子都伺候你不好吗?刚好也方便你尝尝我们俩谁的鸡巴更合你心意” 余茵红着脸啐了他一口。 两人正在“打情骂俏”,走廊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李森源皱皱眉,快速地向后扫视一眼,余茵则紧张的攥着他的胳膊不知所措。 她现在还光着下半身呢,要是被别人撞到了,她和她男朋友的爸爸光着身子独处一室…… 天。余茵一下子紧张极了。她求救般的看向他,李森源拍拍她的手让她别急,他迅速提上裤子拉上拉链,走到沙发前拿起她的衣物递给她,然后让她钻到桌子下面。 办公室内装饰简单,根本没有能藏人的地方,也就办公桌宽大隐蔽,腹部中空,再加上桌布的遮掩,勉强能藏个人。 余茵身子娇小,躲在下面也不显拥挤。李森源迅速调整神色,镇定自若的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当着男友爸爸同事的面给他T 李森源想起门被他反锁了,快步走过去开门,然后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了杯水。一杯水接好,门就被敲响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了声“进” 同事张文广脸色纠结的走了进来,看到屋子里只有李森源一个人在,他还有点疑惑,问“沐阳的同学呢”余茵过来的事他刚才听同事们说了,说有个顶漂亮的女孩子来找李沐阳,正在李森源的办公室等着。 “噢,她第一次来这边,有点好奇,出去转了转”李森源拿着杯子回到座位上。 张文广笑笑,“嗯,既然人小姑娘好奇一会儿让沐阳带人家到处看看” “那边有什么情况吗?”李森源注意到他刚才的神色,“比赛不顺利?” 张文广果然被转移了关注点,苦笑连连,“幸亏你今天没去!老罗那么好的性子都气的破口大骂了。蓝队刘琦那家伙,边线球都能出现失误,罚球也有两个没进,老罗中场作战术调整的时候他根本没有用心听,刚才我过来的时候后半场才开始,不过我看他那个状态也不太对。”他不由叹口气,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说,“倒是沐阳这个红队中锋替补打的真是不错。和前锋配合良好,掩护后者迎着对方防守人直接三分命中,我来的时候蓝队只比红队多两分了……” 张文广摇摇头,本来红队只是“陪练”,蓝队才是他们的主力军,结果一个月的训练培训下来,红队的表现反而出人意料的有许多可圈可点之处,倒是原本被他们寄予厚望的蓝队在最近几次的模拟演练中表现的不尽如人意。 李森源同样是面色严肃,这种情况他早前也发现了。单个球员的不严谨不认真在这种集体性质的比赛中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某些时候甚至是决定性的。比赛场上一个配合失误都可能给己方队伍带来致败的损失,也可能给对方反超的机会,这也是他们常说的“不到最后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问题是之前就发现了的,之所以还没解决,是因为李森源发现刘琦在队内人缘极好,大家都有意无意的包容他的失误。他之所以没有替换掉刘琦,一则冒然替换老队员不利于队内团结,二则在此之前也确实没有比刘琦更适合的中锋。 但现在看来,刘琦不仅仅是技术上有问题,态度也不端正了。 “嗯,我会认真考虑的,有些事当断不断反而损失更大”李森源慎重的说。 “你想明白就好”张文广点点头,突然看到李森源神色微变,他问,“怎么了?” “没事儿”李森源深吸口气,不动声色的将手伸了下去,摸着某个正揉他鸡巴的小姑娘的头,慢慢按着她的头将她的红唇贴到他逐渐发硬的肉棍上。 小姑娘仗着他现在不能把她怎么样,嚣张的隔着裤子张嘴咬了他的巨物一口。 “嘶……”李森源端着水杯的手不禁颤了颤,他勉强稳住心神,听对面的同事继续分析着队里成员近期的表现,不时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桌下的余茵已经极为缓慢的拉开了他的拉链,掏出了他黝黑昂扬的大屌,她略微嫌弃的看了看手里这个形状有点丑的肥壮粗长的肉棒,张开红唇慢慢将它含了进去。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着他紫红圆硕的龟头,余茵的小舌头挑逗似的绕着他鹅卵石般的龟头打转,幼软滑腻的舌头嘬着龟头肉棱时轻时重的吮吸,她的一双小手也没闲着,捏着他的两个卵蛋翻来覆去的抓揉…… 李森源脸色有点发红,一股焦灼闷在胸腔,将他的双眼也熏的微红发热,他呼吸渐重,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不把她揪出来,按在桌上狠狠地操。 张文广渐渐注意到李森源时不时的要喝口水,他疑惑,“怎么了?是不是屋里温度开的太高了?我记得你们这之前很少开这么高的啊?是不是不适应,瞧你都出汗了” “温度还好,可能水喝太多了,这两天总觉得天有点干”李森源不甚在意的笑着,又将话题转移到了队内训练事务上。 余茵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解释,想笑又不敢笑得,只能更加卖力的张着小嘴将鸡巴往嘴里送,努力地吸裹着。可肉柱实在太长,她吞的费力,吃了一会儿就不愿再吃了,而是握着肉棍根部,伸着舌头从底部一路舔到龟头马眼,然后舌尖挑逗着肉孔,堵住他吐着诞液的马眼像吃冰淇淋般的吸唆。 等到她把一根长长的肉根舔吃了个遍,张文广才意犹未尽的结束话题,李森源不好起身,就歉意的笑笑,“我就不送你了” 张文广摆摆手,“你忙着,我再去看看情况” “好” 等张文广出了门,他一把将她捞了出来,咬牙切齿的说,“原来真是个没良心的小坏蛋……” 她吐吐舌头,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李森源气的用了点力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先放你一马,晚上给我等着!” 余茵这才心肝一颤,觉得她可能玩过火了。 李沐阳,去李家做客(二合一) 李森源等她穿好衣服把她拉进怀里狠狠地亲了两分钟,才用手指按了按她的唇,帮她整理好略微有点凌乱的头发,说“走吧,他们比赛也快结束了” 余茵还在调整急促的呼吸,他一亲起来就想是要吃人一样,她觉得自己的嘴都快被他亲肿了,有点麻,还有点胀,她怀疑是不是被亲破了皮。 出了门,她先去了一趟洗手间,“等我一下” 她今天画了淡妆,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还是觉得嘴唇有点怪怪的,一看就像是被人狠狠亲吻过的样子。哼,还说会轻轻的,哪里轻了! 她撅撅嘴,打开包包,找了只经典豆沙色唇釉给嘴唇上了妆,她的唇颜色比较深,平时即使不涂唇釉或者口红也挺显气色,但今天她没得选,现在这样总比顶着一张被亲的快肿了的嘴出去见人好。 李森源见她出来了,随意的看她一眼就要往前走,脚刚迈出去又收了回来,转头挑眉看她,不过她的心思不难猜,他也没说什么。 他们到的时候,比赛刚好结束,李沐阳今天助攻给力,红队的师兄们都乐呵呵的在夸奖他。李沐阳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难得谦虚了两句,说也多亏平时师兄们的指点。 众人纷纷笑说,“虎父无犬子,你最应该谢的是李教练” 李沐阳笑着吐槽道,“他从我初中毕业就不教我什么了……” 众人大笑,又约他,“待会儿一起出去造一顿?” 这是他们的不成文的规定了,打完比赛出去聚聚会,吃吃烧烤喝点酒一群人聊聊天,也算是队内团建了。 “今天不行”李沐阳笑得异常灿烂,“一会儿还有事,师兄们先去吧,下次我请客” “什么事啊?”有人问。 “我……”李沐阳话还没完,就看到从门口走来的余茵,他嗷的一声将外套抛到天上,大跨步冲了过去,“我女朋友来找我了!” 他刚打完球赛,头上还带着薄薄的汗,身上热融融暖洋洋的,就冲了过来。忽略走在余茵前边的李森源,直接停到她面前,搂住她的腰抱着她尖叫着转圈。 余茵被他转的头晕,一头长发离肩旋舞,她拍着他的胳膊,让他放她下来。李沐阳大喘着气把她放了下来,傻乎乎的咧着嘴看着她笑。 球场上还有许多没散的队员,有一些好事的直接吹起了口哨,众人打趣“可以啊,小师弟” 嘿嘿,李沐阳脸皮厚,无论是打趣还是羡慕的目光他都已经习惯了,环视一周一一回望过去,那骄傲的小表情就差像个敬酒的新郎官似的拱手说,多谢多谢了。他嬉笑着,“回头请师兄们吃饭” 众人笑着应和,“那必须的,这顿不能省” 余茵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打量,但没想到李沐阳现在脸皮练得这么厚了,她走到他身边抬头觑了他一眼,李沐阳讪笑,“我这不太高兴了吗?”说完才抬头给他爸打招呼。 李森源笑哼了声。李沐阳清了清嗓子,假装没看到他爹戏谑的眼神。他又不是刻意忽略他的,关注点这个东西向来不是以个头和体积来论的,在他看来一六五的余茵就百分之三百的比一九四的李森源醒目。 “走吧”李森源应付了一波跟他打招呼的球员,就冲旁边扎堆说悄悄话的两人说道,“你们是先去逛逛,还是直接回家?” 李沐阳牵着余茵的手笑着说,“我带她到处去看看,爸您先回去吧,回家跟我妈说做饭不用做那么早” 李森源被儿子大大咧咧的笑脸气笑了,“你妈妈晚上还要值班呢,还得特地因为你安排时间?” “那……”李沐阳顿了顿,“那去饭店叫菜好了,省的麻烦” 李森源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今天这顿饭本意就是替他向人家小姑娘致歉的,没想到他自己倒没当回事儿,李森源也不解释,只说了句“你们记得早点回来” “嗯”李沐阳随意应了一句,就拉着余茵去了他的“秘密基地” 他来到这边快一个月了,早把体育馆摸了个透,哪儿的地界最开阔,哪边的风景最好,他都门儿清。 张雯心情愉悦的在家准备饭菜。 李森源进家见她正哼着歌在做饭不禁笑了笑,“你怎么跟阳阳似的了?不就请人家来家吃顿饭,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啊”张雯笑着,“儿子开心我就开心。他喜欢人小姑娘我也越瞧越喜欢。再说上次你不是见了?瞧着乖乖巧巧的,这样的小姑娘你不喜欢?” “……”李森源被她堵的哑口无言。他喜欢,而且……好像越来越喜欢了。 他不知想到什么,喉结微动,然后清了清嗓子走到厨房,“我帮你,还有什么要做的?”他对厨房事务不熟。 张雯笑盈盈的看着他,“稀罕啊,咱们李教练也愿意下到厨房一线了” 笑归笑,看着被呛得干咳两下的李森源,她也没把他推出厨房,而是拿出几根葱丢给他,让他剥好洗干净留着备用。 李沐阳和余茵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李森源和张雯一人围了一个围裙,在厨房忙活着在做饭。 听到他们开门的声音,张雯停下手里的活计探出头跟余茵打招呼,“茵茵来啦?阿姨不知道你都爱吃什么,就随便做了点,你过来瞧瞧还行吗?” 余茵先跟他们打招呼,然后应张雯的要求到厨房看了看,张雯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烹炒煎炸煮,样样皆有,菜色搭配也考究,而且以偏辣菜系为主,一看就是跟李沐阳打听了她的口味精心准备的。 余茵笑着说,“阿姨做的菜看着就很好吃” 张雯果然笑意更盛,觉得自己一下午的功夫没有白费。她笑着说,“还有个俩菜和一个排骨汤就齐了,一会儿就可以开饭了,你去客厅和沐阳说话去吧,对了,蒙蒙一会儿也来” 余茵也知道张雯一定不会让她帮忙的,点了点头退了出来。 李沐阳正在客厅剥橘子,扒皮去脉络后,放到一个白瓷盘里,等余茵过来,他拿起一瓣橘子送到她嘴边。 “干嘛?” 李沐阳笑着,“古有廉颇负荆请罪,今有李沐阳剥橘喂妻” 她被他逗笑了,“你就贫吧你” “嘿嘿”李沐阳让她张嘴把橘子喂给她,“甜不甜?每一个都是我特意去挑的呢” 余茵尝了尝,皱着眉将橘子咽了下去。 李沐阳见状急了,忙拿起一瓣塞进嘴里,“没道理啊,我之前也这样挑的,全是甜的。”甘甜的橘子果肉清香四溢,李沐阳明白被耍了,他滋着牙凶凶地瞪她。 余茵横他一眼,“听说,你又和别人打架了?” 李沐阳顿时气弱,他唉了一声,“那次真不怪我,我路见不平来着。” “什么情况?” “就刚放假那阵嘛,给你发消息你不回”他瘪瘪嘴,颇有些委屈,“我当然很难受啦,就喊上郑俊轩闻倩他们去酒吧喝酒,后来有人欺负闻倩来着,我们当然不能干看着了,也就是他们人多,要不然早揍得他们爸妈都不认识了。” 事情的经过当然不是他说的这么简单,那些人都是社会上的成年人,人数又比他们多,而且当时闻倩被下了药,他们也不敢恋战,商量之后,李沐阳让郑俊轩先送闻倩去医院,他带着几个兄弟和那些人缠斗。 最后,要不是围观的路人报了警,李沐阳他们也没有那么容易脱身的。 只是这些事情这种时候就没必要告诉余茵了。 余茵神色果然舒缓了一些,不过听他说要把人打的人家爸妈都认不出来,还是瞪了他一眼。 李沐阳赶紧笑笑,“这不就跟你说着玩的吗!”然后又把橘子送到她嘴边,“我想把全世界最好吃的橘子剥给你吃” 说完他暗暗得意,这么甜酸的话当然不是他想的,而是他从郑俊轩那学的,郑俊轩的小女朋友说里的女主角就是靠着这种情话把男主拿下的。 “???”余茵疑惑的看着他,寻思着他这又是在哪里学的猪话。 李沐阳脸色微红,“不甜吗?” “甜啊,你怎么挑的啊?” “……”李沐阳,女朋友比自己还直男怎么破?在线等,挺急的。他咳了声,“我说,刚才的情话不甜吗?” “……”余茵默,她诧异的转头看他,“你竟然还偷偷去学了情话?” 唔,李沐阳又投喂瓣橘子,“不用学,看到你我就会说了” 这个回答……基本可以打一百分了。余茵自然也很满意,她小小的眯了一下眼,继续享受他的投喂,像个正在进食的可爱的小松鼠。 李沐阳盯着她的红唇瞧啊瞧,回头朝厨房看了一眼,见里面人没往这边看,他再投喂的时候就迅速凑她脸上偷了个香,觉得不够又说了句,“我再尝尝甜不甜” 然后和她抢食同一瓣橘子。 余茵红着脸推他,让他别乱来。李沐阳低声说了句“没事儿”然后把她扑倒在沙发,高高的沙发背将两人挡的严严实实,李沐阳也因此越发大胆。他猴急的把手伸进了余茵毛衣里,沿着腰线一路摸了上去,将她的文胸推开,大手就覆了上去。 说实话,他现在都不想吃饭了。他的小兄弟可比他饿多了。 可惜爸妈还在厨房,他就算想,余茵也肯定不愿意,而且他估计到时候他爸得拿脚踹他。 但欲望来的猛烈,他实在需要疏解,只能迅速扒下她的v领毛衣趴她圆润白皙的肩头啃着舔着解解馋。手下馨香馥软的嫩乳被他推着从乳根处开始捋揉抓捏,李沐阳看她眼里水汪汪的,就凑她脸上亲了一口,“晚上别走了好不好?” “我……呃!” 他不等她回答,就隔着薄毛衣咬住了她的乳尖。 撒娇的男友,往日的梦 李蒙也许久未见余茵,刚看到她就冲过去热情的和她拥抱。“晚上别走了呗!”闲聊一会儿,李蒙就小声跟她说。 余茵笑着,“好啊,那我今晚去你家陪你好不好?” 李蒙嘻嘻笑,“我怕我哥揍我,得,你也别瞪人,我不管了行了吧,反正真留下来人也不归我” 余茵笑着,“那你还帮他?” “总是自家人不是?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李蒙自然而然的拿起白瓷盘的橘子吃了起来。 “……”余茵。她成肥水了? 李沐阳就去个卫生间的空隙,出来一看一大盘橘子就快没了!而一无所觉的李蒙还正坐在沙发上吃着橘子跟余茵开玩笑。 李沐阳:“……”吸气,亲妹妹,一个爷爷的,不能揍。 李蒙见他出来了,招呼他,“过来吃橘子啊哥,可甜了” 李沐阳郁闷的坐到旁边,又拿起一瓣塞她嘴里,“好吃你就多吃点。” 李蒙不明所以,还当李沐阳跟她客气呢,余茵见李沐阳皱着眉毛耷拉着眼委屈巴巴的样子,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李沐阳抬头看她,见她笑得花枝招展的,心里面更燥了,眼里都喷着火似的,恨不得现在立马清场。 余茵被他看的耳热,渐渐止住笑意,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李蒙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越发疑惑。 正好,张雯在厨房里说了句“开饭啦”,李蒙赶紧跑过去帮忙端菜端饭,李沐阳则注视着她,慢悠悠的将两瓣橘子塞到嘴里,眼带笑意,吃的欢快。 她被看的喉间发痒,赶忙也起身,去厨房帮忙。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饭后,张雯跟他们说了会话就匆匆告辞,她今天有排班,虽然请同事帮忙看着点了,但还是需要尽快赶过去的。李蒙倒是想多跟余茵聊会儿,可她哥的眼时时带着警告,就差在脸上写上“快点回家”四个字了。她撇撇嘴,又聊了几句就匆匆回家了。 余茵吃饭之前已经给舅妈打了电话,不过没说留宿在李沐阳家,而是说今天在李蒙家住一晚。 李沐阳等李蒙走了之后就跟他爸说,“爸,我带茵茵去客房看看啊” 李森源盯着电视,头也没抬,嗯了一声。 李沐阳牵着余茵的手去了楼上。这个房子是李森源结婚的时候买的了,年代比较久远。那个时候,李森源积蓄不多,买的房子自然不大,房间也不多。所幸他当初眼光还不错,挑的这个房子地段好,这些年这片小区周围的房价都噌噌往上涨,这也是即使李森源和张雯两人婚后收入提高也没将这个房子卖了的原因,一是住的时间长了有感情了,再一个,留着升值也不错。还有就是,李森源和张雯在这附近住了十几年,对这片的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两人也比较喜欢这边浓郁的生活氛围。 客房是临时收拾出来的,倒不是说以前没收拾,而是李沐阳早盘算着留她住下,可又觉得房间不够好,怕委屈了她,所以自己买了东西,将整间屋子重新收拾了一遍。 “好看吗?”他小心翼翼的问。 不是很大的房间,装修的却很是整洁温馨,粉色的欧式壁纸直指她的少女心,沙发上放着各式各样Q萌版玩具娃娃,最里侧的欧式大床顶上竟然挂着繁复精致的床帐。 她被他的审美逗笑了,指着那张欧式大床和上方的床帐笑着说,“你喜欢这个调调?” “你不喜欢?”他挑眉。 “也不是” “喜欢就好!” “……”余茵笑了笑,随即伸手抱住他的腰,“李沐阳,你怎么这么好?” 他得意的笑着,胸膛都在振动,“那是肯定的啊,我不对我媳妇儿好,对别人的媳妇儿好的着吗?”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抿着唇,继续往下亲。快亲到嘴角的时候,他闭着眼难耐的说,“茵茵……” “怎么了?”她问。 “茵茵~” “你说” “我难受……”他抓着她的手放心口,“你以后别不理我了行吗?你不知道,我那阵子吃饭也吃不下,睡觉也睡不好,一下子瘦了好几斤呢”他把大脑袋蹭到她脖子上,嗅着她的味道,薄唇摩挲着亲到她锁骨上,“有一回我做了个噩梦,梦到你去车站送我,梦里的我坐在火车上,心里知道我们回去后就会分手,可是他就那么安稳的坐着,还笑着跟你说再见,看见你转身要走也没有追下来,真是混蛋极了,我都想冲上去揍他。可我打不着他,而且后来他哭的太丑了,都把我哭醒了,你说他是不是特混蛋。” “我怎么舍得不下去追你呢,我肯定不会放你走的。” s话连天的男朋友,浴室lay(二合一) “我怎么舍得不下去追你呢,我肯定不会放你走的。”李沐阳越抱越紧,好像下一秒她就会离开他似的。 余茵又好笑又好气,脸埋在他胸口,任他紧紧的抱着,她笑着说,“傻子” “梦都是相反的”她同样搂紧他的腰,轻声说,“我怎么会不要你呢,除非你先说分手,不然休想甩掉我!”她故意凶巴巴的说。 李沐阳的玻璃心一瞬间被无缝粘连起来,他松开她,咧着嘴弯腰将她公主抱了起来,“那你别想了,我要真说那种混账话,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先给自己抽一顿” 他嗷的一声抱着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了大床,“想死我了”刚把她放到床上,他就扑了上去,“茵茵,茵茵……” 他低头捉住她的唇,先咬了一口解馋,看她瞪他,木马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余茵见他那副猴急的样子笑着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起头同他缠吻起来。 少年人欲望来的猛烈,李沐阳亲了嘴巴,亲脖子,越亲越不够,他动作有点急躁的去拉她的毛衣,一个用力将衣服和文胸都推了上去,然后从她下腹肚脐处辗转着向上亲吻。 余茵也被他舔吻的情动不已,她伸手虚抓着他的头发,断断续续的说,“还……还没洗澡呢” 李沐阳急促的说,“香的,我等不了了”说完大脑袋上行,启唇含住她的茱萸。余茵白嫩的浑圆,因为躬身的原因显得越发傲挺,李沐阳早就看的眼里喷火了,他的大掌覆上雪峰,拇指不停的搓揉着她顶端的红果。娇嫩的奶尖一个被他衔在嘴里叼着吸裹,一个被他捏在指间滚动搓磨,余茵扭着腰在他身下连连吟叫。 等他一波攻势过去之后,她才喘息着捧着他的脸说,“你别闹,先去洗澡好不好?” 他可怜巴巴的看她,好像她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突然,他眼睛一亮,拿起她的手举到嘴边亲了一口说,“那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他学着她刚才哄人的调调轻声说。 余茵脸一红,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来让我看看你现在脸皮有多厚” “试出来了吗?你看看对不对称”他等她捏完一边又把另一边凑了上去。余茵红着脸呸了他一句,“不要脸” 李沐阳理所当然,“跟自己女朋友谁要脸啊,我只要吃肉!” 说着他猛地把她抱了起来,自己动手给她脱了个光,然后抱着她冲进了浴室。 浴室虽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更何况李沐阳提前收拾过了,洗浴用品一应俱全,热水装置他也提前检查过了,根本不可能出问题。 虽然两个人不是第一次赤裸相见,但在浴室,这还是第一次,余茵的脸似被染上胭脂色。她勉强忍着羞意看他在那一本正经的调试水温,放好水,抱着她坐进浴缸。 如何坐,又是一个大问题,她正在纠结,他已经伸出手一把将她扯进了怀里,说“我帮你洗” 他的两个大爪子目标明确的伸到了她胸前的大白兔上。 “……”余茵嘴角抽了抽,气的拍他的手,“不用你帮忙,我自己来” “那怎么行!”他不为所动,“为女朋友服务不能喊苦不能喊累,这是基本原则。你不要担心我”他忍着笑,将她的长发撩到一侧,在她圆润的肩头吻了又吻,“头发还洗吗?” “不洗了,来之前刚洗过”她撅撅嘴,没好气的说。 “还是你疼我”他笑道,然后用毛巾帮她将头发包了起来。 他越洗越不老实,早已勃起的阴茎抵在她腿缝,她只要稍稍动一下身子低头就能看到他的东西,火热的肉柱在她腿间滑来蹭去。濡湿粘腻的感觉在两人性器接触的地方尤为明显。 李沐阳情难自禁的晃动着,带动鸡巴在她穴口蹭来蹭去,贴着她的娇花不住的摩擦。 “嗯……” 突然他的肉冠蹭到了她花唇上,抵着她腿心的花瓣就贴了上去,李沐阳亦难以忍受的叫了出来,他扶着她的腰贴她耳边说“我现在就想要……” 余茵被他又揉又摸又捏的,也早已情动了。她没说话,却按着他的腿微微抬起身,李沐阳心领神会,探手下去扶着昂扬挺翘的鸡巴寻着她的穴口摸索而去…… 多日未做的阳具猛一接触花园禁地不停的颤抖着“身躯”摇头晃脑,李沐阳赶紧伸手扶稳,另一只手撑开她紧闭的花唇,龟头随之跟上,滑开肉瓣挤了进去。 肿胀跳跃的肉棒被她温热软湿的阴道紧紧吸裹着,四面八方齐拥而来的压力都加诸在棒身,李沐阳满足的抱着她喘息,这种紧致的温暖的包容简直让他失神上瘾。 李沐阳握着她精致的腰窝,助力她含着他的大屌摇臀起坐。余茵想起刚才在体育馆和李森源淫乱的交媾内心十分愧疚,也越发卖力的讨好他。 白翘的圆臀在李沐阳眼前不断起伏,她扶着浴缸边缘,娇躯舞动,光洁无暇的后背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随着她起落的动作,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摩擦,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水波的缓冲之下显得低沉而又连绵。 “茵茵……你好紧”李沐阳按捺不住自己亢奋的心情,开始握紧她的腰托着她加快速度的套弄,余茵被他急切之下越发大的手劲按的微微发痛,下面小嘴也夹咬着他的肉棒越吸越紧…… 李沐阳旱了许久的“小兄弟”突然受到了如此强烈的刺激,猛跳一阵就通通射到了她的小穴里。 李沐阳一阵歉疚,拔出深粉透红的鸡巴,大手伸进她的小逼,将精液通通挖了出来,“我买了套的,给忘了,抱歉。你吃的那药靠谱吗?” 他是知道她因为月经不调还有其他身体原因一直在吃药的,有中药也有西药,当然最主要的是里面有的药有避孕功效。 她轻轻点了点头。 李沐阳立刻又元气满满。嫌弃水被弄脏了,他抱她出来冲洗,结果在花洒下隔着水雾再看到她凸凹有致的身子后,小沐阳又骄傲的站了起来。他也没委屈自己,凑过去自她身后抱住了她,吻着她的脖子就道,“那别浪费药效……” 说罢,将她抵到墙上,分开她的双腿挤了进去…… 氤氲的雾气里,李沐阳扣着她的腰挺胯不断的撞向她绵软丰盈的臀,余茵双手向后勾着他的脖子转头和他亲吻,她的小腰盈盈一握,又软又灵活,李沐阳一手揉着她的腰窝,一手抓揉着她弹翘丰满的臀瓣。 “啪啪啪…………”他撞的更快。 “咕叽咕叽……”淫靡的交媾声黏润的令人耳热。 余茵的身子被他剧烈的撞击颠的起伏动荡,胸前的奶子亦是上下颠簸,荡起一道炫目的乳波。李沐阳右手上攀,扣住奶子握在掌心抓来揉去,像摆弄一大块面团似的翻来覆去的捏揉着。 “李沐阳……”余茵眼里水汪汪的,被快感冲击的无所适从,她媚眼如丝的看着他,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沐阳……” “我在……”李沐阳扣住她的腰狠狠地往里撞了进去,“感受到了吗?我们现在是连在一起的,茵茵。” 余茵被他顶的失声呜咽,尖叫着冲上高潮,她松开揽着他脖子的手,扶着洗手台转头瞪他,“我是跟你有仇吗?” 至于对她那么“狠”吗? 李沐阳也上前一步,双手抓在洗手台边缘,将她圈到胸前。赤裸坚硬的胸膛贴着她光洁的后背,热烫的鸡巴戳着她的屁股,“咱们俩只有爱,这不正做着呢吗?” “你至于用那么大劲吗?”她翻个白眼。 “这不正说明我对你的爱比较深重吗?”他将鸡巴戳到她腿缝,贴着小逼自下往上耸动,然后盯着镜子里她高耸的奶子将手覆了上去,麦色的大手骨骼分明,手指粗长,他一手抓一个,边揉边看着镜子里通身变的粉盈盈的她。 “你怎么这么好吃呢……”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吸吮,薄唇绕着她耳郭舔了一圈,“我好喜欢你,茵茵,你快点长大吧,等我们能领证了我一定第一时间把你娶回家” “谁说要嫁给你了”她红着脸反驳。 李沐阳张嘴在她脸蛋上咬了一口,“你是我女朋友,不嫁给我想嫁给谁?”他手下越发用力,将她白嫩的乳儿揉的布满红色的手印。 余茵故意坏坏的笑,“我以后的老公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你可以吗?” 李沐阳的厨艺比歌声还让人一言难尽。他听了这话果然笑意微顿,随即下巴又昂了起来,镜子里的大手也顺着她的肚脐慢慢往下摸索,“不会我可以学啊,以后我做饭,你洗碗好不好?” “不要!” “那算了,那用洗碗机吧”他叹口气,似乎很勉强的妥协了。 余茵笑,“李沐阳,ji不说ba……” 他坏笑着,“小妹妹,知道什么是鸡巴吗?来来来,哥哥免费让你研究研究” 李沐阳将她翻个身,抱她坐到洗手台上,挺着鸡巴杵到她腿间。粗壮的鸡巴对着她腿心被操的外翻的红肉点头晃脑,李沐阳盯着那处美景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然后扶着鸡巴在她穴口磨蹭,又拿着她的手,将鸡巴送到她手里,“好看吗?” “丑死了”她看着他腿间那根粗长的肉棍嫌弃的说。 刚从阴道里拔出来的热乎乎的鸡巴上濡湿粘腻,带着一层透明的爱液。硕大的龟头顶端正在往外吐着白灼的前列腺液,肉柱周身遍布着一道道鼓胀的青筋,唔,看上去确实是挺丑的。 李沐阳摸摸鼻子,“长那么好看干嘛?又不靠它参加选美,好用就得了呗。”说着他又笑了起来,“哥哥教你怎么用啊!” 肥壮的龟头抵在她穴缝上来回滑动,他拿着鸡巴故意轻轻拍打在她阴唇上,余茵身子一抖,花心处往外吐了一股爱液。 “小妹妹怎么流水了?”他抬着她下巴亲了一口,“哥哥给瞧瞧怎么回事好不好?” 余茵忍着痒意给他个白眼,这还演上瘾了。 李沐阳用龟头接住她流出的淫水,又戳又抹将其涂满她整个小逼,然后大龟头下滑抵住穴孔,他伸手捏住她的阴蒂用手指不停点戳刺激着。 余茵的小逼在他眼前一张一张的不停阖动,细孔被他的大屌撑得还没完全合拢,此刻张着小嘴就要吃他的鸡巴。 李沐阳笑着说,“小妹妹的妹妹是不是饿了啊,哥哥喂她吃大鸡巴好不好?” 他调笑着缓缓的将鸡巴插了进去,粗长的大屌紧紧贴着她的窒道在淫水的润滑下艰难的前进,余茵的身子不自觉后仰,她努力放松身体,想让他进入的更加方便。 李沐阳的鸡巴被层层媚肉推抵着,进入的却没有想象中轻松。待到他整根肉屌没入她体内,余茵搂着他的后颈,后仰着身子,阴道收缩蠕动,花心紧紧的夹咬着他的鸡巴,哆哆嗦嗦的又上了一次高潮。 李沐阳的大屌刚刚入港就被一股温热的淫水兜头浇满龟物。他咬咬牙,都有点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了,可看着她高潮后红彤彤汗涔涔的小脸,他还是没说什么,喘着粗气叼起她的奶子猛吃了起来以求忍过肉棒被夹击的射意。 高潮后的膣腔快速而剧烈的收缩,李沐阳感觉自己的大屌像被无数张小嘴紧紧的吸啜着,他爽的脊柱发麻,臀部不由自主的耸动,肉棍刚冲进去就陷在层层贝肉里。 “呃……” 李沐阳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他低吼着扣住她的腰,充血变红的肉棍蓄力送进了她的小逼,九浅一深,极有规律的伐挞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闷哼一声趴在她肩头轻咬着她的脖子将白灼的精液全数射到了她的穴里,余茵被他热烫的精儿灼的又出了一大股水,两个人的喘息声都乱的不像样。 李沐阳舔着她的锁骨,亲吻着她修长白嫩的脖颈,两人抱在一起慢慢平复高潮的激情。 余茵缓过神后轻轻推了他一下,两人欲望均得到疏解,这次真的老老实实冲了个澡。 洗好澡顺便开始洗漱。余茵刚把自己包严实就见他拿出一对除了颜色其他都一模一样的一粉一蓝的牙杯。她抬头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早打主意来着?” “一点点吧”他露出白牙笑着,“这叫有备无患。” 她爱娇的哼了一声。 他忍不住笑,“小白兔进了大灰狼家还能让你全身而退?”他隔着浴巾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替她挤好牙膏,“被吃掉很奇怪吗?” “……”余茵不理他,拿起牙刷刷起牙来。李沐阳也不急,施施然的挤好牙膏和她并排站在一起刷牙。 他看着镜子里颜色娇嫩面色带嗔的余茵,笑着说“真好……” “什么?”余茵懒懒地问。 “现在这样真好,你就在我身边,我们一起做着生活中很平谈很小的小事,安静又平和,我也不用担心你一会儿就离开我” 她听他又在说着奇怪的“猪话”,抬起脚,眼含笑意的用沾满牙膏沫的嘴在他下巴胡乱亲着,给他下巴涂满白沫,像橱窗里被刮了一把胡子的圣诞老爷爷…… 李沐阳故意瞪着她,也低头朝她亲了过去,余茵忙笑着躲避,两人在浴室又嬉闹起来…… 足交 两人都洗漱好,李沐阳将她抱回房间。 余茵要自己走,“你还抱上瘾了?”她突然想起什么,“我和放假前比是不是变胖了?” “……”李沐阳顿了顿,“没有啊,好像还轻了点呢,你自己没称吗?” “没有”她微微低头,“怕体重超出预期太多” “怎么可能?”李沐阳笑着,他还真不太能理解女友这种心态,明明她不胖,身上的肉也格外听话,该瘦的地方纤侬有度,该有肉的地方又软腻丰盈,偏偏她还经常关注自己体重,一旦“胖了”必时时纠结,每到这种时候都是他面临死亡回答的时候,所幸这些年他也渐渐练了出来。 就像此刻,他的反问就很“真实”,那疑惑的口气好像他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然后认认真真的将她扫视一圈,再点点头,更加“严谨”严肃的说,“确实没有,还是那么美那么瘦,哪哪都好看” 她哼了一声,在他怀里傲娇的抬抬下巴,也不知道对这个说法满意还是不满意。 李沐阳自然不会主动再挑起这个话题,他把她抱到床上,自己也爬了上去,然后将粉色的欧式床帐放了下来。 明亮的灯光被繁复的帐子挡了大半,余茵换上李沐阳特意给她准备的丝绸睡衣,倚在床头眨着圆圆的杏眼看着他,见他正在脱衣服,她用脚碰了碰他的胸膛,说“怎么会想买这种床?不太实用吧?阿姨没说你吗?” 李沐阳攥住她的脚踝,将她调皮的小脚固定在他腹肌上。 他平时酷爱运动,不仅仅是打篮球,网球兵乓球排球有空都会玩一玩,而且会定期去健身房,家里也有许多简单实用的健身器材,所以尽管不像他爸一样那么魁梧,李沐阳的身材在同龄人中绝对是佼佼者。 “我妈妈不是心血管内科主任吗?她们科室有个病人的家属家里就是做高档软装的,那人说她们公司有一批产品要宣传,想请我妈去捧捧场……” 呃……这个理由真的是,“所以,你们就买了这个?” 李沐阳笑,“我妈说了,人家也没提过分的要求,再加上态度诚恳,就带我去逛了逛。说有喜欢的就买下来,没有就算了。我当时一眼就看中了这个,想着你一定会喜欢。”他怕余茵多想,还解释一下,“你也知道医患关系有点复杂,现在又不许送红包,这种“心意”如果不接受,他们自己反而不放心。” 余茵粲然一笑,她对这种事倒没多大感觉。有些事你没接触过不代表不存在,而存在就意味着它有需求性。余向东平时也会讲一些商场上的事给她听,让她自己分析事件双方在其中扮演的角色立场,和彼此的做法的意义。 她有点小聪明,常常能从双方做的小事中分析出他们的需求或者根据诉求推测双方下一步的行动。余向东还夸过她观察力不错……她虽然年龄小也不意味着不懂这些人情世故。 李沐阳见她面色平静没有异样,放心的握着她的脚踝继续下行。 余茵被脚底茂盛的“森林”刺的酥痒不已,她笑着屈膝想把腿收回来,李沐阳则用力握住,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他看着她的眼,按着她的脚,将勃起的阴茎抵在她脚底磨蹭。他的下腹阴毛丛生,一根深色肉棍嚣张的自茂密的毛发里伸了出来,吐着粘液的马眼在她脚心和指缝来回滑动。 余茵双手后撑,目光下移,就见一个微微发黑的紫红龟物在她脚下时隐时现,李沐阳兴致渐浓,抓住她另一只脚一起握在手里,肉棍随之跟上,带动她的腿不停动作着——让她给他足交。 自古以来,文人骚客对美人之足描写颇多,轻则有——莲形既美,莲质自轻,两瓣秋叶,贴地无声,弓鞋细碎,罗袜轻盈;艳则有——裙下双钩,瘦小端丽,御红缎绣履,白罗锦袜,红白相印,绚烂夺目,款步婀娜,红尖微露,楚楚销魂。 在李沐阳看来,余茵的脚亦称的上美足。她皮肤本就细腻,双脚保养得宜更显白嫩,指甲精心修剪过显得圆润玲珑,浅粉色的指甲油更是为其添色不少。 李沐阳看的欲火更盛,手下力道不减,握住她的脚踝加速耸动,高潮来的十分突然,他没想到在她脚下竟没有在她体内坚持的时间长,李沐阳几乎有点懊恼的低吼着射到了她的脚心。 余茵被他急促而难耐的喘息烫的耳热不已,她急忙推开他擦拭脚底的精液,然后拉过被子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再不让他碰。 “李沐阳你够了”她第一次见识到这样情热的他,心跳都不由快了许多,“我要睡了,你回去吧” “茵茵,茵茵,茵茵”他隔着被子抱住裹得像个蚕宝宝似的她,“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太刺激了,我下次一定弄久点好不好?” 她露出红艳艳的小嘴啐他一口,“李沐阳,你不害臊” 他瞅准时机扑了上去,含住她的唇瓣辗转厮磨。直把她亲的眼带媚意才笑着说,“就当是解锁新姿势了,来来,老公还有点想法,我们再一起探讨探讨?”他掀开被子将手伸了进去。 余茵小声叫着推拒。 关于,关于出轨 李沐阳本来想赖在她房间不走的,但考虑到他们毕竟还没结婚,在大人看来还是“小孩”,如果被他爸发现,他爸怕是会拿脚踹他,而且那样对余茵的影响也不好。所以闹归闹,折腾到九点,两个人在被窝里又做了点不可描述之事,李沐阳就很自觉的回了自己房间。 李森源其实一开始心思就没在电视上。这是个老房子,隔音效果一般,他们俩闹腾的声音又大,在他的刻意关注之下,一些暧昧的声响不可避免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本来还担心李沐阳会不会直接睡在余茵房里,后来听到他回房的声音才渐渐放心。 …… 李沐阳穿着睡衣睡裤抄着裤子口袋慢悠悠的走了下来,见他爸还在看电视心情极好的笑说,“您今天兴致不错啊,怎么还没睡觉?” “睡不着”李森源抬头看他,“你怎么还不睡?快开学了,可不能养成晚睡的习惯。” 李沐阳有点心虚的转身自冰箱里拿了瓶水,“有点渴,下来喝点水” “嗯” 李沐阳看他爸脸色不太好,猜测着是不是刚才的动静被他爸听到了,但一听电视里外放的声音还挺大的,又觉得他应该没听到。不管怎么说,直觉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李沐阳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几口,随意道“那您看着,我上去睡觉了” “你那个同学呢?” “她睡了,她平时本来睡的就早” “嗯,那你也去睡吧,明天吃了早饭早点送人家回去” “知道了”他挥挥手,慢悠悠的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李森源靠在沙发上,抽出根烟点着吸着,烟雾缭绕里他看到客厅挂着的他和张雯的结婚照。不是当初结婚时的照片,是前两年刚补照的。照片里的张雯穿着红色的旗袍,整个人显得十分优雅大气,事实上她一直是个大气干练的女人,要不然也不会在人才济济的三院坐到主任的位置。 平心而论,张雯这个妻子做的很是合格,她事业有成,即使是年轻情浓时也很少给他造成任何困扰,她在外面做事果断又干练,回到家也是出了名的贤内助,他和儿子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状态可以说是她生生惯出来的。 即使是在夫妻情事上,张雯也是让人满意的,她在床上很是放的开,如果他有什么要求她一定会尽力满足,或许本身是医生的缘故,即使在结婚之初她对两人之间的身体探索也并不排斥,甚至即使有“知识盲区”她也愿意为了他去尽力学习。 曾经李森源自己也觉得,有这么好的老婆真是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大善事,老天给自己的福报。所以即使夫妻两人偶有吵闹他也觉得这只是正常的夫妻情趣,他愿意迁就她,如果是他的错他也愿意改。之前许多年他也不是没遇到过婚外情的诱惑,可他从没迈出过那一步。 现在……现在他做的事情自己根本不敢深想。或者说他不愿意深想。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些口口声声说着自己绝对不会出轨最后却被现实打脸的道貌岸然的男人一样。不,甚至比他们还要恶劣一百倍,因为他伤害的是自己最亲近的两个人。 可……他不是没挣扎过,没强迫自己忘记她过。一开始他还在为“治服”一个小姑娘沾沾自喜,但经过这两次他的心不由已的行为,他发现他变得越来越贪婪。这次甚至起了在儿子之前“占有”她的念头。 没错,今天的比赛是他暗示杜伟“给李沐阳一个机会”所以他才假装身体不适主动请假将机会让给李沐阳的。只是一个热身赛,杜伟不会为了它冒“得罪”他的风险,李森源很清楚。 一切都是那么顺利,他在自己的办公室一次又一次的上了自己儿子的女朋友,操的酣畅淋漓,爽的头皮发麻。他一下下进入她的身体,放佛要把她嵌到自己体内,那一刻什么道德观亲情观,在欲望面前单薄的像一张薄纸,他激射到她阴道里的时候整个灵魂都在战栗。他似乎明白了那种有些变态的快感,关于欲望,关于……出轨。 一根烟抽完,他神色还是有些倦怠。自己去冰箱拿了两罐酒,神色迷茫的靠在沙发上喝着,电视里正放着最近很火的欢乐颂,小包总正在对安迪说,“只要上心,什么困难克服不了呢。 是,当然有些人在分手的时候把困难说的天大地大,给彼此留条后路。 为什么呢?方便江湖重逢!” 这是张雯最近在追的剧,他刚才没有换频道直接接着她退出的地方看的。 李森源笑了笑,觉得电视里的年轻人都比他活的明白。无论他强调或暗示自己多少次——他之前没出轨,都改变不了他现在出轨的事实。那么……他是对张雯不上心了吗? 他变心了? 李森源倏然头痛欲裂。 一墙之隔,背着儿子C了他女朋友 上 凌晨两点,李森源强迫自己睡觉未果,摸黑上了楼。 余茵这次特地从里面锁了门。没想到还是被他摸了进来。她是生生被他的吻憋醒的。 余茵撑开困意朦胧的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李森源借着床帐里的荧光满眼痴迷的盯着她稚嫩娇俏的脸。还记得第一次这么看她的时候他心里的悸动,那双乌溜溜的眸子带着说不出的灵动之气,她看着他的时候,李森源觉得自己的心态都年轻了好几岁。 “你……你怎么进来了?”余茵太过吃惊,说话都有点磕绊。 李森源笑了笑,“这是我家,我有哪里不能去的吗?” 她声音严肃了些,“你别乱来,沐阳就在隔壁,如果被他发现了……” “他睡觉熟,一般不会起夜的”他呼吸中都带着浓重的酒气,双眼也亮的出奇,“你别怕……” “你喝酒了?”她皱着眉,“喝醉了就回自己房间睡觉,跑我屋里发什么疯?” 李森源隔着被子抱住她,大嘴在她脖子上乱拱“我试过了,睡不着。” 他掀开被子,拿出她的手握上他肿胀的欲望,“它想你……想得睡不着。” 余茵脸色羞红,用力在他的棍子上捏了一把。李森源闷哼着叫了出来,随即掀开她的被子挤了进去,“别捏坏了,还要肏你呢!” 她奋力推抵着他的身子,可惜他实在过于高大,和他一比她整个人小胳膊小腿瘦弱的可怜,就算用尽全力也难动他分毫。 余茵有点气馁,她无力的感受着他逐渐脱去自己的睡衣,然后一丝不挂的和她赤裸着贴在一起。他的身子热气逼人,像一个温暖的火炉贴在她微凉的皮肤上,男女迥然不同的身体构造在这一刻显得那么明显。 李森源俯在她身子上方,硬朗结实的肌肉紧绷的贴着她柔软的身子,他大手扣着她的后肩,薄唇摄住她的香舌同她缠绵着亲吻,李森源在被子的遮掩下肆意的抚摸着她的身体,从锁骨到嫩乳,从纤腰到翘臀,从大腿到阴阜…… 他的大掌所到之处皆带来一股难以忍受的酥麻,余茵迷离着眼,咬着唇,防止自己不由自主溢出呻吟。 李森源从嘴角亲到她的下巴,然后延伸向下,大舌舔舐着她精致的锁骨,薄唇重吮,在她肩头留下一颗颗娇艳的草莓,先前是顾忌李沐阳他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现在…… 他温热的唇舌一路向下,从锁骨舔到双峰之间的沟壑处,然后路线一偏,他歪头含住了她仍未“消肿”的红果,他湿滑的口腔紧紧的吸裹着她顶端的乳肉和挺立的奶尖,牙齿轻啮,带着七分爱怜三分狠意吸戳啃咬着她的奶头。 “呃……不要……别这样……”她焦灼的绞着腿,还是没阻止得了腿心不断的向外口吐花蜜,她无奈地躬身托着他的头,企图让他停下口中的动作。 李森源用力在她奶头上咬了一口。 余茵没忍住叫了出来,她赶紧捂住嘴,想骂他又不敢,想阻止他?又做不到!她绝望的闭上眼,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可眼睛闭上了,其他感官就越发明显,她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他的唇舌在她身上游移的轨迹,他顺着肚脐一路亲了下去,她的喘息也越来越重。终于,他趴在她腿间启唇含住了她娇嫩的花户。他伸出舌头勾舔着她流出的爱液,又扯着她的阴唇露出下方紧闭的逼孔,大舌发力,舌尖用力戳了进去,然后模拟着性器的进出速度飞快的一下下捣戳,又勾出更多的透明淫液…… “噗叽噗叽……”的淫水声在深夜里异常明显,李森源伸舌的速度越来越快,舌头越进越深,余茵情难自禁的挺着臀将下体更近的凑到他嘴边,李森源来者不拒,等她颤着小腹躬身泄出来的时候张着大嘴包住她的小逼将她高潮后流出的淫水通通接到嘴里,然后他掰着她的大腿挤进她腿间,大脑袋蹭到她脖颈处,在她耳边咕咚一声将她的爱液通通咽了下去,嘴里说着,“真好喝……” 她涨红了脸,小手紧紧抓住下面的床单,极力忍住爽的冲到嗓子眼的媚叫。 李森源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栗,他笑着亲了亲她的眼皮,然后抓起她的手先是握在手心,然后将其举过头顶,和她十指交扣。 他腾出一只手伸下去扶着鸡巴抵到她穴口,然后两手分别和她十指交握,下臀收缩,窄腰发力,挺着鸡巴缓缓插进了她紧窄的媚穴…… 膨胀粗硕的肉棒将她的小逼撑成了一个圆洞,龟头顶端破开肉穴层峦叠嶂的媚肉将她内壁的褶皱通通推平,龟物周身的粗筋不停的磨蹭着膣腔里的嫩肉,结合处的快感在她闭上双眼的情况下被成倍的放大。余茵被情欲折磨的心力交瘁,大脑一片混沌,她迷迷蒙蒙睁开眼,一低头就看到他酱色发亮的胸膛,胸口的肌肉又结实又瓷实,他欣长多毛的双腿覆在她纤细的长腿上不断移动,无端端摩擦出一股股痒来 她腿心的小嘴越咬越紧,淫水也越吐越多…… 李森源的鸡巴在她淫水的润滑下越发畅快的在她阴道进出,他渐渐提速,胯部深顶,整个人陷入某种癫狂的状态。余茵口中忍不住溢出一串串细碎的呜咽的婉转勾缠的呻吟,在一片呻吟声中,她双手抱住了他的后背,双腿渐渐攀附到他的劲腰上,婉转娇啼…… 一墙之隔,背着儿子C了他女朋友 下 突然,他猛地一个深顶,余茵被撞的呻吟破碎,双手紧扣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滑过一道道红痕。她张嘴咬住他胸前的肌肉,小逼疯狂蠕动,夹咬着他的鸡巴战战栗栗的又攀上了高潮。 她浑身每个细胞都在经历灭顶的欢愉,可偏偏想到李沐阳就在隔壁,她不能放声吟叫。 她弹翘的臀摇摆晃动,夹着他的粗黑肉屌上下起伏,粉嫩嫩的穴肉贴在他的肉蟒上被带出穴口,李森源咬牙喟叹,掀开被子,将她拖到身下。 湿红圆硕的龟头在她穴口浅浅的抽插,李森源跪坐在床上将她的腿扛到肩头,大手扣住她的细腰,壮硕的身子挤入她腿间,紫黑的肉棍破开紧窄的阴道,性器纠缠着性器,勾缠抽送,周而复始。 “啪啪啪……”他粗壮的大腿用力的撞击着她的下体,深色的精囊急促的拍打在她阴部,两人濡湿粘腻的阴毛在飞溅的淫水的沾染下紧紧的糊在阴腹,李森源盯着结合处黑棍与红肉的往复交缠目呲欲裂,他红着眼拉住她的胳膊,大手箍住她的后背,紧紧的将她贴到自己胸前。 这个姿势,其实并不舒服。阴茎被逼仄温热的阴道压迫的寸步难行,直直的插进了她窒道深处,在她小腹处顶处暧昧的凸起。 余茵被他撑得又酸又涨,她无力的挂在他的肩头,眼角坠着若有似无的雾珠,不知是爽到流泪还是委屈到哭泣。 他缓缓的挺着鸡巴蠕动,用湿硬的龟头在她子宫口研磨,娇嫩狭窄的子宫口像是一张嫩到极致的小嘴,每次他的龟头一压上去它就会濡濡弱弱状似娇羞的闭起来,可他要用力猛顶,她又委委屈屈的开个小口,然后紧紧吸住他龟头顶端的马眼,小嘴一开一合不停吮吸,似要将他的精液全部吸出来似的。 他一手托着她的小屁股一手在她后背温柔的抚动,凑上去吮掉她眼角的泪,语气温柔的说“放松点……乖,小逼吸的太紧,我动不了了” “太涨了……”她瘪着小嘴委屈巴巴的看着他,“难受……会撑坏的” 李森源被她水汪汪的杏眼看着,眉心微蹙,一股酥麻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塞在她小逼里的肉棒也弹跳着又胀大一圈。 “……”余茵满脸惊恐,她推着他的胸膛,“我不要了!你快拔出去!真的会撑坏的” 他纹丝不动,剑眉微敛,耐着性子哄她,“不会坏的,下午你不就吃进去了吗?你忘了你被它插的多开心了吗?” “我没有……”她否认,不愿他再提起下午的事,她又说“你快点” 李森源挑挑眉,把她放倒在床上,然后将她的双腿折成M型推到她胸前,他倾身俯到她上方,骑坐到她大腿根部,将肉棒抽至穴口,再狠狠地撞进去。 余茵被他猛烈的动作撞的腹部发麻,她小声呻吟着攀上他的双臂,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慢一点,求求你……” “你可以的,茵茵,快一点才更爽!”他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健壮的臀部打桩一样的不停压向她的下体,咕叽咕叽的淫水摩擦的声音使房间的空气都变的燥热起来! 这场景远远看过去,就是一个体格健硕的壮汉在压着一个白嫩瘦弱的小姑娘无情奸淫,女孩咬着唇蜷着腿被他强硬的箍在胸前,他黝黑的性器一下下进出着女孩幼圆的小孔,逼孔被大屌撑得透明变薄,艰难的夹着烙铁一样湿红的肉棍吞吞吐吐…… 这个姿势操了一阵,他松开桎梏的双手拔出鸡巴让她躺了下去,余茵微微抽泣着,全身无力的瘫倒在精美的丝质棉被上。她双腿曲起,几缕长发紧紧的贴在汗涔涔的小脸上,衬得她白瓷一样的小脸越发精致细腻。 李森源甚至觉得她的汗都是香的,他看着被操的瘫在床上软绵无力的余茵内心涌现出一阵骄傲,他凑到她的小脸上,细细密密的亲吻着她白嫩的脸颊。 她五官立体,脸上无一处不精致,弯弯的柳叶眉下是清澈见底的乌眸,圆圆的杏眼像黑黝黝的宝石一样引人注目,不染自红的樱唇丰莹粉润,又纯又欲,光看着就让他的鸡巴弹跳着跃跃欲试…… 李森源拍拍她的小脸,将鸡巴送到她嘴边。余茵被一阵腥咸的味道刺激的不断皱眉,他挺着黝黑紫红的粗屌在她唇上碾来碾去,磨蹭着她的小嘴,轻轻拍打她的小脸,他甚至拿着鸡巴将她整个小脸都涂上他的前列腺液…… “你吃吃它……”李森源玩了一圈,又将鸡巴凑到她嘴边。 余茵知道避无可避,她索性直接痛快地侧过脸启唇将它含了进去。长发遮住了她的小脸,她红红的唇贴着他黏润粗黑的昂扬亲着吻着,然后伸出香甜的小舌将其纳入口中,又舔又唆…… 李森源左手扣着她的后脑勺督促她吞的再卖力一些,右手下探抓揉着她的奶子,拇指搓揉着她的奶头,五指合拢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中抓捏揉搓…… 溜冰,把她照片设为屏保(二合一) 次日一早,李沐阳洗漱好就过来敲余茵的房门。 房门打开,站在他面前的是收拾妥当的余茵。她上了个淡妆,穿着昨天的衣服,俏生生的站在门口看他。 李沐阳怀疑自己有哪里不妥,他低头瞅了瞅,因为一会儿还想带她出去玩会儿所以他还特意收拾了一下,应该没问题的,“怎么了?” “没事儿”她抿抿唇,“怎么这么早?”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因为想带你出去玩儿啊!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她牵住他的手,笑着“你定吧” “好”李沐阳笑容更盛,“那咱们先去溜冰,之前跟周鑫和郑俊轩他们一起去过,还不错,要不喊上他们一起?可是我还想和你一起去看个电影呢,哎,好纠结” 李沐阳微皱着眉,仿佛在做什么重要决定。 余茵牵他下楼,环视一周,李森源果然已经不在家了。李沐阳见状道,“我爸去体育馆了,他之前和罗叔叔换班,今天该去代班了” “哦”余茵随意的点点头,“那你呢?今天不用去训练吗?” “我爸良心发现了,准了我一天假。”他笑笑,“可能是觉得咱们快开学了吧” 余茵正想回他,手机响了起来,是周鑫骁的消息。 “我明天回去。” “谁啊?”李沐阳问。 “……”余茵顿了顿,正要说话,铃声又响了起来。这个电话很及时,余茵舒口气接起电话。 “昨天怎么没回去?”余向东的声音带点不满从电话里传来。 “……昨天吃了饭又玩了会儿,时间太晚就在蒙蒙家住了一晚。”她轻声道。 “嗯,今天早点回来” “知道了爸爸”她吐了吐舌头,赶紧保证。 李沐阳等她挂了电话才浓眉舒展,“叔叔说你了?” “没事儿”她牵着他的手“下午我早点回去就好了” “行”李沐阳虽然不舍的那么早放她回去但也不忍心她被家长责备,“那先去看电影吧,虽然上午去少了点氛围。下午喊上郑俊轩他们一起去溜冰怎么样?” “行啊”她甜甜笑着,自无不可。 …… 远在京城的周鑫骁握着手机等了又等也没等到自己想看到的信息。 他深吸口气,觉得她现在要是在他面前他能把她治的服服帖帖比猫还乖,可惜……他现在够不着她。 余茵刚回到S市他就得到消息了,他甚至知道她现在就在李沐阳家。可B市和S市何止千里之遥,就算是现在回去他也赶不上见她一面。 越想越心烦,他大手一扣将手机塞回兜里,进了屋就跟他外公说,“我明天回去” “有事?”老爷子看看他 “嗯”周鑫骁点点头,“有点急事需要回去处理一下” “这样”老爷子沉吟一会儿道,“那你们就明天一起回去吧!” 这话是对周文山和赵美芝说的,别以为他现在年龄大了老眼昏花了,看不出自己闺女这些天魂不守舍的。 赵美芝是他和爱妻的小女儿,自小放在手心疼的,她的两个哥哥对她也是异常疼爱,从小到大只要她撒撒娇很少有得不到的东西,这就养成了她恃宠而骄的性子。 原本还想着她这个性子嫁了人说不定要吃一些亏才能晓事,虽然不舍,但毕竟不是自己亲自“下手”,他想着只要女婿做的不出格他也能接受。他年龄大了早没了当年教导两个儿子的心劲,要是这孩子在他面前撒娇求一求,他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狠下心。 本以为她嫁人后教导的事宜就可以转交给女婿了,哪想到他这个女婿更没有原则! 他这些天冷眼瞧着,周文山就差把她供天上去了。老爷子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心里郁闷不已,再看周文山的时候就多了一些不满,觉得他连媳妇儿都教不好,没血性!想当年,他…… 咳。 这些都是小事。疼媳妇也得教媳妇,哪能什么都依着她。要不是他这些天没给周文山什么好脸色估计周文山早就开口要回家了,还得是他亲闺女撺掇的! 果然,赵老爷子的话一出,赵美芝脸上带了笑意,随即看到她爹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赵美芝赶紧压压嘴角,嗔周鑫骁一句,“有什么急事啊?你外公一年到头见不到你几次,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还急嚷嚷要回去” 周鑫骁深深地看了他妈一眼,没有说话。事实上这种时候是不需要他开口的。因为—— “阿骁要回去肯定是有正事,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整天无所事事,你要是没什么事倒是可以留下多住几天”声音威严中带点警告,赫然是赵老爷子。 赵美芝有点委屈的撇撇嘴,赶紧看了她二哥一眼,赵晋南临危受命,放下手里的杯子笑着说“看您说的,爸,小妹现在自己的事业也做的有声有色的,再说,他们爷俩都回去了留她在这她也不放心家里,不如等她回去把家里的事安排好到时候再来看您” 赵美芝忙连连点头。 赵老爷子冷哼,赵美芝那个药妆的生意别以为他不知道什么情况,生产厂家,上游货源下游销售渠道全是赵晋南帮她搞定的,她也就占个名头,偶尔过去办公室喝两杯茶,这会儿说的倒像是她千辛万苦创下了多大产业似的。 不过看着小女儿小意的朝他笑着,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把怒火转移到“多管闲事”的小儿子身上,“还有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别把自己成天挂到娱乐头条来气我,少做点没边没延的事。” 赵晋南微讪,知道老爷子是说之前他和一个小明星的花边新闻上了娱乐版面的事。 “您瞧您,那都一些娱乐记者找角度抓拍的,谁又乱拿那些东西来气您,跟我说,回头我敲断他的腿!”赵晋南跟他爹插科打诨。 “我看我倒是想先敲断你的腿!” 话题成功被岔开。 赵美芝给了她二哥一个肯定的眼神。后者无语的瞪她一眼。 赵晋南对赵美芝也很无语,但毕竟是从小疼到大的亲妹子,也不忍心她被老爷子训斥,虽然全家人都知道老爷子训她从来是雷声大,雨点小。 从前天开始,赵美芝就缠着他让他在老爷子面前帮她说说话了,她想先回S市。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一反常态急着回去,赵晋南也没问,而且刚才看到她那委屈的样儿还是及时出手把战火引到自己身上。 这招围魏救赵他们兄妹俩从小用到大。 可偏偏每次都好用。赵晋南什么人,那是老爷子需要台阶他就能徒手砌出一个的人,哪里看不出他爹的心思了,他不过是顺着老头的心意让他发泄发泄。 周鑫骁瞧着由他妈引出的“闹剧”垂眸笑了笑。有时候他还真有点羡慕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就在老爷子面前扮个乖,出了门就能“作天作地”,后面还有一堆人帮她收拾烂摊子。 他一直觉得,这是份能耐。 他甚至想起了余茵,那丫头某些方面和赵美芝还真的挺像的,怪不得赵美芝经常跟他说,她看余茵很合眼缘。原来原因在这。 一想起来某个人思念的情绪就一发不可收拾,他甚至觉得现在就想立马回到有她的城市,哪怕是先远远的看她一眼也好啊。 他还特地发了消息给她,没想到这个小没良心的连回复都不回一下。 他又好气又好笑,已经在心里盘算回去该怎么收拾她了。 手机叮的响了一下。是她的微信。 他只给她设了信息提醒,除了她没有其他人,所以听到声音后周鑫骁的眉头就全舒展开了,待到点开她发的照片,他脸上就不知不觉已满是笑意了。 照片是她在溜冰场拍的,上次他和李沐阳他们去过,所以还有些印象。她扶着场边的护栏小心翼翼的走着,似乎是有人喊她,她抬头向前看去,大概那人喊的突然,她脸上还带点没来及收回的纠结和紧张。殷红的唇微微嘟着,整个人带点莫名的惹人爱怜的气息。简直可爱死了。 周鑫骁看了又看,然后手动将其设成了屏保,唇边的笑意止都止不住,要不是理智还在,他现在都想凑到手机上亲一口。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连皱眉都可爱到犯规。 蒋川轻手轻脚走到他旁边,趁他不注意,一把将他的手机夺了过来,本来想看看是什么能让一向冷情的周鑫骁笑的这么腻歪,结果一低头就看到一张泫然欲泣的小脸。 而对面的周鑫骁已经冷了脸,目光如炬的看着他。 蒋川咳了一声,笑着把手机递给他,“谁啊这是?” “不会就是上次说的那个吧?”蒋川干咳了声,“瞧着怎么这么小,你丫别是辣手摧花了吧?” 周鑫骁接过手机放进口袋里,“有空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蒋川挑挑眉,介绍给他?这意味着什么两人心知肚明。“你这是打算过明路?你不怕你们老爷子知道了再对人小姑娘做点什么?” 赵老太爷这边好说,一是老爷子本来就疼爱周鑫骁,只要是他喜欢的,人品没问题,老爷子那边都好办。当然,前提是到时候余茵的男朋友得是周鑫骁。 就是周家老爷子那边不好说,虽然这些年那老爷子年龄大了不怎么问事,但是看他当年对周绍辰母子的态度就知道了,这是个脾气挺倔的人。要是他看不入眼,这事儿还有的折腾。 所以蒋川口中的老爷子是指周鑫骁的爷爷周老爷子。 周鑫骁倒是神色淡然,“他不是当年的他了,我也不是我爸。” 他的女人,绝对不会给任何人指手画脚的机会。 蒋川耸耸肩,“哥们儿真羡慕你。得,见见。听说你们明天回去?” “嗯” “我手头还有点事,可能要晚两天。” 周鑫骁玩味,“听说?这次又听谁说的?” 蒋川无语,还能是谁!自然是传声筒一样的赵纯同学。 不远处,赵纯迈着欢乐的步子朝这边走了过来。蒋川知道他在开自己玩笑,可跟他也没什么可遮掩的,他更糗的事周鑫骁都知道,于是蒋川抬抬下巴,“喏,你们家赵曹操。”说到就到,可不是曹操吗! 这又是什么外号?周鑫骁哭笑不得,“小心她跟你闹” “她什么时候没闹过,你看我这个年过安生了吗?”蒋川苦笑,“对了,回头我去S市的事别告诉她,如果你不想去哪都带个小尾巴的话。反正你要把她招了过去,睡觉我都跟你挤一个屋” “你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蒋川差点气的跳脚,“我泱泱中华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人杰地灵的,有多少美女还等着我去邂逅,我要是折到她手里得有多少少女难受到睡不着” 周鑫骁抬抬眉看着他,“要点脸!” 蒋川正色了些,“总之话我撂这了,你不想你家小妹妹哭着回来就少跟她提我,行了,走了。”他临走还故意笑着跟那边的赵纯挥了挥手。 赵纯急了,快步走了过来,可等她到了周鑫骁跟前哪里还看得到蒋川的影子。 她有点郁闷,“哥,你怎么不把他留下来啊!” 周鑫骁挑挑眉,“他要走我还能绑住他?” “不是”赵纯看着有点不悦的周鑫骁,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还有事找他呢。” 他看着她无奈噘嘴的样子又想起了他们小时候,那时候赵纯还小,扎着两个麻花辫,特别喜欢跟在他和蒋川身后,被人欺负了回到家就眼泪汪汪的和他哭诉,然后他和蒋川就撸起袖子去把欺负她的人揍一顿。 时光真没道理,把当年那个纯真的小姑娘变成了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 他难得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但语气依旧郑重“以后没什么事不要去找他了,你现在还小,应该多接触接触外面的世界” “我……”她咬着唇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又像是觉得他“叛变了”,不和她一个阵营了一样在生气 “回头我让舅舅给你多安排些课程”他对她的眼神有点失望。 她慌了,拉着他的袖子软软的说,“别,哥,我最近都不去找他了好不好,你别告诉爸爸。” 心事,不愉 第二天一早,周家人就收拾妥当,乘坐最早的航班就回了S市。中午之前飞机落地。 周鑫骁摘了墨镜,将行李递给秦叔,回头对周文山说,“我还有点事,明天再回家” 他愿意回家周文山就很欣慰了,哪还会在乎这一晚,周文山笑说,“你先去忙你的事吧……明天下午能回来吗?你哥明晚要带他对象回家一趟,到时候你也见见” “再说吧,应该没问题。”周鑫骁不动声色的看他妈一眼,果然见赵美芝脸色有点不好,他轻嗤了声,跟他爸说“您到时候对人家也客气点,我哥年纪也不小了,难得有个入眼的,要合适的话他们的事还是早点定下来比较好” “嗯”周文山点点头,似乎觉得周鑫骁说的有道理,可又不免有点好笑,“你爸我还没老糊涂呢,棒打鸳鸯的事我还做不出。他们俩要是想尽快定下来那就随他们,要不想我也不会去讨那个嫌。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你的事也一样,这是之前我和你妈妈都商量好的。是不是老婆?” 赵美芝回神,冲他笑了笑,温婉的点了点头。 周鑫骁剑眉微敛,收回视线。跟他们打了招呼,接过秦叔递来的他的车钥匙,开车离去。 后面周文山拍了拍赵美芝的手,问她“怎么了?”看着有点心不在焉的。 “大概太累了……”她语气中带点娇嗔,脸上有点疲惫之色。 “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两人上了车,周文山又说,“下午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周文山有个老友今天过生日,要是没赶回来就算了,现在他人就在S市要是不过去一趟也不好,本来想带她一起去的,但看她现在这个状态也不适合再出席宴会了。周文山也不舍的让她劳累奔波。 “好”赵美芝似乎真是疲倦,靠在他肩膀上闭目养神。 …… 他们俩到家就看到在客厅闲坐着在看杂志的周绍辰。 周文山把外套递给刘嫂,坐过去沙发上问,“怎么没去公司?” “身体有点不舒服,手头上的事都交给下面人了,具体事项拜托阿昫帮我把关了。” 梁昫是周绍辰的同窗好友,两人在国内相识,本科也是在同一所大学读的他读的工商梁昫是金融,后来两人又一起出国深造,感情非同一般。毕业后周绍辰选择回国创业,梁昫则留在了华尔街。他曾多次请托好友回国和自己一起打拼事业,皆遭到对方的婉拒。梁昫这人很有自己的想法,对金钱名利也没有过多的追求欲。他就曾亲眼看见自己那个好友以一己之力在股市翻起巨大的风浪后急流勇退淡然抽身,下一周就能独自一人去公园闲坐半天,喂喂鸽子喝喝茶,闲淡的像个退休的老干部。 所以这几年周绍辰也不再提让他回国的事了。 但没想到,今年年后不久他就收到了好友的消息,说他已经回国,目前正在老家。周绍辰打过去电话请他来帮忙一段时间,那边几乎没有犹豫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梁昫回国了?”周文山也是认识梁昫的,他是周绍辰大学时期的挚友,那时经常来周家做客的,周文山对那个冷静睿智的青年观感也很好。 “嗯,前段时间刚回来。他说在家陪陪梁教授,过两天就过来” “应该的应该的,他们父子也好几年没见了。他到了之后记得请来家里坐坐” 周绍辰颔首。 赵美芝看他们父子俩聊的开心,也没打扰,揉揉额说,“我有点不舒服,先上去休息了。午饭就不吃了” 刘嫂在旁边道,“要不要找赵医生来给您看看” “不用”赵美芝摆手,“我休息会儿就好了”顿了一下她又说,“下午不用去喊我” 刘嫂为难的看了看周文山,后者也是微微皱了眉,然后起身跟着赵美芝上了楼。 到了房间,周文山才问,“没胃口?还是让赵医生来一趟吧”赵医生是周家的私人医生。 “不用”她拿了洗漱的衣物,走到他身边倾身吻了吻他嘴角,“可能是有点晕机,以前也不是没这样过,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你先下去吃饭吧,我洗完澡睡一会儿,醒了再下去吃饭” “那行”他拍拍她的手,“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她弯唇笑了笑,“去吧” 周文山有点失神,十多年了,时光仿佛没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依旧像初见时那么美丽动人,而他,人到中年,身体精力都不复往昔,两人再站一起竟像两辈人一样。惹得昔日老友都艳羡的打趣他好福气。 “”情事,“” (周绍辰X赵美芝,二合一) 周文山吃了饭去书房坐了会儿,就带上之前准备好的礼物去了老友家。 周绍辰吃的慢,等他慢悠悠吃好饭,刘嫂迟疑着走了过来,“大少爷,太太还没下来吃饭,您看?” 周绍辰放下手里的财经杂志,顿了顿说,“你去煮点粥吧” “哎好”刘嫂笑了笑,赶紧进了厨房。 等粥煮好了,周绍辰就在刘嫂期待的目光中端着上了楼。 到赵美芝和周文山的房门前,他曲指敲了敲门。床上的赵美芝皱了眉,正欲开口,外面传来了周绍辰温润的声音,“刘嫂煮了粥,要喝点吗?” 没人回答。 周绍辰等了一会儿,见里面人不愿开口,他挑了挑眉,自己旋开了门把。 将盛粥的托盘放到桌子上,他走过去看她,她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把自己包成一团,只留了一张小脸露在外面。 明明比他还大了好几岁,可她此刻闭着眼微皱眉的样子却像极了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他盯着她瞧了好一会儿,床上的人也不愿意睁眼。 周绍辰笑了笑,“不喝吗?” 依旧没人答。 “那我端走了……”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床上的人侧了侧身,动了一下,不知想到什么她攥紧了被子,还是没有睁眼,也没开口说话。 周绍辰无奈的笑着,不知道该拿她如何是好。 赵美芝另一只手暗暗掐着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不许理他,不许睁眼,他要走就让他走好了,好像她多稀罕他一样。 可真的听到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她的眼睛又实在酸涩的厉害。唯有闭着眼才不至于失态,所以她绝对不能睁开! 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一具温热的躯体从她身后贴了上来,赵美芝眼皮轻颤身子不自觉抖了抖。 周绍辰拨开她颈间的长发,薄唇贴着她白玉般的肌肤吮了上去在她脖颈处留下一串串轻柔的吻。他的大手下游,摸到她大腿处的睡裙下摆,长指一挑,大手伸了进去,然后沿着她细腻的腿部肌肤慢慢游移。 赵美芝面若红霞,身子不争气的往他身上靠,大腿微抖,腿心处的热液已经将内裤打湿了。她难耐的扭着身子不自觉地用弹翘的丰臀磨蹭着他鼓胀的下体。 周绍辰在她肩胛骨处印下一个吻,大掌也跟着上游,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下乳边缘。他的呼吸不似她那么紊乱,大手若有似无的撩拨抚摸着她的乳房,问她“在生什么气?” 她咬着唇不吭声。 周绍辰温热的唇舌舔吮着她纤长的脖颈,然后渐渐上移,最后含住她粉润的耳垂轻柔的吸吮着,大手也毫不客气的覆上她的嫩乳,用了不小的力道施力揉捏。 “嗯……”赵美芝全身都泛了红,她难耐的扭动着身子,嘴里的呻吟声即使咬着唇也止不住。 周绍辰闷笑出声,在她耳边轻声说“欠操了是不是?想不想要?” 想。 她转身缓缓睁开了眼,眼里的水雾还来不及散去又积了一层,目光如波,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周绍辰的笑意更深,他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躲,“先说说,你在别扭什么呢?” “我没有”她脾气又上来了,眼圈微红,侧过脸似不愿看他。可她身子还不自觉往他身上贴,往他怀里钻,小手也紧紧的揽上他的腰。 身体倒是比心诚实的多。 “无论是谁,我身边总要有一个人的。她性格简单,待人也算和善,是她总比别人强。” 她撇嘴,听到他评价另一个女人且嘴里全是那人的好她心里泛着说不出的酸意“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还能耽误你找对象不成。那到时候我不就成了恶毒后母了……” “你说我说什么?还不是被家里倒了的醋瓶子熏着了” 她又委屈了起来,“不过就是个醋瓶子,倒了就倒了呗,还扶什么!反正现在也有了新的瓶子” “这样啊”周绍辰笑着,“那我去找我的新瓶子了” 他说着就要起身。赵美芝咬咬牙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衬衣,挺起身在他胸前狠狠地咬了一口。 “果然是个狠心的小坏蛋” 他大手罩着她脑后,嘴边依旧是和煦的笑,然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这次他的呼吸也渐渐乱了,盯着她娇俏的容颜看了又看,然后伸手在她脸上摸了摸,等他的手指抚到她嘴唇的时候,赵美芝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愣了片刻,随即将手伸到了她嘴里。 她的粉舌卷着缠着舔舐他的手指,水意盈盈的眸子带着动情的水光,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须臾,周绍辰抽出手指,低头捉住她的舌,含着吮咬,两人吻的如胶似膝。粘腻滋润的水泽声应着她不时溢出的稀碎使满室充满融融春情。 赵美芝媚眼如波,双腿情不自禁盘上他健壮的腰臀。 “给我……” 周绍辰黑眸如打翻的浓墨,他静静的注视着身下这个微撅着嘴眼带媚意的女人,缓缓抬起了上身。女人也攀着他的脖子坐了起来,白嫩的手带点急躁的去扯他的腰带。 生生是个贪欢的模样。 他笑而不语,任她动作着,配合她将下身的衣物褪了个干净。赵美芝扯了裤子又去解他衣扣,周绍辰笑看着刚才还爱娇的把他拒之门外的女人,摄住了她的手腕。 “还气吗?” 她不说话,甩开他的手继续解着他的衣扣,解开之后迫不及待的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翻坐到他腰腹。 她腿间湿湿嗒嗒,淫水早已将内裤浸湿,她抚着他的胸膛,扭动着身子在劲腰上不停晃动,丰满圆滚的臀压着他肿胀的器物来回摩擦,龟物贴着阴腹和她丝质的底裤离合轻触。 大龟头碾着花唇不时滑过穴缝然后深陷到凹缝里,寸步难行。女人双手按在他下腹坚硬的腹肌处,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自胸口慢慢滑向他下体…… 她咬着唇,抬臀后移,后坐到他大腿上,纤手下探,在他茂盛的森林中摸索,长指滑来转去,最后轻轻点上那根涨的发紫的龟物。 五指夹握着肉柱,爱怜的抚摸着棒身盘跫的粗筋,她俯身在他胸口轻轻舔弄,鲜红的小舌沿着他的腹肌慢慢上行,最后滑到他胸口,启唇含住他的乳头。 周绍辰眸色更深,周身也越发紧绷。他伸手撩起她散落下来的头发将其挂到她耳后,骨骼分明的大手慢慢扣到她脑后,他声音越发低沉,“你以后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最好不要像今天这样情绪外露,不然对你我都不好。” 赵美芝顿了顿,吐出他的乳头越发委屈,“你是想说让我明晚不要在你女朋友面前露出端倪吧?” 他没说话,她心里醋意翻腾。自从周绍辰说他找了个女朋友后这醋意就像在她心里生了根,扎的她心肺都疼。尤其想到他今年还陪着那个女孩回家过了年,她更是一颗心忽上忽下没有一点着落。 明明是他勾的她入了深渊,可现在看,她竟是比他陷的深的多,遇事连他半分从容都没有,一把年纪都活到了狗身上去。 沉默就是默认。 她的心越来越沉,沉的她发闷,她从他身上爬下来,语气也冷了不少,“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心上人。” “我也怕人家说我容不得人呢。再说,你的婚事也轮不到我插手,你什么时候结婚我说了不算,你爱娶谁我更是管不着!” 她语气中带着自嘲,翻身就要躺回被子里。 下一秒却被人握着纤腰推倒在床。 她的睡裙因刚才那番折腾早已卷到腰腹,周绍辰大手从她薄薄的丝质内裤摸了下去,握着她丰弹的臀瓣肆意揉捏着,然后温热的掌心滑向面前腿心,贴着她的阴毛滑了下去。热烫的长物抵着阴部插进了她的腿缝,圆滚滚的龟头顶开她紧闭的双腿,贴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磨了又磨。 “小阿姨把我摸硬了,就要撒手不管了吗?” 他嗓音沙哑,大手隔着睡衣揉上她丰满的乳房。然后轻轻挑落一侧的肩带,露出她胸口白花花的奶子。 周绍辰浅麦色的手抓上了她娇嫩的乳,自乳根处捋动着揉捏,绕着她顶端的奶珠盘旋打转,最后将其握入掌心,夹入指缝,捏入指尖,极有技巧的摩挲爱抚。 “唔……”赵美芝被他玩得身子发颤,一股股淫水又不自觉的自花心处流了出来。她皱着小脸,磨蹭着双腿,特别想牵着他的大鸡巴插进她的蜜穴,想让他握着她的腰狠狠地操她。 可一想起他刚才的话,她心里就凉了几分,情欲和理智纠缠,折磨的她双眼发红。 她真是没用,怎么就被这个小坏蛋拿捏住了。为他恼为他痴,生生把自己变成了这副没骨气的样子!真是可恨。可恨他不如恨自己,恨自己不够坚定,被他勾了去,恨自己陷入深渊还不知今夕的乐不思蜀。 越想越难受,她情不自禁的咬唇哭了出来…… 周绍辰的动作不自觉放缓。 他掰过她的小脸,目光轻柔的看着她脸上的泪痕,俯身吻去了她残留的泪。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娇艳的小脸上,他叹口气,“我没有不要你……但我们之间只能这样,你明白吗?” 她明白。 所以她才这么绝望。赵美芝紧紧抓着他的衬衣,埋头在他胸前哭泣,“都怪你” “对,是我不好”他轻抚着她的后背,“所以,你现在是要把我赶出去还是我们继续” “你走吧!” 她双手抱着他的腰,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腿,“走吧,走的远远的,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他闷笑出声,翻身把她压到身下,手指一挑,将她的内裤褪了下来。乌紫的阳物气势汹汹的冲进了她的花穴。 “啊……” 赵美芝被他顶的汁液横流,一下子软在他身下,她阴道痉挛,红嫩的小逼夹着一根长长的粗物大口吞咽着往里吸附。 “怎么还是这么骚……”周绍辰红着眼拍了拍她的屁股,握住她的纤腰,窄臀蓄力狠狠地将肉根全部送入她体内。 在爸爸婚房里C了继母 周绍辰的阳物被她剧烈蠕动的小逼夹的猛跳欲射,他用力揉了揉她的奶子,暗暗调整呼吸慢慢缓过那股射精的欲望。 “别夹这么紧……就这么欠操?!”他目光深沉,嘴里却说着和温润的脸极为不符的淫话。 赵美芝委屈的看着他。 两个人确实是很久没做了啊。 他被她妩媚的眼神看的眼角直跳,龟头在她穴里兴奋的吐着水,剐蹭着穴壁进一步往里挤。赵美芝迷离着眼抓着他的胳膊,“套……套子在抽屉” 周绍辰顿了顿,握住她柔软的腰,快速抽送了起来,深粉乌紫的肉棒拉着她穴里的红肉往外扯,随后又被他极速的猛撞了进去,他抽插数十下,猛地拔出鸡巴,下床去找套子。 赵美芝衣不蔽体,睡裙松松垮垮的贴在身上,完全没起保护重点部位的作用。娇嫩的奶尖全数露在外面,下面的幽穴也未遮掩,她长腿曲折,敞开腿心给他看…… 周绍辰拿着套子回身就看到这副美景。 她则目光灼灼的盯着他腿间支支愣愣上下弹跳的肉根。周绍辰笑了笑,抬手招她过来床边,他挺着大屌走过去将其杵到她嘴边。 赵美芝横趴在床上,抓着他的肉物双手合拢用力撸动,然后勾了勾头发,红唇轻启将他肥壮的龟头含了进去。周绍辰扣着她的头耸着下体不断将火热的肉柱送入她口中。 赵美芝吞吐的啧啧有声。 “好吃吗?”他问。 周绍辰这人平和温润和善,赵美芝却知道他在床上最爱说些淫话,总是要把她逗的面红耳赤才罢休。她妩媚着眼嗔他,“好吃~”说着还伸着舌头从卵蛋舔到龟头,然后嘬着马眼深吞了下去。 他的鸡巴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极有规律的抽送着,须臾,赵美芝用尖尖的小牙咬嘬着他的肉冠,然后红唇抿着他湿红的菇头,舌尖点抵着顶端的马眼用力捣戳几下。周绍辰被她的唇舌吸裹的胸腔发紧,他拍了拍她的小脸,将热硬粗直的鸡巴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她舔舔唇,似有点不悦。 周绍辰笑了笑,大手沿着她背部的曲线滑了下去,在她娇臀上揉了两把,然后拍拍她的屁股“躺好,还给你吃” 她乖乖的翻个身横躺在床上,头垂在床边,正悬在他下腹,一抬头就能看到他腿间黝黑粗长的昂扬,她的小手自行抓上他的龟物,没再让他指导直接抓着红湿的肉屌送进嘴里。 周绍辰感慨她“领悟能力”之强,窄臀收缩,挺着鸡巴在她口中缓缓的抽插了起来,玩了一会儿,他俯身撑在床上,薄唇凑到她私处,舌尖挑逗着她的阴蒂,待把她舔弄的丰臀款摆,挺着私处往他嘴里送后,周绍辰才用舌尖滑开她的阴唇,伸舌捣入她的小逼。舌尖快速的捣戳着她的窒口,牙齿间或轻咬她的阴唇。 赵美芝被他快速的动作戳弄的空虚难耐,花心奔腾着流出一大股热滑的透明爱液,带着她滚烫的热情,潮喷了出来,溅湿了周绍辰的下巴和嘴角。 他伸舌舔了舔,味道依旧是那么的熟悉。 赵美芝吐出他的肉棍,绞着腿握住他的鸡巴,语气娇娇的,“绍辰~” 周绍辰直起身子,拿着鸡巴拍了拍她的小脸,觉得有趣又用龟头碾了碾她的小酒窝,然后将套子递给她,让她帮他戴上。 赵美芝动作速度的帮他的小周戴上“小雨衣”,拉着他就要上床。 他眼中带点迟疑,“确定要在这吗?” 周绍辰还从未在他们的婚房里要过她。 赵美芝却是实在等不了,她被他撩拨到现在,腿心已经空虚到不行,现在只想让他赶紧进来。她拉着他的手不放,态度很是明显。 周绍辰也不再纠结,上了床劈开双腿岔坐到床头。肿胀的欲望犹如巨炮笔直矗立,赵美芝摸着他的腿慢慢坐到他腹部,然后抬起身子握住他的鸡巴,对准小逼慢慢坐了下去。 紧致的穴口犹如肉套子箍住他的肉蟒,在淫水和油物的润滑下,肉棒慢慢挤进膣腔,赵美芝的小逼边吞边咬的将他的巨根一点点吃了进去,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的时候赵美芝满足的大声呻吟。 周绍辰握住她的腰,抬臀猛顶了一下,赵美芝立刻呻吟着浪叫了出来。 “别叫的这么骚,叫的那么大声你是生怕别人听不到吗?”他揉着她的臀瓣让她套弄着他的鸡巴。 赵美芝撇撇嘴,她都多久没和他做了,猛地吃到心爱的大餐怎么可能忍得住!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她确实是要收敛点行为,虽然安排了刘嫂不要上来打扰她,但……万一呢?万一她要有急事上来撞到了怎么办? 她俯身在他嘴角亲了亲,勾的他启唇要捉她的舌后,又迅速将舌头收了回来,然后嬉笑着一手扶着他的胳膊一手向后按在他健壮的大腿上,整个人以他粗涨的鸡巴为支点,扭着纤腰丰臀在他下腹起起伏伏,圆硕紫涨的肉柱在两人结合处时隐时现…… 赵美芝身子后仰,长发随着她起伏摇晃的节奏不断摇摆,如连绵的波浪。 周绍辰被她雪白的奶子晃的心神不宁,他伸手将她按在胸前,大手托住她圆滚滚的翘臀,带动她的身子一下下进出她的蜜穴。 暧昧的水泽声在两人结合处滋滋的响,丰沛的淫液顺着大屌进出小逼的甬道四散飞溅,滴落到两人身下的床单,很快将浅紫色的床单染成深色。 周鑫骁的兄弟们,喊她嫂子 周鑫骁开着车先去取了“快递”,从B市带的礼物,昨天空运回来的。 东西放到后排他导航去了吴家小区。 到了地方,给余茵打电话,她语气平淡中带点喜悦,“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鑫骁笑着说,“不知道算不算块,反正一回来就来找你报道了” “找我报什么道啊”她嫌弃的说,“你还是先回家吧,有空再见” “喂,确定不出来?”他语气有点诱哄,“给你带了礼物” “什么啊?” “好东西”他语气像诱哄小红帽开门的狼外婆。 余茵沉吟了会儿,“你先说~” 周鑫骁笑,“真不来啊?我可难得出来一趟,快来,带你去东城坐坐,见见以前的同学。” 那边的余茵语气轻快了几分,“东城俱乐部吗?” “对!” “等我!!!”她快速的挂了电话,对着镜子照了照看自己有没有哪里不妥当。检查一番后,跟舅舅舅妈交代几句就带着小米出了门。 周鑫骁看到小米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会,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给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余茵看了看自己打开后门坐进车里的小米抿了抿唇矮身坐到了副驾驶。 她正系着安全带,就听周鑫骁语带笑意的问,“这是?” “我堂妹,小米” 周鑫骁看着后视镜里的小米笑着说,“你好,我是你姐姐的男朋友,周鑫骁” “什么男朋友!”余茵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想解释两句,又怕小米多想,可不解释的话不正中了身边这个嘴角带着坏笑的男人的诡计了吗! 余茵撇撇嘴,感慨他果然“没安好心”,不过还是东城的魅力比较大,“你是东城的会员?” 东城俱乐部是会员制的,她以前只听别人说里面有多么多么好玩,却从来没亲自去过。因为里面的会员制度要求的极其严格,没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和财力根本拿不到东城俱乐部的入场券。 “……算是吧”他轻笑,不想隐瞒她,还是直说“算是其中一个老板。另一个就是我说过的要介绍给你认识的蒋川。” 余茵惊讶的张着小嘴,“你没在骗我吧?” “骗你干嘛”他笑着,“不说才担心你以后说我骗你,说了你又不信?” “没有……”余茵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他那么信任,但是他那么说了,她也只是有点惊讶并没有怀疑什么。她不是个喜欢纠结的人,想不通也不喜欢多想。 蓝色的宾利直接停在了东城俱乐部门口,周鑫骁下了车将钥匙扔给门口的侍者,在经理的问候下带着余茵和小米走了进去。 “成少和莫少他们在里面等着了”经理边走边汇报。 周鑫骁看他一眼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即让他去忙,他顿了顿,等她们两个跟上来后笑着问,“先去见见他们?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不知道”她抿抿唇,“欺负我的我都记得” 说着她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 周鑫骁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也不知道是谁过了两年都没认出我” 她哼了一声,转过头笑了笑。 周鑫骁也笑,又问小米,“你饿不饿啊,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旁边也有游戏区,里面有很多跟你差不多大的小朋友,他们也是跟着家长过来自己在那边玩的,你想不想过去看看?” 小米抬头看看余茵。 余茵笑着说,“想去就去啊,我先陪你去看一眼,你要喜欢就在那玩会要不喜欢就算了” “好”小米握着她的手笑着点了点头。 余茵一本正经的抚了抚小米的头,那认真的小模样看的人心里痒痒的,周鑫骁也抬头摸了摸她的头发。 “……” 出来找人的邵莫看到身高成阶梯分布的三个人依次摸着头,忍不住闷哼憋笑。 周鑫骁听到动静自然而然的收回手,看到是邵莫他刚好招招手让他过来,“你带你嫂子她们去游戏区看看,小朋友要喜欢就安排人照顾好她,要不喜欢……就再带过来。” “……”余茵被他嘴里的“嫂子”两个字雷到了。 邵莫看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也正色道,“嗯好,那你呢?” “签个字”他去B市这么多天,公司这边压了很多文件,刚才郑经理的脸色已经纠结成土色了。他另一个合伙人比他还不靠谱,成天连公司都不到,想找他签个字都费劲。他现在已经怀疑蒋川跑到S市找他合伙的用心了。合着这就是一个甩手掌柜。 “嫂子”邵莫带着余茵和小米去了游戏区。 余茵狂汗,她勉强笑了笑,“你别听他乱说,我们就是同学” 他笑着点了点头,不知道听没听进。 东城的游戏区,集美食休闲儿童娱乐与一体,本来就是为了“留下”孩子,让家长放心轻松的在俱乐部里“放松”而设置的,里面的东西可以说都是根据儿童的兴趣爱好而安排的,小米也很喜欢,而且她刚进到一个梦幻的“糖果屋”里,就有个一点都不怕生的小姑娘凑到她身边跟她“搭讪”,然后在那个小姑娘的盛情邀请下,小米笑着点头加入了她们的游戏。 余茵见小米玩的开心,嘱咐她两句就让她在这边好好玩。邵莫则特意叮嘱了负责人,然后又对小米说“你一会儿有什么需要都可以直接找这边的叔叔和小姐姐,如果要找你姐姐,就让她们跟经理叔叔说一声,他会带你过去的” “好的”小米笑了笑。 “嗯”余茵和邵莫都点了点头,余茵又对她说,“你不是记住姐姐的手机号了吗,给姐姐打电话也行,我过来接你” …… “周鑫骁呢?”回去的路上余茵问邵莫。她们已经做了相互介绍,除了余茵对他嘴里的“嫂子”还有点不适外,两人已算初步熟悉。 “他有点事,一会儿就过去,让我先带你去见见他们。” “哦” 两人刚到包厢门口,就听到成朗的大嗓门,“有点小吧,不知道嫂子叫不叫的出来” 有人打趣,“上次川哥带过来的那个不更小,你怎么叫那么溜” 成郎义正言辞,“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肯定不一样啊,川哥说了,女朋友是女朋友,亲爱的是亲爱的,老婆是老婆,honey是honey,心肝是心肝,宝贝儿是宝贝儿,都不一样的啊!” 屋里一群人笑的颇有内容了起来。 邵莫看不出余茵什么态度,担心成朗这货嘴上没个把门的,再让人小姑娘不高兴了。那回头他们一群人都讨不着好,就凭他哥那句“你嫂子”,他也得多考虑点。 邵莫进了屋,咳了一声,“聊的挺热闹啊……” 房间静了一瞬。 成朗看众人都朝他身后看去,他不明所以,也顺着众人的视线看了过去。 邵莫带着个小姑娘走了进来。 不出意外,这位应该就是他们的那位“嫂子”了。昨天周鑫骁给他们发了消息,问他们都在不在S市,说要带女朋友给他们认识认识。这种时候不在也要说在啊,他们好几个兄弟都是连夜坐飞机赶回来的。 这会儿见到嫂子本尊,一个个却都有点感慨。 啧啧,小,太他妈显小了,要不是小姑娘特地画了个淡妆,估计说她是初中生都有人信,当然,身材看着……咳……这个不做评价。 邵莫环视一周,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然后他招手让小胖先过来。 被点名的小胖笑的很是开心,走过去跟余茵打招呼,“嫂子,你还记得我不?我是小胖啊,就以前给你送过草莓汁的那个” “记得,你好”余茵微笑着跟他打招呼。她对小胖还有些印象,以前他们俩一个班,那时余茵看他也经常被人欺负,觉得两人境遇很像颇有些天涯沦落人的感觉,所以对他动点恻隐之心,偶尔会给他讲讲题。他也经常给她带很多吃的用的和玩的,总是以各种名义送给她。 她一开始坚决拒绝接受,可他总是会对着她露出点憨厚的笑,然后继续找下一个她拒绝不了的理由。 后来她发现她收到的东西全部是周鑫骁让他送的后就再没收过了。 小胖笑的眼睛眯成一道缝,整个人乐的不行,跟其他人憨笑“我就说嫂子肯定还记得我的吧!” 话头一开,跟余茵有过交集的人都凑上来混个脸熟。 “我给你送过奶茶的嫂子……” “你们班艺术节时的桌椅都是我带着兄弟去给你们搬得” “还有我,嫂子,你还记不记得我单挑过你们班的班长,那小子不存好心,他对着你的卷子傻笑来着,我都没用我哥交代,自己就把他揍服了……” “……” …… 周鑫骁签完文件就赶紧过来了,一进门就见一群人围在她旁边坐着七嘴八舌的叙着旧。中间的那个小人儿则带着礼貌的笑作倾听状。 她见他终于来了,先是轻吐口气,然后暗暗瞪了他一眼,显然是对他把她独自一个人放在这里很是不满。 周鑫骁被她水灵灵的杏眼嗔了一眼,他摸摸鼻子,微垂头笑了笑,然后上前去给她解围。 他坐到她旁边,虚靠在沙发背上,顺手揽上她的腰,“都认识了?” 她乖巧的点点头,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周鑫骁笑着对她说,“今天带你出来,一是见见他们,再就是过几天就是我生日了,提前知会你一声” “你生日?”她眨眨眼,有点疑惑。 “嗯” 之前没在班里说过,是因为那时候他们还没那么熟,他觉得没必要。但现在要不告诉她,他会觉得很遗憾。 “在想什么?” 她笑着说,“在想送你什么礼物” 他附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两句,余茵一张脸立马红了起来。她抬头看看其他人,大家都在假装和别人聊天,似乎根本没关注这边,也不关心他们俩究竟说了什么。 但她依旧被他的话熏得耳热,要不是屋子里人太多,她都想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后起身就走。 他们正聊着天,韩俊睿带着钱盼盼过来了。 钱盼盼比余家人回来的还早,她本来还想着过两天去找余茵玩呢,没想到昨天韩俊睿说周鑫骁要介绍余茵给他们认识。 余茵见到钱盼盼的时候也有点尴尬,但钱盼盼睨她一眼后看她那怂样还是给她留了面子,没说什么。 倒是周鑫骁,温和的笑着,揽着余茵给韩俊睿介绍“来了,重新介绍一下,我女朋友,余茵。” “嫂子好”韩俊睿极其上道的先打招呼,然后又说“刚好盼盼和嫂子是闺蜜,对了,虽然之前都见过,但我也再介绍一下,这我女朋友钱盼盼” 周鑫骁说,“认识” 钱盼盼也笑,“鑫哥,嫂子。” “……”余茵小意的看了看钱盼盼,她要早知道周鑫骁来这招,今天绝对绝对不会跟他出来的! 大骗子! “待屋里也没意思,出去玩会儿”周鑫骁忽略她纠结的脸色,拉着她站了起来,先一步走在前面。 其他人的女伴没有带到五层来,所以他们一群人出门的时候里面只有余茵和钱盼盼两个女生,显得异常明显。 东城的游戏区不下五十个,就算逛一下午他们也逛不完,所以周鑫骁在征询过余茵意见后带她去了斯诺克室。 余茵对刚才钱盼盼的眼神还心有余悸,在看完周鑫骁的清台操作后就悄悄地凑到了她身边。 钱盼盼余光看到余茵找了过来,直接作不知状。 余茵踌躇一会儿,弱弱的说,“我也没想到他会那么大张旗鼓的……” 钱盼盼双手抱于胸前,隔着人群看到桌前的周鑫骁,手里拿着给余茵准备的粉色巧粉,隔空和她对望,钱盼盼早已知道在气势上肯定压不过他,她暗暗撇嘴,视线再转到余茵身上的时候就有些感慨了。 “李沐阳那怎么办?”她问。 余茵立马皱了眉,“我……我也不知道,盼盼,我太坏了。”明明谁也没想伤害,可到最后又好像把所有人都伤害了。她真是太坏了。 “这不是坏不坏的问题,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了,给你指条路,目前的困境一切都看这老哥”她指了指周鑫骁,“他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我估摸着也已经开始布局了,你要先把自己的态度跟他说清楚,如果你乐意踹了李沐阳跟他那当我没说,他这人不管跟其他人怎么样对你确实没的说,如果你不乐意,我劝你别拖着,不然拖到最后你这个小兔子还是人家碗里的肉,还保证给你烹的透透的……” “……” 你介不介意多个男朋友 (程思邈) 余茵被钱盼盼打击的郁闷不已,不过想想周鑫骁以往的行事风格,她如果不先摆明态度他确实是会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情。 老实说,他今天的做法让她有点难以接受。 她并没有打算和李沐阳分手,虽然,她不能否认,和周鑫骁在一起更有安全感,更……放松。因为李森源的原因,她现在面对李沐阳会有很大的心理压力,这感觉并不好受,但也绝对没到她要放弃他的地步。 周鑫骁注意到她有点闷闷不乐,大概也能猜出点缘由,他今天没打声招呼就把她约了出来,还安排了这出,本身也做好了她发飙的准备。只是现在看来他的小姑娘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善良。 “怎么了?不开心?”他走过去搂着她的腰轻声问。 “周鑫骁”她叫着他的名字侧头看他。 “怎么?”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严肃的看着他,周鑫骁也敛了敛神色。 “我……不会和李沐阳分手的。” …… 余茵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流氓兔的玩偶,翻来覆去的揪着它的耳朵。 下午她和周鑫骁摊牌后,他表情看着还算好,但肯定是不开心的,后来送她和小米回来的路上也没像以往那样缠着她说些有的没的逗她。 她撅噘嘴,觉得心里闷闷的,她怎么好像怎么做都不对。 越想越烦,最后索性拉过被子蒙上头做起鸵鸟来。 …… 一连两天周鑫骁都没找她,余茵觉得他大概是真的生气了,估计以后也不会理她了。她心里有点闷,但也能接受,这种结局她也设想过,以前是她太贪心了。 吴家刚吃完早饭,余向东就打来了电话,说他工作安排的差不多了,让余茵和小米回家。乔玲虽然不舍但也不能说不让余茵回自己家,所以最后在余向东的坚持下,余茵和小米下午就回了余家。 kiki被余茵“寄居”到程思邈那了,所以一到家她们俩就去了程家。程越去了店里,家里只有程思邈在。 程思邈正抱着电脑坐在客厅沙发上敲键盘,不用猜也是在搞他的代码,小博美安安静静的靠在他腿边,他今天也穿了个白色的v领毛衣,和一身雪白的小博美靠在一起画面极为和谐。 余茵本想故技重施逗逗他,又想到这个游戏玩了那么多年每次都被他成功识破不禁有些意兴阑珊。程思邈听到动静朝门口看过去,见是她们唇边不由绽放一抹笑。 “回来了”他放下电脑,让她们过来坐。 余茵坐到他旁边,轻轻的将kiki抱到怀里,动静虽小,小家伙却被惊醒了。它睁着有点迷茫的眼,看看余茵再看看程思邈,然后果断挣开她的手,跳到程思邈的怀里。 “……”这个贪图男色的狗子! 余茵郁闷的瞪了它一眼。 程思邈笑着揉揉她的头发,“不开心?” “一点点……”她抬头看他,“程思邈,我很贪心对不对?” 小米见他们有话要说,早已自觉的抱着kiki去了旁边。 程思邈扣着她的后脑勺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怎么了?你就是心思太重,没事别老瞎琢磨些有的没的” “你以前问过我为什么选择李沐阳,其实……那时候想的真的不多,你怕我因为你手的原因跟你在一起所以一开始没表白,这些我都知道。我也是最近才弄清楚对你的感情的。可这和李沐阳不一样……” 程思邈的身子猛地一僵。 余茵搂住了他的腰,“你们是不一样的,我们之间亲情要大于爱情,至于李沐阳,我不知道算不算爱,但我是喜欢他的,而且没打算和他分手。所以……” 她松开了手,想问他,所以你看,我多贪心多坏,你还要不要我。 她怕听到否定答案。原谅她的自私和怯懦,如果是程思邈的话,她做不到那么洒脱。 程思邈将她拉到怀里摸着她的头发,“这是要劝我放手还是劝我不要放手,嗯?” 她羞赧,“我什么都不劝” “我有心理准备,也挣扎过不再爱你……可是最终还是放弃了。”他揉揉她的头发,“虽然有点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但,我还是想问问,这位小仙女,你介不介意多一位男朋友……” 余茵抱着他的腰,在他怀里笑的眉眼弯弯。 “太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了,我……考虑考虑吧” “您要考虑多久?” “一个月吧” “太长了……” “那一周?” “长……” “一天呢?” “等不及!” “程思邈”她抬头看他,在他眼里看到了笑意盈盈的自己,“追女孩子不是这样追的,你要有耐心。” “可我等不了了啊”他嘴边含笑,“我现在就想睡我女朋友了……” “……” 余茵看他看的脸红不已,她故意将手抵在他胸膛,“冷静啊……程思邈。” 他捉住她的手,薄唇寻着她的樱唇而去,将她的话吞没在唇齿间。 他中午一定吃了板栗鸡,嘴里带着淡淡的板栗的糯香,余茵被他勾的心痒,主动启唇含住他的唇瓣磨吮,然后用了点力气轻轻咬了他一下,“让你吃栗子不喊我” 程思邈笑,“想吃?” “想啊!” 他拿着她的手放他下腹,握上他勃起的昂扬,“买一送一好不好?” “……”她被他逗的面红耳赤,糯糯说,“程思邈,你学坏了,你发现没有?” “有吗?”他挑眉。 “有的”她一本正经的点头,“不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他低头在她精致的小脸上巡视一圈,最后将吻落到她嘴角,“我只想做个俗人,贪图美色,怎么办?” “这样啊……”她失笑摇头,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揽上他的脖子,“这不好办啊” “好办,你委屈委屈自己度度我就好……”他笑着仰头亲她,余茵捧着他的脸不让他动,嘴里说“不知道你根骨如何” “天赋异禀!”他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脖颈,从她纤长的脖子摩挲着亲到她耳后,“不信你试试?” 她仰头感慨,当年那个清冷的少年一去不复返了,瞧瞧,这会儿都会说荤话撩人了。 客厅的氛围越发暧昧,两个人抱在一起亲的难舍难分,直到一道声响在门口响起。 两个人呼吸急促慢慢分开,程思邈把她按在自己胸前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抬头一看,打断他好事的正是他精心照顾多时的狗子。雪白的小博美睁着大眼看着搂在一起的他们,歪着头似乎在思考。 程思邈深吸口气,这算什么?亲热被“自家孩子”打断?唔,他好难。 余茵也转头看着和程思邈大眼瞪小眼的kiki,觉得一人一狗对视的场景颇为搞笑。她戳了戳他的胸膛,嘴角带着坏坏的笑,那意思是他们总不能当着kiki的面继续吧,它还是个孩子啊! 程思邈无奈笑笑,不能做撩机的狗子不是好孩子,他果断起身,对院子里的小米交代两句就抱着她上楼。 “喂”余茵急了,“程思邈……” “我想要你”他把她抱到沙发上,倾身压了上去。 动作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急切。 余茵又无奈又好笑,觉得他现在就像个急着吃糖的小孩,她慢慢回应他的吻,同样伸手解着他的衣物。 衣衫渐褪,她摸着他裸露的胸膛故意用手画圈圈,“干嘛这么急?” “怕你跑了……”他胸膛起起伏伏,抓住她的手靠到沙发背上,拿着她的手握上他肿胀不已的欲望,他用手摸摸她唇角,“帮我舔舔?” 余茵低头去看手里的肉柱,深粉的棒子在她掌心微微跳动,她用手握了握,一手竟不能合拢。程思邈性感的闷哼在她耳边响起,余茵在那东西和他清秀的脸上来回巡视,实在想不通那么好看的人怎么长了这么可怕的“物什” 她跨坐到他身上,双手握着他的肉物,红唇沿着他的嘴角一路吻了下来,在他锁骨处流连甚久,她一直觉得程思邈的锁骨极其好看,甚至比她的还要好看,以前只能看着眼馋,现在终于能亲一亲,舔一舔。所以她像个缠人的小奶猫在他锁骨处又舔又吮,流连忘返。 程思邈笑意更深,他的手在她后背流连一会逐渐下探,然后握上她圆翘的臀瓣揉捏,“怎么像kiki一样?” 嗯? 余茵抬头看他,“它亲你了?” “嗯” 余茵暗暗咬牙,这个色女狗子,她真是没看错它,小小年纪就会跟她抢男人了,长大还了得。她在他脖子上用力咬了一口,“它都亲了哪?” “脖子,还有嘴巴”程思邈施施然的数着,看她缠了上来,闷笑一声又道,“还有胸口” 余茵气的起身拖住他的脸,在他嘴上重重的吮了一口,“还有哪里?……唔” 程思邈简直爱死她这副吃醋的样子了,虽然跟自家“孩子”吃醋有那么点幼稚。但这都不重要。 他揉着她浑圆的臀瓣,动情的托着她与她缠吻。 小B咬的太紧,动不了了(发小69) 粉蓝调的客厅,余茵被程思邈放倒在沙发上,他则埋头在她腿间温柔细致的舔舐着她湿软的花唇。 程思邈温热的唇舌紧紧贴着她的花唇,自下而上勾舔着穴缝。他用舌尖挑开紧闭的阴唇,将舌头伸到逼仄的花道里轻柔捣戳。 余茵被他亲戳的仰头哼叫,她不断抬起身子将下体更近的送入他口中,配合着他的节奏抬臀挺凑,想让他的舌头进的更深…… 娇嫩的阴唇在他嘴边开开合合,程思邈舔着舔着发现粉唇小缝里的汁液越流越多,他用牙齿轻轻咬着花唇上方粉嫩的小芽,听到她难耐的吟叫后,他启唇包住她的整个小逼,舌头深深捣入窒道,就着湿滑的淫水快速的进出其间。 片刻,余茵颤着小腹虚抚着他的头发泄了出来。 程思邈的薄唇沾上了淫靡的爱液,这使他整个人平添几分风流和情欲,不似以往正经清冷。 余茵急促的喘着气,在他身下情动异常。她攀着他的胳膊坐了起来,粘腻的下身还未清理就坐到了他胸膛,然后整个人俯到他腿间拿着他粗硕的鸡巴亲了上去。 “茵茵……”他嗓音沙哑,胸腔发紧,喉间不自觉溢出情动的呻吟。 “嗯……”她语气轻柔,张开嫣红的唇瓣将他硕大的肉冠含了进去,粉润湿红的龟头带着微微的腥檀在她嘴里剧烈的跳动,她心里有种奇异的满足——程思邈因为她那么动情。 于是她越吞越深,灵活的小舌也绕着肉棒周身的粗筋游走勾吮,肥壮的阳物被她吸舔的油光发亮。程思邈亦情难自抑,他托着她的身子后移,薄唇又凑到她私处…… “唔……”余茵的小穴突然被狠狠吸了一口,她闷哼着吐出他的鸡巴,臀部发颤摇摆,想要摆脱他的禁锢,“不要……程思邈” “你要的,茵茵,我们一起好不好?”他动动下腹,粗壮的肉柱又弹到她嘴角。 铃口处浓白的液体在诉说着他的焦灼,余茵抿抿唇,忍着下体不断传来的快感,扶着他的鸡巴又啧啧有声的吃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鸡巴在她嘴里骤然涨大,鼓胀的精囊也在她手里微微跳动变硬,程思邈不自觉的挺着下体在她嘴里抽送,他口中捣戳的力度也渐渐加大,速度越来越快。 她知道他快到了极限,所以她加快速度撸动着余下的肉根并快速的吞吐舔舐着他的肉棍。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吮吸声中,程思邈低吼着射到了她的嘴里,他口中也不自觉加力狠狠地吸吮着她的孔洞,余茵情欲所至,也通通泄到他嘴中。程思邈紧紧的按着她的腰,将她的下体扣在他嘴边,唇舌轻柔的帮她清理穴口狼藉的淫液…… 余茵嘴里含着他的大鸡巴口不能言,灼烫的热精因她不自觉的吞吐被她全吃了下去,她吐出有些疲软的鸡巴,扭着纤腰企图让他放开她,“程思邈……别……” 哪知,他拍了拍她的臀,不让她乱动。待给她收拾好“残局”,他才不急不忙的放开她。 余茵早已瘫软的躺了下去,她带着嗔意“好累,嘴巴好酸……” 程思邈跪坐在她腿间,俯身和她十指交扣唇齿交缠。 余茵不自觉的吟叫,在他身下扭着身子,挺着丰盈的奶子磨蹭着他的胸膛。 他在她嘴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低头含着她的奶尖狠狠吸啜着,“想让我吃吃它们是不是?” 她红着脸,虚抱着他的头,“嗯,你要不要吃?” “呵……”程思邈笑着,“乐意之至” 他细致地亲着她一侧的乳儿,一手握上另一只。肥美的奶子挺拔细腻带着浓浓的奶香蛊惑的他双眼发红,程思邈手上的力度越来越重,她雪白的嫩乳上被他揉捏的满是红痕,余茵推着他,“你轻点……” “疼?” “会留印的……” 他裹着奶尖吸吮着,一手探了下去,指尖刚触到幽谷的嫩肉就被一股粘液沾湿了,他轻笑着将手指送了进去,嫩穴里的软肉立刻簇拥着他的手指缠了上来,他的手指勾磨着内壁的嫩肉探了进去,待全部进去后,他发力抽送,间或点触着穴壁凸出的肉粒抠挖捣戳…… 余茵被他玩得全身泛着红,她吐着香气勾腿盘上他的腰,“快给我!” “要什么?”他好笑地问。 “要你进来……”她撅着嘴挺身在他胸前咬了一口,“程思邈你不许再说!” 他嘴边带笑,“你怎么知道我要说给你大鸡巴吃!” “你你……”你变了!程思邈! 她话音未落,程思邈已经挺着粗壮的鸡巴猛挺了进去。 “呃……”余茵被他顶的浪叫了出来。他肥硕圆滚的龟头破开她紧窄的圆孔艰难的挤了进去,粗涨的肉根撑开内壁层层褶皱和穴壁贴的亲密无间间不容发。 程思邈也不好受,说到底他也只有跟她的两次有限的性爱经历,他的性器又过于粗大硕长,被她紧致的小逼细细密密的含吮包裹着,滋味并不是那么好受,甚至有些微微发痛。 “放松……”程思邈亲了亲她的嘴角,“小逼咬的太紧了,我的鸡巴动不了……” 余茵的脸红了个透,底下的小嘴也紧附着他的大屌开开阖阖含吮吸裹,她第一次听程思邈说这种淫话,既刺激又无措,小逼竟然剧烈的嘬咬着他的鸡巴战栗着攀上了高潮。 待缓过高潮的余韵,她潮红着小脸看着额间冒汗的他,“谁……谁教你的这些话?” 实在是反差太甚,她一时难以接受。 程思邈笑着送臀挺腰又往里挤了挤,待整根鸡巴全数没入她体内时,余茵被饱胀的酥麻感刺激的又在他胸前咬了一口。程思邈问,“喜欢吗?” “才不……”喜欢。 她还没说完,他就挺送抽插了起来,粗长的大屌拉扯着她穴里的媚肉在泊泊直流的淫水的滋润下在她幽穴畅通无阻的进出着…… 啪啪的操穴声在空旷的客厅有节奏的响起,男女急促难耐的喘息声令室内的空气变的暧昧燥热起来。 两人结合处被淫水和因大屌进出拍打的白沫润溅的泥泞不堪,啧啧的水声和男孩沙哑着嗓音说出的淫话令人脸红不已…… 想不想要爸爸的C你的小B 余茵被程越话里的内容惊的花容失色,以致于吃晚饭的时候她都不敢直视程思邈。实在是…… 她想问问这是程越自己的意思还是程思邈也这么想的,可她问不出口,只要想想可能会出现的情景她就感觉触到了什么禁区。 程越却好像知道她心中的疑惑,送余茵她们回去的路上,他抚了抚她的唇说,“还没告诉他,不过臭小子心里明白着呢,没瞧见今天连送人都没跟我抢。” 他握着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手心,“好不好?” 她没答,一张脸已经红的不像样。 实在是太荒唐了。她没想到老男人竟然存了这样的心思。 程越也不逼她,这事确实是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但正如他所想的一样,这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她既然答应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 余向东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余茵了,他前几天加班加点的工作不仅仅是因为工作紧急也是想早点忙完好多陪陪她。开学后她学业肯定更忙,他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缠着她耽误她的时间了,所以今天一到点他就宣布了下班,闹得整个公司的人像过年一样直说老板“慷慨”。 晚饭前程越跟他来了电话,说今天留余茵在那吃晚饭,所以刚刚接到程越的电话他就下楼来接人了。 小米已经睡着了,余向东轻轻从程越手里把孩子接过来,目光一转,看见余茵的小脸红彤彤的。他微微皱了眉,以为她又喝了酒。 程越笑着跟他们说再见,“那我先回去了” “嗯”余向东点头,“过两天去芳华坐坐” “行,我也好久没出来活动活动了,过两天我来找你” 余向东颔首。 送走程越,他们三个慢悠悠回了家,待把小米安置好,余向东把她喊到客厅,“喝酒了?” “没有” “真没喝?”他挑眉。 “真没有”她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心里有点发紧,补充说“就喝了一点果汁,程思邈调的,我不知道放没放酒,没喝出来。” “哦”他不甚在意的点点头,一把把她扯了过来,他端详着她的小脸,越看笑意越浓,“我闻闻……” 说着,真的凑到她的嘴唇嗅了嗅。 余茵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薄唇,心跳慢慢加速,不自觉的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唇瓣,余向东看着她的小舌头在眼前一闪而过,他笑了笑倾身追了过去,啄了一下她饱满丰润的红唇,“贿赂爸爸还是勾引爸爸呢?” “我没有……”她躲避着他灼热的视线。 “在老家的时候怎么说的,回来之后让爸爸吃个饱?我要不往吴家打电话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回来了。” “不是”她本来也想着过两天就回家的,“原本也是打算最多明天就回来的……” “那你准备怎么补偿爸爸?”他饶有兴致的摸着她的耳垂,大拇指时不时划过她嘴角。 “……你……你想怎么补偿,爸爸” “爸爸想做什么你不知道吗?”他笑着,“爸爸想肏你,但现在想先吃吃奶子……” 余茵看着他嘴角揶揄的笑知道他兴致来了她拗也拗不过他。她主动脱掉最外面的衣物,然后伸手去解后面的内衣扣。 “这个我来……”余向东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到他腿上,然后伸手将她的衬衣推了上去,大掌沿着她的纤腰滑到她圆滚的臀,他掌心温热,所到之处皆带给她丝丝酥麻,道道电流。 他的手越揉越肆意,不仅将她的臀肉揉捏成不同形状手指还不时在她阴部和菊穴处抚摸剐蹭。余茵受不住他这样色情的爱抚,她主动将衣服脱了,然后解了内衣,捧着白嫩嫩的奶子送到他嘴边,“爸爸,别玩了,你吃吃它们好不好?” 形状姣好,浑圆白嫩的奶子在灯光下煜煜生辉,顶端的奶珠因他的爱抚已微微挺立,粉嫩的奶尖颤巍巍的立在奶晕中心。 余向东在她的注视下慢慢将她的奶头含了进去,舌尖挑逗着奶圆的乳珠,舌苔发力吮舔着娇嫩的乳肉。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先是解开她的拉链将她的裤子和内裤褪了下来,然后动手放出了自己的巨物。 火热的棍子直直的抵在她紧闭的腿心。 余向东拍了一下她的臀,“把腿打开” 她撅着嘴眼带嗔意的看着他,余向东啧了一声,“先给爸爸蹭蹭,蹭硬了才好狠狠地插你的小逼” 她脸热,不过还是顺从的张开了腿,紫黑的肉棍果然从下面钻了进去,贴着她泥泞的花穴阴唇在腿缝中慢慢抽送。 余向东极有节奏的磨蹭着她水量可观的小逼,嘴里已经开始吮吃另一边的奶子了,他揉着她的腰窝,听着下面鸡巴和淫水摩擦的粘腻水泽声,情欲来的汹涌澎湃,“想不想吃爸爸的鸡巴?” 余茵红着脸侧过头。 他哼笑一声把她放倒在沙发上,将她的裤子扒了下来扔到一旁,然后挺着油光发亮的大屌在她小逼前剐蹭,湿红的肉头挑来丰厚的阴唇,铃口的浓精沾到了她花穴上方的小芽,余向东用手撑着她的花唇慢慢分开她紧闭的小缝,幼嫩红粉的小口在他眼前贪婪的开开阖阖。 余向东扶着鸡巴对准小孔插了进去,火热的龟头立刻被紧湿的嫩肉包裹起来。他不紧不慢的又抽出些许,就着龟头上的淫水在她穴口浅浅的抽插。 “想不想要爸爸的鸡巴插你的小逼?” 爸爸攒的精儿都喂给了你 余茵咬着唇,难耐的在他身下扭动着,她在他插入的时候挺身迎了上去,热硬的龟头果然深入了些许。余茵小声地叫着,阴道不自觉收缩,想把他的鸡巴留在窒道内。 余向东把手伸到两人结合处,找到她娇嫩凸起的小芽,手指一对碾着她的小芽揉搓了起来,余茵的小逼立刻吮咬着他的鸡巴剧烈蠕动咬磨,她也躬身抱住他的脖子,贴在他身上磨蹭。 “欠操了是不是?”他调笑,“小逼怎么这么贪吃,含着亲爸的鸡巴也吃的这么欢……嘶,又咬我的鸡巴” 他看着她泫然欲泣的小脸,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宝贝儿,想不想要爸爸?” “……要”她被欲望折磨的心痒难耐,花穴对他的性器也早已有了记忆,几乎在阳物刚抵上小逼的时候,花道就自动分泌汁液为它的进入做好准备了,“爸爸,进来……” 余向东将她的腿最大程度的分开,然后一手按着她纤细的大腿一手扶着她柔软的小腰,一点一点将黝黑紫红的昂扬慢慢插入她的小逼。 余茵颤着小腹,尽量放松身体将他的性器全数接纳进来。待到粗长的阴茎全数插入她的阴道,余茵已经战栗着又喷出了一股淫水,温热的爱液冲击着跳动的龟头,余向东被她蠕动的小逼吸夹的头皮发麻,他闷哼着拍了下她的臀,“别夹那么紧,快给爸爸夹射了。” “放松点……别咬”他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劲腰挺送俯在她身上来回耸动。余茵双手扶在他腋下,不停的叫着,爸爸爸爸。 “再大声点!”余向东听得双目泛红,“谁在操你!” “爸爸……”她带着哭腔,声音婉转勾人,“爸爸在操我” “爸爸操的你爽不爽?”啪啪啪的撞击声险些盖过他的声音,耻骨与耻骨的碰撞饱含韵律让人痴迷。 “说话,爸爸操的你爽不爽,喜不喜欢爸爸插你的小逼?”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沉重的精囊一下下拍打在她会阴处,将她整个大腿根部都拍出了红痕。 余向东俯身叼住她的奶子重重的吸吮,又扯着奶尖用力向外拉扯。余茵被他吃的乳根发痛,她抚着他的头发软软的求,“不要,别这么吃爸爸,痛” 他的目光果然清明了些,可动作依旧称不上温柔。 余茵诧异于他今天急躁且不温柔的动作,她搂住他的腰,不断打开身体配合着他的节奏挺腰送臀,让小逼更方便的和他的鸡巴摩擦接触。她的叫床呻吟声又黏又软,甜腻勾人,她边浪叫边喊爸爸,清纯稚嫩的小脸日渐妩媚。 终于,在她挺身舔着他喉结呻吟着说,“爸爸操的我好爽”时,余向东赤红着眼,扣着她的腰打桩似的猛抽数十下然后狠狠地扣住她的腰,死死地将硕大黝黑的大屌嵌入她的小逼,激射到她阴道里。 射精后,他侧躺在她身边,喘着粗气舔舐她的耳朵。 他的阴茎已依旧插在她穴里,他伸手穿过她腋下,边舔她的肩胛骨边揉搓着她饱满的奶子。 略微疲软的鸡巴在他眼前这副赤裸美好的身子的刺激下很快又挺立了起来。 他声音嘶哑,含着她的耳垂吸舔“爸爸攒了好久的精儿呢,都喂给你好不好?” “要不要吃?”他右手下探,越过她稀疏的毛发渐渐摸索到花穴入口,余茵娇喘着按住他的手不想让他继续,可她那点力气实在是不够看,余向东毫不费力的带着她的手一起摸到她花唇上的小芽。粗长的指按揉着嫩芽,他动动身子,底下蛰伏的肉蟒在淫水的滋润下又“探头探脑”的钻入了她体内。 粗黑的鸡巴上湿油发亮,紫涨的经络剐蹭着她娇软的阴道内壁,长物熟练的在鲜嫩多汁的花穴里进出挺送,突然他猛地抽送了起来,粗沉的肉物不慎滑出穴口弹了出来,拍打在她大腿内侧。 余向东揉着她的奶子,“自己把它放进去……” 余茵顿了顿,躬身探下去,小手握着他粘腻油亮的大屌,扶着粗物送到了小穴口。 被插的尚未合拢的小口立刻簇拥着吮住了粗壮的巨物。余向东扶着她跪坐在沙发上,让她双手前撑夹着他的鸡巴迎接他越发狠厉的操弄…… 余向东握着她的腰窝,胯部深顶,一次次撞向她绵软的臀瓣。啪啪的响声沉重而绵延,男人猛入一阵后,单脚着地扣着她的腰越发用力的压着她按向自己的性器。 半响,余向东抽出火热的肉棍,面对面的把她抱了起来,边走边操弄。他低头看了看沙发上湿淋淋的印记,揶揄的说“看看你的水,把沙发都打湿了……” 余茵的双腿被他托在臂弯,下面还被他一下下入着,身子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人性器相连的地方,听到他的话她迷蒙着眼呜咽着又战栗了起来。她双腿勾住他的劲腰,双手揽上他的脖子,起身亲了亲她的下巴,“还不是被爸爸弄出来的,爸爸要负责” “好”余向东笑,“爸爸负责。” “今天让爸爸肏个够!” 大早上给爸爸T 次日,余茵果然起晚了,像以往每次欢爱后一样,余向东很贴心的给她收拾的清清爽爽然后早起先去做了早饭。 等他做好早饭,上楼来喊她起床。 余茵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他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裤挺拔有型的站在床前,而她,被他折腾的腰酸背痛,身上被啃咬的到处都是青红交加的痕迹,一看就是昨晚被人狠狠疼爱了一番。 她郁闷的嗔他一眼,“爸爸,你下嘴太重了,下次要轻点” “好”余向东被她身上穿着的自己的墨绿色的衬衣取悦了,“快点起床,小米都起来了,你这个姐姐还在赖床” 唔,她横他一眼,也不知道她这个样子都是被谁害得。 余向东挑眉,他拨开她颈间柔顺的黑发,视线沿着领口露出的大片白腻肌肤逐渐下行,最后停在她胸前凸起的两点。余向东伸手隔着衣物揉了一把,“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男人早上可不禁撩” “……谁撩你了?”她红着脸要拍开他的手。 余向东先一步钳住她手腕,“你要是不想起床吃饭,爸爸喂你吃点其他的东西?”说着他将手探了下去,在她光裸白腻的大腿上来回摩挲,略显粗糙的指捏着她紧致细软的腿肉逐渐上行至她腿心。 “……” 余茵慌忙夹紧腿,禁锢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不……不行,小米还在下面等着呢,你别闹我了,腰还疼呢。” “松开”他另一手抚摸着她的红唇,“我就摸摸,今天不动你了”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慢慢打开双腿,昨晚他没给她穿内裤,所以这会儿她身上除了这件衬衣外空无一物。余向东解了她三颗衬衣扣,左手握上她浑圆的软腻,右手挑开花唇伸指送了进去,花道里已经分泌了黏润的爱液,他的长指被她湿润的媚肉包裹着艰涩前行。 余向东注视着她稚嫩的小脸,等她咬着唇目露迷离之色后,他骤然加了一指然后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余茵的双手不自觉的攥紧身下的床单,她急促的喘息着,在他的指再次袭上那块软肉时挺着身子将下体迎上了他的手,然后颤着小腹泄在了他手里,大股的透明爱液喷洒在他手心…… 余向东笑笑,抽过床头柜的湿巾擦了擦手,然后替她清理“狼藉”。他俯身对着清理干净的花穴亲了一口,随即站起身来,放出自己高涨的昂扬。巨大的肉柱弹到她的嘴角,余向东扶着肉蟒沿着她的唇线磨蹭,黝黑与粉红的对比无比强烈,他亦心潮澎湃,用肉冠捻磨她的红唇,“给爸爸舔射,今天就不动你了。” 他抚着她的头发保证。 余茵看着嘴边粗壮的阳物,她小小的吞咽了下口水,实在是近距离看这东西心理压力太大了。她动动嘴,伸出粉嫩的舌,轻轻舔了一下湿红的冠头,那东西猛的跳动了一下,拍打在她脸上。 余茵伸出手握了上去,小手紧紧的抓住粗物的根部,殷红的小嘴凑了上去,含住肉头轻轻裹了裹,然后像吃冰棍似的慢慢打着圈的唆舔…… 余向东被她吸得酥麻不已,他爱怜的摸着她的侧脸,然后大手下滑,沿着她的锁骨滑到她丰挺的饱满上,硕大的浑圆因为她微微侧躺的原因隆成一团,余向东大掌倾覆,一手竟不可握。 “奶子怎么长这么大了……”他动情的揉捏了起来,“是不是被爸爸吃大的?” 她嘴里含着粗硕的肉根,支支吾吾的应了一声,余向东拍了拍她的小脸,“真乖,好好舔。爸爸的鸡巴也被你舔的很爽” 她小脸红润,嘴角溢出缕缕白灼的精液,粉嫩的舌尖自柱头舔到柱根最后在两侧的精囊上吻了吻。余向东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他拉着她半坐了起来,扣住她的后脑勺直直的按向自己怒涨的狰狞昂扬,挺身抽送了起来。 “唔……”余茵不时被肉棒顶到喉咙,她皱着眉加速吸裹着他的阳物。片刻,在一阵灭顶的欢愉中,余向东扣住她的头,猛烈的激射到她嘴里。 余茵被腥臊的精液呛的直咳,热烫的液体顺着她食道被她吞了下去,余茵泄愤似的张嘴对着自己面前规模依旧不算小的肉柱咬了一口。 余向东嘶了一声,赶紧捏住她的下巴,“别没大没小,怎么能咬你爸爸的鸡巴?” 她松开嘴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余向东被她嗔笑了,“要咬也只能用下面的小嘴咬。”他拍了下她的丰腴的臀,“快点起床,一会儿带你们出去玩” “去哪?”正在穿衣服的余茵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余向东的目光落在她光裸的翘臀上,他故作轻浮的吹了个口哨,“酒会” 见她嗔他一眼后兴致缺缺的继续穿衣服,余向东补充道,“主办方请了一些明星……还有歌星” 余茵转头看他,余向东笑道,“其中就有个香港的歌星,好像叫&&&” “……”余茵眨眨眼,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爸爸~爸爸,带我去。” 变故,周鑫骁带给她的安全感(三合一) 衣香鬓影的酒会上,余茵挽着余向东的手臂在会场慢慢转了一圈。 余向东有点无奈,“满意了?”他实在是不太能理解她这种旺盛的好奇心,“找到了没?” “没有,他们怎么还没出来……”余茵有点失落,本来以为能见到自己的偶像,没想到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人。 有人过来跟余向东打招呼,他先和那人寒暄,闲聊两句,那人饶有趣味的看了看余茵,问余向东,“这位是?” “怕孩子在家闷得慌,带她出来看看” “哦”那人笑了笑,“原来是余总家的千金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然乖巧漂亮” 余茵也适时谦逊的微笑点头示意。她跟余向东出来过很多次,应对这种场面自然不在话下,余向东也不会让她费心,不动声色的笑着转移了话题。 那人也极有眼色,显然意会余向东的意思,很配合的和他闲聊。 余茵见他们两人相谈甚欢,跟余向东示意她自己先到处转转。 余向东沉吟了会儿,点了头,嘱咐她“别走太远,逛一会儿就回来……” “知道了爸爸”她点头保证。 穿过大厅,外面有一道长长的走廊。丝质地毯勾勒着繁复的花纹,高跟鞋落在上面寂静无声。余茵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后台,她刚才来的时候有问过侍者,演员上场前会先在后台化妆室化妆。 嘻嘻,她真是太机智了,说不定就能偶遇偶像呢。 后台化妆室门口都贴着演员的名字,余茵一个一个看过去,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偶像的房间。 她不禁有些气馁,觉得自己追星的路上充满了坎坷。 按照偶像的咖位,就算是S市的顶级酒会也该有一席之地的,唔,虽然她也不太清楚今天这场舞会算什么级别。 虽然失望但她也不敢耽搁太久,万一一会儿爸爸找不到她就糟了。 余茵正要转身回去,迎面撞上一个醉醺醺的男人。 男人身躯健硕,撞得她鼻头发酸,她还没说话那人已经破口大骂起来,“他妈谁啊你,好好的路不走搁门口挡什么道” 余茵摸了摸酸麻的鼻子抬头看向来人,眼里因疼痛不可避免的产生了生理泪水。 双眼迷醉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他立马放低了音调,“哦,你没事吧?” 余茵摇头,跟他说了声抱歉转身要走。 男人一手摄住她的手腕,“那个……你也是今天来演出的明星?什么时候出道的,现在签约了吗,公司是哪家?” 他手劲不小,握的她手腕发痛,余茵微微皱眉,“我不是明星,请你放开我!” “还没出道?”他声音放松了些,只把她当成了出来寻资源的还没毕业的影视学院学生,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你今天跟谁来的?得,别管你跟谁来的,跟你老板说一声,就说辰星的二少跟他要个人,以后你跟着我混,我保证把你捧成炙手可热的大明星怎么样?” 肖励醉意变浅,他开始认真考虑自己说的话,以眼前这个小丫头的姿色,只要不是个胸无点墨头脑简单的,他都能给她捧成“国民女神”。 余茵确是懒得搭理他,只当他喝醉了酒在发酒疯。她更严肃了些,“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真的不需要。请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去哪?”他目光不善的盯着她瞧,“爷跟你商量事情呢,没商量出结果呢你就要走?” 余茵觉得这人真是醉的不轻。她挣了挣,实在是甩不开他的手,“你再不放开我喊人了!” “你喊啊!”肖励被她逗笑了,“你来之前没查查这酒店是谁家的产业吗?小姑娘,哥哥是要捧你做明星,你们出来混的怎么自己还没个觉悟?” 说着,他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走。 余茵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v领礼服,领子开的不大,可因为右手被他钳制身子控制不住的前倾胸前还是露出了些许雪肤。 肖励的目光落在她胸前若隐若现的吻痕上,他哼笑,“看你那么小以为还是个雏儿,没想到小小年纪就被人破身了,既然也是个会玩的还跟我这装什么装?” “被谁操不是操,跟了我,我还能给你你想要的,再矫情就没意思了” 余茵气的浑身发抖。 她蓄力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肖励没想到她竟然在他爆出自己的身份后还敢跟他动手?真的是,这么些年就是他家老头子被他气的再狠也没有动过他一手指头,今天竟然被个女人打了?还是个将将到他胸口的小不点。 他深吸一口气,眼里淬着寒光看向她,“你行,有种,你是第一个敢打我肖励的人。” 余茵打人的手不自觉握成拳,她心里不是不紧张的,眼前这男人看她的眼神像一条毒蛇,她只能期待爸爸发现她不见了赶紧来找她。她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一个人到处乱走了。 肖励看她眼里水汪汪的,大掌钳制着她往前走。 “你……你干嘛?你要带我去哪?”余茵慌了。 他回头轻蔑的笑了笑,“干你!” 肖励钳制住她的胳膊将她禁锢在怀里带着她去了包间。 屋子里男男女女坐了十几个人,众人见他出去一趟带回来个稚嫩柔美的小姑娘纷纷起哄。 “励哥这艳福不浅啊,出去一趟还能捡个美女,哪遇上的啊,兄弟们也去碰碰运气!” “就是就是”语气里都是不怀好意的笑。 肖励最近被他家老爷子给安排的婚事烦的不行,特地喊他们出来聚聚,今天也没带女伴,这他们都是知道的。现在出去一趟领回来个漂亮的小姑娘,除了临时“捡”回来的,不做他想。 肖励靠在沙发上,听着他们一群人的打趣只笑了笑,也没回话,目光再次落到了余茵身上。这小姑娘好骗得很,他说她要是敢再闹腾,他就真的把她扯旁边屋里给上了。她果然吓得花容失色,就算不乐意也别别扭扭的跟在他身边,不敢再反抗。 人群里的女生们落在余茵身上的目光就复杂多了。探究有之,玩味有之,嘲讽亦有。有些好事儿的甚至已经偷偷给肖励的“未婚妻”发了消息过去。那位可不是个好性子,要知道今晚还有这出儿还不得闹个天翻地覆,到时候可有热闹瞧了。 中途,有人见肖励对余茵也不甚在意的样子,就率先试探的凑了上来,那人端着满满一杯酒来敬余茵,“赏个脸?”他语气略显轻浮。 余茵扭头看看肖励,他一手搭在沙发背一手拿着一杯酒慢慢晃悠,那姿态就一置身事外的架势。 余茵抿抿唇,淡淡说,“我不会喝酒” “呦,还挺有个性啊!”那人笑。 其他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余茵觉得他们一群人在把她当猴看。要敬酒的那人慢悠悠的拿过桌子上的酒瓶,对着余茵面前的酒杯倒了下去,琥珀色的液体倾泄在透明的玻璃杯中,那人将酒瓶一放,一手揽到余茵肩上,“给哥哥个面子,喝了它!” 他语气不善,余茵亦不发一言。 气氛眼见着就僵持了起来。其他人要么抱着手看戏,要么翘着腿做旁观状,一屋子人没有一个出来替她说句话。 余茵看着面前这张嚣张的脸,竟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周鑫骁。虽然所有人都说那人凶的不行,但他在她面前却从来没有卖凶耍狠。他对她一直都称得上温柔体贴。 不知怎么突然就很委屈,她在一群人看好戏的眼光中直直的盯着桌子上的那杯酒。 她还没伸手,包间门就被人推开了。 周鑫骁带着邵莫走了进来,急急跟在后面的侍者低头跟肖励赔罪,“周少说找您叙旧……” 肖励摆摆手让侍者出去,他看着周鑫骁笑了笑,“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我回来这么久也见你出来走动” 周鑫骁说,“来找人”他看向余茵,语气温柔的道,“不是让你等等我吗?怎么又一个人乱跑,你爸爸正在外面找你呢。你再不回去他还以为是我把人给拐跑了呢,过来” 余茵如释重负的轻轻呼口气,其他人看到这个反转后看好戏的心情消失殆尽,一个个犹如吞了只苍蝇。 余茵走到他身边小意的攀上他的胳膊,任他伸手揽上自己的纤腰。 周鑫骁撇了那个刚才要敬余茵酒的男生一眼,“要喝酒是吗?她酒量不行,这杯我代劳了。改天去金夜,我做东,一定再好好陪你多喝两杯。” 他目光清冷,拿起那杯酒一饮而尽,然后随手将杯子丢到那人面前,玻璃杯和桌面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那人涨红了脸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周鑫骁淡淡的收回目光,看着肖励说,“改天出来喝酒” “一定”肖励笑笑。 周鑫骁牵住余茵的手,语气温和,“走吧” 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心安的想要落泪。 …… 房间里的人心思各异,刚才要敬酒的那个人忐忑的看了看肖励,后者嗤了声,“你他妈逞威风的时候怎么没看我脸色,现在看我有个屁用!” “励哥……” “行了。你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他喝酒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酒也喝了这事就不会善了,跟我这委屈没用,回家跟你老子商量去” “啊”那人懵了,他在外边虽然浪但自己知道分寸,原则是绝对不给家里惹事,这要让他爸知道他得罪了周文山家的“小皇帝”,回头不得关他三个月禁闭!“你得帮帮我啊,励哥……” 肖励喝了杯酒,“我也没招儿”看他那哭丧脸,肖励撸了下后脑勺,“给你指条路,先去给人小姑娘赔个罪,女人家心都软,说不定你说两句好听的她就不计较了呢……” 说罢又不禁庆幸,幸亏周鑫骁知道他情况,不然他这边也不得清净呢。 被认为多半会心软的余茵出了门在周鑫骁一个询问的眼神下就条理清晰的把事情的经过给说了一遍,只是她毕竟刚刚受了莫大的委屈此刻叙述的时候不禁带了些情绪,这越发使她像跟家长告状的小朋友,她说着说着不禁有些羞赧,最后还是尽量客观的还原事情经过。 周鑫骁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伸手捏了捏,“下次还敢不敢一个人到处走了?” 她撅噘嘴,对他不“安慰”她而是先“说教”她的行为有点不满。 周鑫骁笑,朝后看了邵莫一眼,后者耸肩笑了笑,先一步回了大厅。周鑫骁带着她的腰将她抵到墙上,“先别委屈,这事儿你也有不对。”他捏了捏她莹润的耳垂,“肖励一开始显然是认错人了才会对你出言无状,他这两天心情不好,看什么都不顺眼,你还跟他犟可不就撞枪眼上了。你别急,我还没说完。他误会你了,你应该先表明自己的身份,就算是报出你爸爸的名号也能让他收敛一二……下次遇到这种事直接报我的名字吧”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嘴角,天知道他听说余茵被肖励带走后心里有多急躁。这丫头有时候脾气还真挺倔的,肖励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两个人对上她肯定会吃亏。听说肖励把她带到包厢他就猜出几分,最近肖励为了推掉家里给他安排的订婚奇招百出,路子越走越邪,在不知道余茵身份的情况下拿她做个挡箭牌的事他不是做不出来。 要是他赶来的及时,余茵一个人面对肖励那个“未婚妻”可能会受更大的委屈。 “听见没?”他偏头咬了下她饱满的唇。 “听见是听见了”她抬头看他,“可是我为什么要报你的名号,你不是都不愿意搭理我了吗?” 危险解除,她的矫情劲又上来了。前两天他故意不理她,让她真是好一阵难过。虽然一直在劝说自己都是她的不对,他又没做错什么,但要说完全不难过伤心也是不可能的。 “我什么时候不愿意搭理你了?”他挑眉。 “……就前两天啊!”竟然不承认! “哦~”他拉着长长的尾音,“所以,才两天没找你你就以为我不要你了?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经常十天半个月不理我。嗯?” 她微微侧头,不再看他,嘴角却不自觉微微上扬,“我有吗?” “啧”他也笑,“你没有。” “对了,我爸爸真的在找我吗” “没有,不过你再不回去他肯定要来找你了” “你吓死我了” 他牵着她的手慢悠悠回了酒会大厅。余向东远远就看到并肩而立的两个人联袂而来,他停下和周绍辰的交谈看向余茵,“去哪了?不是让你玩一会儿就回来吗?这位是……” “这是我同学,周鑫骁”余茵介绍道。 “叔叔好” “你好”余向东点头示意,能来这个酒会上的都不是平凡之辈更何况他还是余茵同学,余向东态度还算温和。 旁边的周绍辰却是笑了笑,对周鑫骁说,“我说你今天怎么会来这种场合,原来……是有同学在啊。” 余向东有点诧异,不过……周绍辰,周鑫骁?能让周绍辰用这么亲切宠溺的语气说话的人可不多,“你们?” “对了,余叔,还没给您介绍,这是我弟弟,周鑫骁。阿骁平时很少出席这种场合您可能还没见过他” 余向东微微颔首,他是知道周绍辰还有个弟弟的,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位,瞧着面色温润但隐隐还是能看出他身上带着的桀骜。 “早听我哥提起过您了,没想到今天有缘能遇见,我爸常说他最欣赏的就是余叔这种目光如炬稳健通达的实业家,哪天等您有空还想请您去家里坐坐” 周文山是S市房地产行业的无冕之王了,周家的产业遍布沿海经济区,听到周鑫骁的话余向东第一反应自然是高兴,他并没有因为周鑫骁年龄小就对他抛出的橄榄枝嗤之以鼻,毕竟在周鑫骁说这话的时候就连一旁的周绍辰也只是微微笑着并没有异样。他只是……目光一转看到了余茵,喜悦的心情立刻降低了不少。 “周董事长过誉了,有机会我一定去周家拜访他”他毕竟浸淫商场许多年,并没有把心底的情绪展露分毫,而是谦逊的笑着答应了下来,搭上周家这条大船的橄榄枝,平心而论,他也拒绝不了。 接下来周鑫骁倒没过多缠着余茵,他也不想在余向东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只是当着余向东的面邀请了余茵去参加后天他的生日会,“地点就定在了东城,那里还是比较舒服放松的,回头我让人给您办张会员卡,有机会您也约上朋友去那里放松休闲一下” 办卡?余向东不自觉挑了挑眉,“你?” “东城是我和一个朋友一起经营的” 余向东这才认认真真的看了看周鑫骁,他不由赞到,“果然虎父无犬子,年少有为啊!” “余叔过赞了”周鑫骁谦逊的笑着。 余茵:“……” 她不由暗暗看向周鑫骁,厉害啊,吹的了彩虹屁又能不动声色的的自夸,真是个人才。 无论你给我撸还是T我都稀罕(三合一) “哦”她乖乖点头。过了一会儿余向东又不经意般的提起,“对了,昨天你那个同学,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周鑫骁?……认识好久了,小学我们也在一个小学” 余向东颔首,“他在追你?” “……”余茵眨眨眼,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怎么了爸爸” “看得出来,他喜欢你。嗯……放心,我不干涉你感情的事,虽然无论那人是谁我都不会喜欢,但只要你喜欢我也不会反对。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我明白……”她低头继续喝粥。 余向东却看出她逃避的意思,说实话,他不是很想余茵和这种人家的孩子扯上关系,他还是希望她以后平淡幸福的过一辈子,豪门里的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别的不说,如果余茵和周鑫骁在一起他肯定不能不考虑周家的感受,他很怕自己护不住她。 对一个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比保护不了自己的父母妻儿更让他感受到挫败的了,所以他这些年来一直努力的向上爬,就是希望有一天可以凭自己的能力为他们撑起一片天,为她们遮风挡雨。 周鑫骁的生日会地点定在了东城,上午邀请了八中的兄弟聚了聚,下午则喊了一中的同学和队员一起过来嗨。 李沐阳本来想去接余茵,但没想到钱盼盼的男朋友已经提前把她们俩接了过去。他到了之后里面人已经闹闹哄哄的在玩了,大家的寒假不能说玩的不尽兴,但临开学再在东城这样的地方嗨一嗨所有人都还是兴奋的。已经有人等不及去游戏区摸索自己喜爱的运动了。 李沐阳问闻倩,“见茵茵她们了吗?” “哦,她好像和她那个闺蜜一起出去了……” 李沐阳没说话,有点点郁闷的拿起桌子上的酒,闻倩打趣,“怎么?一会儿都离不开啊?” “是啊!”李沐阳笑着,“离开一会儿就难受,闻大班长真该找个对象好好体验一下这种感受” 闻倩听着他的话情不自禁的抬头看了看不远处正在逗小女朋友的郑俊轩,她抿了抿唇,“不过是个男人,有什么的啊,看你谈了恋爱这副魂不守舍心心念念的样子我对爱情一点也不期望好伐!” “啧啧,嘴硬”李沐阳跟她碰个杯,“要我说,喜欢就上,尤其你要喜欢一个愣头青的话,说不定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女朋友。没试过你怎么知道自己没机会?” 闻倩愣了愣。 她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但越想越绝望,他不仅仅是愣头青了,她被下药那次,去医院的路上她一定对他说了什么话。不然郑俊轩最近不会对她那么冷淡,现在还在她面前和那个女生那么肆无忌惮的亲密。 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还是不能主动表白,不然可能连装糊涂做朋友都做不了了。她觑了李沐阳一眼,“你就在那做爱情导师吧,说的跟我真的有喜欢的人一样。拜托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我怎么了?”李沐阳笑,也不拆穿她故意转移话题的行为。 “喏,我同桌这么好看,今天一定惊艳全场,你要招人恨了。”闻倩示意他看门口。 余茵穿着一袭墨绿色的长款礼服挽着周鑫骁的胳膊自门口缓缓走了进来,看到李沐阳和闻倩他们笑着走了过来,余茵笑着坐到李沐阳旁边,“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一会儿”他说,“今天好漂亮。不过下次不要给这个臭小子挽了”他故意说给周鑫骁听,“某些人自己故意不找女朋友整天想着让我女朋友免费给他做搭档。” 周鑫骁挑挑眉,“所以某些人是家里的醋缸被打破了吗?那我下次重金邀请你女朋友给我做搭档好不好?” “滚丫的!”李沐阳笑骂,“重金也不行,自己找个女朋友去。” 周鑫骁笑了笑,又问,“人呢?怎么就这么点人?” “都出去玩了,他们一群人能闲的住才怪”郑俊轩道。周鑫骁看了看他身边的女生说,“你怎么没带着女朋友出去玩会” 郑俊轩下意识看了一眼闻倩,他笑了笑说,“在哪玩不是玩,跟着你这个少东家一会儿还少的了我们玩的?” “有理。” 闻倩不自觉抓住了余茵的手,后者侧脸看了看她,闻倩笑笑说,“今天这个裙子好漂亮” “盼盼挑的。”余茵给她介绍钱盼盼,“这是我发小钱盼盼现在在八中” 钱盼盼笑着跟闻倩打了招呼。闻倩没等余茵介绍她就道,“我是茵茵的同桌,早听她说起过你,只是没想到比她描述的还要漂亮,认识一下,我叫闻倩” “听她说起过。”钱盼盼说着看看余茵,损她“她词汇量有限,夸人也想不出太多好词” “……”余茵气鼓鼓的嗔了她一眼。 惹得其他人哈哈大笑。 聊了会儿天,周鑫骁带他们去了桌游室,狼人杀加真心话大冒险,一群人扯着嗓子嗷嗷叫。 第一局狼人队输了,狼人们选择各自惩罚的方式,余茵这局是女巫,虽然“误杀“了猎人周鑫骁,但她也不用被惩罚。周鑫骁看着她嘴角坏坏的笑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感觉他这局无论是什么身份都会被她“杀了”,小丫头太记仇了。 狼人们大部分都选择了真心话,只有闻倩选了大冒险,李沐阳坏坏的笑着提了要求“在这些人中选择一个最合眼缘的异性并亲他一下” “……” 气氛冷凝了一下瞬间又火热起来,一双双眼睛都盯着闻倩,想看她怎么选择。闻倩右手暗暗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豪爽的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走到了郑俊轩面前,在一群人的注视下俯身在他嘴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所有人包括郑俊轩都有点惊讶。 周鑫骁率先打破僵局,他主动要求“调职”,“后面我来当上帝”他不想再无缘无故被“杀”了。 第三局的时候终于轮到了余茵,看过刚才闻倩的“下场”后,她在真心话和大冒险之间果断选了真心话。提问的队员在李沐阳的高压眼神下提了个自认为最简单的问题,你认为你见过的人里面谁最帅 那人问完还跟李沐阳挤了挤眼。周鑫骁也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余茵笑了一下,说“金城武。” “……”提问的人咳了一声,“只能选在座的啊” 余茵环视一圈,最后定格在韩俊睿身上,说“他吧” 怕其他人不理解,她特意解释了一下,“最像金城武。” 李沐阳嘴角抽了抽,长得不像金城武是他的错吗? 周鑫骁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和男友的兄弟办公室偷情她不知道自己有多 周鑫骁将她抱到桌子上,倾身吻上她的唇,沿着她的唇线吻得细致温柔,然后哄她张嘴,勾住她的舌缠绵悱恻的吮舔。滋滋黏润的水声渐渐响起,余茵被他吻得气喘吁吁一副不堪承受的样子,她揪着他的衣领身子微微后仰想要躲避他的亲吻,周鑫骁紧随其后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舌头霸道的吮扯着她的香舌,吻得啧啧有声。 余茵重心不稳,她赶紧抬腿勾住他的腰,防止自己躺到桌子上。周鑫骁则暂时放开了她,勾着唇笑道,“真乖” 她重重的哼了一声,预感自己的嘴一定被他吮的又红又肿的了,“你是要吃人吗?” “对,想吃你”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呼吸略显沉重的啃吻着她的下巴,顺着纤美的脖颈一路吮舔了下去,余茵搂住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低头看他埋首在自己锁骨处又舔又亲。她诱哄着说,“你别试后面想怎么玩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她还是害怕,有点接受不了。 周鑫骁薄唇贴着她的乳沟用力的吸吮着,给她吻出个鲜红的草莓印,“真这么不情愿?” “我害怕……” “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他大手探到她裙摆内,揉捏着她的臀瓣。 “……你想怎么样?”吸取教训,她弱弱的问了一句。 “我想在学校做一次” “学校?”她有点心虚,“为什么啊?” “因为我上次撞到他在学校操你了”周鑫骁扣住她的后脑勺和她额头相抵,“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我想,总有一天我也要和你在那做一次,到时候一定操哭你” “你……”余茵红着脸捂住他的嘴,“你不许说” 嘴被捂住了,笑意就从眼睛里跑了出来。周鑫骁挺着自己的耀武扬威的物什施施然掀开她的裙子。巨物吐着灼液在她水意盈盈的穴缝处磨蹭,周鑫骁脱掉她的丁字裤扶着长物用龟头滑开她紧闭的肉唇,腰腹发力,挺着黝黑的鸡巴慢慢插了进去…… 粉嫩的花唇一点点将那粗物吞了进去,两片充血泛红的大阴唇可怜兮兮的贴附着遍布粗筋的大屌,余茵觉得下体被撑得饱胀到浑身酸软,可低头一看,肉棒也只进去四分之三,她扯着他胸前的衣物,咬着唇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太撑了……” 他啄了啄她的唇,“乖,吃得下的。你放松点” 他徐徐推进,肉棒终于撑开她内壁层叠的褶皱整根插入了她体内。余茵已经脸色潮红,嫩穴夹着他的粗屌挂在他身上泄了出来。 “还是这么不禁操……”他笑着,缓缓抽动肉根挺送了起来。余茵搂住他的脖子,视线从他俊朗的脸到他性感的喉结再到他紧实诱人的腹肌,她迎合着他的节奏方便他进的更深,可他的东西实在太大了,小逼吃了一会儿就吐出酸涩的爱液,实在顶不住他剧烈的撞击。余茵被他撞得语不成调,长发如瀑会同胸前浑圆的嫩乳一起摇摆晃荡。 周鑫骁就着这个姿势操了一会儿,将她抱了下来,一路吻到墙边,然后抬起她修长的腿,窄腰挤进她腿间,低腰又入了进去。他托着她的腿操得轻缓有节奏,大手绕到后面用力揉着她的绵臀,伸舌同她缠吻。暧昧的唇舌吸咂声混着湿润又时而急促的性器淫水摩擦的声音在两人耳边滋滋的响。 他嘬着她的舌,听着她嗯嗯呃呃的呻吟媚叫,偶尔他顶的深了,她的小逼就会狠狠地咬着他的大屌又唆又裹,似要把他夹射。周鑫骁受不住她下面紧致的吸裹,他拔出鸡巴,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转身扶住墙,然后握住她的腰自后面猛的又入了进去。 “啊……”后入的方式让鸡巴进的更深,余茵只感觉他的龟头正在她花心处研磨,她尽力躬身翘起臀部,想要舒缓这种饱胀的压迫感。可是没用,他粗长的阳物依旧会破开她穴内层层叠叠的簇簇媚肉直冲进去,硕大的龟头磨蹭着她花心娇嫩无比的软肉,磨出一股股黏湿的爱液还不罢休还要磨得小口微长主动吮咬它。 周鑫骁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扯着她的胳膊劲腰不停耸动,胯部和翘臀撞击的啪啪作响。淫水被鸡巴打成白色的黏沫沾到两人结合处的阴毛上,然后顺着水湿成缕的阴毛滴到脚下价值不菲的地毯上。 余茵叫的喉咙微哑,她喊着他的名字,不停的求他,慢一点。 良久,周鑫骁握着她的腰猛撞一阵将鸡巴拔了出来。余茵无力的回头看他依旧“坚挺”的某物,“你怎么……怎么还没射……” “宝贝儿,别这么看着我”她不知道她现在裸着翘臀露着奶子楚楚可怜看他的样子有多欠操,周鑫骁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他将她转了过来面对面的抱着,让她踩在他的鞋子上,鸡巴挤进她紧闭的双腿找到地方又送了进去。 面对面的操弄实在太考验体力和技巧了,周鑫骁几乎是半托着她,左手按托着她小巧浑圆的臀瓣耸腰狠狠地贯入她体内的。粗大的性器带着凛然的雄性侵犯的气息以不可抵挡的姿势插进了她的小逼。余茵吟叫连连,垫脚攀上他肩头,被他操的浑身透粉。 “周鑫骁……周鑫骁……”她带着哭腔叫她的名字。 “叫我阿骁”他狠狠地顶了一下,龟头碾着花心磨触。 余茵被情欲折磨的泫然欲泣,“阿骁~” “阿骁~啊!” “别叫这么骚,快给我叫射了。” 她眼睛亮了一下,颠着身子也要去摸他结实的胸膛,嫩舌在他胸前舔吻,嘴里的话仿佛带了蜜钩子,勾的人心痒体颤,“阿骁~你好棒~” 周鑫骁几乎是咬着牙瞪着这个缠在自己身上浪叫的人,巨物和他额角的青筋一样不受控制的跳了又跳,他扣着她的腰,用了五成力狠狠地撞到进去,红湿的龟物一下子就陷入到一个极致娇嫩的地方整个柱身也像被无数张小嘴细细密密的舔舐亲吻着。 周鑫骁额角溢出细密的汗,他昂着头喉间发出一阵低吼,紧紧的抱着她激射了出来。 被男友兄弟用小孩把尿的姿势猛C 余茵被热烫的精液激射到腹部抽搐。 她眼角沁出晶莹的泪珠,一脸哀怨的看着他,“你满意了?” “……”周鑫骁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得,现在学会先声夺人了,“看来我要收回以前对你的评价了……” “什么评价?”她努努鼻子,疑惑的看着他。 “你不用跟别人学,你自己就是个宝儿”他是说曾经说过她跟着钱盼盼好的不学净学些末流的事。 余茵迷离着水蒙蒙的眼微微抬着下巴看他,那傲娇的小模样显然是说看吧你以前有眼不识金镶玉。看走眼了吧。 她的脸颊粉润有光泽,唇色因他锲而不舍的亲吻变得越来越红犹如饱满鲜亮的艳红车厘子。周鑫骁被她傲娇的样子萌的心都快化了,他亲了亲她嘴角,托着她的臀将她抱到腰间,随着走动时的摩擦,逐渐“复原”的巨物在她体内再次昂首挺胸的站了起来。 余茵瞪大了眼,“嚣张”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她勾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挺坐了起来,捧着他的脸好一通亲,从额头到挺拔的鼻梁再到刀削斧砍般线条流畅的侧脸一路吻了下去,周鑫骁笑着,“亲我一脸口水。” “谁让你刚才也那么亲我的,我这叫投桃报李,礼尚往来。”她啃咬着他的薄唇,又伸出舌头舔,在他启唇的瞬间又迅速缩了回去。 “调皮是不是?” “嘻嘻”她肆无忌惮的坏笑,觉得他现在不能拿她怎么样。 周鑫骁则在她的笑意中用一只手托着她的两瓣小屁股另一只手不紧不慢的扣到了她修长的脖颈,压着她偎到他胸前,两人的唇近在咫尺,周鑫骁微微侧脸就吻上了她丰盈的唇。 一阵疾风骤雨般的亲吻后,余茵不出所料的软在了他怀里,听到他餍足的笑声,余茵趴在他怀里恼羞成怒,“周鑫骁,你别得意!” “我练过的,你这点重量对我来说没什么压力。” “哼╯︿╰……”她不理他,练过了不起啊,她还练过呢,她练过……太极拳! 周鑫骁就喜欢她这副爱娇的模样,他把她抱到沙发上大手掰开她的腿,扶着又完全硬挺的鸡巴猛的送进了她幽致的花道,余茵娇喘着淫叫,在他俯在她身上亲吻的时候双腿盘上他的劲腰,整个人挂到他身上似的,那模样,真是又纯又浪。 周鑫骁嘬着她的小奶头,将粉嫩变硬的奶尖含在嘴里百般挑逗,余茵抱着他的头,不由挺身将白腻丰挺的奶子送到他嘴里,她修长的指无力的抓着他的短发,最后情难自抑的捧上他的脸,勾着他非要他亲吻她。 周鑫骁自然乐意之至,他以轴为支撑点,托住她的脖子霸道的将舌深到她口中,卷着她的舌越吻越深,越吻越色情。她受不住这么激烈的吮吻感觉他快把舌头伸到喉咙了,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两人嘴角不停的滴落到沙发上,和下面她小逼里流出的一股股淫水一样,黏腻而透明显得淫糜不堪…… 猛操一阵周鑫骁在她的求饶声中停了下来,紫涨狰狞的肉棒“啵”的一声自她小逼里被拔了出来。被操的合不拢的小孔透红变大泛着淫乱的水光,在周鑫骁眼前一开一合的蠕动…… 他动动喉结,将她拉了起来,“我准备了个好东西……” “什么……”余茵有气无力的问。 周鑫骁下了沙发走到办公桌拿起个遥控器似的物什操作两下,一道大大的落地镜就在门边的墙上显现了出来,他拥着她过去,镜子将两人此刻的情况照得一清二楚——她面色糜红,下腹毛发处沾染着黏腻的淫液,胸口,脖子,大腿根处到处都是被人啃吻留下的印记,此刻在她的注视下背后的人还将手伸到了胸前有条不紊的把玩着她的两个白嫩硕大的奶子。 余茵的羞意达到顶棚在这样的环境下她有种被人围观性爱的错觉,整个人亦绷的紧紧的。与她相反,周鑫骁倒是越发有兴致的对镜“把玩”起来,他先是抬起她一条腿,露出她稍稍恢复的花户,绯红透亮的花心在镜子的照射下阖动的越发快,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花道流出入口从小孔处慢慢往下坠落…… 余茵被这画面羞囧的无地自容,周鑫骁则舔了舔她的耳垂,声音带着浓的化不开的情欲,“怎么这么敏感……” “喂你吃大鸡巴好不好?”他盯着镜子里捂着脸的她问。 “周鑫骁”她带着哭腔,“你就会欺负我……你,你太坏了” “这怎么能叫欺负呢”他笑,又托起她另一条腿搭在手肘,“这才叫欺负呢,睁开眼” 余茵不理他,周鑫骁笑了笑,自己挺着黝黑粗挺的鸡巴在她花穴处摸索,坚硬的龟头在几番试探下终于找到紧闭的花口,长枪一条,巨物就着丰沛的淫水钻了进去。余茵被他顶的浪叫连连,腹部因挺起的姿势隐隐露出粗物的痕迹,她整个人所有的知觉都好像汇集到了两人结合处,酥酥麻麻的快感在她四肢百骸游走。周鑫骁见她能适应开始逐渐加速耸腰挺臀,背上坚硬如铁线条流畅的肌肉在他操逼的动作下蓄力勃发。余茵则被颠簸的不自觉睁开了眼,一睁眼就看到了镜子里被操得浑身泛红的女孩在身后男孩剧烈的猛撞中被操的奶子乱晃身子不稳,身下的小逼更是紧紧的含着他的棒子贪婪的大口吞吃,在他抽出的时候紧紧的吸附着它,似乎极其舍不得它离开…… 女孩越叫声音越大,越叫声音越媚,周鑫骁在她妩媚勾人的叫床声中越发快速的将粗黑的大屌送入她的小逼…… “铛铛铛,surprise……”一道男声突兀的传了过来。 浑身赤裸的余茵惊讶的看向来人,满目慌乱。周鑫骁迅速抱着她转过身狠狠地咒骂一句,“操!!!” 迁怒,王八蛋! 时间回到十分钟之前。 蒋川下了飞机被秦叔直接送到了东城,刚到大厅前台他就问起周鑫骁在哪,前台小姑娘说周鑫骁打了内线下来说今天不接待任何客户,除非有紧急事件不然也不要转接进任何电话。 蒋川听了这话啧啧两声,“瞅瞅咱们骁总这气派……” 前台在东城做的时间久,了解蒋川性格,笑着搭了一句话,“周总今天可能有点累了”说罢又简单说了下今天在东城接待了两波周鑫骁的同学的事。 蒋川笑了笑,说了句知道了就直接去了十七层。 …… 本来想给周鑫骁个惊喜的,他通过他大堂哥的渠道刚从国外搞到辆好车,开起来贼啦爽,到时候赛车场上一跑,绝对的震撼全场。 但现在,车钥匙还在他手头勾着,蒋川因这两人的动作讪讪的摸了下鼻子,退了出来。 三分钟后,蒋川在自己的办公室迎来了黑着脸的周鑫骁。 他腾的一下弹了起来,绕到沙发后面,“哥们可是千里迢迢赶来给你庆生的,不能动手哈!” “蒋川”周鑫骁看着他说,“你他妈下次敲个门能死?” “我错了!我错了!”这要其他事他还真没那么容易低头道歉,但这还关系到个小姑娘呢,而且看周鑫骁这燥怒的模样再联系刚才前台说的周鑫骁的同学不难猜出那姑娘是谁。他脑子里又一闪而过刚才看到的绮艳的画面,蒋川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又说“我这不也是太高兴了吗?本来还想给你看看我的新座驾……你有空试试,要合适就留这了。” 说这话的时候蒋川心里都在滴血。 这真的是他废了老大劲搞到的。 周鑫骁神色淡淡,也懒得追着他闹腾,就算他贡出辆车这事也不是那么好说道的。“你最好先说说来找我干吗?别他妈跟我说就是来让我试车的” “我……”其实还真就这事,不过这会儿可不敢这么说,蒋川坐到离他远一些的沙发上说,“今儿不你生日吗?我就紧赶慢赶想着回来给你庆生的。飞机一落地美芝姐那边就给我来了电话,说梁昫哥和绍辰哥现在也都在周家等着给你过生呢,让我来顺便问问,你们这什么时候结束?” 梁昫现在确实在S市,这个可不是他瞎编的,不过现在在不在周家他不能确定。不过依梁昫的性子既然来了S市又知道今天是周鑫骁的生日于情于理都会过去一趟的。 “你也知道阿昫哥好久没回来了,今年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这不激动嘛!” 周鑫骁揉揉额,“知道了,这边结束就回去” 蒋川给他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这边怎么办,我给人道个歉?”这事儿最难办的地方就是道不道歉都不合适,道歉了容易让人姑娘尴尬,不道歉……好像也不大合适。 “用不着!”周鑫骁抬头觑他一眼,“以后有多远你离多远就得了。眼不见心不烦,懂吗?” 这话蒋川可不爱听,要不是看周鑫骁以前那热乎劲,他真想说,不就是个女人,他又不是没见过。这也就是他今天没打招呼进了门确实不占理,不然放平时他看了也就看了,能怎么。 “这话兄弟不爱听啊,听你说了这好些次,改天还是要见见的。”他想不想见是一回事,能不能见又是另一回事了。 周鑫骁没理他,任他在他絮絮叨叨的自说自话。本来还想带余茵回家坐坐呢,现在来看也不合适了,她现在跟个受了惊的兔子似的,怕是连他也怨上了!马德,下次换个指纹锁,就不该让蒋狗川这个狗东西知道他办公室的密码。 过了会儿,周鑫骁起了身,丢给蒋川一句老老实实在这待会儿,就去了隔壁他自己的办公室接余茵。他对她衣服的码数预估还算准确,新送来的衣服她穿上也很得体。他伸手摸了摸她红红的眼角,“对不起。” “我要回去了”她侧了侧脸避开他的手,语气淡淡。 “我送你” 他语气坚定,余茵也没跟他争辩。确切说,她现在并不想跟他说话。 一路无话,上了车,周鑫骁替她系上安全带。抓起她的手放嘴边亲了亲,“我很抱歉,这次是我考虑的不周到。下次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相信我。” 他的唇温热软柔,和他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余茵心里清楚这事儿不能全怪他,可这会儿就是转不过弯,心里堵着一股气,看哪都不顺眼,他明明知道,还非要往上凑,她不跟他耍脾气跟谁耍。 “心里要憋屈打我两下骂我两句都可以,都怪我,是我太混蛋了。”他忏悔。 余茵张嘴在他手上咬了一口,“王八蛋” 被爸爸磨B吃N (二合一) 周鑫骁和蒋川赶到周家的时候,赵美芝已经在一楼大厅检查布置的效果了,北欧风的客厅被她布置的精致又华美,就连桌布的配色她也是再三斟酌。周鑫骁经常不理解她对这些琐事为什么那么执着。 “回来了?”赵美芝给他们打招呼,还伸头向后看了看,发现就他们俩还幽怨的看着周鑫骁仿佛在说怎么没把她儿媳妇带回来瞧瞧。 周鑫骁没理会她的“怨念”,蒋川则是巴不得看不懂,来的路上他还被周鑫骁好一顿修理呢,这会儿身上还不痛快,要不是大家都在等着,他真的觉得“先歇歇”更重要。 周绍辰和梁昫看到他俩回来了也走了过来。 “哥,昫哥” “绍辰哥,昫哥” 梁昫好几年没见他俩,笑说“这么一看,时间过得真快,还记得第一次见阿骁的时候,那次也是在你生日会上吧” “对,十岁生日”周鑫骁笑着,那是周绍辰第一次带同学上门,也是他第一次见到他哥口中顶厉害的一个人长什么样。说到样子,周鑫骁看着梁昫的脸突然问,“阿昫哥,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很像金城武?” “……”梁昫笑了笑,不太明白对小朋友来说这是个什么……“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跟年轻人脱节了,不过他还是温和道,“你是第一个” “哎……”蒋川在旁边说,“被阿骁一说,看着还真的挺像哈。怎么,昫哥,这次回来有没有给我们带回来个嫂子啊?” “我暂时还没考虑这方面的事” 周绍辰说,“你们昫哥眼光高着呢,哈佛的美女高材生……”都碰了壁。 梁昫跟他碰了下杯,打断他的话。周绍辰笑了笑,也不再提,倒是蒋川挑挑眉来了两分兴趣,“话说昫哥喜欢什么样的?我这边给你留意着点” “不用”梁昫笑着婉拒。 四人说着话去了赵美芝布置好的极有仪式感的“会场”,周文山也是让周绍辰邀了几个好友家说得来的子辈一块热闹热闹。 …… 临近开学,余茵决定不再出去玩了,她把客厅收拾了一下,当做她和小米的学习区,每天姐妹两个相互鼓励着努力学习。 余向东这几天是难得有空,过段时间他恐怕还要出趟差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回来,所以很想和余茵多亲近亲近,但昨天夜里他都摸到了她床上了又被她赶了下去。 说实话,他一向强势惯了,要不是昨天她态度太坚决,余向东真的不会妥协。越吃不到嘴里越是惦记着。他趁余茵去楼上拿资料的空隙迈步跟了上去。 余茵正在书桌上翻找自己的课本和资料,余向东自身后贴了上来。他用胯部抵着她圆翘的臀,抵住了还磨,一手若无其事的放到她腰上摸索,另一只手已经放到她胸前不轻不重的握了上去。 余茵被他掏个满怀,她哼唧一声要推开他,“爸爸……”她语带抗拒。 “我过几天要出差,你再不让我好好吃两口肉我出门会饿着的。”他声线低哑,附在她耳边说。 她咬咬唇跟他讲道理,“小米还在下面呢。” “你别叫那么大声她听不着的” “万一她上来了呢?”这话说的余茵自己都不信,小米真的是太乖了,她给自己定的任务没完成之前是不会到处跑着玩的,更别说上来“打扰”她了。 “我跟她说了,我有事跟你讲,她不会上来的。” 余向东抱着她放到床上,欺身压了上去。余茵在家只穿了简单的家居装,靛蓝色加绒卫衣和一条黑色铅笔裤,正好方便余向东动手。他三两下去了她的裤子,然后拨了她的卫衣。 余茵抱着双臂背着身子蜷在他怀里。余向东摸着她软柔的纤腰,将她放平,隔着文胸亲到她露出的乳肉上,雪白软弹的乳肉散发着迷人的香气,他埋头在她胸前,将文胸拨开一点张嘴叼住她的奶尖。 肉粉色的乳尖尚未变硬就被他裹在嘴里又唆又舔,吃的滋滋有声。余茵被他吃的渐渐情动,可是一想到小米就在楼下,而她被爸爸抱着吃奶,她就浑身燥热,一阵羞臊。 “不行……”她推着他的头。 “啧”余向东皱眉,“又欠操了是不是?” “我没有……”她红着脸反驳,“……你出差要去几天” “顺利的话要一个星期,也可能更长” “那等你回来好不好?”她红着脸跟他谈条件。 余向东皱眉,“我是你爸爸,别用哄孩子的语气跟我说话。还是那句,回来肯定要做,现在也得操你!” “爸爸的鸡巴生病了,非要肏你一顿才能好,你说怎么办?”他咬会儿她的耳朵,又去舔她耳后。余向东对她的敏感点了如指掌,他鼻息略重,侧躺在她身旁专攻她耳侧敏感的部位,余茵果然被他亲吮的扭着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他身上蹭。 余向东揉了一把她的翘臀,“给不给爸爸肏?” 她扭着纤腰不说话,余向东笑着将手探到她内裤里,“爸爸摸摸茵茵湿了没?” 片刻,他拿出勾剐过她穴缝带了水意的手指在她嘴边轻抚。 “湿了……”他勾了勾唇,“它想要爸爸疼它呢” 余茵咬着唇还带点犹豫,他看出她眼里的松动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立即欺身而上。 精瘦有型的男体不加遮掩的裸露在她面前,余茵刚刚感到后背触到一片温热,他立刻以吻封口,将她吻到神智模糊意识不清。 “……”又是这样!余茵带点薄怒的咬上了他的唇。 余向东吃痛,嘴角被她咬的差点破了皮。受伤没什么,关键要伤到嘴角就太惹人遐思了,不好看相。他眯着眼觑她,大手覆到她臀上,握着温热挺翘的臀肉没轻没重的揉捏起来,“怎么?爸爸这阵怎么得罪你了?” 竟是连吃都不愿让他吃了?这怎么成! 她委屈,“我还想问问爸爸呢,我怎么得罪您了?这两次一次比一次下嘴重……”上次她被他啃了一身的印,过好几天才全消。 “没有……”余向东敛眉,又说“你乖乖的,爸爸这次保证轻轻的” 她抿抿唇,抬头看他一眼。那眼里媚意横生,水波潋滟,余向东忍不住心头一荡,竟被她看的下腹紧绷难忍,燥热不堪。 他暗暗吸口气,抬手用了点力拍了下她的臀,“屁股撅好” 她撅噘嘴,还是照他的意思做。圆滚的臀抵着他热胀叫嚣的肉柱贴着压磨。余向东按着她的腰,将粗物自然而然的送到她腿间,黑黝黝的硬物塞到她腿缝里抽送还不算,嘴里还要教育她,“心里有事就说出来,咱们当面解决,哪能不让爸爸上你的床,临走要不给你肏老实了回头你再馋了怎么办?” 听听,这可说的什么话。本来听着前两句还有点那意思,结果越听挺不能入耳。 她被臊的脖子发红,根本不敢看他,大腿内侧被他磨了这么久已经渐渐发热发痛,余茵轻轻叹口气,躬身自己脱了内裤,任他热硬的性器贴着她娇嫩的花穴毫无缝隙的滑弄。 滋滋的淫水摩擦声在房间里十分响亮,余向东像个耐性十足的猎手,挺着黝黑乌紫的阳物贴着她滑腻的幽道百般挑逗就是不给她个痛快。圆硕的龟头不时贴着她娇嫩的阴唇滑向阴蒂或者干脆陷入到急不可待蠕动的小嘴里,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默默加点力,让龟头挑开紧闭的花唇滑入蜜洞,勾着她丰沛的淫水在穴口浅浅的抽插…… 余茵简直快被他玩哭了,说要做的是他,事到临头慢悠悠的不动手的也是他,她咬着唇,眼里似水似泪,“爸爸……” “怎么?”他故作不知。 “你不做我要下去了”她语气娇娇的,听的他的鸡巴颤了又颤,在她腿间不由狠狠抽动两下。 “急了?”他笑。 余茵知道他又在逗她,不过这次不打算让他如愿,她松开紧闭的腿转过身来将他推到在床,跨坐到他身上。 她手下抚摸着他汗意岑岑的结实腹肌,小手不老实,带着电火花似的把他胸前摸了个遍,翘臀还夹着他的粗屌前后滑动,远远看着仿佛两个人正在肏屄一样。 “舒服吗?爸爸”她情不自禁舔舔唇,俯身趴到他胸前啃着他的胸膛“想不想要更舒服……” ——妖精啊。 余向东的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着,他拖着身上的她微微上行,依靠在床头,大掌若有似无的揉着她的纤腰,“你想怎么让爸爸舒服” 俨然是一副一切都交给她的样子。 余茵本以为她做到这个程度他早该忍不住扑上来了,没想到他竟跟她打起太极来了。 这事现在输人不能输阵,况且她是确确实实被他调教过一番的,不能让他觉得她一点长进都没有。 余茵搂住他的脖子,香舌探入他口中勾着他的舌头满含爱意的吮了起来,余向东虽未反客为主但还算配合口液交换的黏润声在她们香艳缠绵的亲吻中令人越发耳热。余茵背过手解了身后的内衣扣,香腻的雪乳立刻弹跳了出来。 她捧着两个形状优美浑圆丰挺的奶子起身凑到他身上,先是在他胸前抚贴一阵,然后挤着硕乳上挺送到了他嘴边。 她声音娇软,“爸爸……” “要爸爸干吗?”他面上似柳下惠般淡定,要不是他坚硬如铁的棒子刚刚还贴着她的花穴急不可待的吐水磨蹭,余茵真以为他完全无动于衷。 “想要爸爸吃吃她们……啊!”她话音刚落,余向东的唇就贴了上去,舌尖挑着茱萸盘绕,薄唇叼起奶尖细吮,他将脸埋到了她雪白的嫩乳之间,又吸又舔,将整个奶子吃的光滑发亮。 吃了一只,又去细细密密的啃吻另一只。 余茵抱着他的头,小声叫着“爸爸……你吸一吸……” 余向东抬头看她一眼,见她眼波迷离目光如水知道她已经动了情,他没答她,却低头含着她雪峰顶端被他吃的娇艳欲滴的红蕊用力地吸唆了起来…… “啊!……” 余茵抱着他的头,被他吸得泄了出来。湿滑的粘液流到他坚实的腹部,余向东不由探手下去,抹了把淫液,反手又在她的轻呼中扣住她张嘴的小屄…… 叫这么s是想让爸爸S给你吗 “爸爸……”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却根本阻挡不了他的手在她下面兴风作浪。 他曲起一指扣挖着伸进她的幽道,看她被插的呜咽着战栗,穴里的媚肉一股脑的贴上了他的手指,似要把这个异物挤出体内,余向东的手指越发快速的在她阴道里抽送了起来。 余向东另一只手打开她床头的柜子,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避孕套递给她。余茵颤着身子从盒里拿出一个套套撕开,余向东配合着停下了动作,任她动作笨拙的给他戴了上去。 其实他很不喜欢戴这个,但一切都是为防万一。 余茵扶着他的巨物对准早已淫水泛滥成灾的小穴,扭着腰一点一点坐了下去。小穴吞吃肉根的过程并不轻松,她几乎是按着他的小腹研磨着坐下去的…… 余向东则是在肉蟒进根没入的一瞬间挺腰猛入了进去,还未来得及适应的花穴紧紧的缠咬着他的肉物。余茵被他顶的尖叫出声,她故意使坏收缩阴道狠狠地夹了他一下,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她心里才好受一点。 余向东握着她的腰,挺腰送臀的边操穴边瞪她,“胆子肥了啊!”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撅着小嘴,面上的委屈有如实质。 但余向东向来不吃她这一套,“怎么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小屄会咬爸爸的鸡巴咬那么紧?” “你以为给我夹射了今天就不操你了吗?”他嗤笑,扯她俯身和他亲吻,一手又滑到她腰间,胯部似打桩机般吨吨贯入,耻骨间的碰撞啪啪作响。 余茵被他剧烈的操弄顶的腹酸腿软,她尽力扶着他的胸膛撑起身来,一手和他十指交握,一手向后按着他肌肉贲实的大腿坐在他腹部,纤腰款摆,迎合他凶猛的操弄。 “啊……”不知他捣到了哪块肉,余茵情不自禁媚叫起来,娇嫩的窒道吞裹着他火热硬挺的肉棍,她舞动纤腰越发放浪的在他身上起伏吟叫着 余向东被她妩媚的声音叫的头脑发涨,鸡巴更像是陷入了密实的肉洞里举步维艰,他额角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可手里握着她香软的乳儿,鸡巴插在她滑湿的穴里这场景实在爽的他欲罢不能。 余向东猛操一阵,掀翻她趴在床上,自己下了床。他扯着她纤长的小腿将她扯到他身下,余茵上半身在床上,下半身已经在他的拉扯下纤足着地。 他自后覆到她身上,掰开她的绵臀露出下方鲜嫩的孔洞,余向东挺着水光油亮的黝黑粗物在她下面小口处细细的磨,磨得她的花道张口迎他磨得她小屄又吐出股股淫水,他才弓着身,龟头抵住粉嫩的娇花入口慢慢往里推进。 紫涨的长物上青筋错盘,阳物推抵着嫩肉徐徐前行。后入的方式让他进的更深,龟物上的经络剐蹭着穴里紧致的娇肉,余茵的阴道被他的巨物撑的饱胀不已,她难耐的抓揉着身下的床单,清清楚楚的感受着他的性器在她花道里进出的暧昧轨迹。 粗大的巨物把她腹部撑得微微凸起,余茵摇着臀,在他撞上来的时候不自觉向后迎合着他。 余向东一低头就看到她雪白双股间不时冒出的黑红肉棍,棍子上带着她黏润甜腻的爱液,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她穴里的粉润的嫩肉被他的鸡巴带着屡屡外翻了出来,黑与粉红的视觉冲击让人眩迷。 余向东动作越发快,粗大的鸡巴凿开她紧紧簇拥在一起的糜肉狠狠地贯入她体内,胯部将她的臀肉撞得微肿发红。他眼中满含欲色,身下一下下进出着,俯身又贴着她耳后摩挲着舔吻。 亲着亲着他吻上了她优美的肩胛骨,大掌也伸到前面握上她的娇乳,指尖磨搓着顶端的奶珠,大手揉捏着软腻香滑的乳肉。 余向东腿部腰间的肌肉紧绷发力,肌肉贲实的后背也蓄力待发,他三浅一深的快速在她体内进出,性器将她泊泊直流的爱液拍打成白沫,随着他进出的动作飞溅到两人身下各处,不一会儿就将被单泅成淫糜的深色。 “爸爸……”她脸色潮红,娇喘连连,嘴里不停的求他“你慢点……太胀了” “慢点你怎么爽!”他速度不减反而扯过她一条胳膊扣着她的肩头猛戳狠捣。 余茵受不了他越发激烈的动作,她学着之前对周鑫骁的招式唤他,声音娇媚到极致,盼着他早点射。 “太大了,爸爸,你好厉害……” “爸爸,射给我!爸爸~” 不得不说,她这招确实有用,老道如余向东也被她勾人的叫床声唤的惶惶欲射。 但他随即反应过来她的意图,他咬了下她的耳垂,声音依旧低沉迷人,“叫这么骚是想让爸爸射给你吗?” 程越发现了,兄弟打架 屋里啪啪作响的淫糜之声隔着房门隐隐约约透了出来。大概是觉得小米不会上楼来,余向东不仅没有刻意收敛自己的声音,更是放任余茵动情媚叫。 门外的程越如一尊石像一般静立不动,从前那些若有似无的不对劲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比如那次他打电话时正好听到了余向东正在和个女孩做爱,当时没想太多,但和余茵发生关系后每次听她的叫床声他都觉得似乎在哪听到过,还有许多次她身上暧昧的痕迹…… 或许他心里早已有些感觉,不然他不会在听小米说他们父女两个在楼上谈话后,鬼使神差的安抚了小米两句然后自己上了楼。 屋里的人似乎正在紧要处,冷静如余向东也会在最后释放的关头销魂低吼——这是他们年少最浪荡的时候一起出去胡混才出现过的场景。那时闹得欢了,他们确实也曾同御一女过,但记忆斑驳,印象里也只有过一次这种经历。 倒没想到,如今阴差阳错两人都作下这么背德的不伦事。 程越站门口抽了一支烟,下楼跟小米打了声招呼自己一个人回了家。 家里也不想待,他驱车直接去了金夜。 …… 余向东下午四点的时候给程越打了个电话,通了,但两个人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就在程越想撂下电话继续喝酒的时候,余向东问,“你现在在哪?” 程越又沉默了会儿,才大着舌头似的含混不清的说了句,“……金夜,二厅”然后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拿起酒瓶继续喝了起来。 余向东到的时候,程越已经快喝的烂醉如泥了。但他看到余向东还是狠狠地冲他挥了一拳。 醉酒的人意识不清楚力气倒不小,余向东被他一拳打倒在旁边沙发,他随即站了起来同样狠狠地给了程越一拳,醉鬼也被打了个趔趄。 两个四十多岁出门在外好歹有些脸面的大男人像两个青春期叛逆的少年一样,你一拳我一脚,全然不顾形象的大打出手。 打到最后,程越眼角淤青一片,余向东嘴角也破了皮,两个人气喘吁吁的瘫倒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程越问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去春殷那次就有感觉,后来在老家才确定的。” “操!”程越狠狠地骂了一句,“我也觉得我特不是个玩意儿……只是没想到原来你他妈也这么混蛋。” “你什么时候动的心思?”程越挣扎着坐了起来牛眼瞪着余向东。 “早了。控制不了……” 要没有自己这混账事,程越觉得他能狠狠地再揍他一顿,可一想,自己当初何尝不是精虫上脑犯下大错,现在又有什么立场指责他? “既然你早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说,你就是揍我一顿我也不会还手的!”程越懊恼的垂着头,“可挨揍是挨揍,我真放不下她。 我什么也不争,也不会耽误她什么,但只要她不开口让我走我就想一直陪着她。反正臭小子也大了,我也算对得起我们老头子的嘱托,老子这辈子算交代了,不过反正我本来也没打算再结婚。” 程越目光炯炯的看着他,那样子仿佛要是余向东说个不字他拼着兄弟不和也要跟他再干一架。 余向东扯了扯嘴角,“你都这么说了我能说什么……”再说这事主要还是看余茵,要不是有这个顾忌,他早和程越摊牌了。刚知道这事的时候他不是不恼的,可再恼也要考虑实际情况,余茵正在高考的紧要关头,肯定是不能因为这些事影响她状态的,程越这边……从他在老家的表现就看出来了,确实是真心实意对余茵好,而她也接纳了程越。他也不可能因为一件已经不可挽回的事真的断了他们几十年的交情。 “那次,我跟你打电话的时候,和你做的女孩是她吧?”程越扭头问他。 虽然一切都摊开了来说了,但猛的提到他和余茵的情事余向东还是有点不自在,“……对” “你还记不记得我当时跟你说什么?” 跟他说了什么?余向东仔细回想了一下,待想起来,他第一反应是程越疯了,接着…… 人的底线果然是可以越拓越低的,余向东就觉得自己现在不是一点点心动。他看了程越一眼,才发现他也是同样的若有所思。 “操!”视线普一接触,两人就异口同声的咒骂一句。 骂完又笑,爬起来再继续喝酒。 …… 晚上,余茵和程思邈一起来接两个酒鬼。她扶着路都快走不稳的余向东小声念叨他,“不是说要出差吗?怎么喝那么多酒,还打架!” 她注意到余向东和程越脸上都挂了彩,两人去的是包厢,和别人争执的可能性极小,再说如果是和外人打架侍者肯定会跟她们说明情况的。现在这状况分明是说他们像两个中二少年一样喝醉酒打架?! “先把他们送回去吧”程思邈拍拍她的手安抚她,“余叔的车先寄放在这吧,我送你们回去,先把余叔安置好” “好”她叹口气,觉得也只能先这么办了。她倒是有很多话想问,但跟两个醉鬼肯定是没什么好说的。 有没有想我 翌日,余向东难得吃上了余茵亲手做的早饭,嗯……一碗白粥。 手艺真是得他真传,勉强入口。难为她每次还喝的那么香甜。 吃完饭,余向东清了清嗓子,跟她说,“我先去公司看看” “爸爸不是说今天不用去了吗?”她目光清澈的看着他。 “啊……是吗?我什么时候说过的”头大。 “昨天”她提醒。 “哦”余向东作恍然大悟状,“临时想起来还有些事没交代好,我先去看一眼,也免的到时候不放心。” “爸爸……”她安安静静的注视着他,“昨天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跟程伯伯打架?” 余向东微蹙眉头,有点不悦的看着她,“小孩子家家的打听那么多大人的事做什么。你程伯伯昨天喝醉了发酒疯呢” 嗯,发酒疯,所以你把人揍了一顿! 余茵对他不仅瞒着她还用长辈的姿态说教她的行为极为不满。但她也知道他要是不想说她什么也问不出来。这么些天她都感觉他怪怪的,尤其在床上,更是不把她折腾的求饶都不罢休。 “别想那么多……”他摸着她耳边柔软的发,声音也温柔几分,“你现在紧要任务是好好学习,其他的事都不需要你操心” “我知道了,爸爸”她也不再问,但微嘟的红唇终究是泄露了几分心事。余向东手指抚上她娇艳饱满的樱唇,笑着说,“爸爸会尽快赶回来的,你先去收拾一下,一会儿送你们吴家” 她点头,没异议。 …… 后天开学,假期确确实实接近尾声了。在吴家和外婆一起包饺子的时候余茵才感慨这个假期过得好快。 老太太看着余茵捏出的花边饺子,笑道“可不快吗,你们回家一来一回就耽误两天。茵茵包的饺子可比你妈妈包的好看多了” 旁边的沈薇和乔玲也很给面子的夸奖了一番。 “外婆教的好”她手下不停,利索的又锁了一道花边。 厨房不时传出一阵阵欢声笑语,吴军佑见小米在逗航航玩,小家伙也确实乐呵呵的,他按捺不住起身去了厨房。 本来不小的的地方,因为人多变得有些拥挤。乔玲见吴军佑挤了进来,呲哒他,“你这没两天又要出去的人还不紧着时间和航航好好亲近亲近” “亲过啦!”吴军佑插科打诨,“从早上亲到刚才了,不信您去瞅瞅,您孙子脸上现在还湿溜溜的” 乔玲被他那赖皮样气笑了,厨房的气氛越发欢愉。 客厅的吴老爷子听着那边的欢声笑语心不在焉的摆弄着棋盘,见儿子也漫不经心的样子,他轻轻落下一子,说“茵茵一来家里就热闹起来了” “向东明儿要出差,估摸着要一周,她们先住这” “嗯,到时候你们打你们的麻将我们爷俩好好对几局” “我这不陪您正下着呢?”吴远山哭笑不得。 老爷子没再说话,但嫌弃之情简直溢于言表。吴远山笑了笑,没想到老爷子眼光这么准,他确实心思不在这上面。 吃了饭,吴远山提出给余茵辅导辅导功课,了解一下她现在的情况。余茵有点心虚,虽然放假之前就做了准备,刷了一些题,但假期里她确实没学多少。这会儿听到舅舅说检验她情况,她不免有点紧张。 “先做两套题看看”吴远山让她放松心态。 两套题做完,天色都暗了下来。吴远山拿过余茵的卷子给她一一批改,改完看着乖巧坐在椅子上余茵说,“文综还可以,起伏不大,发挥很稳定,还是老问题,数学失分有点多。” 余茵不自觉抿唇,“我有时候一下子想不起来解题思路……” 吴远山是模拟正常考试给她计时了的,她数学做到后面时间明显不够,所以不免急躁了些,影响心态。 “不要扣题,选择题后两道和填空题最后一题如果感觉特别难就先跳过去,趁着思维还清晰的时候先做后面的大题。” 他把她错的题都勾出来,“只看懂错题是不行的,还要将它们分好类,看看归属哪块知识点。而且数学不比其他,这些小题很多时候是有懵题技巧的,不过这些需要通过做大量的题来培养题感。” “知道了舅舅……我整理一下。”她拿过他批改好的试卷,根据他的讲解在错题旁写下解题思路。 她坐在他的书桌前,伏案认真誊抄思考。吴远山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她文静认真的样子吸引,他看着她美好娇艳的侧颜轻声问,“回家过得怎么样?开不开心?” “开心”她笑着,“我好久没见爷爷奶奶还有小叔叔他们了,特别想念他们,所以这次回家玩得很开心” “有没有想我?” “……”她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抬头看他,“你有没有想我?” “想了。”很想很想。 “我也是” 舅舅像个孩子一样趴她X前吃N 吴远山听到她的话喜不自胜。他想把她抱在怀里,唯有这样,才感觉她是确确实实在他身边的。 余茵推开他的手,“还没抄完呢……” “一会儿接着抄,刚好看看你记住多少”他托着她腋下,用力把她抱到自己怀里。余茵噘着嘴不满的看他,“一会儿该吃晚饭了” 他让她侧坐在他腿上,右手抚上她的脸颊,薄唇堵上她喋喋不休拒绝他的小嘴。吴远山伸出舌头品尝似的在她唇瓣上舔磨,将她的嘴唇吮舔的润湿发亮。 他眼眸愈发深沉,用力吻了吻她的嘴角然后把她按在自己胸前,抚摸着她的头发“想没想过以后去哪上大学?” “学校还没想好,但我想去北方”她眼里亮晶晶的,“那里下大雪的时候肯定特别美” 他语气里有着若有似无的遗憾,“怎么不考虑留在省内?” “我想出去看看”她把玩着他胸前的纽扣,“总在你们身边我会长不大的” “你出去了,我们还不是要担心?” “担心什么啊,我都快成年了,以后就是大人了。” “好好好”他顺着她的话,“你是大人了。那小大人有没有想过我们会惦记你……” 她似乎有点苦恼,“可是别人家的孩子上了大学也会离开家的啊!” “我以后放假会常回来看你们的”她保证道。 吴远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一方面感慨她确实快长大了,如她所说总要离开他们的,另一方面他心里又控制不住的酸涩。可她显然体会不了他复杂的心绪,此刻正在开心的笑着,似乎是对以后的大学生活充满无限的向往。 门外乔玲敲门,“先出来吃晚饭了,吃了饭再学” 他收敛了自己的思绪,拍拍她的背,“先吃饭” …… 再进书房,余茵学习的心思就被打乱了。反而是饭桌上喝了点酒脸色微醺的吴远山让她更感兴趣。 她知道刚才舅舅话里的意思,但她真的很渴望有一次算不上多叛逆的“远行”。如果是留在省内的话,有他和爸爸在,她的大学生活确实是会轻松一些,但正如她所说,在他们的庇护下,她可能永远也长不大。 所以这会儿不免存了“弥补”他的心思。 吴远山关了门,她又轻轻上了锁。惹得他多看了她两眼,余茵羞赧不已,抿抿唇干脆踮起脚去吻他。 唔……太矮,没够着。 “……” 她水灵灵的杏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你低一些头,舅舅” “怎么?”他实在情不自禁,又怕给她笑恼了,问过之后不等她回答就身子前倾,低头凑到她面前。 余茵揽上他的脖子,噘着嘴嗔道,“我现在是不是全家最矮的了……” “不是” “真的吗?”她仔细想了想,好像连外婆都比她高,实在是没想起还有谁比她矮。 “嗯”吴远山言之凿凿,“还有航航呢。” “……”并没有被安慰到。 余茵气的要松开手,他则是不可自抑的笑了出来托起她的腿架到自己腰间,一步步向沙发走去。 她戳了戳他的胸膛,有些委屈“我喝了那么久的牛奶也没什么用,还是没长个” “女生发育晚,还有机会呢,你平时记得多锻炼” 好吧,她就是平时动的太少了。没办法,懒,能坐着真的不想站着。 吴远山轻轻地将她放到沙发,整个人贴在她身上,薄唇急切的撬开她的嘴巴钻入她口中,拖着她的小舌头缠她与之共舞。他亲的又急又猛,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两人口角溢了出来。 余茵扶着他的胳膊推他,口中呜呜咽咽,说不出话。 一吻结束,她已经憋的面红耳赤了,吴远山帮她擦擦嘴角,笑她“怎么还是这么弱?看来是真的得好好锻炼锻炼了” 余茵媚眼如波,横了他一眼,“是你亲的太急了好吗” “我想你了啊”他理所当然,“肯定控制不住自己的。茵茵刚才不是也想亲舅舅的吗?” 被他说中心思,她有点脸热,但还是挺身在他下巴胡茬处亲了一下,“是啊,我也好想你的,舅舅” 吴远山说,“想舅舅,还是想被舅舅操?”他眼带深意的看着她饭后刚换的衣服,刚才贴的近,他已经感受到她上面毛衣里根本没穿内衣了。 他的手从衣服下钻了进去,摸着她香腻软滑的肌肤逐渐上攀,最后握上了她胸前饱满的浑圆。 吴远山揉了两把,见她咬着唇不说话,他掀起她的毛衣,露出她白花花丰挺的奶子。余茵不自觉挺身将嫩乳往他手里送,“舅舅……” 他闻音知意,低头叼起奶子吃了起来。略显粗糙的舌绕着她的乳晕打转,待把她的奶尖吮硬,他张嘴将其含了进去,舌根点抵,如小孩吃奶般吸吮了起来。 舅舅像个孩子一样在吃她的奶。 余茵简直被这场景羞得头胀心软,她摸着他的发茬,感受着胸前他细细密密的吮吻,心里充斥着羞怯与悸动。 “舅舅……”吴远山越吃越凶,他不仅叼住奶头色情的吸裹还嘬着它轻扯。余茵快被胸前的快感逼出泪了,她抱着他的头,爽的蜷起脚趾缩在他怀里,将白嫩的奶子再次送到他口中。 吴远山见她脸色绯红,快到极限了,拿着她的小手让她给他解开皮带。余茵摸索好久才在他的帮助下将其解开。 一根粗壮的肉棍在她面前自他内裤里弹了出来。 吴远山拿着自己渐渐勃起的鸡巴凑近了抵到她白嫩的奶子上磨蹭。 紫黑的柱身红湿的龟头在她白嫩的椒乳上显得越发色情淫靡,吴远山则握着肉物一次又一次的戳陷进她丰硕的嫩乳。 失控的舅舅把她C的 吴远山跪坐在沙发上,紫黑的肉棍在她嫩乳上捣戳,深粉透红的龟头铃口处溢出浓稠的灼液,浓精随着他的动作涂满了她的娇乳。 余茵被眼前淫糜的场景刺激的脸色发红,口中溢出细细碎碎的呻吟媚叫。抬头去看吴远山,他也正低头望着她,四目相对,余茵一时失语。 舅舅眼中的情绪太过复杂,还没等她品咂出其中的意思,他已经停了手里的动作,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俯身含住了她的唇,唆裹住她滑嫩的舌尖用力吸吮。 他腾出一手,引着她的小手握上他怒涨的昂扬,让她给他撸。 余茵忍着冲到头顶的羞意握着他粗长的性器撸动。手心贴着粗物表皮的青筋,清晰的感受到炙热坚挺的肉棍在她手里激动的跃跃欲跳。 她心中亦激荡难耐,裙摆下的内裤已经被不断涌出的爱液濡湿,心窝酥麻,她啄吻着他的下巴,手里的速度渐渐加快。 本以为能给他撸射,可弄了十来分钟他依旧没什么异常的反应,余茵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已经酸了。她很不负责任的撂挑子,“不弄了……” 吴远山早就习惯了她这赖皮模样,她要是勤勤恳恳的“配合”他反而会觉得诧异,现在这样实属意料之中。 他扯过一个抱枕扔到地上,然后跪坐到坐垫上大手分开她两条纤细的长腿,露出她腿间稀疏的毛发。软幼粉嫩的阴阜藏在细软的阴毛之下,两片粉嫩的阴唇早已变得丰厚滑腻,在淫水的洗涤下泛着靡靡之光…… 吴远山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舌尖扫过她腿心穴缝处的软肉,卷着溢出穴口的爱液吮行舔舐,从幼嫩小孔到花唇阴蒂,大舌一一舔过不留一丝遗漏。 余茵急促的喘息着,双腿发颤的敞开在两侧,目光迷离的看着舅舅在她身下最娇嫩私密的地方为所欲为。突然,他用舌尖挑开紧闭的阴唇,舌根发力,模拟着性器将整个舌头送入她下方窒道。他的牙齿轻咬着她的花唇,薄唇包住她整个小逼用力的往外吸扯。 黏腻的汁液如泄闸的洪水奔涌而出,余茵不能自持,尖着嗓音媚叫了出来。 吴远山舔了舔嘴角沾染的汁水,低头埋进她腿心温柔的替她舔干净四溢的淫水。 余茵脸上带着情欲浸染后的潮红,她爱娇的嘟唇看着他,小手非要去牵他的手,另一手还毫不知羞的握上了他肿胀的命根子。 “茵茵……”他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喜不喜欢舅舅这样?” “……不喜欢”她皱眉。 吴远山神色微滞,她调皮的笑了笑,“我想要舅舅用力的肏我” “……!!!” 他显然是被她耍了,可这“被耍”他心甘情愿,甚至心潮澎湃。 “好,别急”他笑着,用手扶着粗壮的鸡巴抵着她娇粉稚嫩的穴缝用力研磨。龟头碾着阴蒂磨了又磨,待把她磨的花穴又吐出一大股淫水后才施施然下滑,借着淫液的润滑插进下方的穴孔。 他注视着她的神情,黝黑粗壮的巨物慢慢向里插入,可一旦入的深了,她立刻颤着小腹瑟缩一下。他看的有趣,故意缓缓的拔了出来,然后再慢慢送进去…… 这样反复玩了几次,她立马水汪着眼看着他表示她的不满,“舅舅,快进来……” 那神态又娇又媚又欲又浪,看的他下面的孽根又壮大几分,粗物将她的阴道塞的满满的毫无间隙,他跪坐在地,扣住她的腰让她仰躺在沙发上。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在沙发边缘越绞越紧。 他实难忍耐,这种甜蜜的折磨逼得他快发疯。 吴远山挺坐起身,一手抓上她的嫩乳一手紧扶着她的纤腰,下身不断挺送,将紫涨的鸡巴毫无保留的一次次整根贯入她体内。 丰沛的淫水咕咕作响,顺着结合处被带了出来,打湿了两人纠缠不清的阴毛也将他胸前的衬衣弄得濡湿一片。星星点点的湿痕连成一片,最后淫液浸入他的衣衫,贴着他的肌肤,直达他的心脏。 “怎么那么多水?舅舅的衣服都被打湿了。”他试图说些话缓解自己过于兴奋的情绪。 “还不是被舅舅弄出来的”她面若桃花,娇艳欲滴。 吴远山看的额角直跳,暗道这小孩什么时候长成了一副妖女模样。 他心中激荡,觉得不狠狠操她都不能够。他顺势坐在了软垫上,将她又向前拖拽几分让她臀部悬空。因为重力的作用,她重心下移,下半身的着力点全然集中到悬空的臀部——准确说,集中到了两人结合的私密处。 若从上俯视,她现在就是切切实实躺成个人字形,两只小手还堂而皇之的抓着自己的娇乳揉捏。 吴远山如何能忍,他快被她的媚态逼疯了。他咬咬牙,用力的扣住她精致的腰窝,翘臀,粗大的鸡巴毫不留情的操入她体内。 他几乎带些狠厉的动作却似乎意外让她更为受用,余茵咬着唇,被他猛烈的动作撞击的肆意呻吟浪叫。 吴远山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停下看她,“别叫那么大声……” “你太用力了,舅舅”她略带“不满”的反驳他。 “那也小点声……”其实问题不大,书房的隔音还不错而且离客厅和卧室不近,几乎不存在被听到的可能。可他就是喜欢看她咬着唇忍耐的样子,喜欢看她爽不可忍控制不住的小声哼唧,像个求欢的小奶猫一样叫的人心痒。 “知道了”她噘着唇,被他此刻缓慢的抽插带出彻骨的痒意,她果真像他期盼的一样,媚肉吞裹着他的鸡巴,小嘴动情的呻吟喊他,“舅舅……” 吴远山觉得自己就算是圣人此刻也要被她逼出几分淫性,更何况他只是个地地道道的凡夫俗子。吴远山从心的抓起她两条细长白嫩的腿,双手一扣,将其举了起来,他则起身挺坐,尚未拔出的粗长阴茎往里又送入几分,他耸动着腰臀,一次次用力把自己的性器凿入她体内。 性器碰撞的声音时时响起,淫水飞溅的细碎咕唧声和女孩的娇喘浪叫使整个书房春情融融。 顾明诚 余茵接到顾明诚电话的时候心里是带点惊讶和喜悦的。 他的声音依旧肃然低沉,可深沉中还带着点他特有的温柔气息,“最近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她嘴角微微上扬,“你呢?” “我也是,一切都好。”他声音里也带了笑意,“快开学了吧?” “明天……”她有点小郁闷,“假期过得太快了。开学后肯定特别忙,我都能想到东哥肯定又会发好多好多卷子让我们做” 她语气娇娇柔柔的,带点小女孩惯有的娇嗔意味。 顾明诚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被他裱在墙上的她的画,画上有高山溪涧独木流水,沧枝翠柏石桌华亭还有木屋三两。依着他的心境处地,按理说不该摆放这么闲适悠然的画作的,可因为是她画的,他每天看着就欢喜。也就不在乎那些虚浮的东西,执意将它挂了上去。 其实他最近的处境没那么顺利,包括刚才,看似风平浪静的会议下也是波涛汹涌,书记属意他接任,但下面依旧有人以他的年龄和资历来说事反驳,不到最后一刻即使是他不惧也不敢掉以轻心。 所以,这许多天都没空找她。但今天猛的看到这幅画,他的思念达到极致,进屋解了西服外套刚搭在手臂上,鬼使神差的就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 听到她同样期待愉悦的语调,听着她爱娇的跟他“吐槽”,突然觉得,这些天紧绷的精神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顾明诚安安静静的听着她说话,将衣服搭到衣架上,自己坐到沙发上倒了杯茶。 “昨天舅舅让我做了两套题,其他的还好,还是数学发挥不稳定。你不知道,舅舅和表嫂不知道从哪又搜罗了好多好多真题,好可怕。我觉得数学真的是我的天敌……” 他喝了口茶,将杯子放回茶几,“慢慢来,还有几个月呢,不着急。你舅舅以前还参与过许多次高考命题呢,对出题趋势肯定有研究的,你好好听话,按他给你安排的训练走,放平心态,没有问题的。” “那要是我高考失利了怎么办?”她语气突然有点低落,“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慌慌的” “没有什么失利不失利,我看过你的成绩,正常发挥就不会出问题的” “哎呀”她惊讶,“你看我成绩干吗?” “你说呢?”他眸子里都含了笑,语调上扬,带着点莫名的痴缠暧昧。 余茵嘴角也不由上翘,但她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 “我想你了……”他声线变沉,“先前还想着看不见你你总不会再给我下迷魂药了吧。没想到……某个小坏蛋连做梦都不放过我。” 她红了脸,故意嗔他,“谁给你下迷魂药了啊,明明是你自己……”整天想东想西。 “对,都怪我一语成谶” “什么?” “没有你可真难熬” “……”余茵耳根都热了,这人怎么一直这样,说情话也用这么严肃正经的声音,真的是。她抿抿唇说,“有什么难熬的啊,顾书记玉树临风一表人才还愁没有红颜知己吗?” 他笑,清朗的笑声透过声筒传了出来,“成语学的不错。” “不知道诗词学的怎么样?有没有听过,曾经沧海难为水?” “没有”她眼里亮晶晶的,“老师没教过” “这届老师不合格啊。”他笑着靠到沙发背上,“那我来教你。” 秘书突然在外面敲门,“顾书记,您要的文件” 他跟她说,“回头当面教你。对了,许给我的画,画好了吗?” “……”她给忘了。 “画好我给你寄过去” “好” “你忙吧”她有点心虚的挂了电话。 她确实把这事儿给忘了。去舅舅的书房找了一下,吴家好像没有特别适合画工笔画的熟宣。舅舅也只偶尔画画山水,想来也是用不到熟宣的。 她有点纠结,用生宣给他画人物画好像不太好,太敷衍了,而且她私心里也希望这幅画能保存的时间长一点。 考虑了一会儿,她还是跟外婆她们交代了一下,然后出去去买宣纸和棉料纸,嗯,虽然她的书法没他的有风骨,但也算勉强能入眼,给他写几个字,他应该……不会嫌弃吧? 这么想着,她笑的眼睛都弯成月牙,拿起手机就分别给钱盼盼和李蒙打了电话约她们出来逛街。 李蒙假期跟家里人一块去国外旅游跨年了,前阵子刚回来。她和钱盼盼回了老家。所以,这还是寒假以来她们第一次聚这么齐,余茵特意嘱托,就她们三个出去逛街,让她们不用喊其他人了。 酒吧 梁昫 刚过完年,新年的气氛还充斥在大街小巷。街道两旁的店铺商场门前都挂着彩灯或灯笼,入夜后还会是一片喜乐繁荣的景象。 她们三个难得聚聚,不免各自放飞自我。 年前李蒙就和程思邈分手了,过程很平淡,分手后在她们的小群里发了个信息说了一下,没有发泄,没有醉酒,放假后她就出国旅游去了。 那时候她给余茵单独发了一条信息,“难过是有,但更多的是释然。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太难了,我没有自己想象中勇敢。” 今天算是补了一场失恋酒。李蒙笑着说,“谁分手了不喝一场酒啊,咱也得遵循传统不是。走一场?” 于是,她们逛完街买好东西就去了夜色酒吧。 本市最有特色的酒吧,特别出名,但不难排。因为贵,且……无聊。 酒吧老板接客人像找知己似的,要进门,门口您先答个题。或诗词歌赋或谜语笑话,随性而至,要是组团来的,建议随身带个大神。因为一个人过了整组都可以进场。 余茵抽到的是离骚,背诵。 说真的,要不是李蒙眼巴巴的看着她,她实在不愿这么傻乎乎的……在酒吧门口背诗词? 过程很“惊艳”,结果很平淡。进场之后,余茵小声吐槽,“下次该你们俩了。”每次都把她推出去,她很心塞的好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钱盼盼不以为意的点了杯果啤推给她。 余茵看着她俩手里花花绿绿的烈酒,再看看自己手里菠萝味的果酒汁,心塞程度加剧。她舔舔唇,“我也想喝……” “不,你不想。”李蒙果断拒绝。 钱盼盼无情打击,“我们不想带着个醉鬼回去” “……”余茵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过吸管喝了起来。 喝到半途,李蒙拉着钱盼盼上台唱歌。 野狼disco 两个漂亮小姑娘,一个妩媚甜酷,一个温柔活泼,嗓音质地又不错,几乎一上场音乐刚一响起来就把整个酒吧的气氛调动起来了。 舞池的人都跟着音乐的节奏扭动起来,灯光昏暗摇曳,歌曲酷炫动感,整个酒吧的氛围一下子达到一个引人亢奋的程度。 余茵也不由自主跟着她们的歌的节奏动了起来。 …… 二楼的人也不由自主往下面观看,周绍辰对钱盼盼和李蒙还有点印象,记得她们是余茵的闺蜜,他目光四下扫视,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了笑容灿烂的余茵。 台上的钱盼盼唱到“你是最迷人噶”时酷酷的抛个媚眼将手指指向了余茵,后者回了个大大的笑容,在暧昧不明的彩灯下,美得夺人心魄。 梁昫看了两眼,问他,“认识?” “阿骁喜欢的一个小姑娘,为了她还特地降级回了高中。” 闻言,梁昫不由又向下面看了看,正好看到那小姑娘悄悄给自己点了一杯Martini,像个偷腥的小猫似的慢慢喝了两口,转身再继续看台上两个姑娘的表演。 周绍辰也看到了,他笑着说,“小孩还挺可爱的……也很好看。” “嗯”梁昫礼貌的应了一句。 周绍辰被他气笑了,继续刚才的话题“我说,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跟我这装糊涂呢。思月前两天还联系我呢,问我人在不在我这,你说我怎么回?人姑娘千里迢迢的都追到了美国去了,现在又跟着你回国,你就一点都不感动?” “我以为我跟她说的很明白。” “你说明白什么了?”周绍辰给他又倒了杯酒,不知想到什么,他亦有些感慨,“女人这种生物,她要是喜欢你能为你的行为找一百种借口。更何况,那么多年了,我不相信你真的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 周绍辰,梁昫,卢思月三个人是大学同学,卢思月学的工商管理和周绍辰是同班同学,但她对同样丰神俊朗的周绍辰却毫无邪念,一直奉其为知己,反而是为了梁昫甚至选修了金融学的双学位。 四年里凭着自己的优秀无声无息的“劝退”了无数梁昫的爱慕者,三个人也一直以朋友相处。但卢思月对梁昫的用心,一直昭然若揭,从未多加掩盖。 梁昫似乎也想起些往事,大学毕业后卢思月顶着家里的压力跟他一起去了哈佛留学,即使是在精英云集的哈佛卢思月也称得上是极为优秀的那波人。因为学业和故交的缘故他也没办法拒绝她的接近和示好。 她很聪明,知道他暂时无意,一直没有表态告白,梁昫也无法直白的向多年好友说出拒绝的话。 两个人似乎陷入了僵局。 “你心里有人了?”周绍辰问。 梁昫笑了笑,“没有,怎么这么问?” 周绍辰说,“女人的三十岁和男人的三十岁可不一样。人姑娘也算实实在在等了你这么多年。如果有喜欢的人还是早点做个了断让她死心的好。如果没有,为什么不能试着……接受她?” “我们相识这么多年,思月的为人你很了解,知性温婉,说实话,那时候我们都觉得你俩很配的。当然,现在也是” 梁昫一时无言,其实他也不清楚对她是什么感情。两人在导师分配的项目里做搭档很合拍,做情侣就一定适合吗? 他对她还是没有那种感觉。 他没办法跟周绍辰说他怎样的暗示拒绝她过,以卢思月的心智,不存在不明白一说,那就只有装糊涂一种解释了。 梁昫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回去我会好好跟她谈一谈。” 唱歌,炸毛的小兔子 后来,玩的嗨了,李蒙把余茵也拉了上去,让她唱歌。 余茵不愿扫了她们的兴致,也上台唱了一首。 她音色一般,很多歌都驾驭不了,但恰好有一首她很喜欢的歌撞到了她的音域里,挑剔如钱盼盼也曾说过她唱这首歌好听。 ---愚青的《过境》 余茵跟伴奏的人交流了一下,然后轻轻吸口气上了台。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长款小香风的礼服,外面本来穿了驼色风衣,但酒吧里面挺暖和,她进来一会儿就把外套脱了,所以她现在只着一件长款礼服。秀发柔顺的披在身后,她一手握着立式麦克风,待音乐响起,深情的歌唱起来。 鸟在空中囚禁 鱼在海里窒息 隔夜的雨荡起耳边涟漪 我丢失了一个梦境 像是望见你孤帆远影 从我血液中逃离 像是惊闻你的姓名 无异过客的跫音 乍见的欢喜 潦草的散席 且行啊 笑说离情 且往啊 不惜怜悯 且来且去 且来且去 且来且去 留得半生迷 …… 梁昫知道周绍辰今天这番试探是受卢思月所托,所以话题聊到这里基本就算结束了。他放下手里的杯子想跟周绍辰说今天就先这样吧。他和卢思月之间无论如何都有十来年的交情在,就算是他,处理事情也要委婉。本来就有些理不清,他更不愿周绍辰也牵扯其中了。 要回去的话还没说出口,下面传来了一阵优美的歌声。 他的手指在杯壁上摩拭片刻,转头向下看去。 是刚才周绍辰说起的那个姑娘,声音挺好听的,似乎是有一点点紧张,一开始有点放不开,唱了两句后才开始慢慢好起来。 大概是他的视线注视的时间有点长,那个小姑娘抬头朝他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然后捂了下胸口,垂眸不再看他。 “……”吓到她了? 梁昫第一次对自己的脸产生了怀疑。 他随即笑了笑,将杯子推开,跟周绍辰说,“回去吧” “不再坐会儿?” “你找我过来不是来玩的吧,回去吧,刚好熟悉一下情况,也好对得起周大少爷的盛情款待。我今天……很开心。” 周绍辰被他明朗的笑晃了眼,笑道,“那你可说对了,找你来就是要压榨你的剩余价值的。” “资本家本性,料到了。”梁昫道。 周绍辰不由笑了笑。觉得这么些年无论怎么蜕变,好友骨子里的风趣还是一分不少。只是知交难觅,能说知心话的人越来越少了罢了。 “那你可猜对了”周绍辰也站了起来,“不过既然来了,怎么也要先留你两个月,放着华尔街的金融天才不用,不符合资本家剥削的气质。”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下楼。旁边的侍者恭敬道:“周少慢走” 这首歌不长,他们下来的时候余茵已经唱完了。她也看到了周绍辰,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去打个招呼。 周绍辰是怕打扰她们小姑娘的兴致,所以本来也是没打算和余茵打招呼的,只是他刚越过吧台正要往门口去,那小姑娘竟小跑着过来主动跟他说话。 周绍辰有点稀奇,刚才她的纠结他还看在眼里,还以为她会当做没看到他呢。 余茵灿然一笑,“绍辰哥” “来玩?”周绍辰笑着,“刚才唱的歌很好听。” “谢谢”她腼腆的笑了笑,似乎是喝了酒的缘故,脸色有点发红。她抬头看了一眼梁昫,说“你也跟朋友一起来玩啊?” “嗯,我大学同学。介绍一下,梁昫”他看了看梁昫,又介绍她,“余茵” “你好”梁昫礼貌的笑着跟她打了个招呼。 “你好”余茵也微笑示意。 周绍辰看了一下她身后不远处的钱盼盼和李蒙,笑说,“那你们慢慢玩,我们先走了” 余茵颔首,“拜拜” 周绍辰和梁昫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 钱盼盼走了过来,瞟了她一眼,“什么情况?” “过来打声招呼”她声音低低的。 “啧”钱盼盼白了她一眼,“当我不知道你呢……不过我今天真的要对你刮目相看了。看见帅哥知道行动了,有我当年的风范。” 余茵红着脸不愿意理她,推开她往回走,“你说什么呢……” “哎,别走啊,那帅哥叫什么啊?”钱盼盼笑着跟在她后面问。 余茵被她笑的恼羞成怒,小兔子炸毛似的,“不知道!” 下凡,出卖s相 假期结束了。 余茵一大早吃了饭就背着书包,在外婆的叮嘱下去了学校。 吴家小区离余茵她们学校特别近,坐公交两站就到了。所以她从吴家去上学一般都是坐公交。 早读课上,班主任杜卫东讲了二十分钟的“励志宣言”其实不用怎么说,教室墙上已经贴满了名人名言和励志标语,黑板左侧还挂了一本大大的倒计时本,本子上清清楚楚的写着,距离高考还有一百零八天。 早读下课,李沐阳和周鑫骁过来找她。 余茵正在整理自己的笔记,她前面的同学出去了,李沐阳他俩直接坐到了前面座位上。李沐阳笑着说,“终于开学了,不用再去训练了。” 提起他的训练,余茵顿了一下,说“你不是很喜欢打篮球吗?” “喜欢是一回事,天天训练又是另一回事了。而且我爸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脾气特别大,我实在是不想撞他枪口上。” “你别想太多,反正现在也开学了,好好学习吧。” 说到这个李沐阳来了兴致,“茵茵,你以后想去哪?我想报考海军学校。到时候填志愿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好好商量商量啊,我不想跟你离的太远。” 余茵笑着,“我还不一定呢,看发挥的怎么样吧。到时候再说” 李沐阳突然问周鑫骁,“你呢?有想法没?” “我可能出国” 闻言,余茵也不由抬头看他。周鑫骁又说,“之前跟家里说好的。”他特意加了一句,“转来这里的条件” 赵美芝当初帮忙不是白帮的,条件之一就是高考结束后他就要乖乖去美国上学。他已经耽误了两年时间,就算是他妈不计较,他外公和他爸那边也说不过去的。 “那挺好的……”余茵低头继续看着自己的笔记本。 李沐阳杵了杵他胸口,“不声不息的怎么总做些大事。什么时候回来?” “顺利的话,五年就可以了。”他看了她一眼,“假期也可以回来的” 她没说话,点了点头。 一会儿,上课铃响了。外面的人陆陆续续都进来了。第一节是数学课,闻倩一早去办公室拿了卷子,在老师来之前笑眯眯的从第一排发到最后一排。 发完卷子,老师也走了进来。闻倩坐到自己座位上,小声说了句,“操!” 余茵险些笑出声,问她,“怎么了?” “知道我刚才在办公室看到什么了吗?就这种卷子,老师那堆了三十多份!”闻倩倒吸一口凉气,“我问老师了,她说只是下面两周的量!” “……”这真的是。 操! 余茵抿抿唇,看了一眼讲台上明媚娇艳的数学老师。哎,怎么那么好看的人教数学了呢?让她这个颜控不好好学习的话心里都会不安。 “哼,看那些男生还说不说数学老师人美心善了”闻倩恶趣味的笑着,转头就“不经意”的跟后排的男生说起这个“惊喜”事件。 事情并没有闻倩设想的那么有趣味性,事实上不止数学,各科老师那都有堆积如山的试卷。仅仅一天下来,每个人手里都多了十来套试题。 数学老师“温柔贤良”的形象在全班人心中依旧巍然不动。 …… 高三的时间像打仗。每科老师都像打游击战似的疯狂争抢资源。 大概是假期过得太安逸,一天节奏极快的课程听下来,余茵觉得自己脑子懵懵的。到了晚自习,她看着眼前东哥不知道从哪搜罗来的英语压题密卷竟一个单词都写不下去。 八点的时候,程思邈来教室找她。 李沐阳有点疑惑的盯着程思邈不停看,然后给余茵发消息,“现在回去?” “嗯”余茵回,“我和程思邈一块回,你好好学习吧” “你现在不是在你舅舅家住吗?我送你吧!” “也挺顺路的,之前跟他都说好了。” 李沐阳又看了程思邈一眼,发现那人正在走廊站着,眼角连余光都没有看向他,“好吧,你们注意安全” “嗯,走了。” 余茵将手机收了起来,把桌子上的英语试卷放到书包里,收拾妥当,小声跟闻倩说,“我先走了” 闻倩坐在外面,余茵出去要经过她的位置。闻倩看了看门口的程思邈起身让她过去,“拜拜” …… 一轮圆月高挂空中,月色如水,繁星满天。 两人并肩走出去学校,程思邈看着她鼓鼓的书包,不由问,“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沉不沉?”说着要帮她拿书包的架势。 余茵笑,“不全是书,还有收到的一些小礼物。”毛茸茸的玩偶,李沐阳带给她的。 程思邈猜出些什么,没再提这个。门口是一条小吃街,余茵晚上没怎么吃饭,这会儿都饿了,她拉着程思邈的袖子带着他往前走,声音带着点小意和期待,“程思邈,我想吃烤冷面。” 她担心他不让她吃,眼巴巴的看着他。程思邈这人有点小洁癖,一般不怎么吃这种路边摊的。 但他依旧没拒绝她,反手牵住了她的小手,跟摊主说,“两份烤冷面” 余茵不由侧头看他。她以为他允许她吃就很好了,没想到他会陪她一起。 “好嘞!”老板热情至极。 烤冷面吃到嘴里,她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程思邈被她瞄了两眼,忍不住泛起笑意,“这么吃惊吗?” “有点……”她如实相告。 “怎么?” “……就,就感觉程大仙子突然下凡了。”她眼里漫着点点笑意。 程思邈揉了揉她的头发,故意叹口气,“这次下凡我是偷跑下来的,估摸着已经犯了天规,大概回不去了。你可要对我负责。” “哎呀,你这人忒会算账,一碗烤冷面就要我负责” 他揽着她的肩膀轻轻把她带到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说“那我再出卖下色相好了” 食髓知味的程思邈 余向东回来之前每天晚上都是程思邈送余茵回吴家的。余向东回来后,余茵就搬回了余家,每天由程越接送他俩上下学。 周日晚上,程思邈邀请余茵去程家吃饭。 她抿抿唇,看他,“怎么了?” “没怎么啊,就突然想做饭给你吃” 这话很暖心。余茵也着实被感动了一把。但一想他这些天的行为,她又在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程思邈初尝情欲,就算不做到最后也恨不得抓紧一切空余时间拉着她腻歪。 这些天她每次都被他抱着翻来覆去的亲吻好久。 所以,他今天的提议自然遭到了她的“怀疑”。 程思邈一本正经,“昨天我还特意让他们送了排骨过来,想着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粉蒸排骨呢。既然你想不去,那就算了吧。我爸今天有点事,我先送你回家……” “哎……”余茵喊住了他,看他那认真的小表情,似乎她真的“错怪”了他。余茵不由反思自己,程思邈怎么会像她以为的那样,都怪她自己,满脑子黄色垃圾,“那我跟爸爸说一声。” “好”程思邈弯了弯唇。 晚餐果然异常丰盛,不仅有粉蒸排骨,还有黄鱼蛤蜊汤,不愧是程思邈的手笔。一桌子菜荤素搭配极为考究,余茵感觉这阵子在学习上收到的伤害都被这些美食治愈了。 她笑弯了眼睛,吃着吃着看程思邈在喝酒,自己也讨了一杯来喝。 “你酒量不行,别喝醉了……”他委婉劝诫。 “怎么不行啊”她噘着红唇,不满的撒娇“我就喝一点点” 程思邈缠不过她,还是给她倒了半杯。余茵嗔了他一句小气,自己又给加满了。 只是,她本以为这只是果酒,喝了也不醉人那种。没想到一杯酒下肚,眼前就冒了幻影。 程思邈见她吃的差不多了,抱她到客房,亲了亲她的唇说,“今天别走了?” “不要……”她脸蛋红彤彤的,看着他渐渐变得幽深的双眸,“程思邈,你不许欺负我!” “我没有”他反驳,然后低下头拨开她额前的刘海,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我只是想你了。” “你你……”她指着他想说他过分,把她骗过来还骗她喝酒,可一想,明明是她自愿跟他回来的,酒也是她自己非要喝的,现在喝到了床上似乎也不能全怪他。可…… 程思邈则是顺势把她放倒在床上,撑在她身子上方俯身同她亲吻。他捏着她的下巴,一下下在她脸上啄吻,连睫毛都没放过,余茵被他亲的脸色绯红,她揪着他胸前的衣服,“程思邈……” “嗯?”他停下看她。 “一定要做吗?” 他没答她,抿了抿唇,拿着她的手摸上他炙热滚烫的昂扬。 余茵被手里他粗热坚硬的肉棍弄得心乱如麻,她舔舔唇,挺身亲了下他的嘴角,“那你能不能轻点?” 他蹙着眉头看她,仿佛她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怎么了嘛” “你在为难我,茵茵”他的目光直白而热切。 余茵红着脸将头侧到一边,不再理他,但也没说什么拒绝的话。 程思邈慢条斯理解开她的衬衣扣,露出她姣美有型的身子,纤细的腰肢上方是拢起的浑圆,白嫩的娇乳被文胸包裹着耸立在两人之间。程思邈低头在露出的细腻乳肉上亲了亲,然后伸手勾到后面,将她的文胸摘了下来。 她上身一丝不挂的躺在了他的身下。 程思邈眼里渐渐染了欲色,一边捉住她的唇瓣亲吻,一手握着她的软腻揉捏。修长的五指覆在她白嫩硕大的乳球上抓揉,滑腻的乳肉在他之间四溢,被他再次变换着形状抓弄。 “呃……”余茵被他揉的面红耳赤,她轻轻推着他,“别……别那么用力” “我忍不住……听话好不好茵茵”他声音早已变得沙哑,贴着她的耳朵,暧昧的撩人。 余茵酥了半边身子。 她抬手搂上他的脖子,“大骗子” “呵……”程思邈不由笑,“没有骗你,是真的想你。” 她看出来了。 余茵不再拒绝他,任他将她脱了个光,两个人赤身裸体的纠缠到一处去。 程思邈捧着她娇嫩的奶儿埋头在她胸前舔舐,薄唇含住奶圆的乳珠,张口将乳晕周围的嫩肉也悉数纳入口中。 他吞舔的有点凶猛,余茵想着明天身上一定会留下印的。 她抱着他的头,觉得他此刻像个奶凶奶凶的小狼狗。想着想着不由笑了出来。 程思邈吐出被他吸裹的娇艳肿大的奶尖,抬头看她,“笑什么?” “没什么……”她不敢说,怕他恼。 可程思邈太理解她了,一看她这幅促狭的样子就知道她没合计什么好事情。 他拍了下她的翘臀,见她瞪他,又在她白嫩挺翘的臀瓣上轻轻咬了一口。 “你……你怎么能……”咬那里。 她噘着嘴极为不满。 程思邈被她的红唇吸引了视线,她的唇被他亲吮的娇艳欲滴,红润饱满,看的人眼馋。 他下了床,立在床边,大手一下下温柔的抚着她的头,将肉蟒送到了她的红唇旁边。 余茵抬眼望他,看到了他眼里快溢出来的渴望。她犹豫了会儿,还是抓起那东西轻启红唇将它含入口中。 “唔……” 粗壮的性器被她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着,程思邈难耐的闷哼出声。 在发小面前被他爸爸C到c吹 余茵跪趴在他腿间,含着他的肉棒吞吐的滋滋有声。程思邈轻轻扣着她的头,慢慢挺着身子在她口中抽送起来,深粉肿胀的肉根被她红艳艳的小嘴努力的吞裹着。 余茵吃着他的肉棒,心里也酥痒不已,她不自觉扭着臀,伸出舌尖在他马眼上吸了吸。程思邈立刻战栗起来,粗大的肉棍也在她嘴里抖动不已。 她一边唆裹着他的鸡巴,一边抬头用水汪汪的眼看他。 她想让他操她,就现在。那眼里明晃晃就这个意思。 程思邈的肉棒被她吐了出来,沉重的肉物弹到她的嘴角,他摸了摸她头顶,“再亲亲它好吗?一会儿给你……” 余茵撅着嘴,“嘴都酸了……” “你总要把它吃硬我才好给你啊”他不紧不慢的跟她谈条件。 “程思邈你讨厌死了”说是这么说,她还是努力张大嘴巴,深深的将那长长的粗物含进去,吞的深了,热烫的硬物几乎快顶到她的喉咙。粗硬的阴毛扎到她的小手,也弄得她的下巴痒痒的。余茵扶着他的胳膊和大腿,嫩舌绕着他的龟头舔舐吸裹,再含住重重的吮吸,似要从里面吸出些什么来。 也真的有东西溢了出来——是他浓稠的精液,沾在她红润的嘴角,又被她卷着舌头舔进了嘴里。 她冲他妩媚的笑了笑,低头握着他的东西边撸棒身边舔棒首,深粉色的肉冠被她着重伺候着,她调皮的轻轻咬了一下,等那物什控制不住的跳了起来,她又抓着它安抚似的亲吮。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她玩的不亦乐乎。 两个人正亲密的调笑,房间的门无声无息的被打开了。 程思邈敛了笑意看着走进来的程越。父子两个隔着赤身裸体的她隔空对望。余茵一无所觉,还在卖力的吞吐他肿胀的欲望。 直到她紧紧的裹着他的鸡巴来了个深喉,程思邈才破功似的在程越面前绯红着脸闷哼一声,慢慢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余茵刚察觉有些不对劲,身后就有人摸上了她的臀瓣。而她被程思邈按在腿间,嘴里含着他的肉棍,一时动弹不得。 她刚才就湿了,透明的爱液渗出些许,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身后的大手用力的揉捏了会儿,然后轻轻将她的身子挪到床边,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她感觉臀部抵着一个滚圆的巨物。 熟悉的热度和硬度让她暗暗心惊,余茵拍打着程思邈的手臂让他放开她。 程思邈不为所动。 身后的人已经将比程思邈还要粗长的性器抵上了她的腿缝,火热的龟头在她穴缝花唇上磨碾,然后挑开她因充血变的丰厚的花唇用了点力插了进去。 肥壮的龟头刚一进去,就被四面八方涌来的嫩肉紧紧的吸裹住,软肉像无数张小嘴狠狠地吸夹着他的大屌,绞的肉物进退不得。 余茵被身后的人顶的身子前倾,嘴里吸裹着的程思邈的鸡巴也往里又进了两分,她被呛出了生理泪水,心里也慌得不行。身后的人是谁?程思邈为什么会眼睁睁的看着那人侵犯她? 疑惑的问题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不到一分钟她就想出了最可能的答案。 可答案也让她气愤。 她张嘴要吐出程思邈的肉棍,支支吾吾的喊他,“程思邈……” 程思邈顿了顿,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余茵赶紧吐出他的东西扭头向后看,果然是程越,他正面色复杂的抚握着她的臀,将他向来引以为傲的性器插到了她小逼里——虽然此刻只插进去不到三分之一。 余茵瞪着他,“你别乱来” “茵茵……”他声音有点嘶哑,“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们两个一起爱你不好吗?”他没拔出来,所以此刻他很清晰的感受到他说了这话后她的肉穴剧烈的蠕动着狠狠地吸咬着他的粗屌。 “试试好不好?”他声音难得的轻柔起来,趁她迷乱的时候,望着她的眼,缓缓的将大屌一点一点插进了她的小屄。 程越肿胀粗长的肉根被他徐徐推入了她窄道内。——在程思邈的面前。 余茵羞愧的无地自容。下面的花穴感受到她情绪的起伏大口大口的蠕动着似带了无限热情的吞裹着他雄壮的肉屌。 她几乎不敢看程思邈的眼,被程越扶着腰按在床上,一下下打桩似的将粗大的鸡巴用力的贯入她的体内。他跪坐在床上,胯部用力的撞向她绵软的臀,响亮的拍打声在三人耳中犹如雷鸣。 程思邈双手紧握成拳,唇角抿成一道线,双眼泛红的看着两人性器结合处,看着他爸的性器一次次在她体内恣意进出,一言不发。 粉嫩的穴肉随着程越每次抽出的动作被带出窒道,下一秒又因他凶猛的撞击被送回了她娇嫩的小屄。程越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伸到两人结合处,找到她肿胀的小豆子,粗指按了上去,指腹磋磨着她的肉粒,大屌猛操着她的小屄。 余茵被他玩的腹部抽搐,摇着浑圆的屁股,小屄夹着他的屌哆哆嗦嗦的在两人面前潮喷了出来。 透明黏腻的汁液撒了程越满腹,他还处在震惊中,身下的小人已经嘤嘤啼啼的哭了出来。 被他们父子俩抱在怀里一起C( 余茵哭的委屈极了,她今天本来就是被程思邈“骗”来的,现在程越竟然还当着程思邈的面要她。虽然先前他跟她说过,但她那不是不知道实情被他骗着答应下来的要求吗? 她把脸埋在被子里不愿看见他们两个。 程越皱了皱眉,跟程思邈交换个眼神。程思邈踌躇了会儿,上前把她拉了起来,不顾她的反抗把她抱到了怀里。 他轻轻拭去她的眼泪,“别生气,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一起疼你罢了。” “我也很喜欢,没有……”嫌弃你。“没有不乐意。” 他知道她在顾虑什么,除了震惊和羞赧外,她还担心他接受不了。 程思邈捧着她的脸细细密密的亲吻,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并不介意,如果她做不了决断,那就换他来。他已经难受了一场,又怎么忍心她再受煎熬。 余茵的眼泪渐渐收了,在他浓情蜜意的亲吻中,抽泣着抬手揽住他的脖子同他亲吻。 她红着鼻头和他鼻尖相触,“那,你不许偷偷难受,不许跟我起隔阂,不许……不要我。” 娇娇软软的声音因带了点鼻音更显软糯,程思邈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亲了亲她的眼皮,笑的极为温暖,“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明明是极温馨的小情侣间的爱昵,程越却觉得这场景刺的人眼疼心酸。他现在还在她的身体里呢,可她却抱着他儿子缠绵悱恻的说着情话。这感觉就像他只是个无情的第三者,即使占有了她的身体也触不到她的灵魂。 程越心里的酸涩蜂拥而至。 醋意化作欲火直冲下腹,尚且埋在她体内的肉蟒又壮大了一圈,撑开她穴里层层叠叠的褶皱,弹跳蠕动着硬要往花穴深处强钻。 程越无意控制这种冲动,反着借着这股欲望肆无忌惮的挺着肉物挤磨着她肉穴深处突起的那块软肉。 余茵猝不及防被他戳到敏感点,身子战栗着又呻吟起来。她叫床的呻吟娇媚撩人,程思邈听的亦是额角直跳,欲望高涨。 他红着脸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难耐的喘息着,闭着眼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怕自己控制不住弄伤了她。 可他爸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即使是闭着眼,那淫水黏腻交融的水泽声也肆无忌惮的往他耳朵里钻,刺激着他的耳膜,蹂躏着他的心脏。 程思邈忍得满头大汗。鬓角的黑发濡湿一片。 余茵不忍他忍得那么辛苦,探手摸上了他热硬的昂扬,她不自觉迎合着程越的操弄,又爱怜至极的抚摸着程思邈的性器。 颜色渐渐变深的肉棒因为亢奋,表面的青筋鼓鼓胀胀,她艰难的握着粗涨滚圆的肉柱上上下下的撸动,一手又拉着他去揉她的奶儿。两人的手掌一手一个,揉着白嫩跳跃的乳儿抓弄揉捏。 程越看的眼热,他紧紧箍住她的小腰,自己也探手去掏她的奶,大手覆上她的小手,带着她一起抓揉,最后取而代之,粗指夹弄着奶尖在程思邈的注视下极有技巧的把玩着她的嫩乳。 泥人尚且有三分气性,更何况程思邈本来就极为孤傲。程越的屡次挑衅他不是看不到,只是顾怜着余茵罢了。但现在看她迷离着双眼显然是还能承受,他也不愿再忍。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程越也顺着程思邈的力道倒了下去。他握着她的腰窝,扶她侧躺,自她身后九浅一深的凿进她紧致滑嫩的花穴。 程思邈贴在她胸前拥了上去,薄唇叼着她的雪峰上的红果,吸吮滋滋,唆裹的啧啧有声。程思邈吃了一会儿她的嫩乳发现她被他爸托着头侧过脸同他亲吻了起来。 程越的吻没有他温柔,他粗糙的舌霸道的伸进她的小嘴,色情的舔吮着她的牙齿和舌头,两人的唾液在唇舌勾缠中被推来移去,最后被一方猝不及防的吞咽下去。 程思邈第一次看到这种香艳的场景,对象还是他爸和他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两个人痴缠吮吻,难分难舍,那熟稔的程度一看就知道曾欢好过无数次,对彼此的身体反应都了然于胸。 他不能否认他在嫉妒。 程思邈克制的将目光移到两人接连的身下。可移下去情况更糟。他爸黝黑粗壮的性器上布满黏灼的淫液,烙铁似的肉棍拉扯她穴口透明的粘膜不断进出。骚红的软肉贴在程越紫涨的经络上吮吮吻吻,飞溅的淫水将两人下体打的濡湿一片。他爸下腹浓密的阴毛被她的爱液濡湿成缕。 程思邈的下体已经肿胀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他被眼前旖旎的情景刺激的双目赤红。 他的双手带着极强控制欲的深入她和他爸之间抓上了她的娇臀。 程越亲吻的动作停了一下,忍着下体的躁动缓缓拔出了依旧灼热坚挺的鸡巴。随着“啵”的一声响动,他的肉物一下滑出她的穴口。余茵不由扭了下身子,贪吃的小嘴失去粗物的捣戳似乎有些不满,然而空虚感还未让她发作,下一秒一个火热如铁杵的肉物又送入了她体内。 娇嫩的穴肉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感,紧紧的缠上了程思邈的阳物。柔软细密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在他性器上反复亲吻磨咬,夹得他差点泄了出来,程思邈咬牙粗喘,忍过这一波射精的欲望。——他绝对不能在他爸面前表现得那么失败。 被他们父子交替着内S()章,二合一) 程思邈急切的掰过她的小脸,捉住她殷红如血的唇瓣倾身吻了上去。 “唔……”余茵被他炙热急促的喘息熨的心尖发颤,顺从的偎在他怀里嘤咛着娇吟。 程思邈感受到了她满心满意的依赖,心里终于好受了点。他揽着她一侧的长腿让她盘上他的腰,然后一手握着她的翘臀一手扶着她的细腿用力的将暴涨的大屌送进了她的小穴。 她小穴里还残存着刚才他爸肏进去时勾出的淫液,程思邈在淫水的润滑下慢慢抽送起来。 余茵颤着身子,小手用力的抱着他的劲腰,努力打开身体让他更方便的进出。她里面又湿又热,滑的不行,程思邈的肉棒像进入了紧致滑嫩的肉套里,明明被箍的拘谨,可身体却像酥麻到极致,无暇思及其他,只想一下下肏入她嫩穴里。 程越一下子受了冷遇。 他冷眼看着自小在他眼皮底下长大两小无猜的两个人,情到浓处身体交融。一切似乎是那么和谐自然,事实上他以前也是这么盘算的,让余茵给他做儿媳妇。哪知,儿媳妇没做成,倒把她做到了他床上去,现在更是三个人滚到了一张床。 复杂的心绪并未困扰他太久,因为眼前这个小人儿叫的实在是太销魂,而她盘在程思邈身上的同时翘臀依旧和他的粗物摩挲接触。 程越呼吸渐重,他摸上她柔软的小腰,大嘴已经贴上了她白皙光裸的后背,贴合,吮舔,啃咬。 余茵被他啃噬的微微发痛,她呜咽出声身子不自觉往前挺,前面就是程思邈,他正奋力的将粗物送入她的窒道,被她一偎,圆滚滚的龟头顺着力道卡进了她娇嫩的子宫口。 “痛……”她蹙眉呼喊,扶着程思邈的腰叫他,“好痛,你快拔出来” 程思邈也不好受,她子宫口的嫩肉像长了软齿似的剧烈的蠕动着夹咬着他铃口的马眼,他轻轻一动,肉口就夹磨着肉柱吸吮,然后她战栗着泄出了粘稠的汁液。浓汁兜头浇到了他大张的马眼上,程思邈控制不住的又往里顶了一下,龟头撞到了她花道深处的软肉,那处立马吸吮着他的铃口用力吮磨,肉口一开一阖,把程思邈吸夹的惶惶欲射。 情急之下,他立马将肉根抽了出来。 水光油亮的大屌呆头呆脑的杵在她腿缝里,过了一会儿,粗长的肉棍又掀翻她的两片花唇,对准还未合拢的肉孔插了进去,入到了底,粗物勾着她的穴壁又捣向了她的花心。 “程思邈……”她带着哭腔,唤他,“轻点,太……太胀了” 他许是刚才憋的久了,肉物竟比以往都要粗壮,将她紧窄的小屄撑得慢慢当当的。肉唇夹咬着肉根,肉齿蠕啮着肉芯,两个人的性器毫无间隙缠绞在一起。 “茵茵……别夹那么紧”程思邈揉着她的腰安抚。 她撅着嘴,湿发贴在鬓角,脸颊莹粉娇艳,“你……你别插那么深” 他不说话,但眼里的意思很明显,她又在为难他。 他恨不得整个送入她的身体,每一次进入都将鸡巴用力的嵌入她体内,她现在让他不要插那么深,不是为难他是什么? 程思邈继续缓缓的抽送,肥壮的阴茎入到最深处,再缓缓的往外拔出来些许,肉茎表面的粗筋剐蹭着她娇嫩的花穴壁肉,她颤着腿儿被他勾着嫩肉再次送上了高潮。 一大泡淫水自她花心深处奔涌着喷泄出来。 黏润的淫液被粗大的鸡巴堵在了她窒道里,随着他逐渐加速的肏弄被淅淅沥沥的带出体内,变成白灼的浓沫,堆在两人性器咬合处。 程越见他越肏越来劲,心里又渐渐泛了酸。受不了自己被无视,他吮舔上她敏感的耳后,一手摸索着伸到了他两人结合处,粗糙的指腹按压着她丰盈嫩滑的肉唇,又摸到她肿胀的肉豆,点抵搓揉。 “不要……” 余茵尖叫出声,“别碰那里……” 她慌乱的想要拿开程越的大手,只是程越不为所动,反而启唇含吮住了她粉莹的耳垂,在她耳边说,“我们两个谁肏的你比较爽?” 声音不大,三个人却都听的清清楚楚。 余茵羞得面如红霞,乌溜溜的眸子像是被水洗过似得,红唇微嘟“你别……别闹……”也别问这样的问题。 “我偏问!”程越却突然幼稚了起来,“你比比?” 他钳住她的小腰将她从程思邈怀里捞了出来,按着她的小腹将程思邈湿红的长物挤了出去,然后大手自后分开她的双腿,像程思邈刚才做的一样,掰着她的腿将火热湿滑的鸡巴再次凿入了她体内。 她的小屄还在吐着淫水又被他插了进去。 余茵抖着身子,“你……慢点” “慢不了”程越像故意说给他俩听似的,“你小屄里又湿又紧,我的鸡巴快爽死了” “喜不喜欢我肏你茵茵……”程越脖颈间的粗筋因剧烈而快速的肏弄鼓胀了起来,他越说越来劲,“小屄真会吸,嘶,又在咬我的屌。” “别……别说了……”她现在不仅脸色潮红,全身都泛着红了。红软的穴肉吞裹着程越的大屌,穴口被撑成一个硕大的圆洞,粗物将小屄撑到极致,更显小孔吐纳巨物的艰难。 程越抬头看着程思邈,巨物还在她体内进出着,嘴里说“比较出来了吗?茵茵的小屄更爱吃谁的鸡巴?” 她不答,只觉得自己快被他们俩折腾散架了,然而她抗议的话还没说出口,程越猛插一阵就紧紧的扣住她的小腹,粗茎深深的插进她阴道里,激射了出来。 浓稠的白浆混着她的爱液自红软的穴口流了出来。程思邈等程越把规模依旧不算小的粗物刚拔出去就借着两人体液的润滑一点不嫌弃的耸着硬挺的鸡巴又贯了进去。 “啊……” 余茵被他粗硬的肉蟒一入到底,难耐的蜷着脚趾再次泄了出来。滑嫩的窄穴紧紧的吸裹着他的硬物,肉穴像个贪吃的小嘴大口大口的蠕动夹咬着他的鸡巴。程思邈再次被温热的淫水一浇,龟头在她体内剧烈的抖了抖,他背部的肌肉贲结紧绷,软柔的精囊也肿胀变硬。程思邈猛的握住她的纤腰,胀如铁棍的大屌直入直出的肏弄起来,肉物直挺挺的插在她逼仄的小肉洞里,将肉口撑成硕大艰难的圆型。火热黏滑的龟头势如破竹的冲开她穴内一簇簇紧拥的媚肉,巨物一入到底又次次进根,片刻,他猛烈而急促的抽插数十下然后双手紧扣她的后肩,大屌深抵入她的花心,低吼着将滚烫的浓精全数射到了她体内。 余茵被他火热的浓精烫出了晶莹的泪珠。 程思邈舔掉她眼角的水珠,“别哭……” “你们两个坏死了!”她咬着唇,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想要翻身将脸埋起来,就算赌气也不想让他们看到她的脸。可他们两个把她紧紧的夹抱在中间,她动作一番发现竟无处可躲。 余茵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嘤嘤转转的抽着气哽咽。 程越坐起身将她抱到怀里,捧着她的小脸亲着哄着,“哭什么啊?我们没把你伺候舒服?” “可能是第一次没经验,配合的不好,要不咱们再试试?多来几次你就品出味道了” “……”他的话成功止住了她的哭声。余茵气的挺起身子在他嘴上用力咬了一口。 程越轻嘶出声,摸摸嘴角,许是破了皮。 他拍了下她的屁股,弹翘的娇臀让他爱不释手,于是他从心的握着揉弄起来,“怎么了?” “谁让你欺负我了”她故作“凶狠”的亮亮小虎牙,看在程越眼里却是奶凶奶凶的。 程越让她岔坐到他怀里,“那怎么能算欺负呢?我明明是在疼你。” 她红着脸横他一眼,“你不要强词夺理,颠倒黑白。” “冤枉啊。而且……”程越举着她的小手送到嘴边亲着,“你刚刚明明吃的很开心,小屄咬的可紧了,我差点都没拔出来……” “……” 她羞愧。 可这人似还不愿意放过她,重新勃发的巨物又若有似无的在她腿缝里滑送捣戳,然后他捏着她的下巴大嘴捉住她的香舌,大掌托住她的臀瓣,趁她分心之际,将黝黑发亮的鸡巴又插进了她粉色的小肉洞里…… 两片嫩肉可怜兮兮的夹裹着他的大屌,红艳艳的阴唇被粗壮的大鸡巴冲撞的东倒西歪,惨兮兮的分在硕洞两侧。 程越抱她在怀里上上下下的快速顶弄了起来,他的一只大手还不停的在她菊穴处按压摸索。 余茵被他玩的泪眼朦胧,纤腿打着颤的在他怀里颠簸。“慢……慢一点……” 她娇喘不断,被顶肏的语不成句。 然而,场景还可以更刺激。在她逐渐迷失在欲望里的时候,程思邈自后将她拥在了怀里,大掌堂而皇之的握上了她胸前沉甸甸的嫩乳…… 程越也极为上道的改为手握纤腰。 程思邈喘息灼灼的在她肩头亲吻啃噬,两手毫不客气的自她腋下伸了过去五指反扣住饱满滑腻的浑圆,越发色情的揉捏起来,他修长的手指夹弄着她的奶珠,樱红点点,在程越眼前荡起道道乳波。程越心痒难耐的低头叼起了她另一只胀硬的红果,含在唇齿间轻啮咬磨,吸吮唆裹。下身的肿胀仍深埋在她体内,轻缓却坚定的蠕弄抽磨。 程思邈被眼前可以称得上淫糜的场景刺激的眼热口燥,他轻轻掰过她的小脸,薄唇描绘着她的唇线,勾缠着她的小舌吸吮,将她销魂的呻吟全数吞入口中。 余茵上下失守,身上又被四只大手拿捏住关键部位,那些大手还极不老实的四下游走,将她全身摸了个遍。 不知是谁的手摸到了她和程越性器交接的地方,那手坏心的捻住她的阴蒂搓捏,还拉扯着她娇软的阴唇,试图和程越的性器一起送入她体内。 余茵小腹发颤,惊慌的伸手去格挡,可那手不为所动,它甚至夹捏着她的肉唇将程越的鸡巴更为紧仄的锁在她小屄里。 她的淫水控制不住的一股股的往外冒,腿间变得泥泞不堪。程越又开启了他的骚话模式。 “茵茵下面的水真多,小屄又湿又热,还会咬人。咬的我的鸡巴爽死了,真想把大鸡巴一直插在里面” “伯伯肏的你爽不爽?”他渐渐提了速,紫涨的粗茎拉扯着她的嫩肉不断外翻,咕唧咕唧的淫水和鸡巴肏逼的声音越来越响,混着三人的粗喘娇吟,任谁听了都要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程思邈,我难受 最后,余茵是累的一动不愿再动的,连屈膝踹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被他们俩翻来覆去的操了好几轮,整个身子像被重新组装了一遍似的,酸中带着一点痛感,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程思邈拨开她鬓角散落的几缕秀发,在她粉莹的脸颊上亲了亲,然后抱她去洗澡。 余茵累的不愿意动弹,他只能事事亲为,轻柔的替她清洗。她身上布满了一片片暧昧的红痕印记,尤其腿间和两乳上,啃吮的痕迹旖旎不已引人遐想。 程思邈轻轻抚过她吸吮的肿胀的乳尖,余茵的身子不自觉发颤,她嘟着嘴娇哼,“今天不要了,好困……” “嗯,今天不闹你了。”他低头爱怜的在她白嫩的乳儿上吻了吻,姿态虔诚,不带欲念。 洗完澡,程思邈抱她回客房,程越已经回了自己房间。程思邈先将她放到沙发上,换了干净的床铺被褥,然后轻轻的抱着她放到床上。 余茵困到极致,她自动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偎了上去,临睡还不忘抬头索要一个晚安吻。程思邈看她闭着眼将嘴噘了起来,笑着低头给了一个她想要的亲亲。她立刻得到满足,小脸在他胸前蹭了蹭,抱着他的腰安然入睡。 她的睡颜恬静又美好,程思邈盯着她粉莹莹的小脸看了一会儿,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关了壁灯,抱她入怀。 …… 次日一早,程思邈起来做早饭,收拾好过来喊她起床。余茵迷迷糊糊睁开眼,搂着他的脖子坐了起来。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她才想起一件被她遗忘的事——她昨天忘了往家里打电话说在程家留宿的事了。 洗漱好,她急忙去房间找手机,还跟他说,“程思邈,我昨天忘了跟爸爸说在这留宿了。” 她声音里带点急切,程思邈安抚她说,“别担心,跟余叔说过了。” 余茵疑惑的看着他,“什么时候说的?”回来后她一直跟他在一起啊。 “我爸说的” “……”她说不清哪里不对,但感觉怪怪的。一时又捋不清头绪,只能先跟着他去吃早饭。 今天周一,吃了饭依旧是程越去送他们上学。余茵现在跟他们俩共处一室就浑身不自在,她身上到现在还不舒服呢,尤其私处,火辣辣的疼,坐着都难受。 “不舒服?”程思邈注意到她别扭的坐姿不由问道。 “有点……”她瘪瘪嘴,有点委屈“疼” 程思邈顿了一下,说“一会儿再上一遍药” “什么药?”她眨着眼问。 “让你不那么难受的药”程越给她夹了个莲心包,“昨天没控制好力度……要不给你请个假,今天先别去了,一会儿找个老师来家里给你补课?” “没那么严重……”她脸蛋红红的,显然是明白了药是用在哪儿的,“那就再上点药好了。不用请假” “想让谁给你上药?”程越挑着眉笑问。 啊? 她眨眨眼,她自己不能来吗? “你自己涂不匀”程思邈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在一旁解释了一下。 哦。她抿抿唇,低头乖乖喝粥,心里却在打鼓。还没想好说什么,一抬头就见面前的两个男人都在看着她。 “……”她声音弱弱的,“要不,一起?” 说完,她不顾两个人错愕的神色,自己起身回了房间。 程越最先反应过来,他笑哼了声,自口袋里拿出烟盒抽了支烟出来,火苗灼灼,他叼着烟深深吸了一口。将烟盒扔到饭桌上,程越觑了程思邈一眼,示意他去帮忙。 程思邈不知道他爸什么意思,不过他看了一眼时间,上药的事确实要快点了,不然上学可能会迟到。他起身去卫生间洗手,然后拿上准备好的药去了她房间。 程思邈将药一一分好,指给她看,不过都是外涂的,内服的药他不想让她吃,总觉得对身体不好。 “把衣服脱了”他声音甘冽,带着一股特有的清新的味道。 余茵却因他若无其事的话脸色变得艳若桃李。她慢慢脱下自己的外套,曲着腿只着内衣裤的坐在床上。 清晨的光透过白色的床帘照了进来,程思邈在一片光亮中看到她原本洁白如玉的身子上布满了程度不一的吻痕,或啃或吮,红紫交加。 他控制不住的滚动了下喉结,赶紧暂时移开自己的视线。 余茵被他灼热的目光看的面红耳赤,她刚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暧昧的气氛,他已经握着她的脚腕,用了点力将她扯到床边。然后褪下她的内裤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露出藏在腿间的花户。 她还小,腿间的毛发略显稀疏,白白嫩嫩的阴阜中间是两瓣娇艳如花的阴唇,他目光深沉些许,拿起其中一盒药膏递给她,“这个涂在痕迹深的地方” 然后,他拿起另一管乳液质地的药膏,拧开管口,挤出一柱到手上,抬头看她红着脸乖乖的将药膏涂在胸前,他低头专心的注视着她腿间的娇花,长指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涂了药的手指被他慢慢送到她体内。 紧窄的阴道感受到异物的进入,拼命地收缩挤压,企图将其排挤出体内。程思邈寻着她的肉芽摸了上去,“放松……” “上了药你才能舒服些”他长指捻动,揉搓着她渐渐胀起的肉粒。另一指已经剐蹭着她娇嫩的肉壁打着转的插进了她花道深处。 余茵的手情不自禁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她吐气如兰的喊他名字,“程思邈……” “我在。”他声线变粗,声音如墨汁般粘稠,听起来却让人极为安心。 “我难受……”她咬着唇,对身体深处躁动酥痒的反应不知所措。 …… PS:众所周知,我又要开车了。 上药(在他爸的旁观中用给她涂药CX) 程思邈看着她沉思。 手下的动作不停,他拉着她坐了起来。余茵揽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喘息,“我好难受……”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他曲起手指在她穴肉深处扣戳了两下,她立刻媚叫起来,虽然没有说话,但红润的小脸显然表明了她很舒服。 程思邈喉间干涩。 他拉着她的小手握上他不知何处勃起的肉根,声音带着点诱惑,“那……用这个给你涂好不好?” 她闭着眼不敢看他,扇子似的睫毛随着她的娇喘不停在他眼前翻飞。程思邈突然笑了,“幸亏我洗手的时候把它也洗了一下” “……”她耳根红了个透。 程思邈抽出沾了些水迹的手指,用旁边准备好的纸巾擦了擦,然后有条不紊的给自己的东西“上药” 室内有点安静,余茵不知道他在干嘛,缓缓睁开了眼。 眼前的场景可以称得上刺激。程思邈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柱根部,一手慢慢的往上面涂药膏,肉冠龟头处涂的尤为多。 见她睁开了眼,程思邈也未惊讶,大大方方的任她观看。给自己涂好药,他上前一步架起了她的腿,缓缓将其分开,整个人挤进她腿间。 深粉色的肉柱上涂满了白色的乳膏,他一腿半跪在床边挺着粗长肥壮的肉物在她穴缝上磨蹭。龟头处的药膏沾了一些在穴口,变得浅薄许多,他又挤了一些涂上去,然后肉棍一挑,分开两片肉瓣往花穴里送…… 余茵双手后撑,咬着唇看他一点点把鸡巴往她小穴里送,浅浅的喂进去些许,他就要退出来重新涂药,反复几次,肉棒再退出来的时候顶端就沾染了透明的汁液。 程思邈不由勾唇看她。 “……”余茵被他看的脸色爆红,下面小嘴也蠕动起来,一吮一吮的吸夹着他的肉棒,似要把它尽根吞裹进去。 程思邈笑不出来了。 他忍着抽送的欲望劝她,“你忍一忍,现在还不能给你,不然你一会儿可能会更难受。” 她穴口的软肉过于娇嫩虽然昨晚他们已经尽量放缓力道了,但是他刚才看了一下,发现那里还是微微肿了起来,所以她刚才才会说难受。 余茵快要羞赧死了,他这话就像她多么渴望要他一样。更让她心塞的是……她现在确实很想。 她是个被用糖果宠坏的孩子,其实不太会控制自己的欲望,她想要什么就算不说,也很轻易的就被别人看出来,而结果通常是愿望会被满足。 所以这会儿他的拒绝就让她有点难以接受。 她实在太难受了,他的东西塞满了她整个花穴,因为是要给她涂药,他生怕落了什么地方似的,边边角角都要顾及到。那肥壮硕大的龟头像个巨大的鲜红李子在她阴道里四下捣戳,摊平里面所有褶皱后又很“君子”的后退,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勾引起了她无边的情欲。 “唔……”她在他的鸡巴再次要退出去的时候,收缩阴道,紧紧的将它夹在了里面。 程思邈拔了一下竟然没拔出来。 他暗暗叹口气,没说什么,大手握上她的纤腰,肉物又往里面挤了进去。 她满足的娇哼,渐渐放松身体。程思邈的动作简直可以说是温柔至极,他耸动腰臀挺着粗涨的肉柱缓慢而坚定的在她窒道里抽送了起来。 程越进门就看到这两人交连在一起的下体。 她穴口的红肉紧紧的吸附着程思邈的性器,他一手抓握着她的臀,一手扶着她的小腰,缓缓的挺送,快整根插进的时候,再重重的贯入。 她身子后仰,长发如瀑,可下体却紧紧和程思邈的鸡巴咬合在一起,甚至在他贯入的时候摆着纤腰凑臀迎合上去…… 程越将未抽完的烟夹在手指,然后按在旁边的木架台上,手指旋转,将其碾灭。 他走上前去,那两人的动作都滞了一下。程越不以为意,拿起一旁的药膏替她涂在胸前,“别磨磨蹭蹭的,抓紧点时间,一会儿上学要迟到了。” “……”他们两个的脸都不可自抑的红了起来。 余茵想推开程思邈。现在这两人基本都衣着完好,就是程思邈也只是露出下体,而她,却赤身裸体的躺在他们面前,还大张着腿,在程越的注视下和程思邈操穴。 羞耻感重新回归,她现在才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过火”。 可这次却是程思邈不愿意了,他看了程越一眼,眸光深沉,对她说,“做完吧,我尽量快点。” “……”余茵。 程越像没听到似的,依旧专心致志的替她涂抹其他部位,上身一会儿就涂好了,他的手也转战到她身上的“重灾区”——她大腿内侧。 于是,她们两个就在程越的注视旁观下,刺激而紧张的做爱。 程思邈的鸡巴在程越的注视下又胀大一圈,粗物勾剐着她穴里的媚肉,将她的小逼操的艳红如血。黏腻的汁水泊泊直流,顺着穴口滑到她后方菊穴,然后滴落到两人身下的床单上。 就在这时,程越的手猝不及防摸到了她身后,手指按压着她紧皱的菊花,粗指还在上面摸索,甚至试图往里插入…… 余茵紧张的缩着身子躲避他的手指,小穴也不自觉的收缩阖动,程思邈被她夹得微微发痛,他揉着她的腰,根据她的反应判断她是否能承受他的索要。 待看到她眯着眼娇喘,嘴里说着不要,小手却抓向他爸腿间的时候,程思邈劲腰蓄力,用她应该能接受的力度,不顾章法的冲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