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赏赐的束缚【bdsm】》 1傅维之(恶犬) 樯国乃历史古老的中原大国。现存雍祖皇室在此统治超过二十世。几百年前,古老的大陆上,雍氏先祖称帝,称自己是神族血脉,臣民们深信不疑。 但随着时代更迭,科技日新月异的发展,民众们早就不信神族之论,还信奉皇室是神族的臣民少之又少。随之而来,皇室慢慢沦为了吉祥物一般的存在。 毕竟,谁掌握军队谁就掌握实权。 军政已经五代牢牢握在霖氏手中,吉祥物皇室见到霖氏都不敢巨大,处处讨好,就怕霖氏一句话将他们送上断头台。 可以说霖氏乃中原大陆当之无愧的主子。 ————— 帝都最繁华的商场里,到处挂满了喜庆红色的庆祝的横幅和巨型贺喜海报。 霖家三少快要大婚了。结婚的对象不是别人,就是皇家小侍子,年仅十八岁的雍明襄。 这场婚礼被称为本国史上最宏大的“世纪婚礼。” 各大媒体,各个头条都留给了这桩喜事。媒体如同蜂拥而至的蜜蜂围着各路散出来的消息,挖掘着一点一滴婚礼的细节。 《世纪婚礼将至,皇室嫁妆已运达霖宅》 《明襄皇侍子大婚规矩严苛,规矩板子装满三车》 《傀儡皇室如愿以偿,与霖家联姻,皇后春风得意》 《世纪婚礼仅剩三天,宫内厅透露皇家安排了超过八位滕妾陪嫁》 傅维之打开本国的所有社交媒体,怎么刷也刷不出别的讯息。 向下滑,这条是皇室宫内厅毕恭毕敬将婚书呈给霖家内官。 再向下滑,这条是皇室宫内厅发言人宣布霖家接受婚书。明襄皇侍子将嫁入霖氏成为名正言顺的霖夫人。 再向下滑,这条跳出来的是:世纪婚礼嫁妆已抵达霖氏,宫内厅表示皇侍子受训已超过一年,一定能完成霖家的入门规矩,成为合格的霖氏内人。 傅维之把手机扔桌上了。 他暴躁的抓了把头发,喝了一口冰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以为自己不在乎,可是,随着婚礼时间临近,所有人所有地方都在提醒着他,他的主子,他的三爷要娶别人了。 他这一生,永远不配作为合法的配偶站在爷的身边了。或许以后主母恩赐,赏赐他个侧室的名分,又或许将要进门的小主母不喜欢他这个不安分的奴才,以后他只能无名无份的服侍着爷。 又或许… 爷再也不喜欢他,甚至不再来看他一眼… 傅维之苦涩的笑了。 傅维之瘫在沙发上平息满腔情绪。他的随奴静悄悄地推开商场vic贵宾室的门,蹑手蹑脚的进来。专属于傅少爷的贵宾室,如今安静地可怕。 一位体型和傅维之几乎一样的模特,一件又一件的穿脱着当季尚未上架的新款。气都不敢喘。 傅少爷今日连眼皮都没抬几下。 旁边的几位小导购吓得连话都不敢说。少爷没抬头,也没叫停,谁敢作死开口介绍新品?? 那模特宛若表演哑剧一般,换了将近一个小时衣服。 当随奴拿着奶茶进来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随奴也不敢惊扰少爷,小心翼翼瞧了瞧自家少爷的脸色,颤着音道:“少爷,这是楼下您喜欢那家奶茶店出的新品,您赏脸尝一口吧。” 傅维之接过奶茶吸了一口,直接掀开盖子淋在随奴头上。甜腻的奶茶流了一地。 随奴吓得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砰砰叩首:“少爷息怒,少爷息怒。” “你故意的?”傅维之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随奴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慌乱中瞥见那奶茶杯上印着《本产品添加少许桂花清露》。 桂花清露是这次世纪婚礼,皇室准备进献给霖家的嫁妆酒。随奴眼泪噗簌噗簌的掉落,他竟然忘了这一茬了。 随奴一动不敢动,任由t甜腻的奶茶糊住他的眼睛也不敢去擦拭,他太了解傅少爷的性格,他今天怕是没有活路了。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是一时疏忽了,求您求您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吧。” 傅维之没有说话,他站起来围着随奴转了一圈,似乎在思索如何收拾这个胆大妄为敢冲自家少爷心上捅刀的狗奴才。 嫁妆酒不是简简单单在婚宴上引用的酒。而是要在婚礼前一日就灌在皇侍子茓里,再用红蜜蜡封住茓眼。在大婚之日主子要亲手用喜鞭抽碎蜜蜡,让喜酒流出,这才视为礼成。 随奴吓得瑟瑟发抖,今日大概就是他的死期了。他家少爷因为三爷大婚整日闷闷不乐,他们连说话都要转上好几圈,今日他竟然疏忽大意犯下如此大错。 傅维之思索了半晌道:“来人,把这奴才…” 话刚说一半,傅维之的加密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傅维之一愣,随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双腿合拢,笔笔站直,身子微躬,毕恭毕敬的接通。 “爷,上午好,维之给您请安。” 他的一身暴虐收敛起来,嘴角乖巧挂上了微笑,就好像受起了利爪的猛兽变成了乖巧的小狗狗。 “好的好的,维之马上就到。” 如果傅维之有尾巴,他现在应该已经拼命摇了起来。 2恶犬傅维之2 傅维之赤身裸体地跪了三个小时了。 他跪在在云筑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膝盖贴着冰冰凉的汉白玉,骨缝里进了一丝寒意。他疼得有点慌神了,更多的是被一股浓烈的不安困扰着情绪。 三爷还会来吗?!他是不是惹三爷不高兴了?!还是他又犯什么错事了? 傅维之越想越害怕,身子抖了起来,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疼了。 云筑装饰的富丽堂皇。可整个大厅却没有铺一层地毯。主子说过:罚跪罚跪,罚的就是个疼。奴才记得疼才能乖巧。若是垫个厚垫子让奴才躲巧偷懒,那还是跪思吗?! 云筑是三爷在他十八岁成人礼那天赏赐给他的宅子。占地超过十英亩,除了有无边泳池、酒窖、网球场这些普通豪宅都有的配套外,还有一个不小的马场。 傅维之喜欢养马,后院的马窖里共有七只不同血统品种的马匹。马窖旁边有专门的马具用品房间,屋里的定制马鞍、皮具分门别类的挂满了整面墙。 三爷也喜欢训马,不过三爷喜欢训的是傅维之这匹宠物马。云筑这个宅子里零零总总两百条马鞭,每一条都在傅维之身上上过色。三爷最喜欢拿着新开封的马鞭,在傅维之手上练练手感。马鞭抽掉傅维之身上一层油皮,鞭子吃了血才显得上色浸润。 这是属于主奴二人特有的情趣。 主子亲手赏打对奴才来讲是绝对的赏赐,只有傅维之这样得宠的奴才能有这等运气。对别的奴才三爷几乎不亲自动手,基本上一个不满的眼神下去,自有大管家或掌刑奴才前来责罚。 但对傅维之,三爷几乎是从不假手于人。不管是巴掌、鞭子还是板子,三爷都是亲自赏他的。傅维之记得他的认主礼上,主子也是禀退了左右掌刑奴才,亲自抽了他足足三百下。 那场认主礼让傅维之赚足了面子。他是这代家奴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得主子亲自赏刑的奴才。 想到这里傅维之嘴角挂上了一个淡淡的笑。 主子是疼他的。 可是主子的手段让傅维之也是惧怕的。 如今他肚子里灌满了竹子清香的清水,小腹微微鼓胀,肚子的绞痛让他额头已经逼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这还不是最难熬的。难熬的是他胸前两点红缨被镶嵌着钻石的鳄鱼夹紧紧啃噬住。主子爷非常喜欢玩他的奶子,每场欢爱之后,傅维之的奶子都肿得像两颗紫葡萄。傅维之却甘之如饴。 他怕的不是疼,而是主子冷着他,主子忘了他,主子不肯再玩弄他。 就比如现在。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傅维之越来越慌。三个半小时了,主子还是没来! 他有些恍惚的看向门外,竖着耳朵期待着主子的车队驶入云筑的轰鸣声。 他的四个随奴悉数跪在他身后,没人敢发出一声,连喘气都带上了小心。 谁都知道他们傅少爷脾气不好,别看傅少爷在主子面前乖巧的宛若家犬,在旁人面前傅维之就是一头疯兽。 随着三爷婚期临近,傅维之心情越发低落,疯的更厉害了。 霖三爷踏步进云筑的时候,巨大的挂钟已经指向了十点。他的小奴才已经跪了超过五小时了。 两列奴才跪侯推开了门。霖三一进门就敲见了小奴才抬起头来的仰慕,眼里的欣喜和笑意,眼珠亮晶晶的好看的不行。 他喜欢傅维之的一点就是,不论怎么罚怎么打,傅维之看向他的眼神里都是满满的信任。 霖家三少—霖家如今的丰神俊逸眉目如画的少主霖同予伸手摸了摸傅维之的脑袋,安抚道:“乖狗狗。” 傅维之早就忘了自己被罚跪五个小时之后身上这些微不足道的疼痛了,他如同一只许久不见主子的小狗愉快的极了。他低头亲上主人的皮鞋,乖巧的撅起屁股,轻轻摇了摇,然后发出乖巧的一声:“汪~” 3恶犬傅维之3 “汪~”小狗狗轻快的叫声满是欢喜,脸上也都是甜甜的愉悦,丝毫看不出半点罚跪五个小时后的痛楚和疲惫。 傅维之满心满眼都是三爷,从他十五岁跟着三爷开始,他傅维之就成了三爷座下的一条忠犬了。 霖同予伸手勾住了两个镶嵌着钻石的鳄鱼乳夹间的金属链,丝毫没有怜悯向前拉扯,短促的吩咐道:“爬。” 傅维之疼得一抖,乳夹夹紧超过五小时,奶子早就被夹的充血红肿了,如今却被三爷毫无怜惜的拉扯着,说不疼是假的。 可他更怕的是爷情绪不佳。 傅维之跪了超过五小时,他只是个普通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他的手脚早就麻木了,猛然被毫无怜惜的拉扯,本能的眼前一黑摔在地上。身子砰的一声撞在汉白玉地板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霖三爷直接脸黑了。后面几个随奴已经吓得不知所措了。 三爷黑脸的时候,是要见血的。 傅维之心道不好,几乎是强迫自己爬了起来勉强跪正身子,红着脸,低着声音服软道:“您别生气,是维之错了,维之没用。维之乖乖爬~~”说罢就撅起屁股爬了起来,他爬行的姿势非常优美,宛若一只受训极好的大狗狗。鼓胀的小腹,肉嘟嘟的屁股,还有那夹紧合拢的小菊茓无不显示出他的乖巧,很大程度上取悦了今天心情不太好的三爷。 霖同予饶有兴致的看着傅维之的讨好,似乎没想好要不要饶了这小奴才。 不得不说傅维之真的很会讨他欢心,不管在外头疯成什么样,在他面前至少都是乖狗狗的模样。 自己的狗,还是要教训一顿好。 霖同予伸出手,自然有奴才奉上了一柄马鞭。那马鞭看着闪着细腻皮质的光芒,浸润保养的极好。 他招了招手:“过来。” 那小狗立刻欢快的爬了过来,哪怕明知道要挨鞭子了也不害怕。 “腿分开点。”冰冷的皮鞋踹上了傅维之的大腿根,傅维之吃痛却也顾不得害羞和害怕,乖乖巧巧把白嫩的大腿分开,那幼小白皙的小小维之就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中。 傅维之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冷的,打了个小哆嗦。小维之像意识到主人在看他一样,慢慢在主人凝视下立了起来,甚至还分泌出一些透明的情丝。 怪可爱的。 “发骚。”他用皮鞋踹了踹傅维之白嫩的下体,然后毫不怜惜的踩了下去。 “唔——”傅维之疼得眼眶一红,巨痛之下惨叫刚要溢出喉咙就被他生生压抑住,经过喉咙变成了粘腻和隐忍的撒娇声:“主人…主人,维之错了,维之不发骚了…呜呜疼,疼啊” 在三爷这,怎么叫也是有规矩的。为此傅维之吃过多少苦头他都想不起来了。 三爷重重碾压了几下,又安抚般的轻轻踹了几下,瞧着那小玩意颤颤巍巍的吃痛又竖了起来。 “这么精神?” 傅维之知道这句话不是夸奖,于是吓得连忙讨好道:“它一见您就忍不住,呜呜,维之没用管不住它。” 不得不承认,傅维之长在了他审美点上。这么一哭,委委屈屈的样子让上位者忍不住心软了几分。 心软是心软了,但该打还要打。 毕竟傅家小少爷演技一绝。 他昨天晚上踹爆当今首~相独孙命根子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么乖巧可爱。 首相老泪纵横,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他爸门前求家主做主。 要不是受宠,他傅小爷现在应该已经在主家刑堂里受着那些听也没听过的酷刑了。 哪有资格在这撒娇卖萌! 霖三爷冷下脸来:“自己捧好了,今天不多打你。二十下,报数。” 说罢一马鞭抽在了傅维之脆弱不堪的小肉芽上。 “啊……唔……一,谢谢主人责罚!”傅维之疼得眼眶通红,白嫩的肉芽上一道明显的红痕。他疼得哆嗦,手却乖乖举着,一动不敢动,甚至还要微微向前方便主人抽的顺手。 乖的看不出半点恶犬的样子。 大管家出场 “呜呜…疼啊!主人饶了狗狗吧。维之再也不敢了。” “啊…啊…求您,求您了,抽烂了,烂了。” “疼,疼…呜呜,求您开恩吧,求您开恩吧。” “爷,爷,求您了!求您留着狗狗的几把给您玩吧。求您了……啊啊啊” 二十鞭抽完,傅维之的阴茎上已经道道红痕了。三爷今日没开恩,说抽烂就是真的抽烂,傅维之本来白皙的小肉棒如今已经泛着血痕了。 他显然是疼得不行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惨白,浑身哆嗦的如同秋天里脆弱无助的树叶。 霖三拿鞭柄挑起那伤痕累累的小玩意,傅维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一动不敢动,生怕主子玩的不痛快,找茬再揍他一顿。 他现在一鞭子也挨不了了。那一处脆弱已经疼得像坏掉了一样。他甚至怀疑自己那处还能不能用。 霖三看着傅维之哆哆嗦嗦一脸泪痕的可怜模样也消气了不少。自己的狗,犯了错,得了教训也就罢了。 这么想着,他决定给这次惩罚收尾。 他看着傅维之泪眼婆娑,颤抖不已,手里乖乖捧着的伤痕累累的小肉棒却颇有活力的一颤一颤。 他冷着脸吩咐:“自己弄硬了。” 傅维之不敢耽搁主子的吩咐,咬了咬牙,狠狠心,用手撸上了自己伤痕累累的私处。 那一处本就脆弱不堪,又受了毫不留情的鞭挞。碰一下就疼得只吸气,更何况要生生撸动起来。 傅维之疼得浑身发抖,手却自虐一般狠狠撸了上去。 是只乖狗。 小肉棒红肿不堪,撸动了半天才堪堪竖立起来。傅维之乖巧捧着肉棒,带着浓厚的哭腔:“主人,维之听您的话,维之让它硬起来了。” ———下一秒,主人的皮鞋狠狠踩了上来。 傅维之的瞳孔痛苦的放大,他疼,他疼得几乎叫不出来了。 “……啊!” 惨叫声隔了五秒才发出,傅维之也顾不得好听不好听了,他大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破碎不堪的换气声。 好疼,好疼啊… 傅维之几乎坚持不住,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能感受打自己的肉棒被主子一点点碾压上,慢慢被碾软,最后竟然被踩扁了。 霖三信奉疼痛教育。对于不听话的狗,没什么比一场刻骨铭心的疼痛教育更有效果了。 在惩罚的最后,他开口说教,准备升华主题。 “以后惹事前打个招呼,惹事后第一时间汇报。我不想下次再从老爷子那里得知傅小少爷闯的祸。” 傅维之疼得眼眶通红,浑身发抖,却没疼得失智。他敏感的抓住了重点。 主子气的是他没打声招呼,而不是气他踹爆了首相孙子的蛋。 于是傅维之丝毫不慌了,他眼泪也不憋着了,像小喷泉一样唰唰的喷涌而出:“是,维之明白了,狗狗再也不敢私自闯祸了。下次…下次一定…” 一定奉旨后再惹事。 ——— 三爷的御用大管家兼首席生活助理池彦平站在云筑主卧的门口,一丝不苟的捧着一件正装风衣。云筑隔音做的非常好,但隔音再好,傅小少爷颇具有穿透性的惨叫声和娇喘声也时不时的飘入耳中,刺激着他的鼓膜。 傅维之真的太会叫了。三爷难道不嫌吵吗?! 傅小爷的娇喘声越来越频繁,随后伴随着三爷的一声满意的闷哼。池彦平心下明了,按了按手腕上的智能终端,提点了几个注意事项,包括不限于:温水,温毛巾,干毛巾,按摩浴缸的水温和浴室里的香薰。随后安排了傅维之的几个随奴进去跪侯了。 三爷疼傅维之,玩弄傅维之的时候,旁人都要回避的。 池彦平站的笔直笔直,宛若一颗风中劲松。这得益于他长达四年的军校生涯日日锻炼军姿的缘故。 霖家的继承人都要隐姓埋名去军校和军队历练几年的。池彦平作为三爷的首席助理,自然是要贴身服侍三爷的。于是从十四岁他便随着三爷去了军校。 两人以室友的关系同吃同住,嗯~当然也“同睡”了四年。那段时间算是池彦平人生里最甜蜜的回忆了。 可惜,日子总是过的太快。 一转眼,竟又过了快十年。 三爷今年二十七岁了。他也二十七了。 ——— 三爷步行出主卧的时候,刚沐浴完,虽然穿戴整齐,但池彦平还是看出了主子身上冒着刚沐浴完的水热气。 池彦平皱了皱眉头,心中给服侍的随奴一人扣了十分。这些奴才也不知道服侍擦干了再让爷出来,若是受了凉气,谁担得起? 他连忙把手上的正装外套披在三爷身上:“主子,小心受凉。您是要回别苑还是回主宅歇下呢?” 主子是不准备歇在云筑的,不然也不会穿戴整齐的出来了。 看来傅小少爷的服侍让三爷消气了不少,但这位爷显然也没有完全消气。 “回主宅。和成管家联系下,明日老爷子晨起通知我,我去陪老爷子用早饭。” “是。奴才明白。”池彦平这下清楚了。 傅小爷踹爆了首相孙子的蛋这件事被首相那个老头子越过三爷直接告状到家主面前。家主那里,三爷还要去帮惹祸的傅维之擦屁股。 池彦平服侍三爷上车后,正准备绕到副驾,却听到主子吩咐:“你留下来,给他上药。” “???……是。” 池彦平看着呼啸而去的车队,默默地鞠了个躬。 您回主宅给小情人擦屁股,我在这给您哄小情人,合适吗? 怕又有什么用呢?(二更) 替主子哄情人这种事听着就很难办。 但好在小情人根本不用哄。 池彦平再进云筑的时候,傅维之已经一瘸一拐的撑着身子下楼了。 他某些部位受了点伤,走起路来像一头大猩猩,看着非常滑稽。 池彦平没忍住“噗”的笑出了声。 傅维之恼羞成怒,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就想砸他:“没点同情心。” 池彦平是个非常有同情心的人,他每月都捐助一半的薪水给战乱地区的儿童基金会,他摇了摇头:“不不不,我同情心泛滥,我只是对你没同情心罢了。” 傅维之恨得牙痒痒:“我饿了。去给我煮碗面。” 三爷的规矩大的可怕,除非断了腿爬不起来,任何人都不准在卧室、书房用热食。就算傅维之如今被打的快残废了一样,他还是不敢公然违抗家规。他想吃热汤面,就算是爬也要从主卧爬下来。 跪了五小时,挨了一顿狠揍又挨了一顿狠肏,傅维之他饿了。如今,傅小爷只想吃一碗大管家煮的热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 池彦平煮的面非常好吃,尤其是家常的西红柿鸡蛋面。在军校的时候,食堂只提供一日三餐,从不提供宵夜。十几岁的孩子长身体,一到晚上就饿得不行,池彦平自己鼓捣出一个小燃油灶躲在树林里煮面。他和三爷两人蹲在燃油灶前,分食一碗家常的不能再家常的热面条,简直是美好的青春回忆。 后来,三爷在连续几年的家奴年终考评里给了他超高分并写道: “池彦平各方面都非常优秀,尤其是他煮的面条特别好吃。” 十几岁的池彦平看到主子的高评语心里开心也泛着酸涩。既然奴才各方面都这么优秀,您为什么不愿意多碰碰奴才? 好在他长大了,这种伤感的问题,他很少再浪费时间思索了。毕竟大多数烦恼都是自找的,只要自己不钻牛角尖,就过的很快乐。 还有一个问题,池彦平也没想通他的面条哪里好吃了。他不过是把一个西红柿切成四瓣,然后扔进锅里,下面条煮一煮,再窝个鸡蛋,最后撒一把葱花,扔一点点盐和香油罢了。 但三少亲自盖章了好吃,其他人就没人敢说不好吃。 顶着替主子“哄人”的业绩指标,池彦平胡乱糊弄煮了一碗面条。 傅维之身上伤太重,坐不下去。他站着捧着碗吃的热火朝天,最后把面汤都喝了个精光。 池彦平疑惑的问道:“真的这么好吃吗?” 傅维之点了点头:“特别香。” 池彦平想到今天的任务是“哄人”,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准备进入正题:“傅少爷,要知道,除了三爷之外,我可只给你一人亲手做过面条。三爷多疼你。” 这是一句显而易见的谎话,池彦平几乎跟每个主子面前曾经受过宠的小情人都说过。 其他宠奴大多泪眼婆娑的捧着面碗,记挂着三爷的好,对大管家连声道谢。 谁都愿意相信自己是最特别的一个。 可傅维之显然不那么好骗,他把筷子往桌上狠狠一甩道:“骗子!上次那个小演员还耀武扬威的跟我说,他也吃过你煮的面条呢。” 池彦平没想到这么快被拆穿了,于是他丝毫不慌:“哦?哪个小演员?” “别装失忆。被我撞断腿的那个。” 这些年被傅少爷搞进医院的人,太多了。池彦平都快数不过来了。 这个把人搞进医院的习惯很不好。 于是池彦平苦口婆心劝道:“傅少爷,你也收敛点吧。这次的事闹到家主那里去了,三爷都要给你收拾烂摊子。那毕竟是首相的孙子,你下手也太狠了。” 傅维之闷闷不乐:“我打人是有原因的。” “对对对。傅少爷打人怎么可能没原因呢?!” “你不知道那个龟孙子说了什么!”傅维之突然声音突然低沉了几分,似乎在压抑心中的情绪,半晌他才红着眼睛开口:“那个龟孙子当着十几个人的面挑衅我。说主子要大婚了,到时候我就是条弃犬。等明襄皇侍子进门了,我要跪着端茶倒水伺候正牌夫人。他还说,皇侍子才十八岁,我都二十五了。他还说!!他还说,说皇侍子是个双儿能生孩子。我连蛋都不能下。” 池彦平感受着他的起伏,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他说也是事实。” 这句宽慰把傅维之气哭了。他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半天也止不住。 池彦平吓坏了,他哪想到傅维之情绪这么不稳定,说两句就哭成这样。这完全违背了今日主子布置的任务:“哄人”。 违背了主子的任务,是要扣他kpi绩效的。 于是池彦平亡羊补牢:“别哭了。首相家要完了。” 傅维之一脸泪痕不敢置信的抬起头:“你又骗我?!” “我骗你干嘛?!首相这老头子越过三爷直接去家主那里告状,就想着倚老卖老用家主压三爷一头。跪在书房门口就嚎啕大哭,说为主家卖了多少力。可怜老头子还不知道,家主已经准备完全把政界的事放权给三爷。三爷何必用这种人?” “等下次换届的时候,他们估计会跪着来求你。” 傅维之思索了一下觉得很有道理,他擦了把眼泪,盯着池彦平,突然认真的问他:“池哥,主子要大婚了。” 这是一句废话中的废话。 作为大管家,池彦平一年前就知道了。 “池哥,你真的一点都不怕吗?万一皇侍子进门了,欺负我们怎么办?” 怕吗?池彦平愣了一下。 对他这种人来讲,怕又有什么用呢… 这个问题,他不想面对。于是他转移话题:“上药去吧。主子准了。” 果不其然,傅维之炸毛了。 “艹,你不早说。我白疼了这么半天了。你就是故意的!!” 三爷规矩严苛,没有主子恩准,奴才们受罚后一律不准用药。池彦平在这晃了一小时了,只字不提主子让他上药的事,傅维之还以为是主子没恩准。 池彦平看着炸毛的傅维之一笑:“谁让你非要让我煮面条,一忙我就忘了。抱歉抱歉。” “你就是故意的。” “好好好,我故意的。” 大管家晨侍 第二日清晨六点,一丝不苟的大管家池彦平已经收拾妥帖,站在三爷的澜观楼主卧前了。 霖家主宅是典型的古式院落群布置。三爷的澜观楼是独立的院子,距离家主的住处要车行十分钟左右。 今日三爷要去家主那里用早膳。池彦平早早就交代下人们备好接驳车,订好了户外泳池水温,再和伺候家主的成总管问安后,准时在六点半推开了主卧门。 霖三一贯自律,也不喜欢伺候的人太多。在别苑的时候,每日晨起大多都是池彦平一人服侍的。但如今在主宅,主宅规矩大,按着家族规矩门口已经跪了四个赤身裸体戴着脖链的床奴候着主子的不时之需。 池彦平进门时,三爷已经起身了,甚至已经冲了个澡。如今他的主子裸着精壮的上身,下半身裹了个纯白色的毛巾,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 池彦平气息急促了几分,古话说,色令智昏。他家主子就是太英俊了,导致他经常沉迷于主子的美色中无法自拔! 这样不好。 池彦平温顺的跪了下去,帮三爷穿上了居家鞋。 他柔软的唇瓣,乖巧的贴着主子的鞋面轻啄了一下:“主子,早安。您需要床奴服侍晨起吗?” 床奴服侍晨起是主宅的规矩,池彦平这只是按照家规例行公事的询问。 四个床奴无一不偷偷抬高了屁股,盼着三爷能高看一眼。 “让他们滚。” 不出所料,三爷一早情绪不好。 池彦平叹了口气,忙使眼色让床奴们退下。 三爷没让他起身,只是在沙发上坐下来:“昨天几点回来的?” 池彦平跪着转了个方向,面对着主子:“奴才昨天一点多到的主宅。” “哦?”三爷踹了踹他的肩膀:“傅维之知错了吗?” 这是一句废话里的废话。傅小爷是不可能认错的!这点三爷知道,池彦平也知道。 可三爷明显就是想找茬,池彦平也没有办法。 “回主子话,傅少爷没有认错。” “池总管,作为首席生活总管,管理好主子内院庶务是你分内工作。傅维之三番五次惹事,非常影响你年终考核。你最好多管管他。” 池彦平:…………!! 听听,这是人话吗?!连小情人惹事都要扣他绩效?!!这是什么惨无人道的老板?这是什么惨绝人寰的工作!!?! 池彦平要炸毛了。 霖同予非常喜欢看大管家炸毛,池彦平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气鼓鼓的像条河豚。 他伸手呼噜了一把池彦平的炸毛,继续煽风点火道:“你一会儿陪傅维之去趟医院,怎么也要露面安抚一下首相那个老头子。让他老实点,嘴上认个错。他若再惹事,你今年年终考评就是c了。” “…………”池彦平真的是忍无可忍了。 昨天深夜三爷抽完小情人拔腿就走,他哄小情人到凌晨,还给小情人煮面,敢情现在还要陪着小情人去医院赔礼道歉,干不好还扣他绩效!?? 这是什么水深火热的生活! 他招谁惹谁了?! 他不服地辩驳了几句:“主子,是傅维之踢爆了首相孙子的命根子,又不是奴才惹事!!您扣奴才绩效,这是什么道理?” 霖三蛮不讲理,揶揄道:“爷就是道理。” 得了,遇到这种主子连评理的地方都没有! 看着池彦平不敢顶嘴却完全不服气的模样,心情都好了几分。他抓住大管家的头发蛮横的往胯下一压:“过来服侍,好好舔。” 池彦平脸莫名红了一大截。 霖同予非常欣赏大管家羞红着脸,双手背后,规规矩矩乖觉的用唇舌服侍的模样。他一边享受着服侍,一边玩弄着大管家的臀瓣,探了两手到大管家的曲径通幽处,那一出摸到了一个滑润的玉势,他抽出那不小的玉势,又狠狠撞进去。 大管家受不住刺激,闷哼了一声,不过这一声闷哼带着些许痛楚和欢愉,这叫声让三爷下面涨大了两分,堵在池彦平的喉咙里,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霖同予再也忍不住,拔了玉势,从管家嘴里抽出龙根,那硕大啪的一声狠狠抽在了池彦平脸上。抽出了一道暧昧的红痕。 霖三野蛮地把池彦平压在地毯上,几乎对折了他的身子,来狠狠的捣弄着早就湿漉漉的茓。 大管家在床事上总是有些害羞,尽管他已经服侍了超过十年,可每次床事池彦平总是浑身通红像一个熟透的虾米。 三爷爱极了他这副模样。 池彦平在军中多年,身子精壮,浑身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不似那些小少爷皮肉娇贵。这样的男人被压在地上雌伏于他,让霖三心情无比痛快。他伸出手指在池彦平胸肌上的红缨狠狠碾压了几下,最后将奶子提起,几乎扯成了一条线。 “啊………主子” 池彦平疼得满脑子都是不能说出来的脏话!我擦!真tmd疼,你是不是给老子拽掉了? 可出口的全是稀碎的痛呼:“疼啊!疼……主子,主子…” 池彦平服侍了三爷多年,两人默契到不可言说,霖三看着大管家小腹轻微的抽动着,身子开始动情,便开始更加用力扩张领地。 如此快频率的抽插让池彦平神志不清了,他压着嗓子叫着,“主子,受不了了……主子!饶了奴才,爷~三爷好厉害啊……!” 欲望带来的快乐一波高过一波伴随着池彦平情欲的叫声,让屋里分外燥热。 “彦平乖,夹紧点。”池彦平被三爷艹弄的欲仙欲死,后面的小坹似乎被肏成了一个肉洞,变成了一个性玩具,不断开合着迎接主子的征战。 池彦平是三爷最器重的心腹,也是第一个在床上服侍三爷的奴才。 因为一起长大的情分,霖三对他总是多了几分宽容。哪怕池彦平技术真的很一般,但三爷却乐意惯着他。若是换别的奴才,这般只顾着自己快乐,胡乱糊弄床事,吸夹都毫无章法,早就被拉出去抽烂后穴了。 “三爷,爷太厉害了…求您,求您了,彦平不行了……”池彦平很不善于情事,他的茓天生比较难开拓,身子却很敏感,被主子艹弄了一会儿就到达了临界点。 他非常想释放了。 可他家主子却非常残忍。“今日不准。” 池彦平简直要气炸了:“为什么?” “因为你骂主子。” 池彦平委屈巴巴的小兄弟抖了几下,分泌出不少情液:“我哪里骂您了?!奴才哪里敢骂您!您冤枉死奴才了!” “别装了,你心里骂了。”主子弹了弹活力四射的小彦平,随后环住池彦平的腰,恶狠狠地对着茓撞了进去。 “啊………”池彦平瞳孔都放大了几分,嗓子里放出呼呼的喘息声。 他受不了了,他要射!爽的神志不清的大管家哪里还管的了主子不准他射的命令,他要释放! 突然池彦平一阵巨痛,只见主子掐住了自己蓬勃着正欲释放的肉芽,精液生生倒流被逼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 大管家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主子堵住他的嘴,惩罚性的咬住了他的唇瓣。 “一点不听话!” 池彦平瞳孔收缩,满脑子只有一个声音:老子不想干了! 我给主子画大饼 主家的早膳难得这般齐聚一堂。家主坐在正位上,身后侍立着服侍了多年的成大管家有条不紊的服侍着。 左手边如今霖家少主三爷落座,右手边坐着霖家长庶子大爷和大夫人—傅贤之。 没错,大爷的正房夫人是傅维之的亲哥哥。傅小爷嚣张到这个份上,除了三爷宠的外,家族也给他锦上添花了不少。 如今这世道早就开放许多了,娶男娶女或者娶双性都是可以的。 婚姻更多考虑的利益固化。 显然,今日大爷和三爷都是来给不省心的傅小少爷擦屁股收拾烂摊子的。 大嫂今天显得尤为紧张,傅维之这小混蛋越发嚣张,他生怕家主怪罪傅家不会教导子嗣。 家主看着一群人各自憋着小心思的模样笑道:“都这么紧张干什么?一大早就想听我骂人?傅维之自有老三收拾他,我难道还会插手不成?好好吃饭。” 此话一出,傅贤之明显松了口气。太紧张了,他刚刚连给大爷布菜的手都在哆嗦。 “父亲,儿子已经收拾过他了。一会儿让维之去医院给严首相赔罪。池彦平会陪他去,也算给严家面子了。” 池彦平是少主的首席生活总管,他露面约等于少主亲临了。少主给了这么大面子,严家要是再不松口,就显得不懂事了。 家主身居上位多年,不怒自威,他就算是微笑也带着非常强烈的压迫感:“严家,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屋里服侍的奴才都是心腹中的心腹,家主说话也没了顾忌。此话一出,严家就快盖棺定论了。 池彦平猜的没错,首相家要完了。 严家与傅家是平级的一等甲级家奴,在霖家的家奴里属于金字塔尖。可傅家小辈里人才济济,严首相家里却早就子嗣凋零,如今只剩下一个不争气的独孙,还被傅维之给踹爆了命根子。严家是保守派保皇党,一直鼓吹保留皇室,和新党傅家政见相左。双方早就不对付了。 三爷和皇家联姻之事一出,保皇党大喜过望,严首相飘了。 “父亲说的对,能借此敲打敲打他们也是好事。就看严家能不能明白您的苦心了。”三爷恭敬回话。 池彦平立刻倒了一杯清酿晨酒,跪奉给了三爷。那边,傅贤之也立刻跪奉了一杯酒给大爷。三爷大爷一同起身请父亲用晨酒。 父慈子孝。 家主用了酒,示意孩子们落座。“老三,你婚期就在几天了。皇侍子嫁进来后,切记规矩不可废。皇族娇贵跋扈,别让他坏了霖家的规矩。” 三爷明白,在座的也都明白。家主不喜欢皇室,同意三爷娶明襄皇侍子也无非是因为各方势力权衡罢了。 “是,儿子明白了。教导嬷嬷们已经去皇室教习苑教导皇侍子家规。不会让他坏了霖家的规矩的。” “嗯,早饭多用些。厨房备了山楂卷子消腻。你俩从小就爱吃。” 正事交代完了,气氛倒是融洽了不少。家主本质上是个非常慈爱的父亲,对家里小辈们都很宽容。比如家主瞅了一眼傅贤之脸上明显的巴掌印子,斥责了大爷一句:“老大,贤之是你当年哭天喊地闹着非娶不可。他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责罚在脸上叫奴才们笑话。记着背后教妻。” 大爷立刻起身应是,傅贤之也立刻跪下:“谢家主记挂。贤之教弟不严,让弟弟闯出大祸,大爷教训我是为了让贤之记住。贤之以后一定好好管好弟弟,再不敢让他给主家丢人了。” 家主心下明了,老大这故意抽在脸上就是给他看的,生怕他一怒之下罚了傅家。“下次不必做样子给我看,你们两口子好好过日子就行。维之惹的事都不叫事。” 大爷自然也是松了一口气。 家主继续扫了眼三爷旁边低眉顺目帮着布菜的池彦平。 池彦平嘴上有一块很明显的血痂,显得异常突兀,家主关切地问道:“彦平,嘴上怎么伤了?” 池彦平心里非常想答:被狗啃的 但是他乖巧跪下回话,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回家主,是奴才没规矩,受刑时忍不住痛咬了自己的嘴唇。三爷宽宏大量,没与奴才计较。” “老三,你婚期将近,庶务繁多。平日里对奴才们也要宽厚些。彦平起来吧,一会儿去账房支个红包。当是这段时间赏你的辛苦费。” 池彦平大喜过望:“奴才谢家主赏赐。” 他就喜欢家主动不动就赏钱的行为,不像他主子,动不动就威胁扣他绩效。 他记得小时候在军校,家主管的紧,只让三爷每月从主宅支微薄的零花钱。而他早就开始领极高的月俸了,家主还动不动给他赏钱。每到月底三爷穷的揭不开锅,钱花光了还要找他借钱,他不仅让主子打借条还收取月10%的利息。简直是人生中最美妙的高光时刻。 池彦平不仅借三爷高利贷,还擅长给主子画大饼。比如刚进军校的时候,三爷最讨厌负重长跑训练,每次长跑他都在旁边给主子规划美好的未来。 “主子,跑快点,一会儿我给您煮面条。” “主子,就剩一公里了!加油!明天翻墙出去,我请您吃火锅。” “主子跑快点!!!早点当上少主,给我升职加薪!” “祖宗,您跑快点!教官一会儿要抽人了!!这个月钱不用还了!!” 每每在他画的大饼里,三爷迸发出无穷的能量。 后来三爷长大了,钱也不好骗了。人也不好哄了。画的大饼也不吃了。 还学会了用扣绩效这一招威胁他。 唉,三爷要成亲了。 当年那个满眼只有他的孩子就这样长大了,池彦平突然有点伤感了。 大婚前夜(皇侍子出场) 皇侍子明襄趴在榻上,身子由侍奴们进行最后一遍清洗。 此次清洗完成后,他便要灌入特别调制的桂花蜜酿封住前后。直到大婚完成后才能饮食。 他的八个滕侍也由各自侍奴服侍着灌洗。淫荡的后茓塞入雕刻着霖家戒规的玉戒石。他们的后茓早已被刻着霖氏族规的训诫石养熟了。后面稍微用力一夹就能感知到霖祖家规,融入骨血。 明襄被用红蜡封住前后,扶起来跪好。旁边一直目睹这一套规矩的长者这才开口:“襄儿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明襄也眼前一热:“是呢,我也十八岁了,侍亲,襄儿舍不得您。” 那位打扮贵气的侍人缓缓开口:“好孩子,霖家门风严谨,我听闻少主喜爱住在上京别苑,你切不可因为别苑规矩宽厚而骄纵。咱们皇家人能嫁入霖家不容易。你能嫁入霖家,我与你弟弟在宫里才有了一席之地。” 年长的严贵君是皇侍子明襄的生身侍人,也是当今严首相的小侍子。这也是严首相坚定站在保皇党一派的原因。 严贵君入宫多年生了两个孩子。一直活的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也只有今天,他是真正开心的。 皇家早就没有实权,活在军政府霖家的阴影下苟延残喘。明襄的父皇又恰好是个无比昏庸的人,后宫鸡飞狗跳,一群孩子。 后宫妃子们为了虚无的名分和未来的一个傀儡皇储之位争得头破血流。可一个傀儡太子位,立谁不立谁,也需要霖家点头同意的。 皇家存在了几百年,与各大族血脉相连,直接推上断头台波及多方家族利益。霖家也是考虑许久,为了平衡保皇党和新党之间的关系,同意了三爷和皇祖的婚礼。 明襄明白侍亲对他的期待,如果他能好好服侍三爷,以霖家的影响力,他的幼弟离皇位就能更近一步。 明襄立马点了点头:“您放心,明襄明白一定好好服侍夫主。明襄能嫁入霖家,多亏您和外祖父的帮衬和协助。” 为了三爷和明襄皇侍子这场婚事,严首相拼尽全力,上蹿下跳游说了许久。皇族最开始想嫁于霖家的是嫡侍子阳清,可严首相游说许久,说明襄身上有主家家奴的血统,比别的皇侍子更加忠心奉主,这才让霖家其他保皇党派家奴同意了这门婚事。 这门婚事几乎是皇族侍子能找到的最高门第。是明襄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好婚事。 年长的侍人叹了口气:“襄儿,你知道我是霖家家奴出身,我幼时曾去主家别苑请安。主家规矩森严,你切不可像在宫里一样任性。凡事都要多忍让一点。记得,要几十年如一日服侍少主。让少主知道我们皇族并不骄纵娇气。别丢了皇族的脸。” “明襄记下了。” 严贵君挥了挥手让旁人退下,待奴才们都下去后才压低声音道:“襄儿,主家的日子也……也不一定好过…我听闻少主身边有位极为骄纵的宠奴叫傅维之,前段时间,那跋扈的傅少爷因为几句口舌之争就把你表哥踢成重伤,你表哥至今还在医院。你外祖父一夜白头。” 明襄一愣,他知道自己嫁于霖家少主就不可能一生一世一双人,但他没想到少主身边的宠奴竟是如此跋扈的秉性。 他更害怕了。明襄的眼眶红了,藏在心里的话终于说了出来,他带着哭腔说:“侍亲,襄儿害怕。” 外界皆传言霖家规矩比天大。皇家一整年的婚前训练更是一次一次加强明襄的印象。他越来越恐惧明日的大典,越来越恐惧这场人人都期盼的婚事。 等明日大典结束后,他便不再是皇侍子,而只是夫主的奴,是霖家的少主夫人。 未来的路到底是荆棘之路还是康庄大道,明襄也不知道。 才刚满十八岁的明襄真的害怕。 ———— 皇侍子嫁入萧圣人家已经是樯国一年的热点新闻了,明天电视台对这场世纪大婚会进行直播。 世纪婚礼等高频搜索词已经提前挂在了热搜上一个多月。就连皇室往霖家提前运输的嫁妆和侍奴都成为了热点新闻。 几卡车集装箱运进霖家大宅及别苑。热搜下议论纷纷。 “从轮廓看,那一车嫁妆是木马吧!霖家果真规矩大。” “那当然了,能嫁入霖家,古式戒具都要备齐的,有木马也不奇怪。” “啧啧,皇侍子明日会不会要三拜九叩进霖家大门。” “那肯定的,霖家每位明媒正娶的夫人都要在大门外跪行入内。他皇侍子有什么了不得?这次一定也是这般规矩。” “也不知道你们激动什么,明日也就看个车队。皇侍子肯定遮的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明襄对网上的议论一概未知。这一年他被剥夺了上网的权利,圈在皇家训侍苑进行培训。 在订婚后的这一年他便严格按照“皇家认为的霖家族规”进行训练。 小到行走跪拜,大到家族历史都进行了密集型补课。为了不丢皇族的脸面,皇家教养苑的教养嬷嬷无比严苛,跪拜时臀部摆放的角度都是拿尺子量出来的,一点不对就是一戒尺一道红痕。 一年时间里,霖家教习师傅也来验过两三次,只是抽背了明襄几条霖家家规,明襄自然对答如流。霖家教习老师对皇家教习苑的训练表示满意。 这一年明襄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罚了,把霖家的规矩已经刻入了骨血,融在了体内。 他想着一定要服侍好夫主,不给皇家丢脸。 次日清晨,明襄早早被唤醒。肚子里满满的花汁让他无法入眠,只是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 他喝下一罐营养液,肚子更涨了。这营养液是为了确保他体能充沛能够熬过规矩繁琐的新婚礼。 天刚蒙蒙亮,明襄的侍奴和教养嬷嬷就跪着贺喜,换上喜服。喜服下是一具被红绳捆绑好的肉体,红绳穿过臀瓣摩擦着两个娇嫩的穴,被训练的异常敏感的贱根也被牢牢绑住。 最妙的是红绳没有触碰两个乳果,这里是要等着夫君打上属于他的环印。随后教导嬷嬷将明襄双手用红绳绑紧,双眼蒙上红色隔布。示意着非礼勿视,自此以后明襄就是霖家内人。 被剥夺了视力,明襄还是有些害怕。但教导嬷嬷引着他去给严贵君叩头拜别。严贵君看着自己的侍儿一身束衣,眼眶红润了。 旁边的教导嬷嬷规劝道:“今日是大喜的日子,贵君怎可流泪呢。” “嬷嬷说的是,我高兴糊涂了。”贵君忙擦了擦眼泪又道:“襄儿,能嫁入霖家是你的福气,好好服侍你的夫主。不要骄纵,不要任性,侍亲希望你过的好。” “是,襄儿谨记侍亲教导。侍亲保重身子。”明襄按规矩磕了三个响头,又对着皇家正殿叩拜了九下拜别不能出席侍子婚礼的父皇,便被扶着上了婚车。 能再和侍亲说上几句话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皆因他嫁入高门为正君也因为他的侍亲身份颇高,才有这个恩典。 他的滕侍里也有三个出生卑微的侍子连与自己低贱的生身侍亲拜别的机会都没有。 明襄被安排跪在婚车上,极大的红色喜布蒙着他的脸和手,确保没有一丝皮肤裸露在外。驾驶舱与后座完全隔开,皇家教养嬷嬷又检查了车内的防窥系统,确保无人能看到明襄一丝真容便示意车队启程。 从此以后就没有什么皇侍子明襄了,只有霖家三爷的君奴明襄。 明襄害怕的流泪,侍亲,襄儿真的怕。 大婚1 十里红妆,锣鼓喧天。世纪婚礼,万人空巷。 婚车两侧已经被围观群主挤的水泄不通,皇室的嫁车由重兵把守,一路开入了霖家主宅。 红色的喜字贴满了霖家主宅里处处,尤其是三爷的澜观楼。三爷一身正红色的传统喜服,静静等着他刚满十八岁的小夫人。旁边跪满了伺候婚事的奴仆。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政治联姻,十八岁深宫长大的孩子与他年岁差了足足九年,能有什么共同话题? 这场婚事,霖三并没有什么期待。 娇小的皇侍子被红色的喜布蒙住了全身从大门膝行到霖家祠堂。这一路他爬行了越十五分钟,姿态,快慢都训练了无数遍,按着塌腰臣服的姿态爬行非常废体力。当他终于爬到祠堂大门时,明襄气息已经有些起伏了。 旁边喜鞭挞地,鞭花儿发出啪啪脆响。 “皇侍子雍明襄嫁入霖家为三爷之妻,共结秦晋之好。” “贺!” 奴才们鞭花一抽,旁边观礼的奴才分列两排叩首。“贺主家良缘,奴才们贺少主与夫人同心同德,鸾凤和鸣。” 傅维之跪在家奴中心中一片酸涩。他眼瞧着皇家的奴才跪奉上一个喜盘,上面有一柄刻着霖家家规的戒具。池彦平跪着接了喜盘,跪奉给三爷。 那皇侍子开口道:“妾奴雍明襄今日嫁入夫家,愿一生奉主,恪守礼仪。请夫主赐戒具。” 声音清脆好听。傅维之嫉妒的牙都快咬碎了。 十八岁的声音,比他脆爽多了。 三爷从池彦平拖着的喜盘上,拿了戒具:“赏吧。” 皇侍子立刻跪撅着,将臀部抬高:“妾奴谢赏。” 这是新婚规矩,表示嫁人者臣服于夫主管教。亲自被夫主教训这也是正妻才有的优待,妾或者侍奴都是由嬷嬷代为管教的。 三爷拿着戒具不轻不重的抽了过来,虚虚的赏了九下。 随着行礼奴才一声:“礼成!” 这在祠堂的礼节就这样结束了。 ——— 三爷的澜观苑,侍奴们跪了一地。陪嫁的滕妾们已经被扒光了衣服,一下下赏打着本来白皙的臀肉。滕妾们白皙的皮肉受了喜杖,一下下加上了好看的红色。 每受一次伤,滕妾们都要贺一句漂亮话恭贺少主和夫人大喜。 这是贺新婚的传统环节“满堂彩” 这满堂彩要赏打到三爷招待好前厅的客人们回到澜观苑为止。 傅维之是三爷的私奴,尚没有后院的名分。他跪在侍奴之首,跪在地上,听着板子着肉的声音,从清脆到噗噗的沉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这是喜打,不是刑罚。赏打的奴才们自然会拿捏一个度,打的清脆又不伤皮肉。但长久的打下来,依旧是痛的。 傅维之已经听到了一滕妾谢赏时带上了哭腔。 随后,他也听到了宫里嬷嬷压低声音呵斥那妾奴:“这是大喜的日子,你也敢哭!把眼泪憋回去” 那滕妾连连认错,又接着说着吉祥话受赏。 傅维之不知道跪了多久,只知道夕阳开始把人影拉的很长很长。他的腿开始发酸,他作为三爷的侍奴,按照规矩要在这里服侍主子和主母一夜的。 “傅维之,你过来。”傅维之跪的神志恍惚时,突然听他有人叫他名字。他迷茫的抬起头,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看到了池彦平。 他从未觉得池大总管竟然这么玉树临风、丰神俊逸,宛若天仙下凡。他都找不到赞美之词了。 这是亲人啊!亲人来了! 他乖乖起身,忍着腿麻,站在池彦平身边装鹌鹑:“池总管,您叫我?” 池彦平笑道:“三爷在前面喝多了,叫你去伺候着。” “是,奴才这就来。”傅维之眼睛亮晶晶,只觉得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气能负重五公里! 谁都知道,这是三爷给他台阶下呢。傅维之还没高兴两秒就听到一年长宫人说道:“池总管,您且慢。奴斗胆说一句,傅维之是少主侍奴,按理说要在这里服侍主母大婚正常册封礼。让他去前头服侍,不合规矩吧?” 池彦平没想到宫里的刁难来的这么快,他也不慌笑着说:“嬷嬷,这是三爷传傅维之过去。您刚来可能不清楚,在咱们澜观苑,三爷就是规矩。” 大婚二 屋内,八支硕大的古式红烛燃着,不是为了照明,只是为了烘托着喜庆的气氛,屋里被照的一片红。新婚小侍郎明襄也并不轻松,他跪着高高举着喜盘,腹中灌满了蜜露,隐隐的压迫感和鼓胀感憋出了一身汗,红绳压迫着他的臀瓣,勒的他喘不上气。 他跪了一天,双膝从麻木到痛楚到失去了知觉。他双手还高高举着喜盘,上放着分量不轻的金秤杆,喜鞭和喜针。 他不听在心中告诉自己,再忍一忍,再等一等。一定要乖,要听话,要给夫主留下好印象。不能惹夫主生气,不能让夫主觉得他娇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十八岁的小孩子鼻尖上逼出了细密汗珠。他不断给自己鼓气:再忍一忍,明襄。再忍一忍,夫主就快来了。 他浑身笼罩着喜袍,像一个包装完好的礼物,迎接着自己的夫君检验。 再忍一忍,可是真的好疼啊… 霖三爷推门而入时见到的就是自己的小侍君摇摇欲坠跪着的模样。小家伙似乎跪不住了,身子蜷缩的厉害,丝毫没有什么仪态可言。 听到他推门而入的声音,皇侍子身边两个服侍的侍奴立刻叩首:“给少主请安。” 他那小侍君也似乎想转身给他请安,可双腿就像被钉住了一样,身子笨拙的摔向一侧,旁边的侍奴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这才没有失仪。 霖三自认为不算是个苛刻的主子,但看到妻奴这副样子依旧是不满的皱了皱眉头。罢了,今日新婚,以后再慢慢教吧。 “妾奴明襄给夫主请安。夫主万安。”明襄忍着不适跪伏下身子,做出谦卑的五体投地姿势。腹中的蜜酿因为体位变化,猛地压迫他的小腹让他闷哼了出声。 明襄的声音比早晨行礼时沙哑了不少,也许是因为一整天滴水未进的缘故。 “过来,行礼吧。”霖三没有斥责他的失仪,只是在床上坐下招呼他过来。 明襄自知自己刚刚失仪,正惴惴不安,生怕夫主斥责他,却没想到夫主只是继续让内礼官行礼。他心中一阵感动,乖巧举着喜盘膝行过去。 内礼官唱礼:“一叩” 明襄在两位侍奴服侍下对着夫主的位置节奏准确的跪拜了九下,意味着绝对臣服。 “二验” 明襄紧张的跪直身子,高高举着喜盘。这是大婚最重要的一步。夫主漫不经心的取下了金秤杆,将明襄的红喜帕挑掉,一张白嫩干净乖巧的小脸就这样出现在他眼前。因为紧张小巧的鼻尖轻微的颤抖着。 霖三又继续挑开了蒙着明襄眼睛的红布。订婚前他相看过明襄的照片,这小家伙长相算是比较合他眼缘。主要是那双眼睛,看着像小动物一样乖巧无辜。 明襄的脸蛋圆圆的,眼睛也长的非常讨巧,圆溜溜的透彻明亮。没有攻击性的长相。是个很适合联姻的妻子。霖三从没想过让皇家的侍子给他管理内院庶务,也没想过让这个联姻侍君行使当家主母的职务。他需要的只是一个乖巧的摆设。 听话,不折腾,不搞事,那便是最好不过了。 红布猛然被挑落,小家伙在黑暗里太久了,猛然见到光明,眼睛控制不住的湿漉漉的。看着像只小奶狗似的非常可怜。 霖三难得给了个好脸色,笑着道:“发什么呆?还不撅过去,给爷看看屁股。” 这是二验环节最重要的一环。把两个服侍三爷的茓给主子检验。若是夫主不满意,是可以退婚的。 明襄有些紧张,浑身颤抖着转过身去,撅起了圆滚滚的屁股。喜袍之下的酮体不着片缕,只用两股红绳勒住臀瓣,把臀瓣挤压的越发鼓翘。 明襄用双手用力掰开臀肉,颤抖着露出当中藏着的密处。“请,请夫主检阅妾,妾奴的……” 羞耻的话说不出口,小家伙浑身抖得厉害。身上都蒙上了一层粉红。 霖同予轻笑问道:“话不会说了?” 明襄以为夫主嫌弃他不懂礼,吓得只哆嗦,也顾不得羞不羞了一口气说出:“请您,请您检查妾奴的骚茓。” 那可爱的阴茓粉嫩嫩的像一朵娇羞含苞待放的小花。霖三瞧着自己小侍君的茓害羞的一缩一缩,在自己的注视下竟然有些水润了。 三爷脸色沉了下来。看着就能发骚?双儿果然天性淫荡。 他拿起托盘里的喜鞭狠狠抽在了封着蜜蜡的后穴,鞭哨儿撩起前茓。明襄哪里想到夫主这么快就挞了上来,那脆弱不堪的地方从来没有经过这么重的击打。他猛然吃痛,“呜啊啊啊啊……”的惨叫了起来。 古式婚礼的规矩,夫主赏喜鞭是不能惨叫的,不仅不能呼痛还要说吉祥话。旁边服侍的侍奴吓得脸都白了。 明襄也很快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他吓得眼泪汪汪求饶到:“夫主,对不起,对不起。是妾奴没规矩了,您别生气,请您继续赏喜鞭吧。”他生怕三爷一气之下不要他了,明襄紧张到手指尖都在泛白。他紧紧扒住臀肉,把两个茓展露出来更多,试图显示自己的顺服乖巧。 三爷倒是没计较:“记掌嘴三十。” 听夫主赐罚,明襄连连谢恩。夫主真好,自己这么没规矩,夫主只区区责罚三十耳光。他感动的有些呜咽,用力把臀瓣掰开,让夫主赏喜鞭更加顺手。 三爷没有留手,不过十下鞭鞭入茓将覆盖在后穴上的红蜡掀起,茓里的蜜酿在鞭挞中缓缓流出。 明襄疼得满脑子都是懵的,只有一个想法,不能叫,不能松手。今天大婚,他一定要让夫主满意啊。 呜咽声微不可闻的从嘴里泄露,那颤抖的身子和红肿的双茓在诉说着可怜的小侍君刚刚经历了怎么样一番酷刑。 明襄疼得眼前阵阵发黑,他只觉得茓上一凉,原来是夫主将鞭柄按在他阴茓上。 他听到夫主问到:“这里让人碰过吗?” 明襄不可思议的回过头,疯狂的摇头:“没有,没有…妾奴的阴茓从来没有碰过…您信我,您信我。” 三爷本质上是个非常老古董的人,双性淫荡,对双性的贞洁他非常看重。在订婚后,三爷就告诉皇室的训导师,不准任何人碰到皇侍子的前茓,连器具也不可以用。这一处是要完全属于夫主的。 “自己碰过吗?” “没有!没有!”明襄急得眼泪都涌出来了:“妾奴这一处是属于您的,妾奴自己不敢碰的。请您明察,请您明察…” 明襄怕的浑身颤抖,眼泪模糊了视线。他看到高大英俊的夫主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蛋,然后嫌弃的将眼泪蹭在了喜袍上:“不准哭了,听话。” 大婚三(挨揍) 明襄听到夫主命他不准哭了,立刻乖乖吸气,试图把眼泪憋回去。可他天生泪窝浅,动不动就要滚两滴泪珠子 明襄憋了半天,眼眶还是湿漉漉的,看着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奶狗。 他看着夫主眉头不耐烦的皱了皱,心里只觉得:完了,我憋不住眼泪,夫主更嫌弃我了… 可是我天生泪窝浅,真的憋不住啊… 明襄又怕又委屈,眼眶更红了。 三爷显然不想在这些事上浪费时间,他渡步到拿着喜鞭对着那亮晶晶还害羞的一缩一缩的前茓狠狠抽了一鞭。 明襄还以为验茓这个环节已经结束了,却不想被如此凌厉的抽了过来。“啊————” 那喜鞭似乎像划破他的嫩肉一样,叠在他的花蕊上,明襄措不及防疼得几乎撑不住身子。他失声一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半晌才从喉咙中发出破碎不堪的呼痛声。 三爷冷着眼看明襄蜷缩着身子,呜咽着却门户大开不敢闪躲的乖巧模样,依旧冷着脸道:“双性身子淫荡,你自己管好这处。别不分场合的发骚。”他威胁似的拿鞭柄按在伤处,疼得明襄瑟瑟发抖。 “若是管不住自己,自然有家法帮你。记得了吗?” “妾奴记得,妾奴不敢了。妾奴不敢乱发骚的。”鞭柄威胁似的一轻一重的按压着,明襄抖得更厉害了。他含糊不清的保证着自己一定会乖,一定会听夫主的话,这才让后面冷着脸的三爷面色稍晴。 婚礼进行至此,三爷对新婚小妻子并不算很满意。过分的娇弱,一共没挨几鞭子还动不动就哭鼻子。 皇室矫情,果然不假。 他有意推快流程,便淡漠地抬手:“针。” 侍奴很快跪奉上一根纯金喜针。明襄抖了一下。 明襄明明害怕却颤颤巍巍转过身来,乖乖巧巧把自己浑圆可爱的双乳拖起来,颤着音道:“妾奴请家主赐针。” 这是要赐针通乳,示意着家主恩准侍人为自己生育。也是整场婚礼最重要的环节。 侍人的乳娇小可爱,三爷一只手就能握过来,那软软的乳肉在手心里被无情的碾压成各种形状。 樱桃一样娇嫩的乳首被无情的碾压了几下,哆哆嗦嗦立了起来。三爷一句话没说,拿着喜针对着乳孔赐了下去。“唔唔唔……”明襄瞪大了眼睛,嘴里泄露出惨叫声,他身子却一动不敢动,任由主子赐针。 直到鲜血从乳孔流出,另外一侧被如法炮制的赐了针,这才算礼成。 明襄疼得失智半晌没有叩首,三爷皱了皱眉,伸手赏了明襄两个不轻的耳光,打的明襄身子歪像一侧,三爷不满开口提醒道:“谢恩。” 明襄被巴掌扇清醒了,意识到自己连谢恩都忘了,规矩实在是离谱。 他顾不得自己身上这点痛楚,立刻叩首:“妾奴明襄谢夫主赐礼,妾奴不知好歹罪不可赦。请您,请您不要嫌弃明襄笨,以后慢慢教明襄。妾奴,妾奴会好好学的。” 看着小美人仰着脸,红痕明显。三爷也懒得再计较了:“知道自己蠢笨就多上心学一学。嫁进霖家就按着霖家规矩行事,皇室那套作风,不可带入霖家大门。明白吗?” 明襄连连叩首保证自己一定记住。 三爷轻轻扣了扣喜案上的红木,示意奴才们继续。 内礼官这才继续唱道:“礼毕,奴才等恭贺少主夫人新婚之喜。” 明襄长松一口气,他刚刚表现的一塌糊涂。夫主明显对他不满意了。他胆战心惊生怕夫主要退婚,直到听到内礼官这声礼毕,他的心才放进了肚子里。 后面就是要行洞房之礼了,其他奴才膝行鱼贯而出。只剩下明襄与几个跪着的滕妾。 明襄的滕妾服侍着他跪在三爷面前,小心翼翼请出小主子。乖巧的轻吻上去,道:“妾奴服侍夫主。” 看着身下纤细的小侍人乖巧的舔弄着他的龙根,小舌头时而裹时而吸有些卖力且笨拙的讨好着。 技巧不足,好在勤奋。也不是笨的不可救药。 霖三这才道了句:“跪起来,给你破茓。” 明襄含着肉棒,楚楚可怜,听闻夫主要给他破茓竟是激动的茓上一湿。他羞愧的像夹夹腿,掩盖住自己的尴尬。 夫主要给他破茓了,他光是听夫主这么说就忍不住发骚了。夫主说的没错,他天生淫荡。 小家伙慌忙谢恩,紧张又忐忑的跪趴着,那前后两个茓水汪汪的一开一合似乎在邀请着他的主人狠狠侵略进去。 三爷一挺身,直接侵占了进来。 明襄仰着脖子叫了一声,浑身哆嗦的厉害。疼,好疼啊…花茓破处之疼几乎生生把他劈开一样,鲜血顺着花茓缓缓流下。 疼的厉害,明襄就又忘了服侍的要点。他呆呆愣在原地,疼得发抖。随后屁股上被狠狠抽了两道,随后明襄听到了三爷的呵斥声:“皇家教导苑训了你一年,你却连服侍的基本功都不会?屁股摇起来,等着爷服侍你呢?” 明襄怕的直哭,他又疼又怕,被夫主骂了之后连忙试图唤醒自己糊涂的脑子,捡起脑海里教导苑提点的要点,小心翼翼摇着屁股动了起来。 明襄的茓不算很差,处子茓特有的软、紧、暖都还不错。只不过服侍三爷的侍奴太多了,三爷早就被养刁了。明襄这小儿科的水平让他越发不满了。 “啪”明襄臀上得了一个狠狠地臀光,三爷凌厉地命令道:“摇!” “啪”又是狠狠地一巴掌“夹!” “啪啪啪啪啪” “夫主…呜呜…夫主饶了妾奴吧…” “呜呜…妾奴知错了…” “疼…疼啊…” 屋内的巴掌不绝于耳,明襄呜呜咽咽小声抽着气,他连哭也不敢大声哭,只能小幅度抽着身子。 他身上疼得不行,被抽肿的花茓如今被像铁棍一样坚硬的肉棒捅的火辣辣的刺痛着。三爷的铁砂掌打在他臀上,竟然打出了紫痧。 那一头三爷也是勉勉强强结束了这场性爱。新婚小妻子服侍的一塌糊涂,他出精之时,那皇侍子竟然已经被肏的晃不过神来,一味地蜷缩着身子喘着气,半天才爬起来谢恩清理。 那屁股上明晃晃的紫色巴掌印子让霖三彻底不满了:“这么不经揍?用巴掌打两下就一身伤?” 明襄听到夫主不满,更是怕的眼泪扑梭梭滚落。他频频叩首,嘴里乖巧认错,生怕夫主一不满意把他退婚回去。 三爷本不想新婚夜这么苛刻,但那场乱七八糟的性事让他心情非常烦躁。他狠狠钳住了明襄的下巴,对着脸就是不轻一耳光:“跪着,什么时候哭够了什么时候起来。” 吓得汗毛都劈叉了 三爷推门而出时,明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几乎是撑着破碎不堪的躯体挪动到门口,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抱住三爷的大腿求道:“您别生气,妾奴会乖的。对不起,对不起,是妾奴蠢笨…您别气。” 三爷不耐烦道:“松开。” 明襄触电一般松开了手,意识到自己有多大逆不道。他今天一直在犯错,一直在惹夫主生气。 他怎么这么笨啊!他怎么什么都做不好啊! 明襄眼泪一晚上就没停过了,他知道夫主不喜欢他哭,可他不管怎么努力忍都忍不住眼泪。 “您别生气好不好,妾奴真的错了。您别走…” 新婚当夜,夫主连面子都不给他留了。今夜夫主迈出这个门,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有多不得宠。 侍亲在宫里也会知道的,侍亲该多伤心啊… “求求您了,求求您了夫主。”明襄带着哭腔叩首:“妾奴愚笨服侍不好您,还有,还有滕妾他们…您让他们服侍您好么?求求您,求求您了…” 三爷默不作声,心中对明襄的厌恶更多了一层。皇室矫揉造作,都穷的揭不开锅了,还极尽奢靡。就连陪嫁的八个滕妾都是皇室自作主张加上的。 三爷非常不喜欢这些后院争宠拉帮结派的戏码。他也根本没打算碰皇室送来的其他滕妾。 于是他冷了冷眸子,踹开明襄走了。 池彦平,傅维之和一众奴仆都跪在门口候着少主和夫人大婚之夜,池彦平时刻候着等着主子传他进去伺候,却没想到三爷怒气冲冲把门推开了。新婚夫人的哀求声瞬间传了出来,他哑着嗓子不断的道歉,不断的请求。可三爷只是没有留恋的走了。 池彦平立刻站起来拿了件大厂披在三爷身上:“主子,澜沧苑收拾好了。您要过去吗?” 不得不说池彦平非常懂他,任何时候做事都有条不紊。若换成蠢笨些的奴才,根本想不到大婚夜还给主子收拾别的住处。 但池彦平却能方方面面都考虑到。 分外的贴心 三爷点了点头:“你和傅维之跟过来服侍。其他人散了。” ———分隔线—— 澜沧苑的卧室里,傅维之跪在三爷胯间卖力的服侍着小主子。三爷拿着平板电脑,批阅一些堆积的政事。他写下最后一行批注,放下平板,吩咐了一句:“裹好牙。”随后就蛮横不讲理的撞了进来,傅维之的口腔温软紧实,虽然做足了准备,被三爷蛮横的一顶也直接眼前一黑,差点窒息。 但他很快调整好状态,喉咙口软肉不断裹着三爷的龙根,放松着往里深入。大肉棒在嘴里进出,带下几根垂涎的银丝,发出暧昧不明“嗤嗤”的水声。 主子太持久了,但是用口舌本就难伺候出来,就算傅维之技术再好,折腾了半天他的嘴唇也被撑开了几道伤痕。窒息加高强度的口侍,让他本能的逼出了几滴眼泪。看着有些可怜。 霖三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看傅维之哭,傅维之长相英气明朗,丝毫没有半点阴柔。平日里对谁都张牙舞爪,威风凛凛。这样的小东西,被他操哭,让霖三心里分外舒坦。 不像那个哭啼啼水做的皇侍子,看他一哭就莫名的烦躁。没赏几巴掌让他闭嘴都是霖三爷最大的克制了。 三爷没为难傅维之,拍了拍他的脑袋示意接好了,最后猛地压迫着喉咙口将浓烈的精华悉数赏给了喉关大开的傅维之。 “咳……”傅维之被浓精华打在喉咙里,呛的不行。他却忍着本能不适,先帮主子裹了几下清理干净才爬去远处咳嗽了起来。 “奴才失仪,请爷恕罪。”傅维之咳了半晌平复下来,面色潮红的膝行过来,扬起头乖巧的等待主子赏巴掌。 三爷的规矩,口侍之后总要赏他几巴掌。让奴才们自勉。若是服侍的好,那就是轻轻揭过。若是服侍的不好,那用皮板子打到脸烂了也是有的。 至于怎么区分服侍的好或不好,全凭三爷心情罢了。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当奴才的都是仰仗着主子鼻息生活。主子赏的,悉数受着就好。 傅维之乖乖扬起脸,三爷赏了他一巴掌,小奴才被抽的脸歪向一侧。 不重。 傅维之心里美滋滋的。今日主子大婚,最后却还是让他伺候,他心里既开心又忐忑。 但总归是开心多的。明日若是夫人让他跪罚,他都不意外。 “喝点水润润喉咙。”三爷随手指了指刚用过的温水。示意傅维之用些温水。 傅维之面色更红了,嘴角的笑都藏不住了。“奴才谢主子。” 主子喝过的水再赏奴才这是绝对的恩宠了,傅维之也的确渴了,一股脑喝了整杯水。 “有这么渴吗?”霖三眼里含笑,捏了捏傅维之红扑扑的脸蛋,玩心大起。 傅维之心中警铃大作,不好!主子要玩他了。 果不其然,三爷发话道:“去,壶里的水赏你了。慢慢喝。” “啊……是。”傅维之瘪了瘪嘴,心里有苦也不敢说啊…看来今天别想尿了。 他磨磨唧唧爬去茶几前,一杯一杯的给自己关税。不情不愿的样子好笑又可爱。 池彦平站在三爷身后按摩肩颈。其他奴才或许可以可以给三爷捶腿捏脚。但按摩肩颈,把后背完全交出去这件事情,三爷只让池彦平来。 只有池彦平可以这般站在他身后,他只信任他。 池彦平瞧着主子幸了傅维之后,面上终于露了点笑容这才壮着胆子道:“主子,夫人才刚进门,难免有不合您心意的地方。您受累慢慢教就是了。明日一早您还要和夫人一同去给家主和主母请安呢…” 唉,你和夫人第一天就闹这么僵,不好啊… 今夜这么一折腾,夫人不受宠的事就人尽皆知了。池彦平有些担忧那才刚满十八岁的小夫人能不能受的住这打击。 三爷脸上刚露出的笑淡漠了几分。 “多嘴了。” 池彦平连忙跪下来,对着自己的脸就抡了几下。他没收着力,扇的脸上一片红肿。 在三爷这,说了爷不爱听的话都是要掌嘴的。 突然,三爷起身,拿下大管家挂在左耳的单边耳机,扔在了地上。 池彦平预感很不好,他吓得汗毛都根根竖起来了。 完蛋了… “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倒好。蹬鼻子上脸了。” 三爷轻击两下,触发下耳机上的功放按,耳机里瞬间传出了游戏直播的解说声。 ……… 如果说池彦平是吓得汗毛倒立,那傅维之就是被吓得汗毛纷纷劈叉了! 池哥胆子也太大了吧。工作耳机,在主子新婚听了一晚上游戏直播?!!这种事他都不敢做! 不对!他连想也不敢想啊! 池哥这往大说是玩忽职守,态度不端正,处置了都有可能的。 傅维之吓得水都喝不下了,只觉得胃不断抽筋。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打草稿如何给池总管求情了。 然后他就看到主子对他招了招手,傅维之惴惴不安爬了过去,尽量表现的乖巧温顺。但浑身颤抖的模样还是透露出他的紧张。 “主,主子…” 然后他听到主子说:“手机拿出来,咱们三个来一局。” 来呀!一起快活吧 傅维之最怕和主子打游戏了。那简直不是打游戏,那是给自己找骂。主子和池总管军校同吃同住了四五年,两人默契到无法言说的程度。这俩位贵人一个打输出,一个打辅助配合的天衣无缝。 他可怜巴巴的选什么都不讨好。 赢了是人家两位配合的好!输了之后,那两位爷都很有默契的只骂他。 但傅维之也不敢对主子说不,他磨磨唧唧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让主子授权解了他外网权限。在三爷身边伺候,他这等私奴是可以带私人通信器的,但安保部会给他设置权限。手机不能录像,不能拍照,不能录音,也不能上不允许的外网,自然也是不能用在服侍主子时候用私人通信器玩游戏听直播的。 这一系列措施都是为了保证三爷安全。 但池哥就从来不受这套限制。 傅维之瘪了瘪嘴,有点羡慕。池总管是特殊的,这点他一直都知道的。 池彦平乖巧跪着,掏出了早就接了蓝牙的手机。三爷只扫了一眼就被直播游戏屏幕上滚滚而来的弹幕晃了眼睛。 池彦平自知自己没理,讪讪笑着讨好道:“今年是联盟全球总决赛八进四…奴才也就听听,真没影响工作…” 三爷轻轻笑着静静看着他表演。 池彦平难得露出理亏的表情,更多时候,大管家都是一副“我可没错!”“错的绝对不是我!”理直气壮的模样。 理亏还会主动服软的池大总管非常让人想欺负。 “裤子脱了。” 三爷淡淡吩咐了一声。 …………?!! 池彦平心里咯噔一下,不详的预感从心里升起。 他讨好笑着:“主子…奴才错了…求您了。小傅还在这呢。” “乖,主子疼你。”三爷笑着扇了扇大管家的脸蛋:“维之也脱了裤子,陪着你池哥。” 傅维之:????!唉,他就知道准没好事! “主子给你面子的。不会让你一人光着的。” 池彦平:………那我可真是谢谢您啊! 他眼瞧着主子拿来两个茶杯,一左一右放他和傅维之臀尖上了。茶杯小巧滑腻,他浑身皮肉都紧绷了起来。连呼吸都不敢大力,生怕那滑溜溜的茶杯从他屁股上滚下去。 “好好顶着。”三爷犹嫌不足,伸脚踹了踹大管家前面软绵绵的小玩意。 池彦平过电一样身子一扭,他憋了好久了,狗男人让他禁欲了快三个月了! 现在主子一踩他,他就快受不了了。 太舒服了。 脑海里生理上还没爽三秒,后面摇摇欲坠的茶杯就提醒他屏住身子好好固定住身子。 他呼吸急促了好几秒,然后被他硬生生调整好了才堪堪没让茶杯滚落。 太他妈难了!您直接抽我一顿吧! 三爷收到了池彦平不服气目光笑着踹了他一脚。 “啊——”大管家惨叫一声。 “这是骂人的惩罚。” ??? “奴才哪里骂人了?!”池彦平气疯了,双眼都干红了:“您讲讲道理!” 虽然知道狗男人不会讲道理,但池总管还是试图负隅抵抗。 “心里没骂我狗男人?” “………”池彦平沉默了,神了!您这是会读心术吧! 三爷笑了,池彦平他太了解了,俩人从小一起长大,十岁开始就日日黏在一起。粗俗些说:一撅屁股就知道他池彦平要拉什么屎。这狗奴才天天心里换着法子偷偷骂他。 这么想着三爷继续对着小小平施虐起来。 池彦平被逼的要疯了,但耐不住主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踩着他的男根。太舒服了,他真的受不了了。 主子的脚很柔软,将他的男根轻踹了几下,男根不争气的涨的老大,然后再被狠狠踩扁。 ………… 在沉沦与快乐里,痛楚与欢愉中来回反复。池彦平脑海里只剩下短视频神曲:“要不你还是把我刹了吧!!” “啪叽…” 池彦平身上汗毛彻底立起来了。他惊恐的看着茶杯在地毯上滚了一圈,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主子…主子…奴才错了……”池彦平想挤几滴眼泪出来,以往傅维之一哭主子就心软,他也想哭啊! 可是他挤了半天,眼眶干干的。一滴泪也挤不出来,连点水蒸气都没有…… 太难了…他泪腺天生不发达,除非特别伤心,从小就不太能哭出来。因此丧失了一项装惨的必备技能。 “别挤眉弄眼的。”三爷看他装可怜就头疼的:“把茶杯顶好,掉一次记二十板子。” 然后他转头踹了踹傅维之的男根:“你也一样。” 傅维之嘴里连连应是,心里苦哈哈。他这是造了什么孽,竟然要被连坐。明明是池哥偷偷听直播啊! “三排,我拉你们。”三爷打开游戏界面,用两奴才的肉棒暖着脚,然后威胁了一句:“听话,都顶好了,不准掉。” 两奴才惊恐的互望了一眼,打游戏不可避免的肢体会动!怎么可能顶的住茶杯?! 况且主子的脚还威胁着他们身体最脆弱敏感的部位! …………… 您真的是太无理取闹了!! 池彦平生气了! 池彦平生气有很多表现形式。 比如匹配到的队友一头雾水的看着辅助撒欢一样往野区奔。 “喂!辅助你会不会玩?!你一个辅助不保护输出,跑去和我抢打野怎么回事?!” id:军体拳第一名—打字回怼道:“要你管!老子就喜欢。” 他话还没说完,主子就狠狠碾了上来。“啊啊啊啊啊…………”池彦平疼得直起腰,果不其然茶杯又滚落了… “一点不听话。”打输出的三爷气的脸都绿了。“池彦平,你找死!” 看着游戏里极度放飞的池大总管,傅维之长松一口气。 太好了!这把要是输了也怪不到我头上! 池总管的红P股 因为池总管的放飞,这一局不管傅维之怎么努力,还是艰难的……输了! 好死不死,他还是输队的MVP。这MVP还不如不得呢。三爷情绪不佳,他这MVP不是撞枪口上了嘛? 他胆战心惊的撅着屁股,好在屁股争气,茶杯倒是一次没掉。 屋内气氛有点低沉,傅维之小心心缩着自己的身子,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那两位爷一点就炸,他可不想引火上身。 三爷不说话,傅维之不敢说话。池彦平心里默默叹气,这只能靠他来打圆场。他真是苦命的小……emm大可怜啊。 “主子,夜深了,奴才服侍您早点歇着吧。明日还要早起给家主和慈殿请安呢。”池彦平温声开口,他的声线低沉温顺,在夜里显得异常稳重得体,丝毫看不出刚刚在游戏里作死放飞的嚣张模样:“您若想罚奴才,也请您顾念身子早些休息,求您让奴才自罚吧。” 池彦平的屁股也乖巧撅着,茶杯摇摇欲坠。一副臣服温顺的大管家模样。 三爷被他气笑了,池彦平真是个人才,演技堪比影帝。明明是作死怕被抽一顿,却总能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 “维之,去取军用武装带。池总管要自罚,爷准了。” “啊……” 池总管不敢置信的抬了眼,急的眼眶泛红。他就是随口说的,您怎么,您怎么还真的要罚呢…? 主子长大了,越来越不容易pua了!! 三爷俯下身子,按住大管家的肩膀将他粗暴的拉到腿上,压住腰部,对着他光溜溜的屁股抽了几巴掌。 嗯,手感紧致饱满,声音也清脆悦耳。三爷很是满意。 抽的起伏的臀浪一抖一抖,很是好看。 池彦平闹了个大红脸,他都这把年纪了,还被主子按在腿上抽屁股?? 太丢人了! 他忍不住小小扭动了一下身子,腰一把被主子勒住,三爷手劲不小,语气也带着不满道:“规矩呢?” 池彦平一抖,慌忙认错:“您息怒,奴才知错了。”他连忙深吸气几下,平复自己的紧张和羞耻。老老实实把臀部摆放到一个标准受罚的姿势。 三爷真发火的时候,没人不怕的。 傅维之哆哆嗦嗦手举着武装皮带跪在三爷脚边,心中充满了对池总管无限的同情,可他大气都不敢喘,连语气都是软下几分:“爷,维之把皮带取来了。” 三爷取了皮带在空中抖了抖挥出了恐怖的破风声,池彦平只觉得浑身汗毛竖立。接下来臀上炸开来一般,“啪——”干脆响亮。疼得池彦平猛地睁大眼睛,半晌才把嘴里的呼痛声塞回喉咙,规矩谢恩:“一,奴才谢主子赏赐。” 武装皮带算是重型工具,击打在光溜溜的臀肉上饶是池彦平这种在军中历练了多年的铮铮硬汉也是疼得哆嗦不止。 以前在军校时,教官们人手一根皮带,折成三折,看谁姿势不标准就是一皮带。哪怕隔着裤子,一皮带下去皮肉就紫了。 更何况是如今这样被三爷直接打在光溜溜的屁股上。他的皮肉疼得像在火上煎熬,报数声却一声没停下。 “二,奴才谢主子赏赐。” 上位者对下位者,一切皆为赏。 池彦平尽量稳着身子一动不动,疼出一额头冷汗。 三爷没多抽他,只十下就将池彦平的屁股揍了个色彩斑斓,紫红一片。 傅维之跪在地上,将额头紧紧贴着地板,眼睛紧闭。 不该看的不能看,这道理傅维之分外清楚。尤其是池总管受赏打,他更是不能看。 能旁观池总管光屁股受刑的人估计早都没命了。 皮带被扔在了地上,池彦平也立刻从疼痛里恢复了清明。 主子心里郁结发泄出来,如今才算是彻底饶了他了。 大总管跪正身子,稳稳捧着皮带,前身微倾,谢恩道:“奴才谢主子不吝管教。” “维之退下,池彦平留下来侍夜。”三爷随着傅维之跪奉净手,淡漠地对着大总管吩咐了一句。 当夜,红着屁股的大总管,裹在被窝里,臀肉一跳一跳疼得厉害。今夜是主子大婚,却和他睡在一处。他说不清是喜是悲。 “唔——”突然间,他瞳孔紧紧收缩,三爷的手像钳子一样狠狠对着他肿胀的肉捏了上去,池彦平连连讨饶:“主子,主子……奴才错了,奴才不敢了…疼,疼” “别胡思乱想,早点睡觉。”三爷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臀肉,搂住了他的身子。 池彦平听着三爷的心跳,突然安定了下来。一股困意袭来,他昏昏沉沉闭上了眼睛。 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孩子长大了。 好在,现在那孩子心里还有他。 掉钱眼里了 池彦平每次与主子同寝就睡的异常踏实。天色渐渐亮,他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缓缓睁眼。 早晨六点半了。多年在军校的生物钟让他几乎很难睡懒觉。 三爷生物钟更是强大,在三爷字典里没有睡懒觉这个词语,这位主子如今已经穿戴整齐,在浴室洗漱了。池彦平发呆了三秒,给自己套了件睡衣,堪堪遮住屁股,一溜烟去浴室服侍了。 三爷刷着牙,从镜子里看见大总管白色罩衫露着半个屁股香艳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上扬了一个弧度。 “主子早安。”池彦平乖巧的行礼后,拿着毛巾恭候在一侧,等三爷漱口后体贴的擦出主子嘴边的水渍。三爷却毫不避讳,一把搂住他的腰拧了下大总管的光屁股:“嗯,早安…” 池彦平闹了个大红脸,他轻道:“主子,今日要去给家主和慈殿行礼呢。您别迟了…” 三爷是个知道分寸的人,放开了对池彦平的屁股蹂躏道:“晚上再收拾你。去洗漱吧。” 昨夜大管家侍夜,自然有懂事的奴才备上了一整套工作正装。如今正规规整整放在浴室更衣间里。池彦平想进衣帽间换衣服,三爷却恶劣道:“在这换。” 池彦平内心想骂人,狗男人不碰他却每天撩拨他一通,憋死了要。表面却乖乖巧巧脱了个精光。无拘无束的小兄弟在主子的注视下没出息的竖了起来。 “池彦平你就不争气吧!”大总管内心怒骂了自己一通。 大管家在三爷不怀好意的注视下,穿上了一身板挺的正装。池彦平身材绝佳,浑身上下都覆盖着结实又不夸张的肌肉。他穿正装的样子太过勾人,三爷也不由笑道:“人模狗样。” 池彦平瘪了瘪嘴,就不知道说点好听的! 不过今天是个好日子,就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了。想到这池彦平嘴角上扬,笑都藏不住了。 三爷新婚晨去请安,家主和慈殿都一定会给三爷这边奴才赏赐红包的。而他的红包必然是所有奴仆里最大的。 看在钱的份上,爱说啥说啥。 三爷瞧着池彦平被揶揄了一番,不但不恼羞成怒竟然还一脸笑意盈盈,打趣到:“想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想着今天家主和慈殿要赏奴才的红包,可不是一般的红包,是大大红包。”池彦平从来不掩盖自己的情绪,也不隐藏自己对钱的渴望。毕竟打工人内心只想搞钱这种事一点都不丢人。 三爷笑着拍了他脑袋一把:“掉钱眼里了。” 三爷内心都明白,是池彦平影响了他的性格。他是嫡子,父亲待他也并不差。可生身侍亲只是父亲听从于家族联姻的正妻,父亲对侍亲并没有太深厚的感情。他的幼年时无数次见到侍亲一个人躲在屋里偷偷哭泣。 他幼年时也多次见父亲抱着大哥与余叔叔笑眼盈盈。他们才像一家人。 幸好他有了池彦平,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着他。彦平永远那么乐观,任何事情只看好的地方,一直在他身边激励他鼓励他。 “今天你受赏的红包回来上缴。”三爷笑着掐了掐池彦平的脸蛋子。 “凭什么?”池彦平不敢置信他主子竟然能做出没收他红包这种无耻之事,震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他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了,着急忙慌的道歉服软:“主子,奴才又没做什么错事,为什么要没收奴才红包啊?您不要………” 您不要这么无耻好不好? ———分隔线——— 池彦平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 傅维之瞧着池大总管一早晨这个表情,还以为主子晚上罚了池哥一夜,服侍三爷更加小心了。 他小心翼翼帮主子整理好新婚吉服。眼眶一热,眼睁睁看着主子与旁人成亲,他心里疼得不行。池哥也是因此难受的吧? 他整理好礼服跪到一侧,叩首:“奴才贺主子与夫人新婚大喜。” 三爷扫了一眼奴仆们道:“赏吧。” “奴才们谢恩。” 傅维之看着跪在他旁边谢恩的池哥脸色还是没有半分波动。完蛋啊,池哥昨日是被责罚狠了吗? 连赏钱都让池哥开心不起来了。 傅维之非常担心。 昨夜主子罚他喝了一壶水,最后也没恩准他释放。他肚子里憋着一肚子水一整夜,生不如死,度秒如年。如今正想着通过池哥向主子求个情。可池哥这脸色看着委实不好,要不他再忍忍?! 先忍着吧… 傅维之默默给自己加油鼓劲…池哥日子也不好过,不能再给池哥添麻烦了。 给婆婆请安度蜜月 天蒙蒙亮,明襄便清洗干净自己的身子,规矩无比的跪候着昨日夜里弃他而去的夫主。他真的太没用了,明明在皇室教导院受训了一年,却连夫主赏赐的痛都承不住。 他给皇家丢脸了。他给侍亲丢人了。 他生怕今日夫主生气不带他给长辈请安直接退婚。毕竟皇室里适龄的皇侍子还有大把人选。就连皇后嫡出的皇侍子也没有他这么好的姻缘。他得了这么好的姻缘,却无法让夫主满意,他真的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侍人了吧。 侍亲从小就告诉过他,侍人生下来就是要吃苦的。唯有服侍好夫主,让夫主满意,为夫主生下子嗣的侍人才是合格的侍人。 他昨天搞砸了,真没用啊。 三爷出现的时候,明襄害怕的直哆嗦。他颤颤巍巍的抖着声线道:“妾奴给夫主请安。夫主万安。” 三爷走了几步,伸手挑起来他的下巴,打量了一下浑身哆嗦不止的小家伙:“这么怕我?” 小妾奴抖得更厉害了:“妾奴该死,妾奴…不怕…呜…妾奴不怕您…妾奴是敬畏您…” 三爷浅笑一声,没有深究道了一声:“走吧”。随后有奴才服侍着明襄上车,十分钟车程来了主宅正厅,按照新婚次日的规矩给家主和慈殿叩头。 家主和慈殿都不是爱为难小辈的人,既然同意了和皇家的婚事,就代表霖家对明襄这位皇侍子大体上是认可的,自然不会在小事上为难太多。 昨日三爷新婚之夜离开婚房,主宅人人皆知。这夫妻俩之间如何相处,相处的是否和睦,并不是家主关心的事宜。只要大体上过得去就行。 家主喝了三爷和明襄奉的茶勉励了几句吩咐,便叫着三爷离开了。按照规矩,奉茶后一贯是要给婆婆与新侍妇留下时间,让婆婆教导新侍妇的。 三爷离开了,明襄越发紧张了。大户人家教导新侍妇都要来一顿进门板子,不是因为新侍妇做错了什么,只是因为婆家要立威让新人好好服侍夫主孝敬长辈。 明襄有些害怕,他一张口发现自己声线都在哆嗦:“请慈殿赏赐妾奴规矩。”明襄知道每次侍亲去太后那边请安,都会带着一身伤回来,连着好几天不敢坐椅子。太后喜欢敲打后宫的侍人们,每次去请安,侍亲都要挨上一顿教训。 三爷的生身侍亲只笑了笑道:“赏吧。”瞧着明襄哆嗦的越发厉害却规矩磕头谢恩,慈殿心疼道:“好孩子,忍一忍,一会儿就过去了。” 慈殿的声音温柔又很好听,明襄紧张的心脏一瞬间不知为何踏实了许多。慈殿是个好人,不会为难他的。 很快掌刑嬷嬷拿来了柳木小板,备好了刑凳:“三夫人,您请吧。” 明襄轻轻道谢后趴了上去,柳木小板一下一下抽了上来。 慈殿看着趴在刑凳上一下下承着训诫的新侍妇,不由想到自己第一次受训,那时他还年轻,没忍住哭了出声,老慈殿将便认为他不驯服,又多罚了五十板子。也许是自己吃过苦,他并不想苛求这位看着与他一样不受宠的新夫人。 杀威板子只打了三十下就停了下来,嬷嬷聪明自然懂得慈殿的意思,只抽的明襄皮肉肿胀,并不算很痛。 明襄还以为婆婆给的杀威板子会让他在床上趴上一天,没想到只是这样松松皮子的程度。他从刑凳上跪下来谢恩时已经对慈殿感激涕零了。 “你进了三爷的门,便一切要以三爷的喜好为主。”慈殿心善,也许是因为自己不受宠并不想让这个可怜的小侍人重蹈他的覆辙,于是又仔细提点了几句:“你是明媒正娶的夫人,但也不要在三爷身边服侍的老人们面前拿大,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他们。池管家为人敦厚,做事仔细,若是服侍三爷时你有什么拿不准的,先问过池总管。” 明襄忙点头应是。慈殿又叮嘱了几句让明襄退下了。 身边的侍仆心疼的帮慈殿按摩肩膀笑道:“您真是心善。就是普通人家新侍妇入门都难免得一顿教训,没有比您更心善的了。” 慈殿苦笑:“我只是不想这孩子像我一样罢了。” 他还记得他刚入门时不知天高地厚,让家主青梅竹马的余侧君跪地给他请安,那之后家主半年没来他这里。那半年,他不知吃了多少苦才得家主再来看他一眼。 那侍奴宽慰道:“以前的不顺遂都过去了,您有了三爷,三爷争气封了少主。以后您都是好日子。” 慈殿笑道:“但愿吧。” ———分隔线——— 芒市靠着海,拥有本国最美的海岸线度假区域。沿海一排都建着豪华酒店,当中最好位有一片私家沙滩是霖家专属海权。自古以来,霖家主子们婚假几乎都是在这海边度假区休的。 三爷自然也不例外。 如今小夫人穿着宽松的衬衣,堪堪遮住屁股,他跪在三爷脚边稳稳捧着鱼食,三爷随意取拿丢在院子当中的锦鲤池中,锦鲤争食引起一片水花飞溅看着好不热闹。 也许是跪的太久,小夫人的手臂已经忍不住开始颤抖了。 池彦平安静的垂着眼眸不敢乱看。这屋里其他奴才全是如此把目光盯着地板上,不敢乱看。三爷和夫人的“情趣”,其他人巴不得假装自己是木头才好。 池彦平心中默默祈祷三爷消气,毕竟主子一发火,奴才们的屁股就岌岌可危。小夫人婚假第二日就惹得三爷动怒至此,唉… 这不,庭外的园子里,几个刑奴正在拿皮鞭抽打小夫人的滕奴,鞭子不是情趣鞭子,而是实打实的驯马鞭。那鞭子泛着油光,打的那皮娇肉嫩的滕奴们皮开肉绽。若不是被牢牢绑在刑凳上,他们怕早就在院子里打滚了。 这小夫人也是为了讨三爷欢心,伙同几个滕奴练了一夜舞蹈,嗯,就是宫廷那种有点勾人的争宠舞蹈……哪曾想钢铁般不懂情趣的三爷,看到这赤裸裸的舞蹈勃然大怒,痛骂小夫人不懂规矩,祸乱内宅,直接把滕奴们都绑了赏了马鞭。 倒是没罚小夫人,只是小夫人已经快吓掉了半条命。 池彦平只觉得自己命苦。本以为主子来度蜜月,由小夫人服侍主子,他能带薪摸鱼。哪曾想还要让他来收拾这烂摊子……… 他太难了。 蜜月过成这样 滕奴在马鞭下苦熬着,一鞭子下去便抽起一道血珠,迸溅在空气中。本来娇养着白皙的胴体布满了道道红痕。鲜血源源不断涌出来,显得分外凄迷。 三爷喜静,受刑的奴才是不能惨叫的。可惜这些滕奴实在是担不得事,两鞭子下去惨叫声都快穿破天际了。池彦平只得吩咐刑奴们将他们嘴用棉布紧紧堵住。这才免得冲撞了三爷的清净。 明襄跪着泪流不止,他听到滕奴们的哀嚎,他们虽然日日在皇室教导院受训,可哪里被这样狠厉的马鞭抽过?他知道滕奴们受不住了,可他却没胆子为这些滕奴们开口求情一下。 “别哆嗦。”三爷淡漠的扫了泪流满面的明襄一眼,嘱咐了一句:“胳膊伸直,松松垮垮的不成体统。” 爷随口一句的吩咐就是命令,爷不让他抖,他就必须一动不动。明襄起伏胸膛,狠狠调整着呼吸,手臂高高举着,再也不敢动了。 “你哭什么?”三爷极其不满的呵斥了一声。如今明襄虽不敢抖了,眼泪却止不住的涌出来,泪珠子一滴滴滚落,看着还以为怎么被欺负了似的。 让人扫兴的侍奴。 池彦平只觉得无语,他这钢铁般耿直的三爷真的是…一窍不通!……您还好意思问夫人哭什么,夫人被您吓得呗! 您难道以为谁都像傅维之那样,被您拿马鞭抽的皮开肉绽都不掉泪吗?? 小夫人明显被吓到了,眼泪掉的更凶了。他吸了一口气,苍白的小脸憋的更无血色了。“您息怒,妾奴没用…是妾奴蠢笨…” 他把自己放低到尘埃里,只为讨您一点欢心。可那宛若神明的夫主的欢心哪里是那么好讨的呢… 婚假两日,夫主并未踏足他的所住的茉海小院。他去夫主下榻澜亭请安了几次,连院门都没进去。他知道自己不受宠,却没想到夫主厌恶他到连见一面都不肯。 那天下午他带着亲手做好的点心,驻足在澜亭门口跪候了快三个小时,许是池大总管可怜他,出门接了他的点心道:“夫人您回去吧。晚上三爷说要去您院里歇息。您快回去准备吧。” 明襄开心的就像归巢的小鸟,几乎快飞了起来。他连连对池总管道谢,随后几乎是奔回茉海小院紧张的准备了起来。除了新婚之夜外,这是他第二次伺候三爷,他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 “嬷嬷,叫他们都来。把宫里教的舞排练一下。”明襄急得声音都在抖,出嫁前他在宫里见多了侍人争宠的事情。他的侍亲就是靠着舞蹈得了父皇的喜欢。侍亲说男人都喜欢看侍人跳舞的。他,他一定要好好表现,让三爷,让三爷觉得他乖巧… 夜里三爷一踏进茉海小院就被惊呆了。几个身着金缕镂空纱衣的侍人身上皆穿着红绳衣束缚住私密处,翩翩起舞,乳尖上吊着金色的小铃铛,随着他们的舞步,铃铛叮当作响。 明襄不着片缕的跪在门厅当中,唯一的装饰就是胸前的乳夹,发出清脆的声响。 茉海小院的梨花随风飘下来吹落在他的美丽白皙的胴体上。 他眉目含情,颤巍巍的羞涩看向夫主:“夫主万安,妾奴给您请安。” 然后他的下巴被狠狠掐住,等着他的凌厉至极夹着风声的一巴掌,“呜!”明襄被巴掌掀翻在地,耳朵嗡嗡作响,眼睛眼冒金星。他撑着身子爬起来,浑身发抖,牙齿止不住轻叩:“夫主,夫主……”迎接他的是更狠厉的几个巴掌,三爷手劲大,一巴掌下去明襄直接被掀翻在地,他的肩膀狠狠撞击在地上,疼得他眼前一黑。 可他顾不得身上的疼,连忙爬起来认错,甚至微微扬起脸,等着夫主下一巴掌。 比起这些疼痛,他更加恐惧夫主对他的厌恶。 夫主骂他:“不知羞耻的混账东西!” 随后那些滕奴悉数被绑,赏了马鞭。 如今三爷上下打量了一边满目泪痕的小妾奴,嫌弃道:“的确是蠢笨。” 主子危险的眯着眼睛似乎在思索如何处置这个蠢到家的侍人。 池彦平只觉得不妙,这婚假第二日搞成这样,后面五天如何安生?!他家主子这个性格,真是难伺候。小夫人也是可怜,不过是想讨好三爷罢了。 小夫人哀求着认错,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涌了出来,看着娇娇弱弱的很是可怜。池彦平都快不忍心了,可三爷就当没看到似的。 池彦平轻声劝道:“主子,有两个滕奴要昏死过去了。侍人身子娇弱,经不住马鞭,您开恩饶他们一次吧。” 毕竟是皇室送来的陪嫁奴,若是刚进门就被打死了,传出去真的不好听。 三爷淡漠的看了几眼,让奴才们停了。 小夫人哆嗦不止,怕的几乎失语。 “别把宫里那套乌烟瘴气带来霖家。没有下次了。” 明襄慌忙点头:“妾奴记得了,妾奴记得了。再不敢了,真的再不敢了…” “滚吧。” 新婚小夫人叩头完抹着眼泪膝行退下来,那柔弱的身姿人可怜见。 可惜呀他家主子是个石头,不懂疼人……… 三爷在亭子里落座,池彦平使了个眼色,自然有奴仆端上早早备好的凉茶。 池彦平服侍主子饮茶后,乖巧跪下给三爷捶腿,瞧着主子脸色稍晴宽慰道:“您也别太动怒了,夫人刚刚进门,还不懂您的喜恶,您慢慢教就是了。” 您这么难伺候又凶巴巴的,别再把人家小夫人再吓出个好歹,这可不好。 霖三爷轻笑一声,伸手就掐住了池彦平的脸蛋子,疼得池彦平呲牙咧嘴只呼气。 “疼…疼疼疼,轻点唉您………” 怎么动不动就上手呢,您简直不讲道理。 “傅维之到芒市了?” 三爷松开了对池彦平脸蛋子的蹂躏,池彦平一边揉着脸一边道:“他昨天就到了。您这次没准他来澜亭服侍,他就住在自己在亚海湾的私宅候着您传唤。” 毕竟是三爷和夫人的蜜月旅行,傅维之若是光明正大的进了澜亭显得未免太过嚣张,那简直是赤裸裸打小夫人的脸。 三爷对这位联姻的小夫人留了几份薄面与宽厚。到底是没准傅维之光明正大的随行。 傅少爷也懂这个道理,主子与夫人落地芒市后,他也乘私机来了芒市,入住了自己的私宅,候着主人的传唤。 “要奴才传他过来服侍吗?”池彦平眼睛亮晶晶望向主子。 “别天天想着躲懒。”三爷笑了一声:“你那点心思,就差写脸上了。” 下午就开始撺掇着他去新婚夫人那歇着,晚上就撺掇着让傅维之来伺候。 “今晚又有想看的游戏直播?” 池彦平:“…………” 他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三爷微服私访 浮生偷得半日闲。 池彦平昨日还是看上了心心念念的游戏直播。只不过,他被绑在椅子上门户大开和蛮不讲理的主子一起观赏。 作为一个时刻想着偷懒的打工人,大概都能体会到这份悲痛。一个人愉快地看直播和被老板强迫看直播简直是两回事。尤其是很狗的老板,把他绑在椅子上,时不时的对着他屁股赏他一鞭子。 “池总管,好好看,不要走神。” “池总管,不是你要看吗!?现在躲什么躲?” “池总管,你太不专心了…自己说,说你该不该打?嗯?” 一道道鞭花抽在他屁股,大腿根,私密处,疼得池彦平闷哼不断,两个多小时的直播,他简直度秒如年。 回忆昨晚,池彦平羞愧难当,拿被子蒙着头,准备装死一天。 昨日被折磨到精神涣散,打工人用血泪换来了宝贵的一日休沐。 他今天准备一觉睡到中午。 很可惜,很狗的老板并不能与他感同身受。 比如现在,才刚刚九点半,通讯器就滴滴哔哔哔哔的响了起来。 池彦平简直想把通讯器砸了,可念在池家老小三百口人的人头上,他深呼吸后调整了情绪,带上了职业假笑。大义凛然的接通了通讯器。 “主子早。” “还早呢?快十点了。” …………………… 行吧,您说不早就不早吧…谁叫您是老板呢… “今天什么安排?” “主子,奴才今日休沐…” 休沐日想怎么安排也要汇报给老板吗?! “池彦平,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池彦平只得屈服于铁拳下:“奴才今日准备睡到十二点,随便吃点东西,晚上去和奴才表弟聚餐……” 池彦平出身于末流世家,祖上是服侍过太祖的近臣,后面几代逐渐没落,遴选三爷近侍时池家已经是强弩之末,堪堪有个入场资格。 可谁也没想到到了池彦平这一代竟然能被遴选成三少身边第一近侍。三少还被封为少主,池家一步登天。 池彦平的姑母多年前远嫁芒市,随着池家一步登天,表弟也在芒市成为首屈一指的名流。 “只是去聚餐?”通信器里的三爷笑了笑。 池彦平只觉得头痛欲裂,自暴自弃:“还准备打牌喝酒…” “还算你聪明,知道坦诚。” 呵呵,反正说不说都会被您查到,不如早点坦白。 “去吧。” 池彦平万万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被放过了,大喜过望,连连谢恩。 “奴才谢主子恩典。祝您和夫人……” 拥有愉快的一天…… 他下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通信器那头传来:“我与你一同去。” ???!!! 池彦平被雷得外焦里嫩。 主子,您是不是闲得慌?! ——— 入夜,芒市顶级私人会所里。灯火通明。门口一排豪车汇聚,如今人称芒市第一少的黎晨曦乖乖巧巧等在门口,候着他表哥池彦平大驾光临。 池家扶摇直上,借着这份光黎家在芒市已经是首屈一指的勋贵了。 池彦平终于出现时,黎晨曦立刻迎了上去:“表哥,好久不见。”黎大少热情的张开双臂就想一把搂住表哥,突然被表哥身后一人狠狠拉开,那人身材健硕力道不小,竟拉的黎大少一个踉跄。 在芒市嚣张惯了的黎大少长久没被这样粗暴对待过了,他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表哥。 表哥却对他摇了摇头,伸手对着他肩膀捏了两下:“小晨好久不见。” 他用眼神暗示黎晨曦,不要招惹这尊大佛,表弟瞬间悟了。 那人出手不凡,绝对是在军队系统训练过的练家子。脸上文质彬彬,容貌不俗,脸冷的像冰雕一样。身上却没有任何能看出身份的物件。 这一定是三爷给表哥安排的便衣保镖随从吧! 黎大少心中明了,这三爷看来是放心不下表哥啊!! 可这尊大佛在这杵着,表哥势必是玩不尽兴的。如是自作聪明的黎大少伸手指了个流量小明星,那小明星一溜小跑上前。 池彦平只觉得大事不妙。“小晨……”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他那不靠谱的表弟开口:“这位大哥您辛苦了。”他指了指那小明星道:“这是咱们芒市如今最火的新人,您赏脸给他个机会服侍您。我们这肯定会确保表哥安全的,您放心啊,绝对能让您回去和三爷交差……” 随后黎少爷还掏了一根雪茄,贴心的试图塞在冷若冰霜的三爷手里:“您笑纳。” 黎大少满脸堆着笑,那位冷若冰霜的哥们没有接烟,突然抬眸看了黎晨曦一眼,黎少爷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他膝盖一软,差点站不稳了。 池彦平脑子嗡嗡作响:“小晨,别胡闹。进去吧…”他伸手接过表弟的烟,塞回他口袋里,“少抽点烟,我嫌有味。” 池彦平心中默默为表弟祈祷。三爷厌恶烟味,这辈子大概还没人敢给三爷塞过烟吧…… 主子要微服私访,非要跟在他身边来聚餐。他能有什么办法?! 为了揍你 微服私访的三爷随着奴才们引路面无表情向前。池彦平习惯性落后半个身位,他拉着黎晨曦,不让他走在前走。黎晨曦瞧着那冷若冰霜的大哥竟然毫不客气的走在身前,瞬间推翻了“保镖”这一身份。 他压低声音问到:“表哥,这位爷是谁啊?。” “是我都不能招惹的人…”池彦平警告道:“今天老实点,别乱说话。” 黎晨曦好奇看了几眼,吸了口气,瞳孔放了几分,他平复了半天道:“表哥,这不会就是傅维之,傅小爷吧…” 池彦平嘴角抽了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黎晨曦瞬间悟了。怪不得这位哥们从一出场就一身冷气。他早就听闻傅维之嚣张至极,整个京城除了主家的主子们就没他怕的人。 傅维之在少主大婚之前踹爆了首相孙子的蛋这件事,上流勋贵家庭人尽皆知。可主家没有任何惩罚降下。 可见傅维之何等盛宠! 怪不得,怪不得连表哥都要畏惧他三分。 他压低声音说:“表哥,您放心,我明白了……” 三爷和夫人来度蜜月一定是恩恩爱爱的,表哥和傅小爷怪不得能有空出来聚餐… 也怪不得傅小爷看着心情不好。 黎少爷看向三爷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同情! 前面的冰山突然停了脚步,黎晨曦正走神,一着不慎差点撞在冰山的肩膀上。冰山冷下脸,黎晨曦瞬间吓懵了,他可不想被一脚踹爆蛋! 黎大少忙不迭道歉:“傅爷,傅爷对不住…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全是我没规矩,” 冰山三爷挑了挑眉,笑着重复了一遍:“傅爷?” 池彦平只觉得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他胆战心惊的盯着主子,生怕主子一个不满意把他表弟就地正法。 没想到冰山三爷只是看了他一眼对黎晨曦点了点头。 这算是穿上了傅维之这个马甲。 黎少爷簇拥着表哥和大冰山直接到了会所顶楼。一进屋一排芒市的七八个勋贵少爷们早就候成了一排,见黎大少引着池大人进了门,屋里一群芒市数得上号的少爷们全都鞠躬九十度道:“池爷好。” 屋里还有些莺莺燕燕的艺人偶像,悉数跪下了。 看着这一屋子池彦平脑壳子突突跳,他身边还跟着一尊冷若冰霜的大佛呢。 他对着黎晨曦的脑袋抽了一下:“你是不是欠抽了?弄这么大阵仗?”明明叮嘱黎晨曦少叫几个人,他表弟怕不是把芒市数得上的都叫来了?! 他这表弟真的是不靠谱。 黎晨曦连忙道歉道:“表哥别生气,都是亲戚,没办法…” 黎家扎根在芒市数百年,与当地世家都有着拐弯抹角的联姻关系,一听说池大人要来芒市,这些亲戚们都想着来给池大人请安。 池彦平只觉得无语。 正这时,一大言不惭声传来:“饿了。” 冰山开口了,宛若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 池彦平有时想不通,他家主子在军校连内务整理都能拿第一,被子叠的比豆腐块都平整,哪知毕业后生活技能全部丧失。 看着就像个身残志坚的残废。 尤其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几乎约等于生活不能自理。 池彦平脑壳子更疼了。 他自然而然帮三爷拉开座位,让三爷上座,三爷丝毫不客气坐了下去。池彦平继续顺理成章的帮这位冰山奉上了筷子。再拿公筷夹了桌上一个藕饼,放到三爷的盘子里。 吃吧吃吧,一会儿您马甲掉了可别怪我… 屋里一群少爷们都惊了,有些胆大的竟然开始窥探上容。 谁能让池总管这么服侍??这些聪明人都内心开始嘀咕了。 三爷抬头直视着池彦平的眼睛,对着他轻笑一声,戏谑开口道:“谢谢池哥。” 那眼睛里似乎有星辰与汪洋,深邃到可以把他吸了进去。 池彦平一哆嗦,手中正在夹的芋头酥啪叽掉在桌子上了。 您大概十年没这么叫过我了… 池彦平胸口猛然一热,只觉得在军校的点滴回忆翻涌而出。 黎晨曦看着屋里气氛不太对,连忙圆场到:“今日来了贵人,这位是京都的傅二爷。” “傅二爷好。”一众少爷腰更弯了。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傅维之,傅二爷。怪不得能使唤的动池大总管。 傅维之备受荣宠,人尽皆知。坊间传闻傅小爷可是差点儿要成了少主夫人的。 若不是大爷抢先一步娶了傅维之的亲哥哥,少主夫人的位子怎么也轮不到皇侍子的。 新夫人正与少主如胶似漆,分外得宠吧。傅二爷与池总管这才有空能一起出来。 “傅二爷”招了招手,池彦平低下身子附耳。 “今晚数好了。” 数什么?池彦平一脸惊恐的看着主子。 然后他发现主子的手随着一声一声“傅爷”的叫声轻轻叩了几下。 “???” 您数被叫了几声“傅爷”,这是要干嘛??!! 然后主子的嘴动了动:“自然是为了揍你。” 祸乱后宫,罪不容诛 短短半个小时,黎晨曦的三观被重塑了。 他从来没意识到,表哥的日子过的这么苦楚。连对三爷身边的宠奴都要如此谨小慎微。 说好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总管呢? 那傅二爷真是个不好相处的,一晚上可着劲儿的使唤表哥。表哥倒是笑眼盈盈的连一句不愿都没有。 黎晨曦看着看着眼眶都红了。连傅维之都能这么对表哥,那新夫人岂不是能骑在表哥头上了? 如今“傅维之”正理所当然的使唤着表哥盛汤。 表哥进屋了半个小时连口水都没喝呢。 黎晨曦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有点哆嗦顶着傅二爷充满压迫力的目光冒死道:“傅爷,您能赏脸来我们家宴我们真是无尚荣光。我敬您一杯。” 说罢黎晨曦吩咐侍奴倒满了酒,捧着酒杯站了起来。 他哆哆嗦嗦站起来,生怕傅维之一脚过来直接踹断他的子孙根。 他本意想要灌傅二爷几杯酒,让表哥喘息几口吃点东西。那家宴两字上他加重了语气,希望这个不请自来的傅二爷能明白这是为表哥接风的家宴,不是让他来作威作福的地方。 你在三爷院里受宠便受宠,何苦当着池家这么多外亲的面当众给表哥难堪呢? 哪曾想到那“傅二爷”异常恶劣笑道:“我不胜酒力,心领了。”他看了一眼池彦平,眼底含着笑:“劳烦池哥代劳了。” 池彦平一整个无语,他瞪了表弟一眼,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黎晨曦哪能想到这杯酒都要让表哥喝,他声音有点哆嗦:“表哥,您还没吃东西呢。” 一点东西不吃,这么一杯57度白酒下去,胃该疼了。 池彦平童年时每逢假日几乎都来芒市和表弟玩耍,俩人几乎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后来他被遴选为三爷近侍后就聚少离多。表弟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懂事啊。 池彦平刚想说不打紧的。他今日休沐,在床上躺到下午,出门前刚起床吃了些东西。还没开口,就听到骄纵的“傅二爷”一笑:“池哥,替我敬在场的人一杯。感谢黎少爷今日招待。” 一声声池哥听的池彦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初听是感动,现在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简直想用眼神刀死三爷。有完没完,差不多行了啊。 池彦平迟疑了几秒。“池哥。”充满威胁的语调升高了些许。 池彦平手一抖,瞬间把酒杯满上了。打工人真心生活不易啊。 看着表哥满了整整一大杯白酒,黎晨曦真的要哭了,他真见不到表哥受这种委屈。 池彦平干了,他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刺激着他的食道,甚至逼出来几滴生理性眼泪。 他平日里饮酒机会极少,就连替三爷挡酒这样的活计也大多是落在傅维之头上的。他一贯不胜酒力,偶尔可以小酌几杯,但多喝些许就容易胃疼。 这样突然一大杯高度数白酒下去,他被刺激地有些生理性咳嗽。 “咳咳…”池彦平别过身子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被刺激有些发红的双目,他伪装惯了,不想让旁人看到一丝脆弱。 他咳嗽了几声刚转过身子,就瞧着“傅二爷”把刚刚使唤他盛的那碗热汤推到面前,“坐下喝汤。”像是早就有备而来。 池彦平安静的落座拿了汤匙,饮了几口热汤,胃里舒坦了不少。 他听到三爷道:“喝酒难受吗?” 池彦平老实点了点头,鼻腔轻轻吐出轻轻一声“嗯”。 是少见难得的乖巧。 “那以后就少喝点。家宴喝什么高浓度白酒?别跟着一群小孩子胡闹。” 池彦平心想您才小孩子呢。明明比我还小半岁,说话老气横秋的。 但他懒得和三爷辩驳只好安静的点头道:“知道了。以后不喝了。” 三爷夹了一个白糖米糕放到他嘴边,池彦平道谢后咬了一大口。软乎乎热烘烘的白糖米糕,甜而不腻,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屋里已经没人敢说话了。无人敢动筷子,全都低着头装瞎。服侍的下奴们更是把眼睛钉在地上。 黎晨曦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炸开了。表哥和傅二爷的氛围怎么这么诡异????这暧昧又自然而然理所应当的氛围是怎么回事? 那一盘子点心八件,傅二爷夹到白糖米糕恰巧是表哥最喜欢的点心。傅二爷还这么光明正大的喂了表哥吃? 黎晨曦只觉得双膝一软,二十多年看的宫斗剧情景分分钟涌入脑海。 他一瞬间想到一句经典台词。“祸乱后宫,罪不容诛” 黎家池家怕都要大祸临头啊。 黎晨曦坐在表哥身旁,眼瞧着表哥和傅二爷越靠越近,越来越过分,吓得不轻。 他伸手拉住表哥的胳膊,试图将两人拉开些。 都是三爷的人,您二位走的有些过分亲近了吧。 这里这么多人,万一传出点什么风言风语,可怎么得了? 天子之怒,浮尸百万流血千里啊。 就算您二位真有什么,您二位当着外人的面也收敛些吧。 求求了。 就算少主新婚与夫人如胶似漆,您俩位大可不必自暴自弃啊。 这是要满门抄斩的罪过啊。 黎晨曦要急哭了。 “表哥表哥。您尝尝这道糟鱼圆。您惯爱吃的。”黎晨曦拽住表哥的胳膊,决定把俩人分开。他夹了一块鱼圆喂到池彦平嘴边。 各位,都看清楚了啊,我表哥和傅二爷可没有任何私情啊!我表哥只是人善罢了,不会拒绝别人的善意! 我喂的东西表哥也会吃! “哦?我怎么不知道你爱吃鱼圆?”那位冰山”傅二爷”笑言开口,空气瞬间低了三度 黎晨曦被吓得手一抖,弹性十足的鱼圆掉在了桌子上,在桌上弹了几下滚了下去。 然后他瞧着“傅二爷”蛮横不讲理的把表哥拽回身边。“以后爱吃不爱吃的,都不准瞒着我。” 屋内气温更低了。 ………………… 池彦平:真的好想唱一首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奴才要把假冒奴才的人碎尸万段 海边的风传来阵阵凉爽,一辆纯黑色布满防弹玻璃的商务车安静地停在会所前。喝了不少酒,黎晨曦胃一抽一抽的疼。他看着表哥熟练的拉开了车门,躬身请“傅二爷”上车,黎晨曦突然意识到有些话不说,大概一辈子都没机会说了。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伸手拦住了车门,堆着笑道:“傅二爷,您能否借一步说话?” 三爷还说话,池彦平立刻呵斥:“小晨别胡闹。来人,把你家少爷带回去。” “表哥!我没胡闹…” 池彦平无视黎晨曦,恭敬对三爷道:“您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他喝多了酒就不着四六,满嘴的胡言乱语。夜里风凉,您先上车吧。” 三爷却像是被勾起了好奇心似的:“让你表弟说,你退下。” 池彦平急了:“爷,他……” “退下。” “傅二爷,您别对我表哥这么凶。”黎晨曦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也许是酒壮怂人胆,也许是他太心疼表哥了,说着说着,眼眶通红:“傅二爷,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表哥走到今天这步不容易啊。” 三爷皱了皱眉,静静听他说。 “我表哥被主家选中成了三爷近侍那年才刚十三岁啊。那么小就离了家,被选中之后回家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他不肯和长辈们说辛苦,不愿让长辈们担心。可每次给我电话我都能听出表哥哭了。表哥他想家啊…” “表哥他这些年真的不容易啊…您受三爷宠爱,不管犯什么错都有主上庇护。我表哥他只是个近侍奴才,若是您这般肆意行径传到了三爷耳中,倒霉的是表哥他啊。” 黎晨曦一把抓住三爷的胳膊,池彦平紧张的脸都白了。 “呜呜…傅二爷,您行行好!我表哥他真的不容易啊……” 黎晨曦越说越伤心,借着酒劲一股脑把心里话说出来。 池彦平吓得脸色铁青,对黎家奴仆们呵斥道:“黎晨曦,你昏头了。你们还愣着干嘛?快把你家少爷拉走,带他去醒酒。拖走。” 在黎家下奴把满嘴胡言乱语的黎晨曦拖走之后,池彦平瞬间就想跪下请罪了。他膝盖一弯,就被三爷一把拉住。 “主子,您息怒。小孩子喝多了,胡言乱语冲撞了您。奴才回去会让黎家严加管束他…” 三爷托起他下巴强迫池彦平直视他的眼睛,平静的问他:“你小时候,总是哭吗?” 池彦平一愣,他抿了抿嘴,挤出一个笑:“您别听小孩子胡话。” 三爷掰了掰他的下巴,看着他没说话。 池彦平自知逃不过,咬了咬嘴唇:“是哭过那么一两次……那时候毕竟还小,离家那么远,教官又那么凶。” “日日夜夜在一起,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哭过了?” 三爷的脸就在他眼前,那眼眸如星辰璀璨,池彦平心脏猛地跳了起来。 “我能亲您吗?”他小心翼翼地问到。眼神里雾蒙蒙的,看得三爷心中一软。 三爷轻笑:“准了。” 三爷一把搂住了他,两人贴的如此近,可以闻到池彦平身上淡淡的酒香和薄荷沐浴露混合的清爽味道。他一贯爱用薄荷味的沐浴露,这熟悉的味道让三爷躁动了几份。 池彦平呼吸变得灼热,他试探一般先是蜻蜓点水般亲在主子唇瓣,随后三爷攻城掠地蛮横的绕住他的舌尖。 海风越发轻柔,池彦平的睫毛已不自觉地湿润了。 被拖下去的黎晨曦模模糊糊的看到俩人越靠越近,然后竟然亲不自禁的搂在了一起,旁若无人自然而然地亲了上去。 他嚎啕大哭,黎家池家真的要完了……… “一定是我醉了,是我醉了…看错了,表哥不可能的啊…表哥,表哥…不可以啊啊…” ————分隔线———— 次日,傅维之跪在自己的私宅门厅候着主子。 一夜之间,芒市名流圈突然传开了他傅维之的闲话。 若是一般的谣言,傅维之定会置之不理。 可那谣言恶劣至极,竟然攀污他与池哥的清白,说他与池哥二人公然在外拥吻。 传这谣言的家伙其心可诛,这是奔着他与池哥的命来的啊…… 侍奴失贞,秽乱后院,是要乱棍打死,随从一律杖毙的大错啊。 傅维之今日不是一般的害怕。 他来芒市候驾三日,主子今日才突然让他服侍。傅维之今日已给池哥发过消息告知了,池哥多在深宅恐不知外界传言。 可池哥并没有回他消息,反倒是通知他今日主子要来他私宅。 那以后池大总管就失联了!!他甚至怀疑池哥是不是被内侍局拉走进行惩处去了。 “不会的,不会的…主子肯定不会信那些谣言的。我与池总管是清清白白的啊……”傅维之在心底疯狂给自己打气,主子会信他的对吧?! 侍奴推门跪迎三爷莅临的时候,傅维之已经跪了超过一个小时了。 他手脚并用爬到三爷面前叩首:“奴才给主子请安。”说罢伸手就要为三爷脱鞋换上居家鞋。可三爷没有抬脚,反倒是恶劣的踢开了他的手。 “傅二爷几日不见啊,本事大了不少。”他用手掰了傅维之的下巴,静静地盯着他。 傅维之被盯的浑身发冷,冷汗唰唰的从他的后背冒出来…他带着哭腔的小心翼翼的开口,“主人…奴才错了…您别生气…” “哦?你错哪了?”三爷更加玩味的笑了,伸手掐住傅维之的衣领,蛮横将人拖进屋。 傅维之吓得头脑一片空白,主子不会轻信那些谣言吧?!那么低劣的谣言,主子英明,怎么会信呢? 他错哪了??他不知道啊啊! “说话!” 傅维之吓得结巴了:“奴才,奴才错在让谣言脏了您的耳朵。求您,求您信奴才……奴才与池哥到芒市后并未私下相见过,奴才如何能与池哥做那等龌龊之事呢?!求您明鉴!!” “裤子脱了。”更加恶劣了:“爷要揍你。” 泪眼婆娑的傅二爷,看着非常好欺负。霖三爷只觉得自己玩心大起。 内裤和西裤一起被脱到膝盖以下,傅维之顾不得羞耻,双膝跪地捧着几条马鞭任由主子挑选揍他的工具。 毫不意外,三爷选了一条狠历的黑色马鞭。 傅维之紧张的吞下了一口口水,乖巧的趴在早就备好的刑凳上,把双手背后自己交叉控制好。挨揍的时候手是绝对不能松开对自己的控制的。 这是三爷的规矩。 三爷拿马鞭点了点他的屁股,这是警告他从现在开始不能再动的信号。傅维之忙撅起屁股让主子揍的顺手一点,也能显得自己顺从一点。 海边的冷风让傅维之赤裸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恐惧被安静放大了数倍。 主人一定是不信那些谣言的。主子还肯打他,是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啊。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现啊…让主子出口气再慢慢解释。 三爷摘下了手表不太温柔的扔在了桌上,自己解开了领口一颗纽扣。他挽起马鞭,刑罚开始了。 “啪—” 没有开场白,马鞭的破风声直接在耳边响起。一下,一条泛白的鞭痕贯穿了皮肤,几乎是瞬间生成了一条檩子。 “唔—”傅维之痛的闷哼了一声,瞳孔猛的收缩一下。他抿紧嘴巴不敢让呼痛声发出来,只有一声痛苦的呜咽。 三爷这才淡淡的开口。“今天不多打你。二十下。” 按照三爷的习惯,刚刚那一下只是试试手。自然是不算的。 “奴才谢主人赏赐。”傅维之连忙谢赏,主子是信他的。他突然没那么怕了,若是主子不信他,真的疑了他与池哥的清白,他现在怕已经在内侍局死牢里了。 三爷转了转手腕,对这根自己选择的马鞭在皮肤上的鞭痕很是满意,废话也懒得说,扬起手就打,已经是左右开弓狠狠的抽了六七下了。 “嗯……嗯………呜!”疼痛来的猝不及防,傅维之瞬间疼的泪珠子都溢出来了,喉间模糊地嘶叫了一声,双手背后牢牢握住自己的胳膊,疼得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马鞭横扫过的地方立竿见影的先泛白又发红了起来,只这几下,便将傅维之的屁股打出了血点子。也不知道因为是疼痛还是恐惧,傅维之的屁股紧张的一抖一抖的。 马鞭轻轻触碰了下他的腰眼。傅维之知道这是三爷提醒他摆好姿势。他连忙紧了紧背后的手,又把臀部稍微翘起来一点,以便主子打的顺手。 啪!啪!啪! 一连三下,打出了三条完美的平行线。皮肤像被刀子划过,打出了一些淡紫色的血点和鲜红的血珠子。 “唔嗯!”傅维之疼得猛地弓起了腰,屁股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手背后紧紧攥了起来,青色的血管都凸显,他疯狂颤抖着呼气,希望那一波剧痛尽快散开。 “不许动。”他疼得浑身发抖,三爷只是淡淡的说了三个字。 就这三个字,就让傅维之像按了暂停键一样,连哆嗦都不敢了。 啪!” “啪!” “啪!” 努力克制自己不要躲,傅维之唔唔嗯嗯地呜咽着,屁股疼的快没有知觉了,可心里却不那么害怕。 等主子出了这个口气就好了,忍一忍…… 忍一忍! 一场鞭刑结束,傅维之如同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喘着气,随后爬到主人脚边,声泪俱下的哭诉自己的委屈。 “您信奴才,奴才与池哥清清白白。求您查一查……” “哦?”三爷挑了挑眉,有心逗弄道:“那些人说亲眼瞧见傅二爷和池总管拥吻。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主子,奴才与池哥在芒市并未私联过,更没有私下相见。如何能拥吻呢?除非是有人打着奴才和池哥的名号招摇撞骗!!”傅维之泪眼婆娑,看着非常委屈。 “奴才定要断了那些传谣人的舌头!!再把打着奴才名号招摇撞骗的人碎尸万段。” ………… 那一夜,池彦平安静的站在门外守夜,只听到傅维之嚎了一声:“碎尸万段”后,屋内又传出了惨叫声。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可怜了小傅这个傻子啊…… 他家主子真的太恶劣了 您就别生气了吧 傅维之在放了一句“五马分尸”的狠话后,三爷的马鞭劈头盖脸的就抽下来了。 那马鞭毫不留情的下手,一口气猛打了五下,直接抽在了傅维之脆弱的大腿根和乳果上,傅维之就算是能忍痛,依旧疼得黑白不分,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形态和声音,四肢挣扎着,嘴里发出惨烈的呼号声。 “啊啊啊啊!!!主子,狗狗错了…狗狗错了…您别打了……” 傅维之哪里会知道自己错哪里了?不过是被打怕了,本能的认错罢了。 这小奴才屁股一身鞭痕,摇着屁股又骚又可怜的模样,看得让人分外想凌虐。 于是三爷自然也不客气拉开自己的拉链,毫不客气的掰开傅维之被打肿了的臀瓣一个挺深,径直撞进去。 傅维之唔得一声,说不清是痛还是爽。 他眼神迷离本能的唤着:“主人,主人……”后穴一紧一松的讨好着主子。 主子生气揍了他一顿,如今却用他伺候床事,这对他来讲是莫大的恩赐。 三爷一边操一边用力掌抡着傅维之的屁股,来回抽插,肠道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一股淡淡的肠液。 “傅二爷,自己说,你骚不骚?” “狗狗骚的,狗狗发骚!!啊……主子主子好深啊…” 傅维之被捉弄的欲仙欲死。 池彦平听着卧室里的惨叫声逐渐变弱,随后变成了暧昧的喘息声,傅维之那熟悉的穿破耳膜的叫声又来了。 傅维之在床上真的太吵了。 随着三爷一声餍足的闷哼,侯在二道门的池彦平知道主子完事了。他通过通讯器吩咐下属把傅维之别墅里的小汤池调好温度,候着主子去泡个澡。 三爷与傅维之温存了许久,等到两人出来时又过了二十分钟。三爷随意披着一件浴袍,腰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完美的身材显得更加迷人。 池彦平心脏碰碰狂跳了起来,他深呼吸几口调整好状态,跪下为主子把腰带系好。 旁边的傅维之一丝不挂,浑身都是鞭痕。那鞭痕道道见血,看着好不凄惨。胸口一道鞭痕贯穿了两个乳果,看着分外……分外的疼………… 可怜的傅二爷,怕到现在也摸不着头脑今天怎么挨了这一顿呢… 池彦平心中为傅维之掬了一把心酸泪。 傅维之在芒市的私宅里有一口小汤池。两侧绿植密布,雾气蒙蒙中,引入的是灵山天池的温泉水,最是养人。 三爷在泡汤,傅维之乖巧跪在爷身后为爷按着肩颈。池子旁为了防滑,布满了鹅卵石,傅维之如今也顾不得膝盖疼不疼,乖乖巧巧脸带微笑跪着服侍。 “主子…”傅二爷一开口,声线就开始抖,但他总怕现在说不清楚了,以后更没机会解释了。 “嗯?”三爷闭着眼睛发了声鼻音 傅维之怕的心里一紧:“主子,请您明察,奴才与池哥真的是清白了…” “哦?”三爷的语调升高了些许 池彦平暗骂,傅维之你这个二货,主子都不提了,这傻子又给自己找打呢。 “奴才发誓,奴才从未与池哥有过任何不合礼制的事情……求您信奴才一次吧。池哥,池哥他也能作证的。” 随后傅维之哀求的看向池彦平:“池哥,您说句话啊……” 为什么被疑了清白只有我一个人着急啊?您一点不怕吗??傅维之频频用眼神哀求地看向池彦平。 池彦平心里翻了个白眼,他根本不想掺合这档子破事。 泡在池子里的那尊大佛开口了:“池总管,傅二爷让你说句话呢。” “………………” 主子吩咐下来,池彦平再不情愿也不能不开口了。 他跪下身子,端着旁边的柠檬水膝行到三爷身后,轻声道:“主子,奴才与傅二爷的关系,您还能不清楚吗?傅二爷爱慕您到骨子里,怎么可能与奴才做出那等龌龊之事呢?” 傅维之连忙点头,也不管三爷背对着他俩看不看得到。他看向池彦平的眼神里都是感激,就差当场高歌一曲:《听我说谢谢你》 三爷没说话,池彦平把柠檬水送到三爷嘴边:“这里气温热,您喝点水润润嗓子。” 求求您,快喝点东西堵住您的嘴!! 三爷突然起身,池中温热的水溅到池彦平脸上些许,顺着他的眉毛滴落,有些微微发烫。 傅维之立刻膝行几步跪着拿起毛巾服侍主子擦身。三爷却突然一巴掌扇过来,傅维之毫无防备被抽的身子一外,肩膀狠狠磕在地上。 "呜……奴才该死。“傅维之吓了一跳,本能叩首认错 “跪过去掌嘴。”三爷淡漠的踹了他一脚,“五十。” 热气环绕的庭院里,傅维之啪啪不绝的掌嘴声听得有些不真切。起初伦掌声清脆悦耳,随后打在肉上发出了噗噗沉闷的声音。 “一,奴才该打,谢主人赏赐” “二,奴才该打,谢主人赏赐” ………… “二十五…奴才该打,谢主人赏赐。” 池彦平胆战心惊的听着巴掌着肉的声音,却被主子拉住头发,霸道的往胯下一按。“舔。” 池彦平立刻张嘴恭敬地将小主子裹了进去。 三爷抓着池彦平的头发,眼中有种摸不透的情绪。 池彦平嘴里服侍的殷勤,小主子雄赳赳气昂昂的捅在他喉咙里,肆意横行。有些故意的在喉咙口摩擦着。 这位爷现在是真的动怒了……为什么呢??池彦平一边服侍着一边脑海里一帧一帧过今日发生的事情。 他暂时想不出原因,只得裹得更深,舔的更殷勤,然后舌头灵巧浅浅舔舐着蘑菇头讨好着,扬起有些微红的脸来轻声道了一句,轻轻哄了一句:“您就别生气了吧…” 半晌三爷叹了口气,眼神里晦墨难辨。 然后他感到三爷揉了揉他的脑袋道:“好。” ————— 三爷生气是因为小池说的是:“傅二爷爱慕您到骨子里”,而不是说“奴才爱慕您到骨子里”。所以就闹别扭了……… 老三就是这么傲娇 这混账奴才,着实该打 傅维之趴在床上,他的心腹随奴正小心翼翼地为少爷臀上的伤口消毒。三爷走时并未恩准傅维之上药,那他便不能上药,只能做些基本清理和消毒。 “蠢奴,轻些!”傅维之疼得面目狰狞,他也不过是肉身凡夫俗子,不是不怕疼,只是三爷赏赐他的他都一味受了下来罢了。 “奴才该死。”那随奴吓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猛地掌击了自己几下才复又小心翼翼的继续手上的活计。 另一个随奴跪捧着冰袋小心在床侧帮二少爷敷着脸颊。 傅维之的脸颊肿胀难辨,他手劲本来就大,三爷责罚他他更不敢放水,五十耳光下来,脸蛋已经泛着青紫色的痕迹,看着非常骇人。 嫌随奴们没个轻重,傅维之拿过冰袋自己敷了起来。少爷心情不好,谁也不敢大声喘气。他们傅二爷出了名的脾气暴躁,谁敢在傅二爷气头上上赶着找死呢?! 正这时,傅维之随奴的通信器响了,随奴看了一眼恭敬奉上道:“二少爷,是大少爷的电话。” 傅维之点了点头示意随奴接通,他因掌嘴口齿有些不清晰,说话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哥,怎么了?” 电话里的傅大不知道说了什么,傅维之瞬间炸毛了。 “哥!!这等荒唐的流言蜚语,你怎么也会来问??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电话那头的傅贤之听着弟弟这一点就炸的语气,无奈的揉了揉脑袋:“我自然是不信了,可这流言蜚语都传到我耳朵里了,我当然要问你一下。” 傅维之一炸毛鲤鱼打挺般坐了起来,正在他身后小心翼翼消毒的随奴一个措不及防,含着大量酒精的棉球直接蹭到了傅二爷受伤最重的地方,他惨叫一声:“蠢货。拖下去,赏他五十鞭子。” 傅二爷嚎的太大声,傅贤之只得把电话拿的离开了耳朵些许,一会儿才继续道:“我信不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三爷信不信?族里的其他主子们信不信?” 傅维之踹爆了首相孙子的蛋时,大哥都没有给他打过电话。可见今日傅家大爷是真的慌了。 “今晚三爷已经传我伺候了,赏了鞭子。”傅维之有些沉闷,口气也有些不自信:“爷应该是不信的……不然我已然在死牢了。” “这事诡异,传的谣言太过离谱,我派人查了,芒市好几个世家少爷说亲眼所见。你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打着你的名号行一些张狂之事。” “这招的确阴损。”傅维之咬牙切齿,委屈极了,“就算爷不信,这事传到爷耳朵里,也难免会与我产生芥蒂。让爷看到我就不痛快。” “池总管那怎么说?” “出了这样的事,池总管还是不要与我私联比较好。” 傅大沉思了一下道:“也是。维之,三爷赏过你束具吗?” 傅维之一愣,喃喃道:“主子疼我,未曾赏过束具。” “你自己懂事些,若是能再次伺候三爷,求三爷赏下一套束具,管束好你。主子可以什么都不说,奴才却要想尽办法自证。” 傅维之轻轻嗯了一声。 “还有,你身边伺候的随奴减掉两个老人,求三爷赏赐你两个新的随奴,从主宅内侍局直接派人。也好让三爷知道你这里没什么好瞒着主子的。” “嗯,我明白了…” 傅大听着弟弟声音低落,难免担忧:“听话,不准和三爷闹脾气。” “闹脾气?”傅维之的声音像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一样,他自嘲的笑笑:“哥,我怎么敢和主子闹脾气?” 傅贤之知道弟弟心里难过,宽慰道:“好孩子,早点休息吧。三爷心里有你的,你平日里惹了那么多大事小事,不都仗着三爷宠你无人与你计较。早点睡觉,别多想了。” “嗯。” “我不与你多了说了,大爷要回来了。你早点歇着。”说完这句,傅贤之匆忙挂断了电话。 傅维之趴着两眼放空,一会儿就觉得眼眶发酸,眼泪无声的滚落下来。 假扮老子的人,我艹你大爷! 傅维之怒骂一句,吩咐随奴道:“去查,最近在芒市若再有任何风声,第一时间汇报!” —————— 芒市离心岛上的燕归来楼是国内最大的合法赌场。夜晚是离心岛最美的光景,这座小岛旺盛生命力一下子迸发出来。灯红酒绿,气势磅礴。 今日燕归来楼顶层的vip室内一片肃穆,连奉酒的侍者都放慢了脚步。 一侍者低声好奇问道:“今日是来了哪位贵人啊?” 另一领班急忙嘘了一声:“别问,是京城的贵人。我瞧着连少东家都对他点头哈腰的。” 燕归楼的少东家便是黎晨曦。五年前,芒市刚开放离心岛合赌博业务,一共就发了五张珍贵的赌博特需经营许可证。黎家扎根在芒市许久,又有池家加持,自然而然的拿了一张。 连黎家少东家都要点头哈腰的人不由让人浮想联翩。 “我听马家少爷说,那位便是名震京城的傅二爷。”另一侍者小心议论道,“都打起精神来服侍着。” 顶层的vip室已经重兵把守,三爷的便衣安保散在场子里巡视。 屋内一群小艺人穿着异常香艳的短裙,跳着热舞。 若是往常这些艺人是要被扒光了跳舞的,还会有一些斗鞭之类的香艳的奴隶表演。 可表哥与傅二爷都是服侍三爷的人,黎晨曦不敢安排的太出格。今日只安排了舞蹈助兴。 黎晨曦边洗牌边询问道:“傅二爷,我与表哥自小玩的都是芒市的牌法,与盛京的玩法略有不同。咱们今日依着盛京的法子玩?” “无妨,玩你们芒市的牌法。”假“傅二爷”笑了笑,“我自小和池哥长大,芒市的牌法我熟的不能再熟了…” 池彦平一滴冷汗滴落,维持着一脸尬笑。不好,这位爷又想到以前那堆破事了…… 三爷永远忘不了刚和池彦平在军校的头一年,池彦平为了骗他点零花钱,自创了一整套牌法,还告诉他这是芒市特有的玩法。 他被榨光了零用钱之后,痛定思痛上网仔细学习了一通芒市牌法,才发现全tmd是池彦平胡编乱造的。 这混账奴才,着实该打。 来,替我打一局 赌场的顶层的vip室内,气氛有些炙热。 假“傅二爷”脸上一直挂着得体的微笑。打牌无非是个消遣,这样的牌局重中之重是哄的傅二爷高兴罢了。 黎晨曦自认为是个聪明人,一直暗搓搓的给傅二爷喂牌。在自认为非常聪明的黎家少爷的喂牌下,“傅二爷”赢得很是顺利。 “三条。”黎晨曦踌躇半天,扔了一张牌。 “糊了。”三爷一推牌,脸上的笑深了几分:”清一色。” 池彦平差点儿骂人了。黎晨曦你太tmd狗腿子了!!明知道三爷在做条的清一色,还故意打条啊???! 池彦平气的差点掀牌桌了。不过池彦平他也就敢怒不敢言,气鼓鼓的看着输钱的黎晨曦屁颠颠的掏钱。 比我这个奴才还奴才!!! “傅二爷您手气真旺啊!今日财运都在您这啊。”牌桌上对面坐的是黎晨曦堂弟,一股脑的拍着“傅二爷”的马屁。 像他们这些偏支子弟,能见到在当今少主面前伺候的大总管都是难上加难了,更不成想名贯全国的傅二爷了。 能见到这两位贵人,对他们这些离都城天高地远的芒市勋贵来讲,说出去都能吹嘘一辈子了。 至于少主,他们根本不敢肖想见上一面。那等贵人,根本不是他们能肖想的。 呵呵,手气旺??要不是你俩疯狂喂牌,怎么可能让三爷把把赢?! 这种违心的话,也说的出口?? 池彦平一肚子闷气。皱了皱鼻子。 “怎么?池总管不服气啊?”三爷笑眯眯看着一脸怒气的皱着鼻子的池彦平,明知故问道。 呵呵,我不服气能咋地??我还能反了不成? “没有没有,您赢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生活不易,打工人叹气。 “口是心非。”三爷显然心情大好,捏了捏池彦平的脸蛋子。 黎晨曦吓得赶紧闭眼,顺便把一脸懵的堂弟眼睛也捂住了。这两位真的越发肆无忌惮了!!!! 只要他没看见,就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突然几个守在屋外的黎家侍从耳麦里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快步几步俯身到黎晨曦耳边轻语几句。黎晨曦脸色一变:”表哥,您和傅二爷先用些果子歇歇。外头说有不长眼的人找事。我去处理一下。” 黎晨曦没想到在芒市竟然有人敢砸他的场子!!那砸场之人还大言不惭的叫嚣让冒牌傅二爷滚出来。 这位傅二爷怎么可能是冒牌的。这可是表哥亲自认证的!! 池彦平伸手拦了拦黎晨曦,他轻轻点了点耳麦,耳麦里三爷的便衣隐藏在赌场的外侍长汇报道:“池大人,傅二爷带人来了,砸了不少东西。大概四十人左右,皆配有枪支。您看需要拦一下吗?” 池彦平撇了撇嘴,掉马来的突如其来。就知道有这么一天。 他抬头看了看显然已经洞悉一切并且一脸看戏表情的主子,询问道:“您说拦吗?” “让他进来。”三爷的唇语,池彦平都懂。 池彦平站起身来,踱步到VIP室防弹玻璃门附近仔细勘查了一通,虽然这房间处处做了防弹处理,但为了主子的安全他口气不禁严肃起来,“放他上来,等他上来后其他奴才缴枪绑了。” “是。”三爷的外侍长自然不是吃素的。池大人吩咐下来,散在场子里的便衣暗卫倾巢而出,几乎是顷刻之间便解决了一场骚乱。 而怒气冲冲的傅维之还什么都不知道,他乘上直达顶楼的电梯时他的随从们还张牙舞爪的跟在他身后叫嚣。 赌场的安保只让他一人上顶层,傅维之丝毫不惧,笑话,他傅小爷怕过什么? 他查了好几天了,不管怎么掘地三尺,这冒牌货就像销声匿迹似的,他傅家派出去的探子无一有收获。今天终于抓到了这冒牌货,竟然还顶着他的名号来了赌场。 今日不崩了那混账,他就不是傅维之了。 赌场VIP室的安保级别自然也是顶级的。傅维之一出电梯门,八个持枪安保分立两侧。一领头上前道:“请缴枪。” “都他妈的给老子滚。”傅维之暴躁起来脏话脱口而出,他一脚踹在安保膝窝上:“要想活命,现在就叫屋里的冒牌货滚出来,老子今天要毙了他。” 他掏出枪对准了房门。他听到了枪声上膛的声音,几把手枪都悉数对准了他。“请您缴枪!” 天不怕地不怕的傅维之丝毫不惧,他甚至冷笑一声,径直对着大门走去。 安保黑漆漆的枪洞随着他移动。“最后一次警告!缴枪!退后!否则开枪了。” 正这时,黑色的防弹玻璃缓缓变成透明色,屋内光线通过玻璃散出来刺眼的明亮,刺的傅维之眼睛恍惚了一下。 恍惚中,傅维之看到屋内中央有一个牌桌坐着几个人。 几秒钟后,眼睛重新聚焦的傅维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这。。。。。这不是池哥?!!! 不可能啊,池哥怎么可能和冒牌货在一起? 他又眨了眨眼睛,吓得差点儿心脏骤停。 三。。。三爷??? 他瞧着一个没见过的小少爷对着三爷道:“傅二爷,在我们场里还让您遇到这等糟心事,让您见笑了。” 傅维之混沌的大脑终于转了起来,“啊……”他惨叫一声把手上枪扔了。 他刚刚竟然拿着枪对着三爷???!他完蛋了。 虽然隔着防弹玻璃,但他拿枪对着主子是不争的事实。 傅维之,你完蛋了!!!笨死你算了,笨死你算了。怪不得傅家掘地三尺都查不出眉目,怪不得冒牌货敢和池总管光明正大的接吻,怪不得。。怪不得啊! 除了主子谁敢顶他的名号?! 傅维之双膝一软趴在了地上。 “放他进来。”牌桌上的“傅二爷”依旧笑脸盈盈的码牌,只不过旁人都突然觉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袭来,黎晨曦的冷汗唰一下冒了出来。 “我家一家奴不懂规矩,今日砸了黎少爷的场子。有多少损失报个数上来,加倍赔付。”三爷笑道:”过来。”他对傅维之招了招手。 防弹玻璃门左右缓缓打开,玻璃又变成了不可窥探的深色。 傅维之软着身子爬了进来。他猜测不出三爷的心思,但他知道今日若是拆穿了三爷的身份,他肯定死的更惨。 傅维之膝行到主人身侧,无声的叩首,刚刚不可一世的模样消失殆尽,几乎是一秒就从一只不可一世的猛兽变成了一只乖乖小狗,如果他有尾巴,一定是垂着紧张委屈的小范围的摇着。 他小声颤着声道:“爷。。” “正好累了,你替爷打一局。“三爷笑着拍了拍傅维之的脑袋,随后将所有筹码一推:”黎少爷,我家这家奴极会打牌。这局玩点大的,筹码我全押了。若是这奴才输了,我一家包三家。” 傅维之吓得脑门直冒汗,他什么时候牌技极好了??他根本就不会打芒市的麻牌啊! “请吧。”三爷踹了傅维之屁股一脚,在他耳边轻道:“好好打,你可以输了试试。” 傅维之吓得脸都白了。 大人英明 #您赏赐 三爷站在傅维之身后,讳莫难测的看着他出牌。主子并没有说话,但傅维之觉得一座大山压在他身后,他几乎挺不起腰,战战兢兢快哭了出来。 池彦平瞧着平日里怼天怼地的傅二爷如今一副快被吓哭的小媳妇样儿有点不忍心了。 明明是他家主子恶趣味顶了人家傅二爷的名头,怎么正主如今哆哆嗦嗦像是做错了什么事呢?有点太欺负人了啊。 可惜,他只是个空有正义感却没什么话语权的奴才。一个奴才千万别管不该管的事,是自己的生存之道。 可打牌这种事,他倒是可以帮帮傅二爷的忙嘛。。。 这么想着,池彦平扫了几眼傅维之扔出来的牌大体心里有了算计,于是他一张牌极佳的牌扔了出去,必是傅维之等的那张。 傅维之眼睛都亮了:”碰!“ 芒市的胡法和京城有些差异,但大体上来说是差不多的。碰一个总不会错吧。 “呵。”身后观战的三爷冷笑一声,意味不明。屋里的气温瞬间低了八度。 舞台上的小明星们跳的火热,正座的傅维之一抬头就能看得到那些扭的妖娆的身姿。他一个服侍三爷的私奴,自然是不敢看这些的。 他低着头码牌,感觉自己快颈椎病了。一点不敢抬头,看着更加可怜了。 有了池大人明目张胆的喂牌,其他两位自然是心领神会,给这位可怜的真傅二爷喂的飞起,傅维之没多久就自摸糊了一把大的。由于三爷一股脑把筹码都押上了,傅维之又自摸了,这局翻了八倍。 这是喜事,傅维之心里松快了不少,赢了这么多钱,主子也是高兴的吧? 他跪下身子,乖巧地扬起小脸,像一只邀功的小狗:“爷,奴才听您的话,这把赢了。“ ”赢了?“三爷轻轻一笑,皮鞋无情的踩住傅维之的头,傅维之心里一惊不敢用力反抗,顺着主子的力被踩在了脸上。主子粗粝的皮鞋有些粗暴的碾压着他的脸,疼的傅维之眼前一黑。 ”赢了自然该赏。有劳黎少爷备一副新的麻将牌,爷要赏这奴才。“ 赏在哪里,自然不言而喻。 那天傅维之被拎出赌场的时候,后面娇嫩的小花里被塞了十几张麻将牌。那温润的牛骨麻将牌,分量十足,惴的他肚子痛不欲生。主子冷着脸一言不发。 黎晨曦送走了这一尊大神,摸了摸自己一脑门汗才道:“这傅二爷当真是。。。” 骄纵蛮横! 刚刚他们几人虽然被遣了出来,可却隐隐听到那家奴的惨叫。结合那家奴出来时连路都出不了的惨状,谁都能预料到屋里发生了什么。 哎,可怜那家奴,明明是赢了牌,怎么还被如此重罚? 这傅二爷的确是被纵容的蛮不讲理了。 “堂哥,您慎言。”黎晨曦一回头才发现身边被叫来打牌的堂弟身子还在发抖。 “你怎么了?被傅二爷吓到了?”黎晨曦瞧着堂弟不停冒汗,连忙命下奴服侍他歇下。 “堂哥!您糊涂。”堂弟压低了声音,“那位才不是什么傅家家奴,他袖口暗纹是傅家族徽,而且是只有傅家主支才能用的八团瑾纹,戴着的扳指是傅家主支的族徽上特有的红荧石。那家奴十有八九才是真的傅二爷。” “你胡说什么??”黎晨曦眼睛猛然放大,随后他频频摇头,“那,那。。。。和表哥在一起的傅二爷。。。是??” 堂弟抿了抿嘴,不敢再说了,他伸手对京都的方向拜了一下,小声道:”我猜就是贵人。“ 黎晨曦不可置信的摇头:”不会的吧,我瞧着表哥对他虽然恭敬,但。。。但。。。。若是贵人,表哥怎会带少主来我们家宴??若是贵人,表哥怎么还敢在牌桌上赢主子的钱??你休的互猜。“ ——————————— 海风阵阵吹来,带着一丝闷热,屋内一个美少年赤身裸体的爬着,一肚子麻将牌还塞在他后泶里面,疼的他每动一步便翻江倒海的痛。 傅维之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每爬一步主子就在他后泶上狠狠抽下一鞭子,“啊!!!奴才谢主子赏赐!“鞭子贯穿了臀缝,疼的傅维之额头上滚下来豆大的汗珠。 后面早就被抽肿了,臀缝总共就这么点位置,鞭子一下一下的抽下来盖着他的旧伤,疼的他接近崩溃。 他体力实在撑不住了,三爷拿了一瓶酒洒在鞭子上细细消毒,然后夹着风声“咻”的一下抽在傅维之的早就红肿破皮的小花上。 “啊!!!!”可怜的傅维之唔得痛呼了一声,用拳头堵住自己的嘴巴,免得让自己的惨叫声污了主人的耳朵。他平息了半天安静道:“谢主人,谢主人教育。” 三爷叹了口气,傅维之这奴才一点就炸毛,平日里咋咋唬唬沉不住气。着实该好好收拾一顿。 这么想着他沉下眼眸,在他屁股上抽了一鞭子:”把屁股里的东西排出来。“ ”啊!是,奴才,奴才听话排出来。“傅维之疼的黑白不分,乖乖撅高屁股一张一张排出了肚子里的麻将牌。 温润的牛骨麻将牌一张一张落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傅维之疼的眼泪都要蹦出来了。他的后泶被完全抽肿了,排出体积不小且棱角分明的麻将牌简直就是酷刑。 但好在他乖乖完成了。 然后他听到他的主子轻轻笑了一声问道:“说说看,排出来的都是些什么牌?“ ”。。。。。。“ 傅维之再也忍不住,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 池彦平站在屋外安静欣赏着傅二爷私宅院子里喂养的白孔雀。 白孔雀傲娇的围着泳池踱步,时不时高昂的仰起头。 一切都显得这么美好,除非能忽略屋里的阵阵惨叫声。 傅二爷真的有点可怜,池总管默默叹气了几声,可惜了,自己也不过是个奴才,半点儿帮不上忙。 三爷的外侍官——江桥已经跪侯了快一个小时,终于被传唤了进去。 他进屋前,用眼神疯狂哀求站的笔直的池大人。三爷若是真的发起火来,也只有池大人能灭火啊。 江侍官忐忑的膝行进了屋。他一个外侍长自然什么也不敢看,将头紧紧贴在地板上。 “是傅家奴才先开枪的?”是少主高高在上的声音。 江桥深呼吸一下,稳住自己的声线,这个问题会得罪傅二爷,但他的确不敢不回答。 ”回少主,傅家两个随奴在赌场先行开枪,伤了赌场三个安保人员。适时,保卫队尚未亮明身份,奴才治下的保卫队一名侍卫阻拦时不慎受伤。“ 他尽量把事情的严重性表述的低一些。傅家的势力,绝不是他一个小小外侍长能得罪的。谁都知道傅二爷本是宗府元老们给三爷挑的妻子,若不是大爷后来与傅家大少爷那段缘分,如今三爷的正妻理应是傅维之的。 虽然傅二爷如今没有名分,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傅二爷早晚会被少主赏封。 傅二爷是主子,他们只是奴才。 “伤势?“ ”回少主,保卫队侍卫被贯穿了肩膀,无生命危险。赌场伤的安保也都无致命伤。“ 那就算擦枪走火。 三爷脸上一贯看不出喜怒,心思极难揣摩。江桥就算服侍了多年,依旧不能判断少主半分心思。 他惴惴不安道:”三爷,按照规矩,保卫队受袭需要提交详细的书面报告上交宗室安全处。奴才斗胆请示,这次是否要上交报告?” 屋里静的可怕,江桥听到一阵压抑着的呼痛声。 是傅二爷略显痛楚的叫声,江桥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才好。随后他听到了鞭子着肉的声音,先是清脆,随后沉闷。 过了许久,可怜的外侍长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吓出心肌梗塞,才终于听到三爷道:“你既然知道规矩,还需要请示吗?下去。” 江桥行礼后,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间。 他身子一瘫,扶着墙,半天缓不过来。 “没事吧。”池彦平眼疾手快的扶了江桥一把。 江桥摇了摇头,压低嗓子道:”大人,我今日算是彻底把傅二爷得罪了。若是真的把报告交给宗室的安全处,傅家怕是也受不住家主的震怒。” 不论什么原因傅家的随奴枪伤了三爷的安保队,以家主的性子,傅家就算再受宠也必须是要付出及其惨痛的代价的。 池彦平笑笑:“你怕什么?还不一定呢。” 江桥睁大了眼睛:”可是,可是,三爷刚刚亲口说让我按规矩来。“ “写报告要几天?至少五天吧。五天之后,三爷早被哄好了。”池彦平看了看那高傲的白孔雀道:“你要知道那可是傅二爷,早晚是咱们未来的主子。三爷疼傅二爷,他无论惹了什么事,三爷都是罚过翻篇的。“ “报告你先写着,五天之后你再问一次三爷要不要交?” 江桥愣了半晌,似乎在消化,半晌才喃喃道:“大人英明啊!大人英明啊!” 一碗面引发的悲剧(上) 午夜十二点了,傅维之的惨叫声逐步平息,随后又有了些许暧昧的叫喊声。池彦平戴着耳机放了一首摇滚乐。屋内声音渐渐平静下来,江桥小心翼翼问道:“大人,三爷今夜还回行宫吗?” 池彦平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但傅二爷最后叫的很欢愉,应该是把三爷服侍的不错,于是他猜测道:“十有八九要在傅二爷这留宿了。” 可池彦平猜错了。没过了半小时,三爷推门而出衣服穿的笔挺服帖,连裤腿的折痕都是笔直的。 傅维之裹着宽松的睡袍跪送主子,领口宽大,露出不少暧昧的鞭痕。他声音乖乖柔柔:“奴才恭送三爷。” 仔细一听带着一丝失落。也许是伤心三爷没留宿吧。 池彦平也拿不准这到底是哄好了还是没哄好,只见三爷大步向前,他一愣,快步跟上。 “主子…您…” 池彦平话还没说完三爷打断了他:“回去给我煮碗面,爷饿了。” ………… 池彦平嘴角一抽:“是。” 我又不是个厨子!!!做面可以,你得加钱! ———分割线——— 行宫不同于主宅,没有主宅那么多主子专用的小厨房,只有一个现代化中央厨房。池彦平推门而入时,几个值班的厨子和学徒正在无所事事的打牌。 见他来都吓得一哆嗦,连忙鞠躬行礼:“池大人。” 池彦平摆了摆手:“三爷要吃碗面。” 值班管事立刻应是,恭敬询问道:“您怎么亲自来了?您打个电话吩咐我们就是了。三爷要吃什么口味的面?” 池彦平实在不好意思,纠结了半天:“三爷要吃我煮的面…劳烦帮我准备几个鸡蛋和西红柿,再来点素面即可…” 管事厨子的嘴角轻轻抽了抽。 池彦平心知肚明就他那点三脚猫厨艺,真的很丢人…明明厨子们的手艺比他强千倍百倍,三爷非要吃他煮的这碗西红柿蛋面。只能理解为品味奇特了。 三爷的口味爱好也是如此奇怪。 洗净的西红柿圆滚滚红彤彤,池彦平随意切了两刀,将西红柿切成四瓣,下面还连着,就直接扔进了锅里。 厨房管事瞳孔地震,颤着音道:“大人,大人,这西红柿要去个皮吧??西红柿上的蒂您也没摘掉啊…”这等简陋食物,真的能端上少主的餐桌吗?? 池彦平被这直勾勾专业厨子盯得实在不好意思,只得佯装生气故作高深:“你们下去歇着吧,主子吃了面就歇下了,不用你们候着。怎么做我心里有数。” 赶走了厨子,池彦平轻松了许多。他胡乱糊弄了一碗简陋的西红柿鸡蛋面。 正准备拿个托盘端去给三爷吃,门口露出了一个有点缩瑟的脸。 “您好,夫人说胃不舒服,想吃些东西。” 池彦平一愣。他犯了一个内侍长不可饶恕的错误。 他以为三爷不会用宵夜后遣走了值班的厨子,却忘了如今行宫不止有三爷一位主子,还有夫人这位名正言顺的主子。 他略微有些愧疚道:“不好意思,我刚刚让厨子们下去歇着了。若是夫人不嫌弃,你把这碗汤面拿去复命。若是夫人不爱吃,我再命厨子们过来备其他餐食?” 显然被派来小侍奴也没什么主心骨,低声道谢后端着这碗面回去复命了。 ———— 皇侍子明襄趴在床上,胃一阵阵抽搐。这趟蜜月之旅让他明白了一个事实,夫主丝毫不喜欢他,甚至厌恶他。 他来芒市五天,竟然只见过夫主一次。那一次夫主狠狠责打了他的滕侍们。那以后夫主一次没有踏足他这里,而且夫主特命晨训官每日上门赏他二十皮板子,日日责打他与滕奴。 按照规矩,没受孕的侍人是要每日受责。虽然二十皮板子不重,但日日挨罚,还是让他臀部灼热痛的睡不安稳。 今晚他做了个噩梦,梦到夫主一脸厌恶的看着他,对他道:“拖下去,关入宗室祠堂。平日不准放出来。” 他在梦里嗷啕大哭,求夫主不要把他关在暗无天日的宗室祠堂,他会乖乖听话的。可是梦里的夫主冷漠极了,只让人把他拖了下去。 他哭着醒来,对上了陪嫁嬷嬷一脸心疼的脸。“您做噩梦了?乖,不怕不怕。” 好在是个噩梦。 明襄哭着醒来胃一阵阵绞痛,喝了些水还无法缓解。嬷嬷便让下奴去厨房取些暖胃的餐食。 很快下奴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明襄没仔细看只用筷子挑了几口便不肯吃了。 这碗面味道着实普通,清汤寡水索然无味。明襄做了噩梦,分外想家,他撅了撅嘴不满道:“这面不好吃。还是侍亲小厨房的面条好吃多了。” 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能回宫吃上一次。 明襄哭的犯困,净了口便被嬷嬷哄着睡下了。 屋外那被派去厨房的下奴被嬷嬷一个巴掌轮倒在地。 “嬷嬷…嬷嬷息怒。” “夫人到底是个主子,就算夫人再不得宠那也是霖家名正言顺的主子。这等粗鄙之食怎么能奉给夫人???” 西红柿绿蒂挂在面碗里,西红柿皮飘在汤里。这比下人吃的饭菜还粗鄙。 “您息怒,是池总管,这碗面是池总管给奴的。奴不敢拒绝。” 嬷嬷眸子沉了下来:“这霖家上上下下都看轻夫人,这么下去谁都能骑在夫人头上了。” “去,传池大人。就说夫人要问话。” —————分割线——— 池彦平又煮了一碗快手面。这碗面三爷显然吃的很满意。 “你不吃一口?”三爷挑眉看了看一脸乖巧的池彦平,揶揄道。 池彦平心道狗男人吃的就快剩口汤了,现在竟然好意思问他吃不吃?! “奴才不饿。您吃您吃。” 口是心非是他的基本功! 三爷挑了一筷子面放他嘴边,笑道:“你这面煮的不如在军校时候拿小煤炉煮的好吃了。但味道还不错,别人都做不出这个味。” 池彦平乖乖道谢后吃了一口面,实话实说不怎么好吃。但三爷说好吃,他也只能厚着脸皮受下了。 三爷正喂的高兴,池彦平的手环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三爷,三爷示意他接了。 池彦平含含糊糊的应了几声。 三爷放下筷子:“什么事?” “没什么事,夫人那边传奴才过去一趟。等会儿奴才服侍您歇下后过去回个话。” 三爷挑了挑眉:“不许去。” 一碗面引发的悲剧(中) 池彦平非常为难:“可是……万一夫人那有什么急事…” “没什么可是,你今夜留下来侍夜*。”三爷蛮不讲理,“池彦平,记住,你的主子只有爷一个人。” 池彦平嘴角抽了抽,心想狗男人又在胡说。他不过是个一等内务长。说到底是个下人,是个奴才。尊主慈殿夫人这些上位者谁都能一句话要了他的狗命。但他还是乖巧点了点头:“奴才记下了。” 这祖宗喜怒无常,着实很难揣摩。 那一夜三爷硬是把大总管留在床上睡了一晚。 第二日池彦平终于午后得空,趁着三爷与家主视频密会的空档去了夫人殿里一趟。芒市热带海洋季风气候带来了一丝闷热,夫人院子里点着一种好闻的熏香混合着柑橘和无花果的味道。 一个小侍奴颤抖着声音传话,似乎异常紧张:“大人,夫人身子不适,午睡时间长了些,劳烦大人在这里跪候片刻。” 池彦平愣了一秒,应是后跪了下来。 这块是殿前空地,并没有什么遮拦。跪在青石板的膝盖并不太舒服,但还好,他一个奴才早就习惯了下跪。 午后的太阳正是毒辣,晒的池彦平想到了许多年前数不清多少个在军校练军姿的日子。那时候三爷年纪小站不住,池彦平作为陪练不知道跟着一起挨了多少罚。 昨夜宵夜的事是他没处置好,如今他自知理亏。所以夫人让他罚跪便跪吧。 屋内,传话的小侍奴紧张的声音都在哆嗦,带着哭腔:“嬷嬷,这是少主身边的大总管。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你懂什么?大总管说到底地位再高也是个奴才。夫人是光明正大的主子。咱们夫人脾气软,若是不立威,下面的奴才有样学样都看轻了咱们夫人。这霖家上下都快没有人把夫人当主子了。”嬷嬷悲从中来,也有些哽咽了:“咱们夫人不过是要些宵夜,厨房给的食物粗鄙至极,若是在宫里那等食物连下奴都不吃。” “夫人今日明明身子不适,好好与晨训官说去,却依旧不能减免,日日受训。”嬷嬷擦拭了下眼泪:“咱们皇侍子从小就性子软,全宫里的侍子里就咱们明襄主子最乖巧。若咱们不护着些主子,过不了多久所有人都能压咱们夫人一头。” 小侍奴面色戚戚的点了点头。夫人是个好脾气,从来没苛待过他们下人,进了霖家这段日子的确是日日以泪洗面。 池彦平跪了大约半个小时,硬邦邦的青石板顶着膝盖传来一阵阵酸痛,他估算了下时间,一会儿三爷与尊主的密会快结束了。他必须在三爷密会结束前回到书房门口。于是他看了看守在门口的另一个侍奴道:“夫人午睡我不敢叨扰。劳烦通报一下管事嬷嬷,就说我有事情商议。” 嬷嬷没有避而不见,反而是很快出来了。管事嬷嬷是位一生没生养的老侍人,一手带大了明襄,将明襄看的比命还重要。 池彦平是三爷的内务长,按理说,地位比夫人的管事嬷嬷高上许多。但池彦平笑容满面,如沐春风先开口道:“嬷嬷午安。昨日宵夜的事是我的工作失误,特来给夫人赔罪了。也和您保证这样的失误再不会有第二回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嬷嬷被池大总管这一手整的一愣。 他板着脸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想训斥的话都堵在了喉咙。 池总管继续道:“嬷嬷您放心,我已经在少主别院遴选了两位擅长管家菜的厨子,等回京都别院让他们去夫人的小厨房伺候。夫人以后时时能吃上宫里的菜色。” 一个熟练的高级别社畜能够顺利解决各种棘手问题。 首先熟练的背下所有黑锅,在对方开口前先道歉认错表达诚恳的态度。随后立刻保证下次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并提出详细的解决办法。 这两步走完,对方的气也就消了大半,这时候再好好解释为何产生误会。 于是池彦平继续态度诚恳:“嬷嬷,昨日的事的确是我工作失误。当时夜深了,我误以为主子们歇下了,便自作主张让厨子们都回去休息了。夫人殿里的侍奴来厨房时恰巧只有我一人在了。我不善厨艺,那碗面是我做的宵夜。的确是技艺不精不该端上夫人的餐桌。但我又怕让夫人等久了便让侍奴端走了。一切都是我的失职,您若有空帮我在夫人面前解释几句。” “嬷嬷,奴才绝无半点不敬夫人的意思。” 这三步一步都不能走错,更不能换次序。若是一上来就辩解,那对方多半觉得你找借口更生气了。先诚恳道歉再把解释放在最后一步,一般人基本就顺坡下驴了。 管事嬷嬷在宫里服侍这么久并不是个笨人,池总管态度诚恳言辞恳切,哪里还能对着这张脸发起火来?! 嬷嬷立刻顺着梯子下了,脸上重新挂上了笑:“池大人您言重了。”他又故作呵斥旁边的小侍奴们:“这些奴才当真是没规矩,怎么能让池总管跪候?!怎么不拿把椅子?还不快扶池总管起来。” 池彦平满脸乖巧,他长着一张所有长辈都喜欢的脸,这张脸曾经哄的慈殿身边每个姑姑嬷嬷们都开心不已。每次去慈殿那里,慈殿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他,屋里嬷嬷都爱给他投喂好吃的,不吃完不准走那种。 尤其池彦平笑起来的时候让人如沐春风,那眼睛里似乎有一汪深深地泉水看着万分真诚。 显然夫人这里的管事嬷嬷也不能免俗,他如今只觉得这池大管家实在是懂事明理,怪不得是三爷信赖的内务长。 “池大人,今日对不住了。夫人刚进门太多事物还不熟悉,如今日日要受早训,每日五点就要晨训。今日夫人吃了午饭就睡下了,现下还没起身。昨日宵夜的事,唉…不谈了,咱们误会解开了就好。您用些茶水?” “嬷嬷您客气了。夫人要问话,跪候夫人传唤本就是是奴才该做的。只是三爷那头一会儿也要传奴才服侍,怕是不能在夫人这候上太久。等下次奴才再来给夫人亲自赔罪。”池彦平乖巧接了茶水,一小口一小口的饮着,然后笑着说:“夫人这里的茶都好喝,今年就没喝过比这更香的春茶了。是皇室御用的玉雪金芽吧?” 嬷嬷只觉得心里舒坦不少。没落的皇室一直觉得在实权派霖家这里矮上一大头,处处怕被霖家看不起。可如今三爷身边的内务长竟然能准确品出皇家御用茶叶,可见皇室还是有些份量。 “正是呢,正是今年的新茶。御茶园就拢共得了这么点,一半都拿来当夫人的陪嫁了。您若爱喝随时来取。来人,去给池大人包上一份。” 池彦平和长辈打交道颇有心得,他从小去慈殿那里回话只要乖乖吃了所有投喂,然后疯狂彩虹屁输出,比如此类:“太好吃了,奴才在外头从来吃不到慈殿这里的味道,外头做的都不如主母这里的味道,半分都比不了”。慈殿和嬷嬷们就会高兴的不行,疯狂给他投喂,哄的每个人都开心。 夫人的管事嬷嬷对这个大管家越看越满意,简直想拉着他的手促膝长谈,他借此机会小心翼翼试探道:“池大人,咱们夫人年纪小,刚入门,一切还要您多指点着。若是您能在三爷面前多美言几句,主子主母和美,我们这些奴才也看着高兴不是。” 池彦平连连点头保证一定会多多在三爷面前吹嘘夫人的彩虹屁,把嬷嬷哄的心花怒放。塞了他一堆皇宫土特产,双方相谈甚欢。 池彦平扛着大包小包的皇宫土特产回去了。 池彦平揉了揉膝盖,他许久没被罚跪过,膝盖上还是有点酸疼。当狗男人的内务长真的好累,狗男人处理不好夫妻关系,还要牵连他。 好在他机智,化干戈为玉帛。 池彦平美滋滋的想。 他收拾干净回到书房门口时书房内静悄悄的。他问副官:“少主还在视频会上?” 副官点了点头小声道:“三爷没出来过呢。” 池彦平松了一口气,他刚高兴没多久房门突然被推开,门口的奴才们跪了一地:“三爷午安。” 他听到三爷说:“池彦平,你滚进来。” 一碗面引发的悲剧(下) ”池彦平,你滚进来。“ 池大总管一愣,这祖宗又哪根筋不对了?怎么就不能当一个情绪稳定的成年人呢?动不动就莫名其妙发脾气,让人捉摸不透。 但是池彦平还是乖乖滚了进来,他推开门跪下,说了句废话中的废话:”主子,您叫奴才?“ 他的主子,如今看着一副要把他生吞了的恐怖模样。池彦平有点怂了。 ”我昨天跟你说了什么?” 池彦平一脸懵,你每天说这么多废话,谁知道你说的哪句???! 但他万万不敢这么回话,于是他一脸乖觉:“奴才愚钝,您能提点奴才一下吗?” 显然三爷不准备提点他,而且这位祖宗看着更生气了。池彦平眼瞧着这位爷脸色越来越铁青,生怕三爷把自己气出好歹,连忙宽慰道:”您别生气,要是奴才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您直说。气坏了自己不值当啊。“ 三爷深吸一口气,极力在克制自己想抽死他的冲动。问道:”你干什么去了?“ 池彦平一顿。哎哟,这狗男人又看他手环的定位。再说了这么点小事也要生气? “奴才得空去了趟夫人那里回话。昨日夫人遣奴才问话,不去不好啊。“屋里没有旁人,池彦平胆子就大了些,他干脆不跪了。起身向前两步,嬉皮笑脸:”您别为了这点小事生气啊。” 霖三瞧他嬉皮笑脸就来气,伸手拧住他耳朵,用了些力,疼的池彦平呲牙咧嘴才放手:”跟你说了不准去,一点不听话。昨日和你说的话都白说了。“ 池彦平,你的主子只有爷一个人。这句话,恐怕池大总管从来没当真过。 这位祖宗看着依旧很生气,池彦平讨好的帮祖宗捏了捏肩膀,像哄孩子一样道:“您消消气~” “惯的你!”三爷伸手把的大管家压在腿上动弹不得,隔着裤子狠狠抽了几下。 “哎哟,疼疼疼…您轻点。”大管家满脸通红,羞愧难当。屋里没旁人,池彦平总归是放肆了一点。若是有其他人在,池彦平便是最守规矩的大总管,受罚时无避无喊无自伤。还要乖乖谢主子教训他这个不懂事的奴才。 可如今没有旁人,池彦平总是有些放肆了。俩人太熟了,日日相处了这么多年,三爷对他还是宽厚仁慈的。 “您饶了奴才吧,真的疼。” 隔着裤子拿手抽几下能有多疼?压根不疼。但池彦平喊疼,三爷倒就没再打。 三爷压住他问道:“没受欺负吧?” 池彦平耳朵都红了,他立刻摇头小声说:“没有,哪有人能欺负我啊…” “定位一动不动半小时,你在他院子里就干站了半小时?” “没有没有,奴才去的不巧,夫人午睡没醒。我就想等一会儿。闲时,和夫人那里的嬷嬷聊了几句,嬷嬷人挺好的,塞了奴才很多皇宫特产,有御茶园的新茶还有尚珠殿串的辟邪珠佩。” 三爷松开他笑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一点小玩意就把你贿赂了。说出去旁人还以为我少你吃喝了呢。” 池彦平趁着三爷松开了对他的压制连忙从膝盖上滑下来。被在腿上这个姿势,真的太羞耻了好么! 他跪正身子:“主子,您来芒市是度蜜月的。一次不去夫人呢,不太好吧……” “主子,您好歹去夫人那里坐坐呀…夫妻嘛,感情交流交流就好起来了。” “唉,回去要是家主和慈殿问起来,奴才不好交差啊…” 三爷沉思片刻道:“让他们去安排吧,我晚上过去吃饭。” ————分割线——— 夫人院子里飘着淡淡的熏香,沁人心脾。 今日三爷要来用晚膳,着实让夫人院里所有人都欢喜了起来。夫人乖顺跪在院子中央衣装规整,迎着三爷。 “妾奴给夫主请安。”小夫人明襄乖巧跪着,身姿不知是怕还是激动微不可查的哆嗦着。 夫主还肯来,夫主还肯来见他。他真的欢喜的不行了。 三爷在小院里里驻足了一会儿,漫不经心抬了抬手:“起来吧。” 明襄这里的小院是传统的四方小院,当中一块就是毫无遮挡的青石板院落。池彦平的定位在这个院中一动不动了半个小时。午时正是太阳烈的时候,站在这里半小时也不知道躲躲阴凉。 三爷蹙了蹙眉,对皇室的不满多了几分。 “夫主,妾奴泡了茶。外面日头晒,您进屋喝杯茶吧。”明襄诚惶诚恐,紧张的舌头都在打结。 明襄作为皇侍子从小接受的便是最传统的教育,出嫁后一切以恭顺为先,一辈子要以夫主为天的。况且他的夫主是整个蔷国实权派。霖家的殖民地遍布整个星球所有大陆板块。 夫主那么闪耀,而他渺小的如同沙砾一般。 明襄小心翼翼看着夫主的侧脸,紧张的捏着衣摆。他太想给夫主留下好印象了。可似乎他越小心就越容易出错让夫主不满。 三爷瞧着小夫人缩瑟紧张的模样,莫名有些烦躁。他年幼时见过许多次侍亲在父亲面前露出这个表情。父亲有时只是抬抬眉,侍亲就吓得直接跪地磕头。 父亲似乎对他的侍亲从来没满意过一样。也是,联姻的夫人,哪有什么感情呢? 三爷与侍亲相处时间并不长,从他记事起,父亲便把他与大哥带在身边亲自养育。每每回去给侍亲请安时,十有八九侍亲会看着他流泪,只会说让他好好读书,听父亲的话,要努力争气。 小小年纪的他越来越不喜欢去侍亲的院子里,那里太过压抑了,压的他喘不过气。年幼的他甚至会想,若他与大哥一样都是俞叔叔的孩子该多好。若是那样父亲也会把他扛在肩膀上,若是那样父亲也会常常对他笑,若是那样父亲也会亲自给他扇扇子驱赶蚊虫,若是那样父亲也会亲自教他骑马潜水驾驶飞行器吧。 大哥十岁时父亲就手把手教他如何驾驶帝国最新款飞行器。不像他,十三岁到了军校才第一次摸到了真实的飞行器。 大哥才是父亲最爱的孩子,而他从来只是个不得不面对一段失败联姻产生的孩子。后来他吃了多少苦拿着远超于大哥的成绩单,父亲才重新审视了他。他付出了千倍百倍的努力才终于有了一个和大哥竞争的机会。 也许就连这个少主之位只是大哥不稀罕了让给他的。 不过没关系,他依旧感激父亲给了他池彦平这个内侍长。在军校时候若不是有池彦平这个天生乐观派日日在他耳边叨叨叨叨给他洗脑让他看到希望,他怕是熬不过这苦闷日子。 想起童年,他莫名有些烦闷。他看着明襄想,好在他们之间不会有孩子。 “进去吧。”他声音平静往里走,在路过廊庭的时候对池彦平吩咐了一句:“不用进屋服侍了。下去吃饭吧。” 池彦平面露喜色小声道:“是。谢主子。”不用进屋随身服侍岂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这位主子平时都差把他挂裤腰带上走哪带哪,如今竟然让他退下。这是带薪摸鱼啊,不占年假的那种。简直是天恩浩荡! 小妻奴明襄乖巧跪着服侍着,屋里的滕侍们服侍他净手,明襄跪着替夫主挽起袖子,端起一杯清茶奉上:“夫主,妾奴服侍您净净口?” 他虽紧张,却依旧眉目含笑,看着显得更加温顺了。他只想更加乖巧留给夫主一个更乖的好印象。 一滕奴双膝跪地纹丝不动高举玉盆候着三爷漱口。 晚膳只五样家常小菜,却个个精致。明襄站在三爷身后,不时的添菜,打理茶水,不敢假手于人。除了三爷轻微的咀嚼声,饭厅里落针可闻。 屋内氛围过于压抑,三爷隐约觉得这场景让他想到小时候一些不太愉快的事。于是声音平静下来道:“坐下,一起吃吧。” 小夫人面露欢喜却又他慌忙道:“妾奴不敢,妾奴服侍您用膳就好。” 三爷捏住明襄白皙的脸颊道:“只和你说这一次,爷的话就是规矩。” ————— 池彦平用了晚餐之后还是回了夫人院子里。今日是三爷与夫人欢好之日,他想了想全交给一群下奴还是不放心。 嬷嬷见他来满脸笑意:“池大人。今日真是感激您在三爷面前替夫人美言了几句。今日主子与夫人当真是和睦呢。三爷还命夫人一同坐下用餐。” 池彦平也笑道:“您说的是,主子夫人和美是奴才们的福分。” 他心中的一点点微不足道酸涩并不重要。他掩盖的很好,笑得毫无破绽。 屋外的棕榈树被风吹的沙沙作响,静谧美好。 “碰”的一声响,所有奴才都惊恐的面面相窥。房门被猛地踹开,三爷黑着脸大步流星走了出来。 屋内传来夫人带着哭腔阵阵哀求认错声:“夫主您息怒,妾奴不敢了,妾奴真的不敢了。” 三爷出门瞧着池彦平也在门廊下候着,怒从胆边生,军靴直接踹在池彦平小腿肚子上疼得他眼前一黑。 这么多人在,被莫名踹了池彦平也不敢呼痛,连忙跟上。 这狗男人又发什么疯?! 中秋小番外:十五岁的小三爷和小小池背景介绍 夏日的午后有些闷热,知了在树上知了知了知了的叫的很欢快。 可很快一个个知了都被奴才们用竹竿粘了下来,只因昨日家主说了句:“太吵了。” 三爷来书房回家主话。池彦平眼观鼻鼻观心,乖巧站在书房外候着。 这是三爷在比思军校的第三个学期,这个学期三爷学业全面大爆发,拿回了一张好的不能再好的成绩单。 约莫半小时,三爷从书房出来了。池彦平连忙行礼跟上。俩人走到没人的地方他才问道:“怎么样?家主高兴吗?” 三爷点了点头:“父亲说:不错。” 怎么可能只是不错啊?这成绩几乎已经是创了历史的优秀了。但家主说的话,池彦平也不敢反驳,他看三爷情绪有点低落,试图宽慰着说:“您在我心里是最最最最最好的!” 三爷被他逗笑了,掐了掐他的脸蛋:“父亲还说你成绩退步了,模拟飞行器这门课才将将及格。” 池彦平垮了脸道:“这门课我真不行,我晕飞行器。家主不会让我重修吧??我都及格了。” 三爷点了点头池彦平“啊…”哀嚎了一声,蔫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狗,垂头丧气。 霖三看他这可怜模样,哪还舍得逗他:“骗你的,及格了就行…你以后又不会去星际作战。飞行器会开就行,不至于要拿优。” 池彦平黯淡无光的眼神噌一下亮了:“太好了,我准备这一辈子再也不碰飞行器!” 三爷很久没说话,过了半晌他道:“你喜欢兰星吗?据说远古时代人类就居住在那里,开创了灿烂的不亚于现在的文明。两千年前行星撞击兰星后,兰星人类全部灭绝,这四十年来掀起了一阵移民兰星计划还有不少旅游项目。我一直想去看看。” “您是想假期去兰星度假吗?!”池彦平咬了咬嘴唇:“我虽然喜欢兰星,可是我能不能不去啊?!求您了,我晕飞行器。飞上十几天,奴才可能会死在路上。” 三爷眼睛暗淡了一些,随即很快调整好。他说:“好呀,那我们都不去了。” 父亲刚刚在书房暗示他:想把兰星殖民计划交给他负责,让他移居兰星做宗主。换句话说:父亲希望他主动退出少主竞争,把本土尊主之位让给大哥。 兰星很好,可池彦平去不了。 “唉,不是不是。您可以去啊~您叫其他人伺候您去也行啊!”池彦平只当三爷是因为他拒绝了这次旅行而不高兴,连忙补救道:“您别生气呀,奴才不是不想陪您,只是真的晕飞行器。” 三爷敲他小心翼翼解释的样子,揶揄道:“我要是去兰星,你就可以带薪休假四十天了,是吧?” 池彦平被戳中内心,刚刚的确那么小小的期待了一下,他瞬间有点尴尬:“我可从来没这么想啊!我可想陪着您呢,可惜奴才就是生理性晕飞行器啊!唉,我也不想这样…” 三爷抬了抬眉,池彦平瞬间怂了不敢再叨叨 “诶?真生气了?!” 三爷故意板着脸没说话。池彦平捅了捅他的后背:“您别生气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我多吃点晕船药。” 三爷很久没说话,片刻后他似乎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他握了握拳,故作平静道:“那我们留下来,我们都不去了。” 为了池彦平,少主之位,他必须要争一争! 两人正聊着,家主身边的大总管成管家突然喊住了他们。成管家和蔼可亲的行礼后道:“三爷,家主有令命您移驾子闻殿,说傅家二少爷来给您请安。” “嗯,我知道了。”三爷点了点头。 待旁无人时,池彦平低声问:“傅家二少爷是谁呀?” 怎么傅家二少爷要特地给三爷请安呢? 池彦平出生末流世家,族里早就没人在内宅服侍了。对于顶流世家的家务事知之甚少。 三爷耐心解释道:“傅家一门三爵。是新党十二家族中的派核心大族。傅家嫡系如今替父亲把持着兰星的能源局。” 池彦平点了点头:“那傅二少爷为什么要特来给您请安啊?” 三爷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他是宗室元老们为我挑的夫人。父亲希望我从新党里挑个夫人。宗室局合了八字,选定了傅家二少。” 池彦平心里咯噔一下,顿顿的有些疼。但他什么也不敢说,他一个内务长并不敢干涉主子的婚姻大事。他只能低下头贺道:“宗室元老们选的,肯定是最好的。奴才恭喜三爷了。” 但他不解道:“可是您才十五岁啊,为什么这么着急给您订下婚约?”他声音压低了不少:“大爷比您年长三岁,也没有订下婚约啊。” 三爷揉了揉他的头发:“傻子,父亲心疼大哥,什么都要亲自给大哥选最好的。” 还有下半句他没说出来,父亲有意让大哥当继任者。少主的正室夫人,一定是要好好挑选的。不可能像对他一样,宗室元老合个八字就能选定了夫人。 “家主也心疼您。”池彦平笑得像春日暖阳那么温暖:“真的,家主也心疼您的。不然您看全内务局最好的奴才就挑给您啦!” 三爷噗的一声笑出来。“对对对,你最好!” ————— 背景解释: 三爷是家主联姻的正室生的孩子。家主正室夫人类似明襄,是个战战兢兢的双性侍人,非常畏惧家主。 大爷是家主与竹马所孕育的孩子。男男可体外筛选基因受孕。 家主完全偏心眼更疼大爷。看大爷哪哪都好。 大爷是个被筛选过基因的孩子,由于家主的偏心眼,大爷的基因筛选了最优秀的健康+坚毅+性格果敢。 因为基因的缘故,大爷一直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小傅的亲哥———傅家老大傅贤之。 他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的狂跳,甚至漏拍。他以为自己心脏出了问题。 去咨询过医生后才明白,这……这tmd是心动啊……… 然后这样那样发生了好多事后,大爷下定决心要娶傅贤之当正室夫人。 家主拗不过大爷,还是从了大爷。 傅家不可能出两个正妻。所以可怜傅二,本来三爷的正室之位就这样没了。 狗男人发疯1 狗男人发疯时非常不可控。 夫人所住的茉海小院到三爷住的主楼,约莫一公里路程。三爷冷着脸没上接驳车,一言不发的在前头走。池彦平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后头一堆随奴外侍都只得跟上。氛围异常压抑,谁都摸不准三爷这是发的什么脾气。也摸不准这火儿一会儿会锤在哪位奴才头上。人人诚惶诚恐,莫不小心仔细,连大气都不敢喘。 三爷步入一凉亭坐下。池彦平立刻吩咐手下去备茶和果子,他跪下身子低眉顺目道:“奴才服侍您净手。” 他拿了温帕子轻轻擦拭三爷修长的手指。三爷手指上布满了端枪训练磨出来的茧子。三爷不同于其他养尊处优的公子,他的一切都是自己真刀真枪拼出来的。他与三爷一步步相持而来,没有人比他更能懂三爷当时吃了多少苦。 可那位主子沉着脸,踹了他一脚。池彦平的大腿被不轻不重的踹了一脚,虽不重,但肯定红肿了。那位爷不解气继续又碾了几下。 池彦平心脏紧了紧,心里琢磨着这位主子又怎么了??怎么在夫人院里呆了不到一小时就气成这样?! 主子可以冷着脸不开口玩冷暴力,但奴才决不能装傻充愣。他小时候在军校时不懂事,被主子赏了一顿教训后竟然蒙着被子委屈了一下午。三爷不止不哄,还把他拎起来又狠狠收拾了一顿,疼的池彦平再不敢犯倔了。 那以后池彦平算是明白了个道理,再好脾气的主子也是主子。 哪怕明知是要点炮池彦平依旧硬着头皮道:“您消消气,奴才服侍您用些茶水吧?” 他倒了一杯茶,高高举着,上位者并不接茶,而是接过了外侍长江桥奉上的电子屏看了起来。池彦平默默举着茶杯,静静陪着三爷玩置物py。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三爷依旧看着电子屏不发话,脸色越来越黑。 池彦平有点急了,倒不是他举不住,而是他真的不知道这位爷为什么生气了。这口气是对他的还是对夫人的?!他想认错都不知道从哪开口。 其他奴才更是不敢发声,皆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又过了几分钟,三爷不知道浏览了什么,直接将手中电子屏砸了。蛮力带着茶杯也被挥倒,茶杯撞在地上四分五裂。 池彦平心里一惊,纠结了三秒要不要跪到瓷碎片上去。一般主子怒时摔了杯子,大多是罚奴才去跪的。 他实在不想跪瓷片,但又不敢继续惹怒这位爷。于是心一横,膝行两步就要跪过去。 正这时那略显粗粝的手指突如其来掐住了池彦平的耳朵。毫不留情的提溜起来。池彦平毫无防备疼的身子一抖。 “池彦平,你很好。”三爷波澜不惊的语气里带着极大的愤怒。 池大总管吃痛,哪里还敢动。他心道:我知道我很好,您能不能把手放下来好好说话。 但这么多旁人在他并不敢耍混,立刻躬身道:“主子息怒。” “来人,把池总管的随奴四个扔湖里去。” 池彦平瞳孔猛地睁大,原来是他得罪了这位爷啊!天地良心,他什么也没干啊! 池彦平出身末流世家,他遴选为三爷近侍时家中为他按规矩配了四个年龄尚小的随奴。可那时他在主宅还没住几日就匆匆跟着三爷去了军校,那四个随奴便被安排在内侍局受训,学毕后在三爷院子里做些杂事。 军校几年历练,池彦平早不需要旁人服侍起居。这几个随奴更多帮他分担三爷这里的庶务,还算可用。 这几位随奴还有些重要的作用,就是替池彦平受罚。有时三爷气头上不罚他,而是将那四人一并绑了狠罚一顿。 四个随奴被扔进了莫过人高的池子里,惊起一片水花。那四奴恐惧无比,不敢挣扎,只能小范围扑腾着防着沉底淹水。 三爷怒气未消,谁也不知道这几个随奴还有没有命上岸。 “后退,闭目。”奴才们迅速膝行后退,约莫退后了三十来米,一个个闭目捂耳叩首在地。 亭子里只剩下池彦平和三爷了。池彦平哀求道:“您消消气,都是奴才的错。您饶了他们吧…” 三爷用手指轻轻摩挲了池彦平的嘴唇几下,随后伸进去掐住了池大总管的舌头:“撒谎?嗯?” 池彦平舌头被掐住疼的他眼前一黑,脑子却不敢停下飞快想着,难不成是他去夫人屋里跪了半小时惹怒了三爷?!可按理说夫人传他去问话,他跪上半小时并不打紧这也能让三爷动怒至此吗? “奴才不敢撒谎,求您饶了奴才吧。”池彦平口齿不清哀求。他真的怕了这位爷的喜怒无常了。 “在那跪了半小时,你长了一张嘴不知道说吗?!”三爷几乎暴怒,“你是傻子吗?” 池彦平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辩驳。 霖三已经很久没这么震怒了。他今日在皇侍子屋里,本来一切还算尚可。皇侍子虽谨慎无趣一些,但尚算听话。到底是正室夫人三爷还是想给明襄一些体面的。 他想到池彦平手环一动不动半小时定位,还是有些恼怒。他想着慢慢教吧,开门见山道:“今日你传池彦平来何事?他平日事忙,若你有事要请教他,派人来我这问。还有你下面的奴才们不太懂事,池总管来了,让他在院子里干站着半小时吗?他是我的内侍长服侍了我十几年,你的奴才们不知道奉杯茶吗?” 哪曾想那皇侍子竟愣了几秒道:“夫主恕罪,谢您教育。妾奴记下了。但妾奴今日不曾…不曾劳烦过池总管…” 三爷起身,带着怒气直接一脚踹到明襄的心窝,把那小妾奴踹的滑走了小半米:“睁眼说瞎话的混账。” 那一脚踹在了心窝上,明襄吃痛捂着嘴咳嗽:“咳咳…妾奴知错。夫主息怒…妾奴不敢欺瞒不敢说胡话的。” “您信妾奴,妾奴不敢的…” 三爷只觉得那张平日里还算俊美的小脸看着分外可恶,又对着身下人踹了几脚推门而出。他今日只想说教几句,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这皇室人着实恶劣,敢做不敢当,人品堪忧了。 他本来想着让池彦平站了半小时着实是明襄那里奴才不会做事。可当他看完江桥奉上的监控视频后,彻底震怒了。 这tmd不是站了半小时,是跪了半小时! 狗男人发疯2 “啪”的一声,巴掌着肉。三爷狠狠赏了池彦平一耳光。大管家被抽的脸歪向一旁,眼神里透出难得的迷茫和恐惧。 很多时候三爷知道池彦平并不怕他。两人从年少时相互依偎着成长起来,他早就视池彦平为莫逆之交了。除了他没人能罚池彦平! 就连家主都没有惩罚性的让池彦平跪过半小时。三爷的生身侍亲,当今慈殿对池彦平也是疼宠有加,别说罚跪了,连句重话都没说过。 可这新进门的皇侍子算什么东西?给了个正室身份竟真把自己当主子了?!竟然敢罚池彦平在太阳地里跪上半个小时!皇家娇纵蠢笨着实令人作呕。 可霖三最气的还是池彦平自己,受了这种委屈竟然一句不说,一句不辩。佯装无事,还诓骗他去皇侍子的房里? 他对他就没有一点信任吗?他难道觉得自己会不管不顾任由一个名义上的夫人羞辱他吗? 他沉了沉眸子道:“去取电藤来。” 身下人眼见的慌了,池彦平抓住他的裤腿,手都在抖:“主子…我错了,求您……别电我” 霖三可耻的心软了一下,他狠了狠道:“去拿。今日爷要好好收拾你一顿。” 池彦平直摇头,口气哀求不已:“求您了,您用马鞭行吗?翻倍、翻倍行吗?” 池彦平生理上非常惧怕电藤,哪怕只是最小的档位也让他痛不欲生,比挨上五十马鞭还让他痛楚。电藤刺激皮肤发出的电光火石的触感,他真的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他抓着三爷的裤腿,嘴唇都在哆嗦:“求您了…别电我。” “我怕…” 霖三心脏猛跳了两下。他差点脱口而出,“不打了”。可他下了决心要板一板池彦平的毛病——不信任他的毛病。 于是他点了点通讯器对着跪在三十米开外的外侍长江桥吩咐道:“去取电藤。” 江桥膝行闭目取来了一根黝黑锃亮的电藤。这刑具看着就恐怖可怕。若是抽在皮肉上,估计是让奴才痛不欲生的。 他虽然闭着眼睛,却准确找到了三爷的位置,躬身双手奉上了电藤。江桥内心对池总管充满了同情,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三爷虽然极重视池总管,但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这教训起人来竟然手这么黑……… 很快,江桥就没空同情池总管了。 恐怖的电藤条只要轻轻按下按钮就会嘶嘶作响,霖三随意在空中抖了抖藤条,发出可怕的划破空气的咻咻声。 “唔啊………”电藤夹着风抽在了江桥背上,唰唰两下抽的,不小的电流让他心率猛地提高。他控制不住,本能的痛呼从喉咙里出来。过了几秒,他跪正身子:“奴才该死。”他的手抠在石板地上,用力到蜷缩才堪堪把自己身子稳住,手指还止不住的哆嗦着。 看着江桥受了电藤疼的哆嗦不止的反应,三爷把档位调低了两档。 他指了指池彦平:“跪过去。 觉得巨大的恐惧快把池彦平吞噬了,他紧紧握着主子的裤脚,就好像这样就能逃过一劫一样。上一次挨电藤的惨痛的经历在他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一祯祯闪现。那一次简直将他折腾的死去活来,他再也不想重温一次了。 太疼了。太疼了。 “主子,求您了。。” 三爷平静看着他道:“去,自己跪好。” 池彦平吓得浑身哆嗦。不愉快的回忆不停涌入他的脑海。他想逃,可他不敢逃。上一次用电藤因为他磨蹭不肯乖乖受刑,主子足足抽了他四十多下。他疼得喉咙都喊破了,他的眼泪似乎在那一天都流干了。 他不敢再忤逆发怒的上位者,不断内心给自己打气,膝行着趴在凉亭的太师椅上,乖乖褪去了自己的裤子。池彦平跪双手紧张的握住椅背,脑子已经不能思考了。 他真的害怕。 太师椅上垫着柔软的厚垫子,跪在上面膝盖被新型材料支撑的,并不痛,甚至让他饱受折磨了一天的膝盖舒服了不少。 但他还是怕,池彦平哆嗦不止,他轻易不会哭的。如今竟然被吓得眼眶通红。 三爷看着池彦平哆嗦的样子,知道他怕的狠了。还知道怕就好。 这么想着,三爷又调低了一档,把电藤在空中甩出一道弧度,电藤夹杂着凌冽的风抽在了池彦平屁股上。 “啊…………” 皮肉像是被火蛰了一下,电流和藤条一起划裂了他的皮肉,池彦平绝望的抬起脖子,惨叫一声。生理性眼泪也瞬间从眼眶里喷了出来。 他的惨叫声让院子里所有奴才都哆嗦了起来。 他突然想到,那一年他才十六岁啊,也是这么被没皮没脸的按在院子里拿电藤条抽了一顿。那一次是因为慈殿与三爷言语冲突了,他听了慈殿的话劝了三爷几句。三爷突然暴怒,当着一院子奴才抽了他。那以后几个月,院子里的奴才们见了他都窃窃私语,这让才16岁的池彦平非常没面子。再后来院子里换了一波人才好一点。 这次似乎也没什么不同,三爷与夫人言语冲突,最后挨打的是他。 池彦平疼的迷糊了,只觉得电藤抽到了他心里,连心脏都在疼。可那可怕的带着电的藤条依旧一记又一记落在他毫无遮挡的臀瓣上。五下都打在一条痕迹上,噼里啪啦的电流随着落鞭击打在本就脆弱皮肉上。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太师椅的椅背,指关节扭曲到抠出了青紫色。 他不知道三爷要揍他多少下。他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让这位爷消气。 他除了无助的哆嗦和抑制不住的惨叫之外,只能忍受着。 三爷足足抽了三十下以后终于停手了。池彦平的臀部就已经伤痕累累了,鞭痕残忍地纵横交错印在皮肉上,如同一张蜘蛛网。 今日三爷打得并不重,他知道池彦平不受疼,这种程度的鞭挞比他赏赐傅维之的鞭挞放水了许多。最低档的电藤抽了三十下竟然没有一鞭抽出血。不过是几鞭交合处有一些微小的渗血点罢了。 虽然说奴才本来就没什么脸面。主子说罚他一顿狠的,他也只能受着。但池彦平还是心里委屈了。他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要挨这一顿狠的。 可他明明没犯什么错的。 “为什么打你?”三爷冷着脸询问道 为什么?!!还能因为什么?!因为狗男人发疯了! 池彦平疼的呲牙咧嘴,感觉着电藤在他屁股上威胁式的点了两下。 他倔劲起来了,低着头不说话。 没开电的藤条又在他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三爷威胁道:“说话。” 他趴在椅子上,浑身疼的哆嗦,闷声抬杠:“说什么?” 江桥跪的近,他虽然闭着眼睛,这对话听的清清楚楚。他吓得浑身哆嗦。池大人胆子也太大了。这是在跟三爷抬杠吗?! 三爷没说话。威胁式的又抽了一下。没开电的电藤威胁并不大。池彦平虽然疼,但心理上已经不再那么惧怕了。倔劲上来了又被打急眼了,他赌气问道:“你到底为什么生气呀?!说明白点行吗?” 江桥吓疯了!! 你!!你!!你?! 池大人被打的脑子缺氧了吧?!胆敢对三爷用你?!! 狗男人发疯3 池彦平这家伙他竟然还有脸问为什么生气?! 三爷更气了,他把电藤狠狠摔在地上。厚重的刑具摔在地上,甩出了沉闷的声音,跪在地上的奴才们心都猛地一抖。 “池彦平,我昨天跟你说过,你的主子只有我一个人。说了不让你去,你偏要去挨上一顿跪吗?他让你跪你就跪吗?受了委屈没长嘴,不知道说吗?” 江桥被五雷轰顶。三爷竟然在解释,在解释为什么生气…!!一般来讲,主子脾气来了,揍奴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哪怕没有道理奴才也得曲意逢迎的受着。谁敢质问主子为什么生气?? 池大人不仅问了,三爷竟然还答了。 更震惊江巧的是,三爷这番解释的太过详细。翻译一下就是三爷心疼池总管跪了夫人!!!!江桥不敢细想把自己脑袋贴在地上,稳住呼吸连抖都不敢抖了。 池彦平趴在太师椅上浑身都在疼。主子抽了他一顿,气出的差不多了,也算好着性子跟他解释了原委。处在绝对弱势地位的他,并不敢再多矫情了。他平复了几秒口气恭敬道:“谢您教训,奴才以后不敢了。” 虽然这番解释让池彦平觉得有点无奈。 夫人就是主子,而他一个家生奴才一辈子都是霖家的家奴。奴才跪主子,天经地义。 池家祖上出过抚养过霖家继承人的侍人嬷嬷,太显安祖尊主感念抚育嬷嬷,外放后给了池家子嗣不少官职和扶持。这一家子的富贵都是主子所赐。 他们池家从小门小户到盛极一时,全仰仗当年太显安尊主的恩赐。后来新主继位,家族逐渐衰败,三代之后,竟然已经没有子嗣在内宅服侍了。等到池彦平这代去遴选时,族里根本没敢抱有任何奢望。直到池彦平被遴选为三爷近侍的旨意传回池家,池彦平的爷爷激动的差点晕了过去。 对他这样一个家生奴才,三爷的合法夫人就是他光明正大的主子。他从不敢奢望仗着与三爷年少时的几分亲密,就能违背礼法规矩,跳出礼仪框架之外。 三爷见他认错,也只以为他想通了。把人拉起来,在臀上的伤处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池彦平瞬间疼的眼泪汪汪。 “听话点。” 三爷的爪子还在他屁股上蹂躏,池彦平只得乖巧点头保证一定听话。一定会非常非常听话。 三爷见他嘴上服软,这才舒服了几分。他看着池彦平臀上的伤痕问道:“你今年还有几日年假?” 身下的人突然把脑袋转过来,一脸警觉的盯着他:“也没几天了……您,您问这个干什么?” 狗男人不会还想克扣我年假吧?!打都打完了,电都电了,还要扣年假??! 霖三嗤笑一声,池彦平想什么他能猜个大概:“放心,不扣你年假。你算算还有几天,打个申请,我给你批了。” 池彦平瞳孔都哆嗦了一下,这实属天降大喜。这狗男人平日里就喜欢克扣他假期,他日日007,请个假能难于上青天。三爷走哪把他带哪,恨不得把他挂裤腰带上。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准假?? 凡事反常必有妖。 这是试探吧?!要是马上开开心心说:“太好了,谢主子。”可能会当场以懈怠之罪被按住又揍一顿?! 于是池彦平也试探道:“哎,奴才不休年假也没事呀,您正与夫人新婚,庶务繁多,奴才还是先别休了…” 三爷抬了抬眉:“哦?你真不休?” 池彦平心里打鼓,当然不是!!是假的!我要休假!!可他瞧着男人的脸色又把握不好分寸……纠结了几秒最后他决定诚实一点。 池彦平低声道:“奴才还有十四天年假,还真有点想休假…您若是能准了,奴才感激不尽。” 三爷笑了:“准了。爷再给你凑个整,休二十天吧。” 池彦平瞳孔地震。被这个巨大的喜悦打懵了。 “当真??” “你现在申请,我现在就给你批了。” 池彦平激动到快三呼万岁了。他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在内网上利落的点开了请假申请。填写休假理由时,他彩虹屁精上身写道:天恩浩荡,主上体恤奴才离家几年未曾与家人长时间相聚,特恩赐带薪假期二十天。 三爷盯着@带薪假期几个字,池彦平这6算盘珠子都快打飞了,他笑而不语。直接批掉了请假流程,然后对着池彦平伤痕累累的臀部抽了一巴掌:“你就这点出息吧。” 池彦平当然不止这点出息,他以为狗男人突然开恩是对这顿毒打的一点点补偿,于是作为一个优秀的社畜,他明白要在老板心有愧疚之时要把握住机会否则……否则老板的愧疚转瞬即逝。 “主子,奴才休假这几天能关了通讯器和手环吗?” 霖三皱了皱眉道:“别得寸进尺!” 池彦平察言观色立刻摇头:“奴才僭越了。奴才就随口问问,您别当真。奴才休假时一定处在待岗状态,随传随到。您别生气!” 千万别生气,千万别一怒之下取消我的假期。 因为刚刚的毒打,池彦平的冷汗浸湿了他鬓角的碎发,嘴唇也被咬破了,血痂在唇上看着分外可怜。三爷不知道自己哪根劲不对了,脱口而出:“罢了,通讯器之类的可以关。但假期只准与亲人旧友相聚,不准玩的太出格。” “奴才今日做的不对。您不生气了吧?”池彦平抬起头,大概因为休假太开心了,他眼睛里的光又回来了。 三爷心脏漏了一拍,嗯了一声。 “奴才斗胆,求您饶了他们几个吧…”池彦平小心翼翼抬眼看了看那几个还在水里扑腾的随奴。 三爷对江桥吩咐:“拉他们上来。” 很快,霖三就迷失在池彦平谢恩的彩虹屁的谢恩里了。 现实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单纯。 次日,三爷起身没见到池大人,他随口问道:“池彦平呢?” 伺候的两位近侍奴紧张道结巴:“回三爷,池大人凌晨12点就,就………就”跑了 三爷点开定位一看,池彦平的定位灰蒙蒙的,系统显示为:不在线。 霖三:………… 这狗奴才真的该抓回来再狠狠抽一顿。 ————快乐假期分割线——— 池彦平回家休假并未张扬,否则族里老老少少几百人怕是都想来给他请安。他嘱咐亲近族人不能外传,自己关在家族小别墅里日日躺在屋里吃喝玩乐。关了通讯器,日子逍遥快活的不行。 这样逍遥了五日,一日午后,他正在午睡。池家老管家连门都没敲,突然一脸严肃的冲进他的房间:“少爷,主宅,主宅有通信传来。是成管家找您。” 池彦平立刻吓清醒了。成管家是家主的近侍长,是主宅第一大管家。成管家亲自给他通信,一定不是小事。 他立刻接过通讯器,躬身道:“成总管,彦平给您请安。” 电话里传来成管家吩咐:“池彦平,你跪下。” 池彦平双膝一曲,直愣愣一声跪在了地板上,膝盖撞击地面发出了“碰”的一声。 “池彦平,家主圣口谕。” “奴才恭听。” “家主口谕:池彦平,你主子发疯了要在蜜月回来就休妻。你还有脸休年假?还不滚回来收拾烂摊子?!” 狗男人发疯4 池彦平是被主宅的侍卫押回来的。他刚挂了和成总管的通讯器,四个内宅侍卫就出现在池家。池家人都以为他惹了什么事,被吓坏了。池彦平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那四个侍卫面无表情,油盐不进,连一分钟都不给他宽容,直接把他塞进了私人飞机,马不停蹄飞回了主宅。 两个小时的飞行路程池彦平忐忑不安,但一个奴才不安也没用。于是他静下心来仔细梳理了一下事件梗概。在他休年假的短短五天里,狗男人发疯的症状不仅没有缓解,还疯的更厉害了?!蜜月休妻在主家历史上从未开过先河。 霖家重传统礼数,休妻在霖家都是件几乎闻所未闻的事情。主支几代都没有出过休妻这样的大事。 可是三爷为什么要休妻呢?不会真的为了那半小时罚跪吧?! 池彦平顿时觉得脑瓜子嗡嗡疼。奴才介入了主子们之间的争执,不论奴才有错没错,最后总会背上黑锅被怪罪惩处。 等池彦平跪在家主书房门口时,他发现无论做了多少心理建树,心脏还是忐忑的快速跳了起来。 家主书房鸦雀无声,侍卫面无表情直视前方。一个内侍班大概二十个近侍奴才有条不紊的处理着各种事宜。有一班备茶水小点各色可能用的物品,有一班引各种汇报公务的家奴家臣觐见,核对觐见名单。还有一班候着书房传出来的各种指令。 池彦平对这一套内侍班子运行模式并不陌生。自从三爷被册封为少主后,少主的礼制规格都升了一大截。少主的近侍奴才班子也一直在扩充,服侍的人越来越多。池彦平要管的人也越来越多,听的汇报越来越繁杂。 他一直很怀念在军校只有两个人的轻松时光。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不到二十分钟,家主的书房的门开了。一个内侍道:“尊主传池彦平觐见。” 池彦平叩头谢恩,膝行进去。 他刚跪正身子,一个茶杯子夹杂着风向他飞来了。池彦平不敢躲,直愣愣的挨着,茶杯沿着他的眉骨划掉了一层油皮。 嚯,看来气的不轻啊! “罪奴池彦平给尊主请安。” 至于他何罪之有?池彦平不知道。但家主如此生气,都拿茶杯砸他了,那他必定是大错特错,罪不可恕了。 威严的上位者瞧着跪在下面的小奴才气不打一处来。想到老三那兔崽子发的疯就更加来气。蜜月还没过完,直接就把新婚夫人给关了。然后招呼都不打,直接上奏休书了。 霖家休妻要报宗室祠堂,老三那小兔崽子跳过他直接把休书上给宗室府处理了。宗室一堆老家伙们看到休书都懵了。 霖家三代,直系旁支几百宗家,没出过一例休妻的。倒不是说霖家都是夫妻感情和睦,不喜欢妻子的大有人在,但大家都很默契不会闹到宗室里。 关起门来,如何处理都是自家的事。 老三不喜欢这个皇侍子也无所谓,不去皇侍子院子里就行了。何必如此大张旗鼓休妻?! 老三这兔崽子还自己跑到远洋军事基地去了,怎么叫都不回来。 而老三的内侍长——池大总管,在这个危机时刻竟然在休年假,还关了通讯器失联。 家主只觉得自己早晚要被家里的兔崽子们气死。 “你主子发的什么疯?” 池彦平心道:您作为亲爹都问不出来为什么发疯,我怎么知道?! 但他哪里敢找死,只能道:“罪奴万死。奴才无用,不能揣摩三爷的心思。” 孩子大了,心思的确很难揣摩。 在家主印象里老三是个非常听话的好孩子,从小就比老大那个兔崽子乖许多。 当年老大发了疯一样非要娶傅贤之。傅贤之算是有脑子,自然不肯跟着老大胡闹,一个人躲到兰星去了。 老大不管不顾的追到兰星去。若是他不准婚,那兔崽子甚至不要霖家的身份和傅贤之一走了之了。丝毫不顾及弟弟已与傅家二少订婚的事。 老大这么一折腾,老三与傅维之早就定下来的婚事自然而然告吹了。霖家不可能给傅家两个正妻之位。老三竟然一句怨言没有,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包括之后的婚事也都听从家族安排。 这么乖巧的儿子,如今离经叛道到要在蜜月休妻。 那皇家侍子到底是娇纵到什么程度了?! 家主到底是三爷的亲爹,就算是偏心眼大爷一点,他到底也是疼老三的。于是他问:“那皇侍子做了什么事惹了你主子吗?” 我儿子一贯是乖的,能如此离经叛道,肯定是忍无可忍了。那必然是皇侍子的错啊! 池彦平卡壳了。这问题好难回答……他一个奴才怎么敢议论三爷和夫人。可,家主问话,他不回答也是个死啊。 他焦虑地用手把身下的长毛地毯都按出了一个深坑:“奴才无能。少主与夫人新婚,奴才们却未能规劝主子们和睦相处,实属大错。” 还是熟悉的打工人扛黑锅流程,先道歉是不会错的。 显然家主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呵斥道:“别说废话。回答问题。皇侍子做了什么愤怒老三了?” 池彦平冷汗都快浸湿小衫了。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战战兢兢正准备开口,突然屋内传来一阵舒缓的音乐。是家主通讯器响了。 成总管跪奉上通讯器,轻声道:“主子,是三爷的通信。” 家主冷笑一声:“小兔崽子终于肯和我联系了?接了。” 成总管按下接通键,三爷出现在通讯器屏幕上,还没等家主开口,三爷便问:“父亲,您把池彦平传回主宅了?” 小兔崽子,三天联系不上,怎么抓了你的奴才这才知道慌了?! “谁叫你失联了,我联系不上你,自然要问问你的奴才。” 果不其然,兔崽子更急了。三爷在通讯器里看不见跪在另一侧的池彦平,于是声音焦急了几分:“他在休年假呢,他能知道什么?您别罚他。我现在回来与您解释。” “主子如此不懂事那就是奴才的错。罚也罚了,那奴才现在挂在内侍局挨鞭子呢。”家主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屏幕肉眼可见老三焦虑更甚了,恨不得一秒钟飞回来:“爸,这事和他又没关系。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您要生气打我,把他放了。” 家主挑了挑眉。老三从小与他不够亲厚,不似老大一口一个爸爸叫他。老三更多时候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叫他父亲。爸这个称呼,只有着急和撒娇的时候才会脱口而出。 这孩子很在乎这个大总管啊。家主看着地上跪着的奴才,似乎懂了什么。 毕竟谁都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 家主心里有了猜想,更加笃定,佯装凶狠:“老实交代,你抽什么疯?你若再不老实,你那奴才可要再鞭上一百。” 屏幕里兔崽子深吸一口气:“皇侍子娇纵无比,刚入门就屡屡顶撞。池彦平身为儿子的大总管被他的恶奴无故问责罚跪。此等行径,目无夫主。违背尊卑人伦。” 家主挑了挑眉:“那的确是皇家不懂事了。不过这点事倒也不至于休妻。你若不喜欢他,大不了将他圈禁在院子里不见他就是了。休妻是大事,你是少主,不能出这种有损名声的事。” 屏幕里的兔崽子咬了咬牙:“不,皇侍子娇纵无礼。他吃了池彦平做的面,竟然说这是粗鄙之食。您知道儿子平日里最喜欢吃这口了。” 家主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与成总管对视了一眼。成总管也嘴角抽搐了几下。 他家这傻儿子,口味非常奇特。老三小时候年年在池彦平的考核里各种花式夸赞他,然后还要着重写一句:“池彦平做的面条特别好吃。” 这句话连续写了两三年,任谁都会好奇。最后家主实在是想知道池彦平煮面到底是有多好吃,于是让池彦平也做了一碗奉了上来。 那滋味真是一言难尽。 家主生怕自己味蕾出了问题,也让成总管尝了尝。事实证明,那面的确不好吃,甚至可以说是难吃了。 舌头有问题的是老三! 但为了儿子的颜面,家主当时并没有拆穿……哪能想到皇室的人如此蠢笨,竟然实话实说了。 家主干咳一声:“这个事吧,的确是皇侍子不懂事。但你也不用太生气,咳……其他的等你回来再说。” 家主不顾三爷的嚎叫,挂了通讯器,他看着跪在地上假装隐身的池彦平,气不打一处来:“池彦平啊,管着点你主子。他不能休妻,这差事你若办不好明年就别领俸禄了。” 池彦平如被雷劈了。 “您放心,奴才一定办好!!” 一整年的俸禄啊!一整年的血汗钱啊! 狗男人发疯为什么扣我的钱?!请您收回成命啊! 家主不爽1 从家主书房行礼后退出,池彦平急走回少主的观澜苑。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急需整理一下情况。 没什么比年假没休完还被拉来处理烂摊子的打工人更惨的事了。 池彦平叹了口气,传了几个内务班子的副手来问话。 他这才得知三爷疯的有多厉害。在芒市别院,三爷直接封了小夫人的院门,除了命人送三餐和水之外不准一切通信。小夫人院子里的通信设备直接被切断了。 宫里陪嫁的嬷嬷和滕奴等一众奴仆全部被打包送回皇室,一个不留。夫人身边竟然连一个服侍的下人都没有。 新婚夫人至今还被单独关在芒市的院子里,关了整整五日了。 池彦平倒吸一口凉气。 小夫人才刚刚十八岁,新婚不到一个月。不给脸面的禁闭,三爷直接上休妻折子到宗室局,身边奴才全部被遣走,这桩桩件件都会要了小夫人的命啊… 这事全怪他。若不是他在芒市没处理好宵夜的事情,怎么会有后来的一系列问题? 他还没理顺思路,慈殿那头又传他过去问话。回主宅这半天,他宛若一个陀螺连轴转,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慈殿因为三爷出格的举动也分外焦急,可儿子自小没有养在身边,根本不听自己的。慈殿除了与池彦平这个大总管问话之外没有其他办法。慈殿对着池彦平一通唉声叹气,最后说到伤心处差点哭了出来。 “三爷走到今日不容易你多多劝着点他。”慈殿叹了口气,脸上都是忧容。慈殿容貌太盛,虽然已经不年轻了,但眉目间还能看出年轻时的容颜。当年霖家对海外扩张,慈殿是霖家新占领的海外驻军地的圣族血脉。传说中的圣族容貌第一侍子。 慈殿一叹气,池彦平也心里难受。他连忙保证:“奴才一定好好规劝三爷。慈殿您放心。” “好孩子,辛苦你了。老三这孩子心思重,平日里我也帮不上他什么,多亏着有你。”慈殿笑笑道:“我命我的小账房给你转了额外一年的俸禄,当是你的辛苦费了。这事你尽量劝劝。别让老三惹家主生气了。” 池彦平惊出了一身汗,家主刚罚了他一年俸禄,他哪里敢转头就在慈殿这受赏一年俸禄?? 他砰的叩首在地,额头撞的通红:“奴才无用不能规劝好主子,实属失职,奴才罪该万死。家主赐罚俸一年让奴才自省。慈殿赏赐奴才感激不尽,但罪奴愧不敢受。请您收回成命。” 慈殿脸色一白,他是万万不敢顶撞家主的。家主刚罚过,他却上赶着赏赐。若是家主知道了,心里怕是又要厌恶他几分。幸好池彦平提醒了他。 他心中对这孩子又增了几份疼爱。 慈殿又嘱咐了几句便让池彦平退下歇着去了。他看着年轻人穿着正装板庭的模样叹了口气,似乎在自言自语:“我说的话那位新夫人是一句没听进去。” 他明明已经指点过那位小侍人了,他明明想让皇侍子不要再走自己的老路。可看来,一切都是轮回。 ————— 池彦平刚退出慈殿院内通讯器就响了起来,耳机里下属告知他,三爷的飞行器马上就要落在主宅停机坪了。大概二十分钟后,三爷就会出现在观澜苑。 池彦平立刻吩咐了几句,让屋内的人备好茶水小食和清洁的常服,自己则准备到停机坪候着主子。 可他还没出门,几个内侍局奴才堵住了观澜苑的门。 为首的内侍局总管,那总管对着池彦平鞠了一躬道:“池大人,尊主有令。请您跪在院内候着三爷。” 池彦平一愣,几乎只用了一秒立刻跪下。 几个内侍局奴才站在他四周低着头,不似在监刑。 池彦平正一头雾水,跪了大约十五分钟左右。内侍局总管的通信器抖了起来。总管轻道一声:“三爷的飞行器已经落地了,车架已经朝这边驶来了。” 几个站在身侧的内侍局刑奴这才动了起来,池彦平惊恐的看着他们拿出一根又黑又粗的刑鞭。刑鞭对着青石板地抽了一下,发出刺破耳膜的响声。 池彦平打了个哆嗦。他慌忙问道:“总管,尊主要罚我吗?” 只听内侍局总管小声道:“您忍忍,挨不了几下。” 随后鞭子便狠狠地抽在了池彦平后背上。 霖三进屋时就看见这胆战心惊的一幕,池彦平被抽的几乎跪不住身子。不知道挨了多少下,身上的制服已经被打成褴褛,血水随着鞭挞喷涌而出在空中溅起一条微不可查的细线。 池彦平挨着鞭子,还在一声声大声认错:“罪奴失职,罪奴该死。” 霖三只觉得心脏都快停了。 “混账。住手。”他呵斥了一声。 内侍局的总管立刻示意停了刑罚,跪道:“给三爷请安。家主命奴才给您传句话:主子任性妄为都是奴才不懂规劝的缘故。家主望您能思量仔细。” 霖三哪里有空听内侍局奴才叨叨,他径直朝池彦平走过去,将浑身哆嗦的池彦平扶起来:“走。回去上药。” ———分割线——— 次日午后,气温依旧有些闷热,霖家尊主站在院子里喂鱼,成总管安安稳稳弓着身子捧着一盘子鱼食在旁服侍着。 远处太阳地里跪着两个身形修长的年轻人。家主扫了他们一眼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随手取了一把鱼食扔进了鱼池。各色锦鲤为了争食洋洋洒洒激起一阵阵涟漪。 他回过头来对着坐着喝茶的一位中年人笑道:“老傅,你这两个儿子生的是真好。” 那中年人一身正装,紧张的额角不停冒汗。虽说是坐着,屁股锵锵挨着一丁点儿凳子边缘。随时都准备下跪磕头。 听到尊主的夸赞,椅子上的中年人几乎快弹起来了。他迅速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哆嗦:“尊主谬赞,奴才愧不敢当。傅家能有今日全仰仗主家恩赐。奴才时刻谨记主家恩典。犬子傅维之犯下大错,奴才全家诚惶诚恐,请尊主赐罚。” 家主轻笑一声:“你又扯远了。维之的奴才开枪伤了老三的侍卫也不是故意的,都是老三胡闹。今日叫你来是喝茶的,坐下吧。” 中年男人哆哆嗦嗦叩首谢恩后,又紧张的坐在凳子边缘,小心翼翼注意着上位者的一举一动。 家主撒了最后一把鱼食,让奴才们服侍着净了手,这才坐到傅升对面。傅升紧张道手止不住哆嗦,拿起茶杯都惊起阵阵涟漪。 家主说的没错,他这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傅维之的奴才竟然误伤了三爷的侍卫团,若是主家较真点,此罪视同谋反,傅家几百口人的命去填都不够。 家主对着下面跪着的两个年轻人吩咐:“上来烹茶。” 虽然没喊名字,傅贤之感受到家主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他立刻膝行了几步乖巧跪到家主与父亲的茶桌前叩首:“奴才遵旨。” 傅贤之不像弟弟那么张狂,他文质彬彬,性格非常沉稳。傅家作为替主家开疆扩土的第一代功臣,傅家几个孩子都在兰星养大。如今傅贤之是兰星资深古生物研究学家。谁都尊称一声傅教授。 这样一位文质彬彬博学多才的青年才俊,谁都很难不称赞几句。可家主接了他的茶,没喝放在一旁。 “傅家几个孩子里,你这大儿子最受你宠爱。我记得以前每逢年岁你只带其他小辈来请安,从不带贤之。说他出生时不足,身子弱,没办法远距离飞行。当真是心疼孩子。” 傅升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犬子自幼身子不足,德幸沐浴主恩,得主家庇护他才有今日。” 家主笑了,眼里却一片冰冷:“这么好的孩子,要藏就藏好些。你怎么不藏住了呢?” 自己为老大那兔崽子规划了十几年的人生,规划的未来全被这个意料之外的傅贤之给毁了。 自从老大遇到他,一切都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当年老大闹得天旋地转,为了傅贤之竟然连霖家宗族身份都要弃了。他心疼老大那兔崽子最后还是依了这桩婚事。但他每次看到傅贤之就不痛快。尤其想到傅贤之这弱了吧唧的基因要和老大那完美无瑕的基因融合共同创造下一代,他就分外不爽。 傅家父子俱是一抖,除了认错什么都不敢说了。 家主不高兴2 傅维之的奴才端枪伤了少主的侍卫,这件事虽然是三爷自己作出来的,傅家不算有什么大错,但家主总归是不痛快。 上位者不痛快了自然不会憋着,多的是奴才上赶着求着主子撒气。 傅维之为此折了五个下奴,开枪那奴才直接被发配苦寒极地—亚寒星,终身不得归。亚寒星极冷,常年零下十几度,被发配那种地方做苦役几乎有去无回。那奴才哭的分外可怜,但又不敢大声哭,只能呜咽着给傅维之叩头。 傅贤之知道弟弟心软受不得这些,连忙叫人把那奴才扶下去了。他一回头发现弟弟眼眶红了。 傅维之虽然表面上张扬跋扈,但他并不是个恶主,反倒他一贯厚待下人。 傅贤之心里一惊,呵斥道:“你收着些。这是家主刚赏下来的罚。” 如今这么哭岂不是打家主的脸呢嘛。若是被人告发对家主处置不满,傅家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傅二少当然懂这些道理,但是心里头还是难受,奴才去了亚寒星就等于送死。父亲哥哥也因为他受了家主一顿牵连责骂。 弟弟难的乖巧的点了点头,抹了把眼泪,想把眼眶里眼泪憋回去,他轻轻对哥哥道:“对不住哥,我牵连你了。” 明明是他闯的祸,可家主明里暗里却骂了大哥一顿。 傅贤之笑了笑,眼里愧疚的情绪几乎溢了出来,他想说:是我对不住你。 因为他,弟弟的三夫人的正妻之位没了。因为他,大爷本来板上钉钉的少主之位没了。 家主对他的不满责骂这都是他该受的。 可对主家来说,他们傅家就算富可敌国权倾天下也不过是堪堪可用的家犬奴才罢了。家犬的命运从来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 外头闹成什么样池彦平一点也得不到风声,他被三爷圈养在书房了。 三爷的书房虽说叫书房,但是个三开门的套间。外间会客,中间书房,内间还有个卧室。有事三爷温习功课晚了就会在书房的卧室将就一夜。 池彦平如今连二道门都出不去,下奴一日三餐把餐食送进来。说是三爷叫他养伤,没收了通信器和一切电子设备。 虽说书房都是琳琅满目的书,可他根本不敢私自翻阅。 池彦平无聊到坐在窗前数外头飞过几只鸟。 一直发呆到后院亮了夜灯,池彦平才发现自己在窗边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三爷进屋时,就瞧见没怎么动的晚餐及坐在窗边发呆的大总管。 池彦平见了他眼睛噌的亮了,就好像一只等着主人归家的大狗狗,他忙起身请安:“三爷。” “身上伤还疼吗?” “不疼了不疼了,昨天晚上就不疼了。”池彦平无所事事了一整日,如今快活的像个陀螺一样围着三爷打转。 他倒了一杯热茶奉给三爷,看着三爷小口饮了,他才小声问道:“您没和家主顶嘴吧?” 三爷没说话,池彦平却立刻明白了这位爷如今不痛快。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低落。 他轻轻捏了捏三爷的肩膀:“没事的,您累了就早点歇着。奴才去给您放水泡一泡?” 三爷一把拉住了池彦平,像拍小动物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池彦平后背有鞭伤,三爷拍的时候很小心避开了伤口。 他没说话,等着三爷想通了自己说。他们相处了许多年,已经过分了解彼此了。如今三爷不需要人宽慰,只能自己消化排解。 沉默了几分钟后,三爷才道:“父亲说过些日子大哥要去兰星立府。就在开春之后。” 池彦平惊讶:“这么快?” 立府就相当于正式宣布大爷为兰星宗主。从此一切兰星事宜都交由大爷处理。而发展兰星大计是家主亲批的未来百年征途。甚至可以说在未来百年的规划中,兰星的战略地位高于本土。 虽然兰星战略地位很重要但毕竟是新开发的地方。根基不深。现如今本土发展千年,更成熟重要。霖家的少主之位明显尊贵于兰星宗主之位。 池彦平知道三爷肯定不是嫉妒大爷要去兰星了,一定还有别的事。 于是他静静等三爷开口。 “父亲让宋先生随大哥去兰星辅佐。” 啊?!池彦平也诧异了三秒。宋老先生是大爷和三爷的策论老师,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贤才。按照规矩策论老师应该辅佐少主直到少主继位。 可家主却让宋先生跟了大爷。这岂不是相当于折了三爷的左膀右臂? 池彦平明白三爷心里有多么不痛快了。虽然一直知道家主偏疼大爷,可三爷心里还是会难受吧。 他有点心疼了。“主子,奴才今日一整天无所事事,手痒了。您赏脸陪奴才打把游戏吧?叫上傅二爷一起来?” 别难过,哥哥带你飞。 三爷知道池彦平想哄他高兴,可他现如今实在没心情打游戏,于是淡淡:“让我静会儿,你自己玩去。” 若在平时这等带薪摸鱼的机会,池彦平是绝对不会错过的,可今天他却摇了摇头:“那奴才也不玩了。我刚听了几个段子,要不奴才给您讲个笑话?” 池彦平上窜下跳想哄他的模样实在是太…感人了。他知道池彦平心里有他,霖三莫名心一软,伸手搂住池彦平的腰,手不由自主的伸进了他的家居服里,肆无忌惮的揉捏着。 池彦平脸颊通红,不一会儿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唇齿泄漏出来。 “想哄爷高兴?” 狗男人不下探索捏着小小池调戏。池彦平仰着脖子,身上一阵阵战栗。 三爷的手肆无忌惮的捏着他的屁股,不一会儿隔着布料,那坚硬如铁的小主子已经如火般炙热了。池彦平瑟缩一下,知道主人这是想要他了。而且是想发泄般的要他了。他突然有点害羞了。三爷回手便是一个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接着有些粗鲁的撕碎了碍事的家居服。池大总管胸前的红樱因为突如其来的裸露和情欲有些挺立了,小小池动情的抖了几下,似乎等待着什么。 三爷轻柔的吻在他脸上,嘴唇,胸前,甚至恶趣味的撕咬了几口他的红缨。 “嗯……啊,嗯…”池总管仰起头,呼吸粗重起来,耳垂都变成透明的粉色,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淫荡的呻吟。他双眼渐渐迷醉起来,每次被亲吻到超级敏感的耳垂时,更是会忘记抵在他小穴上的那根凶器,从鼻腔里传来几声充满情欲的急促喘息。随着终於慢慢放松肌肉,一点点将坚实的分身含入体内。 肠肉暧昧的裹上了小主子,争先恐后的服侍着。 “疼疼!啊!啊……主子,饶了我!” 霖三看着池彦平的眉眼,狠狠一顶,听着池彦平叫声心中一松。 那一瞬间他突然懂了父亲。 如果可以,他也想和池彦平有个孩子。他以后可以有很多孩子,可是他肯定会偏疼池彦平的孩子。那些因为家族权势联姻而来的孩子,都不能越过这个孩子。 人都是偏心的。 他突然不难过了。幸亏池彦平在他身边。 而在自我感动的三爷并不知道此刻池彦平满心只有一句话:狗男人,放开我! 疼疼小傅1 池彦平睡了,呼吸很平稳,嘴角带着笑,似乎对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情事非常满意。 三爷瞧着他的睡颜,不由自主想到了许多小时候的往事。 三爷第一次见池彦平的时候大概十二岁出头,复杂的内宅环境让他如履薄冰,早早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 父亲曾经这么评价他:老三就跟个闷葫芦似的,小小年纪心思太重。 他的父亲是天下苍生之主,霖家的军权在父亲手上发扬光大。兰星移民,海外驻军桩桩件件都是以后史书上将要大书特书的功绩。 三爷虽是嫡子,但他不受宠的侍亲并没有养育他的资格。从记事起,他就被父亲带在身边与大哥一同养育。 虽然一起长大,他与大哥的待遇从来就是不同的,大哥身边服侍的每个奴才全是父亲精挑细选的。而他身边的奴才多是内侍局按着规矩遴选上来,毫无背景根基。甚至更有一次,一个他内院的下奴与府中人争吵时顶了一句:“我家主子才是霖家正经嫡子。” 那下奴被父亲责罚了一百板子,鲜血淋漓的被拖了出去。父亲说:“霖家不分什么嫡庶,谁若敢再乱说,可以试试自己的骨头硬不硬。” 小小的他吓得身子一直抖。 大哥时常被父亲接到书房赏些小朋友爱吃的点心零嘴,大哥哪怕夜里喊饿也有小厨房24小时服侍着。他却从来没有这种待遇,他每日只能吃膳局奉上的一日三餐,他怕父亲嫌他多事甚至不敢去小厨房讨要点零食。 到了十三岁该去军校的年纪,父亲更是随便圈了一位刚从内侍遴选出的奴才陪着他去的。那被父亲随手一圈的奴才就是池彦平,出身没落世家,如今家中无一人在朝为官,甚至整个池家在京中都没有任何根基。 这样出身的内侍长,根本上断了三爷想要再进一步的念头。一位连各族关系都理不顺的内侍长,能成什么事呢? 池彦平睡得很安稳,甚至翻了个身。霖三摸了摸他的脑袋,用轻到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谢了。” 谢谢你,一直陪我走出泥潭,陪我见到了阳光。 ———分割线——— 傅二爷今日不太爽快,几个攀附傅家的纨绔子弟换着法子想逗他一乐。 “傅二爷,陆家刚拍的这块地在西山。计划着把那地翻一翻,到时候修个马场。那地皮挨着海近,到时候还能建个浮潜的基地。若是贵人能赏脸来一次,您服侍着贵人散心,我们也能沾光给主子出出力。” 陆家刚攀附上傅家得了兰星矿产开发能源局的特需开采证,对傅家殷勤的紧。 如今羌国权贵上下,都知道攀附傅家是最安全的法子。少主疼宠傅维之,大爷又娶了傅贤之。傅家两头押注,哪一头上了都少不了傅家的好处。 最近主宅那还隐隐传来风声说少主要休妻,少主若是真的休妻了,那傅二爷岂不是地位上更上一层。 这一屋子人都巴结的紧,都想着变出花来把傅爷伺候高兴。 今日甚至传了京城最红的戏子来唱曲。那戏子在台上小心翼翼的唱着,可这一屋子人全都观察着傅二爷的一举一动。 傅维之兴致寥寥,眼皮子都懒得抬,回京这几日他可算胆战心惊。他的奴才伤了少主的侍卫这事总归是被压了下来,但家主不高兴讲傅家训斥了一通,如今家里气氛压抑极了。父亲总念叨着:“盛极必衰。如今傅家荣宠太盛了。主上是在敲打我们。维之,你行事一定要小心点。服侍三爷时更是要上心。” 傅维之心里苦涩,三爷根本不传唤他,他哪里有机会好好服侍主子呢… 瞧着这位爷面色不佳,其他人更是费劲巴拉的讨好着,就为了让傅二爷笑一笑。 “傅二爷,我听我侍兄说曹家递了折子要送两个嫡子来内宅服侍两位贵人。”一个小少爷低眉顺眼的低着头,捧着一杯酒服侍着。 “哦?”傅维之挑了挑眉,把酒杯放下了,“曹家的嫡子?曹灵静?” 曹灵静是世家子弟里出了名的好颜色,曹家悉心教导着,就为了送进主家服侍。可是曹家还是太贪心了想着押注储君。局势不明朗时,迟迟不肯讲嫡子送进内宅。如今两头不讨好,再送进来怕是贵人们都不肯收。 “是呢。曹家是保守党,他们这次也看清了他们保守党背靠严家这棵大树要倒了。忙不迭地想送人进主宅,希望能服侍上两位主子爷。” 傅维之呸了一声,曹家也配? 另一少爷见傅二爷脸色难看忙缓和道:“您放心,家主也瞧不上曹家做派呢。曹灵静不一定会被赏赐给少主的。” 另一人高声道:“瞧你说的,该掌嘴。曹灵静赏赐给谁也不行啊!曹家素日与傅家不对付。他若进了大爷主宅,不是徒惹我们大夫人不痛快吗?” 傅维之脸色铁青直接砸了个杯子:“都给老子闭嘴。”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紧张的畏畏缩缩。生怕傅二爷要发落了他们。 “滴滴滴滴滴滴。”这时傅维之通信器响起,他看了过去,脸色一变,害怕中又带着些期待。 他起身恭敬站好,声线都在哆嗦回话:“给主子请安。” 主子二字一出,屋内的闲杂人等全部悉数跪下了。 傅二爷的主子只有一人就是当今少主。是屋里这些人见一面都困难的贵人。 “什么?您要来?是是是,奴才这就清场。” 他鞠了个躬,挂断了通信器。声音急促又鲜活起来,眼里这才有了个光:“你们都回避一下。” 他又指了指台上的声伶道:“来人,把他眼睛蒙上。贵人要听你唱曲,你好好准备一下。” ——— 曹家小少爷最后会被送给大爷啦~弄得大爷家宅不宁~有空写大爷家的故事 疼疼小傅2 京城最红的伶人被蒙了眼睛,在台上跪候着贵人。他紧张的浑身哆嗦,不知不觉中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被塞着耳机,又蒙着眼睛。如同一片孤舟陷入了无休无尽的黑暗。他不知道今日要服侍的贵人是谁,或许是皇子?或许是当权政界家的少爷? 那伶人出身低微,哪里能明白他要候着的贵人比皇族政界身份高上不知道哪里去。他撞破了胆能想到的贵人也就是皇族和首相家族了。 他又哪里知道皇族与政界都要跪在这位贵人脚下为奴为婢呢? 三爷进屋时就瞧见傅维之乖乖巧巧跪着满眼都是欢喜:“奴才给主子请安。” 傅维之这小奴才与什么都露在面上的池总管不同,也不同于哭哭啼啼战战兢兢的皇侍子和其他侍奴,傅维之不管是受了什么委屈眼神里总是柔柔亮亮的,分外信任他。 霖三摸了摸他的柔顺的头发,难的好脾气的道了声:“乖。” 被冷了好几天,猛地被主子一哄,傅维之若是长了尾巴怕是要螺旋式旋转了。他心里想,若是真的有尾巴就好了,现下就能对着主子拼命摇起来,好让主子看到他心中有多么欢喜。 “汪汪。”乖狗狗轻轻叫了两声,声音里带着甜腻与柔顺。 膝行引着主子落座,乖巧的不像话。 如今屋内只有三爷与他,那给主子取乐上不到台面的伶人自然只能算是物件而不算人。 傅维之的小脸乖乖巧巧仰着,一脸仰慕道:“主子,您想听他唱个什么曲?” 三爷修长的双腿随意的交叉,手指敲了敲沙发扶手轻笑:“爷是来听曲的吗?” 傅维之脸色一白,爷可能只是一句揶揄,可对奴才来讲,爷的每句话都分外重。他抬起手慌忙对着自己的脸抽了两下:“奴才不会伺候,主子息怒。” 三爷不恼,看着傅维之对着自己俊秀的脸蛋子扇了十多下才慢悠悠道停。他伸手摸上了小奴才柔软的脸蛋,被抽的红扑扑的似乎还冒着热气,手感分外的好。 他不轻不重的补了两下:“衣服脱了,服侍爷需要你穿戴这么整齐?” 傅维之满嘴乖巧应是,手上一秒附上衬衫扣子。他刚解开两个扣子,三爷就叫停了。 傅维之一脸困惑望向主子,眼睛里湿漉漉的似乎含着一股清泉,看着乖巧又可怜。 “笨。脱裤子。”三爷拿脚踹了傅维之裸露出的乳头一下,将那乳肉踹的一片绯红。 傅维之乖乖巧巧挺着胸仍由主子欺负。三爷力气大,都是在军营历练出的真本事。收着力气的两脚就踹的他胸口红彤彤,那小樱桃更是肿胀了不少,在衬衫里若隐若现分外惹人凌虐。 比起肉体上这些不足挂齿的痛楚,傅维之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欢喜。能在主子身边服侍,还能让主子赏玩他身子这边是通天的福分了。 他被踹的气喘吁吁:“爷,爷…奴才听话,奴才把裤子脱了。求您赏玩狗狗屁股吧。” 三爷扫了屋里一眼,并未备下他惯用的马鞭等一系列训奴物件。他挑了挑眉,带上了一丝不满:“赏玩?既然知道爷要来玩你,你什么都不备着?让爷拿什么玩你?” 傅维之脸色一白,这才发现声音都吓变调了:“主人息怒,奴才已经命他们去取了您惯爱用的马鞭及一并物件。奴才私居离这里有点距离,他们正加急往这赶呢。”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辩解似乎有点顶嘴的意思,距离远又怎么样?!主人来的时候没备下主人称心的刑具就是大错。他额头砰砰往地上撞了下去,几下就将额头撞的通红:“您息怒,奴才不是要顶撞您。奴才错了,奴才该狠狠掌嘴。” 主子好几日不见他,如今一传他服侍,他就疏漏百出。傅维之,你真的是好日子过久了,一点不警醒着服侍主子。 今日的疏忽和什么主子突然到访、距离远都无关。就是他渎职了!出门在外,就该让奴才们随身备着刑具,方便主子不时之需。怎么能主子到了,刑具未到,他真的是该紧紧皮子了。 这么想着傅维之对着自己的脸更加不客气,狠狠地掌囵了下去,巴掌着肉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傅维之却似乎觉不得疼,只盼着能让主子消气,也盼着奴才们快些把马鞭送来让三爷抽自己一顿。 他掌嘴了约三十多记,耳内已经传来嗡嗡耳鸣音,傅维之一点不敢懈怠,他耳朵快听不见了,可他眼睛还能看。他紧紧观察着主子的口型,生怕漏过主子的指令。 这么乖巧的小家伙,霖三也舍不得真把傅维之玩坏,也就是想逗弄逗弄他罢了。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停下,捏了捏傅维之更肿胀通红的脸蛋子逗弄他:“肿了,爷瞧着不好看了。” 傅维之平日里被马鞭抽都不见落泪的主,如今差点被逼哭了,一窝泉水在眼眶里打圈圈。 他一着急语气就有些急促:“奴才该死,奴才不该擅自主张。求爷赏赐奴才拿冰敷面,很快会消肿的。” 三爷面前的果盘里铺着一层冰块镇着水果。三爷不忍心再捉弄他,拿了随身带的方巾裹了几块冰亲手敷在傅维之脸上了。 傅维之深受感动,眼眶一红再也忍不住落泪了。 三爷替他擦了眼泪,难的好脸色的哄了哄:“乖了。” 傅维之的确担得起一个“乖”字。对外不论如何霸道蛮横无理,对三爷的确是乖巧的如同一只大型犬。他从来不敢使小性子,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也是自己消化。 “乖。”这么想着,三爷一手帮他敷冰,一手又揉了揉他的头发。 这位主子哪里服侍过人?三爷虽然不比大爷得家主宠爱,那也是正儿八经的龙子凤孙。从来只有奴才服侍这位主子,主子哪里会服侍奴才? 他给傅维之敷冰,冰块棱角恰好戳在傅维之脸蛋上最肿胀之处疼得他眼泪汪汪,但他哪里敢多话,乖乖巧巧仰着脸仍由主子把玩。 那一声乖就让傅维之心化成了一滩水。 奴才什么都没有了,奴才只有您了。 疼疼小傅3(又名小傅好疼) 主子并不会真的服侍人。三爷也就心血来潮玩弄似的敷了几分钟,傅维之肿胀的脸蛋子真的褪了不少红。能在主子面前长久的服侍着的奴才本身就要各方面素质都够好。比如挨了打恢复的快这一点,傅维之就做的很好。若是一巴掌一个紫印子,主子哪里还有兴趣把玩呢? 三爷用银叉子叉了快水果放在傅维之嘴边。小奴才配合的吞了甜滋滋的汁水瞬间在嘴里漫开,傅维之眉眼带笑:“谢爷赏赐。” 三爷身子随意往后一仰,似乎才注意到台上的伶人:“让他唱点不闹腾助兴的曲儿。” 要助兴却又不能闹腾,傅维之把爷的意思传达下去自然有奴才拟了稳妥的曲单。那伶人也不敢起身,跪着在台上唱了起来。 配合着助兴的曲子,屋里的氛围更加暧昧了。这里没有三爷用惯了的马鞭,傅维之裤子上的鳄鱼皮带就显得分外扎眼。 “皮带奉上来。”三爷指了指:“爷给你紧紧皮子。” 傅维之知道主子这是要玩他了,看来主人没因为他的渎职怠慢动气。这是个好预兆。他眼睛亮闪闪的乖乖巧巧把皮带折成对着高高举着奉给了三爷:“奴才不听话,求主子狠狠教训。把狗狗屁股抽肿抽烂,狗狗就不敢犯错了。” 三爷喉咙一干,不得不说傅维之这狗奴才真的是很会讨他欢心。他扬了扬手,让人跪好,扬起皮带对着坦露的胸膛就抽了上去。傅维之的乳头被三爷玩透了,比寻常男子大上一些。三爷抽上去的时候,那两个小樱桃颤颤巍巍哆嗦着不敢躲,还挺着往皮带上凑。这一块不吃痛,十几下皮带就扇肿了,瞧着充血透明颤巍巍的又大了不少。 三爷这才满意用手把玩了几下:“这里还是抽肿了好看。” 小奴才被欺负的眼眶红红,乳肉哪里本就脆弱,掐两下就疼得不行,拿皮带抽了十几下怎么可能不疼。可他小心翼翼曲意逢迎道:“您喜欢就是奴才的福气了。”也是这对乳头的福气,若您喜欢天天责打奴才甘之如饴。 后面一句话他没敢说出来,怕主子觉得他太淫荡日日想着求欢。服侍主子要拿捏一个度,太假正经了不行,太淫荡也不行。他哥曾跟他说过,在贵人们问话时,话要在肚子里滚三次才能开口。一句话说不对了,对他们就是灭顶之灾。 三爷让他撅着屁股,皮带抽了乳肉如今已经不凉了,但皮带蹭在他臀肉上依旧让他惊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也是肉身,也是怕疼的。但他不敢多嘴,主人爱玩弄他身子已经是他天大的福分了。 他乖乖巧巧撅着屁股,甚至轻轻摇了摇:“奴才做错事了,求爷教训。” 三爷觉得喉咙更干了。他一皮带抽了下去,臀肉上抖了两下,显出一条红色的肿胀。一连五下力气大到抽的傅维之几乎跪不住身子,好在他飞快的改正了错误,屁股甚至撅的比之前还高了。 三爷满意的点了点他的鞭痕,训斥道:“的确是做错事了。这皮带用的半点不称心,既然犯错就好好受着疼。今日打到你的奴才把马鞭送来为止。不必报数了。” 傅维之带着哭腔谢恩。的确是他犯错了,爷要抽烂这屁股也是对的。可是听三爷的意思,怕是马鞭到了还要再挨一顿马鞭。他倒不是怕疼,他怕撑不住了惹爷不痛快。 三爷哪里顾傅维之脑子里想什么,皮带抽的更用力了。 傅维之什么也想不了了,铺天盖地的只剩下痛了。他皮肉被抽的烧麻,像在火上烤一样。三爷大约抽了四十多下,屁股上就挨了两轮。再抽一遍更加难熬,他甚至能感觉到皮肉争先恐后的鼓了起来。 那些奴才怎么还不快些送马鞭来?!果真是懈怠太久了,回去要把他们绑了赏一顿板子。傅维之暗骂到。 小奴才哪里知道他的奴才早就捧着马鞭在外候着了,是三爷吩咐下去不让送进来。主子做个筏子要玩弄他,哪有奴才敢叫屈。这顿打若是三爷想玩,可以打到尽兴为止。 嗖嗖声停了下来!三爷把皮带置在他红肿的臀肉上,傅维之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有些傻愣愣的想:不是说要打到马鞭送来嘛?这就不打了? 三爷坐下用脚抬起傅维之的下巴,面无表情看着有点发懵的小奴才问道:“爷赏了几下了?” 小奴才的长长的眼睫毛一抖,吓得。 三爷明明说不让他报数啊,他刚刚光顾着忍痛不让身子太走样,也想着奴才们什么时候来送马鞭。他却忘了数数了。 爷只说不让他报数,没说不让他心中记着数。傅维之紧张的眼眶又红了不少。他怎么这么笨啊,怎么总是犯错啊?! 双手蜷缩着扣着地上的地毯,他紧张得声音都在哆嗦:“奴才不不…不记得了…奴才错了!” “不记得了?刚说你乖呢…”三爷自然是故意给小奴才挖坑,他非常恶劣的用皮鞋踢了踢傅维之红扑扑的脸蛋,脸蛋上还挂着明显的巴掌印子:“你呀,就该日日顶着个红屁股” 三爷手里的皮带点了点傅维之的爪子:“爪子伸出来,抬高。” 傅维之不是没有怕的,他非常怕挞手。眼睁睁看着手心肉被抽肿,被抽出瘀血,关节被抽的肿胀到无法弯曲,这感觉真的太折磨了。可无论再怕,他还是乖乖把爪子举起来,摊平放在主人面前。 皮带划破空气发出可怕的咻咻声,三爷试了试手就用了十分力对着那细嫩的手掌心抽了下去。 “啪”藤条狠狠啃噬在细嫩的手心,小奴才痛的脸色惨白,手却一动不敢动,生生受下了。 他的手指不自主的随着藤条的起伏微微颤抖着蜷缩着,却控制着自己的疼痛,生生让自己的手不敢移动分毫。 没有人不怕疼,这被怎么责罚都一动不动的本事都是因为长久训练而造就的本能。 “啪咻”又是扬起的狠狠一皮带。傅维之已经被鞑的像红肿的发糕一般的手心又收到不遗余力的一藤,掌心随着藤条着肉,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然后是爆红,肿胀。 如此反复,傅维之痛的浑身哆嗦。但膝盖却像钉在地板上一样一寸未动。小奴才是个懂规矩的。 三爷终究是心软了,他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双肿了的爪子,坏心眼的用力戳了戳红肿之处。满意的看着小奴才想躲却又不敢躲的浑身颤抖的模样,他终于扔了皮带停下这场酷刑。 傅维之小声的呜呜痛呼,连大一些的呼痛声音都不敢发。小家伙眼眶红红的,却强忍着泪水,半点儿不敢滴落下来。看着非常可口美味。三爷从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他把傅维之翻了个身,抓住他的大腿根,猛然用力向两边劈开,傅维之疼得狠狠抽了一口冷气,压抑着痛呼,半点儿喊痛声都不敢发出。 尊贵的主子用自己的炙热狠狠贯穿着卑微的奴才的血肉。小三爷太过雄伟了,傅维之只感觉他体内被最大限度地被扩张,不留任何余地。 “爷,爷……饶了奴才,饶了奴才。奴才不行了…” “乖狗狗!”三爷在他身上征战讨伐,心软的亲了一下傅维之的额头:“再等等,你该得的爷都会给你的。” 名分,地位,恩宠,这些你都会有的。 ————摸鱼分割线——— 池彦平的禁足也被解了,但三爷今夜出去也没带他,甚至连外侍长江桥也没带。估摸着是去哄傅二爷了。 无所事事的内侍长和外侍长在院里小角落烤栗子吃。池彦平鼓捣了一个烤网和碳盆,一到秋天就烤些栗子红薯过过嘴瘾。 栗子在烤网上噼里啪啦的炸开,不一会儿小院里就栗香四溢。 与池彦平出身小门小户不同,江桥是标准的世家子弟。伯父是二等公,家族里在主宅当差御前行走的侍卫就有五六个。 三爷的侍卫被傅二爷的奴才枪伤了,第一责任人自然是他这个外侍长。家主动了大怒,把江桥狠狠揍了一顿。连带着御前服侍的几个堂哥表哥都被连坐抽了鞭子。 池彦平拿火筷子夹了个烤裂口的栗子放在垂头丧气的江桥面前:“别犯愁了,该怎么过怎么过。先吃饱再说。” 江桥道谢后剥着栗子皮,脸都快皱成一团了:“大人,真的愁死我了。” 江桥接了个特别难办的差事。家主今日不知怎么的,越想越气,觉得这事翻篇也太便宜傅家了。命江桥日日去傅二爷私居抽傅二爷十鞭子。 江桥还没来得及汇报给少主,少主就甩下他们外出了,而且大概率是去宠傅二爷了。 他一想到要到少主面前回话,还要抽傅二爷就脑袋嗡嗡疼。得罪谁也不想得罪傅家啊! “别多想了。咱们主子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难道会让你揍傅二爷?就算要动手也是主子自己动手。” 江桥一想是这么个理,突然心里就卸下了一块大石头。“大人英明!” 他以前刚进主宅当差时还暗暗觉得池总管这种出身根本不配当少主的内侍长,可几年相处下来,他觉得再也没有比池大人更好的了。 就说揣摩主子心意这事,池大人就没错过。 夜深了,栗子烤得焦香四溢,池彦平刚剥好一小盘栗子就听得一阵熟悉的脚步。他一抬头,三爷回来了。 两人立刻跪下给主子请安。 “我不在你俩就这么躲闲?”三爷大刀阔斧的坐下,毫不客气的拿火筷子翻了翻碳盆。 不然呢??老板不在难道还要假装努力干活儿吗??老板不在的时候就摸鱼难道不是常识吗?! 池彦平正想组织一下语言解释一下自己没怎么摸鱼,一抬头就瞧见三爷把他剥好的栗子全吃了。 您可真不客气啊!傅二爷那是舍不得给您备吃的吗?!一口气吃这么多栗子不怕噎得慌吗?! 番外:你是不是饿得慌,小池给你煮面汤 慈殿今日尤其的高兴,面上带着笑容。连屋里服侍的奴才们都个顶个的透着美。 一个侍奴跪着给慈殿煮茶也笑意莹莹道:“咱们三爷真的是出息了。家主该有多高兴啊。” 三爷这次军校成绩单斐然,考的极好,家主高兴极了,连对着殿内的赏赐都多了起来。刚刚大殿传话来说家主中午要来和慈殿一同用午膳呢。 “虽说大殿那传话说会赏菜,奴是不是还是让小厨房备点家主爱用的吃食?” 慈殿点了点头,道:“备着吧。家主难的来一次。先把家主爱吃的脆笋等小菜备下。再备些不腻的甜品。”他想了想又补充:“备好了让他们放在小厨房热着,千万别先端上来。” 今日家主说要赏赐些新鲜的,他自然不能驳了家主的性质。 刚过了晌午,家主就来了。最近收拾了几个不听话的老奴,兰星开拓也分外舒坦发现了价值连城的能量矿,还有老大老三这俩儿子都越来越出息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家主如今就是非常的爽快。 就连不太满意的正室妻子都看着顺眼了不少。他甚至亲自扶起了名义上的结发妻子:“免礼。” 慈殿心中一惊,面上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成亲近二十年,这是家主第一次弯下腰扶他。他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情绪翻涌了许久开口只有一句:“妾奴谢家主。” 家主从来不喜欢他笨嘴笨舌,家主的天地那么广阔,而他一个侍人活的天地就是这四墙小院。终究是云泥之别。 家主坐在主位上,慈殿乖乖巧巧上了一杯消暑茶饮。家主没喝,笑道:“今日带你吃点特别的。” 特别的? 见慈殿满脸困惑,家主笑得更甚了:“老三的那个奴才池彦平,我倒是好奇他做面能有多好吃能让老三年年在他考评上写一句:池彦平煮的面条特别好吃。今日我叫那奴才给我们做碗面条尝尝。咱们中午也试试儿子喜欢的口味。” 慈殿只觉得心脏不受控跳了起来,他的爷这些年是第一次这么和他亲热的说话。他生怕带上哭腔,深呼吸了几下,稳着声线道:“咱们三爷喜欢的一定是极好吃的。不瞒您说,妾奴也好奇这滋味许久了。” 这边氛围一片大好,奴才们都春光满面。 那边厨房里一片混乱,奴才们各个愁容满面。 池彦平也愁容满面。他在军校糊弄三爷的面条如今竟然要端上家主和慈殿的餐桌。他糊弄三爷可以,但是糊弄家主和慈殿可是死罪啊。 给家主和慈殿做面,大约要做十人份,除了主子们吃的两碗,还要多余点备着,更有给试毒奴才的,给厨房留样勘察的。 做十人份大锅面,他真的不会啊。 “小池大人,您看番茄切这种大小可以吗?”一打下手的厨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池彦平挂着个白色的大围裙,显得有些滑稽:“这样就行,再大点也可以。” 天,他在军校连切都不切,一整个番茄扔锅里,快熟的时候拿筷子戳两下戳烂就行了。他哪里知道番茄要切多大啊? “小池大人,面条您看是偏劲道一些还是偏软一些呢?”旁边拉面的厨子也一连狗腿的问道。 “硬点吧。和外头卖的面饼差不多硬就行。” 在军校哪里有空揉面,都是拿现成干面条凑合的。 今天可快愁死他了。 他把西红柿大白菜蘑菇乱七八糟的蔬菜一股脑扔锅里,加水炖了起来。厨房的奴才们目瞪口呆。 这是特供版超级豪华版面条,平日里三爷吃的就只有西红柿。新鲜的蔬菜和菌菇,军校里轻易搞不到。 蔬菜炖了五分钟,池彦平把面条扔进去搅和搅和,凭感觉加了一勺盐,一勺酱油,再打了蛋花,等蛋花定型时这面就成了。 厨房里奴才们的眼睛瞪的更大了。这…………这等粗鄙之食真的能端上主子们的餐桌吗??三爷,三爷真的喜欢吃这口吗?! 小池彦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各位师傅,我就这个手艺了。” 我又不是厨子,我真的只能做到这个份上啊。 一旁盯着的家主近侍解围道:“小池大人,您快去洗洗吧。家主一会儿命您亲自奉面。” 要见家主的奴才,身上都不能有油烟味。池彦平知趣的下去换洗了。 他一走这厨房才算炸了,厨子们吓得不行求助近侍:“大人,这面也太……真的能这么端上去吗?” 近侍略微想了想:“家主既然让小池大人煮,我们不好自作主张。好好摆个盘吧。” 摆个盘补救一下吧。 于是两碗被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面条被端上了家主和慈殿的餐桌。面条一根根顺着摆放,团成整齐的一个小高山。汤头色泽看着不错,蔬菜们也码放的整整齐齐。面汤上还飘着几朵造型奇妙的雕花。 家主正在被奴才们伺候着漱口净手,他看了看面笑道:“这面看着就不错。” 儿子大了,他喜欢的,自然要给足面子。况且这面看着还真不错。 慈殿附和道:“看这摆盘就知道池彦平这孩子是个妥帖的,定是能伺候好老三。” 池彦平跪在下头战战兢兢谢恩。显然摆盘不是他摆的,他更不会用胡萝卜雕花。可没人敢在这时候跳出来寻死。 家主笑容满面,一边擦手一边打趣道:“池彦平,你祖上是有厨子吗?哪里学的好手艺。” 小奴才砰的一下撞头在地砖上:“回家主话,这是奴才随便琢磨的。家里没有厨子。” 家主夸赞:“自己瞎琢磨的?没人教都做的这么出色,你说要是有人教他还得了?” 慈殿连忙彩虹屁道:“是呀,这孩子聪明妥帖,您给三爷挑的奴才必然是好的。” 家主听着彩虹屁分外高兴,大手一挥让池彦平去账房领赏。看着小奴才谢恩退下去,他才挑了一筷子面吹了吹热气,进了口慢慢咀嚼起来。 家主皱了皱眉,家主又尝了一口,家主又皱了皱眉。家主不死心又吃了一口,家主不皱眉了,干脆拿帕子吐了。 气氛陡然紧张了起来。 慈殿吓了一跳忙说:“主子,是不是不合您口味?妾奴叫小厨房换些别的吃食来?” 家主摆了摆手,他不死心又吃了一筷子,还是不行,吐了。 “无妨,许是我早晨喝了马奶酒,那东西烈的很。现在舌头尝不出滋味。我看着面应该是不错的,你尝尝。” 不好吃,但他不能当面不给儿子脸。 慈殿立刻尝了一筷子,寡然无味。这到底是什么面?连咸淡味都没有啊………除了一丁点番茄酸味,什么也没有啊。 他惴惴不安揣测着家主的意思,不知如何回话。只得强迫自己又吃了几口道:“您赎罪,妾奴晌午喝了小厨房煮的浓奶茶,可能舌头也不大尝的出味道。” 他小心翼翼开口:“主子,妾奴给您上些别的吃食吧。” 家主没了兴致摆了摆手,示意奴才们净口后道:“你吃吧,我先回书房了。” 屋内气温瞬间低了五度。 家主完全没有来时的兴趣,回去的路上脸比锅盖还黑,走到一半越想越气:“来人,让方士林那老东西现在滚过来。让他带着这三年军校的菜谱过来!” 方士林是军校校长,他要知道他的儿子这几年到底吃到底是什么??到底军校的饭菜是有多难吃,才让儿子喜欢上这么一碗索然无味的面条啊?!! 他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把方老头打五十板子解恨才好。 ————摸鱼分割线—— 小池彦平紧张兮兮的在屋里绕圈圈,三爷呵斥道:“别转了,你安分点。转的我头晕。” 池彦平立刻狗腿贴过来:“奴才紧张,奴才那面实在是……不配上家主和慈殿的餐桌啊。”糊弄你的罢了,不能糊弄家主啊。 “紧张什么?若是做的不好家主怎么会给你赏钱?!”小三爷已经气势十足:“池彦平,你得立起来。别总对自己这么没自信。我敢说你做的面谁吃了都说好。” 池彦平被这气势忽悠的连忙点头。 好吧,也许他真的天赋异禀,做的面条真的很好吃吧。他可能是太谦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