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天然克傲娇(主攻,向哨,甜饼)》 第一章 信息素骗不了向导 “嗯……啊” 修长有力的双腿被大剌剌分开在两边,你扶着对方大腿根,仅凭本能的往前一顶,顿时收获了男人一声绵长的呻吟。 浓郁的柠檬香混合着热腾腾的情欲,在鼻息间缓缓氤氲。 你深深吸了一口两人间的空气,对于弥漫着的信息素味道颇为满意,硬要形容的话,就像是往嘴里塞了一大口柠檬水果糖一样。酸酸甜甜的,透着些青涩。 这与男人俊美到锋利的容貌给人的印象完全不符。 “今天怎么这么敏感?” 你笑了笑,随手揉了一把周尧光的胸口,换来对方一个怒视。 “是因为太久没做了?” 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穴口,像是有思想一般随着呼吸一收一缩,你舒适得叹了口气,撩了一把额前的碎发,清新茉莉香味的信息素随着你的动作愈发浓郁,直熏得眼前哨兵面红耳赤,下半身水流得跟洪水一样。 “尧光,你舒服吗?” 你愣了一下,抬手揉揉哨兵的小腹。柔软的肚腹下你的肉棒正牢牢嵌在其中,与哨兵的穴肉完美契合在一起。 一定很舒服吧。 你想着。因为眼前的男人水多的跟失禁一样,眼睛都快冒出爱心了。 “……舒服个屁!” 周尧光咬牙切齿。 感受着铺面浓郁柠檬香的你:“……” “是……这样吗?” 你有点疑惑。可是为什么尧光的信息素这么浓,好像不是很讨厌的样子。 “哼,臭小子你……嗯啊,就凭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还想让老子舒服?”周尧光眯起眼睛,伸手一把压下你的后脑,锐利的黒眸中闪过一丝局促:“告诉你,当年老子把那S级向导压在屁股底下骑得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你:“…………” 虽然联盟里哨兵向导是四十岁成年,寿命普遍比常人长,你也的确比周尧光年龄小了近一轮,但是,你心里还是莫名的不爽。 “哦,好吧。” 你点点头,伸手牢牢地掐住男人紧窄的腰,在对方莫名的注视中猝不及防往前一顶。 “嗯!操,你……” 肉棒恰到好处的顶到那个最要命的点上,周尧光瑟缩一下,张张嘴刚想开骂,却不成想下一秒你像是充足了电的小马达一样,按住哨兵就是一顿不要命的抽插。并且每次都还往那个敏感点上撞。 “啊!唔嗯…………等……” 两人相连处的肌肤碰撞发出“啪啪”得声响,因为动作太快,分泌的淫液被打成细沫,周尧光精瘦的身体像是狂风骤雨里的一叶小舟,随着你的动作剧烈起伏,致命的快感疯狂地涌上脑门,往日毫不留情的嘴也被你低下头堵住,讷讷地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乖……” 你眷恋地轻轻摩挲着对方的脚腕。哨兵柔韧度极高的躯体被你打开成一个弧度,最要命的柔软地被迫向你完全打开:“别吐出舌尖,会被咬到。” 接吻的空闲你还能分出精力来担心对方。 反观周尧光,早就不见了在平日里饶勇善战的“兵王”模样,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哨兵眼神都已经虚空了,脚背绷得死紧,像是守护宝藏的恶龙一样把你圈在怀里。就算已经被你操到口水眼泪流了一脸,都还不忘把穴口一吸一缩着配合你,前面那根大小颇为可观的肉棒硬得跟烙铁一般,粘稠的前液不小心粘到皮肤上,拉出一道细细的白丝。 烂熟的柠檬香配合着清淡的茉莉花,混合成柠檬茉莉茶的香气,一时间让你食指大动。 “你看,尧光,咱俩的信息素多相配。”你笑着伸出食指点点哨兵身前硕大的龟头,惹来对方触电一般弹起了身子。 所以多喜欢我一些吧。 你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神经末梢接受了从两人交合处产生的神经电流,化为剧烈的快感直达顶峰。 你喘息着,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周尧光也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在哨兵对向导本能的亲近占有中拼命挤出一丝理智,尖利的指甲扎进了你的手臂:“别……别射进来!嗯!” 你可一点都不想听哨兵的命令。现在你面前的不是战场上叱诧风云的少将,也不是哨兵中赫赫有名的兵王。周尧光是你的伴侣,你们上周已经登记过,不能反悔了。 你想让你的哨兵全身都染上你的味道。 最后一次,你用力向前一顶,龟头探进温暖穴道的最深处,瞬间精关大开,粘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地被你射进周尧光体内。 “嗯!” 周尧光全身剧烈颤抖着,身前肉棒弹跳几下,也射出了精液。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伴随着柠檬的香气尽数洒在了男人结实的胸口,像是柠檬冰淇淋一样。你把周尧光操到黏黏糊糊化成了一滩柠檬软糖,怎么扶都扶不起来。 “嗯……” 你趴在哨兵的胸膛上,闭着眼努力平复着喘息。 太舒服了。 你在心底默默赞叹着哨兵向导间天然的吸引力。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也跟你一样舒服呢? 你抬眼悄悄瞅着哨兵面上尚未褪去的春色。 周尧光自然是极好看的,哨兵的外表在整个联盟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无论是线条冷厉的下颌,还是挺直的鼻梁,抑或是深邃的眼神还有薄后适中的嘴唇,哪哪都戳中你的审美点。 尽管现在眼神还有些空洞迷惘,显然没从刚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但你一想到现在周尧光这副狼狈的模样是你造成的,你不仅心里涌出一股喜悦。 “尧光……” 伴侣间的呢喃充满着爱意,你动动身体,想要凑上前再吻一下你的伴侣。却不成想下一秒,周尧光宛若被踩了尾巴的狼狗一样,惊得从床上跳起来,然后一把推开你,百米冲刺跑进了浴室“咔擦”一下锁上门。 你:“…………” 为什么尧光要跑呢? 你百思不得其解。 另一边,周尧光手起锁落,利索的锁上门,然后靠着门板,身体慢慢下滑。 “要命……” 哨兵闻着手中残存的茉莉香,脸红的跟滴血一样。 他发誓,就算是当年孤身一人闯进虫族老巢被团团包围都没现在这么窘迫过。 身体里被射到最深处的粘液随着重力和尚未完全合上的穴口缓缓流出,软烂的柠檬果肉混合着茉莉花茶,无时不刻在侵蚀着哨兵坚韧的意志。 “真要命,差点就忍不住了。” 周尧光打开淋浴,看着指甲中残存的一点血肉,闭上了眼睛。 顷刻,浴室内便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向导的顾虑 第二天清晨,你从睡梦中醒来,刚把胳膊遮到眼睛上,下一刻却被针扎一样的刺痛感疼醒。 “嘶……” 你情不自禁倒吸了口凉气,眯着眼睛看向自己的胳膊——那里已经被挠下了一层皮,留下四道深深的抓痕,露出下面粉嫩的真皮组织。 也难怪,昨晚上战况实在是太激烈了。 你毫不在意地把伤口漏在外面,翻个身还想继续睡,却不成想下一刻就被人把胳膊抓住了。 “起来我给你上药。” 周尧光逆光站在床边,低下头看你,神情晦暗不明。 “没事,小伤。” 你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上前搂住哨兵的腰身,毛茸茸的脑袋在对方腰窝里眷恋地磨蹭着。像一只大型的猫。 周尧光身体僵硬了一瞬,语气开始变得不对起来:“小伤?就你那破体制,要是不好好消毒感染死了怎么办?我的年龄已经大了,可不好再去找个对象。” 你:“…………” 有的时候不会说话可以选择不说。 “怎么一大早就心情不好?” 你无奈地揉揉眼睛,懒洋洋地从被子里爬出来,把手伏在周尧光额头上:“是不是精神需要疏导了?” “谁需要你疏导?老子精神好得很,你还是把你那可怜兮兮的精神力攒着自己用吧!”周尧光耳根红了,一把攥住你不老实的爪子,动作粗鲁地坐到床上,扒开你的被子,拿着酒精棉就往你伤口上按。 “嘶……”你疼得一哆嗦,眼里都出了泪花:“尧光,轻点。” 你可怜兮兮地说道。 “哼,矫情,你是不是男人。” 周尧光不耐烦地说着,手上动作却轻了很多,小心翼翼地跟拆炸弹一样。 “活该,昨晚上怎么不喊疼,现在开始哼哼唧唧了。” “因为跟你做爱很舒服。” 你不老实地把手伸进哨兵的上衣内,抚摸着对方腹部那道长长的伤疤。 “周尧光。” 你冷不丁地喊道。 “做什么?” 哨兵的回答有些咬牙切齿。 “我爱你。” “…………” 周尧光手一抖,把头扭过去咬着牙不说话。 你等了半晌也不见回复,不禁有些失望地从哨兵手中抽出手臂:“我该去上班了。” 周尧光肚子上的那道伤疤,是当时为了救你留下的。 产生了智慧的虫族们闯进营地,抓住跟着军队偷跑出来的你为人质。为了救你,周尧光,这个“兵王”带领的小队全军覆没。兵王也因此身负重伤,精神海浑浊不堪,不得不从一线退下来在后方训练新兵。 你欠他们的。明明只不过是个B+级向导,却因为玩忽职守一下子搭进去九个S级特种哨兵。白塔高层在得知后震怒,本想着判你去边境充当军妓,却被周尧光动用家族力量拼命拦下来了。 当周老爷子见到你时,眼神复杂,难掩失望地嘱托你好好要对待周尧光。 你应了,看着身旁站得笔直,面无表情的哨兵,心里有欣喜也有愧疚。 你配不上他。这是事实。 你爱他,想一生一世都伴他左右,这也是真的。 “今天会早些回来吗?” 吃过早饭,你整理了下周尧光的衣领,再次确认信息素抑制贴在对方后颈处贴的好好的,假装不经意问道。 “不。” 周尧光皱皱眉,以一个十分刁钻的角度避开你胳膊上的绷带,拍开你环住他脖子的手:“今天纪南竹要来部队视察,我可能得十点才回得来。” “哦,是吗?” 你愣了一下,有些僵硬地放下手。纪南竹,S级向导,也是周尧光的青梅竹马,周老爷子当时内定的周尧光未婚夫。与体弱多病,只懂得搞研究的你不同,纪南竹能力非凡,年纪轻轻已是联盟少将军衔,被予以厚望。 每次纪南竹到周尧光部队里慰问,周尧光都要留下来陪同他。 但是你也不能说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你的情绪低落,周尧光难得拉住你,有些别扭地低下头,飞快地在你额头落下一吻:“等老子回来。” 他顿了顿,暴躁地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不许先睡,要等我!” “嗯,好。” 你眯了眯眼睛,心情瞬间由阴转晴。不禁一下子扑上去环住哨兵的脖颈,对准他的嘴唇就是一个深吻,两人亲热的忘形,一时间水乳交融难舍难分。 直到勤务员在门外开始敲门,你俩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路上小心。”你笑着对周尧光挥挥手。 对方冷哼一声,依然像是心情不好一样,转身就走。除了脚步略显仓皇,脖颈耳朵都红透了,也没什么异样。 自家的对象真可爱。却又很脆弱。 周尧光推开门,深呼吸,努力平复下心中蠢蠢欲动的欲望。脑中浮现的却是早上向导细瘦的胳膊上那几道深深的血痕。 “老大?” 勤务兵陶涛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周尧光:“你的信息素快要呛死我了。” 哨兵的信息素在对哨兵释放时可以被视为挑衅。 周尧光瞬间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 “滚蛋。快开车。”周尧光骂道,抬起长腿大步跨进车里。 “是!” 陶涛小步跑着,进入驾驶位。 其实他没说周尧光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很好闻的茉莉味道,似乎是来自于那位不常露面的将军夫人。虽然听说那位夫人似乎是联邦的罪人,甚至因此拖累将军没能晋升,不过从将军两人的生活细节来看,那似乎又是一位非常温柔的人。 联邦一直以来都是向导少哨兵多,哨兵离不开向导,向导却可以有多个哨兵。因此哨兵对向导的占有欲是天生的,等级越高的哨兵占有欲越强,占有欲和爱意到了极点,就可能成了破坏欲和食欲,这对向导来说是很危险,所以一般一个向导会有多个哨兵。像将军这般一个向导对一个哨兵的情况寥寥无几。而周尧光因为等级高,性格暴躁,攻击性强,很容易伤到向导,这就导致愿意与他搭档的向导少之又少。如今能找到一个愿意包容疼爱他的向导真是不容易。 自己真想见一下那传说中的将军夫人,都怪将军那太强的占有欲,一直把夫人藏着掖着,让人对夫人的样貌更好奇了。 番外(剧情章) 在送周尧光出门后,你就像个新婚妻子一样,在家里收拾干净后也出门去往研究院了。 你是联邦研究院中一名小小的副研究员,笨手笨脚,普普通通,精神力也不出众。周围同事有时候会和你开玩笑说你真是麻雀飞上枝头成了凤凰,平步青云成了将军夫人。是个令人羡慕的头衔。每到这时候你都是笑笑不说话。 你也不是没有努力过,想要光明正大的奋斗,出人头地,然后站在周尧光身边,成为他骄傲的伴侣。毕竟你对周尧光一见钟情。 那时候的你初入社会,年轻,张扬,是与现在完全不同的急躁明媚。没有经过社会毒打,以为有才华就是有一切,骄傲自负,什么都敢去争上一争。那时候,联邦第一次在A536号荒星发现有智慧的虫族,周尧光小队受命前往调查。 你偷听了周尧光的通讯,得知了这个联邦的秘密。那时候你一头热血,只想着亲自去采集智慧的虫族的DNA样本,为联邦以后应对虫族骚扰做贡献。于是瞒着所有人,偷偷踏上了周尧光的飞行器与他一起前往了A536号荒星。 你的精神力虽然只有B+级,却在研究院精神力增值器的加持下涨到了S级。通过精神力的屏蔽作用,S级哨兵竟然一时不查,就让你这么混进了小队中。 但是增值器的副作用也很快就出现了。 在荒星中的智慧虫族战斗力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哨兵小队刚一落地,就受到了偷袭,飞行器摇晃着坠落到地面上。S级哨兵们因为有异能,所以并不担心受伤,但是你因为使用了增值器,因此气力被耗尽,面对剧烈颠簸没有一点自保能力。周尧光很快就发现了你,拼了命的在飞行器落地前把你护在怀里,来不及展开防护屏障,硬生生的用肉体承受了巨大的撞击。 然而,这场几乎是血腥的恶斗随着飞行器坠落,刚刚拉开序幕。 有智慧的虫族外表竟然是与你们相差无几的存在。他们装备齐全,身形高大,数量众多,与联邦之前记载中的无智慧虫型完全不同。这次任务内容出现重大差错。 你们运气不好,降落在了他们的基地中,几乎是瞬间就遭受了虫族的反扑。 你被周尧光拼命护在身后,看着眼前虫族的基地,陷入空前的绝望。 怎么会这样? 是什么时候呢?这个联邦向来看不起的种族科技竟然已经发展到如此恐怖的程度了。他们的激光枪穿透哨兵的异能屏障就像穿透一层纸一样。小队中的成员一个接一个在你们身边倒下,很快你和周尧光成了唯二的幸存者。 你害怕得瑟瑟发抖,但还是拼了命的动用自己的精神力来给予周尧光辅助。你的等级太低,只能治疗周尧光一个人,并且S级哨兵的消耗远远比不上你的补充。很快你们两个就被逼到了绝路。 “啊,尧光!”一时不查,有个虫族从身后偷偷逼近你,狠抓着你的手腕把你拖到了一边。 你惊叫着,拼命地挣扎。但是却完全徒劳。 你的衣服被虫族尖利的爪子撕碎,高大的虫族从身后把你整个拥入怀中,脑袋埋在你的颈窝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放开他!”周尧光目眦欲裂,精神力瞬间暴增,顷刻间绞碎了包围他的几个虫族的躯体。他的身体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想要向你扑来,却在顷刻间,犹如被按了暂停键,周尧光猛地僵硬在了原地。 “你!”他不可置信地转动着眼睛。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施施然从一旁的基地中走了出来。银发青年身着黑色紧身作战服,优雅有力的肌肉线条被毫不保留的暴露在众人眼中,清俊冷冽的脸上一片漠然。 这只虫族竟然有可以和S级哨兵匹敌的精神力! 你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只银发虫族对着周尧光遥遥地举起一只手,然后,猛地挥下。 “轰!” 只听一声巨响。周尧光的身体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半空中猛地砸进地面,他周围的地面凹进去一个深坑。 “咳!”哨兵的身体再强悍也承担不住这么强的冲击力,周尧光咳出一口鲜血,不甘心的看着你。 他的精神力和体力已经透支,全身伤痕累累,再也支撑不住,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尧光!!” 你哭了,像是疯了一样挠着身后的虫族:“放我过去,放开我!” 周尧光是你的全部。你不敢想象失去周尧光你会变成什么模样。 出乎意料的,身后虫族这次很干脆地松了手。你几乎是爬着到来到周尧光身边,颤抖着手,探向他的鼻息。 虽然很微弱,还是还有气儿。 你稍稍松了一口气,差点晕过去。 这时,你只觉着头上突然投下一片阴影。你颤抖着仰起头,那个银发虫族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你的身边,此时正低下头,血红色的眼眸犹如淬了血,带着无机质的冷漠,此时一眨不眨地看着你。 “求你!” 此时你也顾不得什么体面,跪在那只虫族面前,忍受着巨大的恐惧,重重的把脑袋磕在了地上。 “求你放过周尧光,”你说:“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联邦的高层腐朽,贪图享乐,蔑视虫族多年。一时的狂妄自大酿造了此时的惨剧。 你不敢再轻视虫族,却又走投无路,只期望能用你自己换取周尧光一命。 尽管你不知道自己对虫族来说有什么价值。 那只虫子不说话,像是听不懂你们的语言。 他伸出手,单手掐住你的脖子,把你拎在半空。 “呜……”因为缺氧,你痛苦的呜咽着,徒劳地伸出手抓挠着对方卡着你脖子的手,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银发虫子对你的动作不痛不痒,眉毛都没有皱一下。他看着你赤裸的胸口,若有所思。然后他缓缓抬起右手,伸出骨节分明的四根手指,轻轻的摸了摸你的心口。 “嗯!” 你闷哼一声,那一瞬间,你感觉到好像一股热流,顺着那只虫子的动作,从对方指尖注入到你的胸膛。随之而来的是心口剧烈的痛楚,甚至盖过了你缺氧的眩晕,一时间让你生不如死。 “好疼!啊啊啊!” 虫子松开了手,你跌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胸口疼到在地上打滚。 他对你做了什么! 剧烈的痛苦如同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幸运的是,你因为先前的精神力损耗,意识已经相当疲惫,这么一折腾,你很快就力竭。意识渐渐离你远去。 不幸的是,在昏迷前,你看见那只银发虫子似乎对周围示意了什么。 一股甜腻的气味逐渐在周围空气中弥漫,几个高大的虫族面无表情的看着你,却又动作利落地脱掉身上的衣物,把你围了起来。 你忽然意识到这股甜腻的气味,似乎是虫族发情的味道。 然后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你苏醒的时候,你已经身处联邦的研究院。周尧光眼眶通红的坐在你病床边,看见你醒来,顿时如获至宝地上前把你拥入怀中,他的脑袋埋在你的颈窝,滚烫的液体打湿了你肩膀的病号服。 “……尧光,我是做了个噩梦吧。”你心中出乎意料地平静。 又或者你已经死了,现在是在天国?不然又怎么会再见到面前这张日思夜想的脸呢? “很遗憾,不是梦。” 纪南竹轻轻地敲了敲病房的门,跨步走了进来。 “B+级向导,顾斐然。”青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你。琥珀色的瞳孔空灵冷漠,竟一时间与记忆里那只虫族重叠。 “罔顾哨兵安危,私自搭乘军机,扰乱任务行程,最终导致九名S级哨兵死亡。罪不可赦,受联邦军事法庭传唤,明日九点将给予你审判……” “够了!纪南竹!”周尧光皱眉,不耐烦的插进你和纪南竹之间,瞪着对方:“是不是他的错误可是有目共睹,如果不是上层那些酒囊饭袋不事先调查好,又怎么会……” “慎言。” 纪南竹叹了口气,看向你,软和了语气:“顾斐然,你还记得你和周尧光是怎么回来的吗?” 你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 你的意识在接触到虫族发情的气息后就中断了。 “当联邦舰队在接到求救信息,降落到A536之后,除了你们两个还有生命体征,其他的生物已经没有了影子,包括那些虫族。”纪南竹皱皱眉,似乎看出了你的顾虑:“性器腔道内未见有发情期虫族的粘液分泌物,你没有被虫族侵犯,这点你放心。” 听到这里你不禁松了口气,放开了被攥得死紧,冷汗浸透的被角。 “不过……” 你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纪南竹上前一步,趁你不注意一把撕开了你的衣襟。 “住手,你在做什么?”周尧光立即一巴掌打开纪南竹的手,插进你两人之间,瞪着他。 “你的胸口似乎被虫族留下了印记。”纪南竹没有理会周尧光的敌意,示意你低头:“那个标记,你知道是什么吗?” “标记?”你疑惑地低下头看向胸口——那里雪白的肌肤上印着一个复杂的黑色符文,看起来分外刺眼。 “‘以中间的圆形为中心,拆成许多全等的尖椭圆光轮。过程重复7次,同时向外旋转。如此重复下去,直到无限次,创造出母体。’” “生命之花FlowerofLife。”纪南竹意味深长地瞥了你一眼,S级向导的威压有意无意地向你汇集:“这是只存在于资料中的虫族祖先曾用过的符文,怎么会出现在你身上?” “不,我……不知道。” 冷汗从额角缓缓滴落,你困难地咽了口口水,脑中却千回百转,记忆定格在那个银发红眸的虫族触碰你心口的指尖上。 难道是那时候被种下了什么东西? “砰!”只听一声巨响,你感觉纪南竹硬加在你身上的威压消失。你抬眼看去,却见纪南竹以一个相当狼狈的姿势跌倒在地上,满头满脸都是水,靠近他的一旁地上有一摊碎掉的玻璃碴。 “啧,几天不见,你精神力倒是又提了一个档次。”纪南竹擦了一把侧脸,看了看指尖上的血,冷哼一声:“如果不是他,恐怕你这次回来就能晋升成上将了吧。” 你意识到纪南竹这话是对牢牢护在你身前的男人说的。 “真是可惜,罔顾周老爷子对你抱有厚望。”纪南竹嘲笑似得扬起嘴角,黑色碎发底下的眼眸闪着不明的光:“怎么样?周尧光,要是此时你与顾斐然一刀两断,选我的话,就不会出现这种状况了。” “联邦可是很推崇S级哨兵向导结合。” “滚出去。” 周尧光声音冰冷,似乎在极力压制着自己怒火:“这里不欢迎你,纪南竹。顾斐然是我的生命,我绝不会放开他。” 空气中哨兵精神力隐隐有暴动的迹象,角落里锋利的玻璃碴被一股力量从地面上浮起,棱角对准了那个投降似举起双手的青年。 “好好好,别生气,我这就走。”纪南竹嗤笑着,一步一步倒退向病房外。 “周尧光,你可想好了。” “联邦这次损伤惨重,为了转移视线,继续隐瞒群众,如果不抓一个替罪羊出来,可没办法交代。” “不过最终被定罪的,你觉着是‘任劳任怨为联邦奉献终身的领导’,还是‘自大妄为,不自量力,最终酿成哨兵死亡惨剧的B+级小向导’?” “怪就怪在顾斐然并不是完全无罪,他偷偷溜上舰艇被人抓了把柄,可不是那么好脱身的。” “好自为之吧。” 青年最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病房。 不过不顾后果的恶行奋斗造成的无法弥补的损失,已经发生了。 “你是联邦的罪人。” “你害死了保卫联邦的哨兵。” “你不自量力。” “你怎么还活着?” 联邦需要一个罪人承担下所有联邦人的不安。为了麻痹自己对虫族的恐惧,也为了现在这种安逸生活的延续。 你就是那个罪人。 直到现在,胸口时不时的疼痛还在刺激着你的神经,时刻提醒你一切还未结束。 第三章 柠檬茉莉茶 (玩弄与强迫) “早,今天身体状况如何……又发烧了呀。” 研究院中,负责你身上“生命之花”印记研究的里安研究员笑眯眯的对你打招呼,然后相当不容拒绝地将你推进治疗仓。 “哎呦呦,这身上弄得。” 里安的笑容好像牢牢长在脸上一样,语气温和,但是操纵机械手摆弄你的动作却显得十分粗暴。 你的衣服被解开丢在一边,全身赤裸着,昨晚上与周尧光欢爱后的痕迹一览无余。 “S级哨兵的性欲得不到缓解时会相当狂暴,只有一次的交合怎么可能满足他?”里安透过显示屏一边摆弄着你的手臂,一边嘀嘀咕咕:“不过受伤的部位只有……手臂?看起来周尧光还挺珍惜你。” “嗯……” 你呻吟一声,脸上发烫。你下身的肉棒被机械手握住,仿真硅胶的按摩垫带着生物电流或轻或重的刺激着你的敏感点。很快你就勃起了,下一刻,立马又有一根机械臂捏着一根微型卫生棉签上来,趁着马眼张开,一下子将签头插进了孔洞中。 你一个激灵,身体重重一弹,张张口发出无声的尖叫,差点从操作台上滚下去。 “不要动!” 里安皱了皱眉,操作棉签在你的孔洞中稍稍转了一圈,随即将它拔了出来。 身体中最敏感的部位被粗鲁对待,如果不是之前多次配合过检测,恐怕你原本就十分敏感的身体能让你一口气没喘上来晕过去。 “提取到的分泌物中有检测到哨兵高活性信息素的灌入,你和周尧光的配适度很高。”里安看了一眼检测报告:“信息素之间未出现排异反应,也就是说你免疫系统应激的原因可能不是来自你和周尧光的交合,那么……” “就大概率是你这心口的印记原因了。”里安饶有兴趣地从报告书中抬起头,看向你:“高兴吗?这种排异反应至少说明你并非虫族。至少可以减少一些联邦会议对你种族的怀疑。” “嗯。”你麻木的点头。你应该是高兴的。 毕竟你的刑罚从一开始的死刑减轻到幽禁以及配合研究院的研究。 “你现在的体温仍然处在上升,劝你还是回家比较好。”里安挑挑眉毛,一脸戏谑。 “生命之花在资料中显示与生育以及交配有密切关系,如果真是这样……哦,我帮你联系周尧光,你现在赶紧回家吧,说不定……” 身体的热度好像又升高了,烧的你有些迷迷糊糊的,只是看着里安嘴唇一张一合,耳朵却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进去。 “回家?……好热。” 是得回家。不过尧光说他今天晚回来,白天应该是见不到了。 “你啊……” 里安话说到一半卡住了,看着你被情欲浸润的眼睛,还有懵懂的表情,禁不住咽一口口水。 “真是个天生适合被哨兵操的。” 空气里茉莉的香气隐隐有变浓的趋势,里安暗道不好,狠掐自己一把,上前把你翻了个面。 “要命,赶紧把你的抑制贴贴牢。” 里安本身也是个A级哨兵,对向哨间的急救措施有所了解,当机立断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抑制剂,熟练地扎进自己的静脉中。 “看起来‘生命之花’让你的身体发生改变,出现了具有节律性的‘发情期’症状,这倒有点像虫族了。” “啧,这也实在太香了,可惜只能看不能吃。要是碰你一根指头,周尧光得活撕了我。” ………………………… ……………… 你的意识已经变得十分模糊,身体也很疲惫,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 但是你体内却仿佛有一股岩浆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只能一遍又一遍得折磨着你脆弱的神经。让你难受的恨不得立马跳到冰水中来降一下滚烫的体温。 “周尧光。”你一遍又一遍呼唤着伴侣的名字,像是求救一样试着抬起手。 你想要周尧光,想要闻到他身上清新的柠檬,想要插进他身体里,狠狠的操他。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愿望终于有了回应。意识的黑暗中你竟然真的在鼻间闻到了那一缕柠檬香气。 冰凉滑腻的肌肤触感从两人相接触的部位被感官无限放大,尤其是在你现在这种状态的加成下,你恨不得一口把周尧光吞进肚子里。 男人小心翼翼地把你抱起,摇摇晃晃的,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柠檬的香气好像又浓了一点。 “嗯……” 你闭着眼,双手胡乱的摸索着。终于从对方扣得严实的军服中找到一丝空隙,迫不及待地钻进其中,贪婪地与他肌肤相贴。 “嗯啊……” 男人抑制不住的喘息从唇齿间溢出,他控住不住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含住你的唇瓣:“这次可是你主动的。” 沙哑的声音含混不清,听在你的耳朵里便多了那么一丝不明的情欲。 “尧光,我想要。” 你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不得章法的胡乱撕扯着周尧光的衣物,想要找到那个可以容纳你,带给你无上欢乐的小洞。 男人轻轻握住你的手,舌尖却恰到好处地刺激你全身的敏感点,给予你安慰,一边动手解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肌肉紧实的小腹和被军裤包裹严实的浑圆臀肉。 “呜……” 你闭上眼,咬紧牙关,感受着自己的巨物被温柔包裹进一个紧致温暖的穴道中,伴随着对方呼吸的频率,一吸一缩的缓缓被吸吮。 你舒适的叹了口气,仅凭本能地双手扶住坐在自己身上人的腰肢,一下一下往上顶弄。 “嗯……哈……嗬啊……” 男性性感的呻吟声伴随着莫名隐忍的意味,就算此时生理性泪水模糊了你的视线,你也仿佛能看见周尧光上挑的眼尾后一抹情欲的红色,以及对方看着你,像是要把你吃掉似地眼神。 你不受控制的伸手掐住男人手感颇好的臀部,大力揉捏着。 你觉着自己此时绝对是不清醒了,不然怎么敢上手去调戏周尧光。 不过周尧光似乎并不这么想。 他顺着你的动作缩紧了后穴,像是要把你的精液生生榨出来一般。男人俯下身子,伸出舌尖重重地舔了下你心口的印记,要是要把这块皮肤啃食下来一般恶狠狠舔咬着,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真想把这个碍眼的东西给你咬下来。”周尧光哑着嗓子,凑到你耳边轻轻说道。 湿热的呼气打到你耳廓,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你瑟瑟发抖着摇摇头,无力地试图推搡着男人的脑袋,尽全力表达你的拒绝。 因为周尧光的语气完全看不出来是玩笑,如果他真的做了,那一定很疼。 你迷迷糊糊地想道。 ……………… “那就把你的后颈露出来。”周尧光似乎看出了你的不情愿,趁着射精后喘息的那一点空挡,他又凑上前,狼狗一样舔着你的嘴唇,语气是不容拒绝地强硬。 此时你满脑子想得只是怎么能再一次操到那个男人,只是一次的发泄似乎远远熄灭不了你身体里的岩浆。 “……不。”好不容易抽出一丝理智思考周尧光的话语,属于向导的本能让你摇头拒绝。 向导的后颈处有一个信息素主腺体,敏感的要命,是向导的命门。 这条腺体一旦被哨兵咬了,就会被注入哨兵的信息素味道,一生都被打上哨兵的印记,成为这个哨兵的专属向导。 一个向导只能被标记一次,标记后的信息素会融合哨兵的味道,发生变化。 虽然心里已经认定了周尧光是你的伴侣,但是要对他露出命脉,你还是莫名的惶恐。 如果有一天周尧光腻了怎么办?标记后他会不会失去耐心把你丢掉,再去找纪南竹?毕竟你只是个B+级向导,在这个生活区一抓一大把,但是周尧光不同。他有着更光明的未来,就算你不在了,也会有数不清的向导上赶着给他精神疏导。 你摇摇头,这么想着,身体里的情欲却下去大半。 面前人的容貌逐渐清晰,俊美的脸上,一双狼一样的眼睛闪着幽幽的寒光。你就像是被觊觎的猎物,被他牢牢压在身子底下。 “为什么?” 你听见周尧光这么问,语气里听不出他的情绪。 “会很痛。” 你心虚地别开视线不敢看他。 “我轻点。”周尧光攥住你的手腕,不容置喙地说道:“躺下,翻过去。” “……”你也有些生气了,暗中使力想甩开男人的手:“我要去洗澡了,你让…………” 然而你的话还没说完,只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脸上柔软的床单触感让你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周尧光,你……嗯!” 你惊叫一声,背部沉重的压力和脖颈处尖锐的刺痛让你眼泪一下子不受控制的全涌了上来。凛冽的柠檬恶狠狠纠缠住雪白茉莉花,把自己的味道尽数浸染在对方身上。柠檬茉莉花茶的香气带着一点苦涩,在你的口腔中,鼻息间弥漫。 腺体被咬得触感汇成一股电流,拼命的刺激你的大脑,心口的生命之花印记也抓住这个机会作妖,要命的情欲在卧室这个狭小的空间中几乎爆炸开,炸的你脑袋嗡嗡作响。 然后你只觉着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是被生生渴醒的。 腺体被咬的后果是你信息素失控,彻底陷入发情状态,纠缠着周尧光做了一天一夜,险些没被榨干。直到你醒来的前一小时,你还在与男人抵死缠绵着,像只狗皮膏药似地黏在对方身上不撒手。甚至周尧光去小解,你都要插在他后穴。 这种事如果在你清醒的时候是绝对做不出来。你捂着脸羞耻的快要晕过去。 至于周尧光?他脸皮不是一般的厚,似乎很享受你的黏人。证据就是,当你在他小解时插入他,他叫的比在床上还响,一点都没害羞的迹象! 第四章 听说向导喜欢Y拒还迎的 (争吵) 你的鼻尖耸动一下,嗅了嗅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 柠檬茉莉花茶的香气氤氲,清淡的香气混合着酸甜的柠檬香让人不禁口干舌燥。 你的眼神暗淡了一下。 你的信息素味道变了。 你看了一眼身边的位置——那里温度早就已经变得冰冷,周尧光似乎已经起床了。 “咳咳。” 你干咳两声,觉着喉咙燃烧似得疼。只能拼了命的挪动着酸疼的腰肢,试图下地去给自己倒一杯水。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人从外打开了。 “你怎么醒了?” 周尧光看着你的样子皱皱眉,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顺手把睡衣递给你:“再睡会?现在已经晚上了。” 你看着眼前人穿着一件与他本身气质及其不搭的粉色围裙,愣愣地摇摇头。 “那就来吃饭。”周尧光不知为什么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脑袋,耳后根发红,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你:“赶紧把衣服穿上,这样子真难看。” 难看? 你低下头,看着自己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有胸口那个刺眼的牙印。 这是谁干的?真是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 你闷闷不乐地起身拿起睡衣,随意地套在了身上。 你现在太渴了,没力气和周尧光吵架。 这套你们两人的房子是联邦分配给周尧光的,联邦近年生育率下降,人口减少,这一片区域地广人稀,对于两个人来说这个房子实在是有些过于大了。 周尧光先你一步到了厨房,从净水器中接了一杯热水递给你:“喝吧。” 你没什么精神的点点头,之前做的太过火了,你现在觉着全身跟散架一样,胳膊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下面那个难以启齿的器官也似乎使用过度,坠在腿间感觉有些别扭。 胸口的‘生命之花’好像被压下去了。 你抿了一口水,悄悄地低下头透过睡衣间隙看了眼自己的心口。 形状复杂又诡异的印记静悄悄贴合着你的皮肤,完全不像是刚才让你陷入发情混乱的罪魁祸首。 不对,应该只是罪魁祸首之一。 你看了眼不知道在灶台前捣鼓着什么的周尧光,愤愤地将杯子里的水一仰而尽。 “你在做饭吗?” 你叹了口气,凑上前,看着周尧光面前尚未开火的灶台,有些疑惑地问道。 “嗯,这不是很明显吗?”周尧光匿了你一眼。 “可是……” 你看着灶台欲言又止。 天知道火都没开要怎么做饭。 不知是不是错觉,你总觉着周尧光姿势有些奇怪。 硬要说的话,是男人好像在朝自己用力撅着屁股?就好像动画电影里那个光屁屁的小怪兽一样。 你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可是定睛看去,周尧光好像还真是在踮脚尖把屁股往后撅着。 这家伙好像故意把瑜伽服从衣橱里掏出来了,外面套了一件粉色小围裙,围裙短的连他屁股都遮不住,稍微一抬手就能隐约瞥见布料底下腿间那一大坨…………瑜伽服的布料严丝合缝地贴在身体上,显出男人肩宽腰细腿长绝佳的身材。周尧光身上的肌肉并不像大多数哨兵那样厚实,反而显得有些单薄,但是你知道男人薄薄的肌肉中蕴藏着怎样恐怖的爆发力。周尧光是冷白皮,手指也是骨节分明的细长,看起来不像是军人的手,但是你知道他的手心有一层厚厚的枪茧。并且每次做爱到高潮你受不了想要逃开的时候,也是这双手攥住你的手腕把你牢牢地困在怀里,让你跑也跑不得被迫接受炽热紧致穴道的吞吐。 想到周尧光极具侵略性的性爱方式,你不禁老脸一红,连带着下身都有抬头的迹象。 这么想着,你也实际上手操作了。你动手捏了周尧光屁股一把,把紧实的臀肉攥在手中肆意揉搓。 “嗯啊……别……”周尧光果不其然发出一声呻吟,一扭屁股别开了你不老实的右手:“老子在做饭,危险。” 他绝对是想玩些少儿不宜的py。 你瞬间明白了周尧光的意图。 于是你哼笑一声,走上前,从后面把周尧光抱在了怀里,因为身高差的缘故,你只能踮起脚尖从身后去亲吻他泛红的耳尖:“还想要吗?” “呵,怎么可能。是你自己发情。” 周尧光嘴上毫不留情地奚落道,下半身却很诚实地抬起了头。 你把手探进瑜伽服的下摆缝隙,钻进衣服中,握住周尧光的巨物,熟练地前后撸动。 “嗯……哈……” 周尧光身子一抖,浓郁的柠檬香从腺体中散发出来。 柠檬信息素聚集成一条巨龙,纠缠着你的茉莉花茶香,怎么都不肯撒手。 “喜欢我的味道?” 你脸颊飞上两朵红晕,看着周尧光深呼吸,一脸着迷的陶醉神情,不由得挑挑眉。 “呵,怎么可能……” 周尧光条件反射地反唇相讥:“不过是茉莉花茶的香味,太清淡。” 你动作兀得一顿。 “这样?”你眯起眼睛,手轻轻抚摸着男人的下巴,像是抚摸一只大型犬,温柔着声音循循善诱道:“那你是不是喜欢更为浓郁香甜的?比如说……巧克力?” 可怜周尧光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中,面对你原本就不怎么灵光的脑壳此时更是像少了一根弦,丝毫没察觉到你话语中的危险意味,最不该说的话张嘴而出:“当然!” 你:“……” 情欲的快感浪潮般褪去,你感觉自己快气炸了。巧克力是纪南竹的信息素味。 你不声不响的放开抚慰周尧光的手,转身就走。 “等!你去哪里?” 周尧光显然正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阶段,被挑起情欲的S级哨兵占有欲相当强的转身把你紧紧箍在怀中,喘着粗气一点一点啄吻你的耳朵,语气是难得的咬牙切齿:“你把老子撩拨成这样就像拍拍屁股走人?” “已经很晚了,明天你我都还要早起。”你皱着眉挣脱了一下周尧光的手臂,没挣动。 “早起?”周尧光垂下眼眸,不动声色地看了你一眼:“早起做什么?” “去研究院。”你觉着有些莫名其妙:“不然呢?” “你已经被标记了,是我终生的另一半,我认为我还是养的起你。”周尧光的手慢慢往下,挑逗一样在你胸前轻轻剐蹭:“我已经和军部报备,你明天起不用再去研究院了。” “什么?”你感觉自己顿时炸开,出离的愤怒一下子涌上你的脑海,让你太阳穴突突跳着疼。你一把拽掉周尧光的手,转身揪住男人的领子,近乎失控地吼道:“你的意思是我再也不用去搞研究,而是一直在家待着,让你包养我?” “如果你硬要这么说也对。”周尧光冷冷地说道,直视着你的眼睛:“联邦军事法庭已经将你的审判结果改为幽禁,正式的文件已经发在我的光脑上……” “周尧光将军。” 你的怒火来的快,去的倒也快,看着周尧光冷峻的面容,巨大的失望笼罩了你。 你忽然无力的放开手,这是你第一次这么称呼他。 “是你向联邦法庭提议的吗?”你面无表情地问道。 “是。”周尧光这次承认的十分大方:“我还动用了周家一些力量。” “就为了困住一个B+级向导?” 你嘲讽得笑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甚至还难为你标记了我。” “顾斐然,你什么意思?” 周尧光眼中迸发出冷光:“你觉着我标记你是为了什么?” “为了任务,不是吗?”你看着眼前的男人,轻轻叹了口气,随即转移开视线:“下次如果和纪南竹通讯,记得把书房门锁好。” “生命之花”,在经过里安研究后,有了重大发现。 “‘生命之花’拥有者可以诞下具有王族基因的虫族。”你颤抖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周尧光,我如论如何也没办法再成为‘我’了。” 第五章 过渡 被虫族标记,拥有生命之花的哨兵,可以与雌虫交合,诞下新一代虫皇? 这个消息在联邦的高层领导中如野火燎原般蔓延,但是对外却被捂得死死的。 “吃点东西。” 门被从外推开,周尧光把一碗粥放在小桌上,语气生硬地对你说。 你把被子又往上蒙了一点,只露出一点点头发在外面,沉默地拒绝了他。 “哐。”粥碗连带着托盘被重重地砸在桌上,男人的脚步声重重的,由远及近。 最后停在你的床边。 “起来。” 周尧光沙哑着嗓音:“你从昨天开始就没吃一点东西,是想把自己饿死?” 你不理睬他。 “说话。” “……”你还是不理他。 然后下一刻,你只觉着手臂上一疼,一股巨大的拉力将你从床上拽了起来。 “你……唔!”你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顿住呼吸。 一个柔软炽热的吻不容拒绝地落在你的嘴唇上。紧闭的牙齿被舌尖顶开,粘稠的液体带着略带苦涩的药香尽数流入口中。 “嗯…………咳咳!” 好不容易挣脱开周尧光的桎梏,你在床边呛到,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喂了我什么?” 你捂住胸口——那里烫得厉害,好像燃烧起了一把熊熊烈火,烧得你全身难受。 “嗯……” 瘦削的十指攥紧了床单,你察觉到自己的体温好像高的不正常,好似又回到了发情期的那几天。 “……对不起。” 身后好像传来周尧光低沉的声音,但是你什么都听不见了。 一股巨大的力道从上方拥你入怀,衣衫被尽数褪去,下身的肉棒被撸硬了,强行容纳进一个温暖的地方。 哨兵的穴道是天生为抚慰向导而存在,尤其是匹配度高的两个人。 周尧光昨晚上刚和你做过数次,后面还柔软着,就算没有润滑,也并不困难的把你整个吞了进去。 你觉着很舒服,全身轻飘飘的。 脑子里也一片空白,之前不怎么愉快的事情都忘了一干二净。只是凭本能的觉着眼前人可以给你无上的欢愉,你颤抖着,回应着周尧光猛烈的索取,觉着自己好像深陷于火山口的熔浆中,黏腻的炽热包裹着全身,狂暴的信息素成为最佳的助兴剂。 这场性事好像维持了许久,直到你撑不住,呻吟一声,抵在男人穴道最深处射出滚烫的精液,周尧光才痉挛两下,身前一抖,也跟着泄了出来。 他的身后肠道蠕动着,把你的东西锁在了身体最深处,然后心满意足地将你的肉棒从穴口拔出,硕大的龟头恋恋不舍地离开被操成玫红色的穴口,好像发出轻微得“啵”一声,惹得你脸通红。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着,晶莹的汗水从额角滑落,他闭上锋利的眉眼,在你身边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然后俯下身,捏住你意欲躲开的脸颊,在你嘴唇上落下一吻。 “睡吧。” 他说:“睡一觉就好了。” 然后,不知是不是药物的原因,又或者是这两天体力消耗太大,你的眼皮如有千斤重,就算内心再抗拒,也在周尧光的怀中渐渐合上了眼睛。 …………………… ……………… 你是被“哔哔”作响的通讯器吵醒的。 刚睡醒的你头脑还是有点懵,茫茫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手忙脚乱地挣扎着坐起身想要抓住放在枕头边的通讯器,却不成想一只纤细有力的手从你旁边伸出,先一步将你的通讯器按掉。 “纪南竹?” 你眯起睡意朦胧的眼睛,看清楚身边人的面貌,不禁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周尧光让我来接你。” 昏暗的卧室里,纪南竹将通讯器放到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你裸露在外的痕迹:“我刚敲门没人应,还以为你出事了,就擅自按照他给的密码进来看一眼。” “不过……”他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看来是我多虑了,你这两天倒是真辛苦。” 你听清楚了纪南竹话语中的意有所指,不禁闹了个大红脸。 “收拾收拾跟我去一趟研究院,我在外面等你。”纪南竹说着,推开你卧室的门走出去,轻飘飘的扔下一记惊雷:“‘生命之花’的抑制药被做出来了,等你服用了这个药物,就能恢复自由身。” 你睁大了眼睛,朦胧的睡衣顿时一扫而空:“可是……” 第六感告诉你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但是纪南竹的语气是不容拒绝地强势:“跟我走,其余的我在路上解释。” 门被他随手带上。你的视线随之转移到了通讯器的屏幕上。 “嗯?”出人意料的,你的通讯器似乎并没有几分钟前一条的通讯记录。 “难道是和闹铃搞混了?”你突然想起闹钟和通讯的提醒音似乎很像,在你睡懵的时候,听错也是很正常。 更何况。 你想起了纪南竹临走前提到的“特效药”。 随即不再犹豫,抓起被整整齐齐贴放在枕边的衣物,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实在太需要那个特效药了。 第六章 攫夺 (剧情) “我准备好了。” 你推开门,正好对上路对面纪南竹夹着一根烟吐出一个烟圈。夕阳的余辉洒在青年身上,给人平添一份惆怅。 “抱歉。” 纪南竹注意到了你的视线,有些窘迫的掐灭掉手里的烟头:“平时习惯不好沾染了抽烟的毛病。” 你笑笑,很识相的当了个锯齿葫芦没出声。 “上车。”纪南竹示意你坐上飞行器。 你在车后座上,透过窗户看着飞行器起飞,眼中光芒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个点儿周尧光竟然没在家陪你,也真是稀奇。” 或许是一路沉默的尴尬让纪南竹有些坐不住,他透过后视镜笑着看了你一眼:“前两天他还在接待会上,接了个电话就突然变了脸跑出去,没想到是你出事了。” “并不是大事,反倒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你眯起眼睛,笑着说道:“幸好这次终于有了治疗的药物,不然我肯定还要郁闷一阵子。” “是啊。”纪南竹点点头。 “只是为什么周尧光没有来接我,反而通知了你来和我一起去研究院呢?”你不经意地问道。 “那是因为生命之花治疗药的配方里少不了他的帮助。”纪南竹俏皮地冲你眨眨眼,促狭地笑着:“周尧光没和你说吗?” “里安研制出的药物是需要你和周尧光基因的融合后代,也就是你们孩子的诞生,然后这个印记就会脱离你的肉体进行转移……” 你听到这里,好像猜出了什么,瞬间冷了脸。 “你的意思是将生命之花转移到我的后代身上,而不是消除?” 你冷声道:“这就是‘生命之花’的解决方法?” “停车。”你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请让我下车。” “你下车也没用。”纪南竹看了你一眼,语气幽幽:“周尧光早就拿着你的精子样本赶去里安那里进行基因融合了。” “什么!你……” 你气急,刚想开口反驳,眼角却扫到窗外景色,突然瞳孔一缩:“纪南竹!这不是去研究院的路。” “你想带我去哪里?” 纪南竹不发一言。 情况突变就在一瞬间。车内传来刺耳的机械声,你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特殊钢板制成的材料将窗户与驾驶位的空间隔开,你被牢牢地困在飞行器的后座上,任凭你怎么使劲敲打都没有丝毫作用。 “劝你还是老实一点,小向导。” 扬声器里传来纪南竹冷冰冰的声音:“你是不可能跑出去的。” “光天化日下绑架一个向哨生活区里的向导?纪南竹,你脑子坏了?不知道这件事后果很严重吗?”你愤怒的捶打着驾驶室的隔板,大声吼道。 “向导?”纪南竹重复着这个词,似乎听到了一个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顾斐然,你觉着联邦的向导会有能力从虫族那里继承‘生命之花’吗?” “你就是只恶心的虫子而已。” 青年对你的耐心好像已经用完,他在屏幕上操作几下,按下一个按钮。 “嘶嘶……” 你察觉到你所在的空间好像被充进了什么气体。 “咳咳……”你极力地捂住口鼻,控制着自己不去吸入这种可疑气体,然而完全是徒劳。 你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巨大的睡意铺天盖地的袭击了你。 “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睡过去吧,说不定等你醒来,就会发现那只该死的虫子已经被联邦军队抓住大卸八块了…………” 纪南竹的声音渐渐远去,话里话外透着势在必得的架势。 但是之前那句“你就是只恶心的虫子”一直在你脑中盘旋,揪得你心脏疼。 你突然发觉自己好像从未见过亲生父母的模样。 在联邦中,向哨都是男性,没有子宫和生育能力,两者结合后,哨兵可以向联邦保育所办理领养手续,领养一个孩子。 从你有记忆开始,你就一直生活在联邦保育所,保育所的院长阿姨是你们共同的妈妈。 在你长到十六岁前一直没有人领养你,然后十六岁那年,你检测出了B+向导的潜质,被送入了向哨特殊学校进行学习。 然后就是毕业、入伍、转业……一切好像都是按部就班的进行,之前二十多年的经历造就了今天的你。 这样普通的你又怎么会和虫族扯上关系呢? 茫茫然中,你好像又看见了午夜梦回,那日所见虫族的那双血红色的双眸。 跟淬了血一般凌厉凶狠,却偏偏带着一丝遗世独立的淡然。 当那双眼睛望向你时,你感觉对方好像在透过你看向其他人。 就如同现在,对方身着一身漆黑的作战服,银白如雪的发丝上沾染了血浆,专心致志地把你搂进怀里,手指挑动着拨开你的衣襟,露出你胸口复杂古怪的印记………… 冰冷的晚风吹拂过你的面颊,带来浓重的血腥味,你冷不丁打了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 这根本不是在梦里!你的眼前真的站着那个带给你噩梦的银发虫族! “放开!” 你拼了命的挣扎,挥舞着四肢,毫无章法的脱离开这个虫族的触碰,站到距离他几米远的地方警惕地望向他。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你晃动着还不怎么清醒的脑子,一连串的问题从你口中发出。 纪南竹在哪里?向哨生活区怎么会出现虫族? 你脑中警铃大作,缓缓往后退。 出人意料的,银发虫子似乎对你并没有敌意,相反,他可能对你的排斥有一瞬间的怔愣,似乎不敢相信你可以挣脱他的怀抱。 “你是谁?”你警惕地盯着虫族的一举一动,又一次问道。 它身上的血液暗示了其来者不善。尽管现在看起来并未有攻击倾向,但是你不能保证对方不会突然进攻。 “……Loki……”银发虫族看着你,嘴唇上下翕动着突出一个发音。他的声音清冽,就好像泉水在山涧中流动般悦耳。 “Loki……洛基?”你皱着眉,且不提虫族竟然能讲你们的语言,这个只出现在联邦古地球神话中,恶作剧之神的名字竟然能被一只虫族所得知。冥冥中你总觉着眼前有一大团谜题,有什么线索就要破茧而出。 “你的名字是洛基?”你试探着问道对方。 虫子点点头。 “那你又为什么在这里?”你皱眉:“我的同伴去哪里了?” 周围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这么算起来你恐怕晕过去足足有两三个时辰,这么点的时间还不足以让纪南竹把你送出联邦放进虫族的领地。 你回想起纪南竹在你昏迷前说的话:“…………说不定等你醒来,就会发现那只该死的虫子已经被联邦军队抓住大卸八块了……” 该不会…… 一个不好的念头突然涌上你的脑海。 恰在此时,你后退的脚后跟突然碰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你低下头看去——那个位置赫然出现一截断臂! “唰!”霎那间,耀眼的白炽灯照亮了你们两个周围的场所,你怔愣地看着周围,浓烈的血腥气来源似乎终于有了答案。 “啊……这是……” 你惊恐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摇着头:“这不可能……” 昔日的噩梦好似又一次在眼前上演,你的周围再一次,堆满了哨兵被破坏到不成样子的尸体,粘稠的血液流了一地。 “有个人通过虫族秘密通讯联系上我,告诉我,生命之花拥有者,你在这里。” 银发虫族洛基施施然从坐着的那块断壁残垣上站起,语气冷淡又无奈。 “所以我按照给的坐标来了。”洛基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点点你身后的一个位置。 你只觉着一股劲风闪过,数十个哨兵的尸体像是垃圾一样被扫到一边。 “你确实在这里,但是也周围有很多碍事的存在。” “因为实在是有些烦,我就清理了一下,”洛基懊恼的皱起眉,似乎在遗憾自己没能做的更好:“不过还还没来得及把肉块粉碎掉,并且人也跑了一个,你在我还没打扫干净的时候就醒过来了。” 单枪匹马,深入联邦腹地,轻而易举地杀死百余名S级哨兵? 你颤抖着,看着面前的男人,腿脚发软。撑不住的跌倒在地上。 事情好像全都连贯了起来。 纪南竹私自拿你当诱饵来引诱虫族来联邦,并设下陷阱。却没想到对方实力太强,最终落得自己全灭。 没有道德约束,也没有力量压制,这只虫子是个确确实实的怪物。 “我们换个地方吧。”洛基看了一眼天空,语气轻松的好像是在郊游:“那个跑掉的小老鼠好像带了更多的鼠群过来。” 话音刚落,你耳尖的听到远处大型飞行器的轰鸣。 然而还没等你高兴太久,你就觉着手臂一紧,抬眼看去,洛基俊秀的一张脸近在咫尺,无机质的血瞳好奇地打量着你。 随后你只觉着一股失重感袭来。下一刻,你与洛基便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第七章 生命(剧情) “自从上次受伤后,我在营养仓中沉睡了近百年,没想到醒来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变了模样。” 帝都星海拔最高的了望塔上,强风吹拂。洛基及腰的银发随风飘散,他望着远处联邦向哨生活区星星点点的灯火,俊美凌厉的脸上竟然有了一丝茫然。 “看起来这个时候的虫族已经不是我沉睡前那样强大。”洛基喃喃着,若有所思地低下头,血红色的眸子看向他脚底下瑟缩成一团的你:“你呢?从刚才起就一直不说话,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冷淡的声线中带了一丝期待。 你的反应则是面色苍白,双手死死抱住身后了望塔顶钢筋不松手,不断地提醒自己不要往下看,连回答他的声音都有些咬牙切齿:“真不好意思,我有些不太擅长在高处作业,所以脑子转的不怎么快还请见谅。” “呵呵。”男人轻笑一声,似乎完全不在意你的嘲讽:“我知道你恐高。” “因为我认识你那么久了。” “那你还带我来这里?”你嘴上不敢置信地质问着,心中却泛起了重重涟漪。 这个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洛基是你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但你很确定你活着的二十余年并没有见过这样一位独特的虫族。 更何况…… 你皱起了眉毛。 洛基提到的虫族强盛的辉煌期,已经是星历2500年的事了,而现在是3125年的联邦。 这只虫子,难道活了快一千年? 怎么可能…… “带你到这里才能防止你乱跑。”洛基看着你,眼神痴迷,又一次,像是透过你看向其他的什么人:“带有这种特殊基因的你,承担着‘生命之花’诅咒的你。” “你这么聪明,总是能一次又一次从我身边逃脱,永远不会爱上我,也永远不会诞下后代。” “你已经走了几千年了,该给我的惩罚也给了,可以……原谅我了吗?” 胡言乱语! 你的耐心快被消耗干净了,看着眼前虫子越凑越近的脸,有些生理性的反胃。这虫子到底在说什么,该不会是疯了吧? “你说过我可以问你问题。” 你试探着开口。 “可以,这些原本就应该是你应该知道的。”洛基愣了一下,果不其然被你转移了话题。 “那么……”你想了想。 现在的情况是洛基将你从军队的包围中掳走,并且他的实力深不可测。现在你身处高处,逃跑的概率近乎为零,并且这只虫子的精神状态显然不怎么好。 这样,你应该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在虫族看不到的角度中,你把手伸进口袋,悄悄按了按其中硬邦邦的定位器。 “我身上的生命之花是你种下的吗?”你问道。 “是,也不是。”洛基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你的胸口:“floweroflife,生命之花,是你自己给自己下的一个诅咒。” “为了惩罚当时做了错事的我。” “诅咒?”你皱了皱眉,感觉这事情有往玄学发展的趋向。 “这只是个比喻。”洛基垂下眼眸,眼神有些躲闪:“‘生命之花’是一种基因,一种可以与王虫结合,诞下‘最完美生命’的基因。‘完美的生命体’曾经是我一直所追求的。甚至不惜为此伤害到你。” “那是很久之前,虫族与联邦还没有分开,人类还生活在地球,只是分化出了ABO三种不同的性征。当你发现了‘生命之花’的秘密时,为了防止我利用你的基因犯错,而选择自戕。” “这……” 你犹豫了,这个消息对你来说犹如惊雷,所有的线索好像都串联成一条线,但是你仍然感觉有一团云雾弥漫在你心中,让你半信半疑。 你忽然想起了里安曾说‘生命之花’与繁衍有关,难道…… “‘生命之花’承担者一旦死亡,他的基因便会失去活性,就算取走进行人工基因融合,也无法产生有活性的后代……” “但是‘生命之花’却可以完美携带、复刻最初的你脑部的生物电流,让你的意识一次又一次,在带有‘生命之花’基因的肉体上重生。” “几千年来,我见过无数个你。尽管容貌、身高,所有你的外表都不同,但是性格和最初的执念却完美在我眼前重现。” “彼时生命之花就在你的胸口,作为我识别你的刻印,在我触碰到你的那一瞬间,这个烙印便会出现。”洛基看向你,眼中带着让你不舒服的狂热:“你知道吗?生命之花基因和王虫基因是天生一对,你只有与携带王虫基因的我结合,才能生下最强的,最完美的那个生命体。” “顾斐然……”它说道,叫着你的名字,声音低沉着,近乎哀求:“求你,爱上我,与我结合,好吗?” “完美的生命体会让我们开创一个新纪元。” 听到这里,你心里突然生出一股离奇的愤怒感,像是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虫子撕碎一般。这个感觉来的太突然,甚至让你有些诧异:“你尝试过。” “什么?”洛基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你的语气是肯定的。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按照你的说法,结合你目前知道的这些信息……” 你深吸一口气,忍住全身因为愤怒而出现的战栗:“虫子,你尝试过杀死‘我’取走‘我’的基因,也尝试过强奸‘我’,试图强行与‘我’生下后代……” “但是最后你并没有得逞,恐怕是因为‘我’对你的排斥,而无法成功诞下你所谓的生命体,又或者诞下的生命在你眼中是‘残缺品’。混蛋。” 这种感觉很奇特,就好像有个人在你身体中,用你的声音,你的大脑来说出这句话。 你对洛基说的一切接受度是如此高,就好像你早就应该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你只是想制作出那个最符合你心意的完美实验品罢了,甚至不惜为此牺牲其他人。” “甚至,在A563星上,我所见的那些雌虫……”你闭了闭眼,试图缓解自己的恶心:“他们是你制作出来的实验品吧,携带所谓王虫基因的实验品。那时候我闻到的虫族发情的味道也是你试图利用它们与我交合的证据,只是……” “恐怕是之前的‘我’的表现太过惨烈让你临时改变了念头,又或者你刚醒来力量还不够,无法承担后果才不得不将我放走。” “洛基……你只是再利用我来完成你那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已。甚至到现在都表现不出一丝悔意。” 远处逐渐传来飞行器飞翔的轰鸣声,耳边则是高处晚风猎猎。 你缓缓松开扶住钢筋的双手,晃晃悠悠,慢慢地从了望塔屋檐处站了起来,冷冷地与洛基对视着。 “你在小看生命吗?” “你觉着什么是生命?”你问道。这个问题,就好像你已经问过无数次,让你十分熟悉。一如此时洛基震惊到滑稽的脸,让你觉着十分好笑。 你面对着这只银发虫子,缓缓张开双臂,就像是要拥抱对方一样,在它愣神间,身体却缓缓往后倒去…… 什么是生命?这个问题可能连你也给不出一个完美的答案。 但是不知怎的,看到洛基脸上如同打翻了调色盘一样的表情,你就是感觉身心十分舒畅。 那一刻虫子猛地向你伸出手似乎想要把你拉住,但是你还是巧妙地避开了他的手,径直往地面坠去。 失重感包裹着你的身体,你的发丝在耳畔摩擦。 “斐然!!!” 意料中的,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在空中由远及近。 你睁开眼睛,却正好看到你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你的哨兵,周尧光驾驶着飞行器,拼命地向你赶来。俊美的容貌因为过于惊恐而扭曲,那一瞬间你竟然从这个驰骋战场多年的兵王眼中看见了恐惧。 什么是生命?你觉着你好像有了答案。 生命就是,在无数次的误会中依然秉持的信任。 这就是你的答案。 “接住你了!” 耳边穿啦周尧光的吼声,飞行器打开了舱门,你被男人一把扯进舱内,胳膊被拽脱臼了。然而还没等你痛呼出声,就被男人死死揉进怀中。 环住你的手臂结实,却又颤抖个不停,男人把头埋进你的肩窝,呼吸粗重。 你试探着抬抬手,发现疼痛还在你的阈值范围内,于是便轻轻回抱了他,眼睛开心的弯成一双月牙。 “你来啦。” 语气轻松又释然:“我可是等你挺久了。” 第八章 告白 直到飞行器安全降落在地面上,周尧光还是紧紧的抓着你不撒手。 全副武装的哨兵们从你俩身边匆匆跑过,直奔了望塔的方向。 然而你却知道洛基是绝对不会被这样轻易抓住的。 你一边安慰得轻轻拍着周尧光颤抖的手臂,一边抬头无奈地往高空看去。 然而实在是距离十分遥远,你眯起眼睛怎么也无法看清了望塔的顶端又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从逻辑口中得到的所谓“真相”实在太过扯淡,却又好似距离你十分近。你又侧过脑袋,好奇地望了眼身边努力绷住面部表情,却还是控制不住泄露出一丝惊恐情绪的男人,释怀似得上前轻轻拥住了他,把他得脑袋放在了自己颈窝。 “明明比我年长那么多,怎么还这么爱哭。”你无奈地叹气。 “我没……” “先别说话,尧光。” 这是第一次,你用不容拒绝地语气打断了男人。 “先听我说好吗?”你稍稍推开他的身子,仔细盯着周尧光躲躲闪闪的微红眼眶。 “我这次已经充分让那家伙知道这次的‘我’是不可能对他感兴趣了。”你顿了顿,不知是不是费洛蒙的作用,你后颈处被标记过的腺体隐隐有些发烫,时时刻刻提醒着你,面前男人竭力维持的面容下是如何惊涛骇浪的情绪波动。 “他不会再来找我麻烦……”至少在我还活着的时候。 你默默地补充道。 周尧光眼通红的看着你,表情十分纠结。好像既想相信你又忍不住担心。 你轻轻吻了下周尧光的嘴角,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开了衬衫的前襟。就仿佛印证了你的话一般,生命之花的印记在你的胸口凭空消失。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斐然,生命之花……”男人被你的动作惊住,伸出手刚想合上你大开的领口,眼神却不受控制地聚焦在你的胸膛。 “消失了。”你笑着说:“我现在是自由的。” “什么自由不自由,赶紧把衣服给老子穿上!”哨兵五感敏锐,察觉到身后周围有几道隐晦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向你们瞥来,周尧光有些急眼,赶忙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把你包了个严严实实:“你都有家室了,还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 男人相当不高兴地嘀咕着。 “所以请相信我可以吗?”你乖巧地伸开手任由他动作,然后抬起头,看着周尧光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终于还是再次说出了你不知多少次的告白:“我爱你,尧光。” “老子……我更爱你!” 出乎意料的,这次男人近乎是吼着回应了你,然后一把将你搂进怀里,紧紧地不肯放开。 你愣了一下,好不容易才忍住没让自己笑出声。你伸出手轻轻拍着男人的后背:“我早就知道,傻子。” 周尧光的爱意是遮不住的,虽然不知道之前他为什么有顾虑,但是难得看见这个冷硬的哨兵坦诚一次,你还是感到十分高兴。 生命之花随着洛基的失踪而消失,你坐在周尧光的飞行器,听他一边驾驶着一边说出最近的事情。 “纪南竹就是个温室里长大的大白花!竟会相信联邦理事会的那群老家伙撺掇的屁话,不把上次被埋伏的教训放在眼里。”周尧光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骂骂咧咧:“在我离开的那么短的时间里,联邦境内发现了银发虫族的踪影,而他删掉了我让你‘绝对不要出门的短信’,擅自把你当成诱饵,最终反而被杀得一塌糊涂。” “这次联邦那群家伙再怎么偏爱纪南竹,都掩饰不了他擅自行动的事实,估计这次得进星际监狱蹲几十年了。” 周尧光在一旁喋喋不休,你却安安分分地一直窝在座椅中,微微笑着听他抱怨,不发一言。 “……斐然……你,你不会……还在生气吧。” 抱怨的话语戛然而止,男人驾驶着飞行器,看着前方,却不着痕迹地窥视着你的表情,连语气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句。 “是有点生气。”你点点头:“尧光,你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把真相跟我坦白呢?” 虽然按照你对周尧光的了解,就算他不说你也能猜到他想什么。 他早就猜到洛基不会善罢甘休,所谓“擅自标记你”是为了和你捆绑在一起,让你不要生出什么“为了大义,牺牲自己成全联邦”的想法。而把你关在家中也是为了保护你不被洛基找到。 至于偷偷取走你的精液样本就更好懂了。急病乱投医,恐怕是他又去压榨里安,强行得到的资料中有过“生命之花继承者会把烙印传给后代,换取自身自由”的错误报道,这人就信以为真,擅自去基因合成打算体外受孕留下一个孩子。至于纪南竹说的“特效药”,想也不用想是骗人的。至于你为什么这么傻呼呼的上了纪南竹的贼船,也很简单——你想,也需要见洛基一面。那时你的头脑是没由来的冷静,一切线索和真实混合着隐隐约约的第六感,你需要验证你的想法。 “简直荒唐的闹剧。”你摇头叹气,这不光是对于纪南竹,更是对于你。 虽然方法过于偏激,不过你还是知道了关于生命之花的一些信息。而你坚定地拒绝了洛基,没了执念,生命之花也就不会再回到你身上,所谓“记忆”也就不会复苏。 真好,你还是你。 这次就允许你作为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存在,幸福安定地过完一生吧。 但是知道归知道,生不生气又是另一回事。 你气他总是把你当玻璃对待,捧在手心怕碎了,也气他擅自做决定。你不是一个需要小心翼翼保护的存在,你也是个当时以第一名笔试成绩从向哨学院中毕业的向导,虽然体力精神力比不得他们,但你还有个聪明的大脑。 周尧光听了你的话,沉默了一会。 “老子……我……”他看见你的表情,噎了一下,情不自禁软下语气:“你知道跟你结婚后,我憋得有多难受吗?说我把你当瓷娃娃,但是你觉着你的体力撑得住我的索求吗?” “?”你瞪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我觉着我们每天一次的频率正好。” 每天一次,偶尔两次,周尧光黏人不肯晚上加班,每天都回来睡,那一周就是七次,发情期或者被下药除外,数量刚好,纵欲伤身。 “我觉着不正好。” 周尧光可能是尽了毕生的勇气才说出的这句话,连耳朵都变得血红。 “我整天都在军营里面对着那些臭烘烘的哨兵,晚上面对香喷喷的向导还不能随心所欲地吃,每次都是,稍微激动一点你就被伤到。你知道我是花了多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把你全身都咬出牙印吗?” 你听了这话突然想到“越高级的哨兵似乎越难控制自己对向导的占有欲,这种占有欲可能会变成食欲与破坏欲对向导造成伤害。” 原来是你小看了哨兵这种天生亲近向导的本能。 你不禁打了个寒战,悄悄地把自己往男人相反方向挪了一点。 “这……我……”你眼神乱瞥,看天看地赏窗外风景,就是不敢看周尧光。 你害怕看见男人的样子一瞬间心软许下“今晚上随你”的承诺,然后落得三天爬不下来床的下场。 “呵!” 周尧光瞬间明白了你的小心思,“咯”一下将飞行器降落在地。 然后下一秒你只觉着头上罩下一片阴影,抬眼望去,男人伸出有力的双臂撑在你身前,把你整个拥在怀里,凌厉的眼尾染上了情欲的红色,眸光泛水。 “嗯……” 他俯下身子,紧紧地把你搂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打在你的脖颈处,惹来你一声不自知的呻吟。 周尧光眼睛都红了,颤抖的声线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凑在你耳边轻轻说道:“老子对你的爱拿出来能吓死你。” 所以才一直不肯松口说爱你吗? “这次……要在飞行器里?” 你有些无语,却又顷刻陷入到男人灵活手指在你身上撩起的火焰中,意识被烧得一干二净,只是沉浸在欢愉中,久久不能脱身。 第九章 安稳 (,完) “嗯……别,别在这。” 坚硬的肉棒被不怎么温柔地塞进那个柔软湿润的后穴,刚一进去就被穴肉紧紧缠住了,就跟没吃过肉的饿狼一样,咬得死紧。 但是你们明明昨天刚刚做过! 尽管是在自家庭院里,但是透明的飞行器玻璃还是让你有种在众目睽睽下做爱的羞耻感。 你脸红了个彻底,身上的男人腰身却扭得跟水蛇一样,两人连接处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抽插得速度快到让你有些应接不暇。 偏偏这时候周尧光俯下身子,趁你不注意一下子叼住你失神间露在唇外的舌尖,用力吮吸着,故意发出“啧啧”得色情水渍声。男人索求得太过激烈,你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慢点,我说了……嗯啊,别……别在这。你这……流氓!” 好不容易挣扎着摆脱周尧光的唇瓣,你红着脸恼羞成怒地推搡着身上的男人,忍不住骂道:“流氓,色鬼!” “嘶……我就是流氓,老公,再深点。” 周尧光唯一坦诚的时刻应该是在床上,全身上下最直白的嘴该是下面那张嘴,不管你怎么骂,仍然厚着脸皮贴上来:“你不是最喜欢我向你坦诚吗?” “我说的坦诚不是指着个,唔!” 你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抖,被紧紧含住的龟头不知道戳到了哪个地方,周尧光猛地一下缩紧了甬道,差点把你夹出来。 你伸出手不受控制地攥住男人肌肉紧实地臂膀,微微颤抖着,不只是推搡抑或是欢迎。 周尧光似乎对你的反应很满意,伸出舌尖色情地凑上前舔舐着你的耳廓,故意扭动着屁股,让你的肉棒在身体里划着圈。 “唔啊,你……你别乱动。” 这个姿势肉棒近得很深,你只觉着像是插进一个泉眼里一样,稍微动一动就有源源不断地温热液体从里面流淌出来,打湿了你的裤子。 “啊……哈啊……操我,老公。” 今天的周尧光好像格外的黏人,连平日里端着的那点心思都浑然不见,就像个吸食精气的妖精,源源不断地榨取丝丝甘甜的液体,来满足永不填满的胃口。 在男人的攻势下你很快坚持不住,呜咽一声,颤抖着射在他甬道最深处。 周尧光也爽到不行,两眼翻白,大腿的肌肉猛地绷紧,死死锁住你的手腕,前面本钱不小的东西跃动几下,低吼着射出白色的精液,溅到了你的胸膛上。 这次酣畅淋漓的性事做完,你有些进入贤者时间。闭上眼努力平稳着自己的呼吸,心里却在想赶紧把身上这套被各种液体打湿的衣服丢进洗衣机中清洗干净,躺床上好好睡一觉。 天知道一晚没睡紧绷着神经是一件多累的事。 两人在飞行器狭小的空间里紧紧相拥,胸口相贴,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另外一个人的心跳。 “…………什么是生命?” “嗯……”脑海中不合时宜地又想到了那个问题,你皱起了眉毛。 什么是生命。生命的诞生很奇妙,两人的交欢,基因融合孕育成了种子,种子不断地增殖,最终成型的大脑产生了意识,因此新生命诞生。 你呢?你觉着什么是生命? “你……你怎么?”你瞪大了眼睛,感受着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肉穴隐隐又有了蠕动的趋势,不敢置信地看向周尧光。 “老……我不是说了吗?”周尧光红着脸,凶巴巴地伸出手指捏住你的下巴,气势相当不足地用蚊子哼哼似得声音说着霸道总裁的台词:“每天一次太少了,老子还要!” 接下来又是折腾了几次你根本就不想回忆,只是被男人包裹严实后抱着走下飞行器的时候你还搂着他的脖颈不停摇头哼唧自己不想要的记忆太过羞耻,连带着他腿间缓缓流淌下的白色液体和身后一串不明水渍一起,让你恨不得丢进清洗机里清洗个一干二净。 柔软的阳光透过雪白的帘布轻轻照射进房间里,映在你眼皮上。 你闷哼一声,试探着动动大腿,肌肉酸软的感觉顷刻把你从睡梦中揪起来,让你不禁“哎哟”出声。 一双有力的大手很合时宜地伸过来,准确地按压住你腿上几个穴位,熟练地揉捏着,惹来你舒服地呻吟。 不知你哼唧了多久,对方按摩的动作戛然而止,然后下一秒你只觉着耳边一热,一个低沉沙哑充满情欲地声音响起:“你再不起床,我就要强奸你了。” 你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 周尧光那张俊美到极具侵略性的美貌放大在你眼前。 “你你你,别……我不要。”你挣扎着起身,正要踩在地上,双腿却好像面条一样软绵绵不听使唤,你一下子摔了个脚朝天。 “笨手笨脚。”周尧光神色不渝地上前,小心翼翼地把在地上像鱼一样不断扑腾的你抱起来,轻轻放在腿上:“别动,我给你穿衣服不比你自己来得快?” “不不不,我自己穿。”感受着屁股底下愈发有变硬趋势地那个部位,你惊恐地摇头,一骨碌又翻到床上抓起衣服就往头上套。 “穿反了,笨蛋。” 因为欲求不满又被拒绝,周尧光一大早心情好像就不太美丽,嘴里骂骂咧咧,但是又时不时拿眼光小心翼翼观察着你,连上厕所都恨不得把你抱在怀里把尿。 你却对周尧光这种亲近感觉毛骨悚然。原因无他,只是因为男人实在是太缠人了。洛基这件事出现之前,周尧光或许还能端着,而在你这次坠楼后,可能是给男人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尽管嘴上仍然不饶人,但是动作暧昧,黏人黏得不动声色,再加上他衣冠楚楚的皮下那个堪比黑洞的榨汁小穴。 嘶…… 你觉着腰子有点疼。 “之前我不是取过你精液的样本?”趁着你洗漱的空挡,周尧光抱着双臂倚在卫生间门口,视线隐晦地在你身后打量着,试探着询问出声。 “嗯,我记得。”你吐掉口中的泡沫,漱漱口,从锃亮的镜子中看见身后男人若有所思的神情:“怎么了?” “基因融合很成功,细胞已经被转移进入人造子宫着床了。” “里安问我们是否还要这个小生命。” 你愣了一下。 下一刻不禁微笑出声:“当然!怎么能不要?” 这一次,这个只属于你俩的小生命,一定会在不背负任何沉重的烙印前提下,在你二人的期待中呱呱坠地吧。 “咳,还有……” 周尧光看见你的笑脸,不禁有些愣神,随即有些不自然地转移开视线,耳朵又开始发红:“今晚老爷子喊咱们两人回去吃饭。还总是唠叨着怎么这么久都不回去看他,他都快闲到屁股长花了。” 你:“…………” 你很确定这绝对是那老爷子的原话。 “那我的紧闭令……” “取消了,没了生命之花,联邦法院也不会再为难你,但是……”周尧光皱着眉。 “我还是得赎罪。”你点点头:“接下来我会继续在研究院中配合联邦法院后续的工作。” “罪魁祸首不是你!就算没有你,他们也是绝对无法活着回来,而那个时候如果没有你,我就……”周尧光有些着急地吼道 “错了就是错了,也没有什么值得开脱的。”你点点头:“好大喜功,急功近利。我确实胆大到触犯了军纪。现在能站在这里已经是十分幸运。尧光,我并不是被困在监狱里。” 你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而是被囚禁在你身边。这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 虽然今后可能还会有众多困难和难以熬过去的难题等待着,也或许直到你死亡都被剥夺自由,置于联邦监视之下。但你并不觉难过。 因为你所爱人的一直在你身边,想研究的生命一直在你眼前。 没有人比你更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