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媳情事》 初识,未遂案 纪青川压着女人在办公桌上进行最后的冲刺时,内线电话响了。 他加快速度,直至闷哼一声,才退了出来。 他一手扯去充满白浊的避孕套,一手接起电话。 “署长,有人报案,”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声音又小了一点,“牵扯到纪景其…” “人在哪里?” “安排在102,老郑盯着呢。” 纪青川沉吟:“什么事?”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纪青川凭借多年办案经验,嗅出这件事肯定比打架严重,给对方十个胆子也不敢说。 一旁的女人整理好制服和仪容,看见纪青川的黑脸,走过去跪下来把他还未完全疲软的阴茎舔干净后放回裤中,拉上拉链。 纪青川挂下电话,对女人的表现很满意,拍了拍她的脸。 女人突然说:“这两天我家那个去京市出差了,你想来就来。” 他好像没听到,径直走向门口。 “览胜的材料准备好了吗?就要行动了别出什么岔子。” 女人明白了,纪青川并不想和她发展长期稳定的关系。 她也就被他干了几次,有点受宠若惊,把床第间的欢愉当作喜爱和真心。 这多少有些不自量力,竟提出这样的要求,清醒点吧! 她声音微微颤抖:“是,纪署长。” 老郑早就在办公室门口候着了。一看见纪署,他赶紧迎上去。 纪青川朝门上的小玻璃窗往里面看了一眼。 两个长发女孩,背影看着十八九岁,打扮很规矩,另一个凳子上摆着敞开的帆布包,包里有水壶、书本、笔袋、充电线平板,应该是大学生。 “两个都是报案人?” “只有左边那个穿连衣裙的是,右边是陪着一起来的。两个都是梧州科大的大四学生,法语专业。” 老郑见他不答话,便继续往下说。 “事情不复杂,左边的那个目前在景其的公司实习。嗯——”老郑抓抓脑袋,寻找着合适的词,“大概和景其有点误会有点矛盾。” 误会、矛盾需要跑来报案? 纪青川拿过老郑手上的笔录自己看了起来。 强奸未遂?! “你叫这是误会?”纪青川皱着眉大致浏览了一下,便将笔录扔回了老郑手里。 果然是他的好大儿,大学不上就算了,给他开了一个进出口公司,居然闹出这种事,当初就应该扔去国外。 他走去隔壁间观察。 两个女孩儿都挺漂亮,右边的甚至漂亮得扎眼。 左边报案的女孩儿不是那种张扬的美,文文静静,有读书人的稚气,看着像南方人,尤其那张唇形饱满的小嘴,不说话,唇角略微向下,带点倔强的性感。 猛一眼你会被右边的女孩儿吸引,但是这种侵略性的美一下子展示了所有,如果没有内核,渐渐也会索然无味。 但是左边的怎么说呢,不激烈但是勾人,欲诉还休,坐在那儿就好像谜,等你解。 7分的美貌加上10分的气质才是最要命的。 如果他的儿子对人家动了歪心思,倒是可以理解。 老郑重新回到办公室,两个女孩儿翘首以盼。 “上面比较重视这个事情,我们的领导亲自来处理,那可能问得会比较详细一点,为了不妨碍视听,请许文静同学和我出去等一下。留下当事人就行了。" 两个姑娘愣了一下,杜佳看向许文静点了下头。 “佳佳,我就在外边等你,没事的。” 杜佳等了一会儿,办公室静悄悄的,开始有点紧张起来,该说的都说了呀。 为什么领导要来见她? 突然左侧很隐秘的小门开了,她循声看去,一个穿着制服的高个男人走了出来,在她面前坐下。 男人长得不是一般的英俊,和他对上眼的时候,杜佳愣了一下,但是男人不怒自威的架势即使不穿制服也让人犯怵。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张脸有点儿熟悉,但是她又不可能认识安全署的人。 还在疑惑中,纪青川微微向前,双手十指交叉搁在了桌上。 “杜佳,梧州科大大四法语专业,多次被评为优秀班干部,年年都得院奖学金,这么好的学生,发生什么事了?” 低沉温柔的嗓音一出口,倒尤其显得很关心眼前这个学生。 杜佳镇定了一下:“我在东顺进出口公司实习,公司老板纪景其想——” 果然是南方女孩,口音软软糯糯,他想。 “对我不轨。”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强奸”两个字。 “什么意思?不轨?哪种性质?” “刚刚笔录上都写了,我说得很清楚了。” 她搞不懂,笔录都做过一份了,怎么还要她再把这样的丑事和眼前的男人再说一遍。 “你说的事情可大可小,我们需要多次确认你不是在说谎,证词有没有前后不一致的地方。” 怎么搞得像是她在污蔑别人。 她的脸开始变红,口气有点激动起来:“没有,我说得都是实话。纪景其想要强奸我。” “想?也就是说他并没有对你真的实施。” 杜佳身上一阵凉意,这话叫她怎么接。纪景其的确没有真的进入,但是他摸她了,还差点得逞了。 “他、他把我压在沙发上,强吻我还摸我。” “但是他没有把阴茎放进你的阴道。” 她愣了一下,摇摇头,对面的人说话怎么可以这么直接无情。 看出她的疑惑,他接着说:“你不要觉得我直接,我们是办案,就得客观的去直面现场,我也是在帮你。基于这种情况,不能称‘强奸’,可能连‘猥亵’也算不上。” “怎么不算,他都把他——他——的那儿拿出来了。” “什么?说得清楚一点!” “下体。” 纪青川投去疑惑的眼神。 她深吸一口气说:“阴茎。” “有监控拍下来吗?” 杜佳摇摇头。 “人证呢?当时几个人在场?” “只有我们两个。” “他有射精在你身上吗?” 杜佳绝望地闭上眼睛点点头。 “射在哪里?” “胸口。” 纪青川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胸前。 “保留证据了吗?” “我觉得很恶心,所以立刻就去洗掉了,当时没有想那么多。” 那就是没有证据了,纪青川很满意,他一改刚刚严厉的语气,柔和下来。 “我很同情你,但是你要知道人证、物证都没有,这个很难立案,连受理都很勉强。我的同事叫我来处理,就是听你的说辞基本上是一面之词,没有证据,我们也会传唤另一个当事人,他的说辞很可能会和你完全相反。但是考虑到你在学校的优秀表现,我们相信你也不是那种会诬蔑别人的女孩子。” 纪青川观察她已经很差的脸色,停顿了一下,又说:“他都能射精在你的胸口,说明当时他有能力和你真正进行性行为,但是却没有,而这个也是疑点,有没有可能他在追求你,是你把男女朋友间的示爱想得太严重了。” “纪景其不是我的男朋友,是我公司的老板!他知道我有男朋友。” 杜佳强忍着眼泪,她不知道哪一步错了,为什么黑的能说成白的。 纪青川仿佛看到了她的弱点,继续紧逼。 “既然这样,这么大的事,你的男朋友怎么不来陪你报案?你觉得丢脸,不敢告诉他?” 他说得全对,她就是觉得丢脸,所以不敢告诉孙阳,而且万一孙阳冲动去找纪景其算账怎么办。 “你做得对,没有一个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被其他人在胸口射精还能若无其事的。不过,你执意要我们立案的话,我们就得去取证去调查,不仅要去东顺进出口公司,还得去学校,周围和你认识的人都要走个过程。我看你很在乎你的男朋友,所以我得把这些都事先告诉你。” 杜佳楞了,她以为只要来报案,纪景其就能被惩罚。原来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到时候孙阳、朋友以及学校都要知道了。她又有什么颜面去面对大家呢。 看她犹豫,他又说:“即使不立案,我们也有办法惩罚他,还能避免你的声誉受损,一定给你一个交待,你看怎没样?” “我不知道。” “这样,笔录我们留着,你回去考虑考虑,如果你想继续,我们就立即取证,虽然不会有什么结果。如果你只想惩罚一下纪景其,我们会全力配合,让他道歉赔偿,直到你满意,而且此事会全力保密。” 许文静看见杜佳垂头丧气地从办公室走出来。 “怎么样?他们什么时候去抓那个流氓。” “不知道,”杜佳杜佳双手冰冷,木木地说,“他们说空口无凭很难受理。” 许文静想安慰几句,可是说什么都没用。 “那、那、那这件事就这么了了?!"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第一眼就沦陷,甘愿为纪叔叔() 纪景其强奸未遂的事只有纪青川的两个心腹知道,但是他不打算把儿子叫到署里来训斥----无背景的外地女学生用些钱就可以打发掉。 外事署长周建国把千金从英国拽回来,准备让她落脚梧州。今晚在梧州饭店组个局,让女儿见见几个重要部门的叔叔伯伯们,为日后活动打下基础。 纪青川本不想应约,但是考虑到纪景其给他闯的祸,决定带他来会会面,儿子大了,能成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省得在外面荒唐。 在饭店顶楼的专属房间里,他把杜佳和许文静的所有资料扔给了纪景其,让他自己看着办。 下楼前混小子总算给了一个还算满意的补偿方案。 “如果周建国的女儿能看上你,这一次就算你立功赎罪了。”纪青川悠悠出口若有所思。 “爸,她要是美女还行,要是长得和老周一样,那还是算了。” “鼠目寸光!” “爸,你见过她女儿没有?” 纪青川摇摇头:“他调过来的时候,女儿早就在国外了。” “我不太想找这种女孩子,要是沾上了就没法自由了。想弄个什么,还得顾及她老爹的颜面。不行不行,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八字都没一撇,今天也就带你来认个脸熟,你真以为自己是朵鲜花,别人就叮你,”纪青川斜了儿子一眼,“连个普通女大学生都搞不定。” 一提起杜佳,纪景其就来劲了。 “爸,你见过杜佳了吧?咋样?你儿子眼光不错吧,啧啧啧,纯情死了!那皮肤贼好,”他两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奶子真不错,逼没看到,手扒得真死,哭得梨花带雨的,妈的,当时心软了,只肏了她的奶子。” 听着儿子的陈述,再想到杜佳那天的模样,他居然小腹一紧。 “够了!”纪青川不耐烦打断他,“这种女孩子赶紧撇清关系,小老百姓愣头青,搞不清状况。” 纪景其很少在他爸面前谈女人,以为他爸嫌他没度,便识时务住了嘴。 纪青川带着儿子进包房的时候,周建国老远便“哎哟哟,大驾光临”迎了上来。 其他人也都从座位上下来跟着到门口寒暄一番,只有周敏敏坐在位子上刷着手机玩。 来的都是官,突然全涌去了门口----包括她爸,稀奇啊,周敏敏这下想忽视都不行。 门口通向饭桌的道已经被让出来了,周敏敏抬头望去,穿着衬衫西裤的高大男人被簇拥着正对面走了进来。 周敏敏的心突然悬空,“轰”一下热气上头,她脸红了。 任凭她驰骋英国十多年,都没见过这么要命的男人——英俊的东方面孔加上西人的高大身材。 国内什么时候有这么结棍的品种了?! “纪署、纪署、来、来、这边请!” “敏敏、敏敏,你还愣着干嘛?快给纪叔叔问好,这就是我常和你说的特别厉害的那位纪蜀长,快站起来,这小孩!” 周建国又赶紧对着纪青川解释:“我家闺女,周敏敏,在国外待久了,没个管束,你看,以后还得靠纪署帮我管教管教。” 周敏敏这头已经晕了,叫他叔叔,难道他和她爸同辈,不会吧?!老天和她开什么玩笑呢。 不过,她呢有点自己的小心思,立即站起来绕到纪青川的前面站定,甜甜一笑,“纪叔叔好!” 纪青川朝她和煦一笑,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关照话,就被安排在了上座,周建国和周敏敏各坐其左右。 “来,我来介绍下,犬子纪景其,搞进出口业务,以前也没机会带他来给各位长辈见见,今天借着敏敏的面子,带过来认识认识,”说着,纪青川转脸对周敏敏说,“你们年轻人还是喜欢和年轻人一起的,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景其。” 既然提到他了,纪景其很机灵地站起来给各位领导敬茶。 周敏敏的眼光一直随着纪青川转,经他一点,才发现他居然有个儿子。 纪景其继承了纪青川的漂亮眉眼,唇鼻却没遗传上,单看也是不错,可是和他爹一比就相形见绌了。 纪景其到底对领导们饭桌上的话题不感兴趣。他朝周敏敏使了个眼色,“出来不?咱俩单独开一局。” 周敏敏其实是不太愿意的,她整晚都在观察纪青川,想找个机会单独接近他。但是如果能从他儿子下手再接近他那也不错。 两个人找了个借口离席,周建国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要是女儿能当纪青川的儿媳,那可是求之不得啊! 纪景其带周敏敏直接上了顶楼的包房。 “没想到梧州饭店的楼上居然是公寓,这儿的景色真不错,”周敏敏在可以鸟瞰市中心的环形全景公寓里溜达了一圈,看见桌上的一堆文件,刚要伸手去拿,被纪景其阻止了。 “哎,哎,这个别碰,我爸的工作文件,其他你都能看,就是他的文件你别碰。” 周敏敏一下有了兴趣,“这是你爸的地方?” “那当然。” “对了,你妈是个大美女吧?” “嗨,我都不知道我妈是谁。” “什么?不可能吧,你少骗我!” 纪景其自嘲地笑了,“这有什么好骗你的,说起来这是家丑,你爸没和你说过我家的事?" 周敏敏摇摇头,"到底怎么回事?” “我爸15岁就让那个女人怀孕了,他俩是同学,偷尝禁果嘛,我爷肯定不同意啊,他还指望我爸去军队,后来给了一笔钱送去美国了。我嘛,就留下来了,从没见过我妈,他们也不提,我也懒得问。” 周敏敏作惊呼状,“啊!怪不得你爸那么年轻,你多大了?” “21啊,你呢?” 周敏敏算了一下,纪青川今年正好37,正是男人成熟诱人的年龄。 “我25了,你叫我姐姐吧。” 纪景其看了下手机,问:“我朋友叫我去他们的场子,你来不?” 周敏敏的心思还在纪青川身上,她说:"我就不去了,你要是不介意,我能在这休息一会儿吗?他们讲话实在是太无聊,你都走了,我就更不想参与了。你爸这儿有什么好玩的吗?我玩一会儿再下去。" 纪景其想了一下,把老爸的文件都收好了,就让周敏敏留下了。 他一离开,周敏敏就给周建国发短信,说自己和纪景其去玩了,就不回饭局了。 周建国心想这孩子真没规矩,可是是和纪青川的儿子一起去的,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周敏敏留在纪青川的房间里准备赌一把,赌他饭局后会不会上楼。 她去了洗手间,给自己补了个妆,看着镜子里的姣好面容,她突然有点不自信起来。 怎么说在英国约过不少男模,怎么到了纪青川这里倒有点怯场了。 深夜11点,结束饭局,纪青川开了房间门,一下就闻到了周敏敏身上的香水味。 他警觉起来,没有立即开灯,景其和周敏敏不会在他这儿翻云覆雨了吧。 “纪景其!” 他站在门口叫了一声,没人回答,看来他儿子确实不在。 他嘴角扯了一个了然的笑容,适应了一会儿屋内的黑暗后,对着窗前的人影说:“怎么?你爸都回家了,你不回?” 周敏敏没想到纪青川进门没两秒,就知道她在这儿了。 “不想回,这儿比回家有意思。” 适应了黑暗后,城市的霓虹灯将屋里已经照得很亮了。 纪青川缓步走到窗前,在周敏敏面前站定。 周敏敏有1米73,可是就算他离她还有一臂远,他高大的身躯也还是给她带来了压迫感。 他身上有些酒气,还有一些其他叫她心动的气息包围着她,何况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中,他脸部的轮廓更有致命的吸引力,周敏敏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你在等我?” 她没想到纪青川这么直接,本来以为他会说是送她回家那样的闷骚话,那这样更好,可以直奔主题。 “我看上你了,纪--叔--叔。” 周敏敏主动靠近他,一手放在他衬衫口袋上,那里肌肉紧绷,背后就是他的乳头,她已经感受到了。 “熟人的女儿我可不碰,太麻烦!” 周敏敏心里一凉,转念想,要是被他这两句唬住了,她还是周敏敏吗? “我也只是享用下纪叔叔你而已,谁嫌谁麻烦还不一定呢。” “是嘛?”纪青川拉下她放在胸口的手,覆在他的西裤拉链处。 周敏敏不甘示弱,谁怕谁,她毫不犹豫地捏了下去,嗯,很有料。 纪青川轻嘲:“留过学的就是不一样。” 不得不说,周建国女儿的口活儿确实很好,他此刻坐在了沙发里舒爽地沉吟。 周敏敏撅着小屁股跪在地上卖力地吞吐他的阴茎。 老周估计做梦也想不到他的掌上明珠第一次见他就甘愿给他口交。 周敏敏也乐在其中,她没想到纪青川勃起的时候这么漂亮,长度让她这个交过白人男友的都觉得满意,更别说硬度了,他两者兼而有之。 她将他那儿掏出来之前,已经隔着裤子把玩了一会儿。换成一般的男人,早就迫不及待蓄势待发,但是他的也只是在她含进去舔弄许久,才慢慢直立变大。 看来他并不是一个容易动情的男人,当然,以她的经验来说,这种人的耐力一般也相当持久。 果然,她的技术那么好,他还是让她口了四十多分钟才射。 过程中,他极为享受,修长的手指甚至偶尔会插入她的长发助她一臂之力,但是却一点都没有触碰她身体其他部位的意思。 即使这样,她的小穴还是因为他几声性感的低吟湿了。多么希望他一把拉起她狠狠贯穿。 因为知道自己是很有魅力的女孩,所以对于纪青川的自持,她多少还是失望的。 正如他所说“熟人的女儿不碰”。 没关系,来日方长。 误入派对,被抓住微) 一笔十万元来自东顺进出口公司的业务奖金打到了杜佳的卡上。 杜佳心里不是滋味,她知道这是纪景其给她的赔偿金,人渣果然做得滴水不漏,说什么业务奖金。 她要的不是钱,也不是他轻飘飘的一句道歉,这种人难道不该关进去几天,以免对其他女性造成伤害吗? 可是十万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孙阳是学农学的,他俩都面临毕业找工作租房子的问题,孙阳不想回浅水发展,他想留在梧州。 两个人的家庭条件都很一般,而这笔钱或许是能够让他们毕业后在梧州撑一段时间的保障。 但是事情不能就这样,这不等于她的卖身费吗? 想了想,她当天就跑去柜台要求原路退回。 回来的路上她琢磨着下一步要怎么办的时候,接到了许文静的电话,叫她赶快回宿舍有事情说。 宿舍里的许文静眉飞色舞,纪景其不仅给她爸爸转去京市最好的心外科做搭桥手术,费用全包,甚至每年还会给他爸爸一笔康复费。 许文静向杜佳道谢,但是她好像忘了这等美事为什么会降临在她家头上。 杜佳心底替许文静高兴,但是她知道强奸未遂一事绝没有再反转的余地的了。 她没想到纪景其这么快把她身边的人都调查清楚了,还能想到这一招。 他是不是在安全署有什么后台,她也不傻,看来这人以后得避着了。 纪景其这边火急火燎地给他爸打电话,告诉他杜佳把钱退回来了,她是不是还揪着他不放,可怎么办? 纪青川赶着开会,没工夫细说,只道:"许文静那边有动静吗?” “好像没有。” 纪青川轻笑,“那就没问题了。你放心吧,别这么沉不住气。明早我就安排车把他父母转去京市治疗。” 放下电话,纪青川摇摇头,叹息一声,故做什么清高呢,十万块钱不要,真傻!还真替老纪家省钱。 杜佳这边确实焦头烂额,本来她表现不错,想毕业后直接在东顺进出口转正。现在喝西北风去吧。 而手上试译的书籍初审过了,出版社也十分认可,不知为什么也没了消息。 她来到食堂前的布告栏看到有招聘某山庄酒水服务生的,仅一天,薪资可观,但是要求长相端正、身高1米68以上、身材窈窕,电话面试前要先经过生活照初筛。 只剩下最后一个邮箱条没被撕去,她犹豫了一下,扯了下来。 她的生活照和联系方式才发过去不到十分钟,就有一个不能识别的电话打了进来。 对方是个女性,她表示杜佳通过了初筛,安排她明天下午三点面试,要求素颜。 杜佳询问薪资,对方说3000-5000一天,看面试后的评估。 这么高,都是很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而这只需要一天班。虽然可疑,但是急需筹款的她决定去看看。 面试地点在湖边的度假酒店会议室,走廊里已经有三五个漂亮的女孩子在等待。 面试官一男一女,西装革履,看起来很正规,在问了一些基本的问题后,男面试官出去只留下杜佳和女面试官。 女面试官要求检查一下她的身体,因为当天考虑到着装问题,身体不能有明显疤痕。 “身材真好!”女面试官对只着了白色内衣裤的杜佳称赞。 她出其不意地伸手捏了杜佳的浑圆,吓得她向后退了几步。 “我检查一下,如果是假胸,也不行。” 女面试官又前后打量起来,捏捏这摸摸那,总算满意了,叫杜佳穿起衣服。 “周日来这里做个半天培训。” 这就算正式录取了。 “只是端酒倒水的服务,对吗?” 女面试官皱眉看了她一眼,“对啊,不然呢?你去的是商务酒会,基本工资三千,如果你想赚点小费也可以,就看你想不想。” 三千就够了,杜佳心想,其他的事她都不会参与。 ······ “借过一下,”杜佳红着脸低着头,脚踩黑色网袜,穿着性感的兔女郎衣服,端着酒盘在一群男士中穿梭。 最终山庄的商务酒会留下了二十个女孩子,到场的男士有十二个,除了她们这些兔女郎,女士是一个都没有。 男人们的目光在女孩中间来回逡巡,调笑几声。 有的女孩竟已经靠着男士坐在沙发里喝起了酒,任凭男人的手在她们的身上放肆。 杜佳已经被好几个男人拦下,她只能端着盘子阻挡着自己,在人群中快速通过。 有的男人不喜欢太随便的女孩子,精明的目光很快锁定了在人群中躲来躲去的这只小白兔——皮肤白皙、胸部被推到高耸,屁股小而浑圆,双腿笔直修长,书卷气正浓,拧着眉的脸不谙世事,高跟鞋一路小跑,每一下都踩在了男人的心尖上。 就在被一旁的男人拖进沙发的时候,杜佳尖叫一声打翻了手里的酒水,众人全都看过来,她赶紧低下收拾。 男人丝毫不在意的拉起她要往怀里拽,"美女,叫别人收拾就好了。” 杜佳故意抓起碎玻璃往手心里捏,疼得她一下眼泪就出来了,“哎呀”流血了,她给他看手里的鲜血,“我先去处理一下,不然弄到你满身都是。” 男人只好放她去处理。 杜佳抓着满是鲜血的手举在胸前,到处展示给别人看,她又观察在场还有没有被强迫的女生,顺道一起拉走,可是好像除了她,其他人都是来赚小费的。 有的甚至已经双腿叉开坐在了男人身上,发出淫靡之声。 她一路小跑出了门,来到车库旁边的工具房,打开门,躲了进去。 外面夜色正浓,她惊魂未定,不敢开灯。 过了好一会儿,确定没人找她,她才稍稍平复下来,借着小窗口外的路灯,她看到了水池,拧开龙头,冲洗双手。 她忍着痛,拔出了一块稍大的玻璃渣,还好情况不算太惨。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外面突然想起嘈杂的人声,好像多了很多杂乱的脚步声。 有人大喊:“都给我出来,排好、铐好,带走。” 是安全署的人!杜佳又害怕又觉得安心。 突然门把晃动。 对方拍门,“开门!安全署!” 杜佳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她犹豫了。 “不开是吧?邢天磊,来,你给我撬开!” “别——”杜佳轻叫一声,声音因为害怕而沙哑,她冲到门口开了门,又躲回角落,她穿成这个样子真是有口也说不清了。 门一开,纪青川眼疾手快打开电筒,照向里面。 看清了眼前惊魂未定的人后,纪青川灭了灯光,回头对邢天磊说:“你去别处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随后纪青川走了进来,关上房门,打开灯。 杜佳环抱着身体瑟瑟发抖地看着他。没想到居然是他!那个录笔录的领导! 美好的身材一览无余,纪青川目光微微闪动。但是眉间又有一丝不快。 他环顾四周,走过去拉上了窗帘。 心里却在轻嘲她也并没有上次报案时那么一本正经、冰清玉洁。果然都是装的,他的儿子就是栽在了这样一个女孩手里。 “衣服呢?穿上,要带你回去尿检。” “我、我什么都没做。”杜佳脸色发白,求他不要带她回去,要是被记过就不能毕业了,可能还会被开除。 纪青川不说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就是因为不想参与他们才躲在了这里,我是来打工的。” “不带你回去也行,但是你得证明自己并没有聚众淫乱。” 杜佳一听有希望,整个人放松了不少,“可以,我可以证明,你会相信我的对吗?” 纪青川哼笑出声,“这个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我得要看你的身上有没有不该有的痕迹或者液体。” 杜佳不明白,正在犹豫中,正好有人从门口经过敲门,问里面有人吗? 纪青川看了一眼门口,“要跟我回署里还是回学校,全看你了。”作势要去拉门,被杜佳一把拉住。 纪青川对着外面,“我在。” 外面的人听到是署长的声音立即跑了。 “脱掉吧。” 纪青川的声音冷冰冰的。 探入手指,“别动,很快的,不会伤到你” () 杜佳安慰自己他们这个职业检查身体和医生检查身体一样平常。 她只能照做,解开身后的拉链,拉下衣服,白兔般的乳房跳了出来,她不自主双臂环绕胸口,试图遮掩。 她不敢看他的脸,只是他的声音更低沉了。 “手不放下来,怎么检查?”纪青川的声音柔和下来。 杜佳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只能慢慢放下双臂,别过头。 她的胸部好美,胸前的樱桃小小的红红的,是他喜欢的水滴型,没想到她瘦瘦高高的,胸部却很丰盈。其实刚刚瞥见她的双乳在兔女郎衣服里被挤得高耸圆润,呼之欲出,他就知道她很有料。 比起在兔女郎衣服里饱满的模样,他更喜欢这种自然挺翘的状态。 他儿子的精液是不是就是射在这白嫩的双峰间。 杜佳看他半天没说话,问是不是可以穿上衣服了。 殊不知纪青川那儿已经悄悄翘起了头。 “下面呢?” 她心惊,决不能再脱了。 “我、我真的是清白的。”说着一颗泪珠无声滑过脸颊。 “外面已经抓住了二十多个小姐,她们可都说自己是清白的。哪怕我们进来的时候,她们有的还骑在男人身上,阴茎还没来得及拔出来,也能睁着眼说自己是清白的。” 为什么每次他都能将这些直白残酷的话在她面前轻轻松松说出来。 “我们讲究证据,你很清楚的,杜佳。” 他居然还记得她,甚至记得她的名字,这让她更觉得恐怖,他知道她是谁,也知道她的学校她周遭的关系。如果她今晚被弄进去,估计他会直接通知学校来捞她。 “如果、如果证明我是清白的,是不是我能立即离开,这件事其他人都不会知道?” “如果你是清白的,没有聚众淫乱,这件事只是你知我知。我也会立即让你返校。” “你----说话算数?” “当然。” 她颤抖着双手慢慢从腿上退下整件制服,羞耻心让她无法直视眼前的男人,即便知道他是公事公办,他是人民的公仆,她只能闭上眼睛一动不动,掩耳盗铃。 幸好身后有张台子,她才能靠着得已支撑,不然真是羞耻得站都站不稳。 纪青川盯着美好得不像话的白玉般的青春侗体,胸中呼出一口长气。 他走过去,缓缓蹲下。 蹲在她双腿前5厘米的位置,紧密到只有一条缝的花穴就在他的眼前。 在黑色网袜的遮掩下,更是能让男人心潮澎湃。 她的花穴是少见的无毛,光溜溜、白嫩嫩,细缝里透出了一点淡粉色的光景。 在他的记忆中,他睡过的一个俄罗斯模特也是这样的。 他的食指放在细缝上灵活滑过。 杜佳惊得往后一退,撞上了桌边,她根本无路可退。 她睁开眼,吃惊地盯着蹲在他身前的男人。 “你!”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这是在侵犯她! 但是他是安全署的啊,没有可能知法犯法。 “取证的一部分,性交的男女会有彼此的体液存留在体内。” 他将手指放在鼻下一闻,没有任何不愉悦的味道,反而有股淡香,应该是沐浴乳的味道。 “外面看很干净,但是也不排除事后躲在这儿清理过。” 他说得一本正经,不动声色。 杜佳虽然有男朋友,但是两人从未踰距。她的父母又都是小城镇的教师,从小到大都管得很严,她也一直一心只读圣贤书,根本没机会接触男女牵手接吻外更多的世界。 她不太懂纪青川说的那些。 “里面也要检查。” 纪青川抬起头看她。 他那黑色沉静的眼睛看得她脸发烫。 她知道自己难逃,还是怀疑地问:“看,对吗?” 他挑了眉,“看是看不出什么问题,需要内检。” 内检?杜佳一阵眩晕,这个词她知道,她的表姐怀孕的时候描述过内检的场景。 “领导、领导、我真的没有和那些人做什么。你相信我好不好!我还是处女!” 说着大豆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她知道他是安全署领导,却荒谬地不知道人家的名字。 纪青川站了起来,不解。 “你不是有男朋友?” 他这一站反而对杜佳有了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一个赤身裸体梨花带雨,一个制服笔挺冷峻严肃。 距离还那么近,她觉得自己像是被环在了他的怀里。 她只敢平视盯着他胸口,低声说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纪青川的唇角有一丝上扬,他将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白皙的肩膀,声音不自主柔和下来。 “很快的,不会伤到你的。” 不等她反应,便向小穴探入一根手指。 对少不经事的杜佳来说,就像利物刺了进来,她疼得尖叫了一声,垫起脚尖,抬起屁股向上躲去,想要挣脱。 却被他压制住了。 里面很干。 他也没有再深入,手指留在穴口里一点点轻捻慢挑。 很快,湿意涌上他的指尖,里面带着汁液的小嘴开始裹吮他,想要把他吸进去。 他的呼吸有些重,幸好离她还有一些距离,不然她一定能感受到他某部位的变化。 在感觉变得更奇怪之前,杜佳一把推开他,管他有没有检查完,拾起地上的衣服便穿了起来。 “这下可以了吗?能证明我的清白了吗?领导!” 纪青川微微点头:“差不多了,还差最后一步。” 什么?!杜佳紧张地吞咽口水。 “你下面的确没有问题。”纪青川挑起她的下巴,用刚刚触碰过她的手指点在她 水润饱满的唇上,问:“你是否吸食了违禁品或者给人口交?” 杜佳拼命摇头,她不敢开口,因为一说话,好像就会含进他的手指。 纪青川笑了一下,口气温柔地像在哄她。 "检查一下就好。” 说完大拇指在她的沿着她的唇瓣拂过。 瞬间鸡皮疙瘩爬上了她的肌肤,就连下面也可耻地收缩了,一股暖流流过小腹。 “嗯”,她发现自己轻吟出声,羞愤地闭上眼睛。 每次见到他,都被羞辱,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以后绝对不能再碰见他!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一声轻吟对眼前的男人的毅力造成了多大的阻挠。 纪青川差点就要把她压上桌,插进去。 他定了定神,将食指探入口中,一下就碰到了她软软湿湿的舌头。 杜佳不敢动,甚至不敢咽口水,可是他的指尖还有她的味道。 他轻刮了颊壁,又回到舌头处与她纠缠。 看着她的无助,性感的嘴唇包含着他的拇指,纪青川的绷紧的喉头滑动了一下。 如果她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这副摸样,就知道有多么色情。 为什么他的手指还不退出去,她的舌头被他这样玩弄,到底是检查还是?孙阳的脸在她眼前出现,她猛然挣开眼睛,阻止他的食指。 纪青川顺势撤出手指,闻了闻。 “很干净。现在你是清白的了。” 破戒--碰了熟人之女。戴着银钉的阴蒂被T到抽搐() 杜佳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纪青川的专属车。 刑天磊几个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不过他们很快收回目光,继续做自己的事。 其他人则一根绳子串成糖葫芦,塞上了押送的面包车。 “晚上的审讯老郑你负责一下。” 纪青川说完,油门一踩,便离开了。 刑天磊凑过来,“署长他不回署里了?不是说涉及违禁药物的案子,他审的吗?车里的人不是那个、那天来——" "谁啊?你看我干嘛?我脸上写答案了?你小子太闲了是不是?”老郑一掌拍在刑天磊的头上。 “那晚上的加班夜宵谁请?”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把这件事办好了,署长还能少得了你的?” 开着车的纪青川从旁边摸出一瓶水扔给旁座的人。 “呀——”杜佳疼痛。 “怎么了,砸到了?" 他一转头,看见她的手掌和指尖有血渗出。 “怎么回事?" 杜佳察觉这是一个澄清自己的绝佳机会,就把事情原委说了。 纪青川半天没吭声,过了一会儿,问:“纪景其的钱为什么不拿?” 看杜佳不吭声,他刺她,“嫌脏?那你现在又做的是什么事?好好的大学生,搅到淫窟。你这一晚能挣多少钱?” 杜佳更不想说话了,撇过头看向车外。 纪青川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了,凑到副驾的手套箱,翻出一个急救包。 翻找时,他就偎依在她的大腿上方,让杜佳很不自在。 闻着她身体的馨香,眼前闪过手指在她小穴中湿润的场景,纪青川居然又有了欲望。 “割得还挺深,”纪青川翻过她的手掌,用棉花沾了酒精给她轻轻擦拭。 “谢谢,我自己来吧。”杜佳戒备地抽出手。 纪青川也不勉强。 “你男朋友呢?他养不活你?” 说到孙阳,杜佳倒愿意打开话匣子。 “他想要留在这儿,梧州是工业城市,他学农学,不大好留。离校了,肯定要准备一下前期的房租,而且现在都是付一压三。” 他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他对考公感兴趣吗?梧州下面一个县的农林科有名额。虽然是下县,但还是挂在市里,到时候买个车,来回也就四十分钟。” 杜佳的兴趣一下被提起来了,可是哪有那么好考。 “谢谢领导给我透露这个消息,我回去问问他。” “我有个亲戚在双林路有套房子出租,可以叫他可以给你们便宜点。周六有空你们过来看看?” 这完全是因祸得福,杜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人对她的态度忽冷忽热,她有点懵。 懵到她怀疑他有什么企图,懵到她只低低说了声“谢谢”便不再言语。 纪青川将她的那点慌乱和小心思看在眼里,目光扫过她玲珑的曲线,去后备箱拿了件新的T恤扔给她。 “套上吧,一会儿回学校总不能这个样子。” 周敏敏看到纪青川的短信一时不敢相信,这么快就约她了。 已经准备入睡的她慌忙爬起化妆,换了配套的法式内衣丁字裤,套上墨绿色露肩紧身裙。 到了公寓门口,她的心砰砰狂跳,梦幻得不切实际。 门一开,她的“Hi”还没出口,就被人一把搂腰压在门背后。 纪青川一手扶着她的后颈和她接吻,一手伸到背后拉下她的拉链,感受到他的坚挺正顶着她的小腹,周敏敏人已经软了。 今晚这个男人欲望正强烈。 纪青川不满足只揉捏她的两只乳房,很快俯身嘬起她的两颗红豆。 他的力道有些重,她不自主哼出声,丁字裤很快粘在了穴口。 周敏敏扯下他身上的浴巾,从阴囊徐徐摸向上直到已经顶端。她的手指触到龟头口的黏腻,他也这么湿了吗? 她的大拇指就着他的粘液轻轻地一圈圈擦过他的龟头。 埋首在她胸前的纪青川舒服地哼出声。好性感。 纪青川突然抬起头看她,“这么娴熟,不是处女吧?” “不是,怎么?嫌弃?” 纪青川将丁字裤往旁边一扯,手指来到她的穴口摸着。 “处女有处女的做法,非处女有非处女的肏法。” 说着,便将肉棒顶了进去,惹得毫无防备的周敏敏一声惊呼。 又痛又爽。她已经完全湿润了,可是他真的是大且硬。 她喜欢这种霸道,一下子戳到了她的敏感处。 即使她穿着高跟鞋,纪青川顶弄她时还是要微微屈膝。 “嗯、嗯、纪叔叔、嗯。” “叫我‘领导’!” “领导--啊!” 她被纪青川重重一下顶到宫口。 原来他喜欢别人叫他领导,她想。 “领导、嗯、领导、啊、你轻点、领导、我好酸好胀啊。” 她的水流了好多,白浊的液体随着阴茎的进出往下低落。 纪青川将她抱起,两腿叉开,挂在臂弯里,抵在门上,重重肏弄。 门“咚咚咚”发出激烈的碰撞声。 因为个高,很少有男人能这样抱起她做爱,现下第一次被这样顶弄,肉棒进得又深又狠。速度和力度完全不能由她掌控,她只能承受,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阴茎摩擦的那一处,不过百来下,她就尖叫着向上缩起屁股高潮了。 待她平复下来,纪青川速度放缓,缓进缓出,收缩的小穴清晰地感受着阴茎上的每条青筋,怎样爱抚般地磨过她的穴壁。 性器相连,他抱着她走动起来,来到床边。 轻轻将她放倒,跪在床边,他这才看清她的花穴。 他一边顶,一边欣赏。 阴毛被她修剪成了小拇指宽度的长条形,甚是可爱。 阴蒂上还穿了一个银钉。 纪青川伸手爱抚她的阴蒂,“真会玩。” 随后他拔出阴茎,跪下去舔那个小银钉。 “嗯——”周敏敏撑起上半身,揪着自己的乳房,看着这个贵为梧州安全署的第一把交椅的美男子是怎样为她口交的。 想想就心动。 他的口技老练,知道一边舔弄她的阴蒂,一边还要渡给她更多的口液,一下一下,到她感觉来了,她的双腿开始夹击他的脑袋,屁股开始去凑他的舌头的时候,他就加快了速度。 舔到她的阴蒂发麻,抽搐,撅着屁股,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啊”之声,才松口。 “领导,你好会舔,我想让你天天都含着我的小豆豆。” 纪青川不回答她,直起身,扶着阴茎插了进去。 “啊----”周敏敏仰着脖子叹息。 你也太TM的硬了,和男友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高() 阴蒂高潮后的小穴异常湿润滑腻,纪青川也忍不住动情出声。 和纪青川做爱除了肉体的愉悦外,还有视觉的享受。 他因为工作原因,常年保持训练,全身小麦肤色,肌肉紧绷。 仰躺着看着他的胸和腹肌随着抽插前后挺进,她穴内的凸起被一遍遍撞击,又要到了啊,她的花水源源不断。 “纪青川你真他妈的硬啊!”周敏敏失声尖叫。 他侧身躺在她的旁边,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入了进去。 他一手从她的身下环到她的胸前揉捏,一手绕道前端爱抚她的阴蒂。身下却不停撞击,一下比一下狠。 他的肉囊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周敏敏能想象到他那翘臀在她身后如何紧绷、迸进。 “啊——到了,嗯——不要停。” 纪青川想要退出,去拿避孕套,却被周敏敏拉住。她耸动自己的屁股去套弄他的阴茎。 “没事,嗯——可以射——嗯——射在里面。我有药。” 她的小穴紧绞肉棒,花水喷潮而出,纪青川便不再忍耐,加快速度,滚烫的精液与她的淫水通通被他用肉棒堵了进去。 释放过后,他的阴茎还未疲软,就着淫靡又缓缓抽动起来。 他怎么就不知疲倦。 周敏敏满心欢喜,她有多久没有遇到这样激烈而愉悦的性爱了。 纪青川让她跪在床上,又从后面干了她一回。 她这下真的是被肏得尿了出来。 纪青川也觉得自己今晚有些兴奋过了头,明明肏得是周敏敏,但是在他的眼前晃荡的确是另一张脸。 周敏敏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纪青川已经收拾好,穿戴整齐。 “纪叔叔,你去哪儿?” “回署里。” “这个点?那我也走了,”周敏敏也爬起身,简单擦试过,拾起衣服,边穿边叹气,“我还得去物色一个法语主持兼口译。马上就要开经合会,我们署里还没找到合适的人。” 纪青川略一沉吟,“我给你推荐一个人怎么样?” “男的女的?”周敏敏狐疑地看着纪青川。 “梧科大法语系的,大四了,你们那儿差人可以考虑一下。” 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是女的无疑了。周敏敏醋意一下上来。 “用一下没问题,但是招她进来可不是我说了算,而且这得考。” 纪青川听出她的意思来了,嘲道:"是吗?你们外事考了那么多进来,竟然撑不起一场会议?好像能进的也不一定是考进的吧。” 这句话把周敏敏说得脸红了,她自己也是靠她爸进的空降兵。的确,现在法语部的几个都差不多有关系,就算留过学,有的在法国上的是英文授课。到了真枪实战,确实不行。 杜佳觉得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好事多了起来。孙阳查了农林科考公的事,千真万确,他也同意先用一年准备起来。房子的事也敲定得很快,中介什么要求都没提,押金都不用交。要不是安全署领导介绍的,杜佳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诈。 孙阳问她怎么又知道考公名额又能找到好房子的。 杜佳随便找了个理由,孙阳当然相信自己的女朋友。 接到外事署的电话时,杜佳才觉得上帝真是给她开了一扇窗。 周敏敏见到杜佳的时候,表面云淡风轻,却偷偷已经把她打量了个遍,她前几天发来的简历都被她翻得能倒背如流了。 除了在校成绩优异,三口三笔二笔证书和法语省级大赛其他证书全都俱全。这个女孩儿三年里倒是好好学习来着。 不过杜佳长相的确没她明艳,个子比她稍矮一点儿,打扮得中规中矩,看着老实。不过胜在气质不错。 综合以上,跟她周敏敏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她实在想不出纪青川和杜佳的关系。 她直接抛出话题,“是安全署领导跟我们推荐的你。” 杜佳“哦”一声,点点头。又是那个领导,来之前她也猜想差不多是他。 “他对你挺照顾的,很看好你,”周敏敏目光狡黠。 “是吧。”杜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和他之间的事不是随便能外道的。 嗯,很好,周敏敏很满意,她提到纪青川,杜佳眼里什么光都没有。 “你怎么会认识他的?” 杜佳纠结了一下,有的事不能全说,“我之前实习的公司有点问题,他处理的。” 原来如此。 面试和笔试相当顺利,他们还从各个学校的法语系抽调了最优秀的学生,最终还是杜佳凭借实力拿到了这个主持的活儿。 找到合适的人选,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周敏敏立即发信息感谢纪青川并约他出来吃饭。不过纪青川去了京市开会。 虽然是大学最后一年,杜佳因为要考专八和二级口译证的原因,继续坚持住在学校宿舍,而房子孙阳先住着。 新家交给他们的时候,就已经收拾得很干净了,孙阳也没什么东西,晚上杜佳在新家开火做饭暖房。 两个人恋爱谈了两年,孙阳一直尊重杜佳的意愿,也没有真正的单独相处过一室,接吻的次数屈指可数。 看着忙碌的杜佳,孙阳感觉两个人好像新婚之夜般温馨。尤其杜佳还穿着面试的套装、画着淡妆、平时披着的长发也挽了起来。 那圆润的小嘴涂着口红越发性感,他情不自禁地把人拉到怀里拥吻。 他的阴茎来势凶猛,硬邦邦地顶在杜佳的臀瓣上。 他将杜佳掉了个儿,分开她的双腿面对自己坐于他的腿上。 杜佳顿时脸烧了起来。 “孙阳,”她低低叫了声。 “佳佳,我太喜欢你了,”他也红着脸看着她,“好想摸摸你,我、我可以吗?” 杜佳怔住了,倒不是吓到,只是真的不好意思回答----羞死了。 孙阳看她僵着身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笑了。 他刮了刮她秀美的鼻尖,又去吻她,很好,她回应了。 他的双手摸到她的后背,“啪”,胸罩的扣子开了。 少了束缚的乳房随之弹跳了一下,杜佳整个人的上身都轻松了。 他探手进去,杜佳躲了一下,害羞得把头埋在了孙阳的肩颈里。 他的手从柔嫩的后背滑到前面,从胸下向上握住了大半个乳房。 杜佳颤抖了一下,孙阳的呼吸越发沉重。 他揉捏起来,“佳佳你的乳房好柔软好饱满。” 指尖不断刮过她的红樱桃,杜佳感觉有湿润的东西流到了内裤上。 “乳头变硬了。” 孙阳说着,将她的衬衫整个从裙里拽出,撩上去。 翘挺挺的乳房就在他的眼前,红樱桃在他的手下胀大颜色也变深了。 “嗯,”他一口含住。 杜佳紧紧抓着他的肩膀,一动也不敢动。 可是很快一种奇怪的舒爽遍布她的全身,整个人麻麻的,她的小穴变得好湿润,她想要的更多。 她咬住嘴唇,不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孙阳并不满足这样的搂抱,抱起杜佳往卧室走,将她放进床里。 新房子的席梦思可真软,再加上孙阳的重量,她整个人都陷进去了。 今天是杜佳男朋友正式入住他双林路房子,纪青川也不知道自己是种什么心理,开完会连聚餐都不去,直接回了酒店房间。 他打开手机上的监控,一处对着客厅一处对着卧室。 职业使然,他喜欢在每处住所安装摄像头,这点连纪景其都不知道。 腾出双林路公寓的时候,他犹豫过要拆去摄像头,但是想到杜佳也会出现在那里,还是把摄像头留了下来。 显然杜佳今天参加了面试,黑色职业套装半裙和法式盘发非常适合她的气质,稚气大学生摇身变成职业丽人。 就算和自己的男朋友接吻被揉胸,她还是那么青涩放不开。 褪掉了丝袜的杜佳扒着半身裙不让孙阳脱。 她想的是如果裙子都没了,待会真的可能会做到最后,她还没准备好。 裙子在,就没那么严重。 都这样了,还在自欺欺人,纪青川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杜佳果然是幼稚! 换作是他,就算她衣衫完整,今天她也绝没可能完璧归赵。 生Y意,经合会大放异彩,被人看中() 孙阳无奈,将她的裙子卷到臀部,曲起她的双腿,分开。 他激动不已,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女孩子的阴户。 隔着洁白的内裤都这么可爱。 他伸手温柔地抚摸。 杜佳抓住他的手,膝盖并在了一起。 “不要。” “佳佳,我想让你高兴,我好奇你这儿的样子,我就看看摸摸,绝对不做过分的事。” 杜佳因为纪景其在她乳间射精的事,一直觉得愧对自己的男朋友。 她缓缓分开了腿。 孙阳的拇指隔着她的内裤上下揉搓。 “啊,”杜佳轻呼。 “宝贝,你已经湿了。” 孙阳拨开杜佳的内裤,细缝里的花汁亮晶晶。 花穴粉嫩,他已经看呆,喃喃道:“佳佳,你真是个宝。” 说完他凑近贪婪地闻了起来,“好香!” 舌头也灵活地钻了进去。 杜佳慌乱地用双手去抵他的脑袋。 “别、好脏。” 孙阳抓住她的手,压住她的腿,不让她乱动,继续埋头舔弄。 杜佳只好任由他去。 此刻的她脑袋真的很乱,又有奇异的快感又紧张害怕。 她只能不停地往床头缩。 “佳佳,你摸摸我的好吗?” 孙阳直起身,拉过她的手往自己的裤裆按去。 见她没有反应,孙阳直接把裤子拖到大腿根处。 纪青川立即调整了摄像头角度,他才没有兴趣去看另一个男人的那儿。 看见眼前的事物,她又想到了那天被纪景其侮辱的场景。 即使是孙阳的阴茎,她一时也接受不了。 “孙阳,我、我真的有点累。明天早上八点第一节课。” 听见这话,孙阳大为泄气。一个男人到了这个节骨眼,不释放出来,一定会抓狂。 “就帮我摸摸,我很快的。然后我送你回学校。” 她只好缓缓伸出手。 她的手一放上去,孙阳便情不自禁呻吟起来。 她怕弄痛他,只是虚虚的握着。 孙阳握紧她的手,套弄起来。 她的生硬和青涩也刺激到了监控这头的纪青川。 AV视频都没这么让他带感。 只是摸摸而已,就让他如此兴奋,很少自渎的纪青川也掏出了阴茎缓缓撸动起来。 视频两端的男人同时低吼,释放出大量白浊。 作为主持兼翻译的杜佳想在经合会上穿正装,看起来像一个职业的译员,可是上面规定主持必须晚礼服,她去店里借了一圈,发现不是太过性感就是太夸张。她只好像服装学院的朋友求助。 好友立即给她量身制作了一条无袖小圆领黑色长裙,除却腰身采用港风旗袍制法,其余均用西式立裁,优雅高贵又凸显身材。还给她配了自制的白色耳饰和项链。 试穿那天依旧盘了她最拿手的法式盘发。整个人一出来,轰动了朋友那一层宿舍的人来围观。 有人说她这身打扮气质像极90年代最红的KateMoss。 有同学甚至邀约她做毕业设计的模特。 可想而知,经合会那天,本就算得上比较漂亮的杜佳,再加上这一身打扮和她切换自如的中法双语功底,吸去了全场人的目光。 看着不知从哪儿请来的才女,听她说着柔美的法语,台下的人倾慕的有、嫉妒的有、打听的也有。 纪景其被夺去了魂,怔怔地望着台上那颗内敛又璀璨的“珍珠”,他后悔当时那么急不可耐,如果好好追求的话,她或许已经是他的了。 周敏敏不放心,杜佳走向前台的时候她一直偷偷观察台下的纪青川。 纪青川在杜佳出场的时候,目光跟随移动,和其他人差不多。但只一会儿他便拿桌上的材料看了起来。 但是周敏敏又怎会知道,此刻,在纪青川的脑海里,身着黑色长裙的杜佳两只白玉胳膊无力地搭在他的颈间,裙下的小嘴紧紧地吸允着他的阴茎,被顶到云鬓半散,娇吟出声。 “你们外事的人?”一旁的市长看着台上的人问周建国。 周建国立即会意,“大学生,临时找到的。” 周敏敏没有告诉周建国杜佳是纪青川向她推荐的事情,所以周建国并不知道杜佳和纪青川认识。 见到市长有意,他当然愿意做个顺水人情。 “一会儿让她给您汇报工作。” 市长微微点了头,又转头看向台上。 经合会上杜佳的主持和口译得到了中法双方的认可,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发虚,累到后面的晚宴也不想参加了,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待着,和孙阳打个视频电话,分享她的第一次大场合口译成功的喜悦。 “爸,”纪景其见空插了过来,“杜佳!你刚看到了吧,做儿媳妇配不配?太优秀了,爸,我还是想追她。” 正说着,周敏敏跑过来,“你们见到主持人没?法方那边需要一个翻译,我到处找她都找不到。” 周建国听到女儿叫喊,走上前说:“不是还有其他法语部的人嘛,暂时顶一下,她还有其他任务在身。” 周敏敏不明就里,“有什么事儿比这次大会重要,法方那边带着合同来的,我派了两个人过去应付了,可是人家那边不买账,只要杜佳。” 周建国给女儿使了个眼色,叫她小声点。 “到底什么任务啊,我都快急死了。能不能叫回来?” “市长房里。” 周敏敏一下没声了,棘手。 “爸,杜佳是纪蜀长推荐的人。你就把人送、送过去了。” 什么?周建国脸刷一下板下来。这去叫也不是不去叫也不是,市长和纪青川两个都得罪不起。 纪青川隔着不远,注意到周建国和周敏敏这边,应该发生了什么事。 他也遍寻不见杜佳的身影 知道杜佳漂亮,可没想到今天她这么出色,又给了他一个惊喜。在这种官商混杂的场合,杜佳过于耀眼,没个后台,很容易就被人看中。 他有点后悔把她介绍过来。 醉酒磨X,被磨到湿漉漉,是梦吗() 看着周建国和周敏敏的表情,他脸色逐渐冰冷。 “杜佳去哪儿了?”纪青川走上前。 周建国不得不说实话:“汇报工作去了。” 她只不过一个临时被拉来救场的外人,需要汇报哪门子工作。 “向谁汇报?” “市长那儿,那个----” 不等周建国说完,纪青川急匆匆往会议厅外面走去。 谁知在走廊上碰到了换了便服的杜佳。 纪青川的脸色顿时缓和下来,“你没事吧?” “没事啊。”杜佳觉得他问得莫名其妙。 “工作不用汇报了,去吃点东西,一会儿我叫司机送你回去。” 她不太明白地点点头,接着说:“谢谢你,领导,给我介绍这份工作。” 纪青川刚要说话,纪景其追了上来,一声“爸”把杜佳从梦中彻底惊醒。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两个眉眼有些相似的人。 一切都想通了!原来不受理她的案件,对她周围的人了如指掌,好心给她介绍工作和住处,都是因为他是猥亵犯的爹! 她不仅被儿子侵犯,还被当爹的以检查的名义摸过。想起那天,她一阵恶寒,整个人脸色惨白,微微颤抖。 纪青川脸色微变,想要上前拉住杜佳。 她一个转身,踉跄跑了。 纪青川回到会议厅,周建国立即过来解释道歉,并询问纪青川的意见,一会儿怎么和市长交待。 纪青川告诉他杜佳是他儿子新交的女朋友,不久要过门。 周建国直骂自己糊涂,可是这保密工作做的真好,不到今天,谁也不知道纪青川马上就要有儿媳了。 逃回宿舍的杜佳整个人慌乱不已,她居然被父子二人都看过摸过,这是乱伦,她从小所受的教育不是这样的。 她上网查找梧州安全总署相关新闻和信息,终于被她找到一张年报,她一眼就看见她要找的人,在年报下面找到他的名字----纪青川! 纪青川!纪景其!父子俩人耍得她团团转! 她真的太傻了!就这么相信一个人,她该怎么办?叫孙阳退掉房子吗?还是叫孙阳放弃考公,和她一起回浅水? 正想着,妈妈的电话打进来了。问她实习怎么样了,告诉她同乡的杜宇在梧州开了一个叫览胜的公司,想问问她感不感兴趣去工作。 杜宇直接招了她,连她准备的面试材料都没看。火急火燎地拉着她去参加饭局跑业务。 她本身酒精过敏,加上对同乡的信任,不免被多灌了几杯。 等到她说不能再喝的时候,已经十分不清醒了。 杜宇找人扶她去休息。 到了房间,她一把推开送她的小姑娘,说了句“不好意思”,直接冲去马桶吐了。 后面一只手轻轻给她拍背,又给她递水,等她差不多了,又给她一块热毛巾擦脸。 “许文静,谢谢你。我头好晕,我感觉、我感觉爬不上床了。你扶我一下。” 一旁的人伸手搀扶她,她整个人依靠着,完全是被半扶半抱到床边。 她一头栽了下去,轻呼:“这床好舒服、好软,宿舍的床今晚特别软。” 她将手伸到后背,想解开内衣扣子喘喘气,可是实在使不上劲儿,整个人软绵绵的。 看出她的意思,旁边的人手搭在她的腰上,从衬衫里慢慢滑了进去。 触手细腻。 杜佳轻哼,躲了一下,”好痒。” 扣子一下解开,她的整个人顿感松懈下来。胸部被解放的感觉太好了,呼吸都顺畅了。 看她好像睡着了,那只手顺着她的胸线来到前面握住她的右乳,轻轻揉搓起来,拇指来回捻搓她的顶端。 “嗯----”杜佳呻吟,一只手按住乳房上的手,“别闹,摸自己的去。” 可是衣服下的手并不听劝,反而揉得更霸道了。 “你这个腐女,”杜佳直接翻身想坐起来,可是翻过来已是她的极限。 她躺在那儿闭着眼睛微微喘气,现在可好,两只乳房都被拿捏了。 她真的是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想要阻止的两只手看上去反而像在助攻。 “你----别----嗯-----”杜佳咬住嘴唇,想止住呻吟,“许文静,要死了,嗯-----我要、我要生气了。” 对方果然住了手。 她听见金属搭扣、皮带解开的声音。想要睁开眼,可是真的好累,眼皮不听使唤。 她的半裙、丝袜、内裤都被脱下,双腿被曲起打开。一个坚硬的东西顶住了她的小穴。 意识到是什么东西后,“不行!不行!不行!”杜佳拼命摇头,可是醉酒的威力太大,她说得有气无力的,倒像撒娇。 “你不是许文静,你是谁?”她花了十二分力气,才朝后挪去一点。 “佳佳----” 只有孙阳才会这么叫她。但是是他的声音吗?她真的很晕。 “孙阳?” 对方没有回答,硬硬的东西就着她的阴唇上下慢慢滑动起来。 即使知道这样不应该,可是她竟然有了感觉。 “啊----不要、孙阳、会、啊----会犯错的。” 她的那儿已经湿了,小孔里流出滑腻腻的水了,那个硬硬的东西也很湿。摩擦着发出听起来羞答答的黏腻水声。 下面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滑,阴茎每每滑过小孔的时候有险些插进去的风险。 但是好舒服,她的性欲被挑起,有点想让孙阳插进来了。 “嗯!”进来了一点,她吃痛,手指紧绞被单。 对方又退出去了。继续在阴唇上滑动。 滑动了几下,来到穴口,他又将龟头推进一点。 这下是真痛,痛到杜佳叫了一声。 她终于集中力气,往上缩去,睁开眼睛。 撞进一双深邃糅杂情欲的眼神里。 ”领导----不,纪青川!你、你怎么在这儿?” “认出我来了?这下知道我叫什么名了?”纪青川拽住她的脚踝往下一拉,小穴又被顶上了。 “不,不可能,纪青川是个坏蛋,他羞辱我。没有一点儿同情心。仗着自己是高官就了不起,欺负我们这种小民。” “他怎么欺负你了,家里的房子给你男朋友住,帮他留在梧洲,给你找好出路。” “他、他包庇他的儿子,他借着、借着检查····”杜佳羞于出口,捂住了脸。她这一定是在做梦! 她忽而抬起头,认真而又迷惑地看了他两眼。 “你真的好帅啊!”又突然一句,“我这做的都是什么鬼梦!” 这两句弄得纪青川哭笑不得。但是夸他那句真是夸到他心坎里去了。 他低下身和她接吻,引诱她,勾引她。 好不容易得以喘气,杜佳说:“我、我们不能做。你和、你儿子、乱伦。” 纪青川又笑了,身下不停,肉棒开始顶弄她已充血胀大的阴蒂。 “佳佳,你醉得太厉害了。我怎么和景其乱伦呢。” ”我没说,嗯----没说你和纪景其,我说,嗯----你不要再动了,你、啊----” 在纪青川的快速挺送中,她的阴蒂被顶得高潮了。 纪青川复将阴茎顶回洞口磨弄,那里已经泛滥成灾。 “佳佳,你好敏感,才两下就湿成这样。” 纪青川很想屁股一沉,直接将阴茎入进去,不过时机还不到,如果就这样要了她,等她清醒一定会更加恨他。 他拉住她的手摸向她的阴蒂:“你平时自己摸吗?摸给我看看好吗?” 杜佳手一抽:“不要,会影响学习,我要考大学。” 知道梦里是我也没有赶我走,还被我T到,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纪青川知道她真是断片了。 他哄着她脱光了衣服,覆在她的身上吃奶。两只嫩生生的乳房被他又捏又嘬,很快有了草莓印。 纪青川一路向下,来到她的粉嫩花穴,在他吃奶的时候,小嘴又流了不少汁水。白色的床单都湮湿一小片。 他伸出一指怜爱地在她滑腻的阴唇中滑动。 “啊——”杜佳呻吟着将脸埋入枕头,两条长腿想要挣扎。 纪青川压制住她的腿,伸舌舔她的花穴。 到底是纪青川还是孙阳在她的梦里。她挣扎不开。 她的阴蒂浸泡在他的唾液里由软变硬变大,摩擦生起的穴口白沫盈盈不断。 “嗯、嗯、嗯、嗯,”她的呻吟声变得急促,双手指甲也抠入了纪青川的肩头。 他知她又要到了,按住她不断上扭的屁股,舌头更是卖力拨动阴蒂,一刻不离,几十来下,杜佳被强烈的高潮刺激地仰着头颅坐了起来。 她喘着气,回过神,抬起头看见纪青川还埋首在她的腿间,而他那黑亮地眼睛正盯着她。 "我怎么能做和你的春梦?”激情过后,杜佳红了眼,“孙阳怎么办?” 小可爱连哭都这么诱人。纪青川直起身,挑起她的下巴。 “知道梦里是我,也没有赶我走,还被我舔到高潮,佳佳——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没有!我对你没有感觉,这是做梦,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梦。” 纪青川摸了着她的秀发,搂紧她吻她,上面这张小嘴第一次见面就让他印象颇深。 终于吻上了,纪青川在心里叹息。 杜佳糊涂了,她还在想自己是否真的被纪青川诱惑了才做这样的梦。 待到回过神来,稀里糊涂已经被他吻躺在了床上,十指交缠。 不知何时,他也全身赤裸。 精壮的胸肌轻轻压着她的胸,下半身紧密贴合,她的腿被他用膝盖分开,滚烫的棒子正戳在她的小腹上。 杜佳被他吻到全身酥软,小穴湿润。男人强有力的身体热量惊人,为什么感觉这么真实。 他抬起了屁股,让阴茎来到了穴口磨蹭。 “想不想我插进来?”他边问边去逗弄她的耳垂。 如果不问,杜佳可能稀里糊涂地就听之任之了,但是这一声把她拉回现实。 “不要!”她慌忙推他,想并拢双腿。 “口是心非,你又湿了。” 他抬起屁股,用肉棒去摩擦,“咕滋咕滋”的声音立即蔓延开来。 硕长的阴茎又不能去插她的小穴,他很快就不满足只在阴唇上摩擦的快感了。 没什么经验,连自慰都很少有的杜佳敏感之极,被他一下一下的摩擦又送上了高潮。 她再也不想动,累得沉沉睡去,而他呢,被她吊得难受。 不过,他也没有对着一副没有回应的身体自渎的兴趣。 他从床上下来,把角落里的手机录像模式关了,去浴室冲冷水澡冷静。 中途给她喂了点水,看她无大碍,然后搂着她睡下了。 这一夜,纪青川睡得极不安稳,美人在怀,阴茎中途又昂扬了几次,他忍得极为辛苦。 他当然要肏她,不过要她在清醒的时候,要让她知道就是他纪青川要了她,要让她喊着他的名字攀上云端。 杜佳醒来的时候真的是惊慌失措。 想要逃离,却被身后的人箍得紧紧的。 “放开我!”她气急,用腿去蹬,却被那人的腿轻松压制。 她扭转头去看,对上她再熟悉不过的眼睛,以前他的眼神里有戏虐有嘲讽,而今确是让她更心慌的东西。 “你疯了吗?!你可是安全署的署长,你不知道这样是要坐牢的吗?” “你我情投意合,男欢女爱不是很正常吗?” 杜佳在他怀中疯狂扭动,想要挣扎出去。 “你和纪景其一样有病、变态。快放开我!” 纪青川翻身压上杜佳。 “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纪青川笑了一下,逗她,“昨晚你说我很帅,比孙阳帅,还叫我老公。你记不记得你高潮了几次?” “你骗人!”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难道他们真的做了? 纪青川把手机拿过来,按下播放键。 两人赤身裸体拥吻,她被一下下撞击??????她高潮呻吟的样子全都在里面。 “佳佳,你看,证据摆在这儿。很难说你是被勉强的吧。” 杜佳说不出话来了,这个视频拿出去,说她是主动献身别人也会信。纪青川的手段可真多! 她伸手去抢,纪青川反而直接放到她手里。 她快速删除视频。 看到他这么淡定,她明白了。 “你有备份。” 纪青川亲了她的嘴,道:“还不算太笨。” 她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唯一能做的是不让自己再受二次伤害。 “你太重了,先起来好不好?” 她这态度转变得太快,纪青川一眼看穿。 他拉下她的手,放在他胀大的阴茎上。 “帮我释放出来,我就不碰你。” "你和你儿子还真是有同样的喜好,你不记得他有射精在我身上吗?你不觉得恶心吗?” 纪青川浑不在意,抓住她的手撸动起来。 “杜佳,你高估了我的道德感。” “你配合一点,就能早点结束,我们还能一起吃个早饭。” 不要脸。 杜佳别过脸看向别处。龟头因兴奋流水,她手下湿滑一片。 他真想把肉棒戳进她那性感的嘴巴里。 “我不会,你自己动。” “和孙阳的时候不是挺会的吗?”他这样说,也不怕她知道 他在说什么,她就帮孙阳弄了一次,他怎么知道?难道他在房间安了监控? 杜佳浑身冰冷,说不出话来,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一直在监视她。 美人在前,到底用手不过瘾,他干脆将她翻转,阴茎塞到她的臀缝里摩擦。 没想到她还有两个腰眼,真是小妖精。 他的两只手也没闲着,分别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乳房和她的穴口。 “呀,你别乱摸!”她想要拨开他的手。 “你想要我快点结束,就别乱动。” 杜佳这回不同于昨晚的反应,上下被他揉了半天,花穴里还是很干。 看来她的确很生气,回到现实,对他一点都没动情。 纪青川觉得索然无味,干脆不弄了。翻身下床,三两下穿好衣服。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的同乡要对我做这种事?” 纪青川就知道她会问杜宇的事情。 “览胜公司在我们这儿有案底。” 杜佳想不通,杜宇好几年没见她了,怎么知道她认识纪青川。 一定是纪青川查案的时候,发现杜宇和她来自同一个乡镇,用她来做交换。 这些人就是利用自己的职权做些下三滥的事情。 “你们想要什么样的美女都能弄到,想要女明星都行,为什么是我?” “女明星没你这么纯。”纪青川看了她一眼,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原因,是从第一次见她开始,还是在经合会上被她的风采打动。 说她纯是故意刺激她,虽然这也是事实。 纪青川要送她去学校上课,被她拒绝了。她这个鬼样子还能心安理得的坐着他的车去上课?! 待他走后,她在床上像是死去,过了很久才想起检查身体。 她掀开被子,就看到了胸前的印迹,其他地方倒没有,这样其他人也不会看见。 身下的床单有好几处干涸的白色印记,没有血,但是第一次也不一定会流血。他们到底做没做?这事儿要怎么求证。 她用手指摸着自己的花穴,好像没什么感觉,也不痛也不肿,那应该是没有。 她呼出一口长气,不知是喜还是悲。穿上衣服,把外套遮住脸,慌慌张张拿起东西就跑了。 谈婚论嫁 终于可以合理do 杜佳在宿舍洗漱完,恨不得脱层皮,然后直接冲去了孙阳那儿。 孙阳看到杜佳满是惊喜。 “今天没课吗?” “我来陪陪你。” 杜佳其实是来找摄像头的,但是她不能就这样告诉他,不然就像蝴蝶效应,不知要引起多大的后果。 孙阳去亲她,她躲了一下,怕一会动情,他对她上下其手,就要看见胸前的印记。 “你快去看书,我给你做中饭。” 看到孙阳在软磨硬泡下去了书房,她便一刻不耽误去卧室翻找。 每一处都细细看过,床尾、床头、墙上甚至搬了凳子去看顶上的灯带。 结果一无所获。 孙阳听见动静过来问她在找什么。 “没什么,我那天来的时候丢了一只耳环,你看到没有?” “找不到就算了,我买一副新的。” “我们要不要换个房子?” 杜佳知道这话说得突然,而且说出来孙阳肯定不会同意,这么便宜的房租租到两室一厅,市里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了。 “你今天有点奇怪,遇到什么事儿了吗?你要是不喜欢这里,我们再找。” 没想到孙阳不问原因,直接迁就她。 她一下就心软了,孙阳的前程要紧,换不了房,以后她就少来,两人在学校见面就不会有事。 这段时间,她也可以自己再去找找其他房子。 “你备考要紧,再说吧。” 中午她给孙阳煲了鸡汤,炒了他喜欢的素菜,刚摆下碗筷,她的手机就响了。 “佳佳-----” 纪青川! 她怔住,刚要挂电话。 “你挂,我打给孙阳。” 她脸色微变,看了一眼孙阳,走到厨房。 “来梧州饭店找我。” “我在吃饭。” “你来和我一起吃。” “走不开。” “杜佳!” 纪青川只一声严厉唤她的名字,杜佳就感到汗毛孔竖了起来。他要逼她就范的手段有很多,她现在算是明白得彻彻底底。 她还是陪着孙阳塞了两口饭,然后借口学校有事先离开。 中途她把许文静叫到了市里的外文书店见面。 许文静把一个小袋子交给她。 “佳佳,你真的要把这么恶心的东西带着啊。你到底要这个有什么用啊?” “防小人。” 杜佳看着时间已经耽搁太久,不能再叫纪青川起了疑心,便匆匆和许文静告别。 到了楼下,她给纪青川拨电话。 “你坐3号电梯,我按你上来。” 进房间的时候,圆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都是这儿的特色,味道很好,你尝尝。这个我刚路过鸣记买的小笼包,你应该爱吃。” 说着,纪青川帮她拉开椅子,让她入座。 杜佳看他现在已经穿着制服,猜想他刚从安全署过来,下午应该还要去上班,心里的戒备稍微放松一些。 硬碰硬没有什么好处,她听着话夹了两口菜。 纪青川又给她倒了一杯鲜榨果汁。 杜佳皱眉,“今天我不能喝冷的。” 听闻,他起身去拿水壶。 纪青川中午一向吃得不多,下午要回署里,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来处理工作。 他看杜佳也没什么胃口,突然开口,"其实孙杨不用那么辛苦的。” 杜佳抬眼看他。 “农林科的名额被内定了,孙阳就算笔试能过,面试也会被刷下来。” 她依旧不说话,但是心已经凉透。 “如果我开口,孙阳就是内定的那个。” “考不上就回浅水,难道一定要去农林科?”杜佳嘲讽。 “你的父母——” “不要提我父母!所以您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呢,就是想我陪您睡上一觉?不至于吧,纪署长!” 她紧握筷子的指尖已经泛白。 纪青川叹着气笑了,“现在的大学生,都把自己看得这么轻贱吗?佳佳,你这么漂亮又有学识,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说着,他走过来,蹲下,直视她的眼睛。 “这周末把你父母接过来,我们一起吃个饭,谈谈婚事。” 杜佳也笑了,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您要离婚?我父母不会把我嫁给一个二婚的。” “怎么?你想的是嫁给我?”他捏了捏她的脸,“是景其娶你。” “您对我做出那种事情,还让儿子娶我,是想让他做王八?” 纪青川起身,捏住她的下巴,“随你怎么骂。学生就是天真,等你进了社会,希望你还能保有这样的伦理道德。” 他一下捉住她的乳房,恶意挑逗。 前一秒还让她嫁给他儿子,下一秒他就这般下流。 破身之痛 杜佳当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叉开两腿坐于他的身上。 她想要下去,却被按得死死的。 “纪青川你别太过分了!你疯了吗?” 杜佳扭头不让他亲上。 “我是疯了,才要帮你,每次看到你楚楚可怜,就想把资源给你和你身边的人,因为我不能娶你,才想到让景其娶你,你一点都不懂得感恩。” 感受到他的坚挺在她下面抵着她的臀瓣最娇那一处,杜佳双手按在他的胸前,慌乱地说道:“我来月经了。” 怕他不信,她迫使自己软下声音:“你走了后就来了,这么半天没换,要弄到你的衣服上的,你一会还要穿这身去上班的对吧。” 纪青川怀疑真实性,但是他很吃杜佳轻声细语的这一套。 进了卫生间,杜佳将口袋里许文静用过的卫生巾扔进了垃圾桶。 她想把有血迹的一面朝上,故意让他打开垃圾桶的时候就能看到,膈应他。可是,她做不出来。 她是好姑娘,这点恶心的事她都做不出来。 看她出来的时候脸色确实不好看,他便不再勉强。 纪景其直到要去接杜佳父母来商量婚事,才知道他老爸是认真的。 他多少有点不情愿,嘴上说说要娶人家是一回事,他爸动真格又是另一回事。 但有点好的就是杜佳没有背景,他睡睡不感兴趣了,可以再找其他的女人,这其实比他爸给他介绍那些官员之女要方便多了。 杜佳的确是落入了纪青川编织的网中。 她的父母并不知道孙阳的存在,受到纪青川父子的款待时又惊又局促。 未来亲家是大官,还没架子,纪景其又长得不错,开公司,怎么从来没听女儿说过。 本以为亲家官大,会对杜佳多有拿捏,实际上纪青川在饭桌上承诺了许多,下得彩礼也让两口子心惊肉跳。其间将杜佳捧上了天,对他们也多有关心,礼数周到。看来这个公公对他们的女儿是相当满意的。 只不过纪青川看上去太年轻了,一个都要有儿媳的人,看着只有三十出头,要不是纪景其在场,把纪青川说成他们的未来女婿,他们也相信。 做母亲的总要考虑得多些,她看到杜佳一句话不说,脸上一点光彩也没有,私下问女儿景其脾气怎么样,钱权是其次,主要是能对她好。 母亲说不喜欢就不嫁,普通过日子也很好,突然这么急着结婚,是不是怀孕了。 听到女儿说不是,做母亲的松了一口气。 “妈妈觉得你对纪景其好像没有一丁点儿意思,那为什么要急着结婚呢?反正还没毕业,不如晚点再说。” 杜佳有苦说不出,抱着母亲哭了一场。 这段时间纪青川将她看得很紧,而孙阳那边也一直没有电话和信息,她焦灼得越发魂不守舍。 在宿舍听了半个小时听力,愣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才发现早已泪流满面。 她下楼去食堂打饭,挤在人堆里的时候,突然有人耳边低声喊了她“佳佳,”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重见孙阳,杜佳先笑后哭,一时说什么好像都不对。 孙阳也憔悴了不少,他开门见山,“你和纪青川是什么关系?他把我送进农林科,却用你和我的父母要挟。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要我嫁给他儿子。”杜佳知道他要问为什么,抢先说:“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孙阳,时间不多了。” 她下了决心,“你----我们做一次好吗?”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十分紧张。这不同于上一次的接触,那时两人极为放松,杜佳湿得也很快。 而今天带着目的,反而难以进入状态。 孙阳那儿已经昂扬,杜佳却干涩得难以进入。 他调整了好几次,却始终进不去。 每一次挺进一些,杜佳就疼得抽气。他于心不忍,只能退出。 反复下来,他也泄了气。 一定要成功。 杜佳翻身坐在孙阳的身上。她俯下身去吻孙阳,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 她伸出小舌去勾弄,两人唇舌相连,难舍难分。 她抓着他的手覆上自己的乳房。孙阳慢慢揉捏,小腹渐渐灼热紧绷,直起的阴茎触碰着她的臀部。 尽管小穴只湿了一点,杜佳咬了咬牙:“来吧,这次我能忍住痛。” 她将事先准备好的手巾垫在床上,自嘲到了这种时刻还想着不要弄脏酒店的床单。 孙阳抱住她躺倒,不再犹豫,一个挺身,入了进去。 “啊!好痛!”小穴像是被利器割开,她放低了叫喊,可是眼泪止不住了。 孙阳也痛,她缴得太紧。入了十来下,忍不住了。 “佳佳,我要出来了。” “给我!”杜佳按住他的臀,不让他抽离。 孙阳“嗯”一下全部泻在她里面。 精液让她的阴道火辣辣地疼痛,没想到她杜佳一个安分守己的姑娘,被纪青川逼到这种地步。 至少她的第一次自己做了主。纪青川嫌弃她更好,要是有了孙阳的孩子,她天真地想,他就该赶她出门了。 杜佳一下床,就尝到任性的后果。下身酸疼难忍,走两步摩擦着更疼。 她看孙阳有点心不在焉,一问才知道他还要回农林科上班。 “不用陪我了,我好一点就回学校,总共才几百米的路。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怕会对你不利。” 孙阳走后,她抱着被子哭了一场,直到收到信息的那一刻。 “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