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女帝拓展后宫计划》 1、女帝的/病妃/指入X中 一朝改朝换代,女帝凤天临登上皇位。此时的京城官商勾结,朝中大臣各怀鬼胎,暗集兵权,独揽朝政。 而此刻坐在皇位上的凤天临才18岁,看着朝中政乱,国库空虚,她眯起了凤眸,猩红的瞳孔闪过一丝异光。 “众爱卿,朕听闻今年科举有一个很出彩的人,叫什么,景凌,可有此人?”凤天临的玉手支在龙椅上,撑着下巴,看着下面分几波站着的大臣。 “回陛下,确有此人。” “陛下,此人今年高中,臣推荐其为内殿大学士。” “陛下,臣认为景凌师承前朝宰相,背后支持的人也不在少数,臣认为......” ...... “好了,此事不用再议,朕心中已经有了打算,退朝。”凤天临素手一挥,直接遣散众人。 女帝内殿。 “不知右相找朕所谓何事?”凤天临倚在软榻上看着来人,只见岑元瑞穿了一身蓝布青衣,却显得满身清正之气,腰间的吊玉给他增添了一丝贵气。看着虽然已经步入不惑之年的男人,脸上却一点也没有岁月的痕迹。 岑元瑞微微俯身行了一礼,“参见陛下。陛下,臣此次前来是想说,陛下刚登基不久,后宫空无一人,臣觉得应先纳后宫,诞下子嗣,来稳固帝位。” “哦?那爱卿觉得谁合适呢?”凤天临随意地捏起了一边盘中的一颗剥好皮的葡萄,缓缓地放入嘴中,随即漫不经心地问道。 岑元瑞一听,急忙将手中的画像呈了上去,恭敬地道,“此乃容家小公子,容佩。刚成年不久,目前尚无官职在身,且身后支持者众多。陛下可以考虑一下......” 凤天临将画像展开,发现这老狐狸倒是会找,一看就是翩翩佳公子,只是看上去有些羸弱了。“这个容佩是不是体弱多病?看起来倒像是个病美人。” “回陛下,容佩只是从小受了点风寒,常年需要服药,不然以容家的势力,成年了之后不可能安放在家里的。” “你去给朕叫来看看。”凤天临看着画像上温润如玉的病美人,眉间似乎还有一丝忧愁,好不惹人怜爱。 ---------- 一个小宫女进来禀报,“陛下,外面容家小公子,容佩求见。” “宣。” 屏风前一道青摆浅衣隐隐掠过,空气中似乎还带着一股淡淡地药香。“臣子容佩,参见陛下。”凤天临缓缓地从案几上起身,修长的指尖轻轻地挑起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的下巴,“啧......这张脸的确是娇美勾人。” 容佩感受到下巴上传来的温度,喉间不由自主地吞咽了几下。“不知陛下......传唤臣子前来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呵...”凤天临捏了捏容佩精致的下巴,顺着完美的下颚线,细细地勾勒着脖颈,“你觉得孤男寡女,朕叫你来,所谓何事?嗯?” 容佩慌忙低头,回道,“臣子惶恐,望陛下收回成命。” “哦?你是想拒绝我?怎么,是觉得朕配不上你?” “臣子不敢,只是臣子自小身子虚弱,恐怠慢了陛下。” 凤天临低低浅笑,银铃般地清脆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不知道的人肯定会以为这只是一个岁月青葱的活泼少女。凤天临缓缓地将手伸进容佩的衣襟中,慢慢地摸索着,只是没想到,看起来一副病弱美人的模样,身子摸起来倒是挺硬挺。 似乎是察觉到了凤天临的心思,容佩低声回道,“臣子因为体虚,所以经常锻炼身子。”感受到灵活嫩滑的玉手,指尖贴紧着肌肤划过,容佩不禁压低了头,鼻尖若有若无地喘着粗气,但又似乎在刻意地压制住。 “可真是动听呢...”凤天临俯身将耳朵贴在了容佩的脸侧,随即素手拂过他的胸膛,虚扶了一把,“朕都忘记让你起来了,你身子弱,别跪太久。” “谢陛下。”容佩脸上稍稍带着点红晕,微微地低头,不敢和凤天临对视。“怎么,朕是洪水猛兽,让你不敢直视?”凤天临挑开他的外袍,玉手钻入他的内衫,触及里面光滑有力的肌肤。看着眼前的男人分明耳根都已经通红,但是还坚持地端着架子。 凤天临倾身在他的脖间和胸前轻轻嗅着,淡淡的药香味钻入凤天临的鼻尖,让她觉得有些入迷。“你身上的味道倒是不错,像是专门来勾朕的迷魂香。” “臣子不敢。” “不敢?那朕现在已经被你勾到了,你又不敢了?这可是欺君之罪。” “陛下...” “朕已经拟旨将你册封为容妃,你容氏一族世代位高权重,朕将你纳入后宫,绝不会亏待你的。”凤天临又将容佩身上唯一的内衫挑开,剥落在地。 容佩全身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因常年的足不出户,皮肤显得更加白皙,甚至有些病态,但却增添了一股娇弱,让人不禁想要疼爱一番。 “帮朕的衣物解开。”凤天临看着容佩这副诱人的身躯,身下早已隐隐蓄势待发。容佩迟疑了一瞬,但是看到凤天临裸露在外的肌肤,不禁一阵口感舌燥,身体比大脑更早做出思考,伸手将凤天临的衣物如数褪下。 等看清了眼前的光景,容佩不禁有些吃惊。凤朝的男女皆可怀孕,男性有一部分是双性,同样的女性也有一部分拥有阳物。女人可以用自己的阳物进入男人的体内,或者男人可以用自己的阳物吸收女人体内的卵液来进行孕育。 只是容佩没有想到的是凤天临的阳物会如此巨大,两只手堪堪握住的巨根上没有一丝杂毛,此刻正在雄赳赳地对着自己。而刚好,容佩就是双性人,也是相对来说比较弱势的一方,强势的一方可以使得弱势的一方怀孕。 凤天临满意地看着面前的容佩,绝美的身材配着先天优良的性器,让她的欲望不断地扩大。凤天临将容佩按在案几上,让他撅起屁股,进行了一番观赏,“啧...没想到你下面有两张小嘴...” “嗯......陛下......”凤天临将手指插入容佩的后庭,轻轻拔出后,空气中响起了一阵气啵声,随即带出了些许银丝。 2、病妃被开X/被女帝的爆炒/主动求 “想要吗?”凤天临看着手指上的银丝,轻轻地在容佩的娇臀上擦拭了几下,挑眉说道。 此时的容佩背对着凤天临,身子因为撑不住,早就趴在了地上,口中喃喃道,“陛下......” 凤天临早就忍不住了,听到他这声娇吟,似有欲拒还迎的意味在里面。“这就满足你,虽然说是个病美人,但这身子却是个硬朗的。岑元瑞那个老东西看来倒是给我找了一个尤物啊......” 话音未落,她将容佩翻身面对这在自己,指尖按压在阴户上,轻声诱导着,“舒服吗?” 纤细修长的指尖辗转在花穴口,粉嫩的穴口没有一丝杂毛。容佩是天生的白虎,这在京城可是可遇不可求呢...... 观赏了一会,凤天临愈发觉得自己满意。容佩的身子很是敏感,只是稍微看看,加上摸了几下,很快就泛着汹涌的潮水。原本苍白的唇瓣此时带上了点血气,这让柔软的面庞增加了几分明媚。 “陛下......”容佩的面容闪过一片红润,似是羞意,又像是怯意。随即眸色挣扎了一下,低声说道,“臣伺候陛下去内室吧......”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凤天临截断,“若是朕就想在这里,你该如何?” 犀利的眸光直直地射向容佩,他只是表现出不适地遮掩了一下自己裸露的躯体,继续柔软地回应道,“陛下九五至尊,自当时陛下说了算。” 说话间,容佩就被口水呛了一下,轻轻地咳了一声。他立马低头请罪,而凤天临只是紧紧地盯紧着他的唇瓣,因为方才被舌尖舔过,经水光的润色,粉润的唇瓣显得愈发地诱人。 没等容佩继续说些什么,凤天临便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香软的舌头直直地闯入容佩的口腔,灵巧的舌尖在他的舌身上打转,时不时地舔过他的上颚,像是在挑逗。 容佩不敢轻举妄动,他今天来的目的便是讨得女帝欢心。传言女帝好色嗜杀,但是今日一见,和传闻中的好像并不完全相同,甚至对他还甚是温柔...... 这般想着,容佩的身子开始放松,尽力地迎合着凤天临的动作。过了一会儿,他不禁主动伸出舌头缠住凤天临的舌头,身体不住地发热,即使自己全身赤裸,但是贴在女帝的身上,就像浑身陷入暖炉之中,让他不禁沉沦。 凤天临满意他的反应,果然是个会讨人欢心的。于是,她似乎是升起了逗弄的心思,指尖在容佩的身上不停地游走着,在他的身上激起阵阵酥麻。 她把玩着容佩的乳尖,身为双性,容佩自然是有一对丰满的乳房。只是平时为了不让人看出异样,他一般都会用布带束缚在自己的身前,但身上衣物尽褪,一双巨乳自然是遮掩不住。 “啧......”凤天临揉上这对自己一只手都握不住的奶肉,指缝夹紧嫣红的乳果,开始轻轻地碾捏着。细碎的呻吟声从容佩的口中溢出,凤天临在他的奶子上用力地掐了一把,“朕喜欢听你叫,真好听......” 只是一句简单的评价,却让容佩红了脸,白皙的肌肤上全部都泛着红意,让他一瞬间看起来又多了几分娇艳。凤天临身下的鸡巴猛地一抖,随即自觉地贴在了粉嫩的穴口。 “跟朕说,想要吗?”肉棒在穴口不住地研磨着,但始终不进去。穴中的淫水顺着腿线滴落在地上,让容佩的身子止不住地发软,凤天临仍然想要挑逗他。 穴中的瘙痒让容佩开始发出轻哼,未经人事的小穴迫不及待地想要释放自己的欲望,他微微仰着脖子,任由凤天临在自己的脖颈间啃咬吮吸,“唔......想......” “想要什么?” “想要陛下......” 说完之后,凤天临并不打算给他,这让容佩有些委屈。原本他就是从小被呵护到大,即使面前的是陛下,但是她的凶残面始终没有表现出来,这让容佩的情绪有些外泄。 “啧......还是个有小脾气的尤物。”凤天临勾住容佩的下巴,不让他动弹一分。紫色的双眸撞入淡褐色的瞳孔,直直地射进了容佩的心中。 “陛下只是想和臣玩闹罢了......”这点他还是懂的,是他逾越了...... “那你说想要朕的什么?只要你开口,朕都给你。”凤天临轻抚着容佩的侧脸,热气喷洒在他的鼻翼,身子不住地朝着他贴近,另一只手揽在他的腰间。 容佩咬了咬下唇,他是受过大家教导的。现如今,他明知道陛下是想要他迎合她说些浑话,这......容佩垂了垂眸,眸中有些失神,但还是开口道,“想要陛下的肉棒......求、求陛下将肉棒插进臣的穴中......” 话音未落,空中传来一道沉闷的“噗叽”声。容佩死死地咬住下唇,身下的闯入让他措不及防,鼻间不可避免地发出哼叫。初次开穴,粗长的肉棒只是卡在穴口就难以进入。 粉嫩的肉穴青涩肥美,丰厚的两瓣肉唇包裹着粗长的肉棒,让容佩的身子不住地颤抖起来。凤天临也低低地闷哼了一声,这位容家小公子的小穴太嫩了,肉棒卡在穴口根本进不去。 “别夹......”凤天临伸手在容佩的臀瓣上掐了几把,试图让他的下半身放松一点。随即试着挺身将肉棒朝深处送入。龟头撑开肉瓣,隐隐让粉嫩充出血色,但是肉棒并没有停止前行。 粗长的巨物一点一点地被小穴吞入,狭窄的甬道中不断地涌出淫水。有了骚水的润滑,肉棒稍微顺利几分,但稚嫩的穴道完全没有经验,只能任由着肉棒在半入的状态后,肆意地在穴道中捣弄着。 肿胀的粗长在穴中毫无章法地冲撞了几下,紧接着就在穴中硬生生地大了一圈,随即开始紧致的甬道中流转。淫水被击打四溅,硕大的阴囊袋一下一下地抽打在容佩的阴户上,容佩只能堪堪地伏在案几上承受着。 凤天临将他的双腿分地更开一点,掰成一个标准的M形状,容佩被迫换了一个姿势,鼻尖再次发出短暂地轻哼,随即就陷入了情潮中失了神。 “真紧,啧......”凤天临肏了好一会儿,小穴不见松软,仍然在不住地收缩,似乎是和肉棒对上了。湿热的甬道紧紧地包裹着粗长的肉棒,将它整根吞入,这让容佩本能地将双腿分开地更多。 “你还真对朕的胃口呢,明日,朕便下旨赐你为容妃。” “谢......唔嗯......”容佩倒是想要领旨,但是身下的激荡让他没有精力再去注意其他事情,只能任由着凤天临再自己的身上开垦着。 就在容佩快要晕倒之际,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叹息,“想着容妃身子虚弱,今天便到此为止吧,你好生休养......” ...... 3、调戏左相/朝堂之争/同榻而眠 第二日早朝,凤天临看着朝下这群老匹夫,心里烦躁的很,看着手中的奏折,眸中的嫌弃更是遮掩不住。 “陛下,臣有要事奏。” 凤天临抬眸看了眼,随即将手中的奏折扔了出去,满朝瞬间静默。“如果你也是要让朕把容家小公子送回去,那你可以直接辞官归田了。” “陛下......” “嗯?” “没事......” 看着朝下一众人的反应,凤天临不由地冷笑一声,“让朕纳妃的是你们,不让朕纳的也是你们,你们真当朕是陪你们玩得吗?!” 龙颜发怒,众臣噤若寒蝉。最终有人磕磕巴巴地参奏,“陛下,主要那、那......容家那位属实是有些特殊了......” 容家的势力本来就在朝中屹立不倒,现在加上容家的小公子还有要做皇后的趋势。原本容家和岑家就是姻亲,岑元瑞这个老东西,又是右相,这让满朝各方势力如何不急,一大清早就来各种参奏,让凤天临头都疼。 关键是这群没用的臣子,又不想岑容两家独树一帜,也不敢直接参,怕被岑家报复。现在一股脑地都跑过来参奏凤天临刚纳的容妃。 “你倒是说说,朕的容妃倒是特殊在哪?”深邃的紫眸带着审视,直直地射在参奏的老臣身上,老东西抹了把额尖的汗珠,“......这......”老臣“这”了半天也没有“这”出个所以然。 最终弯腰禀道,“陛下乃金龙之体,容家的小公子自小就体弱多病,怎么能伺候好陛下呢.....臣可多献几位身强力壮的美人给陛下,陛下......” “你说的对。”凤天临倚在龙座上,紫眸闪过一丝深意,随即问身边的老太监,“小虎子,不是说今年的科举状元出来了,怎么没见上朝?” 小虎子听到主子的召唤,随即弯腰回道,“陛下,此次科举各等进士都被陛下安排了官职,只有科举的状元现在还在等待召见。” 凤天临这才想起来,科举的事情她全都交给了岑元瑞,除了状元是留给她自己来亲自任命的。她刚上位不久,岑元瑞又是右相,她得再找个左相来牵制住这个老东西才行...... 正在思索间,凤天临直接起身挥手,“退朝。”随即转身对小虎子说道,“把那个科举状元带到御书房,朕有要事与之商议。” “诺。” ?·?·? “参见陛下。”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让凤天临觉得很悦耳,凤天临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袍,挥手抵在自己的脸侧,随即淡然出声,“进。” 不多时,书案前多了一位潇洒俊逸的少年。少年的身上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阶段的老成,狭长的双眸带着隐隐的犀利,这让凤天临觉得有趣。 “啧......过来。”凤天临朝他勾了勾手指,景凌朝前迈了几步,随着在离凤天临三步的距离停了下来。凤天临看着他一副避嫌的模样,不悦地皱起眉头,“靠近点。” “陛下,再近就是景凌的逾矩了。”景凌克制地和凤天临保持着距离,视线低垂落在她的脚踝处。凤天临“啧”了一声,随即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男人的手腕不像容妃那般细弱,反而强健有力。 “是规矩说了算,还是朕说了算?”凤天临不怒自威,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冷意。景凌始终低垂着眼眸,一板一眼地回应道,“陛下是九五至尊,自然是陛下说了算。” “既然是朕说了算,那你从今天开始就是朕的左相了。从今日起,你便搬到卧龙殿,和朕一起处理公务。”凤天临摩挲着景凌的手腕,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听说你师父是成呈?” 景凌任由着凤天临对自己的动作,甚至眼底还闪过一丝隐晦的激动,“是的,陛下。” “啧,我挺喜欢那只老狐狸的,他教出来的弟子肯定不会差到哪去。你应该知道我让你当左相的目的,别让我失望。” “陛下......慎言......”景凌说完,视线和凤天临撞上。灰蓝色的瞳孔中没有一点波澜。凤天临才陡然发现自己用了“我”字,不由得有些恼怒,“你敢教训朕?” “臣不敢,还请陛下恕罪。”随即接着道,“臣领命,谢陛下圣恩。” 凤天临牵住了景凌的手,景凌也没有行礼,只是维持着原本的动作朝着凤天临谢恩。凤天临挑了挑眉,随即说道,“以后你背后的靠山就是朕,从明天开始,就去把岑元瑞那里的政务都给我搬过来,以后这些政务都是你的。” “......臣谨尊圣旨。”虽然凤天临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合规矩,但是景凌都一一应和下来。 看到凤天临的背影,景凌终于肯将视线落在凤天临的身上。原本毫无波澜的双眸,此刻眸底翻涌着巨大的波涛。不知名的情欲在一片灰蓝色中滚动,任谁都没有察觉到...... “你可以回去收拾收拾行李,今晚在寝殿,朕要看见你的身影。”凤天临这么说的目的,自然是知道这个无父无母的小可怜连自己的府邸都没有,长得这么俊俏,脑子还聪明,光是处理公务可还不够...... 晚上,宫侍掌灯后,景凌还没有在卧龙殿出现。小虎子在一旁问道,“陛下,今晚要翻容妃的牌子吗?”这后宫之中,目前也没有第二个牌子可翻了。 “容妃身体柔弱,赏点补品,让他好生养着,朕今晚还有别的事情,你也先退下去吧。”凤天临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忙的很。 “诺。”小虎子很快就下去了,没多久,景凌的身影出现在凤天临昏昏欲睡的视线前。 “左相这个效率,让朕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信错了人。”凤天临打了个哈欠,眼角隐隐带上了几点晶莹。景凌动了动身侧的手,克制地伸手在凤天临的眼角抚了抚,语气轻缓,“让陛下久等了。” “伺候朕就寝吧。”凤天临伸展双臂,示意景凌服侍自己。景凌伸手的手僵硬在半空,随即说道,“陛下,臣是来处理公务的。” “朕知道。” “臣让陛下身旁人来服侍。” “看来,朕的重臣似乎并不是很乐意服侍朕,啧......这让朕苦恼的很呢......”凤天临维持着动作没变,景凌也站在原地没动。他紧了紧手心,似乎是在抑制着什么,随即双手抚上凤天临的双肩,“臣会好好服侍陛下......” 丝滑的绸缎顺着身线缓缓下滑,景凌站在凤天临的身后,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所有的风景一览无遗。凸出的喉结不断地滚滑着,灰蓝色的双眸不住地暗沉。 就在凤天临准备躺下之际,景凌出声问道,“陛下,臣今晚住在何处?” “自是和朕同榻而眠。” “陛下,这于礼不合......” “那你就坐在朕的床下睡,没人拦你。” “陛下......” “朕要睡了,莫吵。” ...... 4、浴桶爆C病妃/坐便式G/抱着用顶弄 “陛下,小虎子跟在您身边服侍您吧。”小虎子跟在凤天临身侧,知道她要往朝雪宫去。凤天临摆了摆手,“不用你跟着,朕就是去看看爱妃。” 自从景凌当了左相,凤天临给足了他特权。加上政务全都由景凌处理,凤天临自然是一身轻。只是当她踏入朝雪宫的时候,殿门口一个侍从也没有看见。 凤天临的脚步不由得放轻,怎么寝殿一个人都没有?就算是容妃出去了,也该有侍从守在宫内才是。凤天临眯了眯眸子,随即抬步走向内室。 不多时,内殿传来细细碎碎的响动,似乎是水流的声音。凤天临伸手挑开帘子,随即视线往里面探去,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在屏风后显出。朝雪宫的殿内向来偏暗,即使是在白天,也会点上烛灯。 随着清风的抚弄,烛火摇曳,屏风上的身影也在朦胧中带上了几分诱惑。凤天临有些口干,看向不远处的加水桶,眸间闪过一丝暗色。 容佩整个身子沉浸在木桶之中,周围热气缭绕,他舒爽地发出喟叹。正当他闭目养神之际,肩上突然多了一道水流,容佩眉头一皱,低声呵斥道,“本宫不是说不需要你们过来服侍吗?” 话音刚落,耳边多了一道濡湿,凤天临的声音传入他的耳窝内,“爱妃是心情不佳,怎会发如此大的脾气?都不许旁人伺候在身边了。” “陛下......”容佩没有想到凤天临会这个时候到自己的寝宫来,连忙要起身行礼,却又想到自己此刻全身赤裸,实在不雅。“还请陛下恕罪,臣妾现在不便行礼。” “爱妃不必在意这些虚礼,朕又不会怪你。”青葱的指尖缓缓地划过容佩的锁骨处,一点一点地侵占着他的思绪。指腹缓缓下移,像是在逗弄水中的鱼儿,让容佩身体开始发痒。 “嗯......陛下......”容佩朝旁边躲了躲,原本被热气熏红的脸蛋此刻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让人不禁想要摘下慢慢品尝。 凤天临看着他一副可口的模样,身下不由得一紧,随即轻佻地“啧”了一声。紧接着翻身进了木桶,木桶里面的水顿时四溅在地上。凤天临倾身压在容佩的身上,白皙的身体被抵在木桶边缘,“爱妃的朝雪宫不是有温泉池,怎么独自在这木桶里洗浴。” “臣妾天生体弱,那温泉池试了一次再也不敢尝试第二次,四面通风,妾身实在承受不住,便无福消受了......”容佩低垂眼睑,脸上划过一丝忧愁。 前几日家中来信儿,家中的人都想让自己早日怀上龙种,只是他这个身体此般病弱,如何完成家中所托......凤天临没有发现容佩脸上的愁容,只是听到他说的话才恍然大悟。 “倒是朕考虑不周了,等过几日让人来给你的温泉池四周砌上墙面。”凤天临一边说着,一边手中把玩着容佩身前的小奶头。粉嫩的小奶头在热气的烘托下显得愈发的娇艳,凤天临只是揉捏了一会,随即低头含住。 面对如此美景,她实在难以自持。齿尖咬住粉嫩的奶子,精致的双乳因为敏感而隐隐颤栗。高耸乳肉迎合着凤天临的动作,不断地将鲜嫩的乳肉送入她的口中。 “嗯唔......”容佩的后背抵在木桶边,玉颈微微上仰,下巴高抬,每一处都显示着自己的欢愉。“陛下,轻点......痛......”乳尖被咬了几下,容佩的鼻尖开始发出哼唧,双手本能地攀上凤天临的双肩。 凤天临听到他的声音,伸手在他的奶子上掐了一把,随即叹道,“真嫩,乳肉怎么这么软......”凤天临自己也是有奶子的,但是她从小刻意地束缚,奶子在她的胸前也是可有可无。 而容佩的奶子不仅丰满,而且胸型极佳,会让人爱不释手。啧......果然是鲜少的双性子,身体果然不是常人能比,身体也是鲜美至极...... 高挺的鼻梁缓缓地划过容佩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痕。凤天临新奇地看着原本白皙的皮肤眨眼间就填上了自己留下的痕迹,“爱妃的身体可是真嫩,只是随手掐上两把,便是满身痕迹,啧......” 容佩羞得撇过脸,但是想到自己的任务。随即双腿在木桶中盘上凤天临的腰间,随即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用身体来磨蹭着凤天临。 柔软的身体蹭在自己的身上,凤天临被勾出满身的火气。“看来爱妃最近下了不少的功夫......”此话一出,容佩的身子一僵,但是很快就回道,“只要能让陛下开心,臣妾做什么都愿意。” 凤天临不再多说什么,伸手掐住容佩的细腰。许是因为常年卧病在床的缘故,纤细的腰身被她毫不费力地握在手中,容佩的身子软成一片,让凤天临有些急。 衣物在水中散开,凤天临随手地扯了几下,朝地上扔了几件,混着水花,一片狼藉。肉棒在水中被释放出来,粗长的巨物没有被水波阻挡,反而迎着水波的动荡高高昂起,直直地戳向容佩的腿间。 柔嫩湿滑的穴口隐隐流出潮水和木桶中的浴水混在一处,圆润硕大的龟头轻而易举地破开穴口,粉嫩的鸡巴被顶起朝上,凤天临伸手去捏了捏,娇嫩的鸡巴有点发硬,放在手中很是舒服。 容佩低低地哼叫出声,微微张开双腿,想要将肉棒完全地容纳进自己的穴中。紧致的小穴刚一张开,触及到异物的进入就极其的敏感,直接骤然紧缩。 甬道中的四周壁肉将肉棒紧紧地缠住,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附着,让凤天临有些进退两难。即使是有了水流的浸泡和润滑,容佩身下的小穴依旧紧致,肉棒在里面艰难地前行。 凤天临伸手揽住容佩的腰身,让他踩在自己的腿根上,随即猛地挺身而入,穴肉被龟头撞开。遍布青筋的棒身瞬间扫荡了整个穴腔,粗长的肿胀撑开穴肉,将每一处都填满。 “好胀......”容佩仰起脖子,声音中染上了一丝颤抖,“陛下,好胀......”肉棒将他整个下面都填满了,痛感和快感同时朝容佩的大脑袭来,一时之间有些承受不住。 被肏到发软的两条腿在凤天临的腿上有些站不住,身子不禁抖了抖,容佩将身子贴在凤天临的身前,趴在她的耳边低低地呻吟,婉转的淫叫声在内室回荡,凤天临觉得很是悦耳。 “啧......真紧......爱妃真是有一个天生的好穴,哼嗯......”凤天临被夹得闷哼了一声,硕大的阴囊袋在水中抽打在花穴上,发出沉闷的抽打声。 容佩乖巧地依附在凤天临的身上,动情地在她的脸侧落下轻吻。细微的吻触感在凤天临的侧脸绽开,她微微一顿,随即侧脸含住容佩的唇瓣,沾着水汽的粉唇勾人的紧,凤天临直接撬开他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 湿滑的舌头纠缠在一处,彼此的津液交换,凤天临一手扶在容佩的腰间,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舌尖勾住他的舌根,吮吸地容佩感觉麻麻的,他顺着本能地开始回应着。 白皙的手臂环住凤天临的脖颈,常年在房间里不出门走动,肤色带着一点病态的白,加上浴水的润色,显得格外的柔弱。容佩克制地分开双腿踩在凤天临的腿根处,他悄悄地凑到凤天临的耳边咬耳朵,“陛下觉得臣妾重吗?” 凤天临猛地挺身顶弄,容佩被顶到高点,下意识地就叫了出来,“爱妃怕朕满足不了你吗?”话音未落,凤天临牢牢地固定住容佩的腰身,肉棒重重地顶上花心。 坐便式的姿势让肉棒更加深入,龟头始终来回地研磨着穴中敏感点,凸起的肉粒被时不时地磨蹭,容佩的蹲坐的双腿不禁有些发软,穴口不住地抖动着。 被泡的发软的穴口被肉棒撑的有些红肿,无力地吞咽中,努力地将肉棒吞入自己的甬道中。凤天临没有想到操了这么长时间,小穴还是如此的敏感,甚至一直吸附着肉棒。 “放松,朕又不会吃了你。”虽然被小穴紧紧夹住肉棒很舒服,但是凤天临总有要被夹射的感觉,她伸手在容佩的娇臀上掐了两把,臀瓣猛地一抖,小穴收缩得更紧了。 凤天临无奈地站起身来,将容佩抱起。光滑的身体全身赤裸,沾着水汽的双腿紧紧地缠在凤天临的腰间。虽然容佩久病卧床,身形有些消瘦,但是摸起来却让凤天临觉得手感很好。 掌心扣住容佩的两个腿根,肉棒带着水丝在两人的交合处冲撞着,容佩的身子被顶弄地上下颠簸。晶莹的水滴混着阴液从穴口流出,顺着凤天临的腿线落入水中。 “陛下......嗯哼......”容佩克制住自己手上的力道,不让自己的指甲抓伤凤天临。然而,凤天临根本没有在意到这些,只是顶着肉棒往更深处捣弄,并且找寻着周围的敏感点。 “唔嗯......”高点轻而易举被找到,容佩身子抖了两下,被凤天临紧紧地按住。肉棒朝着敏感的小肉粒冲撞,容佩很快就承受不住,穴口猛然缩紧,甬道中喷出潮水,将肉棒整根打湿。 粉嫩的龟头隐隐射出白浊,混着淫液滴落在两人的身上,容佩软软地趴在凤天临的肩上,小口地喘息着。凤天临在他的脸侧咬了一口,随即挺身将龟头重新顶进深处,精关打开,如数白浊喷射而出,激烈而又滚烫...... 5、宠溺/口中爆浆/神圣的/吃醋暴露 凤天临冷眼看着朝下的人争锋相对,就在座下大臣辩论的热火朝天之际,她抬了抬手,语气不咸不淡,“各位爱卿,要在这里说到什么时候?” “陛下,老臣以为,全部政务交由左相景凌来处理,这恐怕是不妥......”前朝元老李宏亮第一个跳出来,为了这件事他特地写了一幅长篇大论的奏折,结果被景凌呈给了凤天临,凤天临今天刚过来就将这奏折扔在了李宏亮的面前。 “不知李老想让谁来处理呢?”凤天临懒懒地倚在龙座上,深邃的紫眸逐渐得幽深,似有若无地落在某一处。 紧接着,右相岑元瑞上前一步,先李宏亮出声道,“陛下,臣以为......” “岑右相,朕有让你说话吗?” “......请陛下恕罪,是臣不知规矩。”岑元瑞欲言又止,最终伏在地上,低声认罪。 凤天临没有搭理他,反而是挑眉看向一旁弯着腰的李宏亮,“李老怎么不说了?难道岑右相的话比朕的话还中听不成?” 此话一出,李宏亮立马低头服罪,“臣不敢,还望陛下恕罪。” “啧......”凤天临看着朝中恢复沉默的众人,抬手朝向离自己最近的景凌,弯了弯手指。从头到尾,他都是一个人站在她的身边,一句话也没有说。 景凌的注意力始终放在凤天临的身上,即使她不说话,只是稍有动作,他也会立即发现。他几步便走到了凤天临的身侧,没有挡住她看向朝中的视线,控制好自己与她的君臣距离。 “陛下有何吩咐?”景凌低声问道,挺拔的身姿站在凤天临的身侧,让凤天临说话的时候需要微微抬眸。意识到这个动作,凤天临微微皱起了眉头,没等她开口出声,景凌已经蹲跪在她的面前。 狭长的凤眸夹着几丝淡漠,却让凤天临心情很好。她忍不住地想要伸手摸摸景凌乌黑的长发,但想到现在是上朝便硬生生地忍住了。 “没什么吩咐,只是想让各位爱卿看清楚你的脸。”凤天临转眸看向众人,声音泛着冷意,“想必各位爱卿也都知道,左相景凌师承前朝宰相,而前朝宰相是朕的半个恩师。恩师的水准,朕自然是深信不疑,再加上景凌原本就有天下第一人的称号,各位爱卿也不用有太多的顾虑。” 此话一处,满朝文武,无一应声,只有岑元瑞紧了紧双拳。随即他出声禀奏,“陛下,臣还有一事要奏。”原本这件事让他手下的一个党羽禀奏便可,眼下的局势,只能由他来亲自说了。 “陛下,臣听闻左相与陛下同住一处,这不符合礼。”话音落地,大臣中总算有人出声应和。 然而凤天临却将话锋一转,“不知右相是从何处听闻,朕竟然不知朕的卧龙殿还有别处的爪牙。这还得多谢右相提醒,朕这就回去肃清内室。如此,便无事退朝吧。” “陛下......”岑元瑞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凤天临已经带着景凌走远了,身旁的小虎子眼色一沉,走到岑元瑞的身边低声道,“右相或许不知,虽然陛下年纪轻轻,政略却是一等一的。” 岑元瑞目视前方,神色没有变化,语气平平淡淡,“多谢公公提醒。” 小虎子轻哼一声,“咱家可不是提醒您,是让您呐,好之为之。”说完,小虎子扬长而去,众人也觉无事,相继退散...... ?·?·? 景凌跟在凤天临的身后,看着她穿着龙袍的背影,眼眸中一股深色不断地翻涌,脑海中划过的尽是后宫之中传的风风雨雨。就在景凌思绪飞散之际,前面的人忽然停了下来,景凌也没有察觉,直直地撞了上去。 “左相在想什么?”凤天临微微眯起眼眸,紫眸中闪过一丝探寻。身为女帝,凤天临的身高本就高出常人,而景凌却比她还要高上一些。 听到凤天临的话,景凌低垂着眼眸,灰蓝色的眼眸撞入深邃的紫,让他有一瞬间地失神。不过随即,他很快便回过神来,“回陛下,臣方才只是有些走神。” “和朕在一起就这么容易出神?”这话一讲出来,景凌总觉得心口有些发闷,随即带着些情绪地回嘴,“想必陛下和容妃在一处,应该会多讲上些话吧......” 说完,景凌就失了声,他知道,这是他逾越了。没等凤天临发声,景凌便继续道,“臣方才是一时脑热,不应该同陛下说这些浑话,还请陛下恕罪。” “不用同朕这般讲究,仔细算来,朕和你算是同门师兄妹。”凤天临先一步进了寝殿,景凌隔着点距离,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思索着刚刚凤天临这句话的意思。 凤天临一回到寝殿,就去了内室,而景凌原本是想着去御书房处理政务,但是私心又想着和凤天临多待一会儿,就尾随凤天临回了内室。 正打算躺一会儿的凤天临看到跟进来的大尾巴,挑眉道,“左相这是作何?今天政务应该不少吧。” 景凌脚步一顿,随即面色如常,语气平淡,“或许陛下确实是该考虑下朝中的请奏,许多政务还是需要陛下亲自处理的。” “该朕处理的,你自会拿来与朕。”话音刚落,景凌的嘴角隐隐上扬,又很快被他掩盖。随即上前坐在凤天临的身边,伸手在凤天临的小腿捏了捏,“陛下可是昨日没有睡好?” “许是朝雪宫那边的床榻不太适合朕。”凤天临也没有多说,还是睡在自己的床上舒服一点。这么想着,凤天临在考虑以后要不要做完之后直接会寝宫,还能睡个好觉。 景凌眼眸划过一丝黯淡以及晦涩,随即稍纵即逝。“臣给陛下按一按吧。”说着,不等凤天临回应,景凌便上手从腿根开始按捏起来。 凤天临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景凌的按摩的技术很不错,凤天临就由着他了。闭上双眸准备小憩一会儿,只是没过多久,凤天临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再一睁眼,景凌还在继续,只是她腿间起了点变化。原本埋在腿间的肉棒此刻将亵裤顶起,凤天临难受地抖了抖腿。景凌很快发现了她的异样,没想到陛下这般敏感,只是捏了几下腿,腿间那物也会起了反应...... 一时之间,景凌忘记了手上的动作,呆呆地顶着凤天临腿间昂首的巨物。原本凤天临是想要等它自己消下去,但是视线触及一旁的景凌。 啧......当初让他住进来,可不是单单帮自己处理政务的呢...... 于是,凤天临朝着景凌勾了勾手指,“听闻左相是天下第一人。” “臣不敢当。” “啧......那朕想知道关于一些人世间的俗事,左相知道几何?” “陛下想要知道哪些方面?” 凤天临伸手握住景凌的手腕,皓白的手腕旁有一处凸起,景凌的肤色是冷白,给他整个人都衬出一种不染尘俗的味道。而凤天临早在当初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想将他拖入尘俗之中,沾染上烟火气息。 他的手很大,也很好看,骨节分明,完全看不出瑕疵,像是一块洁白无暇的玉。随即这块玉就被按在了凤天临的鸡巴上,掌心的滚烫让景凌有些迟钝。 “会吗?” “看过一点......” “啧......”凤天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直挺挺地躺下,语气懒散地说道,“用你看过的,来伺候朕。”说完,凤天临的眼睛已经闭上,她今天被那群老匹夫搞得不太想动,剩下地就交给左相了。 景凌迟疑了一会儿,果真开始仔细地回忆着自己看过的内容。身为天下第一人,自然是有些过人的记忆,等凤天临再次有感觉,只觉得肉棒上传来一阵温润潮湿。 她身上的亵裤已经被褪下,光滑的腿肉暴露在空气中,景凌怕她会有些冷,拿过一旁的轻纱将膝下的部分盖上。随即薄唇缓缓贴近高昂的肉棒,圆润的龟头直直地怼在他的脸上。 温凉的薄唇触碰到马眼处的时候,肉棒有些敏感地抖了一下,似乎是被凉到。景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直接张开嘴巴,将舌尖舔出。温软湿滑的舌尖在龟头上打转,让凤天临感到阵阵的酥麻。 不可否认,凤天临觉得很舒服。只是景凌的动作有点慢,像是在举行一个神圣的仪式,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很虔诚,让凤天临不禁有些沉迷在他的表情中。 许是察觉到了凤天临的视线,景凌伸手在阴囊袋上轻柔地捏了两下,随即眼神缱绻地勾住凤天临,让她的肉棒本能地又肿胀了一圈。 清冷的脸颊此刻双双凹陷,明明是在做很污秽的事情,他却可以让人觉得即使匍匐在别人的腿间,也可以不用做别人的附庸物。 凤天临下意识地伸手去抚摸他的长发,等凤天临回过神来,掌心已经落在了他的发间。柔软顺滑的细腻感和他外表的形象一点也不符,指缝穿过发梢,凤天临猛地按住景凌的后脑勺。 景凌措不及防,嘴巴下意识地张开大点,但牙齿还是磕到了肉棒。龟头一下顶到了深处,快感和痛感相互交缠袭遍全身,凤天临觉得自己整个尾椎都在发麻。 原本只是想看到景凌不一样的表情,结果到最后栽跟头的竟然是她自己。景凌支撑双臂想要起来,结果头发缠在了阴囊袋上,巨大的拉力让凤天临直接在景凌的口中爆了浆。 “啧......你这样,让朕很没有面子啊......” 6、毛笔CX/书案/左相的占有Y/病妃求见 自从凤天临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自己是左相的靠山,一时之间朝堂变动,众臣纷纷上谏早日举行选妃大典,让女帝广纳后宫,开枝散叶。 各方势力都来进献美人,景凌坐在御书房的案几前,看着手中数不清的画像,心中难免有些晦涩。然而,天生多情的女帝并没有觉得这些有什么,毕竟她的母亲就是这么过来的。 她既然当上了女帝的这个位置,自然是要能接受一切的。况且凤天临向来爱美人,只是她不愿后宫太过充实。凤天临将画像扔给景凌挑选,她是相信景凌眼光的。 “陛下既然要举行选妃大典,那便亲自去看好了。为何又拿这么多的画像来?”其实,景凌知道,这些画像现在在自己的手中,便算是第一轮的选拔的,但是他就是想要问凤天临。 实际上,他更想要问的是,为什么要他挑选?难不成在陛下心中,会觉得自己真的是一点也不在意么......蓝灰色的眸间划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就消散了。 凤天临没有多想,以为是景凌不想做这些后宫之事,便摆了摆手,“算了,那便不看了,你还是赶紧批奏折吧。”说完,凤天临拿起画像,准备出去拿给小虎子送去朝雪宫。 就在凤天临走出没几步,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陛下可是要去找容妃?” 其实凤天临原本是想回寝殿补个觉,但是被景凌这么一提醒,的确是可以去容妃那转一转,顺便看看容佩的眼光如何。 如今后宫只有容佩一人,景凌又不帮凤天临掌眼,这种琐事只能由容佩处理了。凤天临转身看向景凌,矜贵的男人手里拿着奏折,执笔在一旁,视线和她撞在一处。 凤天临挑眉问他,“左相有什么事?”她怎么觉得自己的左相好像有点不高兴? “如今后宫之中,只有容妃一人。据说,容妃还是双穴之体,陛下准备立后吗?”景凌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甚至脸上带着冷漠,然而因为用力过度隐隐发白的手指暴露了他此刻的心境。 没等凤天临回应,景凌继续说道,“如今朝派纷争激烈,容家势必是和岑家站在一起的。陛下可要考虑清楚......”话音落地,凤天临没有动静,景凌猛然有些心悸,是他太过冲动了...... 双穴本身就是最易受孕的体质,即使容佩身子病弱,但无疑是最好的人选。今日早朝一大部分岑家和容家的支持者都在上奏立容佩为后。 空气静默了许久,凤天临缓缓地问道,“那左相以为,朕应当怎么做?” 景凌觉得自己松了口气,随即将手中的奏折放下,起身走到凤天临的面前,“过些时日的选妃大典,臣会为陛下挑选一个最合适的。” “朕的左相,眼光自是最好的。”凤天临伸手勾住他的腰带,指骨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腰间,让景凌身下一紧。随即他伸手握住凤天临的手背,将她牵到书案前,“那今日陛下和臣一起处理政务吧。” “啧......左相是真的想要朕同你共事?”就在方才,凤天临的鸡巴硬了。景凌一身清冷,脸上也是淡漠的神情,让凤天临总是忍不住地想要破坏他脸上的平淡。 “莫不是陛下觉得和臣在一处共事,太过寡断。”景凌放开凤天临的手,自己坐在书案前,执笔准备落下。凤天临轻啧一声,“左相可真是好大的脾气。” “还请陛下恕罪,臣言语多有冒犯,却皆为忠言。陛下若是心中有碍,那便尽管罚臣吧。”景凌的腰背挺得很直,手中的笔在说话期间未曾停下过。 “那朕便罚了。”凤天临在他身边坐下,随手拿过一根毛笔在手中把玩。 “陛下要怎么罚臣?” “自己想。”凤天临丢出这句话,便自顾自地玩着手中的毛笔,紫眸间尽显玩味。 景凌动作一顿,随即放下手中的毛笔,紧接着夺过凤天临手中的笔。凤天临挑眉看着他的动作,“左相不是让朕处理政务?把朕的笔拿走,朕还怎么处理?” “臣后悔了。”景凌缓缓倾身,最终在离凤天临一指的距离停下,随即将手中的毛笔递了过去,“臣现在想让陛下处理臣,陛下愿意吗?” “左相想让朕怎么处理?” “臣想......让陛下,用这只毛笔......”景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笔头堵住了唇。嘴边自动消音,柔软的笔毛蹭在唇瓣上,带起一阵阵痒意。 景凌喉间不自主地滚动了一下,柔软的笔尖缓缓下移,扫过嘴角,落在下巴上,最终顺着脖子的线条游走着。脖间传来的痒意让景凌有些把持不住,他努力地克制着,不让自己在凤天临的面前失态。 而凤天临就是想要打破他脸上的这份冷静,他总是在人前这般矜贵的模样,像是与世俗之人隔开。凤天临爱极了他这副样子,但更想让他的脸上出现一些只有自己可以看见的神情。 “陛下......”低沉的嗓音带着被抑制过的情欲,淡淡的沙哑让凤天临身下硬得发疼。凤天临伸手挑开他的衣服,丝滑的锦服顺着身线滑落,精壮的身体裸露在了空气中。 凤天临随手将笔沾了沾一旁的清水,随即按在景凌的身下。湿滑的毛笔带着柔软的凉意,让景凌的囊袋一抖,随即笔尖不住地在游走。滚烫的肉棒隐隐抬起,笔杆在其间流转,最终停在了后庭的入口处。 带着凉气的笔尖让景凌的菊口微缩,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凤天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继而将毛笔头在菊口不停地打转,试图在找机会进入。 景凌没有忸怩,直接伸手拽住凤天临的衣摆,双腿稍稍分开,主动迎合着凤天临的动作。凤天临轻柔地抚弄着景凌的肌肤,笔尖落下,在穴口不停地描摹着,在他的身下绽开一朵一朵的水花。 “嘶......”景凌从未经历过性事,这样的刺激对他来说已经是到了极限。他将凤天临的手腕往下按了按,笔头被压得更歪。凤天临也抑制不住内心地冲动,直接将笔尖捅进肛门。 “唔嗯......”异物闯入,陌生的刺激感让景凌的菊口骤然紧缩。灰蓝色的瞳孔闪过暗光,景凌死死地攥住凤天临的衣角,淡漠的脸上充满着隐忍,额角渐渐浮现出汗珠。 凤天临还是不满意,重重地在穴内一碾,笔尖挤压在穴肉上,同时出声命令道,“张嘴。” “陛下......”景凌顺从地张嘴,动情地喊着凤天临。女帝神色不变,低声应着。手上的动作不断地加快加重,景凌仰躺着身子,双臂支撑在身下,承受着穴中带来的无限快感。 毛笔是新的,沾了水之后格外的柔软,扫过穴中的每一处软肉。穴内深处传来隐隐的瘙痒,景凌下意识地合了合腿,却被凤天临禁锢住。 紧致的穴肉咬着穴肉不断地吐露着,一开一合地吮吸着笔杆。景凌不经意地抬手,却触碰掉了书案上的卷轴。他想要伸手去捡起,穴中却陡然传来一道重压。 “看来是朕的技术不好了,竟让左相还有心情顾及其他。”凤天临转着笔杆,在景凌的穴中不停地挑逗着。手上的速度不断地加快,景凌的鼻间溢出轻哼。 就在凤天临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外殿突然传来声音,“启禀陛下,容妃在外求见。” 凤天临动作一顿,景凌脸色已经恢复了一片平静,甚至伸手将凤天临手中的毛笔从自己的穴中抽出。抽出的过程蹭过穴肉,他的脸色丝毫不变。 看到他自觉的动作,凤天临挑了挑眉,“左相是觉得朕在御书房做这种事情......见不得人?耽误你这天下第一人的称号?” 景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眸色微微沉下,接过话说道,“陛下多虑了,臣是为陛下声誉着想。陛下还是先宣容妃吧,这件事以后再与臣议论。” “哼——”凤天临看他转脸不认人的样子,鼻间不禁冷哼一声。随即对外说道,“宣。” 7、容妃当面勾引/左相吃醋/被按在地上骑 没一会儿,容佩便来到凤天临的书案前,景凌侧身没去看他。容佩先是看了一眼坐在凤天临身旁的景凌,随即倾身施礼,“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爱妃不必多礼。”凤天临伸手做了个虚扶的动作,容佩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浅笑。凤天临看他站稳后,问道,“爱妃来找朕,是有什么事情?” “臣妾知道陛下日理万机,只是臣妾身体虚弱帮不上陛下什么,想着做了些可口的东西来给陛下尝一尝。”说着,容佩转身示意侍从将随身带来的糕点端上前去。 “呵......”身旁传来轻微的闷哼,两人都知道是景凌发出的声响。容佩只是微微抬眸,随即很快就垂首,恭敬地将手中的糕点递到凤天临的面前。 都说当今的左相身后没有一点势力,从布衣一路考取功名,最终得到了陛下的垂青。如今看来,他在陛下面前也是极为的放肆。 容佩还摸不清陛下对这位左相是什么态度,索性先静观其变。只不过在陛下面前当着嫔妃的面也是这般无礼,想必陛下也不会轻饶。 果然,凤天临听到景凌的动静,忍不住皱眉,随即开口呵斥,“左相这是什么态度,容妃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你行礼。朕的妃子,你看不见吗?” 景凌听到凤天临的斥责,同样眉头皱了起来,但最终没有说什么,只是维持着原本的动作,朝着容佩微微颔首,“容妃娘娘,是本相失礼了。” “左相言重了。”容佩稍稍欠身,嘴角带着浅笑。整个人看起来弱柳扶风,别有一番风味,让人看见了情不自禁地就想要伸手去呵护。 景凌看着容佩的样貌,薄唇轻启,“早就听闻容妃貌比天仙,这身姿也是绝妙,如今一见,还是传言还是保守了。” 容佩的微笑僵在了脸上,身姿绝妙,如今这宫里还有几个不知道他双穴的传闻,这显然是在讽刺他。想到这里,容佩不由得挺了挺腰身,让自己看起来精神气足了点。 没有搭理景凌的话,容佩小步地走到凤天临的身边,身体微微蹲下,随即伏在凤天临的腿上。浅粉的唇瓣微微开合,似乎还带着些诱人的香气,勾人魂魄,“陛下,休息一会吧,尝尝臣妾的手艺,臣妾服侍您。” 说着,容佩伸手捏起一块糕点,想要往凤天临的嘴边送。举到半空的时候,却被凤天临伸手拦住,“爱妃,你这身子弱,朕自己来就好。” 话音未落,纤长的手指就将糕点接过,凤天临放在嘴边尝了一口。清香可口的软糯感在味蕾绽开,容妃这手艺的确是不错,凤天临倒是没想到他还会这一手。 “因为臣妾从小身子就弱,天天卧在床上,有时是无聊了点,便瞒着家里人学了点手艺,还望陛下不嫌弃的好。” 容佩的嘴角轻轻上扬,娇美的面容宛若三月的桃花,让凤天临不由得心神荡漾。景凌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容佩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随即他眸光一转,直接倾身贴近凤天临,伸手在凤天临的衣襟前理了理,粉淡的唇瓣吻上凤天临的下巴。舌尖微微一勾,凤天临感觉到一阵湿软。 “陛下,臣妾看这里好像沾了些糕点屑,臣妾一时忘了规矩,陛下不会怪罪臣妾吧。”容佩一边说着,一边感受到景凌的目光,心中暗自愉悦。 明明是朝堂之上的人,还偏偏要和后宫里的人争宠,简直是个不知道规矩的东西。若不是陛下垂怜,如今哪有你这左相之位。 “爱妃的舌头软的很,朕怎么会怪你。”凤天临捏了捏容佩的下巴,语气中带着漫不经心。原本她想拿一块给景凌尝尝,但是想到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和自己闹脾气,她才懒得管他。 景凌看着他们在一旁郎情妾意的模样,隐藏在袖子中的双手忍不住地握紧。“容妃娘娘,臣和陛下还有要事相商,娘娘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回殿歇着吧。” “陛下......”容佩眸中带泪,却迟迟没有落下,宛若一朵娇开的梨花,柔美又让人忍不住垂怜。他迟疑地开口,“是不是左相不太喜欢臣妾,是臣妾不够好,打扰了陛下。” 说着,便从凤天临的腿上退开,随即跪在地上,直接磕了下去。额间搭在手背,一直没有抬起,“还请陛下恕罪。” “爱妃多虑了,爱妃特地给朕送来点心,朕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凤天临将容佩虚扶起来,随即纤细的指尖抹去容佩眼角的泪痕,“爱妃身子弱,不便情绪动荡。” 说着,凤天临朝一旁守着的公公挥手,“带容妃回去好生歇着,不要让他劳累了。” “诺。” 容佩始终垂首,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是临近殿外的时候,他才紧握双拳,暗自咬牙。看来传言果真不假,陛下必定是和左相颇有渊源,不然怎会如此放纵他。 “左相。” “臣在,陛下有何吩咐?”景凌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看的凤天临心底直冒火气。 “你真当朕不敢拿你怎么样么?!”凤天临猛地倾身扣住景凌的下巴,凤眸射出寒光,周围翻涌着强势的气流。 景凌将手搭在凤天临扣住自己的手腕上,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她,一字一句道,“陛下乃一国至尊,当然是想拿我怎么样就怎么样,臣不敢有一句妄言。” “好——好一句不敢妄言。既然如此,那朕便也放心了。”凤天临直接屏退左右,一手将景凌拽过,随即把他甩在书案边的地上。 地上铺着波斯国进贡的地毯,即使摔在地上,景凌也丝毫没觉得疼痛,反而心中甚是畅快。“陛下想做什么?” 凤天临不应,直接撕裂了景凌身上的衣服。他就是仗着自己对他的儿时情谊,便如此放肆。若是自己再不好好教训他,那自己这个皇帝也没什么必要当了。 繁杂的衣物碎在一地,凤天临倾身压在景凌的身上,将他反扣在地毯上。“跪着。”清冷的少女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传入景凌的耳中,让他心神一荡。 景凌乖巧地双膝跪地,双臂也支撑在自己的身下,“陛下......”凸起的喉间忍不住地滑动,低沉暗哑的声音唤着凤天临,让两人皆是浑身一阵。 “都已经成了左相还如此会发骚。”凤天临伸手抽打在景凌半裸露的臀瓣上,白皙的臀肉上立马显现出一道红印子。 “屁股撅起来,高一点。”凤天临看着眼前淫乱的一幕,身下的鸡巴不由得硬挺,龟头已经将腿间的布料顶起,想要往臀缝间冲撞。 “陛下......”景凌早已不复在外的清冷矜贵的模样,刀削的面庞升起一片潮红,深沉的眼眸中翻涌着滔天的情欲。他忍不住闭了闭眸,努力地压制自己内心的欲望,不想让凤天临看到自己失态的一幕。 凤天临伸手摸着景凌的后庭,指尖轻易地跳开肉缝,随即直挺挺地捅入皱菊中。异物的闯入让景凌本能地闷哼一声,随即抬起屁股迎合着凤天临的动作。 “左相倒是打得一副好算盘。”凤天临感受到他的动作,不由得冷哼一声,“把朕的爱妃激走,就是打得这个注意,想让朕临幸于你?” 景凌咬住下唇,他没有容妃的双穴,自知从一开始在性事方面就落了下乘。但他不想承认,从小他便知道,陛下以后将是九五至尊,不可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可是他还是不想放弃,她本就应该属于他。即使最终自己不是她的唯一,他也可以把自己牢牢地绑在她的身边。 思及此,淡哑的嗓音透着性感,“那陛下,想要臣吗?” “只要陛下需要,臣愿随时都匍匐在陛下的身下承欢...唔嗯......”凤天临的手上微微用力,指尖搅动着后庭的穴肉,刺激敏感的穴内隐隐开始流水。 “陛下......”景凌努力地撅起臀部,穴中的软肉不住地吮吸着插入的手指,尽数将它们吞入。“再深一点......陛下......” 景凌羞耻地说出这些话,他原本不愿说出这些糙话,但想到容佩的出现已然是一个危机。或许,以后还有更多的容佩,如果自己不转变,那陛下对于自己...... 凤天临听到从景凌口中传出的骚话,动作明显一顿,“这些话你都是从何处学来?”一道毫不留情的巴掌再次落在景凌的臀上,抽得景凌一个猛颤。 她知道景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这种下流话从那张惊为天人的禁欲脸上说出,让凤天临有些失控。 粗长的肉棒从衣料中释放出,圆硕的龟头已经开始往外冒出淫水,随即抵上了被插得泛红的后庭。赤红的肉棒上缠绕着根根分明的青筋,显得格外有爆发力。 棒身在后穴口不住地打磨着,让景凌的身体不住地轻颤。凤天临伸手扣住景凌的腰身,随即肉棒戳开褶皱,直接捅开后菊,随即顺势而入。 “唔哼......”略微有些干涩的穴道瞬间被半个肉棒填充,将里面的大半空间塞满。景凌有些吃痛,却没有表现出来。在他觉得,更多的是欢愉。 他好想喊陛下的名字,甚至是乳名。但如今君臣之别,即使他们如此这般,也终究是改变不了什么。被迫承受骑肏的景凌始终如同母狗般趴在地毯上,双臀被玉手分开,肉棒大肆地肏干着。 肥硕的阴囊袋抽打在臀肉间,留下一道道红痕。肉棒在穴中缓了一会,随即开始抽动,前后地抽插让穴肉外翻,阵阵抽打让景凌稳不住身体,只能随着凤天临的节奏晃动。 凤天临的两腿迈开,在景凌的身上做骑马的姿势,肉棒在后庭之中来回冲撞,捣弄着每一处敏感的软肉。穴肉紧紧地吸附在肉棒的周围,将棒身不断地吞入。 龟头在穴中不断地探寻着下一个敏感点,马眼吐露的淫液和穴中分泌出来的骚水混在一处,让甬道中变得更加湿润。 景凌伏在凤天临的身下承受着,内心的激荡和肉体的刺激交缠在一处,一直到殿外传来太监的动静,才让他射了精。 外面的传报没有让凤天临有所动容,反而愈发地猛烈,肉棒更加卖力地肏干着穴肉,将甬道直接填满。 “陛下。”景凌已经从情欲中恢复平日里的清冷,只是脸上还隐约带着不自然的红润。 “怎么,爽过了,就用不到朕了?”凤天临挑眉,直接在他的深心一顶,刺激地让景凌直接哼叫出声。 “外面有人传报,貌似是右相。” “行了,让朕射出来,夹紧点。”凤天临现在懒得管左相还是右相,鸡巴在穴中胀得爆炸,她趁着穴肉夹紧猛地肏干数十下,最终抵在穴心射出。 浓厚的精液混着淫水汩汩流出,沾染在了波斯地毯上。 “满意了?”凤天临轻拢衣衫,随即看向身上凌乱一片的景凌,朝他挥了挥手,“你去里面避一避,朕先召见右相。” 景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俯身叩退。 8、身下承欢/后宫争宠/叫得很好听 “右相是有何事,等不及明日上朝参奏?”看着俯身在案前的岑元瑞,凤天临脸上划过冷意。 “陛下,臣急急来求见陛下,自然是为了国家大事。事关国家大事,自是刻不容缓,一刻都不能耽误。”岑元瑞依旧是平日的那副清廉不失尊贵的打扮,腰间的软玉随着他的话语动了几分。 “有事说事。”凤天临最烦岑元瑞这副衣冠楚楚的样子,可岑家终究是前朝重臣。目前岑家这位当家人又在右相的位置,自然还是要给上几分薄面。 凤天临没有说免礼,岑元瑞就这么一直弯着腰,直到他觉得腰身有些酸痛,凤天临这才示意他可以起身了。 岑元瑞直了直腰身,随后先是沉吟几个瞬息,才倾身奏道,“陛下,臣闻......”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岑元瑞又停顿了下。 “右相要是没什么事就早点回去歇息着吧,朕还有大把的政务要处理。”凤天临朝他挥了挥手,作势要赶他。 这么一来,岑元瑞直接在案前跪下,俯身叩首禀道,“臣闻左相刚上任不久,却明目张胆地住进了陛下的寝殿。这、这于情于理皆不可为啊......” “哦?那朕想知道外界如何评价朕的?”凤天临懒懒地倚在书案上,支撑着胳膊托着侧脸,微微阖着眼眸,似乎完全没有将岑元瑞放在眼中。 听到凤天临的声音,岑元瑞直接跪倒在地,额间始终贴在自己的手背上。虽然现在的女帝年纪不大,却是个最不能触及威严的存在。 而且岑元瑞坐到了现在的位置,也明白凤天临一心都想打压容家。但是这件事除了他,也不会有别的臣子提出,若是等明日的朝奏,那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很可能引火上身的可能性更大。 这么一想,岑元瑞的鬓角止不住地冒着冷汗,心中还是升起了一阵畏惧。听到凤天临的话,他也不敢多言,只是应道,“陛下乃九五至尊,外界自是不敢多言,只是左相......” “看来右相并不是很想说,既然不说,那便退下吧,朕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凤天临的眸色渐冷,直接甩袖示意岑元瑞可以退下了。 “陛下......” “右相应该也是累了,还是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上朝才有精神。”凤天临的手指敲击着书案的桌面,发出的清脆声响似乎在彰显着她的心情。 “臣告退。”多说无益,岑元瑞也不敢再耽搁半分,最终还是叩首退下。 等岑元瑞出去后,凤天临再次屏退左右。景凌已经恢复了一身清冷沉稳的模样,随即直接走到凤天临的身边坐下,顺势揽住凤天临的腰肢,“陛下要臣搬出去吗?” 凤天临将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拿掉,凤眸直接勾住他的视线,“你在征求朕的意见?那朕若是让你搬出去呢?” 话音刚落,景凌的眸底闪过一道暗光,但是表面还是十分淡然应对,“那臣自当遵从陛下旨意。” ...... 岑府。 “姑父。”岑元瑞没想到容佩出宫了,竟然还到了他的府上,“佩儿,你怎么出宫了?现在可不是出宫的时候。” 容佩虚虚地行了一礼,柔声地回道,“没事的,姑父。陛下之前考虑我的身体,所以允许我自由进出宫。” “你呀,糊涂啊......”听完容佩的话,岑元瑞更是心惊。这分明便是陛下故意下这般旨意,为的就是让容佩上钩。 然而,容佩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急急地问道,“姑父,此番入宫,陛下可有什么表示?” “能有什么表示!”不说还好,提起这件事,岑元瑞更是一肚子火气。 “那景凌可是朝中重臣,现在怎可入后宫,甚至享受着连前朝皇后都没有的待遇,这凭什么!”容佩想到景凌对自己挑衅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更是烈上几分。 岑元瑞看着容佩气到发白的脸色,想到他的身体,不由得又叹了口气,“佩儿,你先别急,再气着身子。现在岑容两家树大招风,陛下肯定想要再立出一方阵营,左相便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那个景凌,有什么本事,他、他凭什么......”容佩被身旁的侍女扶着,情绪激动到有些气短。 “景凌的师父成呈是陛下的恩人兼长辈,而且两人从小便长在一起,自然是知根知底。景凌各方面的能力和陛下自小便是不相上下,陛下小时候并不受宠,所以以前对景凌依赖得很。” 虽然知道说这些话会刺激到容佩,但还是要让他提早地认清自己现在的局势。原本让佩儿入宫就是不明之举,但是为了应对陛下,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岑元瑞现在也是完全想不出什么应对之举,仿佛现在一切都成了定局。因为他知道,凤天临太过清醒,无论什么事情,都不会改变她对岑容两家的决断。 现在只是差一个明目张胆的突破口,岑元瑞瞬间像是老了十几岁,整个人都沧桑了不少。而全程都在暗暗握拳的容佩突然语气坚定,“放心吧,姑父,我心中有数了。” “你赶紧回去吧。”岑元瑞放下手中的茶杯,揉了揉眉心,接着叹了口气,“你趁早回去吧。” 容佩点头,只是微微欠身便带着侍从离开。 ?·?·? “陛下。”容佩欠身行礼,凤天临抬手虚扶,“容妃身子虚弱,日后这种场合,便不用特地行礼了。” “谢陛下体谅臣妾身体。”容佩微微转身,将盘子上的茶杯端到凤天临的面前,“陛下,最近臣妾新的学了茶艺,陛下尝尝吧。” 凤天临放下手中的奏折,接过茶盏,低头抿了一口。“手艺不错,容妃还是多注意身体,莫要太过劳累。” “能为陛下做些事情,臣妾便满足了。”容佩轻轻地靠在凤天临的肩上,将凤天临喝完的茶杯接过,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手边的案牍上,“陛下在忙着几日后的选秀吗?” “没有,选秀的事情都交给景凌了。”凤天临也没当回事,只是重新拿起奏折批阅。听到容佩的话,只是随口回了一句。 容佩眸色一暗,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左相亲自操办选妃大典吗?左相平时事务繁忙,这件事情只交给他一个人,会不会顾不过来?” 凤天临没有说话,只是凤眸稍微眯了眯。容佩心底一紧,但还是开口,语气中带上了些试探,“臣妾只是想问有没有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 虽然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理智告诉他,多说多错。容佩只能忍住自己的情绪,默默地观察着凤天临的表情。 没多久,凤天临的手指摸上容佩的腰间,“也对,既然这样,你便同景凌一起处理这件事情吧。” “谢陛下。”容佩提起来的心终于落地,察觉到凤天临在他腰间的动作,随即主动贴在她的身侧,“陛下劳累许久,让臣妾伺候您歇会儿吧。” 说着,纤细的指尖勾在凤天临的衣领周围,一点一点地下拉,精美的锁骨缓缓裸露出来。容妃的唇落在凤天临的脸侧,又缓缓滑下,一路吻到修长的脖颈处。 很快,两人的身体交缠在一处,华丽的衣物散落在满地。书房中的侍从都在外室候着,凤天临的齿尖落在容佩的肩头,留下一道道痕迹。 湿润的肉穴淫水泛滥,赤红光滑的肉棒抵在穴口磨蹭。圆硕的龟头戳着软肉,四周沾染着骚水。没多久,马眼处轻易地顶开粉穴,半根肉棒直接捅入甬道。 “嗯哼......”粉穴还是和未被开苞一样紧致,肉棒碾过穴道中的软肉。湿滑的吸附力将肉棒夹紧,像是要将肉棒吞入穴道之中。 容佩艰难地将肉棒吞入,粉嫩的穴口绞紧粗长的肉棒,让他不禁去迎合着,“陛下......嗯哼......” 肿胀的孽根肆意地捣弄着一腔春水,汁液四溅沾染在了四周。凤天临紧紧地扣住容佩的腰间,腿间的力道加重,将容佩完全控制在身体下。 “陛下......”容佩小声地呻吟着,修剪整齐的指甲小心翼翼地在凤天临的身后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唔啊......哼嗯......”细碎的淫叫随着深入浅出的动作无节奏地回荡在两人的耳边,凤天临控制着容佩的身体,朱唇贴在他的耳侧,“容妃可以放声叫出来,朕很喜欢。” 容佩听闻,下意识地指尖一紧,贝齿咬住下唇。而凤天临又像是故意般发狠地在容佩的身体里猛撞,让他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 “谢...嗯,陛下......臣妾...欢喜......”容佩仰躺在凤天临身下承欢,控制着自己的声线,努力地让自己显得勾人。 案边烛火微微晃起,天色逐渐黯淡,夜晚的寂静席卷,娇软的呻吟在空中缓缓回荡...... 9、汤池Ys/水中缠绵 傍晚十分,凤天临处理完政务,只觉得身心疲惫。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喉间低低地发出轻叹,凤天临出声唤道,“来人。” “陛下。”殿外传来侍从的应声,凤天临没有抬头,只是扭动了下脖颈,低声说道,“给朕捏捏肩,让人去安排一下,不多时朕要沐浴。” “诺。”一道应声后,便没了动静。凤天临感到肩上酸胀,眉头微微皱起,刚要抬头训斥,身后突然多了一丝力道。 凤天临没有过多在意,肩上的力道逐渐加重,酸痛逐渐缓解。阵阵的酥麻舒畅一点一点地在凤天临的体内漾开,一声低哼从凤天临的喉中泄出。 “手艺不错。”凤天临倒是不知道宫中还有奴才有着这般手艺,只是这一会儿,便让她彻底地放松下来。在凤天临话音落地之时,耳边接着响起一道熟悉的声线,“陛下这是要奖赏臣?” “景凌。”凤天临的身形微微一顿,嘴边的名字脱口而出。景凌的身体前倾,似乎是要将凤天临整个人都笼盖在自己的怀中。 景凌硬朗坚实的胸脯紧紧地贴在凤天临的后背,两人之间几乎没有间隙,凤天临摇头轻叹,“公务处理完了?过来找朕有什么事?” 凤天临伸手勾起景凌的下巴,迫使景凌的头抬起,随即她俯身凑近景凌的薄唇,秀挺的鼻尖停留在景凌的脖颈处,朱唇轻启,“既然左相求赏,那朕便赏左相。” “那陛下要赏臣什么?”景凌低眉垂眸,掩去眸中的深色。修长的十指没有停止在凤天临肩上揉捏的动作,指腹有意无意地勾开凤天临的衣领,指背摩挲过凤天临的细肉。 “哼......”凤天临两指用力,鼻尖轻哼着。指尖缓缓从下巴滑落,顺着脖颈的颈线缓缓摩挲着,看着景凌不断起伏的喉结,轻笑道,“放松点,左相。” “朕有点累了。”凤天临骤然卸力,整个人都靠在了景凌的怀中。 景凌直接将凤天临公主抱起,低沉的嗓音中带着哑意,“臣来抱陛下。” 不多时,凤天临被景凌抱到了浴殿。景凌没有脱衣服,而是直接走进了已经放好水的汤池之中。水面一点一点地将两人的身体淹没,凤天临任由着景凌服侍。 “啧......”凤天临看着景凌紧绷的下颚线,语气间不由得染上了一分调侃。她微微扬起下颚,随即双手抬起环住了景凌的脖子,朱唇落在了他的唇角处。 细细的吻触刚落在景凌的唇上,景凌就忍不住地开始回吻,薄唇喊着柔软的唇瓣吮吸着,时不时地用齿尖在凤天临的软肉上轻咬几下,又舍不得用力。 凤天临没有急着下一步,只是若有若无地逗弄着景凌。然而,片刻后,景凌不满足于这浅尝辄止的浅吻,直接用舌尖撬开了凤天临的贝齿,湿滑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勾住柔软不住地缠绵。 汤池中的热水随着两人的动作波荡,池水接连着拍打在两人的身上。景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多了,两人身上的衣服被水打湿松松垮垮地贴在身上。 凤天临累了一天,察觉到了放在她胸上的力道,索性就由着他去了。她心中也有了估计,白天的时候她宠幸了容妃,依照景凌的性子自然是忍受不了,晚上不免就找来了。 这也是凤天临不降景凌纳入后宫的缘由之一,若是景凌入了她的后宫,估计这后宫之中没有人能够存活下来。但景凌对她来说,确实是特殊的,所以她破例允许景凌与她同吃同住。 脑中的念头不断闪过,凤天临的性欲也来了。身下的肉棒也挺立起来,衣服被半脱至腰间,身下的衣料皱起,赤红的肉棒若隐若现,紧紧地抵在景凌的腿间。 “左相似乎急了些。”凤天临慵懒地伸手将景凌身上的衣衫褪下,被染成深色的衣袍浮在水面上,两人的身影纠缠在一处,凤天临忍不住发出轻笑。 景凌的眼角微微泛红,似乎是忍得有些辛苦,低哑的嗓音贴在凤天临的耳边响起,“陛下,让臣伺候您。”说完,景凌俯身,薄唇落在了凤天临的脖间,高挺的鼻梁抵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炽热的气息。 “身下清理好了吗?”凤天临伸手在景凌的尾椎处点了点,带起阵阵酥痒。景凌没有直接应声,而是在凤天临的脖颈上接连着在她的脖颈上留下几道痕迹。 随即景凌握住凤天临放在他尾椎处的手,掌心贴着手背继续向下,指尖很快便到了更加敏感的地带。纤柔的指尖落在后庭处,触及到水下的穴肉。 “嘶——”性感的低吼从景凌的嘴边冒出,景凌伸出舌尖,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几分色气,湿漉漉的舌尖舔上凤天临的耳垂,说道,“为了服侍陛下,臣早已准备好了。” “嗯唔......”话音刚落,凤天临的手上突然加重了几道,纤细的手指却格外有力道,指尖直接陷入了褶皱处,搅动着一池春水。 凤天临从景凌的身上下来,转手将景凌推至池边,两人直接呈现一个后入的姿势。凤天临伸手勾勒着景凌的身体轮廓,轻轻叹道,“左相果然准备的很充分。” “那陛下喜欢吗?”景凌的眸色渐深,翘臀也不住地撅起,试图更加迎合着凤天临。白皙的脸上浮现红晕,灰蓝的眸中闪过一丝隐晦,他在她的面前,永远可以放下所有的颜面。 听到景凌的反问,凤天临勾了勾嘴角,随即俯身贴在景凌的耳边,身下的肉棒抵上了景凌的下身,语气中沾上了几分警告,“左相可是想清楚了,朕的心思,你确定要揣测?”自古以来,皇帝的喜好都不会形于色,景凌想用身体来勾她,估计是算盘要落空了。 得到凤天临的回答,景凌的脸色骤然沉下,随即起身,两条腿间夹着凤天临的肉棒,“既然陛下嫌弃臣,那臣便离开。”说着,就动作准备离开汤池。 “生气了?”凤天临扣住景凌的腰身,阻止了他的动作,紧接着将肉棒顶上景凌的后穴。马眼处沾染着水汽,湿滑的粉嫩龟头毫不迟疑地插入其中。 景凌早就做好了插入的准备,后穴不仅清理干净了,也自己做了扩张。凤天临进入的时候稍微有些阻碍,但很快就能适应。突如其来的一撞让景凌闷哼出声,几近腿软,很快便重新趴在了汤池边上。 “啊哈......”细碎沉闷的呻吟从景凌的嘴边低低浅浅地溢出,凤天临的掌心握在景凌的腰间,随即腰身不断地挺弄,接连着顶着肉棒在景凌的后穴中开始抽插冲撞。 粗长的肉棒不住地在穴中变大,平滑的棒身上暴着青筋,撞入甬道中和穴壁产生摩擦,带起阵阵颤栗。景凌的后穴受到敏感的刺激,穴肉不断地紧缩,紧紧地夹着肉棒。 赤红的肉棒加重了冲撞的力道,重重地碾压过甬道中的软肉,龟头仔细地寻找着肛腔中的敏感点。肉棒在穴中肿胀一圈,将甬道撑大,穴道中的水润让肉棒更加地顺畅。 “陛下...嗯哼......”景凌的腰身紧绷着,凤天临的阴茎原本就被紧紧地夹在了两个臀瓣之间,臀肉不禁绷紧,后穴口牢牢地锁住赤红的肉棒,凭着机体的本能地吮吸,将棒身不断地吸入体内。 凤天临被夹得闷哼一声,惩罚性地在景凌的耳尖咬了一口,“左相的伺候朕的本事倒是见长,这么会夹......”说着,凤天临扬手在景凌的臀瓣上接连着抽打了几下。 硕大的龟头在肛腔中来回地捣弄,粗长硬挺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似乎是因为在水中的原因,肛腔中自然地多了滋润的润滑液,微微涩感更是增加了几分调情。 原本凤天临今天没有多大的性欲,但是插入景凌的身体,脉络中的热烈就抑制不住了。满身的欲望侵袭着她的神经,手上和肉棒的力道都在逐渐地加重。 “左相似乎是心急了些......”凤天临被景凌夹得要射,肿胀的阴囊混着热水抽打在景凌的腿间,丝毫没有留情的迹象。景凌满脸红潮,不知是被池中的热气熏腾,还是肉体带来的快感感染。 景凌微微侧脸,双手还支撑着身体在水池边,薄唇张开吐露热气,眼角的红润格外勾人,低哑的声音徐徐地传出,在水湿的加持下更加地击中人心,显得魅惑,“陛下离臣似乎太远,嗯哼......” 话还没说完,凤天临便是腰身一挺,“朕都已经进入你的身体,左相还要如何更近?嗯?”凤天临俯身,又是一口咬在了景凌的脖颈处,舌尖舔出,朱唇吸起,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唔......陛下,哈啊...臣的嘴巴还是空的......”极强的明显的暗示让凤天临一顿,在她的印象中,景凌向来是不苟言笑的,城府极深的。 她没有想到景凌有一天会伏在自己的身下说出这样勾引他的话,这种微妙的感觉让肉棒直接在甬道中肿了一圈,肉棒抽插的力道和速度愈发迅猛。 凤天临承认自己很吃这一套,她和景凌自小算是一同长大,以前她的心思估计他也是知晓的。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帝皇,现在两人的关系也是如此微妙。 嫩软的朱唇贴上被热气熏染的薄唇,齿尖咬住下半唇,舌尖舔出,在上面又舔又咬。两人的呼吸凌乱,彼此交缠,景凌扬起脖子迎合着,灰蓝的眼眸有些迷离,身下的动作也更加配合。 两人的契合度攀升,两具身体紧紧地融为一体,浓稠的精液混着水波将肛腔灌满...... 10、摄魂勾引/露出/当众 选妃大典正式开启。 因为这次的大典是景凌操办,基本上也没有什么流程。基本上前面的人已经提前被他筛选掉了,剩下的大多都是为了巩固凤天临的皇位留下的。 看着留下的一排人,凤天临也没有什么挑选的兴趣。她了解景凌,留下的必然没有她所喜好的,但也都是对她有用的。 凤天临出场的时候,大手正准备一挥,决定将剩下的全部纳入后宫,省的还要浪费时间。然而,没等她的动作落下,景凌出声提醒道,“陛下,还是看一下他们的才艺展示吧。” 这么一说,凤天临也不好让景凌落人口舌,“行吧,让他们开始。” 才艺展示无非是展示美貌,唱唱歌,跳跳舞之类的,倒是也有人展示民间的杂技。凤天临觉得这个有点意思,直接挥手下令,“朕看好这个,赏。” 景凌无奈地将手边的果盘放在凤天临的身前,将她吃剩的替换掉。动作结束,视线落在前方这些展示才艺的秀妃身上,眸中闪过一丝看不清的情绪。 另一旁的容佩见状,身子不由得倾斜,懒懒地靠在凤天临的膝上,状似无意地提起,“陛下,听闻这次的秀妃中有一个身手极好的人,而且他的皮子也是独一份。” “哦?叫什么?”凤天临倒是没有听说哪个世家子弟的皮子是独一份的,于是唤名册将那人提前展示。 看着容佩一副没骨头的模样,景凌在一旁冷声说道,“容妃若是身体不适,还是向陛下早点请示为好。听闻容妃前不久身子又落下了,在榻上养至了今日,不要把病气过给了陛下。” 景凌的话说完,容佩的身体一僵,一时之间不知道接什么。倒是凤天临接了一句,“朕倒是不知道容妃近来身子又不适了。来人,去取些滋养身子的稀罕药材送到容妃殿内。”接着凤天临又赐了些金银珠宝,随后便让人将容佩送回寝殿。 “妾身参见陛下。”一道略微有些磁性的嗓音响起,带着微微的哑意,声音却格外的清亮。 凤天临看着他有些魁梧的身姿,确实长得结实。她出声命令道,“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看看。”入眼的是黑皮少年郎,长得不糙,清秀的很,倒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蒙苍,啧......”这人和名字倒是相配,不过现在还是有些青涩。 “过来,站到朕的面前来。”蒙苍乖巧地起身,随即完美的身影显现在凤天临的面前。 不得不说,这个黑皮少年确实对了凤天临的口味。壮而不失美感,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你有什么才艺展示给朕看?”凤天临的话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前面的那些虽然技巧多,长相外形却都是中规中矩,全然没有勾起凤天临的兴趣。 蒙苍站在原地,听到凤天临的问话,有些拘束地低头。双眸遵循规矩不敢直视凤天临的双眸,回道,“回禀陛下,妾身曾经学过一门奇门异术,摄魂术。” “哦?摄魂?”听到他说的话,凤天临不禁有些好奇。摄魂术她倒是有幸听闻,不过大多都是西疆那边比较流传,中土倒是没有听闻有摄魂术的存在。 看他的姓氏,蒙家也是朝中老臣,应该是没有西疆那边的血脉......想到这里,凤天临的眸子不免沉了几分。 察觉到凤天临的视线,景凌放在膝上的双手不禁握紧。这件事确实是他办的不妥,想来和容家也有所牵扯。 “朕还从未见识过这摄魂之术,今日你若是能勾住朕的魂,朕便对你大大有赏。”凤天临慵懒地倚在一边,似乎很期待蒙苍的展示。 “妾身献丑。”蒙苍微微行礼后,便进一步向前,“陛下,妾身可能有些失礼,还请陛下见谅。” “没关系,朕不是斤斤计较之人。” “谢陛下。”话音落地,蒙苍倾身在凤天临的身前蹲下,身上的衣物随着动作勾勒出明朗的身线。一阵淡淡的清香涌入凤天临的鼻间,她并不排斥这个味道。 只是不知是这黑皮少年的体香,还是某些新奇的玩意儿。 随着时间的流逝,蒙苍迟迟没有动作。景凌坐在一旁,脸色有些不好,但是这个时候也不能有什么反应。 “陛下,妾身要开始了。”蒙苍提前打了声招呼,又说了声“冒犯”,紧接着伸出双手摸上凤天临的双腿。 而凤天临完全没有反应,对他的动作算是默许。景凌看不清凤天临的神色,但是她没有说停,那自己便没有权利阻止...... 苍劲有力的双手不像是一个少年郎的应该拥有,凤天临感受着腿上的力道,酥酥麻麻的触感传来,引起了体内的阵阵痒意。 “陛下,妾身冒犯,可以看着妾身的眼睛吗?”蒙苍放缓自己的语调,原本清亮的嗓音柔软了不少。一双眸子异常的明亮,甚至时不时地闪过异光。 凤天临直勾勾地对上蒙苍的眼眸,指尖捏上蒙苍的下鄂,凤眸中多了一丝探究。 “陛下乃真龙天子,是妾身在这里班门弄斧了。”蒙苍虽然话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凤天临的龙袍一角被撩起,蒙苍的手指灵活地在其中穿行,像是在里面结成了什么法阵。凤天临看着他的动作,越发地好奇,这到底是什么。 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并没有什么不适应,反而再让这个黑皮少年摸下去,自己的龙根就该硬了。 很快,蒙苍的手逐渐探入龙袍之下,有意无意地在巨龙周围徘徊。灵活的指尖时不时地从龙根下经过,又有些刻意地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 “啧......”凤天临轻叹一声,“朕的耐心貌似也没有那么久。”腿间的辗转让凤天临很快起了反应,粗长的肉棒已经将腿间的布料顶起。 蒙苍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一处是来自凤天临的压迫,另一束似乎是从身侧传来。但是他现在正在施展自己的能力,不能分心地去偏头观察。 他的声音不住地放缓,清亮的嗓音中似乎沾染上了一盏沉钟,带着诱人心弦的魅惑,“陛下莫急。”蒙苍的动作自然地加快,整个头埋入了凤天临的腿间。 很快,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打开。一团湿滑柔软的触感袭上了圆硕的龟头。凤天临倒是没有想到这黑皮少年竟是如此大胆,当众做出这等事情。 不过凤天临心中又带着一丝好奇,她很欣赏这些不要命的东西。如果这个黑皮少年能够给自己带来惊喜,她并不在意这种有辱风气之事。 这么想着,凤天临垂眸看去。蒙苍的整张脸都埋在了她的龙袍之中,这让凤天临感到不满。看来这个摄魂之术确实差点意思,她伸手去按住蒙苍的头,迫使他看向自己的眼睛。 原本还游刃有余的蒙苍瞬间脸色惨白,少年的青涩感被他展现的淋漓尽致。凤天临懒懒地将他额间两侧的秀发分开,慢条斯理地将它们摆弄整齐。 感受着凤天临的动作,蒙苍瞬间不敢妄动,“还望陛下恕罪,是妾身不自量力。” “秀妃胆识过人,朕很满意。只是接下来若是不好好展示出自己的真实水平,朕可保不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调侃的字句从凤天临的口中传出,让蒙苍本能地感到腿软。 早就听闻凤天临在未登上皇位之前,手段便是极其狠厉,招惹她的人,必将是生不如死。但同样也让蒙苍明白,他必将赌命一搏。 蒙苍尽可能地平复自己内心的慌乱,微微俯首,却露出自己一双明亮的眸子看向凤天临。眸底的惧怕依旧,但更多的是拼尽全力地放肆。 滑嫩的唇瓣微微张开,两颊持续地收缩,看起来确实是很用力地在吮吸着。灵巧的舌尖勾弄缠绕在硕大的龟头上,努力地利用口腔中剩余的空间,将湿软的舌尖做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让龟头更加的舒适。 显然,凤天临对他的这一招很满意。她往背后的椅子倚去,任由着蒙苍动作。他很聪明,知道自己喜欢看一个人的眼睛。 他的眼睛长得不算勾人,却胜在明亮。清澈的眼眸处在这皇宫之中,像是从未被污染过。一个世家子弟拥有这样干净的眼眸,放在任何一个上位者身上都会本能地被引起一些好奇。 不得不说,蒙苍的技术很好。湿滑柔嫩的舌头痴缠在凤天临的肉棒上,将整个龟头都包裹在温暖的口腔之中。密密麻麻的快意从凤天临的尾椎骨升起,随之在身上泛滥。 舌尖的力道掌握的极好,齿尖也是收放有度,完全没有一点磕到阴茎的迹象。灵活的舌头像是经过无数次的训练,可以同时在肉棒上的多个部位展开攻势,让对方的防线逐渐崩塌。 只是他这次遇到的是凤天临,能经历无数场厮杀还稳坐皇位者,那必然有不同寻常之处。蒙苍的卖力并没有让凤天临表现出明显的变化,这让他有些挫败。 很快,蒙苍并没有气馁,反而换了一个方向,将肉棒上的每一处敏感之地逐一攻破。身体上的变化让凤天临的感受变得更深,鼻间的喘息不住地加重,呼吸也开始灼热,节奏逐渐急促。 蒙苍似乎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所在,此时此刻能让凤天临起了兴趣的只是这黑皮少年身上没有被污染过的青涩,明明眸中清澈却硬装作自己很有技巧的模样。 凤天临没忍住伸手去按住蒙苍的头,下意识地往下压住。蒙苍没有防备,依顺着凤天临的力道低头,整张脸都埋在了肉棒上。 龟头破开了唇瓣,撬开了齿尖,直直地撞入深喉。一阵阵快意传来,苍劲的阴茎被四面的柔软包裹吮吸,肿胀的阴囊袋震颤抖动着,隐隐传来轻微的击打声。 视线完全被遮挡住,凤天临看不见蒙苍的神情,心中的欲望逐渐升腾。一旁的景凌脸色实在不太好看,周围的一众人都低着头不敢直眸面天子。 “陛下。”景凌是唯一的见证者,但是他能做到的也只是无力地出声喊一句“陛下”。 听到景凌的声音,凤天临忍不住喉间滑动,随后凤眸抬起看向身侧。鼻尖慵懒地发出轻哼,“嗯?” 蒙苍被插得难受,下意识地对准凤天临的肉棒调整舌头的舒适度,舌尖席卷着棒身。嘴边有意无意地哈出热气。上颚偶尔触碰在粗硬的肉棒上,却是很快分离。 浓郁的龙膻味萦绕在蒙苍的鼻尖,蒙苍舔弄得更加卖力。头顶传来凤天临的轻哼,这让蒙苍的眸底涌起一股掩饰不住的欣喜。 不过凤天临也知道景凌的手段,若是在这个黑皮少年身上停留太久,想必很快这个世家便不复存在了。腿间的动作让凤天临神经紧绷,尾椎升腾起的快感连绵不绝。 凤天临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声,她并不打算隐忍自己的欲望。现在只好速战速决,于是凤天临重重地控制住蒙苍的后脑,随即没有给蒙苍喘息的机会,大力地挺着劲腰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粗长的肉棒深入浅出,多次地挺进深喉,让蒙苍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干呕的本能。最终却又被肉棒堵住,只能被迫承受着接连不断地撞击。 蒙苍尽力地试着让自己的舌头保持灵活,在肉棒的周围左右摇摆。凤天临的五指勾缠住他的长发,身上的衣物都在随着动作颤动。 剧烈的冲击让蒙苍本能地想要呻吟,却碍于今日的场合,又死死地克制住身体的本能。只能尽可能地去配合凤天临的动作,而此刻地凤天临只想将自己的欲望发泄出来。 对着蒙苍的动作愈来地发狠,硕大的阴囊袋抽打在蒙苍的下巴处,彰显着它的雄壮。凤天临也知道今日的场合多有不适,便蓄力接连不断地在柔软的口腔中狠狠地肏干数十下后,直接在蒙苍的口腔中射出。 浓厚的龙精在蒙苍的嘴中爆浆,他慌乱地接收,贪婪地将如数的白浊吞入腹中。舔尽嘴边残留的精液后,蒙苍俯身跪拜叩谢道,“谢陛下恩赐。” 清亮的嗓音中带着暗哑,又克制不住地想要发软。 凤天临朝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退下,随后对身旁的侍从下令,“赏吧。” 今日之后,蒙苍升为才人。 11、案前/臣的口活比他差几分 “生气了?”凤天临坐在案前,见到来的人是景凌,便放下手中的折子。一双凤眸好笑地看向臭着脸的景凌,没有下一步动作。 景凌没有直接言语,亦未拜见凤天临。只是径直地走向凤天临的身边,掌心抚上她的腰间,这才张口说道,“陛下对这次大典可还满意?” 凤天临顺着景凌的话继续说下去,似乎认真思考过,“这次大典举办的是很不错,这还得是左相的功劳。没成想,这次的秀子中,还有些有趣之人,放入后宫之中,也不乏失色。” 听到凤天临的话,景凌握在她腰间的手不由得再次握紧几分。灰蓝的眸中闪过几分深沉,景凌的嘴角最终挂起微笑,将凤天临面前的奏折拿到一旁,随即将凤天临抱至案上。 “左相这是作何?朕近日公务繁多,左相不知帮朕分担,倒是日日去烦心后宫之事。”凤天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并没有阻止景凌的动作。 两人的视线对上,凤天临抬手扣住景凌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望向自己,声音逐渐暗沉,“希望左相认清自己的位置,朕可不需要一个只能掌管后宫之人。” 景凌的眸间沉下,原本放在凤天临腰间的手也逐渐松开。凤天临哼笑一声,随即俯身在景凌的薄唇上落下一吻,紧接着便撤开。 “陛下到底是想要臣如何?”景凌紧了紧手心,最终也只是垂在了自己的身侧。凤天临再次勾起景凌的脸蛋,纤长的手指在景凌的脸侧滑落,顺着他的脸线游走着。 凤天临不语,只是视线扫视在景凌的脸上。景凌的呼吸渐止,心率逐渐不平。他撇过脸,不让凤天临触碰,是他妄想更多。 这么想着,景凌准备起身离开,却被凤天临握住手腕。景凌冷声开口,“陛下还有何事?若是无事,臣便去处理政务,为陛下分忧。” “脾气还是这么犟。”凤天临无奈,只是说他两句,便开始闹别扭了。凤天临叹了口气,重新将景凌拉至身前,让他坐下。 “你这脾气倒是比朕的还大。” “陛下若是不喜,臣自当离去。”景凌低着头,不去看凤天临的脸。眼帘始终垂下,睫毛在眼窝处留下一片阴影。 凤天临强制地扣住他的脸,口中发出轻啧,“朕的耐心有限,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嗯?”最近的政务确实有些多,波斯国近日也要来访,她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没有再多的精力应付其他的事情。 景凌双拳紧握,最终还是松开。许久之后,景凌胡乱地扯开凤天临身前的衣襟。凤天临任由着他动作,身前很快便暴露在空气之中。 “臣不愿与陛下多言,只求陛下垂怜。”景凌终究是认输了,从他坐上左相的位置,自愿留在她身边的那一刻,便决定了此生只会伴她左右。 此话一出,凤天临也放松了身体,声线多了丝异样,“那就要看左相如何表现,让朕能心生怜悯。”话落,景凌伸手扶起凤天临腿间的肉棒。 他张口便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圆硕的龟头分泌出晶莹的津液。景凌伸出舌尖,缓缓地将溢出的液体舔去。湿滑的舌尖绕着马眼处打转,齿尖也绕在周围细细地啃咬着。 “嘶——”一道闷哼从凤天临的口中泄出,腿间的肉棒也不知在何时昂首,戳在景凌的嘴边。景凌先是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薄唇在周围不断地吮吸着。 凤天临抬手按在景凌的脑袋上,指尖陷入他的发间。凤天临缓了口气,出声道,“你倒是尽管放肆,全然不在意旁人眼光。” “陛下放心,臣进来之前已经吩咐过了。”景凌的声音总算是多了几分轻快,一只手握在凤天临的腿间,另一只手抓住了凤天临的阴囊袋。 “看来左相早有目的。”凤天临的体内升腾起一阵燥热,眼角微微有些泛红,腿间的肉棒越发狰狞,似乎有什么欲待喷涌而出。 景凌没有否认,加快手上的动作,口中咕哝着,“臣只是未雨绸缪,还望陛下勿怪。” 薄唇含弄着肉棒,试着将更多的肉棒吞入,肉棒逐渐深入喉中,景凌缓缓地吞吐着凤天临的肉棒。 “左相的本事只是如此?”凤天临抬腿抵在景凌的身前,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肉棒从他的口中扯出,始终硬挺的肉棒戳在景凌的下巴处。 “陛下还未尽兴,臣自当继续努力。”景凌的神情讳莫如深,视线落在凤天临的脸上。双手重新攀在凤天临的腿间,掌心握住肥硕的阴囊袋。 舌尖舔出,湿滑的触感将凤天临的肉棒重新包裹住。景凌的嘴巴越发地卖力,舌头不住地在马眼上打转,时不时地吮吸着龟头。啧啧水声回荡在殿中,凤天临没再阻止景凌的动作。 只是没多久,景凌正在含弄之时退开,声线低迷,带着魅人的暗哑,“陛下觉得,臣的口活,与那西疆之子比起来,差了几分?” 凤天临轻哼一声,随即故作思考,“确实是差了几分。” “既然差了几分,臣也就不献丑了。”说着,景凌便退开,将凤天临的肉棒重新释放。凤天临挑眉,抬腿勾住了景凌的脖子,“左相倒是随心得很,对朕也是此般随性。” “臣不敢,只是怕折了陛下的兴。”景凌垂下眼帘,任由着凤天临将自己的脖子束缚住。白皙光滑的小腿贴在他的脸侧,让他隐隐有些脸热。 “是差了几分,但朕觉得也可以勉强将就。”话音落地,凤天临猛地按住景凌的脑袋,肉棒重新抵在他的嘴边,龟头直接破开景凌的嘴巴,肉棒直接捅入景凌的口中。 “唔哼......”细碎的闷哼从景凌的口中溢出,凤天临的眸底涌现着欲火,脸上却没有丝毫波动。景凌心生闷气,想要偏过脑袋,却被死死地牵制住。 “朕的耐心有限,左相还是乖乖地为好。”凤天临低声警告,似乎真的已经耐心告罄。她勾住景凌的后脖颈,纤长的手指勾着景凌的墨发,臀肉始终靠在案几上。 凤天临加速着手上的动作,肉棒冲撞着景凌的嘴巴。柔软的阴囊袋抽打在景凌的下巴处,飞溅出来的津液使得肉棒更加润滑。 景凌虽然没有防备,但下意识地收住自己的牙齿,不让它磕碰到凤天临的肉棒上。龟头时不时地撞在景凌的喉间,像是故意地试探,始终没有进一步地深入。 “唔嗯......咕咚......”景凌的薄唇张开,艰难地吞吐着凤天临粗长的肉棒。湿滑的津液溢出嘴角,他接连着吞咽着,将混在津液中的阴液也一并吞入。 齿尖抬起又放下,景凌缓缓地啃咬在肉棒的周身,舌尖也没有停止动作,卖力地舔弄着粗长的肉棒,将肉棒上的每一处都照顾周全。 凤天临挺着腰身,放在景凌脑后的手也不由得放松下来。肉棒在景凌的口中肆意横行,搅乱池中一滩春水。凤天临的眼角操得发红,肉棒的攻势也越发地迅猛。 啧啧作响的口水交缠声回荡在两人耳边,凤天临大力地耸动着腰身,肉棒不停地操干着。景凌被迫承受着,灰蓝的眸中终于有了波澜,隐隐浮现出一抹疯狂。 “陛、陛下......唔哼......”景凌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刚说出口,他感觉这样刚好。只要能和陛下肉体相连,自是不用那些烂俗的秽语。 景凌平时大多时间都处在高坛之上,很少有陷入红尘欲事的时候。凤天临从小便知道他是个闷骚之人,每每看到他的脸上浮现出任何的波动,都会让她心动不已。 想到这里,凤天临腿间的肉棒不禁又硬了几分,操在景凌嘴中的力道不禁又加重了些。景凌的眼尾泛红,隐隐被肉棒操出晶莹。 凤天临从案几上站起来,掌心始终扣在景凌的脑后。现在腰部更容易借力,凤天临开始了新一轮地操干。坚挺的肉棒灌满景凌的薄唇,迫使他的嘴巴张开。 细碎的呻吟不显骚意,更多的是欲色。这让凤天临体内的燥热更加翻涌,更加大力地操干起来,紧紧地扣住景凌的脑袋,迫使他的视线看向自己。 “左相觉得,匍匐在朕的腿间,是何感想?”凤天临猛地挺身,龟头直接破开深喉,粗长的肉棒直接灌入景凌的喉咙。 “唔......咳咳......”景凌的声音无法完整的发出,只能堪堪承受着肉棒在口中的抽送。凤天临啧了几声,挺着腰抵在景凌的喉间。 紧接着精关打开,浓厚的精液如数喷入景凌的口中。没等凤天临将肉棒抽出,景凌便直接咽下,并且吮吸着凤天临的肉棒,将周身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左相的胃口倒是不错。”凤天临慢悠悠地将衣服重新穿好,景凌迷离着双眸,随即擦净嘴边的白浊。 “陛下的味道,自然是臣生死所往。”景凌缓缓站起,双手覆上凤天临的腰间,将她整个人拥入怀内,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12、貌美舞者当众骑乘//吃掉 “波斯国应该这几日便到了吧。”凤天临放下手中的折子,将腿上某人的手拿开。景凌也跟着放下了手中的折子,转眸出声,“是的,陛下有什么吩咐?” 凤天临抿了口茶水,视线落在景凌的脸上,“到时候爱卿亲自接待,切莫怠慢了。” “臣领旨。”景凌微微行礼,凤天临冷哼道,“怎么,现在跟朕行礼,都如此不讲究礼数了?”见景凌没跪,只是上半身微微欠下,凤天临抬脚踹在了景凌的胸口。 景凌原本就没有设防,但凤天临踹上之际,他还是选择将凤天临的脚握在手中。修长的指尖不住地在她的脚背摩挲着。低沉的嗓音响起,“还望陛下网开一面。” “你倒是好大的胆子。”凤天临本就赤脚,微凉的脚底触碰上火热的掌心。阵阵酥麻从凤天临的体内升起,景凌的手逐渐从脚踝挪至凤天临的小腿,掌心不住地上下抚摸。 凤天临也没有阻止他的动作,身体慵懒地倚在一旁的软榻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享受着景凌带来的按摩。只是没等景凌有下一步地动作,外室来人通报,“陛下。” “何事?”凤天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景凌生硬地开口。来人显然一顿,但听出了是左相的声音,近侍继续通报,“波斯国来使到了。” “带来使到临宫稍作等候。”景凌吩咐完,便将凤天临的腿放下,对着凤天临说道,“陛下,臣服侍您更衣。” “你现在倒是让我省事,什么事情都不用和朕商讨,便自行决定了。”凤天临的语气平淡,眸间却是不住地散发出冷光。景凌低垂着头,认真地将凤天临的外袍脱下,伺候她穿衣。 等穿好了之后,景凌这才回复道,“臣知错了,陛下还是先移步临宫吧,来使在候着了。等事了之后,陛下要怎么罚臣,臣都甘愿受着。” 凤天临没有再继续说什么,景凌在她身后替她整理裙摆。 临宫。 “参见女帝陛下。”波斯国的来使对着凤天临行礼,凤天临勾起嘴角,“免礼。” “若是朕没有记错,来使到访的时间似乎提高了许多。”凤天临朝着身旁的近侍抬手示意,近侍领会旨意,给来使搬了座位。 波斯国来使恭敬行礼,“多谢女帝陛下。” “不知来使提前许久是有何目的?”凤天临倚在龙椅上,景凌也跟着坐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话音落下,波斯国的来使对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一众异域风情的舞者来到殿内。 没等凤天临开口,景凌倒是先一步出声,“来使这是什么意思?”声音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眸中也多了些异样。 “这是小国献给女帝陛下的一份心意,小国有一舞惊世,可谓鸿天夺目,希望女帝陛下赏眼。”话落,凤天临没有立刻回应。 片刻后,殿内歌舞升平。景凌的脸色沉下,视线落在凤天临的身上,最终离席而去。来使见状迟疑,“女帝陛下,左相这是......” “左相有些事情,来使不必在意。”话音落下,凤天临的眸中多了几分异色。她抬手招过身边的近侍,吩咐了些事情,随即斜躺在椅子上,观赏着眼前的惊世舞。 没多久,波斯国来使便以身体不适,早早地退下。殿内的舞蹈还在继续,凤天临的眸中没有一丝波澜,朱唇却缓缓开启,“这波斯国的舞者倒还真是国色天香,身段勾人。” 领舞者脚步轻盈,扭动着身段来到凤天临的身前。红袖添香,薄纱轻轻拂过凤天临的面颊,留下一抹缠绵的清甜。 “倒是有趣。”凤天临抬手抓住一片轻纱,貌美舞者瞬间伏在凤天临的腿边。深邃的眼眸中泛着蓝波,明媚的异域风情在凤天临的眸中掀起一道惊艳。 确实貌美,看来这次波斯国还真的用心了。凤天临的指节划过舞者的面庞,顺着他的侧脸一点一点地划落,随即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的双眸对上自己的视线。 “女帝陛下。”舞者的脸上闪过潮红,轻薄的面纱下,粉润的唇瓣娇艳欲滴,不禁让凤天临心神微动。她开口问道,“除了跳舞,还会些什么?” “回陛下的话,妾身除了跳舞,还会很多。若是陛下不嫌弃,妾身愿现在便向陛下展示。”貌美的舞者身姿绰约,不似寻常男子般精壮,身体更是散发着幽香,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凤天临哼笑出声,随即将他放开,声音中听不出什么情绪,“来使将你们留下,只让朕一人欣赏。倒是不知,波斯国到底是有什么本事。” 舞者顿时下跪,声线中多了一丝颤抖,“陛下恕罪,是妾身招待不周,还请陛下绕罪。” “就这点本事可不行,朕还想看你用何手段来获得朕的垂青。若是得朕心意,后宫妃位,朕为你备好。”话落,跪在地上的舞者眸中闪过震惊,随即便是惊喜。 喜色溢于言表,舞者的眸中闪过自信。随即起身舞动起了身体,周围的气息瞬间变化,凤天临的眉间微动,这个舞似乎不似寻常舞蹈。 身体的摇摆间,袖口似乎带起了阵阵香气。凤天临觉得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只是眼前显然开始迷幻,周围的气息也逐渐开始变得暧昧。 “陛下......”清婉的声音带着勾人的哑意,凤天临的身体一麻,随即身上多了一道束缚。貌美的舞者攀在了凤天临的身前,柔软绝妙的身姿在凤天临的眸中留下痕迹。 “啧......”凤天临的喉间微动,掌心已经下意识地抚至舞者的腰间,柔软的水蛇腰将无尽地风骚展露人前。舞者趁机双腿展跨,骑在了凤天临的腰间。 修长绝美的双腿入手是光滑细腻,凤天临有些爱不释手。“美人身体的手感在这世上,可真是绝无仅有。”话落,掌心将双腿固定在自己的腰间,凤天临的眸中多了些沉迷。 然而,她并没有急于开始动作,而是等着舞者开展下一步地攻势。骑跨在凤天临身上的舞者心底不禁一惊,没想到这个女帝中了自己的迷幻香,竟然还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舞者微微要紧牙关,心中顿时升起一阵不服输的劲头。他放肆地将凤天临的衣襟散开,凤天临腿间的巨物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 “陛下可知,妾身有个礼物要送给陛下。”说着,舞者也开始褪去自己身下的服饰,将腿间的风景展露在凤天临的眼前。 粉嫩的肉穴滴落着骚水,肥嫩的阴户上没有一丝毛发。凤天临“啧”了一声,看来这世间的尤物确实不止容妃一人。纤长的手指勾开光滑的肉唇,带出丝丝淫水。 “唔哈......”清晰的呻吟从舞者的口中溢出,娇媚动人的声响激起了凤天临体内的燥热。一团正在燃烧的干火让她的眼神逐渐深沉,眸底多了一丝野性,似乎是在锁定眼前的猎物。 “来,继续。” 舞者本能地扭动着身体,熟练地拨开自己的肉穴,穴中顿时流出大滩的骚水,将粗长的肉棒浇灌。细碎的呻吟始终萦绕在两人的周围,为这场性事增添了几分趣味。 肉棒上透着晶莹,小穴直率地包裹住了龟头。肥硕的龟头肿胀,顿时将粉嫩的穴口撑开,两瓣肉唇隐隐有了充血的迹象。 凤天临也随之闷哼一声,细嫩的穴肉紧致异常,看来是经受过什么特殊的训练。舞者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加快手中的速度,并且肉穴一点一点地将肉棒吞入。 “哼嗯......”肉棒冲开穴肉的劲头让舞者的嘴中不断地发出嘤咛,身体也持续地扭动着,试图将肉棒吞入得更深。肉穴不住地开始研磨,舞者也在寻找一个更加合适的位置。 紧接着,舞者的双手包裹住了凤天临腿间的阴囊袋,熟练的手法让凤天临感觉很舒服。果然是经受过训练的美人,肉棒刚插入他的身体,便直直地想要射出。 舞者微微张开唇瓣,口中的热气不断地喷出,伴着阵阵呻吟。狰狞的肉棒在柔软的穴中再次肿胀,龟头在穴中不住地顶弄着。 穴口不住地收缩,粉嫩的穴肉夹着肉棒,甬道中的软肉也仅仅地吸附在肉棒四周,持续地在肉棒上吮吸着。小幅度的骑乘开始加快了节奏,舞者在凤天临的身上起起伏伏,强撑着意识控制着身体地节奏。 久而久之,凤天临便不再有耐心。迷幻香的功效也逐渐散去,凤天临的意识回归,肉棒也到了临界点。她不再克制自己的内心的欲望,掌心扣在舞者的腰间,控制着他的身体猛地下沉。 肉棒猛地撞入舞者的身体,龟头直接顶到了穴道的深处。紧接着,凤天临没有停歇,挺弄着腰身在舞者的穴中肆意地冲撞着。紧致的肉穴不断地收紧,凭着本能吮吸在肉棒四周。 “哈啊......”破碎的呻吟终究从舞者的嘴边喘出,他终归在凤天临的身上败下阵来。凤天临扣住他的腰间,将他提起,随即冷声地开口,“嘴巴张开。” 舞者下意识地跟着凤天临的指令,张开嘴巴,浓厚的精液扑面而来。肉棒中的精液直接射了舞者一脸,舞者张口接住,但量大而猛烈的射出让他还是应接不暇。 “这种小技俩,似乎着实不够看。” “陛、陛下......”舞者惊恐抬眸,触及那双冰冷的视线。他明白,一切都完了...... 13、潭边露出CG/外邦王子主动求C “处理掉了?”凤天临看着不久前埋头处理政务的景凌,放下手中的丹笔。 “是的,陛下。”景凌放下手中的毛笔,转头对上凤天临的视线,眸中暗流涌动。 接着,景凌起身,呈上奏折说道,“陛下,波斯国的王子殿下似乎也来了,明天请求见陛下一面。” “波斯国的王子?”凤天临慵懒地支起侧脸,随意地翻了翻景凌放在她面前的奏折,“朕记得波斯国的王子最近在选妃。” “陛下还真是纵观天下。”景凌突然这么来了一句,让凤天临挑眉。她忍不住轻笑一声,这人的脾性倒是越来越大了,明明小时候还不是如此。 啧,看来还是自己太纵容他了...... 凤天临阖上眼眸,片刻后,给出答案,“那明日便宣他觐见吧。” “是,臣遵旨。”景凌回应后,便将手中的奏折呈到凤天临的手边。随即接着开口道,“陛下,今夜月色不错,臣见陛下似乎有些乏力,御花园的荷花最近开得不错。” “爱卿这么一说,朕却是有段时日未去御花园逛逛了。今夜良辰,那便去看看吧。”话落,没有带上其他侍从,只有凤天临和景凌两个人。 景凌默默地跟在凤天临的身后,两人一路无话,周围的气氛却是异常的和谐。最终还是景凌先开了口,“陛下觉得如何?” “尚可。”凤天临坐在扶栏边,缓缓呼出一口气。似乎登上王位后,就很少有这般放松的时刻了。视线落在一旁的景凌身上,灰蓝色的眸子似乎已经没了年少时的明亮,现在更多的是深沉。 “陛下,瞧。”景凌示意凤天临朝着不远处的凉亭看去,隐隐约约看着那边有道人影。白色绰约的曼妙身姿在月光下越发勾人,凤天临眼眸微眯。 “似乎是容妃。”景凌伸手环住凤天临的腰间,下巴轻轻地搁在凤天临的肩头。“陛下,今夜花色迷人,亦有美人勾魂,要不要再多点其他的趣味?” 凤天临缓缓挪开视线,指尖轻轻地落在景凌的脸侧,一点一点地往下滑落,接着双手捧住景凌的脸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左相如今倒是有了几分后宫妃嫔的味道了。” “陛下不喜?” “勾人得紧。”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景凌总是能轻易地拨弄她的心弦。许是有着儿时相伴的情谊,凤天临对待景凌总是多几分放纵。 眸中的情欲翻涌,凤天临直接吻住景凌的唇瓣,“本来只是打算来散散心,但现在似乎不好辜负左相的一番心意。” 话落,凤天临掀起景凌的衣袍。掌心在景凌的腿间游走着。很快,指尖就摸到了景凌的后穴。凤天临的舌尖舔入景凌的牙关,景凌主动伸出舌头与之交缠。 “左相的小穴似乎又紧了几分。”说着,凤天临的手指插动,整个指尖都没入了皱褶中。景凌本能地发出一阵轻哼,耳边又传来凤天临的调侃,“看来左相平日确实公务繁忙。” “自然是没有陛下繁忙,无论是政务,还是美人,都能兼顾。”景凌的声音中多了些吃味,凤天临没有再多言,直接将景凌压在了栏杆旁。 景凌只感觉腿间一凉,后穴已经隐隐有些湿润。景凌的脸上泛着潮红,灰蓝的眸子在月色下显得有些迷离,嘴角不住地溢出细碎的呻吟。 身后隐隐传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凤天临的手指插在景凌的后穴中发出糜烂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尤为明显。薄唇微微张开,景凌深深地喘息着,迎合着凤天临的动作轻轻地扭动着腰臀。 凤天临的手游走在景凌的腰间,扣住白嫩的臀肉。景凌的双手挂在栏杆上,将身上的重力都依附在上面,身后的扩张还在继续。凤天临看着他的反应,轻啧道,“看来还需要再深入一些。” 说着,指尖不断地往穴中插入。纤长的手指陷入景凌的臀肉,见差不多了,凤天临挺着腰身,将腿间的硬物抵在了景凌的臀缝中。 炽热的硬物在夜风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火热,烫得景凌体内又多了几分燥火。握在栏杆上的手不住地用力,垂在两边的长发随着晚风飘扬,景凌克制住自己持续溢出的低吟。 “左相不必拘束。”凤天临从身后拥住景凌,肉棒隐隐顶开肉穴。纤长的指尖扣住景凌的下巴,张嘴咬住了景凌的下唇,齿尖在薄唇上细细地研磨着。 舌尖扫荡着景凌的滋味,空气中响着两人唇舌交缠的水渍声,让月下的夜晚平添几分色欲。粗长的肉棒没有再迟疑,见景凌缓和的差不多了,随即整根肉棒没入。 “唔哼......”抑制不住地低吟从景凌的口中溢出,伴着两人沉重的喘息声,肉棒撞击臀瓣的声响也越发清晰起来。凤天临凑到景凌的耳边,轻轻地含弄住他的耳垂,“左相觉得,人前被朕操干,有何感受?” “臣得陛下垂爱,自是、自是受宠若惊。”景凌难耐地闷哼着,视线被迫停留在不远处的容佩身上。露天的野合让他的身体不住地紧绷着,被插入的后穴持续地发颤。 凤天临的掌心掐在景凌的腰间,精壮的触感让凤天临不禁挑了下眉头,“没想到左相日夜操劳,身材却是保持的不错。” 手间的力道加重,景凌的腰身不似寻常妃嫔那般腰细嫩软,多了几分硬朗和精壮,摸起来倒是多了些别样的味道。倘若他人是这般模样,恐怕凤天临倒是生不出什么滋味。 肉体交缠混响起的淫靡一片,凤天临挺进着腰身,粗长的肉棒大开大合,在肉穴里放肆地操弄着。紧致的穴肉将肉棒痴痴地咬在甬道内,让凤天临也隐隐有了射意。 不知是两人的动静过大,在凉亭那边的容佩竟是停了动作,朝着这边看来。凤天临明显感受到景凌的皱菊猛地缩紧。 下一秒,容佩缓缓地抬步朝着凤天临的方向走来。景凌的身体反应更加地剧烈,被操干的身体明显地紧绷起来,嘴边的呻吟被遏止在了唇舌之间。 肉棒卡在穴中,糜烂的骚水停止了四处飞溅的状态。凤天临从景凌的身后咬住他的后脖颈,低声地说道,“左相似乎胆子小了许多,怕容妃过来吗?” “陛下还未满足,臣必当奉陪到底。”景凌哼笑一声,身前的肉棍已经有些隐忍不了。凤天临伸手捏住景凌身前的肉棒,抬眸看了眼快要到跟前的容佩,低声笑道,“倒是嘴硬。” 话落,景凌身前的肉棒已经到达了高点,直接射在了衣袍之内。凤天临也在容佩到达之前,将精液如殊灌在了景凌的肉穴之内。 “参见陛下,左相大人。”容佩朝着两人行礼,凤天临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波澜,景凌也整理好了衣衫。见二人没有什么不对劲,容佩掩下眸中的异样。 随后,景凌先行开口,“容妃倒是好雅兴,月色此般浓重,竟一人来此独舞。” “妾身自幼体弱多病,晚间有些失眠,便想借着月色,来舞一曲,就当是借此强健身体。”容妃微微显露笑意,确实有几分弱柳扶风之感。 最终,凤天临出声,“容妃体弱,晚间不易吹风,还是早些回宫吧。” “是,陛下。” ...... 翌日。 “臣,波斯国王子罗彬,参见陛下。”波斯国王子跪在大殿中央,非常显着的波斯国人长相,浓眉大眼,白皙的肤色衬得碧蓝的双眸更加清澈。 “平身。”凤天临的神情平淡,声线中也没有什么起伏。她抬眸冷淡地看向波斯国王子,问道,“不知王子独自来访,是为何事?” 罗彬恭恭敬敬地回应道,“早就听闻陛下的棋艺高超,不知臣是否有幸与陛下共赴一局?” “请。” 片刻后,两人各执一子,指尖落下,罗彬蹭上了凤天临的手背,顿时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片酥麻。随后罗彬脸上丝毫没有什么异动,刚才的一切倒像是个意外。 凤天临的眸色冷却几分,却没有什么表示,继续执子落下。不久后,罗彬轻笑,微微颔首,“陛下的棋艺果然如传闻中所言,高深莫测,臣甘拜下风。” “王子过谦了。”凤天临的嘴角挂着浅笑,眸中却没什么笑意。 “女帝陛下,其实臣这次前来,还有一事,还请陛下成全。”罗彬离席单膝跪在凤天临身侧,行着波斯国的礼仪。 “王子殿下有何事,就直说了吧。”凤天临慵懒地给自己斟了杯茶水,视线随意地落在了波斯国的王子身上。听到王子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 罗彬见状,白皙的脸上红了几分。紧接着伸手小心地抚上凤天临的衣袍一角,“其实、其实臣已经倾慕陛下已久,希望陛下可以给臣一个机会。” 话落,空气中陷入了一片沉寂。波斯王子也有些迟疑,毕竟传闻女帝陛下来者不拒,而且只爱美人。虽然他长得也不差,但终归传闻只是传言,是真是假,还未确定。 凤天临迟迟不给出回应,波斯王子心中也越发没底。但最终还是壮着胆子扯开胸前的衣襟,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他的皮肤细腻白嫩,而且同女帝后宫之中的容妃一样,都是双性之子。 想来陛下不会拒绝自己,罗彬的眸色黯淡几分。他已经没有退路可言,只有顺利地留在陛下身边,一切才有挽救的余地...... “怎么,王子只能做到如此?”冷漠的声音响起,罗彬抬头,对上凤天临那双狭长的凤眸。极具攻击性的视线似乎将他完全审视透彻,罗彬似乎也从她的身上看到了刚开始接待他的左相大人。 罗彬的思绪就此被打散,咬了咬唇,眸中闪过挣扎。他好歹也是一国的王子,做这种事情,总是有些拉不下脸的。但若是这次失败,恐怕回去之后,再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做了一番思想准备,罗彬没有再迟疑。很快便将身上的衣物全部褪下,然后伏在凤天临身前,“只要能够得到陛下的垂怜,臣此生无憾。” “此生无憾......”凤天临抬腿踩在了罗彬赤裸的肩膀处,眸间终是多了一抹笑意。“波斯的美人朕是见过了,波斯的王子......此般看来,想是也是极为可口的。” 话落,罗彬的身体发颤,心头不禁涌上几分喜悦。随之手上的动作也多了几分放肆,朝着凤天临的身前凑了凑,掌心也握住了凤天临的小腿。然而,罗彬刚一抬眸,便看见了凤天临身后突然出现的景凌。 头顶传来一道残酷冰冷的声音,“波斯王子罗彬意图对陛下行不轨之事,扣下。” 所有的激情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让罗彬陡然清醒过来。看着两人脸上的神情,他突然明白过来。这是阴谋,这全部都是阴谋!!! “求陛下饶命,臣还有用,求陛下开恩......”罗彬就这么浑身赤裸着被押了下去,耳边的聒噪消散,凤天临随意地玩弄着指间的黑子。 景凌拂袖落座于凤天临的面前,执起一枚白子落下,“陛下英勇,洞悉一切。” “还是左相更称朕的心意。” “臣当万死不辞。” ...... 14、迷魂/粗鲁泄Y/殿内刺杀 “莫为将军前段时间受了重伤,攻陷波斯国一战,朕需要另派一人前去。”凤天临放下手中的丹笔,脸上多了些严肃。 景凌垂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地握紧,听到凤天临的话,将案几上的奏折呈到凤天临的面前,“这几人是臣精心挑选,可担此次重任。” 凤天临没有去看,而是直接对着景凌说道,“你知道的,我不放心他们。”凤天临揉了揉眼角,眉心多了几分疲倦。 她刚登基不久,朝堂之中的局势尚不稳定。这些人她都没有十分的把握,尤其是朝中动荡,私下也有势力与波斯国有些交集。 “我若是离开,你身边的安全谁来保证?”景凌的脸色沉下,并不认可凤天临的决议。凤天临起身,言辞不容拒绝,“朕的身手可不比你差,若是你能大胜归来,朕自当能保证自己完好无损。” “如今朝局动荡,你身边哪有什么可信之人。即便你的身手非凡,也难抵各方暗算。”景凌拂袖,这还是他在凤天临面前第一次情绪失控成这样。 凤天临也不禁动了怒气,将景凌呈上来的奏折扔在景凌的胸口,“放肆,是朕平日对你太过纵容,让你如今竟能对朕此般放肆。” “臣知罪。”景凌没有多言,直接跪下认罪,但是脸上的神色仍然不好,语气也十分硬气。凤天临冷哼一声,“这件事没得商量,若是拿不下波斯,你就提头来见我。” 景凌的掌心再次化为拳头,死死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最终还是应道,“臣遵旨。” 时间匆匆流逝,景凌去了前线大概有半月有余。 入夜,凤天临来到朝雪宫。 “参见陛下。”容佩接到通报,很快便出来迎接凤天临。 “爱妃免礼。”凤天临伸手揽住容佩的腰身,指尖扣住容佩腰间的软肉,细细地摩挲着,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容佩的嘴角提起一抹笑意,软软地靠在凤天临的怀中,柔声说道,“陛下,臣妾之前在家中酿了些美酒,前段时间差人送来了,正好给陛下尝尝。” 凤天临勾起容佩的下巴,声线不住地压低,“爱妃可是想家了?” 此话一出,容佩的身体一僵,随即嘴角重新扯出一抹笑意,“陛下又在取笑臣妾了,臣妾自小体弱,与家人交流实际上也不多,只是先前在家会做些别的事情来打发时间。” 说着,容佩斟了一杯酒递到凤天临嘴边。凤天临就着他的手轻轻地抿了一口,随即指尖落在容佩的脸侧,状似无意地说道,“今日殿内的熏香似乎有些陌生。” “陛下若是不喜欢,臣妾让人换一种。” 凤天临的视线落在容佩的脸上,没多久便轻笑一声,“熏香很是好闻,和爱妃的体香一般让朕着迷......”凤天临的鼻尖贴近容佩的耳根,刺激得容佩身体一抖。 “嗯唔......”敏感的身体让容佩本能地嘤咛出声,他含羞地避开凤天临的触碰,似有欲擒故纵的姿态,“陛下,这酒还都没尝呢。” “朕方才不是尝过了,比起爱妃的滋味,似乎还差点。”凤天临含弄着容佩的耳垂,指尖轻易地挑开容佩身上的衣物,光滑的身躯落入眼中。 “爱妃这段时间身体应该是修养的不错,摸起来丰腴了不少。”凤天临伸手摸进容佩的胸前,掌心开始似乎地揉捏着容佩的奶子。 柔软的触感让凤天临轻啧出声,手上的力道不住地加重,将柔嫩的乳肉把玩成各种形状。指间夹起嫣红的奶头,让容佩惊呼一声,凤天临看着她的眸中多了些笑意,“爱妃的身子果然还是这般敏感。” 说着,纤长的手指在奶头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容佩本能地喊叫出声,柔嫩的身体也不住地发抖。凤天临的手还在不断地向下,“爱妃下面的是不是已经湿了?” 明明是再平淡不过的语气,配上凤天临那再淡漠不过的神情,却是句句沾染着糜烂。容妃控制不住地持续溢出娇吟,身体也隐隐起了反应。 身下的骚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淫水泛滥,凤天临没有什么犹豫,直接伸手插入冒着骚水的淫穴,两根手指在穴中搅动着。 “爱妃的小穴似乎又紧致了不少。”凤天临肆意地把玩着容佩的女穴,脸上没有丝毫沉沦,倒是有几分邪帝的感觉。容佩的身体泛着粉嫩,脸上也尽是潮红。 “陛下......”容佩小声地唤着,声音中似乎是多了些求饶的意味,又更像是可以勾引的欲求不满。凤天临直接将容佩剥个干净,白净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凤天临的眼前。 容佩顾不得羞涩,主动长腿一勾,攀上了凤天临的腰间,让凤天临插在穴中的手指更是深了些。突然深入的手指让容佩的身体也不住地抖动了几分,但他并没有后退,反而在凤天临的耳边吹着热气,“陛下,臣妾想要去床上。” “爱妃这么着急?” “陛下万金之躯,怎可在桌边便随意将就。”容佩勾住凤天临的脖颈,舌尖舔出,勾勒着凤天临耳垂的形状,声音也带着几丝撒娇的意味。 凤天临没再多言,坚挺的肉棒已经昂首,她直接站起将容佩抱在怀中,让他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两人直接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朕今天似乎对爱妃完全没有抵抗力。”凤天临捏住容佩的下巴,迫使他的视线和自己对上,“爱妃的魅力还真大......” 容佩的额间蒙生出层层细汗,嘴角还是勉强着挂起微笑。双手环在凤天临脖间微微用力,缓缓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且送上自己的香唇。 “陛下,臣妾下面已经够湿了......哼哈啊......”容佩淫叫一声,轻轻地扭动着身躯主动地想要去触碰凤天临身前的肉棒。粗长的硬挺早就蓄势待发,没再过多迟疑。 凤天临释放出身前的粗长,直接抵在穴口研磨几下,就直接挺着腰身进入湿软的粉穴之中。粗长的肉棒顶弄在湿滑的穴中,直接将柔软的甬道填满。 “唔嗯......”容佩难耐地嘤咛一声,被迫承受着凤天临迅猛撞入的肉棒。穴口流出的骚水瞬间被肉棒撞击得四处飞溅,肉体交缠在一处淫靡非常。 肉棒持续地顶撞在粉嫩的穴中,绵密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凤天临按住容佩的腰间,掌心掐住他的奶肉,挺着腰身越发用力地撞击着肉穴。 容佩迷离着双眸,眼底翻涌着情欲,似乎还夹杂着什么其他的东西。粉嫩的穴肉紧紧地吸附住粗长的肉棒,将肉棒紧紧地包裹在柔软的甬道之中。 软肉挤压着龟头,无尽绵软又带着劲道的穴肉极具弹性。凤天临在容佩的耳边喘着粗气,床头的轻纱滑落,将两人的身躯遮掩,更是多了几分色气。 就在凤天临用力将肉棒埋在肉穴中抽插时,身后多了一道黑影。凤天临好像毫无察觉,腰身不住地用力着,肉棒狠狠地操干着身下的容佩。 容佩的视线落在凤天临的身后,表面不动声色,视线又移到了凤天临充满性张力的脸上。随即容佩缓缓闭上双眸,眼角隐隐有了晶莹。 片刻后,凤天临从容佩身上抽离。容佩察觉不对,再一睁眼,肉棒已经从他的穴中抽出。凤天临脸上的情欲早已不复存在,容佩的心头袭上无尽的恐慌。 “陛下......” 凤天临嘴角挂起一抹邪笑,眼中更是多了几分冰凉,“啧,这么弱的身手,容家也敢派你来刺杀朕,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话一说出口,容佩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倒流,手脚已是冰凉。他只知道,一切都完了...... 容佩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眼前还晃荡着赤裸的粗长,容佩张了张唇,最终缓缓闭上双眼。凤天临没有看身后的动静,反而直接掐住容佩的脖子。 龟头直接顶开容佩的唇瓣,肉棒长驱直入,全然不顾容佩的承受能力。粗长的肉棒将容佩的嘴巴操开,越发粗暴地在柔软的口腔中捣弄着。 “哼唔......咳咳嗯......”容佩被肉棒深喉,却完全没有力气去挣脱,只能被迫承受着。他无力地拍打在凤天临的前臂。然而,凤天临完全没有要怜香惜玉的意思,掌心仍然扣在容佩的咽喉处。 容佩的脸色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凤天临加重力道,肉棒接连着在他的口中抽插着。凤天临没有持续太久,肥硕的阴囊袋抽打在容佩的脸上,很快就在柔软的口腔中爆浆。 浓稠的精液充斥着容佩的口腔,剧烈的冲击让容佩忍不住地想要干呕。凤天临释放结束后,便将容佩扔到一旁,冷眼看向身后被制服的刺客。 “还真是胆大包天。”凤天临缓缓走下床榻,一点一点地将身上的衣物重新系好,完全没有将一旁的刺客放在眼里。 刺客仰天长笑,眼中翻涌着浓烈的恨意,对着凤天临怒吼着,声线中沾染着破碎的嘶哑,“你杀我全家,我必然要付出一切报这血海深仇。” 凤天临嗤笑出声,眸间带着嘲讽,“朕身上所背负的,又岂是你一家之命?”此时,凤天临看刺客的眼神,已经是在看死人了。 “既然是杀你全家,却漏了你,不知道当时是谁办得差事。若是日后让朕知晓,必定不能轻饶。”凤天临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随即淡定了抿了一口。 话落,殿外也开始涌入大批的侍卫。凤天临的视线又落在瘫躺在一旁的容佩身上,狭长的眸子里带着嘲讽,“还真是个娇软柔弱的美人呢......” “陛下,陛下......”容佩慌乱地从床榻上跌落下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狼狈地爬到凤天临的脚边,“求陛下开恩,求陛下开恩啊,臣妾也是别无选择......” “既是别无选择,那自当是要付出选择的代价。”凤天临冷眼看向她,将自己的衣袍边角从容佩的手中拽出来。 说着,有人呈上来一盘东西。凤天临拿起摔在了容佩的面前,“迷魂香,看来蒙家也是有所参与。右相还真是按耐不住,越活越回去了。” “接下来,岑蒙两家,是时候换下血了。” ...... 15、绸带捆绑/塞口球求欢 凤年元月。 左相景凌率大军凯旋,女帝亲自出城迎接。 “陛下此举,臣甚是受宠若惊。”景凌汇报完战况后,便坐在了凤天临的身侧。 凤天临捏了颗葡萄放至嘴边,对景凌放肆的行为权当没看见。景凌见她不语,便主动服侍着。修长的手指勾起一颗葡萄,亲自将皮剥开,喂到凤天临的嘴边。 “怎么,还有左相讨好朕的一天?”凤天临倚在旁侧,视线落在案几上的奏折,满脸对景凌爱答不理的模样。 景凌微微叹了口气,迟疑了片刻,还是伸手摸向了凤天临的腰间。声音中多了些试探,“陛下还在生臣的气?”这么多年,这生气后的阴阳怪气是一点没变。 “怎么,朕现在连发脾气的权利都没有了?”凤天临冷哼一声,随即起了身离开了御书房,只留下景凌一人在原处发愣。 是夜。 凤天临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屏退左右,缓步走向龙榻。刚一走近,凤天临的视线中依稀多出了一道人影。景凌的身线在薄纱间若隐若现,勾人得紧。 “左相这是何意?”凤天临的声线平淡,视线却实打实地落在景凌的身上。轻薄的床幔缓缓拉开,景凌的身影也逐渐显露在凤天临的眼前。 赤裸的身体将精壮的身姿完全展现出来,诱人的线条在轻柔的薄纱下越发显得魅惑。景凌侧躺在榻上,缓缓抬眸看向凤天临,“陛下......嗯,觉得臣为何意?” 凤天临这才看见景凌的脸上绑着红色绸带,口中含着金色的口球。双腿自然地被红色绸带分开,形成一个妖娆的姿势。 只是匆匆几眼,凤天临已经察觉到身下的肉棒已经起了反应。粗长的肉棒在腿间硬挺,将轻薄的布料顶起。凤天临轻笑一声,随即坐在床边。纤长的手指缓缓划过裸露出来的双腿,凤天临的掌心最终落在景凌的脚踝处。 “现在知道来勾引我了?”凤天临没忍住在景凌的肌肤上捏了捏,刺激得景凌猛地收缩着身体,腿间的肉棍也隐隐抖动了几下。 “臣只愿勾引陛下。” 事情是这样的,原本凤天临一时兴起去城门迎接景凌,没想到凤天临到了城门口,却发现景凌先一步进了城,还去了京城最大的青楼。虽然知道朝局动荡,景凌接到了第一手消息,但没接到人的凤天临还是不爽。 “你现在做什么事都不用禀报于朕了。”凤天临的语气还是带着些暗沉,景凌费力地支起身子,伏在凤天临的腿边,“臣只是一时情急,还望陛下勿怪。” 景凌的眉眼含春,眼角泛着隐隐的红润,白皙的身体也透着无尽的粉嫩,格外勾人。凤天临掐住他的下巴,视线对上他的双眸,灰蓝的眼睛沾染上一片雾霭。 凤天临看着景凌俊美的脸蛋,忍不住地出神,抬手缓缓落在景凌的嘴角。拇指轻轻地按压在他的唇瓣,感受着唇上的柔软及温度。另一只手也逐渐摸向景凌的腰间,研磨着他腰间的软肉。 “左相这次归来,似乎肉都紧实了不少。”手指不住地捏着,细细地感受着景凌的敏感。凤天临见他的模样,不由得轻啧出声。 明明这世间有多少尤物,但她始终对景凌的身体念念不忘,久久不腻。似乎左相身上总是有种魔力,从小便是如此,如今更是在她的心间占据了一份地位。 当初不让景凌进入后宫,便是因为后宫不得干政。像他这样的人才,若是进了她的后宫,便是要折断他的翅膀。 “陛下......”景凌的脸上多了些潮红,今日为了能讨得陛下欢心。他特地给自己用了西域的奇香,现在已经在体内发作,浑身都透着粉润,更是瘙痒难耐。 “左相这几年倒是在青楼学了不少东西。”凤天临按住景凌的腰间,直接翻身上床,将景凌扣在自己的身下。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处,十指彼此纠缠。 凤天临直接吻住景凌的唇瓣,含弄着他口中佩戴的口球。柔软的舌头隔着口球交缠,两人周围的温度不断地上升。齿尖啃咬在景凌的唇瓣,又肆意地勾缠着他的舌头。 荡漾的水渍声萦绕在两人耳侧,不知过了多久,凤天临给了景凌喘息的机会。随后没在隐忍,直接将手指摸向粉嫩的小穴,指尖勾起,直接捅入穴口,试探性地开口抽动着。 “唔嗯......”景凌想要伸手抱住凤天临,却发现双手已经被绸带绑住。香甜的津液顺着嘴角下滑,更是一副糜烂的模样。 见景凌敏感的反应,穴中的湿意泛滥。凤天临没再迟疑,直接挺身抵在了景凌的肉穴处。景凌难耐地动了动身体,口中嘤咛不断。 圆硕的龟头直接破开了粉嫩的肉穴,紧致的触感痴痴地吮吸着龟头,似乎是想要吸出什么。凤天临将景凌的双腿大力地分开,腿间的肉棍抖动着。 粗长的硬挺又瞬间进入穴中大半,晶莹的水线顺着景凌的嘴角下滑,没入脖颈,整个人的周围热气升腾,眼角挂着嫣红,大口地喘息着。 肉棒插入穴中的发出“咕叽咕叽”的交合声,肥硕的阴囊袋抽打在景凌的腿间,接连着抽插声混杂着糜烂,让两人逐渐陷入情欲之网。 “哈啊嗯......”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景凌的嘴角溢出,凤天临掐住景凌的腰身,不断地在他的甬道中寻找着敏感点,肉棒不住地深入,沉重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交缠起伏。 景凌的四肢都受到束缚,身体又到达一个峰值,体内的欲望在叫嚣,瘙痒肆意地弥漫。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凤天临的动作,肉棒还在他的体内不住地捣弄着。 “哼嗯......”突然变调的闷哼引起了凤天临的注意,声线中不住地沾染上了一丝清哑,“是这里?”说着顶着肉棒,用力一挺,景凌的身体顿时软了大半。 “左相的身体还真是相当的美味。”凤天临用力地掐住景凌的腰身,甬道中的紧致让凤天临燥热翻腾,指尖陷入景凌的臀肉,留下道道红痕。 景凌的身体紧绷,穴肉吸附在粗长的肉棒上,嘴中持续地溢出细碎的淫叫。凤天临俯身咬住他身前的奶肉,齿尖绕着景凌的乳晕,刺激着景凌的神经。 “陛下......哼嗯......”景凌伸出舌尖乱舔着,口中的口球让他无奈,肆意地搅动着津液。凤天临将他的双手抬起举过头顶,大口地啃咬着白皙的乳肉。 埋在穴中硬挺的肉棒几乎要将景凌的身体贯穿,四周的淫水飞溅。两人也即将达到高点,凤天临抚弄着景凌的侧脸,低声笑道,“左相还没到吗?” 说着,景凌便先一步射了出来。凤天临轻笑着,感受着穴中的骤然紧缩,直接挺身埋入深穴,打开精关,将穴中灌满精液...... 凤天临×景凌(青梅竹马番外) “景凌哥哥,我最近练了新剑法,和我比试比试吧?”少年时的凤天临一身干净利落的锦衣,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 “你自己去。”景凌撇过脸,视线克制着不落在凤天临身上。 凤天临奇怪,忍不住地又凑近了景凌几分,“可是师父说,要你陪我一起练。” “那又如何?”少年时的景凌脸上带着稚嫩,听到凤天临的话,景凌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起。“用不着殿下一直提醒草民,草民一直谨记自己的身份。” “你到底怎么了?有人惹你生气?”凤天临跳上景凌的后背,景凌虽然惯着脸,双手却牢牢地按在凤天临的腿弯处,防止她从背上摔落下来。 景凌扣在凤天临腿间的手不住地开始用力,沉下声音说道,“殿下还请注意言行,草民身份低微,切不能唐突了殿下。” “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凤天临从后面抱住景凌的脖颈,气息凑到了他的耳边,顿时让景凌浑身发颤,却又死死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殿下......”景凌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任凭着凤天临在自己的身上胡乱地动着。凤天临捏了捏他的下巴,脸上闪过一丝无趣,“师兄还真是没意思,说不得一点。” 此话一出,不知道又哪里惹到景凌的不快。景凌冷声开口,直接松手将背上的凤天临扔了下来,“殿下既然觉得草民无趣,那便去找有趣之人。” 凤天临被摔了个屁股墩儿,凤眸间涌现一股懵意,脸上也顿时有了情绪,“给你三秒,跟我道歉。” 话落,景凌死倔地看向凤天临,就是不开口。凤天临气恼,提起景凌的前襟,语气带着些情绪,“景凌,我生气了,再不道歉,我就撬开你的嘴。” “殿下自便,草民贱命一条,任凭处置。”景凌握紧手心,眸间闪过不甘。凤天临气急,张口咬在了景凌的唇瓣上。 景凌顿时睁大双眼,看着凤天临的动作,感受着唇瓣上传来的温软,还有措不及防的疼痛。景凌忘记了吃痛,意料之外的事情让他完全地呆愣在原地。 凤天临撬开景凌的薄唇,勾出他的舌尖后,狠狠地在上面咬了一口。景凌终于反应过来,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笑意,小心地将舌头伸进凤天临的嘴巴里,似有若无地开始回应起来。 然而,凤天临察觉到他的动作,立刻将他放了开来,低声呵斥道,“放肆。”景凌猛地清醒过来,身体只是一瞬间地僵硬后,便低声说道,“殿下若是想降罪,草民甘愿受罚。” “怎么,本殿撬开你的嘴,还这么不会说话?”凤天临抬腿在景凌的膝盖窝踹了一脚,景凌单膝跪在她的面前,眼眸低垂,没有任何反抗。 “张嘴。”凤天临扣住景凌的下巴,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命令语气,“给本殿好好说话。” 景凌冷哼一声,最终还是开口说道,“草民此般,不是依殿下所言吗?” “什么意思?说清楚。” “殿下所说过的话,都忘记了吗?”景凌撇过脸,脸上划过一丝别扭。凤天临也失去了耐心,声音也逐渐沉了下来,“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再不好好说话,以后就不用说话了。” 被凤天临这么一说,景凌的脾气也上来了,“不是殿下自己亲口说的,让草民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不要痴心妄想,殿下难道都忘记了吗?” 凤天临一脸懵,伸手扣住景凌的手腕,“我什么时候说过?” 景凌冷笑一声,干脆地甩开凤天临的手,“殿下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见凤天临疑惑的神情,景凌的心头开始不住地发慌,似乎有些拿不准。但脑海中又想起了之前看的那一幕,景凌的脸色陡然再次冷下。 “景凌,别惹我生气。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说清楚。”凤天临再次扣住景凌的肩膀,整个身体将景凌压制住。 “兰轩町,殿下和小世子不是聊的很好吗?”景凌的脸上多了些难堪,“殿下一定要让草民说的那么清晰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本殿从未和小世子见过面。”皇家那些小辈,她到现在都没有见过一个,又何来的背后之言。 “什么......” 半刻钟后,两人的误会解开。景凌的脸上涨的通红,凤天临眸间多了些玩味,“师兄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对不起本殿?” 景凌撇过脸,沉默不语,脸上的燥热让他觉得无地自容。凤天临的指尖落在了景凌的后脖颈,声线中多了几丝调侃,“师兄怎么不说话了?” 见凤天临的动作轻佻,语气也染上了几分逗弄,景凌也多了几分羞恼,“那你为什么亲我?” “亲了便是亲了,本殿下乐意亲。” “你!”景凌一时语塞,转身想要离开,却再次被凤天临拉住手,“师兄是不是忘记了要陪我练剑?” “师父让你练的剑,你找师父陪。”景凌现在脸上的燥热尚未消退,闹了这么个乌龙,也不知该怎么面对凤天临。 凤天临满脸稀奇地看向景凌,轻车熟路地跳上景凌的后背,景凌下意识地固定住凤天临的身体,掌心托在她的臀肉处,她附在他的耳边说道,“师兄如今竟然养成了这般娇羞儿郎的模样,日后是要入本殿的后宫不成。” “没羞没臊,下来。”景凌低声呵斥,凤天临瞬间夹紧双腿,整个人盘在了景凌的腰间,牢牢地稳定住自己的身形,“师兄这是被我说中了心事?” 景凌伸手勾住凤天临的腰身,凤天临索性顺着他的力道,身手敏捷地攀附在了景凌的身前,对上景凌的视线,凤天临再次开口说道,“师兄,若是日后我登基称帝,最不希望看见的便是后宫中有你的位置。” 话落,景凌的身体一僵,随即缓缓开口说道,“我志不在此,殿下放心。”说完,原本护在凤天临腰间的双手滑落至身侧,掌心无意识地开始收紧。 凤天临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见他出声保证,便是松了口气。景凌二话不说地将凤天临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我还有事,过几日再陪你练剑。” 凤天临×景凌(番外) 景凌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夜半子时了。他的双拳紧握,不甘地看向成呈,“师父,一定要这样吗?” 成呈见景凌隐忍的模样,无奈地叹息,伸手摸了摸景凌的脑袋,“凌儿,你知道的,殿下的身份注定给不了你想要的。” “可是我不愿。”景凌从小就信奉一个原则,只要他想要得到的,便一定要通过自己的能力将之攥在手中。无论遇到什么阻碍,最终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自己所想要的。 “凌儿,为师清楚殿下对你一向纵容,但你也要懂得分寸。”成呈只劝了一句,便留下景凌一人好好思虑。景凌没有丝毫犹豫,直奔凤天临的寝宫。 这是殿下第一次被赐通房,他也知道这是每个世家子弟都所要经历的,更遑论皇室中人。但是景凌就是头脑发热的来了凤天临的寝宫,若不是亲眼所言,他不愿相信。 “陛下有质,任何人不得踏入内殿一步。”殿外的侍从将景凌拦下,脸上尽是无奈,“景公子,殿下下了指令,您就别难为我们了。” 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殿下对待自己的师兄不同,但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若是放任景公子通行,那必然要闯大祸。 “你们自可放我进去,若是出了什么事情,由我一人承担。”景凌声音不住发冷,隐在袖中的双手不禁握紧,脸上也多了些阴沉。 “景公子......”没等侍从再次劝说,景凌直接出声说道,“若是你们觉得自己有本事拦得下我,那便尽管来吧。” 话落,景凌直接出手,侍从当然不是对手。周围的侍卫瞬间聚集,但侍卫也都不敢下重手。虽然景凌身手极好,毕竟尚未成熟,最终受伤闯入内殿。 彼时与案几前的凤天临双眸对上,凤天临疑惑开口,“师兄怎么受伤了?”师父什么时候又让师兄出去历练了,怎么都没有叫上她? 平常她和景凌接到师父的任务,免不了要受些伤,凤天临对此早已见怪不怪。景凌抿唇,双手不禁握紧,“你,你已经结束了?” “结束什么?”凤天临没听懂景凌的话,这时,殿外的侍从进来,跪在凤天临的面前,“殿下恕罪,奴才们没有拦住景公子。” 凤天临这才明白景凌是闯进来的,她抬手挥了挥,“罢了,你下去吧。” 很快,殿内只剩下凤天临和景凌两个人,她抬手朝着景凌勾了勾,“师兄找我有什么事?” 景凌低头,眸中闪过几丝挣扎,最终还是不甘地开口问道,“听说陛下给你赐了通房,你......”后面的话,景凌怎么都说不出口。 凤天临点了点头,“本殿已经见过了,模样倒是极好。师兄怎么提及这件事?” 她在这种事情上,在同辈中算是晚了的。若不是陛下催促,估计还得过了两三年自己才会有这个心思。不过现在提前进行,她也没有那么排斥。反正日后自己若是登上了那个位置,这种事情也是避免不了的。 “殿下已经见过了......”就连模样都符合她的心意,那自己又有什么好说的。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他,就像是一个笑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却不敢面对现实。 景凌的内心还在痛苦地挣扎着,最终还是不甘。握紧拳头走向凤天临的床榻,原本包含的怒火瞬间中停。榻上没有人? “师兄在找什么?那个通房吗?”凤天临笑出了声,景凌这才看见她脸上的玩味,知道自己是被戏弄了,心头的怒气消散,眼前顿觉开朗。 “殿下倒是越来越喜欢捉弄我了。”景凌走到凤天临的身边坐下,动作娴熟地替她研磨。凤天临执笔的手顿住,随即笔尖落在了景凌的鼻子处。 很快,墨色在鼻尖晕染,景凌任由着她动作。凤天临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眸中的笑意逐渐消散,随即开口说道,“师兄。” “嗯?” “你要知道,就算今晚我的榻上无人,明晚也会有。”原本确实是定在了今天,但这几日她有其他事情要办,便往后推了几日,所以提前先见了那几人。 话落,景凌的身体陡然僵住,手上研磨的动作也是一顿。随后,两人之间便陷入了沉默,也没有了其他的动作,凤天临也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见景凌的反应,最终还是凤天临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景凌堵住了嘴。他的身体微微侧着,薄唇轻轻地吻上凤天临的唇瓣,小心地露出齿尖啃咬在她的唇肉上。 “嘶——”凤天临还没有回味是什么感觉,唇上便传来阵阵疼痛。唇上的痛意似乎还带着景凌的情绪,凤天临旋即轻笑,伸手扣在景凌的脑袋,张口咬住景凌的唇瓣。 “唔嗯......”景凌吃痛,轻哼出声,心头的阴云消散。景凌见凤天临没有拒绝之意,随即便试探性地伸出舌尖,想要更加地深入。 身体无意间碰倒了案几,墨水淋淋洒洒地散落地面,胡乱作了一片。凤天临反扣住景凌,夺回了主动权,攥取景凌的呼吸,两人津液交换,气息相缠。 “殿下,若是结局不能改变,那便让在下得了这唯一。”话落,景凌闭上双眸,整个人攀附在了凤天临的身上,整个人陷入情潮的漩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