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有罪【快穿,恶毒万人迷】》 很不错的求生Y,继续保持 轰鸣声震耳欲聋,无数建筑重重倾倒,砸起可怕的烟尘,被封禁的第十二星区甚至来不及发出求救,就有无数无辜的公民死在来自帝国的命令中。 直播着第十二星区被炮轰全过程的屏幕前,帝国的公民们背后浮出凉意,战栗而惊悚,随之涌上来的是极端的愤怒和隐没在愤怒下的恐惧。 庄涵之他是真的敢当着全帝国的面杀人,也是真的没把一个星区的人命当成人命。 直播画面中,庄涵之的身形笔挺,站在舷窗前,目光低垂,看向地面的目光冷漠疏离,铺天盖地的烟尘、无辜逃窜灰头土脸的下等人都沾不到他的鞋尖,仿佛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样审判着第十二星区的罪行。 网络直播的弹幕位置上空荡荡一片,无人敢在这位暴君的高压统治下置喙,完全停滞的画面似乎昭示着无人敢于批判这位殿下的罪行。 然而,庄涵之动了。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唇边勾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睛瞥向直播摄像头的位置。 依旧美得不可方物,然而,察觉到这一眼的人们脊背发凉,眼皮狂跳,就连心跳都不受控制,不是因为庄涵之殿下的美貌,而是因为他的血腥独权。 “差点忘记人民群众的意志了。” 从代表着权利高度集中的庄涵之口中说出这话的时候,说不出的讽刺。 他抬起手腕的光脑,操作了几下之后,观看直播的人们清楚的看到了庄涵之切入了一个隐秘的网站。 全黑色的背景,0与1的银白字符如瀑布一般流动,等待了几息之后,全新的界面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庄涵之轻车熟路的点开了最上层的热帖。 不出所料,全是在漫骂庄涵之的暴行,就在他切入帖子的几秒钟内,系统自动显示的点击量已经增加了几千,帖子数量已经增加了几百个。 庄涵之轻轻拨动了几下。 在一众的“求老天爷收了庄涵之那个祸害”,“不得好死”,“反帝反集权”,“自由平等法治”之中,掺杂着几个别出心裁的漫骂。 “……用铁链捆住他的手脚” “天生挨肏的婊子烂逼,肉棒都硬了起来” “哪天落到我手里,直接把他变成性奴” 庄涵之把这几条帖子点开看了一会儿,哼笑了一下。 屏幕前的男人们眼珠子都红了,如果能把站在权利和暴力巅峰的庄涵之拉下神坛,肏成胯下母狗,真是……想想都热血贲张。 然而,化为废墟的第十二星区拉回了他们的理智,漫天的军舰和重武更是警告着他们,想象终究只会是想象,庄涵之才是主宰他们生命的人。 爆炸似的帖子安静一片,无数仗着网站隐秘而肆意发泄的人们脊骨发凉,又只能安慰自己不会被追踪到。 这是“光下”网站的原则。 就在庄涵之兴致勃勃,一条一条的往下看的时候。 网站崩溃了,大大的404跳了出来。 刷新后,网站主页所有关于庄涵之的帖子被清空。 刹那间,黑白灰的主页大变样,一片清朗的青草色。 占据在主页的帖子都变成了对帝国的歌功颂德,马屁一个接着一个。 舷窗后,天地皆暗,众生哀鸣。 独立在舷窗前的庄涵之殿下黑发朱唇,微微扬起的唇角仿佛是天地下唯一的艳色。 他被取悦了。 嗓音清越动听—— “很不错的求生欲,继续保持。” 小美人逃走掉进陷阱,攻出场 直播的页面变成雪花白,代表着直播切断了。 “初步作战任务已完成,已摧毁第十二星区70%以上建筑,一小时后先遣队降落搜寻超星石,预期将会在两个小时后完成作战目标。”林素副官从光脑前抬头,躬身汇报。 庄涵之意兴阑珊地点头,他的眉目半笼在阴影中,无人看清他的神色。指节一下下的敲打着桌面,沉闷的声音在军舰中回荡。 林素副官恭敬垂眸,然而一向冷峻又知情识趣的男人没有退下,而是脊骨僵直,肌肉紧绷,欲言又止的神情让庄涵之侧目。 “怎么了?” 林素副官咬牙:“殿下,第十二星区中不全是反抗军,还有许多无辜的人……” 庄涵之波澜不惊:“还有很多无辜的雇佣兵、杀手、妓女、盗贼、囚犯……”他被自己逗笑了,唇边笑意一晃而过,艳红的薄唇吐出三个字作为最后宣判,“下等人。” 林素低声:“殿下,他们罪不至死。” 庄涵之轻笑一声,抬起手支着下颔,微微眯起了眼,轻声细语:“副官,你在同情帝国的毒瘤吗?第十二星区,罪恶蕴生之都,仇恨遍生之地,刚出生的孩子都会用牙齿咬开、用小刀割开敌人的喉咙,在谎言、阴谋和背叛的毒汁中淬炼,最终长成狠毒的样子。” “这种地方,时刻都在上演背叛和金钱交易的戏码……满怀希望的淘金者,跟着情郎私奔的纯情少年少女,在这里都会是被割掉腰子、卖进窑子的货物。”庄涵之歪着头,声音轻蔑,“只有死亡才能净化他们的罪恶。” 青年瞥了一眼林素副官,见他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于是轻轻笑了笑,仿佛是宽宥一般,怜悯的说:“好了,覆灭第十二星区已经成了定局,你先出去,让苏秧来见我。” 苏秧是庄涵之的生活助理,主管庄涵之的一切生活安排,24小时待命。 林素副官双脚仿佛钉在地上,迟迟没有动作,直到庄涵之的神情渐渐厌倦不耐,他才缓缓挪动,喉咙中挤出一丁点儿低哑的声音:“——是。” …… 无边无垠的黑暗星海中,破碎的行星划过静谧无声的太空,偶尔有浮光掠影一闪而逝。 通体银白的星舰如鲸鱼遨游大海一般,在暗黑恐怖的星海中翱翔,浑身上下散发着高科技的气息。 在空间港查验过申请信息后,对外贸易星舰顺利通过了空间港。商人一边在心里嘀咕着高达货物三成价值的高额税金,一边满脸陪笑的给守卫递上孝敬。这就是通行帝国航路需要付出的代价。 但与此同时,星舰上就被标志上帝国的标记,接受帝国的庇护。 这本该是无数次航运中平平无奇的一次。 通过检查后,星海商人变了脸色,立刻吩咐下属把藏进隐秘库房的奴隶们都放出来。 来自帝国第十二星区的高货,每一个卖到外星去都能赚取大笔的费用,然而奴隶贸易在帝国是被禁止的,这些偷渡的奴隶为了避开空间港的查验,被送进了用特殊金属隔开的全封闭低温库房,只有一台供氧设备在超负荷作用,死亡任何一个都会让商人无比痛心。 所有的奴隶都被装进了笼子里,垂死恹恹,但都还活着,一个衣着肮脏、满头红发的小女孩蜷缩在角落里,手足赤裸,就像是最平凡的奴隶女孩一样。 商人随手点了一个,命令下属把她洗洗干净,然后送到顶楼的贵客房中,赫然是红发小女孩。 商人眼光毒辣,小女孩虽然肮脏,但是衣服里一晃而逝的细白肌肤表明了奴隶小女孩出身不错,因此才选中了她。 红发女孩在洗干净后,胆战心惊的站在顶层贵客的套间中,被装饰成餐厅的空间干净整洁,各色的食物热气腾腾的摆在桌面上,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让饥肠辘辘的小女孩露出忍耐的神色。 洗干净的红发女孩漂亮白皙,就像是一颗被擦干净了表面灰尘的珍珠,她目光灵动地打量着整个空间,最终与推门而入的男人对视。 她惊慌如小鹿一般移开目光,然而,男人朝她微微一笑。 男人身形修长,眸色温柔,仿佛包容一切的海洋,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过来坐,你应该饿了,吃一点东西,吃饱了再想去处。” 他温柔的过分了。 在踟蹰之后,红发女孩勇敢地踏出了第一步。 红发女孩一开始维持着矜持缓慢的姿态,然而,她太饿了,很快就变成了狼吞虎咽,她粗鲁地撕扯着骨头上的每一块肉,可以被嚼碎的软骨也被她细细啃啮,最后,连盘子上的油水都没有放过,被舔舐的十分干净。 再抬眼的时候,男人已经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目光克制的没有多看她狼狈姿态。 红发女孩露出了一个羞赧的笑容,纯净如栀子:“大人见笑了。” 男人不徐不疾地为她递了一碗汤:“饥饿过后一餐不能吃太多,晚上再慢慢进食。我看你教养不俗,怎么会流落到这里?” 红发女孩神情悲伤了一点儿,过了一会儿才说了自己本是富商之女,不小心流落到第十二星区,就被卖了。 男人唏嘘:“第十二星区已经被攻破,三千万人死无葬身之地,你能够大难不死,已是幸事了。” 红发女孩手指紧握成拳,仿佛不经意地低头含胸。 红发女孩喃喃,声音非常小:“以后……”她猛地抬头:“大人,您的光脑能给我看一看吗?我是说,第十二星区覆灭,真是太好了,要不是第十二星区,我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男人脸上好像笑了一笑,又不是很分明,他遵循自己的温和人设:“好。” 他把自己的光脑从手腕摘下来,递给了红发女孩。 网络上的直播已经结束了,但是官方频道已经出现了直播的录屏版。 「……下等人无论做出多么愚蠢、可怕的事情,都不会令我感到惊讶」 「……帝国感谢你们的牺牲,请你们献上自己的忠诚和生命,扞卫帝国的尊严和荣耀!」 庄涵之清越动听的嗓音回荡在房间中,红发女孩如遭雷击,藏进袖子里的手掌紧紧攥住,一口银牙都几乎咬碎,眼眶微红。 红发女孩眼眸含泪:“大人,我,我想求您带我离开这里,我家的生意很大,我有几个叔叔阿姨在帝国外,求您帮我联系他们……我家人定会报答你的!” “好孩子,你没有家了。”叹了一口气,男人不紧不慢的站起来,从女孩手上拿走光脑重新戴在了手腕上。 他的身量很高,靠近的时候,让红发女孩仰头才能看得到男人的面容。 红发女孩一声不吭地往后退了退,目光警惕,不吭声,手背在身后,不必想也知道在拿护身的东西。 男人说:“第十二星区可没有你这样完整的女孩儿,那些被卖出来当奴隶的女孩各个麻木,哪个有你的灵动?还有……既然你家中有把你赎回的门路,为什么要等到出了帝国的空间港才说出口?” 红发女孩又退了一步,肩膀抖动:“你知道什么?” “你的红发很漂亮,”男人抚了抚红发女孩的头发,“第十二星区很少有这么漂亮的红发。” “没有人会问第十二星区的奴隶来源,装作被卖掉的奴隶逃离第十二星区是一个聪明的方法,你可以理所当然的逃出帝国,避开其他人的窥伺目光。” “但是,好女孩儿,不要把别人都当成傻子。”男人嗟叹了一声,好像在怜悯女孩的遭遇,“这艘星舰上载着的不仅有贵重的货物,你们这些被捉来的女孩儿也都是货物,今天要不是我把你要了过来,你已经和其他孩子一起被喂下洗掉记忆的药物,被买家领回去随意使用了。” 女孩脸色惨白,眼眸中终于多出了几分畏惧:“你,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帮我?” “帮你?”男人斟酌了这两个字,莞尔,“这么说也没错,我确实帮了你。你认为,你为什么能够逃脱第十二星区的灭顶之灾呢?” “你惨遭灭门,带上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么贵重的东西,拒绝了父亲临死之前的安排。满腔孤勇,毅然决然选择了帝国之外的混乱势力,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压在赌桌上,赌星域的混乱组织会为了一件珍宝而对上庄涵之。”男人的手指插在颜色鲜艳的发根间,顺着发丝向下滑动,仿佛在安抚着这个可怜的小姑娘,“第十二星区统治者的女儿,小小年纪就展露出非凡天赋的尹莉,你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在豺狼虎豹中生存下来,一颗超星石可没办法打动他们。” “庄涵之可比你想象的更加无懈可击。” 尹莉害怕到了极点,她没想到自己的名字会出现在男人的口中。 “你是庄涵之的走狗吗?你是帝国的鹰犬吗?我的行动你们都看在眼中?” 她的瞳孔骤然缩紧,成为针尖大的一丁点儿。 神秘的男人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冰冷,嗓音低沉而优雅:“不是哦。” 他就像是在逗弄一只小猫一样,看着尹莉虚张声势的不害怕的样子,眸间却渐渐索然无味。 “你要什么?”尹莉问,“超星石不在我身上。” 男人失笑,他教导这个姑娘:“没有价值才会落到更可怜的处境。” “如果不愿意说,也没有关系。「拂晓」的刑堂会把我想要知道的一切都问出来的。” 「拂晓」,前帝国反抗组织,现在已经成了星域这个自有混乱之地的最大暴力组织。 成功从帝国走向了国际化。 尹莉瞳孔骤缩:“你,你是……” 她才刚刚着手脱困,联系父亲在星域的剩余力量,想办法坐到赌桌上,可是……她想要利用的对象,已经从星域来到了她的身边。 拂晓的首领,沙利叶。 此刻,这个男人温柔的说:“到站了,女孩,欢迎来到你的地狱。” 养母狗和无冕之王 尹莉没有想到自己这块行走的香肉会这么早就引来秃鹰的觊觎。 她该怎么办? 她怀着报仇雪恨的目的九死一生,逃出帝国,将对于未来的期盼都寄托在了星域,却没有想过该如何在混乱可怕的星域活下去。 不,不对,她是第十二星区统治者的女儿,她天赋异禀,一定能够在混乱的星域立足,携带着足够摧毁庄涵之的力量回归! 现在只是出现了一点点的小问题。 尹莉从油然而生的恐慌中恢复了一点儿理智,目光止不住的看向沙利叶的手腕。 沙利叶失笑,抬起手腕,把光脑展示在她的面前:“你在等待药效发作吗?” 尹莉的心沉到了最底下,她原本判断沙利叶并没有威胁,依旧小心谨慎地在光脑上涂抹了接触式的麻醉药物,却没想到连这个都已经被发现了。 细密的汗水浸湿额头,惶恐的女孩抬眸:“我确实没有超星石,但我有其他的价值。星域之中,您的拂晓组织当然是首屈一指,但拂晓在星域的根基相对浅薄。我们第十二星区与星域交往密集,利益捆绑盘根错节,我可以成为诱饵或者间谍,帮助你收编其他组织!” 女孩儿走到沙利叶的身边,仰头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柔顺的媚意,左手捋了捋红艳的发丝,露出漂亮的皓腕和一小截饱满圆润的耳垂。 她知道自己最美的部分,并且试图展现出少女的风情。 “哦?”沙利叶侧过身,多分给尹莉一点儿注意力,语调赞叹了一点儿,“真不愧是十二星区长大的孩子。即使是生长在温室花园里的花朵,混乱的第十二星区都教会了你谎言和阴谋。可是,女孩,你的谋划乏味到我都已经没有兴趣看下去了。” “你想要借机隐忍,遮掩獠牙,潜藏到我的身边,每时每刻窥伺,在我松懈的时刻夺走我的一切,成为你复仇的助力。” 尹莉脸色微变,脸上浮现了惶惑,在她的谋划被说破的时候,心也沉到了最底端,一下一下的心跳声如擂鼓一般,让她的眼前浮出眩晕的各色斑点,她咬着牙说话,声音都不由自主的变得尖利了:“那又如何?无论这一切是不是我的谋划,在图穷匕见之前,我带来的利益都是真的!你这么聪明,难道还会怕我这样一个弱者吗?你难道没有信心始终压制我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快:“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乐子,看着愚蠢的尹莉、曾经是十二星区公主的尹莉像是一条母狗一样跪舔你,看着我笨拙愚蠢的样子,你可以高高在上的轻视不屑我!你不会感到愉悦吗?而你仅仅只需要留下我!” “我要报复庄涵之,你要帝国,我们各取所需!” 沙利叶的目光中多了几丝悲悯,尹莉的脸庞渐渐扭曲,目光中的绝望贪婪和怒焰几乎能够把所有人拖下地狱,可是不包括他,因为他本来就在地狱。 他轻笑:“女孩,你没有足够打动我的价值。你说的游戏很有趣,但是曾经有人这么做过了。”他的目光迷离了一点儿,回神的时候睨了尹莉一眼,“那孩子可不会像你一样沉不住气。” “她的身份有我高贵吗?她的容貌有我美丽吗?我的智慧、我的潜力都不够为我的表演增加趣味吗?”尹莉被贬低之后脸色扭曲了一瞬,又很快维持住了表面的沉着冷静,“如果是养母狗的话,一条和两条没有区别吧?她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甚至比她做得更好!” 沙利叶摇头,唇角蓄着的一丝笑意就像是嘲讽。 尹莉还想再增加自己的砝码,她的背后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绞尽脑汁地体现自己的价值,她试图说服沙利叶,得到的评价不过是乏味、无趣。 舷窗外,无边无际的黑暗渐渐被光明取代。 飞船的广播中传来机械合成的女声:“尊敬的各位旅客,星域环球港欢迎您……” 沙利叶已经渐渐不耐而厌倦。 尹莉渐渐绝望,曾经高贵傲气的小姑娘终于放弃了矜持,跪伏下身,双手交叠,以额触地,痛苦而羞辱的眼泪从眼眶中流出,声音中充满了祈求:“第十二星区已经毁灭,我承载着星区的希望,必须向庄涵之报仇,我不能死在这里!你想要的超星石确实不在我手中,我也不知道超星石是什么东西。但我知道一样东西,你一定会动心。父亲说那里面是一个秘密,一个能够毁灭庄涵之的秘密……” 尹莉绝望的说:“我本来打算用它做投名状,获得在星域立足的机会,只要你愿意放过我,我可以把这个秘密献给你!你想要反抗帝国,我手上的东西能够帮助你,至少……能够增加你对付庄涵之的把握!” 庄涵之现在已经是帝国的议长,就连第十二星区都说炸就炸,几乎已经站在了帝国的顶端,随意裁决着生死。 尹莉报复的念头不过是一腔孤勇,更有可能只是想要逃出庄涵之掌控的帝国,换个地方生存下去罢了。 沙利叶的眉间轻轻聚拢,就像是没听懂尹莉的话,他语调古怪:“你说,你手上有庄涵之的把柄?”更像是说庄涵之会有把柄? 尹莉摇头又点头,眸中凝聚中一点儿希望的光彩,神情之中充满了对庄涵之的恶意:“庄涵之虽然没有对皇室下手,但是如今帝国的局面不就是他一人独尊,超星石算什么东西,配得上他为此覆灭第十二星区?他这么做,只是想要毁灭这个秘密罢了。” 尹莉其实很诧异,她没有想到沙利叶居然真的对庄涵之的关注度这么高。 但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的说话声轻柔了一点儿,带着诱惑的意味:“大人,您忘记拂晓的屈辱了吗?庄涵之继位成为‘殿下’的第一件事就是罗织罪名,令功勋卓着的穆兰枢元帅背负上通敌叛国的骂名!穆兰枢阁下被囚流放而死,党派羽翼有一个算一个都被血洗,拂晓曾经是穆兰枢阁下的亲卫军,如今却只能蜷缩在帝国之外的星域中苟延残喘。”尹莉的语调中带上了阴狠,“难道您就不想承继那位阁下的遗志,把庄涵之那个下贱的婊子拉下神坛,为那位阁下正名吗?” “我只要您放过我!这个秘密就会送到您的面前。” “大人这么大费周章的找到我,应该不想要之前的付出全都白费吧?如果尹莉的结局一定会是死亡的话,那么我宁可带着秘密去死!而你,什么都得不到。” 沙利叶走到舷窗边往下看:“你难道不是已经决定好要让我和庄涵之两败俱伤了吗?无论如何你都会把秘密给我的不是吗?整个星域,还有哪一个组织比拂晓更加适合成为你的跳板?” 尹莉的身形僵硬,眸光暗淡,过了很久才说:“我真的有那么笨吗?” 她确实不愿意和庄涵之对上,她仅仅只是一个是失去了家的孤女,凭着父亲遗留的势力逃出帝国,可是那些人中多少会忠于她呢?更不用提星域上那些只谈利益不谈情谊的组织了,没有和帝国的深仇大恨,也没有对抗庄涵之的硬实力,根本就不是尹莉的最优选择。 尹莉的选择只有拂晓,却没想到还没有成功设局,就已经先被看穿了。 “赢家通吃,很普遍的规则。不用拖延时间了,这艘船上所有人都已经被拂晓控制,现在把东西都交出来吧,我只是要请你去拂晓做客一段时间罢了。” 沙利叶相貌温润美丽,如果不是过于深邃的眼眸,大概尹莉此刻都会认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或许相貌好一点。 可是,至少此刻,尹莉觉得自己被毒蛇盯上了,后背止不住的发凉,她终于呜咽的哭了出来。 沙利叶依旧笑着看向她。 …… 呜呜呜—— 信号灯闪烁、空间港的提示音络绎不绝。 来往的乘客和卸货的工人泾渭分明。 这艘来自帝国的货船刚刚停靠,就有指挥的广播音安排人手卸货,除了那些破破烂烂的卡车,还有几辆稍微高档的货车也掺杂在其中,这些是装奴隶的,星域不禁止奴隶买卖,所以就连装载奴隶的货车都明目张胆。 指挥员跑到现场的指挥港上,大声呼喝:“开仓了开仓了。” “贵重货物先来,不要挤不要挤!” “装奴隶的车赶紧跟上,去奴隶街的路认熟,不要跟着前面的车走错道,免得耽误了交付时间。” “上船的客人看紧自己小孩,别乱跑,乱跑了说不定会当成货物被装上车!” 熙熙然然的声音中,空间港的秩序混乱中又维持着诡异的平衡。 忽然,空间港上的灯光频闪了几下,所有人都惊疑不定的抬头。 数艘战舰无声的破开黑暗,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空间港外。 就像是从三维落入二维,鸦雀无声,就连画面都好像静止了。 不知道是谁咽了咽口水:“……是拂晓。” 众人就像是终于被点醒了似的,疯狂往后跑。 没过多久,空间港空出了一大段的空白,而跑到建筑后的人群中,人挤着人,小小的一片建筑,好像成了避难所,或者就像是挤满了沙丁鱼的鱼罐头。 直到那群训练有素的武装分子离开空间港的时候,他们好像才能听到自己喘气的声音。 “那群疯子怎么会突然出现?” “吓死了,还以为他们要在星域全面开战了。” “这么大的声势,是要干嘛?” “我看见他们是来接人的,他们来接谁?” 这个声音的周边安静了一刹,然后又被繁杂的讨论声淹没。 “总不会是沙利叶吧。” “不会不会,别瞎说。” 但是大家的心都是一沉。 混乱星域的无冕之王,也许,真的回来了。 小美人年少无知被渣男拐骗悔不当初只能求生终于黑化 昏暗的房间,窗帘密密的交叠在一起,透不进一点光,只有室内的小夜灯闪烁,惨白的灯光照亮狭小的一片区域。 镜头在晃动,映入眼帘的是一段如玉的脊骨,漂亮白皙到仿佛会放光。 但大大小小的淤青破坏了这美丽的一幕,就像是白纸上的污痕、阳光下的阴影、月轮的残缺,把本该存在于幻想中的仙子拉下了凡尘,令他在痛苦之中苦苦挣扎。 他在颤抖。 蜷缩成刺猬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在一旁不耐烦的催促声里,受伤应激而惶恐骤缩的瞳孔终于与镜头对上。 又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得缩回去,呜咽着藏起脸庞,不肯让镜头拍到。 然而,即使一闪而过,依旧可以辨认出是多么惊人的美丽。 眸子灵动的闪烁着温软无害的光彩,可是其中的恐惧和惶惑令少年如同一颗落入暗室蒙尘的明珠,只要捡回家擦擦干净,就会熠熠生辉。 注视着这段视频的沙利叶提起了一点兴趣,因为某一刻,那张脸与他印象中的男人重合,但是视频中的少年更稚嫩、更纯真、更无害。 沙利叶瞳色微暗,继续看下去。 ………… “你从来了我家开始就好吃懒做,才来了一个月就吃掉了我三个水果罐头,问你要钱你没有。你拿不出钱,他们来找我儿子要债怎么办?怎么就带回来你这个丧门星!”面相和善的中年妇女提着甩棍就打,在少年的脊背上留下一条条狭长高肿的红痕。 “说,还在哪里藏了钱!把你藏起来的钱都交出来。” 少年被抽打得满地乱爬,也顾不上镜头还在拍摄,露出的正脸依旧漂亮的无可挑剔,却因为恐惧而扭曲。 湿红的脸庞露出疼痛求饶的神色,大喊大叫着:“啊——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我带出来的所有东西都卖了,连高级进化针剂都卖掉了,啊!呜呜呜,我真的没有钱了,都用来给你儿子还赌债了!” “你们让我联系家里,我家里有钱……呜呜呜,别打了。” 中年妇女啐了一口,手里的棍子更加狠厉:“你当我傻吗?又想跑了是不是?今天你拿不出钱,我告诉你,你完蛋了。” 少年被堵进了墙角,可是背靠的冰冷墙壁不能带给他任何安全感,而是穷途末路一般的绝望——他连躲都没有地方躲了。 “没、没有,我不敢跑,你别打我……”少年喃喃的怯懦求饶,闪躲的目光让妇女一眼就看出了他说的是谎话。 这个还没被打服的倔骨头只要一有机会,就一定会逃跑。 女人大怒,目光阴冷的盯着少年,棍子劈头盖脸的往他身上抽。 “贱骨头,皮又痒了!” 棍子被她挥舞的简直有了残影,少年蜷缩在角落里,缩成一团,头深深埋进膝弯,双手手臂牢牢护着后脑和脆弱的脖颈。 “啊……啊啊!”少年瑟瑟发抖,手臂上浮出好几道红楞,还没过多久就留下青紫的淤痕,双手交叉着想要揉一揉伤口,又好像着火似的避开伤处。 一声声的惨叫如同天鹅的悲鸣,而残忍的女人看见这个只会防卫的小少爷在她手里搓揉,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抓着少年就往墙壁上撞。 少年双脚着力了片刻,立刻疼得他跪了下去,脚心的伤口崩裂,在地面上留下两个血色的脚印。 额头在墙壁上咚咚的沉沉撞击了几下,立刻留下一片红肿的淤痕。 这时候,房间里的第三个人淡淡的说话:“别打伤脸,还有用。” 声音有点不耐烦:“他是贵族家的孩子,私奔怎么可能只带那么一丁点钱,太不经用了,他肯定还藏了钱。妈,你再问问。”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镜头很近的地方传来,所以听上去格外的清晰。 女人这时候才慈和的说:“儿子,妈明白。之前我们好声好气的求他,大家都是要当一家人的了,还分什么你和我?他还当自己是小少爷呢,非要你立下以后不赌的保证书,才肯拿钱出来。后来还说自己没钱了,打了不就听话把那个什么进化药剂拿出来了吗?” “贱骨头就是不打不听话,男人哪里有不赌的。”女人还有点洋洋得意,“还是我儿子厉害,勾勾手就有贵族倒贴。” 镜头先是晃了晃,像是被人随手摆在一边,却正好将这一幕录制下来。 男人慢吞吞的走向少年,蹲下身,挑着他的脸问:“真没钱了?” 少年的眼睛哭得红肿,就像是杏子一样,抽噎着说:“我跟着你私奔的时候扔掉了光脑,绑定的存款账号都不能用了。带出来的现金给你还了第一次债,临时账号的钱还了第二次债,你明明保证了不会再赌博的,现在,连最贵重的药剂都卖掉了,我真的没有钱了……你放过我,我回家就有钱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诶……”男人先是叹了一口气,抬着少年的脸左右看了看,“看来是真的榨不出钱了。” 反倒是妇女嘟囔着说:“还想跑。”她的甩棍蠢蠢欲动。 皮相俊美的男人温柔地抬起了少年的脚掌,钉着铁钉的脚掌伤口破裂,汨汨地流淌着鲜血,所以才会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疼不疼?” 少年就像是被魔鬼扼住了咽喉,畏怯地缩着脚掌,想要从男人的手中抽出,又不敢用力,最后一遍一遍地说:“我不会逃跑了,我真的不会逃跑了……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敢跑了……” 少年的下巴尖尖的,显出了不符合年纪的清瘦。 男人十分心疼的说:“乖宝,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你想回娘家,我哪里会不同意?但是,我这辈子最恨负心薄幸的人,你要是回了家之后,就把我甩开了该怎么办?” 少年的神态激动了一点,只有恐惧的无神双眸顿时洋溢了希望的绚丽色彩,他连连地保证:“不会的,不会的!” 他跪着俯下身去吻男人的脚背,连一丁点儿恨意都不敢表露出来:“以家族的名誉起誓!” 男人抓着他的后脑勺,逼迫他露出漂亮的脸,鹰隼似的目光在他脸上来回逡巡了很久,才大发慈悲地说:“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但是,我要一点儿保障,这应该理所当然的吧?否则你一走了之,别说钱了,说不定还会想办法弄死我呢。” 少年的脸色更激动了一点,如果男人什么要求都不提,他才不会相信男人会有那么好心,此刻的要求越多、把柄越多,自己脱困的可能性越大。 男人指了指那台录像机,说:“我的要求很简单。裸贷听过吗?我们拍个视频,然后去做贷款。我要你撸完所有能撸的贷款,留下裸贷视频,你有把柄在我的手里,我才会安心放你走啊。” 少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又哭着求饶了一会儿,却被男人狠狠一巴掌打翻在地上,脸颊上高肿起一片。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当我很有耐心吗?机会就这一次,看在你很好睡的份上,放你一条生路,别自己把路走窄了。” 少年咬了咬舌尖,手抹了一把脸,只要他能够回家,眼下的这些困境都能够解决,因此,他狠下心说:“好,只要你肯放我走,我什么都答应。” 镜头再一次对焦少年。 少年眼神闪躲,碎发下的眼眸中酝酿出了点点的泪光,脸色难堪而又勉强维持着不避开摄像头的动作。 “快点!”男人厉声催促。 盈眶的眼泪止不住地滑落,少年就像是一颗残破的水晶,直到最后一刻都保持着他的清透和晶莹,自始至终都与混乱的第十二星区格格不入。 “姓名:庄涵之,公民编号:16544253668438353455……” “挡什么挡,张开腿!”妇女不耐烦地呵斥他,手中的棍子在他的大腿上留下鲜红的痕迹。 最隐秘的下体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棍体前段的金属圆球拨开可怜的小肉棒,袒露出来的却不是平坦的肌肤,而是一道隙缝。 可怜的花穴阴唇肿胀外翻,淫靡地流淌着湿润的液体。 男人嗤笑了一声:“贱货……继续说。” 庄涵之低垂着头,吸着气小声地说:“性别:双性……” 一根通体红黑的按摩棒被扔在地上,可怕的尺寸让庄涵之缩了缩,想要把自己的身体遮掩起来。 男人懒懒的指挥:“快点,把自己玩到高潮,这样才贷得到钱。” 冰凉坚硬的东西捅进了花穴里,手背的骨节分明凸起,漂亮细腻如青葱的手抓住的却是丑陋的按摩棒。 那花穴娇嫩,内里十分窄小,是刚经人事才被肏了几回的小穴,贵族家从小接受新娘教育的小双性又哪里想得到这种私密的部位,不仅要接纳丈夫的肉棒,还要接纳那么丑陋的按摩棒呢? 花穴紧咬着按摩棒的龟头不肯放松,庄涵之的身体娇气极了,可是一想到自己离回家只有那么近的距离,他又狠心模仿着交媾的动作轻轻抽插了几下,花穴这才顺服了一点,喷涌出一股股的粘液。 庄涵之紧紧闭上了眼睛,咬着牙开始不顾花穴的挽留抽插,粗大的按摩棒硬生生破开血肉,朝着花心刺去。 身体抽搐般的向后折去,修长的脖颈几乎冒出青筋。他的唇瓣发抖,漏出的语调不成音节。 “呼……哈啊……呜啊……” 庄涵之用一个及其屈辱的姿势仰面正对着镜头,双腿摆成M的字样,胸前两点茱萸红肿得就像是红枣一样,可见是被男人重重吮吸过的。 按摩棒的开关被打开了。 双腿下的穴心衔着那根按摩棒,曾经粉白的穴肉此刻红肿淫靡,随着呼吸不停收缩,敏感至极的媚肉在刺激之中紧紧含吮着棒身,随着震动的频率而震颤,快感如电流般贯穿脊柱,逼出庄涵之甜腻的闷哼。 看出庄涵之对情欲的难以抵挡,男人低笑了一声,握着相机靠近了几步,给被肏干的花穴来了一个特写。 毫无预兆之下,按摩棒被往外抽离了几分,带出黏腻湿软的媚肉,接着用力往庄涵之的身体里刺进去,按摩棒抵着穴肉摩擦进入,真正撞击在浅浅的敏感点上,前后抽插着,仿佛无穷无尽似的撞击着敏感点。 “啊啊啊——” 庄涵之眼睫颤动,浑身僵硬,声音从喉咙中逼出,就像是一个专为性欲而生的性爱娃娃一样,花穴猝不及防地喷出一股热流,他泄力地躺在地面上,睁开的眸子中缱绻着情欲,却更加空洞。 “很骚对不对?”男人不知道是在和谁说话,但是足够一本正经,他拨了拨充血艳红的花唇唇肉,然后深深浅浅地插拔着按摩棒,敏感的身体下意识地给出了可爱的反应。 男人哼笑了两声,湿淋淋的按摩棒从紧紧绞吸的花穴中拔出,沿着蜿蜒流淌的透明液体向下,挤开紧致的臀瓣,在紧紧闭合的后穴上碾磨。 从来没有被插入过的后穴颜色浅淡,是处子一般的静好。 庄涵之的喉咙中发出垂死一般的低鸣,动了动腿,又被男人呵止:“不想回家了?” 庄涵之眼角含泪,却没有再反抗。 但男人没有强行破开后穴,而是一遍遍碾磨,直到后穴露出了一丁点儿的小口,才语带笑意:“这里还没有用过,这可是上星区的小少爷。”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黑色马克笔,在会阴的部位留下了两个字。 一笔一划书写的墨字破坏了肌肤玉质的美感,仿佛昭示着他的命运将会有多么曲折一样。 ——“母狗” 庄涵之的头颅被揪起来,男人的声音止不住地兴奋:“乖宝,你这种上等人心里一定在想着我是一条臭虫是吧?我本来想好好对你的,可是你连把我带回家见家长的勇气都没有,你一定在看不起我。”男人靠近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现在不一样了,你终于要变成第十二星区的自己人了,你再也不会看不起我了。放心,我以后会照顾你的生意。” “你骗我!”庄涵之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男人笑了:“你又忘记了,这里是第十二星区,充斥着谎言的地方。有了这段视频,我能把你卖进高档会所,那是很大的一笔钱,也是你最后的价值。贷款?万一你家追查到我这里怎么办?小少爷,别天真了。” “总有一天,我要让整个星区灭亡!下等人就是下等人!” 庄涵之睁开的眼眸中是破碎的希望,绝望和恨意染透了他的瞳孔,让他如被揪掉了翅膀的蝴蝶、亦或者是破碎的星体划过天际一般的美丽,那是诞生于黑暗之中的微光,仿佛昭示着他的灵魂终将被苦海染黑,他会被阴谋和谎言淬炼,他的骄傲和纯洁无瑕会被一遍一遍的打碎,灵魂和着屈辱和绝望揉杂成自己都认不出的模样——要么死亡,要么新生。 男人没有和他生气:“希望你还能记得吧,连骂人都只会骂‘下等人’的小少爷,他们控制性奴的方法可没有我这么古老,一针T4下去就该成瘾。感谢我吧,我可帮你找了个好去处,足够让你这辈子都沉溺在性爱里无法自拔了,趁着现在,我们再来爽爽,下一次再找你,你这个婊子就要收费了……” …… 沙利叶沉静地看完了这段视频,而这个名为zhz的文件夹中,还剩下许多视频,他没有一一放映,毕竟他已经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他交叠了双腿,换了一个坐姿。 眸子深邃、气质卓绝的想着:早知道自家副官这么骚,早就把他带上床了。 地下城Ys横流的b子和游乐场 帝国第十一星区,熙熙攘攘的夜市中闪烁着各色的霓虹彩灯,奇装异服的人群挥舞着发光的夜光棒,嬉笑怒骂,油炸烧烤食物的香气混合着街边的镭射灯光,勾起亟待解放的贪婪欲念。 在隔壁的星区惨遭炮轰、沦为废墟的时刻,第十一星区依旧沉沦在醉生梦死的欢愉之中。 林立的大楼屏幕上不知疲倦的播放着政府光脑普及、立法修宪的喜讯,而来往的行人对此嗤之以鼻,唯有机械科技重大突破能够让他们抬头,给出一点点冷漠的关注。 “看来过一段时间可以更换机械手臂和核心模块了。” 五大三粗的男人们相互推搡着,在征兵的广告前站定,被酒精麻醉的男人们瞳孔折射出近乎野兽的残忍和浑噩。 “应征机械卫兵?虽然要在大脑里植入指令芯片,会被当成炮灰用,但是工资很高诶。” 第十一星区不会有贵族的踏足,同样是专属于下等人的区域,但是和第十二星区的非法不同,十一星区虽然同样是帝国的毒瘤,却能源源不断的产出身强体壮、悍不畏死、随时可以拉去做雇佣兵的青年。其旺盛的生命力就像是韭菜,割完一茬又生长出一茬。 叶楚辞白皙而渐渐生出棱角的脸庞和习惯打开肩膀、挺直脊背的动作让他就像是一颗散发着勃勃精神气的小白杨,与第十一星区截然不同。然而此刻,这颗小白杨做贼似的穿过街道,蹑手蹑脚地贴着墙根走,试图不引人注目地挤进一家夜店。 他埋头快步,帽子尽量压低,目光从帽檐的边角往外转悠,心里一直害怕被同学跟着,或是遇到认识的人,跳出来指着他哄笑。 第一军事高校的高材生居然出现在第十一星区,还跟个贼骨头似的。 终于到了夜店里,叶楚辞的帽子几乎能够遮得住整张脸,瓮声说:“黄桃蜂蜜酒加冰薄荷,要加冰。” 侍者意有所指地眨眨眼,把一个号码牌推给他。 “祝您今晚愉快,先生。” 叶楚辞脸颊通红,他几乎同手同脚,却熟门熟路地打开通往地下的暗门。 他的手心发汗,紧了紧下颚,在裤缝上擦干了手心的热汗,数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走下楼梯。 光怪陆离的世界在他的面前一一展露出原形。 第十一星区下有着几乎把地下挖空的地下城,全天候的各色灯光混杂着奇形怪状的人类,几乎突破人类的想象。 叶楚辞从前生活在上星区,如果不是自己的十八岁生日宴会后,几个小伙伴半遮半掩的拉着他来到“儿童禁区”,祝贺他成年,他大概永远想象不到第十一星区下还会有这种黑暗……而欲色横流的地方。 记忆中漂亮到令人惊叹的青年被倒着推倒在台阶上,被撕扯开军装下白皙的肤质遍布淤痕,一双丰腴的奶子摇晃荡漾着成熟的朱果,被泪水沾湿的眼睫轻柔如蝶翅一般,漾着欲望水波的眼眸微微抬起时盛满了脆弱,艳红的唇在极致的快感中放荡的高呼,被高速撞击的耻骨就像失禁一样淋漓着汁水…… 叶楚辞热血上头,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拉开正在青年身上肆虐的改造人。 啵—— 相接的部位分开时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沉浸在发泄欲望中的改造人如鬣狗一般凶狠,好在叶楚辞的军校优等生不是造假的,这才成功打退了改造人。 “你没事吧!” 叶楚辞转身要把自己的衣服脱给他,却在正视的瞬间才发现对方的样貌与自己深恶痛疾的庄涵之殿下是那般相似,相似到几乎到了一模一样的程度。 可是又毫不相似。 庄涵之殿下冷峻傲慢,即使叶楚辞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依旧会承认对方生来就是贵族的标杆。而眼前的青年却像是用精水浇灌出的恶欲之花,毫不吝啬于展示自己的淫荡和下贱。 偏偏却能让叶楚辞失神。 青年毫不在意地拢了拢破碎的军装外套,汹涌的奶子左边尖尖上沉沉的挂着银色名牌,尖利的别针穿透红肿的朱蕊,闪烁着寒光,典雅的金色字体看似端正又似乎被扭曲成了淫欲之色,上面写着—— 庄涵之。 发现叶楚辞的视线落在名牌上,青年挺了挺胸,金属的名牌闪烁着银白的光。 喘息着的声音淫媚下流到了极点:“好看吗?” 想到这里,叶楚辞咬牙,脸却止不住地发红。 昨天,叶楚辞只是一个愣神,青年就丧失了勾引他的兴趣,夹着淌水的小穴投入了其他人更雄武更粗暴的改造人的怀抱。 同伴们告诉他,那是“游乐场”豢养的“小蜜蜂”,把身体改造成适合性爱的模样,然后用各种手段辛勤地勾引走男人的钱包,本质上却是只会攀附强者和有钱人的妓女。 叶楚辞却再无法忘记那张勾魂夺魄的脸。 他愤愤地骂:“婊子!” 然而,他踏入了某一个人声鼎沸的场所。 门外,五彩的霓虹闪烁着拼接而成的字符。 “游乐场”。 /母畜窒息/白挨了/掉马甲/赎罪 古罗马式的斗兽场中,高台上人头攒动,人们的脸上表情疯狂而热血,瞳孔折射出近乎兽类的残忍光芒。 平坦的斗兽台上,身形高大、健壮有力的男人凶猛地扑向星兽,皮肤伤口下裸露出冰冷的金属光泽,而男人仿佛没有感知,与星兽拼死搏斗。 “咚——”男人重重的摔在地面上。 顿时激起看台上人们的一片嘘声。 “杂种!快上啊!快打死他!” “宝贝,扑上去!咬死他!” 扭曲的人性和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欢呼,将斗兽场中的比赛推向了高潮,看客的脸上浮出激动的红光,眼眸中折射出被释放的兽性,热血沸腾。 叶楚辞远远看了斗兽场一眼,眉头间微微蹙笼,又很快抹平,他压了压帽檐,立刻转身,心中却在想着要如何取缔第十一星区的地下城。 但现在,他要去找欺骗了他的小婊子。 联想到那张本该冷清而写满艳色的脸庞,叶楚辞就难以忍耐。 区区一个下星区的妓女,怎么配拥有和殿下一致无二的面容? 那么漂亮的脸蛋,怎么能出现欲望那么下流的颜色? 叶楚辞义正词严地想着,可转瞬间又开了一个小差,令他的立场没有那么的坚定,这个念头充斥着男性的本能,又被他疯狂按捺下去—— 那个婊子的生意一定很好吧? 昨夜的梦境中,他在游乐场里英雄救美,把压在漂亮青年身上的男人推开,丑陋的紫红色阴茎从靡艳的花穴中抽离,小婊子娇声软语地感激他的帮助,可是把施暴的男人翻过身时,叶楚辞才发现施暴男人和自己的容貌一模一样。 随后的梦境向着荒诞的方向一发不可收拾,叶楚辞成了那个施暴的男人,不仅没有依从道德的规范把失足青年带出游乐场,反而用力的把下身肉茎插进穴肉外翻的花穴之中,捞着青年如凝脂一般的腰肢,奋力鞭挞。 叶楚辞重复了施暴者的恶行,就如同一个真正的第十一星区的下等人一样,被情欲支配着,翻来覆去的肏着小婊子,甚至更加恶劣。 从梦中惊醒的时候,A级的精神力让梦境的每一个细节都映入脑海,仿佛叶楚辞真的亲自肏了那个婊子。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那婊子就是深渊,攥取每一缕看向他的目光,让看向他的人心甘情愿的沉沦。 ——仅仅只是第二天,叶楚辞就偷偷跑来从前不齿的第十一星区。 这真是再离谱不过的事情了。 叶楚辞咬牙切齿,更加坚定要戳破庄涵之真面目的决心——如果自己亲眼看到他下贱、淫荡、贪婪、徒有其表,愚蠢轻佻、头脑空虚,是一个庸俗的三流货色,那么他一定能从这些绮妄的念头中解脱吧。 于是,就在做梦的第二天,他来到游乐场,随随便便拦住一个穿着清凉的“小蜜蜂”,询问青年的下落。 那是一个一脸媚笑、妆容精致的小姑娘,她穿着清凉,似乎只要跑起来胸前就会荡起温柔的奶波,短裙仅仅只能遮挡住半边屁股,身后背着一双劣质的翅膀。 叶楚辞没有用正眼看她,仅仅只是拦住了她。 小蜜蜂就意会着歪倒在他怀里,柔嫩的手指已经向着越发下流的地方摸去:“要先付款。” 叶楚辞虽然才刚刚成年,但是军校的训练让他英气十足,在第十一星区众多的机械改造人和能把人身子揉碎的猛汉中,叶楚辞这样的客人很受欢迎。然而,叶楚辞冷静地把她推开:“我来找人……”他迟疑了一下,才描述自己念念不忘的那个小婊子的特征,“昨天见到的时候穿着军装,有名牌……仿的是那位殿下。”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艰涩,然而那确实最准确的描述。 小蜜蜂一边搔首弄姿挑逗叶楚辞的欲望,一边不太在意地说:“第十二星区的直播之后,游乐场里时兴庄涵之殿下的装扮,生意相当好哦,哥哥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换装,我们去房间里……”她双手捧着自己的胸,意有所指,“名牌穿在哪里都可以哦。” “我找最像的那一个。”叶楚辞肯定的说。 “心心那个小婊子现在没空,你去休息室找就好了。你真的不找我吗?我比他便宜哦。而且,”小蜜蜂眨眨眼,捋起一缕碎发别在耳后,“而且心心他很缺钱,什么活都肯接,下面没有我紧的。” 叶楚辞不为所动,直接拿出几张纸币,小蜜蜂确认自己捞不到这一笔,连忙伸手抢过纸币,快速地给叶楚辞指了路,最后好心的说:“我们都只认钱,你可千万别想着把他从这里带走,心心被人带走了几次,最后都灰溜溜的回来了。” 她亲了一口纸币,藏了起来,然后飞快地向斗兽场的方向跑去,那里有赚了大笔佣金的角斗士亟待纾解伴随着暴力而来的兽欲。清凉的布料遮掩不住傲人的身材,低胸的抹胸裙下肉浪翻涌,没跑几步就被游乐场的客人拉住,手掌下流的往裙底下钻。叶楚辞的耳后很快就传来娇媚的吟哦声。 他朝着游乐场豢养的角斗士休息室走去。根据小蜜蜂的描述,今天的斗兽场大赌盘中,有一对双胞胎兄弟赚了很大一笔佣金,两个人合伙包下了心心,现在正在休息室中享用。 叶楚辞还在想那个小婊子的名字居然这么可爱,走近的时候却发现休息室的门没有关紧,肉体的拍打声、水声都近在耳边,一声声淫荡的叫声更是让他脸颊发红。 在原地踌躇了片刻,叶楚辞悄然站在门外,凑近了透过隙缝往里面偷看。 这对双胞胎兄弟在斗兽场混迹,很有实力,因此他们两个有着单独的休息室。从走进大门开始,护甲、手套、翅膀、破碎的衣物、鞋袜就散落了一地,应当是从进门开始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享用小蜜蜂的身体。叶楚辞一边不齿这对兄弟的下流粗鲁,一边屏住了呼吸往里偷看。 名叫“心心”的小婊子蜷缩着身子呜咽出声,冷白的皮肤与男人的古铜色形成鲜明对比,双臂紧紧攀附在男人的身上,就像是在巨浪翻腾的大海中抱紧最后的浮木。 他修长的大腿被架在男人的肩上,浑身只有被按在肉棒上的腿心才是支撑点,被粗暴地钉在两根肉柱上颠簸起伏,纤细柔嫩的腰肢被掐出深红色的指印,施暴者用往使足了力气往下压,紫红色的肉棒彻底贯穿花穴和屁眼,心心难以抑制地发出惊呼,用力地勾着身前男人的脖子,脚背绷成直线的形状,不敢在两根肉棒上坐实,免得粗长的肉棒捅穿他的穴眼,然而,身形纤瘦的他在前后两个男人的手中就像是轻飘飘的云朵,轻易就被抓着要腰肢,从肉棒上拔起来,艳红色的媚肉紧紧地裹着征伐肉穴的阴茎,穴肉外翻又在下一秒狠狠地顶回去,小婊子无声的仰头,被汹涌的情欲逼出生理性的眼泪。 围着心心的前后两个男人腰身如安装了马达一样耸动,动作凶猛,两根凶残的肉棒不停地抽插,下体随着动作拍打在心性的臀瓣上,发出淫荡的啪啪声。 “哈啊……好涨……呜呜……肚子好痛……嗯啊……肏死我…肏……” 心心的腿根被插得剧烈抖动,整个人的身体就像是被用签子插起来活鱼,被插得身体痉挛,眼前发昏,美丽的脸庞上分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 肉体的交接处湿哒哒的滴着液体,他的臀肉肥肿,腰肢纤细,一双奶子随着身体而晃来晃去,贴在身前男人胸前摩擦,艳红的红蕊已经涨大了好几圈,就像是成熟的朱果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能产奶哺育,此刻这双肥嫩的奶子上也红艳艳的,被两个男人随意地揉捏玩弄。从叶楚辞的角度可以看到,这一次的左胸乳头的位置挂着的名牌上写着他在游乐场的代号——心心。 两个男人听着心心淫荡的喊声,眼神一狠,一个松开了抱着他腰肢的双手,用力揉捏穿着名牌的乳头,另一个大力拍打在红肿的肉臀上。 “骚货!叫我们主人。” “啊!主人……下面好痛,呜呜,好涨……心心受不了了,呜呜……好涨……肏了好久了…主人,求,求求你……放过心心吧!啊……要肏坏了……呜呜呜,要尿了……” 心心的骚叫声更加淫荡,肉根下的两口淫穴被肏得红肿发黑,穴肉外翻,一刻不停地流淌着骚水。被时刻折磨着敏感点本应该激起阴茎的勃起,然而心心可怜的阴茎却被绳子捆绑住,用胶带贴在了腰间。显然这对兄弟并不喜欢心心的男性象征,此刻捆绑的时间长了就开始变得充血肿胀,令人担忧解开束缚之后还能不能使用。 “心心是谁?这里有心心吗?这里只有主人的小母狗。”在心心身上驰骋的男人喘着粗气,目光迷醉的抓住了心心的头发往后揪,逼迫他彻底露出妍丽的容貌。 心心被肏的失神,他脸色绯红,口水控制不出地流了出来。 “快说!”男人催促似的挺了挺腰。 心心漂亮的腰脊颤动,他极力抱住身前的男人,维持着艰难的平衡:“嗯啊……呜呜……心心是下贱的母狗,主人轻点,啊啊……” 心心用这张被欲望笼罩的脸说出了屈辱的话,双胞胎却瞬间联想起站在帝国顶端的男人,顿时一股爽感从脊椎直冲天灵盖,还插在心心身体里的肉棒顿时膨胀坚硬了许多,仿佛他们此刻征伐驰骋着的正是站在帝国最顶端的庄涵之殿下。这过分的联想顿时让他们勇猛无比,胯下一次比一次用力,仿佛要把心心的髋骨撞碎。 心心受不住,抓住身前男人的背部,吸着气求饶:“轻、轻点……啊……疼……呜呜呜……” “婊子!我们哥两在照顾你生意呢,还不快谢谢主人!” “啊…母狗谢谢主人……啊啊……要尿了,呜呜……主人放过我!” 心心的脸上多出了几分痛苦,他的屁股又挨了好几巴掌,高肿起的屁股被打成五彩斑斓的颜色,稍微一碰就疼得要命,两口接连不断挨肏的淫穴更是已经疼到了麻木的程度,可是伴随着疼痛而生的却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酥爽和满足。 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贱骨头,只有被粗暴的对待,才能勉强填补心灵的空缺和如蛆附骨一般的欲望,那欲望贪婪而永远学不会满足。 心心的穴就像两条紧咬着的小嘴一样死命绞紧,完全不像话中说的那样祈求男人的放过,而眼角眉梢的媚意和胸口如石头一样硬的朱蕊都表明求饶只是这个小婊子的谎言罢了。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同时拔出肉棒,再一次深深地插进去,按照相同的快速频率使劲抽插,直把心心插到翻白眼,脸上几乎浮现晕厥,男人才闷哼了一声,同时射了出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深深灌进了花穴和肠道的深处,暂且被两根肉棒堵住,从边沿的位置溢出,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洼。 两个男人舒爽地射了出来,心心的肉棒却依旧被死死的勒住无法释放,过度积累的情欲让两口骚穴死死的绞紧痉挛,骚水从穴心喷淋在男人的龟头上。 “啊啊啊……” 心心激动地浑身发颤,高高仰起的头颅如天鹅的脖颈一般形成优美的弧度,紧闭的眼眸中流淌出痛苦和欢愉之色,艳色令人惊心动魄。 两个男人松开了心心,心心趴伏在地上,顾不上腿根的酸疼,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蠕动的两口骚穴上,沉浸在绵长的欢愉中,敏感的身体在无人刺激的时候,又一次悄然达到了高潮的位置。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或者就一直在高潮中没有下来过,他的目光涣散,心跳加速,就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潮湿,只觉得花穴和屁眼苏爽无比,那只吞噬他理智的欲兽得到了少许的满足,似乎已经可以回归心笼了。 两个男人喘着粗气,对视了一眼,默不作声拖拽着心心酸软无力的身体,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心心的腰肢酥软,此刻如母畜一般双腿大开,屁股被打肿得如同发面馒头一样,骚浪的屁股还在滴水,就被迫翘起。 双胞胎中的一个站到心心身前,掐着心心的脖颈,把他的脸摁进胯下。 杂乱黏湿的阴毛贴在脸颊上,呼吸的空气带着浓浓的腥臊味,心心的心中无比屈辱,却又因为被熟悉的气味包围而兴奋到发抖,迫不及待的想要张开口容纳。 “张嘴!老子花卖命钱包你,不是让你休息的。”腥臊的丑陋肉棒拍打着心心的脸颊。 粗粝的指节揉捏着殷红红肿的乳头,拽着挂在乳头上的名牌轻轻拉扯,心心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 “骚货!” 在心心眼睑又浮出湿润的同时,粗硬的肉根对准撅起屁股中心凸起的肉穴,重重地戳了进去。 “啊!” 心心被身后的撞击撞得身形一歪,发出一声惊呼,身前的男人找准时机,掐着心心的下颚就往里顶,这一下狠厉极了,肉根深深的插进了喉咙里,在漂亮的脸都变得扭曲而丑陋,喉管的位置被狠狠撑开。 心心的身体猛地一抽,喉咙里发出被凌虐的闷声,强烈的窒息感令他的鼻子重重翕合了几下,终于空出来的双手开始推着男人的下体,又或者是拍打男人的大腿求饶。跪立的姿势让嫩穴里的骚水顺着大腿根淌落。 然而这对双胞胎刚从斗兽场的生死决斗中侥幸存活,属于人的特性几乎已经被兽类的的野性本能覆盖,见到心心痛苦的模样,不仅没有放过他,反而哈哈大笑着用力挺身。 背后突袭心心的双胞胎弟弟忽然怒骂:“草,真紧,这骚婊子之前糊弄我们呢。” 肉穴痉挛着收缩,肏穴的男人爽的长长舒了一口气,而肏嘴的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凶猛得要把喉咙肏出血才肯罢休。 “看不起我们!贱人,爽不爽!爽不爽!臭婊子装什么装!”男人的眼珠发红,意态近乎癫狂,发疯似的抽插。 心心夹在中间,被前后同时欺凌,身体里含满了肮脏的精液,身体因为撞击的力量而前后抖动,难堪而屈辱地跪趴在地上,真正像条母狗一样。 这对双胞胎直到彻底在心心的身体里发泄过后,才抽出阴茎,随便从沙发、抽屉里找出肛塞和按摩棒,塞进心心的屁眼和花穴里。 他们的存货已经交代了出去,接下来的时间可以慢慢调弄这个小婊子。 他们把绳子绕过细长的脖颈、勒住布满指痕的奶子,绳索蜿蜒而下,如同小蛇一般缠绕住细长的腰肢,勾勒漂亮的脊骨,绳结继续往下缠绕过被禁锢的阴茎,将两颗沉沉的囊袋捆在一起,勒住按摩棒和肛塞,防止脱落。 裸露而布满淤痕的白皙身体覆盖上了一层绳衣,双手被捆绑在身后,小腿和大腿折起捆绑。在他们的捆绑下,心心只能在缓慢的爬动。 “唔!”按摩棒打开的瞬间,心心立刻颤栗着趴伏在地上,好几声粗重的喘息声后,才勉强不再如一滩烂泥。 “我,我的服务……时间已经到了……要续费……” 双胞胎中的哥哥粗鲁地拉拽着心心脖颈上的绳索,心心跌跌撞撞地向他爬了几步,高高地仰着脖子,以减轻窒息的痛苦。 双胞胎弟弟脾气更加火爆:“妈的,臭婊子,我们卖命你卖逼,还没下床就不认人了!” 他抄起皮带就要打心心。 皮带划过空中,狠狠的落在柔嫩的胸脯上,白嫩而遍布指痕的胸脯上瞬间出现一道深红的鞭痕。 “啊!” 嗡嗡的按摩棒工作声音中,心心的身体一晃,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尖叫声,可是深入骨髓的习惯让他的声音在出口的瞬间转变成勾人欲念的娇喘呻吟。 男人的皮带没停。 “啪!啪——”一声声的鞭打声落在肉体上,尖锐的疼痛在胸乳那么柔嫩的肌肤上炸开,心心的身体被抽打的东西摇摆,被勒紧的绳索和束缚起的双手让他就如同剥开壳的蚌肉,鲜嫩的软肉人人啄食。 “啊,主人……呜啊……唔!”白嫩的双乳被抽打得遍布红痕,然而乳头却在疼痛之中精神的翘起,一声声的呻吟渐渐变得淫媚,身下的双穴吮吸着插在身体里的死物止痒。 即便是从疼痛之中,都能找到快感的身体,下贱淫靡极了。 “贱货!”双胞胎中的哥哥看着心心脸上再度浮起的红晕,勒紧绳索逼迫心心仰头,握住了自己的阴茎,酝酿了两下尿意,就对准那张美丽惊人的面孔尿了出来,腥臭的水流激射而出,拍打在心心的脸上。 心心身体微颤,闭紧了眼睛和嘴巴,却仰着头接受了羞辱,双胞胎弟弟见状,同样解开了自己刚套上的裤衩,另一注水流打在心心脸上。 等到尿完之后,这对兄弟才舒坦地说:“续费等结束了一起结算,现在先来给我们舔舔,不要想着偷懒。” 心心双手被反绑着跪在地上不时颤抖,短发同样被尿液湿透,脸上湿漉漉的,嘴唇殷红,一滴滴的尿液沿着下颚滑落,令他格外可怜妩媚。 他的双眼紧闭,看似是因为被羞辱而痛苦,实则悄无声息的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甚至此刻,被插满了东西的穴口都在无意识的痉挛抽搐,他的身体甚至不经过他的允许,就自行回味着被羞辱、被粗暴对待的快感。 他已经彻底扭曲了。即便外表光鲜,内里却早已腐烂。 心心慢慢睁开眼,向坐到沙发上的两个男人爬去,越靠越近,他的目光中只有那两根可以给他绝顶快感的肉棒,口鼻间熟悉的腥臊味道让他感到安心,他就像是被诱惑似的用口舌对着肉棒们顶礼膜拜。 两个男人这会儿却不在意心心了,他们的肉体已经被这条淫贱的母狗满足了,那么就要寻求心灵的愉悦。 第十一星区的居民毫无疑问的就是下等人,那还有什么比想象站在整个帝国顶端的男人在给他们跪舔更让他们愉悦?尤其心心还和那位殿下那么相似——心心的要价那么高,他们可不是单纯为了操个穴才花这笔钱的。 双胞胎默契的打开光脑,找出庄涵之殿下公开的视频合集投影。 屏幕中的殿下神情冷清傲慢,嫣红的唇瓣开合间都是底气十足的话语,脊背从未有过一丝弯折。 每当殿下表露出贵族的高傲,又或者直呼平民为下等人时,这对双胞胎兄弟总会用更加凶残的手段对待心心。 没过多久,心心的脸颊就已经被扇红了,却还要小心翼翼地给两个男人舔阴茎。 “贱人!婊子!让你清高!我肏死你!看你还傲气什么!” 男人目光紧紧盯着视频里的庄涵之殿下,抓着心心的头就在逐渐坚挺的肉榜上来回摆动,钢铁一般的手臂力量令心心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强忍着窒息感献上自己的喉咙。 熟稔的技巧带给男人无限愉悦。 “呜呜——” 破碎的呻吟还没有溢出口腔就被堵了回去,心心大张着嘴,奋力喘息,肉棒抽出的间歇,就又有一根急切地插进去,大量的空气管灌入气管,心心呛咳着,男人们却只把他当成几把套子,毫不怜惜。 …… 门外,叶楚辞窥探了许久,年轻人面红耳赤,心如擂鼓,胸膛起起伏伏,眼珠子都已经红了。 却没有拉开门冲进去。 某种诡异的情绪充斥着他的心胸,控制着他缩在门外窥探,隐秘的快感如电流一般迅速地流过整个身体,不知何时,他的裤裆已经湿了。 往前一步,就是深渊。 当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叶楚辞愣了一会儿,然后迅速接受了自己是个变态的事实,继续窥视,然而,他的想法已经从解救心心,变成自己该把心心藏在哪里了。 休息室的施暴还在继续,却在某一瞬间画面停滞—— 仿佛就是一阵风吹过这个密闭的空间,叶楚辞的眼前一道银光闪过,两颗人头滚落,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而心心正埋着头含吮双胞胎哥哥的阴茎,浑然不觉,因为死亡和过于高超的口交技巧而激射而出的精液排空了精囊,毫无预兆的射精让原本游刃有余的心心奋力咳喘。 叶楚辞色迷心窍,冲进来捞了心心就要跑,然而,第一军校的在校生却连一个照面都没能接住,就被翻扭了手臂按跪在地上。 休息室的门被合上,逃离的可能性无限缩小。 叶楚辞跪在离心心太过接近的地方,闻着心心身上难闻的腥臊味道,小少爷差点吐了出来,离家出走的理智立刻恢复:自己就是为了这么一个玩物以身犯险? 心心没有动作,也许是被吓傻了,一个下等人聚居处的妓女怎么会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呢。叶楚辞就更觉得他胆小怕事,除了脸以外,和庄涵之殿下再无其他半点相似之处。 “叶三少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身后的声音有一点儿熟悉,但是叶楚辞没能想起自己是从哪里听到的。 捆绑着心心的绳索无声断裂,裸露的躯体上伤痕累累。 “你打搅了我的私事。”心心站起身,接过苏秧手中的递过来的衣服,两颗人头的血迹蔓延到他的脚下,他却没有刻意躲避,而是任由血迹污染了他素白的脚掌,简单披上衣物的心心看上去依旧污秽不堪,但神情却威严而不悦。 “殿下,要不要处理掉他?他在偷窥。”苏秧低头,恭敬地没有直视心心的身体。 叶楚辞瞳孔放大,因为这一句话暴露的信息太多了:“殿下?!” 现在帝国中能被称为殿下的,除了已经成为吉祥物的皇室,就只剩下议长庄涵之殿下。 庄涵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瞳孔中浮现蓝光,叶楚辞见过这种光芒,那是光脑芯片植入大脑后,数据在脑中投影成像所形成的,而这种技术目前还未进入市场。 这个观察结果更是让叶楚辞笃信自己的猜测,心中顿时彻底凉透了——他撞破了一位殿下的丑事,现在很有可能会被灭口。 “殿下,以家族名誉起誓,我会守口如瓶!” “他植入了指令芯片,修改三天内的记忆,他今天没有来过第十一星区。”庄涵之简单命令道,“出了什么事?” 苏秧一掌拍晕叶楚辞,单膝跪下给庄涵之穿鞋:“殿下,‘光辉领袖’精神力量失衡,程序自行启动,开启了审判模式。” “程序多久能关闭?”庄涵之不是很紧张,“伊甸还没有试行,出不了乱子。”比起程序启动的后果,他更需要担忧的程序启动的原因,“超星石还没有找到吗?” 苏秧语调却很快,并且急促:“殿下,请您立刻下令暂停该项目。您忘记了吗?伊甸计划实施之前,您就已经把自己的信息录入伊甸!” “苏秧,现在暂停了项目,可没有第二个穆兰枢可以抽取精神力唤醒祂。”庄涵之眯了眯眼,听到身后细细索索的声音,转身往后看去,“祂已经找上门了。苏秧,你先出去。” 叶楚辞同样被植入过指令芯片,如今正好是‘光辉领袖’意志最适合的载体。 贵族很少走机械改造的进化路线,而通常使用进化药剂催生精神力发生蜕变,甚至长久以来逐渐形成了肉体进化孱弱、精神进化强大的鄙视链。叶楚辞身为军校高材生,年纪轻轻精神力就已经达到了A级,前途可谓是不可限量。 此刻他面无表情地浮在半空中,属于A级的精神力圆融如意,完整地散布在整个休息室中,形散而神聚,每一道精神力的分布都恰到好处,完整地封锁了庄涵之的所有后退道路,其中的精神力的运用技巧,远远不是叶楚辞这个年纪的军校生能够掌握的。 庄涵之命令苏秧立刻离开,苏秧仅仅犹豫了一瞬就选择服从,他悄无声息地后退,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叶楚辞圈定的领域中没有苏秧。 庄涵之松了一口气,这表明“光辉领袖”没有完全失控。 “姓名:庄涵之,公民编号:16544253668438353455。” “性别:……”叶楚辞在这里卡壳了一下,最终判断为,“性别:双性” “所有灵魂都会得到救赎,所有罪行都会得到原谅,在赎清罪行之后。” 我有罪,我认罪/会公开处刑/夹不住按摩棒/弄哭他 双胞胎兄弟被砍了头,鲜血从动脉中喷涌而出,冷硬的混凝土地面聚集成血洼,甚至在往外蔓延,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这间休息室中查看情况。 死掉两个斗兽场的签约角斗士在游乐场不是大事,但他在游乐场的心心身份也要就此毁灭,他需要另外找一个能够稳定提供性爱对象的场所。 庄涵之冷静地想着,他的鞋子被血液湿透,简单披上的衣物盖不住浑身的腥臊气味,塞在花穴中的按摩棒不知疲倦的运作着……难掩眼角眉梢的春情。 此刻他静静的听着披着叶楚辞的皮、实则是“光辉领袖”所宣布的审判,脸色沉静如水,不喜不怒,自始至终都冷静理智。 没有人能够穿透他垂敛的眼睑、透过心灵的窗户,看透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在“光辉领袖”与他近乎同等阶层的权限下,庄涵之曾经为了上位而使用的肮脏手段无所遁形。 “……综合上述重重罪行,判处清除所有记忆,投放伊甸监狱,刑期:无期。” “——缓期执行。” 等了许久,机械声才按照程序宣判完毕。 在伊甸计划正式开始之前,正式处刑的刑期将从新历开始,就连伊甸监狱,到现在为止尚且还没有完工。 庄涵之用着超乎寻常的耐心一点点构建他心目中的美丽新世界,联合着贵族们的利益诉求,试图将集权统治推向极致,自然会对非完全体“光辉领袖”的失控做好充分的风险预案。 然而危机远远没有过去。 似乎是发现了一颗扰乱社会秩序、彻头彻尾的毒瘤却不能下手清除,“光辉领袖”非常不满。 “双性不得从事卖淫或其他任何形式的性交易,违反性犯罪基本条例,任何机械卫兵有权即刻做出惩处。” 庄涵之的罪名足够把他送进监狱,执行日期却需要延后,但是违反条例则可以由主脑控制的机械卫兵即刻惩罚。 性犯罪基本条例是庄涵之在位期间提出的议案,在上星区已经得到了推行,而在下等星区之中的场景却几乎与上星区彻底割裂开,这里暴力犯罪、性交易几乎是支柱产业,越是排行靠后的星区,就越是混乱。 上星区的法案管不到下星区的下等人。 然而,性犯罪基本条例同样被录入伊甸系统之中,将会成为新世界的基本规则之一。 庄涵之迟迟没有服从,“光辉领袖”给出了最后通牒。 “立刻放弃反抗,你还有十秒钟的思考时间,十、九……” 十秒之后,拒不配合的犯罪者将会被机械卫兵强制执行。 当然,在新世界的大门还没有开启之前,身体中植入指令芯片的机械卫兵数量有限,庄涵之同样持有对机械卫兵的控制权,反抗的难度并不大。 然而,他仅仅只是简单的思考过后,就轻轻的笑了起来,屈膝跪倒在血泊中,裤腿吸饱了血液,湿漉漉、沉甸甸地贴在小腿上。 在黏腻潮湿的血腥味中,庄涵之如同虔诚的信徒朝拜着他的上主,又或者是已经落入尘埃之人看向救赎自己的那道光,他不仅跪进了半凝固的血泊里,而且深深的俯首。 “您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我会接受您宣判的所有惩罚,不仅是现在的性犯罪惩罚,以后我也会接受清除记忆、投放监狱的惩罚,只要您还是‘光辉领袖’,只要您依旧公正而没有私心。” “您对我的惩罚正是我所期待的新世界光景。我会欣然等待那一天的到来,并且为了那一天早日到来而不惜一切地铺路。我宣誓我会始终如一地向您臣服。” “我有罪,我认罪。” 庄涵之向前匍匐了两步,虔诚的亲吻在叶楚辞的鞋面,直起的脊背线条流畅优美,目光柔和而痴迷。 他的顺从而渴慕不会给与叶楚辞,而是给与此刻借助指令芯片控制着叶楚辞的“光辉领袖”。 无尽遥远的地方,一间实验室深埋在第一星区下,虚拟空间中无数幽蓝色字符汇聚成河流,每时每刻都在跳跃流淌,一堆零散的冗余数据如流星一般闪现。 祂轻而易举地捕获,然后解析开数据画面—— 「受人尊敬的天才军官低下骄傲的头颅,半跪在男人的脚边,宣誓忠诚,却不知道那一道自上而下的目光首先逡巡过的是他姣好的容貌和长腿细腰。 然后,传说中的上将一改往常对待后辈的宽容作风,冷酷地把皮鞭、耻辱和血迹当成送给副官的见面礼。 上将接受了军官的效忠,却暴露出自己严苛的本性。」 这一段数据是从“光辉领袖”觉醒之初就被丢弃在底层的冗余数据,除了这一段数据之外,那里有着堆积成山的大量数据,因为被评判为没有价值而被永久地尘封,再无重见天日的可能。 也许,会有很偶尔的机会,就像刚才那样,某些数据如流星一般划过,才会被“光辉领袖”捕捞到。 可是这一刻,仿佛是自主意识的觉醒,没有性别的“光辉领袖”悄无声息的选择了男性作为自己的外表。 …… 按照庄涵之犯下的罪行,机械卫兵有权选择是在惩罚室内进行惩罚,还是作为反面教材公开惩罚,通常公开惩罚的惩罚力度会更低一些。 叶楚辞的目光冷静,迅速做出了决定。 “检测到第十一星区地下城存在大量性犯罪,犯罪成员未录入伊甸系统,系统无法进行惩处。因此,我将对你执行公开处刑,以儆效尤。” 庄涵之的双腿并拢了一点,腿根处收缩用力夹紧了按摩棒和堵在后穴的肛塞,那些淫荡的媚肉好似受到了刺激,抽搐着绞紧身体里的东西。 紧抿的嘴唇和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声,昭示着他拥有一副多么淫荡下贱的身体,仅仅只是因为想象到自己要浑身赤裸地展露在众人的面前,向所有人宣告他因为太过淫荡而必须接受惩罚,他的身体就激动到难以自已。 庄涵之的内心飞快地掠过一丝对自己的厌弃,大概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有多么的腐烂。他曾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透过被木板紧紧密封的窗户向外望去,可是,属于他的天空再也不会亮了。 他一点点酝酿、沉淀,最终变质。 他已经坏了。 所以,庄涵之就像是最普通的双性一样,甚至连最普通的双性都不如,毫无挣扎就顺从了叶楚辞的命令。 他的头发、脸庞上的尿液已经被体温烘干,身上的裤子也沾满了凝固的血迹,混合着汗水骚水,形成一股难闻的、却能够轻而易举就激起原始本能的味道。 他是冷白皮,又曾经经过多种药剂的改造,是彻头彻尾的性奴身体。抱他的人只要手指稍稍用力就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鲜红的指痕,此刻赤裸在外的脖颈和手臂上都是被绳索捆绑过的深深淤痕,淤痕已经青紫发黑,看上去就是一个被刑虐过头的小可怜。 叶楚辞从地上捞起一段绳子,捆住了庄涵之的双手,牵着他往外走去。 此刻,堵在身体里的按摩棒还在嗡嗡作响,被过度使用的肉穴就显示泉眼一样悄无声息地往外渗水,两条大腿之间黏腻湿滑,新裤子腿根的位置暗了一片。 庄涵之反复挨肏,站定的时候尚且可以忍耐,开始走动的时候又酸又疼,几乎站不稳,被肏得骚软的小穴更是夹不紧滑不溜就、还会震动折磨的按摩棒,小半个棒身已经滑出。 庄涵之的眼眸付出几分湿润,叶楚辞的精神力时刻保持着警惕,若有所觉的回过头,冷冷的训斥:“夹紧犯罪证据,别发骚!” 他的身体一震,他朦胧的双眼泪痕斑驳,然而透过叶楚辞的外表,撕开“光辉领袖”的表象—— 穆兰枢阁下正在冷峻严厉地呵斥他。 仅仅只是想到这里,这副淫贱的身体就违背了他的意志,发起了骚。 “嗯啊……哈啊……”一声声放荡淫靡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双穴酥软,触电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入天灵盖,在脑海中炸出白花,他鼻头酸软,盈睫的泪水滑落。 为什么快感会这么强烈,比那些真刀真枪的肏穴都要强烈,为什么他明明已经不会痛的心正在隐隐作痛,为什么眼前会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啪——”在皮肉上炸开的疼痛,唤回了他的神志。 “啊!”庄涵之猝然被打,顿时惊呼出声,随后用力咬住下唇,只发出了那一声短促的痛呼。 完整的衣物在胸前破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那双奶子上杂乱的皮带痕迹,然而,新鲜的鞭痕仅仅只是一下,就有鲜红的血迹从破皮的位置溢出,弹性很好的胸乳起伏了好几下才平息下来。 庄涵之吸了吸鼻子,口齿却很清楚明白:“我很抱歉,请您原谅我……发骚。” 他的咬字很清晰,没有含含糊糊的腻歪味道,道歉也十分干脆,这是他曾经应对穆兰枢的习惯。 穆兰枢阁下虽然对外十分宽容,但是对自己人的要求却无比严厉,庄涵之身为他的副官,曾经深刻领教过。 因此,他挺了挺胸,那裂开衣服下的胸乳仿佛颤了颤,雪白的皮肉畏惧于对方手中的鞭子,但是庄涵之却半阖了眼睛,等候着疼痛在皮肉上炸裂,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任他处置、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 叶楚辞收拢了精神力化作的鞭子,他是依法行事,并没有动用私刑的意图。 然后,就在他牵着庄涵之继续走、即将走出休息室的时候,绳子的另一头又停住了,他回过头,就看到如同落汤小猫一样的双性含羞,避开他的目光,身体一颤一颤的,用隐隐带着哭腔的声音求饶:“对、对不起……但是,太滑了,按摩棒太滑了,我夹不住了……” 大半个星球的距离之外,“光辉领袖”紊乱了一瞬,产生了大量冗余的数据,承载着他核心数据的主机发烫。 AI智能的一瞬是人类无法理解的短暂,所以在庄涵之看来,就是“光辉领袖”毫不迟疑地转身靠近他,温热的手掌准确无比地隔着潮湿的裤子,抓住了按摩棒的底座,一寸一寸的破开痉挛紧缩的女穴,捅进了他身体的深处。 庄涵之死死咬着下唇,屏住呼吸,闭紧了眼睛,脖颈深深后仰,脖子都浮出青筋才忍住了骚荡的媚叫。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双腿依旧止不住的颤抖,大量的骚水喷在了裤子上,濡湿了叶楚辞的手掌。 叶楚辞的声音很冷淡:“没有下一次。” 庄涵之隐忍着高潮的余韵,深深低头,喘息着道歉:“啊……哈啊……对,对不起……” 某一瞬间,仅仅是一组代码的“光辉领袖”竟产生了人类才会有的念头—— 想弄哭他。 公开处刑/鞭刑/求饶/抬P股啦 游乐场很大,除了热血沸腾的斗兽场,表演台也聚集了众多客人的目光。 每一晚,这里都会有表演。 此刻,热辣的歌舞结束,当叶楚辞牵着庄涵之出现在台上的时候,无数惊讶的目光看向了叶楚辞身后的漂亮双性。 叶楚辞的声音古板严肃:“……暂时征用舞台。该双性私下卖淫,已违反性犯罪基本条例,按照处理原则,非初次犯罪者处以五十鞭刑……处刑人ID:00001。” 他简单的描述了庄涵之的罪行,但是上星区的条例管不到第十一星区,这里遍地都是罪行。 倚靠在男人们怀里的小蜜蜂们无奈地笑:“心心又缺钱了,怎么这种活都接?” 还有人露出了贪婪的嘴脸,目光灼灼地看向叶楚辞:“能让这个婊子配合表演,他很有钱嘛。” 客人们哈哈大笑,也把这当成一场别出心裁的演出。 从休息室到表演台的短短距离,庄涵之的腿心酸软几乎迈不开步,此刻的黑发青年夹着酸软无力的双腿,衣物半解,发丝凌乱,眼角眉梢都是无声的欲色。 “呜啊……”他一个踉跄,身形如柳絮一般软软摔在地上,侧过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眼尾上挑看了叶楚辞一眼。 这一眼的媚意深入骨髓,就像是不小心爆浆的奶黄包,含而不露地露出一丁点儿勾引的神色。在这柔媚的目光中,即使在长久浸淫在风月之中的老手,都会心尖儿一颤,呼吸粗沉一瞬。 然而,操控着叶楚辞的是绝对理性的智能AI,冷硬如铁石,丝毫不为所动。一线银光从袖中迅速抽离,A级精神力化作长鞭徐徐向外激射。 叶楚辞反手握住鞭柄,足足三米长的长鞭蜿蜒,如毒蛇嘶嘶的吐着蛇信。 不像是风月场常有的性虐用品,而像是一件战场上大杀四方的凶器,闪着凛凛的寒光。 “脱掉衣服。” 长鞭的鞭稍挞在庄涵之身前的地面上,如臂使指,发出沉闷凌厉的声响。 庄涵之的胳膊肘正撑在地上,双腿跪立,听到可怕的声音,背后的脊骨颤了颤,眼中尽是隐忍的委屈和恐惧。 但他很快就收敛住了双性感性而柔软的一面,就好似认命一般低头,零散的黑色碎发遮掩住他的脆弱神情,宽松的衣物下勾勒出一截纤瘦的细腰,窄细腰间被用力掐出来的青紫指痕清晰骇人。 “好。” 他慢慢改变姿势坐在地上,被粗绳捆绑的双手艰难地褪去蔽体的衣裤。分开腿脱掉裤子的时候,下体的器官淅淅沥沥不受控制地滴出污浊的液体,整个后穴被肛塞牢牢锁住,花穴中的按摩棒不知疲倦地工作着,不用想也知道这两口骚穴经历了多么残暴的对待。浑身赤裸、漂亮颀长的身体一片青紫,浑身都是被吮吸掐揉出来的淤痕,胸前两点红蕊艳红糜烂。 昭示着这个可怜的小双性经历着如同刑罚一般的性虐。 但是这在斗兽场并不罕见,如果加上“心心”是斗兽场豢养的“小蜜蜂”的身份,那么这样伤横累累的模样异常适合这个不知餍足又十分缺钱的婊子。 不仅得不到看客的同情,反而激起了他们的性欲。 各色目光如同看一个低等的奴隶一样看向这个漂亮又凄惨的青年,与帝国顶端的男人如出一辙的容貌让他们都想要上手玩弄,让身价不菲的“心心”奄奄一息地躺在他们的身下,哭泣求饶却只能掰开大腿的模样光是想想就血脉贲张。 然而,有见识的都知道这个拿着鞭子的少年自己惹不起,精神力化成实体至少要b级。 但是,精神力进化药剂垄断在上星区中,这个少年人只会是上星区的贵族。 多年前第十二星区的一支高级进化针剂就曾搅起无数腥风血雨,最终在博弈中胜出的一方势力同样遭到了上星区的绞杀,而高级进化针剂的下落不明。 “那婊子真是好运道!”有些小蜜蜂从客人的话语里听到叶楚辞的身份不凡,顿时用仇恨嫉妒的目光看向心心。 然而,表演台上的心心正死死咬着唇,双膝紧紧蜷缩在躯干的位置,头颅也极力埋低,就像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被捆住的双手极力遮蔽保护着后脖颈,整个身体蜷缩成只小乌龟的形状,整个动作流程熟稔而迅速。 “啊!” 当鞭子狠狠破开空气尖啸着撕裂背部的皮肤时,转眼间尖锐的痛感彻底爆发,庄涵之发出了厉声的惨叫,惨白失色的面孔汗水淋漓,缩在腰下的双腿挪动着膝盖,就像慌不择路的小兽一样在表演台上乱爬,两瓣肥厚肿大的肉臀交错,一鼓一鼓的收缩着肌肉。 “嘶啊…嘶……好痛……呜呜……” 他无法抑制地痛呼,却得不到男人的任何怜悯,一道血痕从后腰的位置徐徐滑落。 脚步声不疾不徐地跟在庄涵之的身后,看着他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手起鞭落,银白色的鞭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圆润的弧度,重重地鞭打在他的背后,同样是一道血痕,工整地与第一道鞭痕平行排列,间隔不过五厘米的宽度。 布满淤痕的脊背上顿时血肉模糊,庄涵之明明已经死死咬住了嘴唇,可是这么狠毒的手段,依旧逼出了他的惨叫。 “啊!!!” 就像是被丢进沸水里的活鱼,庄涵之疼得满地打滚,背后被撕裂的伤口血流如注,在地面上流下许多血痕。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一双眼眸湿润,旋即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半空中,最终无助地紧紧阖上眼睛,泪水被眨落,滑落进发丝里。 “呃啊……!!!” 凌厉可怕的鞭子落在胸口,鞭稍卷走了穿在蕊珠上的名牌,那一枚铭刻着“心心”字样的名牌落入叶楚辞的手中,几缕鲜艳的血丝带着炽热的温度,让他的手心一抖。 在他的停顿的时候,庄涵之已经爬到了离他最远的位置,双腿缩在胸前地坐在角落里,护着前胸和后背,一双布满惊惧的眸子哀求似的怯怯望向叶涵之,就像是一只独自舔舐伤口的小猫。 庄涵之泪流满面,口中颠来倒去地反复念着:“不,不要打了……求求你,不要打了……疼……呜呜……” 那一滴泪水好似落在他的心间,极度理智、没有人性的“光辉领袖”仿佛能感受到泪水的沉重和炽热。 他捏紧鞭子,心跳似乎加快了一些,某种沉睡已久的本能正在活跃复苏,跃跃欲试着想要逼出眼前这个双性更多的求饶和哭嚎,况且,这个双性触犯了条例,自己执行对他的惩罚是理所当然的。 “光辉领袖”铁石心肠地执行定好的惩罚,然而,眼前的小双性太会躲闪了,凌厉的鞭子落在身体上很快就与原先的鞭痕交叉,不仅并不美观,而起剐下了一层油皮和碎肉,满溢的血珠瞬间填充淡粉色的血槽,然后顺着身体的弧度滴落。 血族一声声砸落在地面上,庄涵之哀嚎惨叫的声音渐渐微弱,他在鞭子的毒打下辗转求饶,被划开的血口越来越大,背后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台下观刑的客人们屏住了呼吸,这是真的往死里打啊。 原先嫉妒心心能够吸引贵客的小蜜蜂们也收敛了嫉恨的表情,他们可耐不住这种毒打,未免还有些幸灾乐祸—— 罗马柱后有人轻声道:“那小婊子有命挣这钱,不一定有命花啊。” 其他人心有戚戚然的点头,却没有一个打算施展援手。 仿佛也是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会被打死,庄涵之拼了命地主动向叶楚辞的位置爬去,他匍匐在叶楚辞的身前,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浸润成一绺绺湿哒哒粘附在一起的模样,他被捆起来的手死死牵住叶楚辞的一段裤脚,抽噎地哭着求饶:“别,啊!别打了……呜呜……会打死的……呃啊,痛……!!” 他爬行过地地方,都留下了一条血痕。 叶楚辞看了一眼“血路”,暂时停下了鞭子,说:“你违反性犯罪基本条例,判决已经上传主脑判刑,不可更改。” 庄涵之的身体怕得打颤,仰起的脸上也浮出了绝望之色,他咬着牙瑟缩了好一会儿,哭着声翻来覆去喊疼,最后才说:“你,你能不能……打在屁股上……呜呜呜,屁股上的脂肪多,不容易打坏……我会打死的,呜呜呜……” 这个卖身的时候也得不到客人任何怜惜的小婊子,没有祈求惩罚的减免,而是认真地思考了之后,祈求一个伤害最小的方法。 而本该拒绝庄涵之,并且陈述“受罚者没有任何保护权利”的“光辉领袖”,默许了庄涵之的祈求。 精神力化作的长鞭点了点地面:“那么现在,把你的受罚部位露出来。需要提醒你的是,如果在接下来的执行中,你有反抗的意图,我将会默认你的提议作废。” “谢,谢谢……谢谢您的宽容!” 双性疼得身体都在发抖,却还是勉强自己露出一点儿笑容,口不对心地感谢“光辉领袖”的宽容。 他飞快地摆出了上身跪伏,分开双腿跪立的姿势,又重重咬住自己的手腕。 大开的臀缝间后穴处,银白色的金属肛塞堵塞住高肿的后穴,在辣烫的肿胀感中缩了缩穴肉。 鞭刑/救赎/清洗记忆 庄涵之生得十分漂亮,不仅有着美丽到让男人疯狂的容貌,他动人的身体同样赋予了他高傲的资格。 表演台的镭射光灯下,叶楚辞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双红肿的臀肉如一捧随时会化的奶脂一般是如何颤颤巍巍,丰厚的臀肉下的腰线纤细迷人,挤在两瓣臀肉之中的肛塞压迫着可怜外翻的穴肉,闪烁出淫靡的光泽。 尤其此刻庄涵之主动撅着臀,忍着疼挨打,身体、眼神无一不乖顺……简直就像是在求着他狠狠下手折磨、欺辱、蹂躏、践踏。 叶楚辞戴上皮质的手套,微凉的手套碰触在双性的皮肤上,如同冰冷蛇类的触感沿着背脊蜿蜒而上。在表演台的灯光下,背部的肌肉收缩,背脊下凹成一道弧线,双性颤抖着想躲,又被理智制止,淌着血的背部渗出细密的汗水。 叶楚辞的手指插进汗湿的黑发里,安抚似的从发根向后插梳到发梢的位置,在庄涵之即将仰头的时刻,握着他的后脑勺直直摁压在了地上,漂亮的脸被迫埋进尘埃里,鼻腔里发出可怜又畏缩的闷声。叶楚辞绕到他的身后,皮鞋挤进腿弯的隙缝间大大分开双腿,又揽着让他的腰逼迫他把将要遭受凌虐的肉臀高高撅起。 庄涵之一惊,先是下意识想要摆脱控制,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乖乖顺着叶楚辞的力道,分开大腿,塌腰撅臀,摆出比挨肏还要下贱的姿势。 “大人……”庄涵之颤着声,声音细弱,他双腿大开,花穴中的按摩棒同样裸露在台下客人的目光下,那些戏谑的、轻蔑的目光如针一般扎在他的身上,如同在观赏一只发情的母畜。可他对疼痛的恐惧让他忽略了形形色色的目光。 在庄涵之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冰冷的长鞭毫无留力的猛然砸下—— “啊……!!!” 庄涵之放声痛呼,细嫩红肿的臀肉忽然受罚,疼痛是无论经历多少次都无法习惯的。 被鞭子迅速割开的皮肉直接溢出星星点点的血迹,在剧烈的疼痛下,腿心不受控制的颤抖,看上去修长匀称实则内蕴力量的腿根也不住痉挛。 仿佛着了火似的,双膝在地上反复摩擦,用着几乎会磨破皮的力道蹭了许久,才堪堪隐忍下那些无法表达的痛苦。 而靡艳花穴的薄唇完全绷紧,艳红的唇肉湿淋淋的粘附在黝黑的按摩棒上翕合痉挛,很快就变得更加淫荡湿润。 “啪——” 严苛的惩戒依旧在继续,庄涵之费尽了心力才艰难忍住痛呼,自己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了深深的血痕,匍匐的地面落满汗水湿痕。 他的身体在来自身后的鞭挞下,不可自制的前倾,姿势渐渐变了形。 然而,在庄涵之还在令他眼前发黑的鞭打下辗转的时候,他那已经被虐肿了的屄穴居然在这种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难以自制地如海葵一般用力收缩。 伴随着按摩棒摔落在地面上的冰冷声响,逼穴里噗噗的喷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堵在穴里的浑浊精液,软烂的骚穴抽搐大开,彻底绽放在众人面前。 还没等庄涵之彻底清醒,鞭子停了,叶楚辞的声音冰冷:“你在惩戒中高潮?” 红靡的唇肉颤动了一下,更多湿滑黏腻的液体从翕合的穴口漏出,将腿心湿润一片,仿佛验证了叶楚辞的话语,对,他就是在疼痛中获得了快感,他天生就淫荡骚贱。 “你在蔑视伊甸的律法。” 鞭子灵巧的鞭稍落在幼嫩敏感的唇肉上,收了力道没有打坏皮肤,可是滚烫的痛感依旧让双性瑟缩收拢双腿,口中斯哈斯哈地吸着气。 实在是花穴这种地方太过于敏感了,即使是用表面弹软的按摩棒抽插都能让花穴吃不住疼,更何况还是鞭子那种带着血腥气的刑具。 恍惚之中,备受折磨的可怜花穴甚至给了庄涵之彻底撕裂的错觉。 他睁着饱含泪水的眼睛,强行隐忍着疼,声线已经是哭得惨兮兮:“请您…呜呜呜……请您宽恕……” 忽视他的恶贯满盈和满手鲜血,仅仅因为他双性的生理性癖而遭到惩罚,这本就已经是一件荒唐至极的事情。 可他当殿下时,人人惧怕,在他当着双性的时候,又是那么的引人怜惜,倔强、隐忍、美丽,除了那些糟糕又下贱的性癖——当然,在有些男人的眼中,这更是加分项,高贵又淫荡的小婊子。 然而,这些男人中不包括没有感情的“光辉领袖”,他的声音冷漠:“你已经祈求过很多次宽恕了。跪好。” 庄涵之此刻满身伤痕,红艳的逼穴和腿根白皙的肌肤对比出诡异的艳色。 短短时间内,那口骚荡的肉穴已经高肿了起来,炽热滚烫的疼痛让他连再次露出都不敢,那高肿充血的逼缝被怕疼的夹在腿心里护着,肥嘟嘟的挤在双腿间。 双性跪着的姿势已经完全变形,声音也瑟缩不已:“对、对不起……呜啊……太疼了呜呜……大人,大人饶了我……” “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可怜的双性一边爬一边躲,就像是一只被打怕了的小狗,浑身伤痕仅仅是被挤压碰触到都疼的瑟缩,他满眼都是惊恐,满脸都是祈求,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如果遭受了过多的摧折而绝望的可怜双性。 叶楚辞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直到把庄涵之逼进了角落,退无可退。 庄涵之满身冷汗,睫毛如打湿的蝶翼一般湿沉,他的喉中发出幼兽般的悲鸣,紧缩的双腿间滑落黏腻的汁水,都是淫荡的骚穴中挤出来的。 在所有人无声的瞩目下,他如同被逼到绝路,手背粗鲁地抹过那张泪水淋漓的面孔:“你不要过来,你不要再过来了!” 盯着叶楚辞不为所动的靠近姿态,他的情绪如雪山崩塌一样陡然崩溃,近乎歇斯底里地说:“我说不准过来!你因为我做婊子惩罚我,可是我不是天生就这么下贱,为什么不去惩罚那些嫖客,惩罚那些害我变成这样的人,而要这么对我!” 然而,随着叶楚辞的越发接近,庄涵之也越来越绝望,目光中透出深沉的悲哀和凄凉,就如同一个即将破碎的水晶珠子一样,在惊恐之中下意识地勾了一个媚意的笑容:“……只要别打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叶楚辞的步子停了,他伸手的时候,庄涵之缩着脖子避开。 A级的精神力如柔韧的绳索绑住了庄涵之的四肢,避开所有敏感的位置,有效迅速地捆绑住他,被束缚的关节让他失去了所有逃脱的可能性。 青年布满伤痕的身体,就那么轻易地固定成了撅跪的姿势,被迫向男人献出自己的屁股。 “呜啊……!!!” 皮肉上炸开的疼痛,令青年脑中发白,再度发出低哑隐忍的痛声。 但鞭子不再落在逼穴上,甚至主动避开了各个敏感的地方,惩戒仅仅只是惩戒。 叶楚辞连连甩鞭,在这么残酷的对待下,臀肉最饱满的地方烙下深深的鞭痕,鞭痕交错,很快整个屁股都淤血肿胀,原本就肥肿的屁股此刻又肿大了三指的宽度,如同一个烂番茄一样,再没有任何性吸引力。 庄涵之在一声声的惨叫中失力,即使叶楚辞撤走了束缚的精神力,依旧汗水淋漓地爬跪在表演台上。 他的面前就是游乐场的贵客和侍应人员,撑着身体抬起眼皮,就能看到无数指指点点和轻蔑不屑。 他是谁?掌握着帝国权柄的庄涵之殿下,还是地下城下贱淫荡的婊子心心? 他到底是谁? 两种割裂的身份和同样深刻的记忆让他几乎迷失了一瞬。 然后,他听见了背后的声音。 “所有灵魂都会得到救赎,所有罪行都会得到原谅,在赎清罪行之后。” “你行走在正确的道路上,继续行走下去,你将会得到伊甸的救赎。” “现在,你的惩罚结束了。” 汗水落入眼中,带着盐分的汗水渍得他的眼睛生疼,但是对比起身体的疼痛,又是那么微不足道。他的身体摇摇欲坠,庄涵之放任自己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中,最后的记忆是一个宽厚温暖的男人怀抱。 …… 醒来的时候,苏秧候在庄涵之的身边,看着庄涵之披上外套,简单地汇报实验室的情况:“殿下,‘光辉领袖’已陷入沉睡。但是目前AI成长速度过慢,需尽快完成后续精神力进化。第十二星区的废墟中没有超星石的痕迹,目前最有可能的是第十二星区统治者之女尹莉携带超星石出境。据目前的消息,尹莉出现在星域范围,并且已经加入恐怖组织‘拂晓’。” 苏秧点击光脑进行照片传送,庄涵之微合的眼眸中泄出一丝蓝光,画面中的尹莉脸色苍白地跟在身形高大的男人身后。 男人赫然是庄涵之曾经的熟人,在庄涵之回归庄家并且选择议会途径后,穆兰枢的下一任副官,也是“拂晓”组织现在的首领——沙利叶。 庄涵之面不改色地翻阅了脑海中所有的信息,说:“我知道了。” 他对另一件事表示出了更高的在意程度:“继续清洗‘光辉领袖’的残余情感记忆,编织情感过滤程序,立刻执行。” 苏秧一惊:“殿下,程序自启期间,研究员未检测到情绪波动,符合绝对理智设定。” “按照条例,犯罪双性若拒不执行惩罚,机械卫兵有权执行附加刑罚,祂没有依循条例规则。”庄涵之的声音冷酷到了极致,“祂轻易就动摇了。” 苏秧目光涣散地扫过庄涵之的身体,只有这种没有聚焦的目光,才能不引起这位殿下的主意。然而,当涣散的目光触及到他身上的累累伤痕时,即使已经在昏迷期间治疗过了,苏秧依旧会瞳孔皱缩。 可是,即便是疼痛,也无法阻拦他想尽办法地算计、试探“光辉领袖”失控的可能性。一时之间,竟难以分辨是‘光辉领袖’更冷漠残忍,还是庄涵之更像一个绝对理智的智能AI。 菀菀类卿/放飞的白鸽 海因里希第三要塞,横亘在星河中的庞然大物,是帝国抵御星兽攻击的最后一道防线,这条防线之后,整个帝国星域一马平川,再难以组织起足够迅速有力的反击。 服役的军官带着士兵把第三要塞里里外外犁了一遍,抓出了不少星际佣兵偷渡窝点、奴隶贩卖组织,甚至挖出了几个潜伏在人群中的人形星兽,忙得不可开交。 这一切都是因为庄涵之殿下已经在三个工作日之前宣布要访问海因里希第三要塞。 “有完没完了,那位殿下虽然现在从政,但从前也是军官,精神力等级不低,用得着像保护小宝宝一样吗?”穿着军装的男人满眼血丝,戾气十足,他已经连续三天休息时间不足2个小时了,只觉得自己随时会猝死,现在又接收到新的指令,当然恼火。 他瞥了一眼自己小队里年轻挺拔的军装青年,刚从帝国军校毕业的青年容貌俊美、身世高贵,然而小队长对装模作样来海因里希要塞镀金的学院派毫无好感。 但是这段时间青年听从指挥连轴转、并且理论和实力一样深厚的功底让队长对他有所改观,队长压住了火气,拍了拍叶楚辞的肩膀:“最后一个任务,坚持住,做完休息。” 叶楚辞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我没事,继续。” “上层对那位殿下的态度十分复杂,尤其这一次他要访问的还是海因里希第三要塞,更容易出现意外。我们不能让那位殿下在军部范围内出事,你们明白吗?打起精神,再坚持一下。”小队长抹了一把脸,沉声说。 庄涵之从政前曾经以平民的身份进入军部,虽然并非军校的科班生,但是他天才的军事素养和高达s级的精神力水平折服了所有人,在边境要塞立下了许多功劳,被誉为平民之光,他的威望在他以平民的社会等级得到穆兰枢元帅的青眼、越级提拔成副官之后一度达到巅峰。 换言之,他们对于庄涵之的认可一部分来自于对于穆兰枢的崇拜。 海因里希第三要塞是帝国的最后一道防线,数十年前曾经有过一次规模空前巨大的星兽袭击,宇宙星河中恶名昭着的星兽种族倾巢而出,接连毁灭了第一第二要塞,无数塞民丧生,帝国人心惶惶。穆兰枢阁下临危受命,力挽狂澜,重新组织战线,打退星兽,此后几十年内抵御星盗,建立要塞防护体系,大力发展科技民生。 然而,穆兰枢阁下通敌叛国铁证如山,认罪书传遍整个帝国,而整个元帅一脉都遭到了惨无人道的清算…… 海因里希第三要塞对庄涵之这个踩着穆兰枢步步高升的顶级贵族感情复杂,穆兰枢获罪流放至今,第三要塞之中还剩下了一些当年的低级军官,在数次清洗中顽强生存,现在已经成长为要塞的中坚力量。 他们对庄涵之的情感非常复杂,对方曾以平民之光的身份得到爱戴,可实际上,庄涵之是帝国顶级贵族的继承人,更是踩着穆兰枢的尸骨往上爬,主持了一场又一场的清洗,杀到天昏地暗,杀到血流成河,最终,一跃成为手执权柄的殿下。 …… 在队长讲解后,叶楚辞才知道这一次的任务是反抗组织劫持了飞船。这批星盗来自于一个名叫“自由之心”的教团,教义就是要让人们回归到绝对的自由,反对集权统治,尤其反对以庄涵之为典型的高压暴政。 庄涵之在第十二星区的所作所为深深的触动了他们敏感的神经,这才铤而走险,用挟持飞船的手段逼迫第三要塞拒绝庄涵之的登录,并宣扬平等自由的教义。 “反对庄涵之为什么不去庄涵之的飞船上安炸弹,用不相关的人命做威胁,他们是不是疯了?”小队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忍不住吐槽,然后在队长的眼刀下缩了缩脖子。 叶楚辞往旁边站了一步,挡住讪讪的队友:“队长,说一说你的计划和安排……”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叶楚辞都能冷静而迅速地进入状态。 队长怔忪了一瞬,神情中飞快地划过一丝怀念,然后晃了晃脑袋,进入了正题,开始给小队的每一个人划分任务。叶楚辞听过之后,在队长投影出的地图上点了几个关键位点,提出的进攻方式在实用之余更增加了几分教科书式的严谨。 小队众人对叶楚辞的超高天赋已经近乎麻木了,从叶楚辞第一天来到要塞,表现的就完全不像一个新手。 迎着众人的赞赏目光,叶楚辞表面淡然,精神海中随时都在演算胜率。从他还没毕业的某一天开始,他的算力突然成几何倍数地增长,通常这种情况会发生于精神力等级突破后,但他做过多次检测,检测结果表明,叶楚辞的精神力等级没有发生突破。 叶楚辞在惊讶之外,对自己的状况快速接纳,已经习惯了脑海中会突然蹦出完整的、令他惊艳的计划和想法,同时,他也习惯了自己被冠予天才的荣誉,然后凭借过人的实力和家世逐渐走进权利的中心。 特殊攻坚小队的作战计划几乎完美,执行人更是身经百战的士兵,在混乱之中,不仅造就了无一伤亡的奇迹,在庄涵之即将莅临海因里希第三要塞之前,叶家发力,叶楚辞的身影出现在林立的大楼宣传片中,作为征兵的形象人物,在军校毕业短短半年内就拥有了“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的称号。 不出意外,叶楚辞将会复刻当年庄涵之的路线,从军部走向政途。 自由之心的袭击如一颗石子落进池水里,仅仅荡起浅薄的涟漪,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庄涵之的飞船如期出现在要塞港口,露了一面就没入前来迎接他的车队中。 经过时间的沉淀,庄涵之身上曾经一言决定第十二星区生死的肃杀气息渐渐淡化,属于双性独有的浓艳和昳丽让普通人见到他的第一面都会愣怔着惊叹他的美貌,然而,这份惊人的美貌下却是与美貌等阶的危险。 庄涵之坐姿挺拔,合体的衣物下柔韧纤细的腰身如绷紧的弓弦般笔直,车辆驶过城市中心时,他淡淡偏头,透过车窗向外看去,正好看到大屏幕上连翻滚动的叶楚辞身影。 随行的官员赞叹:“多年前,殿下第一次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当年应召入伍的年轻人数量创下历史新高啊。这一位年轻人是叶家的三公子,正好也在军部任职,刚毕业就立下了许多功劳,颇有殿下当年的风范。” 庄涵之无波无澜,仿佛半年前与叶楚辞不曾有过一面之缘,更不曾被光辉领袖控制着的叶楚辞施以鞭刑。 “不错。”庄涵之淡淡夸奖,收回目光。 …… 海因里希第三要塞,荣耀广场。 中央喷泉处于整个广场的绝对中心,无数白鸽环绕,圣灵的音乐伴随着池水流淌声咚咚作响。 然而,中央喷泉的位置并不是预料之中的雕塑,而是一块无字的墓碑。 庄涵之浑身都被厚厚的衣物裹住,美丽的容貌遮掩在墨镜、围巾下,就连头发都藏进了帽子里。他站在角落里,目光复杂地注视着这一座无字碑,从白天站到黄昏,全副武装、静默如石像的他被广场上的行人指指点点。 直到广场上的行人纷纷离开,飞累了的白鸽落到地上啄食。 庄涵之才从角落里出来,在石碑前献上一束蓝鸢尾。 穆兰枢以叛国罪处以星际流放之刑,处刑的文件由庄涵之亲自签发,而在那之前,穆兰枢已经被剥离了精神力,更是被注入破坏神经系统的毒药,被囚禁在小小的舱体内流放如太空中。 十死无生。 穆兰枢没有尸体、没有墓碑,只有这曾经承受过恩惠的海因里希第三要塞的人们,在荣耀广场的中心,设立这一座无字的墓碑。 身后,无数觅食的白鸽腾空而起,在天空中盘旋。 廉价的快乐 日薄西山,晚风吹拂下的荣耀广场渐渐聚起散步的游客,风笛声隐没在喧嚣中。 庄涵之挥退了身边布防的安保人员,避开人群走出广场,空气中油炸的食物味道让他微微蹙眉,他偏离人群,左拐右拐,最后拐进了一条小巷里。 小巷阴暗狭长,刚踏进小巷里就能感到温度的下降,小巷子的深处,一个女孩正背抵着墙壁,交叉着手用书包挡在胸前,色厉内荏地呼喊:“我别过来,你再靠近,我就喊了!” 一个半身已经被改造成机械的男人嬉皮笑脸:“小姑娘,这里又没人,陪哥玩玩嘛,你也不想被家里人知道吧?” 女孩左右顾盼,含着泪泡的眼睛在看到庄涵之的时候,激烈的欣喜溢于言表:“大哥哥!救我,救救我!” 男人回头一看,只见庄涵之全身都包裹的严严实实,腰身如杨柳一般纤细,顿时笑了:“他的大腿还没有我的胳膊粗,你找他救你?” 庄涵之目光淡漠,视线在小姑娘护着的背包上停留了片刻,转身就走。 男人哈哈大笑:“是个聪明人。”转头对小女孩戏谑道:“老实点,没有人会救你。” 庄涵之连脚步都没有停顿过,继续往外走,背后是女孩绝望的呜咽和哭嚎。 他冷漠利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庸俗到令人绝望的地步。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与庄涵之擦身而过,抱在肘弯里的军装外套被他随手扔到了庄涵之的了怀里。 “抱着。” 他的声音很冷,步子迈得极大,眨眼就站在混混面前,如一只突破牢笼的凶兽一样,凌厉而带着风声的拳头砸在混混的脸上,沿袭自军中的擒拿术扣着他的关节,逼迫他弯腰跪在地上。 而这个时候,被男人的汗味浸渍的军装外套轻飘飘的落在巷子肮脏的积水里——庄涵之眼皮都没有抬,更没有伸手接过外套,甚至没有停下他的脚步,就那么理所当然地踩在了落在地上的外套上,留下了一个乌漆嘛黑的脚印。 “站住!”安抚着女孩的叶楚辞听到细碎的声音,回头一看,顿时火了。 “在你的生命同样遭受到威胁的时候,保护自己没有错,但是,如果还有余力,请联系警察。今天这个女孩很幸运,我正好就在附近,能够及时救他。但是,不是所有人都会这么幸运,你的举手之劳也许可以挽救一条无辜的生命。” 叶楚辞依旧维持住了公职人员的涵养和尊严。 庄涵之毫无回应。 女孩擦干泪,终于看清了救助自己的男人,顿时惊喜:“大哥哥,是你!你还记得我吗?今天,飞船上!”女孩激动地探出头。 叶楚辞的记忆力很好,他记得女孩刚刚才从被自由之心劫持的飞船上下来,不到半天的时间,女孩接连陷入了危机,叶楚辞低头看着她,怔忪道:“是你啊。” 女孩还有点儿应激,想到经历过的危险,顿时瑟瑟发抖地缩在叶楚辞的背后,小声嘀咕着说:“我也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危险……这个坏人很弱小,但是我明明已经求救了,其他人却冷漠自私,完全没有想过要帮助我,只有大哥哥你帮我了。” 可能是叶楚辞挺拔坚韧的背影给了她安全感,女孩舔了舔唇瓣,挺了挺胸膛,大声地朝着庄涵之喊:“希望某些人呼救的时候,没有人会帮助他吧!那是他该有的报应!” 女孩大概不知道,自己抛开畏怯而发出诅咒的时候,瞳孔中折现着残忍的光芒。 庄涵之转身,压低了帽檐:“女孩,不要总是期待被人拯救,而且,你有反抗的能力,不是吗?” 女孩一愣,慌乱地抱紧自己的包,悄悄往后退了一步,黑白分明的眼睛中流露出了警惕,就像是一只食草的生物露出了獠牙,又在叶楚辞询问的眼神下面容苍白地摇头。 “她只是个孩子。”叶楚辞看出了女孩的紧张,对她说,“不要怕,你没有犯错,坏人已经被制服了。” 庄涵之第一次给了叶楚辞正眼,却隐含着讥诮和嘲讽:“只有她自己能够拯救自己。” 话说完之后,巷子里有好几秒的宁静。 也许是笃定了女孩和叶楚辞不会认可他的观点,但他也不需要被人来附和,庄涵之遮掩在围巾下的唇角生涩地微扬,好像是毫不在意的自嘲一笑,眉眼跟着弯了弯,清冷的目光一瞬间转为潋滟,泄出一片艳色,强行冲淡了他周身散发的冷漠感——仅仅只是露出的一双眼睛,竟也能如此动人。 叶楚辞狠狠一怔,陡然生出一丝熟悉感。 那双漂亮的眼眸—— 曾经入他梦中的眼眸—— 叶楚辞按捺住了立刻探究的心情,把昏死过去的混混拖出小巷,联系警局,随后开始了对女孩的批评教育。直到女孩神情萎靡的点头,甚至为了自己的诅咒而向庄涵之鞠躬道歉的时候,叶楚辞心跳加快,面向庄涵之,语气有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期盼的说:“不好意思,您暂时还不能走,我们需要先完成笔录。” 叶楚辞的语调很低沉,怕把人给吓跑了。 他在军校就读期间,曾经被狐朋狗友用庆生的名义骗去第十一星区的地下城,窥探到帝国的阴暗角落里荒唐淫乱的一面。 心心的回眸深深的铭刻在了他的心底,甚至让他怀疑自己有着绿帽癖。 第二天,叶楚辞再度前往地下城游乐场的时候,才得知那里发生了一场大火,名叫心心的漂亮小婊子不知所踪。 叶楚辞深深懊悔自己没有在第一次见到心心的时候,就出手阻止他的堕落,若是他及时带走心心——也许心心会成为他的床榻玩物,勾得他在整天不务正业,叶楚辞泄气地想着。 那一双勾魂夺魄的眸子常常会出现在暧昧刺激的梦境中,而他对着心心做着自己想象得到、想象不到的各种事。 画面一度绮丽非常。 庄涵之惊愕抬眸,甚至以为叶楚辞已经认出了自己,然后他很快就意识到,也许并不是叶楚辞认出了自己,而是叶楚辞的记忆清除得不够彻底。 “鉴于我本身就是公职人员,由我来询问一些问题您就可以走了。”叶楚辞语调尽量严肃,乱飘的眼神却揭示了他的心境。 庄涵之胡编乱造地敷衍着叶楚辞,当他继续使用“心心”这个名字的时候,叶楚辞也没有表露出任何质疑。 庄涵之顿时意味深长地睨了叶楚辞一眼。 “很抱歉耽误了您这么长时间,为了补偿你,也为了安抚受到惊吓的孩子,我请你们去吃饭?”叶楚辞脸色一红,直到时间差不多,才正式向庄涵之提出了共进晚餐的邀请。 庄涵之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断然拒绝。 叶楚辞的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如同蒙上一层阴霾的目光穿透遮掩着面容的围巾和帽子:“心心,你确认要拒绝我吗?如你所见,我是军官,这几天已经扫除了好几个不入流的组织。”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个婊子拒绝,若非叶楚辞涵养不错,这个时候就应该学着从前认识的贵族那样,让心心成为只能依附自己而生的藤萝。 虚妄的念头一点点缠绕着叶楚辞的心脏,那一颗扑通扑通跳跃遮的心脏发自内心地赞美着眼前这个双性。 处处都符合着他的喜好,每一处都完美到让人惊叹,甚至毫无缘由产生了奇妙的亲近之感,仿佛自己天生就应该占据着主导的地位,操控心心折腰。 但他不可以这么做,也不应该这么做。 紧张尴尬的气氛是被红发女孩打破的,她在最近的自动贩卖机上购买了三瓶饮料,将唯一一瓶彩色果汁递给叶楚辞,挑衅地瞪了庄涵之一眼才把普通饮料递给了他。 冰沁沁的罐身冒着冰冷的水珠,女孩冻红的手指在转凉的天气里格外显眼,显然是故意为庄涵之选择了冰饮。 “我不喝含有因赛的饮料,”庄涵之抱着胸,薄唇吐出刻薄的话语,“我不需要那么廉价的快乐。” 女孩已经打开了自己的饮料,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失去血色的脸庞很快就红润了起来,脑内分泌的多巴胺令她如猫儿似的发出了一两声喘息,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喜悦而满足。 她意态慵懒地说:“不喝就还给我,反正我也不是真心想要和你和解。” 女孩前后的变化仅仅只是由一罐饮料引起。 帝国生物科技的巨无霸进化集团在研究人体进化的课题中发现了一种名为因赛的物质,对人体无毒无害的同时,能引起强烈的生理性快感。 因赛的合成成本底下,为了收回研究中烧掉的资金,因赛开始作为饮料添加剂在市面上流通。 一经面世就理所当然的爆火,而价格也从贵族专享一路被打成了白菜价。 庄涵之从不碰因赛饮料,即使因赛可以作为他戒除性瘾的安慰剂。 叶楚辞接过女孩的因赛饮料,把自己的无添加果汁递给庄涵之,又把全部的饮料费用转给了女孩。 “现在是纯果汁饮料了。” 庄涵之这才慢吞吞地接过饮料,浅抿了一口。 果汁的液体高度纹丝未动。 我是他的遗孀/终究谁都比不上穆兰枢 全封闭的集装箱,黑暗统治着每一个角落。 庄涵之双手被捆绑在身后,脸上贴了封口的胶带,浑身无力地蜷缩着集装箱的地板上。 他确认自己没有碰到叶楚辞递给他的饮料,却依旧中了招。负责安全的安保人员在他的指令下没有跟着他,身上也已经被搜查过了,但是植入的光脑芯片还在运作,已经在他失去意识之后立刻联系了苏秧。 他很快就能脱困。 庄涵之心下微定,紧紧闭上眼,开始冷静地分析是谁绑架了自己,没过多久就无奈地睁开了眼睛。他坏事做尽,早已惹得天怒人怨,恨不得他死的人能从已经覆灭的第十二星区排到第一星区,尤其这里是海因里希第三要塞,也许当年清洗穆兰枢残党的时候留下了漏网之鱼。当可以怀疑的对象太多的时候,猜测就失去了意义。 道路崎岖难行,车厢来回摇晃,庄涵之顺着惯性滚来滚去,就像是滚水里被来回推挤的芝麻馅汤圆一样,额头咚咚地撞在车厢上,贴着胶带的嘴唇发出含糊不清的痛呼声。 黑暗中的视觉受限,庄涵之的听觉被放大到了极致,依旧没有感知到其他人的存在。 集装箱中的空气流通性很差,吸入肺腑的空气浑浊中交杂着各类气味,沉闷而潮湿,令庄涵之以为自己是一颗风干的白菜或者是一条腊肉,他多少有点儿诧异,在他看来,无论是刑讯或者死亡,自己都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玩笑似的待遇。 旋即漠然,成王败寇,无论是因为什么理由被人活捉,又被如何轻视对待,都只能证明他的失败。 就在胡思乱想间,庄涵之借着车厢的晃动,顺利成章地滚到掩体后。 虽然失去了精神力的辅助,无法直接扫描,但庄涵之在几乎让他头破血流的撞击中,在脑海之中勾勒出集装箱中的地形。即便有人正在观察监控,也只会认为庄涵之短暂消失的一瞬间是微不足道的巧合。 而就在这一瞬间,庄涵之如同没有骨头的蛇,手骨灵活地脱臼,从束缚之中脱出,贴着嘴的胶带下溢出一两声零星的呜咽。 他缓缓从掩体后爬出,湿汗淋漓,呼吸急促。 正在这时,一双温热的手,在黑暗之中准确地挟住了他的下颚。 他骤然一惊,瞳孔缩成针尖,就听一个低沉温柔的声音说到:“小瞧你的本事了,我可怜的心心。” 手指撕开庄涵之嘴上的胶带,摩挲着红肿的嘴唇,沾上嘴唇伤口的鲜血,在他的侧脸上涂抹开一抹嫣红。 庄涵之没有动作,因为自始至终他都没发现,这集装箱中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还会如此温柔、缱绻地称呼他为心心。 庄涵之不会愚蠢到以为,这人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是警告,警告他对庄涵之了如指掌。 而且,这个声音,他很熟悉。 “我很不高兴。”男人在庄涵之的耳边轻声说,浅浅的呼吸拂在庄涵之的耳边,勾起丝丝凉意,“不向我宣誓忠诚吗?庄涵之。” 温热的呼吸在他耳畔落下一个轻吻,如同牧羊人亲吻他巡牧的白羊,唇齿暧昧的舔过耳垂,尖利的牙齿细细地碾磨过软肉,令庄涵之头皮发麻。 暗示的意味太重了。 庄涵之没有维持双手被捆起的假象,他呈现跪坐的姿势,仰着头露出纤长的脖颈。任由男人的吻向着脖颈蔓延。 他的唇齿间仿佛含着慢性的毒药:“你在做什么?伪装成圣徒的恶狼,因为曾经在你的脖颈套上锁链的主人死了,所以叼着链条向其他人摇尾乞怜也要向我报仇?沙利叶。” “我不会向你求饶。” “你的同袍明明可以苟活,却因为你的愚蠢和鲁莽而丧命,你让元帅的牺牲化为了泡影,最终流放在星海之中,死无全尸!而你现在还苟活着,装作为元帅报仇的样子,在帝国之外的混乱星域苟活!”庄涵之冷漠地描述着穆兰枢的死状,冰冷无情,滚烫的泪水却从眼角滚落,“我真恨不得死的人是你!沙利叶,你有任何一点比得上元帅吗?我不会向你宣誓忠诚!虚假的宣誓都不会。” 车厢中骤然亮起灯光。 眼前的沙利叶,面容轮廓深邃,长眸锐利如刀,令人隐隐心惊。 黑色的军装穿在他的身上,气势凛然,雄姿英发。 庄涵之撕下胶带的唇瓣被手指被摩挲得生疼,他下意识地偏头避开,却被掐住了下颚,无法移动。 “口蜜腹剑的小骗子,不要试图愚弄我了,这张漂亮的嘴唇里,吐不出真话,可就要含一些下流的东西了。”沙利叶轻笑。 庄涵之舔了舔唇瓣,血腥味令他感到恶心,他对着沙利叶的轻薄不避不闪:“沙利叶,不要为你的私欲找借口。谁都可以碰我,但你不可以。” “哦?”沙利叶喃喃,“我不可以,旁人就都可以了?我的小骗子心心?” 庄涵之闭上眼:“我是他的遗孀。” “哪个他?”沙利叶漫不经心的神情消失,顿了顿,神色复杂,“心心,你可真会给我一个惊喜啊。”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更该享用你了。” 沙利叶微微侧首,流露出几分戏谑。 庄涵之先是一怔,旋即冷笑着嫌恶道:“这世上,终究谁都比不上穆兰枢。” 大N,露出肥R 狭小脏乱的集装箱中,空气好像被加热,一层衣物很快就被冷汗打湿,黏在庄涵之的身上。 或者更准确一点,半挂在身上。 他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即使明知不敌,也依旧和沙利叶切磋了一场,结果以失败告终。 沙利叶连呼吸都没变得急促几分,一只手按住庄涵之的所有反抗:“这些年,你生疏了。” 双手被反扣在身后,被衣服手铐铐住,右边的肩膀勉强支撑在地上,庄涵之衔咬着一截堆到胸上的衣物,感受着粗粝的手指在身体上肆虐。 只有眼角洇出一抹薄红。 输在力量,也输在技巧,一败涂地,他无话可说。 “呜啊……” 冷白的皮肤上遍布跌撞出的青紫淤痕,胸口被一段束胸严格地束缚压迫,雪白的绸缎在身后用交错的绑绳和纽扣牢牢固定。 怪不得看不出他胸口的曲线,大多数人也只会以为他的胸肌稍稍发达一点。 沙利叶划过被绷紧的束胸,回忆起那些录像中淫荡摇晃的奶波。略有点惊讶和好奇:“不会挤坏吗?” 庄涵之偏过头,抵在地上的脸颊中,黝黑乌亮的眸子已经湿了,雪白的肤色映衬着艳红的唇瓣,如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玫瑰,可惜吐露出的话却讥诮恶毒:“长这么大连女人都没见过?不中用?” 沙利叶释放出精神力,强大的精神力将庄涵之彻底压在地上,他的精神力受药剂影响暂时受到抑制,纯粹的力量又斗不过沙利叶这头人形星兽,于是说是跪着,不如看做被压趴下了,可见原先本就是沙利叶在玩弄他,若是想要制止庄涵之,一早就可以用动用精神力。 庄涵之呼吸一滞,发出一声闷哼,他的头贴在沙利叶的鞋尖前。 沙利叶用鞋尖挑着他的脸颊,又用鞋底压着他的脸颊碾了碾,零星的碎发遮掩住双性不屈的眸光,依旧美的不可方物,却更增了几分零落成泥的凄凉绝艳之色。 脸上被踩踏出嫣红的痕迹,沙利叶揪着庄涵之的后脑勺,逼迫他仰头,端详了一会儿,一左一右两个巴掌如约而至。 “还是这样更适合你。” 庄涵之咬着唇一言不发,他似乎决定用沉默对抗到底,他的身上有着一股随波逐流似的寡淡,就好似已经把身体和意志彻底区分,又如同给自己套上了一层龟壳。 沙利叶将小乌龟翻了个面,剥落他剩下的衣物。 庄涵之交叉的双腿软软地跪在地面上,身上多处的淤痕蔓延到一块,触目惊心,可是在沙利叶没轻没重的碰触下,他没有呼疼。 但呼吸变得急促了。 被锁起来的双手紧紧扣住彼此,可那一团包裹在内裤中的阴茎,终究还是违背他的意志,勃起了。 沙利叶踹开夹紧的大腿,粉白的大腿内侧很快浮出了红艳的颜色,被迫分开的大腿根,潮湿滑腻,花心早已软烂一片,泛滥着淫荡的汁水。 “你以前也这样吗?当着穆兰枢的面,悄悄的达到高潮?嗯?婊子。”沙利叶戏谑,不知从那里来的匕首闪烁着锋利的寒芒,冰凉凉的刀刃从脸颊一路下滑,划过脖颈凸起的喉结,划过凸起的锁骨,刀背拍打在骨头上发出的声音令庄涵之呼吸急促,偶尔发出害怕的呻吟。 他不知道那一下会是刀刃,哪一下会是刀背。 庄涵之咬着牙说:“沙利叶!”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害怕了?还是羞耻?你不是他的遗孀吗?提起他会让你这么激动?”沙利叶轻笑,反手持匕首,眼睛都不眨地用力向下一划。 “嘶——” 裂帛声后,两团肥厚的乳球蹦出,割裂的丝绸还剩下最后一点儿在底下黏连,托举着高挺的白兔,乳头红艳艳的,硬的和石子一样。 庄涵之下意识躬身,试图遮掩,但他身上已经没有蔽体的衣服,那两团奶子太大了,根本遮掩不住。 惶惶的目光如受惊的白羊,犹带着几丝泪痕,鼻头也已经微红。 沙利叶居高临下,下体的裤子明显鼓胀了一点。 “心心,让我爽够了,我就不杀你,怎么样?” 玩弄身体/旧事/死不足惜 看着庄涵之浑圆鼓胀的双乳和汁水横流的花穴,沙利叶的眼底泛起微澜。 这具身体的情欲在逐渐觉醒,这种感觉有些陌生,在久远的过去又十分普通寻常,如果非要描述的话,他的感觉就像是长久溺水之人偶尔浮出水面的喘息,重新感知到生命的鲜活和真切。 他的灵魂从死地复苏之后,就失去了大半的喜怒哀乐,痛苦或者快乐都无法在他的心上留下任何痕迹,却在庄涵之肉感的身躯前再一次感受到了冲动的滋味。 庄涵之生的太美,美到令人生出占有的欲望,他的身体并非白幼瘦的类型,而是皮肤白皙,丰满匀称,若非那些斑驳的淤痕,足以称得上美玉无瑕。 沙利叶手指摩挲了两下,目光看向已经浑身赤裸的庄涵之,不得不承认庄涵之生的处处都符合他的喜好和审美,不穿衣服的时候符合,多年前穿着衣服的时候也十分符合。 纷纷扰扰的思绪在脑海中划过,沙利叶淡然地伸出手掌揉按眼前人酥软的胸乳,那里又白又嫩,触手温软,如一抹香甜软滑的奶糕,两颗朱红的乳头颤巍巍的挺立,红艳如雪地里的落梅。 丰腴的两团在沙利叶的手中肆意变形,饱满的乳肉从指缝中泄出嘟起。 沙利叶一时如深陷在奶油之中难以自拔,柔软的乳肉似乎有着异样的吸引力,吸引着手掌肆意把玩。手中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不止把它们揉得变形,而且无师自通地用指缝夹着乳头,用指甲抠挖乳尖的细孔。 双乳被情欲激发得挺拔,两颗红艳艳的乳头挺立,逐渐发硬。 庄涵之闭眼忍耐,将沙利叶当成空气。虽然落入敌手,但现在还是他的主场,他的求救信号已经发出,只要拖延时间,就能拖死沙利叶。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只是他的身体太过敏感了,不仅是粗暴的揉按揪弄,简单的空气波动和与布料间的摩擦都会令他的椒乳麻痒酥软。 粗粝的大掌碾过每一寸软肉,在祛除那些如蚂蚁爬过的酥软的同时,饮鸩止渴般的将欲望推向了另一个高峰。 他一贯清冷的脸上浮现红晕,紧紧衔咬的下唇发白,依旧抑制不住轻喘。 “嗯……啊……哈啊……” 不成调的喘息声是最原始、最浓烈的春药,他如受惊的野猫一样,弓着身体,背后脊骨抵着墙壁轻颤,目光流露水意。 “庄涵之,你从前在海因里希第三要塞呆了多久?”沙利叶眯着眼,神情舒缓惬意,唇角还含着一丝笑意。 从反抗失败后,庄涵之一直维持着不配合但也不反抗的姿态,在猎人的眼中就是温驯的恰到好处。此刻庄涵之听到沙利叶的问话,还想当成没有听见,就被略施惩戒,小小的乳尖几乎要被拧的破了皮。 他先嘶了一声,背后的手铐几乎在手腕上勒出血痕,偏着头低头轻声说:“不足一年。” “你在海因里希第三要塞呆了不足一年,但是却曾在最前线浴血奋战足足五年,死里逃生、军功赫赫,严重的时候连治疗仓都没差点没能把你救回来,这才有了退回第三要塞修养的机会。” 沙利叶放过被揉出道道鲜红指痕的乳肉,转而往下摸去。 “没错……啊……哈啊……你想说什么?”庄涵之隐忍着被点燃的欲火,猜测沙利叶的用意,身上被撞击的淤痕黑紫,看上去十分凄楚。 沙利叶回想过去,眉梢微挑,有点难以想象庄涵之是如何凭着这样一具容易受伤的身体混迹在战场上。 贵族养出来的双性喜欢烹饪、诗歌、插花和茶话会,喜欢浪漫和自由,讨厌血腥、暴力和下等人,是只能生长在上城区温室中的花朵。 也许庄涵之也曾经是其中的一员,就是……挑男人的眼光实在差了点,这才导致命运把他推向了另一段人生。 “你很优秀,从无数军士之中脱颖而出,和那些意气风发、桀骜不驯的年轻人不一样,你总是严谨沉稳,会为了平民军士而出头,‘平民之光’的称号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对你产生了好奇。”沙利叶淡淡的说。 庄涵之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 上星区的贵族中的少爷们从军校毕业之后,就授衔中低级的军官,他们来要塞只是为了镀金,因此约定俗成会抢夺一部分平民的功劳。 仅仅只是抢夺功劳,庄涵之是不管的,但是当时的某个贵族少爷太过离谱,人菜瘾还大,捅出了窟窿却让平民军士顶罪,威胁一名平民军士替他上军事法庭。 庄涵之当时已经崭露头角,机缘巧合得知穆兰枢就在附近督查之后,正缺一个出现在军部大佬面前的机会。他果断出手回护平民军士,实名提交了贵族少爷失职、害死三十七名要塞居民的证据。 就像一个没有被毒打过的愣头青一样。 然而,他上传的证据莫名消失,他折腰四处拜访上级军官,为了找到证据、还军士清白的事焦头烂额。 然而,四处奔走无门之后,事态发生了升级,不仅那名倒霉的军士要上军事法庭,就连庄涵之都受到了牵连,处处被打压。庄涵之连带他的队伍其他人曾经的工作记录被翻了出来,不遵指令、违规越权、任何一丝小失误都被无限放大…… 他被结结实实地穿了小鞋,依旧不肯放弃。 也许上天真的会偏爱努力的人,军部的大佬授意彻查这件事。 军事法庭上,庄涵之出席,背对着光说:“他用热血和生命保卫家国,法庭要以公理和正义扞卫他的尊严和荣耀!” 可惜,当时的正义只是处心积虑的伪装罢了。 庄涵之愣了愣,不由得怜悯起了沙利叶,他的口吻平淡:“在我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之后,你竟还会相信我当时的所作所为是真心的?沙利叶,我怎么不知道你会这么愚蠢。” 沙利叶心道,大概是当时的庄涵之太过明亮耀眼了。 ……就连当时的自己都列席旁听,从此对他多了一丝关注和在意。 可惜,兰因絮果。 沙利叶道:“你为何做这件事我不在意,论迹不论心,你救了一个无辜的军人是事实,无可否认。但我要问你,那些与你并肩作战、交付生死的战友,那些听从你的命令、敬仰崇拜你的下属何其无辜?你要发动政变、你要将穆兰枢的军、你要踩着他爬上权力巅峰是你的事,穆兰枢通敌叛国已经有了认罪书为证,你为何还要害这些人的性命!” 质问之语让庄涵之身体忽的一震。 沙利叶感觉手中的躯体硬的硌手,短短时间内又恢复了柔软。 只听庄涵之轻声说:“这是政斗,他们站错了队,死不足惜。” 放纵的人和牲畜没有区别/主人说心心是谁,心心就是谁 冰沁沁的话语毫无感情,庄涵之王座下的枯骨太多了,多到他已经麻木无感地丧失了同理心。 沙利叶出奇地愤怒,仰头望向箱体的明灯时,眼窝深处有些灼痛。 养虎为患的代价太沉、太重。他依旧记得,刚从星空流放的仓体中爬出时,足以要了他性命的毒药还在血管内肆意流淌,摧毁着躯体的每一分生机,他清晰地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腐朽,在无可挽回的恶化。 但他看见的,却是星网上铺天盖地的黑白色讣告,媒体用着沉痛的表情宣告他的部下纷纷英勇殉国。庄涵之没有让他们以叛国罪一并落下神坛,就是他给出的最后体面。 仅存的死忠部下们,在他们曾经舍生忘死的帝国中如丧家之犬,随时都会被剿灭。 ——甚至连痛苦和软弱的时间都没有给他留下。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着质问庄涵之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却仅仅只有四个字——死不足惜。 沙利叶清醒的知道,自己一定会杀了庄涵之,不存在恩赦的可能。 他们之间,不死不休。 但现在,他要收取一点利息。 双性的身体从破处之后就容易激发起欲念,庄涵之在欲望之中浸淫许久,更是其中翘楚。 他裸露的身躯白皙优美,浑身都是柔软的,再如何训练也不会如男人一样身形强健。匀称而饱满的肌肉覆盖下骨相是一脉相承的美丽。肥厚的双乳红艳,被凌虐一般,轻轻晃动就能摇曳起温柔的奶波,而稍显敦实的臀肉被岔开腿挤压着,淫荡的花唇唇瓣黏着地面,留下一滩湿滑黏腻的花液。 早在庄涵之泛起性瘾的时候,他就自发的开始寻找起快乐。 此刻,花穴外翻的穴肉嫣红艳丽,不耐地翕合着,迫切期待肉棒肏进去征服他。 沙利叶完全勃起的鸡巴狰狞恐怖,硬邦邦地杵着。 足有婴儿小臂粗的龟头碾磨着皮肉,庄涵之被粗暴地拉开了双腿,肥厚的花唇与鸡巴的接触面滚烫。 炽热又浓烈的欲望气息扑面而来,几乎令庄涵之无法正视。 疼—— 熟悉的疼痛从下体传出,榨着骨头缝都在发酸发软,他鼻头一红,脸上更显得楚楚可怜。庄涵之紧紧闭上了眼睛,他曾受过伤,穴口的那点疼痛在穴肉熟练的挤压收缩下,对他而言并不算难捱,然而他的身体自发地从插入开始就熟稔地寻求快感,丝丝缕缕发酸发软的麻痒如接连不断的潮水,后浪接着前浪的向他涌来。 身上的男人肏得凶狠,泛滥的情潮涌来的时候,庄涵之眼神迷离,沙利叶与无数曾经占有他的男人的面孔重合,一样狰狞,一样凶恶,一样让他畏怯又不由自主地讨好。 庄涵之的双手被负在身后,整个人被推到了地上,身后的操弄残暴狠厉,仿佛挨肏的不是一个鲜活的人,而是发泄欲望的物件一般。 ——放纵欲望的人和畜生没有区别。 庄涵之脸颊艳如桃李,浑身上下如同熟透的蜜桃一样粉嫩,一掐就会流水。 肉体的欢愉再度和精神分离,然而,庄涵之没有任何挣扎,任由一只大手将他拖入情欲的深渊。 他努力在肉棒的强烈冲刺下抬高屁股,脆弱柔软的阴道像是荡妇的口舌一样反射性的夹含肉棒,被碾平每一寸的褶皱,被肏的红肿酸麻、浑身无力都在极力应和。 “哈啊……好棒……主人好厉害……心心要坏了……呜哇……” “呜呜呜……要肏坏了……心心吃不下了……” “……主人救救心心……呜啊……不要……哈啊……好厉害…好大……” 啪啪啪的拍打声和啧啧的水声中,庄涵之放浪的呻吟浪叫,被肏得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 一遍一遍地喊着主人。 沙利叶用力地揉搓着庄涵之的乳肉和屁股,整根肉棒被水润的花穴伺候的十分舒适,柔软绵密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令他久违的感受到快乐,阴茎又涨大了几分。 沙利叶始终保持着冷静的神志,冷眼看着庄涵之发浪,在他爽的浑身发抖、肉穴骤然收缩绞紧的时候,狠狠地掐着他的下颚:“你是庄涵之,不是心心。” 身下的双性猛地一颤,柔软的身体骤然僵硬,瞳孔皱缩,迷离的眼中划过一丝清醒的绝望,清澈的泪珠悄无声息地滑落。 被牢牢扣在身后的双手猛地收了收,手铐粗粝的边缘在手腕上留下深深的淤痕。 但这一幕快的仿佛只是幻觉,双性的身体很快又软的仿佛没有骨头,吸着气,声音也含着水似的温软。 “啊……哈啊……好爽……主人说心心是谁……哈啊……心心就是谁……” …… 庄涵之的身体酸疼、亢奋、胀满,意识却渐渐迷离,就在彻底陷入晕厥之前,他依旧不免嘲笑地想着沙利叶是个老实人,攻心的手段实在老旧。 形如烂泥的快乐/擦身而过(剧情) 叶楚辞清醒的时候正背靠在深巷的墙壁上,身上盖着军装,身边布置着简单的防触发装置。 不知姓名的红发女孩、庄涵之、混混都不见了踪影。 只有不知从何而来的水声,滴滴答答,在幽深的巷子里回荡。 叶楚辞理清了前因后果,顿时睚眦俱裂,一拳恨恨地砸在地面上。 出事了。 他的体能严重透支,血迹斑斑的手掌扶着墙壁才勉强撑住沉重的身体,勉强恢复平静的表情在下一秒被打破。 一队全副武装的机械卫兵气势汹汹地闯进巷子里,不由分说就卸了他的关节和武器,用对待穷凶极恶的罪犯的手段,把他关进了审讯室。 “叶楚辞,你涉嫌绑架庄涵之殿下,放弃抵抗,说出你的同伙。” 聚光灯下,看不清面目的人话语严厉冷肃,仿佛没有感情的机器。 但叶楚辞已经把事情的经过翻来覆去地阐述多次,对面的军官是审讯的老手,一个个问题凌厉、迅速、布下无数陷阱,只要叶楚辞稍稍露出破绽,就会如同咬住肉不放的恶狼一样紧追不舍。 叶楚辞也学过这种手段,但没有实际应用过。 他的表现令人惊艳,头脑清晰、逻辑分明,完全没有被诱进陷阱,令在审讯室外的长官脸色各异,最终将目光投到站在最中间的人身上。 叶楚辞的表现过于惊艳了,就好像受过专业的反刑讯训练,或者是有经验丰富的老手在他耳边指点,否则做不到这种程度。 然而,事实上,叶楚辞的脑海中仿佛有一个年长的声音,告诉他对方每一句话的哪里是陷阱,某些看似平平无奇的话中都有什么意义。 他游刃有余。 唯一令他心惊的,是心心的身份,但他将这份诧异遮掩的很好。 门外,有人说:“殿下已经失联三个小时,除了最开始的求救警报后,再没有任何消息。他也许真的不是同党。” 苏秧冷着脸一言不发,戴着洁白手套的手掌推开审讯室的大门。 背着光,他说:“叶楚辞,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带回殿下,我代他宽恕你无罪。” …… 陶瓦街,无数双眼睛在栏杆、窗户后面窥探,从车上下来的男人们面容刚毅,身材健硕,引发了一阵阵的惊呼,许多穿着妖娆清凉的漂亮女孩在栏杆后搔首弄姿,柔软的手臂从栏杆中伸出,如水流中摇摆的荇菜。 带走庄涵之的组织早有预谋,几乎没有留下破绽,如果不是庄涵之失去意识触动了警报系统,他们会有充分的时间处理干净首尾。 叶楚辞顺着蛛丝马迹查找到陶瓦街。 每个城市都有着自己的阴影,陶瓦街就是海因里希第三要塞的灰色地带,做着不合法但合理的工作。 光鲜亮丽的丽人、色彩暧昧的灯光、富丽堂皇的装潢与一墙之隔的阴沟老鼠们截然不同,对比强烈如黑和白,十分刺眼。 当地的蛇头狡兔三窟,叶楚辞推开一扇扇门,一团团肉体如扭曲的蛆虫一样叠在一起,犯懒的欲望浓郁到让人作呕。 开过几扇门之后,叶楚辞站到窗前透了一口气,才看见一墙之隔的贫民窟里,无数衣衫褴褛的活人从低矮的房子里冲出来,狂热地靠近一辆卡车,无数罐因赛饮料从车厢上滚落,被蜂拥而上的人们一抢而空。 仅仅逗留了不足两分钟,大卡车驶离。 这些人甚至等不及回到自己的家中,就在路边喝下了因赛饮料,脸上顿时浮现出强烈的欢愉,一个个如烂泥一般摊在地上,神情迷醉。 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幕的叶楚辞动作停住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起庄涵之提及因赛饮料时说过“我不需要那么廉价的快乐”。 “楚辞,你别看了,虽然庄涵之殿下的很多政策难以评判对错,但是免费给贫困户发放因赛饮料确实大大降低了犯罪率,维护了社会稳定。” 叶楚辞说:“形如烂泥,他们已经废了。” “本来就是一群下等人,只看得到今天,看不到明天,不能要求他们有上进心。我们快走吧,蛇头已经找到了。” 叶楚辞转身的时候,余光看见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走进摊在地上的人群中,挑挑拣拣,如同在菜场上挑选大白菜一样,把一些看上去比较强壮的男人搬上车辆,不知送往哪里。 蛇头被当场审讯,叶楚辞描述出劫持女孩的混混特征,蛇头顿时眼神闪烁,顾左右而言他。 直到实在撑不住了,才被逼出了实话。 “他们是星际贩子,平时只对贫民窟里的黑户下手,再统一发货送出要塞……” “说,最近一次发货是在什么时候!”叶楚辞揪住他的头发,又在地上狠狠砸了好几下。 蛇头顶着一张鲜血淋漓的面孔,说:“是,是今天,给贫民窟配送因赛之后,他们挑够了人,就会出发。” 叶楚辞的身体猛地一僵,寒意顿时袭上了心头。 那就是刚刚,就在他们站在窗边观看的时候,也许庄涵之被丢在某一个车厢里,绝望的等待救援,却与他们擦身而过。 立刻有人说:“现在全线戒严,空间港已经被封锁,我们还来得及。” …… 空间港,一望无际的黝黑宇宙之中。 一张叶楚辞熟悉的面孔正在空间港中执勤。 本该休息的队长临时负责这一段星域的巡航,然而,他站在执勤机甲之中,目光晦涩地看着商船离开帝国要塞。 星际商人夹带的习惯他们一直都心知肚明,但没短缺了他们的好处,他们选择了视而不见。 但现在全线戒严,没有一个人敢冒大不韪,放走商船。 除了队长。 “胆小了一辈子了。”队长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穆兰枢事发之时,他还只是一个低级军官,侥幸没有遭到清洗,又迟疑着不愿意背井离乡加入拂晓组织,兢兢业业在第三要塞做着小队长,看着队里的其他人一个个被上级提拔,自己却断绝了升迁的希望。直到这一次拂晓联系他,他才最终下定决心,做出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知道要塞丢了的人是谁,上级遮遮掩掩,但是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只有庄涵之。 “元帅啊!”队长眼含热泪,仰天才没有哭出来。 手指稳稳的按向重重防护之后的机甲自爆系统。 机甲里响起急促的警报声,三秒之后,火光瞬间照亮一片黑暗,又悄无声息地沉寂下去。 s的滴水/穆兰枢诈尸/不愿去死 星空中的要塞熠熠发光,如同遗落在星海中的明珠。 庄涵之双手双脚都被锁链捆绑,匍匐在冰冷的地面上,脸颊被牢牢摁在舷窗上,几乎变形。 “不……不要!啊啊!!” 身下的花穴不需要轻柔的怜惜,越是粗暴、越是强制,越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两片肉瓣被折腾的极为凄惨,熟于情事的阴蒂从花瓣之中探头,颜色靡艳至极,淫荡的小洞湿淋淋的分泌出许多透明的液体,把整个花穴浸润得如同水里刚捞出的鱼一样湿滑。 男人的阴茎已经不在里面进出抽插了,然而花穴依旧大大敞开,颜色艳丽,如同盛放的花朵,翕合着却无法在短时间内合拢,流淌出气味腥臊的液体,在腿根、玉茎和地面留下带着白浊的脏污痕迹。 比起被操烂了的花穴,青年的后穴更加可怜,本来不是用于交合的穴口同样被彻底撑开,硕大的阳具把肛口肏成紫红的颜色,原本能完全闭合的肛口被无情地撑开每一个褶皱,被肏久了之后肿胀成圆鼓鼓的凸起。此刻,硕大的阳具正在本该被珍视的后穴中凶猛抽插,一下下的刺激着青年的前列腺,刺激地花穴流水不止,而双性几乎只是一个摆设的玉茎也站了起来,迎合着身后肏穴的力道,控制不住地一下一下往外射尿,彻底沦为男人的性爱玩具。 沙利叶一边抽插,一边捞起身下赤裸青年不住颤抖的臀部,身下柔韧的身躯对床事非常熟练,即使被肏的不清醒了,身下的两口穴天赋异禀,依旧会不住绞吸放松,顺着身上人的力道奋力迎合,给与男人最极致的快乐。 然而,这只会让沙利叶觉得他下贱。 更可悲的是,自己就是输在了这样一个缺不了男人的婊子手上。 他咬着牙,抬手在布满指痕的屁股上狠狠上了一巴掌,那里已经满是鲜红的指印,高高肿起,只是轻轻触摸就能感觉到屁股在颤抖发烫。 “夹紧点,婊子穴这么松,怎么卖得上价钱!” “呜……啊!” 庄涵之的肉穴受疼狠狠收缩了一下,立刻摇摆着屁股去迎合男人的抽插,肠道紧紧吸附在男人的肉根上,一股强有力的吸力从穴心传来,肛口的括约肌也模仿起吸吮的样子,一圈圈的媚肉黏腻层叠的套在肉根上,拼了命的挤压,刺激得男人差点丢盔弃甲。 沙利叶脸色一僵,他被吸得太爽了,这穴也太会吸了。 “术业有专攻,做过婊子的人,都骚的滴水了,确实……淫荡!” 这淫荡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从前性欲寡淡,又自知有施虐的倾向,所以万分克制,即便多年前的庄涵之主动送上门,他也只当成军部后辈,只偶尔庄涵之犯错,在军法之外还要过一过他的规矩,借机尝个甜头,从未有过越轨的行径。 哪里知道,这婊子竟如此不堪。 沙利叶的阴茎在青年的后穴里奋力耕耘,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凶猛狰狞的肉根不知疲倦,如同捣臼的石杵一样坚硬,直把那小穴捣成白浆外溢、骚水横流的模样,囊袋在会阴的位置不住拍打,发出淫靡的啪啪声,那一口肛穴同样被肏的软烂如泥。 沙利叶掐着他细腰,如同肏一只母狗一样,毫不怜惜的挺腰又肏了百来下,才再一次在庄涵之的后穴中射了出来。 热流涌进身体里的充盈感让母狗浑身一颤。 激烈的性欲纾解过后,庄涵之软软的匍匐在沾满他的体液的地面上,黑发湿透,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赤裸的皮肤上汗津津的,两口合拢不起的小穴缓缓向外留着白浊肮脏的液体,如同被彻底操烂了的破布娃娃。 他口中含糊地发出哀鸣,然而,沙利叶对他毫无怜惜。 “我们已经离开帝国,庄涵之,等到了自由星域,你该去地狱为无辜死去的人赎罪了。” 庄涵之刚刚勉强挪动酸软的身体,维持起了蜷缩成一团的姿势,被锁起来的手脚抱成一团,下意识的保护着自己脆弱的内脏。 然而这个动作却让被肏的红肿大开的两口艳穴裸露在外。 他生的太美了,若是定力稍有不足,也许就会扯着锁链,彻底分开他修长白皙的大腿,狠狠的肏进去,令他发出天鹅濒死般的哀鸣。 “不、不,不要,我不要死,我要活下去,活下去……” 庄涵之在几乎凌虐的床事之中,亲眼看到了飞船驶出帝国的边境,他无比清楚明白,自己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救援期,一旦离开帝国,以拂晓对自己的恨意,他的生还率已经无比微小。 锁链突然哗哗作响,是庄涵之拖动身体向沙利叶爬去,他爬动的歪歪扭扭,一路留下湿痕,他用脸颊去蹭沙利叶的鞋子,伸出嫣红的舌头去舔舐鞋面的脏污,扬起的脸上满是泪痕,不复从前的冷艳,满是温驯的讨好。 “我不想死,沙利叶,你不是喜欢我吗?我一直知道你很喜欢我,让我活下去,我帮你掌控拂晓。试想一下,明明是你的部下,你明明已经在混乱星域建功立业,为什么那些人还是只认穆兰枢?凭什么一个死人能够越过你?我帮你掌控拂晓,超越穆兰枢……” 沙利叶一脚踹在他的胸口,神色晦涩难言:“贱人,你就这么想活?” 庄涵之被踹倒在地上,蹙着眉猛烈咳喘了几声,嗓音里多了几分沙哑:“主人骂的好,我就是贱人……” 他又抱着沙利叶的大腿,脸颊蹭着大腿开始往上爬,如同一条没有骨头的美人蛇,在裤裆的位置不住地嗅闻,没有露出一点难堪的神色:“主人救救贱人。” 没有等到沙利叶的回应,庄涵之含混的说:“主人这些年在混乱星域的发展,看上去可不像是主人的手笔。能有今天这样的规模和凝聚,让心心猜一下,是……穆兰枢还没有死?他在背后掌控着你?主人难道就不想脱离他的掌控吗?主人对他很不满不是吗?心心只是自称是他的遗孀,主人就要把心心连皮带肉都吞吃下去。心心能帮你,心心有先例,不是吗?” 沙利叶的目光冷酷绝情,他掐住庄涵之的下颚,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儿,不辨喜怒:“你确实不该死,死太便宜你了。” 自律到自N/请君赴死/意识改造/终将远离的白鸽/回不去的时光 黑漆漆一片。 铁门上锁,舷窗被飞船的主人封闭,灯光熄灭。 从庄涵之抛弃尊严求生的那一天开始,他就被孤零零留在暗室之中,没有光线,能够听到的声音就只有他自己撩动铁链时的噪声。 被狠狠肏弄过后的肉穴淌出白浊,干涸后黏附在肉穴内壁和穴口的位置,形成令他恶心的结晶体,他抠挖掉落后又用破碎的布料反复擦拭干净。 纯粹的黑暗很容易消磨意志,令人忘记自己是谁,他植入脑中的光脑芯片在脱离帝国的疆域之后就彻底失效,求生的希望微乎其微。 但庄涵之没有变得疯狂。 他自律地定时起居,摸黑整理暗室中的东西,锻炼身体,做瑜伽,背诵自己学过的诗歌短句,在有限的条件下尽量把自己打理得井井有条,仿佛自己不是落入敌手,仿佛他需要克服的不是令人本能畏惧的黑暗。 飞船的墙壁是用合金制作的,庄涵之无法徒手在上面留下痕迹,他就用自己被撕扯的不成样子的衣物布条打成结记录时间。 他判断时间的依据是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人从打开的小窗口丢进来一支针剂。 第一次送来针剂的时候,隔着铁门,对方说明了针剂的成分,普通营养液中混杂了能够毁掉精神域的毒药。 所有的选择都在一开始就赤裸裸的亮在明面上。 不愿意受辱,有这一支针剂在手,从前接受过军事训练的庄涵之有千百种方法自裁。对方不在乎他的性命,也漠视他的选择,无非是活着就继续送针剂,死了就收尸。 然而,庄涵之几乎是没有犹豫过,就亲手把毒药打进了自己的血管里。 庄涵之摸着打上绳结的布条,心中默念:已经十二个了。 其实不用摸索,他都知道布条上打了十二个结。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开始变得烦躁易怒,感受着由于精神力被摧毁而逐渐变得孱弱的肉体,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从梦中惊醒,然后抱着膝等待下一次投食,在这个过程中,他已经无数次地摸索过绳结,对每一个绳结的大小和样式都了然于心。 庄涵之产生了幻觉。 半梦半醒间,他坐在明亮的帝国图书馆中,嗅到了春日清晨的风,风中有湿润的青草香。冰凉凉的阳光从树枝的间隙中落下,耳边是鸟雀的啾鸣。 远处的帝国广场,授勋大典的进行曲庄严肃穆。 一个穿着庄严军装礼服的身影几乎融化进晨光里,灿灿的日光模糊了他的边界,迈着沉稳的步伐靠近他,抽走他手里的书:“又在看诗歌?如果耽误了授勋大典的时间,我会让你后悔长了屁股。” 庄涵之恍惚了一瞬,觉得对方说的应该不会是这么粗鄙的话。他总是那样出现在他的梦中,面容模糊,声音模糊,由自己代入各种各样的对话,然而,又一次次的推翻——那不是他。 那不是他! 谁都不是他! 庄涵之在心中奋力地无声叫嚣,然而脱口而出的却是:“好。” 看不清面容的人倏忽叹了一口气:“可惜我不能教训你了,涵之,你……”他收回了原本想说的话,“算了,我走了,死人不能总是出现在活人的梦里。” 就如同梦境破碎那样,窗明几净的帝国图书馆、手中的诗歌集、空中盘旋的白鸽……还有面目模糊的他,都如破碎的画卷,蹁飞着离他远去。 “不要!”庄涵之跪直身体,奋力向前一抓。 不辩喜怒的声音在暗室中响起:“梦中都在喊着穆兰枢,你对他真是情深义重啊。” 庄涵之的面孔很明显地呆滞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抓住的是不知何时出现在暗室中的沙利叶。 沙利叶提着光芒十分微弱的小夜灯,成为暗室中唯一的光亮。 庄涵之收回僵硬发颤的手指,久久未见光明的眼睛依旧被刺的生疼,笼上了一层水雾。 他的声音发涩:“您说笑了,只有您才是我的主人。” 锁链被牵动发出哗哗的声音,庄涵之跪在地上谦卑的低头,如同恶犬臣服于他的主人。 沙利叶若有所思,旋即轻柔道:“在来之前,我为你准备了两份礼物,尹莉。” 一时间灯光大亮,刺的壮汉之的眼睛止不住地流泪。 漂亮的红发女孩面无表情地站到庄涵之的面前,手中托举的托盘上摆放着两件东西,仇恨在他的眼底熊熊燃烧。 沙利叶语调叹惋:“一件是让你毫无痛苦陷入长眠的毒药,算作我们之间最后的情分。” 庄涵之静静地听着,拧着眉冷静发问:“另一件呢?” 沙利叶笑了,如同抚摸一只小狗一样摸着庄涵之的头颅。 “锁链、鞭子、意识改造。涵之,我不相信还保留意识的你。” 贬为侍奴/主人疼他,否则,混淆嫡血按律要处死 夜半的长洲苑内外灯火通明,往来的侍奴家婢凝神静气,安静的没有半点人声。 长珩殿外风雪萧萧,庄涵之只穿了一身单薄的保暖内衣,低头一动不动的跪在雪地里,内衣上血迹斑驳,已经冻干了。 滴水成冰的时节里,连呵出一口气都要凝固,庄涵之只觉血管里流淌的血液都凝固了,若非仗着修炼出来的真气护住心脉,他会生生冻死在雪地里。 庄涵之的修行境界可以保他不冷,可他却不能调用真气保暖。一来,他不知道还要在雪地里跪多久,真气未必能够维持那么长时间,二来,真气保命还说的过去,用来保温就有抗刑的嫌疑。 从庄涵之被下令剥了衣物罚跪,家主下令将庄涵之划出族谱、除名家谱开始,庄家就变了天。 庄涵之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顶着刺骨的寒意跪直了身体,力争让自己表现的足够驯服、悲惨,搏一搏自己的兄长会看在自己向来恭顺、如今又一无所有的份上,捞他一把。 一个小时前,庄涵之事发,家主欲当庭杖杀庄涵之的私奴文萝,庄涵之拼死相护,甚至扑在文萝的身上,硬生生扛了数道能把骨头打断的庭杖,完整的衣物下皮开肉绽,这才保下了文萝的性命。 文萝被抬下去救命,庄涵之跪在雪地里反省。 半个小时后,大少爷庄明德顶着风雪、披着狐裘推开长洲苑的大门,一群大少爷的奴婢目不斜视地走过庄涵之的身侧。 大少爷庄明德早已昭告宗族,将会承接嗣位,成为下一任家主,刚一成年就分府别居、与家主王不见王,如今正在政务上接手历练,磨炼才能,培养班底,蕴养积蓄力量,以待日后接手家族,如今却为了庄涵之的事匆匆赶回庄家的祖宅。 事态危机,庄涵之仰头见兄长从身边走过时冷硬俊美的侧脸和狐裘划过他的脸颊时的温度,再一眨眼,兄长已经进了长珩殿。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庄涵之知道对自己的处置随时会签发下达,克制着身体的冷颤哆嗦,极力让自己跪得好看一些。 长珩殿内暖意融融,家主与庄明德对坐的闲室内,两个权力顶峰的人物都只留下他们的侍长伺候。 茶水三沸,庄明德的侍长闻玉添茶,瓷盏置到案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庄明德微微蹙眉:“明涵和三弟掉包之事已经查明只是巧合,当年母亲生下三弟,产后抑郁要捂杀三弟,待情绪转好要看一看三弟之时,侍奴错手将明涵送去给母亲看,明涵出生之后就几度经历死劫。侍奴阴差阳错身亡,此后再无人知晓此事,此事与明涵无关。” 家主执掌权势已久,积威深重,少有人敢于与他对视,如今见长子替狸猫争取,眸中颜色依旧冷酷:“明德,你相信有这么多巧合?我是这么教你的?” 庄明德摇头:“执掌权柄之人不信巧合。但此事隐秘,若非明涵亲自取了基因对比检测结果,又将前后因果调查之后呈上。父亲,你我都还蒙在鼓里。他大可以继续当他的三少爷,至少不会落入如今这般的境地。” “明涵不做这些又能瞒得了几时?聪儿养在乡野之中却也不凡,今年已经考上了科研院,必须留档基因样本,迟早瞒不住。”家主摇头,冷酷道,“聪儿是明涵高校里的学弟,又在科研院实习了半年。明涵早就和他有了接触,若是因为样貌脾性而起了疑心,为何不上报。这一份详实的资料,到底是几时准备的,你有定论吗?” 庄明德见正面辩驳没办法说服疑心深重的父亲,只能耍起了赖皮:“父亲既然这么说,是有实证证明明涵图谋不轨,和顾家合起伙来,玩了一出狸猫换太子,意图谋夺我庄家家业?” 庄明德没说需要时间搜集证据之类的废话,更不提明涵若不想被揭发,解决了顾聪就是解决了所有问题这种蠢话,他在得到消息之后能想到的,毋庸置疑,他爹也都能想得到,他要的是能保得住庄涵之的法子。 当然,他虽然袒护庄涵之,该怀疑的也一个没落下,若是真傻白甜的信了这份资料,那才是愧对了他多年的家主教育。 资料越是详实充分,虽意味着准备的时间漫长,可同样也说明了,庄涵之已经把其中大漏洞都弥补齐全,短期内无法查证。 他爹手上恐怕根本没有证据,只是诛心罢了。 庄家主一噎,轻描淡写:“混淆嫡血,论罪当诛。” “你舍得?”庄明德淡淡反问,目光扫向一边的窗户。 这座闲室是长珩殿中的偏室,偏到什么程度?偏到已经贴着外墙了。闲室中的窗户此刻被厚厚的帘子遮着,但掀开帘子,随时可以调整模式改成单面可视,而窗户外就是庄涵之跪着的雪地。 他知道庄涵之养在父亲膝下十多年,并不承嗣,又是幺子,天然便多得几分宠爱。长子承嗣不能轻易宠爱,二子又在多年前远走他乡,在商界搅弄风云,也是因为二子年岁与他相近,天然就要避忌,免得兄弟阋墙,争夺权势,唯有这最小的孩子,与长兄差了足有十岁,家主才能放心疼宠。况且庄涵之向来乖巧体贴,侍奉父母兄长都十分用心,从懂事开始就是别人家的孩子,长大后更是在科研的道路上大展身手,面子里子都照顾到了,如何能不受宠爱。 “不舍得又能如何?等你坐上我的位置,你就知道了事事不能随心所欲了。当真是孤家寡人。”家主叹了一口气,对着自己最骄傲的长子,面容苍老了一些。 庄明德不再与父亲周旋,直截了当地挑明道:“明涵并非庄家血裔,族谱家谱上除名已是板上钉钉,否则未来必会生出祸端。他已经主动交出了手中权柄,何不留下养子的名头,许他一世富贵闲人罢了。” “哼。”家主一声哼笑,斜睨向庄明德的目光多了几分讥嘲,“临事需有静气,你着急忙慌的跑来我这里,翻来覆去的求情,竟是连明涵做了什么都没搞清楚?” 庄明德心中渐渐生出了不祥的预感,他素来从容不迫,即便是推开长洲苑的大门,见庄涵之半身染血,都不曾乱过呼吸,只因为他知道他能保得了幼弟。 此刻,心却慌了。 “云深,你说。”庄明德一眼扫过自己的侍长闻玉,知道他也没得到消息,便直接找上了老爷子的侍长。 中年人跪在家主的身后,一直以来都把自己当成哑巴和聋子,此刻才多了几分活人气,停顿了一瞬,见家主没有阻止,才从容回禀。 听过之后,庄明德叹了一口气,只能道:“明涵心慈手软了。” 庄涵之在主动坦白之前,就陆陆续续把身边的侍奴都寻了错处,狠狠责罚过后送回训奴司回炉重造,身边服侍的都是新人,算不上庄涵之的班底。能外派的也都已经外派了干净,至少一两年内回不了庄家。 一两年之后,真少爷在庄家站稳脚跟,形势已经发生了逆转,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只剩下一个私奴文萝与他主仆情深,宁可死了也没肯走。 主仆情谊虽动人,却也把家主架在了火上烤。 “我本想彻底清洗了他身边的侍奴,到时候他孤家寡人,其他人也不会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烧冷灶,再贬了他出身的氏族,留下养子的名头,想做学者就去做学者,想当诗人就去当诗人,只要不碰权力,海阔凭鱼跃。可如今,若还留下养子的身份,那就是留后患了。”家主揉了揉眉心,随手将一份材料扔给庄明德,“说他不聪明,连请死书都已经写好了,留下他的祸端都写的一清二楚,又怎么可能不聪明?只是他主动揽罪,太敦厚老实了。” 家主轻描淡写的“清洗”二字,听得在场的两个侍长遽然色变,浑身一颤。一时间,对庄涵之的观感更加复杂了。 虽说庄涵之并非真正的三少爷,可当了这么多年的主子,肯这么替侍奴找一条生路,确实心性仁善。只是,三少爷自己要自身难保了。 庄明德并非优柔寡断之人:“既然如此,那就褫夺他庄氏三公子的身份,剥夺姓名,遣送回家,顾氏一族降为三等侍族。” 家主摇头:“顾氏从前位列一等,才有资格保住聪儿不必送进来当侍奴。降成三等,还是要把人送来,不如一步到位,直接送入训奴司。明涵才情天赋不俗,又没了身份的限制,日后便辅佐你吧。” 庄明德何等敏锐,从得知涵之安排了身边的侍奴之后,就已经明了庄涵之的下场,只是还想凭着涵之在父亲膝下承欢的情分,再替他求一求。 如今听父亲这么说,心知肚明父亲已经是在下达家主的命令,容不得他更改,庄明德先点头,再摇头:“明涵命苦。” “好了,我拟招赐死,你该求情求情。等等,先让他吃些苦头,免得傲气过盛,刚者易折。剥夺姓名就免了,你的侍奴从庄姓也未尝不可,只是不得再依排‘明’辈,庄明涵日后就改名庄涵之。”家主眸光一扫,“云深、闻玉,你们都是跟在身边的老人了,该教涵之的东西便好好提点,不必顾忌他从前的身份。” 两个侍奴立刻跪下磕头应是,苦不堪言。 就连家主都亲自下场给少主收服三少爷铺路了,他们这些人当然知道自己该做的本分。 一来是要敲打三少爷,让从小当主子的三少爷跪下当奴,二来,他们要欺负了三少爷,才能给少主怀柔的机会。 所谓帝王心,狠过妇人心。昔日娇宠的幼子,虽说是鸠占鹊巢,可多年情分也能如此轻易便舍弃,可见一斑。 两个侍长中,闻玉年轻,还只会伏在地上应是。 云深则婉转道:“日后涵之少爷在少主身边有所作为,才不曾浪费了主人养育出的一身才学,若是得主人、少主青眼,提拔顾氏,也是光耀了生育他的门楣。主人替涵之少爷费心筹谋,是疼涵之少爷,否则混淆嫡血按律当处死,主人已是宽容至极。主人宽心,涵之少爷以后定会明白您的一片苦心。” 云深玲珑心窍,令闻玉目瞪口呆,他虽也聪慧,否则当不成庄明德的侍长,只是他骤然听了这对父子的交锋,脑子不够灵光,但转瞬间就明白了云深为什么要这么做。 玛德,是为了自保啊! 该有危机感的是他闻玉才对! 庄涵之虽当不成主子,可到底情分不同。如今被指给少主做侍奴,还能一辈子都只当普通侍奴吗?侍长的位置已经被庄涵之预定了! 日后不想被庄涵之清算,或是被主人推出去讨庄涵之的欢心,闻玉就得牢牢抱住庄明德的大腿! 闻玉立刻说话:“云深大人说的有理。涵之少爷虽一时不顺,但未来可期,主人不必烦忧。” 庄明德冷冷瞥了他一眼,这蠢奴才,连话都说不好听。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剥光了衣服 雪夜冰冷,一列衣上饰莲花纹的家奴捧灯,列队站在长珩殿下的石阶上,暖融融的熏风化开三指高的积雪。 骤然响起的动静和铺面的暖风唤醒庄涵之混沌的意识,他的牙关不受控制地打颤。 撑着身体勉强掀起眼睑,才见到家主身边的云深侍长正站在廊下,不避不闪受着庄涵之的跪拜,清隽淡雅的脸上浮出十分的叹息:“三公子,奴才传主人的口谕,您鸠占鹊巢,混淆嫡血,罪当赐死。三公子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话毕,寂静的夜里多了几声灯花坠落,琉璃破碎的声音。即便侍立的家奴都是家主身边常常侍奉的老人,都没能想到家主竟能对自幼疼爱的三公子如此心狠。 云深眼风扫过,就有失手砸了琉璃盏的侍奴跪下收敛琉璃灯碎片,悄无声息地退下,又有新的侍奴顶上。 在这封建古老的庄家中,侍奴大多并不是人,而是一件用具。随时可以被顶替,随时可以被更换,主子若是用的顺手、合得上眼缘,才能多一分体面。 庭中莲花灯熠熠,不知哪里檐角下悬坠的冰棱砸落,在静谧的夜晚传出破冰的清凌凌声响,令人浑身一颤。 庄涵之微微蜷缩的手指在冷风中抵着雪地,惨白的手背青筋毕现,失尽血色的脸上,浓密如鸦羽的睫毛狠狠一颤,落下少许积雪。 他很明显地失神了一会儿,一口长长的气息吐出,寒风下仅着单衣的少年身形单薄伶仃,不比纸片厚多少。 声音发颤:“明涵承蒙父兄多年教养,虽非有意,仍致使父亲的幼子、兄长的幼弟流落在外,明涵鸠占鹊巢,知错认罚,只是此事与旁人无关,求父兄看在恶首伏诛的份上,不要牵连他人。” 庄涵之也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罢了,生死之前如何能不怕,但是他的脊骨依旧挺拔,虽狼狈,却不失风骨。 但他是庄家荣养出来的嫡三公子,做不出摇尾乞怜的卑贱姿态,即便是因身世的牵连不得不请罪,依旧光风霁月,敦厚仁善。 可是,庄涵之越是出众,越发让知道家主打算的云深叹惋,日后三公子必须对着自己的父兄跪下行礼、谨守为奴的规矩,还要应对真少爷的刁难,该如何自处? 只是这些都不是云深配考虑的东西,他现在要做的是家主手中的一柄刀。刀是不可以有自己的思想的,否则他这个侍长也要做到头了。 云深点头:“既然如此,明涵少爷,奴才得罪了。来人,去衣。” 立刻有粗使的奴才弓着身,快步搬来春凳,木着脸向庄涵之走过来。 庄涵之仰着脸,慌得胸口激烈起伏,心也沉了沉。 去衣受罚是责罚奴仆下人的手段,大家族中的少爷不会被剥了全身衣物挨打,因为那有损少主人们的颜面,容易让手底下的奴婢生出不敬的心思。 他此刻身上只有一身保暖的内衣,外衣已经在请罪的时候脱去了。他极力维持住冷静,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诫着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一遍遍说服自己不要挣扎。 然而,两个膀大腰圆,手指粗长的男人靠近,其中一只手已经摁住了他的双脚,勾着他的裤子用力向下拽,一线白皙莹润的腰臀在灯光之下若隐若现。 庄涵之猛地一退,挣脱他们的钳制,向前膝行了两步躲开。 “——不要!” 他惊声叫了出来。 云深心中暗探,语气一沉,不怒自威:“奴才现在尊称您一声三少爷,但您的名字已经从族谱、家谱之中划去,您不再是家中的主子。认清你的身份。来人,继续!” 庄涵之又和家奴僵持了一会儿。 云深的话更重:“三少爷,您是要抗刑吗?” 庄涵之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他似是认命,逼着自己伏在地上:“雷霆雨露都是君恩,明涵不敢违抗,只是,请大人允许明涵……自己脱衣。” 云深没说话,允了。 两个家奴虎视眈眈,掌灯的侍奴眼观鼻鼻观心,但不可能看不到,还有家主所在的长珩殿中,不知道多少人在关注着这一场惩罚,这将折射出家主和少主对遗落在外的三少爷的重视程度。 庄涵之呈上请罪书的时候,就已经没有退路了,全然将生死交给了父兄裁决,倚仗的不过是这些年拼命讨好的几分情分罢了。 最差的结果也不会要了他的性命,庄涵之坚信父兄对自己的喜欢并不作伪,因此才敢冒险。 此刻的当众受刑,也没有突破过他想象的底线。然而,他娇贵的身体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庄涵之绝望地闭上眼,一行清泪落下的时候化作小小的碎冰,砸落在地面上。 他颤着手脱了上衣,冻得几乎没有知觉的双腿紧紧并拢,几个呼吸之后,裤子堆在了膝弯的位置,两条白皙匀称的大腿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中,有被他小幅度地抬腿彻底脱下。 此刻两团略显肥厚圆润的臀肉包裹在纯白的内裤中,他似乎十分紧张,两团臀肉绷得紧紧的。 背后挨的杖伤已经高高肿起,伤处淤青黑紫,十分可怖。 庄涵之再维持不住体面,头颅微垂,光裸的双臂交叠在身前,遮掩着他较寻常男人略微肥厚的胸肉,两颗红蕊在寒风中挺立,擦过手臂的时候,庄涵之一个激灵,又飞快地装作寻常无事。 两个家奴对视一眼,善意地提醒:“若是罚了去衣,不能留衣物在身。” 庄涵之惶然仰头,嘴唇下已经留了深深的血痕,眼眶微红。 在寂静无声的僵持下,庄涵之惨然一笑,他的腰肢终于弯下,最后一件蔽体的小衣服彻底离开了他的身体。 长珩殿的闲室中,家主已经离开,只剩下庄明德和闻玉留在闲室之中。家主自忖“闻其声而不忍其死”,所以已经回去休息,不再看下去了。庄明德则要在合适的时机出面,宣布他“求情”后的赦罪。 此时玻璃窗已经被调整成了单面可视的模式,庄明德目光深邃,静静地等着。这一顿惩罚是对庄涵之的下马威,就如熬鹰一般,必须要足够狠厉,才能让他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庄明德以后也才敢把他留在身边。 庄明德沉稳端庄,气质凌冽,又有养剑多年、厚积薄发的底蕴在身,对这些御下的手段早已熟稔,即便外面要受到折辱的是曾经娇宠的幼弟,也能心如铁石。 只是,分明是冰冷的算计和筹谋,他的目光却总会停留在幼弟微鼓的胸乳和肥厚白皙的臀肉上。 口枷N打/假少爷他没有家了 春凳就摆在院子里,无数双眼睛都能看到。 庄涵之饶是已经在雪地里跪了许久,爬上春凳的时候依旧被冻得一哆嗦。 这哪里是木头?分明是冰、是铁,刺骨的寒意如针扎进皮肉里,庄涵之的身体僵硬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适应过来。 想到一会儿要面临的刑罚,他的骨头缝里都在泛着疼,仰着脸求:“这里是父亲的长洲苑长珩殿,明涵不敢失仪,求大人允许我衔枚。” 庄涵之怕疼,也怕自己的哭喊声太惨太凄厉太难听,让这殿中的主人心生厌烦。 庄涵之向来不敢高看父兄的忍耐。 这偌大的庄家,没有那个奴婢在挨打的时候敢发出惨叫,污了主人的耳朵。即使是他都不敢夸下海口,父兄一定不会生出厌烦。 云深点头,很快就有侍奴去取来了口枷。 再漂亮的脸在上了口枷之后都会变得难看,庄涵之的颌骨被迫打开,难以避拢,杜绝了扛不住刑罚后咬舌的可能性,两侧的绑带深深勒进脸颊的软肉中,留下一条紧缚的绑痕,皮带在后脑的位置扣上。 庄涵之呛咳了好几下,口腔中分泌的口水无法吞咽,濡湿了整个口球,没过一会儿,两颚就如同吞吃了青涩未熟的柠檬一般发酸发疼。 他不适地蹙起了眉头,却忍着没有娇气。 云深见了,心中暗暗叹惋。 云深跟随在家主身边多年,看着庄涵之长大,虽明知自己是个侍奴,没资格去评论比较这庄家的三位公子,可人心肉长,岂能真毫无想法。 庄家的三位公子都是人中龙凤,可三公子人美心甜,又乖巧聪慧,虽身怀对侍奴生杀予夺的权力,却从不滥用,真真是令云深从前就在心中暗暗嘀咕是庄家的基因突变了。 前些时日,庄涵之寻衅生事,主动发落了身边的侍奴,云深还以为是庄家的基因太过于强大,庄涵之又变异回来了。 谁知这三公子平日看着知礼守节、聪明贞静,实则憋出了个大招。 涵之少爷就是太懂事聪慧了。 但凡他叛逆一些、蠢笨一些,家主都不会逼迫他成为少主的侍奴。 把庄涵之发回顾氏,需不需要顾氏送回来当侍奴,不就是家主一条特赦的事情吗?家主若要庇护,涵之少爷又已经远离了权力中心,又有谁会跳出来阻拦呢? 若是涵之少爷性子更爱撒娇一些,会哭闹一些,家主念及从前的情分,也许也会让给涵之少爷选一条更稳妥平凡的道路,哪里用的着这样熬鹰似的,生生剪除他的反骨。 只可惜,涵之少爷生成了聪明贞静的性情,令主人在知道他不是亲子的情况下,依旧欣赏他的才情聪颖,期待他日后替少主分忧。 “三少爷,得罪了。” 云深的念头在电光火石之间划过,面上不露分毫,庄重严肃地下令责罚。 一个身材健壮的家奴捧着小羊皮的鞭子上前,鞭体柔软,表面光滑,难以想象这细细的鞭子能轻易带来撕裂皮肉的疼痛。 家奴握紧鞭柄,在空气中试着挥了几下,割破空气的凌厉鞭声令人不寒而栗。 见庄涵之状似瑟缩,云深不知道这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能不能受得了规矩,便嘱咐道:“家主赐罚,不准躲,不准大声哭叫,要报数。今日恐怕三少爷熬不住规矩,因此允许你用了口枷,但若滚下了春凳,会罚得更重,三少爷好自为之。” “啊啊……”庄涵之已经戴上了口枷,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重重点头,仰起的目光中略带感激。他的身份败露已成事实,又深知权力的可怕,不会去做全身而退的美梦。他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他只想要好好活着。 见庄涵之温软如水的目光,云深的心又软了软,他伴在主人身边的时间太久了,虽包养的好,可毕竟不再年轻,心也容易因为乖巧的后辈而变软,可惜,他无法左右主人的决定。 云深避开庄涵之的目光,声音清清淡淡的:“开始吧。” “啪——” 家奴若是全力一鞭,能打碎砖石,如今雪白的肌肤上只是落下猩红的鞭痕,可见留了手,大概是庄涵之从前受宠,如今不敢把他得罪狠了。 可放水了的鞭刑,也不是养尊处优的庄涵之能够瞬间习惯得了的。 啪!啪!啪!啪! 可怕的疼痛和灼烫感从背后的伤处蔓延开来,所到之处,冷汗津津,肩背的蝴蝶谷陷出深深的凹痕,紧紧抱着春凳的身体疼得颤抖,撑着身体几欲逃离,连带着春凳的凳脚都在地上留下了刺耳的摩擦声音。 庄涵之不由得感激起自己的先见之明,若非早早求了衔枚,这时候就该疼到嘶吼了。 云深淡声质问执鞭的家奴:“没吃饭吗?” 他见庄涵之稳住了没躲,自忖给了他适应的时间,又心知庄涵之自幼修炼,有内气护心,不会轻易伤了根基,于是才出言训斥。 并非是有意要欺负庄涵之,而是他知道家主和少主的打算,如今正要给庄涵之一个下马威,若是不够凄惨,少主不会站出来阻拦。 与其将一鞭鞭的软刀子割肉,倒不如下了狠手,早些让三少爷昏过去为妙。 然而,云深是家主的侍长,他代表着家主的意愿。家奴得了云深的准话,顿时一凛,卯足了力气挥鞭子。 重重的鞭子摔在伤痕累累的背上,庄涵之才略略仰起的身体重重摔在凳面,塞着口枷的嘴唇边溢出几点血渍,落在凳面上,又被他用手背拂去。 背后蜿蜒的血迹滴落在雪地上,红的刺眼。 众侍奴屏息肃立,都不敢多看,只听得到染了血而湿重的鞭子沉闷地一声声鞭挞在庄涵之的躯体上。 “都抬起头来,你们面前的人占据了真正三公子的人生和宠爱,罪无可赦,今日主人下令赐死,你们都给我看清楚了,叛逆家主是什么下场?掂量掂量你们自己的分量与三少爷孰轻孰重!” 在云深的敲打和训示中,众侍奴更加恭敬。 唯有庄涵之浮沉在密织的疼痛中,背后的血槽交织,整个背部都已经被打烂了,鲜红的血液从伤处汨汨往下流淌。 疼,钻心剜骨的疼。 眼泪连串地滑落,一声声堵在喉咙里的呐喊出口只能成为含糊不清的“唔啊”。 他的两腿开始乱蹬着身后摁住双腿的家奴,再顾不得颜面,仅存的意志告诫他不能用修炼的内气抵挡。 这将会是决定他命运的关键时刻。 不知道过了多久,庄涵之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汗水浸湿了短发,他几乎以为自己的判断失误,父兄要因为他并非亲子而杀他。 然而,就在他几乎放弃坚持,陷入昏沉的黑暗之时,他遥遥听见长兄庄明德的声音。 “住手!” 庄明德不顾脏污,将白狐裘披在他的身上,遮掩了他裸露的身体。垂掩的眸子掠过腿心紧紧闭合的花穴,顿了顿,说:“父亲准允留下明涵的性命,庄明涵自此从庄家嫡系除名,贬顾氏为三等侍族,明涵充入训奴司受训,日后为庄家家奴。父亲赐名为涵之。” “庄家不日将迎回三弟。” 庄涵之确认自己抱住了性命,这才放任陷入沉沉的昏迷中。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已经红肿的眼角又划过一滴泪水。 他以后没有家了。 云端坠落/养伤/兄弟情/没啥用的剧情章 窗外寒风瑟瑟,屋子里靠近庭院的一扇窗半开,冰冰凉凉的空气呼吸入肺腑,十分清爽。 冬日雀鸟惊落花枝上的积雪,簌簌落在地上,和着护花铃的铃声清脆悦耳。 若是得闲饮茶,不失人间极乐。 庄涵之半倚在床上,暖风熏熏,隐隐有些犯困。 他被罚入训奴司,本无法悠哉度日。但在长珩殿外受罚当日,庄明德亲自将他送回惜花苑,又吩咐让他养伤,这才让他暂时有了喘息的机会。 “主人,你怎么还不着急?”文萝都快急疯了,“我的小少爷,你到底知不知道训奴司是什么地方!” 庄涵之一朝从云端跌落,罚没为奴,从前身边服侍的侍奴又早早打发了出去,新来的侍奴们惊慌不已,好在家主没有连坐,如今才又机会托关系纷纷调往别的职位。 如今也只剩下一个文萝还留着,为庄涵之的处境揪心不已。 文萝黯然道:“奴也不能继续陪着主子了。” 他能当得上庄家三少爷的侍长,背后的侍族至少也是二等。 可惜他侍奉的主子出事,即使再如何费心筹谋,也挤不进少主或是二少爷的核心权力圈,更有可能是年岁到了之后,谋一个外放的差事。 这桩事后,文萝在家族的地位会一落千丈。 庄涵之眼含歉意:“我连累你了。” 文萝忙道:“诶诶诶,你说什么话呢?奴能遇到你这样主子,本就是福分了。”他忧心忡忡,试图为庄涵之谋划,“不成不成,大公子离府别居,即便有心回护,都鞭长莫及。主人,二公子向来疼您,若他能回来,您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庄涵之说:“二哥远在海外,不能回来长住。你不用担忧,我现在能安生的待在惜花苑里就是父亲和大哥怜惜我了。” 见文萝蹙眉,庄涵之岔开话题,吩咐文萝去把断了的熏香续上:“从前闲来无事合的香,惜花苑封了之后都要丢弃,有些可惜。趁着我们还在就用掉吧。” 文萝心中一叹,点香的时候都愤愤不平:“您从前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这些日子名义上是养伤,实则是圈禁。 庄涵之不允许与外界有任何联络,惜花苑里的东西也不准往外递送。 等庄涵之伤势转好,一旦离开,惜花苑就要封禁起来翻新整修,彻底清理掉前主的痕迹,和其他几个院落一起呈给真正的三少爷挑选,作为选定的寝居。 自家主子的伤势已经大好,过不了多久就要去训奴司报到。 这一步一退,身份地位真要和从前天壤之别了。 庄涵之坦然一笑:“天长地久,总能习惯。” 听了这话,文萝就更生气了,眼珠子一转,低声道:“主人,现在这家里无人护着您,那顾家……奴才给你出去递个口信?” “不准!”庄涵之压低了声音,“别害了他们。顾家牵扯进混淆主家嫡血的事情是无心之失,都从一等削成了三等的侍族。如今顾家的形势大不如前,多少人盼着顾家彻底失势。他们若是再和我私下有往来,才会惹出麻烦来。现在做什么都是错的,不如安分老实一些。” “那就没有办法了吗?”文萝沉不住气,急躁地啃咬自己的指甲,“主人,你才是无辜受了牵连,从前哪里知道还有这么一出。” 香炉里袅袅升起一缕笔直的白烟,清新带着淡淡花香的芬芳沁人心脾。 庄涵之出神地看了一会儿,渐觉困倦,于是道:“文萝,你先下去吧,我小睡一会儿。” 庄涵之从被送到房间里之后,就十分乖觉地没有踏出过一步,整日什么都不能做。 养伤的时候一夜一夜的疼痒得睡不着觉,白日里能睡一会,文萝也不忍心阻止。 文萝收了声,见庄涵之已经昏睡了过去,细心地合上打开的窗户,只留下一条小缝,才悄悄离开。 刚一出门,文萝就见到庄明德走在侍奴的簇拥之中,顿时一个激灵,脆生生道:“大少爷,主人刚睡下,奴去唤醒他。” 庄明德脚步没停,声音低沉:“我自己进去看看。” …… 窗帘厚重,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床头的小夜灯留着应急。 朦胧的灯光下,庄涵之歪斜地枕着手臂,衬得一张脸越发白皙剔透、肤如玉质,眉目温雅秀丽。 庄明德的步子缓了缓,依稀就想起了从前。家中他与明泽年岁相近,涵之却要小很多。 他从小就喜欢讨好两个哥哥。不仅读书写字喜欢待在哥哥身边,平时得了什么好东西也喜欢来他们面前献宝,一声声甜甜的哥哥喊得中气十足。 那时正是庄明德和庄明泽最不做人的时候,再好的家教都挡不住他们的叛逆期,他们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烦人精弟弟。 也许后来庄涵之的性子变得乖巧和他们这两个哥哥脱不了干系。 庄涵之的睡颜并不安稳,长长的睫羽在睡梦中微颤,颗颗泪珠从眼尾滑落。 庄明德见他落泪,便想起他的年纪还那么小,就遭遇了变故,如今前途未卜心中害怕,才会在睡梦中落泪。又想起他骤然得知真相,就能快速做出决策,井井有条的处理首尾,安排身边的侍奴,甚至有自己站出来告知真相的胆色,确实不俗。 庄明德见他还在沉睡,不忍打扰他,又坐了一会儿,就要离开。 他会做的大概就只是吩咐文萝妥当照顾庄涵之,真要自己上手照顾却是不可能的。 正转身要走,一只手扯住了他的衣角。 “大哥,我怕……”庄涵之目光朦胧,似含着水意,也许还以为自己在睡梦中,大着胆子拉着庄明德不让他走,“你别走……我以为,你不管我了……” 庄涵之的呼吸很轻,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身上的寝衣轻薄,为了减少对伤口的二次伤害,他穿的十分松垮。 此刻撑着身体的时候,一段白皙莹润的肩膀裸露在空气中。 把处子身给主人是侍奴的最好出路 惜花苑小楼里,清甜的熏香味道浅淡,如丝絮一般,若有若无。 “大哥,你别走……” 庄明德明确无误地看到了庄涵之在某一瞬间的清醒和慌张,但出乎他的意料,庄涵之没有立刻退开。 温软肉体再度靠近了一点,带着淡淡的苦涩药香,萦绕在他的身旁,柔软的触感令庄明德想起了从前。 不知从何时起,庄涵之身姿挺拔、宛如青竹,周遭的人都开始称赞他的雅正。可幼年期的他,分明像是颗黏糊糊的小团子,垫起脚尖揪着哥哥们的衣领,恶狠狠的要求哥哥们放下功课陪他玩,就像一个小霸王。 “我不走。”庄明德淡定地伸出手开始扒庄涵之的衣服,就像一个真正的哥哥那样,温良谦和到无可指摘,“让我看看你的伤。” 庄涵之一惊,下意识摁住领口,露出一丝焦灼和紧张。 他的寝衣单薄松垮,挂在身上时,胸乳处微微凸起的痕迹不是很明显,可脱了衣服,此刻他们又这么近,这么会看不出来。 “我、我的伤已经好了。”他眼神游移,微微蜷缩起身体避开庄明德的手。 庄明德的眼中划过一丝笑意:“自家哥哥面前,害羞什么?” 庄涵之的羞窘几乎能溢出来,推着庄明德的手:“大哥,别、别闹阿涵了。” “阿涵的脸皮真薄,大庭广众之下别人都能看得了,自家哥哥私底下都不能看?”庄明德很少有被人拒绝的体验,他眯了眯眼,收回手笑着说。 庄涵之的脸色霎时苍白,他勉强露出一丝笑容:“伤在背上,阿涵趴着吧。” 轻薄的蚕丝被本就滑到了腰间的位置,随着他坐起身褪下寝衣,光滑细嫩的肌肤毫无遮掩地裸露在空气中。 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合拢,玉茎安静地伏在身下,他身形悄然佝偻,悄然遮掩着稍稍鼓起的胸膛。 软糯的乳珠却俏生生的红艳挺立,格外勾人衔咬玩弄。 庄涵之幅度很小的改变姿势伏在床上,敏感的胸口划过细腻的蚕丝床单,似有过电般的快感一闪而过,身体更加酥麻了。 他顿时把脸伏在臂弯里,遮掩住喉中发出的轻微闷哼和额头上沁出的汗珠。 庄明德把庄涵之的隐忍情态都收入眼底,一时觉得他既可怜又可爱,久未生出的情念竟动了几分。 对曾经的幼弟起念,在庄明德看来并不难以接受。 且不论如今的庄涵之是三等侍族家的少爷,与他身份相当的侍奴,自己身边一抓一大把。即便他还是三少爷,庄明德也未必动不了他。 到了庄明德这种程度,能够约束他的往往是道德,他的犯罪成本太低了。可如今庄涵之并非他的亲弟弟,他连伦理道德上的压力都没有了。 之所以不直接肏了庄涵之,是因为没必要。 若他招招手,各种调教好的绝色丽奴都会纷至沓来,技术好的、容貌佳的、能歌善舞的……他年少时也很有过一段荒唐,只是荒唐过后,便觉得这些所谓的极乐也不过如此。 ——能让他感到快乐新奇的阈值太高了,远非庄涵之所能及,又何苦为了下面那二两肉非要现在肏了庄涵之。 庄涵之毕竟当过十多年的弟弟,没必要带上床膈应人。 庄明德难得的替庄涵之着想,忍着那背后渐渐生出的征服欲,不动声色地替庄涵之已经大好的伤口重新上了一遍药。 此刻庄涵之后背的鞭痕已经结痂,在上等的药膏作用下,瘢痂渐渐消退,留下深粉色的印痕。恢复细腻光滑的肌肤似乎有吸力般的触感令庄明德的手指从轻抚到重重的揉捏,反而在容易留下痕迹的皮肤上落下斑斑点点的指痕,如一朵朵红梅。 庄涵之咬着手臂没发出怪异的声音和动静,然而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下体安静的阴茎冒起了头,令他将双腿夹得更紧,终于在庄明德越发过火的揉搓中溢出了一两声轻呼。 而这个时候,那两瓣屁股也已经夹成了两块严丝合缝的硬石头,中间的一线股沟通往深深的秘处。 庄明德收回手掌的时候竟还有几分意犹未尽,自家幼弟这一身皮子,竟是要比他从前用过的侍奴都极品。 即便以极挑剔的目光来看,庄涵之的样貌、品性和身段不差,又是天赋异禀的双性,有资格被遴选进侍奉寝居床事的侍奴之中,虽略嫌生涩,却肉眼可见的敏感,只要稍作调教,便能带来人间极乐。 这些绮妄的念头一闪而逝,就被庄明德抛到了脑后,他不打算将庄涵之困于深宅之中,既然庄涵之抛却了庄家少爷的身份,庄明德打算给他一片可以施展所学的天空。 人才,是需要尊重的。 庄明德坐在床边,尴尬的发现,自己的阴茎不仅没有消停下去,反而更加肿胀了起来,把裤子都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这张床只有这么大,庄涵之不能一直失礼地背对着庄明德,可偏过头,便不可避免的发现,顿时眼睛圆睁,青涩地透出了不可思议,除此之外,一缕羞涩一晃而过,脸上霎时飞起嫣红,衬得他越发娇美。 庄明德见他直愣愣地盯着,应当是被惊得不知收敛,饶是他觉得这并无稀奇之处,也被感染着恼了起来:“不用管他,一会儿就好了。” 然而,在庄涵之的注视下,那根不成器的东西竟越发涨大了起来。 庄明德再看庄涵之的神情动作,各个都是小勾子,直直往他的心里勾去。 他也有些坐不住了——也是他不打算要了庄涵之,留下来既不能肏,反倒不如回去找个侍奴泄欲。反正出门之前披上狐裘,别人不会看也不敢看自己。 “时间不早了,我日后再来看你。” 庄明德就要起身,庄涵之忙拉住他的衣摆。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如今庄明德邪火正盛,更觉得庄涵之多半是要询问训奴司之事,求一个保证,心中渐渐烦躁不耐。 ——这若是他的侍奴,规矩这么差,这会儿该教一教规矩了。 只是庄涵之毕竟不同,庄明德压着脾气,柔声问:“还有什么事?” 庄涵之爬起来跪坐在床上,牵着他的衣角低头,抿了抿唇,睫羽颤动:“大哥要回去找侍奴解决吗?阿涵虽然还称呼您大哥,但阿涵不日就要没入训奴司,实则不敢娇气狂妄了。哥应该知道阿涵是双性……哥哥的勃起是阿涵引起的,而且,阿涵听闻样貌姣好的侍奴进入训奴司会调教身体,随时准备给主人使用……阿涵没有过男朋友,阿涵想,想……” 他的越垂越低,越垂越深,庄明德已经能清楚地看到他白皙细长的脖颈,可他的脑中最先划过的是惜花苑小楼里陌生的熏香,声音不辩喜怒:“想什么?” “阿涵知道自己日后只会是一个侍奴,也绝不敢有不该有的心思,但我现在还没有进入训奴司……阿涵想侍奉您,您就当我是个不要脸的贱货,早早就想着布局,谋求以后能够受宠吧!” 庄涵之把自己说的那么不堪,把处子身交给主人确实是双性侍奴的最好出路,可庄涵之仰起的眸中闪烁着泪珠,分明是丝丝缕缕的刻骨情思。 轻怜蜜爱/下次主动s浪一点 庄明德心中一颤,如果涵之对自己早就生出情意,他得有多辛苦,才能隐忍到滴水不漏? 那些人人称赞的贞静雅正,到底有多少是庄涵之气质的自然展露,亦或者……是规绳矩墨、绳趋尺步后留下的痕迹。 窗外护花铃声颤动,积雪从屋檐落下,灵动轻巧。 暖意融融的惜花苑小楼中,空气湿润绵密了一些,似有隐秘无声的情念正在蒸腾。 庄涵之迟迟没有得到庄明德的回应,眸中更加水润,没能来的及披上寝衣的肩膀纤细柔韧,轻颤如簌簌梅枝,他不安地拢起褪下的衣物,交叉的双手在胸前勾勒出微微鼓胀的曲线。 “阿涵说错话了,您不要放在心上。” 他勉强露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那些不安和慌乱如水边弱柳,生长出嫩绿春芽的细细柳枝拂在水里,在庄明德的心湖中一圈圈的点出涟漪。 庄明德按住涵之拢起寝衣的手掌,笑道:“涵之,刚才抹上的伤药蹭掉了,我再上一点。” 他气度高华,姿态高贵,温热的手心压在削瘦素白的肩膀上,力道刚劲稳健,仿佛说的并非隐晦暗示,依旧一派的光风霁月。 庄涵之的眼眸睁大,溢出无法遮掩的欢喜,灼热感从肩膀一路向四肢百骸蔓延。 仅仅只是被暗示似的应允了痴妄的念头,庄涵之通体泛粉,耳后灼热,耳垂已经红的滴血了。 “大哥,你、你没在开玩笑吧?” 肩膀上的力道越来越沉,不容置疑地将他摁在枕头上,用行动证明他的念头。 庄明德低低的笑出了声,声音有点低哑:“涵之,你不喜欢吗?” 他用极为缓慢的声调询问,目光大胆放肆的审视着床上美好鲜活的肉体,即使用最严格的目光来看,庄涵之也十分符合他的审美。 虽然稚嫩,却美丽。 侍奴都相貌不错,四个一等侍族之中,顾家的容貌尤其美丽,地位却十分尴尬。 顾家从前出过主母。当时顾家还没发迹,顾姓侍奴魅惑了当时已经有了正妻的庄氏家主。家主视顾家侍奴为此生挚爱,爱屋及乌之下提拔顾家,甚至遗令百年之后要与顾侍奴合葬。顾家侍奴虽未得主母名分,却有主母之实。此后正妻嫡子继位,对顾家全无好感,但顾侍奴主动为前家主殉死,顾家谨小慎微,办事又还算得力,因此后来的家主捏着鼻子忍了,只留下了顾家子弟不得成为嫡子侍长的命令。 现在庄涵之恰好亲缘血脉来自顾家,又要进入训奴司沦为侍奴,无论到底有几分是情谊驱使,献上身体获得庇佑终究是双性侍奴的最好选择。 庄明德漫不经心之间就把利害考虑清楚,手指指腹已经从蝴蝶骨向下滑动,滑过清晰分明的脊骨,路过柔韧内凹的腰窝,向丰润饱满的臀瓣而去,一举一动,顺应精气的脉络,还没把庄涵之怎么样,就轻而易举地挑拨起了庄涵之的情欲。 庄涵之同样修炼了多年的内气,对经络中血气的搬动十分熟稔,此刻气血运行加速,四肢百骸中升腾起磨人的热浪,欲望被彻底调动了起来。白皙的脸上顿时透出潮红,湿漉漉的眼睛迷离地看向庄明德:“哥不要弄我了……”他出声祈求。 庄明德轻笑着擦拭干手上沾到的药膏,手掌包裹住两团柔软饱满的臀肉。 “涵之以前自己碰过吗?”温热有力的手掌揉搓着弟弟的臀肉,“想要就自己过来呀。” “嗯啊……哈……没、没有……” 庄涵之只觉得自己成了一团水,被庄明德握在手中,随意揉搓成奇形怪状的模样。 酥麻感从尾椎脊骨涌向四肢百骸,分明伏在床上,被牵动的腿心却在抽搐发颤,平日自己都不敢碰的双乳自发地在床面上摩挲,恨不得被布满茧子的手掌揉搓拉扯。 他被调弄得浑身发软,忍了又忍,略显急促的声音中带上了哭腔:“别……不要了……” 偏过的脸颊满含春意,目光如同还未断奶的小狗似的,直勾勾地盯着庄明德的腿间看,脑中叫嚣着要那根东西。 微微舔了舔下唇,他终于放弃似的向庄明德的腿间爬去。 庄明德微微一笑,趁着臀肉交错起伏,手指向滑腻软烂的花穴摸去。 那里已经一片湿润,异常酸软,庄涵之连忙咬住了下唇,才忍住溢出的惊呼,目光含嗔带媚地横了一眼,嫣红的唇瓣更显出艳色。 鬼使神差的,他分开了紧紧闭合的双腿。 如紧闭的蚌壳微微启出一条隙缝,只要渔人稍稍用力,就能获取其中珍藏的明珠。 庄明德略有诧异,看向庄涵之之时,才发觉他已经阖上了眼睛,羞怯地脸颊通红。 长臂一展,把小双性拥入怀中,骤然失重的感受令他惊慌地挣扎了一下。 下一秒,庄涵之又牢牢地抱住了庄明德,把他视作洪水中的唯一浮木,脱口而出:“哥……” 这时,耳畔传来温热的气息,含着笑意:“涵之还是第一次,哥怜一怜你,下次主动骚浪一些。” 喜欢被呵斥和命令的 “腿再分开些。” 庄涵之眼尾通红,从未经历过情爱的身体生涩到了极致。他仰躺在床上,颤抖着分开腿,双手紧张的揪住身下的床单。 庄明德没有立刻插入,细细密密的轻吻落在他的鼻梁和眉心处,恰到好处地安抚着紧张的幼弟。 “哥,哥别亲了。”庄涵之的睫羽已经眨成了不断扇动的小扇子,才堪堪忍住羞怯惊慌的目光。 庄明德笑他:“哥的涵之,平日里像是青竹,温润如玉,从容不迫,怎么来了床上就成妖精?” 庄涵之推了推他,几乎要哭了出来:“哥笑话我。” 男人的呼吸声清浅,游刃有余,话语中含着笑意:“还没说是什么妖精呢,涵之就迫不及待的来冤枉我了。” 在庄涵之的印象里,庄明德向来沉稳,气质凌冽,那见过他在床上戏谑温润的一面,一时竟看得有些呆,眨着眼躲避在他的目光,张嘴就反驳:“大哥都说我像是个妖精了,哪里是好词?” 庄明德忽然低头,一口咬在他颤抖的唇瓣上,没用力,就上下牙齿衔着柔软的唇瓣轻轻摩挲,留下淡淡的齿痕,才说:“像只白兔子哩。” 庄涵之没想到庄明德会亲他的唇,顿时被吻傻了,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自己用手肘撑着床面,仰起身体,追去庄明德的嘴唇边啄了一下,在软软躺回床上的时候,顿时满脸涨红,又说不出话来了。 庄明德抚了抚自己的唇角,戏谑道:“原来是我看走了眼,涵之不是白兔精,是只会啄人的小鸟。” 笑闹过后,庄明德低头,用两个手指扒开花穴的肉瓣,仔细查看。 庄涵之顿时呼吸一颤,敞开腿任由庄明德探索。 花穴娇嫩,从未有过外客,外阴的颜色粉白,内里却并非全然的干涩,而是挂着少许的湿润粘液,却仍旧紧致如处女一般,紧紧咬着手指,不肯让它随意进入。 “涵之这口穴平时也这么湿?”庄明德抬眼问他。 庄涵之脸上通红,小声地说:“哥哥才用了手段对付我,我哪里受得住?” 他说的是刚才庄明德用的气血引导之术,轻易便掌控了庄涵之的情欲。 庄明德眼中含笑,捞着庄涵之的足踝,扒开了腿心,带着茧子的巴掌就打在了柔嫩的花穴上:“胡说,分明是涵之自己偷偷发骚了。” 两瓣肉唇在手指拔出之后就紧紧闭合了起来,严密地守护着身体的纯洁,贞静如处子。然而,纯洁贞静的表面下,庄明德拍打花穴的手心中却沾上了粘稠清透的液体。 “啊!”突然被拍打了身体最隐秘之处,庄涵之双目圆睁,露出了几分诧异和茫然,“哥……” “叫哥也没用,还不承认,是还要挨打吗?”庄明德作势又轻拍了两下。 庄涵之的双足挣动了两下,想要护着腿心,胡乱的说:“是阿涵发骚,哥不要拍了,呜哇……” 被拍打的花穴酥酥麻麻,整个腔道都振动了起来,怪异的快感令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求饶:“哥不要作弄阿涵了。” 庄明德饶有兴致:“涵之喜欢吗?” 他瞧着庄涵之虽求得快,实在并没有真正拒绝,脸上更是增加了几分酡红,就知道这双性虽还未开苞,却是天生的骚货,情事之中少许的疼痛是能够感受到快感的。 果真是侍奴的血脉,双性身子十分下贱。 庄涵之红着脸点头:“喜欢哥……” 连起来的蜜语是庄涵之无法在往日诉说的衷情,即使是如今没有血脉的阻拦,可身份的高低又成了另一重障碍。只有在这种笑闹似的时候,庄涵之才能说的出口。 庄明德听过之后不动声色,手指探进花穴,在小阴唇的交汇处抠挖,剥出阴蒂,缓慢的刮挠揉按。 庄涵之身子青涩,从未自己碰触过身下蜜穴,乍然接触,顿时反应激烈。他下意识紧紧闭合双腿,如闭合的蚌壳一般,却也把庄明德作乱的手指夹在了里面。 庄明德毫不留情地开始逗弄花心,直让幼弟喘着粗气,连双手都忍不住护着腿心,这才板下了脸,冷声呵斥他:“松手,张开腿,侍奉的时候是这个规矩吗?” 庄涵之顿时身体一颤,红着脸张开了大腿,松开了握住庄明德手腕的手。然而,淫荡的小洞里分泌出透明的液体,轻易就沾了庄明德满手。 庄明德语调清浅:“从前不知,你竟是喜欢被呵斥和命令的。” 庄涵之难耐地扭了扭身体,脸颊通红,嗫嚅着嘴唇却没有否认,眼睫颤着偷看庄明德,生怕他的嘴里吐出一个“贱”字。 然而,庄明德把湿润的汁液抹在他的脸颊上,轻柔的说:“恰好,我也喜欢呵斥和命令你。” 不是不谙世事,那就是勾引了/疼就忍着 庄明德的话刚说完,庄涵之就浑身发酥发软。 才被作弄过一回的穴口瑟缩着,万分可怜,紧闭的隙缝却松开了一些,淌出一些晶莹清透的液体。 “发骚了?”庄明德把握着节奏揉捏,把幼弟逗弄得浑身泛粉,悄然变成一只煮熟的虾子。 庄涵之身上一丝不挂,就连最私密的地方都已经彻底裸露,还被庄明德笑话调弄。他咬着下唇去抱正在身上作乱的手掌,抱进怀中却更是引狼入室,一双青涩稚嫩的胸乳成了哥哥的掌中玩物,仅仅只是和衣物摩擦都会生出异样酥麻的双乳被抓掐着把玩。 “啊……呜啊……哥哥……阿涵的胸口好奇怪……” 庄涵之一时没忍住叫了出声,这奇怪的感觉并不难受,反而令他要胸口酸麻,脊骨酥软,他挺着胸就要往庄明德布满茧子的手掌中送去。 庄明德毫不客气地又揉搓了两把,指尖夹着细嫩的乳头碾磨揪掐,等身下双性吃疼,才揉摁着乳晕的位置安抚。他意态悠闲,游刃有余,就像是在午后阳光温煦之时在琴房中弹奏钢琴曲一般,把自家弟弟调弄成自己想要的模样,他冷眼瞧着庄涵之在情欲的驱使下无比配合的模样,才说:“不是奇怪,是涵之你在发浪。” 庄涵之理智回笼,知道这副模样有多么的不堪入目,即便是普通的侍奴,应当都不会像他这样不知羞耻地赤裸躺在哥哥床上又哭又叫。 简直是连娼妓都不如了。 一时间耳朵发烫,声音带着媚意:“哥哥疼疼阿涵……阿涵下面也好奇怪……” 他并非纯粹的不谙世事。庄明德在克制体内愈演愈烈的情欲,下体肉茎早已笔直挺立,心中欲火也是灼灼燃烧,但是他所收到的教育令他无论何时都保留着冰冷无情的审视本能,他心道:那就是纯然的勾引了。 他掐起了庄涵之的下颔,逼着双性潋滟的眸子与自己对视。 他的幼弟目光清澈明亮,现在却被逼出了盈盈泪光,拨开这些浮于表面的情欲媚色,庄明德清楚地看透蕴藏在其中的惶惶不安。 ——是害怕自己就丢下他不管吗?从此无尊位、少依凭? 庄涵之把他的手掌抱得更紧,咬着下唇把自己已经渐渐红肿的乳珠往他的另一只手中凑,无师自通地挤着并不丰腴的奶子在他的手心里打转,怯怯道:“哥哥……” 庄明德突然收回了手,与他拉开了一些距离:“过来给我脱裤子。” 声音低沉,却让庄涵之眉心一跳,瞧着还没有解开裤子就十分硕大的一团,捏了捏手指才鼓起勇气,爬起来,跪在床上解他腰间的皮带。 庄明德的东西很大,紫红色的肉棒看上去十分吓人,青紫的筋脉虬结,足足有儿臂粗,粗长狰狞,看上去就是能把荡妇肏服的杀器驴货。 庄涵之顿时惊呆了,小屄缩了缩,只觉得自己的花穴必然无法吞咽下去,然而,在看见这玩意儿的时候,下体就已经不争气地开始发软了。 他喘着粗气,目光发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庄明德瞧着他一副青涩的模样,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往下压,不容置疑地说:“舔。” 庄涵之还不熟练,磕磕绊绊地应了一声,俯下身爬跪着靠近,还没有纳入口中,口腔中就已经分泌出许多津液。 这就是以后要疼爱自己的东西吗?庄涵之垂敛着眸子,遮掩去异样的神色,刚张开嘴含住龟头的时候,鼻腔里就溢出了一声闷哼。 “唔……哈啊……” 他想抬眼,一只如钢铁般坚硬的手就摁着他的脑袋,强硬地不容许他抬头。 庄涵之花穴发酸,原来是兄长在他舔肉棒的时候,右手就已经探到了他的身下紧闭的花穴中戳弄,开始略显粗暴的扩张。 直到碰触到一层薄薄的阻碍时,动作才变得轻缓了一点,细致地扩张花穴。 而庄涵之正撅着屁股,双腿发颤,敞着花穴给他舔肉棒,没过多久,就口齿发酸,而肉棒上已经湿淋淋地淋满了庄涵之的口水。 庄涵之的身子青涩,口侍的水平一塌糊涂,但庄明德没有挑他的刺,只是润滑够了就推开了他。 此刻下体的肉棒坚挺无比,庄明德让庄涵之趴回床上,背对着自己高高撅起屁股。 等幼弟摆出了母狗挨肏的姿势,才用力掰开他的大腿,挺腰破开了穴口。 “疼就忍着。” 初夜嫩B被狠狠C烂开b,成为只会含的套子 “啊!!!” 庄涵之惊声尖叫,颤着腿攥紧床单,身体抽搐般的向后折去,修长白皙的脖颈几乎冒出青筋。 硬挺硕大的阴茎径直插进花穴里,青涩的花穴还没学会如何避免伤害,从性事中取得快感,就先一步被彻底打开。 他的花穴太小太紧了,两片稚嫩的阴唇撑开成圆鼓鼓的圆洞,可怜兮兮的巴着男人的阴茎,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隙缝。 身体被劈开似的疼痛让庄涵之的喘息越发剧烈,他疼得受不住了,呜咽着如一条受伤的小狗一样,一边流泪,一边咬着手扼止叫声。 却连都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牵扯到受伤的花穴。 这模样又可怜又可爱。 庄明德的声音低哑了一些:“涵之的身体里好热。” 他掐着庄涵之的腿根,逼迫这口骚穴分得更开,充血红肿的肉唇被拉扯得发白,这个时候肉棒还有大半裸露在外面。 花穴里确实很热,又紧又热,十分逼仄的空间被肉棒填满,可怜兮兮的发颤。 “啊——” 然而,庄明德没有怜惜幼弟初次吞吃肉棒的艰难,还没有给足他喘息的时间,就又挺腰把剩余的阳根直直捅了进去。 “第一次总是疼的,涵之为了哥哥忍一忍。”他的语调是和凶狠动作截然不同的温软。 好大……怎么会这么大…… 庄涵之下体如同被整个劈开,整个腿心都在抽搐,腿根绷紧的发颤,一时间涕泗横流,哭得都喘不过气来。 如果不是庄明德掐着他的细腰,他许是会不成烂泥的摊在地上。 庄涵之艰难地喘着气,脸埋进了枕头里擦干了泪水,才颤着声说:“很、很……舒服,哥哥……大哥动一动吧……阿涵要哥哥动一动……” 分明疼得屁股都绷紧了,背上汗津津的,就连声音里的哭腔都没能全部收起来,就已经学着卖逼的婊子叫床了。 庄明德冷眼瞧着他邀宠,也不拆穿,下一秒就挺动着腰杆在他的花穴里驰骋,狰狞的肉棒上还裹着处子的残血,红艳艳的,从交合的的位置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画出红梅。 处子的花穴如同一只肉袋子,紧紧地裹在肉棒上,被从未造访过的大东西撑开到了极致。 软肉湿滑,不住地吮吸按摩着肉棒。 庄明德的呼吸也沉重过了几分,这处子穴太紧了,时时刻刻全方位的挤压着鸡巴,即使有女膜血和原先分泌的汁液湿润,依旧紧的让人发狂。 要多捣几下。 庄明德这么想着,手指探到花穴的肉瓣里,撵着阴蒂抠挖揉摁。 “唔……啊哈……” 身下双性的叫声顿时变了调,饱含着肉棒的小穴抽搐着、淅淅沥沥往外吐出花汁,浇灌着肉棒的龟头。 见庄涵之似是终于有些适应了,声音里也带上了软媚之意,庄明德这才放开了大力抽插。 身下的处子屄穴被肏的服服帖帖,在大开大合之下瞬间喷出许多汁液,逼得双性崩溃的大叫。 “慢……慢点……哥!哥……啊啊啊啊——” 庄明德眼眸发红,他已经忍了许久了,这逼又水又嫩,软肉十分会吸,是天生的骚货荡妇,自然没有再继续忍耐的道理,他肆无忌惮地开始挺腰抽插,直把身下初尝人事的小东西插得涕泗横流,生生在灭顶的快感中晕厥过去。 直到风卷残云一般的大口饕餮完了之后,庄明德才又生出怜爱的心思,小口小口的细品自家幼弟这软嫩鲍穴。 “哥、哥哥……”庄涵之被生生插醒,已然换成了仰躺的姿势,伶仃的双足被高举过头顶。 身下软穴坏了似的一个劲儿往外淌水,成了只会含鸡巴的肉套子,灭顶的快感席卷了他的神志,又把他拉下欲望的深渊中。 …… 室内沉香燃尽,清甜的香味中掺杂了略为腥甜的气味。 庄明德亲自开了半扇窗户,清冽的晚风顿时吹散室内的沉闷味道,庄涵之睡得不太安详,被冷风一激,缩进了被子里。 他盯着庄涵之的睡颜瞧了一会儿,起身装走了香炉里的香灰。 门后,闻玉低垂着头:“主人,奴让人准备了热水,是现在用吗?”他没有往房间里多看一眼。 庄明德的侍奴们已经接管了惜花苑的巡防,文萝同样被控制住了,以确保不会有多余的声音往外传递。 庄明德把裹着香灰的帕子递给他,沉声说:“查一查里面有没有催情的成分。” 闻玉的头垂得更低了,双手捧过帕子:“是。” 惜花苑聆训 庄涵之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床边的文萝正背对着他,悄悄抹眼泪。 顿了顿,庄涵之哑着声音说:“水。” 温水很快就送到庄涵之的唇边,他迫不及待地吞咽了几口,稍稍滋润了干涩的喉管,身体疼得散架:“别哭了,我没事。” 文萝觑他的脸色:“主人,大少爷欺人太甚了。您才刚落魄,就来落井下石,他们那些侍奴以后还不知道怎么看您呢。” 庄涵之失笑:“如何看?不得把我当成大哥的宠奴对待么?好吃好喝地供着,小心翼翼地敬着,谁都不敢欺负我,什么烦心事都没有。” 文萝又被他气哭了:“奴说不过你,反正就是不好。” 庄涵之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文萝你可别哭了,大哥不会不管我的。我在训奴司受训过后,求一求大哥,大哥也许就心软把我要走了呢。” 文萝叹了一口气:“训奴司封闭式训练三年才能到出师,主人,到时候大少爷都该不记得你了。” 庄涵之这时候也叹了口气:“你的小脑瓜子里怎么装了这么多烦心事?好好活在当下,未来总是可以图谋的……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还能摆烂不成?” 文萝瘪嘴低声道:“……他们都不讲情面。” 这个他们,把家主和大少爷都骂了进去。 庄涵之连忙伸手捏住他的嘴,成了鸭子嘴形状,瞪他:“不要乱说话。我还活着就是父兄厚恩的明证了。” 文萝再想说话,被庄涵之一眼给瞪没了。 庄涵之瞧着文萝泫然若泣的眼神实在没有办法,只是指使着文萝忙前忙后。 文萝收拾着包裹,过了好一会儿有些稀奇:“主人,这是做什么?这些东西好像是奴的?” 庄涵之平淡的说:“免得我们离开的时候局促。” 文萝有些慌张地伏在床边:“主人,我们要走了吗?就不能,你能不能求一求大少爷?” 庄涵之还没说话,庭外就有家主的侍奴造访惜花苑。 文萝再转头去看,就见庄涵之脸上毫无异色,显然是对这局面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庄涵之轻声宽慰文萝:“发生在庄家祖宅的事,都瞒不过家主。” 文萝听了,竟瑟瑟发抖,说话吞吞吐吐:“主人,那……你怎么办?” “少主要了一个双性侍奴罢了,你不必担心。” 庄涵之先让文萝出去接待,自己换好衣服颤着腿下床,足尖落地的时候,仿佛又唤醒了他身体被劈开的疼痛记忆,他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分开了腿走路,免得磨到细嫩肿胀的花穴。顿了顿,他又不顾疼痛循着往日大腿相合、脊背挺直的姿势走路,只是略显僵硬了一些。 这稍不协调的姿态落入云深侍长的眼中,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是觉得兄弟相奸荒谬,还是心疼庄涵之早晚要受到双性的调教磋磨。 他细细地收敛了脸上外露的情绪,想到家主的命令,一贯清隽的面容露出冷肃。 “惜花苑侍奴跪下听训。” 庄家的侍奴都有品阶,毫无疑问,云深就在侍奴体系的巅峰,放在以前,那就是天子近臣,绝对的心腹。 文萝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然而,身边的动静令他失礼地抬起头,满眼的惊异和近乎凄凉绝望的难言情绪。 在他的注视下,他长久以来服侍的主人、清贵的庄氏三公子也毫无反抗地跪了下去。 对着侍奴跪了下去。 虽然明知道会有这一天,可是当这一刻到来的时候,文萝仿佛看到,他的天塌了。 “主人!” 庄涵之微微笑了笑,朝他轻微摇头,文萝握紧了拳头,最终表情空白地低下头。 云深悄然提醒庄涵之:“你如今不是少爷,却也还未受训奴司教导,不入侍奴体系。” 庄涵之表现的十分恭敬,也很上道:“奴今日就去训奴司报到。” 云深点头,平静的说出原本打算对庄涵之的安排:“你该庆幸你现在做出的决定,否则今日起,主家不供饮食。” 云深简简单单的警告他养病的时间已经结束了,然而,时间点却微妙的表明家主对他的不满。 庄涵之低头乖巧道:“是。” 云深又转向文萝:“你离开主家,外放三年,即日执行。” 文萝捏紧了拳头,狠狠咬住下唇,才逼出了一个“好”。 从今日起,他身前没有一个名为主人、实则如哥哥一般的身影在前面遮风挡雨了。 他聪敏美丽善良有千万般优点,可当不成弟弟,那就只能当奴隶 隆冬渐去,厚厚的雪层刚消下去,露出满地泥泞。 庄涵之跪在遍布脏污的莲花池中,奋力挖着池子里脏臭的淤泥。 他挥动铲子刨起荷花的枯枝、树木残叶和动物腐臭的尸体,忍着不适丢进身边的箩筐里,一刻都不敢停下。 训奴司的一个侍奴拿着pad,站在池子外,随时记录一众学婢的表现。 庄涵之没入训奴司已经一个多月了。 按照庄家的规矩,侍奴们必须经历训奴司的培养,才能能进庄家祖宅和少主府邸当差。 侍族的少爷们被送进训奴司,是为了在主人们面前混个脸熟,被主子们记住名字,若是主子们使得顺手,以后也会多几分香火上的情分。他们会被集中培训三年,教好庄家的礼仪规矩和服侍人的技能,按照评分顺序列入名册,呈送给主人们遴选。 庄涵之事发突然,前一批侍奴刚刚在秋日出师,后一批侍族少爷们要在春日才会进训奴司报到,恰好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候,因此,他暂时被安排和普通侍奴一起受训。 庄家的大多数普通侍奴都是从小培养,训奴司每十年从外面挑选父母双亡、根底清白的五岁以下孤儿,先通识教育五年,再根据资质分级培养十年。 结合所有过往成绩完成最终考核后,成绩低劣就留在宅院里当粗使的奴婢,若是成绩不错就有外放进各个行业里为庄氏工作的机会,只有资质最好、成绩最佳、从未犯过错的一小撮人,才有机会进入当年的名册中,和侍族少爷们一起被主子们遴选。 尚未出师的侍奴,统一称为学婢。 令他尴尬的是,原先被庄涵之找理由退回训奴司的侍奴们,恰好和他成了同届。 这些有过被退货记录的侍奴们,将会在训奴司继续受训三年,最好的结果也只是外派为庄氏工作。 然而,他们身后并无侍族,当初能被遴选为庄涵之的侍奴,本就已经说明他们资质最好、成绩最佳、从未犯过错。 ——唯一的错误只是跟错了主子,就要赔上他们的未来。 庄涵之刚进入训奴司的时候,他们还不敢做什么,直到发现在云深侍长的授意下,庄涵之就连犯错的惩罚都比他们重上几分之后,暗暗的排挤就开始了。等庄明德身边的闻玉侍长来见过训奴司司长之后,庄涵之的训练被排得更加密集,连惩罚都开始翻倍了,同寝室的学婢发现他数次都在惩戒室过夜并宣扬了出去之后,暗暗的排挤变本加厉。 等到发现庄涵之失了尊位之后,好似连心气都没了,不仅对他们的报复秘而不宣,而且数次差点露馅的时候还会帮着他们遮掩之后,才彻底开始肆无忌惮。 训奴司生活清苦,一年四季都不能吃饱穿暖,还要接受各种训练和劳役,即使外放了也要定期回来述职,若是工作有差错,少不了一顿打,和跟在主人们身边的境遇截然不同。他们已经是犯过大错的侍奴,以后升迁无望,不敢明着凌辱打骂庄涵之,背地里被子上浇水、碰掉他的餐盘、抹干净的地面踩上脚印、他值日的时候乱扔垃圾这些恶心人的小手段没有少用。 如清淤这种事,带起的泥点溅到庄涵之脸上这种事,已是普通的操作了。 果不其然,庄涵之只是用袖子擦拭掉脸上的泥痕,就当做什么没发生,对着他们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就继续弯腰忙碌。 然而,庄涵之善意的笑容更像是赤裸裸的侮辱。 凭什么同样是在泥淖里挣扎,庄涵之就可以光风霁月?即便不是庄家的三少爷,庄涵之的背后也依旧是侍族,等到春日和侍族少爷们一起集训,只要学了一些基础的规矩,就又要比他们高出一头? 若他仍旧是小少爷,这些人连嫉妒都不敢有,更不必提愤恨了,可他明明只是狸猫,凭什么因为微不足道的过错,就要害了他们的一生! 明明庄家上下都一致认可庄涵之的仁厚,为什么偏偏对他们这么残忍! 天气并不寒冷,但刚融雪的荷花池积水中依旧冷的刺骨。学婢们跪在地上挖淤泥,糟糕的情绪越来越深。 直到岸上的侍奴允许他们上岸,他们才提着箩筐上岸,在岸边拧干湿透的裤腿,赤裸的双足都是冻得通红。 岸边连接着回廊鹅卵石路上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庄涵之正在路边蹲下擦拭被淤泥弄脏的脚面,正要抬头去看,身后半人高的箩筐突然翻倒,一半泼在他的身上,一半摊在路面上,脏水蔓延开恰好污了停驻在不远处的鞋面。 训奴司的侍奴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心中一惊,低声对着学婢们命令:“退后,跪下,不许抬头。” 未出师的学婢们齐刷刷地跪在路边,庄涵之同样跪下膝行退后了几步。 一个少年略显骄纵的声音响起:“训奴司怎么派的活?毛手毛脚的,弄脏了主人的鞋子。” 侍奴满脸堆笑:“奴该死,新来的学婢不懂事,我这就让人清理,二少爷息怒。” “你少诓我,这时候哪里来新来的学婢……” 庄涵之深深低着头,不必吩咐就趴在地上,膝弯落在鹅卵石铺就的路面上,拉扯着袖子就开始擦拭地面的污水和淤泥。 耳边的交谈声渐渐朦胧,像隔着一层雨雾,听不清说些什么。他一路擦拭,直到跪到那双本来干净、鞋底却沾上污水的鞋前,他深深低头,只想擦完之后退到一边。 就听到一个清润至极的声音,似是喟叹:“阿涵,二哥在这里,都不抬头看一眼吗?” 庄涵之摇摇欲坠,鼻头一酸,本来已经干涸的泪好像又要掉下来了。 “二少爷,奴只是训奴司学婢,还未出师,不敢抬头。” “规矩不错。”庄明泽哂笑,眼眸一扫,“刚才是谁撞倒了箩筐,自己站出来。” 无人做声。 “若是没有人站出来,一并连坐。” 依旧无人敢承认。 庄涵之不必想都知道是自己那几个曾经的侍奴之一。 庄明泽为人看似温柔悯恤,实则虚伪狠辣,素来不把侍奴的命放在眼中。 曾经就有侍奴正在捡东西却不小心阻了庄明泽的路,他就眼睛都不眨的生生踩着侍奴的手指踏过去,随口吩咐折了侍奴的手作为惩罚。 若是让庄明泽知道是侍奴欺辱了旧主,这几个侍奴也许会没命。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抬头。” 庄明泽一眼扫过,就从跪着的人群中点出了几个,他们顿时怕的瑟瑟发抖。 庄涵之连忙道:“二少爷,是奴不慎勾到箩筐,和他们无关,二少爷要罚,就只罚奴一人!” 庄明泽有些眼熟那几个面孔,立刻就有侍奴低声提醒,顿时眼神一厉,声音冷了几分,对庄涵之说:“才称赞你规矩不错,转眼就要欺瞒主上了。” 听了庄明泽的话,庄涵之立刻道:“奴不敢,确实是奴自己不小心。” 庄明泽俯视少年削瘦的身影,跪着的时候越发娇小可怜。 只可惜,任他聪敏、美丽、善良,有千万般优点,可当不成弟弟,那就只能当贱人、当奴隶了。 庄明泽没有说话,踩着庄涵之刚刚擦完的地面,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他这次回来,是为了准备幼弟回家的事情。 哥哥们跑来看涵之挨打是常规C作吧? 入夜,训奴司。 训奴司不仅有白日的课程和劳役,晚上同样有漫长而严酷的训练。 这一晚是耐力训练。 耐力的训练是每个侍奴都必须经历的,但是这些普通侍奴的训练尤为残酷。 挽起衣袖到肩膀的位置,双手平伸,手腕朝上提起满满两桶水,半小时为一组,间隔十五分钟,一次训练要做三组。 一组训练后,水桶中的水量不足三分之二的,都被记为不合格。 普通侍奴的训练没有脉脉温情,不合格都会被重罚严惩。 往往一次耐力训练之后,学婢们会有两三天提不起东西。 任职的侍奴穿行在跪立的学婢身后,偶尔会停驻在某个学婢身后,操作平板的声音能令他们瑟瑟发抖。 然而,所有学婢都隐忍而柔顺地接受近乎折磨的训练。他们在训奴司度过了漫长的时光,早已把侍奉主人当成最高的荣耀,所有人都在拼命争取列入名册、和侍族少爷们一起被主人遴选的机会。 所以,不能犯错,必须争取优秀的成绩。 庄涵之从来不知道侍奴稳如泰山的奉物是这么训练出来的,残忍到近乎野蛮。 他才进入训奴司一个多月,就已经经历了两场耐力训练,这是第三场。 仅仅一个多月,膝盖上就因为长时间的跪姿留下了青紫的淤痕,背后鞭笞留下的痕迹重重叠叠。 他极力去回想曾经人生中令他会心一笑的小事,分散注意力去忽视手臂的酸疼。 然而,小臂止不住的颤抖和泼洒出去的水液让他在一众的学婢之中格外显眼。 侍奴在他身后久久驻足,说话的声音十分不悦:“既然来了这里,就别再把自己当成少爷。” 庄涵之死死咬住下唇,尝出血腥味,用力到小臂上爆出青筋,才勉强止住了颤抖,他低声恭顺地说:“是,奴谢师兄提点。” 侍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从他身后离开。 庄涵之苦笑,以他多年修行庄氏家传心法的内气而言,其实本不该这么狼狈。 只是他动辄得咎,这几日已经被加训了数次,惩罚也格外严苛。 此刻他抬起的手臂上皮肤泛青,道道朱砂般艳丽的长长血痕交叠在一起,细密的血点并大面积的擦痕赤裸裸地宣告着他才被带着倒刺的长绳反手倒吊过。 而昨夜在惩罚室中待到半夜,才回到寝室中,还需要应对湿透的枕被,他连夜清洗,仅仅休息了不到四个小时。而这几乎已经是他在训奴司的常态。 刚才那位侍奴并非看不见他手腕上的伤痕,只是对于这些把侍奉主人当成人生理想的侍奴而言,手腕受伤不是怠慢训练的理由——训奴司每年都有死亡名额,只要不超过这个数字,如何训练都是在合理的范围内。 然而,庄涵之咬着牙,知道更难捱的是在下半夜。 今日恰好是在月底。 训奴司有每月月底集中总结学婢错误并按照规矩惩罚的惯例。 训奴司中,学婢课业有错,当日就会受罚,月底还会再罚一次。 务必要刻骨铭心,再不敢行差踏错一步。 庄涵之上个月刚进入训奴司,第一次月罚时只是旁观,算是新手保护期,这一次的月罚却逃不了了。 他的脸上流露出无奈,却只能闭上眼睛继续忍耐。 一场耐力训练过后,几乎所有的学婢都精疲力尽,只是想到更加可怕的月罚,都绷紧了身上的皮肉。 月罚是在专门的惩戒厅中。 惩戒厅的装潢庄严肃穆,透着浓浓的封建气息。 所有学婢跪在台面以下,整个流程中没有叫到他们的名字就不准起身,而被叫到名字就代表着要去台上领罚。 整个惩戒厅最高的位置是庄氏的族徽,意味着所有侍奴都必须匍匐在庄氏主人的脚下。 从刚低头踏入惩戒厅开始,庄涵之就感觉出了异常。 负责管理他们这些学婢的侍奴们屏声静气,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这种精神力高度集中的状态让庄涵之轻易就联想到了从前自己身边的侍奴。 可是惩戒厅族徽相当于庄氏的主人们,他们这些学婢,不到受罚的环节,没有资格抬头。 然而,修习内气后敏锐的五感告诉他,正有许多目光暗暗地扫向了他,最为直白的来自惩戒厅的正上方。 他如坐针毡地跪在学婢中,捱到开始点名受罚的环节,他缓缓抬头。 摆放着庄氏族徽的台上铺着猩红的长毛地毯,柔软的地毯上摆放着两张酸枝红木椅,旁边的台面上,中式茶点、西式糕点、鲜切水果一应俱全。 庄明德与庄明泽意态悠闲地交谈,发现庄涵之的目光后,庄明德淡淡回望,冷肃端庄,仿佛没有过与庄涵之的一夕之欢,反而是庄明泽温润一笑,渐生亲昵。 庄涵之听到身边学婢倒吸冷气的声音。 活该发配训奴司/真打啊? 训奴司,惩戒厅—— 藤鞭鞭笞皮肉的声音和侍奴稳定的报数声交错,受罚学婢压抑的闷哼声和着固定用的锁链冰冷抽动声,腥锈的气味弥漫,为这一场月罚打开了血腥残酷的开端。 单看惩罚,确实和以往并无不同。 然而所有侍奴都格外小心谨慎,就连学婢们挨打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贵人不临贱地。这一次,庄家的两位少爷不约而同的来了训奴司观刑,这对于被训练了十多年,却从未见过主人们的学婢而言,是无与伦比的冲击。 庄明德和庄明泽对台面上这些受训的学婢毫不在意,仿佛那些坚毅隐忍的面孔无法引起他们任何的瞩目。 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们身边并不缺乏千挑万选之后才得到近身机会的优秀侍奴,隐忍坚毅,规矩极好,办事周到,能打理好内务。 这类人在他们身边是过剩的,也是随时可以被替换的。 真正能够吸引到他们目光的是能力和才华,从这方面来看,侍族花费无数心思才得以培养出来并送到他们面前的少爷们更具有优势。 庄明泽正大光明地命人取来了学婢的信息,pad上自上而下地排列着全部学婢的信息。 训奴司的侍奴猜测庄明泽的心意,刻意将庄涵之的信息排列到第一位。 屏幕中的半身照是庄涵之到训奴司后拍摄的,衣着不再如从前得体。一个半月前还是隆冬的时候,他的穿着很单薄,照片中的他身材修长纤细,容貌秀丽如温玉,更引人瞩目的是他周身平和贞静的气质,即便是猛地从云端跌落,也不曾失去清华雅正的风姿。 他正视着镜头,与其他学婢谦卑垂眸的姿态大相径庭。 着实是处处规行矩步的训奴司培养不出来的气质。 庄明泽的目光在庄涵之的半身照上停留了片刻,点开看了三分钟,然后手指下滑,随意挑了三五个训奴司学婢的资料看,他在每一个学婢的资料上花费的时间都差不多是三分钟,挑选的学婢也毫无规律,让人无法看出他的真正意图。 最后阖上了平板,随手放到了桌子上,朝着庄明德的方向推了推。 “大哥今日怎么得闲,大晚上来训奴司看月罚?“庄明泽偏过脸去看庄明德的神情。 瞧着庄明德冷硬俊美、轮廓俊朗,经年累月的接触政务后,气质越发沉稳凌厉,隐隐不怒自威。 庄明德的生活有着明确的时刻表,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事情都是规划好的,像是下半夜不睡,跑来看训奴司学婢的月罚这种事情,大约也就做得出来这么一次。 “二弟不是也来了吗?”庄明德也拿过了pad,与庄明泽不同的是,他目的明确,自始至终只看了庄涵之那一页,在受训记录上仔细看,眉峰微微蹙起。 庄明泽看着庄明德仿佛在看公务报告的冷肃严谨,不自觉就联想到了在庄涵之的记录中,在床事教导一列已经完全不及格了,而不及格的理由是双性非处子。 并非完璧之身的双性没有资格送上主人们的床榻,以免诞下孽种。 庄明泽举起茶杯喝了一口,眸光微动,不知道自家大哥看到涵之实则并不如预料中的完美,在雅正的背后实则早已玩破了身子,是什么样的感想。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庄明德就好像没有看到似的,跳过了这一项,开始不失威严的细细诘问训奴司为何庄涵之的受训密度过高,时常会有加训,并且就连惩罚的力度都要更强一些。 庄明泽轻笑,替侍奴解围:“涵之初来乍到,并不熟悉规矩,严格一些才能跟上其他学婢的进度。” “没必要因为细碎的错处磨磋他。”庄明德略有不满,“涵之的规矩礼仪向来不错,庄家用嫡子的标准教养了他多年,若是连这样都会在礼仪上有错处,是说涵之还不如你我身边的侍奴吗?” “寻常侍族集训三年,普通侍奴集训十五年,大哥要涵之三月出师,本就是强人所难,训练当然要严厉一些,受罚次数多也不足为奇。” 三月出师是从庄涵之进入训奴司的第三天就由闻玉代主人下达的死令,而在那之前,家主身边的云深侍长同样的来过一趟,责令训奴司要在一年内完成对庄涵之的培养,不必等待侍族少爷们春日开始的集训,按照普通侍奴的尽快完成打磨。 言语之中,庄涵之已经被庄明德预定走了。 这才是他格外被侍奴们拎出去加训,频频在惩戒室过夜的原因,时间太紧训练太急,要养伤可以出师之后去主子那里慢慢养伤。 庄涵之规矩和能力确实极好,犯过一次的错不会犯第二次,可塑性极强。所以训奴司着重培养的是他的服从性和奴性,都是必须要用大量的枯燥重复并且带有羞辱性的训练惩罚细细打磨。 庄涵之的受训标准从一开始就和其他学婢不同,因此才会看上去尤为苛烈。 庄明德放下pad,不悦地说:“二弟远在海外,对家里的事情了如指掌啊。” “家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毫不知情,大哥相信吗?”庄明泽直视庄明德的目光没有任何退避,他唇边含着一道渐渐收敛起的笑意。 正在这时,台上的受罚学婢正跪地行礼,突然出声:“奴请师兄重新核查奴的受训成绩。” 这道声音对于庄涵之而言十分熟悉,他辨认出那是自己曾经的侍奴之一,名为燕合。 掌刑侍奴有些意外:“燕合,我记得你是因错被退回的侍奴,本来已经出师了,不会不知道训奴司中的月罚规矩。虽然可以重新核准成绩,但如果核准的成绩没有错误,你要受双倍的惩罚。” 燕合容貌清俊,余光瞥到庄家少主们,目光闪烁了一下,旋即声音笃定:“是,燕合求师兄重新核准小组合作成绩。” 训奴司以受训学婢能够送往主人们身边服侍为标准,侍奴之中是又竞争又合作的关系,不允许发生恶性竞争,因此会刻意培养合作的能力,小组成员是统一的分数。 掌刑侍奴更加意外了:“我没记错的话,你本月是和庄涵之同一个小组。你觉得分数有什么问题吗?” 燕合的脸上露出少许惴惴不安的表情,清隽的脸上很明显地闪过一丝决绝:“师兄评分公允,只是奴在训奴司中受训多年,上一届时以前三名出师,各项成绩都是优秀。因故被遣回训奴司,主人心思至深,奴不敢有怨言。只是如今却因为和训奴司新人同组,受人拖累而受罚,奴不甘。并非不愿受罚,而是奴等人学艺皆是为了侍奉主人,却要因为他人的过错而错失侍奉主人的机会,奴不愿,因此恳请师兄重新核准分数。” 燕合深知自己被遣退过,按照训奴司的规则,已经没有去主人们身边侍奉的机会。现在两位庄氏少爷都在,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燕合奋不顾身,极力表现出自己的优秀,就是为了打动少爷们。 听到这话,惩戒厅中一时安静了下来。 庄明泽唇边笑意已经隐没,茶杯搁置在桌面,轻声说:“句句没有怨言,字字都是怨怼。大哥,你不惩治,我就该出手了。” 他声音轻,只有身边的侍奴听见了,都惧得抖了抖。 庄明德淡声:“不急。” 他吩咐身边侍奴将庄涵之的月罚延后,才在侍奴的请示声中朗声道:“小组成员能力差异过大,确实不该统一成绩,以至明珠暗投。燕合是吗?我对你有些印象,能以上届前三出师确实不错,过来跪着吧。” 燕合不仅不需要受罚,还被庄明德看重了! 他如蒙大赦,连忙谢恩,在众人嫉妒羡慕的目光中,在庄明德身边跪下。 再看月罚之时,目光已带上了傲然。 燕合首开先例,训奴司侍奴只觉得无比惊骇,从前怎么不知道燕合能蠢成这副模样,竟是连基本的谨小慎微都没有了!训奴司将他安排给庄涵之,一是不让庄涵之影响其他学婢的成绩,二来是让他带一带旧主。可这蠢货竟当着主人们的面背刺旧主。 训奴司养成这样不成体统的货色,怕是上下都要受到牵连。 优秀,优秀有什么用!训奴司出去的侍奴哪个不优秀?小心思这么多,哪个主人敢用! 训奴司侍奴只求不要再出现这种看不清眉眼高低的蠢货了。 然而事与愿违,燕合可是受到了少主的青睐!被遣退的侍奴从前是小少爷身边的人,本就被低阶的捧了数年,如今再入训奴司受训,只觉得无比清苦,而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还要过上三年!出去之后也再无法回到昔日的荣光。 已经有人踏出了一步登天的步子,其他人自然要蠢蠢欲动——他们同样优秀,凭什么不可以! 五个退回来的侍奴中跳出去了三个,训奴司的司主都面如死灰,不免暗自心道:庄涵之的眼光也太准了吧,这几个确实活该重训。 一场夜训,终于到了名单的最后一个。 庄涵之已经跪到腿都麻木了,他虽屡屡受到背刺,脸色却没有变化。 他一步一步踏上惩戒台,面向两位哥哥,没有犹豫地缓缓屈膝跪下。 偏过头道:“辛苦掌罚师兄了。” 他的双手再度被锁链高高吊起,袖口滑落少许,露出白皙的皮肤上道道被捆绑后的艳红血痕。 在庄家两个少主面前,惩罚迟迟没有开始。 庄涵之进入训奴司的这一个半月来,没有得到任何优待,仿佛庄家主人们都不喜这个冒名顶替之后骗到喜爱的假少爷。 可他毕竟曾经是少爷们的弟弟,庄明德和庄明泽联袂而来,侍奴也不知该不该放水。 庄明德神色不变:“按规矩行事。” 鞭刑体罚/长夜尽而东方白/剧情可跳 惩戒厅的台面无论用了多少清水冲洗,都能隐隐闻到令人喉头发涩的血腥气。 当庄涵之真正以奴婢的身份跪在兄长们的面前的时候,无论做了多少心理建设,依旧会感到羞辱和痛苦。 他能理智地选择对他而言最适合的道路,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感到痛苦。 他知道自己在一遍遍经历被打破的过程,朝着自己曾经不用睁眼去瞧的人跪下行礼是一方面,被虐待鞭打剥去身上有可能扎到主人的刺是一方面。 他知道上位者的想法,所以逼迫自己去适应成为一个随时会被以任何理由处罚的下位者。 ——一直以来,他将身体和意志被分割的痛苦掩藏的很好。 然而,没有人会希望自己在爱慕的、亲近的人面前展现落魄的一面。 只是,庄涵之同样深知,自己已经没有遮掩和打理好自己的能力了。 当双手被吊起来的时候,一直都安之若素的庄涵之偏了偏头,是怯是惧。 眼尾一道红痕,似冬日一捧雪的红梅,经霜更艳,遇雪尤清。 庄明德下意识地摩挲着指节,指尖仿佛还沾染着惜花苑帐中的余香,抬眸,眸光晦涩—— 凌厉的鞭声破风而下,轻易就割裂了本就伤痕累累的背部皮肤,点点猩红从背部的衣物上洇出。 “唔……”一声痛呼被咽在喉咙下。 台上的少年跪得笔直,规矩丝毫不差,然而骤然加身的疼痛令他手腕用力,带起锁链哗哗作响,手腕处红痕更深更艳,前面的学婢们被磨破手腕而在铁链上留下湿润而又黏腻的触感,这冰冷的铁链吞噬了不知道多少的鲜活生命力。 庄涵之的瘦弱肩背一抽一抽,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疼得颤栗,低垂的脖颈如垂死天鹅一般。 从庄明德和庄明泽的角度,都可以看到,他将浅红的唇色咬的发白。 “谢罚!”身旁侍奴那一鞭重重鞭挞在他的身后。 重得令他的这个身体都前倾,又从喉中逼出重重的喘息声,才勉强止住颓势。 “奴谢师兄赐罚——” “啊!!” 狠厉的鞭子在他背后挥动,肩背上被割除数道血痕,缓慢地染红整个后背。 “向少爷们谢罚!”侍奴冷眼看着庄涵之在鞭下辗转,对着这个伪装成少爷的学婢没有任何好感。 庄家的两位少爷刻意前来观刑,又嘱咐要按照规矩行事。 侍奴自然要让两位少爷看一看训奴司训教的成果,格外盼着庄涵之能在两位少爷面前守住规矩,表现的像是一个侍奴的样子。 况且,庄涵之虽进步飞速,可毕竟入司时间太短,在侍奴眼中,远远达不到能够出师的标准,自然要严加训教。 鞭声呼啸而下,若非有铁链捆住,庄涵之早该伏地不起了。 他的眼前近乎一黑,呼吸滞了滞,修习的内气在体内自行运转,才缓缓开口,嗓音低哑:“奴谢少爷赐罚!” 这时,站在另一边的侍奴才开始正式计数。 寻常的学婢没有这个流程,因为庄家两位少爷没有过问他们的惩戒。 所以他们挨打受罚都如同随处可见的景观,更不能主动去扰了少爷们的清净。 可庄明德对庄涵之有格外的示下。 身为下位者就必须要应声回答。 这是默认的规矩,并未列在训练当中,因为在集训之中严格的等阶和教导,早已将这条规则铭刻在侍奴们的骨子里,无需格外说明。 只有庄涵之一时之间尚未意识到,这才需要侍奴持鞭提醒。 过了这一小节之后,按照庄涵之过往整月的受训记录,侍奴在一旁将错处一一念出,他则要诚心反省,同时受戒鞭鞭笞,才能真正了结。 他已经是月罚的最后一人了,时间却长得令人心惊。 而他的两个从前的兄长,更是从头看到尾,没有叫停,也没有任何插手训奴司内务的举动。 直到庄涵之被打到皮开肉绽,被吊起来的手腕上被磨破一层皮肉,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腕蜿蜒而下,气息也恹恹的时候,这一场月罚才得以终止。 庄明泽放下捏紧的茶杯,若有所思地侧脸看向庄明德:“我远在海外,情分疏远了,可大哥与涵之亲厚,我以为大哥会叫停呢。” 庄明德不置可否:“不以规矩,不成方圆。” 庄家以天心自居,驯牧天下,目光所及之处皆为臣妾,若是失了规矩法度,确实容易生乱。 庄明泽赞道:“大哥好胸怀,只是可怜了涵之……”转眼又是有些唏嘘。 庄明德看了他一眼,月罚之后,庄明泽才是真正一眼都没有留给庄涵之。谈笑自若,没有流露出一丝心疼。 庄明德不愿与这个素来苛刻狠辣的二弟继续浪费时间,他站起身,径直走向庄涵之。 一顿鞭刑过后,幼弟悬吊的手腕落下,深深的勒痕已经陷进了肉里,一身训奴司的学婢制服血迹斑斑。 再是青竹之姿,这时候也该被压趴下了,庄涵之显露出几分狼狈,双手撑着地,气息虚弱,半晌没能爬起来。 这只是皮外伤,他有内气护体,不曾伤了根本,只是……新伤叠旧伤,日后在训奴司会更加难过了。 任是庄涵之天资非凡,格外聪慧,深信自己能从这训奴司中爬起来,一步一步走回庄家,都不知道自己在茫茫苦海中的终点在哪里了。 他心中暗叹: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尝试着几次自己爬起来不成之后,就有训奴司的侍奴要把他拖下去了。 而在这时,一阵寒冽之气扑面而来。 庄涵之掀起沉沉的眼皮,嘴比脑子更快:“大哥?咳、咳咳……” 庄明德挥退侍奴,嗯了一声,俯身把幼弟抱了起来:“挨过去了就好。” 庄涵之受罚之时并未落泪,如今被庄明德的宽厚臂膀抱起,眼眶顿时一红,两行泪珠落下:“疼……” 庄明德伸手揉摁庄涵之的穴位,受刑之后又大悲,太容易损伤精气神了。 见庄涵之徐徐昏睡过去,庄明德转身道:“庄涵之尚有要务在身,人,我就先带走了,一个半月后回来行出师之礼。” 他眼眸一偏,看向跪在不远处、战战兢兢的燕合等人,语气略带厌恶:“这几个,背主叛逆,杖毙。” 他走后一片沉寂。 燕合三人连忙向庄明泽求饶,直接被庄明泽身边的侍奴拦住,完全没有机会近身。 庄明泽徐徐站起来,活动了几下身体,又令身边的侍奴将学婢中另外两个遣返的侍奴拎出来,一行五个都跪在了他的面前。 庄明泽这才说:“旧主受辱而巍然不动,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赞你们从容了。既然心怀怨怼,也不必留了,一并杖毙吧。” 一室落针可闻,只有那几个侍奴求饶的声音越发明晰。 庄明泽走出惩戒厅,只见—— 长夜已尽,东方既白。 玩小孩不能玩的游戏/剧情可跳 庄涵之身上的伤不轻。 惜花苑被封,庄明德离府别居,不愿让他多受琐碎的折磨,因此暂且下榻在他的旧居。 他是庄家的大少爷,扶霄院日日清扫,用具齐全,随时可以入住。 说是下榻,现在天色转明,只剩下昏迷的庄涵之还能正经躺在床上。 庄明德在训奴司耽搁了一夜,他是手中正经有实权的少主,自然有工作要忙,好在他是修炼的良才美玉,身体素质极好,又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通宵一晚并没有影响。 他留在扶霄院用了早餐,忙正事之前,先向身边的侍奴问了庄涵之的情况。 闻玉不敢怠慢,连忙告诉他:“回主人,涵之少爷还没醒,内外的用药都已经请医师过来看过了,虽外伤重了些,但没有大碍,修养三五日就能好。“ 理论上庄涵之只是一个还没出师的侍奴,闻玉不必事事过问,随时关注着,可庄明德亲手把庄涵之抱回了扶霄院,又二话不说把人送进了自己房间的碧纱橱里。 闻玉不敢小觑庄涵之在他家主子心里的分量。 庄明德蹙了蹙眉:“等他醒了,让小厨房送些补血养元的药膳过去,仔细换药,别让他下床。” 闻玉连声应和。 …… 庄涵之的这一觉睡得很深。 训奴司繁多的规矩惩罚,他都一一忍耐了下来,并且打算继续忍三年,按照训奴司的规矩,没有错漏的出师。 可是,实际上,他适应的并不好。 庄家嫡子至尊至贵,多年荣养才养出渊渟岳峙的气度,衣食住行无一不精细。 等到了训奴司中,时时都得谦卑低头,他与其他学婢同寝虽表面安枕,实则夜半常会被别人的气息惊醒,更不必提被当成贱奴呵斥责罚,常有惩戒在身的坐立难安。 身上自幼修炼的内气没有如预料一般被废,是一桩意外之喜,也给了他更宽宥的生存空间,但疲惫感却很难消除。 这疲惫感不仅来自于饱受折磨的身体,还来自被狠狠羞辱的自尊。 直到庄明德揉摁使他昏睡的穴位,令他躲避来自身体的痛苦,也助他得到了喘息修养的机会。 许是在昏睡之前,庄明德的怀抱太让他心安,他没有如往常一样,心底有一个声音催促着他立刻清醒,而是陷在黑甜乡里,睡了个昏天黑地。 等脸冒油光地睁开朦胧的眼睛,身上处理好的伤口和久违的放松让他下意识地软软喊了一声“文萝”,立刻就有清水送到他的唇畔,温热的毛巾擦干净脸面。 他懵懵懂懂、恍恍惚惚地接受了侍奴的服侍,等清醒过来的时候,稍微惊愕了一瞬,就弯了弯眉眼,笑称一句:“有劳了。” 之后就没再让侍奴服侍他。 侍奴传达庄明德的命令,他也该吃药膳就吃,不让下床就不下床。 不让他们为难。 …… 庄明德回来的时候,正好月上柳梢,他在侍奴们的簇拥下回到扶霄院。 因着心中的那点不可言说的心绪,庄明德的步子比往日快了一些,推开碧纱橱的门时,心里还在想庄涵之在做什么。 看着碧纱橱里慌乱间洒落在地上的纸牌,还有支在床边的小兀子上零星的水果点心,竟觉得有些好笑……从前怎么不知道幼弟是这般爱玩的性子? 留在扶霄院的侍奴云栗正慌忙扶着乌帽,欲哭无泪地要给庄明德跪下磕头了,眼见庄涵之要从床上下来,连忙去扶他,说的话也冒着傻气:“您不能下床,主人交代了您不能下床!” 被庄涵之扯着袖子,才安分了下来,和庄涵之并排跪了下去。 立刻就有侍奴上来收拾干净了。 庄明德没发作他们,挥手让云栗和其他侍奴都先下去了,才绕到碧纱橱的床上坐下,口吻有些亲昵地问他:“怎么和侍奴玩起牌来了?” 庄涵之忍不住仰起脸笑了笑,他的脸看上去就很乖,笑起来的时候让庄明德手指尖都动了动,想要去掐一把他的脸。 庄涵之也没藏着掖着,庄明德问什么就说什么:”赌注是桌子上的点心果子。您这个侍奴年纪小,活泼爱笑,您让他盯着我,都不带错眼的。我看他年纪小,逗他玩呢。“ 老宅能进到大少爷这儿待客用的当然好吃了,用料扎实,香味也足,云栗这个年纪的孩子板着脸执勤,专门错开了眼不去看,可庄涵之不吃,他就隔一会儿看一眼。恰好庄涵之呆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索性就拉着小孩儿打牌打发时间。 庄明德看出庄涵之脸上的几分倦色,好笑道:“他要打牌,你就陪着他打?” 庄涵之有些讪讪,陪笑:“反正我也没事。”这一句话后,庄涵之深深低头,没让庄明德看见自己的脸色。 庄明德深深看他一眼,这哪里是没事,分明是庄涵之不好推拒庄明德身边的得宠侍奴。 他现在的身份,谁都得罪不起。 这也是庄明德没有发作云栗的原因。 庄涵之如今家世不显,处境尴尬,若当众发落了云栗,难免对庄涵之心怀不满。 庄明德淡淡的说:“有心思讨好他们,还不如想想如何来讨好我……伤好些了吗?” 不止庄涵之会想着逗云栗玩,庄明德也会想和庄涵之玩。 玩一些小孩不能玩的游戏。 但庄明德问的很含蓄,若是庄涵之不想要,推拒的理由都是现成的,庄明德也坦然的表态,即便庄涵之拒绝了,他也不会生气。 庄涵之一听这话,素净的脸颊脖颈都渲染上了丹霞一般的粉色,耳垂红艳的滴血,低着头就是不敢去庄明德。 “奴……有内气护着,奴的伤无碍……奴先下去清洗……” “等等。” 庄明德叫停了他,他知道自己有强逼庄涵之的权力,可若只是想要一个泄欲的枕边人,要谁侍寝不可以? 所以他万分温存地捧住庄涵之的脸,慢慢抬起。 望进幼弟的眸中,方才见到不容错辨的欢喜与欲遮还掩的羞怯,这才心情十分明朗的松手,轻笑道:“去吧,我等着你。” 爱慕/发s/兄弟相J/养X 庄涵之钻进浴室洗澡,庄明德的速度更快,洗完澡就开始在房里溜达巡视。 侍奴本就贴心,闻玉知道庄明德与庄涵之之间的私情,先让人把闺中的淫具膏脂都安置好,又在床上摆上柔软的绣墩子,连天青色的床帘都换了一套,助兴的蜜酒温热,房中还燃起了味道淡雅的熏香。 就这样,庄明德都能挑的出刺,让侍奴把碧纱橱中的床榻换成更软和一些的,准备好温水和伤药,再让人准备了一套干净的寝衣。 这份心力让庄明德自己都觉得十分荒唐,他执掌权柄多年,杀伐果决,从前也并非没有尝过情欲的滋味。 若说庄涵之仰慕自己,才牵动他的一线心绪,可是他看中的侍奴,送到床上来,哪个不是柔情蜜意、满含仰慕地仰视自己? 又怎么偏偏庄涵之就格外的与众不同?与众不同到令他就是像毛头小子初次开荤一样,兴奋得等不及庄涵之伤好全,才接回来半天就要把人带上床。 原因暂且不得而知,庄明德只能先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碧纱橱中的布置,直到略觉满意,才一边倚在榻上喝蜜酒,一边随意指了个侍奴给他念书打发时间。 庄涵之踏进房中,就听到侍奴清越的读书声。 他脸上浮着红晕,脚下肉眼可见的虚软乏力,分明已经不是处子,可依旧生涩又清纯。 事实上,庄涵之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在训奴司中关于情事的训练记录都是不及格。 双性天然适于情欲,训奴司中普遍会有情事的通识教育,资质较好的才会被分流到专门的性奴行列。 庄涵之容貌姣好,性情温顺,训奴司考量过是否要进行性爱的训练,但一来,庄涵之身份尴尬,从前是少主们的弟弟,兄弟相奸总是十分荒唐,他们也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训练,训练了家主会不会生气。二来大少爷要他三月出师,时间紧任务重,只能在抓大放小,先把规矩和伺候人的手艺练出来。 发现庄涵之并非完璧,虽训练成绩上一概以不及格论,有些不好看,可训奴司上下都是松了一口气——得嘞,这一门直接跳过。 庄涵之无法直言自己是被庄明德睡了,因此这身体除了当日开苞的时候,再没有人动过。 他仅有过一次生涩的勾引,自以为笨拙的像只呆头鹅,却成功勾引到他的兄长,被当成珍宝一般对待。 一个半月过后连被肏开的穴眼儿都密密合上了,当然不自觉就流露出了处子般的情态,又是羞窘到手足无措。 即便庄明德素来冷肃,见了他都忍不住莞尔一笑。 他看出庄涵之的不自在,挥退身边侍奴。 直到碧纱橱的折门合上,庄明德才招手就让他过来,上下打量着庄涵之身上仅仅用腰间系带扣住的纱衣,眼中泛出更深的笑意:“涵之穿什么都好看。” 嗬—— 庄涵之从耳垂红到了脖颈,睫羽轻颤,目光却舍不得从庄明德的身上移开,被夸赞了,也只会张开嫣红的唇瓣,笨嘴拙舌地说:“是侍奴送过来的。” 庄涵之脚步又轻又缓地移到庄明德的身前,庄明德是坐着的,因此矮了他一头。往日庄涵之能毫无顾忌地与庄明德对坐,这一次,他轻飘飘的坐在了榻前的脚踏上。 心中依旧忐忑,按照训奴司这一个半月的培养,他没有准允就坐在脚踏上,都已经僭越了。 可庄涵之从前也当过主子,知道当主子的人未必真的喜欢臣下时时刻刻都拘谨小心,曲意逢迎,窥探脸色行事,因此才稍稍放开了一些。 果然,庄明德不仅没有生气,而且还顺手递了他一盏蜜酒。 庄涵之脸上这才溢出了一点儿笑意,双手接过,眯着眼饮下。 甜滋滋的酒液入喉的时候才觉出辛辣,一股子暖意从喉管滑入肺腑。 他微微阖上的眸间溢出几丝水汽,又软又媚,十分勾人。并非酒中下了助兴的东西,而是庄涵之本就止不住情念,借酒发挥罢了。 喝了一盏蜜酒,喉间更加干渴,艳红的小舌舔了舔唇瓣,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庄明德笑他:“上一次还放得开,这一次怎么就羞成这样?” 庄涵之睫羽频颤,这怎么一样? 这是庄明德的扶霄院,庄家储君的寝室,就是庄涵之,从前都得守着礼,不能随意进入。 更不用说在这亮如白昼的光线下脱了衣服,主动勾引了。 他低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奴还请大少爷周全。” 庄明德握住双性的手臂,把人勾上榻,做成了一个搂在怀里的暧昧姿势。 庄涵之一颤,就感受到身后的男人轻笑时震动的胸膛,他们贴得很紧。 “上次还知道叫哥哥,下了床就不认识人了?”庄明德在他耳边轻轻的问。 庄涵之被他锁在怀里,又喂了一盏蜜酒,这下子,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面红耳赤地乖乖喊他:“哥哥。” 真是万分可怜卑怯呢,庄明德见了,心肠一软,这才没继续言语调笑他,而是专心地解开衣带,往酥软的身子上揉捏。 一双鸽乳在开苞之后手感越发滑腻柔软,庄明德心想,另一手沿着纤细的腰肢往身下的软穴中摸去,那里果然已经淋漓湿透了。 “身子真敏感,背着我偷偷发骚?”庄明德淡淡的问。 他久居上位,即使是已然动情,身下阳根挺立,也要不动声色,举止自若。 反而令已然喘息不止、身体瑟缩的庄涵之越发自惭形秽,他羞耻得脚趾都要蜷缩起来了。 庄涵之正倚在大哥的怀中,看不清他的神色,辨不清他的喜怒,咬着唇心想—— 大哥是正人君子…… 本就是他先勾引…… 许是大哥根本不喜欢双性,只是忍着自己发骚…… 发骚…… “对,对不起……” 眼泪便滚落下来了,他忍不住就要从大哥的怀中起身,离开此地也好,跪下认错也好,总之,不能继续发骚了。 可他还没有行动,就被庄明德按倒在榻上,扯开轻薄到仅仅只是遮羞的寝衣,又掰开双腿,露出粉白湿润的双穴:“才称赞你的穴嫩,就要和哥闹脾气,娇气。” 两口软穴刚经过灌洗,闭合的不是非常紧密,敏感地皱缩了起来,穴口湿淋淋的挂着动情的汁水。 他在训奴司走过一遭,屁股早就被打肿了,又圆又大地鼓胀在空气中,红痕虽在用药之后淡了很多,依旧可以看出这是两团挨了不少收拾的肥肿屁股。 庄涵之上半身压在榻上的小桌子上,慌张的想要并拢双腿,可是身后的男人已经强硬地挤进了双腿的缝隙之中,况且身后的人也不是他能够拒绝的,稍稍摇了几下屁股想要躲闪,就又被掰开了臀肉。 庄涵之都不知道该不该,慌张无措地求着庄明德不要细看。 “大哥别看……那里打肿了……不好看的……” 他的双手都不知道该摆在哪里,该不该去遮掩自己的小穴。 庄明德故意曲解庄涵之的意思,指节分明的手指径直点在了闭合的后穴口,同样被清洗过的菊蕊先是一缩,然后才放松了括约肌,软软地衔着手指。 “涵之被打肿了屁股也好看,这里被打肿了更好看。” 庄涵之一怔,竟没有嫌恶吗? 这时,他留有淤痕的屁股被揉了几下,又疼又酥麻的感觉令他难耐地仰了仰身子,脊柱与蝴蝶骨陷出漂亮的弧度,蜿蜒到双股的沟壑之间,如亟欲振翅的蝴蝶,陡然便生出惊艳之感。 他呜咽了两声,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只低声反复地喊:“哥……哥哥……啊……” 屁股被揉了许久,又酥又麻的,牵动本就已经湿润了的小穴,那感觉就很奇怪。 当庄明德停手的时候,庄涵之竟还追着温热的手掌,挺了挺屁股。 他的脸颊已经红透了。 只听到了庄明德的声音含笑:“后穴太紧了,要养一养,这一次照旧只用花穴,涵之这养穴的工夫可不能再落下了。” 庄涵之软着音调应下了。 从庄明德扒开他的双臀,去摸那口肛穴开始,就是明确的暗示,他是要用这口后穴的。 因此,庄涵之就要时刻做好后穴被开苞的准备。 这方面,庄涵之早就有了心理预期。 庄明德素来霸道,他早早就是庄氏的储君,整个庄家,除了家主,就只有他的话最为管用。他的东西,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旁人决不能染指。 如今肯因为他后穴生涩,拖延开苞的时间,本就是对他的恩宠和怜惜。 得了庄涵之应和,下一瞬间,庄涵之的双腿便被大大的分开,藏在腿心的花穴再次被暴露在空气中。 涂满膏脂的粗长阴茎抵在湿润的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生个和你一样聪明的小崽崽 一室馨香。 榻上的小桌子微微晃动。 庄涵之上半身伏在桌案上,双腿跪趴在榻上,撅着屁股如母狗一般挨肏,汗水湿了发丝,视线中一片模糊,都是被泪光折射得光怪陆离的场景。 “哥……哥哥……” 带着哭腔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庄涵之只觉得身后的力道要把他撞碎了一般。 上一秒要把他顶到云霄里,下一刻就是一脚踏空落进九幽,真真是要被他给肏死了。 庄涵之觉得疼,扣着他腰肢的双手如同铁铸,身下敞开的花穴更像是活塞了一根烙铁,熨开每一丝的褶皱,重重撞击敏感处,腔管的软肉都要被勾出、敞在空气中任他惩戒,私处被高频率的操弄和撞击磨得生疼,仿佛着了火一样的红肿发烫,和初次开苞时毫不相同。 庄涵之被肏的失神,汪洋着泪珠的眼眶红肿,胸前汇聚的汗珠淌落在漆面的小桌子上,濡湿了一片,黏糊糊的磨着奶子,就连胸口的奶尖尖都被磨肿了,生疼。 他双手扶着桌面,想要撑起身体,可是快要散架的身体早已经失去了力气,不住地发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他只能祈求令他落入这境地的庄明德,然而,在张了张嘴唇之后,先发出的是一串尖叫。 “啊啊啊啊!!!” 隐秘处的极端快感顺着脊椎冲击上他的天灵,他眼睛翻白,几乎奔溃过去。 那根狰狞可怕的肉屌如入无人之境,快要把肥肿的鲍肉给插烂了,此刻疯狂地抽搐着,花心又酸又软,颤抖着飚出了汁水。 庄涵之鼻头发麻,哭着求他:“……哥、哥哥……那里不可以!呜呜呜啊啊…不要插了……要坏了……哥哥……” “真的要坏掉了……” 他夹着腿,胡乱地往后蹬脚,濒死似的求饶,一开口,先尝到了微咸的泪水。 庄涵之在床上原本是极为乖顺的,被大哥随意地掰开双臀鉴赏,没做多少扩张润滑就直接插进花穴,那如同劈开身子的疼都一一忍耐了下来。 挨肏的时候也全然不娇气,敞开了身子让庄明德爽。那又可怜又紧致的小穴被彻底撑开成了鸡巴的形状,穴肉紧紧的扣着肉根,没有一点儿缝隙,被肏了许久连软肉都外翻了。 此刻开始求,实在是被肏的狠了。粗长硬挺的鸡巴实在太大了,光是花穴还不够肏,龟头竟磨到了宫口。庄涵之的宫口藏得深,可即使再深,也要被大肉棒给肏到了。如今还只是稍稍碾磨了几下,就令他爽得浑身发软,喘不过气起来。 庄涵之委屈的要哭。 他并非毫无性启蒙知识,清楚的知道好人家的双性都是不肯让人肏开宫口的,那小口又弹又小,根本就不是让大鸡巴进入的地方。只有被人操烂了穴的妓子,宫口才能轻易容纳阴茎。 双性若是连宫口都被肏开了,那才要变成敞着腿掰开逼肉挨操的贱货了。 “……哥……不要了呜呜呜……那里是子宫……不能肏……要坏掉了……会怀崽崽的……呃啊……啊啊啊啊!” 然而,庄涵之才颤着身子哭,那根不顾他死活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身后的男人呼吸又粗了几分,挺着腰杆就要往子宫里捅。 庄明德在他耳边笑,吐息温热:“那不是正好?涵之给我生个小崽崽,和你一样聪明。” 他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子,下定了决心要捅开庄涵之的身子,就没什么能够拦得住他。 进宫口/要多练习 庄明德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子,下定了决心要捅开庄涵之的身子,就没什么能够拦得住他。 还没等庄涵之再软下声调求一求,他就挺着腰,肉棒毫不留情地碾压征伐软软的花穴,龟头反复地撞击在软嫩的子宫口,逼着那狭窄的小口松口容纳。 子宫本就娇嫩到极致,哪里禁得住这么磨磋? 庄涵之疼得眼泪直流,腿根绷紧,就连屁眼儿都皱紧了,哭得喘不过气来:“哥……哥……怜一怜阿涵……呜呜……疼……慢些……” 他的身体一下下被撞到桌案上,双腿软得没了力气,小屁股也下意识地往前躲,全靠着身后的庄明德掐住他的细腰,才没彻底瘫软下去。 软嫩的花穴既疼又爽,被足有小儿拳头粗的大肉棒填满每一道隙缝。反复的抽插带出大量水液,糊得整个下体都滑不溜就。 可庄明德下了大力气要肏开子宫口,没过多久,那娇软的子宫口就抵不住阴茎的征伐,微微吐出一个小口。 被彻底贯穿。 庄涵之哽着声,目光涣散,涕泗横流:“啊!啊啊啊啊!!!” 他彻底沦为了一只鸡巴套子,连双性最隐秘的子宫口都被撑开抚平,神圣的、用来孕育生命的子宫沦为性爱的一部分。 比最珍贵的丝绸还要细腻的宫颈紧紧箍在龟头上,又紧又窄地吮吸这肉棒,剧烈抽搐痉挛的腔穴全方位按摩着男人的阴茎。 庄明德舒爽地吐出一口气,眉宇间神采飞扬,仿佛瞬间年轻十岁,成了第一次肏穴的毛头小子,迫不及待就要开始抽插。 而他身下的双性一手撑在桌案上,令一只手托起凸起一块的小腹,仿佛随时会被肏破肚肠,早已哭得泣不成声,别哭边求:“哥哥饶了阿涵……受不住了的……肏奴的屁眼吧……要烂了……啊啊啊啊!不要……” 庄明德的眼中生出兴味和笑意,轻而易举地掐住了幼弟摇摆着的腰肢先浅浅抽插,见就庄涵之实在哭得凄惨,两只纤长的小腿下似乎垫着烧着的火炭似的不安分,这才停下,安抚地揉捏着幼弟后颈的皮肉,哄他敞着逼肉挨肏:“很快就舒服了。” 庄涵之把话语都听进了耳朵里,疼得恍惚了一会儿才进了脑子明白意思。他也知道想要大哥在这时候停下是不可能的,况且庄明德在他这里的信誉一贯十分良好,从小允诺了他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因此将信将疑,又带着几分天真无害地吸了吸鼻子反问庄明德:“真的?” 他一想到自己的花穴被撑出那么大的口子,如今连宫口都被破开了,彻底成了鸡巴套子,就又羞赧又讨好地求他:“疼……哥哥饶了阿涵吧……呜呜……” 庄明德闷声笑了起来,胸口震动。 他的手指插入庄涵之汗湿的发根,不是特别用力,却不容置疑地将他的头颅压低在桌案上,眯着眼如策马一般挺身,粗壮的阴茎尽数没入湿软艳红的穴肉之中,势如破竹的肏开宫口的关隘,在幼弟的痛呼声中说:“涵之这么娇气,怎么给哥哥生小崽崽呢?” “要多练习。” 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 慌乱之中,庄涵之只来得及一口咬在手背上。 “啊啊啊……呜啊……呜呜呜……” 他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字眼,如同一叶扁舟,颠簸进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之中。 骗子!!! 被开宫口,就要变成b子了 庄涵之一时之间迷失在了令人眩晕的快感中,双眸生理性地落泪,修理整齐的指甲掐进手心里,留下月牙状的甲痕,应当是没见血,但庄涵之也以顾不上这么多了。 好大! 好胀! 太超过了! 快感如触电一般涌向四肢百骸,连绵不绝,子宫内壁不停痉挛收缩,全方位的挤压着男人的阴茎,与此同时,下体又一次被刺激地潮吹了,大量的温热水液喷在龟头上,整个人如同水做的淫物,好似只要扯开他的腿根抖上两下,就能挤出清甜的花汁。 庄涵之的身子哆哆嗦嗦,双目翻白,浑身沁出细密的汗珠,已经昏厥过一回又被肏醒了,而他们身下的地方已经从小榻转移到帷帐内的床上。 他的双腿被彻底架起来,成年的双性重量在精修内气的庄明德手中如同布娃娃一样轻盈,下体的私处与男人的性器亲密无间,庄明德更是恨不得把两颗囊袋都塞进去享受。 两瓣阴唇水声淫靡,若是碧纱橱外有人偷听,定要替庄涵之面红耳赤一回。 被彻底捅开身子的庄涵之双腿颤抖,使不上半点力气,脸颊布满泪痕,却是连少许推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随波逐流成为欲海中一只不知廉耻的淫物。 他初时是疼的,疼的狠了之后,就好似真被开发出了淫性,身体中生出了难言的爽感和酥痒,说过些什么样的淫词浪语,庄涵之都记不得了,只记得自己好似成了煎锅上的黄油,随时都会化作一汪酥油。 难怪别人说,双性被肏开了宫口,就要变成婊子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体验过极致快感,如何还能把普通的性事放在眼里? 庄涵之昏昏沉沉的想着,他强撑着熟烂的身子,背后倚在绣墩上,靠着伤口痛感维持着神志,整个人已经先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恍惚中除了浪叫已经什么都不会了。 “啊啊……哥哥把阿涵干成骚母狗了……哥哥好大……啊啊啊……” 他喘息着,发红的眼眶媚眼如丝,浑身冒着腾腾的热气,吐着艳红的小舌,好像身体的每一个孔都在往外流水,看神情,早已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庄明德发泄了情欲之后,神志渐渐清醒,逐渐冷静下来的眼眸停留在幼弟的身上,好半天才吐出气息。 他失态了。 他拉着初尝情事的庄涵之颠鸾倒凤、翻云覆雨、抵死缠绵,竟也不怕这一次把他给肏怕了,日后见了自己就躲? 可转念之间,庄明德又清清淡淡地想,能躲到哪里去呢?他想要的东西只会落到他的手中。 看着近乎昏厥的庄涵之,庄明德伸手掐住他的下颔,抬起这张已经香汗淋漓、艳如云霞的脸庞,心中生出一丝半缕的柔情:“可怜见的。” 仿佛是在说,庄涵之这辈子都逃脱不了他的掌控了。 …… 庄涵之没能撑到情事的结束,他几乎是在庄明德松开掌控他的双手的时候就差点再一次晕厥了过去,甚至顾不上蜜穴中汨汨流淌出去的精液在床上画出湿痕。 自然也没有记下庄明德在他耳边的耳语。 只模模糊糊听到了明天要跟着去拜见家主,他才恍恍惚惚地想起来:对哦,他离开了训奴司,又该见到自己的养父了。 上次雪夜中的刑罚给他留下了很深的阴影,并非是他往日假装无事就能真正不在意的,庄涵之哆嗦着身体,滚进了身边热源里,才安然入了睡。 庄明德一怔,失笑,这才让门外候着的侍奴进门更换寝具,又服侍着他们梳洗。 室内属于情欲的味道散尽,安神香袅袅,正是好眠之时。 晨起主动清理,被哥哥抓个正着 庄涵之虽昏厥过去,但是白日里睡够了,早上四五点就醒来了。 发现自己还睡在床上,又被庄明德拢在怀里当抱枕,竟有些难为情,又有些欢喜。 庄家严格教养孩子,声色犬马尤其消磨男儿心智,虽不曾禁了,却也有要守着的规矩。 过夜同样有规矩。 能安稳躺在嫡子身边过夜的只有名字记入家谱的妻室。 若是侍奴爬上了主人的床,虽赏赐不会少,好处也不会少,可无论再累,侍寝之后都要从床上下去——那床本就不是侍奴睡得起的。 庄明德还没醒。 庄涵之小心的挪动脊背,偏过头去看他,晨光熹微,床帐里笼着昨夜的余香,天青色的床帐垂下,好似一方小小的世界里,就只有他和庄明德两个人。 他的哥哥五官深邃,轮廓冷硬,端肃冷酷,活脱脱是生于权势之中,长在权势之中的参天乔木。 对他却没有半分不好的。 倏忽,庄涵之的脸红了起来,他与大哥贴得太紧了,皮肉挨着皮肉,连呼吸都是要融进一起的。 摩擦的身子引发了庄明德下体的反应,那里正钝钝地顶着他。 他昨夜被肏肿了身体,两瓣阴唇又厚又热,才被顶了两下就立刻溢出了水。 可是太疼了,疼得庄涵之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脸上浮起红霞,又喘息了几声,眼角滑落了几滴泪。 他看向大哥在睡梦中都略略烦躁的神情,似乎是在生气自己的肉棒没有被认真伺候。 庄涵之心想,若是能让庄明德舒服,让他更怜爱自己几分,他真的什么都愿意去做。 反正,他如今只是个侍奴,爬上床的侍奴不是本来就应该低贱地讨好他的主人吗? 室内一年四季都是常温,床上盖着轻薄的丝绸被子,如水一般轻柔丝滑,庄涵之往下钻的时候耳朵都已经羞红了,可他还是一丝不苟的爬到了预定的位置。 温热生汗的右手圈了圈阴茎的粗细,顿时咋舌,这么大的东西究竟是怎么塞进花穴的小口中的?庄涵之轻柔地撸了两把,那根微微硬挺的阴茎越发挺胀,耀武扬威着它的主人是多么健康,雄性资本又是多么丰厚。 庄涵之抿了抿唇,倏忽对自己并不熟练的口交技能失去了信心,就像是只连走路都磕磕绊绊的短腿小奶猫,理所当然的对自己的长跑能力毫无信心一样,可阴茎就像是突然从沉睡中醒来,突然在庄涵之的面孔前雄赳赳气昂昂的坚挺起来,龟头已然顶在了庄涵之湿润的唇瓣上。 他迟疑着张口,温润地把男人的性器纳入湿润温暖的口腔中,本能地伸出柔软的舌头去舔舐。 泛滥的口水糊在肉棒上,眼看着就要顺着茎身滑下去,庄涵之担心弄湿哥哥的床单,连忙却舔,可就像是吃冰棍一样,越舔口水越多,而且还往肉茎的根部蔓延。庄涵之怕哥哥会觉得不舒服,还含着肉棒就开始往根部吞咽。 更糟糕的是他的嘴要包不住口水了,嘴巴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龟头更是直接顶在喉咙口,两颊无比酸涩,他只能收紧喉咙往上吸吮口水,往喉咙里咽。 正在这时,睡梦中的大哥往前顶了顶,下体的阴茎更肿大了几分,几乎要插进狭窄的喉管里。 庄涵之气息不稳,顿时把口水都呛咳了出来,尽管立刻吐出了阴茎,又用手遮住了嘴唇,依旧从被子下发出了沉闷的咳嗽声,更是让阴茎上涂满了口水,连带着床单都弄湿了点儿。 他顿时心虚,支着耳朵听大哥的动静,半晌没听到呼吸声变化,这才放心地继续埋头尝试。 这一次,他不敢吞得太深,只吞了大半截,就慢慢的开始上下滑动起来。 等渐渐熟稔之后,上下滑动的速度才越来越快。 庄涵之又吞吐一阵,不见庄明德要泄,嘴里的那根阴茎反而越发粗壮硬挺,而他已经背后发汗,面皮涨红,吐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了。 被子下的空气越发稀薄炽热,周遭的水汽越发黏腻。 庄涵之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缓缓吐出肉棒,决定要先出去透一口气再回来努力,谁知正在这时,一只湿热的大掌摁住了他的后脑勺,强硬的逼迫他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嘴里。 上方传来大哥带着困意倦怠的声音:“口技这么糟糕,都敢爬我的床,现在的侍奴越发不知死活了,事后自行领罚。” 庄明德自给自足,压着幼弟的头颅就开始逼迫他吞吐。 庄涵之反应不及,又怕伤着大哥的阴茎,也顾不得口水不口水的了,极力张大了嘴巴。他的头颅顺着大哥的力道起伏,任由阴茎在他的口腔里长驱直入,就连喉口都被破开,成了挨肏的穴腔。 而他只能发出呜咽声,结结实实地被肏肿了喉管。 直到哥哥释放在他的嘴唇里,那根肉棒才渐渐软了下去。 庄涵之还在清理因为他吞咽不及时而玷污的肉棒,滑软的舌头细细舔舐着每一寸。 突然身上的被子一掀。 他还在机械地舔舐肉棒,脑子已经懵了。 脑子空白到,当着大哥的面,无辜地伸出艳红的舌头,又在龟头上舔了一下。 训奴司就教了你给男人TD吗/只能当哥哥一个人的娼妓 没人知道庄明德突然想起自己床上的侍奴是幼弟的时候,脑子里有没有空白一瞬。 但是当他掀开被子,看着庄涵之发丝凌乱,脸颊通红,唇瓣被蹂躏的嫣红,还挂着晶莹的水渍,最重要的是在给他舔屌的时候,庄明德的瞳孔骤缩了一瞬。 尤其是庄涵之不知死活,又深伸出舌头舔那一下,他头脑轰然,浑身的血液似乎都要奔涌到下半身去了。 庄明德手疾眼快地把庄涵之捞了起来,极静到极动的一瞬,如同猎食的鹰隼骤然俯冲,叼起一无所知、蹦蹦跳跳的白兔。 庄涵之就是那只被捕获的白兔。 原本被遗忘到脑后的羞耻骤然从心底澎涌而出,和着长兄审视的目光,令他恨不得随便找一个什么洞藏起来。 甚至他骑坐在床上,慌张的眼眸已经在乱瞟,蠢蠢欲动要拉过被子遮住自己。 但这无异于掩耳盗铃。 庄明德捏住他的下颚,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揉碎,声音中带着熟睡后的低哑,似乎还有有些不满:“这么着急去学娼妓的做派,嗯?”大拇指粗鲁地划过他的唇瓣,沾上湿润的液体,毫不留情地在他的脸颊上抹开。 庄涵之本就已经羞愧到了极点,这下子更是连头都抬不起来了,用哭腔结结巴巴地答非所问:“疼,阿涵下面疼……” 庄明德眯了眯眼,声音里带上了点儿讥嘲:“学会转移话题了?紧张什么,还没有告诉哥,训奴司是不是就教了你怎么给男人舔屌?是不是……随便什么男人睡了你,你都要给他舔屌?” 此刻他正斜倚在床上的绣墩上,寝衣凌乱,如同一头刚被吵醒的雄狮,但长眸冰沁沁的,觑向庄涵之的眼神没了昨晚的温存肆意,一副要审问庄涵之的样子。 庄涵之被他的气场吓到了,拼命摇头又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撑着双腿跪在床上,耳根红得滴血。 脸颊上被埋在被子下捂出来的红晕迟迟没从脸上消退,眼看着大哥要不耐烦了,他才慌里慌张的辩解:“阿涵,阿涵没有,阿涵没有学过……” 他已经急的快要哭出来了,但还是没办法学着哥哥的样子若无其事地说出‘舔屌’这样粗鲁的字眼。 他不想落泪,因此拼命眨眼要将蓄起的泪珠都憋回去——庄明德已经笑过他娇气了,虽然只是床榻上近乎情趣的戏言,庄涵之依旧不想要给大哥留下任何负面的印象。 但是,他怎么就做出了“娼妓做派”呢?好像这个印象更加糟糕。 这下子好像真的要哭出来了,庄涵之憋了憋气,才胡乱地擦着脸,气短急促地说:“阿涵下面好疼的,刚才用不了,所以给哥哥舔、舔……阿涵只给哥哥舔、舔……”他接连说舔,就是说不出后面那个字眼,只能仓皇又可怜的避开。 “涵之是说,我晨勃了,涵之怕我难受,所以才主动口侍我吗?” 陡然响起的声线解救了庄涵之找不着重点的艰难自辩,他在慌乱间抬头,才发现庄明德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好转了。 庄明德捏着庄涵之下巴的手稍微松了松力道。 日光渐渐明亮,庄涵之连连点头,眨落了水雾后的眼眸中终于能看清庄明德的戏谑。 “我不信。”庄明德说,一只手向下滑去,“除非涵之给我摸摸,下面到底肿了没有。如果没肿,哥就要治你说谎的罪了。” 庄明德向后倚靠了一些,整个人呈现更加放松惬意的姿态,手指已经落到双性并拢的双腿处了。 这是很明确要和他玩一玩的意思,庄涵之松了一口气,他真的有点儿害怕刚才的大哥,听上去很生气很生气。 如果只是摸一摸花穴的话,庄涵之当然不会拒绝。 虽然仍旧有些瑟缩,他依旧稍稍分开了大腿,准允哥哥的手跨越那最后的一线防护,肆意地揉捏肿胀的花穴。 “啊……呜呜啊……哥……疼……呜呜呜……” 说着只是摸的庄明德毫不怜惜地指奸着庄涵之的女穴,从炽热肿胀的花穴里剥出凸起的阴蒂,肆意摩挲揉捏,眼睁睁看着庄涵之受不住似的摇摆腰肢,两颗嫣红的乳珠从越发凌乱的寝衣里摇晃出来,骚的和娼妓一样,才又缓慢又笃定的说:“涵之要当娼妓,只能当哥哥一个人的娼妓,明白了吗?” 系上红绳就跑不掉的涵之/痴聋做家翁 庄涵之抖着腿和小逼,腿根处全是湿滑的液体,就连后面从未使用过的小穴都嘟起了一个小口,一段鲜红的流苏坠在挨挤的臀肉之间,格外醒目。 就在他被指奸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的时候,庄明德兴致上来,掰开庄涵之还没消肿的屁股,逼迫幼弟自己揉开后穴,把一枚涂满润滑液的养穴玉势塞进后穴里。 玉势尾部系着丝绸质地的流苏,这是庄明德亲自掌眼从箱匣里挑出来的,模样十分圆润可爱。 见幼弟晃着屁股,还不能适应,柔嫩的穴肉推挤着药玉就要坠出来,庄明德也不惯着他。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中回荡,庄涵之哆嗦着遍布指痕的屁股,后穴嫩肉蠕缩,这才将药玉仔细含好了。 “你的后穴太嫩了,得仔细养养,现在听话,到了床上才能少哭一些。” 庄涵之前面的花穴软肉又肿又烫,后穴还要受欺负,稍稍挪动一两下都要打个哆嗦。 “哥……哥哥……” 他只知道一声声的喊着哥哥,就像刚断奶的小猫在喵呜喵呜的乱叫,仿佛哥哥听见了就会疼他似的。 但模样是又乖巧又可爱,庄明德打量着他,轻笑:“听闻长白山上的人参成了精就要变成白白净净的胖娃娃,得用红绳绑住了才没法子长腿跑了。幸好给涵之用的是红穗子,否则哥真要怕涵之跑了呢。” 庄涵之嗫嚅了两下嘴唇,硬是没反驳自己本就是长了腿的,只是这药玉只能乖乖含好了。 他们早晨玩闹了这么一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庄明德还要去陪家主吃个早饭。 昨天庄明泽刚回来,庄明德又下榻在旧居的扶霄院,于情于理都要吃个团圆饭。 实际上,家主的长珩殿侍奴已经来请过一次了,被闻玉拉扯着聊了一会儿天,还不见庄明德出来,只能先回去禀告。 好在家主迟迟没有再派人过来,闻玉这才松了口气。 否则长者派人来请,庄家少主二催不至,一心沉迷双性美色,且不论少主的行为是多么的”孝子贤孙“,从庄涵之起,连带着他们这一群侍奴,都得吃挂落。 庄明德洗漱过后,见庄涵之在扶霄院门止步,略略蹙了蹙眉:“愣着做什么,跟上。” 庄涵之没想到自己也能去。他熟悉庄家的礼法,能近身随侍主人的侍奴都是有品阶的,他一个训奴司未出师的学婢,如果单独行走在庄氏的祖宅建筑群中,随时会有人查验他的品阶。 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和目的,立刻就会被安保部门盯上。 所以他虽然出了训奴司,但是他轻易不能出扶霄院。 庄涵之反应不慢,立刻回应道:“是,大少爷。” 出了闺阁,就不能喊哥了。 庄明德身边带了闻玉和另外两个高品阶的侍奴,庄涵之认得出都是一等侍族的嫡子,是放在庄明德身边当心腹培养的,都是多年随侍的老人,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要外放出去做事,各个见到庄涵之的时候都十分宽和,有礼地微笑点头示意。 庄涵之也稍稍松了一口气,在代步工具上安静地坐着,耳中听着侍奴与庄明德之间的交流,悄悄磨了磨坐姿。 板板正正被坐垫挤压着的两团屁股肉缝里塞了那么不堪入目的东西,双性的体质作祟,似乎…擦干净的腿心又开始变得湿漉漉了。 …… 庄家家主的暖阁不是人人都能进的,庄明德只带了闻玉一个人进去。 庄明德本想换成庄涵之,只是庄涵之才第一次含玉势,脸颊绯红,腰肢也是软的,若是扯开他的内裤一看,定是湿漉漉一片,此刻正垂下头抿着唇,克制着自己不要喘息得过于急促。 这才作罢。 庄明德进门的时候,庄明泽正与家主聊着国外的见闻,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俊美无俦的侧脸轮廓十分温润,说话间也令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见到庄明德来了,打量着长兄隐隐的餍足,略带戏谑地笑道:“大哥来了,昨夜休息的不错?” 庄明德瞄了一眼家主,沉着地点头:“确实不错。” 家主的脸色黑了一点,却装聋作哑,只让庄明德坐下吃早饭。 庄家的家宴上没有食不言的规矩。 庄明泽陪着家主和长兄聊天,顺便把前日在训奴司处置了几个学婢的事情说了一些,他分寸把握的极好,自始至终都只谈论家事。 早餐吃过一半的时候,庄明德侧过脸对闻玉吩咐了几句,闻玉顿时点头退下。 庄明泽侧目,声音略带诧异:“大哥什么时候也会关心起侍奴的衣食了,竟还亲自吩咐要去给外面的侍奴送热粥暖胃?” 庄明德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他眼眸深邃平静:“想到便吩咐了,侍奴服侍的好就应该多加赏赐,明泽有什么见解吗?” “见解称不上。只是非峻法无以立规矩,我觉得大哥太仁慈了,下面人容易作乱,侍奴若是不经常敲打,就会居功自傲,以后就会蔑视主人了。”庄明泽随意地说着,身边的侍长楚思深深低头,越发恭敬。 庄明德不置可否,轻声道:“不会的,他很乖很听话,我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庄明泽还要说话,家主先黑下了脸:“安静吃饭。” 他对着庄明德说:“一会儿你留下陪我喝喝茶。” 小年糕成精/二哥越长越歪系列 庄明德进入暖阁没多久,庄涵之就和其他几个侍奴坐到了角落的小暖房里。 都是高等级的侍奴,廊下的小暖房里有单独的位置,很快就有奴婢送来暖身的热茶。 和其他侍奴吃过东西再来服侍少主不一样,庄涵之是和大哥一起起床的。 庄明德没吃上饭,庄涵之自然不可能吃的上,所以他肚子正咕咕的在叫,窝在暖阁的坐榻上就有些恹恹的。 正倚着窗台往外欣赏庭院里的两株梅花,就隔着玻璃看见庄明泽的侍奴们排成规规矩矩的两派,安静沉默地垂手候着,就如同凝固的铜像,过一会儿再看,还是这个姿势。 大哥的两个侍奴捧着茶杯暖手,一左一右地坐在庄涵之身边,都是极和煦友善的,见庄涵之时不时看两眼,就开始解释:“他们不会进来的。二少爷规矩森严,他们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的。” 庄涵之沉默了一下:“我前两日见过二少爷身边的一个侍奴,活泼天真,应当很得二少爷喜欢。” 侍奴说:“那个啊?听说刚去二少爷身边没多久,二少爷喜欢时就宠着他,规矩也不仔细拘着,但是昨日已经被遣送回家了。” 侍奴看着他的脸色,顺道把庄明泽杖毙他遣送回训奴司的侍奴一事说了出来。 庄涵之顿时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伸手揉着肚子,他是真的有些饿了。 侍奴含笑眨眼低声说:“回去了之后悄悄让人给你送碗甜汤。” 他们地位不低,这种小事只要吩咐一句就可以了。 庄涵之诚心道谢。 没过多久,闻玉就领着侍奴端来一锅香甜的生滚鲜蔬粥,长珩殿的奴婢依次递给侍奴们一碗。 闻玉笑道:“主人赏的。” “今日是沾了涵之的光了。” 众人顿时用善意的戏谑目光看向庄涵之。 庄涵之脸皮太薄,飞快地吃过早饭后,寻了一个由头就出了暖间,他没敢离得太远,就靠坐在拐角的廊下,背部抵着朱红色的柱子,在日光下微微眯眼,手背遮着丰润的嘴唇,打了个哈欠。 天气还十分寒冷,手腕脚腕露出的地方都细骨伶仃的冷,微微瑟缩进了衣服里,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软绵绵的猫。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往暖阁的出口望去,倏忽想起自己从前其实也是这么等着哥哥们下课的,忽然笑了起来。 他样貌极好,歪着头笑的时候,十分清甜。 庄涵之要比两个哥哥的年纪小许多,他自幼就被放养,不懂事的时候,两个哥哥的房间各自都给他留了一张小床,他是数着日子轮流睡的。 他幼时特别喜欢找两个哥哥玩,可哥哥们幼时的功课有多么沉重?日程安排从早上五点到晚上九点,都是精准到分钟的。 庄涵之就是长得再可爱,叫哥哥的声音再甜,哥哥们也顾不上陪他玩。 偏偏庄涵之自小就是个小年糕,粘粘乎乎的就是喜欢往哥哥们怀里钻。小孩儿身条软,被拉开的时候就像是只没骨头的小奶猫,咪呜咪呜哭得十分凄惨。不止哭,还要把眼泪都擦在个哥哥们衣服上。 庄家兄弟自然是不喜欢这个小蠢货的,庄明德沉稳,只会让侍奴照顾着庄涵之,然后自己换一身衣服。庄明泽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性,幼时他还不大会装模作样,骄纵高傲的脾气毫无遮掩,喜欢扯着庄涵之婴儿肥的脸颊,眯着眼睛狞笑:“小蠢货,再敢把眼泪鼻涕擦我衣服上,我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庄涵之脸颊被他扯得生疼,脸皮又嫩,轻易就留下肿痕,脸上也红艳艳的,反而被庄明泽笑话是偷偷擦了粉的女孩儿。 庄涵之小时候十分小心眼儿,因为这一句记恨上了庄明泽,再哭的时候,就故意把眼泪都抹到庄明泽衣服上,然后狡黠地去抱庄明德的大腿,仰着头小嘴里一个劲儿地开始夸庄明德。 大哥的功课一直都稳压二哥一头,连请来给庄家二子上课的老师们都夸赞庄明德的次数更多。黏糊糊的小年糕日常旁听课程,对这些都门清儿,小小年纪就知道怎么往庄明泽的心口扎刀。 小嘴叭叭叭的,不停地拿着二哥跟大哥做比较,疯狂吹嘘大哥。 庄明泽心高气傲,把小狗皮膏药从大哥的腿上撕下来,磨着牙没好气:“你这个小人精,别当弟弟了,去给庄明德当狗腿子吧。” 见庄涵之扑腾着就是沾不到地,庄明泽笑话他:“小短腿。” 他那个时候气不过,庄明泽一把他放到地上,就蹦跶着找庄明德哭。 庄明泽被训了一顿,刚出来就掐着他的软脸骂他:“告状精长不高。” 庄涵之那个时候最怕的就是长不高了,两个哥哥都已经是少年的高挑身量,他才到哥哥的腰间,听到二哥这么欺负他,顿时气不过:“二哥坏,最讨厌二哥了,二哥明明就是什么地方都比不上大哥,我都听见了,他们底下都是这么说的……” “他们还说什么了?”庄明泽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庄涵之见这个脸色阴沉的二哥有点儿害怕,退了一步,吞吞吐吐的说:“也没说什么。” 庄明泽继续逼问。 庄涵之只能把自己听侍奴私下议论的话都复述了出来。那个时候底下人议论纷纷,都是因为庄明泽比庄明德小了一岁,和庄明德一起接受家主教育,但天资上明显远远不及庄明德。 庄明泽的脸色过于吓人,庄涵之一偏头就看到庄明德站在不远处对他伸手。 “阿涵到大哥这里来,你一会儿先回去,哥哥们还有事情要做。” 庄涵之听话点头,以为自己说错话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也不再生庄明泽的气,日后依旧粘乎乎的费尽讨好两个哥哥。 大哥没什么变化,可二哥却变得格外的难以讨好。 再见到的时候,二哥就骂他是个小蠢货,当了大哥的狗腿子就别来当他的狗腿子。 庄涵之又委屈又憋气,从前被二哥骂两句,他脸皮厚只当二哥在和他玩闹,可是二哥越来越阴沉不定,他就觉得二哥许是根本不喜欢自己,渐渐就不愿意去贴二哥的冷屁股了,专心致志的跟着大哥当小跟屁虫。 此后,庄明泽的性情便越发捉摸不定。 庄涵之渐渐长大,小床从两个哥哥的房间里搬出去,有了自己的惜花苑,他也要上课上学,不能再日日跟着两个哥哥,性情出落得越发温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二哥庄明泽不再对外展示出正式的性情,说话的声音总是淡淡的,甚至称得上温和,若只看表象,真像是个温润君子。 庄涵之回神,侧过头去看那些衣着单薄站在寒风里如同雕塑的侍奴,心中暗暗一叹。 可惜,二哥的作风越发苛刻狠辣了。 让你照顾幼弟,你就照顾到床上/漂亮蠢货/二哥从小就不喜欢自己 暖阁里的茶室,家主只留了庄明德一个,但庄明泽也没有立刻就走。 庄明德和家主对坐在坐榻上,一道赏析家主新收的字画,庄明泽坐在侧边的蒲团上,抓了一把坚果亲自剥壳。 “我常年远在海外,给父亲和大哥剥一把花生,尽尽孝心。” 茶室里取景恬淡、纯粹、含蓄、清新,室内台上摆红梅,水壶咕嘟咕嘟的翻滚着热气腾腾的泡泡,隔窗就是松柳泉石、竹叶芭蕉。 父慈子孝,其乐融融。 等庄明泽这一把花生剥完,拍掉手上的红衣,又在侍奴的服侍下洗净了手之后,才施施然告退。 茶室的门刚一关上,原本还在笑的家主抄起桌上的茶匙,就往庄明德的腰间戳去。 庄明德在自己的亲爹前可不会还时时刻刻端着,连忙告饶:“轻一点,轻一点……” 家主瞧着,忍不住叹气。 庄明德天纵奇才,责任担当都不成问题,爱护弟弟也没得挑,少主地位稳如泰山,有他压着,再过个一两年,自己提前退休不是梦。 处处都好,处处都让人省心,所以家主才把庄涵之留给了他—— 家主想到这里,就越发狠手地戳,阴着脸骂他:“让你照顾,你就给照顾到床上?还嘚瑟!” 庄明德亲手给他爹斟了一杯茶:“消消火气,来,喝茶。” 顺手给自己也斟了一盏,眯着眼说:“父亲把阿涵放到我的身边,虽然是要用他的才情,可也是担心他被人捧高踩低欺负了。如今我收了他,也没人敢欺负他。” 家主眉毛一竖,生气地说:“你亲弟弟还没回来,你这个做兄长的就拉起了偏架,你让聪儿怎么自处!” 庄明德低声笑了起来:“这有什么不好相处的?阿涵已经给他让了位置,现在先当着侍奴,等再长大一些就给他当嫂嫂。” 他又忍不住炫耀了起来:“阿涵还说了要给我生个小崽崽呢,阿涵从小就漂亮,崽崽也一定聪明漂亮。我从前觉得情爱这东西不过如此,能有个相敬如宾的陪到白首就可以了,如今才觉得,还是得找个合心意的。” “你!” “阿涵也是您看着长大的,您真要他当上一辈子的侍奴,见人就要跪下行礼吗?”庄明德笑道,他点了点桌面,“阿涵敦善,放在我身边也不会有后院乱糟糟的事情,您见了也放心。若是担心三弟和他相处不好,不妨先把阿涵拨去三弟那儿,正好三弟也需要个人引导,免得随便听了外人的话,分不清亲疏远近。” 家主觑他:“你倒是心狠。” 把庄涵之和顾聪放到一起,若是闹起矛盾,庄涵之身份低了一头,怎么都是要受欺负的。 “您膝下养着的,哪里能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看上去,庄明德的信心更充足一些。 家主也点点头:“你提前把涵之带出了训奴司,要让他做些事,不能总拘在屋子里,否则时间久了会移了心性。” “听说前几日研究院的严老来找过您了?” “他是涵之的老师,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一意搞科技研究,能继承衣钵的爱徒突然联系不上了,多方打听之后才知道没入家宅为奴了,那不得着急上火。如今把人带出训奴司正好,伺候人的事沾过手就行了,不要让他精学。”家主揉了揉太阳穴,“该打压也得打压,磨磨性子,今时不同往日,他还没当上你的夫人呢,气焰不可嚣张。” 瞧着家主的反应,庄明德微微一笑:“父亲还是疼阿涵的。” …… 另一边,庄涵之在廊下久等不见庄明德出来,右手轻轻抚着小腹下的位置。 他昨夜被肏得狠,一身皮子都被揉得青青紫紫,尤其是下面那口软穴,钝钝的疼,他都不敢牢牢地并拢了腿,就是怕还未消肿的阴蒂被两瓣阴唇夹着酥软,一会儿连路都走不动。 此刻也只能稍稍揉一揉小腹,那处的肚皮昨夜被顶到凸起,连累的他此刻还会产生幻觉,以为那里还鼓胀着。 表面光滑的药玉含在温热的肠道中,渐渐滑腻,庄涵之总觉得随时都会滑出来,只能夹着穴时时都不敢放松。 想到以后还要含大哥那根大东西,庄涵之咬着嘴唇,耳根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正在出神的时候,眼前落下一片阴影。 “想什么这么出神——” “大少爷你出来啦——”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来。 庄涵之仰头的同时,听见二哥的音色,心里就念道不好,他的身体迟钝,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又听到庄明泽问—— “庄明德让你在这里等他?” 庄涵之这个时候已经在慌张地站起来了,但是他腿根发酸发软,没想到庄明泽又往前走了一步,顿时眼前一黑,磕上他的胸口,撞出他闷闷的一声。 庄涵之更凄惨,鼻子一酸,眼泪的落下来了。 顾家人向来相貌出众,庄涵之也不负众望出落得极为精致,眼泪糊住眼睛的时候都万分的漂亮秀美。 他捂着下半张脸,露出的额头都有些发红了,抽着气,声音猫儿似的:“对、对不起……” 不知为何,庄明泽身形僵硬,但没有退开。 他们挨得极近,庄涵之身后就是长廊椅,腿弯弯还挤在庄明泽和座椅之间,一时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呼吸都似是要叠在一块儿了。 庄涵之尽力想避开,因此稍稍后仰着,个子上足足矮了一个头,就像是一株附在笔挺乔木上的丝萝。 “二哥……”许是知道庄明泽瞧不上侍奴,规矩严,庄涵之现在直愣愣地撞进了他的手里,便有些害怕,就不由自主地软了声音,话都没过脑子,‘二哥’就已经喊了出声。 庄明泽略显烦躁地啧了一声:“真没规矩。”不见半点他在众人面前的温柔悯恤。 话虽如此,他退了一步,给了庄涵之喘息的空间。 庄涵之往旁边让开一步,才规规矩矩地跪下求饶:“奴婢……” 庄明泽又不高兴了:“没让你说话。” 庄涵之就不说话了,二哥去了国外数年,脾气似乎越发的坏了。 在旁人面前还会遮掩,装也要装出来一副朗月明玉似的贵公子模样,可与自己独处的时候,竟连遮一遮演一演都不肯了。 “我听父亲说,你如今改名成庄涵之了。” 庄涵之还跪在地上,反倒是庄明泽施施然坐到了庄涵之原本坐过的廊椅上。 庄家规矩森严,庄涵之根本不敢抬头,眼前只有庄明泽的两条裤腿和一双干净的鞋子。 被撞到的鼻头还有点儿发酸,说话声音也变得细声细气的,仿佛随时会哭出来:“回二少爷,奴婢现在是叫庄涵之。” “怎么还姓庄?”庄明泽蹙着眉,不大满意的样子,见他快哭了便收了声。 庄涵之心里又委屈又难受。 好哇,他就知道二哥不喜欢自己!从小就不喜欢自己。 可他从前明明是和讨好大哥一样讨好的二哥,怎么偏偏就二哥油盐不进呢? 正在想着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时,就听到庄明泽又淡淡的问。 “你身上用了什么香?侍奴不能私自用香不知道吗?” 庄涵之顿时心里一咯噔,他自己没闻到身上的香味,可回想一下就知道,定是和大哥同床共枕的时候染上的帐中余香。 他含含糊糊地说,声音有些羞赧黏糊:“不知道哪里染到的,二少爷不喜欢的话,奴婢去洗掉。” 他只想快些躲回小暖房里,等熬过了这一关,就远远避开二哥。 日后不要再犯进他的手里。 不知为何,庄明泽竟毫无缘由地咳嗽了一声。 庄涵之正要抬头瞅一眼,就被责骂了。 “我准许你抬头了吗?庄明德就这么放纵你的?” 真真是一点从前的情面都不肯讲的。 你哭也没用/廉价的心意 二哥的脾气坏,庄涵之不想和他说话,又没办法打发走他。 可怜他下身肿胀,膝盖也疼得厉害,就有些跪不住了,只能低着头佯作谦卑地说:“是奴婢规矩不好,和大少爷没有关系,奴婢回去就领罚。” 然后期期艾艾地说:“奴婢,奴婢先退下了。”鼻子还是酸,得怪庄明泽的胸口太硬了,话音也好似受了委屈。 庄明泽冷眼觑着他,一时间先没说话。 庄涵之以为他是要赦了自己,刚刚往后挪动了一两步,就听到庄明泽突然出声。 “这弱不禁风的模样,让你跪一跪就委屈了。” 庄涵之立刻就不敢动了。 二哥向来要强,如今自己只是个侍奴,把侍奴当成弟弟,那肯定是要不开心的。 从前庄涵之在外面上学的时候,曾有一次听同学说要用打工赚到的第一笔钱给男朋友买鞋,还说这是一种促进感情的法子,最重要的是心意,得是自己亲手挣到的钱。 庄涵之记得要到二哥的生日了,便想着要把刚打进自己账上的奖学金用来给二哥买礼物,可他向来都不偏颇,二哥有的,大哥也要有,于是奖学金一分为二,各自给大哥和二哥送了一对袖扣,还随了一些祝福的文字。 四位数的价格,大哥二哥常用的袖扣零头都不止。 他估计大哥二哥都不会用上,就把这桩事给忘到脑后了。 年末二哥回家,袖子上用的就是这副袖扣,当时庄涵之见了还觉得是二哥的侍奴不够细心,鱼目混珠了。 直到大哥认了出来,夸赞起庄涵之的眼光,又把他拿奖学金给哥哥们送礼物的事情拿出来讲了一边,谁知二哥竟变了脸色。 “他给你也送了一副一模一样的?” 实际上,虽款式一致,可宝石的质地并不一样,因着是二哥的生日,庄涵之稍稍偏了偏心,给二哥的袖扣用料更贵一些。 可这话却不好当着大哥的面说出来了。 庄涵之只能默认自己把一碗水端平了,朝着二哥露出了一个柔软而略懵的笑容。 家宴散后,二哥就闯进了他的惜花苑,遣退了其他侍奴,将那一对袖扣解了下来,丢还给庄涵之。 “廉价。” 庄涵之默默捡起地上的袖扣,四位数的礼物在庄家嫡子的手上自然是廉价的,庄涵之记得这教训,日后便不再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心意。 上不得台面的首饰,庄明泽看不上眼,可想而知,上不得台面的假少爷,庄明泽更看不上眼了。 庄涵之心中酸涩,一时也忘了不许抬头的禁令,仰起温柔无害的笑脸,陪着笑小心翼翼地说:“二少爷让奴婢跪,奴婢哪里敢委屈。” 眼睛却红了一圈。 庄明泽见了,蹙着眉,神情越发烦躁:“你不要动不动就哭,以为哭就能躲得过罚。大哥吃你这一套,在我这里行不通。” 实际上庄涵之本就没哭,他只有小时候不懂事,闹着要两个哥哥陪他的时候,才会哭闹求饶,他的身份事发的时候,那么重的鞭子打下去,足足在惜花苑养了数日,也不曾哭求。 谁知在庄明泽的印象里,他就还是个小哭包? 庄涵之有些惊异,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这话了。 还是大哥从暖阁出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庄明德站在廊下阴影处,看不清神色,重重叫了一声涵之。 庄涵之抬眼看二哥的眼色,虽复杂了一些,却没有要拦下他的意思,忙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沾灰的膝盖,快步向大哥走去。 庄明德侧过脸去和他说话,顺手把一包剥了壳的坚果递到他的手里当零食。 庄涵之觉得他还把自己当成小孩看待,顿时有些羞窘,低着头耳根都红了一片,不记得大哥问了什么,只记得自己连连点头。 侍奴们很快迎上来,簇拥着庄明德离开长洲苑。 自始至终,庄明德都没多给庄明泽一眼。 别哭了,大哥喜欢你 一路畅通无阻。 庄涵之见车辆驶上离开祖宅的道路,渐渐坐立不安。 他不安的时候格外乖巧,背脊笔直,如同一张绷紧的弓弦,也许是双性性别的影响,微微收紧下颚的时候不仅不显冷冽,而且还多出几分端庄秀美。 见就要离开祖宅了,庄涵之看向大哥的目光不由自主就带上了乞怜之意。 “大哥……” 庄涵之微微张嘴,还没发出气音,声音就又吞没了。 庄明德从上了车开始就把他撇在一边。 好像很忙的样子,庄涵之就不敢用自己的私事再打扰他一遍了。 他心里想着,许是大哥没想起来,低品级的侍奴不能私自离开祖宅,违者要罚鞭子。 训奴司的规矩本就细致复杂,大哥又怎么会知道? 也就二十鞭子罢了,庄涵之心想,他捏了捏自己的手腕,眼眸中染上温吞的红意,再回望祖宅气势磅礴的门庭,心里多了几分安定。 “阿涵,过来,你有什么话要对哥哥说吗?” 庄明德的问话让庄涵之红了脸。 他以为是自己的情绪不好,让大哥给发现了。 车里的空间很大,大哥的侍奴们都退开到一边商讨,没有往这里看一眼。 庄涵之顺着大哥招手,向大哥的方向挪动,他嗅闻着大哥身上稍沉的木质香气,那熏香里加了安神药,浅浅淡淡的染在衣料上,就和大哥一样让人安心。 庄涵之轻嗅着,不知不觉就已经和大哥靠得很近了,想像幼时一样抱着哥哥的手臂撒娇,又在庄明德专注的眸光下,提不起手了。 他的脚尖在地上划圈,低下头拨弄着地毯上的长毛:“二哥好像越发不喜欢我了,他从前因为我是弟弟,所以还能忍着我,可是现在我不是弟弟了,他连忍一忍我都不肯了。”他抱住自己的手臂,不是很有自信地问,“大哥,我小时候也没有那么讨人厌吧?” “我小时候虽与二哥不太对付,但心里是很喜欢很喜欢二哥的,大哥沉稳又忙着功课,二哥才会和我玩闹,虽然是掐着我的脸骂我蠢,还一直欺负我。” “我生他的气了才做点儿反击,也不过是把自己的糖分出来的时候,给大哥多一些,给二哥少一些,那都是我挑出来的最喜欢的糖,我才会分给你们,我自己都没有几颗。” “可我记吃不记打,下一次还是喜欢二哥的。” “他去了国外,好久才能回来一次,好像越来越讨厌我了。” 庄涵之在说这话的时候,都不敢抬头,他的眼睛涩涩的,好像有眼泪要涌出来。 抬眸的时候,正对上大哥深邃的目光。 不知为何,涵之望过去的时候,大哥竟愣怔了一下,旋即移开了目光。 庄涵之趁着眼泪还没有落下,自己还能看的清,继续说:“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三少爷回来之后,二哥就不用一边厌烦还要一边忍着我了。” 大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窗外,像是有些烦躁,声音平平的说:“别哭了,大哥喜欢你。” 他超敏感,却是侍奴/你要发光/只喜欢真少爷,不喜欢冒牌货 “别哭了,大哥喜欢你。” 庄涵之愣愣地盯着大哥瞧,过了一会儿才说:“不行,大哥得喜欢三少爷,不可以喜欢我。“ 他细声细气,睫毛浓密而纤长,清澈的眸子略带不安地打量着庄明德的脸色。 就像是既害怕庄明德真的会不喜欢自己,又认认真真的觉得庄明德应该去疼爱真正的幼弟,对他这个假少爷弃若敝履。 听上去就像是只能在他与顾聪之间二选一一样,就像是幼儿园里小朋友一样,和我好了就不能和他好,具有明确的排他性。 然而,庄明德不得不称赞庄涵之的聪慧。 庄涵之的敏锐性很高,无论这二选一的想法是有意还是无意,庄涵之确实已经意识到了顾聪的出现到底意味着什么,而不是温室里的兰花一样,虽空谷幽兰,却不通庶务。 庄家以天心自居,代天驯牧臣民,家主目光所及的侍族都是奴婢,再由侍族协助他们治理臣民,整个集权模式非常封建。 庄明德承嗣的正统性在于他是庄家嫡血。 可是,偏偏庄涵之这个公认的三少爷,是冒牌货,而顾聪这个真正的少爷,阴差阳错流落到了侍族。 为了维护庄家自上而下的统治,庄涵之必须给顾聪让道。 没有死已经是庄家法外开恩,在庄明德带他离开训奴司之前,庄涵之以为自己真的要在训奴司捱过三年。 所以这喜欢,也只能是床榻上的喜欢,是对侍奴的喜欢,连出格都不可以。 甚至庄涵之已经在私心里反省了自己的高调,早上那一碗粥,一把坚果,他都不应该接的。 只是因为被大哥要了身体,只是因为不想拒绝,所以,庄涵之就接受了。 “大哥下次不要格外赏赐我了,没有这些,我也知道大哥待我很好。” 这话说得可怜,庄明德素来务实,从不做有情饮水饱的蠢事,若是喜欢,就要看他满身绮罗,富贵堂皇,衣食住行样样精致——赏罚分明才是御下的手段,你不给手下人好处,手下人做事怎么会精心?怎么会彼此之间竭力竞争? 只是庄涵之这小蠢货,自身还难保着,就开始替庄明德着急了。 庄明德打量着他,见他确实并没有怨怼,才喟叹似的说:“哥心里有数。” 又说了一会儿小话,见庄明德没再和其他侍奴说话,庄涵之才有些奇怪,毛茸茸的头颅歪着,侧过脸去瞧他:“大哥不忙了吗?” 庄明德被他直白的一问,不动声色地点点头:“那都是些小事,我们来谈谈你。聪儿暂时不愿意回来,等他想通了,我会把你拨给聪儿,你许是会受些委屈,同时,研究院的档案给你保留,严老很看好你,有意培养你当下一代首席研究员,这得看你自己的能力了。阿涵,你不能一直当侍奴,你要发光,你要立功,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这话从庄明德这个下一任家主的口中说出来,就带上了允诺的意味。 庄涵之咬着下唇,重重点头。 庄明德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了腕表,一边给庄涵之戴上,一边说:“去见见严老和聪儿,以后晚上8点之前回去,训奴司就不会难为你。你到了,下车吧。” 庄涵之往窗户外看,才发现车辆行驶到了研究院外。 他的眼泪这才真正从眼眶里滑落了下去,发不出声音,只能狠狠点头。 他只记得男人唇畔那一点明灭的微光/剧情回忆(二哥) 庄涵之在科研院非常低调。 他读书期间常年有超过十位数的保镖在暗中保护,但为了不引起外界注意,他的信息不对外公开。 等到后来庄涵之跳级进入研究所,参与的项目也越来越重要的时候,他身边的安保程度一度十分夸张,为了不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他的信息依旧没有对外公开。 出事之后,庄涵之褫夺身份,贬为侍奴的诏令暂且没有明发,各大侍族统一对外缄默。 这一个半月内,家主和少主联手整顿敲打了一遍侍族,庄氏治下的侍族权责范围的调整变动非常大,频频公示的消息让外界各种猜测风行,小道消息满天飞。 只等庄氏迎回真少爷之后,正式对外宣布顾聪的身份。 庄涵之刚刚消失的时候,严老还坐得住,他原本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徒弟出身高门显贵,身边不少侍族子弟也是带走调查几天之后就回来了,直到庄涵之迟迟没有回来,严老慌忙开始打听自己爱徒的处境。 严老出身清流,是一心做科研的国之栋梁,中流砥柱,两耳从不听遮遮掩掩的小道消息和花边新闻,为了这个徒弟找了不少人,才知道庄涵之陷进训奴司了,这才去求见家主,想办法捞人。 庄涵之敲门进办公室的时候,严老正戴着眼睛,满脸严肃地看着报告。 等见到了庄涵之,严老的神情很正常,唯独握住庄涵之的手十分温暖有力。 “出来就好。” “院长,我没事。” 严老十分慈和:“就我们两个人,别喊院长了,喊老师。” 庄涵之十分乖巧地点头:“老师。” “我让人给你在研究院安排宿舍,什么时候搬过来住?”严老打听。 庄涵之低头:“老师,以后我晚上8点要回去。” 事涉庄氏内务,严老不能强行干涉,安静了一会儿,只能说:“家主肯放你出来,做出成绩总会有所转机。” 庄氏治下,臣民对庄家家主的敬畏和信仰是从小就开始培养的,即使明知道这一切对庄涵之并不公平,严老也只会让庄涵之做出成绩,用功勋抵消罪行,获得宽赦。 庄涵之对此接受良好:“是,我知道的,老师。” 严老是大忙人,没工夫一直叙旧,很快就转向庄涵之手中主持的项目。 庄涵之也松了一口气,神情变得专注严肃起来。 一个半月前,他的项目已经完成了结题报告,并向上呈送,但是一些细节上还没有交流过,况且他还有一些延伸的想法需要试验。 “赤焰类型二代机甲在性能上理论提升较大,其构造在特殊极端环境下的稳定性更强,项目收尾后正在实战测试阶段,你是项目主持人,正好去看一看有没有问题。” 庄涵之严肃地点头。 他的行动力一直很强,从严老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就打算直接去第三军事大学。 研究所没有足够大的实战测试场地,因此借用了地处郊外的第三军事大学训练场。 作为军校里的名流,第三军事大学出入警戒程度高,人员背景清白,而且测试设备齐全。 庄涵之搭乘大哥的车来研究所,出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钱包都留在庄家了,好在工作证放在科研院里,打完申请之后,他可以凭证进入第三军事大学。 他没有浪费时间,研究了路线之后,挤上免费的便民铁轨,在离军校还有一千米的地方下车步行。 庄涵之对前往军校的路线十分熟悉,第三军事大学和其他几个顶尖高校在同一个校区,庄涵之和两个哥哥都曾在这片校区上学。 而且,第三军事大学是二哥的母校,庄涵之从前来过几次。 他身上的衣服有点儿单薄,况且自己走路的时候有点儿疼,就在步行时梳理脑子里新冒出来的科研设想,分散注意力。 身边的车辆川流不息,忽然一辆车停在他的身边,车身曲线流畅,一看就价值不菲。 摇下车窗,男人露出英俊阳光的侧脸:“上车,去哪里,我送你。” 庄涵之侧过脸去看他,蹙了蹙眉,没有搭理。 “不认识我了?庄‘大小姐’?”他语带戏谑。 庄涵之说:“宋时深,我们不熟。” “你的性格还是这么寡淡没有意思,除了我还有谁忍得了你?我看着你从便民铁轨上走下来,现在还自己走路,庄大小姐现在都落魄成这样了还嘴硬,你的男朋友去哪里了?上车,我又不嫌弃你。” 庄涵之和宋时深是高中的同学,后来庄涵之飞快跳级,算算时间,宋时深应该才大四。 但是宋时深给庄涵之留下的印象非常差。 宋时深是富商养子,高中期间性格阳光开朗,认识了不少好兄弟,抽烟喝酒打架泡吧都很熟练。 庄涵之高中时期背景不显,十分低调,除了成绩始终高居第一,样貌又格外优秀之外,并没有特殊之处,甚至连亲近的朋友都没有,唯独衣着仪态和良好的教养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富家的双性。 庄涵之从不抽烟,从不喝酒,从不打架,从不泡吧,他的两个哥哥都是人中龙凤,他知道男性的魅力不是靠着说脏话、打群架彰显的。 大哥说话声音不需要很高就能展露威仪,二哥在军中历练屡建战功保家卫国才是真男儿本色,所以庄涵之并不向往混混式的自由浪漫。 宋时深当时把他堵在厕所外面很久,命令式地说:“我看上你了,当我女朋友。” 庄涵之当时虽然觉得不舒服,但也仅仅当成了高中生不知天高地厚的告白,因此简单直接地拒绝了他。 然而宋时深露出了一个“你真不识相”的表情,淡淡地说:“这个高校里的双性和女孩都拒绝不了我,我只给了你机会,不要就算了。” 庄涵之没让保镖靠近,打爆他的狗头,是因为庄涵之还想安静地过完高中生活。 然而被拒绝之后,宋时深并没有气馁,依旧强势地介入了他的生活。 高中里的庄涵之在旁人的口中已经成了大嫂,宋时深会在人群面前说他穿着中性的衣服不好看,要穿裙子,会在他的一群哥们面前笑着说庄涵之的脾气太坏,还需要调教,然后一群人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庄涵之循规蹈矩,下课就回家的生活被他轻蔑地称为乖宝宝,大小姐的称呼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到后来,就连同班同学都会在他面前帮宋时深说好话,问庄涵之为什么不接受宋时深的追求,宋时深已经对他这么好了,他不能不假辞色,一点都不动容吧? 庄涵之收起提前高考的准备资料,淡淡的回答:“我走的是正路,他非要把我往小路上推,哪里好了?十八岁辍学生孩子很好吗?” 他最后评价道:“有辱门楣。” 宋时深听说这个评价之后,在校门外又堵了庄涵之一次,当时他的手里正夹着一根烟,看了庄涵之很久,沉声说:“我们谈一谈。同学一场,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庄涵之也已经厌烦了被造谣和当面批评,没有对宋时深出手纯属脾气太好,也是担心闹大了事情,家里知道了之后,宋家会因为这点儿学生间的小事而潦倒。 他想彻底说清楚,于是同意了宋时深的请求。 他以为他们的交流会在咖啡厅之类的体面地方,然而宋时深直接把他带到了会所里。 宋时深如同来到了自由的国度,举手投足都是恣意妄为。 他熟门熟路地要了一瓶酒,倒了两杯,自己一口喝下,又递了一杯给庄涵之。 庄涵之不接,他也就笑笑,倾倒着酒杯,任由鲜红的酒液落在桌面上,沿着边沿弄脏庄涵之的衣服,他本就在舞台下,轻而易举地翻跨到舞台上,抢走了话筒。 “庄大小姐,你的世界太小了。” “其实你这样无聊的双性,我见得多了,假装自己很纯洁无辜,好像很清高的样子,实际上就是太胆小了,不敢疯,不敢闹,想要自由,又不敢不听话。” 他挑了挑眉,挑衅地说:“连酒都不敢喝吗?” “庄明涵,我告诉你,你这样下去,只会成为家族的傀儡,提线木偶一样成为联姻工具!” 周围人也在跟着起哄,庄涵之看上去太乖了,整整齐齐的校服,目光清澈纯净,还是一个貌美的双性,落在混乱的会所里就像是一个干净的白饭团掉进老鼠窝里。 各种目光都盯着他,庄涵之身边的人群太密集了,他的身体有些僵硬,想要离开,却挤不出人群。 不仅如此,还有奇怪的手在偷偷摸他,吓得他往背后的舞台缩了缩。 趁此机会,宋时深单手就把庄涵之提上了舞台,拥进了怀里,吸着他的脖颈,低声呵斥他说:“不要乱动,不然我现在就办了你。” 庄涵之用力地挣开,然而双性和男人之间的力量差距太大,他完全无法挣脱束缚。 急得眼眶里眼泪已经在翻滚了。 背后的宋时深张狂地笑道:“以后他就是我的马子了,在场人都是见证,今天的酒水我来买单!” 全场沸腾,气氛已经到了最高潮。 宋时深一挥手,就有侍应生会意,端上来两杯酒。 他一手挟着庄涵之。 “我来教你。”他是这么说的,自己含了一口,低头就要吻向庄涵之。 庄涵之斜眼看到离自己最近的保镖已经快要从人群里挤出来了,可是还有距离。 这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这他的领子,把他从宋时深的怀里救了出来,与此同时,宋时深被一脚踹到地上,往后滑了好远,像只虾米一样蜷缩在地。 还没有抬头,庄涵之近身的瞬间,就双手抱住了男人的身体。 “二哥……” 男人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才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中满是嫌弃:“小蠢货。” 庄涵之顾不上回答,只知道把脸埋在二哥的怀里哭。 他其实没有那么不坚强,只是恰好救了他的人是二哥罢了。 眼泪渗进了衣服里,贴在胸口上,庄明泽一声不肯,没有推开他。 宋时深好不容易站起来,脸色很难看:“他是你男朋友?已经有男朋友了还出来玩,庄明涵,我真是低估你了。” 庄涵之不安地抬眸看了看二哥,他的脸部特征经过伪装,应该还在任务中。 有着二哥在身后,他凶巴巴地骂:“要你管!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比你高,比你帅,比你厉害,什么都比你好,以后不要再接近我了,你让我恶心。” 庄涵之连骂人都不会,干巴巴地骂完了之后,就藏到了二哥身后。 本担心二哥会反驳,然而,庄明泽却定定地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脸上落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半晌,才不耐地啧了一声。 “麻烦。” 揉乱了庄涵之的头发,揽着小双性离开。 庄涵之被送出巷子,回望之时,庄明泽倚靠在墙壁上,微微垂眸,侧脸落在阴影中。 啪嗒—— 打火机声响。 庄涵之只记得男人唇畔那一点明灭的微光。 原来,他不是不喜欢男生抽烟,只是因为,抽烟的那个男生,他不喜欢而已。 Y擒故纵/他在骗ua你(剧情章) 时间回到现在,庄涵之十分礼貌地拒绝了宋时深的邀请。 宋时深向后仰了仰,神情像是看透了庄涵之的把戏一样:“欲擒故纵?适可而止一点吧。” 他的神情悠远而略带嘲讽:“庄大小姐,其实我之前就很好奇,你确实脑子聪明一点,容貌好一点的,从前的家世也不错,可是都是爸妈给你的东西,你自己到底有什么值得自傲的呢?成绩确实不错,可是每一年都有高考第一,样貌比你好的双性也多的是,家世现在也落魄了。你性子冷到谁也不想搭理,你以为你是在排斥所有人,实际上,你反过来看看,除了我,有谁搭理你吗?” 庄涵之只要没有遇到两个哥哥,脑子一般不容易坏掉。 在这种时候,不能因为别人贬低自己而竭力自辩,那样只会陷入无休无止的自证陷阱,自己在证“是”而对方在“证非”。 做得再好也有人能吹毛求疵。 “证是”比“证非”难多了。 这种时候只要攻讦对方的弱点就行了。 “我不太清楚,不学无术,抽烟喝酒的男人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很帅?”庄涵之认真的说。 宋时深的脸色难看了很多,阴晴不定,如同夏日的天空。 最终一踩油门,从庄涵之的身边飞驰而过。 汽车尾气扫了庄涵之一脸,庄涵之继续往前走,想到以后不会再与他有任何交集,就松了一口气。 …… 事实证明庄涵之想多了。 他很快就再一次见到了宋时深,在第三军事大学的门口。 宋时深正朝着电话的另一头发火。 “……你到底有没有时间观念?” “不要解释,都是借口。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出来见你,浪费时间。” “我一直觉得你不是那种自命清高的双性,你真是让我开了眼了。你现在在科研院实习,所以就觉得全世界都要围绕着你转了?” “你还想不想当我的女朋友了?” “你以前从来不迟到,你知道你让我等了多久了吗?我那么耐心地等你,现在才给你打电话不是为了听你翻来覆去说这些没用的话,你道歉了吗?你认真道歉了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的声音很大,就像是暴怒的碰火龙一样,他狠狠地摔了车门,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但真正引起庄涵之注意的是他最后一句。 “顾聪,别哭了,你不是小孩子了。人要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今天下午两点之前,我要收到你手写的三千字检讨。” 宋时深直接挂掉了电话,转身上车,踩着油门,扬长而去。 庄涵之愣在原地。 ——顾聪? 那不就是庄家的嫡三子吗? 庄涵之虽然调查过顾聪,但他只有在科研院的时候远远见过顾聪几次。 在确认真少爷是顾聪之后,他不敢与顾聪有私下的接触,因为一旦事发,他人生中与顾聪的任何交集都会以书面和视频的形式呈报给家主和少主。 在过度解读之下,庄涵之很难保证自己的清白无辜。 庄涵之不敢相信顾聪能眼瞎到看得上宋时深,但还是耐心地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十五分钟后,庄涵之目光更加复杂了。 他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少年气喘吁吁地跑出来,撑着腿大口地喘息,左顾右盼找不到人,站在原地呆愣愣地等了有五分钟,才慌里慌张地拿出手机打电话。 打通电话之后先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边道歉一边身体稍稍前倾,就好像电话那头的人就在自己面前一样。 那边大概数落了他好大一通,他时不时要小心地道歉,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手机,蹲在原地无助地哭了起来。 庄涵之看完了整个过程,心情十分复杂。 真的是顾聪。 犹豫了一下,庄涵之走上前,把纸巾递过去,说:“你别哭了。我在这里看到了,他刚来这里就给你打电话,根本没有等过你,他在骗你。” 哭声安静了一下,顾聪猛地抬头,脸上还挂着泪痕,一副错愕的表情:“庄明涵?” 顿了顿,他改变了称呼,咬字生硬:“庄明涵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