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掌之间》 背景简介 系列作品: 《作茧自缚》步重晔x舒云 《珠联璧合》靳悦mx司洛s 《股掌之间》阮庭x宣炀 《风雪归途》席闻x钟靖煜 《无处可逃》陆砚x林沐心关联性较低 *《作茧自缚》和《无处可逃》因为只是有角色上的关联,所以我不单独介绍了,可以直接看文。 1、背景: 凤凰楼,一家专业的bdsm俱乐部,仿佛一夕之间建成,在圈内是顶尖代表。岛上除了正常的会所四个馆,各司其职,还有酒店、餐厅、医院等普通设施。 虽然叫凤凰楼,其实是在一座无人岛上,凤凰楼高耸入云,没人知道幕后老板是谁,当然,也没人在意。能来凤凰楼的会员只靠邀请函,没有邀请函连岛都上不了。低级会员只可以去通用的娱乐场所,高级会员可以买卖奴隶、协助调教、寄养奴隶等。 岛上规矩严明,各个馆有不同的规矩,但有一条通用的铁律——奴隶就只是奴隶。 楼主以下是四位首席,首席拥有一个象征暂代职权的名牌,拥有名牌的奴隶与首席权限一致,同样的,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也将由首席一力承担责罚;首席之下是各自挑选的助手,助手可以永久居住在岛上,也可以和首席一样,等有任务的时候再回来;助手之下是普通工作人员,普通工作人员必须居住在岛上,终生不得离开。 岛上的奴隶只根据项圈/馆牌区分,没有的奴隶会被默认成公共奴隶,如果因为忘记携带项圈/名牌而出现什么意外,施加伤害的人不会因此被追责。 奴隶分为三种: 1、公共奴隶:所有权属于凤凰岛,要负责赚钱且没有人身自由; 2、客订奴隶:已经被客人预定或客人送上岛训练的奴隶,可以自行填写项目自测表,按照需要调教 3、客供奴隶:用于拍卖,卖出的奴隶由客人所有,三次流拍的奴隶会自动成为公共奴隶。 2、凤凰楼设置: 分为四个馆:烈、趣、情、欢。 烈馆主刑罚首席游世嘉:退伍军人/赏金猎人 目前的计划真的只是个计划,我什么都还没写,游的任务被人泄露,受重伤逃脱,随便闯进了一间提前踩过点的房,没想到一进去家里有人,是个黑客。黑客闻到血味,拿来医药箱,又跑去玩电脑。游装模作样威吓,黑客瞥了一眼说“就这么点伤还唧唧歪歪”,最后两人搞到一起了。 趣馆主拍卖/接客首席司洛:珠宝设计师,配偶靳悦【正在连载中,《珠联璧合》,甜文】 调教出的奴隶因为高度趣味性备受追捧。 情馆主要负责客订奴隶/药物、道具研发首席阮庭:娱乐公司特别助理/画廊老板,配偶宣炀【正在连载中,《股掌之间》,虐文,虐的程度3分满分5】 调教的奴隶多半是客人指定后按照客人的喜好特别调教,另外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是,凤凰楼里的药物和道具研发部是在阮庭这里。 欢馆首席拍卖/对外娱乐岳尘星:黑客 目前还没有计划,是的,我连大纲都没想好! 幕后老板席闻,配偶钟靖煜【只开了一个头,《风雪归途》,虐的程度3.5分满分5】 席闻黑白两道的生意都做,财权都占,开凤凰楼是为了自己的兴趣;钟靖煜是在职杀手名册排名第一的杀手,原本是席闻从小看中养在身边的媳妇儿,一次意外,席闻为了掩护失误的钟靖煜被重伤,钟靖煜自此叛逃,后被捉回。 4、家族设定有些角色还没出场==家族先放在这里吧 简单来说,以席闻所在的席家和陆砚所在的陆家平分金字塔顶,两家各自盘踞一方、互不打扰。两家有不同分属的家族。 大家族一般是按照发家地域被称呼的,不管下一代里谁掌了权都会知会一声相熟的世家,而陆家和席家的更迭从不对外公开,更无需对世人汇报。‘半国’指的是两家权势滔天、富可敌国,如果他们愿意,完全有能力可以建立一个新的国家。 *步重晔所在的步家和于新叶魏伶所在的魏家,因为两家的重大变故,定居在国外,所以家族势力不算在这个体系里。 【还没开始更这篇,之后再补充】“半国”席家: “金巧”阮家 【持续更新】“半国”陆家: “安怀”林家、“淮江”司家、“四新”邹家、“宁庭”王家、“香雪”方家、“汤知”百里家、“杏林”薛家 1 惹主人不快,宣炀知错 “之前我是怎么交待你们的?!我是不是说过无论如何不能出错!这一份东西你们也真有脸递给我!”,宣炀把一份文件夹摔到频频擦汗的男人面前,“检查都不检查就敢放在我桌子上!谁递来的?!” “是…是我。”,半长的棕色头发挡住少年的眼睛,少年声音怯懦得厉害,好像带着一丝颤音,“对不起宣总,我以为这是层层审查过的,他们只跟我说找您签字,我才、我才直接放在了您的桌子上。” 宣炀气极,想将文件夹拿回来,手腕刚一抬,手肘撞倒了茶杯,杯盖磕在桌子上,杯子里的水流得到处都是,宣炀烦躁地一摆手,“都出去!阮庭留一下。” 办公室里的四五个领导瞬间走空,生怕自己走得晚了被拿去祭天,最后出去的那个同情地看了一眼垂着脑袋少年,心里为他默哀三秒。 “宣总,我不是故意的。”,阮庭小声嗫嚅。 宣炀站起身走到阮庭身边,“主人,您别玩了。” 阮庭抬起头,没有半丝恐惧的模样,“怎么,宣总发这么大脾气,不就是在给我耍性子吗?” “不敢。”,宣炀低眉顺眼跪在阮庭脚边,“惹您不快,求您责罚。” “门还开着呢,宣总~”,阮庭的手掌搭在宣炀的头上,“这就迫不及待想当狗了?” 宣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沉声道:“惹主人不快,宣炀知错。” “知错了还不去处理桌上的水?”,阮庭笑着挑起宣炀的下巴对向办公桌,“去舔干净。” 宣炀的面具出现一丝裂纹,身侧的手紧了紧,“求主人能在公司给宣...给奴隶留一点面子。” 阮庭不解,掐住宣炀的下巴面向自己,“我哪里没有给宣总留面子?” 宣炀闭上眼又睁开,“今晚惩罚双倍,奴隶求您开恩。” “好吧~”,阮庭无奈叹气,松开手走向桌子,抽出纸巾将桌子上的水全部吸净,握着湿湿嗒嗒的纸团走回宣炀身边,用脚尖踢宣炀的膝盖,“宣总,脱裤子。” 宣炀意外地抬头望向阮庭,对上阮庭玩味目光的一瞬间,僵硬地去解裤子,连同内裤一并拉到大腿,跪趴在地上,腰下塌、翘起屁股,双手掰开自己的小穴,拉到阮庭能轻而易举看清粉色内壁的程度,哑声道:“奴隶谢谢主人赏赐。” 阮庭蹲下,故意将湿透的纸巾塞得缓慢,直到把掌心里六七张纸全都塞了进去,阮庭又取出一瓶液体倒进穴里,插进两根手指搅动,“宣总的屁股需要东西堵住吗?” “是。”,宣炀吞咽口水,轻微颤动,“奴隶求主人用肛塞堵住奴隶不听话的屁眼。” “真乖。”,阮庭塞进一个不大的肛塞,“现在不为难你。” “谢谢主人。”,阮庭拍两下宣炀的屁股,宣炀跪直上半身,抱住阮庭的手将上面的水渍舔干净,才提起裤子。 阮庭伸手去拉宣炀,“起来吧。” 宣炀不着痕迹挣脱开,垂手站起身,“谢谢主人。” 阮庭一扯嘴角,“嗯~去工作吧。” “是。” 宣炀越来越坐不住,瞥向另一张办公桌后的阮庭,回神、沉默地继续手里的动作。阮庭早已经发现宣炀的气息变得紊乱,不过他不开口,他也权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谁受罪,谁自己心里清楚。 时间一分一秒仿佛被拉长成了一月一年,宣炀的手攥得越来越紧,牙也咬得发酸,深呼吸几次后端着杯子想站起来去倒水,屁股刚一离开座位,就被阮庭按着肩膀重新坐了回去,肛塞被下坠的力量挤压、往身体更深处顶,“呃!”,宣炀一抖,抬眼看向阮庭,“主人。” “叫我阮庭或者阮特助。宣总想喝水使唤我就行,怎么还自己起来呢?”,阮庭冰凉的手指在宣炀漂亮的眼睛上缓慢滑过,“从现在开始,我没让你起来就不许起来,听懂了吗?” “听懂了,主...”,宣炀愣了愣,直呼名字他是万万不敢的,“阮特助。” “宣总您别客气。”,阮庭接过宣炀手里的杯子出去倒水,没一会就回来,杯子热得烫手。宣炀自如接过,刚想开口道谢,话还没出口,阮庭先疑惑不解扔出了问题,“宣总刚才不是很渴想喝水吗,现在我倒来了又不喝了?” 身体里痕痒作祟,宣炀的手微微轻颤,“我喝。”,宣炀正要喝,被阮庭突然发难的一巴掌扇歪了脸,杯子里的水溅到宣炀的裤子上,宣炀来不及处理,把杯子放在桌上,起身跪下,“对不起主人。” 阮庭抬起脚踩在宣炀的头上,左右碾,“小狗,你这一下就同时犯了三个错~第一,你没喝水;第二,你叫我的称呼不对;这第三嘛~”,阮庭的语气冷得瘆人,“我允许你起来了吗?” 宣炀呼吸一窒,沉声道:“宣炀知错,求主...求您责罚。” “知错就好。”,阮庭端起杯子,手腕一翻、将杯子里的水全部浇到宣炀的后背上,宣炀的背一弓又很快恢复原样。阮庭倒完,杯子放到桌面发出轻响,宣炀身体下意识一抖,终于让阮庭重新笑起来,“把手里的工作和你自己处理一下,我在会议室等你。” “是。”,宣炀一动不动跪着,直到门被阮庭带上,宣炀才站起来,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坐回桌子前开始加速处理工作。好不容易处理完,宣炀一看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四十分钟,宣炀连忙起身,将浸透血的白色衬衫脱掉,习惯性拿了件白色的,一抿唇,换了件黑色的衬衫。 宣炀匆匆赶到会议室,推开门,没有看见阮庭,走到门口,问秘书,“阮特助有交待什么吗?” “刚才阮特助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出去,他说您如果问起,就跟您说他在地下车库等您。” “好,我知道了。”,宣炀又连忙去车库,赶到停车的位置,阮庭正盘着腿坐在引擎盖上,宣炀暗自恢复呼吸,缓步走到阮庭面前,恭敬开口,“主人,宣炀来了。” “嗯。”,阮庭似是已经等得无聊至极,把怀里抱着的一个黑色小盒子丢给宣炀,“宣总忍得辛苦,喏,解解痒。” 宣炀迟疑道:“主人,在这里吗?” “不然呢。”,阮庭两手一撑在身后,咧嘴无害地笑,“还是宣总想回公司?” 宣炀恨不得抠烂手里的盒子,摇头,“一切听从主人吩咐。” 阮庭“嗯”了一声,指着墙侧立着的摄录机,“对着摄像机。宣总,我只愿意再等你三分钟。”,阮庭把手里的一摞照片扔到宣炀脚边,照片上全是宣炀和另外一个男人接吻的画面,“超过三分钟,你试试。” 宣炀快要呼吸不上来,手控制不住地剧烈抖动,“我、我、我...”,宣炀知道这次他死定了,“主人,奴隶可以解释。” “宣炀。”,阮庭像是失望透顶,看着他的眼神里什么感情也没了,“我昨晚给你机会了。该说的时候不说,我现在不想听了,啊,还有,等做完你该做的事,不如再花点时间考虑一下那个兔崽子的死法。”,阮庭把手机扔在地上,“三分钟以内,你还有机会能去见他一面。” “主人...奴隶...” 阮庭敲敲表,“计时开始。” 2 恭喜你,你自由了 计时开始这四个字仿佛魔咒,宣炀手忙脚乱扯下西裤和内裤,顾不上脸面和尊严,将肛塞取出后打开盒子,不出意外地看见一个布满疙瘩的阳具,宣炀塞到口中舔,没仔细舔全就着急往穴口怼,“呃——”,宣炀手上用力,冷汗一下就飙出来。 “宣总连笑都不会?” “对、呃、对不起主人。”,宣炀扯出一抹笑,笑容的角度都是专门训练出来的结果,宣炀躺在地上,抱着腿、又将脸对准摄像头,手上握住快速抽插。 手机里的时间过得很快,宣炀剧烈地抖了好几下,左手从阳具转到自己的性器上,生生掐软兴奋的部位,“主人,奴隶高潮了,求您给奴隶一个机会解释。”,刚高潮完,身体还处在不应期里,可阮庭没说他能取出来,他只能咬牙坚持。 阮庭从引擎盖上滑下来,手指一抬关掉摄录机,鞋底碾在宣炀的睾丸上,“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想听。”,阮庭看向宣炀试图拉向自己的手,“允许你换姿势了吗?” “对不起主人。”,宣炀极大地分开自己的双腿,露出脆弱的部位,“谢、呃嗯、谢谢主人。” “你的情儿马上就死了,心疼吗?” “不、不是奴隶的情人,求您明鉴。” “哦。”,阮庭收回脚,取下摄录机,把三脚架收起扔到宣炀怀里,“如果我知道让你出来工作会惹这么多破事,我绝对不会答应你。” “奴隶知错,如果您…想要收回公司,奴隶认罚。” “收回?”,阮庭觉得好笑,抬起的脚又收回去,“我要把它卖给丰坊。”,宣炀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个死尸,因为只有死尸才会面无表情。丰坊是行业里的垃圾,只会用最下作的手段,阮庭燃起报复的快感,“我还要把它贱卖!” “主人不要!”,震动阳具在体内动来动去,宣炀跪在地上给阮庭磕头,“主人,奴隶错了主人,主人,是奴隶错了,不要,求您,奴隶错了。”,眼泪从宣炀的眼睛里涌出。 阮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宣炀捏准只要他哭,他就会退让,以至于今天竟然又哭了,“闭嘴,不然我会让你的心血死得更难看。” “奴隶知错。”,宣炀说完最后一次,额头撞在地上,没留一点力气,几下而已就已经头破血流。 “宣炀。”,阮庭冷笑,“你今天受的每一个伤,我都会百倍还给你的宝贝公司。”,阮庭满意地看宣炀变成地上的一摊烂肉,“还不滚上车?” “是,主人。”,宣炀提起裤子,像从来不曾出现这些意外,用手帕随便一抹脸上的血,乖乖上了车的后排,屈膝跪进车里,阮庭坐进主驾驶,“轰”一声开了出去。 阮庭带着宣炀先去包扎,然后去了市中心的广场,“滚下去,爬回家。” 宣炀点点头,“是的主人。” 阮庭一咬牙,揪着宣炀的衣领拉到自己眼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主人,奴隶知道。”,宣炀额头包着白色的纱布,“您让奴隶从这里爬回家。” “宣炀!” 宣炀抬起眼皮冲着阮庭笑了一下,“主人?” “好得很。”,阮庭松开手,还替阮庭整理了领口,“既然展彭寅不重要,那就把他活埋好了。” “您想罚奴隶而已,能不能不要牵扯外人进来?只要是您说的命令,奴隶一定照做,就算是…就算是您让奴隶亲手把公司卖给丰坊都可以。” 阮庭转回身,握住方向盘,没有任何表情,“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宣炀。你愿意和谁接吻、愿意开公司还是愿意跪在谁脚下,我都不管了。”,阮庭从后视镜对上宣炀复杂的神色,“恭喜你,你自由了。” 一直到回家,宣炀都没再发过任何声音,阮庭去哪儿宣炀就跟在身后半步的位置,阮庭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不然也不会平路差点摔倒。阮庭进了房间,把自己的衣服往行李箱里收了一两件,又把他的相片全部收走,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拎着箱子站在客厅,淡淡道:“我的东西随便你处置,我不要了。” “主人,和我一样,这里的一切您都不要了是吗?” 阮庭看了一眼宣炀没作声,捏手机撒气,拎起箱子想走,手机和箱子被宣炀劈手夺去藏在身后,阮庭看向宣炀,宣炀一贯唇红齿白、现在唇色尽失,“还我。” “求您不要这样罚宣炀。”,宣炀如同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周身围绕着颓败气息,“宣炀知错,宣炀愿意被重新调教,只求您不要丢掉宣炀。”,宣炀终于抬起眼,强忍着没有落下泪,“离开了主人,宣炀会死的。” “放心,没有我,再也不会有人强迫你。”,阮庭逼近宣炀,“东西还给我!”,宣炀颤抖着手将行李箱和手机还给阮庭,“我受够了,我这个人想要什么都会得到,除了你,我想尽一切办法都得不到你。”,阮庭无所谓地笑起来,“你是不是以为我会穷追不舍?错了,我阮庭对这种追求半天还得不到的,我就不要了。宣炀,你和你的一切,我都不要了!”,阮庭说完,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去。 “…”,司洛抿了一口酒,“嗯,很会拽狠话。” “我叫你来是为了让你看乐子的??”,阮庭这几天颓废极了,除了泡在酒吧哪儿也没去过,就连一直想搞到手的油画都没去看。 “兰,你想怎么样?说真的,宣炀是我见过最顶尖的奴隶之一,聪明可靠没有二心,说一不二毫无怨言,最重要的是,不论你怎么折磨他,他都由你。你别跟我说你爱上他了。”,阮庭烦闷地喝下一口酒,司洛来了兴致,“哟,真爱上了?” “别取笑我了行吗,洛,我已经够心烦了。” “好吧好吧。”,司洛举手示意再加一轮酒,“这几天你联系他了吗?” “没有。” “他联系你了吗?” “也没有。” 司洛愣了一秒,“几天了?” “四五天吧,我没概念。” “兰,你好好想想,到底几天了。” 阮庭察觉司洛的语气不对,拿出手机算了算时间,“今天第七天。怎么了?” 司洛端起酒杯和阮庭碰杯,“快回你们家看看吧,我怕你再不回去,你们家宣炀就要被玩死咯。” 3 你到底要折腾自己到什么时候? 阮庭紧赶慢赶到家也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吴妈,宣炀回来了吗?” “小少爷,您怎么、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阮庭确信宣炀就是被他们抓了,冲到地下室,门口果然守着人,阮庭冷笑,“谁想死就试试拦我。”,阮庭按捺着焦心走到房间门口,一推开门,血腥味重得他快要呼吸不上来,“宣炀!宣炀!” 阮庭冲向宣炀,宣炀被吊在空中,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阮庭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落手,“还不过来把他解开!快点!” “我倒是看看谁敢救他。” 阮庭的拳一紧,转过身乖巧叫人,“大哥。” “一个奴隶把你弄成这样!”,阮珩恨铁不成钢,“你到底要折腾自己到什么时候?” “大哥。”,阮庭走向阮珩,“您当心疼我,让我送他去医院行吗?我不要他了,他以后是死是活我再也不问,行吗?” “行吗?不行!连狗都当不好,现在死还是以后死一点差别也没有,我现在就想让他死!” “大哥!大哥!”,阮庭张开手挡在宣炀面前,“他如果死了,我也不苟活,我这辈子就认定他了,他不喜欢我是他的事,我喜欢他就行。大哥,是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也很正常,没有哪条规定奴隶必须爱上自己的主人!” “胡闹!”,阮珩气不打一处,“你越这样说我越要把他处理了。” “大哥不要不要!”,阮庭扒住阮珩的手腕,“大哥,我这辈子就没喜欢过几个人,您现在把他杀了,他只会永远烙印在我心里,您是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吗?” “这…” “大哥我保证,等他好起来,我再也不会联系他,行吗?”,阮珩一甩手,气得转身离去,阮庭吩咐,“快点快点!送他去医院!” “主人…主人…宣炀知错,求您不要丢…嘶!”,宣炀睁开眼,自己被包得像个木乃伊,眼角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阮庭听见声音,缓缓醒来,坐起身看向宣炀,“醒了?” “主人…奴隶不敢了,求您收回成命。” 阮庭心疼地摸了摸宣炀的脑袋,“原来你说你会死是真的会死啊…放心,我已经和大哥讲好,他再也不会这样对你。宣炀,这几天你受委屈了。”,宣炀摇头,想出声,被阮庭轻轻柔柔啄了一下嘴角,“你的电话快被打爆,我就替你处理了一下公司的事,但还是有一些我不明白,等你自己跟他们说吧,我先走了。”,阮庭没有丝毫留恋离去,宣炀抬起的手抓了一场空。 转眼过了两个礼拜,阮庭从画廊里出来,先前看了许久的画终于到手,电话响起来,“洛~我今天拍卖到了那副画!” “恭喜。”,司洛用手指卷靳悦的头发玩,“宣炀在医院躺了两天就出院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 “他出院后一直在公司再没回过家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 “哦~”,司洛笑,“那你也一定不知道你的小奴隶挨个给游、星和我打电话的事情咯?” “我不知道。”,阮庭咬牙切齿,“他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只说惹了自家主人不快,被主人丢弃,想被重新调教,大概就是这样。”,司洛一副八卦样,“你真舍得让他离开?” “得不到的人我就不要了呗,天下那么多人,难道我离开他会死吗?” “啧啧啧高手,兰,你这招以退为进着实高,但我听说你那只小狼崽最近可是每晚都去俱乐部认主哦~” “你刚说他都在公司没回过家。” “是啊。”,司洛笑得放肆,“公司和俱乐部两点一线嘛~”,司洛看着黑屏的手机向靳悦解释,“瞧瞧,说就好听。有些人沉不住气要去捉奸咯。” 司洛的算盘打了空,阮庭直接冲去了公司。 “跟宣总说我在这等他。” “抱歉宣总说不论是谁一概不见。” “是吗?”,阮庭抢过电话按下内线,刚嘀了一声,电话被接通。 “怎么了?” “我在大厅等你。”,阮庭直接按掉电话,拍拍手坐到沙发上,足足等了半小时,宣炀才出现。 “阮…”,宣炀愣了愣,“我来了。” “是我来错了。”,阮庭笑得人畜无害,“抱歉。” 宣炀抿了抿嘴,想跪被阮庭淡淡地扫了一眼,顺势坐到阮庭身边,屁股只敢挨一个边,大腿绷着力气,比跪下还难受,“临时有个线上会我才来晚的,主…您别生气。” “不生气,我哪敢生宣总的气。我还有事,先走了。”,阮庭站起身,宣炀也跟着站起来。 “我开车送您。” “不用。宣总有时间还是多休息,少往俱乐部跑。” “请问您在用什么身份和我讲?” 阮庭没见过这样的宣炀,在他的记忆里,宣炀是乖顺隐忍的,可现在的这一个,不仅敢不听话,还敢开口反问他,“随口一说,爱听不听。” 宣炀一直绷着的腰突然弯曲,眼见着要跪,阮庭冷哼一身,宣炀抿唇站起,“我只想要您身边的一个位置,这样也不行吗?” “是你自己守不住底线,别说得好像错在我一样,宣炀,我真后悔我…算了!”,阮庭朝外走,宣炀匆匆跟上,一路走到地下车库,上次的记忆涌现在脑海,不止宣炀不自在,连阮庭都不痛快,“别再跟着我!” “主人。”,宣炀快步走到阮庭身前,膝盖一弯跪在阮庭面前,“宣炀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您的事,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所有的事宣炀都可以解释,只求您给一个机会。”,宣炀抬起头,哀求地看向阮庭,“主人,您那天对大少爷说的话…宣炀都听见了。您上次问宣炀的问题,宣炀现在就能回答您。” “停。”,阮庭一根手指就轻而易举封住了宣炀接下来想说的话,“你别搞错了,那时候是为了救你才不得不扯谎,不那么说大哥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让我把你救出来?至于你说的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我不计较了~啊~你最后的这句话倒是提醒我了。”,阮庭贴到宣炀的耳边,每个字都让宣炀的血液冷上一分,“前尘往事,你我都忘了吧。” 4 是我不配这么被宣总叫 阮庭从画廊里出来,一直合作的经理人打来了电话,“阮老板,有人想让您帮忙买一幅画,您什么时候方便能出来见个面?” 阮庭看了一眼表,“未来几天我都没时间,今天下午三点半,行吗?” “稍等我去问,之后再和您联系。” “好。” 阮庭提前坐在一家商务咖啡厅里,他不习惯迟到、都会早到一会。周围人少得可怜,也是,阮庭看了一眼单子,价格贵得吓人,20%的服务费更是夸张。阮庭等得无聊滑动手机相册,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滑到了他和宣炀的唯一一张合照,阮庭伸出手指按下删除,却在“是”那个按钮上徘徊停滞。 “阮老板。”,阮庭抬头,关闭了手机,阮庭脸上的笑意在看清经理人身后男人的一瞬间冷下去。 阮庭站起来,“抱歉,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要先走。”,阮庭垂下眼皮看自己被人拉住的手腕,没作声。 “其实我和阮老板认识,他生我的气不肯理我,这才找了您,您放心,顾问费我再给您加3个点。” 经理人看看阮庭又看看宣炀,点点头先走。阮庭收回手,“宣总想要的尊严和面子我都留给你了,别再用这样的手段。” 宣炀当着一众侍应人员直接跪在阮庭脚边,挺阔的西装皱在一起,“三个月了,主人,奴隶知错,求您收回成命。” 三个月了吗…阮庭的记忆开始飞快回溯,是了,确实有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他一直在各地辗转,唯独不肯回来这里,电话快被阮珩打爆,他才终于肯回来,怎么说呢,就是狼狈至极。 “起来。”,阮庭看了一眼周围的人,“不嫌丢人,我还嫌。”,宣炀看向已经坐回座位的阮庭,起身坐在一侧的沙发上,如同上次,屁股只搭了一个边。阮庭看也没看,左手端着咖啡杯喝了一口,右手顶在宣炀的胸口向后推,等宣炀的背贴在沙发背上,阮庭才收手,“说吧,我听着呢。” 宣炀嘴里泛苦,阮庭现在和他讲话的语气很客气,客气到生疏,仿佛他们之间不曾相识。 “主人,奴隶…” “等等。”,阮庭把新上的咖啡推到宣炀面前,“你不配那么叫我。啧,看我这话说得有点不识趣儿,是我不配被宣总这么叫。宣总离开阮家扶持,用了三个月就融到两个亿资,哪里还是当初的宣总呢。” “我…”,宣炀被身体挡住的手将沙发抠得压下去几个坑,“我可以将公司脱手,您当初说想圈养的,我…愿意。” “我不愿意。”,阮庭打开手机,桌面是一个宣炀从没见过的人,一言以蔽之,是和他完全相反的人。 宣炀明知故问,“这是…?” “我养了一只新的小狗。被我用一根链子锁在厕所,穿了环,每天我都会准时回家陪他。” 阮庭的话砸在宣炀心上,圈养、穿环,曾经他拒绝阮庭的,阮庭都给了另外一个人,就连偏好…都改了。宣炀的喉结滚动,哑声道:“那您…想不想多养一条狗?” 阮庭被噎了一下,他以为宣炀那么骄傲的人肯定会知难而退,他会觉得自己被羞辱然后拂袖而去,却没想宣炀只是哑着这么问了一句,“我家小狗会吃醋。” 宣炀终于鼓起勇气对上阮庭的视线,阮庭一愣,宣炀的眼睛含着泪,显得有些可怜,“阮庭,那我呢?我怎么办?” 阮庭开始晃神。有一次他和宣炀吵架,赌气不想回家,就和别人出去玩到半夜才回,因为玩得太高兴,就连手机开了静音也忘记,宣炀给他打了几次电话没通就一直跪在玄关口等。他醉醺醺开了门,脸上还挂着口红印,宣炀也是这样,含着泪轻声问他:“阮庭,你出去玩不能告诉我一声吗,我以为你出了事又不知道去哪儿找你,你有想过我吗?如果你真的出了事,那我呢?我怎么办?”,那是阮庭唯一一次从宣炀嘴里听见自己的名字,而今天,是第二次。 阮庭没作声,宣炀误会阮庭的意思,脸色白得吓人,加上泛红的眼圈,像是阴间厉鬼,“对不起,是我不配了。” “宣炀。”,阮庭笑,手肘撑在桌子上,直勾勾看宣炀,“我给了你很多次机会,我不是没有给你机会,我跟自己说不要冲你发火,只要你肯说我就信你,可你没有,你跟我说没有什么需要主动告诉我的了。照片不是我找人拍的,是大哥,大哥找人一直跟着你,那一晚我接到了电话,可我选择把机会留给你,直到…直到我拿到那一摞照片,我说服不了自己。”,阮庭抬起手把宣炀倔强的、不肯落下的眼泪擦掉,“因为先动了感情的是我,所以我心甘情愿接受你不喜欢我的事实,我输了。”,阮庭低头笑,“我输不起,所以我跑了,你满意了吗?宣炀,你也知道从来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那是因为我一直以来,得不到的我就不要了。” 宣炀绷着点头,“对不起,对不起。” “你不喜欢我而已,你没做错。”,阮庭轻轻拍了一下宣炀的脑袋,“不喜欢人又有什么错呢。” “可我…”,宣炀摇头,“我没有亲他,是、是他强吻我,我、我、他、他是我在学校的学弟,那天、对,那天他跟我告白,说他喜欢了我很久,还说他想来公司,我…” 阮庭端起咖啡杯递到宣炀唇边,打断了宣炀毫无逻辑可言的话,“没事,不用解释,我已经不在乎了。” “阮庭。”,这是阮庭第三次听宣炀叫自己的名字,真的很好听,阮庭遮掩地抿了一口递给宣炀、而宣炀拒绝的咖啡,宣炀凑近阮庭,鼻尖就快贴上阮庭的,“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离开你的这段时间…”,宣炀拉住阮庭的手抹向自己的裆,“我自己都没碰过,我是你的,我知道。” 5 能不能分得清主次啊他? 阮庭要是说没有被取悦到那一定是假的,作为一个调教师,他被极大地讨好了,“晚了。宣炀,时间不对,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一切都回不去了。” 宣炀难以置信地微张着嘴,像是听不懂阮庭的话,又像是听得太明白以至于不能面对,“我…” “简单来说,我对你没有兴趣了。” “我…”,宣炀垂下眼,“只要能跟着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再也不会说一个不字,只要是您想做的,拼了命我都会做到。没有名分、没有感情,都可以,如果您怕家里的…那位吃醋,我们可以偷偷见,求您,可以吗?”,宣炀开口:“求您救救我。” 许久,没有人开口,宣炀睁开眼,阮庭已经不在,宣炀再也忍不住,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 阮庭回到车上,心跳还很快,犹豫了一会,踩下油门。 “漾漾,你老板呢?” “在里面。”,应漾漾拉过阮庭神秘兮兮,“小靳警官也在,看着像是吵架了。” “知道了。”,阮庭谢过应漾漾,抬手敲所以门,“洛,是我。” “进。” 阮庭走进房间,靳悦裸着上半身跪在地上,胸前被夹了乳夹,嘴里咬着一把尺子,双手在头顶举着一摞书,胳膊已经打颤,“洛,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你们靳警官吧。” “不知道开口?”,司洛拿手里的笔丢靳悦。 靳悦吐掉尺子,“谢谢兰先生。” “别客气,出去呆一会吧,我找你们家主子有事。” “好。”,靳悦看了一眼两人,随便套上衣服就离开了办公室。 “怎么了?”,司洛给阮庭扔了一罐咖啡,“脸这么臭。” “你说人是不是就喜欢犯贱?我说我有狗了,他说想不想再养一条;我说我怕家里的小狗吃醋,他说他不要名分跟着我就行。我就不明白了,从前我逗他说再养一条狗,他跟我发脾气说我在羞辱他,现在上赶子求着我羞辱?” 哦~司洛心下了然,“宣炀又来找你了?你不是把他拉黑了吗?” “他找了我画廊的经理人。”,阮庭烦躁极了,“我该怎么办啊?” “你喜欢他,刚好他愿意犯贱,你成全他啊~” “洛…我真的笑不出来。” “嘴硬心软!”,司洛走到阮庭身边靠坐在办公桌上,“你跟他说狠话又由着他找到你,其实你还没放下。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你现在不就只差点头了吗?” “我是希望他喜欢我而不是怜悯我,这算什么?之前我问他喜不喜欢我他不吭气,现在又跑来和我说喜欢我,施舍我啊?他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施舍我?” 司洛心说也不见得是施舍,是从前顾虑太多不敢说出口,现在到了这一步破罐子破摔,再没什么顾虑,但他没打算让这出好戏落幕,“那就别理他,晾着好了。” “你说得对!他说我就要听啊?能不能分得清主次啊他!” “晚上赏脸一起吃个饭?” 阮庭解决了心头的麻烦,站起身揶揄,“饭我就不吃了,但是司洛先生,惹您老人家生气,您就罚个举书,逗小孩玩呢?堂堂司洛先生现在就只剩下过家家的手段了?” “你个孤家寡人懂什么,真下手狠了心疼的不还是我?要滚赶紧滚,我气还没消呢。” “成,我滚了。”,阮庭走到大厅,看见靳悦起身打招呼,笑着迎上去,“我走了,你们家主子气消了一大半,再去努力啊~” 阮庭愈发觉得神清气爽,高高兴兴回家,刚到门口,笑容就僵在脸上——宣炀腰杆挺直跪在门口。阮庭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宣总来家里做客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 “您把我拉黑了。” “…”,阮庭冲房间里面嚷嚷,“小狗,出来给客人拿拖鞋。” “汪!”,一个漂亮的男孩从厕所爬出来,见到阮庭就开心地用脸蹭阮庭的脚腕,被阮庭踢了一下屁股,男孩才打开鞋柜,用牙咬住鞋盒,将鞋盒放在地上,“汪汪!”,转回身继续蹭阮庭。 阮庭看了一眼门口跪着不肯进来的宣炀,“我冷~要是不进来就把门给我合上,别往我屋子里灌冷风。”,宣炀就没听说过阮庭怕冷,沉默着起身,进了门将门合上,换好拖鞋,束手站在玄关。 “去,给客人挂衣服。”,阮庭吩咐,自己脱下外套罩在男孩身上,男孩站起来抱住阮庭的衣服挂好,又接过宣炀手里的外套挂好,重新跪下去找阮庭。 “谢谢。”,宣炀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同手同脚往客厅走。 阮庭拍了拍沙发,“坐。”,阮庭看了一眼茶几,笑着弯腰亲男孩的额头,“乖,倒两杯茶来。” “汪汪!” 阮庭不说话,宣炀也不说话,没一会男孩端着两杯茶放在茶几上。阮庭喜欢喝热的,茶杯里冉冉白气让阮庭觉得有意思,心情不错也不想为难宣炀,“小狗,客人不喝热的,去重新泡一杯。” “不用麻烦了。我喝。”,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宣炀握着茶杯放在腿上。 阮庭也不再说话,男孩撒娇,阮庭扯着男孩的头发粗暴地吻他,接吻的水声越来越响,宣炀承受不住地攥紧杯子,自虐地忍受手指尖不断传来的滚烫温度,“小狗,你流出来的水弄脏我的裤腿了~” 宣炀听见阮庭这么说了一句,一走神,手里的杯子倾斜,热水烫到手,“嘶——”,宣炀畏缩地蜷了蜷手指。曾经阮庭也喜欢这么逗他,他脸皮薄,阮庭这么一说他就忍受不住地脸红。 “没事吧?”,手心里的杯子被阮庭抽走,“小狗,药箱呢?” “不用了。”,宣炀把手抽出来,被烫到的地方已经红肿一片,“谢谢。” “哦。”,阮庭把地上的男孩抱在怀里,右手握住男孩的性器撸动,男孩的娇喘越来越急促,最后抱着阮庭的鼻子闷哼,抖了好几下,阮庭笑,把手指插进男孩的嘴里,“你看你,这下连我的手都弄脏了,还不给我舔干净?” “唔~嗯~”,男孩舔得认真,就算家里多一个外人在也能毫不在意地执行阮庭的命令,宣炀心中苦涩,他一直以为阮庭不喜欢在外人面前使用奴隶,原来其实是阮庭在迁就他可怜的自尊心。 阮庭其实很心烦,宣炀的神色他不是没有看见,他手上的烫伤也得处理,不然过一会就得起水泡,阮庭抽回手,笑着吩咐,“回房间等我。” “汪!”,男孩回到地上,替阮庭擦干净手,安静离开。 阮庭起身去拿药箱,宣炀也跟着站起来,阮庭拿了药箱回来坐下,“坐下或者滚出去。”,宣炀咬着唇坐下,乖乖把手递到阮庭手里,被烫伤的地方一碰就疼,宣炀像没有知觉,哼都不哼一声。阮庭包扎完,宣炀的冷汗已经打湿了耳鬓碎发,“我早知道你能忍,没想到能忍到这个地步。” “我…” “如果还是想说同样的内容,宣炀,你可以走了。” 6 您眼前的宣炀只是一个奴隶 宣炀扑通一下就跪了,阮庭都要怀疑眼前这一个和从前那个跪得僵硬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奴隶知错,求您给奴隶一个机会。” “行啊。”,阮庭起身从电视柜下取出一张光盘,“给我的小狗当个解说员。” 宣炀明知道这张光盘里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还是咬了咬牙,“好。” 阮庭走回房间,手里牵着连接着乳环和龟头环的银链出来,“小狗,这是宣炀,让他给你解释你昨天问我的问题。” “好,主人~”,男孩接过光盘塞进机器,又打开电视,熟练地按下播放键,视频刚一播放,宣炀就猛地向后爬了几步,视频里的主角是他,而视频…正是停车场他们分开的那天。男孩指着不断抽插自己的宣炀问:“为什么那天你挨罚了啊?” 宣炀大脑一片空白,他想夺门而出,他想冲上去关了电视,他想掐死这个多嘴的奴隶,可他什么也没有做,他爬回男孩身边,按照阮庭的要求向男孩解释,“那天早上主人给奴隶递了文件,奴…” “别在我的小狗面前乱叫。” 宣炀攥紧拳,垂着眼看地面,“对不起兰先生。那天早上兰先生给奴隶递了文件,奴隶失手打翻了茶杯,兰先生命令奴隶舔干净桌子上的水,奴隶胆大妄为哀求兰先生饶过奴隶。兰先生应下,用纸巾擦干净桌上的水,然后命令奴隶抱住腿将打湿的纸团塞进奴隶的骚逼里,接着…” “几张纸。”,阮庭真的像是在讨论学术问题。 “回先生话,一共8张。”,宣炀尽选些侮辱自己的词讲,阮庭皱了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接着,兰先生给奴隶用了药,奴隶犯贱地求兰先生用一个肛塞堵住奴隶的骚逼。药起了效果,奴隶强忍着不敢向兰先生求饶,药物反应让奴隶感觉口渴,奴隶想起身去倒水,被兰先生按着坐了回去。兰先生替奴隶接回一杯水,因为太烫,奴隶没有喝,惹了兰先生生气。” “中间还有一段呢?” “对、对不起。”,宣炀实在是坚持不下去,这样的阮庭他受不住。宣炀闭上眼跪趴在地上,“求您饶了宣炀。” “一点小事都办不好。”,阮庭挥手,不知所措的男孩再一次消失。阮庭把杯子里的水浇到宣炀头上,“宣总清醒点了吗?” “清醒得不得了,主人一直在迁就宣炀,是宣炀给脸不要脸。” 阮庭眉头拧在一起,声音带着笑,“走吧,我还要陪小狗,没时间应付你。” 应付,宣炀在心里笑,现在已经到了应付的阶段了吗?宣炀支起上半身,轻声开口,“但是主人...”,宣炀淌过地面的水,裤子将水渍擦了干净,一路爬到阮庭脚边,“为了您,宣炀的脸可以不要。” “…”,阮庭不再演戏,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司洛沉得住气,索性也不沉了,掐住宣炀的脖子,“死皮赖脸、死缠烂打,这可不是宣总的作风。” “那是宣炀,不是奴隶。”,宣炀扯开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再也不是训练的角度,“您眼前的宣炀只是一个奴隶。奴隶没有羞耻心也不要脸,只要能讨好主人,再下贱的事情也能做。” “让你当个解说员都当不好,说什么奴隶,可笑。”,阮庭松开手,“我缺奴隶吗?” 宣炀弯下腰含住阮庭的指尖,嘬了两下,“您不缺奴隶,但是宣炀,只是宣炀。” 连阮庭自己都觉得自己的问题可笑,其他奴隶哪还能有机会对他死缠烂打?阮庭从茶几下拿出一个棕色小瓶和一个药丸大小的金属制品,没等开口,宣炀已经接过,将棕色小瓶一饮而尽。阮庭抱着胳膊窝进沙发,“塞你那根鸡巴里。” “是的主人。”,宣炀站起来把裤子脱掉,坐在茶几上,冲着阮庭分开自己的双腿,取下戴着的环,捏住龟头,用金属制品顶开细窄的缝,没有任何迟疑将东西完全塞了进去。 阮庭一抬下巴,“那个遥控器能调档位,自己选。” 宣炀握住遥控器,问阮庭,“主人,这是惩罚吗?” “我不是你的主人,这也不是惩罚。” “奴隶明白,既然不是惩罚,那就是考验。”,宣炀手指轻轻拧动,把档位调到最高,“谢谢兰先生。” “回吧。” “兰先生,奴隶什么时候可以再来?” “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会去找你。” “是的,兰先生。” 宣炀蜷缩着躲在办公桌洞里,整整三天他都没有再见到过阮庭。阮庭给他喂的药是催尿的,而那个金属制品…会定时放电,这两样东西折磨得他生不如死,可因为有阮庭的吩咐,他不敢再擅自联系阮庭,只好不喝水、少吃东西。 “呃啊啊啊啊。”,宣炀剧烈抽搐,压抑痛哼。疼过几次宣炀就想明白了,那个档位调节的不是力度,而是时间,他要被足足电够30秒才会停止。宣炀疼得失去理智,无意识呢喃,“主人,呃——主人。” 宣炀从桌子里爬出来,软着胳膊和腿坐回椅子上,猛地,鼻尖发酸,“主人…” “别玩了宣炀,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心软。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阮庭面无表情,“你不是喜欢我,你现在是你、以、为、你、喜、欢、我,其实这只是因为一个每天绕着你的人不再理你,从而产生的错觉,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好。” “不是的。”,宣炀没有一点力气,声音都在飘。阮庭站起来,跨坐在宣炀的腿上,宣炀咬牙抬起胳膊、虚抱住阮庭,防止他不小心摔下去。阮庭扯住宣炀的头发吻他,宣炀剧烈抽搐,无法克制地咬伤阮庭,整整30秒,阮庭都没有松开过他,阮庭的血让宣炀难受得想哭。 电流停止,阮庭当着宣炀的面关掉遥控器,心疼地舔净宣炀染血的嘴唇,“宣炀,我很喜欢你,所以你才有机会能一直纠缠我。这三天我想了很多...宣炀,我不该给你希望,也不该再给我自己希望,你现在的告白、追逐都是虚假的,再怎么努力抓,也还是假的,变不成真。”,阮庭亲昵地贴上宣炀的额头,“谢谢你为了我忍受调教,也谢谢你真的有在努力讨好我,更谢谢你对我曾经无微不至的照顾,可是宣炀,我想...过了今天,我终于能不喜欢你了。” 阮庭从宣炀怀里起来,“恭喜我们都自由啦~”,阮庭转过身,背对宣炀,缓慢地将塌着的背一点、一点挺直,“阿炀,咱们这辈子,再也...别见了...你的事情我不会再过问,大哥那我也打了招呼,他再也不会来找你的麻烦。至于公司,当时虽然是我出资弄的,但都是你在经营,就在刚才,在会议室,我已经签好了股权让渡,我的股份都转到你名下,公司是你的了,再也没有谁会拿公司要挟你啦。你领这份情也好,不领这份情也罢,都随你。”,阮庭深吸一口气,真心实意笑:“阿炀,从前是我混账,逼你做了许多你不喜欢做的事,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牵扯,无拖无欠,这样才好。明天我就会离开这,好吧,我骗你了,我可能还要多一段时间才能不喜欢你,所以别来找我,你就当是行行好,放过我吧。” 不要不要不要。宣炀泣不成声,站起来去追阮庭,刚走两步、眼前一黑,直挺挺磕在地上。不要,阮庭,不要这样,是我先喜欢你的,明明是我先喜欢你的,你怎么能说这是假的! 7 阮庭,我们和好行不行? 宣炀睁开眼,慌乱地去找那个身影,可他失望了,没有人。宣炀笑自己犯贱,一个对主人动了心的奴隶活该被主人丢弃,他怎么配呢,那样耀眼的阮庭,他无论怎么努力都追赶不上的阮庭,他值得更好的伴侣,反正无论如何都不该是他宣炀。 “宣炀。”,阮庭刚一开口,宣炀就睁开了眼,“你几天没好好吃饭了?” “我…”,宣炀的嗓子像破旧风箱,呼啦啦响,“记不得了。” “医生说你前几天才因为没有吃饭空腹喝酒得了急性胃炎,为什么还不吃饭?” “我…” “看着我回话。” “就这三天没有好好吃饭,我不敢联系您,可您又给我喂了药,为了能延长我忍耐的时间所以…” “说啊,怎么不说了?”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因为惹您不高兴了。” “这是习惯吗?还是被调教出来的本能?” “都不是,我是真的这么想的。” 阮庭把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在床头,又拿了张餐桌架在床上,等安好,把袋子里的餐盒拿出来,“我买了粥,知道没营养,但你现在只能吃流食。”,阮庭挑眉,“不起来吗?” 宣炀有些抱歉地笑,“我没有力气。” 阮庭弯下腰扶住宣炀的背,将他托起,拿了枕头垫在宣炀腰后,才又跑到床尾摇手柄,“吃吧。” “是。”,宣炀握住勺子,舀起一勺,颤得厉害,粥滴滴答答被晃洒出来、弄脏了衣服,宣炀害怕地偷看阮庭,“对不起。” “…”,阮庭服了,他从来不知道宣炀这么胆小,端起餐盒,把桌子收好,坐回床边,“勺子给我。” “我可以自…谢谢主…谢谢您。” 好嘛,不仅变得胆小还变成了结巴,阮庭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呼气,他一直记得宣炀是个猫舌头、怕烫,吹凉递到宣炀嘴边,看着他咽下才又舀一勺。 “老板,您怎么样???”,方芳赶来,上气不接下气,“阮、阮...特助,医药费我已经结清了。” “他没事,肠胃炎犯了。谢谢方芳,这几天麻烦你帮宣…宣总请个假,至少三天他都要在医院躺着。” 方芳有些为难,怎么说阮庭已经辞职,犹豫着看宣炀,宣炀点点头,“听阮…我没事,辛苦你帮我请三天假,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都等我回来处理。” “好。” 宣炀松了一口气,他刚才以为阮庭又要说“既然方芳来了,我就先走了”,还好没有。阮庭低头吹粥,看也不看宣炀,问:“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对…” “再说废话我可走了。” “别。”,宣炀攥住阮庭的衣角,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我在想怎么挽回您。” “说“你”和“阮庭”。” “我不敢。” “不敢?你叫我名字叫得那么顺口,怎么不敢。” “对不起。”,宣炀扇了自己一巴掌,一点没留手,明明一点力气都没有,还能把脸扇出一个巴掌印。 “…”,阮庭莫名其妙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我现在觉得我才是犯贱,狠话也说了,也这么做了,可你这样我还是心疼,妈的,真是...操!” 阮庭是个不爱说粗口的性格,他从小受的教育让他骂完粗口以后不仅没有发泄的痛快感,还会被道德感影响,宣炀也知道,乖乖收回手,“对不起,我不会再来烦您了。” “行啊。”,阮庭把粥放回宣炀手里,“你最好说到做到。”,阮庭气急败坏,快要气得吐血,阮庭扬起手,又讪讪收了回去,因为宣炀——宣炀开始颤抖。阮庭闭上眼,粗重地深呼吸几次,坐回床边,像没事发生一样给宣炀喂饭。 宣炀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屏住偷乐的心情,“阮庭,我们和好行不行?” “不行。”,阮庭喂完手里的最后一口,不知道是说给宣炀还是警告自己,“不行。” “你喜欢我,为什么不行?” “没有为什么。” “好吧。”,宣炀决定慢慢来,反正还有时间,“明天你还会来吗?” “不会,明天、后天,以后我都不会再来。” “好,我知道了。”,宣炀冲着阮庭笑,“谢谢。” 阮庭将重心全放在画廊,从早到晚都呆在画廊里。 “老板,这真的要没地方摆了。”,女孩子指了指门口,“又送来了。” “你给送花的人说,让他告诉花店老板,我这摆不下了,别再送来。” “啊,好。” 阮庭给对面的人斟茶,“天天送花,以为我这是花店呢?” 对面的人端起杯子嗅,“好茶。”,抿了一口,“嗯,真香。” “真到我这品茶的?还是看上哪幅画了?闻哥,和我不用这么故弄玄虚吧。” 席闻一愣,笑起来,“我刚好在附近,来你这里坐坐,难道不欢迎我吗?” “哦,失望,我以为你来买画,还想着敲诈你一笔呢~”,阮庭左右看,“阿煜呢?” “跟我闹脾气,去出任务了。”,席闻摆摆手,“谈点高兴的成不成。你们家当初送到岛上来的那个孩子,叫什么来着…emmmm…” “宣炀。” “啊,对对对。他那家新公司,我能掺一脚吗?” “娱乐圈的男孩女孩你也有兴趣?” “别在这挖坑,我只对赚钱有兴趣。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你尽管去。”,阮庭垂下眼,淡淡道:“我和他…分开了。” “不可能。”,席闻笑眯眯,“那个孩子喜欢你,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学,怎么可能会和你分开。” “他不喜欢我,闻哥,还会有你看走眼的?” 席闻放下茶杯,转动戒指,“绝不可能看走眼,小庭,这点事还不值得让我看走眼。” “可他…”,阮庭耸肩,“算了。” “你是不是问他喜不喜欢你,然后他没回你?” “是。” “...这种傻事只有你会这么做。”,席闻笑得抿嘴,“我向你保证,他喜欢你比你喜欢他更早。小庭,给他一点时间,或者…逼他一把。” “我…” 席闻压住阮庭的手,“别着急做决定,先说说你们家那只新小狗你打算怎么处理?” “开什么玩笑,契约奴隶有什么值得我费心处理的。我心情不好,大哥从岛上买回来给我解闷的,现在我不要了,送人就行。” “你大哥确实是个有意思的人,自己碰都不碰的东西,倒是为了你花尽心思。” “闻哥,你说宣炀他…真的更早之前就喜欢我了?” 席闻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一派高深模样,“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8 欠你的我想全都还给你 宣炀签合同的手停顿下来,“抱歉,我想了想,公司不能卖。公司是我的心血不假,可...”,宣炀把签字笔合拢,“我会按约赔违约金的。” “不用了。”,钟靖煜淡淡开口,“早知道你不是真的想卖,我们还有一份新的合同。我们入股,公司还是你的,所有事情还是你说了算,只不过...我们想签的人都要签下来。” “没问题。”,宣炀笑,“合同给法务部看过没问题,我签好会发给钟总。” “原来的老板呢?”,钟靖煜看着手里的戒指,像是随口问道。 “跟我闹脾气了。”,宣炀显得有些羞涩,“您放心,不会影响到公司。” “不太放心,宣总说好要卖又不卖了,这可是商场里破坏口碑的大忌。” “抱歉,我...” “宣总不用放在心上,钟总在和您开玩笑。”,钟靖煜身后的人开口,四平八稳。宣炀目不转睛盯着那男人看,可男人戴着帽子,根本看不清楚脸。 “是,和您开玩笑,您别介意。” 宣炀越看越觉得正对面的少年特别眼熟,“请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没有。”,钟靖煜摇头,“我还有事,晚上就不和宣总一起吃饭了。静候宣总的好消息。” “好,下次一定请您吃饭。今天的事我很抱歉。”,宣炀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瞄少年身后的秘书,那人明明站着,低眉顺目的模样,可他直觉那位不是个什么简单角色。 “我们走吧。”,钟靖煜站起来。 “好。”,钟靖煜身后的秘书推开门,领着钟靖煜走了。猛地,宣炀愣住,为什么他会觉得是男人领着钟靖煜走呢?秘书走在前面引路根本稀松平常啊。 “老板。”,方芳打断了宣炀的思路,把手机的聊天记录给宣炀看,“花店老板说您一直送花的那间店拒绝签收。” 宣炀笑意尽失,“没事,跟老板说以后不用再送了。” “好。” “今天我不回公司了,你先回。” “好。” 宣炀在会议室呆坐了一会,拿起外套朝外走。 “笃笃” “进。” “老板,门口有个叫宣炀的男人找您。” “跟他说我忙着呢。” “已经说了,可他说他有时间,可以等您。” “不管他。” “好。”,出去的女孩子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一向脾气好的老板会这样对那个男人。 宣炀站在画廊里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左手挂着外套,右手拎着纸袋。面前的女孩子有些抱歉,“先生,抱歉...我们要关门了。” “是我抱歉。”,宣炀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动了动,才后知后觉自己竟然在这站了四个小时。小腿酸麻的感觉一路上延,宣炀的表情不变,“能麻烦您帮我把这个交给阮老板吗?” “按照规定,我们不能收客人的东西。” “好,没关系。”,宣炀穿起外套,“那我在门口等阮老板。” “可是…”,女孩子有些犹豫,“老板已经走了很久了。” 宣炀咬了咬唇,“好,我知道了,谢谢您。”,宣炀推开门,仰起头看天空,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起雪花。宣炀打开手心,雪花融化在手里,再没什么存在过的痕迹。 阮庭抬头看向门口有些迟疑的女孩子,“人走了吗?” “老板,您为什么骗他啊?感觉他找您有急事。” “他得罪了我想来道歉,没事,你回家小心,等会我会锁门的。” “好。” 阮庭清点完手里的账目,感觉腰酸背痛,看了一眼时间,穿上外套出去,一推门就看见门口站得笔直的身影,装作没有看见,熟练地把门锁好,抬脚就走。 “阮庭。”,宣炀太久没说话,声音不太对,阮庭装作没听见,头也不回,“呃!”,身后响起极轻的闷哼声,阮庭脚步一顿,暗骂一句转过身。宣炀皱着眉紧紧抱着纸袋,跪在雪地里,半天没能顺利起身。 阮庭弯腰搂住宣炀的腰向上提,宣炀借力站了起来。阮庭没说话,拉住宣炀冰冷的手塞进自己口袋,又抬手去扫宣炀头顶的雪,宣炀微微低着头配合,“有病吗?一直傻站着,现在摔倒了吧。” “有你心疼,我也不亏。” “你说得对,我也有病。”,阮庭闻言抽出宣炀的手,“别再来,不然我连这家店都不会再回。” “阮庭。”,宣炀拿出手机,屏幕里是一张合同,“我今天差一点...就把公司卖了。” “胡闹什么?!”,阮庭动气,公司对于宣炀意味着什么,他清楚得很,“和我赌气至于拿自己的心血出气吗?” “我不是跟你赌气,我只是想试最后一次,如果今天你还是不肯和我和好,我就把赚来的钱都还给你。把我送上岛一定花了很多钱,我知道我赚的这些钱你看不上,但我不想欠你的,欠你的我想全都还给你。” “不用。” “用的。我是个孤儿,如果不是被你挑中,我可能会饿死。你知道饥饿是什么感觉吗?啊,我竟然问你这个蠢问题,你当然不知道,那我给你形容一下,最开始呢就是觉得饿,饿得挠心挠肺,睡也睡不着,什么事情都没心思做,再后来呢,感觉不到饿,但是没力气,看什么都想往嘴里塞,而且…” “宣炀,你到底想说什么?”,阮庭不想站在雪地里浪费时间。 “好吧,那我快点说。”,宣炀笑得没心没肺,“被你选中以后,你让人给我拿来一套衣服,你说‘这么冷的天你们不知道给他一套厚衣服吗?’,然后你看着我,你应该都不记得了,你说‘以后你是我的人,你要为了我好好努力,知道了吗?’,我那时候就想,我把我的命都给你。后来虽然有很多训练,但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你救了我,所以我也应该为你做些什么,这样才公平。再后来,他们让我陪你去念书,他们和我说如果我不能让你满意就要回去,我不想回去,我想留在你身边。我终于如愿留在你身边,可你好像对我不太满意,总是在生我的气,总是不高兴,我不知道我怎么做能让你满意,所以我加训了…一年陪你。”,宣炀像是说累了,肩膀低垂,“我总是不能让你满意,不论我怎么努力都会惹你生气,我知道你讨厌那些受不住罚的奴隶所以我不求饶,我知道你讨厌不听话的奴隶所以你说什么我都听话,我以为这样你就不会丢下我,到头来,阮庭,你还是不要我了。” 阮庭不知道这些,他以为训练是岛上要求的、以为宣炀就是那样隐忍的性格、以为…合着这一圈,都是他自以为是,“宣炀,我…” “你对我很好,我长这么大,只有你对我好,我生病了你会照顾我,我被人欺负了你会帮我出头,我受了委屈你会抱着哄我,我知道这只是主人对奴隶的一种手段,恩威并施嘛,可我还是义无反顾…爱上了你。我觉得自己卑鄙,觉得自己恶心,一个奴隶怎么配喜欢自己的主人,说得难听点,我连人都不算,只是一条狗、一个泄欲的工具。我强迫自己不许对你产生不该有的情感,我不许自己做出不该做的事,阮庭,我真的努力了。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你花在我身上的心思我也都明白,你的迁就、你的包容我也都能感受到。” 宣炀绝望一笑,“可是阮庭,我只是条狗,我哪里…配得上你呢。” 9 所有工具,不设上 “你想怎么样?” “想做你脚边的狗,或者…”,宣炀撸起袖子,露出洁白的一截手臂,“把我卖去岛上,让我接客替…”,宣炀的脸歪到一旁,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宣炀不要命地继续说,“替你赚钱。” “我不需要。”,阮庭的声音冷得掉渣。 “那就只有第三条路。”,宣炀从口袋摸出一柄折叠刀,“我把欠你的命还给你。” “…”,阮庭气得倒退两步,大口喘着粗气,“宣炀你!” 宣炀像个地痞流氓,哪还有半丝公司掌权人的形象,“求您替宣炀指一条明路。” “你这是威胁我。” “是,威胁您,也是心甘情愿等着您的决定。任何一条路,只要是您选的,宣炀都没有任何怨言。” “你找死难道我会拦着吗?!” “不会啊,当然不会了,要找死也离远点,在人家店门口算怎么回事儿~”,司洛牵着靳悦慢悠悠出来,“我说怎么放我鸽子到现在,原来是小宣在这。” “司洛先生。”,宣炀冲着司洛点头,“我不知道主人和您约了,抱歉。” “怎么,被我一打岔,你们家主子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要冷死了。”,阮庭咬牙切齿,“去我家说。” 被司洛一搅和,宣炀像只斗败的公鸡,既然输了就得接受惩罚。宣炀双手背在身后面对着墙,蹲在地上,脚跟抬起,只用半个前脚掌稳住身形,跪了还没多久,宣炀已经来回晃。 司洛看热闹不嫌事大,“悦,去帮帮我们宣总。” “主人…” 司洛笑,“哟,今天下的雪难道带蛊,一个二个全要造反?现在轮到你来威胁我了?”,宣炀听得一清二楚,手指紧了紧,更努力地保持动作,靳悦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爬去宣炀身边。 司洛端起酒杯看盘着腿发呆的阮庭,“兰,好马不吃回头草。” “别气我了。”,阮庭苦笑,“这都是什么事啊。” “我也觉得,这都是什么事啊,我这饭也没吃上酒也没喝上,还被人放鸽子,命苦啊~”,司洛举起酒杯,“听说你们宣总做饭好吃,能不能让他给我做一餐,我快饿死了。” “你命令呗。”,阮庭心里有事,没心思想那些。 “宣炀。”,司洛笑,“愿意吗?” 宣炀知道这是司洛在替他解围,跪下地上给司洛磕了一个头,真心实意道:“宣炀愿意,谢谢司洛先生。” “悦,去帮忙。” “是,主人。” 司洛朝阮庭身边挪,“祖宗,你这不是确定了他也喜欢你吗,还纠结什么呢。” 阮庭横了司洛一眼,“你早知道他喜欢我,是不是?你就是故意想看戏才不告诉我,司洛,你真是可以!” “错了错了。我只是觉得我们外人插手你不会听劝,不如等他本人憋不住了自己和你讲。” “我信你才有鬼。” “真的我发誓。如果是我说,你肯定不信。”,司洛讨好道,“求您大人有大量,别生我的气了吧?” “那我应该怎么办?” “装傻是吧?你家里原来的那只狗都被你送人了,这会假装为难?”,司洛收起笑容,“算计主人的奴隶,必须重罚。” 阮庭感觉自己都要哆嗦,“打伤了怎么办?” “你是顶级的,别谦虚了,打残了我找人帮你治。” “滚你的。”,阮庭打定主意,连续几个月的心情终于雨过天晴。司洛吃完饭知道阮庭要算帐了,带着靳悦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阮庭把筷子扔在地上,“宣总,吃饱喝足该算算账了吧?” 宣炀想都不想就跪在筷子上,“一切听从主人发落。” “那就从第一件事说。”,阮庭挑起宣炀的下巴,“不喝水、不叫称呼、擅自起身,怎么罚?” “藤条300。” “被人强吻。” 宣炀想了想,“戒尺扇嘴200。” “死缠烂打。” “脚板…数据线…2…300。” 阮庭挑了挑眉,继续说:“威胁我。” “所有工具,不设上限,罚到您满意为止。” “所以说,狼崽子终究是狼崽子。”,阮庭问,“从哪开始?” “听主人的。” “行。”,阮庭起身去厨房,随手拿了一副、将竹筷打湿,坐回沙发,“扇嘴。不用你报数。” “是,主人。”,宣炀抬起下巴,紧紧咬着牙关,竹筷已经让人撑不住,现在还被打湿,韧性更好,“呃嗯!”,宣炀第一下就在身后攥拳,阮庭毫不留情,手上一下接一下没停过,宣炀嘴边皮肉肿胀,红色的细窄肉虫让宣炀变得丑陋,血流满整个下巴。 阮庭停下手,随口问,“打了多少下?” “唔~”,宣炀低声哀叫,阮庭把垃圾桶踢到宣炀面前。 “吐。” 宣炀将口中混着血的唾液吐进垃圾桶,“谢谢主人。一共打了141下。”,阮庭只是随口问,他知道宣炀一定会知道,但没想到宣扬接着说,“主人,您可以继续了。” “…”,阮庭扯着宣炀的头发将他拖进调教室,“脱裤子。” “是,主人。”,宣炀干脆利落扒光自己的下半身,看着阮庭手里的藤条直咽口水,阮庭不是靠刑罚出名的,但这不代表在阮庭手上可以轻易挨过。 “把腿抱起来。”,阮庭看着宣炀极大地分开腿,露出脆弱的性器,“不许借力,不许再出现新的伤口,听懂了吗?” “懂了主人。” “你不懂。”,阮庭笑,“你觉得你能挨多少下?” 宣炀以为阮庭要用藤条抽自己的性器,极快地在心里算了一下,“主人,200。” 阮庭转了几圈手腕,又试了试手里的藤条,“再想想?” 宣炀以为阮庭不满意自己的报的数,“主人,奴隶…奴隶不能借力、不能制造伤口,200已经是奴隶的极限,求您明察。” “我打哭过你吗?” 宣炀摇头,“没有,主人。” “嗯。”,阮庭收起笑意,“阿炀,准备好痛哭求饶吧,最多5下,你就会哭着求我了。”,阮庭用藤条戳了肉球两下,“你忍5下不哭,所有账我和你一笔勾销,你忍10下,我就和你…重归于好。” 宣炀不假思索点头应下,“一言为定!” 10 我们和好 第一下打来的时候,宣炀以为自己会这么直接疼死过去,“呃嗯———”,宣炀的脚趾收在一起,脚弓成一个夸张的角度。 “啊啊啊啊啊!”,第二下,宣炀痛喊出声,是他搞错了,阮庭抽的不是大腿根,而是肉球下不远处的会阴。 “主人!啊啊啊啊啊主人!”,宣炀快要把牙咬碎了,从前被阮庭收拾的那些加在一起都比不上这次的一星半点。 “呃啊啊呃啊啊啊啊———”,宣炀像岸上的鱼弹跳起身又栽回地面,宣炀的大腿根全是汗水,不仅大腿根,衣服已经完全湿透,头发湿哒哒黏在头皮上。 “主人!!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啊啊!”,宣炀的下半身像被锐利的小刀反复凌迟,尿液喷出,打湿阴毛,顺着会阴流到后腰。 “五下了,还继续吗?”,阮庭问。 宣炀的模样像极了夏天最炎热的正午,宣炀的脚不受控制地蜷缩,“求您,五下一次性打完,求您,主人,奴隶求您不要停顿。” “腿~抱好~” 第六下,宣炀在尿液里来回翻滚,疼痛让他的大脑跟着一起抽搐,“呃啊啊啊啊啊——”,宣炀剧烈地喘息,哆嗦着重新抱好腿。 “啊啊啊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宣炀开始胡言乱语,又一次不受控制失禁,尊严、脸面,他什么也顾不上。 “呃———”,宣炀已经尖叫不出来,哑着嗓子喃喃嚷疼。 “唔———哈啊!还有、还有最后一下,主人。”,宣炀努力扯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 “主人…”,宣炀睁开眼,不敢相信最后一下轻得像是挠痒痒,“主人…”,宣炀想哭,被阮庭粗暴地抓住头按在自己的裆上。 宣炀一边哭,一边将阮庭的性器含进嘴,阮庭没有给他退路,按住他的后脑勺死命往里压,宣炀温顺地张开口,憋得快要窒息,还在用吸吮的方式刺激阮庭的性器,“唔!”,宣炀被猛地松开,阮庭掐住宣炀的后脖颈将他的脸按向地上的尿液。 “舔。”,阮庭的一个指令让宣炀想都不想就去遵循,宣炀的手撑在地上伏下身子伸出舌头舔。阮庭半跪在地上,扶着宣炀的腰挺身进入,“呃唔——”,宣炀疼得发抖,他抖得太厉害,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因为什么发抖。 “逼给我放松。” “呃~哈啊~唔嗯~啊~”,宣炀的下巴被阮庭钳住抬起,阮庭在他的身后进出,偶尔还会抽打他的屁股。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阮庭逼宣炀睁开眼睛,“你在干什么,嗯?” “奴隶、哈啊~奴隶、奴隶…”,宣炀剧烈一抖,“奴隶正在被主人用肉棒操骚逼,哈啊~主人、唔~” “想不想射?” “主人…呃唔~奴隶可以吗?唔嗯~主人,奴隶求、哈啊、求您慢一点。” “回话。” “想…呃啊啊!”,宣炀高昂的性器被阮庭掐软,“谢谢主、谢谢主人。” 阮庭没有丝毫委屈自己的意思,操得怎么舒服怎么来,宣炀就是一个合格的泄欲娃娃,完全配合阮庭的使用。宣炀的穴口已经麻木,大腿颤得完全跪不住,全靠阮庭掐着腰才没有摔下。阮庭终于发泄够了,重重顶了几下,射在宣炀的身体里。 “宣炀。” “是,奴隶在。” “我们和好。” 宣炀终于听见这一句,抽噎着开口:“谢谢主人,谢谢、谢主人。” “去清理。” “是的主人。” 第二天,阮庭一大早就醒了,昨天晚上涂了药,宣炀的脸看起来不再那么吓人。阮庭心里高兴,再也没有什么比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更值得高兴。阮庭凑上去轻轻地亲了一下宣炀,宣炀就缓缓睁开眼,“早上好,主人。” “还疼吗?”,阮庭昨天做得太厉害,穴口有轻微破裂。 “不疼了主人,奴隶没事。”,宣炀反应过来,阮庭可能想用他,“奴隶现在也能伺候您。” “别动。”,阮庭冷着脸吓唬宣炀,“过来。” 宣炀果然被吓到,不知道怎么又得罪了阮庭,哭丧着脸往阮庭怀里钻,“对不…唔~嗯~~”,性器被阮庭握在手里撸,宣炀夹着腿抵御快感,“嗯啊~主人~主人,奴隶错了。” “错哪儿了?” “奴隶不该擅自、呃~哈啊~擅自揣测主人的想法~呃——”,宣炀的呼吸变得急促。 “想不想射,说话?” “想射。”,宣炀痛哼出声,哆嗦了好几下,“对不起主人,奴隶不该有这样的念头。” 阮庭支起上半身压住宣炀,“几次没射?” “主人,从昨天到刚才,6次了。” “想射吗?” 宣炀被同一个问题弄得心态都崩了,“求您了呜呜求您,奴隶不敢了,奴隶再也不敢了。” “问你话呢,敢不回话?” “不想呜呜奴隶不想射。” “敢骗主人。” “呜呜呜。”,宣炀被阮庭硬生生逼哭,“呜呜呜呜奴隶想射,求主人让奴隶射一次呜呜呜求您。” 阮庭觉得自己有些变态,最近和司洛一样越来越喜欢看人哭,“怎么求我?” 宣炀贴住阮庭,张开嘴,被阮庭吃干抹净,宣炀气喘吁吁,“主人,求您饶了奴隶吧呜呜。” “乖,不哭,我吓唬你的。”,阮庭温柔地擦眼泪,“乖,乖,我吓唬你呢,别哭了。”,阮庭看宣炀湿漉漉的眼睛,“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反正很早之前就喜欢了。” “叫我名字。” “主人…” “快点,我生气了啊。” “别!”,宣炀小声道:“阮庭。” “啧,你大点声,真想和好第一天就吵架?” “阮庭!”,宣炀大声喊叫,“阮庭!” “你能不能行,骂我呢?用你正常说话的声音,就像你之前那么叫我。” “…”,宣炀深呼吸,“阮庭。” 阮庭乐不可支,“多叫几声。” “阮庭。阮庭。阮庭。” “宣炀,我好喜欢你啊你知道不知道?为了你,我和我大哥差点…”,阮庭看笑意在宣炀的眼睛里一点点消失,然后被绝望占据,“你别着急,我的意思是,我和我大哥差点翻脸,但他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也就妥协了,你别担心。”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呀?我在家里不正经惯了,他也就最开始难以接受,你这么好,他最后会接受的。宣炀,我们在一起好不好,你懂我意思吧?” 宣炀陷入两难,“阮庭…” “宣炀,你信我,我会解决好的。” “…”,宣炀犹豫半晌,第一次做出如此任性的决定,“好。” 11 想你光着P股 阮庭笑笑,手握住滑腻的肉柱上上下下撸,“宣总,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呃啊。”,宣炀朝着阮庭的方向挺了几次,攀上阮庭的胳膊,“因为主人在玩弄奴隶,奴隶被主人一碰就忍不住流水。” “和我在一起了,应该叫什么?” “哈啊~唔~嗯呃~啊~哈~”,宣炀要疯了,他被一碰就忍不住想射,用尽全力才能忍住,可阮庭故意地逗弄他,“呃——”,宣炀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抱紧阮庭的手,“主人、哈啊,奴隶、奴隶要忍不住了。” “宣炀。”,阮庭玩味地看自己被禁锢的手,“你这是以下犯上吗?” 宣炀一僵,翻身跪在床上,额头压出一个坑,“奴隶知错,求主人责罚。” “…逗你的。”,阮庭把宣炀扯到怀里,“宣总,我们在一起了,你应该叫我什么?” 宣炀的舌头转了一圈,“阮庭。” “也行,饶了你。”,阮庭亲宣炀的耳朵,“你昨天拎的袋子,是给我的?” “是,您不提,奴隶都忘记了。”,宣炀歪着头问:“您要看吗?” “什么东西?” “账本,公司的账本。” “无聊,我不看。”,宣炀的背抵着阮庭的胸口,阮庭的手指绕着龟头打转,“真的想射?” “是,奴、呃、奴隶可以射吗?” “不行。”,阮庭的指纹磨在龟头上,快让宣炀发疯。 “恳求主人放过奴隶。” “重说。” “恳求主人放过发骚的奴隶?” “啧,重说!” 宣炀勾起嘴角,“恳求阮庭饶了宣炀。” 阮庭满意,松开手指,“宝贝~玩得开心。”,阮庭拉住宣炀的手放在性器上,“乖,自己玩。” 宣炀边喘边撸,不像阮庭逗弄,他完全只为了射精,怎么快怎么弄,套弄十几次,宣炀的脑袋枕在阮庭的肩膀上射了好几股,“哈啊~主人~嗯~奴隶从没像今天这么开心过。” “哦?我以前让你不开心?” “不是!奴隶没有那个意思!主人,奴隶没…唔嗯~”,水声掩盖了宣炀想说的话,阮庭眯着眼笑,他也开心。 “阮特助,这个文件麻烦拿去给王总签个字。” “好的宣总。” “啊,还有…” “嗯?”,阮庭停下脚步回头望宣炀,“还有?” 宣炀从桌子后面站起来走到阮庭面前,“还有这个。”,宣炀凑上去亲了阮庭一下,“辛苦主人。” “…你学坏了,宣炀,小心玩火烧身。” 宣炀举起双手,“饶了我吧主人。” “哼。”,阮庭拿着文件出去签字。 自从他们和好,宣炀就哀求他回公司上班,还保证说如果画廊需要阮庭,阮庭可以随时回去,阮庭算了算这笔帐,觉得能赚两份钱也很不错,就答应跟着一起回来,宣炀也变回了原先的宣总,他也成为了宣总身边最受宠幸的阮特助。 公司说到底还是个社会缩影,他一个艺术科出生的人,又长着一张容易让人误会年纪的娃娃脸,难免不让人联想翩翩,被说闲话也是意料之中的,但预想是一回事,真的面对又是另一件事。 “你说那个阮庭靠什么爬得这么快的?这公司可从没听说谁能爬这么快啊?” “一副小白脸的样子,你说呢?” “你的意思是他被宣总睡了??我不接受!!宣总竟然喜欢男人?” “怎么了,高层都是这样,男女不分,上谁不是上?” “咳咳。”,三个人一见八卦的正主出现,作鸟兽散。阮庭接了一杯水回到办公室,把门用脚一勾,宣炀听见声响抬头,发觉自己主子的脸色实在是难看,连忙站起来恭敬道:“主人,是…发生什么了吗?” “贵公司职员说我之所以能坐特助这个位置,是因为宣、总、把、我、给、睡、了,也就是说,我被宣总潜规则了。”,宣炀的心也跟着阮庭一字一顿往下沉。 “主人,开除这些嘴巴不干净的,您看行吗?” “宣总堵得住一两个人的嘴,堵得了别人的心吗?”,阮庭走向宣炀,挑了挑眉,“怎么,膝盖疼?” “对不起主人。”,宣炀跪在阮庭脚边,在身后抱住手肘,“奴隶知错。” “等会有个会吧,宣总?” 宣炀头皮一紧,下巴已经顺着力道抬起,“是的主人。” “好啊。” 宣炀不知道哪儿好,硬着头皮,“主人想…?” “想你光着屁股。” “是。”,宣炀褪下裤子,光着屁股重新跪好。 阮庭轻扇宣炀的脸,“宣总的鸡巴硬成这样?”,阮庭扫了一圈桌面,选中钢笔,放在宣炀面前,“插进去。” 宣炀吞咽口水,“是的主人。”,钢笔足有一根半手指那么粗,宣炀不敢求润滑液,拿着笔的尾端抵在窄缝上,微微用力下压,撑开细缝,笔帽彻底埋入体内的时候,宣炀已经喘得停不下来。 阮庭还不满意,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取出一副U型乳夹,“衣服。” 宣炀撩起衣服,乳夹刚碰上乳珠,宣炀一抖,“对不起主人,奴隶错了。” “别动。”,阮庭把乳夹夹好,又拧动下面的螺丝横杆,宣炀微微发颤,阮庭才停手,“宣总感觉如何?” 宣炀的脸因为羞辱变得粉红,“奴隶希望主人能消气。” “没消。”,阮庭拍桌面,“来,撑这。” “是的主人。”,宣炀双手撑在桌子的边缘,屁股自然翘起。 阮庭拿了一个黑色牛皮手拍,“看来宣总今天开会只能跪着了。” 宣炀苦笑,“求主人息怒。” “不用报数。”,宣炀闭上嘴,每次不用报数的下场都让他记忆深刻。阮庭没说废话直接动手,情趣用的皮拍被阮庭打出长鞭的气势,宣炀的屁股又红又肿,摸着发热,看着比原先大了一圈不止。阮庭把皮拍放到宣炀的臀缝里,“夹紧了!敢掉下去,你未来几天请假吧。” “谢谢主人。”,宣炀绷紧屁股,“主人,您消气了吗?” 阮庭点点头,坐在宣炀的座位上,“消气了。”,阮庭看自己的指甲,“贵公司的职员让我生气,宣总以身作则带员工受过,很公平。” “主人消气就好。” “不接话是因为宣总觉得不公平吗?” “公平。” “再多夹五分钟,好好反省。” “唔,主人饶命。” 12 您刚才乱摸的这个人,其实是我养的狗 宣炀被允许放松的时候,肌肉已经僵硬,阮庭笑,“看来宣总还想再夹?” “不是,主人,奴隶没有。” “去,你的会议马上开始了。” “主人,奴隶…?” “不嫌疼你就坐着开。” “是,谢谢主人。”,宣炀坐在椅子上,看不出半分不对劲,宣炀打开视频开始准备会议,阮庭就在旁边撑着脑袋看宣炀强撑着装模作样。阮庭挪了挪位置,靠得宣炀极近但摄像头又拍不到他,宣炀哀求地看向阮庭,可惜没换来始作俑者的任何怜悯。 阮庭按住龟头向下压,笔帽露出一个头,阮庭捏着黏糊的钢笔往外抽,宣炀强忍着才没有半点影响。阮庭抽了一半,又将钢笔完全按了回去,宣炀闷哼一声,掩盖地咳嗽几声,“抱、抱歉各位,嗓子有点…有点不舒服。”,宣炀的手按在阮庭作乱的手腕上,被阮庭打了一巴掌,惩罚似的,阮庭抽出整根钢笔又整根插入,宣炀大腿内侧鼓起一条肌肉抽搐好几次。 宣炀没有办法专心开会,随便找了一个由头结束了会议,刚一挂断视频,宣炀就软着语调向阮庭讨饶:“主人,奴隶错了,奴隶不应该坐在椅子上,而应该跪在地上,求您原谅。” “宣总现在能拿主意了,还需要我这个主人吗?” “呃。”,宣炀的手抠住扶手,阮庭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宣炀极快地将手背到身后,讨好地朝阮庭挪了挪位置。 “笃笃” “宣总~出声儿。” “进。” 进来的是个新人,宣炀面泛潮红,额头全是汗,有些担忧道:“宣总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宣总拿不准阮庭的意思,“我…” “房间里的暖风太热,宣总怕热,刚才已经调小了,有什么事吗?” “哦哦,是这样的,阮特助,宁小姐来签约,需要宣总一起出席。” “宣总马上过去。” “好的。” 人刚一出去,宣炀就迫不及待跪到阮庭腿间,“求主人开恩。” “去吧。”,阮庭笑,“难道我还能不让你去吗?” “谢谢主人。”,宣炀穿起裤子俨然精英模样。 阮庭磨了一圈牙,宁小姐,新生小花宁雅淇,上次在停车场的就是她。阮庭眼睛滴溜溜转,扯出一丝笑,可千万别让我废了你哦,宁小姐。 签约很顺利,原本就谈好的事情,走个过场而已。宣炀把人送走,站起身去茶水间,想着哄哄自己家主人,专门选了麻烦的手磨咖啡。 “宣总~您也喜欢手磨咖啡?” “嗯。” “您喜欢什么豆子啊?” 宣炀看了一眼宁雅淇,“你怎么也在这里?” “口渴,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喝的,一进来恰好看见宣总在这里磨豆子。” “嗯。” “方便的话,宣总能不能顺便给我分一杯?” “好。” “宣总有看我最近正在播的那部剧吗?”,宁雅淇笑,“不知道您有什么想法?” “抱歉,没有看。” “那也没事~”,宁雅淇微微向宣炀蹭了一步,“只要能帮宣总赚钱就好。” “也是为你自己。”,宣炀拿过两个白瓷杯,接了一杯递给宁雅淇,“你的。” 宁雅淇笑着端起,手腕一翻,慌乱地抽纸巾给宣炀擦衣服,“抱歉抱歉,宣总,我总是笨手笨脚的~” “我自己擦。”,宣炀想后退,可身后是冰箱,他被宁雅淇封在了死角。宁雅淇的手在身上摸来摸去,宣炀觉得烦,正想推开宁雅淇。 “哟,是大明星呢~”,宣炀僵硬地看向门口,手还抓着宁雅淇的手腕,被烫到似的连忙收回,阮庭笑得一脸痴迷,直勾勾望着宁雅淇,“大明星果然都很漂亮。”,阮庭用脚一蹬,门发出“砰”一声轻响。 “你是…?”,宁雅淇的好事被打断,神色有一瞬间扭曲。 “好吧好吧,大明星还不认识我呢。那咱们认识一下,我叫阮庭,您刚才乱摸的这个人~其实是我养的狗~” 宁雅淇不太明白,一回头,宣炀已经冲着阮庭跪了下去,“宣总?!” “宣总?”,阮庭像是听见笑话,“阿炀~” “是的主人,奴隶在。”,宁雅淇傻眼了,看阮庭又看地上跪着的宣炀。 阮庭走向宣炀,宁雅淇下意识退了一步,咬着红唇暗骂自己丢人。阮庭端起桌面上的另一杯咖啡,先是闻了闻,然后把冲兑了牛奶的咖啡淋在宣炀的头上,宁雅淇捂住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阮庭挑了挑眉,交叠双腿靠在冰箱上,两根手指插入宣炀的嘴里,坏心眼地用指尖刮舌根,宣炀不敢发出声音,眼角被逼得流出生理性眼泪。阮庭看向宁雅淇,“宁小姐上次已经耍过这样的手段,还专门找来狗仔蹲点偷拍,今天怎么又选了个这么陈旧的桥段?看着年纪轻轻,手段也太腐朽了些,透着一股难闻的味道,您难道没闻见吗?”,阮庭皱了皱鼻子,嫌弃地“啧”了一声。 “你!”,宁雅淇气极,“你就不怕我告诉别人?!” 阮庭看了一眼开始颤抖的奴隶,抽出手指,由得宣炀舔干净上面的水渍,“宁小姐刚出来工作,又备受偏爱,所以不明白社会险恶。我既然敢在您面前承认就不怕您说出去,但是~我们阿炀脸皮薄得很,所以呢,宁小姐,今天的事如果有第四个人知道,哪怕一个标点符号,我保证,您和您一家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阮庭指了指门口,“麻烦带上门,谢谢~” 宁雅淇强装镇定离开,阮庭掐住宣炀的脖子,“同一个人、同样低级的手段,别和我说你爱上她了。” “奴隶没有,咳,奴隶在为您准备咖啡根本没时间没管她。” “给我准备的咖啡怎么她也有?你有几个主人?”,阮庭松开手,端起装满咖啡豆的盒子晃动,“裤子脱了跪上来。” 宣炀看了一眼没锁的门,爬上高台将裤子脱下,“主人。” “自己塞。”,阮庭晃了晃手里的盒,“一颗不落。”,宣炀点头,扭曲着腰,扒开小穴,将咖啡豆顶进去,阮庭笑:“一颗一颗塞,宣总是打算在这里耗时间?” “对不起主人。”,宣炀握了一把,不顾难受将咖啡豆往身体里塞,刚开始很简单也很顺畅,越到后来,肠道的挤压越大,能塞进去的位置也就越少,宣炀看了一眼盒子,还有大半罐没有塞完。阮庭下了命令,他就是把肠子撑爆也得塞。宣炀塞到最后,不得不用一根手指堵住穴口,“奴隶斗胆求主人帮帮奴隶。” “好啊。”,阮庭咧开嘴笑,打开冰箱,上下看了一圈,取出一块生姜,削去外皮,又把内里削成肛塞的模样,“宣总请。” 宣炀觉得头晕,姜刑他虽然没试过,但他见别的奴隶被罚过,“主人…” “噢,我们宣总不喜欢~” “不是,不是!奴隶喜欢,谢谢主人。”,宣炀夺过阮庭手里的姜,心一横,将姜插进,“谢谢主人。” 阮庭洗好手,又拉过宣炀的手洗,“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三个小时零八分钟。”,阮庭瞥一眼宣炀额头的冷汗,“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座位。” “是,奴隶遵命。”,宣炀仰起头,“主人,奴隶能求您一件事吗?刚才宁雅淇和奴隶说要和她一起去见编剧,求您开恩,最多半小时奴隶就回来。” “去吧。” “是,谢谢主人。” 13 求主人开恩 阮庭忙着处理手上的工作,根本没时间搭理宣炀,宣炀坐立不安,扭动着腰也无济于事,阮庭清楚,但他不想管。 “主人…”,宣炀的腿来回蹭,也不能缓解身后的折磨,穴口连带着肠道又烧又刺痛,“主人…”,如果没有阮庭的命令,宣炀已经跪在阮庭脚边,“阮庭,求你,饶了我。” 阮庭勾起一抹笑,“不明白。我罚你了吗?” 宣炀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没有。” “那不就是。”,阮庭看向手腕转动的手表,“宣总,这才过了27分钟,安静一点,别吵我。” “是。” 方芳进来的时候发现宣炀的脸色很难看,与之对应的是阮庭看起来格外开心,“宣总,新星娱乐来人了。” “好,请他们稍等。”,宣炀看向阮庭,阮庭没有抬头,宣炀看回方芳,“这样,请他们来我办公室聊。” “好。” 过了一两分钟,门口响起说话的声音,宣炀低声哀求,“主人,奴隶能站起来吗?”,人已经进了门,阮庭才咳嗽一声站起来迎上去,“您好,请您这边坐。” 宣炀被解除了禁制,连忙起身和来人交握双手,“刚才结束一场会议,有失远迎,真是抱歉。” 阮庭端了几杯茶放在茶几上,“几位慢用。”,再也不看人,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手上的工作。 三个人坐在一侧净是些虚情假意的客套话,宣炀装得好,除了额头的冷汗没让人看出半点破绽,可没有破绽不代表真的没事。宣炀的冷汗一身接一身,肠道里颗颗粒粒的咖啡豆顶在肠道上,因着姜汁的刺激,宣炀的穴口控制不住地抽动,穴口一收,姜被带动着向内顶,咖啡豆受到挤压到处乱窜,时不时磨过那处凸起,循环往复,长久的折磨。 宣炀终于把人送走,转身几步往阮庭脚边一跪,俯身下去,“求主人开恩。” 阮庭坐得时间太久,腿有些酸,正好来了个脚凳,阮庭交叠双腿搭在宣炀的后背上,“嗯?” 宣炀知道阮庭这是气他将咖啡倒了一半给别人,“奴隶有错,不该该咖啡倒一半给其他人,更不该让人贴近,主人,奴隶知道错了。”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偏阮庭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关我什么事?” 宣炀噎住,明明就是因为这个受罚,怎么还一副不介意的样子。宣炀的汗流进眼睛,被蛰得抖了一下,慌忙道:“对不起主人。” “宣总好端端发抖?肾虚啊?” “回主人话,被汗蛰了一下眼睛。” “哦。”,阮庭把右脚悬空着放到宣炀面前,“宣总会舔鞋吗?” 宣炀是双手撑在地上的跪伏动作,阮庭才能搭着脚,可现在阮庭的脚悬空,宣炀背部姿势不变,只抬起双手托住阮庭的脚跟,伸出舌头开始舔。这姿势难受,全靠腰背的力量支撑,宣炀跪了没几分钟,额头的汗因为低垂着脸全滴在鞋上,刚舔净的位置又被砸出一朵小小的水花。阮庭搭在宣炀的背上的左脚微微用力下压,宣炀越伏越低,最后向前一栽,被阮庭踩住,“呃——嗯!”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吗。”,阮庭坐在宣炀的后腰上,“双手抱头,不要咬牙。” “是,主人。” 阮庭的巴掌接连不断落在宣炀的屁股上,伴随着宣炀的闷哼声,怎么听怎么色情。阮庭像察觉不到宣炀语调的变化,越打越快,宣炀的双腿也越并越紧,“呃唔!”,宣炀的后腰拱动数次,闭上眼哀求,“主人,奴隶射了,求您责罚。” “我允许你射了?” “对不起主人,没有。” 阮庭起身坐回座位,用脚踢宣炀的屁股,“跪好!”,宣炀匆忙爬起来,打开双腿跪得笔直,“把你那根擅自作主的东西取出来我看看。” “是,主人。”,宣炀拉开拉链,掏出性器,性器刚射完,还水光发亮。 阮庭取出一根白色的针样东西,当着宣炀的面从铃口插入,推完一整根,宣炀的性器完全挺立,阮庭扶住性器,屈起手指对着龟头弹了数次,宣炀的脸像是刚洗过,湿漉漉黏糊糊,“知道这是什么吗?” “奴隶不知。”,宣炀咬着牙坚持回话。 “不知道更好。”,阮庭抽了两张纸完全擦干净宣炀的汗,又拿了一个极小的阳具,“张嘴。”,宣炀张开嘴,阮庭把阳具的龟头顶在嗓子眼,“合上。”,阮庭满意地看着宣炀的眉头紧锁,“下午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懂了吗?” “唔。” “滚回去工作。” “唔。”,宣炀的手心全是指印,口中的这个是精液和尿液的混合味道,随着含住的时间增加,味道也越来越浓郁,宣炀深呼吸,他快忍不住要吐了。 宣炀三个口各有各的折磨,性器里的那一根还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没有阮庭的命令,还在空气中竖着。但很快,宣炀就明白了那玩意的厉害之处。房间里开了暖气,性器变得越来越热,里面的那根东西也就越来越冰,而当宣炀用冰凉的手握住给它降温时,它又热得发烫。宣炀一点声音都不敢发,阮庭看起来被文件搞得头痛,满脸写着“敢烦我你就死定了”。 宣炀实在是太难受了,他从来没有被阮庭这么折腾过,他现在才回忆起最初在岛上听来的对四个人手段的评价“游苛刻严厉、星花样繁多、兰刁钻难忍、洛无法猜透”。宣炀一直没明白为什么说兰的手段刁钻难忍,他现在终于用身体亲自验证,宣炀心里叹口气,阮庭当得起这四个字。 宣炀强行压抑自己去看文件,可那些字就像天书,那个字单独的时候他都认识,放在一起怎么就完全不认识了。 “宣炀。” “唔!” “陪我去趟厕所。” “唔。” 阮庭站起来走到门口,“裤子穿好。”,宣炀穿戴整齐跟着阮庭一路到了厕所,阮庭指了一个隔间,“蹲地上。” 宣炀两个膝盖向外打开,阮庭站到宣炀面前,拍两下宣炀的下巴颏,宣炀更高地抬起下巴,张开嘴,露出口中的阳具,已经缩小了两圈。阮庭掏出性器插到宣炀嘴里,“别呛着。” “唔。” 温热的液体打在嗓眼,腥气加重,宣炀一边吞咽一边小心翼翼防止尿液流出口腔。阮庭尿完,抽出性器,扯了两张纸给宣炀擦嘴,才又扯了两张纸擦干净性器。 “宣总,尿好喝吗?” 宣炀咽下最后一滴,口腔里的阳具也消失,“好喝,主人。” “这么好喝啊?”,阮庭恶劣地笑,“那留宣总在这里当公厕好了。” 14 你还真敢说 “主人…”,宣炀说不上自己是恐惧多点还是害怕多点,“是奴隶说错了话,主人,奴隶知错。” “宣总怎么今天总犯错?”,阮庭居高临下睨着宣炀,“为什么呢?” 宣炀额角跳了两下,想来想去觉得是最开始那些闲话惹阮庭不快,之后的这些都是叠加的迁怒,“主人,奴隶一而再再而三惹您生气,求您狠狠罚奴隶,给奴隶一个教训。” 阮庭的指尖顺着喉结绕圈,“你不知道为什么惹了我生气是吗?” “…是。” 阮庭看了一眼表,“现在距离下班还有不到一个半小时,宣炀~一个半小时,够你找出原因吗?” “够,谢谢主人!” “谢太早了~”,阮庭眯了眯眼,“你明天请假吧,来不了公司了。” 宣炀头皮发麻,“是,求主人开恩。” “开不了恩。”,阮庭揪着宣炀的领结,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亲昵地替他整理衣服,宣炀比阮庭高一点,阮庭想亲宣炀,被宣炀扭头避开,阮庭伸手扯宣炀的乳夹,宣炀吃痛弓起腰,阮庭如愿亲上,还舔了舔宣炀的唇,“不让我亲?我偏要亲。” “我脏。”,宣炀抿嘴,“不是不让您亲。” “脏什么脏,谁会嫌自己的小狗脏?”,阮庭扇了几下乳夹,翻脸走人。真行,之前还没算完账,这下又把人给惹了,宣炀叹口气,跟着走了出去。 下班时间到,宣炀和阮庭约定的时间也到了,宣炀坐在椅子上问,“主人,奴隶能起来了吗?” “嗯。”,阮庭看了一天电脑,脑瓜子嗡嗡响。宣炀走到阮庭身后给他按摩,阮庭懒懒道:“又不是用嘴在按摩。” “是,主人,奴隶反省过了,奴…” “老板您这是…”,方芳看办公室的门开着,以为宣炀走了,才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来。 “下午可能吹了冷风,头疼得厉害,宣总说他刚好会点按摩的手艺让我试试,却之不恭。” “最近变天,您二位是得要多穿点。这是市场部下季度的企划案,我刚好下班顺便带过来。” “谢谢,放我桌子上就行。”,宣炀没受半点影响,继续手里的动作,可阮庭已经坐了起来,“主人您…?” “她听见了多少,需要去警告一下让她不要乱说话吗?” “不用。” 阮庭讶异地看了一眼宣炀,“你不是最在意这点面子?” “有主人在就行。” “有病。”,阮庭靠回去,“我明天找她探探口风,你别担心。” 宣炀心说我又不担心,“是,谢谢主人。” “去把门关了再回来继续说。” “是。”,宣炀关上门重新站在阮庭身后,“奴隶反省过了,惹您生气有以下几个理由,第一…” “啧,你这跟我汇报工作呢?还“以下几个理由”,你就和我说最重要的那个。”,阮庭推开宣炀的手,“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是。”,宣炀垂着手站得笔直,“因为…奴隶抓了宁雅淇的手腕。” 阮庭笑,勾了勾手,宣炀弯下腰,双手贴着裤缝,“啪!”一声后是接连不断扇耳光的声音,宣炀就这么一直弯着腰被罚,没有求饶也没有动。 阮庭停下手,欣赏宣炀隐忍的表情,“你还真敢说。” “奴隶…猜对了吗?” “哼!”,阮庭抓起桌子上的钥匙,“回家!”,阮庭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宣炀轻声叫“阮庭”的声音,“嗯?”,阮庭回过头,见宣炀拿着外套朝自己走。 “外面太冷了,把外套穿上。” “宣炀~” “是,您讲。” “你这样,我都不想让你在外面工作了,就想让你呆在家里给我洗衣做饭。”,阮庭被伺候着穿好外套,指宣炀的外套,宣炀乖乖把自己的外套也穿好。 “奴隶愿意。” “愿意个鬼!”,阮庭微微踮脚给宣炀系围巾,把他脸上的伤口藏起来。 “主人,这罚完还是您自己伤心,能不能就不罚了?” 阮庭一挑眉,“可以啊。” “奴隶错了,和您开玩笑呢,惹您不快,求您重罚。” “嘁。” 回到家,宣炀想伺候阮庭脱衣服,被阮庭轻轻打了一巴掌,“我没有娇生惯养到这一步。” “我乐意惯着。” “你说什么?”,阮庭从洗手间冒出一个脑袋。 宣炀摇摇头,“奴隶什么也没说。” 阮庭洗好手,站在门口等宣炀洗完,才收了笑意,坐在沙发上,“来,在这说。” “是。”,宣炀脱光衣服跪下去,爬到阮庭面前,“主人,奴隶知错,奴隶...能解释吗?” 阮庭有些意外,宣炀从来不会主动解释,都是他逼他讲,有时候逼得厉害了,宣炀就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说一句“奴隶无话可说,请您责罚”,气得他跳脚。阮庭摸着宣炀脸上的伤,巴掌印淡了,连成一片红,“说。” “是。”,宣炀开口,冷冷清清的调子,像是在说一些不相干的人,但于他而言,也确实是不相干的人,“她把咖啡倒在奴隶身上,奴隶想握住她的手扯开,没想到这时候您刚好进来,看见的就是奴隶拉着她的手腕。”,宣炀直视阮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奴隶的心里只有您一个,求您明鉴。” 阮庭觉得想笑又觉得得意,他求而不得的爱情原来一直都在,可他原先怎么没发现呢?阮庭不应,反问:“我从前怎么没发觉你喜欢我?演技这么好,宣总什么时候去拍戏?” 宣炀一愣,敛住眼底那些见不得人的弯弯绕绕,“奴隶不敢,怕您觉得恶心,也怕奴隶于您而言只是某一个阶段里打发时间的乐子。” 被捧在心尖的少爷心里一阵泛酸,“阿炀…” “您不用在意奴隶,奴隶跟您一样,只要选择了路,就能承受走这条路的结局,一条道走到黑,誓不后悔。如果有一天,您真的不爱了,尽管和奴隶说,奴隶不会碍您的眼。”,宣炀身体重心受到拉扯,栽进阮庭的怀里,宣炀放肆地搂住阮庭的腰,“奴隶喜欢您,心甘情愿做您的狗,您不必顾及奴隶,您的喜好就是奴隶的喜好,您的选择就是奴隶的选择,任何时候,只要您勾勾手,奴隶就会跪在您的脚边当好一条狗。” “阿炀,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罚你。” “不会。”,宣炀摇头,“奴隶没有这个意思。” “那就好。”,阮庭亲了一下怀里的人,“我们来算算账。” 宣炀松开怀抱的手,重新跪好,“是,一切听主人吩咐。” 15 想要一个心安 阮庭的手刚搭在宣炀的脑袋上,宣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主人,奴隶有一件事想求您,行吗?” “说来听听看。” “您看茶几下面那一层,有个牛皮纸袋。”,阮庭弯下腰去够,拿在手里,把里面的纸抽出来,“主人,奴隶想要您一个保证。” 阮庭取出来,A4纸上是宣炀漂亮的字,简简单单,“承诺书:今阮庭自愿签署承诺书,经过认真思考,决定自即日起,不再丢弃宣炀。以此为据,不作公证无需法律,一切凭心。”,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宣炀自愿此生为奴、为仆、为牡犬,终身不悔、不叛,一切奉阮庭为先,以此为据。” “你这是…”,阮庭深呼吸几次,“…搞什么东西。” “奴隶被您丢怕了,想要一个心安。”,宣炀垂着脑袋,让阮庭看不清神色,只觉得宣炀绝望到让他连带着感觉窒息,“您…也可以不签,奴隶的那一条也…”,耳边传来签字的沙沙声,宣炀侧着脸看阮庭在上面落下最后一个标点,闭上眼深吐一口气,“谢谢主人成全。” “不哭。”,阮庭不带情欲地亲宣炀的额头,“宣炀,我那时候说狠话呢。你看我,连这里都不敢呆,在外面跑了三个月,只有忙起来的时候我才能不想你。你别哭,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要的承诺我给了,你、你别哭呀。”,阮庭发现宣炀好像越来越喜欢哭了。 宣炀轻轻推开阮庭,用额头贴在阮庭的毛绒拖鞋上,“奴隶求主人狠狠责罚。” “行。”,阮庭左手扯着宣炀的头发,看他微张着嘴困难喘息,右手捏宣炀上下滑动的喉结,“自己说,我听听。” “奴隶错的问题最重要的有三,第一,不该在主人提醒后还和宁雅淇共处一室;第二,不该在被主人罚后强撑着坐在椅子上开会;第三,不该嘴硬。” “原来我们家宣总心里门儿清。” 阮庭的话让宣炀一抖,讨好地笑起来,“现在奴隶错了第四条,还是主人提醒的,奴隶明知故犯。” 这倒是…把阮庭气笑了,“宣总很会给自己安莫须有的罪名。” “主、主人。”,喉结被阮庭捏着玩,宣炀连吞咽口水都有些困难,“您想怎么罚奴隶?” “宣总这么问就是心里有主意了,来,说给我听听。”,阮庭把舌头压在尖牙上来回磨,“我们宣总现在主意大得很,再这么下去,我要做什么是不是都得提前问宣总的意见了?” 宣炀将身体压在阮庭的膝盖上,“主人,奴隶多嘴,求您原谅。”,阮庭抬手就是一耳光,宣炀眼睛不闭,里面是宠溺的笑意,“谢谢主人赏。” “宣炀~”,阮庭毫无预兆地拔出姜丢进垃圾桶,宣炀闷哼一声弯得像一只虾米,双腿紧紧并着、屁股也夹着。 “是,奴隶在。” 茶几上放着一盘盛着瓜子的白瓷盘,阮庭把瓜子全部倒进垃圾桶,放在宣炀手里,“每次一颗,多一颗就塞回去重新来。” 宣炀连续吞咽口水,“是,奴隶明白。” “为了让你动作快点~”,阮庭指了指墙角,“蹲那去吧。” 宣炀在心里忍不住唉声叹气,这一整晚怕是不用睡了,“是,奴隶一定做到。” “哦?这倒是有意思。”,岳尘星和阮庭打起视频,“我觉得好像只有你不知道宣炀喜欢你。” “星,你这是…什么意思?”,阮庭不太明白,席闻和司洛都知道,原来星也知道吗。 “宣炀喜欢你啊~那时候他陪你念书,其实岛上已经批了他可以不用再回来受训,他自己打了电话和岛上联系,说他还有很多不会的,愿意继续受训,直到你毕业。” “什么…”,阮庭的手快把手机屏幕捏碎,“他和我说只加训了一年…这个疯子!” “他当时求我们不要告诉你,我也是看他现在终于等到你了,才说给你听。兰,你们俩是不是早就认识啊?我听他谈起你的语气,像是认识你很久了。” “是…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了,不过我以为他忘了。”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和洛说,洛还说我想多了,哼,他对感情就没看准过,笑死人了,还天天嫌靳悦太直男。” “我…我可能要先挂了。” “好。祝你们幸福。” “谢了,星。” 阮庭一个人暗自恢复心情,装作没事,推开门,宣炀的腿抖到整个身体都在前后摇晃,可他咬着牙不肯放过自己。阮庭本来就不是个强撑坚强的人,情感更丰富,“宣炀~” 宣炀看向阮庭,突然连滚带爬,“怎么了?为什么哭了?受什么委屈了?”,宣炀想站起来,可他实在站不起,“别哭别哭,是我惹你了…呃嗯——”,宣炀被阮庭按倒在地,阮庭抱着宣炀啃咬他,恨不得将他扒层皮的凶狠。宣炀虽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配合着没做半点抵抗。阮庭亲得毫无章法,眼泪糊住眼,他看不清宣炀担心的表情,但他能感受到宣炀在轻柔地、小心地顺他的后背。 阮庭分开,抽了抽鼻子,“我问你答,你敢骗我一个标点,你就死定了,听懂了吗?” “是,奴隶懂。” “我问的是你。” “宣炀懂。” “第一个问题,你很早之前就认识我了吗?” 宣炀没想到阮庭是要问这个,脑海还在编辑语言,脸颊被阮庭掐着不能躲,“是。” “什么时候?” “很多年前,那时候您只有…” “说‘你’。” “那时候你只有12、13岁吧,在一个烂尾楼的…” “楼门口。破破烂烂,到处都是钢筋水泥,我坐下的时候还差点磕到了头,如果不是一个少年用手替我挡了这下,我现在已经已经死了。” “不要说‘死’,不吉利。”,宣炀叹气,“你果然也记得。所以...你是因为记得这件事,才喜欢我的吗?” “不是,不是因为这个喜欢你。而且,是我问你,你不许问。” “是。” “第二个问题,你陪我念书那个时候,受训了多久?”,宣炀的眼睛瞪起,阮庭这下确认星不是在逗他玩,“说!” 16 你那个学弟…他进你公司了吗? 宣炀的唇抖起来,谎言被拆穿,他试想过很多场景,唯独不是现在这样,“四年。因为主…因为你又多念了两年研究生所以…” “六年…”,阮庭的心被细细的线切割成好几瓣,刚被割开的时候不觉得有多疼,现在后知后觉疼得他发抖,“六年…你是怎么忍下来的。” “你别哭,我不疼,我也没事,训练一点也不…”,宣炀没有办法继续编下去,训练苦不苦,阮庭比他清楚多了,“都过去了,阮庭,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身边吗。” “你编啊,你接着编,你怎么不说了,你该和我说‘没事我不疼,训练一点也不辛苦,根本不需要忍’,你说呀,你为什么不说!” “我不想再骗你。以后我不会再骗你,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宣炀快心疼死了,阮庭哭得眼睛发红,“别哭了,我求你,你别哭了。” “我那时候只觉得奇怪,为什么每一周你都会消失一天,然后出现的第二天你的精神总是很差,我一直以为你和同学出去玩又或者是去看书,原来是回到岛上吗?!” “也不一定…”,宣炀用指尖轻蹭掉眼泪,“每三月回岛上一次就可以,每周去的其实是俱乐部,俱乐部里也会有调教师在。”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宣炀,你就没想过说的谎迟早会被拆穿吗?” “我想过,我想过很多场景,但每个场景都是你很生气地质问我为什么要说谎,你这么为我流眼泪,阮庭,我没想过,我现在宁可你是生气地质问我而不是因为我哭。”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阮庭毛茸茸的脑袋就贴在宣炀的耳朵旁,宣炀心里高兴,“我想呆在你身边,那些奴隶能做到的,我希望我也能做到,这样你…你才不会去找其他奴隶。” 阮庭因为哭了,声音低沉,“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你那个学弟…他进你公司了吗?” 宣炀嘴角的笑一下漾开,一路漾过心脏、最后漾到指尖,宣炀摇摇头,“没有,我告诉他我家主人不喜欢别人碰我。” “你怎么能这么说?!”,阮庭支起小脸,“你不是最要面子了吗?” “是啊,但你是我的主人,是我觉得骄傲的事情,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可你在公司…” “哦,那个啊,那是因为主人心疼我不愿意公开我们的关系,想罚我又舍不得,所以我顺势给主人一个台阶下。”,宣炀满眼清明,“主人看见照片气成那样,却还是选了个不会有人经过也没有摄像头的死角。主人,奴隶心里都明白。” “…”,阮庭的心思被拆穿,脸上一红,抬手在宣炀嘴上打了一巴掌,“一个奴隶这么多废话。” “是,奴隶知错。”,宣炀的笑僵在脸上,剧烈地抽搐了好多下,“主人饶命。” 阮庭的两根手指插进宣炀的穴里搅动,还故意用指尖反复刮磨凸起,“还话多吗?” “哈啊~不敢了唔~呃~哈啊~”,宣炀被折磨了一整天,现在敏感得厉害,阮庭专挑宣炀最敏感的地方刺激,“哈啊~主人、主人饶~唔~饶了奴隶吧唔~” 阮庭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肠液,夹住宣炀的舌头在宣炀口中继续作乱,“嗯?宣总刚才不是话很多吗?怎么现在只会哼哼。” “唔~嗯~嗯~”,宣炀一边摇头,一边讨好地舔净手指上的肠液。阮庭搅得宣炀口腔里疯狂分泌唾液,怕宣炀呛着,抽出手指,把口水全擦在乳珠上。宣炀的乳珠已经有些发紫,一碰就是一抖,“呃。” “说‘谢谢阮庭哥哥’,我就给你解下来。” 宣炀的脸红成猴屁股,阮庭比他小,现在却要叫他哥哥,往常阮庭逗他,什么爸爸爷爷都喊过,他没有什么太大的抗拒,可“阮庭哥哥”,他实在喊不出,阮庭也知道他喊不出,所以才故意惹他。 “哈~别咬~唔~主人~奴隶错了~别、别舔!呃啊~呜!别、哈啊~不要呜呜呜~”,宣炀这下真的要疯,原本就肿胀敏感到极点的部分,连被冷风一吹都让他受不住,更何况现在阮庭又咬又舔的,“我说!我说!” “快点儿。”,阮庭的眼睛亮得灼人。 “谢谢阮庭哥哥。” “大点声,带点感情。” “谢…唔…谢谢阮庭哥哥~”,宣炀的胸口极高地顶起,落回地上的时候,一侧的乳夹也落了地,“谢谢主人。呜呜呜呃!谢谢阮庭哥哥!” “乖。”,阮庭的手指在另一侧上狠狠一弹,宣炀挣扎地差点将阮庭摔下去,“现在换一句让我听听~阿炀,你乖点,你说‘求阮庭哥哥操宣炀的小骚逼’。” “…”,宣炀侧着脸看向茶几腿,“您杀了我吧。” “确定不说?” “确定。” “行,我等会就给你这根东西里灌蜂蜜,然后用中空管撑开,再把蚂蚁放进去。” “可以。” “宣炀!” “我不说。” “宣炀~宣炀~” “不、不说。” “那我们交换,你说这个,等会我也说一句,一定和你这句差不多,行不行?” “不行。” 阮庭见宣炀软硬不吃,气得哼哼,“宣、炀!我要生气了!”,宣炀终于转回脑袋,表情有一丝松动,“你不说我就找其他人说给我听!” 宣炀护着阮庭的手攥起又松开,沉声道:“不要找别人,我...我说。” “笑着说!你不愿意说,多得是人愿意说给我听。” “我说,我愿意。”,宣炀扬起笑,“求阮庭哥哥操宣炀的小骚逼~” “继续,没让你停不许停!” 宣炀看着阮庭的双眼,笑得一脸讨好,“求阮庭哥哥操宣炀的小骚逼~求阮庭哥哥操宣炀的小骚逼~求阮庭哥哥操宣炀的小骚逼~求阮庭哥哥操宣炀的小骚逼…” 宣炀认命地一遍一遍说,阮庭听够了,捂住宣炀的嘴,“宣炀~真当我治不了你?” “不敢。” “你不是不敢,你是仗着受我的宠才敢这么对我。”,阮庭冷着的脸突然如冰川溶解,化出春日暖阳,扔掉折磨宣炀的乳夹,轻声道:“宣炀哥哥,你让我操操好不好,我好喜欢宣炀哥哥啊~” !!!宣炀垂下眼,丢人至极,阮庭的一句话,竟然就这么让他射了。 17 宣炀哥哥,忍着,不许S “这是什么?”,阮庭勾起自己身上的精液,“宣炀哥哥,这是什么啊?” 宣炀羞得想死,阮庭什么也没做,只是随口说了这么一句,他竟然射了,还弄脏了阮庭的衣服,“是奴隶的精液。” “你应该自称什么啊?”,阮庭故意握着刚射精完的性器撸动,“说话~” “是…是宣炀哥哥的精液。” “宣炀哥哥这么容易发情吗?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宣炀哥哥射了,宣炀哥哥是什么?” “…我,呃——”,宣炀急促地喘息,“宣炀哥哥是浪荡发骚的母狗,是主人的、哈啊、主人的母狗。” “不对哦,宣炀哥哥的承诺书不是这么说的。”,阮庭笑,手上的动作更快,宣炀的腿被阮庭压着动不了,手也被阮庭拉到了头顶,“说给我听听嘛~” “主人…” “说!而且非要叫的话~要叫阮庭哥哥哦~” 宣炀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他曾经最擅长的偏偏就是表情管理,“宣炀自愿此生为奴、为仆、为牡犬,终身不悔、不叛,一切奉阮庭为先,以此为据。” “哦,那牡犬是什么意思呀?” “…是…公狗的意思。” “宣炀哥哥怎么一会说自己是公狗,一会说自己是母狗,到底宣炀哥哥是哪种狗?” “我…唔——宣炀哥哥是母狗,是牝犬,求您,饶了我。”,宣炀承受不住,睫毛颤得比身体还要抖。 “带感情说一句‘宣炀求阮庭哥哥操牝犬的骚穴’,我今天就饶了你。”,阮庭的手刮了一下宣炀的鼻尖,“看着我说。” “主人…”,宣炀睁开眼睛,又湿又软,比女人的手还要更撩拨人,阮庭心神一阵荡漾,性器也硬得疼,宣炀感受到阮庭的变化,真心实意道:“宣炀求阮庭哥哥操牝犬的骚穴,求您。”,宣炀笑,“宣炀今晚一定配合阮庭哥哥。” !!! 是可忍孰不可忍,阮庭回到房间取了一根藤条,指着铺满盘底的白瓷盘,“蹲这。”,宣炀蹲好,阮庭把宣炀的头按在自己的裤裆上,“不需要你一颗一颗排,抽一下排一次,你排得越快、挨抽也越少。” “是,主人。”,宣炀的声音哑下去,透着难忍的气息。宣炀拉开拉链,一手扶出阮庭的性器,一手攀在阮庭的大腿根上,藤条已经抽在屁股上,咖啡豆砸在白瓷盘叮当响,宣炀含着阮庭的性器吞吐。 “宣炀哥哥~”,阮庭的眼睛眯着,情欲尽失,“你还能一心三用,你这里...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宣炀的腰背一僵,若无其事继续应该做的事,好在阮庭也没有多纠缠,放过了他。 没过多久,宣炀“嗯”一声,阮庭知道他体内的咖啡豆排尽,一扔藤条,按着宣炀的脑袋往性器根部压,宣炀两只手虚虚扶着阮庭的腿,努力吞咽,“唔!咳咳!”,口水被带出口腔,挂在龟头上似滴不滴。宣炀抬起眼皮看向阮庭,伸出粉红一尖一勾,卷进口腔。 !! 阮庭觉得这谁再忍就是废物,将宣炀扯回房间摔到床上,“趴这!”,宣炀笑跪在床上,双手扒开自己的穴口,穴口泛着诱人水光,“说话~” 宣炀闭眼、红着眼哑声道:“宣炀求阮庭哥哥操牝犬的骚穴,呃——”,阮庭虽长了张娃娃脸,尺寸可完全不像个娃娃,看一眼都让人觉得紧张。阮庭抱着宣炀的腰,霸道地将性器往里顶,还有大半截顶不进去。 “扶着我,一条腿踩床上。” “是。” 两人的声音都变得低哑,“呃——嗯——”,宣炀的手紧紧攥着阮庭的手腕,“太、太深了主人。” “宣炀哥哥,叫我阮庭,我同意了。” “哈啊、呜呜、呃嗯!!”,宣炀的话变得破碎,音节不断跳出,却拼不成完整的句子。阮庭冲撞得很,原本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阮庭不满意,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哈啊!主!!呜呜阮庭!是阮庭!呜呜!慢点呜!” 肠液咕唧咕唧响个没完,可阮庭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宣炀,他忍了这么久终于吃到宣炀,哪里肯这么简单放过,“宣炀哥哥,忍着,不许射。” “是!呃!” 宣炀被阮庭推倒,侧摔在床上,阮庭拉住脚腕、抬起宣炀的一条腿,宣炀缩成一团被阮庭掰直腰背,“呃——阮、哈啊!太、太快了唔!慢点~”,宣炀的下巴颏跟着节奏一点一点,阮庭身上也开始出汗,宣炀早已经湿腻一片,“阮庭——哈啊~唔、太、太深了阮庭。” 阮庭却觉得还差得远,一边抽打宣炀的屁股,一边加快速度,宣炀剧烈地收缩穴口,差点吸得阮庭泄精。阮庭一步一步逼得宣炀爬到床的死角,“宣炀哥哥还要往哪跑?” “阮庭、阮庭,饶了我,我忍不住了,唔。”,阮庭看了一眼在空中弹跳的性器,手握住,撸动几次而已,宣炀打起摆子,“饶了我,唔,我——呃!”,宣炀被阮庭逼出生理性眼泪,被阮庭掐软的性器又有抬头的迹象,“阮庭唔,饶了我唔。” “不是宣炀哥哥自己求的吗?我哪里罚你了。”,阮庭抽出性器,宣炀连忙爬向墙角,背抵在墙面上。 “是我错了,我错了唔,主人,奴隶错了。” “站起来。” “呜呜,主人。” “站起来!”,宣炀踩在床上,腿发软,摇摇晃晃,阮庭用手拍床头横杆,“踩上去!”,宣炀刚一踩上去,另一条腿就被阮庭抱起压在胸口,阮庭的性器抵在敞开的穴口,轻轻一顶,龟头就被含了进去,“还说自己不要了,下面的小嘴却吞得这么快。宣炀哥哥,求我~” 宣炀抖得厉害,全身重量都压在阮庭身上,他知道他一旦开口,身体就会自然下坠,他会被阮庭的性器贯穿,但既然是阮庭想要的…宣炀闭上眼缓缓开口,“宣炀求阮庭哥哥操牝犬的骚穴。呃嗯——”,宣炀全身绷紧,快感彻底没顶。 18 从来都是百无 如果宣炀是溺水的人,那阮庭就是救他的人,“宣炀~宣炀哥哥~”,阮庭托着他的屁股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像是要劈开他的灵魂,又像是要顶入他的心,“宣炀哥哥~宣炀哥哥~”,阮庭连宣炀上面这张口也不放过,用舌头裹卷宣炀的舌头,紧紧缠绕、不死不休,交叠紧密得和他们两个人一样。 “唔~阮庭~哈啊~我、我忍不住了。”,宣炀的脚趾内扣,脚背弓起,手指压在大腿上骨节泛白,“求、哈啊求你!” “乖。射吧。” “吧”字刚落音,宣炀极快地挺动腰,一连射了三股才疲软下去,与此同时,被宣炀的穴口连环吞吐,阮庭也射在宣炀的身体深处。阮庭从宣炀的身体里退出来,在宣炀以为结束的一瞬间,阮庭又挺了进去,宣炀哆嗦了好几下,快要哭了,“主人饶了奴隶吧。” “说点好听的我考虑一下。” “阮庭哥哥饶了牝犬吧,牝犬的骚穴不敢发骚了。”,宣炀讨好地舔阮庭的唇,“我的好哥哥。” “…”,阮庭抽出性器,发觉自己在没皮没脸这件事上不仅赢不了司洛,也赢不了宣炀,他想逗宣炀玩,最后自己羞得耳朵尖都发红。 宣炀被放下,随便抽了一张纸卷了卷塞进穴里,“主人,奴隶帮您洗澡好不好?” “宣炀~” “是,奴隶在。” 阮庭起身跪在床上,紧紧搂住宣炀的脖子,“对不起,因为我让你多受了六年的罪,我那时候还经常因为你彻夜不归罚你,对不起宣炀,我不知道,你睡在我身边我竟然都不知道,对不起。”,阮庭没有丝毫停顿,“我知道我喜欢的项目其实很多你都不喜欢,但你都愿意为了我忍,但你以后可以不用这么迁就我,因为这是你作为恋人的特权。”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宣炀第一次以下犯上,揉了揉阮庭的后脑勺,“你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我愿意。从前穿环、圈养,之所以我会拒绝,是我害怕你不要我,所以故意吊着你才拒绝。宣炀对阮庭,从来都是百无禁忌。” “宣炀,我真讨厌你,你明明可以分得清什么时候可以不用叫主人,你不要叫了好不好。” “可是…” “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宣炀,我真的喜欢,我喜欢你的声音、喜欢你念我名字时候的表情。” “好,我知道了。” “宣炀~你亲我一下…嗯,再亲一下…再…还要…唔~嗯~”,阮庭笑得没点形象,完全靠在宣炀怀里。 “阮庭,到点吃饭了。”,宣炀胳膊上挂着阮庭的外套,“今天想去哪里吃?” “食堂吧,我从来没去过食堂。” “那可以不用穿外套。”,宣炀把外套挂好,打开抽屉取出一张卡,“走吧?” “嗯。”,阮庭突然笑起来。 宣炀挑了挑眉毛,染上笑意,“怎么了?” “没,我只是在想,宣总拿着饭卡、端着饭盒,和我一同出现对八卦群众的冲击力。” 宣炀笑意尽失,显得有些冷厉,“那我就堵上他们的嘴。” 阮庭斜了一眼宣炀,按住他的嘴角上推,“不许板脸,我就要他们看看宣总在我身边有多可爱。” “好。”,宣炀笑,“都听你的。” “宣总。阮特助。” “宣总好、阮特助好。” 走了一路就有一路人打招呼,阮庭笑着点头挥手,咂巴了一下,“我突然感觉出那么一丝大明星的味道来。宣总,我要是进娱乐圈,能赚上钱吗?” “不行。” “…”,阮庭嘿了一声,“怎么着,我这长相入不了宣总的眼呗?” “我没、我不是这个意思。阮庭…” “那你是什么意思?”,阮庭连连摆手拒绝试图让他插队的人的好意,“您别客气,先来后到,我们在这排队就成,谢谢谢谢。” 宣炀抿了抿嘴,“我怕你吃亏。” 哦~阮庭回过味,“懂了懂了,那还是希望只有宣总一个人潜规则我就行。”,阮庭声音小,但前后排队的人都呼吸一滞,恨不得把耳朵捂起来,祈祷自己千万别听见不该听见的,谁知道阮庭又接着说,“我就蹭了宣总一顿饭,回去就得多看三份报表,这样的潜规则我都撑不住,何况是别的。” 阮庭几句话轻松将谣言击得粉碎。吃完饭回到办公室,宣炀轻声问,“你早就想好了解决办法,所以一直不许我插手。” “嗯?”,阮庭感觉到宣炀好像不太高兴,“你不高兴吗?” “我不需要你用自己的清白帮我。”,宣炀垂着眼,看着有气无力,“你的清白才是最重要的。” “少放屁。”,阮庭无奈,宣炀明明很精明,有时候却又很小孩子脾气,“别耍性子。这样不是很好吗,也不需要费力气去解决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是。” “好了好了。”,阮庭捧着宣炀的脸吧唧一口,“宣炀哥哥别生气了,我下次让你处理还不行吗?” “…”,宣炀原本就不是很生气,被阮庭这么一哄,彻底投降,“我哪会生你的气。” “我知道~”,阮庭坐回座椅,“别吵我,我要开始工作了。什么烂鬼公司,这么忙,工资才那么点,休息时间也那么短!” “…”,宣炀表示:我改,祖宗,我改。 第二天人事部下发通知:工作时间从“早上8点半到下午5点半”调整到“上午9点到下午4点半”,工资在原有基础上上调10%。 整个公司都在感谢宣炀的英明决定,只有宣炀被罚跪在桌子上,“主人,奴隶错了。” “你没错,你好得很,人家都知道要控制人力成本,您老人家可好,上调薪资还缩短工作时间!”,阮庭恨铁不成钢,一副全然不知道自己才是始作俑者的模样。 “奴隶知错,求主人息怒。”,宣炀莫名地品出来点从前太监侍奉皇上的紧张情绪,“奴隶以后不敢轻易下决定,一定提前知会主人。” 阮庭站到宣炀面前,宣炀又向下压了压身体,脑袋被阮庭抬起亲,阮庭笑得像一个得逞的坏小孩,“我们宣总心疼我,因为我随便一句吐槽,宣总就这么随便改了公司规定,我高兴还来不及。这可怎么办,放在古代,我可就是妲己那样祸国殃民的妖妇了。” 宣炀忍不住笑,“那这个昏君…我当定了。” 19 想听你给我唱生日歌 公司运作得很稳定,宣炀的心已经开始往外跑,他两个礼拜都没见着阮庭,因为阮庭那边新接了单子,要去帮雇主找画。 宣炀磨牙磨得咯咯响,电话第不知道多少次被阮庭挂断,他们自从和好之后,是第一次这么久见不到人。宣炀心情烦躁,连带着看谁都不顺眼,气冲冲地看也没看就接起不断震动的电话,“说!” “脾气很大啊,宣总~” “…主人,刚才不是跟您发火,正在忙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对不起主人。” “回去再罚你。”,阮庭的声音听着很高兴,“你想我了吗?” “非常想。阮庭,你再不回来,我要得抑郁症了。” “我也想你~可我还得至少呆一个礼拜,有副画我垂涎已久,马上就能搞到手啦!”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宣炀在心里猛叹气,还有一个礼拜、还是至少! “乖宝贝,亲亲亲亲,不说了,我要去忙啦!”,阮庭挂了电话,宣炀克制不住地把手机摔到地上,手机屏幕碎成满天星。宣炀外套都没穿,开了车就冲回家,他明天绝对不要去公司!他怕自己克制不住想杀人! 宣炀打开门,房间里黑漆漆,虽然阮庭不在家,他也不会放肆得踩着鞋子进屋,乖乖换好拖鞋坐到沙发上,愤怒已经悄然消失,他只觉得委屈,委屈得透不过气,偏在这时候手机响了,宣炀接起电话,恹恹的,“喂?” “怎么有气无力的,你生病了吗?” 宣炀的眼睛亮起来,“主人?!” “嗯,我忘记带药了,你帮我看看我的药在不在冰箱里,冷藏室啊。” “…哦。”,宣炀站起来往厨房走,一拉开冰箱,房间一下亮起来,阮庭捧着花站在灯的开关旁边。 “宣炀,生日快乐。”,宣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阮庭上前几步,有些迟疑,“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不是,我很高兴,我太开心了。”,宣炀回过身,把阮庭捧着的花放在茶几上,将阮庭揽在怀里,“你专门赶回来的吗?”,阮庭的身上没有一贯的香水味,可他很安心。 “嗯。你不要不高兴,其实,我是给你找画去了…你念书的时候不是说很喜欢匈牙利一个画家吗?”,阮庭显得很高兴,拉着宣炀的手走到客厅,指着被缎布挡起来的画框,“去拆你的礼物。” “阮庭。”,宣炀极深地看了一眼阮庭,笑,“你能先亲我一下吗?”,阮庭也笑,撅起嘴巴嘬了宣炀好几口。宣炀走到画框旁拉开缎布,贪婪地看了无数次画,“阮庭,我真的很喜欢,谢谢。” “我们以后多拍几张照片好不好,我只有这一张合照。”,画里是气鼓鼓的阮庭和一脸讨好的宣炀。 “谢谢。”,宣炀闭起眼笑,“我真恨不得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看。” “别,你自己留着吧。”,阮庭拍了宣炀的屁股一巴掌,“啧,我的蛋糕!”,冰箱门还开着,冰箱里被阮庭塞满了名贵的花,正中间是一个蛋糕盒,“去拿碟子来。” “好。” 阮庭把蛋糕放在餐桌上,拆开包装取出蛋糕,“瞧瞧!”,宣炀眯着眼看阮庭,偷偷咽口水,“我做的,好看吗?” “好看。”,纯白色的奶油蛋糕打底,上面是一只狼崽,狼崽的身后是一个少年,一根白色的细绳连接少年的手和狼崽的脖颈,旁边是中文的“生日快乐,宝贝”,宣炀道:“狼,很像我。” “那你多吃两口。”,阮庭一条腿跪在凳子上,给宣炀戴写着“生日快乐”的王冠,宣炀抬着手护在阮庭的腰侧,“等我点蜡烛,寿星就许愿!” “好。”,宣炀看阮庭为了他忙忙碌碌,心情好得飘在云端。 “来吧寿星,许愿了。” “想听你给我唱生日歌。” “好啊~”,阮庭唱起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一首歌唱完,宣炀睁开眼吹灭蜡烛。 “谢谢,真的谢谢。” “过来陪我吃蛋糕。”,阮庭坐到宣炀的腿上,“你喂我。” “好。”,两个人吃了一块,阮庭笑,食指勾起奶油,塞进宣炀嘴里,宣炀用舌头划过指尖,舔得干干净净,“好吃。” “开心了?” “开心。” “那行。”,阮庭捏住宣炀的下巴,“那宣总和我解释一下你的手机是怎么回事。” “我…”,宣炀的手机被他扔在沙发上,没想到还是被阮庭看见了,“主人,奴隶知错,求您别生气。” “我不生气,我生什么气?为什么摔手机?” 宣炀喉结滚了滚,“以为主人忘记了奴隶的生日,加上已经两个礼拜没见主人,主人突然说又要推迟至少一个礼拜,有点生气又有点委屈。” “怎么看宣总这也不是有点生气吧?”,阮庭用脑袋撞宣炀的脑袋,“哪一年我没给你过生日,哪一年不是你冷着脸对我然后被我揍一顿,怎么今年就非得认真过了?” “往年奴隶忍得也很辛苦,又怕被主人看出来奴隶心里高兴,又得故意惹主人生气,奴隶心里也不好受。”,宣炀不想再提以前的事,“主人买给奴隶的礼物,奴隶都有好好保管。今年主人和奴隶在一起了,奴隶不想再演戏。” “行,主动说实话值得夸奖。”,阮庭冲着宣炀的脸吧唧一口,“实现你一个愿望。” “真的?!” “真的。” “想和主人一起换手机,我去定制,好不好?” “宣总出钱吗?” “嗯!” “那太好了!谢谢宣总!” “我好开心!阮庭,我好开心!” “我也开心!你再和我吃一块,我做得累死了!” “好!” 宣炀忍不住笑——阮庭,我等了十年,你终于…是我的了。 20 我的心太脏,配不上你 “宣炀,今天是你生日...”,阮庭把宣炀推倒在床上,自己骑在宣炀的身上,吞吞吐吐,“...你...你想不想...嗯...就是....” “...嗯?”,宣炀一整晚都很开心,就连眼角都带着笑意。 阮庭趴到宣炀耳边极快地小声说了一句,“你想不想试试在上面?” “什、么?!” 阮庭以为宣炀没听见,红着脸说,“我刚才说...你想不想试试在上面?” 阮庭一瞬间天旋地转,被宣炀压在身下。宣炀看着很凶,眉眼凌厉得像吃人,“你是不是又想丢掉我?!” 阮庭抬起手想摸宣炀的脸,一双手却被宣炀轻轻松松一只手按在头顶,“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又想把我丢掉?!所以才说这样的话!” “我没有,其实我对在上在下无所谓,所以我在想,你的生日,也许你会想试试在上面。” “...对不起。”,宣炀放开阮庭,阮庭的手腕红了一圈,宣炀跪在一旁沉默地给阮庭揉手腕,“对不起,弄疼你了,今晚我去调教室罚跪。” 阮庭躺在床上,眨巴着眼睛看天花板,刚才的宣炀...阮庭坐起来,抱住颤栗的宣炀,“给你带来的阴影这么大吗?” “从我们第一次认识,到第二次见面,中间隔了七年,从第二次见面到我们再见面,又过了一年,然后我陪你念书念了六年,阮庭,这已经过去十三年,这十三年里有十年的时间我都...我不能被你扔掉,阮庭,被你扔掉,我会死的。” “什么十年?”,阮庭算不明白,“宣炀,什么十年?!” 宣炀抬起眼望了一眼阮庭又闭上,“我16岁念书的时候,在路上遇见了你,你和你的朋友去打篮球,我们擦肩而过。我那天...跟踪了你,跟着你回了学校又跟着你回了家,我...我本来只是好奇小少爷长成什么样了,可我、可我后来每天都想见你,我每天都和自己说那是最后一次跟踪你。我好像那个时候就...爱上你了。” “我...我...”,阮庭被震惊得说不出话,“可你...你在...我们第二次见面你...” “是我骗你的。”,宣炀跪在床上,额头贴在被子上、声音被被子捂着,不似他平常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我知道你喜欢这些,知道你和你大哥因为这个吵架,知道你大哥妥协说帮你找一个奴隶回来,知道他们打算去孤儿院。于是我...我成功进来了,我其实是犹豫的,我怕你认不出我,那个时候我和自己说,如果你能认出我,未来的一辈子,我把我的命都给你。” 阮庭彻底说不出话了,他以为的久别重逢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以为这个对自己毫无感情的冷漠男人偷偷摸摸爱了自己十年,他以为乖巧温顺的奴隶肚子里揣的是让他看不透的黑水,“宣炀你...” “我卑鄙、自私,我仔细了解你的偏好,按照你的喜好努力学习那些我并不了解的东西,终于,我有资格陪你去念书了。我必须要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我不能让你喜欢上其他人,不然我这么多的努力算什么?所以我精准按照你喜欢的类型努力,我把自己变成了不一样的我,终于我让你也爱上了我,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开始害怕,害怕到我晚上睡不着觉。我怕被人揭穿,怕被你知道我是这么一个低劣下贱的人。你越喜欢我,我越害怕,但我又克制不住希望你再多一点喜欢我,因为也许你再喜欢我多一点,就能原谅我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阮庭涩着嗓子,他好像从来都不认识眼前跪着的男人。 “因为我不想再骗你了。你离开的三个月里,我真的想过再也不要打扰你,可你哭了,你哭着喊我的名字,在那时候,我的理智就崩塌成渣,我用尽手段,最后你终于肯和我和好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演够了。”,宣炀跪直身子,直视阮庭,“即使我的心是黑色的、肮脏的,我也想让你看看。阮庭,虽然我说了很多谎,可有一件事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我喜欢的从来都是你,你成为了我想努力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全部意义。” “啪!”,宣炀跌坐在床上,认命地闭上眼。果然,没有人能接受欺骗,何况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明天我会从这里搬出去,对...”,宣炀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低头看怀里的人,“你...你不生气吗?” “气啊,所以我不是打了你一巴掌吗?”,阮庭笑,捏住宣炀的下巴左右晃,“认不认罚?” “认。” “你知道的,我们家一向坦白从宽,既然是你主动坦白,那我就饶了你了。” “阮庭...” “宣炀。”,阮庭颇为认真,“其中这些碎的、过去的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但你再敢骗我下次,你要死要活我都不会再理你,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早知道你费了这么大劲,我还浪费心力干嘛,等着你努力不就好了吗?这么想想我有点吃亏。”,阮庭钻进宣炀的怀里,轻轻揉宣炀的脸,“这些年你苦吗?” “苦。”,宣炀握着阮庭的手指亲,“你对我好我难受,你对我不好我更难受,每一天都是煎熬,可是现在苦尽甘来了。对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你,最开始我只想远远看着你,到后来我想要靠近你接近你,最后我想要把你变成我的。阮庭,你大哥说得对,我的心太脏,配不上你。” “那你要改。”,阮庭心里也苦,他好像穿过十年的光阴体会了一番,可他知道并不是,宣炀比他苦了千万倍。一个人抱着这样自认为肮脏龌龊、不可告人的心思,小心翼翼蛰伏在另外一个人身边,用尽心力算计只是希望被那个人喜欢,“你傻不傻啊。” “我哪里傻,才十年而已,骗到了你的一辈子。” “也是,那我不愿意。”,阮庭连忙哄,“哎哟哎哟,我错了我错了,我逗你的。” “那你愿意吗?” “愿意啊愿意。”,阮庭“哦”了一声,“宣炀你真是混蛋,你又算计我!”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21 原来是馋N油 “你要罚我吗?”,宣炀低头看他怀里的小少爷,“真好,我好幸福。” “罚,要罚,抱着这样的心思在我身边呆了这么久。宣炀,我以前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那都是故意气你的,就是为了说出来让你不开心。” “嗯,我知道。” 阮庭闭上眼,手心按在宣炀的心口,“宣炀,你后悔过吗?” “我无父无母,无兄无姊,只有一个你。” “…”,阮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他就是想哭、他哭得上不来气。过去那些时间,宣炀一个人要念书、要受训、要照顾他,还要被他欺辱,他觉得自己才是卑劣的那个人,凭什么占着别人的一颗真心还理直气壮欺负别人,“宣炀…宣炀…” “别哭,你别哭。”,宣炀手忙脚乱,他只见阮庭这么不出声儿地哭过两次,一次是阮家老爷子去世,阮庭哭得直接晕了过去,醒来以后不吃不喝只是哭:另一次是阮庭在床上用枕头蒙着脸哭着喊他的名字。宣炀心里像是被一根木棒杵着来回搅,“阮庭,你别哭,我每天看着你就很开心,阮庭你别哭了好不好你别哭了。” 阮庭跨坐在宣炀身上,用拳头打他,“你长了嘴不知道出声吗?你为什么不说话!” “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哭了,阮庭你别哭了。” “宣炀。”,晶莹的泪水烙在宣炀心上,烫得他骨髓都在翻滚,宣炀听见阮庭齉着鼻子说,“你是不是有病?我骂你的时候你不知道解释吗?你就知道让我罚你,你有病吗?你把我惯成什么样子了!和你在一起之前我不是这样的!” “那你别哭了。我改,按照你喜欢的改。” 阮庭逐渐冷静下来,“那你和我说说你原来什么样啊?” “不记得了。”,宣炀轻轻抚阮庭的背,“扮演太久,我都忘了。你怎么又哭了,别哭别哭,小庭小庭,你别哭,你听我说,小庭,我是心甘情愿的,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愿意,所以你别哭,我很高兴,我是一条被主人喜欢的狗。” “我不许你这么说!”,阮庭侧着脸捧着宣炀啃咬他的唇,惩罚似的恶狠狠咬住他的下唇,临要咬了,又变成舌尖轻舔,舔了几下松开宣炀重新挂回他身上,“你不要这样惯我,我已经很不成样子了。” “你是小少爷,小少爷该是这样。”,宣炀笑,低下头将下巴压在阮庭的肩膀上,紧紧搂住阮庭,“我在梦里这样搂了你很多很多次。” “我呢?” 宣炀垮下嘴角,“你说我不配,说我下贱,不肯让我抱。”,感受到怀里的阮庭更紧地抱住自己,宣炀忍不住笑,他的小少爷,总是会被他轻易骗到的小少爷,完完全全只是他的小少爷了。 “我怎么那么坏啊。”,阮庭用指尖划宣炀的眉眼,又顺着眉心向下滑到鼻尖,“宣炀,谢谢你喜欢了我这么久。” “真的不生气了吗?”,宣炀有些不好意思,“梦里我被罚得很惨呢。” “不生气了啊,刚听你讲的时候确实有点生气,不过转念一想,我什么都没付出,有什么资格生气呢?”,阮庭啄宣炀的鼻尖、亲宣炀的眼睛,“我对你又不好,你还愿意一直留在我身边,是我赚了,我生气什么?” “可我…” 阮庭软软的手心贴住宣炀的唇,“你再说些有的没的我可要生气了。宣炀,你想我生气吗?” “不想。” “你刚叫我什么?”,宣炀摇摇头,阮庭闹他,“宣炀~~” “小庭,我刚叫你小庭。” “我好喜欢,你这么叫我真好听。”,阮庭笑,“这么一说,你像刚才那样,再做一次。” “哪样?” “凶狠地瞪着我。” “…我有吗?” “我不要你了宣炀!” “我讨厌你!” “…为什么没用,宣炀,你是不是觉得你吃定我了,对我不在意了是吧?得到了就不在意了是吧?!” ??宣炀疯狂摇头还是没能哄好怀里的人。阮庭推开宣炀,怒气冲冲跑到了客厅,双手一抱膝盖,大声地哼了一声。宣炀笑,从床上爬下来,又爬到客厅,双手撑着阮庭的腰侧,把沙发压下去两个坑,将阮庭彻底锢在怀里,“生气了?我哪儿敢啊~主人?阮庭?小庭?阮庭哥哥?” 宣炀一声比一声缠绵,阮庭的下半身都被喊得抬了头,恼羞成怒,“不许叫!许你说话了吗?!” “没有,阮庭哥哥,宣炀知错。” “…”,阮庭装不下去,绷不住噗嗤一声,搂住宣炀的脖子亲他,“真的不想试试?你生日嗷,给你机会。” “不要。主人用我就好,不然我这么些年不是白训练了吗?” “你这理由也太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我真的不想,被你使用我已经知足了。” “油嘴滑舌!宣炀不是这样的!” “那可能是本性暴露,阮庭哥哥可要小心点~” !阮庭的眼睛瞪得圆溜溜,“我今天就要干烂你的嘴!”,阮庭揪着宣炀的衣领将他仰面按在桌子上。宣炀的衣服都是阮庭给他买的,阮庭买什么他就穿什么。今天穿了件粉色衬衫,衬得宣炀也像是那些大明星、好看得眩眼。阮庭用两根手指刮了一层厚厚的奶油塞进宣炀嘴里,“脱。” 宣炀的锁骨被阮庭压着摩挲,痒得他抖,“嗯唔~”,嘴里的奶油甜得腻人,但也胜不过阮庭带笑的眼睛,宣炀想,干烂就干烂吧。宣炀解开扣子,把裤子踢开,浅灰色的袜子直接踩在地上,腿就这么大剌剌一分,露出半硬的性器。 “怎么今天没精神,累着了?”,宣炀摇头,想解释,谁知道阮庭抽出他口中还挂着奶油的手握住了他的性器。又滑又香的奶油蹭到他的龟头上,龟头抽跳两次,像是着急尝尝奶油究竟什么味,“哟?原来是馋奶油~宣炀哥哥两张嘴都馋奶油,不知道后面那张馋不馋?” “馋。”,宣炀压住声音,把欲望都藏起来,阮庭是要罚他,不是奖励他。 “听不懂。”,阮庭捏住龟头,指尖在上面刮。 “呃啊~”,宣炀差点从桌子上翻下去,后腰被阮庭抱着,“谢、唔呃、谢谢主人。”,宣炀知道阮庭加快手速是在催他,快感冲上来,打得宣炀人仰马翻,但还是努力说得清楚,“唔嗯!奴隶宣炀后、呃、后面的嘴馋、哈!唔~馋奶油,求阮、哈啊、求、求阮庭主人赏。” 22 s诱主人,罪加一等 “呃啊~”,宣炀差点从桌子上翻下去,后腰被阮庭抱着,“谢、唔呃、谢谢主人。”,宣炀知道阮庭加快手速是在催他,快感冲上来,打得宣炀人仰马翻,但还是努力说得清楚,“唔嗯!奴隶宣炀后、呃、后面的嘴馋、哈!唔~馋奶油,求阮、哈啊、求、求阮庭主人赏。” “赏,必须赏。”,阮庭眼神暗了暗,恨不得把宣炀吃干抹净再扒层皮下来,“跪上来!”,宣炀爬上桌,桌面上冰冰凉,激得他轻颤,阮庭把奶油蛋糕推到宣炀面前,“自己喂,不是馋吗,多塞点。” “是,主人。” 宣炀用手指刮了奶油往身体里送的时候,阮庭也没闲着,把自己的性器上涂满奶油,托住宣炀的下巴,“宣炀哥哥,我前面怎么说的来着?” “您说要干烂奴隶的嘴。”,宣炀吞口水,“奴隶认罚。” “那还不张嘴。”,宣炀努力上抬眼珠也看不见阮庭的神色,但他听见阮庭笑了,“快点儿~”,嗯,还撒娇了。宣炀张开嘴,打着旋儿舔,将性器上的奶油一点点吞咽干净,露出已经暴起青筋的本体,宣炀闭着眼睛轻哼,前后两张嘴都是奶油,甜死人了。 宣炀舔得认真,舌尖卷翘着划过性器每一处,连底下那根线都老老实实来回舔了数次,身后小穴是他自己进出的手指,他的手已经开始抖,大腿也无力发软,“嗯~唔嗯~”,阮庭松开他,眼神向下压着扫过来,宣炀只想臣服,宣炀想,这要是放在古代,他就能说“主子,奴隶为了您,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不知道阮庭是不是察觉了,压抑的眼神破开结印,争先恐后涌出欲望和贪婪,将宣炀的所有退路全部封死。 “宣炀哥哥~后面那张嘴准备好被干烂了吗?”,宣炀想说准备好了,可嘴边刚说出来一个准,就被阮庭按在桌上、腰背贴实,宣炀抖起来,手指软得像没长骨头,抓了几次也没抓住阮庭的手。阮庭笑,左手扣住宣炀的手,右手钳住他的胯,将性器往里顶,宣炀叫不出声,脑海里嚷嚷着想要更多。甬道里被胀得发痛,宣炀扭着屁股往阮庭身上靠近,大腿紧紧抱在怀里,阮庭抽出整根又重新插进。 “呃——阮庭~” 阮庭把手捂住宣炀的嘴,“别这么早求饶。”,宣炀用舌尖轻轻一顶阮庭的掌心,阮庭迅速抽回手在宣炀的屁股上打了一个巴掌,“色诱主人,罪加一等。” “认、唔——认罚。”,阮庭开始顶弄,宣炀的脚趾先是打开成一朵花、接着内扣缩在一起。太慢了,有意为难宣炀似的,阮庭一下又一下缓慢地抽插,像是过山车的失重感,宣炀要疯了,“求您,求您快一点、求您。”,阮庭不理他,冰冰凉的手指尖在宣炀的身上纵火,点到哪里、哪里就燃烧出让他疯狂的欲望,“阮庭…”,宣炀的声音哑了,也不再装,眯着眼透露出一股盯上猎物不死不休的凶狠,“求你干死我,让我…呃啊!为你发狂。” 阮庭终于动起来,下半身进进出出带出不少奶油,奶油黏腻、糊在屁股上,宣炀顾不上那些,眼睛死死盯着阮庭,阮庭额头上开始出汗,宣炀咽下口水,他想帮他...舔干净。阮庭发现宣炀的分心,恶狠狠顶了几下凸起处,宣炀绞着手道歉,“对、对不起主,唔!哈啊!主人唔!饶、饶了奴隶!”,阮庭盯着那一处猛攻,全然不顾宣炀已经垂落的腿,宣炀想逃,可天大地大,唯独他被困在了这一方小台上,台侧是他如狼似虎的主人,“唔,主人饶了奴隶!” “饶?”,阮庭也笑,“宣炀哥哥,乖乖的,我还能让你舒服点。” “不,唔!”,宣炀被顶得腿软,竟然挣脱开阮庭,踩下桌子往客厅爬,爬了一路发现哪儿去不了了,还想回头,一转身,对上阮庭。 “怎么不跑了?” “呜,饶了奴隶唔。”,穴口已经肿了,阮庭凶狠的动作让宣炀瑟缩,宣炀跌坐在地向后退,背撞到飘窗上,“主人饶命!” 阮庭蹲在地上笑,扯住宣炀的头发,“饶、不、了!”,阮庭拽着宣炀到沙发上,宣炀环抱着腿有些可怜地望阮庭,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惹了他生气,好在阮庭这一次主动讲了出来,“好哥哥,再拿前面的眼神看看我。” “…奴隶不敢。”,宣炀抱住阮庭的手腕,“…我疼。” 阮庭气,但还是松开了手,“你不是不敢,你是知道那样才能勾引我!你这个!你这个!” 宣炀笑得一脸无辜,“可是奴隶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呢,阮庭哥哥~” “…你死定了。”,阮庭不搞那些虚的,按着宣炀的脑袋往沙发上一推,“宣炀,这可是你先惹我的!”,阮庭把宣炀的腿扯到最大,宣炀大腿根的筋不停抽跳,阮庭不理,一根手指插进宣炀的穴里,“阿炀,再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宣炀抿着嘴重重一摇头。 “呃——”,宣炀打起摆子,阮庭手指不断往外勾,狭小的入口阮庭还试图塞进一根凶器。宣炀怕了,阮庭的性器已经让他觉得费力,现在再加一根手指...宣炀的手搭在阮庭的手背上,“奴隶求主人怜悯呜。” “说点我想听的。”,阮庭用龟头来回怼宣炀身体的入口,“快点,我耐心可不好。” “饶了我吧,阮庭,这又不是演戏,我没那个情绪了。” 阮庭想了想觉得有理,龟头缓慢挤入,宣炀的牙齿磕撞在一起,手也握紧了阮庭的手腕,仿佛只要这样就能因此受到阮庭的照拂,“既然哥哥凶不起来,那就哭吧,哥哥哭起来也好看。” “呃呃嗯——”,如阮庭所愿,宣炀的眼角挤出一颗一颗的泪珠,身后被阮庭缓慢抽动起来,甬道里的那根手指是万恶之源——阮庭曲起手指在轻刮宣炀的肠壁,“主人,呜,饶了奴隶。” “哥哥哭好看点。”,多塞进一根手指,阮庭也不好受,咬牙切齿,“我帮宣炀哥哥找找情绪~” “呜呜!!慢点呜呜!”,宣炀的穴口是不断进出的性器,肠道里的肠液都被堵得严密,宣炀用手推阮庭的小腹,“饶了我呜呜饶了我。”,阮庭不退反进,抱着惩罚的目的,松开宣炀的脚腕转而抱住他的腰。阮庭狠狠一挺身,宣炀嗷了一声,终于哭起来,“呜呜奴隶再也不敢了!” 23 为我学着当一个爱人 “哭,大点声儿,没吃饭么?” “呜呜呜呜呜呜呜。”,宣炀半真半假地哭,是真的生不如死,“要不您给个痛快吧主人。” “叫什么,嗯?” “呃!哈啊!阮庭呜呜。” “在呢。”,阮庭一边抽动,一边冷哼,“你还真是把我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 “不要了呜呜不要了,奴隶不敢了呜呜。” 阮庭抽出手指,逼宣炀跪在沙发上,一条腿还要踩在沙发上,宣炀没办法只能照做,身后的肉刃劈开入口、将他的灵魂一分为二。宣炀的腰挺动数次射在沙发背上,阮庭忍了太久,也放纵自己射了,甫一射完,阮庭抽出性器又重新挺入,宣炀都怀疑身后的精液要从嗓子眼那挤出来,“主人,呜呜,饶了奴隶吧。” “错哪儿了就求饶。” “您说错哪儿就错哪儿了,呜呜,奴隶错了。” 阮庭的胸口贴紧宣炀的背,“宣总不是对我的喜好很了解吗,那应该知道我讨厌糊弄主人的奴隶哦~”,阮庭说完惩罚地挺了两下腰,宣炀撑在沙发上的胳膊颤得厉害。 “哈啊,呜呜。”,宣炀摇头,“奴隶不敢糊弄主人,奴隶是主人的,主人说奴隶哪里错,奴隶就是哪里错了。” “我不吓唬你了。”,阮庭抱紧宣炀,“宣炀,你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还你这份情?” 宣炀的背一僵,又瞬间软下去,“随心所欲对我,不要内疚、不要自责。” “你知道我得到了什么吗?” “不知道。”,宣炀显得有些紧张,“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吗?” 阮庭的额头磕在宣炀的背上、磕了三下,极深地吸进一口气,“是你在岛上填的受训项目表。宣炀,原来你说的‘宣炀对阮庭,从来都是百无禁忌。’,是真的百无禁忌。可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怎么能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我会难过的宣炀。” 所谓的受训项目表其实是从轻到重的项目自测表,而且分类分得极细。宣炀是被阮家送上去的,不是岛上的奴隶,按规矩,他可以自己选择受训的项目,而宣炀把所有的框都勾上了,从最基础的耳光、下跪,到中期的电刑、水刑,到后期的兽交、轮奸,以及连岛上奴隶都完全不训练的切割、剥皮,没有一项被他落下,小小的黑色对勾密密麻麻铺满了三张A4纸,这其中还会细分到比如“轮奸:3人以下/3至5人/5至10人/10人以上/20人以上”。阮庭拿到表的那一刻,他都想问问宣炀“你他妈的究竟是不是不认识字?!”,可他忍住了,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凶宣炀,他为宣炀做的,单是受训这一项就远远比不上。 阮庭没等来宣炀的任何反应,正想说话,宣炀吊儿郎当说了一句,“主人,那时候我不认识字,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就全勾上了。” “...”,阮庭无奈,“你在逗我玩吗。” “我以为这样你能舒服点。”,宣炀真心实意笑,“本来对你就是百无禁忌。” 阮庭原本有好些问题想问,他想问他“那些项目每个都训练了吗?”“训练的时候你后悔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他们有没有伤到你哪里?”,可临了,他一个标点都问不出来,这些问题无异于在宣炀的心口上撒盐,他得了便宜就合该卖乖,天皇老子来了都是这样的道理。阮庭还没开口,宣炀已经抖得开始摇晃,阮庭轻声安抚:“我不问,宣炀,我不问。” “吓死我了。”,宣炀平静下来,“我都没想好该怎么...骗你。” “宣炀,以后别这样,行吗?从前的一切,我不问也不去打听,这些我权当不知道,行吗?” “好,你答应我的,你要记得这是你答应了我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宣炀以为藏得很好。 “我答应你。但是宣炀...”,阮庭离开宣炀,抽出性器,宣炀想转过身,被阮庭按住腰,“你别动。”,阮庭用湿巾擦了一下宣炀的屁股,“把精液排出来。” “是,主人。”,宣炀来回推挤,将精液排出,阮庭就这么接着,然后把宣炀擦得干干净净,让宣炀坐下后,又去擦沙发上的精液,“主人,让奴隶来吧。” “坐好。”,阮庭的脸沉着,宣炀拿不准阮庭什么意思,乖乖坐在一旁。阮庭擦干净,把湿巾对折丢进垃圾桶,扯了扯宣炀身上皱巴的衬衫,“我们谈谈。” “...好。”,宣炀有些紧张,低垂着头也不说话。 “你看着我。”,阮庭等宣炀可怜巴巴望着自己才开口,“我受伤你是什么感觉?别说轻的,比如说...我胳膊断了?” “你有一年就是胳膊断了,打篮球的时候,你跳到半空被人截下来,左边胳膊肘磕在地上。”,宣炀垂下眼,把眼里的冷意挡住,“我把害你受伤的人的胳膊也打折了。” “啊?难怪我说他之后为什么再也不和一起打了,看见我就离我远远的。”,阮庭嗔怪道:“你有病啊,打人家干什么。” “他害你受伤,石膏都打了两个月,你连吃饭不方便。” “宣炀,那希望你记得,你受伤我也是这样的感觉,就这么简单。”,阮庭跨坐在宣炀身上,将宣炀推倒、背靠在沙发上,“再让我知道下次你这么不爱惜自己,我就把你捆起来,四肢都给你锁起来。你手上伤了一处,我就当你的面伤两处,你胃疼我也不吃饭陪你,甚至我都不需要不吃饭,岛上有很多药你知道吧?但你应该不知道,这些药是我那一区负责的,TP1481,就是一种能让人胃疼的药,我就在你面前喝,喝完就当场发病。” “不要。”,宣炀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受不了,“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 “那你爱惜自己吗?” “我没有不爱惜自己。” “行,那从今天开始。你之前是不是胃...”,阮庭抱住怀里的脑袋,“那你爱惜自己吗,宣炀?” “爱惜、我爱惜。” “真乖。”,阮庭终于放松下来,宣炀答应他的事,从没有食言过。阮庭摸着宣炀的脑袋,“宣炀,以后不要受伤,不要受委屈,不要藏在心里,这是我给你的命令,你能争取做到吗?” “能。” “你看着我说~” “我能做到。”,宣炀眼角有泪。 阮庭用大拇指一刮,“我也很担心你的,你不是狗、不是工具,你是我的爱人,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爱人?爱人就是我重病需要做手术的时候帮我签生死状的人,是我们百年之后名字能写在一起的人,是我受了委屈在家里哄我的人。宣炀,你别总这样,你对我不能多一点信心吗?” “我不是对你没有信心,我是对我没有信心,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当好你的爱人。” “那你学吧,为我学着当一个爱人。”,阮庭塌下腰亲宣炀,“为了我,再学一次~” 24 你和自由划上了等号 “那你学吧,为我学着当一个爱人。”,阮庭塌下腰亲宣炀,“为了我,再学一次~” “我答应。” “真乖。”,阮庭卷起舌头顶入宣炀的口中,勾着宣炀扑向他,然后反过来把宣炀吃干抹净。 “主人。”,宣炀的嗓子都喊哑了,“奴隶抱您去洗澡好吗?” “鸳鸯浴啊?”,阮庭笑,“也是,我们好久没洗澡的时候做了。” 宣炀一激灵,“主人饶了奴隶今天吧?” “你是寿星你最大。”,阮庭点了点宣炀的鼻子,被宣炀抱起来,“我抱过你吗?” “没。” “那试试?” “阮庭…” “好,不试。”,阮庭气哼哼拧了一下宣炀的乳珠,“把你惯得没样子。” “是,奴隶知错。”,宣炀把阮庭放在洗手台上,去试水温,“主人您想等会泡一会吗?” “你陪我?” “好,奴隶陪您。” “那行。”,阮庭交叠着脚在台子上晃,看着宣炀忙前忙后觉得不真实,从前宣炀也是这样,可那股爱意截然不同,“宣炀~” “嗯?”,宣炀的手在向下滴水,衣服也被打湿了,阮庭向宣炀招手,宣炀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净手,才握住阮庭的手,“怎么了?” “我刚才突然觉得不真实。从前你也做这些事,我也是这样看你,可你离我好远,不像现在,招招手就能牵到。我们浪费了十年,宣炀,还好只浪费了十年。” 宣炀双手撑在台子上亲阮庭,阮庭被亲得节节败退最后靠在镜子上,宣炀亲了很久,阮庭一直笑,宣炀无奈,松开阮庭,“您怎么这么高兴?” “当然。”,阮庭笑得开心,“我喜欢你这么对我,很有进攻性,让我觉得你也在意我的。” “难道主人有一颗当m的心?” 阮庭一愣,转瞬笑开,“也许是当时没有宣炀哥哥在,才做了s呢。” “饶了我吧主人。”,宣炀的翘起的性器抵在阮庭的小腿上,“为了您当了这么久的奴隶,都已经能享受疼痛了,求您安安心心当s吧。” “我逗你的。”,阮庭搂住宣炀的脖子,双腿还住宣炀的腰,直接挂在宣炀的身上,“我都不舍得松手。” “那别松。”,宣炀抱着阮庭回到浴室,“一只手也能抱得动您,您实在是太瘦了,该好好吃饭。” “你真是有脸说我。”,阮庭从宣炀的身上跳下来,“你再瘦我就不喜欢你了。” “不敢。”,宣炀脱掉衬衫,双手背在身后,用肩膀抵着、将阮庭困入死角,低下头亲阮庭,“哪里能给主人留不喜欢奴隶的机会呢~” 阮庭被宣炀松开,不轻不重打了一巴掌宣炀的嘴,“没规矩,给你扇肿。” “求您饶了奴隶,主人。” “被你摸透真的太不爽了。”,阮庭抬起胳膊方便宣炀伺候,“我对你的了解太少。” “奴隶了解您就行。” “宣炀!” “好吧。”,宣炀叹气,“小庭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别说,我自己会观察的。”,阮庭身上都是泡沫,抱着宣炀蹭,“宣炀宣炀宣炀。” “我在。”,宣炀摘下淋蓬头,试好水温,替阮庭重新泡沫,“你先去浴缸好不好?” “我等你。” “好。” 宣炀自己也冲好,弯下腰打横抱起阮庭,踩进浴缸,将阮庭放下,“累吗?要不要睡一会。” “不累。”,阮庭看着宣炀傻乐,“没想到我12岁就捡了只认主的狼崽子。” “狼只会在幼年认主。”,宣炀也笑,“为主人挡了一根铁钉而已,让主人惦记了这么久。” “我不是因为那个喜欢你的。”,阮庭无奈,“你怎么不相信呢。” “那是为什么?” “…”,阮庭绕过弯,“你就为了这个铺垫呢是吧?” “是。”,宣炀认真,“我想知道。” “我想来想去,应该是之后你拉着我跑,你一边跑一边看着我笑,我从没有那么自由过。我想,可能那个时候,你和自由划上了等号。”,阮庭脸红耳热,“后来和你朝夕相处,越来越发现你的优秀,你又对我格外好,所以…” 宣炀无奈,“日久生情,原来是这样。” “你不高兴了吗?” “没。”,宣炀解释,“没有不高兴。” “对不起宣炀,让你失望了是不是…可我一直都是这样,我怕我还没来得及喜欢就已经失去,对不起宣炀,我得很久才会真的喜欢什么。” “不会。现在这个结果我已经很满足了。”,宣炀蹭阮庭的鼻尖,“我们在一起了,有什么结果比这个更好?” “宣炀。”,阮庭的食指在宣炀的鼻尖小痣上摩挲,“明天陪我回家吧,我想和大哥说我们的事。” “好。” “我有点困,还有点累。” “好,那我们去睡觉。”,宣炀咬住下唇,他被我们两个惹得失笑,我们、我们。 阮庭看着宣炀的背影,满足又迷恋,宣炀拿着浴巾回来,“主人,帮您擦干。”,阮庭站在浴缸前,被宣炀擦干净,又换好睡衣,等着宣炀也换好,宣炀想弯腰把阮庭抱起来,被阮庭挡住了手。 “我们一起走嘛,又不是多远。” “好。” 阮庭看了一眼宣炀,“别收拾了,明天让阿姨来收拾吧。” “您是觉得宣炀收拾得不干净吗?” “…你这都是什么脑回路啊。”,阮庭狠狠敲了一下宣炀的脑袋,“我是嫌你太累了!!” “可我…好,都听主人的。” 回到房间,阮庭盘着腿坐在床上,胳膊还抱在一起,宣炀好声好气哄,“主人别生气了,家里一向是奴隶在打扫的,刚才怪奴隶多嘴。” “你是我的什么?” “…狗?那…奴隶?嗯…泄欲的工具?” “…”,阮庭一句话也不想再说,背对着宣炀,“我睡了。” 宣炀这才反应过来,碰上感情,他总是慢一拍,“对不起,宣炀是主人的恋人!刚才没反应过来,求您原谅。” “那就从这个开始。”,阮庭把宣炀扯到怀里,气鼓鼓咬了宣炀一口,“不说别的,先从怎么当好一个家里的女主人学起!” “是,主人。”,宣炀起身关灯,重新缩进阮庭怀里,“小庭,你别生气,我刚才真的就是没反应过来。” “我快被你气死了!”,阮庭叹口气,“你很忙,在公司忙了一天,回家还要照顾我、还要做家务,你是陀螺吗一直转?这种家务不用你做,非要做家务,做饭洗碗洗衣服已经足够多了,不要再做更多的!家里有阿姨,实在不行我们自己找一个也行。宣炀,我只想你好好地和我谈恋爱,就这么简单。” “…原来是心疼我。”,宣炀给阮庭顺气,“我没反应过来,我不做了行吗?我已经在学怎么爱人了。” “你怎么学的我听听。” “看书。” “…”,阮庭咂巴一下嘴,“把嘴闭上,睡吧。” 宣炀有些委屈,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25 他除了受你欺负还会受谁欺负? “大哥!”,阮庭把躲在身后的宣炀往前拉,“叫人呀宣炀~我去把东西放厨房,你们俩聊。” 宣炀没吱声,被阮庭按在沙发上。阮珩见阮庭走了才开口,“还演戏呢?” 宣炀塌下去的腰挺直,“宣炀没有演戏。” “跪这。主子在的地方,哪有你坐的道理。”,宣炀从沙发上直接跪到地上,阮珩横了一眼,“你敢伤害他,我把你的狼皮扒了。” “我不会。但希望您别逼我太紧。”,宣炀垂下眼,把眼中的威胁全部藏好,“您把宣炀逼太紧…宣炀如果在主人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就不好了。” “宣炀你!” “大哥!你干嘛啊!”,阮庭把宣炀拉起来,“他怎么惹你了你要罚他跪?” 阮珩凶狠的视线在宣炀挂笑的嘴角一扫而过,“是他自己要跪的!关我什么事。” “是,宣炀是奴隶,在主子们的地方没有坐下的道理。”,宣炀拉阮庭的手,“不关大少爷的事。” “对不起大哥,我错了。”,阮庭按着宣炀的肩膀重新坐在沙发上,“大哥~你别不高兴了~那我以为宣炀受欺负了嘛~” “他受欺负?他除了会受你欺负还能受谁欺负?” “好好好,大哥,是我错,我错了行吗。”,阮庭一手牵一个往餐厅走,“大哥你坐这,好了,宣炀坐这。我去帮忙。” 宣炀瞥了一眼阮庭,看向阮珩,“您别为难宣炀,宣炀也会做您脚边的狗,大少爷。” “我没有养狗的习惯。”,阮珩抿了一口茶,“更何况你不是条狗,引狼入室迟早自食恶果。” “受教。可宣炀在主人面前只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而已。” 阮珩哼了一声,“藏好你的狼尾巴,不然我迟早把你杀掉祭天。” “宣炀知道。” “你们俩说什么呢~”,阮庭坐在两个人中间。 宣炀抽了一张纸巾替阮庭擦掉汗珠,“大少爷在训诫奴隶,让奴隶谨言慎行、小心服侍主人。” “一说这个。”,阮庭牵住宣炀的手,“大哥~他不只是我的奴隶,我们在一起了!” “嗯。”,阮珩拿起筷子,“吃饭。” “谢谢大哥!”,阮庭轻轻地打了宣炀一巴掌,“叫人,你个笨狗!” “大哥。” “好了吃饭。”,阮珩见阮庭笑得开心,也真心实意笑了笑,“小庭,他如果负你,大哥帮你出气。” “好!”,阮庭侧着脸啄宣炀的嘴角,“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宣炀不敢。”,宣炀哀求地在桌下扯了扯阮庭的衣服。 “吃饭吃饭,我饿死了。” 阮庭带着宣炀吃饱喝足,和阮珩告别。上了车,阮庭变了脸,“滚后面去。” “主人…”,宣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乖乖到了后排,“主人,奴隶知错。” “脱裤子,内裤留着。” “是的主人。” 宣炀白皙的双腿被黑色的三角内裤衬得反光,阮庭发动车,吩咐:“到家之前射两次,第三次卡在临界点,我回家再和你算账。” “是,主人。” 两家距离并不远,宣炀不得不加快手里的动作,不求快感,只求能顺利完成任务,宣炀用尽手段射了两次后,开始折磨自己第三次。 阮庭踩下刹车,转过身摸了一把宣炀被精液打湿的内裤,宣炀抖得厉害,“滚去调教室等我。”,自顾自下车,钥匙都没拔。宣炀拿好钥匙,咬住裤子,下了车一路爬进调教室。 宣炀背着手跪在地上,双腿大开,肌肉被绷紧,视线垂落在身前不远处。门被推开又合上,漏进来的冷风让宣炀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主人,奴隶给您请安。” “嗯。”,不辨息怒、不怒自威,宣炀紧了紧身子,“宣炀,错哪儿了?” “奴隶不应该自己罚跪。”,宣炀开口,“求主人责罚。” “知道啊?知道可就好办了。”,阮庭当着宣炀的面按下电话,“是我,告诉客人,单子我接了。” 宣炀背在身后的手指攥紧,“什么单子?” “啪!”,宣炀摆正脑袋,又是一巴掌。阮庭用了五成力,一巴掌接一巴掌,正反手来回扇,宣炀的呼吸逐渐加重、最后变成粗喘。阮庭停下手,冷哼一声,一脚踢倒宣炀,“把你的内裤塞进你的骚穴里。” “是的主人。”,宣炀跪起来,腿开到性器快要挨地。宣炀用额头撑在地板上,一手掰着臀肉,一手不加停顿往里塞内裤,整条内裤塞进去,宣炀觉得身后满满当当。 阮庭扯宣炀的头发,把他狠狠按在自己身前,“宣炀,我这几天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对不起主人。” “啪!”,阮庭迫使宣炀的下巴抵在自己的大腿根上,“啪!”,还红肿的脸又被落下的巴掌印覆盖,阮庭越想越来火,他现在都不舍得罚宣炀跪,宣炀可好,上赶着在家里跪,心里有气,下手也重了些,打着打着,宣炀眨着带泪的眼睛委委屈屈问:“主人您消气了吗?奴隶错了,要不您在打一阵。” 操!阮庭暗骂,他最近被逼得越来越想骂脏话,“操!宣炀!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跟你姓!”,被惯坏了的任性小狗活该被收拾得讨饶。 “呜呜呜呜主人!奴隶不敢了!”,宣炀的腰被阮庭踩住。 阮庭手里的软鞭抽在尾椎骨上,“跑!你他妈再给我跑!”,阮庭手里的鞭子像是长了眼,不偏分寸正中一处。 “主人呜呜呜呜呜呜呜!”,宣炀被死死踩着,浑身上下全是软鞭打出来的檩子,软鞭是阮庭拿手的把戏,专使巧劲儿,劲儿从手柄一路叠加翻倍至尾端,贴在人身上,像是利刃划破皮肉、鞭疼至骨髓,“饶了奴隶!主人!求您饶了奴隶!” 阮庭收住了,像是想到什么,随口问:“我有多久没有吊过你了?” 宣炀剧烈一抖,死死闭上眼,“回主人话,已经四个月二十一天了。” “很好,那今晚,我们就玩玩那个吧。” “是,一切听从主人吩咐。” 26 现在开始才是我对你自作主张的惩罚 “呃唔。” 宣炀努力保持平衡,可他双手被反拧关节绑在身后,连着腰捆在一起,一条腿像蝎尾一般被捆在横杆上,另一条腿则对折后锁在地面凸起的圆环上。 阮庭从门外进来,领着一个低垂着头的男人,“去那跪着等我。” “是的兰主人。” “你叫他什么?!”,宣炀看向那个瑟缩的奴隶,“你凭什么这么叫?!”,眼前被一双腿挡住,宣炀委屈地抬起头,“主人,他怎么能那么叫您?” “你再废话我让他叫主人都行。”,阮庭把一个金属质项圈锁在宣炀的脖子上,宣炀难受地被扼住咽喉,“宣炀,现在开始才是我对你自作主张的惩罚。” “主人不要,奴隶知错,奴隶再也不敢了呜呜主人。” 阮庭温热的掌心碰触在宣炀湿润的唇上,“不许弄伤自己,不许哭,听见没?”,阮庭看不到低垂着脑袋的奴隶的脸,一只手掐住宣炀的脸颊抬起,“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奴隶。” “听见了,主人、主人!奴隶不敢了求您不要这么罚奴隶,奴隶知道错了主人,求您了。” “再加一条,把嘴闭上。”,阮庭松开手走向墙角发抖的奴隶,“小年,把衣服脱了。” “是的兰主人。”,小年不敢看那个被吊着的男人。那个男人明明被吊着,却比兰主人还要更凶,小年朝阮庭的方向躲了躲,“兰主人...小年害怕。” 阮庭蹲在地上,揉小年的脑袋,“小年不怕,你主人不是带你去过动物园吗?被拔掉牙齿的老虎、被锁在笼子的狮子,还有这一只…”,阮庭侧过身子让小年看见,“被吊起来的狼,都没有什么可怕的。” “是、是的,兰主人。”,小年死死低着头,可这一只被吊着的狼一旦挣脱绳索就会瞬间将他咬死啊。小年不敢反驳阮庭,只好当鸵鸟。 “你主人想让你学什么?” “忍耐。”,小年的脸红起来,“主人买下小年的时候,小年才刚来岛上还没有太久时间,很多都还不会。原本都是主人教的,不过主人最近要去外地,不能带小年,所以才...” “好,知道了。”,阮庭揉了揉小年的头,从落地小推车上拿了两瓶药,递给小年,“喝掉。”,又走到宣炀身边,笑着吩咐,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宣炀能听清“奴隶,你再这么瞪着他,我就让他玩你,信么?” “奴隶不敢了呜,求您不要让他碰奴隶。”,宣炀被阮庭喂着把手里的药喝光。 “好了。”,阮庭把大灯一关,转而打开一盏射灯、射在房间正中央,阮庭笑,“小年,游戏开始~” 小年被阮庭命令着跪在地上,双手各自抓住同一侧的脚腕,这样的姿势有些难受,小年微微一动,屁股就挨了一下,“唔!小年错了兰主人~”,小年下意识看向那个被吊着的奴隶,不明白他怎么一下变得很温顺,獠牙收起、连爪子也不见了。 “分心?”,阮庭手里的藤条“咻咻咻”抽在小年的屁股上,三声完,屁股上还是只有一条檩,“不许哭!” “呜呜是,兰主人。” “别那么叫他!”,宣炀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闷哼一声,又哑着嗓子说了一遍,“我不许你那么叫他!”,宣炀看着阮庭,泪水在眼眶打转,“主人,奴隶认罚,求您换一个、求您了,奴隶再也不敢擅自做主了主人,求求您呜呜,求求您。”,阮庭走向宣炀、揪住他的头发,狠狠扇了5下耳光,一点没留力。宣炀的嘴角破口,阮庭又把口塞强硬地塞了进去,下颚被撑开,宣炀的呼吸更加困难,“唔~” “奴隶,你当我是死的吗?”,阮庭的指尖戳在宣炀的额头上,“你多发一个音节,就给我滚回公司去!听懂没...我问你听、懂、没?!”,宣炀的泪滑落,重重点了几下头。 “小年~药效起了是么,今晚很简单,撑住半小时不射,明天就奖励你~”,宣炀的眼睛瞬间睁大,什么明天?还有明天吗?! “是的兰主人。” “叫我主人。”,阮庭用脚踩住小年的头,眼睛看的却是宣炀,“我允许你这么叫我了。” “是的主人。” 宣炀拼命挣扎起来,可他什么也没能挣脱,心里惦记着阮庭的命令,也不敢挣扎太大,怕再惹阮庭生气。 “呃~哈啊~主人~唔~呜嗯~”,小年觉得小腹燥热,性器开始流水,身后的小穴叫嚣着想被人贯穿,捅破、捅烂都行,“主人~求您~呜呜~小年求您用东西贯穿小年呜呜~” “想要什么?嗯?”,阮庭的脸隐没在黑暗里,小年贪婪地望着眼前带着笑意的男人,“希望主人用肉棒捅烂小年的骚穴,主人…”,小年抬起手伸向阮庭,“小年求您的恩典。” “好啊小狗,如你所愿。”,宣炀疯了一般挣扎起来,不要不要!不行!阮庭你是我的!不行! 阮庭走到小年身后,戴了手术手套的手涂满润滑液,“呃~”,小年舒服地哼出声,阮庭一根中指在小口里进出。 “奴隶,放松你的骚穴。” “是、哈啊、是的主人~”,小年眯着眼仰着下巴,“唔~嗯呃~主人~小年渴求您的肉棒~”,宣炀一个劲挣扎,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主人用手玩弄别的奴隶。 “你很乖奴隶。”,阮庭把手指已经加到了第三根,不时故意撑开手指,灌入的冷风冰得肠道一缩,小年打了个激灵,手忍受不住地开始朝下摸。阮庭没有拉住他的手,反而趴在小年耳边轻声问,像是蛊惑,“小年~想不想要主人的肉棒?” “想要呜呜!小年想要!” “那你就乖,双手背到身后,不许碰前面那根东西。” “是~小年乖~小年听话~”,小年乖乖背好双手,阮庭的扩张已经结束,取出一根没有凸起的阳具毫不费力插入小年的身体,又将阳具固定在机器上,打开开关,小年开始呻吟,“唔~呃啊~主人~啊~唔呃~” 阮庭走到宣炀面前,取出宣炀的口塞,把手指插进宣炀嘴里,“舔。”,宣炀眼睛巴巴看着阮庭,嘴里没动。阮庭笑起来,“我的宝贝不仅敢自作主张还敢给我甩脸色看了~”,阮庭弯下腰,对上宣炀的视线,“你后悔的,阿炀。” 宣炀已经后悔了,匆忙抬起舌头,可阮庭的手已经抽了出去。 27 我惯出来的毛病就得我埋单是吗? “嗯~主人~小年~哈啊~小年忍不住了~” “你做得很好,小年,你可以射了。”,话音刚落,小年剧烈抽搐几次,射在地板上,好几股乳白色的液体,“呜呜~谢谢主人~” “小年很乖,但是以后不可以这样哦,因为小年弄脏了主人的地板。小年,应该怎么样呢?” “小年应该处理干净,应该…舔干净。” “没错~”,阮庭用脚根磕地,小年爬过去,双手掰开臀肉对着阮庭。 阮庭的手搭在了腰间的皮带上,宣炀再也受不了,痛哭哀求,“主人!奴隶错了!是奴隶错了!求主人让奴隶舔!呜呜!主人不要呜呜!奴隶错了!主人!奴隶愿意给小年舔穴!口交也可以呜呜!主人不要这么罚奴隶!奴隶错了!是奴隶错了!主人呜呜!” “小年,告诉他,弄脏了主人的地板应该怎么办?” 小年直起身看向那个男人,突然感觉他很可怜,“小年认为应该把弄脏的地方舔干净。” 宣炀已经哭哑了嗓子,但还是大声回话:“呜呜主人!求主人让奴隶为小年演示!呜呜呜求您!奴隶求您了!呜呜!奴隶错了!奴隶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主人求您了呜呜!” “主人…”,小年扯了扯阮庭的裤腿,“主人,他好可怜,能不能饶了他?” 阮庭冷着脸道:“没长嘴?!” “谢谢小年!奴隶谢谢小年!呜呜呜谢谢!” 阮庭放下手,走近宣炀,三两下就解开了绳子,宣炀摔在地上一声闷响,全身都酸胀麻木,但宣炀不等,连滚带爬到小年身边,争宠似的,攥着拳,正要俯身下去,阮庭不冷不热开口:“呵,攥着拳是不乐意?” “不是不乐意,奴隶乐意。求主人再给奴隶一次机会,奴隶不敢了。”,宣炀给阮庭连着磕头,“咚咚咚”像疯魔了一样,宣炀往下磕,被阮庭的脚背挡住。宣炀磕得头发晕,苦涩道:“谢谢主人。” “小年。” “是的主人。”,小年学宣炀,宣炀怎么趴他就怎么趴,宣炀怎么舔他也怎么舔。原本地板的精液也没有多少,很快就被清理干净,宣炀转回到阮庭面前,小年也跟着一起。 “主人,奴隶已经教完了。” 阮庭不看宣炀,把小年抱到怀里,“走吧,带你去清理。”,阮庭又道:“你跪这给我好好反省!” “是的主人。”,门合上的一瞬间,宣炀咬着牙紧紧攥住拳,胸口剧烈起伏。 宣炀的情绪渐渐平静,等彻底没有起伏的时候,阮庭才进来,把门关上,斜靠在门上,“我惯出来的毛病就得我埋单是吗?” “对不起主人。” 阮庭的手指轻轻压在额头的伤口上,“啧,你再躲?”,阮庭推倒宣炀,骑在他身上,扬起手、顿住,最后缓慢地落在额头肿起的包上,“你当这地上包了棉花呢死命磕。” “奴隶命贱,不劳您费心。” “还气我是吧,行,那你一…”,阮庭边说边往门口走,顿下脚步、回头看宣炀,“不说狠话了?” “不说了。”,宣炀心里酸苦,“求您别这么罚奴隶,奴隶知错。” “说。” “奴隶不该自作主张、不该当其他奴隶的面落主人的面子、不该不顾主人的命令擅自出声,也不该哭。呜呜呜呜,奴隶错了呜呜呜是奴隶活该,但求主人开恩。” “不许哭!”,阮庭等宣炀完全停下哭,才站起身,弯腰想抱宣炀起来,被宣炀按住手腕,阮庭皱着眉看向宣炀,“宣炀,今天我不发火,这事儿没完了?” “不、不敢。”,宣炀收回手,被阮庭抱在怀里,有些难过,“主人第一次抱奴隶,竟然是因为罚奴隶。” “活该。”,阮庭抱着宣炀到了浴室,“等会泡一会。” “是的主人。” 阮庭带着小年去房间休息,安排妥当才回了浴室。把浴缸里的水放了,给宣炀擦干净身体、换好睡衣,抱着宣炀回了自己的房间。 “主人,奴隶今天犯错太多,求您允许奴隶去调教室罚跪。” “胡闹什么?腿不要了?” 宣炀跪伏,“求您成全。” 阮庭把牙磨得咯吱响,“滚!” 小年惊恐地瞪着眼,眼前是先前那个痛哭流涕的男人,可他现在满眼的仇恨快要把他活活吓死了。 “你别叫,我就松开你,懂就眨两下眼。”,小年生怕晚了一步就被灭口,立刻眨了两下。 宣炀松开手,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不那么清亮的月光洒进来,“你打算在这里呆多久?” “是主人安排的,小年不清楚。”,小年往床里面缩了缩。 宣炀贴近小年,舔了一圈唇,“主人碰你的时候...你爽吗?” 小年点点头,发觉男人的眼神变得幽暗凶残,又慌忙摇头。 “他很好我知道,但是你…立刻滚出我家。”,宣炀右手握着一柄手术刀,“不然我会拿这把刀划开你的胸腔、摘出心脏,懂了吗?” “不要杀我、不要。” “小年,你听好,告诉你家主子,我叫宣炀,是兰的私奴,一切罪责由我一人承担,不要牵扯主人,不然…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会杀了你。” “知、知道了。” 宣炀让出位置,“你走吧。” “是!是!” 宣炀恨不得一刀插死这个奴隶,可他不能,他和阮庭才刚刚在一起,他不能再无事生非。宣炀抹了一把脸,爬回调教室,他的腿已经疼得头皮发麻、根本没有办法行走,可他还是乖乖跪了回去。房间好冷,冷得他一直哆嗦,他好想被那个人抱住啊,可他惹了他生气,他不理他了。 “主人…”,僵冷的身体被人包裹,原本还能硬撑,现在冷得直磕牙,宣炀一开口,语调委屈得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还要跪到什么时候?把腿直接跪断,不,直接跪死最好,省得让我麻烦,把你往江里一扔,我就带着新小狗回家,也不用怎么收拾,就住我的房间,睡我们睡过的床。”,阮庭把怀里发抖的人抱起来,“宣炀,你觉得怎么样?” “不要呜呜不要。”,宣炀被阮庭拿来的毛毯裹得紧紧的,手指在毛毯里把大腿掐得全是月牙。 “不许哭。怎么惹我生气你还哭个没完。”,阮庭抱着宣炀坐在床上,宣炀一双长腿也蜷缩在他怀里,阮庭失笑,用被子又裹了一层,“还冷吗?” “不冷了。”,宣炀抽抽鼻子,从毛毯里伸出一只小爪子,小爪子勾住了主人的衣服,宣炀委委屈屈,“主人,奴隶再也不敢了,您别生奴隶的气,您要是还不解气,就把奴隶再揍一顿。” 阮庭不应他的话,端起床头的杯子,“喝水,声音难听死了。” “这水…怎么还是热的…?”,宣炀猛地看向阮庭,“主人…对不起…奴隶错了…奴隶是您的,应该一切都听您的,是奴隶最近恃宠而骄坏了主人的规矩,求您重罚。” “我刚让你干什么?” 宣炀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打了个摆子,“喝、喝水。” 28 刑鞭30,以儆效尤 阮庭醒来后去叫小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宣炀,你知道小年去哪儿了么?” “噢,昨晚小年和奴隶说他主人突然找他,他就匆匆忙忙走了。奴隶被你吓得忘记告诉您了。” “...是吗?”,阮庭看着宣炀,宣炀停下手里的动作坦然地与阮庭对视,“好吧,等会我打电话问问。” “主人,奴隶能出去一趟吗?公司刚才打来电话,说找奴隶有点事处理。” “好,衣服多穿点再出去。” 宣炀走到阮庭面前亲阮庭,“遵命主人。” 宣炀出了房间,面色冷下去,开车去了一个他不熟悉的地方。 “笃笃” “请…”,宣炀一把推开门,直接踩进房间,看了一圈后自如地坐在沙发上,“关门。” “你来这做什么?!” “关门,听不见么?”,门被不情不愿合上,宣炀笑,“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去碍主人的眼?宁雅淇,你的手不想要可以直接剁了!” “你什么意思?!” “你派去查主人的废物都被我解决了。”,宣炀点开手机里视频,传出被打成猪头模样的两个男人哭着求饶的声响,“你想找死,我现在就能成全你。” “你这是犯罪!!” “呵,犯罪?主人不是跟你说过,永远不要去招惹你摸不清背景的人。”,宣炀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安分一点。” “那又怎么样,我都已经查到了,他…咳咳咳!”,宁雅淇恐惧地看眼前叼着烟、面色平静的男人,男人的双手在脖子逐渐收紧,她…就要死了吗?猛地,宁雅淇滑落在地、脖颈通红一片,心有余悸地捂住自己的喉咙,“咳咳咳、咳咳咳咳!” “宁小姐,原本我真的很看好你的,不出意料,你会是整个娱乐圈最红的小花,可你实在不该招惹主人。”,宣炀把烟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哎,实在不懂为什么主人喜欢女士烟,女士烟不够味儿。宁小姐,公司会跟你解约,识相点的,拿着钱就滚吧~”,宣炀蹲在地上,平视宁雅淇,“你不太了解我,我不是什么宣总,我就是主人脚边的一条狗,招惹主人的人都会被我撕碎咬烂。啊~我也不怕告诉你,公司是主人开给我玩的,我输得起,所以别觉得能威胁到我。”,宣炀面容一冷,“你听好...以后如果我再听见你敢说主人的任意一个字,我就会像刚才这样亲手掐死你,你爸妈,哦,对了,你还有个妹妹?” 宁雅淇握住宣炀的手,泪如雨下,“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妹妹,求求你,我什么都不会讲的,我会消失的,求求你了。” 宣炀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抽回手,“记得你的保证。只要你把嘴闭严,没有人会出事。” “为了他能做到这一步,是因为...你爱他吗?”,宁雅淇看向那个男人的背影、曾经让她迷恋的背影。 宣炀的身形一顿,“非要说的话...只要他还要我,我就永远是他的狗。”,宣炀走出门,昨晚被罚跪的膝盖还疼,踉跄两步,扶着墙站稳,颤声呢喃:“不过...可能他又要丢掉我了。” 宣炀回到家,阮庭不在,打电话也没人接。在家里呆了一会儿,宣炀打开手机,眉头越收越紧,撒腿就跑。 “什么意思?”,阮庭一下飞机就直奔席闻位于顶楼的办公室,“闻哥,怎么了?” 席闻把一张黑底白字的纸推到阮庭面前,“我以为你能管好你的狗,原来不能。”,阮庭拿过纸一看,头都晕,这是凤凰楼里的高阶投诉受理函,里面详细列明了投诉人和投诉事项。 “他真是疯了!”,阮庭气得太阳穴直跳。 “怎么处理?首席私奴被投诉,你们家宣炀可是头一例。” “我能打电话亲自和客人解释吗?” “按规定你不能和他们联系。”,席闻脸色不太好看,“他们也…并不打算善了。” “闻哥…” “你不用说。我试过了,不行。” “小年是从谁手下出去的?” “洛。” “我去找洛,我去求他。” “小庭。”,席闻阻止了阮庭的动作,“你们家宣炀可是越来越超出你的掌控了。” “是我的问题,我会承担这件事的。” “你打算帮他扛?怎么扛?” “他们想怎么罚,我背。” “…”,席闻觉得头疼,“阿煜。” “兰先生,您别着急。”,钟靖煜蹲在地上,“不如等宣炀来了看怎么处理。” 正说着,有人敲门。 钟靖煜起身去开门,宣炀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看清是钟靖煜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僵住,然后沉默地跪在地上朝阮庭爬,“主人,奴…”,宣炀的脸被扇歪、很快摆正,“奴隶错了。” “宣炀,把我的卡牌还给我。” “主人,奴隶...!”,宣炀对上阮庭的视线,抖着手把卡牌放进阮庭手里。 “楼主,如今宣炀不是我的私奴。他的一切罪责,我背了。” “主人!”,宣炀爬到席闻脚边,磕了一个头,“求楼主明鉴。主人对此毫不知情,是奴隶胆大妄为。昨晚奴隶出于嫉妒和报复心恐吓了其他奴隶,按照岛上的规矩,刑鞭20,奴隶认罚,求您不要牵连到主人身上,求您了!” “宣炀!这哪有你说话的份!把嘴给我闭上!” “楼主!求您了!主人绝对扛不住的!奴隶命贱,求您…帮帮宣炀!” “宣炀,闭嘴!”,阮庭真后悔自己昨晚没让他直接跪晕过去。 “兰。”,席闻把受理函握在手里,“阿煜,去回话,七日后,请他们来观刑,刑鞭30,以儆效尤。” “主人!”,钟靖煜变了脸色,宣炀这样小身板,别说30下,就是10下都不一定能撑过,“主人,求您开恩。” “谢谢楼主大恩!奴隶认罚,请您允许奴隶先告退。” “宣炀!”,阮庭咬着牙关,恨不能直接咬碎,“楼主,我把他先带回我那里,不违反规定吧?” “请便。”,席闻等着阮庭和宣炀离开,才玩味地看向钟靖煜,“你可千万别和我说你爱上宣炀了。” “主人,您能别说笑了么?他这样的普通人,能撑10下我都敬他是条汉子,您这一罚就是30,您这是送他去死。” “他自己要作死怪得了谁?”,席闻抬手吓唬钟靖煜,“让你去回话,还不去?!” 宣炀跟在阮庭身后爬,阮庭赌气走得极快,他的膝盖爬得每一步都像钢钉刺入,再怎么追都追不上,被阮庭远远甩在身后。 “哟,这有个没挂牌儿的婊子。”,一个男人挡住了宣炀的去路,“啧,长得还挺好看,给爷扭个屁股,爷就放你爬过去。” “滚。” “妈的!爷见你就是欠操!”,男人一脚踹在宣炀的侧腰上,宣炀闷哼一声摔倒在地。男人冲上去不断踢踹宣炀,宣炀抱着头不作声,男人不痛快,不经意踹到宣炀的腿,发现宣炀疼得一抖,于是转为只盯着宣炀的腿踹。 “呃!操!妈的谁敢打爷。”,男人转过身,阮庭一脸杀气,男人瑟缩脖子,“原、原来是兰先生。” “请问我的狗哪里惹着您了,您要这么罚他?” “对不起兰先生,他没带牌子所以…” “哦,牌子在我这,我忘记给他了。”,阮庭把牌子扔在宣炀的身侧,“还、不、快、滚?!” “是是是是!”,男人连滚带爬,生怕跑晚了。 阮庭站在宣炀身前,低头看狼狈至极的奴隶。一贯妥帖板正的衬衫上全是黑色的鞋印;修长的一双腿如今蜷缩在一起,还不停发颤;专门收拾过的头发这会儿也被汗打湿,一绺一绺粘在头皮上。阮庭弯下腰把牌子送到宣炀嘴边,宣炀用牙叼住。阮庭将宣炀一把抱起,宣炀终于崩溃地在阮庭怀里哭起来,“对不起主人对不起,一切都被奴隶搞砸了,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主人。” 29 你是狼,不是狗 进了房,阮庭把宣炀放在地上,自己回了房间,“砰”,震天响。宣炀抿了抿嘴,把衣服裤子脱光,爬到阮庭门口跪着,“对不起主人。”,猛地,宣炀身体一僵,连忙趴到门上听动静,房间里传出细碎的压抑哭声,宣炀打开房门爬了进去,阮庭跪坐在床上、脸压住枕头,“主人…” “滚出去!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我再也不管了!” “对不起主人。”,宣炀垂着眼扇自己耳光,左右开工,一声比一声响,“呃!唔嗯——”,阮庭侧着身子坐在床边,宣炀捂着肚子,头磕在地上,“主人,求您别哭了。” 阮庭一边抹眼泪,一边扯着宣炀的头发往外拽,“滚出去!滚出去!你要死要活我再也不理你!滚出去宣炀!” 宣炀蔫头耷脑,看着有些可怜,“奴隶滚,只求您别哭了行吗。” 阮庭扯着宣炀的脑袋往墙上撞,宣炀驯服,没有丝毫反抗。阮庭的手堪堪在宣炀头破血流前停住,“你自己从头说!说漏一件,宣炀,你我两清!” 阮庭盘着腿就地一坐,宣炀乖乖跪在旁边。 “昨天的确是奴隶做的,奴隶握了手术刀吓唬他,说了还没两句他就被吓跑了。” “奴隶知道您在这里,是因为…给您买的手机里安装了追踪软件。奴隶不是想跟踪您,是因为您在外面买画的时候经常联系不到您,奴隶担心您的安全。今天是奴隶第一次用。” “刚才奴隶出去是去处理宁雅淇了,她找了人在偷偷调查您,奴隶已经找了人把跟踪您的人…杀了,至于那些资料,奴隶也销毁了。” “方芳…是奴隶的学姐,她一直知道您和奴隶的事情。您不用费心去处理她,她什么也不会说出去。” “和您合作的雷雨峰…也是奴隶的朋友。他是奴隶去书店给您买书的时候意外认识的,奴隶知道他是职业经理人,手里有很多人脉,奴隶就有意识地和他来往,因为您曾经说您想…啪!”,宣炀顿了顿,咽下口里的血,“谢谢主人。您曾经说您想开画廊,奴隶知道经理人很重要所以一…” “宣炀...”,阮庭语气毫无起伏,“这是第一次...你让我觉得恐惧,不寒而栗!我认识的人都是你精挑细选放到我身边的,我走的路是你故意安排给我的!你好恐怖!那是人命啊宣炀!那是人命你怎么能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如果我不再接你的电话,你是不是也会把我锁在地下室?如果有一天我也不听你的话了,你要把我也杀掉吗?!” 宣炀的唇抖起来,脸色惨白,“对不起,我没有这么想过。我只是希望能帮你完成心愿,有人想伤害你我就替你处理干净。对不起。” “你的爱真让人恐惧!”,阮庭跌跌撞撞朝外走,“大哥说得对,你是狼,不是狗,肚子饿的时候,狼会吃人的!” 身后的门关上,宣炀勾起嘴角笑,眼角却滑下泪,“你把这一切都搞砸了。宣炀,你输了。” 席闻看着眼前魂不守舍的阮庭,“这件事你别管了,游不在,我找洛回来处理。” “好。” “三天后行刑,你别出现了。” “好。” “我让你大哥来接你。” “好。”,阮庭摇头,“嗯?不要不要,让我呆在这里吧。” “小庭…” “求你了闻哥,求求你,求求你别管我好不好。” “…好。”,阮庭得到保证,跌跌撞撞朝外走。 “怎么变成这样了?”,司洛从内室出来,极轻地叹了口气,“宣炀这小子在干什么?” “他是故意的。”,席闻若有所思看向大门,“他比你们都还要更清楚岛上的规矩,被训练了六年,只因为小庭碰了别的奴隶就威胁别人,还故意报了自己的名字激怒人家主人,那可是宣炀,他怎么可能那么沉不住气?” “你的意思是…?” “…他在用他的命试探阮庭对他的感情。” “靠,比钟靖煜还疯。” “他比钟靖煜还差了点。”,席闻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烫金的文件夹,“你看看这个。” 司洛看完,勾着嘴角笑:“我看也就五十步笑百步的程度吧。我们要插手吗?我看宣炀那小子完全疯了,谁也不保证他会不会因爱生恨。” “看小庭。如果小庭真的决定结束关系,我们再插手也不迟。” “我还是有点没明白,这、这样怎么就能试探感情了?” “岛上有一条规定…”,席闻抽了一口雪茄,舒畅地眯起眼,“如果主人愿意替奴隶承担,所有责罚对半。” “...这不会是你为了套路钟靖煜弄的吧?” “当然~” “…神经,宣炀没有钟靖煜疯,那是因为有你在。” “谢谢~” 阮庭从席闻那里出来,就马不停蹄去了岛上的图书馆,他一定能找到救宣炀的办法。一想到宣炀,他就恨得牙酸。可那是宣炀啊,阮庭从开始气完到现在已经彻底冷静:跟踪软件为了保护他安全没什么值得指摘;雷雨峰确实是行业里顶尖的经理人,他那个画廊能受捧也有雷雨峰的一份功劳;方芳是他的秘书,身份并不很重要;唯一麻烦的就是他竟然杀了人,不过他们在黑道里也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白莲花,到时候多赔些钱也能求个心安,但是必须警告那条疯狗再也不能这样。 “兰。”,司洛见阮庭想得入迷,开声叫他。 “洛。”,阮庭有些意外,“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我刚得到了一个消息,也许可以救宣炀,你...想不想试试?” “什么?!”,阮庭问,“只要能救他我都愿意试!” “好,我告诉你。”,司洛撑着脑袋看阮庭拔腿往外跑。靳悦~我这也算是帮人了啊,就是过程可能会惨烈一点~ 司洛遛回席闻的办公室,“你和他说了?” “嗯啊。” “你为了看这场戏,着实努力了些。” “我不只是为了看戏。”,司洛一本正经,“我知道宣炀那个臭小子,他是真的爱惨了小庭,小庭么就更别说了,连新来岛上的小奴隶们都知道堂堂兰先生天天黏着一个叫宣炀的奴隶。宣炀既然想试探,那我就帮他一把呗,不管结果如何,都能让两个人同时得到一个结果然后解脱出来~闻哥,你觉得呢?” 席闻抿了一口茶杯里的茶,不太香,以后还是得去阮庭那里蹭,“我觉得?我觉得你就是想看戏。” “好吧,我就是。”,司洛笑,“我现在只希望这场戏能演得好看点。” “等兰反应过来第一个就会杀了你。” “那我只好出卖你了。”,司洛眯起眼,“所以,楼主大人,把我保护好一点哦~” 30 兰代替我那个混账奴隶向您道歉 宣炀被带出来的时候,眯起眼、望了一眼天空,太阳暖洋洋的,反倒衬得他面无血色。 “走吧。” “是。” 刑场,是一个封闭的内室,人都还没走进去就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捆绑奴隶用的刑具上的血渗进木头里,和木头融为一体、变成棕黑色。宣炀被捆在一个“大”字型的刑具上,手脚都被麻绳紧缚,连脖子都被铁链锁着。 30鞭,是人体根本承受不住的数量。宣炀闭着眼安静等待死亡来临,他的阮庭不要他了,他一点求生的欲望都没有。这些天,他都没有办法睡觉,一闭上眼就是阮庭看他的畏惧眼神,就好像他是什么阴间饿鬼。 人群慢慢聚在一起,大家都想知道兰首席的私奴为什么会被公开处刑,但更想知道的还是兰首席的奴隶是不是比其他奴隶更优秀,能够忍下这30刑鞭。宣炀没有看过台下一眼,他最在意的人都不来,这些人是谁又有什么重要。 聚光灯被开启、打在身上,烘烤般让宣炀有些难受,不过也不是不能接受,从前更难受的那些他都熬过来了,这根本不算什么。 “欢迎大家前来观刑…” 宣炀听不清台上的主持在说什么,他的耳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没有休息好,每天都在耳鸣,“嗡嗡嗡”的,有时候还夹杂尖锐的金属声。 “…情馆首席兰…” 宣炀睁开眼,拧着眉会议。什么?他刚说了什么?兰怎么了? “行刑开始。” 宣炀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一个受罚的为什么不在台子的正中央而是在侧位呢?宣炀不加停顿地看向中央,有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被两个人按着捆在了刑架上,和他一样、是个“大”字型。宣炀找不到自己的声音,泪水糊住了他的视线,“不要——不要啊——不要碰他——你们别碰他!!求你们别碰他——司洛先生!司洛先生!!是奴隶错了!求您别碰他!!”,没有人理他,所有人按部就班,最终阮庭戴着半脸的面具,上半身赤裸着被捆在刑架上。 阮庭不在意地笑,他捆的人很多,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被捆在刑架上呢。他又看向不远处那个哭喊哀求的奴隶,真是个笨蛋,这么喊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自己难受?阮庭清了清嗓子,扬声开口,让在场每一个人都能听清他的声音,“辛苦司洛先生行刑。我是兰,被客人投诉的正是我的私奴,我愿意一力承担所有责罚。”,阮庭攥紧拳头又松开,“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 司洛握着长鞭,这一根长鞭是专职刑罚的,抽晕过奴隶,也抽死过奴隶,唯独没有抽过当主人的。司洛看了一眼宣炀,又收回视线看阮庭,阮庭显得有些紧张,他也紧张,阮庭那样的小身板,别说15下,就是10下都撑不住。 司洛抖了抖手腕,打出了一个鞭花,“兰,我要开始了。” “啪!”。第一下抽来的时候,阮庭的呼吸都停滞了,从没有体会过的疼痛迅速从后背扩散到四肢,连指尖都没有放过。 “不要打他!!我求求你们!不要打他!!”,宣炀声嘶力竭,手腕被磨破还在挣脱,“求你们了!司洛先生!求求司洛先生!!” “啪!”,两下而已,阮庭把自己的舌头狠狠咬破,太阳穴随着疼痛、突突突跳起来。 “啪!”,阮庭被缚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将痛哼硬生生憋了回去。 “啪!”,一样的频率、一样的力度,阮庭再也看不清他的奴隶,汗水蛰了他的眼,越来越多的汗水试图滑进眼睛,他不得不把眼睛闭起来。 “啪!”,阮庭开始耳鸣,除了他自己的心跳声,其余什么声音也听不清,他尝试睁开眼,看见他的奴隶在剧烈地扭动身体,又重新合上。闹什么呢小狗,乖乖等我回家。 “啪!” “呃——”,阮庭忍不住了,痛哼从喉咙里挤出来,大腿、膝盖都发软,他不得不依靠刑架的力量支撑身体。 “啪!” “啊——嗯!”,阮庭急促地呼吸起来,眼前发黑,身后感觉湿乎乎一片,司洛掌刑,不会出现被抽破皮流血的情况,多半是汗水。破不破皮的,他倒也不是很在乎,只是手有点麻,手腕尖锐地疼,应该也磨破了。 “不要!不要打了!是我错了!我错了!罚我!杀了我也行!别碰他了我求求你们!我求你们!你们别碰他!!” 台下一片寂静,每个人都说不出话,抱着各种心思来看热闹的人现在都咽不下这份热闹——崩溃求饶的奴隶和为了保护犯错的奴隶而受罚的主人,他们对兰不由得产生一丝敬意,明明已经抖得站不稳,却还是不肯松口。 是的,这一条是有补充条例的,责罚对半,但如果主人无法完成全部责罚,可由奴隶继续完成。惩戒和守护,意义正在于此。 “等等。”,一个女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所有人都看向女人,司洛也停下手了,饶有趣味地看向台下。 “这单投诉是我的,我的奴隶就是小年。”,女人从包里取出一张黑底白字回执函,“我已经消气,我撤诉。”,女人将纸撕得粉碎,“我相信兰先生的奴隶是一时冲动,这场刑罚,到这里结束吧。” “谢谢您!奴隶知错,奴隶知错了!谢谢您的大人大量!谢谢您!”,宣炀用脑袋不停撞向木板,“奴隶给您磕头,奴隶感谢您!”,宣炀看向台子,“司洛先生!求您救救主人!求您!” 司洛将鞭子递给工作人员,伸手去解麻绳,阮庭淬了一口血沫,被司洛架着站稳,阮庭颤音朗声道:“小年的主人,麻烦您上台一趟。” 女人不明所以但还是上了台,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纸递给阮庭,“擦擦吧。” “谢谢。”,阮庭把面具摘下,随手一扔,露出满是汗珠的苍白脸庞。阮庭用湿巾擦净下巴的血沫,“洛,麻烦你松开我。” “好。” 阮庭摇摇晃晃站在台子上,“阿炀是我的奴隶不假,但他也是我的恋人,他做了这样的事,吓到了小年,还害小年生病,我作为主人难辞其咎。”,女人倒退两步侧过身子,因为阮庭膝盖一弯、跪在了台子上,还向女人的方向俯身下去,“兰代替我那个混账奴隶向您道歉,感谢您大人大量不与我们主奴二人计较,等离开岛,我一定亲自去看望小年。” “你、你起来。”,女人和司洛将阮庭扶起来。 “各位。”,阮庭低低笑起来,“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受过最大的伤可能就是打篮球的时候摔断了手,可我那个混账奴隶,他为了我,一个人在这里苦苦支撑6年,也是为了我才吃尽调教的折磨。今天,我想让大家帮我做个见证…” 阮庭深吸一口气,“从今日起,我和宣炀两个人,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31 你满意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唯独作为主角的奴隶突然安静得不发一言。 阮庭看向宣炀,眼前一片模糊,他都看不清宣炀的表情,“阿炀,你怎么说?” 司洛轻笑出声,“兰,这可能不行。” “为什么?据我了解,楼里不会插手主奴解除关系。” “是。但是…”,司洛觉得这件事说出来阮庭可能要立马晕过去。 “但是他签了契约。如果你不要他,他的所有权会归凤凰楼所有,自此以后要去会所接客,为凤凰楼赚钱!” “楼主!是楼主来了!”,台下有人嚷嚷,象征楼主的面具戴在那个人的脸上。 席闻又问,“这主奴关系…兰先生是否还需要解除?” “宣炀!”,阮庭气得只想把那个角落里的男人扯过来好好揍一顿,但是喉口突然发甜,“你…!” “兰!” “兰!” “主人——!!”,没人看见宣炀是怎么挣脱手脚捆绑的,他用尽全力但还是摔倒在台子上,因为项圈让他连靠近阮庭都做不到,“主人!!主人——!!” 一片混乱。 席闻让人把客人都清理出去,蹲在地上给阮庭把脉,“放心,只是晕过去了。阿煜,把你兰先生送医疗室。”,司洛无奈,阮庭果然听见消息就晕过去了。 宣炀还在地上挣扎,司洛问席闻,“疯狗怎么处理?” “先关起来,小庭也没给个答案就晕了。”,席闻走到宣炀面前,“你们放开他。” 宣炀手腕、脚腕血肉模糊,攀着席闻的腿,“求您,求您,让奴隶见一见主人,求您,求求您了。” “宣炀。”,席闻带着怜悯,“他对你一颗真心你不信,非要这么试探,现在你看见了,他为了你硬扛了七鞭,就是阿煜也得歇上个把月。小庭从小没吃过苦,这下要休息多久谁也说不好,你满意了吗?你问问自己,现在这样的结局,你满意没?”,席闻手指一挥,有人上来拖着宣炀出去,宣炀踢蹬的双腿也被人架起,抬着走了。 “你连我都利用了啊,闻哥,好手段~我现在才反应过来,你根本就是吃准我会把消息散给兰。” “是你自己自愿跳进坑的。” “为什么?” “小庭那个孩子我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他和宣炀纠缠了十几年,既然现在宣炀有心求一个答案,那我就帮他一把,最后结果是好是坏,全看他们两个的造化。”,席闻无辜地耸肩,“而且我很早就和小庭说过,给宣炀时间或者逼他一把。他们俩动作太慢,我等不及了。” 司洛也无辜地一耸肩,“那我们都是为他们俩好咯。走吧,阮珩还得处理呢。” 阮珩收到消息,立马推掉了所有会议冲到岛上,被钟靖煜引着到了医疗室,“小庭!小庭!”,阮珩心疼地差点也跟着晕过去,阮庭面色苍白躺在病床上,安安静静的,再也不会笑着跟他撒娇喊“大哥”。 “我能带他走吗?” “最好不要,这里的医疗团队说是最顶级的也不为过。” “宣炀那个该死的畜牲呢。” “被关在囚室。” “把他交给我!” “恕难从命。”,阮珩想杀人的眼神投来,钟靖煜为难道:“真的不是我想护着宣炀,实在是因为您弟弟为了保护宣炀才受了这样的罪,如果他一醒来,发现自己辛辛苦苦救下来的人给您杀了,您猜他会不会当场又晕过去?”,钟靖煜安抚阮珩,“您放心,兰晕倒前是想和宣炀解除主奴关系的,等他们关系一解除,我立刻派人把宣炀给您送过去。” “我现在想见他总可以吧。” “我派人带您去。” 阮珩被带着去了囚室,阴冷潮湿的地方还散发着难闻的味道,阮珩捂着鼻子皱着眉不断往里走,“就是这间。”,工作人员开了门,阮珩怒气冲冲往里走,进门的一瞬间停住了脚。 他根本认不出那个蜷缩在角落的人是宣炀。角落里的男人手腕、脚腕上的伤口因为没有处理已经发炎,脓不断往外流,男人的眼睛肿起,额头布满因为撞击而出现的磕碰伤,胡子拉碴,绝望又憔悴。 阮珩愣了愣,“宣炀?” 宣炀逆着光看阮珩,突然扑了过来,“主人!主人您别生气!奴隶知错了!奴隶骗了您,奴隶没有杀那两个狗仔,也没有对宁雅淇怎么样!呜呜主人奴隶错了!奴隶再也不敢了!您怎么能替奴隶受罚呢?奴隶该死!奴隶真该死!” “宣炀…”,阮珩的眼里闪过残忍的报复欲,“小庭为了你昏迷到现在,你为什么还不去死!你究竟还要把小庭害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你去死啊宣炀!为什么你还不去死!” 宣炀捂着耳朵爬回角落,咦咦啊啊说些没意义的词。阮珩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流出眼泪,宣炀疯了,害他弟弟重伤昏迷的人现在像个疯子一样蜷在角落里又哭又笑。 阮珩回到医疗室,阮庭还是那副样子,安静得一点也不像他。阮珩坐在床边,摸了摸阮庭的脸。 “小庭,你怎么这么傻呢?一个奴隶而已,你为什么要替他受这样的罪?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当时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靠近你半步。我早该在发现你对他不一样的时候就阻止你的,小庭,是大哥对不起你!” “小庭,爸妈走的时候让我一定要照顾好你,我答应了他们却没照顾好你,小庭,你醒来看看大哥吧,看看大哥,好不好?” “上次你撒娇闹着要的那对情侣表,大哥给你拍回来了。原本想着下次吃饭就给你,怎么你就不要了呢?你不是嚷嚷好久了吗?你快醒来,你醒来大哥就给你。那个表大哥专门请了老师傅修复,保证跟新的一样,小庭,你的表啊记得拿。” “对了,你不是说想去新开的那家餐厅吃饭吗?等你醒来咱们就去好不好?大哥不工作了,专门陪你去好不好。你不是还说想开一家餐厅?都随你,你醒来大哥就去给你安排好。你以后想做什么大哥都支持你,你愿意做什么都行,只要你醒来看看大哥。” 阮珩的泪掉在阮庭的掌心,阮庭的手指蜷了蜷,可阮珩哭得伤心没有瞧见。 “小庭…”,阮珩闭上眼,眼泪不断下坠,滴滴答答落在阮庭的手心里,“你再不醒来,你费尽心思救回来的宣炀就要疯了,他现在咦咦啊啊说些有的没的。小庭,你晕过去...把他逼疯了。”,阮珩深呼吸几次,“如果你醒来,大哥…同意你们在一起。” 32 嫁j随j,嫁狗随狗 阮珩起身想给阮庭倒杯水润润唇,手指被轻轻地捏住,“大哥…你哭太大声,我的美梦都被你哭跑啦。” “小庭。”,阮珩抱着阮庭哭出声,“还好你没事,你吓死大哥了。” “大哥,对不起,我以为能瞒住你的,真的对不起,大哥。”,阮庭握住阮珩的手,软软地、没什么力气,“大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做错了事,你都会挺身而出,你保护我就像我保护宣炀一样,他是我的狗,他做错了事当然是我这个主人受罚,你说对不对。”,阮珩没出声,阮庭撒娇,“对不对嘛~” “可他是奴隶。” “大哥,看来你得习惯习惯,你有弟媳了。” “…好吧。”,阮珩揉阮庭的头发,“如果你真的非他不可,大哥以后再也不找他的麻烦,只要他不要来碍眼,大哥愿意和他和平共处。”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阮庭高兴得想哭,“我能不能去见他,我做梦、梦见他一直跪在地上给我磕头,那个傻子,我让他起来,他不肯,气得我只好和他说如果他磕我也磕,他才停下。大哥,你说他怎么梦里还在让我生气啊!” “像你了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哎哟大哥您是哪儿边的啊!”,阮庭抖着胳膊撑起来,和工作人员说:“宣炀在哪儿,带我去。” 阮庭被轮椅推着往里走,像是闻不到难闻的气味,推开门,阮庭眯着眼瞧那个蜷缩在角落的男人。 “阿炀~”,男人捂着耳朵不知道在低声念叨什么,阮庭不得已又提高音量,“阿炀~”,男人更紧地蜷缩在一起,像一只煮熟的虾。 阮庭从轮椅上站起来,后背的伤口还是很疼,走路摇摇晃晃。阮庭轻轻推开阮珩的手,一步一步往里走,“阿炀~主人回来了,你都不知道出来迎接主人吗~”,阮庭一路走到宣炀背后,宣炀都没有变过姿势,阮庭弯下腰去听,一下红了眼眶。 “求求你救救主人!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碰主人!求求你!我求你!别碰他我求你!你们别碰他!” “阿炀,是我呀。”,阮庭的泪水掉在宣炀的脸上,宣炀打了一个激灵,阮庭紧紧攥住宣炀的手,让他的手心贴住自己的脸,“阿炀,你不是在做梦,是我呀,我醒了。” 宣炀瞪着眼睛,确认是阮庭,逃命似的跑到另一边,抱着头缩在一起,“别过来!别过来!我们分开了!你别过来!!” 阮庭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宣炀,你乖,过来好不好,我一醒来就来找你了,我多怕你想不开啊。你这个傻瓜,你梦里疯了似的给我磕头,笨死了。”,阮庭撑着向宣炀抬起一只手,“阿炀,我好累啊,你过来抱抱我好不…” “阮庭———!” 阮庭闭上眼笑,再一次失去意识。 阮庭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他已经回到了病房,房间里消毒水的味道还是让他忍不住皱眉,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有些反常。阮庭掀开被子,想坐起来。 “主人!”,宣炀冲过来,“您要做什么,和奴隶说就好。” 阮庭贪婪地看阮庭,瘦了、憔悴了,手腕脚腕全是包扎的白色绷带,“你看着我,你为什么不肯看我。宣炀,我要生气了啊。” “奴隶明天看您行吗?” “你有毛病啊,我现在要看。”,阮庭见宣炀还是背对自己,头也一直低着,突然想到什么,怒喝一声:“转过来!” 宣炀僵硬地转过身,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阮庭的指尖发颤,像上下飞舞的蝶,最后轻轻柔柔落在宣炀额头的白色纱布上,“你真的磕头了是不是?我怎么骂你哄你,你都不肯停下来,是不是?” “是,主人说‘好吧,你磕吧,你磕几个我翻倍。’,奴隶不得不停了下来。” “傻子,真是个傻子。”,阮庭把宣炀抱进怀里,难怪那个梦那么真实,原来这个傻子真的在磕,“你气死我算了。” “对不起主人呜对不起。” “宣炀。”,阮庭突然变得很严肃,“追踪软件装了就装了,雷雨峰看在你的面子上一直很照顾我,方芳总偷偷给我塞零食,至于杀人这个…你亲自去赔钱,但是以后我也不想听见这种事,你再敢乱杀人,我就把你送到警察局。我想过了我…” “我答应您。”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您想和奴隶解除主奴关系,奴隶答应您,您不用觉得有压力,奴隶愿意给岛上赚钱,愿意…” “宣炀。”,阮庭戳了一下宣炀的伤口,“打断主人说话怎么罚?” “掌嘴。”,宣炀抬起眼皮瞄了一眼阮庭又垂下,“奴隶现在开始吗?” “…”,阮庭觉得自己真的会迟早被宣炀给气死,“你出去吧,我不用你伺候,让他们换个人进来。” “不要。”,宣炀的眼泪瞬间啪嗒啪嗒往下掉,“求求您主人,不要这么残忍,求求您允许奴隶照顾您直到出院,等您好了,奴隶会消失的,不会…”,宣炀连呼吸都忘了,阮庭的吻那么温柔又那么熟悉。 “你再说话我就不理你了。”,宣炀捂着嘴摇头,阮庭撑着坐起来,“坐这。”,宣炀犹犹豫豫从地上起来坐到床边,仅仅贴了一个边,阮庭不想再浪费口水,扯着宣炀坐实,冷哼一声,扭着身子去够抽屉,把伤口扯到,“嘶——嘶哈——”,宣炀沉默地站起来,拉开抽屉,阮庭拿了东西,宣炀又坐回来,这次坐在了床里面,“你可以说话了。” “谢谢主人。” “…”,阮庭喝了一口水,“这是大哥买的,不过样式是我选的。宣炀,你对我什么心思?” “奴隶喜欢您。”,宣炀被阮庭瞪了一眼,“我喜欢你。” “嗯,所以,两情相悦,是不是得换个身份?”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你干脆气死我然后换个人喜欢吧,我真服了。”,阮庭拉着宣炀的手,“打开。” 宣炀一打开愣住了,两个男士表放在里面,左面的表盘是一个少年牵了一只狼在草原奔跑,右面的表盘是少年环着狼毛茸茸的脖颈看夕阳。 “你选一个,剩下的就是我的。” “主…小庭,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33 奴隶所求只有这一样 “你是真听不懂我说话还是故意不想听懂?” “奴隶选左边的。” 阮庭把手腕露出来,“给我戴上。”,宣炀取出右面的表给阮庭小心系好,阮庭看了一眼宣炀的手腕,“你的晚点再说。” “是。” “你知道我小时候犯错了,挨打的是谁吗?”,宣炀摇头,阮庭接着说,“是大哥。”,看见宣炀有些疑惑,阮庭笑,“不明白为什么对吗?很简单,因为大哥比我大,我从小跟屁虫一样跟着大哥,爸妈觉得大哥有义务教我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我做错事,是因为大哥没有教好,既然是大哥没有教好,所以受罚的是大哥。而我每次看见大哥受罚,下次也不会再犯,因为我知道我行差踏错,会有一个人因为我受罚。”,阮庭轻声喘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话都说到了这一步,哪里还会不明白。宣炀把脸压在阮庭的腿上,“明白,奴隶明白。奴隶做错事,是因为主人没有管教好,所以主人要去受罚,还要让奴隶在旁边看着,从此以后提醒自己不要再犯。” 阮庭揉宣炀的脑袋,“我相信这一次以后,你不会再这样了,对吗?” “是,再也不会了。” “我想也是。”,阮庭笑得眯眼,“所以我原本想的是,我们解除主奴关系,换一种关系相处,谁知道你这疯狗和岛上签了那种协议。”,阮庭把手指塞进宣炀的嘴里,用指尖去按压宣炀的牙齿,他的小狗乖乖张着嘴随他玩,“后悔吗?” “后悔。” “那也没办法了,我也不能和你解除。怎么办,宣炀,这辈子你都只能做我的狗了。” “奴隶愿意。”,宣炀腼腆地笑,“奴隶所求只有这一样。” “哦,行,求的只是当我的狗是吧?行,那让主人再给你找个新的主人。” “奴隶错了。”,阮庭的手指还在嘴里,宣炀抬起头,努力说清楚,“奴隶不是这个意思。” “哼,表我也不给了,我换个人给。” 宣炀要哭了,“对不起主人,求您扇烂奴隶的嘴,求您不要送给别人。”,宣炀抬起包着绷带的手腕,“求您送给奴隶。” “咳咳。” 阮庭脸上一红,抽出手藏在身后,“大、大哥,你怎么来了!” “来得不凑巧,正看你们耍花枪呢。” “不是不是。”,宣炀已经笔直地站在床边,阮庭拍了拍床,“哥,别站着,坐这说嘛。” 阮珩刚一坐下,宣炀就抿着嘴跪在了阮珩面前,阮庭看了一眼宣炀没出声,宣炀咽了咽口水、开口:“大哥,没保护好小庭是宣炀的错,宣炀向您发誓,再也没有下一次。宣炀愿意拿命珍惜他,求求您成全我们。如果您不放心,宣炀愿意每天和您汇报我们的情况。” “我要你们的情况干什么。”,阮珩无语,突然有些明白阮庭的心情,“监视你的人我已经撤回来了,宣炀,你听好,如果小庭下一次再受伤,我就是把他腿打断,都不可能让你再见到他,你听明白了吗?” “宣炀明白。” “明白了还不起来。” 宣炀恭恭敬敬磕了一下头,“谢谢您成全。” “这不对劲啊!我受伤,你还打断我的腿,你为什么不打断宣炀的腿!” “因为只有你死乞白赖非要去见宣炀。从小到大哪次不是。”,宣炀低着头抿嘴笑,阮庭哀嚎。 “留点面子行不行!” “你追宣炀追得你们全校都知道,还要什么面子。”,一说到这个阮珩就恨铁不成钢,“我真服你,我们阮家的脸可算是被你丢尽了。” “…行,我睡了,你俩打包给我一起走。” 宣炀笑不出来了,“主人,奴隶也没惹您…” “就属你最坏!明明喜欢我还对我爱答不理的!害我追你追得费劲成那样,最后还要被大哥笑!我今晚就打断你的腿,让你给我难追!” “主人,奴隶错了。” “好了,差不多得了,跟我秀恩爱呢?”,阮珩拍了拍阮庭的手,“我要回去了,这几天有活动,既然你没大事,宣炀在这里照顾你就行。”,阮珩站起身,僵硬生疏地拍了两下宣炀的肩膀,“我弟弟靠你照顾了。” “是,请您放心。” “谢谢大哥!大哥我爱你!” 阮珩一边摆手一边往外走。 “宣炀。” “是,您说。” “现在想想我真的好丢人啊,全校都知道我在追你、全校都知道你对我爱答不理。” “那…在公司换奴隶追您,然后您爱答不理?” “那不行。” “那…”,宣炀绞尽脑汁。 “宣炀。” “是,奴隶在。” “你笑一个。”,宣炀冲着阮庭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阮庭抬起手,宣炀拉着手坐下,“喏,你一笑我就想跟你牵手,怎么做到爱答不理。” “主人…” “非要叫的话,叫老公试试呢。” 宣炀红着脸从床上起来,抱着水壶往外跑,“饶了我吧,阮庭哥哥~” “你这个欠操的小狗!”,阮庭看向自己的裆,苦笑,“给我等着!” “谁把我们兰惹了?”,席闻推开门,“精神恢复得不错。” “闻哥。”,阮庭气哼哼,“以后没有茶招待你了!” “别呀,没有我,你们俩还磨磨蹭蹭呢。”,席闻笑,“怎么光找我算帐,洛也参与了!我举报,是不是能坦白从宽啊?” “你们谁也跑不了~”,阮庭正色道:“谢谢闻哥。” “别,顺水人情。”,席闻拍了拍阮庭的脑袋,“你闻哥是不是从来不骗你。” “是!谢谢闻哥!”,阮庭抱住席闻,“宣炀帮你在阿煜手机里安装了追踪软件,不用谢啊~”,席闻的眉眼染上笑意,阮庭松开席闻,“我和宣炀希望你们也能幸福。” “会的。” “楼主,奴隶给您请安。” 席闻一侧、避开,“别搞这个,再让我把腰扭着。”,席闻直视宣炀,“我上次问你的问题有答案了吗?” “是。”,宣炀扇了自己一耳光,“奴隶不该试探主人的心思,奴隶该完全相信主人。” “记得你那时候的绝望感觉,人被试探多了,是会心寒的,宣炀。很遗憾,这些…我经历了才知道,现在还在赎罪呢。” “奴隶谢谢楼主教导。” “好了。小庭,既然好了就回吧,天天赖在这,工资我不发的啊。” “抠门!”,阮庭冲着席闻的背影吐舌头,“还跪着干什么?” “主人,奴隶上次没赔钱,是因为主人帮忙向楼主说了好话吧。”,宣炀垂着头。 “啊呀~脑袋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阮庭躺回床上,歪着脑袋冲宣炀抛媚眼,“可能一个吻可以回忆起来哦~” 34 吓死你活该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司洛先生。”,宣炀慌慌张张直起腰,站在旁边,还低下头抹了抹嘴唇。 “洛~”,阮庭笑得一脸阴险,“洛哥哥~司洛哥哥~学长~和闻哥一起算计我~”,司洛转身想跑,“宣炀,抓住他!” “别别!”,司洛乖乖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我坦白从宽。” “晚了,说点儿我不知道的。” “好吧。”,司洛笑,“那你处置我吧,我这没什么能坦白的了。” “有的,怎么没有。”,阮庭笑,“如果不是司洛先生放水,我能撑过三鞭算我皮糙肉厚。” “别胡说啊,砸我招牌呢?” “说真的,砸你招牌的不就是你自己吗?你上次处置那个叫伊然的奴隶我就觉得有点奇怪,当众受罚还能晕过去?后来一问,嗯,果然是我们小靳哥哥在~” “…我也有点苦恼。”,司洛苦笑,“再这样下去我要镇不住场子了。” “那不至于,您家小靳哥哥会去的,牧羊犬似的。明明是个警察,天天和你混一块儿,我打电话去纪委,他就死定了他。” “…行,那我给闻哥打电话,拉你们家宣炀陪葬。” “我错了。”,阮庭笑,“七鞭哦,饶了我吧司洛哥哥。” “行,大人不记小人过。” “是是是。”,阮庭忽然认真道:“你…要回家了吗?” “嗯。”,司洛伸手揉开阮庭的眉头,“别担心,这不是靳悦在吗,他一条警犬保护我没问题的。” “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放心。真有事,你躲也没用,我追杀你。” “好!一言为定!” 热热闹闹的岛上,熟悉的人都陆续离开,阮庭也没了心思,“咱们也…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宣炀跨上床,半个身子撑在阮庭面前,面色凶狠,“洛哥哥?小靳哥哥?嗯?” “宣炀…我那耍赖呢…” “那你叫我什么?嗯?”,宣炀啄阮庭的唇,“嗯?叫我什么?嗯?不说话?” 阮庭轻声喘起来,“宣炀哥哥~要叫宣炀哥哥~宣…唔嗯~” 宣炀带着阮庭回到他们的家,一进门,宣炀想起什么似的,把门“砰”一下关上,“家里太脏了要不咱们出去住吧?” “把门打开。” “小庭…” “叫老公都没用,把门打开。”,宣炀垂着手没动,阮庭把宣炀扒拉开,自己开了门。抬脚进去,满地的碎玻璃、碎碟碎碗,不远处还有摔在地上的相框。阮庭笑,一边走一边看,像是在检查刚装修好的新房。厨房里的刀杵在案板上,阮庭拔了一下竟然没拔出来,“宣炀,我们家这是遭抢劫了吗?” “对不起主人。”,宣炀腿一弯要跪。 “你跪我也跪。”,阮庭话一出口就笑了,“我这怎么跟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怨妇一样。” “主人…” “不说别的,先说说为什么把自己的相框都砸了。”,阮庭的手指放在刀刃旁,轻轻一滑,一道细线,几秒后,血珠从细线往外挤。 “主人!我说!我说!您别动!我说!”,宣炀一步一步靠近阮庭,见阮庭没有抗拒的意思,把他的手拢在手心,确认只是一道小口,拿了药箱来贴好创口贴,又用扫把扫了一圈,跪在阮庭脚边,“那天看见您去了岛上,奴隶又着急又生气,着急是奴隶的计划被提前了,没想到岛上的动作这么快,不知道岛上的人会对您做什么;生气是生气在他们不抓奴隶却抓了主人。奴隶看见自己的照片觉得心烦所以…”,宣炀用额头轻轻压住阮庭的鞋,“奴隶恳求您的原谅。” 阮庭没有说话,一眼望去,地上的碎渣是眼前男人暴怒的证明,有心拉长空白的时间,阮庭又看向案板上的刀,扎得那样深。阮庭的手握住刀柄,尝试着拔,响声惊动了宣炀,宣炀一抬头脸都白了,“主人,不要!奴隶错了主人!” “跪好,让你起来了吗?” “主人…” “跪好!” “对不起主人。”,宣炀绷着重新跪好,随身戒备以图能在第一时间保护阮庭。 阮庭咬着牙拔,总算抽出来,把案板弯腰放在地上,“跪这上面。” “是的主人。”,阮庭手里握着刀,刀尖抵在食指尖上,只要再一用力,必然破肉见血,宣炀已经绷不住哭起来,“主人,奴隶错了奴隶错了!求您不要伤害自己,是奴隶错了!” 阮庭看着刀柄上方两个小人的标志笑,把刀尖放到宣炀面前,“卷了刃的刀,怎么伤着我?” 宣炀呆愣地看看刀又看阮庭,“主人…” 阮庭用刀背在宣炀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好端端的案板你给我戳坏,碗碟也砸了个干净,好嘛,连我的水晶酒杯也给我砸了,宣炀,想重新装修而已,不用这样吧?” “主人…” “不许哭,你以前不哭的!别仗着你哭我心软就在这给我哭啊,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心眼儿多着呢。”,阮庭把刀扔在台子上,“罚你把这些打扫好,不许请工人,你给我光着屁股打扫干净,听见没?” “是,奴隶听见了。”,宣炀的眼圈还红着,看着有些可怜,“您不生奴隶的气吗?” “气啊我怎么不气!你记得吧,家里那套水晶杯是我们专门跑去买的!也被你给我砸了!” “主人…那套给您收起来了,奴隶没砸。” “…”,阮庭蹲下把宣炀揽进怀里,“吓着你了是不是?好了,小狗,都过去了,以后你给我脖子上挂条链儿,我走哪儿你跟哪儿。别怕,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宣炀一个劲点头。 “但是!”,阮庭的转折让宣炀一僵,“明后两天你得陪我去逛逛市场,我们买点新的餐具回来,大哥那也得换了,毕竟家里现在三个人了。”,阮庭笑,“看你还敢不敢算计我,吓死你活该。” “不敢。”,宣炀闭上眼,听阮庭的笑意,“再也不会。” “那值得,直接买断了哈。”,阮庭轻拍宣炀的背,“是不是我太让你没有安全感了?要不以后我哪儿也不去在家里等你回来?” “不是,是您太好了…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35 给您一个施N的理由 “别来这套,每次你告白完一定给我憋个大招。宣炀,我快被你搞得ptsd了。” 宣炀苦笑,“奴隶错了。” “错了是错了,但我们今晚睡哪?” “酒店行吗?” “宣总赚钱多了,开始想着骄奢淫逸?” “不是...”,宣炀扯出一抹狡黠的算计笑容,“砚哥上次给的卡,只要是百里家的酒店都通用。” 阮庭由衷赞叹:“宣炀,你快点儿努力赚钱吧,有钱真好。” 阮庭跟着宣炀站在酒店门口的时候,不由得为资本低头,他们这些人都是钱里泡大的,什么阵仗都见识过,但奢侈成这样的,连阮庭都忍不住咂舌。光是走廊里挂着的那些名画真迹就是不菲的输出,可画却是这里最便宜的东西,“万恶的资本主义啊宣炀~” “主人,您就别得了便宜还不饶人了。”,宣炀根本没有提前预定,也没有和百里熙打招呼,他只是带着阮庭随便去了一家旗下的酒店,就被酒店的经理请上了车,送来新的酒店。 “两位是少爷的好友,原先的酒店级别太低,不符合您二位的身份,所以我自作主张送您二位来这里,请您们别见怪。”,谄媚的客套话被眼前的男人说得没有半丝油腻,反而不卑不亢,“您二位有任何需要可以和您房间的专属管家说,之后会给您送上饮品和小食,请问您们有什么忌口吗?” 宣炀看了一眼挑食的阮庭,阮庭摇头,“没有。”,阮庭又问,“你们这里是不对外的吗?” “是的。这里只招待贵客,每位持卡的贵客都会在这里有一间专属的屋子,所以请您放心,一定保证安全。” “每个客人都会被送来这里,如果离得很远呢?” 经理笑着摇头,“是按照距离您最近的酒店分配的。” “噗——失敬失敬,我下次一定请你们少爷喝酒,这出手可真阔绰。” “是您客气。”,经理笑,“少爷专门吩咐过。祝您二位愉快。”,经理体贴地将门带上。 阮庭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是不是显得有点太穷酸了。” “主人,您能别逗乐子了吗?”,宣炀蹲在地上替阮庭换鞋,阮庭退后一步,宣炀抬起眼看阮庭,阮庭却没看他,而是望着窗外。宣炀笑,跪在地上伏下身子,靠近阮庭,阮庭又退了一步,宣炀向前爬,阮庭继续退,一直退到门口,阮庭的脚终于被宣炀握住。宣炀弯着腰刚替阮庭脱下鞋,阮庭就用脚踩住宣炀的头,宣炀驯服地将侧脸压住门口的长绒厚毛毯。 宣炀太驯服让阮庭少了不少乐趣,于是阮庭想出来新乐子,“把裤子脱了,不许用手。” “是的主人。”,宣炀陪着阮庭在外都是常年西装打领带,唯独今天穿了简单的卫衣卫裤。宣炀的脑袋还被踩着,不得不开口求阮庭放过,可阮庭没作声也没动作,宣炀明白了,这是逗他玩呢,可玩不好又得惹他家主子生气。 宣炀不再扭捏,躺平在地上,挺动着腰来回蹭,裤子边刚被蹭到屁股边缘,阮庭淡淡开口:“时间太久。” “对不起主人。”,宣炀看不见阮庭的表情,只能靠听,可是听也听不出个什么所以然,不得不放弃。宣炀来来回回蹭了三四回,阮庭都以各种理由中止,不是“姿势不好看”,就是“幅度太大”,宣炀笑出来,“主人,奴隶求您明示。” “我说得还不清楚吗?”,阮庭困惑,“我不是说了你这裤子滑下去的频率不一样么?”,阮庭抬脚有些累,把脚放下,“重来,我为什么要跟着你罚站。”,阮庭说罢,坐到沙发上。宣炀从地上爬起来,笔直走到阮庭面前,膝盖一左一右压在阮庭大腿两侧,宽敞的单人沙发瞬间变得拥挤,阮庭抬起抬起眼皮看宣炀,“宣总皮痒了?” “不,是给您一个施虐的理由,主人。” 阮庭把宣炀推倒在地上,拽着宣炀的头发来到落地窗前,“宣总是不是喜欢被人看着操?”,宣炀微微挣扎起来,眼圈都红了,阮庭把宣炀的脸压在玻璃窗上,“喏,求求门口的管家转头看你挨操。” “不要,唔,不要主人。”,宣炀的侧脸被压得变形,阮庭手一松,宣炀就抱着阮庭的脚腕、把脸压住阮庭的脚背,“主人,奴隶错了主人。” “嗯?” “奴隶不该说给主人施虐的理由,主人惩罚奴隶不需要理由。” “我惩罚你了?” “没有呜呜没有,奴隶又说错了。” “宣总今晚的小脑瓜不灵光啊。” “主人,奴隶错了,奴隶再也不敢了主人,求您原谅。” 阮庭拍了两下手,宣炀身子一僵,然后躺在地上,双手双脚都蜷在身前,“汪汪!” “真乖~”,阮庭抬脚踩在宣炀的裆上,一会向下压,一会向上踢,宣炀跟着蜷缩身体,阮庭笑,“小狗干嘛呢?” “汪汪!汪!”,宣炀的脸可耻地红起来,不管多少次,他只要一这样,就会脸红,“汪汪!” 阮庭看了一圈,把床头的糖果扔出去,“去,叼回来。” 宣炀从地上翻身,像小狗一样爬在地上找糖果,终于找到,把糖咬住,爬回阮庭面前,将糖吐在阮庭的手心里,糖纸上面还带着牙印和口水渍,宣炀的脸更红了,舌头乖乖垂在外面。阮庭手腕一翻,糖果落地,宣炀又爬着过去找,专心陪阮庭玩小狗巡回的游戏。玩得久了,宣炀的大腿酸胀,下巴也像脱臼一样迟钝,口水不受控制顺着舌尖汇聚下流,变成一根极长的细线。 “我们宣总为什么在这里流口水啊?” 宣炀羞得抬不起头,“汪汪汪!”,宣炀一叫,口水跟着晃,宣炀害臊得闭起眼。 阮庭笑,把垃圾桶放到宣炀面前,“还不吐?口水没含够?” 宣炀极快地吐干净,“谢谢主人。” “宣炀~”,阮庭的脸突然笑开花,“好久没滴蜡了~” 宣炀一抖,这样的酒店也许不会备专用的调教蜡烛,可还是点点头应下,“奴隶都听主人的。”,毫无预兆,宣炀的脸被一巴掌扇歪,宣炀委屈地看向阮庭。 阮庭皱着眉指着角落,“滚过去,别让我再看见你。”,阮庭不解气地又扇了一巴掌,“我怕忍不住抽死你!” 36 有些事不能永远靠我 宣炀依言爬到墙角,双手交握手腕背到身后,有些哀怨地看了阮庭一眼,“主人,奴隶错了。” “闭嘴。”,阮庭站起身进了浴室,拿出一条浴巾抓在手里,“脱。” “是,主人。”,宣炀把衣服裤子脱干净,重新乖乖蹲好。 阮庭把浴巾兜头罩住宣炀,“不许动。” “是,主人。”,宣炀闭起双眼,这才是惩罚,阮庭知道只要他能看见他就会安心,所以故意将他罩起来,不许他看他。宣炀先是听见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又听见水流喷洒的声响,好一会儿,水声停下来。宣炀以为阮庭要过来,连忙睁开眼,乖乖等着向他的主人求饶,可他失望了,他听见不远处关灯的声音,又听见阮庭扯动被子的动静。宣炀背在身后的手下意识抠住皮肤,指尖嵌入的疼痛让他的心里好受一点。 毫无预兆,宣炀的下巴被人捏住抬起,“我说不许动,听不见?” “奴隶错了呜呜,求求主人,奴隶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不要这样罚奴隶,奴隶不敢了呜呜。” “我看你是应该送去岛上重新学规矩,我说的话不听了?” “呜呜不是,奴隶不该乱动呜呜,求您重罚。” “我还说什么了?” 宣炀抽了抽鼻子,“主人还说让奴隶闭嘴。”,下巴被人不带留恋地松开,宣炀下意识去追随那人的身影,脑袋被狠狠敲了一下。 “别动!再乱动就给我滚出去。” “奴隶不敢呜。”,宣炀绷住身体一动不动,小腿因为长时间的下蹲姿势已经有快要抽筋的迹象,可宣炀咬牙坚持着。 阮庭气不打一处,可他越气越不敢和宣炀讲话,就怕自己脾气上来真的把宣炀弄伤。阮庭生着闷气坐回沙发上点了一根烟,他喜欢抽女士烟,烟卷儿细长,尼古丁含量也偏低,抽起来刚刚好。阮庭抽完一根,看见宣炀已经开始摇晃着保持姿势,把手里剩下的烟按熄,又点了一根叼在嘴里,拎着一个小椅子,放在宣炀面前,一把扯下宣炀头上的浴巾。 房间里的大灯被他关了,只留了玄关的暖光,阮庭坐在椅子上,冷着脸看宣炀欲言又止的唇和紧皱的眉头,“反省好了么?” “反省好了主人。”,宣炀死死盯着烟,“主人您…奴隶能求您别抽烟吗?”,宣炀知道阮庭心情很差,只有心情差到极点他才会抽烟,宣炀看向茶几上的烟灰缸,发现不止一根,“奴隶惹您生气,求您罚奴隶。” “舌头伸出来。”,宣炀伸出舌头,阮庭夹着烟,把烟灰弹在宣扬的舌头上,宣炀没有任何表情。阮庭笑,把烟头对准宣炀的舌头,作势要按熄,宣炀极轻地抖了一下,看向阮庭半点不挣扎。阮庭冷哼一声,把烟叼回去抽了一口,烟雾全吐在宣炀的脸上,“说,错哪儿了。” “奴隶不该挑衅主人。” “不对。” “奴隶不该迟疑。” “不对。” “奴隶…”,宣炀看清了阮庭眼里的不耐烦,怎么想也想不出自己究竟错在哪里,“奴隶错了。” “…”,阮庭无语,握住宣炀的疲软的性器撸了撸,小家伙立刻昂头挺胸。阮庭把脚伸到性器正下方,“蹭射。”,阮庭又抬手拍宣炀的脸,“舌头吐出来。” “主人…” “不做就滚。” “主人,奴隶不是不做,这样的责罚太轻,奴隶是想求您重罚。” “…”,阮庭把烟捏到手里,指着整齐折叠在地上的衣服,“穿衣服,滚,现在。”,阮庭的食指点在宣炀的额头上,“再多说一个字,我们现在就分手。” 宣炀一边哭一边穿衣服,把脱下去的衣服又一件一件穿回身上,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什么让阮庭这么生气,他刚才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出来问题的答案。宣炀哭得撕心裂肺,攥着拳也压抑不住身体的发抖。 “出去。”,阮庭起身,想嘬一口烟,想起宣炀的哀求,弯腰把烟按熄在烟灰缸,强行压住想把烟灰缸砸碎的冲动,“滚!”,阮庭没有回身,听见身后响起关门声,才坐在床边,拳头狠狠砸向床面。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阮庭渐渐冷静下来,看了一眼表,竟然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明明他今天是打算早点睡的,可惜最后还是没睡成,眨眼又到半夜两点。阮庭摸了一把半湿的头发,在浴室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吹风机在哪儿,想找管家又忘记应该按的号码,无奈,想着也许拉开门可以碰碰运气。一开门,发现宣炀缩成一团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阮庭没想到宣炀还在这里,“我不是说了让你滚么。”,宣炀抬起脸一个劲摇头,下唇被他自己咬得稀烂,阮庭扣住宣炀的下巴,“说话。” “奴隶错了呜呜,是奴隶犯贱惹主人生气,求主人把奴隶送回岛上学规矩,奴隶错了呜呜主人,求您不要赶走奴隶。” “错哪儿了。” 宣炀快疯了,膝行两步紧紧抱着阮庭的腿,“奴隶错了呜呜奴隶错了,主人求您别赶走奴隶呜呜,求您不要这样对奴隶。” 阮庭失望地摇头,“宣炀,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了。” “阮庭不要呜呜呜呜。”,宣炀满脑子只剩求饶,只要能哄好阮庭,让他做什么都行,“罚我,求你呜呜,随便罚什么都行,只要不是丢掉我。” 阮庭轻柔地擦去宣炀的眼泪,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牵着他的手坐到床上,又转身走到自己的外套旁边伸进口袋摸出一个透明的自封袋,里面装着两个小拇指盖大小的白色药片。阮庭把药倒出,摊平手心,“吃了。” “小庭不要…我错了…我也不敢了!” “吃掉。”,阮庭直视宣炀,宣炀的手抖得捏不起药片,阮庭不容反对地推开宣炀的手,“张嘴。”,宣炀哭着摇头,嘴里还是被阮庭强势丢进药片,阮庭又随手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 “呜呜呜呜。” “喝、了。” “阮庭呜呜阮庭我错了,你别生气我错了。”,宣炀握在阮庭手腕的手被阮庭推开。 “宣炀,乖乖在这睡一觉,我今晚回大哥那住。”,阮庭用手背蹭了蹭宣炀的脸,“什么时候等你想通了,什么时候再给我打电话。”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错了,我认错,你怎么罚我、我都认,求你,求你小庭,小庭求求你。” “宣炀,我这不是罚你,但你必须要知道,有些事不能永远靠我。”,阮庭捂住宣炀的眼睛,将他推倒在床上,“宣炀,你别哭了,我没有罚你,我也不罚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阮庭,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真的求求你,我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不要这样,我求你了我求你,我给你磕头,我…” 阮庭堵上宣炀喋喋不休的嘴,亲得温柔又缱绻,宣炀渐渐安静下去,均匀呼吸。阮庭替宣炀盖好被子,从浴室打湿毛巾敷在宣炀的眼睛上,又替他关上玄关的灯,最后把门轻轻带上。 阮庭站在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会儿,离开了酒店。 37 你只是不再信任我 “不要!不要!”,宣炀从床上猛地坐起,又是一晚上的噩梦。宣炀还住在酒店里,自从上次和阮庭吵架,他已经五天没有见到过阮庭,不管他怎么哀求,阮庭都只是一句“错哪儿了”,他崩溃、他自暴自弃,不许自己给阮庭打电话求饶,更不许自己哭,可他一条都做不到。 “小庭,我错了,我求你,哪怕给我一点提示呢?”,宣炀一讲话就哭,心里憋得难受,“求你,我真的求你了。” “呃!呜。”,听筒里传来熟悉的痛哼声,宣炀攥紧电话,刚一扔掉他就迫不及待找新奴隶了吗?宣炀屏气听话筒里的动静,可他再也听不见,只剩阮庭的话,“宣炀,如果还是这种没营养的废话,就别给我打电话了。”,说完就被不留情面挂了电话。 阮庭用脚踢地上男人的屁股,“我允许你出声了吗?” “兰先生,您行行好,阿煜是真的撑不住了。”,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娃娃脸,“阿煜真不知道怎么就惹您生气,让您这么罚阿煜。” “你真好意思说!”,阮庭在钟靖煜屁股上抽了一下,“你往我这跑,等闻哥找来,你不是拖我下水么!!我现在抽了你一顿,闻哥总不能还怪我吧。” “…您深谋远虑,但阿煜真的撑不住了,兰先生,饶了我吧。” “哦。”,阮庭将钟靖煜扶起来,“你…先住客房吧。” “我早上到这里的时候,差点以为你被打劫了呢。怎么回事,这一地碎渣,你和宣炀打架了?” “没打架,我和他打什么。”,阮庭把钟靖煜扶到床上趴好,“你这个伤…我去找点药给你敷上。” “谢谢兰先生~”,阮庭显得很没有精神,拎着药箱回来,钟靖煜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正色道:“小庭,到底怎么了?” “阿炀他答应我会努力做到不委屈自己,我昨天…不是,应该是好几天前,我只是逗他说要滴蜡,他想都不想就同意了,可那家酒店显然不会有低温蜡烛,而且他其实很害怕滴蜡的。我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已经说过很多次,可他…我根本不缺狗,他也不是狗,他是我的恋人,他总这样怎么行。” “嘶~”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如阿炀擅长这个。”,阮庭放轻动作,“你忍一忍。” “你是不是逼炀哥逼得太紧了,他只是习惯了以你为先,这就像是…像是如果席闻让我去杀谁,我也会去。” “真不是,我已经没有逼他了,而且再这样下去,我会没有办法判断究竟项目适不适合他,一旦突破底线,他会受伤的。” “那也是。”,钟靖煜点点头,“这很重要,受伤就不好了。” “对吧,你看,主要问题在于我不觉得他不懂这些,他是故意迁就我,故意为了我忍耐,但是我不想他这样,好话我说过了,解释我也解释了,威逼利诱我都做过。阿煜,我真的是再没半点儿办法。我必须得让他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不然他总以为我在和他开玩笑。” “好吧。”,钟靖煜眯上眼,失血让他意识有些恍惚,“我睡一会儿成吗?电话我已经关机,你不用担心。” “好。晚点我叫你起来吃饭。” “谢谢兰先生~” “少贫嘴!” 阮庭合上门,坐进沙发里有些疲惫地揉太阳穴,宣炀不在,他怕阮珩问起、找宣炀麻烦不敢回去住,又不想住酒店,最后还是选择回到家里住,可他根本睡不好,不得不靠吃药才能勉强睡三四个小时。早上钟靖煜一身是血把他叫醒,他差点被吓掉半条命。阮庭脑袋枕在沙发背上,终于扛不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砰!”,门被人暴力拉开摔到墙上、一声巨响,房顶的灯都在晃。阮庭皱着眉看向门口,宣炀沉着脸从外面进来。 “人呢?” “什么人。” “…我自己找!” “站这!”,阮庭不怒反笑,仰着脑袋看宣炀,“你这是怀疑我还是质问我?” “都不是。我在电话里听见有奴隶痛哼的声音,作为你的恋人,回家确认一下而已。” “行。”,阮庭一抬下巴,“人在客房,去吧。” 宣炀抿着嘴推开客房的门,发现里面躺着的是钟靖煜,“阿煜,你怎么在这?” “我受伤了,来小庭这里躲几天。你…不介意吧?” “不、不介意。”,宣炀想合上门,门被阮庭一只手轻轻抵住。 “阿煜,既然你在这,顺便帮我做个见证呗?” “什么?”,钟靖煜直觉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小庭你别冲动!” “我不冲动,就刚才那一下我就想通了。阿煜,你做我们的见证人,我和宣炀主奴关系不解除,但我要和他分手,即刻起,他宣炀是生是死我一句都不会再过问。”,阮庭眉头紧锁,太阳穴跳得太快,胃里直犯恶心,阮庭低头看自己的手,有些重影,狠狠摇了两下头,“松开。既然你怀疑我,我也没什么要解释的,人我也让你看了,你要是还不信,我也没办法。”,阮庭抽不回手,“松开,你抓疼我了。” “我不同意。”,宣炀压着声音,“小庭,我不同意。” “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问你意见。”,阮庭暴力抽手,宣炀怕真的弄伤阮庭还是松开了手,“滚出去,这是我家。” “小庭,我不是怀疑你,我是害怕,我…” “闭嘴,然后滚出去。” 宣炀跪在阮庭脚边狠抽自己耳光,“奴隶说错话惹主人生气,求您责罚。” “噢,这你倒是提醒我了。”,阮庭拿出手机,点开群聊,“各位,通知一下,我和宣炀分手了啊,各位要是教训他就是不把我当朋友,各位下面的人要是接他回岛上就是和我过不去!各位都知道我胡闹任性惯了,当是帮帮我,别插手我和他的事。”,阮庭把手机揣回口袋,“还有什么招数,我看看。” “奴隶错了,求您开恩。” 阮庭气得磨牙,一开口反而带笑,“第一,你善妒,我就算真的找奴隶,需要过问你的意见么?第二,你自作主张,我允许你回来了么你就回来?第三,你多疑,身为奴隶怀疑主人、身为爱人怀疑对象,我忍不下这口气!按理说我不该惯着让你知道在家里的是谁,但是,我不想我们分手分得那么难看。现在,滚出去。” “我错了,是我错。”,宣炀跌坐在地上,“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你不是。”,阮庭抬起宣炀的下巴,“你只是不再信任我,既然我们彼此心里都扎着一根刺,那就没有必要继续绑在一起。宣炀,我真的伤心。”,阮庭收回去,指向门,“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阮庭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阮庭发狠用手锤了两下心脏,仍然挡不住膝盖发软,两眼一闭彻底晕死过去。 “阮庭!”,宣炀接住阮庭,“阿煜!!打电话!!叫救护车!” 38 哪只手欺负宣炀的? 阮珩坐在床边没作声,宣炀束手站在一旁。阮庭晕晕乎乎醒来,就看见两个男人同时盯着他,“大哥怎么也来了?” “宣炀给我打电话说你晕倒了,我就来看看。” “他一天到晚大惊小怪的,我只是低血糖犯了。这几天太忙,没顾上好好吃饭、觉也没睡好。” “你们吵架了?” “没吵,我们怎么可能吵架啊。”,阮庭笑着拉阮珩的手来回晃,“大哥,我真没事,睡一觉、吃一顿就好。主要是为了画廊的事情心烦,他啊,为了我不吃饭的事情,天天念叨,烦死人啦~” 阮珩不信,但也不想多问,年轻人有自己的处理办法,“我去买吃的,宣炀想吃什么?” “哎哟大哥,让宣炀去吧,你跑什么啊。” “是,宣炀去买。” “不用,让他在这陪你,我去买。”,阮珩拿着外套出去的一瞬间,阮庭的笑脸冷下来。 “你怎么还在这。” “我不求你跟我和好,我只求你不要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 “谢谢关心,你可以走了。” 宣炀跪了下去,抬着头面色哀戚,“伤了您的心,奴隶恨不得杀了自己...主人,求您让奴隶死也做个明白鬼,您究竟因为什么在生气?” “你答应过我,不受伤、不受委屈、不把事藏心里,那我问你,明知道自己害怕滴蜡、酒店又没有低温蜡烛,为什么要同意我说的?” “奴隶…” “呵...你想讨好我、想迁就我、想哄我开心,宣炀,你越来越不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我之前和你讲的东西,你当我和你开玩笑呢?!” “主人,奴隶真的没有!” “我再问你,你怀疑我收了新的奴隶就敢把家里的门弄坏,现在你对我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 宣炀说不出话,阮庭说得都对,他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宣炀低垂着头,“是我错,可我...” “宣炀,你别逼我把事做绝!我现在就在气头上,什么都做得出,你信吗?” “你究竟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阮庭气得发抖,把杯子砸到地上,“滚!你再不滚,我就从这跳下去!” “我滚。”,宣炀磕了一个头,“奴隶求您爱惜身体。” “喝。”,宣炀端起酒杯,“我点你是让你陪我喝酒的,你吊着一张脸给谁摆脸色呢?!” “喂。”,有个男人叫他,“我没看错的话,你是兰庭娱乐的宣总吧。” 宣炀眼皮都没抬,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滚。” “看看你爷爷是谁。” 宣炀眯着眼瞧,原来是先前偷了公司资料想出去卖钱的人,“滚,我没心思跟你废话。” “可我有心思和你说话~早听说你这样的上等人保养得都很好,陪哥几个玩玩呗。”,宣炀晃晃悠悠站起来想走,被男人一拽、跌回座位,男人一巴掌甩在宣炀脸上,“小婊子,哥几个今晚喂饱你。” “找死!” “...喂?” “小阮先生,您快过来一趟吧,宣总可能出事了!” “好,我马上到!” 阮庭推开包间门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男人把酒瓶硬往宣炀身体里怼,血顺着大腿流到膝盖,两条腿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染了一抹刺眼的红,阮庭从没有在宣炀身上见过那么多血。 宣炀大半个身子被三个男人压在桌子上,还有一个人不断拉扯宣炀的腿,为首的男人恶狠狠把一个酒瓶旋转着往里顶,“贱货,还敢动手打你爷爷,你这个贱货!”,男人不依不饶,用脚不断踩踏宣炀的脚腕,“贱货!爽不爽,妈的,给我叫!你这个贱货!” 阮庭周身血液逆着往头顶冲,他的宣炀被人欺负成这样,他都不舍得这么对他,“阿煜,送他们上路…不,那个碰宣炀的男人留给我。” “好嘞,交给我。”,钟靖煜走上前,轻而易举就把四个男人引出了房间。 阮庭从地上摸了一支酒瓶,掂了掂,抬手爆砸在男人的头上,“喂,爽不爽,给我叫~记得大点儿声,小爷听不见响可不行~”,宣炀浑身僵硬,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在地上缩成一团。 “你他妈的!小崽子敢打你爷爷!” 男人冲了上来,阮庭冷笑,用手里剩下的碎裂玻璃直接刺进男人的眼睛,尖叫声霎时响彻房间,甚至盖过了周遭的音乐声,可惜隔音实在太好,外面的人丝毫不知道里面发生的变故。 “哪只手欺负宣炀的?嗯?你刚才叫他什么,你也配?嗯?”,阮庭冷眼看着男人在地上哀嚎翻滚,从茶几上拿起另一支酒瓶,敲在桌边、酒瓶被磕碎。阮庭骑在痛苦翻滚的男人身上,手起瓶落,男人的手心一下被酒瓶扎穿,男人再一次尖叫起来,阮庭却低声笑个不停,直到男人再也尖叫不出来,阮庭才慢悠悠把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扎透,男人彻底晕死过去。 阮庭从男人身上起来,嫌恶地把手上的血在男人身上蹭干净,走到宣炀身边蹲下,把自己的外套脱下裹住宣炀,“阿炀,我来接你回家。” “呜呜呜我不是、我不认识你呜呜,你、你认识错人了,是的、是的,你认错了人。” “阿炀,你确定不认识我吗?” 宣炀崩溃地扑进阮庭怀里,“呜呜呜呜呜我错了呜呜,你别生气了求求你,我以后听话,你说什么我都听呜呜呜呜,小庭我错了。” “不怕。”,阮庭小心翼翼取出染血的酒瓶,心疼得咬紧牙关才能保证自己不跟着宣炀一起发抖,“你放心,阿炀,那群畜牲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阮庭打横抱起宣炀,“你乖,我带你去看医生。” “呜呜呜别生我的气我求你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宣炀看向阮庭的手,“呜你、你快、你放我下来,你手流血了!” “乖,不哭,我不疼。”,阮庭站到门口,钟靖煜恰好回来。钟靖煜看见阮庭手上的伤口,想帮阮庭抱宣炀,阮庭摇头拒绝,“没关系,宣炀不喜欢被人碰,还是我自己来吧。”,钟靖煜开车把人送到医院,自己又返回去处理后续问题。 “你这是搞什么东西?!”,黄博轩看向阮庭被包扎了的手,又看宣炀身后的伤口。 “对不起主任,我下手没轻重把阿炀弄伤了,求求您帮帮忙,我发誓再也不会这样。” “臭小子!会出事的你知道不知道?!人命关天你就这么胡闹!!我会告诉你大哥今晚的事!” 阮庭瞪了一眼宣炀、不许宣炀张口,自己和黄博轩认错道歉,“只要您能治好他,您要打要骂我都认。主任~求求您了,阿炀受了罪,这都怪我。” “那你还不出去!你在这我怎么帮他治?” “是是,我立马出去。”,阮庭出去后给钟靖煜打去电话,“阿煜,今晚的事是我的错,需要我和大哥打声招呼去处理吗?” “不用,全推我身上就行。”,钟靖煜才不在乎这些,可下一秒又显得有些紧张,“不过...主人杀我的时候,你可得护着点我。”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别这样说~我处理完这边就先回家等你们。” “好。”,阮庭压了电话,后怕之余又觉得庆幸,还好这家酒吧是他们常去的店,不然也不会有人给他通风报信,毕竟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所有人都不愿意为了陌生人惹祸上身。阮庭回忆刚才宣炀的模样一阵揪心,他心尖上的宣炀那么恐惧地被人欺辱。阮庭望着天花板发呆,眼前全是宣炀的脸,阮庭撇嘴,扇自己一巴掌,“你真是没出息到家了!人家只是可怜巴巴抱着你哭,你就心疼成这样!” 阮庭的两个手心都扎了一些玻璃碎渣,之前光担心宣炀没觉得有什么感觉,现在放松下来,双手疼得他的脑神经都跟着抽抽,阮庭一边给自己吹手,一边乖乖等。黄博轩很久之后才从治疗室出来,阮庭连忙迎了上去,黄博轩凶狠地瞪他一眼,说话没好气:“轻度撕裂,还好没有更大的问题,这段时间你碰都不许碰他!你这个臭小子以后如果再这样下手没轻重,我直接报警抓你!” “对不起主任,您骂得对,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你好自为之!” “是是是是,主任您慢走,今晚辛苦您了。”,阮庭送走黄博轩,推开门进了房间,宣炀还埋着脑袋蜷缩在床的角落里。阮庭压低声音、放软语气,生怕刺激到宣炀,“阿炀,是我,你好点了吗?” “主人,呜呜呜呜主人。”,宣炀忙不迭爬过来搂住阮庭的腰,把脸压在阮庭的小腹上,“宣炀错了求您不要丢了宣炀,宣炀这几天生不如死,求求您,宣炀知道错了,宣炀再也不敢了呜呜呜主人呜呜。” 阮庭摸了摸宣炀的脑袋,“不哭,咱们回家了。” 39 罚到主人消气为止 阮庭回到家,看见地上还都是玻璃渣,好不容易顺畅的气血又逆流。 “阿煜阿煜,你起来,咱们出去住。”,阮庭伸手去扶钟靖煜,“别在这睡了。” “可是我好累啊,让我先睡一会行不行?” 阮庭内疚又自责,“对不…” “停停停!宣总,帮我换下药,我和你们出去住。” 阮庭压下钟靖煜试图起来的肩膀,“等宣炀给你换好药,你就先睡一觉,咱们明天再出去。” “好。辛苦宣总~兰给我换药差点把我弄死在这。” 阮庭也觉得累,原本是心累,现在确认宣炀安全,才后知后觉身体更疲乏。阮庭躺平在床上,仔细想了一想其实还是很生气——宣炀不信他,还一副来捉奸的架势。 “主人。”,宣炀合上门,跪在门口,不肯再靠近阮庭一步,“奴隶不自爱被别人碰了,不仅要麻烦主人来救奴隶,还害主人受了伤,奴隶难辞其咎,求您送奴隶去游先生那里重新立规矩。”,宣炀恭恭敬敬渴了一个头,伏着没起身。 “…”,啊,果然一讲话还是忍不住想直接掐死他,阮庭暗自磨牙、坐起身,“过来看着我说。”,宣炀爬近,刚一挺直腰就被阮庭一巴掌扇歪脑袋。阮庭两只手都有伤,一巴掌下去,自己也疼得目眩,压下痛哼、稳住声音,“你现在除了这些没用的屁话,就没有别的什么想和我说么?”,宣炀不作声,阮庭点点头,抬手指向门,“行,那你可以出去了,我想睡觉。” “…我有。”,宣炀握住阮庭的手腕,心疼地给阮庭的手心吹气,“我有想说的...我想跟你求饶,还想跟你道歉。我这些天里每一天都在想能用什么样的方法让你原谅我的所作所为,可我想不到,小庭,我真的想不到,对不起。”,宣炀佝偻身子,用额头压住阮庭的膝盖,“但你说的那些我不认,我没有受委屈、没有受伤也没有在心里藏事。没有低温蜡烛不算什么,就算是你要把我丢进蜡缸,我也愿意的。而且我也不是不信任你!我是在吃醋,我在生气你怎么能刚把我丢掉就找别的狗代替我的位置,我那天只想确认究竟是谁这么厉害。”,宣炀的后脖颈被阮庭轻轻捏了几下,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小庭,吃醋而已,你怎么能说是我怀疑你、质疑你呢?”,眼泪打湿裤子,宣炀被阮庭揪着后衣领按在床上。 阮庭凑到宣炀耳边轻声问:“你这不是很会解释么。刚才你是不是求我把你送回游那里立规矩?” “是。” “不用那么麻烦。宣炀,明天我亲自和你算帐,就算你痛哭求饶我也不会停手,除非我气消,懂吗?” 宣炀点点头,“奴隶懂。” “陪我睡觉。”,两个人衣服裤子都没换,斜着并排躺好。阮庭随手把被子一卷,一半的被子还压在身下,自己的身上只搭了一个被脚,一手搂住宣炀、一手搭在宣炀的腰上,“困死我了。” “主人,门还…” “随它。” 宣炀看向阮庭睡着的面庞,偷偷亲了一下阮庭的嘴角,“祝您好梦,主人。” “牛哇这房间~”,钟靖煜休息好后又活蹦乱跳,手机刚一开机就响起来,“兰!!救救我!!” 阮庭瞥见屏幕上“主人”两个大字一阵胆寒,咽下口水接听,“闻、闻哥。” “小庭?” “是…阿煜在我这,他帮我…嗯…就是…” “电话给他。” “闻哥,我错了!您别和阿煜计较行吗?” 席闻失笑,“你这是被他捏住什么把柄了?” “阿煜真的是为了帮我才及时没回去的!闻哥,真没骗您,您大人大量别和阿煜计较了好不好~?” “懂了,他不是握住了你的把柄,他是又骗你了。”,阮庭听席闻说完,脸色越来越沉,“钟靖煜!死过来接电话!”,阮庭眯着眼看钟靖煜畏畏缩缩挂掉电话、又乖巧可人跪在自己面前,“你又骗我?” “小祖宗,总不能没死在外人手里,而是死在自己人手里吧?是是是,阿煜错了,跪求兰先生息怒。” “你什么时候走?” “现在。主人说如果我再不回,他就打断我一条腿再把我栓到大楼门口当看家瘸腿狗。” “这方法一听就是闻哥的作风,那你赶紧回去吧,替我向闻哥代好。” “一定带到。”,钟靖煜挤入阮庭双腿间,抱住阮庭,“别吵架了,怪折磨人的。” “我知道,赶紧去吧。” 钟靖煜一走,房间变得安静,宣炀瞥了一眼阮庭,跪到他的脚边,“主人,奴隶求您原谅,奴隶知道错了。” “走,带你去我的刑室看看。”,阮庭带宣炀上了车,开向他的地盘,其实那里就连他自己都很少去,除非是接单,不过后来他和宣炀在一起,这些单子也接得越来越少了。 “到了。”,入眼是一栋独立的别墅小楼,门口带着一个小花园。阮庭走到门口,“脱光再进。” “是的主人。”,不知道是因为太冷还是紧张,宣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人也开始抖。进了门,阮庭不在,宣炀合上门跪在玄关等,很快,阮庭重新出现。 宣炀抬起头看阮庭,阮庭有些偏长的头发被扎成一个小揪,衣服换成了打着蝴蝶结的藏蓝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脚上踩了一双锃亮的流苏皮鞋。阮庭把一个皮质项圈扣在宣炀的脖子上,“跟我来。” “是的主人。” 阮庭走进电梯,按了4层。房间里红色的厚绒地毯铺满在地,不会让跪着的奴隶受什么苦。一出电梯就是一眼看完的巨大房间,全封闭的房间自带空气循环系统,虽然没有窗户,但完全不会觉得不透气。三面镜子将空间无限放大,阮庭往里走,打开灯,四周摆放的鞭子让宣炀打了个激灵。阮庭按了一个墙上的按钮,巨大的X刑架从地板下缓缓升起,“过来。” “是,主人。” 宣炀站起身,踩进刑架底层的坑,脚腕被包裹着长绒布的宽扁圆环卡住,宣炀抬起双手,被同样的圆环扣住,宣炀尝试着动了动,丝毫动弹不得。阮庭拿着一个阳具重新回来走到宣炀身后,“放松。” “是,主人。” 阮庭把并不夸张的阳具轻松推进宣炀的身体深处,另一只手从刑架后侧拧出一根伸缩杆,连接在阳具下方固定。阮庭锁好,走到宣炀面前,“奴隶,告诉我你的名字。” “奴隶名叫宣炀。” “为什么受罚。” “因为奴隶不爱惜自己惹主人生气,还对主人耍性子。”,阮庭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宣炀补救似的又加了一句,“而且奴隶总让自己受委屈。” “今天刑罚内容是否清楚。” “奴隶清楚,罚到主人消气为止。” “宣炀。”,阮庭的手指揉搓宣炀的乳珠,宣炀“嗯?”了一声,“需要口塞吗?” “奴隶可以不要吗?” “可以。今天的规矩只有一条,受罚不许借力,其余的~没有任何限制。”,阮庭把手向下摸,“让主人告诉你这个不听话的奴隶…故意纵容的下场。” “是,一切听从主人安排。” 40 罚够了吗? 宣炀身后插着震动棒,性器被阮庭握着刺激,宣炀大腿内侧的筋连跳好几次,最后还是忍不住、泄在阮庭的手心里。宣炀低声轻喘着被阮庭挑起下巴。宣炀看向阮庭,眼里只有驯服,阮庭把手心里的精液抹在宣炀的脸上,睫毛上的精液糊住眼,宣炀眨巴几下重新看阮庭。 阮庭把手心摊开,宣炀低头舔手心里的精液,“骚狗是哑巴?” “嗯~嗯呃~嗯~呃~”,宣炀一边舔一边哼哼,脸颊微微泛红,舔干净最后一处,宣炀抬起下巴看阮庭,“对不起主人,骚狗会叫。” “那就叫好听点。” “是的主人。” 阮庭把手心里的口水渍在宣炀胸口前蹭干净,拿了一条散鞭过来,突然发难抽在宣炀的大腿根上,“呃~”,宣炀努力叫得好听,可他好疼,轻型的散鞭被阮庭甩得像是十几把鞭子同时抽来。阮庭什么也没说,两只手轮换甩鞭,绕着小腹、大腿根、后腰、屁股这么甩了几圈,宣炀的皮肤泛红,“呃~呃嗯~哈啊~呜~”,宣炀一开始还在努力记数,可阮庭抽得又急又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才是第一轮都已经这么难熬,宣炀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住。 “阿炀,你在分心。”,阮庭狠狠在小腹上抽了一下。 “对、呃啊!对不起主人!” “是我下手太轻了?”,阮庭把散鞭放回去,拿来一条银链和一根藤条。银链头尾三个夹,两个被阮庭夹在宣炀的乳珠上,一个被夹在靠近龟头的外皮上,阮庭不断收紧银链的长度,直到银链彻底绷紧。阮庭抬手蹭掉宣炀额头上的冷汗,“我很期待你痛哭求饶的可怜模样。” “是的主、呃啊!”,藤条敲在银链上,宣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啊!呃!求您、呃!呜!!”,藤条有规律地敲在银链上,时不时还会“不小心”抽在上下三个夹子上。宣炀脖颈的青筋向外突,阮庭一边眷恋地摸那根突突直跳的筋,一边下手更重,“哈啊!不要!呜呜!疼!呃!呜嗯!疼!呜!主啊啊!不要呜呜不要!”,绷紧的银链不断拉扯三个夹子,性器被扯动地摇晃,“呃啊啊——呜!主人呃!呜!不敢了!嗯!不敢了呜呜!”,宣炀几个闷声过后,尿液撒了一地,还有一小部分尿液打湿阴毛后顺着腿根往下流。 “骚狗连尿尿都控制不好么?嗯?”,阮庭的藤条抵在龟头的细缝上,被强行拉抬头的性器缓缓开了口将藤条含进去,“说话!” “呜——骚、呃、骚狗控制得住,主、啊!!主人不要!呜呜。”,藤条被性器含进三分之一,阮庭手一松,藤条的重量拉着性器往下坠,可夹子扯着性器那层薄薄的外皮,两边角力,折磨得宣炀呜咽出声,“呜呜呜呜呜呜主人饶命!呃嗯——疼呜呜。” 阮庭不理,走到宣炀身后,揉搓宣炀的屁股,抽打出来的红色已经褪去,但摸起来还是热乎乎的,“高潮,我就给你取出来。” “呜是,主人。”,宣炀摇着头无声啜泣,乖乖认罚。快感一波接一波冲上来,可每一次临近高潮,阮庭的手都会恰好在那时候拧一把宣炀的屁股。宣炀哭,眼泪像忘记关阀的水龙头流个没完,终于在连番折磨下,宣炀剧烈地来回晃动腰肢高潮了,被堵住的出口依旧干干净净。宣炀的屁股绷得紧,被阮庭教训地扇了几下,连忙放松,不应期的持续刺激让他打起摆子,“呜呜,骚狗错了,主人饶命。” 阮庭没接话,抽出藤条扔在地上,带出尿液。阮庭蹲下用手沾了一圈地上的尿渍,站到宣炀面前,“舔。”,宣炀伸出舌头,用力去够阮庭的手指,等按照阮庭的要求舔净,宣炀的舌根已经酸得说话都不利索。 “罚够了吗?” “够了呜呜够了主人,骚狗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 “可惜,还早得很。”,阮庭从墙上取下一根长鞭,在空气里甩了个响儿,“刚那些都是冷盘小菜,现在才是正餐。” “呜,是,主人。” “随你叫,我准了~” “呃啊啊啊——!”,第一鞭抽在肩窝,宣炀觉得如果不是有架子,他已经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不、呜呜、不啊啊啊啊!”,阮庭的手没有丝毫停顿,鞭子收回后又迅速指向下一处。宣炀快要发疯,疼痛已经无暇顾及,最要命的是他永远不知道鞭子下一处会落在哪儿,“呃嗯!呜呜呜!饶了骚狗呜呜!呃啊啊!不要!疼!呜呜!啊啊啊啊——”,宣炀想并拢大腿,性器顶端被抽打,他再一次失禁,“不要…不要了…求求主人…”,宣炀疼得眼前发黑,他连弓腰都做不到,性器抽跳着疼,宣炀喊不出,没有丝毫的力气,“主人…骚狗知错了…宣炀知错了!” “才七鞭。”,阮庭缓慢将鞭子绕在手腕上又散开,彻底压垮宣炀,“还早~” “呃!呜嗯…啊!呃啊!嗯——”,宣炀垂着头,声音嘶哑,时不时抽搐几下,头发彻底湿了,身上带着肉眼可见的水光,“我错了…小庭,我错了…” 阮庭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手柄,咬了咬牙,又是一鞭,宣炀被抽得闷哼一声。阮庭走到宣炀面前,反握手柄,用手柄抵在宣炀的下巴上,“如何?” “不要了小庭,不要打了,我不敢了。”,宣炀畏缩地看阮庭,“饶了奴隶,主人,求您,求求您。” “阿炀,我当时怎么和你讲的?” “您说‘就算痛哭求饶我也不会停手,除非我气消’,主人,奴隶真的知道错了呜呜。” 阮庭取下夹子扔在地下,又揽实宣炀的腰,伸手去解扣环,宣炀刚一被解开就软绵绵地压在阮庭身上,阮庭拍了两下架子,脚腕的环自动弹开,阮庭将宣炀抱起,“你又瘦了。” 宣炀小幅度地抖了一下,“对不起主人。” “看来增重这个指标我也要给你加到日常里了。” “都听主人的。”,阮庭冷哼一声,宣炀在怀里哆嗦不停,决定换个话题,“主人…咱们去哪儿?” “蜡缸。”,阮庭低下头冲宣炀笑,“不是宣总吩咐的么,给你备好了。” “主人…”,宣炀的手指按在阮庭的胸口上,“奴隶不敢了。” “求饶太早。阿炀,体验一下再求饶也不迟。” “是、是的主人。” 41 人是没有下的 阮庭抱着宣炀下到二楼,推开门,带地漏的铁板铺了整间房,一个圆形的浴缸里是红色液体。阮庭抱着宣炀走近,宣炀的牙齿已经磕出轻响,“满意吗宣总。” “不要呜。” “我拿到的报告里说你最怕滴蜡,低温蜡烛都能让你疼得死去活来。宣炀,谁给你的勇气和我说进蜡缸也行?” “是主人…主人说什么,宣炀都可以…” “…”,阮庭被气笑,还笑得颇大声,“你最好是没有在跟我硬撑!”,阮庭把宣炀放在地上,“爬进去。” “是,主人。”,宣炀抖得厉害,尝试着几次都没能从地上站起来,宣炀咬紧牙,发狠、撑在浴缸上猛地站起来,可膝盖不受心理影响仍然发软,失去控制向浴缸里栽去,“呃——啊!”,宣炀被阮庭一脚踹倒,捂着肚子蜷缩在地。 “宣炀,看来你还是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阮庭扯住宣炀的头发将他的颈环拴在浴缸旁的圆环上,拿过一个水桶——最常见的家里晾凉开水的水桶被阮庭舀了一桶蜡液,手腕一转,浇在宣炀的身上。 “不要!!好烫!好烫呜!不要!”,宣炀手脚并用想向反方向爬,可被栓了链子再怎么爬也只能被限制在那个小圈儿里,“不要呜呜阮庭,不要、不要了!” 阮庭弯下腰又舀了一桶,手腕翻转、整桶浇落,宣炀尖叫着扯自己的颈环,“不要!不要呜呜!不要!”,宣炀浑身上下都是蜡壳,被他一磕,壳裂了纹,却没有脱落,上一层壳还没掉,下一层蜡液已经覆盖上来,“不要了呜呜不要了,求求您不要了,好烫、烫呜…” 阮庭已经记不得究竟倒了多少桶,宣炀从脖子到脚趾全覆满了蜡壳,有些因为宣炀的挣扎,还粘在了脸上。阮庭锃亮的皮鞋踩在宣炀变成红色的身体上,“宣炀,还要蜡缸吗?” “不要了不要,主人呜呜奴隶不要了!”,宣炀被烫得颤栗,舌头被他自己咬得全是伤,“主人呜呜不要蜡缸求求您了呜呜。” 阮庭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长鞭,“咻——啪!” “呃啊啊啊啊!”,宣炀被接连不断的鞭子抽得满地打滚,蜡壳受到碾压、碎裂成渣,宣炀的手还没摸到阮庭就被阮庭一鞭子抽得飞速缩回去,“嗷!呜——唔嗯!”,阮庭完全沉浸在了施虐的兴奋感里,没有犹豫心疼、丝毫不收力,宣炀的痛苦求饶成为最好的助燃剂。 “叫!再大点声!” “不!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呃嗯!啊!不要!我不要!别打了呜嗯!别打我了求你!!呜呜别打我了!!”,宣炀抱着脑袋蜷缩在浴缸旁,“呜呜——不要了呜呜,别打了求求您。” “给我大点声!”,阮庭脚踩着宣炀的胯,“哭!给我大声哭!” “呜呜呜呜!!”,宣炀不顾挨打、用尽全力爬向阮庭,死死抱住阮庭的脚腕,献祭般亲阮庭的鞋面,不再求饶、不再痛哭,闭着眼,只是一下又一下亲吻阮庭的鞋面。口水顺着宣炀微张的口流出、打湿了干净的鞋面。阮庭抽打的手逐渐放缓、最终停下,粗重地喘息着低下头看宣炀,而宣炀——宣炀还在虔诚地亲吻他的鞋。 “宣炀…”,阮庭轻唤宣炀的名字,像神明在召唤他的信徒。 宣炀缓慢地挺直腰,眼皮抬起,坦然地看向他的主人,缓慢开口:“主人,奴隶知错,求您息怒。” 阮庭蹲下来,将宣炀抱在怀里,“阿炀,我不生气了。” “对不起、对不起小庭。” “不要说话,阿炀你嗓子都喊哑了。” “呜呜对不起,你应该怪我的呜对不起。” “不是的。”,阮庭轻柔地抚摸宣炀的背,“阿炀,如果你总这么惯着我,有一天我也许真的会不顾你的恐惧把你按进蜡缸…阿炀,我不想变成那样。” “我知道了呜。” 阮庭轻笑,跪在地上,将宣炀死死圈在自己的怀里,“不许哭,阿炀,不许哭了。” “是,主人。”,宣炀的脸在阮庭脸上蹭了蹭,“不要丢掉我,不要分手求求你,求求你小庭。” “那你要是说这个的话,我可还没消气。” “…”,宣炀闭上眼,丧气地缩了缩,“对不起。” “阿炀。” “是,主人。” “阿炀。” “主人,奴隶在。” “宣炀~” “...我在。” “你真的气死我了!” “对不起。” “嗯,我接受你的道歉。”,阮庭在宣炀耳边轻笑。 宣炀震惊地看向阮庭,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那我们…能不能不分手?” “不能。” “那…也许…”,宣炀支起上半身,“也许…我们能不能复合?” “看你表现,不过你最近的表现实在都太差了。” “我改。”,宣炀重新钻进阮庭的怀里,“今天这些是兰先生盛怒惩罚的手段吗?” “还不是。”,阮庭小心地处理宣炀身上残留的蜡,“可我在忍耐、在压抑,阿炀,别想着让我释放,人是没有下限的,放纵的结果不止是毁灭别人,更是自我毁灭,你究竟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明白,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 “很好。”,阮庭舔了一下宣炀的耳垂,“走吧小狗,我带你去上药。” “主人…”,宣炀拉了拉阮庭的袖子,“主人,那个蜡为什么还是那么烫?” “哦?”,阮庭拉起宣炀的手,按进蜡缸,“烫吗?” “…不烫。那为什么…刚才…” “因为你太害怕了。”,阮庭从蜡液中抽出交叠的手,抱紧宣炀,“你的报告里说你被烫伤过,阿炀,害怕成这样还要和我逞强,果然还是欠收拾。” “以后再也不会,这次的教训足够印象深刻了。” “真乖,这才值得疼。”,阮庭看着宣炀直乐,“阿炀~” “您说。”,宣炀哭肿的眼睛染上笑意。 “我真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你!” 宣炀握住阮庭的手在自己脸上扇了下去,“这样您能消气吗?” “不能。”,阮庭抽回自己的手,横了宣炀一眼,“宣总,别再作死。” “不敢了。”,宣炀讨好地笑,“奴隶给您去做点东西吃好不好?” “别,咱们出去吃,你都这样了还能做饭,是我还不够努力?” “不是!”,宣炀的身体紧绷,“不是…小庭,我疼。” “这会儿知道疼了?”,阮庭把宣炀抱起来,“先带你去洗澡,然后给你上药。” “阮庭…” “嗯?” “…别生气了好不好。” “不好。” “…是。” “阿炀~”,阮庭低头亲宣炀的额头,“今天表现很好,我很满意。” “是!” 42 丢掉你,就是最后的结局 这次阮庭抱着宣炀进了一间正常的房间,阮庭继续往里走,是个简单的淋浴室,“我帮你洗?” 宣炀脸红着摇头,“奴隶自己可以。” “背后的伤口你又看不见,怎么可以?演示给我看看。” “...辛苦主人。”,宣炀站不稳,身上的伤口受到拉扯,疼得太阳穴直跳。 “疼吧?” “奴隶不...是,奴隶很疼。” “乖。”,阮庭把喷头改成轻柔水雾,“先随便冲一下,我等会给你上药。” “好,听主人的。” “宣炀~你也就是看着乖巧,其实我们这一帮人里最不乖的就是你。”,阮庭右手的喷头对准宣炀的小腹,左手握在宣炀的性器上套弄,“靳悦是个一等一的实心眼小狗;阿煜看着心眼儿多其实对上闻哥傻得要命;星么...提不成,但是游家里那个也是游哥说一他不敢说二的~只有你,看着乖巧,实际上心眼儿比筛子孔还多,一天到晚算计我,嗯?是不是?” “主、唔、不、哈啊!”,宣炀怕水打湿阮庭的衣服一直背着手,可快感一直上涌,宣炀支撑不住地搭在了阮庭的手腕上,湿漉漉的小狗终于还是弄湿了他干净的主人,“主人呜、奴隶、哈啊!呃唔!”,宣炀弓起腰,射出的精液被水冲净,没留下丝毫痕迹,“呜呜主人,奴隶不要了呜。”,阮庭的手还在宣炀的性器上不停息。阮庭笑,一脚踩进淋浴室,膝盖卡在宣炀的双腿间、抵住墙,把宣炀逼得背部紧紧贴在墙上,“主人,是奴隶错了。” “哦?”,阮庭眯起眼、不轻不重地在宣炀肩头的伤口上咬了一口,宣扬闷哼一声彻底坐在阮庭的大腿上,“阿炀,是不是你觉得你那些小心思我不清楚,每次达成目的的时候是不是还在心里想‘啊,果然小少爷就是好骗呢’?” “我...” “你那些小心思我都知道,阿炀~因为我知道你绝不会对我不利,所以我懒得问也懒得管你在我背后做了什么,可你越、来、越、过、分!闻哥说得对,你已经越来越脱出我的控制,一个不受主人控制的小狼,出去伤到人就不好了,你说呢?”,阮庭说话的时间,又逼着宣炀射了一次,宣炀已经抖得连坐都坐不住,环着阮庭的腰小声啜泣,他什么都射不出了,可阮庭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说话,宣炀!” “呜,是,是!主人教训得是,奴隶错了,奴隶不敢了呜呜,求您将奴隶拴起来。”,宣炀的精液射在阮庭的大腿外裤上,又被水冲刷干净,“呜呜,奴隶射不出来了,呜,求您、不要了呜。” “拴起来还不够,我要把你锁起来。让你只能呆在房间里,我不会允许你和任何人联系,也不会让你做任何事,你只能缩在笼子里无限地想念我、渴求我,你全部的心思都因为我而受到影响,就连每天的吃喝拉撒都只能仰仗我的恩赐。你无时无刻都必须等待我,如果我不回来,就算你的膀胱要爆炸,也只能乖乖蜷缩着、忍耐着。”,阮庭的话里再没有什么笑意,“你的公司我会接手,我会开始变得很忙,你的公司、我的画廊、大哥那边等等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会开始缠我,我根本腾不出时间管你,也不会专门理会你这只可怜的小狼崽,而你,除了无尽的痛苦什么也得不到。” “不要,不要呜呜不要。”,宣炀哭得呛了水,连大声咳嗽都不敢,捂着嘴憋得脸红透,呜咽着恳求:“咳咳,不要,主人不要。” 阮庭松开宣炀的性器,扯住宣炀的头发,用淋浴头对准宣炀的脸冲。水雾喷在脸上,意外地产生了窒息感,宣炀紧紧抠住自己的大腿,不许自己躲。阮庭被宣炀的小动作取悦,将淋浴头重新压回宣炀的胸口,“从此以后你会被我圈养,丧失生存的能力,就像你说的,如果我不要你了,除了死,你没有其他的出路。”,阮庭低声笑起来,舔宣炀唇上的水珠,“宣炀,这是你想要的吗?” “不是呜呜不是的。” “你知道这和打破有什么区别吗?”,阮庭没有等宣炀回话的意思,自顾自直接说了下去,“你会被情感折磨,你爱我却见不到我,你渴望我的偏爱可我的心思已经根本不在你的身上,你会越来越崩溃、会想尽一切办法吸引我的注意,直到你把自己彻底逼疯。宣炀,好不好玩,我们来玩这个游戏好不好?” “不要呜呜,主人不要,奴隶错了呜呜。” “你看,你现在用这个句式已经很熟练了,以后这句话将会烙印在你的骨头上、融进你的血肉里,也许你临死都还在翻来覆去念叨这句话。”,阮庭钳住宣炀的下巴,看他艰难地喘息,“宣炀,因为我太久不和你来往,我的重心会逐渐转移到新的小狗身上,我来你这里的次数会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对你不闻不问,而你,可能你身上到处都是发脓的伤口,也许眼睛会哭得睁不开,当然了,最有可能的还是你会因为我的遗忘、活活饿死~你以前和我怎么说的?饿到后来什么都想往嘴里塞是吗?这很有可能,因为大脑有保护机制,饿得狠了你连自己的肉都会吃掉呢。最后等我某一天突然记起你、再回来的时候,你可能已经是一具发臭的尸体,可我连碰都不会碰你,我只会嫌恶地看你一眼、再使唤其他人把你随便扔到哪里处理掉,我也不会问他们把你究竟扔去了哪儿,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了其...” 阮庭被宣炀猛地按在墙上,后背撞得有些痛,淋浴头也摔在了地上。宣炀哭红充血的双眼死死盯着阮庭,牙齿咬在阮庭不断乱动的舌头上。阮庭的双手被宣炀用一只手锁在他自己的身后,大腿被宣炀用膝盖压住动弹不得,宣炀另一只手护在阮庭的脑后、低着头恶狠狠地不断吮吸阮庭口中被他弄出来的伤口,粗喘的气喷在阮庭的脸上,阮庭只是配合地抬着头,什么反抗都没有。 宣炀渐渐冷静下来,想退出阮庭的口腔,被阮庭反过来牵绊住。阮庭闭着眼,挣脱宣炀的手、双手反握住宣炀的手仍然乖乖背在身后。宣炀有些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强硬地离开阮庭,“对不起,小庭。但...如果刚才你说的那些是想你对我做的,那...我可以。” “哦?”,阮庭笑起来,“既然如此,我现在就能成全你呀,反正~丢掉你,就是最后的结局呢~” “...那我就...死给你看。” “啧,小傻瓜。”,阮庭松开一只手抚上宣炀的脸,“我在乎你,你的死活才能威胁到我;我不在乎你了,你就算被虐待致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啊?” “小庭...”,宣炀害怕了,阮庭的表情不像在威胁,反倒像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宣炀打了个冷颤,牙齿磕撞得停不下来,“...你...你...不喜欢我了...是吗?” 阮庭摇摇头,弯下腰将淋浴头对着宣炀的身体冲,可温热的水流让宣炀抖得更厉害,“我如果不喜欢你了,为什么还要和你说这些。”,阮庭垂下眼,看宣炀身上被他抽出来的鞭痕,“宣炀,接下来我说的每个字你都听清楚!第一,如果你再敢背着我做任何小动作,我不管这件事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你只要敢背着我做、哪怕一次,我不会给你留任何挽回的机会,你会永远失去我,我会让你连找都找不到我。第二,你那些不该出现的小心思都给我收回去,比起宠物,我更需要的是一个爱人,如果你觉得当一条狗更好,那我会收回我的心,也许很难,但并不是做不到。第三么...”,阮庭按住宣炀的后脖颈,将他压到自己脸前,四目相对,阮庭将宣炀眼里的恐惧看得一清二楚,“一条狗如果管不住自己,我可以帮忙,但那个时候,打破是你唯一的路。阿炀,你知道的,我绝对不碰被打破的奴隶。”,阮庭松开手,宣炀还僵硬地保持姿势,“记住了么?” “我...我记住了。”,宣炀闭上眼,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其实你已经开始...讨厌我了。” 43 哄你开心呗 宣炀闭上眼,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其实你已经开始...讨厌我了。” 阮庭见自己把宣炀吓唬得不轻,揽住宣炀的腰、钻进他的怀里,他也心疼,可宣炀不受他的控制,这迟早会出大事,阮庭问:“宣炀,以后听话吗?” “听话,我听你的话,你别讨厌我好不好,我求你,你不要、不要讨厌我呜呜不要。”,阮庭放任宣炀哭,没有出言安慰。宣炀哭了好一会,终于停下,“对不起,你应该讨厌我的。” “真是个傻子。”,阮庭用指尖掐住宣炀的龟头,宣炀下意识缩起来,又强撑着挺直腰,“我没有讨厌你,宣炀,我特别、特别、特别喜欢你,从来没有谁能让我这么喜欢。阿炀,如果可以,我也想让你剖开我的胸腔、取出我的心看看。可也正因为我真的太喜欢你了,我不允许你出事,那我就必须要捆住你的手脚,我自恋地认为再多的威胁都比不上你会失去我这一项,所以宣炀,不要再做错选择,我已经给过你两次机会,再错第三次,我一定会和你翻脸。” “呜——”,宣炀像受伤的小兽发出呜咽的声响,“那就好、呜那就好,我刚才快要吓死了呜呜,我差一点就要吓死在这里了。” “吓死你活该,你不看看你多让我生气。”,阮庭松开手,环住宣炀的脖子,“我要你把你的一切都给我,没有秘密、没有自我,你的一切都得要是我的。” “如您所愿,主人,宣炀的一切都是您的。” “宣炀,我好喜欢你啊,真的很喜欢。”,阮庭松开宣炀,把水龙头关上,拿了浴巾包裹住宣炀,“擦干净,我给你上药。” “主人...”,宣炀很高兴,撒娇语气,“可是主人还没给奴隶打沐浴露,头发也没洗。” “伤口都泛白了,等伤好了再给你洗,至于头发,宣总,咱们去发廊让专业的人给你洗~现在先上药。” “主人也擦擦,您都湿透了。” “你自己先擦!欠抽是不是!”,阮庭气鼓鼓扯过浴巾给宣炀擦身体上的水,“把我气死对你有什么好处?!” “奴隶错了。”,宣炀被乖乖擦干,又听话地穿进阮庭拿来的浴袍里,“我帮你擦好不好,小庭。” “哼。”,阮庭瞪了一眼宣炀,宣炀缩了缩脖子还是坚持给阮庭擦身体,被打湿的衣服裤子一件件脱下,宣炀没出息地硬了,可他不想惹阮庭,暗自忍耐。 “好了,现在去上药么?” “嗯。”,阮庭突然低声笑起来,“难不成我真有一颗m心,刚才被宣炀哥哥那么按在墙上亲,我竟然还挺高兴。” “...您只是当情趣,真要一直那样,您早把奴隶揍得趴地上了。” “啧,你可真懂我。”,阮庭迈出浴室,“躺床上去,我去拿药。” “好,辛苦主人~” “...再贫抽你!” 阮庭拿了药膏回来,宣炀蜷在床上睡得不太安稳,眉头紧皱、手也攥着。阮庭轻手轻脚过去,坐在床边轻声哄宣炀,“阿炀,乖乖把衣服脱了好不好?我给你上药。” “嗯?嗯~”,宣炀话是应下了,但没什么其他动作,阮庭无奈地直摇头,没忍心把宣炀叫醒,只好先把药膏放到一旁,边哄边把宣炀扒光。宣炀睡得沉,哼哼唧唧但也配合着把浴袍脱了,阮庭看了一眼空调暖气的数值,又往高调了调。 阮庭拧开瓶盖,用食指尖挑出一抹乳白色的药膏,边呼气边往伤口上涂,这药涂在伤口上有几秒的刺痛,接下来就冰冰凉,不算折磨人,可宣炀不知道是不是被梦魇住,哼唧的声音反而更大。 “呜,不要...呜,疼,我好疼...嗯呃,不要、不要打了...呜呜我不敢了呜呜...” 阮庭见宣炀哭得伤心,趴在他的耳边逗他,“宣炀哥哥,你乖乖睡觉不要闹好不好~” “嗯,好~” “知道我是谁吗?” “嗯?嗯…嗯…是…小庭。”,宣炀像是真的在思考。 阮庭忍不住笑,“你表现乖的话,等会我就亲亲你~你睡觉,我陪着你好不好。” “好~” 阮庭抿着嘴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宣炀真的听见了,但人确实是安静下来、不再闹。阮庭仔细地将药膏涂完,出了一身薄汗,阮庭擦了擦手上残留的药,将瓶盖拧好。阮庭坐着无聊,抬手轻轻地揉宣炀的头发,宣炀被他打得浑身上下没几块好地方。阮庭有些内疚,宣炀想惯着他反而挨了一顿狠收拾,就连做梦都在挨打...想到这,阮庭眯了眯眼,重新趴到宣炀耳边。 “嗯~宣炀哥哥~啊~嗯呃~宣炀~唔~哈啊~” “...主人。”,宣炀缓缓睁开眼,“...您这是做什么。” “哄你开心呗。”,阮庭垂下脑袋亲宣炀,故意用舌头在宣炀口里搅出声响,“嗯~唔~嗯~” “...唔。”,宣炀哀求地抬眼看阮庭,拉住阮庭的手往自己裆部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阮庭笑得厉害,根本没办法继续亲下去,“好吧好吧,我不闹你了。” “求您了,今天就饶了宣炀吧?” “是是是,我今天不闹你了,宣总~”,阮庭用胸口压在宣炀的胸口,轻柔缱绻地吻,宣炀搂住阮庭的腰,方便阮庭压住自己。宣炀被阮庭亲得身子发软,手指、脚趾都软绵绵的,直往天上飘。阮庭突然抬起下巴,用食指点了点宣炀鼻子上的小痣,“喂,你惹我生气,罚你等会吃饭付钱。” “好。”,宣炀点头,“那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不好。”,阮庭咬了一下宣炀的鼻尖,“不好不好不好不好!” “那好吧。”,宣炀亲阮庭的下巴,“那我就专心等你消气,你要是还不消气就接着罚我。” “宣总是在命令我吗?” 宣炀的眼里满是慌乱,“不是,奴隶没有,主人,奴隶不敢,奴隶是求您,对...唔唔~” “好了。”,阮庭抽出插进宣炀口中的食指,“干嘛,该求饶的时候不求,逗逗你又在这里害怕。笨蛋笨蛋,你是笨蛋吗?” “我是。” “我知道,还用你说?”,阮庭拍宣炀的脑门,“起来啦,带我出去吃饭,我快饿死了!” “好。”,宣炀侧着脑袋看站起来的阮庭换衣服,吞咽口水,“想去吃什么?” “法餐。”,阮庭真心实意笑起来,“因为法~餐~贵~!” “好,都听你的。” 44 我在画廊等了你一下午 说好去吃法餐,最后还是吃了淮扬菜。 “我们订了包间。” “好的先生,请和我往这边走。” 阮庭被宣炀牵着,丝毫不在意身边人的探究眼神,反而还会无辜地冲人笑,“宣总,我要饿死了。” “很快。”,宣炀把菜点好,给相识的老板打了电话,侧着身子面向阮庭,“主人,您再忍忍。” “我感觉有点儿吃亏啊,我们家宣炀欠了个人情就只是为了催菜。” 宣炀浅笑,给阮庭添水,“为了您,欠什么都行。” “胡说八道,你就是典型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有了宣炀的电话催促,菜简直可以说是用了最快速度就被上齐,“主人,我给您夹,您先吃。” “你也吃啊。”,阮庭把吹冷的菜喂到宣炀嘴边,看着宣炀咽下。 “谢谢主人。” “…”,阮庭收回筷子,白了一眼宣炀,“你别说话了,凭白惹我生气。”,宣炀僵硬地坐回去,垂着头,阮庭挑起宣炀的下巴,“好了好了,我说错话了,宣总~宣炀~我错了我错了,快吃饭。” “主人…宣炀…宣炀被人弄脏了,不如…不如…” 阮庭收回手,夹了一筷菜放进碗里,让宣炀看不清表情,“嗯,不如…?” “不如…”,宣炀的话都还没说完,眼泪已经争先恐后往外涌,“不如算了。” 阮庭像是不明白,一边乐呵呵吃菜,一边问:“宣总给我解释下什么叫算了?” “就是…就是…呜。”,宣炀埋着脸,一个字都说不下去,他不想和阮庭分开,可他被别人碰过,阮庭现在不和他计较,不代表心里不会惦记这事,往常其他人多看他一眼已经让阮庭不高兴,现在...不仅仅是被看一眼的问题。 “怎么你还伤心上了。”,阮庭递了一包湿巾过去,宣炀连手都没抬,更别说接了。阮庭觉得好笑,他也就这么一直举着,“我们宣总现在真是越来越喜欢哭,是因为发现只要一哭就能拿捏我是吗?” “…不是。”,宣炀犟不过阮庭,从阮庭手里接过湿巾放在腿上、压根没用。 “哎哟,好了,别哭了,伤心什么呢?都跟你说了不要一天到晚编排我,怎么还讲不听啊。”,阮庭把凳子朝宣炀挪了挪,抽出湿巾,“别动啊,阿炀,要是真把我惹急了,你得哭更惨才能把我哄好。” “嗯。”,宣炀放下手,让阮庭给他擦脸,“我被弄脏了。” “洗洗呗。” “但你不喜欢别人碰我。” “宣炀。”,阮庭都快被气笑了,可看着宣炀委屈样儿,又把腾起来的那口气硬咽下去,“你喝多了,被五个人围着,你能打赢才见鬼呢。我要是因为这个跟你生气,那我也太不是东西了点。” “不是的。” “是的,怎么不是?你对我怎么越来越没有信心,我们的这段关系让你觉得失望了是吗?” “不是呜不是的小庭。” “不许哭,你再哭我就把你丢在这自己先回家了。” “我不哭了。”,宣炀咬着牙深呼吸,“我没有,是我觉得我让你失望了。” “我没有失望啊,非要说的话,当时你跟我闹分手,我很伤心。”,阮庭俯下脑袋亲了亲宣炀的掌心,“不过这笔帐我已经讨了回来,所以我也没有再伤心了啊。” “是。“,宣炀没再多说什么,阮庭看了他一眼,宣炀连忙摇摇头,“我什么也没想。” “好,真乖,赶紧吃饭吧。” “嗯。” 阮庭一餐饭吃得心不在焉,等着宣炀走出去结账,连忙给游世嘉打电话,“喂,游,是我,我有个十万火急的事情找你!你记得你很久以前提过的你那个心理医生的朋友么,你能给我他的电话吗?不是我,是宣炀。行,我可以和他讲我和宣炀的关系吧?好,谢了。”,阮庭远远看见宣炀走过来,自如地挂了电话,看着宣炀笑:“宣炀~我得出去一趟,刚画廊那边送来一幅画,我得亲自去过一眼。” “需要奴隶送您回去吗?” “不用,我打车过去就行,你也别开车了,精神都还没恢复呢~啊,对了,家里都还是乱七八糟的,你先住酒店吧,我处理完就回来找你。” “嗯,好。” 阮庭上了车,给司机报了一串地址。阮庭心里实在不安,宣炀那样子像是精神出了什么问题,阮庭怕宣炀胡思乱想,决定自己先去咨询看看,之后再考虑怎么处理。 望曙心理咨询室。阮庭确认自己没找错地方,“您好,我今天和展教授约过的。” “您好,阮庭先生是吗?请您先简单登记一下您的信息,稍后我直接带您过去。” 阮庭拿着填完的基本信息表走进一间咨询室,温暖的浅黄色墙壁上挂着一个简约静音时钟,房间里弥漫令人沉静的鲜花香气。阮庭坐进松软的浅色皮质沙发上,很快,有个男人敲敲门又推门进来。 “您好,小阮先生,我是展屿。” “展教授,非常抱歉临时约您,但我的爱人可能出现了精神创伤,我觉得这事不能再拖。” “虽然还不确定您的爱人是否真的出现了问题,但可以肯定的是,您的决定是正确的。精神创伤往往比较隐秘,很多人发现状态不对也没有产生来看心理师的想法。”,展屿开口,嗓音温柔,让阮庭一下就放松,“我去给您倒杯喝的东西吧,牛奶,可以吗?” “好,谢谢。” 展屿端着牛奶杯回来,将杯子放在茶几上,“您不介意先让我看看信息表吧?” “当然不介意。” 展屿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有些为难,“小阮先生,代替咨询不是不可以,但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所以我的建议是...最好宣先生本人能来一次。” “阿炀他比较敏感多疑,我怕他胡思乱想不肯配合。不过展教授既然这么说了,我会和他认真沟通一下的。” “好。”,展屿轻拍了一下阮庭的手,“小阮先生,请您时刻保持放松,在您陪伴他的过程里,您越是轻松,他也会对自己越有信心。您放心,创伤后遗症不是不可以修复的绝症。” “那就好…”,阮庭苦笑,端起牛奶杯抿了一口,“他以前不这样的,不知道是不是我对他太凶了还是什么,他…” “小阮先生。”,展屿直视阮庭,打断了阮庭的自责,“您做得很好,您的爱人情绪变化您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还能想到立刻寻求专业的帮助,您已经做得非常好了。当我们的身边人出现情绪问题时,我们总会习惯于开始反省自己的问题,但是小阮先生,心理问题不是单一的问题,它是非常复杂的,所以请您不要太过自责,我会帮助您和宣先生一起面对的。” 阮庭笑不出,“是不是我也有心理问题?” “现在这个时代,多多少少都有一点,程度差别而已,或者...我们先可以聊聊您的问题,再聊您爱人的问题。”,展屿用手指敲了敲表盘,“您放心,这段时间不收您的费用~”,阮庭终于被展屿逗笑。 阮庭和展屿聊完,觉得身心都放松不少,“谢谢您,展教授。” “小阮先生客气,您叫我展屿就好,您是游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那您也别客气,叫我小庭就行,大家都这么叫。” “好的小庭。”,展屿显得很郑重,“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尽快见到宣先生。” “好。”,阮庭答应下来,但不知道该怎么和宣炀开口,思索一路,到了酒店,在大堂里坐了好一阵才往房间走。阮庭从前台拿了房卡、推开门,发现宣炀连灯都没开,蜷在床上。 “阿炀。”,阮庭以为宣炀不舒服,伸手去摸宣炀的脸,却被宣炀反握住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宣炀的语气带着说不出的疲惫。 “你哪里不舒服吗?”,阮庭有些担心宣炀的身体状况,“画廊出了点事,所以我回来晚了。” “阮庭…”,宣炀用侧脸贴住阮庭的手心,睫毛颤动,一滴泪从眼角滑进阮庭的掌心,“我在画廊等了你一下午。” 45 你的礼物 阮庭无话可说,这简直就是人家挖了个坑,他还自作聪明地往里跳,“宣炀,其实我...” “如果不想说...可以不说的。”,宣炀推开阮庭的手,“我先去洗澡。” “...噢。” 阮庭坐在床上,思前想后觉得要不还是直说算了,本来他就不擅长骗人,还免得让宣炀一个人乱猜。正琢磨说辞,突然听见浴室传出压抑的痛哼声,阮庭心里一慌,抬脚往浴室跑,一把扯开浴室的门就看见宣炀跪在地上,水已经将血冲淡了,但还是有新的血顺着大腿流到地上,“你胡闹什么!”,阮庭伸手去拉宣炀,“起来,阿炀,我们去找黄主任。” 宣炀抬起眼,充血的眼睛显得可怜又委屈,“你嫌我脏,我洗干净行吗,我...我洗掉一层皮就好了,小庭,等我不脏了,你别嫌弃我好不好?” 阮庭的嘴里比心里还苦,就算吞了黄连都没这么苦过。阮庭跪在地上揽住战栗的宣炀,“我没嫌你脏,宣炀,我真的、真的、真的没有嫌你脏。我今天下午是去看心理医生了,我怕你担心才没敢和你讲实话。我把你逼成现在这样,所以我想去看看我是不是生了什么病。”,阮庭轻柔地亲宣炀,“我没有嫌你脏,宣炀,怎么我说的话你就是不肯听呢。” “呜呜呜可我就是脏了呜,我被别人碰过了!” “不脏,阿炀,不脏,你乖,别这样,我心疼。”,阮庭握住宣炀的手腕,让宣炀的掌心贴上自己的脸,“你看我都心疼哭了。”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小庭。” 宣炀不肯去看医生,阮庭逼不得已只好自己替宣炀处理,可他技术太差,弄得宣炀浑身发抖,“阿炀,你别那样想好吗,我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可你不肯碰我。”,宣炀蜷成一团,“我听见你在浴室...你宁可自己撸,你都不肯碰我。” “不是,我不是不肯碰你,阿炀,我不碰你是因为你后面受伤了。当时罚你的时候,我给你插震动棒,那是因为快感能帮你减轻疼痛,而且那天我选的那根你能轻易吃下去对不对?你也知道我那里,我会再次弄伤你的。”,阮庭把宣炀抱紧,“阿炀,我是舍不得碰你,我怕你受伤,所以你乖乖的好不好。” “呜呜。”,宣炀埋进阮庭的怀里,哭得伤心,阮庭忍受不住地跟着掉眼泪。 “阿炀,我绝对没有嫌你脏。罚你是因为你受了委屈不肯和我讲、还藏在心里,那是你曾经亲口答应过我的,可你没有做到,所以我才罚你。不碰你是因为你受伤了,你都受伤了,我得多变态才碰你啊?至于今天,我是怕你担心才没告诉你。”,阮庭不耐其烦一遍又一遍解释,好说歹说才终于哄着宣炀睡着。 阮庭一晚上没怎么睡过,第二天一大早,阮庭刚一睁开眼,宣炀也跟着醒了。 “早啊宝贝。” “你没睡好。”,宣炀环住阮庭的腰,“都有黑眼圈了。” “少胡说八道的。”,阮庭笑着去啄宣炀的唇,“我睡好了啊,还做了个好梦。” “什么好梦?” “还能是什么好梦,梦见把我们宣总喂饱了呗。” 宣炀脸红,“您又在逗奴隶。奴隶去给您准备早饭。” “不用,咱们出去吃呗,今天还要回公司。” “好,也行。” 两个人随便吃了点,阮庭坐进驾驶,“我送你去公司,然后我要去画廊拿样东西,我没骗你,今天是真的要去画廊。” “我陪你去...行吗?” “行啊,怎么不行。”,阮庭给宣炀系好安全带,又亲了宣炀一下,还捏了捏宣炀的耳垂,“我们家小狼崽子真黏人,真好,我就乐意被你黏着。” “嗯!” 阮庭怕宣炀多想,小跑着进了画廊又小跑着回来,坐在车上轻喘,“你的礼物,阿炀,我早都准备好了,只是一直没时间过来拿。” “是什么?”,宣炀看起来很高兴。 “等会到公司给你看。” “好!” 刚进公司,宣炀就迫不及待拉着阮庭往办公室走,合上门,眨巴着眼睛看阮庭,“主人,礼物~” “你先坐这。”,阮庭扯住宣炀的胳膊让他坐下,自己坐进宣炀的怀里,从布袋里取出一个项圈,宣炀配合地高高抬起下巴。 “谢谢主人!” “谢屁。”,阮庭抬手打了宣炀一下,把项圈放在宣炀手里,“你给我戴。” “什么?!” “我说你、给、我、戴~”,宣炀呆楞着半天没动作,阮庭失笑,拉住宣炀的手,“快点啊~阿炀,发什么呆呢~”,阮庭见宣炀还是没动作,板下脸,“宣炀,主人的命令也不听了?” “主人...” “快点!” “是。”,宣炀的指尖冰得阮庭一个激灵,“...这样行吗?” “不行,太松了。”,阮庭握住宣炀的手,将皮质项圈逐渐收紧,最后勒住喉结,“项圈的位置最好是刚好压住气息但不会真的让人难受。宣炀,再往后扣两个,嗯,行。”,宣炀收回手,阮庭转了转项圈,“还挺有趣的?” “主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宣炀的脸冷下去,笑意尽失。 “等会跟你解释。”,阮庭又从绒布袋里取出一条银链,“喏,把这个也给我扣上。” “阮庭!” “叫谁呢你?听话。” 宣炀咬着牙把银链扣上,支撑不住地哀求,“不要这样好不好,主人,奴隶求求您不要这样。” “不知道的以为我欺负你了呢。”,阮庭自顾自把银链从自己衣服左边袖筒穿出来,银色的链子从袖口滑出,阮庭右手捏住银链末端,在宣炀右手手腕上绕了一圈扣好,“我就知道这个长度刚好。宣炀,扯扯、试一下。” “不。” “听话~” “不!”,宣炀用手去扯链子,指甲把手腕的表皮刮破,宣炀还在发疯般扯,“不要!我不要!阮庭!我不要!” “别闹~”,阮庭捧住宣炀的脸亲,宣炀不肯让他亲,左右摇摆脑袋,“阿炀你这么拽,我好疼啊~”,宣炀僵住不再乱动,阮庭看准时机抱住宣炀把他狠狠亲了一顿,“我们家宣总不是没有安全感么,那就把我栓你手腕上,你去哪儿我去哪儿,我到哪儿你也跟到哪儿。绑定在一起~”,阮庭勾起链子低头看,“链子好像有点细?”,阮庭笑得开心,“扯扯,我也想感受下这是什么感觉。” “不。” “阿炀~只是个项圈,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 “我们家宣炀怎么这么难哄啊。”,阮庭自己扯了扯链子,“唔,没想到还挺有存在感的。”,阮庭从宣炀怀里起来,被链子挂住、猛地回身弯下腰,“呃嗯!” “小庭!”,宣炀扯着手腕的链子硬生生往外拉,“我不要!我说了我不要!” “宣炀。”,阮庭撑在宣炀两侧的扶手上,脸冷下去,“我现在说话没用?怎么说什么都要说好几次,你又不听话了是吧?” “不是、不是!但奴隶求主人不要这样!” “站起来。”,阮庭冷笑一声,“不站?行,那我跪这。” “我站我站!您别动!”,宣炀站起身,被阮庭拉着手走到原先坐着的办公桌前。 阮庭把文件夹全塞到宣炀怀里,又推着椅子、把椅子推到宣炀的椅子旁边,“好了,以后我就在这工作,真不错,离我们家宣炀更近了。” “小庭...” “嗯,我在呢。”,阮庭抽出宣炀的抽屉,握住宣炀的手腕,把被他自己抠破的地方贴上创口贴,又弯下腰亲了亲,“阿炀,有事找我就扯链子,扯了才许说话,不然不许说。” “不要,奴隶求您,不要这样,真的求求您了。” “你像现在这样不守规则的话...嗯,扇耳光怎么样?”,阮庭冷笑,抬手、干脆利落扇了自己一巴掌,“惩罚就像这样。” “...小庭!”,阮庭又抬起手,宣炀崩溃地抱住阮庭的手,“我遵守我遵守!我听话!” “很好。”,阮庭推开宣炀,坐在椅子里,“我要开始忙啦,阿炀~今天好多事等着我呢~” “...是。” 46 你是老板的专属激励员 “阿炀~”,阮庭坐进宣炀怀里,“我忙完了,好累啊。” “我抱着你睡一会?” “阿炀,你没扯链子就说话。” “别,我扯!”,宣炀轻轻扯了一下,“...行吗?” “行。”,阮庭环住宣炀的脖子,“我们家宣炀哥哥什么时候能忙完啊?” “无聊了吗?” “不是,想你了。”,阮庭轻笑,“不无聊,就是想你了。” 宣炀抿唇,但还是压抑不住高兴,“我也想你。” “亲亲我~”,阮庭软着调子,连身子也软,没长骨头似的,“唔~唔嗯~” 宣炀松开阮庭,“这链子别扣了,行吗?” “不行~”,阮庭“嗷呜”一声,“阮庭还没有当够宣炀怀里的小狗狗呢。” “...小庭,别这样。” “我不是威胁你,也不是罚你,我真的早就想这么做了。”,阮庭的气息全喷在宣炀的耳朵上,“我们家宣炀没有安全感,那我就哪儿也不去,在身边陪着,就算烦了腻了也不行,必须时时刻刻黏着!” “不用这样...小庭,那是我的问题,我会改。” “不用改,为什么要改。”,阮庭挠宣炀的下巴,“原先我不想这样是怕耽误你工作,怕我影响你的计划。阿炀,你有你的生活、不用非得绕着我转。我们已经在一起,所有的自由我都愿意给你。自由是很宝贵的,是我求而不得却舍不得放弃的东西,你和自由一样,我都不会松开手,所以你不用觉得好像我不在意你了。不是的,恰恰相反,我太在意你了、我恨不得把你锁在家里,让你哪儿都去不成,可是阿炀,那样的生活不是你要的,我知道也明白。”,阮庭眯起眼看宣炀因为气息被吹起的发丝,“宣炀,如果有得选,我不会给你喘息的机会。你该庆幸,我还有理智~” “小庭...” “嗯,我在。”,阮庭牵住宣炀的手晃动银链,链子蹭在皮肤上,让阮庭兴奋得激颤,“我永远都在,至少这段时间,我随时随地、无时无刻都在!” “谢谢、谢谢你。”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礼物,我们家宣炀占有欲很强,我早知道啦~”,阮庭细碎地亲宣炀的嘴角,“是不是?嗯?是不是?阿炀,是不是?” “是。”,宣炀咽下口水,“是。” “好啦,休息了一会儿,我要继续工作去。”,阮庭想从宣炀怀里下来,被宣扬按住后腰、往怀里带。 “你坐我身上,你的工作我给你做。” “噗。”,阮庭被逗乐,“我是什么,吉祥物啊?” “不,你是老板的专属激励员。” “成。”,阮庭算了算剩下的工作,好在并没有剩下什么太多的工作,于是安心搂住宣炀的脖子,“不用上班可太好咯~” “喏,手机。”,宣炀把阮庭的手机递给他,抱起阮庭坐进沙发,“是不是这样舒服点?” “舒服~宣总万岁!” ... 宣炀的胳膊和腿已经麻得不像他自己的,可阮庭枕着他的肩膀睡得香,呼吸均匀。宣炀的手机刚一亮起来就被他压掉,宣炀缓慢地靠在沙发背上,让阮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阮庭砸吧了一下嘴,小声嘟囔,“宣炀,我好喜欢你啊~” “我知道。”,宣炀小心地从角落用脚尖挑起毛毯,搭在阮庭的身上,眼睛流连在阮庭的脸不肯挪开。 “唔~唔~嗯唔~”,阮庭睁开眼,还带着没来得及消散的睡意,“你好坏,把我的好梦亲没了。” “反正梦的是我,赔给你一个真的。” “你怎么知道梦的是你,自恋狂!”,阮庭想从宣炀身上下来,宣炀抱着不肯松手,“快让我下来,我给你捏捏。” “不让,我恨不得你能长在我身上。” “那太变态了啊,我不要!”,阮庭捏着宣炀的下巴晃,“说,你怎么知道我梦见你了?” “因为你刚才睡迷糊了,说‘宣炀,我好喜欢你啊~’,我听见了。” “噢,那也是梦里你先跟我告白的。” “是。”,宣炀附身亲阮庭的额头,“我好喜欢你,小庭,我喜欢你喜欢到什么都能放弃。” “那不行,我们家不做赔本生意。”,阮庭扯了扯宣炀的袖子,“宣炀哥哥,你的小狗狗想去上厕所。” “我抱你去。” “这可是在公司!”,阮庭瞪了一眼宣炀,“快解开链子,哎哟,我着急。” 宣炀挑眉,将挂着链子的手举起来,“不是小庭自己说不许我解开的吗?” “...等会尿你一身!” “当然可以。” “嗷!不行,快点,呜,我要去厕所。”,阮庭想从宣炀怀里挣扎起身,可项圈限制了他的发挥,“你别太过分啊宣炀!我抽你你信么。” “抽呗。”,宣炀一边吹口哨,一边拿了个纸杯,在阮庭面前晃,“你自己选。” 阮庭咬牙切齿,“你抱我去!现在胆子大了还学会威胁我了?!” “不敢威胁您,可这确实还挺有意思。”,宣炀把阮庭抱起来,被阮庭恶狠狠拧了一下乳珠,“呃!等会再罚,别摔着你。”,宣炀抱着阮庭进了厕所,没有半点让阮庭下地的意思。 “我不要,呜!我要生气了宣炀,你快把我放下来!” “小庭自己刚说是我的小狗狗,那做主人的照顾小狗狗有什么问题?” “呜呜,求你了宣炀哥哥,快把我放下来吧,我真的憋不住了!” “好吧好吧。”,宣炀放下阮庭,被阮庭狠拍了一巴掌屁股,“是你自己要玩的,还恼羞成怒。” “闭嘴!”,阮庭羞红脸,明明往常再过分的事情都做了,这会儿怎么也尿不出来,“哎哟!宣炀,你出去、你出去等我!” “行。”,宣炀退出去,一手还卡在厕所里举着。 阮庭咬牙尿完,“解开,立、刻、给、我、解、开!不玩了!反正我已经把宣总哄好了!” “不行,主人不能出尔反尔。” “嗷——烦死了呜,宣炀我不喜欢你了!” 宣炀得了便宜,喜滋滋捧着阮庭的手给他洗,“就当是纵着我,多陪我几天吧?” “现在尝到好处了,先前不是还在跟我耍性子?”,阮庭哼了一声,支着手让宣炀擦,“陪你陪你,陪多久都行。” “不用太久。”,宣炀的手指划在项圈上,“我其实还是会心疼。” “别心疼,又不难受,习惯就好啦。”,阮庭打开怀抱,“要宣总抱~” “抱。”,宣炀弯下腰抱起阮庭,“我好开心。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被你惯坏的。” “开心就好。”,阮庭支起来用舌尖顶了一下宣炀的下巴,“那你得一直这么开心,不然我白受你欺负了~” 宣炀,你的病就让我来治吧。我啊~我就是你的药! 47 宣炀家有恶犬 阮庭陪着宣炀这么玩了两天,在宣炀怀里无所事事,“我想喝水。” “我去倒。” 敲门声响起,紧接着,门被人放肆推开,“你俩这腻腻歪歪干嘛呢。”,林沐心把买的东西放在桌子,“我们刚好在附近,这家饼干好吃,顺手给你们买了送过来。” 阮庭从宣炀身上跳下来,银链被宣炀的手表缠绕住,一瞬间憋红了脸,“...情、情趣。” “看得出来。”,陆砚浅笑,“看起来我们宣总也乐在其中。”,陆砚话音一落,宣炀的脸也红透。 “哎哟...我们家宣总生我气了,我可不得花心思哄哄么。”,阮庭毫不在意,银链尾端在腰间晃。 林沐心觉得好玩,手指拨拉了一下银链,“那怎么是你带上这狗圈儿了?” 阮庭斜靠在桌子上,从衣服里把银链抽出来,“怎么,我们家宣炀哥哥不能养只像我这样的可爱小狗狗么。” “小庭!” “嗨,你以为谁当真呢。”,阮庭安抚地扭过身子看宣炀,“砚哥要不要试试?” “他不要!”,林沐心挡在陆砚身前,现在陆砚已经够折腾他了,挂个项圈还不知道要怎么变本加厉呢。 “试试也行。”,陆砚笑,“还有?” “画廊还有一套,不过那个也是按照我的尺寸做的,砚哥戴可能有点小,将就着玩玩吧。” “等会我们去拿。”,陆砚解开西装的扣子,坐在椅子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阮庭笑得前仰后合,“砚哥可真有当媳妇儿的自觉性。” “离小阮先生还差得远。” “...”,阮庭刚褪红的脸又烧起来,“不给了,我扔垃圾桶都不给你!” “小阮先生越来越玩不起。”,陆砚笑着轻叩两下桌面,“宣总,该训狗了。” “...”,宣炀起身,假装没听见,以防引火烧身,“前不久送来几罐好茶,砚哥全拿走吧。” “阿沐,看见了么?怀柔了。” “是~看得清清楚楚。” “不要拉倒。”,阮庭气鼓鼓哼了一声。 “要,为什么不要。”,林沐心接过,“谢谢炀哥!” “别客气。” “戴这玩意儿,你可真有兴致。”,陆砚的指尖顺着银链绕,银链在陆砚指尖越缠越多、轻轻一扯,阮庭乖巧蹲在陆砚面前,“小阮先生的脑洞真是层出不穷。” “嗷呜汪汪!”,阮庭配合极了,“宣炀家有恶犬,懂吗?小心你的手指头!” “哦?”,陆砚把指尖递过去,阮庭才不客气,牙齿叼住轻轻重重轮换着磨。 “砚哥!” “小狗,你家主人不乐意了。”,陆砚解开链子、收回手,指尖浅浅一圈儿红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沐心含进嘴里嘬了嘬。 “嘁,看来砚哥家的小狗也不乐意了嗷。”,阮庭得理不饶人,“沐沐这占有欲也是丝毫不掩饰。”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陆砚看指尖叠加的红印,“呵,我看他只是找理由故意咬我一下。”,陆砚站起来,“好了,不逗你们,我们还得回去处理烂摊子。” “记得去画廊~”,阮庭指自己的项圈,“我等会跟店里的人讲一声,东西就在我办公室书柜第三排的架子上,一个紫色的绒袋。” “好。”,陆砚欠身,“我会记得的。” 宣炀绕到阮庭面前,面色难看,“小狗咬别人?嗯?” “配合他玩玩,你看他羡慕的那眼神。”,阮庭没看见宣炀的脸色,忙着拆饼干,“唔!放、放开我!”,阮庭一双手被银链缠在身前,“宣炀,你以下犯上,想...唔!唔嗯!唔——!” ... 在宣炀的强烈坚持下,阮庭摘掉了项圈和链子,但他还是腻在宣炀怀里,“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拐着弯儿骂我是唐明皇。”,宣炀失笑,“可你也不是祸国殃民的杨贵妃啊。” “我本来就不是,就算是,我也得是苏妲己那种的。” “把我骂得更厉害了。” “那你可不就是昏君么,反省下这几天你低下的工作效率吧。” “...”,宣炀无法反驳,阮庭就在他怀里,他实在没有办法专心工作。 “你明天好好工作,我得出去一趟。” “去哪儿?” “去看医生啊,我得复诊。” “我不想你离开我。” “…那我不去?” “不行,我明天送你去。” “不用,我自己能去,你快点忙完,还能来得及接我吃饭。” “真的不用我陪?” “真不用。展屿,展教授是游的朋友,很专业的,你别担心。” “...好吧。” 阮庭前一晚哄好宣炀,等到第二天一大早,高高兴兴跑到厨房给宣炀做早餐。宣炀皱着眉站在阮庭身后,不认可道:“主人,您不用做这些。” “醒了啊?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您一起来就醒了。”,宣炀揉了揉太阳穴,“睡不踏实。” “你这是防贼呢还是防我呢。”,阮庭把宣炀按在座位上,给他揉脑袋,“我偶尔体贴一回不行?” “不行。”,宣炀握住阮庭的手,“这不是您该做的事,您这可是画画的手。” “嘁,那画画的手还能操你揍你呢。”,阮庭无奈,“去吧,洗漱去,等你洗漱完过来吃饭。快点儿,别惹我生气啊。” “...噢,好。” 阮庭把煮好的豆浆倒进杯子,又端了三明治放在桌子上,“宣炀,你说我这么多年,厨艺怎么还这样,是不是我太笨了?” “不是。”,宣炀捏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很好吃。” “...你才是苏妲己。我看我就是端盘空气,你也能照夸不误。” “是真的好吃。” “好了好了,狗腿子。”,阮庭抱着宣炀的手腕咬了一口宣炀的三明治,“我去换衣服,等会送你去公司。” “主人不吃?” “吃啊,我换好衣服过来吃。” “行。” 阮庭换好衣服回来,宣炀已经咬完手里的三明治,阮庭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宣总来我面前换呗?” “...您就在这等奴隶呢是吗?” “是啊。”,阮庭笑得像只小狐狸,“我怕我忙着欣赏宣总,最后自己忘记换衣服。” “行,您想看,奴隶就在这换。”,宣炀拿了衣服裤子出来,“主人,奴隶现在开始么?” “行~” 阮庭一边喝豆浆,一边撑着下巴看宣炀。宣炀没有丝毫扭捏,脱掉睡衣露出白皙的精壮上半身,肌肉不多不少,刚好贴着骨骼延伸。阮庭没出息地低下头咽口水,再一抬头,宣炀已经脱下了睡裤,性器被内裤包裹着乖顺地伏在那里,大腿的肌肉绷紧,不知道是在忍耐什么,微微发颤。 阮庭忍不住打趣,“我们家宣炀哥哥忍耐什么呢,抖成这样?” “您的眼神像是要把奴隶吃了...”,宣炀轻笑,“奴隶在想现在是不是应该把内裤脱了伺候主人。” “...宣炀!你!快点给我穿裤子!要迟到了!”,阮庭推开杯子站起来,走去玄关穿外套。 宣炀穿起裤子,低声嘟囔,“越来越容易害羞了,真可爱。” 48 奴隶想…和您分开 “走吧,还等什么呢。”,阮庭无奈极了,他都已经把宣炀送到公司门口了,宣炀却一直不肯下车。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你今天那么多事,赶紧滚。” “你是不是故意等我没办法跟着,你才决定要今天去的。” “…”,阮庭已经忍不住想动手揍人,深呼吸几次,发动车,直接把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里。打开车门,边走边给展屿发了个道歉的短信,想了想还是打过去一个电话,“抱歉展教授,临时有事要处理,我今天没办法过来了,真的很抱歉,下次请您吃饭…欸,好…没问题,非常抱歉。” 宣炀跟在后面也不敢说话,两个人格外沉默地一前一后进了公司。 “宣总。阮特助。”,路上有人打招呼,阮庭点点头算是回应,宣炀连头都没点,阮庭推开门走进办公室,没有像往常一样替宣炀撑着门。阮庭快步迈向宣炀的办公桌后,手搭在椅背上直接将椅子推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后面。 “主人,奴隶错了。” “嗯。” “主人…”,宣炀垂着手,跪也不敢跪、求饶的话也不敢多说。 “工作去吧。”,阮庭捏着纸巾把自己桌子认真擦了一遍,只是短短几天没坐,就落了一层薄灰。清理干净后,阮庭一副心无旁骛准备开始工作的模样,从头到尾都看过宣炀一眼。 “主人…”,宣炀走到阮庭身边跪下去,“奴隶又惹您不高兴了,求您重罚。” 阮庭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的口球,“张嘴。” “主人…” “宣炀。”,阮庭扣住宣炀的下颚,将口球塞了进去,“现在开始,我没有允许你开口之前,你敢说一个字就试试看。” “唔。”,宣炀摇了摇头。 “工作去。”,宣炀扯了扯阮庭的裤脚,可怜兮兮看着阮庭,可阮庭没有看宣炀,宣炀一直也没有其余的动作。阮庭瞥了一眼宣炀,抬起手、指向宣炀的办公桌,“去啊。”,宣炀点点头站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逼迫自己开始工作。 认真工作后,时间就过得飞快,宣炀因为一直咬着口球连水都没能喝上一口,下颚突然被人钳住,宣炀顺从地抬起头,阮庭端着杯子,“吐出来吧。”,阮庭松开手、摊平手掌接在宣炀唇边。 “唔。”,宣炀把口球吐在了自己手里,“脏。” “…喝点水。” “是,主人。”,宣炀想就着阮庭的手喝,可阮庭直接把杯子放在了宣炀的桌子上。宣炀抿了抿唇,端起来忍着手里的恶心把整杯水都乖乖喝完,“主人,奴隶还要咬着吗?” “不用了,去洗干净吧。” “是,主人。”,宣炀起身背对阮庭的一瞬间、眉头紧拧在一起,手上的唾液让他觉得恶心,连带着胃里都开始有翻滚的感觉,快步走到厕所,将口球打了洗手液洗干净又擦干,回到办公室平复好心情,恰好撞见阮庭挂电话。宣炀走向阮庭问:“主人在和谁打电话?” 阮庭看向宣炀,“你这个语气在质问我吗?” “奴隶不敢。”,宣炀跪在阮庭脚边哀求道:“对不起主人,您别生气,刚才是奴隶的语气太差了。” “你看着我说。”,阮庭从宣炀手里接过口球,重新收进抽屉,假装没看见宣炀搓得通红的右手。 “奴隶不敢,主人。” “啪!”,阮庭笑着扇了宣炀一巴掌,“重新说。” “奴隶不敢质问您,主人。” “啪!” “奴隶错了,奴隶不该问主…” “啪!” “奴隶知错,求…” “啪!” “…”,宣炀咽下口水,有些委屈,“奴隶想知道主人在和谁打电话。” “我说过了,看着我说,宣炀。” 宣炀的眼眶蓄了泪,但不肯哭出来,“主人,奴隶只是想知道您在和谁打电话。” “我现在连打个电话的权力都没有了是吧?以后是不是我打个电话、发个消息都要提前和宣总您报备一声,您不同意我就不能打、不能发,是这个意思吗?”,阮庭很无奈,但语气还是很轻柔,“宣炀,我现在是不是必须得时时刻刻在你眼皮下面,你才能安心?” “不是,不是的主人。奴隶说错话了,对不起主人。” “究竟怎么了?”,阮庭把宣炀扯起来抱进怀里,温声细语得都不像他,“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是先前那帮人吓着你了让你还是害怕,还是我之前对你太凶吓着你了让你没有安全感?”,宣炀的睫毛上下颤,喉结滚动,但什么都没说,阮庭轻轻抚着宣炀的后背,耐心哄:“阿炀,你告诉我好不好?不管是什么,我都陪着你呢。” “奴隶被人...被人弄脏了。”,宣炀的语气又冷又硬,泪珠不断往下滑,“奴隶想…和您分开。” “认真想过还是突发奇想?”,阮庭看着宣炀鼻尖的小痣。 “认真考虑的。”,阮庭没接话,眼睛一直望着宣炀。宣炀一开始还能绷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宣炀的气息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我是认真的,我想和你分开。” “你不喜欢我了?” “不是!真的不是!”,宣炀抽噎,“不是,我从来没有这…唔!” 阮庭把宣炀推到地上,冷眼看宣炀仰躺在地,“腿,抱起来。” “小庭,我…” “叫我兰。”,阮庭弯下腰,从抽屉最下层取出来一柄软鞭,简简单单双股的样式,“奴隶,现在这一刻起,我的话不会重复第二遍。”,阮庭走到门口,把门上了锁,一脚踢开挡路的椅子,腾出更大的空间,“过来,把腿抱好。” “是的,兰先生。”,宣炀爬到中间空位躺在地上,抱起腿。 “当时我们和好的时候,我说你能忍住五下不哭,那些帐一笔勾销,十下我们就和好。”,阮庭甩了个鞭花,“我没记错吧?” “您没有记错,兰先生。” “今天…”,阮庭的眼睛盯着鞭尾,“就三下。你想清楚,三下后告诉我你的答案,如果你还是坚持,我们就分手,主奴关系不作废。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碰你,也不会用这个来威胁你,我只是不想你和岛上的契约生效而已。”,阮庭又甩了个鞭花,轻声道:“准备好了跟我说。” 宣炀紧紧咬着牙,许久,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兰先生,奴隶准备好了。” “啪!” “呃——”,宣炀的手指抠住大腿、一排小坑,裤子被绷得紧,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谢谢兰先生。” “啪!” “呃啊——嗯!”,宣炀的眼前发黑,头晕脑胀的,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腿也快抱不住了,“谢、谢、呃、谢谢兰先生。” “啪!” “哈啊!唔呜——”,宣炀侧翻在地,身子蜷缩在一起,裤子裆部湿了一片,浅蓝色的西裤变成深蓝,“呜。” 阮庭的手自然下垂,抖得厉害、就连软鞭都被带动着贴在裤边来回晃,“你的答案。” “分…”,宣炀急促地喘息,疼痛让他没办法思考,“我们…” 阮庭把鞭子放到宣炀的桌子上,蹲在宣炀面前,解开袖扣将衣袖推上去,摘下表,放在宣炀脸前不远处的位置,“我很伤心,宣炀,更多的是失望。也许是我这个人有问题,你什么都不肯和我说,是因为我不值得你信赖吗?即使我们走到今天,你受了委屈还是不肯和我说。就这样吧,宣炀,我不逼你了,以后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不知道你怎么想,反正我有点不舍得。”,阮庭的手在宣炀的脸上摸了摸,毫不留恋起身,宣炀抬手去抓,什么都没抓到,“宣炀…”,阮庭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管作为你的主人,还是你的恋人,我都是失败的。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宣炀,对不起,一直以来让你受委屈了。” 49 你不配这么叫他 “这怎么回事?”,司洛皱着眉看烂醉如泥的阮庭,“宣炀呢?” “我们也不清楚,小阮先生这些天都是自己一个人在这喝闷酒,我们劝了,小阮先生发了好大一通火,之后也不敢再劝。”,经理实在头疼,“昨天是游先生把小阮先生送回去的,再前面两天是岳先生接小阮先生走的,小阮先生专门交代了不许给您打电话,但我们也不能真的不管。今天实在是因为岳先生和游先生都联系不上所以…” “以后都给我打电话,不用听他的,他敢找你们麻烦就和我说。” “是的,司洛先生。”,经理擦了擦汗退出包间。 “小庭,小庭。”,司洛根本叫不醒阮庭,将人打横抱起,放进车的后座,直接开车回了自己家。 “咳咳!水~宣炀,水~”,阮庭抱着杯子咕嘟咕嘟连喝了两杯水才睁开眼,“洛?洛哥?”,阮庭捂着脑袋,“嘶——我怎么会在这里?” “宣炀呢?你们吵架了?” “…谁?”,阮庭的头像炸开了一样,神经跳着疼,“呃,疼!有酒吗?我头疼。” “有,我去给你拿。”,司洛拧开一瓶药递给阮庭,“喏。” 阮庭看也没看,一口气喝光,晃着脑袋不太满意:“怎么就这么一点儿,还有吗?” “有,等我去给你拿。” “嗯。” 司洛走到客厅,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宣炀,你在哪儿…等着,我现在过来找你…你尽管可以试试。”,司洛挂了电话,抱着一床新被子走进房间,阮庭四仰八叉已经睡熟,手里还握着药瓶、眉头却拧着。司洛替阮庭擦了擦眼泪,又替他换了干净的衣服裤子,收拾好才开车往宣炀的公司走。 “您好,先生,请问您和宣总预约了吗?” “预约?”,司洛笑起来,给宣炀打电话,“三分钟内出现。”,司洛挂断电话,开启计时器,迤迤然坐在大厅里。 “司洛先生。”,宣炀轻喘着站在司洛面前。 “晚了一分钟27秒。87下,不过分吧。” “不过分。”,宣炀弯下腰,“先生想在这里罚吗?” “去你办公室。” “是的先生。”,宣炀走在前面领路,司洛含着笑跟在后面,冲着每一个探究的目光点头。宣炀撑着门直到司洛走进才开口问:“先生需要宣炀关门吗?” “嗯。” “是的先生。” 司洛坐在椅子上,“跪这。”,宣炀跪在司洛脚尖前,司洛继续吩咐:“不用报数。” “是的,先生。”,宣炀垂着眼,自虐般丝毫不收力,一巴掌接一巴掌,直到打完第87下停了手,“宣炀能知道为什么先生专程来教训宣炀吗?” “没允许你说话的时候就把嘴闭上。兰的家教就这样?” “对不起先生。”,宣炀背在身后的指甲刺破掌心,“是奴隶的错。” “很显然就是你的错。”,司洛挑了挑眉,一脚踹在宣炀的肩膀上,宣炀后摔在地,又被司洛踩住肚子,“奴隶,我一向护短,你知道吧?” 司洛踩得用力,宣炀有些承受不住,“奴隶、奴隶知、知道。” “那就好。”,司洛垂下眼看宣炀可怜兮兮的模样,“把小庭留给你的表还给我,两只一起。” “恕、恕难从命。” 司洛收回脚,像是发现了乐子,“可以,磕着求,也许我心情好了,愿意把东西留给你。” 宣炀不带犹豫翻身起来,爬近司洛,在司洛脚边磕了一个头,“求您把东西留给宣炀。”,司洛取出手机玩起小游戏,宣炀就那么起身、俯下,来来回回磕头哀求。房间里铺了厚实的毛毯,也架不住宣炀这么死命磕,很快,宣炀的额头肿得泛出水光。 司洛突然抬脚踩住宣炀的后脑勺,像是随口一问:“先前不是好得很,又吵架了?” “是奴隶不识好歹,求主人和奴隶分手。” 司洛追问,“原因呢。” “没有原因。” “是因为这个吗?”,司洛把自己的手机扔在地上,视频自动播放起来。 震天响的音乐声里,宣炀被两个人反拧手,脑袋被按向一个男人的性器,下颚因为被人掐住、合不起来,男人的性器在宣炀口中进进出出,最后射进宣炀的嘴里。宣炀想要吐,嘴被捂着、肚子上还被打了两拳,最后被捏着鼻子吞下精液,接下来又被按向另一个男人… “够了!够了!”,宣炀挣脱司洛的压制,疯了一般握着手机按下暂停,又将视频删除,“够了够了!” “你俩分手就为了这个?” “就、为、了?!”,宣炀站起来,居高临下瞪着司洛,“小庭那么爱干净一个人,他那么爱干净!脏死了!脏死了!!哪儿哪儿都脏!真是恶心死了!” “可他早知道了啊,就连你刚才删掉的这个视频,还是他发给我的。”,宣炀震惊地连退两步跌坐在地,司洛笑得嘲讽,“哦,你别误会~他当时把那个男人的眼睛刺瞎了一只,又废了他一双手。虽然他着急抱你去看医生没多做什么别的,不过最后所有人都被阿煜解决掉了。你也知道小庭,他很少做这种事,所以他把视频发给我,是为了让我帮他把人找出来,给他们家里人赔偿一些钱。”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他不讲是怕你心里难受,他知道你那天受了委屈,不忍心再在你伤口上撒盐。至于他去找展屿呢,是因为他怀疑你有了精神创伤,担心你不愿意去,所以自己先去咨询,再回来帮你解心结。”,司洛摊开手,“好了,故事我也讲完了,你把我要的东西给我,咱们也两清,之后我不会再来找你麻烦。” “求求您帮帮宣炀,宣炀…不是故意伤主人心的。” 司洛有些不耐烦,但还是为了阮庭花时间解释:“既然你开了口,那我就再多说几句。第一,我对你非常失望,小庭对你怎么样原本不需要我一个外人多嘴,我以为你经过岛上的事就会知道改变,可惜你没有;第二,你遭遇的事情虽然很值得同情,但没有任何人因此看轻过你,我们都知道那只是一个意外,是你自己不肯相信小庭对你的感情;这第三,宣炀,他愿不愿意原谅你是他的事,但我作为他的朋友,第一个反对你继续和他在一起。好了,把东西给我。” “求求您,宣炀知错了。” “有点晚。”,司洛担心阮庭的情况,骑在宣炀的身上去扯他的袖口,可袖口里什么也没有、空空荡荡,“东西呢?” “收起来了。” “那就拿出来。” “求您,我想见小庭。” “啪!”,司洛扇歪了宣炀的脸,“你不配这么叫他~放尊重一点,叫他兰或者小阮先生。” “不!他是我的!” 司洛嗤笑一声,“严谨一点行么?他曾经是你的,但你已经不配再站在他身边。”,司洛把地上的手机揣进口袋、站起来,看着宣炀眼里的绝望没有丝毫同情,“宣炀,给你们俩的感情留最后一点体面吧。东西我也不要了,我想小庭既然留给你,就是不想要了的意思。”,司洛顿了顿,笑起来,“小庭虽说任性了点,可他对你,从来都是恨不得把命都给你,我们一众朋友和他大哥对这件事头痛得要命,所以宣炀,你肯放过他,其实我是感谢你的。” 司洛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宣炀蜷在地上捂着脸痛哭出声,“对不起小庭。” 50 那我能…穿你身上这件吗? “知道了,谢谢展教授。”,阮庭脸色不好,展屿有些担心。 “你最近脸色越来越差,我送你回去吧?” “嗯?谢谢,我没事,可能是最近没有睡好。”,阮庭站起来又跌回沙发,苦笑,“抱歉,刚才突然腿软了。” “来吧,我背你。”,展屿半蹲下去,开玩笑道:“我得把我的金主伺候好啊是不是。” “谢谢。”,阮庭没有逞强,他实在不太舒服,“没想到展教授看起来那么瘦却这么有劲。” “能让金主满意就行。”,展屿顶开门,往前台走,有个高挑的男人站在那里,像是在找人,视线相对的一瞬间,展屿察觉到阮庭身子变得僵硬。 “小庭!你怎么了?!”,宣炀不由分说从展屿背上把阮庭抱在怀里。 “原来是宣总。初次见面,展屿。” “展教授。”,宣炀颔首,“很抱歉现在不方便和您握手。我是专门来接小庭的,不过还有另外一件事…我想我可能需要跟您咨询一下我的心理健康问题。” “没问题。”,展屿笑,“小阮先生付过钱的。” “那我先送他回去,稍后和您联系。” “好。” 阮庭被宣炀抱着一直没出声,宣炀低下头看,发现阮庭已经在他的怀里睡熟,护着阮庭走到停车场,轻手轻脚将阮庭放在车的后座开车回了家。 阮庭久违地睡了一个好觉,睁开眼发现已经回到家,身上穿着睡衣,还盖着被子。阮庭伸了一个懒腰,推开房间门,发现宣炀在厨房里忙活。阮庭走近,斜靠在门上,“谁允许你碰我了?” 宣炀手里的动作一顿,拧小了火,跪在阮庭身前,俯下腰用额头压住阮庭的拖鞋,“奴隶求您的原谅,奴隶钻了牛角尖,惹您伤心,还让您失望,求您给奴隶一个机会弥补。” “做什么吃的了?” “…奴隶给您做了红烧排骨。您想现在吃吗?” “不想吃呢,闻见是你做的,就觉得胃里恶心。”,阮庭走到灶台旁,舀了一勺,排骨已经炖得脱骨,可见做的人花了多少心思,“看见更觉得恶心了~” “奴隶给您订餐厅的送来行吗?” “一样恶心,只要是你经手的,就都让我觉、得、恶、心。”,阮庭松开勺,汤汁溅起、落在手背上。阮庭走回宣炀身边,将手递过去,宣炀沉默地伸出舌尖舔干净。阮庭垂着眼看地上的宣炀,“好吃么?” “很恶心。” “啪!”,阮庭打完就利落地收回手,“别在我这里自讨苦吃了,走吧。” “小庭,就当是看在我生病的份上,能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吗?” “什么病?精神病啊?”,阮庭挑起宣炀的下巴,“把一切责任推到病上能让你好受点?” “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我跨不过去。我被按着给他们口交,他们故意羞辱我,要我全都吞了下去,后来觉得不尽兴,他们还用酒瓶操我,你进来的时候,那已经是他们换的第三支酒瓶。我不敢告诉你,是因为我怕你觉得我脏、怕你觉得我恶心,可最后你没有觉得我恶心,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自己恶心。”,宣炀膝行抱住阮庭的腿,“对不起对不起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伤心失望的,是我对我自己太失望了呜呜,对不起小庭。” “别哭了。”,阮庭蹲下抱住宣炀,“我一直在等你主动和我说,也试过逼你讲,可你总是不肯说。阿炀,你就这么无法依赖我吗?” “不是的呜呜不是的,我怕你惦记这件事以后再也不碰我,我怕你为了帮我出气弄脏你的手呜呜可我没想到你已经弄脏手了呜呜呜。”,宣炀哭得打摆子,“呜呜呜是我该死。” “不哭了不哭。”,阮庭没有一秒钟是不心疼的,宣炀一直以来宁可自己受委屈、受心理折磨也不肯和他讲这些事,可他想要陪着宣炀、和他一起面对,“你难受其实我也难受,阿炀,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了,实在折磨得太久了,咱们都放过彼此吧。” “不要呜呜呜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求求你,求你、我求您,主人!”,宣炀紧紧抱着阮庭,像是担心阮庭会推开他,“再也没有下一次了我发誓,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呜呜呜呜不要呜呜不要啊。” 阮庭闭着眼轻轻摩挲宣炀的后背,他的手在抖,宣炀也在抖,“明明是你自己求的不是吗?你又在这里委屈什么呢。” “不要呜呜不要!是我错了,我不该钻牛角尖呜呜我不该那天喝酒不该遇见他们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小庭我错了呜呜。” “别哭了。”,阮庭扯开宣炀的衣服,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下去、卯足力气咬,牙齿划开皮肤嵌进肉里,鲜血往外渗,阮庭吸吮着持续咬。 “呃嗯。”,宣炀侧着脑袋方便阮庭发泄。 阮庭松开牙,宣炀肩膀上一个极深的印记,“松开我。” “呜呜小庭。” “松开。”,阮庭起身,揉了揉宣炀的脑袋,“很乖,在这等我。” “是。” 阮庭很快就拎着一个透明玻璃瓶回来,“忍着,不许动。” “呃啊啊啊啊啊——!”,宣炀脖颈间的青筋暴起,气息粗重,手攥得骨节泛白,“啊啊呃嗯!!” “好了好了。”,阮庭轻柔地顺宣炀的后背,“好了好了,乖,松手,乖,好了结束了。” “你…能原谅我吗?”,宣炀哭红的眼睛哀求地望向阮庭,“再也没有下一次了我真的保证,小庭,求求你最后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知道错了呜,对不起呜呜。” 阮庭抱住宣炀的脑袋,“不要再有下一次了,我真的很伤心,我快要伤心死了宣炀。” “呜——呜呜呜。”,宣炀一个劲点头,“我发誓呜呜呜我拿命发誓。” “不哭了阿炀,不哭,我原谅你了。”,阮庭用手擦去宣炀的眼泪,“我给你包扎一下,你别动,乖乖坐这里等我。” “是。”,宣炀哭得停不下,还在抽泣。阮庭打开药箱,又拿着棉签蘸了碘酒涂,虽然前面倒了酒精但还是有点不放心,最后用纱布贴好。 “换我的衣服吧,能让你安心点么?” “那我能…穿你身上这件吗?” “你想要我现在穿的这件?” “嗯。” “行,给你穿。”,阮庭脱下,罩在宣炀身上,“以后就这样,想要什么就和我说。” “知道了,谢谢主人。” 阮庭把刚才拿来给宣炀的那件套好在自己身上,“吃饭吧,我饿死了。” “能再等一分钟吗?” “嗯…?” 宣炀把阮庭推坐在座椅上,走回玄关,拿回来一大一小两个盒子,单膝跪地,捧着大盒子打开,里面是那对对表,“主人,我能给您重新戴上吗?” “嗯。” 宣炀给阮庭戴好又给自己戴上,打开小盒子,“小庭,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除了生老病死,再也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我不愿意。” 宣炀狠咬下唇,“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受了委屈不和小庭讲、再也不会把事情藏在心里,也不会再轻易受伤。如果再做不到,以后自动消失,永远不会再出现在小庭的面前。”,宣炀可怜巴巴望着阮庭,“求你了,小庭,求你和我和好,可以吗?” “不要。” 宣炀双腿都跪在地上,膝行、挤进阮庭的腿间,“我改,我真的会改,最后再信我一次,求求你…我知道我答应了你却没做到,我这一次真的会改,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呜呜。”,宣炀的泪晶莹剔透,让阮庭晃神,“小庭,求你了,最后一次,求你、求求你。” 阮庭扯着宣炀的头发,逆着水痕将眼泪舔净,“看你表现。” “您说,什么我都愿意做。” “也没别的,我就想问一个问题,你只要回答我就行。”,阮庭的左手搭上宣炀的右手腕,“你这手腕上的伤…是想求死么?” 51 别碰我 “奴隶没有。”,宣炀想将手抽回来,可阮庭紧紧攥着,宣炀哀求地看向阮庭,“奴隶太痛苦了,只是想分散一下注意力。” “谎话。”,阮庭的指尖在疤痕上摩挲,上面的痂肯定是被宣炀提前挑掉了,现在只剩下淡粉色的嫩肉,“不说实话就从家里滚出去。” “...”,宣炀低垂着眼,手里的小盒子握不住、摔落在地上,阮庭只是保持轻柔摩挲的动作,时间像被按下无线停止的按钮。阮庭等了许久,有些腰酸,手指刚一挪开宣炀想锤一下后腰,宣炀就崩溃地抱住阮庭的腰、把脸埋进去,“不是求死呜呜绝对不是!我真的太痛苦了,只有疼痛才让我觉得我还活着呜,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我没骗你!我一个字都没骗你!” 阮庭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的血液被彻骨的寒意冰封,指尖都泛着冷,“你会死的,知不知道?” “我控制力度了,角度也选过,不会有事的,只会流点血然后有点疼,时间久了连疤都不会出现。” “宣炀,你可真是条疯狗。”,阮庭弯下腰,捡起小盒子,取出里面的对戒捏在手里瞧了瞧,是他一贯喜欢的磨砂素面款式,“别哭了,陪我吃饭吧。” “小庭...” 阮庭把戒指按在桌面上,“吃饭。” “是。”,宣炀随便抹掉眼泪,“我去给您煮碗面。” “别煮了,冰箱里有悦哥送来的米饭,我放冷藏了,最下层就是。” “好。”,宣炀打开冰箱,冰箱里是码得整齐的饭盒,“您...一餐...都没吃过...吗?” “嗯…?”,阮庭撑着下巴看戒指在桌面旋转又摔下、又旋转再摔下,“我没有胃口。” 宣炀没再出声,把饭盒拿出来放进微波炉里,伴随着“叮”一声,散出大米的香气。宣炀把米饭盛进小碗里,又把炖好的排骨盛进瓷盘,摆在阮庭面前,“主人,您可以吃饭了。” “很香。”,阮庭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小的塞进嘴里,他一贯挑嘴,不吃的东西能写厚厚一本。阮庭缓慢咀嚼,像是要品尝出宣炀做这餐的时候花了多少心思,宣炀就站在桌边一动不动看阮庭。阮庭的胃里开始泛酸水,恶心的感觉不停上涌,不动声色将嘴里的肉强行咽下,抬头、冲着宣炀笑,“阿炀,你站着怎么陪我吃饭嘛~” “您胃里恶心就别吃了。”,宣炀把排骨推开,“我给您重新做点清淡的。” “别做了,阿炀,过来陪我。”,阮庭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指了一下酒柜,“阿炀~再顺手倒杯酒给我吧?” “阮庭...”,宣炀走到阮庭身侧,俯视着他,“...你说得对,我们不该继续这样互相折磨。” “嗯。” “我从来没想过要这么伤害你。” “我知道。” “而且我真的不知道你这段时间竟然...”,宣炀哽咽,深呼吸后继续说,“竟然没有好好吃过一餐饭。” “嗯。” “我...”,宣炀把口中的嫩肉咬得稀烂,血腥味让他冷静,“如果我从你眼前消失,你会好受一点吗?” “不会。”,阮庭咽下的肉开始折磨他,他甚至能真切感受到那块肉正在试图逆着食管喷出来,“我是个成年人,我对待痛苦的方式不是折磨自己,我真的只是没有胃口而已。”,阮庭捂住嘴,打算用最粗暴的物理方式阻挡肉的反抗,“你也知道我一向挑食,悦哥送来的饭菜太健康了,我不喜欢,但我又不舍得倒了,那样实在浪费洛哥和悦哥的一番心思,只好都留着。嗯,就、就这么简单。” 宣炀低声呜咽,哭泣的声响像是从灵魂挤出来,“可你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怕你嫌我脏,所以和你说分手,可我真的好难过、好疼,小庭,我哪儿都疼,我疼得恨不得一刀捅死我自己,可我不敢死,我怕你生我的气。现在我也不敢向你求和了,我竟然把你害成这样,我怎么能把你害成这样,对不起呜,对不起,我以为你没有我,虽然也会不开心但最终能好起来的...”,宣炀哭得说不出话,阮庭却觉得好笑,他从来不知道宣炀这么能哭、哭得这么持久,还哭得这么可怜。 “你怎么这么能哭啊,阿炀~你是条疯狗,疯狗是不会哭的。”,阮庭随手把筷子扔到地上,“喂,小狗,地板都被弄脏了,快点舔干净。” 宣炀顺从地跪下来,伸出舌尖将地上根本不存在的污渍舔干净。宣炀支起腰,爬到阮庭腿边,侧着脸枕在阮庭的大腿上,“您当初说的话您还记得吗?您说我再做错选择,就要打破我。”,宣炀下定决心,缓声道:“打破我吧阮庭,打破我、厌恶我,然后...不要心软地丢掉我。”,宣炀闭上眼,他竟然由此产生了一种安心的感觉,“等你讨厌我,就再也不会因为我伤心难过了。” “噢。”,阮庭捏了一小团米饭塞进宣炀的嘴里,眼睛酸涩,胃里开始痉挛、抽跳着疼,冷汗开始向外冒,脑袋也开始跟着凑热闹,一阵尖锐的刺痛,“你也终于不会被我牵动情绪了是吗?” “不,即使我被打破了,你还是能轻易牵动我的情绪,你不知道你...”,宣炀闭上眼,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大的影响力。 宣炀安静地咀嚼,阮庭也没追问,捏了一团米饭放进自己嘴里,米粒很软、很湿润,带着一股清香,“既然你决定了,那就明天吧,我找人来打破你。” 宣炀想要抬起头,被阮庭强硬地按回大腿,宣炀无助地拽着阮庭的裤脚哀求:“不要!不要别人,求您,主人,不要让其他人碰奴隶。” “是不是我来打破你根本没有任何区别。”,阮庭快要按不住宣炀挣扎的脑袋,他疼得出了一身冷汗,“等你被打破,也会有人无数的人碰你,总之不会是我。” “...也好。”,宣炀散了一身抵抗,“奴隶听主人的。” “真乖。”,阮庭颤抖着手,把戒指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阿炀,很好看,我很喜欢。”,阮庭说完,推开宣炀,头也不回推开房间的门进去、关上,一点儿声响都没出。 宣炀跪直身子,从桌面把剩下的那个、看起来孤苦伶仃的戒指也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亲了一下,“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 阮庭一晚上没睡,原本就头疼欲裂,现在更是变本加厉,看东西都带上重影。阮庭拉开抽屉,把从岛上带回来的加强精神力的药一口气喝完,又吃了两片没什么太大作用的止疼片,拉开门,不出意外地看见了跪在门外一整晚的奴隶,“走吧,人到了。” “是,主人。” “提前习惯一下吧,宣炀。”,阮庭垂着眼看手机,7点21分,“叫我兰先生,就从今天开始叫吧,毕竟我身边从不留被打破的奴隶。” “是,兰先生。”,宣炀俯下身子用额头压住阮庭的脚,“作为宣炀的身份,我求你照顾好自己。” “别碰我。”,宣炀想要拉阮庭的手僵硬在空中,阮庭向后退了一步,“我也从来不碰被打破的奴隶。”,阮庭绕过宣炀走了出去,打开门,冲着来的人笑,“打破个奴隶而已,没必要连楼主都惊动吧,游~” 52 从这一刻起,你没有名字了 “打破个奴隶而已,没必要连楼主都惊动吧,游~”,阮庭脸色惨白,明明笑着,却比哭还难看。 “别学洛阴阳怪气那调子,我只是想来学学手法。”,席闻往沙发里一窝,“游,动作快点,我不能待太久。” “没问题。”,游世嘉蹲下,从手提箱里取出一个针剂。 “喏。”,阮庭指了指跪俯在地、沉默不语的宣炀,“游,人交给你了。”,游世嘉走向宣炀,抬起脚踩住宣炀的腰,将针剂直接推进宣炀的腰椎,随手把空了的针管丢进垃圾桶。 阮庭暗自磨牙,还是没忍住:“你给他打针都不消毒?!” “打破的奴隶你又不碰,消不消毒的你在意么?”,游世嘉看了一眼手表,“几分钟,药效很快。” 席闻直接端了一盘瓜子嗑起来,“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那可是宣炀。” “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求的,我这样的绝世好主人当然会完成宝贝奴隶的心愿。” “既然如此~游,动作轻柔点,到时候可以接到岛上赚钱,你别把人给我弄伤了。”,席闻看宣炀已经跪不住,挑衅地望阮庭,“就凭宣炀这脸蛋身材,还背着曾经是兰唯一私奴的名头,每晚至少能接到五个客人吧?到时候再按价高者得,啧啧,赚翻了~” “按你这样的算法,他连半年都撑不下去!”,阮庭背在身后的右拳已经攥了起来。 “着急了?心疼了?可这关你什么事儿~不要紧啊,被玩烂了就去接低级别的客人,再烂就去当实验奴隶,再不行了就往海里一扔,我都不用花心思处理后续。”,席闻手里的瓜子盘被阮庭夺走,“打破了以后就是连狗都不算的东西,你为了这不人不鬼的玩意儿跟我发脾气?” “我没跟你发脾气!”,阮庭攥紧盘子塞回席闻手里,“...我没发脾气,闻哥。” “真乖。”,席闻给游世嘉使眼色,“还是我们家小庭最会心疼人。” 游世嘉轻轻一踹,失去意识的宣炀就摔倒在地。游世嘉把宣炀的衣服裤子扒光,扶着性器插进一根尿道棒,又用两两相连的三个环扣住性器根部和睾丸。游世嘉钳住宣炀的下巴,往里塞入一个口球,又扯了一截胶纸贴住宣炀的嘴,忙活完,紧接着把宣炀塞进塑胶衣里,拉链从裆部一路拉到头顶。整件塑胶衣自成一体,只有鼻孔那里留着两个洞,连手指、脚趾的位置都被专门隔出来,简单点说,宣炀现在就是一个会呼吸、有思想的活死人。 “游,你弄伤他了。”,阮庭看着游世嘉粗暴的动作,皱了皱眉,“他怕疼。” “兰,你这不像是要打破,倒像是在做婚前准备。”,游世嘉转身收拾手提箱。 “口硬心软,把人放了我们走。”,席闻看热闹不嫌事大。 “别,我不说了。” “这才乖。”,席闻抬手指宣炀,“小庭,你别小瞧那个塑胶衣,那可是会随着温度改变的新玩意儿,再过几分钟,你们家宣炀就是块木头了。”,席闻轻笑,“这么一说~游,你都没给我们宣炀留点告别的时间。” “...我睡了。”,阮庭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身形摇晃,“我好困,你们自己折腾吧。” 游世嘉看着阮庭离开,坐到席闻身边,给席闻递了根烟,“您真没有必要这么刺他,他已经把自己折磨得够呛。” “活该!司洛被这个小兔崽子气得差点晕过去,自己气得半死了还天天催着靳悦往这送饭,都是被我们惯出来的毛病!你别看小庭那张嘴叭叭得和真的一样,我敢说这小兔崽子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喝酒,靳悦送来的饭他绝对没碰过。” “...不能吧,他说得那么洒脱,而且,喏,桌子上还有饭菜呢。” “洒脱?”,席闻看向地面因为呼吸不畅开始挣扎的宣炀,“他要是洒脱,我把席闻两个字倒过来写。”,席闻侧过脸看向餐桌,“这俩都是会折腾人的小兔崽子。” ... 宣炀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他的手脚都被手铐铐着,完全动不了,呼吸很困难,和窒息差不了太多。 不要碰我!宣炀咬着口塞想要挣扎,有人在揉搓他的性器,性器被人为唤醒,不管是阴茎环、尿道棒还是塑胶衣,都疼出他一身冷汗。 “别动,奴隶。睡了四天呢,感觉如何?” 宣炀认出来了,是游的声音,宣炀闭上眼,他已经没有眼泪了,从决定好被打破的那一秒开始,他就决定把他的一切都封起来,他的脆弱、恐惧、痛苦都只能让阮庭看,至于其他的人,还不配。 疼!好疼! 宣炀的龟头被男人掐得变形,宣炀控制不住地颤抖,可他躲不掉、完全躲不掉。宣炀死死咬住口塞,不许自己哼叫,更不许自己求饶,可男人像是知道他的打算,下手也更重了。 阮庭!救救我! “别想兰了,他不会管你的,而且你现在在岛上。顺带一提,为了让兰心情好点,我刚给兰送去了一个新奴隶。” 王八蛋!不要!我还在,他怎么能有新奴隶呢!呃!好疼!呜!小庭,好疼啊。 “记住,你现在是2861,从这一刻起,你没有名字了。” 不!绝不! 宣炀的胸口剧烈起伏,男人一拳打在宣炀的小腹,“呃——!!” “很好,我喜欢这个声音。”,宣炀的脸被狠狠扇了两巴掌,游世嘉捏住宣炀的脸,“以后我说话,你再不敢出声,我就让岛上的奴隶轮着玩你,什么时候学会出声了,什么时候把你接回来。”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唔唔。” “这才乖。”,游世嘉轻笑,宣炀呼吸不上来——他的脖子被游世嘉用手掐住。宣炀激烈挣扎,游世嘉像是察觉不到,“现在说说今天的任务,一小时内高潮十次,缺一次,我就让一个奴隶来上你,缺两次,我就找两个奴隶来上你四次,懂了么?” “唔唔唔!”,游世嘉说完就松开了手,宣炀大脑一片空白,本能驱动着呼吸,氧气重新回归身体,“唔唔!” “这么兴奋啊奴隶?”,游世嘉故意曲解宣炀,把一根震动棒固定在宣炀的性器上,“游戏开始。” “唔唔!!”,宣炀来不及反应,不得不挺着腰用性器去蹭不稳定的震动棒,“唔唔!”,可游没有再说话,宣炀不得不集中注意力去感受刺激。震动一直在持续,可他什么感觉也没有,连一丝快感都没有,宣炀开始害怕,他害怕自己真的会被其他奴隶轮奸,脑海里不断试着去想阮庭,假设自己正在被阮庭玩弄、被阮庭触碰。 宣炀闭起眼,抖得厉害,他做不到了,即使想着阮庭,他也没办法硬起来了。 53 回答错了 宣炀听见有人进来,想起游世嘉的威胁,害怕得恨不得立刻跪下磕头求饶,但他什么也做不到,“唔唔唔唔!” 游世嘉摸了一把宣炀的裆部,“一次都没射过?” “唔唔!唔唔唔!”,宣炀不断哀求,可惜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可以被打破,但他不能再被人弄脏了,阮庭真的会再也不来看他的。 “奴隶,把我说的话当放屁?”,游世嘉拍手,“你们把他送去娱乐区。” “唔唔唔唔唔!!”,宣炀被人抬起来,双手被捆在身后,“唔!!!” 没人理会宣炀的吵闹和挣扎,宣炀被强硬地按着扒光,又被锁进墙壁的洞里,这里他知道,是岛上的低级壁尻馆,是专供低级别会员取乐的地方。宣炀的双手被横向打开锁在墙上,双脚自然下垂,腰被卡在墙上唯一的洞里、动弹不得,宣炀的身子被迫对折在一起,屁股也更加挺翘。 宣炀看不见身后的人,好在他的口塞被一起取了出来,“不要碰奴隶,求您!求您不要碰奴隶!奴隶能帮您做其他的事,唯独求您不要碰奴隶的骚穴,奴隶求求您了!” “给我一个理由。”,身后传来变声器的声音,“说服我,也许我会考虑放过你。” “奴隶...奴隶...奴隶是有主的,奴隶的主人生了奴隶的气才罚奴隶,所以,求您、求求您放——呃——不!不要!”,宣炀的臀肉被人捏着向外掰,性器顶在入口往里挤,宣炀崩溃拒绝,“出去!出——呃嗯!出去啊——滚!别碰、呃!!不、求您了求——呜呜。”,宣炀痛哭出声,“不要呜呜呜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呜呜不要啊。” 身后的男人像是感觉不到宣扬的抗拒,缓慢地抽插起来,被涂满润滑液的穴口让男人的进出毫无阻碍,“满口谎言的奴隶。把你送进来的人已经和我说了,你是送来打破的,还什么主人?你哪儿来的主人?”,男人嗤笑,“你的主人不要你了,现在的你只是连狗不如的下贱东西。” “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宣炀像是进入了某种循环,低声呢喃同一句话。明明被人强行进入,粗暴又毫无技巧可言的动作却让宣炀又疼又爽,性器悄悄抬了头,宣炀像是终于走出了循环,“你说得对,他不要我了呜,他不要我了呜呜呜他不要我了。” “是的,他不要你了。现在我问你,奴隶,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宣炀。”,宣炀扭着腰想逃,被身后的男人钳住狠狠扇了好几巴掌,“疼呜呜疼,别打了别打了。” “回答问题!” “奴隶是宣炀,呜呜,别、疼!呜呜。” “你不是宣炀,你是2861。” “不!!我不是!呃呜!”,男人的巴掌不断落下,宣炀的屁股遍布红色掌印,“我就是宣炀!” “你错了。”,男人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竹板,一下扇在屁股上,宣炀被打得狠狠一哆嗦,“说!你是谁!” “呜别打了呜!我是宣炀!” “回答错了。”,男人抽出性器,用竹板抽打宣炀屁股最高的位置,横着扇打下去,两边的臀肉一起抖动。 “不!!疼!别打了!呃!啊啊啊!求您!呜!求您别、啊!疼啊!!别打了!!啊啊啊疼!小庭救救我呜呜!求求您别打了!” “你在叫谁,奴隶?”,男人冷笑,“当着我的面,你在叫谁?!” “是奴隶的主人!呜呜!别打!呃啊!别!” “你是谁,奴隶?再回答错误,我就把你买下来,让你陪我家的小狗玩。我家的小狗是一只巨大的德国牧羊犬,很漂亮,一定能喂饱你的小屁股。” “呜不要!不要!”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 “不要买走奴隶呜,主人会找不到奴隶的。”,宣炀哭起来,妥协道:“...奴隶是2861。” “大点声。” “奴隶是2861!” “很好。”,男人停下不断抽打的手,宣炀的屁股高高肿起,被不断抽打的地方只有一层皮薄薄粘连着,下面就是嫩肉,“你的主人又是谁?” “是兰先生,奴隶的主人是兰先生。” “不,你又错了。”,男人用力地揉捏宣炀的屁股,“你是一条野狗,没有主人。” “不!!奴隶的主人是兰先生!” 男人像是疲于争执,“怎么还在说谎话,真是欠收拾的贱货。” “奴隶的主人就是兰先生!” “呵。” 竹板再一次不间断落下,宣炀的指甲全部劈断在墙上,墙皮被抠出极深的血道,宣炀颤栗着,浑身湿透,就连腰间固定的铁环都因为汗水开始有些滑动。很快,宣炀的整个屁股都被打烂,到处破皮,青紫、血红混在一起,格外惨烈。 男人粗喘着停下手,“奴隶,你是谁?” “...奴隶是2861。” “你的主人是谁?” “奴隶...”,宣炀深吸一口气,“奴隶的主人是兰先生,就算他...就算他不要奴隶了,可奴隶还是他的奴隶。” “你是2861,为什么会是他的奴隶?”,男人的语气认真,像是真的在询问。 宣炀的大脑因为疼痛转动得缓慢,“可奴隶就是他的...”,宣炀迷茫地睁开眼睛,不知道该看哪儿,“我是2861,为什么我会是他的奴隶?那...我是谁?” “你是2861。” “我是2861?对,我是2861,可我...我的主人...就是兰。” “不,小狗,你是2861,你是我的奴隶。”,男人温柔地替宣炀揉酸痛的后腰,“就在刚才,我买下了你,你说你想要一个主人、想要跟我回家。” “...我没有...那么说过。” “你说过的,再仔细想想?” 宣炀的思绪彻底被男人搅乱,乱七八糟、毫无逻辑,“我...好像...说了?” “你说了。” “不...我没有说,我也不是2861,我是...”,宣炀头疼欲裂,“呃嗯!我是谁?我究竟是谁啊?” “你是2861,你是我的狗。” 宣炀的脑海里突然迸现谁的声音、很坚定,可惜宣炀想不起那是谁的声音。鬼使神差,宣炀想要顺着那个声音说下去,“我不是狗,我是狼。” “傻瓜,你记错了。”,男人声音蛊惑,“你的主人是我,2861,跟我回家。” “不、不、不!”,宣炀用脑门撞向自己的膝盖,那是他能想到唯一清醒的办法,“不不不!你在骗我,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2861,叫我主人,我现在就带你回家,带你离开这,你不想离开这里吗?” “不!不是!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宣炀张开嘴死命咬自己的膝盖,鲜血和疼痛轻易劈开了宣炀浆糊似的大脑,“...我的主人是兰,阮庭是我唯一的主人!”,宣炀低声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合上眼,“我是宣炀,我从来都只有一个主人,可我的主人...他不要我了。” 54 为什么要罚我? “你的主人是谁?” “我的主人是兰。”,宣炀安静地缩着、不再有任何挣扎,“求求您放了奴隶,主人下了命令要打破奴隶,求您成全。” 男人走到宣炀面前,托着宣炀的下巴上抬,宣炀顺从地睁开眼。男人戴了一张面具,将男人的脸遮掩得严实,连眼睛那里都覆着一层丝网,“如果我偏要买下你呢?” “那奴隶只求一死。”,宣炀苦笑,“这...这座岛上比奴隶好的大有人在,您何必把钱浪费在奴隶身上。” “即使这样,你还没被打破,不是么?你还记得自己是谁,也还记得你曾经的主人是谁,这样的奴隶并不多见。” “像您这样手段,也许下一次就会忘记了。”,宣炀深呼吸几次,又难受地吞咽口水,“您亲自来打破奴隶了吗?” “什么时候认出来的?”,阮庭摘下面具,随手扔在地上。 “刚才...”,宣炀垂下眼,“...刚才奴隶说只求一死的时候,您的手僵硬了一下。” “失策。”,阮庭更高地抬起宣炀的下巴,不许宣炀吞咽口水,“叫我主人,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不。”,宣炀没办法咽,一张口,唾液混着血从嘴角流下,“我不要。” “别惹我生气。”,阮庭用袖口给宣炀擦下巴上的秽物,“快点。” “求您别再管奴隶了,奴隶心甘情愿被打破,也心甘情愿被您厌弃。” “宣炀,这次的教训还不够?”,阮庭松开宣炀、撸起袖子,露出两条手腕上被小刀划出来的好几道粉色的疤,轻笑着开口又像是在向宣炀撒娇,“你看,我就想试试你当时有多疼。阿炀~原来真的好疼啊~” “阮庭!你疯了吗?!”,宣炀疯狂拽动手腕的锁链,鼻孔喷出粗气,“你疯了啊,你有病吗!阮庭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想用这样的法子折磨我,让我时时刻刻都被痛苦折磨!我不再是你养的狗了,不是你招手我就一定要向你摇尾巴的!我受够了,我不想再这样,我宁可变成一个傻子也不想再呆在你的身边!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阮庭像是听不见,握住宣炀的性器,刚一握上,性器就在掌心弹跳几下,“游和我说你硬不起来了,你看,这不是好好的么,白吓我一跳~”,阮庭钳住宣炀的下巴吻上去,不管宣炀怎么躲都强硬地不肯松开他,亲到两个人都快呼吸不上,阮庭才轻轻推开宣炀,用指尖狠压了一下宣炀唇上的伤口,“乖一点,叫主人~” “我不!” “宣炀,我明明已经放过你了,是你自己非求着回来,还是痛哭流涕求着回到我身边。”,阮庭按压自己嘴角上被宣炀咬破的伤口,直到手指尖染满血,阮庭才慢悠悠将手指插进宣炀的嘴里,将血液涂满宣炀整个口腔,“快点,乖乖叫主人,我们回家了。”,阮庭笑得一脸宠溺,“明明刚才还哭着叫主人呢,现在又不肯叫了,阿炀,你怎么这么别扭啊~?”,阮庭忽然合上眼、失力地跌坐在地。 “主人!!您怎么样?!” “骗你的,我好得很~”,阮庭盘起腿看宣炀愤怒又无可奈何的狰狞表情,乐得东倒西歪,“是不是气死了?哎哟,那怎么办,你非要跟我闹脾气,我又哄不好你。别气了,我去找人把你放下来。” “不要别人,要你!你把我放下来。” “命令谁呢?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奴隶~” “奴隶在命令主人,或者您也可以直接把奴隶送回游先生那里。” “...”,阮庭恨不得敲死这块硬骨头,收起笑意,气哼哼地从地上站起来,“刚才嗷嗷哭着求饶,现在一看是我又立马嚣张起来,你可真有本事。” “刚才求饶是...!算了!” “说啊,别算了。”,阮庭左手从宣炀的腋下穿过,把宣炀圈在怀里,“刚才求饶是不想被人碰,我们家宣炀害怕自己被人碰了真的被我讨厌。怎么着,真当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 “...是,怕真的被您讨厌。”,宣炀破罐破摔,“等奴隶被放下来,您就死定了,竟然敢划伤自己,您也长本事了。” “...比起你,我还行?”,阮庭没和宣炀计较他的以下犯上,解开宣炀的双手,又去解腰间的环,等全部解开,额头上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汗,“忍忍,我抱你下来。” “不用。”,宣炀左手扶住腰间的环,直接跳下,摔跪在地上,动作幅度太大、拉扯到屁股上的伤口,闷哼一声,没有停歇地直接将阮庭扑倒在地,压了上去,一连串动作让宣炀喘得更厉害,“主人,奴隶刚才怎么说的?” “你说等你被放下来,我就死定了。”,宣炀的小臂枕在他的脑后,阮庭的脑袋后压,有些得意:“我死定没死定不知道,但你绝对死定了。阿炀,威胁主人、弄伤自己、和主人说混账话,你知道这该怎么罚么?” “奴隶都认,您尽管罚。”,宣炀恶狠狠盯着阮庭看,“但您把自己弄伤这一笔怎么罚?” “啊?为什么要罚我?”,阮庭呲牙冲着宣炀笑,还调皮地眨了眨眼,“你伤哪儿我翻倍,这条规矩我可是一早就订下的,你为什么要罚我啊,阿炀?” “...”,宣炀被噎住,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上下唇碰了无数次,最后只低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嗯,这才乖。”,阮庭抱紧宣炀,不再强撑,露出疲态,“阿炀,我们别吵架了好不好?我真的好难过,我没有一天是开心的。我跟你一样,哪儿哪儿都疼得我直捯气。”,阮庭指自己的心,“可哪儿疼都没有这里疼。”,阮庭看着眼前的宣炀,难过得厉害,眼泪断了线从眼角滑。宣炀手忙脚乱想去擦,被阮庭抱住手腕不许他动,“别和我分手,但可以和我闹脾气。我知道我很失败,我也知道我有时候说话很伤人,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你也别和我分手,行不行?我追了你那么久,好不容易才追到,我们又分手好几次。” “对不起对不起,别哭了对不起。”,宣炀轻柔地亲阮庭,“别哭了,我再也不说了,对不起,你别哭,别哭了。”,宣炀手足无措,“别哭了,我错了。” “你错了。” “是,我错了。” “嗯!就是你错了。” “...那你也错了。” “我错哪儿了?” “你应该狠狠教训我让我把话收回去,而不是被我气成这样。” “那我当时太伤心了啊,我费尽心思你都不肯依赖我,我当时忙着反省我怎么那么糟糕,哪儿还顾得上其他的。” “你不该伤心,你应该把我抽个半死,然后让我给你磕头认错。” “...懒得理你。” “别生气了,下次就这样,打到我服软。” “滚,别烦我。” “小庭。”,宣炀把阮庭扶起,两个人坐在地上,面对面,“我再也不那么说了,分手两个字以后提都不提,你别伤心。我不是不依赖你,真的。” “我也不说了。”,阮庭抱不动宣炀,两个人相互搀着站起来,“等回家,我就要把你锁起来,再也不许你出去半步!” “好,只在家里给主人当狗。” “又哄我开心。”,阮庭推开门,笑着向人打招呼,“闻哥。” “和好了?” “嗯。” “还闹么?” “不闹了。”,阮庭不好意思,撒娇道:“能不能别在宣炀面前训我啊?” “现在知道丢人了?!从前觉得宣炀胡闹,现在才发现更胡闹的是你。”,席闻侧脸冲着门抬下巴,“洛到了,已经把我们凶了一轮了,谁也不敢惹,你自己哄去吧。” “啊...?”,阮庭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游,洛的脸色看起来怎么样?” 游世嘉从角落阴影里走起来,“安心去吧,你绝对不会好过。” “...那我等会儿站宣炀后面,洛要是真动手,宣炀还能替我挨两鞭子。” “...是。”,宣炀也跟着哆嗦,司洛的鞭子哪里是那么好挨的? “去吧。”,席闻拉开门,“我送二位上路。” “...谢谢您的大恩大德,我做鬼也不会忘记的。”,阮庭瞥了一眼宣炀,认命道:“走吧。” “好。” 55 司洛先生息怒 “洛哥…”,宣炀被司洛扫了一眼,乖乖跪在地上。阮庭眼见着不妙,站到司洛面前,将宣炀挡在身后,“洛哥,我错了,真的,我每一天都…”,阮庭被司洛用手推开,抿了抿嘴没再出声。 “宣炀~”,司洛站起身,叫得亲昵,“过来~” “是,先生。”,宣炀爬到司洛面前,被司洛钳着下巴,疼得轻哼一声。 “你别说话。”,阮庭刚准备张口,司洛的另一手就伸出食指抵在阮庭的嘴唇中间,“宣炀,我那一区受罚的规矩懂不懂?” “宣炀懂。” “摆好。”,司洛的手指离开阮庭,摊开手,“靳悦。” “主人…”,靳悦手里捧着一个两指宽的戒尺,“...求您轻饶,求您息怒。” “你也闭嘴。”,司洛接过戒尺,轻笑,“你们两个惹我不高兴,我就找宣炀收利息。”,司洛收起笑看向阮庭,“听懂了吗?” “…懂。” “奴明白。” “很好,麻烦兰先生给我们宣炀让个位置。” “…”,阮庭的拳攥紧,看了一眼盛怒中的司洛,又瞥宣炀,腿一弯蹲在了司洛手边,算作讨好。 司洛侧着身子避开,低头看宣炀——宣炀的手脚撑在地面,腰向上顶,整个人远看就是金字塔的形状。司洛抬起手拉下铁链,随意地捆在宣炀的腰间,“按理说不该让你借力,但你刚挨完一轮,这是给你的优待。” “谢、呃、谢谢司洛先生。”,宣炀觉得血液倒流冲进大脑,胳膊和腿软得没力气,全靠铁链挂着才勉强保持平衡。 “宣炀,报个数。”,司洛手腕一转,戒尺落在宣炀的大腿根,宣炀向前栽去又爬回来,司洛补充:“动成这样就重新计数。” “150是宣炀的极限,求您明鉴。” “300。”,司洛报了一个宣炀绝对无法完成的数。 “是,司洛先生说了算。” “宣炀!”,阮庭忍不住开口。 司洛转回身,用戒尺挑起阮庭的下巴,“兰,你为宣炀赚了50。” “洛哥,惹你生气的是我,我让你打,他撑不住的!” “100。” “…”,阮庭抿了抿嘴,“我不说了。” “400了,宣炀。” “是,谢谢司洛先生。” “起来,蹲在那像什么样子。”,司洛背对着阮庭,毫无预兆抽打宣炀的大腿根。 “呃——!”,宣炀疼得发抖,大腿根那里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让人疼得尖叫,可现在司洛用八分力气抽打,还是戒尺这样的硬质工具。 司洛的手腕不断翻转,宣炀的冷汗冒得像下雨,淅淅沥沥往地上滴,司洛停下手,“重来。” 宣炀粗喘着重新支撑好身体,疼痛再一次落在同一个点上,他的嗓子完全哑掉,再也喊不出来。 “重来。” “宣炀。” “重新来。” “再来。” 宣炀吐在地上一口血沫,“对不起司洛先生,求您稍等,只要让宣炀缓一下就好,求您。”,宣炀连保持姿势都做不到,被铁链挂着前后晃。 “洛。”,席闻站出来替宣炀求情,“两个人的错,你只罚一个人,这不公平。” “公平得很。”,司洛抬手抽了一下宣炀的屁股,宣炀闷哼一声努力摆正姿势,“我们兰先生不是也在跟着受罚么?”,阮庭一直蹲在地上没动,头发湿得变成一缕一缕的,看着格外狼狈。 “洛,够了。” “楼主是在命令司洛吗?” 席闻一怔还想说什么,被游世嘉开口打了岔,“打了这么久,他们俩这次长记性了。”,游世嘉走到席闻和司洛中间,指阮庭,“兰已经蹲了这么久,你不考虑宣炀死活,总得考虑考虑你的宝贝小庭吧。” “…”,司洛侧身看阮庭,哼了一声走到阮庭身边,“起来。” “阮庭知错,求司洛先生息怒。” “起来再说别的。” 阮庭抬起头,拽司洛的袖口,“求求司洛先生别生阮庭的气了,阮庭错了,跟您认错。” “…撒娇有什么用,次次说的话你都不听。” “有用,您这不是已经心软了么。”,阮庭被司洛抱着坐进沙发,“饶了我们家宣炀吧?我都没舍得下死手,您这罚得比我罚得都重。” “心疼了?那你带走,以后你们俩打包从我眼前消失。” “…我…” “司洛先生息怒,一切责任都在宣炀,宣炀求您责罚。” “姿势都摆不好还想替别人揽责任?”,司洛蹲在沙发边给阮庭揉捏按摩膝盖,“多少了?” “回先生话,113下。”,宣炀每个字都说得费力,他不得不一直咬舌头以集中精神。 “靳悦。” “是,主人。”,靳悦走到宣炀身边,小心翼翼将宣炀放下来。 宣炀跪伏在地磕了三个响头,“三位先生都在,宣炀斗胆求您们做个见证。”,宣炀咽下血沫,“不论三位先生如何罚宣炀,宣炀都没有二话,只求您们最后给宣炀一次机会,宣炀再也不会这样。” “兰愿意就行。”,游世嘉最先出了声。 “小庭只要愿意给你机会,一百次都行。”,席闻哼了一声,“宣炀,你比他大,不要再陪着他胡闹。” “是,宣炀受教。” 司洛扬声:“我反对。” “洛哥!”,阮庭攥紧司洛的衣袖,“宣炀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为难他了行不行?” “哦,原来是我在为难他啊?”,司洛怒极反笑,甩开阮庭的手抬脚往外走,“靳悦,我们走。” “我说错话了!”,阮庭伸手抓司洛,连片儿布料都没抓到,“洛哥!司洛!”,阮庭咬着牙摔跪在地上,“呃嗯——司洛!” 司洛步伐一僵,冷着脸迈回来,“胡闹什么!” “我错了!我错了!”,阮庭扬起手,最后还是没敢真扇自己耳光,这要是打下去,司洛一定会和他翻脸,“我错了,洛哥,司洛哥哥,阮庭错了,错了还不行吗~?”,阮庭紧紧拉着司洛的手腕,生怕他反悔又要走,“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不该拿刀划伤自己、不该每天喝酒,更加不该不吃饭不睡觉,我错了,我错了洛哥,我真错了。” 席闻沉着脸走到阮庭身边,扯开阮庭左边的袖子又看右边,“阮庭你这个兔崽子!”,席闻回身一脚踹在宣炀的肩膀上,“我杀了你!” “…闻哥!不要!”,阮庭爬到宣炀身前,打开双手护住宣炀,“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不怪宣炀,他什么也不知道!我不该这样伤害自己,我再也不会了,真的!” 宣炀从身后拍了两下阮庭的背,绕到阮庭身前,“宣炀有错但罪不至死,您二位气不顺尽管罚宣炀,只求您二位不要为难主人。一切罪责只求您二位和宣炀计较。” “不和你计较我和谁计较。”,席闻气不打一处,终于明白司洛让他看什么戏。席闻一把扯起阮庭锢在身前,“我今天就杀了你,免得小庭为了你再这么疯疯癫癫的!” “不要——!不要!闻哥,求求你不要!是我错了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罚我吧别碰他呜呜!不要不要!” 56 宣炀不会死的对吧? 宣炀费力躲过席闻身边保镖的手,“别碰我。” 席闻看了一眼斜靠在墙上的人,“钟靖煜!” “噢。”,钟靖煜站直身子,看向宣炀,“抱歉,主人下了命令。” “明白的。”,宣炀都还没站起来就被钟靖煜一脚踹飞,背狠狠撞到墙上,从喉头喷出一口血。 “阿煜!!钟靖煜!!你别碰他!我真的会生你的气的!钟靖煜!!”,阮庭挣脱不开席闻,只能要挟钟靖煜,“钟靖煜!你再碰他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主人...”,钟靖煜站在原地,“...要不您自己来吧,您这不是为难我么。” 席闻把阮庭扔到钟靖煜怀里,“看好他,他要是挣脱开,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噢,是。”,钟靖煜轻松锢住阮庭。 “宣炀,你不死,难消我心头之恨。”,席闻一脚踹在宣炀的肚子上,“小庭是我和司洛看着长大的,你们俩那些纠缠我们也都知道。”,席闻蹲在地上,攥着宣炀的头发,把宣炀下巴的血蹭满宣炀的脸,“他现在为了你都敢伤害自己了,如果他大哥知道,一定扒你一层皮,你该谢谢我,因为我只会让你痛快死掉。” “席闻!!席闻你疯了吗!放开宣炀!宣炀少根头发我就跟你拼命!席闻!”,阮庭哭得看不清宣炀的脸,他的宣炀,他心尖上的宣炀,“不要啊!你放开他!!你别碰他!!” “咳咳!”,宣炀一咳嗽,血就从嘴角往外冒,“楼主,希望您别怪我跟您动手,可我真的不能死…咳咳!”,宣炀猛地发难,一拳挥过去,硬生生逼得席闻连退两步,“小庭还、咳、还在等我呢。” “嘁,那你就先下去等他吧。”,席闻高抬腿劈向宣炀,宣炀堪堪躲过,被席闻横扫踹在肩膀上,在地上翻滚两圈,朝阮庭跑。席闻冷笑,攥着宣炀的头发撞到墙上,宣炀跪在那里半天没能再起来。 “宣炀——!!”,阮庭剧烈挣扎起来,连钟靖煜都压不住,“宣炀!!!”,阮庭挣脱钟靖煜的手,跪在地上把宣炀抱在怀里,“宣炀!!你别吓我!你睁开眼看看我!宣炀宣炀!你看看我吧呜呜我求求你宣炀呜呜不要丢下我宣炀。” 阮庭的衣服被拽了两下,宣炀低哑地说:“不、咳、不哭。” “宣炀,你再坚持一下宣炀,我现在就带你走。”,阮庭的脸上染着宣炀的血,平时最爱打扮的人现在狼狈至极,浑身是血,“让我带他走。”,阮庭的眼冷厉如刀,“不然我们从现在起一刀两断!” “你为了他和我一刀两断?”,席闻垂着眼看阮庭,笑意加深,“确定?” “确定!” “好。”,席闻笑起来,“你都这么讲了,我就偏要看看如果我杀了他,你能把我怎么样!” “席闻。”,司洛拽住席闻的手,“我们走。”,司洛见席闻不动,“走吧,听我的。”,席闻被司洛拽走,钟靖煜也跟着出去。 靳悦走到阮庭身边,“走吧,我帮你抱宣炀。” “谢谢呜呜谢谢悦哥。”,宣炀已经在阮庭怀里昏死过去,阮庭哭得大脑缺氧,根本抱不动宣炀。 “游先生。”,靳悦看向一直沉默的游世嘉,“能帮忙抱一下兰先生吗?” “小庭。”,游世嘉极长地叹了一口气将阮庭抱起来,“你真的不该伤害自己的。” “救宣炀呜呜先救宣炀。”,阮庭最终还是没能抵住这几重刺激,怒火攻心跟着晕了过去。 “宣炀!呃——!”,阮庭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铐在了防护栏上,“席闻——!司洛——!出来!!出来啊!” “吵什么。”,席闻推开门进来,“嫌宣炀死得不够快?” “我求你了闻哥我求求你,别碰宣炀,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伤害自己,我错了呜呜。” 席闻弯下腰,心疼地给阮庭擦眼泪,“小庭,把你锁住是怕你乱动,你答应我会乖乖配合治疗,我就让人放开你。” “呜呜我答应我听话,求求你闻哥,别伤害宣炀,我求求你了,他死了我也不活,呜呜闻哥,你知道的对不对,你们不可能锁我一辈子的,我求求你了呜呜我真的求你。” “我不动他。”,席闻轻轻捂住阮庭的嘴,“别再求了。” “呜呜。”,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从阮庭的眼眶里滑下来,“呜呜呜。” “好了不哭。”,席闻让人解开阮庭,阮庭一抬手就疼得抖,“小庭,你别再做傻事,知道吗?你再做傻事,我真的会把宣炀宰了。” “我不做了呜呜我再也不这样。”,阮庭强忍着不再哭,“我能不能去见见宣炀?” “洛在那盯着呢,你放心吧,他死不了,可他伤得重,还在治疗。阮庭,你乖乖地配合治疗,我就答应不把这件事告诉你大哥,行吗?” “我答应。”,阮庭的手紧握着席闻的衣服,“宣炀不会死的对吧?” “他没事,只是还晕着,你放心,就是阎王来接他,我也能把他留下来。”,席闻直起腰,侧身和钟靖煜交待几句,摸了摸阮庭的脑袋就先离开了。 “钟靖煜,你这个混蛋。” 钟靖煜搬来一个凳子,“如果不是我松开你,你现在还能冲我发脾气吗?主人你不敢惹,司洛主人你也不敢惹,就只会欺负我。” 阮庭打开手,“你抱抱我,我快疼死了。” 钟靖煜抱住阮庭,阮庭在他怀里痛哭不止,钟靖煜心里也难受,“别哭了,炀哥没事,骨头裂了,器官有点轻微损伤,放心。司洛主人吊着一张脸在那站着,比什么都有用,那些医生护士恨不得立马就让炀哥醒过来呢。” 阮庭被钟靖煜逗笑,松开钟靖煜的怀抱,“就属你主人最坏,把阿炀半条命折腾没了。” “那还不是怪你自己?你明知道他们两个都最忌讳这一套。” “可我当年真的不是自杀。”,阮庭被钟靖煜扶着靠在床头,“我确实是和宣炀吵架,可我只不过是多吃了一颗安眠药,我只想睡个好觉,谁知道被误会要自杀!”,阮庭也很无奈,“从那以后,我是不是就只吃岛上的药了?他们怎么就是不信呢。” “被你吓到了啊。”,钟靖煜弹了阮庭的脑门一下,“你这次是真的在自残了吧?再没有其他理由了吧?” “也不是。”,阮庭低头看被子的褶皱纹路,“我就是想试试那样有多疼。阿煜,原来真的好疼,疼得我喘不上来气。”,阮庭的手被钟靖煜握住捏了捏,“我没有自残,我只是想知道宣炀当时有多痛苦,真的,我没骗你。” “知道了。” “阿煜。”,阮庭稳住颤抖的音调,“宣炀遇见我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和我在一起的每天...他都仿佛在地狱里,我这个人实在是、实在是太糟糕了,可是阿煜,我没有办法让他离开,就算死…他也只能死在我身边。” 57 是自残吗? “醒了?”,司洛从门口进来,脸比碳还黑,阮庭抬起眼飞快扫了一眼又死死垂下头,“装看不见我?” “洛哥。” “别叫洛哥,叫司洛就行了。”,司洛被钟靖煜拉着坐在床边,“我们也没多熟,别叫得那么亲昵。” “…洛哥。”,阮庭不敢看司洛,司洛生他的气应该,可司洛对宣炀见死不救,他也很委屈,话到嘴边只剩下哭腔,“呜——” “哭,大点儿声。”,司洛不惯阮庭的毛病,冷淡地瞥了一眼钟靖煜,钟靖煜立马遁了、连个借口都没找,“哭吧,哭个够,反正现在连你最后的靠山也跑了。” “我错了呜呜呜我真的没想自残的呜呜。” “要么就哭完再说,要么就哭个够我晚点再来。”,司洛作势要走,阮庭连忙拽住司洛的衣角。 “我不哭了。”,阮庭擦干净眼泪,朝司洛挪了挪,“我发誓我没想自残,我就…” “别把你哄阿煜那套拿来哄我,我不是他,我只看结果。”,司洛终究还是没忍心,把柜子上的纸巾递给阮庭,“受伤了吗?” “受了。” “出血了吗?” “出了。” “是你自己拿刀子划的吗?” “是。” “是自残吗?” 阮庭偷瞄司洛,“…是。” “既然你承认那就好办。”,司洛抽出一张纸巾给阮庭擦了擦额角的汗,“从今天起,咱们就当不认识,你走…”,司洛甩开阮庭的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错了洛哥。”,阮庭看向司洛,“我再也不敢了,我再这样你就揍我,不对,你就揍宣炀,行吗?”,阮庭讨好地拉司洛的袖子,“我这是第一次,念在初犯,原谅我好不好?”,阮庭眼巴巴盯着司洛的双眼,“你不是最疼我了吗?洛哥~洛哥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打住。”,司洛从阮庭手里拽出自己的衣服,“你不记吃也不记打,为了宣炀要和我们一刀两断。我们认识你多久,你和宣炀又认识多久?” “可…”,阮庭低声嘟囔,“...可我和宣炀认识比较久。” “…行,我走。”,司洛站起来向外走。 “别!”,阮庭可怜巴巴握住司洛的小拇指,“洛哥,我真错了,我太离谱了,我竟然自残,我怎么能自残呢?我太不懂事了,我都这么大个人了,我怎么还能做这样的事!这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洛哥…”,阮庭晃动手,“我再不这样了,真的。” 司洛转回身,垂着眼看阮庭,“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阮庭忙不迭点头。 “以后还这样?” “绝对不这样!再也不敢了!” “下次再这样,你就再也别叫洛哥。” “不会的不会。”,阮庭连忙乖巧伶俐地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洛哥~别生气了~呜,我也很可怜的,家里的小狗不听话搞事情,最后连我也被狠狠修理了一顿。” “活该。”,司洛敲了一下阮庭的脑袋,“好好休息。” “洛哥,你真的不生气了吧…?” “生气,怎么不生气?你今年就25了,你不是18岁的毛头小子,怎么着,他上吊你也跟着在旁边系绳?” “我错了,这点原则我还是有的…”,阮庭被凶得抬不起头,“真的错了,洛哥,别生气了。”,阮庭抽鼻子,把眼泪忍回去,“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就想试试宣炀得痛苦成什么样才拿刀把自己划成那样。真的很疼,洛哥,都快疼死我了。” 司洛温温柔柔把阮庭抱在怀里,“你们两个都是爱钻牛角尖的,不敢伤害对方就卯足了劲伤害自己,最后的结果哪次不是累人累己?吃一堑长一智,你们俩倒好,携手倒退,要不是这一次,我看你们俩下一次就相约跳楼了。”,司洛见阮庭哭得撕心裂肺,放缓语气,“这一次之后,你们俩总该安生一段时间了吧?” “嗯,我再也不和他闹了,以后我都让着他,他说什么我都惯着,就像悦哥对你一样。” “…”,司洛撇嘴,“倒也不必。” 阮庭被钟靖煜盯着在床上歇足五天后,终于被席闻解了禁令,迫不及待往席闻那儿跑,“闻哥,生了五天气还不允许我过来找你,我错了,别生气了行吗?” “哪有闻哥?这只有一个席闻。” “…您这说辞是从洛哥那偷来的吧。”,阮庭蹭到席闻身边,推开席闻的手,坐在席闻的腿上,原先在空中摇晃的小白腿现在交叠着踩在地上,“小时候你总这么抱我,怀念吗?” “小时候乖巧可爱,现在只知道和我一刀两断,我哪儿还敢这么抱小阮先生?” “…”,阮庭知道席闻软硬不吃,也不拿哄司洛那一套,“闻哥,你当我是亲弟弟,那你亲弟弟被人欺负了,你不得报仇?” “谁能欺…”,阮庭没作声,只用食指抵在席闻的脑门上,席闻冷笑,“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把你弟媳打残了,还不许你弟弟闹别扭。”,阮庭摇头晃脑,“您自己说,有这样的道理吗?” “弟媳?我只看见一条不受控制的狗害主人身上凭白出现几条疤,这狗不该杀?” 阮庭扁了扁嘴,没敢再造次,“可他不是狗,他是我老婆。”,阮庭眨巴眼睛看席闻,“我那么大一个漂亮老婆被你说成是狗,那我是什么?” “阮庭。” “…错了。”,阮庭在自己嘴上扇了一下,“别生气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哄你,我知道我那天伤了你们的心,可我真的着急又担心,我不那么说,宣炀真的会被你杀掉的。” “你还知道让我们伤心了。”,席闻右手护着阮庭的腰,左手把杯子递到阮庭唇边,“嗓子哑成这样,阿煜没让你喝水?” “喝了。”,阮庭抱着杯子喝完、放回桌子上,“嗓子喊坏了,哪有那么快好。”,阮庭像小时候撒娇哄席闻给他买糖一样圈住席闻的脖子,脸贴脸,“别生我的气了闻哥,哥哥们很重要,老婆也很重要,哪一边我都不能放弃。” “贪心不足蛇吞象。” “可我明明鱼和熊掌兼得了。” “贫嘴。” “闻哥。”,阮庭低声道:“我喜欢宣炀你一直都知道,我也从来没瞒过你,他跟着我真的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我不想和他分开。我承认这一次我很受伤,可我没什么立场指责他,作为主人、作为伴侣我对他的关心都不够,反而是他迁就我比较多,你不要怪他,我已经决定不逼他了。”,阮庭闭上眼,闷闷不乐,“他对我很好的,我没和你们说过而已…可是家里人就是这样的嘛,只有他和我闹别扭的时候才会告状,我肯定得让你们知道我被他欺负了。但他其实真的对我很好,平时不让我受一点儿委屈,照顾我的一切,还很体贴,反而是我做得不好。闻哥,我也在努力长大,你们把我保护得太好,怪只怪你们拖慢了我的成长进度。” “倒打一耙?” “不是,我是想说,你对我好、洛哥对我好,宣炀也对我好,你们都把我保护起来,难免显得我特别任性,可我真的任性吗?” “任性。” “…”,阮庭被噎住,“好吧,那我会改的。闻哥,求求你了,别生我的气,宣炀那边我也会和他认真谈一次,保证再也、再也、再也不闹成这样。” “好。” “你肯原谅我了?!” “谁家的大哥会真的和不懂事的弟弟生气呢。” “呜!谢谢闻哥!”,阮庭拉开距离,“我能…去看宣炀了吗?” “去吧。”,席闻无奈,“满脑子就只有宣炀。” 58 宣炀是我的爱人,他不是狗 阮庭好半晌都找不回自己的声音,攥紧的拳头抖起来,“谁允许你们这样对他的!给我解开!现在!”,周围的人唯唯诺诺冲上来解除宣炀的禁制,宣炀只是死死盯着阮庭的脸呜咽,“阿炀,你乖,我在。” 宣炀被套着精神病院常用的束缚衣,双手交错绑在身前,双手也被套着拳击手套,嘴里还塞着镂空的口球,谁看了都会怀疑宣炀有重度的精神病。 阮庭轻柔地亲宣炀,“别乱动阿炀,别动,我就在这,我不走。”,得到宣炀的保证,阮庭冷着脸看向周围的工作人员,“究竟为什么这样?!” “宣先生一醒来就闹着要去找您,我们压不住,少爷才迫不得已下令。”,回答的人生怕阮庭追究,“我们除了每天一针镇静剂,什么都没有做过。” “都出去。”,阮庭气得发抖,手被宣炀捏住,阮庭连忙弯下腰亲宣炀的额头,“对不起阿炀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都怪我来晚了。” “小庭。”,宣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们不让我去找你呜呜。” “不哭阿炀不哭,是我来晚了。”,阮庭哽咽,哭得说不下去,揽住宣炀的肩膀、吻住宣炀。两个在荒漠里失去方向的旅人终于重新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你别哭,我没有受委屈小庭,你别哭了。”,宣炀心如刀割,阮庭在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可他没有力气回应他的拥抱,“别哭了小庭,我不委屈。” “我会帮你讨回来这一笔的阿炀,我要让闻哥给你道歉。”,阮庭抹掉宣炀的眼泪,又蹭了自己的,“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不是的。”,宣炀困得撑不住,他强撑的精力正在急速消耗,可他不肯睡,咬舌头刺激大脑的手段被阮庭发现,宣炀痛哭哀求道:“不要走,求求你。” 阮庭与宣炀十指交握,“你睡,我保证我一定在。” “好。”,宣炀得到了阮庭的保证,沉沉睡去。 阮庭如他所说一直坐着,他在生闷气,决定等宣炀醒了一定要找席闻算帐,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还没去找麻烦,席闻就先送上了门。 “宣炀恢复得比你好。” “闻哥。”,阮庭松开宣炀的手,“宣炀是我的爱人,他不是狗。”,阮庭面向席闻,克制自己的愤怒,“至少我觉得您下任何决定之前是不是该考虑一下这一点。” 席闻扯了一下嘴角,“怪我?” “不敢怪您。” 席闻冷笑了一声,“从今天起他要死要活再也别来和我说一个字。”,席闻动了气,离开的时候把门摔得震天响。好在宣炀被打了针,连醒来的意思都没有,这动静倒把钟靖煜招来了。 “怎么了这是?” “闻哥把宣炀像狗一样对待,我连生气都不行。”,阮庭坐回椅子深呼吸,“我要带他离开这。” “…嗯…”,钟靖煜走到床边看宣炀的情况,发现宣炀睡得香甜,“你错怪主人了。先前宣炀受的伤重,他担心你被欺负闹着要去找你,又不肯让人碰他,医生护士打伤了好几个,就连司洛主人也近不了他的身,所以过来和主人说了这事。主人和他好说歹说都不听,你也知道主人一向是能动手绝不废话,直接把宣炀武力镇压了,这才…” 阮庭丧气地捂住脸,“我都在搞什么啊。” “关心则乱,主人不会生你的气。”,钟靖煜拍了拍阮庭的后脑勺,“不过主人那边出了点乱子,我们马上要走了。” “啊…”,阮庭掏出手机打了些字后把手机塞进宣炀的手心里,抬脚就往外跑,一路跑进席闻的书房,扑进席闻的怀里。 席闻满腔的怒火一下就被平息,但还是冷着脸,“出去哭。” “要不你揍我一顿出气吧闻哥。”,阮庭抬着小脸看席闻,“我以后一个字都不说,你别生我的气。” “就为了说这个?你可以出去了。” “我错了。一对上宣炀我就像是个傻子,我怎么能怀疑闻哥欺负他,我错了,求求您大人大量别和我计较,我再也不敢这样和您讲话。”,阮庭晃席闻的手,“好不好,别生气?” “出去。” 阮庭耍赖,一屁股坐在席闻脚边抱着席闻的腿,“那您找人来把我揍一顿再扔出去吧。” “你当我不敢?” “怎么了?”,司洛进来,“靳悦去帮忙看宣炀的情况了,小庭在这干嘛呢。” 阮庭一看见司洛就心虚,好不容易把司洛哄好,要是他知道他又为了宣炀误会席闻,保不准要跟着一起生气,想到这,阮庭讨好地捏了几下席闻的手,席闻把手甩开,阮庭的脸都白了。 “跟我在这耍无赖呢。”,席闻回道。 “又在耍什么?” “还不就是为了宣炀。”,席闻瞥了一眼面如土色瑟缩的阮庭,“他说想让宣炀在我这多住两天,我没答应,让他们俩赶紧打包滚蛋。”,阮庭猛地抬头看席闻,可席闻没看他。 阮庭半真半假更加抱紧席闻的腿,“闻哥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闹了我发誓,求求你了闻哥!闻哥你别生我的气,让宣炀再住两天吧。” “又是为了宣炀啊。”,司洛无语透顶,“让他们住呗,马上我们都走了,让他俩卯足了劲闹,往死里闹,到时候刚好回来收尸。” “洛哥…” “好主意,那就这么决定了。”,席闻问:“怎么你也要走了?” “和游一起回一趟岛上,反正我也很久没回去了。” “行。”,席闻压低声音,“你去岛上呆一段时间,外面要不太平了,我怕有些小鬼趁机闹事。” “放心,你和陆家护着,那些小鬼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别担心。”,司洛也显得面色沉重,“你才是要小心,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你手下那么多人都仰仗你呢,别不把自己的事不当一回事儿。” “知道,阿煜和我一起。” “好。” “行了,走吧,小阮先生。”,司洛的眼神像在看自己家丢人现眼的孩子,“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噢…”,阮庭讨好地用脑袋蹭了蹭席闻的手,“闻哥注意安全,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等事情处理完我再斟茶认错,您看行吗?” “不敢。” 阮庭原本想起来,一听这话,噗通一下跪那了,真开始耍性子,“那您就还是生阮庭的气,阮庭给您二位丢人,一天到晚为了个男人要生要死,您二位心里有气要不就现在和阮庭算算账,气顺了再去处理正事。” “起来。”,席闻瞪了一眼阮庭。 “不起!您二位什么时候消气我什么时候起来,不消气我就一直跪着!” “那你跪着,有本事跪到我们回来。”,司洛转身就往外走,朝着靳悦嘟囔:“这小兔崽子可真会气人!” “起来,你洛哥又被你气着了。” “洛哥才不会生我的气。”,阮庭拉扯席闻的裤脚,“闻哥也不会的,对吧?” “起来再说。” “不行,我只有这样闻哥才会心软。”,阮庭可怜地望席闻,“闻哥,膝盖好像撞着了,疼~” “…”,席闻一撇嘴,“起来吧,我不生气,没有时间和你闹,快去找你们家宣炀去吧。这段时间你和阮珩也避一避。” “遵命。”,阮庭挤进席闻的腿间抱住席闻,“你和阿煜都要平安回来。” “放心,还不至于能伤到我。”,席闻摸了摸阮庭的头,“你可比他们伤我多了。” “我一着急就没分寸,求求您别往心里去。”,阮庭抬起脸点自己的嘴,“不高兴您就往这招呼,我保证配合。” “滚滚,赶紧滚。” “哎~”,阮庭松开手,“等你们回来庆功。” “好。” 59 宣先生,要结婚吗? “舒服点了吗?”,阮庭回来的时候,宣炀正眼巴巴看着门口,一看就知道是在等他。 “嗯。”,宣炀一看阮庭回来了就克制不住地勾起嘴角,“主人。” “叫什么?” “小庭?” “嗯?” “阮庭哥哥?” “再想。” 宣炀哭丧着脸,“总归不能是小阮先生吧…?” “听着新鲜,要不试试。” “不要…”,宣炀怕自己哭招人烦,憋着一点泪没流,“不要…求求您。” “乖,叫一句我听听。” 宣炀睁着眼半天没眨,泪水蓄满眼睛,一眨就得掉,“…不要,求求您了。” “哎哟我逗你玩呢,别哭。”,阮庭在自己嘴上打了一巴掌,“怪我,不哭不哭。”,宣炀紧紧抱着阮庭的手,一个劲摇头,阮庭又问:“你应该叫什么?” “呜呜奴隶真的不知道。” 阮庭温柔拭去宣炀的泪水,“记清楚了,以后要叫老公。” 宣炀怔住,连怎么呼吸都忘记了,“…什、么?” “傻子。”,阮庭抬手展示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叫老公啊。” “呜——”,宣炀被阮庭轻轻揽在怀里,“老公。” “欸!”,阮庭打了个轻颤,“太腻歪了咱们。” “老公。” “在呢。” “老公。” “好了,差不多得了,你逗我玩呢。” 宣炀支起身子,靠在床头,手紧紧拽着阮庭,“老公…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先说。” “不。”,宣炀格外坚定,“让我先说。” 阮庭点点头,依着宣炀、坐在宣炀身边,“那你说,我听着。” 宣炀深呼吸数次,看着阮庭的眼睛终于开了口,“小庭,这次你和我生气,我认。那天晚上的事确实让我很在意,我觉得自己被弄脏了,实在恶心,我努力过、可仍然没有办法装作不在意,但是你气过也罚过了,我愿意听你的话去看心理医生,你能不能别再为这个伤心和生气?” “好。” 宣炀像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显得有些紧张,“你之前和我生气,怪我让自己受委屈、怪我把事情藏在心里不和你讲…小庭,我以后会改,真的会改,我再也不会这样,如果我真的受不住,我会说出来、我会告诉你。至于藏在心里…不是的。”,宣炀的手冰得阮庭的眉头紧皱,阮庭撩起被子盖住。宣炀看向被子,又抬起眼皮看阮庭,“我只是怕你担心…我能处理好的事情不想让你烦心,不能处理好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不让你烦心,就是这样。我不是想瞒你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瞒着你。”,宣炀有些绝望地闭上眼,“这件事如果你怪我,我不解释,听你发落。” 阮庭抽出手,跪在宣炀的身侧将宣炀搂进怀里,“你看嘛,我说我先说,你非要先说,现在不还是得等我说。”,阮庭细密地顺着鼻梁一路亲向宣炀的唇,“阿炀,我仔细反省过了,我不该逼你,以后不想说的话可以不用非要说给我听,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不该要求你做到。”,阮庭低声轻笑,“阿炀,以后不想说就别说,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和我说。” “小庭…” “我刚才是不是说了?”,阮庭捏住宣炀的下巴,“要叫老公。” “是。”,宣炀死死抱着阮庭,阮庭身上的香气不是他一贯的香气,“老公你…你换…你…?” “嗯啊。”,阮庭得意,塌下腰平视宣炀,“是你的香,你喜欢吗?” “…喜欢。”,宣炀贴近阮庭,闭上眼仔细地嗅,“我很喜欢,老公。” “那就好。”,阮庭心疼地安抚宣炀,“你又瘦了阿炀。闹成这样都怪我。” “不要这么说。”,宣炀放任自己软弱无能,把重量压在阮庭的身上,“怪我一直没有勇气。” “那你现在应该有了。”,阮庭撩起衣服,抓着宣炀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上,皮肤被宣炀的手冰得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宣炀想抽回手,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阮庭的眼睛,把蜷缩的手缓慢打开,最后整个手掌压在了那颗跃动不止的心脏上…那里是那么炽热,轻而易举就让他的手热了起来。 “我、我…我想…我有了。” 阮庭松开手捧住宣炀的脸,衣服坠下来,而宣炀的手还贪婪地压在那里没动,“阿炀,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你未来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会认真又热烈地爱你。宣炀,我想也许,我们是时候该找个地方领证了。” “…”,宣炀像是没听懂,直愣愣看着阮庭,好一会才低声呢喃,“领证...?” “是啊。”,阮庭亲上去,笑意中闪着泪花,“宣先生,要结婚吗?” “唔!唔唔!”,宣炀被亲得气息紊乱,大脑转动得迟钝缓慢。阮庭并没有亲太久就松开宣炀,眼睛里的笑意快要把宣炀溺死,“可是...大哥不会同意的。” “…”,阮庭无奈仰天长叹,“老天爷,我老婆究竟是个什么奇怪物种啊~!”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对…” “不许说!”,阮庭捂住宣炀的嘴,见宣炀点头才松开,“给你点时间考虑,可别说我霸道。” “愿意,我愿意!”,宣炀生怕阮庭反悔似的,“你不会是头脑一热说的吧?” 阮庭狠狠地曲着骨节敲宣炀的脑门,“再说废话我真揍你!” 宣炀还不能下床,阮庭一个人在席闻家里把席闻钟靖煜、司洛靳悦和游世嘉送走,大摇大摆回了病房,宣炀问:“都送走了?” “嗯,咱们鸠占鹊巢~” “我当时真以为在岛上。”,宣炀回忆之前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也太像了。” “灯光,加上我们故意营造的氛围,让你产生的错觉罢了。”,阮庭用手摸了摸药的温度,觉得有些烫,又放回桌子上,“吓着你了?” “嗯,吓坏了。”,宣炀苦笑,“我当时死的心都有。” “不该啊。” “啊?” “我一碰你,你就硬得流水,这都没反应过来?” “…”,宣炀的脸像一颗红彤彤的苹果,“那个时候根本没心思注意那个。” “那个时候没注意能说得过去。”,阮庭戏谑,“现在能注意到吗?” “…”,宣炀羞愤欲死,“我能说没注意到吗?” “可能不行。”,阮庭用手腕蹭了两下,“你这根玩意儿一直杵我手腕儿干什么。” “…我没有。”,宣炀实在抵不住,拉起被子盖住脸,“老公,我困了,我想睡觉!” 阮庭弯下腰拉开被子一条缝,从缝儿里看宣炀,“阿炀,这么硬着怎么睡呀?” “能睡呜。” “阿炀~”,阮庭笑得把眼睛笑成一弯明月,散出清辉,“做吗?” 60 你不一样了 “能…不做吗?”,宣炀瑟缩了一下。 “你怕,是吗?” “…”,宣炀长久地吐了一口气,点点头。 “那就不做。”,阮庭笑着揉宣炀的脸,“我当多大的事儿呢。” “真的可以?”,宣炀的眼睛亮了亮,“你别不高兴好吗?” “我没有不高兴,真是个傻瓜。”,阮庭吧唧一口,很响,“阿炀,你喜欢我吗?” “不是喜欢,是爱您,特别爱您。” “我也爱你,所以阿炀,你不想做的时候我们就不做。别有压力,我没有不高兴,你也不用为了硬要忍着难受,好吗?”,阮庭被宣炀扯进被窝,并肩躺在宣炀身边,格外安心,“以后就这样,你不想就告诉我,你想也告诉我,我们不要猜,当然了,为了情趣那种猜一猜还是挺有意思的。” “好。”,宣炀钻进阮庭的怀里,“从没有像现在安心过。” “我也是。”,阮庭顺着宣炀的背抚摸,“我好爱你阿炀,你无法想象我有多爱你。” “我知道。”,宣炀有些骄傲又有些得意,“你的眼里都写着。” “那就好,我多怕你不知道。”,阮庭浅浅地勾起嘴角,“阿炀,我们睡一会吧,我好困啊。” “我也好困。”,宣炀的眼睛里从来都只有阮庭,“老公,我不会一觉醒来发现是场梦吧?” “梦?”,阮庭抬手捂住宣炀的眼睛,“再怎么做梦也不敢随便梦见我原谅你吧?”,阮庭自己也合上眼,“睡吧宣先生,醒来我们就考虑去哪儿领证。” “呜好!” 两个人不睡还好,一睡竟然睡足十五个小时,醒来头脑晕沉不说,还腰酸背痛。 “阿炀,我怎么腰这么酸。” “给主人…”,宣炀的下巴被阮庭恶狠狠钳住,瞧见阮庭不满的神色,连忙改了口,“给老公捏捏。” “真乖。”,阮庭变脸比翻书快。 “呼。”,宣炀松了一口气,还没替阮庭捏,就看见阮庭坐了起来,“怎么了?” “忘记让你喝药了!前面我摸的时候水还烫,就想着先晾一晾,完了,这下少吃两餐。” “没关系。”,宣炀环住阮庭,把脸压在阮庭的后腰上,“老公就是我的药,我现在感觉完全好了。” “少胡说八道的,抽你信不信?”,阮庭拉开宣炀的手,“我去问问严不严重。” “严重。” “啊?”,阮庭回过身,“严重你怎么不提醒我。” “老公一觉醒来就把我推开,怎么可能不严重。” “…”,阮庭又气又想笑,脸上的表情狰狞扭曲,“你别给我乱撒娇!” “嗯?”,宣炀无辜地挑起眉毛,“我没撒娇啊。” “…”,阮庭“噌”一下站起来,“我去找医生,你给我躺着,不许下床,听见没?” “遵命老公。” 阮庭气急败坏,“…你给我等着宣炀!”,过了好一会,阮庭走回来,看着宣炀欲言又止。 “怎么了?”,宣炀决定主动问问。 “等会要给你打针。”,阮庭见宣炀一下白了脸,“他们说你抗拒打针,原来是真的。”,阮庭坐到床边,心疼地发现宣炀战栗,“阿炀,我陪你。” “不打好不好,求求你老公,不要打针。”,宣炀像抱着救命稻草一样抠住阮庭的手腕,甚至没发现因为力气太大,指甲把阮庭的手腕挖了好多道儿。 “不行,阿炀,我抱着你打好不好?”,阮庭把宣炀圈在怀里,向围着的护士示意,护士的手刚一碰到宣炀,宣炀就激烈地开始挣扎,阮庭不得不用十二万分的力气锢住宣炀,“阿炀!阿炀!是我啊,我是阮庭!阿炀,你别怕!我在,我陪着你呢!”,阮庭一遍又一遍讲,直到宣炀渐渐冷静,阮庭扳正宣炀的脑袋,“阿炀,你乖,你看着我别看针头好不好?”,阮庭用自己的手代替了宣炀的手放进宣炀的嘴里,“不怕,乖,一下就好了,我在这陪你。”,宣炀闭上眼点点头。 阮庭侧过脸朝着护士点头,宣炀的身体紧绷着,肉眼可见的紧张和恐惧,阮庭轻声哄,针尖刺入身体的同一时间,宣炀难以克制地死命咬住了阮庭的手,“唔——!”,阮庭心疼地直掉眼泪,他的宣炀快被折磨疯了。 “好了,阿炀,你很勇敢。”,阮庭轻声安抚怀里颤抖的男人,他看起来那么无助那么脆弱,像一个瓷娃娃,“阿炀,这是最后一针了,别怕,以后再也没有人欺负你了。” “呜呜呜呜。”,宣炀崩溃地痛哭起来,让阮庭一阵揪心。 “阿炀,我带你去看医生,我会陪着你的。”,阮庭捧住宣炀的脸,吻他脸上的泪珠,“给我一点勇气好不好,阿炀,给我们的关系一点信心。” “你的手,快去包扎。”,宣炀发泄完,这才想起自己把阮庭咬伤了,原本以为阮庭免不了又要借这样的机会小小欺负他一下,却没想到阮庭听话地找了人来处理。阮庭扭着身子一直看着他,另一只手也牢牢牵住他,“老公,你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好吗?” “说不上来,老公什么样我都很喜欢。”,宣炀还是不愿意靠近护士,离得很远,却忍不住靠近阮庭,最后就是上身贴着阮庭,下半身蜷在角落。 阮庭注意到了宣炀的反常,一天都不想再拖,问清楚宣炀需要吃的药,就找了阮珩把宣炀运回自家医院照顾。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天打针成为了压垮宣炀的最后一根稻草,阮庭觉得宣炀越来越不对劲,一直粘着他,他不在的时候就显得很焦虑,阮庭祈求上天是他自己的错觉,可惜他发现可能不是。 “阿炀,明天我请展教授过来看看你好不好?” “老公。”,宣炀抬起手等阮庭牵住,“我想去文身,想把你的名字纹在身上,行吗?” 阮庭反问,“那么多针,你不怕了?” 宣炀怕得牙齿磕碰,可还是坚定地摇脑袋,“如果是为了老公,我不怕。” “我怕。”,阮庭把宣炀扯进怀里,“阿炀,你病了,等你病好我们再去好不好?” “我没有病!”,宣炀很抗拒,“老公我没有病!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没有疯!” “信,我信,老公信你。”,阮庭安抚宣炀,“你没有疯,我知道你没有疯,可你生病了,阿炀,我陪着你一起去看病好不好?” “老公!我真的没有病!没有!我没有病!”,宣炀很焦躁,不停抠自己的手指。 “好。好。”,阮庭轻声哄,“我们家阿炀没有生病,老公说错了,怪老公。” “不怪老公,可我真的没有病!” “嗯,知道了。阿炀,你先躺下,我去找主任问问你的检查结果好不好?” “嗯,老公,别太久行吗?” “好,别怕,我很快就回来。”,阮庭跑向主任办公室,问完宣炀的情况,连忙给展屿打电话,“展教授,您方便明天过来一趟吗?阿炀他…病得恐怕更严重了。” 61 别闹,懂吗? 阮庭拿着检查单回到病房,反手把门一关,一摞检查单被随手丢在桌子上,宣炀原本带笑的脸僵住,很快又像没事人一样,撒娇抱怨:“老公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约了展屿,明天上午他就过来。” “…你刚答应我的。”,宣炀的笑意收了回去,挺直腰杆,软着调子问阮庭:“你刚答应过我的,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我相信你,阿炀,但我没有答应过你可以不用看医生。”,阮庭站在床边,不容置喙,“宣炀,别因为生病了就得寸进尺。” “我没有疯!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宣炀皱起眉,焦躁不安。 阮庭左手扼住宣炀的脖子,右手在宣炀脸上扇了一巴掌,“叫我主人。” “...主人。”,宣炀明显畏惧的眼神让阮庭有一瞬的心软,可他不能。 “别闹,懂吗?” “可我就是…啪!” “我没…啪!” “我没疯!啪!” “我没有!我就是没有疯!”,宣炀推开阮庭的手、低吼,眼里是破碎的玻璃渣子,划得阮庭的心全是裂口,“你为什么不肯信我!” “宣炀。”,阮庭逼近宣炀,捏住宣炀的下巴,“不是为什么我不肯信你,而是你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生病了?”,阮庭被宣炀的眼神打败,最终还是没能一直硬着心肠,语气放软:“我可以陪你,可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你身边,如果你想当条狗,我倒是能做到寸步不离照顾你。宣炀,你现在就给我想清楚,你究竟想在我身边当狗还是当人?!”,阮庭把宣炀的脑袋抱在怀里,“你问问自己,是想做我脚边的狗,还是做和我并肩的恋人。” “呜——”,宣炀紧紧抠住阮庭的腰,让阮庭疼得直皱眉。 “你别怕,我会陪着你一起看医生,我自己也会看医生,好吗?”,阮庭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宣炀,他们两个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没有疯,阮庭,我真的没有,你信我。” 阮庭狠心推开宣炀,冷静道:“我没有说你疯了,宣炀,你只是病了,可我也病了啊,我们一起面对不行吗?”,阮庭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去,独自将汹涌的心情平复,轻声细语说:“算了,我不逼你,这个问题咱们以后再说吧。”,阮庭拿起水壶,“我出去接点热水回来,你到点喝药了。” “别走——!”,宣炀看见阮庭转身要走,惊恐地扑向他、想把他抱住,却因为力气太大将阮庭推倒在地。 “呃。”,阮庭手里的水壶摔在地上成了好几块,阮庭只顾着安抚怀里发抖的脆弱男人,“我不走,阿炀,我哪儿也不去。”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以为我们会变成陌生人,我不要那样,我害怕死了!我一想到你再也不会理我、不会碰我,我就想死呜呜。求求你,我会乖、会听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再也不敢和你说不,再也不敢推开你,呜呜求求你,只要不把我丢掉,对我做什么都行。”,宣炀生怕自己说慢一句就被阮庭丢弃,哭得断气也不敢把话停下,“做什么都行,身体改造也行、囚禁在地下室或者关在狗笼里都可以,你要是还是生我气,就把我送到岛上的娱乐区,我去陪客人,求求你呜呜我只求你不要丢下我。” 阮庭被宣炀的话语凌迟,原来这一切…罪魁祸首真的是他,是他亲手把他的爱人逼疯了。 阮庭几次深呼吸都没有办法让自己不再发抖,用尽全力咬紧牙关,总算能不再打颤,“阿炀,你死也要死在我身边,你别想能逃出我手心,听见没?!”,阮庭恶狠狠地说:“我不许你死,你就连死都不能死,甚至连这个念头都不许有!再怎么痛苦,你也给我吊着一口气,我会找到你然后救你回来,你听懂没有?!” “呜呜我听懂了。”,宣炀哭得力竭,“不要丢下我呜——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阿炀。”,阮庭内疚自责,“答应我,你明天会和我一起乖乖看医生、配合治疗。” “你陪着我吗?” “陪着你,除非必要,我不会让展教授碰到你,如果需要吃药打针,我会像上次一样抱着你。我发誓。” “你真的会陪着我吗?” “陪着、24小时都陪着,直到你好起来。” “如果我一直不好呢?” “那我就一直陪着你。”,阮庭抱住宣炀的脑袋,“你可是宣炀,你以前说要照顾我的,你别耍赖!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你不要想着偷懒逃避照顾我。” “我答应你。”,宣炀闭上眼,缩到阮庭的怀里,“我会好好治病,我会好起来,我是宣炀,我得照顾小庭。” “没错。”,阮庭总算达成第一阶段的目标,松了一口气,“你知道吧,我根本照顾不好自己的,因为我被你惯坏了~没有你的时候,我受了很多委屈,还吃了很多苦。” “我会照顾你的!” “阿炀,如果你真的很抗拒看医生的话,就当是为了我,努力坚持一下好不好。”,阮庭指尖轻柔地扫过宣炀的唇,“奴隶,这是主人给你的命令。” “是,主人。” “阿炀。”,阮庭看着宣炀的双眼,宣炀回望他的时候眼睛里带上笑意,“你别怕,我真的再也不和你吵架了!以后我都让着你,你是我老婆,你不想做的事情我就再也不逼你,当然了,原则性的事情我不会退让。” “嗯。” “我会学着不那么任性,也会克制我的坏脾气。” “嗯。” “我想想...噢,我也不会再随便和你动手,但我还是不允许你被别人碰,看几眼也不行!好吧...看几眼还是可以的...” 宣炀失笑,“...嗯。” “对不起。”,阮庭把下巴压在宣炀的肩膀上,“我把你逼成这样。” “嗯。”,宣炀紧了紧手,“所以你必须要对我负责,而且再也不能因为生气就丢掉我。”,宣炀侧过脸在阮庭的耳朵上嘬了一下,“阮庭,你把我看紧一点,别再把我弄丢了,好不好。” “好。”,阮庭偷偷把眼泪擦掉,“再也不丢掉你了,癞皮狗一样赖着你。” 62 他的情况很差对不对? 宣炀话说得好听,等展屿真出现的时候,他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戒备和抗拒。 “展教授。”,阮庭右手牵着宣炀,不得不用左手和展屿握手,“很抱歉这么匆忙让你赶过来,阿炀他…病好像更严重了,我不敢再拖。” “放轻松。”,展屿坐在阮庭提前准备好的椅子上,“播首喜欢的歌吧,怎么样?让咱们三个都轻松点。” “好。”,阮庭取出手机选了一首宣炀喜欢的曲子,“需要做测试表吗?” “准备是准备了。”,展屿从包里取出好几摞纸,“二位愿意做吗?” “阿炀。”,阮庭侧过身看宣炀,“我陪你一起填,好吗?” “嗯。”,宣炀从头到尾只看过展屿一眼,点点头、低声道:“好。” 阮庭松开宣炀的手,接过展屿手里的东西,放在宣炀的腿上,“规则让展教授说给你听,好不好?阿炀,你别紧张,他不会伤害你。” “嗯。”,宣炀朝阮庭的方向凑了凑,飞快地瞥了一眼展屿又垂下眼皮。 “两位按照真实情况填写就好,第一份测试表的时间以一年内为限,1分最低、5分最高,其余的几份没有时间上的限定。不用着急,慢慢填。” “好。”,阮庭把笔递给宣炀,“填吧。” “嗯。” 音乐声和缓,宣炀好像终于能够放松下来,阮庭抬起眼和展屿对视后认真填起测试表,表格的内容很多,光是《明尼苏达多相个性测试表》就得填一阵儿,不要说还有其他五六份,可宣炀填得很快,几乎是不加迟疑就勾选了选项。展屿一直在观察宣炀,宣炀填完一摞,把测试表放在了小腿的位置上,展屿有些意外,这个动作意味着宣炀不再抗拒和他接触。 展屿试探地伸出手,宣炀小幅度地躲了一下,展屿自己很快将那一摞接过去、翻看起来,又过了没一会儿,阮庭也填好了。展屿接过阮庭手里的,没看、直接放在了大腿上,“介意我录音吗?”,得到阮庭的同意,展屿继续问:“小阮先生最近还有在吃药吗?” “最近的失眠状态好了很多,就没有再吃。” “除了睡眠,还觉得有哪些不舒服或者不太开心的地方?” 阮庭知道展屿先问他是为了让宣炀更容易配合,担心地看了一眼宣炀,意外发现宣炀神色平静。阮庭收回视线,回答展屿的问题:“还是会很焦虑,尤其是在想到宣炀的时候,我很担心他,而且其实晚上睡眠质量不是太好,经常醒。” 展屿认真倾听,“那最近还有心悸、手震或者头疼的情况吗?” “有,不过程度减轻了。” “好。晚上的睡眠时间能保持大概多久?” “三四个小时。”,阮庭仔细回忆,“但是宣炀一醒,我也会醒。” “嗯。”,展屿看向宣炀,宣炀瞬间错开眼神,展屿轻声询问:“宣先生想要聊一聊吗?” “…嗯。” 展屿浅笑,“宣先生晚上睡得好吗?” “嗯,不过中途会醒一次确认小庭还在不在。” “好。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头疼,这里。”,宣炀给展屿指位置,“有时候心脏也会不舒服。” “嗯,心理上会觉得害怕吗?比如看不见小阮先生的时候,宣先生是什么感觉?” “很害怕,我害怕他不在,看不见他的时候我的心会跳得很快。” “大概他离开多久,你会开始难以克制你的情绪?” “我不知道…”,宣炀攥住被子,“我不知道。” “好,没关系,不用紧张。只是聊天、聊聊你的情况而已,别紧张,放轻松,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什么都可以。” “…好。” 谈话意外顺利,展屿在病房待足了两个半小时,和宣炀聊完,展屿把测试表收回包里,“这些我要回去做个分析,等结果出来,我会联系两位。” “好。”,阮庭摸了一下宣炀的脑袋,“我去送送展教授可以吗?” “…嗯。” “真乖。”,阮庭引着展屿往外走,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他的情况很差对不对?” “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差。他依赖你,会故意在你面前加重症状的表现,以此博取你的关注,这个状况很常见,不用过度忧心。”,展屿走到车旁,将手里的包放进车里,“你的情况比较严重,小庭。” “…我怕他担心。”,阮庭抬起左手,不再克制后的手抖动起来,“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你的精神太紧绷,这是身体在自救。别这么紧张,宣总的情况比你的情况要好,所以你该放轻松。”,展屿从包里抽出阮庭的测试表,从头到尾翻看一遍,“很多指数比上次来的时候增加了。小庭,条件允许的话,建议你一周来我这里两次。” “这么严重啊~”,阮庭头痛,“需要吃药吗?” “我的建议是吃药,不过吃药会带来一些副作用,这是不可避免的。作为你的心理咨询师,我有责任也有义务提醒你,一旦开始就必须要按时按量服用。” “可我不想吃药。”,阮庭扁嘴,“能不吃吗?” “…”,展屿妥协,逼迫病人吃药会产生抗拒心理,展屿决定慢慢来,“那就先从心理辅导试试。” “嗯!”,阮庭送走展屿,绕去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一包烟,站在垃圾桶旁边抽完两根,把剩下的烟放在垃圾桶上才缓步回到病房,“阿炀~” “好久啊。”,宣炀像一只等主人回家的小狗,看见阮庭回来,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怎么抽烟了?” “狗鼻子。”,阮庭坐下,抱住宣炀,和宣炀腻歪,“烟瘾犯了嘛~阿炀,你快好起来吧~你生病我都担心死了。” “嗯。”,宣炀点头,“我知道。” “你好乖啊宣炀,怎么我说什么都‘嗯’。”,阮庭拉着宣炀躺下,钻进宣炀的被窝,“好困,陪我睡一会吧?” “嗯。”,宣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笑,“好。” 过了好一会,宣炀还是睡不着,轻声问:“小庭,你睡了吗?”,阮庭没应,宣炀才用更小声的声音说:“你的病严重了吗?我看见你和展教授在楼下说了很久的话。” “哎…让你睡觉也不睡。”,阮庭睁开眼,没有半丝睡意,“严重了。” “那怎么办?” “很简单啊。”,阮庭坏笑着亲宣炀的眼睛,“你好起来我就会好,因为我这个是心病,心病还得心药医。” “真的?” “真的。”,阮庭哼了一声,“我骗过你?” “可是…” “怎么那么多可是~你生病了我担心你,然后我病了你又担心我,那咱们俩不就陷入死循环了?所以呢,你病情轻,你先好,等你好起来了,我不再担心你,我也会好,这个逻辑没错吧?” 宣炀心说好像生病治病不是这个逻辑,但他还是点头,“好,我会努力好起来的。” “嗯,不要胡思乱想。”,阮庭往宣炀怀里缩,“我不走、不会丢下你、不会和你吵架,更不会和你分开,你担心的一切都不发生,我保证。” “嗯。”,宣炀抱紧阮庭,“嗯!” “宣炀…” “嗯?” “求你了,你快点好起来吧。”,阮庭把试图涌出的眼泪憋回去,可眼泪还是滴在宣炀的脖颈上。阮庭合上眼倾听宣炀的呼吸声,“我好想和你出去约会啊。” “我也是。”,宣炀应下,“我会配合的。” 63 欧文,帮帮我 宣炀被阮庭牵着走进明亮的咨询室,“展教授,我和阿炀商量过了,有没有一些…快一点的办法。” 展屿看向宣炀,宣炀没有回避地点了点头,展屿耸肩,无奈道:“那得看二位这个‘快’是想要多快?” “越快越好。”,阮庭直视展屿,“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我想让阿炀快点好起来,我最近的状况有些不太好。”,阮庭苦笑,“我的症结在阿炀身上,我们都知道,所以阿炀总催我,让我快点带他来见你。” 展屿安抚两人,将放了糖的温热奶茶推给他们,“先喝一点奶茶,总是情绪这么紧绷怎么行呢。”,展屿打开两个人的报告,正如阮庭所说,确实是他的问题更严重一些,“小庭,你有没有想过失败的后果?到了那个时候,宣先生不仅会加重病情,还有可能会产生极端的自虐情况。” “这也是我担心的,可是阿炀他自己有信心,我也对他有信心。”,阮庭的手被宣炀捏了捏,阮庭又捏回去,“我知道这个病没有办法一劳永逸,但问题在于阿炀迈不过去那个坎儿,他就会被永远困在过去。” “我不建议这样。”,展屿有些头痛,“不管是作为二位的心理咨询师还是作为朋友,我都不建议。欲速则不达是更古不变的真理。” “好吧好吧。”,阮庭笑,“我们是来和你商量的,既然屿哥不同意,那就当我们没说过吧。” “...那就好。” “唔!”,疼痛打断了宣炀对三天前的回忆,从展屿那里回来的当天,阮庭就和他回到了这座专为惩戒而建造的小楼里。宣炀试图转动手腕,可他再一次失败了,“汪!” “乖。”,阮庭停下手,软鞭自然垂落到地。 阮庭看向宣炀——宣炀被完全捆绑在一面棉花填充的软皮墙面上,从肩膀到手腕,每隔5厘米就有一个皮质的黑色扣环用来固定,肩膀到小腹、大腿根到脚腕全是如此。宣炀像是被钉在了墙上,重要关节没有遗漏地被完全固定,就连手指都是,双手的十指被更加细小的环以每2厘米的间隔固定。宣炀的脑袋上戴着大型犬专用的防咬嘴套,浑身赤裸、到处都交错着软鞭打出的专有檩子,只有性器昂扬着斗志,铃口吐出的透明液体不断被甩到地上。 “汪!呜——汪汪!”,宣炀试图引起阮庭的注意,可阮庭突然走向了门口,门外走进来一个他很熟悉的男人,“汪汪!汪汪!!” “乖,别闹。”,阮庭摸了摸宣炀的脑袋,“阿炀,这几天你做得都很好,可是过渡阶段结束了,我们该进行正事了对不对。”,阮庭把一副乳胶手套递给了进来的男人,手套不断滴落润滑液。阮庭错开眼看向男人,“欧文,帮帮我。” “放心,兰先生。”,欧文套上手套,站在宣炀面前,面无表情吩咐:“奴隶,告诉我你的名字。”,欧文的手还没有碰到宣炀,宣炀就拼命挣扎起来。 “不要!阮庭!不要!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主人!主人不要!主人!唔!呃!不要!不要!” 欧文的手攥住了宣炀的性器,轻轻一捏,铃口就吐出更多的液体。欧文低垂着眼看向顺着柱体滑落的透明液体,“奴隶,我不喜欢重复,不管兰先生怎么宠着你,都不会为现在的你再带来什么保护。”,欧文完全挡住宣炀试图寻找阮庭的视线,“告诉我你的名字。” “主、呃!!”,宣炀的性器被一根不锈钢的螺旋状尿道棒插进,“疼!唔呃!阮庭!阮庭救救我!阮庭!”,阮庭捂着耳朵蜷缩在墙角的沙发上发抖,宣炀一个劲高嚷:“呃啊啊——不要碰我求求你,欧文先生!不要碰我呜!” 欧文将整根尿道棒完全插进,顶端的珍珠软润漂亮,被液体打湿后,珠光更加腻人,“我再问第三次,碰的可就不是这里了。”,欧文的手指顺着会阴滑到了宣炀身后的隐秘入口。 “奴隶叫宣炀呜呜呜!求求您不要!奴隶错了!奴隶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不要呜呜!”,宣炀泣不成声。 欧文一直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求我不要什么?” “求求您不要碰奴隶的骚穴,奴隶可以用嘴帮您发泄,求求您了呜呜!不要碰奴隶呜呜!” “是么。”,欧文像是在确认宣炀话里的真假,“不会是想着趁着这样的机会故意把我咬伤吧?” “奴隶不敢,求求您,不要碰奴隶的骚穴,求您了!”,宣炀没有任何别的办法,只有不断哀求。 欧文摘下手套,取下宣炀的嘴套,给宣炀戴上了眼罩,“表现不好的话,我就会用你后面的那张小嘴了。” “奴隶不敢!”,宣炀发音费劲,来不及说更多的,就被墙面的转盘带动着转了180度,突然的倒吊让宣炀差点窒息,难受地唔了好几声后,鼻尖碰到了一个性器。 就在触碰到性器的一瞬间,宣炀突然陷入了某种混乱,瞪着眼不断摇头试图躲避,可不论他怎么努力,性器顶端都压着他的舌头破入他的喉口,“呜呜呜!”,宣炀痛哭起来,不要!不要啊!阮庭救我!阮庭!主人!救救我!不要!不要让他碰我! 宣炀挣扎得太厉害,下颚一直被钳着,口水流得到处都是,“阿炀,阿炀,是我,阿炀。”,宣炀散乱的意识无法回归原处,可那个嗓音太熟悉、太让他眷恋,是谁?究竟是谁在叫他。 “阿炀,你睁开眼睛看看,是我啊,阿炀。”,宣炀被蛊惑着睁开了眼,眼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取掉,可泪水模糊他的视线,他根本看不清眼前人的脸。 “别哭了,阿炀,别哭了,你看看,是我。”,宣炀甩掉眼中的泪,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是阮庭,而他的口中不过就是一根不能再普通的假阳具,就连他本人也在不知不觉间被转回了原位。 “呜!呜呜呜!”,宣炀焦躁不安,口中的禁锢刚一被松开,宣炀就迫不及待地开了口,“阮庭呜呜主人!主人!” “阿炀。”,阮庭轻轻地摸了一下宣炀的脑袋,“傻不傻?叫什么主人啊,叫老公~现在是老公在用你,也是老公准备操你,如果是老公,行不行?” “老公…”,宣炀抖得厉害,牙齿上下磕,浑身的鸡皮疙瘩起了一次又一次,可宣炀坚定地开了口,“求求老公不要有丝毫顾及地使用我。” “那怎么行呢。”,阮庭腼腆地笑,“你是我老婆,哪有不心疼老婆的老公~?”,阮庭用纸巾擦净宣炀眼中的最后一滴泪水,“我能不能操你?” “能。” “能玩你么?” “老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那…” “老公。”,宣炀闭上眼笑出声来,胸口剧烈起伏,“宣炀对阮庭…从来都是百无禁忌。” 64 我们就是天生一对 “呜——”,宣炀的性器下方顶着高频率的震动棒,口齿不清不止,口水还顺着嘴角往下流,“哈啊~呜!呜不要了!老公~老公饶了骚货!” 阮庭的牙齿松开乳珠,曲起手指狠狠弹了一下,宣炀低吼出声,哀求地冲着阮庭摇头。阮庭把侧脸贴在宣炀的肩窝,问:“老公没让小骚货爽?” “唔是太爽了,求求老公,骚货不要了呜呜。”,宣炀不断滑动喉结,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缓解快感,可完全没有用,宣炀快要疯了,快感一波接一波,就快要窒息,“求求老公饶了骚货!骚货以后再也不敢求老公呜呜!” 阮庭离开宣炀,按了一下墙壁上的按钮,那天晚上包间里的音乐响彻房间,宣炀身子一僵,面色瞬间惨白,就连性器都疲软下去,“不要…求求你…阮庭,不要这样对我。”,宣炀话音刚落,视频里的声音就被外放到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哈哈哈哈哈哈操,你们看他这副骚样,平时坐在办公室里就是这么撅着屁股等着被操吧?” “舔啊贱货!给老子认真舔!” “啧啧啧把老子的精液吞下去什么感觉啊臭婊子?” “他哭了哈哈哈哈哈他竟然哭了哈哈哈哈!操,别着急,等会就让你爽哭~” “贱货!别着急!等哥几个爽完就操烂你的逼!” “不要!关掉!!关掉它!!关掉啊!”,宣炀声嘶力竭,那天晚上的事情原来不管怎么努力都还是能够这么轻易将他踹回谷底,“不要——阮庭!阮庭!!关掉关掉!!”,宣炀其实一听开头就知道了,阮庭现在播的这份和他当初给司洛的并不是同一份,给出去的那份是包间里的摄像,而现在这份是那些人自己拍摄打算拿来威胁宣炀的,这份——才是他真正不敢面对的东西。他一直以为那些人已经死了,那么阮庭就永远不会看见这份视频,可没想到阮庭还是拿到手了。宣炀无法想象阮庭是用什么样嫌恶的心情看完,崩溃地大喊,“不要啊!!啊啊啊啊!阮庭!阮庭把它关了我求求你!!我求你啊不要不要!我求你了!” “你看着我。”,阮庭钳住宣炀的下巴,“宣炀!你看着我!”,阮庭手上发力,“宣炀!你看!着!我!” 宣炀迷蒙地看向阮庭,脑袋里一片混乱,哀求道:“求求你了呜呜呜我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不要让小庭看见。我求求您呜呜,真的,随便您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把视频还给我就行。我求求您,求求您了呜呜求您,小庭看见会不高兴的,他会讨厌我的,不要啊呜呜不要。”,宣炀什么也听不见了,“我求求您,做什么都行,我都配合您,我求求您了求求您了!小庭他会觉得我脏、觉得我恶心,我求求您,不要给他!!随便对我做什么都行!” “宣炀,你看着我!清醒点!”,阮庭咬了一口宣炀的耳垂,宣炀吃痛,抖了一下,终于对上阮庭的视线,“你就是这副骚货样子,平时在办公室就会掰开屁眼求我操你,操得狠了,屁眼都合不上、留着一个巨大的开合的洞。” “别说了!!” “你的屁眼会和你的鸡巴一起流水,骚得不得了。你哪里都被我玩烂了,你的逼被我操得只要一碰就会流骚水,你的鸡巴即使不碰,也会硬得弹起来,就像现在一样。” “闭嘴!闭嘴闭嘴!!”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你这张嘴不仅吞过精液,还喝过我的尿,你就是公共厕所,随时想尿了、想射了就插进去用。” “不许说!我不要听!” “宣炀!“,阮庭捧着宣炀的脑袋,鼻尖戳在宣炀的鼻尖上,“阿炀,你听我说!你是我老婆,我特别、特别爱你!你不是贱货也不是骚货,那是为了让你爽,我才说来逗你的,你是我的爱人,是任何时候受了委屈我都会帮你讨回公道的人,更是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的人。”,阮庭说得缓慢却郑重,“那天只是个意外,是他们欺负了你,所以我帮你报仇把他们全杀了,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能活着把这件事讲给别人听,视频也全在我手里,阿炀,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我会保护好你,再也不许任何人欺负你。” “不要…呜…不要说了,我好脏,阮庭,离我远点,我真的脏死了。” “不脏,一点儿也不脏,我说不脏就是不脏。”,阮庭闭上眼轻柔地啄宣炀,“阿炀,你再说自己脏我会生你的气。我这么喜欢你,如果你脏、如果你觉得自己是贱货,那喜欢你的我又是什么?” “不是呜呜不是这样的。” “人以群分~如果你是贱货,那我就是烂货;如果你是婊子,那我就是嫖客;如果你是母狗,那我就是公狗,我们就是天生一对。”,阮庭笑得灿烂,“你要是嫌自己脏,我也让别人把我弄脏,轮奸或者别的什么都可以,总之要让你觉得是我更脏才行,这样你就不会觉得自己脏了对不对?不过等那个时候就是我配不上你了,你不要嫌弃我。” “不要!不许!我会生气!不行!阮庭你听见没有!我不许!你要是那样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别凶我。”,阮庭讨好地亲宣炀,“老婆~哄你可太难了。”,阮庭放开宣炀,按下暂停,“阿炀,看在我已经把他们杀光了的面子上,你能不能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阮庭,把我放下来,操我!求求你!操到我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操到我再也合不拢我的骚穴,阮庭,我...” “笨蛋。”,阮庭堵住宣炀的嘴,不许宣炀讲话,哪怕一个字也不行。阮庭的左手扶着震动棒、还趁机提搞了一档,右手掐住宣炀的后脑勺凶狠地吻他。 宣炀剧烈颤抖,疲软了的性器又撑起小脑袋,比原先还要更精神一点。宣炀被阮庭亲得没有退路可言,阮庭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肆意逞凶,宣炀节节后退还是逃不过,被阮庭的舌头卷着拉回到他的地盘。 “呜唔。”,宣炀气喘吁吁,来不及求饶,阮庭已经蹲了下去,“不!不要!阮、呃!哈啊~别!不要、不、呃嗯~不!” 阮庭蹲在宣炀的腿间,卸了震动棒和尿道棒,将宣炀的性器含进口腔里。阮庭极少做这事,从前宣炀坚决不让他碰,后来宣炀心疼他更是不松口、一说这事就翻脸,这下好不容易才逮到能够帮宣炀的机会,阮庭才不会放过。阮庭撑开下颚,含得深、吞咽得又卖力,就连舌头也翘着舔柱体,他有些害羞又有些高兴,宣炀的性器被他轻轻一碰就不停流水。阮庭觉得蹲着太麻烦,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撑在宣炀的大腿根上吞吐。 “哈啊~不!唔小庭!小庭不、呃啊!嗯不!”,宣炀被刺激了三天,三天里一次都没被允许射过,这会儿哪怕阮庭毫无技术可言都兴奋得抽搐,可他一直强忍着没有射,全靠意志力抵御快感来袭,但…那是阮庭,就算阮庭只是骂他几句,他都能射出来,何况现在阮庭拼了命在讨好他,所以宣炀最后还是支撑不住地射进了阮庭的嘴里,“吐出来,小庭!吐出来!” 宣炀射的时候,阮庭其实是最好了心理准备的,可他做这事的次数太少,即使屏了呼吸但还是被呛到,条件反射,阮庭极快地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原本咳出来就能直接吐在地上,可这下,因为阮庭的干预,手心指缝里全是精液,还糊了一下巴。宣炀知道阮庭讨厌,可阮庭坐在腿上乐不可支,还炫耀似的张开嘴向宣炀展示他已经吞咽完的口腔,“这下好了,都轮不上别人弄脏我,我老婆就先弄脏我了。”,阮庭说完,故意把精液蹭得到处都是。 “擦掉它,我帮你擦好不好?不对不对,你蹭…”,宣炀呆愣地看阮庭——阮庭面向宣炀,伸出舌尖,把掌心的精液勾起,一点、一点全舔了。宣炀难以置信又疯狂地开始挣扎,“松开我!松开我小庭!松开我!不要这样!你别这样!小庭!我不许你这样!”,宣炀的架势像是把皮肤蹭脱一层才肯罢休。 “你别闹,我给你解开!”,阮庭怕宣炀是在发病,一点不敢耽搁,随便把手在衣服上蹭干净就去解宣炀的禁锢。 宣炀的双手刚被解开,就死死地把阮庭揽进怀里,“再也不许这样了!再也不许!你听见了吗?我不许你这样!”,宣炀一开始还在压抑哭腔,最后哭得像是要把这些时间里承受的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一次性发泄出来。 “不哭了阿炀,你什么样我都喜欢,真的。”,阮庭一直轻柔地拍宣炀的后背,安抚他、劝慰他,“我爱你阿炀,我爱你!我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出比我爱你更有力的示爱,很老土但很有效对不对。我爱你,我特别爱你,比爱我自己还要更加爱你。” 宣炀哭到再也流不出一滴泪,用沙哑的声音在阮庭耳边说:“操我,求你,射在我的身体里,让我身上只有你的印记,求你了老公。” 阮庭闻言轻轻笑起来,花了不少时间解开宣炀,把宣炀打横抱在怀里,像是询问又像是调笑,“我忍了那么久,如果做狠了你会怪我吗?” “不会!老公…”,宣炀极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也特别爱你。” “阿炀,你总说你对我是百无禁忌,那我今天也告诉你~”,阮庭垂下眼看宣炀的漂亮脸蛋,“阮庭对宣炀是——至死不渝。” 65 洗完澡好G正事 阮庭抱着宣炀进了浴室,刚把宣炀放在地上,就被宣炀发狠按在墙上。阮庭挑起眉挑衅:“哟,瞧瞧,是谁家的小狼崽子又想对主人下口了?” “阮庭家的。”,宣炀的胳膊抖得厉害,花洒被握在手里也跟着晃,可宣炀执着地用另一只颤抖的手为阮庭涂抹洁面乳,“不要睁眼睛。”,宣炀的心从事情发生到现在,第一次如此平静,他开始尝试回忆那天晚上的事,发现不管他怎么想,都只能想起阮庭。宣炀轻声笑起来,将涂抹的泡沫洗净,露出阮庭的干净脸庞。 阮庭听见宣炀笑,自己也跟着笑,“笑什么呢阿炀。” “嗯?”,宣炀把花洒挂回去,轻轻柔柔吻上阮庭,亲了没几秒就松开,“在笑你,不管我怎么努力回忆那天晚上,都只能想起你,我一想到你就忍不住笑。” “你怎么这么会说情话。”,阮庭被宣炀拉到怀里,顺从地拿半湿的脑袋蹭宣炀的脸,“我快害怕死了,每天晚上做噩梦都是你被欺负了喊救命,可我什么用都没有,我用尽办法也不能救下你,你就趴在我怀里一个劲哭,说你很脏要离开我。”,阮庭的指甲抠在宣炀的后背上,求救似的,“阿炀,还好只是做梦。” “就是做梦,永远都不会发生。”,宣炀见过各式各样的阮庭,如此脆弱崩溃的阮庭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小庭,你别难过,我不会离开,我向你发誓。” “啊...嗯。”,阮庭安抚地揉宣炀的脸,“哎哟,不说这个,还把你说难过了,我都不难过~”,阮庭推开宣炀的手,“洗澡洗澡,洗完澡好干正事。” “什么正事?”,宣炀把洗发水的瓶子递给阮庭。 阮庭垂着眼挤泡沫,没瞧见宣炀的表情,“床上的正事,还能是什么正事。” “床上能有什么正事,只有公司才有正事。” “嘿,你现在翻脸不认人啊?”,阮庭搓好头发,站在花洒下冲,宣炀站在旁边抿着嘴偷乐,“快点儿的你,少给我磨蹭!” “是是是。” 两个人洗好澡,阮庭迫不及待扯着宣炀的头发将他推倒在床上,“你知道吧,我真的忍了很久。” “知道。”,宣炀垂着眼,用手轻轻揉阮庭被内裤包裹的性器,“您这反应也太快了。” “不要‘您’,你这一‘您’,我差点阳痿。”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你以前还说你不喜欢我呢!”,阮庭想到这个就来气,“坏东西!” 宣炀无奈,好像每次说到这里,阮庭都会很在意,“求老公狠狠教训我。” “叫老公越来越顺口了嘛。”,阮庭压在宣炀的身上,“心里是不是早想这么叫了?” “...我没有。” “没有就没有,你脸红什么。”,阮庭凑上去亲宣炀的耳朵,舌尖顺着耳廓向下滑,湿润柔软的舌头轻易就让宣炀发颤娇喘。阮庭的左手不老实地滑进宣炀的内裤,被布料绷着的性器被阮庭用手托了出来,宣炀的腰肢摆动,喘得越发厉害,可阮庭像是入定的老僧、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化过。阮庭把宣炀的耳朵亲到湿漉漉,离开前用牙齿磨了一下耳垂,“喘得这么厉害,这就开始了?” “喘成这样你都没碰我,我在反省是不是该叫得更骚一点。”,宣炀护着阮庭的腰转了一圈,岔开腿跨在阮庭的身上,趴下去,用牙齿咬出内裤的边缘往下扯。宣炀是害羞的,被训练的时候不是没做过,往常阮庭兴致来了也这么做过,可他这样主动地勾引还是第一次。宣炀不断下拉,唾液把内裤边缘打湿,宣炀一吸溜口水发出动静,耳朵尖立刻烧起来。宣炀粗喘着松开,转而凑上去张开嘴含进这凶器。 阮庭的手就在宣炀的脑袋上,可他不是想要压迫宣炀低头吞吐,而只是单纯地想摸摸宣炀。宣炀的眼神是驯服的,他睁着眼睛看向阮庭,被阮庭轻飘飘一扫,立刻就错开眼、低下了头。宣炀的右手轻捏在性器的根部,左手将两颗肉球收在手心揉搓,脑袋上上下下反复吞吐肉柱,阮庭舒服地呼了一口气,宣炀吞吐得更加卖力,还配合着哼哼唧唧。 “阿炀~”,阮庭享受宣炀的服侍,“你这么勾引我,我是真受不住。”,阮庭扼住宣炀的脖颈将他面朝下压在枕头上,“老婆,我要准备吃你了~” “吃,要被老公吃。”,宣炀呼吸不畅,反拧双手把自己的内裤脱到大腿上,细长的手指按在臀肉上泛红,用力拉开,小穴有些紧张地开合,“要老公进来。” “很乖。”,阮庭手上持续收力,宣炀的呼吸更加微弱。 “呃——啊~嗯呃~唔!老公~快点~”,宣炀艰难吞咽口水,他的双手已经脱力垂在床单上,“老公,撑得太满了。” “...”,阮庭发自内心想问问宣炀“你究竟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他已经完全顾不上,把扼住宣炀脖颈的手顺着宣炀身体和床单的细缝钻了进去、托起宣炀的小腹,“乖老婆,腿向上收一收。” 宣炀的腿努力抬上去,身体重心完全依仗阮庭,“好~” “乖老婆。”,阮庭的胸口贴在宣炀的后背上,宣炀侧着脑袋和阮庭亲在一起。阮庭缓慢轻柔地开始挺动腰部,他能感受到宣炀在发怕地发抖,可宣炀没喊停,他就不想停下来,他们两个人为了能够迈过这道坎已经付出了太多,同样的罪,不管是他还是宣炀,都无法承受第二轮。 “呜!出去、不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阮庭的动作加快了速度,宣炀突然有些抗拒,“不要、好疼呜,好疼啊小庭!我好疼!” “阿炀,你知道是谁在进入你吗?” “不要呜呜不要碰我!小庭会不高兴的,不要碰我,求求你了!” 阮庭咬紧牙,直接穿过宣炀的膝弯将他抱了起来,几步走到镜子前,将宣炀压实在镜子上,“宣炀!看着镜子!” “呜呜不要——” “宣炀!”,阮庭恶狠狠在宣炀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宣炀吃痛、显得清醒了一点,“看着镜子宣炀。” “是。”,宣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带潮红,双腿大开,阮庭的性器埋在他的身体里,“老公呜呜。” “不许哭!好好看着,宣炀,是我在进入你,不管是痛苦还是快乐,都只有我能给你。”,阮庭和宣炀的目光紧紧缠绕,“记住了吗?你的一切情绪都只许受我的影响。” “把我放下来。”,宣炀左手的手心贴在镜子上,右手回身按住了阮庭的腰,“我不躲,我是你的。” 66 乖老婆,抱好腿 阮庭知道宣炀是心疼他一直这么抱着会累,听话地将宣炀放在地上,“老婆,刚才吓到你了?” “嗯...突然就有点害怕。”,宣炀抬起右腿,手从膝弯下穿过后按在镜子上。这下,宣炀整个人都贴住了镜面,“老公,我准备好了。” 阮庭也把右边的胳膊从宣炀的膝弯下穿过,手掌覆在宣炀的手上,手指拢进宣炀的指间缝隙,“别怕,我会很轻的。” “嗯。” 阮庭如他所言,动得克制又缓慢,完全照顾宣炀的身体和心理,“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宣炀的额头压在镜子上,鼻息让镜面出现雾蒙蒙的一小块,“老公,快一点,好不好,不要压抑。” “不好。”,阮庭露出两排牙齿顺着宣炀的后颈向下啃咬,宣炀缩着躲避,还是被轻松咬到,“怎么看都还是我老婆比较重要。”,阮庭轻笑,用性器在宣炀的身体深处探寻秘宝一般、次次没入到顶,宣炀的胳膊开始颤,被阮庭紧紧握住,“爽吗老婆?” “爽~哈啊~老公~呜~你好坏,你、你就是故意折腾我。”,宣炀的性器跟随身体的撞击,轻一下重一下地在镜面上挤压,“唔!哈~嗯呃~小庭、小、小庭~” 阮庭松开口中的肉,用舌尖舔了一圈儿牙印,问:“怎么了?” “你别咬了,你快亲亲我吧~” “...”,阮庭用左手捂住宣炀的嘴,下半身快速地抽插起来。宣炀脑袋向后枕在阮庭的肩膀上“唔唔”求饶,阮庭更高地抬起右胳膊,让宣炀的腿抬得更高。阮庭看向两人交合的位置,穴口总有液体随着性器的进出流出,性器上水光明亮,衬得青筋越发骇人。阮庭抽插得太快,宣炀站不稳,完全靠进阮庭的怀里,阮庭笑起来,按着宣炀的脑袋,让他看自己被进出的小穴,“看见什么了?” “哈啊~呜~看见老公正在操我~”,宣炀目不转睛盯着看,肉刃破开了他的外壳、直捣他的柔软,他兴奋得直打摆子,膝盖也软得厉害,可进出的肉刃像是永远不知疲倦,“呃啊!”,阮庭开始专心地进攻那处凸起,宣炀的左手拧到身后攥住阮庭的上衣,“太爽了老公,不要唔唔!哈啊~唔嗯~啊~呜~慢、不~唔呃~老公饶、饶了我~” “爽成这样。”,阮庭的大腿上是宣炀滴落的肠液,阮庭把膝盖顶住镜子,拉起宣炀的右腿,让被撑开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这么爽啊,夹我夹得这么用力。” “老公呜呃!”,宣炀原本是很羞耻的,他一个男人被人抬着腿操身后的小穴,可他一睁眼,看见了阮庭眼里的盎然喜悦,他忽然产生出一种得意感,“要、要老公的肉棒。” “乖老婆,抱好腿。”,宣炀配合地将右腿圈在怀里,阮庭笑,“我可以欺负老婆吗?” “...呜!”,宣炀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可以,老公想怎么欺负都可以。” “那你可要看清楚点儿我是怎么欺负你的。”,阮庭一边笑,一边贴着镜子握住了宣炀的性器。阮庭的性器进出,手上也用同样的频率套弄宣炀的性器,宣炀咿呀地叫不停,快感成了他的灭顶之灾。阮庭不加怜惜地抽插宣炀,宣炀的身子摇晃也没有停止,左手从镜子上拿起,从衣服里钻进去揉搓宣炀的乳头,充血的乳头又被阮庭恶意掐弄,“老婆,射不射?” “要、哈啊~呜咦~饶了我唔唔老公,受不了了!要、哈啊~啊~呜~要到了唔呃。” “别忍了,射吧。” “呜——呃——嗯!!”,宣炀抽搐得厉害,性器在阮庭用手摆出的镂空圆形里挺了十几次,全射在镜子上,可性器射了五六股还在抽跳,“呜!老公~”,还没射尽的性器顶端被阮庭的食指堵住,阮庭曲起手指,恶劣地用指甲刮蹭龟头,“老公饶了我呜呜!不要了不要了!不要刮求求你。” “老婆只顾着自己爽,我怎么办?嗯?” “我伺候老公呜呜!不要刮了求求老公!” “用后面的小嘴把我伺候爽了,我也让你爽。” “呜呜呜遵命。”,宣炀把腿放下,双手重新撑在镜子上,看镜子里的自己讨好地挺动腰肢吞吐阮庭的性器,阮庭只眯着眼、用下巴压着他的肩。宣炀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快,最后被阮庭掐住后颈死死地按在镜子上操到高潮,精液再一次射到镜面上,顺着滑落。阮庭拍了拍宣炀的屁股,宣炀夹住小穴等阮庭把性器全部抽出来,才跪在了地上亲吻阮庭的脚,“主人,奴隶给您请安。” “好端端请什么安。”,阮庭扯着宣炀的领子把他摔在床上,刚射完的性器抵在宣炀的会阴上,“老婆,我还没爽呢~” 宣炀吃力地用颤抖的手拉开臀肉,“那就继续。” “我逗你玩呢。”,阮庭把宣炀的一双手拉到他的头顶,自己把脑袋埋在宣炀脑侧的洞里,“你的病算是治好了吗?” “算,老公就是我的药。” “别人能碰你了吗?” 宣炀轻笑,“老公都能这么玩我了,别人碰我应该也可以。” “啊...你怎么恶人先告状呢,是你邀请我玩的!不是我要玩的!” “是,是我勾引老公的。”,宣炀扯出一抹算计的笑来,“老公,逼好痒啊,想被老公操烂。”,宣炀察觉到阮庭的性器热得像烙印的铁棒,灿烂地笑,“啊,老公怎么这么经不起考验呢~” 阮庭无语,一翻身,躺在宣炀身边,“阿炀,我希望你是真的好起来了。”,阮庭拉过宣炀的手亲了一下,“老婆,我好累啊,让我睡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好,你睡吧。”,宣炀拿被子裹住阮庭,“我帮老公洗澡。” “好贤惠的老婆。”,阮庭的眼皮格外沉重,“我真的睡了。” “睡吧老公。”,宣炀踩下床,对着镜子缓慢绕圈,手指依次按压在他和阮庭的做爱痕迹上。宣炀想,阮庭才像一只小狗,咬得他身上到处都是红色的圈。宣炀瞥见镜面上的精液,用指尖勾起一点塞进嘴里,舌头来回搅动、吞咽,又把食指插进身体里,沾染阮庭的精液后也塞进嘴里舔,宣炀低声笑起来,他虽然还是和从前不同,但一想到是阮庭的,他也能甘之如饴地那么吞下去了。 宣炀走回到床边,小心翼翼在阮庭的鼻尖上印下一吻,“做个好梦,老公。” 67 老婆好凶凶,我好怕怕 阮庭一觉醒来已经半夜,宣炀睡在他身边,终于不再是皱着眉。阮庭掀开被子走下床,快步走进厕所,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吐完终于舒服些,漱好口、冲完厕所,一回身,宣炀皱着眉正满脸担心地看他。阮庭摆摆手,又用洗手池上的漱口水漱了一遍,“别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呢,吐得这么厉害,本来就没吃什么。” “阿炀~别训我了~我这是吃药的副作用嘛,也不是我故意的。” “我不是…” “知道知道,你不是训我,你是担心我。”,阮庭举起双手,“我投降还不行吗。阿炀,别担心,都是正常反应。” 宣炀想说“那别吃了”,可他知道这是不现实的,“还要…吃多久?” “等你好了,我也应该能好,好了就不用吃了。” “真的?” “真的。”,阮庭揉着肚子撒娇,“老婆~肚肚饿饿,要吃饭饭,还要吃老婆做的炸蛋蛋~” 宣炀被阮庭逗笑,紧皱的眉头舒展,“我去做。” “开玩笑呢,这么大半夜的,泡个面就行。” “不行,没有营养。”,宣炀拒绝得不容阮庭反驳,“很快。” “老婆好凶凶,我怕怕。”,阮庭故意闹宣炀,“老婆晚上做饭饭,等我吃完饭饭就得长肉肉,长了肉肉就变丑丑。” “…”,宣炀笑得停不下来,“祖宗,您别搞笑了成吗?” “我老婆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啊~”,阮庭撑着下巴坐在餐桌旁看宣炀在厨房里忙活,周围到处都是黑黢黢的,只有厨房一点暖光,好像连带着身体都暖起来。阮庭很得意,“我老婆是最好看的,啊,第二好看的!” “第一是谁?” “司洛!司洛!司洛!是司洛!”,阮庭胃里难受得越来越厉害,压抑住、强撑着闹宣炀,“只能委屈老婆排第二了~” 宣炀忙着看手里的小锅,“你上次还说荀笙第一好看,让我把他签下来呢。” “那能一样么,老婆你别没事找事~”,阮庭支撑不住,右手按在胃上,左手被额头压着、平放在桌上,“老婆,你慢慢来,我不着急。” “嗯。”,宣炀惦记着阮庭喜欢的面,把手里的调料洒进锅里,好一会儿,宣炀把面捞进碗里,端着出来,“老公,可以吃饭了。”,阮庭没有应声,宣炀的眉心突然跳了好几下,宣炀连忙把碗放在桌子上,蹲在阮庭身边,“小庭?小庭你…你!” “哎哟哎哟,别瞪我。”,阮庭凑上去亲宣炀,“逗逗你玩,哎哟,错了错了,我不该这么吓老婆。” “你!”,宣炀气得半天骂不出来,只好生闷气,“快吃饭,我去给你热菜。” “是是是,老婆我错了老婆。”,阮庭见宣炀回到厨房,用上门牙狠狠咬下唇,把下唇咬得发红才停下,又用左手揉搓右手手心、直到右手掌心里的指甲印消掉才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吸溜了一口面,“老婆~超好吃的~好幸福~” “你少吓我两次,我还能更幸福。” “逗你玩玩的嘛,谁知道真把你吓到了。”,阮庭咧嘴笑,“我的演技不好吗?” “懒得理你!”,宣炀把热好的菜摆在阮庭面前,“吃吧。” “你不吃吗?” 宣炀摇头,“我一点都不饿,你慢点吃。” “嗯。”,阮庭眼睛一直盯着宣炀,看得宣炀都不好意思了,“老婆你真好看!” “我除了好看就没其他能让你夸的东西了?” “你太好看了,光顾着看你好看,哪儿能注意到其他的?” 宣炀无语,横一眼阮庭,“花瓶也好看,你和花瓶过日子吧。” “…现在夸好看也不行了?”,阮庭拍了拍腿,“过来。” “好好吃你的饭。” 阮庭停下手注视宣炀,宣炀抿着嘴颤了一下,起身坐在阮庭的腿上,但没坐实、轻轻搭了一点位置。阮庭圈住宣炀的腰一带,宣炀这下坐实了,背也靠进阮庭怀里,“现在我抱抱老婆也不行?不让抱?” “没有不让抱,怕影响你吃饭。” “当然影响了,心情不好、食欲就不好,食欲不好、哪儿还能吃得下?” “歪理。” “什么?” “…老公,我什么也没说。” “噢,你什么也没说,那是谁说的歪理?” “是老公听错了。” “幸好是我听错了,不然有些人又要挨顿揍。” 宣炀紧张地吞咽口水,讨好地握住阮庭放在他腿上的手,“老公听错了嗯,快吃饭,吃饱了好睡觉。” “好。”,阮庭笑得得意,“有些人现在好像个狗腿子。” “我就是狗腿子。”,宣炀舔了一下阮庭的食指尖,“我是主人的狗,可不就是狗腿子。” “别瞎舔,点着了火,你负责灭火么。” “负责。”,宣炀打开阮庭的手掌贴在自己的侧脸上,眷恋地蹭了好几下,“我在梦里梦见过好多次,这次终于贴到真的了。” “笨蛋。”,阮庭推开饭碗,把宣炀打横抱起,“以后我就是你的了,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家里你说了算。” “那外面呢?”,宣炀追问。 “外面你是宣总、我是阮特助,你说呢?” “老公真好。” “阿炀。”,阮庭把宣炀放在床上,“明天…你陪我去立遗嘱吧?” “什么?”,宣炀的声音僵硬又冰冷,“你出什么事了?” “我没…唔!”,阮庭被宣炀按在床上动弹不得,“我没出事。” “没出事你立什么遗嘱?!”,宣炀像一头饿狼盯着他的猎物,眼里冒出凶残的绿光,“你要是不在了,我也不活,有什么立遗嘱的必要?!” 阮庭叹气,想抬手摸摸宣炀的脸都做不到,“你就当是让我安心行不行?” “不行!我不许你这么做,你要是敢甩下我,我要你做鬼也不安生!而且…而且你要是真的丢下我,我就选那种最痛苦、最难受的法子死,死了以后我再也不要理你,转世投胎也不要和你有任何牵扯!如果没有投胎更好,我就永远当孤魂野鬼!” “别啊,怎么和自己过不去。” “我不管!你要是、你要是真的丢下我,你要是真的丢下我,我就…我就…那我现在就不要和你在一起了,我要立刻和你分开,而且我一定要比你先死!” “错了错了,宝贝老婆我错了行不行,怎么这么恶毒诅咒自己。”,阮庭抬起脑袋亲宣炀,被宣炀错开脑袋躲掉,“呃嗯!”,宣炀担心地凑上来,被阮庭趁机吧唧了一大口,“干嘛,不让我亲,我还不能耍手段了?” “不想理你!” “阿炀~当我没说过行不行?” “那你发誓,说你不会丢下我,就算是黄泉路也不会丢下我!” “…”,阮庭摇了摇头,“这个誓,我发不了。” 68 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你就是有事瞒着我!”,宣炀盯着阮庭的眼睛,软下语气:“你告诉我吧好不好?你告诉我。” “真的没有。”,阮庭依偎在宣炀的胸口,“阿炀~” 宣炀压下心里的不安,抱着阮庭往床的中心扭了扭,“你别骗我,也别瞒着我。” “真的没有,我刚才就是突发奇想,老人总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也想上个保险嘛。”,阮庭躺到宣炀身边,把脑袋枕在宣炀的胳膊上,“怎么说我也有一堆钱啊对不对?万一,我是说万一哈,万一我嘎嘣一下没了,大哥翻脸把你赶出去,哎哟,那你多可怜啊,连个替我守孝的身份都没了,对不对?” 宣炀越听越觉得有问题,“阮庭,你看着我,你跟我说你没事,如果你骗我,我出门就被车撞死。” “…哎哟,我…” “阮庭!” “…”,阮庭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大事,吃药就会好的。” “到底是什么?” 阮庭抬起手,不再特意克制的手肉眼可见地颤起来,“就是手抖,不要紧的。” 宣炀听不见似的,眼睛死死盯着阮庭的手,许久,像是刚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样多久了?” “前段时间刚这样,没有多久。”,阮庭叹气,把宣炀抱到怀里,“我还没死呢就开始哭了?” “不许胡说!” “噢,老婆好凶啊。”,阮庭轻柔地揉宣炀的后脑勺,“展教授说吃药会有这个副作用,精神紧绷也会这样,就连呼吸过度也都会这样。”,阮庭自知也许没这么简单,但他不想让宣炀难过,“你再哭,我也要哭了啊,我还要比你哭得更大声。” “不哭了。”,宣炀支起上半身,“我明天就去问展教授有什么解决办法。” “不用问,傻瓜,你没听过吗?心病还需心药医。”,阮庭得逞地笑,“你就是我的药,你的病好了,我的也会好,知不知道?” “别骗我。” “没骗你,你怎么总觉得我骗你,我没骗你。哎哟,真的没骗你。” 宣炀满脸写着“我信你就有鬼”,但嘴上还是乖乖应下,“好吧。”,猛地发问,“还有别的吗?” “没了。”,阮庭笑,“就这一件事,你还想我有几件事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去洗个澡吧~看你这一身冷汗出的。” “好。” 宣炀进了浴室,阮庭立马蜷缩成一团,胃里刀割般疼得他不断加快呼吸,试图缓解,可惜完全没有一点作用,“唔。”,睡衣很快就被冷汗打湿,脸埋在被子里,就连脚趾都紧紧抠在一起,许久,胃痛消失,阮庭疲惫地软下身体,长呼的气还卡在喉咙里,心虚地强撑起一抹笑,“...阿炀。” “嘴里有一句实话吗?”,宣炀把阮庭轻轻一抱,让阮庭能舒服地枕在枕头上,“我要给大哥说一声。” “别!别别别,阿炀~~” 宣炀坐到床边,右手握着手机,只要一碰就能拨出这通告状电话,“你自己说,再骗我,我就让大哥来问你。” “噢...”,阮庭选择屈服于淫威之下,“胃疼,我看过的,说是养养就好了,真的我没骗你,不信的话,我愿意再去查一次。” “还有么?” “没了,真的没了。”,阮庭合拢三指竖起来,“我发誓,真的。” “信你。”,宣炀俯下身子亲阮庭,“胃痛成这样还要费心思瞒住我,小庭,你太过分了。” “那怎么办啊老婆~”,阮庭指着自己可怜兮兮道:“已经很可怜了,老婆还要凶我,这是要让我惨上加惨、惨惨翻倍吗?” “...我可一句都没说呢。”,宣炀低声嘟囔,“那明天开始就给你做健康餐,胃病就是得少食多餐,还得清淡点。” “啊!!”,阮庭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呜!我不要!我不要啊!” “不行,没得商量。”,宣炀点了一下阮庭的额头,“等你好了,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那我病的时候能吃你么。”,阮庭捏着宣炀的手指咬了一口,“嗯?” “...嗯,可以。”,宣炀有一瞬的迟疑,又坚定道:“可以的。” “逗你的,慢慢来,就算是感冒还得一礼拜呢~”,阮庭滚了一圈儿,“啊~这样的好日子明天就到头啦。” “明天我去公司就行。”,宣炀笑着躺在阮庭的身边,把阮庭的手握在手里,“公司最近不忙。” “当老板的去上班,做助手的躺在家里睡觉?”,阮庭翻身压住宣炀,亲了一下宣炀的唇角,感受到宣炀的僵硬,阮庭又不着痕迹退了回去,“这完全属于狗仗人势啊~” “那也是我仗了你的势。”,宣炀主动贴近阮庭,把自己的脑袋枕在阮庭的胸口,虽然身体还是绷得很紧,但宣炀努力将自己交给阮庭,“说话越来越难听了。” “哎~家里有个凶巴巴的老婆以后,连说句话都要挨批评。” “...我没有~”,宣炀对自己发出这样黏糊的语调深感不适,“老公~我哪儿敢批评你啊~我真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阮庭凑上去亲了一下宣炀,把脸红的宣炀搂紧,“你怎么那么可爱。”,阮庭突然想起网上的说法,“老婆贴贴~” “...这已经是上个月的流行语了吧,而且这属于泥塑。”,宣炀特别有作为娱乐公司老板的自觉。 “泥塑是什么?”,很显然,阮特助在这一方面非常不上进。 “简单来说,就是把男性以女性角色称呼,比如女儿、老婆之类的,女性则相反。” “噢,可你就是我老婆,如果别人叫你老婆就是泥塑,我这绝对不是。” 宣炀失笑,点点头,“对。” “明天我记得有两个会?” “对,一个是和游戏厂商的合作,一个是大型活动的承办,我都要露面,推不掉。” “你困吗,这都快到起床的时间了,而且我们今天离得远,还得早点出门,不然要迟到。” “迟到?”,宣炀觉得好笑,抬手捂住阮庭的眼睛,“睡吧老公,我一个做老板的,特别允许阮特助迟到。” “噗。”,阮庭抱住宣炀的手,“那也不能迟到太久,我可不想被人说闲话~” “两个小时行么,我设好闹铃。老公晚安,我爱你。” “我不爱你,你爱我就行,爱人可太累了~” “好,那我就双倍,不,三倍爱你。” “真乖。”,阮庭笑,“睡吧,两个小时以后见。” 69 你还打算把病情隐瞒多久? “宣炀~”,阮庭睁开眼,身边已经没了人,但浴室一直有“哗啦哗啦”的水声。阮庭坐起来,边揉眼睛边下了床,推开浴室的门,“阿炀~你怎么提前醒了~” “嗯,之后没睡着,就起来了。”,宣炀拉开门,探出湿漉漉的脑袋,一句话还没讲,就被阮庭推回去、合上了门。宣炀委屈:“就这么点时间也不至于感冒。” “少废话。”,阮庭走到洗手池边挤了牙膏刷牙,刷好牙又开始洗脸,泡沫还沾在脸上,腰就被人抱住,“快去吹头发,感冒了我抽死你。” 宣炀打了个哆嗦,“...遵命。” 阮庭洗干净脸,侧着眼瞥宣炀,“瘦得丑死了。” “...”,宣炀停下手,和阮庭鼻尖对鼻尖,“没听清,您再说一遍?” “嗯...”,阮庭想往后退,被宣炀浅浅地按住了后腰,“我说你越来越帅了,眼睛都挪不开。” “是吗?” “是是是,你看我真挚的眼神。”,阮庭极力证明自己说得是真的。 “我怎么听的好像是‘丑死了’?” “你没听清呗,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使。”,阮庭嫌弃地拍掉宣炀的手,“快吹,吹完咱们去公司食堂吃饭。”,阮庭嘟嘟囔囔往外走,“每次都不吃食堂,充进去的钱不都打水漂了么。”,阮庭的话被宣炀耳尖听见,抿着嘴直乐。 阮庭走到外面,把自己的衣服换好,又从衣柜里替宣炀选了一套平铺在床上。阮庭窝进沙发里玩手机,过了一会儿,宣炀走出来,头发被宣炀有意识地做了个发型。阮庭瞥见忍不住笑,“干嘛啊,去公司上班,搞成这样。” “你刚才嫌我丑。” “...哎哟,我那是故意招惹你呢。”,阮庭从沙发里跳出来,扯着宣炀一带,两个人栽到床上,“哎哟哎哟,怎么心眼儿小成这样,我哪有嫌你丑,我就是故意逗逗你。”,阮庭捧着宣炀的脸亲了好几下,“别往心里去,超帅、无敌帅!大明星也没有我老婆帅!” “真的?” “真的真的!我发誓!我老婆最帅!” “和洛比起来如何?” 阮庭不假思索,“你帅,你比洛哥帅~不可能有人比你更帅~” “小骗子。”,宣炀刮了一下阮庭的鼻尖,站直,又把阮庭也拉起来,“我们得动作快点,以后你吃饭都得按时按点按量,不能再像以前那么乱来。” “啊...?”,阮庭的不满在对上宣炀眼神的一瞬碎成渣,“必须的!必须按时!按点!按量!必须遵照老婆大人的意愿!” “真乖。”,宣炀满意地点点头,把阮庭替他搭配的衣服换好,“我收拾好了。” 阮庭抱着胳膊上下打量宣炀,“真好看。” 宣炀被阮庭逗红了脸,错开脑袋,“走了。” “走走。”,阮庭牵住宣炀的手,“真好看啊老婆。” ... 小一个月过去,在阮庭威逼利诱、恩威并施的不断努力下,宣炀至少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了。阮庭把新填好的量表递给展屿,“好像是好了?” 展屿若有所思地看向宣炀,宣炀不避反迎,展屿轻笑着收回视线,“二位从今天起,需要分开辅导。” “没问题啊。”,阮庭捏起茶几上的小饼干咬了一口,“双倍蹭吃蹭喝,很不错。” “宣总呢?” “嗯,我也没问题。” “那好。小庭和我走。” “好。”,阮庭亲了一下宣炀的唇角,低声调笑:“乖老婆在这等我~” “嗯。” 阮庭被宣炀领进新的房间,笑意不再,“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别这么敏感。”,展屿努嘴、指向单人座椅,“你们两个情况不同步,已经不适合再一起辅导,就这么简单。” “吓我一跳。”,阮庭安抚地揉了揉太阳穴,“我还以为宣炀出事了。” “宣总的情况比你好了很多,你呢,还打算拖多久?” “我的情况也好了很多吧?”,阮庭不理解,“啊?难道我更糟了?” “倒也没有,虽然最近你头疼和手震的情况都已经有明显改善,但精神还是高度紧绷。” “真不愧是大教授,什么也瞒不过你。”,阮庭栽进座椅,“我说不好,就是心里特别不安定,宣炀在我身边,但我觉得他好像是在和我演戏?嗯...也不是演戏,就是...我不知道怎么讲。” “你觉得他在根据你的反馈隐瞒病情,是吗?” “对对对,是这意思!” “那你有没有想过,问题其实出在你这里。你怕他病情严重很紧张,但现在他的病情真的在缓解,你又开始怀疑他隐瞒。” “原来是这样吗...?” “对。”,展屿翻开阮庭的自测表,“小庭,你的焦虑指数上升了很多,不过值得肯定的是,你的抑郁指数趋于正常。” “那我应该怎么办?” 展屿笑了笑,问:“你相信我吗?” “相信。” “我说什么你都相信吗?” “嗯。”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宣炀的症状是真的在恢复,你不用怀疑也不用担心。”,展屿把一个毛毯搭在阮庭的身上,“你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安心睡一觉。” 阮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他眨巴眼睛,试图把泪憋回去,但没成功,眼泪顺着眼角滑,声音发颤:“屿哥,宣炀他...真的好了吗?” “不能说完全好了,但确实是在恢复的,小庭,现在病的那个是你。” “真好,真好啊。”,阮庭闭上眼,肆意地发泄心里的畅快。 展屿没劝,只是轻声嘱咐:“哭完就睡一会,放心睡,没人会来打扰你。我现在要去找宣炀,你别担心。”,展屿离开诊室,进了原先的那一间,宣炀正拿着手机站在窗边打电话。展屿想回避,被宣炀抬手拦住,展屿点了点头,抱着自测表坐在沙发里,很快,宣炀就打完电话坐在了展屿对面。展屿随口问:“这么忙啊,工作电话?” “是。” “你们工作总是这么忙吗,连个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嗯。”,宣炀苦笑,“娱乐圈是个按时间抢夺资源的地方,你喘息的那一秒丢掉的可能不止是钱。” “娱乐圈儿的钱也不是好赚。”,展屿合上自测表,直视宣炀,“宣总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宣炀点点头,“小庭的情况...严重了吗?” “很有意思,你们双方问的第一个问题都是对方的病情。”,展屿垂眼继续翻看手里的表格,“双向转为单向,是个好消息。” “那就好。”,宣炀明显松了一口气,“真是太好了。” “既然你心情不错,那我们现在来说说你的问题。”,展屿把自测表递回给宣炀,“你还打算把病情隐瞒多久?” 70 主人赏的你敢说不要? 展屿的问题问得尖锐又直白,宣炀一愣,“我...” “小庭那边我帮你瞒着了,但他的直觉很准,我如果失去了他的信任,他就会对我们整个行业失望,进而放弃治病。”,展屿直视宣炀,“我在拿他的命赌你会不会配合治疗。” “我会的。”,宣炀垂下眼看袖扣,“而且我已经在努力配合了。” “配合演戏么?”,展屿知道宣炀是和阮庭完全不同的人,可他们又是那么相同,“小庭刚才是这么形容你的。” “...”,宣炀轻笑,“我应该怎么做?” “信任我,然后按照我说的做。” “好。”,宣炀下定决心,“我很能吃苦的,展教授,我只想能够快点好起来。” 展屿安抚地冲宣炀笑了笑,尽量避免和宣炀的肢体接触,“首先,放弃你追求快速病愈的幻想,其次,只要你配合,你会好起来的,最后...”,展屿把测量表递给宣炀,“给我按照你的真实状况重新填。” 阮庭睡了一个好觉,没有做梦、没有心悸,就只是平常地、像从前那样睡了一觉。阮庭睁开眼,看见近在咫尺的宣炀,一下就笑开了花,“干嘛这么看着我?” “原本是来叫你起床的,可看你睡这么香,被你感染得我也趴在你腿上睡了一会儿。” “难怪我梦里觉得腿累呢,坏蛋。”,阮庭的手心贴住宣炀的侧脸,宣炀闭上眼蹭了蹭,阮庭笑:“可真爱撒娇,该让其他人看看宣总是这么个爱撒娇的小狗。” “看了也得不到,老公是故意想要炫耀吧。” “哎呀,被发现了啊~”,阮庭的笑意没收,看向敲门进来的人,“屿哥。” “腻腻歪歪、腻腻歪歪。”,展屿调笑,“睡得好吗?” “特别好。”,阮庭指自己,“屿哥给我租间房吧,我睡不着了就过来睡。” “好的小阮先生,既然您都开口了,这钱我不赚都说不过去。”,展屿开口:“五千一晚,怎么样?已经是折扣价了。” “黑店啊,阿炀,回家了回家了,住不起。” “晚上一起吃个饭?”,展屿斜靠在门上,背后散着橙色的暖意光。 “好啊。”,阮庭应下,“薛少呢,叫上一起?” “他跑得不见人,也不知道干嘛去了,不用管他。” “好。”,阮庭坐起来,肚子“咕”了一声,瞬间羞红脸,“啊,丢人~!” 宣炀搓了搓阮庭的手,向展屿解释:“小庭的胃病犯了,最近在控制饮食,不敢让他吃得太多。” “胃病是得好好养一养的。刚好我有个朋友开了一家私房菜,很清淡,今晚跟我走?” “好!”,阮庭故作夸张地吸溜口水,“我真饿坏了~” ... 两个人过上了按部就班的日子,每天都过得和前一天几乎一样,宣炀为了陪阮庭不再通宵加班,也开始陪着阮庭吃些养胃的健康餐,面色瞧着比阮庭红润些。阮庭在镜子前扬着下巴,“我怎么觉得你比从前更帅了?” 宣炀替阮庭系了一个漂亮的半温莎结,“只能说明老公更喜欢我了。” “呸,脸皮也厚了。”,阮庭抬脚踩进鞋里,宣炀正单膝跪在地上给他系鞋带。阮庭的玩心起来,逗宣炀,“怎么,宣总的另一条腿断了挨不了地?” 宣炀立刻改为双膝跪地,上半身也伏得更低,“主人,奴隶错了。” 阮庭舔了一圈唇,大发慈悲什么都没做,“去,换你的衣服去吧,我自己穿。” “好。”,宣炀从地上站起来,把阮庭锢在镜子前,“奴隶伺候了您这么久,是不是该有点奖赏?” “有,肯定有。”,阮庭双手攀住阮庭的肩,附耳低语:“大~奖~赏~” 宣炀微颤,“奴隶现在不想要了,还来得及吗?” “主人赏的你敢说不要?” “...不敢。”,宣炀想退后逃出阮庭的禁锢圈,被阮庭瞪了一眼,立马更加贴近阮庭,“主人,奴隶错了,奴隶胆大包天竟敢讨赏。” “看你现在这狗腿样,真成哈巴狗了?” “您在这一站,什么来了那都得是狗。”,宣炀讨好地献上一吻,“主人放奴隶去换衣服可以吗?” “去吧去吧。”,阮庭趁宣炀转身,在宣炀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早上我不想吃那些东西了,阿炀~” “那您想吃什么?” “汤圆汤圆汤圆!” “不行,一大早不能吃糯米。” “阿炀~老婆~老婆大人~乖老婆~亲亲老婆~” “...两颗,但还得吃别的,不能说吃不下。” “耶!!最爱老婆咯~”,阮庭换好衣服,手里拎着个袋子,“老婆贴贴!” “...”,宣炀被阮庭逗得哭笑不得,“今天怎么心情这么好。” “不知道,可能精神病发作了。”,阮庭乐得停不下来,“以后别人再凶我,说‘你有病吗!’,我就立马说‘嗯嗯嗯,我有精神病!’,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你的病应该快好了。” “其实我也觉得。”,阮庭拒绝了宣炀试图帮忙拎袋子的好意,“我们顺路去买豆浆油条吧,我也想吃。” “好。”,宣炀没再反对,毕竟阮庭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主动地说过想吃什么了。 “还想吃油炸糕和糖圈。” “别太过分啊。”,宣炀发现果然人都是很会蹬鼻子上脸的生物。 “我就要!” “不行。” “那我可以不吃油炸糕,但我要喝冰豆浆!” “不行!” “你才是,别得寸进尺的!宣炀,我最近没抽你是吧?!”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你找打!” “不行!不行!” “你死定了宣炀,我说的。” 宣炀打了个摆子,语气软下来,“...那也不行。” “哼!!” “宣总早!阮特助早!” “宣总、阮特助,早上好!” …一进公司大门就不断有人打招呼。 “早~大家都早~”,阮庭乐呵呵回应。 一行人发现宣炀心情很糟,沉着脸走在最前面,而阮庭...阮庭眉开眼笑跟在宣炀的身后,一边走一边冲着周围的人打招呼,还一边嚷嚷着:“吃早饭了吗?喏,给你一份,刚出锅的油炸糕和糖圈儿,他们家可出名了,我们...我一大早专门去排队买的~这家超级好吃!” “啊~你看你,光吃这个怎么能行呢。给,冰豆浆搭配上一起吃,一天的快乐从早餐开始。” “阮庭。”,宣炀黑着脸停下脚步,“电梯来了。” “嗷~来啦。”,阮庭冲着给了豆浆的前台小女孩笑,“赶紧吃吧~” “阮庭!” “欸,来了来了~”,阮庭进了电梯,电梯门就迫不及待地合上,阮庭笑、亲住宣炀,“瞧瞧,谁挨了一顿收拾还生了一肚子闷气~” “...”,宣炀不搭理,被阮庭扫了一眼,闷声开口:“排了那么久队,最后您都分给别人了。” “就分了一个油炸糕、一个糖圈和一杯豆浆就让你气成这样啊~”,阮庭晃手里的袋子,“这么多呢,你以为咱们俩吃得完?等会我给芳姐也送一份去。” “噢。” “好了好了别气了,我的给你吃,都给你。” “我才不要。” “那把我自己给你,别气了~吊了张脸,人家连早餐都不敢从我手里拿。” “阮特助的意思是这都怪我?” “没没没,怪我怪我,没说怪你。”,宣炀丢下阮庭,一个人气鼓鼓往办公室走,阮庭瞥了一眼,拎着早餐拐弯进了方芳的办公室,自言自语,“...难道是怀孕了?怎么情绪这么反复的。” 71 事不过三 “芳姐~快吃早餐~这家超好吃~” “阮特助真是贴心,真不愧是顶级助理~”,方芳接过,“谢谢您专程送一趟~” “再这么阴阳怪气我可不给了啊。”,阮庭凑近方芳,小声询问:“那个…芳姐,就是…嗯…总发脾气要怎么哄好?” “和宣总吵架了?” “我可没吵,是他单方面生我的气,不对,应该是他单方面给我甩脸色。” “那你…宣总早。” 宣炀点点头,看向阮庭,“你不是说就送个早餐吗?我以为你是要在这做早餐呢,还要多久?一个小时够吗?”,宣炀的连珠炮打得阮庭来不及反应,“要不干脆把你办公桌也搬来这里好了。”,宣炀说完就一甩手走了。 “…” “…” 阮庭耸肩,“喏…如你所见,就是这样。” “这是吃醋了。”,方芳当机立断远离战火的中心——阮庭,“哄去吧,这明显就是吃醋了等着你哄,谁知道等了半天等来一场空,只好气急败坏来让某、位知道这个秘、密。” “…这算哪门子秘密,长眼睛的都知道他不高兴,给我吊了一上午脸色了。”,阮庭无奈,“你慢慢吃,我先回屋哄祖宗。” “阮特助慢走~不送~千万记得告诉宣总,这可与我无关啊~” 阮庭推开门,把早餐放在茶几上向宣炀招了招手,“宝贝过来吃早饭~”,宣炀沉默地翻了一页文件没动,“阿炀~祖宗~大大大祖宗~宣炀哥哥~来吃嘛~都要冷啦~” “你先吃吧,我看完文件就过来。” “我可说了两遍了啊。”,阮庭咬下一口,好吃得眯起眼,“我相信宣总一定懂得事不过三的道理。” “…”,宣炀抿着嘴看了一眼阮庭,手指在膝盖上蜷缩在一起,还是没动。 “成,那我自己吃。”,阮庭坐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吃完了属于他那一份的早餐,阮庭吃饱喝足,开始慢条斯理擦沾了油渍的手指。宣炀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阮庭面前,阮庭用指尖向下一指,宣炀愣住,随即僵硬地跪在阮庭脚边。阮庭用吸管戳开豆浆放到宣炀嘴边,“不许咽。”,宣炀嘬了一口,“嗯”一声提醒阮庭。阮庭收回豆浆,反手一耳光扇在宣炀的脸上。 “嗯呃!”,宣炀摔坐在地,因为没预料到阮庭要动手,豆浆喷出来不少。 阮庭抽了纸巾再一次擦干净自己的手,把豆浆送到宣炀面前,淡淡道:“再来。” “啪!啪!啪!...” 宣炀就这么来来回回被扇了八下,整杯豆浆一半喝进肚子里、一半喷在阮庭的袖口上,阮庭倒是没计较被打湿的袖口,第九次把吸管送到宣炀唇边,“都喝了吧。” “是,主人。” 阮庭喂完,随手把空了的杯子丢进垃圾桶里后拍了拍手,“跪在这反省一下为什么没有吃到早饭。”,阮庭站起身,把专门留给宣炀的那一份早餐一拢,丢进垃圾桶,“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和我一起吃饭了。” “您怎么能这样呢...”,宣炀挨打的时候没哭,现在一开口带着心碎的哭腔,“您为什么这么对我。” “事不过三,我警告过的。”,阮庭抬脚,轻而易举就踹倒了宣炀,“滚开,有没有点眼力见。” “不要,奴隶错了,求主人再给奴隶一次机会。”,宣炀慌乱地紧紧抱住阮庭的脚,“主人,是奴隶错了。” “机会?”,阮庭踢倒垃圾桶,“五分钟内吃完你的早餐就有机会。”,阮庭瞥了一眼滚到毛毯上的糖圈,抬起脚尖碾上去,“不许剩下。如果连狗都当不好,以后就滚出去当野狗吧。” 宣炀从没有被阮庭这么羞辱过,往常真惹生气了,阮庭最多也只是不许他用手吃东西,可现在阮庭恶意地将食物碾碎压扁,而他确实和翻垃圾桶找食物的野狗没有半点儿区别。宣炀一边无声哭泣一边将糖圈吃掉,可剩下的太多,最终宣炀用尽全力也没能吃完,“呜呜呜,主人,奴隶错了呜呜,奴隶真的吃不下了,求求主人呜。” 阮庭黑着脸站在宣炀面前,看了一眼剩下的,没多强求。阮庭用脚尖点了两下,“跪好。”,吩咐完就自顾自去了方芳的房间。 阮庭敲了两下门,走到方芳面前,指节轻叩桌面,“芳姐,现在有空着的摄影棚吗?” “我看看…”,方芳点开文件,“…嗯…今天全安排满了。” “给我腾一个出来,现在。” “啊,好。”,方芳瞧见阮庭的脸色特别难看,“怎么了这是?” “你们宣总没事找事,我只好花点时间陪他玩玩。”,阮庭看了一眼方芳的电脑,“今天把宣炀所有的行程全部取消。” “啊…可是…”,方芳的手指点在行程上,“晚上八点半的这场,没办法推。” “知道了,到时候我直接送他过去。” “欸,好。”,阮庭转身要走,方芳连忙起身,拉住阮庭的袖子,“小阮先生…您这怒气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收着点儿?晚上是颁奖典礼,颁奖完还有宴会,宣总得去交际,真的不能缺席。” “好,答应你。”,阮庭走回办公室,抱着胳膊斜靠在门上,“内裤脱了塞你后面那张小嘴里。” “是,主人。”,宣炀简直像被赦免似的,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阮庭的命令后见阮庭没动,膝行到阮庭的面前,攀住阮庭的膝盖,“主人,奴隶求您原谅,求您别生气,是奴隶错了呜呜。” “闭嘴。”,阮庭弯下腰攥着宣炀的头发将他拖行到玻璃窗前,“欠收拾。”,阮庭说完,扼住宣炀的喉咙,逼宣炀把侧脸压在玻璃上,“是不是我太久没发火,让你误以为生病了就能一直蹬鼻子上脸?” “呜呜呜不、不是,不是的主人。”,宣炀害怕地直打哆嗦,双手拧在身后拽着阮庭的衣角,妄图借此得到一些安慰。 “宣炀,是时候该重新立立规矩了。”,阮庭松开手,冷眼看着宣炀双手按在他自己的脖子上咳嗽得缩在一团。等宣炀缓了一会,阮庭转身向外走,临转身前丢给宣炀一个口罩,“穿上裤子跟我走。” “是,主人。”,宣炀泪眼婆娑——一半是因为生理性眼泪、一半是被阮庭吓的,连问去哪儿都不敢。 刚一出电梯,就被早上给了早餐的前台小姑娘问好,“阮特助,宣总。您二位是要出去吗?需要我这边替您二位备车吗?” 阮庭回过身看了一眼宣炀,宣炀慌乱地错开眼低下头。阮庭笑着谢过好意,“不用麻烦,宣总突然有几声咳嗽,我开车送他去医院。对了,今天所有预约都推到明天,如果有特别着急的,就给访客留我的电话,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好的阮特助。”,小姑娘看着一前一后走出去的两个人,第一次感觉平时笑嘻嘻好相处的阮庭带着说不出的强势。 阮庭走到车门前,瞧见宣炀试图拉开副驾驶的门,“滚后面去。” “...是,主人。”,阮庭为了方便接送宣炀,把原先的那辆车换成了库里南,可再宽敞对宣炀也没有什么意义。 宣炀抬脚跪了进去,他不觉得自己现在是配坐着的,阮庭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作声就将车飞快地开了出去。 72 ay our 宣炀跪在车后面直犯恶心,阮庭把刹车踩下,“下车。” “是,主人。”,宣炀手足无措站在车旁边,“主人…奴隶是不是应该跪下去?” “不用。”,阮庭站在宣炀面前,手心覆盖住性器的位置,狠狠收紧。 “呃——”,宣炀双手背在身后攥成拳,额头压在阮庭的肩膀上,“主、主人、主人息、息怒。” “呵。”,阮庭松开手,捏住宣炀的下巴扇上去,“我听不清。” 宣炀战栗,牙齿磕碰出声,“奴隶求主人息怒。” “怕了?”,阮庭笑得一脸无辜,“怎么还没开始呢就怕了。” “...对不起主人。”,宣炀的眼睛像是蓄水池,湿漉漉,“对不起主人,奴隶错了。” “还早。”,阮庭温柔拭掉宣炀的眼泪,“我今天不想看见你哭,懂了吗?” “奴隶懂了主人。”,宣炀擦掉眼泪,跟着阮庭往里走,他已经认出来了,这里是公司名下的摄影棚。宣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因为恐惧,心跳极快,口干舌燥却忍不住一直吞咽口水,他快要连怎么呼吸都忘记。 阮庭走进摄影棚,工作人员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都在闷头收拾器材,看见阮庭和戴了口罩的宣炀,以为是陌生人闯进来,一个男人黑着脸过来驱赶,“这里是不许外人进的,出去出去!” “出去?”,阮庭原本就窝了火,现在讲话也不客气,“既然知道这里是私人地方,门口竟然没有人看管?!你们的负责人呢,让他出来跟我解释一下!” “你谁啊你!”,男人搡了阮庭一下,被宣炀恶狠狠扣住手腕压在地上,“你…啊啊啊!松手啊!断了断了!” 阮庭瞥了一眼聚过来的人群,朗声道:“秦游呢?!秦游!” 秦游一边甩手上的水珠一边嚷嚷:“谁在这儿闹事啊?我就上个厕…”,远远瞧见是阮庭,连忙快步走到阮庭面前,从宣炀手里把男人救回来,“阮特助,您怎么过…宣总...”,秦游恨自己怎么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去上厕所,“您二位怎么过来了?这些小的没见过二位,您们别生气。”,先前驱赶的凶悍男人一听秦游的话,躲到了秦游身后。 “我们公司就这个安保水平?!传出去也不要混了,直接宣布关门大吉拉倒!狗仔挡不住,艺人安全也护不好,公司投入这么多钱是闹着玩儿的?!” 秦游有些意外,阮庭在公司从来都是笑嘻嘻的,解释道:“阮特助,今天是临时收到通知说摄影棚要腾出来,我们已经把人和器材都先送回去了,所以现…”,秦游在嘴上扇了一巴掌,“您看我,是我的错,下次不会出这样的事。我们现在就走,您二位...?” “给我留一台摄影机、一个三脚架和一个摄影师。”,宣炀在听见阮庭嘴里“摄影师”三个字的一瞬间,咬紧了牙。 “橙子,你留这,看看阮特助需要什么。”,秦游转头对着其他人催,“手脚都利落点儿,别耽误阮特助和宣总的正事。” 阮庭站在原地等人走空,有个倒戴鸭舌帽的少年走了过来,“阮特助,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叫田程,您叫橙子就行。” “好。”,阮庭侧过脸看向身后一直沉默的人,“去把袋子里的衣服换了。” “…可是…好。”,宣炀颤抖着从阮庭手里接过白色纸袋,问少年:“请问哪里有更衣室?” “更衣间里有艺人拍摄时需要穿的衣服,已经锁了。”,田程有些为难,“或者…您如果不介意,我等下帮您找…” “就在这换。”,阮庭没看宣炀愈发惨白的脸,笑着问田程,“橙子,你教我这个怎么用。” “欸,好。” “啊,对了,我需要一张全新的卡。” “没有问题。”,田程从上衣左边口袋里取出一个黑色小盒,一打开里面全是储存卡,“我来教您。” “谢谢。”,阮庭走到宣炀面前,轻声问:“不愿意在这换,或者…我让田程过来帮你换?” “不要…求您了,奴隶换,求求您。” “那就动作快点。”,阮庭重新走到摄像机旁,“橙子,这些灯你能帮我调整一下吗?” “好。”,田程察觉到宣炀和阮庭之间不寻常的气氛,转过身背对宣炀,“我先教您怎么使用这个吧。” “谢谢。”,阮庭没看宣炀,开口吩咐:“三分钟,换不好走着瞧。”,田程满脑袋都在思考应该如何离开这个令他窒息的房间,他实在不想因为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而英年早逝。 “阮特助,就是这样,您已经掌握所有基本操作了。”,田程问:“这里还需要我帮忙吗?如果不需要的话,我就先走,不打扰您和宣总。” “嗯,你…”,阮庭看向宣炀,宣炀已经跪在了地上,身体缩成一团抖个不停。阮庭走到宣炀面前,脱下自己的外套完全罩住宣炀,“你可以先回去了,谢谢你今天的帮助。” “您别客气。”,田程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背包,看也不看阮庭站的位置,垂下眼打招呼:“阮特助、宣总,那我就先回去了。” “打车回去吧,这里这么偏僻,找秦游给你报销,让他算我账上。麻烦你顺便帮我带上门。” “谢谢阮特助!” 阮庭抬起脚尖,左右晃着敲了敲宣炀的脑袋,“头抬起来。” “主人…”,宣炀眼睛红红的,“主人,奴隶错了,求您息怒主人。” 阮庭垂着眼盯着宣炀半晌没出声,宣炀抖得越来越厉害。阮庭蹲下去,摘掉宣炀的口罩,脸上的红色掌印已经退了下去,“我的要求是什么?” “回主人话,是不许奴隶哭。” “很好,我一滴眼泪都不想看见,记住了吗?” “记住了主人。”,“啪”一声响,宣炀摆正脑袋,“对不起主人。贱奴记住了,谢谢主人。” “站到聚光灯下去,我们宣总可是站在台前的人。” “是,贱奴遵命,谢谢主人。”,宣炀把阮庭的衣服折好,双手捧着递给阮庭,阮庭接过后,宣炀缓慢爬到三脚架旁,再也不肯向前迈一步。 阮庭把衣服放在沙发上,“给你选择,我捆了把你扔过去还是你自己过去?” 宣炀把下唇咬破,尝到血腥味,下定决心开口:“贱奴自己爬过去,谢谢主人。” “很乖。”,阮庭打开摄影机,“HappyHour~笑得好看一点儿,如果不笑,我就找人陪你玩~” 宣炀跪在镜头前,笑得灿烂动人,“贱奴明白了,谢谢主人。” 73 嫌脏 “站好了,这么扭捏干什么?” 宣炀努力睁开眼睛笑得好看,摄像头角落那个不停闪烁的红色小灯让他抑制不住地发抖,“不要这样求求主人,不要这样对我小庭,不要这样。” “站直。”,阮庭理所当然发号施令。 “是。”,宣炀已经笑得脸发僵,脸颊有神经抽跳的预兆,可他不敢,他是真的不敢——阮庭看他的眼里带着厌恶和不耐烦。 阮庭的指尖点在镜头的外框上,“靠近点儿看着这里,跟我说说你今天穿了什么。” “是。”,宣炀靠近镜头,“贱奴头上戴着猫耳的发箍,穿了一件黑白相间的背…背心。” “这叫背心?”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宣炀的精神紧绷到了极点,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贱奴说错了,是女士胸罩,对不起主人。” “继续。” “贱奴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围裙,围裙里…围裙里贱奴什么都没穿。”,宣炀崩溃地摔坐在地,大腿颤抖到用手紧紧掐住也没有丝毫的效果,“不要呜呜不要这样对我求求您。” 阮庭从口袋摸出手机,改用手机镜头对准宣炀的脸,“看着我。” “不要!不要!不要啊!”,宣炀一手挡摄像头、一手捂脸,“求求主人换一样,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小庭,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呜呜呜。” “你装得很好,宣炀,我差一点儿就被你骗过了。”,阮庭骑在宣炀的身上,不容反抗说道:“松开你的手,再敢挡摄像头,我就把你送回岛上让别人玩烂你。” “不要呜呜不要。”,宣炀双手掐住自己的大腿两侧,咬得下唇泛白,“不要小庭不要呜呜不要!求求你了求你!” “你演得太好了,是谁教你的,屿哥吗?”,阮庭吩咐:“对着镜头玩弄你的奶子。” “求求你不要呜呜求你了。” “未来我所有的话只说一次,如果你不听话,我就会把你扔在这。”,阮庭的眼里充斥厌倦,“我现在泥菩萨过江,管不了你。” “不要丢下我不要!!”,宣炀双手用力揉搓自己的胸口,记挂着阮庭的命令,收回眼泪笑起来,“贱奴现在在玩弄自己的奶子,贱奴就喜欢犯贱发骚。” “还不够。”,阮庭从宣炀身上起来,盘腿坐在地上,“就只能做到这样而已么?” “不是不是!”,宣炀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大力扯下领口,让原本就低胸的衣服快要到达小腹的位置。宣炀扭着腰用指甲不遗余力地掐乳珠,小小的乳珠被掐得充血、肿胀成一颗肉球,“哈啊~贱奴好爽~主人~”,宣炀把另一侧的乳珠也拉扯得肿胀,两颗乳珠将胸衣顶得凸起,“贱奴求主人随意使用贱奴。” “嫌脏。” 宣炀面色一白,背对镜头,高高撅起屁股。圆润饱满的白皙臀肉被宣炀一手拉开,另一手发狠扇向穴口,“让你骚!让你贱!该打!主人嫌你脏!你这条贱狗!脏货!”,连续的扇打让穴口晶莹泛水。阮庭调整镜头的位置,宣炀小穴的一张一合全被记录在了视频中,“你这个贱货!让你被别人碰!贱货!你脏了!你被弄脏了贱货!” 阮庭低声笑起来,“不玩了,无聊。” “不要——!”,宣炀极大地分开自己的双腿,用性器贴住阮庭的小腿,姿势扭曲地从穴口扯出被打湿的内裤,“贱奴用骚穴伺候主人,求求主人不要丢下贱奴呜呜呜呜求主人。”,宣炀把内裤塞进嘴里,并拢三指挤进穴口。穴口被强势撑开,宣炀难受地哼了一声后又弥补地笑得更加卖力,像是年老色衰的妓女站在街边试图用其他方式弥补客人。 “你好脏啊。”,阮庭收起笑,“别碰我。” 宣炀简直是条件反射般吐出了嘴里的内裤,崩溃地一边哭一边笑,“我不脏呜呜呜我洗澡了,我把那些都洗干净了小庭,我真的不脏,我很干净的呜呜,你看。”,宣炀抽出手指,献祭地送到阮庭面前,“真的一点都不脏,我都清理干净了,呜呜我真的不脏,你不要丢下我,我求求你。” “求我什么?”,阮庭用手机对准宣炀的脸,“对着这儿说。” 宣炀咽下根本不存在的唾液,看向镜头,像是在看阮庭,“求你不要丢下我,求求你。” “可你脏了。” “我不脏!我真的不脏,我每次都会做清理的,我、我、我洗了很多遍!”,宣炀恨不得钻进手机般努力贴近阮庭,被阮庭一根手指抵在肩膀上向后推。宣炀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证明自己很干净,翻来覆去只有那么一句:“我真的不脏呜呜我真的不脏。” “是你自己说你脏了。” 宣炀一怔,随即猛烈地摇头,“我不脏,求求你不要丢下我呜呜呜,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求你了阮庭,我求你!” “背对我,跪这。”,宣炀连忙跪在地上,极力扭头眼巴巴望阮庭。阮庭把手机收回口袋,随口问道:“你刚说你不脏?” “我不脏,一点儿也不脏。” “很好。”,阮庭的手掌按在宣炀的腰上,“主人要使用你了,该说什么?” “贱奴求主人随意地——呃——!”,宣炀闭上眼,双手更加用力地掰开臀肉,方便阮庭进入,“呃嗯——好爽,贱奴好爽,谢谢主人。”,阮庭恶狠狠一挺身,宣炀向前栽去,又匆忙爬回来,双手撑在地上,惊慌不已道歉,“对不起主人!贱奴刚才不、呃!呃嗯——” “叫什么?” “主人!”,阮庭惩罚地动起来,宣炀弓下腰,“不对…小庭?唔不…阮庭哥哥?哈啊!主人饶命呜呜!慢、哈啊~慢一点——呃呃。”,宣炀激烈地喘息,“老公!求求老公慢一点~!” 阮庭停下动作,刮去宣炀脸上的泪,“叫什么?” 宣炀呜咽着回复:“叫老公。” “嗯?” “老公!” 阮庭钳住宣炀的腰,深深浅浅抽插起来,“让你停了?” “老公!老公!老公!是老公!呜呜呜呜老公!老公呜呜呜老公,老公老公救救我呜呜救救我。” 阮庭加快抽插速度,一只手用同样的速度替宣炀的性器套弄。宣炀喘得越来越粗重,很快就夹着腿哆嗦地交待在阮庭手里,阮庭几乎是同一时刻射在宣炀的身体深处。 “老公呜呜老公。”,宣炀扭着脑袋盯着阮庭不肯转开。 “不哭。”,阮庭捏着宣炀的下巴让他看向镜头,“老公来救你了。” 74 我还你,行不行? 阮庭的手已经收了回去,可宣炀还是保持着原先的姿势看着镜头,“呃~哈啊~唔~老公~嗯~嗯啊~哈~唔呃~” “乖。”,阮庭进攻的撞击声“啪啪”响,宣炀配合地更加压低腰。阮庭没再说什么,只是机械地、重复地进行抽插动作,又射了两次,阮庭停下动作,把早就备好的橡胶肛塞顶了进去。阮庭脱力地跌坐在地,支撑不住身子,向后仰倒,“宣炀,你脏了吗?” 宣炀粗喘着跪蜷在地,疲惫不堪,缓了一会,爬到阮庭身边,躺进他的怀里,“被你弄脏了算吗?”,宣炀抱住阮庭的手舔了一下指尖,“坏人。” 阮庭心满意足笑起来,笑得根本停不下来,笑着笑着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发丝消失不见。宣炀沉默地揽住阮庭,陪着一起哭。许久,久到阮庭已经哭得睁不开眼,有些为难道:“阿炀,你介意我把视频拿去给展教授吗?” 宣炀的脑子绕了几轮,张口、声音嘶哑,“这段时间你一直在联合他骗我?” “是。” “你们一直让我误会被骗的是你?” “是。” 宣炀恶狠狠攥着阮庭的衣领,撑起上半身,怒骂:“你这个混蛋!” 阮庭抬手指向镜头,“都录着呢啊,你这么凶我。” “展屿你他妈真是超级无敌王八蛋!!”,宣炀对着镜头怒吼,吼完垮下脸,畏惧开口:“那他说你…病情减轻了,这个是…真的吗?” “是真的。”,阮庭把手放到宣炀面前,“你看,即使我不克制,它也不抖了。”,阮庭把忍哭的宣炀搂紧,“阿炀,恭喜我们,这个坎儿终于迈过去了。” “王八蛋呜呜王八蛋你吓死我了呜呜。” “对不起对不起~计划是被我擅自提前的,我看今天刚好有机会所以…”,阮庭想亲宣炀,被宣炀歪着脑袋避过,“别生我的气了嘛。” “真好呜呜真好,小庭呜呜你手不再抖了呜呜。” 阮庭僵硬的身体被注入暖流,失笑:“我爱你我爱你。你说你傻不傻,我怎么会让别…唔~!” 宣炀堵住阮庭的嘴,眼泪顺着脸颊滴到阮庭的脸上,和阮庭的泪混在一处、融为一体。 宣炀亲了许久才放过阮庭,瞪大眼睛问阮庭:“以后你还敢联合外人骗我吗?” “不敢了。”,阮庭软下调子,“摄像机还录着呢,你能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啊?这哪有当主人的被训得跟孙子似的。” “嗯?” “…爷爷,我错了!” 宣炀被气笑,“阮庭,你可真行,演技怎么越来越好,比公司里那些艺人还好。” “…”,阮庭侧着眼看摄像头,轻声问:“爷爷,我错了行不行?” “你看着我说!”,宣炀摆正阮庭的脑袋,“都是证据,全得记录下来!我们以后还得时不时拿出来看看你是怎么联合外人骗我的。” “阿炀,我好像有点不…”,阮庭猛地一把推开宣炀,侧身喷出一口血,“呕——!” “小庭——!!” “别怕,我没...” 宣炀搂紧昏迷不醒的阮庭,“阮庭!!”,手剧烈地颤动,从阮庭的口袋里摸出手机,“120吗?!” “小庭呢?!人呢?!” “大哥,小庭在呃嗯!!”,宣炀被阮珩一拳打得摔坐在地,嘴角破裂留下鲜血,垂下脑袋低声道:“…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阮珩不解气,一脚踹在宣炀的肩膀上,“我弟弟从小到大受的罪全是因为你!全他妈是因为你!放开我!放开我!!”,阮珩粗喘如牛,“你他妈不过是蝼蚁,是那种死了就死了、根本没人在意的货色!可我弟弟呢,我弟弟是被多少人捧在手心里惯出来的!我们阮家究竟怎么得罪你了?!上辈子欠的债,这辈子还他妈没还完吗?!宣炀,小庭对你什么样你最清楚了,你他妈究竟是不是个人,你到底有没有心?!就当我求你,你放过他吧我求求你了。” 司洛把宣炀从地上拉起来护在身后,“大哥,您这么说宣炀,小庭醒来知道这些会不高兴的。” “我就是太顾及他高不高兴了!他不高兴至少能保住一条命!”,阮珩甩开钟靖煜的手,越过司洛看低垂着脑袋的宣炀,“说话啊宣炀,我跪在这行不行?你能不能放过小庭?还是你想要什么?我们阮家整副身家都给你行不行?!你他妈的给我说话!到现在了,装聋作哑还有什么用?!”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求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了。”,阮珩跪在地上,司洛和宣炀同时侧身避开,阮珩无力地撑在地上,“我求求你了宣炀,你就当看在小庭的面子上,放过他一条生路吧!他为了你受了多少委屈?生了多少病?又进过多少次医院?你算过没有?!在遇见你以前,他遭过最大的罪就是打球被人撞倒、断了胳膊,可遇见你以后呢?他什么罪都受了一轮!宣炀,我们阮家欠你的,我还你,行不行?”,阮珩不肯起来,再一次推开钟靖煜的手,“从前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对你,是我错!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宣炀对不起,但是我弟弟他是无辜的,他从来没有对不起你。千错万错都是我错,你放过他行不行?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恨我怨我都可以,想要我的命也行,但我求求你了,你放过小庭吧好不好?!他真的要被你逼死了!!宣炀,是我错了,我求求你放过他吧!” 宣炀捂着自己的耳朵喃喃“对不起”,司洛和钟靖煜一左一右把阮珩架起来、压在椅子上坐稳,而席闻强硬地扯着宣炀离开急救室门口。 一片混乱。 “大哥,小庭多喜欢宣炀您是知道的,宣炀为了小庭受了多少罪您也清楚,您怎么能那么刺激宣炀。”,司洛叹气,“您的心情我能理解,只不过...哎,我们这些做朋友的劝哪一方都不对。” “我就这一个弟弟,我宝贝了他一辈子,宣炀这是要我的命啊。”,阮珩用手埋住脸,强势一辈子的男人如今只剩下无意义哭泣,“小庭如果…我也没必要一个人活下去了。” “大哥您别这么想。”,司洛头疼,靳悦不在身边,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场合,毕竟宣炀和阮庭确实是没有一个安生的。 “大哥,您别太激动,小庭说您最近一段时间血压不稳。”,钟靖煜站在一侧顺阮珩的背,“您是我们这一帮里最大的,您可千万不能乱了阵脚,我们都等您拿主意呢。”,钟靖煜无奈,“但炀哥这一次真的冤枉,他自从知道小庭胃里不舒服,每天想着法儿做健康餐,还一直督促小庭少食多餐,也许这次真的是个意外呢?” “我不知道,阿煜,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小庭健健康康活下去。” “可是大哥…”,钟靖煜轻声问出了那个盘旋在每个人心头的问题,“是,小庭和炀哥在一起总折腾得够呛,可是没有了炀哥的小庭,真的还是那个小庭吗?或者说…是您希望看见的那个小庭吗?” 75 这么巧啊,我也是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们都知道答案是什么。 阮珩丧气地用后脑勺顶在墙上,“要不我干脆心一狠把那个小兔崽子掐死算了。” 司洛哭笑不得,眼尖瞧见急救室的灯灭了,连忙拉着阮珩凑到门口。 阮珩迫不及待问:“王主任,我弟弟他怎么样?” “情况已经稳定,送来得非常及时,小阮先生现在正在输血,很快就能醒。” “王主任,我想知道小庭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就吐血?” “我怀疑是急性胃黏膜损伤,目前最重要的是止血和输血,等小阮先生恢复以后再做一个详细检查。”,王寻问阮珩,“我们现在还没拿到小阮先生的病历,您知不知道小阮先生有没有什么胃部疾病,比如...胃溃疡?” “从没听他说过。” “没关系,我刚才已经申请,很快就能拿到小阮先生的病历,这不是着急的事,您不用太忧心。有任何最新情况,我都会联系您。” “辛苦您了,王主任,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进去看看他?” “再等一个小时左右吧,让他现在能安静睡一会。” “好,谢谢王主任。” “大阮先生不用客气,我就先回去了。” 阮珩悬着的心落在肚子里砸出一个坑,按着心脏坐回座位。司洛看见阮珩的样子担心极了,“大哥,我找主任安排您也进医院检查一下吧。” 阮珩摆摆手拒绝,“我没事,小洛,先别告诉小庭,我不想让他跟着担心。” “不行!你们兄弟俩怎么这么气人!”,司洛替阮珩揉心口,“您自己身体不好藏着掖着可以,怎么小庭藏着掖着就不行?您再这样我等会就和小庭告状。” “好好好,我真是怕了你了。” “大哥…”,宣炀从外面回来,跪在阮珩面前,“小庭如今这样全是我的错,但是我恳求您,求您不要逼我们分开,求求您了!”,宣炀泣不成声,“我会把命都给他的,求求您,我保证再也、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求求您,不要拆散我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改,以后我不去公司了,我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对不起呜呜真的对不起,都怪我对不起!” 阮珩攥着宣炀的衣领将他扯起来,“...我刚才说的,你别往心里去。”,阮珩闭上眼,极深地吸了一口气,“你们都长大了,自己决定吧。”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大哥,都是我的错,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呜呜。” “好了。”,阮珩疲惫开口,心绞痛让他有些吃不消,“小庭就靠你照顾了。”,阮珩拍了拍司洛的手,“小洛,陪我去找主任吧。” “好。” “我陪你们一起去。”,钟靖煜给席闻使眼色。 “那我也一起。” 宣炀感激地看着他们离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急救室门口,坐到腰酸背痛,终于有一个小护士过来叫他进去。宣炀跑进厕所洗了一把脸,又小跑着进了房间。 阮庭已经醒了,但因为失血,脸色和唇色都看着很白,显得有气无力。宣炀走近,不敢触碰他,轻声问:“舒服点了吗?” “怎么哭了呀。”,阮庭的脸上带着氧气罩,声音闷闷的,“别哭,还没死呢。” “别胡说八道!”,宣炀坐在椅子上,半个身子压近阮庭,“你现在还不能喝水,忍忍好不好?” “好。”,阮庭眯着眼笑,“大哥他们呢?” “大哥他…”,宣炀轻轻按压住阮庭,“别紧张,大哥心脏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因为太紧张了。洛和阿煜还有楼主都陪着大哥去找主任了。”,宣炀把脸贴住阮庭的手心,“对不起,全都怪我。” “什么啊,不是你的错,就是生病了。”,阮庭无奈,“你让阿煜帮你处理一下脸,大哥打你了是吗?”,阮庭心疼极了,“我又连累你挨打了,对不起阿炀,大哥一定是太担心我才对你发脾气,我替他跟你道歉。” “我活该,我把你害成这样,大哥打得还不够重。” “别气我了,嗯?明明就不是你的错,别再往身上揽。”,阮庭轻轻捏宣炀的手,“让阿煜帮你处理好,等会还有晚宴呢,宣总可不许输给那些明星。” “我不去了,公司我也不要了。我以后哪儿也不去,就跟在你身边,随时随地保护你。” “神经病,你再气我,我真喷你一脸血。” “小庭!” “快去,让阿煜帮你处理一下。”,阮庭的笑意从眼里消失,仿佛从没出现过,“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惹我生气?” “小庭…” “不听话?” “我听、我听的。”,宣炀贴近阮庭,亲阮庭的额头,“小庭,让我再陪陪你吧。还早呢,真的。” “好吧,阿炀,那你等会儿怎...”,阮庭忽然想起昏迷前那场淫乱的拍摄,“卡呢?!那张储存卡!” “别着急,在我这里,我收好了。”,宣炀轻柔地拍阮庭的胸口,“别紧张。” “哎哟,可吓死我了。” “别说‘死’字,当我求你的好不好?” “不说不说。”,阮庭拉住宣炀的手,“要不你跟我告白?让我高兴高兴,我一高兴就不难受了。” “我爱你。” “嗯。” “我把命都可以给你。” “傻子。” “我想随时随地跟在你身边,再也不离开你了。” “听着是很高兴,但是不现实。” “阮庭,我很后悔从前错过了那么久,如果可以重来,我一定不会让你追我追得那么辛苦。从一开始我就会主动告诉你我是谁,我得让你知道我特别喜欢你,这样我们就能从念书的时候一直谈恋爱到现在。” 阮庭乐起来,“啧,想想就高兴。” “你为了我受的那些委屈,以后再也不会发生,我会保护好你,永远保护你。” “嗯。” 宣炀忽然就说不下去了,哽咽、深呼吸好几次,继续说道:“大哥怪我害你受伤住院,我也恨我自己,如果不是我、如果没有我,这些罪你都不用遭,都是因为我,是我害你害成这样。我那么喜欢你、那么宝贝你,恨不得把我的命都给你,可也是我,害你总住院、总受伤。”,宣炀抽噎,“可是阮庭,对不起呜呜,我这么自私一个人,我真的不能离开你,我一想到你要和别人在一起,会去亲别人、和别人做爱,我就受不了!我只要一想到…一想到这些,我就…恨不得杀死那些人。” “好凶~” “我卑劣自私,真的做不到放开你,对不起,但我真的做不到。” “好凶啊宣炀。”,阮庭笑得扬起嘴角,抬手拉下自己的氧气罩,轻声道:“喂,小狼崽,亲亲我吧。”,宣炀没动,阮庭舔了一下唇,“嘴里有血哦,你不是最嗜血了吗?” 宣炀凑上去亲了一下阮庭的唇,恋恋不舍又亲了一下才拉起氧气面罩,“嗜血,所以亲了两下。” 阮庭笑得停不下来,“宣炀,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死也得死我身边,知道没?”,阮庭说长句有些费力,“以后这些屁话别说了,这就仿佛我问你想吃什么,你跟我说想吃饭,那不是废话么?而且你这告白不对,告白得是那种才行。” “哪种?我去学。” “那种啊。”,阮庭把早就准备好的答案交出来,“一日不思量,也攒眉千度。” “…”,宣炀的嘴微张,喉结滚动,“我…” 阮庭看着很高兴,“学会没?” “你偷别人的,怎么算告白。” “...咳咳!这能叫偷吗?我不管!”,阮庭想了想,轻声说,“我每个梦里都是你。” 宣炀抿着嘴笑起来,“这么巧啊,我也是。” 76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就信我吧 两个人平静地相视而笑,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除了彼此再没有什么值得在意。 “咳。” 咳嗽声响起的一瞬,宣炀和阮庭同时涨红脸错开眼神。宣炀抿紧嘴从椅子上站起来,而阮庭装模作样也跟着咳了两声,但一听就知道是假的。阮庭道:“你们怎么都过来了~我没那么严重~” 阮珩站在最后面白着一张脸,身体紧绷。席闻最先越过众人走到床边点了一下阮庭的额头,“怎么从小到大都不知道让人省心,你快把你大哥吓没了半条命。” “大哥~”,阮庭抬起手,手背上还插着输血管,殷红的血液让阮庭生出几分不属于他的脆弱感。阮珩走到阮庭的面前,被阮庭拉住手,“大哥~我真的有好好吃饭,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让你担心了,对不起。”,阮珩嘴唇抖动得很厉害,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阮庭冲着阮珩笑,“大哥~对不起嘛,再也不这么吓唬你了。” “…嗯。” 阮庭抬起另一只手,被角被小臂蹭开,露出染血的上衣,阮珩瞥见、脸色又更难看一些。阮庭没注意到自己的衣服,撒娇道:“要大哥抱~大哥好久都没抱过我了~” 阮珩弯下腰,一手压在阮庭的后颈,一手撑在床面,将阮庭箍在自己臂膀和胸口间,沉闷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鸣。冰凉泪水滴在阮庭脸上的时候,阮庭都没能及时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笑意也还挂在脸上。随后阮庭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僵硬地回抱住阮珩,说得内疚又诚恳,“对不起大哥,我总让你担心,真的对不起。”,这是阮庭第一次觉得阮珩不再年轻、不再强大,他终于在阮珩的身上见证了岁月的无情。 “小庭…”,阮珩说出了第一句完整的话,“你要照顾好自己,大哥没办法照顾你一辈子。” “不行!”,阮庭简直是斩钉截铁地说:“不行!不许!我不要听你说这些!”,也许是情绪起伏太大,阮庭剧烈地咳嗽起来,双手抠住阮珩的背,指尖发白,输血管也随着动作在空中晃动。 “别这么咳。”,阮珩轻柔地顺阮庭的胸口,“小庭,别这么咳嗽,我不说了。” “咳咳咳!”,生理性泪水堆在眼睛里,一眨就往外冒,阮庭双手攥住阮珩的领口,费力地喘息,“不、咳咳!咳!不许再这么、这咳咳!这么讲了!” “不讲了。” 有了阮珩的保证,阮庭渐渐平静下来,短暂却剧烈的咳嗽让阮庭有些乏力,强撑着笑了笑:“哎哟~你们都别陪着了,我有点累,想睡一会儿~各位哥哥都那么忙,赶紧去忙正事,我在医院里一定乖乖的。” 席闻和司洛上来嘱咐了几句就站到一旁,钟靖煜捏了捏阮庭的手,“你真是的,我被你吓没了半条命,你给我赔。” “等我好了就给你赔,你想要什么就赔给你什么。” “一言为定。” “嗯!”,阮庭见阮珩表情不对,牵住阮珩的手晃了几下,“大哥~我真的没事,你赶紧回去休息,我刚才听阿炀说你也不舒服。” “好。”,阮珩瞥了一眼宣炀,“那我们先走了。” “嗯啊。拜拜拜拜~”,阮庭看着大家离开,拽宣炀的裤子,“你还不走留在这干嘛?” 宣炀坐回椅子,贴近阮庭,“我现在求神拜佛,吃斋念经,还来得及吗?” “什么...?”,阮庭好半天才回过味,嘴里发苦,比咽下黄连还要更苦。阮庭摇摇头,压下心里的苦涩,笑着说:“来不及啦,阿炀,临时抱佛脚是没用的~”,阮庭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哽咽道:“...也吓坏你了,对不起。” “不是说心诚则灵吗?我很诚心的。”,宣炀紧紧盯着阮庭,心疼地给阮庭擦眼泪,“诚心为什么不行?” “傻瓜,傻死了。”,阮庭攥着宣炀的手腕拉进被子,让宣炀能够轻而易举就摸到他的心跳,“老人都说‘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可见信神佛没用。阿炀~”,阮庭眼角含泪望着宣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就信我吧,信我比信神佛有用多了。我那么喜欢你,就是阎王爷也不能强行把我带走,我才不舍得抛下你呢。”,宣炀趴在床边哭得不能自已,阮庭抬着手轻轻揉宣炀的后脑勺,“我这段时间多配合啊,说不定是我的胃病不甘心被治好,就这么闹一闹,闹完就没事了。阿炀,你别伤心了好不好?” “...可我吓死了,那么多血,你就在我怀里一个劲吐血。” “那你还不心疼心疼我,我失血那么多,现在很累的~” 宣炀听到阮庭的话,立刻就一边抹眼泪一边替阮庭掖好被子,“那你睡吧,我陪你。” “傻瓜,我就是不想让你哭了。”,阮庭和宣炀十指相扣,“你别哭,你一哭我也跟着难过…阿炀,你说我们是不是八字相冲,怎么就没点儿好事发生?” “你自己刚才又说不信这些。”,宣炀嘟囔,“要是八字不好,也只会是我的命不好。” “噗——”,阮庭被宣炀低声嘀咕的样子逗乐,忽然瞥见手机上的时间,“这都四点半了?!你赶紧去做妆发,怎么还在我这里耗时间。” “晚点行不行?来得及。” “不行!谁来接你?” “我自己开车去,这样能晚点出发。” “...”,阮庭服了,也说不过宣炀,只好妥协,“五点,不能再晚了。” “好。” “开我的车去。” “这会儿你不担心狗仔拍到然后乱写了?” “领导开下属的车多正常~”,阮庭见哄好了宣炀也放松下来,“标题就叫‘惊!娱乐公司高层竟然驾驶他人车辆!’,内容么就是,宣总体恤下属,听说下属病了,连车都没开就跑到医院慰问,最后不得不开着下属的车前往会场。啧啧,我现在立刻找人给你做宣发。” “好,那记得找点私密角度拍摄,显得真。” “都这样的新闻了,您还指望真实啊?”,阮庭坏笑起来,“恐怕在读者眼里,我就是你保养的男宠,进医院是因为被你玩出了病,而你火急火燎来医院呢是因为害怕我借此机会威胁你,所以才不惜被狗仔偷拍的代价来安抚我…有些胆大的读者说不定还会脑补一出在病房里这样那样、嗯嗯啊啊的大戏~” “我很怀疑你就是这样的读者,不然怎么这么清楚?” “我不是那样的读者。”,阮庭暧昧地朝宣炀抛了一个媚眼,“其实是我确实想把你在病房里这样那样,让你嗯嗯啊啊~” 77 我来接狼崽子回家 宣炀在黑暗的房间里轻手轻脚站起来,阮庭已经睡熟,他也到了答应阮庭赴会的时间。宣炀在阮庭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做个好梦。” 宣炀一路开着阮庭的车提前到了会场,找到了正在忙着调度的方芳,“芳姐,我要去哪儿?” “从这个小门进去,往里面直走就是,门口都贴着名字的。” “好。” “欸,等等。”,方芳拉住宣炀的手腕,绕着转了一圈,“怎么没见我们小阮先生?” “…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宣炀无奈地笑了笑,“他突然病了,就我一个人。” “啊,成,赶紧收拾去吧。”,方芳摆摆手打发宣炀。 “嗯。” 宣炀推门走进化妆室,有些疲惫地合上眼,身后的化妆师安静又专业地替宣炀化妆。过了好一会儿,脸上的工具停下,宣炀睁开眼,朝着化妆师点头笑笑就推开椅子去主会场。 “宣总别来无恙。” 宣炀勾起笑意停下脚步转回身,“劳闫总惦记。” “如果丰坊能像兰庭的发展一样好,我一定也会像宣总这么意气风发。” “闫总过奖,兰庭还是个刚起步的小公司,不足挂齿。” “原来现在兰庭还是个刚起步的小公司啊~?” 宣炀一侧头,说话的是个打扮精致的干练女人,哭笑不得道:“齐总也要笑话宣炀了吗?” “没啊,我就是在想,如果兰庭是小公司,那恐怕丰坊得算破产清算的那一类了...?” “呵,好男不和女斗!齐总有这个功夫,不如想想风心能卖多少钱吧!”,闫肃哼了一声就转身离开。 宣炀和齐晟相视一笑,宣炀无奈:“齐总怎么次次都要这么刺他。” “我可不像你那样八面玲珑的,见到他那副样子我就上火。走吧?” 宣炀抬脚跟了上去,“风心现在…” “不用担心,一切都好。” “好,如果需要帮助尽管开口,宣炀一定帮忙。” “谢谢。”,齐晟笑起来,“有宣总这句话我放一百万个心。” “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齐晟失笑摆手,“那位嘴里的话你也信?” “我不信,但我怕你强撑着不肯说,毕竟当初兰庭受到围攻的时候也是你撑了一把。这个人情我一直记着不敢忘。” “哪有那么夸张,没有我,兰庭也不会有什么事。就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你都念叨多久了~?放心,迟早让你还回来。” “好。” 晚宴上觥筹交错、言笑晏晏,宣炀端着酒杯穿梭在人流中,不知道是不是兰庭最近风头太盛,被不少人拉住聊天,酒也混着喝了不少,但强装作没事人。好不容易捱到散场,外面的天都已经蒙蒙亮,推脱掉方芳的好意,一个人走到停车场,打算缓缓酒就赶紧回医院陪阮庭。 车是阮庭小心照顾的,宣炀不想弄脏,笔挺地站在车旁缓酒劲,低头扯开自己领带的一瞬间嗅到身上浓重的酒味就皱起眉,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去冲个澡,后排车门被人从里推开。宣炀一愣,抬起眼对上阮庭的视线,没忍住笑弯了唇,“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接狼崽子回家。”,阮庭向里挪,给宣炀腾出位置,拍了拍座椅,“上来。” “嗯。”,宣炀见到阮庭的一瞬间就感觉自己被酒精上了头,脑袋晕乎,腿脚也跟着一起没了力气,“阮庭~我好像喝多了~” “你这酒味再隔一百米我也能闻到。”,阮庭从侧门位置摸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放进宣炀嘴里,“含在舌头下面。” “嗯。”,宣炀应了一声乖乖含好药片,还故意用舌尖舔了一下阮庭的手指。阮庭扣好盖子把药瓶随手一丢,压近宣炀,气势十足地盯着宣炀的眼睛。宣炀一开始还能回视,越久越心虚,“小…主人…是奴隶做错什么了吗?” 阮庭抽出宣炀收在外套里的领带,食指从尾端盘绕而上,最后指尖抵住宣炀的喉结,伴随着宣炀吞咽动作的滑动,猛地,狠扯领带,从鼻子发出“嗯?”一声。 “奴隶错了主人,奴隶做错了,求您责罚。”,宣炀的背紧紧贴在车门上,肩胛骨压着车窗玻璃的隔断格外难受,“主人…奴隶错了,奴隶再也不敢了。” “说说。”,阮庭右手玩弄着宣炀的喉结,左手解开了宣炀的腰间皮带,“双手抓住车顶扶手。” “是,主人。”,宣炀听话地将自己变成了被禁锢的脆弱模样,“主人…奴隶不该喝酒,不该交际到这么晚还不回家。奴隶错了。” 阮庭的手已经摸进了宣炀的内裤,大拇指绕着性器几圈,在龟头上狠狠一刮才问:“几点了?” “奴呃唔!奴隶不知道…”,宣炀紧紧攥着扶手,手背和小臂的青筋被顶起,难耐地哼了几声,“主人,奴隶错了,求您原谅。” “说这么多没用的。”,阮庭捏住宣炀的性器用力,“我问的是几~点~了~” “呜。”,宣炀疼得厉害,却呜咽着主动将性器往阮庭手里送,“奴隶不知道呜呜真的不知道,求您责罚。” “五点十七分。”,阮庭抽出左手,把掌心的液体蹭在宣炀的脸上,“小野猫三更半夜不回家是被谁迷了魂?” “奴隶不敢,奴隶绝对没有。”,舌下的含片苦得涩心,口腔里也因此分泌出大量唾液,宣炀难受地吞咽下,哀哀开口,“求您狠狠罚奴隶,让奴隶再也不敢这么晚不回家。” “哎哟,狼崽子心玩野了,一回来就教我做事?”,阮庭抽紧领结,看宣炀仰着头艰难呼吸,不满意宣炀的表现,阮庭又拎着领带不断向上提。 “呃——”,宣炀死命抓着扶手不敢松,可他肺里的空气消耗殆尽,敌不过求生本能,双手攥住阮庭的手腕向后压,“呃咳咳咳咳!”,宣炀剧烈咳嗽,眼泪鼻涕都被咳出来,“呃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嗽声越来越小,宣炀的身体也越来越僵硬,“主人…奴隶…主人…”,称呼来来回回,宣炀自己也不知道想说什么。 阮庭的左手轻易从宣炀的桎梏中挣脱而出,抽出纸巾擦干净宣炀的脸,随口问道:“怕了?”,阮庭伸出舌尖舔了一圈唇,他的下半身硬得快要爆炸,宣炀这副惊惧又无辜的样子让他只想狠狠贯穿他的身体。 宣炀无数次地吞咽口水,“对不起主人…奴隶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还不松手?” “啊?啊!”,宣炀松手的同一时间就跪在了阮庭双腿间,身体轻颤,“对不起主人,奴隶该罚。” “确实该罚。”,阮庭扣着宣炀的后脑勺按向自己撑起帐篷的部位,“嗯,确实该罚。”,宣炀用鼻尖顺从地蹭性器轮廓,被阮庭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要我请你?” 宣炀抬起头,眼眸水润,哭过以后更显可怜,“主人想用奴隶还故意吓唬奴隶,奴隶快被您吓得阳痿了。” “少骗人。”,阮庭扯着宣炀的头发逼他看向自己被踩在脚下的裆部。阮庭用脚尖左右碾,“喏,这不是很精神吗,哪里痿了?” “呃嗯~呃~主人~”,宣炀抱着阮庭另一只手含进口中,啧啧作响。阮庭坏心眼地用指尖刮宣炀的上颚,宣炀口齿不清地含糊道:“奴隶想伺候主人,求主人允许。” “晚点儿,我要先玩你。” 宣炀猛地剧烈一颤,垂下眼、高昂起头,心脏快速地跳动起来,颤声道:“是,主人,一切听主人吩咐。” 78 你是觉得我还能忍住? “是,主人,一切听主人吩咐。” 阮庭抽出手指,轻扇一巴掌宣炀的脸,“扣子解开。” “是,主人。”,宣炀不断吞咽口水,兴奋地心跳极快,指尖攀在扣袢上,几下就把衬衫解开露出胸膛。阮庭冰凉的手扇了上去,宣炀一哆嗦后又弥补地高高挺起,带着不易发现的哭腔,“呜对不起主人,刚才没反应过来,对不起主人。” 阮庭的脚尖下碾,左手卡住宣炀的下巴向他的身后推,右手毫不留情扇向胸口。宣炀的后脑勺压在了前排座椅之间的车载冰箱上,这才发现车里还坐着一个人,剧烈挣扎起来。阮庭停下动作,眼神也冷了下去,“干什么?!” 宣炀扑进阮庭的怀里搂紧阮庭的腰,“不要呜呜不要主人,有人、还有人在,求您。” “什么时候在意起这个了。”,阮庭将宣炀的扣子重新扣好,不轻不重拍了几下宣炀的脸,“害羞了还不起来?” “奴隶谢谢主人怜悯。”,宣炀跪在地上没起来,更紧地揽住阮庭的腰,恨不得把自己完全缩进阮庭的怀里,特别小声地说:“…对不起,奴隶扫您的兴了。” “没有的事。”,阮庭弯腰亲了一下宣炀的耳朵尖,“啵”一声,“你起来躺这,枕我腿上睡一会。” “这样就行。”,宣炀跪坐在地,选了个舒服的姿势,仰着下巴看阮庭,“你过来接我之前吃饭了吗?” “不能吃,禁食24个小时呢。”,阮庭有一下没一下捏宣炀的后颈,“吃你行不行?” “行。”,宣炀挺直了腰,下定决心地抬手按在扣子上,“现在吗?” “神经。”,阮庭简直要被气笑了,宣炀这脑回路一阵一阵的不正常,用指节狠狠敲了一下宣炀脑门,“刚谁嚷嚷不要?” “刚才是…对不起…”,宣炀跪直身体,撑在阮庭大腿两侧的座椅上,“咱们今晚回医院吗?” “不回。” “可在医院不是比较保险吗?”,宣炀害羞地垂下眼又抬起,软着调子开口:“你不是想在医院那个吗?今天让你尽兴好不好?” “…”,阮庭发现自己可耻地硬了,一巴掌扇在宣炀的屁股上,“你少撩拨我。” “好不好?你乖乖回医院,我什么都配合你,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 “是。” “让你当着其他人被操也行?” “行。” “开直播呢?” “可以。” “…”,阮庭无奈地低声笑起来,拉着宣炀起来躺好,这才开口,“欧文,我们家宣炀都这样说了,那就回医院吧。” “好。”,欧文像是压根不知道后座发生的事,开车将人送回了医院。宣炀喝了酒,迷迷糊糊睡了一路,等他醒来,发现已经是当天下午。 “小庭,你有哪里不舒服吗?”,宣炀小心翼翼又心疼地给阮庭捏腿,“你怎么没叫我呀,腿都僵成这样了,你怎么都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就没舍得。”,阮庭拉住宣炀的手,“怎么我心疼你还要挨骂,讲不讲道理啊你?”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宣炀抱起阮庭下了车,“原来昨天晚上是欧文先生。” “是啊,他来医院看我,我就拉着他去接你。真是,他比你还工作狂,一晚上没睡又直接回公司了。” “啊?” “我让他休息一天他也不听我的,变态极了。” “主人,下次这种事就不要劳烦外人了,奴隶自己知道回家的。” “可我想见你,等不及。” “…”,宣炀深呼吸好几次,心跳却越来越快,“我特别爱你。” 阮庭煞有介事点点头,“我知道,可你现在这样丑死了,赶紧滚去洗澡。” “你不洗吗?”,宣炀用膝盖顶开病房浴室的门,“反正都要洗,不如一起。” “你是觉得我还能忍住?” “没让您忍。”,宣炀把阮庭放在地上,“您等等,我唔!”,宣炀被阮庭摔在墙壁上,头发被阮庭攥在手里,领带也被扯着。宣炀低头配合阮庭的进攻,城门失火,敌军长驱直入,“唔~”,宣炀肺里的空气被压榨到干干净净,终于有机会吸入,“咳咳!” “一股酒味,啧。”,阮庭嫌弃极了,“刷牙去!” “您自己凑上来亲的又嫌弃。”,宣炀被阮庭一瞪,立马走到水池边拆开牙刷认命地完成任务。 阮庭也没闲着,走到宣炀身后,环住宣炀的腰,把额头抵在宣炀的后颈上,“昨天你那么帅,有人找你要名片么?” 宣炀回答得含糊,“有。” “谁要了,我听听。” 宣炀取出牙刷,满嘴泡沫,“主人,奴隶这刷牙呢。” 阮庭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宣炀,笑出声,“噢,那你先刷,晚点儿我再逼供。” “…”,宣炀假装自己没听见,刷完牙后还顺手洗干净了脸。 宣炀水珠还挂在脸上就被阮庭按着又亲了一轮,亲完,阮庭觉得特别爽,“这白桃味我喜欢,薄荷味都腻了。” “您讲话可真色情。”,宣炀从阮庭怀里逃出来,“先试试水温,我去拿等会换洗的衣服。” “好。” 宣炀抱着换洗的病服进来,阮庭蹲在水池下的柜子前不知道在找什么。宣炀把衣服放在架子上,弯腰拉阮庭,“蹲在这干什么?” “跪这。”,阮庭用眼神示意。 宣炀敛住神色跪好,“是,主人。” 阮庭把一袋透明液体挂好,用脚尖踢了一下宣炀的屁股,宣炀一怔,随即脱下裤子,双手拉开臀肉露出身体的入口。阮庭已经戴好了手套,蹲在宣炀身边插进一根中指,“好久没帮你灌肠,乐子都少了很多。” “唔!嗯呃!是、是的,主人。”,灌肠是宣炀每天都会做的事,实际意义确实不如找乐子大。 “才一根手指就吞得这么难受?” 宣炀笑起来摇摇头,“奴隶不是难受,主人对奴隶的骚点了如指掌,您一碰,奴隶、哈啊~不要呜呜!哈~嗯啊!”,宣炀原本悬空的侧脸压在地砖上变了形,双手指尖将臀肉压出几个坑,“主人哈啊~唔!不要、哈啊~不要掐了求求您!唔!不要!”,阮庭一边抠挖宣炀的小穴,一边一口咬在宣炀的手腕上,宣炀闭着眼忍耐,“呃嗯!主、主人。” 阮庭松开嘴,宣炀手腕上立马出现一圈红红的牙印,“爽不爽?” “爽,奴隶爽,主人。” 阮庭抽出手,肠道里分泌的肠液让阮庭的手指看起来亮晶晶。阮庭握着软管轻而易举就插了进去,一直推到位置,阮庭轻轻扭开了阀门,宣炀“嗯”了一声,阮庭笑起来,扇了一巴掌宣炀的屁股,“今儿我可没准备肛塞,全靠宣总自己忍。” 宣炀合上眼忍耐水流的进入,“是,主人,奴隶明白了。” 79 可我都没硬起来 液体冰凉,甬道也渐渐冷下去,宣炀吃力地趴在地上忍耐,好在一袋已经灌完换了第二袋。洗漱完毕的阮庭坐在马桶盖上用脚趾夹宣炀的龟头,“怎么骚成这样,灌肠而已就硬了?” “唔呃。”,宣炀全身心都在怎么忍耐上,这么被阮庭碰了一下就敏感得忍不住哆嗦,“主人…求您…” 阮庭当然知道宣炀在求什么,可他不想给,那宣炀就只能忍着,于是阮庭变本加厉地用脚趾玩弄宣炀的阴茎,像是玩弄路边的一条野狗,“嗯…?” 宣炀的泪珠混着汗水往外冒,“求您怜悯主人,奴隶求您。” 阮庭抬起眼看向悬挂着的液体袋,流到现在竟然还有大半袋剩着。阮庭慢悠悠收回脚,站起身踩在宣炀的腰上将水阀开到最大,“漏出来一滴再加一袋。” “呃——嗯呃!”,宣炀咬紧牙,双手也紧攥成拳,青筋绷得快要迸裂,“求、唔!”,阮庭的脚向下踩,宣炀鼓起的肚子渐渐被压扁。宣炀难受地哭出声来,反拧一只手握住阮庭的脚腕,“老公饶了我呜呜饶了我。” “松手。” “…呜。”,宣炀听话地松开,保持原先的姿势。 阮庭的眼睛一直盯着液体袋,直到流空,阮庭才收回脚关上阀门。宣炀已经说不出话了,1200毫升的液体让许久没受训练的他吃不消,更何况还没有肛塞的帮忙。阮庭没有提前预警就直接抽出了软管,好在除了被管子带出来的液体,没有其余更多的。阮庭满意地将袋子丢进垃圾桶,没想到阀门勾到了水池台面、摔到了外面,宣炀以为阮庭不满意,吓得脸都变了色,忙不迭转向阮庭,用额头压住阮庭的脚背求饶:“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求您狠狠责罚奴隶。” 阮庭没有解释,而是直接迈进浴室,“进来。” “是,主人。” 宣炀爬得很快,每一步都让他费尽力气,气喘吁吁跪在阮庭脚边,把自己的呼吸声降到最低。阮庭绕到宣炀的身后,抱着胳膊靠在墙上,抬起右脚直接将脚趾插进穴口里,“自己玩。” “是、呃是的,主人。”,宣炀极力分开自己的双腿,左手肘撑在地上,右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套弄,小穴配合着收缩吞吐阮庭的脚趾。宣炀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实在下贱,被阮庭插了脚趾都兴奋不已,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射出来的同一时间,阮庭也抽出了脚。没了东西堵住出口,宣炀又处在高潮,穴口瞬间像喷发的火山,透明的液体大量喷溅,几秒钟就打湿了阮庭的双脚。宣炀崩溃地转过身用舌头舔阮庭的脚,身后还在不断流出液体,“对不起主人,奴隶知错了对不起呜呜对不起主人,求您原谅呜呜对不起。” 阮庭踩住宣炀的脑袋,垂着眼看他弥补地舔地上的液体,“贱货,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对不起主人呜呜求您再给奴隶一次机会。” “衣服脱光。” “是,主人。”,宣炀的脑袋被踩着,不得不拱起腰解扣子,费力解完又踢蹬掉裤子,蜷缩在地上承受阮庭的怒气,“对不起主人。” “起来,趴墙上。” “是,主人。”,宣炀站起来,腿软得厉害,身形一晃被阮庭接住,委屈道:“…对不起主人,奴隶腿上没力气。” “撑好。” “是,主人。”,宣炀撑在墙上,侧脸也一起压住了墙面,刚一站稳,屁股就挨了一巴掌,“1!” “大点声。” “啪!” “2!” “啪!” “3!” “啪!” “60!” 宣炀白皙的屁股涨大了一倍,红彤彤的特别诱人,阮庭用掌心包裹上去,摸起来热乎乎,“贱不贱啊,硬成这样。” “回主人话,奴隶贱。” “哟。”,阮庭笑起来,用胸口抵住宣炀的后背,“我们宣总改性陪我玩羞辱游戏了?” “只要是您想要的,奴隶都配合。” “啧啧啧,宣总~”,阮庭握住宣炀的左手往自己的裆上摸,“你今天又骚又贱的,可我都没硬起来。” 宣炀的脸一下就红得能滴血,他像条母狗一样兴奋得直流水,而他的主人只是冷眼旁观这么看着。宣炀羞得不敢面对,紧紧合上眼睛,哑声喊“...主人”。 阮庭捏着宣炀的下巴将他翻了个身,“看着我。”,宣炀听话地睁开眼,阮庭看向宣炀湿漉漉的眼睛,轻柔地亲了一下鼻尖,“这么讨好我可不行,我喜欢的从来不是这样的你。” “主人…” 阮庭捏住宣炀的喉咙,“不用这样,宣炀,知不知道?” “知道。”,宣炀不顾难受扬起下巴亲了一下阮庭的唇角,“我刚被你吓坏了。” “敢怨主人,真是胆子大了~”,阮庭收手的同时扇了一巴掌宣炀的脸,连个手印都没留下,“重新说。” “主人…”,宣炀伸出舌头舔阮庭的喉结,“…求您狠狠地教训宣炀。” “…”,阮庭眯着眼笑,“你会付出代价的,奴隶。” “唔!”,几乎是话音刚落的瞬间,宣炀就被阮庭攥着头发走到镜子前,阮庭充满欲望的双眼强势地看向镜子里的宣炀。 “宣总,把你的腿架到台子上。” 宣炀剧烈地抖动,“是,主人。” 宣炀抬起右腿刚一压住冷硬的台面,后腰就被阮庭的左手按住。宣炀重心向前栽,双手抱紧水龙头,发出声响求饶。阮庭右手扶着性器挤进了入口,“放松。”,宣炀的穴口又软又湿,阮庭轻轻动了几下,东顶西撞毫无章法。 宣炀微张着口,急促喘息,“唔~哈啊~主人呜!”,宣炀被捏着下巴抬起,对向阮庭的目光瑟缩一下,“…主人。” “看看我是怎么操开你这张小嘴的。” “是,哈啊,是、主人!” 宣炀看向他们交合的位置,撑着青筋的性器涨得比乖顺时期粗了不少,是难相与的夸张尺寸,进进出出都沾染着晶莹肠液,两颗肉球撞击在他的肉球上又疼又爽。阮庭抬着手,毫不怜惜地一边扇打他的屁股一边使用他。 “哈啊~主人呜呜别撞那里呜呜!”,宣炀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低声下气哀求身后人的怜悯,可身后的人像是憋了许久的潜伏者,在胜利到来时毫不节制地品尝果实。宣炀的大脑越发混乱,只剩喘息声愈加清晰,“哈啊~主人~呜呜!慢点儿呜呜!主人!” 80 宣炀能以下犯上吗? “怎么慢?这么慢?” 阮庭恶作剧似的停下了动作,让卡在高潮边缘的宣炀抽搐好几下。宣炀的穴口已经完全被操开,即使性器退出去,也留着一个粉色的洞。宣炀抬起眼皮看阮庭,软着语调,一如他现在的心,“是我说错话,求阮庭哥哥操死我吧。” “…”,阮庭猛烈地抽插起来,他眼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带着温柔笑意的俊美男人,脑袋里只剩下他要操哭这个男人的恶劣想法。阮庭的速度极快,龟头压着前列腺摩擦,宣炀只会“嗯嗯啊啊”无意义的低吟。 很快,阮庭不再满足于简单地抽插,而是攥着宣炀的头发把他的脸压在镜子上,“骚货,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人压在水池上操得话都说不清~外面那些人不知道也就罢了,大哥如果知道你这么骚,还会觉得你是块硬骨头么?” “呜呃!主人不要~!”,宣炀的手被迫松开了水龙头,摊平压在镜面上,睫毛颤动得和身体一样快,“求主人饶了宣炀呜呜宣炀要到哈啊啊——!呃嗯——呃!”,宣炀动作幅度很大,腰来回挺动,射得精液到处都是,察觉到阮庭的性器又抵在入口,哭着用手挡住臀缝,“呜呜呜主人不要了!宣炀求求主人呜!” “真是不听话~”,阮庭的语气宠溺极了,可动作粗暴得厉害,用地上宣炀解下来的领带拴住宣炀背在身后的一双手,又将领带绕到身前系住宣炀的性器,“乖一点少受罪~” 宣炀的手被捆着,不得不转动着腰,讨好地、毫无章法地对着阮庭一通乱亲,“呜呜主人!主人呜呜,宣炀求您了!” 阮庭的眼神压了过去,“掰开屁股。”,阮庭用指甲划在宣炀的后背,全是细长的红痕,仿佛鞭打般让宣炀悸颤,“不听话我可就把你扔在这里了。” “听话,宣炀听话。”,宣炀努力地按压臀肉,可他的手被捆着,自虐地想要板正到原先的位置,被阮庭极具威慑力地扇了一巴掌屁股、臀肉上下颤。宣炀不明所以地扭回脑袋,“主人…” “你要把手勒断?嗯?!”,阮庭被宣炀气得半死,轻柔捏了捏宣炀的手腕,下半身却愈发粗暴地动起来,“我问你话呢。” “呜呜呜。”,宣炀还处在不应期,阮庭轻轻一动都让他受不了,何况阮庭现在专盯着一点进攻。宣炀蜷缩起腰,吃力地保持身形稳定,“主人哈啊~不要呜呜!宣炀啊!宣炀错了主人,宣炀错了呜呜。”,宣炀搭在台面上的腿无法控制地滑落,腕骨抵在阮庭的小腹上,“求主人原谅奴隶呜呜,奴隶真的不行了求求您!” “那就给我好好反省。”,阮庭的左手握住宣炀的性器套弄,后手按在宣炀的小腹上将宣炀锢在自己怀里。 “要到了!不要!不!呜呜不呃嗯——不要呜呜!”,宣炀靠在阮庭怀里射出白色的精液,很快,水声响起。宣炀紧咬下唇试图止住,被阮庭按压的动作打断,“呜呜不要,主人不要看!” “偏要。”,阮庭一边坏笑一边盯着排尿的宣炀,宣炀羞得发抖,阮庭却不介意,等宣炀尿完,松开宣炀后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我们宣总被操到尿失禁,真有意思~” 宣炀别开脑袋,“...主人。” “看着我,重复一次。” 宣炀看向阮庭,屈辱地仍然在发抖,他做人做了太久,又被阮庭惯了太久,都忘记其实他的阮庭是个手段高明的调教师。宣炀跪在地上爬到阮庭身边,驯服地抬起头看向阮庭,“宣炀被主人操到连撒尿都管不住,像一条没规矩的母狗,求主人责罚。” 阮庭坐在马桶盖上托着宣炀的下巴,“张嘴。”,宣炀撑开下颚,含进阮庭的性器,脑袋上下动,鼓动喉咙口为阮庭深喉口交。阮庭的手只是轻轻搭在宣炀的后脑勺上,任由他的奴隶掌握着这件事的主动权。宣炀努力吞吐,终于让阮庭射了出来,含着精液等待阮庭下一步的命令。 “去吐了吧。”,阮庭捏着宣炀的乳珠一拧,调小笑道:“好不容易才有时间和宣总玩~”,宣炀点点头,将精液吐进垃圾桶里,枕在阮庭的腿上。阮庭失笑,轻一下重一下捏宣炀的后颈,“干嘛突然撒娇。” 宣炀也笑起来,“希望主人能看在宣炀撒娇的份上轻饶。” “那是不可能的,别想了。” 宣炀笑得更厉害,“是,其实宣炀只希望主人玩得尽兴。” 阮庭才不和他争,将宣炀的一双手解开,扶着他坐在自己腿上,揶揄:“腿软了吗,宣总?” “特别软,被老公操得都站不起来。” “那老公给你洗澡。” “不行,你还病着呢,我给你洗。” “行,听老婆话的男人才有未来。” “你就装吧。”,宣炀被阮庭逗乐,拉着他站起来,自己先去试水温,可等他水温调好,阮庭还是原来的样子没变。宣炀挂好淋蓬头走近阮庭,替他脱衣服,“怎么不换衣服?” “等你伺候呢呗,没眼色~” “是,怪我。”,阮庭乖乖脱光,宣炀咽下口水揽紧阮庭的腰,将阮庭抵在墙上,“主人,宣炀能以下犯上吗?” “你试唔~”,阮庭眯着眼笑,宣炀每次说得有多厉害,最后也就只敢这么亲亲他而已。 宣炀卯足了劲进攻阮庭,亲到阮庭轻轻捏他的手腕才放开他,“试了,还不错。” “不再做点别的吗?”,这要是在晚上,宣炀就能看见阮庭眼睛里冒出来的亮光,“宣炀~宣总~真的不再试试别的吗?说不定能发现新大陆~!” “不试。”,宣炀松开阮庭去泵洗发液,“闭好眼睛别进水。” “噢~”,阮庭闭着眼睛,头皮被宣炀轻柔按摩,自己的手在宣炀身上到处乱摸,“阿炀~我们试试嘛好不好?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你突然得了乐子,说不定不肯做下面那个了。” “不会。” “既然你这么笃定说不会,更不用害怕试验了~” “…小庭。” “好不好嘛~好不好~”,泡沫被宣炀小心冲洗,阮庭后仰脑袋圈着宣炀的腰,“我们就试一次行不行?试完我再也不说了~哎哟~宣炀~老婆~宣炀哥哥~” “阮!庭!” “…”,阮庭扁着嘴,“不说了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宣炀用手指刮去阮庭脸上的水珠,软声道:“这个问题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我乐意做下面这个,我喜欢你这样对我,所以我不想试,不是,我连试的念头都没有。” “噢,行。”,阮庭跳到宣炀的身上,双腿夹住宣炀的腰,给宣炀揉头发,泡沫被越搓越多,阮庭丧气道:“可我真的很想试试,我才不信你连上我的念头都没有。” “真的没有。”,宣炀笑得灿烂,“我就喜欢被你操被你玩,我是你脚边的烂货,你怎么玩我我都喜欢。” “哼!”,阮庭嘴角的弧度快要压不住,气急败坏啃了一口宣炀的鼻尖,“不许你笑!” “我偏要笑。” “那我就不理你了!” “...我不笑了,你别不理我~小庭~” 81 不是嘴硬和我说没有异议么? 两个人洗好澡收拾干净,宣炀抱着阮庭躺回床上,自己去食堂给阮庭买健康餐。 “先吃点东西。” “好。” 宣炀把餐盒摆好,拉了张椅子坐在旁边,“趁热吃。” “你不吃吗?” “等你吃完我再吃。” “来~跪这~” “是,主人。” 房间门大敞,过往的人只要一侧视线就能看见病床上跪着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被扒下裤子、光着屁股的男人。 “手。”,阮庭一边说着一边把竹筷泡进水杯里。 “是,主人。”,宣炀更加标准地背在身后。 “我问完‘你不吃’以后,你怎么回答的?” “回主人话,宣炀说的是‘等你…等您吃完我再吃’。” “几个字?” “宣炀说了7个字,主人。” “70下,有异议吗?” “宣炀没有异议,主人。” “好。”,阮庭抽出竹筷在宣炀嘴唇上点了一下,“不许有新伤口,口腔里也不许,听见没?” “宣炀听见了,主人。”,阮庭手腕一转,竹筷迅速抽向宣炀疲软的性器上,“呃!”,宣炀紧咬牙关,身体绷得紧,一动没动。 “很好。”,阮庭动作不停,接连不断地抽在同一个位置上。 宣炀一开始只是额角青筋在跳,很快大腿根儿的汗水越积越多,最后弓腰粗喘着痛哭哀求阮庭停手。阮庭施虐的手被宣炀抱在怀里,宣炀白花花的屁股正对着大门,“不要呜呜主人不要打了呜呜!宣炀错了,奴隶再也不敢了呜呜!” 阮庭捏着宣炀的下巴抬起来,垂眼看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的宣炀,“不是嘴硬和我说没有异议么?” “太疼了主人呜真的太疼了,奴隶犯贱说错了话惹您不高兴,对不起主人呜呜!奴隶再也不敢了呜呜!” “怎么说错话了?” “奴隶不该说等主人先吃,奴隶应该和主人一起吃。” “呵。”,阮庭抽出手,左手托住宣炀的下巴,右手把筷子抵在宣炀唇边,“舌头伸出来。” 宣炀怕得不断眨眼,“是,主人。” 阮庭把一个杯子塞到宣炀手里,“捧着,什么时候接够一半,我什么时候饶了你。” “呜,是,主人。” 阮庭再一次托起宣炀的下巴,右手拢着的筷子压着舌根伸向宣炀的喉咙深处。宣炀嗓子浅,轻轻一碰就会不停反胃,可这一次阮庭把筷头直接抵在了喉咙口的浅窝上。宣炀翘起舌头托住筷子,眼泪、唾液极速分泌。 阮庭收回手,慢条斯理开始吃饭,不再管面前备受折磨的宣炀。好在时间很短就收集够了阮庭要求的量,宣炀弥补地保持动作,只低声提醒。阮庭瞥了一眼宣炀没作声,宣炀委屈地直掉眼泪也不敢催,过了好一会儿,阮庭才淡淡道:“取出来。” 宣炀听见阮庭的话也不敢立马就取,缓慢地取出来后通红着眼睛跪趴在阮庭脚边求饶,“奴隶知错,求主人息怒。” “来吃饭。”,阮庭把粥推到宣炀面前,“帮你吹凉了,吃吧。” “是,主人。” 阮庭踩下床走了出去,宣炀不敢问他要去哪儿,也不敢回头看他,只能逼迫自己乖乖吃饭。粥快见底,阮庭才拿着东西回来,宣炀早已经撑得厉害,连忙放下碗筷,“主人,宣炀吃饱了。” “坐这,腿分开。” “是,主人。”,宣炀被阮庭命令着躺在床上抱住腿,看清阮庭手里的东西,认命地闭上眼,就好像只要他不看就能逃过一劫。 阮庭觉得宣炀这副鸵鸟样子好笑也没多说什么,扶着宣炀的性器将软管推了进去,打开阀门灌了两袋膀胱浣洗液,缓慢抽出软管,用一个类似大头钉的东西按在了龟头上。这小玩意儿钉子的部分是个实心金属制短粗棒,而头上的伞型是个包裹力极佳的硅胶。 “...难受,小庭。”,宣炀睁开眼委屈开口,看向自己凸起的小腹,模样脆弱到不堪一击。 阮庭没出声,把床上吃完的餐盒丢进垃圾桶,又收好餐桌,处理完一切慢悠悠关上了门。站回床边,阮庭用戴着手术手套的手按压宣炀的小腹,“你这样子像是怀孕了。” “呜呃——”,宣炀疼得牙关打颤,双手攥着脚腕不敢松,他已经惹了阮庭不高兴,实在不敢再惹他,“…主人。” 阮庭收回手,走到窗户旁指着飘窗道,“爬上去,屁股对着我。” “是,主人。”,宣炀从床上下来,每一步都让他深受液体挤压碰撞的痛苦,一手护着小腹,一边努力爬上飘窗,刚一爬上去就被阮庭压在玻璃上。宣炀察觉到一根粗长的阳具被塞进了身后的小洞里,顺从地撑开穴口,“呃嗯——”,阳具却忽然被抽了出去。 “我们宣总位高权重到连怎么叫都不会了?” “不、不是的,对不起主人。”,宣炀的脸压在玻璃变了形,双手攀到身后拉开臀肉,“求主人再呃啊!!呜~嗯啊~哈~好爽~唔唔~呃~主人~奴隶哈啊~奴隶好爽~谢谢主人~”,整根阳具没入,毛绒绒的触感扫过小腿,宣炀才后知后觉原来是根尾巴。 阮庭抱着宣炀靠进自己怀里,手在宣炀凸起的小腹上按压,“真想让你给我生个宝宝,一定很漂亮、很聪明。”,宣炀咬着牙忍耐阮庭玩弄的恶意,讨好地挺高。阮庭笑得如同恶魔低语,“小母狗怀孕了挨操也一定会很爽的~” “唔——!!”,宣炀大口喘气也没能抵御身体里的撞击,原来那根阳具是一根可伸缩的小型炮机,“不!哈啊~不要唔~” “怎么每个奴隶都是身体比嘴更诚实?”,阮庭在宣炀手上扣了一个吸盘,“啪唧”一声粘在玻璃上,阮庭如法炮制将宣炀另一只手也粘在了上面,“不诚实的小狼崽要被罚。” “不要呜呜停下来!主人呜呜!求哈啊~求您!” 阮庭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小盒子,阮庭在宣炀的阴茎根部扣了一个环,又挂了一个300克的砝码,剩下的在宣炀面前展示了一下,“你再不叫好听点,我全给你挂上,彻底把你那根东西废了!” “不要呜呜不要!”,宣炀哭着娇喘起来。 阮庭不满意,又挂了一个10克的,“宣总哭成这样的意思是我没把你操爽?” “不是不是!哈啊~啊~嗯~啊嗯~哈~奴隶特别爽~” “好好反省一下怎么能对我不诚实呢。”,阮庭拧高一档,“我要去一趟大哥那里,你乖乖地别惹事,听见了吗?” “是,奴隶知——啊啊啊啊呜呜!”,宣炀的性器弹跳了数次,拽动着砝码在空中摇晃,宣炀高声回话:“奴隶听见了主人!求主人呜呜求您!奴隶错了呜呜!” “再敢磨蹭我让你在这里挂一天~”,阮庭关掉龟头的电击器。 “是!奴隶不敢!” 82 甜蜜的代价 阮庭回来的时候,宣炀已经瘫软地全靠手铐挂住,可他的性器却挺立着,格外有精神。阮庭攥住宣炀的头发,侧着脑袋吻他、啃咬他,宣炀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张着嘴。 阮庭瞧见玻璃上的水渍,用指节敲了敲,“宣总,这是什么?” 宣炀抬起眼皮看过去,“是奴隶的口水,主人。” “这么没有精神,看来需要提一档刺激刺激。” “呜呜呜不要不要,求您!”,宣炀扭动着屁股逃脱阮庭的手,“玻璃上是奴隶流出来的口水,主人!” “很乖。”,阮庭的手心捂住宣炀的双眼,“想不想射,奴隶?” “求求您不要了呜呜,奴隶不想要,求求您。”,宣炀真的怕了,在阮庭不在的短短时间,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他真的再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哪怕不射也可以。 阮庭恶劣地笑起来,“不爽吗?” “呜呜太爽了主人,实在是太爽了,是奴隶不好,是奴隶犯贱呜呜奴隶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主人呜呜。” “别动。” “是,主人。”,宣炀强撑着跪直身体一动不动。 阮庭拿了一个点火器模样的东西来,对着粘在玻璃上的手铐照了一会,就轻松地将宣炀的手腕取了下来。阮庭打横抱起宣炀,将他放在病床上,“怎么办,我还没尽兴呢。” 宣炀抖动起来,瑟缩着捏住阮庭的衣角,“让奴隶缓一会行吗,主人?就缓一会儿。” 阮庭憋不住,噗嗤一声,“我是什么发情的畜牲吗?” “小庭…求你,让我排了行吗?”,宣炀见阮庭心情不错,哀求地望向阮庭,“怎么玩我都行,求你让我排了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 “好。”,阮庭原本也不是想为难宣炀什么,瞧着宣炀一点力气都没有,解开阴茎环,抱着宣炀进了厕所,将他放在马桶上,“我想你也不希望我在这看着?” “…嗯。”,宣炀攀着阮庭的肩膀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我觉得不好意思。” “知道。”,阮庭临走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过了好一会儿,宣炀推开门从里面走出来,瞧着像是又冲了一个澡,阮庭无奈,迎上去把人一抱放到床上,“累成这样还要洗澡?” “我脏。” “哪儿脏啊?我怎么没瞧见。” “出了一身汗,不想蹭你身上。” “噢~蹭我身上,那你还不投怀送抱?” 宣炀笑着打开怀抱,“要老公抱。” “我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么。”,阮庭抱紧宣炀,“你总这么故意撩拨我,到最后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那我也是乐意的。”,宣炀闷着笑,轻嘬阮庭的侧颈,“你把我折腾得够戗。” “没办法啊这个,我老婆貌美如花,谁能坐怀不乱?反正我不行。”,阮庭一顿,忽然敛了笑意,“啧,我把正事儿给忘了!” “啊?”,宣炀也有些担心,“怎么了?” “怎么了?”,阮庭把宣炀抱起坐直,又隔着衣服拧了一圈宣炀肿胀的乳珠,“说,又背着我在外面勾搭了几个人!” “…我没有,呜,疼。”,宣炀一边嚷疼一边朝阮庭挪了挪,双手虚搭在阮庭的手腕上,“老公,我真的没有。” “我可不信。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都嘶——都是生意场上的人,留的也都是商务电话,呜~”,宣炀低着头用舌尖舔阮庭的手,“老公呜呜我真的没有!” “骚货,一看不住就跑出去勾搭人。”,阮庭推倒宣炀,骑在他的身上,低着头看宣炀不知所措的脸。阮庭向前挪了挪,压在宣炀的胸口,脱下裤子将性器塞进宣炀的嘴里,“不是能说会道吗?用你的小舌头好好伺候。” “唔~呜嗯~” 宣炀用舌尖顺着冠状沟旋转舔了几圈,让龟头看起来亮晶晶一片。宣炀认真地看着眼前的性器,没有丝毫厌恶的表情,用舌头将每一处都舔得水光湿润,尤其是柱体,舌头卷着左右摩挲下方的那条筋,还嘬着脸颊吸吮。 阮庭爽得飞起来,闭着眼享受宣炀的服务,手和宣炀的握在一起,满心幸福。宣炀伺候了好一段时间,阮庭随着性子都射在了宣炀嘴里,宣炀这次直接吞了个干净,还没来得及讲话就被阮庭扣着脑袋亲。 宣炀挣扎起来,扭着脑袋避开又用手推阮庭的胸,“唔!不唔!脏!我唔!”,阮庭知道他那一套言论,压根就没打算让他说出来,直接强硬地把人亲软在怀里。 “脏什么脏,我脏啊?” “不是!” “那不就完了么。”,阮庭并肩躺下,贴着宣炀,“老婆我有点累。” “那睡一会好不好?” “要抱着老婆睡。” “好。”,宣炀缩在阮庭的怀里,也不敢真的压住阮庭,撑了点力气,被阮庭不满地彻底揽实。 “你那样怎么睡?要睡就好好睡。” “可你这样醒来胳膊会酸。” “甜蜜的代价,我又不是承受不起。”,阮庭亲了一下宣炀的额头,“把我老婆累坏了,腿都还在打颤。” 宣炀知道阮庭是故意的,羞得抬不起头,“老公你别说了。” “让不让我玩?” “让。” “让不让亲?” “让。” “让不让操?” “…不让。” “嘿!治不了你了。”,阮庭大笑着扣住宣炀的脑袋,把他亲到连连求饶都不停,最后生生逼出眼泪。阮庭挑衅地看向泪眼汪汪的宣炀,“说,让不让操?” “让。” “说全!” 宣炀夹着腿道:“宣炀让阮庭操。” “操哪儿?”,阮庭的手指不安分地将内裤往宣炀的穴里顶。 “唔!”,宣炀的屁股紧紧一夹就夹住了阮庭的手,“操奴隶的骚穴。” “嗯?就只是骚穴?” “呜!”,宣炀的双手攥成拳缩在阮庭胸口前,双腿摩挲几下,“呜!还是…是母狗的骚逼呜!” “怎么操的?” “…老公…” “快点。”,内裤的布料被顶进去,阮庭的一个指节也插了进去。 “被老公的大肉棒顶开一个入口,然后…呜…”,宣炀轻喘着小声道:“老公别让骚货讲了,求老公直接干死骚货吧。” 83 你自己说还是我找主任来对质 阮庭垂着眼看宣炀在他怀里颤,知道他这是兴奋了而不是害怕,心比刚融化的糖还要黏。阮庭抽回手指还将塞入的内裤也拉了出来,“逗你的,你累成这样,快睡觉。” 宣炀抬起眼看阮庭,“老公真的不操了?” “怎么,逼痒?” “不、不是。”,宣炀忙不迭讨好地亲阮庭的嘴角,“怕老公不痛快。” “没有。”,阮庭把被子盖在宣炀的身上,“睡吧,嗯?” 宣炀点了点自己的唇,“这里。” “…你怎么这么会命令人啊。”,阮庭笑着来了一个深吻,“老婆大人。” “学你的。”,宣炀闭上眼,体力透支让他也有些困,“晚安老公。” “晚安。” 阮庭睡了一个好觉,醒来看见阮珩坐在旁边看书,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在做梦,脸一下涨得通红,连忙轻声叫怀里的人,“咳,阿炀,醒醒。” “唔…?”,宣炀没睡醒,迷迷糊糊。 “咳咳,大哥来了。” “啊?!”,宣炀一下就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僵硬着不敢回头,也和阮庭一样涨红了脸。 “大哥,这才五点怎么您就过来了?”,阮庭脸皮厚,已经不觉得害臊,“还是您这一大早是奔着吃狗粮来的?” “呵。”,阮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要不我再给你们俩一点时间清醒清醒?” 宣炀一听见阮珩的话,一跃而起,看了一眼阮珩又飞速垂下眼,“大哥。” “嗯。”,阮珩拉着凳子又离病床坐近了一点,把书合起来放在床头柜上后翻开手里的文件夹问,“小庭得了胃溃疡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是吗?” “大哥…”,阮庭想开口,被阮珩扫了一眼,不甘心地闭上了嘴。 “宣炀知错。”,宣炀从床上下来跪在阮珩的脚边,“对不起大哥。” “这病拖到现在拖成胃出血,你们俩是真傻啊还是在我面前假傻?” “是我没…”,阮庭对上宣炀哀求的眼神,再一次把话吞了回去,改口向阮珩道:“大哥,您要怪就怪我。” “是你身边这个跟我发誓说会保护好你的。”,阮珩用文件夹的一个角挑起宣炀的下巴,眼睛却看着阮庭,“对吗?” 宣炀抿了抿嘴,“是。” “按照你们岛上的规矩,欺瞒主人该怎么罚?”,阮珩的视线转向宣炀。 “大哥!” “回大阮先生的话,扇耳光可以吗?” 阮珩把文件夹扔到病床上,“嗯。”,宣炀垂下眼,不留力地扇自己耳光,耳光声极响,听着就让人胆寒。阮庭心疼得要命,右脚已经踩在地上,阮珩瞧见不介意地笑了笑,“你敢下来,我立刻送他回岛上去算这笔账,信吗?” “大哥…!” 阮珩见阮庭乖乖缩回床上,抬手把防护栏推起来,“他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我们现在说你的。”,阮珩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你自己说还是我找主任来对质?” 阮庭看了一眼宣炀,恨他心眼儿实不知道留力,生怕耽误时间,连忙摆正位置解释:“是我自己没按时吃饭,之前就有点不舒服我没上心,后来…总之我去看的时候已经是胃溃疡了,之后宣炀一直在照顾我的起居,饭也是宣炀定时定点喂的。”,阮庭瞧见宣炀的脸已经泛青,还见了血,着急道:“大哥您罚我吧!您罚宣炀算怎么回事啊?大哥!” 阮珩被阮庭一连串嚷嚷惹得心烦,把茶杯里的水兜头浇在宣炀的身上,问:“我罚你是冤枉你了?” 宣炀闭上眼,等茶水流完睁开眼道:“回大阮先生话,宣炀不冤枉。” “宣炀你闭嘴!”,阮庭扒着床边栏杆直视阮珩,“我错了大哥!是我错了,我是怕您担心才没和您讲,而且当时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我…” 阮珩一下就气笑了,捏着宣炀的下巴让他看向阮庭,“宣炀,你主人竟然还敢说谎。” “回大阮先生话,主人是为了保护宣炀才说谎的,求您责罚宣炀。” “我…”,阮庭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硬着头皮继续说。 “啪!”,原本宣炀身体就没什么力气,现在轻易就被阮珩一巴掌扇倒在地。宣炀急促地呼吸,缓了几秒重新跪好。 “我说!我说!”,阮庭攥紧防护栏,“我就是怕您担心,当时我已经知道可能会出血但没往心里去,不过关于这一点,我连宣炀都瞒着没说!我发誓,真的只有我自己知道!您别罚了成吗?算我求您,大哥,宣炀受罚委屈,整件事都和他没关系!” “和他没关系?”,阮珩倒了一杯热水,端到宣炀面前。宣炀一愣,抬手接过,滚烫的杯壁一下就烫红了宣炀的手心,可宣炀像感受不到一动不动保持。阮珩曲起手指轻叩桌面,“行,那你和我说说当初是怎么得上这个病的。” 阮庭理亏,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宣炀就死定了,跪在床上哀求阮珩:“大哥,之前是我不懂事,可我现在已经在改了。宣炀真的没有做错什么,您要罚就罚我,求您放过宣炀,您怎么罚我都行,行吗?” 阮珩的眼睛瞥向宣炀,“岛上教你这么糊弄人的?” “对不起,大阮先生。”,宣炀双手高举过头顶,胳膊越来越酸,杯里的热水因为左右倾斜顺着杯壁流到了手上,“嘶——呃。” 阮庭再也受不了了,不顾阮珩的威胁,推掉栏杆踩到地上,把杯子放到柜子上后拉着宣炀冲进厕所,一边小心翼翼地替宣炀检查,一边担忧地安抚,“你别怕,我现在就带你去包扎。” 宣炀知道阮庭担心,连忙摇头,“我没事。” “还说你没事,手上烫了好几个水泡,脸也肿了!你傻吗?!自己手上不知道留点儿力气?” “…老公,别骂我了…我好疼啊。” “…”,阮庭拉着宣炀出来,远远的就停下,“大哥,您别罚他了行吗?您这招太狠了,简直就是在我心上剜肉,我错了真的,我已经没这样了我跟您发誓!” “宣炀。” “哎哟!”,阮庭又急又气,眼前这个不断找麻烦的是他的亲大哥,宣炀想有安生日子过就万万不能得罪,不然未来的每一天都会提心吊胆的。阮庭坐在地上哭嚷起来,“您怎么这样啊!宣炀又没做错,是我做错了,您罚我就是,您罚宣炀干嘛啊!宣炀这么一会手上被烫了大大小小这么多包,脸也肿成这样,您还想干嘛啊!您放过他行不行?我真是没办法了哎哟求求您了行不行!” “宣炀。” “呜呜呜大哥我求您了!”,阮庭护着宣炀在身后,不许他动,“您再这样我、我、我…我真的会生气的大哥!” “宣炀。” 宣炀安抚地拍了拍阮庭,走到阮珩面前,还没跪下就被阮珩拉住胳膊,手里还被塞了一盒药膏。宣炀一看就知道是岛上的万用膏,他这下确信阮珩就是想用他威胁阮庭,又心疼他会遭罪才问岛上提前讨了药,真心实意道:“谢谢大哥。” “你不用谢我,你答应我的事没做到我才罚你。” “是,宣炀知道,宣炀受罚应该,没觉得自己冤枉。” “那就好。”,阮珩站起来端着茶杯拿了书,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撒泼打诨、丢人至极的阮庭,“你赖着吧,我走了。” 阮庭脸上还挂着泪,冲着阮珩狗腿地笑,“嘿嘿嘿,大哥慢走~” 84 这里好疼,你给我吹吹 宣炀握着药无奈地笑,蹲到阮庭身边去拉他,反被阮庭一拽,失去重心栽进阮庭的怀里。阮庭哭得伤心,嗓子也有点哑,“对不起对不起,我又害你受罚了,对不起呜呜。” “我没关系。”,宣炀抱紧阮庭,“有你这么担心,再苦都是甜的。”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别这么说,确实是我做得不好,大哥知道直接骂你没用,这才罚我,也算是用我威胁你让你好好照顾好自己,而且大哥也没有不疼我,他还提前问岛上拿了药膏。我真的没有关系。” “呜对不起。” “别哭了,这不是挺好的么,说明大哥很清楚我就是你的软肋,所以才敢用我威胁你。再说了~你不好好吃饭也不听我的,现在有大哥撑腰,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宣炀抱着阮庭亲了又亲,终于哄好了阮庭,撒娇道:“主人会帮宣炀上药吗?” “那也不能这么对你动手啊,我都没舍得呢,而且我现在哪里不听你的话了?”,阮庭被宣炀拉着从地上站起来,又牵着宣炀的手坐在沙发上,“我去洗个手就帮你上药。” 宣炀抿着嘴笑,“好。” 阮庭洗干净手,坐到沙发边,呼着气帮宣炀上药,神情专注、动作轻柔。宣炀低着头看阮庭这副样子忽然就有些想哭,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可眼圈还红红的,被阮庭瞧见,心里担心,“怎么哭了呀?是不是我刚才弄疼你了?” 宣炀抿着嘴摇头,搂紧阮庭的脖子,和阮庭脸贴脸,“不是,我就是觉得你真的好喜欢我,心里高兴。” “吓我一跳。我就是特别喜欢你,不对,应该是特别爱你。”,阮庭一向不隐藏喜恶,“宣炀,我特别!特别爱你!” “嗯。”,宣炀笑着装娇气,“这里好疼,你给我吹吹。” “哪儿疼?”,阮庭一看,宣炀指着自己,笑得开花,亲上宣炀的唇,“娇气老婆,让老公给你舔舔就好了~” 两个人腻腻歪歪涂好药,阮庭看着宣炀惨不忍睹的脸还是有些心疼,宣炀不在意地用手背遮住阮庭的眼睛,“你别这么看我。” “我心疼老婆还有错了?” “我不想你那么看我,我不喜欢。” “好吧。”,阮庭握住宣炀的手腕拉下来,“等会想吃点什么?” “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阮庭晃动宣炀的手腕,“两个猪蹄?” “过一会就会好的。” “我给你做?” “你…?”,宣炀瞧着阮庭的脸色往后挪了挪,“嗯…不如出去吃?” “你别后悔。”,阮庭收回手,“宣炀,你可不要后悔。” “...我后悔了。”,宣炀贴近阮庭,“别生气。我后悔了,还能补救吗?” “不能!”,阮庭孩子气地推开宣炀,抱着胳膊坐到床上,脸上写满了“你再不来哄我、我就真的和你生气”。 宣炀走到床边跪下,把脑袋垫在阮庭的膝盖上,“嗷呜~!” “哼。” “嗷呜~!嗷呜~!” “走开,懒得理你!” 宣炀伸手去拉阮庭的手被阮庭甩开,不知死活地再一次去拉,反反复复几次,终于拉住。宣炀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哀求道:“老公,宣炀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好不好?下不为例。” 阮庭本来也没多生气,顺着力气把宣炀拉起来,“你不想吃我还不想做呢。” “不是不想吃,是不想你做,油点蹦起来,心疼的不还是我吗,对不对?”,宣炀示好,主动献上一枚香吻,“老公别和我赌气了,我错了好不好?老公气不顺就狠狠收拾我。” 阮庭斜着眼想瞪宣炀,瞧见伤立马蔫了,“...那咱们出去吃吧。” “嗯。”,宣炀确信阮庭真的不再生气,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8点半,轻声问:“你想去洗个澡吗?” “好。时间还很早,你再睡一会。” “好。”,岛上的这药药效绝佳,就是有个副作用——嗜睡。宣炀涂了药确实有些迷糊,脑袋里开始打架,没再强撑,躺回床上给阮庭留了一半的位置,一闭上眼就睡死过去。 “…嗯…下个月?…应该有时间…好…要我做什么?…知道了,我提前回来…嗯…好…知道。”,阮庭站在窗边打电话,太阳已经落山,霓虹灯闪烁起光芒,显露出专属于夜晚的别样风情。 “小庭。” “醒了?”,阮庭端了杯子给宣炀喂水,“伤已经消了,我刚检查过一遍。” “嗯。”,宣炀撑起上半身咕嘟咕嘟喝完一整杯,唇上的水珠被阮庭抬手蹭掉。宣炀笑着埋怨:“我怎么睡了这么久你也不叫我?你这个病不能饿的。” “老婆别骂我~你这段时间太累又涂了那个药,我就想让你好好睡一觉。”,阮庭指向茶几,宣炀顺着望过去,发现茶几上放着几个空了的包装袋。阮庭道:“我吃了面包,怕你骂我的时候我没证据,都没敢把垃圾扔掉。” “可是面包没营唔——”,宣炀推开阮庭,撑在床上喘息“…面包没营养!” 阮庭心虚耸肩,“哎哟别骂了老婆我真求你了,怎么越来越像管家婆~我们现在就去吃饭好不好?” “嫌我啰嗦还是嫌我烦?”,宣炀坐起来贴近阮庭,胸口相贴,“嗯?” “我哪儿敢啊。”,阮庭举起双手投降,“老婆我饿了。” “哦,之前不饿,现在我一说话就饿了。老公这是堵我嘴呢?” “...伶牙俐齿,要不你把我撕碎得了。” “不想挨骂还不表现?” “早说啊~我可一直等表现机会呢~”,阮庭扣住宣炀的后脑勺来了一个热情的法式吻,意犹未尽,刚松开宣炀就又亲了上去,舌头紧密交缠,彼此鼻尖触碰。阮庭心满意足地放开宣炀,“老婆~我的表现您还满意吗?” “...咳。” 阮庭挑着宣炀的下巴尖,“看着我回话。” “满、满意。” “满意怎么不笑啊?” “...”,宣炀推开恶趣味的阮庭,逃也似的溜进厕所,“我换身衣服就能走。” “噢。”,阮庭嘟囔,“干嘛不在我面前换,还要躲起来…” 85 捧着去问护士 “走吗?” “过来。” 宣炀心里的警铃大作,“…主人…” “过来。” 宣炀蹭到阮庭面前,在阮庭开口之前先开了口,“主人,宣炀错了,宣炀不该没您的允许就去换衣服。” 阮庭拍了拍床,“跪上来说。” 宣炀脱下皮鞋跪到床上,熨好的西装裤绷得紧,一丝褶皱都无。宣炀双手背在身后,身体有些颤,“主人…先去吃饭行吗?” 阮庭站在宣炀的面前,伸手解开宣炀的皮带,又拉开拉链,拿了把剪刀绕着性器轮廓剪了个洞。宣炀昂扬的性器从洞里弹了出来,还在空气中跳了好几下。阮庭握住性器前后套弄,宣炀咬着下唇不敢看阮庭带笑的眼睛,阮庭调笑道:“一股骚味儿。” 宣炀喉结滚了滚,“…主人,宣炀没有…” “那你翘成这样?” “求您别说了,实在是够丢人的。”,宣炀把额头压在阮庭的胸口,性器也更加贴近阮庭的手,“求求您饶了宣炀。” “可能不行。”,阮庭在宣炀的注视下将一根透明软管插进去,又把软管末端插到软袋的入口,“这是什么?” “…是…”,宣炀羞耻地说不出口,“是…” “说不出来?捧着去问护士。” 宣炀猛地抬起头,哀求道:“主人,是尿袋,宣炀错了主人,宣炀知道错了。”,阮庭一心只想看戏,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宣炀浑身一颤闭上眼抖起来。 “出什么事了吗,小阮先生?” “我们家宝贝有问题想问。” 宣炀红着脸捧起尿袋问道:“请、请问您这个叫什么?” “这个是尿液引流袋,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因为我…” “他在和我争论,我说这是防逆流的,他非说不是。” “嗨,原来是这样。”,小护士接过向宣炀和阮庭展示,“下次只用看这里就能分辨。像这一袋,这里有个拨片,能防止尿液倒流。” “谢谢,真专业~”,阮庭见小护士出去,对着宣炀吹了个口哨,“现在知道是什么了?” 宣炀立马回答:“是防逆流的尿液引流袋,主人。” 阮庭捏起宣炀的下巴,笑眯眯道:“好玩吗?” “好玩…” “这么好玩?那你…” “主人!一点儿也不好玩,宣炀错了!” 阮庭的性器和他本人一样恶劣,见到宣炀被欺负成这样,竟然硬得有些疼。阮庭把尿袋绑在宣炀的腿上,拧住了水阀,“今天开始,没我的允许不许撒尿。” “…是,主人。” 阮庭开车带着宣炀进了餐厅,不停给宣炀倒水。宣炀知道阮庭就是想看他下贱求饶的样子,小口小口缓慢地抿水喝,以便能让阮庭玩得尽兴。 吃饱喝足,阮庭突发奇想说要逛公园,宣炀知道逛公园是假,想玩他是真,也不敢多说,乖顺地被阮庭牵去散步。一开始还好,只是有些便意,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宣炀憋得难受,轻轻拽了拽阮庭的袖子哀求:“主人,宣炀忍不住了,求您允许宣炀把尿排出来。” 天气变暖,夜色也被推迟,阮庭牵着宣炀走到隐蔽的角落,笑着问:“说什么呢,我都听不懂。” 宣炀为了忍耐便意,膝盖顶在一起,清楚知道如果不拧开水阀,他是绝对尿不出来的,可他还是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漏出来惹阮庭生气,于是跪在泥土上,攀着阮庭的膝盖,高高扬起头看他的主人,“求主人允许奴隶排尿,奴隶忍不住了,求求主人。” 阮庭只是挑了挑眉,把宣炀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裆部,宣炀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他们两个人所处的位置虽然偏僻,但偶尔还是会有人经过,宣炀紧张地咽下口中分泌的唾液,握住阮庭的性器张开嘴含了进去。 宣炀没有投机耍滑,一板一眼地仔细舔了每一处,就连下方坠着的两个肉球都含进口中又嗦又舔,可阮庭心眼坏极了,嘴巴兜起开始吹些不着调的哨响。宣炀渐渐支撑不住,低声闷哼为阮庭做深喉,只求阮庭看在他卖力的份上早点放过他。 阮庭得了便宜,自然停下吹口哨的动作,扣住宣炀的后脑勺将他死死按在自己的性器上。宣炀把自己的掌心掐出数个月牙印,他的主人才终于放过他泄在了他的口中。宣炀邀功似地咽下,还更加卖力地替阮庭清理。 阮庭穿戴整齐后垂下眼看满脸通红的宣炀,调戏地将手指插进宣炀湿润的口腔中,“想尿还是想射?” 恶魔的诱惑不过如此。 宣炀顺从地撑开下颚让阮庭玩了尽兴,等阮庭抽出手指,哀哀怨怨求:“求主人允许宣炀排尿。” “裤子脱了。”,阮庭蹲在宣炀面前,揉了揉宣炀的脑袋,“射吧,我准了。” 这下宣炀真的哭了出来,膝行到阮庭身前,弓着腰用鼻尖顶阮庭的性器,抽噎着求饶:“求主人开恩呜呜,奴隶求主人开恩!” 阮庭掐紧宣炀的脖子,冷眼看着他无力地用手扒自己的手腕,最后失力瘫软在地,染上一身土。阮庭松开手,扒开宣炀的裤子,抬脚踩在宣炀的性器上,“阿炀,你越这样,我越不想让你如愿,我就想看你像现在这样被弄脏、弄哭。你这样子…”,阮庭的声音越来越小,“…只会让我想把你变成被玩烂的下贱货。” 宣炀抬起一只手握住阮庭的脚腕,自下而上和阮庭对视,“那就弄脏我,让我变成你的婊子。” 阮庭压抑身体的燥热,扯着宣炀的头发把他按在地上,自己跪坐在宣炀的身上扇了宣炀一个响亮的耳光,“不止是我,我要找人来轮奸你,看你破碎地匍匐在地求我的怜悯。” 宣炀笑起来,眼里是浓烈的疯狂,用舌尖顶起挨打的位置,又吸吮口腔嫩肉的血腥气,“阮庭,那就不要犹豫,玩烂我。” “!”,阮庭没有怜惜地扼住宣炀的脖子,宣炀出于本能地用手指抓破了阮庭的手腕,可阮庭纹丝不动,不仅如此,阮庭还狠狠扇打宣炀的性器。 “唔呃——” 宣炀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挨打的巴掌声越来越响。 “呃啊——嗯!!” 宣炀剧烈地抽搐,阮庭完全压不住他,摔坐在地。宣炀被松开的一瞬间蜷缩成了一只虾的模样,眼泪口水渗进泥土里,腰迅速地向前顶,呜咽着在虚空中朝阮庭抓了一把,下落过程中被阮庭接住了手。 原本应该在身体里的软管被阮庭捏在手里,宣炀的裤子完全湿透了。 阮庭撑着膝盖等宣炀逐渐冷静下来,挠了两下宣炀的掌心,“爽吗?” 宣炀苦笑,爬向阮庭,把脑袋枕在阮庭的膝头,哑声道:“都被主人玩到失禁怎么会不爽?主人,奴隶快要爽死了,所以需要主人抱着奴隶走回去。” “爽的是你,卖力的是我,现在还要我抱你走?”,阮庭用袖口蹭干净宣炀的脸,“脏死了啊野狗。” “才不是野狗,我有家的。”,宣炀闭上眼打开怀抱,“快点抱我,阮庭,这是你老婆的命令。” “反天了。”,阮庭被气笑,把宣炀打横抱起,还体贴地替宣炀拍干净了衣服,“你把我抓伤这笔帐怎么算?” “唔…”,宣炀摇摇头,“刚才信号不好,老公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你老公刚才说…你真的太脏了!” “噢。”,宣炀在阮庭怀里笑得轻颤,“那还要老公给我洗澡。” “…” “好不好?” “…” “好不好嘛,老公?” “…” “阮庭~阮庭哥哥~主人~” “好!好好好!你别叫了祖宗!我洗,我给你洗!” 宣炀睁开眼望向天空中的月亮,清晖散出,熠熠星光,“老公,你比今晚的月色还好看。” “少说废话,等回家了我要收利息!” “…主人,奴隶一点也不累了,要不您放奴隶下来?奴隶自己能走。” “晚了。” “呜,主人饶命!” “宣炀。” “…是。” “你真的丑死了。” “明明某些人刚才还夸我好看!” “谁夸的?” “忘记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往停车场走,月亮一路跟随。 86 身世背景很重要吗? “真的出院?” “真的,求你了老婆!!”,阮庭握着宣炀的手左右晃,“再住下去我真的会疯,老婆大人!” “…好吧,但是…”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好吧,我去给你办手续。” “最爱老婆啦——!!” 阮珩翻了一个白眼,“差不多得了,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特别有意思~大哥这么嫉妒,什么时候把大嫂带回来?” “咳,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阮珩看了一圈,“小洛他们都没过来?” “嗯,最近闻哥那里要办活动,大家都忙,而且我已经没事了,不想麻烦他们跑一趟。” “要一直这么懂事多好。” “...大哥,我可是乖乖住了一个月啊!一天都没溜回过家,您能不能别找宣炀麻烦了?” “病好了吗?” “胃病哪有那么快好的!” “等你什么时候好了,我什么时候不找他麻烦。” “…您这不是耍无赖么。” “嗯?” “我什么都没说!宣炀~大哥跟我耍无赖!” “...”,宣炀没理阮庭,看向阮珩,“大哥,需要送您回去吗?”,宣炀手里握着一叠单子,整齐放进包里,“我今天不用回公司,有时间送您。” “好。” “阿炀~我躺太久,小腿肌肉都萎缩了,你抱我吧?” “自己走,或者我把你腿打断了再让宣炀抱你。” “…”,阮庭简直是只用了一秒就从床上踩到了地上,“身体健康不用人抱哈。” 阮珩站起来看向阮庭,“那你不走是等着我请呢?” “大哥…”,阮庭比了一个大拇指,“您可真是S中的S,这种话信手拈来,简直是天生优势。” “我打死你算了!” “来呗,你要是不嫌丢人就打我呗~”,阮庭挑衅着跑出病房。 “…”,阮珩这段时间不知道学谁,走到哪儿手里都拿着根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手杖。阮珩用杖敲了两下地面,“宣炀。” “…”,阮庭立马从外面一溜烟儿跑了回来,揪着耳朵蹲在了阮珩面前,“我错了,我有罪,大哥打死我吧。” “再皮我真抽死你!” “咳…!” “大嫂!”,阮庭从地上跳起来,抱住门口人的胳膊,“大嫂救我呜呜!大哥刚说要抽死我!” “阿珩吓唬你的,谁让你气他?”,一脸温柔笑意的女人朝着宣炀颔首,“好久不见,宣先生。” 宣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嗯…好久不见,念慈姐。” “大嫂~之前我们都不知道你在和大哥谈恋爱,宣炀呢,我也没和你正式介绍过~其实他不是我老板,是我爱人。” 何念慈笑意更深,“我早知道了,你看宣先生的眼神实在是...不加收敛。” “嗷!”,阮庭害羞地笑起来,“阿炀~还不快点和我一样改口叫大嫂~” “大嫂。” 原本阮庭叫着“大嫂”,何念慈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连宣炀都这么叫,何念慈笑不出来了,快步躲在阮珩身后嗔怪道:“阿珩你也不说说小庭~!” “阮庭!你别给我胡闹!” “...我哪有胡闹。”,阮庭笑嘻嘻地看向何念慈,“原来念慈姐不喜欢大嫂这个称呼啊?” “小庭!” “好好好,我不说了。”,阮庭牵住宣炀的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何~小~姐~请您跟我来。” “贫嘴。”,宣炀早已经从何念慈手里接过东西,于是何念慈自然地挽起阮珩的手臂,“东西有点重,要不让阿珩拿。” “不重,我和宣炀拿就行。你和大哥慢~慢~聊~” “…”,何念慈羞得垂下头,“小庭~” 宣炀宠溺地把阮庭拉到身后,“那我们先去开车。” “嗯,辛苦了小宣。” 阮庭手里的东西又全被宣炀接了过去,想帮忙却被宣炀瞪了好几眼,最后不得不当起甩手小少爷。阮庭按下电梯按钮,随口问道:“阿炀,你觉得念慈姐怎么样?” “温柔大方、善解人意,只不过…何家配不上阮家。”,宣炀被阮庭打了一巴掌屁股,委屈道:“不是你问我的吗?” “你怎么这么势利眼~难得大哥碰见喜欢的女孩子,身世背景很重要吗?” “可是其他家都在强强联合,阮家最后会寡不敌众。” “成。按你这个逻辑,我也应该找个身世背景厉害的?” 宣炀收住口,“…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这脑袋里算计太多了~阮家不用你护着,兴衰由它发展呗。” “小庭,可我必须帮你守住阮家。” “…笨蛋啊,你每天考虑那么多事情累不累?你别有压力,我们阮家背靠席家,你的公司又有陆家撑腰,不会有什么事。再说了,没了就没了呗,难道没了阮家,阮庭就不是阮庭了吗?”,阮庭凑到宣炀面前抱住宣炀,“我知道你是替我打算,放心吧,好不好?” “嗯。” 阮庭从宣炀手里夺过一半的东西,握住他的手捏了两下,“这些什么破烂身家、狗屁背景丢了就丢了,你把我抓紧就行。看起来挺聪明一个人,怎么分不清主次啊,宣总?” “分得清。”,宣炀若有所思地看向阮庭,“你比我们都想得开。” “我想得开是因为我从小不缺,因为没缺过所以不畏惧失去,才不是我真的多洒脱。谁能说自己不喜欢财、权啊?”,阮庭把东西放进后备箱,“我其实很怕阮家倒台,因为那是我们家老头子、大哥、爷爷、三爷爷,还有好几代人共同努力的结果。但有句话说得对啊,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我做不到。” “得看是什么,如果要失去的是你,我也做不到。” “小庭,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 “那你更得抓紧我~我可是个绝世大宝贝~” “嗯,是我的绝世宝贝。” “太腻歪了吧两位。” “大嫂~!” 何念慈点了一下阮庭的额头,“你大哥可从来没说过要和我结婚,你这是替你大哥逼婚呢?” “大哥你听见没!嫂子可都开口啦!” “阮庭!我以后再也不帮你了!” “哎哟大嫂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阮珩无奈至极看两个人斗嘴。宣炀替阮珩拉开车门,“小庭真的很喜欢念慈姐才这样口无遮拦的,大哥您别生气。” “我知道。”,阮珩合上车门,转身向宣炀开口:“那你呢?” “我…?” “是啊,如果真的是未来大嫂,我当然得问问你们的意见。显然小庭很喜欢念慈,那你呢,你喜欢她吗?” “我…”,宣炀心里暖融融,原来阮珩连他的意见都看重,还会专门问他。宣炀强忍眼泪,点点头,“大哥,我也喜欢念慈姐。” “那就好,这我就放心了,你们都喜欢她真是意外顺利。”,阮珩拍了拍宣炀的肩膀自己坐上了车。宣炀透过玻璃看到阮庭正拉着何念慈在后排哄,忍不住翘起嘴角。 他的爱人、家人都在身边,再也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幸福的了。 87 您亲亲我就会湿 阮庭开着车侧眼看宣炀,“你迷迷糊糊一晚上了,想什么呢?” “嗯?”,宣炀如梦初醒,看向阮庭,脸上满是笑意,“我刚才没听清。” 阮庭也跟着乐,“你走神儿想什么呢?晚上吃饭的时候你就这样,大哥和你说话你也这样,现在还这样,怎么,中了彩票头奖想着怎么花呢?” “不是。”,宣炀抿唇不好意思地笑,“我就是高兴,一家人能在一起开开心心吃餐饭。” “啧啧啧,说得好像之前亏待你了。”,阮庭把脸沉下去,“是我亏待你了还是大哥亏待你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宣炀收起笑,“对不起主人,宣炀说错话了。” “错哪儿了?” “宣炀不该那么讲,没有人亏待过宣炀。”,宣炀有些紧张地用指甲抠了一下掌心,“…主人,求您责罚宣炀。” “罚?”,阮庭踩下刹车,歪着身子捧住宣炀的脸亲了一口,“确实该罚,谁让你说得和我亏待你了一样。” “可是…”,宣炀解开安全带,轻声问:“小庭,你能抱我一下吗?” 阮庭一愣,随即把座位后调,拍了拍自己的腿,“来。”,宣炀简直是迫不及待地坐进阮庭的怀里抱住了他。宣炀这样子让阮庭有些担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是我特别高兴。下午在停车场的时候,大哥问我喜不喜欢念慈姐。” “他问你?!”,阮庭一下就兴奋起来,“他就是这么问你的吗?” “嗯。” “太好了!宣炀,太好了!”,阮庭和宣炀紧紧相拥,两个人抱到呼吸困难都不肯放手,“真是太好了。” “嗯。”,宣炀长叹一口气,“我以为大哥还是有点讨厌我。” “必须讨厌你啊,你把他最疼爱的弟弟不费吹灰之力就骗走了,不讨厌你讨厌谁?”,阮庭乐不可支,“你早点和我说的话,我刚才就在饭桌上当大哥的狗腿子了。” “我...太开心了没顾上。” “好吧,宣先生。”,阮庭松开宣炀,“抱这么久也不嫌烦?” “不嫌,还想再久一点。” “那不行,美色误事。”,阮庭坏笑着把手顺着宣炀的后腰探进去,宣炀反拧着手去拉阮庭的手腕却被阮庭另一只手攥牢。阮庭如愿地用指腹按在穴口,挑衅似地顶进去一个指节,“你故意把手送来是为了方便我玩?” 宣炀快速地吞咽口水,“不、不是。” “怎么还变成了结巴。”,阮庭的第一个指节顶了进去却动不了,“太干了,阿炀,进不去。” 宣炀浅浅地吸了一口气,软下腰,把重心压到阮庭的身上,“您亲亲我就会湿。” 阮庭逗弄般地凑上去亲宣炀不断滑动的喉结,宣炀极高地扬起下巴粗喘出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愉。亲了一阵,阮庭的一整根手指顺利进入,“阿炀,怎么湿成这样?” “被您呃!”,宣炀完全贴在阮庭的胸口,手脚无力,呜咽着求饶,“主人,求您不要刮呜!哈啊!不、不要呃嗯!求您!” 阮庭捏着宣炀的手,用指尖轻轻挠宣炀的掌心,和他刮宣炀身体凸起的频率完全一致,“大庭广众的,宣总这是在干什么?” 宣炀另一只能活动的手攥紧阮庭腰间的衣服,“宣炀被、被主人玩弄得发骚了哈啊~呃~嗯啊啊~主人,求您、求呃!求您饶了宣炀。” 阮庭抽出手发令:“转身,抱住方向盘。” “是,主人。”,宣炀转身抱住方向盘,脸正对玻璃外面,只要保安一抬头就能看见他红着脸被人按在方向盘上玩弄。 阮庭缓慢地解开宣炀的裤子扯下,并拢三指挤了进去,被夹得无法抽动。阮庭也不着急,缓慢地扩张,时不时用指腹按压在凸起上。 “哈啊~唔~主人唔~啊~哈啊~哈~嗯~”,宣炀的胳膊发颤,身体又酸又胀还有点痒,“唔~啊~主人~” “怎么一碰就喘。”,阮庭像是终于想起被冷落的宣炀的性器,握住肉柱、揉搓小蘑菇头,“啧啧啧,前后都流了这么多水。” “哈啊~求您~”,宣炀喘得太厉害,不得不放弃鼻腔改用嘴巴呼吸,“唔!求呜!” 阮庭掌心的液体全部蹭在了宣炀的口鼻处,阮庭坏心眼极了,紧紧地用手捂住宣炀的口鼻不许他呼吸,又在同一时间扶着自己的性器顶了进去。 “唔!!”,宣炀的脑袋向后仰着枕在阮庭的肩膀上,双手扒着方向盘分担难以忍受的折磨,“唔——”,快感一波又一波冲击上来,宣炀在阮庭怀里颤抖着、喘息着。 阮庭动作又凶又猛,顶得宣炀上下晃,性器也被阮庭握在手里玩。铃口流出的液体让柱身变得腻手,阮庭毫不在意地用三根手指夹着套弄。猛地,宣炀剧烈地痉挛后射在了裤子上。 阮庭松开手,刮了宣炀的精液塞进他的口中,让原本正在轻声咳嗽的宣炀更加难受。阮庭用手指夹住宣炀的舌头向外扯,问:“被人看着到了高潮,爽吗?” 宣炀干涩地回话,“奴隶爽。” “原来我们家阿炀喜欢被这样粗暴对待啊~” 阮庭随口的一句话让宣炀畏惧得无以复加,“主人,不是您想的那样...” 阮庭只是轻轻地亲了一下宣炀的侧颈,“我什么也没想,宝贝,我只是有点想和你玩游戏而已。” 自从那天阮庭说完,宣炀就一日三餐被阮庭喂一种白色的药片,只要吃完,宣炀就会变得浑身燥热,疯狂地想要释放欲望,可他的性器被牢牢锁住,就连撒尿都做不到。 “宣炀!” “对不起主人,是宣炀分神了,请您责罚。”,宣炀上身衣着整齐,下半身却赤裸着跪在地上,“对不起主人,请您再说一次。” “趴好。” “是,主人。”,宣炀难受地趴在阮庭的桌洞里,小腿已经抽筋,可他强行咬牙忍耐。 过了很久,宣炀现实听见门被人推开,接着是阮庭指挥人搬东西的动静,没有多久又传来拆胶带的声音。 “过来。” “是,主人。”,宣炀爬到阮庭身边趴好,没有阮庭的允许,他不可以抬起头看眼前的东西。 阮庭垂下手攥着宣炀的头发让他看面前的东西,宣炀的呼吸停滞,“主、主人。” “喜欢吗?”,阮庭看向宣炀,“今天咱们就玩这个。” “求您饶命。” “不要你的命~”,阮庭蹲下亲宣炀的嘴角,“游戏很简单,用精液装满这个烧杯就算你完成~从最低档开始,高潮一次就提升一档,直到你完成任务~啊,对了宝贝,我不想听见你求饶,也不想看见你哭,懂了吗?” “主人…”,宣炀有些害怕,那个烧杯的量让他头皮发麻,“求求您主人,求求您。” “不喜欢这个?”,阮庭点点头,“那咱们换一个。” “是,谢谢主人!” 阮庭用大拇指摩梭宣炀的喉咙,“去壁尻馆呆一天,替我照顾那些训练的奴隶。” 宣炀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奴隶没有资格和主人讨价还价,奴隶一定完成游戏让主人满意。” “很乖。”,阮庭摸宣炀的脑袋,“来吧~我都等不及了~” 88 你作弊,得加罚 “坐这。” “是,主人。” 阮庭买来的东西是一个高脚凳。高脚凳是圆形底座,正中间挖了圆圆的大洞,洞里探出带着疙瘩的粗长阳具,而阳具其实是一个炮机。 宣炀连续三天都被阮庭喂着药,身体无时无刻都处在兴奋的状态里。宣炀拉开臀肉,稍稍用力就完全将阳具吃了进去,他不敢乱动,疙瘩凸起将他的甬道撑得很满,他怕自己稍微一个动作就高潮。 “脚。” “是…主人。”,宣炀的脚腕配合着被扣在高脚凳的硅胶环里。此刻的姿势让他的脚悬空,根本没有能够借力的点,他不得不用双手扶住凳面。 阮庭解开宣炀的阴茎锁,握着性器套进一个皮套,皮套尾端连接着一个透明窄口烧杯。阮庭看了一眼宣炀,又看了看门口,确认除非走到桌子后面,不然绝不会知道宣炀现在正经历着什么。阮庭撩起宣炀的衣服,把乳夹夹好,又将乳夹链固定在炮机的那根伸缩杆上,保证只要炮机一动,乳头也会受到拉扯。 宣炀紧张地绷紧身体,“主人,宣炀能恳求您一件事吗?” “听听。” “宣炀如果做得不好,求您别生气行吗?”,宣炀一只手攀上阮庭的手腕,“宣炀已经很久没被训练过,怕惹您不快,所以提前求您。” “我不生气,受不了了就告诉我。” “好。”,宣炀扬起下巴,“那…您现在能亲我一下吗?” “当然。”,阮庭不仅亲了,还亲了很久,“啊~忘记告诉宣总,等下有几个人要来这里开会哦。”,阮庭揉宣炀的脸,“可别当众摔下来。” 宣炀无奈地轻轻笑起来,“…是。” 炮机是阮庭专门订制的静音款,但绝不是一点声响都没有。阮庭嘴角含着笑看宣炀在桌下颤抖着手将档位推到三,偷着乐却体贴地挪了挪笔记本的位置挡住对面的视线,“没事,我怕宣总看不见屏幕的数据,您接着说。” “啊,好。”,对面的方芳顿了顿,继续一板一眼汇报,“这季度我们一共谈了35部影视合作、5场线下音乐会还有…” “呃。”,阮庭突然把档位推到了4,宣炀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轻响。 阮庭用左手安抚地揉了揉宣炀的膝盖,向一众人解释:“宣总今天一大早就不太舒服,不用担心。” 方芳点了点头,“…还有几个新艺人等着签,还有就是最近有三场颁奖典礼,需要去外地。” “好。”,阮庭认真地把这些事情都记录下来。 宣炀右手快把遥控杆捏碎了,阳具在他的身体里毫无阻碍地进出,即使是低档的2档都让他吃不消,可现在因为阮庭的游戏规则被强行推到了4。阳具上的疙瘩将他的穴口撑开得不留褶皱,还会时不时碾压过前列腺,叠加乳夹的刺痛,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想要被阮庭玩弄。 “宣总觉得这样可以吗?”,阮庭侧着脑袋看宣炀,问得一脸诚恳。 “准备签的艺人其中一个和我们公司的定位不太…呼…不太匹配,需要重新定位;影视剧和呃…”,宣炀弓起腰,膝盖顶在一起借力,大腿抽动数次,重新咬着牙挺直腰背,默默又提高了一档,“至于影视剧和音…音乐会,只要档期没问题就行。” “好。”,阮庭知道宣炀已经到了极限,再玩下去免不了要出岔子,“各位,咱们宣总看起来实在不太舒服,今天就先这样吧,剩下需要商榷的部分等宣总身体好起来再讨论。” “好。” “好的阮特助。” “辛苦阮特助。” “宣总好好休息。” “好的。” 阮庭等着人走空合上门,缓步回到宣炀面前,托起宣炀的下巴,“啧啧,宣总骚味太大了。” “唔——”,宣炀想掐住自己的腰以延缓高潮的到来,可被阮庭眼尖瞧见提前攥住了手。宣炀失去重心栽进阮庭的怀里,流着眼泪边抽搐边射了,“主啊哈啊!主人…呃!” “你作弊,得加罚。”,阮庭拿回两个跳蛋,一个缠在宣炀的阴茎根部,一个贴在了会阴处,又将宣炀一双手用胶带在他的背后捆好,“惩罚开始。”,阮庭最后用胶带封住了宣炀的嘴巴。 “唔唔———!”,宣炀的半个身子全压在了桌子上,他一秒钟也撑不住了,因为阮庭为了惩罚他的作弊,直接将炮机开到了最高档位。 阮庭垂着眼看被击溃的宣炀——宣炀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炮机的进攻,可阳具又粗又长,不管他怎么扭动,阳具还是一如既往在他的身体里进出;他的眼睛紧紧闭着,眼泪顺着脸颊流到桌子上,打湿了桌面的文件;两条大腿激烈地晃动,大腿内侧的筋也肉眼可见地跳动,就连小腹也在不断起伏;银色的链子被反复拉扯,每一次都让宣炀闷哼着配合地挺起胸膛。 阮庭隔着衬衫扇了好几次宣炀的胸,“任务完成我就放你下来,加油哦。” “呜!!” 阮庭把自己的手机架着对准宣炀,“表情好看点,不然我会一直让你录到满意嗷~阿炀,你太性感了,啧,我忍得也很辛苦的~” “唔!嗯呃!” “乖,我要去工作了。”,阮庭坐回座位开始对着电脑一通噼里啪啦。 “唔。”,宣炀闭上眼忍耐,身后的快感早已经变成了形若有质的痛苦折磨——连续高潮的不应期内被强制插入、多次射精后性器的尖锐疼痛、穴口肿胀麻木仍被反复刺激、无休止叠加的敏感度和快感…每一项都让他苦不堪言,更何况现在还加上了被禁锢的双手和隐秘私处的跳蛋。 “笃笃” 宣炀慌乱地看向阮庭,阮庭却恶劣地笑起来,宣炀闭上眼认了命。阮庭站起来走向门口,只开了一条门缝,“怎么了?” “小阮先生、阮特助,求您悠着点,刚才丰坊打电话来说,新上任张局今晚组局,邀请宣总去参加酒会。” “宣炀不去,让张聪和去。” “宣总必须要去,点了名的。” 阮庭的眉头皱起来,“那就是非去不可了?” “是。”,方芳把便签条塞进阮庭手里,“时间地点都在上面,别迟到。您少折腾我们宣总啊,今天可千万不能掉链子。” “好,知道了。”,阮庭忽然就不太爽了,沉着脸坐在宣炀的桌子上,“怎么办?”,宣炀轻轻摇了摇头,被阮庭攥着衣领气呼呼地咬了一口宣炀的耳垂,“什么时候完成任务什么时候去,没力气了我就抱着你去。” “唔。” 阮庭看了一眼表,宣炀已经被他玩了大半个下午,赦免般用脚踩住宣炀的大腿,“算了,今天放过你。” 宣炀配合地扬着下巴让阮庭撕掉了他嘴上的胶带,笑道:“谢谢主人。”,宣炀用下巴压住阮庭的大腿根,眼睛里亮晶晶的,“主人忍得辛苦,让宣炀帮您吧?” “别惹火上身。” “主人,奴隶希望被您这么对待。” 阮庭咧开嘴,拉下裤子拉链,扣着宣炀的后脑勺按到自己翘立的性器上。宣炀大张着嘴,将整根性器有些费力地含进去。阮庭的手指摸着宣炀喉咙处隐约凸起的性器形状,“宣总卖点力,咱们不能迟到。” “唔。”,宣炀全靠着过去的训练和对阮庭的服从才撑到了现在,可当阮庭压着他深喉的时候,在唾液从口腔涌出、窒息感逼上大脑的一瞬间,宣炀呜咽着再也撑不住,像一个飞机杯,被阮庭抱着脑袋上下吞吐。 宣炀驯服极了:阮庭,就这么玩坏我吧。 89 陪叔叔喝几杯好不好? 宣炀这幅任人施为的样子把阮庭逗乐了,阮庭捧起宣炀的脸扇了一巴掌,宣炀下巴上的唾液也因此染了阮庭一手。阮庭摆了一个严肃的表情吓唬宣炀,“只是这样就没力气了?看来需要回岛上再训练一下。” 宣炀点点头诚恳道:“是宣炀错了,随主人处置。” 阮庭翻了一个夸张的白眼,把双腿架在宣炀的肩膀上往里一勾,宣炀就被压着背卡在阮庭腿间。阮庭垂下眼看宣炀,“奴隶,再说一次。” 宣炀急切地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宣炀不想被训练,但想为主人忍耐。” “饶了你。”,阮庭收回脚跳到地上,把宣炀手脚的束缚解开,捏着宣炀的下巴,有些不甘心地说:“你今天欠我的要记得还。” 炮机和烧杯都还没被取掉,宣炀还是不敢乱动,“是,宣炀会记得的,主人。”,宣炀没管自己下巴上的淫乱证据,而是抽了湿巾先替阮庭擦手,“主人最近好兴致。” 阮庭的手被擦得干干净净后,体贴地替宣炀简单清理了一下脸上的污渍,问:“有力气起来吗?”,阮庭见宣炀仍然在颤抖的腿,“算了,你别动,我抱你去。” “好。”,宣炀丝毫不客气,软着胳膊打开怀抱被阮庭温柔地抱进怀里,还用脑袋蹭了蹭阮庭的下巴当作撒娇和示弱,“快被您给玩死了。” “你这根东西这么精神怎么就快被我玩死了?”,阮庭抱着宣炀进了公司最顶层的健身房淋浴间,将宣炀放在马桶上,“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 “小庭。” “嗯?”,阮庭回过身蹲在地上将宣炀抱在怀里,“哪里不舒服了?” “只有后面有点涨。”,宣炀羞涩地说,“但我不是想说这个。” 阮庭抿唇笑,“那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很喜欢你这么玩我…”,宣炀说完,别过脑袋轻轻推了一把阮庭,“你快去拿衣服。” “宣炀。”,阮庭起身亲了一下宣炀,“你为我隐忍的委屈样子特别让我着迷。” “别说了!”,宣炀垂下头不看阮庭,“拿、拿衣服。” “好的,小结巴。” 阮庭捧着衣服给洗好澡的宣炀换好,自己也换了一套合适的套装,毕竟是商务酒会,穿传统的西服套装总不会出什么意外。阮庭扬着下巴等宣炀给他系好领结,问:“为什么要打蝴蝶结,随便系一个不就好了吗?” “当然不行。”,宣炀系完又调整了好几次才给自己系,“就是不行。” “好吧。”,阮庭也不知道宣炀在坚持什么,反正听自己老婆的话也没什么问题。阮庭等宣炀收拾完,根本看不出宣炀先前被折腾的那副可怜样,坏笑着隔着内裤捏了一下凸起的环,宣炀膝盖一软差点摔倒,这把阮庭吓了一大跳,紧紧环住宣炀的腰担忧道:“没磕着哪儿吧?!我给你取出来。” “不、不用。”,宣炀撑在洗手台上低声喘息,“能受得了。” 阮庭不容分说地扯下宣炀的内裤,食指勾住圆环往外拉,一个鹌鹑蛋大小的透明珠子被扯了出来,还连着一根透明的线,很快,数颗小球都被带了出来。 “呃!”,宣炀攥住阮庭的手腕无奈道:“原来主人不是想帮宣炀取出来,而是想看宣炀发骚。” “很聪明。”,阮庭松开勾环,左右扇宣炀的屁股,“自己塞回去。” “是,主人。”,宣炀一向对阮庭言听计从,俯下腰,左手拉开臀肉,右手顶着珠子一推,穴口被撑到最大后将珠子瞬间吞了进去。肠道内残留的珠子受到撞击往更深处顶。宣炀扒着臀肉深呼吸几次才能开口讲话,“主人,还需要宣炀再来一次吗?” “不逗你玩。”,阮庭拉起宣炀的内裤和西裤,弓着腰给宣炀系皮带,“老婆好帅啊,把我都看迷糊了。” “是吗?” “当然了,你自己摸。”,阮庭暧昧地朝宣炀抛媚眼,“硬不硬?” “…”,宣炀像是被烫到,极快地缩回手,“我们要迟到了,老公。” “好吧好吧,我开车。” “嗯,好。” 这次酒会订的位置有些偏僻,不过胜在私密度极佳,所以圈子里的不少人都喜欢来这个酒庄。阮庭把车停好,轻声叫副驾驶的人起床,“老婆醒醒,咱们到了。” “到了?”,宣炀睁开眼,“对不起主人,宣炀睡着了。” “体力消耗那么多,睡一会多正常。”,阮庭从冰箱里取出一瓶药剂,“把这个喝了,帮你加速酒精分解的。” “谢谢老公。”,宣炀不接,只是笑着盯阮庭。阮庭失笑,拧开药剂喂宣炀,宣炀乖乖喝完,点自己嘴唇上的水珠,又把嘴撅起来,“嗯~?” 阮庭凑上来用舌头一卷缩了回去,“别现在撒娇,到时候忍不住当着所有人的面操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错了错了。”,宣炀用手指替阮庭捋好发丝,“咱们进去吧?” “嗯。” 宣炀下了车走在前面,阮庭装模作样垂着脑袋跟在他的身后,尽心尽力扮演好私人助理的角色。 “宣总。” “陈总。”,宣炀快步上前和中年男人握手,“来的时候堵车,抱歉。” “没事儿,还早得很。”,陈晓的眼睛在阮庭的脸上流连,他觉得这个棕发少年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这位是…?” “这是我的私人助理。”,宣炀不着痕迹迈前半步挡住阮庭,“咱们先进去再说?” “好。” 这种社交让阮庭坐在一旁有些无聊,什么陈总、闫总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只想知道这场虚情假意的酒会究竟什么时候可以结束。阮庭抬起眼皮偷偷望了一眼,那些人拉着宣炀聊得热火朝天,仿佛是什么挚交知己。 “这个小朋友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小宣,咱们酒桌上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张局,您别吓唬宣炀了。他是我朋友的亲弟弟,目前还在念书呢。这次是我带他出来见见世面,孩子长大了总归要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宣炀端起酒杯,用身子挡住阮庭,“我自罚三杯,您看如何?” “那可不成。”,张端晃晃悠悠从座位上起来,走到阮庭身边弯下腰,手掌贴在阮庭的后背上摩挲,一讲话就喷出一股酒气,“小弟弟,陪叔叔喝几杯好不好?” 阮庭的不痛快在眼里一闪而过,抬起眼时笑得一脸无辜,“我不会喝酒呢~张局,我以茶代酒敬您行吗?” 张端的脸色唰一下就变了,吊着一张脸掐住阮庭的肩膀,“噢,我明白了,兰庭娱乐这是翅膀硬了瞧不上我啦。也好也好,那我就在这里提前祝咱们宣总展翅高飞!” 90 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太放肆了 “是我不会说话,您别生气。”,阮庭扭腰搭住张端的手腕,“张局,我陪…” 宣炀拉开阮庭的手,低呵道:“知道自己不会说话还不把嘴闭上,坐到一边去!”,宣炀把酒杯放下,开了一瓶新的白酒,走到张端面前,举起来道:“宣炀管教无方,让家里的孩子惹了您不高兴,这瓶酒宣炀干了,请您大人大量别和一个小屁孩一般见识。” 在场坐着的二十多号人没有一个开口替宣炀求情,因为他们都明白,张端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无论如何,这第一把火必须得让他烧起来。 宣炀“咕嘟咕嘟”将一瓶酒喝完,把空瓶倒转,“张局,兰庭的发展不只是宣炀一个人的努力,更是您的功劳,之后还要继续靠您照拂呢。” 张端嗤笑一声没接宣炀的话,反而转动桌上的玻璃盘,将酒瓶和酒杯都转了过来,倒满一杯放在阮庭面前,“小弟弟,你们宣总喝不动了,你不帮帮他吗?” “我可…” “闭嘴!”,宣炀弯下腰看着阮庭,“出来的时候你哥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不要逞能,你现在又要开始逞能了?!” 阮庭抿了抿唇,“…我错了。” “抱歉,张局,您看这孩子真是一点都不懂事儿,早知道我一开始就不该带他来,净给您添堵!”,宣炀端起阮庭面前的满杯酒,笑着道:“我陪您喝,他一杯算我三杯,您看行吗?” 张端忽然堆起一脸笑,不在意地摆手,冲着周围的人说:“你们看,我就是开个玩笑,怎么宣总还当真了?” “宣总这是喝多了都没看出来张局在开玩笑~” “就是~宣总别这么紧张,张局哪舍得真让小孩喝酒呢~” “我们宣总还年轻,沉不住气是应该的。”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接起话,宣总也顺着下了张端布置的台阶,“怪我怪我,喝了酒脑袋就不灵光,误会了张局。” 张端拍了拍阮庭的后脑勺,“我看这孩子长得聪明,没忍住逗他玩玩。念书的时候就该好好念书,孩子啊可是咱们国家的未来呢!你家这孩子经得起考验,一看就是能成大事的人。”,张端想要拍阮庭的肩膀,没站稳,一下跌坐在地,手掌却按在阮庭的大腿上。 “张局!” “您没事儿吧?” “快快快!把张局扶起来!” “没事没事。”,张端被阮庭扶着胳膊撑着站起来,又捏了捏阮庭的脸,“谢谢这位热心的小朋友。不好意思啊各位,我一喝多就容易腿发软。小李,咱们回吧。” “好的张局。” 张端的眼睛扫过宣炀手里的酒杯,笑着隔空点了点宣炀,“酒场上可没有剩酒的道理,这样,我和咱们宣总喝完最后一杯再走。” “是,张局看得起宣炀,宣炀敬您。”,宣炀一口喝完手里的酒,又连倒满两杯饮尽,“张局需不需要宣炀送您回去?” “不用,你们喝你们的,不扫大家的兴。”,张端再次摸了摸阮庭的脸,“小朋友可要好好念书啊,我们国家的未来全靠你们这样的聪明孩子啦。” “是,张局慢走,我一定努力。” 所有人起身看着张端消失在门口,都没反应过来,宣炀就膝盖一软跪坐在了地上,还用手紧紧捂住嘴。阮庭勉强地从宣炀地上架起来。有些着急地问身旁的人:“请问您卫生间在哪儿?宣总喝太多了,不太舒服。” “直走到头左拐就是。” “好的谢谢。”,阮庭拖着步伐踉跄的宣炀往厕所走。进了厕所隔间,阮庭把宣炀搡了进去,掐住宣炀的脖子把他按在隔板上,“别演了宣炀。” “主…咳主人…” 阮庭抬起膝盖顶住宣炀的小腹,扯着宣炀的领带一拉,“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太放肆了。” 宣炀扣住阮庭的手腕用力一扯,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气息带着浓郁酒味,“我就是不许你和其他男人喝酒。” “别没事找事。” “我讨厌他看你的眼神,我刚才真想...真想杀了他。”,宣炀咬住阮庭的耳垂啃,“他还敢趁机摸你,我迟早…” “松开。” “我不。”,宣炀一只手握紧阮庭的一双手,粗暴地解阮庭的裤子,刚解开扣襻就把手伸进内裤握住阮庭的性器撸动。宣炀喘着粗气舔阮庭的后颈,“你是我的,阮庭,你只能是我的。我讨厌他看你的眼神,很讨厌!” 宣炀的力气太大,阮庭把手腕磨红了都挣脱不开,低声威胁道:“宣炀,你不要后悔。” “我不后悔。”,宣炀改为啃咬阮庭的侧颈,喷出的气让阮庭痒得酥麻。宣炀的掌心因为喝了酒有些发热,握在性器上,燥到快要着火。宣炀的喘息声越来越快,箍着阮庭,用阮庭一贯喜欢的手法伺候他,“我要把你锁起来、关在家里,让你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宣炀的手快速地动起来,“我还要打一幅铁链锁住你的手脚,就算你讨厌我了,也不能抛下我。”,宣炀细密的吻落在阮庭的脖颈上,察觉到阮庭性器的兴奋,用大拇指严密地堵住出口。 “呃嗯。”,阮庭难受得厉害,咬牙切齿道:“宣、炀。” “说你爱我。” “不。” “快点。”,宣炀用无名指和小拇指夹住肉柱上下动,“快点,阮庭。” “我不。” “那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我!不!” 宣炀一改不讲理的霸道,软下调子低声哀求:“我求你,行吗?不要离开我,阮庭,离开你我活不下去的,讨厌我就把我留在身边折磨,只要不是丢下我。” “…”,阮庭闭上眼轻轻颤了一下,“我爱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宣炀,我发誓。” “嗯。”,宣炀心满意足地笑起来,将阮庭送上高潮。宣炀等阮庭缓了缓,抬起一条腿,用膝盖抵住隔板,“你靠着我,我啪!”,宣炀垂下眼,接着说:“您靠着奴隶,奴隶帮您擦干净,主人。” 阮庭推开宣炀,抬手又是一巴掌,“跪这。” “是,主人。”,宣炀腰杆挺直地跪在阮庭面前。 “手心朝下放在地上。” 宣炀弓着腰将手心贴在瓷砖上,“是,主呃——!” 阮庭踩在了宣炀的左手上,还用鞋跟来回碾压,不解气地又抬脚踩在了宣炀的右手上,“奴隶,从现在起,我一个音也不想听见,懂了吗?”,宣炀扬起下巴冲着阮庭点点头。阮庭踩了许久,等他从宣炀的手背上下来的时候,宣炀一双手已经完全肿胀。阮庭攥着宣炀的头发逼他抬起脑袋,“滚去后备箱等我,我去和他们打声招呼。”,宣炀瑟缩地点了点头。 阮庭深呼吸几次洗干净自己的手,又用水打湿了自己的衬衫,还用洗手液随便洗净自己的袖口,随后就带着为难又抱歉的笑意回到了会场。阮庭和几个与宣炀相熟的老总解释宣炀吐得昏天黑地,还故意抬起袖口给他们展示呕吐后的污秽,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他们的抗拒和厌恶,最后有些害羞地挥了挥手离开会场。 阮庭一边往外走、一边扯开了自己的领结,脸上毫无笑意地打开车的后备箱,看见宣炀收着长腿蜷缩着,姿势痛苦。 阮庭冷笑一声,用领带把宣炀的一双手交错着绑在他的脑后,和宣炀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回家再说”。后备箱的车门配合着阮庭的离开缓缓下落,宣炀闭上眼等待未知的惩罚。 黑夜降临,恶魔苏醒。 91 一股s味 阮庭从沙发上坐起来,因为睡了没几个小时,脑袋还有些晕乎。阮庭随便揉了一把脸,扥展衣摆就站起身往厕所走。 门推开,所有隔间的门都敞开着,只有最角落那一间是合着的。阮庭轻手轻脚推开了门,恶劣地笑起来,原因无他,宣炀正在被责罚。 宣炀衣服整齐地穿在身上,后背压在合起的马桶盖上,双腿被对折到了身前,脚腕与双手一起被麻绳捆在窗户的把手上,整个人处于身体完全紧绷的状态。仔细一看就能发现,宣炀的眼睛是被前一晚阮庭的领带绑着的,嘴巴也被黑色的胶带粘了几圈,一点儿声响都发不出,至于脖子就有些难受了,被阮庭用银质项圈卡紧,连呼吸都困难。 “好玩吗?” “唔!”,宣炀猛烈地摇了两下脑袋,皮鞋踢在玻璃上发出响声。 阮庭抽出腰间的皮带狠狠抽向宣炀的双腿间,“我说什么?!” “呜呜呜!”,宣炀疼得发抖,强迫自己不许再乱动。阮庭抬起脚,用脚尖碾压宣炀穴口的位置,宣炀的声音里被痛苦充斥,可他说不出哀求的话,连动作都不被允许,“呜——” 阮庭放下脚,跨开腿坐在了宣炀的大腿上,好心撕掉胶带,轻笑一声,宠溺地问道:“阿炀,哪里难受吗?” “主人,奴隶错了呜呜是奴隶错了,奴隶再也不…”,阮庭的食指抵了上来,宣炀的脸都在抖,一个音节都不敢再发出。 “回答问题,阿炀~” “奴隶的鸡巴好疼主人呜呜,骚穴也要被操坏了,奴隶不敢了呜呜主人。” “手脚呢?” “疼,主人,奴隶好疼。” 一贯容易心软的人突然就变得铁石心肠,“疼啊?疼就对了,不然能叫罚你吗~”,阮庭站起身,膝盖抵在宣炀穴口的位置,宣炀抖动的频率更快了。 “主人不呜呜!呃嗯!不呜——”,宣炀紧咬下唇,脖颈的青筋勃起跳跃,很快,宣炀剧烈颤动,低声哭泣,“奴隶谢谢主人赏。” “真是丢人,裤子湿成这样,连自己这根东西都管不好?” 宣炀呜咽着摇头,“对不起主人,贱狗发骚给您丢人了。” “那就继续在这里好好反省噢~”,阮庭点了一下宣炀的鼻尖,“两个小时后就是九点半,有没有人上厕所我不知道,但保洁阿姨一定会出现在这里。” “不要呜呜不要主人,贱狗错了,是贱狗的错!呜呜呜不要呜呜不要!贱狗求您!求您怜悯主人呜!” 阮庭玩味地看着宣炀因为害怕恐惧止不住哭泣,许久,冷着哼了一声,“大点声哭。”,宣炀咬着牙狠狠摇头,倒真是一点声音没再出。阮庭解开裤子扶着性器,尿液冲向宣炀的时候,宣炀想都不想就张开嘴接,还伸出舌头,一副生怕错过的模样,可阮庭没打算如他的愿,尿了他一头一脸,唯独没尿进他的嘴里。阮庭尿完,嫌弃地“啧”了好几下,“一股骚味。” 宣炀被阮庭的嫌弃击溃,瑟缩着想把自己团成一团,“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是贱狗太骚了对不起呜呜。” “哭?我让你受委屈了?给你屁眼里塞着玩具爽了好几个小时怎么还哭,哦,我知道了,爽哭了是吧?” “不是呜呜不是!”,宣炀不敢乱动,听出阮庭语气里的不满,慌乱无措,“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求您狠狠责罚贱狗,都是贱狗的错,是贱狗错了!”,阮庭毫无预兆地解开领带,宣炀被光线刺激地流出泪,一看清阮庭的神情,恐惧感攀登到了顶峰,“主人不要呜呜呜贱狗错了求您原谅!主人对不起!求您打断贱狗的手脚出气呜呜!” “不许哭。”,宣炀咬着下唇看向阮庭不敢眨眼睛,生怕一眨眼就会掉下眼泪。阮庭捏着宣炀的脸颊问他:“爽了吗?” “贱狗…” “嗯?” “爽了呜呜爽了主人。” “爽了啊,爽了就在这继续享受。” “贱狗没爽,主人,对不起主人,贱狗不该爽!” “不爽?主人赏你的玩具没把你伺候好?” 宣炀急促地呼吸,像是呼吸能帮助他分担一下精神上的压力,“…主人…狗、贱狗…贱狗…”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宣炀的眼角滑落,阮庭蹭了一点放到宣炀眼前,“奴隶,我刚才怎么说的?” “…主人…”,宣炀完全崩溃了,他能忍受阮庭玩弄他、羞辱他、惩罚他,却不能忍受阮庭厌恶嫌弃他。宣炀闭上眼,眼泪越流越多,“求求您罚宣炀,只要是您给宣炀的,宣炀都认。” 阮庭听见这话直乐,话语却冷酷至极,“一条没用的狗,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罚?”,宣炀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唇抖动好一会,一个音都没发出来。阮庭把皮带扔到宣炀的身上,“不懂事的狗现在也在浪费我的时间呢~” “不要呜呜求求你,小庭不要呜呜,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再也不敢那么和你讲话、那么对你,我不敢了呜呜不要…”,宣炀开始挣扎,手腕的一层皮磨得血肉模糊他也不肯停下,“不要呜呜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我给你磕头道歉,你怎么罚我都好不要呜呜不要这么对我求求你了。” “嘘。”,阮庭捂住宣炀的口鼻,“我不想听,懂了吗?”,宣炀顺从地点了点头,阮庭又一次用膝盖抵住穴口的手柄,在宣炀的屁股上狠狠扇巴掌。宣炀攥着拳忍耐高潮的不应期,可一想到是阮庭在玩他,他就难以控制地夹紧腿高潮了。射出的精液糊在内裤里,内裤早已经被浸透,情况正如阮庭所说,他的裤子全湿了。 阮庭见宣炀射了,解开麻绳,又将麻绳的末端系在项圈的卡扣上,“爬得慢了后果自负。”,阮庭说完,拽着麻绳就往外走。宣炀被罚了太久,手脚酸胀麻木,硬着头皮从马桶上滚落,不敢做任何停留,连滚带爬跟在阮庭后面,即使这样还是没能跟上阮庭的脚步,被自动关合的门敲在额头。 阮庭听见动静回头,宣炀正一手捂着脑门儿一手撑在地上向他爬。阮庭暗自磨了一圈牙,温柔唤“宣炀~”。宣炀听见自己的名字畏缩地看向阮庭,爬得动作也更快,粗喘着在阮庭脚边跪好。 阮庭高高扬起手,宣炀不躲反迎,配合地抬起脸,不过想象中的疼痛没来,反倒是整个人腾空而起。宣炀得逞地笑了一下就抿住嘴,“…谢谢主人。” “不许说话,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阮庭抱着宣炀朝淋浴室走,“洗干净点,我在外面等你,不用着急。” “主人,我疼~” “…”,阮庭手一松,宣炀摔在沙发上,“我让你笑了?” 宣炀收起笑意,面色凝重地摇头,“对不起主人,奴隶不该笑。” 阮庭点点头,指向浴室,“去洗澡,这账我还没和你算完呢~” 92 弄脏了,TG净 “宣炀说你要过来,咱们都好久没见过面了。” “…阮庭?” “嗯,是我,难为清远哥还记得我~” “你…和宣炀…?” “嗯。”,阮庭扬起笑,“我们在一起了。” “恭喜恭喜!虽然猜到了你们会在一起,听见消息的时候还是有点儿意外!” “啊?”,阮庭挠挠头,“什么意思呀?” “就…嗯,那时候你总围着宣炀转,我们都劝他如果喜欢你就好好和你在一起,要是不喜欢就趁早和你说清楚,可他显得很矛盾。” “怎么矛盾了?”,阮庭从方芳手里接过茶杯放到唐清远的面前,“趁着他不在,你快给我说说~” “就是…他提到你总会很高兴,但你一出现他又冷着脸,我们也没搞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噢~因为那时候我老黏着他,他烦我。”,阮庭坐回位置,“清远哥来找宣…炀哥是有什么事吗?” “嗯…是…”,唐清远忽然变得很紧绷,一副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样子,“…就是…我和其他两个朋友开了一家公司,然后…嗯…” 阮庭了然,没等唐清远把话说完,“公司运作出了点问题?” “是…”,唐清远的肩膀垮了下去,连带着念书时候的意气风发一同跌进尘埃、染上灰土,“我…我是来问宣炀借钱的…” “噢,需要借多少呢?” 唐清远的眼睛亮起来,还泛着水光,“我…我…” “清远哥,我是个生意人,我们家从小教我的都是不能做赔本买卖。” “我明白。”,唐清远垂下眼,指甲无意识地抠自己的大腿,“我明白的。” “嗯…”,阮庭轻声笑,“所以你看这样行不行,以炀哥个人名义借钱给你,就当他入股你的公司,行吗?” “什么?!”,唐清远猛地抬起头,“其实我…我们公司技术挺好的,就是缺少钱…我…我借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可实在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清远哥,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事情一点也不少见,我信你是因为炀哥总说你是班上顶尖聪明的,所以我不怕赌一场。” “…谢谢,谢谢你。” “不用谢我,是炀哥专门交待我的。”,阮庭拍了拍唐清远的膝盖,“钱的事都包在我身上,你和你的合伙人商量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会备好合同,你们所有人后天来公司签约。” “好!好!谢谢!谢谢你!” “嗯~别客气~”,阮庭伸出手,“唐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那我就不送你出去了,等下还有个会要开。” “哎!好!好的!谢谢谢谢!” 阮庭等着唐清远离开才从沙发上站起来,推开休息室的门,走向一个方方正正的木盒。阮庭扣住盖子一抬,露出里面的宣炀——宣炀衣服裤子都在身上穿着,只有“备受关照”的部位暴露在空气里。 宣炀的双手被长至手肘的皮手套反绑在身后,手腕上扣着一副灰黑色的哑光手铐,铐上连着一根银链,银链被绷紧,末端是一根没入宣炀身体的弯曲肛勾。宣炀的脚腕和大腿根被捆扎带固定在一起,两个大拇脚趾上系着白色的棉绳,棉绳的另一端捆在两颗睾丸上,将睾丸勒得完全凸起。宣炀的大腿紧贴在胸前,是因为他的膝弯下亘着一根横竿,横竿两头被链条卡在项圈上,项圈最中心又连接两个坠着铃铛的乳夹。最后是宣炀的脑袋,夹着一对毛绒绒的耳朵,嘴巴含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阳具,阳具将喉咙顶出一个显眼的轮廓。 真正的牵一发而动全身。 阮庭刚想抬手替宣炀擦一下被闷出的一额头的汗,宣炀就剧烈一抖,紧接着闷哼声和铃铛声同时响起。阮庭收回手,敲了一下木盒边缘,宣炀哆嗦得更厉害了,“呜呜”叫个不停。阮庭嗤笑一声,弯下腰,近距离观察宣炀因为恐惧而被逼出眼泪的双眼,“怎么短短时间就这么怕我?” “呜呜!呜呜!” 阮庭的手掌贴着宣炀,“清远哥来过了,你别担心。” “呜。”,宣炀讨好地主动用脑袋蹭阮庭,“呜呜。” “知道错了吗?” “呜!”,宣炀自虐地连续点头,“呜!” “别动。”,阮庭解开宣炀脑后的系带,取出阳具。 “呕——”,宣炀反胃得厉害,积蓄的口水一涌而出,瞬间打湿身下的垫子,哑声道:“…主人,贱狗知错,再也不敢了。” “嘘。”,阮庭把手指塞进宣炀的嘴里,用指尖挠嗓子眼的“小舌头”。 “呕——”,宣炀被逼出生理性眼泪,唾液、鼻涕和泪水三样一起疯狂分泌,“呕——”,宣炀难受地将脚趾抠在一起,睾丸受到拉扯更加凸出,“呃嗯!呜呜!” “还敢哭?”,宣炀拼命压抑自己的哭腔,阮庭满意地抽回手,手指上除了沾染的唾液,什么也没有。阮庭把桌子上放着的牛皮手拍握在手里,“反省得怎么样了?” “贱狗认真反省了!贱狗再也不敢那么对主人!” “说,我听听。” “是,主人。”,宣炀不敢没有命令就吸口水,伸出舌头将唾液流尽才开口,“贱狗不该在啊!呜!”,宣炀差点咬伤舌头——阮庭挥着皮拍抽在他的龟头上,皮拍上的银钉释放出电流,击打时会发出噼啪响声。宣炀紧绷着身体接着说:“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凶主人啊!啊!呜呜!不、不该呃!”,宣炀见阮庭抬手,剧烈地打了一个摆子,可阮庭并没有抽下来,反而是他自己动作太大拉扯到了身体各处,“呜呜!”,宣炀泪流满面继续说:“不该呵斥主啊!啊啊呜!呵斥主人!不该啊啊!不该、不该对主人啊!啊!呜啊!不要打了呜呜不要打了主人!”,宣炀不顾身体限制,拼尽全力缩成一团,“呜呜贱狗不敢了呜呜。” 阮庭冷笑一声,皮拍在宣炀两边的大腿内侧各拍一下,“分开。” “…主人呜呜贱狗错了主人!贱狗也不敢了呜呜。” “分、开!” 宣炀咬着牙将膝盖打开,“呃啊!啊啊啊!呜!啊啊不!疼!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打了!不呜呜!好疼!不要呃!不要!”,宣炀忍耐太久,在阮庭的高强刺激下,挺动下半身在空中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不要呜呜不要打了啊啊啊!啊啊——求求主人呜呜!” 阮庭用皮拍抽了一下宣炀的脸,“弄脏了,舔干净。” “呜呜。”,“噼啪噼啪”的电流声让宣炀抖得更厉害,可宣炀逼着自己颤巍巍地伸舌头去舔,“呃!呜呜!”,宣炀啜泣着一点点将皮拍上的精液舔干净,“对不起主人呜呜,贱狗错了,求您原谅呜呜!” 宣炀的声音完全哑掉,阮庭用皮拍抽了两下胸前的乳夹,宣炀剧烈地痉挛后,呜咽着缩在一起。阮庭不满地用皮拍敲木盒,“躲?!” “呜呜。”,宣炀这回没有打开身体,反而缩得更紧,“老公我不敢了老公呜呜,太疼了呜呜呜!老公下次我再这样,你就抽烂我的骚穴、抽烂我的嘴,求求你呜呜饶了我这一回呜呜。” 阮庭用皮拍挑起宣炀的下巴,“我没听清,刚说什么?” “老公呜呜,我说对不起老公,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老公对不起呜呜!” “真知道错了?” 宣炀迫不及待地点头,“真的知道了呜呜真知道了。” “呵。”,阮庭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怎么骨头这么软了?” 93 来不及了,叫主人吧 宣炀瑟缩地侧躺在墙角,身上的禁锢一样都没有被取掉,他只是单纯被阮庭从盒子里抱了出来。 阮庭很久才回来,手里端着宣炀的水杯。阮庭往水杯里丢进一根吸管放到宣炀唇边,“喝水。” “是…”,宣炀刚喝一口就僵硬咽下,“…主人呜呜不要了,求求主人…老公!老公是我错了老公!” “怎么这么紧张?”,阮庭恍然大悟道:“就加了一点点都被你尝出来了?” “老公呜呜老公!我再也不敢了呜呜!” “真的就加了一点点让你肌肉放松的药,别紧张。”,阮庭不在意地笑了笑,显得非常好说话,“你是自己喝呢,还是让我给你喂?” “…”,宣炀把心一横,张开口将水杯里的东西喝光,“谢谢主人。” “叫老公吧,你叫起来特别性感。” “奴隶不敢。” “成。”,阮庭点了一下宣炀的唇,“你记得是你自己拒绝的啊,可不要后悔。”,阮庭掐住宣炀的脸颊,将扩口器塞了进去,宣炀“嗯嗯啊啊”地淌出口水。阮庭羞辱性十足地扇了一巴掌宣炀,“你想叫我还不想听了呢。” “嗯~嗯呃~” “别吵。”,阮庭走到宣炀的书架旁,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书架“滴”一声后向右缓缓移动。阮庭回过身看宣炀,“原本是想找你庆祝的,现在用来罚你也不错。” 宣炀的唾液不可控制地打湿了胸前,湿淋淋一片,就连妥帖的长裤也被滴上一些,“呜——” 阮庭将宣炀打横抱起来,宣炀喝下去的药已经在开始起药效,连挣扎都做不到。阮庭走进房间合上门,将开阔的房间重新变回闭塞的密室。 阮庭把宣炀面朝下放在正中间的圆形镜面台上,宣炀只要低下头就能看见自己身上的每一处细节,宣炀羞耻得直发抖。阮庭最先解开了宣炀的手铐,随意问:“阿炀,狗是怎么叫的?” “汪!” 阮庭直乐,“你这发音不标准啊,听着像是‘浪’,哪儿的狗啊口音这么重。”,阮庭将肛勾的银链和项圈扣在一起,又打开了包裹宣炀双臂的皮质手套,耐心地替宣炀揉酸胀的部位,“这么点时间就流了这么多口水?” “…对唔起唔人。” “你别说话了,实在是太搞笑了点儿。”,阮庭绕到宣炀前面半蹲下来,“想不想把扩口器摘了?” “养。” “嗯,发音都发不准,看来不是很想。” “养!养!呜!”,宣炀急出眼泪,镜面上的水更多了,“养!养!” “想就把你流出来的水舔干净。” “呜!”,宣炀努力分开腿压低上半身,还卖力地伸出舌头去舔台面的水渍。 阮庭没再管宣炀,走到柜子前拿出一盒长尾夹回来,攥着宣炀的头发将他口中的折磨物件取出来。阮庭用湿巾擦去宣炀蹭了大半张脸的口水,轻笑,“剩下的东西想不想取?” “想,主…老公。” “来不及了,叫主人吧。”,阮庭把长尾夹盒放在镜面上,指尖轻弹宣炀的耳垂,“想取哪儿?” “贱狗想取睾丸上的棉绳可以吗,主人?” “五个夹子换一根棉绳。” 宣炀抿着嘴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被勒成紫红色的肉球,“好,贱狗听主人的。” “乖。”,阮庭把盒子晃得发出响声,“不过~你可以自己选夹在哪儿。” “…夹在…”,宣炀急促呼吸后,“…夹在贱狗的奶头上,求主人成全。” “好。”,阮庭手脚利落解开棉绳,“还想解哪儿?” “主人,只要想解开就得用夹子换吗?” “当然。” 宣炀想了想哀求道,“贱狗想求主人取掉分腿器。” “20个。” 宣炀僵硬了一下身子,“…好。”,按照阮庭这样的玩法,宣炀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他手上,迫不得已摇了摇头道:“其余没有了主人。” “确定?” “是,主人。” “好。”,阮庭取出对应数量的夹子,一边乳珠上夹了两个,宣炀疼得打起摆子,阮庭好心问:“你觉得你还能再夹几个?” 宣炀讨好地用舌头舔阮庭的指尖,“贱狗的奶头会坏掉的,主人。” “腿分开,坐这。”,阮庭拍了拍镜面,“3、2…” 宣炀坐得突然,肛勾狠狠地顶进甬道,圆润的头部将肠道顺着顶出一路痕迹。宣炀身子一缩,呜咽道:“主人呜嗯,贱狗知道错了。” “嘘。”,阮庭左手扶住宣炀的性器,右手捏了夹子,“再乱动,我就把你扔去给游,听懂了吗?” “懂了主人。”,宣炀紧张地看阮庭把夹子一个、一个夹在他的性器表皮上,“呃啊——!”,宣炀对上阮庭的眼神,一瞬将尖叫声都憋了回去,抽噎着看向自己被夹了将近30个夹子的性器。 阮庭的手指顺着夹子的长尾拨弄,宣炀差点就从台子上一头栽下来。阮庭不悦地扇了一巴掌宣炀的屁股,“放心,你马上就不会失去重心了。” 宣炀根本不想知道阮庭打算怎么做,只是乖巧地点头,“是,主人。” 阮庭走到墙边长按按钮,从空中垂下一张网格吊床。阮庭抱起宣炀,将宣炀面朝下抱稳后,把他的四肢放进四个角落的洞里。宣炀被吊床包裹,难受地闷哼几声,还扭着脑袋眼巴巴盯着阮庭,可阮庭故意走到宣炀身后,还握住肛勾旋转。宣炀难受极了,为了能顺畅呼吸,不得不高高抬起下巴、后仰脑袋。阮庭安静地玩了一会松开,问宣炀:“爽吗?” “呜呜贱狗爽,谢谢主人。” 阮庭缓步到宣炀身前,解开裤子,扶着性器怼进宣炀的口中,“那就让我的小狗更爽一点。” “唔!!唔!!”,性器堵住口腔逼出宣炀的眼泪。宣炀身体无力根本攥不紧拳,好在脚趾还能勉强内扣在一起分担点痛苦。身体里安静了许久的阳具开始抽插,速度快到他无法承受。“唔!!”,宣炀的后脑勺被阮庭扣着,气管也被阮庭封住,“唔——!”,宣炀难受地挣扎,可惜对阮庭来说没有丝毫差别,“呃咳咳!咳!咳咳咳!”,银丝挂在唇边,宣炀来不及呼吸就又被阮庭按了回去。 “呃唔——” 宣炀的大脑变得空白一片,肺部越来越疼,仿佛下一秒他就会生生憋死。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伴随着宣炀的咳嗽声,白色的精液喷落一地。宣炀拼了命地吸气,好一会,终于能够开口说话。宣炀的嗓子火烧火燎地疼,委委屈屈道:“…主人,贱狗真的错了呜呜,真的知道错了。” “错了?”,阮庭冷若冰霜,沉着脸说:“既然错了怎么敢喷得到处都是?规矩呢?” 宣炀哆嗦,眼泪大量外涌,“贱狗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主人!求您再给贱狗一次机会呜呜求您!贱狗不敢了呜呜呜真的不敢了!” 94 一个吻一个问题 阮庭沉着脸出去,宣炀怕极了,下定决心不管阮庭接下来怎么折腾他,他都不会再惹他生气,可看见阮庭回来的一瞬间,宣炀连死的心情都有了,“呜呜呜不要…主人不要…贱狗求您了呜呜主人…贱狗求求您…贱狗给您磕头主人…” 阮庭拍了拍机器,左手托起宣炀的下巴,右手毫不犹豫地将软管插了进去。透明的软管撑开食道一路挤进胃,宣炀的脸比白纸更白。阮庭侧脸按下“启动”,宣炀就在空中前后晃起来,还伴随着痛苦的哀鸣声。 “滴滴!滴滴!滴滴!”,机器响起来,宣炀一丝力气都不剩,就连晃动的幅度都降低了不少。阮庭把一整罐新的液体倒进机器,再一次按下“启动”。 “呜。”,宣炀紧皱着眉头,眼泪大颗大颗顺着下巴尖往地上滴。 阮庭摸了一把宣炀的头发,“怎么出了这么多汗。”,随后就用剪刀把宣炀的衣服裤子剪成破碎布料。 “滴滴!滴滴!滴滴!” 阮庭托住宣炀的下巴抽出软管,垂眼看宣炀恐惧哀求的双眼,“还吐吗?” “贱狗再也不敢吐了,主人。” “错了,我要你吐出来。” “主人…”,宣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您给贱狗一个痛快,贱狗撑不住了。” 阮庭拉回椅子一旋,跨坐到椅子上,“错哪儿了?”,阮庭竖起食指,“一次机会,猜错你就给我继续忍着。” “主人能给点提示吗?” “不能。” “求求老公。”,宣炀用气声哀求,“老公,求你了。” “…”,阮庭冷哼一声,“酒会。张端。”,宣炀刚想张口,阮庭迅速地捂住了他的嘴,“想好再说,猜错了,我真的会让你在这受罚。” 宣炀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阮庭这才收回手。宣炀道:“主人,一个夹子一个问题行吗?” “不行。” “100下藤条一个问题可以吗?” “太累。” “…强制高潮呢?” “没兴趣。” 宣炀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一个吻一个问题,行吗老公?” “最多三个。” “谢谢老公!”,宣炀的眼睛亮了亮,“老公生气只因为张端?” “是。” “和帮老公喝酒有关?” “嗯。” “老公这么生气都是因为这件事?” “确定问这个?” “是。” “对。” 宣炀心下了然,想哭又想笑,“老公心疼我喝了那么多酒,生气是因为老公在怪我没有给老公足够的信任,对吗?” 阮庭走到宣炀面前,捏住宣炀的下巴,“我刚让你吐出来。” “老公。”,宣炀开始哭泣,这回是因为阮庭对他的心思,“对不起呜呜,可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不想你那样,那种事我去做就好了。” “宣炀,你记住,我永远都不需要你护在我前面。” “可是…” “我不喜欢也不同意你忽略自己,尤其是为了我,不管出于什么理由,这样的事我不想再看见下一次。你听懂了吗,宣炀?” “小庭,我…” “我不是在和你讨论,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宣炀没做声,阮庭把刚才一起拿进来的酒瓶“咚”一声砸在镜面台上,“你说是你下来快,还是我喝得快?” “听见了!我听见了,求你不要!” “受罚委屈吗?” “不委屈,是我活该。” “是你活该。这些话在你生日的时候我已经说过了,可你不仅听不进去还变本加厉。”,阮庭凶狠地扇了一巴掌宣炀的脸,“对吗?” “呃——!”,宣炀咽下口中的血腥气,“对、对不起主人。” “你是对不起阮庭,不是对不起主人。”,阮庭皱着眉问,“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 “不是的!不是那样!” “我不需要你保护,宣炀,为你做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所以不论怎么说,我都不需要你这样的保护。”,阮庭不想再费口舌,不容分说地看着宣炀,“再有下一次,我会换一个能听懂话的对象。” “听懂了,我听懂了,我听话,我都听你的。” “不是都听我的,算了,先这么着吧。”,阮庭走到宣炀身后,手指轻松进入甬道,捏着不断震动的玩具往外拉。玩具已经露出半个小脑袋,阮庭笑了一声又顶了回去,手指尖将玩具抵在那个敏感处上。 “呃呜呜!哈啊~到、到了呜!”,宣炀的精液喷射出去,全落在地板上,“老公不要呜呜,求求老公取出呃!取出去!”,阮庭不仅没取,还扶着性器挺进入口,宣炀粗喘着断断续续说:“好胀!老公呃!不行!会哈啊~会坏掉的呜呜!老公!不要顶!哈啊~啊~嗯唔!不、不要呜!!”,宣炀连夹腿都做不到,肌肉无力,烂泥般吊在空中因为阮庭的冲刺摇摆,“哈啊~太深了老公!呃啊啊啊——慢呜——老、老公!坏掉了呜!骚、骚穴哈啊~骚穴坏掉了呜呜!” “哪里坏了?”,阮庭用性器贴着肛勾抽插,甬道太拥挤,让阮庭有些难受。阮庭深呼吸几次更快地冲撞起来,“叫~大点声儿~” “唔呃!不要呜呜!!老公!主人不要!不要顶那啊啊啊啊——”,宣炀的性器弹跳数次射出白色的精液,“不要了呜呜不要了老公!主人!哈啊~啊~”,宣炀顾不上吸口水,口水自然下落,在地面滴成一小滩,“老公,贱狗坏掉了呜呜!贱狗会坏的!呜呜太快了不要!啊啊进去了呜呜!太深了老公!太粗了呜!主人饶了贱狗呜呜!” 阮庭弯下腰啃咬宣炀的后背,含含糊糊道:“自己说~怎么被操的~” “呜呜!”,宣炀垂着眼看镜面,“主人的肉哈啊~呜——肉棒插在贱狗的骚穴里,穴口在滴水呜嗯!!贱狗的龟头上被主人操出了精液呜!主人不要!啊~嗯啊~主人呜!” 阮庭的手不断扇打宣炀的性器,夹子被扇得歪来倒去,“骚货兴奋成这样。” “要尿了呜呜!主人不要呜!老公饶了贱狗!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喷溅的水声响起,宣炀崩溃地痛哭,“不要看呜呜老公不要看!贱狗错了呜!老公不要!” “操得你这么爽,都尿了?” “哈啊~不要~呜!” “问你话呢~” “呜呜呜,贱狗被主人操出尿了呜呜!贱狗被主人玩坏了!” 95 是我给你放的礼花 “不许哭。” 宣炀的力气渐渐恢复,不敢挣扎太厉害,只用双手压在阮庭的小腹上哭求:“主人,贱狗的骚穴要坏了,坏了您就再也不能玩了。” 阮庭一听这话,立马坏笑着说:“玩坏了我就换个人玩,让你跪在一旁看着。” “不许!贱狗求主人进来~”,宣炀咬着牙反手握住阮庭的性器套弄,“主人不呃!不许操别人!” 阮庭揽住手软脚软的宣炀,让他跪在坐椅上,又逼他扶住头枕,自己则一双手撑在两侧的扶手上,完全将宣炀禁锢在怀里。阮庭趴在宣炀耳边轻声说:“乖,把玩具排出来。” “是,主人。”,宣炀咬紧牙关、绷着身体试图排出玩具,可玩具被阮庭顶到身体的最深处,他根本没有那么多力气,“...主人,玩具出不来。” “出不来?那我再帮你顶顶。” “呜是。”,宣炀并不挣扎,小声抽噎,“都听主人的。” 阮庭的气早消了,看见宣炀这副可怜样还忽然有点心疼,于是拍了拍宣炀的屁股,“还不掰开?” “唔!谢谢主人。”,宣炀按在臀肉上的指尖都在颤。 阮庭先是“啵”一声取出了肛勾,然后拢了手指伸进甬道、拉着玩具末端的细绳缓慢拖了出来。阮庭刚一取出玩具,宣炀就扭着上半身抱住阮庭的手指舔。阮庭绷着脸问:“以后还敢不把我的话放心上吗?” “可我没有不把你的话放在心上。”,宣炀破罐破摔地站起抱住阮庭,把自己的重量都压在阮庭身上,“你说的话我都记得,但我就是不想让你受委屈,所以那些低贱的事由我来做。” “我不乐意,宣炀。”,阮庭安抚地顺宣炀的背,随手从推车上扯了一件浴袍罩住他,又把绵软无力的可怜虫抱进怀里,“这没什么可争的,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再敢这样让我生气,我就还会狠狠罚你。” 宣炀扭转身体咬住阮庭的衣领,“…呜,主人今天能不能别罚了?” “看你表现。” “我以后都听你的,今天饶了我行吗?” “成交。”,阮庭温柔地亲宣炀的唇后想弯腰把宣炀放在地上,可宣炀不肯下来,阮庭无奈地说:“这样抱着怎么洗澡?” “你给我洗吗?” “那你也得先下来,是不是?” “嗯。” 阮庭扶着宣炀站稳,蹲下身子把夹着的夹子都捏着取下来,“欠我的以后记得还,都还没开始罚。” “疼呜呜~”,宣炀等着阮庭全取下来,耍无赖让阮庭给他揉,“好疼啊呜呜,能不能...不还了…?” 阮庭大声笑,站起身打开花洒,“那就不还了呗。” “嗯嗯!谢谢老公!” “让你叫的时候不叫,现在又叫得起劲。” “那时候是怕你觉得我想逃避受罚才没叫的…而且我也没想到你会罚这么狠…” “怪我啊,宣炀?” “嗯,怪你,好疼~” 阮庭认栽,如此撒娇耍赖的宣炀就是让他现在跪在地上当狗,恐怕他也会毫不犹豫答应,“好,怪我。” 宣炀眨了眨眼,眼里的促狭和打趣一闪而过,“你快哄哄我。” “这不是已经在哄你了么?” 宣炀用手指在身上到处点,“你把我罚成这样,只是这么随便哄哄,你自己觉得合理吗?” “…不合理,必须加倍哄。” “嗯。”,宣炀心满意足笑起来,“请阮庭先生好好思考一下应该怎么哄我。” “…”,阮庭觉得自己好像上了贼船,“…遵命。” “说话都不带称呼吗,阮庭先生?” “遵命,老婆大人。” 宣炀微微弯腰直视阮庭的眼睛,那里因为光线原因,变成了浅棕色,“小庭,叫老公。” 阮庭简直是求之不得般开口,“老公!” “…”,宣炀扶额,“还是叫老婆吧。” “好的!老公!” “别…”,宣炀被阮庭一拉、压靠在阮庭的身上,“呜~好疼,到处都疼。” 阮庭自知这次是有些过分,一手搂住宣炀的腰,一手在宣炀的后背轻轻揉捏,“我找欧文过来帮你检查一下。” “你为什么脑袋里只想着别的男人?是我不够好吗?” “啊…?” “为什么这么多年他都一直跟着你?明明还有离盎他们,可你每次一开口只有欧文。” “这个…嗯...用得顺手?” “是,他有眼色、会做事,还从来不惹您生气,您总想起他也是应该的…不像贱狗,贱狗惹您生气还不会哄您,让您气成这样一点儿办法也想不到。” “...不是,你、我、我没那个意思,阿炀~哎哟,我就喜欢你一个人,从小到大都只喜欢你一个人~而且欧文有对象的,虽然很神秘,但是他真的有对象~”,阮庭朝宣炀抛媚眼,“阿炀~你别吃醋嘛!” “就喜欢我一个?” “嗯嗯!” “从小到大只喜欢我?” “嗯嗯嗯嗯!” “噢。”,宣炀看着阮庭逗弄道:“阮庭,你这么喜欢我,会怕我不喜欢你?” “怕啊,怎么会不怕呢。”,阮庭说得理所当然,“你那时候总冷着我,都不怎么对我笑,但你却会和其他人说说笑笑,我一看见你那样就真的很生气!所以每次只要你让我生气了,我也会做点事情故意惹你生气,不过你都不会生气,然后我就更生气了!最后就是恶性循环,只有我一个人生气!宣炀,你那时候真的好坏!” “可我没有不生气啊。你跑去牵别人的手,还会和别人摸来摸去,我也很生气,但我不敢表现出来,我怕你讨厌我,觉得我是个心胸狭窄的人…”,宣炀也说得坦然,没半点儿遮掩,“我连哭都不敢,怕惹你烦就躲进厕所,就算哭也不能哭得太狠,怕被你瞧出来。我忍得很辛苦,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就怕让你觉得恶心,怕你赶我走…其实我那时候也很苦的。” 阮庭按着宣炀的肩膀跳进他的怀里,双手捧住他的脸颊,低下头深吻他。阮庭张着口,宣炀伸出舌头勾引,被阮庭毫不客气叼住。 水流打在身上,宣炀怕水珠溅进阮庭的眼睛,护着阮庭的脑袋转了个方向,让阮庭的后背对准水流,这下水珠全落到宣炀的脸上。阮庭眯着眼反手胡乱地去找花洒,摸了半天终于摸到,把花洒摘下来扔到地上。 “砰”一声轻响。 阮庭松开宣炀喘息,“宣炀,看,是我给你放的礼花。” 宣炀翘起嘴角,湿漉漉地重新吻回去,“幼稚鬼。”,阮庭得意地挑眉,十足挑衅举动。宣炀霸道地啃咬阮庭的唇,“小鬼哪儿来那么多的鬼主意?” “为了哄你,再多主意也想得出来。” 96 只有我在改变 “哄我的时候也没见多卖力。”,宣炀舔阮庭的唇,沾了水汽的唇看着湿润饱满,“对吧?” “你问我?”,阮庭眯着眼像小动物一样啃咬宣炀的喉结,“反正我觉得我挺卖力的。” “我怎么没觉得?” “嗯...”,阮庭松开宣炀,指尖轻揉喉结上的牙齿痕迹,浅洼的小坑摸起来没有什么特别手感,“那说明你不够敏锐,好好学习一下。” “胡搅蛮缠。”,宣炀将阮庭放在地上,扣住他的一双手将他拉到自己身前,“主人这里怎么硬成这样?”,宣炀用手握住肉柱套弄几下调侃道:“主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用脑过度,这里就硬。” “是啊,怎么办呢?” “当然是宣炀帮您解决了。”,宣炀松开阮庭跪下去,膝盖向外打开,把脸贴近阮庭,“主人,可以吗?” “不用了,你累成这样。”,阮庭弯腰捡起花洒,“还是让主人先帮可怜的小狼崽洗个澡吧。” 宣炀配合地站起来,却不知道撞到哪里倒抽一口冷气,“嘶——”,对上阮庭担心的眼神,连忙笑着摆手,“没事,和老公装可怜呢。” “宣炀。”,阮庭瞬间变了脸、冷淡地回视宣炀,“你是装的还是真的,我会分不出来吗?” 宣炀错开眼神摇了摇头。 阮庭上前一步捏住宣炀的下巴,逼宣炀看向自己,“自己说。” “后腰那里有点疼。” “转过去我看看。” “我没...是。” 宣炀转过身,阮庭才瞧见有一条细长的破口从后腰滑向侧腰,阮庭“啧”了一声,拉着宣炀从浴室里走出来,“走,我们去医院。” 宣炀不敢惹明显心情不佳的阮庭,“好。” “这会儿不嚷疼了。”,阮庭侧着眼看宣炀,“嗯?” 宣炀在“疼”和“不疼”之间徘徊了几秒,选了一个可能不会得罪阮庭的答案,“不是很疼。” “啪!” 阮庭噙着一抹笑看宣炀侧过脸、摆正,又看他开口道歉,“对不起主人。” “这毛病改不了,对吗?” 宣炀处于本能地认错:“主人,宣炀能改。” “怕我担心所以宁可忍着也要装作没事,怕我生气所以假装自己很疼撒娇。”,阮庭的笑意越来越冷,“原先我当你是和我玩情趣,现在看来单纯是嘴硬的毛病改不了。” “不是,我、我可以解释,小庭,我...” “是我给了你错觉,让你觉得我可以对你这些非原则性的挑衅无休止退让。”,阮庭从宣炀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今晚砚哥请吃饭。明天开始我回画廊。” “小庭!我错了,是我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宣炀掐住自己的大腿恳求道:“求你,我真的会改的。” “事实就是你没改。宣炀,在这段关系里,只有我在改变。你还是一如既往在遇见危险时把我护在身后,在痛苦的时候装作没事人,在碰到棘手问题的时候试图瞒着我处理。”,阮庭扯了一下嘴角就再也没办法装模作样,索性彻底沉下脸,“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要搞那些说到却做不到的无聊游戏。”,阮庭拉开门,用力攥住门把手,像是泄愤、又像是借力,“不如我们暂时分开冷静一下吧。另外,记得去包扎。” “阮庭!”,宣炀随手扯了浴巾一裹就追了出去,“不要这样,我知道我让你失望了,你再信我一次,求你了。” “松手。” “小庭,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不改,我...” “宣炀,我说松手。” “不要,求求你,我求你,求你了。” 阮庭面无表情地推开宣炀的手,“别死缠烂打,你知道我很讨厌这样。”,阮庭没看一眼宣炀,只抬手把他腰间快要滑掉的浴巾扯回原位,“宣炀,也许你不需要冷静,但我需要。”,宣炀被阮庭的话钉在原地,直到电梯门合并后发出一声“叮”,宣炀才如梦初醒般跌跌撞撞往电梯门跑。 浴巾最终还是没能拢紧,滑下的时候绊倒了正在奔跑的宣炀,宣炀摔落在地的一瞬间终于认清了现实——他的身边没有那个会心疼埋怨他又小心翼翼拉他起身的少年了。 阮庭从电梯里下来就直接回了办公室,坐到宣炀的位置上,在便笺纸上写下时间、地点后离开了公司。阮庭前脚走,宣炀后脚进去办公室,随便换了一身衣服发现到处都找不到阮庭,给阮庭打去的电话也全部显示“对方不在服务区”,宣炀抿着唇找出对话框试图给阮庭发消息,可消息不仅没发出去,还得到了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方芳!方!芳!” “来了!我在。”,方芳从外面推门进来,听见宣炀语气中的急切有些担忧,“怎么了?” “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 “啊,好。” 宣炀接过手机的一瞬给阮庭拨去电话,电话刚通,宣炀就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开口:“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求求你,我错了。” “桌子上的便笺看见了吗?” “小庭,我...” “便笺,看见了吗?” “嗯。” “准时到。挂了。” “别!”,宣炀攥着手机不肯收线,就好像只要他不收线,那个人就还会愿意像从前那样撒着娇和他多说几句。 “吵架了?需要我...” “不用。”,宣炀扬起笑,“没有吵架,他就是生我气了,我会哄好的。”,宣炀起身把手机塞进方芳手里,不容拒绝地将方芳推出了房间。 我会哄好的,因为他喜欢我、很喜欢我。 ... 阮庭斜靠在车门上等宣炀,原本他不想来的,可这餐饭的主角是他和宣炀,所以他必须要出现。阮庭想起宣炀有些丧气,他以为人会改变,可现在事实已经向他证明“不会”,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人在下意识的前提下还是会做出最初的选择。阮庭低声笑起来,他觉得自己是时候该认清现实,他和宣炀可能属于有缘无分的那一种。 “主人。” “别这么叫。”,阮庭从站起身,下意识想去牵宣炀的手,忽然想起他们现在的尴尬状况,僵硬地把手收回去,“走吧。” “我去过医院。”,宣炀撩起衣服背对阮庭,“我听你的话去处理了。” “嗯。” “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我以后会听你的话,再也不逞强了。我发誓。” 阮庭无声地笑,“得,合着我上午白说了。” “我会听话的,阮庭,我都听你的。” “宣炀,你究竟要装傻到什么时候?走吧,砚哥还在里面等我们。”,阮庭自顾自往前走,将宣炀丢在身后。阮庭一路都没回身看过身后的人,仿佛宣炀从不存在。阮庭自如地推开包厢门,冲着门里的人打招呼,“砚哥,沐沐~” 陆砚起身相迎,亲昵地揉阮庭的脑袋,“怎么你和炀哥这么早就到了?” “砚哥请客吃饭,哪儿敢迟到~”,阮庭歪着脑袋越过陆砚冲陆砚身后的人打招呼,“这么巧啊,没想到咱们在这儿还能见到呢~张~局~您上次的教诲我可是一点一滴都不敢忘~所以我一回家就专门和砚哥分享了那天晚上的事,您猜怎么着~?” 张端陪着笑问:“怎、怎么了?” “也没什么~砚哥只是叮嘱我,让我一个字儿也别听呢~” 97 一个合适的恋人? “是是,您该听陆总的。” 陆砚拍了拍阮庭的肩膀,对着张端道:“老张,小庭就是我昨天跟你提起的弟弟。” “原来小阮先生就是这一位。”,张端走到阮庭面前,堆起满脸笑,“是我之前有眼无珠,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阮庭笑了笑没接话,侧过脸看宣炀的鞋,埋怨道:“啧,阿炀,我都和你说了今天是和砚哥吃饭,为什么连鞋都不记得擦一擦啊~” “我来我来。”,张端拿过桌上的纸巾盒蹲下身去擦拭鞋面。 “啊?原来擦鞋是这么擦的啊~?张局真是又让我开眼了呢~” 张端的脸色变了几变,正准备咬牙跪在地上的时候,宣炀先开口解了围:“小庭和您开玩笑的。”,宣炀后退一步将张端从地上扶起来,“小庭就是喜欢开玩笑,您不用当真。” 陆砚看了一眼林沐心,林沐心开口:“都坐吧?自己人吃餐饭而已怎么全站着~”,林沐心将张端按在椅子上,笑道:“您也坐,和炀哥说得一样,小庭一向喜欢开玩笑~” “好好好。”,张端用手背蹭掉额角冒出的汗。 阮庭自顾自坐在张端邻近的座位上,还把椅子贴在张端的椅子旁,“张局~我想您应该没开车,那今晚就喝点酒?咱们不醉不归呀~”,阮庭没看宣炀,而是看着张端继续说:“阿炀~让他们送一箱酒进来。”,阮庭冲着陆砚眨眼,“今晚的饭局算我的嘛~好不好砚哥~” “好,随你。” “砚哥万岁~” 有了陆砚的首肯,张端现在哪怕有千万个理由也一个都说不出了,只好配合地笑着点头。 “张局~您看您高升,我们都没给您送什么东西,您可千万别见怪呀~” “不会不会。” “您别客气啊~您喝您的,我给您倒~”,阮庭转眼就将空了酒的杯倒满。 “张局,您这是拿来养鱼的吗?怎么还没喝完呢~” “张局,您上次的海量真是让我印象深刻呢~” “哎哟哎哟您慢点喝,这么多呢~一定让您喝得尽兴~” 一整餐饭,阮庭什么也没吃,就只是在不断给张端添酒。一直喝到张端昏迷不醒趴在桌子上再也不动,阮庭才随手把分酒器往桌上一推,随口问:“饿死啦~你们怎么都不吃~?”,阮庭起身溜到陆砚身边,“谢谢砚哥让我出了这口气~我可是差一点儿就被他气死啦!” “这就消气了?” “本来我也只是气他害阿...咳!害宣炀喝了那么多酒,别的倒也没什么。”,阮庭被林沐心拉着坐下,“你们俩怎么这么看我?” “吵架了?” “没,长大了,所以不吵架。” “噢,长大了。”,陆砚笑着抿了一口茶,“那现在这是什么意思,你晾宣总晾了一晚上,在玩冷战?” “不是。”,阮庭夹了一筷子菜放进陆砚的碗里,“我只是想冷静一下。一个人。” 林沐心讶异地望向陆砚,和陆砚对了对视线又回过神看宣炀,可宣炀垂着脑袋坐在另一侧,脸上没什么表情。林沐心压低声音问:“这么严重?” “啊?就是...嗯...我就是觉得可能我们两个不太适合。大家都努力了这么久还是不行,那就必须要面对现实了不是吗?”,阮庭一个劲往自己碗里夹菜,脑袋也不抬,“吃嘛~不吃多浪费~这么好的菜~” 陆砚对着试图再劝两句的林沐心轻摇了一下头,“那就先吃饭。” “嗯~吃嘛吃嘛~我好不容易能在你们面前请回客~” “行~”,林沐心揽住阮庭的肩捏了捏,“吃饭。”,林沐心看向被明显冷落的宣炀,“炀哥吃饭。” “好。”,宣炀抬起头笑了笑但仍没动筷。 林沐心觉得这样实在不是滋味,于是侧着脸和阮庭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冷战不好,很伤人。” “我知道。”,阮庭不再笑,平静地看着林沐心,扁了扁嘴又没心没肺地扬起笑,“我就是想冷静一下,放心,我一定处理好。” “好。” 没等吃完饭,林沐心就已经安排了人提前将送张端走,等他们也都吃好,陆砚也带着林沐心没多什么直接离开,把所有的独处时间都留给他们两个好好聊一聊。 “散场。”,阮庭最后看了一眼宣炀,站起来准备离开。 宣炀抢先一步冲向门口将门反锁,眼睛低着看自己的鞋尖,“我们能聊一聊吗?” “想聊什么?” “聊你生气的事。” “聊这个啊?”,阮庭向后退一步拉开他和宣炀的距离,“已经聊过太多次了,很累,不想再聊。”,阮庭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房间,这里的空气让他心口憋闷,可门锁被宣炀用身体挡着。阮庭说:“麻烦让让。” “我怎么才能...”,宣炀哽咽了,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才能让你原谅我。” “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啊,不行就算了。”,阮庭舌根发酸,眼眶也湿湿的,缓了两秒低声道:“算了吧宣炀。” “为什么这么对我?”,宣炀抬起脸,紧盯猎物的眼神,“我想保护你错了吗?那样踩高捧低的小人,凭什么要你因为我受委屈和他喝酒?我身上那点伤口算什么,至于让你担心成这样?之前在岛上受...”,宣炀忽然住了口,顿了顿软下语气说:“...我是怕你担心才不敢和你讲,而且我现在没有再瞒着你什么了。” 阮庭没有争辩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点点头认可道:“嗯,你说得对,是我错了。” 宣炀支撑不住地跌退一步,“对不起,我...” “既然你问了,我也想问问你为什么放着最优解不选,而是非要挡在我前面?这种事交给我处理不是最简单的吗?还是你以为那个姓张的猥琐男真能在众目睽睽下对我做什么?” “…我只是不想让你挡在前面。” “嗯,你看,同样的问题明明咱们已经争过很多次,但最后还是一样的结局。宣炀,其实你也知道让我去处理是最简单的,你不那么选,只是单纯不依赖我。” “我真的没有。” “要不说点儿别的吧,比如…展彭寅什么时候进的公司?”,阮庭突然的发问让宣炀吃惊地瞪大眼睛,“瞒我瞒得挺辛苦吧?不过一般都是这样,越想藏住的秘密越藏不住。”,阮庭逼近宣炀,“说话啊,怎么不说了?” “…刚进来不久。他是金融系的高材生,公司刚好需要一...啪!”,宣炀停住了口。 “专门交待人事不用走流程,就是为了瞒我吧?” “只是怕您知道以后介意。” “哈。”,阮庭斜靠在餐桌边,把手边的一杯酒泼向宣炀,“好理由。” “绝对没有骗您。” “嗯。”,阮庭侧身取过酒瓶,把空了的酒杯再次倒满,“他又亲你了吗?” “没有。” “趁机摸你了么?” “没有。” “那他操你了吗?爽不爽?”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没有主动和您说这件事。” “宣炀,人被骗过一次,就会永远对下一次产生心理阴影。”,阮庭仰头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人会犹豫,他说的是真的吗?是不是又骗我了?,,你看,这事儿的伤害太大,我不信你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可我瞒着你是不想你为他分心、不想你在意他,他对我来说就只是一个合适的员工。” “我明白的。”,阮庭笑嘻嘻地伏在宣炀胸口亲了一下宣炀的下巴尖,“那我对你来说是什么呀?一个合适的恋人?” “不是!对不起。” 阮庭攥住宣炀的衣领,尽情欣赏宣炀因为做错事而心虚慌乱的眼神,“宣炀,我输了就认,没什么了不起的~哎哟,没多大事~杀人不过头点地~对吧?”,阮庭放声笑,“不对不对,咱们俩这应该属于互相虐杀?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你怎么不笑啊?” 宣炀拍了拍阮庭的后心位置,一滴晶莹的眼泪从鼻尖滴下,“对不起,我让、让你失望了。” “没关系,人有期待才会失望,如果我把期待抹得干干净净、渣都不剩,那我就再也不会失望了~无敌哈哈~”,阮庭把手里的酒一口喝尽,杯子随手丢在地上去推宣炀,宣炀没动,反而是他自己踉跄地倒退一步,“你去找展彭寅吧,你去找他、去哄他,让他努力工作成为最~适~合~的员工~快去快去,别在我这里耗时间了。” “从他进公司,我没有单独去见过他,哪怕一面。” 阮庭低头看宣炀不断颤抖的手,“没见就没见呗,和我说什么?”,阮庭站直身体,平静地说:“其实我一个下午都在想这件事…人是改不了的,你还是会想要保护我,还是会在事情发生的时候选择瞒着我。宣炀,你放心,理智上我完全能理解,因为我也想保护你。你没做错,我也没错,我们的出发点是一样的,只是选错了对象,也许你换一个人保护,比如展彭寅,他不仅不会找你麻烦,还会特别感动。”,阮庭向宣炀伸出手,“很高兴我们曾经拥有过一段开心时间。” 98 真恶心 “你为什么总要这么说!”,宣炀挺直腰背、微微收起下巴看阮庭,“我惹你生气就罚我罚到再也不敢,不应该是这样吗?我从来就只有你一个人,你知道的不是吗?阮庭,一出事就想着扔掉我,你不是也没变过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能这么和我说话其实我挺高兴的,至少证明你不再压抑自己了。”,阮庭皱起眉打掉宣炀伸过来的手,“别蹬鼻子上脸。” “如果我做得再过火一点,你就不会只是想要丢掉我了吧。”,宣炀攥住阮庭的手腕反拧,用手肘将他顶到墙壁上贴住,“对吗?” “是,我一定会剁掉你这只手喂狗。” “好。”,宣炀贴着阮庭耳朵一拳砸到墙上,血珠迸溅到阮庭的耳朵尖儿上,温温热热的。宣炀笑着用袖口帮他蹭掉血迹,“这样行吗?” “放开我,宣炀,趁我还没和你翻脸,你别逼我。” “主人,您会加倍罚我吗?” 阮庭不想再多费口舌,强硬地抽回手,翻了个身,小臂横在宣炀身前,阻挡他靠近自己,“我觉得我们之间再没什么需要多说的了。” “我错了,求求你。”,宣炀打开腿压低重心,“罚我,我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宣炀的眼睛亮了亮,“再也不敢!我发誓,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呵。”,阮庭扣住宣炀的后脑勺猛地一拉,宣炀就失去重心摔在地上,“可我不信。”,阮庭抬脚往门的方向迈,被宣炀扑倒在地。阮庭冷笑着被宣炀发了疯般地亲,他什么反应也没有反馈给宣炀,就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宣炀越亲越害怕,最后牙关都磕在一起,“对不起小庭,对不起,可我真的不是想要瞒你什么,我也不是不依赖你。” “嗯。”,阮庭看向餐桌最中间的黄色百合花,那是宣炀很喜欢的品种,叫异国阳光。阮庭收回视线,“起来。” 宣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终于相信阮庭这一次生气到再也不想和他在一起了,“对不起呜呜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你的确应该向我道歉,从你下定决心瞒住展彭寅这件事开始,就意味着你早已经预料到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阮庭从地上坐起来,“你不会天真到以为能永远瞒住我吧?” 宣炀跪在阮庭腿间,用额头压紧阮庭的腿,“对不起呜呜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说什么不敢。呵,把我玩弄在股掌间,应该挺有意思吧?”,阮庭看着宣炀剧烈起伏的背,随手蹭掉自己眼角未落的泪,“原本不想和你计较的,可我…实在是太失望了。” “您是在迁怒吗…因为我将您护在身后,让您觉得丢了脸,所以您才将这件小事放大吗?” “什么?!”,阮庭难以置信地盯着宣炀,看了好一会儿,随后笑得越来越大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你说得对!”,阮庭推开宣炀的一瞬就止住了笑,“我没想到我们这一段感情竟然会是这样收场。” 宣炀趴在原地没动。 “真恶心。”,阮庭站在门口,不甘心地回过身看地上的人,“不管你是故意膈应我还是在说气话噎我,我都恭喜你,因为你的目的达到了。宣炀,我是真的从没想过你竟然会这么想我。”,阮庭拉开门,外面的热风吹到脸上一阵头晕目眩,阮庭晃了一下身体、扒住门框稳住身形,“早知道不该插手的,是我错了。” 直到房间中的冷气被湿润热气挤出,宣炀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对不起。” 阮庭在忙碌的众人中找缝隙穿梭,“再去点一遍酒的数量,确保备用足够。” “好的,先生。” “欧文,记得让他们再检查一次手环和项圈,还…” “先生,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做活动了,这些都是常规操作,您放心。” “好吧。宣炀,等会你和俊…”,阮庭停下脚步,对上欧文的视线笑起来:“哎哟,我就是说顺口了,你这眼神什么意思~” “抱歉。” “干嘛抱歉。”,阮庭摆了摆手,“我第一次接手活动,麻烦你们都多操点心。去忙吧。” “好。” 阮庭一转身、和身后的人撞了满怀。身后的人已经抢先一步跪在地上求饶,“对不起兰先生!是奴隶没长眼!对不起先生!” “稳重一点,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撞到客人怎么办?”,阮庭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酒渍,“去给我找一套工作人员的衣服,然后再让他们给我准备一套新的礼服。” “我陪您去处理。”,俊钦将阮庭直接打横抱起,“欧文,剩下的交给你,我等会回来。” “你不觉得你这样有点太夸张了吗?”,阮庭拍了一下俊钦的手背,“放我下来。” “您就当休息吧,眯一会。”,俊钦不容拒绝地往休息室走,“没有宣炀,难道我就帮不到您吗?”,阮庭没做声,俊钦也不恼,“他就那么重要?还是您觉得我们的能力都不如他?” “别说没有意义的话。”,阮庭合上眼,“我只想办好这次的活动而已。” “如果您真的对他那么重要,为什么您回来岛上小半个月了,他连一面都没露过?” 俊钦咄咄逼人,阮庭逃避不成,开口训斥道:“闭嘴,我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好。”,俊钦用膝盖顶开门,弯下腰将阮庭放在沙发上,取出一套工作服搭在衣架上,“衣服在这里,您换好衣服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先去忙。” “宁柏霖~”,阮庭起身、背靠着墙抬起下巴,“要和我接吻吗~?” 俊钦将阮庭推倒在沙发上,跨坐到阮庭的腿上主动亲吻他。阮庭闭着眼配合,亲到俊钦气喘吁吁软下腰,阮庭却还是那副浅笑模样。俊钦停下来掐住指尖,难堪地别开脸,“非要这么羞辱我吗?我是不是挺贱的。” “没有。”,阮庭捏住俊钦的下巴笑,“怎么会呢。” “你是在当逗狗玩吗?” “是啊。”,阮庭笑眯眯地亲了一下俊钦的唇角,“好玩吗?” “好玩。”,俊钦推开阮庭,径直走向门口,“我去忙了。” “嗯。” 俊钦冷着脸越过长廊、走过喷泉,最后回到园区的地下室。俊钦推开其中的一间门,一个男人蜷缩在角落里。俊钦径直走过去踩住男人的脚腕,“喂,他刚才和我接吻了。” “…恭喜。” “他好香啊,舌头也好软,而且很会接…” “闭嘴!”,男人把镣铐扯得“咔啦”响,“给我闭嘴!” “你在和我说话吗?”,俊钦蹲下去扯住男人的头发,“他都不知道你回来了,那你受的这些罪算什么?你自己说你这副样子贱不贱。” “我活着或者死了,你都得不呃——”,男人被逼着抬起头,露出满脸的伤,“你永远都得不到他,不知道是谁更贱?” “啪!” 俊钦气急败坏地将男人扇得趴在地上,“宣炀!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贱?” “咳咳。”,宣炀垂下眼看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原本那里戴着的情侣手表现在只有孤零零一只,就和他一模一样,“不管我是什么,他都只会是我的,而你...”,宣炀把口中的血沫吐在地上,“怎么说呢,你在他眼里连条狗都不算。” “嘴硬。”,俊钦踩住宣炀的后腰,恶劣又放肆地笑,“你不想见他,我偏要让他看见你是怎么求着犯贱的!”,俊钦朗声吩咐道:“来两个人把他压去会场,不许给他~挂~牌~” 宣炀闻言咬了咬牙,“他知道了会罚你的。” “我乐意。”,俊钦踢了宣炀的侧腰一脚,兴奋不已地看着宣炀因为疼痛缩在一起颤抖,“你猜等你在会场上被轮奸的时候,他会不会知道那个人是你啊~?宣炀…”,俊钦蹲下来直视宣炀,温柔地问:“你离开他,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不管是钱、地位、男人女人或者别的什么,只要你开口,我都会给你。” “不好。”,宣炀想也不想就拒绝,露出发自真心的笑,“我本来就一无所有,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所以这一切没了就没了,我又不在乎,可我爱他。我爱他,所以,在我不爱他之前,他都必须且只能是我的。” 俊钦鼓起掌,“说得真好,希望你的身体也能和你嘴一样硬。” 99 当狗的还真是宣炀啊 “东西都准备好了?” “嗯。”,阮庭冲着司洛没心没肺地笑:“怎么没见悦哥?” “他没时间过来,唠唠叨叨我一上午,最后把他狠打了一顿,终于老实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晚才来。”,司洛的眼睛扫了一圈,“宣总呢?” “公司忙,就没让他陪我回来。”,阮庭歪着脑袋看司洛身后的男人,“星~游~” “岛上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咱们这次的周年庆,连低级会员都发了邀请函。” “这么精彩啊。”,岳尘星指了指不远处的俊钦,“你们俊钦那是干嘛呢?” “嗯?”,阮庭回过头,望见俊钦牵着一条“穿戴整齐”的狗,赤身裸体,但从狗耳朵到狗尾巴、从乳夹到阴茎锁一应俱全,唯独缺少脖颈间的名牌。俊钦走到众人面前一一问好,阮庭问:“哪儿来的狗?打成这样还带出来,不嫌丢人?” 俊钦踹了一脚躁动不安的狗笑,“听见没,兰先生嫌你丢人呢,还不好好表现?”,俊钦把连接着阴茎锁的银链交到阮庭手上,“刚才欧文来找我,说是有事要处理,所以这条贱狗麻烦您先带着,他没资格戴名牌,万一在这种场合被轮奸了可就不好了,您说呢?” “轮奸了就受着呗,真当自己多矜贵呢。”,阮庭要走,扯了一下链子,可那条狗没动。阮庭皱起眉看向入场口,“不听话?” “唔唔。” “听话就跟我走。”,阮庭从始至终都没看过它一眼,漫不经心地拉着它一路往入场口走,还时不时吩咐经过的工作人员及时补充酒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阮庭牵着,确实一路没人敢对它动手动脚。 “休息一会。”,阮庭绕场逛了两圈,总算能坐在茶水间休息一会。这条狗配合度极高,姿态也足够优雅,阮庭奖励地放了一个狗盆在地上,“喝点水。” “唔。” “啧,忘记了。过来,我给你摘了。” “唔唔唔唔!” “不摘拉倒~”,阮庭只当是它在受罚不敢取,也没多说什么就把脚翘到它的背上,“你得罪俊钦了?他不是这种会把还带着伤的奴隶带出来的人。” “唔唔。” “你没有得罪他?” “唔。” “抬起脸我看看。” “唔唔。” “那好吧。”,阮庭闭上眼休息,连日来他劳心费力,虽然他从前就知道宣炀操心这些很累,却没想过会累成这样,毕竟宣炀看起来永远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宣炀。想起宣炀,阮庭心中一阵烦躁。 它见阮庭不说话了,大着胆子用手捏阮庭的小腿。阮庭舒服地收回腿踩到它的大腿上,方便按摩,“学过?” “唔。” “我家里那个也学过,是不是还挺难的?” “唔。” “我也觉得,看着就不太容易。”,阮庭撑着下巴嘬了一口冰橙汁,安心享受服务,“你跟过主人吗?” “唔。” “你主人不要你了?”,狗的动作一僵、没接话,阮庭睁开眼打量它,“也是,连名牌都没有,是我问错了。”,阮庭轻轻拂开它的手,随口说:“等这事儿忙完,我和俊钦说一声,让他帮你重新找个主人。算了,既然你和俊钦有仇,我换个人帮你安排。” “唔唔。” 阮庭嗤笑一声站起来,“不该留的念想就不要留,徒留痛苦。你的主人既然不要你了,就不会再回来找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对你自己好。” 阮庭刚走出房间,就听见外面的争执声。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拿了邀请函的!” “不好意思先生,这里是高级会员活动区,您的活动区不在这里。” “瞧不起人啊?邀请我来的可是你们这的特级会员,凭什么我不能进?!” “怎么了?”,阮庭牵着狗走到门口,“有什么问题?” “这位先…” “瞧瞧,这不是宣炀身边那个小白脸么~” “您是…?”,阮庭看向那个男人,模样有点脸熟,但他实在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不认识我也就算了,怎么连自家艺人都不认识了?” 阮庭错开眼看向男人身边的女人,一下笑开了花,“哟,好久不见,这不是我们的大明星么~” 宁雅琪勾起嘴角不辨意义地笑了一下,“好久不见,阮特助。” “这里有我,你去忙你的吧。” “啧啧,一条狗也能这么大的口气?”,男人调笑道:“你家主子呢?” 阮庭不在意地笑,想着多半是因为他现在穿着工作人员的制服才让对方误会了,也没解释,“主人在家里呢~这种小场面有我盯着就行~”,阮庭终于想起眼前的男人是谁,“薛总好像不是我们的会员?” “一条狗就不要和我在这里装腔作势了,就算是你家主子见到我也不敢像你这么没大没小。”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只会对‘人’有礼貌。” “嘁,人?明明是条狗还想着当人么~这样吧,反正是当狗,给宣炀当狗不如给…啊!妈的!”,原本跪在地上的狗飞身扑起,项圈的银链瞬间绷直。它刚骑在男人的身上给了他两拳就被男人推搡倒地,尾巴受了挤压顶到了身体里的玩具,瞬间蜷缩成一团还被男人趁机在身上狠狠踹了几脚,“贱货!这是谁家的狗!我要弄死这个畜生!” “岛上的。它矜贵着呢,至少比某些‘人’矜贵。”,阮庭挡在它的身前,拦住男人的动作,“薛问枫,做人呢还是不要太两面三刀的好,毕竟你装人装得再像,本质上还是一条狗~舔狗~” “你…!” “哟~让我看看是谁会在咱们周年庆的活动上闹事啊?”,司洛捏住薛问枫扇向阮庭的手,厌恶地甩开,“兰,这游戏你还没玩够呢?” “兰?” “是啊。”,司洛笑,“四大首席之一的兰,就是你眼前这一位。” 薛问枫夸张地笑起来,全然没有受挫感,“原来琪琪说的是真的啊~当狗的还真是宣炀啊哈哈哈!” “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就凭你,还不配这么羞辱宣炀。” 薛问枫侧身朝着宁雅琪说:“你瞧瞧,当主子的这就开始护自家的狗了~” 宁雅琪原本就是薛问枫带来找宣炀和阮庭麻烦的,可惜到现在都没能逼得宣炀现身,于是毫不客气走到那条狗身边,用高跟鞋踩住了它的脑袋,“我来之前了解过俱乐部的规定,敢对客人动手,我们是可以要求砍掉他的手的~!” “没错,是有这样的规矩。”,阮庭侧脸对着离盎吩咐:“去把我的长鞭取来。” “是,先生。” 司洛看热闹不嫌事大,瞧着周围人越聚越多,笑得越发明媚,“各位~看热闹得挑位置,别站在这看啊,都坐~再说,围得这么近,多影响咱们兰先生发挥~” 阮庭接过离盎手里的长鞭甩了个鞭花,“其实吧,按照岛上的规矩,在砍掉手之前,是要先把这只贱东西抽几鞭子的,不然怎么能让客人消气呢~”,阮庭说罢,抬手抽向地上的狗。 “啊啊啊啊啊——”,宁雅琪失去重心摔倒在地,小腿到脚腕一条细长蜿蜒的红痕。 薛问枫扯住鞭尾怒道:“阮庭,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打伤我公司旗下艺人,你知道我是可以告你的!” “哎呀哎呀,我太久没拿过鞭子,手生了~快快快,还不扶我们大明星去治?这么漂亮的大美人要是腿上一道疤可就不好啦~” 在场的都是高阶会员,原本就对这种拿着低级邀请函的人嗤之以鼻,现在闹事的人吃了瘪,加上他们早就和这些首席比较熟悉,纷纷笑而不语作壁上观。 薛问枫见没有人帮腔,继续说:“你还敢动手打客人!你们凤凰楼的名声不要了吗?” “都说了是我手生,薛总怎么这么小家子气,一直咄咄逼人?宁小姐的医疗费、保养费、误工费都算在我头上~如果薛总还是气不过,就报警抓我吧,您说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司洛笑得东倒西歪,“兰~别玩了~赶紧罚完送下去处理,等会活动要开始了。” “嗯。”,阮庭冷着眼抽向地上的狗,“动手殴打客人,长鞭5下,以儆效尤。” “啪!” “啪!” “啪!” “啪!” “啪!” 那只狗跪伏在地上,背后被打到开裂却还是努力保持受罚的姿势,可阮庭的长鞭会吃人。它粗重地喷出气,身体几个呼吸间就变得湿漉漉、泛出晶莹水光。阮庭挑起眉笑了一下,将长鞭卷在自己的手腕,“这位尊~贵~的~客~人~惩罚完毕。” “5鞭怎么够!你们凤凰楼就是这么糊弄客人的吗?!” 中秋节特别篇 又到一年中秋,阮庭的坏主意准时到。 “阿炀~宣炀~宣炀~~” “来了。”,宣炀从浴室出来,浴巾顶在头上,跪在阮庭身边亲他的嘴,“可真能叫唤。” “不叫唤你能这么快出来?”,阮庭将宣炀扑到身下点他的鼻尖,“可真能狗叫。” “汪!汪汪!” “笨狗。”,阮庭趴在宣炀的身上故意用力下压,“谁是笨狗?” “汪呜汪汪!” “哦~你敢凶主人!”,阮庭轻轻在宣炀的脸颊上扇了一巴掌,“胆子大了。” “呜——嗷呜——” 阮庭忽然侧过身指向天空,“明天中秋,你给我摘月亮。” 宣炀无限纵容,“好。” “把你厉害坏了,你跟我说去哪儿摘?怎么摘?” 宣炀高深莫测地挑了一下眉,“明天你就知道了。” “行吧~”,阮庭张口咬宣炀的下巴,硬是咬成粉红色才停下来,“礼物要不要?” “中秋还有礼物?”,宣炀抬起手揉阮庭的后脑勺,“小鬼什么时候买的,我竟然不知道?” “这不算瞒你啊!这是给你准备的惊喜,你别想借题发挥!”,阮庭“哼”了一声,“不要拉倒。” “要的!” “来不及了。” “小庭…主人…” “没有用。” “老公是想在过节前一晚把我逼哭吗?”,宣炀快速眨眼睛,眼眶里竟然真的蓄起泪。 “别别别!不许哭~”,阮庭用手背小心蘸走宣炀的眼泪,趴在宣炀耳边说:“咱们俩可是一套的。” 宣炀背后生出些许凉意,犹豫着问:“这个…现在拒收还来得及吗…” 想要拒绝已经来不及,阮庭是绝不会给宣炀这个反悔的机会的。 “宣~炀~”,阮庭趴在熟睡的宣炀怀里小声叫他,“宣~炀~哥~哥~” 四个字喊得宣炀打了一个激灵,“你、你…” “我、我、我怎么?”,阮庭故意逗宣炀,“宣炀哥哥醒了吗?”,阮庭的手顺着宣炀的胸口下滑,“唔,看来是醒了,这怎么硬成这样?” “别!”,宣炀拉住阮庭乱点火的手,“小庭,别唔!” “松开~”,阮庭啄宣炀的唇角,“乖~抱住脑袋。” 宣炀抬起一条腿挡住性器,乖乖把双手交叠在脑后,“唔!小庭…” “真乖~”,阮庭的手滑到宣炀身后,隔着内裤在穴口旋转,“哥哥这里能吃下几个蛋?” “呃。”,宣炀闭上眼轻颤,“12个,主人。” “别叫主人,叫我的名字。”,阮庭的手明目张胆伸进内裤,指关节顶开小穴,“宣炀哥哥给我生孩子。” 宣炀颤抖得越发厉害,声音也哑了,“…好。” “宣炀哥哥~”,阮庭的另一只手从睡衣下面钻进,捏住宣炀的乳珠轻轻拉扯,“还要喂奶。” “…好。” “你好乖呀。”,阮庭贴近宣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着我。”,宣炀睁开眼,眸子里泛着氤氲水汽。阮庭笑起来,“再说一次~” 宣炀咽下根本不存在的唾液,鼻翼翕动,“我给小庭生孩子,还要喂奶。” “好乖~”,阮庭赞赏地摸了摸宣炀被汗打湿的头发,“宣炀哥哥~怎么这么快就流水了?” “因为我、因为、因为我…” “嘘。”,阮庭把手指竖在宣炀的唇上,“把我们的孩子放进你的身体里,好不好?” “…好。” 宣炀顺着阮庭的话打开双腿跪在床上,紧张地绷紧身体。阮庭很快就端着铁盘和一应工具回来,“你别紧张,我保证不会弄疼你的。” “嗯。”,宣炀扭过脑袋飞快地看了一眼阮庭,“我知道。” 阮庭戴上乳白色的手术手套在宣炀的穴口按摩,“宣炀哥哥这么紧张是不愿意给我生孩子吗?” “不是、不是的。”,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似的,宣炀努力撑开穴口,“要给小庭生孩子。” 阮庭勾起坏笑,将一根软管缓慢塞了进去,“宣炀哥哥~你乖不乖?” 宣炀攥紧拳头,低声道:“乖。” “真好。”,软管被完全塞入,阮庭往一根阳具模样的针筒里塞进一颗浅黄色的卵,“宣炀哥哥做好准备了吗?” “嗯,来吧。” 阮庭对准穴口推动针筒,伴随“啵”一声的是宣炀的闷哼声。阮庭迷恋地摸上宣炀的小腹,“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是。” “很快你这里就会像孕妇一样鼓起来的。” “好。” 阮庭先后推了10个卵进去,确认宣炀已经到了极限,阮庭推开针筒,从背后抱住宣炀,手在他的小腹上游走,“我好高兴啊,宣炀哥哥。” “唔!嗯。”,宣炀竟然真的产生了一种他要给阮庭生孩子的错觉,随着阮庭的动作,宣炀侧身躲了一下,“不可以,你这样会压到它们的。” 阮庭简直要笑出声,拿出早就备好的肛塞在宣炀面前展示,“宣炀哥哥~你看这是什么~” “是一条狗尾巴。” “不对,是狼尾巴~”,阮庭将尾巴顶进去后,粗暴地撕烂了宣炀的衣服裤子,还不停抽打他的屁股。 “呜呜!疼!呜!别打了呜别打了!” “听我的话吗?” “听!听话!” “听谁的话?” “听阮庭的话!唔!别打了!啊!听老公的话呜!” 100 打吧,打死最好 “5鞭怎么够!你们凤凰楼就是这么糊弄客人的吗?!” “我们凤凰楼从不糊弄客人。” “楼主来了。” “楼主都被惊动了吗?” “好久不见啊楼主~” “楼主。”,司洛低下头偷笑,原本混乱的局面这下更混乱了呢~ “闹成这样?” “楼主,是我没处理好,我现在就带着这条贱狗下去,争取把它打到只剩一口气替薛总出气~”,阮庭弯下腰将它打横抱起,“行么?” “不行!我要你现在就砍掉它的狗爪子!” “我们好心邀请薛总来参加活动,薛总却想着要砸我们的场子,还要见血~啧啧啧。”,钟靖煜挡在阮庭身前半步的位置,“薛总这是安了什么心啊~?” “我才不管你是什么楼主不楼主的,我只知道你们蛇鼠一窝!”,薛问枫冷哼一声,“这么大的凤凰楼欺负我一个小小客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噗~”,钟靖煜侧过身子指责司洛,“他说你和兰是蛇和老鼠哦~” “楼主,再有十五分钟,活动就要开~场~了~”,司洛意味深长地笑,“您不担心那~位~的话,就继续在这里耗着看热闹吧。” “...”,钟靖煜透过面具瞪了无数眼司洛,不得不专心收拾烂摊子,他可不想被席闻收拾。钟靖煜微微颔首,“薛总不如一起去里面谈?凤凰楼从不偏袒,您尽管放心。” “呵!先是这条贱狗打我,接着是你们的兰首席打伤我身边的人,现在随便抽了几下就算惩罚结束,我怎么相信‘从不偏袒’这四个字?!” “5鞭就已经让它整个背皮开肉绽的,怎么到您嘴里就成了‘随便抽了几下’?您要是实在怀疑兰首席的能力,可以让兰首席现场‘随便抽您几下’切身感受一下嘛~” “你!你们!” “在别人的会场搅乱气氛,薛总真是当之无愧的薛家人,次次都要弄得难以收场。”,带着面具的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从角落里走出,可惜模样被完全遮挡。站在靠后的男人呵斥道:“丢人显眼!还不给我下去!” “你、你是...!” 男人的面具抓在手里,薛问枫脸上一阵白一阵青。陆砚冷淡道:“还不滚?” “...是。”,薛问枫面上无光,咬紧后槽牙跟在工作人员身后灰溜溜离开。 “不好意思各位,麻烦各位权当看个笑话。祝各位今晚玩得痛快~”,另一个男人转回身对着所有笑,“啧,家里养一条疯狗就是有点麻烦呢~” “多谢您二位替我们解围。有时间的话,不如和我去后厅聊一聊?” “好。” “好了各位~活动即将开始,希望没有打扰到您的雅兴~我呢就先带这个不懂事的奴隶下去受罚了。”,阮庭离开会场的同一时间冷下脸来,“离盎,让他们立刻给我准备一间医疗室。” “是,先生。” “宣炀,这次又在和我玩什么?”,怀里的人瞬间手脚冰凉,阮庭垂着眼看他发颤。 “...唔。” 阮庭大步流星,很快就带着宣炀来了医疗室,对着医师解释:“我只确定他戴了封口器,其他不确定。你们的动作都放轻一点。” “是的,兰先生。” “唔。”,宣炀瑟缩地拉住阮庭的袖子,“唔...” “我不走,你专门给我安排的大戏,我怎么能错过?”,阮庭的话一出,宣炀哆嗦得更厉害。阮庭没理,直接坐在床边一扬下巴,“你们开始吧。” 医疗师刚一摘下头套,阮庭就瞧见了宣炀糊满血迹的下巴和带着斑驳青紫伤口的脸。宣炀垂着眼看自己的衣角直抖,听见阮庭的冷笑,把眼睛闭得更紧不敢乱动。虽说有阮庭陪着,可宣炀却觉得自己坐在了火山口上,浑身没有一处是不烧的。 医疗师处理惯了这样的小伤,虽然动作轻柔,可免不了还是让宣炀不停地小声抽气。大大小小的伤口处理完全,足过去一个半小时,“先生,都已经处理好了。” “嗯,辛苦了,你们都出去吧。” 消毒水的味道让阮庭的眉头皱起,有些不耐烦道:“谁给你戴的封口器?俊钦?” 宣炀深呼吸几次才有勇气张嘴回复:“...主人,是宣炀自己要求的。” 阮庭鼓起掌,“厉害。” “主人,宣炀...” “你知道封口器是用...噢,你当然知道了,你比我都还清楚呢。”,阮庭捏开宣炀的嘴,果然看见变得烂泥一般的口腔内部——舌头、上颚、侧壁甚至嘴唇,全部都是被磨烂的破口。阮庭“哈”了一声收回手,“苦肉计玩得不错。” “不是的,不是这样。”,宣炀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奴隶没有。” “噢。”,阮庭侧过身挡住自己发抖的指尖,“没用的,别再试探我的底线。” “奴隶绝对没有,主人…”,宣炀的尾调哀戚,阮庭心疼得要命。 “下次别这样了。”,阮庭温柔地瞥了一眼宣炀就收回视线,“你那么聪明一个人,别总在我身上犯傻。” “小庭…”,宣炀扒住阮庭的手腕主动解释:“我知道你对我什么心思,所以我没有再试探你,这次也不是我故意找上俊钦的,恰好我来的时候,欧文和离盎都不在所以...”,宣炀向前一跪,把下巴垫在阮庭的掌心上,“展彭寅进公司,我怕您觉得我对他有什么才没有和您说,而且我让他们瞒着您单纯是怕您不高兴。他对我而言就只是一个合、合适的员工,与其把这个部分交到外人手里不如给他,至少他会看在...对不起。” “好算计。”,阮庭低头看宣炀,“你知道他喜欢你,所以他一定工作卖力,更会以你的利益优先。宣炀,你也是这么算计我的吗?”,阮庭心里从没这么想过,可他瞧见宣炀这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非得挑些难听的话说才能消了这口恶气。 宣炀支起上半身直视阮庭,“我没有!如果我真的要算计你,我为什么还要当你...” “说啊,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阮庭心如刀割却笑得开怀,“当我的狗难道不正是你处心积虑接近我的第一步么?好笑啊宣炀~” “对不起。”,宣炀向后爬,缩进墙角,“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阮庭心里有气无处宣泄,一脚踹翻推车,无辜的医用器具丁零当啷砸了一地,“我们分手。” 宣炀盯着阮庭的后背,半晌,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嗯。” “等我回去就搬家,房子留给你,我回大哥那里住。” “该走的是我。”,宣炀抬起满脸泪痕的脸看向阮庭,“我什么都…呃咳!”,阮庭攥紧拳翻身上床,左手扼住宣炀的喉咙,右拳堪堪停在宣炀的鼻尖前。宣炀努力地扬起一抹笑,不在意阮庭的愤怒,挑衅道:“打吧,打死最好。” “跟我道歉。” “什、什么...?”,宣炀怔愣地看向阮庭,“对不起。” “王八蛋。”,阮庭最终还是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101 我就是被他成一条狗了 “我让你停了?” “对不起。” “啪!” “对不起。” “啪!” 阮庭不满意,拽着宣炀的头发将他拖下床按在镜子上,“道歉。”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呃。” 阮庭攥着宣炀的头发门外喊,“离盎!” “先生。”,离盎是个留着红色寸头、挂着一串耳钉的少年。 “抽他脚心,他什么时候求饶、什么时候停手。” “是,先生。” 阮庭蹲下看着宣炀问:“会求饶吗?” “不会,主人。” “我就知道你不会。”,阮庭松开手捋顺宣炀的头发,上面汗津津的。阮庭摊平手,宣炀立刻弓下腰舔,“希望你可以撑过去,宣炀。” “是,主人。” 阮庭走进原先的休息室换好礼服去了会场。活动已经开始,可他来这里不是来监督进程的,而是来找人麻烦。阮庭转了一圈,只找到欧文,于是拉着欧文问:“俊钦呢?” “刚才说是去酒窖补酒,您找他有事?” “嗯。”,阮庭点了几个人,“你们跟我来。” “先生?”,欧文拦住阮庭的去路,“有什么事都不要选在今天?” “那就你跟我走。”,阮庭不由分说拉着欧文杀到酒窖。 俊钦站在入口指挥,“你们小心一点别碰…啪!” 响亮一声让酒窖鸦雀无声,更让搬运酒箱的工作人员呆楞站在原地。 “滚出来。”,阮庭转动手腕,“我有事找你。”,俊钦跟在阮庭身后往外走,垂着脑袋没作声。 “到底怎么了?”,欧文把俊钦挡在身后,“好端端怎么来调教室?” “你问他。”,阮庭一扬下巴,“你问问他干什么了!” “我干什么了?”,俊钦推开欧文走到阮庭面前,“欺瞒主人30长鞭加200耳光,我罚错了?” “就只是这样?” “剩下是他自己要求的,关我什么事?!” 欧文听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满头雾水,强行拉开两人,“你们在说什么?” 阮庭气得要命,语气不善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你去问他啊,我是他的保姆吗?” “谁?你们在说谁?”,欧文无语至极,“要不你们自己处理,我管不了。” “宣炀。”,阮庭咬着牙说。 “他什么时候上岛了?”,欧文看向阮庭,“您不是说他不来?” “是啊。”,阮庭被气笑,“我也好奇啊,怎么谁都不知道他来了,只有咱们俊钦知道呢?” “我没有瞒过他的事。”,俊钦也笑,“您自己没问而已。” “俊钦!”,欧文拦住阮庭问:“你究竟对他做什么了?” “一条被主人丢了的丧家犬也…啪!”,俊钦被阮庭一巴掌扇歪了脸,冷笑一声继续说:“丧家犬也配得上这么质问我?” “轮不到你说!”,阮庭胸口剧烈起伏,“你知不知道封口器的时间久了会把舌头割断的!” “什么?!”,欧文震惊地盯着俊钦。 “那是他自己要求的!”,俊钦再也笑不出来,直勾勾盯着阮庭,“他自己要犯贱…啪!”,俊钦攥着拳头气急败坏道:“您凭什么打我?我做错什么了还是说错什么了?!” “你身为助理调教师,该对每一项惩罚进行评估!如果奴隶要求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那我要你有什么用?!”,阮庭抬手又是清脆响亮的一巴掌,“究竟谁才是调教师?!” 俊钦喘着粗气没说话,欧文将阮庭拉回身后,“俊钦你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他厉害啊。”,俊钦吃吃地笑,“他妈的一条狗而已!只不过是一条狗!一条狗就能让我们的兰先生为他做到这一步!他妈的!对啊!!我也想问,究竟谁才是调教师啊?!不论怎么看都是我们的兰先生被调教成一条听话懂事的狗了!” “俊钦!” “是啊。”,阮庭说:“我就是被他调教成一条狗了,这又关你什么事呢?” “你…!”,俊钦扑向阮庭,被欧文挡住,“他他妈的只是一条狗啊!阮庭!你他妈疯够了没有?!” “别说他只是一条狗,他就是一坨烂肉,我也是他的。”,阮庭看也不看俊钦,从欧文身旁走过,“俊钦违反调教师守则第34条第4例,将他赶出凤凰楼,永不复用。” “兰!兰!” “不用求他!这么多年,我他妈犯贱犯够了!” 阮庭绷着脸回到原先的房间,离盎斜靠在门上抽烟,远远瞧见阮庭,心虚地掐了烟向阮庭汇报,“晕过去了,一直不肯出声。” “知道了。”,阮庭走进去,宣炀趴在地上,脚底板因为没有处理肿得老高。阮庭垂着眼看了一会,转身离开房间。 疼。小庭,我好疼。 宣炀是被疼醒的,全身上下各处有各式的疼法,“呃——” “醒了?” “主人。”,阮庭拉开窗帘,外面的月光透进房间,宣炀这才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空间狭小的狗笼里,他只能蜷缩着身体,“主人…?” “你还记得我当初在蜡缸旁跟你说的话么,不记得也没关系。”,阮庭背对着宣炀,“既然当不好人,那就安心当一条狗吧。” “阮庭!”,宣炀剧烈挣扎起来,狗笼里的食盆被他失手打翻,骨头状的小饼干洒落一地,“放我出去!阮庭!你不能这么对我!” “呵。”,听见这话阮庭笑起来,走到狗笼前踹了一脚,“我不能这么对你?” “不要…不要这样…主人…求您…” “你知道你这一觉睡了多久吗?三天。”,阮庭看向小饼干,乐起来,“接下来好好享受当狗的日子。” “你回来!”,宣炀把栏杆敲得“梆梆”响,“你回来!阮庭!”,可阮庭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阮庭!阮庭!不要!我错了!阮庭!” 宣炀死死盯着合拢的门,终于在多种疼痛的叠加折磨下恢复理智,“他那么喜欢我,不会真的丢下我的…不会的…”,宣炀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发烧,于是抬手摸了摸,但身体的温度没有对照,他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这样真的行吗?”,欧文指着屏幕里的人。 “等我气消了就原谅他。” “…”,欧文被狠狠噎住,“按照您的吩咐喂了药。” “嗯。” “您喂这药是为了…?” “打破他对时间和空间的认知。” “明白了。” “欧文,他真的很会惹我生气。”,阮庭的手掌完全遮挡住监控器屏幕里的男人,“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所以他必须要还给我。” 欧文瞥了一眼阮庭,笑:“看来您真的被调教成一条忠犬了。” 101 我就是被他成一条狗了 “我让你停了?” “对不起。” “啪!” “对不起。” “啪!” 阮庭不满意,拽着宣炀的头发将他拖下床按在镜子上,“道歉。”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呃。” 阮庭攥着宣炀的头发门外喊,“离盎!” “先生。”,离盎是个留着红色寸头、挂着一串耳钉的少年。 “抽他脚心,他什么时候求饶、什么时候停手。” “是,先生。” 阮庭蹲下看着宣炀问:“会求饶吗?” “不会,主人。” “我就知道你不会。”,阮庭松开手捋顺宣炀的头发,上面汗津津的。阮庭摊平手,宣炀立刻弓下腰舔,“希望你可以撑过去,宣炀。” “是,主人。” 阮庭走进原先的休息室换好礼服去了会场。活动已经开始,可他来这里不是来监督进程的,而是来找人麻烦。阮庭转了一圈,只找到欧文,于是拉着欧文问:“俊钦呢?” “刚才说是去酒窖补酒,您找他有事?” “嗯。”,阮庭点了几个人,“你们跟我来。” “先生?”,欧文拦住阮庭的去路,“有什么事都不要选在今天?” “那就你跟我走。”,阮庭不由分说拉着欧文杀到酒窖。 俊钦站在入口指挥,“你们小心一点别碰…啪!” 响亮一声让酒窖鸦雀无声,更让搬运酒箱的工作人员呆楞站在原地。 “滚出来。”,阮庭转动手腕,“我有事找你。”,俊钦跟在阮庭身后往外走,垂着脑袋没作声。 “到底怎么了?”,欧文把俊钦挡在身后,“好端端怎么来调教室?” “你问他。”,阮庭一扬下巴,“你问问他干什么了!” “我干什么了?”,俊钦推开欧文走到阮庭面前,“欺瞒主人30长鞭加200耳光,我罚错了?” “就只是这样?” “剩下是他自己要求的,关我什么事?!” 欧文听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满头雾水,强行拉开两人,“你们在说什么?” 阮庭气得要命,语气不善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你去问他啊,我是他的保姆吗?” “谁?你们在说谁?”,欧文无语至极,“要不你们自己处理,我管不了。” “宣炀。”,阮庭咬着牙说。 “他什么时候上岛了?”,欧文看向阮庭,“您不是说他不来?” “是啊。”,阮庭被气笑,“我也好奇啊,怎么谁都不知道他来了,只有咱们俊钦知道呢?” “我没有瞒过他的事。”,俊钦也笑,“您自己没问而已。” “俊钦!”,欧文拦住阮庭问:“你究竟对他做什么了?” “一条被主人丢了的丧家犬也…啪!”,俊钦被阮庭一巴掌扇歪了脸,冷笑一声继续说:“丧家犬也配得上这么质问我?” “轮不到你说!”,阮庭胸口剧烈起伏,“你知不知道封口器的时间久了会把舌头割断的!” “什么?!”,欧文震惊地盯着俊钦。 “那是他自己要求的!”,俊钦再也笑不出来,直勾勾盯着阮庭,“他自己要犯贱…啪!”,俊钦攥着拳头气急败坏道:“您凭什么打我?我做错什么了还是说错什么了?!” “你身为助理调教师,该对每一项惩罚进行评估!如果奴隶要求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那我要你有什么用?!”,阮庭抬手又是清脆响亮的一巴掌,“究竟谁才是调教师?!” 俊钦喘着粗气没说话,欧文将阮庭拉回身后,“俊钦你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他厉害啊。”,俊钦吃吃地笑,“他妈的一条狗而已!只不过是一条狗!一条狗就能让我们的兰先生为他做到这一步!他妈的!对啊!!我也想问,究竟谁才是调教师啊?!不论怎么看都是我们的兰先生被调教成一条听话懂事的狗了!” “俊钦!” “是啊。”,阮庭说:“我就是被他调教成一条狗了,这又关你什么事呢?” “你…!”,俊钦扑向阮庭,被欧文挡住,“他他妈的只是一条狗啊!阮庭!你他妈疯够了没有?!” “别说他只是一条狗,他就是一坨烂肉,我也是他的。”,阮庭看也不看俊钦,从欧文身旁走过,“俊钦违反调教师守则第34条第4例,将他赶出凤凰楼,永不复用。” “兰!兰!” “不用求他!这么多年,我他妈犯贱犯够了!” 阮庭绷着脸回到原先的房间,离盎斜靠在门上抽烟,远远瞧见阮庭,心虚地掐了烟向阮庭汇报,“晕过去了,一直不肯出声。” “知道了。”,阮庭走进去,宣炀趴在地上,脚底板因为没有处理肿得老高。阮庭垂着眼看了一会,转身离开房间。 疼。小庭,我好疼。 宣炀是被疼醒的,全身上下各处有各式的疼法,“呃——” “醒了?” “主人。”,阮庭拉开窗帘,外面的月光透进房间,宣炀这才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空间狭小的狗笼里,他只能蜷缩着身体,“主人…?” “你还记得我当初在蜡缸旁跟你说的话么,不记得也没关系。”,阮庭背对着宣炀,“既然当不好人,那就安心当一条狗吧。” “阮庭!”,宣炀剧烈挣扎起来,狗笼里的食盆被他失手打翻,骨头状的小饼干洒落一地,“放我出去!阮庭!你不能这么对我!” “呵。”,听见这话阮庭笑起来,走到狗笼前踹了一脚,“我不能这么对你?” “不要…不要这样…主人…求您…” “你知道你这一觉睡了多久吗?三天。”,阮庭看向小饼干,乐起来,“接下来好好享受当狗的日子。” “你回来!”,宣炀把栏杆敲得“梆梆”响,“你回来!阮庭!”,可阮庭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阮庭!阮庭!不要!我错了!阮庭!” 宣炀死死盯着合拢的门,终于在多种疼痛的叠加折磨下恢复理智,“他那么喜欢我,不会真的丢下我的…不会的…”,宣炀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发烧,于是抬手摸了摸,但身体的温度没有对照,他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这样真的行吗?”,欧文指着屏幕里的人。 “等我气消了就原谅他。” “…”,欧文被狠狠噎住,“按照您的吩咐喂了药。” “嗯。” “您喂这药是为了…?” “打破他对时间和空间的认知。” “明白了。” “欧文,他真的很会惹我生气。”,阮庭的手掌完全遮挡住监控器屏幕里的男人,“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所以他必须要还给我。” 欧文瞥了一眼阮庭,笑:“看来您真的被调教成一条忠犬了。” 102 是我给了你当主人的权力 宣炀脑袋有些晕,迷糊着睁开眼,看见阮庭坐在他的正对面看书,伸出手虚抓了一下,轻声唤他,“主人。” “他不知道你不要他了?” 宣炀这才看见房间角落坐着一个人,是一个他从没见过的漂亮女人。宣炀晃了晃脑袋,“抱歉,刚才您是在和主人说话吗?” “是啊。”,女人走到宣炀年前挡住他看阮庭的视线,“你好啊小东西,以后你该称呼我为主人了。” “什…么…”,宣炀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人物没有消散、噩梦还没醒来。 “嘶——”,女人笑意盈盈地将手从栏杆间的缝隙伸进去,然后一把扯住了宣炀的头发,“兰带出来的奴隶就是这样?有没有规矩?” “主人…主人您说句话吧…”,宣炀没有挣扎,鼻子被压在栏杆上变了形,酸得宣炀眼泪汪汪,“主人,求求您…您说句话吧…” “放开他,别一见面就这么凶。”,阮庭将书合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仰着头的宣炀,“你在叫谁?” “主人…主人不要…贱狗知道错了主人…”,宣炀伸出手攥住阮庭的裤脚,可怜巴巴地只敢抓一点点布料,“求求您…贱狗再也不敢了主人…主人…” “哦,原来是在叫我。”,阮庭像是被什么腌臢东西碰到,迅速往回退了几步,对着女人说:“你喜欢就带走,反正不退不换。” “我喜欢啊,兰先生就是金字招牌,何况还曾经是恋人~这么一个名头打出去,我还会怕不来生意么~” 宣炀将他们的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可不论他怎么伸长胳膊都再也摸不到阮庭,“不要…小庭…不要这么对我…小庭不要…” “你可真宠他,竟然让他这么叫你~”,女人抬脚踩在宣炀的手背上,高跟鞋的鞋跟把宣炀的手背压出一个浅坑,“小东西,从头到尾你都当我不存在,我有点开始不太高兴了呢~” “呃——”,宣炀看向女人,倔强地不肯滴下泪,“求您放过贱狗…这里任何一个奴隶都比贱狗强,贱狗是被玩烂的东西…求求您…”,宣炀另一只手把自己的手心抠烂,不管在哪里,他从没有对除了阮庭以外的第二个人用过这样轻贱自己的称呼,“求求您,贱狗求求您…” “你搞错了小东西,我要的不是你,而是你的身份。”,女人收回脚嘟起嘴,“你这样下三滥的烂货哪儿值得我这么花心思呢~” 阮庭面色平静地走回沙发,弯下腰将书拿起来,“接下来你自己搞定吧,我先走了。” “好嘞~兰先生慢走~” “小庭!小庭!”,宣炀拼尽全力撞向狗笼的门,可除了脑袋上鼓起的一个大包,其他什么都没有改变,“阮庭!!阮庭!!”,宣炀眼瞧着阮庭的脚尖已经迈向门外,紧张又崩溃地喊:“阮庭!你不如杀了我吧!” 阮庭两脚并拢后停了下来,转过身瞥见女人眼里一闪而过的戏谑,问宣炀:“你说什么?” “杀了我吧。”,宣炀跪在笼子里,两只脚踝涨大了一圈不止,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斑驳的伤痕。宣炀的脑袋垂着,声音嘶哑,“可怜我也好,成全我也好,求求你...杀了我吧。” “做什么梦?”,阮庭歪着脑袋笑起来,“把你卖出去还有钱赚,我为什么要杀了你?”,宣炀以为的结局并没有出现,阮庭竟然头也不回地走了。 女人怜悯地看了一眼明显崩溃的宣炀道:“是你自己配合点还是我找人来?” 宣炀摇了摇头冲着女人笑,“贱狗自己来,不麻烦您。” “真乖,这才是兰教出来的奴隶嘛~” “兰!先生!” “干嘛啊,这么慌张。”,阮庭眼睛都没抬,咕嘟咕嘟喝了小半杯咖啡放回去,“怎么了?” “宣炀。”,欧文见到阮庭这幅拿腔拿调的模样故意惹他生气,“也好,您再晚点去就能直接收尸,省砰!”,欧文回过头看门口被撞倒摔碎的花瓶耸肩,继续说:“省事。” “咳!咳咳咳!别碰我!” 阮庭赶到的时候,地上躺着两个被划破喉咙不断抽搐的工作人员,血液已经喷完,但还没淌尽。 满屋子的血腥气。 宣炀正在滴血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碎裂的瓷砖。阮庭发现宣炀选了一个死角,他的背靠在墙上,脸正对门口,明摆着是没打算活着从这里出去—— 那块杀了人的瓷砖也必将成为他自戕的武器。 “几个人抓不住一个,全是废物?”,阮庭冷笑一声搡开身前的人,“还不都给我滚出去!”,阮庭没理身边的人,一步一步朝宣炀走,一副压根儿就没瞧见宣炀把瓷砖抵在心口的模样。阮庭在距离宣炀不远处的地方停下,不耐烦道:“闹够没有?” “你来了咳咳。”,宣炀跌坐在地,心口位置被剜出一个小的豁口。宣炀皱着眉笑起来,“阮庭,你让我说完这些话好不好,我保证再也不会碍你眼了。” “我没有这个闲工夫听你废话。”,阮庭向宣炀摊开手,“东西给我。” “咳咳!”,宣炀将手上的血全擦净在膝盖上,颤巍巍地抬起握住阮庭,“是我给了你当主人的权力,咳!”,宣炀收回手,双手包住瓷砖用力下压,“我现在不给了。” “砰!” “呃——”,宣炀的脸被新鲜血液糊满,手里的瓷片已经被阮庭夺走。宣炀戒备地瞪着阮庭,“你别碰我!” 阮庭把瓷砖一扔,攥着宣炀的头发往外走,宣炀双手攥住阮庭的手腕用力,磕磕绊绊被拖在地上膝行。阮庭走到门口也没停,“去给我准备6号房间!” “啊!是!” “别闹了。”,欧文拉住阮庭,“周年庆的时候搞这么大,收不了场。” “我收拾自己的狗没碍着谁的事吧?”,阮庭蛮横无理地推开欧文,“你回会场帮忙,谁也不用跟着我。” “阮庭!” “闭嘴!”,阮庭停下脚步,指尖指向欧文的眼睛,“在这里,按照规矩要叫我兰先生。”,阮庭沉着脸硬生生将不配合的宣炀拖到了6号房门口。阮庭松开宣炀,弯下腰钳住他的下颚,一字一句道,“从现在开始,你再敢不配合,我会让你体验一下我的手段。”,阮庭一推,轻而易举就将宣炀锁进了漆黑的房间。 “砰!”,门被摔上,震了好几下。 103 做人还是做狗? “啪!” 突然亮起的射灯太过刺眼,宣炀抬起手挡在眼前,过了许久,宣炀才能眯着眼看清自己的处境——他被丢在了沙漠房。 沙漠房从来都是为重刑奴隶准备的。 宣炀嗤笑一声,闭着眼睛放松地躺平。 原来他也值得被丢在这里受罚么。 阮庭原本无所事事地斜靠在墙上,看见过来的两个人忽然站直身体,玩味地看向司洛身后的欧文,“学人搬救兵啊?” 司洛看也没看阮庭,转动墙上的旋钮,将指针和“关”字对准后问欧文,“有多久了?” “应该还不到一个小时。” “神经病!”,司洛横了一眼阮庭,冲着身后一群人招手,“直接把人送去17号医疗室!拿我的权限开!” 门被打开的一瞬,干燥闷热的气体直冲面门,司洛嫌弃地向后退了几步,还抬手在面前挥了挥。房间射灯下躺着不辨生死的宣炀。 阮庭被司洛瞪着,耸肩摊手解释:“是他自己说想死,我作为主人,成全奴隶的心意有什么问题?” “你别说话。”,司洛拉开碍事挡路的阮庭,自己跟着医护人员进入房间。 宣炀的状态很不好,极度缺水让他的嘴唇完全开裂,身上附着的血液也早已经干透成渣,轻轻一捻就飘散。两个胳膊上被挖出的血道里沾满沙粒,被晒干的皮就那么直挺挺翘着,和沙漠中的仙人掌没什么差别。 “宣炀?宣炀?”,司洛叫不醒宣炀,不得不摆手让他们先把人抬了出去。司洛自顾自走到欧文面前抱歉地笑,“现在看来如果死了是最好结果,至少能不再被某些人折腾,剩下的部分我也不想再插手。我看某些人实在碍眼,所以先回会场了。” “司洛先生…” “就像你们兰先生说的,主人有权力决定奴隶的生死,虐杀也好,一刀毙命也行,总之轮不到我这个外人插手。” “先生…”,司洛挥了挥手就快步离开,徒留欧文一个人站在原地面对阮庭。 “你做得很好。”,阮庭走到欧文面前,“擅自联系另一区的主管插手本区事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阮庭干脆利落扇了欧文一巴掌,“滚回去反省。” “您会后悔的。” “那也是我应该操心的事,和你没有关系。”,阮庭莫名其妙地笑,“欧文,其实我挺喜欢你的,可是每次一提起你…算了。”,阮庭绕开欧文径直离开。 “滴!滴!滴!” “呃!嘶——”,宣炀睁开眼的瞬间就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一动也不能动了。 “为什么这么看我?”,阮庭失笑,手肘撑在床上,整个人贴近宣炀,“回话。” 宣炀自嘲地摇摇头,“您别再逗奴隶玩了。” 阮庭侧着脸看向医生问:“这算是治好了吗?” “是,脱水的问题只缓解了一小部分,至于其他的伤口还没来得及处理。” “不用了,现在把他送回我那,他自己知道该呆在哪儿。”,阮庭收回视线看宣炀,“对吗?” “奴隶知道。” “就这么决定。”,阮庭起身前盯着宣炀问,“做人还是做狗?” 宣炀真心实意地笑,“做人。” “干嘛呀,怎么不理人嘛。”,阮庭蹲在司洛手边,“我怎么又惹您老人家生气了?看我这不成器的混蛋样!要不揍我一顿出出气?”,阮庭知道几句话哄不好司洛,只好从实招供,“宣炀惹我在先,最开始的琐碎就不说了,就说我最不能容忍的那一件好了。宣炀他让那个强吻他的人进了公司还瞒着我,全公司都知道,就我一个人不知道!我不是傻逼吗?” “嗯,你是。” 一直不出声的司洛忽然开了口,差点把阮庭噎死。阮庭假装没听见,继续控诉道:“他接着又瞒我上岛,被俊钦收拾得全身上下每一处好地方,我不能生气?” “能。” “…那你为什么还生我的气…” “我没有生气啊?”,司洛从果盘里挑了一颗葡萄,撕好皮放进阮庭的嘴里,“我以为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阮庭不再哄,一屁股坐在地上,“欧文这样,你也这样,为什么我不能和他计较?我给了他信任就活该被骗、被瞒吗?哪个人是像我这样的?我对他百分百信任,我甚至都已经没有再逼他做那些他不想做的事情,可他呢?他还是那样,一点都没有变过!”,阮庭越说越委屈,说到后来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我…我错了吗?洛,真的是我错了吗?” 司洛抽出一张纸巾拍到阮庭的手心儿里,“究竟是就事论事还是叠加迁怒,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不过不管是哪一种,都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说你信任他,那你又是从哪儿知道这些事的?” “我没有调查他!是俊钦拿给我的。” “噢,原来只要别人一句话你们之间的信任就崩塌了,看来你喜欢他的程度也不过就这样。”,司洛站起身将叠好的袖口放下来,“我还是就那一句,你是要折磨他还是杀了他都不关我的事,只要你能说服自己就行了,其余的人,你也不需要他们的理解。”,司洛揉了一把阮庭的脑袋笑,“已经偷懒了这么久,我得去帮忙了。” 阮庭坐着发了一会呆就站起来跟着离开。 “嗯…疼…好渴…”,唇边有水珠滑落,宣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很快就有一小股水流,宣炀连忙睁开眼,发现阮庭拿着滴管正在喂他。宣炀不再丢人地长伸舌头,错开脸道:“…谢谢。” “都喝了吧,睡了两天是应该渴了。”,阮庭把水杯塞到宣炀手里,见宣炀没动,调笑道:“原来还在等我喂?” 宣炀沉默地坐起来,他有些记不清自己睡了多久,不过他脑袋确实始终都晕晕乎乎的。宣炀小口抿杯里的水,干燥缺水的喉咙终于变得湿润,他垂下眼,发现自己的伤口都被仔细处理过。宣炀喝尽,侧了一下脸避开阮庭伸过来的手,“谢谢。” “做人还是做狗?” “做人。”,宣炀回答得斩钉截铁,“再也不当狗。” 阮庭“噗”一声后就是接连不断的“哈”,笑到泪花出现,阮庭才停下来,自然地接过宣炀手里的杯子后放在床头柜上,转手拿着旁边的项圈扣在宣炀的脖颈间,接着又把宣炀的一双手扣在项圈旁的两个皮环里。阮庭拍床沿,“来,背对我跪好。” 宣炀蜷了蜷手指,还是沉默地跪好了。 阮庭从床尾上方的横杆上拉下一根铁链,铁链很粗,末端挂着一个银色的弯曲肛勾。阮庭把肛勾顶进宣炀的小穴里,又拉下另一根铁链扣在他的项圈上。阮庭握住床侧支架的手柄转了两圈,铁链绷直,竟然将宣炀整个人微微吊起。 “呃嗯!”,宣炀的上半身几乎直立,屁股朝天花板翘起,身体重量全被压在项圈和肛勾上。阮庭一根手指插进小穴,那里很干还很紧,涩得完全无法捅入,可阮庭不仅捅了进去,还直接进入了整根手指。宣炀难受得在空中摇晃,却死咬着下唇没再发出一点声音。 阮庭的指尖顺利顶到了那处凸起,阮庭不顾宣炀的挣扎快速抠挖,没一会儿,宣炀的阴茎就滴下一根银丝落在床单上,紧接着是更大幅度的无用挣扎。 “做人还是做狗。” “人!”,宣炀喘着粗气攥紧双拳,“我要做人!” 104 讨好我是你唯一的活路 “既然要做人就得承担做人的责任。”,阮庭快要将一瓶润滑液都挤空,随手把瓶子扔在地上,拉开裤子拉链,掰开宣炀的臀肉后就直挺挺刺了进去。 “呃啊——嗯——”,就这么一个简单粗暴的动作让宣炀出了一身冷汗。 阮庭扣着宣炀的腰缓慢动起来,“代价你受得起么。” “呃——”,宣炀被额头流下的汗蜇了眼,身体也跟着抖,“呃!嗯呃——” 停下来!阮庭,停下! “疼,对吗?”,阮庭更加快速地抽动,宣炀就是一朵无根花,飘来晃去,自由却不归他。 “啊!唔——呃!”,宣炀的嘴巴被阮庭以“反正你也不说话”为由加了一个口塞,这下他是真的想讲也讲不出来了。 不要!阮庭!我不再是你的狗了!停下来! 阮庭站在床边,眼睛盯着宣炀不断耸动、试图挣脱的后腰。宣炀极度压抑的痛苦声在一次次的冲击中变得柔软,阮庭毫不在意这点变化,被精心调教过的身体本来就能够在极致疼痛里找寻快感。 宣炀,可惜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啊——!”,宣炀尖叫起来,剧烈扭动着脱离了阮庭,“唔——呃!”,宣炀将铁链晃得“咔啦”响。 阮庭的手没收,在小盒子上捏了一下,宣炀就呜咽着再次挣扎起来。阮庭道:“新研究出来的一个小玩意,里面的银针可以直接打穿阴茎封锁尿道~啊,看我说的,不是光锁尿道,是所有,所以你这根东西现在相当于废了,以后没有我给你摘下来,什么都别想。”,阮庭松开手后将宣炀穴口被带出的润滑液刮了回去,“讨好我是你唯一的活路。” “唔!唔唔!” “话不要说得太早,宣炀。人对恋人和人对狗的态度落差,你还没感受过,所以不要说狠话。”,阮庭挑掉宣炀的口塞、捏住他的下巴问:“自己吃饭还是要鼻饲管?”,宣炀瞪着阮庭没作声,阮庭嗤笑一声,“那就…” 宣炀在阮庭没说出更过分的话之前抢先开口:“我自己吃。” “晚了。”,阮庭穿戴整齐后拉开门吩咐,“找人过来给他插鼻饲管,如果不配合就…”,阮庭看向床面不断挣扎的人,“打到他配合。” “是,兰先生。” 宣炀身体又僵又麻,经过最初的折磨,现在已经感觉不到太大的疼痛。他这些天里没有一天是不想哭的,不管他睁眼闭眼,再也没有见过阮庭,连影子都没有见过。那些工作人员来得倒是勤快,按时按点做些清理,不管他做什么都不会有人为难,只要能配合点乖乖吃饭就行——阮庭当初没说的是,为了折磨他,他们每一次喂饭前都会重新插一次鼻饲管。 宣炀仍旧保持着被吊的模样,但他的小腹因为不能排尿已经涨大,他需要不停分散注意力才能稍微缓解憋尿带来的痛苦,他知道自己膀胱的极限在哪儿,阮庭也知道,可惜阮庭仍然没有出现过。 宣炀默默想,阮庭说得对,是他把狠话说得太早了。 “活动结束了。”,熟悉的声音响起,大脑兴奋得战栗,可宣炀强行压抑不肯睁眼。阮庭抬手摸向宣炀的小腹,宣炀克制不住地发抖,“我最近太忙了,没顾上你。”,阮庭把手收了回去,一双柔软细腻的手接替了阮庭。 宣炀几乎是同一时间睁开眼,眼前是一个带着温柔笑意的男孩,棕色短发、浅金色的眼睛,非常漂亮,看着更像是外国人。宣炀紧紧盯着阮庭,没能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慌乱无助和委屈,“别让他碰我!” “不帮你解开怎么撒尿?”,阮庭自顾自坐到角落的沙发合眼小憩。 男孩解开了项圈和手铐,没管因为身体僵硬而垂直摔落的宣炀,也没帮他处理仍卡在身体里的肛勾。男孩一个人爬回阮庭身边后将脑袋枕在他的膝头,安安静静地看着阮庭。 “呃。”,宣炀不想示弱,可他稍微一动,关节处就针扎般疼起来,他不肯认输,只允许自己缓几口气就强行支撑身体后扯出肛勾。宣炀蜷着身子滚落下床,扬声问:“你是要放我走了吗?”,房间依旧只有铁链碰撞的沉闷声音。 “呜!”,男孩忽然发出一声甜腻的叫声,“主哈啊~主人不啊~呜呜~”,男孩拿胸口压住阮庭的一双腿,双手拧到身后拉开臀肉,“呜呜求主人玩一玩诺恩的逼。” 宣炀捂住耳朵瞪着阮庭,阮庭还是那副睡着了的模样。 “呜呜~诺恩不行了呜嗯——”,诺恩摔在毛毯上,虾般拱起了腰,口水顺着大开的嘴角淌到毛毯上,“主人救救诺恩呜——诺恩知道错了!” “是么。”,阮庭听见自己想听的,终于睁开眼,“错在哪儿了?” 诺恩打了一个摆子,涩着声音道:“诺恩应该全部拆完再回来主人身边。” 阮庭摇了摇头,“你...” “呃。”,宣炀痛苦地抱紧肚子,他的忍耐濒临崩溃,可阮庭不曾考虑过他,还当着他的面和别的人调情。宣炀苦涩地闭紧眼睛,他没想过有一天阮庭竟然会厌恶他到这一步。 毛毯被宣炀的脑袋压得变了形,他光是靠自己憋尿就已经几乎用尽体力,但他在阮庭面前丢的人实在是太多,至少这一次离开前,他希望自己是以人的身份离开,而不是一条狗。 阮庭将一个黑色的遥控器丢在宣炀面前,“自己弄吧。” “你肯、肯放我走了吗?”,宣炀微微抬起脑袋,眼前出现了一双皮鞋,宣炀喉头苦得涩心,这双鞋当初还是他送的。 “等你知道该怎么和我说呃——” 宣炀骑在阮庭的身上,斜着眼冷淡地看震惊失语的诺恩,力争用最简单的词语表明他的意思,“你。滚出去。” “主人...!” “滚——出——去!”,宣炀掐住阮庭的喉咙命令,“把门锁上。”,诺恩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几乎是连滚带爬逃出房间。宣炀确认门锁落下,摆正脸直视阮庭,“放我走,不…”,宣炀疼得眼前发黑,深呼一口气说:“…不然我们同归于尽。” “宣炀,我要你在我身边好好活着,直到我丢掉你。” “可你已经丢掉我了啊!!难道不是吗?!”,宣炀压抑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不甘心地死盯阮庭,“为什么非要救我?!让我死了不好吗?!我们两个就都解放了!” “宣炀,做人还是做狗?”,阮庭的脖颈皮肤被掐红,却还是嘲讽至极的调子。 宣炀小臂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暴起,“做…”,宣炀更紧地捏住阮庭的喉咙,“如果我做狗,你会…偶尔回来看我吗?” “不。” “做人好累。”,宣炀松开手丧气地跌坐在地上,曲起腿、自虐地挤压小腹,“人…我不想做了,狗更不想。” 阮庭坐起身,把钥匙往宣炀面前一丢,抬手覆盖在脖颈间发热的位置上,“乖乖做我的狗,我就不和你算这一笔了。” 105 做人,也做狗 “乖乖做我的狗,我就不和你算这一笔了。” “我不!”,宣炀抹掉眼泪侧躺在地上,“算了,随便吧。” 阮庭“嗯”了一声站起来,“你刚才吓到诺恩了,去和他道歉。” “阮庭。”,宣炀忽然伸手握住阮庭的脚腕,压抑着情绪说:“…是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那些理由都是我骗你的,其实我也骗了自己。我就是害怕你知道他进了公司会生我的气,我怕你因此不理我、讨厌我,怕你知道我就是这么一个算计别人、使用手段的小人…至于、至于挡酒,是我不想在你面前表现得那么无能…我以为我可以、可以照顾好你,让你不用受别人威胁和欺负…”,宣炀泣不成声,把脸埋在手心,眼泪挡不住地往外流,“对不起,我撒了谎还不肯承认,这些都是我在自欺欺人地找借口…骗了就是骗了,是我不该骗你。” “总算肯承认了么,再怎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也遮掩不住它的核心。”,阮庭坐在床上轻飘飘地说:“是不是我逼你太紧了,才让你拼了命想证明自己?宣炀,明明你喜欢我这一个条件就够了,现在却要加上这么多附加值…你说我们怎么就绕进了死路啊…” 两个人相顾无言呆了许久,阮庭站起来的同一时间,宣炀转过身抱住了他的腿。宣炀蜷缩在一起,把身体压在阮庭的脚上,“不要对我失望,不要丢掉我。”,宣炀的眼睛压着阮庭的裤脚,很快就将它打湿,“不要呜呜我不会再这样了,我真的知道自己做错了!是我错了,你怎么罚我都可以呜。” 阮庭攥住宣炀的头发将他扔上床,捡起遥控器摘下了阴茎上的小盒后转而扼住宣炀的喉咙,扶着性器挺了进去,宣炀小狗似的乖乖抱起腿,配合地撑开了入口。 阮庭收回手,改为掐住宣炀的腰,将人拖到自己面前,大力地挺动腰肢,又拿过遥控器放进宣炀嘴里,“含住,咬烂给我等着。” “呜——”,肠道里干涩,进出都不太容易,宣炀更加卖力地分开腿欢迎阮庭的进入,“呜——呃啊!”,阮庭撞击得凶,睾丸打在会阴红了一小片。 阮庭捏住宣炀的乳珠玩弄,指甲故意在小肉球上掐,宣炀泪汪汪地不敢躲也不敢跑,只能挺着胸膛被阮庭为所欲为。阮庭的视线下移,停在鼓起的肚子上,勾起一抹笑按了上去。 “啊——”,宣炀崩溃地哭出声,尿液扩开了铃口、向外喷射,“唔!!”,宣炀收紧穴口剧烈抽搐,“呜呜呜——” 阮庭的大拇指完全堵住出水口,宣炀难受地哆嗦不止,原本没有排尿的时候只需要忍耐,可现在尝过甜头,就再也不能忍受痛苦。宣炀讨好地用小穴吞吐肉刃,只求阮庭能够再让他排一点,一点点就好。 “想撒尿?” “唔!” “张嘴。”,阮庭取出遥控器后,从床头摸了一个带着软管的皮套,“忍住。”,宣炀打起十二分精神压抑尿意,阮庭这才松开手,用皮套裹住龟头,把另一端的软管放进宣炀口中,“尿吧。” “呜呜。”,宣炀叼着软管哀求地看阮庭,希望阮庭愿意放他一马。 “不尿?那就继续憋着。”,阮庭说完,双手将宣炀的大腿推到他的胸前,再一次快速地抽插起来。 “呜呜呜!”,宣炀因为憋尿,穴口夹得很紧,腿也绷着,被阮庭这么冲撞,刺激得让他受不住,“呜——” 宣炀的肠道因为阮庭突然的折磨又变得干涩,但阮庭的动作却没有因此有丝毫停顿。阮庭由始至终都专攻一处,不论宣炀如何扭曲着腰躲避都能精确无误地顶到那里。 “呜!呜呜!”,宣炀多一秒都无法忍耐,推开阮庭往床里爬,被阮庭拉着脚腕直接拖回原处,“呜呜!”,宣炀反手去推阮庭,又被阮庭攥住卡在后腰。 乖顺的奴隶竟然敢反抗,还是在床上。 阮庭不悦,一边更过分地冲撞,一边用极大的力气扇打宣炀屁股,“躲?嗯?再给我躲?躲啊!你再给我跑一下试试!” “呜!呃!呜呜!”,宣炀将口中的软管咬得变形,身后撞击的声响越来越大,“呃嗯——!呜!”,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向他岌岌可危的防线,他再忍一下…只要再忍耐一下…“啊啊啊不呜!!”,宣炀在床上翻滚抽搐,尿液最先呲进嘴里,紧接着因为他的哭嚷滑落在床上,几个呼吸间就将床面打湿,散出骚味。 阮庭抽了纸巾清理自己,提好裤子站在一旁看宣炀在一滩尿液中哭泣、痉挛。 “呜…不…”,宣炀的精神涣散,快感充斥在身体各处,将他的理智碾压成齑粉。宣炀挣扎着朝阮庭爬,那个人是他长久以来唯一的执念,“小庭…”,宣炀伸出手,颤巍巍地在空中晃,“小庭…不要丢掉…我…”,在空中下滑的手被人稳稳抓住,宣炀放肆地笑着流下泪,“我就知道我会…哄好你的。” 宣炀靠在床头,阮庭正在吹碗里的鸡汤。宣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发梦,手指狠拧大腿,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抬眼刚好和阮庭撞上,立刻尴尬地低下头不再动。 阮庭无奈道:“不是做梦。” “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谁说我不气了?是你晕过去,我才迫不得已先把你送来了医疗室。” “噢…”,宣炀不着痕迹向后挪了一下,“对不起。” “不接受。”,阮庭舀了一勺鸡汤递到宣炀嘴边,“慢点喝,还是有点儿烫。” “嗯。”,宣炀抿了三口才喝完一勺,“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还有鸡腿。”,阮庭问:“做人还是做狗?” “做人,也做狗。”,宣炀攀住阮庭的手腕浅笑,“做你的恋人,也做你的狗。” “这也是你赋予我的权利?”,阮庭又舀了一勺,这次还撕了一点鸡肉进去,“你吃你的,我先…” “老公…陪陪我吧?冷落我这么久,现在留下来陪我一会儿,就一小会儿,行不行?”,宣炀把手伸向阮庭的衣领,临挨到又电打般收了回来,小声嘟囔,“...这不是权利,是你应尽的义务。” “很久吗?才刚过两天。” “两天…?”,宣炀愣住,“可明明…” “给你加了一点嗜睡的药。”,阮庭坐着没动,喂宣炀第三勺,“活动都还没完。” “原来才两天。”,宣炀细嚼慢咽,哀怨地说:“阮庭,我浑身都好疼。” “撒娇的时候叫老公,现在叫全名,要造反?” “老公…老公我错了…” “哼。” “老公…我能再说一句话吗?” “嗯。” “下次换一招吧,别总让人家叫你主人,下次让他们叫,老公,试试?” “好。” “呜。”,宣炀垮下脸,“老公…” “叫吧,多叫几声,以后多的是人和你抢。” “呜呜我错了。”,宣炀凑近阮庭,追着亲他,“老公不许!我再也不嘴硬了。” 阮庭低下头错开了眼神,笑意一闪而过,“快点喝,喝完我还要去忙呢。” 106 他也正在看你 宣炀被阮庭套上精心准备的礼服,看着是个人,但其实仍然是条狗——他屁股里满满当当塞了8个跳蛋,明明早已经吃不下,可阮庭最后总是有办法让他全部吞进去。 “过来。” “唔。”,宣炀晃晃悠悠顺着阮庭的声音爬,他被蒙了眼罩、塞了口球,还被剥夺了牵引绳。 是的,就算他现在是条狗,勉强算是一条流浪狗。 吹口哨的声音接连不断响起,宣炀羞耻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阮庭站在高高的圆台上拿着话筒,“今年已经是我们区承办的第四届周年庆典,往年都是我的私奴在负责,今年他不在,所以我不得不亲自上阵,如果哪里款待不周,还请大家多担待~” “我瞧着兰先生不像致歉,倒像是秀恩爱来啦!” “白先生可不好乱说~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阮庭按动按钮,把气喘吁吁爬到台子上的宣炀升起,“按照凤凰楼的惯例,每年的承办区都要负责一场主题表演,加上不久前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事情,就当是我赔罪,亲自来给大家炒炒气氛~各位~”,阮庭的手掌贴在宣炀的后颈上,宣炀克制不住地颤抖,“你们眼前的可是曾经称霸三区的奴隶~” 口哨声吹得更响,宣炀都仿佛能感受到那些人喷出的鼻息热气。 “兰先生~这是要拍卖吗?” “啊?不不不,展示,只是展示!”,阮庭接过离盎递来的剪刀,三两下就在屁股那里开出一个圆圆的大洞,各色的电线随着布料的掉落暴露在众人眼前,天花板都快被他们的热情冲破了。 “今天的主题是,放纵,。”,阮庭拿着话筒吹了一个悠长的口哨,“五分钟为限,让他射出来的人,我白送一个调教好的奴隶~”,宣炀下意识攥住阮庭的裤子,阮庭安抚地捏了捏宣炀的后颈继续说:“三分钟内让他射出来的人,未来一年的奴隶都由我本人包了~” “这游戏怎么个参与法?”,有人问了一句。 “抽号呗,抽到谁就是谁~”,阮庭打了个响指,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出现两行不断滚动的号码,阮庭又打了一个响指,号码停止滚动,“恭喜~” 一个人举起手,展示号码后开口:“我退出。家里的小东西闹脾气了。”,阮庭看过去,男人怀里的女孩子正气鼓鼓地咬着他的手腕。 “金先生好福气~那这事儿也不能勉强~”,阮庭寻找另外一位获奖者,“另外一位呢?” “恐怕不行。”,男人露出自己的手腕,手环颜色非常独特,“我和台上这一位撞号了。” 宣炀紧绷的背部放松下来。 “哇哦~”,阮庭啧啧称奇,看来宣炀今天的运气非常不错,“看来今天…” “兰先生~不如让我试试?” “司洛先生!是司洛先生来了!” “司洛先生也来凑热闹啦?” “别说,有司洛先生在,今晚真是有得瞧了!” “不行。”,阮庭向前一步挡住宣炀,“以司洛先生的手段,我想这个奴隶连一分半都撑不过。” “那我们打个赌吧。”,司洛笑,“他如果能撑过一分半,你就把他送给我玩两天,两天后,我给你毫发无损地送回去;但是如果他没能撑过一分半,咱们今晚就把他当~场~拍~卖~” “刺激刺激!!我赌司洛先生赢!” “太棒了,司洛先生!您可要加油!” “看来这个即将被拍卖的小奴隶是我的了~” 底下的吆喝声吵得阮庭心烦,“不赌!” “难道这位其实是我们兰先生新收的私奴~?” “他不是我的奴隶,我没有权利处置。” “既然不是兰的奴隶,暂且算岛上的吧。”,钟靖煜大摇大摆走进会场坐到沙发上,身后跟着低眉顺眼的席闻,“我觉得这个赌约很不错~” “我说不赌!”,阮庭打开手把宣炀挡在身后,“游戏作废!” “你自己说。”,司洛托起宣炀的下巴,“赌不赌?” “不许答应!”,阮庭顾不得这还是在台上,低声命令。 司洛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绷着笑意趴在宣炀耳边说了什么,宣炀顺从地点了点头,“唔!” 正主已经答应,就算是阮庭也不能再多说什么。 “OK~”,钟靖煜迫不及待地鼓掌,“快快快,计时器准备好,我真是等不及了~” “啪!”,周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圆台的位置被灯光照亮。 司洛转动了一下手腕,接过藤条“咻咻”甩了两下,“小狗,侧脸压住台面,塌下腰,掰开你的小屁股。” “唔。”,宣炀完全依照司洛的吩咐趴好。 司洛轻轻转动圆台,将宣炀的屁股对准台下的观众,“展示。” “唔。”,宣炀的指尖按在臀肉上往外拉,穴口被他人为撑开,各色的线交错着堆积在腿间,粉色内壁沾染了水汽,瞧着格外湿润软嫩。司洛将每一个都跳蛋都一拧到底、开到最大,“呃嗯!”,宣炀用力绷住身体忍耐。 “很好。”,司洛笑,“各位~这位确实是从我们三区出去的top级~要下订的话,现在还来得及哦~”,司洛笑得越发灿烂,“小狗~准备开始了~” “咻——啪!” “呃!”,宣炀低声痛哼,浸过水的藤条柔韧度极高,轻轻松松就能让疼痛入骨髓。打在身上已经受不住,偏偏它还落在穴口。 “咻——啪!” “呃嗯!”,宣炀的手指跟着用力,将白皙的皮肤按压成红色。 “咻——啪!” “咻——啪!” “咻——啪!” “咻——啪!” “啊——!”,宣炀的口球不知道被谁挑落,积攒的唾液奔涌着铺满侧脸位置,“谢、谢谢司洛先生。” “好说。”,司洛的指尖抵在红肿的穴口,按压不进去,“放松。” “是,先生。” 司洛如愿地顶入一个指节就抽了出来,“小狗,抽了多少下?” “回先生话,一共抽了32下。” 原本已经沉浸表演的场子爆发出热烈掌声,所有人的疯狂了,在这样的疼痛下竟然还能说出正确的数字,真不愧是top级别!更让他们兴奋的是,台上的奴隶显然已经撑不住了,他们想知道他究竟能不能撑过一分半。 “小狗,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着你么?其实呢,我就是想让你知道的~你最在意的那个人,他也正在看你。” “呃!唔——”,宣炀咬住下唇,他的双腿早已经不受控制地激颤。跳蛋是阮庭精挑细选过的,每一个的功能卖点都不一样,但每一个都像是专为针对他而设计的。宣炀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可他下定决心不能给阮庭丢脸。 “小狗。”,司洛隔着西裤揉搓宣炀的性器,“难道你不想试试激怒他之后的反应吗?看他是后悔这么对你,还是会变本加厉罚你。” “呃嗯——!”,宣炀放过嘴唇咬住了牙齿,他记得阮庭说再也不许伤害自己。阮庭…宣炀紧紧抠住脚趾,快感一波又一波冲上来,打在他的神经上。 是不是…也许…可以…试一试… 不可以!宣炀剧烈地颤栗,忍得快要坚持不下去,可他不能射,绝对不能! 他,从头到尾都只会是阮庭一个人的狗。 107 你不能总踩完雷池还妄图全身而退 大屏上的数字在飞速倒退。 “现在。射出来。” “呃——嗯啊啊!唔!哈啊!”,宣炀保持着难受的姿势高潮了,高潮后的痉挛令他无力地下垂胳膊,身子一歪就从高台滚落,可他不仅没摔疼,还被人温温柔柔抱进怀里。 小庭… “你输了,兰。”,司洛看好戏地笑起来,并不在意刚才阮庭突然出声的“作弊”,“愿赌服输,把人交给我。” “刚才我们的赌约是什么?” “如果能撑过一分半,你就把他送给我玩两天;如果没能撑过一分半,我们今晚就把他当场拍卖。” “没错。”,阮庭扬了扬下巴示意司洛看大屏幕,屏幕上的数字赫然写着“00:01:30”,阮庭“啧啧”两声可惜道:“下次打赌应该再严谨一点儿的~怎么能不设毫秒呢?” 司洛简直为阮庭的投机取巧所折服,“是你赢了。” “司洛先生刚才的赌约里可没说我赢会怎么样哦~” “兰先生想如何?” 阮庭看了台下一圈人,嘴角上扬,“希望司洛先生在舞台中间跳一曲,就当是给庆典讨个乐子。” 起哄声一波高过一波,司洛点点头爽快应下。 钟靖煜歪着脑袋问席闻,“小庭怀里抱着的是哪一个,是咱们岛上新来的?不应该啊...小庭敢背着炀哥这么亲昵地抱其他人了?” 席闻恨铁不成钢道:“...猪脑子炖了吧。” “啊??” 也是这一年,最让靳悦后悔的事莫过于…除了他,每个人都亲眼目睹司洛跳了一支勉强称作“舞”的舞。 阮庭抱着宣炀在台下看司洛在上面跳舞,憋着笑问:“出气了吗?” “是主人在生闷气,宣炀没有。” “不识好歹。”,阮庭作势要将宣炀丢在地上。 宣炀慌乱地扒住阮庭的手腕,“疼呜呜,宣炀好疼呜呜主人。” “…”,宣炀这两声“呜呜”要多糊弄人有多糊弄人,可阮庭就是吃这一套,低哼一声但没松手。 “主人…”,宣炀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阮庭的脸,“…主人?” “说。” “刚才是您抽的…是吗?”,宣炀侧耳聆听阮庭的呼吸声,“司洛先生甩藤条是呃!是小臂带动的力气,嗯!那样抽下来力量会集中在最顶端的一点;而呃!而您只有在甩长鞭的时候才会那么发力,平唔——平时您都是用手腕发力,这样抽、抽下来力量比较均匀,同时这也呃啊!这也意味着力量会比较分散。”,宣炀咽了咽口水,身体里的跳蛋并没有取出来,他现在难受得连话都说不干脆,“宣炀说得对吗?” 阮庭的眼睛瞟回舞台上,和司洛对视后冲着司洛甜甜一笑,“你猜。” 宣炀侧了侧身,双手握拳收在阮庭的胸口,小声呜咽,“主人,宣炀斗呃!斗胆求您…能不能…把宣炀身体里的玩、玩具取出来。”,宣炀仰起头,被不应期逼出的眼泪打湿了眼罩,这模样让他显得十分招人疼,“求求您了。” “你好得很。”,司洛走到阮庭面前,呼吸还没喘匀,“你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 “洛~洛哥~那你这么当着一群人噎我,我就想讨回来一点点嘛~别生气了~我错了好不好?”,阮庭哈巴狗似的望着司洛,比伺候深宫娘娘的太监还要狗腿,“好哥哥~您大人大量~就当让让我吧~” 宣炀在他怀里发抖,他却跑去和司洛装可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洛跳舞跟哪吒一样,手脚是刚长出来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钟靖煜笑得前仰后合,还不时夸张地拍自己的大腿,“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怎么有人跳舞会这么像木头桩子。” “闻哥,阿煜一个礼拜前在我那里偷摸着接了一单生意。啊,对了,他还特意嘱咐我,千~万~不~能~告~诉~你~” “你…你这个…!”,钟靖煜要不是顾及着他现在代表的是“楼主”,他一早就给席闻跪下了,“我能解释的…我…我真的能解释的…”,钟靖煜接连吞咽口水,“席闻,我、我解释给你听好不好…我不解释了,我错了祖宗!” “好惨。”,岳尘星挂着笑,也不知道具体指谁,“瞧瞧,我们兰抱着谁呀~到现在了还不肯松手,被宣总知道了会不会吃醋呀~” 宣炀看不见岳尘星的具体位置,只能大概作出判断,向着那个方向点了点头,“宣炀给星先生请安。” “什么!”,钟靖煜震惊地看向岳尘星,“这是炀哥??”,被岳尘星以一副“你在说什么傻话”的表情回视,一个闪身尴尬地躲到了席闻身后。 “不用。”,岳尘星在宣炀额头上摸了一下,“果然在发烧。你们都没瞧出来么,还是故意不告诉小庭?” “啊?!”,阮庭向上托了一把宣炀,用自己的额头贴宣炀的,“我就感觉好像温度比平时高了点,还以为是被射灯照得发烫呢。那我们就先去医务室了啊,你们玩得开心。”,阮庭步履匆匆地把宣炀送去医疗室,体温计一测,确实在发烧。 宣炀的眼罩被摘掉,他第一次恨自己没有眼罩遮挡,心虚地垂下眼,“…主人。” “发烧了你不跟我说?”,阮庭皱着眉看医生给宣炀打针,“别和我说你不知道。” “对不…” 阮庭抬手捂住宣炀的嘴,还故意捏了一下宣炀的鼻子,“净说废话。”,阮庭见医生拔了针,拉着凳子靠近床,握住宣炀的手给他按压针孔,“还有哪里不舒服?” 阮庭的语气太过冷硬,又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刚刚才哄好不久,宣炀怕自己说多了像在逃避、说少了又像在隐瞒,为难道:“主人,宣炀不知道怎么和您说。”,宣炀平白无故打个冷颤,“对不起主人。” “照实说。”,阮庭扯起宣炀的被角掖好,缓和语气,“还有哪里不舒服?” “头晕、口干,嗓子也有点涩,嗯…还有点疼。” “可能是这几天伤到了,等会喝了药就再睡一会。” 宣炀摇摇头,“可是...想和您呆久一点…” 阮庭心疼又恼怒,忍了半天总算把火气压回去,宣炀明显也瞧出来了,垂着脑袋缩作一团。阮庭叹气,“我又不走,就在这里。” 宣炀的眼睛亮了亮,“那您还生气吗?” “不气。” “如果您介意的话,回去我就和他解除合同,行、行吗?”,宣炀连展彭寅的名字都不敢提,生怕一提,阮庭就原地炸毛。 “不需要。我介意的是你瞒着我,又不是他进公司。”,阮庭心平气和地说:“谁进公司我都不在意,但我不能接受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蒙在鼓里。” “再也不会了主人,宣炀向您发誓。”,宣炀朝阮庭挪,把脑门压在阮庭的手背上,冰冰凉,让他燥热的心变得很舒服。 “宣炀。”,阮庭抚摸宣炀的脑袋,“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一次也是真的很伤心,那天我说的话不全是假的,当然有些确实是故意让你难受才说的。我自愿当傻子和你真把我当傻子,那是两回事,懂不懂?” 宣炀涩声道:“懂。” “你有追求者我其实是很高兴的,因为你本来值得被人爱、被人喜欢,可你不该瞒着我,更不该把这么一个人抹杀掉。我真的、特别、极其讨厌被你当作傻子,这让我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很可笑,还很愚蠢。”,宣炀的泪珠滚在阮庭的手背上,岩浆一般滚烫。阮庭弯腰亲宣炀的发心,“别哭,我知道你受了委屈,这几天又因为我生气,让你吃了很多苦。可是宣炀,你不能总踩完雷池还妄图全身而退。”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再也不会了、真的再也不会了呜呜。”,宣炀抱着阮庭的手虔诚亲吻,“呜呜呜是我错、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我发誓。” “嗯。”,阮庭的眼角也变得湿润,“不哭了,宣炀。既然过去了,那就翻篇儿,从前我也做了那么多糊涂事,你也没和我计较过啊。宣炀,我好喜欢你,特别喜欢你,所以别骗我、别瞒我,好不好?” “呜呜呜对不起小庭对不起呜呜呜呜…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呜呜!如果你还在生气就狠狠罚我,我只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扔掉我…呜呜…”,宣炀仰起脸,泪水的洗刷让感情更加清晰,“对不起呜呜,可我真的不能离开你。” 阮庭捧着宣炀的脸,刮掉泪水,甜美的吻覆盖在他的唇上,“真是个傻瓜。”,阮庭松开手,单膝跪在床上将宣炀揽进怀里,“我也离不开你啊。” 108 想分手…也是真的 “真是个傻瓜。我也离不开你啊。” “...骗人。”,宣炀小声嘀咕。 阮庭一愣随即笑开,“我哪里骗人?” “哪里都骗人。”,宣炀抬起手指点在阮庭的手上、心口,“这里、这里,都骗人。”,最后落在阮庭的唇瓣上,“还是这里最会骗人。” 阮庭握住宣炀的手腕,舌尖刮过他的指腹,又含进他的指尖嘬了两下,牙齿叼着问:“什么时候骗你了?” “说要和我分手的时候。”,宣炀眼尾滚落泪珠,晶莹的小水珠全挂在下巴尖儿,“还有你说、说你需要冷静,说真恶心,还说很后悔插手我的事。”,宣炀眨巴着眼睛试图阻止更多的泪,可他忍不住。他忍了太久,忍得想挖开胸腔摘出心脏,好让阮庭看看他到底有多难过,“你是…骗我的吧?” 阮庭盯着宣炀仔细回想,好像宣炀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他逼得凄凄惨惨哭一场,可他也很伤心、他也在哭,就因为宣炀显得更可怜,这些就成了他一个人的错吗?阮庭把宣炀的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放到自己的腰后,捏住宣炀的下巴,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可他不想说话也不想亲他。他原本可以告诉他“是,我是骗你的”,可他知道自己不是——不管是分手、觉得恶心还是后悔,在那个当下,他是真那么想。 宣炀等不来阮庭的回答,脸色苍白,像是试图挽回般抖动着唇向后退,“我不想听…不想听了,求求你…不要说…不要告诉我…我不问了…对不起我不问了…” “阿炀…” “不要说!不要说了!”,宣炀退无可退摔到床下,闷哼一声就连滚带爬钻到了墙角,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一遍又一遍呢喃“不是的”、“我不问了”。 阮庭踩开病床的滚轮,将病床用力推向门口,病床“咚”一声撞到墙停下。阮庭抬脚往宣炀的方向走,宣炀本能地排斥,手脚并用往相反的方向跑,“跪好!”,阮庭一脚踹翻推车,推车上的心电图仪正好砸到宣炀脚边,宣炀立刻抱着脑袋跪在地上,“我说跪好!” “狗不问了呜呜主人!狗不问了!求求主人不要说!求求您了呜呜!”,宣炀不肯抬头、不肯面对。 阮庭轻松踢倒宣炀,踩在他的胸口,垂着眼看他,“再问一次。” “不要不要!我不要!” “躲能躲到哪儿去?现在不说,它就永远是你心里的一根刺!你能自欺欺人多久?一年、五年还是十年?每天活在这样的质疑里,你不累吗?” “别说了!别说了!”,宣炀伸手去推阮庭的脚,“我不听!我不要听!我不想听了!” “我说的是真的。” “不是!不是!你在骗我!不是的!” 阮庭揪着宣炀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拽着他的头发按进洗手池里打开水龙头,“给我冷静一点!宣炀!” “不要!不要!不要——!”,宣炀拼尽全力推了一把,阮庭被推得倒退好几步。 浴室有门槛,阮庭的脚后跟磕到、失去重心向后仰,一头撞在地上。耳朵开始耳鸣,阮庭能看清宣炀扑过来的身影,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好先抬起小臂把自己的手递给宣炀,“乖,没事,我没事。” 阮庭摔倒,宣炀不敢贸然挪动,哭得撕心裂肺,“对不起呜呜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对不起。”,宣炀狠扇自己的耳光,“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别动!”,阮庭呵斥一声,用小臂压住宣炀的双手,“别动,听话,你乖。”,阮庭闭上眼,耳鸣的症状在消失,“不要哭了。”,很意外的,阮庭感觉自己大脑很平静,他好像靠着摔倒的这一下,把自己给摔清醒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觉得恶心是真的、后悔插手是真的,想分手…也是真的。” “可那是在气头上,气头上的话不能作数。” “你骗了我、不依赖我在先,让我说说气话总是可以的吧?” “我没在你面前收敛过什么情绪,所以你看,这样可能也不太好,以后我还是学着收敛一点。” “宣炀,我们纠缠不清小半辈子,说到底都是执念作祟,喜欢也是一种执念。” “其实我是想说…我这个人拿得起放不下,我输不起也玩不起…打小我就这样,输了我就耍赖,直到我赢。” “宣炀,任何东西我都没有求而不得过,所以对你…” 阮庭轻轻地笑起来,“所以对你,我是势在必得。” !宣炀的眼睛瞪得又圆又大。 阮庭闭上眼,把脑袋挪到宣炀的膝盖上,看了一圈如同龙卷风过境的病房,心虚得要命,“阿炀,如果闻哥骂的话,你知道怎么说吧?” “阮庭,你刚才说的做不做数?” “什么?” “就是…”,宣炀强硬地托着阮庭的背让他坐起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究竟做不做数?” “不好说。” “快说!”,宣炀跪在阮庭腿间,手放在阮庭的后腰用力,“说!” “嗯~”,阮庭索性完全贴到宣炀身上,“算数的。” 宣炀将阮庭直接从地上抱起,走了几步将人放在病床上,撕破阮庭的衣服领口,问:“确定吗?”,阮庭直勾勾看着宣炀的眼睛,挑衅地挑了挑眉。宣炀垂下眼瞥向阮庭的肩头,“你不能后悔。” 几乎是同时,宣炀俯下身揽紧阮庭,一口咬在他的肩头。宣炀咬得用力,不似平常打闹,而像是真要咬下一块肉。阮庭皱着眉头忍耐,好在时间没有太长,宣炀就松开了嘴。 “我要你把它纹在身上。” “凭什么。” “凭我把你玩弄在股掌间。” 好家伙!阮庭无言以对,宣炀这是拿他说的话来讽刺他。阮庭侧过脑袋看向自己的肩头,一圈又深又红的齿痕,“不纹。” “从前是我傻,你说的话我都没有留下证据,今天这一段我必须留下证据,免得以后你又翻脸不认。”,宣炀取出手机按下录音键,“把刚说的话复述一遍。” 这就属于大逆不道了!阮庭打掉宣炀的手,将崩掉扣子的衣服拉好,“别发疯。” “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是怎么过的。”,宣炀扑倒阮庭,压在他的身上啃咬他的肌肤,“被你说恶心的我,恨不得挖出我的心摆在你面前。” “宣呃!宣炀!你唔!” “阮庭,这些是你欠我的,我要你还给我。”,宣炀气喘吁吁地趴在阮庭身上,发烧让他的身体变得无力,“你答应要给我的东西,必须全都兑现。”,宣炀恶狠狠地盯着阮庭,“这一次,你耍赖也没用。” 109 一颗牙 “你先起来。” “你先重复刚才的话。” 宣炀的手机不知道被摔去了哪儿,阮庭只好摸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录音,“我是阮庭,接下来我说的话都已经不是原话…等等...”,阮庭无奈叹气,“不过这也不是我的错吧?因为我没有想到你非让我录着音再说一次。” 宣炀的脸继续下压,脸上带着绝不妥协的神情,“你快说。” “哎哟,我知道了。”,阮庭把话筒那一侧对着自己,“前面的那些我已经忘记了我在叨叨一些什么,就说最后那个部分。咳咳!宣炀,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求而不得过,我拿得起放不下,输不起也玩不起,反正只要我输了,我就会一直耍赖,直到我赢,所以,对你,我是…”,阮庭看向宣炀,“刚才那话太傻了,哎哟,我能不能不说了?” “不行。” “…”,阮庭咳了两声,气势远不如之前,“对你,我是势在必得。”,阮庭把手机往宣炀手里一塞,“行了么?” “纹身。” “我哥打我的时候…” “就说是我强迫你的。” “滚!我一个当主人的被狗强迫,传出去不做人了?!”,阮庭闭着眼扬起下巴,宣炀主动地贴上来吻他。 两个人亲得互不相让、难舍难分。 “宣炀!你要唔!你要造!唔唔!造反么?!” 宣炀停下动作,这才发现阮庭竟然被他扣着双手还被压在他身下。宣炀一愣,跪回阮庭脚边,仰起头说:“宣炀不敢。” 阮庭把被掐红的手腕放到宣炀面前,“你那是想亲我吗?我看你是想趁机掐死我。”,宣炀没敢接话,低着头给阮庭乖乖按摩手腕。阮庭用脚尖踢了一下宣炀的大腿内侧,“叫人去。” “啊?” “啊屁!”,阮庭气急败坏:“你不是说要我纹身么!” 纹身师来得很快,毕竟岛上纹身比吃饭还要寻常。 “兰先生想纹什么?”,来的是个利落短发的女孩子,手拎着工具箱。 “齿痕。” “噢,好。”,邝露看向宣炀,“你先坐,等会会给你上麻…”,女孩子看着乖巧坐在椅子上的阮庭笑,“没想到我的客人是兰~先~生~呀~” “…”,阮庭没接话,这种讽刺意味极深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搭理的。阮庭解开衣服露出肩膀,“被狼崽子咬的。” “哈~”,邝露弓着腰用笔临摹,“这些全都要?” 阮庭一扬下巴,“那得问他。” 宣炀站在一旁,“请问您…这个会很疼吗?” “还好吧,说不疼的人有,被疼哭的人也有大把。” “那就…”,宣炀想了想,“一颗牙就好。” “什么一颗牙,别听他的。”,阮庭接过邝露递来的图纸,“啧,咬得可真够狠的,看来是真恨我。”,阮庭看向宣炀,宣炀却错开了眼。 “需要设计吗?”,邝露把图扫进电脑,一边说一边调整尺寸,“非要留下痕迹的话,或许可以加个签名?” “姓邝的你别太过分!我是检疫合格的猪吗?还在上面签名!” “哎~有点情趣行不行,双人签名也可以啊。”,邝露将麻药准备好,“果然~什么样的人就只能看见什么样的世界~” “…”,阮庭假装没听见,捏着图纸问始作俑者,“阿炀,你说呢?” “怕主人疼。” “疼…我就收拾你呗。”,阮庭拍了一巴掌宣炀的屁股,“快做决定!” “那……宣炀来画一个吧…”,宣炀坐在电脑前,学着用数绘板制作。刚开始用得并不顺手,在邝露的指导下总算能顺利完成基本操作,“主人您看这样行么?” “都行。”,阮庭不敢看那些密集的针头,“给我个痛快。” “很好看。”,邝露夸奖,“我简单调整一下就能用。” 其实宣炀画得很简单,一圈牙印叠加在阮庭和他的英文名字上,牙印正中间则画了一个牵着狼的小男孩的卡通形象,“主人怕疼,辛苦您动作温柔一点。” “是么~原来我们兰先生怕~疼~啊~” “…”,阮庭把身体靠在宣炀的身上,咬着牙凶狠地说:“等她纹完就把她杀了扔进海里,嗯,还要记得把她碎尸万段。” 宣炀憋着笑道:“是,主人。” 图不复杂,纹身的过程也很顺利,邝露纹完就溜之大吉。 “主人受罪了。”,宣炀心疼地擦去阮庭出的汗,“对不起主人。” “说什么对不起。”,阮庭把下巴垫在宣炀的肩膀上,轻轻摸宣炀的背,“你不要哭,也不要再伤心,这些当我给你的赔罪行不行?阿炀,吵架好累,累到我想要分手解决。”,阮庭察觉到宣炀变僵硬的身体,傻呵呵地乐,“你答应的时候,我真想杀了你。” 宣炀松了一口气,心虚地“嗯”了一声。 “这事让我发现,原来和你分手更累。不对,主要是生气,倒也不是累。”,阮庭推倒宣炀,和他并肩躺在摆放得歪七扭八的病床上,“打完针是不是困了?” “嗯。”,宣炀不再硬撑,其实一被阮庭抱着就困得睁不开眼,“主人呢?” “我也困了,睡一会吧。” “活动…?” “我都布置好了,不会出岔子的,要是真出了我也没办法,现在我的心思都在你身上,那就让他们骂我吧。”,阮庭抿了抿嘴,“嗯…会显得我没责任心。” “那您睡吧,宣炀去盯。” “闭嘴,睡觉。”,阮庭侧躺,和宣炀挤一个枕头睡,“那就让我没责任心吧,我们家的病人需要休息。” 宣炀的眼皮在打架,困意越来越重,最后彻底合上眼,“晚安主人。” “嗯。”,阮庭陪着宣炀躺了一会,见他熟睡,从床上下来回主会场去了。 110 求我可没用 “笃笃” “进。” “先生~”,诺恩的眼睛完全被阮庭身边坐着的宣炀吸引住了——他眼睛下垂看向手里的书,可他嘴里咬着的一小扎玫瑰花不断滴下晶莹液体,液体向下砸,砸在另一捆玫瑰花上…看模样像是插在了阴茎里。 “看谁呢。”,阮庭不满地敲了一下桌子,“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诺恩惊奇地发现原本坦然自若的男人的皮肤因为阮庭的一句话而泛出粉色,睫毛也开始轻颤。诺恩收回视线,跨坐到阮庭的膝盖上,“看看怎么了嘛~您自己插的花,诺恩只是在欣赏~” “是么。”,阮庭捏住诺恩的后颈冷笑,“我让你也插满花,你信吗?” “错了错了错了,先生饶命~”,诺恩虚握一个拳头,小狗似的在阮庭手腕上扒拉,“先生不是说今天要教诺恩吗~” “所以这不是把你叫来了?”,阮庭好笑地扇了一巴掌诺恩的屁股,“不过只有你自己一个人算怎么回事?” “呜!疼~”,诺恩夹着屁股往阮庭怀里更靠近一点,“可是先生也没说不能在诺恩身上教呀~” “在你身上教?”,阮庭捏着诺恩的下巴亲昵调戏,“你自己掰着屁股学么?” 诺恩还没说什么,宣炀已经合起书“嗯”了一声。诺恩指了指宣炀,“先生~他好像有话说。” 阮庭侧着脸似笑非笑的,“什么时候花瓶也能出声了?” 听见阮庭的问话,宣炀的呼吸都乱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跪下求饶还是该保持安静。 阮庭勾起一抹笑,语气却冷了下去,“怎么,不该出声的时候敢出声,现在该说话的时候又假装不会讲话了?” 宣炀几乎是同时跪在地上朝阮庭爬,腿间的玫瑰花瓣蹭在皮肤上,让宣炀不断发抖。宣炀爬到阮庭脚边,用脸颊蹭阮庭的小腿,“唔~” “狗是这么说话的?”,阮庭的脚尖卡在宣炀腿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踩宣炀的性器,“诺恩给他示范一下。” “汪汪汪~呜汪~” 宣炀被踩得难受,抬起眼哀求地看向阮庭,“唔~呜呜。” 阮庭把诺恩抱到桌子上,自己蹲下托住宣炀的下巴,一根一根抽出口腔里的玫瑰花。直到最后一根,阮庭捏住花茎,用尾部撩拨宣炀的嗓子眼儿。宣炀皱着眉闭着眼,绷紧身体努力撑开下颚,“呃——”,宣炀想吐,反胃的感觉不断冲上来,他放肆地抓住阮庭的衣服,将布料握得变形。 “别动~”,阮庭在诺恩看不见的地方,抬手捏住宣炀的乳珠玩弄。 “呜。”,生理性的眼泪往外流,宣炀放过布料转而搭住阮庭的手腕,仰着脑袋方便阮庭玩。 阮庭顺了心意自然停下动作,抽出最后一根玫瑰花丢在地上,凑上去啄了一下宣炀的嘴角,“好玩吗?”,阮庭的鼻尖贴住宣炀侧颈的血管滑动,“你可想清楚再回答。” 宣炀极快地瞥了一眼诺恩,低声道:“不好玩。”,宣炀补充道:“但主人喜欢什么,宣炀就喜欢什么。” “投机取巧。”,阮庭回身拍了一下诺恩的膝盖,“看够没?!” “噢...先生好凶。”,诺恩跳下桌子,“诺恩等先生都等着急啦~” “主人!”,宣炀拉住阮庭的手,“主人不、不如用宣炀吧?” 阮庭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就应下,“诺恩,这次你捡了大便宜了。” “嗯?为什么呀?” “因为...”,阮庭没继续说下去,而是笑嘻嘻地看着宣炀。 宣炀那一刹那…就后悔了。 阮庭像是知道宣炀的想法,没给他丝毫能够开口的机会,转身踢了一下宣炀的屁股,“躺沙发上去,抱着腿。” “是,主人。”,宣炀抱住自己的腿,腰部以下都悬在空气里。宣炀艰难地维持姿势,阮庭却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宣炀又努力地收起腿,可实在不行,“…对不起主人。” 阮庭走到沙发的扶手上,“手。” “是~先生。”,诺恩摊平手摆在阮庭面前。 阮庭捏了指套给诺恩戴,“这叫指套,你应该也知道,我就不多解释了。这上面有一些润滑油,进入的时候能不那么难。噢,岛上的品种很多,你到时候自己研究吧。” “是~” 宣炀听见指套就知道阮庭想做什么了,主动抬高屁股。阮庭瞧见没作声,包住诺恩的手指在宣炀的穴口打转,“你看,他在紧张。”,像是回应似的,宣炀的穴口往里缩了一下。阮庭轻轻按压边缘,“阿炀,放松。” “…是。” “啪!” “唔!”,宣炀的脸颊发烫,大声地说:“对不起主人,狗知道错了!” “瞧,一会儿不教训,小狗就会蹬鼻子上脸。”,阮庭按住诺恩的指尖抵在入口处,“叫人。” 宣炀极轻地抖了一下,“主人。” “不是叫我。”,阮庭用眼神示意诺恩,“叫先生。” 宣炀羞愤至极,可这又是他自己求回来的,“…先生呃!”,诺恩的手指突然顶入,宣炀重心不稳差点从沙发上翻下来,连忙弥补地抱紧双腿,“对、对不起主人。” 诺恩的手指才堪堪顶进去一个指节就再也进不去,为难道:“先生,这该怎么办?” “怎么办?”,阮庭站起身,松开诺恩的手解自己的皮带,“好办。” “主人、主人,狗错了!”,宣炀的语调染上哭腔,像是带了个小尾巴,挠了一下阮庭的心,在阮庭坚硬的心上留下一条细长的痕迹,“主人,求求您再给狗一次机会。” “求我可没用。” “先生!先生,是狗错了,狗会配合您的,求求先生帮帮狗吧!求求您原谅!” 诺恩扯住阮庭的袖口晃了晃,“先生…” “还不表现?” “是!谢谢先生!谢谢主人!”,宣炀错开阮庭打趣的眼神,用力撑开自己的穴口,“狗求先生玩弄狗的骚逼。” 诺恩听见这话跟着红了脸,被阮庭瞧见的瞬间,脑门上登时挨了一下,“呜!疼!” “有阿炀陪你练习应该很快能学会,我就不陪你在这里练了,我还得出去盯着活动呢。” “是~先生慢走~” “主人慢走。” 阮庭离开房间的一瞬间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宣炀那些小九九他还能不清楚?一定是因为听见诺恩和他的对话,误以为他要对诺恩做什么,醋劲上来就不管不顾开口说用他。 那好吧。阮庭坏心眼地想,成年人了,总该对自己说的话付出点代价不是么。 111 要不我也把你送出岛? 阮庭预料中的场景没有出现,反倒是推开门的一瞬间黑下了脸,“你们在干什么?” 诺恩的脸见到阮庭这副样子都吓白了,直往宣炀身后躲,“先、先生。” “…主人。”,宣炀也好不到哪儿去,刚把阮庭哄好没一天呢,这又惹着了,“…主人息怒。” 阮庭被气笑了,他息怒?息什么怒?顺手从墙上取下一根扁长的竹片,指着诺恩,“回答!你们在干什么?” “主人,诺恩他…” “允许你说话了么!”,阮庭手里的竹片抽向宣炀的嘴,唇瓣瞬间破开渗出血。 宣炀规矩地跪趴在地上,“对不起主人。” “你说。” 诺恩怕得要命,磕磕巴巴道:“先生,诺恩、诺恩的手指有些抽筋,所以、所以…” “呵,看来是把你教会了。”,阮庭用沾了血的竹片挑起诺恩的下巴,“来,手举好。” 诺恩颤巍巍地摊平手,手心儿朝上,“呜!”,竹片毫不留情地抽了上来,欧文一边抽泣、一边老老实实挨打。 “啪!啪!啪!”,脆生生地响。 “呜呜呜别打了先生呜呜别打了。”,诺恩把高高肿起的手藏到身后,两只手背来回搓,“呜呜诺恩错了!好疼先生呜呜!” 阮庭“咻”一声将竹片收到身侧,侧着脸扬声道:“欧文!从新送来的奴隶里挑两个给他练手,做不到考核目标就给我把他即!刻!送出岛!并且再也不许他进来!” “不要呜呜!先生!呜呜!”,诺恩跪在阮庭脚边抱着他的膝盖不肯松手,“先生呜呜诺恩错了!” “欧文!” “您跟我走吧?”,欧文见诺恩不肯放开阮庭,只好强硬地把人扛在肩上带了出去。 “抬头。”,宣炀顺从地抬起头,嘴角的伤短短时间已经发青。阮庭的竹片抵在宣炀的锁骨上、压出一道浅坑,“你们刚干什么呢?” “回主人话,诺恩先生的手指抽了筋,宣炀在替他处理。就是按摩而已。”,宣炀的语调又软又轻,像是在指责阮庭蛮横不讲理。 “是么。”,阮庭用竹片指向门口,“这么心疼他啊?这么心疼怎么还不跟着一起走?” “宣炀没有。宣炀是被主人要求教诺恩先生才…不敢不认真。” “你认真,他怎么会手指抽筋?”,阮庭冷哼一声,“躺沙发上,把过程给我展示一下。” “…主人…”,宣炀膝行到阮庭身边,弯下腰、用额头抵住阮庭的鞋面,“…对不起主人,宣炀知错,求您责罚。” “你自己求来的又故意不配合他。”,阮庭向后退了一步抽出脚,“要不我也把你送出岛?” 宣炀怔愣地看向阮庭,几秒钟而已,宣炀已经抽噎着抱住了阮庭的脚腕,“贱狗错了呜呜,贱狗不应该不好好教诺恩先生,是贱狗错了主人呜呜,贱狗不敢了!求求主人息怒呜呜!” “真是有意思。”,阮庭踢开宣炀,又冷眼看着他黏上来,“宣炀,你这是搞什么名堂。” “因为宣炀讨厌他…宣炀讨厌每一个贴近您的人!”,宣炀仰起脸,献祭似的把脸颊贴向竹片,“求主人狠狠惩罚宣炀,求主人消气。” “你又在求了。”,阮庭干笑一声,“是时候让你知道别随便求。” “…主人…” “宣炀,做好心理准备。”,阮庭把竹片甩在宣炀脚边,说起狠话,“我这次一定让你哭个够。” 宣炀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也许是从一开始阮庭要和他分手的时候,他就已经疯癫。宣炀没有得到命令就擅自从地上站起来,双手背到身后,只把下巴垫在阮庭的肩膀上,“你能抱抱我吗?我的脸好疼,头也晕,而且我的病都还没好呢,你就动手打我。” “有没有一点规矩?” “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你要罚的话就把我交出去,烈馆那里我最熟。”,宣炀满不在乎道:“小庭是我的主人,小庭说了算。” “嘿?!”,阮庭好气又好笑地抱住宣炀,手臂交叠卡住宣炀的腰,“你自己不知道前因后果就吃醋,为什么要跟我发脾气?” “你自己不知道前因后果就吃醋,为什么要打我?” “…谁让你含他手指的!” “那谁让你之前…”,宣炀不说话了,闭上眼睛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好吧,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错了,我跟你认错。”,阮庭在很多年以后都能记起宣炀说这句话时候的语气语调,他是那么委屈。 “宣炀。”,阮庭拉开一些距离,指尖轻轻地抚摸他脸上的伤口,扭捏地说:“我刚才太…就没收力。” “心疼了?” “嗯。”,阮庭的眼睛被伤口黏住,挪不开眼,“我去给你拿药来涂一涂。” “你哄哄我。”,宣炀紧紧抱住阮庭,“你哄哄我吧,我好委屈。” 阮庭拍了一巴掌宣炀的屁股将人打横抱在怀里往房间走,宣炀的脑袋枕在他的胸前,安心地闭着眼。阮庭用膝盖顶开房门,坐在床上,“刚才让你教什么?” “教如何用手指…玩弄狗。”,宣炀染上红晕,调子颤抖得厉害。 阮庭的指尖点了药膏给宣炀上药,听见宣炀的停顿瞥一眼他,“你怎么教的?” “…”,宣炀不是脸皮薄,他从前说过更多更过分的,可现在阮庭的语气明显是在逗他,他羞得两只脚来回磨,“…主人…” 阮庭涂完药在宣炀的嘴上亲了一下,“说说。” 春节特别篇 阮庭被叫到名字的时候还在神游,故作姿态站起来笑着点点头,“嗯?” 台上的宣炀瞧着不太高兴,“上来领奖。” “什么奖?”,阮庭小声嘀咕完乖乖往台上走。 “恭喜!是特等奖呢~”,傅瑾把象征着特等奖的红包往阮庭手里一塞,又顺手把阮庭往宣炀身边轻轻一推,“获奖的幸运儿和咱们老板拍个照吧~” 这边“咔嚓咔嚓”闪着灯,那边宣炀恶狠狠在阮庭耳边说:“你刚想谁呢?” 阮庭似笑非笑斜眼瞥宣炀,“管得着么你~”,阮庭说完,捏着红包一边下台一边冲宣炀挑衅地挑了挑眉。 “特等奖已经抽完~今天的抽奖环节暂时告一段落,现在让我们欢迎帅气的老板讲两句~~!来点欢呼声!” 阮庭没理会他们的起哄,而是拆开了自己的奖品,白色的棉卡纸上印着的几个大字让阮庭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老板当一天司机”。阮庭看向台上,狠狠欣赏了一下灯光下漂亮无比的宣炀,紧接着冲宣炀晃几下红包,轻声说“我很喜欢”。 年会结束,宣炀迫不及待找阮庭,可得到的消息是“阮特助说他有事就先走了”。 “能有什么事!”,宣炀回到办公室脱下礼服换上阮庭给他买的衣服就抬脚往外走。 “宣总,那个...打扰您一下...” “嗯?”,宣炀好脾气地停下脚步,鼓励地点点头示意女孩子继续说下去。 “我是广告部的宁柠,刚才、刚才我在年会上中了奖...然后我拆开,上面写着您要当一天我的司机...所以...那个...” “什么?”,宣炀伸手摊平,“能让我看看你的卡吗?” “哦,嗯嗯。” 宣炀接过来,上面赫然写着“老板当一天司机”!宣炀微笑着朝宁柠点点头,“你是来兑换奖品的吗?” “其实原本不是想麻烦您的...只是我恰好着急去机场又打不上车,所以想问问您方不方便送我过去呢?”,宁柠有点为难,让一家公司的老板给她当司机这奖品要是换在平常是打死她都不会来兑的,可她就这么倒霉,偏偏今天死活打不到车! “没问题。”,宣炀向宁柠做了个请的手势,“乐意效劳。” 宁柠有些不好意思,宣炀看得出来,毕竟这奖品是为了某个人特别制定的,不然也不会用来折磨其他人。宣炀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主动挑起一些话题,还能顺便了解一下广告部的进度,也勉强算是一举两得了。 宣炀把宁柠送到机场以后,一个人坐在车里生闷气,与其说是闷气,不如说是委屈!在他的设定里,这件事不该是这样的!所以当他看见阮庭打来的电话时,委屈在一瞬间升到了顶点,他想也不想就把电话挂了,紧接着关了机。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失去踪影。 ... 阮庭站在包间门口,提醒自己一定不要发火,怎么说也是他先逗宣炀在先——他乘着身边小女孩补妆的时机调换了两个人的奖品。 “阿炀~你...”,阮庭脸上的笑意僵住,“我来接你回家。” “我不、不回家。”,宣炀斜靠在沙发上,左手握着空了的酒瓶,右手攥着酒瓶盖。 阮庭扫了一眼茶几上的酒瓶,1、2、3、4,四瓶,加上宣炀手里的就是第五瓶。阮庭找回了对面部神经的控制,加深笑意后走到宣炀面前抬手打了一巴掌,“宣炀,回家吗?” 宣炀剧烈地哆嗦一下,睁开眼看向笑得瘆人的阮庭,“我...你...” “为什么关机?”,阮庭推开宣炀的手跪坐在他的双腿上,“是在和我发脾气吗,嗯?” 复更彩蛋 阮庭懒洋洋躺在宣炀的怀里玩他的手指,“好像这么大病一场又休息了一段时间,我有点不想努力了~”,阮庭微微抬起脸,笑得一脸谄媚,“宣总包养我吧?” “好。”,宣炀顺着说了下去,“两万现金防身,想买什么直接刷卡,这条件小阮先生满意吗?” “嗯…”,阮庭仔细算起账,“你这说得不严谨,万一我想买辆车呢?难道每天都让我买一辆?” “那倒是。”,宣炀也很认可,“那不给了,每天5000,多了没有。”,宣炀把自己的手从阮庭手里抽了回来,“满意就听话,不满意么,爱跟谁就跟谁吧。” “欸,你把我睡了,那我就是你的人了。”,阮庭笑嘻嘻回身还住宣炀的脖子,亲昵地凑上去顶宣炀的鼻尖,“宣总~您可不能提了裤子不认人啊~我相信您可不是那样的负心汉吧?” “哦?”,宣炀的神色淡淡,瞧着一副凉薄渣男的模样,“我是的话,你又能怎么办?”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阮庭翻身跨坐在宣炀的小腹上,左手将宣炀的肩膀按住,右手摸了只眼罩罩在宣炀的眼睛上,“阿炀~”,十足十情深似海的架势。 “…”,宣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物理层面上的。 阮庭一颗、一颗解开扣子,宣炀的胸膛与空气接触,可怜兮兮红了一大片。阮庭轻声笑,假装没瞧见宣炀因为紧张而舔嘴唇的动作。几个呼吸间,宣炀的睡衣被阮庭扒下来扔到了一旁,宣炀再也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是我包养你…对吧?” “是啊。”,阮庭笑得合不拢嘴,牙齿白花花露着,“阿炀,所以该我伺候你,对吧?” 宣炀心里想的是“究竟谁伺候谁啊,小祖宗?”,可他不敢讲,无论如何都不敢讲,于是,宣炀说:“辛苦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阮庭笑得轻颤,手指捏住宣炀胸膛右侧的乳珠轻轻拉,“不辛苦,都是为金主服务,怎么会辛苦呢?”,阮庭俯下身,先用鼻尖顶了两下左侧的凸起,紧接着将它含进口中。 几乎是瞬间,宣炀就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从前阮庭欺负他,爱看他哭,怎么疼怎么来,现在温柔得不得了,他反而受不住了。宣炀用肩膀为轴,撑起胸膛,“呃——阮、阮庭——” 阮庭的舌头卷住了那颗小小的软肉,在一吸一呼间,软肉很快硬得涨大,好像还弹跳了两下。阮庭用鼻子“嗯”,用来回应宣炀的求饶。阮庭松开已经挺立的乳珠,将宣炀按回床面,自然地、一口咬在了宣炀的喉咙上。 “唔!”,宣炀的指节曲起,指尖陷入床。 “阿炀~”,阮庭顺着喉结而上,亲吻宣炀的下巴尖儿,“阿炀~”,阮庭也闭着眼,他能听见宣炀紊乱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阿炀~”,糟糕了,阮庭想,他的心跳也乱了。 “我…”,宣炀唰一下睁开眼,眼前漆黑一片,可他真切地看见了阮庭,坏笑着的阮庭。 宣炀反过来扑倒了阮庭,学着阮庭的动作啃咬他的喉咙,用牙齿在薄薄的表皮上留下红色印记,“是你先招惹我的。” “是我先招惹你的。”,阮庭“咯咯”直乐,还配合地扬起下巴,“力度再重点儿,我喜欢。” 宣炀却松了劲躺回去,“应该是你伺候我。” 如果说先前只是觉得好玩儿,这会阮庭已经觉得痴迷。明明是怕他不舒服,宣炀非憋着不说。阮庭没客气,问道:“宣总喜欢自己脱啊,还是我给宣总脱啊?”,这样的问句放在从前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宣炀正在犹豫,阮庭已经自顾自扯掉了宣炀的睡裤,“既然宣总做不了决定,那我来做。”,阮庭拉着宣炀的手按在他的胸前,“自己揉。” 宣炀动起来,但嘴硬道:“不是你伺候我么。” “伺候着呢。”,阮庭使坏,脱下宣炀的内裤挂在他的左边大腿根,然后将他的左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爽吗?” 宣炀的脸早就发红,明明戴着眼罩,宣炀还是错开了脸,“…嗯。” “不坦诚。”,阮庭用食指指尖抵在宣炀的身体入口,“这张小嘴太主动了,一个劲吃我手指。” “…别…别说了。”,宣炀打了个摆子,讨好阮庭希望他别再逗他玩,微微抬起屁股还更加努力地岔开腿。 “小嘴儿怎么亮晶晶的?”,阮庭一边说一边把食指往里探,“褶皱都被撑开了,哎哟,这薄薄一层不会裂口吧?”,宣炀被说得害臊,穴口下意识一缩,恰好阮庭也在那个当口往里推,看起来就像是宣炀在主动吞食。阮庭挑着眉讶异道:“这张嘴怎么这么骚啊?我还什么都没做呢,自己急不耐往里吞~”,阮庭与此同时加了第二根手指,“一根怎么够呢?” “呃!不、不是…”,宣炀的穴口发胀,不再说话,安安静静配合阮庭的动作。 “下面这张嘴被堵住了说不出话,上面那张嘴也被堵住了?” “…”,宣炀脚趾内抠,开始哼唧起来,“嗯~啊嗯~唔~哈~唔呃!”,猛地,宣炀剧烈颤动,声音都变了,染上哭腔,“我错了唔!别!呃嗯!别、别抠了!”,宣炀的手紧紧攥住阮庭的手腕,无助地哀求,“我错了呜我错了!我不应该不出声的,求您原谅。” “啧,我又没罚你,明明很爽,怎么一副被强奸的样子。”,阮庭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按压在宣炀挺立的阴茎前,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满手指。阮庭轻轻一抹,宣炀唇上也泛起水光,“瞧瞧,怎么每个洞都亮晶晶的?” “…小庭…” “我不逗你,干嘛呀。”,阮庭拉开宣炀的手,“你不相信我的技术?” 宣炀这次说了实话,“…我就是太信了。” “哈哈哈哈哈哈。”,阮庭拉下宣炀的腿,安抚地吻住他,“不逗你了,我发誓。” “嗯。”,宣炀回应起来。 手指动得越来越快,宣炀的双腿紧紧夹着阮庭,已经到了临界点,宣炀却颤抖着不肯射,阮庭无奈失笑,被宣炀吻着脱下自己的内裤挺身进入。 “啊!呃!哈啊!”,宣炀大口换气,眯着眼在阮庭耳边说:“我付了钱的,你可、可得把唔——把我伺候好了。” “…”,阮庭收起笑意,按着宣炀的后腰快速抽插,“竭诚为您服务。” “啊!嗯呃!别唔——” 这下,宣炀上面的嘴真的也被堵住了。 112 你就只顾着自己开心 “…主人…”,宣炀被阮庭推到床上躺好。 阮庭把宣炀的一双手推到横杆上锁住,又抬起他的腿,将铁链绕过他的膝弯后也锁在横杆上。宣炀的身体对折,可阮庭不满意似的,想了想在他的后腰垫上一个枕头,这下宣炀的穴口朝天。阮庭插进一根手指,还对着屁股扇了一巴掌,“让你说。” “唔嗯!”,宣炀因为疼痛狠狠一夹穴口,反倒把阮庭的手指吃得更深,“主人…”,宣炀羞耻得颤抖,不仅身体打颤,声音也发颤,“主人…宣炀错了…” “是这样教的?”,阮庭贴近宣炀,用自己的膝盖垫起宣炀的腰,手指在宣炀的身体里打转儿,“还是这样?”,阮庭顶起指节将肠道划出痕迹。 “呜!哈啊~嗯~主人唔!” 阮庭另一只手捂住宣炀的嘴,“嘘,不许哭。”,宣炀点了点头,阮庭松开了他,转而按在他的臀肉上。 “为什么这么湿?” “是呃!是宣炀的骚啊!唔!骚水!”,宣炀挣扎着扭动身体,但一点儿用都没有。 阮庭已经将手指加到了第三根,手指上的黏滑液体也早已分不清是润滑液还是肠液,唯有“咕唧咕唧”的响声一如既往。宣炀咬着下唇当真没发出半点儿声音,阮庭却故意地停下抽插的动作,指甲盯着一处刮。 宣炀死死咬住了牙,穴口拼命收缩以抵抗,可惜阮庭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抽出手指后顶了一个跳蛋进去,指尖继续将跳蛋牢牢压在那一处,“唔——呃嗯!!”,宣炀挣扎着射了自己一胸口,“呜!” “还早。”,阮庭抬手捂住宣炀的眼睛,“可以叫,但不许求饶。” “主人呜!哈啊~主人救救嗯!救救宣炀呜呜!不、不行了!啊啊啊!呃——”,第二股精液明显不如第一股,“唔呃!主人啊!哈~不行!呃——不行的——嗯!嗯啊~啊~哈~主人呜呜!宣炀不敢了~主人!难受呜呜!呃!呃嗯——”,宣炀的腿夹不起来,穴口也敞着,“呜呜求主人哈啊~要主人操!呜——啊啊啊不呃——”,宣炀剧烈地抽搐,身体东倒西歪,阮庭及时托住了他,才没让他从枕头上翻下去,“呜呜不要了求求主人!求主人操宣炀的骚逼呜呜!” “听不清。” “宣炀求主人操宣炀的骚逼,宣炀需要被主人教导呜呜!求求主人了!”,宣炀咬紧牙,快感已经转为折磨,让他生不如死,而真正掌握他生死的男人一脸玩味笑意。宣炀小声哭泣,“求老公操我的骚逼呜呜,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老公!我不应该不问清楚就吃醋,还求老公让别人碰我呜呜!老公饶了我!” 阮庭指尖缠绕电线一拉,将跳蛋抽了出来,“重新说。” 宣炀睁开眼,泪眼婆娑,“老公,我不敢了呜呜。” “你敢得很。”,阮庭扶着性器挺进宣炀的身体,手指勾起宣炀胸前的精液塞进他的嘴里,“还求我让别人玩你,现在被玩了又跟我闹脾气,哪来的臭毛病。” “唔。”,宣炀被凶得一哆嗦,卷起舌头舔净阮庭手指上的精液,主动吐出舌头,“嗯~” “不亲。”,阮庭重重顶了两下,“少给我来这套。” 宣炀的睫毛挂着泪珠,被阮庭硬生生玩出一身汗,面带潮红还吐着舌头,像一只发情的狗。宣炀扭动腰,“嗯~嗯~”,阮庭冷哼一声,亲宣炀的额头、眼睛、鼻尖,就是不亲他的舌头。宣炀着急地往阮庭面前凑,脖子都快要够断了,“嗯~嗯~嗯~~” 阮庭无奈地笑起来,含住宣炀的舌头嘬,又咬住宣炀的唇瓣,亲得动静格外响。阮庭睁着眼看宣炀动情,看他轻颤的睫毛、看他羞红的脸颊,感受他身体的炽热。阮庭笑,唇瓣间牵连出一条银丝,阮庭舌头一卷推入宣炀的口中,没想到宣炀缠上来,在空气中绞着阮庭的舌头不许他后退。阮庭从来不是逃兵,他扣住宣炀的后脑勺将宣炀亲得快要窒息,“还招惹我吗?” 宣炀小口小口急促地喘着气,被阮庭狠狠顶了一下,“唔!”,宣炀晃动胳膊,答非所问:“老公就算把我操腻了也不可以丢掉。” 求饶是一回事,命令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阮庭抽出整根性器后又快速地插了进去,这么来回十几次,宣炀连话都说不出。阮庭将性器往宣炀的身体深处压,双手撑在宣炀脑袋旁,“你刚是在命令我?” 宣炀皱着眉、咬着唇,“…嗯。” “胆子真大。”,阮庭小幅快速地抽插,宣炀哭着喘气,阮庭才不停。 任性妄为的小狗又缺教训了。 “哈啊~不要了呜呜~老公呜~” 阮庭收起一只手按压在宣炀的小腹上,“我一顶,这里就能摸到。宣炀,真想让你给我生个孩子。” “啊!哈啊!呃——”,宣炀抽搐着高潮,精液淅沥着流出来,“不行了老公呜~我不行了~老公饶了我~不要了呜呜不要了~” 阮庭的手握住宣炀的性器挤,不少精液从铃口挤出,“骗子。” “呜呜呜!”,宣炀哭着摇头,他真的射不出来了,“呜呜老公不要、不要了呜呜。” “老公还没射,你就只顾着自己开心。”,阮庭蹲在床上,自上而下往下顶,与其说是顶,不如说是往下坐,睾丸被挤压,像是要一同挤入宣炀的身体才肯罢休。 “嗯!呃!啊~哈啊~啊嗯~老公!呜~太深了~老公~呜~” 阮庭掌心按在宣炀的大腿根不许他乱动,更快地抽插起来。 “呜!要到了!老公!呃!!”,宣炀扭曲得格外激烈,短暂射精后是透明的尿液,“呜呜呜呜!”,阮庭从宣炀的身体里退出来,宣炀的穴口仍处在刺激里不断吞吐,很快,白色的精液顺着臀缝流到后腰、后背。 阮庭拆开锁链,宣炀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他身体散架了一样,累得都抬不起手。阮庭跪坐到宣炀身边,将他抱进怀里,温柔地顺着他的额头一路往下亲,最后停在他的嘴巴上,“宣炀,我爱你。不管说多少遍都行,我爱你,特别爱你。” 宣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阮庭扑倒在身下,捧着他的脑袋疯狂亲他,“你就是个心狠的,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总是想丢掉我!我最讨厌你了!” “啊。”,阮庭强硬地把宣炀抱住,叹了口气道:“心狠这方面,我哪里赢得过你呢。” 113 这辈子你就只能姓阮 “心狠这方面,我哪里赢得过你呢。” 阮庭抱着宣炀,亲昵地吻他,猛地,宣炀的手背被什么冰冰凉的东西碰到,他想爬起来看看,可阮庭按着他的后脑勺和后背不许他起来。宣炀不知道阮庭上一秒还好端端的,怎么下一秒就哭起来,他慌了神,语气也变得慌乱,“我不疼,小庭,小庭你别哭,我没事的。” “宣炀,你是不是想气死我,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难道我不会心疼吗?” “可你那时候不要我了,你说恶心、说后悔…你讨厌我、厌恶我,我自己也觉得恶心,我就想也许这样…你就能不生气了。”,宣炀看不见阮庭,只能手忙脚乱擦他的眼泪,“你别哭了,你别哭,我以后不这样了。” “别这样了,我这里好疼。”,阮庭按住宣炀的脑袋,“你听见没?” 明明只能听见阮庭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宣炀却好像真的听见阮庭说“我好疼”。宣炀推开阮庭的手,扯下阮庭的衣服,将吻落在阮庭甘愿留下印记的位置。宣炀闭上眼揽住阮庭的脖子,娇气地蹭阮庭,“我也好疼~我哪儿哪儿都好疼呀~” 阮庭又心疼又气,轻轻拍宣炀的后背,“我抱你去洗个澡。” “不好~老公陪我睡一下~好累呀…”,宣炀体力一直在被消耗又没休息好,情绪这么大起大落之后,被阮庭抱着竟然真的有睡着的迹象。 “好,老公陪你睡。”,阮庭温柔又规律地拍,很快就听见宣炀均匀的呼吸声。阮庭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宣炀熟睡,将宣炀放平到身侧,自己一个人光脚进了浴室。阮庭脱掉上衣,对着镜子照那个纹身图案,指腹压在上面的时候,心里暖暖的,像是被春日照耀。 阮庭坐在浴缸边打开水龙头注水,又选了宣炀喜欢的浴球丢进去,看着泡沫漾开,阮庭把手伸进去试了试水温,一回头,对上宣炀的视线,“怎么醒了?” 宣炀走到阮庭面前跪下,高昂着头问:“您能不能再操我?不用管我,操到您尽兴。”,宣炀把脸埋进阮庭的手心,“我好想你,小庭,我真的好想你,你不要再丢掉我。” “是你不要丢掉我。”,阮庭把宣炀推进淋浴房,打开花洒冲他的身体,“我被你盖了章,天涯海角能跑哪儿去?”,阮庭挂起花洒,涂了洗面奶揉宣炀的脸,“以后我们有什么问题就当面讲清楚,别过夜。”,阮庭说:“是这样的,最开始我是因为你骗我生气,接着是因为你找借口狡辩不承认骗我更生气,加上你背着我跑上来受罚,三件事叠在一起我才快要气死了。” “嗯。” “我真的很不喜欢被人当成傻子,以后别这样了。” “嗯。” “我也会学着收敛我自己的,不应该总这么凶你。” “嗯。” 阮庭被逗笑了,“你怎么光,嗯,啊。” “你说得对,这段关系里是我没有成长。”,宣炀微微弯腰,啄阮庭的额头,“是我做得太差了,我应该照顾你的,反过来都是你迁就我。” “没有,不是这样的,而且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阮庭笑嘻嘻地看着宣炀,眼珠如宝石璀璨,“如果你真的改变不了,那就我改呗,反正我就是不想跟你分开。” “砰!”,谁也不知道花洒是怎么掉下去的。浴室里仿佛两只饿狼撕咬,他们不甘心地啃咬彼此,喘着粗气恨不得咬碎对面人的凶狠模样。 “头!”,阮庭眼疾手快护住了宣炀的脑袋,差一点宣炀就要脑袋开花。阮庭心有余悸地拍自己的胸口,“泡澡去吧,吓死我了。” “嗯。”,宣炀躺进浴缸,“你能躺进来陪陪我吗?” 岛上的房间大多是双人浴缸,偏偏这一间是个单人的。阮庭搬了把小椅子坐在外面,牵住宣炀的手,“是不是我不在你就不安心?” “嗯。” “我能抽根烟么?”,阮庭安抚地揉宣炀的脑袋,“我太兴奋了,需要冷静。” “好。”,有了宣炀同意,阮庭立刻就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谁知道宣炀也张开了嘴,“让我也抽一口吧?” 阮庭递过去,宣炀粘着泡沫的手捏住了烟,猛吸一口,烟雾没来得及过肺,嘴已经先一步被人堵住。宣炀把烟头扔在地上,环住阮庭的脖子和他拥吻。 “睡一会儿。”,阮庭意犹未尽地舔嘴唇,又拍了拍自己的小臂,“喏,枕在这里,做个好梦。” 如果是从前,宣炀一定会因为心疼阮庭累而拒绝,可他这一次好像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所以宣炀把脑袋枕好,笑着亲了一下阮庭的胳膊,“不用太久的,我就眯一会儿。” “我知道,你别想睡太久,我胳膊会酸的!” “嗯。”,宣炀好像变了一个人,整个人都轻松了,“我爱你,老公。” “咳!”,阮庭错开眼捂着嘴笑,“你快睡!” “嗯,现在就睡。” 宣炀累极了,身心一放松就睡得特别沉。阮庭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宣炀看,快要把宣炀的脸盯出一个洞。阮庭觉得自己从没见过宣炀这么好看的人,他的一切都特别吸引人。阮庭抿着唇笑,从小就有很多人给宣炀偷偷塞情书,那时候他气得要命,只要看见了就会找宣炀的麻烦,宣炀也不解释,一副“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态度,现在想来都是犯傻。 宣炀的脸因为热气泛红,阮庭用手心贴住他的脸给他降温,谁知道迷糊间宣炀竟然抱住他的手亲了亲。阮庭失笑,其实大闹一场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每一次争吵都让他们的感情变得更好了。阮庭偷偷亲了一下宣炀,没忍住又偷偷亲了他一下,阮庭用最小的声音说:“我真的好喜欢你,这辈子你就只能属于姓阮的。” “那我就属于姓阮的。”,宣炀睁开眼睛,眼里是溺死人的浓郁爱意,开玩笑:“什么时候去办手续?” “今天。” “…啊?” “今天我们就去领证。”,阮庭扼住宣炀的脖颈,凶狠地呲牙,“别跟我说你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但得和大哥说一声。” “那就等活动办完,办完我们就去领证。” “好。”,宣炀喜不自禁,“好。” “你快点换衣服。” “干什么去?” “告诉他们我们要结婚了呀!”,阮庭冲进淋浴间,把沾染的泡沫冲掉,“别磨蹭,你动作快点儿!” 宣炀从浴缸里出来走进淋浴间,将阮庭逼到角落,花洒的水喷洒下来,大部分都被宣炀的背挡住。宣炀双手撑在墙上,眯着眼吻阮庭,“着急什么,你马上就要是我的了。” “放屁!是你是我的!” “好。”,宣炀抱住阮庭翻了个身,背靠在墙壁上,主动将双手叠在身后,“那宣炀是您的,主人。” “不对,叫错了。” 宣炀在阮庭的注视下,身体和脸颊逐渐发烫,他自己也说不清究竟哪里先烧起来,“老、老公,我是你的。” “听不清。” 宣炀闭上眼扬起下巴,“我是老公的,永远都是。” 114 咎由自取,自取灭亡 阮庭牵着宣炀拉开门,门外站着游世嘉和好几个带着面具的工作人员。阮庭将宣炀拽到身后护好,收起笑意,“怎么了?这是什么意思?” “兰先生不会觉得奴隶当众殴打完客人还能站着从岛上出去吧?” “…我自己去和楼主解释。” “主人…”,宣炀捏了一下阮庭的手腕,“让宣炀和游先生走吧,楼主需要给其他客人交代。” 宣炀说的道理阮庭哪里会不懂?可他就是不能让宣炀被带走,否则宣炀一定会被扒掉一身皮。阮庭抿了抿唇,“游,阿炀身上还有伤,给他几天时间休养行吗?” “最多八个小时。”,游世嘉看了一眼宣炀,收回视线看阮庭,“超过八小时,就不是我来请他了。” “知道了。”,阮庭松开宣炀上前一步,压低音量说:“算我欠你人情,你手下松一点儿,行吗?” “我只能说我会让他全须全尾儿出来,至于其他的我保证不了。” “谢谢!这就够了。”,阮庭退回宣炀身边,并肩站着,“游,我们准备结婚啦!” 游世嘉豪迈大笑,“好!我一定备一份厚礼!” “嗯!”,阮庭转回身拉住宣炀往外跑,一口气冲到席闻的房间,踹开门,司洛和钟靖煜也在,“闻哥!洛哥!阿煜!我本人郑重宣布!我们两个准备结婚啦!” 钟靖煜绕着阮庭和宣炀走了两圈,鼓起掌,“妙啊妙啊,你们也要结婚了~要不干脆和二少他们一起办?” “到时候我问问。”,阮庭牵着宣炀的手不放,走到席闻面前,“闻哥,我想要新婚礼物。” 席闻一幅“我不想听”的表情看司洛,司洛挑着眉摇头,于是席闻有气无力道:“答应不了。” “这是我老婆,也是你弟妹,你忍心不管啊?” “是我管不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当时那么多客人可都瞧见了,现在一点处罚没有,说不过去。” 阮庭去拉席闻的手被席闻避开,“…那我和他分担一半行不行。” “不行!”,宣炀皱着眉头,“我不同意!” “闻哥~哥~亲哥~哥~”,阮庭充耳不闻,自顾自蹲到席闻手边仰起头,双手搭着席闻身侧的扶手,“那少罚一项行不行?就一项,没人会知道的,求求你…哥~闻哥~~” 阮庭这人恶魔当惯了,突然当一回天使卖个乖,席闻实在硬不起心拒绝,于是按着额角无奈道:“你去和游说吧。” “耶!”,阮庭从地上站起来,一溜烟儿跑得没影。 司洛“啧啧”两声,看着宣炀追出去,慢悠悠问:“真是要结婚了?” “我看挺好,成了家应该就不胡闹了。” “我有点儿不信。”,钟靖煜坐到司洛身旁的椅子上,“洛呢?” “我信。”,司洛看着亮起的手机来电笑,“小庭已经长大不少,这一次变成大人,宣炀等了那么久总算达成心愿,挺好。”,司洛接起电话往外走,“忙完了?嗯,我在闻哥这呢,阿煜也在…嗯,我知道。啊,对了,得跟你说个事,小庭和宣总要结婚了…对,刚说的…我还不知道…” 席闻握住钟靖煜的手,问他:“那我们呢?” “咳咳咳咳!!”,钟靖煜呛得把水喷了一身,“咳!咳咳咳!” 阮庭和游世嘉再一次打完招呼,牵着宣炀火急火燎往外走,“还有两件事必须抓紧时间办。” “啊?” 阮庭走到欧文的休息室敲了敲门进去,“欧文,有事找你帮忙。” 欧文诧异地站起来,像是没料到阮庭和宣炀会突然出现,“您说。” “我需要你帮我作证,诺恩是我的奴隶但也是我的学生,我和他的关系不是普通的关系,你快帮我向阿炀解释清楚~!” “噢,好。”,欧文看向宣炀说:“是这样,诺恩少爷是我们这里的高级会员,他一直在s和m之间摇摆,于是缠着先生说要两边都体验一下再决定到底选择哪一边,所以他一会叫兰,主人,,一会叫,先生,。不过诺恩少爷因为一直在国外住,一两年才回来一次,你们俩又没碰上过,所以你才不认识他。” “知道了。”,宣炀憋着笑,“我信。” “那我要说另外一件了。”,阮庭忽然就心虚地开始吞咽口水,“那个…” “就是…”,阮庭数次吞咽后,一口气说完:“我主动亲了俊钦。”,瞬间四只眼睛都瞪着他,阮庭立刻双手揪住自己的耳朵,“呜呜我当时就是脑子抽抽了,我…”,宣炀一言不发转身往外走,欧文投来一个“哎,你完了”的表情就继续做回被打断的事情。阮庭拔腿跟在后面追,“宣炀呜呜阿炀!”,阮庭打开手拦住宣炀,“…我错了老婆。” 宣炀错开脑袋不看阮庭。 阮庭把手收回来,决定先说别的,“不如我们去治一下你的伤。” “不去。” “…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生气可以,但是我们就这么点时间,好不好?”,阮庭硬着头皮转身往医疗室走,耳朵听见宣炀的脚步声才松了一口气。阮庭自顾自说:“等会我给你解释,你先别生气了嘛。” 特效药带来的就是极强的副作用。 “呃。”,宣炀的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阮庭抱着他给他擦额头的汗。 “忍一忍,你再忍一忍,阿炀…对不起…”,阮庭内疚又自责,“我去给你拿药,你别乱动好不好?” “呃!” 阮庭跑去取了浅黄色的药丸回来,捏开宣炀的下颚将药丸顶了进去,“你咽下去就会好的。”,阮庭紧紧抱住宣炀,亲他、吻他,分散他的注意力。 好一会儿折腾,宣炀逐渐安静下来,看样子是睡着了。 “…阿炀,我一点也不喜欢他,我就是想看你不高兴,想让你吃醋,主要还是想让你生气。”,阮庭亲吻宣炀的唇,上面带着药剂有点苦,“等我回来再哄你,乖乖的。” 梦魇迷得宣炀睁不开眼。 “唔…”,宣炀终于从梦境中回归现实,嗓子哑得厉害,被欧文托住后背扶起喂水。宣炀喝了两口感觉不对,“…主人呢?怎么没看见他。” “先生有事被楼主叫走了。”,欧文接过水杯放在桌子上,“先生临走前吩咐我一定要盯着你吃药。” “等一下。”,宣炀用手撑住脑袋,他这次昏睡有些反常,“我的手机呢?我想给他打个电话。” “他在开会,接不了你的…宣炀,你要干什么!” 宣炀短短时间已经从床上下来站在了门口。宣炀凌厉地看向欧文,“主人他到底在哪儿?!” 欧文强势地把宣炀拖回到床上,“先生吩咐,如果你不配合,可以采取强制措施。” “欧文…欧文你别!”,宣炀推开欧文拿着手铐的手,挣扎着想下床,“他出事了对吗?我要去找他!” “找什么找。”,宣炀僵硬地看向门口,席闻叼着烟不耐烦地说:“咎由自取,自取灭亡。” 115 嘶太早了 “咎由自取,自取灭亡。” 宣炀几秒钟内大脑都是空白的,“楼主…主人他…是不是…” 嘴里的烟被钟靖煜不留情面掐了,席闻瞥一眼钟靖煜继续说:“是。” “我要去找他。” 钟靖煜挡住宣炀的去路,叹了口气,“炀哥,小庭绝对不想用这副样子见你。” 封闭的狭小空间缺少氧气,阮庭被吊在正中间。 “兰。” “嗯…”,阮庭的头发全部贴在脸上,“嗯…?” 游世嘉挑起阮庭的下巴,把项圈又绷得更紧一些,这下阮庭连垂落脑袋都做不到了,也正是因为项圈的缘故,阮庭不得不更努力地踮起脚尖。游世嘉甩了两下藤条,“刚才你晕过去了,所以五十下要重新来。” “好。”,阮庭把嘴里的血沫吐了出去,“来。” “咻——啪!”,藤条落在充血肿胀的性器上,阮庭从胸腔憋出一声低吼。 “咻——啪!” “咻——啪!” 时间在这里像是静止,阮庭的每一下呼吸都带着尖锐疼痛,到了后来,他觉得自己下半身连失禁都感觉不到了。 “还能撑住吗?” 阮庭晃晃悠悠摆动着身体,他的脚已经在抽筋,“嗯…可以。” 游世嘉检查了一下阮庭的双手,十根手指像是小胡萝卜,指尖都泛着青,“值得吗?” “不太值得。”,阮庭笑出声,“早知道我会被打成这样,应该先把姓薛的孙子打成猪头。” “还能说笑话看来是还能继续。” “能的。”,阮庭睁开眼又很快合上,“游,动作能再快点吗?让那个傻瓜瞧见又要哭了。” “这个点儿,人应该醒了,不过楼主和阿煜会去处理这事。” “嗯。”,阮庭叹了口气,“好疼,游哥,我看你是真恨我。” “少贫点嘴还能少挨点打。”,司洛左手环住阮庭的腰,右手去解手铐,“靠我身上。” “你总算来了,我要死在这啦。”,阮庭被解开手铐的下一秒就软脚虾似的往地上滑,被司洛眼疾手快打横抱了起来,“嘶!” “嘶太早了,都还没完。” 阮庭满不在乎地呲牙笑,齿缝间都是鲜红的血,“那你心疼我一点儿嘛。” 司洛抱着阮庭进了新的房间,这里面只有一架妇科检查床。司洛将阮庭放在上面,又将他四肢捆好,解释道:“别紧张,这间房是榨精。你一个年轻人,出不了大事。”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阮庭看着司洛取出银针消毒,“要打针吗?” “不打,穿你乳头用的。” “哦,行。”,阮庭低下头学习似的看得格外认真。银针在司洛手里像是听话的细线,迅速果断地横穿乳珠的两头,“呃——唔!”,很快另一边也穿好,“好哥哥,你也是真恨我。” 司洛将银针尾巴各夹了一个连接机器的夹子,又拿来一根中空管插进阮庭的尿道,“你别紧张。” “…哥哥呀,我很难不紧张。” “放轻松,打开…对…找排便的感觉…真乖。”,中空管足有食指那么粗,等完全插进,阮庭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就连皮质座椅上也全是汗珠。司洛把一个模样类似真空吸奶器的东西罩在阮庭的铃口上,“需要口塞吗?” “要。”,阮庭张开嘴,想了想连忙说:“继续给阿炀喂药,实在瞒不住,他问起来就说我在开会。” “知道。” “嗯。”,阮庭乖乖咬住口塞,方便司洛替他系。 “那我走了哦?” “嗯。” 司洛一走,房间就变得阴森可怖起来——冰冷的器械、晦暗的灯光,还有动弹不得的他。 “唔!!”,阮庭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小腹快速起伏,阮庭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挺着腰疯狂挣扎,“唔!!唔!”,仪器尽职尽责地进行每一次操作。 “唔——” 阮庭神智不清,电流打在上下两处敏感部位刺激得要了他的命。酥酥麻麻的电流忽然会变成尖锐刺痛,与原本身上的旧伤叠加,疼得他心肝都跟着颤,原本肿胀的性器萎靡不振。 “唔!!!” 阮庭用脑袋把检查床撞得“咚咚”响,混着黄色尿液的精液全被收进了仪器。阮庭什么都想不到,他忘记了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忘记自己是谁,忘记了一切。 太疼了。好疼。 “唔!唔!” 为了加强刺激似的,阮庭崩溃又疯狂地想要挣脱,可捆绑身体的扎带坚不可摧,不论怎么努力,阮庭还是以同样的姿势受罚。阮庭的眼角溢出眼泪,孩子般发泄地哭起来。 “唔——!唔!!” 阮庭浑身抽搐,白色的精液源源不断被吸进仪器。 “我要进去!”,宣炀被钟靖煜压着单膝跪地,“楼主,求您了,这应该是罚我的!不该是罚主人!” “他说是他欠你。”,席闻从烟盒里摸出一根新的点上,痛快地吸了一大口,“就快结束了,你现在进去闹,所有的都要重新再来一轮。” “不行!不行!”,宣炀打不过钟靖煜,被钟靖煜锁住了所有关节,一丝还手之力都无,“他不行的,他没受过这样的罪,求求你们了…我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小庭他受不了的!” “他受得了。”,席闻把烟掸了一下,烟灰扑簌几下消失了,“他说他受得了,那就必须受得了。” 说话间的功夫,阮庭已经快要把那个小瓶装满。司洛打开门重新回来,关掉仪器摸了摸阮庭的脸,“兰,能听见我说话吗?” “…嗯。”,一切刺激骤然停下,性器还兀自兴奋弹跳。阮庭的下巴因为口塞含了太久酸胀不已,也顾不上流口水的傻样,感激地等司洛替他按摩。司洛动作堪称温柔,没一会儿,阮庭就卖乖道谢,“谢谢洛哥。” “有功夫道谢不如少气我两回。” “哎哟~”,阮庭缩了缩手指,他浑身上下全是伤,明明以为疼得神经都已经麻木,可下一次刑罚来的时候,他立刻就能够确信他的神经并没有疼麻,反而极其敏锐。阮庭问:“还有几轮?” “两轮。” “怎么还有两轮啊…你们也太变态了…”,阮庭哭丧着脸被司洛抱起,“还有哪两轮?” “检查和治疗。” 阮庭极大地松了一口气,“还好…再来一轮我怕我真的会死在这里。”,阮庭咬了咬司洛的衣服,“洛哥,我想睡一下,求你了,千万不能让宣炀知道,不然他又要内疚自责。” “睡你的吧。” “嗯。”,阮庭枕着司洛的肩头瞬间就陷入昏迷。 司洛出了门,转身把人交到宣炀怀里,用口型说“去吧”。 宣炀感激之极,抱着阮庭先走,席闻站在后面不解道:“你不是刚答应了小庭不让宣炀知道?”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司洛老谋深算地挑起眉,意味不明地勾了一下嘴角,“我只说,睡你的吧,。” “…哈,你可真是。”,席闻被钟靖煜压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看司洛,“走吧老狐狸,我还得处理一下家事。”,席闻凌厉地用膝盖磕钟靖煜的侧腰,呼吸间就变转局势,“小东西,你跟谁动手呢?” “洛哥救…” 门,合上了。 116 我不要当你的狗了 宣炀阴沉着脸站在吊床边看阮庭。 阮庭的脸上没有一丝伤,可他嘴唇上全是豁口,口腔里的嫩肉刚才一冲洗,流出来的也都是血水。宣炀的视线向下移,他脖颈靠近锁骨的位置被钢制的项圈蹭烂了皮肉,现在那里一圈都被贴上了透明的伤口愈合胶。阮庭胸前带着错落的鞭伤,宣炀只用看一眼就知道那是用三股伞绳编织打出来的,宣炀心疼得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敢继续检查。 阮庭胳膊上的伤口完全比不上他的一双手。阮庭修长纤细的手指肿得无法弯曲关节,指甲盖下的青色光是看着都让宣炀倒吸冷气,宣炀不敢再看了,生硬地错开视线。 “嗯…唔…”,阮庭皱着眉闷哼几声。 “小庭…”,宣炀凑上去亲吻阮庭的额头,“…我给你倒杯水喝好不好?” “嗯。”,阮庭睁开眼看了一眼宣炀又合上,“放心吧,我命硬着呢。” 宣炀沉默地站起来替阮庭冲了一杯淡盐水,又在杯子里加了一根吸管,“慢点喝。” “嗯。”,阮庭有些脱水,这会儿正需要淡盐水,可他不爱喝,于是嘬了两口就吐出吸管,“生活够苦了,怎么还要喝盐水。” “你脱水了得喝一点。” “我不要喝。”,阮庭扭头的动作太大,伤口被拉扯,“嘶——!” “别动。”,宣炀托住阮庭晃动的身体,“你浑身都是伤,吊床能最小程度接触你的伤口。”,宣炀深吸一口气,压抑怒气说:“我很讨厌你这样。” 阮庭浅浅地翘了一下唇,“幸好只是骂我,如果你哭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阮庭,我真的非常讨厌这样。” 阮庭低低“嗯”了一声算答应,“以后我不这样了。” “没有下一次。” “你别凶我了,阿炀~我错了好不好,再也不这样了~”,阮庭的脖子有些难受,刚一动就被宣炀托住后脑勺,“我脖子后面好像硌了什么东西,不太舒服。” “是支撑器,那里被项圈磨烂了不能接触东西,但又怕你没有支撑让脑袋充血。你乖,忍耐一下。” “噢。”,阮庭想冲宣炀笑,忽然想起自己咬得稀烂的口腔内部连忙收敛神色,“咳,我这里你不用陪着的,睡一觉缓缓就好了。” 宣炀站着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阮庭砸吧几下嘴,“…你别不说话呀。” 宣炀贴近阮庭,然后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宣炀亲吻轻柔,羽毛似的在阮庭唇瓣上摩挲几下,“我再也不会让人碰你。” “不会了。”,阮庭吃力地抬起手,胳膊抖得厉害。阮庭穿着的睡衣是宣炀为了减少摩擦而精心挑选的丝质面料,可布料现在顺着抬起的胳膊向下滑,瞬间露出被纱布多次缠绕的手腕,阮庭“啧”一声连忙把胳膊收回原位。原本想安慰的话这下也说不出口,磕磕巴巴道:“没、没事,我皮糙肉厚的,又不、不疼。”,宣炀向后站了站,虚握阮庭的脚腕,手指刚碰到裤腿,阮庭就叫了一声“别!”,仍然没来得及阻止宣炀的动作。 被藤条又或者是竹条抽破的疤痕依次暴露在空气里,阮庭的鸡皮疙瘩就在宣炀的眼皮底下直接发了出来。 “…阿炀,你别担心,就是看着厉害,根本一点也不疼。” 宣炀的眼睛又往脚上扫,脚底泛着诡异水光,仔细看才会知道,那是皮肉分离的积水状态。宣炀把牙齿快要咬碎了,站都站不稳。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些玩意儿是多刁钻、多折磨人的手段,阮庭的不疼两个字,中间隔着多少不想被他知道的隐忍。 “我疼,我快要疼死了。” “…阿炀…” “为什么非要这样?不如干脆打在我身上。”,宣炀垂着脑袋,声音低沉,“我不要当你的狗了,我不想总被你这么护在身后。” “…阿炀…”,伶牙俐齿缺了底气什么也不是。 宣炀走到阮庭面前,掐着自己的手心问:“行吗?” “行。”,阮庭应得不假思索,“好。” “我也能保护你的,不用你受这些委屈。” “没有受委…嗯,都听你的。”,阮庭耸动肩膀,让肩膀处的睡衣滑开露出齿痕印记。阮庭笑得开心,“你别不高兴了~我错了好不好?以后我不欺负你了,让你欺负我。”,阮庭朝宣炀抛媚眼,“宣炀~宣…” 门被人推开,接着涌入了好几个工作人员。 “我来接兰。” 宣炀拉好阮庭的睡衣,转过身淡淡道:“他哪里也不会去,先生。” “还轮不到你来告诉我。”,游世嘉勾了勾手指,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刚一迈出脚,腹部就被宣炀踹到、直接跪在了地上,紧接着又有两三个工作人员想上来压住宣炀,被宣炀一一解决。 游世嘉血脉贲张,在这里已经太久没有人敢和他动手了。 游世嘉侧着脑袋避开宣炀的一掌,反手一耳光扇在宣炀的脸上,阮庭想坐起来,可他在吊床上没有支撑点,压根就起不来身,“宣炀!游哥!你别打他!游!”,游世嘉是特种兵出身,后来因为犯了错误才被迫去当雇佣兵,不管从哪个层面来说,宣炀绝不是他的对手。 这根本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的虐打。 几个眨眼的功夫,宣炀的左脸肿起,唇角被打裂流出血,左手手腕也被卸了下来。宣炀随意地用右手蹭去血迹、接上左手腕,撑着从地上站起来,“我说过了,他哪里也不会去。” “身手进步了很多,我很欣慰,看来当初教给你的都没忘。” “先生教的东西,宣炀不敢忘。”,宣炀再次摆出防御姿态,“我打不赢先生,可只要我还能喘一口气就不会让您带小庭离开这里。” 游世嘉听见“小庭”两个字笑出了声,“只要我在这,就没有带不走的人。”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砰!”,肉体摔落在地上摔出沉闷响声。 “小庭!”,宣炀几乎是同时扑到了阮庭身边,抱着他上上下下检查,气得直哆嗦,“你疯了吗?!” 阮庭疼得缩成一团,但还是环着宣炀的脖子、贴住他的脸,“你才是疯了,别和游哥打。”,阮庭咳嗽几声,看向游世嘉,“你等着,等我好了就揍你。” 游世嘉摊开手无辜道:“我是被迫防卫。” “放屁!你咳咳咳!”,阮庭喉头发甜,暗道不好,可咳嗽让他无法停止,“咳咳咳!”,阮庭不得不用手捂住嘴,咳完想把手藏到身后,但宣炀更快一步拦住了他的动作,“…咳,就是咳咳!可能咳得太厉害咳!毛细血管破了,小事。” 宣炀垂下眼皮,睫毛把视线彻底挡住。 “我…”,阮庭抽回手,把咳出来的血擦在衣服上以后搂住宣炀,“抱歉,又让你担心了。” 117 谁都不能坏了规矩 钟靖煜进门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进错了房间,退出去看了一眼门口又重新走进来,“这怎么还打上了?” 游世嘉拍了拍手,拎着地上三个人的领子把他们提起来,“这差事以后别找老子,老子现在里外不是人。” 钟靖煜无辜被攻击,笑了笑看阮庭,“怎么了?” 阮庭还没说话,宣炀先开了口,语气冷硬,“有什么都算我头上,小庭没受过这些罪,他受不了。” 钟靖煜被连续呛了两次,收起笑意,“如果我偏要找阮庭呢?” “那我们之间就只能有一个人带小庭走。” 钟靖煜的舌尖在上排牙顶着划了一圈,“好啊,试试。” “不行!”,阮庭搂紧宣炀,眼巴巴看着钟靖煜,“阿炀担心我才语气不好的,我替他跟你道歉!但是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别打了?” “我可算是知道刚才是怎么打起来的了。” “不、不太一样。”,阮庭瞥见宣炀想张口,猛地用嘴堵住他的嘴,还用舌尖在他的唇瓣上压了几下。阮庭小口喘着气和钟靖煜解释,“阿炀跟我闹脾气呢才这样,不是针对你也不是针对游哥,你们别生气了~”,阮庭问:“是闻哥找我吗?” 钟靖煜用鼻子哼了一声,“游没把你带回去,所以我来接人。”,阮庭哀求地冲钟靖煜使眼色,钟靖煜翻了个白眼转身出去,“五分钟。” 阮庭叹了口气,宣炀这不受控制的模样虽然让他很兴奋,但在岛上的这种情况下也有点让他吃不消,“别气了老婆~我再也不敢了~以后连磕破皮都不会了~老婆~” “我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的。” “可我答应闻哥的,该受的罚,我不会逃也不会躲,一切都照岛上的规矩来。”,阮庭轻声笑,“规矩是我们订的,如果连我都不遵守,别人凭什么要听?” “可是…!” “宣炀,那你就当我给你赔罪了,行不行?我之前那么伤害你,你就看在我现在没了半条命的份上原谅我吧?”,阮庭觉得自己这话不太对,忙不迭补充:“不是,我不是道德绑架,我的意思是你也可以继续生我的气,也可以不原唔!唔——” 不知道交缠的水声先迷了谁的魂。 “我不要你给我赔罪。” “…”,阮庭气喘吁吁伏在宣炀的肩膀上,权当没听见宣炀那句话,“你送我过去吧?” “我…” “做错就要认罚,对吧?谁都不能坏了规矩。” “…知道了。”,宣炀说得艰难,呼吸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钝痛。 宣炀抱着阮庭从地上起来,阮庭拉开门,对着钟靖煜讨好地笑,“阿煜哥哥~别生闷气啦~” 钟靖煜认栽,在前面带路,“都在二号厅等你。” “啊…?”,阮庭摸不着头脑,“二号厅?” 二号厅是承接宴会的厅,不具备调教的条件。 三个人到了大厅,钟靖煜一扬下巴,“去吧。” 宣炀抱着阮庭不松手,他无法从宣炀身上下来,只好硬着头皮打招呼,“闻哥、洛哥、游哥。” “别找了,星不在。”,司洛坐在沙发里端着酒杯看热闹,“怎么,长人身上了?” “…阿炀不松开我,我也不想的。”,阮庭试着用手推了一下宣炀的手,这下宣炀抱他更紧了。阮庭用指尖指宣炀的手,“我真没力气。” 席闻走到宣炀面前,摊开手,“把小庭给我。” 宣炀抿着唇向后退了一步,“楼主,宣炀愿意承担双倍责罚,不,几倍都可以。”,阮庭闭上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咱们认识这么久,不搞这些虚张声势的。”,席闻保持动作,“要么你现在把人交给我,我当无事发生;要么我把人抢过来,双倍罚在他身上。” “你…!”,宣炀把牙齿狠狠咬住,“你别欺人太甚。” 司洛来了兴趣,他一贯知道宣炀骨子里是个不受管束的性子,他愿意做小伏低是因为某个人,而不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拿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宣炀自己给自己套上了枷锁。司洛兴趣盎然地把小半杯红酒喝完往桌边上一放,往滔天火势里加了最后一把火,“现在不抗争的话,小庭可会被折腾得很惨哦~” 宣炀在兀自挣扎,事实上,他打不过、赢不了。这种的认知让他绝望,他口口声声的“保护”不过就是一层糯米纸,被水一粘就糊得彻底。 “阿炀…”,阮庭的鼻尖碰到了宣炀的耳垂,“没事的,别担心。” “宣炀打不赢您、打不赢阿煜也打不赢游先生,可是宣炀绝对不会把小庭交给您。”,宣炀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宣炀擅长的东西不多,但还是想和您打个赌,如果宣炀赢了,小庭答应的责罚一笔勾销,如果您赢了…”,宣炀看了一眼阮庭说:“宣炀留在岛上,任您处置。” “宣炀你闭嘴!”,阮庭看向席闻,“闻哥!他说了不算!” “我觉得很有意思。”,席闻笑,“阿煜,去准备合同,这东西口说无凭,还得是签字画押才行。”,席闻忽然按住脑袋,“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和岛上可还签着卖身契呢。” 事情的发展没有变好,反而更糟,阮庭气得要命又毫无办法,“闻哥,我不同意!他是我的所有物,他…” “我们刚才对身份已经达成新的共识了。”,宣炀轻轻柔柔地啄了一下阮庭,“对吧,小庭?”,阮庭迟疑一下,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司洛趴在沙发扶手上看得津津有味,果然再也没有什么比看戏更有意思了,“和闻哥赌什么呢,宣炀?” “回先生的话,宣炀不知道。”,宣炀看向席闻,“楼主说了算。” “简单点吧,我还着急走呢~”,司洛想了想说,“不如抽牌,抽到3和3的倍数,就算宣炀赢~” “我没问题。”,席闻率先点了头。 “不行!”,阮庭的眼睛不看宣炀,“闻哥,这赌我不同意。”,阮庭在宣炀耳边小声说,“我不要拿你做赌注,你是我老婆,不是什么赌桌上的物品。阿炀,你当再让让我,听我最后一次,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不跟你闹脾气也不和你吵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再也不欺负你了。”,阮庭郑重地亲了一下宣炀的脸颊,“盖章~契约完成!” 阮庭向着席闻打开手,“抱抱我,走不了路了。” 席闻把阮庭接到怀里,看了一眼站在原地哆嗦的宣炀,对着司洛说:“别看热闹了,走吧。” “来了~”,司洛从沙发上起身跟在席闻身后,“速战速决。” 118 和你一起 宣炀原本闷声不响走在最后,忽然受到刺激似的快步走到席闻前面打开双手,“求您,小庭不行的,宣炀真的求求您。” 席闻不想再纠缠,“阿煜。” “抱歉。”,钟靖煜伸手去挡宣炀的手,被宣炀提前发难,为难地叹了口气后用手肘狠撞宣炀的胃,“你们先去,我来搞定。” “宣炀。”,司洛突然插进一只手,一手拦住一个,“兰是绝不可能躲掉的,但你可以选择进来陪或者站在外面等。”,司洛用眼神示意钟靖煜松手,“规矩你懂我不多说,不过这是我看在兰的面子上给你的特权,但是如果你再闹事坏我的心情,这帐我会算在他身上。” “求求您不要,是宣炀的错,宣炀错了!”,宣炀束手跪在司洛面前,然后俯身亲吻他的鞋面,“宣炀谢谢司洛先生。” “起来。”,司洛弯下腰把宣炀从地上扶起来,“走吧,拖久了对兰又没什么好处。” 阮庭被席闻放在平展的软布台面上,配合着司洛将一双手固定在脑袋上方的两个铁环里,“洛,我脖子后面那个支撑器能不能取了?硌得人难受。” “好。”,司洛托着阮庭的后脑勺取下一个白色的U型支撑架,“想让我给你脱还是让你们家宣炀给你脱?” “宣炀,当然要宣炀~!”,宣炀听见话,耷拉着脑袋替阮庭解扣子,阮庭则歪着脑袋看司洛,“这次要多久啊?” “24小时。” 宣炀的手指太冰,碰在阮庭身上惹得他总躲。阮庭笑着撒娇:“哎哟~不能打折吗~咱们俩谁跟谁啊~” “打折?打骨折倒是可以。”,司洛挑衅着笑,“要不是楼主点头,你这一个礼拜都离不开这儿。” “知道、我知道的,我就是开开玩笑嘛~你们一个二个都垮着脸,怪吓人的。”,阮庭的手指伸展,勾住席闻的袖口,“谢谢闻哥。” “受不了也得受着,知不知道?” “知道,你别担心,大不了我在你这多住几天,就当养身体了呗。”,席闻的手伸过来,阮庭主动把脑袋凑上去亲昵地蹭他,“我不会耍赖逃避的。” 说话间宣炀已经把阮庭的裤子完全脱了下来,衣服也向上推起叠在他的脑后。司洛看了一眼,把链条递给宣炀,“你来吧。” “…好。”,宣炀心里恨不得把铁链扯断,可他只是顺从地用铁链把阮庭的一双腿吊了起来。 “…这感觉真是...太诡异了~”,阮庭见这些人的表情比自己还要沉重,不由得笑出声,“哎哟,哎哟,你们别一个二个都继续哭丧着脸了行不行。” “我出去等。”,沉默许久的钟靖煜弯下腰亲了一下阮庭的额头率先离开房间。 钟靖煜出去,游世嘉也找了个借口溜了,最后就连席闻都跟着一起走了。司洛看着阮庭苦笑,“你快瞧瞧,这种不讨好的活全是我的。” “洛哥,我没事儿,真的。”,阮庭见司洛拿着一卷黑色的胶膜过来,难以抑制紧张地吞咽口水,“我这不是怕啊,我就是有一点点紧张,就一点儿。” “你放松,身体一紧张肌肉绷着,到时候这个也绷得紧,多受罪。” “嗯。”,阮庭强迫自己放松,可他越这么想反而越紧张。 “…先生,让我来吧。”,站立一旁的宣炀开了口。 “好,我去看看东西准备好了没。” 司洛走出去,房间只剩下宣炀一个人,阮庭紧张得更甚,主要是心虚,“…阿炀。” “我会在这陪着你,所以你别怕。”,宣炀轻轻揉阮庭绷出青筋的脖颈,“我在这里,和你一起。” “嗯。” 宣炀用胶膜顺着阮庭的脖颈一路往下缠绕,很快,阮庭就像穿了一件背心式的胶衣。宣炀小心收了口,确认不会出现意外才将胶膜放回去然后取了尿道棒和润滑液回来,“刚进去的时候会有点不舒服。” “嗯。”,阮庭合上眼,这一套流程他熟悉得很,可现在他变成了受罚者,心里满是屈辱。 宣炀的手很稳,阮庭并没有太大的痛苦感觉。宣炀站到一旁看了一眼门口,“剩下的要等司洛先生回来才能继续。” “阿炀,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有很多,要等结束。”,宣炀弓着腰,满眼心疼地替阮庭擦掉额前汗珠,又帮他捋了捋头发,最后轻轻柔柔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等结束我再全部告诉你。” “好。” “都弄好了?” “是,星先生。”,宣炀有些诧异,没想到回来的竟然是岳尘星。 “好。”,岳尘星拎着一个桶,看着沉甸甸,“你忍一忍,24小时熬完就结束。”,岳尘星轻轻捏阮庭的脸,“他们都躲在外面不肯进来,尤其是洛,他说他手抖,反正我不信。” “那你怎么还进来了?”,阮庭跟着笑。 “因为他们说我脸皮最厚,不怕宣炀瞪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阮庭笑着笑着忽然停下,然后抿了抿唇,“阿炀…你出去…好不好?” 宣炀内心斗争许久,点点头顺了阮庭的意,“好。” “不要等我,睡一觉然后来接我。”,阮庭扬起下巴,“到时候我肯定没有力气啦,所以你得抱着我离开这儿。” “好。”,宣炀低下头吻阮庭,眼泪滴落在阮庭的眼角,滑进发丝再无踪影,“我答应你。” “真乖。”,阮庭目送宣炀离开,回正脑袋问岳尘星,“星,你跟我说句实话吧,我快把心都吐出来了。” 岳尘星带上手套坐在阮庭的腿间位置,“很难熬…小庭,就算撑不住了也不会有人进来放开你,除非结束24小时。” “我知道了。哎哟,怎么每个人都和我强调一次这个,你们真觉得我这样还能跑呀~”,阮庭扯出一抹扭曲的笑,“来吧,我做好准备了。” “放心,我动作会很轻。” “我就没担心过~” 岳尘星从桶里取出一个两根手指粗细的光滑鹅卵石,他左手扒开阮庭的臀肉,右手将石头顶了进去。 “唔!” “有点热?” “嘶!是烫!”,阮庭皱起眉。别说24个小时了,他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撑过四个小时。 岳尘星一个接一个往里塞,没给阮庭丝毫喘息的时间,直到最后一个放进,岳尘星抹了一把汗,把一红一蓝两个细长的圆柱钢勾作为封口,缓慢地交错着一起塞进后穴。 “唔…呃。”,阮庭咬着牙坚持,他的大腿有痉挛的趋势,“还、还有吗?” “有,一个面罩。”,岳尘星走到阮庭身侧,向他讲解:“每隔五分钟,这个面罩会变成真空状态,然后持续一分钟,这样五次之后,机器会根据你的反应和状态做出时间上的增加。”,岳尘星将面罩扣在阮庭的脸上,又用系带系好,“我们都会在外面等你。” “别等我,你们都回去吧。”,阮庭笑了笑,“星,替我看好宣炀,让他别做傻事。” “嗯,我知道。” 岳尘星出去,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凝固一般,为了增加人对惩罚的感知,房间里一片漆黑,阮庭什么也看不见。 “唔!”,阮庭剧烈地打了个摆子。 这就要开始了吗? 119 我怎么了?我疯了 “兰说让你回去,你跪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宣炀不出声、不动作。 司洛搭在岳尘星的手腕上轻拽他一把,“算了,由他吧。” 房间门是合上的不假,但隔音效果其实只做了一半,原因很简单,有些客人喜欢听人痛苦哀嚎的声音。宣炀就是不喜欢的那一类人,可他把所有从缝隙里钻出来的声音都听了进去——既有铁链晃动的碰撞声,又有身体挣扎的撞击声,还有崩溃尖锐的胡言乱语。 “宣炀。”,去而复返的席闻站在宣炀面前,“回去。” “楼主…求您成全…” “是兰说让你回去。他已经很累了,不要再让他替你担心。” 宣炀抿着唇从地上起来,膝盖跪了太久已经肿胀,挪动一步都带着尖锐刺痛,可宣炀腰杆挺直缓步离开了这个让他透不过气的地方。 “我们也走吧。”,席闻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阿煜,我想小庭那个臭小子这次是真的会长大了…哎,都是何苦。” “唔——!!” 阮庭的胸膛顶起又衰落,双腿在空中无力轻晃,原本他还可以挣扎一下,但随着时间推进,他像被抽干了血气,只剩下空躯一副。 “唔!” 又来了,后穴里插着的的两根弯钩会交错时间起效。红色那根负责加热,鹅卵石在肠壁蠕动中被身体吸收了热量,这时候弯钩会释放热流烘烤鹅卵石,力争短时间恢复原来的温度;蓝色那根则是释放电流,劈打在肠壁上促进蠕动,即使他想偷懒,也会因为电流的击打而产生身体的本能活动。 再到后来,阮庭连牙齿都咬不动了,大张着嘴努力呼吸,积攒的唾液顺着开合的唇角向外淌,堆积在面罩里。疼痛已经麻木,循环往复又无休止的折磨才是这一次惩罚的目的所在。 “唔!不!唔嗯!” 阮庭攥紧双手,指尖的尖锐刺痛反而能帮助他逃避现在的折磨。阮庭努力刺激指尖,顾不上其他。 “宣炀…阿炀…” 阮庭的意识开始涣散,一轮接一轮没有停顿的折磨让他彻底失去对时间的感知,唯有宣炀的脸在脑海中愈发清晰。阮庭睁着眼,眼泪从眼角往外滚,两侧耳后的头发都被泪水打湿。 对不起,宣炀,对不起,害你遭了这么多罪。 阮庭哭泣着,越哭越收不住,原来这些惩罚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难熬。他以为他尽可能选择了好接受的法子,可原来都很痛苦。阮庭闭上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好想跟宣炀说他再也不会了。 “宣炀…呜呜呜宣炀…” 宣炀知道阮庭疼,知道他受了大罪,所以他小心翼翼摘下面罩,“不哭了,小庭,结束了,医生就在外面,我抱你好不好。” 房间没有丝毫变化,阮庭甚至没听见开门的响声,可他第一时间就认出这个俯下身抱他的人是宣炀,“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受这些罪的呜呜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对不起呜呜!宣炀对不起呜呜!对不起、真的对…”,阮庭情绪起伏太大,连续遭受的惩罚让他体力透支,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宣炀僵硬着身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阮庭到底是为什么在跟他道歉。宣炀下意识屏着气,憋得难受才记起似的急促换气,“没关系,小庭,我没觉得委屈。”,宣炀轻手轻脚给他解绑后抱着往医疗室走。 “麻烦了,请动作轻柔些。” 医生在那里处理剩下的道具和伤口,宣炀冲进厕所用手指狠掐自己的手腕,他不能哭,至少现在还不能。 “…阿炀…” “我在。” “唔!嘶!啊呃!”,阮庭打了个摆子,触碰到指尖的伤口,瞬间从顺梦中醒来,“…阿炀。”,阮庭往后躲,宣炀看他的眼神既有怨恨、又有悲愤。 “阮庭。”,宣炀用手扣住阮庭的脑袋,“从小到大,我生怕你磕着碰着,什么危险的事都没让你做过。我没让你疼过,对吧?”,宣炀问了问题却不等阮庭回答。 宣炀把阮庭同侧的一只手和一只脚用捆扎带捆在床侧的防护栏上,阮庭挣扎不掉,“阿炀,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疯了。”,宣炀嗤笑一声拿出备好的剪刀,几下就把阮庭的衣服裤子都剪烂,轻轻一拽布料扔在地上。宣炀弯着腰,用手捏住阮庭的下巴。 “阿炀…啊!啊啊!呃——”,阮庭的手腕被宣炀摁在防护栏上,肿胀的部位恰好完全压住。 “疼吗?” 阮庭咬着的被角被宣炀扯出来,整张被子无辜落罪,也被宣炀垃圾似的扔在了地上。阮庭伸手去握宣炀的手腕,被宣炀轻轻松松攥着铐在床头,“阿炀呜…” “比起之前那些其实不太疼,对吧。”,宣炀用手心裹住阮庭的手指回拢。 “啊——!!疼!”,阮庭仅剩的能活动的腿也被宣炀用膝盖压住,动弹不得。 “手指确实疼,不过还能忍,是吧。”,宣炀松开手,阮庭抽泣着说不出话,只一个劲摇头。宣炀钳住阮庭的下颚,“我在问你。” “疼呜呜我疼。”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阮庭自己都分不清。宣炀的指腹在阮庭唇瓣上刚咬出来的伤口摩挲,“不许咬,再破我会生气。” 阮庭害怕了,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宣炀,从前不管宣炀在外面怎么样,他都不舍得凶他,更不会这么不顾他的感受。阮庭的大腿根神经在抽跳,大拇脚趾也因为绷了太久时间而抽筋。阮庭哭哑着说:“阿炀,我疼。” 宣炀笑起来,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阮庭左手的食指指尖,狠狠用力,“有多疼?叫给我听听。” “啊啊啊啊啊——”,阮庭如泡在热水里的螃蟹,张牙舞爪想往外跑,可惜都是徒劳,“啊啊啊啊——!” 宣炀停下,用手擦去阮庭的眼泪,“哪种疼?” “不要呜呜不要了阿炀…不要呜呜…好疼…都疼!” 宣炀一边笑一边用指甲顺着阮庭绷起的青筋刮,“才刚开始怎么就哭呢。”,宣炀看了一眼阮庭因为他的刺激而再一次肿胀的双手,“还能握起来吗?” “呜呜不要了,阿炀呜呜!” “很疼吗?”,宣炀解开衣服,胸前错落的伤口皮肉绽开,宣炀自虐地用指尖从新愈合的伤口刮出血,下一秒,染着的血被划到阮庭的唇角。 细长一道儿,红得刺眼。 宣炀收起笑意、冷淡地问:“阮庭,我都没舍得让你疼过,你怎么敢?” 120 你别不管我 “呜呜呜不要呜呜!”,阮庭崩溃地大声哭起来,他看见宣炀这副样子难受得胃里翻滚,“呜呜我不敢了,我再也不这样了呜呜!阿炀你快让他们给你处理一下!” “为什么要处理?就这样溃烂,然后剜掉再长出新的,再溃烂,一直循环。” “不要呜呜你放开我!宣炀!你放开我!” 宣炀捏住阮庭的脸颊,垂着眼看他,“我今天都是这么过的,24小时里每分每秒我都是这么度过的。阮庭,你如果恨我,为什么不干脆一刀杀了我算了?” “不是的呜呜不是!宣炀呜呜你先松开我!”,阮庭拼命地挣扎起来,捆扎带的边缘锋利,简单几次下来,手腕已经破了一层皮,“宣炀你放开我!” “别动!”,宣炀拉着阮庭的胳膊,“我让你别动!” “我再也不这样了呜呜!阿炀,我再也不这样,我保证!以后我不会欺负你,也不会跟你任性了呜呜!”,阮庭什么也听不进去,他被宣炀的伤口刺激得打起摆子,指尖的疼痛半点都比不上心间的,“不要不要!宣炀呜呜不要这样!你快放开我!” 宣炀皱着眉看阮庭在他手里哭,他没有这样过,从没有站在高处低头看阮庭崩溃地哭,他舍不得他哭,更舍不得他疼。宣炀咬破自己的舌头,平淡道:“不许哭了。” 阮庭抬起哭肿的眼睛看他,“…阿炀…” “疼吗?” 又是同样的问题。 “哼呜呜好疼,我再也不这样了…”,阮庭轻轻拽了一下右手,流着眼泪压抑地说:“阿炀…我手指抽筋了…疼…” 宣炀原本想好了,他得让阮庭好好疼上一次,这样他才会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可现在阮庭说他抽筋了,宣炀忽然就…下不去手。 阮庭见宣炀没动,以为他不高兴自己说的话,于是连忙改口道:“阿炀,我不疼,你唔!别呜呜!” 阮庭的话碾碎了宣炀的理智。 宣炀握着阮庭的性器根部,用手扇他的会阴,“不疼?好啊。” 干脆利落的巴掌快速落在同一处,柔嫩的部位很快就又红又肿,穴口都跟着疼得不断收缩。阮庭奋力挣扎,手腕的皮被磨烂了都不知道,“疼!呜呜!阿炀别打了!疼!呜呜!” 宣炀打到阮庭再也没力气反抗才停下手。指尖刚挨到,阮庭就扭着腰躲避。宣炀喘着粗气问:“现在疼不疼了?” “呜呜呜疼,好疼呜!别打了!”,阮庭因为疼痛,性器没有宣炀的支撑,软趴趴耷在双腿间,“不要呜呜不要了。” 宣炀用左手捂住阮庭的嘴,俯下身趴在他的胸口狠咬乳珠,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掐住乳珠又拉又扯。 “唔——!” 宣炀的牙齿嵌进软肉,把那里咬得变形,可他不满意,还更凶狠地连着胸前的肉都要啃。宣炀松开阮庭的嘴,从脖颈、锁骨一路啃到小腹,到处都是又深又圆的牙印。阮庭小声抽泣,没能换来宣炀哪怕一秒的停顿。 宣炀捏着阮庭的性器含进嘴里,条件反射似的立刻就昂扬起头。宣炀扇打阮庭的胸口,舌头却卖力地顺着龟头舔,很快,阮庭兴奋起来,铃口流出了水。宣炀打开嗓眼,让肉刃压住自己的舌头一路前行,宣炀持续吞吐,脑袋上上下下。 阮庭张着口快速喘息。疼痛让他疲软,可宣炀令他发疯。 “啊啊啊啊——!”,阮庭的脑袋磕在床头,身体扭曲着在床上晃动,“啊啊啊啊啊啊!”,尖锐的刺痛从性器扩散到指尖、脑顶,他在临射前被宣炀狠心掐了根部。阮庭冒出一身冷汗,连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缓了许久,阮庭呜咽着试图将身体缩成一团。 这不是宣炀,宣炀不会这么对他的。 宣炀的手按在阮庭并拢的膝盖上,“把腿打开。” “呜呜呜不要呜呜!”,阮庭浑身仅剩的力气都用在这里,他再也受不了了。阮庭快要疼死了,畏惧着躲,“阿炀呜呜。” “打开。” “不要呜呜不要…”,阮庭侧着脸看向门,“欧文!你快来救我!欧文!” “你在叫谁。”,宣炀跪坐到床上扼住阮庭的喉咙,“你在当着我的面叫谁?” 阮庭的手在空中抓了半天,不知道这种状况下应该怎么处理,“阿炀我怕…呜呜呜你别这样,我害怕呜呜…” 宣炀电打似的收回手,沉默下床站在旁边,“…我…我…” 宣炀的手指被阮庭攥住,宣炀看向阮庭的手,漂亮的手指都被他折腾得肿胀变了形。阮庭抽了抽鼻子,“你别走。”,阮庭哭着用力攥紧手指,抖动得快要抓不住,“阿炀,我疼,你别不管我。” 宣炀抽出手弯腰亲阮庭的额头,然后拿过床头的玻璃小瓶一掰,接着跪在床侧将瓶口抵到阮庭的唇边,“把药喝了睡一觉,睡醒就好了。” “你在这里陪我,哪儿也不许去。” “好。” “你不许偷偷掉眼泪,不许惩罚自己。” “好。” 阮庭被宣炀托着脑袋一口一口抿完,皱着眉说:“好疼。” “那以后还这样吗?” 阮庭连连摇头,“再也不这样。” “以后…” “以后我一定保护好自己不受伤。”,阮庭抢答完,晃动一下手腕,“这个能先给我解了吗?” “嗯。”,宣炀用剪刀全部剪断,下一秒就被阮庭树袋熊似的抱紧。宣炀放肆地反抱住阮庭,脸颊相互摩挲,宣炀哑着声音说:“你这是折磨我,根本是想要我的命。” “下次不敢了嘛。”,阮庭的声音软甜,“宣炀哥哥别生气了,我以后不这样了~我这段时间都好不开心,我们以后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嗯。” 阮庭往床边挪,宣炀跪在地上只有半个身子能把他抱在怀里,可这样抱得他一点也不舒服。阮庭放弃暗示,松开宣炀,“宣炀哥哥抱抱我,我这样好不舒服呀。”,宣炀从地上站起来坐到床上,阮庭立刻配合地跪坐在宣炀的腿上抱住他的脖子。阮庭把宣炀的脑袋按到自己的胸口,轻轻揉他的后脑勺,故作轻松开口:“你哭吧,别忍着了。”,宣炀没什么反应,阮庭自己先哽咽了,“我害你遭了好多好多罪,所以我绝对不能让你再受这些苦。阿炀,你别恨我,我不是故意折磨你,我就是…就是不想你再遭罪。实在是太难受了,疼得我快死了,你以前都是怎么忍过来的?” 宣炀的肩头耸动,阮庭胸前濡湿一片。 阮庭动作轻柔地亲吻宣炀的头顶,“我们结婚以后我给宣炀哥哥当小狗,只围绕宣炀哥哥一个人转。”,宣炀没出声,只用手臂紧了紧阮庭的后腰,阮庭轻声笑,眼泪从鼻尖掉下,“好不好?以后你欺负我,把从前的账都讨回来,你就负责天天换着花样欺负我。” “好。”,宣炀把阮庭压在怀里亲,“那就结婚吧。” 端午节特别篇 往常阮庭都醒得晚,全靠宣炀软磨硬泡才肯起,可今天他一早就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宣炀,硬是把宣炀也吓唬醒了。 “早早早~”,阮庭推开被子钻进宣炀的怀里,“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么?” “端午节在你这也有别的说法了?” “有哇,怎么没有?”,阮庭不满地捏了一把宣炀的腰间,“端午节就是要平安康健!再说了,今天大嫂也回家吃饭,咱们可不能太晚了,不然电话会被大哥打爆。”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动手。”,宣炀握住阮庭作乱的小手,把他箍进怀里,“因为回家吃饭而兴奋到觉都不睡?” “对啊!这可是第一年大嫂来家里,也是第一次咱们四个人在一起!”,阮庭抬起眼皮,睫毛扫过宣炀的鼻尖,引得他浑身酥麻,“对吧?” “是。”,宣炀托住阮庭的后脑勺,紧紧贴了上去。 唇瓣压在一起,鼻息搅在一处。 宣炀近期越来越主动,阮庭打从心底高兴,他配合着宣炀的进攻,乐得清闲。 “不亲啦?”,阮庭舔舔唇,意犹未尽道:“你招惹我,我是不是得收点利息?” “啊...?”,宣炀憋着笑点头,“好。” 阮庭早就等不及,他拍了拍床,自己翻身坐起,“快快快,跪这。” “是、是。” 宣炀刚跪好就被阮庭摁着腰扯下了内裤,紧接着甬道被顶入两颗大拇指粗细的跳蛋,最后,可怜的穴口被阮庭拿来的肛塞彻底封死。这一连串动作可谓一气呵成,宣炀苦笑道:“一晚上没睡其实全嘀咕这个了吧。” “嘿嘿。”,阮庭也跪在床上,胸口贴住宣炀的背,双手绕到宣炀身前玩弄他的乳珠。 “小心别摔着!”,阮庭就在身后,宣炀不敢乱动,生怕最后乐极生悲。 “我是小孩吗?我可是调教师。”,阮庭的下巴蹭着宣炀的侧颈,舌尖在宣炀的耳廓上刮,“你是不是不记得了?” “没、没有。”,宣炀右手撑着床,左手绕回到身后按住阮庭的腰,“我错了,错了小祖宗。” “啧,叫得不讨喜。”,阮庭摸了两个发卡模样的金属针一左一右夹紧宣炀的乳头,然后在发卡的结合处贴了两根线。阮庭“哼”了一声叼住宣炀的后颈,“重!新!说!” “老公!嘶——老公我错了。” “是该给你点教训,免得该记得的都忘了!”,阮庭坐会床上,拍了拍枕头,“过来躺好,双手抱着枕头。” “是。”,宣炀依言躺好。 阮庭压坐在宣炀的双腿上,用床头柜摆着的飞机杯倒扣住宣炀半软不软的性器上,“不许射,给我忍着。” “是唔!”,宣炀绷紧的双腿差点把阮庭掀翻,他极高地扬起下巴,双手攥紧枕头,被牵连的枕头可怜兮兮变了形。 “是不是很爽?”,阮庭趴在宣炀耳边吹他的耳朵眼,“嗯~宣炀哥哥~想要~啊~哈啊~不行了~宣炀哥哥~” “别!”,宣炀闷哼一声,哀求道:“小庭,别...” “啊~嗯~~嗯~宣炀哥哥~” “老公!老公我错了!”,宣炀快发疯,下半身涨得难受,忍住不射原本也不算什么难事,可偏偏阮庭还故意喘给他听,“我错了老公!老公老公老公,我叫。” “乖~”,阮庭轻轻一挪就堵住了宣炀的嘴。阮庭轻而易举攻入,舌头卷着宣炀的往自己口中带,气息却全部喷在他的脸上。 “唔!唔~”,宣炀的手指抠出几个深坑,身体扭曲着逃避,最终还是颤抖着射了出来,黏腻的液体沾染肉柱,猛烈的刺激仍未停歇,“唔!唔~呜呜!” 阮庭是打算浅尝辄止的,可宣炀太香甜,一旦开始就克制不住想要更多。宣炀哀求地盯着阮庭,阮庭被迫中断,“错了没?” “错了。”,宣炀忙不迭补充,“错了,老公,我错了。” “很好。”,阮庭关了玩具扔到一旁,手指剐蹭宣炀肉柱上的精液喂到他的嘴边,“下次还这样吗?” 宣炀仍然被阮庭压着,不得不伸出舌头去够阮庭的手指,最后也只堪堪挨着,“不了,老公。” “饶了你。”,阮庭拿起手机瞥向时间,面色一变,“快快,咱们洗澡收拾去~” “怎么那么帅啊~”,阮庭站在宣炀身侧,目光上下游走,“谁家的帅哥哦?啊哈,是我的!” “您可真是...”,宣炀被阮庭逗得直摇头笑,“您这滤镜就是航母也打不穿。” “才没有呢,就是帅哥,就是就是!” “是是是。”,宣炀替阮庭打好领结,猛地迈向前一步,将阮庭困在自己与镜子之间,“我能亲你吗,老公?” “不唔~” 阮庭未说出口的拒绝全被宣炀给吃了下去,宣炀亲得投入,他左手按着阮庭的背、右手则揽住他的腰。两个人的喉结同时滑动,舌尖相互勾引。宣炀亲到阮庭后仰脑袋才大度放过他,“我爱你。” “咳咳!咳咳咳!”,阮庭面色一红然后咳嗽起来,“你咳咳咳!你故意咳咳!” “嗯,故意的。”,宣炀抿着嘴笑,好脾气地轻轻拍阮庭的后背,“逗你真是有意思。” “...”,阮庭决定不逞口舌之能,等收利息的时候再要他好看,“走吧。” 宣炀把车停好,临到家门口,把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往阮庭手里塞了几样,“这些你给念慈姐,嘴甜一点。” “知道啦~”,阮庭对于现在被人管着这事儿特别乐在其中,“我多听话啊,我可是老婆奴!” “说什么呢。”,阮珩看见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就恨铁不成钢,“你能不能别这么没出息?!” “老婆奴有什么不好,难道你很强势?”,阮庭看向站在阮珩身边的何念慈,“大嫂~您可得说句公道话,我大哥听话吗?” “...”,阮珩没想到阮庭这个臭小子来这一出。 “说什么听不听话的,难道你喜欢小炀什么都你的?”,何念慈柔声细气,眉眼总是挂着笑,“计较得这么清楚,那依我看,你可不是老婆奴。” “救命啊阿炀~他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 宣炀笑着轻轻推阮庭,“快去。” 阮庭冲着宣炀凶狠呲牙,转过头笑嘻嘻把手里的袋子交到何念慈手中,“大嫂!我代替阮家欢迎你的加入~”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阮珩万分无语挥了挥手,“念慈,你别理这个小崽子。” “不。”,何念慈真实心意地道谢,“谢谢小庭的肯定,我很高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阮庭牵起宣炀的手,大声笑:“快看快看,我哥的脸跟猴屁股一样红啦~” “兔崽子,今天不揍死你,我就跟你姓!” “嘿,略略略~” 宣炀头痛,苦笑着看向何念慈,“小庭他又在闹,大哥也收拾不住。” 何念慈听见这话,笑意加深,“嗯?不是你收拾住就行吗?” “咳咳咳!!”,宣炀掩嘴轻咳,脸也跟着红透了。 “吃吧,别等了。”,阮珩将剥好的粽子放进何念慈的碗中,“小心吃,还烫。” “嗯,你也吃。”,何念慈压低声音说:“要不要我也喂你呀?” “啊——”,阮庭举着筷子,“这个好吃,是拿鲍鱼汁腌过的,我都要馋死了。” 宣炀臊得厉害,虽说阮珩和何念慈也正说着悄悄话,但他还是不好意思,“小庭,我自己来。” “行~”,阮庭把碗推到宣炀面前,笑意盈盈侧坐,“你吃~” “我呃。”,宣炀的双腿并紧,左手迅速搭住阮庭的腿,“关、关了。” 阮庭提高音量,坏笑道:“不好吃吗?你怎么不吃?” “不合胃口?我让人替你换一个。” “不用了大哥,我很喜欢,只不过是有点烫。”,宣炀的身体僵硬,他怕自己一动就要忍不住叫出声。宣炀握住筷子吃了一口,然后贴近阮庭,软下语气道:“想要老公喂。” “可惜老公不想喂了。”,阮庭拉开两人的距离,“老公还饿着肚子呢。” 宣炀绷紧脚尖,面色不改从自己碗里夹起一口喂到阮庭嘴边,“老公,我喂你。” 阮庭心满意足下了宣炀准备的台阶,“真~好~吃~” 宣炀暗戳戳瞥了一眼阮珩和何念慈,小声说:“大哥他们还在呢,回家行不行?” “不行~当然不行~”,阮庭意有所指道:“不是说了?我还饿着呢~” 有了阮庭的威胁,宣炀这餐饭用尽毕生所学拉慢进度,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逃不掉的还是逃不掉。 阮珩问:“再坐一会吧,你们应该也不着急回去。” “嗯,小庭来之前就说要在大哥这里多待一会儿。” “是~啊~”,阮庭握住宣炀的手腕,“阿炀~陪我去厕所。” “...你上厕所拉着别人干什么?” “我老婆奴,离开老婆上不出来。”,阮庭冲着阮珩使眼色,“大哥,你也赶紧陪你老婆去吧,光盯着弟弟和弟媳干什么?” “嘿!你…!” “快走!”,阮庭拉着宣炀快步走进厕所然后反手关了门,“吃饭吃这么久,以为自己能躲掉?” “不是,我...”,阮庭的眼神如狼似虎,宣炀步步后退,“我们、那个、回家吧?” “你不是刚才答应大哥要‘待久一点’?”,宣炀已经被逼到洗手台,阮庭扣着他的腰将他翻了个身,“裤子脱了,腿搭上去。” “小庭...老公,回家好不好?” “回家哪有在这刺激。”,阮庭下巴一抬,“五秒,脱光然后趴好。五、四...” 没等阮庭继续数,宣炀迅速脱光自己然后一条腿搭在了水池上。水池台面是大理石的,冰得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宣炀没得及说话,他的一只手被反拧到后腰位置,接着被捂热的肛塞离开体内,很快,又被重新顶入一根火热的肉刃。 “呃——”,宣炀的下巴与脖颈绷成一线,“哈啊!” “再大点声儿,让大哥站在门口问你在干什么就更有意思了。”,阮庭边说边重重一顶。 “呃!”,宣炀闭紧嘴巴不敢再出声。 “你好紧啊阿炀,快把我夹死了。”,阮庭压低的气声引得宣炀一直哆嗦,“我馋的可不光是粽子,还有你呢。”,宣炀被扣住的手无望地伸开又收紧,阮庭撞击得越来越快,“我们呃、我们可不能哈啊~不能拖太久了。” 阮庭专盯着宣炀的敏感点冲刺,到了后来宣炀的膝盖直打颤,要靠一只手紧紧扒住水池才勉强站稳,可阮庭不仅没收敛,反而更过分了——他松开了宣炀的手,转而用双手拉开宣炀的臀肉,捏着他的软肉狠狠进出穴口。 “呃!我、我忍不住了老公。” “那就嗯!那就别忍,爽了再说~”,阮庭左手滑到宣炀的小腹,将他死死按进自己怀里,下半身快速进出,右手还握着宣炀的性器撸动。 “呃!呃嗯——”,宣炀上半身栽向水盆,高潮后的穴口不断吞吐阮庭的肉刃。 “唔嗯!”,阮庭掐住宣炀的腰,将精液射在他的身体深处,“哈~爽死了。” “难受~”,宣炀软趴趴地看向阮庭,“老公,我难受。” “...”,阮庭磨了一圈牙,撸了撸自己的性器,又怼进宣炀那个无法合拢的洞口,“你自己撩拨的,后悔也没用。” “阮庭,你在搞什么?!”,阮珩站在厕所门口,“多久了?!你要住进厕所是不是。” 宣炀咬紧下唇,跪在地上抽搐,红肿的穴口向外微微凸起。 “哎哟,大哥,我们在里面接吻您也管啊?”,阮庭抽出整根性器又重重顶入,“小情侣在这里说悄悄话呢呗~” “唔——”,宣炀用手死命捂住自己的嘴。 “我才懒得管,是念慈说让我来叫你们吃水果。”,阮珩又敲了两下门,“宣炀你别惯着他,你一个人来吃水果。” “好,谢谢大、大哥,我这就来。”宣炀说话的间隙,阮庭噙着笑快速进出。 宣炀额头撑地,反拧着双手去推阮庭,阮庭变本加厉,一把锁住他双手横冲直撞起来,“大哥,我们马上来~” “知道了。” 阮珩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宣炀才小声抽泣着讨饶:“我错了老公,我不该招惹的,饶了我吧。” “自作孽不可活听过没有?”,阮庭双手紧攥宣炀的双臂将他从地上拉进怀里,接着是惨无人道的“虐待”,“等我爽了再说~” “唔!呜呜——” 121 骗子 “过来,不许躲。” 宣炀又向前膝行两步,他胸前的两颗乳珠都贴着跳蛋,身下的两颗肉丸也一左一右贴着两个,身后的穴口交缠着三根电线,最后都汇总在阮庭手里。 “不、不行了。”,宣炀攥紧拳头发抖,“小庭…真呃!真的忍不住了…” “不行!”,阮庭一边说一边提高一档。 “呃!!”,宣炀猛地趴下,左手快要将防护栏捏断,“我呃!” “嘘,允许你说话了吗?”,阮庭瞪了一眼宣炀,“你是不是想…” “别!”,宣炀的眼睛里写满哀求,“我、我能忍。” “哼。” “身体还没好就开始欺负人了?”,岳尘星跟着医生进来,老远就瞧见宣炀弓着腰发抖,“你要做检查了,兰。” “嗯~”,阮庭向床边靠,解开自己的衣服看着岳尘星,“是他气人在先,不能怪我。”,阮庭的手在宣炀的屁股上轻佻揉捏,“是不是?” “是。”,有外人在场,宣炀平静得像是不曾忍受什么折磨。 好在医生检查得很快,说是没什么问题后就离开了房间。岳尘星饶有趣味地盯着阮庭看,阮庭一开始还能和他冷静对视,到后来举起双手投降,“真的不是我故意欺负他。” “那是我欺负的?” “他先气我的。”,阮庭将宣炀推倒在面前,然后撩起他的衣服,“你自己看嘛,全是他弄的!星~你来评评理。” 岳尘星皱紧眉头看眼前错落的伤口,许久才无奈地说:“…是该罚。” 阮庭放下衣服然后轻拧宣炀的耳朵,“听见没?” “是,宣、宣炀听见了。” 阮庭再次拧高一档然后踩下床,“陪我出去逛逛。” “好。” 阮庭将近一个礼拜没下床,如今有了医嘱的保驾护航,饶是宣炀也不好再阻止他乱跑。阮庭摇摇晃晃走了两步,最后还是乖乖被岳尘星扶着站稳,“腿脚都不像是我的了。” “没事,适应适应就好了。”,岳尘星陪着阮庭缓慢步行,“让你大哥瞧见又得心疼上好一阵子。” “哎哟,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阮庭拼了老命呼吸室外的新鲜空气,“呼!从前只想躺在床上混吃等死,真这么躺一躺,我以后再也不想咯~” “哈哈哈哈哈哈可见人太闲也不行。”,岳尘星问:“兰,你真的能安定下来吗?” “可能以前不行吧,以前总觉得自己还小还年轻,可现在经历这么多,我真的很想和宣炀换一种身份生活。”,阮庭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我以前真是好不懂事,害你们总跟着担心。” “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岳尘星为他们开心,祝贺道:“有情人终成眷属,再也没什么比这更值得庆祝了。” “怎么没有!”,阮庭洋洋得意指了指自己浑身的包扎道:“还可以祝我脱胎换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岳尘星忽然想起宣炀身上的伤,“宣炀他...伤得严重吗?” “他?一说起这个我就生气!我跟你讲啊...”,阮庭攥住岳尘星的手,终于能找个人好好吐槽! 宣炀打死都没想到阮庭会这么玩他,可他现在什么都顾及不上,堆积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冲撞他的大脑,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全靠一直以来的训练才能让他坚持到现在,可即便如此,他也到了临界点,“呃!呃!哈啊!唔!”,宣炀攥紧被单咬住,他的身体剧烈抽搐,性器吐出的白色浊液浸湿了内裤,可上一波快感还没平息,下一波就又到来,“唔——嗯!”,宣炀闭紧双眼,他的双腿紧贴在前胸,甬道里淌出的液体竟然连外裤都打湿了。 “瞧瞧瞧瞧,谁家的小母狗在这发骚啊?” “呜!”,宣炀听见声音望过去,阮庭正靠着门看得津津有味。宣炀吐出被子,呜咽着哀求,“饶了我,我不敢了。” “没听见。” “唔!哈啊!”,宣炀的双腿并拢,膝盖相互摩擦,“我不敢了,小庭,唔!真、真的!最后一次!” “骗子。”,阮庭在宣炀哀求的视线下将档位一口气推到最高。 “呃啊啊——嗯!”,宣炀抽搐着在床上翻滚,好在有防护栏的保护才没有摔下去。许久宣炀才平静下来,他面朝下趴在床上,后腰仍在无意识挺动,口水也还在顺着嘴角向外淌。 “我看看…唔,还能再来一轮。” “别!”,宣炀的手指勾住阮庭的手指,“饶了我,老公,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再也不会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 “哼。”,阮庭绕到宣炀身后扒光了他的下半身,拍拍床面,“跪好。” 宣炀刚一跪好,阮庭的肉刃就刺入,他失去重心向前方栽去,谁知道阮庭不仅没拉他,还顺势跟着一起向前跌,刺入身体的部分彻底埋进深处,“呃!不、不行!” “那是你不行了,可不是我。” 阮庭用膝盖支撑身体,下半身浅浅抽出后又故意凶狠顶入。宣炀难受得想跑,可他被阮庭压着,身上又没力气,一时间无法挣扎半分。 “不要呜!老公不要~哈啊~慢呜!呃~嗯~啊啊~哈~不唔嗯!” 阮庭抽插得又快又凶,没给宣炀半点儿可供喘息的机会,反而在听见宣炀的哭腔时做得更凶猛了。阮庭用手扼住宣炀的喉咙,在他的后颈处啃咬、吸吮。 “哈啊~呜~老公呃啊~啊~嗯~哈~慢点~别、别打唔!” 阮庭另一只手在宣炀的屁股蛋上扇,他扇得重,仅仅几下就让宣炀白色的屁股变成了红色。阮庭听见宣炀的哀求不但没停手,反而打得越狠。 “唔~哈~啊嗯~不~到、到了呃!不!不要了呜呜不要了!” 宣炀射精的时候穴口剧烈收缩,好像也在逼着阮庭缴械投降,可惜阮庭难得将宣炀逼到这一步,他才不会轻易放弃。阮庭按着宣炀说后腰不许他躲,缓慢地撞击他的敏感点。 “宣炀哥哥~怎么这就不行了?” “呜!不、不行了!”,宣炀连攥床单的力气都没了,他浑身是汗地瘫软在床上,脚尖蜷了蜷,呜咽着哀求:“饶了我吧!” “那可不行~不是宣炀哥哥自己说让我罚你的嘛~”,阮庭说话时的鼻息喷在宣炀的耳尖,他压抑不住地打了个哆嗦。阮庭瞧见却故意含住他的耳尖,含糊道:“对不对?” “对啊~啊~是呜!别舔嗯~别~”,宣炀柔成一滩水,语调甜软得阮庭的心都要跟着一起化了;可惜他的心化了,身体还没松懈。 阮庭笑嘻嘻掐住宣炀的腰,“宣炀哥哥~我要~开始动咯~” 122 我给你反悔的机会 “哈啊!别呜!啊~嗯啊~唔!慢唔!” 宣炀喘得太厉害,阮庭掰过他的脑袋用嘴堵住。阮庭用两片唇夹住宣炀的舌头,他自己的舌头则抻直了勾宣炀的上颚。 “唔!”,阮庭闭上眼加深了这个吻,装作自己没有听懂宣炀的求饶。 宣炀的喉结滑动,胸口起伏剧烈,他在阮庭身下哆嗦着,可阮庭压根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过分了一点,所以确实也抱着想弥补的心思随阮庭发泄,但阮庭太欺负人,他把他的欲望都勾起来却不满足。 “哈~嗯~嗯唔~哈啊~饶、饶了呜嗯!”,宣炀被阮庭重重一顶,呜咽着把没说完的话吞了回去。 “怎么饶?你教教我。”,阮庭动作毫无轻柔和怜惜可言,短短时间,他已经将宣炀的穴口摩擦得红肿。阮庭停下动作,一只手挤进宣炀身前握住他的性器刮铃口窄缝,“说,我听听。” “呜——!”,宣炀一只手向后扭转攥住阮庭的手腕,“别啊!我唔!”,宣炀咬紧牙关,膝盖并拢在一起然后深吸口气,哆嗦道:“我呃!我不、不敢了。” “这话听腻了,说点别的。”,阮庭说话也在喘,忍耐欲望让两个人都有些痛苦。 “饶了我哈啊~唔呃——!”,被阮庭故意惩罚着狠狠一顶,宣炀低声呻吟然后忍耐不住地想要向前跑。宣炀用手肘撑起身体,双膝交替着向前爬,只为能够争取哪怕一秒钟的喘息时间。 阮庭似笑非笑看着宣炀淌着汗蠕动,勾起嘴角轻蔑地笑笑然后握住了宣炀不断震颤的性器,“去哪儿啊~宣炀哥哥~” 宣炀打了个哆嗦,他自欺欺人地闭上眼,顺从地趴好,“...小庭,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好不好?” “好~当然好了~”,阮庭用膝盖顶住宣炀的一条腿,接着一巴掌扇在宣炀鼓鼓囊囊的两颗肉丸上。 “啊!唔!”,宣炀在阮庭手里抖了几轮,抽泣着去推阮庭,“不、不要打了。” “嗯?”,阮庭轻声笑,用大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儿,恶劣地将两颗肉丸从圈里顶出,然后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交替着弹,“什么?” “疼!唔!啊嗯!别打唔!呃!啊别!” 宣炀的挣扎在阮庭看来和蚍蜉撼树没什么差别,讲到底就是白浪费时间。阮庭将两颗肉丸抽肿,缓慢地并拢双指插进穴里抠挖,“哭大点儿声,还是我没给足你哭的动力?” “不要、不要了...” 宣炀哭得睫毛黏在一起,就连耳边发丝都黏黏糊糊贴着,他把脸埋在被子里,不再哭出声响,饶是阮庭折磨的手段再刁钻,他也只是沉闷地颤抖回应。 “哼!”,阮庭操着一口白牙在宣炀的屁股上咬了一大口,“不许忍着!” “...不。”,宣炀说:“你把我操死算了。” “那也成。”,阮庭抽出手指、松开手,嘿嘿两声凑到宣炀耳边问:“真的行吗?” “行。”,宣炀侧身一躺撅起屁股,还挑衅地用臀缝去挤压阮庭的肉柱,“你操吧,操死最好,操到半残你就养着。” “那可不成~”,阮庭没忍住在宣炀腰上又摸又捏,“阿炀~阿炀~阿炀~” “别叫唤,死透了。” “嘿嘿嘿~”,阮庭撑起上半身紧贴宣炀的后背,紧接着在宣炀的侧脸上“啵啵啵”亲了好几口,“怎么还生气了呀~宣炀哥哥~哥哥我错了~你别气了嘛~宣炀~阿炀~~” “死了,已经死了。” “死了我也得救活咯~”,阮庭小声试探道:“那个...我还...没射呢...” “忍着。”,宣炀咬牙切齿把阮庭在身上乱动的手拍掉。 “呜呜呜呜我好可怜呜呜,老婆碰也不让碰,操不也让操的~” “哈。”,宣炀脑袋微侧,挑着眼尾看阮庭,“哭大点声,还是我没给足你哭的动力?” “...”,阮庭吃瘪,扁扁嘴硬是挤出一滴眼泪,用指甲刮下抹在宣炀唇上,“我哭了,我嗷嗷哭。” “哭,大声嚷。” “...”,阮庭磨了一圈牙,决定在床上把宣炀收拾服了。 “别哈啊!” “晚了!” ... “真要回去了?” “嗯。”,阮庭的身体已经痊愈,宣炀不放心,这才多住了几天,可阮庭记挂着心中大事,和宣炀讨价还价好几次才成功让他松了口。阮庭见宣炀先去打点,凑到钟靖煜身边小声问:“你说要是找洛哥订个戒指,能赊账么?” “能啊,你就跟他说‘我要是还不上就把宣总抵押给你玩’,他肯定同意。” “是嘛,也行。”,阮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等洛哥答应,我就把录音发给悦哥,那洛哥肯定会连戒指带宣炀还我,这生意不亏。” 钟靖煜瞪着眼,许久才回神般道:“你、你可真是商业鬼才。” “嘿嘿嘿,我也觉得!就这么决定了!” “什么决定了?” “决定不回家了,先去大哥那。” “好。”,宣炀牵住阮庭的手,然后冲着钟靖煜点点头,“辛苦阿煜替我谢谢楼主。” “好嘞,一定带到~” 宣炀走到停车场,等阮庭坐好才上了驾驶座。阮庭嘟囔道:“你昨晚睡那么晚,为什么不让我开。” 宣炀轻声笑,启动车稳步前进,“这不是心疼你劳累一晚么。” “咳咳咳咳!!”,阮庭斜眼偷看宣炀,没事人一样问:“你不会后悔要和我结婚吧?” “后悔的话,能离婚吗?” “嘿你...!”,阮庭抱着胳膊生闷气,“不能!结婚你就写进我们家户口本儿了,属于只进不出的状态!所以你可得想好了,别结婚又想反悔,我可不同意!到时候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仗势欺人,什么叫用钱摆平,什么叫为所欲为!” 宣炀静静听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笑着说:“我给你反悔的机会。” “...什么?” “你还小,还没和其他人相处过,也没给过自己和别人相处的机会,如果有一天你遇见了另外一个人...”,路灯转红,宣炀平稳地将车停下来,然后侧过头看着阮庭说:“小庭,如果有那么一天,你只要告诉我,我给你反悔的机会。”,宣炀补充道:“不过要把结婚照给我,其他我什么都不要。” “宣炀,你可真是...”,阮庭到最后也没能说出真是什么。 “我希望你开心,只要你开心,就好。” “那我也给你反悔的机会!”,阮庭说:“你也没给过自己和别人相处的机会,所以如果有一天你遇见了另外一个你喜欢的人...” 车灯变绿,宣炀继续前进,车窗外的景物慢慢后退缩小,唯独眼前那个遥远的橙色火球好像越变越大。 “我也还是不会放你走的!”,阮庭骄傲地扬起下巴。 宣炀被逗笑,无奈地说:“那你哪里给我反悔的机会了?” “怎么没给。”,阮庭把脸埋在手心儿,声音闷着传出来,“我重新追你,让你再爱上我一次。” 宣炀不再讲话了,沉默地抿着嘴笑起来,忍也忍不住。 123 喝多了,我头晕 “小阮先生回来啦。” “是呀张嫂,我大哥呢?” “先生在里…您慢点儿跑,先生在里面会客呢!” 阮庭早就迫不及待牵着宣炀的手快步往房间里奔行,“大哥!我…”,齐刷刷的目光凝聚在阮庭身上。阮庭短暂愣住,很快就客套地向一桌人致歉,“抱歉,不知道大哥在家里宴请贵宾,做出这样冒犯的事。”,阮庭松开宣炀的手,走到阮珩身边用他的杯子斟满一杯白酒后一饮而尽,“全怪小弟打扰各位哥哥的雅兴。” “你这小弟可不像是你说的‘只知道胡闹’啊。”,首座的男人毫不介意摆摆手。 “大哥~您又在外面造谣我什么啦?”,阮庭不依不饶,“您可不能整天拖累我风评啊~” “没点儿正行,这么大了还耍小孩子脾气。”,阮珩站起来牵住阮庭的手腕,又朝宣炀的方向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这才接过新递来的酒杯倒满杯递给阮庭,“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亲弟弟阮庭。刚才的事还望各位能多担待,别和小辈一般见识。”,阮珩陪着阮庭喝了一杯才又抬手指了一下宣炀,“这位是我弟弟多年来的…” “好友。”,宣炀接话道。 “是。”,阮珩继续说:“他可是完全靠着自己经营兰庭,要是未来各位有什么好的合作,就当是给年轻人一些锻炼的机会。” “哎哟,都说大阮先生铁腕,唯有小阮先生是软肋,如今一看果然是呢~” “您又在开玩笑。”,阮珩带着两个小辈端着酒杯开始交际,“这位你们俩肯定认识,以后可以多去看看他老人家。” 胡润可不吃这套,他连连摆手,“几个老家伙吃顿便饭,身上挂的虚名而已,不重要、不重要。” “就是就是,胡伯伯只是来家里做客~您看看,这都怪我哥的性子,做起事来总是一板一眼的不变通,让人想放松也放松不下呢~”,阮庭半蹲在胡润面前,主动敬了一杯酒,“胡伯伯,往后兰庭还靠您帮忙照顾照顾嘛~” “兰庭娱乐做得风生水起,哪里需要我照顾?如果我没记错,宣总去年的十大杰出青年的奖还是我颁的呢。” “您的记性太好了,宣炀自愧不如。”,宣炀陪着喝了一杯。 “他再厉害,那不也是如来佛手掌心儿的孙悟空吗~”,阮庭捏了捏胡润的手腕,“胡伯伯,对吧?” “这孩子,你快别缠着你胡伯伯了。”,阮珩把阮庭拉起来,开始介绍下一个。 一圈儿走完,阮庭心里早就有数,什么狗屁“到好友家聚餐”,明明是一年一度KPI认领大会!这些人摆明了就是趁机来讨好处的!阮庭越想越气,明明费心费力的是他大哥,最后好像倒成了是他大哥求回来的!这下子,阮庭看其中一张脸怎么看都不太顺眼了。 “张~局~”,阮庭端着酒杯站在张端面前,“哎呀哎呀,您看我这眼力见儿~刚才都没认出来是您呢~怎么您也屈尊来我这了?” 胡润原本正在和阮珩低声交谈,听见阮庭说的话,视线也跟着转了过来,“小张才刚来不久,你们就认识了?” “胡伯伯,这话您是真问对人咯~我和张局,怎么说呢?那可不单单是认识,那必须说是相~交~已~久~” “新鲜,没听小张提过。”,胡润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们呐~”,阮庭扭曲的恨意变了调地往外钻。 “我们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遇见了,也是凑巧,大家选中了同一样。”,宣炀侧身将阮庭挡在身后,还背过一只手攥紧阮庭的手捏了两下,“只不过那时候不知道是张局,所以起了点冲突,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原来是这样。”,胡润摇摇头,大笑着说:“还是年轻气盛,这点小事都能争起来。” “是是是,我以后一定注意。”,张端连忙站起来,“咱们当时是意外,现在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我先喝一个。”,阮庭并没有打算给他这个台阶下,端着手里的酒没动,宣炀没事人一样陪着张端喝完,又以“阮庭不胜酒力”替阮庭喝了。 阮庭不等宣炀喝完就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专门走去敬了胡润两杯酒,以“不打扰各位讨论正事”为由先一步离场;宣炀见到阮庭要走,也跟着一起匆匆离开,可他还是被阮庭更快一步关在了门外。 “小庭,你要打要骂我都认,但先让我进去好吗?”,房间里没有声音,连砸东西发泄的声音的都没有,即使是这样,宣炀也没敢在阮庭不许的情况下闯进他的房间。宣炀再一次敲了两下门,“小庭,我…” 门开了一条缝。 “我不想听。”,门缝里透出面无表情的阮庭的脸,“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眼见着门要关了,宣炀下意识伸手去挡,预料到的疼痛没来,可转眼间,阮庭的脸在眼前放大数倍。宣炀屏住呼吸,“…小庭。” “你找死么?”,阮庭攥着宣炀的领口将他扔到床上,接着翻身压住他,气鼓鼓地在他手心打了一巴掌,“要死啊你!” “打这么轻,不生我的气了?” “谁说不气了!”,今晚的月亮好像格外亮,把阮庭的眸子也照得熠熠生辉,“你到底懂不懂啊?!张端那个伪君子,趁着胡唔!” 转瞬间,阮庭被压在床上——他的双手被另一双手禁锢在脑袋两侧,膝盖被那人坐着,呼吸也被那人堵着。 “嘶!”,阮庭的眼睛骤然瞪大,只因为锁骨被那人胆大包天地啃了一口! “别气了。”,宣炀喷出的气息有些灼热,还带着白酒的特有香气。宣炀用鼻尖顺着阮庭的下颌线轻蹭,“不要为了他不高兴好不好?上次的恩怨不是已经结了么。”,宣炀轻声笑,柔声细气,“再说,我们是为了喜事回家的,不能给自己找晦气。” “所以说阴阳怪气还得看宣总。”,阮庭一副享受自己下风的满足表情,“再亲我一会儿,那么短时间够干什么的?” “喝多了,我头晕。”,宣炀说话黏糊,亲吻的动作却一气呵成。 “唔~嗯~唔~”,阮庭抬着下巴张着嘴,尽情享受进攻姿态的宣炀。 这样的情趣要是平常也能多来一点就更好了,阮庭想。 宣炀结束了一个漫长的亲吻,小声喘息说:“真喝多了,头晕。” “放屁。”,阮庭轻而易举挣脱束缚,坐起身将宣炀抵到墙角。阮庭跪坐在宣炀身上,将他一双手交叠着压在墙面,“你小子平常一个人喝两瓶都不带停,今天才喝了几杯?” “那我为什么头晕?”,宣炀眨巴着眼睛问。 “发骚了呗。”,阮庭塌下腰和宣炀平视,“母狗发骚就是这样的。” 听见阮庭的羞辱,宣炀的嗓子猛地绷紧,就连双腿都没忍住狠狠夹了一下。 阮庭似笑非笑,问:“我说的对不对?” “…对。” “听不懂。”,阮庭收起笑意,“重新说。” 干涸的嗓子快要龟裂,宣炀连连吞咽,却没有一点缓和,“母狗发骚就头晕。”,宣炀的眼睛里染上一丝哀求,“求你了,母狗想要。” 124 我不、我不是 “没听清。”,阮庭站在床边解下自己腰间的皮带,对折两次后用它挑起宣炀的下巴,“声音太小了,宣炀哥哥。” “呃!”,虽然宣炀及时咬住了唇,但一丝低吟还是泄了出来。 春光乍现,不过如此。 带着皮革味道的细软条在阮庭手中化为凌厉长线在空中挥舞两下,接着落在宣炀并拢的大腿上。阮庭微微歪着脑袋,语气轻佻地说:“我就没见过母狗穿裤子的。” 宣炀木讷地看向阮庭,忽然猛地抬起手攥紧皮带往自己怀里拽,皮带一圈圈绕紧、最后绷成一线。宣炀扬起下巴,后脑勺顶着墙面,喉结因此凸出,他喘息着讥讽:“没见过哪家收拾母狗动作这么慢的。” 宣炀见阮庭没什么反应,于是爬在床上朝阮庭爬,手里的皮带在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最后完全被宣炀夺去握在手里。宣炀紧紧盯着阮庭解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最先跳出来的是锁骨上已经淡去的吻痕,接着是细腻白皙的皮肤。可阮庭还是一动不动站在那儿,他咬了咬牙,抬起双手把皮带系在自己脖子上,接着将垂落的末端放进阮庭手里,“阮庭,你理一理我吧。” 在看完这一场堪称“挑衅”的戏后,阮庭才慢条斯理地捏着皮带扣又往里扣了一格后轻轻笑出声,接着狠狠一拽,“主人的心思别乱猜~” “唔!”,宣炀失去重心地摔落在阮庭脚边,他不怕疼似的噙着笑,还用脑袋来回蹭阮庭的脚腕。 阮庭随手将圆桌上的书本扫在地,扯着皮带引领宣炀跪上去。圆桌不到半身高,桌面直径只有两拃宽,饶是宣炀跪得再小心,也还是摇摇晃晃。转眼,阮庭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眼罩,宣炀只觉得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的耳朵里也被塞进耳塞。 轻松的调情氛围忽然令人紧张,宣炀反拧双手去寻阮庭,屁股上被狠狠打了一巴掌,于是他不再乱动,收回手虚握桌子的边缘。宣炀咽下几次口水,可还是无法消解这种紧绷的感觉,他张了张口换气,小声说:“小庭,求...唔!”,最终,宣炀的嘴也没被拉下,一个短而粗的口塞被阮庭顶了进去。 宣炀无法抑制自己的粗重喘息声,他低着头在桌子上缩成一团,没能注意到阮庭裤裆支起的帐篷和侵略感十足的目光。阮庭手里始终握着那条不像样的项圈牵引绳,他踱到宣炀身后,忽然一把扯下他的裤子,浑圆的软肉从裤缝里向外挤出。 阮庭把手覆盖上去就能感受到宣炀的轻颤,宣炀忍不住地喘,“唔~” 宣炀紧张了。这个认知令阮庭血脉偾张。 阮庭左手扒开宣炀的臀肉,右手捏着润滑液的瓶子对准穴口,然后用力捏紧。润滑液“噗叽”涌入宣炀甬道的时候他狠狠打了个冷颤,接着就一动不动像个称职的玩具。阮庭不断挤入润滑液,一开始宣炀还能忍住,到了后来,液体再也无法挤入,全都顺着会阴和大腿滴到他的膝弯上。 “宣炀。”,阮庭知道宣炀听不见,他自顾自说了下去,“被操到腿软只能怪你自己。”,阮庭丢掉润滑液,并拢双指插了进去。 “唔!唔嗯~”,宣炀原本虚握的手骤然收紧。 宣炀的感官被剥夺,身后的敏锐度因此大幅提升——他能清晰感受到阮庭圆润的指甲、他微微凸起的指节和他不曾隐瞒的侵略意图。 “唔!嗯~嗯——唔!”,宣炀全身蜷缩得更紧,唯有屁股高高翘起。 阮庭用手将宣炀的隐秘穴口拉开,另一手极为快速地在里面抽动,润滑液被这过分的速度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阮庭的手指染得亮晶晶,就连根部都湿润一片,很快,他将手指加到三根。宣炀的呜咽声由小变大,穴口上的褶皱全被撑开。 “唔——唔~”,宣炀不再像一个玩具,转而变成了一只发情的狗——他的屁股开始配合阮庭抽插的动作摇摆起来。 “还差得远呢。”,阮庭抽出自己的手指,侧身握住宣炀的手,让他拉开自己的臀肉。有了阮庭新的指令,宣炀不得不悬空上半身,双手反拧到身后尽职尽责当一个支架。 许久,宣炀也没有等来阮庭的下一步。 “唔?” 被剥夺的感官开始带来恐惧,宣炀不知道阮庭在等什么、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甚至无法确认他究竟还在不在房间里。 “唔!唔!” 心跳越发急促,被人故意撩拨起来的情欲彻底熄灭,宣炀指尖冰凉,像一个被遗忘的垃圾。 “唔!唔唔!唔!” 毫无预兆,口中的口塞被人挑开了。 “小庭?小庭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求你别这么罚唔!” 熟悉的霸道侵略令宣炀安心,他不顾一切地将身体压向阮庭,可阮庭后退了——他一副要结束这个吻的模样。宣炀直抖,他不想再被放置,他厌恶这种被阮庭故意忽略的感觉!宣炀第一次违反了阮庭的命令,他松开双手紧紧搂住阮庭的脖子,不许他离开自己分毫! “嗯~!”,身后的穴口被阮庭插进手指玩弄,宣炀如荡妇般打开自己的双腿,还主动凑近阮庭的手。宣炀卖力地回应亲吻,腰肢也大力摇摆,他是阮庭的狗,他要阮庭,还要更多更亲昵的触碰!玩弄也好,挑逗也行,他都要! “呵。”,阮庭的轻笑将沉浸其中的宣炀一把拉回现实,他的脸、他的身子全部燃烧起来。 “唔!别哈~小哈啊~别~”,宣炀无暇思考究竟是什么时候能够听见声音的。 “别?”,阮庭笑得恶劣,他咬住宣炀的下唇轻舔,“骚成这样,路边的婊子都比你矜持。” 宣炀一个字都说不出了,他的手重新攥紧桌边,胳膊上的青筋都绷出,“我不、我不是。” “不是什么?”,阮庭一边笑一边将自己的手指完全插进,然后在宣炀的前列腺上狠狠一按。 “唔呃!”,宣炀栽进阮庭怀中,唾液蹭在阮庭的衣领子上。 美食已经烹成,厨师决定开始享用他的晚餐。 宣炀被阮庭抱着扔在床上,接着两个脚腕被拉向床头分开锁住,折叠的身体令宣炀不得不打开自己的穴口。宣炀的膝盖顶在自己的胸前,后腰被枕头垫高,他乱摸的双手被阮庭用一副手铐锁在他的后颈。 “唔——呃~” 肉刃不怜惜地捅入,宣炀高扬着下巴试图呼救。 “唔!唔!” 呼救无门。 真是个暴君。宣炀想。 阮庭忍了太久,差一点没忍住把宣炀办了,还好他已经长大,不像从前那样孩子气,不然可见不到宣炀慌乱找寻他的美妙模样。阮庭的凶器完全顶进去,可他没动,他被夹在宣炀腿间与他接吻。 不知道亲了多久,两个人终于分开。 分开的一瞬间,宣炀忍不住小声控诉暴君所为:“哈啊~哈~我、我要窒息了。” 阮庭亲昵地用大拇指抹去他唇角沾染的唾液,“你前面说不是什么?” 宣炀没想到绕了如此一圈,阮庭竟然还揪着不放!宣炀别过脸,“...反正不是。” 阮庭笑着支起上半身,双手按在宣炀的腿根儿,抽出胀大的性器后又整根没入。 “唔呃——!” “是不是?” 宣炀被折腾得厉害,张着嘴狠狠呼吸几次,然后摇了摇头,“就不是!” 阮庭憋着笑,跪稳后用双手掰开宣炀的屁股,接着以一种极慢的频率摩擦宣炀的凸起点。 “哈啊~别唔~啊~哈~别嗯~嗯~难受~”,宣炀低声哀求着,他的双手攥成拳头,双脚也扣在一起,“求你唔~哈啊~啊~要~唔~阮庭~快一点~难受~”,宣炀的小腹起伏,大腿也哆嗦起来。 阮庭的视线从宣炀的脸向下扫,经过他不断起伏的胸口,最后停在他高高竖立、不断流出清液的阴茎上。阮庭的嘴角翘上天,声音倒是平静,“宣炀哥哥~到底是不是~?” 125 这是能拿来试探的事吗?! “笃笃”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令宣炀穴口回收,阮庭被夹得跟着一抖后瞪了他一眼,“怎么了?” “是我。”,阮珩说:“你带着宣炀出来送一下客人。” 阮庭捂紧宣炀的嘴快速又凶狠地撞击,“好,马上来~” 宣炀咬住牙,闷声忍耐阮庭的冲撞,可没想到的是阮庭短暂地冲刺后就停了下来。阮庭松开他的嘴,他才有机会张口,“怎么...?” “时间太短,不够用。”,阮庭跳下床,跑到一个小盒子前面挑挑拣拣,很快跑回宣炀身侧将东西顶了进去,接着把一根蓬松的尾巴也塞了进去。阮庭没允许宣炀发问或反抗,他像打扮洋娃娃一样替宣炀穿好了裤子,又套上自己的。阮庭的手隔着西裤拍了两下宣炀的屁股,“宣炀哥哥可得夹好了,这根细,掉出来的话~”,阮庭舔舔唇道:“我可保不准自己会不会当场把你办了。” “知道了。”,衣服裤子穿好,宣炀摇身变回了不近女色的宣总。 “渣男!”,阮庭拉开房门唾弃,“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宣炀:? 阮庭快步下了楼,热情地在酒桌上对着这些人用甜言蜜语一通浇灌,原本还留着三分清醒的人最后也醉死过去。安排完把人送回去的事,阮庭牵住宣炀的手回身看阮珩。 阮庭的目光不含什么情绪,阮珩被盯得心里发毛,摆摆手道:“没事我就去睡了。” “大哥!”,阮庭快步上前拦了阮珩的路,接着抱紧他的胳膊把人往书房拖。 “...放开,我自己能走。”,阮珩被阮庭拖得酒气上涌,胃里难受得直想吐。 “大哥你先坐!”,阮庭把阮珩推到座椅上,把阮珩书桌上的东西丁零当啷往地上推。 “阮庭!你疯了是不是?!” “醒酒汤,大哥!”,阮庭端着杯子喂阮珩,液体洒了大半到阮珩胸前的衣服上,好不容易喝进去的那点儿又把阮珩呛着,最后全被咳了出来。 “咳咳!滚蛋!咳!你要杀咳咳杀我是不是!” “大哥,先别着急骂,我有事儿和您说。” “不听!咳咳!” “听嘛听。”,阮庭退后两步让出桌边的位置,“阿炀,跪这。” 宣炀和阮珩面面相觑,几秒钟后,宣炀错开眼双手背后跪在了桌上。 阮庭走到宣炀的身边解开他的衣服,上面遍布的痕迹让阮珩如坐针毡,他皱着眉怒斥道:“现在我也成为你游戏的一环了?!” 阮庭像听不见似的看着宣炀问:“狗是怎么叫的?” “汪!汪汪!” “真乖。”,阮庭笑起来,将双手按在桌面,抬起一条膝盖压上去,紧接着他抬起另外一条腿试图爬上桌的时候打了滑,失去重心地向后仰。 “小庭!” “小庭!” 异口同声。 “大哥,你看~”,阮庭被宣炀护在怀里,冲着宣炀做了个求饶的表情后很快看向阮珩,“宣炀从来都是把我放在第一位的。”,阮庭的手指在宣炀的侧腰位置点了一下,“明明撞得那么重,可他满心满眼只有我。”,阮庭心疼地揉了揉,可宣炀推开了他的手,还将他整个人松开了。 阮庭瞥了一眼宣炀,强硬地握住他的手,“大哥,我要和他结婚,希望您能祝福我们。当然,我做这件事也是希望您不要因为从前的事情看轻他。” 阮珩悬起来的那口气终于咽了下去,他沉着脸走到阮庭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这是能拿来试探的事吗?!” 阮庭的脸还抬着,可笑意收了回去,“对不起大哥,我不是故意吓唬您,只是...说再多话也不如让您亲眼见证。”,阮庭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同时得罪了两个,他松开宣炀的手,瞧着阮珩的脸色小心翼翼问:“大哥,那我们的婚事...?” “你们两个成年人的事问我干什么?自己拿主意!” “耶!!谢谢大哥!我最爱你啦!” 阮庭试图冲上前拥抱阮珩,阮珩却毫不留情地搡开了他,“你再多干两次这样的事,我就嘎嘣咽气了。” “我错了,我错了大哥~”,阮庭拉住阮珩的手腕左右摇晃,“大哥,我脸疼~” “活该,疼死你算了!”,阮珩怒气冲冲推开门,声音在门重新关闭前传进来,“要胡闹回你房间,别在我房间。” 阮庭好不容易哄好一个,刚转身就对上宣炀面无表情的脸。阮庭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试探道:“那个...我脸疼,你给我吹吹好不好?” “活该。” “哎哟,是是,我活该。刚才撞疼了吧?我都心疼死了,让我给你揉揉。”,阮庭伸过去的手被无情打掉,他皱起脸眨巴眼睛,试图眨出几滴泪让宣炀心软,“阿炀,不这样,大哥怎么会答应这么快嘛。” “拿自己当赌注,我就不信只剩这一个办法了?”,宣炀说完侧身绕开阮庭推门走了出去。 “不是、不是!我错了!”,阮庭紧跟在后面追,“我错了,我反省,我不应该用这么冒险的方式!宣炀,你别生气,我错了。” 宣炀步履生风,途中甩开几次阮庭的手,可当阮庭再次黏上来的时候,他停下脚步生硬地说:“松开。” “不松、就不松。”,阮庭扁着嘴,蔫头搭脑地站在宣炀面前,“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对不起。” 宣炀压下去的火苗又蹿了起来,“万一我没拉住你怎么办?!万一真的磕到哪里怎么办?!万一...”,宣炀猛地收住口,深呼吸几次恢复先前的冷静模样,“松开。” “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大颗大颗的泪珠断了线似的越滚越多,阮庭低着头轻轻扯宣炀的袖口,“对不起嘛,你不要生气了,是我考虑得不唔!” 阮庭被人紧紧拥在怀里,呼吸都变得困难。那人压抑着怒气靠过来,明明能感觉到他扑面的杀意,可两唇相接时,那人的动作又温柔得不像话。阮庭的手绕到那人侧腰,才刚揉了两下就被那人狠咬了一下舌头,他不再乱动,老老实实靠在那人怀里受罚。 宣炀亲完一场,气没消,可也不好再发作,他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将阮庭眼尾挂着的泪水擦了,“走吧。” “别生气了~”,阮庭被宣炀牵在腰伤的另一侧,他心里记挂着伤口又碰不到,只好撒娇耍无赖,“你让我回去给你看看腰嘛,好不好?你生我气就冲我发火,我都听你的,但我想看看你的腰。” “不。” “我要看,不然我不回去了!”,宣炀侧眼望过来,阮庭抿了抿嘴,改口道:“...回、回的,当然要回家了,可是我必须要看看你撞得严重不严重,如果严重我们就去医院,如果不严重,我也得回去给你擦药酒。” 宣炀拉开车门,可阮庭站在原地不肯进。 宣炀说:“上车。” “不要。”,阮庭的倔脾气一起来就不管不顾的,“你不给我看你的腰,我也不要不听你的!” 这话说得纯属黑白颠倒,宣炀没什么反应,又问一遍:“上不上?” “不!上!” “行。”,宣炀坐进车里,反手把门一关。 “轰——” 尾气冲天,只留下了灰头土脸的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