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一点》 第一章,好心疼可怜的小受受啊 “啊…不要啊…”顾锌手脚被绑在椅子上,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寒冷的月光照射在他上身裸露出来的皮肤密密麻麻全是旧伤,有烟头把鲜红的肉烫的外翻着,有被小刀整齐划开皮肤像一条条蛰伏的蜈蚣。 “啪一一”清脆的耳光声在这空荡的教室里回响着。 男人扭曲着脸目光阴狠低声吼着“别特么叫,看着你这张脸我真想把他划烂”说着就举起手里紧握的小刀,冒着寒光的刀背映出顾锌煞白惊恐的脸,他疯狂地摇着头声音颤抖着哀求“不要……求求你…不要” “哒…哒…哒”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 “老师,我好像就是在这边看到顾锌被拖进去了” “呜…救救我……”顾锌听到声音像是抓到最后的救命稻草拼命嘶叫着。 “啪嗒”灯光被打开,进来的老师和学生看到眼前一幕不忍地捂住嘴,白皙的胳膊上不仅有新划的伤口在淌着血,脚趾甲连带着血肉外翻着,整个身子不停地在颤抖。 顾锌在疼痛中醒来,昏昏沉沉看着刺眼的灯光。 “顾锌,我刚刚打电话给你家里怎么没人接啊?”老师的声音在一旁传来。 顾锌瞳孔收缩,不顾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又渗透出血来,吃力地撑起身子双手慌张地抓住老师的胳膊哀求着说道:“老师,不要…求求你不要打电话让我爸爸知道!” 老师皱了皱眉,毕竟他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大“好!不过这件事不能让学校知道,还有昨晚我查了那栋烂尾楼的监控,那里的监控早就坏了”说完转头就出去了。 顾锌无力地瘫坐在床头,环抱住双膝。从小就因为自己这张脸和性格原因,他妈妈觉得自己是个人妖,离开了这个家。一直跟着爸爸长大,他爸爸喝醉酒了就会对他暴打,辱骂,那些言语不堪入耳,身上的伤口也从来就没有愈合过,所以他尽量回家之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顾锌穿上老师拿来的衣服,衣服很大刚好够遮住那些不堪入目的伤疤,回到家后他想像往常一样躲进卧室,一开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醉醺醺的人,顾锌一惊整个人就开始颤抖起来。 “不进来,你是想死在门口吗?”醉醺醺的男人厌恶的开口。 顾锌被吼的更加不敢过去了,眼泪在眼睛打转,但他知道要是自己不听他的话会被打的更惨,顾锌抖着腿走忍着脚趾剧烈的疼痛颤巍巍地过去,出意料地今天没有打他。 “以后他就是你哥哥”男人指了指的一旁。 原来沙发上还坐着另外一个人,自己因为惊恐过度完全没有看到,这时才发现,顾锌胆怯的转头看去,一双大长腿交叉着搭在桌子上,头微微仰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张扬着强势,骨节分明的手上夹着香烟,再往上看去,一双殷瑞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顾锌被这个眼神吓的收回目光,怯怯的喊了声哥哥。 “哒”顾惜辞把长腿放下,双手插着裤兜,烟叼在嘴里吞吐,飘在空中的烟雾遮住他的神情,走到面前微微弯下腰一只手伸出来捏住顾锌下巴,侧头在他耳边“你长的真漂亮,下面的小穴口是不是也和你的脸蛋一样漂亮啊?”散开的烟雾呛得顾锌连连后退剧烈的咳嗽起来。 顾惜辞轻笑了一声,“你带我出去熟悉下这附近吧!”说着就已经走出门外。 顾锌紧张的看了看坐在沙发上醉醺醺的男人,见他已经睡着了逃也是的跟出去。他低着头跟在顾惜辞后面,前面的人停下他没注意到“嘭”的一声就撞在一个结实的后背上,顾锌也不敢去揉紧张地抬起头。 “你好像很怕我”顾惜辞看了后面的人一眼,吐出一口烟雾,顾锌没有说话。 顾惜辞眼神眯了起来“这附近哪里有公园吗?” 顾锌指了指一个方向,现在已经是差不多晚上,来到公园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有三三两两的情侣在约会。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顾惜辞说完就迈开长腿走向一家24小时便利店, 顾锌一个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等待,旁边的一对情侣已经开始旁若无人的亲热起来了“唔…讨厌你别咬我舌头啊~唔哼” 顾锌感觉自己坐在这好不自在,但又不想站着,脚趾上的伤口还在叫嚣着疼痛,只能忍着头皮继续坐着。 “啊唔…坏人…~”女人的呻吟更加肆无忌惮了。 “宝贝,你下面好多水啊…真骚我真喜欢”男人把女人抱起来坐在自己大腿上。 “你这是在看活春宫呢!”顾惜辞的声音冷冷的从后面传过来。 顾锌红着脸低着头站起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顾惜辞靠近他,用力拍了他的屁股。 顾锌被他拍的一个踉跄,差点腿一软跪在地上,诡异舒服的感觉从下身难以启齿的地传来,他想解释着但身下突然一股热流从穴道涌出来,神情慌张又享受。 在顾惜辞眼里,前面的人正用一种像发情的小狗勾发情的眼神勾引着自己,嘴巴半张,舌尖露出来,微微喘着气,他眼神暗了暗低声骂骂了句脏话。 “啊…”顾锌被人拦腰抱起扛在肩上,小腿乱蹬着“你干嘛!你放我下来啊” 顾惜辞又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你乖一点,原本我是想在外面干你的,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这副样子我不想让第二个人看到” 顾锌被这猝不及防的巴掌打的呻吟出声,感觉下体又是一股热流。 很快回到家,路过大厅看着沙发上醉醺醺的男人还在倒头大睡。 顾惜辞推开顾锌的房间,用一条大长腿把门嘭的带上,顾锌被丢进床上,还不等他爬起来顾惜辞就压力下来,“唔啊……”顾惜辞咬住他的嘴唇。 顾锌双手被他按在头顶,在公园的时候就已经敏感的不行。 顾惜辞接含住艳红的红唇吮了一口,吸住下嘴唇细细啃咬拉扯,顾锌不自觉地张开嘴探出舌尖。这时顾惜辞突然离开,一条银丝在空中被拉断,顾锌却还沉醉在情欲中微微抬起头追着男人离去的嘴唇。 “你现在真像一只发情的母狗”顾惜辞喘着粗气。又低下头反反复复吸食厚嫩的唇瓣,也不缠住他的舌头交吻。 “唔哼……”顾锌被挑逗着难耐地把自己送得更近。 顾惜辞吐出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舌尖沿着顾锌白皙的下巴一路舔到耳朵处,用舌尖描绘着耳廓再伸进耳蜗里打转含着耳垂吸吮,用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叫哥哥!” 已经软成一团的顾锌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顾惜辞“哥哥~”他的声音很乖,很软绵绵。 第二章,被吻S,手指JS 火热的亲吻再次扑过来,顾惜辞另外一只手掀开顾锌的衣服。 “啊…疼…”顾锌被身上的伤疤疼地瞬间头脑清醒,开始拼命扭动挣扎起来。 顾惜辞把他的衣服全部撩上去,白皙皮肤上全是新旧伤疤,还有几处已经结成血痂了。“谁弄的?”他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森冰冷光芒。 顾锌抿着嘴没有说话,断线的泪水从眼角滑进耳朵里。 顾惜辞低头把那些结成血痂的伤口舔干净,再一遍遍舔着那些已经结巴的可怖伤口,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神情,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按上小巧的乳头揉搓。 顾锌在疼痛和酥麻的双重刺激下,腰间的腿猛的抽搐一下尖叫着射了出来。 “这么敏感?”只是被玩个乳头就潮吹了。 顾惜辞扒开他的裤子,淡蓝色内裤上已经湿成了一片, “呜呜呜……好奇怪啊!你放开我…”顾锌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的感觉,他哭的一抽一抽的。 而且感觉身上很奇怪点奇怪,顾锌稍微动了动腿,就能感觉内裤里湿哒哒黏糊糊的,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难耐不已,就连胸前的两点也有些肿起来。 “你要是不想让外面那个男人看到你这副样子,就小点声”顾惜辞粗喘着气。他看着身下那具满是伤痕和已经充血乳头的身体,刺激得身下硬得不行。他扯下湿答答的内裤,下方那个漂亮的穴口还在缓缓一张一合,又流出来透明的淫液,打湿了身下哆啦梦的床单。 顾锌呜呜的小声哭着,不安地扭动了下身子。 顾惜辞两根手指沾起粘腻的精液,伸进顾锌嘴里不容反驳的命令着“舔干净!” 顾锌只能呜咽着说不出话,还是乖乖听话的去用粉红的舌头舔着那两根手指。 顾惜辞另一只手放开压在他头顶的双手,两根手指插进那湿热粘腻的穴口里,感觉到穴口张合的频率更快了,他抠挖着壁肉在一个凸起的点按了按。 顾锌突然呜咽声更大,前面粉粉的肉棒又挺立了起来,顾惜辞勾了勾嘴角加到三跟手指插进去用力反复按着那处,让穴里的淫水大股大股地流了出来,咕叽叽的水声暧昧响起。 “小穴被按的好舒服啊!……快不行了”顾锌鲜红的软唇张着,发出难耐的娇喘。 顾惜辞看着顾锌那副淫荡表情,抽出被含在嘴里的手指,单手拉开裤拉链,紫红色狰狞的肉棒立刻弹出来,看着顾锌还沉溺在情欲中,双手把顾锌双腿折成一个M型。 “不要,不要……”顾锌这时才像是意识到什么,声音含哭带泪的,想要向后撤,可是已经晚了, 顾锌的双腿大开着,腿间的粉穴怯怯张合着,淫水因为紧张一点点流出。 顾惜辞两眼猩红,俯身凑上去伸出舌尖浅浅地舔了舔那处。 “好甜啊!”他感叹道,鼻尖呼出来的气息激得小穴轻轻颤抖,缓缓吐出更多蜜液。 顾锌颤栗着掉眼泪,有气无力地踢着双腿,面红耳赤看着深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想要制止却无能为力。 “那里好脏,怎么可以舔…不可以……”顾锌无力的喊着 “这么香的地方怎么会脏呢!” 说话灼热温度的气息喷在小穴上,麻酥酥的感觉让顾锌咬住了下唇,任由男人禁锢着他的双腿。 温热而湿润的舌尖刚顶进,那粉嫩的穴口像是欢迎似的快速收缩着,顾惜辞模仿着性爱抽插着,带着软腻的触感。淌出来的蜜液再被吸吮掉,舌尖又再次顶进去,顾惜辞反复重复着这个动作。 “哈啊…”顾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受不了一样扭动了一下细腰,他还从未被人这么舔过,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啊啊啊不要舔了…哈啊受不了了,唔…好舒服……”快感如同海浪搬吞没了顾锌的理智,脑子一空,哭吟着到达了第二次高潮,湿热的淫水喷了顾惜辞一脸,他缓缓抬起头舌头舔掉溅在嘴角的乳白色液体。 “你怎么这么敏感!我还没有操进去你那骚逼里面呢!就射了两次”顾惜辞看着瘫在床上的顾锌,双眼眼泪汪汪的白皙漂亮的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舌头伸出红唇一张一合大口大口喘着气,看着顾惜辞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第三章,小受自己用去吃,被C爽的吐舌头 “呜啊……好疼……啊,呜……”顾锌被这突然的顶入疼的挺高了腰,哭叫着:“啊…你你出去…” 顾惜辞额头青筋隐隐跳动着,粗大的肉棒才顶进去一个龟头就被夹的咬紧牙关。“啪一一”顾惜辞一巴掌啪在顾锌白嫩的屁股上“别特么夹这么紧,放松点!”顾惜辞开始掐住他的软腰浅浅抽插着。 顾锌慢慢的也被肉棒磨的舒服了,自己慢慢迎合了起来,细细呻吟出声。 顾惜辞眼神幽暗地看着顾锌自己舒服的玩着,猝不及防用力一挺腰,阴茎整根没入,直直地撞在敏感点上。 “啊啊啊……”突然被填满又同时被攻击敏感点的顾锌再次上了高潮,前面的性器哆哆嗦嗦射出一小股白浊,喷在周则枫的小腹上,层层叠叠的快感把他抛到高高的云端,泪水不受控制涌出来。 “啊…好舒服啊”这次的高潮,顾锌全程沉溺在快感中。然而顾惜辞的性器被高潮后生理性痉挛的穴肉紧致地包裹吸吮,爽得他头皮发麻。深深埋在陆顾锌温热身体里兴致勃勃地跳动着“你还真是敏感啊…这才刚刚开始呢!” 顾惜辞把肉棒整根退出去,又重重地插进去“妈的,骚货,操烂你的骚穴。” 已经三次高潮的顾锌后穴也足够湿滑。 顾惜辞一鼓作气地抽插起来,艳红的穴口被撑到没有一点褶皱,每次肉棒抽离到一半又狠狠地顶进去,龟头的棱角重重地碾过敏感点。 “啊啊啊啊!……” 两颗饱满的阴囊拍在顾锌两片肥硕屁股蛋上发出啪啪的水声,顾锌感觉自己要被铁杵搬的肉棒贯穿了一般,顾惜辞故意撞着他的前列腺,顾锌哪里受的住这么强烈的快感,只能凄凄切切地呜咽着哭,身前的性器又硬了,在肚子上乱晃。 顾惜辞把顾锌转个身从后背操他,看着顾锌鲜红的穴肉被自己操翻出来,自己青筋暴涨的鸡巴被顾锌嫩红的后穴紧紧包裹着,抽出来的时候周围一圈浊白的粘液,从肉棒根部刷到龟头,整根鸡巴水光淋漓又再次操进紧致的穴里。 “唔…你快点嘛~……”顾锌被他慢慢磨的穴口很瘙痒,忍不住自己一前一后动着腰去吃顾惜辞的肉棒。 顾惜辞突然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凶猛地进攻着,腰发力快速摆动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插到最深。 “唔啊啊啊……好爽…唔”顾锌被顶的吐出半条艳红的舌头尖叫着。顾惜辞看到后强硬地掰过他的脸与他接吻。顾锌的嘴巴就被狠狠攫住,舌头被含着舔弄,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肉棒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夯实在顾锌的骚心上,顾惜辞在疯狂地抽插几百下后,顾锌后穴一阵阵快速疯狂的痉挛,紧紧地绞住顾惜辞的鸡巴,整个人不正常地疯狂颤抖,马眼里喷出一小股精液地在床单上,还带着股淡淡的尿骚味。 顾惜辞被吸得腰眼发麻,低吼一声也达到了高潮,双手使劲掐住顾锌的腰抖个不停的身体,大股大股湿热的的精液一股股像子弹一般射进顾锌的穴里。 第四章,无情渣攻拔D走人 顾锌的后穴承受着顾惜辞滚烫的精液,他本是伤痕累累白皙的身体上,又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噬咬齿痕,穴眼被操开的红肿,顾惜辞抽出肉棒,精液的粘稠液体争先恐后全流在他的股间。顾锌力般的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嘴角流出的口水打湿了枕头,眼眶红透,晶亮的泪珠挂在眼角,比之前又软了十倍。 顾惜辞看着顾锌这副样子,原本半软的肉棒又有几分要抬头的趋势,这时顾惜辞口袋里的电话震动起来,他接起电话用低沉的声音说了几句后挂断,顾惜辞偏头看了眼床上的顾锌,把已经挺立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捡起地上的衣服出了门。 第二天。 顾锌浑浑噩噩睁开眼,目光涣散的盯着天花板,没有焦距,他感觉有把火在燃烧着自己的身体,下身两股间粘腻一片,稍一动,就能感受到有湿热的液体流出来,浑身像被车轮碾压过一样,顾锌忍着下体撕裂搬的疼痛撑起身子,双腿刚站在地上就嘭的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地上,他双手慌张的捂住嘴,让痛苦的呻吟声尽量小点,再次扶着墙颤抖着一步一步拖着身子往浴室走去,路过镜子看到里面的身体遍体鳞伤,神情黯然的低下头,大颗大颗眼泪砸在白皙手背上。 顾惜辞进来的时候看到凌乱的床上没有人,皱了皱眉,浴室却传来水声他大步迈着走过去,看到顾锌浑身赤裸地躺在地上头顶的花洒落下的水淋在他那可怖的身体上,顾惜辞喊了顾锌一声,没人回应,蹙着眉走近才发现已经晕了过去,双膝上满是紫红色瘀血,他原本毫无波澜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神情,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触手碰到顾锌身子就被那烫人的温度震惊到,他捞起顾锌走出浴室把人放进被子里,转头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楼下停着一排黑色轿车,顾惜辞用被子把顾锌包成一条蚕蛹抱下搂。 “辞哥!”一位梳着背头青年微微低着头站在车旁,看到顾惜辞下来快速把后车门打开。 “别废话,去医院”顾惜辞神情冷冽的抱着顾锌座上车“打电话让梁泽逾在医院等着我!”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怀里满脸通红的顾锌。 顾锌感觉自己做了个梦,梦到他被人抱在怀里,这个梦太不真实了,怎么会有人愿意抱他呢?他迷迷糊糊想着。 “醒了就起来把桌上的药吃了” 顾锌头晕眼花地睁开眼转头看向声音处,是个身穿白大褂带着金丝边眼镜医生。“请问我……”一开口就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梁泽逾淡然地看着病床上憔悴的顾锌“顾惜辞可真够狠的,把人折腾成这样”说完摇摇头就出去了。 顾锌听到顾惜辞这个名字,这才想起他还有个哥哥而且第一次进面就被他“哥哥”操射了四次,想到这顾锌脸红的要滴血了。 “你这副样子被梁泽逾看到,还以为我在你昏迷的时候操了你呢!”顾惜辞手里拿着一盒药站在门口戏谑的看着顾锌。 顾锌一惊!用床单盖蒙住头。 顾惜辞走近把他的床单掀开“你想把自己闷死在这里吗?”他骨节分明的手拆着手里的药盒“把腿打开” 顾锌身上一凉,怯生生地望着顾惜辞。 “让你把腿打开!”顾惜辞似乎有些不耐烦“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第五章,怎么办药效都被你的冲淡了 顾锌被顾惜辞的气势吓得瑟缩往后退了退,他身上还穿着医院宽大的蓝白条纹病服。顾惜辞走近宽大的手掌扯住裤头用力一拽,连带着内裤一并被扯到膝盖处。露出白皙大腿和红肿着的穴口,因为紧张着正紧缩成一朵褶皱菊花镶嵌在两片白嫩肥硕屁股蛋间。 顾惜辞没理会顾锌那可怜巴巴的眼神,两跟手指扣挖出一坨乳白色药膏送进昨晚那备受疼爱肉花里。乳白色的固体被体内里高温的媚肉融化开来变成粘稠的液体,被手指的抽插带进张翕的穴里。 “啊……!”顾锌惊臀部猛地一颤,想把双腿闭拢。 顾惜辞另外一只手按住他的膝盖“你要是不想下面发炎就乖一点”。 顾锌呜咽一声不敢再乱动。 顾惜辞插在肉穴里的手指则旋转了个弧度,把药膏仔仔细细地涂抹过肉壁的每寸褶皱处。顾锌臀部随着顾惜辞手指的插弄而抽颤抖着,瑰红色的穴肉被勾起的手指带出来又推进去,吐着粘液和淫水。“啊!……”穴口突然猛地一紧,含着手指流出一股淫水,是顾惜辞手指碰到了那个点了。在这种公众场所感觉实在太过羞耻,又让他倍受刺激。 “唔…不要……”顾锌看不见插进自己穴里的手指如何动作的,感知却可以清晰感觉到那手指在慢慢地玩弄绞紧蠕动的穴壁,好像要把他的每一寸褶皱都要抚平似的。 顾锌雾气朦胧抬起眼眸看着顾惜辞他眼睛正直勾勾注视着那个羞耻的穴口,也是被这个男人操过的穴口,想到这顾锌就情不自禁地穴里一麻,呜咽一声喷出了一股温热的蜜汁。被融化的药膏在抽插中弄得腿间全是黏糊糊的一片,白花花的屁股蛋上泛着水光“怎么办?药效被你的淫水冲淡了”顾惜辞低笑一声“真是麻烦还要再上一次”他故作很恼怒的样子猛然抽出手指,膨胀的穴口还在收缩着,像是不舍主人的离开。 “啪嗒一一”病房门被推开。 “你手是断了吗?不会先敲门吗?”顾惜辞在房门响起的那一瞬电光火石间捡起地上的白色床单裹住顾锌,阴沉着脸看向站在门口的梁泽逾。 梁泽逾反光眼镜片下犀利的眼神看着被裹成一团还在不住颤抖的身形,再对上顾惜辞阴沉的脸不紧不慢开口“这里是医院” 顾惜辞啧了声,漆黑的瞳孔中满是克制不住的戾气“滚出去!” 梁泽逾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随手把门带上。 顾锌被闷在空气不流通的被子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听到光门声响起才把要窒息的嘴巴张开喘着气。 顾惜辞用手捏住那精致的下巴低沉的声音说道:“你先自己在医院好好静养一段时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一步” 顾锌不得已对上那情欲未退深邃幽冷的眸子哽咽着说道“可是…我还要上学” 顾惜辞暗哑着嗓音克制着体内的欲望涌动“不行!必须等我来不然…”他微微侧过头贴近顾锌绯红的耳朵轻轻道:“我在你上课的地方操晕你!” 第六章,谁要是敢碰你,我会让他全家消失 窗外的知了不知疲倦声声地叫着,顾锌一个人就这样提心吊胆的在医院度过了清冷的一天,他在担心学校的老师发现自己没有去上学会不会打电话给他爸爸。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愈合的伤痕叹了口气“反正回去又会被打,干嘛要来医院浪费钱治疗呢……” “现在谁还敢动你?” 顾锌转头望去,是端着药一身白大褂的梁泽逾,看到来人,顾锌手忙脚乱地把床头柜上凌乱放着的药瓶装好握在手里藏进被子里。怯怯的声音说着:“医生,你…其实不必再给我换药了。” 梁泽逾把药盘放下,微微弯下腰掀开顾锌盖住脚的被子眼神有点古怪看着他莫名其妙道:“我还是想留住我这支胳膊的!”说着就把沾着药水的棉签涂抹在顾锌膝那满是瘀血的膝盖上。 “唔…疼…”顾锌疼得瑟缩了下身子,抓紧了手里的药瓶,随后又紧张的抬头看向梁泽逾脸色。 梁泽逾神情淡然继续着手里的动作不疾不徐道:“你知道你这位哥哥是什么人吗?” 顾锌摇摇头。期待着他的下文。 “他既然不告诉你,那我也不好多说”梁泽逾低着头认真的一圈圈缠着纱布。 顾锌见他不肯说也不敢多问,默默看着他在自己腿上动作着。 “好了”梁泽逾直起身看向顾锌说道“回去之后别做太大动作,还有你身上的那些伤……”说到这梁泽逾眼神中露出怜悯的目光“以后应该不会再有新伤了。”说完就端起药盘转身走去。 顾锌低着头小声着“但愿吧!但愿不会再有新伤疤了吧…” 这时走到门口的梁泽逾忽然开口道:“记住你现在是不能做太大动作的,叫顾惜辞温柔点,我可不想下次看到你是因为在和他做爱的时候把腿扭伤进来的”说完就走出房门不见人影了。 刚刚还沉浸在悲伤中的顾锌听到他这话,白皙的脸蛋上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爬上了绯红之色。 晚上10点 顾锌一天没吃什么,早上还被被压着射了一次,早就饿的不行了,但他又不敢乱走。正纠结着要不要去外面买个面包的时候顾惜辞终于出现在门口。 看到顾惜辞身影走进来,顾锌的心里还没来得及窃喜,等顾惜辞走近看清他脸上那血迹后又害怕了起来,他想问又不敢问。 顾惜辞擦了下眼角留下来的血,抬起眼皮看到顾锌害怕的脸色,他眼神暗沉着一支手捏住他的下巴凑近声音低沉“你怕我?” 顾锌整个人都不敢乱动,现在那张血腥味很重的脸庞真离自己很近,他颤抖着声音结巴道:“我…我饿了…”他的声音非常小,要不是顾惜辞离他这么近都几乎要听不到了。 顾惜辞被他这个回答弄的愣了下,有一种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反应过来后无奈放开捏住他下巴的手“走吧!带你去吃饭”说完顾惜辞大步走在前面。顾锌呼出一口气,远远的跟在他身后。犹豫着要不要提醒顾惜辞这里是医院,处理下脸上的伤口时,一个不留神就撞上了一个人高马大的病人。他慌乱紧张地不停地鞠躬道歉,可那人不依不饶骂着就要去打顾锌。顾锌闭着眼等待着那熟悉的疼感来临,却等来的是一声惨叫声,他微微睁开眼看到刚刚活蹦乱跳的人现在已经捂住一只胳膊倒在地上惨叫。而已经走到医院门口的顾惜辞站在他旁边像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地上那个人。 “怎么了?”远处传来一声急切的喊声。 梁泽逾拨开围观的人群挤进来看到闹事的是顾惜辞,他皱着眉扶了扶高挺鼻梁上的眼镜框“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你就给我梁泽逾一分薄面吧!别在医院闹事” 顾惜辞神情冷冽抬起眼皮看了梁泽逾一眼,随后绕过他拉着还在原地发愣的顾锌走出了这片喧嚣。 顾锌踉跄地被顾惜辞拉着等走出医院后顾锌哽咽着声音“对不起啊…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都怪我…呜” 走在前面的顾惜辞没有理会他继续拉着他有目的性的朝一个方向走着。 几分钟后,他们进入了一条黑暗幽深的小巷子里。顾锌有点害怕这里的环境,不断四处张望着,见前面那人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忍不住开口“我们要去哪啊?我…啊…”顾锌话还没说完,整个人背部就重重地撞在一块坚硬石板墙上,疼的他苍白的小脸皱成一团。 “我告诉你!以后谁要是敢碰你我会让他……”他停顿了下像是在斟酌着措词“我会让他全家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黑暗中顾锌看不清顾惜辞那可怖阴狠的面色,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他感觉脚底发凉。顾锌刚想开口问为什么就被烟草气息充斥了整个鼻间。 “唔…啊…”顾锌被着粗暴的亲吻弄的全是喘气声,双手低在顾惜辞结实的胸膛上,根本无力推开更像是在欲拒怀迎。 第七章,“张开嘴,把它含进去”,“呜…你这个不好吃” 顾惜辞一手捏住顾锌的下颚,牙齿更是咬住他柔软肥厚的耳垂,语气霸道却说着温柔的话语,“乖!跪着,帮哥哥把裤链拉开!” 顾锌含着泪咬着下唇蹲下了身,颤抖的双手摸索着顾惜辞的纽扣跟裤拉链。手触到那处,已是鼓起一个非常大的凸起了,顾锌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把它拉下来”顾惜辞手掌温柔轻轻摩挲着顾锌细软头发,语气极为诱惑。 顾锌用带着哭腔的鼻音嗯了声,小巧的手指将他的裤拉链往下一扯,果然,一团湿乎乎的巨物立刻从里面弹出来,比他现在手掌还宽大,只不过包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要怎么做啊?我…我不会…”顾锌发出软软的声音。 顾惜辞哑着嗓子,下身轻轻往前顶了顶,裹着内裤的肉棒在顾锌脸上碰了碰“把它释放出来……” 顾锌小心翼翼扒开薄薄一层布料,然后将鼻息凑近他的内裤。一根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顾锌来不及躲闪,带着那股男人的荷尔蒙混杂着汗臭的味道肉棒从他鼻头滑过,冲的他简直晕了头, “张开嘴,把它含进去……” 顾锌乖乖的微微张开嘴,上下唇瓣用力贴住他前端凸起的硬物摩擦。不等顾锌适应,一只手勾住他后颈用力一推。 “唔…唔唔…” 顾锌被这突如其来的顶进,喉咙深处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舌头在他那粗大的肉棒头前慌乱舔动了一下。 “啊……”顾惜辞仰起头长长舒了一口气,粗大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哑着嗓子指挥道:“舌头慢慢在龟头前打圈舔” 顾锌本能的听着他的指令,在狭窄的口腔里微微卷起湿滑的舌头沿着那根粗大肉棒慢慢打转。 顾惜辞像是太舒服了又像是不舒服,那根巨物突然就往咽喉里捅进去又抽一半出来。连捅了十下,顾锌哪里受的住! 顾锌呜咽着干呕了一声,把肉棒吐了出去。侧过头猛烈的咳嗽,摇着头可怜兮兮的。 “呜…我…我不要吃这个,不好吃…呜” “现在可由不得你了!”顾惜辞弯下腰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重新张开嘴把挺硬的肉棒直直捅进喉咙最深处。下体快速前后摆动。 “唔唔唔……” 顾锌眼角积满了泪水,嘴唇火辣辣的,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声,身体不稳的抓住顾惜辞两侧裤子,他努力把牙齿收到最里面,以免不小心磕到那根巨物。嘴角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液体溢出嘴角,沿着柱身往下流着,滴到地上,让肉棒在口腔中抽插的更加顺畅了。 顾锌嘴巴张的好累,本能反应就是把嘴里那根给顶出去。舌头低着肉棒的顶端轻轻吸了几下,缩着龟头又往里深了几分,顾惜辞压着情欲的声音低吼了声,勾住顾锌后颈的手猛地用力收紧,抽插中的肉棒抽搐般的跳动了几下,不顾顾锌捶打在他大腿上的手,在疯狂抽插中一股热流射进嘴里。 “咳咳咳…呜呜呜…” 顾锌双手颤抖撑在地上,一大半精液被吸气时滑进喉道,还剩在嘴里滴答滴答的精液连成一条线落再手背。 “喵呜…” “啊…哥哥…我怕……” 顾锌惊慌失措被路过的夜猫声吓的抱住顾惜辞双腿,整个人颤抖个不停。 “没事,哥在!” 顾惜辞脱下外套,蹲下身子盖住跪趴着的顾锌,手轻轻拍在他背后,另一只手温柔的抬起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吻了上去,两片唇缓缓贴合在一起,没有强势,没有撕咬,有的是那无尽的温柔和安抚。 第八章,摸够了没有() 窗外树叶和风在缠绕,屋里他和他在缠绕。 舌尖勾着舌尖,身体拥着身体,呼吸缠绕着呼吸,从外到内的情欲悸动,从内到外的动情温柔。 顾惜辞怜惜着吮吻过顾锌的浑身上下,不放过他的每一根发丝每一寸皮肤,所过之处温柔细致的撩拨起少年内心最原始的反应。 顾锌在顾惜辞的舔动中身子放松的舒展开,喉间不时冒出难耐的呻吟,当男人含住他的乳尖时,抑不住出声,“唔……你不要玩那里了!” 顾惜辞咬着嘴里硬挺的乳粒,撩起微醺的眼眸看上去,“嗯?,你……刚才叫我什么?” 顾锌胆怯的咬住嘴唇不肯说。 顾惜辞眼神闪过玩味低头恶劣的用力咬咬乳尖,“你乖一点,要叫我什么?” 羞怯少年被男人热切的目光注视看的发窘,双手盖住脸,咬牙喊出声,“……哥哥!” 顾惜辞得意的低笑出声,“这才乖嘛。” 说着话,男人骨节修长的大手揽上身下的可人那光滑柔韧的腰杆翻了身,形成顾锌骑跨在他腰腹处的姿势,紫红粗大的硬性器堪堪抵住紧致的臀缝间。 顾锌这时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双手低在腹部结实的腹肌上,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楚看清和这个男人做爱的,性感的喉结,光滑的胸肌,结实的八块腹肌,看的顾锌移实在不开眼,他大着胆子轻轻摸了摸。 顾惜辞坏笑着勾起嘴角,伸手用力抓了抓圆润的屁股,戏谑的说道:“摸够了没有?” 顾锌的色心被当场抓包,羞的浑身发热,额头上沁出薄薄的一层汗,“我……” “我在知道我有一个比女人还漂亮的弟弟后,我就在想怎么上你了!”顾惜辞拉过顾锌的手往腿间送,口气十分强势霸道,“在见到你第一天,就硬的不行了。要不是那个老不死的在,我当场就想把你按在地上!以后你的身体和生活只能让我一个人操控!” 顾惜脸红的像火烧,掌心心的肉棒活跳跳的,连脉动都清晰可见,“可是…我们是兄弟。”顾惜辞挺硬的欲物被握在顾锌的那温暖的手,就像干柴遇烈火越烧越大,前端吐出水来,肉棒变的更加光泽“那又怎样?谁敢说?还是说你怕?” 顾锌有内心有点触动,咬了咬下嘴唇“我…我不怕…只要你不要丢弃我就好了…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命…” 少年最纯真的话语,却又透露着小心翼翼让人心疼。 “你的命也是属于我的!” “把屁股自己抬起来!”顾惜辞口气不容拒绝。 顾锌抿着嘴唇乖顺的依言而行,动作间指掌难免碰上顾惜辞那贲张跳动的性器,酥麻触感从指尖传入至他身体的四肢百骸,竟然连身后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都跟着泛起水花。 顾锌通体上下都是透着湿意的粉色,两腮和耳根脖颈红的更厉害。像顾惜辞心里的欲火一样色。 在欲火焚心强忍的顾惜辞眼里看来,眼前的这个可怜小孩儿就像一团软软糯糯甜甜的棉花糖,甜嫩性感的令顾惜辞恨不得一口吞吃下腹。 偏偏羞怯的顾锌对自己的诱惑力毫无察觉,还是一径的呆愣僵硬的骑跨在他身上,等着顾惜辞下一个指令发出。 ——却又让顾惜辞更加的怜惜他的青涩和羞怯的模样。 第九章,“哥哥~来,好难受,来弄坏我……” 顾惜辞一手握住顾锌粉嫩勃起的性器用熟练的技巧套弄着,一手撑在他那软塌了的腰肢上,咬着那片薄薄的绯色耳垂恶劣道:“自己扩张!” 顾锌羞窘的咬住下嘴唇,含着泪和顾惜辞脸对脸眼对眼的对峙半晌,终究还是败下阵来软着声音道:“我…我不会……” “之前我是怎么用手指玩射你的?把你的手指一根根插进小穴里,要插四根进去哦,不然你会疼的”顾惜辞压着心里的欲火。 顾锌想到顾惜辞在医院上药的情景,身体猛地蹿升出焦灼的空虚感。 纤细的十指掰开软嫩的臀肉,伸出一根食指缓缓的戳进已经泛滥饥渴的小穴,指尖顶进肉环紧窄高温的内里,指腹慢慢蹭动着肠壁末端,却怎么也达不到男人的肉棒进入里面激起的快感。 顾锌苦闷的骤紧眉头,喉间深处发出无助的呻吟声“唔…我不要手指……”被对方玩弄过的身体已经不习惯清浅如隔靴搔痒般的自渎行为了。 “乖……”顾惜辞被眼前的景象激的眼底发红,嗓音犹如在砂纸磨过般沙哑,“你慢慢抽动,动作慢一点,别让自己受伤。” 顾锌呜咽一声,依言而行,把已经放进去的食指缓缓抽插,几十下后,他便不满足一根的快感,又伸出三根插进去,脑海中陷入对顾惜辞的肉棒疯狂向往,手指也不自觉的加快抽插拓张的动作,短短几分钟四根手指沾着流出来的透明精液,抽动的过程中渐渐有黏腻的声音响起。 纤细的手指始终没有男人肉棒那样炽热的温度。 顾锌手指一边在身下不断抽插,半眯着眼,嘴巴半张着,鲜红的舌尖微微吐出,发出难耐饥渴的呻吟。 顾惜辞看着绯红的裸体,两条莹润光洁的长腿微蜷着摊开在身体的两侧,小腹和淡黑体毛发上沾着粘腻液体。根本遮不住腿间硬起的小肉棒。 “唔……哥哥~……我难受…唔啊…,”顾锌手指飞快抽动着抽,两片肥硕的臀瓣轻压着男人硕长的性器蹭来蹭去“我……我想被你操,快……快来弄坏我……哥哥~……” “理智”的那根微弱可怜的神经,就这么被顾锌那一声声“哥哥”硬生生的断掉了。 顾锌的话音刚落,顾惜辞抓住他那只插进小穴的手往外拔出,发出“啵”的一声响,涨紫红的肉棒就顶进了他还在收缩饥渴的穴口里,硕大的龟头破开阻碍它前进的细嫩肠肉,以逆生长的方式和惊人的速度一路往深处挺进,直到将顾锌身体内壁完全侵占,才停下强冲刺的欲望。 顾锌在肉棒进来的那一瞬间,痛的简直要哭出声,就算是已经扩张玩过的小穴,依然被那可怖的肉棒顶的失声,顾惜辞掰过顾锌的小脸舔他亲他。 可是这一下却让那个乖小孩矫情又委屈,气急败坏的嗷呜一口咬上顾惜辞的肩膀,磨着牙直哼哼,“你弄疼我了……” 顾惜辞轻轻拍在他后背好笑的说道:“我最近是不是太宠着你了,都敢咬我了” 顾锌带着点慌张放开嘴里咬着的那块肉,低头看看上面浅浅红着的牙印,心想是不是自己太放肆了,愧疚担忧的说道:“我…我不敢了…”说完眼泪就啪嗒啪嗒砸在顾惜辞肩膀。 顾惜辞没想到自己玩笑的一句话,把乖小孩吓哭了,低下头吻掉还留在脸上的眼泪,温柔道:“别哭了,乖,” 这一安慰,顾锌哭的更凶了“呜呜呜疼不疼呀……你咬回我吧…” 顾惜辞嘴角勾了勾,恶劣的玩心生起,暧昧道:“你说要哥哥操你,弄坏你,操死你,我就不疼了” 刚刚还沉浸在害怕中的顾锌刷的一下脸就红了,他这才想起自己体内还镶嵌着男人挺硬的肉棒。顾锌知道顾惜辞在作弄他,但只能烫着脸说出口“要哥哥…你快点把我操坏掉,弄坏我,操…啊啊啊…” “遵命,我的乖小孩。” 顾惜辞还不等他说完,掐住顾锌的腰杆两侧,就自下而上猛力的操干起来。 男人硕大粗硬磙烫的肉棒凶狠插入肠腔最里边,抽出时带着些粘腻的肠液和少许鲜红肠肉向外翻着,在反复的贯穿泛滥的穴口,快感取代了疼痛感,占领了少年的全部神经。 第十章,被C尿,S尿进X口() 顾锌的性器硬翘的顶在顾惜辞的小腹上,娇嫩红的柱头滴下晶亮透明的黏腻体液,犹如动物嘴中淌落的涎液。 顾惜辞倏地眯起眼,一把将怀坐着的少年压倒在床上,一手一边的分开他的腿,形成一个M形状,动作激烈的近乎粗暴,他用力的摆动腰杆九浅一深的贯穿着顾锌的身体,粗硕的肉棒以搏命般的姿态侵占对方体内的每一寸每一尺。 顾锌一只纤细的手指反着抵在耳边抓扯住蓝色的被单上,一手用力攥着骑在他身上男人的胳膊上,又疼又爽毫无顾忌羞涩的浪声呻吟,“嗯……好深……哥哥~……再用力,再……用力……!弄坏我,弄坏我……!” 少年的浪叫声犹如催情的春药,顾惜辞就是那眼红发情的雄兽,更加凶狠粗暴的抽动性器,反复摩擦已经热的像要烫融的紧窄穴壁,肉刃与小穴在剧烈的摩擦中泛起白色细腻泡泡,极致的痛觉刺激了快感的延展,两个人在激狂的情欲中疯狂到无法克制,陷入濒死似的癫狂。 很快同到达今晚的第一次高潮,顾惜辞低吼一声射进顾锌温暖穴壁内尽处的霎那,少年颤抖尖叫着把粘稠的精液射在他怀中,温热的白液溅了顾惜辞一身,让那个男人看起来色情性感的令人腿软。 顾惜辞并没有从顾锌体内抽出,他轻轻压在顾锌的身上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儿又再度在体内勃起,顾惜辞掰开身下人的白皙双腿继续抽插律动,不露丝毫的疲态。 射过一次的顾锌整个人变得细嫩敏感,顾惜辞低头只用嘴吮咬了他的乳尖几下,他就也跟着硬了起来,嘶哑的嗓音比刚才更加淫媚勾人,直听的顾惜辞恨不得死在他身上才好。 时间漫长的向前流逝,灯光昏暗,呻吟声充斥着狭窄的房间,床铺吱呀作响,如同年迈的老人骨头,随时要断裂一般,。 在顾惜辞不知疲倦下地几百下抽插后,身下的少年终于哭喊着开口“哥哥……我……我要坏掉了……” 惨目忍睹的穴口已经在男人肉棒的侵犯中彻底麻痹,锐痛交叠着快感堵塞了身体的其他直觉,现在除了性腺与肉环周遭的直接碰触,顾锌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 顾惜辞低头一口要在他嫩白的脖颈上,厮磨着顾锌隐隐磙动的喉结沉声道:“你刚刚不说要我操死你吗?这就不行了啊?。”每说一个字,顾惜辞肉棒就重重地嵌进穴口中再缓缓抽出。 顾锌已经累地说不出完整的话了,被重重地顶进,让他整个人往后窜动,“啊啊…我…不要了…呜…要坏掉了……” “不会坏掉的”顾惜辞说着话,伸手穿过顾锌的腋下把他往下拉了一下,就嘴含住他红肿的乳尖,用力的一咬。 顾锌疼的呜咽一声,瞬间绷紧了浑身的肌肉,软糜的性器里既失控的呲出淡黄的尿液。 濒临高潮的顾惜辞被温暖的内壁夹得痛爽交加,也在他体内又一次射精。最过分的是,射到最后无物可射的男人,居然尿进了少年的身体里! 明显异于精液粘稠的液体灌进了顾锌的肠道中,他惊恐又耻辱的睁圆了黑玉似的眼睛,双腿上下乱踢着,“…啊…不要…你出去…出去……” 虽然你经常弄哭我…但你对我好 高潮后的顾惜辞趴在顾锌身上喘着气,用下半身压制住身下小孩儿乱踢的双腿,侧头咬住他带着婴儿肥的小脸。 “小东西,爽不爽?” 此时的顾锌已经哭成泪人了,体内的液体已经让他无暇顾及回应他的话。 顾惜辞舔干净顾锌脸上的眼泪,撑起身子抽出还埋在他身体的家伙,瞬时,黄色白色液体混合着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顾锌颤抖着手撑起身子,委屈地看着男人 “呜…我要去洗澡…”顾锌声音沙哑哭喊着。 男人弯下腰,在顾锌惊呼中把他横抱起,股间流出来的精液滴在地板上趟了一路。 顾锌被放到浴缸中,刚打开的水有点微凉让他打了个哆嗦,抬起头可怜兮兮望着站在浴缸旁的顾惜辞。 “我以为你这次又会直接走了。” 顾惜辞眯了眯眼,一双长腿跨进浴缸,双腿分开坐在对面,射过一次的肉棒还半硬挺立着在双腿间,他戏谑道:“你想我走? 顾惜辞垂下头,手指在水里绞着荡起一圈圈涟漪,声音闷闷道:“不想!” 顾惜辞似乎笑了笑,好整以暇看着他“你不怕我了?” 顾锌被他炽热的目光看的有点不知所措,结巴道:“我…我不怕,你对我…对我好……” 顾惜辞皱了皱眉,有点没明白小孩儿这句话的意思,“对你好?”说出这句话顾惜辞自己都笑出声了,“我做了什么会让你觉得我对你好?” 听到顾惜辞笑声,顾锌把头低的更低了,咬着牙把早就想说的话哽咽着说出口“虽然你有时候对我很不好…经常把我弄哭,但从小到大你还是第一个替我出头的人,会…会关心我,给我买吃的,我就觉得足够了…” 说到这顾锌的眼泪已经止不往下掉,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明明这是对他好的事情,眼泪却边说边掉。 顾惜辞复杂看着眼前这个哭泣的小孩儿,在刀口上生活的自己,每天都在的水深火热中穿梭,在还没见到过他所谓的“亲人”时候,从来不会因为某件事某个人而牵动那颗冰冷冷的心,现在,第一次却被这小孩儿几句自认为自己对他所谓的对他好而感到内疚,顾惜辞微微叹了口气一把捞过还在擦眼泪的顾锌,一只手捏起他的下巴。 漆黑明亮的眼神对视过来,眼角带着泪水,两颊边染着深粉,表情无辜又无助,顾惜辞看着这样的顾锌,轻轻吻掉他眼角的泪水,随后鼻头,最后吻上瘪着嘴的唇,只是唇与唇之间,顾惜辞像是在吻着一件无价之宝,怕一不小心就弄碎一般。 而怀里的人儿却主动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去舔顾惜辞的唇。 顾惜辞眼神暗了暗,看了看顾锌不断颤抖湿润的睫毛,还有齿缝间露出半截舌头小心翼翼试探性着舔弄。顾惜辞张开嘴咬住他伸过来的舌头,不断吸吮红嫩的唇瓣,舌头与舌头开毫无顾忌纠缠住一起一通乱舞,顾惜辞甚至连扁桃体和喉咙都不放过。 唾液顺着顾惜无法闭合的唇瓣蜿蜒滴落,激烈跳动着的心跳和着短促的呼吸一起发出暧昧的声音,在顾锌感觉自己要窒息溺死在这个吻中时候,顾惜辞终于放开了他的双唇,额头相抵,散乱的眼神中全是没有察觉爱意的情绪。 一点也不真实 第二天早上,顾锌被一阵急促铃声惊醒,坐起来看着还在响个不停的手机,在之前,他一直都是到了这个时间点自己会醒来,但昨晚被折腾的太累了。铃声再一次响起,顾锌这才回过神,拿起手机捣鼓了一下,也不会使用,好在在又一次响起后就自动关闭了。 顾锌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是干净的T恤和内裤,连床单也是新换的。 只不过睡在旁边的那个男人已经离开,被褥上的余温都消散无踪了,顾锌吸了吸鼻子,并没感到很失落反而觉得本该这样,因为昨晚他已经无理取闹地让男人留下来一晚了。 回想昨晚,顾惜辞把自己抱在怀里,还给自己换上了新床单和衣服,早上还有顾惜辞的手机为自己做闹铃……在之前,原本毫无交集的两个人,一下子变得这样亲近,就好像做梦似的。 一点都不真实。 顾锌拎着书包走出卧室,本来想直接去上课,结果迎面就碰到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顾惜辞 “起来了,刚好我给你带了早餐” 顾惜辞微扬起手里提着的东西给对方看,“过来吃点” “你你还没走啊……” 顾惜辞用力捏了捏他的脸“你还巴不得我走啊!” 顾锌摸着被捏红的脸乖巧坐在凳子上看着顾惜辞把把豆浆、馅饼、小笼包、鸡蛋灌饼、油条、米线——各种餐点,依次摆满餐桌“我们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的”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都买了回来”顾惜辞把筷子递给他,淡声应道:“而且你瘦了,要吃光。” 顾锌小心翼翼反驳着,“我从来都不吃早餐” 顾惜辞挑眉不语,只是看着他,顾锌低头不敢再多说。 顾锌在把四个味美多汁的鲜肉小笼包和着醇香的豆浆一起解决后,鼓着腮帮子打了个奶饱嗝儿,终于忍不住哀求道:“哥哥我……我真的吃不下了” 顾惜辞看了眼桌上已经被吃掉一大半的早餐,神情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抬起手对顾锌招了招“你过来” 顾锌听话的走过去,疑惑看着他“哥哥~我真…唔…” 顾惜辞炽热的嘴唇猛地吸吮住顾锌还在不停嚼着的唇,灵巧的舌头强横的顶进他的齿缝,从牙床到舌根和上颚细致又疯狂的扫荡而过,还故意含了用舌头勾出还在嘴里的小笼包放进自己口中。 直到顾锌快站不稳,顾惜辞才满意的放开了喘吁吁的小孩儿。 “小笼包味道还不错”顾惜辞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顾锌红着脸抓过桌边的书包,迷糊的说了句“我吃饱了”,撒腿就往门外跑。 等人走后,空荡的大厅只剩顾惜辞一人,他站起身走到窗边,随手点燃一根香烟看着窗外带着欢快脚步的小孩背影。 “辞哥!” 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顾惜辞听到声音后,扔掉手里的香烟,转头看到面色发青的欧阳洛大热天还披着件黑色长袖皮衣,就知道事情不好。 顾惜辞快步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保险皮箱,一把扯下他外面的黑色长袖皮衣,果然,欧阳洛的右肩膀下方的位置,正插着一把露头露尾的细短匕首,伤口还正在触目惊心的滴淌着血。 顾惜辞骂了句脏话,把刚刚的皮箱打开,里面是各样的消毒器材和匕首还有一只手枪,顾惜辞抽出消毒液和手术器材,又在桌子上拿过一双筷子 “咬住!” 一边面无表情的准备给欧阳洛清创准备拔刀,沉声问道:“‘旺角会’那帮人干的?” 顾惜辞带领的‘万辞会’在A城目前是黑道的龙头,从背景和财势上都是绝对碾压‘旺角会’ 五年前,顾惜辞和欧阳洛也是‘旺角会’里面一个小喽喽,两个人是被当时的会主亲自带回去的人,但在一次任务中,两人被那次的领头人推出去当人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死的时候,两人身上血迹斑斑伤痕累累提着‘青翔会’的会主人人头回来。顾惜辞当时回来的第一个要求就是那次任务的领头人任由他处置,‘旺角会’的会主虽然喜欢顾惜辞两人,但还不至于为了新人舍弃自己的左膀右臂。 顾惜辞在没有如愿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当晚就带着欧阳洛和几个出生入死的兄弟投靠了‘青翔会’一夜之间,‘青翔会’正式改名‘万辞会’会主“顾惜辞” 长的白嫩的,借我玩两天 欧阳洛坐在椅子上看了眼递过来的筷子,没接,反而用能动那只手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叼在嘴里,一边点烟一边哼哼“除了良银还能有谁!妈的,当初还在‘旺角会’的时候就应该弄死那小子”欧阳洛眯缝着眼猛吸了口烟,又仰头缓缓吐出“本来今天去码头接一批白货的,也不知道良银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提前带着几个人在码头堵我,妈的,幸好我这条命够硬,那孙子这一刀可是冲着我心脏去的” 顾惜辞看了看还插在欧阳洛身上的匕首,这位置,只要稍偏一点他可能就要去见上帝了。 “货呢?” 顾惜辞等他抽完烟后,再次把筷子递给他。欧阳洛刚咬住筷子,顾惜辞就硬生生划开创口,把匕首拔了出来。 “嘶”欧阳洛疼的抖了下,模糊不清地说道:“货被我扔海里了” 顾惜辞没再说话,低着头仔细给欧阳洛缝合着伤口,针线穿过皮肉间的细小声音,刺的人耳膜发颤。 欧阳洛想找点话题转移注意力,眼珠子转了转“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一小孩,是谁啊?”欧阳洛把筷子丢在地上,一抽一抽地吸着气,见顾惜辞没搭理自己,自顾自说着“长的白白嫩嫩的,借我玩两天怎么……啊啊…卧槽…疼…” 顾惜辞把直插在肉里的针拔出来,抬起头沉眼看着他“你最好别动他,不然下次我就保不准这针能拔出来了” 欧阳洛后怕的往后缩了缩。 等一切弄好后,顾惜辞把一地的带血棉球、纱布、烟把儿什么的收拾起来扔进垃圾桶,毕竟这还是在顾锌家里,等小孩儿回来看到这些怕吓着他。收拾完回过头,欧阳洛已经在沙发上歪头睡着了。 顾惜辞走到窗边拿出电话“去查下‘万辞会’里还有哪些人和‘旺角会’接触过,再去查下良银最近经常去的几个酒吧”挂断电话,摸出一根香烟点燃,看着沙发已经打鼾的欧阳洛陷入沉思。 顾惜辞虽然在床上花样百出,但床下绝对是个睚眦必报和及其护短的主,这次欧阳洛的受伤,对于顾惜辞而言,比当众打他脸还严重。 五年前的仇是时候找‘旺角会’的人算下了。顾惜辞心里想着。 临近下午放学,歪在沙发上的欧阳洛终于哼哼唧唧的醒了。“几点了?”他呲牙咧嘴揉了把脸,看向坐在一旁的顾惜辞。 顾惜辞双手插兜站起身“他快放学了,你该走了” 欧阳洛翻了翻眼皮,从沙发上起来跟上顾惜辞,“你等等我,你去哪呀?” “去接他放学” “你不去好好休息,跟上车干嘛?”顾惜辞疑惑地看着跟上车的欧阳洛。 欧阳洛没说话,笑容很贱。顾惜辞也懒得搭理他了。 一小时后,坐在副驾驶的欧阳洛趴在车窗东张西望“怎么还没出来?” 顾惜辞把驾驶椅调到舒服的位置,双臂枕在后颈,紧闭着的眼皮动了动,似乎嫌欧阳洛太吵了,有点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出来了出来了”欧阳洛兴奋地的摇了摇顾惜辞“不过那小孩儿怎么感觉像是被欺负了” b子,大白天的在学校门口勾引男人 欧阳洛边说边伸手要去扒拉顾惜辞,一转头,刚刚还闭目养神的人现在座位已经空无一人,他环顾四周,此时,顾惜辞正在向顾锌走去,眼神死死盯着前面的人。 “顾锌!” “啊,求你了不要折磨我了……求你了…求……” 顾惜辞瞳孔收缩定定看着眼前跪在地上不断求饶的个小孩。在第一次碰顾锌身体的时候,看到他身上满是遍布的新旧疤痕,知道这小孩肯定有被欺负,顾惜辞当时没放在心里,后来在医院养了一段时间,顾锌身上的伤也渐渐好了,顾惜辞也没去过问,但今天看到他会因为有人大声叫他全名而吓到跪地求饶,顾惜辞心里震惊愧疚万分,他紧握双拳,手背上的青筋狰狞可怖。 顾惜辞慢慢走近顾锌,蹲下身子,轻轻抱住了还在颤抖不止的小孩。“不怕,是哥哥”轻轻拍着顾锌后背,直到怀里的人情绪平稳才放开。 “顾锌婊子,大白天的在学校门口勾引男人,真恶心!呸!”突然,冲出一个男生,尖锐的声音冲着安稳下来的顾锌叫骂道,把刚刚平稳的人又拉回恐惧之中,顾锌想解释,可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那人还想继续骂,砰的一声,顾惜辞握着半截玻璃瓶冷眼俯视着躺在地上抱头哀嚎的人。 地上的男人翻滚着边用恶毒的眼神看着顾惜辞,嘴里还不停嚣张“啊…我操,你死定了,我哥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不会放过顾锌那个变态人妖的!!” 顾惜辞额头青筋隐隐跳动着,眼神一暗,扬起手中尖锐的酒瓶就要朝他脸上扎下去。 “顾惜辞!”欧阳洛忍着肩膀上的剧痛,咬牙拉住顾惜辞举起来要落下的手臂,“你冷静点!这里是学校!” 而地上的男人乘着现在空隙仓皇逃窜远去。顾惜辞闭了闭眼,丢下酒瓶压下心里的暴怒,轻声安抚着已经缩成一团的顾锌“没事了没事了,哥在!” 临上车前凶狠可怖地眼神死死盯着已经逃远去的背影,顾惜辞嘴角变态的勾了勾。 “呼!我的祖宗,你接个人都能搞出这么大阵仗”欧阳洛心有余悸的看了看车窗外散开的人群,又看了看远处的摄像头,他啧了一声。转头看见后视镜里后座上的顾惜辞正抱着顾锌,脸上流露出他从没有见过的温柔与狠戾,欧阳洛不经打了个寒碜,抬手把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顺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欧阳洛昏昏欲睡的时候,身后传来顾惜辞压低的声音“把你外套给我” 欧阳洛疑惑地表情望着他,顾惜辞不说话只是把手举在半空中冷冷的眼神看着。 “好好…给你给你”欧阳洛撇了撇嘴,眼睁睁看着刚刚脱下的外套被顾惜辞小心翼翼盖在已经睡着了的顾锌身上,随后在顾惜辞示意下车的眼神中不情不愿跟下车。 “现在里面那位你怎么打算?”欧阳洛指了车。 顾惜辞吐出口中的烟雾,眯缝着眼看着学校进进出出的学生。“你说我进去这所学校里面怎么样?” 欧阳洛眨了眨眼,有点没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当老师!” 好大,他的内裤怎么可以这么大 啪嗒,欧阳洛手里正在点烟的打火机掉落在地,他怀疑自己听错了,瞪大双眼盯着一脸平静的顾惜辞,不确定的试探性问道:“你…你刚刚说你要去当…当老师?” 顾惜辞斜了他一眼,吐出最后一口烟雾,踩灭地上的烟屁股,双手插兜迈着长腿走向车“这事你不用管,我自有分寸” 顾惜辞先把身上有伤的欧阳洛送回他自己的住处,随后车身驶出市内,进入一条隐蔽的山道,穿过丛林,几分钟后在一栋别墅前停下,顾惜辞把顾锌公主抱下车,走进偌大空荡的房间,把怀中不安的人放在床上,轻轻抚过顾锌前额过长的碎发,低头在光洁的额头留下一抹余热的吻,看着和自己有几分相像漂亮的脸庞,陷入了沉思…… “惜辞,我的孩子我是爸爸啊!” 保姆车里,顾惜辞没说话,面无表情俯视着站在车窗外面这个眼神混浊,笑容过分讨好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擦掉额角留下的汗,激动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展开拿到顾惜辞面前“你看,这这是你的出生证明,12月17晚上8点在B城新中人民医院出生,母亲……” “够了!”顾惜辞抢过纸,面色似乎很难看,他咬了咬牙,“现在来找我有什么事?” 中年男人嘿嘿笑了两声,四周看了看,小声说道:“就是…爸爸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你……”说着他伸出手食指大拇指相抵搓了搓。 原本在暴怒边缘的顾惜辞听到这话,笑了笑他讥讽道:“哦…是来要钱的!” 中年男人有点急了,红着脖子激动道:“不能这样说爸爸,我一个人一直在找你,家里还有个小杂种在读书要养” “小杂种?” “就是和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不要管他死活,就是一克星,那个,孩子…爸爸要的不多,只要这个就行了”他伸出两根手指,看了看,又放下一根。 顾惜辞盯着他看了很久,中年男人被他看的有点心虚,他咽了咽口水,刚想说不要了……。 男人就不耐烦地开口。 “洛,给他2万”一个男子从驾驶位下来,扔给中年男人一个黑色袋子。 “求你们不要这样……不要…我好痛!好痛!我好痛啊……啊!”顾锌从惊恐中醒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顾惜辞被惊呼声拉回思绪,看向一脸惶恐的顾锌,用力抱紧他轻声安抚“哥在!” 顾锌听到这两个字后,原本还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瞬间滑过脸颊,他哭的一抽一抽的,像个没人要的孩子。顾锌在之前,每次半夜被噩梦吓醒都不敢哭,只能躲在被子里咬牙,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哭,就会把醉酒的爸爸吵醒,可能还会换来一顿毒打,但这次,他哭了,还能肆无忌惮的哭出声。 很久……顾惜辞擦掉顾锌脸上还挂着的泪水,心疼地摸了摸哭红肿的眼睛“哭够了?”顾锌撒娇般地在大手中蹭了蹭。 “饿了吧!乖,你先去洗个澡,我去做饭” 顾锌独自一人坐在床上看着房间陌生的环境,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管他呢!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就是好地方,他这样想着。走进浴室,把身上一身疲惫都冲洗掉,想去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本的衣服已经不能再穿了,正踌躇着,这时,门口传来顾惜辞的声音“你洗完澡先穿我的衣服,晚点带你去买点你自己的” 顾锌纠结了半天,才光着身子走出浴室,打开卧室的衣柜,里面全是清一色黑灰色,咬着嘴唇脸红着翻来覆去的找着,半天才看到一条白色全新的内裤,他不自在的穿起来。 微透过大的内裤松垮的包裹着少年圆润软嫩的屁股蛋儿,有种感觉像是底下在透风的错觉,脸也因此更热了几分,“好大……他的内裤怎么可以这么……大……” 躲仇人的地方 顾锌捂住脸,再想到这是顾惜辞的内裤,虽然是全新的,但自己穿上前面空荡荡,而那个男人‘那里’却能被紧紧包裹着,顾锌就不自觉的回忆起‘小顾锌’和后穴被男人进入玩弄的感觉,只是这么想着双腿就发软的站不住。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宝贝,你洗好了吗?可以吃饭了。” 顾锌像是做贼心虚的往下扯了扯身上宽大的衣角,试图遮住微微湿透的内裤,软着嗓子冲门外喊道:“我…我……我好了,马上就出去!” 顾惜辞现在虽然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但在这之前,从小四处流浪的日子,造就他洗衣做饭做菜都会。他动作很快,顾锌洗澡才二十分钟不到,已经做了四菜一汤和米饭做出来。 顾锌局促的往下拽着白衬衫的衣角站在餐桌旁,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不知所措看着好整以暇盯着自己的顾惜辞,“我…我的裤子也脏了……你的裤子太大了我…穿不上……” 顾惜辞的从上到下端详着眼前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感觉到身下的‘小兄弟’有了蠢蠢欲动的趋势,他按下心底的躁动,喉间上下滚动着“座下吃饭吧!” 顾锌快手快脚拉开椅子乖乖坐下,看着眼前桌子上丰盛的饭菜,眼中冒着星星惊讶道:“你还会做菜呀!”说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嘴里就满是嫩滑的香味,好吃的他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唔,真的很好吃。” 顾惜辞用手撑着脸温柔地看着小孩,眼中的宠溺都快要溢出来了,“你还是第一个吃我做的饭菜” 顾锌可能是真的饿了,一直在埋头吃着,听到顾惜辞的话也是敷衍着点点头。 “以后和我在这里生活好不好?我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你再受一点伤害和委屈” 顾锌被嘴里的饭呛了下,这时,他才想起这里不是他家,环顾四周,看着简单陌生的家具,小心翼翼问道:“这是哪里呀?” “躲仇人的地方” 顾锌眨了眨眼,没听懂他这话什么意思。 顾惜辞死死盯着顾锌眼睛,说道:“我是混黑道的” 顾锌咽下嘴里的饭,停下手里夹菜的动作,眼神带着几分害怕和惶恐。 顾惜辞捕捉到顾锌眼底的畏惧,心里感觉像是被针扎似的突然刺痛了下,隐藏掉眼中的落寞开口道:“你不用怕我,当然,黑道肯定是避免不了有道上的仇家和被白条子盯上。这个地方是我唯一的退路,除了我没有一个人知道,不过现在多了个你” 顾锌此时已经被吓的不敢去看男人的脸,眼泪在眼底,哽咽着“我…我不会乱说的…你放心,我会把今天的事忘掉的……” 在顾锌开口的瞬间,顾惜辞就心软后悔了,他走到小孩面前蹲下身,双手捧着已经成泪人的顾锌,放低声音“抱歉,吓到你了,和你坦白就不担心你会背叛,只是……” 顾惜辞顿了顿,擦去他脸上的泪水 “只是我怕哪一天你会因为我的是非而卷入其中…又或者我被抓,死在了仇家手里,你记住到时候第一时间一定要去找一个叫‘梁泽逾’的人,他会护你周全,记住!” 后面这句话,顾惜辞几乎是嘶吼地说出口。感受到怀里人的身子颤了下才回过神,“对不起宝贝,吓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顾锌咬了咬嘴唇,忍下泪水,“我…我记住了。” 顾惜辞释怀地笑了笑,就着姿势,顺势托住顾锌两片圆润的屁股蛋抱在怀里。顾锌惊呼一声,双手紧紧勾住男人脖子。 哥哥在T顾锌的,是深粉s还会吐水出来,很诱人 顾惜辞感觉到手触碰到一片湿润,瞬间就明白这是哪里,脸上的恶劣表情也不再遮掩,咬着埋在怀里人通红的耳朵故意很轻浮的说道:“宝贝,你怎么湿了?嗯?是因为穿了我的内裤吗?” 顾惜辞故意把‘我的内裤’四个字一字一顿很慢的说出,很满足看着小孩的脖子跟也变得通红。 “宝贝,哥哥想看你自己手淫” 顾惜辞把人放在对窗的沙发上,吸吮着他耳垂,挑逗的声音像对顾锌施了魔法般让他变得很听话。 “啊哈……” 顾锌喘着气,整个人软在沙发里,抬起颤巍巍的手慢吞吞的从内裤中掏出软趴趴的分身,情不自禁的又抬起雾气的眸看向顾惜辞,懵懂的眼神很无助,“哥哥,我……我不会…” “不会?”很惊讶的挑挑眉,顾惜辞笑得很邪魅恶趣味,“都操了你这么多次了,还要我教你吗?” “……呃…我…” “我什么我?你求求哥哥…求哥哥教你怎么用手淫”顾惜辞弯下腰,用舌尖舔了舔小孩粉粉的龟头。 “唔啊……”顾锌身子呻吟着哭出声,“呜…好难受…哥哥…哥哥教教我…” “教你什么?” “呜呜……教…教我手淫” 顾惜辞很满意地笑了笑,“先把腿张开,然后用左手轻轻握住小顾锌,另外一只手兜起来托住睾丸。对,就这样,左手可以缓缓上下动了” 顾锌乖乖听从顾惜辞的指令,脸更是窘迫的侧着不敢和男人炽热地视线对视。 “左手的中指弯曲起来,用指腹慢慢的、温柔的蹭过龟头和尿道外口。哦!对了宝贝,脑海中想象着哥哥的肉棒填满你空虚的小穴,整根抽出,再狠狠操进去,顶在你的骚心处” 顾惜辞笑眯眯看着小孩羞窘的在他眼前自慰,稚嫩的性器在少年生疏的套弄下逐渐挺起、肿胀,原本藕粉色的软糯肉棒也变成深粉的柱身,连下面两颗小球也成了深红色。 顾锌原本还害羞在意着顾惜辞那火热的目光,到最后什么都顾不上了,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掌心中活跳的欲物,脑海中也不断浮现顾惜辞操自己的画面,射精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察觉小孩手上明显加快的动作,顾惜辞勾起嘴角笑了笑,扬声惊醒沉浸在欲望难以自拔的人,“……宝贝,‘我的内裤’穿起来舒服吗?” “唔啊…啊啊啊……哥哥~” 顾锌手一紧,在急促的尖叫呻吟声中指尖也不自觉施加力道,秀气的小顾锌抖跳着吐出白液,结束了这场短暂的调教。顾锌大口喘着气脱水般瘫在柔软的沙发里。 “宝贝,你射了好多呀!”顾惜辞用手粘起流在顾锌腹部的精液,伸出舌尖一点点慢慢的卷口中,眼神及其色情性感,“好甜啊!宝贝” “呜……脏…” 顾锌原本软下去的性器,看到这么刺激的画面,下身后穴处一股热流淌出,性器又微微抬起了来。 顾惜辞捞起顾锌,拿过一个枕头垫在顾锌柔软的腰间,做完这些,还不等顾锌反应,弯腰一口含住还半硬的小顾锌。 顾锌身子猛地抖了下,尖叫地挺起腰又软下去,双手无力的想要去推开顾惜辞,最后却变成了勾住顾惜辞的头。 顾惜辞舌尖戳了戳小顾锌龟头的前端,随后舌头一路向下舔去,两只手掰开圆润的臀肉,舌尖毫无阻碍的顶进收缩的穴口,一出一进慢慢细心开拓着将要容纳自己的甬道。 舔着舔着顾惜辞觉得应该说点什么调节下气氛,这样想着,他抽出舌头说着下流的话“宝贝,你知道哥哥舔的是你什么地方吗?” 顾锌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温热柔软的舌头,已经没有思考能力去想顾惜辞的问题了。“我…我不知道…”他难受的呻吟着,移动臀部去追寻那让他欲仙欲死的舌头。 顾惜辞狠狠的用舌尖戳了戳泛着水光的穴口,随后嘴巴猛地一吸,指尖轻轻刮过不断吐着水的前端,沙哑着声音开口道:“哥哥在舔顾锌的骚穴,是深粉色还会吐水出来,很诱人。” 酥麻的感觉让顾锌抖的不成样子,感觉下身已经被玩坏掉了,“…哥哥…救命…求求你……” 顾惜辞低笑,“求我什么?” 剧烈的心跳声仿佛就响在耳边,震的他满心的爱意都要流出来了。被淫猥对待的后穴酥痒湿热,身体深处的空虚和焦渴,——这一切都想要被那个男人填满、占有、被彻底玩坏,身体和心都只能属于他。 顾锌被内心深处的想法羞红了身子,眼前这个男人这段时间对他的耐心跟温柔都是真心的,这个狡猾的男人,在用他的方式把他的自尊和意志蚕食一点点鲸吞。 沙发lay “怎么?还有空想其他事情?”顾惜辞好笑的弹了弹顾锌额头。 顾锌捂住额头,眼圈泛红,“哥哥,我以后可不可以和你一直在一起……” 顾惜辞略微错愕,低下头亲了亲顾锌放在额头上的手背,像是在说着抱歉。“你不怕我是混黑道的吗?不怕我身边随时都有危险吗?” “不怕!因为是哥哥!唔……” 顾惜辞吻住了他。 那带着烟草气息舌头正在舔他的唇瓣,动作不快,却无比撩人,像是要和那人融化为一体一样。顾锌笨拙地回应着,他不懂得怎么吻,但他会努力回应他的吻。 顾惜辞捧住他的后劲。在顾锌察觉不到的地方,放在他后面的双手在微微颤抖着。 “你要记得今天的话,和我一直在一起!” 不等顾锌说话,顾惜辞再次吻上去,用肥硕的舌头侵略他口腔里的软肉,吸吮着他的津液。一只手解开裤拉链,早已肿胀硬挺的肉棒弹在顾锌腹部。 “啊哈……哥哥,插进来~” 顾锌扭着屁股邀请着,身体潮红,又美又欲的样子看的顾惜辞粗喘了一口气。小穴早已泛滥成灾,顾惜辞握住紫红的肉棒对准欢快邀请的小穴。噗呲一声。 “啊~” “唔!” 顾锌被这滚烫肿胀的肉棒瞬间填满,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而顾惜辞却被这穴壁里紧紧吸附的肉咬的头皮发麻闷哼一声。 “哥哥~操我…我骚穴好痒~操……啊啊啊…” 顾惜辞本来就一直在忍耐着欲望,听到顾锌的话,顾惜辞低声骂了句脏话,双手托住臀肉,让巨棒快速抽离出来,巨物在被透明汁水浇灌的湿漉漉,上面清晰可见青筋激烈的跳动了下,又重重的将肉棒顶进去。噗呲、噗呲、……。 “唔…啊哈…啊啊…好爽好硬…哥哥……啊…要坏了…” 顾锌被插的发出诱人犯罪的淫叫声,眉眼间都染上了漂亮的绯色,眼睫毛上沾染因太爽哭出的透明水珠,整个人看起来更是诱人。顾惜辞急切的凑过去舔他的唇瓣,一边安抚一边不忘说着骚话道:“不会坏的,宝贝身体里面好紧好湿好骚,哥哥的鸡巴好舒服。” “唔…哥哥慢一点…啊…”顾惜辞在这时发出撒娇似的鼻音,比平时要怜人性感得多,舌头故意漏出半截在外,眼神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的顾惜辞兴奋无比,肉棒在身体里又不经胀了一圈,他突然停下疯狂的抽插,只用龟头一下一下浅浅的在穴口处捣弄着,甚至不让穴口有吸住的机会。 “呜…哥哥,你快插我,你看骚水已经止不住了” “你不是要慢一点吗?” 顾锌难耐的用双手掰开臀肉,让骚穴更好的展示在顾惜辞眼前。“哥哥我错了…啊哈…求求哥哥…快插我…快插进骚穴里,越快越爽……”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顿时,偌大的客厅响起肉体啪啪啪啪和求饶中带着舒爽的呻吟声。紫红粗大的肉棒疾风骤雨般疯狂的抽插着,顾惜辞凑近去咬住已经硬挺粉嫩的乳尖,含在嘴里反复啃咬吸吮。 “啊啊…好棒~…啊啊~好大好爽…”顾锌自从体验到了做爱的乐趣后,在性爱上放浪又大胆,和平时乖巧可爱楚楚可怜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他此刻就像在大浪中的一叶扁舟一样,而顾惜辞这根鸡巴就是定住他的锚,让他上下沉浮左右飘摇着,但是无论如何都脱离不了原地的牵制。但顾锌很显然也并不想脱离,他秀气的肉棒翘的厉害,铃口不停的流出湿乎乎的水液,脸上也布满了潮红,显然被插的舒服极了。 “叫我!”顾惜辞舔掉身下人流出来的唾液,舌尖伸进顾锌通红的耳蜗。 “啊呜……哥…啊哥哥…” “不对!”肉棒重重的插进去再全部抽出。 “呜…啊啊…顾惜辞…啊啊” “不对!”顾惜辞伸进一根手指,随着肉棒抽插的频率一起抽插。这快感让顾锌几乎晕厥,他尖叫一声。 “老公!” 浓稠的精液喷射在两人腹部,同时穴壁里的软肉在激烈的抽搐吸吮着肉棒。 这句话让顾惜辞几乎立即就射了出来,暴涨的龟头死死的顶在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往那敏感的穴壁上扫射着,滚烫的精液烫的顾锌喉咙里又溢出几声呻吟来,舌头都在齿缝间露出一点红润,显然是爽的狠了。 温暖的巢穴让顾惜辞完全不想将巨棒抽离出来,他凑在顾锌的脖子处吸取着他身上的味道,顾惜辞轻轻的推了他一下,撒娇道:“哥哥,我想洗澡” 顾惜辞按住他的双手,鸡巴往他的肉穴里又顶了顶,惹的身下人又是一声娇吟 “可是哥哥的小兄弟好像还想要怎么办?” 顾锌略有不好意思羞窘的道:“可以…可以在浴室……” 顾惜辞挑挑眉,“可以在浴室干嘛?” “操我啦!”顾锌脸颊通红。 顾惜辞低笑,亲了亲顾锌额头,“等我下,我去放水”顾惜辞抽出沾满爱液的肉棒,还在收缩的小穴一股一股流出,显得淫靡无比。他拿过沙发上的毯子盖住顾锌的身体,也不管腿间依然硬挺的肉棒,大步进了浴室。 浴室aly 几分钟后,顾惜辞出来,看着沙发上头一点一点快要睡着的顾锌,眉眼间那层潮红还没散,整个人看起来就无比的纯欲。顾惜辞温柔的叫了声,顾锌半合半闭的眼睛一下就睁大了,浓密的眼睫毛上仍然还带了一点水珠,像是还没完全是清醒,懵懵地问道:“怎么了?” 顾惜辞走近轻而易举就将他抱了起来。用一只手托住了他的屁股,走动间就有什么乳白色液体流了出来,顾锌脸色顿时一红,整张脸都埋在顾惜辞怀里。顾惜辞拍了拍他后背,抱着他走到了浴缸边,“要不要一起洗。”顾惜辞语气带着慵懒和暧昧,听进顾锌耳里觉得性感无比,他点点头。 顾惜辞将顾锌抱进浴缸里,把他放在自己的怀里。温暖的热水包裹着两个人,浴缸足够大,躺两个人也躺得下,只是能活动的空间有限。 看着怀里人疲惫的脸颊,顾惜辞也有些心疼, “宝贝,先用手帮我”顾惜辞咬着他的耳垂,牵过他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 喘息声在浴室越来越大,顾锌感受着手中的东西不仅没有丝毫要射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硬,他从顾惜辞的怀里挣脱出来。顾惜辞疑惑地看着他,而顾锌趴在浴缸的另一边,把白皙的屁股翘起对着顾惜辞,被使用过的肉穴露出水面,还微微红肿着,收缩间溢出一点白色的精液来,简直勾人到了极点。 顾锌回过头,用软软的声音喊道:“哥哥,用这个姿势可以吗?” 顾惜辞咽了咽喉间,暗哑着声音,“你从哪里学来的?” 顾锌咬着嘴唇,有点心虚的回答道:“我…我自己在网上看的。” 顾锌的啧了一声,“宝贝,你比我想象中要淫荡的多啊。”他边说边站起身,跨下的肉棒顺着他还没完全闭合的肉穴里面一顶,硬挺的鸡巴很顺利的进去了。“看的时候有没有想着我,给自己手淫?” “啊…嗯…我…啊啊…有…” “嘶一一骚逼别夹”顾惜辞别突然缩紧的穴口夹的额头青筋跳动,用力拍了下顾锌屁股。 “啊…可是网上嗯…网上说这样会让你很舒服的…啊…”顾锌感觉身体里的肉棒又大了一圈,他被顶的双腿发软,前面软下去的肉棒也慢慢硬了起来,“啊哈…啊太大了…喔……”口中淫叫着,臀部却翘的更高,迎合着男人的抽插。 “你不是喜欢吗?嗯?操!” 躬起来完美的背部以及两个浅浅的腰窝,还有那不断被自己顶撞出来的淫叫,看的顾惜辞更加想把他操坏,跨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打桩一样,把浴缸里的水都弄洒了出去,动静很大。顾锌扭过头潮红着脸向男人索吻。 顾惜辞立即凑过去吮住他的嘴唇,激烈的同他亲吻,一边深深的顶入在他的肉体里面,与他紧密的交融在一起。 “唔…啊啊…好棒~”顾锌淫水越来越多,被顶的喷溅开来,肉棒也一翘一翘的,没过多久,肉棒喷出精液,穴肉里绞紧那根肉棒,颤抖着,他又一次被顾惜辞操到吹潮。 “不要了…哥哥……唔唔…”顾锌双腿发软就要跪在浴缸里。还好顾惜辞手疾眼快地扶住他,他将肉棒慢慢抽出。顾锌疑惑看着他,“哥哥,你不做了吗?你还没射呢!” “没事,你太累了,帮我口出来!”顾惜辞抱起他慢慢放在水中,让顾锌后背有支撑的地方,自己则跨出浴缸,腿间的东西刚好与浴缸一样高。 “张嘴” “唔…哈……” 顾锌乖巧的张开小嘴,一股麝香味扑鼻而来,他脑海中努力回想着网上小电影的教学,把牙齿用嘴唇包好,先把肉身都沾满自己口水,然后用舌尖轻轻舔过前端,嘴巴慢微微吸气,反复重复这个动作,十几分钟后,他觉得自己嘴唇都麻了。 “唔…哥哥,你怎么还还不乳来…!”顾锌擦掉嘴角留下的液体,含糊不清的问道。 “唔…宝贝好会吸啊,舌头好软”顾惜辞仰着头,手抓着身下人的头发,沉醉在这温软的包裹中。 顾锌双手已经来不及擦拭嘴角留下的液体了,他干脆用舌头卷进口中,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对…宝贝,就是这样,继续” “唔啊…”顾锌突然猛地吸吮,随后一股热流喷进口中,肉棒被顾惜辞按住后颈顶到喉咙最深处。 “嗯…这也是你在网上学的吗?”顾惜辞眼神迷离看着顾锌,伸出舌头舔掉他嘴角的精液。 “不不是…是那时候在医院那个大哥哥给了我一本书” “大哥哥?梁泽逾?”顾惜辞都被气笑了。 顾锌看人表情不对,赶紧扯开话题,他撒娇道:“哥哥,我困~” 贱人,死的为什么不是你! 第二天早晨,顾锌迷迷糊糊醒来,翻起身,感觉除了下身穴口有点不适外,其他的并没有什么不舒服,下床去寻找那个男人,却只在餐厅的桌子上看到丰盛的早餐,略微感到失落,随手拿起一个面包装进书包,路边拦了一辆车到学校。 刚踏进教室,他就感觉到气氛似乎有点不对。 “你们有没有看到,好惨啊,太恐怖了,夏沐被车撞的时候我就在不远处,清清楚楚能看到他白色的脑浆都溅出来了。” “唔,你别说了,我都快要吐了,应该当场死了吧?” “救护车都来了,都盖白布了,肯定死了!”听说那个货车司机是酒驾啊。 ....... 夏沐?不就是…不就是那天在学校门口骂他的人吗?顾锌心里想着,这个人比自己大一届,之前经常带一帮人把他堵在厕所,逼他当众脱衣服打他,虽然,自己誓死不从,也因此,被他各种折磨,甚至…甚至还想强奸自己。 “死了也好!” 顾锌不知不觉把心里话脱口而出,虽然声音不大,但离他近的几位同学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他们都惊讶地看着望过来,“我……我……”顾锌想解释。 啪一一 一个响亮的巴掌用力拍在顾锌那张白皙的脸蛋上,“贱人,死的为什么不是你!为什么不是你!你就应该替夏哥哥去死!!”人群中冲出一个人高挑的女生状若癫狂的怒吼。 “你应该去死!..”说着就想上前去掐顾锌地脖子,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大声喊了道:“老师来了!” 哒一一哒一一哒,刚刚还嘈杂的教室,现在连进来人的脚步声都停的一清二楚。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班新来的体育老师,姓顾,同学们可以叫我顾老师”男子的笑容很和蔼温柔。 “听说今天学校有一位同学出了车祸意外死亡了,真的是不幸啊!但愿他能安息吧!”男子叹口气,表情很是惋惜。这时,他注意到角落一位女生,挑挑眉疑惑道:“这位同学你怎么了,哭的这么伤心?” “今天被撞死的那个人是她的男朋友”不知道是谁小声说了句。 “请节哀,不过刚刚在清理那位同学的遗物时,发现里面有个写了‘芷晴玲’名字的礼物盒,不知道有没有同学认识这个名字呢?” “老师,是我!是我……”一声疯狂的尖叫声响起,角落高挑女子兴奋的站起身。 男子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道:“那你跟我来办公室吧!其他人就上自习课!哦对了....”他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冷冷地看着教室里的学生,冷声道:“记得不要欺负同学,被我发现了会很危险的哦!”说完蔼的笑容又挂在脸上,只留下挺拔的背影。 顾锌目不转睛看着男子离开的背影,他现在脑子里很乱,很疑惑,很想跟上去问个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又不敢。摸了摸还在微微发疼的脸,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心不在焉的熬过整节课,下课铃声响起,顾锌站起身跑出教室,刚出教室门口就和一个人迎面碰上,是芷晴玲。顾锌不想和这个人有牵扯,刚想绕开她就看到面前的人尖叫一声疯狂地往后退着,眼神无比恐惧,像是有什么恶魔一般。 “小心!”顾锌瞳孔收缩,尖叫着想去拉芷晴玲,可是为时已晚。 砰一一,一声闷声巨响。 “啊!啊!有人跳楼了,快来人啊!!”刚出教室的学生们尖叫声,呕吐声,哭声乱成一片。 顾锌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握了握虚无地空气,机械的拖着身子往前走了几步,又被混乱的学生人群撞开,他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晕倒前他好像看到了那个他拼命想去见的男人。 我都忍住没出去找鸭,你现在还要我忍 “顾锌你真该死,都是因为怀了你这个小杂种,我才会被金主抛弃,当初就应该把你从楼上丢下去摔死你,让你变成一摊肉泥!!” “啊!我不是!…我我不要…” 顾锌从梦里惊醒,嘴唇发白,大口喘着气,两眼空洞无神望着刺眼的灯芯,他哽咽着喊了声哥哥,只有风声吹动窗帘的声响,安静的可怕,此刻的他绝望的想逃离这里。突然四分五裂的身躯浮现脑海,顾锌的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一样,呼吸困难,瞳孔收缩,身体不停颤抖 “额…额啊…救救…我…”顾锌双手伸在半空,拼命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锌儿!锌儿!你怎么了!” 顾惜辞大步跨过掉落在地的外卖,冲到床边看着床上眼神满是恐惧绝望的顾锌,握住他的双手,以往冷静的人此刻却乱了阵脚,他站在床边不知所措,这时门外急匆匆走进来一位穿着白大褂男人,看了眼屋内情形,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根针管正要往顾锌手臂扎去。 “梁泽逾,你干什么!”顾惜辞抓住男人拿针的手臂,眼神凶狠瞪着对方。 “这是镇定剂,顾锌他是被惊吓过度了,现在需要平静下来!”梁泽逾眼神冷静道。 顾惜辞这才把手松开,不一会儿,床上的顾锌也慢慢安静了下来,顾惜辞小心翼翼擦了擦顾锌额头的汗,眼神没有一刻离开过床上人的脸,声音低沉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大脑受刺激了,你不要再去刺激他了”梁泽逾看了眼顾惜辞弯着腰的背影,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我是不是做错了”顾惜辞手轻轻摸着顾锌头发,语气似乎有些忏悔,但随后看到这那张还很稚嫩的脸庞上还有一些红肿,他的眼神又突然变得很戾气,咬牙道:“不,那是他们该死!全都该死!!” 顾锌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好久,耳边偶尔还能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着什么,睁开眼转头看到一个有些脏兮兮的头正趴在床头,他想说话,喉咙却干涩的发不出声音,艰难抬起手刚想触碰男人的头发时,手突然就被很用力的抓住,原本趴在床上休息的人抬起头眼神不善的望过来。 “唔..疼..”顾锌委吃疼的抽了抽手。 顾惜辞在看清手的主人时,立刻松开手,激动的一把抱住顾锌亲着他的耳后“对不起,宝贝,弄疼你了,对不起...” “没没事” 煎熬了几个夜晚的两人再度相拥,两颗空茫已久的心脏因彼此的体温又再次滚烫剧烈地跳动着,仿佛将灵魂都要融化。 顾惜辞抚摸着怀里人瘦得硌人地脊骨,声音满是心疼“对不起,锌儿,没能好好照顾你,相信我,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 顾锌贴在顾惜辞地怀里,身上单薄地病号服显得他更加消瘦,听着头顶传来那人抱歉地低喃,顾锌顿时哽咽了声音“哥哥...” “咳咳..”一声咳嗽声打断两人的气氛,梁泽逾怀抱双手站在房门口“醒了就检查下身体吧” “身体没什么事了,今天就可以出院”梁泽逾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顾锌,转过身背对着他小声道“心理上的创伤还需要他自己化解” “哥哥,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顾锌看了看出去的梁泽逾,又转头看向一脸疲惫的顾惜辞. 顾惜辞坐下,揉了揉眉间,“嗯,等欧阳洛把出院手续办完就可以走了” “谢...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我”顾锌有些不好意思的拉过顾惜辞满是厚茧的手掌,小声说道:“你应该也很忙吧..还要来照顾我,我该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顾惜辞挑了挑眉,在医院的这几天他的确很忙,欧阳洛的手臂还没好完全恢复,开车都成问题,更别提现在会里有几个已经蠢蠢欲动的跳蚤需要整治了。顾惜辞白天要隐藏身份来医院照顾他的小孩,晚上又是叱诧风云令人恐惧的黑帮老大,精神和身体上多多少少有些吃不消。不过此刻的顾惜辞看到眼前的人已经平安醒来就满足了。 “怎么感谢呀?”顾惜辞盯着顾锌衣服下裸漏出来白皙地脖颈,那眼神里的情欲都快要把对方淹没。 顾锌焕然大悟瞪圆双眼“哥哥,这这还是医院” 顾惜辞摆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叹了口气“这几天为了照顾你,我连饭都没吃,你摸摸我都瘦了”说着拉着顾锌的手放在自己结实的腹部上来回摸索。“我都忍住没出去找鸭,现在你醒了我还要忍。” 顾锌的脸涨的通红,连惨白的嘴唇也变成了诱人犯罪的粉色,“可可是....” “锌儿,你现在没有退路”顾惜辞慢慢靠近压低身子“因为你这辈子只能选择我了!” 呜呜…要老公的啦~ 暧昧的气氛中,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 舌尖勾着舌尖,身体贴着身体,呼吸杂乱交错呼应,从心底深处最渴望的情动,到身体最真实感知的欲望,顾惜辞小心翼翼一寸一寸亲吻着顾锌身上每处皮肤,连发丝都不放过,所过之处撩拨起少年最真实的反应。 顾锌慢慢沉沦在顾惜辞的情动之中,身体也逐渐放松舒展开来,喉间时不时溢出甜腻地呻吟,当身上男人咬住他的乳尖时,抑制不住地呼出声,“啊...哥哥..” 顾惜辞玩弄嘴里挺硬地乳粒,微挑起双眸望过来,声音沙哑道:“乖叫老公!” 顾锌咬了咬下唇,“我…哥…...啊啊..唔..” “再给你一次机会!”顾惜辞低头恶劣地用力咬了咬乳尖。 顾锌被他地气势吓住,在男人强势热切地注视下,颤抖着声音咬牙喊出声:“....老公!” 顾惜辞宠溺地笑出声,“哎,老公在这” 说着,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滑进宽大的病服里,揽住顾锌光滑柔韧的腰肢,在顾锌的惊呼声中,他们的姿势已形成小孩跨坐在男人腰腹处了,挺硬的性器堪堪抵在两片紧致的臀部之间。 顾锌被他这大胆的动作惊住,紧张的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哥哥,这里还是医院。” 顾惜辞抬眼瞥了眼少年,侵略意味十足,危险的语气警告着:“嗯?” 顾锌被他眼神吓的有点委屈,憋着嘴,“老..老公” 顾惜辞这才发觉自己有点玩过头了,赶紧收敛,换上讨好的笑容凑过去亲着小孩,“好了好了,哥哥不逗你了”边亲着边拉过顾锌的手往自己胯间送去去,滚烫的肉棒触碰到冰凉的手掌时,像是很高兴的跳动了一下,顾惜辞坏笑着勾起嘴角,咬着顾锌柔软的耳垂语气刻意诱哄低声道:“宝贝,老公的肉棒好像很喜欢你,你是不是也要应该回应下它。” 顾锌被他撩拨的浑身羞红,额头更是沁上一层薄薄的汗,感受着手掌里的性器不断在跳动着,连粗大的脉动的能清晰可辨,“你....可可是...” 顾惜辞知道小孩在担心什么,他抬眼瞟了一眼门上方玻璃处闪过的人影,安抚道:“没事的,在你醒来检查身体的时候我就已经让人在门口守住了,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哥哥你怎么这样,我现在可是病人,刚醒来你就想这事.....” 少年细弱的呢喃明明时表达着对男人的埋怨,但听在顾惜辞耳里却是那甜的不像话的情话。顾惜辞用力捏了下他的臀部,好笑道:“是是是,你哥哥我就是一个老流氓,那宝贝就疼疼我这个流氓好不好?” “嗯。” 在顾惜辞一声声引诱下,顾锌的病服滑落在地,主动把透着色气粉嫩的身体送到顾惜辞嘴边。顾惜辞眯着眼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孩,软糯粉嫩的一团,无形撩拨着他每一根爆发的神经而不自知,顾惜辞恨不得立刻一口吞下腹,永远只属于他顾惜辞一人独享。 顾锌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中,双手勾着顾惜辞脖子僵硬地伸出舌尖像只小狗舔弄着顾惜辞嘴唇,青涩地动作让顾惜辞更加怜惜这个小孩。 “嗯...”顾锌腰突然一软,整个人倒在顾惜辞结实怀里,他想去拉开放在胸前不断揉搓玩弄乳头地手掌,可是身体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身体不停战栗,温热短促地呼吸佛过顾惜辞敏感滚动的喉结,激地顾惜辞闷哼一声,“宝贝,你是故意的吗?”说话同时,另一只手伸到顾锌后面,大手揉搓按压着两片有弹性的臀部,时不时用自己已经挺立的肉棒去碾压近在咫尺的穴口。 “嗯~老老公~......”顾锌微眯着眼,忘我的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听见有笑声他才清醒,忍住逃开的冲动,像只受惊的低下头兔子垂下浓翘的睫毛遮住眼里的羞怯。 “呵..害羞什么?老公很喜欢你刚刚那样!”顾惜辞故意滑把龟头滑进去又抽出来,然后静静看着顾锌难耐扭动着身体,又在不知不觉中被顾惜辞玩弄在鼓掌中,顾锌不由得就有点感觉委屈的哼出声,“唔..老老公..里面还要..嗯....” 顾惜辞眼白泛起血丝,额头青筋隐隐跳动,表情已经隐忍到扭曲,“还要什么?” “呜呜..要要老公的...肉棒啦~” 气氛已经到这种地步,谁要是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顾惜辞自诩是男人中的男人,就算现在天塌下来了也要让守在门外的那两个人先顶着。 回家随你怎么夹 屈起膝盖给顾锌那柔软的腰肢有个依靠支撑,一双大手托起两边臀部,找准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猛地对着立起来的肉棒放下. “噗呲一一” “唔啊....”那熟悉久违的肉棒一下子就顶到内壁最深处,到底还是太久没做了,疼的顾锌直抽气,眼角的泪水摇摇欲坠,“唔..好好涨..好深啊...” 空寂了一个星期的两人再次结合,被细腻软肉紧紧吸附包裹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顾惜辞兴奋地抓住顾锌颤抖的腰杆疯狂抽插,直到顾锌哭着射出来才停下手里的动作,顾惜辞舔掉他脸上的泪水,大口喘着粗气道:“宝贝,怎么这么快就射了呀!” 顾锌被刺激的快感舒服的要晕过去,闭着眼感受着插在身体里那根巨物,滚烫又疯狂,顾锌觉得自己的小穴又难耐地吐出水来,“老公~..宝贝还想要...里面还要...” 顾惜辞全身地血气都在往头顶和身下那根巨物涌去,呼出来地气息似乎都带着热气,顾惜辞将他固定在自己腰上,从上而下地大力顶撞起来,每一次顶进都深而精准地磨过他地敏感点。 “啊啊啊...老.老公....不不要...啊...好棒..好棒老公...啊....” 少年大开地双腿是对那跟巨大昂扬地肉棒最热情地邀请,腺体被刺激的不断吐着透明的淫水,整根秀气精致的肉柱和两颗饱满的小球更是水光泛红,此时的顾锌被死死卡在顾惜辞掌中,臀肉间又嵌着对方那根巨大的肉棒,整个人像是骑在一匹烈马背上,上下摇摆不定来回倒伏。 在仿佛要濒临晕厥地快感中,顾锌听见了门外传来争吵声,他的神经一下就紧绷起来,连带着穴壁的嫩肉都绞紧着肉棒。 “嘶一一” 顾惜辞差点缴械了,他用力拍打了下顾锌的臀部,“宝贝,放松点,回家随你怎么夹。” “我不是……啊唔…”他想解释,但下一秒说出的话就变成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小穴在男人发了狠的激烈进出中变得高热泥泞,不大的病房里,满是肉体拍掌和让人羞红的呻吟声,随着时间缓慢的流逝,顾锌纤细的身体耐不住快感的垒叠,秀气粉嫩的性器涨成了深红。 “唔…哥哥…我啊…我快不行了…唔啊”顾锌讨好的凑近顾惜辞的脸,舔着他的鼻尖嘴唇、眼角含着水光,声音撒娇带着点委屈道“我要去了…哥哥我要射……” “我们一起,”顾惜辞抵住他的铃口,堵住顾锌的嘴唇,狂乱的吮吻他的舌尖,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他的唾液,在他嘴里含糊呢喃道:“宝贝儿,我们一起……” 男人说话的同时,抽插的节奏变得更快,跨上的少年惊得瞠圆了眼,受不住的在他怀里拼命的挣扎起来,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钳制。 “啊啊不要了……快停下…我不要了……”身体仿佛要被这汹涌灭顶快感冲上天,他满脸是泪顾不得会被人听到的失控喊道:“停下……哥哥……老公……快停啊啊啊啊啊~……” 顾惜辞在少年的尖叫中放开了他已经成紫色的性器,灼烫浓稠的精液喷涌着洒在他汗湿的平滑小腹上,浸染了他浓密的阴毛,穴口有节奏等的收缩,也让顾惜辞低吼着射进了最深处。 两人享受着初次同抵的高潮,饕足后的愉悦感加倍袭来,令身T的每个毛孔都惬意的舒张开来。 看着还在颤抖的顾锌,顾惜辞用力抱紧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侧头在汗湿的鬓角处吻了吻,“没事,哥哥在,辛苦了宝贝。” 顾惜辞真的是爱惨了这个少年,恨不得将他囚禁在自己身边,不让他再受任何伤害,把所有地爱意都化作欲望将两人淹没在这场性爱中。 你好,我叫夏瑞 自从“跳楼”事件过后,顾惜辞把顾锌几乎拴在身边,每天放学回来,在那栋市外的别墅里,两人过着香欲糜烂的夜晚。顾锌仿佛要溺死在这种梦境中,他们从床上,餐桌到沙发,从浴室到阳台纠缠至书房,只要其中有一人勾起对方的欲望就一发不可收拾。 这样的香艳的生活持续了一个月,直到顾锌在一个早上醒来只看到顾惜辞给他发来的短信时才结束。 “宝贝,我要出国一段时间,给你留了一张卡,里面有一百万密码是你的生日,先离开别墅,这里已经被人盯上了,不要怕,记住只要有人跟踪伤害你,一定要第一时间要去找梁泽逾。 还有,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顾锌看着这段文字脑袋是一片空白的,看完前段部分他差点以为是顾惜辞不要他了,看完后双手颤抖拨通电话,看着屏幕上显示着无人接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顾锌知道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等他的哥哥回来。 来到学校,一切似乎又回到开始,顾锌又变成孤单一人了。 “请问这里有人坐吗?” 正在伤春悲秋的顾锌闻声回过头,有些惊讶的看着这张过分好看的脸。 “嘿!!”那人晃了晃了手,顾锌这才有点尴尬的回过神,“没,没人” “好哦,那我就坐这里啦~我是新来的插班生叫夏瑞,你呢?”夏瑞笑眯眯眼睛弯成月牙,托着下巴歪头看着顾锌。 顾锌小声嘟囔着,“姓夏……” “你说什么?” “哦,没没说什么…我叫顾锌” 夏瑞很自来熟的勾住顾锌的肩膀,笑嘻嘻道:“那我可以叫你顾锌哥吗?” 顾锌:“?” 顾锌眼神有点迷惑的看了看那张明显比自己成熟的脸,小声道:“你比我要大吧…?” 夏瑞看了看顾锌,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精致的五官一下就皱成一团瘪着嘴哭诉道:“啊!!!我看起来有这么老吗?我才刚刚满20岁啊!!我不想活了!!”说完很难过的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眼泪。 “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没有说你老…不不是我……” 顾锌有点不知所措,坐在位置上尴尬的接受其他同学看来的目光,幸好上课铃声拯救了他,也不管旁边发疯的人,掰开放在肩膀上的手回到自己位置上。 “今天我们班来了位新同学,大家鼓掌欢迎。” 夏瑞站起身很有礼貌的微笑着点点头,双手插兜吊儿郎当走上讲台。 “各位哥哥姐姐们好~,我是只有20岁的夏瑞,大家可以叫我小瑞瑞,”说完他甚至还抛了个媚眼,“我喜欢打篮球、打游戏、吃冰淇淋、还喜欢男……” “好了,夏瑞,没人想知道你的爱好,介绍完就回去!”一旁的老师有点无语的打断夏瑞的话。 夏瑞嘿嘿笑了笑,一路抛着媚眼回到座位上,路过顾锌时直接给了一个大大的飞吻,顾锌尴尬的转过头装没看到。 “啊~好无聊啊…顾锌哥陪我说说话嘛。” 夏瑞无所事事趴在桌上,用笔帽戳着顾锌手臂。 “你不要弄我啦,我要上课”顾锌抬起手,又气又无奈,感觉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呀!你这里怎么有块红色的淤青!”夏瑞直起身靠近,瞪大双眼看着顾锌白皙手臂内侧一处。 “你小点声!”顾锌脸一阵红一阵白,遮住手臂那处淤青,结巴道:“这,这是蚊子咬的……” 夏瑞嘿嘿笑了笑,贱兮兮的伸出左手比了个o形,再伸出右手食指放进左手O形里,脸上一副不用解释,我懂你表情。 顾锌整个脸颊绯红,也顾不上现在在上课,眼泪大颗大颗掉在桌上,哽咽着哭出声,“我我…你讨厌!呜呜呜…” “夏瑞!你给我去门口站着!” 夏瑞也是一愣,没想到顾锌这么不经逗,满脸歉意摆着手,“对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夏瑞!你是没听到我的话吗?” 讲台上的老师把手上的书重重摔在讲台上。夏瑞这才不情不愿站起身在老师要杀人的目光下走出教室。 晚上放学回到家,顾锌原本提心吊胆的心在看到这个家里没一个人时松了口气,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这里了,可能自己死在外面,爸爸也不会关心吧!心底叹了口气,躺在积满灰尘的床上发呆。突然闷闷的手机铃声响起,把已经快要睡着的顾锌吓一跳,爬起身寻着声音在书包最低下找到一台手机,屏幕上“顾锌老公”几个字不停闪烁着,顾锌手忙脚乱按下接听键。 哥哥你回来好不好,我好想你啊 “怎么这么慢?”有磁性的嗓音带着故作不满的语气。 顾锌双手捧着手机小心翼翼贴近耳朵,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跪坐在床上,用不太确定的语气小声道:“是…哥哥吗?” 电话那头笑出声,“是你老公。”顾惜辞把玩着手中的抢,伸出双腿交叉搭在桌子上,语气戏谑道:“宝贝,想我没?” “想!”顾锌耳尖通红,咬着下唇,虽然分开才一天不到,但毫不掩饰内心的思念,即使声音都带着羞涩也要说出来。 顾惜辞转枪的手一愣,他没想到小孩会直接说出口,这让他接下来准备的骚话都无从下嘴,顾惜辞无声的咧了咧嘴,“你等下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顾锌眨了眨眼,一脸懵看着手里被挂断的手机,不过很快屏幕再次亮了起来。 “哥哥~” 视频中,顾惜辞靠在椅子上看起来很疲惫,赤裸着上身,健壮的腹肌和胸肌快占满整个屏幕,一些狰狞可怖大大小小的伤疤让他看起来更加野性,缠绕在肩膀的白色绷带渗透出的少许血迹很是显眼。 “哥哥你受伤了…”顾锌把整张精致的都小脸对着手机镜头,眼里的担忧都快要从屏幕前溢出来了,突然道:“哥哥,你回来好不好,顾锌好想你啊…”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起来,眼眶通红的让人心疼。 顾惜辞直起身靠近手机,微微叹气,低声温柔的说道:“你乖一点,我现在还不能回去。” 顾惜辞何尝不想回去,此刻没有人比他更想顾锌,看着满眼噙泪的小孩,顾惜辞更加决定了内心的想法,这一次!只要这一次成功了就可以彻底摆脱现在的身份。 顾惜辞不想顾锌担心自己,他把受伤的肩膀移出视频中,只露出半边身子,转移话题道:“你吃饭没?” 顾锌低着头奄奄道:“还没有,等下我吃泡面。” “你说什么?泡面?!”顾惜辞以为自己听错了,仔细一看顾锌背后的桌子上堆满各种零食和泡面,他的面色立刻阴沉下来。 “啊?”顾锌被他突然的语气转变吓的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到视频对方眼神中的温怒。 “我不是要你照顾好自己吗?你就是这样照顾的?”刚刚还温柔带的声音此刻说出的话却带着点怒气斥责道:“我不是给你留了钱吗?你就吃这玩意?”顾惜辞越说越气,第一次直呼对方的全名“顾锌!看着我!” 顾锌小心翼翼抬起眸子,抿起嘴唇,眼眶变得通红,表情无辜又委屈,带着鼻音小声回道: “这对于我来说已经很满足了,而且我最喜欢吃泡面了,我以前一都不敢想的……” 一天能吃上一桶泡面对于顾锌他来说真的已经很满足了。在没有认识顾惜辞前,顾锌上学被同学堵,放学被拦在路上欺负,回家被喝的烂醉如泥的爸爸毒打,一天能喝上一口纯净的水他就能开心很久,至于吃饭,只要他爸还能记起家里还有个活人就会打包剩饭剩菜回来给顾锌。 记得有一次顾锌太想吃泡面,他把兼职赚来的钱买了一桶泡面,回到家后刚好碰上醉酒的父亲,看到顾锌手上的零食,他父亲以为是顾锌偷来的钱,二话没说就把顾锌打个半死,锁在房间不吃不喝三天,直到学校的老师上门才把已经昏死的顾锌送去医院。 屏幕前的顾锌觉得自己又做错事了,他嘴唇发白,整个身子都微微颤抖,感觉那种窒息和恐惧感再一次从心底生出。 顾惜辞显然没有察觉顾锌的不对劲,肩膀处的伤口已经再次裂开,大片鲜红的血液染红整个肩膀,但他也无暇顾及那么多,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极力压制着心底的怒气,“去他妈的以前!难道我现在的能力还不能够护住你吗?!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我……呜呜…我…啊啊啊……” 顾锌被顾惜辞这一吼,身子一怔,再也忍不住大声哭出声,身子倒在床上不停颤抖,手机的摄像头也偏离了方向。 顾惜辞看着视频中的天花板和听着那揪心的哭声,这才猛然冷静下来,他神情慌乱手足无措说着对不起,然而手机那头只有撕心裂肺的哭声。就在这时,嘭的一声枪响打破了两人的局面。 你想洗白? 顾惜辞神色凛然,低声说了句抱歉,等我回来就匆忙挂断电话,刚站起身迎面就碰上表情难看的欧阳洛。 “辞哥,我们的行踪被泄露了!” 顾惜辞眯了眯眼狭长的双眼,穿上衣服,把手里的手抢别在腰后,边走边说道:“去蛇口。” 欧阳洛迟疑了下,“我们这样会打草惊蛇。” “难道在这里坐以待毙吗?旺角会那帮杂碎肯定会把交易时间提前,等我们赶过去说不定还会当了他们的替罪羊!” 欧阳洛脸色变了又变,最终眼神坚定,什么也没说。 深夜,顾惜辞和欧阳洛带着几人提前出发赶往蛇口,那里是边境最大规模的海上运输中心,暗地里却是毒枭的交易地。多年来也成了鱼龙混杂的三不管危险地带,虽说是三不管地带,但这么多年了没有哪国人敢在蛇口闹事,据说这里被外国一个组织收购了,背后黑白两道都有人,所以在这里买卖毒品一直以和为贵,不闹事不见血就是这里不成文的规矩。 时隔多年再次踏上这里,顾惜辞这次可不是为了来交易毒品的。在两个月前,他找到梁泽逾。 “你想洗白?” 梁泽逾翻着手里厚厚一沓病人档案病历,听到这句话时有些惊讶的看了看坐在沙发翘着二郎腿的顾惜辞。 “对!” 顾惜辞双臂伸直搭在沙发两侧,叼在嘴里的烟随着他说话上下抖动着,“旺角会半月后在蛇口要与国外某个毒枭团伙交易一笔大买卖,要是这次他们做成了,就会有一大批各类毒品流入本市。” “然后呢?这好像和我没有关系!” 梁泽逾语气很平静,丝毫没有畏惧他正在和一位黑帮大佬在同一屋檐下,眼皮也没抬一下继续翻看着手中的档案,在翻到一页时,他用指尖点了点上面的名字。 “顾锌。” “你说什么?”顾惜辞双眼眯起,略带狐疑的看着梁泽逾。 梁泽逾没有理会他的话,合上病历本,站起身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坐在顾惜辞对面,拿出早已煮好的茶水给顾惜辞到满,平静道:“说说你为什么突然想洗白?” “你应该也猜出来了。”顾惜辞拿下嘴边的烟按灭,坐直身子拿起茶杯轻轻吹开上面少许的茶沫,“当初在蛇口救下你,你欠我一个人情,现在也该还了。”说着他停顿了下“那就是帮我照护好顾锌!” 梁泽逾听到“被救下”时,面色似乎变得很难看,当年他为了能得到父亲的认可,能在那庞大的家族中有一席之地,自己孤身一人前往蛇口,想做出点成绩出来,却差点死在那里。此后,这件事在家族中传开,不仅没被认可还被后辈嘲笑,这么多年了一直躲在医院。 梁泽逾呼出一口气,平复了内心的躁动,单手拿起茶壶斟满对方的茶杯。 顾惜辞竖起中指和食指轻轻敲了三下两下桌子表示谢谢,开口道:“我调查过你的背景,你梁家三代在政治和白道上都是当官的。要是这次他们在蛇口交易成了,恐怕会在本市内会掀起一场很大的动荡,你应该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在梁家的管辖地发生吧?” 梁泽逾这次没有给顾惜辞递过来空了的茶杯倒上茶水,拿起面前的茶自顾自喝了起来,喝了一口才不急不慢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不,你我这是一场双赢的交易。” “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抓到黑帮老大可是个不错的成绩。” 顾惜辞拿出一根烟准备点燃,瞟到梁泽逾皱眉的神情后又把烟丢进垃圾桶,无奈的拿起一颗糖丢进嘴里。 “你会吗?” 梁泽逾指尖轻敲茶几,无奈的摇摇头。 “在这场交易中,既证明了你的梁泽逾不是废物,又能替我洗白。你说何乐如不为呢?” 此时,两人心领神会同时抬起眸子,眼神不约而对视着,黑瞳中都看到了达成一致。 ——————————— “辞哥,我们是不是被人出卖了?” 走在最前面的顾惜辞压了压头上的草帽,低声道:“别想太多了,这次行动要是我们都还能活着回去,万辞会由你接手。” 欧阳洛撇撇嘴“那你呢?” “我啊…” 顾惜辞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道:“我带着我老婆去环游世界,他想……” “小心!” 顾惜辞被身后的欧阳洛撞开,而自己刚刚站的位置欧阳洛正痛苦的捂住手臂。 “欧阳洛!闪开!” 顾惜辞快速抽出腰间的手枪,往幽暗的巷子连开两枪,随后躲到一处拐角,等待着里面的动静。但巷子安静的可怕,那颗突然射出的子弹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顾惜辞在确定四周已经没有人后,他贴着墙壁一点点移动着脚步往欧阳洛跌落的方向走去。 “还能走吗?”股惜辞扶起脸色苍白的欧阳洛,眼神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欧阳洛苦笑着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妈的,我这条手臂刚刚拆的绷带,看来这次行动后回去要给这条手臂上个保险了。” 顾惜辞现在没心情理会他说的话,撕下衣角简单包扎了下,还不等顾惜辞开口,欧阳洛率先道:“你别想赶我回去,自己一个人去蛇口。” 顾惜辞微微叹了口气,“看来我们这次行动真的被人出卖了。” “辞哥,你还有我们!”欧阳洛指了指身后几人,“我们永远不会背叛辞哥!” 顾惜辞神情复杂了看了看这些人,这次行动很有可能再也回不去了,但是他们还是愿意跟来。 “梁泽逾啊!我可以相信你吗?”顾惜辞心里想着。 我说,你很恶心 深夜,凌晨两点十分,顾惜辞一行人终于来到蛇口,为了看起来更像本地人,几人都乔装打扮了一番,即使光明正大走在街上也丝毫没人会注意。 旺角会交易点是在蛇口闹市街最繁华一带的赌场区,顾惜辞几人很顺利的潜进赌场,蹲在暗处默默观察着里面的一切动静。 “辞哥,我想和你打听个人。”欧阳洛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顾惜辞抽着烟,头也没回道:“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和我打听别人?” 身后沉默了会,随后小声道:“我怕再不问就没机会……哎……” 欧阳洛话音未落,顾惜辞就翻手一个巴掌不轻不重拍在他头上,没好气道:“你在说什么屁话!再让我听到这种丧话我让你另外一条胳膊也去上保险。” 欧阳洛后怕的摸了摸自己另外一条手臂,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相信顾惜辞做的出来。 “有什么话等你活着回去再问,不然你就一辈子都别问了”顾惜辞猛吸了口烟,心情莫名的有些烦躁。就在这时,门口进来几个熟悉得面孔,顾惜辞按灭烟低声道:“来了” 顾惜辞眯着眼死死盯着那几人走向柜台,在看到其中一人从行李箱里拿出一袋白色粉末时,顾惜辞和欧阳洛对视一眼,分别带着几人冲了过去,噪杂的赌场顿时枪声四起火花乱溅。 顾惜辞今晚必须要撑到梁泽逾带着警察赶来之前拖住旺角会的人,只要和对面玩躲猫战拖延时间就行,但对方似乎不太想和自己玩躲猫猫。 顾惜辞紧绷着神经小心翼翼躲在矮门后,突然腰间一痛,低头看了眼,随后骂了句脏话。在更猛烈的子弹射来之前狼狈的跳到一旁桌子后。 “妈的,顾惜辞老子知道是你,别他妈躲了,你带着这几个人是来送死的吧!老子好不容易出来干票大的,你个狗东西要出来坏事。” 顾惜辞脱下上衣忍着剧痛缠住腰间伤口,随后目光往暗处看了一眼随后点点头。 “良银,你那张嘴还是一样的臭啊!” 良银眼睛一眯,枪口对着声音出处准备扣动扳机,就在这时,欧阳洛突然从一旁冲出,一枪打中良银小腿,同时,顾惜辞站起身一枪命中欧阳洛身后准备偷袭的一人,随后把枪口对准良银讥笑道:“人也还是一样蠢!叫你的人立刻停下!” 良银眼神狠狠盯着顾惜辞,咬牙大声道:“旺角会的人都立刻停下来!” 顾惜辞抢过良银的枪支丢给走过来的欧阳洛,冷淡道:“别看了,那帮外国佬早就跑了,我劝你乖乖自首!” 良银大笑起来,眼神满是不屑,“自首?我犯了什么罪吗?你有证据吗?” 顾惜辞擦了擦额头的细汗,低头看了看手腕的手表,苍白的脸色面无表情道:“澜洋现在应该已经把你贩毒、人口贩卖收集的证据都交给警察了。” 良银刚才不屑的神情僵在脸上,胸口不断起伏,强行镇定结巴道:“放…放你娘的狗屁!吓唬谁呢,澜洋他……” “你杀了澜洋弟弟。”顾惜辞平静的说着,“在你刚刚上位旺角会的时候,为了能坐稳会长的位置,杀了那些不服你的人,而澜洋的弟弟就是其中一个。” 良银这时彻底慌了,腿上的剧痛让他跌落在地,神情慌乱的抬头看着顾惜辞,“这不可能,当年澜洋可是能为我挡下一颗子弹而废一条腿!他这么忠诚不可能背叛我的,不可能的……” 顾惜辞居高临下俯看着地上装若疯癫的良银,阴冷道:“是啊,当年他可是为了能让你彻底的信任他,而自废一条腿的人,可想而知他当时想杀你的决心有多么强烈!” 说完,顾惜辞捂着腰部的伤口苍白的咳嗽起来。 “辞哥!你……” “我没事。” 顾惜辞朝想要上前的欧阳洛摆摆手,自己则撑着桌子继续道:“良银,你知不知道那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唯一的爱人。” 良银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顾惜辞,“你似乎很愤怒呢,哦!我知道了,听说你好像也有个弟弟爱人,都是一样的恶心。” “你说什么?!” “我说,你很恶心!” 顾惜辞慢慢站直身,一步一步走向良银,冷声道:“像你这种杂碎,澜洋的仇我来帮他报了吧!” 良银眯着眼看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的嘴角一勾,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柄短刀,突然发了疯似的站起来冲向顾惜辞,尖叫到:“顾惜辞,如果你也死了你的爱人是不是也会像澜洋一样自废一腿呢!啊哈哈哈哈。” 辞哥,小心!” 顾惜辞没想到良银还有力气站起来冲上来,原本受伤的地方此刻又是一阵钻心的疼传来,连手里的枪都抬不起来了,要避开良银的攻击已经来不及。突然一个影挡在面前,随后又到了下去。 “欧阳洛!!” “都不许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手里的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一群手持枪械的特警冲进赌场,顾惜辞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为首的人是梁泽逾。 “梁泽逾,快叫救护车!” 过来,让我看看你 “咳咳…欧阳洛怎么样了?” 顾惜辞躺在病床上,吃力的偏过头面色苍白的看着推门进来的梁泽逾,嘶哑着声音问道。 梁泽逾放下手里的病单,神情凝重的摇摇头,“情况不太好,现在还没脱离生命危险。” 顾惜辞闭了闭眼又缓缓睁开,双眼无神盯着惨白的天花板,“不就是在身上被划了个洞!那小子就不行了吗??我他妈被子弹射中现在不是照样活蹦乱跳!咳咳,咳咳……操!” 梁泽逾也叹了口气,皱眉道:“良银那把短刀刀背上全是倒钩,又是冲着心脏去的,虽然因为欧阳洛的身高太高,导致刺中的位置往下偏离了些但那个位置还是很危险。” 听到良银,顾惜辞原本无神的双眼猛然睁大,激动吼道:“良银那杂碎呢!我要杀了他!我要杀……” “你冷静点,你身上还有伤,都在床上躺了半个月,难道你还想一直躺吗!” 梁泽逾急忙按住他,但没想到顾惜辞已经这样了还有这么大力气挣脱住自己的束缚,急忙呼叫了几名医生这才让他安静下来。 “良银现在已经在监狱了,他犯罪的证据确凿,判决只是时间的问题。” 顾惜辞死死盯着梁泽逾双眼,冷漠道:“他必须死!” 梁泽逾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我向你保证!” 这时,敲门声打断两人的谈话,梁泽逾站直身整理好衣服,走过去打开房门,看到门口站着顾锌,脸上并不惊讶,随即目光看向后者。 顾锌此刻很想越过前面的人冲进房间,但他还是乖巧的给梁泽逾解释他的疑惑。 “泽逾哥哥,这是我同学。” “嘿嘿,泽逾哥哥,你好呀,我叫夏瑞。”夏瑞也一副乖巧的模样。 梁泽逾只是看了眼夏瑞,并把目光收回,对着顾锌道:“之前顾惜辞一直没醒,所以没告诉你,现在你可以去看他了。” “是顾锌吗?梁泽逾你别挡着老子的视线。” 梁泽逾耸耸肩,让开半个身子,“你们聊,我去看看欧阳洛。”走到半道,又折回来拉住想要一同进房的夏瑞,“你在外面等着。” 夏瑞一脸懵逼看着梁泽逾像拎小鸡仔一样把自己拖出来。 “顾锌哥哥!救救我!!!” 顾锌尴尬的和一脸委屈的夏瑞挥挥手,随后房门一关转身飞奔到顾惜辞面前,到了跟前却低着头站在床前,扣着手指不知道说什么。两人谁都没说话,最后,顾锌还是哽咽的叫了声哥哥。 “过来,让我看看你。” 顾锌慢慢靠近,拉起伸过来的大手,身体一抽一抽,显得格外可怜,哭喊道:“我好想哥哥啊,想的都快疯了,呜呜…其实,那天你你吼我,我没有生气,哥哥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会乖一点的…呜哇呜呜…” 顾惜辞眼底也有些泛红,忍着腰间的疼痛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拉过小孩紧紧拥入怀中。 “我没有生气,我怎么舍得和你生气。” 亲了亲怀里人的头发,轻轻拍拍他的后背。 “对不起,让你担心,以后哥哥不会再离开你了。” 顾锌从怀里挣脱出来,双眼通红看着面前这张憔悴的脸,双手勾住顾惜辞的脖子,主动把红唇贴上去,熟悉湿润的触感,略显笨拙的来回摩擦,伸出泛着水光的舌尖像小猫试探似的舔了舔对方脱皮的唇,又害羞的想缩回去。 顾惜辞怎么会放过这只勾引自己的小猫,放在后劲的大手稍一用力,使两人的身体贴的更近,牙齿轻咬住要逃走的舌尖,吸吮到自己口腔,一寸寸啃咬再顶弄。 从舌尖传入神经的酥麻感,让少年软了身子。不知道亲了多久,两人只感觉嘴唇都已经麻木。 “唔哈……啊哥哥…” 顾锌双臂无力的垂在身侧,半个身子发软的倒在顾惜辞怀里,脸颊通红,双眼闪着泪光,连呼吸都颤抖着。 顾惜辞看着床上的人,心底暗骂了句自己的废物身体,只能看着兔子在眼前发情,顾惜次现在很想把顾锌按在床上,用自己的肉棒填满那泛滥的小穴。让他下不了床。 “锌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会让我……” “顾惜辞,告诉你个好消息………” 顾惜辞眼疾手快用被子盖住还软在床上的顾锌,刚刚的温柔此刻在梁泽逾推门进来那一刻就化成怒火,额头青筋隐隐跳动,冲着站在门口的人破口大骂 “操!梁泽逾,你他妈的教养呢!进门先敲门他妈不知道啊!!” “……………” 梁泽逾看了看房间的情况后,知道是自己理亏,尴尬的干笑了声。 “那个,欧阳洛他已经脱离危险了,但还在昏迷中。” 顾惜辞平复了下刚刚想要杀人的心情,安抚着被下一跳的顾锌,问道:“那他多久能醒?” “欧阳洛有没有亲人和爱人?” 顾惜辞友疑惑的摇摇头,“他最亲的人就是我,这和他醒有什么关系?” 梁泽逾皱起眉头,“要是有他在乎的人在旁边照顾,说不定很快就能醒来,不过你……” 梁泽逾看了看顾惜辞,这人眼里全是他那位弟弟,梁泽逾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什么时候能醒看那小子造化吧!我先去忙了,就不打扰你小两口了。” “等下!” 梁泽逾双手插着兜,背对着他们无奈道:“怎么?你要去唤醒欧阳洛吗?。” “或许,我知道有个人可以去。” 梁泽逾转过身挑挑眉,“谁?” “你!” “??” “你说谁?” 顾惜辞抬手指了指,“你,梁泽逾。” 真想把你C烂 “你是不是伤到脑子了?要不要我帮你挂个脑科?” 梁泽逾有点无语,“我很忙,没时间去照顾一个人素不相识的人。”说完转身就要出门。 顾惜辞在他快要出门时,喊道:“欧阳洛那小子喜欢你,梁医生不要这么绝情对自己的追求者见死不救啊。” 梁泽逾心底一阵恶寒,把病房门重重一关,扬长而去。蹲在门口的夏瑞站起身,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梁泽逾,“泽逾哥哥,顾锌哥哥什么时候出来啊,我们还要回去上课。” 梁泽逾瞟了他一眼,“你别等了,顾锌今晚不会回去。” “为什么?” 梁泽逾有点烦躁的啧了声,“小孩子问这么多干嘛,你赶紧回去。”说完也不管身后的人,快速走远,他是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 病房里,顾锌衣衫不整跪坐在顾惜辞双腿间,湿润的双唇微张,脸颊绯红,浓密的睫毛颤动着,眼尾泛着红,含着泪水的眼睛深情注视着顾锌辞,双手颤颤巍巍抓着顾惜辞解开的病服,白皙的双腿紧紧夹着被褥来回摩擦大腿根部。 “啊哈,哥哥…。” 顾惜辞咬紧牙关,喉间上下滚动,抓着床单的手背青筋凸起,另一只手牵过顾锌的手放在缠着绷带的腰侧,声音沙哑带着克制,“我这里还受着伤呢,而且这还在医院,你就这么耐不住了吗?” 顾锌羞红了脸,小心翼翼碰了碰绷带,脸色惭愧,“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着就要起身下来。 顾惜辞按住他的肩膀,“撩拨了我还想跑,对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可可是你……唔…” 顾惜辞吻住顾锌嘴唇,宽大的身形慢慢往顾锌压去,“这点伤对于你老公来说就是蚂蚁咬,所以你别跑了。”说着,大手扣住顾锌的头,一边吸吮伸出来的舌头,一边舔吻下巴,另一只手抽掉顾锌双腿间的被褥,把自己硬挺的肉棒掏出来摩擦他的臀缝,“宝贝,用老公的大肉棒来摩擦你的骚穴。” 马眼分泌出来的黏液与穴口溢出的淫水混为一体,粗壮的肉柱在收缩的穴口处不断碾压,发出让人兴奋的黏腻声响, “啊哈…啊…哥哥,大肉棒好棒…”顾惜辞腰肢不自觉迎合肉棒,随着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空虚的感觉也渐渐强烈,不由得就委屈的哼出声来,“老公……我我里面难受…怎么办?” 顾惜辞嘴角勾了勾,眯着眼直直盯着顾锌,“那锌儿想要我怎么样?” “唔…我我…我只想要哥哥的大肉棒……”顾锌咬着下唇,低垂的睫毛颤动地厉害,“要哥哥…进来锌儿的骚穴里面去……” 顾惜惜沉默片刻,随后屈起双膝顶住顾锌后背,双手慢慢分开他的双腿,托起淫乱地臀部找准小穴,扶住自己硬挺的肉棒猛地插了进去。 滑润的龟头撑开艳红泛滥的洞口,一寸一寸往更深处嵌入着,洞口紧密地褶皱被硕大的肉棒迅速撑。顾锌被填满的奇怪感觉,喉咙发出满足的呻吟,被分开的双腿抖个不停,前端粉嫩的马眼流出连成一条直线的淫汁,滴在微微凸起的腹部,淫乱至极。 空寂了一个多月的两具肉体再次结合,顾惜辞被爽地感叹出声,再次享受到细软温暖的肉肠紧紧吸附包裹的滋味实在美妙。 “唔……哥哥…好奇怪。”顾锌的后穴毕竟太久没承受过顾惜辞的进入,此刻下体被填满的涨腹感不知是疼痛还是满足,眉头微皱,脸色涨红,“啊哈,里面好奇怪,哥哥…你动一动。” 顾惜辞爱级了眼前人这副红眼尾水光潋滟望着自己的模样,每每在这种时候心跳就快要失控跳出来一般。顾惜辞轻轻吻了下顾锌额头,贴近他的耳边,“我要开始了。”说完,在顾锌惊叫中将他死死卡在双臂间大开大合操弄起来,每一次顶进,龟头都能精准刮过内壁中微微凸起地敏感处。顾锌被承接不下的快感刺激地哭出声来,“啊…要坏了…哥…哥哥不要……啊啊老公……” 顾惜辞低头吻住顾锌,把呻吟都堵在喉间,刚开始顾惜辞极力克制自己内心的欲望,不想让小孩看到自己受伤而担心难过,但看到顾锌主动那一刻,自己内心的思念和忍耐力根本不堪一击。,什么受伤什么担心什么克制冷静都他妈是扯淡,也不想去管这里是医院或者腰上的伤口裂开,这时候只想紧紧拥抱占据顾锌身体里里外外的每一寸。 病床在两人剧烈的晃动下发出有节奏的震动,但两人都顾及不上,嘴唇胡乱贴在一起相互吸吮,舌头伸出来在空中纠缠拉扯,结合的地方发出黏腻咕啾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更是无比清晰。 “啊…老公,好舒服。”顾锌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液打湿,一缕一缕贴在额头,浓密的眼睫毛上都沾染着水液,整个人看起来无比诱人又性感。 “真想把你操烂。””顾惜辞揉搓着他触感极好的臀肉,大操大干的操穴,湿软的穴口已经被磨成了猩红的颜色,上面沾染着白色的汁液,而透明的淫水也都被摩擦成了白色的细沫,颜色看起来色情到了极点。在他这样疯狂的抽插下,顾锌尖叫着射了出来。 双倍回来 浓白的液体一股一股的喷溅在两人腹部,有些流到了病床上,与纯白的被单融为一体。 顾惜辞没有把阴茎抽出来,他感受着内壁不断的收缩,顾惜辞捏住顾锌下巴,低下头去亲吻他。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烫,交缠的舌尖也是热的,感觉到顾锌的高潮余韵慢慢的退散,顾惜辞低着他额头,“还好吗?” 顾锌耳尖通红,喘着气小声嗯了声。顾惜辞亲了亲顾锌额头,“今天就先到这里,剩下的回到家我要双倍肉回来。”说着就托起顾锌臀部慢慢往上抬,硬挺的肉棒与穴口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被放进被窝的顾锌有点愣,看了看依然直挺挺的肉棒又看着顾惜辞,“哥哥…你还没射。” 顾惜辞捏捏顾锌肉脸颊,“我没事,等下它自己就会下去。你先去浴室洗下身子。” 顾惜辞住的是豪华单人病房,浴室电视机什么的当然是一应俱全。 顾锌没动,手指扣弄着床单。顾惜辞以为他是 还想要,揉着他的头,无奈地叹口气,“等下梁医生要进来给我换药。你先忍下好吗?” “让我我帮你口…口出来好不好?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顾锌说完这句话头埋得更低了,连刚刚好不容易恢复得肤色在此刻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变得绯红。 顾惜辞身体的欲望原本就没释放出来,他现在只是极力克制住而已,听到顾锌的话后,鬓角的汗液迅速往下滴落,他闭了闭眼,艰涩的咽了咽口水,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锌这时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顾惜辞心跳剧烈的跳动起来,他深呼吸一口气,低声道:“你乖一点” 顾锌摇摇头,带着哭腔拉长的了声软绵绵的喊了声哥哥。顾惜辞像是被彻底打败了,泄下身上所有力气,拉过顾锌拥入怀中,“不要这么讨好我,别乱想,不会不要你的。” 顾锌闷闷地抽泣声响起,身躯微微颤抖,是的,他害怕顾惜辞不要他。在顾锌锌心中认为,自己唯一的价值就是这副还算讨顾惜辞欢心的身体。除了做爱能让顾惜辞把自己还留在身边,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 “你这小脑袋瓜一天到晚总在胡思乱想”顾惜辞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无奈摇摇头,“我不要是因为伤口要是真的裂开,我能陪在你身边的时间又要等待,所以小哭包别哭了。” 顾锌擦掉眼泪,红着鼻子,“那…那让我给你口出来好不好?” 顾惜辞没有再拒绝,亲了亲顾锌后,把两条修长的腿伸直,双腿挺立的肉棒似乎感应到什么,柱身微微跳动了一下。 顾锌跪在床上缓缓爬过去,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贴近那根昂扬的肉棒前,紫红的肉身与粉嫩的脸颊冲击着顾惜辞的双眼。顾锌伸出粉红的舌头,像个找水喝的小狗,小口小口舔着铃口处透明的汁液。 “啊哈……锌儿。”顾惜辞喉结艰难的滚动了几下。 “好好奇怪的味道。”顾锌砸吧砸吧嘴,伸出手握住粗壮的肉棒,往自己脸上蹭了蹭,鬓角细软的头发轻轻擦过龟头,强烈刺激地快感让顾惜辞闷吼了一声,吓得顾锌停下手里的动作。“我…我弄疼你了吗?对对不起。” 顾惜辞粗喘着气,眼神幽暗地盯着顾锌,用肉棒轻轻戳了戳他的嘴唇,意图很明显,顾锌也马上心领神会,张开嘴巴,将硕大的肉棒含了进去。当肉棒抵到喉咙时,显然已经无法再继续吞吃下去,只能苦恼地看着还有一大节留在外面。 顾惜辞用拇指轻轻擦去了顾锌嘴角的粘液,缓缓的开始在那张粉色的小嘴中抽插起来。阴茎在口内来回的动作让顾锌有些不适,但他努力放松自己,让哥哥插的更顺畅。 不知插了多久,久到顾锌的下巴都发麻,顾惜辞终于在顾锌口中射了出来。 不是小情人,是爱人 等顾锌回过神来后,才看到顾惜辞腰间绷带上触目的鲜红一点点晕开来,顾锌腾的跳下床转头就要出门叫医生,顾惜辞一把拉住他,不慌不忙按下一旁的护士铃,“我没事,你先把衣服穿好。” 顾锌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这才红着脸捡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穿好,急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哥…哥哥,你…我,哥哥疼不疼……,坚持下医生马上就来了。” 顾惜辞看着他那吓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故意想要逗小孩。 “锌儿,哥哥好疼,哥哥是不是快要死了。” 这一吓,顾锌直接哭出声,上气不接下气拼命摇头,“呜呜呜啊…我…不要哥哥死……”说着顾锌缓缓低下头凑近顾惜辞腰部,边哭边小心翼翼吹着伤口,“呜呜…呼呼,痛痛飞走,呜呜,痛痛快走开。” 顾惜辞拉起顾锌,抹去他脸上的眼泪,“小傻子,别哭了,痛痛已经被吹走了,哥哥现在一点也不疼,我们锌儿真厉害!” 这时,敲门声响起,顾锌被吓得一颤,虽说衣服已经穿好,但房间内充满性事后浓烈的腥膻和凌乱不堪的被褥,任谁都知道两人干了什么。 护士走进来的时候,皱了皱眉头,没好气的看了还抱在一起的两人,走到窗前拉开窗户通风,边意有所指得道:“年轻人要注意身体,要懂得节制一点,就算想要‘办事’也不急这一时,而且这里还是在医院!” “对、对不起护士姐姐”顾锌羞的把脸埋进顾惜辞怀里,“我们下、下次不会了” “下次?”小护士脸上一脸不可思议,随后对着一脸笑意的顾惜辞白了一眼,“顾惜辞,下次带着你的小情人去酒店玩吧!” 顾惜辞咧咧嘴,“不是小情人,是爱人。”他轻轻捏揉着顾锌通红的耳尖,“梁苑,怎么是你来,梁泽逾呢?” “不想看到我啊!”梁苑双手叉着腰,气鼓鼓哼了声,“我哥去重症监护室了,还非得叫我来看着你。” “他去那做什么?我现在不是他最关注的病人吗?” 梁苑绕绕头,“我哥说去看个叫欧阳洛的病人。” 顾惜辞挑挑眉,“还想继续说着什么却被怀中人的声音打断,“那那个…你们可以等下再聊吗?”顾锌从顾惜辞怀里起来,低着头看着自己没穿鞋的脚丫,“护士姐姐先帮我哥哥看看伤口有没有裂开好不好……” 梁苑蹦跶到病床边,笑嘻嘻的捏了捏顾锌粉红的脸颊,“好好好,姐姐这就帮你哥哥看看。” “谢…谢谢姐,姐姐”顾锌把头低的更低了。 “不用不用。”梁苑摆摆手,动作麻利的拆开渗血的绷带,开始清理伤口,“你这么可爱我怎么忍心拒绝啊!” 顾惜辞抬眼像是翻了个白眼,淡淡道:“再可爱也是我的”随后揉乱锌原本凌乱的头发,“把鞋穿好,去冲个凉,不然你身上粘粘的会不舒服。” 顾锌脖子一红,逃也是的胡乱踩着鞋冲进浴室。 “顾惜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梁苑边仔细检查着伤口边说着。 顾惜辞没说话,只是眼神温柔地看着顾锌远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