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关于散的if脑洞》 捡到一只人偶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提纳里扶着它的肩膀关切问道。 今天他同往常一样,去清理剩下的死域,路过一处洞窟的时候,细心的发现那个经常有人掉下去的坑又迎来了新的倒霉家伙。 他看上去有些狼狈,脸颊上有些泥土,但也难以掩饰惊人的美貌,衣服散在臂弯处,晕倒在杂草丛生的坑底,也不知道已经在里面待了多久。 这样的画面通常来说,怎么也好看不到那去,但如果是这个人…反而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秉着救人的心理,提纳里把他从坑里救出来带回来化城郭。 “嗯…我已经…好多了,谢谢你。”提纳里的房间很小,除了一张椅子与平常写报告用的书桌外便只剩下床铺。 提纳里坐在凳子上,他就只剩下床铺了,这样待在人类的私人空间他还是第一次,忍不住挺直了腰杆,双腿并拢,坐得十分拘谨。 “不必如此,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挺乖一小孩儿呢,提纳里想到了柯莱,刚见面时也是如此不自在。 “啊…家吗?” 听到这个词,流浪者陷入了沉思,自从他醒来便四处漂泊,家这个词他不是第一次听,很多人问过他,无非是:“出门这么久,就没有想过回家看看吗?”这类的话。 但让他把对方的地方当成自己家这样的话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 “要是你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的话,可以先留在这里。” 毕竟刚认识不久,不便打听关于人家的事。 “那就麻烦你了,我会报答你的。”他目前的确没有去处,又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去处,因为在世界各地流浪,所以给自己取名为流浪者,非常符合他现在的境遇。 “不必在意,这是我的工作而已。”提纳里摆摆手道:“你没有受什么伤,如果没事的话可以出去随便走走,我还有工作,就先走。”提纳里看了一下窗外的天色,时间还够再去森林里转一圈。 “噢,好。” 流浪者坐在原处看着他拿着武器离开,直到对方身影消失在远处。 无聊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感觉自己缺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可就算他拼命思考,依旧想不起来是什么。 所以他四处流浪,寻找着那个让他牵挂的东西,哪怕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只觉得,它很重要,一要找到。 ……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落到窗上,流浪者准时睁眼。 走出房门,映入的是满眼的翠绿,对面屋前,一个绿色短发的女孩子正吧花盆搬出房间。 “是你啊,看来恢复的很好哦,祝你健康!”愣神之际,对面的女孩儿已经向他打招呼了。 “嗯,谢谢你。” 流浪者点点头,认真道谢。 柯莱放好花盆,手上浮现出草元素力激活那边的四叶印瞬间站到了他身边。 “昨天师父带你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了,化城郭的大家都欢迎你的到来。” “啊…是吗?”他抬起头,另一边正在煮早餐的大叔回头对他笑了笑,“小哥吃菇菇杂烩吗,我的拿手菜哦。” “谢谢!我暂时不用。” 流浪者有些受从若惊,连忙感谢。 “怎么没看见…唔…你师父?”本来想打听昨天救他那个人的事,昨天他醒来后两人没说几句话,对方就有事先走了。他连对方的名字都忘了问…… “他啊…” 柯莱看出了他迟疑的原因,告诉了他提纳里是化城郭的巡林官。她的名字是柯莱,见习巡林员,每天解决森林里的危险,以及救助遇到困难的路人什么的是他们的工作。 “马上到吃早饭的时间了,他应该快回来了。” “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待会儿去问问他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吧,然后再想想接下来去哪里。 抱着这样的想法,流浪者走到一旁坐下等待,柯莱则是借用了大叔的锅,准备做点能在巡林途中吃的东西。 …… “我真的很想帮忙,不需要报酬,只是没事做而已。”流浪者摆手解释,他也不希望提纳里有什么负担。 “嗯……”提纳里顿了顿,仔细端详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好吧。那么,这几天你就和柯莱一起吧,她刚正式做普通巡林员能做的事,你们正好可以互相照应。” 自从上次旅行者找到他问了一些事后,没多久柯莱的魔麟病奇迹般的好了,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好在柯莱再也不用忍受病痛的折磨了。 正式接任巡林员的工作,对她来说是件好事,可能是压抑太久的缘故,有时候她会有些冲动,有人照看一下也好。 “什么时候想离开了,告诉我一声就好。” “嗯,非常感谢。”流浪者垂下眼睫,希望能他做这些能减轻一些提纳里的工作压力,等他还清恩情,到时候再踏入旅途。 柯莱对此没有意见,她还挺喜欢带人的,吃过早饭就带着他前往今天的巡林路线图开始的地方。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此行世间,漂泊不定,你叫我流浪者便好。” “流浪…者是吗……” 柯莱狐疑的看了一眼他,这个称呼怎么听都不像是真正的名字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随意探听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想到这里,柯莱放下好奇心,引导着流浪者一起进入森林。 巡林其实是有些枯燥的,一般情况下大家都不会来到这么深的地方。不仅是因为容易迷路,更多的是会遭受野兽之类的危。 好像和之前没什么区别,除了与人同行之外…… 他跟在柯莱身后,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柯莱一边走路一边向他介绍这边的植物动物。 “这里竟然有树王圣体菇!”柯莱惊喜的捡起,放到篓子里。 “这种蘑菇是可食用的,味道很棒,而且还有补气血,平心神等诸多药效,就是生长环境需求比较高,以后如果遇到可以摘一些。” 随着他们的深入,森林越发安静,周围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很快大半天就过去了,两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顺路摘了些蘑菇,敦敦桃之类可食用的东西。 “唔…结束了。回去吧,今天也是收获满满的一天!”柯莱提着篓子,把最后的工作笔记做好,宣布道。 流浪者点点头轻声回复,两人开始往回走。 “地洞里有死域!” “去找提纳里大人吧,我们先不要靠近了。” “这个地洞好像有人掉下去了,要是不赶紧去救人的话……” “但我们又没有神之眼,提纳里大人很强的,我们把标记做好就行了。” “不行,我觉得还是先救人!” “我们下去只会加重来救援的工作量!” 交谈的声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那边的两人也是巡林员。 “那边好像出什么事了,我们过去看看。” 远远望去,似乎是在吵架,巡林搭档在森林里吵架可是非常危险的行为。 见到这种事,柯莱是不会放任不管的,当机立断的叫上流浪者一起过去看看情况。 那两人也是远远的看见了他们,立即高兴的喊她。 “柯莱!这里,快过来!” 听到喊声,两人加快了脚步,须臾之间,他们已到达吵架的巡林员跟前。 “发生什么事了?”柯莱问道,她认识这两个人,平常的时候关系非常好,就连住都是一起的,他们不太像是会吵架的样子。 “是这样的……” 听完他们的解释,柯莱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她虽然有神之眼,但她以前因为被病痛所折磨,并没有受到任何训练,要是下去,她也不能保证能不能把人带上来。 时间越是拖延,掉下去的人就更加危险,柯莱压下心里的害怕,告诉他们先去叫师父,剩下的她来解决。 两个巡林员很快走远。 柯莱着急的走来走去,时不时趴在洞口查看一下下面的情况,可惜阳光照射不进去,只看得到比较显眼的地方有死域瘤发着微弱的红光。 这里距离化城郭有挺长一段距离,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我先下去看看吧。”流浪者突然出声,他不知道死域是什么,从他们口中隐隐能感觉到似乎是比较危险的东西。 “不行。”柯莱想也没回绝道,“死域很危险的,没有神之眼的人就连靠近都会感到不适,进去会有不可逆的损伤!” “无碍,我虽然没有神之眼,但我…嗯…体质特殊,这个应该对我没有影响。” 犹豫了一下,流浪者还是没把自己不是人类这件事说出来,他只想报答完提纳里的恩情,然后离开。 而且,游历多年自保能力他还是有的。 “你不必担心我,我会坚持到巡林官先生来的。而且,既然这么危险,如果掉下去的是普通人,恐怕……” 这其实也是柯莱担心的,只是她无何奈何,师父救一个人容易,两个人的话就比较困难了。 “你别说了,我是不会同意你……” 柯莱还没说完,一道蓝色的身影闪过,再看身旁,流浪者已失去了踪影。 博散和提散和兰纳散 ooc预警,私设散恢复记忆后其他人也会想起来。 走在安静幽暗的地洞里,流浪者的脚步声十分明显,不远处的死域瘤时不时射出红色的带腐蚀性的液体。 因为在地底,空气不流通,每一次故意似乎都能感受到沉闷已久的味道。 地上有一排凌乱的,深深浅浅的脚印,看方向是往里走的,看起来很新,那两个人没看错,确实有人掉下来了。 “可以了,走吧。” 路过转角,流浪者远远的就看到四个人站在死域瘤旁,其中一个拿着玻璃容器,应该是在收集死域瘤的汁液。 不到片刻,那人便收集完毕,站起身来,将收集到的死域瘤汁液递给身边的人。 “去奥摩斯港。” 流浪者靠在转角的墙上,他并不打算过去,这几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不小心掉下来的,应该也用不着他帮忙。 余光瞥见四人离开的背影,他拍拍身上沾到的泥土,准备四处看看有没有其他出口。 高处的死域瘤分支闪过一道红光,浓稠的液体滴落下来,正好掉在流浪者小臂上。 薄薄的衣物完全无法地方它的腐蚀性,白皙的手臂瞬间变黑,空气中浮出丝丝烧焦的味道。 “呃…” 钻心的疼痛蔓延开来,流浪者捂着手臂跳开,刚刚听那几个人说话太认真了,恍然间到竟走到了死域分支的正下方。 流浪者咬着牙将那一部分的衣物撕掉,拿出为了巡林准备的水壶,简单冲洗了伤处,让它不再扩散。 等他做好全部,他再抬头,那边的人已经都不见了。 正好,先沿着他们的路线离开这里,再去找柯莱她们汇合吧。 这样想着,流浪者往前走了几步。 “你是在找我吗?” 优雅低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流浪者转过头,刚刚站过的位子上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上半张脸被面具盖住,看不清全貌,淡蓝色头发微微卷曲,垂在脸颊两侧。 “没有,我只是路过的。” 他退后几步,把距离拉开了点,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没来由的对这个人厌恶。 流浪者从来没对谁有过这样的情绪,只觉得这是很不好的感觉。 他扶了一下斗笠,转身往刚刚看到的出口走去。 “咦,你身上怎么会有我实验品的标志?” 那人说完直接闪身到了流浪者面前,并直接牵起他的手,试探着捏了捏他手指,低低的笑出声。 “柔软度正常,体温很低,呼吸与常人有所不同……你不是人类吧。” 屡次的靠近让流浪者感到非常的不适,当他想退开时,脚底下却纹丝不动。 “你这什么意思?”他抬头,隔着面具盯着那人的脸,冷声问道。 “忘了自我介绍,你可以叫我博士。”博士轻笑一声,凑近他把脸埋在了他的颈脖处,陶醉般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流浪者被博士的动作激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背后一阵恶寒。 “恕我直言,您是变态吗?”他出言刺道。 他能感觉到这人的气势很强,在他还未察觉到时就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之桎梏,显然实力也是深不可测。 博士的手从他肩膀滑下,最后停留在在他小腹处,轻轻压下,依旧是属于人类的柔软。 “你这里我的气息很浓郁,但据我所知,我们并没有交集。”博士思考了一会儿,手指上还有着残留的触感。他又揉了揉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 成功看到流浪者脸色变得扭曲。 “有趣。做我的实验品吧。” 虽然,自己的标志已经在他身上了,博士很确定那是他做的,因为其特殊性,只是究竟为何没有关于他的记忆就不从得知了。 “抱歉,我并没有兴趣。” 流浪者语气异常冷硬,他打心底的讨厌这个人。 “这由不得你决定。” 博士撇了他一眼,似乎想到什么,从背后的小箱子里取出拇指大小的透明瓶子,刚遇到外面的空气,瓶子里的东西便迅速凝结成了一块白色的东西。 他把东西捏在手里,伸手摘下碍事的斗笠,低喃道:“这个,用在你身上也不算亏。” 说完便试图撬开流浪者的嘴,想将那块固体喂他吃下。 流浪者拼命的调动身体里那稀少的元素力,没有神之眼,身为稻妻神明创造的东西,他依旧能少量的使用元素力。 一开始其实是完全不行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体内的封印越来越弱,现在的他比普通人强很多。 “吃下去。” 博士用命令对他说道,不过这威慑不了他就是了。 流浪者脸颊因为被用力掐着,白皙的皮肤上,手指状的青紫渐渐浮现。 就差最后一点…… 能调动的雷元素力被压缩到流浪者脚下,可能博士觉得一个没有神之眼的人不值得他花费太多的精力禁锢。 在元素力的加持下,流浪者瞬间出现在了十米之外,没有多做停留,他直接往外跑去。 只是还没跑出几步,身后就传来剧烈的冲击,流浪者扑倒在地上,背上被一只脚死死地压着。 “我允许你跑了吗?” 博士勾起他被死域瘤伤过的手臂,阴沉的声音透着不耐,“本来还想对你温柔点的,可惜你这么的……” 隔着粗糙的手套,博士拿出那块白色的不知名物体,用拇指狠狠地按压下去,然后来回摩挲,鲜红的液体瞬间从伤口处涌现。 “呃……” 好痛…… 流浪者脸擦在地上,手臂的伤口都被扩大了不少,他咬着牙忍痛,不想露出哪种屈辱的表情。 “这样的话效果差一点,作为前期实验,它的功效已经足够了。” 固体药剂隐没入伤口,流浪者似乎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手臂往上蔓延,伴随着刺痛,行至全身。 博士已经放开了他,但全身俞加强烈的,针扎般的刺痛让他连起身都做不到,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痛…… 流浪者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远处传来脚步声。 提纳里来了吗? 混沌的意识让他有些不能思考,一个巨大的手掌出现在他眼前,将他捞了起来。 这又是什么啊? 视角升高,流浪者感觉自己好像坐在盘子里,盘子的两边被人端着,在他的位置,能闻到很浓的血腥味。 吵架的两个巡林员以最快的速度叫来了提纳里。 听柯莱说了流浪者已经下来了,提纳里很担心,流浪者没有神之眼,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希望他不要出什么事…… 让提纳里没想到的是,他们没找到流浪者,先遇到了愚人众的执行官博士。 不过他手里拿着的是流浪者的斗笠,里面放着一个…兰纳罗? “你不是已经离开须弥了吗?偷偷进入我国境内,不好吧。” 提纳里走到博士面前,而且旅行者说过,博士的切片已经被消除了,那么这个人,现在出现在这里…… 博士显得很从容,他淡定开口:“这你不在巡林官的职责范围内吧。” “你手上拿着的是我朋友的东西,这点我应该能管吧。”提纳里靠着一旁的树根,环视周围。 草地有被压过的痕迹,风中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博士怎么看都不像是受伤的样子,所以受伤的人…… 提纳里眼底闪过暗光,可是除了那个斗笠,没有其他痕迹了。 “呵,还给你吧。” 博士用另一只手抱起流浪者,将斗笠扔到提纳里手里,摆摆手。 “我先走了。” 眼看着距离提纳里越来越远,他只好再次试着感应元素的力量。 奥摩斯港是须弥有名的港口,如果真的被带走,他可能真就成这个变态的实验品了。 还是没用,流浪者心里开始着急了,但是动不了…… “等等。” 是提纳里。 博士没管提纳里的声音,甚至脚步加快了。 “你手上的生物,不是你从至冬带过来的吧。” “书中有记载,这是须弥森林里特有的,兰纳罗,还请不要随意带走我们的珍惜物种。” 这是他在教令院时,从某个禁忌的书房里看到的,按理来说像他这个年纪,应该已经看不见兰纳罗了才对。 而且它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博士这个疯狂的家伙。 “只是个玩具。”博士不耐,顺便讽刺了一句,“你们须弥的待客之道真让人刮目。” 提纳里不为所动。 树枝的枝丫上,瞑菜鸟乌黑灵动的眼睛眨了眨,小声的叫着。 “这么快。” 原本他的目标只是死域瘤汁液,这是意外收获。 博士随手将流浪者放进提纳里手里的斗笠里然后离开。 关于兰那罗 “到底去哪儿了……”出来时提纳里也看了一下,死域里没有,外面也没有,附近已经被他找遍了。 “不会真和博士有关吧。”最后提纳里只能选择先清理死域,然后再上去看看他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不想耽误太久,提纳里用最快的速度将死域清理干净。 “至于你…” 提纳里双手拿着流浪者的帽子,里面正躺着一只蓝绿色的小家伙,头上是深蓝色的小花,带着两片叶子,可能是因为受伤了,没什么生气。 细细的手臂上有些焦黑,还带着已经干掉的血液,看着凄惨。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已经昏迷过去的兰那罗,“在你完全恢复前就先跟着我吧。” …… 流浪者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身边是一片漆黑。他尝试着动了动受伤的手,缺扯到了伤口,他脸色扭曲了一瞬,不过他现在的样子不是人类的样子,所以看不出来。 周围突然亮了起来,流浪者抬头,提纳里正拿着装着奇怪东西的器皿走进来。 “醒了?感觉怎么样?” 器皿被放到紧挨着床的桌子上,提纳里找了一个凳子坐在他身边。 “你手上的伤口很深,暂时不要乱动,我来替你换药。”说着,他动作轻柔的解开缠在流浪者手臂上的绷带。 细细的胳膊上,红色的伤口被薄薄一层绿色药液覆盖,药液已经被吸收得差不多了,提纳里麻利的涂上刚端进来的新药。 流浪者眨眨眼,清凉的药液让他的痛感消失了大半。 “谢谢。” 一开口,是奶声奶气的声音,让本想多说几句话的流浪者立刻闭上了嘴。 都怪那个莫名其妙的人,让他不仅身体变成了奇怪的生物,声音也变成这种…… 拳头紧了。 “原来会说话啊,看来你是被博士抓住所以脱离了族群。” 提纳里收拾了一下药膏,随意问道。“现在回去的话伤口可以自己照顾好吗?” 这话的意思要送他回森林里。 可是他本不是这种生物,而是被那个叫博士的变成这个样子的,至于怎么才能变回去…… “其实我是流浪者。”思考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提纳里,他现在一点如何变人形的头绪都没有,多一个人或许会有更多的办法。 巡林官应该见识过很多各种各样的时间吧,不知道他之前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 “流浪者?”提纳里疑惑的重复,他这才想起之前根本没告诉过他自己的名字。 “前两天你从森林把我救出来,我在这边暂住了几天。”他解释道。 “今天遇到那个叫博士的,他不知道把什么药物融进的我的伤口里,再醒过来身体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流浪者垂着眼眸,头上两片蓝色的叶子耷拉下来,有些蔫。 并且…… 他伸出手放在眼前,没有五指,做事情会很不方便。 “我知道了。” 流浪者抬起头,提纳里一脸郑重,“我会想办法让你变回来的,不要担心。” “但博士做的那些实验都是被教令院所禁止研究的,所以,我需要一些时间。” “在这之前,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他承诺道。 博士竟然在须弥研究出了能改变人类物种的药剂,并且把东西用在了人身上,这不是个好消息。 还好他已经离开须弥了,不然经常在林中巡视的巡林员们…… “不,不必麻烦,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果然,就算是见多识广的提纳里也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您已经帮我太多太多了,非常感谢您。”流浪者做出微笑的表情,或许过几天就自己恢复了呢。 “道谢就不必了,只是这几天可能需要你和我一起住,方便观察。”提纳里与他对视着,眼神不自觉的飘到了他头顶。 流浪者点头回答,头顶的蓝色小花在空气中摇曳,提纳里忍不住拨弄了几下,手感轻飘飘的。 “那我先走了,晚点再回来。” 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流浪者一人坐在床边。 窗户透出点点微光,外面的天空应该已经点缀上许多繁星了。 已经这么晚了还要出门吗? 流浪者看着自己灯光下的影子,圆圆的,头上像有什么植物扎根,很怪。 他揉了揉头顶刚刚被提纳里触碰过的花,被轻柔抚摸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温润的触感,怎么都挥之不去。 这种感觉,他一点也不适应。 我果然还是无法适应与人近距离相处啊。流浪者这样想着,即使现在的他换了个样子,这么多年一个人行走在这世间,早就习惯独自一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 正闭目养神等待提纳里回来,耳边传来了细微的风他没有开门窗中的任意一个! 紧接着,微不可查的脚步声渐渐逼近,若是寻常人,这声音怕是会被忽略掉。 不是化城郭的人。 脚步声终于停止,那人应该已经站在了流浪者的眼前,似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向他逼近…… “谁!” 他猛然睁开眼,抬眼看去,整个小房间一览无遗,看起来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是错觉?流浪者环顾四周,微风轻抚过窗口,带入一丝清冷。 “你好啊,种子。” 突兀的声音响起,是床沿的下面,流浪者低下头才发现它。 有东西进来的感觉并不是错觉,只是它并不是人类,而是看起来像现在的自己一样的,绿色的,头上有着小花的生物。 除了他,还有其他人也被博士变成这个样子了吗? 见流浪者一直盯着它不说话,绿色的小家伙一个用力跳上床,这下他们的距离更近了。 “小小的,种子,乖,不害怕。”稚嫩的少年音再次响起,并且用短短的手放在他身前,翠绿色的光从哪里绽放。 被这样的光笼罩着,流浪者心中不止为何涌现出一种无法用言语所描述的感受,但这没有让他感觉到反感,甚至有些亲切。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 “你刚刚叫我…种子?”确定这个生物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危险后,流浪者放下心里的戒备。 “对呀,新的种子。好久没见到。”它断断续续的说道,头顶的花朵飞速旋转着,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这是在那拉空帮忙消灭无瘤陀之后第一个新生的种子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不在还那兰纳出现,但还是快点把他带回去吧。 新的种子…… 这是什么意思,流浪者搞不懂。 “种子是什么意思?” 它看起来不像是人类变成这样的,就连说话都不是很流畅的样子。那么,这是…原生物种?自己身上那个药剂的参考者? 会说话,长得有些圆,头上有能转动的枝丫,通过枝丫可以达到飞在空中的效果。 之前就听闻过须弥的森林中有名为兰那罗的精灵,会和小孩子玩耍,带迷路的孩子回家,这些怎么看都像是编造出来哄小孩子的童话故事。 “种子就是我们呀。”兰那罗回答道。 流浪者还是没有太明白他的意思,从看到它起,他好像踏入了一个他从未涉及过的领域。 “我们一起,回还那兰那吧!”绿色的兰那罗说道,虽然不知道这颗新种子为什么没有在觉王树出生,但他还是很喜欢他。 流浪者还没想明白,便被这邀请砸懵了,“不,我不是兰那罗。”他解释道,虽然他现在的样子,自己都觉得和兰那罗一模一样。 “感觉没有错的。”兰那罗甩了甩手,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眼神坚定。 “我是兰健多,你叫什么呀?”它是森林里走路最快的兰那罗了,所以他经常在森林四处转。 “呃…兰…健多,你叫我流浪者就好。我不能和你离开。”具体的事,他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和这个把他当成同类的精灵解释。 “新的种子还没有名字吗?”兰健多忽略了流浪者的拒绝,突然兴奋道。“我帮你起名吧!” “‘流浪者’…不算名字吗?”他有些不懂兰健多的逻辑。 “不能!我们是一家人,唔…你就叫兰…兰…”兰健多想了半天,把脑袋里的子都想了个遍也没决定好。 “不用想了,流浪者这个名字很好。”他强调道,努力伸出小短手在兰那罗肉肉的肚子上拍了拍,手感非常软。 “不行,我想起来了,你就叫兰伽蓝吧!” 绿色的圆滚滚的小精灵舞了两下手臂,上次他去找朋友玩的时候听见他在念一些他听不懂的东西,朋友说那叫诗,里面提到伽蓝这个词,它代表朝着良好的修行方向去发展,正好适合新生的种子! 能想到这个的他真是太棒了,这么多年的修行算是没有白费,兰健多非常满意。 “兰伽蓝吗……”自从他从借景之馆醒来,就在此时间四处游走修行,到过很多地方,渐渐的从无名客被人称之为流浪者,他便以此名自居,还是第一次有人想给他起名。 “谢谢,我很喜欢。”其实他不是很在意别人称呼他什么,只不过…… 之前被柯莱问起过名字,他的回答是流浪者,对方很明显的不相信,每次叫起他名字时也很不自然,很不习惯的样子。 “兰伽蓝,我们一起回还那兰那吧,你会很喜欢那里的!”解决了一件事,兰健多再次发起邀请,他还是很想把新种子带回去。 集思广益 “兰伽蓝,我们一起回还那兰那吧,你会很喜欢那里的!”解决了一件事,兰健多再次发起邀请,他还是很想把新种子带回去。 “这个,现在的话,我还不能走。”流浪者带着歉意的笑了笑,他要是走了,提纳里回来会找不到他,再者他也并不是这个族群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才能变回人类的样子…… “真的不一起吗?”兰健多失望的低下了头,两只小短手揣在胸前,表情迷茫。 流浪者的选择依旧,来须弥一趟,虽然遇到了不好的事,但了解到传说中…的兰那罗是真实存在的,好像也不亏。 没能说服他,最终兰健多还是离开了化城郭,走之前还留下了一张地图,说是上面标注了还那兰那的地点。 在屋子里待了好几天,在他再三强调自己已经完全恢复,提纳里才允许他单独离开屋子四处走走。 傍晚,流浪者一路散步到了化城郭附近的河边,那里距离源头很近,流水顺着山间的缝隙顺流而下,水流互相碰撞发出极大的哗啦声,四处飞溅的水珠带着点点寒意四处扩散。 天气闷热时站在此处,比大树下还要凉爽。 水流声虽大,却没有掩盖住自森林里传来的鸟雀,昆虫的叫声,对面河岸边泥蛙小小的呼呼声…… 这里的生态被保护的真好啊! 他感叹道,随后身体一轻,视线由下往上攀升。 “提纳里!” 流浪者两只小短手拍了拍禁锢在自己身上的那双带着黑色手套的手。 “不要突然把我抱起来。”这几天的相处,为了方便,提纳里时不时会抱起他以便于快速行动。 “该回去了。” 提纳里揉了揉他的脑袋,手感一如既往的好。在研究的这几天,他经常抱着流浪者转移地方,最开始对方是拒绝的,不过实践之后,兰那罗的腿实在太短,走起路来很慢,根本跟不上。 为了不让提纳里久等,流浪者只好接受了这种移动方法。 夏季虽然日长昼短,到了时间点,太阳下山速度还是很快的,从河边到提纳里家这么几分钟的路程,天空的色彩几乎已是消失殆尽。 流浪者隐隐看到床边有一个人影,不知道在做什么。 “这几天我将你的情况写信寄给了我的几个朋友,想问问他们有什么办法,今天刚到。”提纳里抱着满怀的兰那罗解释道。 推开房门,中间的桌子上坐着三个人,都是生面孔。 “这位是赛诺,艾尔海森,还有旅行者空,在他身边的那个是派蒙。”提纳里依次介绍道,他翻了各种书籍也没有找到类似的案例。所以他决定集思广益,几个人一起总比他自己独自研究要快的多。 “赛诺,你经常在沙漠和雨林之间游走,有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事?” 提纳里示意了一下赛诺,把最后的椅子拉出来,空出足够的位置后坐才坐上去。 “故事中的兰那罗出现在了现实……”艾尔海森扶着下巴盯着提纳里怀里的流浪者,似乎很感兴趣。 兰那罗是很神奇的生物,许多小朋友都称它们为‘森林里的朋友’,在空所知,随着人们的年龄增长,能看见兰那罗的能力也会随之慢慢消失,直到再也想不起来小时候的朋友。 成年人是看不见兰那罗的,这是空在见证了很多个例子之后得到的答案。可这个…空望向其他人,由人类变化成的兰那罗似乎并没有这一点特性。 几双眼睛就这样好奇的打量着流浪者,这让他很不自在,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躲,只得望提纳里的怀里缩了缩。 “他是因为博士的原因变成这个样子的。”提纳里有些头疼,以前博士在教令院的时候就因为触碰教令院所禁止的事被驱逐,后来去了至冬国,有至冬女皇的支持,他那些没有下限的研究应该又近了一步。 “博士?他不是已经离开须弥了吗?”空惊讶道。 “对啊,我和旅行者还有迪希雅都亲眼看见他坐着船离开。”派蒙也飘过来了。 这件事提纳里也是知道的,当时博士还想带走海巴夏,被他们阻止了。他对那天的记忆很深刻,当时雨下的很大,自己倒霉的被雷劈到了,尾巴上的毛都焦了一些,还好在那之后他做了做针对性的护理精油,现在尾巴才恢复之前的样子。 “可我看到的确确实实是他。”提纳里皱着眉,头顶大大的耳朵无意识的动了动。 “与其在这里讨论博士,不如先研究研究,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人变化的如此彻底。” 艾尔海森手肘撑在桌边,即使是在教令院被封存的书里,要做到形体变化需要巨大的能量,提纳里所说的,那么庞大的能量体被一粒小小的药丸,不太可能。 再者,不说压缩的难度巨大,若是常人,这股能量在体内必定会非常痛苦,脆弱的身体承载不了它们爆体而亡是必定的结局。 而拥有神之眼的人能调动元素力缓解疏通一小部分能量,情况稍微好点,但承受如此大的能量,最后只会是奄奄一息。 除非……艾尔海森余光瞥了一眼安静待在提纳里怀里的流浪者,他不是普通人类。 沉稳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出,清晰的进入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提纳里想起刚找到流浪者时他虚弱到说不出话的样子,不由把怀里的人抱紧了些。 “刚开始确实有很强烈的痛感,但现在已经好了,我天生就比常人恢复快很多,所以不用担心。”流浪者轻轻挣了下,让提纳里松开点手。 他不管受什么伤都能很快恢复,几天的时间,之前手上的伤口就恢复到看不出任何痕迹的程度。 说着,他揉了揉自己额头,有些晕,应该是不喜欢待在人多的地方而产生的生理不适。 “若是别无他法,以这样形态行走世间也不无不妥。” 流浪者略显稚气的声音中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他双手撑在提纳里腿上,尽量让自己的状态看起来正常。 “我们会找到办法的。”感觉到怀里小小的身体像是在发抖,提纳里安慰道。 “如果真的是因为能量的灌入,你现在没有其他感觉,说明你体内应该有与其相当的能量体与它正好形成平衡的状态。” “打破这样的状态,会不会有新的发现?”一旁的赛诺突然出声。 “不会。”艾尔海森快去快速回答,“若是不计后果随意打破平衡,可能会发生更糟糕的事。” 场上陷入了沉默。 提纳里皱着眉,这好像陷入了死循环,不干预就只能保持这个状态,干预风险又是极大。 5 人偶也会生病吗 事情好像陷入了僵局,好在流浪者自身并不认为以兰那罗的形态生活是什么坏事,无解对他影响不大。 “须弥是智慧的国度,世间万物都难逃草之神的眼睛,依照这点,我们直接去问草神大人不就行了!”派蒙拿起一块桌上的点心,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不过我和空要马上去一趟稻妻,待会儿就出发。”派蒙眨眨眼,语气中带者些许失落。 前几天空就心事重重的样子说要去稻妻一趟,并且当即买了船票,明天早上最早就是开船的日子。 “抱歉,不能陪你们去了。”空现在脑子里其实很乱,散兵在世界树删除了他自己的痕迹,那么他还有所有关于他的人会被影响到什么。 前一天派蒙因为听到散兵的消息惊讶不小心打碎的杯子还在地上,他需要亲自去稻妻确认一些事情。 提纳里点点头,明天他准备带着流浪者前往须弥城,试试能否见到小吉祥草王大人。 “谢谢你们能来。”提纳里望向窗外,夜空繁星闪烁,皎洁的月光撒在大地上,树影在窗前慢悠悠得晃动着。 “夜深了,先休息吧,剩下的事我明天再想想。” 赛诺站起身来,表示和艾尔海森先回教令院看看有没有什么他们以前没看过的书籍有过关于这个的记载,和提纳里告别后二人一同离开。 看着他们的背影,提纳里这才有空看看一直坐在自己怀里的流浪者,对方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蓝色的眼睛紧闭着,微微蹙眉,睡得很不安稳的样子。 还没走的空见状不由放轻了脚步,世界树的记录确实被删除了一些,但从现在能看到的蛛丝马迹来看,应该并不彻底。 纳西妲回过神来肯定能有所察觉,这几天可能都会忙于此事,提纳里前去不一定能见到她。 “其实除了草神大人外,我还有一个办法。”空还是决定说下备选方案,“曾经我旅行的脚步行至璃月,在哪里经历了很多事,期间认识了一位很厉害的人。” 听他这么说,派蒙立刻反应过来,抬起头望着空了然道:“在璃月,很厉害的人,我知道了是钟离对吧!” 空点点头,站在门口,清透的少年音带着安抚的意味。 “要是你在须弥没有找到好的办法,可以前去璃月港的往生堂,找一个叫钟离的人,他在各个方面的知识储备量都甚广,问他或许能找到些不一样的答案。” 只是若是去璃月的话路程更长,要穿过岩层巨渊,那个地方已经近乎废弃,魔物丛生,危险系数比去须弥城高了不少。 提纳里点点头,目送顶着一头金发的空和漂浮在空中的派蒙慢慢远去。 如果在须弥城真的没有能让流浪者变回来的办法,就带着他去璃月碰碰运气吧…… 这样想着,提纳里起身,托起窝在腿上的流浪者按进怀里,目光所及那双紧挨着的双眼,忽才觉得不对。 躺在他双臂内的小家伙此时浑身滚烫,连带着头顶的花都蔫蔫的,故意声更是在大家都离开后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急促。 提纳里伸出去托住流浪者的脸颊,上面的温度高得吓人,额头也是。 看样子是发烧了,得快点把温度降下来才行! 提纳里想着,抱起流浪者往里屋走去,轻轻放在床上,叮嘱了几句就出去拿毛巾打水了。 感受到脸颊上微凉的气息,流浪者忍不住往那边蹭了蹭。 脑海里一片浆糊,连声音都听得不真切了,像是被薄纱笼罩,只听到些模糊的字眼,然后凉凉的东西就抽离开来。 流浪者想叫他先不要走,但他的肉体好像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样,拼尽全力也无法让喉咙发出点点响声,只得虚着眼看提纳里背影越来越远。 最开始他并不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问题,只以为是天气太闷,再加上狭小的屋子坐了很多人,会显得比平时更加的燥热。 结果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的发展好像出乎了他的意料,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抹墨绿色的身影越来越远,消失在门口。 他闭上眼,无力感充斥整个身体。 尖锐的疼痛感从腹部传开,身体的肌肉像是正在被拉扯,每一处有感觉的地方都只剩下了疼痛。 生理泪水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流浪者整个人都颤抖着,胸口似乎有一团火在跳动,热气由内而外喷薄而出。 时间的流逝变得格外缓慢,他眼皮开始沉重起来,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 “竟然能自己变回来。” 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流浪者紧闭的双眼颤动了一下,淡蓝色的眸子渐渐显露出来。 眼前是一个略显高大的身影,刚刚他听到的正是这人沉静的声音。 “你是…今天提纳里叫过来的人?” 那人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问话,他的声音太小了。 身影渐渐逼近,直到走到他跟前,双手撑着床边,慢慢俯下身来,被昏暗灯光投下的阴影逐渐覆盖住他。 流浪者努力抬起眼皮,即使距离已经如此近,依旧模糊不清。 一只手抚上他头顶,在他柔顺的发丝间滑动了几下,然后扣紧了他的后脑,将头微微抬起。 温润的触感从眉心传来,湿润的一路划过脸颊、鼻尖、停留在有些干裂的薄唇上。 这个人在亲他?流浪者脑海里浮现出这句话。 起皮的唇渐渐被润湿,犹如久处沙漠遇甘霖,脖子也覆上一只冰冷的手,慢慢蚕食着他身体的热度。 终于恢复了些力气,流浪者抬手想推开那人,被察觉到了动作。扣在后脑的手突然用力把他拉近,轻柔的动作突的粗暴起来,停留在表面的舌尖钻入。 “唔……!放开我!” 对方没有在意他的话语,并且趁着他说话的间隙更加深入,舔舐每一寸细嫩的粘膜,流浪者整个口腔被满满的占有,全是对方的气息。 沸腾的血液在这个时候似乎到达了临界点,流浪者伸出手抵住身上的人,皮肤的温度开始降下来,他身上的力气也开始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