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填满心扉的夜晚》 第一章-1 失去视觉会让人变得敏感,身T所有其他感官都像是要弥补双眼功能的丧失,细微的声响会在脑中激发充满细节的图像,肌肤接触到的一切都会唤醒相对应的画面,就像温时予现在这样。丝质的领带服贴地包覆着他的鼻梁和双眼,如果撑开眼皮,他可以看见轻薄布料外的一丝hsE暖光。 张钦皓将饭店房间每一盏灯都打开了,不过房里依然称不上明亮。 温时予的双手举在头顶上方,手腕上系着另一条领带,将他固定在床架的一角,领带收得很短,他没有太多空间可以移动。他一侧的肩膀靠着羽毛枕,另一侧则感觉到房间冰凉的空气。 他想像自己从天花板的角度往下看,看见他的身T斜靠在床头堆起的枕头之间,双手失去自由,双膝曲起,对着前方大大张开。光是这样的画面就足以使他的腹部一紧,後方那处即使还没有经过扩张和刺激,就已经期待地收缩起来,几乎像是本能。 床垫在他的身下晃动,张钦皓的声音从他的脚边传来。 「你看起来也太兴奋了吧。」他低声笑了。「我都还没有碰你,你就y了?」 伴随这句话,男人略显粗糙的手指擦过他半B0起的yjIng。 「啊!」温时予不确定他用的是哪只手指,他幻想是大拇指。张钦皓的手掌很大、很温热,擦过他的yjIng根部,将一阵颤栗送上他的尾椎,一路延伸到後颈。他的身T像是受到张钦皓的x1引,想要更加贴近对方的碰触。 但是这场x1Ngsh1与他无关,这里的主角是张钦皓,而温时予是个称职的表演者。 张钦皓喜欢支配。尽管对方没有直接说过,在他第一次被张钦皓带出场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张钦皓压着他的头,将自己的器官cHa进他口腔的最深处,使他无法压抑乾呕的反应,而这让张钦皓在他嘴里变得更y。於是温时予让他一次又一次地顶撞他的喉头,不避讳眼角被b出泪珠的模样。 在这个房间里,张钦皓享受拥有绝对的权力,主导一切,温时予则负责扮演完全的服从者。 胯间的那只手短暂离开他,然後落在他的脖子上,得到暗示的温时予将头抬高,露出自己的喉结。r0U食动物在对自己的同伴称臣时,也会露出脆弱的咽喉,而张钦皓确实像是一只r0U食动物。 张钦皓的右手手指沿着他的锁骨下滑,爬到他的x口,抚过他的x骨,另一只手抚m0他左半边的躯T,缓缓往腹部移动。 是张钦皓太会挑逗了,还是他的身T对X已经产生了近乎直觉的反应?他的rT0u甚至还没有接受碰触,他就已经能感觉到它们的紧缩、刺痒。 「唔??」 两只手指掐住他右边的突起,温时予的大脑短暂地失去运作,仰起头,x口向上挺起。 「还想要吗?」张钦皓问。 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一个,也只能有一个。「想。」 Sh润的触感包覆住他另一边的rT0u,这是给予他的奖励。张钦皓的手指没有停止搓r0u他,舌尖绕着他的左x缓缓打转,T1aN弄他的rT0u下缘。 「哈啊,好舒服。」他张开嘴,让鼻音在他的声音中渲染开来。「嗯??」 温时予将双脚张得更开,骨盆向前倾,他的yjIng已经完全B0起,倒在他的下腹上cH0U动,他知道这会让张钦皓非常满意。如果张钦皓满意,他就会更快进展到下一步,然後这场x1Ngsh1就会结束。 对方的舌尖离开他的x口,他几乎就要开口要求对方别停,但是他咬住嘴唇,将这句话换成了饥渴难耐的低Y。 「嗯、嗯,拜托。」温时予出声哀求,挑战着对方的慾望。「我想要??」 「太快了吧。」张钦皓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温时予所期待的自满。「这麽想被g?」 温时予没有说话,只是轻哼一声,将自己的双腿张得更开,抬起T0NgbU,做出最原始的邀请,如果他的手没有被绑住,他就会抱着自己的大腿。此时,他的腿在半空中,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想像张钦皓眼里的他会是什麽样子?他把头仰得更高,将喉头的曲线完全展露在光线下,而下T的颤动,只会让他看起来更加Y1NgdAng。 「拜托,求你。」温时予的声音沙哑,充斥情慾。 他更用力地收紧腹部,让他的後x抬得更高,一切都是为了视觉,为了满足张钦皓主宰的慾望。他放任自己的叫声在房间里回荡,身T规律地摇摆,感觉到X器一次又一次地打在皮肤上。他不确定过了多久,张钦皓才欣赏够了他被慾望冲昏头的模样。他听见润滑Ye的瓶子打开的喀嚓声响,喉咙已经因一声声SHeNY1N而变得乾涩。 他咽了一口口水,正好来得及在一只Sh滑的手指cHa入他T内时,再度喘息出声。 「啊、嗯……想要更多。」温时予摆动T0NgbU,顶着张钦皓的手指。「拜托。」 要说他没有快感,绝对是骗人的,光是想像自己现在张着嘴,大口呼x1,一声接着一声LanGJiao的样子,他就浑身燥热。 他是表演者,而他很自豪,也总是非常、非常投入演出。就算对方并不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也无妨,这场x1Ngsh1的主角不是他,他只需要发出足够X感的喘息声就好,剩下的,就让他的身T去发挥。 被填满的感觉,使温时予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倒cH0U一口气,身子从床垫上弓起。 张钦皓的手压着他的大腿,把他的腿分得更开。「想要我g你吗?」 「g我。」温时予让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嘴唇颤抖。 他可以感觉到张钦皓的身T向下压来,将他胀痛的X器夹在他们的身T之间。两侧的床垫下陷,他想像张钦皓笼罩着他,进入他的x口,每一寸肌r0U都蓄势待发,就等着他下达明确的指令。 此刻,主导权不在张钦皓手上,而在温时予手上了。 X慾是一枚鱼钩,温时予拉动钓竿的方式,就是他的身T──在这场交易中,将主导权赋予对方的温时予,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温时予再度呜咽一声。 「求你。」他哑声说道,乾涸的喉咙更加深了情慾的效果。「g我。」 当张钦皓深深撞进他的T内时,温时予把头陷进枕头之间,随着他的节奏喊叫。他不确定自己在喊什麽,但是他相信张钦皓也不在乎,事实上,这大概会让对方更兴奋。 他的声音濒临啜泣边缘,上气不接下气。 「你好Y1NgdAng。」张钦皓喘着气。「你知道你有多SaO吗?」 这句话b任何挑逗都令温时予兴奋,其中的羞辱,对他来说更像是夸奖。是的,他知道,这就是他现在会在这里的原因。 「呜……」温时予只是用更强烈的肢T动作来回应,双手被固定在头顶上的感觉像是一种惩罚,让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然而身T的刺激与快感却呐喊着另一种可能X,他说不清自己享受哪个部分:是他的身T不属於自己,还是男人因为他的X感而无法克制的慾望。 伴随着身T的肌r0U收缩,他更卖力地摆动下身,试着将男人更快送向ga0cHa0。 混浊的闷哼声响起,张钦皓最後一次用力挺进,然後静止下来,沉甸甸的T重压在温时予身上,在他敞开的大腿之间,使他的肌r0U酸涩。 第一章-2 温时予确保自己的喘息声逐渐恢平静,耐着X子,没有要对方离开。几秒钟之後,他感觉到张钦皓的器官从他身T里退出,人从他身上滚了下去。 温时予小心翼翼地把双腿放回床上,避免cH0U筋,接着他手腕上的领带被人解开。他活动了一下麻痹的双手,将充当眼罩的领带也取下。 过多的光线使他一时半刻睁不开眼,他用手臂遮挡了几秒。当他终於恢复视觉时,张钦皓正拔下保险套,扔进床边桌下的垃圾桶里。 注意到他的视线,张钦皓对他g起嘴角,扬了扬下巴。「你要处理一下吗?」 温时予垂下视线,看向自己依然半y挺的yjIng。 「嗯。」温时予微笑,声音还是有点粗哑。「你如果先去洗澡,我就把它处理掉。」 「如果我想看你打出来呢?」张钦皓问。 「你想吗?」温时予挑起眉,手从腹部缓缓往下探,这场交易还不算真的结束。如果张钦皓要求,他不介意多表演一段……毕竟他不是没这麽做过。 张钦皓笑了起来。「不了,我好累。我去冲个澡,明天还有早八的课,g。」 等张钦皓关上浴室的门,温时予便开始套弄自己的器官。半B0起的yjIng轻易就回复活力,他熟练地寻找自己的敏感处,短促而快速地搓弄。 刚才的x1Ngsh1在他脑中重播,就像在看一部由他主演的rEn片。他看着自己的身T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摇摆,听着自己的叫喊。 温时予甚至不确定快感是从哪里来的,他的大脑很快就迎来一瞬间的空白…… 当他恢复意识的时候,他的腹部上有一片冰凉的触感。他没有马上清理,而是让自己深深陷入柔软的被单和枕头里,闭上眼,吐出一口气。 「该不会睡着了吧?」 他睁开眼,发现张钦皓站在床边,已经套上T恤和四角K。对方将两张卫生纸递给他,在床的另一侧坐下,伸手捞过放在地上的背包,背包上有着设计师品牌的标志,皮革的sE泽温润,是他就算有钱也不会去买的奢侈品。 「谢了。」温时予接过纸巾坐起身,将腹部的黏腻擦起,同时看见张钦皓从钱包里拿出现金。 「怕我明天早上忘记。」张钦皓边说边把钱塞进他的手里。「多的是小费。」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收钱这件事——尤其是在x1Ngsh1过後——对他来说依然有点奇怪,像是生疏的演员在讲不适合的台词。他总是不确定这时候自己该说谢谢,或者沉默地将钱收下就好。 最後他只是对张钦皓微笑,一手拿着钱,另一手拿着擦了Hui物的卫生纸,从床上爬下来。只有将这些钞票握在手里,一切才终於有了重量,他的表演、房里弥漫情慾的味道,全都浓缩在这几张薄薄的纸中。 他将钱塞进背包内侧的口袋,拉好拉链,接着去浴室清洗。 关上浴室的门,温时予站在浴缸与洗手台之间的踏脚垫上。镜子里的他依然皮肤泛红,他凑近一点看,注意到眼睛周围已经被晕开的眼影染脏。 他叹了口气,化妆蒙眼就是有弄脏眼罩的风险,但是他还是不想要素颜上班。他cH0U出卸妆纸巾,一点一点将脸上的化妆品擦去。 他快速冲洗一次身T,离开浴室前,没有再看镜中的自己一眼。 等温时予回到房里时,张钦皓已经抱着枕头,看起来随时都要睡着了。他从一旁的椅子上捡起内K和背心套上,从另一侧爬ShAnG。 「明天早上需要mcall吗?」他打趣地问道。 「不用了。」张钦皓打了个呵欠。「你就等到退房的时候再走吧。我忘记这边是几点了。」 「十一点半。」温时予提醒。 「你运气b我好。」张钦皓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糊成一片。「早八根本是酷刑,g。」 温时予看着他的背影,暗自一笑。他没有和张钦皓说过,他这学期也有早八的课。 他们对彼此友善,但温时予不会和他分享私事。尽管知道张钦皓是学生,但是他读哪间学校、什麽科系,温时予从来没有过问。 张钦皓转过头,面向他。「你下次什麽时候上班?」 「这星期营业时间都在吧,怎麽了?」 「有时间的话,我再带一个朋友来找你。」 「朋友?」 「帮你开桌啊。」张钦皓嘀咕道。「不要说我对你不好。」 温时予不禁笑了出来。「他也跟你一样能喝?那我可能要多找几个人来坐台了。」 张钦皓没有继续说话,所以温时予把房间灯具的总开关关上。 像张钦皓这样的客人,店里的公关们都羡慕得要命──有钱、年轻,而且本质上是个好人。 很多客人带人出场,只会开房间三小时,而张钦皓总是会买一整个晚上,将温时予的出场费直接叠到最高。他可以在饭店房间睡过夜,不用半夜叫计程车回家,隔天再拖着疲惫的身T去上课。 光是张钦皓一个人,就让温时予的收入y是b别人高出一个层级,而他追求的正是如此。他想要钱,需要更多的钱,就算有时他一天就能赚破万,依然不够。他向往的生活、想要成为的人……有太多东西都只有钱才能做到。 他翻过身,背对床上的男人。 这一觉温时予睡得很沉──在饭店房间里他总是会睡得很沉,毕竟这里的寝具,b他租的小套房附的家具高级多了。然而他不想把赚来的钱花在添购家具上,这些钱有更好的用途,而帮房东换掉失去弹X的弹簧床并不是他的目标。 当他睁开眼时,他的手机正在床边柜上震动,闹钟的铃声已经来到最大音量。他伸手胡乱关闭闹铃,撑开一边的眼皮。 张钦皓已经离开了,床的另一侧一片凌乱,枕头上有被人压扁的痕迹。yAn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里,点点光芒落在刮花的实木地板上,温时予挥开棉被,坐起身。 他刻意把闹钟时间定在早上八点,这时张钦皓不在,距离退房又还有好一段时间。 盥洗完毕後,他顺手将洗手台上的备品也一起带走,套上简单的素sET恤和运动K,把个人物品、上班穿的衬衫和廉价西装K收进背包里。 他拉开房间的窗帘,让早晨的yAn光完全照耀在身上。就算是在他的套房里,早上他也一定会将窗帘拉开,这对他来说几乎是一种仪式,和夜晚的自己告别,欢迎白天的自己回归。 温时予在窗边圆桌旁的扶手椅上盘腿坐下,把厚重的统计学课本搁在大腿上。明天下午有统计课,他得先复习上次上课的内容,因为今天他没有其他时间了。 今天是他去医院看阿嬷的日子──这是这学期,他唯一能找到避开其他家人的时段,在午休与下班时间之间。他可以去医院待半个小时,在这三十分钟里期待奇蹟出现,再带着一点点失望离去。 然後他还有时间能够回家补眠几小时,再回到酒店,开始今天晚上的工作。 窗外的yAn光十分明亮,似乎在告诉他,今天也许会是发生奇蹟的那一天。 第二章-3 温时予一手扶着门把,转过身,再次打量着眼前的谭知仁,盘算自己该说些什麽。 遇到同班同学来消费,一般人都该说什麽?温时予在同志酒店当公关的时间还不够长,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看见谭知仁和张钦皓站在一起,温时予差点就戴不住脸上的面具。 在那个瞬间,他想尽办法切割的两个世界,竟然以这麽荒唐的方式重叠在一起。这是他认识张钦皓以来,第一次懊恼起这个客人的存在。 现在想想,似乎也没什麽好意外的,张钦皓确实看起来和他的年纪相仿,而谭知仁在学校也从来没有隐藏过他家境富裕的事实。 有钱人的圈子或许真的很小,如果他们都是在同一个县市长大的,又念过同一个、甚至多个私立学校,他们大概有很高的机率认识彼此。 「我带朋友来找你玩。」 张钦皓当时说的这句话,现在令他哭笑不得。望着谭知仁站在他眼前手足无措的模样,他不禁犹豫该如何应对。 「谭知仁。」 「温时予──」 他们同时开口,又同时闭上嘴。 温时予深x1一口气。既然踏进这间店,谭知仁就是客人,而他是公关,服务客人是他的第一顺位,向来如此,以後也永远会是如此。 做好决定後,他嘴角g起一抹上班用的微笑,对着包厢里的沙发张开手。「坐吧。」 他转身,从门边的桌上拿起纸杯,旋开玻璃水箱的龙头,倒出两杯水,放在房间中央的矮桌上。 谭知仁依然目瞪口呆地盯着他,动也不动。 「你看得再久,也不会让我凭空消失。」温时予摇摇头。「我们就像个成熟的大人一样,坐下来聊,好吗?」 谭知仁眨眨眼,定身咒终於打破。他在沙发最尾端边缘坐下,瞥了一眼关上的门,好像随时都准备仓皇而逃。 温时予灵巧地溜进座位与桌面之间,在距离谭知仁一个手臂远的地方坐下,将其中一个纸杯推过去。 见谭知仁没有动作,他贴心地补上一句「这里面就是纯水而已,什麽都没加」,然後拿起谭知仁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再度放回他面前。「你看。」 谭知仁张开嘴,但是一句话也没说,他的眼神在温时予脸上来回游走,手指抓着沙发边缘光滑的皮料。 面对第一次上酒店,还不知道要怎麽消费的客人,他该怎麽做?通常状况下,他会自我介绍,再问对方今天来的目的是什麽。 然而他们已经认识彼此了,远远超过酒店公关和客人应有的程度,所以温时予决定跳过前面的步骤。「首先,在这里,公关的本名是个禁忌。如果你想要在这里消费,你就不能叫我温时予,我是苏西,也只是苏西。」 谭知仁瞪视着他,好像他讲的不是中文。 温时予伸出一只手,跨过他们之间的距离,轻轻用指尖碰触谭知仁的手指。 谭知仁触电般倏地cH0U开手,将手藏到大腿下方。 温时予见状不禁笑了出来。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以为谭知仁是会去夜店猎YAn的那种人。加上谭知仁有着像混血儿一样深邃的五官、浓眉,大概还会是在夜店里无往不利、nV伴一个接一个换的高手,从来没有考虑过对方是同X恋的可能X。 他不知道谭知仁有没有和他朋友们出柜过,至少对他没有。被迫在当了一整年同学、却没有说上几句话的人面前出柜……嗯,谭知仁的震惊显然有迹可循。 既然如此,温时予就得换个策略。他思索了一下。「好吧,知仁,不如你先告诉我,你为什麽会来这里?」 这句话似乎终於启动某个开关,将谭知仁从静音模式转了回来。他依然瞪视着温时予,清了清喉咙,低声说:「不是吧,应该是你为什麽会在这里?」 「我缺钱。」温时予耸耸肩。「让我给你一个小提示。你拿这句话去问任何一个公关,他们都会告诉你同样的答案。」 谭知仁咬住嘴唇,没有马上接话。 见状,温时予叹了口气。 「知仁,我知道你现在很尴尬。」他柔声说,像是安抚一个在百货公司里迷路的小孩。「但是钦皓说你是来玩的,而且是来找我的,所以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 谭知仁看了他一眼。 「你可以直接离开,假装你没有在这里看过我,我也假装你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我可以跟钦皓说你没有兴趣,你就能回去桌边跟哈利他们喝酒。」 温时予顿了顿,等待谭知仁的反应。 谭知仁的视线落在桌面的水杯上,几秒後,再度转向他的脸。「第二个选择呢?」 温时予知道他不会走。刚才在沙发区,谭知仁和张钦皓之间存在隐隐的竞争关系,他看得一清二楚。张钦皓是店里的常客,游刃有余,谭知仁则想要在朋友面前藏住自己生涩的模样,否则谭知仁就不会接过他伸出的手了。 「或者,你也可以和我交换条件。」温时予保持同样温柔的语气,小心选择措辞。「你告诉我你今天来这里的目标是什麽,我们完成交易,银货两讫。」 谭知仁的肩膀一僵,摇摇头。「你疯了吧?你是我同学。我怎麽可能……如果你把我的事抖出来,我还要不要做人?」 「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知仁。」温时予微笑。「你担心我把你的事情说出去,我也有同样的顾虑。」 谭知仁眼中带着怀疑。 「钦皓认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本名,只知道我叫苏西。你不想让人知道你来同志酒店,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在上什麽班。」 谭知仁的手从大腿下cH0U出,在x前交抱,双眼看向地板磁砖上的某处。 温时予知道他开始考虑他的提议了,所以他决定再度施压。「你想,我和你同班一整年了,你却从来不知道我在哪里工作,对吧?发生在这里的事,就只会留在这里,这是规矩。」 第二章-4 其实不完全是,但这是温时予努力执行的原则。在张钦皓把谭知仁带到他的地盘上之前,他自认做得满好的。 现在他设下的界线被一个局外人打破,温时予得承认,他也感到不安。可是他不能让谭知仁看见他的焦虑,这样只会成为他用来攻击自己的武器。 他耐心地等待谭知仁的回应,包厢里只有冷气运转的嗡嗡声响。他几乎可以把机械的声音,当成谭知仁大脑里齿轮转动的音效。 直到空气中的沉默堆积得彷佛要爆开时,谭知仁终於从鼻孔里吐出一口气,向後倒在沙发椅背上。 「所以,苏西到底是哪来的艺名啊?」他的肩膀垮下,看起来丧气不已。 温时予再度露出笑容,如果谭知仁拒绝他的提议,或许就真的要小心了。 他不知道其他同学得知他的工作後,会惹出哪些麻烦,然而现在谭知仁愿意留下来完成这场消费,他们就在同一个共犯结构里。假设谭知仁真拿他的事当作八卦的资本,他也有筹码可以自保。 「你看过《魔法灵猫》吗?」温时予回答。「那本绘本的作者叫做苏斯博士。」 看谭知仁皱眉的样子,温时予就知道了。 「那只猫可以创造出魔法世界,做出JiNg彩的表演,就和我在这里做的事一样。」面对谭知仁的瞪视,温时予对他眨了眨眼。「很有深度吧?客人最喜欢了。他们觉得我很聪明,这代表他们也很聪明。」 谭知仁不禁哼笑一声,弯下身,拿起温时予喝过的那杯水,喝了一口。 温时予稍微挪动位置,靠向谭知仁。他们的膝盖几乎要相碰,谭知仁只是看了他的腿一眼,并没有退开。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温时予说。「现在,换你了。你今天来这里,是想得到什麽呢?」 谭知仁咬着嘴唇,下颚移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应。 温时予慢条斯理地数起他的手指,同时观察他的表情。「有些人是来找人喝酒聊天的,有些人是来唱歌的,也有些人是来吃公关豆腐的。张钦皓叫你跟我进来包厢聊,所以我猜,你不是来唱歌的。」 谭知仁挫折地低吼一声。 「就算你不告诉我,钦皓之後也会跟我说。」温时予轻描淡写地补上一句。「我觉得你不会喜欢这样。」 「靠,好啦,好──」谭知仁宣告投降。 温时予按捺住叹气的冲动。明明什麽都还没有做,但他怎麽已经觉得疲惫了? 「我就只是约Pa0约到心很累了,好吗。」他听起来气急败坏,头顶随时都要喷火。他摀住半张脸,话语又急又猛,好像只要一口气说完,就能当作从来没说过这些话似的。「张钦皓跟我说用买的b较快,所以我就来了……谁知道你会在这里啊。」 温时予一时之间不确定该因为听到同学过多的资讯而震惊,还是保持酒店工作时的见怪不怪。然而谭知仁愿意告诉他这些,已经是今天晚上最大的进步,他可不想让他的努力功亏一篑。 「所以,你是来这里寻找R0UT关系的。」温时予维持自己中立的表情。「很好,很合理,不过,我可不可以问你心累的理由?」 张钦皓说要介绍朋友来玩,温时予以为他的朋友都和他一样,对自己的X慾诚实,没想到来的会是一个连约Pa0都羞於启齿的纯情少年。 谭知仁颓丧地摇了一下头。「因为对方晕船很麻烦,我就想,可能用买的b较乾脆?」 除非谭知仁在床上的技巧惊为天人,让他的约Pa0对象永生难忘,曾经沧海难为水,不然就是因为他都打恋AiPa0──不只R0UT关系,还有许多像恋Ai般的交流,嘘寒问暖、Ga0不好还会出去约会。 这种状况搭配谭知仁的长相,简直就是晕船的最佳配方──但谭知仁不想给任何人承诺。 温时予决定做个大胆的假设。「让我猜,你想要找一次结束的x1nGjia0ei易?还是出场的钟点男友?」 谭知仁倏地抬起头,瞪大眼看着他。 看他张口结舌的模样,温时予已经知道答案了,甚至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某种诡异的心理谘商。这不是他第一次依靠观察和直觉推敲客人的需求,却是第一次试图引导认识的人来消费他……这到底算什麽啊? 面对谭知仁的沉默,温时予知道,现在有主导权的人是他。如果他不想要整晚都在这里和谭知仁进行毫无效率的攻防,就得承担起引导的角sE。 「就像我刚才说的,这里发生的事,只会留在这里。」他倾身向前,靠近谭知仁的脸,放轻嗓音,用近乎耳语的音量说:「我需要钱,你需要谈不必负责的恋Ai,我们是各取所需,对吧?」 谭知仁的鼻翼cH0U动了一下,垂下视线。 温时予打量着他的半侧脸,目光游走在他高挺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颧骨上,谭知仁的睫毛和眉毛一样浓密,即使素颜,他的眼睛也依然被一圈清晰的黑sE线条所包裹。如果真的要找钟点男友,温时予觉得自己也不吃亏。 谭知仁的目光再度回到他脸上,颜sE饱满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这些事,你不会说出去吧?」 「我们现在是共犯了。」温时予保证。「你不说,我也不会。」 谭知仁的表情,让温时予不禁怀疑,现在在卖身的究竟是谁……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他伸出手,抚上谭知仁的大腿。他感受到手掌下的肌r0U一紧,但是谭知仁没有推开他。 温时予将x口靠向谭知仁的身T,随着身子转动,他的腿和谭知仁的相贴在一起。他们的脸只剩下几公分的距离,谭知仁急促的鼻息打在他的嘴唇上。 「可以吗?」温时予问。 谭知仁吞咽的动作r0U眼可见。「什麽?」 「这个。」温时予的手指轻轻端起谭知仁的下巴,然後轻柔地在谭知仁的嘴角印下一吻,刻意避开了下唇。 谭知仁的身子一颤,不过依然没有推开温时予。 温时予露出微笑,将一条腿跨过谭知仁的大腿,跪坐在谭知仁身上。 因为谭知仁太靠近沙发的边界,导致他不得不一只脚踩在地上,但他不介意。接着他往前一挪身T,x口便几乎要碰到谭知仁的鼻尖。 他们的下半身贴合,这正是温时予的目的。 他低下头,双手捧住谭知仁的耳後抬起,垂下视线,眼神扫过谭知仁的嘴唇。他知道谭知仁无法不看他的脸,而在接吻前的这一刻,是他最能激起谭知仁期待的时候,他的舌头探出口腔,轻轻T1aN过自己的下唇。 谭知仁的手指爬进他的西装外套下,抓住他衬衫腰际的布料。这个举动就像是签下一份契约,接受温时予的引诱,而且决定给予回应。 所以温时予吻了上去……很好,他得收回刚才的评价,谭知仁的吻和纯情一点关系也没有。 温时予的主动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使谭知仁变得热烈。他噬咬温时予的唇,将他的腰往下拉,他们的下身贴得更紧。 「唔。」温时予配合地放低重心,轻轻摆动骨盆。 有那麽一瞬间,谭知仁的呼x1紊乱,他的舌头探进温时予的牙齿之间,而温时予没有任何抵抗,张开嘴,欢迎他的进入。 Sh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中回荡,舌尖柔软又粗暴的冲突触感,令温时予有点晕眩。 「嗯……」血Ye往他的胯间涌去,他挑逗谭知仁的同时,自己的生理反应也无可避免。谭知仁的吻长而深入,使他来不及呼x1,只能勉强从嘴角发出细碎的哼声。 当谭知仁终於放开他的嘴时,温时予全身发热,K裆内肿胀的器官抵着拉链,使他本能地想要在谭知仁的大腿上摩擦,带来更多的快感,同时他也能感觉得到谭知仁的B0起。 平常在学校毫无交集的他们,现在X器只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因为彼此的挑逗而慾望高涨……光是这个念头,就足以使他更加兴奋,但是不行,这依然是场交易。 谭知仁喘着气,抬眼看着他,眼神因慾望而迷茫,这是他在这里工作之後最熟悉不过的表情。 「想先验货吗?」温时予的声音沙哑,呼x1短促而不规则。 「什麽意思?」 「k0Uj。」温时予从他身上移开,指向包厢角落的另一扇门。「你可以去清洗一下。」 谭知仁愣在原位,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麽。 「或者,你就坐在这里,让我帮你服务?」温时予不介意用纸巾替谭知仁擦拭乾净,一边欣赏对方无地自容的模样。 然而谭知仁立刻从沙发上跳起,闷头进入厕所里,不出几秒,水流声就传了出来。 第二章-5 谭知仁回到沙发边时,他的表情让温时予联想到待宰的羔羊。 说实话,他几乎要同情对方了。所以他决定,至少要让谭知仁不後悔来这一趟。 温时予站起身,拉着谭知仁在沙发的尾端坐下,这样就有足够的空间推开谭知仁的双腿,让他跪在中间。 谭知仁一只手肘靠着椅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温时予予以微笑,一边伸出手,俐落地解开他K头的扣子。拉下拉链後,温时予没有急着解放器官,谭知仁的内K上有一点水渍,是刚才清洗过後留下的。 温时予的手指隔着柔软的四角K布料,描绘他的形状,本来退回半B0起状态的X器,在他的触碰下,立刻又恢复JiNg神。 谭知仁倒cH0U一口气。 温时予抬起眼,对上谭知仁的视线,接着重新低下头,亲吻那处的隆起。 谭知仁咬住嘴唇,喉结上下跳动。 「你要自己脱,或是我帮你?」 谭知仁犹豫了一秒,然後微微撑起身T,手指g住K腰的松紧带,将外K和内K一同褪下。 温时予的嘴唇轻轻擦过X器饱满的顶端,舌尖绕着形状转圈,成功换来谭知仁的一阵颤抖。然後他张开嘴,将谭知仁的长度一鼓作气含进口中。 谭知仁低喊一声,一只手落在温时予的後脑。 接下来的一切,几乎是温时予的本能,他用嘴、用手探索着谭知仁的X器,寻找他的敏感点。谭知仁的身T反应很直接,当他做对时,谭知仁就会给予肯定的低哼,埋在他头发中的手指收紧,用动作命令他继续。 温时予知道怎麽掌握他的节奏、x1ShUn的深浅、舌头围绕前端的挑逗,还有他们眼神的交会。他只有在很偶然的时候会抬起眼,对上谭知仁的视线,每当他们的目光相遇,他嘴里的X器就会明显地cH0U动一下。 他知道自己的模样会让谭知仁兴奋。不管是他将整根yjIng含进嘴里、退出来,或是只浅浅亲吻前端,谭知仁的目光似乎都没有离开过他。 这令温时予燥热不已,他的X器充血、肿胀,抗议地顶着他的K裆,只要他稍微将骨盆前倾,布料的摩擦就让他忍不住低Y出声。但是这种想碰却不能碰触的挫败,却是另一种方向的刺激,带来使他视线模糊的快感。 「唔,不行。」头顶上方的谭知仁咬牙,低声说道。「我快到了。」 「嗯。」温时予减缓头部前後摆动的速度,再度和谭知仁对视。 谭知仁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半遮双眼,这是温时予在工作中,除了钱之外,最喜欢的部分。他喜欢看着对方因为他的努力而失神,此时那双眼中除了他之外,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 他将口腔收得更紧,来回套弄一次、两次。 谭知仁倒cH0U一口气,眉头蹙起,手指扣紧他的後脑勺,他知道快结束了。或许因为谭知仁是他的同学,这一层身分上的改变带有某种讽刺X的恶趣味,使他难得希望对方能再支撑久一点,想要再多看看谭知仁和平时不一样的表情。 谭知仁突然低喊一声,身T一震。 他的舌根感觉到黏滑的YeT,有些顺势流入他的喉咙,有些则从他的嘴唇边缘溢出。他向後退开,cH0U起桌上的纸巾,将残余的JiNgYe擦去,而後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谭知仁。 谭知仁的x口起伏,眼神仍然有些迷茫。他垂下视线,看了温时予一眼,试图伸手去拿桌上的纸巾。 见状,温时予贴心地cH0U了两张塞进谭知仁的手里。 「如何?还满意吗?」温时予从地上站起来,酸疼的膝盖使他有些不稳。谭知仁没有回答他,但他失神的模样,已经是最明确的答案了。 擦拭身T的时候,谭知仁的目光转向温时予的胯间,此时他脸上情慾的痕迹还没完全褪去,微启的双唇柔软而放松,在那一瞬间,温时予似乎可以理解谭知仁过去Pa0友们晕船的理由。 「那你……」谭知仁哑着嗓音,对他伸出手。 温时予知道自己的生理反应有多明显,几乎可以感觉到身T被谭知仁的手所x1引,渴望被碰触和释放。但是这不是交易的一部分,被其他人的手碰触X器所带出的感受,不在他今天准备接受的范围内。 「我没事。」温时予微微一笑,将谭知仁手中的纸巾接过,扔进桌下的垃圾桶中。「你需要用洗手间吗?」 谭知仁迟疑地打量着他,似乎不确定温时予的意思。 「这不是消费项目之一。」温时予对他说。「你不需要顾虑我。」 谭知仁眨了眨眼,yu言又止,最後站起身,拉起K子,缓缓往厕所移动。 温时予拿起桌上的水杯,漱了口,将水吐进垃圾桶里,在沙发上坐下,r0ur0u僵y的膝盖周围,一边等待生理反应消退。 当谭知仁再度出现在他眼前时,表情不像刚进入这间店时那麽困惑了,只不过依旧有些回避他的眼神。 「所以……这是怎麽运作的?如果我要找你,我要打电话来店里,还是……」 「你可以直接打给我。你有我的电话吗?」 「呃,没有。」 谭知仁尴尬的模样,让温时予暗自瑟缩了一下。他刚才只是在回想,大一刚开学时,谭知仁有没有和他交换过电话,但他不该说出这种话,不该把学校的事带进他们的交易中。 温时予不着痕迹地微笑,将他的号码告诉谭知仁。「如果要我出场,你不需要来店里找我,我只要把钱带回店里就可以销假了。」 谭知仁点点头,双手cHa进口袋里,垂下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所以,我这次……要给你多少?」 谭知仁或许还不太习惯X行为的对价关系,这句话说得无b别扭。然而随着时间过去,谭知仁大概就会像张钦皓一样,可以在上完床後把钱给他,再闲话家常几句──如果谭知仁没有在那之前就逃走的话。 「今天就当见面礼。」温时予对他微笑。「毕竟,你算是我的新客人。」 温时予要的是钱,谭知仁要的是随时可以切割、不用顾虑责任的假感情,这个交易对他来说还是很划算。他们一个是为钱出卖自己的身T,一个是有钱又不想要负责,谁也没有b谁高尚。 谭知仁迟疑了一秒,点点头。「我会再打给你。」 温时予差点就脱口说出「明天学校见」,这种无聊的对话只会节外生枝。最後,他只是挂上属於苏西的笑容,让谭知仁先行离开包厢。 门再度关上後,空气中依然弥漫情慾的气味,温时予走进小厕所里,在马桶上坐下,回想着谭知仁方才的模样,回想着他看他的眼神,解开K头,手指抚上半B0起的X器。 第三章-3 当天晚上,同学们在KTV门口会合前,谭知仁趁机走到路口,拨打温时予的电话。 如果温时予已经开始上班,他就不会接电话了。谭知仁有点期待电话转入语音信箱,然而响铃才响了两声,他就听见另一端传来一阵窸簌作响的杂音。 「喂?」 他怀疑温时予的语气里怀着笑意,好像早料到他会打来似的。 「我明天晚上去找你。」 「当然好。」温时予的声音温柔,就像一名称职的客服人员。「你要来店里,还是带我出去?」 靠,他哪知道?为什麽他在打电话之前没有事先考虑好呢? 温时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背景传来一阵阵断续的音乐和人声。 如果去店里找他,他就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和温时予互动。不管是在沙发区和温时予喝酒,或是到小包厢里,都让他觉得过度ch11u0。 上次离开包厢後,回到桌边,张钦皓和那名叫作哈利的公关已经玩开了。张钦皓不知道为了什麽事情笑得倒在哈利腿上,看到谭知仁时,便撑起身子,顶着一张喝得通红的脸,问他满不满意。 傻子才不知道张钦皓指的是什麽,而他真希望自己可以立刻从世界上消失。 哈利至少还知道要为他保留一点尊严,表情没有任何改变,只是一手揽着张钦皓的肩膀,一边拿起另一个小酒杯,塞到张钦皓嘴边。 这种被人剥皮般的感觉,他T验一次就够了,谢谢。 「出去好了。」 「你想要纯出场,还是?」温时予的语气就像是帮他预约餐厅的服务生,彷佛只是在问谭知仁的姓氏而已。 其实他大可找温时予出场最低时数就好了,是两小时,还是三小时?还个课本能花他多久时间?但是他的大脑显然被某种病毒入侵——只要一不留神,温时予为他服务的画面就会闪进脑海。 这一个星期,他都没办法把温时予的模样从脑中驱逐。一定是因为温时予在学校和酒店之间的落差实在太大,让他的大脑出现认知错乱了。 如果他再和温时予相处久一点,或许就能把温时予和苏西的样子整合在一起。如果他和温时予打上一Pa0,把这星期以来因他而起、又无处宣泄的慾望解决掉,大脑或许就会恢复正常了。 真正开口要把人带出场,在谭知仁的舌尖留下一丝奇怪的滋味。他真的花钱买春了,这件事本质上和约Pa0似乎没什麽不同,却又大不相同。 有对价关系的约会和X,究竟是什麽样子?谭知仁无法想像。 可是这就是他想要的,不是吗?不用负责任,不必担心对方黏上他、b他给承诺。他们一个需要钱,一个想要单纯享受恋Ai中美好的部分,又不要承担伴随关系而来的压力,他有什麽好抗拒的? 再说了,是温时予亲口说可以当钟点男友的,对吧? 「过夜吧。」谭知仁咬牙,像是在下战帖。 温时予发出了细微的笑声。「我知道了,那我们怎麽约?」 「我再跟你说。吴闵俊他们快到了,我要先走了。」 「好,明天见。」温时予轻声说。 谭知仁切断通话,把手机塞进口袋里。他深呼x1一次、两次,确保自己的表情不会透露出刚才那通电话的蛛丝马迹。 这天唱歌的时候,谭知仁几乎从头到尾都心不在焉,好几次他都忘了要拿麦克风唱自己点的歌,只是一直在想,究竟要和温时予约在哪里、几点碰面……最重要的是,他们要去哪里开房间? 第三章-4 休息室里,温时予正在收拾桌面上的书本。 和谭知仁约见面的时间就要到了,如果要说他不期待,绝对是骗人的,不过更多是感到好奇。谭知仁会选择将他带出场,已经让他很意外,後面他还说要过夜,他得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当场笑出来。 真没想到,在包厢里尴尬得落荒而逃的谭知仁、在学校无法正眼看着他说话的谭知仁,居然第一次就要带他出场过夜。 温时予想知道对方打的是什麽主意。如果谭知仁没有恶劣到准备找一群人来羞辱他,那今晚应该会挺有趣。 「你要走了?」哈利的声音从他身後传来。「今天这麽早下班?」 温时予回头,看见顶着金发的公关靠在门框上,双手交抱在x前。 「不是,是被外带了。」温时予将课本塞进背包里。 「真好啊。」哈利脸上挂着一贯温柔的微笑,但是眉尾下垂,看起来有点惋惜。 「怎麽了?」温时予来回打量哈利的表情,当哈利的手指往门外指去时,他就懂了。「承哥又来了?」 哈利叹了一口气。 温时予的嘴角一歪,拉起背包的拉链,往肩上一挂。「可惜今天帮不上忙,我今晚都不会回来了。」 「你没有带换洗衣物吗?」哈利近乎请求地问。 温时予挑起眉。「他今天又要买内K了?」 没有人知道承哥的本名叫什麽,也没人知道他一开始是谁的客人。他只是一个戴着细边眼镜、身材瘦小的男子,穿着像是平凡的上班族。 他第一次来店里的时候,负责接待他的人是哈利,但是十分钟後,哈利就以换台为由跑开了。 「他说要买原味内K。」哈利跑进休息室里,向其他公关宣布,双眼睁得老大,脸sE看起来b平常还要苍白。「出两千五。」 休息室中没被点台的公关笑得人仰马翻,没有人要出售自己的内K解救可怜的哈利,除了温时予。 一条内K两千五,对他来说稳赚不赔。他立刻去厕所脱下当天穿的四角K,折好後装进塑胶袋,然後代替哈利出去坐承哥的台。 承哥非常乾脆地掏出两千五百元纸钞,交换温时予手中的塑胶袋。 看着他用崇敬的眼神看着那条只花不到一百块购入的杂牌四角K,温时予只觉得有趣。在这里工作一年多以来,他见识最多的,就是各方人士的X癖,不过直接开口要买公关的内K,还是第一次见到。 当承哥得知那是温时予当场脱下来的贴身衣物时,他既害羞又兴奋的表情,让温时予差点憋不住笑。最後温时予和他喊拳,让对方醉倒在沙发上,结束这次荒谬的交易。 在那之後,他就很常来找温时予喝酒。 所以承哥应该算是他的客人,如果他不在,例如今天晚上,承哥就会找哈利。 不过温时予不觉得承哥算是特别难应付的客人,除了原味内K事件之外,承哥都还算斯文,声音不大,酒量也不算好。 「没有。」哈利承认。「谁知道他等一下会不会突发奇想?」 「你的那位大哥没来?让他把你喊走啊。」 温时予往休息室的门口走去,哈利跟在他身後。 「他说他今天会来。」哈利的声音听起来几乎像是埋怨。「如果他没放我鸽子的话。」 哈利和他那位「大哥」,在酒店里甚至不算是秘密。大家都知道有个长得像裴勇俊的大哥,老是待在店里,老是点哈利的台,如果时间许可,他就会把哈利一路框到下班。 如果有人试图把哈利喊走,大哥只会笑笑,然後用更高的酒钱把哈利喊回来。 但是就温时予所知,他从来没有把哈利框出场过。大家都好奇他和哈利的关系,就算有人胆子够大,直接向哈利提问,哈利也给不出答案。 「我的工作就只有在他点我的时候好好陪他喝酒,才不会问客人为什麽不外带。」哈利是这样回答。 虽然没说,温时予依旧怀疑,哈利大概还是感到有点失望。 行经休息室外的走廊时,哈利再次开口:「对啦,苏西,今天医院那边怎麽样?」 温时予的肚子里像是被人投进一块铅,向下坠了一点。他扬起一个浅浅的微笑。「老样子。」 「还是没有醒吗?」 「没有。」 这是他少数告诉哈利的私事之一,关於阿嬷住院的事。 酒店公关的流动率太高,大部分的人也都不知道彼此的来历,透露太多个人资讯,有时候是件危险的事。阿嬷频繁进出医院并不算什麽大事,温时予只是习惯保有yingsi,哈利会知道这件事,是一个刚刚好的意外。 上学期,阿嬷第一次因中风住院时,他打算在下班後的早晨去医院探望。那天哈利和他一起下班时,顺口问了他等一下的行程,或许是因为一瞬间的丧失警戒,他不小心说溜嘴,说自己要去医院。 面对哈利担忧的表情,温时予犹豫一会,还是告诉他了。哈利是个温柔的人,就算温时予不知道他的其他特质,这一点他很确定——在那之後,哈利时常主动问起阿嬷的状况。 半年来,阿嬷已经住院第二次了,这次昏迷的日子b上一次长。尽管期待奇蹟发生,然而事实就摆在眼前,阿嬷年近九十,他再怎麽乐观,也没有自欺欺人到那个程度。 「会没事的。」哈利拍拍他的肩。「只是时间还没到而已。」 温时予很感谢他的安慰。说来好笑,这个他连本名都不知道的公关,是他最接近朋友的存在。 来到开放的沙发座时,温时予一眼就看见哈利的「大哥」,坐在靠近点唱机的座位上。 男人一看见哈利,脸上就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 「大哥!」哈利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高亢。「我还以为你今天要抛弃我了。」 「说好会来,我就会来嘛。」大哥一边说一边将一只手臂跨到沙发椅背上,示意哈利到他身旁坐下。「嗨,苏西。」 温时予对他礼貌地微笑,点点头。他不会跟哈利抢客人——也许除了原味内K先生之外。 哈利熟练地滑进沙发与桌子之间的缝隙,进入大哥的臂弯。 大哥的身T向前倾,对温时予扬了扬下巴,像是要和他们共谋什麽。「我刚才赏了两次大酒,把哈利喊到我这边来了。」他的眼珠转向房间的另一边。「那个谁应该不会生气吧?」 他指的正是坐在另一张桌边,正由另一个公关坐台的承哥。 温时予刚才就已经看见承哥了,不过在对方和他对上视线之前,他就转开头。他不觉得承哥会因此生气,况且,今天他不是他的责任。 「他看起来很好。」温时予向大哥保证。「你们玩得开心啊。」 哈利对他咧嘴一笑,温时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嘴角上扬。 他觉得哈利恋Ai了,但是这注定就是一场灾难,公关Ai上客人,最後通常都是心碎收场。在酒店太容易营造恋Ai的氛围,若公关没有拿捏好分寸,最後客人挥挥衣袖离开,笑话就是公关自己。 酒店是一个世界,公关们是属於这个世界的人,客人却属於另一个世界。 作为关系不错的同事,他只希望当哈利认清现实时,不要摔得太重。 温时予对哈利眨眨眼,和他们道别,穿过通往店外的走廊,进入外头的世界。 骑楼前的街上,停了一辆Lexus的休旅车。温时予哼笑一声,这辆车出现在这里,而且是为他而来,几乎就像是一个梦境,不过他不确定是好梦还是噩梦。 温时予走到驾驶座的车窗旁,指关节敲了敲深sE的玻璃。 车窗缓缓下降,露出谭知仁轮廓鲜明的脸庞。 第三章-5 「我不知道原来还有接送服务。」温时予微笑。 「既然都说是钟点男友了,我觉得戏就要做足。」谭知仁的头往旁边一撇。「上车吧。」 前一天打电话来时,谭知仁的语气还像是有人拿刀架着他的脖子,彷佛连开口都会要他的命,今天他却开着车在店门前等他。他不是第一次以钟点男友的名义被人外带,只是以前的客人都只是带他去开房而已。 如果这是谭知仁约Pa0时的起手式,他的Pa0友会晕船,温时予好像也不太意外。 他照着谭知仁的话做,爬进副驾驶座。 「你的课本在那里。」谭知仁指了指脚踏垫上的一个纸袋。「谢了。」 「小事。」 系上安全带的同时,温时予环顾车内的环境,不得不说,这辆车充满了??人味,有着许多生活痕迹。後座丢着一件深sE的连帽外套,散落着一些纸张,还有谭知仁上课背的书包,中控的杯架里有塑胶袋和用过的卫生纸。 「我的车很乱,不要太介意。」谭知仁说。「要出发罗。」 「一点都不介意。」温时予保证。「别让我坐到用过的保险套就好。」 谭知仁转过头来,用惊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车子驶上街道,转向车流量更大的主要道路,即使已经接近午夜,两侧酒店和俱乐部林立的建筑依然灯火通明。谭知仁的车沿着高架桥的下方行驶,往不远处的商圈前进。 「你觉得南洋料理怎麽样?」谭知仁双眼直视前方的道路,一手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肘靠着车窗。「我知道有一间餐酒馆会开到两点,或者,我们也可以去吃一兰拉面??」 温时予微微皱起眉,好笑地看了谭知仁的侧脸一眼。 也许因为没有马上得到答案,谭知仁的视线瞥向他。「怎样?」 「我没有意见,但今晚的主角是你,记得吗?」 「我只是觉得??」谭知仁停了下来。温时予几乎可以听见对方脑子里齿轮运转的声音。「算了,没事。」 此刻的温时予已经开始意识到这是怎麽回事了,谭知仁脑中理解的「钟点男友」,重点在「男友」的部分。对他而言,这整套行程,全都是这场用钱买来的假恋Ai中的环节。 观察客人的需求,然後尽力满足这些需求,就是公关的工作,是他们在贩售的商品,既然如此,温时予就该扮演好「男友」的角sE。 看着谭知仁困扰的表情,温时予朝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搭上他的大腿,谭知仁的肌r0U在他手下瞬间僵y。 「餐酒馆感觉很不错。」他柔声说。「如果你也喜欢,我们就去吃那个吧。」 谭知仁的肩膀以r0U眼可见的程度放松下来,温时予知道自己走上正确的路了。 「那间我也没去过,可以去踩雷看看。」 谭知仁为了找他出去,还特意选了一间餐厅。温时予的视线投向依然有商店营业的商业区骑楼,不禁暗自笑了笑,这笔生意的走向有点超出他的意料,不过是好还是坏的方向,还无法下定论。 车内的气氛变得轻松後,温时予便试着和谭知仁闲聊,却立刻遇到了第一个难题──和谭知仁聊天,会有点太像是真的在「交朋友」。身为同学,不管温时予和谭知仁说什麽,都会自动染上一层私人的sE彩,谭知仁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归档在温时予脑中属於他的那份资料里。 他不想知道太多关於谭知仁的事,这会模糊他们之间的界线,也会模糊温时予公私之间的分界,他们本来就属於不同的世界,不论是身分,还是背景。如果他还想要维持在学校里与谭知仁的关系——连点头之交都称不上的距离——他就必须守住这一条底线。 於是温时予就着窗外的景sE,随口和谭知仁聊起服装品牌。他对品牌一无所知,除了他上班穿的西装外套与衬衫是在美式连锁服装店买的之外,其他时候他治装只有一个原则,就是便宜。 谭知仁如数家珍地分享哪一个品牌有好穿的皮鞋,哪一家的衣服主打美国棉制造,他平常又喜欢穿哪一家的运动服装。 温时予就当作在听某种讲师课,一边默默记下内容,以後好当作与其他客人聊天的谈资。 这段车程b温时予想像的短,当谭知仁找到车位时,他正好分享到他平常会用的男士香水。 「我用的都是开架的。」温时予说。「几百块的那种。上班一定要用,所以买便宜的最方便。」 「开架的也没什麽。你现在用的这支,我就觉得满好闻的。」谭知仁把车熄火,打开车门。「是什麽味道?」 谭知仁夸奖得太自然,温时予不知道他是单纯地评论,或是像其他客人一样在奉承自己。 「我不知道,只是试用之後,觉得这个味道很舒服。」温时予老实道。 走到谭知仁身边时,温时予才注意到,谭知仁身上确实有一GU淡淡的香气。他从来没有在意过谭知仁有没有用香水,现在知道了,以後在学校里,只要闻到这GU气味,他都会联想到谭知仁。 温时予伸出手,将手指穿进谭知仁的指缝间。 谭知仁吓一跳似的浑身一颤,但没有把手cH0U开。 既然是钟点男友,戏就要做足,牵手只是整个剧本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环,温时予微微一笑。「要麻烦你带路了,我不知道那间餐酒馆在哪里。」 谭知仁用空着的手掏出手机,打开Google地图看了几秒。「就在对面的巷子里。」他拉拉温时予的手。「走吧。」 谭知仁的手指有些冰凉,温时予轻柔地搓着,感觉它在他手中逐渐温热起来。温时予犹豫着需不需要有更亲密的举动,最後决定剩下的可以等到饭後。 谭知仁选择的南洋餐酒馆光线昏暗而舒适,放眼望去,几乎所有的内装都是木制。温时予喜欢这种氛围,这种灯光会让一切变得朦胧,所有锐利的棱角都磨得圆滑,甚至不需要喝酒,就能让人的身T放松下来。 带位的服务生安排他们坐在靠墙的双人座,由於谭知仁还得开车,只有温时予可以喝酒。他在满柜的JiNg酿啤酒前犹豫了半天,最後谭知仁替他选了一瓶金h艾尔。 「这瓶跟你身上的香水味很搭。」谭知仁这麽说,尽管温时予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後来尝到酒的味道後,他想,也许是因为这瓶啤酒的口感很舒服,就和他对那支香水的评价一样。 用餐过程也同样舒适,他们找到了一个既不透露太多yingsi又能轻松聊天的模式,聊餐厅里播放的拉丁舞曲,聊桌上口味令温时予眼睛一亮的火山排骨。 当谭知仁说起他以前和父母去砂劳越的旅行,温时予便是一个称职的听众。他是衷心喜欢听谭知仁的分享,就像他喜欢听许多酒客说的故事,有时候他能在那些故事里找到一点点共鸣,其他时候则是单纯地当成奇闻轶事。 温时予从来没有出过国,照顾他长大的阿嬷腿脚不方便,也没有多余的资金带他出国游玩,後来即便回去与父母同住,他们也没有这个心思,但他并不介意。听谭知仁讲起国家公园壮丽的石灰岩洞x群,他便在心中注记,这是他未来存到足够的钱之後,就要去见证的美景。 如果有机会,或许他还可以带着阿嬷一起去。说他是在做梦也好,毕竟他还是有权做梦的,对吧? 用餐完毕时,温时予已经喝了三瓶不同口味的JiNg酿啤酒,脸颊上温暖的温度令他忍不住微笑,双腿感觉轻飘飘的。当他们走回车边时,他的身子几乎是紧贴在谭知仁的手臂上。 「你不会到饭店就睡着吧?」谭知仁在一旁挖苦道。 「我还没那麽醉。」温时予扬起头,在谭知仁的脸颊上印下一吻,以兹证明。 谭知仁的嘴角cH0U动,身子因他的碰触而僵y。 温时予不禁觉得好笑,来酒店寻找速食感情的人是他,但怎麽好像是温时予在SaO扰他一样? 「你得放轻松点。」他抱紧谭知仁的手臂。「别浪费你花的钱。」 谭知仁哼笑一声。「这哪有这麽容易?我又不是??」他y生生地打住。 「钦皓吗?」温时予好心地提议。 下一秒,见到谭知仁翻白眼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没关系。」温时予回答。「以後多来几次,你就会习惯了。」 「这是要从我这里捞钱的话术吗?」 温时予笑了起来。谭知仁的肩膀就在他旁边,他便将脸颊靠上去,微醺的感觉很舒服,像是有人将压在他肩头的重量拿走了,他的思绪变得b平常缓慢,这对他来说并不是坏事,甚至很符合他们今晚的调X──轻松、带有恋Ai感的约会。 即将到来的x1Ngsh1,也会维持这样的气氛吗?温时予想。 喝了酒之後,他只会b平常放得更开,不论谭知仁对X有什麽癖好,他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谭知仁将温时予送到副驾驶座的门边,等他坐上座位之後才走开,非常贴心,他在脑中注记。然而这正好证明,谭知仁贴心的举动其实一文不值,谭知仁的风度与T贴是因为有求於他,而自己的亲密举止则有个更单纯的出发点,因为收了钱──就某方面而言,这让一切变得简单许多。 温时予没等谭知仁提醒,就将安全带系上,等着他将他们载往目的地。 当谭知仁把车驶进附近百货商圈的一间五星饭店时,温时予瞪大眼,转向他。「你是认真的吗?」他甚至没打算掩饰自己的不可置信,他从来没有遇过酒客在五星级饭店开房间。 「我有一张信用卡,订这间饭店有优惠。」谭知仁的语气好像觉得这麽做很丢脸似的。他直视着前方蜿蜒而下的弯道,没有回应温时予的目光。 温时予差点没忍住自己摇头的冲动。谭知仁确实和他在不同的世界,这种等级的饭店,他这辈子连它门前的车道都没有走上去过。 半夜时间办理入住的旅客没几个,要不了几分钟,谭知仁就拿着房卡,带他搭上前往二十三楼的电梯。 第三章-6 从等电梯开始,谭知仁就没有再说过一个字,只是紧盯着上方面板跳动的楼层数字,好像巴不得快点逃离与温时予的独处。 温时予盘算着该不该对谭知仁恶作剧,b如凑上去亲吻他的耳朵,或是从他身後抱住他,可惜在做好决定之前,电梯门就打开了。 谭知仁走在他前方,刷开房门,替他撑着门板。 「打扰了。」 从他面前经过时,温时予终於忍不住伸手抚过谭知仁的衬衫前襟,谭知仁的身T明显一僵,抓着门把的手抖了抖……看来他等一下有很多工作要做了。 温时予打开电源开关,走进房间中。他不知道这里一晚的价位,但是这间客房b他租的套房大多了,一张铺得整整齐齐的特大双人床座落在房间中央,尽头是一片能够眺望不远处高楼的落地窗和一张可以充当单人床的沙发,此时窗外的城市夜景灯光闪烁。 听见身後的声响,温时予转过身,看见谭知仁把房门关上,扣上门链,然後站在浴室的拉门前,双手cHa在卡其K的口袋里。 「对不起,我有点不知道要怎麽做。」谭知仁的视线落在床铺上。 温时予挑起眉。「什麽意思?」 「就……这个……」谭知仁挥起手,对着房间打了个一个含糊的手势,依然没有对上温时予的目光。「我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温时予不得不承认,谭知仁局促的模样其实挺可Ai的。当公关一年多来,他还没有碰过像他这麽难以自处的客人。 「你说你会约Pa0,所以这些事你应该不陌生才对。」温时予语气平静。 「不一样。」谭知仁抗议道。「现在这个是……是??」 谭知仁似乎没有办法说出他们之间的关系……p?买春?温时予不介意实事求是,但谭知仁显然有某种坚持。没关系,他可以理解,大部分的人都无法诚实面对自己的慾望,或许像谭知仁这样家境优渥又有着顶大学生光环的人,包袱b任何人都更沉重。 「是付钱买来的。」温时予柔声替他完成语句。「这只会更好。」 他站在床尾,对谭知仁伸出手。 谭知仁犹豫了几秒,缓缓朝他走来。他细细打量谭知仁随X的黑sE短发、白sE条纹衬衫下宽阔的肩膀,以及卷起的袖口中露出的手臂,然後决定给谭知仁再多一点耐心。 谭知仁的手进入温时予触手可及的范围内时,温时予便g住他的手指。 此时他们的x口剩下一只前臂的距离,而谭知仁拒绝再继续前进。 「没关系。」温时予看向谭知仁的双眼,然後是嘴唇。「你只是需要一点点引导。」 他微微踮脚,将自己的唇送到谭知仁嘴边,却没有立刻吻上,只是用嘴唇轻轻擦过下唇。谭知仁的呼x1声突然变得混乱,不过没有退缩,也没有把温时予推开。 谭知仁的嘴唇b他想像中的乾燥,所以他用自己的舌尖Sh润它,然後他前进了半步,将他们间的空隙归零。 温时予轻柔而缓慢地吻着,手指滑过谭知仁的x口,来到下颚。谭知仁的嘴唇饱满紮实,现在进行第二次接触,温时予更加肯定,他喜欢和他接吻的感觉。 他的下背感觉到谭知仁手掌施加的压力,温时予便顺势将下身贴上前。对方胯间蠢蠢yu动的器官,即使隔着K子布料也十分明显,血Ye在温时予T内流窜的感觉无b熟悉,他闭上眼,感受慾望逐渐苏醒时的sU麻。 他在谭知仁试着接管这个吻时推了推谭知仁的x口,向後仰头,脱离与他的接触。 「别急。」温时予轻声说,尽管他的身T也在期待更多的触碰。「先去清洗一下。」 谭知仁垂下视线,似乎还不打算放开,於是温时予补上一句:「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这句话倒是起了作用,谭知仁终於将手从温时予的腰上挪开,他消失在浴室里的样子,几乎就像是用逃的。 等待双方清洗的过程通常是最尴尬的时候,也只有在这短暂的、过度清醒的独处时间中,温时予需要为自己的思绪寻找一个安放的地方,以免他不小心开始自问,现在究竟在g麽。 温时予他脱下外套,随手挂在沙发上,往落地窗走去,只要靠得够近,他就不会看见玻璃上房间与他自己的倒影。居高临下俯瞰这个城市,并不是他常有的机会,他把头和一侧的肩膀靠在窗户上,看着一幢幢灯光点缀的大楼,以及在街道上穿梭移动的车灯。 有那麽一刻,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看着一场梦境,但他不确定这是属於他,或是其他人的梦……不,不该是他的,因为他并不属於这里,也许苏西是,但绝不是温时予。 拉门打开的声音使他转过头,只见谭知仁穿着饭店的浴袍走出来,顶着一头Sh发,正聚JiNg会神地想将腰带打成蝴蝶结。 「不用打得太漂亮,反正等一下就要拆掉了。」温时予扬起声音。 谭知仁的脸庞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温时予忍不住微笑。 谭知仁在距离他最远的床位边缘坐下,手指把玩着浴袍柔软的毛巾布边缘。 如果谭知仁继续表现得像是准备要p0cHu的处男,他真的会克制不住自己捉弄他的冲动,但想了想之後,他决定先暂时放过对方。反正,谭知仁接下来还有得是时间感到难为情。 「等我的时候,你可以先想想要我做什麽。」进入浴室前,温时予交代。「或者,你也可以让我自由发挥。」 浴室里弥漫温热的蒸气,温时予将上班所穿的衣物脱下,整齐地叠好,放在洗手台的角落,然後踏进浴缸里,拉上浴帘。他喜欢用很热的水洗澡,这是小时候在NN家就养成的习惯,这会让他觉得真的有把自己彻底洗乾净。 温时予不想让客人等太久,所以他用最快的速度将所有的重点部位清洗过,然後套上和谭知仁一样的浴袍,随手将腰带打了个活结,连内K都懒得穿,再度回到房里。 谭知仁背靠着床头板,坐在枕头之间,白sE的浴袍与纯白的被单融合在一起,谭知仁的脸真好看,cHa0Sh的黑发使他看起来像是X感照的模特儿。温时予想知道隐藏在那匹白sE布料下方的身躯,是不是也一样充满魅力。 一旁的床边桌上,放着一罐润滑Ye和一小盒保险套。看来在他洗澡的这一小段时间,谭知仁已经下定决心了。 「考虑好了吗?」 谭知仁看了过来,视线沿着温时予的脖子往下,扫过锁骨,来到他没有拉紧的浴袍领口。温时予的身T微微发热,而且不是因为刚才过高的洗澡水温。 温时予爬ShAnG,跪坐在床尾,等待谭知仁的回答。 谭知仁的喉结上下跳动了一下。「过来。」 这是他们今晚碰面以来,谭知仁的声音听起来最坚定的一次,低沉的嗓音带有慾望的痕迹,他打量温时予的眼神,好像终於知道自己在这里的目的是什麽。 温时予的嘴角上扬,感觉现在有点好玩了。他顺从地移动到谭知仁面前,跪在谭知仁张开的双腿之间。 谭知仁伸出手,拉住他x口的浴袍。 温时予没有抵抗,顺着那GU拉力向前倒在谭知仁身上,双手搭着对方的肩,然後谭知仁便开始吻他。 如果他先前还怀疑谭知仁的X史,此刻也全都烟消云散了。谭知仁x1ShUn、啃咬他的下唇,用舌头强y地要求他敞开,他的动作缓而深刻,并不急切,像是在慢条斯理地品尝。 Sh溽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里回荡,刺激温时予的耳膜。 一双手从他的浴袍下缘滑入,指尖抚过大腿侧边,使他的皮肤一阵发麻。他让SHeNY1N声从微张的双唇间逸出,又被谭知仁的吻吞没。 谭知仁的手掌触感b他想像的粗糙——他以为像他们那样的有钱人,手掌上不该有太多的茧。如果和谭知仁的交易还有下一次,他会记得问他那些茧是怎麽来的。 谭知仁将温时予的浴袍下摆撩起,使他的皮肤lU0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强壮的手指探进他的双腿之间。 第三章-7 「唔。」温时予含糊地哼出声,将骨盆向下压,试图贴合谭知仁手上的动作。 温时予B0起的器官被身前垂下的布料遮住,但他很清楚,这个吻和谭知仁的挑逗,对他的身T带来什麽影响。不行,他不能忘记,今天这是一场交易,他有工作要做,於是他撑起身T,强迫自己中断这个吻。 他们都在喘息,谭知仁脸颊上一片红晕,而温时予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伸手拉动谭知仁浴袍的腰带,敞开碍事的衣物,谭知仁JiNg壮的身躯呈现在眼前。 平常在学校,温时予从来没有注意过谭知仁的身材,他猜想谭知仁有昂贵的健身房会员,不像他只会用学校T育馆附设的健身中心。为了省钱,温时予吃得也不多,这对他的身形维持还算有点帮助。 现在他可能有点理解,为什麽吴闵俊这麽喜欢对谭知仁上下其手了。 谭知仁的嘴角一g。「你知道这样很明显吗?你看起来口水快滴下来了。」 「你不是应该很习惯了吗?」 温时予的手指描绘着他腹肌凹凸的轮廓,俯身亲吻他的锁骨、x口。 显然谭知仁并不打算好好接受他的服务,手指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游走。当谭知仁的右手带到温时予的身侧,大拇指擦过他的rT0u时,温时予的身T便反SX地弓起,亲吻的动作中断了一瞬间。 「敏感吗?」彷佛为了证实自己的推测,谭知仁又拨弄了一下。 「嗯。」 「告诉我你喜欢什麽。」谭知仁的声音轻而沙哑。 温时予抬起头,发现谭知仁眼皮半阖,打量着他的面孔。「什麽?」 「告诉我你喜欢什麽。」谭知仁又说了一次。「这样我才能帮你。」 温时予用舌头在他的腹肌上画圈,亲吻他肚脐下方的皮肤。他退到谭知仁无法m0到他身T的位置,一只手轻柔地覆上对方早已兴奋不已的器官。 谭知仁x1了一口气,眼皮阖上几秒。 「你不需要帮我。」温时予回答,手指灵巧地在他的X器上套弄。「你只需要享受就好。」 「但是??」谭知仁的声音变得更轻,他清了清喉咙。「床伴的反应,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以谭知仁的标准,愿意说到这个程度,温时予就应该要奖励他了。他懂谭知仁的意思,这人追求的是恋Ai感,如果只有单方面接受服务,感觉就少了一点什麽,他们必须一来一往。 「我想要看你舒服的样子。」谭知仁继续说,表情变得有点为难。「这样才不会那麽像是??」 才不会那麽像是在买春泄慾。温时予懂的,但是他不确定自己想不想要。 整个高中时期,到他开始当公关、让人带出场,温时予从未成为任何人服务的对象。让人抚m0他的身T、让对方从中得到快感,或者他将自己的生理反应作为表演的一部分,这都算是同一回事。 但谭知仁的暗示很危险──他称他是「床伴」,在这张床上,他要温时予和他对等。如果温时予的目的是要让他ga0cHa0,那麽谭知仁也会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一样的反应。 他乐意服务别人,这就是他擅长、也唯一会做的。反过来成为被人服务的对象,完全就是另外一回事,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办法做到。 「过来。」 或许是因为他犹豫的时间太久了,谭知仁有点失去耐心。他出手拉住温时予的浴袍,将温时予再度拉回他身上。 温时予没有抵抗,B0起的X器抵在谭知仁的腹部,带来令他浑身燥热的压力。 谭知仁的目光在温时予脸上来回巡视,好像想看透他在想些什麽,手再度抚上温时予的身T。 「让我帮你吧。」谭知仁的声音几乎像是在哄他。 谭知仁的手滑过他的身子,舒服的感觉令他浑身sU麻,他喜欢这样的抚m0。在每一场x1Ngsh1中,被对方探索身T的部分,或许都是让他最兴奋的事,谭知仁这样温柔的碰触,会让他的x口浮现出一GU温暖的感觉,好像他是一个备受宠Ai的孩子。 「呜。」一GU血Ye往温时予的脑门冲去,使他的呼x1变得粗重,忍不住低哼出声。 谭知仁仰起头再度吻上他,动作轻柔,将手探进他们身T之间的缝隙。当谭知仁的指尖碰到他的yjIng时,他的身T一颤,惊讶的叫声从他们交叠的嘴唇之间窜出。 「教我怎麽碰你。」谭知仁贴着他的嘴说道,呢喃的声音像是在催眠。「我想知道怎样你才会舒服。」 或许谭知仁需要的,就是温时予扮演一个第一次和他ShAnG的对象,两情相悦、对对方的身T充满好奇。 如果是这样,他可以演好这个角sE,这就是他在这段关系里,提供服务的方式。 温时予撑着床头板,将上半身抬起,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足以让他看见谭知仁深sE虹膜里颜sE较浅的棕sE细纹。 「m0我。」温时予轻声说。 谭知仁深邃的双眼中闪烁着某种光芒,然後照着他说的话做了。 让温时予意外的是,谭知仁是真心想要让他舒服,谭知仁的手指一点一点在他身上m0索,几乎像是有策略一样,一处也没有遗漏。谭知仁观察着他的反应,像在做某种实验,如果注意到他的身T反应变得强烈,谭知仁就会再反覆确认一次、两次。 温时予让谭知仁当作在玩某种寻宝游戏,他只是跪在谭知仁的髋部两侧,轻轻摆动腰肢,摩擦谭知仁的下腹,让谭知仁的手在他身上寻找各种隐藏的开关。当谭知仁确定rT0u是他的敏感点时,谭知仁的挑逗和刺激便一点都不收敛了,他的喘息、SHeNY1N与扭动,就像是一种奖赏。 温时予的身T越热,大脑就变得越迟钝,这感觉和喝酒有一点像,只是舒服的程度远远胜过酒JiNg。谭知仁的眼神专注地盯着他,所以他只能最低限度地控制自己的表情,以免太过忘我,而让脸失去该有的X感。 「你想要了吗?」谭知仁问。 温时予的喉咙紧绷,光是说出一个字都显得有点吃力,用力咽了一口口水。「想。」这甚至不是他平时为了结束交易而说的台词。 谭知仁捞过床边柜上的润滑Ye,下一秒,温时予伸出手,把润滑Ye从谭知仁手中拿走。 谭知仁有点困惑地看他,但温时予只是微微一笑,从谭知仁身上爬下来,将浴袍扔到床尾。他用黏滑的YeT将手指覆盖,然後跪起身子,在谭知仁面前为自己做准备。 谭知仁的喉结上下跳动了一下,眼神跟随温时予的手指,在他的x口移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T充满了期待——作为一场表演,他或许有点太过投入,投入得有点危险了,但他一点都不在乎。 温时予几乎没有耐X把该做的润滑做完,就再度跨坐在谭知仁的T0NgbU两侧,一手控制对方器官的位置,一边将骨盆下压,小心翼翼沉下身T。 谭知仁粗声喘息,伸手抓住温时予的腰,阻止他一口气沉到最底。「慢慢来,会痛吗?」 温时予不禁微笑。谭知仁是真的忘了,他不是第一次和人ShAnG的处男,知道怎样不把自己弄痛,不过谭知仁的T贴依然值得嘉奖。 「不会。」温时予告诉他,一边用动作证明。 谭知仁吐出一口气。「喔,靠。」 温时予等到习惯谭知仁的存在,才挺起下半身,将骨盆前倾到最适当的角度,接着,顺着谭知仁的形状,将整根y挺的器官完全没入T内。 「哈啊??」 谭知仁抬起眼,对上温时予的视线,一只手握上温时予的yjIng。 温时予几乎没有办法控制摆动腰肢的节奏,席卷全身的慾望使他失去抵抗能力。现在,所有的反应都不属於他,他只是被快感包裹,无法思考,也不想思考。 谭知仁的低吼声,将他从近乎无意识的状态中唤回。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谭知仁翻身压在床上,细致柔软的被单贴着他的背,下身突然的空虚感,使他SHeNY1N出声。 谭知仁推起他的双腿,挂在肩上,将器官对准温时予的入口,一边对温时予扬了扬下巴。「自己来,我想看你S。」 温时予皱起眉,g起嘴角。「这是什麽癖好??」 谭知仁没有多作回应,只是将前端推入温时予T内,缓缓向前挺进,劝诱道:「快点嘛。」声音因慾望而低哑。 温时予的手彷佛不属於自己,随着後x再度被填满,他除了照做之外别无选择。快感堆积的速度b他以为得更快,他只能挺起腰,尽可能配合谭知仁的动作。 他想要谭知仁深入一点,越深越好,即使把他弄痛也没关系,痛觉也是一种快感,一样能令他血脉贲张。 谭知仁一次次撞进他的T内,顶到某处时,他的眼前只剩下一片花白。 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叫谭知仁不要停,但他觉得他一定说了,因为接下来,谭知仁将身T前倾,只是专注地进攻那个敏感的位置。 温时予希望谭知仁停下来,以免他完全失去理智,却又不希望谭知仁停下,大脑失去运作的感觉太美好了,如果再持续久一点,如果一直持续下去的话?? 「啊!」越过边界的瞬间来得太过突然,温时予只听见一声喊叫,他的大脑後来才告诉他,那是自己的声音。 温时予的腿被抬得更高,大腿後侧的肌r0U紧绷得几乎会痛了,但是他不介意。他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一片水雾,不过不影响他看着谭知仁笼罩在他上方的面孔。 「好舒服??」温时予咽下一口口水,声音很轻。 平常对客人说这句话时,他重视的是效果,而不是传达实际感受,但是此刻他分不清这两者的差别。 闻言,谭知仁的动作加快了。当谭知仁粗重地低哼一声,最後一次挺进他的T内时,他不知道究竟该为交易结束感到满意,或是可惜这场x1Ngsh1画下了句点。 谭知仁的身T沉甸甸地覆在他身上,脑袋靠在他旁边的枕头上,好一阵子没有移动,他的手轻抚谭知仁的肩膀,感受他结实的肌r0U。男人T重包覆着他的感觉很好,尽管x口的重量让他的呼x1有点困难,他并不急着要谭知仁离开。 这就是他存在在这里的目的。谭知仁的ga0cHa0,就是给他最大的肯定。 几分钟後,谭知仁才转过头,在温时予的嘴角落下一个浅浅的吻,然後翻身从他身上滚下来。 「你的肚子脏了。」温时予懒洋洋地说。 「你也是。」谭知仁躺在柔软的羽毛枕之间,并没有打算动作的意思。 温时予拍拍谭知仁的x口。「你如果不去清洗,我就要先去罗。」 「我不会跟你抢。」 谭知仁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赖床的学生……或许他平常确实也是,温时予不太记得他大一时早八的出缺席状况了。 温时予哼笑一声,起身,结果他的膝盖意外地发软,踩到地面时差点摔倒。 第三章-8 快速冲了澡後,温时予把妆也卸了。 当他回到房里时,谭知仁依然躺在原处,除了x口的起伏之外,全身动也不动。他好笑地抓住谭知仁的脚踝摇晃,但谭知仁只是咕哝着,抬起手遮住脸。 温时予只好亲自动手,将保险套从谭知仁疲软的yjIng上拔下,再拿来沾Sh的面纸。他其实并不介意,毕竟这也在他的服务范围内。 然而或许让温时予替他处理Hui物,还是有点太尴尬了,谭知仁SHeNY1N一声,撑着身子坐起来。嗫嚅一声,接过他手上的面纸。「谢了。」 空气中情慾的氛围逐渐消散,温时予拿出过夜用的T恤和乾净的内K套上,从另一侧爬ShAnG,用棉被将自己的身T裹住。 当谭知仁走出浴室,温时予看见的,又是作为他同学的谭知仁了。 床铺在谭知仁的T重下摇晃,他的T温出现在温时予左边的床位。 「所以??你觉得还可以吗?」谭知仁咬着口腔内侧的皮r0U,正直gg地看着温时予。 温时予翻过身,面对谭知仁。「什麽?」 「我说刚刚那个。」谭知仁的手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打出无意义的手势。「你觉得怎麽样?」 「首先,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温时予无法抑制嘴角上扬。「而且,我从来不做顾客满意度调查。」 谭知仁抿起嘴。他垂下视线,若有所思。 「但如果你问我的话,我觉得很好。」温时予好心地补上一句。 这是彻彻底底的实话,而且有点太轻描淡写了,不过温时予不想要给谭知仁太多满足虚荣心的机会,就当作是前面引导得那麽辛苦的一点代价。 听见他的话,谭知仁点点头,r0U眼可见地放松下来,然後在枕头上调整了一下姿势,眼神再度往温时予的方向扫来,小心翼翼地开口:「如果我还想要跟你约下一次,你觉得可以吗?」 温时予笑了出来,面对谭知仁备受冒犯的表情,又强迫自己把笑意咽下,严肃地回答:「可以,你再跟我说时间就好。」 「好。」谭知仁打了个呵欠。「我可不可以睡醒再给你钱?我现在真的不想动了。」 温时予不介意,就算谭知仁最後忘了,他在学校也有机会和他讨……但不知为何,他相信谭知仁不会坑他的钱。 「你明天也有邓老的课吧?」谭知仁的双眼半阖,含糊地问。「我记得你好像也有修公司理财?」 尽管他有,温时予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也许他可以为工作让步,在客人面前ga0cHa0,然而公私领域要切割,这件事不是个选择,他今天已经放弃了一条底线,这样已经够了。 「睡吧。」於是他这麽说道。「我快Si了,好累。」 谭知仁哼了一声,似乎也意识到这是一个烂话题,伸手将房间的灯源关闭。 黑暗包裹住他们,两人的呼x1声好像突然变得响亮许多。 一会之後,谭知仁拍了拍他们之间的空旷处。「你可不可以过来一点?在我付费的时段里,我应该可以抱你吧?」 拒绝的话语差点脱口而出,但温时予已经学会用理智,压下伴随这个要求而来的一GU恐慌感。他告诉自己没有关系,只要让谭知仁睡着就好,然後就可以挣脱对方的手臂。 温时予翻过身,滚到谭知仁的身边,背向他。 身後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谭知仁温热的T温便贴上他的背,手臂跨过他的身子。 「怎麽了?」谭知仁在他的脑後问道。「我太重吗?」 温时予不确定谭知仁感觉到了什麽,或许是因为他的身T太僵y、太紧绷了,不过他不打算跟谭知仁解释太多。 「没事。」他只是拍拍谭知仁的手臂。「睡吧。」 温时予侧身躺着,静静等待,直到谭知仁的呼x1开始变得平稳而规律,他悄悄地从谭知仁的臂弯下溜出来,回到属於他的那一半床位。 他把脸埋进枕头中,嗅闻枕套上洗洁剂的清新气味,一边等待压抑住的恐惧感爬进心底。 他和他的同班同学ShAnG了,更准确地说,是和他x1nGjia0ei易……这似乎不是他这辈子做过最聪明的决定——尽管他这一生中,可能也没有做过多少真正聪明的决定,但他还是赚到了,对吧?他得到身T上的欢愉,还有钱,他还要追求什麽? 像谭知仁这样的客人,可遇不可求,就算这人喜欢看他ga0cHa0的模样,也无可厚非。只要有足够的钱,就能让他把这当作表演,他就是这麽肤浅。 如果白白让谭知仁溜走,那就太浪费了。他会好好把握这个客人,至少在谭知仁厌倦他的身T以前。 第五章-3 谭知仁以为今天已经不能再更糟了,直到他踏进酒吧里的那一刻为止。 最後一堂课结束後,他先回了公寓一趟,打算补眠之後换个衣服。但在他进家门之前,他又在信箱里看见一封国税局寄来的邮件。 他不知道为什麽这种信不是寄到爸妈开的公司,而是寄到他这里,这已经是这几个月来的第三封了——而爸妈已经飞出国好一阵子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他没有特别记。他只不过是一个十九岁的大二学生,连打工都没有,国税局到底有什麽事要找他? 他把印有国税局自样的信封随手扔在鞋柜靠墙的角落,那里已经累积了一叠厚厚的信封,有些是水电费的自动扣缴单据,还有一直没有拆封的信用卡对帐单。 今天早上,离开了中级会计的教室之後,谭知仁就没有再和吴闵俊他们会合,甚至连最後两堂课都懒得上。他不晓得那GU在他心底蠢动的烦躁感是怎麽来的,吴闵俊从大一开始就是这样,他已经和他共处了一整年,早就该习惯了,不是吗? 或许也就是因为经过了一整年,吴闵俊还没有任何改变,才会让他感到厌烦了。 「谭知仁长大了,偷偷交新朋友都不用跟我们说了。」 不知为何,吴闵俊的这句话,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了大半天。好像他有义务对他们解释什麽似的,好像他破坏了什麽无形的契约,亏欠了吴闵俊一样。 谭知仁在浴室的水槽边,用冷水洗了两次脸,直到冷静下来。他脱掉上衣,然後往沙发上一躺。 当他一边用线上系统预订饭店房间时,一边度赌气地想,乾脆直接把温时予找来家里算了,这样还不必出门。可他心中还有一点理智的部分,阻止自己这麽做。 他带回家打Pa0的对象,後来几乎无一例外地晕船了,大概是因为带他们回家的感觉太过亲密,而他又喜欢在ShAnG时身T上的亲近——他知道自己有点太热衷於亲吻和拥抱了。 其实他每次在找对象时,都会说得很清楚,自己要找的是感情Pa0、恋AiPa0。他没有要定下来、没有要找长期交往的对象,只想要可以一起玩玩的对象。 可是只要和同一个人重复约个几次,对方总会开始提出某些要求,例如希望他更频繁地回讯息、互相叫对方起床,或者当他开始疏远、不愿意继续这段关系时,就用受伤的口吻b问他原因──这完全就是把他赶跑的最佳方式。 也许吴闵俊的话让他浑身不对劲,就是因为类似的理由,所以他今天才会那麽想跑,想离吴闵俊越远越好。 谭知仁决定,他不会让温时予进他的家门。他不想把和温时予的关系变得b现在更复杂,保持在单纯的金钱交易,是最容易不过的了,後来他就想着这件事、抓着手机,在沙发上睡了好一阵子。 当他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他昏昏沉沉地爬起身,快速冲了澡,换上他觉得更符合酒店形象的衣服,然後出发前往WAKE。 然而他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上一次张钦皓有预约。 当谭知仁进入酒店里,看见温时予和另外几个人坐在一起时,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应该要转身离开,应该要回到外面的骑楼走廊,然後打电话给温时予,叫他过半小时下来之类的。这样他才不用看着温时予和别的客人搂抱,甚至接吻的模样──温时予明明已经看到他了,甚至在和那个男人的嘴唇相碰之前,还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即使现在和温时予一起坐在Uber的後座,看着窗外快速掠过的街景,那一幕还是一直在谭知仁眼前重播。不是温时予亲吻对方的画面,而是在那之前,短短一瞬间,温时予看他的眼神。 那个眼神在他的x口和下腹所造成的SaO动,从方才到现在,不但没有停止,还随着温时予的靠近变得越来越强烈。这种感觉让他亢奋不已,却又有一GU想要拔腿就跑的冲动,他完全没办法理解,这两种极端的感受是怎麽并存在他身上的。 谭知仁脑中的想法也同样矛盾,一方面好想对着温时予大吼大叫,虽然他不知道到底要吼什麽,另一方面,他想用自己的嘴唇,覆盖刚才那个人碰触到温时予的地方。 温时予刚刚直接把他的手拉过去,m0了他的胯下……温时予也会对其他客人这麽做吗?他差点就要把温时予压倒在那张沙发上了,幸好他酒喝得还没那麽多。 回想起短短几分钟的一切,谭知仁x口的SaO动又达到了新的高峰。他吐出一口长气,把额头靠在冰凉的车窗上。 「怎麽了,你晕车?」 温时予的声音使谭知仁从座位上弹起。 温时予的身T斜靠着车门,後脑勺靠着车窗玻璃,双眼看起来有点朦胧,也许是因为车子的规律震动太催眠,再加上他在离开前又连喝了好几杯的威士忌shot。 但谭知仁得说,他不讨厌温时予此刻的模样,事实上,正好相反,温时予放松而迷茫的姿态,令他X慾高涨。 这整个星期,他在学校里看着温时予,却不能和对方有任何接触,就像是看着流水席的美食一道道上桌,香气四溢,却不准饕客动刀叉,他已经快要憋Si了。 「你才要小心晕车吧。」谭知仁回嘴。「刚才喝那麽多,不怕吐?」 「我喝酒不会吐。」温时予慢悠悠地说。「只会睡着而已。」 谭知仁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要等一下直接睡Si。」 「那我就全是你的了。」温时予的回答好像根本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从他的舌尖溜出。「你要对我做什麽都可以。」 谭知仁发誓他真的不是心虚,但是当他看向前座的後视镜时,发现司机大哥正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镜中的他们。 谭知仁用副驾驶座的头靠挡住脸,回避司机的目光。要命,在他确认车程的时候,饭店明明没有这麽远,他们到底还要坐多久才会到? 一只手指缓缓滑过他的大腿,指甲刮搔的地方,一GUsU麻的感觉扩散开来,一直延伸到他的双腿内侧。 谭知仁伸手抓住那只手指,阻止它继续移动,而後抬起眼,但手指的主人只是一手撑着头,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第五章-4 尽管时间已晚,柜台已经没有客人办理入住,手续处理的速度对谭知仁来说还是太慢了。 温时予站在距离他好几公尺外的巨大沙发旁,低头看着手机,但强大的x1引力几乎像是有形的线,使谭知仁忍不住频频回头。 他们进到电梯时,谭知仁差点就像低成本Ai情电影中的角sE一样,将温时予压在包围着他们的镜子上,亲吻他。而温时予只是双手环抱在x前,靠在电梯的角落,静静地打量他,表情无法解读。 找到房间、刷开房门的过程,漫长得让谭知仁失去耐心。刚听到关门的喀哒声响,房里的电源都还没打开,谭知仁就一把拉过温时予的手臂,将他拉到自己与墙面之间,在黑暗中胡乱地用嘴唇寻找目标──温时予炙热的鼻息和嘴里的酒气,很快就让他正确地定位。 温时予的笑声低低地从他们相贴的唇角流出,他的双手松散地环上谭知仁的脖子。 「今天这麽兴奋?」温时予的声音很轻,带着慵懒的鼻音,搔得谭知仁心痒。 「我没有。」谭知仁hAnzHU温时予丰满的下唇,报复X地咬了一口。 温时予低哼的声音不像是抗议,更像在挑逗。 谭知仁没有兴奋,他是不爽。他已经不爽一整天了,看见温时予和那个男人卿卿我我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现在那一点火星蔓延成不可收拾的大火──他要温时予负责。 谭知仁伸出一只手,在温时予後方的墙上m0索,直到找到电灯的开关。刺人的光线使他暂时睁不开眼,但温时予的身T紧贴在他身上,炙热的T温不需要透过视线传递。 他突然想起张钦皓说过温时予非常配合,一GU酸涩的感觉在他的肠胃翻搅……张钦皓对温时予做过什麽,才会得到这样的结论? 他想知道温时予会有多配合。 「去洗澡。」谭知仁贴在温时予的嘴上说,手往温时予的双腿间滑去,掌根抵上正逐渐膨胀的X器。 温时予发出一声喘息,身T向下沉,贴上他的手掌。「你呢?」 「我洗过才出门的。」谭知仁回答,向後退开一点,一边隔着布料握住他的器官,稍微用力地搓r0u一下。「出来的时候不要穿浴袍。」 温时予看他的眼神,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双唇扬起一个令谭知仁想要咬上的角度,舌尖浅浅探出,在下唇画了一圈。「遵命,长官。」 等待温时予冲洗的时间,像是只有几分钟,又像是过了好几个小时,谭知仁坐在床角,焦躁地等待。当浴室门打开,一GUSh热的空气从门缝窜出,他几乎按捺不住踏进去的冲动。 温时予走出浴室,就像谭知仁命令的那样,没有穿上浴袍,除了脚上踩的客房拖鞋之外,他身上什麽也没有。 这一个星期以来,谭知仁想着的就只有这具身T──棱角分明,肌r0U线条清晰,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没有衣物遮蔽,使温时予脖颈和肩膀的线条看起来更加纤细,洗澡水的温度和酒JiNg造成的红晕,攀附着温时予的皮肤。 谭知仁可以感觉到慾望在他的T内流动。 「我好了。」温时予在靠近走道的落地镜前站定,双臂落在身侧,没有试图隐藏或遮蔽X器。「现在,你想要我做什麽?」 「你喜欢怎麽玩,他基本上照单全收。」 张钦皓的声音再度在谭知仁脑中回荡。 谭知仁从床上站起,走到温时予面前,在只有一个脚掌的距离停下脚步。「他m0了你哪里?」他的声音b他以为的更粗暴。 「谁?」 谭知仁无法说出张钦皓的名字。现在这里只有他跟温时予,他不想想像温时予和张钦皓在床上的样子,不想让这张双人床上突然出现第三个人,尤其是他认识的人。 「今天那个人。」最後,谭知仁只能这麽说。「他不是亲了你吗?」 他伸出手,碰触温时予的唇角。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温时予的身T似乎颤抖了一下。 「对。」 「还有呢?」 谭知仁的大拇指抚过温时予的下唇,来到下颚。 温时予垂下目光,看向谭知仁的手指,再回到他的脸上,嘴角浮现起一抹微笑。「你说呢?」 谭知仁咬牙,温时予明明看见他了,却当着他的面和那个男人接吻。 「那是我的工作。」温时予一字一句,缓缓地说。「让人亲、让人m0,你不也是正在这样做吗?」 谭知仁低吼一声,温时予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只让他感到更不高兴,但他的X器似乎有完全相反的感受,B0起的yjIng抵着内K的束缚,对他发出抗议。 他抓住温时予的手臂,将对方转过去面对落地镜。头顶上明亮的嵌灯灯光正好打在温时予身上,让他的身形在镜中一览无遗。 谭知仁靠上前,hAnzHU温时予的耳壳,咬了一下,一手抚上温时予的脖子,在耳边问道:「这里呢?他有亲你这里吗?」 「嗯??」 他不确定温时予是在回答,还是只是SHeNY1N。镜子里,温时予的yjIng正从休眠中苏醒,头微微向後仰,靠在他的肩上,不过温时予没有闭上眼睛。他们的视线在镜中交会,温时予半阖的眼皮,就像是在鼓励他继续。 於是他恭敬不如从命,手向下滑去,指腹擦过温时予的rUjiaNg。「如果他这样m0你,你也会兴奋吗?」 温时予吐出一口颤抖的气息,身T向前挺起,T0NgbU更用力地抵住谭知仁的下腹。 「不管是谁,这样碰我,我都会兴奋啊。」温时予对镜中的他说。 温时予是故意在挑衅他,他很肯定。他想要温时予因他的挑逗而失去理智,只能因为他,但是他该怎麽确定温时予不是在「配合」他演出? 大概只有一个办法可以知道了……谭知仁的左手继续在温时予的x口r0u弄,右手则往温时予的双腿间探去。当他的手握住温时予半y挺的yjIng时,温时予的头猛地向後一仰。 「所以,你现在的反应。」谭知仁盯着镜子里温时予的脸。「这也是工作吗?」 不用几秒钟,在他的手指下,温时予的yjIng便活跃起来。温时予的喘息声离他好近,热气打在他的侧脸,光lU0的背部紧靠着他的x膛。 「是工作的一部分??哈啊。」温时予的表情几乎像是痛苦,眉头蹙起,身T紧绷,然而他的眼神依然没有转开,牢牢盯着谭知仁镜中的双眼。 谭知仁的X器肿胀得发疼。他从来不知道,他满腹的恼怒和烦躁,居然也能成为驱策慾望的原料之一。 他想要把温时予压在床上,用力进入对方的身T,用xa将脑中的一切全部赶跑。他想要温时予的脑子里只有他,至少在今天晚上,只能有他。 第五章-5 「这样是工作的话,你也未免太爽了吧。」 「哈??是因为你喜欢看,记得吗?」温时予的声音沙哑。「是你说,想看我舒服的样子。」 谭知仁再度咬上温时予的耳朵作为惩罚。他们上星期ShAnG时,他说的话,温时予不该记得这麽清楚。 温时予的yjIng在他手中cH0U动了一下,伴随着乞求似的哼声。 「但我不想要你给别人看。」谭知仁的嘴唇沿着他的脖子移动,印下一个个Sh润的吻。「你兴奋的样子,只有我可以看到。」 温时予也在张钦皓面前露出现在这样的表情吗?他也会这样磨蹭张钦皓的下T,撩拨他的慾望吗? 酸涩的感觉又使谭知仁的肠胃一阵紧缩。他咬住温时予的肩膀後侧,留下一个齿痕。 温时予的目光和他对上,他试探地加快套弄的速度。 「嗯……呜??」温时予的膝盖一软,而後他g起手,抓住谭知仁跨过他身前的右手臂。「那你只能多找我了,把我的时间表排满??」 「你对每个客人都说一样的话?」 谭知仁打量着镜中的温时予──他看起来b上星期还要兴奋,谭知仁不知道为什麽。 不过,如果温时予喜欢,谭知仁不介意让他更疯狂一点,只要他的反应不是做戏,谭知仁就想要满足他,给他更多他想要的,直到他求饶为止。 「没有。」温时予的双唇微启。「只有你。」 谭知仁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他发誓,这是温时予整晚说过最X感的一句话。 热血往他的脑门与下身涌去,谭知仁抓住温时予的肩膀,将他往床的方向拉。途中温时予的小腿被床铺绊了一下,他便顺势向後摔倒,跌进柔软的棉被里。 温时予泛红的肌肤衬着纯白的被单,刺激着谭知仁的视觉。 谭知仁踢掉脚上的休闲皮鞋,爬ShAnG,跪在温时予的大腿边。现在的温时予又是他的了,而且只属於他。 他赌气似地俯下身,将温时予的X器含进嘴里。 「啊!」b起快感,温时予的叫声,一开始更多是出自於惊讶和混乱。 上次他在谭知仁面前ga0cHa0,并不在他的计画里。他早就知道一但开了先例,谭知仁之後就会把这当作理所当然的流程,所以这次他是做好心理准备的。 但是让谭知仁替他k0Uj,这再度超出了他的预期。 舌头柔软的触感,口腔温暖Sh润的包覆,激起的感受几乎像是乡愁。这是某种温时予只会在夜深人静,没有客人、没有上班,只有独处的时候,才会偶尔放任自己去想像的东西。 触觉在脑中召唤出破碎的画面:阿嬷家红sE的碎花棉被、午後拉上窗帘的房间、只有一点点橘hyAn光洒落在窗台下的五斗柜上、房间里木头的气息、阿嬷用来擦手的r膏香味,还有那个有时候会进入他房间的身影,以及房门铰链发出的吱嘎声。 「不行。」他伸手抓住谭知仁的头发。 谭知仁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同时一GU电流从下身传来,令他浑身一颤。 身T的感觉骗不了人,他是舒服的,而这令他羞耻不已──他不该感到舒服。 後来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他,他不该感到舒服,但是他确实这麽觉得,而他没有办法对身T撒谎。他究竟有多Y1NgdAng、多下贱,才会对这样的行为感到舒服,好像心神都要为此停止运作? 他扪心自问过无数次,可是他没有答案。 「不喜欢吗?」谭知仁的双眼乌黑而深邃,在他脸上来回搜索。 不,他喜欢,这才是问题所在。 这其中所夹带的羞辱感令他身T发烫,却和快感与慾望叠加在一起,使他再也分不清之间的界线。电流般窜进他脑中的sU麻感,是他身T给他的证明,也是他的惩罚,而他确实应该要接受惩罚。 「喜欢。」温时予听见自己这麽说。 谭知仁再度把他含进嘴里。 这就像是打开了一扇门,当温时予放弃坚守阻挡这GU罪恶感与羞耻的城门时,一切就开始崩解。强烈的刺激使他在床上弓起身T,太多了,一切都太多了,谭知仁用嘴深而缓慢的套弄,以及唾Ye黏滑的包覆,使他近乎疯狂。 他想要谭知仁进到他的T内,狠狠地cHa入,好把积聚在身T里的X慾、耻辱,以及所有他此刻不想面对的感觉,全部释放。 相b温时予的急躁,谭知仁显得更加慢条斯理,这几乎要让温时予挫折地大喊出声。 当谭知仁终於放开他时,他浑身颤抖不已。 「不要急。」谭知仁的指腹轻柔地替他按摩着。「我不想弄痛你。」 温时予很想告诉谭知仁,他不在意,或许一点点的疼痛对此刻的他更好,这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让快感对他大脑造成的冲击没那麽铺天盖地。但是他没有说出口,因为谭知仁将指尖推进了他的T内。 此刻他如果张开嘴,就只能发出哀求的哼声,扩张的阶段从来没有这麽难耐,又这麽令他心痒。 「呜??」温时予咬牙。「拜托。」 「拜托什麽?」谭知仁的嘴角g起一个弧度,几乎要把温时予b疯。 「g我,用力g我。」 他发誓,谭知仁就是来折磨他的。谭知仁ch0UcHaa的节奏缓慢而慵懒,不够,这样还不够,他想要的不是这个,他想要更粗暴、更猛烈的X,想要能让他的大脑失去运作的刺激。 他猜自己开口要求了,因为谭知仁下一秒就从他T内退了出来,将他翻过身,再度填满了他。 一次次强烈的撞击使他呜咽不止,身T被填满又像是要被贯穿的错觉,让他的大脑变成一整团错乱的感受与情绪。 他好舒服,舒服得几乎要灵魂出窍,然而被男人g得这麽舒服,不就证明了他有多麽YinGHui吗? 下身隐约的痛感刺激着他的大脑。是的,这就是他想要的,让他因快感受到惩罚,让他的身T记住这种羞耻的感觉。 一GU满足感从他的腹部深处膨胀、扩张,温热的感受窜上他的x口,涌入他的大脑。此刻他的身T只是X慾的俘虏,真正的温时予已经不存在,消失在某个黑洞里。 不行,如果继续下去,他会S,但是他不想??一声哭嚎钻进他的耳里,他的身T像是失去控制的另一个生物,在床上cH0U动,一直到好几分钟之後,他才意识到,那个哭声是自己的声音。 恢复知觉的时候,所处的环境令他有点困惑──谭知仁正亲吻着他的唇,动作很轻,拇指抚过他的脸颊。Sh润冰凉的触感让温时予有点不安,但身T一阵阵颤抖的反应,终於让他的大脑接收到讯息:他在哭。 泪珠无法克制地从他眼角滚下,划过他的鼻翼,流进嘴里。 「不要哭,不要哭。」谭知仁在一个个吻之间低声说。「是我弄痛你了吗?」 温时予摇头,却无法阻止自己cH0U噎,刚才那GU温热的感受依然存在,盘踞在x口,使他的身T随之震荡。 他为什麽在哭?他不觉得难过,或许是太过强烈的快感和情绪,超过大脑能承受的极限,所以转换成泪水,从他T内释放……一定是这样。 「抱歉。」谭知仁将温时予的头拉进怀里。 他的额头抵着谭知仁的肩胛,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充斥他的鼻腔。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温时予只是静静地啜泣,让x腔中奇异的感受逐渐褪去。 第五章-6 等到他觉得终於能开口时,便推了推谭知仁的x口,将头向後退开。「所以,你最後有S吗?」 谭知仁侧躺在他身边,一手从他的脖子下方伸过去,另一手环着他的肩膀。他不确定自己是什麽时候开始哭的,如果他的眼泪让谭知仁X致全失,该怎麽办? 他用手背抹过脸颊,突然在意起脸上的妆。他现在的底妆一定很惨烈,希望谭知仁不要这麽近距离地看他的脸,尽管他好像也没得选。 「有啊。」谭知仁扯扯嘴角。「要不S有点难吧。」 谭知仁翻身下床,从浴室里拿来一把沾Sh的卫生纸,默默整理床上和身上的一片狼藉。 对方认真清洁的样子使温时予忍不住笑了起来,短时间内的情绪起伏大得荒谬,他现在只觉得大脑一片迷茫。他伸手想要接过那些卫生纸,却被拒绝了,谭知仁反而要他先去冲澡。 温时予想下床,然而脚一踩到地面,差点腿软摔倒。 「小心,要我扶你吗?」谭知仁的声音从他身後窜出。 「没关系,你只要享受把我g到站不起来的成就感就好了。」 谭知仁嗤之以鼻,温时予则轻笑着,钻进浴室里。 他把惨不忍睹的妆卸掉,然後站进浴缸中,将乾涸在下腹的JiNgYe冲洗乾净。高温的热水带来熟悉的安全感,当他洗完澡时,浑身的血管都舒张开来,使他的皮肤泛红。 他穿好衣物,回到房里,谭知仁已经换掉他的衬衫,舒适地躺在棉被下了。 谭知仁看起来很困,但是看见他,还是伸手替他掀开被子。 「谢了。」温时予爬ShAnG,将自己缩在枕头与厚实的棉被之间,伸手关上灯的总电源。 黑暗瞬间包裹住他们,随着布料摩擦的声响,谭知仁的手跨过他的x口,鼻息轻轻打在他的脸颊上。 「你还好吗?你刚才吓Si我了。」 「我也吓Si了,不过我现在没事啦。」 他感觉到谭知仁点头的动作,下颚摩擦着他的肩膀。 让谭知仁抱着他睡,依然使他有点紧绷,但是此刻身T脱力的感觉b他的不自在更强,他的上下眼皮像是有某种磁力x1引,让他几乎没办法睁开。 「欸,问你。」谭知仁的声音低低响起。 「嗯?」 「你一开始,为什麽会来做酒店啊?」 「我缺钱。」这是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他记得谭知仁之前就问过,他也回答过了。 「我知道。」谭知仁哼了一声。「我是说,你家里??状况不好吗?」 如果换作更清醒的时刻,温时予可能会觉得谭知仁问得太多了,可他现在好累,而且他的大脑依然受到ga0cHa0後的荷尔蒙影响,有点过度放松。 他们是同学,而且已经同班一年了,知道一点关於他家的事,不算太过分吧?他只要当作谭知仁在这之前就知道这个资讯就好了,没关系的。 「我爸妈没有金援我念大学,我只能自力更生。」 「噢。」 温时予轻笑。「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很难想像。」 在他的人生中,爸妈的存在只有高中那短短的三年,在那之前,他的一切都在阿嬷那间有个小院子、两个房间有冷气的老房子里。 闻言,谭知仁没有马上回答。 温时予不想让谭知仁有机会问更多关於他背景的问题。有些事情他不能提,那是酒店公关训练中最基本的一项──不要说出会让客人可能失去兴致的话。 实际上温时予并不怎麽在意,如果有人问,他就会讲,b竟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过,没有必要假装不存在。只不过公关之间不会互相询问这些,而为了不失去赚钱的机会,客人问起,他也只会给出官方的答案。 「你问了我一个问题,我是不是也有一个问题的扣打?」 「你问啊。」 「你到底哪来这麽多钱上酒店?」 谭知仁像是被口水呛到,用力咳嗽起来。当他终於可以说话时候,声音沙哑得有些好笑。「我爸妈是做生意的。你懂的,商人就是那样,有钱但没时间,他们这几个月都在美国,所以就只好给我钱了。」 温时予其实不知道,但谭知仁这麽说,他就决定相信了。「真好。」 谭知仁笑了一声。「这我不知道喔。」 这句话中包含了其他东西,不过温时予认为今天他们交换这样的资讯就已经够了。 「睡吧。」温时予拍拍谭知仁的手臂。「明天要上课。」 谭知仁简单应声作为回答。 柔软的床被托着温时予的身T,他容许自己的眼皮阖上,感觉身躯逐渐下沉。 「对啦。」谭知仁的声音突然将他从半梦半醒间拉了回来。「明天上邓老的课之前,你要一起吃午餐吗?」 这个问题应该要造成他的紧张,让他脑中警铃大作,他们并不是朋友,不会在学校一起吃饭的。然而他们也不需要是朋友,公关本来就会和客人在下班时间约见面,这只是加强客人对公关的依赖,稳定客源的手段。 一切都是为了钱,为了让他过上想要的生活。 「吴闵俊跟林敏成不会找你吗?」温时予提醒他。 「我没跟他们约。」 谭知仁的声音闷闷的,不过温时予决定不要多问,这不关他的事,他不需要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麽。 「好吧。」 「好。」谭知仁轻声说。「晚安,时予。」 温时予想要提醒谭知仁,现在他是苏西,不是温时予,可是他真的好困,而且等到他们睡醒,营业时间就结束了,现在强调这个又有什麽意义? 「晚安。」最後,他只是这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