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但美丽的养父》 1把漂亮的养父按在床上炒出水 兰修是只狐狸精,要双修涨修为的那种。 此时此刻下午三点,他的养子自以为把他下药药倒了,把他按在床上扒了裤子。 可惜他现在要演普通人,要不然真想知道他家养子根红苗正,为什么长着长着变异了。 但比较尴尬的是,他今天下午放假,一点多下班之后是和炮友打了炮才回家的,现在下身的穴里还含着刚射进去不久的精液。 也不知道自家傻儿子秦盛是被他异于常人的双性生理构造震惊了,还是被他穴里多到夹不住的精水膈应到了。 有些肿的花穴从贴身的西装裤里被翻出来,娇滴滴怯生生的像个被抓住偷腥的猫儿,白色的精液在上面十分明显,还因为过了些时间,粘稠的能拉丝。 脖子上的领带被粗暴的扯开,捆在兰修的腕骨上,几乎可以说是粗暴,一点也不留情面的插进微张的,刚被精水滋润过的花穴。 横冲直撞的力道大的吓人,甚至于来的有些突然,兰修被顶出一声惊呼,也没心思装睡着了,做出副被顶醒的模样皱着眉,看着插在他穴里的秦盛,装出被强奸暗自生气饱含怒意的样子。 “出去!” 对人类养子来说,兰修一直都是在公司里有些职位的员工。 年下小狼狗要说有什么好,那大概就是器大体力好,但活不一定。 “父亲能接收别的男人,那为什么不考虑一下近水楼台先得月呢,我好歹也算成年的身强力壮小伙子吧。” 粗大的性器插在柔嫩的花穴里,像是故意惩罚鞭笞一般,恶狠狠的顶开一层层绞紧的穴肉,插的兰修腿根发抖。 刚做过的穴里还有上一个人留下的精液,并不算干,此刻正因为交合的摩擦混入了气泡,被鸡蛋大的顶端往外掏,一缕缕的体液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 “我十五岁的时候就警告过你,我不想只当你是父亲,为什么非要挑战我的底线,即不回应我,又总是时不时的管我。父亲知道这有多煎熬吗?” “我可是,你爸爸。” 抽插的性器又故意加重了力气的顶的兰修说不出什么长篇大论来训斥这个“不孝子”。 “亲的也一样!不回应又不明着拒绝,就早该想到会有这天的。” “孝心,变质,了吗你。” 兰修是狐狸精,自然也长得漂亮,中间圆润,向下的眼头,搭配那一抹天生的微红,像摸了胭脂似的上扬眼尾,喜乐嗔怒都带着风情勾人的很。 敏感至极的身体就算是胡乱的横冲直撞,也能品到其中的滋味,扣着脚趾,两条修长的腿绕到秦盛腰后交叠在一起。但,虽然兰修不在意疼不疼,可自家养子一看就知道,精神状态多半是有点不对劲。 “我是被父亲一点点养出来的疯子,可不能用那些世俗的常理去判断。” 秦盛故意托着兰修的臀肉,将他的下身抬高了些,把两人交合的位置摆在兰修眼皮子底下。 手腕虽然被捆绑着,却还能行动一些。兰修抬高手挡住脸,却被秦盛拉开。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的脸上恶狠狠的,撕开兰修想要遮掩一二的窗户纸。 让这位美丽却实在人渣的养父,好好看看自己是怎么在养子的身下婉转承恩的。 操……这姿势真费腰…… 眼前雪白的腰腹外,颜色发深的性器在穴里进出,被穴里的体液润的发亮,兰修自己的性器因为快感半硬,倒垂在身前吐水。 低垂下眼睛,费劲巴拉的挤出点眼泪挂在睫毛上,露珠似的带上哭腔,夹着穴里的性器撒娇。 “轻点……。” 刚才插的粗暴的性器一转攻势变得温和了起来,磨着里面的软肉,一阵阵的快感从下腹四散,爽的身经百战的老狐狸都有些两腿发软。 他毕竟前不久刚打过一炮两小时的,充血的花穴敏感的很。 开车回家的时候腿都是抖的。 说真的,虽然他作为狐狸精,要靠着双修涨修为,但天地良心,他真的没打算过睡自己的养子。 这可是秦盛先动的手,不关他事。 求饶服软后,插在花穴里的性器就温柔了起来,身上的人却好像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关系破裂无法挽回的事,眼泪砸在兰修的衬衫上,印出一片片半透明的,透着肤色的痕迹。 紧接着,兰修就听见秦盛一声声的呢喃对不起。 关键是连同动作一起停下了。 “你做都做了……倒是,做完啊……” 狐狸精必须承认自己不太会养小孩。 左右做都做了,也不可能当成没做过,腰上发力把自家养子掀翻压在床上。 可惜手腕被绑住了,不能撩头发散发一下诱惑力。 作为经常出现在精怪里的狐狸精,兰修自然是有些诱惑人的能力的,能引起性冲动的那种。而作为用双修积攒修为的狐狸精,他自己也挺热衷于性爱。 收紧腹部,手撑在秦盛胸口,夹好还在穴里的性器。这傻小子技术不行,他还是自己努力吧。 可…… 没几分钟,兰修还没多爽呢,被他骑在身下的秦盛就泄了身让兰修的不爽指数加倍。 “你真是……” 这样做到一半不尽兴的情况,比自己的养子想强奸自己还让狐狸精生气。干脆就一巴掌扇到秦盛脸上,自己的掌心都有点疼。 兰修的眼尾天生就有些发红,情动时更甚,就好像是多多细小的红梅在眼尾绽放,又被情欲揉碎出汁,隐隐的有香味似的。 抬腰让体内的性器退出去,重新穿上裤子,兰修离开了房间。 “什么是生杀予夺,这些年我是白教你了吗?” 秦盛躺在床上,身下的粘液在空气里一点点干涸,他漂亮的,貌美如花的父亲临走前的话在他脑海里回荡。 骂完不成器的养子,兰修又出了门。车上,他一边支着左手撑着下巴,一边操作一颗金属魔方在他右手中活动,展开,弹出虚拟屏幕,红色流光围着兰修和魔方活动。 现在是2040年。 约十八年前,2022年,空游二代首领于地球发展了这个集科技,超自然力量于一体的组织。其下有着极其完善的构成。 在2023年6月25号之后,在人类的眼中,原本是玄幻传说的存在,大规模的出现在地球上,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遭遇灵异事件,唯物的科技社会动荡不安,人们开始寻求信仰作为精神支柱。 除开表面的经济公司,空游暗中维系着人类文明的延续直至今日。 期间,有为和平战死前线的人类,有力求和平不惜于族群割裂的超自然生物,也有在契约之下保护文明的“降临者”。 空游的高层,便是这些强大的“降临者”。 一群不存在于世界命运,和世界掌控之中的存在。 兰修:有空吗? 鸦:? 兰修:……别问 鸦:我在总部开会,还要半个小时。 2你是有什么吃别的男人的癖好吗 血管里好像有火焰在灼烧一般燥热疼痛,烧的兰修太阳穴都疼了。全是皱纹的衬衫被汗水打湿,当然,还有些是刚才留下,来不及擦干的体液。 兰修没空清洗,作为一只靠双修提升修为的狐狸精,他的情欲和修炼是挂钩的,这样不上不下的状态,就好比是那些修仙里运功修炼,又突然被打断的修士一样。 灵气在经脉里乱窜,他又是个火属性的,又疼又烫难受的要死。偏偏情欲还退不下去,一阵阵的喊着闹着要和人交欢。 本能的弓起背,额头靠在方向盘上,深棕红的头发被汗水打成一缕缕的,外面的声音都好像是闷闷的,听不清楚。 手里的金属魔方掉在车里咕噜咕噜的滚了两下熄灭了光芒。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咚咚。” 像是什么重物敲击的声音。 净云站在车外,会让人类看不清车内的单向玻璃,并不会影响他这样视力顶尖的鸟类。兰修趴在方向盘上,一只手垂着,好像是失去了意识。 “好像昏过去了,我这就把他带回去……不用吗?……原来如此,那……好,麻烦您了。” 人类的锁在妖怪面前不值一提,随便使了个法术就弄开了。 打开车门,扶着兰修的肩膀,把连人形都开始维持不住,脑袋顶上已经开始冒出耳朵的狐狸精抱出来塞到空间更大的后车位。 在关上前门的时候,净云看了一眼在楼上,从窗户里往外看的秦盛。 这里是别墅区,二层高的窗户可以把楼下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秦盛看着一头乌黑,却在耳根处挑染了青色与金色挂耳的男人,和自己放在心上的养父无比亲昵的模样,酸的把窗台上的盆栽都揪掉了一片叶子。 他视力不错,看的清底下,也看的清那个不知道名字的男人也上了车。 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也没有自虐的习惯。 拉上窗帘,努力不去在意楼下的事。 只是那非常显眼的挂耳,让他觉得有些眼熟,拿出手机,向他觉得可能知道的人打了个电话。 他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父亲都和谁有关联。 热…… 兰修无意识的呢喃着,即便是失去意识,他也在昏迷中哭泣着,颗颗泪水从合上的狐狸眼里流出,砸在净云脱他衣服的手背上。 手中的动作停顿片刻,伸手抹去不断流出的眼泪留下的泪痕,亲吻着微张的唇瓣。狐狸勾人的香气在车里四散开,尾巴也钻了出来。 八条毛茸茸的尾巴在车座位上铺开,每条尾巴尖都带着几缕红色。 亲吻的旖旎和灵力一同传递过来,金属般清凉的感觉随着纠缠在一起的舌尖慢慢蔓延开来,驱散了些头痛,兰修睁开眼,就看见净云贴的无比近的漆黑眼眸。 说实话有点晦气,毕竟他一直不想被别人看见他脆弱的模样。 早知道不任由秦盛那小子干这干那的了。 脑袋后仰,躲开净云的轻吻。 兰修的裤子被脱掉了,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腿被净云拉开,那最隐秘的花穴夹在两腿中间,正湿漉漉的往外吐精水,可即便是被精水涂了一整个,也掩盖不住被插到红肿的肉瓣。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兰修微微皱眉,要知道,他在秦盛面前一直都把自己的事掩藏的很好。 狐狸的外貌个个都是顶尖的。 这种长相必然是在娱乐圈里最吃香,十几年前兰修就遵从空游二代首领的命令,借助这个有极强传播力,号召力的职业与圈子,去做一些潜移默化的影响。 但出名也是有坏处的,他不得不在一些时候,修改秦盛的记忆。 所以,直到现在,本身对追星没有什么喜好的秦盛,并不知道自己的养父是火了快二十年的影帝,而走在路上,偶尔会看到的海报,广告,也被兰修用法术扭曲了。 秦盛也不知道自己的影帝养父,又和某着名音乐家净云经常出现在一块屏幕上。工作,人际,内心,全都不知道。 九尾的狐狸本来是能千面千相的,前提是,与力量挂钩的尾巴没有断尾。 净云的表身份,用心查是能查出来的,修改记忆的工艺很麻烦,一不小心就会损伤人类的脆弱灵魂。作为自己用心培养的养子,兰修不怀疑他的能力,偏偏这会儿没空管秦盛,这就意味着回头又得改记忆,麻烦。 净云的拇指压在阴蒂上,把那些粘稠的精液挤掉了些。 “你这里还受得了吗?” “闭嘴……” 舒服的脚趾都勾起来的狐狸精话里带刺,小动物龇牙示威一样,听起来凶凶的,可被情欲催软了的嗓音反倒跟猫挠似的。 “呜——” 兰修后仰的下巴让脆弱白皙的脖颈拉长,喉结上下滑动,被操久了的花穴敏感的很,芝士阴蒂摩擦挤压的感觉都让他受不了。 擦去拇指上的精液,净云跪在车里,西装裤沾染上车脚垫的灰尘,低头伸出舌头,半闭着眼。轻轻的含住那被蹂躏过的花穴,口中流进的精液味道并不好,他也没有吃别的男人精液的癖好。 兰修是兰修,别人是别人。 但被蹂躏过度的穴,总要有点安慰吧? 兰修抬手,落在净云的头顶,黑色短发毛茸茸的,只在后脑留了些,分着披在身前,这样的动作必然是会沾上些体液在脸上或是头发上。他想推开舔的他腿软的净云。 可手指都带着酥麻,用不上力。 “你是有什么,吃别的男人精液的,癖好吗?” 不出意外的被说了。 净云并不会回答,但他可以小小的用坚硬的牙咬住柔软的肉瓣,教训这个张扬的狐狸精。 毛绒的尾巴躁动的甩来甩去,有时绷直,有时又颤抖打卷儿。尾巴的主人陷在座位里,连坐好的动作都维持不住,斜斜的躺倒在座椅上。 净云抓住挂在他肩上的腿顺势把兰修掀翻,绵软的腿肉手感很好。腰肢娇软的狐狸精在座椅上继续下滑,白皙的腿和漆黑的西装裤跪在一起,毛绒的尾巴被净云捞过,手指插在尾巴间,夹着那些敏感的尾巴根。 指尖揉着尾根的肉,快感顺着尾骨上浮,连带着后脑勺都一阵发麻。 兰修趴在车坐垫上,微微侧着上身看身后的净云。 3“我为什么要埋怨” 他作为一只魅惑众生的狐狸精,却因为被挑起了性欲又平息不了,只能让这个讨厌的死面瘫操一顿才能不被自己躁动的力量烧死。 这在整个狐狸精界都是十分炸裂的。 变长变尖的指甲划破了皮质的车坐垫,把里面的填充物都翻了出来。 “为什么不用麻布。” “要你管——” 兰修还想嘴硬两句,挤进后穴的手指却打断了他的话。 头上的耳朵搭了下来,他们在车里,并没有什么良好的润滑条件,至于为什么死面瘫不用他自己的体液,又或是乱七八糟的精液,谁知道呢。 他只是只不太受人待见,总把别人惹生气的狐狸罢了。 两人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兰修并没有什么紧张感,他头上的耳朵本能的向后折,看不见的时候,生物会倾向于用听力获取信息。 他的花穴确实是在操下去就得上药了,所以只能换个穴继续。 就是不太方便。 性器挤开柔软的内壁,非人的体力和力量感都不是人类比得上的,一下下的顶在最深处,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 一边的车坐垫也被挠出更大的洞。 兰修的腰被净云掐住,用于固定这个被撞的不停前移的狐狸精。 此时,他没完全脱掉,还有些挂在身上的衬衫上,已经全是黏腻的各种体液了。 狐狸的听力很敏感,不光能听见自己被抽插时,肉与肉摩擦的声音。 还能听见他家别墅里秦盛在干什么。 这死小子在和同学打听净云的身份。 他今天就不该回家。 甚至于他现在还有种,好像在当着自己老公的面和别人偷情的感觉。 虽然知道人类是听不见也看不见的,可…… “好紧。” 净云皱眉,一直痉挛收紧很消耗体力,而且,他也知道是因为什么。 作为长寿的非人之物,本不该对普通的人类小孩过多关心。那个孩子的灵魂他见过,是九年前死掉的那个人类修士。 他到现在还记得总是高高在上话里带刺的狐狸精,是怎么跪在神的面前哀求,求那一个“还”的机会。 想到这里,手上的力道变大,在那柔软的腰肢上掐出红痕。 吃痛的兰修挣扎起来,要知道他作为狐狸精,体术比隔壁的魅魔还垃圾,鬼知道腰上突然被这么大力的掐着,背后的死面瘫又发什么疯。 上次就做着做着突然掐他脖子,又窒息又被快感刺激着,眼前一阵发黑,好半天才缓过来。 紧接着,兰修又被抓着翻过来,膝盖被压到胸口,狐狸精细长细长的腿,一只宽大的手就可以一起抓住,压到胸前。后腰几乎是悬空的,不过他也不担心。 死面瘫除了不爱笑还话少,别的倒是没什么缺点。 就连性技术也在一次次的双修里练出来了。 毛茸茸的尾巴勾住净云的手臂,讨好似的蹭来蹭去,充分发挥狐狸的本性与特质,用上百战百胜,从来没失误过的哭腔于示弱。 那是狐狸精骗人心软的不二法宝。 他也不是第一次在被操的有些疼的时候,用这样讨好的姿态让自己处于安全一些的状况了。 “你不是,没有感情吗。” 没有感情,又为什么要看起来像是生气吃醋了的模样。 “我没有埋怨。” 兰修仍然锋利的指甲挠在净云的手臂上,皮肤被割裂开的裂缝里并没有血液,只有星空一样流动发光的青色与金色。 净云松开掐着兰修腿弯的手臂,他的身体虽然百分之八十都是金属并不怕疼,可被这样抓挠,维修也是一部分经费。 很显然,没良心的小狐狸精是不会贴补他的维修费用的。 “为什么不阻止他。” 为什么不阻止一个人类的侵犯呢?这对寿命漫长的妖怪来说是最简单的不是吗? 只是在问这些问题的时候,兰修已经没精力去回答了,感官被快感剥夺,就算他是妖怪,快七个小时的性爱也有点遭不住啊。 身体里乱窜的火一般灼热的灵气,被净云阴冷的灵气引导着不再躁动,一点点安静下来恢复正常的流动。 他们的性爱也差不多走到了尾声。 前后两口穴都吃满了精液。 体力低谷的狐狸精昏睡过去,兰修不会怀疑净云能否收拾好他们的事后,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些事了。他知道自己会被妥善处理,所以放心的睡过去了。 被爱的小狗总是很放松的。 妖怪有妖怪的生活方式。 净云从随身空间里随便掏出条毯子,青金两色交织的毯子上微妙的交错出羽毛的纹样。 兰修身上那一身脏乱的衣服早就该洗了。 两人的灵气在日积月累的交合中熟悉的很,青金的灵气在火红里游走,帮兰修收起那毛茸茸的耳朵和大片大片的尾巴。 毛茸茸的八条尾巴蓬松的像个大型的毛绒球一样。 兰修被抱起来时还往一边的净云怀里缩了缩,天色渐暗,夜晚的风有些冷,即便裹着毯子,露在外头的一截小腿也会被风吹到,连带着脚趾也一起勾着。 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进别墅,和秦盛正面对上,在那个堪称毛头小子的人类面前大摇大摆的把兰修抱去主卧,一点也不顾及小孩子的脆弱内心。 作为妖怪,净云多少有一点自己的傲气。 就像是展示成果,宣誓所属一样。 陶瓷的浴缸有些硬,娇气的狐狸精靠着有些不舒服,哼哼了两声又沉浸在自己的睡梦中。净云伸手托住那柔软细腻的大腿,让紧闭的双腿分开些。 兰修从双修里获取的是灵气交融,过程与精液是都载体,身体没法自己吸收精液,太多的精液糊在下身确实会不舒服。 坏心眼的握住前面的性器揉了两下,欺负的沉入睡眠的狐狸精好像要醒过来才停下,勃开层叠闭合的肉瓣,手指搅动周围的水流,仔细的洗去不同时间留下的精液和各种体液。 有些开始干涸,有些还是黏腻湿滑的。 把外面的清洗掉之后,花穴深处的就只能由它的自洁功能,随着时间排出来了。 4针锋相对的修罗场 小别墅的一楼有厨房,但秦盛几乎不用,兰修也很少回家。 一大早煤气炉灶和油噼里啪啦的噪音吵醒了房间在一楼的秦盛,走出来就看见昨天那个抱着他心爱养父的男人在厨房里。一个锅里煮着红糖姜茶,有些呛鼻的姜味他在外面都闻得见。 另一个锅里,小块黄油在锅铲的推动下融化,煎着打入的鸡蛋。净云的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以上,结实的小臂肌肉大大方方的露着,也不打招呼,只专注在自己要完成的早餐上。 在一边的吧台上,小小的砂锅里是煮好的粥。 “我倒是不知道父亲还有你这样贤惠的情人。” 秦盛试图保持微笑,但他此刻实在是嫉妒的不行。一大早能见到净云,就意味着他和父亲的关系绝非一般,不是那种随便睡睡的炮友。 被爱的才有恃无恐。 一时间脸上的表情很是僵硬。 “不想笑可以不笑。” 寿命悠长的妖怪不会和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计较。 阴阳怪气他没有“正式”的身份?只和兰修是情人?但这人类小伙儿也没好到哪里去吧,好好的一个儿子一点父亲的工作,人际关系都不知道。 就算是炮友各取所需,他也与兰修有着深刻的关系,哪里是一个只出现过不足百年的人类能比的。 关掉燃烧着的煤气灶,净云做完了自己为兰修准备的食物。 他对眼前的这个人类没有需求,也没有好感,自然不可能“纡尊降贵”多搭理些。 在第一次到来的厨房里熟练的拿出餐盘,端上一早就准备好的食物上了楼。 家庭的装修属于个人的部分,家具碗碟的摆放也大多遵循着主人的喜好,第一次来的客人很熟练的使用着家里的各种器具,那就意味着。 兰修在别的地方也这样装修,让别人使用他装修的一模一样的家具。 秦盛毕竟年纪不大,到这为止他是真的忍不住了,回房间时还把房间门关出好大一声。 震的楼上的兰修抖了抖狐狸耳朵。 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在睡着放松后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尾巴也铺了半张床,舒服的在床上打着卷儿。 伸手掀开被子的一角,嗅闻起空气里美好的气味,狐狸精满意的半眯眼,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等着净云的投喂。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 兰修帮净云修理身体损坏的部件,净云帮兰修稳定力量。互相照顾,互相配合,直到关系越来越深。 “先喝这个。” 量大的姜会辣到发苦,是兰修不喜欢的味道。 “不要。” “我放了很多红糖的,对身体好。还是说……你希望我用一些特别的帮你喝下去的方式?” 净云有个性格特点,对命令的高度服从和执行 在兰修犹豫了三秒之后,端起还冒着热气儿的红糖姜茶,含住一口,无视掉兰修发现不对想要挣扎逃走的动作,一只不善体术的狐狸精,在体力上不可能比得过专职暗杀的乌鸦。 被抓住双手,掐住下巴强行灌进辛辣的姜茶时,眼泪从那一双圆润的狐狸眼里流出来,被姜茶辣的。 下巴被死死卡住,力气大的兰修感觉自己的下颌骨都要碎了,他既没有办法用牙去咬净云,也没有办法挣脱。 被迫喝下他巨讨厌的辛辣味。 在钳制兰修下巴的手松开时,兰修脱口而出一句直击灵魂的质问。 “你这家伙没有味觉的吗??” 浅褐色的糖水在唇瓣上涂上一层晶莹的蜜,在唇中又晃悠悠的聚成小小的琥珀。 秦盛打开门,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那些普通人类不能看见的耳朵和尾巴,在秦盛开门前就一早飞快的嗦了回去。 自己喜欢着的漂亮养父脸上红红的,被不认识的男人压制在身下,把床单和被褥都蹭的乱七八糟,好像要当场滚一架的样子。 谢谢,今天的血压蹦迪应该能让他成功的避免老年痴呆。 在好大一声堪称砸门的声音之后,兰修感觉现在的场景有些尴尬,他还没浪到能不顾一切,在自己的养子面前和情人亲昵。 似乎这样对孩子的性格成长不太好? “你没锁门吗?” 回答兰修的,是脖子被啃咬的痛痒,与柔软唇瓣的撩拨。 “没。” 作为致命弱点的脖子敏感的很,兰修屈起腿,当然,是舒服的。 “你跟他计较什么……” “雄性动物对性伴侣的占有欲不是很平常的吗。” “我跟你又,没结婚。” 犬科动物都很喜欢别人摸他们的肚子,净云的手压在兰修腹部揉着,毛茸茸的耳朵与尾巴又冒了出来。 只是压在小腹的手并不老实,好几次手指都路过那宽松的,要不是胯骨卡住,绝对会滑落的裤子边缘。 “要做吗?” 刚睡醒的身体懒洋洋的,骨头都是松软的,并不排斥这时候尝到些快感的甜头。 “你最近怎么,这么勤快。” 兰修被掀翻过去从背后被插了一顿,昨天晚上涂了药的花穴湿润的很,性器直接插进来也不会觉得干涉发疼,反倒是被填满的饱胀感舒服的很。 一整根尺寸合适的性器,以他喜欢的角度,力道,姿势,像情趣玩具一样特别合心意的插在他的穴里,摩擦着他会觉得舒服的点。 死面瘫偶尔还是做人的嘛…… 头顶的狐狸耳向后折,柔软的耳尖被顶的乱颤。净云咬住发烫的耳尖,又顺着耳背,亲吻毛绒的耳根。耳根的毛很软,也很细滑。 “你给我做个铃铛吧,挂狐狸耳朵上的。” “我可不是属于你的。” 练双修功法的狐狸不会属于任何人,不会恋爱,也不可能结婚。 纤细劲瘦的腰肢一弹,表示着主人到达高潮。 净云作为乌鸦,没有舔毛的习惯。不过,他还是低头舔了舔兰修的后颈算是安慰,随后就准备退出来。 但脖子上的领带被人扯住。 “你就这样不射,不会憋的难受吗?” 于是乎,又是含着精水的一个早上。 两人的表面工作,一个是演员,一个是音乐的。但所属公司却是空游旗下的娱乐公司,简称,在同一个地方上班。 5塞满跳蛋的花X 虽然说是上班,但人类部分的工作并不花时间,甚至可以丢给带ai的傀儡去维持,更多时候的时间,两人都会花在真正的任务上。 比如,净云会去暗杀掉一些人或坏东西,兰修也是。 在净云的办公室里,兰修熟练的拿出架子上的某个盒子,里面是些炼金材料。 他之前在净云手臂上挠出的伤痕需要修补,机械的身体也要定期检修,避免战斗时出现损坏。 伸手触碰像是有鲜活心脏跳动的胸口,比白皙粉嫩的手肤色更深一点的胸口蔓延开些许电子元件一样的纹路,净云垂下头,人类般柔软的皮肤裂开缝隙,露出里面精密的核心。 “帮我装点补充弹药的部件吧,要执行重启的计划了。” 兰修的手顿了顿,从一旁的盒子里挑选出合适的配件,装配进复杂的机械身体里。 “知道了。” 或许是因为身体内部被触碰着,生命被另一个存在掌控的未知感很刺激,明明是金属的身体却好像有感觉一般,净云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快,脸上发烫。 他在兴奋。 那双纤长柔软的手触摸他的时候,他很兴奋。 那个人类…… 他作为炮友兼好友,没见过兰修这只“薄情”的狐狸精对谁这么上心过。 就算是他,一样会被挠出伤痕。 在办公桌最里面的抽屉里,放着一些……有意思的小东西,听老大的说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输入灵气就可以驱动的跳蛋。 看着收拾好工具箱兼医疗箱的兰修,净云主动伸手,把人拉过来到自己腿上坐着,狐狸精的屁股很翘,落到腿上也软软的。 “怎么了?” 还没等兰修问出接下来的话,宽大的手掌压住他包裹在裤子里的性器,本能收紧的腿根被屁股底下力气更大的双腿撑开,只听见抽屉开关的声音之后,几颗鸡蛋大的球形物体被净云捞在手心,一同塞进了他的骨子里。 “你……最近怎么,这么,热衷于,搞我?” “可能是吃醋了吧。” “机械的心脏还会有感情?” 谁知道呢。 机械的心脏到底会不会有情感,这是个难以解答的问题。 狐狸精并不排斥此刻的性爱,很配合的张开腿,任由净云在那有些紧绷的裤子里操作。 一只手隔着裤子揉性器,没有章法的揉捏带着一点疼,反倒如同滴进蓝色薄荷鸡尾酒的一滴柠檬汁液,与用来染色的蝶豆花汁液发生反应后的翻腾模样。 蓝色与粉红交织出一片紫。 柔软的嫩生生的花穴好像总会泡在各种体液里。 “你那是,什么东西?” 鸡蛋大的球体兰修并不会吃不下,圆形的硬面在他的小腹上滚了两下就往下深入,贴着他出水的花穴。 球与球互相挤压,时不时的会夹到敏感的肉瓣引起一些刺痛。 一共三颗的球体,一颗被推进泥泞的穴肉里,一颗压在微张的穴口,一颗挤着敏感的阴蒂。被注入了些灵气后开始震动。 这反倒把兰修吓了一跳。 毕竟他只打炮,不玩花样的。 蹬着腿想从净云身上下来,纤细的脚腕从标准化的西装裤里露出来,白生生的,只在关节上颜色才更深些,月牙一样的裹住小块的脚踝骨头。 被震动震软的腰又使不上力,只得仰倒在净云怀里,任由那在宽大手掌中磋磨的球体震动,颠簸他的灵魂。 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落在耳垂上,耳垂被背后的人儿含住,唇瓣包裹住牙齿微微用力,吸吮着圆润的一小块软肉。 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些许电一样转瞬即逝的火光在净云眼里跳动,熄灭。 他停下那些跳蛋的震动,毕竟薄情的狐狸精不喜欢他,就算有着近水楼台的先发优势,顺风浪也是不好的。 果然,电话一接,就是秦盛。 “……父亲……晚上还回来吗?” “回。” “好。” pia,挂了。 …… 挺好,现在不止死面瘫会气人了,他家傻儿子也会了。 另一边,听出来声音里饱含春意的秦盛有一瞬间想把手机扔出去。 裤子里的手和跳蛋又开始活动,说实话,兰修不太理解净云的行为。死面瘫从来没这么难以理解过。以前做爱……可都只为了满足修炼,吧。 不懂爱的狐狸精自然也没法理解别人对他的爱。 湿滑粘稠的体液透过裤子的布料,把另一条裤子都打湿了。这样一来就肯定会有些味道,在鲛人,魅魔,乃至全知全能的“神”的嗅觉里,绝对会被发现。 没有心的死面瘫不要脸起来,那是真的没有羞耻心。 那原本在外面的两颗跳蛋也被塞进花穴,把娇柔的小穴塞的满满当当的。 三颗并在一起,震的腰软不说,还隐约有种要从穴里滑出来的感觉,但出口又被净云的手堵住。肌肉结实的手臂被柔软的腿肉夹住。 当然,做工精良,增添了法术的跳蛋,自然还有些不同的功能,比如形状上的改变。 只要稍稍催动灵气,圆润的球体就可以长出条纹,凸起,甚至活动摩擦里面的敏感点。 兰修伸手向后,扯住净云后脑那一片留长染色,披到身前的头发。头发被扯住的刺痛,并不会让净云想要放开怀里的狐狸精。他的身体并不是一开始就是机械的,那些动物本能的攻击性他也一点都不少。 夹住净云手臂的双腿磨蹭起来,另一只空着的手臂也没闲着,环住兰修的腰用力,把人结结实实的按在腿上。 没有长出爪子的手就算再用力的抓挠推拒腰上的手臂,也只是徒劳的在其上留下抓痕,软绵绵的拒绝反倒是像鼓励一样。 狐狸精娇软的身体痉挛着,少许口水从尖叫喘息一直停不下来的嘴里流出来,黏腻的淌到下巴上,口中色泽鲜艳的软舌也探出个尖儿。 而直到这种时候,禁锢在腰上的手臂才微微松开,捂住狐狸精那双眼尾发红,红的像涂了胭脂的眼睛。 “你喜欢那个人类。” 净云把下巴搭在兰修肩上,用肯定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电子的心会有感情吗? 6被打扰的办公室lay “你……不存在的。” 不知怎么的,兰修说到后半句的语气有些发虚。 最近的死面瘫在性上有点热情的过头了,就算是体力和人类相比超强,性快感耐受力也很强的狐狸精都感觉腰软腿软了。 在净云掐着兰修的腰把人举起来压在办公桌上时,就算是纵欲的狐狸精也感受到了“恐怖”。 他的腰真的会死的啊! 而且……里面的东西还没拿出来。 兰修趴在深色的桌子上,撑着手肘想结束此刻很危险的气氛与姿势,还放在体内的跳蛋又震动起来。 用腰带扎好的裤子被净云从身后脱下,中途还在臀肉和胯骨上卡了一下。 尾骨附近是尾根所在的地方,即使现在没有尾巴,那一片也是极其敏感的。指腹按揉着那一小块肌肉里的凹陷,触感下的骨头的硬度透过皮肉传递过来。 上半截的腰在衣服里,衬衫下摆还夹着衬衫扣,皮质松紧带在大腿上留下痕迹不说,还把绵软的大腿勒出肉感。 尖锐的犬齿从兰修嘴里长出来,这是小动物会用的威慑。 “你是中枢部件坏掉了吗?刚才我也没找出来啊?” 被抚慰过的花穴正充血,被体液润的水淋淋的,跳蛋的浅色就好像是鸡蛋壳一样,在一缩一缩的穴口里微微探出来一些。 生气了的狐狸精似乎更好看了,眼尾的红更显风情。 “我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一身金属机械,所以,我姑且还算是有生物最基础情感的。 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我喜欢你,恋人的喜欢。以前你虽然也会和别人上床,但你没喜欢过他们,那个人类不一样。” 伴随着真情流露的,是插进后穴的手指。 那些手指在花穴上借了些体液润滑,在穴口打圈两下就插了进来,激的后穴一阵收缩,想吐出里面的异物。 “什么……时候?” 喜欢? 原谅他兰修是个薄情寡义的狐狸精,真没看出来。 玩双修功法的狐狸精就跟以精液为食物的魅魔一样,大多数靠近的人不过是想共度一晚的贪欢,自认各取所需。 可一个是繁衍,一个是生存,从来都不是一个概念。 就像,爱上魅魔的人类,其一不幸于寿命所限,其二被观念所困。 爱情具有排他性,即私心,通常是很难容忍伴侣和另外一个人有同样联系的。 换而言之,兰修自认,喜欢他这样的,会不幸。 “……不知道,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没法控制了。” 或许是被喜欢的信息暂时占据了大脑,兰修反抗的动作停了下来,紧接着,扩张到足够湿润的后穴就被性器一插到底,还顶的兰修一个向前,胯骨撞在坚硬的办公桌上。 性器垂在桌子边缘,也连带着不小心磕到有些疼。 这一连串的感官好像惊吓一般,又反过来刺激穴肉收缩。 “喜欢我干什么……” 踩在地上的脚微微垫起,腰部也抬高了些,去迎合在身后抽插的性器,狐狸精不会和“舒服”这件事过不去。 “只是告诉你而已。 你既不用回应我,也不用因为无法回应感到愧疚,我喜欢你想对你好,都是自愿的。” 兰修的眼睛和眼尾天生的红色相辅相成的,是秋天伊始的枫红。 情动时,水润的眼睛如同一片下过雨的枫叶林。 只稍稍扭头对视一会儿,兰修就移开了目光,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火属性的狐狸,加上在双修。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烫。 “嗒嗒。”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曲.经常撞见同僚做爱现场的纯情魅魔.流觞,在三秒都没有回应的门外陷入沉思。 他是不是该找时无根大人,做点什么驱散坏运气的仪式魔法之类,为什么总撞见一个两个的恋爱乃至做爱现场。 “等会儿,再来吧。” 即便是有人,净云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偏偏又故意不回应。有人的办公室会在门口挂上牌子,而净云门口的牌子,是兰修亲手挂的。 净云和兰修的炮友关系,在降临者内部算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曲流觞识趣的拿着资料离开,虽然那是一份比较重要的,牵扯到世界未来百年发展的文件。 “我一个小时后再来。” 听到这样的答复,兰修松开了捂着自己嘴巴的手。他还是要点脸的,没法特别浪一点不在意的当着别人面娇喘。 下身一前一后的两口穴都满满当当的吃着东西,舒服的很。 “你听到了吧,最多,再一个小时。” 回应兰修的依然是沉默,但是器大活好的抽插。 半个小时后。 “你差不多,该结束了吧,怎么,这么热衷,里面都,被你,磨的好热。” 四十分钟后。 “哥哥,我的,好哥哥,我错了,还不行吗。饶了我吧,真没力气了。” 五十分钟后。 “就十分钟我哪缓的过来啊……” 体力被大幅消耗,就算是妖怪也该受不了了。 清理身体与衣服更换的事都是净云做的。看着净云拿出一套自己尺码的衣服,兰修眯了眯眼,伸腿,挠痒痒似的踢了两脚净云。 他躺在办公桌一边的沙发上,两口穴都微微张着流出体液,理直气壮的驱使净云帮他收拾被性爱过度蹂躏过的身体。 “你怎么有我的衣服?” …… “鸟类有筑巢的习惯。” “从我那拿的?” 啊……说漏嘴了。 对于这种社死的气氛,常年面瘫不善言辞的净云只能保持沉默。 一小时后。 曲流觞拿着计划报告再次敲响了门扉,一开门,那房间里的味道就让他脸色一黑,血压飙升。 此刻的他感觉,整个空游只有他一个魅魔是最努力工作的。 一代首领,兼神明兼前任莱茵多特王位执掌者时无根,跟二代首领,兼神明最强眷族兼莱茵多特摄政王玉见瑶在退休生二胎。 现高层人员,负责后勤医疗的薇薇安在度假享受海边风景,眼前近在咫尺,负责资金储备及人员调动的兰修,和负责战斗人员培养的净云,在他被蒙在鼓里的时候变成了炮友。 大小事总是最后才知道,还忙的要死干这干那只有他在内卷当社畜,魅魔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7末日开启与爱而不自知 好吧,其实还有从本土世界选拔出来的员工,和若干基层和他一起当社畜,想想心情似乎好了一点。 交接工作完成中…… 兰修窝在办公室的沙发里,默默记下一边的两人交谈的东西。 用末日重启停滞固化的世界……倒是很有时无根大人的风格。 人类总需要有一个共同的假想敌来提高团结度。 同时,混乱的社会又能人工筛选掉一些不需要的“有害垃圾”。 “之后的工作有我什么事吗?” 兰修横躺在单人沙发里,腿弯挂在扶手上,脚尖在空中点了点,双手环抱在胸前,若有所思的发问。 “没有。” 曲流觞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用手中的文件壳敲了敲桌面表达自己的不满,但魅魔对信任着的同僚总是有问必答,非常诚实。 确认没有工作,还有些腿软的狐狸精就从沙发里爬起来,两手插兜就准备走。 末日的开启就今天,正好离午夜十二点他还有点时间,和秦盛去买点吃的备着还来得及。 虽然……他车里还有些欢爱后的痕迹来着…… 嗯……走传送回去吧。 空游有着远距离空间迁跃的技术,那是神给予生灵的权柄。在点与点之中打通了通路,必要时还可以开启大型的空间传送,当然,很花钱的。 此时此刻,下午点。 “盛哥,怎么今天看起来怪不高兴的?有人惹你了?还是昨天的药不得劲啊。” 在这个世界上,不论是哪个学校,总会有一些狐朋狗友。 秦盛收拾着书包,对于他自己干了什么,他高低是有点逼数的。就算是一时冲动,没控制住就是没控制住,就算能仗着情感优势糊弄过去,可他都还不知道兰修是怎么想的。 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专门设置的音乐声意味着兰修在给他打电话,抬手摆掉肩膀上搭着的手臂,随便对着“朋友”应付两句就赶紧接通了电话。 “下课没?” 大学的上课时间不太固定,有时候很晚才下课。 “下了……” 虽然过去了近二十年,世界的科技却没有腾飞,甚至阶级问题越来越严重,资源被过度开采着,普通人的未来一眼就能望到头,总体来说并不好。 大部分人使用的仍然是性能更好的手机。 秦盛没敢主动提之前的事,玩意说完他养父真不要他扭头就走他都没有拦人的机会。 他早就成年了。 成长过程中兰修给予的生活费多的是,作为金钱的给予者,并且在工作的人,自然是很清楚,只要秦盛没有什么不良嗜好,这笔钱每个月都能存下来很多。 那栋二层小别墅的归属也是秦盛的。 有房有存款,虽然没车,但是对一个大学生来说足够了。即便是监护人,秦盛现在也已经成年了。 兰修是可以不要他的。 “在校门口等我,我去接你。” 二十分钟后。 换了辆车开的兰修在校门口接到了自家儿子。 两人在车里,一路上沉默寡言,只是越沉默,秦盛心里就越慌,直到他看见兰修开车开到了某处商场。 …… 他承认,他是有点搞不懂自家养父是怎么想的了。他们在后视镜里交换眼神,却没有针对两人中发生的情感纠纷多说什么。 “您……不生气吗?” 挺好的,敬语都整上了。强奸这种事最大的问题在于,这是仗着自己拥有力量或是权利,违背他人意愿强行发生关系。是对弱者的剥削,对人格的践踏。 可狐狸精打不过净云,不等于打不过一个小小人类。 更何况,兰修算半推半就。 真不想被操,对妖怪来说有好多种方式可以终止。比如直接扭断秦盛的脖子,比如掐个幻术扭曲认知记忆,比如直接打晕。 明明有很多方式,但他为什么没拒绝呢?兰修自己都没想明白。 “回去再说这个,先陪我去买东西。大概七天的饭菜,还有一些零食之类的。” 等买完东西,一大堆的生菜生肉与零食连后座位都塞满了,大部分是因为秦盛饭量大要多吃一些。 秦盛更是被挤到了前面,一边的漂亮养父身上隐约能闻见好闻的气味。像是香水,又或者是洗衣液什么的留下的味道? 但是为什么要买这么多饭菜?就算是不想去买菜也可以少买一点啊,要不然等到第七天,有些菜会干巴巴的不好吃的。 最重要的是,好像他们两个都不怎么爱做饭的样子。 等所有的东西收拾好以后,秦盛又默默的看着兰修把门窗反锁。 然后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家的玻璃不光是防弹玻璃,甚至内侧还有密封的小型钢板。 以及一些……堪称病态的求生小装备。 从手摇发电机到家庭小农场,他没去过的二楼有好多他看不懂但大为震撼的东西。 在讨论强奸的事之前,这些东西先一步占据了他的理智。 家里为什么会有这些? “未来七天都不要出门,第八天的时候才可以出去。所有的门窗我都上锁了,钥匙都在我这里。” “那?不上课吗?” “要是世界末日,谁还有空管成绩呢。” 世界末日??? 真有这玩意? 他还以为什么各种预言都是不存在的东西。 “好了,说说之前你给我下药的那件事吧,先说说你怎么想的吧。” 秦盛坐在沙发上,本能的坐的端正起来。 “我……我自己做了什么我是知道,父亲想给予什么样的惩罚我都接受……” 兰修靠着秦盛侧面的墙,听到这样的回答,不知从哪里翻出一老式长柄烟斗点上。发苦的烟味在屋子里飘散开,秦盛也是真不知道兰修还会抽烟,抽老式烟斗。 “如果我说,我要是不愿意,你并不能得逞呢。我知道你在水里加了东西,也知道你对我有那种想法,我知道的,看见的远比你以为的多得多。” “那……父亲为什么……” “不知道。” 一直以来在秦盛的理解中,父亲总是很温和的,就是很多时候都不找调有些不靠谱的样子。 但他要是上学被欺负了,父亲也会带他去看私人医生,去学校在小时候的他不知道的暗地里让那些欺负人的小孩转学。 秦盛并不是因为兰修长得好看,又或者是狐狸带着的魅惑喜欢上的。 那种喜欢也长久不了。 他总觉得,父亲身上有种他很熟悉的感觉,很温暖,只是有些遥远。 8父子变炮友 他很少看见兰修会表现出烦躁的情绪。 此刻那好看的脸,被额前的几缕碎发打下阴影,隐藏在暗色中的眼睛里像有火在烧一样。 “明明我真的不愿意,是可以阻止你的。”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解释,还是兰修对自己的质问。 小动物在烦躁的时候会扯自己的毛发,兰修也是,带着半截手套的手指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很快又停止了这样的行为。 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要喜欢他,又不是什么好事。 “那……父亲能接受我作情人吗。” 秦盛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兰修面前,仗着身高伸出双臂把兰修困在自己与墙壁的空隙里。 “并不抗拒的话,就意味着能接受对吗?” 平心而论,秦盛的长相上是带着点狂的,属于天生的有压迫感的类型,只是缺乏沉淀,看起来狂的有些浮于表面。 “……你十五岁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我并不懂什么是爱,喜欢我这样的人是会感受到痛苦,变得不幸的。” 长柄烟斗通体白玉莹润,烟草在默默燃烧着,橙红的星火在里面一点点像是要熄灭一样。 兰修低头,他很少抽烟,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抽。 似乎是因为空气从这头被吸到那头的流通,那些星火得到氧气,又变得大了些,在吸气停止时,又慢慢恢复到了那种像是半死不活的样子。 烟草在烟斗里几乎都是阴燃的,很少会有烟草着明火。 “但我从十五岁开始就意识到我喜欢父亲,一直到现在都还喜欢着。即便是从来没有得到回应,我也坚持下来了。” “贪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我教过你吧。跨过那条红线之后,说不定贪婪会再也控制不止,直到把自己吞掉呢。再说,时间这东西的恐怖性,你一个二十岁的小孩懂什么。” 没有哪个人能肯定的说,爱是永远不变的。 活了很久的妖怪自然也看过很多的分崩离析,量变产生质变,兰修自己也经历过。 以前也有个人类说爱他,最后像一只撞进蜘蛛网的昆虫,被名为家族的蛛丝编织的茧缠绕其中,被缠绕到窒息,被蜘蛛注入的消化液扭曲成不可名状的模样。 秦盛把烟杆从兰修手里抽走。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抽烟并不是好习惯。 从科学上来说,接吻会更健康一些。” 那种年轻气盛甚少受挫折的狂气,又从秦盛的神色里隐隐的漏出来了。 年轻有年轻的好,也有年轻的坏。 爱的真切诚实,也爱的浅薄无力。 个体在世俗的洪流里永远是渺小的。 烟草的苦味从两人的唇舌间蔓延开,兰修伸手搭在秦盛的肩膀上,其实只要用点力就可以推开,但不知怎么的,他只是把那肩膀附近的衣服抓住褶皱。 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男人正伸手把手指挤进他的指缝。 但他知道自己的情感并不纯粹。在兰修的眼里,秦盛不止是秦盛,他还是个曾经有过渊源的破碎人类灵魂。 前世今生对妖怪来说是无法分割开看的东西。 呼吸间占据头脑的气味有些浓郁,那是生物天生的信息素的味道。 最终,他还是伸手推开了秦盛。 “即便注定了是痛苦的,你也要继续吗。” 兰修的眼神格外认真。 他不能让这个人再因为同一件事栽两次,可……长寿不意味着没有贪婪。 “是。” “……那就做你想做的吧。” 垂下眼,遮盖住里面快要掩藏不住的情感。 他想,这个人类怎么又这样。 某种程度上,他们应该去床上。 年轻气盛的年轻人总是忍不住心情激荡,勃起的性器顶着兰修的小腹无意识的贴近磨蹭,并不排斥性欲的狐狸精就干脆抬腿,用大腿顶了顶会阴。 当然,主动撩拨也是有代价的。 背后是冰冷且坚硬的墙,身前是温热的人类躯体,没人会选错,狐狸精也是。 指甲修剪圆润,并没有妖化长长的手指连接着手掌,手腕,手臂,环绕在秦盛肩膀上。裤子被已经从小男孩长大,变成男人的秦盛解开,滑落到脚踝。 兰修不喜欢穿袜子,因此,只要踮起脚裤子就会从他的脚踝上滑落,也同样会被秦盛托着腿弯露出两腿间湿润的,正流着黏腻体液的花穴。 手指在柔软的肉瓣上打转,又用掌心贴住,微张的穴口好像有股莫名的吸力。 “父亲平时裤子里会一直这样湿润吗?还是因为太敏感了,挤压和刮蹭都会很舒服才这么多水?” 兰修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他低着头,避开秦盛带着好奇的视线。 鬼知道他为什么开始感觉到害羞。 “嗯……好像父亲很适应性爱,那天见到的那个男人应该出了不少力吧。” 这种后宫起火的吃醋戏码也是兰修不会处理的。 花穴被抚慰的快感让他皱起眉,当然,这并不是因为感觉痛苦,恰恰相反,因为太过舒服才要忍耐,他不太想叫出声,或是叫的太大声。 把手指上的体液粗糙的抹在兰修的大腿上,又被那细腻柔软的触感吸引,多留恋了片刻,捏住小块皮肉留下红痕。 狐狸精出色的听觉,就算避开视线,也会用“听”,在脑海里完美的复刻出他肉眼看不见的画面。 秦盛解开他自己的裤子,性器从裤子里弹出来,带着几分恶趣味,用顶端从前往后磨着整个花穴。 在微张的穴口挺腰,好像要插进去似的,却只顶进一点点的顶端,在穴口正充血酸胀的时候,又撤了出去。 重复了几次这个过程,让性器沾上不少体液才扶着兰修柔韧的腰,顶开层叠紧致的柔软内壁。 犬科动物的体温要比人类高一点。 就算化成人形也会更热一点。 “父亲里面好热。” 湿润柔软,很好的包裹着插进来的性器,滋味非常棒。 爱情是具有排他性的,秦盛嫉妒那些和他一样感受过养父滋味的人。 插进柔软花穴的性器尺寸也不小,尤其是顶端格外粗大,勃起之后在肚子里抽插,就好像什么很硬的东西在里面摩擦着敏感点。 兰修软了腰腿挂在秦盛身上。 9炒“菜”的艺术 似乎父子这种世俗关系开始多出性欲时,“背德”反倒会让人更兴奋。 每当兰修腿软的要站不住,只靠那条被秦盛托着的手扶着时,两腿间的花穴就会被重重的向上顶一下。 听上去有些疯的话语在耳边不停的叫“父亲”,人类青年的体力也很不错。 不过只一会儿,另一条腿也被秦盛抬起来挂到他的臂弯里,他被压在人与墙之间,很快,兰修就感觉到自己被托住屁股,走动间,性器还会在体内浅浅的抽插。 如果抛却掉养子的另一重关系,当炮友也不是不可以。 但,和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当炮友,那一般是脑袋有问题。 情感总有一天会冲破束缚,不满足于仅仅只拥有肉体。 最终,兰修落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柔软的沙发很好的体贴了他的腰,稍微分开些,他看见了秦盛眼里倒映的他自己。 深棕红的头发很是蓬松,显得脸格外小巧易碎。 红色的眼睛半闭着,眼尾的红色因为情欲晕染开,水淋淋的眼睛里荡着汪清泉。脸蛋上更是桃花一样的粉嫩,正微张着嘴喘息。 脑子里只有“完蛋”这一个念头。 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被放在沙发上,需要去维持平衡的双手就能被解放,秦盛也不会让这两只手闲着。 身体上能获取快感的位置有很多,并不只有那被撑的满满当当,穴口在抽插间都会被拖出来一点一样的穴肉。 作为双性,兰修一样是拥有男性性器的。 只是他经常当零,根本不用。 “话说……从生理上,父亲这样的构造,会有能让人怀孕的能力吗?” “我怎么,知道。” 那空闲出来的双手,一只整根握住前面的性器,同样都是男性,秦盛自然知道怎么样的力道才最舒服,毕竟他十五岁开始就对着自己的养父有性冲动了。 从那时候起,兰修就已经是他的性幻想对象了,虽然他自己在最开始也被这样的感情吓到过。 另一只手择没有太多的操作空间,只能大致的在阴蒂附近打转。 比如说……和着抽插的频率一起,去揉搓那颗充血红肿,遍布神经,敏感至极的蕊豆。 泡在湿润小穴里的性器很舒服,快感让人放松,冲破了水坝的情感洪流奔腾而下。 “父亲接下来的七天也不会出去对吧?” 兰修正因为被过分刺激快感痉挛着身体,哪里还有空回答。密密麻麻的快感织成难以挣脱的网把他兜头照住,令人窒息又全身酥麻。 他也被另一种东西织成的茧裹了进去。 还好他没有床上叫人名的习惯。 花穴像是失控了一样流着体液,随着抽插又被带出体外些许。纤长的手指尖,指甲稍微变尖了些许,多到让狐狸精失去理智的快感也让他对身体的控制下降了些许。 因为一些原因,兰修的力量比别的妖怪更容易失控。 哭喊的嘴里,犬牙微微变尖,这些都是他快控制不住形体的前兆。 感到不妙的狐狸精用指甲抓挠在抚慰他下身的手臂上,那指甲并不算锋利,只是留下了红痕,刮破了一点表皮没有出血。 这微不足道的刺痛也能让秦盛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了,被他玩弄的父亲耐心至荡谷底,在玩下去就要生气了。 即便松开手,一边痉挛一边出水的花穴也仍然绞着插进来的性器。 好像……是有点过了? 俯下身,讨好的用脸蹭了蹭兰修的锁骨,胸口之类的地方。 像一只大狗狗,亲昵又兴奋的拱进主人怀里,用毛茸茸的脑袋一直蹭,还会狗狗中代表友好的行为,用舌头舔舐来表达善意。 “父亲?我太过了吗?” 插在穴里的性器依然能感受到里面的抽搐。 一般来说,高潮的痉挛只会维持几分钟。 秦盛不了解双性的身体,此时他有点把握不住。 用一点点暴力的手段停下养子带来的堪称恐怖的快感,兰修抬手捂住脸缓了缓,倒也不是疼,只是太多了,多到他的理智都快要被拖着突破那个崩溃的点。 “没……就是,一下子有点太多了……” “那我可以……留个痕迹吗?” 秦盛支起身体,眼睛亮亮的,想小狗狗一样,作为人类,头上似乎都长出了耳朵。 “你留这个干什么?” 给喜欢的人或物留下印记,意味着占有。兰修并不想属于任何人,他也没法属于谁。早年没有选择,修炼的双修功法也不可能在现在废弃,也找不到更适合他的修炼路数了。 既然他不打算被谁占有,就最好一点希望都别给。 那是最容易越过的红线。 “不可以。” 被拒绝的小狗肉眼可见的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湿淋淋的可怜极了。 后半程的交欢,气氛又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不过至少这次不像上次那样,算是有进步? 兰修在事后总会懒洋洋的躺着,任由一屁股的精水随着时间流出来,大大方方的露着欢爱过的下身。然后撒个娇,让欢好的对象帮自己清理。 只是有时还会引起新的一轮性爱。 但做爱对玩双休功法的狐狸精是有益的,只要不超过体力精神的承受度都是健康的。 妖怪的身体能免疫绝大多数疾病和病毒,而身体不健康不适合双修的人也能一眼看出来。虽然“滥交”,却安全的很。 尾巴是小动物肢体语言的一部分,兰修有些不适应不能晃尾巴的生活。 感觉少了点什么。 “晚上想吃什么?” 他记得秦盛是不会做饭的,这时候,也没法点外卖,那他就只能辛苦自己动手了。 “西红柿炒鸡蛋?” “不会,吃面吧。” 兰修也并不会做饭,他只能煮出勉强能吃饿不死的面。 那些堆积如山的菜是给另一个人做的。 净云归顺于时无根之后,就时常跟在时无根身边学习,作为暗杀者,往往没有多少亲朋好友,总需要自己照顾自己,需要自己做饭吃的人才会有好厨艺。 想来……应该还是不错的。 10情敌的针锋相对 在一周禁闭的第二天,人类社会的网络信号系统并没有失控。秦盛仍然能上网,在偶然刷过某条新闻的时候,他愣住了。 新闻里说,今天有一记恶性攻击案件。 有个人精神疯癫,举止怪异的在街上走,随后就突然暴动,扑到某个路人身上撕咬,血流了一地。被咬的路人在地上躺了十几秒后就起身,像没事的人一样摇摇晃晃的,结果也像咬他的人一样开始撕咬周围的人。 监控里没有声音,可仅仅只是画面,就让秦盛觉得背脊生寒。 第一天什么也没发生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的父亲是小题大做,完全看不懂行为。但到了今天,他忍不住开始思考,世界末日的可能性。 丧尸题材的五十年前就在流行了,秦盛偶尔上课摸鱼的时候也看过,这东西不应该只是幻想,文艺吗? 一时间头脑都停止了,缓过一阵之后,他打开搜索引擎,开始搜索有关丧尸的新闻。 他找到了不少。 突然,二楼有了些动静。 秦盛一惊,二楼是他养父的活动空间。 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扔了手机之后就冲上门,也顾不得手机摔在哪里。 手机:没人为我发声吗? “父亲?” 二楼的动静还在继续,寻声而去之后,之前见过的那个男人一身血的出现在走廊,似乎是因为大出血受伤脱力跪在地上,兰修手里拿着什么医药箱一样的东西,跪在那个男人身边。 强大,却又因为失血虚弱着,衣服,头发,上全是血,有些都开始干涸板结,也有些湿漉漉的往下滴。 血的颜色并不是暗红的,是更深一些的,黑紫的颜色。几米开外都能闻到类似腐烂的腥臭味。 兰修还伸手,一点不嫌弃那些血和味道,扶着男人的手臂。 ……他是不是可以趁这个机会阴死那个男的? 可是父亲眼里的关切都是真的。 赤红的眼睛里满是担忧,连眉头都皱了起来。 父亲在关心那个男人,关心他的“情敌”。醋意在心里翻腾,却猛的想起刚才那个视频里的异变时间。 刚想做什么就被父亲斜眼刺过来的一个眼神拦住,之后又听见那个男人开口。 “我没事,只是有些过度疲劳了。” 男人和兰修对视着说着安抚的话。 “那就好,去洗洗吧。” 此时,秦盛注意到兰修知道那个男人只是有些过度疲劳后,放松下来的神情。那眼睛像是直晃悠的玻璃珠子,好看的很,唯一可惜的就是被注视的人不是他。 “……我打水把地擦一下吧。” 秦盛有些狼狈的表现了自己的剩余价值。 “等一下。” 被兰修叫住的时候,秦盛心里隐隐有一阵雀跃,像是春日里,开着许多花的花田。 然后很快就被一阵狂风暴雨浇死了。 “看到新闻了吗?” 还以为是父亲要关心他呢。 “看了,父亲是怎么知道有丧尸这些东西的?” 兰修:……这孩子一上来就问这么尖锐的问题,我可真是不好回答。 “这不重要。关键是,你有什么打算。” 赤红的眼睛很漂亮,直直的看着秦盛等待一个关于理想,未来人生规划的回答。即便兰修自己也知道,位高权重伴随的同样是束缚,责任,痛苦。 “即使这样的东西,会让人类的社会崩溃,但应该会在一段时间之后重新建立起秩序。父亲需要我在这个秩序重新建立的过程中争取一些地位吗?” “差不多吧,毕竟我能护你一时,也没法照顾你一辈子,你总要自己去生活的,乱世的平民很苦的。” 这话是假的,以妖怪的寿命,陪伴到秦盛死去都可以,可是秦盛不知道啊。 一想到自己家父亲。无论保养的多好,那人类最大的寿命也仍然无法打破。 自己会在养父身后死去。 但这么一想似乎也是一件好事,毕竟死亡时被留下的那个人往往才是最痛苦的。 秦盛答应了父亲的要求,但同样也提出了一个他的要求。 他在外闯荡挣功名的时候,兰修一定要在家里照顾好自己。不管是和哪个男人一起都没关系,一定要活下去,活到他执掌大权,就像小时候父亲一直对他教导的那样。 末世中,人会变坏的特别厉害。 秦盛很担心父亲天生的个子矮,身形瘦弱会吃亏。 而且家里也没有热武器……吧? 他有点肯定不了。 美丽,略渣,但实在神秘的养父。 “不知道我有没有打扰到你们。” 净云在两人交流时把自己洗干净了,身上带着水汽有些湿漉漉的,一些衣服还因为水珠打湿,贴在身上,隐隐的包裹住衣服之下的身材。 锻炼的很好的肌肉块块的分明,被半透明的白色睡衣这样一包,非常的性感。 那种很明显的“同类”的气息也随之散发出来。 这人果然是想勾引他父亲。 秦盛的眼睛暗了暗,作为纯血东方人,他的眼睛与头发自然都是黑色的。一点点的情绪变化与光线都会让漆黑的眼珠颜色更深,就好像是没有瞳仁一样。 但在黑色之中的亮色也是很明显的。 “没,我们刚好说完。” 赶紧接上话,免得让这人勾引他貌美如花但实在迟钝,在情感上不开窍的父亲。 兰修回过头,看见净云的打扮脸色发黑,很是无语。 “你这样一身潮的,要是零件生锈了,我可不给你修。还有你滴的满地都是水哎,一会儿给我擦掉。” 然后伸手按住净云头顶的毛巾疯狂揉搓,完全不管那一头茂盛的头发,会不会因为这样粗暴的举动打结分叉。净云也很配合的低下头,任由兰修黑着脸折腾他的头发。 火属性灵气在手中汇聚,烘烤着湿漉漉的毛发,小动物都不喜欢自己的毛是湿的,狐狸和鸟都一样。 同样是妖怪,兰修是能够理解到一些感受的。 反之亦然。 今日战果,平局。 净云得到关心的同时秀了一波。 但他也在兰修还没洗澡的身体上,隐隐的透露出那个人类的味道让净云一样不爽。 11按人类的标准你可真够渣的 这两天几乎都在啃面包零食的兰修净云迎来了会做饭的大爹,当然,代价也是有的。 比如被压在厨房灶台上后入。 提起一个小时前被扒掉的裤子,兰修还有些腿抖,他深刻的感觉,死面瘫逐渐变成死变态的过程。 一个小时前。 看着净云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和上次的跳蛋差不多的棍状物体,偏偏此时,他又被净云用身体赌在大理石的灶台和净云中间。 后腰抵着坚硬的大理石,前面小腹两侧微微突起的胯骨也和净云贴着。 饱尝性爱的花穴被调教的很好,很容易就会出水,沾湿身上穿着的衣服。 “我给你做饭可以,但为什么要给他做?” 怎么会有人叫情人A给自己和情人B做饭的?虽然这确实很有兰修的作派。 “他毕竟……也是,计划里的一环啊,饿坏了怎么办。” 兰修靠在净云怀里,双腿间被挤进来的膝盖强行分开,隔着粗糙的布料顶住,那膝盖微微打圈隔靴搔痒般,撵着被包裹在衣服里的花穴。 他的体型比秦盛都要小,也就更不可能比净云大了。 小鸟依人的被粗壮,坚实的臂膀搂着,净云的双手挤进兰修后腰处的裤子里,揉捏着那两瓣挺翘的臀肉。 有些紧的内裤本就让绵软的臀肉在腿根处漏出来,被内裤的边缘勒住挤压出凹陷,在多上这一双手,边缘自然就开始卷曲。 那包裹着花穴的两瓣肉被微微顶开了些,里面的内裤是三角内裤,轻薄透气的同时,更容易打卷的边缘,挤成一根泡了体液的棉绳,卡在从臀缝到前面的两片肉瓣里,再到前面展开,包裹住被快感刺激充血的性器。 “他又不是没手。” 说到这里,捏在那两瓣臀肉上的手掌用的力气大了些,把雪白的皮肉捏的微微发肿。 不干粗活的狐狸精总是细皮嫩肉的,用点力白皙的皮肤就会很快泛红,变青变紫,有时候做的狠了,身上的痕迹触目惊心的。 跟被重刑虐待了一样。 “反正你,都要做我的,顺便,嘛。” “按人类的标准你可真够渣的。” 在动物的社交肢体动作里,向另一方露出自己的脆弱点,比如脖子或者腹部,是一种示好,求饶的含义。 兰修抬高了下巴,递上了纤细的咽喉。 “别生气啦,让你在脖子,上咬一口怎么样。” 没有人能拒绝给自己喜欢的对象留下饱含占有欲的标记,虽然这既不能阻止这只花心的狐狸精四处点火,也不能阻止别人贪婪他的美色。 净云低头,围绕着小巧的喉结留下了一圈牙印,咬完他还有些意犹未尽,似乎牙齿的根部像幼崽长牙那样发痒,想咬住什么。就比如咬住兰修柔软的皮肉,在那上面留下更多更多的牙印标记。 “咬完可,不许生气了啊。” 在臀肉上揉捏的手又分了一只到前面,摸到性器根部,扭成一根的内裤。 一前一后的勾住这根棉绳的两段。 “你这是想做什么?” 兰修开始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他现在露出尾巴,那估计尾巴上都会全部炸毛。 虽然是很小的一段粗棉绳,只要使用得当,也可以成为某种程度上的刑具。 当两端被前后提拉,从下方顶上来的膝盖,又让那绳子前后拉扯的时候擦过前后穴口,同时又挤压摩擦着前面的阴蒂。 他像是腿软站不住,就坐在净云的膝盖上一样。 手臂环抱在净云背后,忍不住变长的指甲把衣服又挠成破破烂烂的布条,赤红的瞳孔逐渐从圆形开始拉长,口中的犬齿也开始生长。 如果只是身体上的感觉他到不至于这么失控。 净云的灵气在他身体里走。 如果说平时双修的采补是用交合小溪一样一点点吸过来,现在就是大洪水直接冲垮水坝。 兰修练的功法本来就有问题,对固定对象采补多了又一时间没法消化,体内的灵气很容易被反向控制,身体还会熟悉这份力量更好吸收。 一下子灌入这么多灵气,他的身体就好像是净云多出来的一具身体一样任人摆布。 刚好,年幼时就失去肉身,长期操控机械身体的净云对这样的感控再熟悉不过了。 当兰修在努力抢夺身体控制权时,自然也就没办法控制身体,保持人形了。 就连深棕红的头发里都冒出了耳朵。 白色的毛茸茸的儿耳朵,和尾骨处蓬松的尾巴。 “抽出去……” 和下身棉绳抽动带起的黏腻声一起的,是兰修崩溃的,哭出来的声音。莱茵多特的制式衬衫被眼泪打湿,平均体温偏高的眼泪好像很烫一样,把净云从某个危险的状态里烫醒。 兰修身体里那些火属性的灵气在青金两色的灵气扯走后,怯生生的恢复了往日活跃的模样。 “……对不起。” 被囚禁在他和大理石台之间的狐狸精颤抖着,却并不是因为快感。 不过,好在他通过一些特殊渠道,要到了一些,双修对象的替代品。 从魅魔的食物替代品之中获得的灵感。 虽然……特别定制就意味着价格高昂,他还欠了那个人一点债。 “给你看个东西。” 一根大小适中的……情趣玩具,被净云塞到兰修手里。 一时间那玩意就好像是烧红的烙铁,把兰修的脸都烫红了,慌忙之下想脱手而出又意识到这不是能乱扔的东西。 “你怎么……有这东西?” “你睡过的男人高低都能有过万的人数了,害羞什么。” “我……” “试试看。” 净云伸手,把那被他用膝盖和双手蹂躏出许多褶皱的裤子脱了下来,又拉着兰修,让人趴在灶台上,朝着自己把下身露出来。 “参考了魅魔的食物替代品做出来的东西,没人陪你的时候能用来做临时补充吧。也省的你去勾搭别的男人了。” 米黄的情趣玩具是一整根顶部略尖的圆头,像个带盖子的试管。 拉过兰修的手,把那纤长的五指包在自己的手掌里,握住情趣玩具底部的,像是旋钮一样的盖子。那同时也是个像旋钮一样可以打开的部件,里面装着作为能源的灵气结晶。 同时也有转化和向使用者缓慢散发,输送的功能。 12C着情趣玩具吃饭 米黄的底部部件上有很明显的按钮,一共三个,开启暂停关闭,震动模式,变形模式。 手掌被另一个人握住带动,完全无法掌控或是预知自己接下来要被如何对待。 向后看的视线又被剥夺,兰修有些焦躁。 他的眼睛被净云用领带绑着看不见,只能用听觉描绘身后的画面。 底部的部件上还有个小显示屏,会标注内部的灵气还剩多少。 净云并没有开启情趣玩具的功能,用顶端抵着穴口,轻轻用力往里面探,浅浅的戳了两下却不一插到底,反倒让腹部内的皮肉紧缩着渴望的很。 紧接着,按开震动的按键,把那一根情趣玩具斜过来贴住一整个花穴口外的肉瓣,偏偏又因为穴口出的微微凹陷,就那一点的位置空着,穴口处的一点,感受着更靠前的肉瓣被震动牵拉,却再也不会更多。 净云会的不光是控制机械身体和灵气延伸,吊人胃口也是他很精通的事。 喜欢快感,舒服的事的狐狸精,如果一直有着渴望,却不被满足,会不会露出那种依赖而祈求的神情呢。 不过他也没让兰修等太久。 毕竟他刚刚才把狐狸精惹生气过。 情趣玩具里的灵气是净云抽空浓缩出来的,一半青色一半金色,长方形宝石一样的晶体在开启后,也一同伴随着震动,缓慢的释放里面的灵气。 “灵气的输出功率和震动之类是一起的,感觉怎么样?” 被棉绳磨的有些红肿的下身敏感极了,被带震动的情趣玩具贴着,让体液又开始不受控制的从花穴里泛滥起来。 兰修的指甲虽然恢复成了人类,空着的那只手却也紧紧握拳。 他只是睡过很多人,情趣玩具用的却不多。 狐狸的天生能力就有魅惑,只要他想,没有他勾引不了……好吧,还是有的,至少他的魅惑对上级神明肯定是没用的。 那位统率众位眷族的伟大神明总是坚定的走在自己渴望的道路上,不被任何事物蒙蔽欺骗,也不受动摇,直到摘下最美味的胜利果实。 “我怎么知道……” 听到这样的回答净云就启动了另一个功能,变形。 这能让平滑的情趣玩具表面多些凸起。 环状的玉米状的狼牙状的龙鳞状的,参考了一些人类偏好的形状。 这些凸起也会给身体更多的刺激,摩擦时的感觉也会更敏锐更舒服。 赤脚踩在瓷砖上的脚背忍不住垫起来,雪白的脚背用力之后绷出筋,膝盖微微曲起抬高后腰,手虽然被握着没法自己动,腰确实可以动的。 当然,这样“作弊”的小伎俩很快就被净云抓住,他从兰修手里抢过对情趣玩具的控制权,而兰修空余的双手,也被净云捏住压在后腰。 在原有基础上增加的凸起让整根变得更粗,在每次抽出时都跟要把里面刮的翻过来一样,混入了空气的浑浊体液流到地上,当然,因为其粘稠质地,一滴滴的也会垂出丝。 青金两色的灵气勾住体内火红的灵气,火红的灵气跳动着,鼓舞欢迎着另一种灵气的到来。 兰修想,这东西确实能代替和他人的性爱,只要等价代换金钱的灵气结晶足够,他就不用在违背自己的心意,去和并不喜欢的男人上床。 他要用什么去回报净云的“爱”呢。 这样的东西确实很诱人,毕竟也不是随时随地都能找人做爱双修的。 只是…… 这种……陌生的东西,他实在是,有点受不住了。 如果不是因为上身趴在大理石台面上,他大概会因为腿上失力跪到地上去。 作为长久以来的床伴,两只非人互相都很了解对方。 就比如兰修知道,总负责暗杀的杀手,机械身体的存在,内心里也有着炽热的情感,无论他嘴上多刺人,那也只是他自己不愿意面对。 你看,一个可能都不能算是活物的存在,都比你拥有情感。 可能高潮时产生的激素,就是会让生命感受到放松,流露出一些脆弱。 眼前仍然是一片黑,兰修感觉到抓住手腕的手松开了些,那坚实臂膀的力气依然大的让人安心,能把他捞过去搂着还不往下滑。 震动的功能被关掉了,但那跟情趣玩具似乎又改了模式,里面的凸起活动起来,就好像是还有人握着在里面抽插一样。 一阵阵海浪一样的往外“流”。 “你这都,从哪,弄来的设计……” 身体敏感的狐狸精早就不知道颤抖痉挛着高潮多少次了,连理智都要融化在甜腻的快感里了。 “哦,跟大人要的。” …… 知道自己家神明的桃色新闻,真的不会被灭口吗?但是好像一点都不奇怪……毕竟是龙……一旦开荤了估计会很恐怖吧……。 “你打算什么时候,拿出来啊……” “带着这个东西吃饭怎么样。” ??! “你最好是,在开玩笑。” 在言语间,净云把刚才脱下的裤子穿好,包括那些沾满体液的部分,要知道,这些都是有气味的。靠近了自然能闻出来兰修身上的气味,代表着怎样的淫乱。 “你既然接受他当你的炮友,那为什么要在意你在他面前和别的男人发生什么?” 炮友之间会有这么复杂的情感吗? …… “但是这样,我也走不了路啊……” “我抱着你不就得了。” …… 于是乎,兰修就带着插在肚子里的情趣玩具和秦盛,净云一起坐在了饭桌上。 他低着头,不敢看自家养子的反应。 并不大的桌子让两人坐的也近,他身上的味道绝对是能被闻见的。 “父亲……身体不舒服吗?脸好红……” 秦盛盯着兰修看了很久,很快就猜到为什么那张漂亮的脸蛋红彤彤的,心不在焉的戳了戳碗里的饭菜垂下眼。 正常人是不会一身血的出现在一个门窗被全部锁好的房子里的,这个男人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他不可能不嫉妒那些能和父亲亲近的人,可他也没有能力把那些人挤兑走。 他还需要积蓄力量。 “没什么……吃饭吧。” 13狐狸精是不需要爱的 兰修脖子上好大一牙印,秦盛也是看见了的。 争抢之下,就算是平平无奇的东西都会变得格外想得到。更何况是心之所向的人呢。 这样的痕迹毫无疑问是宣誓主权。 “父亲吃完饭可以和我来一下吗?” “啊?啊……” 赤红的眼珠子水汪汪的,像是有些疲惫半阖住眼。听到秦盛在叫他,又有些费力的睁开些,眼尾的红一路延伸到额角,芍药一样艳丽。 兰修手里的筷子晃悠悠的有些抓不住,他肚子里的情趣玩具虽然不会掉出来或是发出声音,里面的凸起却也实打实的摩擦着里面的敏感点。 能忍住不叫出来就很难了。 腿心紧紧的夹着,腹部内的体液一点点流出来,连椅子上都有了。 气味也自然一点点散开,在场的三个人都闻到了。 兰修是不想和秦盛回房间的,求助的眼神被净云刻意忽视。他留那样一个咬痕,就是想让秦盛看看他们的关系。 不吃醋?不宣誓主权?不可能的。 对伴侣的占有是天性。 甚至于在饭后,净云还特地离开,把失去大半语言能力的兰修留给秦盛发掘。 当然,这其中只有一半是故意的,因为他还有杀戮任务要去完成。 “秦盛……” 软成一滩春水的狐狸精力气都不如一个成年人类男性,不适用超自然力量的时候,兰修确实是打不过的。 更别提被包在衣服里的花穴,那里面还满满当当的塞着情趣玩具。 秦盛又扶又抱的把兰修带到沙发上,养父的身体似乎软极了,陷在沙发里怪可怜的一团。只是脱下裤子之后,和咬痕一样刺眼的是被情趣玩具磨的红肿充血的花穴。 刚才闻到的气味不是错觉啊。 伸手捏住情趣玩具还留在外面的一点,只往外抽了一截,那上面凹陷凸起丰富的柱身就磨的养父柔软的身体一阵痉挛,那上面的凸起凹陷还会自己活动,就好像是在抽插一样。 但这很明显是另一个男人送的东西。 只是……似乎是用的他不知道的技术。 “父亲知道这东西怎么关吗?” 可惜秦盛得不到什么能连成话语的回答,兰修因为快感变得崩溃,哭泣的样子令他格外着迷。 看见那底部的三个按钮,在启动的功能似乎对应的按钮内部会有个小灯。 摸索一二后,成功关掉了这根情趣玩具。 虽然中途还出现了一个小意外,他不小心把震动开了,他的父亲抽的看起来很可怜。 随便抽了两张纸把情趣玩具放好,比起道具,秦盛要更喜欢用自己的手去感受内里的柔软。 红肿的花穴看起来嫩生生的,被体液泡的滑腻软嫩,像是刚做好的布丁之类。他嫉妒那个还不知道名字的男人,出道的名字一般都是艺名,“净云”这个名字不太像是真名。 可看见可怜巴巴在沙发上痉挛,无意识哭泣的父亲,除了凌虐的快感,随之而来的也有麻痒,一阵阵的,是他还不明白的情感。 最终,理智战胜了性欲。秦盛把兰修抱进怀里,握住那双无意识乱抓的手。 他靠住兰修的发顶,低声安慰一会儿后,又抱着漂亮养父去浴室清洗。整个过程里,兰修的反应都不大,在半道恢复神志后,沉默的看着用毛巾帮他擦洗的秦盛。 这个孩子确实长大了,已经不是小时候那副瘦弱,不安,会在夜晚被噩梦惊醒尖叫,要和他一起睡才会好一些的模样了。 “不生气吗?” 在兰修的认知里,秦盛应该把他一个人丢在沙发上才对。 “……谁让我爱父亲呢。” 这下反倒是轮到兰修沉默了。 “爱”是他没见过的东西。 出生于花柳巷,打小就被逼着学双修,各种讨好恩客的东西,爱是妓院这种地方里最不值钱的东西。 那时他是初生的雏鸟,羽毛都还未长齐,就被扭断了翅膀。 “这种话很多人都对我说过,我也并不会在意。” 所有相信来花柳巷的人真的爱自己的妓子,无论男女,都会死的很惨。有些人的白骨连棺椁都不会有,随便丢在某个荒郊野岭,要么腐烂,要么被什么动物叼走吃掉。 “晚上能和父亲一起睡吗。” “……可以。” 秦盛的房间在一楼,那本来就是给他专门准备的。 平时兰修并不会在这里睡,即便那张床很柔软,很适合睡眠。床头有颗被红绳系着的缅铃,上面还铸了狐狸的纹样,镂空的,露出里面发声的核心。 小时候的秦盛做噩梦时,就会拽着铃铛下的流苏。 过不了两分钟,兰修就会拿着枕头下来,给睡不着又很害怕的秦盛讲些他找来的故事。 半夜,兰修被燥热热醒,一边的秦盛果然又像小时候一样靠了过来,伸手死死抱住他,又抓着他的衣角。 从少年长成青年的脑袋毛茸茸的,有些粗硬的发丝手感很好。 纤长的五指没入发丝,兰修静静的望着天花板,那里除了灯,什么也没有。 再次闭上眼,在身旁的燥热里缓缓睡去。 他是不需要爱的狐狸,无论是谁,总会知难而退。 总是这样的。 胸腔里的心跳缓缓跳动着,试图掩饰鲜红的情感,只流出漆黑的血。 晨起,末日开启后的第四天。 “父亲,早。” 低沉的嗓音是靠着耳根的,炸的兰修半边身体都酥了。 抽动着手臂,把自己从养子的怀里抽出来,一晚上过来,很少出汗的身体都一身汗,黏糊糊的胶水似的把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在双脚落到地上前,兰修的脚踝被秦盛抓住,把他吓了一跳。 成年男性的力量是很可观的。 秦盛抓着细长又骨节明显,只包了一层薄薄皮肉的脚踝,把这只脚踝往上的一整条腿拖到自己腿上放着,拇指摩挲起脚踝外侧的骨节。 抽动两下没抽出来,抬眼故作恼火的瞪了一样,赤红的眼睛圆溜溜,玻璃珠一样好看。眼尾微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放手。” 好在秦盛只是小小的皮一下,把脚腕捏红之后就放开了。 看着养父狼狈离开的背影,他甚是满意。 14异能觉醒 净云不在的晚上,秦盛美美抱着养父睡觉。 但到了白天,讨厌的情敌又出现在家里,又是一身血,像是累极了的样子,还能在洗完澡后光明正大的去养父的房间休息。 要知道,二楼兰修的卧室,秦盛都没进去过。 “父亲……他是……做什么特殊职业的吗……” “你前两天不是看新闻了吗,丧尸爆发,他当然是去杀那种东西了啊。 不过他也确实算杀手,所以你可得小心点,别被他宰了。” 弯腰放好最后一个刚洗好的盘子,兰修腹部的衣服被洗碗时溅出的水花打湿,湿漉漉的透出些皮下的颜色。 “父亲……为什么会认识这种人?” “我要是说我和他算同事,你怕吗。” 怕不怕的可能要先放一边,那副眼睛眯起,勾着嘴角的笑,落在秦盛眼里甚是好看。 “要是不想我接触,父亲又为何要在我十一二的年纪就教我生杀予夺。” 秦盛知道,自己的养父是寡情的,人在养孩子的时候,或许不会一开始就抱着纯粹的利益算计,但在情感之外,也同样存在这些东西。 他的养父其实把他养的很好,教他手段教他周全,给予了丰富的物质基础,他想干什么,想学什么都可以。 这些物质基础还提供了相对美好的生存环境。 那么,这代价是什么。 希望他在末世之中取得较高的权利? 就和爱不只有性一样,他们的性也不止有爱。 他要具备更多利用价值,才能牢牢的绑住薄情的养父。 那枫叶一样赤红的颜色,他会牢牢的抓在手心里,不让其在冬日来临时就凋零枯萎。 双方都是更喜欢安静独处的人,在宅在家的时候,如果有网络或游戏或许会热闹一些。 可末世到来,第4天开始,人们的网络就已经开始无法使用了。 水电资源也伴随着网络信号无人维护的崩塌,一起停止了。 在这种时候,性是一种不错的消磨时间,缓解压力的选择。只是兰修并不想双修,他最近吃别人的灵气来修炼吃的很饱,都快消化不良了。 不消耗一下又不停的吃会撑的很难受的。 随后兰修就丢给秦盛一个手摇发动机。 一时间真的不知道是震撼家里虽然有这种东西,还是震撼他爹光明正大让他手摇发电不许停,来给手机充电玩单机游戏。 这真是痛并快乐着。 秦盛坐在沙发上摇发电机,兰修拿着手机挤到他腿上趴着,把秦盛当成人肉靠垫。 只一个小时,他还能心神荡漾的看着趴在腿上的美人儿,随着时间流逝,墙壁上的挂钟走到下午两点,或许是中午人本来就容易发困,秦盛开始觉得头重,眼皮好像沉的很,怎样都抬不起来。 在一阵耳鸣之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无法醒来的噩梦里,全身都好像是泡进了岩浆一样灼热痛苦,身上的骨头如同被压路机一根根碾碎成渣,血肉被挤压拉扯。相比之下,一只有些发凉的手轻轻落在了他的额头。 他又感觉自己像是被摁进了厚重的深海,耳朵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的,给更深处的大脑带来了压迫。 在痛苦之中,秦盛流着泪,蜷缩在从小睡到大的那张宽大的床上。 或许是因为蜷缩着,明明是一个1米87的壮小伙,看起来都像是小小的一团可怜的很。身上的衣服都被痛苦带来的汗液打湿,坠入足以模糊,拉长时间到好似无尽的痛苦。 兰修扯了张薄被盖在秦盛身上,脸上没有表情,低垂的眼眸看着秦盛,任由自己的手被眼前的男人抓着,也不在意那好像要把他的手捏到骨折的疼痛。 当寿命变得很长时,往往会在某一个阶段生命就会陷入精神上的疲惫,出现一些精神问题。 加之妖怪,本身就是生活在残忍的自然法则中的生命。 他又不怕疼,自然也无所谓秦盛攥住他手的那一点疼痛。 毛茸茸的尾巴从后腰铺开,一根根粗长的白团子,或散落在床上,或垂在地上。净云站在兰修身边,看着狐狸精白皙纤细的喉咙出神。 “你说他能觉醒成什么能力?” “……我更希望,能打一些的吧。” 末世里,力量才是绝对。 净云的手伸向那一节露出来的脖颈,指腹在锁骨上擦揉,偶尔还故意勾开领口处的衣服。 只是没两下,那只揉搓的手被躲开,兰修的眼神并不友善。 好吧,看来他作为多年老友和同事,暂时和这个人类被放在同一种占比上了呢。 “异能是给予人类的能力与概念,和我们的在本质上一样的。就算是什么起步困难的属性,你带着也不会难过活吧。” 净云得到了一阵沉默但跟喜欢的人有机会“独处”总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了聊天话题。 “他是十年前那个人吧。” 十年前,某个尸骨无存,魂魄散尽的人类修士。 “你又为什么将他召回身边呢。” 就像普通人类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一样,普通的妖怪,就算是神的眷族,也无法救活一个连魂魄都散尽的人。 等价交换之下,是一命抵一命。 狐狸有九尾,至少要千年才能多出一尾,亦是九次生的机会。 现在露出来的,只有八条。 柔软的尾巴根还没落到手心里,兰修就察觉到,一蹬腿爬到床上,有几根尾巴还罩住秦盛。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可惜的是,有些迟了。 那纤细的脖子在掌心里,传来细微的脉搏,这是鲜活的生命。 被掐住脖子强硬的拉进距离,随后紧紧环抱住后腰的力道好像要把身娇体软的狐狸精压碎一般。 “感觉……要是能拉着你一起死,好像也不错。” 草……一种植物。 “你倒是先去隔壁啊……” 小动物的耳朵会出卖他们,压低向后的尾巴暴露了兰修紧张起来的心情,或许还有一些害怕。他感受到净云真的有在考虑,要不要扭断他的脖子,他的生物本能在死亡面前颤栗着。 从尸体里爬出来的净云,很难说精神状态。 15被醒来的养子撞见和情人做 从尸体堆里被时无根大人捡到,全身被死亡侵蚀,变成一具还活着的尸体,感受身体的腐烂。 全身只有一条脊柱,一颗心脏,与一颗泡在仇恨里的头颅。 与腐烂死亡的身体。 “就在这里,怎么样?异能觉醒这种约等于强行灌修为的事,不把整个身体都锤炼一遍不会结束的。” 毛绒的尾巴炸了毛,兰修僵硬着被净云禁锢在怀里,那一双被死亡腐朽以后重铸的眼睛,是青色与金色的异色瞳。 黏腻的舔舐在颈部的动脉旁,只要用力咬下去,象征生命的血液就会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 血肉的温热逐渐褪去,和身体相贴的位置变成金属质的冰冷,黑色的,犹如血肉的金属上流动着青金两色的闪光。 当金属的身体拥抱住这巨火焰一样迷人,温暖的身体,内心的仇怨才会退去几分,那火焰一样赤红明亮光把净云的意识带出杀戮的冷。 初开露出的部分,净云的全身大半都是金属造物。 冰冷又坚硬的触感挤进柔软的穴肉里,兰修的双腿盘在净云的腰上,脑袋顶上,毛绒的白色狐耳低垂着,双手扯住净云背后的衣服,挤进肉穴的金属质对高热的内里来说很凉,甚至是有些接近冰块的温度。 “你就不能,去隔壁吗?” “不想,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有这种关系,我为什么一定要避着他。” 托住腰臀的手往自己的方向用力,发硬的性器也顶着柔软的内里,只是还有一截在外面。 “我想插进去,到子宫里面。” 后腰处长出来的尾巴在根部绷出个弯,本能的往两边翘。 玫瑰一样的浓香从兰修身上散发开,即便已经是年老的大妖怪,兰修一样会有动物最基本的发情。 只是修为的高深,让大妖怪们可以自主控制压抑。 “你怕的耳朵都向后了,身体却开始发情,你真觉得我会杀了你吗?” 如果能活命,让强大的存在操一顿,算是很赚的。 贞洁哪有命贵。 机械的身体控制起来更加方便,不想灵气输出,只要切断外流的回路就好。 伸手捏了捏狐狸精纤细的后颈,发烫的肉体与冰冷的皮肤相贴,又顺着脊柱向下。 秦盛的床放得下两个人,滚烫的躯体摔进柔软的床铺,后腰被托的稳稳的。这一摔晃的兰修眼晕,还没等他多回答,液态硬质的金属就侵入到腹部最深的地方。 宫口被性器顶端的结节卡住拖拽,撑开的疼痛和快感一起,柔软的内里无力招架金属的进犯。 “你……我还,没同意呢……” 从穴内顺着交合流出的体液带着一点血丝。 白皙的双手被漆黑的金属裹住,掌心原本的薄茧因为液态金属化变得平滑发凉。金属的桎梏是坚硬的,无论如何挣扎,柔软的血肉都无法脱离。 棕红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一溜一溜的,柔软的发丝粘在额头上。 头顶一双狐耳,被生物的温热亲吻,插到腹部最深处的顶弄似乎轻了些。 净云的力气很大,扶着兰修的腿把人翻过来,即便是人的外貌,内里依然是野兽。轻轻的摩擦起里面的敏感点像是安慰和道歉,发软的腰被金属质的手臂托着。 尾巴根被揉着,手指卡住尾骨的两侧,向内微微用力夹住敏感的尾骨,指腹顺着尾骨旁的凹陷揉搓。 看起来薄情,又脾气不好的狐狸精,在认识了那么久的时间里,净云早就摸清楚他的脾气。 金属质的手卡住兰修的下巴,往后掰过来,这种活着的气息,是从彼岸里回来的生物最喜欢的。无论是难以忍受的想侵犯的冲动,还是把舌头探进那漂亮生物的嘴里。 用传说与心相连的舌头,敲打,问询这颗鲜活的心脏里,装着几斤几两的爱,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痛。 可能是脖子上掐着的手太痛了,又或是探进口中的舌头和自己交缠索取的太过。 身后又一直不带停的顶,尖锐的指甲从纤细的指尖伸出,猫挠一样只是些无害的反抗,在漆黑金属的表面什么都没留下。 那张哭着的脸可怜极了,就像他们第一次见一样。 那些阴暗的东西被火光照的缩了回去,在自己的角落不敢探头。 “说,你喜欢我。” 即便知道是假的,他也想从这只狡猾的狐狸嘴里,听见一点“爱”。 “我……喜欢……” 那一个你字,无论净云怎么用快感“拷问”怎么把兰修搂在自己怀里,一遍又一遍的把柔软的内里侵犯个够,他就是得不到那一句喜欢后面的你。 就算是骗的,这只狐狸也不肯说。 “……那就,把腿张开趴好。” 净云了解兰修,兰修也一样。 博弈里,比的就是谁先忍不住。 他也不是第一次用挨操这件事去哄人了。柔软的床垫不光很好的承托住身体,也会随着性爱摇晃,尤其是净云一下下顶的又深又用力。 要不是有抓在腰上的手,他早就撑不住身体了。 异能觉醒并不久,也不过大半天左右。从昨天下午到现在,秦盛也差不多快结束了。 部分很强的能力会让这个时间变得有些长,但,现在是第二天的九点…… 兰修心里发虚,只希望净云能在秦盛醒来前结束。 开始变得有点尖的指甲,和竖直的瞳孔都暴露了狐狸精难以自控的情形。 变回去吧,变回最赤裸的模样,变回雌伏的乖巧母兽,在雄兽的身下肆无忌惮的叫着,迎接,承受那另一份的刺激。 秦盛虽然昏迷,却一直被兰修很好的照顾,无论是湿透了几次的床单,衣服,都会被妥善的收拾好。 就算是在疼痛的梦境里因为身体感受到的细微晃动醒来,身上也没有黏腻敢,只是有些麻麻的,用不上力。 听力与理智一起慢慢回笼。 睁开一些的视线里,他看见了和他在一张床上,正交合的养父,与养父的情人。 深色的性器在白皙的身体里抽插,夹在那两瓣挺翘的臀肉里,带出些浑浊的体液,有那么一点顺着臀缝正往下流。 16被竹马情人与养子夹在中间双龙 屏蔽视觉的一点小技术,是兰修最擅长的东西。净云和他走的近,日子久了也跟着学会了。 至少在秦盛的视觉里,养父和养父的情人都是“人类” 沉寂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青色的风撕向净云那双诡异又美丽,兴奋起来会从漆黑里闪烁异色的眼睛。 只是这一“缕”针尖似的风刺不开老妖怪的风墙。 “告诉你一件事情吧,你的父亲,有着提升这些超能力的,最好的体质” 体内的性器退去,留下个颤巍巍的,有些合不拢的穴。兰修怂着肩,趴在秦盛身上,把脸埋进胸口。 有的人啊,见到一个很好的存在,会自卑到任何一点点缺点都不敢露出来,可实际上就是漏洞百出。 刚醒来的身体很疲惫,仅仅只是撑起一些,就无法负担身上的重量。 净云并没有收拾起自己的衣着,就那么明晃晃的“展示”两人刚才是如何颠鸾倒凤。房间里除了交合的浓烈气味,还有从肩膀下上浮的香味。 秦盛并不懂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气味,可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硬了。 兰修有时候总觉得,占有欲这种本应该是最基础的东西在净云身上却很难找到。 即便是混乱的,严重侵犯到生命对伴侣本能占有的性关系,也似乎,很难在那张脸上看到什么多余的情绪。 甚至能看见这个用手指玩弄他被操的有些受不了,发红发肿的男人“平静”的扯掉秦盛的裤子,睡衣确实很好脱。 然后扶着他有些坐不稳的身体,用那两瓣软嫩的肉瓣和被操开的穴口,以及整个都湿淋淋下身。把秦盛的性器压在他自己的小腹,和一口开到糜烂的肉花间。 日…… 兰修隐约记得,他约某个男人刚好被杀完目标的净云撞见时,就刻意用了这样的姿势,用自己的下身,去蹭那个人的性器。 虽然还……挺舒服的。 嗯。 他真是摸不透,或许除了时无根大人,没人知道净云在想什么。 这恰恰是兰修最怕的,他真的会在有些时候,被净云弄的毛骨悚然。 “还够力气给你喜欢的养子提升下起步等级吗。” 鬼知道是天生的天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净云跟秦盛都是风属性,兰修从净云那抽出来的风灵气转一圈,除了自己吃,还能补给秦盛涨涨修为。 论,情敌居然是我的经验包这种生草剧本。 屁股底下压着的性器很烫,烫的兰修腰腿直软,坐不住,于是扭头去瞪净云。 抬手抓住胸口那只柔软的,比自己小一圈的手,把养父的眼神从那个男人那抢回来。 那一双枫红的眼睛火一样红彤彤的,好看的很,琉璃一样水莹剔透,像落了枫叶的清池底。又圆圆的很可爱,像颗冰糖葫芦,看着就觉得甜丝丝的,在人类的文化里象征着喜庆的红色,倒影着脸色不太好的自己。脱水的嗓子很干,秦盛说不出太多话,但没事。 别怕。 即便他还是个“力弱”的普通人类。 养父他是抱过的,客观评价,滋味确实很不错。 很棒,被摩擦到敏感点还会很积极的给出鼓励性的反馈。虽然他并不想让别的男人看见养父在床上的样子。 “父亲……” 空闲的另一只手够上兰修的腰背,安抚性的抚摸着怀里颤抖的狐狸精。 那份“狼”独有的野性,一点点的露出来,和乌鸦的“慧”相对。同样漆黑的两双眼睛互相对视,只片刻,秦盛就明白了,他们并不是“敌人”。或许,在一些事上,他还要请教一下这个男人。 善战的狼,远见的鹰,镇山的“虎”。 一些适合团队协作的搭配。 “上次见到你在某条巷子里和两个男人这样的时候,你看起来还挺投入,连我路过都没发现。要是我不在,可就差点被不干净的东西吃掉了。 对你来说,那样太危险了,所以不如就加上我和他,嗯?我姑且还是能忍住嫉妒的。” …… 巷子?两个男人?坏了,他真的想不起来是哪次。 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在巷子里面勾引陌生男人…… 不对,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个?他还不想在养子的心里变成奇怪的大人。 “……父亲,还是安全比较重要” 视线又落进身下眼睛漆黑的人类眼里时,兰修愣住了。 他不理解,爱情这种排他性极强的情感里,为什么能容忍第三个人的存在。净云是,秦盛也是。 一个能用妖怪寿命长,不能用人类的标准很凉,那另一个呢。 为什么? 还没等兰修思考太久,粗大壮实的性器就顶进后穴,一插到底,疼倒是不疼,只是这样一来,反倒凸显的空落落的花穴格外寂寞。 不过,也没寂寞太久。 就算能容忍另一个男人的存在,嫉妒,吃醋,也是不会少的东西。 一前一后的插着两根性器,让兰修彻底合不拢腿了。 他趴在养子身上喘着气,匍匐于竹马身下高潮。 体内激荡的灵气和快感一起冲刷他的神志,肚子被性器填的满满的,又全是体液,精液的混合物,很舒服又很安心。 虽然,兰修似乎因为夹在中间,变成了两人角力的舞台。 反倒被操的痉挛发抖,停都停不下来。即便是装着一肚子精水昏睡过去,腹部也总微微抽搐。 楼上楼下又两间卧室,自然也不会缺浴室。 留下一盏灵气编织的小夜灯,关上卧室的门,净云看向一边收拾好自己的秦盛。 “你看起来有很多想问的。” “……” 还不等秦盛开口,净云就说起了作为儿子不知道的东西。 “生命长大后的性格往往是和经历有关的,虽然我努力矫正过,但确实来的太迟了。 对他而言,适当的强迫,施虐,暴力之类的东西,在精神上有助于压力的释放。 因为是“熟悉”的东西。 纯粹的善良与爱,都是陌生的,或许他永生也无法适应的。 所以,我不在的时候,看住他。” 兰修这样的狐狸精,一个人是看不住的,总会因为各种原因,难以控制的去做危险的事,或许只有在危险的时候,才能最清楚的感受到活着。 17乌鸦,一种面冷心善的智慧生物 “……谢谢。” 作为敌对关系的两人,本是可以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透露的。这份出处未知的善意,秦盛收到了。 “关于这世上的变动,也可以来问我。” 嗯……? 变动? 只是一个末日丧尸,异能觉醒,还不算全部吗? 父亲是怎么认识这种危险的男人的……因为……修仙里那种什么炉鼎体质吗? “那……父亲对你来说,是什么。” “我们通常不以人类的关系称呼,像这样把情感分成朋友,恋人,亲人,太过浅薄,又太过简单,情感是很复杂的。或许算是发生过关系的单相思好友吧。” 秦盛微微抬着头,净云那一双无机质的纯黑眼睛,让他看起来像尸体一样。勇敢小狗,不怕困难,小狗之所以是小狗,正是因为其纯粹。 纯粹的爱,纯粹的勇敢,纯粹的忠诚。 “那,您算人类吗?” 他咧开一个笑,带上些挑衅,看着这个他一无所知的男人。 净云也回了个差不多的笑。 他们是对手。 即便在异能的运用上是压倒性的,这份年轻的生气,和那一份偏袒,让这个撑死不到半百的灵魂,站在天平的另一端。与净云对等的“竞争”着。 “不算。” “是吗?那种力量是什么?” 不知净云想到了什么,在秦盛眼里,耳边有挂耳的男人低下眼帘,嘴角露出一丝真心的笑意。他知道,那不是对他的,是对某个他们共同爱着的人。 “那个啊,超能力,异能,修为,魔法,随你称呼成什么,反正是种跟灵魂相关的力量。原本学起来是很难得,但某位……解放了这份限制,让你们在百年内能更轻松的运用这些东西。 以后的大众上,更接近异能,的体系吧。” “这样吗……那要是我问你异能的升级锻炼方式,你就算我的老师了吗?” “在我们的体系里,要叫师傅。不过你别当他面叫。” 兰修不是个能坦率的接受别人好意的人。 净云从口袋里掏出了个小方块儿递给秦盛,金属的有点重。 空游封闭子系统传授中—— 作为子系统,目前是单独用于秦盛与净云之间联系的。当然,空游还是会收纳人类的,这个由“神”统治的组织,平等的接纳一切追寻希望的孩子。 “还有最后一天。我会按用人类群体的说法教你,记得不要让他们知道你的不同之处。 像这样被强催出来的能力,与自己修行的会有一些区别。 所以我接下来要教你的,是如何恢复和异能,以及人类划分中的使用。” 青色的流光顺着净云的飘向上二楼的楼梯,在入口处结出一个符号,之后又蔓延开,把他们所在的一楼客厅都包裹住。所有房间里的东西都覆盖上了一层青色。 “屏蔽声音的吗?” “嗯,你父亲的听觉很灵敏,嗅觉,视觉也是。” 说到这,净云顿了顿。他想起身体很敏感的狐狸精,只伸手握住那纤细的腰肢,稍微用点力掐上去。 那火红的眼睛就会覆盖上一层水光,无论你之前在说什么,都会低下语气,伸手推着掐在腰上的手,软声求饶几句。净云觉得,那很好看。想到这里,默默的补了一句。 “可能触觉之类的也。” 漆黑的眼瞳明明看不出聚焦,秦盛却能察觉到,眼前的男人少见的放空了小会儿。 …… 好吧,他嫉妒这个人拥有过父亲很久了。 “那是符,等你有了足够的“燃料”,会教你的。需要消耗异能去使用,但同时也能拓展出更多的效果,让消耗少一些。” 事情逐渐灵异起来了! 秦盛听的很认真,可惜的是,这是个秘密,不能写笔记。他平时的记忆力还算不错,但第一次学这种“常识”以外的东西,实在叫人紧张。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刚才那个金属魔方“联络器”,是类似于手机,电脑的作用来着,可以作为电子便签。 金属二阶魔方的一面,有一颗很小的原型晶石。 是供给消耗的灵气储存装置。 要做到这么小,便携,其实还挺复杂的。 “最后还有一样东西,小型的随身空间,可以存放一些配套的武器。” 一道印在左臂内侧,半个巴掌大的羽毛纹样正微微发着青色的光。 “我给你的这些并不正式,有些功能也是残缺的。目前都能用。 你的联络器也可以放在这里面,要注意的是平时它都是隐形的,输入异能使用的时候会显性。这个也不能被你父亲看见。” “好。” 一一应下净云交代的各种,同时做好联络器内的备份词条。净云的联络器响了一声,听起来像是消息提示音。 “……先走了。” 目送自己情敌在空中撕裂开一道青色裂缝离开,秦盛站在原地,呆滞了片刻后,看向手中的东西。 嗯,二十岁,末日降临后开始学习魔法。 总体来说,联络器里面的功能很齐全,以至于都看不出来到底都残缺了什么部分。 能够使用的信息对话框只有一个,是谁的一目了然。 还有很方便的搜索框可以快速检索本地资料收录。 某种程度上,他要很感谢这个情敌。因为他确实得到了很多他未曾拥有的知识,和父亲的关系也更近了些。 在秦盛研究摆弄联络器的时候,净云出现在一处城市中的高楼上。 此时的外面,道路上各种车祸后被丢弃的汽车,各种血迹斑斑的痕迹,残肢断臂,无一不说明末日的残酷。 “时无根大人。” “嗯嗯,这两天跟小秦盛相处的可还行?” “……还算和谐,但您真的有必要,装活泼小孩吗。” “啊……算是怀念吧。况且,如果能一直做一个小孩快乐着,很不错啊。” 随即,联络器的另一端,孩童般偏高的声线沉了下来,这意味着,莱茵多特的建立者,王座上的初代神明上线。 “在你附近有一处地下妓院,在末日爆发后,他们借着保护伞的庇佑扩张了规模,大肆买卖人口,性交易。 就像我们当初做的那样,去处理掉它,杀掉妓院里蛀虫。” 18因为分离焦虑偷跑的狐狸精 第七天,一个净云不在的日子。 兰修的心情不太好。 有那么一会儿,他坐在沙发上发呆,然后抬手给了秦盛一巴掌,当然,只是拍胳膊。 狐狸怎么不算犬科呢? 有点分离焦虑怎么了。 别以为某人真的做好事不留名。狐狸的鼻子也一样很好,闻的出来秦盛身上有些浓的气味,至少要呆在一起较长的时间。 此时的狐狸精默默沉下脸色,想起之前三人行必有我师时,净云说的那两句。 一,他没少跟别的男人做爱。 二,炉鼎体质。 至于有没有私底下的三四五…… 罢了,打不过。 玩暗杀的暴力分子,他这么只娇弱的狐狸精是真真打不过。金属化躯体的硬度是肉体与骨头都无法抵抗的,唯一可行的精神操控……不好意思,神的眷族,其信仰的坚韧程度,同为眷族再清楚不过。 没有人能斩断生命对自由,光,希望的渴求。 由此诞生的存护,更是无法动摇。知道了美好,即便自己失去,也永远为他人存护乃至牺牲的“善”,是莱茵多特的初代神明带来的荣耀。 “吾等将永远走在为自由与美好而战道路上,践行存护的意志,直至自我的终结。” 他的幻术连曲流觞这个最小的眷族都影响不了…… 还好眷族不内斗。 对外内行,对内外行。 只能在家打单机游戏的时间是无聊的,那么,适当的“放松”就变得很有必要。 兰修从净云身上获取的灵气很充足,充足到了要额外储存成结晶的级别。用饭来比喻,能吃一个月。 “他还真是贴心啊……” 感受到父亲的低气压,一整天都没怎么敢说话,任劳任怨的秦盛,听到这句咬牙切齿的低语,默默给自己的情敌兼老师点香。 点香,一种传统灵异学上供的礼节,一般用于有所求,或尊敬感谢等。 或许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喜欢吃巧克力喝奶茶的神也说不定? 晚上,如愿以偿被父亲拉进卧室的秦盛度过了一个迷茫,但很不错的夜晚。 按人类的异能等级,在很多人只有一级,少数幸运儿二级的时候,秦盛开局四级,人上人体验。 还有两位老妖怪贴身倾囊相授,除了因为老师过于强大,在巨大的实力落差下略有气馁外,没什么挫折。 第八天。 “父亲……不出去吗?” “你以为谁看家?” 也是。 肉眼可见的比之前更烦躁的兰修伸手挠了挠后颈,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颗用皮绳绑着的一块平安扣形的青色晶石吊坠。 挂到秦盛脖子上后,扭开头不去看。把宽松的衣领拉开,匆匆往里一塞。 这个自己养大的孩子身材很好,如果不是因为上衣很宽松,那胸肌可是能被衣服勒出形状的。 “你……算了,你知道谁的东西,能补充异能的。除了自己锻炼,同属性异能是能被拿来提升的,别被吃掉了。” 他是不可能真的说爱,喜欢和不舍的。 那双眼波流转,甜的勾丝的眼睛好看的很。 在床上也很棒。 秦盛像一只被父亲好好养着,面板拉到最高的雏鸟,等待着出巢,在飓风中飞翔。 别墅区总体治安不错,他平静的搜刮了整个小区。 果然,在这里住的,多半都是有权有势,金钱堆积的安保也让这里没被末日影响太多。 收拾收拾,是可以做一个小型基地的。 虽然……有些房子已经被砸开窗户了呢…… 从随身空间里拿出短刀,用绷带将其和手绑紧避免脱手,秦盛背后有个瘪瘪的背包用来掩人耳目。 小区在半山腰,从盘山公路开车出去都要很久。 门口只有一个老保安还在保安亭里守着,灾难发生的时候,所有人都逃走了。大多都是去了那些,有军备力量的地方吧。 风会传来信息,只要有风流动的地方,风异能都会传来消息。 至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保安是如何度过这7天的,或许要问问别墅二楼的种植间?或是那个一直时进时出的……老师? 毕竟已经接受了别人的好意,还是态度尊重点吧。 秦盛敲响保安亭的时候,里面的老保安卡了视觉盲区,躲在桌子底下,风说,他很害怕。从窗户能看到那桌上有一只他家的碗。 “您别怕,我只是问问您点消息。我是这几天有给您陆续送过饭菜的业主那一家的,准备出来探探消息什么的。” 狐狸精的社交能力一向是很好的。 “你……” 老保安颤颤巍巍的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看见是个青壮年,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个照片,边掏还边看着秦盛这个青壮年。 最终抹去眼角的泪水,将照片用双手递给秦盛看。 “如果你要去山下的城区,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找找我的孙女。她和你差不多大,就长照片上这样。老了,腿脚不好,下不去的……” 秦盛沉默了片刻,按理说,这并不在他的计划范围内。 人们会潜移默化的朝着强者靠近,所以他只要在人类的社群里变成一个强者,就能得到足够的追随者,并建立自己想要建立的根据地。 他原本是不打算做“好事”的。 看了一眼保安亭陈旧的蓝色玻璃之后,有些变色的碗。 “好,不过,如果我把她带回来,我希望你们两位,能帮我把山腰这一带变成我的领地。” 在秦盛走后大约十分钟,兰修就晃悠悠的也到了保安亭。 “大爷,看见我儿子了吗。” 也没等老保安说话,兰修就自顾自的接上话。 “十年了,都这么大了,当初抱他回来的时候就那么一丁点大,才到我腰,瘦巴巴的全是骨头。现在长得可高了。饼干,帮我守着点秘密啊。” 敲开保安室的窗子,兰修扔进去一包饼干,随手撕开条空间裂缝就离开了。 至于为什么明明应该是很稀有的空间属性,却有些烂大街。通常来说,这确实不是常见的能力,但谁让某位神明格外强大。 下分给眷族的能力中,就有仅供自己使用的空间传送。 19“同类” 山下的城市并不理想,随处可见的报废车辆,血迹,残肢断臂。 蓝眼睛的男人抱着个金眼睛的小孩,站在秦盛注意不到的高楼顶上,小块红豆馅的点心在稚嫩的小手里抓着。 “人类的生命里还是挺旺盛的嘛,之前看见他的时候就剩口气,光靠一点执念居然能活这么大。” 七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新鲜出炉还热乎着的香甜的中式点心在末日里,是极难得的食物。 “肉体并不能束缚意志,您知道的。” 城市里,能离开的人早就开着车子离开了,不打算走,或是压根没地方去的,在城市里聚集起来变成小团体。 当工业瘫痪的时候,物质就变的匮乏。 人,一种平均身高一米七体重65kg的动物。 秦盛的学校就在山脚的城区,这里对他而言并不陌生。但他不会贸然闯进某个小区,或是可以住人的地方。 他是下来探路的,根本目的就和求生的人不一样。 找到那些遇见危险的人,然后救下那些人,在筛选出可以培养的根基,建造一个能喂养出权利的群体。 空中吹来一阵风,说着某个方向,正慌忙逃窜的某个女孩子。 女性的先天体力不好是硬伤,如果不被有意识的保护,在极端环境死亡率直线上升。 生理期的身体会有气味,会痛经,会行动不便,会肠胃不适,会身体酸痛乏力。自然演化里为生育服务的构造牺牲了太多东西。 天生欠缺的力量,和被大众审美捆绑的以瘦为美而不是肌肉,都让她们在末日到来时,最容易成为被“同类”开刀的对象。 比如,在法律社会崩塌后,本就存在的人口拐卖,地下性交易会更严重。 在一栋小区的地下车库入口,一个连衣服都没穿,赤身裸体的女人从里面跑出来,身上遍布青紫的痕迹与斑驳。 她赤着脚,就算被粗糙的石子磨破脚掌流着血,也不会忘记她要逃走。 “啧。” 秦盛并不想介入以小区为单位的群体。 但那个女人,刚好是照片上的女人。 算了,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风会帮助它的朋友更方便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个小区的门口同样有着“保安”,受限于法制,人们没有热武器。 这是为数不多的宽慰。 从小区大门的保安亭里同样走出两个男人。 在其中一个男人扯住那一头披散的长发时,裹挟风的匕首以极快的速度割开了另一个人的喉咙,又很快刺进扯头发的男人后心。 秦盛十四岁的时候,被兰修按头背下了人的解剖结构。 在蹲在保安亭的死角里时,那一瞬间,他理解了兰修的教育。 他的父亲或许不是世上最好的父亲,却是他最好的父亲。 从地下车库里追出来的两个男人,一个干瘦,皮肤发黑,一个身材壮硕,肌肉将衣服撑的满满的。 “能闻见他吗老鼠,多管闲事的小子……” 老鼠,顾名思义,是个代号。干瘦男人用这么个代号,当然和他的能力有关,但最特殊的,还是脸上长长的胡须。 他能追踪那些有异能的人,并大致判断实力,同时他自己也是个金属性异能,可以控制金属。 “能是能……这小子不简单,我去喊头儿多叫几个人去抓。你先跟上去小心一点,如果接纳不了,立刻杀了。” “好。” 秦盛带着不知道名字的女孩子绕进了另一条街,他不可能带着一个女孩子跑一个小时的路回山上。 凭借对城区的了解,绕进一处复杂些的街道,只是那些人比秦盛更快。 老鼠带着几个人已经堵在了他们的逃跑路线上。 啧…… 这群人有车啊…… 这时候,从车上又下来个很漂亮的女人,一头金发,穿着紧身的连衣裙。 很好看,如果不和这些人混在一起的话。 那张嘴上涂着鲜红的,鲜血一样的口红,如同黑暗中张嘴咬下苹果的蛇,笑盈盈的看着秦盛。 “杀了我们两个人就这么走了,我可是会伤心的,再怎么也得把自己补偿过来做劳动力吧。” 空中飞舞的是刀刃般锋利的风异能,爆发式的打向围堵过来的人。 风绞开血肉,在包围圈里撕开一个口子。 秦盛胸口的晶石正发着光,源源不断一样补充着他的异能。 那蛇一样的女人变了脸色。 老鼠看到这种级别的异能,眼睛微微发光舔着嘴唇,藏在身后的手里捏着一颗金属钉。 就算他不是风异能,这种级别的晶核,拿来换东西也不错。 火拼的时候,一切都发生的很快,钉枪装上了钉子,对着那衣不蔽体的女孩子就是一枪。 他知道风会探知到,但他在赌,这个年轻的生命会选择牺牲自己的一条手臂,还是放弃一条鲜活的生命。 当然,老鼠赌对了。 善良有时也会变成被利用的尖刀。 “铛——”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打开了那枚金属钉。 银色的金属打进墙壁,而弹开金属的东西,没有人看见。 在刹那间,老鼠看见了轻微的扭曲。就像高温炙烤的空气会扭曲一样,那不是现阶段的“人类”能做到的事。 被阴冷的死亡缠绕的恐惧,让他立马叫停了行动。 不对劲。 这里还有“人”。 莫伸手,伸手必被抓。 回头看了眼那颗被未知力量弹开的钉子,秦盛拉着已经跑不动了但仍然努力抬腿的女孩离开了这篇包围圈。 磨破的脚底在一路上都留下了血。 在离开那些围堵的人投来的视线之后,脚下的水泥突然变得十分平整,像镜子一样光滑的水面意味着他们一脚跑进了未知的空间。 脚底的伤口踩在乳白又发着金光的地面上,正缓缓愈合着。 这条金色绸缎一样的路,尽头是一个抱着小孩的男人。 “把这个孩子交给我们吧,我会送她回半山腰的。” 在那个孩子悬空的,没有穿鞋子的脚边,垂着一颗金属方块,和净云给秦盛的差不多。大概率是无恶意的友军,以及确实打不过,很快就作出判断的秦盛伸手在女孩背后推了一把。 “我不用一起回去吗。” 一般来说,大人与小孩,通常以大人为主体。但刚才的对话,都是那个被抱着的小孩子在说。不是人类吗…… “你还有别的事要做,会有人告诉你的。” 19“同类” 山下的城市并不理想,随处可见的报废车辆,血迹,残肢断臂。 蓝眼睛的男人抱着个金眼睛的小孩,站在秦盛注意不到的高楼顶上,小块红豆馅的点心在稚嫩的小手里抓着。 “人类的生命里还是挺旺盛的嘛,之前看见他的时候就剩口气,光靠一点执念居然能活这么大。” 七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新鲜出炉还热乎着的香甜的中式点心在末日里,是极难得的食物。 “肉体并不能束缚意志,您知道的。” 城市里,能离开的人早就开着车子离开了,不打算走,或是压根没地方去的,在城市里聚集起来变成小团体。 当工业瘫痪的时候,物质就变的匮乏。 人,一种平均身高一米七体重65kg的动物。 秦盛的学校就在山脚的城区,这里对他而言并不陌生。但他不会贸然闯进某个小区,或是可以住人的地方。 他是下来探路的,根本目的就和求生的人不一样。 找到那些遇见危险的人,然后救下那些人,在筛选出可以培养的根基,建造一个能喂养出权利的群体。 空中吹来一阵风,说着某个方向,正慌忙逃窜的某个女孩子。 女性的先天体力不好是硬伤,如果不被有意识的保护,在极端环境死亡率直线上升。 生理期的身体会有气味,会痛经,会行动不便,会肠胃不适,会身体酸痛乏力。自然演化里为生育服务的构造牺牲了太多东西。 天生欠缺的力量,和被大众审美捆绑的以瘦为美而不是肌肉,都让她们在末日到来时,最容易成为被“同类”开刀的对象。 比如,在法律社会崩塌后,本就存在的人口拐卖,地下性交易会更严重。 在一栋小区的地下车库入口,一个连衣服都没穿,赤身裸体的女人从里面跑出来,身上遍布青紫的痕迹与斑驳。 她赤着脚,就算被粗糙的石子磨破脚掌流着血,也不会忘记她要逃走。 “啧。” 秦盛并不想介入以小区为单位的群体。 但那个女人,刚好是照片上的女人。 算了,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风会帮助它的朋友更方便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个小区的门口同样有着“保安”,受限于法制,人们没有热武器。 这是为数不多的宽慰。 从小区大门的保安亭里同样走出两个男人。 在其中一个男人扯住那一头披散的长发时,裹挟风的匕首以极快的速度割开了另一个人的喉咙,又很快刺进扯头发的男人后心。 秦盛十四岁的时候,被兰修按头背下了人的解剖结构。 在蹲在保安亭的死角里时,那一瞬间,他理解了兰修的教育。 他的父亲或许不是世上最好的父亲,却是他最好的父亲。 从地下车库里追出来的两个男人,一个干瘦,皮肤发黑,一个身材壮硕,肌肉将衣服撑的满满的。 “能闻见他吗老鼠,多管闲事的小子……” 老鼠,顾名思义,是个代号。干瘦男人用这么个代号,当然和他的能力有关,但最特殊的,还是脸上长长的胡须。 他能追踪那些有异能的人,并大致判断实力,同时他自己也是个金属性异能,可以控制金属。 “能是能……这小子不简单,我去喊头儿多叫几个人去抓。你先跟上去小心一点,如果接纳不了,立刻杀了。” “好。” 秦盛带着不知道名字的女孩子绕进了另一条街,他不可能带着一个女孩子跑一个小时的路回山上。 凭借对城区的了解,绕进一处复杂些的街道,只是那些人比秦盛更快。 老鼠带着几个人已经堵在了他们的逃跑路线上。 啧…… 这群人有车啊…… 这时候,从车上又下来个很漂亮的女人,一头金发,穿着紧身的连衣裙。 很好看,如果不和这些人混在一起的话。 那张嘴上涂着鲜红的,鲜血一样的口红,如同黑暗中张嘴咬下苹果的蛇,笑盈盈的看着秦盛。 “杀了我们两个人就这么走了,我可是会伤心的,再怎么也得把自己补偿过来做劳动力吧。” 空中飞舞的是刀刃般锋利的风异能,爆发式的打向围堵过来的人。 风绞开血肉,在包围圈里撕开一个口子。 秦盛胸口的晶石正发着光,源源不断一样补充着他的异能。 那蛇一样的女人变了脸色。 老鼠看到这种级别的异能,眼睛微微发光舔着嘴唇,藏在身后的手里捏着一颗金属钉。 就算他不是风异能,这种级别的晶核,拿来换东西也不错。 火拼的时候,一切都发生的很快,钉枪装上了钉子,对着那衣不蔽体的女孩子就是一枪。 他知道风会探知到,但他在赌,这个年轻的生命会选择牺牲自己的一条手臂,还是放弃一条鲜活的生命。 当然,老鼠赌对了。 善良有时也会变成被利用的尖刀。 “铛——”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打开了那枚金属钉。 银色的金属打进墙壁,而弹开金属的东西,没有人看见。 在刹那间,老鼠看见了轻微的扭曲。就像高温炙烤的空气会扭曲一样,那不是现阶段的“人类”能做到的事。 被阴冷的死亡缠绕的恐惧,让他立马叫停了行动。 不对劲。 这里还有“人”。 莫伸手,伸手必被抓。 回头看了眼那颗被未知力量弹开的钉子,秦盛拉着已经跑不动了但仍然努力抬腿的女孩离开了这篇包围圈。 磨破的脚底在一路上都留下了血。 在离开那些围堵的人投来的视线之后,脚下的水泥突然变得十分平整,像镜子一样光滑的水面意味着他们一脚跑进了未知的空间。 脚底的伤口踩在乳白又发着金光的地面上,正缓缓愈合着。 这条金色绸缎一样的路,尽头是一个抱着小孩的男人。 “把这个孩子交给我们吧,我会送她回半山腰的。” 在那个孩子悬空的,没有穿鞋子的脚边,垂着一颗金属方块,和净云给秦盛的差不多。大概率是无恶意的友军,以及确实打不过,很快就作出判断的秦盛伸手在女孩背后推了一把。 “我不用一起回去吗。” 一般来说,大人与小孩,通常以大人为主体。但刚才的对话,都是那个被抱着的小孩子在说。不是人类吗…… “你还有别的事要做,会有人告诉你的。” 20被惩罚的养父 金色的道路和周围海天一色的场景从身后缓缓退去,露出之前的巷子。 净云发来了消息,是一个地址。简单说明了,他那在家独居寂寞,于是不知道怎么的乱跑到城区,还刚好被抓进秦盛刚跑出来的那个地下车库,变成被明码标价售卖的性奴的养父。 很好,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这下不去也得去。 只是这个之前没有踏入的,车子已经全部搬空堵住出口的地下室,入口处的一层,满是木板临时搭建的“房间”。 一些光着身子的女人,男人,甚至是小孩,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秦盛,互相抱在一起。身上满是淤青血痕,乃至斑驳的体液。 那些痕迹是那样的刺眼,以至于秦盛看了一眼,就挪开了。 对于这些被深深伤害的人们来说,不像那些加害者一样投去眼神,不去“关注”,就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父亲和他讲过,情色产业,不光是影音,乃至娼妓,都是对弱者的剥削。 他们会剥夺弱者的“人”,将其变为敛财的“物”,秦盛听到这些的时候很难过。一个和他一样的人,被这样糟糕的对待,在痛苦里,弱小无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救赎。 即便痛苦并不直接发生在自己身上,也依然能或多或少的感受到那份绝望。 他记得那天父亲说,如果他能成为一个强大的人,一定不能让相对弱小的人们落入这种境遇。 上位者应当发掘潜力,而非无底线的剥削。 这一层的地下车库很大,举目望去是一间间木板搭出的隔间。以一个成年男性的走路速度,他走了十分钟也没走到头。 秦盛想,他或许开始明白“杀”的含义了。 在前往二层的楼梯时,地面上多了些血迹。 四周的墙面上也有被什么东西大力抽打过的痕迹,破碎的水泥下还能看见承重的钢筋。 越往下,当秦盛走入地下二层的时候,地面上小小的累积着一层血。天花板上的灯泡也碎了,周围漆黑一片。 放出风异能,在黑暗的环境里探路。 由风带起的血腥味很不舒服,黏腻的如同附骨之蛆,直叫人恶心。 二楼的某间屋子里,秦盛“看”见父亲被单独关在一个笼子里。而隔壁的房间,关着一些应该是刚被抓来的人。 其中一个还有……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孩子。 他先放跑了那个孩子在的房间。 那个孩子有一双很漂亮的金色眼睛,即便在黑暗里也有点微微发亮,或许是个有异能的孩子。 父亲有他一个就够了。 秦盛并不想要个弟弟,即便那孩子扯住他的衣服,他也把自己的衣服从那孩子手里扯出。 只是告诉了这些被抓过来的人,山腰的小区,是他们可以参考的生活区域,如果能上去那里的话。 绝望中的人们往往会爆发很大的求生欲。 继续行走,走到关着兰修的笼子边。 金属的手铐铐住手腕,将其绑在背后。房间里,只有一个笼子,和一张看起来是“床”的东西。只是墙壁上有个洞,参照进来的一楼,秦盛大概猜到了那是什么。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道具。 他不太喜欢道具。 比起那些东西,秦盛还是更喜欢自己肉贴着肉的抱自己的养父。 只是,很明显,他和老师都不在家的时候,父亲没有很乖的在家老实看家,而是在明知道外面很危险的情况下跑了出来。 是故意的。 秦盛知道兰修有些时候就是个没良心的。 “你的父亲听觉很敏感。” 他还记得老师说的话。 兰修那双透亮的眼睛被布条蒙着,脑袋微微歪着靠在笼子上,也不知道醒没醒,全身赤裸的没有一件衣服。 伸手在金属笼子上敲了敲。 这间屋子的灯泡没坏,橘黄的暖光照在那具美丽的躯体上。 脖子上还有新戴上的颈环,被粗糙的麻绳栓着捆在笼子上。 “醒醒,来客人了。” 秦盛故意压低了声音。 不管兰修是不是故意的,他现在很生气,气到想用会疼的方式“惩罚”不乖的,像只老狐狸一样狡猾的男人。 他又不是没有暴力的一面。 抬腿故意踹在笼子上,铛的一声很响,里面的兰修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猛的吸了口气。 踩在金属底面上的脚勾着脚趾。明明是害怕的,又为什么要让自己进入这种可怕的环境里? 为什么会有这种自毁倾向? 因为知道自己有这种不健康的心理状态,才会想把他推远吗? 那为什么不干脆在一开始就不成为他的“父亲”呢。 真是个矛盾的人。 金属牢笼的钥匙就在墙上挂着,故意动作很粗暴的弄出很大的声音,让那笼子上的门咯啦做响。 看着笼子里的猎物颤抖,秦盛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有一些刺痛。 即便知道是装的。 他的父亲,无论如何都让人生不起气来。 可教训是必要的。 人类用于平衡的双手被绑到身后,被很大力的扯住脖子上的颈环拖起来,很狼狈的在地上晃悠了几下才站稳。 颈环并不紧,随着这样的扯动,原本在前面的绳子扭到了后面,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喉咙一样窒息。 说实话,兰修一开始只是打算出来角色扮演发泄一下的。 他承认用不健康的性爱发泄不是个好习惯。 即便他活在温暖的阳光下,过去的“阴翳”就如同一条阴冷的蛇,总会在深夜缠绕上他的身体。 兰修知道这样不健康,可他已经变成只有这样重现过去,把自己弄到崩溃才能发泄情绪的样子了。 他只是从“过去”那段被强迫作为妓子卖身,被虐待,被剥削,被无数人甚至是生父强奸,轮奸,殴打的日子活了下来,但也只是活了下来。 从小被抹杀自我,自然也不知道什么是“目标”。 没有目标的人生会很迷茫,很痛苦。 在长生种漫长的生命里,这样的东西累积着,直到扭曲成被同类杀死的恶劣。 他的儿子……好像,很生气。 就连秦盛会出现在这里,看见他肮脏的一面,都是他没预料到的。 21“我就是这样的人渣” 或许喜欢作死的狐狸精,就该用绳索或是镣铐束缚住,免得又去做什么危险的事。 地下车库的床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干净,也没有家里的软。被抓着脖子上的项圈摔到床上还是有些难受的,像是五脏六腑都被震了一下。 手腕脚踝上的镣铐也是金属的,朝着内部的面上,让有金属异能的人特意做了凹陷凸起,如果大幅度的动作就会被那些不会弄破皮肤的凹陷凸起弄的很疼。 如果奴隶不听话,这也是个很棒的控制手段。 那一张窄小的床,也没法让人横着躺上去。只有一米二宽,兰修的膝盖也同样磕在水泥的地面上。 床的边角很硬,磕到了兰修腰胯部位的骨头,身上没有多少脂肪又细皮嫩肉的狐狸精摔这一下,腰都疼软了。 不可避免的闷哼了两声,也没开口。 人生气的时候总要有发泄的口子。 插进后穴的性器很清楚的说明了秦盛生气的程度。兰修自知理亏,这确实是他自己作死,无论如何现在出现在这里,都有着充足的理由让人生气。 被粗暴的对待也是他该的。 可他又为什么会哭呢? 他为什么会哭? 这不应该是他早就习惯的事吗? 无论是被强暴,还是疼痛,失去,都应当是他最熟悉的,最能忍受的事。 他陪着这个人类过完一世,偿还他欠下的因果,就应当再无瓜葛。 他为什么会哭? 无论是磕碰的疼痛,还是膝盖的擦伤,明明都是不会让他哭的东西。 他现在这样,本不就是他应得的吗? 兰修或许是因为疼,因为害怕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里面绞的很紧。没有润滑也没有扩张就插进来,不论是兰修还是秦盛都并不好受。 水泥地面上染上些许深色。 柔软的内里被强硬的操开,一下下的顶在深处。兰修什么地方很敏感秦盛是知道的,虽然一开始的火气是很大,但那种程度更接近于,吓吓就好。 后背的姿势看不见兰修的脸,只听得见在肉体碰撞,每一次被撵着敏感点插到最深的时候,那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小声抽泣。 …… 你妈的。 在心里低声骂了句脏话,抽出性器,秦盛掐住那细软的腰肢把人翻了过来,那些金属镣铐被他拆下,手腕与脚腕上都有着一圈被磨伤的痕迹。 摘下阻挡视线的布条,在视线对视的时候,兰修甚至都来不及遮掩脆弱的深色,他瞥过头,不去看秦盛的表情。 “您能解释解释,您为什么在这吗。父亲。” 那些能用来描述的话,要说给秦盛听,多少都有些……不堪入耳了。 但这也是个划清界限的好机会。 秦盛是个好孩子,应当和一个相配的女孩子在一起,结婚,或许还会有两个,或者更多的小孩儿。而不是把情感,时间,青春,都浪费在一个没有结果的人身上。 收拾好心情,用上最合适的眼神和带刺的话扎向秦盛。 “解释什么?是告诉你我就是故意跑下来的,还是说,我就是一个下贱的,一天没有男人操就不行的人渣?摊上我这么个爹你可真——” 兰修还没说完的话,被秦盛捂住嘴的动作打断了。 随之而来的是在花穴外抚摸着的手指,温热的,只贴在最外面摸的手。 但即便是只贴着最外面揉,仍然能或多或少的压到敏感的阴蒂。兰修并没有得到他预料的,被他的话语刺伤或惹怒离去的结果。 他从小养大的孩子,正在蜕变成一个成熟的大人。 那些刻意伪装的手段再也瞒不过去了。 捂住嘴,不让兰修说那些违心话的手拿开时,他却在也说不出一句刀子一样的话。 那个他养大的孩子,正低头舔着他的花穴。 这可真是让老年狐狸饱受惊吓的事故,哪有人被攻击还顶着伤害前进的啊? 现在已经没有手捂住兰修的嘴了,但他自己伸手捂住了。没有生命被泡在温暖的爱里,能忍住不呻吟的,就算是老年狐狸精也一样。 即便已经万年,拥有长到已经不需要用时间去衡量计算的生命。 那些动作是生涩的,却能感受到那份专注。 唾液把整个花穴都舔的湿润,吸着那一小颗突起的阴蒂,想要和上的腿被压制着,是不去发狠的攻击就没法拒绝的力道和快感。 兰修哪里舍得打秦盛呢。 他当然有足够的力量,能让一个人类死的不明不白。 最终,这次,狐狸精认了。 他的意志力要全用来与小腹处发散的快感对抗,是真真凑不出一点用来伪装自己,去说那些本就让他自己痛苦的违心话了。 被养子舔到腿软的事实,就算是兰修都有些遭不住。 在唇舌离开前,温热的舌头还重重的由下而上舔过整个花穴,在阴蒂上钩了一下。 压住兰修腿根的手松开,扯出点袖子擦去脸上蹭到的,因为快感分泌出来的体液。 “父亲不说那些违心的话了吗。” 孩子年纪大了,会自己翻书查资料研究心理学了。 被舌头舔开的肉瓣正充血泛红,带着体液湿淋淋的,在灯光下非常诱人。被卡着快高潮的时候突然离开,一抽一抽的,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塞满。 “快插进来啊……” 挡着脸的手臂之下,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性器挤进湿润的花穴,那双修长的腿也一同勾住秦盛的腰,只是挡住脸的手不肯拿下来。被插进来没几下,兰修整个人就抖的不成样子,张嘴咬住手臂的一瞬间,高潮时还在不停的被给予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变得崩溃。 只能咬住手臂内侧一块儿嫩一些的皮肉,用疼痛来保持理智。 这种作弊的手段自然是同样不被允许的。 本就因为高潮没什么力气的手被秦盛拉开,露出一张被操到意识涣散的脸,想扭头偏向一边又被掐住下巴掰回来接吻。 好吧,看来这孩子已经长成一个大型狗皮膏药了,甩都甩不掉。 无论兰修想说什么刺人的话,都会被秦盛用亲吻和快感堵回去,时至今日,拥有漫长生命的狐狸精,才刚刚体会到以人类之身的强烈情感。 22强制契约 插在肚子里的性器是不属于自己掌控内的部分,就如同这个自己养大的孩子的情感。 这是一个完整的人,其行为都是无法预测的。 即便一次次的插到兰修腰软,怎么伸手抗拒被撕扯开那张假面,露出最脆弱真实的内里。纤细的,能被秦盛双手按住的手腕也只能选择是被压住,还是环抱在秦盛背后,承受着既有怜惜,也有怒火的性。 不断高潮的穴肉酸的很,有时高潮了还会被强硬的操开,送上一波波不会断的高潮。 随着抽插溢出的体液弄脏了身下的床铺。 “父亲,答应我,以后别再用这种伤人的方式去推开爱你的人了,更不要违背自己内心的情感,好吗?” 在又一次痉挛着高潮时,秦盛停下了顶撞的力道,能用来抵抗的手被压在头顶,健壮的年轻男性的脸贴的很近。 额头贴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秦盛能看见那赤红的眼珠子被阴影挡住之后,变得格外脆弱的模样。 于是低头,轻轻吸吮起兰修柔软的唇瓣。 他记得书里说,亲吻是缓解压力,安抚心神的方法之一,和做爱一样,会对身体产生有好处的激素,让人身心放松。 狐狸的嗅觉很好,这样近的距离,秦盛身上的味道很容易就能闻出来。 除了这孩子本人的,还有另外两个他再熟悉不过的气味。 莱茵多特的前任神,与空游的现任领导者。 一个是他作为眷族,在被拯救后一心侍奉辅佐的帝王与神明,一个是他一同共事的同僚。 神可以做到不留痕迹,但神没有。 兰修想,如果再见到这位神明,问出那样的问题,或许会得到不一样的答案吧。 这样的气味意味着非正式的神谕‘追从本心’。 “我不认为我是个值得被爱的人。” 一时间,就连兰修自己都觉得气氛很沉重。 毕竟,这么说的他,是有些不知好歹的。 “那父亲不如就听我的吧,有时人对自己的评价会不太客观,不是吗?” 这个自己养大的孩子,有时会很强势,却也掩盖不了其内心本质的温柔。会在操他的时候顶进深处,却只是轻轻的顶着里面最柔软的部分磨蹭。 和某人比,无害多了。 温柔到,和这样温暖的人待在一起,兰修都会觉得自己在“玷污”这个生命。 从赤红的眼睛里流出的眼泪被轻轻的擦去,在他高潮的时候也会变慢些的顶弄。作为一只狐狸,兰修不会不懂,在这种做的正爽的时候要突然慢下来多难受。 在自己的养子身下张开腿,被自己的养子疼爱。 这本是最违背伦理的。 但是,好舒服。 就好像是尝到了甘甜的蜜糖一样,被快感熏的骨头都酥了,从尾骨爽到头发丝,指尖。 “那我也……不……” 还没说完的句子,在不刚吐了个音,就被顶的说不出来。 膝盖跪在地上的秦盛站起来,两手掐着兰修的腰把人往自己一拽,底下的床单都被拖动扯出褶皱。 悬空的腰部让身体没有着力点,更何况暴雨一样的快感让兰修根本反抗不了。 “不什么?不愿意停下这种用伤害把爱你的人逼走的行为吗?说到底,这种心态是因为害怕吧。” 白皙的身体因为做爱变得发粉,一阵阵的被插的痉挛,兰修眼神涣散,从温柔的风格里突然变成这种过于强烈的,他的身体乃至精神都有些受不了说不出话来。 只是,当他抽搐着快又一次高潮的时候,腰上的手却突然退开,把他放在床上。 性器也从两腿间退了出去,股股混合了精液的浑浊体液从花穴里流出来。那不管操过多少次,一觉睡过来都会变得娇嫩的穴肉微张着,被性器撑开摩擦的入口变得很红。 两边包着入口的肉瓣因为充血,发红发肿的在性器抽离之后,微微包住吐着精水的入口。 “为什么,停下来?” 琉璃般的眼珠子颤动间,两条腿在腿间失去遮挡物之后,缓缓并拢。 在合不拢的腿缝里,空落落的穴肉互相纠缠摩擦着,想要吃到什么能把它填满的东西。 “父亲刚才打算说什么?还是想用伤害去拒绝爱您的人靠过来吗?不可以哦,您教过我的,这样不对。”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又伸进腿缝,慢吞吞的摸着红肿的,满是精水的两片肉瓣和阴蒂。 不难受,但快感的累积不够。在这种想要高潮的时候就格外折磨人。 快感也是一种很好的驯服手段。 “我……我不希望有人,爱我……” 正触碰着他下身的男人眼神太过炽热,就算不去对视,被注视的感觉也会让身体格外渴望这个人。 那只手力道不重,偏偏就是这种不轻不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狐狸精的腰都软了下去。 在这个环境不太好的房间,在这个再往下一层,正有着那两位尊贵存在的地方,更有着……净云。兰修一开始,真的没想到自己假装被拐,打算假装“货物”的角色扮演,会刚好撞到出任务的净云。 更没想过,秦盛也在。 被看到如此不堪的一面,都说不上是解脱,还是完蛋。 “小时候您教过我,真正的爱是伟大而珍重的,为何到了您自己身上却要这般回避呢。” 在敏感处游走的手,一旦感受到兰修在本能的收缩身体,快要高潮,就会撤离,让身体里差那么一点就能到顶端的快感又掉下去。 即便兰修又用手挡住脸,却也逃不出这种境地。 这时候他出去,会跟净云撞一起,想想就尴尬。 “你就……不想插进来吗?” 膝盖上虽然有伤,但也不影响活动,只是有些刺痛。兰修试图去抬腿蹭秦盛,他有很多一贯都很好用的计谋。 “不要,再您答应我,不再用这种伤人伤己的东西去推开爱您的人之前,我都会控制住的。我的包里有吃的和水,在这里待上三天都行。” 三天……要是三天都这样,他绝对会疯的。 “我……答应你。” 23“爱” “时无根大人。” 在地下三层,地上就不只有血,还有堆成小山的尸体 “想上去吗?” 黄金眼眸的稚童被另一个眼睛像大海一样蓝的男人抱着,用不属于孩童的熟练,分析着如何以人类的角度让末日开出漂亮的希望之花。 “嗯。” “去吧。” 被快感和性欲压到妥协,兰修决定将这一天定为他最“丢人”的日子。 粗大而硬的性器又顶开柔软的穴肉,但比起本能的挺腰,一个双性的身体,秦盛还有很多想知道的。 “父亲的肚子里装了这么多精水,会怀孕吗?” 兰修人形的肚皮是没有毛的,手感很好,软软的又很光滑温热。被插进性器还会能隔着肚子摸到里面的东西,一副插深了就会坏掉的柔弱样子。 秦盛不觉得自己很大,但也会想,身形比他更小的父亲怎么吃得下这些尺寸,都能直接顶到肚脐了。 身下的人儿抽着腿根,喘息声很小,几乎是弱的不可闻。 在很努力的忍住呻吟吗,还挺可爱的,里面也抽的很舒服。 宽大的掌根压在雪白透粉的肚皮上,这样隔着皮肉摸自己的性器,感觉很奇妙。 “父亲告诉我好不好?我还想知道更多父亲的事。您不能当没听见也没看见我的吧,好歹也养了我十几年。” 秦盛已经找到了微妙的“平衡”。 兰修不会因为恐惧疼痛屈服,但过量的快感,或是控制住他得到的,吃不饱又或者吃太撑,就很容易从那张嘴里撬出想要的东西。 之前使用的手段是饿,这会儿换成撑,兴许会很有用。 即便不对着敏感的地方顶,以这口花穴的敏感程度,也依然会被抽插磨到高潮。 大开大合的顶进去,连带着兰修身下的床都开始摇晃,人顶位移了还会被腰上的手拉回来。 棕红的头发被汗水弄的一缕一缕的,很狼狈的贴着脸,这样的动作,虽说不会很痛,却激烈的让兰修想逃。 撑起上半身,意识混沌间,床单已经被扯的翻过来了。 比那白皙的手更大的手压在手背上,将五指塞进指缝,扣住这只想要逃跑的手又把人抓回来,就连兰修身上那些绵软的肉,也被撞的震颤。 “我……不会,怀……” 不断痉挛的身体带来了铺天盖地的快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在得到秦盛满意的答案之后,兰修才被“允许”在恐怖的快感里喘口气。 他已经连撑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条腿被秦盛拉进臂弯里,另一条被压住,紧贴着下面的床铺。绵软的腿肉上留下了手指的红痕,而兰修也被拖进新一轮的“拷问”。 “父亲的肚皮好像很薄,被插到很深,在外面能看见形状的时候会觉得痛吗?我倒是觉得很棒。” 这孩子到底是从哪里学到这些的?? 兰修的意识被快感侵蚀着,只剩下些本能化的反馈。整个身体也不光是骨头发软,也在性爱里燥热的很。 他听到肚子里被挤压的黏腻声,也听到秦盛的低喘。 好吧,可能他对这个养子的心情也没那么单纯,或许能算是有那么些喜欢和性冲动。 毕竟,这是那个人的转世……由一缕残魂,在破碎后的重聚。这其中夹杂着无数能说的不能说的过去。 “跟你……没关系。” 和嘴上的强硬不同,痉挛的身体又吐出些体液,随着性器的抽插流到外面。 “看样子,父亲的身体挺喜欢我想这样插到最深的地方,去顶去磨,还会给出这样湿漉漉又很可爱的反馈。” 那紧缩的小腹,在外面看起来可怜极了。秦盛抬手,温热的腹部软的好像用点力就会被刺穿一样。 白里透粉的肚子可爱极了,特别适合留下些痕迹,不管是流血的,鞭笞的,还是咬出来的。柔软的肉咬上去,或许也是种不错的感觉。 秦盛被自己的“施虐”欲吓了一跳,连带着动作也慢了下来。 怎么能对着喜欢的人有那种暴力的想法呢? 可,即便是看着身下的人,在脑海里幻想着那红彤彤的眼睛满是泪水,因为疼痛和快感求饶,低声哀泣。 仅仅只是幻想,他就在柔软的内里射了出来。 身上不止有交合的燥热,还有后怕而流出的冷汗,后脑勺有些发麻。 地下二层的这间小房间,有一扇漏风的门,在这时被人敲响。 眼瞧着来人了,秦盛也就干脆结束了性爱。 外面的人敲了一次就没继续敲了。仔细的从背包里拿东西擦掉兰修身下那些痕迹,至于自己,随便擦擦就了事了。 一开门,净云就站在门外。安静的不像活物,让秦盛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之后又很快反应过来,身体挪了挪,试图挡住身后在床上还因为快感身体痉挛的兰修。 即便头上盖着衣服,不去用眼睛看,兰修也能知道来的是谁。 还吃着养子性器的时候他就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了,对狐狸来说,分辨脚步的主人并不难。 “去楼上处理下那些人吧。” 净云的眼睛依旧是漆黑的,就算是温暖的橙色也不能落进他的眼底。衣服上有不少血迹,但看起来不是他的。 “您不一起?” 秦盛的手撑在门框上,就和绝大多数雄性生物一样,不怎么愿意让出自己的伴侣。 “还有别的事。” 言下之意,我把你父亲让给你这么久,你也该知足了。 如果没有情敌这层关系,秦盛或许能用更敬重的方式面对自己的老师。 在漏风的木板门重新和上时,兰修在兜头罩住脸的衣服里抖了一下。 好吧,看来不只有秦盛一个在生气。 他抓住盖在脑袋上的衣服内侧,本能在恐惧下颤栗。净云不会杀他,他却不知为何在恐惧净云的怒火。 刚被收拾好穿在身上的衣服又被脱掉,头顶的衣服被扯开一部分,衣服里露出半张脸。赤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更是像落了桃花一样。 兰修看见净云在笑,漆黑的,只有嘴角在上扬。 24“主人”与“奴隶” 即便知道自己不会死,刀抵在脖子上时,一样会恐惧。 兰修抓住衣服内侧,和净云漆黑的眼睛对视,那眼神空洞的很,没有一点光能照进去,通俗点说,那是死人的眼睛。 生与死在净云身上以一种奇妙的角度叠加。 “玩的可还开心。” 故意让自己被掳走,故意让自己被当成物品贩卖,然后让自己如同路边的草,被随便路过的什么东西践踏,被侵犯到一身都一塌糊涂的全是精斑什么的。 “还……行吧……” 净云是比秦盛更难对付的存在。 “不介意我干点什么吧。” 青色的灵气凝聚成镣铐,在净云扒掉兰修刚穿好的衣服之后,把他的手腕脚腕铐在一起。被脚拉着的手没什么活动的空间,被手束缚的腿也很难挡住身下那口红肿的小穴。 净云并没有给兰修拒绝的权利,或者说,他本来就打算我行我素。 人在烦躁的情况下,会很显着的不想去思考别人的心情。 莱茵多特的人,一般至少会三种武器,用于在战场上协同进攻或防守。 除了那些惯用的长枪,飞刀,匕首,净云有一把很少会拿出来的剑。那上面坠着一颗小小的狐狸吊坠,和一串火红的流苏。 兰修的视线被净云用随手撕扯下来的布料遮住,也就看不见那剑首上的流苏吊坠。 冰凉的东西接触到唇边,顶开了些唇瓣,和牙齿磕碰在一起。金属的剑首很凉,镂空的云朵形,有棱角,扁平的,在中间打了个孔洞。 那剑首往嘴里推了几分力,虽然不疼,但意思很明显。 说真的,兰修不知道这是什么,他根本就没见过净云的剑,也不知道净云居然有剑,可能还会剑。 这个男人还是和以前那样,让他很难理解。看似把他带出地狱,带入光明之后,立刻就扭头离开了,又亲近,又疏离。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仗着自己足够强,若隐若无的观察着,却从来不入局。 就像要了解一个死物的情感,向来都是很困难的一样。 兰修舔着那凹凸不平的剑首,津液顺着剑穗的红绳往下流,把流苏都弄的湿漉漉的。他隐约能猜到净云想要做什么。 后背的方向是实打实的水泥墙,即便他下意识的蹬腿想要后退离开,到最后也不过是靠着墙,被迫分开腿,让别人玩弄他的下身。 把那剑首舔湿,金属从口中抽离时还磕到了牙,有那么些细微的声音。 流苏在下身的敏感点扫着,细微的,又有些分量的穗子晃悠悠的打到阴蒂上,啪啪的细小,黏腻的水声,和剑鞘的嘎达声在房间里清晰可见。 剑首的棱角不会很锐利,但嵌进红肿泥泞的花穴时,还是因为太硬磨的里面难受。更别提那上面的小吊坠跟流苏,也一起被剑首带了进来。 二十二厘米长的剑柄又直又长,在肚子上顶出形状。 流苏和吊坠并不会因为剑柄细微的抽送被连带着抽出带入,在里头泡足了体液,沉甸甸的正发胀。 但……没记错的话,剑,是凤凰,乌鸦等鸟雀羽族中,“君子”所用之物。一个跟名节挂钩的东西,就这样插在他肚子里,这家伙到底是有多不喜欢那些迂腐的东西…… 兰修被镣铐囚禁在脚踝边的手指都在发抖,他学过鸟雀的利益,自然知道这种践踏“礼教”的禁忌有多刺激。 他以前只是再不知道的情况下,摸了某个有凤凰血脉的贵族的剑,就差点被打得半死。 真是的,想做君子,又干嘛跟他这种下三滥的人混在一起…… 柔软的穴肉被剑柄上包裹的,一圈又一圈,被泡出形状的软皮革磨的发烫,大约是肿了。 连带着吊坠抽出的时候,松口气的心情在兰修心里弥漫。 手腕与脚腕上的镣铐被牵引着让他跪着,两腿分开些,直着上身,那两口不被东西堵着的穴就一起流着水。 膝盖上的擦伤在床单上蹭出点点血花。 剑锋被剑鞘包裹在里面,却也不影响那尖的一段抵住兰修柔软的腹部。 那白皙的腹部刚才还含着剑首,被顶的突出来。 “这样如何。” 支配与被支配,“主人”与“奴隶”。 实际上,在sm之类的合作py关系里,承受方,往往才是决定主权的存在。如果再加上一点“爱”作为调味剂,净云其实算是被动方。 由承受痛楚的人决定承受的程度,而非单方面承受由另一人给予的一切。取得py的许可再行动,也是一位高质量s要做到的事。 “你想玩这种吗?这倒是有点不像你,不过我好像很久以前和别的男人做过。” 青色的锁链被故意甩的直响,那双赤红的眼睛就算被遮住,也能从上翘的嘴角看见那副得意的,挑衅的神色。那是净云最为心之所往的。 不是妓院里能被随意支配的妓子花魁,也不是炉鼎体质的狐狸精,更不是莱茵多特的首席财政官与人口调度。兰修就只是兰修。 那只永远都骄傲着,勾着尾巴尖走在他前面,开会时站在他前面的兰修。 忠心献给太阳,私情献给“月亮”。 “无所谓,毕竟我只是想教训一下,实在是过于不听话的你。” 好吧,他确实有点过于“不听话”了。 膝盖的擦伤有些刺痛,即便能很大程度的忍耐疼痛,兰修也并不喜欢感受疼痛。 些许汗水薄雾一样从额头上溢出来。 “要是我不来,你打算让多少个男人轮奸你?” “唔,不知道。妓馆的客人不是我能确定的吧?” 剑鞘横抽在胸口,疼的兰修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就是感觉上,不像是第一次打人。但也很符合职业,避开了容易伤到骨头的力道,虽然疼,但也就是些淤青。 杀人杀多了得出来的经验? “不知道?那就是打算做到你觉得够了为止,还是到我或秦盛把你从男人堆里刨出来。” “就一会儿嘛……最多,二十个?我没那么容易无法脱身的。” 25“那就S二十次吧” “最多?嗤。那你就射二十次给我看吧” 射……? 开玩笑的吧…… 他的身体对于反复高潮倒是很适应,射精……就算有这个功能,对他来说也是足够陌生的东西了。 作为物品的玩具,很少会被允许释放拥有着不需要的欲望与想法。 兰修长久以来都更擅长“高潮”,即便是拥有器官和功能,被用很娴熟的手法抚慰着,他会有快感,却一直很难达到他需要的峰值。 他的嗓音有些嘶哑,少了几分婉转动人,就像是刻意伪装的表象被撕开,露出带着攻击性的本象。 到不了峰值的烦躁把镣铐扯的直响,手腕,脚腕那些皮肤又薄又细腻的地方,都被磨出了些血丝,尖锐的犬齿从艳红发干的唇瓣里露了个尖。 净云却也没吝啬对那尖牙的安抚,无论是把自己血肉送过去,任由兰修的尖牙把手指咬出血,还是用指腹摩挲那发痒的牙根。 腹部的肌肉又开始抽了,在兰修离高潮就差一点时,抚慰性器的手又抽走了。 插在口腔里的手指被很大力的咬着,如果净云的血肉骨骼不是金属造物,恐怕已经被咬碎指骨了。 “很生气吗?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让你放弃那种发泄方式的时候,我大约也是这么无力又愤怒?” 机械的身体不会哭,却也会流出鲜红的血。即是活物,又如金属。一米九的体型也难掩被情感折磨的脆弱。 “你想怎么咬我都可以,但这次,我不会听你的。” 一抽一抽的痉挛平息之后,那只手又包住性器,在顶端用手指抵着窄小的孔洞搓磨。从镣铐处滴下的血顺着锁链或是皮肤蔓延,鲜红的就像从心脏里流出的。 本能的背弓起来,脊骨在背后压出凹陷,瘦弱的,能看见骨节的。身体根本跪不住的软倒下去,用柔软细腻的大腿根夹着中间的手臂,都不知道是想拒绝不受控的快感,还是用内侧细腻的皮肉奖励,鼓动握着性器的手在给予更多。 咬在手指上的力度逐渐减退,得到这个信号,净云停下了手中的刺激。 只是似乎慢了点,花穴里被射进去还没弄出来的精液,被里面几乎是失控的往外流的体液挤了出来。 这具在掌控范围里的身体正抽搐着,在快感里,好几分钟都没缓过来。 “还真是被调教的很彻底啊。” 抽出被咬的全是咬痕的手指,舔掉上面的血迹,青色的灵气浮动一阵后,被咬出撕裂的伤口尽数恢复。 “不过,在到达二十次之前,我并不会停下。” 被困在角落的凶兽,会用任何方式表达他的不屈和反抗,无论是撕咬还是龇牙,就算被蹂躏着身体,在脱力前,都不会放弃咬紧血肉的力道。 被扯住头发拉起来虽然不太疼,却也不舒服。只是这次,腰已经跪不太直了,发软的分开腿瘫坐在床上。 流水的花穴就这么里那张粗糙的床单就差一点。 细微的剑鞘摩擦声,意味着净云又拿起了剑。 那把刚才撑的里面发涨,仗着自己又硬又长,捅的兰修腿根都在痉挛的剑。 他们是互相陪伴了很久的炮友,兰修被折腾到什么地步才是极限,净云知道的不得了。只是花穴被操的发红变肿,这才哪到哪?随便一个长寿种妖怪的发情期,可都得好几个小时乃至几天,小半个月的。 就算在这里做上一整天,净云也有很充足的时间。 漏风木门的外面,有恶趣味的神,和秦盛那个愣头青。 “你……到这里来不应该,有事吗?” “哦,时无根大人在这,加上秦盛,我开个一天的小差应该也没什么吧。” …… 草,一种植物。 “怎么连你也……” “是啊,怎么连我也会生气了,一个机械金属的心,哪里会有愤怒的情绪,那我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呢。” 这颗金属的心脏里甚至能放下一个小小的计时器。 在没有情绪起伏的语句结束时,那剑鞘像鞭子一样打在胸口,很重,短时间内连呼吸都变得疼痛。 不过,比起净云平时的力气,还是留手了的。 要不然就不会只是皮肉伤了。 那可是徒手就能扭断别人脖子的臂力,抱着一只胖一点的时候能有140斤的狐狸跑三千米都不会累的力气。 只是这一下,横着抽在胸口的那两粒小小乳尖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这么刚好抽了过去。 又麻又痒,没只手来碰一碰安抚一下可真是难受。 “我……” 兰修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想不出来吗?不认真对待别人的情感。总是回避,就永远不可能理解我,理解秦盛,又或者是,唐琰,路水,杨熹,还需要我念更多的名字吗?” 内心被刺痛的狐狸精,脸色都白了几分,如同冬日被兜头倒了一盆冰水,又让风吹了一阵。 “你说,唐枫看见秦盛,会怎么想?” “别……我……” 似乎只有被很深很深的挖开血肉般疼着,兰修这只老狐狸才会乖一点。 金属让净云的体温也稳定在某个偏凉的数值。似乎是打击太大了点,连亲吻的时候,兰修的回应都很青涩。 就跟不会接吻一样,僵硬的被掐住下巴,触碰啃咬着唇瓣。 “就算闯祸了又怎么样呢。” 小动物的尾巴根有很多神经,被揉着的时候也会很舒服。 兰修把头埋在净云的肩膀上,就跟他还很小的时候一样。像第一次见到蓝天又断了翅膀的飞鸟那样,为自己无法飞翔的永生绝望哭泣。 那些束缚着手腕脚腕的枷锁化为青色的灵气,又结成隔音的法术。 和自己相比,无比瘦弱的身体,抽泣到连肺里的每一丝空气都要榨干一样。轻飘飘的重量就算放到腿上也轻的很,像只七八斤的小猫。 变尖的爪子在胸口故作凶悍的扯住衣服,但实际攻击力就是零,最多刮花一下涂层。毛绒的耳朵耷拉着,可怜兮兮的。 “……不做吗?” “机械的身体,还挺好控制性欲的。” “我是说,我想做,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