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布兹》 01 科尔文和扎因 阿维布兹正在做梦,模模糊糊中听见有一道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叫醒了他。 “雄主,起床了,您的雄父来了。” 阿维布兹有起床气,在美梦中被人唤醒让他有点生气,半醒不醒间感觉到自己嘴巴里塞着一个软软的肉球。他为了泄愤,用牙齿狠狠咬了一口,头顶一声闷哼,彻底吵醒他了。 他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似乎埋在某个人的胸间,嘴里含着的正是对方的乳头。他正愣神间,乳头中心被他轻轻舔过,一股香甜的乳汁随即涌出。 对方闷哼一声,没有反抗,轻轻摸了摸他的发尾,哄他:“雄主,等一会回来接着睡好不好?” “不好。”阿维布兹吐出被他含得湿漉漉的肿大乳头,把头往对方怀里更深地埋了埋,“科尔文,你吵醒我了。” “对不起雄主,我不是故意的。”科尔文说着,自己调整好姿势,让阿维布兹能更舒服地窝在他怀里,“但是您的雄父来了,有事情找您。” 阿维布兹不说话了,科尔文无奈,他的手掌慢慢抚摸着雄虫的后背。既然雄主那么困,就让扎因去跟雄主的雄父禀告一声,等雄主起床了再来吧。 雄虫躺在他怀里,黑色的短发柔软擦过科尔文的下巴,他闻到了一股清淡的木质花的香味,是昨天他给雄虫洗澡时新换的洗发水的味道。 科尔文屏着呼吸小心地闻了一下,果然如他所料,这个味道太适合雄虫不过了。 他的眼神逐渐柔软,雄虫在他的怀里慢慢陷下去,像是快要睡着了。他的雄主乖乖睡在他怀里,那么乖,那么可爱,像极了那些刚刚出世的小虫崽,是需要雌虫好好爱护的。 虽然科尔文并没有生育过也没有养过虫崽,但他还是觉得他的雄主比虫崽要可爱太多了。吃奶的时候也是,看上去很嫌弃的模样,但哄一哄其实会很乖地开始吸吮。 说起吸奶,他这时候才意识到他胸口的乳头还在一点一点分泌乳汁,那些没有雄虫吸走的乳汁全部流下来,流到他胸口处,再看不见了。 科尔文有些窘迫,但他不能再动了,雄虫是个入睡习惯很多的小坏蛋,一点点轻微的打扰都会吵得他睡不着觉。 小时候因为他睡觉乱动,阿维布兹很讨厌他,不喜欢跟他睡觉不找他玩,他因为这个偷偷哭了好久,后来意识到这点,终于学会睡觉保持不动,阿维布兹才逐渐来他这里睡。后面他开发了乳腺就更是,雄主不知道哪里看来的习惯,有时候睡觉会咬着他的乳头睡,没有几年他的乳头就变得肿大非常,需要裹胸才能出去的地步。 “哥。”在他搂着雄主胡思乱想之际,他的孪生弟弟扎因放轻脚步走进来,他大体是知道他哥哥如今是个什么光景,看了一眼埋在他哥怀里酣睡的雄虫,不怎么敢靠近,把声音压得很轻,“家主上楼了,看来真是有急事。” 科尔文皱起眉,还没等他说什么,只听门口“砰砰”两声,他怀里的雄虫睡得正香却猛然一颤,科尔文心情沉入谷底,忙想上前哄哄雄虫,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阿维布兹在将睡未睡中被人吵醒,心里含着一股怒气,推虫的动作用力些许,但对亚雌来说也算不得重。 他看着科尔文想说些什么,但他全身光溜溜,胸口还有不明的乳汁印,阿维布兹此时心情糟糕,完全不想多说话,直接伸手把虫按倒,用被子盖好,威胁他:“敢出来以后不跟你睡觉了。” 别的他不清楚,但这个威胁科尔文一定是害怕的,从小因为不能跟他一起睡,这家伙不知道偷摸哭过多少次。 把过度担心的亚雌解决,他也没管门外站着的雄父,向扎因示意叫他弄一点蜂蜜水上来。 扎因忙不迭应了,赶紧离开这片硝烟弥漫的空间。 “布兹。”他的雄父不知道哪里搬来的椅子,就坐在他门口含着微怒看向他,“我等了你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而已嘛,雄父。” 阿维布兹懒洋洋地倚在床上,他跟他的雄父长得很像,都拥有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父子,唯一有一个地方不一样,那就是眸色。 阿维布兹有一双漂亮的碧色眼睛,是那种弥漫雾气的繁茂森林的绿,因为他的眼睛总是泛着水盈盈的光泽,看起来十分无辜纯真的样子。 此时抱怨自己睡觉被吵醒的模样看着也很可怜,眉眼耷拉下来,水汪汪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他的雄父:“我好困啊,太困了。” 科尔文在旁边看得清楚,他忍不住叹气,谁不会在雄主这样的眼神里败下阵来,反正他每每都输得彻底。他想着,慢慢眼睛就开始睁大,雄主……他表面上无辜至极的雄主竟然伸手下来摸他的乳头! 科尔文眼看着雄主白皙修长的手指从被子里伸出来,摸到他胸口,被他溢出的乳汁沾湿,于是他就着湿润的手指玩弄他肿起的乳头。 科尔文的脸慢慢红了,但他虫藏在被子里,除了雄主没虫能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他小幅度靠近雄主,把胸挺正方便对方下手。虽然很害羞,但他没想到雄主那么喜欢他的胸,又不禁高兴起来。 如他所料,雄主的雄父也拿他没有办法,叹一口气起身说:“温斯顿家主送你的成年礼到了,是只军雌,你出来收下他吧。” 他起身理了理衣服,漫不经心地道,“一只雌虫而已,本来不需要你做什么,但好歹是温斯顿家族的,你看看要不要,不要就给你二哥。” 给他二哥?他的二哥努比斯玩死雌侍的名声都传遍了整个交际圈,阿维布兹支着手微微一笑,他雄父可真是给这只军雌好去处。 不过,那又关他什么事?看到雄父离开,科尔文从被子里钻出来,给他挑衣服穿。阿维布兹坐在床上,有点兴味地看着跟他从小长大的亚雌忙来忙去。 “雄主,穿这套好不好?”科尔文给他挑的是一套休闲套装,精致却不失礼节,阿维布兹想了想今天会去哪里,又觉得选衣服很麻烦,干脆直接听取科尔文的建议,科尔文的审美一向比他厉害,也比他更懂如何讨取其他贵族的欢心。 阿维布兹举起手,看着他说:“好。” 科尔文只觉得一颗心都被他的雄主看化了,他家雄主为什么这么可爱,这样巴巴等着他来穿衣服的样子也可爱得不行。 他捂着砰砰跳动的心脏,上前给他的雄主穿衣。刚刚穿好一件衬衫,他的雄主手又摸上他的乳头,还捏了一下。 这一捏太措不及防,科尔文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科尔文,”雄虫露出碧潭一样的漂亮眼睛,似乎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有点做错了事的无措,“你的乳头,变得好大呀。” 科尔文不知所措,他的脸变得更红,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人欺负,而是老老实实地想该怎么跟他的雄主解释,他胸变得这么大,是因为雄主总是很喜欢含他的胸导致的呢。 但这样一说,不就是在指责雄主吗?怎么可以指责雄主,明明是当时他见到雄主那么喜欢喝奶,才决心要去开发乳腺的,他早该想到雄主那么喜欢吃奶,早晚有一天都会把他的胸吸大的。 阿维布兹不知道自己随口一句,让这位亚雌到底延伸了多少想法,因为他的目光很快聚集在扎因拿过来的蜂蜜水上。 他清醒过来之后就想喝蜂蜜水了,阿维布兹自己拿过碗搅了搅,开心得眉眼弯弯。一旁的扎因只盯着他看,终于忍不住说:“雄主,让我来帮您……”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阿维布兹刚穿完里衣,就叫科尔文下去,他捧碗喝了一口,好喝得眼睛眯起来,给了扎因一个飞吻,“扎因,超级好喝哦。” 扎因没有科尔文那么容易脸红,但发红的耳根和勾起的笑意还是透露着他的好心情,他站着等阿维布兹喝完蜂蜜水,听见雄主轻轻放好碗勺,又叫他过去。 他膝行而去,刚想问雄主什么事,他的雄主就搂在他脖子上,沾有糖水的唇在他脸颊上亲了口,他听见雄主开心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扎因,你太棒了,今天的糖水好好喝哦。”接着雄主搂紧他,小声叹气,有点委屈的样子,“科尔文去洗澡啦,我得去见那个军雌,不想走路,你抱我去好不好。我一点都不想收他嘛,他吵我睡觉,我不高兴,而且我都有你们了,为什么还要收别的虫?” 扎因被他一连串蜜糖水一样甜的话给砸得头晕目眩,心里软成了一颗牛奶糖,甜滋滋的,到底是谁家的雄主会有那么好啊,扎因被他雄主不要钱的甜言蜜语蛊惑,雄虫想要什么全都应了。 阿维布兹被他抱着坐在怀里,两条白皙细长的腿晃啊晃的,脸上浮现一丝得逞的坏笑,搂着亚雌问他:“科尔文他开发了乳腺,为了给我喝奶水,那扎因你有没有做类似的事情啊。” 扎因有点愣神,脚步却是没停:“我,我还没有。”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去做了不好意思跟我说,”雄虫垂下头,让虫看不清他的表情,“是我误会了啊。” “不是,不是的雄主。”扎因有些着急,他不想让雄虫不开心,“我想做的,但,我不知道雄主缺什么。” 从他哥哥开发乳腺之后,他就一直在想他可以去做点什么,但雄主似乎什么都有了,他到现在都想不好自己到底要做什么才能让雄主开心。 “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他的雄主趴在他身上,漂亮的手指一点一点抚摸着他的嘴唇,深谭似的眼眸看着他,里面只倒映出他一个的影子,“你身上好舒服,我喜欢你抱我。” 他的雄主喜欢……他抱着,扎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心脏跳动得飞快,似乎下一秒就是展翅而出。他的雄主,不觉得他是个没用的亚雌吗……扎因鼻尖一酸,拿过雄主的手指挨个亲吻过去,在无名指处流连很久。 阿维布兹靠他很近,明显听到他胸口的跳动有多剧烈,他眼底流露出狡黠的微茫,从亚雌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 02 不好命的军雌 扎因一路把阿维布兹抱到客厅,他的雄父向来不管这种事,早就跟随他的雌侍离开,硕大一个客厅只剩下阿维布兹两个人,一只跪在地上的军雌以及两只站在军雌身后的雌虫。 阿维布兹看到他们身上的家族徽章,知道这两只雌虫也是温斯顿家族的,此番前来应该是为了把这只军雌送到他这里。 果然,那两只雌虫见到他就行了一个妥帖的家族礼,阿维布兹昂首让他们起身。 “殿下,这只雌虫是我们家主送给您的成年礼,你看看他怎么样。”其中一位浅黄头发的雌虫最先开口做了一个请示的动作,阿维布兹明白过来,两只雌虫里面这只黄头发的才是代表人。 他不急着开口,让扎因带着他先在沙发上坐稳,阿维布兹没打算下去,仍然坐在亚雌柔软舒服的大腿上,比起沙发,他还是更喜欢人肉靠垫一点,扎因身上确实很适合躺躺。 除了对方似乎过于强烈的心跳之外。 阿维布兹并不在意扎因在想什么,他的目光落到正跪着的雌虫身上,漂亮流畅的肌肉被包裹在军服里面,宽肩窄腰,一头银色短发自然地垂落,雌虫低着头,阿维布兹看不清他到底拥有怎么样的一双眼睛。 “抬头。”阿维布兹靠在扎因胸口处,给跪在地上的军雌下命令,雌虫十分驯服地抬起头来,静静看向阿维布兹一只虫。 阿维布兹先看到了一片深蓝沉静的海面,这是来自大海的蓝色——也是这只雌虫眼眸的颜色,一汪清亮的蓝,此时却带上了点灰暗和绝望,把这片蓝色染得肮脏了些。 就像阿维布兹在观察这只雌虫一样,同样的雌虫也在打量阿维布兹。平心而论,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雄虫,连温斯顿的那几只都比不上这只雄虫的一星半点虽然他也没见过多少雄虫。他的黑色中长发看起来十分柔软,轻轻耷拉在肩膀处;雄虫的眼睛很漂亮,是一双含着雾的碧绿色,这颜色很像是他曾经在某个星系遇见的绿矿石;嘴唇有点湿润,抿起来的唇形很像是他种的蝴蝶花,红红的泛着水泽,很好亲的样子。 军雌发现对方正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看,嘴唇勾着淡淡的笑意,眼尾露出一点愉悦的弧度。 “你叫什么?” 雄虫的声音很清脆,只是在尾音里带上些许暧昧的转音,军雌从来没被这样撩拨过,一时间紧张无措,说话都磕巴起来:“回,回殿下,我叫怡浓。” 怡浓? 阿维布兹耳熟这个名字,怡浓中校,在军部里算是比较出名的军雌,不光因为他是第三军团的总指挥,还因为怡浓任职之后为国家建立的功勋,他是军部里升职最迅速的军雌之一。而且由于他不管对谁都一副冰冷冷的态度,在军部又有“蓝冰中校”的别名。 因为怡浓有一双湛蓝色的眼睛,阿维布兹觉得别名很适合这位中校,这双眼睛给他的感觉并不冰冷,不知道为什么中校会被认为是冷冰冰的。 明明在阿维布兹眼里,那只是一只仓皇又无措的军雌而已,长了一双让人印象深刻的蓝色眼睛。 “怡浓中校,”阿维布兹直接说出军雌的职称,看到军雌用惊讶的神情看向自己,他是十分有贵族教养地对军雌致礼,“你好,我是海尔曼家族的阿维布兹,很高兴见到你。” 怡浓似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但他好歹是位军雌,倒没有太辜负他中校的职称,很快平静下来跟阿维布兹打招呼:“您好,尊敬的阿维布兹殿下,我也很高兴认识您。” “有没有虫说过你的眼睛很漂亮,中校大人?” 阿维布兹支起手托着下巴,脸上的微笑似乎表露他是一个很好说话的小雄虫。显然怡浓也是这样认为的,他说话的方式明显更加放松下来,那些阿维布兹夸他眼睛好看的语句不仅让他红了一点耳根,甚至斗胆对这位雄虫露出一个微笑。 “从来没有,”怡浓发自肺腑地解释,他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真的会有像阿维布兹殿下一样人美心善的雄虫,“您是第一个,殿下。” “这样啊,”阿维布兹眯了眯眼睛,“那我真是,太荣幸了。” “不不不殿下,荣幸的是我才是。”怡浓睁大眼睛,一时着急,他甚至都忘记自己跪着,起身的时候又被后面两只雌虫重重按到地上。 膝盖跪倒在地发出的巨大声响回荡在这个富丽堂皇的客厅里。怡浓吃痛,但作为军雌这点疼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更多害怕的是吓到这位看起来单纯天真的小雄虫,但这位小雄虫看到他被按回地上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副毫无所谓的样子。 “你知道自己被送来当我的成年礼吗?” 怡浓听到雄虫问他,重新恢复成标准的跪姿,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我知道的,殿下。” “很好。”阿维布兹转身,手指扣住身后扎因的下巴,把人带出来给怡浓看,“这位是我的雌侍扎因,扎因,这位是怡浓中校,你要好好跟他打招呼哦。” 扎因没有任何挣扎,他保持着被阿维布兹掐住的这个姿势,对那位跪在地上的军雌点了点头:“你好,怡浓中校。” 怡浓虽然不明所以,但既然是雄虫提出来的建议,他不能不遵循,也低下头跟对方行了一个军礼:“你好,扎因。” 气氛微微有点尴尬,但阿维布兹并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他出身海尔曼贵族,是家族里的老幺,自小被宠爱到大,从来不必要考虑他人的想法。 这时他也突然有了兴致,勾了扎因脖颈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扎因流露出一点为难的表情,倒不是对自己,他的视线带点同情地看向怡浓。 早不该晚不该,这位中校就不该在这个时间被送过来打扰雄主的睡眠,雄主可是相当记仇的,表面看起来越好说话越平和,暗地里折磨人的方法就越多越古怪。他也只能祈求这位中校少吃点苦了,至于惩罚什么的,谁叫对方惹雄主生气了,得点惩罚也是理所应当。 扎因得到指令,先把阿维布兹一把抱起放在沙发上,然后他很快退下去,怡浓看见他穿过一条走廊就不见了。 “哦对了。”阿维布兹笑眯眯的眼神扫过那两只无关雌虫,“你们可以先走一步吗,留在这里的话我会玩的不尽兴。” “殿下的意思是,”黄发雌虫低下头,问得小心翼翼,“会留下怡浓吗?” “不好说呢,毕竟还得看中校的表现。”阿维布兹对怡浓眨了眨眼,看见这只雌虫一副被勾了魂的模样就好笑得不行,“是不是呀,中校?” 怡浓被雄虫眯眼笑的模样迷得昏头,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第一次见面的对象那么不冷静,还是说这也是命中注定,这只漂亮又充满朝气的单纯雄虫,会对他笑,还对他温柔,他从来没遇到过这样迷人心魂的雄虫。 所以雄虫说什么都没有问题了。怡浓感觉自己沉浸在温暖柔和的水面里,他不清楚他家族的那两只雌虫到底走了没有,只有晕乎乎的脑袋能隐隐听见漂亮雄虫的话,这只雄虫就连说话都很动听,不紧不慢的,却紧紧勾住怡浓不住起跳的心。 “怡浓,把衣服脱掉。”雄虫用一种调弄的语气说,尾音里藏着浅浅笑意,“要全,部脱光哦。” 怡浓不能再听话了,他用了最快的速度把身上的衣物扯了干净,在扯完衣服的那一秒,他立刻恢复好跪姿,只是想等雄虫对他表现的夸耀而已。 不过很可惜,他迟迟没有等到。 在他模糊的视线中,似乎有道身影朝他走过来,步履悠闲,那应该是有过贵族礼仪的教导,鞋跟的响声都富有节奏,一踏一踏的最后在距离怡浓两三步时停下脚步。 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戳到他蜜色的胸肌上,那不疼。接着他感觉那根棒子一样的东西贴着他的胸肌开始移动,流连在他胸口,拨弄了下他敏感的乳尖,怡浓的呼吸开始粗重,他隐隐感觉自己的东西有起立的趋势,在起立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性器似乎被什么东西碾住了,有些痛。 怡浓眨眨眼,他的眼前才恢复成清明,那只他心生好感的雄虫不知何时来到他面前,用皮鞭的手柄抵住他的胸部。 近距离地看起来,阿维布兹殿下的容貌更加夺目,他穿着一身精致华丽的贵族服装,白皙修长的手指松松握着皮鞭手柄,眼里的情绪却很淡。 怡浓不知怎么,看到那双冷漠的眼眸后,胸腔的欲望几乎要喷薄而出,性器胀大几分,又被对方狠狠踩了回去,怡浓忍痛闷哼,后穴已经开始流水。 “你不要发情啊,怡浓大人。”雄虫温柔清脆的嗓音浮在他周围,让怡浓以为自己快要融化,“这样我会觉得——” “咻——” 怡浓听见凌空的皮鞭声,他的下身传来深入骨髓的,持续不断的刺痛,他控制不住自己想弯下腰捂住已经软掉的性器,没错他的性器,被阿维布兹一鞭子打软了。 “很恶心。” 雄虫微笑着留下这句话,这句话对怡浓的杀伤力堪比一场星际暴乱,他顾不得发肿发红的性器,忍着下身剧烈的痛楚,想要膝行到对方身边,却被对方一道击打在胸口的皮鞭阻止。 “我的意思你还没有懂吗,中将?” 雄虫完全收回了前面温暖甜美的笑容,沉下来的眼神厌恶地看着他,那种眼神怡浓曾经见过无数次,却没有一次让他觉得这么难受。 军雌忍不住闷哼一声。 “是让你滚的意思。” 又是一鞭,这次击打在左胸,跟上一鞭形成完美的对称图案,看来这位雄虫还是个美学爱好者。 03 雌虫管理所 “收好你后穴的水,不要弄脏我家的地板。”雄虫表情无辜又澄澈,脚上的拖鞋重重踩着中校半硬的阴茎,从龟头一点一点碾磨到柱身,“科尔文打扫卫生很辛苦的,你这么劳烦他不觉得愧疚吗?” 怡浓不敢乱动,他被踩得深深喘息,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对不起。”他跪在地上,挺直脊背让雄虫玩他的性器,同时向那个陌生名字的主人道歉,“对不起,科尔文先生……对不起阿维布兹殿下。” 他这时候学聪明了,知道雄虫大概率喜欢听软话,果不其然踩踏他阴茎的那只脚顿了顿,还没等怡浓反应过来,雄虫更用力地踩下去,整条肉棒可怜巴巴地被踩扁在地上,这下怡浓只能感觉到痛了,就算他是军雌,但性器太过脆弱,让他几乎感觉雄虫会把他的肉茎踩断,额头溢出细密的冷汗,他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误,惹这只喜怒无常的雄虫再一次不高兴了。 “我很抱歉,殿下,不知道我哪里让你不开心?” 一道鞭打过来,正好在军雌的侧颈处,怡浓一声闷哼,说不出话来。 “你问我就要告诉你吗?”雄虫略带苦恼的声音传出来,似乎没有生气的意思,但脚下的力道却在逐渐加重,“温斯顿的雌虫,这么没有规矩的吗?” 怡浓后背一凛,这个指责就相当严重了,搞个不好他被殿下退回,被丢弃的雌虫在温斯顿会有什么下场,怡浓见过太多了。 他的雌父也是因为被家主厌恶,最后不明不白的死在监禁室里,怡浓现在回想起来只能记住他满身流脓的伤和早就停止的呼吸。 明明他的雌父也是一名军雌……但最后却以这种方式死去。 怡浓还记得雌父的那双眼睛,半睁着,眼底里没有光,从那一刻开始他就下定决心不能跟他雌父一样,所以当时他被家主看上要送给阿维布兹殿下的时候,他已经做好这位雄虫是他一辈子雄主的打算,想要努力获得这位殿下的喜欢,但目前看来,他完成得很糟糕。 他真的不想被雄虫厌恶,踩鸡巴也好,吃鞭子也好,他是军雌,这些都不算什么,但内心并没有肉体这么强悍,他明明打定主意不能成为他的雌父,却偏偏步了他雌父的后尘。 怡浓很难过,但他从前学过的雌虫课程里没有一条告诉他,要怎么哄好脾气多变的小雄虫,他在军部待的时间太长,遇到的几乎都是雌虫,于是跟大多数雌虫一样,发现雄虫生气之后,只会几条最基本的讨饶规矩:生硬的道歉和请求责罚。 但从小跟阿维布兹一起长大,熟知雄虫性格的扎因清楚,对小雄虫来说,这只会惹他更加恼怒。毕竟他们的雄主是整个海尔曼家族里最难哄的雄虫,没有之一。 可怜的中校,扎因心想,一次又一次触犯雄虫的规矩,按照雄主的脾气,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 这时候雄虫突然叫他:“扎因。” 扎因低头走上前,雄主不会希望他看到这位中校的裸体。他走到阿维布兹身边,没有说话,小雄虫先一步勾住了他的脖颈,把皮鞭塞在他手里。 “我好累,”阿维布兹无意识地皱眉,嘴唇被他自己舔得红润,“抱我。” 扎因的心脏跳得飞快,阿维布兹抓着他对他流露出来的依赖大大满足了这位亚雌的少雌心,他轻轻搂住雄虫的腰,把虫抱在怀里。 阿维布兹头靠在亚雌身上,他有点困,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于是打了个哈欠,让亚雌用鞭子抽打跪着的军雌,直到他说可以。 “雄主。”扎因顿时觉得手上的皮鞭沉甸甸的,“我——” “不听话了吗?”雄虫随口说了句,亚雌感觉脊背一凉,他看到雄虫冰冷的视线盯住他,似乎随时能把他抛弃。 “扎因,我好困。”雄虫这时候却像个没事虫一样,贴着他搂他的脖颈,跟他撒娇,说自己到底有多困,“教训完了我们去睡觉吧,我好困好困啊。” 扎因总是受不了这样的雄虫的,他搂紧了阿维布兹,跟对方道歉,因为他影响了雄虫去睡觉的时间,而雄虫大度地原谅了他。 “没关系,你动作快一点。” 扎因握紧了手柄,咬了咬牙,狠狠朝军雌抽去,这一鞭落在正胸口,打出了红痕,但军雌一动都没动。 雌虫伸出手指卷着自己鬓角的发丝,对军雌微微笑了笑:“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怡浓中校,打完之前如果你没叫出声来,我就收下你好不好?” 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不公平,雄虫没规定时间和轻重,但怡浓已经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如果雄虫不要他,等待他的结果将比这场鞭打还要严重,因此相比之下,雄虫尽管生气却也只是赏了他一顿鞭子,已经是雄虫的温柔了。 心软又温柔的雄虫,还那么好看,他实在是太想让这只雄虫成为他的雄主了,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让雄虫留下他。 “我知道了,殿下。”怡浓挺直背脊,对阿维布兹打开自己,同时努力压下去身体本能的颤抖,“请您玩得尽兴。” 雄虫听完军雌的话,轻轻勾了勾嘴角,扎因看到,心说这位中校还好有点眼力见,知道哄一哄闹脾气的雄虫,这下雄主大概也不会太过为难。他心里这样想着,没料到雄虫能靠过来,跟他贴得极近,差一点点他就能亲上雄虫水润的唇瓣,雄虫呼出的鼻息拂过他面颊。 这太像在亲吻了,怡浓中校眼看着面前的雄虫跟另一个亚雌接吻,他皱了皱眉,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 “扎因,”阿维布兹淡淡看着被他撩拨到红脸的亚雌,那颗困在胸口的心脏也因此跳动得格外剧烈,可悲的雌虫,“扎因,你不要留手。” “什么?”扎因模模糊糊听到雄主的命令,一时间没反应归来。 “你要让怡浓中校哭出声,如果他不出声,”雄虫摸上他的下巴,那张漂亮的脸上勾起一抹笑意,“那你也不必留在我身边了。” 怡浓本来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不过是被一个亚雌抽一顿,他作为上过战场的军雌,流过的血受过的伤那么多,根本不在意亚雌那点小小的力气。 第一道鞭下来,击打在他的大腿根部,怡浓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他原来以为这一场教训是让他忍耐疼痛,但这个该死的亚雌偏偏没有采取这种方式,而用了另一种足够逼疯他的手段。 扎因这一鞭打得可谓是心惊胆战,他没有相关经验,对力道和方向的把握全部来自以前挨雄主的打。 很明显他用的力道太大了,大腿根部的皮肉就算军雌也是细腻的,扎因一鞭下去,那块地方直接挂上红痕,皮下出血了,但军雌只是颤抖了几下身体,把嘴唇咬到发白都没有发出一句闷哼。 阿维布兹知道这点力道他能忍得住,收敛目光让扎因继续:“瞄准胸口,打重点。” “是,雄主。” 扎因调整了下力道,对准中校右胸口的乳肉狠狠打了下去。怡浓被打得全身发颤,手指紧紧掐住掌心皮肉,他的嘴唇被咬破,血丝从嘴角流出来,但他依然没有发出一个字。 阿维布兹很轻的皱了下眉头。 “殿下……你可以再打重一点。”怡浓尝到口腔里的咸腥,但他不在意,眼睛定定看着那只被亚雌抱在怀里的雄虫,他从来没有一次那么想要获得一只雄虫的认可,“我……我会好好忍住。” 而阿维布兹在这时候觉得没意思极了。他不明白自己牺牲宝贵的睡眠时间,在这里跟这只没眼力见的雌虫折腾什么,除了让自己生气,好像也没有其他用途,最可笑的是这只雌虫从头到尾都没懂他在不开心什么。 “扎因,你让他滚。”阿维布兹往雌侍怀里缩了缩,露出一点苍白的侧脸来,“我累了,不想再看到他。” 扎因清楚,雄主这时候才是真正的有点生气了。区区一只温斯顿的雌虫而已,还把雄虫惹得不高兴,温斯顿家主不知道怎么在教育他家里的雌虫的。 “扎因,雄主怎么了?” 这时候他的双胞胎哥哥科尔文整理好房间下楼,看到窝在弟弟怀里皱着眉头的小雄虫,一颗心揪得生疼,他飞快跑到弟弟身边,摸了摸雄虫的额头,幸好是没有温度的。 “哥哥,雄主说他困了,你带他去睡觉吧。” 扎因说着,小心翼翼把雄虫往他哥哥的怀里送,雄虫闭着眼睛,等完全落入科尔文的怀里,对着亚雌笑了笑:“科尔文。” “我在,雄主。”科尔文哄他,在雄虫背上轻轻地拍着。 雄虫迷迷糊糊的,却还要跟亚雌打小报告:“科尔文,他惹我生气。” “嗯,怡浓中校太过分了。” “他都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还大言不惭让我打他。” 科尔文的眼神冷下来,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温柔:“那确实做得不好,应该被关进雌虫管理所好好惩罚一下。” “雌虫管理所?”阿维布兹冒一个脑袋,双眼迷蒙地看他。 “是的,雄主,雌虫管理所专门用来管教不听话或者没用的雌虫。”科尔文温声道,“怡浓中校惹您生气,符合进入管理所的条件。” “这样啊。”雄虫揉揉眼睛,闭着眼睛睡觉的模样看起来很纯良,“那让他去吧。” “你知道自己要被送入管理所吗,怡浓中校?”扎因抱胸冷眼看着穿好军服,站直身体的怡浓,悲哀发现他竟然跟这只军雌差了半个个头。 应该说不愧是军雌吗,因为基因的区别,亚雌是永远没办法长成军雌这样的,看起来高大强壮,一副能够好好保护雄主的样子。 但未免也太不懂风情了一些。 “我知道的,扎因先生。” 怡浓苍白着脸,他身上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但完全比不上内心的痛楚,他一见钟情的小雄虫要把他送到地狱里去,而怡浓除了拍手叫好,服从殿下的命令,似乎没有其他办法。 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让殿下生气了。怡浓知道雄虫是多么喜新厌旧的虫,像他这样第一天就惹得雄虫不快的雌虫,基本没有被这只雄虫喜爱的可能。 但,殿下的原谅他还是要努力争取一下的吧,至少别让殿下太讨厌他了。 “我说,你至少也要会说些软话,哄哄我们雄主开心啊,军雌就是因为一板一眼,太过古板才会被雄虫讨厌。”扎因皱着眉,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中校,你既然被送过来,不应该事先了解一下我们殿下的爱好和脾气吗?” 扎因这一番话让怡浓醍醐灌顶,他好像明白为什么殿下会生气了…… “扎因先生,谢谢您,”怡浓对亚雌行了一个军礼,又弯腰鞠了一躬,脸上都是感激,“我现在明白了。” “别谢我,我只是不想你再惹雄主不高兴了。”扎因不太自在地说,“就算你是军雌,再让雄主不高兴,我也会让你尝尝看什么叫海尔曼家雌侍的铁拳!” 04 双胞胎的亚雌 夜晚,海尔曼家,阿维布兹的别墅。 雄虫洗澡的时候总是格外困倦,当然这一点放在阿维布兹身上也不例外。他背后靠着科尔文,躺在对方身上之时对方那对隆起的奶子正好按摩在他凸起的蝴蝶骨处,柔软放松的挤压让布兹昏昏欲睡。 洗澡他果然还是喜欢跟科尔文一起洗,他半眯着眼,懒懒散散盯住眼前不停上浮的雾气,能够享受到奶球按摩他为什么要选择扎因那片硬邦邦的胸膛? 想着想着,他放任自己的身体滑下去一点,把脑袋毫不客气地枕在亚雌的肩膀上,科尔文放在他后腰按摩的手指迅速调整方向,才避免险些被扭到的风险。 雄虫整个儿都躺在他身上,跟他密不可分,一双碧色眼睛要闭不闭的,一副困蔫蔫的模样。科尔文心里一软,手指轻轻按摩起雄虫脑袋上的穴位,不一会就看到雄虫原来紧皱的眉头放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科尔文眼神柔软,手指不由得往下抚摸上雄虫光滑白皙的脸。这是他的雄主,他跟孪生弟弟唯一的雄主,将来会遇到更多雌虫的雄主,他的眼睛黯淡下来,屏住呼吸想要悄悄凑近雄虫的时候,原本好好安睡在他怀里的雄虫倏地睁眼,他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转了转脑袋,温热湿润的唇轻轻擦过科尔文的脸,留下一道潮湿的热痕。 “科尔文?”阿维布兹眨巴眨巴眼,他这一双碧色眼睛被水雾一浸显得格外浓郁,他好像对自己做了什么没有一点感觉,伸手摸到亚雌逐渐发红的脸,歪了歪头道,“你怎么了呢?” 科尔文眼睁睁看着雄虫慢慢摸上他的脸,属于雄虫的味道在这一瞬间侵占了他所有的鼻息,做不出任何反抗的举动,不过面对雄主,他也确实不会有一点抗拒的动作。 雄虫实在是离他太近了,还毫无觉察地凑得越来越近,科尔文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因为雄主的气息燃烧起来,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他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但没有一次能从体内沸腾到几乎要把整个身体都吞噬殆尽。 发情期——! 科尔文睁大双眼,他不会被雄主诱发了一个月之后的发情期吧! 这太糟糕了,他皱着眉低下头去看怀里的雄虫,雄虫眯着眼睛对他微微笑着,像是天使般纯真的笑容晃得科尔文眼晕。 “发烧了吗?”阿维布兹似乎完全不知道雌虫的情况,有意无意地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对方额头上,科尔文浑身一颤,他只感觉眼前一黑,体内的热火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发情期已经彻底点燃了,但雄主还没到成年期,没到成年期的雄虫是不能跟雌虫发生关系的,这一点他跟扎因都心知肚明,所以这十多年他们都一直很有默契地规避好自己的发情期。 但这一次也许是雄主即将进入成年期,从而引诱出的发情太过严重,没有一点消减下去的意思。 这样不好……科尔文用勉强能动的脑子飞快想到后果,如果他们违背了守则,那就不适合当雄主的雌侍,会被家主褫夺照顾雄主的职责,会一辈子没有办法……守候在雄主身边。 必须叫扎因过来,科尔文想要屏住呼吸坚持片刻,但雄虫清爽柔软的气息止不住往他鼻子里飘,那明明是非常淡的木香,却在闻到的那一刻浓烈得呛人,雄虫火辣辣的信息素充斥着科尔文的全部毛孔,他像是吸食不够的瘾君子,忍不住贴住雄虫埋进他的脖颈里。 好香啊……雄主……好好闻……雄主,怎么能这么香呢?我的……是我的,谁都不给,谁……都不行…… “扎因也不行吗?” 耳边传来一道带笑的声音。 科尔文混沌的脑子迟钝了一会,扎因,扎因是谁? 那个好听的声音继续:“是你的弟弟哦。” 弟弟……弟弟吗? “没错。”那个声音轻轻攀上他的肩膀,贴着他的耳朵低低地道,“你要跟你的亲弟弟分享你的雄主吗,你知道他不是你一个人的,因为有扎因在哦。” 弟弟……跟我分享,我的雄主?分享吗……分享,雄主不是我一个人的雄主吗?为什么……因为弟弟,因为弟弟……因为弟,不想……不想不想不想,雄主……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就算是弟弟也不行! “你好可爱啊,科尔文。” 阿维布兹搂着意识不清的亚雌慢慢说,他挑起亚雌的下巴,看到那双泛着凶狠目光的血色眼睛,嘶,他好像把科尔文逗得过火了,要是以后变成这样难看的红色眼睛,他会忍不住把虫丢掉的呢。 不过竟然连孪生弟弟都要嫉妒,这只亚雌的心眼也太小了点,但他嫉妒的样子,阿维布兹看到亚雌扭曲的脸色,显露出痛苦,茫然和眷恋种种感情,那又是可爱的。 可爱地痛苦,可爱地不愿分享,似乎他真的非常重要呢……阿维布兹想着,明明已经难以忍受到这种地步,这只亚雌还是没有做出一点伤害强迫他的举措。 真是令虫感动。 阿维布兹这样想着,面无表情地扣住雌虫的下颚,手指轻轻点在雌虫滚烫的嘴唇上,语气相当温柔:“热不热啊,科尔文?” 雌虫被牢牢掐住的嘴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发出几句“嗬嗬”的呼气声。雄虫柔软微凉的指腹贴在他灼烧的下唇上,他近乎忍无可忍,探出火热的舌尖直接勾住了雄虫的手指。 属于雄虫的气息在唇齿间无限放大,科尔文被这一股味道冲得头脑发胀,腿间的性器已然半硬,从来没被使用过的后穴不住收缩,他能明显感觉到温热的水流正在慢慢灌入穴道,造成的肿胀感让他忍不住打起颤栗。 “雄……雄主。” 雌虫早被体内的发情热烧得神志不清,喃喃自语着阿维布兹的称谓,整个人习惯性向前想要把眼前的雄虫搂个满怀,迷蒙的眼睛紧紧盯着雄虫光滑细腻的侧脖颈,那上面正淌着一滴晶莹的水滴。 好想帮雄主舔掉……科尔文的大脑完全被情热烧得一塌糊涂,失去平常判断力和谨慎心的他,完全不记得这种做派会让雄虫厌恶。 “科尔文,”阿维布兹眉眼都被水汽打湿,两根手指并拢捅入雌虫的口腔,直到雌虫忍不住干呕才停下动作,抽出一点玩弄起雌虫柔软红热的舌头来,被水浸透的面孔显出几分欲色,碧潭似的眼睛泛出清凌的光泽,“这样盯着我看,你想干什么呢?” 雄虫只不过轻轻弯了弯眉眼,就让雌虫头晕目眩。 “嗯?不回答我吗?”雄虫微微笑着,两根手指夹住科尔文的舌头,他完全没有办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来回应他的雄主。 雄虫明明清楚,却露出十分受伤的表情:“你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其实都是骗骗我的吗?” 这句指责太过严重,雌虫瞪大眼睛拼命摇头,想说些解释的语句却因为舌头被玩弄没有任何办法,他又拒绝不了雄主玩他的舌头,所以就算知道雄主在作弄他,科尔文也没什么理由说不的。 “我给过你解释的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哦。” 阿维布兹松开被他玩得软乎乎的舌头,因为持续的时间太长,雌虫的舌头一时半会收不回去了,科尔文只看到雄主跟他隔开一段距离,又转身过来面对着他。 雄虫的皮肤很白,白得透光,湿润的黑色中长发被拢着收在一边,发尾轻轻搭在凸起的锁骨上,科尔文几乎不敢看下去,而阿维布兹也确实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嘴角勾出一个淡淡的弧,从水里伸出手放在雌虫的后脑勺上,然后面带微笑地把雌虫的头整个按到水里! 科尔文完全没有料到这变故,一开始还条件反射地挣扎了几下,听到雄主含着笑意吐出两个字“再动”就半点不敢挣扎了。 他的适水性再好,也不能在水里长时间憋气。十分钟之后,当他发现雄主的力道完全没有一点放松,科尔文意料到这不是一场雄虫心血来潮的游戏,而是他哪个举措让雄虫不舒服了。 虽然他的雄主是整个海尔曼家族出了名难搞的雄虫,做事全凭自己心情出发,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但雄虫玩归玩,闹归闹,做错事情只要你好生道歉并接受惩罚,他也不会再放在心上。 只是这一次雄主似乎没给他道歉的机会,直接让他受罚了。 涌进鼻腔的水流越来越多,科尔文耳边嗡嗡大响,那些灌入鼻子里的水拥挤着他的大脑,有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不,是濒临死亡。 他在很多书籍影视上看到过死前会有走马灯播放,果不其然他恍恍惚惚看到眼前浮现出他第一次遇到雄主的场景。他跟弟弟只是家主给雄主挑选的那些雌虫中平平无奇的两只,唯一有点趣味的是他跟弟弟是异卵双胎,有着双胞胎雌虫的独一玩法——共感,只是一出生就被家主禁住了。 遇到雄主的情况并不复杂,只是当时雄主来选玩伴的时候,不知怎么就选到他们两个身上了。科尔文当时被带出去的时候还很茫然,雄虫坐在椅子上,卷着一束自己的黑色头发懒洋洋地对他们笑笑,扔了一柄医疗仪到他手里。 “既然是我的人了,”雄虫似乎有点困倦,撑着脸颊打了个哈欠,“就不许受额外的伤。” “……文……科尔文。” 耳边似乎有谁在叫他,科尔文听得模模糊糊,忽的头发一痛,然后他整个人迅速脱离水面,温热的躯体靠近他,他睁不开眼睛无法分辨对方是谁,但这股气息实在太熟悉不过了。 雄主…… 阿维布兹攀着雌虫的肩膀,低下头用舌尖顶开科尔文毫无防备的齿关,渡进去一口气:“你要记得呼吸。” 05 精神触角 扎因已经在雄虫的房间门口跪了两个小时。 他很清楚雄虫为什么对他生气,理由很简单,先前雄虫对他下达的命令他没能好好完成,他没做到让怡浓中校哭出声,事后虽然雄虫一个字也没说,但知晓其脾气的亚雌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雄主在生气。 而且是比较厉害的生气,生气到完全不跟他说话,也不搭理他了。 他当即做出了应对措施,先把整个身体洗干净,然后趁着哥哥给雄主洗澡的时候,赤身裸体跪到雄虫房间门口,不然被雄虫看到一定会很嫌弃他。扎因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场景,他的雄主明明跟他生着闷气,还要冷脸把他赶走,说着没生气让他回自己房间睡,之后大概十多天不会跟他说一句话。 要问他为什么这么了解雄虫,只能说是这么多年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他的雄主平常都是一只很好的虫,只是一旦生气就异常难哄,你完全不知道哪句话会戳到他的不开心领域,然后一点都哄不好了。 他想到这里,听到拖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嘎吱嘎吱声,扎因不敢动作,他低头盯着眼前的灰色绒毛地毯,猜测是哥哥和雄主洗好澡回到房间了。 他跟哥哥因为是双胞胎,所以能够互相感应彼此,但这项能力被家主封印了大半,现在只有雄主才能解开,所以他只是模糊感觉到哥哥在跟他靠近,而且越来越近,直到一双黑色的拖鞋走到他的视线范围。 雄主…… 他真的好想抬头看看雄主洗完澡水汽朦胧的样子啊,那比他平时看起来还要让虫心软,湿漉漉的黑色头发搭在额头上,露出两只绿宝石般的眼睛。而且昨天哥哥已经陪雄主洗过澡了,今天明明应该是他跟雄主洗,但因为他没能完成雄主的命令…… 都怪那个中校! 扎因心里把中校骂得狗血喷头,他已经想好下一次见到中校就必须不由分说先把对方揍一顿,都怪他耽误了自己跟雄主共浴。 那可是共浴诶!一起洗澡!天哪,这种机会哪里很多! 他心里正在难过,突然听到雄虫开口,那声音很轻,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科尔文,我不喜欢这个毯子了。” 然后是他哥哥温柔的安抚:“好的雄主,我就把它换掉。” 两只虫似乎完全没有看到他,就这样开门进去了,他听到清脆的关门声,那好像来自他的雄主——阿维布兹拒绝了他。 有一瞬间扎因感到窒息,他整个身体都冰冷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他的雄主不要他会怎么办,雄主说不要毯子了,其实是在说他吗? 他会被雄虫扔掉—— 阿维布兹被科尔文抱到房间之后,他就开口让科尔文放下他,只有真正的废物雄虫才会一天到晚黏在雌虫身上,阿维布兹表面不显,但打从心里厌恶那些什么都不会的废物虫子。 这些废物虫子连他假惺惺的交往都看不穿,真心以为他非常认同他们那套所谓的“雌虫管理方式”,还将其奉为金科玉律。 连他二哥也是这样。 但是他们都不明白,阿维布兹慢慢转身过去,很自然地看到一双眼睛——那是科尔文特意单膝下跪只是为了跟他平视。阿维布兹看在眼里,很轻地勾了勾嘴角,却被雌虫认为是他懂眼色的褒奖。 亚雌一双棕褐色的眼睛泛出柔和的光泽,他的眼眸深处只倒映出雄虫一个人的身影,阿维布兹用指尖轻轻碰触到他扎起来的发丝,在他微烫的左脸上停留,科尔文忍住全身的颤栗,贴着雄虫的指腹眷恋地蹭了蹭。 阿维布兹已经屡见不鲜了。 在如今这个雄尊雌卑的社会结构中,即使作为雄虫,他的同僚和亲属依然秉持着相当落后的思想观念,他们往往在驯服一头不受拘束的雌虫身上用尽了全部的力量,将他们鞭打到遍体鳞伤却只是一无所获,雌虫只是因为疼痛和欲望而暂时低头,就像是规避利害的野兽,一旦你失去警戒心,就会被他们抓住把柄,落入最凄惨的下场。 就算是这个年代,雄虫被失控的雌虫咬死弄死的新闻也并不新奇。 雌虫,其实是相当危险的生物。 阿维布兹笑了笑,他微微发凉的手指掠过亚雌的嘴唇,然后示意对方打开嘴巴,将两根手指放在亚雌口中。 但是完全温顺的野兽,确实更能激起所谓的征服欲。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抚弄过亚雌敏感的上颚,那是很多雌虫的敏感带,阿维布兹在某些辅助资料上读到过,他身边的这只亚雌对此非常敏感,但另外一只咋咋呼呼的雌虫却并没有大的反应。 看来就算是双胞胎兄弟,在敏感部位也有各自的区别呢。 “雄……主……”科尔文跪在地上,任由雄虫入侵他的口腔,他的口腔敏感级别很高,很多时候光靠给雄虫口交就能射出来,而现在体内的热潮还没完全平息,雄虫又这样故意引诱他。 跪倒在地的亚雌喘息不止,脸色晕红,淡淡的香味从他身上慢慢散发出来,全身微弱的电流开始逃窜,汹涌的热潮拥挤成巨大的海浪快要吞没他的神智,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刻,雄虫毫不留情地抽出了手指,用他身上的浴袍一点一点将沾染唾液的手指清理干净,他的神情十分专注,好像完全看不到面前是一只临近发情的雌虫,信息素飘散了整间屋子,但未成年的雄虫什么都感知不到,徒留被勾引到再陷情欲的雌虫苦苦忍耐。 “科尔文。”阿维布兹静静看着他,朝他摊开手掌,“你很难受吗?” “唔,雄主——” 科尔文简直快分不清这股蔓延至整具身体的燥热到底是单纯来自发情期的情潮,还是其中不可避免也有他对雄虫暗地里的情愫,明明雌虫生理反应的这门课他成绩向来优等。 雌虫一向是可悲的,爱上一只雄虫的雌虫是可悲中的悲惨。 但眼前的雄虫只是对他摊出了手掌,很多事就变得不再重要了,科尔文遵循雌虫本能,他只想跟着自己的心走。于是他由单膝跪地转变成标准的雌侍跪姿,抬头低下了眼睛,在雄虫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身体里的情潮愈加泛滥。 “我好难受,雄主。” 雄虫点点头,好脾气地回答他:“好哦。” 一根精神触角逐渐在他手指上凝结,透明的浅黄色触角有如实质,跟随雄虫的指尖在空中摇晃——最后全部塞进亚雌的嘴里。 阿维布兹温声道:“好了,你可以开始动了。” 哥哥和雄主进房间已经很久了,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扎因听不到房间里面的动静,只能保持好跪姿等雄虫的传唤。 雄主是不是真的要扔掉他了? 他深深吸一口气,努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至少他并没有收到雄主的肯定回答,所以一切都有可以挽回的机会。等到雄主愿意见他了,不管是什么样的惩罚他都没有问题,只是希望雄主不要叫他离开。 房间门就在扎因胡思乱想之际缓缓打开,黏腻暧昧的水声传入扎因一直竖起的耳朵里,这声音太奇怪了,听着无端让人脸红,而且很像是……很像是他给雄主口交时候发出来的…… 等等——!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扎因几乎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跪在地上,目光迷离,卖力吞吐精神触角的家伙竟然是他一向温顺理智一丝不苟的哥哥? 他哥哥下身堆叠的衣袍完全展开,虫茎直直扬起,一向淡然自若的脸上发着红晕,那双褐色的眼眸已然转换成半失控的竖形虫瞳,弓起的脊背像极了护食的猎手,整只虫的气质趋近于疯狂,而屋里浓郁的信息素提醒扎因,他哥哥正处在发情的阶段。 他当然知道发情中的雌虫是个什么德性,处在这段时期中的雌虫几乎没有自己的理智,为了能跟雄虫交配,他们行事疯狂,什么都能做得出来,曾经也有过发情中的雌虫因为控制不好力道把弱小的雄虫脐死的恶劣事件。 他确实是有点担心他哥哥发情失控让雄主受伤了。扎因绷紧肌肉,他体内似乎也有一簇不住攀升的火焰四处乱窜。很好理解,他哥哥都发情成这样了,作为孪生兄弟,就算共感被封印,他也很容易起来反应。 但是,如果哥哥会伤害到雄主,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冷凝下来,体内的火苗将息未息,那么他势必要在这之前保护好雄主。 区区的发情期而已。 他的手指用力扣住了掌心皮肉,几乎掐出血来。这时候扎因倏地看到他雄主的视线,很温柔地落在他身上,他的心脏跳空了一拍。他的雄主只是看着他,对他笑了笑,然后举起一根手指竖在嘴边,这是扎因很熟悉的动作,意思是让他保持安静。 说起来阿维布兹其实是最标准的那款雄虫,身量不高,骨骼纤瘦,拥有一张最能诱惑雌虫的漂亮脸蛋,平日里总是微笑示人,好像他是个多好脾气的雄虫。 但扎因清楚,他的雄主绝不仅仅只是这样,他凭借雌虫的第一直觉,认为他的雄主更像是让所有虫爱恨交织的罂粟,危险又迷人,实在太过引虫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