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后反杀了全村人(np高h)》 迷晕 窗外晨光大亮,厚重的深色窗帘隔绝了大部分光线,昏暗的房间内,洁白的大床上两道人影交缠,柔软的床垫不断下陷又回弹,一根粗长的大肉棒在粉嫩湿润的蜜穴里快速抽插。 “啊……晨柏……不要了……停下……”秦朝颜被撞得乳肉乱飞,嗓音破碎。 姜晨柏揉住她的奶子,下身的动作又快又急,“可颜颜下面的小嘴不是这么说的,咬我咬得可紧了。” 秦朝颜羞得举起拳头想打他,半空中就无力地垂落下去,穴内的快感层层累积,她尖叫着抖着身子高潮了。 穴肉剧烈痉挛,狠狠绞着体内的巨物,姜晨柏抽插了数十下,在花壶内射了精。 秦朝颜稍稍平复后,嗔怪道:“昨晚都做了这么多次了,这大早上的怎么还来。” “是你的话,我怎么都要不够的。”姜晨柏吻着她,“想一辈子插在颜颜的穴里。” “你乱说什么!”秦朝颜绯红着脸。 “难道颜颜不舒服吗?”姜晨柏含着她的耳垂,下身在她穴里挺动了几下,低声说道:“颜颜下面的小嘴又咬我了。” 婉转的娇吟伴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又渐渐响起来。 当二人收拾整齐出门时,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小情侣甜甜蜜蜜地吃完午饭,一起去逛了风情街。 秦朝颜穿了件一字肩红色长裙,露出细长的天鹅颈,和大片白皙的肩背,胸前丰盈圆润的乳房衬得细腰不盈一握,隐在长裙下的两条腿又细又长。 柔顺蓬松的长发垂在腰侧,海风拂过,如瀑青丝和宽大的裙摆皆飞扬起来,宛若即将飞天的仙女。 路过的人群都忍不住看向她,姜晨柏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中透着不满,揽着秦朝颜的腰肢宣示主权。 秦朝颜望着他线条分明的英俊面庞,踮起脚在他紧抿的薄唇上亲了一口。 姜晨柏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直到秦朝颜气喘吁吁地推开他,小声地说道:“还在外面呢,别这样!” 对于她的控诉,姜晨柏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到底是谁先开始的啊。 秦朝颜脸一红,指向前方的奶茶店,理直气壮道:“我要喝奶茶,你去帮我排队!” 其实她并不爱喝这种连锁店里的奶茶,提出这个要求只是使使小性子,故意刁难一下他。 而姜晨柏对她的要求没有不答应的,宠溺地说了声好便过去排队,宛若一颗挺拔的翠竹立在人群中。 秦朝颜朝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找了处阴凉地站着看手机。 这时,一位颤颤巍巍的老人走过来,向秦朝颜问路。 老人的听力似乎不是很好,跟他说了几遍后还是一脸迷茫的模样,秦朝颜看着老人佝偻的身体,缀满银丝的头发,心中一软,想着那地方不远,直接带老人走过去好了。 到了目的地,秦朝颜发现这个地方一个人影都没有,远处喧嚣的热闹和这里的静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心里有些发毛。 刚想转身问问老人是不是这里,身后突然伸过来一条粗壮有力的手臂勒住她的脖子,一块散发着化学药品味道的布巾紧紧蒙住了她的口鼻。 秦朝颜的意识渐渐昏沉,头软软地垂了下去,手机也从手里滑落在地上。 那一天,在这里的许多游客都记得,一个长相俊秀的少年像疯子一样在这个街道到处找人。 被人贩子 秦朝颜头痛得快要裂开,她抬起手抚着前额呻吟,身旁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哟,小美人醒了!” 突如其来的男声吓了秦朝颜一跳,她猛地睁眼望过去,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男人正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秦朝颜这才发现自己靠坐在小货车车厢里,她的双手被绳子绑在了身后,细白的脚腕也被捆住,而车厢里也不止一个男人,还有两个高大的男人坐在另一边,同样不怀好意地盯着她。 晕倒前的记忆涌了上来,秦朝颜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绑架了,她强装镇定:“你们想干什么……如果是想要钱的话,我家很有钱,想要多少都可以!只要你们放了我!” 她故作镇定,说出口的话却带了些颤抖而不自知,眸子也因为害怕泛起了薄薄的水光。 大胡子男人摸着下巴打量着她的身体,露在外面的肌肤像雪一样白,摸着又像玉一样滑,他在秦朝颜昏迷的时候上手摸过。不过那时候人晕着,摸了也没反应,没什么意思。 这会儿美人醒了,娇软的躯体立刻变得生动、鲜活,声音也跟小鸟叫似的,听得让人骨头都要酥了,不知道叫床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好听。 秦朝颜看到男人的目光渐渐透出了淫邪,她心中猛地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大胡子伸手摸向她的脸蛋,淫笑着说:“我们不想干什么,只想干干你。” 秦朝颜躲开他的手,试图再次以金钱引诱他:“别碰我!你让我给我爸打个电话,你们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大胡子顿了一下,他们确实爱钱,不然也不会干这勾当,但现在比起看不见摸不着的钱,还是眼前的美人更重要。 他向另外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人心领神会地相视一笑,伸手把秦朝颜拽了过去,一左一右把持住她的身体,大胡子也压在秦朝颜的腿上,让她动弹不得。 秦朝颜面露惊恐地看着他的手伸到她的胸前,眼中溢出了泪水,摇着头大喊:“求你……不要碰我!” 大胡子不为所动,把她的一字肩长裙猛地向下一拉,只贴了胸贴的乳房立刻跳了出来,弹性极好的在空气中弹跳了几下。 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看得几个男人的眼睛都发直,其中一个男人咽了口口水,眼睛粘在大奶子上对大胡子男人说:“刘哥,真要奸了这女人吗?” “当然!第一次搞到这么漂亮的女人,不日一次还是男人吗?看她这一脸清纯的模样,说不定还是个处女呢,让老子来给美人开个苞!”刘哥的淫笑越来越大。 刚刚说话的男人激动地接话,“刘哥待会让我第二个操!” 另一个男人不满地反驳他:“凭什么你第二个,我要第二个!” 听着这几个男人的话,秦朝颜心中愈发绝望,流着泪哭喊着:“不要……求求你们……” 殊不知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激起了男人心中的凌虐欲望,刘哥撕下一块宽大的黑色胶布,封住了秦朝颜的嘴。 诱人的红唇被遮住,他心中有些遗憾地想着,待会可要好好尝尝这小嘴。 刘哥兴奋地摸上了那对雪白丰盈的奶子,大的一手都握不住,满手都是柔软,他像揉面团一样,越揉越用力,嘴里忍不住说:“他妈的,这奶子怎么长的!又大又白又软!” 在奶肉上揉了许久,他撕掉那小小的乳贴,粉嫩的乳晕和奶尖立刻露了出来。 “竟然有这么粉的奶头!”刘哥惊叹不已,扯了扯已经发硬的奶尖,欺身舔了上去,滑嫩的奶肉几乎化在他的嘴里,他大口含着奶肉舔弄,吸食得啧啧作响,这边吸了又吸另一边。 “呜呜……” 隐私部位被陌生男人含在嘴里舔舐,男人的胡茬扎在细腻的皮肤上,泛起微麻的刺痛感,秦朝颜呜咽着,鬓边的头发都被泪水打湿。 刘哥玩够了奶子,看了看秦朝颜泪眼婆娑的样子,用手拍了拍她的脸,“哭什么,待会保证你爽得直叫唤。” 他从一边摸出一把剪刀,冰凉的铁块从她脸颊上滑下去,秦朝颜透过泪眼看他一点一点将自己的长裙剪开,在她身下绽成一朵艳丽的红花。 雪白的酮体躺在血一般的红裙上,在昏暗的车厢中更加夺目,吸引着男人们的视线。 刘哥的手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到处游走,感受少女躯体的美好,顺着又细又长的腿摸到脚腕,解开了绳子。 绳子刚解开,秦朝颜就蹬着腿挣扎起来,被早有预料的刘哥轻松抓住两只细白的脚腕,用力向外打开,腿心大敞。 内裤中间的布料有一小块洇湿,刘哥哈哈大笑:“骚货,被我玩奶子是不是很爽,小逼都流水了。” 他边说话边用指腹按着秦朝颜的腿心,隔着内裤向紧窄的洞口中戳刺,随着他的动作,布料被濡湿的面积越来越大。 刘哥又找到上方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摩擦起来,每动一下,秦朝颜的身子都不禁轻颤一下,她摇着头呜咽,声音也有些变了调。 不一会儿,敏感的身子就在他的手下颤抖着到了高潮。 “爽了吧骚货,等会老子插进去的时候更爽!”刘哥大笑着,扒掉了她的内裤。 秦朝颜还沉浸在被陌生人玩到高潮的羞耻中,这会子全身最隐秘的部位也显露出来,她剧烈地挣扎,却被几个男人轻松压制。 “卧槽!这骚逼不仅没有毛,还这么粉,真是个极品啊!”刘哥的赞叹让另外两个男人也直勾勾地往那里瞧着。 少女的秘密花园从上到下皆是一片粉嫩,上方的阴蒂因为刚才的玩弄有些许发红,两瓣娇粉的阴唇因为双腿大张完全展开,露出内里艳红的穴肉,上面满是晶亮的淫液。 像一朵沾染了晨露的娇花,待君采撷。 这副美景让刘哥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他抬起秦朝颜的屁股,凑过去舔了一口,“这骚货的水都是甜的!妈的,看得老子的鸡巴都胀疼了!” 他直起身,动作麻利地褪下裤子,一根粗长黝黑的大鸡巴跳了出来。 眼看那根丑陋的东西向自己的腿心靠近,秦朝颜恐惧地大声哭泣,微弱的挣扎在男人看来不值一提。 硕大的龟头对准花缝中那逼仄的小洞,向里压去。 被三个男人C晕 被撕裂的感觉从下身传来,秦朝颜痛苦地皱起眉,使劲缩着穴口阻止他的进入。 “操!太他妈紧了,进都进不去!” 大龟头只顶进去了半个,被紧窄的穴口夹的发疼,刘哥退出去,伸出粗粝的中指插了进去。 手指陷入温热湿滑的甬道,被层叠的软肉吸裹,刘哥爽得整个手臂都开始发麻,恨不得立刻把大鸡巴捅进去。 生着厚茧的手指在阴道中四处抠挖戳弄,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受到异物刺激,小穴深处分泌出股股淫液,在手指抽动间发出粘腻的水声。 刘哥看向流泪呜咽的秦朝颜,邪笑着说:“真是个浪货,只是一根手指就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吃大鸡巴了?” 他又加了两根手指,古铜色的手指在粉嫩的蜜穴里进进出出,看得让人兴奋不已。 刘哥俯身吸食着白嫩的大奶子,手掌包裹住阴户,三根手指在阴道里疯狂抽送。 在持续的刺激下,秦朝颜忍不住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哽咽,全身止不住地颤栗,再一次高潮了。 刘哥见状立刻抽出手指,扶着鸡巴抵上还在收缩吐水的穴口,“你们把她的头抬起来,让她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操她的。” 秦朝颜的上半身被扶起,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一点点没入自己的阴道,她心中升起浓浓的绝望,泪眼中满是哀求。 粗长的鸡巴顶进了小半截,被高潮余韵中的软肉疯狂吮吸,刘哥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握住秦朝颜的大腿,腰胯发力,一捅到底。 被贯穿的那一瞬间,秦朝颜的喉中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她心中痛苦得快要晕过去,身下的小穴却紧紧吸裹着男人的欲根。 “哦……骚逼真他妈紧,又这么会吸,爽死老子了!” 刘哥闭着眼喘息,爽得直吸气,随后他像是想起来什么,刚刚进入的过程似乎太顺利了,他冷笑着朝秦朝颜的奶子上打了一巴掌。 “我还以为是个处女,没想到也是个爱勾引男人的婊子!骚逼流这么多水,早就忍不住了吧,老子这就操死你!” 他那一巴掌很是用力,秦朝颜痛得呜咽,雪白的奶肉上瞬间浮起红色的掌印,接着就被他的大鸡巴撞得乱颤,漾出淫靡的奶波。 身后的两个男人看得直咽口水,迅速地脱掉裤子,解开绑在秦朝颜手腕上的绳子,一人拉着一只手,按在自己早已肿胀发疼的肉根上撸动。 手里握着两根生殖器,阴道里也有一根在不停捣弄,秦朝颜绝望地想死,她的眼中渐渐迸出恨意,死死盯着这三个男人的脸,把他们的一切特征牢牢记在心里。 被她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刘哥的鸡巴更硬了,发狠地操着她的嫩穴,心中十分想听听她的浪叫,于是一把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布。 “啊……混蛋!啊……你们……放开我……” 带着哭腔的软糯女声回荡在车厢里,一句话被撞得断断续续,即使是在骂人,也甜腻的不像话,激得男人们更加发狂。 “小婊子的声音就是好听,这叫床声,听得老子的骨头都酥了!”刘哥眼底发红,下身狠狠撞向柔软的阴户,淫液飞溅。 刘哥低下身,对着那张红润的小嘴亲了上去,女孩的嘴唇软的像棉花糖,他忘我地吮吸着秦朝颜的唇瓣。 秦朝颜闭紧了牙关,下身却被他重重一撞,闷哼一声,灵活的大舌立刻撬开牙关钻进她的口腔,到处翻搅。 她的舌头推拒着他的,想把他顶出去,反倒像是主动与他纠缠,刘哥心中欣喜,不停转头碾磨吮吸她的唇瓣,亲得啧啧作响。 秦朝颜心里一横,牙齿狠狠咬下去,刘哥察觉到她的意图,赶紧退开,却还是被咬到了嘴唇,疼得他深吸口气,伸手一摸,出血了。 “嘶……臭婊子,敢咬老子,干死你!” 刘哥面露凶狠,把她的长腿架在肩上,俯身压下去,秦朝颜的身体几乎被折叠,性器交合处也更加贴合,顶得也更深了。 他凶猛地操着身下的人,粗大的鸡巴把秦朝颜的穴口撑得发白,每次抽出都带了些嫩红的软肉,再不留一丝缝隙的狠插进去,恨不得把卵袋也塞进这销魂洞里享受一番。 “啊……不要……求你停下……”敏感的花心被大龟头快速有力地碾过,离开一瞬后又再次撞上来,秦朝颜被撞得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骚货,流了一屁股水,老子的腿都被你弄湿了,是不是被老子的大鸡巴操得快要爽死了?” 刘哥的速度明显加快,似乎在做最后的冲刺,“骚逼真是会吸,老子这就射给你!” “不……不可以……射进去……”秦朝颜抗拒地摇头。 刘哥冷笑一声,又插了数十下,顶到最深处射出了精液,粗长的鸡巴埋在湿热的甬道里跳动着射了好几秒。 疲软的鸡巴抽了出去,被操了许久的洞口一时无法合拢,温热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了出来。 刘哥好好欣赏了一会,起身退到一旁,用下巴点点其中一个男人:“小赵,你也来享受享受。” 早已望眼欲穿的小赵立马接替了他的位置,另一个男人小周有些不满,刘哥坏笑着说,“别急,她又不是只有下面一张嘴,你说是吧?” 小周心领神会地看向了那张柔软的红唇。 粉嫩的花穴这会被摧残的软肉外翻,阴唇也充血红肿,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幽深的小洞里流出来,洞口还在微微翕张,像是在引诱别人进去。 小赵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淫乱的画面,激动地手都有些发抖,他扶着鸡巴靠过去,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啊……太紧了……真舒服!”肉根被包裹的滋味让他爽得大叫,随后就遵循着本能在湿滑的甬道里大力操干起来。 他的尺寸一点都不逊于刘哥,还更年轻些,一身蛮力,此时全用在操穴上了。 “嗯……不要……快停下……顶得太深了……啊……” 秦朝颜娇软无力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她现在已经流不出泪了,眼神逐渐迷离,口中发出的声音也渐渐透了些媚意。 婉转动听的娇吟声让几个男人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刘哥坐在一边吐着烟圈,透过烟雾看着眼前的活春宫,胯间的那一大坨肉又有硬起来的苗头。 小赵拉着秦朝颜的腿,把她翻了个身,肉根钉在穴里碾磨了一圈,爽得他直喘粗气。 他握着两团绵软的大奶子把秦朝颜的身子扶直,公狗腰不停地耸动。 小周早就眼热得不行,先是堵住那张娇吟的小嘴亲了又亲,然后就急不可耐地扶着鸡巴捅了进去。 散发着腥臊气的大鸡巴慢慢插入口腔,秦朝颜的嘴角被撑的大大的,她下意识地用舌头抵着棒身,但是鸡巴还是缓慢有力地深入。 “唔唔……” 大鸡巴顶进了秦朝颜的喉管,她呜咽着想要干呕,喉管自发蠕动起来,绞着顶端。 “嘶……啊……天呐,这小嘴怎么这么会吸,我要爽死了!”小周仰着头喘息,双手按着秦朝颜的头开始在温热的口腔里抽送。 他顶得不留余力,几乎次次深入喉管,秦朝颜被插得一直呜咽,分泌出的津液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流出道道银丝,她的舌头胡乱顶着棒身,一心想把它赶出去,却让男人觉得更爽。 上面的小嘴被插,带动了下面的小嘴也疯狂吸绞。 “哈……我不行了,骚逼太会夹了,太爽了,我要射了,啊——”小赵被绞得再也忍不住射精的欲望,他用全力操着嫩穴,最后重重一顶,放开了精关。 射完精后他依然埋在湿滑的小穴里不想抽出来,一旁的刘哥一把将他推开,扶着自己又硬挺起来的大鸡巴插了进去。 秦朝颜被身强力壮的三个男人操了不知道多少次,肚子里好像射进去了好多精液,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涨得难受。 他们不止插了上下两张小嘴,细滑的奶子也被挤在一起,粗黑的鸡巴在雪白的奶肉中进进出出。 最后,秦朝颜被操晕了过去,身上到处是青紫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看着很是可怖。 下身也是一片狼藉,穴肉东倒西歪的,因为长时间摩擦而泛起红肿,火辣辣的疼,穴口也被插出一个大洞,一时无法合拢,里面还不停地往外淌出浑浊的液体。 兄弟俩 秦朝颜做了个噩梦,坚韧滑腻的海草缠住了她的脚踝,冰冷腥咸的海水从四周密不透风地挤压过来,灌入她的鼻腔、口腔。 恶心、窒息、绝望的情绪席卷了全身,心脏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攥住,骨头散了架一般疼得难以复加。 炙热明亮的光在水面上摇曳,秦朝颜用尽全力伸手去捞,却只是徒劳。 她的力气耗尽,紧盯着那束摇曳的光,被拖拽着坠入无尽的黑暗。 秦朝颜猛地睁开眼睛,大口的喘息着,窒息的黑暗感渐渐散去,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穿着一件质量粗糙的碎花裙子。 她直起身子,打量着四周,墙边摆放着木质的桌椅和衣柜,表面坑坑洼洼的,看起来已经使用很久了。 灰色的墙皮有些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红砖的痕迹,地面竟然是水泥的。 身下的床也是木板床,很硬,咯得骨头都痛,铺着大红花的床单,十分复古。 仿佛穿越到了上个世纪。 整个房间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只能模糊看见一些绿色,看轮廓像是绿树。 秦朝颜正想下床,屋内的木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一道人影走了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高大魁梧粗眉朗目的男人,看起来像一个敦厚朴实的汉子。 男人一见到床上坐着的她,就欣喜地笑开来,边走过来边说:“哎,你醒了呀,渴不渴?饿不饿?” 说着还向外大声招呼:“俺哥,快来!小媳妇醒了!” 声音中透着一股浓浓的乡土味儿。 又一个男人闻声走了进来,长相七八分相似的两个男人一齐站在床前,欢喜地看着秦朝颜。 被两个高大的男人这样盯着,之前被轮奸的记忆渐渐涌了上来,秦朝颜有些心慌,她向床角缩去,警惕地问:“你们是谁!” 之前的男人搓了搓手回答道:“我叫杨二武,这是俺哥,杨一文。” 秦朝颜问:“我不认识你们,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杨二武抬眼偷偷瞧着她美丽的面庞,小心翼翼地说:“我们买了你,以后你就是我们兄弟俩的媳妇儿了。” 看到秦朝颜身上的碎花裙子,他又笑起来,邀功似的说:“知道你们小媳妇都爱俏,爱打扮,我和俺哥特地跑了好远赶集给你买的花裙子,好看吧!柜子里还有好几件呢!” 秦朝颜感到一阵窒息,她家在首都,家中有宠她的爸爸和哥哥,还有一个深爱她的男朋友。 她刚高考完,可以考入国内一流的大学,以后会有大好的人生。她才不要在这种鬼地方给庄稼汉当媳妇,穿这些质量粗糙到磨皮肤的破布! 她看着床前两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眼中溢出两行清泪,软着声哀求:“你们放我走好不好?你们花了多少钱,等我回家了也可以十倍百倍还给你们的!” 杨二武为难地挠了挠粗短的头发,求助般看向哥哥。 一直没有说话的杨一文一锤定音:“我们不要钱,只要媳妇,给我们兄弟俩生个大胖小子传宗接代就行。” 杨二武在一旁点点头,眼神扫过秦朝颜隐在被子下的身体,喉结滚了一下。 裙子是他们兄弟俩给换的,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白的女人,跟冬天下的雪一样白,身上也滑溜的不行。 而且她身上还香香的,就像……就像院子里开的喷香的栀子花! 还有两个这么大这么软的奶子,屁股也大,一定很好生养!到时候给他们兄弟俩一人生一个儿子! 想到这里,杨二武一股热火蹿到了下腹,胯间逐渐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换衣服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摸遍了她的全身,还打开她的腿仔细看了看女人下面到底是什么样,竟然这么的好看! 他当时就想把硬起来的鸡巴插进去,感受感受操逼到底有多爽,可惜被哥哥制止了。 现在看着秦朝颜梨花带雨的模样,杨二武有些遗憾,现在这情况看起来还不能立刻就操上逼。 “你有什么需要的,告诉我们就行。” 杨一文扔下硬梆梆的一句话,拉着快要流口水的弟弟走了出去。 兄弟二人对着撸 兄弟二人站在院子里甩掉衣服,只留下一条内裤,露出光裸的古铜色身体,围在水缸前往身上浇着冷水。 常年干农活的身体结实精壮,布满了紧实有力的肌肉,滚滚的水珠顺着皮肤肌理向下流淌,形成一道道水痕,汇聚到小腹,淌入黑色的密茂丛林。 杨二武看了看哥哥同样支棱起来的胯下,苦着脸问:“她都醒了还不能操么,那什么时候才能操啊?” 杨一文沉默地往身上泼冷水,动作顿了一下,“她刚醒,现在就操的话会吓到她。” “哎,说得对!之前那人说她还是个处女呢,不能吓到小媳妇。” 杨二武越说越开心,泼水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她那小逼那么粉那么美,摸起来又软又嫩,还会出水,日起来肯定特别爽,嘿嘿。” 他嘴里说着荤话,脑子里也想着淫乱的画面,以至于两人淋了半缸水,胯下的尺寸却不见小,反而更热更硬。 杨一文瞪了弟弟一眼,扔下水瓢,扯下内裤,紫红色的粗壮大鸡巴跳了出来,盘虬错节的青筋鼓动,粗糙的大掌握住棒身上下撸动起来。 杨二武被瞪了一眼也不恼,露出两排大白牙嘿嘿一笑,同样拉下内裤,掏出和哥哥尺寸差不多的粗长鸡巴也开始自撸。 一时间,院内只有嘀嗒水声和男人低低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两股散发着栗子花味道的白色液体从顶端喷射,洒在开得灿烂的雪白栀子花上。 秦朝颜坐在床上,看到他们走出去后立刻下了床抵在门后,听着院子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她心中很是绝望。 为什么?她不过是随手帮助一位老人,却落到现在这个境地。 已经被三个男人轮奸了,接下来还要被这两个男人强奸吗?还想让她替他们生孩子,休想! 水声消失,秦朝颜将门慢慢打开,尽力没有发出声音。 门外的厅堂无人,她轻着步子走到大门口,院内两具赤裸健壮的男性躯体赫然撞入眼帘,他们对着门口侧身站着,低头喘息。 两根长到可怕的性器在他们掌间跳动,秦朝颜捂住嘴,堵住差点喊出的尖叫,转身回了房间,背靠门板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小声啜泣。 他们……他们现在就已经忍不住了吗。 日暮西沉。 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一条缝,把秦朝颜吓了一跳。 杨二武探头进来,看着依然坐在床角垂泪的女孩,挠了挠头:“那个……该吃晚饭了,你饿了吧?出来吃饭吗?” 半天没有等到回音,杨二武有些尴尬地走了,过了一会,房门被敲了几下,秦朝颜仍旧不出声。 木门直接被推开,杨一文端着一碗饭菜走了进来,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对她说:“你已经是我们杨家的人了,就算饿死,我们也不会放你走的。” “我弟弟自制力很差,估计他忍不了多久了,你做好心理准备。” 他轻飘飘扔下一个惊雷,信步离开。 秦朝颜紧咬银牙,爬过去端起饭碗,忍着恶心吃了下去。 她不能饿死,她还要回家。 她要吃饭,吃了饭才有力气抵抗。 饭菜混合着泪水,咸的很,秦朝颜从来没有吃过这样难吃的东西,无数的委屈从心中翻涌上来,她的眼泪流得更凶。 被下安眠药,睡梦中被掰开双腿CB 入夜,外面尽是虫鸣声,黑暗的屋子里只有玻璃窗那里投下了一片朦胧的月色。 秦朝颜在黑暗中靠坐在床上,她今天哭了大半天,身体累极了,眼皮直往下坠,但她不敢睡,她害怕那两个人会在她睡着后偷偷摸进来奸了她。 杨二武确实想来,吃过晚饭后,他就坐在堂屋,频频伸着脖子望着西边屋子的门,那是秦朝颜的屋子。 看弟弟一副猴急的模样,杨一文淡淡道:“她刚醒,又哭了这么久,肯定很累了,先让她好好休息。” 杨二武平日里最听哥哥的话,听哥哥这样说了,他也附和道:“嗯嗯!先让媳妇休息好,不然她那小身板怎么经得住咱俩操呢,嘿嘿。” 睡觉前,杨二武在院子里冲凉,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边冲一边看着月亮傻笑。 笑着笑着,又觉得那又大又圆的月亮十分像女人的奶子,白白的,摸上去软软的。 他想起他看过的景象,雪白的奶尖上缀着一点红樱,看起来可口极了,像在电视上看到的高级甜点,他咂吧咂吧嘴,踢踏着布鞋回了屋里。 黑暗中的木床发出持续微弱的吱呀声,过了好一会,一股栗子花的味道在屋里弥漫开来,杨二武才翻了个身沉沉入睡了。 在弟弟平稳的呼吸声中,另一张床上的杨一文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他推开西间的房门,透过朦胧的月光看向躺在床上的身影。 他在村口的诊所买了安眠药,捣碎拌在了饭里,这会药劲上来,秦朝颜已经睡熟了。 杨一文坐在床边抚摸着秦朝颜的脸颊,眸色深沉,其实他才是自制力最差的那个,见到她的第一眼,脑子里就止不住地想把她按在身下,掰开双腿,狠狠操进她的逼里了。 现在,他准备实施这个想法。 秦朝颜的衣服被慢慢褪去,如剥壳鸡蛋般光滑的皮肤逐渐显露出来,杨一文浑身赤裸的覆在她身上,硬热的性器贴在她的腿心。 生着厚茧的指腹按着柔软的红唇摩挲,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舌头伸进唇缝勾着那条毫无反应的香舌。 许是他那根粗长的鸡巴太过灼热,烫得秦朝颜的阴唇下意识地吮了一下棒身,喉中也无意识地嘤咛一声。 杨一文拉开秦朝颜的双腿,把整根鸡巴牢牢贴在她的腿心,坚硬的肉根磨蹭着阴唇下的嫩肉,粗糙的大手握着两团奶子揉弄。 持续的刺激让秦朝颜在睡梦中也起了反应,穴口收缩的幅度越来越大,低低的呻吟声像小奶猫一样,软软糯糯,直勾人心。 杨一文感觉到自己的动作越来越顺滑,探手一摸,逼水果然已经流了不少了。 他知道女人的下面很娇嫩,所以没有立刻就插进去,而是趴在秦朝颜的腿间,用手指拨开阴唇,好让下面的软肉露出的更多,伸出舌头不停舔着。 舌尖对着那小小的洞口戳刺,上面的阴蒂他也没有放过,用指尖捏住轻拢慢捻。 秦朝颜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在急促高昂的娇吟声中高潮了。 杨一文在湿淋淋的小穴上蹭了蹭,把鸡巴涂得水亮,借着淫水的润滑对准窄小的洞眼顶了进去。 窄小的洞口立刻被他的龟头撑成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圆洞,随着他的缓慢深入,这个洞也被撑的越来越大。 肉刃寸寸劈开层叠的软肉,陷入温暖湿滑的甬道,仅仅插进去小半截,杨一文就爽得肌肉紧绷,泄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但秦朝颜的下面太紧了,穴口夹得茎身生疼,再也前进不了半分。 杨一文慢慢抽出大鸡巴只留下龟头在里面,随后又发力撞进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进去的更深。 秦朝颜的身子被撞得轻晃,奶肉微摇,口中发出甜腻的嘤咛。 当杨一文终于整根埋在湿穴中,他舒服地叹息出声,同时也发现了秦朝颜不是处女。 虽然没有真正的操过女人,但他知道处女都是有层膜的,显而易见,秦朝颜没有。 因为大鸡巴顶得太深,秦朝颜软声呓语:“嗯……晨柏……太深了……不要……” 杨一文没有听清她的话,但无疑,她喊的是男人的名字。 此时此刻,是他的鸡巴插在了她的逼里,她却喊其他男人的名字。 再加上被欺骗的怒气,杨一文的眼中燃起火焰,大手扼住秦朝颜细长的颈,缓缓发力。 气管受到了压迫,秦朝颜的呼吸变得急促,雪白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穴肉也因为窒息而下意识地收缩蠕动。 杨一文被紧致的小穴绞得腰窝发麻,他松了力道,改为在她细滑的脖颈上摩挲。 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惩罚她。 粗长的大鸡巴开始在湿热的穴里抽动,在淫水的充分润滑下,进出的动作都十分顺滑。 杨一文爽极了,一边操一边盯着秦朝颜昳丽的脸庞,这么漂亮的女人,即便不是处女,骚逼还是又紧又滑,他绝对不会放她离开的。 为了避免肉体碰撞搞出大动静吵醒睡着的弟弟,杨一文每次挺进都把根部留在外面,但碍于他的尺寸,就算没有整根进入,也还是顶得很深。 “嗯……好深……好舒服……啊……”秦朝颜口中娇腻发甜的呻吟声就没有停过。 杨一文含住她的红唇,堵住她的娇吟,舌头伸进她的口腔中大力翻搅,没想到秦朝颜竟然回应了他的吻,粉嫩的香舌与他的大舌纠缠,软嫩的双臂也搂住了他的脖子。 杨一文的心中难以抑制地涌出了一丝欢喜,他更加用力地操着她的嫩穴,秦朝颜攀着他的肩膀随着动作起伏,长长的指甲在他背上轻挠,仿佛挠在了他的心上。 第一次在女人的小逼里射精,杨一文有些温柔地在她的额上印了一个吻。 下一秒,秦朝颜的声音传入耳中:“晨柏,我爱你……” 杨一文的身体猛地一僵,生气地咬紧后槽牙,看着仍然闭着双眼的秦朝颜,发泄怒火一般又开始狠狠地操她。 这一晚,杨一文一共在她体内射了三次,为了不让精液流出来,他一直把鸡巴塞在小穴里,直到天边泛起一丝晨光,他才抽身退出。 简单擦拭了一下,帮秦朝颜穿好衣服,摆成原来的睡姿后,杨一文这才离开。 他刚回到房间,床上的杨二武就带着睡意,声音含糊地问他:“哥,你刚才干嘛去了?” “我去蹲了个厕所。”杨一文面不改色地回答。 “哦……”杨二武应了一声又沉沉睡去了。 逃跑受伤,白净的青年医生上药(剧情 买) 临近中午,艳阳高挂。 秦朝颜颤着长睫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着后她瞬间惊出一身冷汗,看到衣服完好的穿在身上,她松了口气。 环视着屋内破旧的陈设,秦朝颜逃避地埋进被子里,回味着之前的梦境。 她梦到了和姜晨柏互相交付身心的那一晚,当时她幸福、快乐极了。 没想到现在却落到如此境地。 泪水又在眼睛里打着转,秦朝颜忍住泪意,发现外面很安静,她鼓起勇气打开房门。 堂屋的两扇木门关着,家里没人,阳光透过门缝在屋内洒下几缕阳光。 秦朝颜不抱希望地拉了一下木门,门开了。 她的心砰砰跳动起来,院子里静悄悄的,秦朝颜奔到关着的大铁门前用力推拉,铁门纹丝不动,她的心又重重落了下来。 果然,怎么可能会让她这么轻易地逃掉。 院墙很高,秦朝颜伸手也够不到墙沿,好在墙边堆了一摞木柴,她颤颤巍巍地踩上去,脑袋才勉强和院墙持平。 但墙沿上竖了许多碎玻璃片,看着很是锋利,让秦朝颜无处下手。 外面传来脚步声,秦朝颜心里一紧,脚下本就不牢固的木堆此时也摇晃起来,她下意识地扒住墙边想要稳住身形,娇嫩的手心立刻被锋利的玻璃划破,她痛呼一声松开手摔了下去。 院子里的动静惊到了外面的兄弟俩,开锁的声音变得急促迅速,门一打开,他们就看到跌倒在地的秦朝颜,她的右手流了一大滩血,映在眼中鲜红刺目。 杨一文眉头紧锁,大步走过来拽住秦朝颜的胳膊把她拉起来,扫了一眼倒下的木柴堆,捏住她的下颚,一字一句地说:“你想逃?” 手臂和下颚都被他捏得发疼,秦朝颜害怕得身子都有些发颤,看到一旁面露焦急的杨二武,她决定适时地示弱。 秦朝颜蛾眉轻蹙,杏眼氤氲着水雾,有一种朦胧之美,确保二人都能够看到她现在脆弱的模样后,她软声说道:“我好疼……” 说话间滚圆的泪珠从她眸中落下,砸在杨一文的手上,溅出一朵小小的水花。 杨一文盯着他尝过的那两瓣朱唇,渐渐松了力道,然后就被杨二武挤到了一边。 杨二武捧起秦朝颜受伤的右手,心疼地说:“流了这么多血,肯定伤得很严重!我去诊所买药,哥你好好照顾媳妇!” 说完他就像一阵风似的跑走了,院子里只剩下了秦朝颜和杨一文。 不知道为什么,秦朝颜觉得和他独处时很有压迫感,她更想和杨二武相处,因为他看起来比较好哄。 正垂眸凝思,手腕突然被握住,秦朝颜被吓得一抖,杨一文见状嗤笑一声:“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把秦朝颜拉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干净的水冲掉她伤口上的尘土。 伤口遇水,秦朝颜脸色一白,痛哼出声,现在是真的疼了,她靠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疼得眼泪直掉,右胳膊都微微颤抖。 杨一文没想到她真的这么娇气,红唇都疼到失色,他抬起秦朝颜的下巴,“真这么疼?那做些别的让你转移下注意力。” 秦朝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吮住了唇瓣。 秦朝颜瞪大了眸子,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她伸手推拒着男人宽厚的肩膀,却不小心碰到了伤口。 她疼得“嘶”了一声,被杨一文找到机会侵入她的口腔,湿热的大舌在她嘴里勾着香舌翻搅。 杨一文的胳膊像铁钳一样,把她的腰身箍得极紧,秦朝颜挣扎不了,索性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仰着头被迫承受他的亲吻。 当杨二武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二人亲得难舍难分的模样。 他酸溜溜地大喊了一声:“哥!” 杨一文这才放开怀中人,看到杨二武身后的青年,他皱起眉头,把气息不稳的秦朝颜往身后藏了藏。 “让你去买个药,怎么把小陈医生也带回来了?” 憨弟弟毫无所觉,自顾自地说道:“我看媳妇伤得挺严重的,让医生亲自上药不是更好吗。” 青年笑了笑,“我那里不是很忙,二武看起来挺着急的,我就跟他过来一趟,上个药很快的。” 看着对面的青年,秦朝颜心思微动。 青年斯文白净的模样和杨家兄弟俩截然不同,身上有几分书卷气,一看就是接受过良好教育的,这种气质的人才是属于她的世界的。 秦朝颜紧盯着他,想透过眼神给他传递信息,可青年却目不斜视,低着头摆弄药水、纱布,不曾看她一眼。 她甚至想不管不顾直接开口让他救救她,但杨一文和杨二武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高大的体格极具压迫性,秦朝颜抿了抿唇,没有出声。 胡思乱想间,青年拿起双氧水浇在伤口上,疼痛立刻占据了秦朝颜的大脑,刚才被亲得红肿的唇瓣又失了色,她也无力再去想其他的事。 药很快就上好了,青年收拾医药箱时,眼睛微不可察地瞥了一眼秦朝颜,他对兄弟二人说:“只是皮外伤而已,养个几天就好了。” 兄弟二人俱松了口气,其实如果受伤的是他们,他们会觉得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伤在娇滴滴的美人身上,白皙的掌心上横亘着一道狰狞的伤口,就有些让人紧张了。 杨一文说:“二武,你去送送小陈医生。” 杨二武应了一声就带着青年离开了。 杨一文蹲下身和秦朝颜平视,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刚刚是不是想让他救你?” “没有……”秦朝颜羽睫轻颤,望着他的眸子里满是无辜。 “没有最好。”杨一文摩挲着她的唇瓣,“就算有这个想法,他也不会救你的。” 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秦朝颜的心里十分抗拒,唇瓣上刚触到一丝柔软,她就偏过了头。 下一瞬,下颚被大力捏住,她的头被扳正,杨一文粗鲁地亲了上来。 再一次被强吻,伤口的疼痛加上心中的委屈一齐涌上来,秦朝颜眸中的泪水不断地凝成珠子落下。 泪水顺着唇缝渗入口齿间,苦涩的咸味在舌尖炸开,杨一文有些心软,他吮去她眼睫上的泪,轻声说:“我和二武会对你好的,你想要什么我们都给你,不要想着离开了好不好?” 不好!她什么都不想要,她只想离开这里,她要回家! 但秦朝颜不敢说出来,怕会激怒他,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 洗澡时被闯入看光了身子 杨二武回来时,看到的又是二人亲在一起的画面,并且秦朝颜还满脸是泪,他控诉地对杨一文说:“哥!媳妇都疼哭了你还亲她!” 秦朝颜被杨二武拉过去搂在怀里,他动作笨拙地替她拭泪,生着厚茧的指腹有些剌人。 为了逃离杨一文的魔爪,秦朝颜柔顺地倚在杨二武的怀里,忍受着粗糙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摩挲。 杨一文见状扯了扯嘴角,去厨房起火烧饭了。 他们干了一上午的农活,本来就是回来吃饭的,正巧碰上了不听话的小媳妇想要逃跑。 既然都已经出了屋子,秦朝颜也不敢在两个人的目光下再躲回去,只好三人同桌吃饭。 因为右手受伤,杨二武十分热络的说要喂她,秦朝颜拒绝了他,他看起来还有几分失落。 饭桌上,杨一文目不斜视,自顾自地夹菜吃饭。而杨二武则生动形象地诠释了秀色可餐这个词,也不夹菜,就端着碗盯着秦朝颜往嘴里扒饭,像是看着她的脸就能下饭似的。 秦朝颜吃了一点就吃不下了,她欲言又止了半天,终于小声地提出想要洗漱的要求。 话音落下,便预料之中的收到了两个男人火热的视线在她身上睃巡。 秦朝颜葱白的指尖卷着乌黑顺滑的发尾,她平日里最爱干净的,若不是实在忍受不了,她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提出这种令人遐想的要求。 “院子西边的小屋可以洗澡,我们吃完饭还要去干活,你自便。”杨一文淡淡地说。 听到他们下午要出去,秦朝颜悄悄松了口气,说自己吃好先去午休一会。 铁门落锁的声音传来,屋子里重归寂静,秦朝颜又等了好一会,确定他们都走远了,才起身去小屋里洗澡。 秦朝颜脱下衣服,露出雪白的躯体,饱满的乳房下方有一个红色的吻痕,然而这里是视线盲区,她没有看见。 不然的话,结合刚醒时下身的异样感,以及湿掉的内裤,就可以推算出她在睡梦中就已经被强奸了。 毕竟,她确实睡得太沉,又太久。 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不能怎么样…… 右手暂时不能沾水,秦朝颜艰难地单手洗着长发,忽然听到院子里铁门打开的声音。 她有些惊慌地扑向门边,想要反锁,没想到插销竟然是坏掉的。 脚步声逐渐向这里靠近,秦朝颜回身抱起衣服挡在身前,退到了墙角。 小门被推开,投射进来的光亮被高大的男人挡住,杨二武看着抱着衣服瑟缩在墙角的女孩,很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他又挠了挠粗短的头发,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看你不太方便,所以想来给你帮个忙。你不要害怕啊,我肯定不对你做什么!” 听了他的话,秦朝颜甚至有些想笑,她一个字都不信。 但现下这个情形,她也做不了什么反抗。还好,回来的是杨二武,她舍身哄哄他,说不定还可以找到机会跑出去。 想到这里,秦朝颜一双水眸望着他,轻声问:“你真的不会对我做什么吗?” 那一双眸子水光潋滟,眼波流转,杨二武被看得下腹发紧,他赶紧回道:“真的!真的!” “好,我相信你。”秦朝颜轻咬下唇,将身前的衣物放下,赤裸的酮体映在杨二武的眼里。 RNTN 粗热的磨着嫩B 杨二武的眼睛瞬间发直,眼神黏在那曼妙的身躯上,看了上面又看下面,一时觉得两只眼睛都有些不够用。 他边咽口水边替秦朝颜揉着头发,动作十分轻柔,生怕弄疼了娇滴滴的小媳妇。 长发冲洗干净后,杨二武的手忍不住移到了秦朝颜的双峰处揉捏,“媳妇,我再帮你洗洗身子吧?” 乳房被握住,秦朝颜的身体僵了一瞬,她尽力放松下来,低低地嗯了一声。 得到肯定的答案,杨二武万分欣喜,大手在光滑的肌肤上到处游走,只是在两团丰润绵软的奶子上停留的时间格外久了点,力道也重了些。 散发着热意的男性躯体越靠越近,臀缝处被一根坚硬顶着,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灼热,耳边响起男人的声音:“我的衣服也湿了,不如脱下来和你一块洗洗吧。” 杨二武的动作飞快,片刻间,二人就赤裸相对,温热的身体紧紧相贴,他又说:“媳妇~哥都亲你两回了,你能不能也让我亲一口?” 秦朝颜闭了闭眼,决绝地转身勾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 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杨二武开心得快要晕过去,他牢牢箍住秦朝颜的细腰,张嘴吮吸她的唇瓣,舌头控制不住地向她嘴里侵入。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硬热的鸡巴一个劲的戳着秦朝颜的腿心,每当碰到阴蒂,秦朝颜的身子都会轻颤一下,他就坏心地一直往上面戳。 秦朝颜被他亲得几乎换不过来气,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肩膀,杨二武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红润水亮的唇瓣。 泛着暧昧水渍的红唇张开,大口大口的喘息,雪白的胸脯起伏的尤为显眼。 杨二武咽着口水,又捏住丰盈的乳房揉着,舔咬着秦朝颜细嫩的脖颈,“媳妇,你的奶子好软,让我吃一吃吧。” 秦朝颜没来得及说话,奶尖就被他含住了,湿热的舌头在滑嫩的奶肉上乱动,像婴儿吃奶一样又吸又咬。 “嗯……别咬……”秦朝颜抱着他的头颅轻吟,穴口也随着刺激一张一缩的,吐出一股股晶亮的水液。 紧贴在穴缝的性器感受到阴唇的吮吸,也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浇在了自己的鸡巴上,杨二武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看着秦朝颜,提出了最终目的:“媳妇,你的小逼流水了,让我在你逼里插一下,好不好?” “不行!”秦朝颜当即拒绝,而后又软了声说:“现在不行,我还没有准备好,你那个太大了,插进来会把我弄伤的,你是不是不疼我?” “好好好,我不插了!”杨二武立刻说道,他抱着怀里香软的身体乱蹭,“但是我的鸡巴胀得好疼,媳妇你帮帮我。” 秦朝颜忍着恶心,左手握上那根粗长又布满青筋的性器上下撸动,茎身的温度高的吓人,烫得她左臂发麻。 第一次被女人握住命根子,尤其是她的手还那么软,那么嫩,杨二武爽得半眯起眼睛。 撸了几分钟后,秦朝颜手腕酸得不行,手心也被摩擦的火辣辣的,她有些埋怨地说道:“你怎么还不射呀?” 杨二武无辜地说:“我也不知道啊。” 见秦朝颜实在撸不动了,杨二武想起刚才的美妙体验,大手抬起她的腿,让花唇分开一条细缝,大鸡巴顶开唇缝,贴在下面的软肉上,再合上她的双腿,体贴地说:“不让媳妇你受累了,我自己来就行。” 硬烫的性器紧紧贴在穴口,炙热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烫得穴口不停收缩,似是在吮吸茎身,更是往外吐出一股又一股的爱液淋在上面。 杨二武挺着劲腰摆动,鸡巴在淫液的涂抹下行动十分顺滑,他眯着眼睛张嘴喘息:“媳妇的小逼真嫩,还这么滑,真的太爽了!” 青筋错节的茎身不止摩擦着花唇,也蹭着敏感的阴蒂,刺激感太过强烈,秦朝颜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软着身子随他的动作轻晃,口中发出软软的娇吟。 “媳妇叫得真好听!”杨二武亲她一口,胯下的鸡巴更硬了。 感受到下身贴着的性器更加灼热,秦朝颜有些羞愧,她也不想叫的,她也不想有反应,但她的身子似乎格外敏感,一碰就软,一碰就出水,最后只能被情欲裹挟陷入欲海沉浮。 杨二武握住两瓣白嫩的臀肉,把秦朝颜的屁股使劲往自己下身按,挺胯的动作别提有多快了,阴户被撞得啪啪响,清脆又羞人的声音都能传出二里地。 “哦……媳妇,太美了,爽死我了,以后天天都给我操好不好?”杨二武埋在秦朝颜的颈窝闭着眼睛喘息。 秦朝颜没有回应他,湿热的气息喷在颈侧让她本就泛软的身体更是添了阵阵酥麻,脆弱敏感的阴蒂被青筋鼓动的性器摩擦的快感爆发,她高昂的吟叫一声,颤抖着身子高潮了。 杨二武立刻就感受到下面那张小嘴高频率的吮吸着他的鸡巴,以及一大股暖暖的淫液流了出来,他按着秦朝颜的屁股操得更快。 粗长的性器不断摩擦的过程中,偶尔会被翕张的穴口吸入半个龟头,陷在那紧致又温热的软肉中,仅仅是半个,杨二武都爽得不行,他真想立刻把整根鸡巴塞进去,但是又怕真的弄伤了怀里的媳妇,就及时收住了动作。 小穴中流的水已经很多了,外面的穴肉也湿软透了,有些饥渴的想要吞入危险的肉根。 每当杨二武不小心操开湿软的穴口,秦朝颜都会慌一下,随即又舒爽地不住呻吟。 她的脑子里似乎分裂出两个小人,一个叫嚣着让大鸡巴插进来,一个反驳道绝对不能插进来。 杨二武喘息着在秦朝颜的股间射出了白色的液体,他没有动,搂着香软的身体回味着刚才的快乐,直到胸口那里一片湿湿热热的,他才发现秦朝颜正在他怀里默默流泪。 “媳妇你怎么了?”杨二武有些慌乱地给她擦眼泪,“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秦朝颜垂着眸子摇头,泪水从脸颊滑落,她是在为自己的淫荡流泪,她竟然在渴望着杨二武的肉棒插进来狠狠操她。 他可是圈禁自己的人啊! 舌头TX,小B被磨的湿软透了 杨二武的胯下还硬着,本来想再来一次,但是看到秦朝颜情绪低落,他没有再继续,而是默默地替她将身体冲洗干净,然后抱起她走了出去。 当他打开门,外面的阳光照在身上时,秦朝颜才回过神,小声惊呼:“我们还没有穿衣服!” 杨二武不在意地笑笑:“大门关着呢,没人看见的。” 他低头看着臂弯里的媳妇,还残留着些许水光的眼睛瞪的圆圆的,受惊的模样真是可爱,他忍不住又含住了她的小嘴,边亲边把她抱回房间放在了床上。 杨二武极为不舍地松开秦朝颜的唇,发出了响亮的“啵”声,他把他哥丢下跑回来,现在得回去继续干活了。 心里想着该走了,脚下却仿佛扎了根,眼睛也像被黏住,根本无法从秦朝颜的身上移开。 床上有一个赤裸的美人,任何男人都没办法抵抗的吧,杨二武这样想着,欺身压了上去,又搂着秦朝颜亲吻,嘴里黏糊糊地说着:“媳妇,再帮我一次……” 口腔被大舌强势入侵,香舌被他勾出去吮吸,分泌出的津液也被他撰取,粗热的性器在腿心危险的戳着,秦朝颜再次被亲得气喘吁吁,唇瓣发麻。 男人的头颅慢慢向下,舔舐过细长的脖颈,来到挺翘的双峰,一手胡乱揉着绵软的乳肉,嘴里吃着另一团奶子。 秦朝颜双手抵着他的肩,想把他推开,她很害怕再次沉沦,“你不用去干活了吗……” “再弄一次就去。”杨二武含着她的奶肉,含糊不清地说道。 他的头又向下移去,盯着秦朝颜的腿心看。 “别看那里……”秦朝颜想要并拢双腿。 杨二武轻而易举地捉住她的腿,向两边分开:“媳妇的小逼这么美,我就要一直看!” 这里他看过的,在秦朝颜刚来昏睡时,粉嫩嫩的一片,可好看了。 现在他知道了,这里不光好看,还嫩滑嫩滑的,只在外面蹭蹭就能爽飞了。 经过他的摧残,粉粉的穴肉一片红肿,还挂着些刚才溢出的淫水,小小的阴蒂也肿得比之前大了些。 想到之前一蹭到阴蒂秦朝颜就会颤一下,杨二武低头舔了上去。 果然,刚一碰到秦朝颜就娇吟一声,双腿忍不住合拢夹住了他的头,杨二武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嘿嘿笑了一下,把红肿的阴蒂含在嘴里又吸又咬。 “啊……不要……别咬……”高潮过不久的身体还处于敏感状态,秦朝颜不禁大声呻吟,白嫩的屁股被箍住不能动弹,她只能扭动细软的腰肢寻求缓解。 不多时,秦朝颜就在他的舔咬下高潮了,杨二武看着张合着吐水的细小洞口,伸出舌头把所有流出来的水都吸到了嘴里。 “媳妇的逼水好香好甜!”说话间他的喉结滚动,像是在吞咽,“我要喝好多好多!” 杨二武张大嘴巴,把整个花唇都包裹住,舌头顺着唇缝上下舔,甚至把舌尖戳进那窄小的洞口里,只为吸出更多液体。 “嗯啊……不可以……”花户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穴口也被灵活的舌头闯入,软嫩的内壁被舌尖扫过,秦朝颜的腰肢上拱,细白的脚背弓起,小腹再次抽动着高潮了。 秦朝颜喷出来的水一滴不剩全进了杨二武的嘴里,他咂吧嘴回味着这香甜的味道。 片刻后,他看着身下面泛红潮喘息着的秦朝颜,凑上去亲了亲她,“媳妇,你舒服完了就该我了。” 秦朝颜被他翻了个身,杨二武把她的腰抬向自己,将鸡巴塞进她并拢的双腿中,贴着唇缝抽插。 这回好像比上次更爽,花唇下的穴肉湿软极了,里面水流不止,抽插的过程中粘腻的水声响个不停。 微微张开的穴口更是一直吮吸着他的茎身,像是在引诱他进去,这一次整个龟头都不小心戳了进去,他登时爽得魂都要飞了一般。 “啊……”秦朝颜立刻叫了一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吓得杨二武连忙抽出来问:“媳妇,我弄疼你了?” “嗯……”秦朝颜好像疼得声音都带了些颤抖。 杨二武小心翼翼地说:“那我轻点。” 之后的过程中他果然不敢再往那让他爽上天的地方戳了。 秦朝颜趴在枕头上压抑着喘息,刚才不是疼,是爽。 她先前高潮了好几次,穴肉早就软透了,又被他用舌头伸进去舔了许久,已经可以承受他的大肉棒插入,还好杨二武在性事方面了解甚少,只怕弄疼了她,没有她的允许不敢插进来。 如果是杨一文,大概早就破开层层软肉,一操到底了吧,秦朝颜莫名想到。 身后男人的动作变得轻缓了许多,秦朝颜攥着枕头,穴口难耐地收缩,深处透着痒意,好想被重重的碾,重重的磨,想要被粗长硬烫的大鸡巴贯穿。 杨二武突然压低身子,在她耳边疑惑地问:“媳妇,你想要什么?” 秦朝颜一惊,竟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她羞窘地咬着下唇说:“想要……你快一点……” “哦~”杨二武嘿嘿笑出来,“媳妇嫌我慢,那我就快点!” 他的动作猛然加速,又快又急地碾磨过穴肉和阴蒂,白嫩的屁股被撞出一片红意,秦朝颜的声音也被撞得支离破碎,“啊……不是……是快一点……射出来……” 杨二武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好的媳妇,快一点就能快一点射出来了!” 秦朝颜捂住嘴巴,堵住自己的娇吟,她很担心她又会在无意识中说出什么淫荡的话来。 屋内一时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二人粗重的喘息声萦绕不绝。 杨二武低喘着从秦朝颜的股间抽出鸡巴,用手撸动了几下,随后在她的背臀上射出几股浓稠的精液。 秦朝颜雪白的肌肤隐隐透着粉意,此时正点缀着浓白的液体,杨二武看着这副淫靡的画面,心中一阵悸动,这么美的女人,是他的媳妇! 他用纸巾将秦朝颜的身体擦拭干净,抱着她娇软无力的身体又亲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穿衣服出门了,他得去帮他哥干活了。 铁门仍然落了锁,这是杨一文反复叮嘱他的,杨二武可不敢忘记。 秦朝颜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身上星星点点布满了吻痕,一滴泪从眼角落进鬓边的乌发中。 她以前从未发现自己还有这样浪荡的一面,和厌恶的人做亲密事竟然也会有反应,竟然渴望那根恶心丑陋的东西进入她的身体。 不…… 不是她的错。 声被别人听见了 在床上躺了许久,秦朝颜才慢慢回过神,站在被锁住的铁门后,她暗暗咬牙,刚才一时失神忘了哄他,下次一定再找机会! 这边杨二武开心地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来到了自家的地里,干活的时候麻利极了,仿佛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杨一文瞥了一眼他新换的衣服问道:“操上逼了?” “嘿嘿,还没呢。”杨二武挠了挠头,像是不好意思地说道,“就在外面蹭了几下,不过吃了奶子,还喝了媳妇的逼水,真甜!” 听了他的话,杨一文感到十分无语,就这? 这些他不仅干过,还插进去了,并且在里面射了好几次。 逼都没操进去呢就在这呲着大牙傻乐。 想到昨夜的情形,杨一文有些躁动,他想在她清醒的时候操她。 杨一文问憨弟弟:“你为什么不操进去?” 杨二武把秦朝颜跟他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啧。”也就只能骗骗你这样的大傻子,“她下面的水流的多不多?” “多!我的腿都被打湿了,床单上也湿了一大片呢!”杨二武回想着,又不禁嘿嘿笑起来。 杨一文引导他:“她高潮了好几次,逼肉已经软的不行了,你直接插进去也没事的。” 杨二武:“真的吗?那会把媳妇弄伤吗?” 杨一文嗤笑一声:“你放心吧,女人的逼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操不坏的。” 杨二武:“还是哥懂得多!” 看着弟弟若有所思跃跃欲试的样子,杨一文勾起嘴角,先等杨二武开了头,他再顺理成章的加入一起操,可不能让他一个当坏人啊。 日暮西斜,地里干活的男人都三三两两往家走,兄弟俩也收拾一番准备回家了,想到家中的小媳妇,二人都不禁放快了步子。 一个中年男人凑到他们跟前,寒暄了两句后,他不经意地问道:“你们家新买的那个媳妇怎么样啊?哪天带出来给大家伙见见嘛。” 杨一文淡淡笑道:“她身子弱,等过一阵好了再让她出来。” 中年男人听出他这是委婉的拒绝了,哈哈笑了两下:“还是你们年轻人会疼媳妇啊。” 看着他们急匆匆的背影,中年男人歪头啐了一口,还身子弱呢,他中午路过他家的时候都听到了那操逼的啪啪声,可见操得有多带劲! 还有那女人的叫床声,真叫一个好听!村里不是没有其他家买过媳妇,但是都没有她会叫,跟小野猫似的,让人听了心里刺挠挠的,真勾人! 他趴在墙边听了老久,墙根底下还有他边听边撸射出来的精液呢。 可惜杨一文家的院墙高,上面还有碎玻璃,不然他早就趁着他家没人的时候翻墙进去,把那小媳妇按在床上插进逼里狠操一顿了,最好再操一操她那张会叫的小嘴。 中年男人想着不可描述的画面,胯下鸡巴硬了一路,回到家老婆正在忙活晚饭,他放下肩上的农具走进厨房,把她按在灶前扒了裤子挺身而入。 “哎哟……死鬼,今天怎么这么色急!”没有任何准备的小穴干涩的很,女人先是痛呼一声,然后就被自家男人的肉鞭操得浪叫起来。 “嗯啊……大鸡巴操得真舒服……老公今天真厉害……再快点……啊啊……” 中年男人搂着老婆因发福而满是赘肉的水桶腰,听着她并不算好听的浪叫,小逼被他操了几十年早就松弛了,出的水又少。 他感到一阵索然无味,草草便射了出来。 要挨C了 院门打开的声音响起,秦朝颜从屋子里走出去,她想清楚了,想要逃出去,势必得先服软,麻痹了他们之后才能找到机会。 兄弟二人在水缸边舀水冲洗身上的尘土,秦朝颜走过来浅浅笑道:“你们回来啦。” 她的眼神扫过杨一文,触到杨二武的脸时有些害羞似的垂下了眸子。 杨二武见状忙把她搂在怀里亲她的脸蛋,“媳妇,是不是想我了?” 杨一文看到秦朝颜颈下暧昧的痕迹,和她靠在杨二武怀里一副害羞小媳妇的模样,顿时觉得夕阳好像有些刺目。 “二武,我今天累了,你去烧饭。” “诶!”听到哥哥的吩咐,杨二武应了声,搂着秦朝颜又亲了亲才颇为不舍的走去厨房。 身子再次落入男人的怀抱,杨一文抬起她的下巴摩挲:“突然这么骚,今天被我弟弟弄爽了?” “不……不是的……”秦朝颜小声辩驳。 杨一文:“是也没关系,我能让你更爽,想试试吗?” “唔……”拒绝的话语被柔软的唇舌堵住,化作鼻喉间的喘息。 饭桌上,秦朝颜红肿着唇,气息不稳地小口吃饭,腿心处异物侵入的残留感久久不散。 夜色降临,秦朝颜坐在床上,心中颇为忐忑,今晚,或许是再也避不过的了。 另一间房内,杨二武时不时的瞟一眼杨一文,犹犹豫豫地开口:“哥,我想去和媳妇一起睡觉……” 杨一文:“嗯,你去吧。” 他这么干脆倒让杨二武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挠挠头:“我今天已经弄了媳妇几次,要不然今晚哥去吧……” 杨一文闻言看向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你不是没插进去么,第一次留给你,快去吧。” 这话让杨二武突然想起来媳妇还是个小处女呢,想到马上就能操处女穴了,他感觉全身的血液分成两股,一股涌上了大脑,一股汇聚到胯间的那根大屌上。 脑袋充血让他有些晕乎乎的,杨二武也不再和兄弟客套,说了声我去了就一阵风似的冲进了秦朝颜的房间。 杨一文盯着他急匆匆的背影,轻笑一声,弟弟,可别让我失望。 杨二武看着坐在床沿上的秦朝颜,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衬得雪白的肌肤莹莹生辉,平添了几分朦胧之美,好看的就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鬓边垂落了几缕青丝,秦朝颜伸手挽到耳后,抬眼望向杨二武,柔声道:“你怎么过来了。” “媳妇……”杨二武一脸傻笑着走过去搂住她乱蹭,“我今晚和你一起睡觉好不好?” “可以,但是……唔……”秦朝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急不可耐的杨二武吻住了。 算了,说与不说,结果都一样,她已经做好舍身的准备了。 秦朝颜先是双手推拒着他的肩,随后就像是被亲软了身子一般落下来,半推半就地被脱去了衣裳。 床上赤条条的两道人影交叠,杨二武分开秦朝颜的双腿,硬挺的鸡巴轻车熟路地贴在阴唇中间上下磨着,他大口吮吸着她的红唇,两手握着两团圆润的奶子用力揉捏。 秦朝颜敏感的身体很快就在他身下颤抖着高潮了。 一根在B里,一根在嘴边 杨二武牢记着他哥说的,下面水流的多就可以插进去了,他伸手在小穴上摸了摸,半个手掌都是略有些黏的淫液。 不知道这算不算水多,为了不弄疼小媳妇,他继续揉奶子,咬阴蒂,秦朝颜的身体几乎被他舔遍了,身下的水也流个不停。 再一次高潮后,秦朝颜的双腿被杨二武向外打开,他看着花缝下微微翕张的窄小洞口,扶着鸡巴抵了上去。 秦朝颜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棒靠近自己,腿心处也传来了热意,她闭上眼睛,紧咬牙关,心中默念,就当是被畜牲咬了一口! 硕大的龟头和窄小洞口明显不匹配,杨二武有些拿不准,这么小的洞真的能塞下他的大鸡巴吗? 但现在这个地步,他实在是忍不住了,龟头慢慢撑开穴口,弹性极好的肉洞越来越大,逐渐含住了半个龟头,里面的软肉吸附着马眼,一阵爽意直冲天灵盖。 杨二武爽得头皮发麻,只想全部插进去好好享受享受,于是他猛地一挺腰。 “啊——疼!”没怎么做过扩张的小穴还无法承受这么粗的性器,秦朝颜痛呼出声,下身缩得紧紧的。 肉棒前进的道路受阻,只进入了一小截,紧缩的穴口箍的棒身动弹不得,杨二武倒吸了一口凉气,太紧了!夹得他鸡巴也好疼啊! “好疼……你出去……”秦朝颜的眼中蓄满了泪,埋怨地盯着身上的男人。 看到媳妇疼的流泪,杨二武既是心疼,又是鸡巴疼,“嘶……媳妇我错了,我现在就出去!” 杨二武慢慢向后退,然而他一动,秦朝颜就哭着喊疼,他马上停住动作,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急得满头大汗。 这时,杨一文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眼神落在床上二人性器相连的地方。 杨二武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脸焦急地向他求助:“哥!媳妇说她疼,我也好疼,怎么办!” 杨一文无声地叹了口气,真没想到会搞成这样,可不能真让莽撞的弟弟把她弄伤了,他还等着操呢。 他走到床边坐下,看了一眼满脸泪水的秦朝颜,指尖捏住她胸前的红豆拉扯把玩。 “你揉揉阴蒂,等她放松了你再出来。” “诶好!”杨二武听从指挥捏住花唇上方的阴蒂揉搓。 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身体敏感位置,疼痛逐渐被酥麻感所取代,小穴里又分泌出爱液,感受到穴肉变得活跃穴口开始张合,杨二武趁机把鸡巴拔了出来,龟头上挑出一丝水液。 杨一文指导他:“你先用手指给小逼扩张一下,能塞进去三四根手指的时候你再插。” 杨二武自然是听他的,伸出一根手指插进了小穴里,立刻就被层叠的软肉吸裹住,他惊叹不已,加快了速度,好让自己的大鸡巴早点进来享受。 身下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强烈,灵活的手指四处抠挖,柔软的内壁被粗粝的指腹扫过,秦朝颜细细地低吟。 听着她娇媚的呻吟,两个男人都胯下起火,杨一文摩挲着她微张的唇瓣,眼神发暗。 他低下头含住她秦朝颜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就是个骚货。” 秦朝颜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说,也不想知道,小穴里已经容纳了四根手指驰骋,杨二武的大拇指也按在阴蒂上碾磨,她很快就尖叫着被送上了高潮。 杨二武抽出手指看着剧烈缩合的洞口,滚动了一下喉结,扶着鸡巴顶了上去,龟头慢慢被吞入,推开层层软肉,一路畅通到底。 性器进入身体的过程很慢,秦朝颜可以感受到体内的皱褶被他的硕大龟头一寸寸碾平,甚至可以感受到茎身上盘虬错节的青筋在体内跳动,直至小穴被塞的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这种感觉让她一边舒爽呻吟,一边耻辱心颤。 她的眼中又落下眼泪,这次不是因为疼痛。 “卧槽!原来操逼的感觉这么爽!”杨二武大叫,整根鸡巴埋在湿热的穴里,仿佛浸泡在一汪春水中,让他从头爽到脚! 杨二武的双手撑在秦朝颜身侧,遵循本能挺腰,穴内的肉根在里面毫无技巧地横冲直撞,他一边操一边喘息着说:“媳妇……你里面又紧又滑……太爽了……媳妇……老公的鸡巴大不大……操得你爽不爽?” 他的话让秦朝颜耻于回应,但是体内的性器宛如一根滚烫的铁杵,又狠又凶的捣着花心和内壁的软肉,身子也被他的大力冲撞而一直往前。 秦朝颜只能呻吟连连地攀住他的肩膀,双腿勾住他精壮的腰身来保持平稳,这对杨二武来说就是最好的回应。 他看着媳妇双眼迷离很是舒服的模样,心中欢喜极了,亲了一口她的脸蛋,不住地喊着媳妇。 杨一文看着弟弟渐入佳境,却没有起身离开,他的眼神扫过秦朝颜胸前上下翻飞的雪白乳波来到交合处,紫红色的大鸡巴正在粉嫩的娇穴里大开大合地进出,带出清亮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秦朝颜的水非常多,浸得杨二武的小腹和腿间都是亮晶晶的一片,每次抽捣间都带出一大波淫水,再撞得四处飞溅。 杨一文坐在床边掏出自己的阴茎,注视着二人交媾的模样,大手握住茎身随意撸动起来。 他这样光明正大的边看边撸,杨二武对此毫不在意,一个劲的打着桩。 那根粗长的性器就在秦朝颜的脸颊旁边,甚至可以感受到上面散发的热意,她的红唇正微张着喘息,溢着清液的龟头近在咫尺,晃动间好像下一秒就要伸到她的嘴里。 秦朝颜感到十分羞耻,连带着下身也起了反应,缩绞了起来。 正在她体内的杨二武立刻察觉到了,他被绞得大喊:“媳妇……你突然吸得我好爽……我要忍不住了!” 说完,他猛地加快速度,做最后的冲刺。 这样的蛮力冲撞让秦朝颜再也无法分神,抱着他的肩膀大声呻吟,长长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道道红痕。 杨一文凝视着她淫荡的样子,心中暗道,骚货,逼里已经夹着根鸡巴了,看到别的鸡巴还这么兴奋。 在秦朝颜颤抖着身子高潮的瞬间,滚烫的精液在甬道中喷射而出。 杨二武没有立时拔出来,仍旧插在穴里感受着高潮后的快感,他粗喘着说道:“哥,操逼真的太爽了!” 而后他又带了些疑问似的问杨一文:“哥,你不是说处女的逼里都有那个什么处女膜吗,我在媳妇的小逼里什么也没感觉到啊?” 被两个男人一起C “哦?”杨一文捏住秦朝颜的下巴,肯定地说道:“你不是处女。” 秦朝颜不理解他们怎么突然谈论起处女这个话题,她确实不是,她的第一次给了她爱的男人。 然而,之后的每一次都是让她恨极了的男人! “什么!”杨二武有些震惊地喊道,“当初那些人明明说她是处女!还加了好多钱的!” 杨一文:“可能那些人也是被她的样子骗了吧,谁知道看起来这么清纯的女人实际上是个婊子呢。” 秦朝颜闻言有些慌乱,她庆幸第一次不是让这些恶心的男人夺去,但是她害怕他们会不知道怎样折磨她。 “不是……是他们强迫我的……我不是……”秦朝颜流着泪说道,长长的眼睫都被泪水沾湿,穴口有意咬着体内的肉柱。 杨二武虽然有些生气,但是看到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立刻软了下来,插在穴里的鸡巴也被她夹得邦邦硬。 替秦朝颜擦了泪,杨二武小声对他哥说:“不是处女也没事,媳妇这么漂亮,逼也好操的很,值了。” 杨一文当然知道这些,但是他也看出来秦朝颜是在演戏,昨晚他亲耳听到她喊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而且看她这么熟练的模样,肯定操过不少次。 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弟弟,杨一文扶起秦朝颜的身体,让她跨坐在杨二武的腿上,指尖抚摸着她后穴上的褶皱。 杨一文:“既然不是处女,那就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了,肯定很耐操,我们兄弟俩一起操怎么样?” 第一次操女人就能玩这么刺激的,杨二武有些心动,忙点了点头:“听哥的!” 察觉到杨一文有意要对自己的后穴下手,秦朝颜有些害怕,她搂住杨二武的脖子,泪眼朦胧地摇头:“不要……” 她好像很害怕,小逼咬他咬得很紧,杨二武爽得直吸气,安抚地摩挲她光滑的脊背,“嘶……媳妇放心,我哥不会弄疼你的。” 她想听的不是这个! 秦朝颜垂下眸子,掩去其中的情绪,这杨二武真是个不顶用的! 杨一文冷眼看她对着弟弟施展美人计,手指在前面交合处抹了点水,慢慢插进后穴。 这里本就不是用来承欢的地方,比起阴道更为紧致干涩,异物侵入的感觉很是难受,括约肌紧紧夹着手指拒绝它的进入。 “狠狠操她。” 杨二武的鸡巴一直插在湿滑的穴里,早就忍不住了,听到哥哥的指令后立刻抱着秦朝颜开操起来。 “哈……媳妇的小逼好湿好滑……老公要爽死了……我要天天插媳妇的逼……” 硬烫如铁棒的性器又在甬道内四处鞭挞,快感阵阵袭来,秦朝颜很快就软了身子倒在他的怀里娇吟:“啊……太快了……慢点儿……” 男人在这种事上却是怎么也慢不下来的,杨二武一味地发狠操着嫩穴,沉浸在情欲中的秦朝颜没有发现,后穴中已经进入了三根手指,此时齐齐抽出,换上了一根坚硬的鸡巴抵在肛门处,如弦上的利箭蓄势待发。 杨一文慢慢地挺进,硕大的龟头包裹进紧致绵软的肠道,他看着被弟弟操得娇喘不止的秦朝颜,心里突然有些不舒坦,于是并不算温柔地一捅到底。 “啊!好疼!” 粗长的肉刃猛地劈开肠道内壁,直达最深处,那一瞬间让秦朝颜疼得有些麻木,两穴都绞得紧紧的,两个男人皆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哥!你怎么搞的?”杨二武心疼地看着怀里疼得眉头紧皱的媳妇,语气中第一次对他哥带了点不满。 “哦,后面太紧了,不用点力进不来。”杨一文舔舐着秦朝颜的耳垂,双手握住两团奶子揉搓,“没事,她这么骚,摸一摸就能继续发浪了。” 秦朝颜听了这话恨得咬牙,可惜她是背对着他的,不然一定狠狠地咬他一口! 四只粗糙的大掌贴着秦朝颜的肌肤在各处游走,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痒意,更别提敏感的颈侧、奶尖都被男人含进嘴里细细地吸吮。 疼痛感很快就被驱散,前后都被填满的饱胀感和身体上的阵阵酥麻感一齐涌上来。 秦朝颜难耐地呼出一口热气,两穴轻轻地收缩,想让它们动起来,好好磨一磨体内的痒意。 命根子被咬住的两人感受到穴口的松动,立刻动作起来,两根肉棒你进我出,我出你进的很是默契。 他们是血脉相连,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此刻正肏弄着同一个女孩,透过她体内连接前后穴的薄薄肉膜,鼓动的性器交错摩擦。 “哥……这也太爽了……媳妇的小逼咬得好紧……爽死我了……” 这样的性爱体验太过美妙,他们喘着粗气,把怀中的女孩禁锢得更紧,下身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又快又准的狠狠钉入她的最深处。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娇软的身子随着他们肏弄的节奏前后晃动,秦朝颜像一只缺水的鱼仰着细颈张嘴喘息,发出甜腻的呻吟:“啊……不要……不要……” 杨一文在她耳边低喘:“不要?那你还咬这么紧,流的水都快要把屋子淹了,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秦朝颜的大脑沉沦在情欲中,没有听进他的话,但她却流着泪下意识地反驳他:“不……不是的……我不是……” 杨一文还想再说些什么,杨二武伸手把秦朝颜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对他说:“哥……你别这么说媳妇……她肯定不是这样的。” 看到弟弟这么护着她,杨一文笑了笑没有说话,挺进的动作用力的像是要把她凿穿。 两根肉棒在穴中进出了不知道多少下,流出的水液都被捣干成白沫,兄弟二人齐齐抵进最深处,喘息着在秦朝颜体内喷射出浓稠的精液。 随后,她被翻过身子,兄弟俩仍然挺立的性器就着彼此精水的润滑,再次插入穴中抽捣起来。 鸡巴上的青筋磨过内壁的褶皱,浑圆硕大的龟头顶到最深处,穴口被摩擦的有些酸麻,却更添了几分快意,秦朝颜舒服地脚背弓起,嗓子也因不停呻吟而泛了些干涩。 敏感的身体再一次达到高潮,秦朝颜感受到粗长的鸡巴在自己体内鼓动,滚烫的精液冲洗内壁,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杨一文的脸,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怒气,凑到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下去。 晨起挨,被勾着说s话 在秦朝颜的想象中,她可以连皮带肉狠狠咬下一大块,让他好好疼一疼。 然而高潮数次的身子娇软无力,她自觉已经用了很大力气,但只是在杨一文的肩上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齿印,反倒自己被他紧实的肌肉崩的牙疼。 杨一文只觉得像是被小奶猫咬了一口,一点都不疼,就是有点痒,他捏了捏秦朝颜的后颈:“怎么?爽到咬人了?” 杨二武过来凑热闹,把胳膊伸到秦朝颜面前嚷着:“我也要,媳妇也咬我一口吧!” 委屈的情绪突然涌了上来,秦朝颜哽咽一声,控制不住地抽泣起来:“为什么……为什么都欺负我……” 为什么? 她自认从未做过什么坏事,老天为什么这样玩弄她? 好想回家!!! 突如其来的哭泣让两个男人一时有些无措,杨一文忍不住感慨,她真的是水做的吧,不仅下面出的水多,上面也是。 短短几天,她哭了多少回了? 秦朝颜的眸中含着泪水,大颗大颗的向下掉,卷翘的睫毛也沾着湿气,白皙的脸颊上还存着些因情欲而泛起的红晕。 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显得脆弱又迷人。 杨一文注视着她的脸,放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握得更紧,心中想到,她真的好美,想一辈子栓在身边。 秦朝颜哭成这样,他们也没有心情再去操她,把仍然硬挺的鸡巴从被肏透了的穴中抽出来,大股浑浊的液体从里面纷涌而出。 杨一文起身去了外面,杨二武则把不停抽噎的秦朝颜小心翼翼地揽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打她光裸的脊背,“媳妇……别哭了……不欺负你……” 两人一丝不挂的身体相贴,杨二武却生不出一丝旖旎的心思来,女孩靠在他的心口哭泣,滚烫的泪珠砸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心像是被烫出了几个洞。 他懵懵懂懂地想,原来有媳妇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吗? 杨一文从外面端来水盆,把毛巾打湿后替秦朝颜清理身子。 身下这张床乱作一团,被褥也被打湿了大半,显然无法再睡人了,他们把秦朝颜抱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同搂着她入睡。 秦朝颜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眼前肌肉紧实的胸膛,恨恨地想到,如果现在手里有一把刀就好了,她……会捅进去吧。 屋内暧昧的声音逐渐平歇,屋外浓郁的夜色下,窗户旁的一个黑影意犹未尽地提上了裤子,蹑手蹑脚地回家去了。 昏昏沉沉睡了一夜,秦朝颜醒来时入眼便是杨一文放大的脸,她向后退去,背部又贴上另一个硬实的胸膛。 被两具温热的身体夹在中间,前后都有一根坚硬的肉棒戳着大腿,让秦朝颜很不自在。 男人们被她的小动作吵醒,搭在腰上的大手移到她的小腹,把她的屁股向后拉去,更紧实的贴合上男人的胯间,鸡巴顺势挤进臀缝前后磨着。 “媳妇,你醒了……”杨二武在她颈后喷洒热气,嗓音中还带着些睡意,下身的动作倒很干脆,贴着娇柔的花唇不停地磨,龟头准确无误地擦过阴蒂。 秦朝颜被他蹭的细细呻吟,面前的男人正眼神沉沉地盯着她。 现在是白天,没了黑夜的遮羞布,秦朝颜心中羞耻,垂下眸子避过他的视线,咬着下唇压抑喘息。 杨一文用指腹把她的下唇解救出来,便裸着身体出去了。 他一离开,秦朝颜松了口气,随后就被下身的快感刺激的不停娇吟。 软嫩的小穴没多久就一片湿润了,杨二武翻身压上秦朝颜的身子,分开她的双腿,鸡巴在张合的穴口上磨了磨,就要往里面插。 “嘶……媳妇……你的小逼怎么还是这么紧……” 龟头顶进去后被里面层层的软肉吸附挤压,杨二武爽得吸气。 “让老公给你操一操……逼肉操软了就不会疼了……” 昨晚的初次体验让他有了心理阴影,所以没急着一插到底,现在有了浅薄经验的他小幅度的挺动腰胯,在穴内抽出插进。 慢慢的,整根大鸡巴都被湿软的甬道包裹住了,杨二武仔细观察秦朝颜,见她不仅没有露出疼痛的表情,反而被他的肉棍顶弄的娇喘连连,他高兴极了,觉得自己成为了真正的男人! 然后,他就像多日后重见主人的大型犬一样,在秦朝颜身上狂摆腰身,急促清亮的啪啪声足以让人知晓他操得有多用力。 敏感的花心被龟头快速有力的碾着,秦朝颜的身子晃得厉害,胸前的奶子甩来甩去,她情不自禁地喊着:“啊……太快了……慢点……啊啊……别往那里顶……” 她说不要顶,杨二武就偏往那里顶,没几下,秦朝颜就泄了身子。 杨二武没有一丝射精的意思,蠕动的穴肉绞着鸡巴,让他爽得不行,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媳妇……老公操你操得爽不爽?” 秦朝颜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没想到杨二武停住动作,趴在她身上一脸委屈地问她:“媳妇,你怎么不理我呀……” 他的鸡巴抽出了一半,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深陷情欲的秦朝颜只觉得小穴深处空虚瘙痒极了,想让他快点插进来填满她,难耐地缩了缩穴口,她喘息着说:“爽……老公操得好爽……” 被她喊了老公,这一瞬间让杨二武觉得心里的满足感甚至超过了肉体上的舒爽感,他像一只快乐的大狗,重新摆动腰臀的同时,亲吻着秦朝颜的脸颊,开心地笑着。 “嘿嘿……你是我的媳妇……有媳妇真好……好喜欢媳妇……” 秦朝颜听他傻笑着喊她媳妇说喜欢她,身体上的快感阵阵翻涌,心中却满是讽刺。 “老公的鸡巴大不大……想不想天天被老公操?” 杨二武好像也从中得到了乐趣,不仅自己说着骚话,还乐此不疲地勾着秦朝颜说。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说些淫秽之词又能怎样,秦朝颜摈弃内心的羞耻感,攀着他的脖子大声叫道:“好大……老公的鸡巴好大……要被老公操死了……好想天天被老公操……” 淫言浪语在性事方面果然助兴,杨二武的速度快了不止半分,操干的动作愈发生猛。 杨一文靠在门外,满室旖旎春光与他无关,他听着这些暧昧的声音,胡乱的撸动自己胀到发疼的鸡巴。 不是不想加入,只是他突然想起昨夜秦朝颜哭泣的模样,美得让他心惊,让他悸动。 同时,也不想再看到她流泪。 虽然她现在还有些抗拒他,但只要她不再想着离开,他一定会尽可能的包容她,对她好的。 她现在已经接纳了杨二武,迟早也会接受他的,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了,嗯。 手指伸进小B里清洗 屋内的动静持续了很久,杨二武一脸餍足地出来时,杨一文已经吃完了早饭。 “不好意思啊哥,让你等我这么长时间,嘿嘿。”杨二武走到桌边坐下,端着碗一边吃一边乐。 对于这个二傻子一样的弟弟,杨一文不想评价,端起一碗白粥走进房间。 秦朝颜裸着身体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搭在身上的薄被堪堪挡住了几点春光。 杨一文坐在床侧:“吃点东西再睡。” 秦朝颜懒得理他:“没力气,不想吃。” 杨一文:“我喂你。” 既然他想伺候她,秦朝颜没有再拒绝。 杨一文把她扶起来靠坐在床头,还贴心地在她身后又垫了个枕头。 随着身体上移,薄被掩住的乳房露了出来,原本粉粉的奶头被吮吸的红肿,白嫩的奶肉上有几个新鲜的齿印,都是杨二武刚才留下的痕迹。 杨一文视线在上面停留了两秒,随后就没有再看,专注地给秦朝颜喂饭。 对于他态度的转变,秦朝颜自然是察觉到了,这是走起了怀柔政策? 她有些不解他转变的契机。 不过对她来说,是有利的就行。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杨一文不舍似的摩挲着碗沿,对秦朝颜说:“乖乖在家等我们。” 这是变相告诉她不要耍什么花招? 冷眼看着他愈发放大的脸,秦朝颜向后退去。 吻落了空,杨一文眼神暗了暗,捏着瓷碗的指节泛白,他沉默地起身出去。 杨二武风一样的和他擦身而过,坐在他刚才的位置上,对着秦朝颜撒娇:“媳妇我要去干活了,再让我亲一口!” 暧昧的水渍声响起,杨一文看着那两人的嘴唇像是被胶水粘一块似的分不开,转头走了出去。 杨家兄弟俩离开后,秦朝颜撑起软绵绵的身体下了床,先是查看了一下院门,还是被锁着。 呵,意料之中。 再一扫之前在墙边的木垛,现在移了位置,院墙底下光溜溜的一片,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 特地防着她呢。 秦朝颜讽刺一笑,进了小屋洗漱。 她闭着眼感受冷水从头顶流下来,用力揉搓嘴唇,红润的唇瓣被蹂躏的更加鲜红。 每一处被他们碰过的地方,她都大力擦洗,白皙的皮肤被蹭得通红,力道大得仿佛可以褪掉一层皮。 秦朝颜的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滑,拨开两瓣温热的软肉,里面被射了好多精液,一定要清洗干净,她不想、不愿意怀孕。 细长的手指缓缓向穴口探入,在甬道内四处剐蹭抠挖,丝丝白浊顺着缝隙从腿根蜿蜒而下,秦朝颜忍不住呻吟出声,甬道深处因手指的触碰分泌出汁液,带出了一大股浑浊的液体。 秦朝颜流了半个手掌的黏液,她咬牙往里面又深捅了些许,指尖却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她瞬间双腿颤软跌坐在地,低吟着高潮了。 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紧紧吸裹,秦朝颜艰难地抽出手指,又将身子带起一阵颤抖。 身下的水流带着白色液体飘向别处。 逃跑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好些天。 杨二武只要一回到家,就恨不得黏在秦朝颜身上,搂着她又亲又揉,像只大型犬一样向她撒娇,最终目的就是把那根挺立的性器插进她的生殖器里进行交配。 杨一文没有再强硬的逼迫她,秦朝颜对他的态度也一点点的软和下来。 三人夜夜笙歌,老旧的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性爱的气味在房间内经久不散。 秦朝颜的身体在他们手下变得更加敏感,性器也更加契合。 为了让她更好的受孕,他们每回都是狠狠肏开她的宫口,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去,再将半软的肉棒堵在湿润的甬道里一整夜。 秦朝颜每日都是被胀醒的,穴内的软肉随她一同醒来,吸吮体内因晨勃硬挺的鸡巴,男人们再被她的小逼咬醒,开始了日复一日的晨间运动。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事,而她几乎要习惯了这种感觉。 今天的晨间运动完毕,杨一文被她婉转承欢的模样勾得又放纵一次,杨二武探头看了一眼就撅着嘴先出门去了。 秦朝颜极力的配合他,二人体会了一场酣畅的性爱。 杨一文覆在她身上,心口贴着她的,感受着心跳慢慢变得同频,他喘着热气吻上秦朝颜,贴着她的唇瓣做着口型:“我喜欢你。” 香汗淋漓的秦朝颜并不知晓,就算知道了,她也只会嗤之以鼻。 完事后,秦朝颜慵懒地瞧他一眼,细声说:“我累了,想再睡会儿,不用给我擦洗了,待会醒了我自己去就好。” “好,听你的。”杨一文抚着她的长发,轻声离开。 他刚出去,秦朝颜就爬起来往身上套衣服。 清晨做完爱后杨一文都会去冲洗身体,正好今天杨二武提前出门,秦朝颜打算趁这个机会溜出去。 刚经历过数次高潮的身体软绵绵的,秦朝颜勉力支撑身体,尽可能快的穿好衣裳,赤着脚向外走。 院子西边的小屋有淅淅沥沥的水声,秦朝颜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心跳得又急又快,仿佛在耳膜边奏鼓。 秦朝颜看到大开的院门,眼泪瞬间涌上来,她踮着脚奔出门外,第一次看到除了杨家以外的景色。 外面都是土路,到处都是沙砾和枯枝,柔嫩的足底踩在上面很痛,但远远比不上秦朝颜内心的激动。 这附近只有杨家一家住户,秦朝颜望着屋舍比较多的地方飞快地跑过去,跑动间有股股暖流从腿根流下,她顾不了这么多,只想快些遇到村名,好报警求救。 前面不远处隐隐有人声传来,像是几个中气十足的大婶在笑。 秦朝颜循着声音过去,果然是几个衣着质朴的妇女围在一起闲聊。 杨一文站在院门口,踌躇几秒后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回到房间坐在床边,对着被子里的小鼓包说:“从今天开始,外面的门就不锁了。”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杨一文以为她是睡熟了,无声轻笑了一下,又怕她闷到自己,于是伸手拉下被子。 露出了下面的枕头。 杨一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一把掀开整张被子,空的。 他的眼神变得危险。 向村人求助,抓回去后被扒光衣服(剧情买) 秦朝颜觉得自己像一只轻盈蹁跹的蝴蝶,迎着风飞扬,没有比这更自由的时刻了。她停在她们身前,眸中燃着希望的光芒,明亮极了。 “请问你们有没有手机,可以借我用一下吗?”秦朝颜语速极快地问道。 女人们的眼神如探照灯一般上下打量着她,面上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嗐!那高档东西,咱们哪有啊。”女人盯着秦朝颜的脸蛋,嘴角扯出上扬的弧度,“小姑娘很眼生呐,你是小文小武家新买的媳妇吧?” 方才激动的心情渐渐冷却,秦朝颜扫过女人们的眼神,莫名觉得有哪里不对,她向后退了半步,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 对于她的沉默,女人毫不在意,仍然拉扯着皮肉露出笑容,秦朝颜刚动,她就一把抓住了秦朝颜的手腕,扬着笑说:“哎哟,小姑娘长得可真水灵,怪不得小文他们不愿意让你出来,瞧瞧你这脸蛋和身段,只要在村里露个面,男人的心不得全被你勾走了。” 女人的胳膊有秦朝颜的两个粗,她扯了扯手腕,完全挣脱不开,再听到女人皮笑肉不笑地说着酸溜溜的话,秦朝颜突然一阵心悸,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了决定。 村人并不是可以求助的对象。 “请你放手……”秦朝颜皱着眉挣扎。 “小姑娘刚才借手机,难不成是想给外面人打电话逃跑吧?”女人仍然笑呵呵的,“要我说,你就好生留下来过日子,小文小武都是好后生,人长得端正,又踏实肯干,村里哪个大闺女不想嫁到他们家,也就是小文眼光高,非得买个城里媳妇。” 她的话听在秦朝颜耳中犹如魔音穿耳,秦朝颜用力挣着手腕,却纹丝不动。 女人的眼神向后看去,说出的话让秦朝颜遍体生寒:“哟,小文来啦,你媳妇在这儿呢。” 秦朝颜不敢回头看,眼中的光亮被水雾掩盖,她向女人哀求:“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怎么还哭上了,你男人来了不应该高兴么。”女人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另一只手腕被男人的大手握住,像铁拷一样牢牢锁着她,杨一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仿若地狱传来的索魂音:“媳妇,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他的声音中辨不清喜怒,秦朝颜顿时抖如筛糠,眼泪汹涌而下,心里想着,完了。 女人这才放开手,秦朝颜的手腕都被她攥得青紫一片。 杨一文把秦朝颜的脸按在怀里,一手紧箍着她的腰,压下她所有的挣扎,对着女人们笑道:“我这新媳妇脑子不太清楚,没吓到婶子们吧?” “没有没有,哪有这么容易被吓,你这媳妇长得真是不错,快带回去好好疼疼吧。”对着杨一文,女人的笑容带了点真切,整张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乖一点,不然我就在这里操你。”杨一文低头,在秦朝颜耳边小声说着。 秦朝颜停下了挣扎,咬着唇流泪,她不敢赌。 “婶子们,我先带媳妇回家了。”杨一文向女人们告辞,获得好一番热情挥别。 女人们目送着杨一文的背影,女孩的身体被男人高大的体格遮挡,只能看到女孩随风飘扬的几缕青丝和从男人臂弯中垂下的一截细白脚腕。 那个女孩,没有一处是不勾人的。 女人们心中郁郁,眼神逐渐变得刻薄。 秦朝颜朝这边跑的时候,她们远远的就看见了。 版型臃肿的衣裙也难掩她玲珑的身段,她就像一只美丽轻盈的蝴蝶翩然落在她们面前,那张如出水芙蓉的脸对着她们浅笑,说话的声音像林子里的黄鹂鸟叫,清脆悦耳。 她整个人从头到脚,像是女娲用上好的玉石精心雕琢而出的造物。 太美了,美得吓人,美得格格不入,是这个偏僻落后的小山村不该出现的美丽。 她不仅美丽,身体也年轻又鲜嫩,和她相比,她们像是挂在排烟口风干了几十年的烟熏老腊肉。 见到她的第一眼,女人们就被妒忌操纵了心神,近距离接触后,她们闻到她身上欢爱后的味道,看到她腿上蜿蜒的白色液体。 是啊,这样的狐狸精,哪个男人看了能不着迷,恨不得死在她身上吧。 可以预见到,如果让她在村里到处抛头露面,只怕这整个村子的男人都要被她勾走了魂。 骚狐狸,最好被关在屋里,永远别出来勾引男人。 “看她这样,小文兄弟俩在家没少疼爱她吧。”一个女人嗤笑着打破了沉默。 难得安静的妇女团体又恢复了热闹,纷纷调笑道:“是啊,小文小武他俩穿开裆裤的时候,那物件就比其他孩子大,长大以后鼓囊囊的一大团,得是驴鞭那样的吧。” “新媳妇这还不知足,赶紧生个大胖小子才是真。” “就是,还乱跑什么,乖乖在家里等着男人回来操,早点怀孕才是正道。” 村里想跑的女人不是没有,最终的下场不是成为她们中的一员,就是失去价值后被埋在后山地里发烂发臭了。 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后,她们又回到往日的欢快氛围。 杨一文一路沉默地抱着秦朝颜回到家,他把秦朝颜放在床边坐下,动作轻柔地抬起她的脚,用湿毛巾为她擦拭脚底沾染的尘土。 他蹲在地上,头颅低垂,安静的表象下仿佛在酝酿巨大的风暴。 软嫩的足底被沙砾划了不少细小的伤痕,擦拭的过程中带起细密的疼痛,秦朝颜看着他乌黑的头顶浑身战栗,眼泪连绵不绝地涌下。 擦拭干净后,杨一文抬起头和她的泪眼对视了一会,轻声问她:“这么害怕?” “我又没打过你,顶多是在操你的时候用力了点,那时候你也很爽的,不是吗?”杨一文摸上她的脸轻抚去泪水,“为什么要害怕呢?” 屋中一片静默,紧接着便响起布帛撕裂的声音。 质量堪忧的裙子在杨一文的手下碎裂成几块,秦朝颜片刻间就失去了遮体的衣物,她捂着身子向后退去。 杨一文边脱衣服边朝她压过去,肌肉紧实的手臂拽住秦朝颜的脚腕,咬着牙说:“躲什么?早上的时候还张着腿任我操呢,怎么,都是装的?” 他把秦朝颜的双腿拉开,欺身压上去:“被我操得浪叫也是假的吗?” 感受到滚烫的鸡巴抵在穴口,秦朝颜突然爆发,蹬着腿哭着捶骂他:“放开我!你这个恶心的强奸犯!” 血腥的吻与滚烫的 杨一文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随后他抓住秦朝颜的双手手腕按在头顶,一手捏住她的下颚,话语间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你觉得我恶心?” 他回想着这几天的情形,又问了一遍:“你觉得我恶心?” “没错!你们都让我觉得恶心!”秦朝颜恨恨地瞪着他。 连日来的温情假象破裂,杨一文几乎要把她的下颌骨捏碎:“好……那我就好好恶心恶心你!” 他用力撞上身下人柔软的嘴唇,发狠地吮吸撕咬她的唇瓣,秦朝颜不甘示弱地回敬于他。 很快,二人的鲜血交融,血液的腥甜味道在唇舌间绽开,与津液混合,顺着喉管滑入彼此的体内。 杨一文啜着她唇上的血珠,心中升起诡异的快感,现在她体内流着他的血液,他体内亦流着她的血液。 直挺挺的鸡巴找到微微翕张的小洞,猛地一插到底,甬道内本就残留着不少精水,这会正好借着做润滑,进入的过程十分顺畅。 他这一下用的力气极大,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秦朝颜被撞出一声千娇百啭的闷哼。 粗长的肉柱刚进入甬道,内壁上的软肉就颇为熟络地绞缠上来,热情地吸咬着柱身。 杨一文挺动健壮的腰身,大开大合地操干秦朝颜,每一下的力道都极重,像是要把她的嫩穴捣烂。 经过这些天的性爱,他们的身体早就变得契合,滚烫的鸡巴插进来的第一秒,熟悉的快感就席卷了秦朝颜的全身,让她舒服得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大脑逐渐被酥麻爽意侵袭,娇吟声在喉间徘徊着就要冲出来,秦朝颜用力咬着嘴唇上的伤口,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强奸犯……恶心……”她从牙缝中艰难地蹦出词语骂他,再多一个字就能听出底下深藏的婉转媚意。 在这个过程中,杨一文一直紧盯着她,早就察觉到她脸上偶尔闪过的欢愉。 她不知道的是,每到情动之时她的眸中都会浮出一层薄薄的水雾,眼波流转,勾人的很。 现在,她就用着自认为凶狠实则含情的眼神瞪着他,杨一文挨了骂也不觉生气,心情反而更好了几分。 硬挺的性器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驰骋了数个来回,嫩穴分泌了不少香甜的汁液来款待它,交合处每次抽出挺进都是噗哧的粘腻水声。 “好啊,我是强奸犯。”杨一文凝视着她,“那你呢?被我强奸也能爽得流这么多水,你就是个骚货,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货!” “我……我不……啊啊啊……不要……” 杨一文知道秦朝颜肯定会嘴硬反驳,他找到她的敏感点,一下又一下的重重碾磨,秦朝颜被刺激到尖叫不止,溃不成军。 杨一文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喘:“骚逼咬得这么紧,鸡巴都快被你夹断了,还说不要,承认吧,你就是被我操得很爽,你就是个……嘶……” 颈侧的软肉被秦朝颜一口咬住,她用尽全身力气,不多时,舌尖就尝到了血腥味,温热的血液汩汩流进口中。 脖子上的疼痛没有让杨一文停下动作,他任由秦朝颜咬着他的命脉,下身的挺进迅猛而有力,狠狠顶开柔软的宫口,将滚烫的浓精喷射在子宫内壁。 宫腔被白灼的液体灌洗,炙人的温度烫得子宫开始痉挛,连带着蜜穴和身体都开始颤栗,秦朝颜无力地松开嘴,在满口血腥味中呜咽着到达了高潮。 湿滑的甬道被操得软热极了,层叠的软肉蠕动着挤压仍然挺立的肉柱,像无数个小嘴嘬咬柱身,杨一文觉得自己的尾椎骨都快被她的嫩逼给嘬化了。 “骚货,被我干得爽透了吧?今天就把你操死在床上,看你还有没有力气再跑!”杨一文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说道。 青筋鼓动的鸡巴缓缓从剧烈缩绞的穴肉中抽出,暖汁横流的蜜穴依依不舍地咬着即将抽离的龟头,下一秒,整根鸡巴便不负所望地大力顶撞进来,将透亮的水液撞的四处飞溅。 杨一文挺着健壮的公狗腰在秦朝颜身上急速抽动,坚硬如杵的性器噗嗤噗嗤的捅进满是暖热汁水的嫩穴,被蜜液染得泥泞不堪的阴户啪啪相撞,湿红一片。 他每一下都用了极大力气,毫无怜惜地凿开宫口,恨不得把鸡巴塞进子宫里搅个翻天地覆,强烈的刺激让秦朝颜的身体抖个不停,她的手腕早就被松开,此时正被她咬在嘴里,堵住喉间将要满溢出的娇吟。 “想叫就叫啊!”杨一文拿开她快要被咬破的手腕,“是不是爽得受不了了?还不想承认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骚货能忍多久。” 秦朝颜双眼迷离地仰面躺着,喉中泄出一声又一声的颤音,被迫大张的双腿忍不住夹住了杨一文的腰,她在狂浪如涛的情欲热潮中起伏,快要被蒸腾的热意融化。 两个人的血液都被欲火燃至沸腾,房间里的空气随着他们的性爱急速升温,变得越来越粘稠滚烫,烘烤着二人的身体与意志。 杨一文又加重了操干的力道,紧实的肌肉上沁出薄汗,仿佛是燃烧血液来获取力量,只为将身下人操疯、操死。 秦朝颜的身体也已经香汗淋漓,像一条脱水的鱼翕张着红唇,汹涌袭来的快感让她再也招架不住,放开对喉咙的桎梏,不管不顾地尖叫出来。 “啊啊啊……太深了……鸡巴好烫……小逼要被热化了……好快好爽啊啊啊……要爽死了……” 泪珠从眼角滑落,秦朝颜闭上眼睛搂住杨一文的后背,形状好看的长甲陷入他的皮肉,划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这点痛对杨一文来说微不足道,远不如获得秦朝颜的回应来得重要,他眼底发红,沉重的头颅埋在她的颈窝,哼哧喘息:“你是我的媳妇,这辈子也别想离开这里。” 欲海中沉浮的秦朝颜朦胧间听到他的话,她娇声喘着,嗓音柔媚的表达出自己的坚定:“不……我一定会……离开,我承认……和你做爱……很享受,但我……不会屈服。” “你逃不掉!你逃不掉的!”杨一文像只失控的野兽,牢牢禁锢着秦朝颜的身体,狠命地戳捣下身的柔软,“想逃,除非我死。” 热度达到了顶值,相拥的两人一起奔赴极乐的巅峰,他们胸口紧贴,感受着彼此心脏的跳动,他们性器相连,是世界上距离最近的人,却又那么遥远。 “会有那一天的。” 一同沉沦之时,秦朝颜轻声说道,她说的很轻很轻,轻到杨一文还没有听清,就被热浪卷走融化。 心碎的大狗(剧情) 午时,杨二武扛着农具回了家,距离家门十几步时,他就听到了熟悉的娇喘声,是秦朝颜的。 越往家走声音越清晰,从轻柔妩媚的娇吟中可以听出,她被操得很是舒爽快意。 其间还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频率快速又响亮,可想而知,他们的动作有多激烈。 暧昧的声音瞬间点燃了杨二武的欲望,他吞着口水大步走向里屋,有点迫不及待想加入。 说实话,杨二武没有想到哥竟然会抛下他,一个人独占媳妇这么久,顶着烈日干了一上午的活,他心中是存着些许不满的。 一进屋里,扑鼻而来的不止有情欲的味道,还有不算浅淡的铁锈味。 杨二武一眼就瞧见了杨一文脖子上的伤口,惊呼道:“哥!你的脖子怎么了?” “哦,没事,死不掉。”杨一文分给他一个眼神,之后又专注地肏弄身下的人。 秦朝颜的身子软乎成了一滩水,软绵绵地趴在床上,被身后的男人抬着腰胯,屁股撅得高高的,水光潋滟的逼口有些红肿,男人的性器在其中隐入显出。 白嫩的两瓣臀肉上通红一片,还有几个浅浅的牙印,看起来没少受蹂躏。 杨二武被她这副模样勾去了心神,不禁向前走了几步,这一靠近,他发现了秦朝颜和杨一文的唇瓣竟然都破碎不堪,像是……互相咬的? 再一看他哥的脖子,也是明显的齿痕,伤口上还隐隐有血珠子往外冒,光裸的脊背上血痕交错,明显是花了大力气抓的,杨二武震惊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她跑了,被我抓回来了。”杨一文轻描淡写地说着,挺胯的动作一点不轻。 “什……什么意思?”杨二武呆呆地问。 他原地呆愣半天,缓缓回过味来,眼神中透露出受伤的意味。 “媳妇……你为什么要跑……”杨二武眼尾下垂,伤心地问秦朝颜。 见他把手伸过来,秦朝颜冷眼瞥了他一眼,真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大狗呀,呵。 就这一眼,还让身后的男人感到不满,狠狠顶了她一下,她收回目光,沉溺于当下的情事。 身边的两人酣畅淋漓地做着爱,杨二武却如当头兜了一盆冷水,秦朝颜看他的眼神虽然满是情欲,但他就是感觉到,里面没有以往的温度。 他看到自己脏乱的手,连忙收了回来,冲到屋外仔细清洗身上的尘土。 是他忘记了,媳妇最喜欢干净,他们每次干完活回来都会清洗好了再去搂她的,所以刚才媳妇一定是因为这个才嫌弃他的。 越洗他的心越乱,又想到杨一文的伤口,他慌忙跑到村口的诊所去买药。 青年坐在药柜前看着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发现是杨二武后,他的目光闪了闪,浅笑问:“又有谁受伤了吗?” 杨二武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接过青年递过来装着药的塑料袋,交接的过程中,他突然注意到他和青年的不同。 青年的手指白净修长,骨节分明,手心没什么茧子,一看就是拿笔写字的手。 而他常年干活,被晒的满身古铜色,也就内裤下面白点儿,又满手老茧,摸自己的糙脸皮都觉得剌人。 杨二武仔细看了一眼青年微笑的脸,低下头转身跑了。 青年目送杨二武的背影,曲起食指在药柜的玻璃上有节奏的敲着。 一上午的时间,足够嘴碎的大婶把杨家兄弟俩新买的媳妇跑出来又被抓回去的事迹传播开了。 现在,整个村里确实人尽皆知了。 有好事者还去听了墙角,回来又是好一番宣扬,操逼有多激烈,女人的叫床多好听之类。 青年回想起前阵子的匆匆一瞥,说实话,那一眼确实惊艳到他了。 那个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约莫才刚成年,他上药的时候观察过她的手,白皙细嫩,指若削葱,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惊鸿一瞥到的容貌,再加上她通身的气质,应该是富贵之家娇养出来的大小姐。 杨家兄弟俩,搁在以前,应该是大小姐不屑一顾的那种人吧,现在却被这两个庄稼汉子日日夜夜的操。 沦落到这副境地,真可怜啊。 青年不带感情的想着。 他看到了她眼里的不甘,他很好奇,这朵娇气的富贵花能走到什么地步。 杨二武没精打采地向家走,边走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儿,前面有一块大点的石头,他漫不经心地踢了一脚,磕到了大脚趾。 尖锐的疼痛传遍全身,杨二武暗骂一声,突然掉了眼泪,倒把他自己给吓一跳,这都多少年没哭过了! 胡乱抹了把眼泪,杨二武跑回了家,屋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他把药袋子往桌上随便一甩,哥怎么这样啊,也不怕失血过多。 不想进屋看他俩做爱的场景,也没心情加入进去,杨二武走到水缸边,低头看自己的倒影。 杨二武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好看,他下意识地和青年比,心里突然难受起来。 是不是长得不好看,媳妇才不喜欢他们,才想着离开的,如果他和哥都像小陈医生一样白白净净的,媳妇是不是就不会跑了。 杨二武心中涌起浓浓的自卑,他眨了眨眼睛,水面上溅起一朵水花。 屋里的动静不知什么时候歇下的,杨一文披了件衣服出来,看到弟弟正站在水缸那儿哭,他拍了一下杨二武的后脑勺:“干啥呢?哭什么?怎么娘们似的。” “什么娘们!男人就不能哭了吗!我就哭!”杨二武挥掉他的手,第一次顶撞他哥。 杨一文有些愣住,随后气得发笑:“你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哥,你完事了吗,我给你买了药,你去抹一抹。”杨二武吸吸鼻子,主动服软。 “嗯,完事了,你想去操的话就去。”杨一文去拿药膏。 杨二武早就想跟媳妇搂搂抱抱了,但是现在他心里别扭的紧,欲言又止了半天,他小声地问杨一文:“哥,我长得好看吗?” 他这个问题让杨一文手一抖挤了半管药膏。 杨一文的眼神落在手里的药上,突然明白弟弟为什么这么问了,“别管这个,就算你长得像癞蛤蟆,她也是我们的媳妇,跑不掉的,永远都是。” 杨二武觉得他的比喻怪怪的,用眼神瞄了他半天,这个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杨一文只好端着他的脸敷衍地看了两下,说出杨二武满意的答复:“你长得好看,女孩看了都喜欢。” 杨二武这才开心起来,钻进屋里去了。 看到他进屋后,杨一文拿起玻璃镜照了照,也忍不住纠结起自己的外貌。 粗眉朗目,鼻梁高挺,嘴唇不薄不厚,就是黑了点儿,其他的也不差啊,他在城里待的那两年也是有小姑娘喜欢的…… 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后,杨一文沉着脸把镜子推远了些。 原来憨傻气质是会传染的。 温柔TB后动作轻柔地CX 秦朝颜被操了一上午,累得不行,腰腿都泛着酸软,听到有人进来,她连眼都没睁。 唇上的伤口落下一片清凉,散发着淡淡的药味,杨二武小心地给她涂着药膏,支支吾吾道:“媳妇……为什么呀?” 秦朝颜根本不想理他,杨二武得不到回答就一直趴床边重复着问她,秦朝颜嫌他太烦,掀开沉重的眼皮,冷冷地说:“因为恶心,因为我恨你们这些人贩子强奸犯!” 杨二武感觉她的话像刀子一样在他的心上割,为什么呀,他出门之前她还是温柔小意的模样,一个上午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媳妇……我不是强奸犯,你是我媳妇我才操你的,你这样说让我的心好疼。” 看他一副受伤欲泣的样子,秦朝颜只觉得恶心,不想再跟他多说,遂闭了眼:“别太多废话,要操就操,反正我也反抗不了。” 杨二武从回到家开始,心情就一路下跌,现在又被秦朝颜冷漠的态度一激,一股怒气直冲头顶,他把手里的药膏狠狠掼在地上,迅速把自己扒光爬上了床,拉开秦朝颜的腿赌气似地大喊:“好!我今天就操死你!” 预想中的贯穿感没有到来,过度使用的花唇被温热的口腔包裹,湿滑的舌头在上面轻柔地舔舐。 杨二武确实是想把她狠操一顿的,看到那一片狼藉的腿心,扶着鸡巴在逼口顿了许久,他还是有些心软了,俯下身子用唇舌去抚慰她。 两瓣娇嫩的软肉因为长时间的摩擦红肿不堪,原本细小的洞口被撑出一个圆洞,即使没有东西在里面,也暂时无法合拢,一条白色的细流从洞中汩汩下流。就连小小的阴蒂也红肿胀大,看来没少被玩弄。 秦朝颜的耻骨和大腿内侧都是充血通红的,杨一文当时真的发了疯一样撞她,身体都快被撞散架了。 私处被杨二武含在嘴里舔弄,一开始的火辣痛感消失后,就只剩下温暖的感觉。 和之前被滚滚热浪席卷不同,温柔地舔舐让秦朝颜仿佛被温暖的羊水包裹,舒服极了。 她不禁轻哼着夹住杨二武的头,大腿蹭着他的发茬,想要渴求更多。 杨二武没有故意刺激她敏感的地方,耐心地舔着她的红肿部位,仅仅是这样,湿热的甬道又开始分泌液体,推着之前残留的水液进入男人的嘴里。 秦朝颜被他舔得很是舒服,像是冬日的暖阳照在身上,让本就疲累的她意识越发昏沉,慢慢地沉入梦乡。 发现她睡着后,杨二武捡起药膏,轻轻地涂抹在腿心红肿的地方,清凉的感觉让秦朝颜在睡梦中也嘤咛出声。 把一切做完后,杨二武突然想起他还生着气呢!看着秦朝颜恬静的睡颜,他心里憋屈的不行。 胯下的鸡巴还硬着,胀得发疼,他坐在床上,边盯着秦朝颜的脸边撸。 有了媳妇以后他都多久没撸过了,越撸越觉得自己的手真糙,撸起来一点也不舒服,心里越来越烦躁,动作粗鲁地像是要把鸡巴扯断。 唉,好想操媳妇啊,杨二武苦着脸想。 杨二武忍不住又爬上了床,跪在秦朝颜的腿间,瞄向了红肿部位下紧缩着的菊眼。 他用手扒开臀缝,垂头舔上褶皱,舌尖在穴眼附近打着转,时不时向里面戳一戳。 待到穴肉放松,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杨二武换上一根手指,慢慢地往里面深入。 为了不把秦朝颜弄醒,他的动作都放的非常轻。 手指一探进去就被绵软的嫩肉给裹住了,内里有些干涩,杨二武缓慢地在其中抽送手指,直到进出的过程变得顺畅,他才又加了一根手指。 杨二武一直仔细观察着秦朝颜,见她在睡梦中并没有露出不适的表情,才放心地继续动作。 内壁逐渐分泌出肠液,将肠道变得更加湿滑,三根手指在其中缓缓进出时,带起细微的粘腻水声。穴肉也开始活跃起来,吸咬着粗粝的手指。 杨二武抽出手指,扶着肉柱顶端先挤进去,然后俯下身子抱住了秦朝颜,一边近乎贪婪地注视着她的脸,一边将硬得像铁棒一样的鸡巴推进菊洞中。 整根鸡巴都陷入紧致绵软的甬道里,熟悉的快感遍布全身,杨二武喘出声,只觉得骨头都酥透了。 媳妇的里面真的好舒服。 杨二武盯着眼前白皙光滑的脸蛋,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舔着,秦朝颜皱着眉头不满地哼唧了一下,他立马收回了舌头不敢再舔。 媳妇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是在她身上成为了真正的男人,体会到男人的快乐,杨二武这辈子就只想要她一个人。 媳妇想要离开这件事情让他不知所措,她不喜欢他,不想要他。 杨二武瘪了瘪嘴,很想把秦朝颜摇起来,好好问问她到底是为什么。 但他没这么做,媳妇看起来很累了,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吧。 想起秦朝颜腿心的惨状,他不禁又埋怨起杨一文,哥怎么能这样呢,媳妇的身体柔柔弱弱的,哪能经得起他那样的蛮力啊,早知道不给他买药,让他疼去吧! 脑子里的想法千回百转,胯下的鸡巴被内壁上的软肉吸得越来越硬,杨二武实在是忍不住了,挺起腰胯,小幅度的抽送。 肿胀坚硬的鸡巴以一个龟速在紧致的穴肉中抽插,柱身上的酥麻痒意催促着杨二武快些,但他不能快,会吵醒媳妇。 杨二武紧咬牙关保持着慢速,额间因忍耐滚落了几滴汗水,与其说是在操穴,不如说是在忍受酷刑。 即使是磨人的很,杨二武也不想抽出来,只要能和媳妇紧紧相连,他心里就很开心,很快乐了。 然而睡着的秦朝颜也觉得有些磨人,不满地轻声呓语:“难受……快点……” 杨二武一惊,发现她还是沉睡的状态,这才放心下来,稍稍加快了挺胯的速度,听到秦朝颜舒服地哼哼,他便一直保持这样的速度。 虽然依旧很慢,但比起之前,还是舒服多了。 媳妇睡着了都知道疼我,嘿嘿,杨二武咧着嘴想着,低头亲了亲秦朝颜的额头。 杨一文在门口观摩了一会,决定自己先去吃饭,少看几眼浑身冒傻气的弟弟。 毕竟会传染,他可不想也变成这样。 兄弟俩的谈话(剧情) “你也看到她的态度了吧?”杨一文对刚走出来的弟弟说。 杨二武的心情本来是好了一些的,这会杨一文旧事重提,让他又想起先前媳妇儿那冷得能冻伤人的表情。 胸口处胀胀的,杨二武闷闷不乐地点点头,在椅子上瘫坐下。 杨一文轻轻摩挲着手指,忽然明白有些人为什么那么爱抽烟,他现在也想让辛辣苦涩的烟草味刺激一下大脑,好缓解发泄一下心中的烦闷。 磨了磨牙根,他开口道:“城里的女人就是这样,看不起我们种地的,如果是有钱人,早就贴上去了,表面自作清高,其实骨子里贱的很,都是离不了男人的骚货。” “她嘴倒是硬,挨操的时候还不是爽得浪叫,骚逼紧紧咬着鸡巴不放。” “这些天不用去地里了,在家好好的满足她,操得她下不了床,看她还有没有力气再跑。” 听了这一大通话,杨二武张了张嘴想反驳,看到哥哥沉着脸的模样,他讷讷半晌,终是默认了。 秦朝颜是在熟睡时被拽起来的,彼时她还正沉浸于在家中与父兄男友撒娇的美梦当中,纤细的手腕被眼前的男人攥得死紧,有些供血不足的肿胀感。 “杨一文,你发什么疯,睡会觉的时间你也忍不了吗,你是发情的公狗吗!”美梦被搅扰,思念良久的面庞如泡影般散去,秦朝颜柳眉倒竖,狠狠骂着眼前的男人。 杨一文的脸色臭得不行,见秦朝颜清醒过来,他冷哼一声甩开她的手,大步走了出去。 听到屋内的动静,杨二武忙捧着碗筷小跑进来,递到秦朝颜面前,眼睛巴巴地瞧着她:“媳妇,你睡了好久,肯定饿了吧?” 窗外的夜色很浓,约莫已经很晚了,秦朝颜整日没吃饭还出了不少力气,此时确实有些饿了,她穿好衣裳认真洗漱一番后才开始吃饭。 饭菜入口还是温热的,杨二武不错眼地看着她吃东西,一边说着好话讨好她:“担心你醒来会饿,饭菜一直在灶上热着,好让你醒来就能吃上。” 秦朝颜转头看向他,杨二武立刻回了一个傻乎乎的笑。 “闭嘴,很吵。”秦朝颜冷淡地说。 杨二武的眉眼嘴角俱耷拉下来,失落地点点头,但目光仍然流连忘返地望着她的一举一动。 “你在这里很碍眼,我会觉得恶心,吃不下饭。”秦朝颜一字一句地道。 见杨二武蔫头巴脑地走出来,杨一文冷笑一声:“你以为她会领你的情吗,别傻了。” 身在堂屋的兄弟俩,一个脸色黑如锅底,一个如霜打的茄子。 茄子烦躁地挠头问他哥:“哥,你刚刚看着媳妇睡觉的时候不还挺好的吗,干嘛突然生起气了,怎么回事啊?” 听出弟弟语气中的不满,杨一文没有跟他多说,沉默地回想当时的场景。 秦朝颜这一觉睡得有些久,久到杨一文开始后悔是不是自己做的太过分,用手背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额头,万幸,温度是正常的。 他坐在床边守着,一直盯着她平缓的呼吸才能放下心。 沉睡的女孩不复白日的尖锐,秾丽的面容安然恬淡,嘴角甚至噙着浅浅的笑意,杨一文忍不住同她一起扬起了嘴角。 如果她醒着的时候也是这样,那该多好。 然而,即使是睡着了的秦朝颜,也没有让他高兴太久。 又被兄弟俩按住狠C 床上的女孩双眸紧闭,红唇轻启,吐出情意无限的两字:“晨柏。” 杨一文狠狠皱起眉,心中腾地燃起怒火,好啊,怪不得会笑呢,原来是梦到以前的老相好了,他用力拽醒秦朝颜,毫不留情地打破她虚幻美好的梦境。 不过是挨了几句骂,杨一文并不在意,起码她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之后就是杨二武颇为殷勤地端着吃食进去,话唠一样的叽叽喳喳。 很好,最好闹得她再无闲心去想不该想的人。 夜色深重,月下的山村静谧极了。 耐心地等待秦朝颜吃完饭,杨一文走进屋里,准备享用今晚的“宵夜”,他抓住秦朝颜,去脱她身上的衣服。 秦朝颜一边挣扎一边大声骂他:“杨一文!你禽兽!你不是人!” 杨一文轻易便压制住了她的挣扎,他本也是想让她好好休息一晚的,谁让她一有闲空就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呢,既然这样,不如就别让她闲下来。 身在厨房的杨二武听到动静后,立刻跑过来制止道:“哥!媳妇还伤着呢,你就不能忍忍吗!” 看着他们俩人同一阵线一致对外的样子,倒真显得他不是个好人了。 杨一文拉开秦朝颜的双腿,向弟弟展示她腿心的模样,原本一片狼藉的秘密花园除了颜色更艳了些,其他地方都已恢复如初。 “我说过,女人的逼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操不坏的。”杨一文看着他,“总之今晚我是要操她的,你来不来随你便。” 杨二武有些惊讶于女孩恢复的速度,白天的时候看起来还那么吓人,怎么睡了一觉就好了,难道真的是操不坏的吗? 到底是刚开荤的半大小伙,杨二武显然不太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他的内心有些动摇。 屋内其他二人一齐注视着他动摇的模样,杨一文浅笑问他:“怎么样,要一起吗?” “我……”杨二武下意识看了一眼秦朝颜,她仇视嘲讽的眼神狠狠刺痛了他的双眼,他有些难堪地低下头,讷讷半晌没有回音。 杨一文没有催促他,自顾自地将秦朝颜抱进怀里,全盘接收了她仇视的眼神。即使那双美眸中满是恶意,但里面的倒影只有他。 她的眼里只有他。 两步之遥的木床上正上演一出活色生香的春宫盛景,女孩的咒骂不止,但更多的是情动之下难耐的喘息。 欲根入肉的噗嗤声格外清晰,年份已久的木板床发出羞人的吱呀声,女孩的骂声也变得断断续续,其中还掺杂着软糯甜腻的娇吟。 杨二武看不到秦朝颜的脸,脑海中却已经自动浮现出她这个时候的表情。 小小的屋子被蒸腾的欲火烘烤得升温,空气似乎也变得稀薄,他有点口干舌燥,想要一些粘腻清亮的水液来解解渴。 欲火舔上杨二武的衣角,瞬间燃至全身,令他燥热不已,他抬起头,望着那道纤瘦白皙的背影,迈出了步子,一脚踏入无边欲海。 当他掐着女孩的细腰进入女孩的身体,心中涌出巨大的满足感。 眼前美丽的脊背上有两道漂亮的蝴蝶骨,情浓之时,它们轻颤不止,仿佛下一秒就会冲出雪白宽大的羽翼将它的主人带离。 离开这间束缚她的砖石小院,离开这个落后陈旧的山村。 明明双臂紧拥着女孩,杨二武却仍止不住满心慌乱,他一下一下虔诚又专注地吻着她的脊骨,心中向神明许愿,想和她永远在一起,哪怕是付出生命。 夜凉如水,浓情却似火。 秦朝颜被两个火炉般的身躯夹在中间,她觉得自己像一个风箱,随着体内两根肉棒的律动,心中的那团火愈燃愈烈。 热意透过皮肤散发,肌肤相贴之间皆是黏滑的汗意,就连身体里流出的水也是滚烫的。 鬓边的乌发已经被汗水浸透,长睫上挂着一滴水珠,分不清汗水还是泪水,随着轻颤的眼睫欲掉不掉。 身前的男人凑过来,吮去了这颗水珠,他的声音中同样满是炙人的热意:“舒服吗?刚才反抗得不是很用力吗?不是哭着喊着不要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爽得快要流口水了。” “说,被你的大鸡巴操得爽死了。” 秦朝颜的大脑在高温下有些宕机,迷糊中感觉到声音的主人很让她讨厌,于是她没有回应,只是张着红唇呼出热意的同时汲取氧气,雪白的胸脯随之起伏。 没有得到回应的男人气笑出声,泄愤似的一口咬住她的奶尖,秦朝颜软绵绵地痛呼,下意识地抱住男人的头颅。 这个动作似乎让男人高兴了些许,他放轻齿间的力道,双唇在乳肉上暧昧地摩挲舔吻。 这样就舒服多了,秦朝颜双手插进男人的发间,攥着短硬的发根,享受他的舔舐。 身后的男人不满自己的存在感降低,顶撞的幅度越来越大。 慢慢的,两人像是较起劲来,力道一个比一个重,柔弱的秦朝颜被撞得前后乱摇,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散了架。 秦朝颜累得昏睡过去时天色已经大亮,她睡到中午才醒过来。 是被操醒的。 大脑尚未清醒,身体先一步回应了潮水般的快感,嘴里不自觉地呻吟。 理智渐渐回笼后,秦朝颜看清身上的男人,她咬唇放下勾住他腰身的双腿、攀住他肩膀的双臂,怒骂道:“你……你是发情的公狗吗!” “你是不是就只会骂这一句?”杨一文笑笑,随着挺进的动作问她,“既然我是公狗,那被公狗操的你不就是母狗么。” 他的笑脸让秦朝颜越看越恨,她抬起手朝他的脸打过去,杨一文随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侧,低头亲她:“只要能操你,变成公狗也行。” 每次都是这样,天生的体格压制让自己的反抗在他眼里都是轻飘飘的,秦朝颜委屈极了,眸中蓄满屈辱的泪水。 杨一文与她的泪眼对视,动作一顿,怜惜之心还未起,他先生起气来,“你就算哭瞎了眼,也要被我操一辈子!” 到底还是被她的泪影响到了,射精的冲动来临时,杨一文没有刻意控制,射完后便抽身退出。 事后被羞辱 杨一文随意擦了擦身体,三两下就套好了衣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秦朝颜:“自己起来,去吃饭。” 见秦朝颜没有反应,他嗤笑:“还想等着我像以前一样给你端水擦身伺候你吗?” “还有二武,他年纪小,没见过什么女人,随随便便就能被你哄得像条狗一样围着你转,我以后也不会让他再给你端茶送水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大小姐吗,躺着等人伺候你,不想饿死的话就自己起来。” 这些话接连砸出秦朝颜心底的恨意,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上下像被碾过一样痛,手脚都没什么力气,只能缓慢的动作。 杨一文抱臂在一旁站着,饶有耐心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仿佛正在观看美轮美奂的舞台剧。 刚一站起来,下身就涌出大股温热的液体,自腿根蜿蜒而下,在细长笔直的双腿间流出道道白色的水线。 秦朝颜咬着牙缓缓擦去这些痕迹,眼下的情景越是狼狈,心中的恨意就越盛,她迟早会让他付出代价。 穿衣服的过程中秦朝颜因腿软打了个趔趄,杨一文飞快地皱了下眉,手臂不听使唤地伸了过去,再想收回来已然来不及,索性顺势将秦朝颜推坐在床上,“既然穿不好那就别穿了,省得一会还要再脱。” “你就是个混蛋。”秦朝颜仰头看他,黑亮的眸中凝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看清她眼底的情绪,杨一文浅笑:“其实你应该感谢我的。” “感谢?”秦朝颜不可置信地开口道,“感谢你囚禁我、强奸我吗?” “你一定没有见过真正的农村男人吧。”杨一文陈述道,“遇到我和二武是你运气好,如果是落在村里其他男人手里,你以为你还能像现在这样舒服吗?” 秦朝颜气极而笑:“舒服……原来我现在的情形也能称得上舒服二字了。” “难不成你以前真是个大小姐?”杨一文慢条斯理地给她扣着扣子,“所以这么天真。” 提到以前,秦朝颜心口一滞,难受得喘不过气,她捂着胸口痛苦地蹙眉,自嘲道:“我以前就算是个乞丐,也比现在好上百倍。” 见她这副模样,杨一文不禁懊恼,说什么不好,怎么非得嘴快提不该提的。听到她说的话,又有些气她不知好歹,“你要是乞丐,早就被人玩死了!” “可你又凭什么要求我谢你呢?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吗?”秦朝颜笑着流泪,“一开始我分明说过的,放了我,我的家人会给你们一大笔钱。足够你们下半生衣食无忧,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恋爱结婚生子。” “但你们是怎么做的?”秦朝颜的言辞越发激烈,泪珠止不住地掉下,“你们怎么做的!你们把我锁起来,强奸我!折辱我!你们连禽兽都不如!我真想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说到最后,她蓦地站起来,抬手打了过去。 杨一文没有躲闪,生生挨了这一巴掌。 房间里静默了几息,杨一文的脸被打偏过去,他不在意地轻笑:“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万一你跑了,我们可就亏大了。” 留下这句轻飘飘的话后他就离开了房间,独留秦朝颜呆坐在床边,她眼神放空,口中不停喃喃:“禽兽,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杨一文顶着指印走到院子里,面对着开得正盛的栀子花树,狠狠踹了一脚,雪白的花瓣从震颤的枝头翩然落地,染上尘灰。 他有顺着秦朝颜的话幻想那样的生活,是挺不错的,但他不愿意。他根本就不在乎钱,不然也不会离开喧嚣浮躁的城市回来这里。 说实话,第一眼看到秦朝颜,他的内心是震惊加窃喜的,即便拿出这些年积攒下的全部家财,杨一文也要买下她。 她漂亮的如同天上的明月,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谁知月亮落下凡尘,还碰巧落在了他手里,他当然要紧紧抓住。 永远都不放手。 秦朝颜在找机会实施第三次逃跑计划。 这段时间以来,杨家大门紧闭,兄弟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操秦朝颜,她几乎是一天24小时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可恶的杨一文,竟然在青天白日把她抱到院子里做爱,走动间赤裸裸的两人性器还紧紧连接着,随着步伐迈动,交合处清亮的水液滴了一地。 “你这人……没有羞耻心的吗!”秦朝颜骂他。 “我在自己家里,操自己的媳妇,有什么好羞耻的?”杨一文不在意地挺动抽身。 不知是不是羞耻导致,她下身咬得一直特别紧,每次抽动间都带来令人上瘾的舒爽感,杨一文却突然说:“我觉得你说得对,大白天的在外面这样确实不好,我不操你了。” 秦朝颜的第一想法是他在打什么坏主意。 果然,他缓缓松开了托着她臀瓣的手。 身子猛然下坠,秦朝颜连忙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紧盘着他的腰,原本就深入的性器此时再度往里钉了几分。 四目相对间秦朝颜看见他眼中的笑意,她气恼极了:“好玩吗,你无耻!” “媳妇都这么主动了,我还管什么羞不羞耻呢?”杨一文笑着重新握住她的纤腰,大力撞向秦朝颜。 秦朝颜闷哼出声,想狠狠咬他一口来发泄情绪,杨一文已经十分熟悉她的身体,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攻势击溃。 难以言明的酥麻感侵蚀着她的体力,让她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动。 至于墙头草杨二武嘛,每当他看到秦朝颜的抗拒,都会迟疑不决,但只要被他哥稍微煽动一下,就会快乐地加入进来。 秦朝颜迷迷糊糊地望着湛蓝的天空,仿佛回到了和姜晨柏游玩时的白沙滩。 当时她在海边自由地奔跑,在姜晨柏追上来牵住她的手时,嬉笑着挣脱跑开,如果能够重来,她绝不会挣开。 好想他啊,好想爸爸和哥哥。 她一定会回家的。 逃跑被村里男人拦住猥亵(无警告) 昨天夜里被折腾得狠了,秦朝颜醒来时已过正午,杨一文和杨二武都不在家,堂屋的桌子上摆放着尚有余温的饭菜。 地里的活儿荒废了好些时日,早前种下的玉米已经成熟,兄弟俩不得不出门采摘,说到底,他们还是地里刨食的农民,得靠这些农作物来换钱。 秦朝颜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她轻轻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内心有些忧虑,他们射进来的东西很多,不仅不帮她清理,还一直堵着不让其流出来,她真的很害怕会怀孕。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秦朝颜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趁着他们不在,她必须要逃出去。 秦朝颜将自己收拾干净穿戴整齐,用酸软的双臂把堂屋的大木桌往院子里拉,桌子很重,她咬着牙慢慢往外挪动。 终于,木桌靠在了院墙边,秦朝颜站上去试了试,高度还是不够,她又搬出来一把椅子放在桌子上,看到那一排的玻璃碎片,她再次回屋抱了一床被子出来。 桌子加椅子的高度足以翻过院墙,厚重的棉被也隔绝了锋利的玻璃块。 秦朝颜趴在院墙上望向外边的地面,闭上眼睛孤注一掷地跳了下去。 从这样的高度跳下来,质量堪忧的鞋子又无法缓解掉冲击力,秦朝颜的脚和腿被震得发麻,她跌坐在地,脚踝有些刺痛,好像有点崴到了。 但和眼前的自由比起来,这点痛微不足道,秦朝颜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向远处走去。 有了上次的教训后,秦朝颜不打算再向村人求助,她向众多屋舍的反方向走去。 眼前是大片的水田,考虑到走在田野里会过于显眼,秦朝颜转身走进不远处的山林。 这山看着也不高,说不定翻过去就有路了呢,她在心里给自己鼓气。 树荫茂盛,阳光透过树叶洒下一地斑驳,照在偶尔路过的小土包上,秦朝颜觉得那可能是坟包。 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她裹紧了包住头脸的布料,低下头匆匆向前走。 “哟,这是谁家的娘们,这么大的日头还裹的这么严实。” 几个闲来无事在林子里乘凉的汉子好奇地看向这个如同迷路羔羊般的女人。 秦朝颜身子一抖,默不作声地扫过这几个赤裸着上身的雄壮男人,她一步步后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跑! 她猛地回过身,却拉扯到先前崴了的脚踝,痛呼一声摔倒在地上。 有人从她难掩的姣好身姿中看出端倪,走上前来假装关心地问:“怎么就摔了,没事吧?” 一边说着一边强行拿掉秦朝颜遮掩面容的衣物。 男人们顿时眼睛都直了,有些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乖乖……这是天上下来的仙女吧。” 他们的目光让秦朝颜感到非常不适,她迅速站起身,垂着头扔下一句我走错路了,随后一瘸一拐地走远。 离她最近的男人两步追上,一把攥住秦朝颜的手腕,朝她谄媚地笑道:“我看你的脚腕受伤了,不如坐下来让我们给你看看。” 说话期间,他的大拇指暧昧地在秦朝颜的皮肤上摩挲着。 他的举动让秦朝颜一阵反胃,她忍不住弯下腰干呕两声。 身旁的男人口中说着关心的话,手却趁机移到她的后背上下抚摸。 其余的男人也围了过来,露出恶心的笑容:“身体不舒服就坐下来歇歇嘛,跟大家伙聊会天。” 有人蹲下身假模假样地看她的脚踝,实则顺着她的小腿不停往上摸。 秦朝颜有些窒息,捂着胸口艰难地呼吸,不得已搬出了杨一文兄弟俩:“我要回家了,不然他们一会该来找我了。” 男人们这才恍然大悟,就说嘛,这美人就跟天上掉下来似的,他们还害怕是什么山精鬼怪呢。 也难怪他们俩捂着媳妇不让看,这么美的媳妇儿,当然要放在家里自己看了。 不过此时他们想的更多的是村里的传闻,说小文小武兄弟俩操媳妇特别猛,几乎是一宿一宿的操,他家媳妇的叫床声还特别好听。 听说那俩兄弟被勾得好几天都没出过门,如今见到这水嫩嫩的正主,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能说年轻就是好啊。 没想到来林子里偷个懒,竟然叫他们给遇上了,真真是撞了大运! 既然人都撞到脸上了,他们也想感同身受一下,这么美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不急,不久前我在地里看到到他们了,他们在收玉米,一时半会都回不来家的。”一个男人笑呵呵地说着,“你就陪咱哥几个好好玩玩吧。” 他的话让秦朝颜的大脑轰得一声嗡鸣,有些站立不住,她倒在地上,阳光洒下的斑驳碎影落在她的眼中,闪着细碎的光。 本以为是迈向自由,结果却是一脚踏入恶臭的沼泽,秦朝颜的呼救被捂住,无声地哭泣着。 杨一文,杨二武,救救我。 哀求(剧情) 在地里掰玉米的杨一文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他皱着眉头将手中的玉米扔在推车里,再也无法安然地继续干活。 “今天已经收了一半了,先回去吧,明天再来干。” 杨二武虽然不解他的意图,但能早点回家他是很乐意的。 路上,心慌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停过,促使着杨一文的步子迈得又急又快。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看到院墙上的情景后终于得到了验证。 家里的人又跑了。 不远处的林子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入了杨一文的耳,让他躁意更盛,匆匆向杨二武交代:“你先去村里找找,要是没有的话就骑电三轮顺着大路再找找看。” 满目无措的杨二武闻言应了两声就着急忙慌地要走。 “等一下。”杨一文叫住他,沉默了一会,杨二武等得有些急了,他才艰涩说道,“要是找不到的话……就回来吧,天黑骑车不安全。” 杨二武听完后一声没吭,飞快地跑远了。 杨一文转身向林子里走去,风扑在他的面上,一同送来的还有微弱的人声。 顺着声音向前,眼前的场景令他目呲欲裂。 秦朝颜浑身赤裸的晕倒在地,头无力地偏向一边,身边围着好几个男人,数只手在她的肌肤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雪白的长腿被其中一个男人架在肩上,淫邪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下面,正扶着自己的鸡巴准备往里送。 杨一文怒吼:“住手!!!” 男人们过分着迷于眼前的美妙酮体中,以至于根本没有发现有人过来,此时被这一声吓得直接萎掉。 看到来人是谁后,他们慌慌张张地提裤子系腰带,一脸赔笑地说着:“什么都没干呢,真的真的,不信你自己看看……我们……” “滚!” 几人夹着尾巴滚了。 秦朝颜的衣物已经成了一道道布条,杨一文脱下上衣仔细地包裹住她的身体,手指放在她人中处探了探,察觉到气流后他才重重松了口气。 随即小心翼翼地抱起秦朝颜,稳稳当当的向家里走。 把人放在床上,杨一文端来一盆清水,细致地擦拭着秦朝颜的身子。 秦朝颜双颊微肿,是在反抗中被扇了巴掌,脖颈间也有青紫的掐痕。 愤怒的火焰占据了杨一文的心头,他的牙齿几乎要被咬碎,恶狠狠地把毛巾摔进盆里,一拳打在墙壁上。 猩红的血液顺着墙壁往下流淌。 这笔账日后他一定会算。 好一段时间过去,秦朝颜依然没有醒,杨一文想让诊所的陈医生过来看看,但杨二武还没回来,他不放心再留秦朝颜独自在家。 于是他从角落里翻出了久置不用的手机,联系陈医生简单说明了情况,请他上门来看诊。 诊所里。 陈子安正在翻看医书,手机的来电显示让他挑了挑眉,通话后,他慢条斯理地收拾药箱,面上存了些看热闹的兴致。 路上一个中年男人喊住他,陈子安见到来人,眉眼间的情绪寡淡下来,“有事?” “你就知道住你那诊所,什么时候带你妈一块回家住!”男人抽着旱烟颐指气使道。 “我现在没空讨论这些不重要的事情。”陈子安冷漠地说道,径直越过男人。 男人对着远去的背影暗骂:“不孝子!白养这么大!整天伺候那个疯婆娘,也不知道孝顺孝顺他老子!” 满心焦躁的杨一文终于等来陈医生,看着他有条不紊地注射完药物,缓缓沉下心来。 陈子安把药片放在纸上,熟练地包成一个个三角形递给他:“她明天应该就会醒,不过我医术浅薄,这里又没有专业的仪器辅助,是否还有其他的病症,我也不能保证。” 言下之意是建议将秦朝颜送去医院检查。 “好的陈医生,我明白你的意思。”杨一文神情复杂的接过药。 明不明白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一回事。 陈子安临走前淡淡瞥了眼床上的秦朝颜,真是可怜呢。 离诊所还有不远时,先前在路上拦住他的中年男人从门内冲出来,见到陈子安后就跑过来:“你赶紧管管那个疯婆娘!我不就说了两句话么,就又开始发疯了,把我的脸都挠花了!快点先给我看看,然后你再去给她打那什么针让她清醒清醒!” “我说过,不许你来这里,滚!”陈子安怫然道,看向男人的眼神像是浸着寒冰。 男人见他生气的样子有些怵,梗着脖子吼了句我是你老子就悻悻离开了。 陈子安踏进卧室,望向缩在墙角抱着头瑟瑟发抖的女人,缓缓把她抱进怀里轻言安抚。 这个同样可怜的女人,是他的妈妈。 杨二武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天黑骑车看不清路,他不小心翻进路边的水沟里,才不得不走回来,至于车子只能白天再去弄回来了。 拖着泥泞疲累的身体走进屋,他一眼就看见了秦朝颜,欣喜的情绪还未来得及在眼中绽开,就先行发现了她的伤痕。 “哥……这是你干的吗?”杨二武怔愣在地,呆呆傻傻地望着杨一文。 “不是。”杨一文否认。 “那还会是……”话音戛然而止,他显然是反应过来,面上的情绪惊怒不定,最后化作浓浓的心疼。 杨二武无力地跪坐在床边,伸手想摸摸秦朝颜,看到手上的脏污后又连忙缩回来。 他努力克制着唇角的颤抖,最终还是压抑不住,不禁嚎啕大哭。 “别吵!要哭滚外边哭去!”杨一文烦躁地骂他。 杨二武不想出去,他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尽力不漏出一点声音,只想能多看秦朝颜几眼。 这一夜,有数人无眠。 秦朝颜意识昏沉,睡得极不安稳。 记忆变成一张张照片,在她的脑海中反复拉扯,不停闪回。 上一秒她和姜晨柏在碧海蓝天中恣意而笑,下一秒就在他惊慌失措的神情中坠入昏暗狭小的车厢,让她又重温了这一幕幕不堪的往事,最后定格在那个树影斑驳的绿林中。 疼…… 说不清是哪里的痛楚,头疼,身体疼,就连神经也颤动着叫嚣。 秦朝颜是被疼醒的,她徒劳地捂着头想要缓解痛感。 “媳妇你醒了!”耳边传来激动的男声,后又转为关心的语气,“媳妇你怎么样?” 躲开对方想要触碰她的手,秦朝颜声音尖利:“别碰我!” 杨二武被吓得一颤,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 秦朝颜木然地转头望着床边的两个男人,宣泄般指控道:“都是因为你们!我恨你们!”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似是痛苦到了极点,突然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没怎么进食过的身体只吐出一些胃酸,秦朝颜力气耗尽,身体歪了下去。 杨一文眼疾手快地接住她,给她喂食温水。 秦朝颜挥开唇边的水杯:“别碰我……” 过了半晌,她细声哭起来:“我好难受,我想回家……” “你们,放我回家好不好?”秦朝颜泣不成声,带着丝丝哀求望着他们。 杨二武还沉浸在她刚才的癫狂模样中没反应过来,现在看到她哭成泪人,他心脏抽痛得厉害,逃避地躲了出去。 只剩下杨一文独自面对她的哀求,然而他的回答只有沉默。 发疯被铁链栓脖子蒙眼绑手挨C 自从醒来后,秦朝颜就如同疯了一般,总是指着他们声嘶力竭地骂,手边有东西便砸,碰她一下,她就像只应激的小猫疯狂挣扎。 力气用光了,她就细声细气地哭个不停,一遍又一遍的求他们放了她。 杨二武几乎被愧疚淹没,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每天都跑出去干上一整天的活,借此来遗忘满心痛苦。 晚上的时候他会等秦朝颜睡着后再回家,再偷偷瞧上一眼她的睡颜。 他可以逃避,杨一文不能。 秦朝颜整天不吃不喝,身体越来越虚弱,他必须要时刻看着她,必要时,捏着她的下颌硬喂下去。 后来,不得已再次劳烦陈子安过来,给她注射镇静剂和营养液。 陈子安来时凑巧见到秦朝颜歇斯底里的模样,恍惚间好像看到另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眼眸轻闪,露出一抹失望。 俯身注射药物的过程中,秦朝颜抓住他的手腕,言语恳切:“你看起来和他们不一样,你上过大学,学过法律的对不对?你应该知道这样是违法的,你能不能报警救救我?” 这样近的距离,陈子安抬眼便望进了秦朝颜春水般的双眸,她确是极美的,以至于让他分神了片刻。 然而他从容自若的推完注射器,轻松挣开了她的手,声无波澜:“抱歉,帮不了你。” 说话间,他用酒精棉片仔细擦拭被秦朝颜碰过的手腕,察觉到她的注视,陈子安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有些洁癖,碰不得脏东西。” 秦朝颜闻言怔了怔,倏然间笑落了泪,不,脏的不是我,是你们。 陈子安提着药箱离去,半道上他回首望向杨家的小院,看来娇小姐也难逃同样的结局。 回想起秦朝颜落泪的样子,他忍不住道了声可惜,但也仅此而已。 秦朝颜再次醒来时身上不着寸缕,颈间戴着个被布条仔细裹住的铁环,上面接着细长的铁链连到床尾。 摸着这条铁链,她扯了扯嘴角,难得冷静地问向来人:“这是什么意思?” 杨一文:“既然你不乖,我只能用这个办法让你乖一点了。” “乖?”秦朝颜自嘲地笑了声,“不提回家,继续委身于你们,这就是你口中的乖?即使你把我锁起来,我也不会如你所愿。” “哦,你的意思是还想跑?”杨一文嘴唇张合,残忍地揭露她的伤疤,“跑出去没一会就被人玩得不像样,之后你还想再跑?” 他的话让秦朝颜的记忆拉回到那天,她呼吸变得急促,视如寇仇的盯着他。 杨一文垂下眼睑不去看她的神情,继续说道:“这么想被别人玩我也可以满足你,你本来就是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现在我和二武都不想碰你,但也得你继续发挥价值不是吗?” “所以,我之后会收钱让其他的男人来操你,怎么样?” “你!”秦朝颜又惊又怒,趴着干呕起来,“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随便你怎么想,我根本不在乎。”杨一文收回想替她顺背的手,起身离开。 屋内响起压抑的哭声,他闭着眼睛靠在门边,心脏泛起绵密的针刺感。 到底该如何驯服她。 “小文啊,在家吗?” 院子里响起一声陌生的男音。 秦朝颜呼吸一滞,努力去听他们谈话的内容。 “你说的这事是真的吗?”男人声音中隐含激动。 “当然是真的,你先在外面等会,我去准备一下。” 脚步声渐渐向这里靠近,秦朝颜的神经一点一点紧绷起来,看向出现在门口的杨一文,她声线颤抖地问他:“你要干什么?” 杨一文坐在床边,轻抚她的脸颊:“知道外面的是谁吗?那是你的第一个客人。” “不……你在骗我,你说的不是真的……”秦朝颜眸光颤颤,她不信,她不相信他真的会这样做! “防止惹出麻烦,我会把你的眼睛蒙上。”杨一文用一块黑色的布条绑住秦朝颜的眼睛。 黑暗放大了秦朝颜心中的不安,她抓紧杨一文的手,迭声道:“你不会的,你不会的……” 杨一文从她的语言动作中感受出一丝依赖,他嗓音温柔下来:“只要你以后乖乖的,我立刻让外面的人走。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你被任何人欺负。好不好?” 秦朝颜犹豫了。 长达几息的静默让杨一文的面色冷下来:“既然不想说话,那就不要说话了。”他用布条封住秦朝颜的嘴,又将她的双手绑在身后。 她现在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了。 穴内挤进一根手指到处翻搅,“我先把你弄湿,好方便客人直接插,放心,我不插你,我也嫌脏呢。” 秦朝颜气得浑身发抖,恨不能立刻扇他一个耳光,但身体的敏感点早就被他摸透,轻而易举地便在他的攻势下轻颤不止,丢盔弃甲。 杨一文从湿润的水穴中退出,擦了擦沾满水液的手指轻嘲:“随便弄弄就这么多水,几天没被操是不是寂寞了?别急,一会就能吃上鸡巴了。” 脚步声远去,杨一文出去了。 不多时,又一道脚步声朝这里靠近,略显沉重急促。 脚步声停在床前,来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秦朝颜仿佛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来回逡巡,她蜷起身子,努力向后缩去。 一只触感奇怪的手抓住了秦朝颜的脚腕,像是戴了劣质的棉布手套。 没有给她时间去思考这怪异的行为,身体便被猛然拽到了床边。 不着寸缕的身体撞上对方硬实的大腿,秦朝颜闷哼一声,想重新往后缩去,却被抓住脚腕动弹不了。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过来,似是在脱裤子,贴得极近的肌肤顷刻间感受到对方性器上散发的蒸腾热意。 胡乱蹬着的双腿被轻而易举地分开下压,露出其中仍然湿润的花穴,硬如铁棒的鸡巴在穴口随意戳了几下,便找准小洞慢慢向里面送去。 视觉被剥夺后,触觉灵敏了许多,一点一点被填满的感觉令秦朝颜身体轻颤,但她的内心却是极度痛苦。 她用力地呜咽,身体扭动着想要挣脱,穴口也努力地收缩推挤,想要阻止他前进的动作。 阻止不了。 炙热的硬物坚定地顶了进去,直直捅到最深处。 与此同时,秦朝颜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从上方传来一道非常轻微的喘息声,压抑又克制。 熟悉的快感浪潮般涌上来,她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任凭摆布。 然而这个举动却像是惹恼了男人,他的动作变得凶狠且毫无章法,仿佛想将身下的人拆解入腹。 封口的布条被解开,秦朝颜疼了就说,爽了就叫,其他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 这让男人更恼,像一头发火的凶兽,恶狠狠地操弄身下人,发泄着满腔的怒火。 秦朝颜被翻来覆去操了个遍,浑身瘫软的躺在床上,累得抬不起手。 半疲软的性器从软透了的湿穴里抽出,带出来一大股浑浊不堪的液体,失去堵塞的穴口向外汩汩冒着水意。 男人立在床边盯了良久,转身离去。 过不多时,又有脚步声进来,摘掉了秦朝颜眼睛上的黑布。 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缓缓睁开,是杨一文。 “被操得很爽是吗?”他面无表情道,“在外面都能听见你爽得浪叫。” “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不要的吗?怎么叫的声音比谁都大,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操你,你都能发浪?” 秦朝颜看着他,忍不住发笑讥讽:“是啊,爽死了,有本事你再多找几个人来啊。” “骚货!”杨一文咬牙切齿地捏住她的下颚。 秦朝颜毫不退让地对上他的眼睛,眸中翻滚着无尽的恨意,慢慢的,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见她落泪,杨一文的表情突然缓和下来,心说她果然还是在意的,松开她嗤笑:“好啊。” 他心情不错地出去弄饭,屋内的秦朝颜面无表情地抹掉脸上的泪水。 眼泪是一件很没用的东西,但也可以成为她拿捏人心的武器。 哥,让她回家吧 天边残阳如血,杨二武蹲坐在离家不远处的田埂上埋头哭着。 看着他团成一团的背影,杨一文叹了口气。 到底是刚成年没多久的少年,又一直居于闭塞落后的小山村,养出了一副单纯的性子。 以至于轻易地就把心给交了出去,被弃如敝履后又茫然无措。 走上田埂和他并排坐着,杨一文伸手轻拍他的背:“别哭了,男人总是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杨二武抬起头来,眼睛哭得通红,眼眶里还包着泪,一张口就是浓重的哭腔:“哥……我也不想哭,可是,我的心好疼啊。” “好像有人拿刀子在里面搅一样,好疼好疼。”他捂着心口泣不成声,“为什么啊,哥,为什么我会这么难受。” 杨一文无法回答,只能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残阳落下地平面,天色逐渐暗淡,杨二武也收了眼泪,抱着膝盖呆呆地坐着。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的。”杨二武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杨一文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低头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别想那么多,村里一直不都是这样的么。” “一直都是这样,那就是对的吗?”杨二武喃喃。 小时候他总是能在村里见到陌生的女人,她们或是容貌清丽,或是五官平凡,有人是认命的麻木漠然,也有人不甘地反抗逃跑。 而每次有人逃了,那家人就会请求全村人一起出动去找人,大多数都找回来了,成功逃出去的寥寥无几。 被抓回来后会受到怎样对待,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有些女人死得悄无声息,甚至在大人交谈间提起时还会暗骂一句晦气。 或许有些人命硬,躲过了死劫,却难逃疯魔的结局,小陈医生的妈妈不就是这样吗。 他曾经偷偷看过她一眼,是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女人,长得也很好看,小陈医生就是遗传了她的长相,白净斯文。 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她就疯了,稍不注意就会披头散发的在村子里到处发疯,再也看不出原先一丝温柔的模样。 “媳妇是城里人,城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呢。”杨二武望着虚空自言自语,“那里一定特别干净漂亮,里面的人都长得好看又有文化。” “不像我们,每天要下地干活,弄一身泥灰,皮肤黢黑,又糙,城里的女孩肯定不会喜欢的。” 说着,他哽咽起来:“媳妇……媳妇不喜欢我们,她已经离开两次了,即使你用绳子绑着她,但是也拴不住她的心。” “她刚来的时候,温温柔柔,可是现在变得让我好害怕,哥,你懂吗,”杨二武哭着对杨一文说,“我害怕她也会变成小陈医生妈妈那样,我不想她变成那样!” “不会的,不会的……”杨一文抱住弟弟,语声轻微,安慰他的同时也似乎在说给自己,“她绝对不会变成那样的。” 杨二武面容难过的皱在一起,他边擦眼泪边说:“哥,让她回家吧。” 短短几个字像是用尽他全身的力气,说完他就再也忍不住的放声痛哭起来,如同弄丢了糖果的孩子。 “不行。”杨一文闭了闭眼,“我绝不同意。” 杨二武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哥?” 杨一文语气冷硬:“买下她的钱都是我去城里打工赚来的,所以,她的去留你没资格决定。” 第一次从哥哥嘴里听到这种“亲兄弟,明算账”的言论,杨二武一时呆住,复杂地看了他哥几眼后起身跑走。 一路跑回了家,停在秦朝颜房门口踌躇几秒,杨二武下定决心一般走进去,顺着她脖子上的铁链摸到床脚,扯了扯,扯不断。 他决定去厨房拿菜刀来把链子砍断。 他要放她走,让她从此自由。 未出房门,杨一文就从外面回来了:“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嘛。”杨二武支支吾吾。 “出去。”杨一文把他拎了出去,“你要是真敢做什么,小心我把你的腿一起打断。” 杨二武甩开他的手冲他大喊:“哥!你怎么这么冷血!” 看着无理取闹的弟弟,杨一文眉心跳了跳,怒极反笑:“你现在骨头硬了,敢跟我顶嘴了是吗?” 杨二武梗着脖子看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率先移开了视线,赌气地跑回屋子里。 解决掉不省心的弟弟后,杨一文看向床上的秦朝颜。 秦朝颜冷眼围观了他们俩的闹剧,抬手鼓了鼓掌:“好一出兄弟阋墙的戏码,真有意思啊。” 听出她话中的嘲讽意味,杨一文不在意地坐下,眼神紧盯着她:“刚才二武说要放了你,让你回家。” 秦朝颜呼吸微滞,长卷的眼睫颤了颤。 “怎么?很期待吗?”杨一文摸了摸她的头发,勾着嘴角淡淡道:“可惜,要让你失望了,我是不会同意的,不要妄想了。” 秦朝颜偏头避开他的触碰,怒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会再祈求你们的施舍,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靠我自己逃离这片令人作呕的土地!” “好啊,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杨一文微笑着摩挲她颈间的铁链,又顺着光滑的脊背一路摸到尾椎处。 秦朝颜:“你干什么!滚开!” “我不过是想摸一摸,”杨一文的手指在她的尾椎骨上打着转,“摸一摸你的狐狸尾巴在哪?” “其实你是一只狐狸精对吧?不然怎么这么会勾引人,二武以前最听我的话了,这才多长时间,他就被你迷得晕头转向,竟然还敢跟我顶嘴了。不过,我是绝对不会被你迷惑的,不管你是人还是别的什么,一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他妈有病!”秦朝颜骂他,“如果我是狐狸精,第一件事就是让杨二武杀了你!剖开你的心口,把你的心剜出来剁碎再丢进河里喂鱼!” “你想要我的心,拿去就是了。”杨一文笑了笑,抓住秦朝颜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凑过去亲吻她的嘴角。 手掌下的心跳欢快有力,秦朝颜皱着眉头抽回手:“别来恶心我!” 单薄的话语阻止不了男人的行动,杨一文含住她的唇瓣,辗转缠绵地吮吸舔舐,单方面吻得深情投入。 秦朝颜的后颈被他按着,躲不开他的亲吻,感受着他的舌头在口腔中搅动,心中一阵反胃。 察觉到她的不适,杨一文刚松开手就被秦朝颜推到一旁,趴在床边干呕不止。 强烈的干呕使她的面色添了几分苍白,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杨一文心里堵得厉害,愠声道:“跟我接触就这么恶心吗?” “不然呢。”秦朝颜喘着气轻声说道,“跟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让我觉得恶心!” 杨一文沉沉看了她一会,咬着牙出去了。 本就破旧的小木门被用力甩得摇摇欲坠。 被C到流产了呜呜呜 连接在床脚的铁链有规律的晃动着,时而发出铁环碰撞的清脆声响。 秦朝颜又被遮住眼睛,在床上被摆弄成跪趴的姿势,湿软的小穴承受着身后男人的猛烈攻势。 男人握着她的腰,粗长火热的鸡巴一下一下狠狠顶入湿热的蜜穴。 “啊……啊……”秦朝颜的脸埋在被子里,小声地叫着,声音又娇又媚。 实在是忍耐不住,虽然她厌恶极了男人,但不得不说做爱的时候,她也舒服得要命,只看穴里水流不止就知道有多爽了。 更何况和杨一文做过这么多次,里面的情况早就被他摸熟,每次顶入偏挑她的敏感点撞,强烈的刺激感层层累积,让她身子不停颤栗,小穴更像泉眼似的直往外淌水,堵都堵不住。 杨一文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她认出,瞧着她一副被操爽了的模样,觉得她随便被谁操都能爽得直流水,心里不爽极了,暗暗地骂她骚货,大掌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她的臀瓣。 “啪——”白嫩的臀肉被打了一巴掌,弹性极好的跳了几下,慢慢地显出红色的指印,更多了些欲色。 臀瓣被不轻不重的力道拍打,轻微的刺痛感在情事中添了几分快感,每被打一下,秦朝颜的屁股就会颤一下,本来就被撑满了的紧致小穴一缩一缩的,几乎要把杨一文的鸡巴夹断。 杨一文差点被夹得射出来,连忙抽出鸡巴缓了缓,又蓄了力气凶猛地撞进蜜洞里。 他来势汹汹,撞得秦朝颜骨头生疼,小腹也隐隐有种下坠的疼痛感。 “不……不要了……好难受,停下……”秦朝颜蹙眉小声喊道。 断断续续的话语没有引起杨一文的注意,他只当是她在欲拒还迎,毕竟之前在床上她没少说过这种话。 随着他的进攻,小腹的痛感愈发强烈,秦朝颜疼得面色发白,额头溢出冷汗,她将唇瓣咬得毫无血色,小声哀求:“杨一文,我好疼……你快点停下……停下……” 她的声音太小,被抽插间的水声掩盖,杨一文没有听清,又狠狠操了十几个来回后,才抵在甬道深处射出股股精液。 释放完后他才发现秦朝颜的不对劲,仍然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忽然被一股炽热的液体浇灌,杨一文赶紧抽身退出,眼睁睁看着穴口先是流出一道白浊,之后便是滚滚而来的红色液体。 他这才慌了神,急忙去查看秦朝颜的情况,却发现她早已冷汗浸浸,疼得牙齿打颤了。她靠在杨一文怀里,气若游丝,无意识地喊着:“好疼,我的肚子好疼……” 杨一文三两下套上衣服,用被子把秦朝颜密不透风的裹住,抱起她向外面狂奔。 诊所里,陈子安正坐在药柜前翻看医学书籍,一个人影像风一样刮了进来。 他抬头,看清来人后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常客。 陈子安:“这么着急,怎么了?” 杨一文急急回答:“血!她流了好多血!” 难道是割腕了?陈子安随意脑补着:“哪里流血了?” 杨一文默了默,羞耻开口道:“……下面流了很多血。” 闻言陈子安的眉梢跳了跳,让杨一文把人放在诊室的小床上。 陈子安:“你先出去吧,我检查一下她的情况。” 杨一文垂着头走了出去,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 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他绝不会原谅自己。 陈子安站在病床边,慢条斯理地戴上医用手套,才缓缓掀开被子,打量着眼前的景象。 红色的血液浸透了秦朝颜身下的棉被,室内散发着浓重的铁锈味。 光裸的身体上还有着新鲜的性爱痕迹,陈子安毫无波澜地扫视了一遍,肌肉紧实身体曲线流畅,真是一具完美的身躯,非常适合用来解剖呢。 “疼……”秦朝颜面色痛苦,无意识地哼哼出声。 陈子安这才想起正事似的,慢吞吞地查看她的状况。 室外。 杨一文沉默地坐在椅子上,他像是被秦朝颜流的血糊住了眼睛,眨眼间都是一片血色。 脑子里全是她苍白着脸喊疼的模样,为什么当时就不能听听她的话! 他陷入深深的自我厌弃中,那边房门打开的动静传来,他立刻冲了过去。 陈子安后退半步,安抚地笑道:“放心,不是什么大问题,只不过是流产而已。” 听到前半句,杨一文猛然松了口气,然后后半句直接让他愣在原地,艰难地重复道:“流产?” 陈子安点了点头:“没错,看她的情况,应该是怀孕没多久,前三个月胚胎本就不稳,再加上同房时没控制好力道,刺激到子宫,这才引发了流产。” 听完这段话,杨一文几乎快要窒息,心里一直喊着是我害了她! “她现在怎么样了?”他哑着嗓子问陈子安。 “我已经简单清理了一下,喂她吃了止痛药,之后再输点消炎药,修养几天就没事了。”陈子安越过他走向药柜,去配要输液的药水,“她睡着了,你想看她的话,可以进去看看。” 杨一文在诊室门口站了半天,才鼓足勇气踏了进去。 室内漂浮着淡淡的血腥气,秦朝颜面色苍白,安静地在床上睡着,像一朵失去生机的花。 “对不起。”他小声述说着歉意,厚重的愧疚感快要将他淹没,嗓音中带了一丝哽咽,“对不起……” 他抬起头,用手掌捂住眼睛,不多时,手掌就濡湿一片。 陈子安拿着药水过来,握着秦朝颜的手熟练地把针头插进血管,提醒他:“她现在身体虚弱,你先回家拿件衣服,再煮点汤,等她醒了喂给她补充营养。” “好,好。”杨一文连连点头,又仔细问了什么食物最好,不舍地看了一眼秦朝颜才快步回了家。 陈子安瞥向他的背影,眼神中透着轻蔑,自以为深情的虚伪男人,真是恶心。 垂眸看向昏迷中的秦朝颜,他露出几分玩味,醒来得知自己流产后,她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真是有些期待。 他噙笑坐回药柜前,继续翻看之前的医书,并透过未关的房门,时不时关注着秦朝颜,预防错过她醒来的时机。 渐渐地,他的眼神再没在书上一秒,反而不自觉地撑着下颌全神贯注地看着她。 直到外面有人奔跑的声音传来,他才恍然惊醒,陈子安沉下脸,对自己很不满意。 杨二武急匆匆地抱着衣服跑进来,两人都没什么心情打招呼,杨二武径直奔到床边,看到秦朝颜后立刻扁了嘴压着声啜泣起来。 弟弟发飙揍哥哥 杨一文回家后正巧碰上着急忙慌往门外跑的杨二武。 只看见哥哥一人,杨二武问他:“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媳妇呢?” 不等回答,他又急急问道:“我刚刚看到那床上有血,怎么回事?那是谁的血?” 杨一文还在斟酌怎么回答,杨二武却等不及,抓住他的肩膀摇晃:“哥!你说话呀!媳妇去哪了?” “她流产了。” 这个回答出乎意料,杨二武的嘴唇张张合合:“流产……媳妇怀孕了吗?怎么又会流产的?那她现在人怎么样了?她在哪里!” 杨一文的脑子本来就一团乱,弟弟的问题又一个接着一个的砸过来,他太阳穴的青筋鼓了鼓,勉力压下暴躁的情绪。 “她在诊所输液,我回来拿衣服,再顺便做点吃的好给她补一补。” 终于得到答案的杨二武沉下心来,喊着我拿衣服过去,你待会带吃的过来。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杨一文拎着饭盒赶到诊所时,杨二武正站在大厅里,看到他过来后二话不说就冲上来给了他一拳。 避免饭盒里的汤洒落,杨一文没有躲开,硬生生受了这结实的一拳,他舔舔咬肌,尝到了血腥味。 “杨一文!你不是东西!你是个大混蛋!”杨二武怒火中烧,指着亲哥大骂。 杨一文自知理亏,没有和他争辩,自顾自抬脚往诊室里走,杨二武却怒气上头,还扒拉着想揍他。 拉扯间,滚烫的热汤从质量差劲的饭盒边隙溢了出来。 “够了!”杨一文冷喝,“这件事是我的不对,等她好了我们再算。” 陈子安瞧够热闹,也在一旁说道:“病人需要好好休息,要打请出去打。” “你不许进来!”杨二武这才偃旗息鼓,气冲冲地从杨一文手中夺走饭盒,在他进来的前一秒迅速关上了门。 门关了,杨一文自己会开,他推开门走进去坐在床的另一侧,注视秦朝颜的睡容。 听到动静,杨二武用余光瞄了一眼就转过头去,时不时还送他一个大白眼。 杨二武是真的没想到,从小到大最崇拜的哥哥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丝毫不顾媳妇的意愿和感受,只顾自己享受,害得媳妇生生流产,他看着面无血色的秦朝颜,想到床铺和被子上的鲜红色血迹,心疼得要命,她当时得有多疼,多痛苦啊。 越想越气,杨二武瞪着杨一文,恨不得再照着他的脸上狠狠砸上几拳! 他的眼神要是有实质的话,估计早就把杨一文戳出几个洞了,杨一文自然也早就感受到他的情绪,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这个结果也是我没有想到的,之后我站着不动让你揍一顿出气,行吗?现在就安分点吧。” 他的软声言语把杨二武的怒气暂时压了下去,杨二武咕哝道:“我可记着了,之后我一定不留情!” “唔……” 微弱的女声响起,秦朝颜眼睫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望着白色的天花板,眸中浮现出茫然。 见她醒了,杨二武惊喜地叫道:“媳妇,你醒了!” 秦朝颜的眼神这才落到他们二人身上,昏睡前的记忆也在此时涌了上来。 秦朝颜正在输液的手从被子上移到小腹处,无需别人告知,她已经清楚地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木然空洞,泪水流得无声无息。 兄弟俩心中一痛。 杨二武小心翼翼地安慰她:“媳妇,你别难过……” 杨一文也开了口:“对不起,我不知道……” 秦朝颜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声线亦毫无起伏:“滚。” 安慰和道歉的话都戛然而止,为了不刺激到她,他们还是起了身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诊室的门被轻轻带上,秦朝颜扯着嘴角笑起来,太好了,这个不知是谁的孽种流掉了,真的太好了。 她无声地大笑,眼泪却也流得汹涌。 不是舍不得这个孽种,而是想起曾经和姜晨柏浓情蜜意时,也讨论过孕育的问题,当时她满心欢喜与期待,如今却连能否再见也是个未知数。 秦朝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满目坚定。 同病相怜的疯女人 决定留下来 在别人看来,秦朝颜精神状态很不好。 她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如同一朵濒临枯萎的鲜花。 兄弟二人想尽办法做的吃食,也只能喂下去一点点,下面还在渗着血,所以没有把她带回家,暂时在诊所里住几天。 在杨家兄弟不在的间隙,门口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她慢慢走进来,坐在床边垂头看着秦朝颜,眼神中带着些同病相怜的怜悯:“孩子,苦了你了。” 秦朝颜看出她身上有着与村人截然不同的气质:“阿姨,你是?” “我的名字是周秉兰,不过不重要,没人会记得,就连我自己有时候都会忘记。”周秉兰温婉地笑着,笑容中却有一丝浓浓的哀伤。 秦朝颜眼眶湿润,覆住她干瘦的手:“阿姨,我会记得的!我会记住你的名字,等我回了家,我会去找你的家人,让他们带你回家!” “我的父母很严厉,我回去会成为他们的耻辱的,我不回去,我不回去!”周秉兰摇头,嘴里一直重复着我不回去。 秦朝颜:“不,阿姨,没有父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说不定他们一直在找你!” “对,孩子,我也有孩子。”周秉兰看着秦朝颜,有些神经质地笑着:“我的孩子叫子安,希望他这辈子能够平平安安。子安,陈子安……” 突然,她收了笑,咬牙切齿地念着,“怀孕的时候我一直捶肚子,就希望把他流掉!可惜,他就是命大,生下来皱巴巴的小小一团,我真想一把掐死他!可是听到他哭,我又舍不得了,让他带着那个畜生的血长大,又随了那个畜生的姓!” “这里的人都是畜生!我好恨,我为什么没有本事杀了他们!我多想一把火烧了这片罪恶的土地!”周秉兰身上的温婉气质褪尽,神情变得癫狂,握着秦朝颜的肩膀:“你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 秦朝颜看着她的转变心中沉痛,哑声叫道:“阿姨……” 在她彻底发疯之前,在门边站了好一会儿的陈子安走进来把周秉兰带离。 秦朝颜听到他的称呼,惊讶道:“她是你的妈妈?” 陈子安看了她一眼,没有搭腔,沉默地揽着周秉兰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杨一文从外面回来,见她坐在床上发着呆:“怎么坐起来了?身体不舒服吗?” 又发现她的眼睛有些红,像是哭过,连忙问她:“你哭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秦朝颜沉默许久,杨一文得不到回答心中焦急,正打算去问一问陈子安时,她圆睁的眼睛里落下一颗滚圆的泪珠,秦朝颜随手擦去泪水淡淡启唇:“不过是有些兔死狐悲的悲哀,你不会懂的。” 她的话杨一文接不上来,犹豫了半天才下定决心说:“之前……二武说过要让你回家,我想了想,觉得这样也挺好的,等你身体好了,我就送你出去。” 然而秦朝颜却没有表现出惊喜,她扯了扯嘴角,嗤了一声:“你以为我会信你说的话吗。” “我没骗你,我说的是真的。”杨一文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只是别忘了你之前承诺过的,把买下你的钱双倍还给我们。” 不知秦朝颜有没有信,她只是说道:“放心,会加倍给你的,绝对够你去打副好棺材。” 杨一文面色变了变:“我都已经决定放你走了,你就不能收起你身上的刺吗?” “我累了,你滚吧。”秦朝颜不想再搭理他,躺下身背对着他。 听到他出门的动静后,秦朝颜才松开悄然间攥起的手,掌心处有几道深深的甲印。 怎么能不激动,即使清楚明白的知晓他说的是假话,但听到回家二字,她还是忍不住期待,万一……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可谁知这又是不是他用来试探她的新花样,如果她表现出一点惊喜的情绪,会不会换来的是更为糟糕的对待。 秦朝颜平缓呼吸,把那句不知真假的话甩出脑袋,就算要离开,她也得先将之前的账尽数跟他们一一清算了才行! 等到秦朝颜的下身不再继续流血了,她才被兄弟俩用毯子紧紧裹住,一路抱回了家。 杨二武对他哥犯的错还耿耿于怀,主动揽下抱秦朝颜回家的活,甫一抱起,就觉得轻飘飘的,低头看着安静埋首在他胸前的媳妇,有些难过。 自从来到他们家,她就越来越瘦了,现在秾丽的面容之上更是多了一缕病气。 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妄想抓住不属于他们的宝物,现在也是该放手的时刻了。 他也听杨一文说已经和媳妇提过放她走的事了,这也让他对他哥少了几分怨怼。 但是,真的好舍不得,杨二武抽抽鼻子,努力压下眼底的泪意,抱着秦朝颜回家的每一步都迈得很稳。 日子平稳的过了几天,秦朝颜的气色稍稍好了一些,她整日安静地坐在床上发呆,似乎根本没有把杨一文之前说的话放在心上。 没有人提起回家这件事,他们自私地想着再多一天,一天就好。 杨二武也变得不爱说话了,他经常在秦朝颜发呆的时候看着她发呆,明明屋子里有三个人,却总是一片静默。 长痛不如短痛,杨一文再次向秦朝颜提起:“我之前在诊所说的话是真的,现在你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是时候……送你出去了,如果你愿意,明天就能走,你可以回家了。” “回……家?”秦朝颜喃喃,眼中逐渐有了神采,蓦地笑出声。 他们以为秦朝颜是开心地笑,没想到她却拒绝道:“不,我不走。” 杨一文有些错愕,随后又有些了然:“我真没骗你。”他平视着秦朝颜的眼睛,眼神真诚,“我可以向你发誓,如果我说的是假话,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秦朝颜依然拒绝:“不,我不走,我要留下来。” 她如此坚定地拒绝,让杨二武有一丝窃喜,他压抑着内心的喜悦问她:“为什么呀?你不是一直都想回家的吗?” 他的眼神中不可避免地溢出期待,异想天开地奢望听到她说是因为不舍得他们,觉得他们好了才不想走云云。 “在此之前我确实无时无刻都想逃离这里,想回家,但是……”秦朝颜垂眸抚着小腹,“我无故失踪几个月,被数个男人糟践,甚至还流过一个孩子……这样一副残花败柳的身子,让我我怎么去面对我的家人朋友同学!” “你们以为我回去了就能好好生活,把发生过的一切忘得一干二净吗!不可能!不可能!我会永远记得每一次的凌辱,就算在梦里也会缠绕着我不得安生!” 她泣不成声地诉说着自己的痛苦,杨二武也红了眼眶,忍不住把她拥进怀里,用单薄的话语安慰她:“媳妇……别难过……” 秦朝颜靠在他怀里,哭声越来越大,这是她逢变之后第一次声嘶力竭的哭泣,似乎要将连日的痛苦一并发泄出来。 直到眼睛红肿嗓子嘶哑秦朝颜才止住了泪水,她对他们说:“我不想回去,也无处可去,你们别赶我走,好吗?” “好!媳妇不想走那就留下来!”杨二武激动地说。 秦朝颜:“我叫朝颜,你们以后可以喊我颜颜。” “颜颜……颜颜……”杨二武轻声重复这两个字,高兴极了,“媳妇终于肯告诉我们你的名字了,颜颜!真好听!” 杨一文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站着,看着开心快乐的弟弟,又看向垂头看不清情绪的秦朝颜,心绪难明。 放她离开这个决定是花了大力气才定下的,时间拖的越久反悔的心就越是强烈,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自己不愿走了。 说不开心是假的,但这份喜悦的情绪没有冲昏他的头脑,太怪了,直觉告诉他秦朝颜留下来的原因不是是她所说的那样。 她可能是在计划着什么,可她一个柔弱无助的女孩,又能做什么? 杨一文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了,不管她留下来的原因是什么,能留下来就好,或许有一天,虚假也能变成真心。 种下一颗期待的种子 秦朝颜提出想出去走走。 “在这里待了不少时间了,还没有好好出去转一转呢,外面的青山绿水在城市里很难见到,你们陪我出走一走好吗?” 杨二武不懂山水有什么好看的,但秦朝颜难得提出一次要求,他肯定不会拒绝的,杨一文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远离工业污染的山村空气清新,随处可听不知名的悦耳鸟鸣,秦朝颜的长发编成麻花辫,随意搭在胸前,身穿他们曾经买的白色碎花裙,走在田间像是在拍田园写真的少女。 有时候不可避免地会遇到在地里干活的村人,臂弯挎着菜篮子的大婶看着他们三人眼睛转了转:“哟,小文小武舍得带媳妇出来了?听说前一阵你媳妇小产了,哎,怎么这么不小心,要我看这么瘦巴巴的哪能养得住娃,还是胖点好。” 从前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听大婶说话杨二武总觉得不舒服,感觉像是暗戳戳的说媳妇不好,他不高兴地撅着嘴,拉着秦朝颜走到别处去了。 “谢谢婶子关心。”杨一文客套地说了句谢谢,女人顿时笑起来,拉着他又聊了几句家常。 当杨一文终于得以脱身,杨二武和秦朝颜早就走到很远的地方了。 他走过去的时候,他俩正坐在树荫下的草地上说话,杨二武编了一个草环,上面还插着几朵小花,仔细检查没有藏着小虫子后戴在了秦朝颜的头上。 秦朝颜抿唇笑了笑:“谢谢你。” 杨二武也傻呵呵笑起来:“不用谢!小时候我天天在地里玩,拔草根编东西,我还会编很多呢!” 秦朝颜问他:“难道你不用上学,写作业吗?” 杨二武挠挠头:“上学要走很远的山路,天不亮就要起来,而且学习太难了,我就不愿意去了。但是我哥很聪明!学习一直都好,在镇子里的的中学念书,还考上大学了呢!” “你读过大学?”秦朝颜问杨一文。 “没有。”杨一文淡淡说道:“你知道学费加上生活费对山区的人来说是多大一笔钱么,再说,不过是个末流大学,还不如不上,早点去打工赚钱。” 杨二武问她:“颜颜你呢,你有没有上过大学?” 秦朝颜淡淡的笑了:“没有,我刚高考完,还没来得及看成绩,就到这里来了。” 气氛一时安静下来。 杨二武察觉氛围不对,缠着秦朝颜问起别的:“颜颜你跟我说一说城里是什么样的吧,我长这么大一次都还没去过呢。” 秦朝颜有些好奇:“你哥没有跟你提起过吗?” 杨二武想说他哥每次都说城里人冷漠自私,每个人都只想着钱,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我打工的地方不过是个小城市,没什么好跟他说的。”杨一文插话道。 “我家在首都,那里高楼林立……”秦朝颜向他们描述了自己曾经生活的城市。 不过寥寥几句,却勾得杨二武生出了无限向往:“首都竟然这么好吗,好想亲眼看看。” 杨一文听出她的语气中有浅淡的怀念,“如果你不想在村子里住,我们可以搬到镇上,城里,都可以。” “好啊好啊!到时候我和哥一起打工赚钱养媳妇!”杨二武立刻接过话,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我现在还不想去人多的地方,再等等吧。”秦朝颜低声道。 “嗯嗯!颜颜去哪我就去哪!”杨二武嘴上说着,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勾勒着他们三人住在城里的场景,好期待啊。 杨一文看着秦朝颜的侧脸思考着,如果搬去镇上,她逃走的机会会更多,为什么不答应?她到底想做什么? 病态 回去的路上,秦朝颜摸着胳膊跟他们提意见:“这衣服有点磨皮肤。” 杨一文把她的袖子撸上去看了看,白嫩的手臂被磨得有些红,“你皮肤太嫩了,过两天去赶集给你买棉的。” “赶集?”这对秦朝颜来说是个新鲜词,“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 “可以啊!”杨二武抢着回答,“逢集的时候人可多了,好多好吃好玩的,颜颜想买什么都行!” 乡下集市能有什么可买的,秦朝颜兴致缺缺,不过能出去转转她倒是很乐意。 杨一文的眼睛瞅着她,忍不住发散思维,想去集市,是想趁着人多眼杂的时候逃跑么? 逢集日。 头天晚上去借来了电动三轮,三人吃完早饭后就坐着车去赶集了。 一路上都是土路,车子驶过扬起一片尘土,秦朝颜戴着草帽,有些嫌弃地捂住口鼻。 杨二武在前面开车,飞灰也堵不住他的嘴:“幸好这一阵没下雨,不然地都稀了,真不好骑车,就得等下次逢集了。” “别说话了。”杨一文轻敲他的后脑勺,“早上没吃饱吗,在路上吃灰?” 杨二武这才讪讪闭上嘴不说话了。 在车上坐了一个多小时才到,秦朝颜自认从不晕车,但土路颠簸,一路像坐碰碰车似的,她面色苍白,头也阵阵发晕。 见她不舒服,杨一文给了杨二武一半的钱让他先去买东西,然后带她到小吃摊点了一碗酒酿。 “你先在这里休息,无聊了也可以自己逛逛,想买什么就买。”杨一文又分出一半钱给她。 秦朝颜没有接钱:“你不怕我趁机逃了?” “我本来就决定放你走的,是你自己偏要留下来。”杨一文仍保持着给钱的姿势,“你要是想走的话,集市尽头就有客车的站点,这些钱可以拿去买客车票。” 秦朝颜拿了钱,却没接他的话茬:“正好,我确实有些想买的东西。” 杨一文并没有按计划去买东西,而是隐入人群,在角落里观察秦朝颜。 如果秦朝颜真的要离开,他无法确定自己是否会像口中说的那样坦然放手。 按下心中卑劣的想法,他给自己找着借口:“集市里人多眼杂,我只是担心她人生地不熟的会出什么危险。” 秦朝颜抿了一口酒酿,不太喜欢这个味道,随意喝了两口压一压胃部的不适感,休息得差不多了就站起来离开了摊子。 道路两边摆了不少地摊,也有门面店,她慢悠悠地踱着步,用眼神四处搜寻。 杨一文隐蔽地跟着她移动,眼见她主动和一家店主搭话,并随之走进铺面。 盯了好一会,人还是没有出来,杨一文有些坐不住了,抬脚就想过去时,秦朝颜抱着什么东西出来了。 她出来后就左顾右盼的在找什么,杨一文忙转身顺手看起了身旁摊位上的东西。 右肩被轻轻拍了一下,耳畔响起轻柔的嗓音:“我要买的东西买好了。” 杨一文转头看去,她怀里抱着的好像是……本子? 见他疑惑,秦朝颜主动说道:“这是素描本,平时待在房间里太无聊了,有了这个就可以画画打发时间了。” 杨一文不解:“为什么?” 秦朝颜歪着头看他:“什么为什么?” 回家的路就在眼前,为什么不去。用画画打发时间,她是真的打算一直待着不走了吗。 到了这一刻,杨一文才信了她是真的要留下来。 心头突然涌上一阵悸动,他猛然把秦朝颜搂进怀里:“颜颜……” 秦朝颜任由他搂着,侧脸贴在他的胸前,胸腔下擂鼓般欢快的心跳声,清晰有力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每一下心跳都彰显着它的主人此时翻涌的情绪,而秦朝颜在咚咚有力的心跳声中闭上眼睛想象着匕首刺入心脏的画面。 脑补出的场景让她忍不住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 回去的路上杨二武把开车的机会“谦让”给了杨一文,他坐在车斗里挨着秦朝颜,眼神好奇地盯着她手上的素描本:“颜颜,你会画画?”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又继续追问:“你会画什么,动物吗,可以画人吗?” 他问得不经意,脸上期待的表情却出卖了他。 秦朝颜没有扫他的兴致,淡淡答道:“都会,但最擅长的是人物肖像,回去可以画给你看。” 就这样,杨二武怀揣着期待喜悦的情绪,眼睛亮得像求主人爱抚的小狗,不知道自己脑补了些什么画面,还时不时露出一个傻笑。 又是一个多小时的颠簸土路,三人终于回到家,秦朝颜被扶下车,面色不是很好,一路上脑袋都是晕乎乎的,几乎靠在杨二武怀里睡了一路。 嘴边递过来一个杯子,里面是刚从暖水瓶里倒出的温开水,秦朝颜就着对方的手抿了两口,便摇摇头示意不要了。 杨一文见她如此有些担心:“不如我去叫小陈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听到他提起陈子安,秦朝颜嘴角稍沉,一口回绝:“不需要,只是晕车而已,我休息会就好了。” 陈子安对她的态度令人十分膈应,若无必要,秦朝颜不想再和他接触。 “那好,你先躺床上睡会,我做好午饭再叫你。”杨一文体贴地说。 来回路上沾染了不少尘土,秦朝颜强撑着精神洗了把脸,把身上的衣服换掉后才躺上了床。 她闭上眼睛,意识昏沉间想着,之前从没有这样虚弱过,看来流产的确对她的身体造成了损伤。 没关系,等她回了家就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杨二武把上午赶集买的东西从电三轮里拿出来放好,看到秦朝颜睡着,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素描本和笔轻轻放在了小桌上。 临走前,他看着床上人的睡颜,忍不住凑过去在她面颊上偷偷亲了一下。 偷香完毕后他扬着笑出门,哼着小曲开着三轮去还车。 想要你的大 待到秦朝颜醒来,已经下午三点多,她从床上坐起来,脑袋有些发沉,稍微清醒些后她走出去。 兄弟俩正坐在院子里剥玉米,听见动静双双回头,见到是她,丢下手里的玉米棒子围到她身边。 杨一文:“休息得怎么样?还晕不晕了?” 秦朝颜摇摇头。 杨一文:“中午看你睡得很香就没喊你,饭菜还在灶上热着,现在吃点?” 刚起床没什么胃口,秦朝颜依旧摇摇头,她用清水拍了拍脸,让自己打起精神。 透过四方的院墙望天,视野内的天空蓝的很纯净,如水洗过一般,秦朝颜心中的阴霾散了些:“二武,陪我出去画画吧。” 被点名的杨二武惊喜地瞪大眼睛,连声应着好,很有眼力见的进屋把画画的装备拿上,珍惜地抱在怀里,龇着牙笑:“颜颜,走吧?” 等二人走到大门口,杨二武回头望着杨一文:“哥,你怎么不动,一起走啊!” 杨一文看向秦朝颜,她没有停步,只留下渐行渐远的纤瘦背影。 既没叫他的名字,也没给他一个眼神,杨一文摆摆手:“我就不去了,你快走吧。” “哦,好吧。”杨二武应道,转头一看秦朝颜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他忙小跑跟上,“颜颜,等等我!” 现在已经过了农忙时节,村里人大多都聚在一起闲磕牙,所以地里都没什么人,只偶尔能见到个在自家菜地里拔草的农妇。 即便这样,秦朝颜还是让杨二武带她走远些,她不想看见任何村人。 杨二武在河边找了一处树荫,将地上的野草踩平,脱了身上的短褂铺在地上,殷勤道:“颜颜,坐这里!” 秦朝颜施然落座,动作娴熟的在纸上勾勒,画眼前的水,远处的景。 沉浸在画里,秦朝颜才觉得有些找回以前的自己,直到杨二武伸着头过来问:“颜颜,你这是在画谁啊?” 他的声音唤醒了秦朝颜,她看着画纸上熟悉的眉眼轮廓,眼眶微润。 下一刻,疯狂杂乱的线条铺了满纸。 杨二武被吓了一跳:“颜颜,你怎么把这张给涂了?” “画得不好。”秦朝颜淡声回答,“陪我坐了这么久,你无聊吗?” “没有没有!”杨二武连忙摇头,能和媳妇独处他开心还来不及呢,尤其是她画画时低头专注的侧颜,真好看,怎么看也看不够。 一阵风拂过来,杨二武揉揉鼻子,打了个喷嚏,这会是初秋,山间的晚风又带着凉意,他现在只穿个背心,吹着风还是挺凉的。 “冷吗?”秦朝颜用手轻触他的上臂。 手臂被她一摸,杨二武身体紧绷,臂上的肌肉鼓起,硬硬的。 他心头一热,想去握她的手。 秦朝颜收回手:“本来想给你画一张的,不过现在温度是有些凉了,还是先回去吧。” “我不冷!”杨二武眼巴巴地看着她,他期待这一刻好久了。 秦朝颜笑笑:“好,那你坐好,不许动哦。” 杨二武正襟危坐,看着对面人的一举一动,只觉得没过多久,秦朝颜就停下笔说好了。 凑过去看了看,画上的人跟他一模一样,杨二武低头瞧着媳妇白嫩的小手顿感神奇,同时心里又叽里咕噜的冒泡泡,跟吃了蜜糖似的。 “颜颜,我……”他突然扭捏起来,“我想亲你,可不可以?” “你今天不是亲过了么。”秦朝颜打趣他。 原来下午偷亲被她发现了,杨二武脸一红:“那……那我不亲了。” 秦朝颜被他的样子逗的扑哧一笑:“我也没说不让你亲啊。” 杨二武猛然抬头,眼中的喜悦极盛,先是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又盯着她的唇缓缓凑近。 他时刻关注着秦朝颜,见她不仅没有排斥的神情,还主动闭上了眼睛,当两人唇瓣相贴在一起,秦朝颜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回应了他。 明明之前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但现在的一个吻却让他激动地手都在颤抖。 “颜颜……”唇齿相依间,杨二武含糊地唤着怀中人的名字,整个人快要燃烧起来,山风再次拂过,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凉了。 “二武,之前骂了你,我要向你道歉。其实,你很单纯,也很善良。”秦朝颜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而且以你的年纪,如果在我们那儿,大概会是体育系的大学生,说不定还会有许多女同学喜欢你,追求你。” “真的会有城里的女孩喜欢我这样的吗?” “当然。” 杨二武开心极了,期待地问她:“那颜颜你喜欢我吗!” 秦朝颜没有正面回答,吻着他的嘴角说:“你觉得呢。” 只要没否认,那就是肯定答案,杨二武心里膨胀得不行,撩起她的长裙将手伸了进去,抚摸上已经许久不曾触碰到的绵软,早就硬了的鸡巴隔着布料一下一下的顶着花穴。 从流产至今已经过了一个月,这段时间里他们几乎没有任何身体接触,本来相安无事,但现在碰到一起,瞬间牵起尘封已久的快乐体验。 许久没有被爱抚过的身体现在敏感得不行,稍微一碰就软着身子流水,秦朝颜仰着头轻喘,感受到腿心的粘腻,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 胯下的鸡巴硬得发疼,杨二武把怀里的人翻了个身,手指探到下面,抚摸着秦朝颜的小穴,触到满手湿润。 “颜颜,你流了好多水。”杨二武很高兴,她也是想要他的。 他拉下自己的裤子,冒着热气的鸡巴立刻弹跳出来,打在秦朝颜的臀上,她闷哼一声,穴口不甘寂寞地收缩,吐出股股水液,期盼着大家伙的进入。 湿透的内裤被拨开,粗长的鸡巴从臀缝挤了进去,挤开护卫洞口的花唇,和穴口来了个亲密接触。 秦朝颜被烫得小声呜咽,刺激得臀瓣绷紧,夹紧了腿间的硬物。 杨二武被夹得舒服死了,媳妇的下面一如既往的滑热,小小的穴口更是不停地吮着他的棒身,他再也按耐不住,双手握住秦朝颜的腰肢挺身。 在淫液的润滑下,鼓胀昂扬的鸡巴抽动的十分顺滑。 每一次挺动,伞状的蘑菇头都会刮蹭到敏感的阴蒂,不消几下,秦朝颜的身体就小幅度的颤抖起来。 来回挺动的鸡巴又接了一大股液体,整个棒身被涂抹得水亮,粘腻的水渍声不绝于耳。 秦朝颜小口喘息着倒在杨二武怀里,侧着头和他接吻,甬道深处的渴望越来越强烈,迫切地想要被填满:“插进来……” 杨二武动作一顿:“真的可以吗,你的身体……” “可以,插进来,我想要你……用大鸡巴操我……” 被大C得好舒服 杨二武的耐力即将耗尽,闻言他也不再废话,再次将秦朝颜的身体转过来,与她面对面,粗热的鸡巴抵在湿淋淋的穴口。 秦朝颜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感受到柔软处抵着的硬物,她缩了缩穴口,催促着:“快点……插进来……” 龟头前端被湿热的穴口吮着,杨二武“嘶”了一声,爽得整个天灵盖都发麻,他握着秦朝颜的腰,把她往自己的鸡巴上按,才进了半个龟头,就受到了阻碍。 没想到只是月余而已,小穴又恢复成处子一般紧致。 “颜颜,你的小逼太紧了。”杨二武感叹,把她的衣服推上去,露出两团美丽的雪乳,他含住软嫩的乳尖吸嘬着,手伸到下面拉扯着阴蒂揉捻。 两处敏感点都被他拿捏住,秦朝颜搂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脑袋上,阖上的眼睫轻颤,感受着极致的快乐,微张的红唇不停泄出甜腻的呻吟。 湿润的花穴早就如泉眼般汩汩冒水,杨二武的手指被淫液打湿,借着润滑从洞口伸了进去。 手指刚进入便被层叠的媚肉吸裹住,他熟门熟路的找到甬道内的敏感点,专心往上戳刺。 几乎是同时,秦朝颜腿根轻颤,攥住他粗短的发根,小声尖叫:“不要……二武,不要戳那里……啊……” 一波温热的水液倾泻而下,在甬道内的软肉急促蠕动的时刻,杨二武趁机加了根手指进去,快速重复抽插的动作。 高潮中仍被刺激的秦朝颜缺氧似的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杨二武抽出手指,握着坚硬如铁的鸡巴顶进穴口,缓缓向内推进。 细小的洞口立刻被撑大,扩张做的不够,鸡巴进入得不太顺畅,但杨二武真的忍不住了,他小幅度挺腰,一下一下的向里面冲刺,坚定而缓慢的越入越深。 他注视着秦朝颜,她的脸上没有不适的表情,尽是深陷情欲的迷醉。 当熟软的穴肉吞进大半根鸡巴,杨二武按着她的腰,用力一个挺身,直直顶到底。 “唔……” 终于再次结合在一起,两人都舒服地叹出声。 “嗯……大鸡巴插进来了……好舒服……”秦朝颜小声哼哼,嗓音媚得不行。 她的话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杨二武放开桎梏,蓄足了力顶撞着怀里的人。 素了这么久终于开了荤,杨二武内心亢奋,每次进出都大开大合,动情地喘息道:“媳妇的小逼好热好滑,吸得我好爽,你舒服吗,颜颜?” 秦朝颜回应:“舒服……二武……你的大鸡巴操得我好舒服……” 杨二武激动地不行,劲瘦的腰身像开了马达一样疯狂挺动,他埋头在秦朝颜修长的颈间胡乱舔舐,口中喃喃唤着:“颜颜……” 秦朝颜仰着头,意识沉浸在快感当中,现下的场景逐渐与当初与姜晨柏做爱时的景象重合,他也喜欢性事中唤她的名字…… 思及此处,秦朝颜无意识地流下眼泪,呜咽着颤抖抵达高潮。 高潮中的穴肉翻搅涌动,杨二武被绞得腰椎发麻精关失守,这阵子积攒的精液量有点多,埋在湿热的甬道中跳动了许久才射完。 承受了大量滚烫浓精,秦朝颜的小腹微微鼓起,倒在杨二武怀里轻喘。 杨二武与她温存相拥,轻吻她的头发脸颊,内心餍足:“颜颜,我好喜欢你啊,要是一辈子都能这样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秦朝颜亲亲他的下巴:“这辈子我都和你在一起。” 杨二武开心得简直要炸开,心率一直飙升,他紧紧搂住秦朝颜,头靠在她的肩窝,吸着鼻子闷声道:“我好高兴,高兴到像是一场梦。” 肩窝处有湿润的热意,秦朝颜抬起他的头,惊讶:“你哭了?” “没有!”杨二武抹了把脸,“是……是风吹的!” 秦朝颜沉默良久,轻声说:“我们一起看会星星吧。” 天早就黑透了,墨色的天空之上点缀着点点繁星。 “在城市里很难见到这么美的星空。” 听她再次提起城市,杨二武对她以前的生活很是好奇:“你可以跟我说说你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吗?” 心中的郁气暂时被夜色抚平,秦朝颜心平静和地与他说了些小时候的事。 杨二武认真倾听,她说的很多东西他无法理解,但是能听出来,秦朝颜以前的生活很好很好。 心底涌起一阵失落,杨二武揉揉心口,想驱散这种不舒服的感受。 秦朝颜看够了星星就说要回去了,她朝杨二武伸出双臂:“腿被你操软了,走不动路,抱我。” 直白的话语让杨二武有些羞涩。 “做的时候也不见你不好意思啊,现在脸红什么?”秦朝颜逗他。 “那会是那会,现在是现在,怎么能一样。”杨二武眼神飘着,就是不敢看她。 回了家,堂屋亮着灯,杨一文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已经冷掉的饭菜。 见两人嬉笑着回来,他沉着脚步走到里屋:“饿的话自己热菜。” 杨二武回房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纸,向他哥炫耀:“这是颜颜画的我!” 也不管哥哥有没有回应,他自顾自地反复欣赏着画上的自己,一边傻乐。 “你们做了?”杨一文突然问。 杨二武羞涩一笑,点点头。 夜越来越深,杨一文在床上辗转,睡不着。 看了眼对面床上的弟弟,已经睡熟了,睡觉的时候还要抱着画,不就是一张普通的画,整得跟什么稀世宝物一样。 杨一文心里有些烦闷,起了身,想去院子里吹吹风。 走到堂屋,他听到秦朝颜的屋中有声音传来,于是放轻脚步来到她的门口。 屋内,是情动的喘息声,被主人有意的克制压抑着。 他推开门,迈步进去。 发情求C 主动吞男人的大 许是下午睡得太久,这会反而睡不着,秦朝颜翻来覆去,脑子里思索着乱七八糟的画面,最后定格在她与杨二武幕天席地做爱的场景。 若是不想还好,一想到这些,丝缕的痒意便从心中蔓延开来。 双腿情不自禁地开始摩擦,穴口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收缩,内裤上已经有了点点湿意。 秦朝颜不愿妥协,长甲狠狠掐着掌心,想用疼痛来换得清醒。 然而,做不到。 浓烈的欲望如密密麻麻的蚁虫在四肢百骸游走,啃噬着她的心神,身体深处疯狂叫嚣着空虚。 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崩断,秦朝颜将双手伸进睡衣,抚上自己的乳房,被子下的双腿不停交叠摩擦。 不够,想要更多。 她掀开被子,双腿大大张开,手指向下滑去摸到阴蒂的位置。 长长的指甲隔着裤子刮弄着敏感的阴蒂,磨人的痒意稍微得到缓解,秦朝颜加快手指来回的动作,舒爽的感觉令她扭动腰肢,魅惑的喘息止不住的从喉中溢出。 随着抚慰的动作,秦朝颜只觉得下身的水不停向外流,整个屁股都湿答答黏糊糊的。 在持续的刺激下秦朝颜终于上了一波小高潮,她胸口起伏着,感受高潮后的余韵。 还是不够,穴口欲求不满地绞动,想要被撑满。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室内漂浮着淡淡的情欲味道,来人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言语。 黑暗中,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秦朝颜坐起身,率先打破了沉默:“杨一文,你过来。” 她的尾音带着颤,每个字都勾人心弦。 杨一文轻轻合上门,大步走到床边坐下,等待她下一步的指示。 温软馨香的赤裸女体贴了上来,秦朝颜献上唇舌与他纠缠,柔若无骨的双手摸上他的衣领,找到衣服的扣子一一解开,露出下面精实健壮的胸膛。 把他上衣扒掉后,秦朝颜跨坐在杨一文腿上,微凉的身子贴上他暖炉一样的躯体,用手托举双乳胡乱向上送着:“杨一文,快帮我舔舔奶子……” 杨一文被她软嫩的乳肉糊了一脸,已经挺立的乳尖在他脸上凌乱的画着圈。 感受到她的急切,他按住秦朝颜的手,把安稳下来的奶子含进嘴里细细舔舐吮咬。 “唔……奶子被舔了……好舒服……” 秦朝颜抱着他的头按向自己的乳房,似乎想用细腻的乳肉将他溺死。 与此同时,她喘息着扭动屁股用湿淋淋的穴去蹭杨一文腿间的硬物,没一会,他裆部的布料就被她流的水浸湿了。 仅仅隔着布料蹭逼满足不了秦朝颜,她把杨一文的裤子往下一拉,坚硬的火热鸡巴立刻跳了出来,啪得一下打在秦朝颜的花穴上。 秦朝颜被烫得嘤咛一声软了腰,仍是饥渴得抓着鸡巴撸了几把后就要往自己穴里塞。 胡乱怼了几下,失去理智的她根本找不准地方,反而委屈起来,撒娇似的向他抱怨:“呜……进不去……为什么进不去……我要吃大鸡巴……快给我吃大鸡巴……呜呜呜……” 鸡巴被她牢牢抓在手里,攥得有些疼,杨一文拉住她的手温言安慰:“别着急,马上就让你舒服了。” 把仍旧委屈巴巴的女孩放倒在床上,杨一文趴在她双腿中间,伸出舌头舔舐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穴。 小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灵活的舌头沿着花缝上下扫动,流淌出来的淫水舔了个干净,又如游鱼一般挤进窄小的洞口,不断翻滚着深入。 秦朝颜被他舔得腿抖,蜜臀忍不住向上挺起,阴蒂正好抵到他的鼻尖,一下便让她尖叫一声泄了力气。 杨一文用灵巧的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在穴口进出,粗糙的舌面舔刮着甬道内壁的媚肉,将流出的水液尽数卷入口中,还不满足地嘬着穴口,想要吸出更多水液。 “啊……”秦朝颜只觉得自己的魂都快要被他吸出来,不禁夹紧了腿,纤细的腰肢挺动,“杨一文……舒服死了……你好会舔逼……” 埋首在她腿间的男人无声地笑了笑,更加卖力地用口舌伺候她,同时摇晃着脑袋用鼻尖刮蹭着孤零零的阴蒂。 被他舔上高潮后杨一文仍是没停,层层积累的快感让秦朝颜抓紧床单,脚背舒爽得弓起来。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昂的尖叫,秦朝颜潮喷了,透明的水液激射而出,杨一文不停吞咽,将大部分淫水饮进了肚子里。 秦朝颜仰面躺在床上,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呼吸着,如此泄过一波后,她眸中的情欲退了些许。 杨一文也躺下将她揽在怀里,轻吻她的唇角:“现在舒服了吗?” 被男人火热的身躯搂着,秦朝颜身体里的欲虫又开始作祟,她翻身坐在杨一文身上,用水润的穴去吞他的鸡巴。 小穴已经被他舔得湿软透了,轻轻松松地便吞入了鸡蛋大小的龟头,秦朝颜沉着身子缓缓往下坐,甬道内的褶皱被寸寸撑开,裸露在外的鸡巴被她寸寸吞吃。 又涨又满的感觉从交合处传来,秦朝颜露出欢愉的表情小声叫着,一边去吞剩下的半根鸡巴。 杨一文紧咬牙根,脖颈间青筋鼓起,这种缓慢的动作对他来说难受至极,只要一个挺腰就能尽根操进去了,偏偏他如今不敢,只能攥紧拳头,咬牙忍耐着。 好在秦朝颜也受不住这水磨功夫,猛地往下一坐,尽根吞入,由于重力原因还进得更深了几分。 “嗯……啊……”秦朝颜仰头媚叫,“大鸡巴插进来了……小逼被大鸡巴填满了……” 说话的同时,她双手按在杨一文的腹肌上借力,抬起屁股套弄着体内的鸡巴。 她力气小,抬不了多高,获得的快感达不到预期,又开始委屈起来,趴下去寻找杨一文的唇瓣亲吻:“杨一文,你动一动嘛……操我呀……我的逼很好操的……” 杨一文的鸡巴被她的紧逼箍着,里面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吸他的棒身,早就难耐极了,当即抱着她的身子翻转了体位。 他靠在她颈间粗喘,呼吸间的热气皆喷洒在颈窝,泛起一片酥麻,秦朝颜攀住他的肩,双腿盘在他腰上,做好了承受他大力挞伐的准备。 然而杨一文只是浅浅的抽插,动作极尽温柔。 他的鸡巴又粗又长,浅插也能得到快感,但现在的秦朝颜不满足,不开心地晃着身子,语气不满:“杨一文,你用点力嘛……快点操死我……” 杨一文止住动作,声音轻微:“不……我害怕……” 那日的场景历历在目,成为他心底的阴影,让他不敢再粗鲁放肆。 此刻的秦朝颜不管那么多,只是撅着小嘴发泄不满:“快点,用力操我!你要是不愿意就换杨二武来好了!我要杨二武!我不要你了……” 未尽的话被吻封住,杨一文俯首妥协:“好,我答应你,我会用力的。” 他果然加大了力道,不过相较于以前的蛮横冲撞来说还是温柔了些的。 甬道深处瘙痒的点终于被顶到,秦朝颜这才满意地哼哼,晃着屁股主动去迎合他的操干,嘴里浪叫不断:“杨一文……杨一文……你的大鸡巴操得我好舒服啊……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最终秦朝颜趴在他怀里累得睡着了。 见她睡着,杨一文想抽出还未疲软的鸡巴,谁知道一动她就哼哼:“不要走……就插在里面……” 今晚的秦朝颜有些陌生,杨一文眉峰蹙起,但他想不出原因,或许可以找陈子安问一问。 男友番外①:旅行 刚高考完的秦朝颜和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姜晨柏在一起了。 两人年岁相仿郎才女貌,站一起就像天造地设的一对,更重要的是,他们一直都喜欢对方。 现在他们都已经成年,高考也结束了,又是从小看大的孩子,两边的家长自然鼎力支持。 于是,新鲜出炉的小情侣请示家长之后,就开始筹划毕业旅行啦。 第一站便是洁白如银的白沙滩以及湛蓝广阔的大海。 虽然他们已经去过不少次,但现在是确定关系后的第一次旅行,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秦朝颜为了此次旅行做了详尽的攻略,在咖啡店约会时,她叽叽喳喳地说着计划,姜晨柏双眼含笑认真地倾听她说的话。 一口气说完计划的秦朝颜喝了一大口冰镇草莓汁,看向姜晨柏,“你觉得我的计划怎么样?” 对于娇俏明艳的女友,姜晨柏从来不会有反对的意见,他满目温柔地凝视着她,低笑道,“颜颜的计划自然是最好的。” 姜晨柏长了一双明亮又多情的桃花眼,每次被这样的眼睛盯着,秦朝颜都会腰眼发麻,耳根发热。 此时也不例外,她望进姜晨柏的眼睛,刚才喝的明明是草莓汁,现在却觉得有些醉了。 “美色误人呐!”秦朝颜心下暗叹,凑过去吻上他的两片薄唇。 姜晨柏一手揽着她的细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唇齿交缠,湿软的舌头缠缠绵绵,互相撰取吞噬着对方的津液,草莓汁的味道在两人的口腔中绽放。 周围的空气极速升温。 “颜颜好甜。”姜晨柏松开她的唇,将她揽在怀里,再亲下去他就要克制不住了。 秦朝颜脸颊微微泛着红晕,乖乖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快速有力的心跳,心中一阵甜蜜,比刚才的草莓汁还要甜上一百倍,一万倍! “颜颜,这次旅行,我想让你完完全全属于我,可以吗?”姜晨柏揽着她,清亮好听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她。 秦朝颜在他怀中点点头,心中升起一阵隐秘的期待。 得到她的肯定,姜晨柏吻上她的发旋,将她搂得更紧,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薄唇呢喃着,“颜颜……我好喜欢你。” “我也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你!”秦朝颜笑着。 到了约定好的日子,两人乘坐飞机到达了目的地。 他们订的房间是高档情侣大床房,红艳艳的玫瑰花瓣在洁白的床上摆成大大的爱心,床头柜上摆着好几盒避孕套。 秦朝颜脸上浮起红晕,看到姜晨柏凝视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里,她的脸更烫了,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快看,这里可以看到大海!” 站在阳台上可以清晰地看见湛蓝的海面和碧蓝的天空,还能闻到海风带过来的淡淡咸味。 秦朝颜趴在阳台栏杆上张开双手感受着海风,玲珑的腰线下是挺翘的蜜臀,姜晨柏眸色渐深,迈步过去搂住她细软的腰肢,“颜颜喜欢这里吗?” “喜欢!”秦朝颜毫不犹豫地回答。 “喜欢就好,今晚就在这里……好不好,颜颜?”姜晨柏吮吸着她小巧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侧。 那两个字说得极为缠绵,秦朝颜身子一软,红着脸娇声说道:“晨柏~你……你太讨厌了!” 温柔的海风轻拂过依偎着的少年少女,像是为他们送去大海的祝福。 秦朝颜穿了一件特别性感的泳衣,看着露在外面的大片雪白的肌肤,姜晨柏一票否决了。 幸好她准备了两件,另一件比较保守,只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和光滑的后背。 姜晨柏勉强同意了,不然秦朝颜就要闹了。 穿好泳衣,接下来自然是涂抹防晒霜了。 秦朝颜理直气壮地使唤他:“快给本小姐涂防晒。” 她趴在床上露出大片美背,手肘撑着上身,肩背腰线形成流畅好看的弧度,腰窝下陷屁股却极为挺翘,这在任何一个男人眼中都是血脉偾张的画面,她却无知无觉。 温热的手心触碰上微凉的肌肤,将乳白色的液体均匀涂抹在各处,姜晨柏的动作极慢,缓缓地到处游走,将涂防晒这件事拉出了暧昧的氛围。 他的指尖挑开泳衣的缝隙,双手滑向前面,大手握住两团绵软,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咯着他的手心。 “你……你干嘛!”秦朝颜娇呼。 “全身都应该涂一遍不是吗?”姜晨柏盯着她绯红的侧脸,“涂个防晒而已,你的乳尖怎么硬了?” “还不是你……唔……”未尽的话被柔软的唇舌堵在喉中,缠绵了一阵后,气氛愈发危险,秦朝颜还想着出去玩,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于是一把推开姜晨柏匆匆躲进浴室。 两人来到海边,光着脚踩在细腻的白沙上,海风扬起秦朝颜的长发。 她身形高挑,两条腿细又长,胸前的乳波也颇为壮观,细腰却盈盈一握,一路走来已经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姜晨柏薄唇紧抿,揽住她的腰低头对她说:“真想把你藏起来,只许我一个人看。” “那可不行,本小姐这么好看只给你一个人看也太亏了。”秦朝颜笑着挣脱他的怀抱,奔向大海。 跑出一段距离后,她回首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身后的碧海蓝天皆沦为她的陪衬。 姜晨柏望着她的笑颜心如擂鼓,这一幕从此牢牢刻在他的心头。 他向秦朝颜飞奔而去,刚要抓到她的手,她却闪身躲过大笑着继续朝前跑去。 细腻的肌肤从他的手中滑过,姜晨柏无奈地笑笑,继续追向她。 男友番外②:深入舌吻,掰腿TX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两人在外面吃了饭后手牵手回酒店。 走在路上,秦朝颜不由自主地想到今晚可能要发生的事,不禁双颊绯红,连看姜晨柏一眼都不好意思。 察觉到她的羞意,姜晨柏轻笑一声,抓紧了她的手。 房门“滴”一声被打开,连房卡都没来得及插,秦朝颜就被按在门上,仰着头承受狂风骤雨般猛烈地亲吻。 昏暗的房间里渐渐响起唇齿交缠间的细微水声、不停吞咽口水的声音,以及两人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宽大的手掌已经揉捏上秦朝颜绵软的乳房,她喘息着,在亲吻的间隙艰难地说:“先……唔……洗澡……” 姜晨柏松开她的唇瓣,长臂一伸,将房卡插入取电槽。 灯光亮起,秦朝颜大口喘着气,胸腔随着呼吸的动作大幅度起伏着,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眸中因动情泛起了水光,微微发肿的双唇红润水亮。 姜晨柏注视她的眼神渐暗,再次亲吻上她的唇瓣,秦朝颜被他亲的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肩膀。 “你太诱人了,颜颜。”姜晨柏毛茸茸的头颅埋在秦朝颜的颈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微凉的皮肤上,她全身一阵酥麻。 秦朝颜用力推开他,逃似的奔进浴室关上门,气息不稳的声音传出来,“我……我要洗澡了!” 她站在淋浴下冲洗着,却不知透过磨砂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身影。 姜晨柏坐在床上欣赏着她曼妙玲珑的完美曲线,喉结微微滚动,带着笑扬声道:“要不要一起洗?” 玻璃上的身影一顿,接着秦朝颜娇嗔地声音响起:“不要!” 秦朝颜将头发吹到半干后穿着浴袍走出来,对着姜晨柏扬扬下巴,故作平静地说道,“该你了。” 姜晨柏路过她时,俯身向她耳语,“待会有个惊喜。” 秦朝颜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坐在床上玩着手机,眼睛不经意一瞥让她呆愣住,玻璃上清晰映出了姜晨柏高大精壮的身影。 那刚才她洗澡的时候…… “啊!!!”她忍不住大叫一声,浴室内的姜晨柏听到她的声音轻笑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清洗下身。 秦朝颜看到那黑色的人影将手放在胯间,一根粗长的棍子形状随后出现在她眼前,她咽了口口水,双颊瞬间爆红,扑进了被子里躲起来。 原来这就是姜晨柏说的惊喜,分明是惊吓! 姜晨柏下身围着浴巾走出来,露出上身紧实漂亮的八块腹肌,流畅的人鱼线向下延伸到隐秘地带。 他看到床上那缩成一团的小鼓包,伸手拉了拉被子,没有拉下来,秦朝颜的双手紧紧拽着被沿。 “这么怕?” 姜晨柏在床边坐下,床沿微微下陷,他把手放在小鼓包上,感受到被子下的身体一颤。 他顿了顿轻声说道,“颜颜,你不愿意的话我是不会逼你的,我今晚睡沙发。” “快点出来,小心闷到自己。”姜晨柏站起身走向沙发。 小拇指被柔软的手指勾住,他回首望去,秦朝颜的眸子湿漉漉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嗓音含糊道:“晨柏,我愿意的……但是我怕疼,你那里看起来好大……可以轻一点吗……唔……” 正在张张合合的红唇被吻住,四片唇瓣如胶似漆的吮吸碾磨,两条舌头追逐缠绵,互相吞咽着对方的津液。 姜晨柏掀开碍事的被子,将手伸进秦朝颜的浴袍,握住一团细腻的乳肉揉捏着。 秦朝颜揽上他的脖颈,双腿在浴袍下交错摩擦。 察觉到她的动情,姜晨柏解开秦朝颜浴袍的系带,搂着她的腰把她扶坐起来,褪下她的浴袍,露出白皙圆润的香肩。 秦朝颜主动把胳膊从浴袍袖子中伸出来,她那莹白如玉的酮体便完全展露在了空气中。 温热的唇转移到颈间,慢慢向下,一口含住了挺立的乳尖,秦朝颜仰起脖子喘息着,不自觉地挺着胸,想把更多乳肉送进姜晨柏温热的口腔中。 口中塞满了细腻滑嫩的乳肉,姜晨柏细细品尝着,好似从中尝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奶香。他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挑逗着敏感的乳头,牙齿轻轻咬着这硬硬的红豆拉扯着。 秦朝颜不住地轻吟着,双臂紧紧抱着他的头颅,下身一阵一阵收缩,涌出温热的暖流。 姜晨柏适时将手指探向她的内裤,摸到一片濡湿,他坐在秦朝颜的腿间,双手捏住内裤边缘缓缓下拉。 她的阴户光洁无毛,粉嫩的花唇包裹着水润的穴口,在他的注视下收缩着往外吐水。 “颜颜,你好美。”姜晨柏将指腹放在花唇上摩挲。 秦朝颜小腹一颤,胳膊覆上眼睛,声若蚊蝇:“你别说……嗯……” 感受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花唇上,秦朝颜惊呼一声夹紧双腿,却被姜晨柏的头颅挡着无法合拢,反而像是催促他快点。 “颜颜别急。”姜晨柏轻笑一声。 湿热的气息与花唇近在咫尺,秦朝颜堪堪说了一个字:“别……”便立刻咬住下唇,想克制住自己的喘声,却仍然从齿间泄出几分娇吟。 姜晨柏的唇落在了花唇上,轻柔地吮吸着,像是和她下面的小嘴接了一个缠绵的吻。 温热的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唇缝,流出的水全被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姜晨柏拨开两瓣花唇,露出里面鲜嫩多汁的花穴。 未经人事的穴口十分细小,他的舌尖触上去,模仿性交的姿势往里面戳刺,在他极为耐心的动作下,舌尖竟真的戳进去了几分。 秦朝颜腰臀紧绷,小腹抽动着,话语因喘息变得破碎:“晨柏……不……不要舔了……” 姜晨柏撑着身子向上,指腹捏着她的下巴,将下唇从牙齿下解救出来,他厮磨着她唇上的齿印,对她说道:“颜颜,别弄伤自己,叫出来,我想听。” 这时,秦朝颜身子一僵,她感受到下身被一根坚硬滚烫的棍子给顶着。 男友番外③:后被猛C 姜晨柏拉着她的手包裹住肉棒,秦朝颜被烫的想缩回手,却被姜晨柏紧紧握着,不得动弹。 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凝着她,“颜颜,你摸摸它。” 秦朝颜缓缓望向那根紫红色的阴茎,一只手都不能完全握住,甚至比她的手掌还要长。 她有些害怕,这么粗长的东西真的能进入她体内吗? 茎身上盘虬着数道青筋,在她的注视下激动地在她手心里跳了跳,铃眼处溢出一股透明的水。 柔嫩的小手被大手包裹着在茎身上滑动,姜晨柏埋在她的颈间喘息,不停地叫着:“颜颜……颜颜……” 灼热的气息洒在颈间,秦朝颜也忍不住喘息,花穴下意识地缩紧吐水。 直到手心被摩擦到快要冒出火星似的,姜晨柏低喘一声射了出来,看着满手粘稠的白色液体,秦朝颜红着脸低下头,下身涌上一阵空虚感,迫切地想被什么东西填满。 姜晨柏伸手摸向她的花唇,摸到一手的湿润,修长的手指沾满淫液挑开唇缝,摸到那窄小的洞口,缓缓挤进去。 娇嫩的花穴第一次被异物侵入,层层叠叠的软肉蠕动着挤压过来,想要将异物驱逐出去,但手指依然坚定地推开软肉,直至全部没入。 指尖在内壁中摩挲着顶弄,终于找到了一处凸出的点,每次碰上去秦朝颜都会身子轻颤。 这里就是她的敏感点,姜晨柏的手指快速抽插,每次都撞上这处,秦朝颜的腰身扭动着,直喊着不要。 姜晨柏轻笑一声亲了亲她的下巴,“不要?可是颜颜流出来的水把我的手都打湿了。” 秦朝颜饱含媚意地瞪了他一眼,转瞬间又被他拉入欲海。 花穴内的手指借着淫液的润滑已经加到了三根,在穴内进进出出,大拇指腹同时按压着花唇上方的阴蒂,双重快感让秦朝颜扯紧了身下的床单,抖着身子泄出了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花液。 秦朝颜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花唇就抵上了一根坚硬,穴口被烫得一缩,却还是被毫不留情地顶开。 浑圆的蘑菇头挤入穴口,内壁上的媚肉瞬间挤压过来,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吮吸着。 姜晨柏吻了吻她的红唇,哑声说道:“颜颜,可能会有点疼。” 说完,他的腰身猛地下沉,粗长的肉棒狠狠顶进去一半,直接穿透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 “啊——好疼!”秦朝颜的眸中痛出了水光,她颤着声,“呜呜呜你拿出去……” 姜晨柏也不好受,肉棒被小穴夹得动弹不得,他的指尖捏住阴蒂不停地揉捻着,一面说着:“颜颜,放松点,你夹得太紧了。” 秦朝颜的身子因疼痛而紧绷着,这会儿阴蒂上传来的快感渐渐让她的身子软下来,花穴内又开始分泌花液。 姜晨柏趁机抽出肉棒只剩下蘑菇头在里面,然后再狠狠地顶进去,这次进去的更深,反复了几次后,终于顶到了最深处,但刚开苞的穴比较浅,粗长的肉棒还剩了一小截在外面。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颜颜,你是我的了。” 最初的疼痛感渐渐被饱胀感所取代,秦朝颜下意识地扭动着屁股来套弄那根插在她穴里的大肉棒。 姜晨柏知道她现在开始感到舒服了,于是捞起她的长腿架在肩上,腰臀开始发力,大开大合猛烈地操干着那娇嫩的花穴。 柔软的床垫不断地下陷又回弹,硕大的龟头每次都重重碾过花心,秦朝颜的身子被撞得乱颤,丰盈的乳房甩成一片白色的奶波,乳尖上的红樱在空中划出道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手紧紧扯着身下的床单,檀口微张,吐气如兰:“啊……晨柏……太快了……慢……慢一点……” 一句话被撞得凌乱不堪,姜晨柏听从她的话,操穴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肉棒在穴内一寸一寸的缓缓抽出,再一寸一寸的慢慢插进。 这极缓极慢的动作磨人得很,秦朝颜觉得小穴深处好似传来了阵阵瘙痒感,需要那大肉棒进去狠狠捣弄几番才好。 她扭动着身子,眸带水光望着姜晨柏,委委屈屈地说:“晨柏……我要……” 姜晨柏依然保持着那缓慢的动作,声音略带沙哑:“颜颜想要什么?” 秦朝颜羞于说那些淫词浪语,但又实在太过难耐,于是她自己挺动着腰身,臀部在他的下腹打转,好让肉棒能在穴里四处碾磨。 她的小动作被姜晨柏发现,他无情地按住她的腰肢,唇瓣贴上她的来回轻蹭,循循善诱道:“颜颜想要什么就说出来,我都听你的。” “呜呜呜……我要……你的大……大肉棒……快点用力……操我的小穴……呜呜……啊……”秦朝颜的声音因太过羞耻带了些哭腔,下一秒,就被姜晨柏的身体力行操得尖叫出声。 这回操干的力度好像比之前更大,秦朝颜仰面不住娇喘,扯着床单的手被姜晨柏的手寻到,两人的十指紧紧相扣。 在做最后的冲刺时,姜晨柏覆在她身上,身体快速地起伏,染着浓重情欲的声音一直在她耳边喊着:“颜颜……颜颜……” 秦朝颜的双手攀着他宽阔的后背,随着他的动作摇晃,指尖在他光滑的背上划出了道道红痕。 当滚烫浓稠的精液灌进秦朝颜的花壶时,已经高潮过好几次的她再次哆哆嗦嗦地喷了水,身子过了电般颤栗着,强烈的快感堆积到大脑,几乎要让人窒息。 朦朦胧胧间她好像听到了一声:“颜颜,我爱你。” 意识渐渐回笼,秦朝颜看到姜晨柏的眼中满含爱意地凝视着她,她主动凑过去,和他接了一个缠绵又缱倦的吻。 很快,秦朝颜就有点后悔了,因为她感觉到,仍然插在她体内的那根肉棒又渐渐苏醒了,在她的花穴中又重新变得肿胀坚硬起来。 她惊呼一声,圆润的眼中盛满了不可置信望向姜晨柏。 姜晨柏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精壮的腰身蓄势待发,“颜颜,这可是你招惹我的。” 话音未落,床垫猛地下陷,秦朝颜的娇吟声随之响起。再然后,又是连续不断的肉体相撞的“啪啪啪”之声,新一轮的操干又开始了。 夜,还长着呢。 男友番外完:从室外C到室内 夜色浓郁得仿佛要将人吞噬。 一片黑暗中隐隐响着细微的咕叽水声,和略略粗重的喘息声。 秦朝颜穿着浴袍趴在阳台的栏杆上,腰身塌下去,蜜臀撅得高高的,浴袍下摆被撩了上去,堆积在臀瓣上方,露出光滑白嫩的屁股。 姜晨柏从身后搂着她,浴袍下摆同样撩了开来,粗长的阴茎在秦朝颜的臀缝间若隐若现,缓进缓出。 “颜颜,舒服吗?”姜晨柏湿热柔软的舌头细细舔舐着秦朝颜的颈侧。 悦耳的嗓音仿佛蒙上了一层性感,听在秦朝颜的耳中,让她瞬间酥麻了半边身子。 秦朝颜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眼神微微迷离,嫣红的唇小声轻喘道:“晨柏……嗯啊……我们……进去……啊……好……不好嘛……啊……” 花心被顶撞的刺激感让她很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白天说好了的,要在阳台操你,颜颜可不能反悔。”姜晨柏嗓音温柔地拒绝了她,下身重重地碾磨上去,“放心,这里这么黑,不会被别人发现的。” “啊……”秦朝颜仰面喘息着,花穴内传来的快感几乎让她腿软的站不稳,整个人都倚靠在姜晨柏的怀里,被他拉入无尽欲海。 从旁处看,只能看到两个黑色的身影依偎着,谁能知晓他们竟然敢在露天的环境中做爱呢。 在这里可以远远看到海边的沙滩上依然亮着五颜六色的灯光,如黑色幕布的天空不见月亮的身影,满是细碎的繁星。 不知抽插了多少下后,姜晨柏紧紧地拥住秦朝颜轻颤的身子,粗长的阴茎尽根没入,顶到了最深处,茎身在紧致湿滑的蜜穴内跳动着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稠滚烫的白精。 “颜颜,我好爱你。”姜晨柏吻着她的脸侧低低地道。 当秦朝颜颤栗的身子和痉挛着的蜜穴逐渐平复下来,迷离的眼神恢复一丝清明,她回首望着姜晨柏,声音轻柔似水:“我也好爱你,晨柏。” 浓情蜜意中的少年少女满含温情地拥吻,希望这一刻就是永恒。 与之相对的是在甬道中迅速膨胀的阴茎,姜晨柏扶着秦朝颜的肩膀,翻转过她的身子,和她面对面。 再次将秦朝颜的浴袍下摆撩开,捞起她白皙修长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蘑菇头抵着水流潺潺的蜜穴,硬挺的阴茎一捅到底,只剩下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拍打在软嫩的花户上。 “啊……不要了……晨柏……”秦朝颜挂在他身上,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再让我操最后一次,好不好?”姜晨柏托着她的身子,向屋内走去。 插在穴内的阴茎随着走动的动作在内壁上四处戳弄,舒服极了,秦朝颜喘息着:“嗯……最后一次……啊啊啊……” 姜晨柏进了屋子,立刻把她抵在了墙上,下身开始高频率抽插起来,灵活修长的手指三下两下就将两人身上的浴袍除去。 没有了碍事的布料,两具温热的躯体紧紧相贴,心中涌上巨大的满足感,穴内的阴茎不止胀大了一圈,进出的速度也更快了几分。 交合处被凶猛地撞击,源源不断溢出的蜜液被伞状的蘑菇头剐蹭出来,又被撞得水液四溅,顺着腿根缓缓地向下流淌,腿心正下方的地面上已经聚集了好大一片水渍。 秦朝颜被操得连连高潮了好几次后,姜晨柏才低喘着射进她的花穴深处。 姜晨柏抱着怀里娇软无力的少女走进了浴室,把她放入满是温水的浴缸中,为她清理身体。 粉嫩的蜜穴经过长时间的摩擦,已经变得充血红肿了,姜晨柏伸出修长的手指探了进去,四处抠挖着穴肉,将里面的精液引出来,随着他的动作,清澈的水面上逐渐浮起一些浑浊的液体。 秦朝颜此时已经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小穴却依然活跃着,层叠的软肉吸裹着手指,似是在邀请他。 姜晨柏欣然赴约,跨入浴缸覆在秦朝颜身上,再次挺身而入。 下身又被填满,秦朝颜先是嘤咛一声,反应过来后,她抬眼娇嗔:“不是说好了刚才最后一次的嘛。” “抱歉了,颜颜。在你身上,我总是难以自持。”姜晨柏凑过来吻她,“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水声渐起,伴着女孩甜腻动听的呻吟。 “啊……大骗子……嗯……你慢点……” 这个澡洗了一个多小时,还洒了半浴缸的水,当二人重新躺回床上,夜已经很深了。 秦朝颜被姜晨柏揽在怀里,她突然小声问道:“你在我里面射了这么多,我会不会怀孕?” “放心,我算过了,这几天是安全期。”姜晨柏吻了吻她散发清香的头发。而且,他提前吃过了男性避孕药。 “你倒是比我还清楚……”秦朝颜脸一红。 “当然,从小到大,只要是关于你的事,对我来说都无比重要。”姜晨柏紧紧地揽着她,“颜颜,我真的很爱你。” 秦朝颜心中甜丝丝的,她抬头亲了一口他的下巴,“我也很爱你!如果可以为你孕育生命,我也会很开心的。” “现在还太早,等年龄到了,我们就领证结婚好不好?”姜晨柏抵着她的额轻声问。 秦朝颜笑着说:“好。” 少年少女满怀甜蜜的对视着,眸中皆是浓浓的爱意,他们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相拥入眠。 窗外天光大亮,姜晨柏睁开眼睛,看着怀中女孩恬静的睡颜,他弯起了嘴角。 秦朝颜醒来时就看到姜晨柏满目温柔地凝视着她,她眨了眨睡意惺忪的眸子,含糊地道了声早安。 姜晨柏:“颜颜,这不是梦,我真的很开心,我们完完全全的属于彼此了。” 秦朝颜笑起来,搂住他的脖子,“姜晨柏,你怎么这么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狗!” “嗯,我是颜颜的小狗,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姜晨柏埋在她的颈侧,舔舐着细嫩的颈肉。 湿热的气息喷在耳下,秦朝颜的身子登时软了下来,带着笑意喘息:“嗯,永远不离开你。” 炙热的坚硬戳在大腿内侧,昨晚承受了它这么多次顶撞的穴口缩了缩,秦朝颜有些想躲开,姜晨柏翻身压上来,分开她的双腿,一挺而入。 层叠的穴肉感受到熟悉的肉柱立刻就缠了上去,雪白的被子不停上拱,传出沉闷的撞击声。 带着热意的呼吸交缠在一处,辗转缠绵。 那一刻,他们以为他们的未来也会是这样,爱和性都只属于彼此。 回家后的一些琐碎日常 私人医院,休息室内。 医生正在给秦渊和秦熠之述明秦朝颜的体检报告。 室内的气氛低沉得有些骇人,医生说完便立刻退出房间,带上身后的门,他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秦熠之垂着头,胸口似有块千斤重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此时的秦渊指尖夹着烟,周身萦绕着可怖的低气压,刚毅的脸隐在烟雾中,辨不清神情。 “走吧,去看看她。”秦渊将手中的烟按进烟灰缸。 单人病房里,秦朝颜靠坐在病床上,透过明净的窗子望着天空,眼底蕴着一层雾气。 门口传来动静,她眼中的情绪隐去,朝进来的两人露出一个浅笑。 “爸爸,你又抽烟,说好戒掉的!”秦朝颜嗅到秦渊身上的烟草味道,拧眉嗔道。 这副撒娇的姿态一如往昔,秦渊眉目舒缓了些,手掌抚上她的脸颊。 秦朝颜在他的掌心蹭了蹭:“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怎么说的。” 秦渊:“没什么大碍,调理一段时间就好。” “你们还当我是小孩儿呐。”秦朝颜不满地撅起嘴,目光射向秦熠之。 秦熠之敛眸避开她的视线:“爸都说没事了。” 秦朝颜的面色冷寂下来:“何必瞒我,我自己的身体情况我会不清楚吗?” 秦渊眼中漫出疼惜:“我的女儿,长大了。” 只是长大的代价,太过沉痛。 “性瘾……难以有孕……”秦朝颜喃喃,蓦然笑出声,意料之中罢了,不在意地道,“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 她从枕边拿出三张画像递过去:“找到这三个人,处理掉。” 秦熠之从她手里接过画,没问缘由:“马上派人去查。” “啊,对了!”秦朝颜想起什么,“联系一下去山村善后的人,如果找到一个叫叶蓉蓉的孕妇,别伤害她,好好安顿。” “好,知道了,大小姐少操点心吧。”秦熠之揉乱她的头发。 房门被敲响。 秦熠之看了看门口方向,低头对她说:“应该是姜晨柏。” 闻言秦朝颜有一瞬慌乱,她连忙理顺被秦熠之弄乱的头发,一边埋怨他:“你怎么不早说,让我提前收拾一下呀。” 看着变得生动的女儿,秦渊起身:“不打扰你们独处,我和熠之先走了。” 秦熠之还不想走,但是父亲大人已经发话,他只好跟着出去,路过姜晨柏的时候狠狠瞪了他一眼。 姜晨柏站在门口,眼睛紧盯着秦朝颜,眨都不眨,他甚至不敢用力呼吸,生怕这只是个梦。 见到他的第一眼秦朝颜几乎认不出他。 不再是从前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翩翩少年,他消瘦到只剩骨架,头发长的遮住大半张脸,下巴间胡茬丛生,整个人看起来失意又落魄。 唯独盯着她的那双眼睛明亮异常,闪着水光。 秦朝颜赤着脚扑进他怀里,说话时带着鼻音:“姜晨柏,你是不是变傻了,怎么一动不动!” “颜颜……”他嗓音嘶哑,双臂拢住她,用力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晨柏……”秦朝颜抬起头,用手摸他的脸,泪流不止,“你怎么变成这样,头发不理,胡子不刮,身上全是骨头,硌得我难受,我都不想要你了。” “不要!”他慌张失措,手臂搂着她不放,“别不要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颜颜,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停道着歉,秦朝颜颈窝被他的热泪浸湿,把她的心都烫化了。 “谁说我不要你了!”秦朝颜仰头亲他。 泪水交融,交换了一个苦涩咸湿的吻。 吻毕,他们抵额轻喘,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姜晨柏这才发现她的赤脚,忙抱她回到床上,半跪下来用袖子为她擦拭脚底。 秦朝颜一直注视着他,不舍移开。 察觉到她的目光,姜晨柏躲闪的低着头,不敢同她对视。 “晨柏,你为什么不看我?” “我现在的样子很难看……” 秦朝颜双手捧起他的脸,望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姜晨柏,在我心里你怎样都好看。” 姜晨柏眸光颤动,又有落泪的迹象:“颜颜,我爱你,可是我把你弄丢了,我不配爱你,不配被你喜欢。” “这不是你的错,别哭,晨柏,我现在就在你眼前,再也不会不见了。” “颜颜,颜颜……”姜晨柏深深自责,“你吃了那么多苦,本该由我安慰你,现在却让你费心来安慰我。” 秦朝颜吻他:“从前你一直宠着我,现在我也允许你软弱一次。” 秦熠之再来时,秦朝颜向他问了姜晨柏的情况。 听到他的名字,秦熠之从鼻腔哼了一声,语气不满极了:“自从你失踪他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后来一直查不到你的消息,他更是茶饭不思精神萎靡。姜伯伯和姜伯母压着他去看心理医生,才知道他心存死志,如果不是你回来,再过段时间他也得被自己折磨死。” “你可是跟他在一起时失踪的,我当时把他揍了个半死,没打死算轻的。” “哥哥……” “这就心疼了?”秦熠之捏她的鼻子咬牙道,“小没良心的,怎么不心疼心疼我跟爸?” “谁说我不心疼!”秦朝颜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软声撒娇,“最心疼哥哥了。” 秦熠之知道她是哄他,却很受用,眼里蕴着笑。 四目相对间,恍然惊觉二人的距离太近,近到彼此的呼吸交融,鼻尖萦绕着妹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馨香。 喉头有些痒意,秦熠之主动退开,说起其他事情:“你要找的人找到了,顺藤摸瓜端了他们背后的团伙,根据他们手上的名单救了不少女孩。” 有了相貌,查起来就快多了。 秦朝颜笑笑:“那就好。” “那三个人我扣下了,要去看看他们的下场吗?” “不必。”秦朝颜兴致缺缺,本来确实想亲眼看看他们的惨状,再亲手送他们归西,转念一想又觉得很没意思,“哥哥你看着办就好。” 秦熠之又提起:“这段时间公司频频出现意外,爸和小叔都认为秦家出了内鬼。你失踪这件事大概率也不是偶然,所以我们才这么久都找不到你。现在你已经回来,爸可以腾出功夫和小叔好好排查了。” 他的语气逐渐狠戾:“等查出那个人是谁,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秦朝颜主动联系了叶蓉蓉,询问她对腹中孩子的去留,孩子的月份已经不小,打胎的话可能存在一定风险。 但如果她想,秦朝颜可以帮忙安排专业的医生团队。 一想到孩子身体里流的另一半血是谁的叶蓉蓉就恶心,她果断选择打胎。 看着几乎成形的胎儿从她的身体里取出,叶蓉蓉像是卸掉一个大包袱,内心畅快极了。 秦朝颜给她一张银行卡,里面的钱足够她在首都立足。 叶蓉蓉拒绝了她的好意,秦朝颜不仅给她安排靠谱的医生,还免费让她在私人医院里住了很久,帮她的忙已经很多很多了。 更重要的是,因为秦朝颜,她才能逃出地狱,回家和父母团聚。 初见时懦弱胆怯的女孩,意外的坚强。 秦朝颜看着她如释重负的轻松背影,默默为她祝福。 回家后第二个月的某一天,秦朝颜早上起床,眼睛里带着些迷茫,她的记忆好像空了一块。 诊断结果是,选择性失忆。 她遗忘了这几个月的记忆。 破旧落后的山村,吞噬罪恶的大火,以及恨欲交织的男人。 全部化作泡沫消散在她的脑海中。 X瘾发作用哥哥的给小B止痒 明月当空,清凌凌的月光照进窗子,在装修精致的卧室内投下一片银霜。 借着清浅月色,可以看到大床中央躺着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孩。 秦朝颜身穿的真丝睡袍大敞着,雪白圆润的香肩外露,胸前的两团绵软也裸露在外,乳尖的两颗红豆激挺,被纤纤手指拉扯着玩弄。 下身处传来嗡嗡的响声,双腿交错间隐约可见腿心的一抹异色,那是震动棒的手柄。 整根震动棒尽数插进了秦朝颜的阴道,在里面不知疲倦的震颤着,湿热的甬道被研磨的汁水淋漓,暖汁顺着被撑开的缝隙向外渗,浸湿身下的床单。 秦朝颜张着红唇小声喘息,脸上是欲求不满的表情,想要更有温度,更有力道的肉棒来狠狠贯穿她淫荡的小穴。 被欲火烧得迷迷糊糊的脑袋蓦地想起一个身影,他一定可以帮她。 抽出深埋在体内的震动棒随手扔在一边,棒子上沾满了水液,在月光照射下亮晶晶的,被扔在地上还在不停震颤。 拢了拢睡袍起身,秦朝颜出门去找那根能满足她欲望的肉棒。 房门被敲响时秦熠之正坐在书桌前用笔电办公,电脑右下角显示的时间是十一点,这个点佣人应该不会来打扰他,那就只能是妹妹了。 打开门,意料之中的人立刻扑进他怀里,带着哭腔说:“哥哥,我好难受……” 感受到她的身体正在散发着不正常的热意,他一时没有多想,担忧地摸摸她的额头试温:“身上这么热,发烧了?” 秦朝颜抬起头,用水雾朦胧的眸子望着他,脸上泛着情动的红晕,秦熠之当即明白她是发病了,暗道一声糟糕,想要将她推开。 但她抱得太紧,秦熠之亦不敢用力,他低下头想说些什么来劝妹妹放手。 不曾想到却被她找准机会,脖子一伸印上了他的唇。 唇间的柔软触感令他懵了一瞬。 秦朝颜啄住他的唇瓣吮吸,见他一时间没有反抗,得寸进尺的伸出舌头,舔开他的唇缝溜了进去。 口腔内闯入一只灵活的小舌头四处作乱,秦熠之恍然回神,握住秦朝颜的肩头,狠心用力把她推开。 四片唇瓣分离,在空中拉出一条银丝,因为秦朝颜亲得太用力,又不舍得分开,发出一道响亮的“啵”声。 秦熠之既自责又羞窘,耳根子都红了,他盯着秦朝颜被欲望占据的眼睛,沉声说道:“颜颜,我是哥哥!” “哥哥,我好难受……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你疼疼我……哥哥……”秦朝颜声声乞求,又往他怀里贴,想要去亲他。 秦熠之偏过头:“颜颜,忍一忍,过去就好了。” 秦朝颜根本不听他的。 因他偏了头,吻落在他的下巴,秦朝颜慢慢向下吻,用湿润的舌头在他脖颈舔舐着。 颈动脉被她的犬牙轻轻戳刺,又吸又舔,定是会留下痕迹了。 秦熠之把她的头按在怀里,不让她乱动,嗓音喑哑:“颜颜,我是哥哥,不可以……” 秦朝颜痴痴地笑起来:“哥哥,你有反应了,你也想操我的对吧,把你的鸡巴给我吃好不好。” 听到如此淫秽的词语从妹妹嘴里说出来,秦熠之心痛到极点:“绝不可能!” 秦朝颜推开他哭着说:“我难受得快要死掉了!你不愿意帮我,随便找个佣人来,只要是个男人就好!” “不许胡说八道!”秦熠之厉声斥道。 见他生气,秦朝颜放软姿态:“哥哥,求求你,我真的真的好难受,你帮帮我。” “我打电话让姜晨柏过来。”秦熠之做了退步。 “我等不了,一分一秒都等不了!”秦朝颜手腕一伸,把睡袍的系带解开,睡袍滑落在地,露出光裸的身躯。 她又扑进秦熠之的怀里,去解他衬衫扣子:“我不管,我就要吃你的鸡巴!” 秦熠之闭着眼,脑海里全是她赤身裸体的画面,下手之处皆是滑腻的肌肤,他被折磨得快要疯了。 双臂拥住怀里的妹妹,他妥协地吻上她的唇。 得到哥哥的回应,秦朝颜吻得激进,把占据身高优势的秦熠之逼得节节后退,跌坐在床上。 秦朝颜顺势跨坐在他腿上,放缓了攻势,温柔地贴着他的双唇吮吸。 一吻结束,她对偏着头喘息的秦熠之轻笑:“哥哥的吻技好差,这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秦熠之看清她眼中的调笑之意,嘴硬道:“不是!” “哥哥的嘴真硬,但是,你的鸡巴更硬。”秦朝颜伸手把他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对准穴口缓缓坐下。 先前吃过震动棒的小穴还软烂着,方才亲吻间又流了不少水,很轻松便将硕大浑圆的龟头吞了进去。 敏感的前端被又湿又热的小嘴紧紧吸住,爽意直冲头顶,秦熠之不自觉地顶了下腰,鸡巴又送进去一截。 半根鸡巴都包裹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他双手握住秦朝颜的腰止住她继续下沉的动作,在销魂快感中艰难地道:“颜颜,等一下!” 这个进度似乎有点太快了,他想的妥协是用手用嘴都行,唯独没想过将自己的性器插进妹妹身体里,这是乱伦,是绝对不允许的。 “不可以等,我现在就要。”秦朝颜清眸流盼,含住他泛红的耳根,语带魅惑,“哥哥刚才想了什么,鸡巴突然粗了一圈,把我的小逼撑得好胀呀。” 含着热意的气息喷进耳道,秦熠之头皮麻了一片,不禁放松了箍住秦朝颜的力道,借此机会,秦朝颜猛地向下一沉,将鸡巴尽数吞入,交合处严丝合缝,未留一点缝隙。 被粗长滚烫的鸡巴撑满甬道,龟头直抵花心,令人着迷的饱胀感让秦朝颜仰头媚叫:“哥哥……你的鸡巴好大,插得好深啊……” 甬道内壁上的软肉自发蠕动着,热情问候初次见面的肉柱,柱身像是被数以万计的小嘴吸吮,爽意销魂蚀骨。 没想到妹妹的身体里面那么湿那么热,自己的性器已经完完整整的插了进去,乱伦的事实已成定局。 到了此刻,秦熠之才发现他对这件事并没有他想的那么抗拒,反而在秦朝颜夹着他的鸡巴喊哥哥时内心异常兴奋。 凝视着上下套弄他鸡巴的妹妹,秦熠之放任自己沉沦,在秦朝颜向下时抬腰凶狠地顶了上去。 “唔……”秦朝颜被顶得腰肢一软,在他耳边轻道,“哥哥……操我……” 当她每次喊出哥哥时,秦熠之抽送的动作都更加凶猛,秦朝颜当然发现了这个规律,在他的顶弄之下不停喊出声声破碎的哥哥。 在急促绞动的穴肉间射出股股浓精,秦熠之轻叹:“颜颜,哥哥这辈子都要被你拿捏了。” 秦朝颜在高潮中喘息,揽着他的脖子吻上去:“哥哥爱我,我也爱你。” 半软的鸡巴从被操得软烂出汁的穴中抽出,上面沾满了交合摩擦时的爱液。 盯着妹妹腿根处缓慢流下的一缕白浊,秦熠之喉结滚动,脱去身上的衣物问秦朝颜:“还需要哥哥继续帮忙吗。” 双手抚上他线条清晰,紧实有力的腹肌,秦朝颜抬头笑应:“当然。” 吻重重地落了下来,赤裸的两人在床上交叠。 兄妹俩胡闹了一整夜,次日醒来又缠在一起做了许久,依依不舍地搂在一起边亲边开门出去。 门一打开,便看见秦渊面无表情的倚在走廊的栏杆上。 当时秦朝颜的睡袍滑落至手肘,雪白的丰乳整个露在外面,秦熠之的手还放在上面,指尖拉扯着嫣红的乳头。 这副场景被秦渊看个正着,两人都吓了一跳。 秦熠之动作迅速地替秦朝颜整理好衣服,低着头对秦渊喊了声:“爸。” 走廊的气氛沉默到窒息。 秦朝颜咬唇从哥哥身后走出去,抓住秦渊的袖口轻晃:“爸爸,你不要怪哥哥,都是我……都是我勾引他的。” 从敞开的领口可以看到下方肌肤上密密麻麻的青紫吻痕,秦渊摸摸她的头发,嗓音温和:“先回房间换洗。” 秦朝颜一步三回头的走房间,忧心忡忡。 秦熠之顺从的跟着秦渊进了书房,小腿肚受到一股巨力袭击,从骨头传来的疼痛令他冷汗涔涔,半跪在地。 “跪好!”秦渊威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秦熠之忍痛双膝跪地,脊背挺得笔直。 “你真是好大的本事。”秦渊坐在书桌前,面色阴沉如水,“操自己的亲妹妹是不是很爽?” 秦熠之低着头沉默不语。 秦渊冷哼:“我从前倒没发现,原来你心里还存了这样背德的念头。” “近期江市有个项目,你去跟进。在此之前,先在这里跪着。” 眼神向门口射去,秦渊迈着大步去开了门,将正在偷听的秦朝颜抓个现行,他微不可察地轻叹,没再多说什么,径直离开。 秦朝颜跪坐在秦熠之身边,愧疚地说:“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强迫你,害你被爸爸责罚。” “傻瓜。”秦熠之失了血色的唇牵起一个笑,轻揉她的头顶,“你是生病了,但我是清醒的。如果我坚定些,自然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垂眸盯着地毯上的花纹,秦熠之轻声说道:“我也是现在才明白,原来我对你一直心存妄念,所以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错,爸罚我是应该的。” 用指腹拭去秦朝颜脸上的泪珠,秦熠之软言安慰她:“颜颜,不要哭,爸又没把我怎么样,不就是跪一会儿。” “只是过两天我就得去江市,得好一阵子不能见面了。”他面含失落。 临行前一天,秦朝颜偷偷溜进秦熠之房里,难舍难分地做了一夜。 次日一早出门,正碰上要下楼的秦渊,他扫了一眼两人亲密的姿态,没有多言。 秦朝颜抿起嘴角轻笑,爸爸默许了她和哥哥的关系。 深夜爬床用偷吃爸爸的大 秦熠之去江市有几天了,姜晨柏也不能日日陪她,秦朝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欲望化作温热粘稠的液体从身下涌出。 看了眼窗外浓郁如墨的夜色,秦朝颜热意上头,做了一个决定。 悄悄拧动房间把手,浑身赤裸的秦朝颜如一尾银鱼身形灵活地滑入门内。 黑暗中隐约可见被子下的人形弧度。 秦朝颜从被子下钻了进去。 手刚碰上对方的裤腰,手腕就被攥住。 “啪嗒”一声,是灯开关的声音。 被子被掀开,在暖黄的灯光下,秦朝颜赤裸着身体和父亲对视。 秦渊的声音毫无睡意,眼神审视:“来我房里做贼?” 确实是来做贼,想偷爸爸的精液。 没穿衣服这件事被刻意忽略掉,秦朝颜试探性地靠在他怀里,攥着她手腕的手放开,移到了她的腰上,拇指在她的皮肤上微微摩挲。 他的行为无疑是默许的意思,秦朝颜仰起头亲亲秦渊的下巴,他没有制止,她高兴地要去吻他的唇。 双唇距离几寸时,秦朝颜的下巴被捏住,秦渊勾起笑,眼中却毫无笑意:“想做什么?” 说话间的气息喷洒在面上,秦朝颜舔舔嘴唇,撒娇喊他:“爸爸……” 下一秒秦朝颜就感受到腿心下方盘卧的巨龙隐有苏醒的迹象。 她眨眨眼睛,想继续喊。 嘴唇被两根手指捏住,秦朝颜瞪着眸子,呜呜抗议。 “那天你也是这样勾引你哥哥的?”秦渊似笑非笑地挑起一缕她的头发在指尖把玩。 头发明明没有触觉,秦朝颜却觉得丝丝缕缕的痒意从发丝遍布全身,腿心处又涌出一股粘稠水液。 睡裤被浸湿,染上一片深色的水渍,秦渊向下瞥了一眼,手指松开她的唇。 “爸爸……”秦朝颜顺着杆爬,鼻尖抵着他的,轻轻喊道。 秦渊长臂一伸,关掉了室内唯一的灯源。 周围再度被黑暗笼罩,秦朝颜听着他的呼吸声,胆子变大了些,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缝。 后颈又被捏住摩挲,秦渊淡淡启唇:“这么喜欢舔,是小狗吗?” 距离太近,说话间唇瓣偶尔会触碰到,秦朝颜的心痒极了,穴口缩了又缩,泉眼似的水流个不停。 “我是小狗,爸爸就是大狗。”秦朝颜大着胆子贴上他的唇,舌尖在他齿关碰了壁。 “爸爸~”她声音软糯的撒娇。 “够了。”秦渊把她推到一个安全的距离,“跟你哥做爱很爽是吗,所以现在又想从我这里获取禁忌的快感?” 伸手从下面挑起一抹水液,秦渊捻着指尖:“流这么多水,我的裤子都快湿透了,这么想要爸爸操你?” “嗯……想……”穴口被他的手指快速摸了一把,秦朝颜忍不住娇喘起来,下体轻蹭,“想让爸爸操我,想要爸爸的大鸡巴插颜颜的小逼……” 感受到他的性器逐渐变硬,秦朝颜蹭得更起劲,嘴里亦喊个不停。 秦渊握着她的腰,却没制止她的动作:“昨天睡哥哥,今天睡爸爸,明天是不是要去勾引小叔了?” “啊……才不呢……”摩擦间带来的快感令她娇喘连连,“小叔有自己的女儿,才不会操别人的女儿……” 秦渊挑眉:“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将人伦道德抛在脑后?” “小叔看云珠妹妹的眼神,就是性欲,爸爸你不信就算了!” 秦渊的手指在她皮肤上轻点,没有说话。 秦朝颜被他点软了腰,身下的盘龙已经完全变硬,好粗一根,她吞吞口水:“爸爸,现在可以操我了吗?” “我从未说过要操你。”秦渊搂着她侧躺在床上,“别再乱动。” “可你都已经硬了!”秦朝颜难以置信地大喊。 “硬了并不代表就要做爱。”秦渊声音平静,仿佛硬得似铁的那根东西不是他的。 秦朝颜气鼓鼓,手探到下面沿着他肉棒的轮廓抚摸,秦渊没制止,那就是默许。 扯下秦渊的睡裤,让那根东西跳出来,她抓住棒身撸了撸,掌心下盘虬错节的青筋在有力跳动。 秦朝颜心一横,把龟头抵在穴口向下压,然而龟头太大,卡在穴口进不去。 “啪!” 一声脆响,秦朝颜的臀肉被巴掌打得晃动,不一会儿白嫩的臀瓣上就显出几道指印,只是于黑暗中无人看见。 “谁允许你偷吃了?”秦渊不悦道。 因为他打的那一巴掌,刚才卡着的另半个龟头全部挤进了穴口,边缘的皮肤被撑开,胀胀的。 秦朝颜想偷偷往前,然后阻力太大,她吞不进去,往后有龟头卡在穴口,也拔不出。 就这样堵着,很是难受。 “爸爸……”秦朝颜扁着嘴向爸爸求助,“卡住了,怎么办……” 头顶有一声轻笑,秦朝颜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下一刻,阴蒂被两根手指捏住揉捻拉扯。 “啊……”秦朝颜抓着秦渊的手臂叫了出来,搭在他小腿上的脚背弓起,秦朝颜舒服得直喘,下面涌出的水不断,借此润滑,卡住的龟头终于有了松动。 在阴蒂上的手指仍然没停,带给她无比舒爽的快感,以至于她分不出神来感知穴口的龟头深入些许,并快速抽送数下,才拔了出去。 “爸爸……啊……”秦朝颜高声叫着,身体轻轻地抖动,穴肉翻涌着送出一大波水液。 “高潮一次,该消停了吧。”秦渊收回手,放在她的后背从上至下滑动,助她平复高潮余韵。 喘息渐渐平复,秦渊突然问她:“疼不疼?” “什么?” 他把手覆在她的臀肉上轻轻揉捏:“刚才那一巴掌,疼不疼?” “不,不疼……”秦朝颜小声答道。 揉捏臀瓣,指尖难免会碰触到下方的敏感处,秦朝颜的欲望又快要被他挑起。 手蓦然收了回去,秦渊把她按在怀里不能再乱动,轻吻她的额角:“乖乖睡觉。” 秦朝颜被他今晚的态度弄得晕晕乎乎,倒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醒来,秦渊已经坐在楼下吃早餐,见她下来,淡定从容地和她打了招呼。 看着爸爸挺拔的背影,秦朝颜决定,今晚继续爬床! 周子安 秦朝颜夜夜爬秦渊的床,依然没能做到最后,甚至想让他稍微主动一点都很难。她真的十分敬佩他强大的意志力。 不知道秦渊是不是觉得不堪其扰,竟请来一位据说很德高望重的精神科教授,商讨她性瘾的治疗方案。 对于面前这位头发花白的周教授,秦朝颜保持着基本的社交礼仪,心思却神游天外。 “这个是我外孙,资历还尚浅,带他出来见见世面。”周教授自谦地介绍身旁的青年。 青年肤色冷白,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斯文模样。 秦朝颜来了兴致,浅笑伸手:“你好,秦朝颜。” “秦小姐,幸会。”对方非常有绅士风度的只握了一半,隐在镜片后的狭长眼眸盯着她,缓缓念出自己的姓名,“周子安。” 周教授笑呵呵道:“还是年轻人聊得来。” 秦渊面无表情的抿了口茶水,只怕最后要聊到床上去。 察觉到父亲大人的不悦,秦朝颜收敛了些,没有再和周子安多说一句,临别前,才矜持地互换了联系方式。 在手机上聊了一阵,周子安邀请她到家里做客。 做客不必了,做爱倒是可以,秦朝颜哼着小调在穿衣帽间换衣服。 按下门铃,门很快就从里面打开了。 秦朝颜进了屋子打量一圈,收拾得很整洁。 一回头却发现周子安一副奇怪表情看着她,秦朝颜目露疑惑:“怎么了?” “秦小姐是失忆了?”周子安咬着牙笑。 “周医生真是医术精湛,只看面相就能诊断。”秦朝颜回应他的阴阳怪气,心觉扫兴,“哼,既然周医生不是真心邀请我,那我先走了。” 观她反应不似作假,周子安从背后抱住她,服软道:“秦小姐,我当然是真心的,你别走,是我错了。” 秦朝颜顺着台阶下,回首和他吻在一处,眼神瞟到书架,上面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这是……”秦朝颜走过去,是一张被精心裱装的素描画像。 只是这张画的笔触线条非常熟悉,简直就像是她画的一样。 “故人送的一幅画。”周子安站在她身后,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声音温柔,“画上是我妈妈,我很感谢她画了这幅画。” “故人?”秦朝颜瞥他,“你之前有过几个女人?” 周子安闷笑了一声,在她耳边说:“除了你,我任何一个女人都没碰过。” 秦朝颜才不会被他的甜言蜜语所诱惑,反正只是玩两天,他的过往情史如何与她无关。 到了床上,秦朝颜发现周子安心口上有一道疤痕。 注意到她的视线,周子安压下来吻她:“这道疤也是刚才送画的那位故人一并送的。” “看来那位故人想要你的命。”秦朝颜抚摸那道触感崎岖的疤。 “或许吧,可惜我命大,还是活下来了。”周子安拉开她的双腿,用力顶到深处,“我若是死了,可就遇不到你了,秦小姐。” 和他的性爱意外的很合拍,就像以前做过一样,秦朝颜想尝试骑乘,被他按住:“什么姿势都可以,唯独这个。” 毕竟情到浓时被捅一刀,任谁都会有阴影吧。 秦朝颜没有坚持,突发奇想地凑过去吻了一下他心口上的疤痕,周子安动作一顿,当场射了出来。 “颜颜,你回家后的生活快乐吗?”事后温存时周子安问她。 秦朝颜没仔细听,打了个哈欠道:“我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嗯,那就好。”周子安笑笑,“这也是替一个故人问的。” if线①:兄弟俩变狗/被狗T 夏季的雨总是来得很急。 晚上,在小区门口和朋友分别的秦朝颜快步穿行在雨幕中,路过一簇灌木丛时,耳朵敏锐捕捉到一些声响。 那声音掩在嘀嗒的雨声下,听不太真切,似是小动物的呜咽。 秦朝颜止住步子,探头用眼神寻找声源。 借着路灯投射的光线,她看到两只狗狗幼崽。 目测是一两个月大的小崽子,十分瘦小,毛发湿透紧贴在皮肤上,眼睛也是湿漉漉的,乌黑的眼珠子直直望着秦朝颜。 和它们对视的那一瞬,秦朝颜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她弯下腰,试探地将两只小狗抱起来。 它们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甚至主动迎上她的手。 秦朝颜笑了笑,把它们稳稳抱在怀里一路跑回家。 回到家,顾不上在滴水的自己,秦朝颜从浴室拿出干燥蓬松的毛巾给狗狗擦拭身上的雨水,然后用吹风机的暖风给它们吹干毛发。 整个过程里它们一直很乖,任由她摆弄。 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把毛发吹干,秦朝颜才想起自己的现状,衣服湿湿的穿在身上难受死了。 拉下连衣裙的拉链,湿透的裙子啪一声坠在地板上,秦朝颜用脚踢开,反手解开内衣扣子,释放出闷了一天的双乳。 解除身体上的束缚,秦朝颜放松地抻了个懒腰,赤脚走进浴室。 小狗跌跌撞撞的追着她的脚步,快要扑到的同时浴室门被关闭,碰了一鼻子灰的幼崽失落地趴在门口。 当秦朝颜围着浴巾出来,一打开门它们就兴奋地嗷嗷叫,撒娇似的哼哼唧唧,更是贴着她的脚踝又蹭又舔,小小的尾巴甩个不停。 次日,秦朝颜带着它们去了附近的宠物店,体检加上内外驱虫,又大肆采购了一些必需品,满载而归。 秦朝颜本来打算给它们找领养人的,但经过几天的相处,实在是抵抗不了爱撒娇又黏人的两只崽子,更棒的是它们会自己上厕所! 稍大的狗狗是一只德牧,黑棕色的毛发,耳朵高高立起,看着比较沉稳,平时喜欢趴在秦朝颜边上睡觉,一有动静就警醒的睁眼,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 另一只是通体雪白的萨摩耶幼崽,毛发蓬软如同一团雪球,黑珍珠一样的眼睛看着她时总是闪闪发光,性子活泼好动,就属它最会撒娇,一看到她尾巴就甩出残影,秦朝颜脸上少不了它舔的口水。 正好一静一动,秦朝颜分别给它们起名阿文,阿武。 宣布完它们的名字,两只狗狗肉眼可见的激动,阿文不必多说,在她怀里汪汪叫,爪子扒在秦朝颜肩头用舌头不停地舔她。 脖子的软肉很敏感,粗砺的舌面扫过,秦朝颜脊背发麻,忙把它拽下去。 大腿忽的一沉,她低头,阿武的前爪搭在她腿上,头高高抬起,眼睛里闪着水光。 秦朝颜冲它笑笑,俯身亲了一下它的头顶。 浴室内水声响起,秦朝颜去洗澡了。 两狗一反常态的没有去门前蹲守,而是嗷呜嗷呜的互相叫着,似乎在交谈。 阿武:“汪汪汪!”哥!我就知道颜颜还记得我们! 黝黑的眼睛望向浴室的玻璃门,阿文压低声音:“汪汪……”她不是…… “汪汪汪汪汪!!”她就是!她就是!她和颜颜长的一样,名字一样,身体也一样!就是颜颜! 阿武吼完就迈着短腿奔到浴室门口趴下不理他了。 它们身体中的灵魂正是杨一文和杨二武,上一世的记忆在秦朝颜冰冷的目光中戛然而止,再醒来就变成了狗崽,并遇见一个善良单纯,没经历过任何磨难的秦朝颜。 可能是平行世界,杨一文想。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变成狗,但能再次遇上她,幸运的被她收养,与她同吃同睡,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了。 时间晃眼过去一年多,阿文阿武也长大了,坐在沙发上体型跟秦朝颜的身体差不多大,一左一右簇拥着她,非常有安全感。 之前牵它俩去公园散步,有不长眼的油腻男来动手动脚,被它俩一个龇牙咆哮就吓得屁滚尿流。 特别是阿文,四肢健壮有力,凶狠的目光像狼一样,压迫感十足。 回家的路上,阿武对此闷闷不乐,耳朵和尾巴低垂,为什么他就是“微笑天使”这种可爱憨憨风格,不过一想到秦朝颜被他萌化的眼神,又开心地甩起尾巴。 秦朝颜生日这天,在外面玩到深夜才回家。 刚推开门,消沉一天的阿武就蹭了上来,在她腿边转着圈,阿文也站在一旁,尾巴轻甩,盯着她泛着红晕的脸颊。 今晚喝了点酒,有些微醺,洗漱完躺在床上的秦朝颜睡不着,想到闺蜜送她的小礼物,心里痒痒的,想试试。 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拆开,里面是跳蛋,闺蜜用暧昧的语气告诉她会很舒服,并倾情指导她怎么玩。 大概是醉意催发了欲望,秦朝颜红着脸用酒精棉片把道具擦拭干净,身上的衣物脱光扔到一边,她摸索着取悦自己。 正趴在床下闭目的阿文感受到头顶处的重量,侧头一看,是秦朝颜的内裤,他怔了怔,站起来去看她。 床上的人赤裸着雪白的娇躯,双腿大张着将腿心的柔嫩软肉暴露出来,纤细手指拿着震颤的跳蛋在阴蒂周围按压。 秦朝颜的动作尽显生涩,但已足以让她感受到无名的快感,为了抑制住呻吟,下唇被咬得殷红,窄小幽深的洞口溢出缕缕清液,顺着臀缝一路流淌。 动物的嗅觉较为敏锐,阿文和阿武耸耸鼻尖,嗅着空气中淡淡的甜香,内心有些躁动,轻轻一跃就上了床。 床垫略微下沉,秦朝颜这才发现忘了把两只狗赶出去,它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即使它们不是人,却仍让她生出一股羞耻感,手中的跳蛋一歪,不知道刺激到哪儿,一阵剧烈的快感袭上大脑,秦朝颜压抑不住地呻吟出声,小腹一抽一抽,到达了人生第一个高潮。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红艳艳的穴肉一收一缩,吐出一股清亮的水液。 此等景象被两只狗看在眼里,它们躁动地甩着尾巴,阿武大着胆子趴在边上,伸出舌头去舔秦朝颜的脸。 “唔……”尚且沉浸在高潮余韵的秦朝颜被粗糙的狗舌头舔得轻吟,阿武狗头向下,试探地舔了一下挺立的乳尖。 “啊!”秦朝颜身子一抖,抱住它的头唤,“阿武……” 见她没有排斥意味,阿武高兴地甩甩尾巴,把觊觎已久的乳肉轻轻含住,用粗砺的舌面刮蹭敏感的乳头。 阿文身子一转来到她被冷落的下身,掉在床单上的跳蛋还在工作,被他一爪子扒拉开。 凝视着娇花染晨露般漂亮的湿穴,他跪趴在秦朝颜双腿间,宽大的舌面扫过整个阴户。 “啊……不要……”秦朝颜双腿颤抖,夹住它的头,但这阻挡不了它舌头的动作。 长长的狗舌头十分灵活,挤开闭合的阴唇舔舐下面的嫩肉,扫过细小的洞口卷起不断溢出的清液吞入口中。 被两条湿热灵活的舌头温和的舔舐着,在醉意侵蚀下,秦朝颜放任了它们的动作,扭着身体迎合着令人舒服的舌头,口中喃喃叫道:“好舒服……阿文阿武……” 又达到两次高潮后,在醉意和身体的放松下秦朝颜沉沉入梦。 阿文阿武叼着被角为她盖好被子,也趴在她身侧闭目睡了。 梦中,秦朝颜被两个强壮生猛的汉子抱在中间狠操,粗长的性器在两穴中来来回回,感受过于真实,好像她亲身经历一样。 揉揉睡意朦胧的眼睛,把这个荒唐梦抛之脑后,昨夜的记忆随之涌了上来。 自慰就算了,竟然被自己养的狗给舔到高潮了!? 面对两双清澈无辜的眼睛,秦朝颜败下阵来,毕竟想教训它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不过也因此思考起来要不要给它们做个绝育,秦朝颜搜索着公狗绝育的事项,嘴里不自觉念叨。 旁边的两只狗神情震惊,慌乱地对视一眼,阿武挤到她怀里遮挡她看手机的视线,摇着狗头哼哼唧唧。 当晚,秦朝颜做了个更荒唐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