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梦中情o墙坚后他还缠着我不放?》 暗恋 “听说这次聚会枭白也会来!” “真的吗真的吗,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竟然会来!那我得穿漂亮点!” 好吵……我从臂弯中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被光亮刺的眯了起来,伸手揉了揉,回想他们刚刚说的话。 聚会,哦,是前几天奈鸢邀请我去的那个,好像是去唱歌吧。 枭白……嗯?枭白也去!我的瞌睡一下子散去,他不是从来都不参加这种活动吗?好吧,虽然我也是第一次去。 可我那是因为没人邀请,而枭白是直接无视别人的邀请啊,不能理解,人与人的差距。 说真的,这种遍地都是人才的大学,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平平无奇没有一点特长,理所当然在班里成了小透明,可是小透明也有一颗爱美人的心! 我从报道的那一天就喜欢上了这个清冷的美人,修长的身形站在学校的樱花树下,如雪般的白发随着花瓣在空中摇曳,整洁干净的衬衫使他看起来缥缈无影,远远看去,好似天仙下凡。转过头来,便是一双淡漠的丹凤眼,紫罗兰色的眼瞳里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眉目精致如画,白到发光的皮肤,殷红的薄唇和眼角下那颗泪痣,美的动人心魄。 那一刻,如同一片落樱随风飘进我心里,落在那平静的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我的脸迅速升温,心跳也跳的飞快,完蛋了,妈妈,我好像发春了。 学校没有公开每个人的信息素,我又是Beta,感受不到气味,所以我一般是以外貌来判断的。 像枭白这么美的人,肯定是超优质Omega!我自信地想。但通过我仔细猥琐地调查跟踪,发现很多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他长那么高,3600跑第一正常吗,他怎么还是篮球部部长,wc他好像有腹肌……我拍了拍脸,肯定是我太刻板印象了,Omega也有体育很好的。 “白,喝可乐吗?” 一只修长的手抓着一瓶冰可乐放在了枭白面前,他的美眸轻轻抬起,撇了一眼便低下了头。 而手的主人却一点都不在意,拉开枭白旁边的椅子便坐了下来。 “我只是客套地问一下,就知道你不会要,幸好只买了一瓶。” 我死死地盯着他们,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干嘛和枭白挨那么近,没看见他不理你吗! 君黎,我的大情敌单方面认为,他有着堪比明星的容颜,性格也开朗活泼,是我们学校除了枭白之外的另一个男神,但我怎么也喜欢不上他,他好像是Alpha吧,肯定是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好生气好生气好生气! …… 但是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他就像高高在上的神明,而我则是在深渊底层的一个渺小的虫子,我望着他,却无法触及。 眼眶瞬间湿润,我连忙用书挡住自己,偷偷把眼泪抹掉,很急,眼泪好像擦不完似的,我吸了吸鼻子,真的好讨厌自己这易流泪体质,明明没什么好哭的,眼泪就是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沉浸在自我控诉中的我,完全没有感受到身后如狼似的目光,不然我肯定是不会去参加什么狗屁聚会的。 聚会 我们来的是君黎自家开的酒吧,又大又气派,奢华而不失古韵,我移开目光,不愿承认对此感觉到的惊艳,随即开始挑刺。 开酒吧?那肯定天天在这里鬼混,不知道玩了多少个Omega了,根本配不上枭白那如同白莲般的仙气美人。 我选择了一个最角落的地方坐了下来,因为这里偷看枭白不容易被发现。 刚坐下,便有一个人挨到我身边。 “你来啦,我们一起坐吧!” 卷卷的头发因为主人的动作一下一下的弹动着,奈鸢可爱的脸庞泛着健康的红晕,望着他笑起来两颊的酒窝,我有些受宠若惊。 奈鸢是学校公认的最可爱Omega,也是班里唯一一个会主动跟我说话的人,我对他很有好感,但他会选择跟我一起坐在角落确实是我没想到的。 呜呜呜,他是天使吗?太可爱太善良太治愈了吧! “这里,快过来坐。” 奈鸢朝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然后便有两个人朝我们走来,我只是撇了一眼,便被吓得一哆嗦。 枭枭枭,枭白!?他要跟我们坐一起吗?我脸立刻红了,我应该洗个澡再过来的,应该没味吧? 心里砰砰直跳,脸上的笑容快要抑制不住,但我看到后面那个人时脸瞬间跨了。 为什么君黎也来?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但是他却径直地走到奈鸢旁边坐了下来,还很亲密地揉了揉奈鸢的软发。 !!! 他在干嘛?他不是追求枭白吗?为什么和其他的Omega那么亲密?wc,渣男!更不能让他玷污枭白了! 突然一个阴影盖住了我,把我看着君黎的眼神拉了回来。 枭白浓密的睫毛微微遮住眼睛,灯光被他挡住,点点星光从他身后散开,我一时竟被迷了眼,说不出话。 他好像有点不开心。 枭白直直的盯着我,眼底没有一丝波澜,紫罗兰色泛着异样的光。 到底怎样才能使这双美丽动人的眼睛生动起来呢? 我不禁想。 “可以让一下吗?” 可能是被我看的烦了,冷美人终于开口。 “啊,哦,哦好。” 我连忙挪了挪,枭白就顺势坐到我旁边,手撑着头靠墙,好像在闭目养神。 原来是不想被人打扰才选择坐角落啊。 “人都到齐了诶,那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奈鸢拿出一个转盘,指针指到谁,谁就要来真心话大冒险。 每个人都积极参与,气氛十分活跃,看着他们的笑靥,我也跟着笑了,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转盘缓缓停下,直直地指向了我身边的枭白,所有人都期待的看着他。 “喔~枭白你选什么?” “……真心话。” 奈鸢摸了张卡,读了出来。 “请问在这个房间里有你在意的人吗?” “……” 大家都屏息敛声,怕漏了这个大美人说的一个字。 “有。” “喔喔喔!” 场内瞬间沸腾,所有人都开始起哄,除了我们角落的这四个。 他们都一致认为枭白在意的是君黎,这让我听的很不爽。 他们有什么资格替别人做选择。 下一盘开始,这次指针指向了我。 “真心话吧。” “嗯……请问你有和别人长期亲密接触过吗?” 长期亲密接触?打架应该也算吧。 “有……” “咔嚓。” 一声碎裂的声音传来,我被吓的猛转过头,便看见枭白那洁白无瑕的玉手被玻璃碎片划的鲜血淋漓,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他竟然生生把玻璃杯捏碎了!? 我不禁的睁大眼睛,旁边的同学都已经涌了上来,推开我围住枭白,急切地问他有没有事,然后一群人簇拥着他走了。 我一脸懵逼的站在旁边,还没从刚刚的事情中反应过来。 奈鸢和君黎从我身边经过,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叹着气走了。 …… 为什么,他们眼里带着怜悯? 我走了出去,抬头是黑沉沉的一片天,往下,便是那城市彻夜的霓虹阑珊,灯火似锦。 原来这么晚了吗? 我往家的方向慢慢走去,热热闹闹的去,孤孤单单的回,我苦笑着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会觉得失落啊。 “汪……” 我听见一声微小的声音,是一只小狗,它正趴在地上呜咽,小小的身影在灯光下被拉长,孤独快要将它吞没。 “你也是自己一个吗?” 我在它面前蹲下,它很乖,轻轻地舔了舔我的手指,我拿出香肠喂给它吃,然后坐在它旁边一起看着街上匆匆忙忙的人们。 “哇,好可爱!” 我和小狗同时望去,是一堆女孩围在一起,中间有一只漂亮的小奶猫,正享受人们给的大餐。 “你也会羡慕它吗?” 我无奈地看着那群被萌化了的女孩,觉得还是普普通通的小狗最让我有亲近感。 坐够了,我站起身来,想将小狗抱回家。但是它突然凶狠地瞪着我背后,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后面有人。 我没来得及转身,便被人用药迷晕了。 “小狗会伤心的……” 我想。 侵犯() 昏暗的房间里,我慢慢睁开眼,好黑,伸手都看不见五指。 “这是哪……” “我们的小睡美人醒了?” 一声带着机械音的男声传来,让人听的很不舒服。 “你是谁?为什么迷晕我?” 那个人没有回答我,房间内安静的有些恐怖。 “你如果是想索财,那你绑错人了,我身上没有什么能给你,你可以去绑一个叫君黎的人,他老有钱了。” 对,放了我给他绑了。 “君黎?是你什么人?你们很熟吗?” “不熟,只是给你指条明路。” “呵,真有意思……可我要的不是钱。” “那你想干嘛?” 不会是劫色吧?现在的人这么随便了吗?什么货色都能带到床上,我的脸色越来越黑。 “猜对啦,就是想操你。” 读心术?我瞪大眼睛。 “宝贝别卖萌,看的我都要硬了。” “你能看到我?” “虽然我很不喜欢,但科技的确是一个好东西,就比如现在,你说是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便感到有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踝,我不断往后退,想把脚抽出来,可他越抓越紧,直接把我拽了回去。 他捧着我的脚踝,吻了上去。 卧操! 我开始挣扎,用另一只不被束缚的脚去踹他。 这变态是真的想上我!! “嗯?为什么发抖,很害怕吗?” 他像是感受不到我的踢踹,自顾自地抚上我的脸,想吻我的眼睛。 “走开!别碰我!” 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我终于忍不住了,害怕地推开他。在身上桎梏消失的那一刻,我迅速地滚下了床,眼前一片漆黑,只能不断往前跑。 突然,脚被什么东西拉住了,狠狠摔在地上,但是不痛,地面铺着一层质感很软的毛毯。我摸上脚踝,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戴上了脚镣,因为太轻,我竟一直没有察觉到。 我不断地扯着脚镣的链子,可是怎么也弄不断。 快点啊! 我发了疯似地拽我的脚。 再不快点那个变态就要来了! “好玩吗,宝贝?” 事情总是那么不尽人意。 我感受到他走过来抓起我的脚,温柔地揉着。 “怎么把脚都搓红了。” “滚开,变态,放我出去……啊!” 脚上的手劲突然增大,很痛,感觉下一秒就会把我的脚踝生生捏碎。 “好了,宝宝,游戏结束。”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袭来,我瞪大眼睛,动不了了,身体因为等级的差距被迫趋于服从,Alpha的信息素快压得我喘不过气,好难受。 也可能是这一刻,我意识到了力量的悬殊,能让一个对信息素不敏感的Beta如此难受,这得是多强的Alpha! 他把我抱起来,狠狠地扔回床上,我还没反应过来便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不要,求求你。” 弱者没有资格求饶。 他的动作不停,身上的衣物被一把撕了下来,我慌张地想并起腿,却做不到。 突然,他停了下来,对着我双腿之间不该出现的东西发愣。 没错,我是一个有缺陷的Beta,藏了十几年的秘密终究还是被发现了。 “哈……真是让我惊喜,宝贝竟然还有这么个可爱的小东西。” 他的语气很是兴奋,将威压收了回来,转而代替的是低沉的粗喘,如同猛兽一般。 下面突然传来一阵湿软的感觉,包围着穴肉吸吮。我不自觉地并起腿,却把他的头夹住,柔软的发丝撕磨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痒痒的。 “你,你在干嘛!唔……别舔……” 我只感觉好羞耻,连洗澡都只是草草带过的地方,竟被人放在嘴里舔舐。 未经人事的小穴哪受过这种待遇,软糯湿润的舌头带着一些糙糙的舌苔,不断地刮着那两片肉瓣,浑身都被舔软了,我舒服的哼了两声。 “骚逼有给人碰过吗?那个跟你长期接触的人碰过吗?” “嗯……?” 我被舔地迷迷糊糊,还疑惑为什么停下来了,随即一个巴掌就打到了屁股上,声音清脆响亮,我一下就清醒了。 “好痛!别打了。” 连续好几个巴掌打了下来,我不断挣扎,他像是不过瘾,抱起我放在腿上,托起屁股,重重的拍打。 臀肉被打得直颤抖,嫩嫩的皮肤变得通红,看起来好不可怜。我的泪水打湿了床单,胡乱地擦着。 “别哭了宝宝。” 他终于停下来,俯下身吻掉我的泪水。 “你该哭的在后面。” 身体被突然压在床上,他亲上了我的嘴唇,撬开唇齿,将舌头伸了进来,掠夺我空腔中的每一处空气,舌头被他卷在口中,口水端不住地往下流,直到我呼吸不过来他才放开。 还没缓过来花穴就抵上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我立刻反应过来,不断往前爬,却被他拽着腰拉了回来。 “本来我不想这么快的,可是宝贝竟然背着老公跟别人亲密接触,那只能让宝贝痛一下来记住这次的惩罚了。” 狰狞的肉棒直接破开两片肉瓣,没有任何润滑措施,直直的顶到了那片膜。 “啊啊!好痛!出去啊!!” 初次性爱的花穴哪能遭得起这种待遇,被撑开的地方不断颤抖。 可惜啊,纯白的花儿就要被人采撷了。 他不顾我的呼喊,猛的一挺腰,那片薄薄的处女膜就这么被顶破了。我张大嘴发不出声来,脚趾痛的蜷缩,下半身像是被撕裂了一样。他也不舒服,粗大的肉棒被小穴紧紧地卡在里面,实在是太干涩了。幸好流出的处子血起到了点润滑的作用,他就顺着这血抽插了起来。 “我终于得到你了。” 身上的人兴奋地吻着我颤抖的脊背,泪水已经将脸染的一塌糊涂,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 我心中绝望,却又不可否认从中获得的一丝快感。 他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撞击,花穴得到了开发,便不可收拾,淫水一大股一大股地流出来,沾湿了前面的耻毛。 “怎么流这么多水,天生就欠操吗?小婊子,嗯?” “不,不是小婊子。不要,别来了,唔……出去” “第一次就爽的朝男人喷水,还说不要,口是心非的小婊子。” 这些词羞的我捂住了脸,他掰过我的头,扯开手吻了上来,呻吟被他尽数堵在嘴里,但还是堵不住嘴里的闷哼。 我偏头躲吻,他的呼吸就打在了我的脸颊上,他不耐烦地直接将我身体转了过来,体内硕大的肉棒也随之转了一圈,刺激的我不断娇喘。脸被抓住动不了,他咬着我的嘴唇,下身用力耸动起来。 “真骚,上面下面都会流水。” 花穴的骚心被猛的一撞,我舒服地仰起头,手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敏感的阴蒂被他用手摩擦着,我爽的什么都管不了了,紧紧地跟他挨着,肌肤蹭着肌肤,早已挺立的性器可怜巴巴的挤在中间,铃口颤颤地吐出一丝液体。 他的皮肤又凉又滑,像是那种很宝贵的冰玉一般细腻,我不自觉的摩挲起来。 “宝宝,摸这里。” 他抓起我的手放在两人相交的地方,摸上了他在花穴外面的肉棒,烫的我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地锢住。握上去,竟一只手抓不住,这么大?!为什么还有这么多在外面!我一直以为他到底了,我忽然觉得没被捅死真是奇迹。 怎么会有人只有性器这一部分是热的啊。 我的手被他抓着上下抽动,他舒服地喘着粗气,花穴的水打湿了我和他的手,两个人紧紧抱着。 因为挨得太近,我竟然看到一双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下闪着异样的光。 好美的颜色。 我不由自主的亲了上去。 睫毛很长,在我的嘴唇下轻颤着,我很明显的感受到他顿了一下,随即穴内的肉棒又大了一圈,更加凶猛地撞着花穴,内壁的柔软点被不断地顶撞,腰眼酸的不行,我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头发,皮筋被我扯了下来,柔顺的头发便散在了我手中。 长发? 但我没时间思考,淫靡不堪的喘息和肉体相撞的声音让我陷入情欲的泥潭里。 突然花穴被刺激地涌出一大股水,将他的小腹都喷湿了。 “宝贝潮吹了。” “不,好嗝……好奇怪,嗝,不要了…” 我被操的直打嗝,哭着推他。 他顺势跟我十指相扣,下身的速度与力度依旧不减,撞得穴心发麻,肌肉不断痉挛,快感伴随着淫液涌出,眼睛都无法聚焦。 突然,甬道里最深的小孔被撞上,我瞪大双眼,双腿开始乱踢。 “小婊子的子宫被找到了,打开让老公进去。” “呜嗯……打不开的,嗝,我是,我是残缺的Beta嗝。” Beta的子宫本来就很难打开,何况还是一个有缺陷的Beta,如果强制撞开,肯定会有生命危险的。 他沉默了几秒,真的没有再去撞那。我松了一口气,却被更大的力撞得一晃一晃,他将性器抽了出去,只留下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整根狠狠地插入,几乎想把两个睾丸都塞进去。 腺体突然被咬住,尖锐的虎牙刺破皮肤,大量的信息素涌了上来,我抓着床单的手用力的发白了,身体不断被侵略,每一个细胞都在被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入侵,好难受,我想挣扎,但饥饿的野兽怎么会允许自己的猎物逃跑,他死死地捆住我,我只能匐在他身下做一个乖乖接受标记的雌兽。 花穴里的肉棒也终于了射了出来,大量的精液打在柔嫩的内壁上,被肉棒堵的严丝合缝。 “好多……要塞满了…” 我完全没意识到这句话的诱惑性,刚射精的肉棒瞬间硬了起来。 “不要了!呜呜呜,不要,会坏掉的…” “不会的,宝贝,婊子穴哪有这么容易坏。” 我真的好累,只想在柔软的床上睡上一觉,可是这个禽兽下半身又不住的抽插,花穴被肏的直抽搐,小腹被顶出肉棒的形状,我快被下身的快感逼疯了。 “够了啊!真的不能再来了!” “夜还长呢,我们的时间有很多。” 我闭上双眼,泪水划过脸颊。 好脏,没有资格站在枭白身边了。 长夜漫漫,是谁的哭声与呻吟回趟在黑夜中,让树上的小鸟无法入睡。 入室1() 两个星期没去学校了。 那天我拖着发软的腿回来,看着镜中满是情欲痕迹的自己,只感到恶心。 太脏了,我用力搓着身上每一处,把本来就偏麦色的皮肤搓的深红,看起来更加恐怖狰狞。眼泪随着花洒的水流下,模糊了眼睛,但我不想擦,就这样,就这样什么都看不清就好。 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分开腿,清洗这个可怜的花蕊,露出的瞬间,我呼吸一滞,本来粉嫩的花穴变得血红,那条肉缝还可怜兮兮吐着那个陌生男人的淫液,两片肉瓣已经肿的跟馒头一样,巨大的肉棒将内壁磨烂,血都已经结块,看得出来被人狠狠蹂躏过。我用手指将精液全部扣出来,真的好窄,是怎么插进那么大一个东西的啊。 我抱着自己缩成一团,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走出去,我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在这个以Alpha和Omega为尊的世界,Beta从不被人关心,他们只会说: “Beta又不会被标记,还很难受孕,而且你自己也爽了,不是吗?” 楼下突然传来骚动,看过去是一群狗狗在打架,说是打架不如说是欺凌,几只大狗围着一直小狗,这小狗性格也是烈,丝毫不退让。 嗯……怎么有点眼熟? 我一拍脑袋,这不是之前我喂过的那只流浪狗吗?本来想抱回来养的却被…… 我不愿再想,跑下楼赶走了那群大狗。它好像认出了我,蹭着我裤脚呜呜的叫,我抱起它,好瘦,肯定被饿了很久。 “从今往后你就有家了。” “我们都只有自己和对方,互相陪伴,就叫你阿伴吧。” “汪!” 与阿伴的相遇,是最近唯一一件开心事。 半夜,我在梦中朦朦胧胧的感受到有人摸我的脸,睁开眼睛,发现一个人在我床边,因为太黑了,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他修长的身形,我不敢动,肯定是那个变态,那一场荒谬的性事已经让我对他产生了巨大的恐惧,尽管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身体还是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 “醒了就别装了。” 我索性也破罐子破摔,起身便向他挥拳,然而实力悬殊实在大,我很快被他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你是怎么进来的?” “配个钥匙还是很简单的。” “你这是私闯名宅,我会……会报警的!” 这好像是什么笑话,逗得他趴在我肩颈里笑了起来,热气呼在颈窝,好痒。 “哈哈,真可爱,我不仅私闯民宅,我还要强奸这个民宅的主人,去报警吧,跟警察说你的双腿是怎样为我打开的,我是怎样用肉棒肏的你欲仙欲死的,你下面流水的小逼是怎样把我的精液全吞进去的,把你肏烂后坐牢,稳赚不亏。”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家伙简直就是疯子。 等一下,他从门进来的那阿伴为什么没有叫? “我家狗呢?你对它做了什么?” “放心吧,它跟路易斯玩的很愉快。” 路易斯,是谁? 我心里正疑惑,他便俯下身吻住了我,唇舌相缠,我的挣扎无果,只能颤抖地在侵犯者怀里吃口水,没来得及咽下去的便顺着下颚流落,再被人轻轻舔去。 “为什么不去学校?” “要你管。” 他很不满我这种态度,伸手撕开我的衣服,一股凉风涌入,我下意识地并起腿,却被一双冰凉的手止住,那双罪恶的手将臀肉朝两边用力分开,那小逼也被扯得微微张开。 “又小又可怜,怎么还对着老公发骚吐水呢?” 花穴实在娇嫩,这么久都还没恢复,在加上我也不怎么管它,所以看起来依旧十分凄惨。却因为开荤的缘故,小穴尝了鲜,便一发不可收拾,现在对着这个男人就会不自觉的流水。 真淫荡啊。 他吻上了依旧肿的像小馒头一样的嫩逼,用牙齿轻轻咬着阴蒂,快感一下蔓延到脑袋,身体变得酥软,却还是用无力的手去推搡他。 “唔,嗯啊……不要,放开…” “宝宝,去学校,好不好?” 他竟然在哄我,可我去不去学校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不要……啊唔!” 后穴突然塞进一根细长的手指,顺着女穴流下的淫液更加往里面去。 “拿出去……你他妈的…啊!” 他惩罚性地塞进第二根,好痛,好奇怪。我开始挣扎,那个变态便重重地咬了一口臀肉让我安分下来。 “我好心给你的小逼休息一下,还不懂感恩。” “不要,放开我。” 他这是要把我吃干净啊。 “咚”的一声,手机应声落地,应该是不小心碰到开关键,屏幕朝着天花板亮了起来,我立马去看他,想趁着这点光亮看他是谁,却被蒙住眼睛,反趴在床上,那只手用力摁着我的头不让抬起来。 “你手机屏幕……” 我猛然想起,我的手机屏幕是我偷拍的枭白照片!他已经将手机拿起来,看着屏幕上这神仙似的美人发出疑惑又带点快乐的声音。 “是你喜欢的人?” “不是。” 随后那声音瞬间冷了下去 “那你为什么设成壁纸?” “……辟邪?” 顿时鸦雀无声,我不知道我说错了什么,他好像很不开心。 “呵,真无趣,既然你不让我肏,那我去找你手机上这个人怎么样?” “不!不要,求求你,我给你肏,别去找他。” 我真的很害怕他会去找枭白,我不能接受我的神明被玷污。 入室2() 我抱着男人的脖子,闻着那股冷香,努力让自己吃下那根巨物。我瞪大眼睛,好奇怪的感觉,Beta的身体本来就不适合做爱,特别是这逼仄的后穴,犹犹豫豫的不愿坐下去。 “我没有多少耐心,不行我就去找那个人。” “别,我可以。” 我狠狠地坐下去,痛的说不出话,身体好像被人撕成两半,后穴的肌肉在不停的抽搐,脚趾用力蜷缩,想分散这渗人的痛楚。 还没等我适应,他便开始了猛烈地进攻,我被撞的呻吟断断续续,在撞到某一地方时,我开始瑟缩,眼里闪烁着泪光,身体不住颤抖。 “宝贝的敏感点藏的可真深啊。” “好奇怪……太,太大了,唔” “你知不知道在一个Alpha身下说这话是会被肏死的。” 他在穴里的动作越来越狠,像打桩机一样工作着。我实在忍不住,开始哭喊,他俯下身吻住我的眼睛,舔去流下的眼泪,像伴侣一样温柔,可身下却毫不留情地撞击着。 为什么会有人能在一时间做出两种极端? 我被肏的神志不清,身体开始迎合这个侵犯者。我像一只躺在鱼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被人随意摆弄,无力反抗。 到底是什么人,能肏我都肏的这么起劲啊,不应该去找那些软糯的Omega吗?对着我这种身材不好又不漂亮的是怎么硬起来的。 “不乖哦,和老公在一起怎么可以不走心呢。” 他一把把我压在床上,肉棒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进入到更深的地方,我被刺激的说不出话,身体一点力都没有,他抬起我的屁股,猛的抽插,全抽出来又全插进去,太快了,我不断往前爬,却被他抓着脚拽了回来,他伸手打了一下我的屁股,臀肉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了。 “想跑哪去,不准离开老公的肉棒。” “我受不了了,你慢点……” “叫老公就慢点。” 我闭上嘴巴,不愿叫。他也不恼,只是撞得越发快,腹肌打在柔软的臀肉上,“啪啪”的声音混着富有磁性的低喘,让人听得脸红。 终于还是受不住,我先败下场,抓住他捆着我腰的手,头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说: “老公,慢点……啊!” 身后的人不但没有慢下来,深埋在体内的性器还变大了一圈。 “真好听,宝宝不知道在床上男人的话是不能信的吗?” 骗子,眼泪已经染湿枕头,我只感觉委屈,身体哭的颤抖起来,却不愿发出声音。 身后的禽兽终于发现了我的异常,大发慈悲的停下动作,抱住我,轻轻吻着腺体。 “不哭,老公不弄你了。” 他拿起桌子上的水,喂我喝了下去。 “多喝点,毕竟夜还长,等会缺水就不好了。” 我顿时被呛得咳嗽起来,他还想做多久?! “毕竟我一次都还没射出来呢。” 怪物,Alpha都是怪物! 不知道他到底做了多久,最后还是没放过那个可怜的花穴,两个洞被人玩的合都合不拢,只能不断吐着淫液,里面鲜红的肉外翻,红白相间,淫靡不堪。 “去学校,不然你手机上的那个人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知道了……” 这是我晕过去记得最后一点话。 掉马彩蛋 阿伴视角 早上起来,身体像是被人拆散了一样,轻轻动一下都感觉要散架,但没有那种黏腻的感觉,应该是被清理过了。我低头查看两个昨晚过度使用的穴,只是稍微有点红肿,不应该啊…转头发现桌子上有一瓶药,我拿起来,看清标牌后直接吓傻,我草,这个牌子?!把我卖了都买不起!感情这变态还是个大富豪,震惊之余,我也意识到,他背后的势力是我无法想象的,就算真的报警了,他也不会受到实质性惩罚。 世界就是如此不公。 我不甘地猛锤桌子,一张纸条随着震动移到我手边,我疑惑地拿起来,上面的字体让人一眼惊艳,笔墨均匀,字迹洒脱却不失韵律,优雅而不失个性,可谓是飘若浮云,矫若惊龙。可内容却低俗无比: 药记得擦,把两个婊子穴养好等老公来肏,还有,去学校,你也不想那位可人有什么不测吧。 我愤恨地把纸条揉成一团,用力扔到地上。然后在床发呆了很久,最终还是起身换衣。 打开房门,就看见阿伴小小一只颤抖地缩在门口,连自己温暖的窝都不待。我连忙抱起它,身上很湿腻,毛都粘在了一起,像是被舔过一样。 昨天那个变态说过的艾里希,到底是什么,对阿伴做了什么? 我开始检查小窝,那里很明显有另一个动物待过的痕迹,捡起掉落在毯子上的白毛,很柔软,应该是猫毛,还是那种品种很好的。我顿时无语,阿伴打不过一只猫? 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窝洗干净,给阿伴放好一天的食物便去学校了。 到了班级,我却不知道该如何进去。因为是贵族学校,座位是一排一排连在一起的,一个班才十几人,空位十分多,我的座位在最后一排。但是……枭白为什么坐在我座位旁边啊?他怎么不坐自己的位置!我咬咬牙,走近枭白 “那个,可以让一下吗?” 枭白没有理我,依旧抱着手臂休息,密长的睫毛轻轻盖着,白肤红唇在灯光下显得美艳无比。我移开目光,只好硬着头皮跨过去,尽量抬高腿不碰到他,可突然枭白不引人注意地抬了下膝盖,刚好碰到我昨天被狠狠肏弄的地方,刺激地猛吸一口气,全身酥软了下来,好巧不巧摔到了枭白怀里,一股香味传入鼻息,好像有点熟悉,我却没想那么多,慌张地从他身上爬起来。 “不好意思。” 我坐到座位上,腿还在隐隐作软,我呆滞地看着刚刚碰过他的手。 是不是弄脏他了。 教授走进教室,喧杂的声音安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沙沙的写字声和枯燥的讲课声。都怪那个变态,昨晚弄得我差不多一宿没睡,现在头都要趴到桌上了。昏昏沉沉中,我听到枭白的名字,抬眼便看见他站在讲台上写题,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落下光斑,修长的身影像是覆盖了一层星光,洁白的衬衫随着手的动作飘曳,如同缥缈的轻烟。 我心中黯然,再也奢求不了能够站在他身边,甚至都没资格喜欢他。 下一秒,我的目光便停在黑板的字上,这…这跟那个变态的字迹一模一样? 紧握的手已经被汗染湿,内心感到很不安。 “不会的,这肯定是个巧合。” 枭白那么完美的人,怎么会肏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 下课铃一响,我便冲了出去,不想目光过多停在枭白身上,以后躲着他走吧。 我低头走的很快,没注意到前面有人,两人就这么撞到了一起。 “啊!” 女生被撞得往后退了几步,手里的资料散落在地,我连忙道歉并蹲下帮她捡资料。手碰到一张纸后颤抖起来,我看着这张资料震惊地说不出话,大脑瞬间四级,女生走了后我都没缓过来。 枭白,男,19岁,紫罗兰Alpha。 Alpha…紫罗兰…… 那天邻居阿姨的话顿时在耳边响起。 “小允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身上这么大一股Alpha的味道?” “像是……紫罗兰?” 我颤抖地扶住额头,难道真的是他?不,不可能,不是的,那个变态的眼睛是红色,对,红色,肯定只是他们的信息素太相近了。 说真的,就算他是Alpha,在我心中依旧是那个无法触及的神明。 终于熬到了放学,虽然一直躲着枭白,但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实在是太诡异了,我瞟了一眼枭白的座位,他东西没拿,我不自觉地走到旁边,手摩挲着桌面。 看一下,我就看一下,没有什么东西的话立马放好。 这么想着,我弯下腰,快速地翻找,本来就只是抱着试一下的心态,想让自己心里安稳点,然而,还是搜出了让我绝望的东西——夜视隐形眼镜和变声器。 “你在干什么?” 掉马 “你在干什么?” 清冷的声音传来,身体吓得一抖,手里的东西掉落在地,我连忙直起身,挡住那两个东西,看着那张美艳绝伦的脸,我突然不会说话,只能不住的往后退,枭白紧逼上来,美如天仙的样貌如今看起来让人那么毛骨悚然,我害怕地加快速度,却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变声器,它滚了出来,就这么大咧咧的躺在我们中间。 “嗯?” 寂静了一会,枭白发出了一声嗤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笑了,比我想象中还美。 但此刻我无心欣赏,仿佛知道他下一步要说什么,我急忙出声阻止他: “不好意思,不小心把你的东西弄在地上了。” “……” “很晚了,我要回家了,你也早点回。” 我逃避似的想走,却被他大力握住脸颊,强制性让我抬头看他。 “既然知道,就不必装了。” “不…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不会是你,绝对不是你…” 我语无伦次,瞳孔害怕的骤缩,双手紧紧地抓住枭白的手腕,乞求他不要说出那个答案。 “怎么,才过这么点时间,就不认识老公了?” 听到这,我自欺欺人的笑了,放开男人被我抓红的手腕,异常平静地说道: “这玩笑可不兴开,还没到愚人节呢。” 我转身就要走,一只大手突然拦腰抱了回去。巨大的波涛在心里横冲直撞,无法再装不在意,我用力挣扎,眼泪瞬间冒出,嘴里不断地说: “放开我!不能是你,不能…是谁都不能是你…” 腰上的手臂猛的收紧,那张清冷的脸如今十分愤怒,枭白俯下身凶狠地堵住我的嘴唇,将话语堵在喉间,他恶狠狠地说: “不是我你还想是谁,想背着我勾引谁?” 我被吻的快喘不过气,也无法推开,Alpha的力气大的惊人,这场景又让我想起那些不应发生的情事,无法接受,枭白是我心中唯一支柱,是我在颠沛流离中的光芒,可如今,我的神明亲手掐灭那道光,将我抹杀在血泊中,丢弃世间,下落不明。 瞬间,情绪涌上胸腔,我想放声大哭,却因恐惧无法出声,我想逃走,脚下却如被沉重的镣铐拴着,无法动弹。 “停手吧,我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还是我心中的那位枭白。 阴暗深处地虫子还是在挣扎着想守住那道光,即使它知道这光已不在。 “停手?好不容易才得到你,我怎么可能放手?” 我绝望地看着枭白,泪水沾湿了衣衫,男人越发深沉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葱白纤长的手指温柔地擦去我的眼泪,嘴角上扬,说: “真丑,这种姿色还想去勾引别的男人?” 枭白把我抱起来,放在课桌上,手不安份地伸进衣服里。我反应过来,用力推他,男人却丝毫不动,我颤抖地说: “我…我可以给你找Omega的。” “哈,那种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他们哪有我的小骚货这么好肏?” 我脸不禁黑了,这人对Omega的误解好大。心也因为他说的话痛起来,所以只要是Beta都可以吗?也确实,Beta耐肏,不像Omega那么娇嫩,怎么玩都不容易坏,特别是我这种没有背景的普通Beta是用来发泄欲望的最好选择。 枭白见我沉默不理他,一把扯下我的裤子,屁股传来一震凉意,嫩逼被冷风刺激的一颤,我下意识地往男人怀里缩,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知道无法躲过,只能哀求他说: “不要,不要在这,会被人看见…” 看见我服软,男人心情明显好了,掰开我并拢的双腿,附在耳边说: “不会的,他们都走了,别怕宝宝。” 求饶无果,花穴就这么展露在枭白面前,第一次被人在光下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它娇羞地吐出了舔腻的汁水,像是在勾引面前的男人来吃,淫水被人用指尖捻去,枭白舔了舔,邪笑说: “真甜,是不是看见老公饥渴地流水了?” 看着这张冷艳高贵的脸,嫣红的薄唇吐出这样不堪的话,有一种强烈的冲击感和反差感,脸瞬间燥热,我连忙用手挡住这吃里扒外的小洞,试图挡住那饥饿如狼的视线。 枭白凑了过来,就着我的手,舔舐无法挡住的部份,等能吃的都吃完后,便蹭起我的手背,贪心地想吃最后的美味。隔着手,小穴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如同野兽般炽热的呼吸,终于无法忍耐,他抓起我的手。反扣到背后,没了遮挡的逼,只能被男人掰开肥瓣舔。 温热的舌头触了上来,我不禁酥软,不由得想并起腿,却将枭白的头更往里按了,大腿嫩肉厮磨着柔软的头发,男人顿了一下,便开始疯狂地舔舐,口腔将整个嫩逼都含住,用力吸吮里面的水,甚至吃不够似的将舌头往深处伸,舌头在紧窄柔嫩的湿润甬道里探索着,细细密密的快感从花穴蔓延到全身,被他舍友掠过的内壁泛起一阵骚痒,不够,想要更大的东西……我猛的顿住,被自己这淫荡的想法吓到,用力缩了下小穴,男人的舌头被猝不及防地夹了一下,低声骂了句“骚货”,便更用力的吸,牙齿轻咬着阴蒂,舌头模仿着性器抽插快速进出,淫水和口水一同流下,沾湿了下面的课桌,水声噗嗤噗嗤的,令人听的脸红。小穴哪里能受住这样猛的攻势,逼水一涌而出。 被舔到潮吹了。 大脑爽的待机了几秒,然后才想起被喷了一脸的枭白,毕竟还是从那种地方流出来的东西,我小心翼翼地问“ “你没事吧……?” 男人抬起来,我震惊地看着他的眼睛。 那天晚上看到的瞳色… 如嗜血般的红瞳衬着瓷白的皮肤,增添了几分病态感,看着那张瑰姿艳逸的脸,白浊的液体沾在他脸上,嘴唇宛如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舌头伸出,将落在嘴角的淫液舔了去,像摄人心魄的艳鬼。这幅美人舔精的香艳画面加之刺激的快感让我大脑收到了巨大冲击,好色情…我呆呆地望着男人,甚至连人什么时候把巨大的性器顶到屁股都不知道。 反应过来时,枭白已经开始狠狠地磨逼了。 “啊!好痛,走开,不要弄,它还没好…” 昨晚让那个变态,哦不,应该是枭白,让枭白肏破皮的嫩逼又被他这么用力地蹭,痛的我忍受不了,泪水又大股的流出来。 “走开,呜呜…” 看见自家宝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男人自然心软了,安慰道: “不哭,老公不进去,宝宝的腿借我用用。” 说着,便抬起我的腿并拢,将他的性器夹在大腿中,我不是那种清瘦型的,大腿没有缝隙,一下插入这么个大的东西,磨的我有点痛。男人也没等我适应,便开始快速抽插,两个大睾丸拍打着腿间的穴,大腿嫩肉被他毫不留情地摩擦,没过一会,就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 枭白咬着我的奶头,娇弱的乳头被他吸的又红又硬,没想到这里也会这么有感觉,骚穴也流出饥渴的液体,我又痛又爽,不断发出羞涩的娇喘。 男人摸了摸我的腺体,他给我的标记又快没了,不爽的皱了下秀眉,Alpha怎么能接受自己的猎物没有自己的气味呢?他猛的咬破我的腺体,将侵略性极强的信息素注入我的身体,依旧很难受,Beta还是在极力反抗外来者的入侵,却还是被他的气味填的满满地。 枭白满意的舔了舔后颈上冒血的伤口,猛插了几十下,退了出去,将龟头塞进骚逼里,开始射精,好胀… 男人射完,用布将穴口堵住,不让精液露出来,然后收拾好两个人,亲了亲我的脸,说: “好好装着老公的精液,流出来一滴做一次哦。” 他送我回了家,我往窗外看了一眼,男人又变成了那副清冷高贵的美人形象,靠在车窗上,优雅地看着我,刚刚的发情猛兽跟现在的他根本搭不上边。 “衣冠禽兽” 我不禁撇嘴,脑海只能浮现出这个词。 关上窗,不愿再看他,往房间去了。 离开 还是离开了S市。 我退了学,带着阿伴,前往C市。 我是一个BO家庭,父亲虽然是Beta,但他优秀的经商头脑使我家早期还算富裕,也跌跌撞撞进入了上层社会。 母亲生下畸形的我,她哭了很久,无不在诉说对我的歉意,他们将我保护的很好,即使我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却也过着无忧无虑的童年。 可命运弄人,十岁那年,父母去国外出差,再回来,却已是两具冷尸。我清楚的记得,那天雨下的很大,没完没了,风如鬼哭狼嚎般吼着,小孩嘶哑的哭声回荡在这悲凄的空间,渐渐被风雨淹没。我跪在地上,分不清流落的是泪水还是雨水,小小的手沾满了泥土,一下又一下地扒着那写着父母名字的墓碑,不要我了,他们不要我了,歇斯底里地哭喊,不知过了多久,被辞阿姨抱走了。 辞家,是父亲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也是多年的挚友,他们不求回报的照顾了我六年,实在过意不去,16岁我便带着父母留下的积蓄到S市来上高中,记忆里,两位长辈对我如同亲生儿子,他们是我在这世上的唯一亲人了,如今,我也只能选择去C市找他们。 下了飞机,望着这陌生的景象,我突然后悔为什么要学中主人公为挣脱枷锁,获得新生而任性地丢掉手机呢?就这么干干净净地来到了C市。我内心崩溃,算了,走一步算一步。 天色已晚,清冷的月光洒在我身上,萧条又寂寞,凄冷的风刮在脸上,很刺痛。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在灯火阑珊的小路上,漫无目的。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黑影突然从我眼前飞过。 “我草!” 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个人,旁边的巷子里也传出打斗的声音,不是吧,遇到黑社会了?我慢慢地转身,想装做什么都没看见。 “欺负omega算什么本事,来跟你熙姐打啊!” 一个凶狠的声音传来,随后我就被一脚踹到地上。 “嗯?同伙?那一起打吧。” “???” 经过一顿暴打后,我已经欲哭无泪了,这打人的手法好熟悉啊,我艰难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惊讶地叫了出来 “爹!” 不出意外,我又被踹了一脚。 “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别动不动就认父亲…嗯?清允?!” “熙爹…下次打人轻点。” 辞林熙,辞家大小姐,从小跟我一起长大,长得一个高冷御姐的模样,性格却跟江湖大侠一样,为此,我没少挨过打。她是Alpha,虽然是女生,但在普通男Alpha当中丝毫不输气势,小时候我还和她一起揍过校外的混混,啧,真帅。 “你怎么来C市了?为什么身上会有一股浓烈的Alpha的信息素。而且十分强大,我的信息素都盖不住,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沉默不语,辞林熙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上前扯开我的衣领,后颈的腺体暴露在她眼前,淡蜜色的皮肤上咬痕遍布,一片狼藉,看得出来啃咬的人有多疯狂。辞林熙深深地吸了口冷气,然后严肃地问我, “怎么回事,你最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我拗不过她,只好把经过全说了出来。 “我他妈现在就去找那个傻逼,我要给他腿打断!” 说着辞林熙就抄起一根木棍往机场走去。我连忙拉住她, “熙爹,不至于不至于。” “不至于你个头,他长的是有多好看,你这么死心塌地!” “呃…无法言语的美?” 辞林熙无语地踹了我一脚,又继续往前走。 “诶诶,别,真的不至于。” 我低下了头, “既然来了C市,我和他就不会再有交集,我是Beta,不会有什么影响,以后就是对方世界里的一个过客罢了,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让我重新开始,好吗?” 辞林熙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了好一会,才出声问我: “你接下来打算去哪?” 我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连手机都没有。” 她翻了个白眼,随后丢了一串钥匙给我, “这是我另一个公寓的钥匙,新的,你住吧。” 我差点就当场哭出来, “熙爹,我爱你!” 然后又被踹了一脚,今天第几脚了? “滚远点,别带着那个禽兽的信息素靠近我。” 说罢,辞林熙转身就走, “你去哪?” “给某个可怜鬼买手机。” 我连忙起身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再遇 彩蛋(美人白大闹枭家) 靠着熙大小姐的金钱势力,我很快便安定了下来,也在另一个大学继续修学分,生活好像重新来过了,虽然性格还是一样沉默,在学校也像一个隐形人,但还是交到了朋友,只是内心最深处的那片空缺依旧没有被填满。 浑浑噩噩熬到毕业,我不得不承认,埋在心底的爱意愈加激烈。 想见他,好想再看看那张美如冠玉的脸。 这个念头一滋生,便一发不可收拾地侵占了我的大脑,即使我不停逼自己忘记他。 自己选择离开,却又后悔这场别离。 “枭世集团继承人被爆有未婚妻!” 手指停在最上面的一则头条,我怔怔地看着这标题,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溺水般的窒息袭来。手机从手上滑落,我自嘲一笑,未婚妻……看来,他过得很好。 一直放不下的只有我,我竟奢望这满布疮痍的身躯能够换取在我的神明心中的一点位置。 颤抖地捡起手机,我轻抚着屏幕上枭白完美无缺的脸,他真的很美,似仙人精雕细琢出的雕像,没有一点瑕疵。 怀里的阿伴察觉到了我低落的情绪,摇着尾巴舔我的脸。我素来爱这可爱的小黑鼻,但今天却没心情摸它。叹着气将阿伴放回窝我便回房了,抱着辞林熙送我的大熊闷闷睡去。 自从经历那件事,我便一直失眠,医生说是心病,解铃还须系铃人。可我无法战胜,所以至今只有抱着这大熊才能入睡。 之后的几天我萎靡不振,枭白有未婚妻这事对我打击很大,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压倒这摇摇欲坠的稻草了。 辞林熙将我的颓废看在眼里,她不禁叹气,心里都是着急与心疼。 “过几天,回辞家吧。” 辞林熙将手搭在我的肩上,我从她眼里看到了关怀和迫切。我低下头,摩挲着手机。 确实很久没见他们了。 第二天,我们便到了辞家老宅,这是一个墨香氤氲,古色古香的大宅,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迎面走来了一对和蔼的夫妻,是辞家主和辞夫人,他们看到我时震惊了一下,然后紧紧地抱住了我,“小没良心的,终于舍得回来了,一个人在外面很苦吧,快让我看看。” “叔叔阿姨,我挺好的。” 我挤出一抹笑。 辞林熙看着这气氛,连忙推着我们往屋子里走, “哎呀,饿死了,我要吃饭。” 辞夫人佯怒道: “就你这嘴贪吃。” 我们都笑了起来,气氛也变得活跃。 我在辞家住了好几天,我再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早上起来看看日出,喝个早茶,中晚饭便享受辞夫人的拿手好菜,空闲的时候就在院子里欣赏风景,陪辞家主作画、写字、下棋,生活过得十分惬意,我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 “明天就走。” “啊,这么快吗?” 辞林熙用手托着下巴点了点头。 “明晚有一个酒会,你和我一起去。” “什么酒会?” “名义上是酒会,实质是一场各大家族企业的竞争活动,很多名家都会出席。” “这种会不应该是辞叔叔去吗?” “我学业已经完成,爸妈的公司要交给我来继承,所以先去认认人。” “那我去干嘛?” “啧,陪你爹去你还有意见?酒会里吃的老多了,爹带你去白嫖。” 随后她便对我做了一个wink。 “什么白嫖不白嫖的,主要是想多陪陪爹了。” 我又回了她一个wink。 辞林熙恶心的摆了摆手便走了。 坐在去酒会的车上,我的眼皮在不停地跳,但我没放在心上。 因为出席宴会,辞林熙终于打扮的端庄了些,紫色的晚礼服映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了性感的脖颈和香肩,不说话的样子像极了从风霜中生长出来的玫瑰,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倔强和冷艳,要是性格不那么大大咧咧就完全是个高冷女神了。 车停在了一个豪华的大酒店门口,室内金碧辉煌,空间十分广阔,穿着晚礼服的富家子女聚在一起,绚丽的服装点缀着诺大的殿堂,看起来更加奢华。 辞林熙精致的容颜和高冷的气质引来了不少人和关注,但是旁边的我显得平平无奇。许多人抱怨道: “那土狗是谁,怎么站在辞小姐身边?” 我满脸黑线,只能当作没听见。 辞林熙带着我向各家打招呼,看她说话一直保持着温柔,我在旁边不由地偷笑,堂堂辞大霸王,也会对生活低头变得如此贤淑啊。辞林熙发现了我的小动作,刚想拉我去角落打一顿时场内的声音戛然而止,全场的目光都汇集到了大门,我好奇地望去,入眼的一幕却让我定在了原地。 一个高挑的身影在灯光下杵然而立,白发拂风,清冷艳绝,姿容天下。 是枭白,四年之久,枭白变得更好看了,少了那份少年感,多了几许高贵和优雅,冷白的皮肤衬着他精致的容颜更加美艳绝伦,就这么站着,便仿佛是一场睹仙人之姿的奢侈,如此脱俗皎洁,眼角的泪痣却给这位谪仙添了几分多情。他抬起眼,一双美眸懒惰地扫视着众人。场内一片惊呼,所有人都对枭白的美貌感到惊叹。 突然,一个女生出现在他身后,长得十分可爱,水灵灵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密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似地扇动着,樱桃小嘴和肉嘟嘟的脸蛋,无不掀起每个人的保护欲。 好好看…我在心里想着,这就是他的未婚妻吗?现在应该已经结婚了吧,看来我的离开是正确的,他现在过的很幸福,我不禁苦笑。 不过现在重要的是怎么躲开枭白,见面会很尴尬的吧,虽然说不定他都不记得我了,但还是尽量避开走吧。 辞林熙在我身边赞叹不已, “不是吧,枭家竟然会出席,啧啧,枭家少爷长得可真叫一个绝啊,该让多少男人女人痴迷啊!不过,我更喜欢后边那个女生,完全长在我的审美点上了。” 然后发出了猥琐的笑声,我无语地看着她,注意点形象啊大小姐。 “走走走,爹去给你捞个妈。” 说罢,便拉着我往枭白那边走去,我慌忙挣扎, “不行,辞林熙,放开我,我不能去!” “别磨磨唧唧。” 硬是被拉到了枭白面前,我内心是崩溃的,只期望枭白已经忘了自己,我战战兢兢地看了枭白一眼,他一双凤眼微眯,我能发誓自己看到他眼瞳中闪过一丝红色,我不自觉地往辞林熙身后躲了躲。枭白皱了皱眉,阴翳地看了下辞林熙,然后继续盯着我。我被盯的浑身发麻,便向辞林熙眼神求助,但是,她在干什么?她在一脸痴汉地盯着人家女生看!丝毫没有发现我的窘迫,我抽了抽嘴角,他妈的Alpha都是一个样!!!我拉了拉辞林熙的衣角,她才反应过来。 辞林熙看了看我闪躲的眼神和紧抓着她裙子的双手,又看了看枭白对我贪恋的眼神,然后惊讶地望着我,多年的默契使我一下就知道她惊讶的是什么,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辞林熙正经地咳了几声,将我带到身后,伸出手,微笑的看着枭白,但眼里的敌意丝毫不减。 “辞家,辞林熙。” 枭白这才把目光转向辞林熙,他握上了辞林熙的手,眼神懒惰又带有警告 “枭白。” 他们的目光相对,隐隐中在互相打量,然后互相嫌弃,仿佛两道闪电相交,电光火石般的较量在他们之间展开。 我无措地站在旁边,跟那个女生对上了眼,她对我笑了笑,我也对她笑了笑,气氛异常的尴尬。 枭白优雅地收回了手,挑眉道: “辞小姐,我对你身后瑟瑟发抖的小可爱挺感兴趣的,可以和他认识一下吗?” 辞林熙回道: “不好意思,枭先生,我这发小比较害羞,不喜欢和陌生人讲话。” 她把陌生人三字说得特别重,枭白不悦地皱了皱眉。辞林熙向他微微一笑,说: “我们还要去给其他人敬酒,就不打扰了。” 随后便把我带到了一旁,但我依旧能感受到身后灼热的目光。 辞林熙拍了拍我的肩,摇着头感叹 “说实话,被那个人上,是你赚了。” 我黑着脸看着她,得,这父子是做不了了。 枭白阴沉的看着两人亲密的背影,眼里的杀意像是要溢出来,细长素白的手指厮磨着桌面,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那个女人,要不杀了吧…… 旁边的染洛看出了他的杀心,出声提醒道: “你要是动她,这辈子都别想得到清允了。” 枭白这才将杀意收起来,恢复慵懒的神情。 下药 我坐在隐蔽的角落,面前摆着一大盘吃的,是辞林熙给我拿的,她让我在这好好吃,她继续去交谈,我大口大口吃着美食,边哭边吃,嘤嘤嘤,爹不管我,喜欢的男孩子也跟着别人跑了,我是世界上最惨的舔狗。 “诶,清允,你也在这!” 一道可爱的声音传来,是奈鸢,身后跟着君黎。 “啊,好巧,你也在。” 我朝奈鸢笑了笑,直接无视君黎,但其实奈鸢和君黎的出现让我挺意外的。 “呐,清允,这个蛋糕超好吃的,你尝尝。” 奈鸢对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直接戳中了我的心巴,天啊,奈鸢是天使吗?太治愈了吧!沉浸在天使怀抱中的我并没有发现君黎在我饮料里动了手脚以及跟枭白的眼神交换。聊了几句后,他们便离开了。我继续享受着美食,这个榴莲千层简直是上天对我的恩惠,太他妈好吃了! 过了一会,我突然感到有点燥热,作为男人,我很清楚这是什么情况,我立马冲到洗手间,用冷水冲洗自己的脸,试图减轻身体的燥热,但并没有什么用,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也软了下来,两腿间已经被水染的泥泞不堪,我扯着自己的衣领,大口大口地喘气。 “好难受…” 突然,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我艰难地抬头,是枭白!他怎么来了?枭白扬起一缕微笑,那唇,鲜红似血,眼角的泪痣衬着他精致的脸,妖得惊心动魄。我试图移开视线,但身体却不自主地向他靠近。他伸出了手,那手纤长莹白,美若脂玉,我不禁着迷,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句, “枭…白。” 他震了一下,然后猛的将我拉起抱在怀里,吻住了我的唇,没有激烈的舌交,没有细细的缠绵,只是痴迷地吻着,小心翼翼,像是害怕得到的宝贝再次失去。 枭白抱着我上车,让司机去最近的酒店。我不停地蹭着他,凉凉的,好舒服,我想去解开他的衣服,但迷糊中怎么也解不开,我急的眼圈都红了,枭白溺笑了一声,握住了我胡乱扒拉的爪子,说: “允宝,别急,马上就到了。” 我被枭白困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用嘴去咬他白皙性感的脖颈。此时的枭白衣领大开,头发也被抓乱,向来一丝不苟的枭老大竟然能放任一个发情的人在他身上乱咬,司机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要是其他人,恐怕早死了几百回了吧… 枭白微微歪头让我更方便咬,用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给君黎打电话, “染洛那边不用管,她知道的,你跟那个姓辞的女人说,清允我带走了,让她别担心。” 说完便挂了,君黎欲哭无泪,为什么每次都是他来处理后事啊。 枭白抱着我进了酒店,前台的小姐姐看见枭白眼都直了,然后又看了看怀里的我,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枭白没管她,拿了房卡直接上楼,他俯身将我放到床上,我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炽热的呼吸打在枭白喉结上,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果然啊,主动的宝贝也很可爱呢。” “好热,帮帮我…” 枭白看了看眼前情迷意乱的人,喉结上下动了动,但没有做出动作,我急的快哭了,直接将他压在床上,双腿叉开跨坐在他身上,此时我身上只剩一件衬衫,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脱下来的,我伸手去解他的衣服,枭白却猛的将我压到身下,抓住我的脸转向他,强制性让我看着他的眼睛,犀利的紫眸闪烁着异样的红光,妖艳无比。 “我是谁,嗯?” 枭白低沉的声音传来,我却越来越燥热, “难受…我要…” “先说我是谁,快说。” “唔,你是谁…你是,那个…唔…禽兽,变态,流氓…” 枭白无奈的笑了笑 “禽兽是谁?说名字,乖。” “禽兽…禽兽就是枭白那个大混蛋啊…大骗子……” 我想起了枭白之前对我做的事,不由得委屈到红了眼眶。枭白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怎么都是骂他的,他惩罚性的咬住了我的唇,舌尖环绕,缠绵悱恻,剥夺着我口腔里的一点点空气,他眷恋的吻着我,淡淡的红酒味在嘴间化开,让我陶醉不已,直到我被吻的喘不过气他才放开我。 枭白拉下裤子,硕大狰狞的阳器立马蹦了出来,他抬高我的腿,用肉棒顶住了我流水的骚穴,恶作剧地在周围画圈 “想要吗?” “唔…想要…” “想要就自己动。”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不行,自己动太羞耻了。枭白见我迟迟没动,便一点一点破开那粉嫩的肉穴,因为药物的缘故,紧致的小穴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枭白没用多少力气便进去了,我被快感包围,不由自主地靠近,让它更加深入,枭白挑了挑眉,便不再往前进入,我发出了带有哭腔的呜咽,真的很难受,枭白将我抱起来,分开腿坐在他腰上,突如而来的体位变换使我措手不及,身体的重力全部压在了那根粗大的性器上,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接就撞到了子宫口。 “嗯啊!好痛…” 我被刺激地将头仰了起来,身体不断地发抖,枭白扶着我的腰,声音低沉,咬着我的耳朵说: “乖孩子要学会自己吃到糖。” 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太羞耻了,我摇着头想要逃离那根性器,但那双放在我腰上的手丝毫不容许我的逃跑。 “允宝不想要吗?嗯?” 我定住了,确实,我真的很想要,犹豫了一会,最终仅剩的意识也被快感淹没,我双手撑在枭白的腰上,结实的触感让我很有安全感,但是一个伤疤引起了我的注意,是枪伤,在白皙的小腹上显得很突兀,应该是几年前留下的,见我呆住,枭白惩罚性的动了动腰,我不禁哼了出来,伤疤什么的一下就被甩到脑后。我慢慢地动了起来,枭白满意地看着眼前靡乱的人,这是他日夜思念的宝贝啊。 我按着自己的承受程度动了几下,只让肉棒在里面小幅度抽插, “嗯…好累…” 我动了几下就没来了,真的很累,但是身体的燥热丝毫不减,我求助的看向枭白,枭白愣住了,眼前的人只披着垮垮的一件衬衫,双腿紧紧夹着自己的腰,麦色皮肤上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还眼神含泪的对他露出那种脆弱的表情,真是撩人却不自知,枭白眼瞳已经变得暗红,他暗骂了一声 “小妖精。” 便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翻在身下,狠狠地撞击着,将这四年来的想念都融入在这场性爱中, “嗯…啊哈,慢点…太快了…” “不要再变大了…啊!” “好痛…呜啊,啊嗯…” 就算有媚药的催情,我还是很难承受住枭白猛烈地进攻,我不断地往前爬,枭白没有拦着我,只是在后面紧紧地跟着,我爬到了床沿,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立马往下爬,在我双手着地,头朝下时,枭白突然抓住了我的腰,并且快速地抽插了起来,突然的刺激使我手软了下来,要不是有枭白的手托住,我就摔下床了,但是这种姿势是真的很难受 “不要……额啊…” “乖宝的屁股高高的撅起等着老公来肏呢。” “好难受…呜呜呜…别…停下!嗯啊…” 看我难受的哭了出来,枭白才慌忙地将我抱了起来哄,但是体内巨大性器也跟着他的动作翻了一大圈,刺激的我哭得更猛了。枭白吻着我的眼泪,但肉棒依旧在逼里粗暴地搅动着,里面的嫩肉被性器抽的外翻,稚嫩的花穴被肏的不断痉挛,他动作快的撞出了白色的泡沫,看起来淫靡不堪,终于,在他猛的一撞,又将水喷了出来, “够,够了…枭白…” “不够,对于你,怎么都不够。” 他继续抽插着,一直冲撞着那敏感的一点,用力到似乎想把那两个睾丸一起插进我的穴里,我的肚子被他顶得鼓了起来,我迷糊的摸了摸,但是这微小的动作却刺激到了枭白,太骚了,他红着眼疯狂地撞击,像打桩机一样, “唔…好…痛。” “只有痛吗?允宝应该很舒服吧。” “嗯…好…舒服,嗯啊…” 我迷迷糊糊地应着他的话 “呜呜,你快射…” “叫老公。” “求你…快射,好难受…” “宝贝,叫老公就把精液射给你吃。” 我咬着嘴不愿出声,枭白见我不服软,便更狠的进攻,被他猛的抽插了几十下,我终于忍不住了 “老公,老公…唔…” 枭白眼神一暗,身下的人全身都散发着情欲,像是长廊下潋滟的滴露玫瑰,等待着人来采颉。他一把将我翻过去,猛的撞了几百下,在我体内释放了出来,那被操的血红的屌也喷出一大股甜水,两个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枭白也在那一刻狠狠地咬住了我的腺体,又将信息素强制注入我的体内,上面和下面都在被注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实在是太过刺激,痛苦和快感一并把我包围,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多一点,最终我忍受不了晕了过去。 冲突 刺眼的阳光打在我的脸上,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好痛,全身都是刺痛的,昨晚前半段的记忆很模糊,但是后半段药效已经过了,我清楚的记得我晕过去之后枭白又把我弄醒,在床上来了两次,又在浴室来了一次,几乎在这个套房各个角落都做了一遍之后才放过我。 我环顾了一周,发现枭白并不在,我也不知怎么的就气愤了起来,再次见面还是这样,用手段强迫我。我已经尽量让自己忘记那段回忆,却为什么还要突然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再一次踩碎我的希望,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麻木地穿好衣服,拖着酸痛的身体离开了这个狂野承欢之地,离开这个满是紫罗兰香的房间。 “砰!” 墙上裂开几道缝隙,鲜血从那纤白的手上缓缓流下,枭白是铆足了力打出这一拳的,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阴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来。他应付完父亲安排的酒席,回来就发现自家宝贝不见了,明明点了助眠的沉香,而且昨夜自己还做的那么狠,理应到下午才会醒,却想不到只不过是中午便醒了,还逃离了自己的身边,枭白拳头此时握的咔嚓响,过了一会,又像是想到什么,眼神的阴翳又变回了温柔,嘴角微微上扬,轻笑出声: “不急,既然身上流有我的信息素,只要还在这座城市,化成灰我都能找到你,我的清允。” 确实,我本应该到下午才会醒,但习惯了抱着大熊入睡,没有的话睡不着,所以我很快便醒来了。 站在淋浴下,水刷刷地打在我身上,我发狠地搓着自己全是吻痕和手印的身体,想把这些痕迹都搓掉,本来就被蹂躏过的皮肤现在变得更加凄惨。我走到镜子前,观察着镜子里面的人,棕发湿答答地散在后面,刘海被掀在脑后,露出了饱满的额头,还算高挺的鼻梁衬着厚厚的嘴唇,眼睛不大不小,皮肤本是麦色,但现在全身都是被磨破皮的血红色,与那些娇美软糯的Omega根本没得比,我不知道哪点能激发枭白的欲望,让他拿我做发泄对象,只是因为我是Beta吗?但是世界上好看的Beta多了去了,怎么就选上我了呢?我退到墙角,缓缓蹲了下去,将自己缩成一团,任凭淋浴的水从我身上流下,就这样吧,等他回去A市就不会再有交集了。 与这边的低沉不同,辞林熙正抱着怀里香香的Omega腻腻歪歪。昨晚辞林熙知道大儿被枭白那个混蛋带走之后,大发雷霆,差点脱掉高跟鞋去追车,还好染洛及时出场,有点紧张的对辞林熙说: “姐姐你好,我叫染洛,想和你交个朋友。” 染洛比辞林熙矮了半个头,仰着脑袋望着辞林熙,眼角泛红,粉嫩的上唇咬着下唇,肉肉的脸颊白里透红,脆弱的就像一个易碎的水晶杯。辞林熙被暴击9999+,儿子什么的全扔脑后了,她温柔地笑了笑,说: “你好啊,我叫辞林熙,很荣幸能交到染小姐这样的朋友。” 染洛腼腆地笑了笑,辞林熙又问到: “请问你跟枭白是什么关系呢?” “他,算是我的上司吧。” 确实,现在这两人是上下关系,也算是合作伙伴。双方家长想促进两家的关系,所以就让染洛跟着枭白学习,到枭世集团工作。枭白本来是不想带她的,但是染洛不屑地说了一句: “你无法派人查到清允的下落,但是我可以。” 要知道,染家最出名的就是黑客技术,这次能来到C市,还是因为染洛查到了人在C市,枭白才马不停蹄的赶来,枭家主知道枭白的目的,但是他也无法阻止。四年,枭白已经占据了整个集团的掌控权,枭家主无法再管住他。他长叹一声,好啊,比我年轻的时候还有出息,真是雏凤清于老凤声啊!等这件事解决,就带着老婆去环游吧,毕竟也老了。 染洛来这也有目的,她当时顺便查到了辞林熙,在看见照片的第一眼,她就被这个笑的飒爽的Alpha狠狠地吸引了,说巧不巧,刚好在酒会上就遇见了两人,既然枭白得到了想要的,那自己也就顺水推舟达到自己的目的,两人很顺利的交朋友了,在发现对方都喜欢自己时,毫不犹豫的确定了关系。 两人才在一起不过几天,染洛就接到了枭白的电话,她挑了挑眉,呦,几百年接不到的电话, “你和辞林熙同居了?” 懒惰却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你不是想说这个吧。” “嗯哼,聪明,你说你背着上司跑到其他地方,还几天没有消息,工作都落下好多了,你说这该怎么办呢?” 染洛翻了翻白眼,果然,这货的电话绝对没有好事。 “别绕弯子了,什么事。” “让你的女人帮个忙。” 染洛看向了正在打游戏的辞林熙。 从那天回来,我就再也没出去过,一直把自己锁在家里。我抱着阿伴,死死的盯着手机上的微博,我在等,等枭白回S市,上次枭白在酒会露头就上了头条,他回去的话应该也会有消息的。 突然,微博的页面跳出来一个电话,是辞林熙。 “喂,终于想起你有个儿子了吗?” 我莫名的生气,我消失了几天,她是一点都没关心过我。 辞林熙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她现在肯定不能说出自己和染洛的事,不然父子关系就真的断了。 “哈哈…这不是想请你吃顿饭嘛?作为补偿。” “什么?我没听错吧,大小姐会补偿别人,绝对有奸情,狗都不去。” “……” “今晚记得锁门。” 随后传来了金属碰撞的声响, “等等!别冲动,我就开个玩笑,去,肯定去,不去的是狗。” “明天十点。” 随后电话就挂了,我开始苦思苦想,我最近惹她了吗?想了想以前作过的死,掰她口红,把她的衣服绑一起打死结,在她书上画满火柴人,偷看她洗澡……这些最近都没做啊,难不成只是单纯想打我?我应不应该临时雇个保镖呢?哦,还得再买个保险,后来的一整晚,我都在思索这件事。 “我天,你怎么成熊猫了?” 辞林熙看着我的黑眼圈笑的捂住了肚子,我黑着脸看向她,竟然真的只是来请我吃饭的,亏我昨天一晚没睡,女人真的是个奇怪的生物。我气愤地咬着手里的肉,看着辞林熙欲言又止, “行了,到底什么事?” “帮爹去送个东西给一个朋友。” “你自己不能去?” “最近公司很忙啊,抽不开身。” 我翻了个白眼,好蹩脚的理由,算了,我又不能拒绝。 “喔,好大,果然大小姐的朋友都是有钱人。” 看着眼前高大的别墅,四周地墙壁全是白色大理石雕砌而成,黄金雕成的兰花在白色之间妖艳地绽放,青色的纱帘随风而漾,镶钻的吊灯排的错落有致,我心里只能想到一个词——“奢侈”。 我在外面的落地窗观察了里面一会,便去敲门,但发现门居然是虚掩的,轻轻一推就开了,有钱人都这么任性吗?门都不关。我走进去张望了一圈,没有人,我挠了挠头,放在这就走吧。 我轻轻将东西放在桌上,转身去拉门,可突然一震风袭来,身后冒出一只洁白修长的手猛地将门关上,衣袖扫过我的脸颊,我怔怔地站在门前,腰被一只有力的手抱住,熟悉的紫罗兰香涌入鼻息,我被吓的忘记了挣扎。 枭白轻轻吻着我的后颈,厮磨着,如同猫咪向主人撒娇一般。 我察觉到枭白打算咬我的腺体时,我才猛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 但很快就被制止住,他将我翻过来,吻上了我的嘴,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齿唇,在我口腔里掠夺着空气,唾液相交,充满了对方的气味,我推不开他,只能咬了他一口,枭白吃痛,终于放开了我,他舔了舔唇上的血,意犹未尽地看着我,妖冶如媚狐。 “小狗生气了原来也是会咬人的啊。” 我推开枭白,发狠似地盯着他,他却更加兴奋,伸手解我的衣服。 “啪” 我震惊地看着我的手,我竟然打了枭白! 枭白的脸很快红肿起来,但他没有在意,擦了擦嘴角的血,嗤笑了一声后又想要吻我。 “宝贝怎么喜欢虐夫呢?不过你怎么打我都会原谅你的。” 我低下头躲开他,平静地说: “还没腻吗?” “什么?” 枭白抬起头看着我。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说: “够了吧?就算喜欢拿我来发泄,这么多次也该腻了。” “什…什么?你觉得我拿你来发泄的?” “不是吗?而且枭大少爷你现在也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别再这么任性了。” 枭白狠狠地拽了下我的肩膀,“啊!”很痛,我不禁叫了出来,可能脱臼了,冷汗冒出来,但我还是忍着痛跟枭白对视,他的眼睛里出现了我不曾见过的愤怒,好像下一秒就会冲上来将我撕碎。 “我只是拿你发泄?哈哈哈哈,发泄?” 枭白红着眼问我,还不等我回答,他又发狠地说: “你根本不懂我的爱!你知道我这四年有多想你吗?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枭白现在的状况将近于疯狂,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愤怒,根本没有一丝优雅高贵的气质,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也不服输,索性将衣领打开,露出白皙的肩颈,瞪着他说: “对,我不懂!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哦,我知道了,是因为我这个低贱的Beta竟然敢反抗你,让你自尊心受到打击了,来啊,不就是想要我的身体吗?” 枭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愤怒的抖了起来,抓着我的手用力的似乎快要折断。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暴虐来袭。却不料枭白直接把我推开,我踉跄地摔在了地上,他理了理衣服,平静了下来,又恢复了之前的优雅与冷静,只是那双看我的眼睛却没有了之前的炽热,他如同看陌生人一样,冷漠地说: “你走吧,我不会再找你了,就此结束吧。” 我心里一阵抽痛,爬起来走了出去,泪水滑过脸颊,我没有回头,义无反顾的消失在枭白的视线里,只留下了那孤独的身影。 和解微 我失了魂似地回到了家,脱臼的手臂还在作痛,我不想管,疼痛让我心里好受了些。外面下起了大雨,我就这么静静地听着雨声,我喜欢下雨,它能让我放空自己,却也放大了我心中的空虚,我摸了摸我的脸,是眼泪,为什么会流泪呢?跟他断绝关系,我就不用再遭受被强暴的痛苦,也不用担心那么多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很失落?想着想着,我就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时却发现我在医院,旁边是着急的辞林熙,她发现我醒后,说: “怎么样,没有哪不舒服吧?我去你家发现你晕在沙发上,手还脱臼了。” 我摇了摇头。又见她愧疚的说: “对不起,是因为我叫你帮忙你才会这样的。” 我并不怪她,也不想问她的朋友怎么会是枭白。 “没事,我还应该感谢你,终于跟他两断了。” 辞林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后来的日子过的很平静,我也一度认为枭白已经回了S市,所以也正常出门,去辞林熙公司上班。 这天,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君黎抱着手靠在公司门口,出色的样貌和高冷的气质吸引了很多人。我黑着脸走了过去,他摘掉眼镜,平静地对我说: “单独聊聊?” 我们去了离公司较远的一个咖啡店,他随手叫了两杯拿铁,然后坐了下来。我静静地看着他,我对他的印象更不好了,他可是和枭白联手算计了我。 我喝了口咖啡,不在意的问他: “奈鸢怎么没来?” “他在家里睡觉。” “嗯。你找我什么事?” 他手肘撑在桌上,双手交叉,眼神坚定地看着我, “我想让你去找枭白。” 我差不多料到了这个答案,轻轻看了他一眼, “你明明知道不可能。” “他发烧了。你应该知道,Alpha是很难生病的,一旦生病,就会非常严重,甚至威胁性命,而且他不接受治疗,不让人靠近。” 我心里触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动作, “那为什么找我,应该去找他的夫人吧。” 君黎疑惑地歪了歪头 “什么夫人?” “枭白的未婚妻啊。” “那不是枭白自愿的。” 君黎叹了口气,又说道: “那是家族联姻,因为对方是和枭白匹配度极高的Omega,枭家主在他们分化时就定了亲,枭白并不喜欢那人,他这么努力地站上这个位置,就是为了拿到权力将联姻取消。” “枭家主拿你威胁枭白,他想来找你,却又不得不因为保护你将这份思念藏起。” 我紧紧咬着唇,感受着君黎怪罪的目光,我低下了头,说: “为什么要为一个玩物受那么多苦?” 君黎突然笑出了声,嘲笑地看着我,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一向冷静的白这么生气了,原来是你自卑到认为自己只是玩物啊。” 我没有出声,将他的话默认了。这不是事实吗,枭白那可是神一样的存在啊。 “对于枭白来说,你不是玩物。当然,我承认枭白前面对你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你肯定很难接受,但你可以给他点时间吗,让他弥补这场错误。” “……” “大门密码是你生日。” 君黎丢下这句话,便走了。 站在那豪华依旧的门前,提着顺便买的退烧药。我自嘲,还是来了,果然无法放下他啊。 打开了那扇紧闭的门。一股强烈的紫罗兰味袭来,原本整洁明亮的客厅如今凌乱无序,地上满是玻璃碎片,酒瓶也倒在桌上,一片狼藉。 我寻找着枭白,应该是在房间里,我一个一个推开门看枭白在不在,直到推到最后一个门时,一个酒瓶猛地砸到我旁边的墙壁上,碎掉的玻璃划破了我的脸,我能感受到血液从脸颊划下。 “都说了不要来管我,我不会吃药,都给我滚!” 是枭白,我看向了他,他坐在落地窗前,抬头喝着酒,苍白的脸能看出病的很严重,却丝毫不减他的绝色,紫色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长睫卷翘,梵香缭绕,高挑的鼻梁,性感的唇形,无不张扬着美艳与高贵。他长发散了下来,披在雪白的颈后,看起来那么的邪魅性感,只能用绝世的病态美人来形容他了。 我走上前慢慢靠近他,他猛的向我挥拳,速度快到根本看不到转身的动作,但我丝毫没有退缩,在拳头快要碰到我鼻头时停了下来,枭白震惊地看着我, “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还没等我说话,他就紧紧拽住我的手,说: “是不是君黎让你来的?” 我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你走吧。” 枭白脸色突然阴沉,放出了逐客令。 我低头看了看被他紧紧抓住的手,说让我走却还抓着我不放。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 “别闹了,你得吃药。” “不用管我,我们已经是陌生人了。” 我听着他的语气,像是在闹脾气,原来他这么幼稚的吗? “那你放开我。” 枭白没说话也没放手,而且看起来好像更生气了。我不能再与他这么纠缠下去,不然这药今天就不用吃了。 “我不走,我去找热水。” 我挣了挣,他的手却丝毫没有松。无奈之下,我索性靠近他,用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将他的脸按到眼前,我清楚的感受他身体抖了一下,两人离的极近,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感受到,我没管这么多,郑重其事地说道: “我一直喜欢着你,但你强奸我对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我的信仰一瞬间崩塌了,我应该对你绝望、痛恨你。但是啊,我太贱了,依旧放不下你。所以,再试试吧。” 枭白猛的一震,眼里露出了恰似孩童般的欢喜,却还是小心翼翼地问我: “真的吗?你愿意给我机会?” “嗯。” 枭白整个人都不动了,口里一直说着机会两个字,像是还没从喜悦中出来。 “那你呢,真的喜欢我吗?” 听到我的询问,枭白缓过神来,随后将我紧紧地抱住,吻上了我的唇,将我口中的空气和唾液一并掠夺,厮磨间,枭白深情地说了一句: “我爱你。” 我推开他,慌乱地跑了出去。 我去我去我去,天知道跟自己的男神说这种话要多大的勇气啊!我不禁苦笑,自己已经喜欢他喜欢到这种地步了吗?他是伤害过我的人,但当他说出爱我的时候,喜悦感还是实实在在的涌了上来。算了,就当个贱人吧。 当我将药泡好再回到房间时,枭白已经乖乖地躺在床上了,眼巴巴地看着我,像极了一个等待大人投喂的孩子。 “喝药。” “你喂我。” 我只好一口一口的给他喂,但他却撇撇头不愿意喝了,皱着眉说: “太苦了。” 我无语的看着他,生病的人是不是会变得幼稚啊?或者说他本来就这么矫情? “那我去给你买点糖?” “不要,不够甜。” “……那你想怎么样?” 枭白笑了起来,将我拉近,在我唇上落下一吻,邪魅地说: “喝一口你亲我一口。” “你觉得苦跟我亲你有什么关系?” “你的唇最甜了。” 我皱着眉看他,直接抓着他的脸一口喂了下去。刚想走就被他拽了回去,然后猛的覆上我的唇,撬开唇齿,舌尖缠绕,药的味道在唇间散开,却不觉得怎么苦。等我快呼吸不过来时他才放开我,舔了舔唇说道: “真甜。” 我没有力气回他的话,只能趴在他肩上大口呼吸。枭白突然扶上我的脸,一震刺痛传来,我才想起脸好像被玻璃刮破了。他心疼地摸着,说: “痛吗?是我不好,伤了你。” “我皮糙肉厚的,这点伤没什么。倒是你,一个Alpha细皮嫩肉的,生个病把自己搞得这么可怜兮兮。” 他埋头在我颈部蹭了蹭,像小猫一样,撒娇说: “不这样怎么让你心疼呢?” 我脸红了起来,正要说话却感觉一震寒意袭来,好冷啊,我看了看空调,16度?!他发烧还调这么低,我连忙将空调温度调高,然后摸了摸他的脸,好烫,得让他赶紧休息。 枭白却抓住我的手,说到, “宝贝凉凉的,好舒服。” 我想挣开,却被他紧紧抓着,他拽着我的手缓缓移到了那个地方,摸着炽热梆硬的阴茎,我被烫的一震,紧张的说道: “不…不行,你还在生病,需要休息。” 他却委屈地说道: “可是我好难受,宝贝真的忍心让一个病患还要承受胀热之苦吗?” “这…那,那我用手帮你?” “可是,手的话要很久……” 我没办法,只好红着脸说: “那我用口?” 枭白听到想要的答案,兴奋的答应了。 我将他的裤链拉开,硕大恐怖的阴茎跳了出来,打在了我脸上,我才想起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清这个多次进入我身体的巨物,又长又粗,甚至比婴儿手臂还要粗上几分,颜色却不狰狞,如他天仙般的外貌一般,粉白色透着淡淡的味道,不难闻。 这是我第一次帮人口交,我红着脸舔了舔他那粗大的龟头,舔去那渗出的黏稠液体,随后握着枭白的肉棒含了进去,我生疏地吸允着,耳边听着“啧啧”的水声,羞耻地颤了一下,实在太大了,只能含到前半个部分,我卖力地张着嘴,枭白按着我的头,舒服地轻哼了出来, “呼…宝宝再吞深一点。” 我只好更卖力地吞吐,突然,枭白猛的顶了一下,将那物顶进了我的深喉,开始抽插,我被顶的想吐,眼泪都被激了出来。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射了出来,射出来的东西烫的我不住颤抖。我咳嗽着推开他,将大部份精液都咳了出来,枭白还可惜地说了一声, “好浪费啊。” 我擦着嘴边的白浊液体,羞愤的盯着他,为他舔了这么久,下巴都酸了,他却看起来意犹未尽,这个大变态…… “好了,你该休息了。” 我抓起被子就朝他脸上盖去,却被他连人带被抱了起来,我被卷的跟个毛毛虫似的在他怀里挣扎。 “别闹了,快睡觉。” 枭白亲了我一口,然后索性跟我一起卷入被子里,腻歪地抱着我说: “陪我一起睡。” 我拗不过,只想着等他睡了我再起来。我看向枭白,他正一脸傻笑地盯着我。 我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人,跟之前的清冷美人没半点沾边啊?我戳了戳他白嫩如雪般的脸,问到: “你怎么突然生病了,Alpha不是很难生病吗?” 枭白的笑容瞬间消失,委屈巴巴地说道: “那天你走之后我就后悔了,跑出来追你,可是你已经走了,我就在雨中一直站着,没想到就发烧了。” 我一阵心疼,摸了摸他的头,说了句抱歉,然后拽了他几缕丝柔的长发在手中把玩,闻着清新的紫罗兰香,没过一会儿,我就窝在温暖的怀里睡着了,睡的非常香,我没发现的是,这次没有抱着大熊。 甜甜 “老大,郑麟公司新培训了一帮人……有实力的……” “嗯,加大对他们公司的投资……” 我被断断续续的讨论声吵醒,已经是下午了,朦朦胧胧中看见枭白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说话,我也没管是什么,直接下床走到他面前,用手撩起他的刘海,抚上了白皙的额头,打着哈欠说: “你怎么起来了,还难受吗?” 却一直没听到回答,我揉了揉眼,才发现枭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我一头雾水,刚想问怎么了,就发现电脑屏幕上有一群人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我,我草,枭白在开会!我现在只想找个墙角钻进去,于是尴尬地说道: “抱歉抱歉,你们继续,继续哈,我就是个仆人,哈哈。。” 说着我便马上跑掉了,留下身后似笑非笑的枭白。 “会议终止。” 枭白转过头对他们冷冰冰地丢下一句便关了电脑。随后走到了我面前,抱着我说 “嗯?仆人?没想到你喜欢玩这种py。” “你开会怎么不告诉我啊!” “看你睡的太香了就没叫你,而且是你自己靠过来的,也没问我。” 我自知理亏,便不搭理他了。空腹感涌了上来,我才想起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枭白好像也没吃,我看向他,他仿佛知道我心中所想,拉起我说: “走吧,带你去吃东西,顺便买点菜,明天给你做饭。” 我惊讶道: “你还会做饭?!” “我之前在国外是一个人住,所以会做些小菜。” 我一直以为像枭白这种大少爷应该是不用自己动手的,没想到他还挺独立的,我赞赏地点了点头。枭白隐蔽地笑了笑,其实当然不是,就算到了国外,也是有一大堆人伺候的,这只是为了抓住自家宝贝的胃才专门学的。 那边老板和娇妻正甜甜蜜蜜地去吃美食,这边的高管员工群却炸开了锅: 只因老板太美:你们看见了吗?今天的那个男的! 矮小个: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有人敢摸老大,还那么亲密! 纵享新丝滑:老大好像笑了,你们看见了没? 小小涛:看见了,我草第一次看见,好好看,发现新大陆! 别再加班啦:所以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啊?肯定不是主仆。 想舔老板的第n天:不会是恋人吧,呜呜呜呜我的老板,又来一个跟我抢舔狗位的呜呜呜。 矮小个:闭嘴吧你,饥渴了就去找个Alpha,老大是你舔不起的。 只因老板太美:那个男的说不定就是未来的老板娘,怎么能说是舔狗呢? 可乐我的神:可是那个人长得……额,实在普通,老板怎么会看上他呢? 小小涛:诶呀,别管了,美人的思想咱不懂。 我的cp不可能be:我小小的插一句,老板在上还是在下? 想舔老板的第n天:你傻了吧,老板可是顶级Alpha,怎么会在下。 别再加班啦:同上。 我的cp不可能be:如果是两个Alpha的话,总有一个会是受,老板比女人还美诶。 想要足力健:咦惹,你怕是没感受过老大那吓死人的眼神,就算站在离你十米开外的地方,你也会寒气刺骨,腿脚发软,跟要死了一样。 只因老板太美:赞同。 可乐我的神:赞同。 矮小个:赞同。 纵享新丝滑:赞同。 小小涛:好啦,别赞同了,赶紧工作去,不然被老大发现偷懒又要扣工资了。 公司高管员工有些叫枭白老板,有些叫老大,低管和普通的一般见不到枭白 “什么?!你要解雇我?” 我仿佛听到一个破天荒的笑话,目瞪口呆的看着辞林熙。 “嗯,你昨天可是一天都没来上班,懈怠工作,顶撞上司,粗鲁无礼,难道我不应该解雇你吗?” 辞林熙不慌不慢地喝了口茶。 我顿时无语,二十几年的感情就当是放屁了呗…… “阿熙。” 一道甜美的女声传来,我转过头去,出现在眼前的人让我感到十分惊讶,这不是上次酒会出现在枭白旁边的那女的吗?好像叫什么……染洛?接下来让我更惊讶的是,辞林熙伸手将眼前的可人儿抱进怀里,温柔的说: “洛洛,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里休息吗?” “想你了,就过来了。” 看着两人腻歪的样子,我下巴都要惊掉了,连忙说: “辞林熙你真搞到手了?!” 说完这句后,两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呆了呆,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给自己赏了一巴掌,然后尴尬的挠挠头。 辞林熙想着反正被看见了,就索性说: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Omega,染洛。” 我的嘴角抽了抽,说真的,我还是挺佩服辞林熙的,说给我找个妈还真把人家弄到手了,而且速度一流,这实力不去当海后真是可惜了。 辞林熙看出了我内心的小九九,瞪了我一眼后说道: “我这有一份高薪工作,你要不要?” 高薪!我眼睛一亮,立马问道: “什么工作?” “贴身助理。” 贴身助理,是像保镖那种的吗?那我倒是挺喜欢,就算身下长了个女人的东西,也不影响我当猛男。 辞林熙递给我一份合同, “这是签约合同,你看看吧。” 我草草地看了一下,然后满脸黑线,虽然有需要保护老板,但为什么老板的衣食起居也要我来啊!我可是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我刚想拒绝,辞林熙就用手比了个数字,淡淡的说: “这个数。” 我顿时瞪大眼睛,拿起笔,翻开合同,签下大名,一气呵成。 缓缓放下笔,将泪流在心中,对不起,我也不想签,但是他给的太多了。 “对了,我收回了借你的公寓,你以后就在你老板家里住。” 辞林熙突如而来的一句话使我跌入谷底,我吞吞吐吐的说: “要不,我还是不……” “没得反悔,你已经签了合同,不去也得去。” 我欲哭无泪,只好认命,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染洛只是无声的笑。 甜死你们 拖着行李箱,我呆呆的站在目的地门前,骂人的话语被沉默在喉咙里,望着熟悉的大门,这不就是枭白家吗! 昨夜,跟枭白吃完饭后我便打算回去, “这么晚了还回去吗?不如就到我家住了。” “不行,我要上班,你家离的太远了。” “嗯,好吧,那我送你。” 我看了看枭白,心里还疑惑他竟然这么快就答应了。 现在我倒是明白了,原来他早就架好了鱼钩,正等着鱼儿上钩呢。最可恨的是,为什么辞林熙也跟着他一起算计我啊?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染洛,好吧,也不能怪辞林熙,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在外面站这么久,不进来坐坐吗?” 枭白抱着手靠在门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天,跟暗恋多年的男神同居,内心还是很激动的,我揉揉脸,便进屋了。 “我睡哪个房间?” 枭白伸手指了指主卧,意思就是要我和他一起睡?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天天晚上看着这张亮瞎人的脸,我会趋势的! “枭总,这不合适,你这房子那么大,我睡哪都行,但是主卧是绝对不能睡的。” “你没有权力拒绝,合同上可是清清楚楚地写着,服从老板的一切要求。” 什么?!合同写了这条?我立马拿起合同看,发现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小小的写着这一行字。我瞬间无语,这不明摆着坑人吗?算了,合同都签了,只能怪我自己没认真看。 我沉默地打开行李箱,当着枭白的面拿出了我那等身玩偶,我用的压缩袋,所以很容易装。 枭白眉头紧锁,复杂地看着我拿出来的睡衣,这睡衣…既不是小熊连体衣的可爱款,也不是毛绒两件套的性感款,只是普通的长袖加长裤,还包的严严实实的,不行,坚决不行,得找个机会给它扔了。 我自然不知道枭白的鬼主意,将东西放好后就开始工作了。我就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因为这里并不脏,应该是来之前枭白找人打扫过了。突然腰上一紧,枭白将头靠在我肩上,说: “说好今天给你做饭,小小期待一下吧。” “诶?哪有老板给助理做饭的?” “那你来?” 我顿时语塞,我来的话可能会毒死老板,然后被扣上“谋杀上司”的罪名。 枭白笑了笑,便转身去了厨房。 看着桌上肉汁四溢,色味俱佳的美食,我完全不能相信是这个大少爷做出来的。我犹豫地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软嫩滑爽,入口即溶,我去,好好吃,根本不亚于五星级厨师。我开始狼吞虎咽,直接忽视了旁边正等着夸赞的老板,枭白也没介意,只是宠溺地看着我。 他吃的很少,大部分都是我吃完的,我摸着鼓鼓的肚子舒服地打了个嗝就去洗碗了,毕竟还是要担起贴身助理这个职责。 我擦了擦手,从厨房出来后就看见枭白一脸媚笑地盯着我,不详的预感涌上来,我无声地颤抖了一下,刚想躲开他的视线就被一把抱在了怀里。 “一起洗澡吧。” “不……” “助理也有帮老板搓背的责任。” 哪家公司的助理要做这种事啊! 看着眼前白花花一片的肉,我惊呆了,前脚刚踏入浴室,后脚他就把衣服脱光了,这速度是人能达到的吗?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将我扒的只剩内裤了,这人魔鬼吧! 枭白舒服地趴在浴缸上,将后背对着我,头发散开撇到一边,露出了性感的脖颈,肤白如雪的肩上带着淡淡的粉色,漂亮的蝴蝶骨比女人还要摄人心魄,腰身十分的细,但看起来并不柔弱,反而十分有力。我感觉脸上有些燥热,便用冷水拍了拍脸,随后便拿起毛巾给他搓背,这人怎么还是易留痕体制啊!擦了几下就红的不成样子了,看着好色,我便发泄似地用力搓了几下,枭白转过头委屈的说: “你弄疼我了。” 说的跟我对他做出了不轨的事一样,我刚想说,就看见枭白精致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衬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和眼角下染上绯色的泪痣,竟美的动人心魄。我一时看呆,不由自主的吻上了他红润的薄唇,可这一吻,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台上的瓶子散乱的躺在地上,浴缸里的水也撒了出来,我被枭白按在墙上猛肏,屁股被高高抬起,大腿内部不停的痉挛,踮着的脚颤抖到似乎下一秒就要软下去,我不停地哭喊: “呜呜…你说好…啊嗯…说好不进来的!” 我后悔莫及,愤恨地看着在我身体里不停劳作的男人,明明刚刚还只是趴在我身上说: “别跑,我就蹭蹭,不进去。” 就不应该答应他!我想骂人,却被顶的只能吐出零零碎碎的娇喘。枭白舒服地呼出一口长气,亲了亲我,说: “谁让你诱惑我,所以一时没忍住。” “我他妈哪里…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枭白一记深顶给止住了,他封住我的唇,来了一个激烈的法式深吻。 “你光是站在我面前就能让我下面胀的老疼,何况你还全身赤裸地吻我呢?” 我脸变的通红,心里暗骂了一句“变态”。 经过一场浴室py后我已经累的不成样子了,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到了床上,正打算抱着大熊好好睡一觉,它就被一只大手夺走了,我伤心地看着被扔到地上的玩偶,想要去捡,却被那禽兽抓回来压在身下,又开始了新一轮无止境的操弄…… 洁白的天花板,曼妙摇曳的床帘,混着熟悉的紫罗兰香,让全身酥软的我无力招架,睡意朦胧地望着那奢侈的水晶吊灯。 “醒了?”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呼出声气体轻抚在我的脸上,湿润的薄唇印上我的额头,轻柔又香甜的吻,让我感觉飘飘欲仙。我动了下身子,却被两腿间的酸痛呼出了声,这人不会插了一晚吧!感受到体内的庞然大物又有了抬头的趋向,我连忙红着脸去推枭白。 “拿出去。” 他没有动,而是缠绵地看着我,美眸中深情流露,像是晴空下绽放的如云霞般绚烂的色彩。 枭白完美的笑颜近在咫尺,我被迷的神魂颠倒,这张脸,一定能迷倒很多甜美可爱的Omega吧!我这么想,也这么说出来了。 枭白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下身开始猛烈地撞击,花穴突如而来的刺激让我不禁呼了出来, “呃啊…好痛,嗯…停下…” 他没有理我,只是绷着脸继续耕耘。 枭白发狠地操弄着,他真是气极了自家宝贝的榆木脑袋,在感情方面总是那么迟钝,这么好的气氛都被搞砸了。 “痛啊…轻点唔…变态……” 枭白一点也不吝惜力气,破开狭窄软嫩的小洞,粗大的性器在里面来回撞击,将可怜的小逼撞得泥泞不堪,可酥软的穴肉却紧紧地咬住那可恶的入侵者,像是极力的讨好。 我双腿乱蹬,用脚抵住男人的胸膛,想把他推开,他却抓起我的脚,轻轻吻了上去,从脚踝到圆润饱满的脚趾,都被他一一吻尽,一寸也没有落下,带着无尽的虔诚。 看着他的样子,我不禁笑了出来, 我的神明附下身姿,只为亲吻我的脚尖。 他微微挑起凤眼,痴情地望着我,眼神里的神色我却看不懂。 我盖住这双迷人的眼睛,隔着手吻了上去。 我会永远爱你,MyGod。 误会 “你要出国?” “嗯,那边有点事。” 我巴巴地看着枭白,心里只想知道我要不要去。 男人轻轻瞥了我一眼,说道: “你不用去,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我顿时大喜,这几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被枭白按在床上肏,再强壮的身体也会吃不消,但现在这个发情的恶兽终于要走了。 “你去多久?” “应该要一个月。” 我激动地差点跳起来,一个月!我的屁股可以解放一个月!我立马跑进房间给枭白收拾行李。 枭白无奈地看着眼前雀跃不已的人,他要走了就这么开心吗?心里泛起一丝不爽,看来回来之后得好好调教一番了。 平静的生活持续了大半个月。 还在睡梦中的我被一震铃声吵醒, “喂?” 一道闷闷的声音传来,好像是故意夹着说话, “你最好的兄弟在我手上,拿2.50元来赎人。” “……” “撕票吧。”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继续睡觉。 但是电话又响了起来,我愤恨的接通, “大早上别来烦我!” “我刚回国你就对我这么凶,你不会外面有狗了吧,你对得起我对你的信任吗?” 声音恢复了应有的少年音,清爽活力,但语气却十分的欠。 “……” “不说话了?真有狗了?你都找到对象了?奇迹啊!” “殷季尘你是不是想死。” “哎,别生气,开个玩笑。我这都回来了,咱兄弟俩去撸一顿啊。” “不去,睡觉。” “允哥哥好狠的心,想当年,我们可是有拼过命的交情,那是一个狂风骤雨,狼嚎犬吠的夜晚……” “闭嘴,我去,但是不能带你那些小女朋友。” “真可惜,还想给你看看我新交的金发碧眼美女,行吧,老地方见哦。” —— “怎么样,这个饭店可是要提前一个月预约呢,兄弟我对你好吧。” 我不得不承认,有个富二代朋友还是挺好的,这么贵的酒店毫不吝啬地炫了差不多一页菜单。 “清允,你是不是有情况啊,感觉你挺不对劲的。” “哦。” “……” 殷季尘不想自讨没趣,索性也就没问了,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炫食。 “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的那个医务室老师吗?” “记得,你一直舔却没有追到的那个。” “……” 被骂舔狗了,好无助……不行,他咽不下这口气。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我来不及闪开,眼前的刘海就被猝不及防的撩了上去,殷季尘凑了上来,恶作剧似的笑着,说: “就算你长得实在一般,但竟然有实力单身那么久,果然还是你不行,让Omega都满足不了吧。” 我满脸黑线,这人的报复方式永远这么幼稚,我推开他并给了他一拳。 他恶心我的目的达到了,也就乖乖坐好,满脸写着胜利的骄傲。 灯光下,两个少年的打闹无不诉说着关系的亲密。但少年没有发现的是,他们身后,男人阴翳的眼神。 枭白站在隐蔽的角落,将两人的一举一动收进眼底。那双漂亮的紫眸里充满了醋意和疯狂,好,很好,一回来就给他个惊喜。 —— “我去上个厕所。” “行,快点,不然菜我全吃了。” “敢吃完弄死你。” 当我上完厕所舒舒服服地往回走时,路过一个包间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过后我还是送您去S市吧。” 是枭白的声音!他回来了吗?不对,他回来肯定会告诉我的,应该听错了吧。我缓缓舒了口气,又打算走,但后面听到的对话却让我移不开脚。 “你也一起?” 一个苍老却优雅的女声响起。 “不了,外婆,我在这还有点事要处理,您和瑜念先过去吧。” 瑜念,这名字好耳熟。我猛地想起,这不是那个最近很火的明星吗?还是个优质Omega,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那不急,等你做完事吧。” “……好的,外婆。” “白,你是要做什么事啊?” 一道悦耳的声音出现,温柔婉转,这是瑜念的声音!我瞪大眼睛,他刚刚叫白?枭白?枭白真的回来了!?我猛的想起什么,之前说的枭白的未婚妻,难道就是瑜念? “是那个Beta的事吗?之前听阿姨说过,好像还闹的挺大。” 枭白顿了一下,然后厌恶的说: “不是他,我怎么会在意一个Beta,只是觉得他挺好玩的,稍稍对他好一点,就像狗一样死心塌地的信任,呵,不觉得很有趣吗?。” 什…什么?!我顿时定住了,身体无力地滑落在地,周围的景物渐渐模糊起来,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手指颤抖地拽着衣摆。只是好玩?所以,那些温柔和体贴…都是装出来的吗?他从来没爱过我,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这突然出现又湮灭的光让我感到无尽的疲倦,内心的崩溃与无力,就像一面破碎不堪的镜子,无法拼凑。 走,离开他,不要再被他伤害,脑海中一直反复着这些话。我扶着墙站起,踉跄地跑走了,不愿再听到那些话语。 殷季尘抬起头就看见我沾满泪水的脸,立马站起来不知所措地问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说: “我能去你家住几天吗?” 虽然很疑惑,但他还是爽快地答应了。 我回了一趟枭白家,这个装载着两个人短暂快乐的房子。我将阿伴抱走了,还写了一封辞职信放在桌上。 强制 我在殷季尘家一连住了几天,把枭白的联系方式全删了,就这么躲了起来,而我不知道的是,枭白回到家看到那封辞职信后,气红了眼,然后疯了似的找我。 在一个晚上,我早早睡下,而殷季尘还在客厅打游戏。突然门被猛地踢开,殷季尘被吓了一大跳,第一反应是:我草这门可是花了几万啊,怎么踢开的。 迎面袭来一股带有巨大威压的Alpha信息素,然后走进来一个充满邪气的绝美男人,但殷季尘无力欣赏这美颜,他要被这信息素压的喘不过气来了。他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无视自己径直走向客房。清允!清允还在里面睡觉!他想叫,却发不出声。只能继续看着这个男人将自己的好兄弟打横抱着带走,男人走后,殷季尘很久才缓过来,摸着自己还在跳的心脏,感觉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清允,你到底惹了什么人? 他看向了那道被踢坏的门。 我是被身体里一阵顶撞弄醒的,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伸手去推身上的人,却发现手被绑住了,无法动弹。 “醒了?” 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响起,我猛地清醒,枭白?他为什么在这?我又是在哪?我开始挣扎,却被他狠狠地困在身下。 “挺厉害啊,离开我在另一个Alpha家里住,怎么?我没回来你就这么欲求不满?” “你在说什么?” 我恐惧地望着他,枭白浑身上下充满戾气,看得出来非常生气。 “不是吗?是我满足不了你了吗?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不是……啊!” 我被他一记深顶叫出了声,身体不住颤抖,痛,真的好痛,差不多一个月没用过的小穴,没有扩张就放进这么个庞大的东西,Omega也不一定受的了吧。 “为什么躲我?还躲到另一个男人身边,我应该把你关起来,操烂你的骚逼,干大你的肚子,让你成为没有我就不行的淫兽,成为我一个人的淫兽。” 我害怕了,枭白是真的会做出这种事的人。我不要,我不要成为他的玩具,不要再被他玩弄感情,我不断往后缩,却被枭白死死抓着腰。硕大的性器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入到最深。我强忍眼泪,不想在他面前露出柔弱的一面。尽管很痛,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我突然恨起我这具淫荡的身体。 男人咬上了我的唇,略夺着我口腔里的空气,手捏着我的乳头,揉来揉去。身下撞的格外用力,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加上肉棒的搅弄,也发出令人羞耻的噗哧声。 男人看着我脸红的脸,眼睛被浓厚的情欲涂抹上一层氤氲的水汽,整个人都散发着淫荡的气息。枭白眼神暗了暗,这种样子只有他能看见,要是谁看见了就杀了那个人,他发誓。 男人将我翻了个身,臀部被高高抬起,屁股上两片臀肉被撞得通红。我被肏的身形不稳,却在不断的进攻下有了近似痉挛的快感,敏感点被操的发麻。我还是因刺激忍不住哭了出来, “嗯啊……枭白,你慢点…慢点好不好?” “这就受不住了?就这点能耐还往别的男人怀里跑?” “我没有,啊哈…不…不要了。” 枭白越撞越狠,我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脸,不知道那张绝美的脸上是什么表情,只能看见他垂下来的几缕柔发,我害怕现在的他,害怕看不见表情的他。即使我知道错的明明是枭白,却还是努力地想讨好他。我迎合着枭白的撞击,没有反抗。 后颈传来一震刺痛,那块嫩肉被人完全叼在嘴里,霸道的信息素一涌而上。一个月,让男人之前给我留下的大量信息素快消失殆尽,他很不爽,Alpha最不能接受猎物没有自己的味道,Omega可以很好的保留Alpha的味道,但Beta不行,不管多深的印记,时间久了,都会消失,因此Alpha们会时不时标记自己的Beta,来宣示主权。 我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像只羊羔一样被咬住后颈,紫罗兰香充斥着整个房间,如此强大的信息素可能会让十里开外的Omega都强制发情。 在标记过程中,身下的性器也不自觉地往更深处顶,恍惚间我觉得自己的小腹要被顶破了,终于,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打在我的肠壁上,我被烫的一颤,也射了出来,而流出来的只是稀疏的液体。 我困的昏沉,想要入睡却被枭白再度顶了进来,又被他强制来了几次,男人血红的眼瞳就没淡下来过,就在他还想分开我的腿插进来时,我忍不住了,哭着骂了出来, “混蛋,禽兽,我这么喜欢你,你还这样对我,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枭白听的一愣,随后还是将肉棒一捅至最深处,恶狠狠地说道: “不喜欢我喜欢谁,你只许喜欢我。” “唔啊啊,你出去,我不要给你操了,嗯啊……” 眼前的Beta泪流满面,哭肿了的眼睛看起来十分可怜,到底还是心肝宝贝,枭白有点不忍,便放轻声音说: “允宝乖,再给老公肏最后一次,这次弄完就睡觉,好吗?” 我一看他语气软了下来,还将我身上的束缚解开,便也敢开始委屈了,我双手拍打着他的胸膛,脚踹着他的肚子,怎么解气怎么来,虽然这种力道在他看来可能只是我在调情罢了。 “不好,你都不喜欢我,我只是你的玩物。” 枭白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家宝贝会离开自己了,原来是那次的对话被听到了。 他将我抱起坐在他腰上,我全身的重力都压在了那根性器身上,一下就进到了可怕的深度,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趴在男人肩上继续承受着他的肏弄。枭白一边从下往上撞击我,一边解释道: “宝贝,我喜欢你,你不是玩物,我是不得已才那么说的。” “……滚开,你总是骗我!” 他擦了擦我的眼泪,然后正经的说: “我从小就被送到国外,在我外婆手里长大。她很伟大,虽然是个Omega,却一手打造了这掌握半边天的枭氏企业,我很尊敬她,但也畏惧她。她对我的要求一直很严格,我不想让她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我怕她……” 枭白没有再说下去,但我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了。像枭白这样的天之骄子,不应该和一个Beta在一起,要是被发现,我很可能会被处理掉,很多这些例子出现,我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说他的那番话是为了保护我,稍稍推开男人,我说: “你应该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你不可能瞒一辈子,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们两不能一起去面对呢,去跟你外婆坦白。” “不行。” 男人的语气霸道,不容拒绝。我一听,便急了, “枭白!我也是男人,不需要你的保护,你要是不敢去说,我去!” 我抬起屁股,在枭白没反应过来时离开了那根性器,分开时还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啵”,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就要往外走,却被身后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了回去,男人红着眼再次将那根巨物捅进已经被肏肿了的小穴,力度大到似乎要将我钉在上面。脚趾爽的蜷缩起来,喉结也不由自主地滚动,我被顶的发出零零碎碎的呻吟, “嗯哼…停下…….我…不行了…啊!” “你又想逃离我了,嗯?还是得将你关起来,这样你就不会跑,也不会受到伤害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枭白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露出了带有病态的笑容,血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异样的光,瓷白的皮肤衬着他殷红的薄唇,更加妖艳。只见那骨节分明的手,给我戴上了一个项圈,它很漂亮,银白色的外壳上点缀着紫罗兰的花纹,中间还镶嵌着一颗小小的钻石,熠熠生辉。 但我并不想要,我知道这是男人用来束缚我的工具,我不想被囚禁,被关起来,被遏制自由,即使能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我用手用力扯着这个项圈,却怎么也拿不下来,便不服输似的越发狠地拽。 枭白看着眼前我已经被磨破皮了的脖子,用力将我的手抓住来制止我自虐的行为,我挣扎着,嘴里还不停地骂: “枭白你大爷,你竟然敢囚禁我……啊嗯!” 这是我第一次对倾慕已久的男神说脏话,引的男人十分不爽,他更加用力地操着那个可怜的小洞,每次都是全部抽出,再全部插进去,里面混着精液的穴肉也随着肉棒的抽插往外翻,看起来淫靡不堪。 我越骂,他操的越起劲,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骂累了,闭上泪汪汪的眼睛就沉沉睡了过去,也不管还在身体里撞击的性器了。枭白又猛肏了几百下,然后射在了我的里面,白皙的手指抚摸着我因为装满精液而鼓起来的肚子,它正在随我的呼吸缓缓律动。枭白微垂美眸,他的眼瞳变回了紫色,绝美的脸上却还是露出疯狂的表情,他抱着我,头埋在我的颈窝上,对着已经沉沉入睡的人,一遍又一遍地说: “别离开我,我太害怕失去了。” 瑜念 我身上只松松垮垮套了一件男人的衬衫,虽然盖住了屁股,但衣服顶端的两颗扣子被枭白拆了,肩颈都露了出来,上面充满欢爱后的痕迹,狰狞不堪,我不知道这是他的什么变态情趣还是只为了方便咬我后颈。 日日夜夜在他身下承欢了不知多少天,像被大卡车辗过一样的身体上布满了吻迹和咬痕,彰显着标记者的强烈占有欲,这样下去恐怕自己真的会成为没有枭白就不行的淫兽了。 有一次实在是被肏怕了,趁着枭白洗澡的间隙,我跑到柜子里将自己藏起来,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不久,浴室水声停止,房间里安静的恐怖,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只能听到水珠落在檀木地板上有节奏的“滴答”声。 “找到你了,我可爱的小熊。” 突然,柜门被猛地打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我拽了出去,狠狠地扔在床上。 “躲什么?嗯?” 男人俯下身,温柔地亲吻着我的脸,刚洗完的头发湿湿地搭在我的脖子上,有点冷。枭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带着Alpha的压迫感。我害怕地不住颤抖,见我迟迟不说话,他说: “看来教训还是不够,敢离开老公的视线。” 接着,又掰开我的双腿,向那个红肿可怜的小洞继续进发,不曾停息……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也摆烂了,该吃吃该喝喝,累了就往床上搁。原先还希望辞林熙能来找我,但压根不可能,她跟那小娇妻度蜜月去了。殷季尘更不用说了,他连枭白都不认识,怎么可能找得到我。 我装死似的瘫坐在沙发上,手指无聊地绕着几缕头发卷来卷去,就这样过了一个小时,终于,我忍不住了,直接蹦起来踹了桌子一脚,可最后桌子没什么事,还把自己踹伤了。我咬牙忍着眼泪,心里把枭白骂了无数遍。 Tmd枭白真不是人,没有手机,没有ipad,就给我留个电视,这还不如让我去死!好希望能有一个人来和我聊聊天…… “啪嗒” 开门声响起,我立马从地上爬起来,今天枭白有要事,晚上才能回来,开门的肯定不是他,那会是谁呢?我好奇地望过去,可来的人我并不认识,却很眼熟,金色的半长发垂在肩头,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极美,皮肤白的如同冬日的落雪,与枭白的美不同,他更加张扬,肆意的美。 “瑜……念?” 我自顾自的说了出来。 他好像才发现我的存在,美眸疑惑地盯着我, “你是谁?怎么在枭白家?” 我说我是被绑来的他会信吗? “呃…我…” 瑜念看着我身上松松垮垮的衬衫,以及没被衬衫盖住的地方露出的狰狞痕迹,他已经猜到我是谁了,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显的戾气,但很快便消失,因此我没发觉。 就在我还在想怎么跟他说我是谁的时候,他走了过来将我从地上扶起,温柔地说: “为难的话不说也没关系,枭白留你在这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 好…好温柔!一个又漂亮又温柔的Omega,我对他的好感度蹭蹭上涨,一激动,我将伤了的那只脚重重踩在了地板上。 “啊操!” 我痛的喊了出来,瑜念看了看我的脚踝,已经微微的红肿了。 “你的脚受伤了,坐下吧,我给你擦药。” “这这这…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怎么能让一个Omega给我上药。 “没事的,我来吧。” 我只好红着脸答应了。 看着低着头认真上药的瑜念,我心里疑惑,这应该是枭白为了囚禁我在郊外买的一座较隐蔽的别墅啊,他怎么会知道这,而且直接进来了?难道他真的是枭白的未婚妻? 瑜念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开口说道: “我和枭白在小时候就认识了,关系很好,他什么事我都知道,这也是我为什么能来到这里的原因。” 我沉默了,青梅竹马……吗…… “我跟你说,别看枭白现在一幅高冷的模样,他小时候可叛逆了,有一次他为了不出国而离家出走,伯父找了他好久,他就躲在我房间,我还帮着他一起隐瞒呢。” 瑜念讲的很开心,好像在怀念这一段美好的时光,他的眼里充满了爱意,我愣住了,这个眼神跟我看枭白的眼神是一样的,只不过我是藏了起来,而瑜念是直接流露出来。 他喜欢枭白。 “我喜欢枭白。” 瑜念低下头,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红晕,如同对心上人表白时的羞涩美人。 我苦笑,这两人确实般配,如果枭白和瑜念在一起会更幸福的话,我会自动退出的。 “那祝愿你能达到目标。” 我突然顿住,我这说的什么话,他们都要成夫妻了。 瑜念没有在意,只是笑了笑,说: “谢谢。” 瑜念帮我上好了药,去放药箱的时候他的头发被撇开,露出了白皙诱人的脖颈,上面还有一个银色的项圈,有点眼熟,我认真看了看,发现上面的花纹和我的是一样的。心里一阵难受,是枭白送给他的吧,我不禁自嘲,给我项圈是为了囚禁我,而给瑜念应该是为了防止他被其他Alpha标记吧。 我没再看,低头的时候突然发现桌上有一个钥匙,这钥匙就像有什么魔力,让我情不自禁的想去拿它,我将它靠近项圈, “啪嗒” 项圈竟然解开了,我看了看瑜念,他正在认真的摆弄药箱,好像没有发现这边的动静。等他弄好回头时,沙发上的人已经不见了,只剩敞开的门在微微晃荡。 瑜念 我身上只松松垮垮套了一件男人的衬衫,虽然盖住了屁股,但衣服顶端的两颗扣子被枭白拆了,肩颈都露了出来,上面充满欢爱后的痕迹,狰狞不堪,我不知道这是他的什么变态情趣还是只为了方便咬我后颈。 日日夜夜在他身下承欢了不知多少天,像被大卡车辗过一样的身体上布满了吻迹和咬痕,彰显着标记者的强烈占有欲,这样下去恐怕自己真的会成为没有枭白就不行的淫兽了。 有一次实在是被肏怕了,趁着枭白洗澡的间隙,我跑到柜子里将自己藏起来,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不久,浴室水声停止,房间里安静的恐怖,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只能听到水珠落在檀木地板上有节奏的“滴答”声。 “找到你了,我可爱的小熊。” 突然,柜门被猛地打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我拽了出去,狠狠地扔在床上。 “躲什么?嗯?” 男人俯下身,温柔地亲吻着我的脸,刚洗完的头发湿湿地搭在我的脖子上,有点冷。枭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带着Alpha的压迫感。我害怕地不住颤抖,见我迟迟不说话,他说: “看来教训还是不够,敢离开老公的视线。” 接着,又掰开我的双腿,向那个红肿可怜的小洞继续进发,不曾停息……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也摆烂了,该吃吃该喝喝,累了就往床上搁。原先还希望辞林熙能来找我,但压根不可能,她跟那小娇妻度蜜月去了。殷季尘更不用说了,他连枭白都不认识,怎么可能找得到我。 我装死似的瘫坐在沙发上,手指无聊地绕着几缕头发卷来卷去,就这样过了一个小时,终于,我忍不住了,直接蹦起来踹了桌子一脚,可最后桌子没什么事,还把自己踹伤了。我咬牙忍着眼泪,心里把枭白骂了无数遍。 Tmd枭白真不是人,没有手机,没有ipad,就给我留个电视,这还不如让我去死!好希望能有一个人来和我聊聊天…… “啪嗒” 开门声响起,我立马从地上爬起来,今天枭白有要事,晚上才能回来,开门的肯定不是他,那会是谁呢?我好奇地望过去,可来的人我并不认识,却很眼熟,金色的半长发垂在肩头,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极美,皮肤白的如同冬日的落雪,与枭白的美不同,他更加张扬,肆意的美。 “瑜……念?” 我自顾自的说了出来。 他好像才发现我的存在,美眸疑惑地盯着我, “你是谁?怎么在枭白家?” 我说我是被绑来的他会信吗? “呃…我…” 瑜念看着我身上松松垮垮的衬衫,以及没被衬衫盖住的地方露出的狰狞痕迹,他已经猜到我是谁了,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显的戾气,但很快便消失,因此我没发觉。 就在我还在想怎么跟他说我是谁的时候,他走了过来将我从地上扶起,温柔地说: “为难的话不说也没关系,枭白留你在这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 好…好温柔!一个又漂亮又温柔的Omega,我对他的好感度蹭蹭上涨,一激动,我将伤了的那只脚重重踩在了地板上。 “啊操!” 我痛的喊了出来,瑜念看了看我的脚踝,已经微微的红肿了。 “你的脚受伤了,坐下吧,我给你擦药。” “这这这…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怎么能让一个Omega给我上药。 “没事的,我来吧。” 我只好红着脸答应了。 看着低着头认真上药的瑜念,我心里疑惑,这应该是枭白为了囚禁我在郊外买的一座较隐蔽的别墅啊,他怎么会知道这,而且直接进来了?难道他真的是枭白的未婚妻? 瑜念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开口说道: “我和枭白在小时候就认识了,关系很好,他什么事我都知道,这也是我为什么能来到这里的原因。” 我沉默了,青梅竹马……吗…… “我跟你说,别看枭白现在一幅高冷的模样,他小时候可叛逆了,有一次他为了不出国而离家出走,伯父找了他好久,他就躲在我房间,我还帮着他一起隐瞒呢。” 瑜念讲的很开心,好像在怀念这一段美好的时光,他的眼里充满了爱意,我愣住了,这个眼神跟我看枭白的眼神是一样的,只不过我是藏了起来,而瑜念是直接流露出来。 他喜欢枭白。 “我喜欢枭白。” 瑜念低下头,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红晕,如同对心上人表白时的羞涩美人。 我苦笑,这两人确实般配,如果枭白和瑜念在一起会更幸福的话,我会自动退出的。 “那祝愿你能达到目标。” 我突然顿住,我这说的什么话,他们都要成夫妻了。 瑜念没有在意,只是笑了笑,说: “谢谢。” 瑜念帮我上好了药,去放药箱的时候他的头发被撇开,露出了白皙诱人的脖颈,上面还有一个银色的项圈,有点眼熟,我认真看了看,发现上面的花纹和我的是一样的。心里一阵难受,是枭白送给他的吧,我不禁自嘲,给我项圈是为了囚禁我,而给瑜念应该是为了防止他被其他Alpha标记吧。 我没再看,低头的时候突然发现桌上有一个钥匙,这钥匙就像有什么魔力,让我情不自禁的想去拿它,我将它靠近项圈, “啪嗒” 项圈竟然解开了,我看了看瑜念,他正在认真的摆弄药箱,好像没有发现这边的动静。等他弄好回头时,沙发上的人已经不见了,只剩敞开的门在微微晃荡。 温存 天慢慢暗了下来,寒冷的晚风像剑一般刺过我的身体,周围都是被风吹的“唰唰”作响的树,呜呜咽咽的,好像有人在哭,又有人在笑,树木狞笑着,张开那黑黝黝的手臂,想把你抓入无穷无尽的黑暗里,他张着血盆大口,好像里面随时会跳出什么不知道的东西。 我徘徊其中,不知道走了多少,心里不由自主的害怕起来,这郊区全是山,一户人家都没,枭白也是牛的,为了不让别人找到我,在这么个破地方买别墅。一天的山路让我脚上的伤又复发了,而且没有穿鞋,脚底也被划出了很多口子,我坐在地上,将自己抱成一团,脑海中回想起小时候被人欺负,锁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无论我怎么哭喊,都没有人来帮我,那种无助感和恐惧感再次涌上了心头,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后悔跑出来,想回到枭白的怀抱。不行不行,我才不会想那个禽兽。 突然,我猛的一震,不会吧?一股强烈的紫罗兰香传来,身体比脑子快,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开跑了,脚很痛,但我不能停,不知道跑了多久,口腔中充满了铁锈味,实在是跑不动了,我边喘气边望向身后,没人,应该没追来吧。 “不跑了?” 身体一颤,枭白的声音很冰冷,但其中微微的颤音可以听出他有多生气。他的薄唇紧抿,眼瞳中泛着红光,如同在夜晚嗜人的妖艳吸血鬼。 快跑,我的脑海中只有这句话,顾不上已经累的发软的腿,我回头就要跑。可还没迈开腿,就被枭白拽入怀中,他死死地捆住我,像是害怕我会突然消失一样。 “清允,别逼我在这办了你。” 我不敢挣扎了,乖乖待在人怀里。 枭白摸着怀中人冰冷的手,啧了一声,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冻的发抖的人身上,然后打横抱起,他并不想久留,快步地走了回去。 回到别墅,枭白一言不发,给我擦好药之后就起身与我拉开距离,抱着手臂冷漠地看着我,他凤眼轻垂,白发拂风,冷艳不可方物。可我知道,这个美艳绝伦的男人,此刻是有多么生气。我也不认输地瞪着他,我们两就这样僵持了很久,突然,我想到自己在黑夜中时的那种无助以及回来还被枭白冷暴力,一股委屈感就涌了上来,我的眼睛瞬间湿润,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枭白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我会因一个眼神而哭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哭着抬起手向男人索求拥抱,不久,身体就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像是找到依靠,我将头埋在枭白怀里闷声哭泣。依旧没有交流,两人无声地依偎着,不知多久,我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饿吗?” 低沉性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才恍惚间回过神,对哦,一天没吃东西了,确实饿了。 我点了点头。 枭白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琳琅满目的美食就呈现在了我的眼前。我直接被这效率吓到了,这就是人民币的力量吗? 我几乎将全部美食炫完,摸着肚子舒服的靠在沙发上,正打算将最后一个小笼包吃掉时,一股寒意传来,转头就看见枭白正冷着脸盯着我。我立马坐正,完蛋了,忘记枭白还在生气了,只顾着自己吃而将他撇在一边了。 我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小笼包递给他, “给你吃。” 枭白却冷漠地将小笼包扔回碗里,然后扛起我往楼上走。 “吃饱了就来干点正事。” 强制开子宫一 热气氤氲的浴室中,珠帘里紫檀木的浴盆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隔着珠帘,热气在浴盆里蒸腾,散发出缭绕的云雾,如轻纱一般。 一双玉足踩在白瓷地砖上,好似为这纯白增添了一抹色彩。 这双玉足的主人却抱着怀里的人不断地冲撞,用他那根与长相完全不符的粗长性器,在一片狼藉的穴口里快速进出,我已经泣不成声,被肏瞳孔涣散,失去焦距。 “不要了……啊!你慢…点…….唔” “为什么逃跑?” “你又不爱我,啊哈…我不是你的脔宠。” “不爱?呵…” 枭白都气笑了,不爱?怎么会不爱,他爱的快疯了,不对,已经疯了。 他低头狠狠堵住我的嘴唇,舌头霸道地在我口腔里肆意地扫荡着,每个牙齿,口腔里的每一寸肌肤都不落下,舔过上颚,我颤抖了一下,枭白没说话,继续用舌头舔我口腔的敏感点。 “唔…走开…” “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我会永远把你绑在身边,不让你离开我,你只能是我的。” “疯子!” 我惊恐的说出来。 枭白却勾起一抹病态的笑,邪魅的让人心里一颤。 “呵呵,从那颗糖果起,我就已经是疯子了,爱你的疯子。” “什么……糖果?” 8岁那年,父母带我搬到了高级别墅区,很快,我就和那里的小孩打成一片了,因为还没有分化,所以不用顾忌那么多,家长们也就放任小孩去玩了。 在一次我玩的浑身脏兮兮回家的时候,突然发现邻居家二楼阳台好像有个人。我仔细的看了看,是个小女孩,但长得太漂亮了,一头长长的白发,白到发光的皮肤,特别是那如同宝石一般璀璨的紫色眼睛,像是自带光芒般的耀眼,不管是谁看见,都会觉得是从天上来的小天使。 年幼的我一下就被这个漂亮女孩给迷住了,我立马跑到她楼下,对她喊道: “你好啊,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女孩没说话,好像看了我一眼,但也只有一眼。 我不死心,继续说: “我叫清允,今年8岁,嗯……但是很快就9岁了,你呢?” “你怎么不说话?我不是坏人,妈妈是说过不能和陌生人讲话,但是你和我交个朋友,我们就不是陌生人了,对吧?” “别看着我不说话啊,你为什么不下来和我们一起玩呢?” “我妈妈不让……” 女孩终于肯说话了,虽然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到了,便用稚嫩的声音问她, “为什么?” “我生病了…” 生病!想到这个词我就害怕,每次生病的时候妈妈都会给我灌那些苦的要死的药,还不能不喝,不然就会被剥夺看电视的权力。我心疼地看着这个柔弱的女孩,不能和我们一起玩就算了,还要吃好苦好苦的药。 我思索了一下,随后想到什么,在兜里摸了一会儿后拿出一颗包装被揉的皱巴巴的糖果,向女孩扔去。 女孩没有反应过来,被砸到了脑袋,但她却不恼,捡起糖果愣愣地看着我。 “给你吃,每次我生病吃完药,妈妈都会给我一颗糖果,吃了糖,就不会苦啦。” 女孩看着楼下笑的傻傻的人,不由自主地将糖吃了下去。 甜味在嘴里化开,浸染了整个口腔,但此刻被浸染的,却不止口腔。 随后的每一天,我都会给女孩送糖果,和她聊天。 “你好漂亮,肯定是个Omega,等我长大了,我就娶你。” “嗯,好。” 她笑了起来,像是绽放的白兰花,笑意写在她的脸上,美的没有一丝瑕疵。 但是很可惜,没过多久女孩就被送出国了,我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姓枭。 等等!枭? 我迅速从回忆中反应过来,猛地望向在我身上啃咬的男人。 “记起来了?嗯?” 枭白性感磁性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他!!! 我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小时候对这美貌没抵抗力就算了,怎么长大后也被迷的神魂颠倒啊?清允,你能不能争点气!!! “哈哈。。童言无忌,你别太在意。” 枭白却炙热地看着我,低沉暗哑的声音传来, “可是我信了,信到深陷泥泞里,作茧自缚。” “我不会让你离开,即使你恨我。” “但你总是试图逃离我身边,所以我要惩罚你。” 说罢,枭白拿出了一个针管,里面装着满满的液体,明晃晃的朱红让我不禁恐惧。 “这是什么。” “生殖腔松弛剂。” “什……什么?!” 我惊恐的瞪大眼睛,不断往后躲,却被男人拽着腰拉了回去。 “呃…你在开玩笑,对吧?” 望向枭白,他只是微笑地看着我,答案却不言而喻。 心里一咯噔,我喊了出来, “枭白!我是Beta,你不能……” “怎么不能?嗯?之前就想进你的生殖腔了,但我心疼,所以一直忍着。可现在不想忍了,这都是宝贝你咎由自取的。” “不…枭白,你知道的,Beta很难受孕。” “或许允宝应该想想,我是普通的Alpha吗?” 我无言以对,确实,如果跟枭白这种顶级Alpha结合的话,Beta的受孕率能达到百分之九十八左右,但没几个顶级Alpha会去和Beta结合,因此Beta怀孕的例子少之又少。 “乖点,不然伤到你就别怪我了。” 我不敢动,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洁白无瑕,仿佛是一件绝美的艺术品般的玉手,微泛着冷意,似是没有温度一般地将我的双腿打开,令人心悸。 如此美的手,我此刻却是想把它剁下来。 臀瓣被大力分开,露出了中间泛红湿润的小穴。因为已经被男人肏过的缘故,小穴很快就吃进了针管,我只感觉一个冰冷的物体在体内不断地深入,恐惧感慢慢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我大气都不敢出,却在针头碰到一个地方时,痛的叫出声来,是子宫口! “不要,枭白,我不要!好痛!” “宝贝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男人吻过我的下巴,一直到脖颈,在肩膀和锁骨上不重不轻地啃咬着,吮吸着,留下一个个紫青色的吻痕和牙印,我被这搔痒感吸引了注意,枭白便趁我放松时,将针直接刺开子宫口,把里面的液体一并注入。 “啊啊啊!好痛……” 惨叫声从我口里发出,我开始不断挣扎。 枭白迅速将针拔了出来,以免伤到身下的人。 “没事了允宝,已经注射完了。” 枭白一边温柔的将我的眼泪吻去,一边残忍的用手指再次插入被欺负惨了的小穴,他摸了摸已经闭合的子宫口,即使Beta退化的生殖器突然遭到异物的入侵,也没排斥,而是将液体锁在子宫里慢慢吸收。 男人扬起一抹笑,眼里的兴奋愈发明显。 “再等一会,宝贝的子宫就能开苞了。” “不,不要怀孕…” “这由不得你。” 枭白直接又粗暴地逮住我的两片唇瓣就咬下去,然后便像疯狗一样把鲜血吸到嘴巴里,再探入我因疼痛而微张的口腔,将血腥味带进去。 “唔…变态…” 男人在我快窒息的时候放开了我,用舌头舔了舔我嘴唇上的伤口,然后伸手揉捏我的乳头,我感觉乳头要被扯坏了。他的指尖一边扯还一边用力地搓揉,将那处涨红成最艳丽的颜色。一开始还是细嫩青涩的花苞,现在成了熟透了的鲜美果实,那双玉手松开了可怜的乳头,我松了口气,可还没等我缓过劲来,就感觉乳头被一个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湿软的舌头舔上颤巍巍的红豆,温柔地含住,细细品尝。 “嗯…哈啊…别…别吸了…” 我用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头,触着柔软的发丝,低头望去,男人贪婪地舔?着,起初还是试探性的温柔舔弄,然后就便成了啃咬和吮吸。尖锐的牙齿咬住乳头慢慢研磨,刺痛感中又夹杂着隐秘的快感,让我在痛苦和欢愉中几经沉浮。 他吻着我的身体一路向下,在上面留下了属于Alpha的痕迹。枭白掰开我的臀瓣,看着不断收缩的小穴,已经因为药物的原因而淫水泛滥。 “看来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