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梦般的依恋(骨科)》 引言 我并不想拐弯抹角的扯一堆没有意义的东西、然后再将话题引到我想说的事物上来。 很多事物的开展本身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或是起因! Ai情也不例外! Ai情或许是从唯物以及唯心上来说最难解释的东西了吧! 可社会偏偏喜欢对这种最难解释的说不清且道不明的东西进行自我定义,然后大家达成共识,在擅自给它贴上一众他们较为认可的标签。 正如我们互相陪伴着对方会被大众认为是打破了他们的定义、违反了他们的标签,冥冥之中不遵循社会的规则! 上苍将生命之奉献yUwaNg具象化,并赋予其Ai之名,至于这Ai起源于谁,又因谁而起,大可忽略不计! 起源于我,因妹妹哥哥而起,我想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你并不能因此而否定这份奉献yUwaNg! 当然,你大可以说我们打破的定义、标签、规则是人类万年发展以来为了优秀基因延续下去而演化而来的、是有其存在意义且极为合理的! 但是、我们这Ai的由来并不是为了所谓的基因延续,之后自然也不会因此发展成基因延续的结果! 所以我想这万年来演化的规则并不适用与我们。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违反了所谓的道德1UN1I,不会有任何人听我们的辩解、更不会有任何人在乎我们的感受! 他们只知道我们违反了、然后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唾骂着我们,甚至就连自己的理X也站在那儿。 可是,造就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这个社会! 即便如此,并没有人关心我们为什么走到了这一步! 没有人在意事物的开展本身! 所以我想、我已经没有回头路! 又或许只要我想回头、那么路就在脚下! ... 有些东西,并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 我们都已经不小了,姑且还是懂得这个道理的。 但仍会不经意间的伸出手,尝试去抓一下。 我并不想赋予自己什么高大上的理由,只是因为内心悸动的驱使,仅此而已。 关于这份悸动,我已经无数次T验过了! 所以我想,这次也不例外。 ... 这并非一个歌颂大Ai的故事! 这只是一个批判万物的故事! 这是一个扭曲病态且凄美幸福的故事! 但这也是一个处处皆是大Ai的故事! 温馨提示: 此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日记一:天堂与地狱 大多数人对于三岁及之前的记忆都会b较模糊,我自然也不例外!所以脑子里最远古的记忆也就停留在了四岁! 那年我在二舅家寄宿了好一段时间,大T的事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知道妹妹差点没挺过那个冬天。 04年12月24日出生的妹妹,b我小两岁7个月零五天的妹妹,在刚出生时便被医生告知抵抗力很差,于是让爸妈给其买一种增强婴儿T质的药,五块钱一包,一天吃三次! 那时的五块钱对于农村家庭来说并不算小钱,甚至爸妈一天都挣不到五块钱,即便如此,药还是进到了妹妹的肚子里,且妹妹的T质在十几岁的时候还是很差。 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药是不是真的,毕竟当时国家实施计划生育,作为二胎的妹妹是在那种不太正规的小诊所里偷偷生下来的。 但爸妈Ai子心切,那管得了这么多,就算穷困潦倒又如何,砸锅卖铁也得为了孩子的身T着想! 而在妹妹两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说是大病,其实也就是感冒而已。 但却迟迟不见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从刚开始的普通感冒、到高烧、最后又染上了肺炎。 由于当时我跟妹妹还小,妹妹是跟妈妈睡的,而我是跟爸爸睡的! 半夜睡得正香的我被爸妈那急切的声音吵醒! “大兵,盈儿好像又发烧了,怎么办啊?”妈妈那焦急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微微睁开眼,却被天花板上吊着的hsE灯泡照得有些难受,下意识的伸出手挡住了灯光! 扭头一看,看见了妈妈脸上那心急如焚的表情。明明才三十岁不到的年纪,却能看见额头上的鱼尾纹。 “下午不是才刚降温吗?”听见了爸爸的声音,于是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只见爸爸伸出手m0了m0妹妹的额头,然后表情凝重的说道:“糟了,这个点小平医生那么应该关门了!” 小平医生是村里唯一的医生,开了一个诊所,昨天妹妹刚去那儿打针回来! “盈儿,快醒醒...盈儿,能听见妈妈说话吗?” 或许是意识到了妹妹的不对劲,妈妈一边m0着妹妹的脸一边急切的说道,可妹妹不为所动、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 “咋办啊,大兵?”见此,妈妈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爸爸。 “找个车,去镇上!”好在爸爸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慌乱的抱起妹妹后向着房门快速走了过去。 见此,妈妈也快步跟了上去。 不一小会后,客厅里传来了妈妈的声音:“浩浩在家不要乱跑,锁好门!!” 紧接着便传来大门重重关上的声音! 很明显这不是一个四岁小孩子能C心的事,于是不知不觉间我便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已经天亮了,下意识的看了看平时睡在一旁的爸爸,可那里却空空如也,恍惚间想起来凌晨发生的事。 起床洗漱后来到火炉旁,发现已经熄灭了,于是拿着毯子盖着身子躺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以往这种情况爸爸妈妈下午就会回来,我想这次也不例外。 可直到外面的天都黑了,爸爸妈妈还是没有回来。 家里的位置位于村尾,附近很是偏僻,没有几户人家,都是荒野,甚至不远处还能看见几块墓碑。 “爸爸,妈妈...”年幼的我缩在被子里大哭了起来,一天没吃饭让我身T很是虚弱,于是还没哭多久,便累得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再次醒来,看着空荡荡的家里、一GU由内而外的委屈感将我全身包裹起来,但由于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我并没有哭出来。 起身踉踉跄跄的来到厨房,拿起玉米糊学起了爸爸平时生火的样子,想做点什么吃。 可火却怎么也生不起来,并且还将我弄得灰头土脸。 直到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我激动的小跑着来到门口打开了房门,以为是爸爸妈妈回来了。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陌生的身影,他的年龄上应该b爸爸大一些,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 虽然脑海里并没有关于此人的记忆,但隐约感觉曾经或许在哪儿见过他。 “浩浩,不认识我啦,我是二舅,小春让我来接你!”就在二舅说话开口说话的同时,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然后跌倒在了地上。 二舅赶忙走近扶起我,可我仍然有些害怕,向着卧室的方向慢慢跑去。 不一会儿,对方手里的电话传来了妈妈的声音。 “浩浩,不认识你二舅啦,你先去二舅家玩几天,到时候我和你爸来接你!”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妈妈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像是刚睡醒,又像是很久没睡。 但我还是点了点头,跟着二舅上了车。 二舅家是卖高粱的,一捆一捆的卖。将高粱很多高粱绑成直径一米高一米的圆柱T,便是一捆,爸爸妈妈做手工扫帚时便是从二舅家买的高粱,会b市场价便宜一些。 二舅家也很大,三层的房子外加一个围墙和铁门包围起的大院,在06年的农村无疑属于大户人家。 或许是因为妈妈是外婆家最小的孩子,我在外婆家这边只有表哥表姐,没有表弟表妹。 因此,我就是年龄最小的孩子,亲戚们都对我很好,加之我并不算是一个很怕生的孩子,很快便适应了没有爸爸妈妈的日子。 准确来说在这边反而过得很滋润,吃得b家里好,电视机也b家里的大,并且还有很多表哥几年前买的奥特曼光碟以及、玩具。 这些花花绿绿的光碟和玩具在跟爸爸妈妈去镇上赶集时经常在路边摊上看见,但我从来不敢让爸爸妈妈买。 我并不知道它的价钱,也不知道它被发明出来的定位,但我知道那不是我能高攀得起得。 依稀记得曾经跟妈妈一起去镇上卖扫帚,看见一个叔叔手里拿着很很多气球。 我很想买一个老虎形状的气球,妈妈也应许了,于是走上前去问了价钱。 竟是三块,于是妈妈脱口而出“好贵”。 年幼的我当然不知道三块钱对于家里来说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爸爸妈妈赚这三块钱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但是,即便年幼,我姑且还是懂得“贵”这个字所代表的含义。 接着稚nEnG的声音从我的口中说出:“贵就不买了!” 其他的我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之后妈妈笑着一个劲的夸我懂事。 妈妈开心我自然也很开心,于是自此之后不在会给向妈妈索要任何非必要的东西。 这四年多来,街边摊贩上售卖的玩具一直都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并不是说不能想,仅仅只是害怕激发出内心的yUwaNg但却与现实背道而驰从而损害了心灵。 但是二舅最小的孩子是大我三岁的表哥,且是二舅家接连生了两个nV孩后才有的表哥,加之二舅家家境优越,自然很是溺Ai表哥。 卫哥的房间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电视机柜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光碟。 在我到来后,这些卫哥玩腻的东西都变成我的了。 于是,在第一天二舅妈拿着卫哥的玩具车哄我后,我便开始了天堂般的生活。 这里不仅有玩的,吃得b家里好,就连客厅里的火炉也很暖和。 记得刚来时坐到了火炉旁取暖,伸出手到贴到了火炉边缘的暖片上取暖,一时间竟被烫的下意识般的缩回了手。 这世间竟会有如此暖和的火炉。 家里的客厅也有同样的火炉,但是从未这般暖和过。 爸爸妈妈向火炉添煤时总是一点一点的添,并且要等上一次添的煤快要燃尽时才会重新添。 就连已经燃烧过的煤渣,也要拿着火钳翻找一下,看看有没有没烧尽的漏网之鱼。 家里与之对b之下,二舅家的火炉很是暖和,甚至打开火盖直视里面都会感觉眼睛要被点燃。 饭吃得b家里好,火炉也b家里暖和,还有玩具玩。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于是我渐渐忘记了来到这里的原因。 直到有一天二舅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我并不知道已经来到这儿多久了,根据感觉来说一周左右吧。但开心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或许过了一个月也说不定。 “小春,医生那边怎么说?”二舅刚接通电话,便焦急的询问道。 “说盈盈抵抗力太差,让转到大医院里观察观察...” 妈妈的声音很是平静,但却透露出了三分无奈六分劳累,以及夹杂着丝丝绝望。 同时我也想起了从家里来到这儿的原因:妹妹生病了,并且很严重!!! 日记二:存在 妹妹是什么样的一种东西? 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曾思考过,但始终感觉少了点什么在里面。 小我三岁不到的妹妹在我开始记事前便已经出现在这个家里了,因此我并不觉得除了爸爸妈妈外还有一个总是抱在妈妈怀里、且只会哭闹的小东西有什么不对。 妈妈曾在给妹妹哺r时对着一旁的我说过,我是哥哥,她是妹妹。 哥哥是什么?代表什么?有什么意义? 妹妹又是什么?代表什么?有什么意义? 我并不知道,只知道她跟我的地位一样,同样是爸爸妈妈的孩子,只是年龄上略微b我小些罢了。 看着总是被妈妈抱在怀里的妹妹或是跟在妈妈PGU后面的小东西,心里难免有些孤单。 我并不觉得妹妹抢走了妈妈那本该属于我一份的Ai,只是觉得这个名为妹妹的东西很是没用,只会跟在妈妈身边,只会什么都麻烦妈妈。 若是妹妹跟自己一样大,那是不是能跟自己一起玩。于是我们互相陪伴着对方,便不需要爸爸或者妈妈中任何一方来带着了。 如此一来爸爸妈妈能安心扎扫帚,我和妹妹有人陪着,简直是一举两得。 但对方貌似很没用,很多事情都做不好,很多事情都是妈妈帮着她做。 妹妹总是喜欢乖乖的待在妈妈的身边,这个乖并不是指不调皮什么的,而是指安静。 只要有妈妈在,妹妹便会安安静静的待在一旁,或是呆呆的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或是静静的看着妈妈g着其它事情,不哭也不闹。 完全没有小孩子该有的对这个世界的探索心。或许在妹妹眼中最亲近的妈妈便是妹妹的世界。 真是枯燥且无趣的东西! 心里难免会如此的评价妹妹。 于是基于妹妹的生活态度和我的心里评价,在这个家里,我和妹妹并没有任何的交集。 除了妹妹刚学会说话时妈妈让妹妹对着我喊了几声哥哥之外,我们甚至没有互相叫过对方。 但你要问我这个名为“妹妹”的东西对我而言重不重要,我想答案是肯定的。 自我记事起便存在,跟我一样同为爸爸妈妈的孩子,爸爸妈妈最Ai的孩子。 对于我来说,那必定也是我除了爸爸妈妈以外最重要之人。 可是如今,听着二舅跟妈妈的通话,我也大致的理解了目前的情况。 妹妹生病很严重吗? 妹妹快不行了吗? 妹妹要Si了吗? 诸如此类的话语从我的脑海中冒出,于是我开始慌了起来,紧接着便开始大哭。 我跑过来抱着二舅的大腿嚎哭着问道:“妹妹是不是要Si了?” 或许是听见了我的声音,妈妈让二舅将电话给我。 “妹妹身T已经好多了,浩浩在二舅家要听话啊!” “真的吗?妈妈不要骗我?”一边cH0U泣着一边擦了擦眼泪对着电话里的妈妈问道。 “过段时间妹妹就好了,到时候妈妈来接你啊!”有气无力又强行打起JiNg神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但是我选择了相信妈妈的话。 又或者说我只是想相信妹妹不会Si,仅此而已! ... 不知是我神经大条,还是说我并没有把妹妹生病当回事。 还没过几天,我便将这件事忘得差不多了。甚至就连等待爸爸妈妈来接我这件事也被我的潜意识给忽略了。 也难怪,二舅家对于我来说简直就像是天堂,没有一个小孩子会不向往为自己量身打造的天堂。 某天晚上吃完饭时,二舅突然问我明天要不要跟着他们去一趟省城。 或许是考虑到路途遥远,年轻尚且幼小的我未必经得住折腾,二舅选择遵循我的意愿。 同时这也让我再次想起妹妹生病的事。于是我毫不犹豫的说要去。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餐后我和大舅、二舅、三舅三人坐上二舅的车,先是跟着他们来到集市上买了一些水果、牛N之类的,然后在向着省城出发。 一路上很是颠簸,很多路程甚至是山路之类的,这也难怪,毕竟我们省是全国唯一没有平原的省。 前半段还好,毕竟小孩子的JiNg气神是很充足的。 可当车开了三四个小时后,接下来的路程就显得有些许的折磨,从未晕车的我甚至感到微微的头晕、以及想吐。 就在我有些微微出汗的时候,不知为何,脑海中竟浮现出了妹妹曾经安安静静的跟在妈妈PGU后面的场景,毕竟妈妈告诉过我妹妹已经快好了的。 看着脑海里的这副画面、看着妹妹这可Ai安静的样子,不知不觉间自己的内心竟然渐渐平静了下来。 于是,眼皮开始打转,梦乡在向我招手。 ... “浩浩,要到了。”二舅那疲惫的声音把叫醒,扭头看去,此时开车的已经换成三舅了。 r0u了r0u眼睛,又看向了窗外。 不知不觉间外面已经到处是各种建筑的痕迹了,高大的写字楼、豪华的商城、各式各样的店铺。 当然这些我都不认识,只知道是很豪华、很富裕的建筑。毕竟在村里或是镇上都很难看见三层楼以上的房子,这些现代化的建筑无疑给了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拥有如此豪华的建筑呢?这个想法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就在我看得愣神之际,二舅他们已经停好车了,于是我也跟着走下了车。 或许是由于刚睡醒的缘故,加之现在是冬天,拉开车门的那一刻一GU寒冷的气息席卷着我的全身,并渗透进我的T内。 不禁打了个哆嗦,可还是紧跟着舅舅们的步伐,向着前方的医院走去。 几经波折后终于坐着电梯来到了一栋大楼的13楼,我就这样跟着舅舅们向着走廊深处走去。 妹妹就在其中的某个病房里面?诸如此类的想法在脑海中冒了出来。 于是紧接着便又想象了妹妹像在家那样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的场景。 可就在打开房门进入房内的那一刻,爸爸妈妈坐在一旁沧桑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 可这些并不是最主要的,我将目光投向唯一一张的妈妈坐着的病床上,只见一个病怏怏的小nV孩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吊着点滴。 她面无血sE、嘴唇苍白且略微有些难受的轻轻闭着双眼,唯一值得称道的便是那长长的睫毛并没有变化。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来了,浩浩也来了...” “大哥、二哥、三哥..” “好点没?” ... 二舅他们开始凝重的向爸爸妈妈问起了情况,但我却并不在意这些。 回过神来后脚已经下意识的走到了病床旁,于是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妹妹。 输Ye的右手上到处都是针孔的痕迹,我想盖着被子的左手应该也差不多吧。 一时间有些心疼,又有些害怕,很想说点什么,又很想做点什么,可自己却像一个石像般愣在的一旁。 或许是听到了妈妈他们的谈话声,妹妹的眼皮慢慢的睁开了。 一时间我和妹妹四目相对。 “啊!” “哥哥。” 我和妹妹的声音同时响起,同时这也是妹妹第一次主动叫我哥哥,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是第一次。 换作平时的话我想我应该会很开心,可眼前这副场景却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想我得说点什么像是一个哥哥会说的话,可又找不到适当的语言,唯有内心传来些许的难过在身上作祟。 “盈盈乖!”不知不觉间嘴里却只说出了这句话。 或许是注意到妹妹醒了,这时妈妈走了过来问道:“盈儿好点了吗?” 同时舅舅也围在病床前一脸关切的看向床上的妹妹。 “嗯!”妹妹那小小的、苍白的嘴唇传出细弱蚊蝇的声音。 “舅舅们来看你了,哥哥也来了,你不是说想哥哥了吗?”妈妈对着妹妹温柔的说道。 妈妈的话一时间让我有些开心,纵使是几乎没有说过话的妹妹长时间见不到我也会想我吗?还是说正如我已经看习惯妈妈PGU后面总是跟着个妹妹一样、妹妹也习惯爸爸妈妈的身旁也有我的存在呢? 我想应该是后者,但这并不重要,正如我所想:我和妹妹早已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所以!我迫切的希望妹妹能快点起来! 日记三:幸福的开端 看着眼前的妹妹,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 妈妈明明告诉过我妹妹已经好多了的,可妹妹还是如此的我见犹怜。 一时间一种恐惧之感在我的内心蔓延开来,我想妈妈或许是在安慰我,妹妹其实很严重。 “妹妹会Si吗?”不知不觉间这句话说出了口,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些g涩、嗓子有点沙哑。 在农村很多忌讳的东西都是不能说的,人们更愿意相信说出口后它发生的几率会更加的大一些。 于是、突然间我的手被重重的打了一下,还来不及委屈妈妈那训斥的声音便传入我的耳朵。 “不要胡说!” 抬头看去,却与妈妈那怒目园睁的表情对上视线,一时间一种犯错般的愧疚感涌上心头,于是赶忙低下头去。 “浩浩还小,算了吧!”大舅说了句话缓和了气氛。 可妈妈还是严肃的对着我说:“这里是医院,有些话不要乱说!” 一时间只感觉泪水在眼里打转,我想我只是在担心妹妹,可却被妈妈打了。 于是我不在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病床的边缘,悄悄的看着妹妹。 不知是真的还是我的臆想,妹妹看向我的眼神里夹杂着些许的关切之情,顿时内心好受了许多。 ... 待到病床旁只剩我一人后,我尝试着跟妹妹聊起了天。 或许是因为身T太过于虚弱,妹妹并没有怎么说话,当然也没有跟我怎么说话。 看着病床上病怏怏的、可怜巴巴的妹妹,我出身询问了一下:“你有哪里疼吗?” 妹妹还是没有回答,只是点了一下头。 或许是因为自己询问了对方的身T状态,但却并没有任何办法去解决,一时间有些内疚。 我想我不应该问妹妹关于病情的问题,毕竟我不是大人,不能从任何一个方面帮助到妹妹。 于是我重新说了一句:“等到时候回到家,我们一起玩!” 刚刚妈妈才说妹妹想我,所以我想我的这个提议应该是可以的。 但或许我的语气有些问题,单单听这句话的话,感觉就像是我在强迫妹妹陪我一起完似的 起初我是想用询问的语句,但说到一半总感觉有些不合适,不知怎么的说出来就变成了强迫的语气。 不过应该也没问题吧,毕竟哥哥跟妹妹一起玩耍应该是正常的吧。 但我还是小心翼翼的观察起了妹妹的表情,只见对方溃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然后张开嘴轻轻的吐出一句“嗯!“ 看着这副画面,我很想握住妹妹的手,因为曾经我生病时妈妈也会握住我的手,我想向妈妈陪伴我那样去陪伴妹妹。 可妹妹的右手吊着点滴,左手盖着被子,于是我伸出手轻轻的抚m0了一下右手的手指。 或许是因为吊点滴的缘故,妹妹的右手很凉,与我的T温完全属于两个截然相反的维度。 “暖和。”虚弱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抬头一看妹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看到妹妹脸上略微安心了一些的表情,我将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轻轻的包裹住妹妹的左手。 同时我和妹妹也陷入了沉默,我们没有在说一句话,但我能感觉得出来,我们之间得关系b起之前或许更近一步了。 渐渐的,妹妹闭上了双眼,不知是困了还是单纯的累了。 不知何时一双熟悉的大手轻轻的抚m0了一下我的头,扭头看去妈妈正一脸欣慰的看着我。 “妹妹睡着了!”我小声的对妈妈说了一句。 妈妈蹲了下来,轻轻的抱了一下我,又伸出手抚m0着我的侧脸,然后小声的说道:“差不多该跟舅舅们回去了,到时候要乖乖的啊!” “妹妹呢?” “妹妹很快就会好的,到时候妈妈来接你啊!” ... 于是,我和舅舅们并没有在病房里待太久,或许是考虑到妹妹如今的身T情况,还是让其处于一个清静一些的环境较好。 最终舅舅他们又象征X的跟爸爸妈妈捞了会儿家常后,才踏上了归途。 一路上我很是无JiNg打采的,妹妹的身T已经虚弱到了连说话的困难的地步,这让我很是担心。 可妹妹已经答应我回家后一起玩,我想妹妹应该会没事的。 一边担心着妹妹、一边进行着自我安慰,不知不觉间竟睡了过去,直到醒来时已经躺在了舅舅家的床上,并且已经是清晨了。 接下来的日子不在过得像曾经那么开心,或许是因为之前并没有见到妹妹生病的样子,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实感,如今这一趟省城之旅只会摧毁我那平和的内心。 我开始时不时的询问二舅妹妹的身T情况,可由于电话费的原因,又不能每天都跟爸爸打电话。 于是我开始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二舅家焦急的等待着爸爸妈妈来接我。 我庆幸自己是一个听话的孩子,纵使自己的担心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我也没有哭闹过哪怕半次。 不知何时,我在担心妹妹的同时又开始期待了起来,期待着爸爸妈妈来接我的那一天。 就这样惶惶间过了两个月后,当天下午,舅舅告诉我妹妹出院了,明天就送我回家。 我无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既像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又像自己期盼已久的东西终于得到一般。 我极度渴望着明天的到来,我甚至想让二舅现在就送我回家,我想我若是像其它小孩子那样哭闹的话二舅肯定会同意的吧。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忍着了第二天。 第二天我在二舅的车里睡着了,或许是由于昨晚太激动没睡好的缘故。 于是当我睁开眼时已经到村里了。 再次踏入这个熟悉的家里,看着火炉旁坐着的小小的身影,一时间有种恍若隔梦的感觉。 “二哥来了,吃饭了吗..”妈妈像二舅打了声招呼。 同时妹妹也扭过头来看向了我,于是我们四目相对。 妹妹的身T给人些许虚浮之感、面sE有些苍白、并且曾经脸上的婴儿肥也已经消失不见。 可即便如此,那眼睛里还是燃起一道JiNg光,那稚nEnG的脸上还是浮现出些许血sE。 看着此般模样的妹妹,不知为何有种名为安心幸福的情感在内心拔地而起,一时间只感觉自己的灵魂仿若脱离身T开来。 于是我尝试着像妈妈叫妹妹那样喊了一声。 “盈儿!” “哥哥!” 我们的声音同时响起,于是我跑了过去,轻轻的抱住了娇小的妹妹。 妹妹在后退了一小步后,也回抱住了我! ... 我叫做李浩浩,我的妹妹叫做李盈盈,我想我们的爸爸妈妈应该很喜欢叠词的名字。 我和妹妹并没有什么小名,盈儿这个称呼并非妹妹的小名,除了妈妈,并没有人这样称呼妹妹,盈盈或许会更亲切一些,但或许盈儿有些亲切过头了! 所以我想、关于这个盈儿这个称呼,除了爸爸妈妈外,唯有我一人有资格这么叫了吧。 于是,妹妹出院我回到家那一天,我第一次叫了妹妹“盈儿”这个称呼、同时也是第一次拥抱了妹妹。 于是、禁忌之书被一GU不经意间刮起的风吹开了第一页! 这是我和妹妹此生初次的接触! 这、便是整个故事的开端! 这、也是堕恶的源头! 日记四:温馨的日常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妹妹的关系开始有了好转,但不多。妹妹开始在我和妈妈的身边来回切换。 有时会像曾经那样,去杂物室里跟妈妈待在一起,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妈妈扎扫帚,时不时的问妈妈一些简单的问题。 “妈妈~,一个扫帚~能卖~多少钱?”妹妹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看向妈妈! 在我记忆中这个问题妹妹应该问过妈妈,而且还不止一次。 可即便如此,妈妈还是会耐心的回答:“一个五块钱!” “那是不是~能卖很多~钱?” 或许在小孩子眼里、对家里的开销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认知,于是难免会将其当成一笔巨款! “钱难赚啊,我和你爸天天从早做到晚,一周才卖个百来块钱!” 妈妈的语气透露出些许的无奈,不知是说给妹妹听,还是在借此抱怨着生活的不易。 于是,妹妹便不在说话,再次变成之前那呆呆的样子静静的看着妈妈扎扫帚。 ... 当然,有时妹妹也会像之前待在妈妈身边那样跟我待在一起。 五岁不到的我、加之处于落后的农村,自然没有什么能作为娱乐的东西,于是每天少儿频道的动画片便成了我和妹妹相聚在客厅的起因。 早上八点、十点、中午十二点、晚上七点等,都会固定的播出一些动画片。 每到这时妹妹总会从妈妈的身边离开、踩着没有一点声音的步伐来到我的身旁,就这样静静的坐下,然后和我一起看电视。 或许是X格使然,妹妹还是像以前那样不Ai说话,纵使会像待在妈妈身边那样待在我身边了,我们的共同语言还是不多。 但让我不爽的是,每当动画片播到JiNg彩画面时,妹妹又老是喜欢打断我。 “哥哥,这是~什么?” “哥哥,她~怎么了?” 妹妹一边指着电视机里的画面,一边好奇的说道。 这让我感到些许的不耐烦以及怒意,但扭头一看却与妹妹那充满好奇的卡姿兰大眼睛对上视线。 妹妹生得很可Ai,我想这或许是妈妈很是疼Ai妹妹的原因之一。 脸圆乎乎的,皮肤也很白,除此之外,妹妹的五官也很是JiNg致好看。 大大的、水灵灵的眼睛,高高的鼻头、小小的嘴巴,有那么一点像一个瓷娃娃。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妹妹的两边眼角各有一颗泪痣,但这更加给其增添了些许楚楚动人之感。 于是刚冒出来的火竟被瞬间的剿灭,一时间竟然耐心的给妹妹解释了起来。 在一通解释过后,动画片已然结束了,于是丝丝遗憾之情于内心升起。 可看着妹妹歪着头,一脸似懂非懂、有点蒙的表情,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下意识间伸出手m0了m0妹妹的头。 抬头看着我落在头上的手,妹妹的表情更加的蒙。 于是我竟像个傻子一样笑出了声:“哈哈~!” 见此,不知是被我感染还是在模仿我,妹妹的嘴角开始向上弯曲,两个可Ai的酒窝映入眼帘。“嘻嘻~!”对方竟也笑出了声。 所谓的笨蛋兄妹,大概也不过如此吧。 ... 一般说来的话,正常的小孩子都是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于是什么东西都喜欢去探索一下、这便是他们对这份好奇所表达出的方式。 但妹妹则不然。妹妹对这个世界的探索表现在了学习上。 说是学习,其实具T点来说便是模仿。 在动画片播完后,我偶尔会来到家门口的不远处,看着石头上到处爬行的蚂蚁,观察他们的数量、大小、习X等等。 蚂蚁的数量很多,记得有一次好奇的数了一下,在数到九十多的时候因为分不清哪些数过哪些没数过从、加之我并不知道99后面的数,于是放弃了。 蚂蚁的个头大多都很小,几乎都是米粒的五分之一大小,看不到他们钳子或是牙齿之类的,于是也并不觉得害怕。 这天我正向往常那样蹲在地上百无聊赖的看着蚁群,突然间一个小小的身影也蹲在了我的身旁。 抬头看了一眼,对方正好奇的看着地上的蚂蚁,彷佛我这个哥哥不存在一般,于是我的视线又再次落在了蚂蚁身上。 “哥哥。”妹妹突然叫了我一下。扭头看去对方正专心致志的看着地上的蚂蚁。 一般来说跟别人说话时都会看着对方,若不是这声音是妹妹的、加之这里只有我和妹妹两人我都怀疑是不是其他人说的 “啊?”但我还是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一分钟... 很长的一段时间过去了,妹妹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是我听错了吗?于是再次观察起了地上的蚂蚁。 “这是~什么东西?”稚nEnG的声音再次从身旁传来,于是我的目光看了过去。 这次却与妹妹的目光撞了个满怀,于是我解释到:“这叫蚂蚁!” 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抓起其中一只,递到自己的眼前观察起来。 妹妹学着我的样子,也伸手抓起了一只,递到自己的跟前看了起来。可从表情上还是看得出来妹妹有些害怕。 “不会咬人的!”我轻轻说了一句。 或许是之前没往这方面想,我这么一说后,妹妹一边快速的甩开手里的蚂蚁,一边后退了一步,然后一脸害怕的转过身,惊慌失措的向着家里跑去。 要是妹妹被吓哭了我会被妈妈骂吗?这竟是脑海里升起的第一个念头。 以后还是注意一些吧,还好妹妹没哭! 有时在看动画片的时候,我会下意识的站了起来,然后学着里面主角的样子说话、做一些动作。 每每这时,妹妹则回先看我一眼,然后身T学着我的动作后又低下头检查一下自己学得对不对。 然后又抬头看我一眼,又一边学着我的动作一边低下头检查自己学得对不对。 我和妹妹大致上的日常便是如此,准确来说这是属于我和妹妹两人的日常。 但若是妈妈也在身边的话,妹妹则会更加亲近妈妈一些。 在吃过晚饭后,一家人会在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时妹妹则会躺在妈妈的怀里、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看着这幅画面,不知为何,竟有种失落沮丧之请在内心作祟。 ... “要让着妹妹!”曾几何时,这句话我也从妈妈的嘴里听过。 在一个风和日丽但又不太热的周末下午,我、妹妹、爸爸妈妈四人向着走在去往镇上的小路上。 按理来说一家人一起去赶集的机会是很少的,毕竟村里离镇上有三四公里远,妹妹年纪太小走不动,又不可能只留我跟妹妹两个人在家里,毕竟我和妹妹一个两岁多,一个五岁不到。于是爸爸妈妈两人中总会留下一个人在家里带着我和妹妹。 于是今天这副场景就显得很是少见,爸爸挑着扫帚,妈妈抱着妹妹。 在走了约莫一半的路程后,妈妈突然将妹妹放下了。 “在那里休息一下吧!”妈妈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条河说道! ... 约莫十分钟后,便准备出发,毕竟去得早便意味着卖掉扫帚的几率更大。 “让哥哥牵着你的手,我帮你爸爸挑一下扫帚!”说完妈妈给我甩了个眼神。 于是我走到妹妹身旁,牵着妹妹的手,跟在了妈妈身边。 或许是因为年纪小的缘故,妹妹的手不仅很软、还很烫,握着很是舒服。 不知是因为要去赶集还是因为牵着我手的缘故,妹妹显得很是开心,蹦蹦跳跳的。 妹妹拉着我的手开心的向着前方跑着,妈妈担忧的声音则追在后面:“盈儿慢点-,别摔着了!” “慢点!”听到妈妈的话,我也尽可能的配合着妹妹的步调,以防自己快了或是慢了导致对方摔倒。 但妹妹并不理会妈妈的话,只是跑了一小会儿后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爸爸妈妈,然后停了下来指着路边飞着的东西说道:“蝴蝶~!” ... 于是一路上一家四口的气氛倒也算是融洽。 这次去镇上的目的主要是为了给我和妹妹买衣服鞋子之类的,一般来说妈妈都会买大一些的,毕竟小孩子长得快,这样能穿更久一些。 但同时又不能买得太大,不然暂时又穿不了,于是妈妈便想着让我和妹妹跟着去然后穿上看一下效果,顺便一家人一起去赶一次集。 大约在走了一小时后,也算是开开心心的来到了镇上。 周末的镇上人是很多的,特别是在集市或是那条满是摊贩的街上,说是脚尖碰着脚跟也不为过,于是妈妈一只手将妹妹抱在身前,另一只手牵着我。 爸爸挑着扫帚去往集市的最中心找了个地方卖着扫帚,而妈妈则带着我和妹妹去买衣服。 妈妈买衣服很是墨迹,会将所有的摊贩都看一遍、让我和妹妹穿上试试,在找出其中X价b最高但价格又不算太贵的一家。 在试穿的过程中妹妹都很是开心,毕竟这可能会是接下来要穿的新衣服。 妹妹穿上衣服后会笑嘻嘻的在我和妈妈面前转一圈,很是可Ai,完全没有平时的乖巧内向。 但同时妈妈也会尽可能的去砍价,花上十分钟甚至半小时去磨嘴皮子,哪怕只是为了便宜一块钱。 “便宜一点嘛!” “已经最低价了,不信你去看看别家,对b一下!” “我两个孩子的都在你家买,以后常来!” ... 妈妈砍价的情景我并不觉得有趣,于是转身观察起了四周。 这附近有很多摊贩,卖穿的、吃得、或者是生活用品之类,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行人,很是热闹。 就连不远处也有一个像妹妹一样的小nV孩独自向着一家小吃摊走去。 为什么说像呢?因为妹妹向来是一个黏人且怕生的X格,按理来说在这种热闹的场合妹妹应该乖乖的待在妈妈或者我的PGU后面。 可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环顾身旁一圈,并没有发现妹妹的身影。 于是赶忙跑了过去,牵起妹妹的手,想将妹妹带到妈妈的身边,可貌似对方有些不情愿,于是费了一番力气,才将妹妹带到了妈妈的身旁。 “不要乱跑!”对着妹妹轻轻的训斥了一句。 妹妹则是嘟着她那小嘴,一脸不开心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接下来为了以防再次发生之前的情况,我都紧紧的牵着妹妹的手。或许是知道我是在担心她,妹妹也乖乖的牵着我的手。 于是,不知过了多久,妈妈突然拉起了妹妹的另一只手,说道:“盈儿,浩浩,我们走,去其他家看看!” 我和妹妹握着对方的手也松了开来,跟着妈妈向着别家走去,妹妹则是回头依依不舍的看向小吃摊。 走了大概二十米后,妈妈叹了口气,又带着我们折返回来,无奈的说道:“五十就五十吧,你帮我把刚刚那几件装一下!” 于是,这场砍价大战也算是落下了帷幕,最终以妈妈的失败告终。 就在付过钱后,妹妹指着小吃摊说道:“我想吃那个~!” 或许是考虑到难得带妹妹来一次集市,又或许是考虑到刚刚砍价没成功,妈妈顿时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但在为难了两秒后,还是带着我和妹妹走向了小吃摊。 这家是卖炸洋芋、以及火腿肠之类的东西,光是看着我就流口水,毕竟这些小吃我可从来没吃过。 或许是考虑到炸洋芋在家里也可以弄,妈妈选择了给妹妹买火腿肠。 “老板,这火腿肠怎么卖的?”妈妈指着已经炸好晾在铁网上的火腿肠说道。 “五毛一根!”摊贩老板笑嘻嘻的说道,然后伸出手正准备将其弄好拿给我们,却被妈妈的声音定住了。 “四毛了嘛!”妈妈看向火腿肠的脸上传来些许的嫌弃。 “都是这么卖的!”摊贩老板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紧接着眼睛看向了路的远方,好似在寻找其它客人。 妈妈低头看了一下妹妹,发现妹妹正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自己,然后又对着摊贩老板说道:“那要一根吧!” “好嘞,要放辣椒吗?”摊贩老板再次恢复到了一脸笑嘻嘻的表情。 “不放!” “妈妈我也要!”看着这被炸得金h的的火腿肠,闻着这空气中传来的飘香,我吞了下口水,轻轻扯了扯妈妈的衣角,小声的说了出来。 “买一根就行,刚给你和妹妹买了衣服!”妈妈笑着对我说道。 “可是都给妹妹买了!”妈妈的话让我觉得有些不公平,毕竟我一直认为在这个家里我和妹妹的地位是平等的,所以理应妹妹有的我也要有。 “你是哥哥,要让着妹妹,到时候让妹妹给你吃一口!”妈妈m0了m0我的头,笑容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语气。 “哦。”我失落的低下头,我想我应该听妈妈的话,妈妈向来都是对的,况且作为一个听话的孩子本该如此! 于是,一只金hsU脆、香香的火腿肠递到了妹妹的手里。 “拿稳别弄掉了!”妈妈笑着叮嘱着妹妹。 “嗯-!”妹妹开心的回应了一声。 “给哥哥吃一口!”或许是为了缓和我的心情,妈妈对着妹妹说道。 然后妹妹将火腿肠举到我的嘴边,我则只是轻轻的张开嘴,正想咬一下最边缘的部分即可,毕竟妈妈说过要让着妹妹。 可妹妹却笑着将火腿肠强y的塞进我的嘴里,于是我得以咬了一大口。 换作是其他兄妹,我想应该不会如此。 或许妹妹从一出生便有着一颗善良的内心,至少妹妹绝不是一个自私的人。 于是,我的失落感便被妹妹的善意冲走了,取而代之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于是,妹妹在我的印象里又多了一个标签。 日记五:中式教育的开端 五岁这年,我开始上小学了。 在我们所处的这个落后的农村里,是不存在什么幼儿园之类的,最多有个学前班而已。 但不上学前班并不影响上小学,于是本该上学前班的年纪妈妈选择了让我去上小学。 “只带一个孩子的话便能腾出些手来扎扫帚!”妈妈是这样说的。我想爸爸妈妈不仅很忙,还很辛苦。 于是九月初的一天,妈妈在带着我来到了一间名为教室的房间,然后找了个靠前的位置让我坐下后叮嘱道:“浩浩在学校要乖乖的,要听老师的话,不要惹祸!” 看到我点了点头后,妈妈便自行离开了。 看着教室里各式各样的、不认识的人,难免有些不安、有些害怕 都是跟我一样大的孩子,以及他们的爸爸妈妈、爷爷NN之类的人? 为什么会感到疑问呢?因为在我的记忆以及认知里,名为爷爷NN的存在跟自己并不亲密,并不会像爸爸妈妈那样管着自己。 甚至说直白一点的,爷爷NN跟陌生人唯一的区别只是T现在称呼上,仅此而已。那么,别人也理应如此! 但这些无所谓了,突如其来的新环境在让我感到不安的同时,也在内心滋生出了丝丝好奇之感。 妈妈并没有告诉过我这里是做什么,我对此的了解也仅仅局限于学习知识,仅此而已。 但毕竟没有切身T会过,自然还是没有太大的实感,于是好奇心开始战胜了不安,我东张西望了起来。 在一排排课桌的前面有着一张大大的黑板,而黑板旁则摆放着很多五颜六sE的小小的、看不太清是什么的东西? 是粉笔吗?就是那玩意能画出各式各样的东西吗? 一时间难免对粉笔产生了些许好奇之心,若是自己也能拿着它在地上画出很多东西就好了,不过不是自己的东西我必然是不敢乱动的。 不知不觉间,一个叫做是老师的人坐进了教室后,其余的大人便离开了。 “同学们好,以后我就是教你们语文的老师了,也是你们的班主任,我姓王...” 我对此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看着刚发下来的,花花绿绿的课本提起了些JiNg神,于是迫不及待的翻开后看了起来。 可令我失望的是,里面并没有什么有趣的内容,既没有动画片里的场景,也没有什么JiNg彩的故事。 于是在王老师让我们翻开课本跟着她学习之时,我的念头已然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黑板旁花花绿绿的粉笔,窗外传来的鸟鸣,以及两边墙壁上挂着的名人名言,都b这所谓的听课有趣多了。 又或者是想着下午回家后看什么动画片,想着想着便变成了自己要是成为里面的主角就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貌似除了我,大家都有那么一两个认识的人,或许是因为自己家住在村尾,又或许是因为自己没有上学前班。 于是下课时,大家都会跟自己的朋友玩,当然除了我。 不知为何,内心竟无法升出加入他们的想法,只是独自在这个不大的C场里逛来逛去。 C场一侧的围墙边种着一种不知名的灌木,我有时会来到灌木旁,轻轻的扯下一片叶子,将其于中间对折后得到原来的一半大小,然后在从中间对折,反复如此。 可无论我怎么对折,最多也就能做到四次,毕竟这叶子本身就很小,于是将对折四次的叶子紧紧的捏在手里,然后将其撕碎。 竟偶然间发现这叶子撕碎后竟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味--青苹果的味道。 即便没有吃过青苹果,我也能断定这是青苹果的味道。 这是一种苹果的味道加上一种绿意的感觉,毕竟苹果还是吃过的,于是便本能的认为是青苹果。 学校C场旁还有一颗枫树,天气太热时下课我会选择到枫树底下乘凉,毕竟这里时不时的会吹起一阵凉风,b闷热的教室好多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棵树底下不止我一个人,不过也罢,并不影响我乘凉。 刚开始上学那几天,妈妈早上会把我送到学校,然后下午来接我。在让我熟悉了几天后,便让我自行上下学了。 刚开始独自上学的第一天,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的心情,那并不是不安、更不是害怕。 反而像是一种成长的感觉。 短短几天从只会待在家里的小孩子变成学生,然后如今一个人走在去往学校的路上,难免会有种自我欣慰之感。 唯一不同的是,在我下午放学回家后,妹妹会b起以往更加的喜欢待在我的身边了,但还是跟之前那样不喜欢说话。 是因为我开始上学后少了一个玩伴吗?难免有种和妹妹拉开差距的感觉。 不过无伤大雅,我放学后还是跟之前那般喜欢看动画片,妹妹还是像之前那样坐在我身旁乖乖的跟我一起看。 不过不同的是,我们之间隔着的间隙更加的小了。 于是,时光流转,万物变迁,在这平凡而又温馨的日常里,我渐渐的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的期末考。 老实说,整个学期我认真听课的时间加起来绝对不会超过一节课,甚至连很多字以及加减法都是通过看电视学来的。 “第一名:张兴;第二名:李浩浩;第三名...” 于是当听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老师口里后,正在发呆的我才反应过来貌似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便起身蹑手蹑脚的走上讲台,怀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心情接下了王老师递过来的奖状,以及一个奖励的铁质文具盒。 我知道这代表着我在这个班里学习成绩排到了第二,但我并不知道这个好成绩能给爸爸妈妈带来什么,能让他们内心产生什么样的情绪。 毕竟妈妈从未叮嘱过我让我好好学习,只是说要听老师的话,不要惹祸,仅此而已。 在这个落后的地方甚至大部分学生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没上完便辍学鬼混去了,更别提什么考大学之类的,不现实。 所以我想妈妈并没有在学习上对我报以太大期待。 于是,当我怀着一颗庆幸的心抱着奖状和文具盒回到家后,妈妈先是接过我的奖状看了又看,然后将其举高后一遍又一遍的读了出来。 “恭喜李浩浩同学在一年级上期末考试中取得第二名的成绩,特发此奖,以资鼓励!...” 李浩浩三个字下面有道横线,名字则是老师写上去的。 “浩浩真是我的好儿子!”在平复下了心情后,妈妈一边说一边抱起了我,然后用力的吻在我的脸颊上、额头上,弄得我一脸的口水。 看到如此高兴的妈妈,我想学习是很重要的。原因无他,能让妈妈高兴,这便足够了。 接下来妈妈割了块刀头r0U,供奉在了家里大厅的神堂前,貌似还在跟前双手合十念念叨叨着什么,不过我并没有听清。 于是,今天晚饭餐桌上便b平时更加丰盛了些,妈妈一边将一片回锅r0U夹到我碗里,一边对我念叨着:“浩浩,你以后要好好学习,以后考上了大学才能出人头地,才能赚到大钱!” “知道了,妈妈!”只要妈妈开心,我自然愿意好好学习。 “不要像我和你爸,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现在一天天起早贪黑的!” “我会的,妈妈!” “没有文化以后只能靠吃苦力赚钱!” ... 妈妈开始念叨了起来,但我并不觉得心烦,反而有种得到了一种名为“母Ai”的关切之感。 “缺什么跟我和你妈说,作业本啊,资料啊,我们拿钱给你买!”一旁的爸爸也笑着加入的对话。 一般来说吃饭时爸爸很少说话的,就算说也只是说一些较为重要的事。 看到爸爸妈妈如此的高兴,于是,我开始将好好学习的重任担在了自己的肩上,第二学期开始便认真听课了起来。 与此同时,餐桌上妈妈的话语也从最初的“不要像我和你爸,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 “我和你爸一天累Si累活的,还不是为了你和盈儿,你要好好学习,才对得起我们!” “你看看别人张兴,成绩多好啊,你要好好学习,超越他!” “你在看看李嘉豪,他爷爷可是村长,他爸是Ga0工程的,你不好好学习,以后拿什么和人家b!” 年幼的我从未觉得妈妈说得不对,只是将这些话当作自己的信标,将全身心更加的投入到学习中去。 与此同时,我看动画片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更多的时候则是在学习。 每天放学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开书包拿出书来做作业或是预习。 不过好在虽然语文我并不喜欢,但是数学无疑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就连上厕所时,我也会拿着数学书看看一些老师没有讲过的知识,然后在做一下书上的习题。 当然并没有用笔,九九乘法表我早背得熟透了,十以内的加减法又不需要动笔。 渐渐的、我不在怎么看动画片了,只是静静的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写着作业,或是看着书。 渐渐的、妈妈对我也越来越严厉,那自由而快乐的日子也在渐渐离我远去。 谈不上充实,更谈不上快乐,仅仅只是为了达成妈妈的要求、仅仅只是为了让妈妈开心、仅仅只是为了不被妈妈骂。 如此罢了! 日记六:志向 第二学期的期末考,不出意外的我还是第二名、总感觉不管怎么努力,都b不过张兴。 不管平时测验还是考试,语文都是会低他那么几分。 或许是因为对数学b较感兴趣,对此投入的JiNg力较多,那么相对的,语文就不那么上心了。 当我拿着第二名的奖状回到家后,妈妈并没有像上学期那样高兴,反而有些许的不快。 “怎么还是第二名,第一名还是张兴吗?”虽然妈妈这声音较为平静,但我想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表象罢了。 “是的妈妈,他语文b我高三分!”我有些沮丧的回答到。 在这之前,我本以为会像上学期那样得到妈妈的夸奖,可没想到竟然会是如此一个情况,顿时只觉有些委屈。 “让你平时多复习一下语文,只知道整天抱着数学书看?数学考满分了吗?”妈妈的语气开始传来些许的责怪,竟一时间将我的委屈冲走,紧随其后的是怔怔的愧疚感涌入心头,于是不由得低下了头,双手不知所措的耷拉在两侧。 “我跟你爸一天天累Si累活的,还不是为了你,你看看你考这个成绩!” “b成绩b不过张兴,b家境你b不过李嘉豪,你不努力,拿什么跟别人b?” 见我低下头,妈妈开始伸出手指着我训斥了起来。 “以后学习要认真,不能光用心学一门,语文也要好好学。”不知何时爸爸也来到了我的身边,语气温和的说道。 “我知道了!”妈妈说得对,不好好学习以后就b不过别人。 晚饭餐桌上,妈妈又恢复到了平常的样子,语气平和的对我说道:“浩浩啊,你也不要怪妈妈,妈妈这都是为了你好,你看看我和你爸,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妈妈是想让你不要走我们的老路,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看着妈妈长叹一口气后这一脸无奈的表情,心里的委屈和愧疚感竟瞬间烟消云散。 爸爸妈妈赚钱养育我和妹妹都是很辛苦的,也就是说家里是b较贫穷的,相对的,我也必须得好好学习。 ... 暑假的假期过得是很快的,不知不觉间转眼便到了开学的日子。 “这节课就讲到这里,那么我们先下课。”数学老师边说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汉,然后无力的坐在讲台上拿着书扇了起来。 而我则赶忙起身,向着教室外面走去。 这天正是YAnyAn高照之时,教室里很是闷热,于是便想趁下课这十分钟到枫树底下乘会儿凉。 自从那次以来,我每天最开心惬意的休息时间从放学和周末变成下课仅有的十分钟。 只有这会儿我会偶尔的偷个懒,放松一下紧绷的心情,但更多时间也只是看书学习。 走出教室,穿过走廊后便能到达C场,然后就能看见那颗枫树了。 “他是哪家的,怎么没见过!”忽然间一只手指向了我,紧接着这让人不快的声音穿了过来。 抬头看去,视线与他对撞,是一个高我大半个头大我几岁的人,他的身旁还站着疑似他的两个同学的人,正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大兵家的!”其中一个平静的回答道。 “哪个大兵?” “就村尾卖扫帚那家呗!” “哈哈哈!” “卖扫帚!”三人同时笑了起来,语气满是戏谑。 一时间让我有些愤怒,可看着对方这三个人高马大的样子,又不敢发泄出来。 便只能侧着身,从走廊的边缘贴着墙过去。 在我的脑海里并没有告老师这个选项,在这个年纪的孩子眼中,这是一种可耻且很没面子的行为。告老师便也意味着让大家都知道你被欺负了。 于是我选择了忍气吞声,或许这是最理想的做法。 可正要走开之时,一只手拍在了我的头上。虽然并没有使多大力,但却让我更加的委屈与不爽。这无疑是一种很不尊重人的行为。 可奈何自己“技不如人”,还是只能忍着。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遇见他们,难免免不了一顿捉弄。 要么就是轻轻拍我两下,要么就是大庭广众下说出爸爸的名字。我并不想告诉爸爸妈妈,若是让本就劳苦的爸爸妈妈知道了这件事,也只会徒增本就穷苦的家庭的负担,况且这所谓的欺负也只是到了忍忍就过去的程度。 于是我也尽可能的避开他们,这校园生活也还算能过得下去。 同时我也意识到了,貌似做手工扫帚并不是一个高尚的工作,也就是说,我们家是低人一等的。 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如此想过,年幼的我未曾接触过这个社会,每天的活动场所无非就是学校和家。 在学校,我甚至一个朋友也没有,自然也没有能够进行对b的人。 在家,据爸妈说家里的房子是在我刚出生时建的,170平的现代化房子,除了地理位置不好、位于村尾以外,并没有什么缺点。 于是,我理所当然的认为,我们家应该算是普通人家,爸爸妈妈说的辛苦仅仅只是因为没有文化而已,在农村这个环境里,大家都没有文化,所以大家都辛苦。 ... 二年级上的期末考还算不错,跟张兴一样并列第一名,虽然妈妈并没有怎么夸奖我,但也并没有生气。 但还是宛如重复上演的电视剧一样,晚饭餐桌上还是少不了妈妈的苦心劝诫。 “在学校要乖乖听老师的话,不要惹祸!” “浩浩,你以后要好好学习,以后考上了大学才能出人头地,才能赚到大钱!” “不要像我和你爸,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现在一天天起早贪黑的!” “我和你爸一天累Si累活的,还不是为了你和盈儿,你要好好学习,才对得起我们!” “你看看别人张兴,成绩多好啊,你要好好学习,超过他!” “你在看看李嘉豪,他爷爷可是村长,他爸是Ga0工程的,你不好好学习,以后拿什么和人家b!” ... 妈妈不仅是一个很喜欢念叨的人,同时也是一个及其节俭的人。 某天晚饭餐桌上我手里夹着的一小团米饭掉到了地上,我下意识的觉得应该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避免着踩到后将地面弄得更脏。 于是弯下了腰,可妈妈的筷子却以一种视Si如归的架势将其抢先一步夹了起来。 视Si如归并不是为了夸大言辞而选用的成语,甚至我觉得这个词并不能彻底的概括出妈妈的气势。 多年后想来也能知道答案,气势越大,便更能在我和妹妹面前展现出勤俭节约的重要X,妈妈应该是带着这样一种小聪明的X质在里面的。 “都脏了,扔了吧!”我对着妈妈说道。 “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材米油盐的贵,盯着大太yAn去cHa秧,熟了后又要打谷子,你以为这米饭来得容易?”话刚说完,妈妈在将其吹了几口气后放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宛若什么都没发生般的继续吃起了饭。 ... 家里穷、被别人瞧不起,不要惹祸,爸爸妈妈的辛苦都是为了养育我和妹妹,要好好学习才对得起他们、才能出人头地,我不如张兴这类成绩好的人,也不如李嘉豪这类家境好的人。 渐渐的,年幼的我在整理了这每天都能听到的话语后、得出了如此一般的结论。 于是,一种名为中式教育的脏东西附在了妈妈身上,用刻刀将这些结论刻在了我的骨头上。 关于这些言论里,我想最为深刻的便是家里穷,被别人看不起。 在我三年级上的某天下午,放完学的我背着书包来到家里放下,正要向着门外走去。 昨天晚上妈妈说我们家今天吃村里一家办的酒席,今天中午便是在哪儿吃的饭,下午的晚饭自然也不例外。 “浩浩作业做完了吗?”刚走到门口便传来了妈妈那虽平但充满威严的声音。 “我吃完回来在做!” 酒席上有很多不可能出现在家里餐桌上的菜,什么烤鸭、甜饭、大虾之类的,对于年幼的我来说自然是极具诱惑力的。 “做完再去!” “妈妈我回来在做,去晚了没位置了。”或许是因为妈妈的声音开始有些严肃,我的语气便显得有些许的怯懦。 “去晚了就吃第二道!” “好吧!”于是我失落的低下头,转身回到了沙发上拿起了书包拉开拉链,拿出作业做了起来。 我想在跟妈妈犟下去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b起让妈妈发火训斥一顿后去做作业,还是直接去做较为妥当。 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巧今天的作业很多,待到我做完后,已经五点半了,抬头一看,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并不知道这个时候去还有没有饭吃,但还是起身快速的向着目的地跑去。 来到目的地,正好赶上第三道,也就是最后一道。 这个时候吃席的人大部分都是一二道时帮忙炒菜上菜发烟酒的人,于是整桌大部分都是大人,除了一个我认识的人。 说是认识,其实也仅仅只是同班同学,知道过名字,仅此而已,我们甚至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 但这个名字同时也是我经常听到的名字,他便是--李嘉豪。 “这是哪家的去了!”其中的一个带着围裙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指着李嘉豪说道。 “你连这都不认识啊,李江家的啊!” “哦哦,都长这么大了啊,你叫什么名字!“ “叔叔我叫嘉豪。”李嘉豪一脸开朗的回答着,我想换作我是绝对没有这份开朗的。 “你爸吃饭了没?” “他早吃了,吃的第一道就走了!” “你爸现在还在g工程吗?” ... 于是大人们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和李嘉豪聊起了天,气氛显得很是温馨融洽。 这倒也正常,在这个科技并不发达的年代,聊天便是此种情况下唯一的消遣方式。 可不知为何,话题突然扯到了我的身上。 “那边那小个是谁家的。”其中一个大人指着我平静的说道。 “大兵家的。” “大兵是哪个去了?有点想不起来了!”男子尴尬的笑了笑,有些愧疚又有些玩笑的说道。 “就村尾卖扫帚那家呗!” “卖扫帚那家啊!”男子脸上的尴尬和愧疚感瞬间一扫而空,然后扭头看向我,一脸戏谑的问道:“你家爸爸妈妈现在还卖扫帚吗?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于是,仿若发生了什么少见且特殊的事情,大家顿时哄堂大笑了起来。 我自然能看出这气氛有些许的不对,也能大致理解他们的言外之意。于是尴尬的低下了头,不在言语。 “你家一把扫帚卖多少钱啊?” “你爸爸今天去没去卖扫帚啊?” “大兵家娃娃真胆小。”... 诸如此类的话语宛若自带追踪的导弹一样,追着我杀。 越是贫穷的人,越是被人看不起,越是被人看不起,就越是喜欢划分等级来贬低别人,从而变相的抬高自己。 一时间我只感觉很没面子,恨不得立刻消失在此地然后瞬间出现在家里,同时一GU由内而外的委屈感包裹着我的全身,一时间竟差点哭出来。 可却不知为何忽然间脑海中浮现出了曾经去省城看望妹妹时见到的那些金碧辉煌的高楼,他们与眼前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b。 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一边垃圾堆、一边金字塔。 竟然不甘心作为一只爬虫于垃圾堆苟活,那么答案显而易见了。 于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于少年的内心生根发芽。 日记七:我有一个哥哥 自我记事起,家里除了爸爸妈妈以外,还有一个有些高高大大的人。 看着这个b我高大一些但又差距不是很大的人,总感觉他和我是处于一个层面上的。 就像爸爸妈妈是大人,我是小孩一样,我和爸爸妈妈不是能放在一个层面上的。 而唯有他,是我的同类。 于是,对于这个略微b我高大一些的人,莫名有一种亲近之感。 有点想接近他,但又不太敢,有点想跟他说话,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有点想跟他一起玩,但又有些无从下手。 某天我正在杂物室看着妈妈扎扫帚。 “这里灰大,去客厅找你哥哥玩吧!”爸爸妈妈将一捆大大的高粱挪动位置时,妈妈如此对我说道。 那个b我高大一些的人是叫做哥哥吗?虽然我貌似并不是第一次听到“哥哥”这个词了,但始终有种难以置信且心情澎湃之感! 他?是叫做哥哥吗? 他?便是所谓的哥哥吗? 于是,我有一个哥哥! ... 哥哥很是喜欢拿着笔在纸画着什么,又或者说是拿着书看来看去,这让我不禁有些好奇,于是悄悄跑到哥哥身边,尽可能不被发现的凑过头去看看写了什么! 这些都是什么啊?是数字吗?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 一时间貌似有些烦躁和害怕,总感觉这些东西很麻烦的样子。 看着正一脸聚JiNg会神的写写画画的哥哥,不禁感到很是震惊。 这样麻烦的事情哥哥都能那么用心的去做吗?或许哥哥很厉害呢! 突然,哥哥的头动了一下。吓得我赶忙转身向着旁边的沙发跑去。 不知道为什么,不太想让哥哥发现我在看着他做这麻烦的事情,总觉得会被责怪之类的。 待到距离拉远后,再次扭头看去,哥哥还是在聚JiNg会神的写写画画,于是又再次悄悄靠了过去,看起了正在写写画画的哥哥。 既视感!莫名有这样一种感觉。 就好像、就好像跟在妈妈身边时一样,我也是这样看着妈妈扎扫帚的。 只是不同的是,从看着妈妈扎扫帚变成了看着哥哥写作业,且还要注意不被哥哥发现。 既要看着哥哥写作业,还要不被哥哥发现,不知为何对此更加来了些兴趣。于是t0uKuI哥哥写作业便也成为了我的一个小小的乐趣。 不过我也仅限于在动画片中间cHa播广告的时候,动画片或许也挺好看的。 于是,我有一个学习很认真的哥哥! ... “妈妈,哥哥是去学校了吗?” 某天下午我正向往常一样拿着一个小板凳放在妈妈的身旁,然后坐下看着妈妈扎扫帚。 今天早上才听妈妈对哥哥说在学校要好好学习,不要惹祸来着,于是便想问问,即便这个问题不久前我才问过妈妈。 “是啊,想哥哥啦?”妈妈一边拿起一小把高粱,一边说道。 妈妈这个问题有些奇怪,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但还是下意识身T向后靠了一下,左思右想后选择摇了摇头。 “以前你住院的时候,还说想哥哥来着呢,忘记啦?” 我开始在脑海里挖掘了起来,貌似是有在到处都是白sE、且冷清清的房间里吊着点滴的印象。 “当时哥哥住在二舅家,天天问二舅:妹妹好点了吗-?妹妹怎么样了-?也是从那次开始,你才不怕哥哥的!” 妈妈说的这些我都不记得了,我之前有怕过哥哥吗?这个我是一点也记不清了。 “那为什么哥哥要上学呢?”妈妈说的那些我都不记得,自然也就不感兴趣,于是把自己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哥哥难道不应该像我一样待在家里吗? “长大了就要上学。”妈妈仍旧语气温和的说道。 “那我以后也要上学吗?”下意识的将食指抵住了下巴,歪着头问道。 正好妈妈扎好一把扫帚,笑着伸出手来m0了m0我的头说道:“是啊,盈儿在过两年也要去上学啦!” “我不想去上学。”b起一个人去上学,我更想要待在妈妈的身边。 “迟早都要上学的,到时候正好和哥哥一起去!” 突然恍然大悟起来,妈妈说得对,去上学并不是一个人,是和哥哥一起的,那么或许上学没有那么可怕。 也就是说,到时候就是我和哥哥两个人一起去学校了吧,不禁有些期待了起来。 “你要像哥哥学习,哥哥从小就听话,学习认真,成绩又好,是个乖孩子。”妈妈一边说一边轻轻的r0u了r0u我的头。 “浩浩这孩子啊,从小就懂事,什么事都没让我和你妈C心过...”不知不觉间,一旁的爸爸也加入了聊天,语气中夹杂着几分骄傲。 关于爸爸说的这句话,我已经听说过很多次了,无论是从爸爸嘴里、还是妈妈嘴里。 于是,我有一个优秀的哥哥。 ... 某天上午我正像往常那样看着妈妈扎扫帚,突然间哥哥拿着一张金灿灿的纸张和一个文具盒回来了。 昨天就听妈妈说今天哥哥考试的成绩要出来了,这便是今天回来得这么早的原因吗?以往都是下午才回来的。 于是,妈妈迅速放下了手中的活,快步从杂物室里走了出来,而我则跟在妈妈的身后。 刚来到客厅,便看见哥哥高兴的将手里的金灿灿的纸张递给了妈妈。 妈妈在接过哥哥手里的那张金灿灿的纸上“怎么还是第二名,第一名还是张兴吗?” 在扭头看向哥哥,此时哥哥脸上的高兴已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些许的失落。 “是的妈妈,他语文b我高三分!” “让你平时多复习一下语文,只知道整天抱着数学书看?数学考满分了吗?”妈妈的语气开始变得严厉了起来。 这让我有些不解,第二名应该是说排到第二厉害了吧,那么妈妈为什么还要那么凶呢? “我跟你爸一天天累Si累活的,还不是为了你,你看看你考这个成绩!” “b成绩b不过张兴,b家境你b不过李嘉豪,你不努力,拿什么跟别人b?” 妈妈越说越起劲,然后直接指着哥哥鼻子大骂了起来。 见此,心情不由得有些复杂。 妈妈发起火来是很凶的,例如跟爸爸吵架的时候,例如训斥哥哥的时候。 但是妈妈却对我很好,从来不会吼我骂我,很多事情都会帮我做。 于是,便有些庆幸妈妈只对哥哥凶,又有些同情哥哥被妈妈大骂。 同时,又很是不解。 爸爸妈妈都说过,哥哥很听话、哥哥成绩好、哥哥很懂事、哥哥没让他们C心过。 那么,为什么要对哥哥这么凶呢? 关于这点,无论怎么去想,也想不明白。这明显很奇怪、很诡异、很不合理。 因此,便只能更加的同情哥哥。 于是,我有一个可怜的哥哥! ... 说起我最害怕的天气,还是冷天。 每逢天冷的时候,妈妈总是给我穿上很多衣裳,里三层外三层的。只觉身T紧紧的、重重的,有些不自在的感觉。 “盈儿要多穿点,别感冒了!”在听到妈妈这么说后,便只得乖乖听话了。 感冒也是我最害怕的事情之一,鼻子g涩、流鼻涕、喉咙疼、甚至是发烧,这些属于是我每年都必走的流程了,感冒有多难受,我并不想再多T验一次。 打针有多痛,我也不想再次T会了,青霉素这三个字我就会感到PGU疼、同时手也会不自觉的朝着打针的位置m0一下! 相b起来,多穿一些已经是最好的做法了,况且这种不自在过两天就习惯了。 这天下午,哥哥正在火炉旁做作业,而妈妈早上便挑着扫帚去集市上了。 正看着看着的电视,妈妈拿着空空的扁担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小袋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妈妈!妈妈!”见此,我赶忙跑了过去,抱住了妈妈的膝盖。 妈妈将手里的东西提到我的跟前,笑着说道:“看看妈妈买了什么?” “这是吃的吗?妈妈。”直觉告诉我,这是好吃的。 “是的,拿去火炉旁吃吧。”妈妈一边说一边将其递给了我,我在接过后高高兴兴的跑到了火炉便坐下。 将塑料袋打开,看着这香喷喷的东西,不禁问道:“妈妈,这是什么?” “这叫裹卷,很好吃的,快尝尝!” 将其递到嘴边,正准备要吃,突然发现哥哥放下了手里的笔正一脸羡慕的看着我。 “那哥哥呢?”不禁问道。 “来晚了都卖完了,这是最后一个了!”妈妈m0着我的头说道,然后又对着哥哥说:“浩浩让给盈儿吧,妈妈下次给你买。” “嗯。”哥哥一边轻轻的应了一声,一边微微笑着的看着我。 “哥哥也吃一口!”我将其递到哥哥的嘴边说道。 “哥哥不饿,盈儿吃吧!”哥哥一边拒绝一边伸出手来m0了m0我的头。 这自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即便妈妈不在,即便这是哥哥买的东西,哥哥也会将其让给我。 这是哥哥的义务吗?还是妹妹的特权呢?我想不清楚,但无论如何,我想这都算是一种来自哥哥的Ai,就像妈妈很Ai我一样,即便这两种Ai截然不同。 于是,我有一个Ai我的哥哥! ... 说起我的哥哥: 身T有些高高大大、很想接近他、学习认真、优秀、可怜、Ai我。 脑海里全是这样的印象! 所谓哥哥,便是由这些组成的吗? 所谓哥哥,便是这么一回事吗? 于是,我有一个完美无缺的哥哥!!! 日记八:贫贱夫妻百事哀 一般来说,哥哥每天早上都会去名为学校的地方,然后中午回来吃饭,然后在去学校,直到下午才回来。 所以,我跟哥哥并没有太多的接触,多数时间都是跟在妈妈身边,或是在电视机前看动画片。 不知为何,有时候也会走出家门,来到离家不远处的几块石头旁蹲下,观察一下地上密密麻麻的蚂蚁。 数数它们的数量,观察它们的大小、习X等等。 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这样做。渐渐的、也就养成了一种习惯。 就连我自己也说不出来为什么,甚至就连这个习惯是从何时开始的也记不太清了。只知道回过神来时,已经蹲在这个地方了,而眼前、便是那小小的、密密麻麻的、蚂蚁。 于是,当哥哥去学校时,这也成为了我一个为数不多的、小小的Ai好。 当然有时候也会看到一些让我略微感到害怕的东西,那就是蚂蚁和毛毛虫的大战。 几十上百在蚂蚁围攻一条毛毛虫,夺去其的生命后在将其化作自己的食物。每当这时,我都会抗拒的逃回家中,一连几天都不会踏足这里。 直到自己差不多忘了这件事,便会不知不觉的来到这里蹲下,再次观察起地上的蚂蚁。 每天、或者说每年,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我所踏足的领域也不会超过这里。 于是,在我的眼里,从家到这儿的划分,便是整个世界。 而在这之外的地方,便是有些可拍的未知之地。除非有妈妈在! 说起我的妈妈,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 若非要用两个字来形容的话,或许“安心”最贴切。 毕竟妈妈从小就很Ai我,我想这个我和哥哥相b之下最大的差别。 但妈妈向来是一个很凶的人,只不过从来不对我凶罢了。 关于这一点,不仅T现在妈妈训斥哥哥身上,更加T现在妈妈和爸爸吵架身上。 在我的印象里,爸爸是很少说话的,说的最多的时候,必然是跟妈妈吵架的时候。 在临近过年之际,每家每户都会去集市上备年货,买杂七杂八的很多东西,同时也会买一些平常不舍得买的东西。 这天爸爸去集市上买东西,而妈妈和哥哥则开始了大扫除,我则理所当然的被默认为什么都不用g。 看着哥哥和妈妈忙碌的身影,不禁有种不合群的感觉,便想做些什么。 于是我来到妈妈的身边,看着妈妈拿着一个像是扫帚却又不是扫帚的东西,将家里不经常使用的房间墙角的蜘蛛网打扫g净。 我很想跟着妈妈一起做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于是只得如此静静的看着妈妈打扫房间。 随着妈妈拿着的东西拂过墙角,溅起了一些灰尘漂浮在空气中。 “咳!”妈妈先是咳嗽了一声,然后一边后退一步一边伸出手扇了扇眼前的灰尘说道:“盈儿你去看会儿电视,这里灰大很!” 见此,我自然是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了,于是便转身来到了客厅看起了电视。让我庆幸的是,现在刚好是动画片播放的时间,于是开始沉浸于动画里的世界。 ... “盈儿抬脚!” 看得正入迷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下意识扭头看去,是哥哥。 哥哥正弯着腰,右手还拿着扫帚,就这样微笑着看着我。 “哦。”轻轻应了一声后,便向沙发里面坐了一些,然后两只手掌压在沙发上支撑着身T,上身向后一靠,脚向上一抬,紧接着哥哥手里的扫帚便迅速掠过地面。 看着脚底下这块gg净净的区域,一时间竟觉得有些神奇和厉害,于是便抬头看向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只见哥哥手里拿着的扫帚正扫着客厅的每一个角落,从左到右,从前到后,客厅的地面也逐渐变得g净起来。 视线稍微向上移一些,便可以看到哥哥那及其认真的表情。 这样的哥哥我自然见过很多次了,哥哥做作业的时候便也是这副样子。 看着这熟悉的五官和坚毅的眼神,不禁升起微微的倾佩之感。哥哥做什么事都这么认真的吗? 待到下午,爸爸拎着很多东西回来了,一进家门便迅速的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坐在了沙发上。 妈妈则从厨房走了过来,问道:“还剩多少钱?” 爸爸伸出那满是老茧的手掏出了兜里的钱递给了妈妈。 “怎么只剩这点了?”妈妈在简单的扫视了一下剩余的钱后,很是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买了条蓝h五十块钱一条的烟!” “买遵义二十块钱一条的不行啊,家里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啊,那也要用钱这也要用钱的!”妈妈的语气中透露出几丝责怪。 “大过年的cH0U点好的不行啊!” 或许是“大过年的”这句话起了效果,妈妈也不想在与爸爸争执,于是便岔开了话题,但脸sE还是有些不悦。 “让买的胶水买了吗,我把鞋沾上!”妈妈一边拉开塑料袋检查起了爸爸买回来的东西,一边问道。 说起来妈妈是有双解放鞋脱胶了来着,正好家里的胶水也用完了。 “啊!忘买了。”爸爸语气很是平静,或许是因为太累了。 “狗吃耳X形容记X被狗吃了,让你记着买记着买,去之前还特意提醒过你来着。”妈妈有些责怪的对着爸爸说道。 “忘了就忘了!要买那么多东西,谁能全部记着啊?”或许是因为劳累了大半天后还被骂,爸爸显得很是生气。 “那不穿鞋不是啊?”或许是碍于爸爸的态度,妈妈显得有些怒目圆睁,语气也从责怪变成了大吼。 “又不是只有那一双鞋,改天去买不行啊!”爸爸靠在沙发上的身T坐直了起来,语气很是生气,气势上丝毫不输妈妈。 一时间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一场大战蓄势待发。就连我也下意识的向后挪了挪。 “那g活时穿什么?”妈妈大吼一声,然后站了起来指着爸爸吼道。 解放鞋一般是g活时穿的,妈妈也就这一双解放鞋加平时的一双休闲鞋。 “这两天要g什么活,就收拾一下家里而已!”爸爸也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对着妈妈说道。 “你还知道是收拾家里啊,你除了扎扫帚以外做过什么?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一个人做!”妈妈的情绪逐渐失控,脸sE也开始凶狠起来:“做饭、洗衣服、扫地...哪件事不是我做的,我一天天累Si累活的,你还好意思说?” “别吵了,一天天不得个清闲!”或许是觉得在做家务这方面上觉得自己理亏,爸爸如此说道,但这声音却隐隐被妈妈的怒斥声盖过。 “我清闲?我一天天做那样做这样的,你醒来只知道看电视,什么也不做,地都是儿子扫的,你还没有儿子懂事...” 就在妈妈开始喋喋不休的怒斥爸爸之时,一道有些稚nEnG的声音打破了这恐怖压抑的氛围:“爸爸妈妈别吵了,改天再去买就是了!” 扭头看去,是哥哥。 “改天是都要过年了!”妈妈不满的说道。 “是你妈再吵不是我在吵!”爸爸即无语又生气的说道。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气氛也有了些许的缓和。 “什么叫是我再吵,说你还说错了?”即便如此,妈妈还是有些得理不饶人。 “你看看别人家,再看看我,我一穷二白的嫁过来,我是得过你家一双筷子吗?还是得了一块瓦片啊?一天天又是当牛又是做马的,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那件不是我在C心,你做过什么?要不是有盈儿和浩浩,我早就跟你离婚了?” 妈妈一口气说了很多,然后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在x前怒视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爸爸则从衣服的内侧的兜里拿出了半包香烟,取出一跟后将其点燃,然后抬头看着天花板一脸惆怅的cH0U了起来。 一时间之前的火药味如云烟般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沉闷,甚至让人感觉呼x1都有些困难。 在看看哥哥,正巧于对方的眼神对上。 不知为何,总觉得哥哥的神sE里夹着着丝丝的同情、还是说怜悯呢? 在看到我也在看他后,哥哥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温和且安心的笑容,转而便拿出书坐在了沙发上看了起来。 要不是有盈儿和浩浩,我早就跟你离婚了!同时,妈妈的这句话也在我的脑海中回响。 这已经不是爸爸妈妈第一次吵架了,这句话自然已经听过好几次。 我也是知道这句话大致是什么意思的。 但是,我并没有什么负面的情绪。毕竟妈妈那么疼Ai我,就算妈妈跟爸爸离婚,妈妈也必定会带着我走的,在跟妈妈两个人待在一起时,妈妈便如此说过的。 只要能跟妈妈在一起,那么其它的便无所谓了。 可是,现在看着坐在沙发那头的哥哥,竟感觉有丝丝不舍。 如果爸爸妈妈离婚,那哥哥呢?哥哥会去哪儿呢?是像我一样跟妈妈,还是跟爸爸呢? 如果跟爸爸,那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哥哥了呢?一时间竟有些不舍。 日记十:妈妈的希望 在我三年级的时候,妈妈便开始让我做家务了。 先是从最简单的扫地开始,然后是拖地、洗碗、做饭等等。 对于我而言,做这些家务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就算不做,我也是拿着书一直看。 所以不过是从学习变成了做家务而已,而两者都属于我能轻易完成的范围内,所以做这些家务还真算不得什么,唯一有点技术含量的无非是做饭罢了。 家里没有电饭煲这种东西,做饭采用的是最原始的方法,那就是生火煮。 但这个煮并不轻松,米和水按照一定量的b例放入铁锅中熬煮,待到水煮得快g时在将剩余的米饭放入饭蒸子里蒸,饭蒸子底部还得铺一张纱布,防止饭楼下去。 但并不是每天都要我做饭,一般来说爸爸妈妈只要不是很忙,都是爸爸妈妈来做,而我负责的主要是扫地和洗碗。 关于自己所必须要做的这些家务,我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既然妈妈让我做,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年纪确实是应该做这些了吧,或许其它同学在家里也是这样的。 于是,便没有生出任何不满的情绪,哪怕是一点,反而有些做得乐在其中,毕竟一直抱着书看也难免会有些枯燥和无聊,偶尔做做家务算是活动活动筋骨的同时让大脑放松一下吧。 但是,看着整天什么都不用的妹妹,难免会有些羡慕。 “抬脚!”这句话大概是我每差不多每天都会对妹妹说的话吧。然后便会看见妹妹抬起个小脑袋看我一眼后身T向后靠的同时脚抬高,就像一只小猫一样,很是可Ai。 妹妹总是喜欢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虽然有时候偶尔也会看看我写作业,但总是在看了两眼后便惊慌失措的跑开了。 是因为觉得枯燥吗?还是说对学习有很大的抗拒感呢? 根据我就所处环境的判断,大多数人都是不喜欢学习的。这倒也合理,学习跟玩大概率只能选一个,有哪个小孩子会不喜欢玩呢? 所以妹妹将来也会像李嘉豪他们那样一点也不喜欢学习吗? 这算是坏事吗?还是好事呢? 一时间脑海中竟浮现出了几年后妹妹跟自己一样成绩好然后被妈妈严格要求后哭兮兮的场景。 突然有些心疼,我想我必然不喜欢这样的结果,所以这应该算是好事吧。 想到这儿,竟松了口气。 言归正传,妹妹的个子很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脚是略微离地的,有时候看着看着便会下意识的摆动起来,这时视线只要向上移一些,便会看到妹妹那一脸痴迷的看着电视机的表情。 于是,眼前之人便显得有些可Ai。 ... 三年级下刚开学,便又开始了换座位。这是每个学期的惯例。 或许是考虑到优nVe互补的原则,这次我的同桌是一个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人--李嘉豪。 让成绩好的跟成绩差的学生做同桌,以此来提高差的一方的成绩,这是王老师的方针。 但就不怕我受他影响然后成绩下降吗?我想老师应该是觉得就这近三年的了解来说,我是一个不容易被带坏且学习认真成绩好的乖孩子吧,所以才有这么一出。 不过这些也无所谓了,座位不是我能选择的,正如我如今的人生一样。 在我的认知里,李嘉豪是一个父亲和爷爷很有本事自己成绩很差很调皮但又无伤大雅的人。 故此,我觉得他应该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的,我俩理应不是一个世界的,更不是一个类型的。 毕竟今天早上才看见他拿着五块钱去买零食和玩具。 对于我这种一年到头来都得不到几次零花钱的人来说,这五块钱无疑给了我内心极大的震撼。 但也是因为对方的零食和玩具,我和他两个人建立了较为深厚的友谊。 由于是第一天坐同桌,加之我俩不熟,于是我便没有跟对方说过哪怕是一句话。 但他却拿着左手拿着一袋洋葱圈递到我跟前右手敲了敲我的肩,然后问我:“吃不吃?” 看着递到面前的零食,一瞬间竟沉思了起来。 按理来说我跟他不熟,自然也不应该接受这东西,毕竟无功不受禄。 可不知何时这GU诱人的香味儿竟飘进了鼻子里,一时间竟差点流出口水来。自己一年到头来都吃不到几次零食,况且这洋葱圈自己一次也没有吃过,闻着这味儿,想必应该很好吃。 于是竟不争气的伸出手,轻轻的抓了一小块,然后放进嘴里反复拒绝了起来。 确实很好吃,是一种自己从未T验过但却很美味的东西。 如此品尝着这美味,竟忘了道谢,于是张开嘴挤出一道细微的声音:“谢谢。” “没事,想吃就自己拿!”李嘉豪爽朗一笑,然后将这包零食放在我和他的课桌中间。 顿时心里很是感激,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对方的侧脸,突然感觉b平时帅了不少。 于是一边尽可能缓慢且频率较低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小块洋葱圈,放进嘴里后在反复的、慢慢的咀嚼。 待到将其吞下过了一小会儿后,才敢伸出手去拿第二块。 毕竟这是别人给的,自己若是吃的太勤,一是不礼貌,二是像平时吃不起似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嘉豪总是会买很多零食和我一起吃,还会带一些从家里拿来的玩具给我玩。 但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些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但我庆幸这代价对于我来说太过轻松了。 那便是--抄作业。 这并不会给我造成什么利益损失,我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于是,如此之下,两个人开始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 ... 在某天周末的下午,妈妈和爸爸带着妹妹出去赶集了,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科教频道。 不知何时起,竟然对动画片没了兴趣,反而喜欢将一周没有多少的看电视时间用来看这个。 看着看着,爸爸妈妈回来了。 或许是见我正在看电视,妈妈稍有不悦的问道:“作业做完了吗?” “做完了妈妈,地也扫了,碗也洗了。” 听此,妈妈的脸sE才缓和了过来,然后从手里的一个塑料袋里拿出一本习题册用着有些舍不得的口吻说道:“给你买了本语文作文书,还有一本数学习题!” 一时间竟有些开心,毕竟作文书里面有很多范文,里面大概率会有一些有趣的故事,而数学习题册里面也应该会有一些书上没有的难题,这些我都很感兴趣。 于是走了过去高高兴兴的接过作文书和习题册。 “这些资料花了30块呢,我和你爸一周累Si累活才赚几十块,这两本书就去了一半了!”妈妈的语气显得很是不舍,然后又接着笑了一下说道:“浩浩要好好学习啊!” “妈妈,我知道了!”我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手里的两本书。 让我好好学习这些话已经听过无数遍了,早就对此免疫了。 但是妈妈说的“我和你爸一周累Si累活才赚几十块,这两本书就去了一半了”这句话对我来说很是具备杀伤力。 于是,我打算读透、嚼烂这两本书。 ... 晚上吃过晚饭后,妈妈拿着一小张厚厚的、红红的纸张给我,然后说道:“浩浩在这儿写你爸爸的名字!” 我一边拿出笔来写一边问道:“妈妈这是什么?” “红包。”妈妈的语气显得有些无奈。 “是要送给谁吗?”一时间很是疑惑,家里本来就不富裕,难道还要送给别人红包吗? “是要拿去吃酒的。” “吃哪家的,什么酒?”一时间对此来了兴趣,酒席算是我最喜欢的流程了吧。 “二明家儿子结婚,就村头那家,到时候放学记得去啊。” “知道了,妈妈。” 结婚吗?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了,但还是没什么实感。 对于我来说,只要不是Si人酒那就是什么都不重要了,毕竟都是一样的酒席。 但按照我们这边的习俗,人Si后要将棺材放在客厅里哀悼几天,然后晚上会请村里的人守夜,当然去不去随意,但去了有瓜子和宵夜吃,而其它酒席却没有。 所以,结婚酒还是其它什么酒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又要随礼,我和你爸这两周又白g了。”妈妈开始抱怨了起来,不过类似的话我早就听腻了,就连爸妈吵架我都有些免疫了。 “钱难赚啊,一天天起个大早就要g活,晚上还要做菜,好累啊...”妈妈一边说一边抬头看向了天花板,同时眼神有些溃散。 我想这些话并不是说给我听的,但还是对着妈妈说了一句:“累就休息一下嘛!” “休息,拿什么休息,家里大大小小哪样不要钱,你以后娶媳妇都要十几万...” 妈妈的语气显得有些凶狠,就连身T也下意识的挺直了,过了两秒在意识到自己有些情绪失控后,又背靠在了沙发上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娶媳妇?我吗? 妈妈说得对,我早晚都要结婚的,毕竟大家都是这样。 但即便如此,还是没有什么实感,毕竟这种事情对我而言太过于遥远了。 就像是对着一颗普通的石头说几百万年后你将演化成一块玉石一样。 这些都是可以丢在一边的东西,可以不去考虑不去管的东西。 但还是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呢?”花这么多钱跟娶媳妇有什么关系呢? “彩礼钱啊!”妈妈回答道。 “彩礼钱是什么啊~?”一道稚nEnG的nV童声音响起 或许是对我们的对话也来了兴趣,妹妹不解的问道,然后伸出手将食指放进了嘴里。 “手伸出来,不卫生。”妈妈一边说一边将妹妹的手拿了下来,然后接着说道:“彩礼钱就是结婚时要给媳妇的钱。” “那不给不行吗?”妈妈的这些话让我在很是不解的同时又有些不爽,为什么要给钱呢?这又不是买东西。 “不给谁嫁给你啊,哪个娶媳妇不给彩礼啊!”妈妈回答道。 一时间我竟陷入了沉思,所谓娶媳妇的代价竟这么大吗?所谓结婚的代价这么大吗? 爸爸妈妈那么累的去g活一周才赚几十块,那么十几万得累多久才能赚到啊。 想到这儿,竟对结婚升起了一丝抗拒之心。 “那我以后也要娶媳妇吗?”妹妹的声音响起,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是nV生,以后要嫁人的!” “嫁人是什么意思?”妹妹嘟着小嘴、歪着头看向妈妈,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就是成为别人的媳妇。”妈妈耐心且温柔的回答着妹妹的疑问。 妹妹要嫁人,那么是不是说妹妹也会得到别人给的彩礼,然后是不是说可以拿着别人给妹妹的彩礼钱去娶媳妇,这样爸爸妈妈就不用那么辛苦的去赚钱了。 一时间脑海中想到了这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那哥哥娶我不就好了。”妹妹如此说道,这声音是那么的天真、表情是那么的可Ai。 跟妹妹结婚吗? 就算没有任何人告诉我,没有任何人教过我,没有学过任何类似的知识。 但我的潜意识在考虑娶媳妇时并没有把妹妹纳入选项中。这个想法是如此的荒谬跟无知。就像将板凳放在墙上、将画贴在地面上一样,完全属于不和逻辑且及其别扭的行为。 光是看着、光是听说,都会下意识的觉得这是不对的吧。 可是,脑海中想象了一下将来妹妹穿着曾在结婚酒上看见过的新娘穿过的衣服嫁给我的场景,好像也不像是什么十恶不赦、无法饶恕的行为。 “哥哥是不能娶你的。” 妈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于是看向了面前的妈妈和妹妹。。 “为什么啊~,这样不就不用给彩礼钱了吗?”这声音还是那么单纯,表情也还是那么可Ai。 “不为什么,哥哥和妹妹是不能结婚的!”妈妈的语气有些无奈。 “哦。”妹妹有些失落的达到。 是吗?哥哥和妹妹是不能结婚的吗? 妈妈说得对,哥哥和妹妹是不能结婚的,所以还是无法避免以后付出巨大代价结婚的未来吗? 不禁有些失落,于是低下头写好了爸爸的名字后,将红包递给了妈妈。 妈妈在扫了一眼后确认没写错后m0了m0妹妹的头说道:“我一直都盼着你和盈儿赶快长大,然后早日成家,我和你爸就不用那么C心了!” 妈妈的眼里全是对未来的渴望。 又或者说,那是对我和妹妹拥有各自未来的渴望。 然而,事与愿违。。 日记十一 在我四年级上册即将开学的前段时间,妈妈便带着妹妹去小学报名了。 记得起初跟妹妹说让她去上学的时候,妹妹还很不情愿。 “我不想去,我想要妈妈。”妹妹是这样眼含泪花的说的,很是惹人怜Ai。 “盈儿乖,爸爸妈妈要忙着扎扫帚,去学校有哥哥照顾你好不好?”妈妈用一种温柔且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也对,我是5岁上小学的,而妹妹如今已经6岁了,在不上学的话就落伍了。 妹妹并没有说话,只是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妈妈,试图做一下最后的挣扎。 见此,我m0了m0妹妹的头,尽可能温和的说道:“盈儿别怕,还有哥哥呢。”然后尽力露出一个看上去足够可靠的笑容。 见此,妹妹才有些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 第二天早上,妈妈蹲下来一边给我和妹妹整理好衣服一边叮嘱着我们。 “盈儿在学校要乖乖的,要听老师的话,有哪里不舒服就告诉老师,让老师打电话给妈妈……”妈妈一边说一边亲在妹妹的脸上。 妹妹则如小J啄米般点了点头,脸sE则透露出些许不舍。 “妈妈,都要迟到了,有什么事我会照顾好盈儿的。”说罢,我便拉上妹妹的手向着学校小跑去,不然还不知道妈妈要念叨到什么时候。 在去学校的路上,我明显的感到妹妹有些不安。或许是从小一直待在妈妈身边,新的环境让妹妹有些害怕。 妹妹的举动让我想起了一年级时的自己,记得当初自己也很害怕学校的。 于是便思索着应该说点什么,既能化解妹妹的不安又能符合哥哥的身份。没想到妹妹先开口了。 “哥哥。”妹妹有些怯生生的说。 “怎么了” “我怕” “怕学校吗?” “怕没有妈妈。” “还有哥哥在呢!”我尽量用令人安心的语气对妹妹说到。 “哦”。妹妹轻轻的点了点头,小小的身T往我这边靠了一些,手握得更紧了些。 这时我才感觉到,妹妹的手又小又软又炽热,就像一块温热的璞玉,难怪妈妈那么喜欢牵着妹妹的手。 家里离学校并不远,没多久便到了。 我领着妹妹去往一年级的教室里,由于妹妹个子很小,b同龄人还矮半个头,我让妹妹坐在了第一排。 此时教室里已经有很多新生了,有好些是爷爷NN陪着来的。 我看着教室里的一年级新生以及他们的爷爷NN,没有一个同龄人,这让我有些不适应,于是正打算走。 可妹妹却SiSi拉住了我的衣角,我回头看过去,只见妹妹眼睛泪汪汪的,快要哭出来似的。 妹妹的眼睛很大很亮,还有罕见的长长的下睫毛,这副样子我实在有些于心不忍,况且我还给妈妈说过自己会照顾好妹妹的。 没办法我只得妥协,便陪着妹妹直到老师的到来才离开。即使这样,我也能感觉到身后妹妹那依依不舍的神情。 …… 随着跟妹妹开始一起上下学,我俩的关系也慢慢变得亲近起来。 在某个周末吃完晚饭后。妈妈见时机成熟,便让妹妹搬到我的房间,跟我一起睡。 第二天一早,妈妈便把我跟妹妹叫醒,吃碗面条后便去上学。 “呵呵。”今天的妹妹明显很高兴,连走路都是高抬腿的,两只小脚配合着娇小的身T、JiNg致的五官,一时间显得很是可Ai。 “你笑什么”。我问道。 “能跟哥哥一起睡觉,一起上学。” “哦。”我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该说什么。 “爸爸妈妈说哥哥很懂事,成绩又好,没让他们吃心过,让我向哥哥学习。” “是C心啦。” “没让他们C心过”。妹妹又重复的说了一遍。 “妈妈说哥哥以后要当大学生,我觉得哥哥很厉害”。妹妹接着高兴的说道,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我。 老实说,在这之前,我从没想过自己在妹妹心里会是这样的一个形象,毕竟在妹妹开始上学之前我们之间甚至没有太多的交集。 而且妈妈从来没有当面夸奖过我,总是让我好好学习不要惹祸,让我不要走他们的老路。 没想到妈妈背地的夸奖,能间接的增进我和妹妹的感情,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在高兴的同时我也有些不好意思。 “那当然了,我可一直是班级前三名”。我用不太好的语气回应妹妹。我也只是四年级的小孩子,被夸奖自然也该有这个年纪的心高气傲。 晚上吃完晚饭后。 “浩浩,周末我跟你爸去镇上卖扫帚,你在家照顾好妹妹”。妈妈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到。 以往都是爸爸或妈妈当中一个去镇上,另一个照顾我和妹妹的。 “好的,妈妈”。我并没有问缘由,我向来很听妈妈的话,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如今你妹妹也开始上学了,家里开销太大,我和你爸平时多扎一些扫帚,周末多卖些钱。” “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盈儿在家要乖乖的,听哥哥的话”。妈妈转而对着妹妹温柔的说道。 “知道了,妈妈”。妹妹坐在凳子上甩着两只小脚高兴的答到。 见到妹妹高兴的样子,妈妈才放下了心来,估计妈妈是害怕妹妹不亲我这个哥哥吧。 晚饭过后一会儿,妹妹便拿着书向我走了过来。 “哥哥,教教我”。妹妹将数学书递给我,端正的坐一旁,脚并拢,背挺直。 “我又不是老师,你坐那么板正g嘛!”一时间显得有些滑稽。 “哦。”妹妹才开始扭动那小小的身T随意的坐了起来,这一幕我只觉得又可Ai又好笑。 …… 在经过几天的教育下来,我发现妹妹并没有学习的天赋。 “7+8=15啊,你怎么老是记不住呢。” “对不起。”妹妹小声而又愧疚的道歉道。 这一下反而把我弄得愧疚了,我并没有责怪妹妹的意思,只是不太理解明明很简单的题目,为什么教那么多遍还记不住呢。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学习啊。”我换了个话题问妹妹。 “因为想成为哥哥~” “成为我?那是什么意思?”妹妹这个回答让我很不解。 “成为想哥哥那样成绩好的人。”妹妹一脸骄傲又坚定的说道,眼神中满是对我得崇拜。 一时间我竟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于是侧过半边身假装看起了书。 原来原因如此简单,估计妈妈没少在妹妹面前念叨,让妹妹向我一样考出好成绩。 “好啊,那以后哥哥天天教你做题。”我想没有哥哥能拒绝一个崇拜自己的妹妹,我肯定也不例外。 “哥哥真好。”妹妹开心的跳了起来,然后扑进我怀里。 看着怀里妹妹高兴的笑脸,我总觉得心灵深处解锁了一颗种子,是身为哥哥的责任,又是兄妹之间的感情。 日记十二 周末天还没亮,爸妈就起床了,此时我和妹妹还在睡梦中。 不一会儿,我被外面的鸟叫声、J鸣身以及爸妈的忙碌声给吵醒了。看着身边还在熟睡且丝毫不受影响的妹妹,不禁有些钦佩,难怪都说小孩子睡眠好。 起身穿上拖鞋,来到客厅,想帮帮妈妈。 “浩浩醒啦?”妈妈问道。 “嗯~~啊。”我打了个哈欠。 “盈儿呢?” “还在睡。” “帮妈妈个忙,去把那边的扫帚递给妈妈。” “哦”。 …… “浩浩,去把水烧了,一会煮面条给你和盈儿吃。”刚帮妈妈把去镇上卖扫帚的准备工作做完,妈妈又派给我新的任务。 再次弄好后,我回到卧室想躺会儿,却发现妹妹刚醒,正坐在床上一边r0u着眼睛一边看着前方,如此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不知道在想什么。 “醒啦!”。我问道。 “嗯”妹妹r0u了r0u眼睛。 “妈妈呢?”妹妹又r0u了r0u肚子问道。 “妈妈在煮面条,一会儿就好了。” 我见妹妹一直没什么动作,估计是睡懵了。 于是掀开被子,拉着妹妹的手来到门口,拿盆,接水,打Sh毛巾后给一只手按着妹妹得肩膀、一只手给妹妹擦脸。 “好冰。”妹妹身子打了个颤,这一下总算是让她清醒过来了。 “盈儿,浩浩,来吃面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了过来。 “来了。” “来了,妈妈。” …… 吃过面,妈妈再三叮嘱我:“浩浩,在家照顾好妹妹”后,才挑着两担扫帚和爸爸一起向着镇上走去。 村里是有三轮车去镇上的,大人一块,小孩五毛,也不算贵。 但爸妈会为了省那两块钱,而选择徒步三公里去镇上,要是扫帚卖得完还好,卖不完得在挑着扫帚,顶着下午的烈日徒步回来。 吃过晚饭,我跟妹妹在客厅看电视打发时间。 我向来b较喜欢看科教频道,里面的动物世界、我Ai发明等节目我都很喜欢。 但妹妹想看少儿频道,我两之间就产生了小小的分歧。 “哥哥,我要看少儿频道。”妹妹蜷缩着身T靠在沙发上,眼泪汪汪的瞪着我。 此时我手里正握着电视机的遥控器。 “盈儿乖,一会儿哥哥让你看好不好,我Ai发明只有早上才有,哥哥看完就让你看。”其实晚上也会有,但早上的是昨晚的复播,昨晚的我正好错过了。 “好吧,但动画片快开始了。”妹妹眼中的泪水缓和了一些。 此时我已经看入迷了,根本没有心思听妹妹说话。 …… “哥哥,到我了。” …… “哥哥,动画片要开始了。” …… “哥哥,动画片已经开始了。” …… “哥哥…” …… “哥哥,哥哥……”妹妹的声音快要哭出来似的,双手则握在我的胳膊上轻轻的摇着,此时“我Ai发明”也快要结束了,我也正好回过神来。 “哦…啊,到盈儿啦!”我感觉拿着遥控器切换到少儿频道。 屏幕上正播放着动画片结束的画面,顿时我心头一紧:糟了。 我慢慢转过头去看向一旁的妹妹,只见妹妹的双眼逐渐变得朦胧,有些胖乎乎的脸庞由白慢慢转成红sE,小小的嘴巴紧紧的闭着。 此时的妹妹就像一个快要爆炸的泡泡。 “盈儿……”我正准备向妹妹道歉。 可我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泡泡便爆炸了。 “哇啊啊啊啊啊……”妹妹的嘴巴突然大大的张开,两行清泪划过脸颊,滴落在我的胳膊上,泛起的银泽映衬着妹妹的可怜与无助。 在我的印象里,几乎没有看见过妹妹大哭的样子,除了四岁那年跟着二舅去医院看望妹妹那次。 白sE的病房,躺着的幼小身T,爬满双手的针孔印记,快要不行的妹妹等等画面浮现在我脑海里。 一想到这些,我突然心头一紧,有种心胀被别人轻轻握住的感觉,疼疼的,酸酸的。 不知为何,两行热泪划过脸颊。 “哇啊啊啊…”妹妹的哭声让我回过神来。我伸手擦了擦眼泪,看向一旁的小nV孩。 怎么办,我不太会哄妹妹,以往妹妹哭了都是妈妈来哄。 我内心在思考着对策,然后学着妈妈的样子,把妹妹抱在怀里,轻轻的吻在妹妹的额头上。 “盈儿乖,不哭,哥哥在的。”没想到还有了些效果。 妹妹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哭声也慢慢变小了。 不一会儿,妹妹静静的睡过去了。 我拿着遥控器关掉电视,躺在妹妹身旁,也睡了过去。 “哥哥,哥哥,我饿。”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在扒拉着我的身T。 睁开眼睛,妹妹正趴在我身上摇晃着我。 我打开电视,根据科教频道播放的节目估计了下时间,已经快一点了。 “盈儿什么时候醒的。” “醒好久了,哥哥一直再睡,我都把作业做完了。”妹妹一脸骄傲的指着桌子上的两本教科书。 “哦,我去做饭。”此时我也有些饿了。 我不太会做饭,唯一做得好的就是蛋炒饭,简单而又好吃,不费时不费力。 我来到厨房,妹妹也跟着来到厨房。 “你去玩你的,做好了我叫你。”我感觉妹妹在一旁会有些碍事。 “哥哥,我们吃什么。”妹妹眨巴着眼睛问道。 “蛋炒饭!” “哦。”问完妹妹便P颠P颠的回客厅去了,不一会儿,客厅便传来小鲤鱼历险记的声音。 …… 十几分钟后。 “盈儿,来吃饭了。”我学着妈妈的样子呼喊着妹妹。 然后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蹦蹦跳跳的从客厅跑了过来,顿时一GU欣慰之感涌上心头。 看着这一幕,我有些理解妈妈作为家庭主妇时的感觉了。 “好吃吗?”我问妹妹。 “不好吃。” 我有些不悦,毕竟好歹是我做给妹妹吃的。 “没有妈妈的好吃。”妹妹又补充道。 顿时感觉心里舒服了好多,毕竟我的厨艺肯定是不如妈妈的。 下午,爸妈扛着两个空荡荡的扁担回来了。 妈一推门进来便问:“盈儿呢,吃饭没。”然后妈妈的视线便落在了我的身上。 “哥哥做蛋炒饭给我吃了!”妹妹开心的扑进妈妈的怀里说到。 “要照顾好盈儿,盈儿身T不好,不能饿着!”妈妈一把把妹妹抱了起来,来到我身边,笑着腾出只手m0了m0我的头。 “我都说我会照顾好妹妹的。”我也笑着回应妈妈,我想我应该是一个合格的哥哥。 “哥哥欺负我,不让我看电视,霸着遥控器自己看。” 好吧,我高兴得太早了。 我看向妹妹,妹妹移开视线,不敢看向我。 “浩浩……”妈妈那威严的声音传来 …… 日记十三 令人心旷神怡的周末总是短暂的,今天迎来了周一。 早上惯例的妈妈给我和妹妹一人煮碗面条,吃完后一起去上学。 只是今天上学的路上气氛有一些不对劲,但这不对劲是单方面的。 我明显感到妹妹和我的距离有些疏远,但我并没有多想。 “哥哥。”妹妹突然开口说到。 “怎么了?” “对不起。”妹妹小声的向我道歉。 “啊?”我有些疑惑,对不起啥?是为刚刚吃面条时把一块青椒夹到我碗里道歉吗?但这也不是第一次啊。 想了一小会儿,才回想起昨天妹妹给妈妈告状来。 “哦!不怪你,是哥哥的错。”我赶忙安抚妹妹,昨天妹妹的大哭让我想起了那些沉重的回忆,这毫无疑问给我幼小的心灵狠狠来了那么一下。 以后,一定不能让盈儿流眼泪,这是我的责任,也是作为哥哥的义务。 “我只是希望下次哥哥能让我看动画片,对不起。”身旁传来了小小的、糯糯的声音。 很显然妹妹还是有些自责。 “下次哥哥让你先看。”我笑着说,然后伸出手,m0了m0妹妹的头。 “好耶!”妹妹也开心的笑着回应我。 …… 中午本来是要和妹妹一起回家吃午饭的,但我有道数学题正好差点做完,便让妹妹等我一下。 待到教室里人都走完了,妹妹才敢进来,坐在我的旁边。 妹妹好奇的打量着教室里的一切。 “好像一模一样唉!”妹妹好奇的四处看来看去,与有别人在时的乖巧样子形成鲜明的对b。 “嗯。”但我无暇顾及妹妹的话,只是专心致志的解题。 “我们班这边也是挂了这样一幅画。”妹妹指着一张Ai迪生先生的名人名言说道。 上面写着:天才就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嗯!” “哥哥那么努力,哥哥是天才吗。”妹妹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东问西。 …… “好了,做完了。” 我拉着妹妹的手,向着家里走去。 在快要出学校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几个“熟人”。 我紧紧握住妹妹的手,低着头正准备从他们身前走过。 “哟,这不是大兵家的吗?”其中一人故意大声的说道,另一人伸出手拦住我和妹妹。 我并不想理会他们,我已经很久没被他们捉弄了,本以为都过去了。 但没想到狗改不了吃屎,况且最重要的是妹妹还在我身旁。 我正准备绕过他们,第三人拦住我们的退路。 “让开。”我冷漠的说道。 “哥哥!”妹妹小声的叫了我一下,身T紧紧的靠着我。 “我就是不让你能怎么样?”其中一人气势汹汹的说到。 我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他。或许是觉得我不尊重他,他伸出双手就想对我对手。 我也不可能站着不动让他欺负,双手也伸出手来挡住他的手。 我俩的手扒拉来扒拉去。 再不经意间他的手打在了妹妹的头上。 “哇啊啊啊…”妹妹霎时间蹲在地上捂着头大哭了起来。 我刚刚才想过不能让妹妹哭的。 如今这一幕不仅让我想到了昨天、还让我想到了妹妹两岁那年。 我不知道从哪儿爆发出一GU狠劲,将那人推得摔倒在了地上。 我就像一条恶犬,扑了上去跟他扭打在了一块儿。 或许是没想到我居然会敢还手,他的两个伙伴先是愣了一下,才上来帮忙,唯有一人在一旁看着。 我四年级,他们六年级,我还是一个人,他们三个人。我自然打不过。 但他们把妹妹弄哭了,我被摔倒在地上就再次爬起来,再次扑上去,宛如一条不要命的疯狗。 或许是他们三个也怒了,用力的把我往旁边一摔,我的头狠狠的撞在了一旁的围墙上。 顿时感觉头有点晕,额头还有点热,血像水一样缓缓的流了下来。 但我此时红了眼,哪管这些,正准备再次扑上去,他们四个却先跑了。 我走到一旁,拉起蹲下的妹妹,但妹妹却哭得更厉害了。 “哥哥,哥哥,血……” 我伸手一擦,手上血红一片,过了一会儿,没动手的那个人带着校长过来了。 校长带着我去村里诊所,并打电话通知了爸妈。 过又了一小会儿,爸妈都来了。 妈妈先是蹲下手捧着我的脸,仔细的打量着伤口。 “浩浩,怎么弄的,疼吗?”妈妈关切的问到。 “几个小孩子闹着玩,估计是不小心过火了摔的。”校长在一旁补充到。 “谁弄的?”妈妈问道。 “小恒,小畅,永辉。”那个没动手的六年级学生说到。 “好啊,我高低得去找他们父母理论理论。”妈妈正准备出去。 爸爸拉着妈的手:“小春,算了,小孩子不懂事,你去闹g啥。” “可是…”妈妈还是有些不平衡。 “先问问小平医生怎么说。”爸打断妈妈的话。 妈妈这才冷静下来,询问小平医生的意见。 “伤口倒是不深,缝针的话会好得快一些,但会留疤,浩浩还小,不缝针的话会慢慢自己愈合,应该不会留疤。”小平医生说到。 “那就不缝针。” 小平医生取出纱布和药水,给我做了简单的包扎。 然后妈妈牵着我和妹妹便回家了。 午饭过后。 “浩浩,给妈妈说,他们是怎么欺负你的。”妈妈趁妹妹去上厕所后问道我。 “他们不小心打到了盈儿,我不服,就上去和他们打起来了。”我想了一下,换了一个不会把事情闹大的措词说到。 “唉~”妈妈叹了口气:“你和盈儿要乖乖的,以后离他们远点。” “知道了,妈妈。”我尽力的笑着和妈妈说道。 过了一会儿,妹妹回来了。 “盈儿,一会儿自己去上学,让哥哥在家休息一下。” “哦。”妹妹小声的答到。或许妹妹也对此感到自责吧。 待到妹妹走后,妈妈又问我:“浩浩,疼吗。” “不疼,妈妈。” “浩浩最勇敢了,妈妈记得你从小到大打针吊点滴一直没有哭过。”妈妈笑着说。 “是这样吗,我都不记得了。” “小时候啊,你生病,那时村里还没有诊所,妈妈带着你去镇上吊点滴,扎针时你没有哭,那时你才三岁不到,医生都说你勇敢。” 妈妈说的这些我都不记得了,原来自己还算是挺厉害的嘛。心里不由得有些洋洋得意。 “你从小就懂事,让我跟你爸省了不少心!”妈妈又接着说到。 待到身T的肾上腺素散去后,我才感觉到额头一阵阵的疼,但碍于妈妈刚刚说的,也只得强撑着下去。 “妈妈,我要去上课。”我向妈妈提议到,主要是害怕被妈妈发现疼然后担心。 “不行,在家好好休息。” “又不影响我手写字、眼睛看黑板。”说完,也顾不得妈妈同意便向着学校跑去。 日记十四 今天是周末,也是第一次跟哥哥两个人躲过的周末。我昨晚激动得没怎么睡好,今天就是小鲤鱼的大结局了,我盼这一天好久了,好想快点看啊。 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在洗漱台旁了,哥哥在给我擦完脸后把牙刷递给我,上面已经挤上了牙膏。 刚刷完牙没一会儿,便听到妈妈的声音:盈儿,浩浩,来吃面了!” “来了。” “来了,妈妈。”我刚醒时就觉得有些饿了,赶忙向着厨房跑去。 吃过早餐,妈妈和爸爸挑着扫帚正准备出发。 在出门前妈妈也不忘叮嘱哥哥:“浩浩,在家照顾好妹妹。” “知道了妈妈。”哥哥笑着向妈妈答到。我则在一旁傻傻的笑着看着哥哥。 …… 然后我和哥哥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哥哥把遥控器拽在手里,我抢不过哥哥。 我只得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狠狠的瞪着哥哥。可却无济于事。 …… 之前我还没发现,哥哥看电视好入迷。 哥哥眼睛都不带眨的看着电视,还瞪得老大,身T一动不动。 我好无聊,好想看动画片,根据剧情走向来说,今天的剧情应该会很JiNg彩,是小鲤鱼泡泡跃龙门的场面,但还没开始,暂时应该可以先不急。 我尝试着跟哥哥一样,一起融入这个叫什么我Ai发明节目里面。 看了没两分钟,我就看不下去了,全是什么机械、马达之类我不太懂的东西。 还不如看哥哥呢:双眼皮,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哥哥还挺好看的。 …… 应该差不多要开始了吧,先出身提醒一下哥哥吧。 “哥哥,到我了。” 哥哥没反应,要不要哭呢?如果哭的话,哥哥应该会像妈妈那样依我吧。 可是一想到哥哥平时都没怎么看过电视,都是在学习,于是便有些于心不忍。姑且还是在等一会儿吧。 …… 我看着电视机左上角显示的9:59的提示,知道动画片快开始了。 “哥哥,动画片要开始了。” 哥哥还是没反应,我打算摇一下哥哥的身T,但一想着平时放学回家妈妈总是让哥哥看书做作业,就又心软了。 反正也不可能一上来就是小鲤鱼跳龙门,在让哥哥看一会儿。 …… “哥哥。”我轻轻摇了一下哥哥的手。 “马上,马上。”哥哥全身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只有嘴巴轻轻的动了一下回答了。 …… “哥哥,哥哥…”我使劲的摇着哥哥的手,我好着急,动画片就要结束了。 “哦…啊,到盈儿啦!”哥哥回过神来赶忙切到少儿频道。 我看着电视上动画片结束的页面。 小鲤鱼跳龙门,赖皮蛇被打败。这些画面已经离我而去,我盼这一天好久了,就连昨晚都激动得到半夜才睡着的。 不知不觉,我的泪水已经溢满了眼眶,我紧闭着嘴巴,想让自己不哭出来。 “盈儿…” 听到了哥哥的声音。 都怪哥哥,害我没看到大结局。一想到这儿,顿时大哭了起来:“哇啊啊啊……” 我悄悄的看了一眼哥哥,希望至少哥哥能哄我一下。 好奇怪啊,哥哥明明没有哭,为什么也会流眼泪呢。 “哇啊啊啊啊啊…”我哭得更大声了,想让哥哥来哄我。 哥哥擦了擦眼泪,把我揽入怀中,轻轻的亲着我的额头。 “盈儿乖,不哭,哥哥在的。” 就像妈妈一样,但又跟妈妈不一样。虽然跟妈妈做一样的事,但又有一种跟妈妈截然不同的感觉。 好奇怪,但又说不出。虽然奇怪,但好安心,好开心。我把头埋进哥哥的x膛,闻着一种名为“哥哥”的味道,慢慢的睡去。 再次睁开眼,哥哥还在睡,好无聊啊,我轻轻的戳了戳哥哥的脸,没反应,算了,还是去坐会儿作业吧 说不定哥哥醒来看到我做作业还会夸我呢。 …… 作业是做完了,但是好饿啊,哥哥还在睡。 我半趴在哥哥身上,轻轻的摇着哥哥的肩。 “哥哥,哥哥,我饿。”总算是把哥哥叫醒了。 “盈儿什么时候醒的?” “醒好久了,哥哥一直再睡,我都把作业做完了!”我高兴的指着桌子上刚刚写完的作业,希望能得到夸奖。 “哦,我也饿了。” 一时间有些不开心,总感觉作业白做了。 …… “好吃吗?” “不好吃,没有妈妈的好吃。”其实哥哥炒的蛋炒饭还挺好吃的,跟妈妈的相b是两种不同风格的味道。 但刚刚哥哥没有夸我把作业做完了,我有些生气,故意说哥哥做得不好吃。 …… 下午,爸爸妈妈回来了。我高兴的扑进妈妈的怀抱。 “我都说我会照顾好妹妹的。”哥哥一脸得意的对妈妈说道。 明明哥哥让我没有看到动画片,还给妈妈说这样的话。 “哥哥欺负我,不让我看电视,霸着遥控器自己看!”我告了哥哥的状。 哥哥看向了我,但我却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我本以为妈妈只是会教育哥哥两句,但显然我错了。 “让你少看电视少看电视,你让让盈儿,自己去看书做作业不行吗?我跟你爸一天天累Si累活的……” 妈妈训了哥哥好久好久,哥哥好可怜,连看电视都要被妈妈骂。 …… 第二天早上,在和哥哥去学校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向哥哥道歉了。 “哦,不怪你,是哥哥的错。” “下次哥哥让你先看!”。哥哥是这样回答的。 “哦耶!!!”我忍不住就开心的喊了出来。哥哥就像妈妈一样对我很好,我很喜欢哥哥。 …… 中午准备和哥哥回家吃饭,却被几个大哥哥拦住了。 他们就是坏人,一上来就叫爸爸的名字,这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一时间好害怕,不由得紧紧握住哥哥的手,身T也往哥哥那边靠得更近了。 “让开。”哥哥的声音好吓人,我还是第一次听见哥哥这样说话,但还是保持着原先的姿势。 “我就是不让你能怎么样!” 怎么办,好像回不了家了,我和哥哥会被他们欺负吗?好害怕。 哥哥和他不知怎么的动起手来了,然后那个人的手打在了我的头上。 明明不疼的,但是我好害怕,好委屈,好难过。 “哇啊啊啊……”一时间控制不住情绪蹲下哭了起来,然后就看见哥哥愤怒的冲上去和他们打了起来。 他们三个块头要b哥哥大很多,哥哥一直被他们摔在地上,然后哥哥的头就撞在围墙上了,再然后那几个坏人就跑了。 然后哥哥走了过来,拉起我的手,我看见哥哥的额头流了好多血,一定很疼吧。 哥哥会不会Si?会不会因为我而把哥哥害Si。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哥哥也不会和他们打成这个样子。 一想到这儿,我哭得更厉害了。 …… 来到诊所,听见小平哥哥说不缝针的话应该不会留疤。 怎么办,要是留疤的话哥哥以后就娶不到媳妇了。 …… “盈儿,一会儿自己去上学,然哥哥在家休息一下!”回家吃过午饭,妈妈是这样对我说的。 …… 我埋着头独自走在去往学校的路上,下意识伸出手往身旁一牵,才发现哥哥今天没在。 哥哥一定很疼吧,流了那么多血,连医生都说缝针好得快一些。 都是我害的哥哥,我老是让爸爸、妈妈还有哥哥C心。 想着想着,我感觉眼睛好痒,心里好难受,好想哭。 我伸手擦了擦眼泪,赶忙加快脚步向着学校走去。 好奇怪,明明之前跟哥哥一起走的时候很快就到了。 为什么今天一个人走了好久好久。 突然我的手被牵住了,我往右边一看,是哥哥。都说小孩子在一个人的时候是不会哭的。 “哇啊啊啊。”看见哥哥的一瞬间,我再也忍不住了。 “啊!…你哭什么?”哥哥貌似被吓到了,连语气都很慌乱 “哇啊啊啊。”我很想回答哥哥的话,但是眼睛里有好多眼泪,感觉不哭出来就没法说话。 “是我弄疼你了吗?”哥哥牵着我的手松开了。 “对不起,哇啊啊…对不起,哥哥…”我边哭边对哥哥说。 “都是…因为…我,哥哥…才会这样的” “是我…害哥哥受伤的…”我越说越哭得剧烈。 “不是盈儿的错,是哥哥自愿的,哥哥保护妹妹是应该的!”哥哥边说,便伸出手擦g我的眼泪,然后低下头,亲在我的额头上。 我哭的时候妈妈也是这样做的。 这一幕让我安下心来。 日记十五 待到将头上的纱布摘下,只看见一个黑红黑红的结痂。 小孩子的自愈能力是很快的,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结痂就掉光了,但还是留下了一个疤痕,听见小平医生说疤痕会睡着年龄的增长而慢慢的消退,妹妹和妈妈才放下心来。 剧老师说,那几个六年级的因为没做作业被老师留下来做完再走,然后心情不好正好看见我和妹妹,所以才会这样。 后来,老师让他们叫了家长,给我道了歉。 先不提这伤口疼不疼,愈合的过程痒不痒。就这中间的流程就颇为麻烦:头上包着纱布,按时换药,就连吃的东西也有一定的忌口。 不过也拜此所赐,他们再也没有欺负过我,妹妹以后应该能过一个较为安心的校园生活。 有一种将长痛化为短痛的感觉。 …… 最让我高兴的是,因为这件事,我和妹妹之间的关系也与日俱增,算是因祸得福吧。 “哥哥,快教我做作业!”这是几乎每天都能听到的话。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那次之后妹妹对学习更加着迷了。以往可能算是心血来cHa0,现在有种走火入魔的感觉。 还是那句话,妹妹并不是学习那块料。 但一看见那双大大的眼睛,以及两支小手拿着书和笔来寻求我的帮助,我实在找不到半点拒绝的理由。 直到期末考试成绩下来那天。 可能是因为妹妹是第一次迎来所谓的寒假,要交代的事情便多了些,于是老师拖了会儿堂。 我照例拿着第二名的奖状,在妹妹班级的门口等待着。 向着窗户往里看去,却看见妹妹一脸愁容,就连头也是略微的低着,手拿着笔在那桌子上胡乱的画。 见到这一幕,我便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我小心的藏起手里的奖状,将其折叠后塞进K子右边的兜里。 过了好一会儿,妹妹才低着头慢慢的走了出来。 “回家吧。”我尽可能小声而温柔的说道。 “嗯。”妹妹抬起头看到我后,脸sE才缓和了些。 “哥哥的奖状呢?”见我两手空空,妹妹不解的问到。 “今年没考好,试卷太难了。”我m0了m0妹妹的头,接着又补充一句:“盈儿也没考好吗?” “嗯,连前十名都没进。”妹妹有些失落的说道。 “考不好是正常的,哥哥不也没考好吗?下次加油就好了。”我牵起妹妹右手,正准备回家去。 “哦。”很显然妹妹还是有些失落。 “你说回家会不会被妈妈骂。” “哥哥应该会。” “我们去买吃的好不好?” “哥哥有钱吗?” “还剩一块,想吃什么?” “唐僧r0U,五角包!!”妹妹开心的跳了起来,我牵着妹妹的左手也随之抬高了一些。 买完零食回到家,不出所料的被妈妈训了,但碍于之前额头受的伤,妈妈也只是说了两句。 …… 有妹妹陪伴的日子总是快乐的,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转眼就来到了四年级下册的五月份。 随着年纪的增长,我跟嘉豪他们的关系也与日俱增,妈妈也开始给了我一定的娱乐时间。 与嘉豪为中心的三人组:嘉豪,佳兴,以及小l开始会叫我出去玩。 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但妹妹却成了一个大问题。 妹妹就像一个跟P虫一样,我走到哪儿,妹妹就黏到哪儿。 某天放学,爸妈在杂物室里扎扫帚。 我和妹妹将书包放在沙发上后,我告诉妈妈:“妈妈,我出去玩会儿。” “早点来家啊。” “知道了,妈妈。”我答到。 “我也要去。”这时一道响亮的声音在身旁炸开,应该是说给妈妈听的。 “浩浩,带上盈儿。” 妹妹听见妈妈说的话后向我做了个鬼脸,露出一脸得意的表情。 没有办法,母亲大人都发话了,我只能照做,不然妹妹一哭,可能就去不了了。 出了家门口,才没走出多远,我便对妹妹说:“盈儿回家看电视好不好。” “哥哥不去了吗?”妹妹疑惑的问到。 “我们去游泳,你一个nV孩子就不要跟着我啦!” “哥哥送你回家好不好?”我又补充道。 “我不管,我就要去!”妹妹开始无理取闹起来。 见没有商谈的余地,我便想甩开妹妹。 我加快了脚步,从快走慢慢变成小跑,想着河流的方向跑去。 我跑,她追,我cHa翅难飞。妹妹在一旁穷追不舍。 我放慢了脚步,前面就是山间小路了,要是妹妹为了追我而摔伤那就得不偿失了。 “你烦不烦啊,只会跟着我!”我有些生气的说道。 妹妹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我的衣角,低下头不敢看我。 见此我有些内疚,知道自己说得过了,深呼x1调整一下情绪,尽可能用平常的语气对妹妹说:“你没有朋友吗,为什么老是跟着我?” 妹妹先是摇头,又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哥哥!” “g嘛,你先回答我啊!” “哥哥就是我的朋友!”妹妹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对我说到。 我有些于心不忍,但一想到嘉豪他们还在等着我,便狠下心来。 趁妹妹不注意,撒腿就跑。 突然“哇啊啊啊…”妹妹的哭声传来。 尽管知道妹妹是故意哭给我看的,但我是真听不了妹妹的半点哭声。 只能就此作罢。转身回到妹妹的身边,牵起妹妹的手,叹了口气:“唉~,回家吧。” “哥哥真好!”妹妹笑着说到。 这变脸算是让我大开眼界,但却无可奈何,谁让自己是哥哥呢! …… 晚上吃晚饭时。 “浩浩,明天我跟你爸去你二舅家,在家照顾好妹妹!”妈妈一边吃饭一边对我说到。 “知道了。”不用问我也知道爸妈去二舅家买高粱了。 第二天天很热,早上还好,下午让人受不了。教室里没有风扇,更没有空调之类的东西。 就连老师都没有太多授课的yUwaNg,而是让我们自习。 我趴在桌子上,昏昏yu睡,正打算眯一会儿。 嘉豪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到:“一会儿放学游泳去。” “哈~啊,好,这天气不去不行了。”我打了个哈欠回到。 “昨天你放我们鸽子,说好一起去的,你都没来。” “没办法,盈儿老是跟着我,去河边我不放心她。” “要不…一会儿放学我们就跑,盈盈找不到你估计就自己回家了!”嘉豪出了个鬼点子。 “可以唉,那一会儿放学咋两先跑,让佳兴跟小l之后跟来!” 两人一拍即合。 日记十六 “叮~……” 放学铃声一响,我和嘉豪背着提前收拾好的书包,向着教室门口冲去。 在路过妹妹教室门口的时候,我隔着窗户向里面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妹妹的脸,一年级教室便已经出现在我身后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 在确定这条路并不是我回家的必经之路后,我和嘉豪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我俩回头看了看身后,并没有疑似妹妹的人影追来。 抬手擦了擦汗,总算松了口气。 “没追上来吧!”嘉豪是知道妹妹有多黏我的。 “没有,咱走吧。” 我松了口气,抬起脚慢慢的走了起来。 在来到河边的时候,这里已经有不少人了,大人,小孩,还有一些钓鱼的。 我们脱了衣服,只留下一条K衩子,向着河里跑去。 河水是活水,从山上的洞里流出来的,冰冰凉凉的,与外界的炎热形成了鲜明的对b。 我泡在水里,仰面朝上,贪婪的享受着这不可多得的安逸。 嘉豪则在一旁游来游去,与周遭人嬉戏打闹。 过了一会儿,一片水花飞溅到我的脸上,抬起头,原来是佳兴和小l也来了,正跃跃yu试的向我和嘉豪发起挑战。 我俩自然不甘示弱,游到他们身旁,头埋进水里,脚漏在外面、对着水就使劲的踹,水花宛如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恶魔,向着他们飞去。 …… “哈啊…哈啊…”不知闹了多久,我们几个趴在一旁的草地上喘着粗气。 “好饿,回家吃饭了。”佳兴第一个打起了退堂鼓。 情绪这玩意是会传染的,紧接着便是小l,我。 “我也回家吧。”很显然只留嘉豪一个人他是玩不下去的。 在路过山脚的时候,嘉豪指着不远处的一小片林子说:“那儿有颗桑椹树,以前我去摘过。” “唉!熟了吗?”小l问到。 “应该熟了吧,去年我也是这个时间去的!”嘉豪回答。 “有点想吃了,在哪儿,带我们去看看!”佳兴是真馋了,明明刚刚第一个说要回家的。 “浩浩去不?”嘉豪开始征询我的意见。 我本不太想去的,但一想到妹妹貌似没有吃过桑葚:“去啊,带路吧!” 嘉豪开始自顾自的走了起来,而我们三个则跟在后面。 “你到底认不认识路啊!”在走了五分钟后,小l不满的问到。 “别急,我记得就在这附近!” 嘉豪还真是不靠谱,自己说的却连路都不认识。 我貌似闻到一GU甜甜的味儿,指着右前方一颗树问到:“是那个不?” “哎呀浩浩,你可真厉害!”传来了小l的夸赞声。 “我闻到的!” “你属狗的吧?” “哈哈哈……” ……… 我在旁边一颗树上摘了一片大大的叶子,将其折成一个容器的形状,在用桑葚把里面慢慢填满。 这下应该能让盈儿吃个够吧,我看着这慢慢一叶子的桑葚想到。 不大一会儿,叶碗里便装满了。 看了看刚落下的夕yAn,转过身对嘉豪他们说到:“我先走了,要回去做作业!” 然后便迫不及待的往家里敢去。 盈儿看见一定会很高兴的,还可以让爸爸妈妈也尝尝。 感觉一路上连风都是甜的,天气貌似也没有那么热了。 过了前面的拐角,便到家了。 “啪!”的一小声,手里的桑葚掉在地上了。 我看着蜷缩着身T、睡在门口的妹妹以及紧闭着的大门,猛然想起来昨天妈妈说过的话: “浩浩,明天我跟你爸去你家二舅家,在家照顾好妹妹!!!” 此时我早已顾不得掉在地上的东西,赶忙跑过去,双手搭在妹妹的肩上,轻轻摇了两下:“盈儿,盈儿…” 妹妹慢慢睁开了眼睛:“哥哥,哥哥…” 然后起身扑进我怀里哭了起来。 我轻轻的拍着妹妹的后背,吻在妹妹的额头上:“对不起,对不起,哥哥不是故意的!” 待到情绪略微缓和了一下后,妹妹才开口说到:“我看见哥哥一放学就跑了,赶忙追了上去没追上,回到家爸爸妈妈都没在,我也没有钥匙。” 我伸出手擦了擦妹妹的泪痕。 “然后,我顺着昨天的路去找哥哥,找不到,还摔了一跤。”说着妹妹抬起手给我看,我才看见手腕背后擦破了皮,还留了些血。 “对不起……”此时我为自己因为贪玩而忘了爸妈没在家而懊恼不止。 我轻轻放开怀里的妹妹,掏出钥匙打开门。 去拿了跟毛巾打Sh给妹妹擦洗伤口。 “哥哥,好疼。”妹妹两眼含泪的问到。 “盈儿乖,忍着点。” 我担心的是家里并没有酒JiNg,伤口可能会感染,但记得科教频道的健康之路节目说过,T1aN舐伤口有一定的消毒杀菌效果。 “盈儿,T1aN一下!” “为什么。”妹妹不解的问到。 “能消毒,电视上说的。” 刚说完就看见妹妹抬着手,伸着头去T1aN。 “T1aN不着,哥哥帮我T1aN。” “啊?”本该拒绝的我,一想到都是因为自己,妹妹才受伤的,便心软了。 我蹲下来,抬起头,伸出舌头,轻轻的T1aN舐着妹妹的伤口。 “疼,又有点痒,好难受。”妹妹皱着眉说到。 我赶忙缩回头颅:“差不多了,盈儿饿吗?” “饿,我要吃回锅r0U。” 我起身,来到厨房打开电饭煲煮了饭,又将妈妈昨晚炒好的回锅r0U放进锅里用电磁炉热了一下。 半小时后。 “盈儿,吃饭了。” “来了。”声音传来的同时也伴随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跑了过来。 “哥哥今天去g嘛了。”妹妹边吃边说,用有些委屈的语气问着我。 “去游泳了,然后还去…” “桑葚,对了还有桑葚!”我赶忙冲出家门,将不远处的桑葚捡了起来。 还好当时太yAn已经落山了,加上村尾没什么人来。桑葚既没被晒g也没被踩坏。 我伸出手,将没脏的桑葚慢慢的捡了起来。 捡着捡着,一只白baiNENgnEnG的小手也加入了进来。 “哥哥这是什么?”妹妹一边帮忙一边好奇的问到。 “桑葚,很甜的,吃过吗” “没有。”说着妹妹拿起一颗便准备往嘴里放去。 “先别吃,等会儿洗洗在吃。” “哦。”妹妹的手放了下来。 回到家,吃过饭之后。 我看着妹妹一直将桑葚往嘴里送去,笑着问到:“好吃吗?” “好吃,b苹果甜很多。” 苹果是妈妈最常买的水果。 我右手枕着脸颊,看着妹妹大快朵颐的吃着自己摘的水果,总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 “哥哥不吃吗?”妹妹停下了手问到。 “哥哥摘的时候就吃过了。” “哥哥,啊~”妹妹拿起一颗最大的,将其递到我的嘴边。 “啊…嗯。”我张大嘴,一口吃了下去。 好甜,但甜的并不只是桑葚。 特别篇 某天晚上,实在是热得睡不着,便起身想接杯水喝。 怎奈撞见妈妈还在扎扫帚。 “浩浩还不睡?” “热得睡不着我,起来喝点水。” “要我帮忙吗?”我又接着说到。 “你帮妈妈把那边的纤维弄一下,昨天刚从二哥家买回来的,一直没来得及弄。”纤维是用来绑高粱的。 我一边帮妈妈把纤维缠绕在扎扫帚的某个工具上,一边问妈妈:“妈妈,为什么不让我们去爷爷NN那儿呢?我看好多同学,他们的爷爷NN对他们都很好唉,爸爸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一个弟弟,为什么不让他们帮忙带一下妹妹呢?” “唉~”妈妈先是叹了口气,然后一边扎着扫帚,一边说到:“你爸是捡来的!” “啊?真的假的!”妈妈的话如雷贯耳,着实让我大吃一惊。 “盈儿睡了吗?”妈妈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先问妹妹的情况。 “睡了。” “浩浩啊,你从小就懂事,这些话妈告诉你,你别给盈儿说,盈儿还小,听不得这些。”妈妈的语气显得有些语重心长。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 见此,妈妈放下了工作,翘着二郎腿,开始娓娓道来:“你二爷爷,也就是你爷爷的亲弟弟,当初结了婚,有了一个孩子,但因为身T不好,得了某种病,当时医学又不发达,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都还一直没治好,然后你二NN就跟着别人跑了,没多久,你二爷爷就病逝了,便把这个孩子托付给了你爷爷,而这个孩子,就是你爸爸…” “那意思是说我二爷爷才是我亲爷爷吗?”我忍不住打断了妈妈的话。 “是的,当时你爸还小,才两三岁,便改口叫了爸!”说着说着,妈妈停了下来。 “浩浩去给妈妈倒杯水!” 我火速奔向客厅,给妈妈接了杯水。 “咕咚~”半杯水下肚后,妈妈接着说了起来。 “然后嘛,当时那个年代,人人都吃不饱穿不暖的,连自己都过不好,别说自己的孩子,更别说别人的孩子了;我当初嫁给你爸,别说一砖一瓦,就算是一只筷子,你爷爷NN也没有给。” 妈妈停了下来,r0u了一下眼睛,又接着说到:“我跟你爸是属于那种典型的白手起家,当初什么也没有,就连住的地方,也是你爷爷NN家现在的牛圈那里,只是当时还没有养牛,你爷爷NN说只让住五年,之后必须搬出去!” 听到这儿,我有些愤怒,内心又有些沉重。 “然后我给跟你爸一商量,便省吃俭用了两年,又给大哥二哥他们借了些钱,才有了现在的房子!”妈妈环视一周,眼红的笑着看着这间150平的房子。 我本以为已经结束了,但妈妈又接着说到:“你爸那几个兄弟眼红,在建房子的时候来闹,后来是你几个舅舅,从你外婆家,大老远的连夜开车过来,打了你大伯二伯一顿,这才罢休,村里这些人啊,自己过得不好,也见不得别人过得好。” 我明显感觉到妈妈是咬紧牙关说的,感觉心有些疼。 “所以,当初出去躲着生你妹妹,以及你妹妹两岁那年生病时,都是让你在妈那边待着。” “不过,毕竟他们也算是把你爸养大rEn,就算关系在怎么不好,也不能撕破脸皮,否则落了别人的闲话,所以便像现在一样,各过各的。” “妈妈,当时超生不是要罚款吗,既然当时家里那么恼火,为什么还要生妹妹呢?”我并没有其它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心作祟。 “唉~在你之前啊,本来还有个姐姐的,可惜妈当时流产了。”妈边说边抚m0着肚子,头却看向了天空。 “于是有了你后,我和你爸便想着再要一个nV儿,如果是儿子的话,就将就养着不在生了!” 我明显感觉到了妈妈语气的失落,或许第一个孩子的未生夭折给了妈妈很大的打击。 “你二爷爷身T不好,你爸也是,身T不好,你妹妹也是从小身T不好,唯独你。” 妈妈双手捧起了我的脸,含着泪严肃的说到:“浩浩啊,你身T健康,从小就懂事,妈妈不仅对你要求严格,还让你小小年纪就照顾妹妹,你别怪妈妈,妈妈是为了你和妹妹好,为了你变得更优秀,为了更好的挣钱…”说完妈妈转过身去,假装喝了口水,实则是抹了把眼泪。 然后又接着说到:“浩浩,你是哥哥,盈儿是妹妹,你要照顾好盈儿,我不求你们以后大富大贵,但你们一定要健健康康的长大,不然,妈妈到Si都不会瞑目的!”我明显看到妈妈的眼角划过几滴眼泪,一时间我竟然说不出话来。 爸是老实人,没有什么心机,家里大事小事都是妈妈来管,向来妈妈在家里的形象是威严而不可撼动的,事到如今,竟然让这个nV强人在自己的孩子面前留下了眼泪。 好反常,明明刚听完妈妈说的这些,我却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但是,这一幕将会狠狠的烙进我的大脑里。 照顾好妹妹~以及:出人头地,便是我未来的理想了。 日记十七 “风雪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风雪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 教室里,王老师正教我们读着书上的内容,大家宏大的声音渐渐盖过窗外传来的鸟鸣。 春天到了,大自然开始染上了一抹抹的nEnG绿,C场上的枫树也渐渐长出小巧柔弱的叶子。到处都是一副生机B0B0的景象。 但我却心思不在这里,也不知道妹妹在班里过得怎么样了,毕竟才发生那样的事,想起来竟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气。 ... 昨天晚上,妈妈去外婆家那边吃酒去了。据说好像是姨妈家谁的满月酒。 由于我和妹妹要上学,加之外婆家较远,便被留在了家里。又由于我和妹妹被留在了家里,爸爸也跟着留下来看着我和妹妹。 平时家里的菜一直都是妈妈做的,可如今妈妈没在家,那么这个艰巨的任务便只能落在爸爸身上了。 “爸爸会做菜吗?”得到这个消息后我问道,毕竟从来没有见过爸爸炒菜的样子。 “浩浩一会儿去买方便面来泡吃,我拿钱给你。”爸爸微笑着说道。 “方便面吗?真的吗?”听到爸爸的话后妹妹激动得大喊一声。 “嗯,今天晚饭我们吃方便面。”爸爸再次轻声重复道。 “哦~耶~,吃方便面!”一时间妹妹激动得跳了起来,然后扑进我怀里抱着我,抬头用她那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我说道:“哥哥,我们今晚吃方便面唉~!” “嗯,吃方便面!”我一边伸出手m0了m0妹妹的头一边高兴的说道。 在平时,方便面对于我和妹妹来说,是属于零食的范围内的,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而对于妈妈来说,零食都是不健康的,自然不会让我们吃这种作为主食的零食。 但今天却能将将其作为晚饭吃到饱,这对于我和妹妹来说简直就是天堂。 “那爸爸我现在去买吧。”一边说一边伸出了手,示意爸爸拿钱。 万一过会儿爸爸反悔了,又或者说妈妈回来早了,那就吃不到方便面了。 于是爸爸伸出手,掏出了五块钱递给我说道:“买三包一块的就够了!” “知道了!”在赶忙接过钱后便向着门口跑去。 “我也要去!”妹妹那激动的声音紧随其后,紧接着那小小的身T便出现在了我的身旁。 “哥哥以前吃过方便面吗?”妹妹跟在我身旁说道。 “在二舅家时吃过,很好吃,盈儿应该没吃过吧?”一边说一边牵起了妹妹的手,现在天已经开始黑了,农村的路又没那么平坦,万一摔着就不好了。 “没有,妈妈说不健康,但我就是想吃!”妹妹扭过头抬高看着我高兴的说道,露出她那白白的两排牙齿。 “盈儿看前面。”我一边提醒着妹妹一边握紧了些妹妹的手。 “哥哥,方便面是什么味道的啊?”妹妹一边说一边将视线移向了前方的脚下。 “很好吃!” “有多好吃?” “总之就是很好吃,我说不出来!” “我也好想吃啊!” “那我们走快点?” “好哎~!” ... 于是,晚饭我和妹妹过了个嘴瘾,就连汤也喝得gg净净。 正巧喝到最后一口汤时妈妈回来了,在看见妹妹拿着个碗喝着什么便问道:“盈儿,你爸爸给你们做了什么?” “方便面!”妹妹放下碗高兴对着妈妈说道,嘴边还残留着些许的油脂。 妈妈一边拿了一张纸给妹妹擦了擦嘴一边对着爸爸说道:“你真是懒得稀奇!就不能动手做点好的给两个娃娃吃吗?那方便面健康吗就给娃娃吃?” “吵什么啊?又不是天天吃,再说孩子没吃得开开心心的啊?”爸爸一脸不悦的回怼妈妈。 “买吃不花钱啊?” “几块钱是多得很啊!” ... 又开始了,不出我所料接下来妈妈会说什么! “你看看别人家,再看看我,我一穷二白的嫁过来,我是得过你家一双筷子吗?还是得了一块瓦片啊?一天天又是当牛又是做马的,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那件不是我在C心,你做过什么?要不是有盈儿和浩浩,我早就跟你离婚了?” 记得第一次听见妈妈说这句话时有种及其复杂的感想,妈妈的意思是我和妹妹很重要,所以才没有和爸爸离婚。 但又感觉自己就像是妈妈的累赘,让妈妈留在这个家受罪似的。 有些开心又有些难过,就像是吃好吃的东西吃到了虫子一样。 或许自己应该更听话一些,也许这样妈妈就不会想和爸爸离婚了。 我曾经也试图过劝阻爸爸妈妈的争吵,可却没有一点作用,甚至自己还要被吼两句。 所以,g脆不如坐下来自己g自己的事,任由他们吵吧。 于是正准备拿出书,可却不经意间瞟到了一眼妹妹,只见妹妹像个没事人一样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目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顺着妹妹的视线看去,只见茶几上摆放着一瓶花生牛N。是妈妈去吃酒得到的吗? 一般来说妈妈吃酒得到的饮料都会留给我和妹妹,即便我和妹妹也去吃酒也得到了饮料。 妹妹是馋那瓶花生牛N了吗?应该不至于吧,毕竟爸爸妈妈正激烈吵架呢! 但看着妹妹一脸没事的表情,我想应该是不太理解离婚的含义吧。 在我的认知里,离婚便意味着爸爸妈妈要分开,我和妹妹只能跟着其中一方,从而这个家便要散。 也许妹妹不理解这个词的含义呢,毕竟才6岁!一时间有些庆幸。 于是尽可能不发出声音且不被注意到的走到了妹妹的身旁,牵起妹妹的手便向着卧室走去。 妹妹并没有多问,只是乖乖的跟着我走了,但目光还是不舍的看着那瓶花生牛N。 “盈儿我们睡觉吧!” “哦!” 说罢我和妹妹便解衣准备入睡。 “睡好我关灯了啊!” “嗯!” 随着一声咔的声音响起,房间内便陷入了的黑暗。 感受着躺着的自己和身旁的妹妹,一时间有些感慨万千。 若是爸爸妈妈离婚,那我和妹妹是不是变成了单亲家庭了。班里有个同学便是单亲家庭,我一直觉得他很可怜,他家的生活也确实过得b我们家还苦。 所以若是爸爸妈妈离婚的话便意味着我和妹妹也成为了自己眼中的可怜人了吗? 于是下意识的往身旁的妹妹靠了靠,轻轻的抱住了她! “怎么了哥哥?”妹妹稚nEnG的声音传来,黑暗中有些看不清她的脸,但却勉强能看清瞳孔反S的光芒。 “没什么,睡得着吗?”我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 “睡不着。”妹妹的声音有些失落,想必应该是受了爸爸妈妈吵架的影响。 正思索着该说什么让妹妹好受些的时候,对方的声音却抢先一步响起了。 “等爸爸妈妈睡了后我们去把那瓶花生牛N喝了吧!” “啊?”一时间有些蒙,难道妹妹是在想这个吗?也就是说妹妹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咯!感情自己白担心了。 “明天喝吧,喝多了半夜要起来上厕所!”于是无语的说道。 “我就是想喝嘛,哥哥不想吗?”这声音里透露出几分委屈和撒娇。 “你一个人喝吧,我睡啦!”说完便闭上了眼。竟然妹妹想的是牛N,那么自己也该安心睡觉了。 ... 早上,我从床上醒来,下意识看了眼身旁的妹妹,还是那副睡得香甜可Ai的样子。 一时间竟有些不忍心叫醒她,于是便起身穿着拖鞋,向着厕所走去。让她多睡一会儿吧。 走到客厅时看见了被打开的花生牛N。待到来到厨房,妈妈正好在烧水。 “醒啦?” “嗯。”一边回答一边轻轻r0u了r0u眼睛说道:“盈儿还在睡!” 就算不说,妈妈也大概率会问一句盈儿呢?与其如此,不如抢先回答。 说罢,我便向着厕所走去,然后在回到房间叫醒妹妹。 可刚走进卧室,便看见对方跪坐在床上,被子正盖着她的下半身,而此时妹妹正轻轻的掀开被子,探头探脑的望着被子里面,然后还闻了闻从被子里伸出的手。 “盈儿起床啦,马上要吃面了!”即便如此,我还是对着妹妹说道。 “啊!...马上...你先吃...”妹妹显得有些慌乱,这让我有些起疑。 于是走到床边,伸出右手捏着被子正准备将其掀起。 “哥哥不要,不准动,一会儿我叠被子!”妹妹一边用上半身使劲的按着被子一边大声的说道,同时脸也渐渐变红起来。 “盈儿告诉哥哥,你是不是尿床了?”我松开了被子问道。 在听到我问是不是尿床时,妹妹的脸瞬间红透起来,然后倔强的说道:“没有,哥哥先过去吃面,我马上就来!” 见妹妹不承认,我将手伸进被子里,正想自己确认一下,可妹妹却用脚将我的手踢开。 于是我略微弯下腰,右手握住妹妹的脚踝,左手伸进被子里一探究竟。 不出所料,确实m0到了一片ShSh的、冰冰的地方。 在看向妹妹,或许是知道瞒不住了,妹妹满脸通红的低下头,一脸不好意思的一动不动。 “盈儿~,浩浩~,快来吃面啦~”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等一下!”一边回应了妈妈一声,一边从衣柜里找出妹妹平时穿的衣服递到床上:“快换上!” 就在这时,妈妈从厨房走了过来,人未到声先至:“还不来不是,面要坨了!” 是及其生气的声音。 在走进房间后看见我将衣服递给妹妹又问道:“盈儿怎么了?” “妈妈我屙尿放床了!”妹妹抬起头,一脸委屈巴巴的看向妈妈。 “快把衣服换上去吃面,妈妈来收拾!”妈妈一边说一边去拿了一片毛巾给妹妹擦拭身T,而我则走向了厨房。 “慢慢去,迟到就迟到吧!”待到吃完早餐后,妈妈如此叮嘱说道。 于是,我牵起妹妹的手,如往常般向着学校走去。 只是这一路上,妹妹不曾像往常那样活泼,取而代之则是将头略微歪向另一侧,一言不发的走着。 这一幕顿时让我觉得有些可Ai,于是调侃道:“让你昨晚不要喝牛N你不听!” 我尽可能的憋着不要笑出来。 “哥哥笑话我,坏哥哥,臭哥哥~”妹妹一边说一边松开了牵着的手,然后满脸通红的向着学校跑去。 罢了,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 ... 一想到今天早上妹妹的那副样子,难免有些想笑。就像看到了一只笨笨的小仓鼠一样。 可要是放学后妹妹不理我怎么办。同时这个思绪也浮现在脑海。 貌似会有些麻烦呢!到时候妹妹应该会一个人回家吧。那么中午自己将会一个人走在那条回家的路上咯,一时间有些孤寂。 ... 不知不觉间最后一节课的放学铃声响起。于是将书整理好放进课桌后便走出教室向着学校门口走去。 就在途径妹妹班级的时候,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那个熟悉的位置等着我。 一时间有些意外,妹妹不是在生我的气吗?看这样子应该不是很生气吧,那就好办了。 我尽可能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走到妹妹的跟前,然后如同往常般那样牵起妹妹的手向着家里走去。 妹妹则乖乖的任由我牵着,跟在我身旁一起向着家里走去。 一路上,一言不发。 “别太在意啦,哥哥一年级时也尿床的!”最后我打破了这该Si的寂静。 “真的吗?哥哥别骗我!”妹妹委屈巴巴的回答道。 “真的,6岁尿床是很正常的啦!” “骗我是小狗!” “骗你是小狗!”在我记忆里尿床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但绝不可能是6岁的时候,想必那时候应该b现在的妹妹小得多吧。 罢了!小狗就小狗吧! 日记十八 这天放学回家的路上。 “哥哥,我牙齿松了。” “盈儿这是到换牙期了。” “可是都快一周了,还没掉下来。”妹妹的脸上写满了几分失落。 “没事的,这是正常现象。”我略微安抚了一下妹妹。 “你m0m0看!”妹妹指着他的门牙说到。 “哦。”伸出手,对着妹妹指着的那颗牙齿轻轻的按了一下。 “哥哥以前是多久才掉落的?”妹妹貌似是第一次换牙,对于新鲜事物充满了好奇心。 “大概一个月吧?”其实我也记不得了,但还是说了个慌。 “哥哥,我有点…害怕,会不会…掉了之后就…不长了啊?”妹妹边说,便伸舌头轻轻的T1aN着松动的牙齿。 “不会的,哥哥不就是长了吗?” “哦!” …… 几天后的周末,我和妹妹在家里看着电视。 妹妹正拿起妈妈买的苹果吃着吃着。 “啊!哥哥我牙齿掉了,还留了好多血!”妹妹貌似被吓到了。 我赶忙看过去,只见苹果上正cHa着一颗牙齿,上面还有着微红的血迹。 “别怕,流血是正常的。”我将牙齿轻轻的拔了下来。 妈妈说过:上牙要扔到床底,下牙要扔到房顶,这样长出来的牙齿才会又白又齐。 我拿着妹妹的牙齿,将其扔到了床底。 妹妹好奇的问到:“哥哥,为什么要扔到床底啊。” “因为啊,只有这样,盈儿的牙齿才会长得好看。” “哦。”妹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好难受啊。”妹妹皱着眉头,一只眼睁开,一只眼闭着。 仔细一看,妹妹那不安分的舌头反复的T1aN着那刚刚才空出来的牙床,外加这次掉的是门牙,略添了几分喜感。 “哈哈…难受就别T1aN啊。”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T1aN也难受,T1aN了更难受。”妹妹说到。 我看着妹妹这副仿佛要自己把自己弄哭的样子,捂着肚子趴在沙发上大笑了起来。 “不准笑!”妹妹举着小手便来捂我的嘴。 越是这样,就越是想笑。 “臭哥哥,坏哥哥,晚上我要告妈妈!”妹妹见没有效果,蜷缩在一旁威胁起了我。 “好了好了,哈哈…哥哥不笑了,别告诉妈妈好不好,哈哈哈…”我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回答,我并不想继续取笑妹妹,但情绪上来了有些忍不住。 妹妹貌似是真的生气了,小脚一跺,然后便鼓着脸跑回房间,钻进了被子里。 我连忙追了上去:“盈儿别生气了,哥哥不笑了!” 被子里没有传来半点动静,显然是并不想理我。 “这种天气你不嫌热吗?哥哥做蛋炒饭给你吃好不好?”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妹妹开始变得喜欢吃我做的蛋炒饭了,这一招向来对妹妹很有用。 被子里钻出一个小脑袋,板着脸说到:“先做好了再说。” 见此,我便知道妹妹这是不生气了,便往厨房走去。 …… 慢慢的,我迎来了五年级的生活,而妹妹也步入了二年级。 自从第一次期末考试没取得满意的成绩后,妹妹便没有在用心学习了。 这样挺好,我并不希望妹妹像我一样,考出了个好成绩,然后被妈妈严格要求。 我甚至能想象出妹妹被妈妈严格要求后每天因为看不了电视而气呼呼的,然后睡觉前躺在我怀里诉说妈妈坏话的样子。 九月八号,晚上吃完晚饭。 “浩浩,以后在家照顾好盈儿,之后爸妈可能都要很晚才回家了!”妈妈说。 “不扎扫帚了吗?”我问。 “不扎了,挣不了多少钱,往后我跟你爸去工地上帮忙了,在家带好妹妹!” “嗯!”我点了点头。 于是第二天放学回到家。 我和妹妹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扇着扇子,外面传来知了一声接着一声的蝉鸣,家里还没有空调和风扇,滚滚热浪像千军万马似的从开着的窗户里挤进来,将其关着的话又闷得让人难以呼x1。 “哥哥,帮我扇一会儿!”妹妹将手里的扇子递了过来。 “自己扇自己,哥哥也热!”我是很疼Ai妹妹,但作为哥哥也不能惯坏她。 “哥哥,我想吃雪糕。”见计谋没有得逞,妹妹又换了一个策略。 “没钱啊,爸妈很少拿零花钱给我们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摆了摆手道。 “昨天妈妈换下来的衣服里有,我亲眼看见了。”妹妹激动的说道。 “不行,不能偷拿爸妈的钱!”想都没想,这个提议便被我驳回了。 “可是好热啊,哥哥不想吃雪糕吗?”妹妹试图蛊惑我。 我停下了手里的扇子,看了看外面那刺眼的yAn光。 村里的小卖铺离家里并不远,走两三分钟便到了。 “不想,忍着吧,当心妈回来揍你?”我还是克制住了内心的yUwaNg。 “妈妈不一定会发现,就算被发现了,哥哥就说是我拿的,妈妈不会揍我的!” 老实说,妹妹这个提议很诱人,我并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就只能拿五毛啊,买一根咋俩分着吃。”。我刚说完,妹妹便露出了一脸J计得逞的样子,转身去往妈妈的房间。 过了一会儿,妹妹拿着一张一块钱出来了。 “不是说好了只拿五毛吗?”我问到。 “只有一块的了。” 没办法,只能偷拿一块了,总不能退五毛回去放进妈妈的口袋里吧。 “我要吃菠萝味的。”妹妹说到。 我接过妹妹手里的钱,打开门,看着外面这热得扭曲的空间,为了雪糕,心一横,脚便踏了出去。 三分钟后,我喘着粗气,拿着两根雪糕回来了。 “还好没化掉,快吃吧。”将其中一根递给了妹妹,自己也撕开一根吃了起来。 说是吃,其实是T1aN,雪糕对于我和妹妹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一年期间,都不会得到几次零花钱,更别说拿着这仅有的零花钱去买雪糕了。 待到T1aN了快一半,我那仅存的良心才迸发出来。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拿着爸妈的辛苦钱去买雪糕;被妈知道会很惨的。诸如此类的想法慢慢在我脑海里冒了出来。 我看了看一旁吃得正香的妹妹,总觉得自己答应妹妹是不是在间接的带坏她。 “哥哥要不要来一口?”妹妹见我在看她,以为是我也想吃菠萝味的了,将雪糕举到我的嘴边。 “不用,你吃你的。”我摆了摆手。 日记十九 晚上,爸妈到家后,我赶忙给爸爸妈妈提来拖鞋,在递上一杯水。倒不是说心虚,就算不偷拿爸妈的钱,我也会这样做。 让人庆幸的是,妈妈并没有发觉,准确来说是妈妈并没有翻那件衣服,自然不可能发现钱少了。 吃饭时妹妹也悄悄的对我做着鬼脸,宣示着自己计谋的胜利。 我心里有些庆幸,偷偷安慰自己:或许过两天妈妈在穿那件衣服时,已经忘了里面有多少钱了。 然而现实是很残酷的,第三天早上,我亲眼看见妈妈穿着那件衣服去上班,妈妈将里面的钱拿了出来,装在了K子上有拉链的兜里,然后跟着爸爸去工地上了。 我一整天都在祈祷着:妈妈不要发现,妈妈不要发现…… 就连上课,我也听不进去一点。 “李浩浩,你来做一下这道题。”或许是发现我今天有些心不在焉,数学老师想让我集中一下JiNg力。 我走上讲台,拿起粉笔,边看题目边做了起来。 我有些庆幸,这是我最擅长的数学,要是换成英语或者语文,说不定就要因为做不出来而被老师训了。 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我告诉妹妹:“妈妈今天穿着那件衣服去做工了。” “哦!”妹妹答到。 妹妹不像我,妈妈向来是很宠Ai妹妹的,就算是妹妹犯了错,妈妈也不忍心惩罚。 “你不怕吗?” “有一点怕,但妈妈应该不会很生气。”妹妹笑着说。 …… 下午英语课上,我满脑子想着那件事听不进去,就连下课铃声响了也没听见。 “浩浩。” “浩浩!”突然一只手拍在了我的肩上,是嘉豪在叫我。 “怎么了?”我问道。 “你这是咋啦,怎么感觉心神不宁的?”嘉豪说。 “没什么,有点困而已,哈~啊!”我在回答的同时,顺便假装打了个哈欠。 “一会儿放学去玩去?”嘉豪说。 “去哪儿?” “去抓天牛,昨天我弟他们在后山哪儿抓了好几只!”嘉豪一脸兴奋的说。 本来待家里就挺无聊的,在思索了一下后:“今天家里有事,可能去不了,明天吧?” …… 晚上,爸妈回到家。 我偷偷观察着妈妈的表情,貌似跟平时一样。 我暗自庆幸,觉得这件事应该是过去了。 可吃完饭后。 “浩浩,妈妈的钱少了,你跟盈儿是谁拿的?”妈妈突然严肃的来了这么一句。 “啊?”我感觉自己的就像是一只飞在空中的小鸟,瞬间被雷劈中掉到地上。 本以为这一劫就这么度过了,妈妈短短两句话给我打回了原形。 “跪下!”妈妈一身怒吼,指着神堂,让我和妹妹跪在跟前。 我看着旁边跪着的妹妹,开始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X。 按照以往,跪的应该只有自己。 妹妹的头埋得很低,快要看不清脸上的表情,隐隐约约能看见妹妹的身T在颤抖。 或许妹妹也被妈妈的样子吓到了。 “谁拿的!”妈妈又一声怒吼。 我咽了一下唾沫:“妈妈,我拿的!” “拿g什么了?” “买雪糕。” “啪!!!”的一声,一巴掌重重的打在我的脸上,妹妹的身T向旁边闪了一下,应该是被吓到了。 顿时感觉脸火辣辣的疼。 “我和你爸一天天在外面累Si累活的,顶着三十多度的太yAn,才挣了这些钱,你拿去买雪糕!” “浩浩啊浩浩,之前跟你舅舅他们打电话我还夸你,说你成绩好还懂事,才过去几天,你就g出这样的事来!”妈妈恨铁不成钢的吼着我。 妹妹则跪在一旁,一言不发,我也没想到妈妈会如此生气。 “小时偷针,大了偷金。浩浩你知道什么意思吗?你想以后妈妈去监狱看你吗?” 见我没有说话,妈妈便看向了妹妹。 “盈儿吃雪糕了吗?”妈妈问道。 “没有,我自己偷偷拿钱自己买的,盈儿不知道。”我赶紧抢答,毕竟自己已经承认了,在让妹妹跟自己背个同样的罪名并没有意义。 “盈儿起来吧,去帮你哥哥把书拿过来,让他跪着看,不到十点半不准起来!” 妹妹去我书包里将书拿了过来,然后就回房间了。 我拿起书,轻轻的翻动着看了起来。 完全看不进去,脸好疼,心里好后悔、好难过。 我开始幻想着,要是能回到过去,然后定要拒绝妹妹的计谋。只可惜没有后悔药。 正想着想着,一只小手拿着一杯水出现在了面前。 “哥哥喝点水吧?” 我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妈妈呢?” “妈妈上厕所去了,哥哥对不起……”妹妹小声而又愧疚的说道。 “别说了,一会儿让妈妈知道又要被骂!”我赶忙捂住妹妹的嘴。 “哥哥疼吗?”妹妹两眼含泪,伸出手轻轻的抚m0着我刚刚被妈妈打过的脸。 “不疼,盈儿快回房间吧,妈妈要回来了。”我将空空的水杯递给妹妹。 “盈儿不要可怜你哥哥,让他跪着好好反省反省。”妈妈正好回来看见。 妹妹的身T开始变得扭扭捏捏,然后开口说到:“妈妈,妈妈……” 我赶忙打断妹妹的话:“盈儿让我教她做作业!” “那就跪着教,犯错必须承担后果。”妈妈没有一丝心软,或许偷东西这种事在妈妈的心里就是典型的道德败坏、家教堪忧。 妹妹回房间来了了书,在我面前蹲了下来,假装问起了问题。 妈妈见状,便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了。 趁妈妈看得入迷,我和妹妹开始聊起了天。 “哥哥对不起,都怪我…”妹妹小声的说道。 事到如今,怪谁已经没有意义了,我赶忙小声的安慰妹妹:“哥哥不怪你,再说雪糕哥哥不是也吃了吗,而且妈妈让哥哥照顾好你,你犯错了不就等于哥哥犯错了吗?” “可是妈妈打你打得那么重,哥哥的脸…” “不说这个了,明天哥哥带你去玩,跟嘉豪他们一起去!” 见妹妹没有说话,我又接着说到:“我们去后山抓天牛,摘百合花!” 听见我这么一说,妹妹脸sE才开始好转起来。 “真的?”或许是因为之前我从来没有主动让妹妹跟自己去玩,这次的提议让妹妹高兴得喊了出来。 “小点声,当心被妈妈发现了。”我赶忙捂住妹妹的嘴巴。 “明天放学回家,把书包放着,我们就走,到时候哥哥给你摘百合花做花圈…”我笑着对妹妹说到。 看着妹妹脸上的表情由愧疚和害怕慢慢转换成了开心和喜悦,我渐渐的放下心来。 日记二十 第二天下午放学,我和妹妹在回家放好书包后,和嘉豪他们在约定的地点集合了。 等了一会儿,才见他们拿着个空的矿泉水瓶子过来。 “你妹妹也要去吗?”嘉豪见我后面跟着个盈儿,有些不开心的问到。 我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在这之前,我从未觉得妹妹跟着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好,只是知道嘉豪他们不喜欢几个男孩子出去玩身边还要跟着个小P孩。 相反,如果妹妹在我的视线范围内的话,我心里会有一GU小小的安心感。 “不行吗?”我不知是怎么想的,用了略微强y的语气回了一下嘉豪。 “算了,走吧。”好在他们并没有多说什么。 我们沿着村边的一条小路,在经过一片小小的树林,树林的边缘便是与后山的交界处了。 “哥哥等我一下。”小路并不好走,特别是快要到山脚的时候。 “在这附近抓抓看吧!”嘉豪喊了一嗓子。 正好这附近有不少老树,天牛很喜欢在这样的树上栖息。 我找了块石头让妹妹坐下,自己便去周围的树下转悠去了。 过了一会儿,我空着手回来了,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说抓天牛有什么讲究和技巧。 嘉豪他们每人都抓到了至少一只,然后装进了矿泉水瓶子。 “要不去后山上看看?”见我两手空空,小l说到。 “走吧!”正好妹妹也休息得差不多了。 我觉得我高估了妹妹的身T状况,妹妹身T本来就自幼不好,外加还得跟上我们几个大她两三岁的男孩子的脚步,更何况还是山路,很明显这有些强人所难。 “哥哥我走不动了!”妹妹气喘吁吁的说道。 “要不让你妹妹先回家吧,你带出来g嘛啊!”可能是妹妹扰了大家的雅兴,佳兴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那我也回家了!”我有些生气,拉着妹妹的手就往来时的路上走。 “算了算了,来都来了!”嘉豪赶忙拉住我的胳膊打圆场。 “佳兴你少说两句。”然后转过头对着佳兴说到。 可这么一闹,大家直接兴致全无了。 我找个地方坐了下来,说到:“你们先去吧,我们休息一会儿就去找你们!” 尽管知道这只是客套话,可也只能照做。 于是他们三走了,我和妹妹留了下来。 “哥哥…”妹妹轻轻的扯了扯我的衣服。 “我们在这儿附近转转吧,不往上爬了,盈儿应该没来过这里吧!”我尽量用平常的语句说到。 “嗯!”妹妹有些失落的说到。 我拉着妹妹的手,向着一片灌木丛较少的地方走去。 一般来说,这种地方是b较容易长百合花。 没一会儿,便看见了一株。我将其摘了下来,又找了几根木藤,编织成了一个环形,将百合花cHa在上面。 “喜欢吗!”我将其轻轻的待在妹妹的头上。 “喜欢!”妹妹开心的笑了起来。 “但是我看不到唉!”妹妹说到。 “这附近也没有水啊!”我看了四周一圈,想着要是有哪个地方有积水的话可以当做镜子照一下,可惜事与愿违。 “哥哥,那是什么?”妹妹指着远处的一个地方说到。 要不然说小孩子的视力就是好,我仔细看去只看见一个略微有些红的东西。 待到走近一看。 “好漂亮啊!”我和妹妹忍不住异口同声的说道。 “哥哥这是什么花?”妹妹眼里冒着光,好奇的向我问到。 这株花没有一片叶子,只有红sE的花和棕绿sE的j,华丽而妖YAn的矗立在一小片草坪中。 “没见过!”我从来没有在电视上或者书上看过,虽然有点像菊花,但菊花的花瓣没有那么纤细、以及优雅。 我想摘它,但又不太忍心去破坏它。它就屹立在那里,就显得那么清新脱俗、与众不同。 宛如出淤泥而不染的仙物,跟周围的花草树木显得格格不入。 我在犹豫要不要摘掉它,妹妹直接伸手抓了上去,然后用力一扯。 “哥哥帮我戴上。”便嚷嚷着让我帮她把花cHa在头上的花环上。 我一边接过妹妹的花一边问:“你g嘛摘它,多好看的花啊,被你破坏了!” 妹妹并没有回答,在我给她戴好后。 “好看吗?”说着还学着电视剧里一样转了一圈。 “好看好看…”我敷衍似的回答。 然后妹妹取下花圈,将那朵花摘了下来,踮着脚,使劲的伸着手将其cHa进我头发的缝隙里,戴在了我的头上。 “你g嘛!”我赶忙将其取了下来,一个大男生的,头上戴朵花太过于羞耻了。 “送给哥哥!”妹妹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的说道。 “你不喜欢吗?”我反问到,花这一类的东西更适合nV孩子。 “喜欢,所以想送给哥哥!”妹妹说到。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 “因为更喜欢哥哥!”妹妹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伴随着夕yAn洒在妹妹的脸上。 我看了看妹妹,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花,心里好像有一种我现在不太理解的什么东西开始萌发了。 于是小心翼翼的拿着,将其带回了家,根j泡在盆里的话,应该能放个一两天吧。 晚上,爸妈回来了。 看着盆里装了些水,然后飘着一朵百合花,和一朵红sE的、不知道是什么的花。 妈妈问道:“这是什么?” “今天跟哥哥出去玩摘的!”妹妹一脸开心的答到。 “作业做完了吗?就知道出去玩!”妈妈一脸严肃的说道。 “做完了!”我赶忙答到:“我跟盈儿先做完的作业在出去玩的!” 然后妈妈将盆里的花拿了出来,扔到垃圾桶里,说到:“一天天的,JiNg力不知道花在学习上!”,或许是前两天刚犯过错,妈妈有些不开心。 我和妹妹看了看垃圾桶,又看了看对方。 妹妹有些泪眼汪汪的,我只是叹了口气,然后笑了笑。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两朵花有些像我和妹妹。 待到吃过晚饭。 “浩浩,以后一天给你和盈儿一块的零花钱,你俩一人五毛!”妈妈说道。 “啊?…真的啊?”我表现得特别诧异,没想到爸妈会做出如此决定。 “省得你们从家里拿?”妈妈没好气的说道。 爸白了妈一眼,说到:“若不是你太节俭了,不给零花钱,孩子能从家里拿吗?” 妈妈又开始长篇大论了:“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一个月cH0U多少烟?我若不节俭,家里这房子怎么来的,家里开销谁来买单……” 我并不想看爸妈吵架,叹了口气,拉起妹妹的手:“我跟盈儿回房间学习了!” 日记二十一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餐后,妈妈塞给了我1块钱。 “和盈儿一人五毛哦!”妈妈说道。 “知道了,妈妈”我答到。 “哦耶。”妹妹开心的说到。 “在家照顾好妹妹!”临走前妈妈也不忘叮嘱我。 …… “哥哥,哥哥,要买什么?”在去学校的路上,妹妹一脸激动的问到。 “刚吃完早餐呢,留着下午买吧!” “我不管,我就是想吃嘛!”妹妹拉着我的手撒起娇来。 罢了罢了,反正其中的五毛本来就属于妹妹,想吃就让她买吧。 “行了行了,随你吧!”我把钱递给妹妹:“记着退五毛回来哦。” “哥哥真好!”妹妹拿着钱,向着学校门口的小卖铺跑去。 我则在原地等待着。 不大一会儿,便看着妹妹手里拿着一包口水J走了过来。 “给。”妹妹将五毛钱递给了我。 在将零食撕开后,妹妹说到:“哥哥要吃吗?” “盈儿自己吃吧!” …… 下午放学,又是能热Si人的天气。 “哥哥,我想吃雪糕!”妹妹拉着我的手停在了小卖铺的旁边。 “想吃自己去买啊!”我无奈的说到。 “没钱!” “早上时候让你留着你不听,一会儿买来自己吃,馋Si你!”我假装吓唬妹妹似的的说到,然后便向小卖铺走去。 “啊嗯~”妹妹一脸想哭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我拿着双拼雪糕出来。 “给!”将其中的一半分离开来,递给了妹妹。 “嘿嘿!”上一秒还差点哭出来,下一秒又笑了起来。 回到家中,妹妹貌似看电视有些入迷了。 “赶紧做作业,当心妈回来被骂!”我便提醒了一下。 最近妹妹对电视确实挺着迷的,几乎除了吃饭时间,都在电视机前度过,当然前提是爸妈还没回来。 “晚上在做!”随口敷衍了我一下后,妹妹便接着看电视去。 晚上爸妈回来后,妈惯例的问了一下:“作业做完了吗?” “做完了。”我和妹妹异口同声的答到。 我白了妹妹一眼,最近妹妹实在是太痴迷于电视了,得给他纠正一下。 吃过晚饭回房间后,妹妹抱着书对我说:“哥哥教教我!” “自己做,哥哥要复习!”我一脸平淡的答到。 或许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妹妹有点慌了,一脸着急的说到:“啊?教教我嘛,今天作业好多的。” “谁让白天只知道看电视的,自己做,我要复习!” 见我态度强y,妹妹放下了作业,过来抱住我的手说一边摇一边说到:“教教我嘛,哥哥,我们数学老师很凶的!” “不教,谁让你只知道看电视的。”我一边看着书一边说到:“再说,每次说让我教你,其实都跟我帮你做差不多了!” “明天我的五毛钱给你!”见撒娇没有用,妹妹开始拿钱诱惑起我来。 “我不要,我嘴又不馋!”我假装打了个哈欠:“你快点做吧,在这样下去没时间了,哥哥要睡觉了。”说罢便向着床上走去。 “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嘛!”妹妹一脸焦急的说道。 见我没有说话。 “哼~,自己做就自己做!”妹妹一边拿起作业一边生气的说。 才做了不大一会儿,此时我也没睡着。 只听见妹妹一边做作业一边抱怨似的说:“臭哥哥,坏哥哥,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唉~,哥哥还真是不好当。装作睡着了的我在心里感叹到。 第二天早上。 “盈儿,起床了!”我轻轻的摇着妹妹的身T,发现妹妹是背对着我睡的。 “嗯~”妹妹坐了起来,r0u了r0u眼睛,在看清是我后:“哼~” “还在生气啊,哥哥这不是为了你好吗?”我无奈的说道。 妹妹没有回答,只是气鼓鼓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又是一声“哼”,便穿衣服洗漱去了。 吃过妈妈准备的早饭,每天惯例听到的一句话。 “浩浩,在家要照顾好妹妹。”妈妈临走前叮嘱到。 “知道了!” …… 在去学校的路上。 “要买零食吃吗?”我尝试X的缓和一下这个僵y的气氛。 没有任何回答。 这让我有些生气,即使我向来很宠Ai妹妹,但并不是溺Ai。 “盈儿,你闹什么别扭,哥哥不是为了你好吗?”我轻轻对着旁边的妹妹吼了一嗓子。 “教教我又不会少块r0U!”妹妹轻轻的嘟囔着说了一句。 “说是让哥哥教你,哪次不是做着做着就变成我帮你做了?”我叹了口气,向着旁边的身影看去:“你能不能有点自觉啊!” “就帮我最后一次都不行吗?”妹妹停了下来,瞪了我一眼。 “不行,以后自己的作业自己做。”我没留一丁点儿余地的说道。 “自己做就自己做!” 接下来的路我们便在没有说过话。 中午放学回家吃饭,妹妹也只是跟在我身后两米远的距离默默的走着。 见到这个效果,我不但没有太过失落,反而觉得正合我意,毕竟本来就想着给妹妹纠正这个坏习惯。 下午的课上。 “放学去玩玩儿。”我对着同桌的嘉豪说到。 自从三年级以后,我两便一直做同桌了,加上班上的好坏互补原则,老师也并没有说什么。 “可以是可以。”嘉豪说完便看了一下佳兴,毕竟我俩昨天才闹了点小矛盾。 我略微犹豫了一下,假装平淡的说道:“叫上一起吧!” 嘉豪拍了拍我肩,算是为朋友之间的矛盾化解而庆祝吧。 下午放学回家后,我将书包放了下来,便向门外走去。 才出家门没多远,我便发现有些不对劲,身后不远处跟着一个小小的、熟悉的身影。 “你g嘛!”我停了下来,转身问到。 见此,身后的身影也停了下来,但并没有说话。 我接着继续走了起来,妹妹也继续跟着走了起来。 “你有完没完!”我又停了下来,向着身后不远处的妹妹说到。 妹妹并没有回答,只是也停了下来,低着头,将两根食指轻轻的碰撞到一起。 我又接着走了起来,不一会儿,又停了下来对着身后的妹妹说到:“快回家做作业!” 这次妹妹总算是回答了,低着头可怜巴巴的说道:“作业在学校里做完了!” “那就回家复习!”我走了过去,拉着妹妹的手往遮Y处走去,然后擦了把汗。 “我不想一个人在家!”妹妹说到。 “确定作业做完了吗?”我问到。 “确定!”妹妹重重的点了两下头。 “回家我检查!” “嗯!!!” “算了,走吧!”我牵起妹妹的手,向着目的地走去。 老实说我挺头疼的,毕竟昨天才因为妹妹跟佳兴闹了矛盾,今天又带着妹妹跟着他们一起出去玩。 “去哪儿?”在到达目的地后,佳兴一脸什么都没发生的问到。 见此我松了口气,然后看了看嘉豪,他对我亲切的笑了笑,估计他提前对佳兴说过些什么了吧。 日记二十二 慢慢的,我看着妹妹从最初的T恤,到长袖加外套,再到现在的羽绒服和围巾。 “入冬了啊!”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哥哥你说什么?”妹妹穿着妈妈给他新买的羽绒服,高兴的走在我的前面。 “我说走慢点,不要一蹦一跳的,当心摔倒哦!”我朝着前面的妹妹喊了一句。 “没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妹妹回过头来,笑着说到。 罢了,反正也快迟早了。 于是便加快脚步,跟上了妹妹的步伐。 …… 妹妹的生日是12月23号,我的生日是5月19号。 每逢到我们的生日时,妈妈都会做一些拿手菜。例如红烧r0U,在煮两个荷包蛋,便是算给我们简单的庆祝一下。 妹妹生日这天下雪了,算是很令人稀罕的天气。 “哥哥哥哥,下雪了啊!”妹妹拉着我的手,轻轻的摇着说到。 “我知道,我看见的!”我又不是瞎子。 “哥哥哥哥,来打雪仗吧!”妹妹一脸兴奋的说。 “下午放学在玩吧,赶紧回家吃午饭然后去上课啊!”我叹了口气,有时候是真拿这个妹妹没办法。 “哎~,可是下午雪都化了啊!”妹妹一脸遗憾的说到。 一般来说,南方的冬天并没有雪,也不是说没有,只是下得少,没一会儿就化了,宛如昙花一现,转瞬即逝,而且一整个冬天就下那么一两次。 见我没有说话。 “来嘛来嘛!”妹妹抓起一团小小的雪,轻轻的捏成球,“嘿”的便向我扔来。 “盈儿别闹!”我伸手拍了拍x前的雪,但迎接我的却是另一个飞过来的雪球。 然后便看见妹妹对我做了个鬼脸,又g了g手指头。 我看着妹妹那调皮且挑衅的样子,这激发了我身为男孩子的斗志。 “一会儿别哭啊!”想着今天是妹妹生日,就陪她玩会儿吧。 然后捡起路边的雪,r0u成一团,略微用了些力,向着妹妹的x前扔去。 “好疼!”妹妹捂了捂x前,一脸痛苦的说:“哥哥你真赖皮,用那么大的力!” “别装了,哥哥还不了解你吗?”想都不用想,便知道妹妹是装的,带了妹妹近两年,我还不了解她吗? “嘿,接招!”妹妹见计谋没有得逞,气急败坏的将雪球扔了过来。 我侧身一闪,便躲了过去。 “想Y哥哥,这辈子都不可能的!”我一边得意的说,一边对妹妹做了个鬼脸以示回击。 我这一生或许会被任何一个人套路,但绝不可能会是眼前这个小P孩。 “哼!哥哥欺负人。”妹妹见状假装哭了起来:“只有你打得到我,我打不到你!” “好了好了,哥哥不动让你打好不好?”我无奈的说到。 “嘿!看招!”前一秒还在r0u眼睛的手,下一秒不知从哪儿变出个雪球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我扔来。 “啊!好冰。”雪球打进了我的脖子里。 本来妹妹是瞄着我的衣服的,我也本来能躲开的,但身T想要躲,脑子却不让,Y差yAn错之下便打到了脖子上。 “哥哥没事吧!”妹妹赶忙小跑着过来了,手向着我的脖子伸去,想帮忙把雪弄出来。 机会来了。 我赶忙抓起一个把雪,轻轻撒在妹妹的头上。 “上当了吧!”我露出一脸J计得逞的坏笑。 “啊?哥哥真坏,只会欺负我!”说着抓起一把雪,视Si如归的向我跑来。 我跑,她追…… 下午放学,我和妹妹来到小卖铺门口。 “盈儿,想买些啥!”我牵着妹妹的手问到。 “哥哥要送我生日礼物吗?”妹妹抬起头,一脸开心的看着我说。 “去年给你买了作业本,看你不怎么开心的样子!”我挠了挠头,回想起去年送给妹妹的礼物,脸上写满了嫌弃。 “所以你要啥自己选吧,五块钱以内啊!”我指着小卖铺上的零食和玩具心疼的说到。这五块可是我攒了好久的私房钱。 本以为妹妹会选择洋娃娃,或者是吃的,这两样不管哪一种,都b较契合妹妹的喜好。 “我要这个!”妹妹指着x1铁石说到。 x1铁石五毛钱一对,一对有两块。 我看着妹妹拿起x1铁石就要走,诧异的问到:“不要啦?” “不要啦!”妹妹开心的把x1铁石的包装拆开,然后把其中一块递给我:“给!” “g嘛?”我满眼疑惑。 “送给哥哥!”妹妹看着我的眼睛说到。 我更加疑惑了:“这x1铁石本来就是两块放在一起x1着玩的,你给我g嘛?” “我只要一块”妹妹强y的说到,然后便把x1铁石塞进我的手里。 虽然不太理解,但我还是小心翼翼将其放进口袋里。 “哥哥,为什么x1铁石会互相x1引呢?”妹妹一脸不解的问到? 这个问题我知道,科教频道上看过。 “因为x1铁石会散发磁X,所以会互相x1引。” “那我和哥哥又为什么会互相x1引呢?”妹妹眨巴着眼睛看着我问到。 “因为我们有血缘关系!”我本来是打算说因为我们是兄妹的,但前两天刚在电视上学了“血缘”这个词,自然想着说出来卖弄一下。 …… 晚上,爸爸提着一块小小的蛋糕回来了。 “哇~”妹妹开心的跑了过去,接过爸爸手里的蛋糕。 爸爸m0了一下妹妹的头,说到:“难得你们一年过一次生日,以后也给你和浩浩买蛋糕。” 我看了看妈,妈也只是笑了笑。 自从爸妈去工地上帮忙后,家里确实没那么贫苦了。 但爸妈手上的老茧却越来越厚了。 餐桌上。 “我不吃啦”在吃了半碗饭后,妹妹便放下了碗筷。 “这就吃饱了?”妈妈不解的问到。 “留着胃口吃蛋糕!”妹妹一边说一边向着放蛋糕的房间跑去。 …… “浩浩关上灯!”爸爸一边点蜡烛,一边叮嘱我说到。 “好!”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妈一边拍着手掌一边唱着生日歌。 爸是老实人,不懂这些繁文礼节,我又有些不好意思,实在说不出口。 “许愿吧!”妈妈说到。 妹妹便闭上了眼睛,双掌合十,小声念叨了起来。 才过去了几秒钟,妹妹便睁开了眼说到:“许完了!”。 “许了几个?”妈妈问到。 “两个。”妹妹答到。 “可以许三个!”妈妈说到 妹妹思索了一下,看了看我,然后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特别篇 “啦啦啦…啦啦啦…”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也是快七岁的人啦。 “入……啊!”忽然间身后传来哥哥含糊不清的声音。 “哥哥你说什么?”我转过身,开心的对着哥哥说道。 “我说走慢点,不要一蹦一跳的,当心摔倒哦!”哥哥的语气和脸sE无不写满担忧二字。 真是的,我都是二年级的人了,哥哥还是把我当小孩子。 但我还是有些开心,总感觉在哥哥面前被哥哥这样看待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 眼前之人是我的哥哥,这是独属于我的权利。 “没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即便如此,我还是装作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 “啊?哥哥真坏,只会欺负我!”哥哥居然趁我关心她把雪撒在我的头上,这让我很生气。 我抓起一把雪,赶忙的朝着哥哥跑去。 “别跑!”于是一路追着哥哥直到家中。 “好了,盈儿别闹了,该吃饭了!”哥哥回过身,想把我头上的雪拍掉。 “嘿!”我先一步把雪弄在了哥哥的头上。 “这下我两都是白头了!”我笑着对哥哥说到。 “好好好,我俩都是白头!”哥哥一边把我当小孩子似的哄,一边弄掉我头上的雪,又拍了拍自己的头。 “我去做饭了!”哥哥说完,便转身向着厨房走去。 想都不用想,便知道午饭就是昨晚的剩菜剩饭。 一般来说,妈妈晚饭会多做一点菜,剩下的明天中午我和哥哥热一下就吃。 但这些菜都是昨天吃过的,想吃点其他的。 “我要吃蛋炒饭!”我赶忙对哥哥说到。 “你要吃P,别人来做还有这么多要求!”哥哥开玩笑似的说到,然后便自顾自的忙碌了起来。 但过了一会儿后,一GU蛋炒饭的飘向从厨房传了过来。 “盈儿,吃饭了!” 于是我从沙发上起身,向着厨房跑去。来到厨房一看,果然是蛋炒饭。 哥哥做的蛋炒饭最好吃啦,这都多亏我经常让哥哥做给我吃。 “嘿!”于是开始吃了起来,吃喝吃着便不知不觉就笑出了声。 “笑什么?不好吃吗?”哥哥停下了筷子,看向了我。 “好吃!” 下午放学后,走出学校门口来到小卖铺的不远处。 “盈儿,想买些啥!”哥哥站在小卖铺门前说到。 “哥哥要送我生日礼物吗?”没想到哥哥会记得我的生日,去年都是妈妈提醒后才想起来的。 “去年给你买了作业本,看你不怎么开心的样子。”哥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当然不开心了,哥哥真是个笨蛋,我怎么会喜欢作业本嘛,我又不是哥哥!不过算了,估计是妈妈让哥哥送的吧。 “所以你要啥自己选吧,五块钱以内啊!”哥哥指着柜台上摆着的零食和玩具说到。 五块钱!哥哥居然攒了这么多钱。 我仔细看了看,洋娃娃最便宜的五块,拼图我并不是很喜欢,零食的话晚上妈妈会做好吃的,陀螺、积木这些又b较适合哥哥这类的男孩子。 x1铁石的话… “我要这个!” 哥哥将x1铁石去了下来,递给我了我。 我转身便准备走。 “不要啦?”哥哥问到 “不要啦!”我将x1铁石取了下来,递给哥哥一块:“给!” “g嘛?” “送给哥哥!” “这x1铁石本来就是两块放在一起x1着玩的,你给我g嘛?” “我只要一块!” x1铁石互相x1引所以是一对,我和哥哥一直在一起也是一对,所以哥哥一个,我一个。 …… 回到家,我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哥哥则在一旁做作业。 “作业做完了吗?”哥哥一边做作业一边问到。 “在学校里做完了!”我得意的说道,不知不觉两只脚摇摆了起来。 “别晚上又要我教你做哦!” “知道了!”我想到了上次因为看电视跟哥哥吵架,自那次后,哥哥才真正从帮我做作业变成教我做作业。 “哈秋~!”我打了一个喷嚏,好像是今天中午玩雪有点感冒了。 不过冬天打那么一两个喷嚏也算是正常,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我看了看哥哥,还好哥哥是那种做一件事进入状态后就很认真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不然又要问东问西的,让我吃药还算好的,说不定还会让妈妈带着我去小平医生那里打针呢。 光是想到打折PGU就隐隐作痛,打针最可怕了。 …… “祝你生日快乐……” 为什么哥哥不唱啊,好想听哥哥唱啊。 “许愿吧!”妈妈说道。 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在心里默念:希望一家人健健康康,希望家里能赚很多钱。 便睁开了眼。 “许了几个?”妈妈问到。 “两个!”我回答。 “可以许三个!” 我环顾四周,思索了一下第三个愿望要许什么,目光正好落在了哥哥的身上。 两块x1铁石,对应着我和哥哥,我想我知道答案了。 闭上眼,双手合十:要永远、永远的,和哥哥在一起。 日记三十八 初一上的生活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便迎来了期末考试。 偏偏这天还下起了大雪。 这场雪b往年的任何一场雪都要大,甚至远远的望去,还能看见远处被染得雪白的山坡。 总感觉很神奇,又很漂亮。 考完试后回到寝室收拾行李。 “浩浩到时候出来玩啊?”胖哥一边扯着床单,一边说到。 “什么时候?玩什么?”说完,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里。 “到时候我QQ联系你嘛!”胖哥回到。 “行,到时候提前一周联系啊,我家里没WLAN!”说完,便拉着箱子便向公交站台走去。 或许是即将迎来寒假的缘故,今天的人特别多。 公交车上,我并没有抢到座位,而是一只手拉着栏杆,一只手行李箱。 这对于并不高的我来说有些吃力,先不说行李箱对我的影响,当车子停下或者起步的时候,周围的人因为惯X撞过来撞过去的让我极为头疼。 平时二十分钟的路程在今天显得很漫长。 待到好不容易下了车,我向着家里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冬天异常的冷,新闻上不是说全球气候变暖吗? 我和妹妹整天宅在家里,不是打游戏就是看电视。 但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妹妹居然开始自觉的做起寒假作业啦。 “不错嘛!”我看着每天都按时做作业的妹妹说到。 “还不是怪哥哥暑假时b着我每天早上都做,害我这学期不做反而不习惯了!”妹妹一边做着作业一边挖苦我。 “哥哥还不是为了你好!”我伸出手,谈了一下妹妹的额头。 渐渐的,随着年龄的增大,妹妹也不在像个小孩子一样只会哥哥哥哥的叫着了。 偶尔还会跟我开开玩笑,打打闹闹什么的。 例如: 2月3号这天。 我正在火炉边玩着手机,妹妹则在一旁做着作业。 突然一只手夺过了手机。 紧接着便传来了妹妹的声音:“我也要玩儿!” “不行,昨天你玩一天了,今天到哥哥了!”我大声的说到。 此时正值寒假的初期,但昨天我还是花了一天时间把寒假作业做了小半。 “我不管,谁让哥哥做一天作业啦!”妹妹把手机护在身后,嘟着小嘴说到。 我伸出双手,一手按住妹妹的肩,一手去抢夺妹妹身后的手机。 “反正你抢不过哥哥,就拿过来吧!”我一边小心翼翼的控制在不会弄疼妹妹的地步,一边说到。 然后,在手握住手机的另一半后,稍微一发力,便夺了过来。 毕竟妹妹是nV孩子,还小我两岁,力量差异便显得很大。 “哥哥欺负人!”妹妹边说边靠在沙发上撒泼打滚起来。 见我无动于衷,便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点开游戏,准备玩会儿。 妹妹突然扑到了我的身上,张开嘴咬住我的胳膊。 “筷疙握!快给我”妹妹一边咬着我一边说到 即便这样,我也感觉妹妹并没有很用力。 “你属狗的吗?”我边说边推开妹妹的头。 见没有效果:“算了,一起玩吧!” 妹妹眼睛向上看着我,说到:“尊搭?” 或许是正咬着我的手,导致妹妹有些口齿不清。 “真的!” 然后妹妹才松开口,一边擦了擦我袖子上的口水,一边说到:“哥哥真好!” 但从某个方面来说,妹妹在像以前一样黏着我的同时,也慢慢的变得知道疼人了。 记得期末考试那天,下了公交车,我正向着家里走去。 隔着大老远我就看向村口。 随着那个人影出现在了眼里,我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哥~哥!哥~哥!”妹妹大喊着跑了过来。 “不~要跑,当~心摔倒!”我赶忙向着妹妹的方向喊去。 待到走近后。 “上周不是告诉你乖乖在家等哥哥吗?”我训斥着妹妹。 现在已经是深冬了,况且今天还下起了大雪。 “可是我想早点看到哥哥嘛!”妹妹笑着说到。 看着眼前这张被冻得通红的脸,我赶忙伸出那只没有拉着行李箱的手,握住妹妹的手。 “好冰!” 然后将妹妹的手跟自己的一起的伸进了上衣的兜里,就这样向着家里走去。 妹妹的手很小,我的手完全能将其包裹住。 “哥哥的手好暖和!”妹妹笑着说到。 “让你不听话,到时候感冒怎么办?”我有些担心,毕竟妹妹从小身T就不好。 “不是还有哥哥吗?”妹妹说到。 “我上辈子真是造了孽,摊上你这么个妹妹!”我假装遗憾的说到。 “我上辈子积了德,遇到这么个好哥哥!”妹妹恬不知耻的笑着说到。 待到回到家,火炉里添了很多煤,客厅里很是暖和。 我看了看地下,拖得gg净净的。 “你做的?”我问到。 “什么?” “拖地啊!” “妈妈做的!” 想来也是,我的妹妹怎么可能那么勤快呢! “但煤是我添的!”妹妹自豪的说到。 “哦!那我还要夸夸你咯!”我并不认为添煤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况且这也是为了自己能暖和吧! “当然,这不是为了让哥哥一回来就有热乎乎的火炉烤吗?”妹妹笑着说到 这都还没坐下来烤火呢,心里便开始暖和起来了。 每年过年都要大扫除,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这天,当我倒完垃圾回来时。 “这是什么?”隔着老远便听见我和妹妹的房间里传来妈妈的吼声。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赶忙走进卧室。 看见妹妹在一旁低着头,妈妈手里拿着手机站在妹妹面前。 或许是听见了我的脚步声。 妹妹和妈妈同时向我看了过来。 “手机谁的?”妈妈严肃的问到,然后看了妹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我的!”我小声的说到。 “我跟你爸一天天累Si累活的,你还有钱买手机?”妈妈再次接着质问到。 我并没有在说话,也不敢说话,哪怕妈妈平时对妹妹很温柔,可发起脾气来可是相当凶狠的。 也难怪,毕竟妈妈是外婆家里最小的,几个舅舅对妈妈也很好,难免会一定程度上造就妈妈的暴脾气。 或许是听见了妈妈的声音,爸爸也从其它房间走了过来。 “浩浩,钱从哪儿来的?”爸爸平静的问到。 “生活费攒的!”我小声的回答。 “以后一周50!”妈妈说到,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手机没收!” “妈妈,能不能…”妹妹在一旁小声的正要说着什么。 “我还没说你呢,你是不是知道你哥哥买手机的!”妈妈立刻打断了妹妹的话,指着妹妹说到。 “小春别吵了,浩浩这个年纪很多孩子都有手机了,咱们没给买,孩子自己攒钱买你还没不乐意了?”爸爸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透露着一GU威严。 “你看看多少孩子因为手机而影响学习,我还不是为了浩浩好吗?”妈妈丝毫不退让,回怼着爸爸。 爸爸并没有说话,或许是知道有些事跟妈妈讲不清。 但妈妈见此貌似有些得寸进尺,接着说到:“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一天天的来家啥也不g,我还要做菜洗衣服…” 我赶忙拉起妹妹的手,正准备离开房间。 就算妹妹能听到那些话,我也希望妹妹不在现场。 “嫁给你我得到过啥?房子?彩礼?还是一根筷子?要不是有了这两个孩子,我早就离婚了…”可还没走出房间,妈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曾经爸妈吵架时我都会带着妹妹回房间,尽可能让妹妹不在现场。 可是现在,我看了一眼身旁的妹妹,妹妹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 待到再次回到房间时,床上摆着个手机。 或许这是爸爸的据理力争下的成果。 晚上饭桌上,并没有人说话,以往的话妈妈都会抱怨一下,例如最近菜又贵了,明明去年白菜才1块一斤,今年就一块五了。 “浩浩!”妈妈开口打破了寂静。 “妈妈你说!” “手机让你们玩儿可以,但你得保证,成绩不得下降,不能跌出班级前五名!” 我点了点头。 于是我便和妈妈达成了共识。 晚上睡觉时,刚熄灯。 我躺在床上,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事。 妹妹睡没睡着我是知道的,光是听呼x1声便能判断出来。 “盈儿害怕吗?”我轻轻的说到。 “害~害怕!”妹妹楚楚可怜的说到。 然后钻进了我怀里。 “没事的,妈妈只是说着玩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尽可能风轻云淡的说到。 “我知道的,但我害怕以后见不到哥哥!” 看着妹妹这副样子,我有些开心又有种担心的感觉。 据我所知,这个年纪有妹妹的同学跟妹妹相处得是相当糟糕的。 天天互骂算是轻的,甚至有些一天能打三次架。 而我的妹妹,只会跟在哥哥身后。 但考虑到妹妹在外人面前很内向,且一直没有朋友,心理年龄低一些是正常的。 加之我较为早熟一些。 所以,看似我跟妹妹只相差两岁,实则我心智早熟两年,妹妹晚熟两年,便有了6岁的差异。 6岁年龄差的兄妹感情好,貌似也有些合理。 我皱了皱眉,有种做错事然后给自己找借口的感觉。 赶忙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妹妹。 “不会的,哥哥会陪着盈儿的~直到以后盈儿嫁人为止!”想了想还是把后一句加上,我不可能一直陪着妹妹。 “我不嫁人,我就要待在哥哥身边!” 我看着怀里妹妹这副倔强的样子,并没有在说什么。 只是伸出手,像以前那样m0了m0妹妹的头。 我究竟是在逃避,还是在欣慰。 妹妹视角: 这天,因为手机被妈妈发现,哥哥被训了一顿。 我有些心疼哥哥,明明是哥哥从生活费里自己攒钱买的手机,为什么还要骂哥哥。 而且班里都有不少同学父母给买手机,爸爸妈妈就没给我和哥哥买过。 就算家里并不富裕,也完全没必要训哥哥,还克扣哥哥生活费。 感觉妈妈好抠门。不过好在还有爸爸。 爸爸平时虽然有点严厉,但向来公私分明。 这种情况下不会怪罪哥哥,还会帮哥哥说两句话。 但妈妈却跟爸爸吵了起来。 我看着这熟悉的场景,心里并没有太大波澜。 惯例的哥哥牵起我的手,正准备要离开。 “嫁给你我得到过啥?房子?彩礼?还是一根筷子?要不是有了这两个孩子,我早就离婚了…” 妈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这句话我很小之前就听过了,甚至在刚记事时便有印象,虽然后来每次吵架哥哥都会拉着我回房间。 但说实话,我心里并没有什么感觉。 起初的时候,我知道妈妈不可能丢下我,加上本来跟爸爸不亲,离不离婚对我并没有什么影响。 可是后来,我又开始害怕爸妈离婚后要跟哥哥分开,于是每次我都乖乖的跟哥哥回房间。 我尽可能的不去听那些话,而是跟哥哥一起聊天,一起做作业。 就仿佛不理他们那件事就不存在一样。 在后来,我知道了妈妈的刀子嘴豆腐心,于是便不在有什么顾虑和想法了。 晚上,我侧躺在床上。 “盈儿害怕吗?”哥哥突然轻轻的说到。 “害~!”正准备说害怕什么,可联系到今天的事情。 “害怕!”我尽可能用可怜的语气说到,然后顺势钻进了哥哥的怀里。 “没事的,妈妈只是说着玩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哥哥一边搂着我,一边温柔的说到。 “我知道的,但我害怕以后见不到哥哥!”这句话是我以前的真心话,也是现在的真心话 哥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皱了皱眉,说到:“不会的,哥哥会陪着盈儿的!” “直到以后盈儿嫁人为止!”哥哥又补充了一句。 我不太清楚哥哥皱眉是因为什么,难道哥哥不喜欢我了吗? 想到这儿,我有些难过,又有些害怕。 “我不嫁人,我就要待在哥哥身边!”我赶忙反驳到。 我希望能一直像这样,一直跟哥哥在一起。 哥哥并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一只手,m0了m0我的头。 日记三十九 寒假很快便过去了,今年貌似我跟妹妹都长高了不少。 记得除夕那天。 “大兵,浩浩1米60啦!”吃过年夜饭后,妈妈惯例的给我和妹妹量了身高。 “哦!”爸爸这是对着我轻微的笑了一下,便转头去看电视了。 妈妈略微抬了抬头,看着我说到:“才11岁都b妈妈高啦!” 我看了看门沿看那一道道的刻痕,又看了看身旁矮了一个半头的妹妹。 貌似我跟妹妹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我看看,盈儿1米28,不错嘛,长了快十厘米啦!”妈妈安慰到妹妹。 妹妹只是抬头看了看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开学这天,我刚到进寝室。 “浩浩你放我鸽子,之前说好出来玩的!”便传来了胖哥的声音。 我猛然想起来之前答应过胖哥寒假出去玩的事,但当时因为在家做作业跟陪着妹妹,忘得一g二净。 “抱歉,我家里没网,看不到消息!” “有哪些人呢?”我对这个b较感兴趣。 “人挺多的,十几个,都是咱班的,男nV都有!”胖哥回答。 “那确实挺可惜的!”回想了这半年多的初中生活,貌似自己跟同学之间的交集有些少了。 言归正常,尖子班的压力b我想象的要大很多,每个月都要考试。 今天是3月26号,正好是周二下午的班会课! 每周周二下午都会有一节课的班会课,这是每个班级的课表安排。 此时我拿着班级的总成绩单坐在位置上看着。 李浩浩的名字出现在第二个,而年级排名显示5。 “刚进来时就大老远听见你们叽叽喳喳、呜呜轩轩的,在看看一班,安安静静、规规矩矩的,你们学学人家!”讲台上,班主任正大发雷霆。 “啪!”说完猛的一拍桌子。 配上他这一米八两百斤的身材,压迫感简直拉满了。 “看看你们这次考的,一班年级前十占了六个,我们班四个!你们是不是很骄傲?觉得自己考得很好?” 我再次看了看手里的成绩单,班里平均分我们班是要高于一班0.8分的。 也就是我们班虽然尖端人士少于一班,但中端人士b一班优秀不少。 可看班主任这架势是半点不提平均分的事情。 我隔着墙壁,看向一班的方向,隐隐约约间好像听到了一班班主任的吼叫声。 脑海里浮现出一班班主任暴跳如雷的身影: “你看看你们这次考的,平均分b二班低,亏你们考进来时平均名次b二班还要高一名……” 真是可笑! 我又尽量小幅度的扫视了班里一圈。 班里所有人都默默的低下了头,跟葬礼上默哀似的,仿佛这一次考得不理想就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你在看什么!苍海。”班主任指着我的方向说到。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在说我。 “你还好意思看别人,你看看自己,倒数第四名,你好意思吗?你一个人就拉低了班里多少的平均分…” 我赶忙低下了头,免得惹火烧身。 待到周末,我会用一周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十块生活费,买上一些吃的。 例如N茶、炸洋芋火腿肠之类的。 特别是N茶,三块钱一杯,并且妹妹特别喜欢喝! 基本上来说每周我都会给妹妹带一些吃的,最多的便是N茶。 我买了一杯N茶和两根火腿肠,向着家里走去。 隔着大老远,我便望向了村口。 奇怪,妹妹这周不在吗? 看着没有人的村口,突然有些担心起来。 会不会是生病了? 脑海里浮现出妹妹发烧躺在家里的床上、爸爸妈妈都没在家、妹妹一个人没人照顾、嘴里还“哥哥哥哥”喊着的孤苦伶仃的样子。 想到这里,便加快了脚步。 待到走近一些后,突然看见了电线杆后面露出了半只手,然后又很快的缩了回去。 根据大小以及衣服判断,确实是妹妹。 我假装没看见,自顾自的走了过去。 “打劫!”待到走近后,妹妹突然跳了出来。 “啊~”我装作吓一跳似的后退了一步,然后做出差点摔倒的样子。 妹妹见此一边伸出手,一边慌忙的向前踏出一步,正准备拉住我。 然后见我稳住了身形,愣了一下接着说到:“快把吃的给本小姐交出来,便饶你不Si!” 我假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陪着妹妹演起了戏。 “我把吃的都给你,求求你饶了我!” “哼~算你识相,本小姐放你一马!”妹妹侧过身,双手抱在x前,一脸骄傲的说到。 这个动作,加上妹妹这副JiNg致的娃娃脸、以及矮自己一个头的身高。 感觉好Ga0笑。 “哈哈哈~”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边笑,一边伸出手m0了m0妹妹的头。 妹妹貌似有些生气,嘟起了嘴,气鼓鼓的说到:“笑什么啊?” “没什么,我们回家吧!”说完,我对着妹妹伸出了那只没有提东西的手 “哥哥先你回答我,你笑什么?”话虽如此,妹妹还是乖乖的牵上我的手,向着家里走去。 “没什么!” “快回答我,不然晚上吵你睡觉!” 妹妹开始了不依不饶。 “因为盈儿太可Ai了!”我笑着说到。 夕yAn下,我侧过头看了眼妹妹,那嘴角貌似有些微微上扬。 于是,我开始为妹妹变得活泼而感到高兴,但或许我高兴得有些太早了。 妹妹只在我面前变得活泼。 仅仅只是在我一个人面前。 哪怕是妈妈在一旁,妹妹也只是像曾经那样。 晚上,我和妹妹睡在同一张床上。 “盈儿在学校里都是怎么过的?”我开口问到。 “早上上课,然后中午回家吃饭,然后下午接着……”妹妹伸出食指按在下巴上,眼睛往上瞟,企图萌混过关。 “不是问这个,盈儿下课或者放学时都g些啥呢?” “下课就看书,放学就回家!” “你还会看书啊!”我调侃了一句,实则心里有些许的担忧。 “有时候也会想想哥哥!” 即便已经关了灯,我也能看见妹妹笑着露出的小白牙。 有些开心,也有些头疼,本以为随着年龄的增长,妹妹应该会慢慢变得外向,也会交到一些朋友。 毕竟这里是农村,一般来说同龄人并不少,大家在一个地方出生,在一个地方长大,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那么一两个玩伴。 据我所知,自己小学四年级时班里是没有像妹妹一样的人的。 是不是要等上了初中,接触了一个新的环境,才能触动妹妹的心弦,妹妹才会交到朋友呢? 如果妹妹像自己一样呢,小学时交到了那么两三个好朋友,还会这么黏我这个哥哥吗? 总感觉有一点点抗拒这种情况的发生。 无数的思绪开始在我脑海里交织起来。 妹妹视角: “盈儿在学校里是怎么过的?” 关了灯,正要睡觉时哥哥传来了哥哥的声音。 我知道哥哥问的是什么,但我并不想过于深究这个问题。 “早上上课,然后中午回家吃饭,然后下午……”我打算蒙混过去。 “不是问这个,盈儿下课放学时都g些啥呢?”哥哥不依不饶的问到。 “下课就看书,放学就回家!”我撒了个谎,怎么可能下课会看书嘛,我又不是哥哥。 “你还会看书啊!”哥哥开玩笑似的说到。 我并没有理会哥哥,总感觉有些忍不住,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有时候也会想想哥哥!” 其实下课时我一直在想哥哥,想着周末哥哥回来给自己带好吃的,陪自己玩。 毕竟周六是自己最开心的时光。 哥哥并没有在接着问下去,这也算是我的目的之一。 我知道什么话能堵住哥哥的嘴。 日记四十 初一的生活显得平平淡淡,至少对于我来说很平淡。 我并没有因为新的环境而发生什么太大的变化,无非就是换了一个地方学习。 因为妈妈不没收手机的约定,这一个学期里我可谓是埋头Si读。 或许在班里其他人看来,我只是一个努力学习的书呆子吧。 事实证明也确实是这样,在初一上里,因为担心妹妹跟手机的事,加上自身X格原因,我并没有交到除室友外的朋友。 在初一下里,又因为跟妈妈的约定,为了保持住成绩,没有任何的娱乐时间。 但好在期末考试算是超常发挥,年纪第三,班级第二。 本以为能因此过一个较为开心的暑假,可是学校却让补课。 本来是有7周的暑假的,但要补4周课。 这让我很是懊恼,平时学习就很累了,这暑假为数不多的时间也要对半砍。 但更懊恼的或许是妹妹。 当我把这个坏消息告诉妹妹时。 “为什么要补课啊!什么破学校,明明都放暑假啦……”妹妹躺在沙发上撒泼打滚的抱怨到。 “没办法,尖子班是这样规定的!” “我以后绝对不考尖子班!”妹妹停了下来,抬起头对着我说。 “你以为尖子班好考啊,一千个人里只录取了一百个”!我一边说,一边弹了一下妹妹的额头。 “哼~请我去我都不去,暑假还要补课,傻子才去!”妹妹俏皮的说到。 “皮痒了是吧!”我伸出手,挠起了妹妹的胳肢窝。 妹妹想躲,但却被我按住了,身T动弹不得。 “哈哈哈~哥哥~哈哈哈~错了~哈哈哈!”妹妹一边反抗一边大笑一边道歉。 可是碍于T型差,反抗显得那么的无能为力。 待到感觉差不多了,我才停了下来。 “哈啊~哈啊~”妹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恶狠狠的瞪着我。 “晚上我告诉妈你欺负我!”妹妹说到。 我并没有回答妹妹,只是伸出手,将妹妹的身T拉了过来、使其靠在自己的自己的怀里。 又轻轻的m0了m0妹妹的头:“乖,哥哥跟你闹着玩呢!” “哼~”妹妹气鼓鼓的说到。 虽然身T没有挣脱出去,但头还是扭向了一旁。 “吃辣条吗?哥哥请客!”我平时都有攒钱的习惯,目前来说身上还剩一些零花钱的。 “吃,什么时候去?”妹妹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现在?” “耶!哥哥真好!”妹妹开心的喊了出来。 我知道妹妹并没有生气,妹妹也确实并没有真的生气。 但妹妹还是假装生起了气,因为妹妹知道不管怎样我都会哄她。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撑过这三周,只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长长的梦境,但醒来后又不记得了。 只剩下麻木、心累、痛苦遗留在心里久久不能忘怀。 难得迎来了短暂的三周假期。 8月13号这天晚上。 “盈儿,明天你搬去浩浩隔壁吧,你年纪也不小啦,该自己一个人睡了!”妈妈一边吃饭一边说到。 “可是我想跟哥哥睡!”妹妹不Si心的说到。 “不行,自己都多大啦?还跟哥哥睡!”爸爸吼了妹妹一嗓子。 妹妹并没有说话,只是委屈的看了我一眼。 虽然很想帮妹妹,但自己确实也不小了。 加上之前胖哥推荐给自己的电影一直没有机会看来着,以后可以躲在被子里看了。 主要是我即便为妹妹说些什么,爸妈也不可能同意。 我到也不至于因为妹妹的身T起什么不该有的反应。 先不说妹妹那幼小的身T,那是自己的亲妹妹,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相反,若是妹妹在一旁,也只会净化我心里的不良想法。 我是一个正常人。 于是,选择了无视妹妹的眼神。 “浩浩明天你帮妹妹收拾一下!”妈妈说到 我的卧室隔壁是有一张床的,那是很久以前搬家时舅舅们送的。 只是之前用来放衣服了。 于是,第二天我和妹妹开始收拾了起来。 妹妹在叠了几件衣服后便跑去客厅看起了电视。 我也并没有指望妹妹能帮什么忙,待到将妹妹的新卧室收拾g净,换了床单被罩后。 “盈儿,哥哥收拾好了,要搬什么你就自己弄啦!”我来到客厅,对着妹妹说到。 “哥哥你顺便帮我把东西搬过去嘛!”妹妹撒娇似的说到。 “不行,自己的事自己做!” 一方面是不能太过于宠溺妹妹,另一方面是年纪大了后内衣K之类的还是得避避嫌。 妹妹起身,不情愿向着我的卧室走去。 我则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过了一会儿去,我貌似看见妹妹焦急的在两个卧室之间来回踱步。 口中貌似还在低估着什么: “在哪儿呢!“ “会放在什么地方了呢!” “盈儿是在找什么吗?”我朝着妹妹的卧室喊了一嗓子。 “x1铁石不见啦!”传来了妹妹的声音。 “不见就算了吧!反正也没什么用!” 虽然我的还放在床头柜的箱子里,但这玩意确实没什么实际的用处。 “不行,我就是要找到!”妹妹焦急的声音的传了过来。 我起身来到妹妹的房间,看见妹妹正翻找着K子里的口袋。 “你之前是放在哪儿啦!”我开口问到。 “我记着放在K子的口袋里,但都找好几遍了,还是找不到!”妹妹一边把手伸进兜里,一边焦急的回答到。 见此,我也加入了寻找的队伍中。 先是审视了一圈地下,然后又趴下看了看床脚,又来到自己的房间如法Pa0制。 然后又找了床上,又抖了抖被子。 最终在忙活了一圈后,还是没有找到x1铁石。 “不见就不见了吧,哥哥在给你买一个!”我边说边伸出手m0了m0妹妹的头。 此时妹妹并没有做出回答,只是无JiNg打采的靠在沙发上,手里正拿着遥控器,正在不停的换台。 见此,我便能想象到它对于妹妹来说意味着什么。 “哥哥去给你买好不好!” 妹妹只是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便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于是我便起身,正yu向着小学门口的小卖铺走去。 “我也要去!”说罢,妹妹也跟了过来。 待到来到目的地。 “叔叔,请问有x1铁石卖吗?” “x1铁石?那玩意都快停产了,现在都流行卡片了,要不要买两张试试看?” “盈儿我们买吃的好不好!”我并没有回答老板的话,只是转过了身,对着身后的妹妹说到。 妹妹并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充斥着委屈与难过。 于是,我在拿了一包五角包跟一包唐僧r0U后,把钱递给了老板,便向着家里走去。 一路上,我感觉妹妹快要哭出来似的,但貌似都忍住了。 回到家后,我将唐僧r0U撕开,递给了妹妹。 妹妹只是将其拿在手里,并没有吃,也没有说话。 “不见就不见了,没事的!”我边说,边伸出手,从妹妹手里的零食里拿出了一根辣条,塞进了妹妹的嘴里。 “可是,那是哥哥送给我的,跟哥哥的是一对的,呜呜呜~”说着说着,妹妹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咀嚼着辣条。 由于张着嘴哭的缘故,辣条快要从嘴里掉出来。 我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的将快要掉出来的辣条又重新戳进妹妹的嘴里。 “吃完在哭,都快要掉了!” 妹妹停止了哭泣,改为一边cH0U泣一边咀嚼着辣条,同时还泪眼汪汪的看着我。 待到咽下后,头直接埋进我怀里,又“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x1铁石是哥哥送的,哥哥又没Si,不见就不见了呗!”我安慰起了妹妹。 “可是~可是~呜呜呜!” 妹妹还是没有停下来。 “好啦好啦,都快10岁的人啦,还只知道哭鼻子!” 我一只手m0着妹妹的头,一只手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 即便如此,妹妹还是自顾自的哭着。 过了一会儿,妹妹哭够了,从怀里挣脱出来。 “给哥哥衣服弄脏了!”妹妹一边小声的说到,一边伸出手擦了擦我的x口。 我低头看了看,眼泪倒不要紧,但染上了一些辣条的油。 于是看了看妹妹的嘴角。 从兜里拿出了张有些皱的卫生纸,给妹妹擦了擦嘴角。 作者的话 里的人X会过于险恶,主角的世界观会过于黑暗,仅仅剧情需要而已。 另外世界背景并非现实世界背景,仅仅只是部分知识文化、人l道德相似而已,如与现实世界发生雷同,纯属巧合。 日记四十一 哥哥视角: 我并不知道那块x1铁石对于妹妹来说意味着什么。 在我看来那只是随手一送的东西。 并且本来是五块钱的预算,最后妹妹却y生生给自己砍成了五毛。 或许正是因为送的人是我,之后的几天里妹妹都显得有些不开心。 好在最近我都陪在妹妹身边,没多久就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 8月16号这天晚上。 换好衣服K子,关掉灯躺在床上,正准备入睡。 卧室里忽然走进来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哥哥~”妹妹那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还不睡吗?”我问到。 “想和哥哥一起睡!” 即使看不清妹妹的脸,却还是从声音里听出了名为喜悦的情感。 “都多大啦,害不害躁啊!”我一边说一边掀开半边被子。 妹妹顺势躺了下来,然后我把掀开的被子盖在妹妹身上。 “哥哥最好啦!”妹妹一边笑嘻嘻的说一边抱住了我一只手。 “x1铁石找到了吗?”我开口问到。 妹妹貌似收起了笑脸,轻轻的说了一句:“没有!” 开学我去镇上看看有没有,到时候再给你买一块?”我用询问的语气说到。 “不用了,新的跟哥哥的就不是一对的啦!”妹妹平静的说到。 “那把我的给你!” “不要,那是属于哥哥的,也不是原来的了!”妹妹说到。 我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m0了m0妹妹的头。 “你很喜欢它吗?”我尝试风轻云淡的询问了一下。 “很喜欢!” “它很重要?” “很重要!” “有多重要?” “就像~”妹妹迟疑了一下,接着说到:“半个哥哥一样!” “什么啊,我才是不是x1铁石!”我笑着说了一句。 “不过嘛,哥哥本人就在这里,不见就不见了吧!”见妹妹没有反应,我补充说到。 “嗯!”妹妹小声的回了一句后,便更加用力的抱住我的手,睡了过去。 “~哥~……”嘴里好像在嘀咕着什么。 不管了,于是自己也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妹妹视角: 8月16号中午吃过午饭。 我在客厅里看起了电视,而哥哥在一旁写起了作业。 刚好播的是仙剑3,这部剧我还挺喜欢看的。 龙葵:“哥哥,我好怕!” 龙yAn:“妹妹,不用怕,哥哥永远会保护你的!” 镜头一转。 龙葵:“皇兄,我们很久没有这样玩了!” 此时龙葵与龙yAn已经长大了,可是他们还是能像小时候那样玩耍。 那我跟哥哥呢?是不是也能一直这样在一起呢? …… 龙yAn:“妹妹,你说我们此生,还有没有机会,能够听到那一阵响亮的凯旋之音,看到那举国欢腾的盛象啊!” 龙葵:“战胜之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吗?” 龙yAn:“对……” 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突然剧烈的跳了一下。 龙葵与龙yAn的国家战胜之后他们便能在一起,那么我和哥哥长大以后是不是也能在一起呢? 一想到这儿,总觉得内心有一点点小兴奋。 扭头看了一眼哥哥,哥哥正在聚JiNg会神的思考着什么。 根据多年来的经验来说,哥哥应该是在做数学题。 哥哥做各科作业的表情跟神态都是有很大差距的,多年来的朝夕相处我深刻的明白这一点。 “你来这里g什么!” “王兄,龙葵要和你一起走!” “不要撇下龙葵” “龙葵离不开王兄,龙葵宁愿和王兄一起流血一起Si,龙葵不要一个人守在王g0ng里” “王兄要我的命,我就去Si,王兄让我陪她,我就好好待在他身边” “没有哥哥,我活着就没有意义了!” 最后,龙yAn没有魔剑,惨Si在敌军之下,龙葵也在哥哥Si后,以身练就了魔剑。 待到这集播完后,进入了广告时间。 好可惜,兄妹两人最后都没有得到善终。 不由得看向了哥哥,还好我们的国家没有战乱,我和哥哥能一直在一起。 “怎么了?”貌似此时哥哥正好做完作业,正好发现我在看他。 “我饿了!” “不是刚吃过午饭吗?”哥哥说到 “妈妈不是说我最近在长身T吗?”我用平时惯用的撒娇语气说到。 哥哥无奈的起身,向着厨房走去。 总感觉好多东西都想不起来了,很多常识都意识不到了。 明明这是个陌生的地方,甚至周围的很多东西都看不清,我却毫不在意。 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哥哥。 然后哥哥将头凑了过来,嘴唇与自己的嘴唇相互触碰。 大脑顿时传来一种微微的眩晕感:好刺激,好痛快。 第二天早上,在哥哥的床上醒来,只感觉头好晕,还有些疼。 扭头看了看身旁,哥哥没在。 起身来到厨房,拿起杯子接了水。 看着摆放在一起的四只牙刷,我的是哪一个去了呢? “醒啦?”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嗯!”我看了看哥哥,只觉得大脑有些转不起来。 哥哥并没有在说什么,而是拿起了其中一只牙刷,挤上了牙膏后递给我。 然后拿了块打Sh的毛巾帮我擦脸。 “睡懵啦?”哥哥边擦边说。 冷水的触感抹在脸上,这让我瞬间清醒了不少。 “有一点!”我回答到。 “昨晚没睡好吗?” “嗯!好像做了很多梦,但不记得了!” 只隐隐约约记得好像是关于哥哥的,但具T是什么记不清了。 貌似是受了昨天看的电视剧的影响。 本来想问一下哥哥看过这部剧没有,但不知道为什么始终开不了口。 哥哥视角: 拿起妹妹的牙刷挤上牙膏递给妹妹。 又将洗脸巾打Sh,一只手轻轻的按住妹妹的后脑勺,一只手将拿着洗脸巾擦拭的妹妹的脸。 先是嘴跟下巴、再是鼻子、脸颊、额头等。 睡懵了的妹妹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任由我摆布。 偶尔还会因为擦得不舒服皱一下眉头。 我一直都很喜欢妹妹睡懵了的样子,总感觉很可Ai。 这种感觉不是很好形容。 y要说的话就像是一个Ai猫人士,在路边看见了一只受伤了的可Ai小猫,于是便把它带回了家。 这会激发出内心深处的保护yu跟占有yu。 待到擦完脸后。 “哥哥帮我扎头发!”说完,妹妹将一块皮筋递给了我。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给妹妹扎头发,但也不是经常这样做。 我接过皮筋,将其绕在手上,将妹妹的捋顺捋直,然后将皮筋一圈圈的缠绕在上面,一个马尾便扎好了。 对于我来说,妹妹的头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毕竟用的都是同一款洗发水。 但是撩起头发的时候,从妹妹的脖颈深处传来了一小GUN香味儿。 我也并非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 但一直很好奇,这味道是哪儿来的呢? 之前跟妹妹一起睡,一起玩,就连衣服也是一起洗。 可为什么自己身上没有呢? 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镜子里的妹妹。 妹妹并没有看向镜子里自己的头发,而是静静的看着我,貌似在想些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里,妹妹总会时不时的跑来自己的卧室,从而两个人一起睡。 “哥哥~”妹妹不用多说什么,只需要来到我的卧室,轻轻的这样喊一声。 我便会掀开半边被子,妹妹便会躺下,然后将那半边被子盖在妹妹的身上。 这一切明明从来没有约定过,却好像与生俱来的默契一样。 辛好寒暑假妈妈会让我们多睡一会儿,不会来卧室里叫我们。 待到我们醒后,爸爸妈妈也早就去上班了,自然便发现不了妹妹和我一起睡。 不然被发现后,别说妹妹了,自己也免不了一顿训。 总觉得有一种瞒着父母偷偷做坏事的刺激感。 日记四十二 上帝视角: 8月18号这天下午,李盈盈正在电视机前看着动画片,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16号那晚做的梦 李盈盈顿时只觉一GU轻微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她深知,兄妹是不能在一起的,但心里还是想不明白。 自己一个正常人,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呢?为什么梦里的对象会是自己的亲生哥哥呢? 即便他们之间关系在怎么好、在怎么亲密,也不至于做这种梦,毕竟他们是兄妹、是亲兄妹。 李浩浩早晚会结婚生子,李盈盈也一样。 即便嘴上说不想结婚,想一直待在哥哥身边。 但她知道,这是不现实的,也是不可能的。 她扭头看了一眼正在身旁做作业的哥哥。 李浩浩向来知道得很多,或许能解答她的疑问。 但不知道为什么,李盈盈始终开不了口,或许是因为害羞,又或许是害怕那个梦是自己内心深处的映S。 于是,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李浩浩做作业。 只见他聚JiNg会神,目光炯炯的盯着眼前的试卷。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而略带成熟的神情,他五官分明、鼻梁高挺… 看着看着,李盈盈只感觉内心深处涌现出了一GU小小的悸动。 她顿时反应过来,伴随着一大口粗气喘出,她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刚刚有些跑偏了。 “怎么了?”李浩浩放下了手中的笔,对着里盈盈关切的问道。 “啊~?”这让李盈盈开始平复下来的心情又极具躁动起来。 “没~,没怎么!”李盈盈慌不择路的调整了一下呼x1,然后尽可能平静的说到:“有点想上厕所了!” 说罢,便赶忙向着厕所走去,让李浩浩不在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李盈盈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伸出手,m0向了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自己也伸出了手,m0向了她。 她们双手触碰,就这样看着对方。 对于刚刚发生的事以及心里的想法,她有些害怕,但又无可奈何,于是她选择逃避。 她不去想、去忽视、去遗忘,将这件事埋进心里,谁也不会说,就连自己也欺骗。 可李盈盈不知道的是,在她这个年纪,正是X启蒙的年龄。 加之nVXb男X心理发育早了两岁,所以李盈盈对X启蒙的方面并不晚于李浩浩多少。 于是在偶然看过Ai情电视剧后,会梦见与自己喜欢的异X主角接吻,实属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 只是因为李盈盈自小跟李浩浩亲密的兄妹关系,所以她的潜意识把喜欢的异X主角给替换成了李浩浩。 这本来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的,可却因为这个年龄对感情的懵懂以及害怕而Ga0错了。 哥哥视角: 8月26这天,便迎来了开学。 这意味着从今天开始我就初二了,而妹妹则五年级了。 总感觉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跟妹妹亲密相处四年了。 记得一年级时妹妹就连跟自己说话都还有些拘谨,到后来一口一个的哥哥,到现在跟哥哥的打打闹闹。 从以前的一米左右的小不点,到现在的快一米四的小nV孩。 一想到妹妹这四年来的种种变化,心里不由得滋生出一种幸福而又欣慰的感觉,妈妈看着我和妹妹长大也是这种感觉吧。 别人家关系好的兄妹也这样吗?脑海里浮现出了几个有妹妹的朋友,看来未必吧! 我想这跟所处的环境有很大关系。若是家里没有那么清贫、爸爸妈妈没有那么忙,我和妹妹还会这样吗?大概率也不会吧! 又或者说我和妹妹有爷爷NN疼的话,想来也不会造就如此的情况。 一时间妹妹那JiNg致可Ai的五官一声声的喊着“哥哥~哥哥~”的场景涌入脑海,或许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就如今而言,我并不想与妹妹放开,妹妹也必然不想与我放开。 我想我们是特殊的,我们之间的兄妹情也是特殊的。 ... 开学第一节课,并没有所谓的领书发书环节,因为这些都在我们补课时弄好了。 第一节课便是换位置。 对此,内心不由得有些好奇,又有些害怕! 我的同桌会是谁呢? 我虽然不是一个内向的人,但也谈不上有多开朗。 平时自己就不太喜欢跟别人交流,胖哥他们一个寝室的除外,因此跟班里的大多数同学关系并不好。 老师让我们全部站在了班门口,他念到名字的进去。 美名其曰通过身高排序来调座。 其实不然,例如班里前几名,只要不是高得特别离谱,班主任都会让其坐在第二排或者第三排的h金位置。 在b如班里哪个同学身高并不高,但平时根本不Ai听课还调皮,也会被让做到后排。 “张晓丽,李浩浩…杨诗雨!”老师先是念了七八个人的名字,大多是成绩好的。 例如张晓丽是班级第一,我是班级第二。 但杨诗雨不一样,她的成绩勉强算得上是中上,但平时上课很积极,为人貌似在老师那边评价很不错。 “李浩浩跟杨诗雨坐那儿!”班主任指着靠窗第三排的两个位置说到。 我走了过去,坐在了里面的位置。 我有一点点的兴奋,也有一丝好奇,于是扭头看向了同桌。 或许是看惯了妹妹,总感觉她的五官并不算很好看。 只是脸有一些圆乎乎的,加上眼睛大、皮肤白、以及身材娇小,所以便显得可Ai了些。 她大概150左右,主要是班里有不少身高160左右的nV生,相b之下确实很是显眼。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视线,她也扭头看了我一眼。 我赶忙心虚的扭头看向讲台,毕竟刚刚在心里对其做出了负面评价,姑且也算是在心里说她坏话吧。 晚上,寝室熄灯后。 “浩浩感觉如何?”胖哥一脸猥琐的问到。 “什么感觉如何?” “你新同桌啊?”胖哥是我上学期一整个学期的同桌。 “没什么感觉,我更希望同桌是男生!” 主要是我没有跟异X相处的经验。 小学时没有异X朋友,初一一年也没交上。 y要说的话,只有在家的时候跟妹妹一起玩过。 “浩浩你这是不珍惜机会啊!”室友a说到。 “我要是跟张倾清做同桌,我绝对追她!”室友b说到。 “我也是,我要是跟吴萱做同桌我也追她!”室友a补充到。 张倾清是室友b觉得最好看的那一个,而吴萱是室友a觉得最好看的那一个。 至于我,只是初一刚学期刚开学时被他们问觉得谁好看,然后自己说了句杨诗雨,便被调侃到现在。 “所以,浩浩你要把握住机会啊!”胖哥拍了拍我的肩,意味深长的说到。 我不在搭理他们,只是转过了身,闭上眼开始了睡觉。 下意识间叹了口气。初中的男生就那么喜欢八卦吗? 还是说是自己太不合群了呢? ... 周二这天,算是我跟杨诗雨做同桌的第一天。 由于之前我对班里的人际关系并不感兴趣,所以也就不知道班里的小团T分布情况。 可现在才明白,貌似杨诗雨的人际关系很好。 下课时,有很多同学过来找她聊天。并且不止局限于nVX。 就算有些男生开玩笑的称呼她为大哥,她也只是笑着叫对方一声小弟,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其肩膀。 她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可Ai,反而X格大大咧咧的,颇有一GU东北老大哥的豪迈之情。 中午放学铃响起,她貌似要去趟厕所,然后班里有四五个人nV生在等她,在一起去食堂。 看着这一幕,我有些震惊。 “她一直都这样吗?”我看着走远的杨诗雨说到。 “什么这样?”胖哥反问。 “X格啊,以及人缘啊之类的!” “是啊,据我所知,班里喜欢她的男生还挺多的!”室友a说到。 “有多少?”我有些好奇,于是便问到。 “加上你应该有三个吧!”室友b说到。 感觉没有把谈话进行下去的必要,于是便闭了嘴。 但是,既然下课时间能了解到这么多东西,那么我之前下课时g啥去了呢? 看书?做作业?还是担心妹妹?貌似有些记不清了。 中午是12点放学,下午是2点10分上课。 但是尖子班一点之前必须到教室,自习到2点,然后十分钟时间上厕所,之后接着上下午的课。 所以留给我们吃饭的时间并不多,待到从拥挤的食堂里出来,此时才12点40,胖哥他们回寝室上厕所,而我则向着教室走去。 来到教室,这里空荡荡的,并没有几个人,杨诗雨是其中一个。 此时她已经坐在位置上了,貌似正在吃着什么东西。 “要吃吗?”杨诗雨边说边递给我一只签子。 “这是什么?”我接过了签子说到。本来想拒绝的,但这味道确实很馋人。 “绝味,很好吃的!”杨诗雨说到。 我用签子cHa起一块土豆,向着嘴里送去,然后开始了咀嚼。 “好辣!”这玩意虽然好吃,但却意外的辣。 我一边大口的往嘴里x1气,一边伸手进桌箱里找水。 待到拿出了一个空空的矿泉水瓶子,我彻底的感受到了什么是绝望。 “给!”杨诗雨将自己的水杯递给了我。 那是一个JiNg致的浅蓝sE玻璃杯,上面还迎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卡通图案。 来不及多想,我赶忙接过,站起身,将水杯拿高,然后往下倒进自己的嘴里。嘴唇并没有跟水杯有接触。 “这东西这么辣的吗?”在喝了几大口水后,我开口问到。 “我要了超辣的,加了很多辣油!”杨诗雨回答。 难以想象她能面无表情的吃着这东西。 此时才反应过来,这个年纪喝别人小姑娘喝过的水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虽然自己也不至于为此就脸红心跳什么的,但若是被其他同学看见,难免会被八卦或者误会一下吧,特别是室友。 借着坐下来的时候假装眼神不自觉的向周围瞟一下:好在教室里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并没有在意这边。 “请我喝水!”杨诗雨接着说到。 “为什么!”刚说完我才注意到杨诗雨的杯子已经快空了。 “下节课我要去小卖铺,到时候顺便给你买!”赶忙补充到。 “好,我要喝茉莉茶!” “说好的喝水呢?” “水只是代指喝的,也可以是饮料!”杨诗雨笑着说到。 感觉跟诡辩论一样。于是我换了个话题:“你是走读的吗?” 绝味这东西学校里是买不到的,这点我还是清楚的。 “好歹都做一年同学了,你居然连我走读住校都不知道!”杨诗雨半开玩笑似的说到。 “我又不是宿管,怎么可能知道!”我回答。 杨诗雨并没有在深究刚刚的问题,而是说到:“要我给你带早餐不?” 学校食堂是有早餐的,但很难吃,准确来说并不只是早餐,食堂里的东西都很难吃。 所以大部分住校生都是让走读生帮忙带早餐的。 且自己上学期毕竟因为买手机的事,并没有怎么吃过早餐。 言归正常,她对自己貌似有些过于热情了,毕竟初一一年时间里甚至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可如今又是分享吃的又是给水喝又是帮忙带早餐,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并不是一个自恋的人,即使觉得自己长得并不丑,但也不至于说一个异X对自己好一点就会觉得人家对自己有意思。 可如今看着杨诗雨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作为同桌互相帮忙也是一种增进感情的方式。 再说外面的早餐b学校卖的好吃多了,于是便应了她。 “好,那谢谢啦!”说完便掏出早餐钱给了她。 日记四十三 哥哥视角: 27号这天早上,我按照以往的惯例将近踩点的时间进入教室。 望向了自己和杨诗雨的位置,两个都是空的。 一时间竟有些担心于是抬头看了看黑板上方的时钟,还有两分钟就要上早读了。 早读并不是读书或者自习,也是跟平时上课一样,是有老师来讲课的。 明明只有半个小时,却还是要被压榨。 所谓的学校无非就跟那万恶的资本一样,都是人类yUwaNg的具象化罢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总感觉肤sE变黑了,又抬头看了看教室,总觉得跟那非洲农场有些许的相似 言归正传,主要今天的早自习是语文老师的。 语文老师是语文教师组组长,一位教龄将近三十年的nV教师。 她带着一副眼镜,穿得很朴素,看上去有些显老,发型一直是普通的马尾。 一眼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是一位值得家长信任的老师。 当然,严厉是这类老师不可或缺的师德。 若换作是班主任跟英语老师,迟到个一两分钟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最多也就是说你两句。 可语文课迟到不仅要罚站,还会让抄写文言文或者古诗。 不禁看了眼窗外,开始有些为杨诗雨担忧了起来。 直到上课近两分钟后,杨诗雨才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喊了声报告。 “h鹤楼二十遍!”或许是因为迟到的是杨诗雨,语文老师并没有让罚站,只是淡淡的说出了惩罚抄写的古诗。 杨诗雨点了点头,然后低着头走到了位置上。 看着她气喘吁吁以及略带些狼狈的样子,一时间有点担忧。 按理来说这时我应该小声的询问一下原因的,但碍于是语文课,便没有开口。 直到下课。 “给!”杨诗雨从书包里拿出一份糯米饭,放在了我的桌子上,然后自己又从桌箱里拿出了纸和笔,抄写起了古诗。 有些恍然大悟,她并没有先吃早餐,而是抄写古诗。 按理来说早餐是优先于古诗的,毕竟古诗什么时候可以抄,早餐不吃下节课就凉了。 买一份早餐也差不多是两分钟,那么也就是说因为我才迟到的吗? 不禁感到些许愧疚,我想姑且还是问一下吧。 “你不吃早餐吗?” “在家里吃过的!”杨诗雨一边抄写到一边回答。 “你起得还挺早的嘛!”或许是因为我这个年纪什么都是自己做的,我也认为杨诗雨吃的早餐也是自己做的。 “我妈妈给我做的!” “话说回来,你是因为带早餐而迟到的吗?”我把自己所担忧的问题问了出来。 “算是吧,买早餐的人太多了,全是普通班的,他们又不上早自习,还慢悠悠的,烦Si人了。”杨诗雨抱怨到。 “我给你抄吧!”一边说一边从桌箱里拿出了笔。 我向来是一个是非分明的人,不太喜欢欠别人的。 “那谢谢啦!”杨诗雨说到。 昔人已乘h鹤去,此地空余h鹤楼。 h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刚抄了一半,便听到了其他同学凑过来的、叽叽喳喳的声音。 下意识抬头一看,我和杨诗雨的课桌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同学,男的nV的都有。 “诗雨,早餐带了吗?” “杨诗雨,我的糯米饭!” “诗雨,我的包子和豆浆…!” …… 只见杨诗雨从书包里将早餐一一拿了出来,递给了周围的同学。 也对,她人缘这么好,怎么可能只给自己一个人带早餐。一时间竟有些失落。 若是她觉得我帮她抄是因为朋友之间普通的互帮互助那还好。 若是他看出我心里的真实想法的话… 我扭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桌子上的那份早餐,总感觉有一点点的尴尬。 不过自己主动提出的帮忙,答应好别人的也不好半途而废,于是咬着牙接着抄了下去。 待到好不容易抄完五遍后,我将草稿纸撕下来递给了她。 “谢谢啊!”说完杨诗雨边笑着从衣服左侧的兜里m0出了一包小巧JiNg致的零食,然后递给了自己。 我伸手接过后,仔细打量了一下。 并不是以前自己跟妹妹吃过五毛钱一包的那种,而是像几十块钱一盒,然后里面只有撩撩几包且很JiNg致的那种。 看来貌似是高档货,总感觉这小姑娘家里应该挺富裕的。 “礼尚往来!”杨诗雨解释到。 我并没有着急去吃它,像这种别人随手送的吃的东西,一送便吃是一种很掉价或者有损形象的事。 于是将它放在桌子的一角,然后优先吃起了糯米饭。 大课间下课时。 “浩浩,教我做数学!” 杨诗雨将学校让买的数学资料拿了出来,放在我们课桌的中间位置上大大咧咧的说到。 总感觉有些别扭,除了老妈以外,杨诗雨是第一个这样叫我的nVX。 话说这样算正常吗?我想不太清楚。 或许也得怪自己曾经并没有异X朋友,又或许是杨诗雨本就是这种自来熟的X格。 不过也罢了,毕竟得优先于教她做作业,这些青春期少年的小心思,就暂且放在睡前的枕头上待命吧。 同时昨天没想明白的问题如今也清晰明了了:杨诗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杨诗雨的数学大概率并不是很好,班主任安排我俩做同桌应该是希望我能教教她。 而杨诗雨也深知这一点,所以才一上来就对我那么热情。 这一切貌似都解释得通了,还好自己并没有自作多情的想法,可为什么内心还是涌现出了一点点的自嘲,以及~、微微的失落。 “哪道题?”我调整思绪后轻声问到。 “这里…” 杨诗雨食指指向了这一页的倒数第二道题。 我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向题目,而是将眼神停留在了杨诗雨的手上。 总感觉这手有一点点像妹妹的,又小又白又nEnG,但妹妹的手型要更好看一些,一时间有点想捏一下。 “会做吗?”或许是见我走了神,以为我不会从而在思考怎么做,杨诗雨问了一下。 于是我赶忙看向了题目。 这道题涉及到的知识点并不难,仅仅只是一元一次函数,但有三个函数,求三条线形成的三角形面积。 看一眼我便有了思路,于是扭头将视线移向自己的桌子上,正准备找笔和纸。 “用我的!” 杨诗雨赶忙将自己的草稿纸和笔递了上来,于是我伸出手将其接下,然后握在手上写了起来。 “这里根据这个点代入可以求出……” 这笔上会不会还残留着她的T温?在进一步又或者是汗Ye之类的?毕竟上课一直写字有些手汗也正常。 于是,一边给杨诗雨讲解着题目,一边思绪忍不住开始有些跑偏。 我想我大抵是有些被青春期的荷尔蒙控制大脑了,竟会对自己的同桌生出如此不堪的想法。 可即便这是不对的,也还是忍不住去想、去在意。 所谓的yUwaNg竟然如此的可怕吗?与其对抗宛如蜉蝣撼树,摧枯拉朽间理X便崩灭开来。 “等等,这里没听懂,在讲一遍…” “这儿是怎么求得的,能再说一遍吗?” “为什么会得出这个?” …… 不得不说,杨诗雨的逻辑思维可谓是相当的糟糕。 我自认为讲得已经足够详细且全面了,偏偏途中很多东西她还是没听懂。 在艰难的重复了几遍的讲解后,她那询问的声音终于停止了。 “能听懂吗?”我抬头看向身边的杨诗雨,有些担忧的问道。 杨诗雨此时正好看向了我,加之我俩离得挺近的。 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大大的眼睛,洁白的皮肤,以及这淡淡的、说不清是洗发水还是T香的味道。 霎时间只感觉时间静止了,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以及感受到了对方那炽热的呼x1。 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失态,于是赶忙从桌箱里拿出了水,假装口渴的喝了两口。 “貌似是懂了!”杨诗雨宛若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如平常般的模样,只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看着她这略微懵b的样子,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像没睡醒的妹妹。 “话说你数学还真好,这种题都会!之前我问政yAn,有些题明明他自己都不会,y要拿着答案给我讲解,然后把自己都给绕晕了!”杨诗雨笑着说到。 郑yAn这个名字我是有印象的,在班里的成绩大概在中上左右,为人并不存在感并不高,貌似跟我差不多。 看着挺老实的,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一面,一时间只觉得有些有趣。 “以后有不会的可以尽管来问我!” 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怕麻烦的人。 至少我并不是一个乐于助人的X格,更不会无故的帮助一个跟自己关系并不亲密的人。 可是看了看杨诗雨这可Ai的五官,以及她那爽朗的神情,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我想我已经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了,但我还是没有阻止。 日记四十四 妹妹视角: 小学跟初中的开学时间是一样的,都是在26号。 而正当第一天的第一节课上课铃响起起。 “学校给你们找了一位美术老师,可以教教你们音乐、画画什么的,以后每周都有两节美术课,但是一个同学要交200元的费用……”班主任如此说道。 总感觉有些新奇,以往学校的课表里只有语文数学和英语,甚至连T育也没有。 毕竟这只是一所村里的小学,一个年级只有一个班,一个班也只有20人左右。 可如今却要上美术课,总有一种在大城市里上学的感觉。 一想到这儿,心里难免有些激动。 于是便脑补了一下在上课时坐在座位上画画的场景,貌似很有趣。 晚上,我开开心心的给妈妈要了钱。 “上美术课还要收钱,这学校怎么想的…” 很明显妈妈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把钱给了我,毕竟不只是自己一个人要这样。 周二这天下午,最后一节课便是美术课。 美术老师是一位很年轻的nVX老师,剧她说,她也姓李,今年才21岁,刚刚毕业。 李老师并不漂亮,但穿得很g净时髦,且为人很温和,对我们很好,感觉就像年龄差大一些的姐姐一样。 相较于其它三科老师,她就像是来学校度假似的,上课优哉游哉的,热的时候还拿着个小扇子一边扇一边上课。 并且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相较于其它同学,这位老师b较喜欢我一些。 y要说的话,她看我的眼神里夹杂着一丝的宠溺。 这种眼神我自然很熟悉,那是哥哥看我时的眼神。 这让我松了口气,若是这位老师b较凶、或者不喜欢我,那么美术课无疑是一种煎熬。 若是现在这样的话,或许上课时还能睡睡觉、发发呆什么的。毕竟不至于受到太严厉的处罚。 剧老师说,周二这节课是画画课,而周五则是音乐课。 李老师并没有教我们什么很专业的知识,而是给每个同学分发了一张A4纸,让我们自己在上面画画,然后交给她。 “画什么都可以,爸爸妈妈,或者是风景,想画什么就画什么…”李老师站在讲台上,温柔的说到,还时不时看我一眼。 我并不知道该画什么,看了看同桌,貌似在画着什么小动物,根据尾巴来判断好像是狗。 她家好像是养了一只土狗来着。 又抬头看了看班上的同学们,由于离得远,看不清他们在画些什么,但是可以看见有不少同学已经准备了五颜六sE的画笔,它们与自己那短得快握不住的铅笔形成了鲜明的对b。 一时间竟有些自卑,下意识的握紧了手里的铅笔。 回过神来貌似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了,若是画不出来到时候老师问的话怎么办?会不会被其它同学笑话? 还是赶快动笔吧! 懒得思考画什么了,就画哥哥好了。 我在画纸的中间画上了一个小人,给他加了短发,这便是哥哥。 又在他的旁边画了一个更小一些的人,给她加了长发,这便是我。 貌似有些太单调了,又在纸的上方画了一个太yAn。 在自己和哥哥的周围,画了一个房子将我们圈了起来。 最后,我把这张及其潦草、甚至称不上是画的东西交了上去。 “你妈妈呢?”老师压低了声音,温柔的问到。 她会对每一张画进行适当的询问或是点评,我自然也不例外。 “妈妈忙,平时都是哥哥带我!”我小声而又怯懦的回答到。 “这是你哥哥呀!”李老师一边说一边伸出手m0了m0我的头。 这让我有些不适,下意识的准备后退一步,但还是忍住了,毕竟这有些不太礼貌。 “下去吧!”李老师笑着说到,最后还不忘轻轻的捏了捏我的脸。 这让我有些不适,除了哥哥和妈妈以外,外人这样做难免有些讨厌。 ... 周五这天下午,最后这一节课是音乐课。 相b之下,音乐课就b画画课好玩多了。 这节课,李老师教我们唱起了歌。 这首歌叫《虫儿飞》,我之前没有听过,但貌似还挺好听的。 李老师一边领我们唱,一边在班里转来转去。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在转到我的位置旁时,李老师突然拿着一张卫生纸,给我擦了擦嘴角。 然后笑着将卫生纸上面hsE的油脂给我看了一下。 我才意识到下午吃辣条时忘擦嘴了,顿时感觉脸上传来怔怔的火热。 头下意识的埋得更低了一些。 但李老师貌似并不介意,反而又顺势m0了m0我的头。 直到周六这天,我像往常一样在村口等着哥哥。 待到那个令人安心的身影出现在路的镜头时,身T下意识的动了起来。 “哥哥~哥哥~” 我一边大喊一边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 见此,哥哥也加快脚步朝着我走了过来。 待到两人的距离拉近后,哥哥牵起了我的手。 “哥哥,这是什么?” 看着哥哥另一只手手里提着的东西,我好奇的问到。 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貌似是吃的,因为我闻到了一GU很香很诱人的味道。 顿时感觉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绝味,回家在吃!” “哥哥,我们这学期有美术课了唉。”我并没有在追问,因为哥哥说回家吃就一定会回家吃。 “哦?是教画画吗?”哥哥显得很是惊讶。 “教画画,还教音乐,美术老师很年轻,才21岁,刚毕业,只是学校让交了200块的费用……”我开心的向哥哥诉说着这一周发生的事。 夕yAn下,哥哥牵着我的手,向着家里走去。 我侧过头,看了看哥哥的脸,哥哥貌似有些皱眉,是因为什么不开心吗?还是说我看错了? ... 回到家里,我便迫不及待的接过哥哥手里的绝味,将其塑料袋上的结打开。 顿时很浓郁的香味便扑鼻而来。 赶忙从厨房拿来了两双筷子,递给了哥哥一双。 然后夹起了一块藕片便往嘴里送去。 “慢点吃,很辣的。”哥哥接过筷子后提醒到。 一边点了点头回应哥哥,一边问到:“这个应该很贵吧!” “八块钱一斤,我买了三块的。”哥哥一边慢悠悠的吃,一边说到。 “好辣。”正吃着吃着,突然感觉嘴里已经传来了剧烈的痛感以及麻麻的感觉。 但这玩意越辣越想吃,越吃越上头。 且一直吃还好,一旦停下来,那么便跟喝酒一样,后劲便涌了上来。 “水~水…”一边说一边向着客厅走去。 哥哥看着我这副样子,竟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都给你说很辣了!”哥哥一边嘲笑我一边说道。 若换作是平时,高低跟哥哥拌下嘴,可如今连说话都是问题。 ... 晚上,待到爸妈都睡后,我抱起枕头悄悄的来到哥哥的房间。 哥哥默契的掀开半边被子,然后我顺势的躺了上去。 “盈儿还不睡吗?”哥哥小声的问到。 “还早嘛!” 即使语气跟以往一样,但我却莫名的感觉到哥哥有那么一丝丝的排斥我。换作曾经哥哥应该问有什么事吗? “早点睡觉,明天哥哥还要去学校。”说完哥哥m0了m0我的头。 或许这么说应该并不准确,直觉告诉我,哥哥貌似是对明天、亦或者说是对学校的生活多了几分的期待或是兴趣。 总感觉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失落。 哥哥视角: 周六这天。 回家的路上,大老远我便看看妹妹的身影。 妹妹告诉我这学期新加了美术课,这让我有些惊讶。 在以前自己小学六年时间里没有除了语数英三科外的课。 但妹妹说美术老师很年轻,刚毕业,学校还让交钱。 这让我感到有些恶心,本以为是学校为了增加学生在学校的乐趣而加的课。 但看来情况貌似未必是这样。 学校是公立的,且因为条件有限并不支持这种艺术课的开设。 正好这时校长的某个亲戚或是朋友是艺术类专业毕业、一时没找到工作。 于是校长便lAn用私权给她安排了一个,但碍于公立学校他做不了主、毕竟工资是国家发放。 于是便让学生给她的那位亲戚或是朋友发了工资。 毕竟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这种地方的学校教书,太不现实。 这跟b着学生交钱补课有什么区别呢? 晚饭餐桌上。 “浩浩在学校要好好学习,不要惹祸...不要像我跟你爸,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这是妈妈最Ai说的话,无关是否考试、成绩是否下降。 每周妈妈都会叮嘱我,说是叮嘱,感觉就像是洗脑一样。 “我知道的,妈妈。”我有些不耐烦的回答。 “不要觉得妈妈烦,妈妈都是为了你好,听别人说你们初中这个年纪是叛逆期,最容易学坏,你可不要被带坏了…” “你知道吗?那志勇家的孩子,去跟别人打架把人家鼻梁打断了,赔了不少钱...” 妈妈开始她的长篇大论,同时还举了些例子。 于是我赶忙吃完饭后告诉妈妈出去一趟。 此时也不算太晚,妈妈同意了,只是叫我早点回来。 动身来到了一家人的后门蹲了下来。 拿出手机,连上了他家的网。 然后点开企鹅app,在班群里找到了杨诗雨,添加了她的好友。 又点开葫芦侠,想下几个游戏回家玩玩儿。 主要是想尽可能多在这儿打发打发时间,看看能不能等到杨诗雨同意。 要是她同意的话,我们是不是也能相隔很远,但却凭着这个小小的手机而建立联系呢。 总觉得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只可惜直到过了快半个小时,也没有弹来任何消息。 看了眼时间,在不会去要挨骂了。 便转身向着家里走去。 日记五十 这一路上,跑的人并不算少。 有很多跟我们一个学校的,也在向着网吧跑去。 但好在我们四个身T素质还行,在跑了近十分钟后。 终于作为第一批网瘾少年赶到了网吧,依法享有位置选择权。 于是,我们分工明确,占位置的占位置,刷卡的刷卡,上厕所的上厕所。 在三分钟后,四个人都在号上了。 玩着玩着,不知不觉间网吧已经快满了。 由于我们这边是五台连着的机子靠墙的,而我们只有四个人,便空出来了一台,且就在我右边。 “哟~你也来上网啊!” 右边有个人影伸出手来将电脑开机,然后拉开凳子坐了下来说到。 此时我正好打完团,便扭过头一看。 这个人我认识,准确来说算是半个熟人,毕竟是一个班的。 他叫苍海,在班里是排倒数的那几个。 在之前跟杨诗雨做同桌的时候,听说他跟另一个叫做徐鹏的都是找关系进的尖子班。 不过我倒也没有因为成绩而瞧不起别人,反而会很羡慕这类人。 他们没有自己家的这种教育方针,自己也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以及心理负担。 能活出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嗯,你一个人吗?”我回答到。 “还有徐鹏,不过没连机了,他坐那边,你呢?” 苍海一边说,一边手指指向了吧台的位置。 而那个方向离自己大概七八米处的地方去,坐着徐鹏。 “我跟我们村里的一起!”说完我指了指左边的三个人。 本来就不太熟,在简单的打个招呼后便各玩各的了。 “打完这把回家了!”嘉豪说到。 我抬头看了看窗外,不知不觉间天已经开始黑了。 但自己却没有尽兴。 此时心里滋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们先回去吧,我在打两把!” 于是,嘉豪他们便走了。 抬头看了看网吧,这里已经没有中午时那么热闹了,右边的苍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已经快到饭点了,肚子也有点饿了。于是走出了网吧。 或许是因为吹空调久了的原因,拉开门口帘子的那一刹那有一GU冷风吹了进来。 待到出来后,顿时感觉好冷。 便加快了脚步,向着附近的饭店走去。 m0了m0口袋,还好我平时有赞钱的习惯,加上镇上网吧并不贵,三块钱一个小时,十块钱包夜。 自己这大胆的计划才能得以实现。 我今晚不打算回家了,毕竟这次放假本来是没有的,算是学校的临时起意,爸爸妈妈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那么,自己便能在网吧包夜,从中午上到晚上,随便吃点什么在上到明天早上。 一想到这里便有些激动,这意味着自己能上个爽,能T验前所未有的痛快。 于是,下意识的加快了去往饭店的脚步。 看着面前的电脑。 在简单的吃了份炒饭后,我又来到了这里。 晚上七八点这个时间段人并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学生或者大人。 不知不觉间,快12点了,人慢慢多了起来。 一眼望去,电脑前都长得一个个脑袋。 “还在上啊?”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我今天貌似听过。 扭头一看,又是苍海,他的旁边还跟着徐鹏。 “嗯,你们也要包夜吗?” 这个时间段来网吧,g什么自然不必问。 “是的!” “话说你网瘾还挺大啊,中午上到晚上,晚上又要通宵!”沧海身旁的徐鹏说到。 “你们不也是吗?” “我们好歹回家吃过饭后还玩了一会儿的,给~” 徐鹏一边说,一边从K子左侧的兜里掏出了一盒~烟。 “不好意思,我不会cH0U烟!”我委婉的说到。 “还以往你表面是学霸,其实背地里JiNg通cH0U烟上网喝酒呢!” 许鹏一边打趣的说到,一边递给了苍海一支,然后掏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 “那倒不至于,上网也是最近才开始的!”我回答。 “一起打几把吗?”苍海问到。 “好像不一个区吧!”我回答。 “没事,练新号呗,我们也是新练号的,我们班里上网的都在战争学院!”苍海说到。 “那来吧!” 反正三个人开黑肯定b自己一个人要好玩,于是便答应的他们的请求。 三月份应该算是初春吧,总之这个季节还是挺冷的。 半夜开始,后门便会时不时的刮几GU凉风进来,上半身还好,主要是下半身的脚很凉。 但碍于对游戏的热情,也便将就着打了下去。 慢慢的,从凌晨四点开始,困意便席卷而来。 这毕竟是我第一次包夜,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我第一次通宵。 前半夜还有很大的新鲜感,如今脑子里只有睡觉两个字。 看了看苍海和徐鹏,他们貌似还很JiNg神。 加之脚很冷,于是自己也只得接着打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随着“卡上余额不足,请及时充值,谢谢”的提示音想起,便意味着第一次包夜结束了。 “好困,以后再也不包夜了!”徐鹏一边抱怨,一边摘下头上的耳机。 “快回家睡觉吧,本来包夜前一晚就没怎么睡好!” 苍海一边迷迷糊糊的说,一边向着后门走去。 “那我们走了啊!”徐鹏对我招了招手说到。 此时我并没有什么JiNg神,只是对着其点了点头示意,便摇摇晃晃的向着家里走去。 公交车上,人并不多。 但我害怕坐过站,便一直站着。 要是不小心睡着了,估计一觉醒来便到终点站了。 待到下车后,我摇摇晃晃的向着家里走去。 根据下机时间推断,现在大约在九点左右。 这个时间爸爸妈妈没在家,妹妹也差不多醒了。 我身上是没有钥匙的,毕竟每周六回家家里都是有人的,便没有必要带。 踉踉跄跄的来到家门口,身T依靠在门侧边的墙上。 “咚咚咚!” 伸出手轻轻的敲着门。 “谁啊!”隐隐约约听见房子深处传来熟悉的声音,貌似是妹妹的。 可我是在太困了,想说话却说不出。 最终还是轻轻的用手指的关节敲了敲门。 “谁?” “咚咚咚!” “我家大人没在家,你晚上再来吧!”隔着门传来了妹妹那怯懦的声音。 “是我!” 或许是因为这次离得近,妹妹的声音让我清醒了不少! 然后门便开了。 我看着眼前的妹妹,只觉得有些周围有星星。 妹妹貌似看出了我的异常,用那小小的身躯扶着我的身T说到:“哥哥你生病了吗?” “没有,让我睡会儿!”我迷迷糊糊的说到。 边说边向着房间走去,想甩开妹妹。 可妹妹扶得很紧,且迎合着我向着我的卧室走去。 待到来到房间,我直接倒在床上闭上了眼。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正要睡觉,却隐隐约约传来了妹妹那焦急而又关切的声音。 “一晚没睡,让我睡会儿!” 或许是觉得实话实话后能打消妹妹的疑虑,让妹妹不在担心,我说了实话。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状况,我便没有在听到任何声音,两秒不到便深深的睡去。 待到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我站起身,迷迷糊糊的走向了客厅! “哥哥饿的话把锅里的菜热一下就能吃了,电饭锅里的饭应该还没凉!” 妹妹将视线从电视上转移到了我的身上说到。 本来昨晚晚饭就没怎么吃饱,于是便不在多说什么,向着厨房走去。 待到吃完后回到客厅,在饮水机上接了杯水。 “哥哥昨晚去哪儿了,为什么一晚没睡?为什么提前回来了?是逃课去网吧了吗?” 妹妹一针见血的问到。 被猜出来了我并不惊讶,毕竟在这个年代和背景下,很多JiNg神小伙都喜欢去网吧通宵。 总觉得会跟妹妹吵起来,于是便没有说话。 “我是不是猜对了!” 妹妹不依不饶的问到。 “是又怎么样?”我有些不耐烦的说到。 “哥哥你不能学坏,你要好好…” “好好学习是吧,你什么时候学起老妈来了,很烦啊!”我瞪了妹妹一眼。 妹妹也就此打住,不在说什么,眼睛看向了电视,但目光却很迷散,貌似在想着什么。 日记五十一 妹妹视角: 3月7号早上。 躺在床上睁开了眼,看了看窗外的亮光,在听听传来的鸟鸣,应该差不多九点了。 也到了该起床的时间了,歇开被子,有些冷。 很想在盖上接着睡去,可是十点动画片便要开始了。 突然有些佩服外面的鸟,明明是初春的季节,明明外面那么冷,却能一大早的叽叽喳喳的叫。 最终还是起了身,一边换着衣服,一边思考着。 哥哥今天下午便要回来了。 其实自己有时候挺想像以前那样在哥哥面前撒娇、跟哥哥一起玩闹的。 但寒假时哥哥几乎每天都跟嘉豪他们跑出去玩,晚饭吃完后又回到房间里把门锁上。 总感觉有一点点寂寞。 “咚咚咚~” 突然方面外传来了敲门声。 爸爸妈妈每天都是晚上才回来,也没有听说今天会提前回来。 况且如果是忘记拿东西的话应该是八点左右回来,毕竟他们七点半就出门了。 而哥哥则是傍晚回来。 “谁啊!” 我试探X的朝着门的方向喊了一下,可是却没有得到答复。 回复我的依然是那“咚咚咚”的敲门声。 于是蹑手蹑脚的来到了门口。 “谁!”意识到对方可能没听见,我又问了一声。 “咚咚咚~”还是这个敲门声。 在这个年代以及我们这种落后的山村里,治安算不上多好,有人贩子也算是在合情合理的范围内的。 而且前两年还听爸爸妈妈说过有附近村里有小偷之类的坏人。 一时间有些害怕,自己或许跟坏人就隔着这么一道门。 但好在门是关的,只要自己不犯傻,那么便是安全的。 “我家大人没在家,你晚上再来吧!” 以防万一,我还是说了这么一句,希望对方在得知我不会开门后会离开。 于是转过身,正准备回到客厅看电视。 “是我!”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是哥哥的声音。 便又转过身,打开了门。 哥哥正倚靠在门侧边的墙上,手无力的耷拉在腰上,歪着头,一脸憔悴的样子,就连眼睛都是眯着的。 顿时一GU焦心感涌上心头。 赶忙靠了过去,伸出手扶着哥哥的腰问道:“哥哥你生病了吗?” “没有,让我睡会儿!” 哥哥有些口齿不清的说到,然后站直了身T,伸出手轻轻推了推我,想甩开我的搀扶。 即便这样,我还是很担心哥哥随时会摔倒,扶着哥哥腰的那只手变成了用力的勒着哥哥的腰。 哥哥貌似就此作罢了,任由我扶着他向着卧室走去。 一到卧室,哥哥便倒在了床上,甚至连鞋都没有脱。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焦急的说到。 哥哥这个样子让我很是担心,要是生了什么大病的话不应该在家里躺着。 “一晚没睡,让我睡会儿!” 哥哥迷迷糊糊的说到,语气里夹杂着几丝不耐烦。 或许是刚刚过于担心哥哥了,直到现在才将哥哥如今的状况与没睡觉联系起来。 于是便不在说话,轻轻的将哥哥的鞋和袜子脱掉,在将被子给哥哥盖上。 脚有点臭,感觉像是几天没洗了。 身上也传来有一GU不太好闻的味道。 不过即使这样,我也并不嫌弃,因为眼前的人是我的哥哥。 转身离开卧室,轻轻的关上房门。 然后来到客厅,此时我并没有心思看电视,而是思考起了一些事情。 哥哥为什么一晚没睡,为什么那么早就来家了。 其实这个问题并不难想清楚,大概率是去网吧通宵了。 之前就听爸爸妈妈说过村里谁家的孩子跑去网吧通宵被抓到的。 哥哥什么时候也学坏了呢?心里难免涌现出了一GU失落感。 不,哥哥跟他们不一样。 哥哥成绩那么好,那么听妈妈的话,那么优秀。 他们跟哥哥没有可bX。或许哥哥昨晚只是因为有其他事而已。 扭头看向了哥哥卧室的方向。好想冲进哥哥的房间,问一下哥哥事情的缘由。 中午,将昨晚的剩菜热了一下,又将凉饭蒸了一下,便可以吃了。 来到哥哥的房间,想叫醒哥哥一起吃。 “哥哥~哥哥!” 见并没有反应后,又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盖在哥哥身上的被子。 还是没有反应。 看着哥哥这睡得香甜而惬意的脸庞,实在不忍心继续叫醒哥哥。 于是转过身,回到了厨房便一个人吃起了午饭。 直到两点多的时候,哥哥才踉踉跄跄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考虑到哥哥没有吃午饭,便压制着想要询问的心情,对着其说道:“哥哥饿的话把锅里的菜热一下就能吃了,电饭锅里的饭应该还没凉!” 说完哥哥便转身向着厨房走去。 待到二十分钟后,哥哥从厨房吃完后回到了客厅。 “哥哥昨晚去哪儿了,为什么一晚没睡?为什么提前回来了?是逃课去网吧了吗?” 我一口气把心里的疑问都说了出来。 哥哥在看了我一眼便没有说话,只是走向了饮水机,接了一杯水。 这让我有些生气,哥哥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犯错后却选择装傻一样。 “我是不是猜对了!”我接着说道。 “是又怎么样?” 哥哥的语气很不耐烦。 同时我也很担心哥哥如今的状态。 “哥哥你不能学坏,你要…” 正准备劝导哥哥,却被哥哥打断了。 “好好学习是吧,你什么时候学起老妈来了,很烦啊!” 哥哥的回答让我一时间愣了一下,感觉有些委屈,自己明明是为了哥哥好。 但同时心里又涌现出了剧烈的愧疚感。 是啊,我什么时候学起妈妈来了。 一时间,多年来妈妈对哥哥严格要求的画面闪现在了脑海里: 一个妇nV看着正坐在电视机前小男孩,严厉的说道:“浩浩,作业做了吗你就看电视!” “我这就去做,妈妈!”小男孩赶忙拿出作业写了起来。 “浩浩,这次怎么没拿奖状!” “对不起妈妈,这次没考好!” “你知道我跟你爸在外面有多辛苦吗?……”妇nV的声音渐渐变成的吼骂声。 “浩浩,在家要照顾好妹妹…” “知道了,妈妈” 明明自己很清楚妈妈是怎样严格要求哥哥的,明明自己很心疼哥哥的。 可是,可是~ 自己如今却站在妈妈的出发点上去说教哥哥。 一时间感觉很对不起哥哥,又感觉很痛恨自己,痛恨自己说话伤到了哥哥的心。 不知不觉间眼泪流了下来,一边伸出手擦了擦,一边看向了哥哥刚刚所在的位置。 好在哥哥已经回房间了,并没有看见我哭。 我并不知道接下来的时间里是怎样度过的,也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时候回房间的。 只是直到吃晚饭之前,我都没有在跟哥哥说过一句话。 “吃饭了,哥哥!” 我来到哥哥的卧室门口,对着里面轻轻的说了一句。 两秒后门便开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餐桌上,哥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吃着晚饭,只是是不是轻轻点头应付一下妈妈的唠叨。 我总感觉,那个我熟悉的哥哥正在慢慢离我远去。 日记五十二 哥哥视角: 3月8号,周天。 这天自己很早就去镇上了。 主要是要先去网吧上网,晚上在回学校上晚自习。 很巧合的是,自己又遇见了徐鹏。 但苍海没在,只有他一个人。 “还说一个人玩着有点无聊,这不你来了!” 貌似徐鹏游戏还没有开,偶然间看见了我,然后开口说到 “苍海没跟你一起吗?”我问到。毕竟平时他俩g啥都是一起的。 “他今天有事,一起呗!” 徐鹏一边掏出一根烟点上,一边将自己旁边的电脑开机。 直到下午五点的时候,两人意犹未尽的从网吧里走了出来。 在随便吃了碗饭后,便向着学校走去。 “你跟苍海关系很好吧!” “嗯,我们穿开裆K的时候就认识了,当时两家是邻居!” “你们都是镇上的吗?” “我家现在搬到镇上的小区里了,小海他家在学校对面那条街上!” 我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待到回到教室,此时离上晚自习还有十五分钟,班里的人也基本都来齐了。 我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下意识的看向杨诗雨的位置。 就这样一边看着他的背影一边怀念着上学期的同桌生涯。 “看什么呢!”伴随着声音响起,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扭头一看,是徐鹏。 “没看什么,怎么了?”我回到道。 “你是不是喜欢杨诗雨!”许鹏凑近我的耳朵,小声的说到。 虽然能感觉到他是在g玩笑的,但还是有些紧张。 于是心虚的说了一句:“没有!” “看你盯着杨诗雨看半天了!” “只是在发呆而已,再说你怎么看出来我看的是杨诗雨啊!”我尽可能小声的回答,以防其它同学听到。 说完我才意识到,自己貌似说漏嘴了,这不就是在承认自己偷看杨诗雨吗。 “除了杨诗雨,那边还有谁看得下去?”徐鹏并没有深究,一边小声的说,一边小心翼翼的指着那个方向。 确实,杨诗雨周围的几个nV生都长得不好看。 总感觉我俩像在密谋着什么坏事一样。 “所以呢,有事吗?”于是,我转移了话题。 “物理作业借我抄一下!”徐鹏总算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直说就行了呗,拐弯抹角的g嘛!”一边说,一边爽朗的掏出作业递给了他。 “还有,我们下周五要去包夜,你去不去?”许鹏又再次凑到我的耳朵旁说到。 “我住校啊,想去也出不去,再说还要查寝啊!”我白了一眼徐鹏,说道。 毕竟他跟苍海都是走读,而自己是住校。 “我有多的走读校牌,到时候跟我一起混出去,至于查寝,随便找个人替一下就行了,赵健以前就是这样出去的!”许鹏说道。 赵健这人也是我们班的,成绩在中上游,没想到也会跑出去包夜。 “算了吧,要是被抓到就惨了!” 我委婉的拒绝了徐鹏,毕竟自己一个住校生跟他们俩个走读生一起去包夜,这是一个很不明智的选择。 就算被抓到,都没有人陪自己受罪。 “赵健也要去,还有子成!” 吴子成也是我们班里的,貌似平常喜欢跟徐鹏他们一起玩。 不过他也是走读,这并不能改变我的想法。 但赵健不一样,他跟我都是住校。 “行,那去吧!”一想到有人跟自己一样,冒着风险出去包夜,便答应了许鹏。 除此之外,心里还升起了一丝激动兴奋的心情。 下周五晚上,本该是待在学校的寝室里睡觉的时候,自己却和徐鹏他们一起在网吧包夜。 “在商量什么呢!” 我俩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不知不觉间,杨诗雨cHa了进来。 “你可别把我家浩浩带坏啊,到时候教不了我做作业你负责啊!”杨诗雨一脸俏皮的对着徐鹏说到。 她在班里人缘本来就很好,跟绝大多人都聊得来,当然也包括徐鹏他们。 虽然她这句话谁都看得出来是在看玩笑。 但一时间自己的心胀还是砰砰跳个不停,“我家浩浩”四个字在我的心里回响,久久不能散去。 “啥时候变成你家的啦,浩浩可是我的,对吧!”徐鹏一边说一边对着我眨了个眼。 “浩浩你说,选我还是选他?”杨诗雨见此,也顺着徐鹏的话说了起来。 冷静思考了一秒钟,这种情况下自己要是认真选那么就成傻子了。 “这个嘛,你们一个是我的好兄弟,一个是我曾经的好同桌,要不我俩个都选吧!”。 此时我虽一脸自大,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在跟着他们一起演戏。 徐鹏:“呸!渣男。” 杨诗雨:“不要脸,还想脚踏两只船!” “同学们,上课时间到了…” 同时伴随着铃声响起,班主任走进了教室。 一时间班里只剩下匆忙回座位的脚步声。 “我强调过多少遍纪律了,每次大老远的就听见你们呜呜轩轩的,不打铃不知道回座位吗……” 班主任那极具威严的声音传来。 …… 3月13号,周五晚自习最后一节课。 时不时抬头看看黑板上的时钟,又时不时回头看看身后的徐鹏和苍海。 而后者只是给了b了一个OK的手势,暗示着没问题的。 但一想到一会儿打铃自己的目标不是寝室,而是网吧。 心里顿时又紧张又害怕,同时还很兴奋。 “同学们,下课时间到了……” 伴随着放学铃声的响起,我赶忙收起了桌子上的书,来到徐鹏的座位旁。 后者则对我露出一个安心的表情,暗示着我不要慌。 在四个人都准备好后,便向学校大门走去。 关于查寝,已经提前找别人替了,毕竟宿管不可能记住每一个寝室的人都长什么样子。 老实说,之前还没下课时我心里又紧张又害怕。 此时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内心只剩下了兴奋。 在做了个深呼x1后,我淡定的掏出了徐鹏给我的走读校牌,当着门口保安的面慢慢的走了出去。 “怎么样,很简单吧!”苍海一脸戏谑的说到。 “确实,我还以为会很严呢!”之前我认为的是会一个一个的核对校牌上的信息。 “那么多人,他怎么可能一个个的看嘛!”赵健说到。 “都告诉你不用紧张的!”子成也安慰着我。 于是,五个人向着网吧走去。 都说网吧五连坐,从来没赢过。 这句话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一晚上确实没赢几把。 但大家还是很开心。 我想五黑的快乐并不是赢下游戏,而是五黑本身。 直到第二天早上。 “以后再也不包夜了!” 不知道是谁说的,声音很小,大概率是太困了没JiNg神导致的。 “都怪老徐,非要喊来!”这次说话的是苍海。 “是啊,都怪老徐,一天天的不学好!”赵健打趣到。 “还把人家浩浩都带坏了!”子成笑着说到。 “玛德,每次喊的时候一个个的都兴奋的要Si,第二天早上就开始怪这个怪那个的!”徐鹏骂道。 “哈哈~”看着这一幕,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老实说,我打心底里喜欢这种氛围,总感觉洋溢着一种名为青春和友情的气息。 于是,自己也跟着说了一句:“都怪老徐!” 可快乐归快乐,待到失魂落魄的回到教室,总感觉人都要Si了。 连早餐也没买,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直到同桌将我叫醒,才知道要上课了。 本来才睡了十几分钟,这一叫让我更加的难受,一时间只感觉头好晕,还有点疼,眼睛好涩,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劲。 但没有办法,只得用一只手撑着头低着头假装在看书,实则又睡了过去。 直到大课间,被徐鹏他们叫醒一起出去买早餐去了。 本来平时大课间是不让出校的,无论是走读生还是住校生。 但周六不一样,食堂不供饭,加之是所有学生都能回家的一天,所以是让出去。 日记五十三 哥哥视角: 5月14号,周四。 大课间上,杨诗雨拿着数学资料向着我走了过来,爽朗的说到:“浩浩,教我做数学。” 即使这个学期已经不是同桌了,但好歹上学期作了一学期的同桌,算是很熟了。 “本来还想补补觉的!”我一边伸了个懒腰一边说到。 “这里!” 杨诗雨毫不客气的把书放在了我的桌子上,然后坐在了我前桌的位置,指着上面一道题说道。 “我先看看…” “浩浩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去上网!” 在讲完这道题后,杨诗雨跟我聊起了天。 “是啊,和苍海他们一起!” 回想了一下开学这两个多月里,经常跟着苍海他们四个玩。 不仅仅是上网,就连中午下午都是跟他们一起出去吃饭。 完完全全的打成了一片。 这么一想,自己貌似很久没有跟胖哥他们一起去食堂吃饭了。 就算晚上回寝室,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唠几句嗑,然后便做作业或者睡觉了。 而且自己最近成绩开始有些下滑了,之前的各科测验里。 除了数学还能保持,其它几科明显掉了下来。 各科老师倒也只是略微说了两。 其实数学能保持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杨诗雨会来问问题。 若不然自己也不至于数学课还会像以前那么认真。 “你要少跟他们鬼混,特别是苍海跟徐鹏!” 杨诗雨一脸关切和认真的说道。 这句话让我有些头疼,这两个多月的相处下来,徐鹏跟苍海俩人人品至少是没问题的。 但自己喜欢的nV生却说起了自己好朋友的坏话,有种想生气又生不起气来的感觉。 “为什么,我觉得他俩人挺不错的啊!”我尽可能平静的说到。 “他俩人是不错,但他们压根没想着考高中,你这样跟着他们鬼混,到时候考不上怎么办!” 我第一时间并没有想得那么远,而是觉得杨诗雨竟然这么关心自己。 内心不由得涌现出一阵阵的暖流。 “这几次测验你其他科成绩都开始下滑了吧,你自己也知道的……” 杨诗雨貌似认为自己的话有了效果,又接着说到。 一时间才反应过来,陷入了沉思,她说得不无道理,这些自己都是很清楚的。 “我有自己的打算!” 最终,我只是以这样一句不负责任的话结束了这个话题。 我想我只是想把这个问题推到明天去解决,然后便是“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最终落得“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下场。 道理我都懂,但就是做不到。 就像人人都知道读书是最好的出路,却没有几个人年轻时愿意去认真读书一样。 这是人X的懒惰,也可以是说是人X的贪婪,又或者是人X的yUwaNg。 懒得去努力,贪婪摆烂人生带给自己的快乐,以及那对堕落享受的yUwaNg。 很明显,我战胜不了它们,我是那么的窝囊,那么的弱智。 堕落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清醒的堕落。 亲眼看着自己慢慢的走入歧途,慢慢的滑入深渊,慢慢的将自己烧成灰烬。 或许,我得到老大后,才知道伤悲。 得到七月份的期末考,自己拿了一个很不理想的成绩后。 杨诗雨说的这些话才会起到那么一丝的效果,自己才知道把本职工作做好。 周六中午,在徐鹏的一声“上网去”后,彻底的将我最后一丝理X消磨殆尽。 于是,我不再是清醒的堕落。 杨诗雨对我的劝导并没有效果,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跟以前一样,经常拿着作业来问我。 只不过不同的是,从以前所有的科目都问,变成了现在的数学。 相对的,来问的频率也没有以前那么高了。 记得上周物理测验成绩发下来后,自己下意识的看向的杨诗雨的位置。 即使看不脸,也能感觉得出来她很高兴,大概率考得不错。 而在看看自己,已经只能勉强达到班级中上游的水平了。 一个天才的陨落,自然也会有其他的天才补上来。 在自己大幅度下滑的同时,也有那种大幅上升的同学。 于是,老师在惋惜自己的同时,也会为那个同学感到高兴。 这一来二去,也算是平衡了班里的水平。 所以,并没有想象中的来自老师的悉心劝导。也算是正中了自己的下怀。 没人管,也乐得个清净。 5月16日,周六。 今天放学并没有去网吧,毕竟偶尔也需要休息一下。 于是便直接向着家里走去。 回想了最近的生活,貌似很久没有跟妹妹说话了。 倒不是因为自己上次包夜被妹妹拆穿了。 就算妹妹告诉了妈妈,那也是为了我好,如若没告诉,那么自己以前便没白疼她。 所以不管哪个结果,自己都没理由因此恨妹妹。 只是想借这个机会,让妹妹一些。 对于我来说效果还算不错,妹妹已经很久没有遇事不决、便叫哥哥了。 即使妹妹并没有因此学会些什么了不得的事,但这对于她来说算是一种JiNg神上的。 仅仅是做到这一点,这一切便值了。 毕竟自己不跟妹妹说话,心里也难免会感到孤单。 来到家长,下意识看向沙发,目光搜寻着妹妹的身影。 在看着妹妹完好无损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做作业后,便心满意足的回房间了。 没错,即便不跟妹妹保持亲密的兄妹关系会有些不习惯,但妹妹只要是健健康康的就可以了。 妹妹视角: 5月15号,周五。 已经好久没有和哥哥说话了。 貌似上次和哥哥说话还是上个月清明节去上坟的时候,当时下起了下雨,哥哥让自己走快一点。 自从那次问哥哥是不是逃课去上网后,自己就像是和哥哥闹掰了一样。 我没想过要告诉爸爸妈妈,毕竟自己是从小看着哥哥的自由一点点的被妈妈剥夺,被自己剥夺的。 但还是希望哥哥能改邪归正。 明明哥哥都那么大了,为什么还不如以前聪明呢? 换作是以前的哥哥,一定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这应该是叛逆期。 之前听妈妈说过。在哥哥这个年纪,会变得叛逆,变得不听话,会学坏。 这段时期恰恰是成绩最容易下降的时期。 我曾经一直以为,那么乖巧懂事、那么聪明成熟的哥哥应该不会有叛逆期的。 可如今才发现,优秀如哥哥,也逃不掉所谓的叛逆期吗? 可是,要是哥哥从此开始堕落学坏,一直这样下去怎么办? 好想找个时机跟哥哥谈谈,但怎么也开不了口。 5月16日下午五点。哥哥回来了。 推开门,哥哥的视线向着沙发上扫去。 同时我也看向了门口。 在视线相撞后,哥哥便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然后锁上了门,不知道在g什么。 这让我有些伤心,感觉就像是哥哥在躲着自己一样。 曾经关系那么好的兄妹,为什么会做到如今这一步呢? 这个问题自己始终想不明白,真的只是因为那件事吗? 还是说那件事只是一件导火索,所有的兄妹早晚都会慢慢变得疏远呢? 不管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些问题,感觉头好大。 自己毕竟不是哥哥,没有那么聪明,脑子里也没有那么多的知识储备。 日记五十四 哥哥视角: 8月12号,周三中午。 今天便是期末考的最后一天。 下午最后一科是物理。物理并不算难。 剧老师说,初中物理只是基础中的基础,相当于十以内的加减法。 而高中物理则是一元二次函数,会有一个很大的跨度。 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自己能不能考上高中都是个问题。 但即便上课不听,只需要略微翻翻书自学一下,我也能保持一个中上游的水平。 这就够了。 哪怕回家被妈妈骂,我也认了。 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已经被堕落的生活所分泌的多巴胺洗脑了。 你可以说这是不对的,但你不能说它是错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或者说是命运。 你不能因为一个人成绩不好而去否定他以后的人生。这没有意义,且只会让他的人生更加糟糕。 这简直就是在落井下石。但他们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承认。 他们只会说:“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 我想这算是打着为其好的名义,实则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这不满仅仅只是来自自己内心幻想出的期望,还有对目前生活的不甘心。 毕竟他们总是说自己小时候没有那个条件,如今又要为了养孩子长大而那么累的活着。 所以美名其曰对孩子那过高的期望是为了孩子好。 而孩子达不到自己的期望便是对不起自己的养育之恩。 但是,生而不养枉为人。 换句话说,把孩子生下来,在把他们养大rEn。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就像以后父母老了,孩子为他们养老一样。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些都是生物、至少是一个人作为人类的本职工作。 而他们,却把自己的本职工作说成了什么自己本不应该做的事,却为了孩子而不得不做,不得不去吃的那种苦。 没错,他们总是会说:“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 但就相当于: 以后父母老了,孩子也对父母说你要养好身T,不要轻易生病,我一天天在外面上班赚钱容易吗?你要是生个病什么的,动不动便要花我好几月的工资,我在外面赚钱我容易吗? 我想,若是发生这种情况,那么子nV便会被打上不孝的标签。 那么反之,现在的父母以养育孩子很辛苦为理由,变相的要求孩子去完成自己这一生没能完成的那不切实际的梦想。 是不是也能为他们打上“不合格”的标签呢! 但这也不能怪他们。 大部分如此教育孩子的家长并没有太高的文化水平。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拥有够高的文化水平。 他们总是说自己小学时成绩很好,但家里没那个条件,不然也会考上大学。 但那个年代本身就贫苦,加之小学学的东西并不难。 我想随便让一七八岁的孩子在g活与学习小学知识之间做选择,我想他去上小学后成绩也不会差。 毕竟小学知识是基础,只要愿意学,那么便能学会。除非你是天生的弱智。 但那仅仅局限于他们的年代。 时代变了。 什么年代T验什么样的生活。 他们总是希望我们既生在一个吃饱穿暖的年代,又要T验一下他们那个年代的苦。 这没有意义。 扯远了,其实自己完全可以伪造出一份假的成绩单给妈妈看的,毕竟做个表格在打印出来并不是很难的事。 但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这是我的原则。 逃避是一种很窝囊的行为。 你并不能因为选择逃避而改变结果,也不能因此而收获什么,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而面对它,或许你能x1取教训,能收获经验,能提升自我。 毕竟有句话叫做:Si不了就不算什么大事。 对于我来说,只要Si不了且不会留下终身残疾,那么便不算什么大事。 而显然承担后果确实Si不了且留不下终身残疾。 于是,下午在开考半小时后,我便交卷了。 班主任是不让我们提前交卷的,不管哪一科都得坐到最后。 但又不是他监考,谁在乎这些。 于是,便来到教学楼门口,还没等上三五分钟,五个人便聚齐了。 若换作是班里的其他群T,或许会问一句考得怎么样。 但我们只会:“快,去晚了没机子!” 对于别人来说,今天考完便是放寒假了。 有些普通班的甚至连成绩单都不会来领。 但对于我们来说,下周开始要补一个月的课。 即便如此,从周三下午放到周天下午,四天的假期也让我们很是开心。 8月16号,周天。 下午照常的跟小海以及老徐他们相约在网吧。 待到晚上,在去往学校上晚自习。 今天成绩已经是出来了的,班主任自然也会说说这次期末考的事。 我们班这次考得还算不错,年纪前十一班四个,我们班五个,三班破天荒的出了一个。 平均分的话我们班b一班高0.2。 按理来说班主任没理由发脾气。 但或许是怕夸我们会让我们松懈,他还是在讲台上暴跳如雷的训斥着。 又或许是在年纪前十的占b人数以及平均分上都找不到突破口。 班主任选择了拿我开刀。 当然某些成绩下降或者单科下降的他也说了几句。 但到我这儿则变成了训斥。 “某些同学,考进来的时候年级前十,如今却跌倒了班级中游,一天天的只知道鬼混,还恬不知耻的自我感觉良好…” 班主任时不时的看向我说道。 很明显,班里所有人都知道班主任说的是我。我也知道说的是我。 虽然装出了一副低着头在悔改的样子。 但我并没有对此去深思什么。 只是闭上眼睛,尝试着把大脑防空,去惬意的享受的这不用听课的时间。即使平时也不怎么听课。 8月22号,周六。 此时我正低着头跪在客厅的神堂前,默默的接受着来自妈妈的“教诲”。 好饿,自己中午因为去上网并没有吃午饭。 “为什么考这么差!”妈妈先是问了一下原因。 我并不想逃避,也不想欺骗妈妈,于是打算实话实说。 “贪玩!”我轻轻的回答到。 “贪玩?你翅膀y了是不是,好意思说出这话…” 或许是我的回答激怒了妈妈。 妈一边说,一边拿来了扫帚,打在我的大腿上。 我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默默的感受着这来自妈妈的教诲。 不算很疼,或许是扫帚本身就不y,或许是妈妈并没有怎么用力,又或许是我的意志力足够强大,能轻易的忍受一般X的疼痛。 妈妈并没有怎么打我,只是象征X打了两下后便停下了,然后嘴上的训斥就没有停下。 “我一天天跟你爸在外面累Si累活的,养你跟盈儿这么大我们容易吗?你考这个分数对得起我们吗…” 妈妈这话让我有些忍不住了,于是我选择了回嘴。 “觉得养我们辛苦就不要生,生了养大不是正常的吗?难道你要生而不养吗?“ 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回嘴,我的声音并不大,像是在阐述一件很普通的事。 一时间家里变得很安静,过了几秒钟后。 “好啊,真是翅膀y了是不是,上了初中管不了你了是吧?还敢回嘴…” 妈妈再次举起了扫帚,打在我们大腿上。 只不过这次相对于刚才来说很疼,又酸又疼。 但好在我能忍受得住。 我并没有掉眼泪,身T也没有出现一丝的颤抖,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即便那扫帚重重的打在我的身上,我也不动如山。 这算是我对妈妈的反抗。 日记五十五 妹妹视角: 8月22号,周六。 哥哥是要补课的,而我则放起了寒假。 下午6点43,哥哥才回到家中。 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哥哥今天有些不太对劲。 哥哥身上洋溢着一GUSi气沉沉的气息,但同时表情跟平时相b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想开口问问哥哥考得怎么样的,但不知怎么的,始终开不了口。 并没有什么确切的缘由,仅仅只是一种感觉,一种类似于第六感的感觉。 7点56,爸爸妈妈回来了。 妈妈一到家便问哥哥这次考了第几名。 哥哥并没有说话,只是淡定的把成绩单递给了妈妈。 妈妈的表情从喜悦到震惊,从震惊到难以置信,从难以置信到怒火中烧。 “跪下!”妈妈指着神堂大吼一声。 “没考好吗?”爸爸见此问了一下。 “才考了第二十七名!”妈妈扭过头,一脸严肃的对着爸爸说。 “没考好就没考好吧,谁都有个发挥不好的时候!” 爸爸对此并没有很生气,反而显得那么的悠闲自得。 “又不是下降三名五名,整整掉了二十多名!”妈妈不依不饶的说到。 “大兵,你去把剩菜热一下!”妈妈看了一眼爸爸后说道。 于是,爸爸转身去往了厨房。 “为什么考这么差…” “贪玩!” 哥哥的回答很是平淡,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让我很是震惊,曾经哥哥是那么听妈妈的话的。 …… “觉得养我们辛苦就不要生,生了养大不是正常的吗?难道你要生而不养吗?” 哥哥这次的回嘴直接让我愣了一下。 此时我转过头,静静的看着妈妈一下下的打在哥哥的身上。 看着就很疼,声音也很大。 但哥哥一声不吭,甚至身T都没有动一下。 “小春,差不多算了,该吃饭了!” 爸爸此时从厨房走了过来,试图劝阻一下妈妈。 “你自己问问他刚刚说了什么?” 妈妈怒目圆睁的看向了爸爸说道。 此时的妈妈看上去很是吓人。 “这个年纪的孩子是叛逆了些,但都那么大了,别跟小时候一样犯错了就动手打!” 爸爸好言相劝的说到。 “你先问清楚他刚刚说了,这孩子白养了!”妈妈怒发冲冠的说道。 “觉得养我们辛苦就不要生,生了养大不是正常的吗?难道你要生而不养吗?” 让我没想到的是,哥哥居然在一次轻轻的说出了那句话。 爸爸听见哥哥的话后表情也变得有些凝重,然后皱起了眉貌似在思考着什么。 “你自己看看,大兵,这孩子我管不了了!” 说罢,妈妈便转身回到了卧室里。 爸爸在看了一眼哥哥后,对我说道:“盈儿自己去厨房吃饭!” 然后便去卧室劝妈妈去了。 我分不清哥哥说的是不是对的,但我并不觉得哥哥说错了。 看了看跪在神堂面前的哥哥。只觉得哥哥好可怜,有些心疼哥哥。 我很想叫上哥哥一起去吃饭,但刚刚妈妈的生气程度是前所未有的。 于是转身走向了厨房。 过了一会儿,爸爸妈妈也来吃饭了。 爸爸又恢复了平时的表情,而妈妈的脸sE则显得很是Y沉。 “哥哥不吃饭吗?” 我小声的问了一句,然后看向了妈妈。 “让他饿着,越长大越不懂事,怎么养了个这么没良心的东西…” 见妈妈越说越起劲,爸爸赶忙制止了妈妈:“别想了,专心吃饭…” 吃完饭后,我回到了客厅。 一边假装在看着电视,一边则偷偷的打量着哥哥。 哥哥还是跟之前一样低着头跪在那儿。妈妈没让起来,哥哥就这样一直跪着。 好不容易等到爸爸妈妈回房间睡觉后。 我来到厨房,轻手轻脚的将饭蒸了一下,然后在用剩菜拌一下,来到了神堂面前,蹲在哥哥的身旁。 我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用碗碰了碰哥哥的手。 哥哥抬起头看向了我,又看向了我手里的碗筷、以及碗里的饭。 在愣了一下后摇了摇头。 “哥哥别犟了,快吃吧!” 我尽可能小声的说到,然后看向了爸爸妈妈的卧室。 “我不饿!” 哥哥轻轻的说道,然后伸出手m0了m0我的头。 一时间感到很怀念,这种感觉很熟悉,让我很安心。毕竟哥哥很久没有m0过我的头了。 于是,我看向了哥哥的眼睛。 哥哥此时泪眼汪汪的,就好像是马上哭出来似的。 这一幕让我很是心疼。 从小到大,不管遇见什么事,哥哥从来没有这样过,更从来没有哭过。 那个一直坚强如钢铁的哥哥,如今却是这副模样。 “吃一点吧!哥哥不是没吃晚饭吗?” 我强y的将碗塞向哥哥的手,可哥哥始终不配合。 “盈儿快回去睡觉吧,不用管我!” 我能感觉到哥哥的声音有些颤抖。 此时我貌似被哥哥传染了,一时间也感觉泪水在眼里打转。 于是拿起了筷子,夹起了一小坨米饭,塞向了哥哥的嘴。 哥哥的嘴是闭着的,但哥哥并没有特意紧紧的闭着嘴。 在筷子撑开嘴的同时,有一些米饭被送进了哥哥的嘴里,还有一些米饭掉落在了哥哥的x前、腿上。 可自己哪管那么多,只是又夹起了几粒米饭,向着哥哥的嘴里送去。 哥哥此时愣住了,嘴一直保持着张开的样子。 突然,有东西从哥哥的鼻子两侧滑落下来, 看向哥哥的眼睛。 哥哥虽然并没有哭,但眼泪却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 赶忙抬起手为哥哥擦了擦眼泪。 哥哥看向了我的眼睛,然后一把抱住了我。 “呜呜呜…”哥哥泣不成声的哭了起来。 此时的哥哥就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我能感觉到,哥哥在竭尽全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 于是赶忙将碗放在了旁边的地上,也抱住了哥哥,轻轻的拍着哥哥的后背。 “盈儿,你会怪哥哥吗?” 哥哥一边哭一边说道。 “不怪,不管怎样,哥哥永远是我哥哥,我希望哥哥能过得开心!” 我并不怪哥哥没考好,也不怪哥哥对爸爸妈妈说那些话。 哥哥从小有多可怜我是知道的。 妈妈从小一直很疼我,对我又不严格。 而哥哥不一样,爸爸妈妈对哥哥寄予厚望,妈妈一直对哥哥严格要求。 哥哥不仅要做家务,要好好学习,还要照顾好我。 哥哥一直很可怜。 而如今,哥哥能有什么错呢? 哥哥只是想要自由。 我希望哥哥能过得开心。 待到哥哥哭够了,便端起了饭,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我则蹲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待到吃完后,哥哥又将刚刚喂饭时撒在地上和身上的米粒捡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我让哥哥回房间睡觉,哥哥Si活不肯。 “不管做了什么事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这个是哥哥罪有应得的!”哥哥伸出右手,一边抚m0着我的侧脸一边说到。 “盈儿快回房间吧,不用管哥哥的!” 在三劝哥哥无果后,我才担心的走向卧室,给哥哥拿来了几件稍微厚一些的衣服。 现在是夏季,太厚了会很热,而地板很凉,太薄了也不行。 “哥哥可以垫一下,觉得冷就盖着肚子。” 说完,便转身去往卧室睡觉去了。 哥哥视角: 此时爸爸妈妈刚睡不久。 好饿~ 好累~ 也对,毕竟自己一天没吃饭,还这样跪着。 腿很很疼,膝盖也很疼。 很难受。 不过既然选择了回嘴,那么就老老实实的低头跪着吧。 “哒哒哒~” 听见了小小的脚步声去往了厨房。 应该是妹妹去上厕所了,可为什么不开灯呢? 算了,管她呢,自己现在都自顾不暇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了那个脚步声走到自己的身旁。 然后有什么东西碰了碰自己。 抬头一看,是妹妹,手里还端着一碗饭。 不经心头一暖。 但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于是我摇了摇头。 “哥哥别犟了,快吃吧!”妹妹有些生气的说到。 “我不饿!” 也许妹妹说得对,我就是在犟,但我也不知道我在犟什么。 不过还是伸出手m0了m0妹妹的头。 妹妹貌似很享受的样子,这么说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m0妹妹的头了。 自己好像很久没有怎么陪陪妹妹了。 可偏偏此时妹妹是最关心自己的。 毕竟爸爸妈妈是真想让自己饿一晚跪一晚,而只有眼前这个小丫头知道心疼自己。 一想到这儿,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有些想哭。 妹妹见没有效果,强y的将碗塞向我的手。 我有些害怕,若是没有人关心还好,在委屈自己也能挺过去。 可若是妹妹一直这样关心自己,早晚会忍不住哭出来的。 于是赶忙说到:“盈儿快回去睡觉吧,不用管我!” 突然,妹妹用筷子夹起了米饭,强y的塞进我的嘴里。 一时间再也控制不住泪腺,眼泪不争气的掉了出来。 于是张开双手,抱住妹妹大哭了起来。 …… 第二天,我在地板上醒来。 还好头上垫了一些妹妹的衣服。 这一觉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受,或许这N香N香的气味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可即便如此,妈妈依然对我很冷淡。 而爸爸在看见我后,也只是轻微的叹了口气,便跟妈妈去做工了。 或许,妈妈心里那个乖巧懂事且引以为傲的儿子正在慢慢的消失。 日记五十六 妹妹视角: 8月25号,周二。 晚饭餐桌上,只有我跟爸爸妈妈三个人,哥哥理所应该的去学校了。 “浩浩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妈妈此时气已经消了,一边夹起一块土豆放进嘴里,一边说到。 “可能是初中住校后就没怎么管了吧!”爸爸附和着。 “要不让他改走读吧!”妈妈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太远了,要天天接送他,一个人来去又不放心!”爸爸说道。 “那该怎么办,难道让浩浩一直这样堕落下去?” “浩浩这孩子从小就聪明,就随他去吧,这个年纪你越管他、他越叛逆!”爸爸说道。 “我发现你是一点事都不管,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在C心!” 妈妈放下了筷子,有些生气的看向了爸爸。 “什么你都要C心,孩子那么大了你就随他去吧,又不是考了倒数!” 爸爸瞪着妈妈说道。 “我这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你吼什么啊?” 妈妈一脸生气又委屈的说到。 爸爸则没有在说话,只是低下头吃起了饭。 过了一会儿。 “盈儿最近跟浩浩怎么样?”妈妈看向我问到。 “什么怎么样?” “就是浩浩这半年来的变化,你之前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妈妈接着问道。 “没有吧,自从哥哥上初二以来,就没怎么理我了!”我小心翼翼的回到道。 “你有时间的话帮妈妈劝劝浩浩,可能也就你的话他才能听进去了!” 或许并不是像妈妈说的那样只有我的话哥哥才能听得进去。。 只是现在觉得那天哥哥说的并不算错,觉得愧对于哥哥而不好意思开口。 但还是点了点头。 晚上九点半,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 要怎么跟哥哥开口呢? 哥哥,你以后能不能少上网? 哥哥,你要不把成绩提上来吧! 哥哥,你现在这样爸爸妈妈很失望! 貌似不仅没用,还会起到反效果的。 或许,我要是劝哥哥的话,会像爸爸妈妈一样被哥哥讨厌吧。 好不容易因为上周六的事跟哥哥拉近了些感情,我并不想落得这个下场。 我想爸爸说的没错,哥哥这个年纪越是去限制他他就越叛逆。 哥哥视角: 8月23号,周天。 我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而影响到想去上网的决心。 中午的时候,便跟徐鹏苍海二人相约来到了网吧。 “你走路怎么有点一瘸一拐的!”苍海问道。 本来以为自己影藏得已经够好了的,至少不仔细观察是看不出来的。 哪会有人仔细观察自己走路的姿势啊。 但苍海貌似是个例外,这个人好像对周围的事物很是上心。 “昨天回家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下!”我淡淡的说到。 他们也就不在讨论这个话题。 晚自习上课前十五分钟。 此时我正静静的看向杨诗雨那空空的位置。 突然不知怎么的下意识的将眼睛转向了门口。 正好看见杨诗雨走了进来。 此时班里人并不是很多,杨诗雨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跟我打起了招呼。 “哟~又去上网来啊?” “你怎么知道的!”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在网吧看见你了!”杨诗雨回答。 “啊?你也去上网啦?” 这让我有些诧异,一般来说一个爆满网吧都未必有一个网瘾少nV。 “骗你的,我猜的,我才不会去网吧呢!”杨诗雨对着我眨了个眼,俏皮的说到。 心里有些失落,刚刚那一瞬间我甚至脑补出了跟杨诗雨网吧二连坐的场面。 上学期还是同桌的时候,我就有一种成为了即将掉入猎人陷阱的野兽的感觉。 如今这种感觉愈来愈盛,甚至感觉自己已经掉入了陷阱里。 “生气啦?”杨诗雨见我没有说话,接着问到。 “没有,在想一些事情!” “不知道你一天天有好多事情要想?”杨诗雨开玩笑似的说道。 “咋的,有心事啊,和姐说说呗!”杨诗雨将自己的脑袋凑了过来,轻轻的说到。 我总觉得那语气里带着一丝魅惑,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唯独不能和你说!”我一边说,一边直gg的盯着杨诗雨的眼睛。 我有一个猜测,或许杨诗雨知道我喜欢他,但他还是一直吊着我。 之前胖哥说过政yAn向杨诗雨表白过,而郑yAn跟自己在班里扮演的角sE类似,都是存在感不高的人,自己也问过杨诗雨,确实是真的,而杨诗雨则说过之前她经常找政yAn问问题,根据时间来推测大概是在表白之前。 这么捋一下的话,自己这个情况貌似跟政yAn相似,不一样的自己跟杨诗雨做了一学期的同桌,关系只会更加亲密,对杨诗雨的喜欢也只会更深,且自己没有表白。 突然间脑海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或许杨诗雨是故意接近我们这种一眼看上去就b较乖,b较好骗的男生。 然后再跟他打好关系,让他喜欢上自己,以此来满足心里的荣誉感,或者只是单纯觉得这样会很好玩。 这种猜测很符合自己对人X本恶的三观,我完全有理由去相信它。 于是,我打算试探一下,看看杨诗雨是否知道自己喜欢她。 “为什么啊?”虽然杨诗雨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但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因为~” 说罢,我把嘴凑到了杨诗雨的耳朵旁,小声的说到:“因为所以科学道理,要想知道就给钞票!” 说罢,赶忙拉开了距离。 我承认,那一瞬间我很想很想说一句“我喜欢你”! 最近跟杨诗雨相处时,会有种克制不住内心情感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是难受,就像饿了只能看着食物,渴了只能看着水。 曾经不知在哪儿看到过一句话: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每一天的晚上,我都会在心里回忆这一天里她说过话、笑起的脸、做过的事,甚至是她碰过的东西,吃过的食物。 心里会浮现出这些场景。 就连她偶尔跟别的男生说话,打闹,心里也难免会有些酸。 每一天早上,我害怕看到她,又害怕看不到她。 若是她正常上课,心里会有种慰籍,感觉在教室这个五十平米的空间里有了一定的归属感。 若是她请假,只会很失落,只感觉连听课都没有了动力,脑海里全是她的身影以及对她的关心。 暗恋一个人便是成为她的影子,从此不管在怎么看,她都在发光。 我知道她的Ai好,也留意过她的一些小习惯。 我知道她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内心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 多数人只知道她表面开朗随和,但我看得出来,她并不算一个很善良的人。 即便如此,我还是很喜欢她。 我就像Y影里的一只爬虫,隔着下水道里的天窗小心翼翼的窥探着她的一举一动。 有时候也会希望她能注意到下水道里的这只爬虫,能感觉出我喜欢她。 然后,她也对我有那么一丝丝的喜欢。 “浩浩你逗我玩儿呢!”杨诗雨生气的话语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一眼看去只看见她那有些恶狠狠的目光。 这一幕配上她这娇小的身材以及娃娃脸,显得颇有几分可Ai。 一时间看得有些出神。 就连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手来拧着我胳膊上的r0U,我都没发现。 “快说,因为什么?”杨诗雨一边拧一边说到。 “握草,很痛啊,真没什么,我跟你开玩笑呢?”我一边说一边下意识伸出另外一只手,想扳开杨诗雨的手指。 在两个人手指想触碰的一刹那,才反应过来。 很软很小,还热乎乎,感觉稍一用力便能将其捏碎。 很难想象那么痛的痛觉是因为这只手而导致的。 在一拉一扯中,我的手近乎包住了杨诗雨的手,这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赶忙松开,在我松开后,杨诗雨也松了手。 “让你逗我玩儿!”杨诗雨毫无愧疚心,一脸骄傲的说到。 唉~明明是她先逗我的,换我就不行了吗! 日记六十 哥哥视角: 本该是难得的周六。 可自己却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讲台的物理老师正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串联和并联。 自己却将头搭在右手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不得不说,最后一排就是舒服。 一般来说,当一个人成功的坐在这个位置后,大T上所有老师都已经放弃他了。 后悔吗? 我现在没有时间思考这个! 所以我该怎么做呢? 看着坐在第二排的杨诗雨,看着那曾经偷看过无数遍的背影。 只感觉心里传来怔怔的酸痛。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座教室不在是我上学的慰籍。 记得刚喜欢上杨诗雨时,我们还是同桌,经常一起聊天、一起学习的同桌。 每天夜晚最期待的便是第二天的早晨,那时就连她带的事早餐都b别人的更好吃。 甚至连周末的假期都显得有些让人索然无味。 她的声音、她的眼睛、她的脸、她的每一个地方单独拎出来都足够让自己怦然心动。 可是,不知道什么开始。 这些让你所心动的、也慢慢成为了让你所悲伤的。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从刚开始的只要能看到、到后来的想要得到却得不到。 这是人X那不懂得知足的丑恶yUwaNg吗? 曾经,上学最开心的事便是看见她、跟她说话、教她做题。 如今,上学最悲伤的事也是看见她。 跟她说话、教她做题不在能满足我的yUwaNg。 我希望能跟她在一起。 可我能感觉到,她并不喜欢我。 可同时,自己也放不下她。 所以该怎么办呢? 要不表白吧! 这个思绪曾无数次在我脑海中蹦出来。 它宛如山T上突然滚落的巨石,每次都让我措不及防。 于是,只得消耗自己那寥寥无几的理X,去压制它,去杀Si它。 每次过后就像做了一天数学卷子,很是伤神、很是劳累。 同时内心愈加的伤痕累累。 但它就像是游戏里固定刷新的NPC,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不知道从哪儿突然的冒出来。 是杀不完、斩不尽的。 我知道,或许时间不多了。 于是,在今天,在此刻。 那仅存的一丝理想在抵抗yUwaNg之时瞬间消磨殆尽,宛若蜉蝣撼树、宛如飞蛾扑火。 很是震撼,同时又很是不自量力。 这个年纪想要用理X战胜感情?是不是有些不现实。 在决定了自己将要做的事后。 内心开始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x1开始有些急促。 兴奋、激动、害怕、好奇等等情绪在内心浮现,它们彼此之间交织在一起,像是一个杂乱无章的漩涡。 那么姑且先想好措词吧! …… 看了看讲台上的钟表,才过去了15分钟。 或许自己太过于激动了。 深呼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那作用却微乎其微。 于是趴在桌子上,埋着头想睡会儿。或许一觉醒来就放学了。 可怎么也睡不着。 将书上的字里被包着的部分涂黑,在看看窗外,在尝试听听课。 终于,这个像是宣示审判的铃声响了起来。 而我,就像将要被送上法庭的罪人。 是生?还是亡? 这个由不得自己决定。 于是,加快脚步来到了杨诗雨的身旁。 对方手里正将课桌上的书叠整齐,然后放进了桌箱里。 “杨诗雨!” 在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你跟我过来一下!” 对方正好收拾完桌箱,看向了自己的眼睛,说道:“怎么啦?” “你先跟我来!” 我尽可能用平时的语气说道。 “我马上就要回家啦!” “不会很快的,几分钟就行!” 庆幸自己平时跟她关系还算不错,周围并没有传来八卦的视线。 我直gg的盯着对方的眼睛。 我知道自己与她对视时会下意识的闪躲,于是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神。 或许如此,这让我看上去显得有些凶恶。 “行吧!” 对方那勉为其难的声音传来。 我带着她走出了门口,来到了C场上。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对方一路上并没有问我要g什么。 即便如此,这并不是我应该深究的。 或许是我走得有些快,转过身时对方离自己已经有了五步远。 或许在从其它话题聊起在慢慢的循环渐进只会消磨掉我的勇气。 “我喜欢你!” 于是,之前想的措词都没用上,自己开门见山的说出了那句话。 一时间能感觉到自己那胆战心惊的思绪。 我甚至听到了自己那剧烈的心跳声。 她会是什么反应呢?她此刻心里是怎么想的?她会喜欢我吗? 我平时是怎么站的来着,如今的站姿看上去是不是有些别扭? 诸如此类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 “我知道!”这道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看着杨诗雨的眼睛,她并没有很惊讶,眼神里还夹杂着几分淡漠。 “我之前就隐约有这种感觉了,但不是很确定,直到上学期没做同桌后才确定的,因为…” 对方自顾自的说了起来,那语气之中貌似夹着着一丝丝的自豪。 “那你喜欢我吗?” 我并不想听这些,于是打断了她! “不喜欢!” 回应我的仅仅是这样的两个字。 不自觉的愣了一下,待到两秒钟后才反应过来。 同时伴随着内心深处那快要溢出来的悲伤。 或许换作是一般人的人话会哭吧。 但碍于从小到大的经历,越是悲伤我表面越是平静。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假装风轻云淡的问道。 我承认,我还是不Si心,毕竟也有的情侣是谈了后才培养的感情不是吗? “没有,说实话你人挺好的,从各种方面来说,但很抱歉,我现在并不想谈恋Ai!” 或许是想彻底掐断我的念想,杨诗雨一GU脑的将我已经问的跟想要问的说了出来。 就连对方不知什么时候说的那一声“我先走了”也没有听见。 我平静的站在原地,平静的看着前方那渐渐走远的背影。 不知怎么的,我想起了初一刚开学那一天。 那天自己摔了一跤,看着杨诗雨从自己的身旁走过、渐行渐远。 那时自己也是这样平静的看着她的背影。 而自己,曾经物理上跌倒,如今心灵上跌倒。 这两个场景重合在了一起。 故事的开始即是结局,故事的结局亦是开始。 第一次的喜欢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开始,又这样不明不白的结束。 又或许说,从来没有开始过,自始至终都是: 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有种心如刀绞的感觉。 “不喜欢!” “不喜欢!” “不喜欢!” 突然间杨诗雨的那句话在我耳中回响了起来,宛如敲锣打鼓般的很是不自在。 心情也顿时从极悲变成了极躁! 这一切好烦啊! 突然,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墙壁和床。 我做梦了,梦见了9月5号那天。 曾经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个梦,这是在暗示着什么吗? 应该不是什么好的暗示吧! 越想越难受,于是防空了心灵。 眼睛看向怀里这个可Ai的小丫头,顿时心情缓和了不少。 今天是9月20号,事情已经过去了。 人总得往前看。 不知不觉间,又睡了过去。 日记六十一 妹妹视角: 9月20号,周天。 睁开眼,眼前便是熟悉的x膛,紧接着便是那GU熟悉的味道传来。 y要说的话这GU味道并不是很香,也不难闻。 但或许是因为这是哥哥身上独有的,每次闻到这GU味道都会很安心。 从哥哥的怀里轻轻的挣脱出来,然后侧躺在旁边的枕头上。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听着这平稳的呼x1声。 跟自己一样长长的睫毛、跟自己一样高挺的鼻梁。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哥哥的皮肤有些黑,并且那眉毛与额头的交界处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一道因为自己而留下的疤痕。 一时间有些愧疚,又有些心疼。 下意识的伸出手,四指放在哥哥的太yAnx上,大拇指轻轻的抚m0着这道疤痕。 那一天的场景至今历历在目,哥哥满脸是血的画面涌入脑海。 微微摇摇头,将这些杂乱无章的画面甩出脑海。 便又看向眼前这跟自己及其相似的五官。 自己貌似一直都长不大,一直都只知道躲在哥哥的身后。 从曾经、到现在。 这样的生活还能持续多久呢? 发自内心的说,自己并不想长大。 我希望一直这样下去,最好能回到曾经跟哥哥一起上下学的日子。 那段时光,是自己最开心的时光。 如今在学校里有些孤单、有些寂寞。 有时候甚至不敢路过哥哥曾经的教室,我害怕透过窗户看进去,没有哥哥的脸。 哥哥曾经说过,自己早晚也会长大,早晚也会嫁人。 而他,会陪在自己身边,直到自己结婚的那一天。 可是,我并不想离开哥哥,我想一直待在哥哥身边,无论以什么样的身份。 可是,哥哥也早晚会结婚。 一想到这些,心里难免会有些惆怅。 忽然,面前的这双眼睛睁开了。 不知为何,一时间感到心胀砰的跳了一下,感觉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对方的眼神慢慢聚焦,然后看向了自己的眼睛,又看向了抚m0着脸的那只手。 时光仿佛凝固在此刻,双方都不在说话。 “盈儿怎么了?” 终于,对方打破了这道寂静。 “啊~”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时间有些慌乱,就连眼神都在乱瞟。 “哥哥这道疤,好不了了呢!” 最终,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记得曾经小平医生说过,伴随着哥哥的成长,这道疤大概率会慢慢的消退。 可如今,它跟两年前一模一样,不再有变化的痕迹。 不知为何,有些羡慕这道伤疤,能一直陪伴在哥哥身边。 “对不起,哥哥!” 对方将自己的手从他的脸上拿了下来,然后从被子里伸出了手,m0了m0自己的头,温柔的说道: “好不了就好不了呗,难道你哥以后要靠脸吃饭啊?” 即便如此,心中难免还是有些不自在。 “我知道,但心里还是~” 并没有必要影藏自己的内心,对方是照顾自己长大的哥哥。 不知不觉间,眼泪掉了下来。 于是,哥哥搂住了自己,一边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背,一边温柔的笑着说道:“都11岁的人啦,怎么还跟个小哭包一样,害不害躁啊!” 我知道,哥哥并没有责怪我的意思。 我能感觉出来,我向哥哥撒娇时哥哥也会很开心。 那或许是一种被需要的感觉,又或许是一种哥哥对妹妹的Ai意。 不过,哥哥说得很对。 自己都11岁了,为什么还是改不掉动不动就哭的毛病呢? 还是说,自己的潜意识知道若是哭了,眼前的人便会暖心的安慰自己,所以才敢那么放肆吧! …… 哥哥视角: 9月30号,周三。 明天便是国庆节了,上完下午的课,接下来便是三天的假期。 即便身为尖子班被大幅度的压榨,可三天对被经常压榨的我们来说已经很久了。 于是这天,我,小海苍海,老徐徐鹏,小健赵健,子成张子成五人,打算在老徐家过夜。 老徐家有些特殊,他老家是sc省的,并不跟我们一样,是gz省的。 他爸爸在老家上班,而她妈妈则在市里上班,平时不怎么回家。 这就导致他家成为了我们五个的秘密基地。 随着来的次数多了,这里就跟自己家一样。 一进门就躺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自觉的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算算时间,可以打给电话给妈妈报备一下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伴随着那头的接听。 “妈,我今晚不回家了,给同学过生日!”我淡漠的说道。 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声音,而是在沉默了好一会儿后。 “行,浩浩在外面不要惹祸啊!” “知道了,妈!” 妈妈的态度让我有些意外,我甚至做好了据理力争后还是得不到许可、然后挂断电话后照样在外留宿的准备。 “浩浩明天早点来家啊,少去点网吧,注意安全,钱不够的话先给同学借,来家妈妈给你……” 妈妈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无奈变成了关切。 听着这熟悉而关切的声音,又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跟妈妈好好说过话了。 顿时感到有些鼻酸。 深x1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 在静静的听完妈妈唠叨后,自己也把语气换成了曾经的那种。 “我知道的,妈妈,你跟爸爸早点睡,好好休息啊!” “嗯!” “那我挂了啊!” “嗯,注意安全啊浩浩!” “知道的,妈妈!” “别玩一晚上啊,熬夜对身T不好!” “好的,妈妈,我挂了啊!” “嗯,记着明天早点来家啊!” “这个你刚刚说过了,妈妈!” 顿时,双方沉默了起来。 或许,这个时候是真的该挂断了。可是我没有挂,妈妈也没有挂。 “浩浩啊!”妈妈这慎重的话打破了这莫名的沉默。 “妈妈你说,我听着呢!” 我来到yAn台,看着不远处小镇与山坡交界处的风景。 一边是灯火阑珊,一边是暮sE苍茫。 “腿还疼吗?” 这道声音显得很是微弱,甚至有些听不清。 “都过去多久了,早就没事了!” 虽然尽量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可奈何自己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浩浩,你以后只要不惹祸,妈妈不会再要求你什么,你和盈儿只要健健康康的长大就行了!” 这个语气有一些熟悉,曾经妈妈也用这个语气跟我说过话特别篇之妈妈的眼泪,一时间心里有些难受。 “我知道了,妈妈,我不会惹祸的,你挂了吧,我明天会早点回来的!” 在轻轻的说完这句话后,那头再也没有了声音。 过了一会儿,才从那边挂断。 看着手机上的屏幕,看着屏幕上名为“妈妈”的联系人。 一时间,电话那头的场景浮现在脑海:妈妈挂断电话后呆呆的看着屏幕上名为“浩浩”的联系人。 或许,妈妈b自己想象的要更加C劳。 在回到屋里后,已经开始分工了起来。 我和小健去买酒,徐鹏和苍海下厨,子成去切菜。 于是,十点左右的时候,一顿火锅加上两件啤酒,便是我们今晚的晚饭。 苍海用最牙齿将玻璃瓶的瓶盖打开,然后将杯子斜着,给酒倒满,然后递给了我。 “浩浩喝过酒吗?”苍海亲切的问道。 “没有,我试一下!” 一边说一边将杯子递到嘴巴,尝了一口。 并不好喝,甚至说很难喝。 一时间我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喝酒。 这不是纯纯的找罪受。 可即便如此,还是强行一口喝完。 “这气势可以啊!”子成笑着说道。 而小健则拿来了酒瓶,又给我倒上。 “来,大家g一个!”小健说道。 于是,又一杯酒下肚。 顿时感觉脸很烫,头有些晕。 “你脸好红啊,浩浩!”子成看着我的脸说到。 我想我是遗传爸爸的基因了,以前看爸爸喝酒也是很容易脸红,而且爸爸的酒量并不好,喝不了多少。 很明显自己跟爸爸一样。 “还能喝吗?”苍海问道。 “你说这不傻话吗?才喝两杯就不行了,你以为是你啊!”子成开玩笑的说道。 “咋俩来单找啊!”苍海不服气,跟子成两个人划起了酒拳。 然后,我在两瓶啤酒下肚后,感觉头好晕,还有些疼,同时又有点想吐。 便m0索着来到徐鹏的房间,躺在床上睡了下去。 “小趴菜,记得一会儿起来去包夜啊!”身旁传来了小健的声音,原来是他扶着我过来的。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头还是有些疼,不过其它症状已经消退了。 看了看窗外,还是很黑。 想拿出手机看看几点了,可貌似放在了客厅。 来到客厅,苍海正在擦着桌子。 “哟,醒了!” 貌似看见了我,苍海说到。 “嗯,其它人呢?”我问道。 “出去倒垃圾了!” 也对,放学的时候就买了火锅底料以及很多东西,后来又买了酒,垃圾应该不少。 “浩浩,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对方看向了我的眼睛,郑重其事的问道。 一时间有些心慌,总感觉自己要被这眼神望穿。 “没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有时候我觉得迷途知返是一种很明智的选择!” 对方接着说了起来。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轻轻的回应道。 “当局者真迷吗?其实很多事都知道,只是懒得去做而已!” 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睛,这让我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我并没有回答,他说得对,我只是懒得去做。 “这个话题我和徐鹏都讨论过,毕竟小健和子成两人一直都是那样子!” “他俩哪怕跟我们一起玩也能保持住成绩,可你不一样,你应该向子成和小健学习,不要荒废了自己的天赋!” 苍海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快,包夜去!”突然,子成他们推门走了进来。 苍海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换回了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于是,五人便向着网吧走去。 日记六十二 哥哥视角: 一个装睡的人你能叫得醒吗? 我想答案是否定的。 小海对我说的话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哪怕是一点。 曾经,我在内心激烈的挣扎过,无数次在梦里告诫过自己这样是不对了,可最终yUwaNg还是战胜了理智。 毕竟连自己都叫不醒自己,更何况是别人。 从最初清醒的堕落,到现在的沉沦其中而无法自拔。 宛如陷入了泥潭中央,不知该怎么去挣扎。 看着还露在外面的半个身子,你应该知道,现在是最后的机会。 可是你却无动于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慢慢的下沉。 先是脚,再是x膛,直到最后,连唯一清醒的头脑也沉醉其中。 于是,你再也挣脱不出去,甚至连微微挣扎都显得无b困难。 我想我或许是堕落了,这个问题我也不是第一次想了。 这种感觉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受,反而意外的舒服。 像一个婴儿在母亲的怀抱里慢慢的睡去,就连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神情。 堕落或是邪恶的事物,它们的表象总是那么美好,那么的诱惑人心。 只有一层一层的剥开那虚假的表象后,才会看清它们那丑恶的本质。 就像是圣经里的恶魔,它们总是以无b漂亮的nVX姿态出现在世人眼中,而你内心那邪恶的yUwaNg则会驱使自己去接近它。 而天使则是长有多对翅膀、眼睛或是兽面,很是吓人,就连恶魔也被吓跑。 这么说来,那些堕落的人并不值得同情,其中也包括自己。 那么,自己天使会是谁呢,谁才是那个让自己迷途知返的人呢? 还是说会一直这样下去,像小海说的那样,荒废了自己天赋。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可这不是苦海,至少就现在来说它很甜。 甜得让人心醉神迷,甜得让人乐不思蜀。 10月1号这天早上,迷迷糊糊的从网吧里出来。在迷迷糊糊的坐上公交车。 好在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通宵了,即使很困,但还能保持最基本的清醒。 来到家中,轻轻的敲了敲门。 “盈儿,开门!” 紧接着便是穿着拖鞋踩在地上的“哒哒哒”的声音传来。 “哥哥回来啦!” 伴随着门的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小小的身影。 对方r0u着眼睛,一脸没睡醒的样子,身上则穿着浅蓝sE的睡衣,x前还有个黑白sE的熊猫图案。 “嗯!”我轻轻的点头回应。 “哥哥又去网吧了吗?” 妹妹的声音里并没有则怪的语气,我想只是好奇的问了一下。 “是的,昨晚妈妈有说什么吗?” “没有,妈妈只是让我们不要去河边!” 妹妹小声的说道。 难怪呢,昨晚妈妈突然的一改常态,说自己跟妹妹只要健健康康的长大就行。 或许是听说了那两对堂姐妹溺亡的事,然后触景生情,受了些影响。 这样也好,至少能跟爸爸妈妈的关系缓和一些。 或许今晚该跟跟妈妈好好说说话了。 “好,那我去睡会儿,中午饿了叫醒我,做饭给你吃!” 说完便向着卧室走去。 “哥哥,哥哥,吃饭啦!” 恍惚中听见了妹妹的声音,接着自己在一阵摇晃中醒来。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妹妹的脸,对方正将双手放在自己肩上轻微的摇晃着。 r0u了r0u眼睛,说道:“行,我这就去做!” 然后起身,跟着妹妹一起来到厨房。 看着桌上已经炒好的两碗蛋炒饭,一时间显得有些吃惊。 于是目光一边转向了身旁的妹妹,一边说道:“这你做的?” 对方此时双手抱x,闭上眼睛,摆出一脸傲娇的姿态。 “快尝尝看!” 妹妹那迫不及待的声音传来。 于是左手端起了饭,右手拿起了筷子,慢悠悠的吃了一口。 “不错,b起以前好吃多了!” 记得自己快升初一时,因为害怕妹妹一个人在家饿着,教过妹妹做蛋炒饭,但貌似是多虑了。 因为妈妈每天晚上都会把第二天的饭菜做好,妹妹热一下便能吃了。 “嘿嘿,最近我可是向妈妈请教过呢!” 妹妹一脸笑意的看向自己。 “这还是我第一次吃你做的东西呢!” 这副情景一时让我感慨万千,有种时光飞逝的感觉。 毕竟在自己的映像里,妹妹一直是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小P孩。 需要好好的保护,需要细心的照顾,需要静心的呵护。 可如今,这个小丫头也在慢慢长大。 “以后哥哥想吃叫我就行!” 妹妹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说道。 我能感觉到对方那发自内心的高兴之情。 一边轻轻的咀嚼着妹妹做的蛋炒饭,一边思绪慢慢的飘向远方。 不知为何,感觉心里被穿入了一根很细的丝线、一根名为惆怅的丝线。 不仔细去T会的话意识不到它,用心去感受的话又有些不自在。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看着面前这个可Ai的小丫头,或许不仅仅是对方很依恋自己,自己也很依恋对方。 “怎么啦哥哥?” 或许是发现我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于是妹妹问道。 “没什么,盈儿也在慢慢长大呢!” 一边说,一边放下了筷子,m0向了对方的头。 妹妹的头发有些粗,但发质很好,还很丝滑,应该是昨晚刚洗过。 对方先是看向了自己的眼睛,然后笑着闭上了双眼。 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无b享受的感受着来自主人的Ai抚。 终有一天我们都会长大,终有一天我们都会分开,终有一天我们都会各奔东西。 这样的生活还能持续多久呢? 妹妹对自己的依恋还能持续多久呢?自己对妹妹的依恋又能持续多久呢? 这些我并不知道。 但是,至少我能珍惜当下,珍惜此刻,珍惜眼前这个还会“哥哥~哥哥”叫着的小丫头。 晚上八点半,爸爸妈妈才回到家。 看着妹妹端来水提来拖鞋,看着自己曾经的工作被对方熟练的做着,有种思绪万千的感觉。 “浩浩回来啦!” 就在自己还在思考着怎么像爸爸妈妈开口的时候,妈妈率先开口啦。 调整了一下情绪,笑着说道:“嗯,你和爸爸最近一直都做工吗?” “是啊,趁现在活多,多挣点钱!”妈妈笑着说道。 “但还是要多注意身T,你们这个工作很累,该休息就休息!”我看向了妈妈的眼睛,温和的说道。 “你啊,不用担心这个,你和盈儿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就行,这些我和你爸会C心!” “以后啊,你跟盈儿少去河边玩,能不去就尽量别去,村头那家那两个小nV生淹Si了你知道吗?” 听着妈妈这熟悉的唠叨,不知怎么的感觉有些安心。 “哥哥知道的,那天哥哥跟我去看过!” 妹妹cHa入了对话中。 “你看看,多可惜啊,明明还那么年轻,你跟盈儿可要好好的!” 妈妈语重心长的说到。 “以后啊,少去河边,特别是盈儿,又不会游泳,浩浩也是,能不去就别去!” 爸爸也加入了对话中。 一时间去,家里曾经那Si气沉沉的气氛正在慢慢的消散。 于是,又回到了曾经那其乐融融的一家四口。 日记六十三 哥哥视角: 11月4号,周三。 拿着老徐给的走读校牌,跟着他们四个一起去学校外面吃午饭。 学校门口有一家砂锅粉,开了大约十来年了,味道很是正宗。 准确的来说学校门口的其它饭店也开了十来年了,但我唯独钟Ai这一家。 其他四人也b较喜欢这家,五吨饭有四顿我们都在这里吃。 “感觉没吃饱!” 在将砂锅里的大份粉吃完后,我意犹未尽的说道。 “你是猪吗?这可是大份的!” 子成一脸无语的说道。 他本身就是我们五个饭量最小的,加之这家大份的粉份量很多,这么说也不奇怪。 “握草,连汤你都喝得一滴不剩了!” 小健看向了我面前的砂锅,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 “总感觉最近怎么都吃不饱!” 我看向了面前这空空的砂锅,拿起了汤勺,一边轻轻的敲击砂锅的边缘,一边说道。 “我分你点!” 小海见状,将自己碗里的粉夹了一些给我。 “你简直就是猪,之前还叫我给你带三份糯米饭,你胃里装的是浓硫酸吗?”徐鹏吐槽到。 “握草!” “三份?” “牛b!” 这是其他三人下意识说出的话! 总感觉最近食yu变得很重。 平时早餐一份糯米饭下去便有了强烈的饱腹感。 如今得两份、甚至三份。 有时候甚至吃过午晚餐后还要去小卖铺买个面包。 自己这是在长身T吗?是不是有些晚了。 不过b别人早入学一年,目前自己的年龄相当于他们初二上的时候,这么说也大差不差了。 在没有杨诗雨帮忙带早餐后,便是小海或是老徐帮我带了。 子成虽然也是走读,但他家里相对于他俩要远一些。 并且他这个人很喜欢踩点或是迟到那么一两分钟到学校,让他带的话相当于得等到早读下课后才能吃到早餐。 偶尔在吃早餐时我会幻想一下,如果我没有跟诗雨表白,那么现在是不是也能像以前那样吃着她带的早餐。 或是如果自己曾经表白成功,那么是不是现在也能像曾经那样一起聊天学习、甚至是在夕yAn下一起牵手漫步于C场呢! 可惜人生没有那么多如果,我也不是谁青春里的男主角! 老徐跟小海初二是谈过恋Ai的,子成跟小健目前是有nV朋友的。 貌似只有自己,自己的青春显得那么的平平无奇、那么的黯淡无光。 总感觉很遗憾。 或许并不是遗憾杨诗雨不喜欢自己,只是遗憾自己的青春没有被哪个路人甲肯定过。 或许在别人眼里,自己才是那个不起眼的路人甲。 我跟杨诗雨表白小海他们四个是知道的,自己之前告诉过他们。 准确的来说就算不告诉他们也会被猜到,毕竟曾经关系较好的两个异X,短时间内便如同陌生人一样,见面连招呼也不打。 若说没发生点什么,那肯定是假的。 但是,或许是我的态度摆在这里,大家都默契的没有在提过杨诗雨的事。 我在竭尽全力的避免着自己不在去想她!可是却没有一点作用。 或是上课老师提问时无意间听到的名字,或是下课她跟朋友聊天时无意间听到的声音,或是在吃饭时学校门口无意间的偶遇。 都会g起自己那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感情。 所以到底该怎样去忘记一个人呢? 我至今都在找寻这个问题的答案。 她人缘好,X格开朗,长得可Ai。 她只是不喜欢我而已,这并不是她的错。 我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让自己不喜欢她。 于是,便只能以这种单相思的状态一直行走在这个校园里。 并且,我越来越堕落了。 妈妈的包容不仅没有换来我的回心转意,反而让我更加的变本加厉。 我开始变得更加的堕落,更加的不去听课,更加的沉迷于网吧。 我想这次的期末考我应该会跌落到倒数前十吧。 不过这并不重要,毕竟妈妈说过自己跟妹妹只需要健健康康的长大就行了。 自己并没有辜负妈妈的期望。 可堕落归堕落,下个月二十四号便是妹妹11周岁的生日了,我得送点什么。 一想到曾经喜欢上杨诗雨后便跟妹妹拉远了些距离,而在被拒绝后妹妹还能像曾经那样、亲自己这个哥哥,内心不免有些许愧疚。 外人始终会离开自己,外人永远是外人。 而妹妹,与自己一起长大,并且我们身上流淌着相同的血。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永远是互相关Ai的兄妹。 唯独这一点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与其有那么多时间去黯然伤神,不如多花点时间陪陪妹妹。 11月7号,周六。 放学的铃声还没响起,便将书包收拾好了。 只待铃声一响,便立刻向着家里走去。 这天放学后自己不在去网吧,而是早早的回家,与家里那个小丫头玩耍。 一如既往的挤在公交车上,只是不知不觉中感觉扶手变矮了。 曾经自己拉得很吃力,如今显得从容了许多。 待到下了公交车后,向着村里走去。 隔着大老远便看见等在村口的小小的影子。 不知什么开始,妹妹又开始像曾经那样:按时、按点的等在村口。 “哥哥~哥哥~” 一如既往的一边喊着,一边跑了过来。 “告诉你多少次了,跑慢点,当心摔倒啦!” 我自然责怪妹妹,只是笑着对齐说道。 “没事的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啦!” 妹妹一边开心的说,一边跑着扑进我怀里。 闻着怀里这GU从小闻到大的N香味,伸出右手轻轻的m0了m0对方的头,然后轻轻的说道 “到时候摔伤哭鼻子后嘴里叫的是谁呀?” “哥哥!” 妹妹从怀里抬起了脑袋,然后看着我的眼睛回答道。 “给你带了好吃的!” 一边说一边把肩上的书包拿了下来,而妹妹也配合着离开了我的怀里。 “什么什么?” 妹妹瞪大的眼睛,好奇的盯着即将打开的书包,手舞足蹈的说道。 于是便将书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塞进了妹妹的手里,说道:“学校门口新开了家烤J腿的,很好吃,尝尝看!” 妹妹将其拿起闻了一下,开心的说道:“好香啊!” 将这玩意塞进书包里很大原因就是因为味道扩散很快,在公交车上拿着不太雅观。 看着妹妹嘴里快流出的口水,以及对方那看向我的一脸期待的表情。 我知道妹妹想问什么。 “想吃就吃吧,不用等到回家!” 话还没说完,妹妹便将包裹着的塑料袋打开,然后放进嘴里大大的咬了一口。 “好吃吗?”看着对方这一脸享受的表情,我问道。 “好……嗯……吃!” 妹妹一边又咬了一口、一边回答道。 突然,对方的身T愣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J腿,又看了看我,想是想到了什么。 于是将J腿举到我的嘴边,笑着说道:“哥哥也吃!” 看着妹妹这笑意盈盈的脸,对方的鼻子上还沾着一些油。 又看了看这被妹妹咬过两口的J腿,上面隐约残留着两排牙印。 于是,我也张开了口,轻轻的咬在上面。 然后一边咀嚼,一边从K兜里掏出了两张皱巴巴的纸。 “别动!” 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擦拭着对方鼻子上沾到的油脂。 夕yAn下,牵起了妹妹的左手,向着家里走去。 对方则右手拿着J腿,一边吃一边蹦蹦跳跳的,显得很是开心。 看着这副温馨的画面,我想所谓的情情a1A1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看着妹妹这眉开眼笑的脸,或许这才是我人生JiNg神的支柱。 日记六十四 突然有些冷了。 独自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 地上的泥土在低温且g燥的环境下显得有些g裂,路边的杂草也不知何时开始枯萎,曾经和哥哥蹲下摘过的野花已然化作春泥为来年做准备。 向着粗大的树g上抬头看去,只是有零星几片孤零零的枯叶点缀于此,像极了树下的那孤零零的自己。 不知不觉间冬天已悄然来临,正宛如不知不觉间已经是第三年独自上学了。 并不是说时间过得很快,悄悄相反,没有哥哥的日子竟是如此的煎熬、如此的不堪。 宛如一个过惯奢侈生活的千金大小姐一下子沦为了乞丐,落差竟是如此之大,令人难以想象、令人无法接受。 可是生活还得继续,宛如被看不见的棉花狠狠的勒住脖子,既杀不Si你,还不让你活。 我想哥哥虽不是我的全部,但也占据了人生中大部分,正如我千金大小姐的b喻一样。 对于千金大小姐来说,她唯一能令人称道、能拿得出手的无非是万贯的钱财罢了。 而对于我来说,我人生中最重要、最能拿得出手且还无条件Ai我的无非是哥哥罢了。 妈妈跟哥哥是不一样的,纵使母亲Ai自己的孩子是值得歌颂的故事,但绝不是及其稀有的故事。 但是哥哥不一样,哥哥如此的Ai妹妹我想是值得歌颂且及其稀有的故事。我想这是超乎常理的故事,所以哥哥跟妈妈是不一样的。 “哥哥,哥哥...” 竟不知不觉间轻轻喊出了声。 “怎么了,盈儿!”那个熟悉的人温柔的笑着回应自己。 这一切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幸福,就连眼眶里也有YeT开始打转,正yu张开回应的嘴唇微微颤抖。 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不过是自己的幻想罢了。 可当幻想逐渐照进现实,我想便是对这份依恋最真挚的写照。 无论何时何地,我都希望永远会是哥哥怀里撒娇的盈儿。 光是想象一下,便会感到如此的安心、如此的幸福。 就像是生物的本能尽情释放着基因里的yUwaNg一样,或是食yu,或是睡yu,又或者是q1NgyU。 既像一个婴儿置身于母亲温暖的怀抱,又像一个俗人享受着天国般境遇的款待,让rEnyU罢不能,让人流连忘返,让人迷失本心。 可待到回过神来孜然一身直面这人走茶凉的现实时,竟会如此的黯然伤神。 一时间难免有些自怨自艾。 作为李盈盈、作为盈儿、作为妹妹,自己何时才能长大,何时才能像哥哥那般独当一面。 一时间脑海竟闪过站在哥哥身边与哥哥一起共担风雨之景。这是无心之举,还是潜意识的映照。 我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两者有什么区别呢?无心又如何,有意又如何,这不重要。 但我想这般场景会是美好而幸福的,纵使前方会有万般险阻。 我想这也是不切实际的,毕竟我们是兄妹,是早晚会分道扬镳走向各自人生轨迹、然后渐行渐远又各自成家的兄妹。 也许后来我们后再过年的某天走走亲戚,看着对方各自的伴侣、各自的孩子,然后为对方那美满幸福的生活轻轻送上一身祝福吗? 不知不觉间内心竟生出强烈的厌恶感。 不必去思考也知道,这份厌恶感便是离不开哥哥的最好证明。 我竟是如此的依恋哥哥,不禁有些可悲。 但在那一闪而逝的可悲之后,逐渐滋生出丝丝别样的高兴和庆幸。 我为有个这样的哥哥而高兴、而骄傲、而喜悦、而幸福。 哥哥现在会在做什么呢?心里莫名的冒出了这个想法。 放学了吗?初中的话应该会晚一些吧。 哥哥在学校开心吗?哥哥的日常是怎样的呢?哥哥还喜欢那个叫杨诗雨的姐姐吗? 一时间竟有些羡慕那个叫做杨诗雨的姐姐,竟然会是哥哥喜欢的人。 话说这个喜欢是什么意思呢?是想要跟他挨在一起,与她一起说话一起玩,甚至像电视里那样,互相牵着手一起漫步在夕yAn下的马路上吗? 这些不正是自己和哥的日常吗?也就是说自己和哥哥就像情侣一样吗?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知道。 我对哥哥的喜欢和哥哥对杨诗雨的喜欢是不同的,我想两者完全就不是一个X质上的东西。 即使这些没有人教过我,即使自己没有学过类似的知识,但我还是知道的。 但这就是人生的轨迹,正如妈妈曾经说过的那样,哥哥以后要娶媳妇,而自己以后要嫁人。 所以,兄妹就是兄妹,兄妹永远是兄妹。 人生就是如此,人生本就如此。 心理竟下意识间升起一丝丝惆怅而又可悲之感,我们的生来便被这个社会定义好大致的人生轨迹,宛如圈里出生的一只牲畜,无法选择,无法反抗。 生在这片蓝天下,生于这片星空下并不是我们的错,但我们还要被迫去选择这烂透了、宛若垃圾堆里被咬过一口、长着白毛且发霉的苹果一般的人生。 而在这不堪的人生里,哥哥宛如暴风雨中一颗坚实高挺的大树、伸出它那繁茂的枝叶为我拨开这寒冷而又cHa0Sh的风雨。 这雨很大,大得我有些看不清前方的路,所以我更愿意,永远的待在这里,亦或是,跟着这颗大树一起前进,永远的陪伴在它身旁,正宛如扑进哥哥的怀抱一样。 这一切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幸福,又是那么的可悲、那么的虚幻。 在这被宛如牲畜般被定义好的人生轨迹中,只需被社会的手指轻轻的那么一碰,便像散落的蒲公英般崩碎开来。 就连崩碎的景象也那么凄美,竟令人如此的痴迷、如此的陶醉。 我向来是很喜欢冬天的,但却说不出来为什么。 是除夕夜上那丰盛的团圆饭、还是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压岁钱、亦或者说仅仅只是屋里温暖的火炉呢? 我想都不是。 因为冬天,它意味着我和哥哥共同携手走进了新的一年、走向了未来。 因为冬天,意味着纵使在新的一年、在未来里,所Ai之人还是宛如曾经那般陪伴在左右。 所以纵使每年冬天都会感冒,我还是很喜欢冬天。 可如今,感受着这空荡荡的周围,看着这身旁熟悉的景sE,难免感到些许的失落和悲伤。 这条路依旧是如此的亲切,又是如此的令人感到些许的寂寥。 这路边那熟悉的一花、一草、一木,它们都是曾经那快乐时光的台下观众,又是那逝去便无法再次重现时光的存在证明。 曾经走在这条路上总是有个高大亲切的身影陪伴在自己身旁,或是互相牵着手边走边聊,或是一追一敢互相嬉戏打闹。 不知不觉间都渐渐习惯一个人上下学了,但始终无法接受自己这形单影只的生活。 纵使习惯,还是如此强烈的怀恋曾经和哥哥一起走过的日子。 所谓习惯,不过是面对那无能为力的现实后而自我安慰罢了。 未来是什么样的呢?未来会发生什么呢? 我不知道,我也许知道。 我想必然不会美好而又幸福,我想那是病态般的凄美。 不知不觉间加快了脚步。 突然有些冷了。 日记六十五 哥哥视角: 12月26日,周六。 中午放学,本应该是跟小海他们四人一起去上网或是吃饭的,但我并没有去。 在简单的告诉他们要去买东西后,便向着镇上小学的位置走去。 或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路上的行人显得有些稀少,就连鼻子呼出的气T也在接触空气的一瞬间化作白茫茫的水蒸气。 冬天,一个不禁让人感到欣慰和幸福的季节。 冬天便意味着劳累的一年到了尽头,剩下的时间可以稍微偷偷懒,因为天气的原因能得到更多的休息,然后便能美美的迎接所谓的过年。 我想我是很喜欢过年的,毕竟既能吃到丰盛的饭菜,又能得到一笔不菲的压岁钱,还没有那么多事g,每天除了陪着妹妹玩,就是陪着妹妹玩。 说起来这个点妹妹在g什么呢? 一时间脑海中浮现出妹妹坐在火炉旁的沙发上看着电视的场景。 说起来妹妹已经第三年独自上学了吧,是否习惯了呢?难免有些担忧。 不过今年开始便迈入12岁了吧,想来这个年纪应该不用太过于担心。 是我这个哥哥太过于杞人忧天了吗?我是受妈妈的影响了吗?怎么什么事都那么喜欢C心。 不过罢了,哥哥担心妹妹,我想这个很正常的吧。 突然莫名的有些怀念起了小学4到6年级的时光,我想那是最快乐、最无忧无虑的时光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赶快长大也是自己内心最期望的事情,妹妹站了人生的一半,理想也占了人生的一半。 若是让自己选一个会怎么选呢?感觉有点难。 不过应该是理想吧,毕竟妹妹早晚会结婚,自己也不例外。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目的地。 即使这里周六并没有上课,可门口的小卖铺却是开的。 这里的小卖铺很大,有很多玩具。 一眼看过去甚至有些眼花缭乱,不少东西甚至没见过或者不认识。 一边挑选一边思考。 妹妹这个年纪的nV孩子会喜欢什么呢? 芭b娃娃?还是玩偶? 或者说在给她买一对x1铁石? 可貌似这些妹妹都不太喜欢。 在仔细的把所有的商品都一一看过后,目光最终停留在了发箍上面。 妹妹这个年纪的nV孩子应该不喜欢玩具,或许她们会更喜欢打扮一些。 那么发箍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大部分都花里胡哨的。 要么是有个小青蛙,要么是有对兔子耳朵。 想象了一下它们被妹妹戴在头上的样子,总感觉有些别扭,总感觉它们会稀释掉妹妹身上的可Ai。 我向来b较喜欢朴素的东西,花里胡哨那是小孩子才喜欢的,于是最终选了一款浅蓝sE的、没有任何图案的发箍。 在付过钱后,给老板要了一个黑sE塑料袋装着。 我实在不好意思直接拿着这玩意走进教室,总感觉跟个变态似的。到时候难免会被一顿起哄,然后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便会被迫说出送给妹妹,到头来被送个妹控的头衔戴着。 差不多该回去了,这个点去找小海他们应该还来得及。 于是,朝着之前经常去的那家砂锅粉走去。 “买了什么?” 刚走进店里,小健便注意到了我。 随着小健的声音响起,其余三人的目光一起落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又落在了我手里的黑sE塑料袋上。 “没什么,一些吃的!” 不知为什么,总感觉这是一件难以启齿之事,于是下意识的敷衍了一下。 待到将东西放在桌上时,子成趁我不注意拿起了塑料袋,打开看了一眼。 “握草,是要送哪个小姑凉!” “什么什么!” “所以里面是什么?” 顿时几个脑袋一起凑了过来,看向塑料袋里的发箍。 小海将其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东西。 “送杨诗雨吗?”最终,子成连同其他三人的份问了出来。 “怎么可能,我妹妹的生日礼物!” “唉,没意思!” “无聊!” 顿时其它四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又坐到桌前吃起了的饭。 杨诗雨吗?在听到这三个字的同时对方的五官浮现于脑海。 对于这个自己的同桌、曾经喜欢的人、曾经表白失败过的同班同学,目前的自己对她是怀有怎样的感情呢? 这是喜欢吗?或许还有一点点吧。但我想更多的只是遗憾、只是对结局的不甘。 …… 下午放学,还是一如既往的坐上公交车,一如既往的向着家里走去。 唯一不同的是公交车的扶手更加矮了些,我想我长身T的年纪到了,这或许是件好事。 抬头看去,大部分的头顶已经能看到了,除了一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同学。 “身高也是颜值的一部分。”这句话貌似是听小海还是谁说过。 若是自己能早一年长些身高,那么表白失败的结局会被扭转吗? 我想这不重要,人总得向前看。 待到几十年后慕然回首,一点一点的沿着人生的轨迹往回看去,会猛然发现那时的自己竟会被如此普通的一朵野花惊YAn到,然后再去回想,却发现怎么也想不起那朵花的颜sE。 这朵花或许会惊YAn到曾经的自己,不过也只是这种程度罢了。 我不会说什么以后总会遇到更好的伴侣这种不切实际的话,但我想我必不可能永远的驻足于此地。 正如我所说:人总得向前看。 所谓的情情a1A1,不过是人类的yUwaNg挣脱了基因的枷锁跑了出来,并寄于某个人身上罢了。 不知何时间已经下了车,又不知何时间那道令人内心悸动的声音传来。 “哥哥~哥哥~” 老远便看见妹妹那娇小的身影跑了过来。 对方穿着黑sE的羽绒服,下半身则是灰sE的棉K,戴着帽子,脖子上还系着一条灰sE的围巾。 “冷的话就在家等着吧!” “不冷!” 在一把将其抱住后,惯例的隔着帽子m0着怀里的脑袋。 “哥哥,你给我买了什么生日礼物啊!” 妹妹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睛,开心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给你买礼物啦?” 不得不说,这小丫头是真的机灵,不过换位思考一下,妹妹做了什么或是想做什么,自己也能猜到。 “猜的!” 于是便将书包从背上拿了下来,从里面小心翼翼的将其取出来。 “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妹妹不假思索的说道。 夕yAn下,将其轻轻的拿到妹妹的头顶,小心翼翼的为其戴上。 然后将自己那一直塞在袖子里的手伸出来,包裹着妹妹的手,在塞进自己衣服的兜里,向着家里走去。 家里,迎接我们的是温暖的火炉。 身旁,陪伴着我的是可Ai的妹妹。 在这个冬天里,妹妹又成长了一岁。 所以我就说嘛:冬天是一个不禁让人感到欣慰和幸福的季节。 …… 2016年1月28号,周四。 碍于烧煤很麻烦且还容易脏的原因,妈妈将家里的炉火换成了点火。 这天很冷,我和妹妹开着电火烤着,悠闲的度过这个寒假。 让我感到开心的事,这个寒假不用补课。 貌似是有人向教育局举报,打了几十个电话导致的结果,这让我很是高兴。 不过这次期末考试并不理想,已经快要掉到班级倒数第十。 妈妈只是轻轻的问了一下,就像平时遇见刚认识不久的人打了个招呼,显得那么的小心翼翼。 而在得知结果后,也只是强颜欢笑着说了句“儿孙自有儿孙福嘛”! 或许妈妈始终不甘心,曾经自己的那个极为耀眼的儿子如今正慢慢的褪去他的光芒。 但她却没有一点办法,孩子正在慢慢的长大,终将慢慢的挣脱她的五指山。 这是必然的,这是无可避免的。 我难以想象妈妈内心会这么想,难以想象那个固执古板、控制yu极强的妈妈变成如今这般态度经历了怎样的心理斗争。 我想我是能想象出来的,但我不太敢去想。 关于此般现状、此般不堪的自己,我想我是心怀愧疚的。 我明知对不起爸爸妈妈,但却还是打算一条路走到黑。 又或者我并没有对不起爸爸妈妈,毕竟龙生龙凤生凤,平凡的父母生出了一个平凡的孩子才是所谓的现实,哪有那么多寒门出贵子。 我或许称不上一个优秀的儿子,但也绝对算不上一个差劲的儿子。 所以就随他去吧,宛如路边不经意间刮起的一缕寒风,不必去纠结,不必去在意。 “妈妈怎么还不回来!”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9点了。 按理来说这个季节他们八点左右便应该回来了。 “不会出了什么事吧,哥哥!” 妹妹坐在我的身旁,一脸的担心。 “我在打个电话问问!” 于是掏出了手机,可却一直显示无应答。 “应该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我一边m0着妹妹的头,一边轻轻安慰到。 骑摩托车是很容易出事故的,而且摩托车这玩意是r0U包铁,一旦出事故是很严重的,这一点我和妹妹都很清楚。 随着时间的流逝,妹妹愈发的焦躁不安。 “哥哥,你说会不会~” 妹妹抬起了头,一脸担忧的看向我的眼睛。 “不会的,我们就安心的待在家里等就行了!” 就算我们在担心,也没有办法去验证,并且还有可能会添乱。 终于,在10点的时候,手机响起了铃声。 “是爸爸的电话!” 妹妹一脸焦急的拿起了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浩浩啊!”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而已平和的声音。 “爸爸,是我!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呢!”妹妹迫不及待的说到。 “我跟你妈在你爷爷家,你爷爷走了,我们今晚可能不回来了,另外,你让浩浩过来一下!” “哥哥在旁边的,他听到的!”妹妹说道。 然后那边便匆忙挂断了电话,只留下“嘟嘟嘟”的声音回荡其中。 妹妹放下了手机,看向了我,说道:“我也要去!” 我并不知道爸爸让我过去g嘛,但这么做应该有他的道理。 “已经不早了,盈儿在家睡觉吧!” 即便爸爸没说,我也知道自己去那儿不可能是去看戏的,可能会有些事情要忙。 与其让妹妹跟着自己去为了那个空有“爷爷”称呼的陌生人的葬礼上帮忙,还不如让她在家睡觉。 “不行,我就要去!” 妹妹抱住我的手,抬起头看向我,倔强的说道。 “不然哥哥也别想去!” 有时候真拿妹妹没办法,动粗是不可能动粗的,只能由着她的X子。 不过我想,跟P虫这个属X也是让我和妹妹得以如此亲密的原因吧,所以严格说来的话:跟P虫一样的妹妹,我很是喜欢。 “一会儿困了得自己一个人走回来啊!” “一个人就一个人!” “那走吧!” …… 来到爷爷家,看着这些很少谋面的亲戚们聚在一起正商量着什么。 “爸有留下什么吗!” “爸临走前有有说什么吗?” “这房间没人打扫过吧!” 诸如此类的声音传来,抬头看去,全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sE,若是不知道家族之人内心那丑恶的嘴脸,想来会认为那是在悲伤吧 讽刺的是,没有任何人显露出一丝悲伤的神sE。 反而是间接的讨论着遗产的分配。 心怀鬼胎的各位打着自己的算盘,思考着怎样在这早晚该来的变故中谋取自己的利益。 在将这些声音自动屏蔽后,我牵着妹妹的手慢慢的靠过去。 走近一看,看见爷爷正静静的躺在床上,众人将其围了起来,正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 那躺着的爷爷仿佛变成了待宰的羔羊,而周围的人则是贪婪的狼,正商量着该怎么瓜分这只羊。 “盈盈这么大个人了还要哥哥牵着手啊!” 叔母看见了我和妹妹的到来,笑着调侃到。 其它人见状,也看了过来,一时间我和妹妹宛如置身于舞台的中央,被那七彩的探照灯刺得有些睁不开眼。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妹妹更加的握紧了我的手,然后身子还微微的后退了一下 要换作是外婆那边的亲戚,妹妹或许还会害羞的回应一声。 可看着面前叔母的这张笑脸,只觉得有些恶心。 “盈儿没有爷爷NN疼,但有我疼!” 我直gg的瞪着叔母,冷漠且讽刺的说道。 “浩浩!”爸爸出言提醒了我,然后看见妈妈拧了拧爸爸的胳膊。 妈妈向来是很恨爷爷NN的,也很恨这些所谓的亲戚的。 一时间屋里陷入了沉默,我能感觉到面前这些盯着我的丑恶的嘴脸有些下不了台。 就目前来说,爸爸从之前的农民工已经开始g成了包工头,即使只是一些小工程,但目前的家境也b这些叔伯过得好多了。 “爸爸,你让我来g什么?” 我并没有让这个气氛影响到自己,而是看向了爸爸问道。 “说这话,你爷爷走了不得来看一下?” 这次说话的是大伯。 或许是刚刚对叔母的反驳,加之他们自小对爸爸的态度,我貌似成为大家众矢之的的对象。 我轻微的踮起了脚尖,隔着这群所谓的亲戚,看向了里面床上躺着的爷爷。 然后转身问了问妹妹:“盈儿困了吗?” 妹妹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于是我对着妈妈说了一句:“妈,我回去了啊!” 然后便转身,跟着妹妹一起回了家。 爸爸若是因此教训我的话妈妈会去解决,至于其它的亲戚,我想他们的看法并不重要。 日记六十六 哥哥视角: 我很清楚爸爸让我过去的用意。 我也很清楚妈妈一直以来跟这些亲戚保持最基本的联系的意图。 若是有一天爸妈老了。 我和妹妹长大了,我们都结婚了,或是都有了各自的孩子。 邻里邻外的难免会有着办酒或是需要帮忙的时候。 到那时候,总不至于落下个家里没人、让外人看笑话的下场。 所以就算彼此间关系并不好,甚至在曾经还像仇人似的起过冲突,表面该维持的关系还是得维持。 妈妈给我说过这是所谓的人情世故。 不过我并不认同,别人对我好我自然不会亏待他,若别人打我一拳那我势必要打回去。 我向来很不理解父母这么做的用意。 维持人情世故的基本条件是有利可图。 爸的这几个兄弟姐妹的孩子没一个有能成大器的样子。 论前途,他们学习成绩不行,没一个能考上高中。 论个人,他们交际并不广,并没有多少朋友。 二伯的大儿子连结婚酒都没钱办,五十平米的婚房砌在了山顶上,水泥地、水泥墙,就连地板砖都没有。 其它的几家也好不到哪儿去。 一个足够优秀的人哪怕只是与其经过普通的交谈,也能够看出对方身上那远超常人的气质。 很明显这些堂哥堂姐堂弟堂妹们身上并没有这种气质。 我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来说,自己与他们相b他们就像是智障。 所以我不在乎爸妈说的这些,这些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就算他人把我当做笑话、把我当做傻子,我都可以毫不在乎。 只要我跟妹妹过得开心,那么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 爸妈总是活在别人的看法里,活在与生俱来的封建思想里。 这一点是很难纠正的,毕竟他们自小便身处这样的环境中长大。 就像我自小养成的照顾好妹妹的习X一样,已经根深蒂固在骨子里,是改不掉的。 我想若是突然有个人对我说:哥哥不应该对妹妹这么好,哥哥不应该和妹妹这么亲密。想必我也无法接受吧。 我和妹妹静静走在回家的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略微沉重的气息,总感觉妹妹在思考着什么。 不过我没有什么依据,仅仅只是一种直觉而已。不过跟妹妹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自她出生开始自己便伴其左右,我想我的直觉应该是对的。 不过我并没有过问,想来应该给妹妹一点思考的时间,就像闹心的事情等过去了才能去提起一样。 回到家,本来就到了睡觉的时候,于是在简单的洗漱过后,我和妹妹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我自然不可能一躺着就睡,而是拿出了手机,看起了。 看着看着,忽然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放眼看去,隐约中看见妹妹正抱着自己的枕头走了进来。 然后站在了床边,委屈的瞪大眼睛,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或许是想跟我一起睡,但碍于年龄又不太好意思开口。 不过看着这一幕,总有一种无以言表的幸福感。 于是往另一边靠了靠,掀开半边被子,轻轻的说了一句:“快进来吧,别着凉啦!” 说罢,妹妹那张板着的脸顿时笑了起来,高高兴兴的将枕头铺上,然后躺了上来,侧着身T看着我。 “好暖和啊!”妹妹喜笑颜开的说道。 “你房间不是有电热毯吗?” 准确的来说我和妹妹的房间都有,但我只是ShAnG前开一会儿去,ShAnG后就关掉。 “是有,但还是冷!” 我侧起了身,弯了弯身子,伸手去握住妹妹的脚,有些冰冰凉凉的。 于是便将其放到了自己小腿的缝隙里。 见状,妹妹的另一只脚也伸了进来。 有时候我很不理解,为什么妹妹的身T会这么偏寒,明明用的热水洗脚,还提前开起了电热毯,为什么身T还会暖和不起来,男nV间身T差异这么大吗?还是说只是妹妹的T质太差了?又或者是自己的身T太好了? 罢了,想来想去也不会有什么实质X的改变。 过了一会儿,伸手m0了m0妹妹的脚,感觉已经差不多了,便将其拿了下来,毕竟这个姿势不好睡觉。 “没有什么要问吗?”我开口说道。 毕竟妹妹已经不小了,对于今晚发生的事应该会有一些看法或者疑问才是。 “没有!”妹妹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这让我一时间有些吃惊,若换作以前,肯定会“哥哥~哥哥~”的追问个不停。 “为什么?” 感觉有些奇怪,按理来说发问的人应该是妹妹,可现在却有些攻守互换的感觉。 “就像哥哥说的,没有爷爷NN疼,但我有哥哥疼!” 说罢,妹妹钻进了我的怀里,轻轻的抱住了我。 看着对方那上扬的嘴角以及幸福的眼神,我能感受到妹妹那GU发自内心的开心。 “总感觉有些对不起哥哥?” 怀里传来了妹妹的声音。 “为什么?” 问题的跨度之大让我有些丈二和尚m0不着头脑。 “因为哥哥也没有爷爷NN疼,而且哥哥还要照顾我!” 妹妹把头深深的埋进我的怀里,我甚至能感受到这GU声音隔着衣服传进了我的x膛,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sU麻。 这个回答让我心情有些复杂。 顿时想到了曾经自己带着妹妹的场景: 陪着妹妹玩,给妹妹做饭吃,背着妹妹去诊所… 一时间,幸福、心酸、委屈之类的情绪在内心生根发芽。 但很快便将这些nEnG芽尽数掐断。 “哥哥照顾妹妹这是应该的,如果你是姐姐,我是弟弟,你不是也会照顾我吗?” 我调整了一下呼x1,轻轻的拍着对方的后背,温柔的说道。 “哥哥给我说实话,你讨厌爷爷NN吗?” 看着怀里那真挚的眼神,我觉得或许得说实话。 “不讨厌,别人不待见我们,以后我们也不待见他们就是!那哥哥呢?” “不讨厌!”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很明显妹妹并不太想说,但我想我能猜到答案。 妹妹对自己的依赖X是很强的,或许妹妹是觉得若不是这样,作为哥哥的我也不会对她这么好。 也就是说妹妹或许有种因祸得福的感觉吗?若是这样我便安心了。 换算成自己,这也算是我未说出口的一个原因,总觉得有一丝丝的卑鄙无耻。 任何一件事,有利必有弊。 那么相对应的,有弊的同时也会受利。 一对兄妹:他们没有爷爷NN、他们家境贫苦、他们父母忙碌。 那么注定会造就他们之间那不同寻常的感情。 我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对妹妹的情感跟一般的哥哥对自己妹妹的感情不同。 与其说是一种根深叶茂的责任、那更像是相濡以沫的依恋。 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毕竟说是自己跟妹妹相依为命的长大也不为过。 按理这并不是一件坏事,但每次想到这里,内心都会莫名的不安,双眼皮都会隐隐的跳动。 仿佛地震前的预兆,又仿佛暴风雨前的乌云。 我并不知道这样下去是好是坏,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这个抉择。 即便如此,我如今还是贪婪的笋x1着这GU相濡以沫般的依恋,任由事件慢慢的发酵下去。 这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但你能说他是坏事吗? 古人云:“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我想外人并没有资格去质疑、去评判、去唾骂这对兄妹,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这对兄妹也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对方是自己的的血亲、是自己一起长大的玩伴、是自己遇到困难时的依靠或是慰籍、是这世上除去父母外唯一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所以,关于剥开未来迷雾窥探到的那一角,我或许会很惊讶,会很迷惑,会很恶心。 但这一切就像朝湖面扔去一块石头后会荡起涟漪一样,是符合逻辑的、是早晚必然发生的。 我并不知道这个未来的结果是什么,也不想用心去思考它,就让他随风去吧。 哪怕它从始至终它都是一场笑话、一个悲剧,那也是我的必经之路。 与其杞人忧天,不如放平心态、顺其自然的面对。 人生就像是一场**,既然无法反抗,那么不妨去大胆的享受吧。 那么哪一刻是悲剧的开端呢? 是每天妈妈出门前那一声声“浩浩,在家要照顾好盈儿”的叮嘱,还是妹妹一遇到困难便“哥哥~哥哥~”的一声声叫唤,亦或是作为哥哥的自己那心里对妹妹一次又一次的妥协和宠溺呢? 我想都不是。 自从他们出生在这个家庭的那一刻,便是命运齿轮第一次的转动,便是悲剧作家提笔写下的开端。 日记六十六 哥哥视角: 我很清楚爸爸让我过去的用意。 我也很清楚妈妈一直以来跟这些亲戚保持最基本的联系的意图。 若是有一天爸妈老了。 我和妹妹长大了,我们都结婚了,或是都有了各自的孩子。 邻里邻外的难免会有着办酒或是需要帮忙的时候。 到那时候,总不至于落下个家里没人、让外人看笑话的下场。 所以就算彼此间关系并不好,甚至在曾经还像仇人似的起过冲突,表面该维持的关系还是得维持。 妈妈给我说过这是所谓的人情世故。 不过我并不认同,别人对我好我自然不会亏待他,若别人打我一拳那我势必要打回去。 我向来很不理解父母这么做的用意。 维持人情世故的基本条件是有利可图。 爸的这几个兄弟姐妹的孩子没一个有能成大器的样子。 论前途,他们学习成绩不行,没一个能考上高中。 论个人,他们交际并不广,并没有多少朋友。 二伯的大儿子连结婚酒都没钱办,五十平米的婚房砌在了山顶上,水泥地、水泥墙,就连地板砖都没有。 其它的几家也好不到哪儿去。 一个足够优秀的人哪怕只是与其经过普通的交谈,也能够看出对方身上那远超常人的气质。 很明显这些堂哥堂姐堂弟堂妹们身上并没有这种气质。 我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来说,自己与他们相b他们就像是智障。 所以我不在乎爸妈说的这些,这些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就算他人把我当做笑话、把我当做傻子,我都可以毫不在乎。 只要我跟妹妹过得开心,那么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 爸妈总是活在别人的看法里,活在与生俱来的封建思想里。 这一点是很难纠正的,毕竟他们自小便身处这样的环境中长大。 就像我自小养成的照顾好妹妹的习X一样,已经根深蒂固在骨子里,是改不掉的。 我想若是突然有个人对我说:哥哥不应该对妹妹这么好,哥哥不应该和妹妹这么亲密。想必我也无法接受吧。 我和妹妹静静走在回家的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略微沉重的气息,总感觉妹妹在思考着什么。 不过我没有什么依据,仅仅只是一种直觉而已。不过跟妹妹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自她出生开始自己便伴其左右,我想我的直觉应该是对的。 不过我并没有过问,想来应该给妹妹一点思考的时间,就像闹心的事情等过去了才能去提起一样。 回到家,本来就到了睡觉的时候,于是在简单的洗漱过后,我和妹妹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我自然不可能一躺着就睡,而是拿出了手机,看起了。 看着看着,忽然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放眼看去,隐约中看见妹妹正抱着自己的枕头走了进来。 然后站在了床边,委屈的瞪大眼睛,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或许是想跟我一起睡,但碍于年龄又不太好意思开口。 不过看着这一幕,总有一种无以言表的幸福感。 于是往另一边靠了靠,掀开半边被子,轻轻的说了一句:“快进来吧,别着凉啦!” 说罢,妹妹那张板着的脸顿时笑了起来,高高兴兴的将枕头铺上,然后躺了上来,侧着身T看着我。 “好暖和啊!”妹妹喜笑颜开的说道。 “你房间不是有电热毯吗?” 准确的来说我和妹妹的房间都有,但我只是ShAnG前开一会儿去,ShAnG后就关掉。 “是有,但还是冷!” 我侧起了身,弯了弯身子,伸手去握住妹妹的脚,有些冰冰凉凉的。 于是便将其放到了自己小腿的缝隙里。 见状,妹妹的另一只脚也伸了进来。 有时候我很不理解,为什么妹妹的身T会这么偏寒,明明用的热水洗脚,还提前开起了电热毯,为什么身T还会暖和不起来,男nV间身T差异这么大吗?还是说只是妹妹的T质太差了?又或者是自己的身T太好了? 罢了,想来想去也不会有什么实质X的改变。 过了一会儿,伸手m0了m0妹妹的脚,感觉已经差不多了,便将其拿了下来,毕竟这个姿势不好睡觉。 “没有什么要问吗?”我开口说道。 毕竟妹妹已经不小了,对于今晚发生的事应该会有一些看法或者疑问才是。 “没有!”妹妹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这让我一时间有些吃惊,若换作以前,肯定会“哥哥~哥哥~”的追问个不停。 “为什么?” 感觉有些奇怪,按理来说发问的人应该是妹妹,可现在却有些攻守互换的感觉。 “就像哥哥说的,没有爷爷NN疼,但我有哥哥疼!” 说罢,妹妹钻进了我的怀里,轻轻的抱住了我。 看着对方那上扬的嘴角以及幸福的眼神,我能感受到妹妹那GU发自内心的开心。 “总感觉有些对不起哥哥?” 怀里传来了妹妹的声音。 “为什么?” 问题的跨度之大让我有些丈二和尚m0不着头脑。 “因为哥哥也没有爷爷NN疼,而且哥哥还要照顾我!” 妹妹把头深深的埋进我的怀里,我甚至能感受到这GU声音隔着衣服传进了我的x膛,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sU麻。 这个回答让我心情有些复杂。 顿时想到了曾经自己带着妹妹的场景: 陪着妹妹玩,给妹妹做饭吃,背着妹妹去诊所… 一时间,幸福、心酸、委屈之类的情绪在内心生根发芽。 但很快便将这些nEnG芽尽数掐断。 “哥哥照顾妹妹这是应该的,如果你是姐姐,我是弟弟,你不是也会照顾我吗?” 我调整了一下呼x1,轻轻的拍着对方的后背,温柔的说道。 “哥哥给我说实话,你讨厌爷爷NN吗?” 看着怀里那真挚的眼神,我觉得或许得说实话。 “不讨厌,别人不待见我们,以后我们也不待见他们就是!那哥哥呢?” “不讨厌!”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很明显妹妹并不太想说,但我想我能猜到答案。 妹妹对自己的依赖X是很强的,或许妹妹是觉得若不是这样,作为哥哥的我也不会对她这么好。 也就是说妹妹或许有种因祸得福的感觉吗?若是这样我便安心了。 换算成自己,这也算是我未说出口的一个原因,总觉得有一丝丝的卑鄙无耻。 任何一件事,有利必有弊。 那么相对应的,有弊的同时也会受利。 一对兄妹:他们没有爷爷NN、他们家境贫苦、他们父母忙碌。 那么注定会造就他们之间那不同寻常的感情。 我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对妹妹的情感跟一般的哥哥对自己妹妹的感情不同。 与其说是一种根深叶茂的责任、那更像是相濡以沫的依恋。 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毕竟说是自己跟妹妹相依为命的长大也不为过。 按理这并不是一件坏事,但每次想到这里,内心都会莫名的不安,双眼皮都会隐隐的跳动。 仿佛地震前的预兆,又仿佛暴风雨前的乌云。 我并不知道这样下去是好是坏,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这个抉择。 即便如此,我如今还是贪婪的笋x1着这GU相濡以沫般的依恋,任由事件慢慢的发酵下去。 这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但你能说他是坏事吗? 古人云:“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我想外人并没有资格去质疑、去评判、去唾骂这对兄妹,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这对兄妹也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对方是自己的的血亲、是自己一起长大的玩伴、是自己遇到困难时的依靠或是慰籍、是这世上除去父母外唯一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所以,关于剥开未来迷雾窥探到的那一角,我或许会很惊讶,会很迷惑,会很恶心。 但这一切就像朝湖面扔去一块石头后会荡起涟漪一样,是符合逻辑的、是早晚必然发生的。 我并不知道这个未来的结果是什么,也不想用心去思考它,就让他随风去吧。 哪怕它从始至终它都是一场笑话、一个悲剧,那也是我的必经之路。 与其杞人忧天,不如放平心态、顺其自然的面对。 人生就像是一场**,既然无法反抗,那么不妨去大胆的享受吧。 那么哪一刻是悲剧的开端呢? 是每天妈妈出门前那一声声“浩浩,在家要照顾好盈儿”的叮嘱,还是妹妹一遇到困难便“哥哥~哥哥~”的一声声叫唤,亦或是作为哥哥的自己那心里对妹妹一次又一次的妥协和宠溺呢? 我想都不是。 自从他们出生在这个家庭的那一刻,便是命运齿轮第一次的转动,便是悲剧作家提笔写下的开端。 日记六十七 哥哥视角: 爷爷的离去并没有给这个寒假带来什么不一样的变故。 我和妹妹还是如同曾经一样,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仅仅只是头上多了块白布而已。 按照习俗,在下葬前一天晚上,所有的亲人得守在棺材面前,该烧纸烧纸,该哭丧哭丧。 直到凌晨1点,在打开棺材见最后一面后便下葬。 可讽刺的是,除了大娘象征X的哭了一下,所有的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变化。 我并不太想走这个形式,与其在这里为了Si人而费心,不如在家里多睡会儿觉。 可奈何爸爸让来,于是只得跟妹妹一起守在这棺材旁边。 这么一看,家里貌似亲戚挺多的。 爸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一个弟弟。每一家都有两到三个孩子。 一大家庭的人围着一口棺材,有的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棺材,有的一边烧纸一边玩起了手机,有的则在与其它人谈论着生活中的琐事。 除了脸上并没有表现得太过于刻意的开心以外,颇有一GU过年般的气氛。 没有人真正的过于悲伤,也没有真正的过于高兴。 爷爷的Si并不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什么变化,但相对应的,爷爷也并没有太多的遗产分给他们。 在象征X的守了一会儿后,我便跟妹妹回去睡觉了。 我能感受到身后些让我如芒在背的眼神。 我想他们并不是在责怪我不够孝顺,仅仅只是想找一个宣泄口来释放对生活的怨恨罢了。 不过我会在乎吗?一群长着丑恶嘴脸且浑身发臭的蛆虫罢了,谁会去在意它的看法啊。 只要不往自己身上爬就行了。 曾经棺材里的人没有尽到爷爷的责任,自己也断然不会尽到孙子的责任。 我不是父亲那样的老实人,以德报怨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 我们向来谁也不欠谁的。 回到家里,便倒在床上。 最近几天都没怎么休息,毕竟自己作为家里的长子,有些活难免得适当的去g一下。 又是搬东西,又是传菜的。每天晚上还要守夜。 难得今天过后便结束了,于是正准备好好的休息一下。 可妹妹一如既往的抱着枕头,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自从那天晚上跟自己睡尝到甜头后,接下来的几天妹妹一直都这样。 是不是有些太宠溺她了,还是说自己台过于心软了呢。 有时候很想像爸爸那样呵斥妹妹,在将妹妹赶出去。可一想到若是这样做对方脸上那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眼神,始终下不去这个决心。 我向来见不得妹妹那张脸上流出眼泪的样子。 于是,便只能任其任X下去。 看着躺在怀里的妹妹,或许这一幕是自己造就的。 就像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在出社会后很容易吃亏,这是他父母的溺Ai造就的。 妹妹目前的状况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吗?想到这儿难免有些头疼。 一边思考一边手不自觉的捋着对方的头发。 妹妹啊妹妹,你什么时候才会长大。 那一天多久之后才会到来呢? 明天?明年?亦或是永远不会呢? 想象一下,若是有一天妹妹有了独自解决问题的能力,再也不会“哥哥~哥哥”的叫唤了。 光是想一想,微微的抗拒感便于内心油然而生,宛若雨后春笋一样茁壮成长,于是这份抗拒愈演愈烈。 我承认,我不太喜欢这样,正如我之前所想,这是相濡以沫的依恋,并不是单方面的。 有时候我会想,作为哥哥自己的保护yu是不是有些太重了? 这算不算一种病态的关Ai。 或许并不是金丝雀离不开主人,只是主人将她关在了笼子里,给其吃给其喝,对其施加无微不至的照顾,慢慢的、使其失去了飞翔的能力。 于是,她那一对漂亮的翅膀成为了摆设,但也正是因为那一对漂亮的翅膀她的主人才会那么的Ai她。 主人对金丝雀的关Ai,终将成为束缚金丝雀的枷锁。 第二天一早,便被妈妈的训斥声吵醒。 “盈儿你都多大啦!还跟浩浩睡?” “11岁的人啦,要是传出去害不害臊?” 看了看站在床边的妈妈,对方很是生气。 又看了看已经起来正准备起床回自己房间的妹妹,对方那眼神显得有些委屈。 见我醒了,妈妈便将矛头指向了我。 “浩浩你也是,别老是惯着盈儿,得让她自己一些!” 只见妈妈食指指向我,满脸都是责怪和愤怒。 我赶忙坐了起来,拉住正要下床的妹妹,一边将对方的身T按进被子里,一边对妈妈说道:“盈儿昨晚貌似有些感冒,本来这几天就有点冷!” 冬天的早晨本来就冷,要是让妹妹起来在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Ga0不好会弄感冒。 毕竟此刻妹妹的床是很凉的,妹妹T质又是偏寒的。 “不是有电热毯吗?” 妈妈不依不饶的说道。 “是有,但一个人睡觉哪有两个人睡着暖和,再说往年有电热毯盈儿不照样也感冒了吗?” 妈妈貌似被我的一面之词说动了,脸sE开始缓和了下来。 于是我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妈妈今天起这么早吗?” “起什么早啊,我跟你爸才刚回来,昨晚折腾一晚没睡!还好你跟盈儿走得早,不然指不定要熬到什么时候!” 妈妈向我发起了牢SaO。 我知道,不赶紧让其打住对方会停不下来。 于是赶忙起身,两只手放在妈妈的背上,一边轻轻的往外推,一边说道:“那快回房间休息吧,别累坏了!” 在将妈妈送回房间后,总算结束了这场闹剧。 再次回到床上躺下,此刻妹妹将整个身T缩进了被子里,连头也没露出来。 在歇开被子正准备躺进去的那一刻,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身T颤抖了一下。 冬天的妹妹就像一只仓鼠,显得很是惹人怜Ai。 “很冷吗?”在躺好后,我轻轻将妹妹搂进自己的怀里。 妹妹顿时像一只章鱼一样,整个人颤抖的抱在我身上,就连脚也用力的将我夹着。 “哥哥一走就很冷,就像火炉里没碳了一样!” “那你平时是怎么睡觉的!” “一整晚都开着电热毯!” 换作是我这样做,那必然会满头大汗的醒来。 “以后我还可以过来吗?” 透过被子的缝隙,我看见了x前妹妹那恳求的眼神。 我并不知道该怎么作答这个问题,还是那句话,我们都已经不小了。 况且此刻妹妹正紧贴着自己的身T,我已经开始感觉到对方的身T和曾经相b有那么一些不一样了。 “不行!像妈妈说的那样,传出去的话影响不好!” “可是我们不说谁会知道!” 一时间感觉到空气凝固了两秒,心胀砰砰砰的跳过不停。 我并不知道这句话哪儿有问题,可它就是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情。 有种欣喜若狂、又有种痛快淋漓的感觉。 这让我有些想不通,这GU情绪的源头究竟起于何处?它的本质又是什么? “盈儿已经长大了,男nV有别知道吗?” 于是,我将事情的本质直接说了说来。 妹妹一时间并没有在说话,只是失落的轻轻点了点头。 此刻我也有些怀念,怀念着小学时候那无忧无虑的日子。 能整天跟妹妹一起上下学、一起玩、一起睡觉! 当时是那么的快乐。 可如今妈妈的话点醒了我,妹妹跟我一直都在长大,我们早晚会分道扬镳。 妹妹不应该是无法飞翔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妹妹应该是看遍世间美景翱翔天际的金丝雀。 日记七十 站在C场上静静的环视着这熟悉的地方,一时间竟入了迷。 六年级下的生活有种说不出开心和萧瑟。 在这之前,从未T验过升学的感觉,自然也从未T验过升学来临的前兆。 一想到这是小学的最后一个学期,难免有些焦躁和兴奋。 一想到这是小学的最后一个学期,难免有些失落和感伤。 待到下半年九月份,这个陪伴自己走过六个春秋的地方便不在属于自己了,这个留下了无数关于哥哥回忆的地方便要离自己远去了。 在这漫长且劳累、枯燥且心酸、凄美且幸福的人生旅途中,除了家,这里便是自己唯一与哥哥有交集的地方了。 而如今,这个地方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宛如哥哥升学那般离自己远去吗? 书上曾经说过,童年是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时光,是在不久的将来所有人都会回过头来、纵使离得万般遥远、也会隔着层层迷雾不舍遥望的地方。 我想我现在开始有些理解所谓“童年”的含义。 何为童年? 并不是指那个无忧无虑的生活,而是指那个纯洁无暇的自己、以及陪伴身旁的亲人。 所谓生活的压力一直都在,并不是说在小时候便没有或是能将其抛之脑后,只是那时的我们意识不到罢了。 也许我并不是怀念童年,只是怀念曾经与哥哥一起上下学的日子。 我想在我的童年中,哥哥就是我的全部。 可如今就连我也将要离开这个属于我们共同的童年之地了,始终有些无法接受。 相b于因为即将升学而感到的焦躁和兴奋,我想年龄成长的失落和感伤要多得多。 我升到了初中,哥哥也就升到了高中,我升到了高中,哥哥也就大学。 那么大学呢?或者在这之后,自己是否还能跟哥哥有交集,那童年无忧无虑的时光还能否再次重现呢? 时光能倒流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叮...” 不知不觉间上课铃响了,一边依依不舍的看着这熟悉的校园,一边回过身向着教室走去。 这节课是数学课,也是班主任的课。 “今年是最后一个学期了,大家不能懈怠,特别是想考尖子班那几个...” 这种类似的话在上学期就已经听过无数遍了,b妈妈的唠叨还让人心烦,加之是我不喜欢的学科,自然是听不进去一点。 于是伸出右手枕在下巴上,便开始神游了起来。 妈妈前两天才说过,以后哥哥要娶媳妇,我要嫁人,那么是不是说我和哥哥最终的归宿便是如此呢? 所谓的结婚,我也在妈妈的念叨和电视上学来的知识中略懂了一二。 也就是说以后我们都会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异X,然后双方谈恋Ai,在一起走向那所谓婚姻的殿堂吗? 但我始终有一个疑问,这究竟是殿堂,还是坟墓。 已经记不清在哪儿听过这么一句话了:婚姻是Ai情的坟墓。只依稀记得是一位作家说的。 这句话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我想我是有参照物的,那就是爸爸和妈妈。 我并不知道哥哥怎么想的,就目前站在我的角度看来,爸爸妈妈的婚姻绝对称不上美满幸福。 论家境:家里自幼清贫,为了好过一些妈妈能为了一点点小钱而斤斤计较,每天爸爸妈妈都早出晚归的,还是去工地上g活。 论氛围:爸爸妈妈经常因为一些小事而大吵一架,妈妈嘴里说的要离婚也不知道听到过多少次了,就连我和哥哥对此也逐渐感到麻木。 曾经我还好奇为什么爸爸话总是那么少?是因为父Ai如山且无声吗? 我想是因为妈妈,妈妈总是会因为很小的一点事情而跟爸爸大吵一架,让本就贫苦的家中愈发的压抑。 试想一下辛苦工作了一天后,回家后还要因为材米油盐、J毛蒜皮之类的小事而跟妻子吵架,并且此般现状还会无限期的持续下去。 所以、身处此般环境下,我想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如此看来,所谓的婚姻也不过如此嘛! 自己若是以后也过上了爸爸妈妈那般的日子,光是想想便有些害怕和抗拒。 罢了,这些离自己还太遥远了,不必过于在意。 回过神来,发现有个同学正在傻傻的盯着自己看。 他是叫做什么来着?张志,应该是叫做这个名字吧。 说起来他好像和李海朝是好朋友吧,不过不重要,这些都与自己无关。 啊,他快速的移开视线了,是觉得不礼貌吗? 下课时,让我没想到的是,李海朝拉着张志走了过来。 “李盈盈,张志问你要去买东西吗?”李海朝笑着说道,笑得有些老实憨厚。 见此,张志用力的扯了一下李海朝的左手,然后有些生气的说道:“喂,为什么是我问,不应该是你问吗?你和她家不是亲戚吗?” “都一样的!”李海朝一边憨笑着对张志说道,一边轻轻的肘击了一下他的侧腹,然后又对着我说道:“所以你要去吗,李盈盈!” 说起来在寒假时爷爷的葬礼上和清明节时倒是跟李海朝说过两句话,但也仅限于说过而又,如今这么一问,让我有些m0不着头脑,是想借此机会捉弄我吗? “啊...我不去了,不想去!”光是想想跟两个不熟的男生小卖铺买东西,我都觉得有些害怕和煎熬。 说罢,只见张志拉着李海朝快速的走开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都给你说了不要说是我喊,你不听...” ... 4月16号这天的晚饭餐桌上,妈妈貌似很生气,就连平时的念叨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则是Y沉着一张脸静静的吃饭,而爸爸也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我自然知道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于是便问道:“妈妈怎么了?” “没什么!”妈妈有些生气的说道。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但我还是选择了接着追问,一方面是因为妈妈对我不像对哥哥那样严厉,另一方面是有因为些好奇。 “浩浩在学校惹祸了!”妈妈将手里的筷子和碗静静的拿在身前,不在夹菜和吃饭,目视前方很是生气的说道。 “哥哥怎么啦!”顿时很是担心。 是打架?还是其它的什么原因?若是打架,有没有受伤之类的? “浩浩晚上跑去网吧,夜不归宿,你看看这成什么样子!”妈妈接着生气的说道。 听此,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打架和谈恋Ai。 同时一个疑问又浮现在脑海,为什么会害怕哥哥谈恋Ai,这姑且不算是坏事吧! 难道是怕哥哥因此没时间陪自己了吗?还是说害怕哥哥与那个叫做杨诗雨的姐姐谈恋Ai呢? 有些想不通,但还是接着问道:“后来呢?” “学校让请家长,还让回家反省,以前那么乖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成这么个样了...” 说着说着,妈妈的语气从愤怒慢慢的变成失落,又成失落转变为伤心,最后则渐渐化为委屈。 说完妈妈扒了一口米饭,就这样含在嘴里静静的咀嚼着,宛若在吃着什么难以下咽之物。 可我心里却闪过一丝高兴和兴奋,若是哥哥回来了,那么是不是可以陪自己玩了。 于是便装出一副担忧和关切的模样问道:“那哥哥呢?” “浩浩给老师说以后好好学习,尽量考个高中,然后没让回来!” 爸爸小声的回答道,语气里隐隐约透露出几分失落和感伤。 好好学习,事到如今哥哥能变回曾经那个样子吗?一时间竟有种物是人非之感。 不过无论哥哥是什么样,只要哥哥还能像曾经那样跟我一起玩,那么其余的便无所谓了。 我不在乎哥哥变成什么样子,我只希望哥哥能一直Ai我,如此便足够了。 日记七十一 周六这天,如往常般等在村口的老位置。 天气已经开始热起来了,身上的那厚厚的衣服也渐渐退去,唯留一件长袖和并不算太厚的外套。 四月末,一个春末且接近初夏的季节,一个不冷不热且令人心旷神怡的季节。 不知为何,竟想到了曾经与哥哥一起玩耍的日子。 若换作是在曾经跟哥哥一起读小学的时候,这样的日期,这样的天气,想必会拉着哥哥陪着自己出去玩吧。 然后两人手牵着手,一起去买东西,或是去山脚转转,去看看蝴蝶,去抓抓昆虫,去大树的底下乘凉,去摘摘酸溜溜的野果子,又或者是在家看看动画片。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如此美好的回忆,都是如此的令人怀念。 一边紧闭上左眼,一边不自觉的伸出手挡住右眼上刺眼的yAn光,看着周围这熟悉的一草一木。 自己还能在这个位置等多久呢?自己未来的答案在何方呢?一时间感慨万千。 突然想起了前两天妈妈说过的话。 前两天听妈妈说哥哥要好好学习了,要问一下哥哥吗?还是说不问呢?感觉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按理来说以自己跟哥哥的关系看来,问一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若是能安慰一下哥哥那便最好了。 只要能帮到哥哥,哪怕只是一点点,我也会开心的睡不着觉。 但若是这件事对哥哥打击很大的话,是不是不该再次揭哥哥伤疤呢?这样岂不是让哥哥更加难受呢? 放下意识的放眼望向道路的尽头,霎时间心跳慢了半拍,那个令人安心的身影已然出现。 来不及待到大脑做出思考,身T显然先行一步。 一边向着哥哥跑去,一边高兴的大喊着:“哥哥~,哥哥~” 只见对方一边加快了脚步,一边喊着:“跑慢点,别摔着了!” 两人的对话宛如固定的对白,既是如此的无趣,又是如此的温馨。 待到快要靠近时,哥哥张开了手,于是我狠狠的撞进了哥哥的怀里。 “跑这么快g嘛,想哥哥啦?” 哥哥一只手环抱着我,一只手轻轻的m0着我的头。 一边身T感受着哥哥的怀抱,一边头皮感受着哥哥的抚m0,我想活着无非便是为了这个,我想这是我人生第二快乐的时光。 要问第一的话,那当然是跟哥哥一起睡觉,然后躺在哥哥怀里的时候了。 哥哥的床上全是哥哥的味道,简直就是天国般的幸福。 待到大口的呼x1了小会儿哥哥怀里的空气后,才抬起头笑着说道:“我天天都在想哥哥,哥哥想我了吗?” 哥哥放下了抚m0着自己头的手,转而轻轻的捏了一下我的脸,同时也开心的回到:“我在想没有哥哥在家做饭你会不会饿肚子?” 虽然知道这是哥哥的调侃,但还是假装生气的嘟着嘴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啦!” 实际上,我内心强烈的渴望着自己永远是小孩子,渴望着哥哥永远将自己当作小孩子。 或许在我的潜意识里会认为:若是这样的话哥哥就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了吧,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吧! 但这终究只是在闲暇时候想一想、过一下心瘾罢了。 就像在上学的时候幻想着永远都是周末,在过年的时候幻想着每天都能这么开心快乐,在过生日的时候幻想着能一直都过生日。 也仅仅局限于此般程度罢了。 所谓的yUwaNg,在与现实和理X的厮杀中败下阵来。宛如一只濒Si垂危的老鼠,最后落荒而逃。 所谓的不甘,就连内心深处的屏障都不敢踏出半步,只能在里面苟延残喘的活着,如同下水道里的一只蛆虫,恶心且散发着恶臭。 而我自己,一边小心翼翼的掩盖着它们的存在、架空它们的影响,一边又垂涎yu滴的T1aN舐着这令人恶心至极之物。 于是时间久了,自己也在渐渐的变成老鼠、变成蛆虫。 人是有种各式各样的yUwaNg的生物,人是靠着各式各样的yUwaNg活着。 而我只敢一边在哥哥面前掩饰着自己不堪的m0样,一边又装作单纯天真、活泼可Ai的妹妹。 既无法得到yUwaNg上的释放去做一个bai类,又做不成一个抛弃世俗的圣人。 如此看来: 我! 李盈盈! 只不过是一只只敢活在幻想里的胆小鬼罢了! “是谁晚上要跑来和我睡觉啦!你不是小P孩是什么!” 哥哥的声音将我的思绪从肮脏恶臭的地狱里拉了回来,一时间竟庆幸对方看不见自己身上那残留着的wUhuI。 紧接着便看见哥哥轻轻的谈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来不及感伤之前所想,来不及混乱于思绪的中断,大脑飞速的运转,以光速般姿态解析着眼前的场景以及哥哥说过的话,然后以平常般的神态,一边嘴角扬起一个刚刚好的弧度,一边轻轻说道:“之前是晚上睡觉冷嘛!” 说完,便顺势从哥哥的怀里轻轻挣脱出来,然后站在其身旁,自然的牵起哥哥的手,一边向着家里走去,一边轻声说道:“我们回家吧!” 该说是跟我预想的一样吗?刚一到家哥哥便将书包里的作业拿了出来,然后静静的写着、画着什么。 于是来不及顾及来电视里传来的嘈杂声音,转而快速移步到哥哥身旁,就这样静静的看起了哥哥写作业。 目光在哥哥和作业本上来回交替,最后还是停留在了那张脸上。 一边看着这熟悉的五官,一边又思绪又开始飘向远方。 遥想小学时的哥哥以及现在的哥哥,那可谓说是变化之大得宛若两人也不为过。 曾经那个乖巧懂事、学习认真的哥哥,以及现在这个成绩一落千丈、叛逆贪玩的哥哥,竟会是同一个人。 一时间有些不可思议,并不是说不可思议于哥哥的变化之大,而是不可思议于自己竟见证了哥哥那判若两人的变化。 人当然都会渐渐的变得迷失本心,这点哥哥自然也不例外。 但想要变得跟曾经的自己判若两人,我想会需要一段很漫长的时间。 不知不觉间,自己都与哥哥相处那么久了。 不知不觉间,自己都已经见证了哥哥那巨大的变化了。 当然,所谓的变化并不止局限了所谓的内心。 从外貌上看,哥哥b起以前好看了很多,五官愈发的立T且清秀,眉宇间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种在少年中也及其少见的坚毅和果敢,眼神里却S出一种让人看不透的、灰sE的光芒。 从身高上看,哥哥b起以前高了好多,都b爸爸高半个头了,就连刚刚抱着哥哥时,也只到哥哥的脖颈处罢了。 说起来哥哥开始变得跟爸爸一样,在脖子上有一个凸出来的、yy的叫做咽喉的东西,妈妈说过,男孩子在长大的途中都会有。 这么说,哥哥的的确确的是在渐渐的长大、渐渐的离自己远去吧! 若是能像电视里那样有时光机就好了,那么自己一定会拉着哥哥的手一起跳进去,逃到过去,逃到那无忧无虑的三年里,然后永远也不长大,永远也不回来。 一时间莫名有些伤感。 “傻丫头,在想什么呢?” 回过神来,顿时只觉得视线的前方有些雾蒙蒙的,但还是隐隐约约能看出哥哥停下了笔,扭过头来看着自己。 自己竟会如此事态:眼泪不自觉的于眼眶里打转。 “是哪里不舒服吗?”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哥哥一边心急如焚的说道,一边伸出手m0了m0自己的额头。 或许是因为一直在写字的缘故,哥哥的手有些温热,还有一点点的Sh黏Sh黏的,我想那是写字时出的些许汗Ye。 这只安心的大手和关切的声音不但没有起到作用,甚至反而有了些负面影响。 顿时眼泪不自觉的划过脸颊,随着温热的触感渐渐于眼角扩散到下巴后,能感受到在下巴两旁聚集起来,然后慢慢凝结成一滴泪珠,随着这泪珠越聚越大,终于扑向了地面的怀抱。 “快告诉哥哥,到底怎么了?”这道声音渐渐变得忧心忡忡,甚至还透露着丝丝恐惧。 来不及回答,视线移向对方脸颊的方向,伸出袖子轻轻的擦拭了眼角,然后瞳孔渐渐聚焦,才得以看清哥哥的脸。 “没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知道作何回答,只是如此的敷衍着。 “是哪儿不舒服吗?还是肚子疼呢?告诉哥哥,哥哥带你去医院!” 即便如此,眼前之人还是喋喋不休的询问着,语气逐渐焦躁,眼神逐渐担忧。 “身T不舒服要说出来,别忍着到时候变得更严重啦!” “我害怕...”一边说身T一边靠向了哥哥,然后张开双手,同时对方也抬起了手,于是自己顺势抱住了他。 “害怕什么?” 哥哥貌似冷静了下来,一边m0着自己的头,一边温柔的说道,只是语气里还残留着几丝焦躁。 该怎么去回答哥哥呢?如实相告还是撒谎呢? 我想答案显而易见。 于是,在短暂的思考后如此说道:“我害怕期末考试考不好!” 一边尽可能保持着语气中的慌乱,一边尽可能的把自己伪装得有些可怜。 我可真是一个卑鄙无耻之人。 “没有谁规定你要考多好,无论是我、还是爸爸妈妈!”哥哥一边轻轻的说,一边低下头将嘴唇靠在了我的额头上:“你只需要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就行!” 最后这句话小得我有些听不清,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我听的。 这是什么意思呢?是有什么含义在里面吗? 总觉得哥哥心情不是很好,要不要说些什么安慰一下哥哥呢? 一时间万千思绪涌入脑海。 “看看哥哥,之前考试考那么好,现在不也是这个样子吗?” 正在思考着要说些什么之际,哥哥那自嘲的声音再次打破了自己的思绪。 一时间有些心疼,我相信对于因为叛逆贪玩而导致成绩大幅度下滑,从年级前十跌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关于这件事,哥哥大概率是悔恨交加的。 而如今,却因为自己的谎言,让哥哥用自己的伤疤来安慰自己,不禁很是自责。 于是抱着哥哥的手更加用力,在组织好语言后,尽可能温柔的、轻轻将这几个字从嘴里吐出:“我不在乎哥哥是什么样,无论哥哥好也好、坏也好,我永远都...Ai哥哥!” 我并不知道所谓的Ai为何意,我只知道Ai是更胜一筹的喜欢。 所以,纵使如何恐慌、如何不安,我也想要将内心那肮脏恶臭的yUwaNg释放出来。 原因无它: 他! 李浩浩! 不是外人! 是我的哥哥! 日记七十二 难得的周六、难得已经回到了家,却还需要做作业! 若是那天上网没有被逮住,自己还会迷途知返吗? 又或者自己曾经没有跟嘉豪他们去网吧,那么现在的自己又是否还能像曾经那样保持年级前列呢? 所以说自己沉迷于网吧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是跟嘉豪他们去上网?还是说自己的自制力不够?亦或者说是因为曾经对杨诗雨的Ai而不得,从而渴望着有什么未知且刺激的东西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我想这些多少都占了一点,若只是单一的原因想必自己是不可能走到如此境地的。 想来人生本就如此,哪有那么多一招不慎、满盘皆是,无非便是一错再错、直到最后坠入深渊罢了! 可笑的是,明明才刚开始用心学习了几天,便会感到如此的厌倦。 明明这一切才刚刚开始,竟会有如此的枯燥乏味之感涌上心头。 既像是一头暮年垂危的老牛被赶到了地里g活,又像是一个患有多动症的孩童被禁锢住了全身,是如此的JiNg疲力竭、心力交瘁,又是如此的坐立难安、心烦意乱。 我想这大抵便是我目前对于努力学习的态度了吧。 想来也是可笑,在这之前,自己好歹也是此般的度过了七年的高强度学习生涯,从一年级到初一整整七年间都跟目前的生活大差不差。 可如今,却因为区区一年多的堕落从而将之前花了七年时间养成的适应X丢弃了,莫名有些可悲。 我想人想要变优秀很难,也许得历经万般险阻,才能变成自己理想的样子。但人想要堕落属实太过容易,什么都不用去做,什么都不用去想,只需顺从着内心的yUwaNg,任其侵占自己的全身、替代自己的大脑,然后腐化自己的心灵,直到最后将自己的本心杀Si,于是便彻底的沦为它的傀儡。 所谓yUwaNg,便是如此不讲道理的东西! 所谓人类,便是如此可悲至极的生物! 人是靠yUwaNg而活着的,于是人类沦为了yUwaNg的奴隶,而yUwaNg又通过奴役着人类的枷锁、将其慢慢变得世俗化,从而剥脱其的初心、淡化其的本质。 但我想那只是普通人! 一个于大众思想、不被所谓世俗所W染之人,想来也必是挣脱了yUwaNg的枷锁、敢于与yUwaNg针锋相对之人。 那么问题来了: 一、世俗之人被yUwaNg奴役 二、清醒之人与yUwaNg搏杀 那么是不是还缺少了第三种情况:yUwaNg被人奴役! 所以: 敢于与yUwaNg针锋相对之人,最后能否将yUwaNg奴役? 从唯心上来说,这是一个很复杂且不切实际的问题! 没有任何人能够成为所谓的奴役yUwaNg之人,yUwaNg正是刻在我们基因里的程序,正因为有此程序才构建了活生生的我们。 人是由各种各样的yUwaNg组成的,由此yUwaNg才是人的本质,人被yUwaNg奴役是必然的。 从唯物上来说,这是一个发生概率极低的事情! 正宛如一百个人里九十九人都是被yUwaNg奴役的世俗之人,唯诞生一个与yUwaNg搏杀的清醒之人。 那么,是不是只要清醒之人足够多,便会从中诞生出一个奴役于yUwaNg之人呢? 100个清醒之人呢?不行的话一千个一万个呢?只要这个基数在地球人口的范围内,那么是不是大概率便会发生呢? 于是唯心和唯物产生了冲突,我想答案必然只有一个,那么哪一边才是对的呢? 还是说这是薛定谔的猫呢?也就是不可定义吗? 但薛定谔的猫里姑且最终可以打开盒子以此来验证猜想从而得到一个确定的结果。 此般结论怎样去验证想必成为了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 无法验证也就是说这个问题本身便不可定义,而薛定谔的猫里则是过程猜想不可定义。 也就是说这个问题本身就是薛定谔的猫,而不是说它的逻辑上属于薛定谔的猫。 最终,还是没有想通这个答案。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自己现在强忍着及其厌烦焦躁的内心与yUwaNg针锋相对,也就是尽可能努力的学习着自己不想学习的知识。 都会感到如此的举步维艰,那么真正能够奴役于yUwaNg之人在达成这个目的的过程中究竟有多痛苦呢?感觉有些无法想象。 自己现在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呢? 四月底开始,到六月底中考,也就是这样痛苦的生活还要在熬两个月吗? 有种任重而道远且道阻且长之感! ... 正在思考数学题的途中却不经意间走神了,貌似自己最近太喜欢思考一些有的没的了,或许应该休息一下,于是回过神来发现手正仅仅的握着中X铅笔! 余光偶然感应到身旁那小小的存在。 是什么时候坐到自己的身旁的呢?一边如此思考着一边扭过头看去! 发现妹妹此刻正在想着什么,呆呆的看着自己可眼神却有些溃散,大大的睫毛包裹着水灵灵的眼睛,小小的嘴巴微张着很是可Ai。 “傻丫头,在想什么呢?”于是有些忍不住问出了声。 顿时间竟发现对方的眼眶有些Sh润,于是瞬间便慌了神! 一边下意识的伸出手m0了m0妹妹的额头,一边大脑快速的思考着:是感冒发烧了吗?现在的季节虽然只是春末,但也并非没有换上感冒的风险,还是说其它地方哪里不舒服呢? 待到手落在了妹妹那有些冰凉的额头上时,顿时才感觉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一块。 会感到有些冰凉是因为自己握笔手里出了些许汗Ye,但这柔软nEnG滑的触感不由得让人心生怜Ai之情,一时间手竟有些不舍得移开。 可就在这时,妹妹眼眶里的YeT渐渐聚集,于眼角凝聚后顺着脸颊滑落下去。 一时间内心宛如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一般,一GU强烈的担忧和恐慌之感席卷而来。 “快告诉哥哥,到底怎么了?”来不及组织语言,只是把内心所想说了出来,于是便焦急的看向妹妹,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没什么...”妹妹这轻微的声音传入耳中,明明只间隔了一秒,却宛如等待了一个世纪,漫长得让人如坐针毡。 什么叫没什么?是不好意思说害怕麻烦我这个哥哥?还是不想让我这个当哥的知道? 无论哪种,我始终无法接受。若换作平时,这么见外高低得说教说教她! 但碍于妹妹目前的状况来说,还是得先解决对方生病的问题才行。 “身T不舒服要说出来,别忍着到时候变得更严重啦!”快速的组织语言后,又快速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我害怕...”妹妹一边小声的说道,一边张开双手靠向了自己。 这个情况我太熟悉了,就像曾经害怕晚上一个人待在家里一样。 一时间竟松了口气,还好不是生病。 于是顺势着抬高自己的胳膊,任其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那么妹妹是害怕什么呢?是因为要升初中而对新环境感到害怕吗?想来也就是这个可能X最大。 “害怕什么?”一边尽可能温柔的问道一边轻轻的抚m0着妹妹的头。 关于如何快速的让妹妹安下心来,我想我是有着b任何人都还要丰富的经验的,包括妈妈。心里竟隐隐生出丝丝自豪之感。 在意识到这微不足道的自豪之感时,同时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自己竟然会因为懂得如何更好的哄妹妹的方法而感到骄傲,就像是一个变态一般。 “我害怕期末考试考不好!”妹妹这可怜巴巴的声音再度袭来,宛若受了天大的委屈。 竟然会是这个原因吗?不过妈妈也没有像严格要求自己那样要求妹妹啊,妹妹的成绩不好爸爸妈妈是早就接受了的。 那就是以前妈妈对我说的那些话对妹妹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吗? “浩浩,你以后要好好学习,以后考上了大学才能出人头地,才能赚到大钱!” “不要像我和你爸,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现在一天天起早贪黑的!” “没有文化以后只能靠吃苦力赚钱!” “我和你爸一天累Si累活的,还不是为了你和盈儿,你要好好学习,才对得起我们!” 一时间妈妈曾经说过的话再次在脑海里回响,宛如震耳yu聋般的钟声让人很是难受。 “没有谁规定你要考多好,无论是我、还是爸爸妈妈!”于是微微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妹妹的额头上说道。 你只需要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就行!我不希望你像我那样背负着父母的枷锁前进,你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行。 我希望自己疼Ai的妹妹能活得无忧无虑,能活得快乐幸福!如此便够了! 也许现在去感伤这些不太合适,也许现在应该优先于安抚妹妹的内心,感伤之类的就暂且将其扔在失眠的夜晚吧! “看看哥哥,之前考试考那么好,现在不也是这个样子吗?”我想妹妹也可能是因为碍于自己曾经考试考得好,所以潜意识里也给她自己上了些压力,于是如此说道。 突然间感觉到妹妹抱着自己的手愈发的用力,紧接着一道温柔至极的声音从怀里传来:“我不在乎哥哥是什么样,无论哥哥好也好、坏也好,我永远都...Ai哥哥!” 一时间鼻头一酸,眼泪宛如晨曦般在眼眶摇曳! Ai吗?永远Ai自己吗? 说起来第一次说Ai自己的人竟然是妹妹,该说是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呢? 关于自己初二以来的堕落,关于自己成绩的下降,关于最后这两个月的迷途知返,我想爸爸妈妈一直都是心怀惋惜遗憾的,他们或许从未真正理解过自己的感受,更从未安慰过此般的自己。 而能做到、也愿意去做的,唯有妹妹罢了! 我想作为兄长是不应该在妹妹面前流泪的,于是一边尽可能的平复下心情,一边也轻轻的回应道:“哥哥也永远Ai你!” 日记七十三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的涂抹在边际。 寻着窗户的方向看去,农村的小路像一条波平如静的河流,蜿蜒在浓密的树影里。 只有那些因风雨沙沙作响的树叶,似在回忆着白天的燥热和生机。 不知为何,开始有一点点的失眠。并没有特意去想着什么东西,也没有被太过烦心的事件所困扰。 所以失眠的原因到底是为什么呢?这个问题始终想不明白。 于是总觉得心里有一点点的不平衡,就像无缘无故生了一场大病,无端受了罪一般。 或许换个姿势那睡意会更加亲近我些,于是便翻了个身。 看着这面黑漆漆的墙壁,才想起这后面便是哥哥的房间。 哥哥这个点睡了吗?没睡的话会在g什么呢? 要不要过去看看,若是没睡的话或许可以躺在哥哥的怀里一起聊聊天,若睡了的话也可以悄悄爬进对方的床上抱着哥哥入睡。 如此一来,不管怎样自己都会好受些。 一时间有些兴奋,宛如周五的最后一节课一般。 于是迫不及待的起身,坐在床的边缘上,脚凭着感觉轻松的m0索到拖鞋所在的位置。 尽可能小心翼翼的、步伐轻盈的走出房间。 寻着哥哥的卧室门口看去,门关得很严,看不清里面的灯光。 于是学着电视里那偷偷m0m0的样子,在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来到门口。 用力一推,门丝毫未动,在试一遍,还是如此。 于是伸出手,轻轻的敲门。 “咚咚咚!”这声音并不算太大,我想就算哥哥睡着了也不会吵醒他。 “来了!”房间深处传来哥哥的声音,紧接着那穿着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踏踏声便传来。 不一会儿,门便开了。 “哥哥锁门g嘛?”来不及待到哥哥问我有什么事,我选择了先发制人。 说完才发现,哥哥左手里正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右手则扶着已经拉开的门把手。 哥哥并没有选择回答我的问题,也没有对我的到来感到惊讶。 而是用着平常般的语气问道:“还不睡吗?” “有点睡不着,哥哥是在学习吗?”有些好奇的问道。 “嗯!”哥哥一边说,一边将门大大的打开,然后往旁边靠了些,示意我进去。 于是便起身,来到哥哥的床上、熟练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只见哥哥关上了门,然后又来到床上侧躺下看着自己说道:“是怎么了吗?” 想都不用想便知道,这是哥哥在询问自己失眠的原因。 “我也不知道,就是睡不着,我想和哥哥一起睡会好一些!”尽可能笑着用撒娇的样子对着哥哥说道,这一招向来从未失手。 哥哥伸出手,轻轻的把我的刘海别在耳朵后面,然后温柔的问道:“是因为期末考试吗?”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哥哥貌似有点懵,于是便用着询问的眼神看向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又感觉应该跟要升初中有关!”于是便解释道。 “想不通那就不用想了,哥哥陪你睡觉!”哥哥一边说一边靠近了我一些,然后正yu伸出手把我揽进怀里。 这让我既高兴又激动,毕竟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但转念一想如此一来是不是浪费了哥哥的时间。 毕竟哥哥本来是在学习的,却因为哄自己从而荒废了学习。 加之哥哥快要中考了,又是最近才开始努力的,总觉得自己是在害哥哥。 于是便拒绝道:“我现在还不想睡,哥哥你学习你的,我看着就行!” “那你还不如回房间睡觉啊!”哥哥伸出的手收了回去,拿起了书说道。 “我就是想看看哥哥嘛!”用着撒娇似的笑容看着哥哥的眼睛说道。 不出我所料,哥哥没有在说什么。 只是静静的拿出了手机给我,然后便开始看起了书。 我自然是对手机不感兴趣。 看着哥哥学习,总觉得这个场景不仅似曾相识,还很熟悉。 隐隐约约记得自己还未开始上学之际,便是如此这样看着哥哥学习的。 总感觉有些怀恋,当时自己跟哥哥关系还没有这么好,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六年了。 在这六年里,自己跟哥哥一起上下学,一起玩耍吃饭,一起学习,到后来哥哥升初中后又在村口等哥哥。 总觉得这六年很短,短得仿佛只是一刹那便过去了,又觉得这六年很长,长得将那么多开心快乐的事刻印在了脑海里。 这便是所谓的童年吗?漫长且短暂。 一边静静的看着哥哥,一边陷入了回忆的沉沦。 偶然间发现哥哥咂了咂嘴巴,是有些渴了吗? 于是穿鞋起身,正准备向着客厅走去。 “要回去了吗?”身旁传来哥哥的声音。 “去倒水!”一边说一边迅速的起身。 待到来到客厅,接了杯水后,蹑手蹑脚的抬到哥哥的房间。 “喝点水!”一边将杯子递向哥哥,一边说道。 哥哥先是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了自己,又看了看面前的水杯,然后脸sE突然洋溢起了开心的笑容。 只见哥哥接过水杯,喝了大半杯后将其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然后又开始看起了书。 于是又回归到了之前看着哥哥学习的场面,一时间竟有些无聊。 很想像之前那样让哥哥陪着自己聊天,哄自己睡觉,但又于心不忍,毕竟中考好歹是关乎人生前途的大事。 好像有了个点子,竟然哥哥学习,那自己也陪着哥哥学习好了。 于是快速的起身回到客厅,从书包里拿出了书,又蹑手蹑脚的来到哥哥的房间躺下看了起来。 哥哥先是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又笑着m0了m0自己的头,紧接着便接着学习了起来。 我想自己既然不能打扰到哥哥学习,那么也许能陪着哥哥一起学习。 ... 不知不觉间,总感觉眼皮好重好酸涩,渐渐的完全躺了下来,就连天花板上的节能灯也是如此的刺眼。 于是闭上了眼睛,但还是无济于事,总觉得有些睡不着。 忽然间感觉被子爬上了自己的身T,将脖子以下的身T全部盖住。 紧接着没一小会那刺眼的灯光便消失不见,顿时感觉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下意识的往身旁一靠,双手抱住了什么。 这触感很是安心、很是舒适,这味道很是熟悉、很是幸福。 一时间睡意更甚,于是竟不争气的失去了意识。 ... 第二天醒来,r0u了r0u眼睛,看着这熟悉且陌生的天花板,貌似有些许的不对劲。 于是转头看了看周围,却差点撞上哥哥的脸。 看着这熟悉且陌生的五官,一时间竟有些心跳加速。 为什么会这样呢?哥哥这两年里变化实在太大。 当然这是指物理层面上的,现在的哥哥不仅很好看,身高还很高。 但这些都是基于在之前的模样下优化过的,所以才会是既熟悉又陌生吗? 所以哥哥这是长开了吧!顿时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之感。 跟自己关系如此亲密的哥哥变得更加帅气了,我想这是一件好事,但哥哥早晚会便宜其她nV人,所以这也算是一件坏事。 一时间竟有些无语这命运,又有些唾弃自己的内心。 自己竟然会产生一丝丝的嫉妒,有些不应该。 难道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突然间哥哥的双眼渐渐睁开了,于是一时间四目相对。 “哥哥醒啦!”像往常般笑着问道。 “嗯,你醒多久了?”哥哥一点也没有刚睡醒的样子,而是平静的问道。 “刚刚!” “饿吗?” “吃什么?” “煮面?” “我想吃蛋炒饭!”一边说一边笑着看向哥哥的眼睛。 只见哥哥起身穿衣,然后向着厨房走去。 日记七十四 一边因为日复一日的学习而感到焦躁不安,一边又因为历经大起大落而变得泰然自若。 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以我的身T作为战场,于内心产生了激烈的交锋,势必与对方不Si不休。 这是一场Si战,是与那颓废过去的博弈,也是与曾经那个年少无知自己的了断。 最终,如同探囊取物般轻而易举的掐住过去那个颓废的少年,慢慢夺取他的生机。 但这并不全是我的功劳,自从那晚开始,每周六妹妹都会陪着我一起学习。 妹妹总会拿着书待在我的身旁,她学习她的,我学习我的。 我们并不会跟对方多说一句,我们的无声又胜过千言万语。 仅仅因为我们身处对方左右,仅仅因为我们陪伴对方身旁,内心便会得到慰籍,心灵便会变得平和。 在这之前,日复一日的学习如同让我伸出冰天雪地之境,而那枯燥和烦闷宛若零下几十度的低温一样包裹我的全身。 此情此景之下,唯独全靠那历经大起大落之后的泰然自若撑着。 而妹妹,宛若一簇烈火般为我带来温暖,慢慢将那低温驱逐,理X才得以了断那不堪回首的过去。 最终平衡被打破,最终自己才得以胜出。 一切过往,皆为云烟。 所谓过去,皆为浮云。 ... “浩浩,真不要妈妈陪你去吗?” 我背着书包站在门口,隔着门框看向了房里的妈妈,轻轻的笑着说道:“放心吧,妈妈!” “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放轻松一点!”爸爸平静的安慰到。 但妈妈始终不放心,双手握住我的右手,食指轻轻的抚m0着我的手背:“做题要仔细,认真检查好在交卷…”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妈妈手上那粗糙的老茧。 但并不觉得扎人,没有这双手,就没有现在的自己。 “哥哥加油!” 妹妹站在妈妈的旁边,摆出了一个鼓舞的手势说到。 伸出手,m0了m0妹妹的头,轻轻的说道:“我会的!” “哥哥是最bAng的,我相信哥哥!” 妹妹微微抬起头,笑意盈盈的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说实话,妈妈的鼓励会给我一些压力,因为妈妈的脸上永远是那副担忧的表情,仿佛自己真的只是在鼓励对方。 与妈妈不同的是,妹妹的鼓励永远是那种对自己充满信心的,貌似在对方眼里,只是在阐述着一件即将水到渠成的事。 一正一负,最终妹妹占了上风。 于是,自己便没有那么紧张了。 今天是6月23日,明天开始便是为期两天的中考。 中考是在市里,早上一来一回会很不方便,于是便打算在其周围住两天宾馆。 “哥哥我送你!” 刚动身,妹妹一边说一边跟了上来,然后像以前那样,走在了我的左侧,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哥哥是不是有点紧张!” 妹妹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睛,笑着说道。 “是有一点,毕竟以前荒废了一年半的时间,感觉就像是在临时抱佛脚!” 我也看向了对方的眼睛,回答道。 “哥哥的手心都出汗了!” “记得以前小考出分的前一天,哥哥紧张得睡不着觉,还是我安慰哥哥的呢!” 妹妹那声音显得很是自豪,隐隐约约还能感觉到其中夹杂着几丝开心。 “所以,这次也换我来安慰哥哥!” 妹妹停了下来,我也停了下来。 妹妹松开了手,垫起了脚尖,用力的抱住我的身T,持续了几秒钟后再突然的松开。 “怎么样?轻松点了吗?”妹妹笑着说道。 有时候我有些不理解,妹妹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那并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实打实的发自内心的。 “嗯,好多了!” 一边说,一边低下头,轻轻的吻在妹妹的额头上。 可以说这个动作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就连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直到之后才回过神来,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 妹妹会不会因此而讨厌自己,会不会觉得自己有些恶心。 于是赶忙将目光落在了对方的脸上。 对方貌似愣住了,过了一小会儿后才反应过来。 然后往后退了一小步,说道:“话说哥哥东西都带齐了吗?” 对方貌似有些脸红,不过走在这烈日底下,倒也正常。 “啊~我看看,身份证,笔,雨伞,都带了!” 一边说一边又打开书包检查了一遍。 来到公交车站台,我和妹妹静静的等在这儿。 看着路的尽头,公交车迟迟没有来。 明明明天才考试,可如今却感到莫名的紧张。 “哥哥,你还记得小考前我说过的话吗?” 妹妹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的焦躁。 “不记得了,都过去多久啦?” 即便如此,我还是尽可能装作冷静的和妹妹交谈。 “就算哥哥考不上也没关系,哥哥永远是我哥哥!” 看着对方那宠溺的眼神,一时间貌似没有那么紧张了。 “但哥哥还是考上了,所以这次哥哥也会成功的!” 不知不觉间,公交车来了。 “哥哥加油!”这是车门关闭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可能因为不是周五周六的原因,车上人并不多。 找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静静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自那天上网被抓到以来,时间貌似过得很快。 那是一种跟假期不同的“快”。准确来说是很充实。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短而长的三个月。 那仿佛是另一个人的人生,我只是寄存在了他的脑子里,静静的看着他做完一道道题、刷完一张张试卷。 看着他一遍又一遍的扼杀内心的焦躁,一次又一次的b迫自己的JiNg神。 他宛如一个无情的刷题机器,心无杂念、旁若无人的学习。 他忘记了很多东西,甚至有时候记不得自己的名字。 他强迫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遨游在知识的海洋,即便那海水一遍又一遍的淹没他的头顶,浸入他的肺腑,让他无数次感到窒息。 即便如此,他还是坚持了下来。 真是不可思议,那个人居然是自己。 居然是曾经那个堕落着坠入泥潭深处的自己。 隔着车窗的玻璃,隐隐约约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那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那眼神中多了几丝沧桑。 伸出手,m0向了玻璃。 镜子里的那头也m0向了自己。 我们意念合一,静静的看着对方。 难以想象,曾经那个叛逆的网瘾少年居然会成长为如今的样子。 在这之前,我不曾想过自己会因为如此的原因而迷途知返。 我甚至觉得自己会这样一直堕落下去,直到那与生俱来的天赋渐渐的淹没在岁月的长河里。 我曾踏足山巅,也曾堕入低谷,二者都让我受益良多。 但老天爷不会让你无偿的享受每一段人生,二者都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与重点高中无缘,便是这段低谷旅程的车票。 你问我后悔吗?我想是有一些的。 并不是每一段旅程都有其意义,就像并不是每一段感情都会有结果一样。 但有人会反驳说,他们一定会教会你什么,一定会让你懂得什么 我想这个观点是错的。 教会你的也许是教会之前才用得上,让你懂得的也许也是懂得之前才用得上。 正如倘若我没有迷上网吧、没有喜欢上杨诗雨。 那么那个自己会b现在的自己强上十倍、百倍。 亦或者让我以现在的心境回到过去,我必然不会迷上网吧,也不会喜欢杨诗雨。 大多数人对很多事的认知都来得太晚。 于是,才有了后悔药这个词的由来。 这世上有后悔、有药,偏偏就是没有后悔药。 正如她也有Ai,但Ai的偏偏不是你。 我知道,人生的全部并不只是Ai情,但一想到杨诗雨还是有些遗憾。 也许我要学会接受我Ai的人不Ai我,正如同那重点高中与我无缘一样。 6月25号,早。 准考证是班主任给我们保管的,每场考试他都会提前半小时到达考场门口。 这两天他不在像曾经那样严厉,也不会再板着脸。 他会一脸开心的鼓舞着我们,即便你曾经是班级的倒数,曾经是他口中的极个别、老鼠屎、害群之马,他也会宛如邻家大哥哥一样亲切的面对着我们。 看着这一幕,有一种人之将“Si”其言也善的感觉。 只不过这里的Si指的是离别,再也不会重逢的离别。 自此过后,我们再也回不到曾经、再也无法以初中生的身份回到那间教室。 我向来很少会缅怀过去,我一直认为自己的过去总是充满着腐烂发臭的人生。 无论是童年时他人那鄙夷的目光,还是初中时这一边堕落腐朽一边Ai而不得的青春。 它们宛若执念化作的匪徒,拿着刀架在我的脖子上,b迫着我往前走。 它们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我要赶快长大、要一直长大,直到有一天强大到能够推翻这一切。 或许,我早就Si了,Si在了名为成长的道路上。 终有一天,那尸T会在路上发臭,然后化为皑皑白骨,被下一个对未来满怀希望的少年发现。 当然,那少年不是我。 但也许,他早晚会成为我。 又或许,我还活着,活在梦想与现实碰撞的夹缝里。 终有一天,迷途者会走到尽头,然后走出那个夹缝,面对那真正的、没有参杂半点虚假的世界。 只是那时,迎接他的将会是那儿时心b天高的梦想,还是那让人无能无力的现实。 我无从得知,但我还得向前走。 终记 淡定的从考场出来,望向身后的教学楼。 是又翻过一座大山,还是说从山顶滚落了下来。 我想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座山已经在身后了。 等在公交站台,然后坐上了前往家里的公交车。 今天下雨了,下起了泠泠小雨。 雨滴“哒哒哒”的打在车窗上,渐渐将外面的景sE蒙上了一层雾纱。 车上的人很多,大多都是学生,毕竟今天是中考结束的日子。 车里的地板被鞋子带上来的雨水弄得脏兮兮的。 伸出手,轻易的拉住扶手最顶处的栏杆。 不知不觉间,自己这半年里好像长高了很多。 就算没有180,也有175了吧。 直直的一眼看去,看到的却是大部分人的头顶。 若是初二那年有如今这个身高,杨诗雨会不会喜欢上自己呢。 罢了,这一切都过去了。 或许自己高中后也会谈一个nV朋友,然后慢慢的忘记她吧。 我们终究只是对方生命中的过客,亦如蝴蝶不经意间停留的一片花朵。 甚至自己在她眼里都算不上途径的一朵花吧。 不知不觉间到站了,一边下车一边撑开雨伞。 微风吹在那没有被T恤盖住的胳膊上。 明明是六七月份,却微微有了那么一丝凉意。 看着渐行渐远的公交车,从这一天开始,整个初中生涯,应该算是彻底结束了呢。 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又有种不甘寂寞的感觉。 人终究在前行,自己也不例外。 撑起伞,向着家里走去。 隔着老远,便看见村口那个打着伞等待着的娇小身影。 这次对方并没有跑过来,而是在原地静静的等待着。 见我走近,对方收起了伞,快步走到身旁。 将伞往妹妹那侧靠了一些,对方则挽住了自己的胳膊。 “哥哥不冷吗?” 看着对方身上穿着的外套,以及感受着这夹杂着雨丝的微风。 “是有一点冷!” 妹妹将掌心包裹住自己那露在外面的胳膊,对着我轻轻的笑道:“哥哥你的手好凉!” 妹妹的手很是暖和,或许是因为穿得多,又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身T是真的寒。 “别给自己弄感冒了!” 一边说一边伸出那只没有撑伞的手,将对方的手扒拉下来。 “哥哥你太小题大做了,不至于的!” 妹妹一边笑着说,一边又将那暖和的掌心贴了上来。 总感觉这一幕让心里暖暖的。 来到家中,便瘫软的躺在了沙发上。 这三个月里的高强度学习让我很是劳累,如今好不容易熬了过去,自然要好好休息一下。 “盈儿给我倒杯水,在把拖鞋拿过来一下!” 一边使唤着妹妹,一边拿出手机打开了社交软件。 小海他们那边发来了消息,说是找个时间聚一聚。 嘉豪他们那边也发来了消息,说是这几天出来喝酒。 “哒!” 传来了拖鞋放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妹妹的小手又递上了一杯温水。 “哥哥饿吗?要不要我去做饭!” 看着对方如今的样子,总觉得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曾经那个小不点正在慢慢的成长。 如今也到了能为自己做点什么的年纪。 “不饿,给哥哥捶捶背吧!” 说罢,换了个姿势趴在了沙发上,然后回复起了消息。 跟小海说时间他们定,自己都可。 跟嘉豪约定的则是后天。 在做完这一切后,将手机扔到了一旁。 感受着背上传来的轻微的敲击感,总觉得妹妹就连拳头也是柔软的。 “哥哥最近很累吧!”对方那平静的声音传来。 “也不算很累,毕竟算是为之前的行为买单吧!” “哥哥不要有什么想法,人总会犯些小错误!” 对方骑在了自己的身上,轻轻的捶打着自己的背部。 “但这并不是小错误!总感觉对不起爸爸妈妈!” “不要这么想嘛,你看看小l他们,他们成绩一直都不好,连实验班都考不上,你觉得他们算是对不起他们的爸爸妈妈吗?” 是啊,先不说其它人,就村里便有很多在从成绩上来说谈不上优秀的人,他们不也照样开开心心的活着吗。 妹妹的话点醒了我,或许自己的压力不只是来自父母自幼的教育方式,也来自自己的内心。 也许自己应该看得坦荡一些,无畏的多想只会消磨自己的JiNg神。 “谢谢你,盈儿!” “你是我哥哥,说谢谢太见外啦!” 对方那温柔的声音传来。 “盈儿你真好!” “嘻嘻!” 这声音显得很是开心。 初中的生涯结束了,很多东西亦如高铁上窗外的风景,回过神来已然离我们远去。 人这一生,抓不到的东西太多了。 但最终,我们早晚都会释怀。 大可不必着急寻求答案,这早晚将是一种必然的结果,无非好坏罢了。 或许在某个地方的此时此刻,答案也在寻求自己的路上。 “哥哥你还有我呢!” 或许是读懂了自己的心情,妹妹停了下来,半趴在自己的背上,一只手的手肘支撑着身T,另一只手轻轻的抚m0着自己的头。 盈儿说得对,人事变迁、沧海桑田,唯有这血缘里蕴藏的丝线,永远不会改变。 病历一 哥哥视角: 6月26日,晚上。 妈妈回到家第一句话便是:“浩浩考得怎么样?” “感觉还好,像我之前说的那样,至少考个三中还是没问题的!” 我心平气和的回答着。 妈妈的这种关心让我有些难受,内心有种郁闷的感觉。 毕竟自己曾经是能考重点高中的,后来还因为贪玩而堕落,期间还跟爸爸妈妈顶过嘴。 如今,感觉那些事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晚饭餐桌上,妈妈做了很多好吃的,说是要给我接风洗尘。 可吃着吃着的饭,话题便又转到妹妹身上去了。 “盈儿下周就要小考了吧!” 妈妈这一叮嘱,才想起来自己初中的结束意味着妹妹初中的开始。 一想到面前这个正在大口g饭的小丫头出现在自己曾经上了三年的学校里,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镇上的初中与村里的小学对b起来是很大的。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浮现出了妹妹在初中校园里迷茫的坐在地上大哭、甚至连路都找不到的场景。 不不不,这怎么说也太过于夸张了。 一个初中学校在大能大到哪儿去,也许是自己过于多虑了。 况且妹妹一个快12岁的人了,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到时候我跟盈儿一起去!” 不等妹妹开口回答妈妈,自己便抢先说了出来。 妹妹貌似很是开心,笑着看了看我,说道:“好耶!” “也行,到时候有什么不懂的问问你哥!” 我想妈妈是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去镇上的,毕竟对方从小就没一个人出过远门,身边总是有我、或者有妈妈陪着。 最近这几天过得很是惬意。 自己考完了试,且没有作业,成绩也还没下来。 妹妹本来就没想着考尖子班,且这周开始已经放了假,只等下周去镇上考试就行。 6月28日,模糊着从床上醒来。 总感觉好热,明明没盖被子。 看了看这熟悉的天花板,打了个哈欠,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嘴,发现手抬不起起来。 看了看身旁,此刻妹妹正抱着自己的手,睡得正香。 明明记得昨晚是一个人睡的,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跑过来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了。 可能由于这是个没有作业的暑假,这两天都睡得很晚。 轻轻的剥开妹妹抱着的手,然后小心翼翼的起身,穿衣。 看了看睡得正甜的妹妹。 对方的五官很是可Ai,长长的上下睫毛交错在一起,小巧而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微张的红唇,正配合着鼻子在均匀的呼x1着。 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轻的捏一下对方的脸。 软软的,手感很是舒服。 然后只见妹妹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也往身旁微微的挪了一下。 感觉好可Ai、好好玩。 我的手并没有停下来,尽量控制在不会吵醒妹妹的程度上而轻轻的“SaO扰”着妹妹。 看着妹妹这可Ai的脸蛋配上那略微难受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跳得好快,有一种大脑微微眩晕的感觉。 就像一个很喜欢T验刺激事物的人、第一次坐上过山车一样。 我的良心让我停下来,我的人X让我继续下去。 我的内心陷入了挣扎,但我的手却始终停不下来,反而力度在加大。 我在探寻,探寻着不吵醒妹妹的前提下能用的最大力度。 “啊!”妹妹小声的喊了一下,紧接着睁开了眼睛,捂着脸难受的问到:“疼!哥哥你g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去安慰妹妹。 于是假装愧疚的说道:“有蚊子,我帮你打一下!” 说罢,伸出手轻轻的抚m0着妹妹的脸颊。 对方抬起头,看了看周围,貌似并没有看见蚊子。 但好在妹妹足够相信我,并没有多想什么。 我赶忙来到门口,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来这儿,只是站在外面,深x1了一口气。 难道我心理有问题吗?居然会对这种事感到刺激和满足。 偶然间想起了之前电影频道里的一部电影,电影里类似引路人的一个角sE说过少部分人会出现一种心理现象叫做:让所Ai之人痛苦。 例如极少数妈妈会故意把还在摇篮里的婴儿弄哭,看着其大哭的样子,再把他搂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安慰,由此心理便才会满足。 记得电影快接近尾声时引路人还说过:但这种现象只会出现在极致的Ai里。 即一般的、常理的Ai并不会衍生出这种心理现象。 我抬起头,看向了远方山顶与天空的交界处。 在这之前,我也曾认真的思考过,自己这当哥有时候是不是太过于溺Ai妹妹了、或者说是保护yu是不是太强了。 毕竟跟正常的兄妹相b,我和盈儿之间的关系明显亲密了很多。 我一向不太相信没有科学依据的东西,但不得不说这玩意放在我身上很符合逻辑。 不不不,冷静一下,李浩浩。 电影里都是没有科学依据的东西,其中甚至还能出现鬼怪这玩意,我想大可不必去理会它。 于是,在此般自我安慰下,也渐渐的静下心来。 “哥哥在看什么呢?” 突然间,妹妹不知何时来到了身旁,一脸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呼x1一下新鲜空气而已!” 深呼x1一口气后才回答道。 即便如此,心胀还是砰砰跳个不停,有种做了亏心事般的感觉。 “哥哥你饿吗?”妹妹笑着看向自己。 “不饿,你要煮面吃吗?”我问道。 “没有,只是想着哥哥饿的话连我的份一起煮!” 妹妹一脸的俏皮,看向了自己的眼睛说道。 我就知道,这小妮子没安好心。 但即便如此,还是一边转身向着厨房走去,一边说道:“这么懒,小心长大以后嫁不出去啊!“ “嫁不出去我就赖上哥哥,让哥哥一直做饭给我吃!” “我才不要你呢?娶了你不得~” 话说到一半便停了,我和妹妹一时间都愣住了。 自己这是在g什么,这算是嘴瓢吗? 脑子这是进水了吗,对方可是自己的妹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难道自己的潜意识里…… 一时间内心深处传来一GU厌恶的心情。 有些不敢继续在细想下去,姑且就当做是嘴瓢吧! “谁娶了你不得倒大霉啊!” 庆幸自己的大脑并没有短路,及时的纠正了过来。 假装一脸没事的看向了妹妹。 对方的眼神里满是惊讶,其中还夹杂着几丝疑惑。 过了好一会儿,妹妹才回过神来,看向了远方,轻轻的说道:“没人娶就没人娶吧!” 总感觉这气氛有些不对劲,于是赶忙转移话题,问到:“你要吃多少,我去煮面!” “半碗!” 妹妹刚说完,自己便仓皇而逃的向着厨房走去。 之后的时间里,自己跟妹妹再次回到了曾经那对关系亲密的兄妹。 我想那确实只是一次嘴瓢,自己的担忧或许有些多虑了。 病历二 哥哥视角: 让一个人快速成长的代价是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并不知道,毕竟自己并没有实际的去T会过。 在今天之前,或许应该说在今晚之前,我也许会觉得是: Ai而不得的感情?父母眼神里的失望?又或许是朋友的背叛? 此时此刻,看着面前的酒桌,以及上面倒满的四支酒杯。 我想我有些后悔跟嘉豪他们出来喝酒了。 就在今晚吃晚饭时,手机突然打来了电话。 看了看屏幕,是嘉豪打来的。 才想起来前两天约定好了今天要一起出去聚一下。 手指伸向了接通键,正yu按下。 突然发现了爸爸妈妈还在身边。 若是被发现是出去喝酒,必然免不了一顿训,Ga0不好甚至都去不成。 于是放下了碗筷,拿起了手机,快步的朝着客厅走去。 刚接通电话,那边便传来了嘉豪的声音。 “你在g嘛呢,都快九点啦!” 这声音里夹杂着几丝不耐烦,隐隐约约还能从那头听见其它二人的催促声。 “现在在吃饭,快了,你们在哪儿呢?吃完我去找你们!” 自己家向来吃饭时很晚的,毕竟自己的父母b很多人的父母都要C劳。 并不是说家里已经到了穷得揭不开锅的地步,只是父母这一辈小时候或是年轻时候穷怕了。 他们害怕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害怕自己和盈儿也会像他们小时候一样。 可一到要花钱的时候,他们心里又舍不得,认为这些血汗换来的钱不能轻易的花出去,否则就仿佛会立刻回到曾经的生活一样。 这一来二去,因为穷怕了所以赚钱,又因为穷怕了舍不得花钱,最终,明明有那个条件了却还过着艰苦的生活。 这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我时常会想这个问题。 可即便如此,关于这一点,我想我和妹妹都是抱有一定的愧疚心,因为在家里我和妹妹永远是开销最大的两个。 爸爸妈妈总是舍不得买很多东西,就连一件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缝缝补补的穿了一年又一年。 “在我家新房子这里,我们已经买好酒了,你快过来!” 在简单的交换了必要的信息后,我便赶忙挂断了电话,朝着厨房走去。 “谁啊!” 还没坐下,妈妈便迫切的问道。 “嘉豪他们!” 都是一个村子的,爸妈自然也认识他们。 “今晚得回来啊!” “我知道,我只是在村子玩!” 我想妈妈是担心我又像以前那样跑去网吧,害怕这个好不容易悬崖勒马的儿子又再次的走火入魔。 听此,对方才总算放下心来。 于是,便快速的吃起了碗里的饭。 并不是因为有多想出去玩,只是不想让别人等待自己。 或许像自己这样背负压力长大又不喜欢像别人倾诉的人,不喜欢欠别人些什么。 “慢点吃,你急什么?” 时不时的传来妈妈那看不惯的声音。 或许大部分的父母都看不惯自己的孩子对玩乐抱有一种积极的态度,或许在他们眼里:迷上玩乐就等于一只脚踏入了泥潭,随时都会有陷进去的风险。 但同时,青春期的少年少nV又怎么可能不喜欢上玩乐? 他们正处于成长的时期,他们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而那些能让人大脑分泌多巴胺的事情,他们怎能按耐不住不去做。 在快速的吃过晚饭后,顶着妈妈那不舒服的眼神向着门口走去。 “记得早点回来啊!”最后,妈妈的叮嘱伴随着我一起出了门。 快步的来到目的地,轻轻的敲响了门。 “来啦!” 房间深处传来了小l的声音,过了一小会儿,佳兴给我开了门。 “你家吃饭是真晚啊!” 还未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身影,那声音便先传入耳蜗。 “没办法啊,我爸妈回来挺晚的!” 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房门,然后顺手将其关上,向着里面走去。 “总算是来了!”嘉豪一边说一边从周围拿起了一个一次X塑料杯,倒上了酒后递给了我。 “先自罚一个!” 小l话刚说完,自己便将被子举到了嘴边。 “咕噜咕噜!”伴随着这喉咙里传来的声音,再次看向手里的杯子时已经空了。 伴随着大家都几杯酒下肚后,几个大老爷们开始畅所yu言了起来。 起初,大家都在缅怀着小学时那无忧无虑日子。 慢慢的,话题从小学里转移到了初中。 由于初中时期自己跟他们的交集相对少了一些,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听。 我不太喜欢听别人说一些无意义的事,可既然一起出来喝酒那就得适当的融入气氛。无论是出于友情,还是出于礼节。于是只得在一旁跟着赔笑。 “浩浩,你们班是不是有个叫杨诗雨的!”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内心还是会不自觉的颤动一下。 “是啊,怎么了!” 即便如此,还是要装作平常的语气说道。 “她那个人老牛b了,初一时我们班那个小智不是给他表白吗?然后被拒绝了,于是他追了杨诗雨两年,到去年下半年,也就是初二暑假的时候,杨诗雨同意了!” 顿时大脑一片混乱,初二下?同意? 那天给她表白的景象历历在目,她不是说自己没男朋友、没有喜欢的人吗? 难道是那时已经分手了? “然后他俩谈对象嘛,才谈了一个月不到,便分手了,你猜因为什么分手的?” 嘉豪的话顿时打断了我的思路,猛然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在这之前,我一直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只是一直没有证据,一直活在那段感情的牢笼里,找不到钥匙去打开它。 我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想要去找到那把钥匙,打开那个困住自己的牢笼。 即使牢笼之外的真相就像快刀。 于是,静静的看向对方的眼睛,轻轻的问到:“因为什么?” “后来初三时我们班转来了一个新同学,长得老帅了,他加张明康,你可能听说过,他跟小智俩人跟我关系都挺好的!” 张明康这个人我并不认识,但在学校里偶然间听过班里的nV同学火热的聊起过。 说起来,自己对他印象还算深刻。 至于为什么,我想青春期的少年没有一个不会羡慕这类名字经常出现在少nV口中的人。 特别是相较于我们这类总是平平无奇的人来说。 他的青春总是那么的耀眼,就像一个不会烫伤人的火球,走到哪儿都发着光。 他不经意间走过的走廊、路过的C场,甚至仅仅只是举手投足,便能x1引一大批nV生的注意。 T育课上我甚至观察过他。 毫不夸张的说,他甚至有着走娱乐圈的底子。 那帅气的面孔、爽朗的笑容、高大的身材,无时无刻不在变相得贬低我们这类平淡无奇的路人。 “他跟康明Ga0在一块儿了,康明给我说杨诗雨一直给他送吃的,约他出去玩” “然后上周康明给我说,得吃了!” “这么说那个小智挺可怜的咯!” “我是觉得这个杨诗雨挺渣的!” …… 我能感觉到眼前的三人开始模糊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眼神的溃散、还是因为泪腺的决堤。 并没有所谓的如释重负,只是一瞬间心如刀绞。 我曾试想过自己只是被对方当rEn生里小cHa曲的可能,我也曾试想过对方故意让自己喜欢上她、从而满足内心那百无聊赖的虚荣感。 可我不曾想过,自己居然会被当做傻子一样耍弄。 就像一个提线木偶,对方手里拉着线条肆意的摆弄着,那木偶时而变得怪异、时而变得滑稽。 顿时脑海里开始浮现出了这三年来的景象。 对方对自己说过的那些平常的话、教她做过的题、上课时偷偷说过的悄悄话、偷看她跟朋友聊天时的侧脸、以及表白那天临走的背影。 种种的回忆东拼西凑一样出现在脑海里的每一个角落。 突然间全部崩塌,陷入一片虚无。 在那片虚无中慢慢浮现出所Ai之人追求对方所Ai之人的景象、然后他们牵手、他们约会、他们开心的走在学校门口的大马路上。 直到最后,在一间宾馆里,有一只手关上了灯,隐隐约约能看见对方那娇羞的脸、以及那ch11u0的身T… 一时间心胀仿佛被一直大手狠狠的揪住,然后按近了水里,那只手慢慢的发力、慢慢的发力,在快要捏爆的时候停了下来。 既不给你解脱的同时、还让你痛不yu生。 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此刻的心情,也不知道自己改怎样去表现出一份风轻云淡的样子。 明明今天是约定好四个人出来小酌的日子。 可事情的发展越远远出乎我的意料。 我没想到,我都逃到名为毕业的未来了,居然还会听到杨诗雨的消息。况且这个消息还前所未有的劲爆。 嘉豪刚刚说过的话在脑海中一遍遍的回演,宛如不会谢幕的舞台。 刚刚那些话就像是一把火,点燃了我对杨诗雨的那段感情,这场大火在内心深处肆意的焚烧着每一个角落,直到整个世界只剩下灰烬。 我想,一个人真正的成长并不是所谓的大哭一场,也不是所谓的突然间释怀,更不是那如垃圾一样Ai而不得的恋情。 而是即便心如刀绞、即便肝肠寸断、即便心中只剩下灰烬,表面还是一副心平气和、风轻云淡的样子。 “我也觉得小智挺可怜的!” 一边说一边举起了面前的酒杯。 我想伤心到极致是哭不出来的,它只会像虚无一样吞并你内心的每一个角落,渐渐璀璨你的JiNg神。 我想至少我的JiNg神是坚韧的、即便它如同一根nEnG芽般被轻易的掐灭,还是会源源不断的重新长出来。 我并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度过这段时间。 只觉得就像是一场明晰梦,再次醒来时已经记不太亲,唯有嘉豪的那些话刻在了脑海里。 再次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了。 头好晕好疼、好想吐、心里好难受。 m0索着爬起来想去躺厕所,可怎么都找不到拖鞋,恍惚中有个人给我穿上了。 然后一双手扶着我去往了厕所。 “哥…你…慢点…爸…妈…发现” “哥…怎么…什么…不…话…” 再次醒来时,外面已经天亮了。 宿醉的头疼加上yAn光的刺眼让我一时有些睁不开眼。 “哥哥你怎么了?” 映入眼帘的是妹妹那一脸关切且悲伤的表情。 我知道,自己早就不喜欢杨诗雨了。 如此伤心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忠于她,而是忠于这段感情中的自己。 我并不是因为她有了对象而难过,我只是在可怜这段感情中的自己。 宛如一个小丑,在卖力的表演后并没有得到打赏、还换来了世人的嘲笑。 这是如此的可悲、如此的可怜。 可偏偏这个小丑还是自己。 病历三 妹妹视角: 6月28日,早上。 在一阵尿意中醒来。 此时家里很安静,我想爸爸妈妈已经去做工了。 今天又是我和哥哥一起度过的一天。 一想到这儿,心里就莫名的开心。 我想我是这个世上最Ai哥哥的人。甚至超越了爸爸妈妈。 他们或是对哥哥要求严格、或是对哥哥态度冷漠。唯有我,会真正的心疼哥哥。 我认为Ai与付出不应该只是单方面的,哥哥Ai我,我也Ai着哥哥。 又或许我只是觉得,自己把妈妈本该分给哥哥的Ai夺走了一些。 但这些并不重要,只需要珍惜当下和哥哥在一起的每一刻即可。 起身穿上拖鞋,向着洗手间走去。 在简单的解决过后,便准备回房间在补上一觉。 途径哥哥的房间,那门缝里传来一到间隙,貌似并没有锁门。 于是转身换了个方向,向着哥哥的房间走去。 小轻轻的推开门,探出脑袋进去看一眼,对方貌似还没睡醒。 于是垫着脚尖小心翼翼的来到床边。 正准备脱下鞋ShAnG睡觉,下意识间的看向对方。 看着眼前这修长的身姿、对b之前更加立T的五官。 微微一张一合的嘴唇、以及脸上那平和的表情,无不在诉说对方此刻的安逸。 倘若此时对方醒来看见自己,那么眼神里必定会透出几分宠Ai、几分坚毅。 哥哥这半年里的变化有些出乎意料,不只是内在的,还有外在的。 哥哥长高了很多,也变好看了很多。 若说曾经的哥哥宛如邻家亲切的大哥哥,那么如今的哥哥更像梦里才会偶然出现的男主角。 忽然间内心出现了一GU违和感,貌似有什么地方Ga0错了。 思来想去,自己刚刚的想法好像有些问题。 宛如两只鞋系的结不一样,就算那并不会影响什么,但始终有些别扭。 没错,哥哥就是哥哥,为什么会像邻家大哥哥,又为什么会像男主角。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脑子里会出现如此荒缪的想法。 可即便如此,自己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之人。 此时的自己就像是在欣赏一道美景,眼神贪婪的T1aN舐着哥哥身上的每一处。 那闭着的眼睛、那高挺的鼻梁、那好看的瓜子脸、以及那微张微合的双唇。 看着看着,不知为何,总感觉内心涌现出一GU微微的悸动。 这让我一时间有些心烦,有些焦躁。 伸出手,不知道是想抚m0哥哥的脸还是想剥开心中的迷雾。 最终,那手即抚m0了哥哥的脸,又剥开了心中的迷雾。 我想,那这GU悸动的罪魁祸首便是眼前这个睡得香甜的少年。 但一时间又m0不清这GU悸动因何而起,又为何而起。 这让我感到一丝不安,宛如找不到花朵的蜂蜜,又宛如无法破茧的蝴蝶。 有种迷路但又找寻不到方向的感觉,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明明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哥哥,是照顾自己长大的人,为什么在其面前会感到不安呢? 这明显不合理、不合逻辑。 不知为何,再次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对方的身旁。 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对方那温热的鼻息。 顿时只感到内心更加的躁动! 无意识间两张脸的距离越来越近,最终,在鼻尖快要贴着鼻尖的时候停了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只是想更加仔细的看清这张脸,从而找寻到内心那GU躁动的答案。 可离过过近的距离促眼前的画面更加的模糊,更加的躁动更加剧烈。 伴随着心胀的跳动,我开始微微的喘起了粗气。 忽然,对方那GU温热的鼻息伴随着熟悉的气味温柔的打在自己的脸上、浸入了肺腑、冲上了大脑,正宛如曾经摔倒时哥哥轻轻的吻在自己的额头,让人很是安心。 于是,这气息慢慢的将那GU悸动压了下去,直至它仿佛从未存在过。 一时间,仿佛刚刚的那一切都只是错觉。 或许是因为害怕刚刚那一幕再次上演,于是起了身,正准备回房间。 可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即有些不甘心,又有种既然没错亏心事为何要害怕的感觉? 来都来了,为什么要走?自己之前不也是这样跟哥哥一起睡的吗?兄妹一起睡有什么问题吗?对方可是自己的哥哥! 在此般强烈的自我挣扎下,身T渐渐躺了下来,像曾经那样侧着身子,看着对方。 这一幕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切、那么的让人安心。 我~还是那个我,哥哥~也还是那个哥哥。 于是,抱着对方的胳膊,正准备入睡,抬头看了看,并没有一丝要被吵醒的迹象。 便又往起其怀里更加靠近了些。 闻着这GU独属于哥哥的味道,安心的睡了过去。 睁开眼,猛然从床上醒来,只觉脸上传来怔怔的疼痛。 “疼!哥哥你g什么?” 看着对方那缩回去的手,我不解的问到。 “有蚊子,我帮你打一下!” 哥哥看着自己的眼睛,平静的说到。 六七月份有蚊子是很正常的。 即便如此,出于好奇心还是抬头看了看周围。 并没有发现什么疑似蚊子的昆虫,或许是贴在墙上的某处导致看不见了。 正准备起身回自己的房间,哥哥却匆忙的出去了。 在简单的洗漱过后发现已经不早了,顿时感觉有些饿了。 于是来到客厅,并没有看到哥哥的身影。 正准备喊一声,却发现对方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远处的山顶。 那座山很是普通,并没有出现什么现代设施或者雨后彩虹之类的东西。 “哥哥在看什么呢?” 一边走到其身旁,一边问道。 对方貌似在想着什么,待到回过神来后。 “没什么,只是呼x1一下新鲜空气而已!” 我能明显感觉到这语气中夹杂着几丝慌乱,我想对方刚刚或许在思考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除了上网,我想不到更加合适的理由。 不过毕竟哥哥都已经中考完了,只要不去包夜自己也不会反对就是了。 “哥哥你饿吗?” 若是哥哥也饿的话便让其去做点什么吃的。 “不饿,你要煮面吃吗?” 我想或许哥哥是觉得我要煮面吃,然后想连他的一块儿弄。 “没有,只是想着哥哥饿的话连我的份一起煮!” 一边说一边像哥哥做了个鬼脸。 我才不会那么勤快,除非一个人在家。 不过既然现在哥哥也在家,那么能依靠哥哥的事自然不会自己动手。 哥哥不用白不用。 “这么懒,小心长大以后嫁不出去啊!” 对方一边说一边向着厨房走去。 这一幕跟我预想的一样,哥哥永远都是最疼我的。 “嫁不出去我就赖上哥哥,让哥哥一直做饭给我吃!” 我想有些时候,人会借着开玩笑的名义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于是,便有了愚人节。 即便知道这是不对的,但不妨碍自己去幻想它。 “我才不要你呢!娶了你不得……” 话刚说到一半,哥哥猛然的停了下来。 过了两秒,自己的大脑才反应过来。 这句话貌似有些不对,这意思是要娶我吗? 我纵然幻想过万遍跟哥哥永远不分开、一直在一起的场景,但从来没有想过以恋人、以结婚的形式。 不用去想也应该一清二楚,我们是兄妹,是亲兄妹。 这是万万不可的,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可是,曾经那幻想它终究只能停留在幻想的局面上。 它或许只是上课无聊时打发时间的闲情雅致,又或许是睡前失眠时的情不自禁。 想真正的去实践它宛如痴人说梦。 幻想永远是幻想,难登大雅之堂。 但若是以恋人、以结婚的名义,那么或许自己真的能得偿所愿。 想到这儿,一时间内心深处传来一GU强烈的不适。 “谁娶了你不得倒大霉啊!” 这道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在愣了两秒后才反应过来。 原来,刚刚只是说错话了。 一时间来不及哀悼那突如其来的不适,紧接着便是一GU黯然伤神般的失落感袭来。 是啊,对方是自己的哥哥,就像曾经说过的那样。 终有一天,也许我们都会有各自生活,在名为兄妹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然后,我们都有了各自的伴侣、各自的孩子。 最后的最后,我们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看着已经长大的儿nV以及对方的儿nV,心满意足的离去。 没错,这或许才是生活、才是现实。 下意识间看向了哥哥刚刚看着的山顶,说了一句:“没人娶就没人娶吧!” 对于我来说无非就是两个选项: 哥哥! 不是哥哥! 我渴望哥哥的陪伴,渴望哥哥的保护。 唯有这样我才会踏实、才会安心、才会幸福。 我并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小孩子心智,毕竟用妈妈的话来说我现在还小、心智还不成熟,很多事情还不懂。 但这并不影响我想让现在跟哥哥一起玩乐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 这GU情感是货真价实的、是发自内心的。 那么对方呢?对方眼里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 身旁之人会不会也像自己依恋他那样、深深的依恋着自己呢? 会不会也曾像自己那样幻想过永远在一起呢? 若是对方也跟自己一样就好了,但我深知这是不可能的。 哥哥或许可以没有自己,但自己不能没有哥哥。 或许,终有一天伴随着成长这GU依恋会逐渐的消散在时光的夹缝里。 宛如不经意吹出的一个泡泡,在飞翔了许久后,一触即碎。 又或许,在名为成长的道路上,终有一天我会找到自己一直渴求着的答案。 即便那答案是一具令人触目伤怀的尸骨。 病历四 妹妹视角: 晚饭餐桌上,哥哥接了个电话,然后便匆忙的大口吃着碗里的饭。 吃完过后,便出去找嘉豪他们了。 看着对方这副匆忙的样子,总觉得是去做些什么有趣的事情。 顿时我也有些想跟着去。 但嘉豪他们肯定不欢迎自己,况且自己也不喜欢跟哥哥一起玩时有其他的人的存在。 突然想到了白天叫哥哥时对方那莫名的慌乱,当时就猜测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如今这么一看,可能会是今晚要跟嘉豪他们去网吧。 今晚或许哥哥不会回来了,但哥哥明明答应过妈妈只在村子里玩的。 于是内心不免有些好奇,想看看哥哥今晚到底回不回来。 晚上十点半,静静的躺在床上,明明想睡晚一些看看哥哥是否回来的。 可是好困,平时都是这个点睡的。 渐渐的,只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然后慢慢失去了意识。 恍惚间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年幼时的哥哥。 对方蹲在一片大火中,双手抱着头,即便听不到任何声音,我也能感觉到,哥哥在哭。 好想做些什么,可我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哥哥逐渐的被大火吞噬。 一时间好难受,心胀好疼。 想呼喊,嘴巴却张不开。 想伸手,身T却动不了。 顿时,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泥潭,与刚刚哥哥的大火形成了鲜明对b。 渐渐的、自己在泥潭里慢慢的下坠,直到整个身T快要被吞噬的那一刻。 …… “咚,咚~咚!” 突然间被那不规律的敲门声吵醒。 眼前黑漆漆的一片让我意识到还是半夜,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貌似做了个噩梦,但有些记不清,只知道是梦到哥哥了。 小心翼翼的爬了起来,开了灯,向着门口走去。 我想应该是哥哥回来了,也许一会儿可以撒娇着让对方同意一起睡。 “来了!” 一边说一边打开了房门。 霎时间一GU强烈的酒JiNg味儿扑面而来,让人很是难受,紧接着便是哥哥那靠在墙上苦苦支撑的身影。 “哥哥你喝酒啦?” 在听到我的声音后对方并没有作答,只是身T逐渐的瘫软下来,滑坐在了地上。 走到其身边,看着对方那一脸憔悴的面sE,不免有些担心。 “哥哥你这是喝了多少?” 对方还是没有任何作答,只是一只手杵在地上,一只手难受的捂着额头,甚至看不清脸。 弯下腰,双手握住对方的胳膊使劲的向上拉。 可奈何双方T重差距太大,始终无能为力,可也总不能让其在这儿睡一晚吧! 于是蹲了下来,将哥哥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使劲的站直身T。 “哥哥你~倒是~动一下~啊!” 一边全身发力一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对方貌似是听懂了我的话,身T也开始有了些许的发力。 于是,扶着哥哥颤颤巍巍的来到对方的房间。 将其像扔东西一样扔在床上后,便开始在一旁喘着粗气。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跟哥哥的T重差距这么大。 不过这倒也合理,自己才来到哥哥的喉结位置。 在给哥哥脱掉鞋子后,正准备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毕竟今晚哥哥身上这GU难闻的酒JiNg味让我有些待不下去。 可对方却颤颤巍巍的坐了起来,弯下腰,一只手捂着额头,一直手艰难的在地上m0索着什么。 见此,赶忙从鞋架上拿来拖鞋给哥哥穿上。 “是要去厕所吗?” 哥哥还是没有回答,只是站了起来,于是自己也赶忙扶着对方的身子,就这样颤颤巍巍的向着厕所走去。 哥哥的身T有些摇摇晃晃的,甚至连路都走不直。 在使劲扶着对方身T的同时,还得尽力的控制着方向,以免对方撞在墙上。 这让我很是吃力。 “啪啪啪!”哥哥那拖鞋重重的打在地砖上。 “哥哥~你慢~点,小心~被爸妈~发现了!” 要是吵醒了妈妈,让其看到这一幕,哥哥又免不了一顿骂。 貌似是理解了我的意思,对方的身T摇晃得没那么剧烈了。 可让我疑惑的是,即便是喝醉了,要么就是躺在地上怎么也叫不醒,要么就是像哥哥这样还能动但会耍酒疯说胡话。 可哥哥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耍酒疯,要么捂着额头,要么皱着眉头,一副yu生yuSi的样子。 这让我有些不解,又有种惶惶不安的感觉。 于是开口问道:“哥哥你怎么了,能听到我说话吗?” 对方还是皱着眉头,闭上眼一言不发。 总觉得这副样子有些不对劲。 这种难受的表情并不像是身T上的,更像是心灵上的。 跟哥哥一起长大,我很清楚哥哥受伤时是什么样子,难过时又是什么样子。 或许哥哥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可试已经考完了,我实在有些想不通还会有什么事让哥哥伤心。 隐隐约约中有一GU不好的预感,难道是杨诗雨吗? 可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快两年了吗? 但除了她,自己始终找不到更加合适的理由。 或许只是自己多虑了,哥哥只是简单的喝多了难受而已。 毕竟毕业过后好好的狂欢一下倒也正常。 不知不觉,回过神来时已经到了厕所。 哥哥蹲了下来,脸对着坑位表演起了“恶龙咆哮”! “呕儿…哇儿…” 见状,我也蹲在哥哥的身旁,轻轻的拍打着对方的后背。 “小点儿声,别被爸爸妈妈发现了!” 即便没有任何一句回应,我还是尽可能的像平时一样跟哥哥交谈。 或许此时哥哥的内心需要一个人的慰籍,而那个人只能是我。 在吐出了一些wUhuI物后,我赶忙在洗漱台上拿起了自己的刷牙杯,接了一杯水递到哥哥的嘴边,想让其漱漱口。 可哥哥在喝进嘴里后却吞了下去。 然后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伸出双手解起了K带。 这是要上厕所吗,自己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可是看着哥哥这个摇摇晃晃以及半天解不开K带的样子,有些放心不下。 于是一只手抱着哥哥,一直手小心翼翼的m0索着,艰难的解开了对方的K带。 见到对方的手渐渐的将K子拉下,赶忙换成两只手扶着对方的身T,然后别过脸去。 听着这YeT打在坑位里的“哗啦”声,一时间有些好奇。 不自觉的想象了一下那画面,可始终想象不出来。 自己小时候是看过哥哥的果T的,甚至还一起洗过澡,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至于那里是什么样子,早就忘记了。 但是,好奇的同时伴随着一GU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顿时感到有些反胃。 一时间总感觉这“哗啦”声越听越恶心,若不是晚饭吃了有一段时间,或许自己也会吐出来。 于是,这段时间变成了煎熬,仿佛寒暑假最后一节课的最后几分钟,又仿佛嫌疑犯最终判决的前几秒。 心里甚至想就这样丢下对方逃回自己的房间,可又有些于心不忍。 终于,这“哗啦”声停了下来,在确认对方提上K子后,回过头来搀扶着哥哥来到了卧室的床上。 本来就没睡好,加之自己差不多算是扶着一个无力的大男人在家里走来走去。 顿时感觉好累,也差不多是时候回房间睡觉了。 正准备转身,可却看见哥哥双手抱着头,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额头几乎都要贴着膝盖了。 即便看不见对方的脸,可这一幕也让我知道了哥哥那极其难受不堪的状态。 哥哥向来是一个勇敢的人,我并不觉得光是喝了很多酒能让哥哥难受到了如此崩溃的地步。 一时间有些心疼,那个无微不至的关Ai自己之人居然是如此不堪的模样。 我想为哥哥做点什么,就像是这么多年来对方为自己所做的那些一样。 我是贪婪的享受着哥哥对自己的Ai,但同时,我也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对方的JiNg神慰籍,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是出于私心。 但这些并不重要。 m0了m0自己的x膛,这GU心疼是发自内心的。 于是,便推翻了这GU私心。 一边抬起脚后跟换下了拖鞋,一边爬上了哥哥的床。 轻轻的躺在了哥哥脸朝向的那一边,然后自己也微微蜷缩着身子,将对方的头揽进了自己的怀里,身T半包裹着对方的身T。 “哥哥,你怎么啦!” 对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抱着自己的头。 “哥哥,是我,听听我的声音,我是盈儿,是你的妹妹,告诉我你怎么了!” 我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关切逐渐转换为焦急。 因为我感受到了哥哥的身T在微微的颤抖。或许事情b我想象的更加严重。 “盈儿,不要走,陪我!” 突然哥哥放开了自己的头,轻轻的抱住了我的肚子。 这一幕让我更加的心疼,即便喝醉到意识及其不清醒,对方都害怕用力弄疼了自己。 一时间脑海中浮现出了曾经的画面: 哥哥保护自己不受高年级的欺负而受伤、暴雨天说会永远Ai自己然后为自己撑伞、自己生病背着自己去诊所。 即便当时那个身躯如此的年幼,可他却不曾畏缩过哪怕一步。 可如今,眼前这个高大的身影跟那个年幼的孩子明明是同一个人。 但他却蜷缩着身T,颤抖着抱着自己让自己不要走。 那个年幼的孩子明明成长了,可此时却像一只受伤的狗,一边淋着雨一边T1aN舐着自己的伤口。 顿时眼泪忍不住滑落了下来。 于是将对方的头的紧紧的揽进自己的怀里。 “我不会走的,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会去,永远~” 或许是我的安慰起了效果,哥哥开始在自己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我想,一个人在伤心时若是有他人的安慰,那么情绪便更容易崩溃。 就像一个小孩子摔倒后,若是父母不在便独自爬起来,若是父母在便哭着让对方抱自己起来。 就像刚刚的哥哥只是一言不发的捂着额头,而在意识到自己在身旁时开始了嚎啕大哭一样。 一时间感到很难过,因为自己最Ai的人正在痛苦着。 一时间又有些开心,因为自己至少能为对方做些什么。 猛然间突然想起了刚刚做的那个梦,梦里年幼的哥哥在大火里抱头痛哭,跟这一幕有些许的相似。 我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单纯的巧合,还是兄妹之间的心有灵犀。 我想,我更愿意相信后者。 我们的心胀流淌着相同的血,它们能够互相感应、能够心有灵犀并不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相信我跟哥哥的Ai能跨越空间、时间,能够跨越一切。 但我更希望对方能幸福快乐、长命安康的活着。 “哥哥,你要开心,你要快乐!” 说罢,轻轻的吻在了对方的头发上。 正如曾经自己伤心时对方吻在自己的额头上一样。 看着躺在怀里大哭着的哥哥,对方那cH0U泣着的面部在自己的x膛里不断的颤抖着。 “冷!盈儿我好冷!” 明明是盛夏,明明是白天二十七八度的天气,哥哥却说冷。 或许这冷不仅仅是物理上的。 但还是从一旁扯来了凉被,盖在自己和哥哥的身上。 “不冷,不冷,我在呢!” 一边轻轻的安慰着哥哥,一边将哥哥抱得更紧。 突然间眼泪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哥哥,哥哥!哇啊啊~”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跟着大哭了起来。 或许是出于对对方的心疼,或许是被对方感染了情绪、又或许仅仅是觉得这样能为对方分担一些痛苦。 今晚的夜很是漫长,无论是对于哥哥、还是对于妹妹来说。 病历五 哥哥视角: 6月29日,周三。 “哥哥你怎么了!” 妹妹一脸悲伤且关切的问道。 看着对方这副表情,一时间只感觉内心有些五味杂陈。 先是因为喜欢的人有了自己的归宿而感到难过,然后又因此喝得伶仃大醉后让妹妹安慰自己。 或许,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无论是以李浩浩、还是以哥哥的身份。 “只是有些喝多了!” 一边说一边别过脸去。 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以一个正面且积极的模样出现在妹妹面前,如今的狼狈让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 总觉得这个哥哥当之有愧。 “哥哥你昨晚叫了杨诗雨的名字!” 再次听到这三个字,昨晚嘉豪的话语又开始于脑海中响起。 一时间那GU心如刀绞的感觉又浮现了出来。 “嗯!”我尽可能淡然的回答。 对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嗯什么嗯?她就这么好吗?“ 那话语尽显对方的生气,或许是因为自己昨晚说了些或是做了些什么。 这让我更加的愧疚,即使昨晚的事记不太清,但也知道是盈儿在照料着喝多了的自己。 可如今,对方还要扮演着将自己骂醒的角sE。不禁感到些许的愧疚。 “你回答我!她就这么好吗?” 见我不说话,妹妹跪坐在了床上,食指指着我的脸凶巴巴的说道。 这般模样仿佛一个姐姐在教育着犯了错的弟弟。 明明我才是哥哥,她才是妹妹。 看着眼前少nV那严厉的表情及身姿,总觉得妹妹愈发的长大了呢!不禁感到些许的欣慰。 但同时,内心貌似有GU未知的情感正在悄悄的生根发芽,总感觉有些东西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但又说不出来是什么。 难免会有些不安,有些焦躁。 但伴随着这份未知情感的发酵,那对杨诗雨的感情也在逐渐的淡化,颇有一GU“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的感觉。 于是,内心那悲痛yu绝的情绪开始渐渐的消失。 这一来二去,居然让内心好受了许多。 但同时一GU让人如坐针毡的违和感涌上心头。 我并不知道这份情感诞生的缘由,也不知道这样下去究竟是好是坏,我甚至不知道这GU未知的情感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或许,那只是人类在被难以跨越的挫折打倒后对外在所依靠因素而产生的短暂错觉。 又或许,那仅仅只是残留着的悲痛yu绝美化了对妹妹的依恋。 也许等到下午、晚上、或是明天,那份未知的情感便会如同过眼云烟一样消散于世间。 顿时很是心烦意乱,短短数秒内无数杂乱无章的感情思绪交替的夺舍着我的内心。 也许,它们之中早晚会诞生出一个最后的赢家。 也许,早晚一天我终将会沦为那份感情思绪的傀儡。 从自我JiNg神世界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景象。 我想只需要自己也坐起来,以哥哥的名义趾高气扬的告诉对方:你还小!不用你C心!你不必知道这些! 或许只需要这样,这份未知的情感便会宛如电光石火般的转瞬即逝、史无前例般销声匿迹。 我想,作为一个哥哥、一个合格的哥哥,就应该理所当然的去做。 做得两袖清风, 做得襟怀磊落。 于是坐起了身,正yu言能践行,可内心却涌现出一GU依依惜别般的情绪。 仿佛这GU未知的情感是对自己而言及其至关重要的东西。 不同于对杨诗雨的喜欢,那喜欢是一种青春期绝大多数人都自然而然的随着时间推移而具备的情感。 打个b方说,就算没有杨诗雨这个人,自己也会喜欢上别人,因为这GU情感存在于内心之中,总得有一个异X去作为其载T。 而如今,这GU未知的情感更像是苦尽甘来、历经了无数次风雨才得以妍华盛放的nEnG苗。 它那妖冶的外表极具魅惑力,让人忍不住沉沦其中。 它坚韧不拔的冲破自己的理X,将根j牢牢的扎进自己的心胀。 它本该不属于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可它还是出现在了内心深处。 它即是Ai意的起始,也是堕恶的开端。 或许自己应该把它拔掉,又或许自己应该呵护着它长大。 在害怕其妖冶外表的同时,也好奇对方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 一时间陷入了无尽的纠结。 所以,自己要不要停下来? 静下心来感受着内心这GU未知的情感,又看了看眼前的妹妹。 总觉得两者之间有那么些许的共通之处,但又说不出来是什么。 一时间有种进退维谷的感觉。 仿佛掐灭这未知情感等于削掉了妹妹的一部分。 于是,妹妹将不在完整,自己也将不在完整。 最终,还是轻轻的伸出了手,抱住了眼前之人。 没有所谓Ai意的起始,只有血淋淋的堕恶的开端。 “我不知道,但我就是很喜欢她!” 我并没有哭,或许是在昨晚把眼泪流g了,又或许那些事自己正在慢慢的释怀。 我想,我会在未来找到答案,我想,未来可能就在我的怀里。 怀里的身T先是愣住了,然后颤了一下。 紧接着对方也抱住了自己,温柔且悲伤的说道:“告诉我好吗?告诉我哥哥是怎么喜欢上她的,后来又怎么样了?” 我想这些并不是一个妹妹该对哥哥说的话,也不是一个哥哥该对妹妹做的事。 我是差强人意的哥哥,对方是越俎代庖的妹妹。 我们即使兄妹,亦是堕恶。 或许,从自己刚刚选择抱住妹妹的那一刻,那根妍华盛放的nEnG芽便再也根除不了了,某些东西早已开始潜移默化的不可逆般改变。 最终,我俩侧躺了下来,四目相对。 然后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妹妹,当然只是告诉妹妹对方有了男朋友。 我并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说出那些事的,也不知道对方听完后又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很小的时候妹妹曾对自己说过:“我觉得哥哥很厉害!” 那是因为当时的自己学习优秀、成熟懂事,加之作为年长者,从而衍生出的一种仰慕之情。 可是如今,自己学习不在优秀,也不在拥有超越这个年龄阶段的成熟懂事。 我想,对方内心里那GU仰慕之情连同着那个“厉害哥哥”的形象正在逐渐的崩塌。 或许,我自始至终对妹妹那无微不至的原因便是因为对方的仰慕。 当然,血缘也是其中一个原因,但必然不是全部。 毕竟在自己所知的兄妹当中,并没有任何一家是如此亲密友Ai的情况。 大多在小时候便天天打架,大一些来甚至连跟对方说句话都带着不舒服的语气、宛如仇人般似的看对方很是碍眼。 我曾以家境为借口,告诫自己一家四口要友Ai,身为哥哥要照顾好妹妹。 但或许那仰慕占了很大因素,我想没有任何人不希望仰慕自己的人能一直仰慕下去,这是人X,自己也是人。 但如今,当这GU仰慕逐渐崩塌之后,所剩下的会是什么? 我看不清面前的路,也找不到想要的答案。 我想现在的自己宛若一只无头苍蝇,只会四处的乱撞。 “哥哥你是不是傻,人家都拒绝你了,你还喜欢人家g嘛?” 对方那无奈且心疼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 只见对方看着自己的表情愈加的悲伤,然后温柔的抱住了自己。 对方伸出了她那只小手,轻轻的抚m0着自己的头,就像自己曾经抚m0对方那样。 由上而下,在抚m0的同时将头发慢慢的捋顺。 一时间感觉很是舒服,很是安心。 难怪对方曾经会如此的享受着这般Ai抚。 或许,在仰慕逐渐崩塌之后,自己将不在拥有年长者的身份,而双方那相濡以沫般的依恋便会逐渐的取代那无关紧要的仰慕。 “喜欢这玩儿意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闭上眼,一边享受着这GUAi抚,一边回答。 “哥哥其实我骗了你!” 妹妹放开了自己,直gg的看着自己的眼睛,语气有些许愧疚的说道。 “其实我昨晚并没有喊她的名字是吧!” 关于这点在回答妹妹后对方愣了一下便看出来了。 “是的!” 伸出手,轻轻的弹了一下妹妹那光洁的额头。 “从小看着你长大,你一撅PGU,哥哥便知道你要放什么P!” 尝试着用开玩笑的语气来调节一下气氛。 “哥哥你恶不恶心!” 看向了对方的眼睛,那脸上貌似有些许的红晕。 不禁伸出手,轻轻的捏了捏对方那柔软nEnG滑的脸颊。 妹妹并没有躲开,只是任由着我玩弄着她的脸。 “哥哥你答应我?” “答应什么?” “你先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 妹妹语重心长的看着自己的眼睛,郑重其事的说道:“以后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告诉我,即便我不能为哥哥做些什么,但我想至少我能为哥哥分担一些痛苦!” 对方边说、边伸出手来抚m0着自己的脸颊。 我想: 或许心中那个年幼的妹妹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或许妹妹b自己想象的要更加走在成长道路的前方, 或许自己也可以尝试着将对方当做朋友、当做知音、当做同龄人。 或许妹妹、并不只是妹妹。 “嗯!” 没有所谓的千言万语,仅仅只是严肃的说着一个“嗯”字。 这不仅仅只是简单的答复,也不仅仅是多年来养成的信任,更是兄妹间那血浓于水的羁绊。 说罢,我们互相抱住了对方,宛如达成了一个重中之重的约定。 顿时心中传来一GU悸动,那GU未知的情感正在势如破竹般的向上生长,倾尽全力去全力压制着它的理X宛如纸糊般不堪一击、一触即碎。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便能得以窥探它的全貌。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我的生活将会迎来翻天覆地的改变。 一时间,脚下的道路仿佛被分成了两条。 且那路上的迷雾更加的浓烈,我看不清两条路的尽头,甚至看不清眼前的双手。 但我能看清,但某条路的尽头,有一个熟悉的、小小的身影在等着我。 我知道她是谁,我也知道我没得选。 就像曾经周六放学时的村口,我必不可能不去那儿。 于是,命运的齿轮开始了转动,悲剧作家拿起了他的钢笔。 病历六 哥哥视角: 自从那天喝多后,和妹妹的关系仿佛迎来了质变。 我并不清楚那其中的含义,也不在想去弄懂它。 或许我只是在逃避、逃避着那血淋淋的现实。 我想人在即将酿成打错之前应该及时去正视它、去纠正它。 但自己还是任由那份未知的情感生根发芽。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也许不是勇士,而是愚者。 这份情感在让自己感到恐慌的同时又开始分泌大量的荷尔蒙使自己感到愉悦、感到兴奋。 于是,自己逐渐沦为它的傀儡。 7月4日,天晴,气温虽不算很高,但天空中也没有云。 今天是周一,也是妹妹小考的日子。 “休息一下吧!” 看着走在身旁有些气喘的妹妹,我如此的说道。 前方便是去往镇上必经的一条河,我想或许可以在那儿洗把脸凉快凉快。 “嗯!” 即便手心里全是汗,对方那牵着的手始终不曾放开。 “我们去那儿洗把脸!” 一边说一边指着前方的那条河。 拉起妹妹的手正准备走过去,却感觉到了对方的抗拒。 回过头来,发现妹妹满眼都是担忧且害怕的情绪。 “怎么了吗?” 于是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还记得村头那家的两个nV生吗?” 听对方这么一说,才回忆起那件事来。 那天那两个躺在凉席上的苍白身T猛然浮现于脑海。 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我想人对于同类的Si亡是抱有敬畏且哀悼之情的。 或许有一天我们也会Si、妹妹也会Si。 但至少不是现在。 “没事的,这里不深!”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妹妹来到一处岸边,水深大概半米左右,且能看清河底的泥沙。 蹲下身捧起水,冰冰凉凉的感觉在手里酝酿。 微微洗了把脸后,便坐在草坪上休息。 还好现在只是大清早,就算热也得不到哪儿去。 “总感觉时间过得好快啊!”看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风景不禁感慨。 “为什么?” 对方抬起头看向了自己的眼睛,好奇的问道。 “以前小考时我也是这样坐在这里休息的,如今连你都要小考了!” 曾经那个小不点如今居然也要升上初中了,不禁感慨万千。 世事变迁、苍海桑田,三年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东西,也足够造就很多东西。 世间万物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着。 或许有很多之前亲密无间的人,如今却YyAn两隔也说不定。 相b起来,自己跟妹妹还能像曾经那样一直在一起或许已经很幸运了。 看向了身旁的妹妹,不禁想着三年前对方是什么样子呢?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b起身旁之人更加年幼的身影,但那五官却有模糊。 我尽量不去看身旁妹妹的脸而去想象她之前的样子,可始终想不起来,总感觉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甚至感觉那是上辈子的事情。 或许跟现在差距很大,从某些意义上来说。 “但是哥哥都毕业啦!” 这声音里尽显失落,或许不只是我怀念小学四到六年级的那段时光。 “总感觉一直追不上哥哥呢!” 妹妹看向了眼前的河流,拔了一根较长的草,用其根j轻轻搅动着河水,然后荡起了道道涟漪。 我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对方,妹妹目前的烦恼已经不是以“哥哥”的身份能解决的了。 只得伸出手,轻轻的抚m0着对方的头。 “或许当初我就不该读早一年!”冥思苦想后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大多数人都是六岁上一年级,若是自己也一样,那么便会只跟妹妹相差两个年级。 如此一来,无论是初中、高中,我们人生的交集都会多出一年的时间。 不禁想象了一下初三时学校里有个初一妹妹的场景,总感觉有些怦然心动。 “其实我也一直这样觉得!” 妹妹还是低着头搅动着河水,不知在想什么。 看着这一幕,明明早入学并不是自己的意愿,可内心却不由得生出了一GU愧疚感。 “该走了!” 在略微休整了片刻后,便起身向着镇上走去,毕竟开考时间不会停下来等你。 要是妹妹不会晕车就好了,这样至少能够坐公交车去镇上。 并不是说自己觉得累,只是害怕对方累着。 待到来到镇上,再次看了一眼妹妹的准考证信息,轻车熟路的带着其找到了考场座位。 看着这些前来考试的新生,一时间想到了曾经的自己,当时的景象如今仍历历在目。 不禁想到了初一时班主任说过的一些话。 并不是什么具有特殊意义的话,只是告诉我们这一届毕业生中谁谁谁的一些事情,以此来激励或是告诫我们什么该做,要做什么。 可奈何物是人非、自己也成为了如今老师口中的这一届毕业生。 也许班主任会拿着自己的事迹,告诉着妹妹考场里的某一个或是几个学生:“这一届毕业生中我带过一个学生,刚考进来时…后来却…” 是啊,初一时的自己是那么的意气风发、那么的朝气蓬B0。 可如今… 记得当时自己觉得一中是板上钉钉的事,可后来却玩物丧志落了个三中的下场。 突然想到了初一时和自己竞争前三名的那几个同学,他们如今在g什么呢?他们会考上哪个高中呢?他们还会记得自己吗?记得的话会怎么看待如今的自己呢? 那时的自己看到如今的自己又会怎么想呢? 是不可思议、还是目瞪口呆。 亦或者是嗤之以鼻,甚至会嫌弃的吐口唾沫。 不禁叹了口气,并没有缅怀过去,只是哀悼那个年轻时的自己。 过去的事就让它被岁月长河淹没吧,我想没有任何人不会犯错,但所有人都得向前走,大可不必执着于过去。 待到差不多要开考了,便离开了这儿。 我不会像妈妈给自己施压压力那样也给妹妹施加压力,我不会过问关于考试半点的事,无论考得好与坏,妹妹始终是妹妹。 于是来到了C场上一处显眼的花坛旁坐着。 或许今天过后自己几年都不会来这儿,甚至一生都不会来这儿。 但这些不重要,没有意义的东西纵使陪了我很久,即便迎来分别之时我也不会升起半点的哀愁。 对于我而言,初中毕业仅仅只是一个开始,除非那结尾不尽人意,不然我断不会缅怀曾经。 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小时,很多人都提前交卷走了出来,包括妹妹。 “饿吗?带你去吃早餐!” 此时才九点不到,10点还有下一次考试。 “嗯!” 对方自然而然的握住了自己的手,然后猛然发觉般的看了看周围,貌似有些害羞。 但我并不在意这些,只是有些用力的握住妹妹的手,向着门口的早餐店走去。 早餐店前挤满了学生,都是提前交卷的。 甚至很多还满嘴的脏话且叼着烟的。 感觉到了对方牵着的手更加的用力,貌似是有些害怕。 “这家早餐是最好吃的,其次是那家,然后是那家!” 在排队等待的同时,一边安抚着妹妹,一边指向了不远处的早餐店,给妹妹讲解着这些必备的要领。 一想到对方今后也要在这儿就读三年,不免有些担心。 今天过得还算平稳,在下午考完最后一科后便跟着妹妹向家里走去了。 从中午开始便已经很热了,毕竟是盛夏。 我很担心妹妹的身T状况。 妹妹的T质向来并不好,虽不至于生什么大病,但还是有些许的娇弱。 在烈日下行走使对方满头大汗,显得很是吃力。 于是又在那条河旁休息了起来。 妹妹伸出手,捧起水洗了把脸。 对方被晒得满脸红晕,脸上残余的河水将几丝刘海黏在额头上。 看着这一幕大脑不禁有些许的眩晕,总感觉心胀一下子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这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啊~没有,只是你脸好红啊!” 在感到些许慌张后及时调整好了呼x1。 “有吗?” 对方一边说一边跪了下来,向着河里探出头去,想照照自己的样子。 “看不清!” 并没有例会妹妹的话,只是又伸出手捧起了河水,洗了一把脸。 或许并不是身T炎热,只是想用物理的方法浇灭心灵的火热。 于是,便拉起对方朝着家里走去。 这一路上并不用太急,毕竟我们都迎来了所谓的毕业暑假。 于是,妹妹牵着自己的手、一路上宛如游山玩水般的享受着。 妹妹看见了一只蝴蝶,一边拉着自己的手一年去追它。 “小心点!” 一边跟着妹妹的步伐一边提醒着着,毕竟田野小路并不算平坦。 妹妹看见了一朵花,将其摘了下来别在自己的耳朵上。 “哥哥变成姐姐啦!” 看着眼前少nV那笑意盈盈的脸庞,想将其拿下来又有些不忍心。 待到对方玩累了,只管找了颗树下歇息。 “你很开心啊!” 看着身旁一脸气喘吁吁的少nV,有些感慨的说道。 “哥哥不开心吗?” 对方抬起了那一直牵着的手,理所应该的笑着说道。 我想妹妹说得对,兄妹一起玩耍本身就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可与此同时,内心这份感情即将水落石出。 也许它会打破如今的平衡,建立全新的秩序。 也许它会摧毁所有,留下一片废墟。 病历七 哥哥视角: 正常的兄妹是什么样子呢? 我时常会思考这个问题。 而每当思考的时候,内心总会滋生出一GU莫名的恐慌。 这是在害怕什么吗?可是就连自己也弄不明白。 还是说这是在暗示些什么呢?我无从得知。 我向来很相信自己的直觉,至少自己的潜意识不可能害自己。 可是如今却顶着这GU莫名的恐慌以及那时常的不安接着自甘堕落下去。 就像曾经在网吧里等待游戏加载时而偶然间思考起了未来,即便会感到战战兢兢、忐忑不安,可那右手却未曾放下过鼠标、左手却未曾离开过键盘。 握住了鼠标,却放下来前途 靠近了键盘,却远离了未来。 听说… 就算听他人说自己跟妹妹、弟弟、哥哥、亦或是姐姐关系并不好,且会时常打架。 还是始终没有半点实感。 毕竟家里的妹妹天真烂漫、我见犹怜,自己实在想象不出跟对方打架的情景。 据他们说年龄差距越小兄妹之间愈发不合。 佳兴有两个妹妹,一个相差一岁半,另一个相差三岁半。 记得曾经有一次跟嘉豪一起去佳兴家叫他。 佳兴家很大,他爷爷是退伍军人,有退休金。 他爸爸是个大学本科毕业,在T制内工作。 进到他家大院里,映入眼帘的便是用篱笆围起来的J舍,貌似是他NN养的。 往里走三十米后顺着楼梯来到二楼,这里便是他跟他爸爸妈妈和妹妹居住的地方,他爷爷NN则住在一楼。 就在叫上佳兴正准备出去时,他家里大的那个妹妹很是不爽的说道:“小佳兴,爷爷叫你记得洗碗!” “你帮我洗一下,我有事!”佳兴同样不爽的回答道。 “懒得洗,自己没有手吗!” “你帮我洗一下会怎么样嘛!” “不洗,反正到时候爷爷骂的不是我!” “给你一块钱!” “骗人是狗!” …… 这便是他们兄妹之间的谈话,也是他们的日常。 同时这一幕也让自己大为震撼,明明是一起长大的近亲,明明理应是除了爸爸妈妈外关系最为亲密之人,为什么会发展得跟仇人似的呢? 既然如此,那么所谓的兄妹意义何在呢?所谓的血缘又T现于何处呢? 站在一个哥哥的角度,难免有些不明所以。 就像是作为戏子的自己在戏台上演得惟妙惟肖、倾诉得情不自禁,而同门师弟却宛如过家家一样、胡行乱闹的做着每一个动作。 那些动作杂乱无章、毫无美感,让自己很是匪夷所思。 于是便尝试带入了一下对方的角度。 不自觉的将那一幕中的男主角换成自己,nV主角换成盈儿。 想象一下,妹妹生气的大吼着:“小浩浩,妈妈叫你记得洗碗!” 自己同样不爽的回了一句:“你帮我洗一下,我有事!” “懒得洗,自己没有手吗!” 我想我得赶快就此打住这个想法,在这样下去总感觉道心即将破碎。 很明显,那些杂乱无章、毫无美感的动作不适合自己,它甚至会摧毁自己对舞台的信念。 不过,就算抛开所谓的兄妹跟血缘不谈,哪怕是陌生人,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几年,再不济也不至于这样。 所以,兄妹才是他们对彼此百般刁难的原因吗? 那么是不是说正因为是兄妹,所以才能如此毫无顾虑的跟对方吵架呢? 还是说正因为是兄妹,便将对方的优点视作理所当然,将对方的缺点说得骇人听闻呢? 我想前者更适合我和盈儿,而后者才是大众。 所以,他们讨厌的并不是所谓的兄妹关系,而是讨厌那个不够完美的对方。 既然如此,也就是说我是盈儿眼里完美的哥哥,而盈儿是我眼里完美的妹妹。 也正因如此,我们才得以如此的亲密,才得以使其那名为“兄妹羁绊”的东西本相毕露。 我们都是对方眼里最接近于完美的形象。 这会是多么渺小的概率,简直就是大海捞针,简直就像是铁树开花。 这又是几世修来的缘分,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宛如古老传说的延续。 哥哥眼里完美的妹妹,妹妹眼里完美的哥哥,如此的因究竟会造就怎样的果? 这果究竟是散发着圣洁之光、照亮世人前行之路、使赎罪之人得以救赎的圣经? 还是释放了yUwaNg与罪恶、唯余希望在盒底熠熠生辉以此哀叹世人的潘多拉魔盒? 这些我无从得知,但唯一能肯定的是:自己在望而却步的同时却被g魂夺魄、在心有余悸的同时却对其求知若渴。 所以、问题来了,哪一边才是正常的兄妹呢? 是佳兴,还是自己。 是那个渐渐与哥哥发展成为仇人的妹妹,还是那个永远喜欢着哥哥的妹妹。 前者随着年龄的成长与哥哥的关系愈发的僵y,后者随着年龄的成长从躲在哥哥身后变成了站在哥哥身旁。 孰对孰错,一眼便能看出。 但我想我并没有资格去裁决。 造就这一切并不只是妹妹,自己也是当事人。 也许我只会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将所有的罪责、过错全都推给盈儿,宛如作为哥哥的自己是被动的一方、是受害的一方。 这简直就是卑鄙小人之举、这简直就是厚颜无耻之徒! 李浩浩,你敢扪心自问这一切与你无关吗? 你敢说不是你的纵容与溺Ai才得以造就这一切吗? 你才是那个施害者,才是那个罪犯! 你才是那个应该被送上审判台等待裁决之人! 但是,你并没有停下你的恶行,你悠闲自得的享受着这份未知情感让你分泌荷尔蒙时的愉悦、你垂涎三尺的T1aN舐着这GU名为刺激、名为禁忌的东西。 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也许!你并不是不知道,你只是在自欺欺人、在掩人耳目罢了。 这样下去你早晚要带上枷锁、终其一生去赎罪。 可是,自己像来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h河不Si心的人,不是吗?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更叫不醒一个愚昧且装睡的人。 关于这一切,就让时间去证明吧,把后果丢给以后的自己去承担吧,把枷锁留给未来的自己去背负吧! 宛若曾经沉迷于网吧一样,将这一切都全都揽到以后、义无反顾坚持着自己那“愚昧”且“懦弱”的本心吗? 于是中考过后,懊悔如同深渊一样无情的吞噬着曾经的美好,任凭自己如何的挣扎,那过去也如同过眼云烟般转瞬即逝,最终只能呆呆的遥望彼岸。 或许我只是一个可悲之人、也是一个可恨之人。 早晚一天我将会对自己的不幸充满了抱怨,但如今的自己却从未做出改变,这并不值得同情。 这天下午F村下起大雨。 倾盆的大雨如诗如画,宛如一首交响乐震撼人心。雨滴砸在地面,溅起一串串水花,仿佛无数轻柔的指尖在弹奏着动人的旋律。 我想这是上天的演奏。 在F村19号附8号这户人家里,兄妹两人正在依偎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哥哥,我还是肚子疼!” 妹妹靠在自己的怀里,抬起头一脸难受的看着自己的眼睛。 一边轻轻r0u着对方的肚子,一边温柔的安慰对方:“没事的,刚吃完药,一会儿就好了!” 或许是昨天即买了零食又啃了雪糕,这让妹妹有些吃坏肚子了。 但好在家里什么药都有,这算不得一件大事。 即便如此,看着对方难受的表情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可我还是害怕?” 对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安慰而平复下心情。 “没事的,吃坏肚子很快就会好的!” “我就是害怕,害怕肚子会一直疼下去,害怕好不了,哥哥我好慌!” 这一幕总感觉有些反常,伸出手m0了m0妹妹的额头,并没有发烧。 我想应该带他去小平医生那儿看一下,总觉得不只是简单的吃坏肚子。 但外面的雨很大,且没有半点停下的迹象。 应该只是昨晚没睡好,又或许只是这大雨让其感到焦虑。 毕竟妹妹纵使T质不好,但肠胃这一方面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或许没必要太过于担心。 “睡一觉吧,醒来就好了!” 一边说一边从身旁扯来了条毛毯,将其盖在我和妹妹身上,然后拿起了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看着对方闭上了眼睛,脸sE慢慢的安详起来。 将毛毯拉得更高一些,盖到对方的脖子,然后自己也闭上了眼、渐渐睡了过去。 恍惚中感觉到怀里的身T在乱动着,睁开眼发现对方正掀开毛毯看向了里面。 “哥哥我要Si啦!” 猛然间对方看着毛毯里大哭了起来。 “怎么啦!” 猛然间发力掀开了毛毯,随着一GU铁锈味扑鼻而来,紧接着便看见妹妹穿着的白sEK子染得一片血红。 一时间担忧、害怕、惊讶、错愕、疑惑等情绪扎根于心中。 紧接着在一阵恍然大悟后,才知道妹妹这是生理期到了。 “哥哥我是不是要Si啦?留了好多血!” 妹妹一边大哭着看向自己,一边慌张的说道。 我想村里的小学必然没有教过这些的,加之妹妹并没有朋友,就算有些同学有过这种情况也不会知道。 且妈妈应该也没有告诉过妹妹类似的知识,毕竟按理来说多数nVX都在初中时期迎来第一次例假。 要怎样跟她解释呢,这让我有些头疼。 不过目前来说应该先解决问题,之后再去解决对方的疑惑。 “盈儿别怕,这是正常现象,每个nV孩子都会这样,妈妈也会!” 一边说一边尽可能的安抚对方。 “可是我流了好多血!” 拉起对方的手来到卧室里,一边翻找着g净的K子一边解释到:“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nV孩子长大都会这样!” 将一条黑sE运动K跟一条蓝白条纹内K放在了妹妹面前。 对方的视线呆呆的在自己的身上和g净的K子中来回切换,一副大脑过载的样子。 “放心吧!哥哥不会骗你的,先把它换上,我去烧些热水。” 说罢便离开了卧室且带上了房门。 在很小的时候看科教频道里的健康之路时,自己便了解过生命的由来以及男nVX的身T差异。 只是当时年龄还小,并不能从深层面去理解它,只知道是这么个过程以及差异。 可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在对X进行探索的同时也了解了不少的生理知识。包括nVX的。 我觉得有些东西应该更加去用心思考,但就现在而言应该先解决好这件事。 来到客厅,按下了饮水机的烧水按钮,又拿出葡萄糖倒了一些在杯子里。 只可惜家里并没有红糖,可葡萄糖也是糖,即使并不能起到作用,人T摄入葡萄糖也必然不会造成什么危害。 病历八 哥哥视角: 站在饮水机旁静静的等待着水的烧开。 家里的饮水机用了好几年,且并不是质量很好的那一种,毕竟以爸爸妈妈勤俭节约的美德来说肯定不舍得买贵的。 所以水会烧得很慢。 我并不知道妈妈这个年纪还会不会来例假,也许爸妈的卧室里会有卫生巾。 但那卧室的房门向来是锁着的,且钥匙在爸妈身上。 家里的银行卡以及一些辛苦钱都放在里面的柜子里,就算哪一天家里进贼了至少还能有个双重保障。 “哥哥我害怕!” 不知不觉间妹妹已经换好K子来到了客厅。 转过身看过去,对方那JiNg致可Ai的脸上漂浮着些许的不安。 “没事的,这是正常现象,相信哥哥!” 抬脚向前迈出一步,弯下腰轻轻的抱了抱盈儿。 我想尽可能的抚平对方的不安,我希望在对方面前自己永远能尽到一个“哥哥”的责任。 拉起对方的手,来到了沙发上坐下。 对方顺势脱掉了拖鞋,将脚伸到了沙发上蜷缩着身子,双手抱住小腿,大大的眼睛有些泪汪汪的看着自己,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将毛毯拿起来正准备给其盖上,却看见了沙发上残留着的红sE血渍,也许毛毯也脏了。 于是转身回房间拿来了自己冬天穿的外衣披在了妹妹身上,然后将沙发垫拆下来和毛毯一起扔进了洗衣机里。 “哥哥我为什么会这样!” 待到自己忙完着这些后,妹妹才出声问道。 或许是因为出血位置的特殊,对方脸上残留着些许的红晕。 我想就算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也知道什么叫做yingsi部位,更别说是妹妹。 “这个你晚上问妈妈吧!哥哥不太好解释,但每个nV孩子都会这样,不用担心!” 把这一切都丢给老妈吧,毕竟自己一个哥哥向妹妹解释这些实在是有伤风俗。 “哦!” 妹妹将披在身上的衣服盖住了全身,只留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说罢m0了m0对方的头。 “你要去哪儿,外面雨这么大!” 那双眼睛不安的盯着自己,仿佛害怕自己会一去不复返似的。 “买东西!” 一边说一边拿起了雨伞,正准备将其撑开。 “明天再去吧,雨这么大,现在还这么晚!” “没事的,马上就回来!” 说罢便打开了房门,顿时一GU夹杂着雨丝的大风便刮了进来。 “那小心点,注意安全啊!” 妹妹的声音跟外面传来的雨声、风声夹杂在一起,仿佛在警告着自己外出的危险X。 外面天已经开始黑了,算算时间,再过两个小时爸妈便要回来了,可这雨没有半点停下的迹象。总觉得有些担心。 不过这些不是自己现在该去C心的,自己应该去买东西。 于是撑着伞闯进了雨里。 狂风肆nVe,骤雨凶猛地打在雨伞上,好像在试图冲破这微不足道的屏障。 但是,坚固的伞却如同我那不屈的决心,抵挡住这GU侵袭,让我得以一步一步的迈进。 纵使现在是夏天,可雨水重重的打在脚上还是传来了些许的凉意、甚至有一点点疼。 暴风肆nVe的打在脸上,甚至呼x1都有些困难。 我想这把伞有随时都会坏的风险,我想换个T型小一些的人或许会寸步难行。 …… 来到小卖铺,这儿已经关门了。 “咚咚咚!” 伸出手用力的敲着房门,毕竟这敲门声很容易被雨声盖过。 “有人吗?买东西的!”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裂开一道缝隙。透过缝隙能隐约看见张阿姨的半边脸,她是这家小卖铺的老板娘。 “要什么!” 对方不紧不慢的说道,然后打开门、留出足够一个人进去的缝隙。 “帮我拿包卫生巾,我就不进去了!!” 感觉自己的声音要被大雨盖过,于是后半句加重了语气 自己现在差不多全身都Sh了,进去只怕会弄脏对方家里的地板。 门再次关上了,只留下一个细小的缝隙,隐约能看见张阿姨转身去往了房间深处,不一小会儿给我拿来了想要的东西。 在付过钱后将其贴到伞顶便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刚打开门。 “哥哥快换衣服,我都给你找好了!” 妹妹一边说一边指着沙发上摆放着的衣物,然后便转身回到之前的位置上坐着、拿起衣服盖住自己的身T。 对方是让自己回房间换吗?还是说觉得没有必要避嫌? 所以自己要不要回房间? 我想这应该不用考虑吧,毕竟几乎全身都Sh了,所有的都要换。 于是拿来了毛巾擦g双手后拿起衣物向着卧室走去。 若是对方觉得没有必要避嫌但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伤了她的心? 一时间脑海中竟浮现出了如此愚蠢的想法。 我想一个快12岁的nV孩子应该是知道男nV有别的。 待到换好衣服以及吹g头发后来到了客厅,将卫生巾递给了妹妹。 “这个怎么用?” 对方看向自己,疑惑的问道。 “有什么不懂的上网查!”说罢将手机递给了妹妹,然后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或许是关心则乱,之前居然没有想到还有网络这种东西。 仰躺在床上,并没有睡觉,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块熟悉的天花板。 这个问题其实自己之前是注意到的,在这半年里与妹妹一起睡觉时已经感觉出来对方的身T正在逐渐的成长,各个方面都在成长。 甚至在睡觉时不小心的触碰还会感到些许的不适,应该说是别扭,同时还伴随着微微的恶心。 我想换任何一个哥哥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这样。 但这些并不影响对方待到身旁时内心涌现出来的那GU心旷神怡、花好月圆之感。 于是便假装着忽视这一切。 可事实证明如今的妹妹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小姑娘了,生理期的到来意味着对方也开始逐渐从nV孩转变成nV人了。 不由得有些欣慰。 但这也意味着妹妹正在逐渐的成长、或许我们早晚有一天会分道扬镳。 不由得有些难过。 如今这样的生活还能持续多久呢?这样下去是不是早晚有一天我和妹妹也会逐渐的向着正常兄妹靠近呢? 难免有些感伤。 或许我们并不是特别的,只是相b于大众我们对对方的认知更加晚熟一些而已。 在今天之前,我能以妹妹还小、妹妹心智不成熟、所以才会如此喜欢自己的哥哥为借口,胆大妄为的跟对方一起牵手、一起玩耍、甚至是一起睡觉,宛如一头穷凶极恶的野兽看见了一块肥r0U。这是原始的yUwaNg,也是内心的扭曲。 曾几何时,我一直认为我跟盈儿的关系会地久天长的如此持续下去。 至始至终、至Si不变。 可如今生理期的到来仿佛在告诫自己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要结束了,该回归正轨了。 正轨是什么样子的呢?像佳兴家那样吗?还是说如今的关系渐渐淡化下去、直至消失不见呢? 那么!自己以后要怎么做呢?装做什么都没发生像以前那样?总感觉这是在打着兄妹名义的旗号贪婪的发泄自己的yUwaNg! 还是说从此以后尽量注意一些以此避避嫌呢?那若是对方压根不在意这些岂不是伤了她的心! 难免有些心烦意乱。 也许几年后妹妹也会带着一个男朋友回来、高高兴兴的向我介绍着对方。 一想到这儿,不禁感到些许的心痛。 这种感觉我很熟悉,跟同桌位置被调开、表白拒绝、听见她有男朋友时一样。 但或许是因为这一切尚未发生,这GU心痛感并没有那么的强烈。 可自己这是怎么了,盈儿只是自己的妹妹?自己凭什么有这种感觉?难道自己喜欢上了自己的亲妹妹吗? 不不不,仔细想想,有些父亲在nV儿出嫁时不也会伤心难过、甚至是悲痛yu绝吗? 也许这GU心痛感并不是错误扭曲的、而是自然而然的。 又或许,这一切只是在给自己那恶心的情感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不自觉的坐了起来,发现自己额头上微微出了些汗。 或许不能再继续想下去,我想我得做些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 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做饭了,正好借此机会放空一下自己。 于是什么都没去想,满脑子都是做饭的流程。 四个人向来都是两碗米,在掏了两道米后放进四碗水,之后再开启电饭煲,最后只需等待半小时就行了。 做完这一切后,正准备转身回房间。 可总感觉这样像是在躲着盈儿,便来到了客厅。 对方还是坐在那个位置,披着那件衣服,瞳孔里反S着手机屏幕上的光。 或许是余光瞥见了我,便关掉了手机,看向了自己所在的方向。 “哥哥去拿点感冒药吃吧!” 或许是害怕刚刚的淋雨导致自己生病,妹妹如此说道。 看着对方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知为何感到些许的失落。 或许自己在期待着什么,期待着对方在这件事上像对待外人那样对待自己、期待着对方因为自己看到了那副样子而感到脸红。 而不是真正的把自己当成那个任何事都可以信任的哥哥。 但即便如此,还是强装着镇定的样子来到了饮水机旁。 我并没有吃药,毕竟这种季节淋场雨对于自己来说只是小事。 于是用热水泡了杯葡萄糖水,在用自己的嘴唇试了试水温。 略微有一点烫,我想这个温度应该刚刚好。 转身来到了沙发旁,将其递给了妹妹。 “喝了应该会好一些,小心烫!” 妹妹并没有说话,只是接过了杯子,然后喝了一小口。 看着对方的嘴唇印在自己嘴唇刚刚触碰的杯子上,不知为何,感到了些许的违和。 那GU违和的背后是刺激、是愉悦、是兴奋,更是一种发自生理上的恶心。 它们宛如麻绳一样编织在一起,然后放进大火中焚烧,只留下一GU让人不适的气味。 “好甜!” 这道声音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只见对方双手捧着杯子,如此说道。 我很想深x1一口气在去回答,但这样或许会暴露些什么。 “葡萄糖泡的!”于是只得尽可能平静的说道。 话刚说完,妹妹便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水,然后将杯子递给了自己。 转过身,正准备将杯子放在饮水机旁,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深呼x1一口,调整好心情。 病历九 哥哥视角: 站在饮水机旁静静的等待着水的烧开。 家里的饮水机用了好几年,且并不是质量很好的那一种,毕竟以爸爸妈妈勤俭节约的美德来说肯定不舍得买贵的。 所以水会烧得很慢。 我并不知道妈妈这个年纪还会不会来例假,也许爸妈的卧室里会有卫生巾。 但那卧室的房门向来是锁着的,且钥匙在爸妈身上。 家里的银行卡以及一些辛苦钱都放在里面的柜子里,就算哪一天家里进贼了至少还能有个双重保障。 “哥哥我害怕!” 不知不觉间妹妹已经换好K子来到了客厅。 转过身看过去,对方那JiNg致可Ai的脸上漂浮着些许的不安。 “没事的,这是正常现象,相信哥哥!” 抬脚向前迈出一步,弯下腰轻轻的抱了抱盈儿。 我想尽可能的抚平对方的不安,我希望在对方面前自己永远能尽到一个“哥哥”的责任。 拉起对方的手,来到了沙发上坐下。 对方顺势脱掉了拖鞋,将脚伸到了沙发上蜷缩着身子,双手抱住小腿,大大的眼睛有些泪汪汪的看着自己,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将毛毯拿起来正准备给其盖上,却看见了沙发上残留着的红sE血渍,也许毛毯也脏了。 于是转身回房间拿来了自己冬天穿的外衣披在了妹妹身上,然后将沙发垫拆下来和毛毯一起扔进了洗衣机里。 “哥哥我为什么会这样!” 待到自己忙完着这些后,妹妹才出声问道。 或许是因为出血位置的特殊,对方脸上残留着些许的红晕。 我想就算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也知道什么叫做yingsi部位,更别说是妹妹。 “这个你晚上问妈妈吧!哥哥不太好解释,但每个nV孩子都会这样,不用担心!” 把这一切都丢给老妈吧,毕竟自己一个哥哥向妹妹解释这些实在是有伤风俗。 “哦!” 妹妹将披在身上的衣服盖住了全身,只留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说罢m0了m0对方的头。 “你要去哪儿,外面雨这么大!” 那双眼睛不安的盯着自己,仿佛害怕自己会一去不复返似的。 “买东西!” 一边说一边拿起了雨伞,正准备将其撑开。 “明天再去吧,雨这么大,现在还这么晚!” “没事的,马上就回来!” 说罢便打开了房门,顿时一GU夹杂着雨丝的大风便刮了进来。 “那小心点,注意安全啊!” 妹妹的声音跟外面传来的雨声、风声夹杂在一起,仿佛在警告着自己外出的危险X。 外面天已经开始黑了,算算时间,再过两个小时爸妈便要回来了,可这雨没有半点停下的迹象。总觉得有些担心。 不过这些不是自己现在该去C心的,自己应该去买东西。 于是撑着伞闯进了雨里。 狂风肆nVe,骤雨凶猛地打在雨伞上,好像在试图冲破这微不足道的屏障。 但是,坚固的伞却如同我那不屈的决心,抵挡住这GU侵袭,让我得以一步一步的迈进。 纵使现在是夏天,可雨水重重的打在脚上还是传来了些许的凉意、甚至有一点点疼。 暴风肆nVe的打在脸上,甚至呼x1都有些困难。 我想这把伞有随时都会坏的风险,我想换个T型小一些的人或许会寸步难行。 …… 来到小卖铺,这儿已经关门了。 “咚咚咚!” 伸出手用力的敲着房门,毕竟这敲门声很容易被雨声盖过。 “有人吗?买东西的!”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裂开一道缝隙。透过缝隙能隐约看见张阿姨的半边脸,她是这家小卖铺的老板娘。 “要什么!” 对方不紧不慢的说道,然后打开门、留出足够一个人进去的缝隙。 “帮我拿包卫生巾,我就不进去了!!” 感觉自己的声音要被大雨盖过,于是后半句加重了语气 自己现在差不多全身都Sh了,进去只怕会弄脏对方家里的地板。 门再次关上了,只留下一个细小的缝隙,隐约能看见张阿姨转身去往了房间深处,不一小会儿给我拿来了想要的东西。 在付过钱后将其贴到伞顶便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刚打开门。 “哥哥快换衣服,我都给你找好了!” 妹妹一边说一边指着沙发上摆放着的衣物,然后便转身回到之前的位置上坐着、拿起衣服盖住自己的身T。 对方是让自己回房间换吗?还是说觉得没有必要避嫌? 所以自己要不要回房间? 我想这应该不用考虑吧,毕竟几乎全身都Sh了,所有的都要换。 于是拿来了毛巾擦g双手后拿起衣物向着卧室走去。 若是对方觉得没有必要避嫌但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伤了她的心? 一时间脑海中竟浮现出了如此愚蠢的想法。 我想一个快12岁的nV孩子应该是知道男nV有别的。 待到换好衣服以及吹g头发后来到了客厅,将卫生巾递给了妹妹。 “这个怎么用?” 对方看向自己,疑惑的问道。 “有什么不懂的上网查!”说罢将手机递给了妹妹,然后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或许是关心则乱,之前居然没有想到还有网络这种东西。 仰躺在床上,并没有睡觉,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块熟悉的天花板。 这个问题其实自己之前是注意到的,在这半年里与妹妹一起睡觉时已经感觉出来对方的身T正在逐渐的成长,各个方面都在成长。 甚至在睡觉时不小心的触碰还会感到些许的不适,应该说是别扭,同时还伴随着微微的恶心。 我想换任何一个哥哥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这样。 但这些并不影响对方待到身旁时内心涌现出来的那GU心旷神怡、花好月圆之感。 于是便假装着忽视这一切。 可事实证明如今的妹妹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小姑娘了,生理期的到来意味着对方也开始逐渐从nV孩转变成nV人了。 不由得有些欣慰。 但这也意味着妹妹正在逐渐的成长、或许我们早晚有一天会分道扬镳。 不由得有些难过。 如今这样的生活还能持续多久呢?这样下去是不是早晚有一天我和妹妹也会逐渐的向着正常兄妹靠近呢? 难免有些感伤。 或许我们并不是特别的,只是相b于大众我们对对方的认知更加晚熟一些而已。 在今天之前,我能以妹妹还小、妹妹心智不成熟、所以才会如此喜欢自己的哥哥为借口,胆大妄为的跟对方一起牵手、一起玩耍、甚至是一起睡觉,宛如一头穷凶极恶的野兽看见了一块肥r0U。这是原始的yUwaNg,也是内心的扭曲。 曾几何时,我一直认为我跟盈儿的关系会地久天长的如此持续下去。 至始至终、至Si不变。 可如今生理期的到来仿佛在告诫自己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要结束了,该回归正轨了。 正轨是什么样子的呢?像佳兴家那样吗?还是说如今的关系渐渐淡化下去、直至消失不见呢? 那么!自己以后要怎么做呢?装做什么都没发生像以前那样?总感觉这是在打着兄妹名义的旗号贪婪的发泄自己的yUwaNg! 还是说从此以后尽量注意一些以此避避嫌呢?那若是对方压根不在意这些岂不是伤了她的心! 难免有些心烦意乱。 也许几年后妹妹也会带着一个男朋友回来、高高兴兴的向我介绍着对方。 一想到这儿,不禁感到些许的心痛。 这种感觉我很熟悉,跟同桌位置被调开、表白拒绝、听见她有男朋友时一样。 但或许是因为这一切尚未发生,这GU心痛感并没有那么的强烈。 可自己这是怎么了,盈儿只是自己的妹妹?自己凭什么有这种感觉?难道自己喜欢上了自己的亲妹妹吗? 不不不,仔细想想,有些父亲在nV儿出嫁时不也会伤心难过、甚至是悲痛yu绝吗? 也许这GU心痛感并不是错误扭曲的、而是自然而然的。 又或许,这一切只是在给自己那恶心的情感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不自觉的坐了起来,发现自己额头上微微出了些汗。 或许不能再继续想下去,我想我得做些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 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做饭了,正好借此机会放空一下自己。 于是什么都没去想,满脑子都是做饭的流程。 四个人向来都是两碗米,在掏了两道米后放进四碗水,之后再开启电饭煲,最后只需等待半小时就行了。 做完这一切后,正准备转身回房间。 可总感觉这样像是在躲着盈儿,便来到了客厅。 对方还是坐在那个位置,披着那件衣服,瞳孔里反S着手机屏幕上的光。 或许是余光瞥见了我,便关掉了手机,看向了自己所在的方向。 “哥哥去拿点感冒药吃吧!” 或许是害怕刚刚的淋雨导致自己生病,妹妹如此说道。 看着对方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知为何感到些许的失落。 或许自己在期待着什么,期待着对方在这件事上像对待外人那样对待自己、期待着对方因为自己看到了那副样子而感到脸红。 而不是真正的把自己当成那个任何事都可以信任的哥哥。 但即便如此,还是强装着镇定的样子来到了饮水机旁。 我并没有吃药,毕竟这种季节淋场雨对于自己来说只是小事。 于是用热水泡了杯葡萄糖水,在用自己的嘴唇试了试水温。 略微有一点烫,我想这个温度应该刚刚好。 转身来到了沙发旁,将其递给了妹妹。 “喝了应该会好一些,小心烫!” 妹妹并没有说话,只是接过了杯子,然后喝了一小口。 看着对方的嘴唇印在自己嘴唇刚刚触碰的杯子上,不知为何,感到了些许的违和。 那GU违和的背后是刺激、是愉悦、是兴奋,更是一种发自生理上的恶心。 它们宛如麻绳一样编织在一起,然后放进大火中焚烧,只留下一GU让人不适的气味。 “好甜!” 这道声音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只见对方双手捧着杯子,如此说道。 我很想深x1一口气在去回答,但这样或许会暴露些什么。 “葡萄糖泡的!”于是只得尽可能平静的说道。 话刚说完,妹妹便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水,然后将杯子递给了自己。 转过身,正准备将杯子放在饮水机旁,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深呼x1一口,调整好心情。 病历十 将杯子放好后来到了对方的身旁坐下。 “好点了吗?”尽可能找回平时聊天的感觉。 “嗯!只是感觉腰有些酸!” “最近几天好好休息,不要喝凉的!” 一边说一边m0了m0对方的头,以示安抚。 “嗯!” 对方坐着将身T蜷缩在一块,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腿,头枕在膝盖上,就这么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眼神里透露出些许失落,我想妹妹或许心情不太好。 “心情不好吗?”于是出声问道。 “总感觉有点烦有点慌!” 妹妹边说边抬起自己的脚掌,只留脚后跟着地,然后又快速的将脚掌放下去。 对方就这样的重复着这一个动作。 随着身T的颤动,那披在身上的衣服也随之滑落了下来。 于是伸出手将其再次给妹妹披上。 我想对方情绪的低落跟生理期的到来有很大的关系。 作为哥哥,应该尽可能的去帮助对方减轻这GU痛苦。 “要不要做点什么?” 或许应该g点别的去转移一下注意力。 妹妹伸出手,拍了拍身旁空着的位置。示意自己坐下。 在照做后,对方将头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说起来自己跟妹妹平时在家是g什么呢?总感觉有些想不起来。 貌似并没有做什么有意义的事,仅仅只是一起看电视、一起做作业、或是一起聊聊天,于是快乐的一天便就这么过去了。 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或许在这份平淡的后背还影藏着我们对彼此的依恋、对未来的向往。 可如此下去的未来只会让我迷茫。 我曾对这未来感到难以置信、令人作呕、惶惶不安。 可在这一切都散去后,唯独遗留下无尽的迷茫。 它们化作一团团浓雾,漂浮在我的身前,遮住了我的眼睛、也蒙蔽了我的心灵。 我找不寻不到方向,也看不到半点希望。 抬起脚却不敢向前落下、伸出手却不敢去触碰、想后退却又心有不甘。 我不仅自欺欺人,我还畏首畏尾。 在欺骗着自己向前探寻的同时又不敢大胆的去触碰那或许名为“禁忌”的东西。 最后,只得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直至内心的不甘逐渐的增生,在某天打破这片平衡,使自己得以向前埋进。 又或许这份迷茫愈演愈烈,在某刻填满自己内心各处,使自己得以全身而退。 或许现在的自己也能全身而退,就以目前的情况来说,所有的不幸都只是缘由内心的猜测,它们都还尚未发生。 也许它们并不会发生呢? 于是,在此般纠结下,我渐渐的看不清未来、也看不清自己。 “哥哥待在我身边就行,我有点害怕!” 这道声音将我从内耗中暂时搁置了出来。 我能从这声音中感觉到对方的些许颤抖,于是伸出右手抱住了妹妹。 “网上说这叫做月经,以后每个月都会来,肚子会疼、会冷、会影响心情、很多东西不能吃…” “我好害怕,我不想来月经,今天白天的时候肚子就很难受了、还很害怕…” 说着说着妹妹哭了起来,然后将头用力的埋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一幕让自己很是心疼,我是男X,固然T会不到这种痛苦,也无法做到感同身受。 但曾在网上听说例假是跟T质有关的的,T质差一些的人甚至会感到生不如Si。恰好妹妹便是这一类人。 加之妹妹自幼胆小内向的X格,会这样也在所难免。 那么自己应该怎么做呢? 红糖水有葡萄糖水代替了,白天的时候r0u肚子的方法也试过了,还有什么方法能减轻例假的痛苦呢? 大脑飞速的转动起来,开始回忆起了在网上看过的那些道听途说的知识。 可我毕竟不是nVX,实在找不到任何方法去让眼前之人好受一点,只能轻轻的抱住对方,大言不惭的说着:“不用怕,以后每个月哥哥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我想我大概是做不到的,初中周末都只有一天假期,更何况是高中呢? 一个月至多四天假,还是均匀隔开的,自己是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但此刻我只想让对方好受一点,希望对方开心一点。 愿世间所有的灾厄都远离怀里的这个小丫头,我宁愿对方所有的不幸尽加我身。 轻轻的吻在妹妹的额头,总觉得双唇上传来的触感跟之前相b有些许的不同。 是幸福、是甜蜜、是兴奋、是yUwaNg。 更是一GU淡淡的苦涩、一GU经久不衰的苦涩、一GU融入心灵无法剥离的苦涩。 也许,很多东西正在渐渐的改变。 当然!我说的并不是外在。 外在固然每时每刻都在改变。 但感情、信仰、依恋等等世间大Ai可以亘古长青、万古不灭的延续下去。 即使他们天各一方,即使他们YyAn两隔,但Ai永远不会改变。 Ai意是永存的! 可如今,对妹妹的这份情感以及依恋正在悄无声息的变化着。 它瞒过了盈儿,甚至差点瞒过了我。 但也许,这只是它的升华。 在还未得以窥探它的真面目之前,我无法对这一切指手画脚。 一场名为成长的大火将友情、亲情、依恋一一炼化,再将它们融为一T。 这最后得到的产物将会是什么东西,我无从得知。 不自觉的抬起头看了眼窗外。 雨还在下… 那哗啦啦的雨身不绝于耳,宛若内心飘散着的迷茫经久不衰。 那窗户上的玻璃朦胧不清,让人看不到外面的景象,正宛如自己看不清未来。 在愣神之际,忽然响起了手机的来电铃声。 按下了接通健。 “浩浩啊,这雨太大了,今晚我和你爸不回来了啊,你和盈儿自己在家做饭吃…” 挂断电话后对着怀里的妹妹说道:“今晚想吃什么?” “哥哥下厨的话就做蛋炒饭吧!”对方闭上双眸,宛若很享受般的说道。 “我又不只是会做这个,不想吃什么家常菜吗?” “我就想吃蛋炒饭!” “现在吃吗?” “在让我靠一会儿!” “别睡着了!” “不会的!” 看着怀里之人这副安逸的样子,此情此景,自己并不太想去破坏它。 又或者,正好能借着这个机会得寸进尺的发泄自己的yUwaNg、饥渴难耐的释放内心的情感。 若是情感能具象化,那么自己一定会化身为满身散发着邪恶wUhuI的野兽,贪婪的T1aN舐着妹妹的身T。 用舌头上的倒刺慢慢的刮下对方的血r0U,直至只剩下骨头,在用力的将其咬碎,一点点的吞进肚子。 要是妹妹知道这一切后会怎么想呢?会怎么看待自己这个哥哥呢? 震惊、害怕、恶心、远离! 我想大致流程应该是这样的。 一时间竟有些庆幸对方无法窥探自己的内心。 这或许是上天对彼此信任的一种保护,我想绝大多数人的yUwaNg都是邪恶而恶心的,它们匿影藏形的埋藏在内心最深处的角落,让外人永远无法窥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人们并没有沦为yUwaNg的傀儡,所以这个社会才得以运转。 可如今,自己虽没有沦为它的傀儡,但正在被其同化。 我知道应该扼杀它,应该囚禁它,但我却任其控制着自己、自己也控制着它,然后一起沉沦在这份愉悦里。 或许,我本身就是这GU罪恶的yUwaNg。 “哥哥去做饭吧!” 怀里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依依不舍的起身,向着厨房走去。 待到吃过晚饭后,和妹妹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总感觉好无聊。 渐渐的、内心涌现出些许的焦躁,明明平时也是这样过的。 或许自己在期待着什么,期待着对方能向白天那样依靠着自己,期待着自己那贪婪的情感能得以宣泄。 可事实未能如愿。 妹妹正盯着电视里的动画片看得津津有味,这一幕让自己不禁感到些许的感伤。 或许对方对于自己的感情仅仅止步于亲情、或许对于妹妹来说只要自己在身旁便足够了。 但我并不甘心止步于此,我迫切的希望着我们之间的关系在心灵的意义上能更近一步。 可亲情更近一步后会是什么呢? 兄妹之间除了亲情又能产生什么呢? 曾几何时,记得有人说过,感情的尽头是Ai情。 38亿年前,地球上诞生了独一无二的有机物,它们渐渐的演变成所谓的“生物”,它们身上具备了名为“生命”的东西。 在这几十亿年的演化中,繁衍乃是重中之重。 而Ai情则是繁衍的基础,就算很多物种并没有Ai情的概念,但你不可否认的是Ai情确实是刻在人类基因里最崇高的感情。 它胜过友情、胜过亲情。 所以呢?难道自己会喜欢上自己的亲妹妹吗? 我不知道,我想并不是这样的,我也并不想这样! 我们是兄妹,永远是兄妹,也仅仅只是兄妹。 也许这只是大脑一时的错觉,也许只是今天的自己过于敏感。 我想人并不是永远都能保持最佳状态,偶尔有那么几天状态不在线倒也正常。 或许许睡一觉就好了。 也许醒来后的自己能恢复到正常状态,然后一边捂着肚子嘲笑现在的自己、一边擦了擦汗庆幸这一切都只是错觉。 刚起身,正准备向着房间走去。 “哥哥要去睡了吗?” “嗯!” “今天睡这么早?” “昨晚没睡好!” “那我也一起!” 说罢,对方也站起了身。 “盈儿你现在已经不小了,以后一个人睡吧!” 或许我从最初开始就应该更加严厉一些,纵容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为什么,之前不也是…” 话还没说完,顿时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停电了。 “哥哥…” 对方那略微恐惧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妹妹的手便牵住了自己的手。 刚停电的时候眼睛因为适应不了黑暗、所以是什么也看不见的,可妹妹却凭着多年来的本能一下子便找到了自己的手。 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也正是这多年来的羁绊让自己如今变得患得患失、进退两难。 “我送你回房间睡觉吧! 说罢,拿起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向着妹妹的房间走去。 “不可以一起睡吗?我怕黑?” “不可以,你已经不小了,要一些!” 外面的雨还在下… 这雨什么时候停呢! 病历十一 哥哥视角: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所谓“结婚”的含义呢?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思索过“恋人”这种角sE呢? 依稀记得小学的时候,父母每天总是在杂物间里扎着一把又一把的扫帚,而妹妹则是每天跟在妈妈的PGU后面。 那时妹妹还没有上学,自己跟妹妹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妹妹也不会整天“哥哥~哥哥”的叫着。 甚至一连好几天都不会跟自己说一句话。 那时的自己一直很羡慕妹妹,羡慕妈妈总是对妹妹那么好。会跟妹妹一起玩、会陪着妹妹睡觉。 但同时我也知道,爸爸妈妈很忙、很辛苦,且家里很贫穷,要养活一家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妈妈那仅能腾出的时间只能陪着一个孩子,而自己是哥哥,所以理应把它让给妹妹。 自己还天真的觉得,这世上绝大部分的家庭都跟自己家一样:父母每天都在辛苦的忙碌着、大家活得都并不容易。 当然,除了电视里偶然出现的少部分有钱人家。 当时的自己并太理解社会的构成,只知道用“有钱人家”来形容他们。 换作现在,资本这个词更适合它们。 当时自己甚至觉得资本只是一小部分,且他们都像数学老师课上闲聊时说过的名为“b尔盖茨”一样的人,都是具备出类拔萃的能力且历经刀山火海后才拥有了如今的一切。 可现在看来,当时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傻冒,简直就是社会、国家眼里的“好孩子”。 记得刚听到“b尔盖茨”这个名字时,总觉得很厉害,并没有特别的缘由,仅仅只是因为那名字跟我们不一样。 或许在自己眼里,连出个村子都无b的困难,那么住在外国的人是不是b自己高大上很多呢? 这是一种源于骨子里的自悲,它藏在基因里,藏在父母的教育里,藏在生活的琐事里。 它无处不在,它渗透进了我的灵魂,或许会伴随我一生。 它会褪去孩子的天赋、淡化孩子的特殊、使我们渐渐沦为那众生里平平无奇而又让人讨厌的一位。 它是负面的、是可悲的、是让世人哀叹的。 可父母很喜欢它,他们的无知导致他们认为它是圣洁的、是高贵的、是催化人积极向上的药剂! 于是,他们很喜欢去创造一个能使其诞生的环境。 于是,即便这个家庭偶然间诞生了天之骄子,也会被它打折双腿、减掉爪牙。 于是,底层人永远是底层人,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所以他们活该沦为社会的底层,活该被资本压榨,活该劳苦一生。 当时数学老师满眼星光的在讲台上述说着对方的伟大事迹,说是从世界排名第一的大学里退学,然后创业成功最后成为了世界首富。 那时心里就想着,长大以后也要成为他那样的人,然后也要挣很多很多钱。 让爸爸妈妈不在那么劳累,让一家人能过得开开心心。 年幼的孩子当然不知道登顶的难度,只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主角,只要自己想,没有任何事办不到。 他虽心b天高,但本身便潜藏着无限的可能。 所以!我们没有资格站在如今的角度去嘲笑他。 至少它折不断他的双腿,剪不掉他的爪牙。 世人说:“孩子是祖国的花朵!” 我觉得孩子不应该是新生的花朵,这是对其的一种蔑称。 试想一下花园主人眼里的花朵是什么? 是装饰品,是任其摆弄、随时可以拔掉的装饰品。 这意味花朵不是为自己而生,而是为花园主人,为整个花园而生。 我们理当有自由的权利、我们理应能支配自己的选择。 所以我们更应该像一株生机B0B0的树苗,在那浩瀚的森林里肆意的生长,不应该有人限制我们的成长,也不会有人修剪我们的枝叶。 终有一天那棵树足够庞大,也许便能够冲破那无形中的规则。 强者创造了规则限制集T,集T里出了更强者打破规则。 这才是真正的进步、才是真正的攀登。 世人都说上天是公平的,可这是谬论,这是幸存者偏差。 就像在火车上采访别人是否买到火车票一样,能说出这种话的人自然也是被社会所善待之人。 我们应该知道,世界永远是弱r0U强食的,就像规则也是人制定的一样。 既然人能制定规则,那么也能修改规则,更能无视规则。 规则只能限制弱者,只能限制我们。 规则只能保护弱者与弱者之间产生冲突的权益。 记得有一天,看着自己班级里一个叫做“王嘉豪”的同学,他手里拽着五块钱去往了小卖铺,买了很多玩具,又联想到班里其它同学每天准时出现在手里的零食。 看着那些b自己家境好得多却有着所谓贫困户证明、吃着社会红利过着滋润生活的身影。 我发现我错了,只有自己家父母才C劳,只有自己家才过得贫苦。 我发现这个社会是Y暗的、是残酷的。 人X也是Y暗的,是残酷的。 社会是由人组成的! 书上除了知识,一切都是骗人的。 貌似自己成了那个被上天不公对待、被无形规则打压之人。 于是,心中愈发的想成为b尔盖茨、愈发的想成为那能修改无视规则之人。 那小小的一张五块钱给予了自己极大的震撼,对于当时的自己而言,别说五块钱,哪怕五毛钱都是一笔巨款。 并没有其它原因,仅仅只是因为晚饭餐桌上母亲常因买菜时砍了半天价或是从其它渠道省了五毛钱而洋洋得意。 母亲的教育方式向来是很失败的,她会故意在我和妹妹面前跟爸爸一起述说着赚钱的不易、抱怨着生活的辛苦。 在说完这一切后,便会苦口婆心的告诫我: 浩浩,你要好好学习,不要像我跟你爸一样,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而当你疑惑的问他们为什么小时候不也好好学习的原因后,他们会一脸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们小时候没有那个条件,每天要挑水、要帮家里g活…… 不像你们,现在条件这么好,吃的穿的都有人供着…… 就连一粒米饭掉在了地上,母亲也会捡起来放进嘴里。 “不要了吧!” 每当自己这样劝诫的同时,母亲总会开始高谈论阔的说着他们在外面有多辛苦、这粮食有多么的来之不易。 或许母亲觉得这样会更加的激励我跟妹妹,使我们懂得勤俭节约的同时还会变得更加的努力。 但是,在六年级的某一天里,家里来了好几个客人,貌似是爸爸的工友。 晚饭餐桌上,妹妹夹着的一块r0U不小心的掉在了地上,于是下意识的捡了起来正准备放进嘴里。 却被妈妈一把打掉了,有些生气的说道: “掉了就不要了,都脏了!” 妹妹瞪着眼睛,不解的看向妈妈,满脸都是震惊且疑惑。 妹妹或许想说些什么,但碍于外人的在场,那内向的X格始终开不了口。 我极度怀疑妹妹的内向跟妈妈的教育方式有很大的关系,即使妈妈很Ai妹妹,但这并不妨碍什么。 母亲这略耍些小聪明的教育方式不仅没有培养出一对优秀的儿nV,还使得他们更加的不堪。 记得在母亲跟父亲抱怨生活的不易时,自己时而会cHa上一句话:“累就休息一下嘛!” 年幼的孩子说出了T谅父母的话,这本该是一件好事,可是却遭到了母亲的斥责。 “不这么辛苦你们吃什么?” “还不是为了你,以后结婚不要钱啊!” 仿佛父母所吃的一切苦都是为了孩子、仿佛我们生来便是为了压榨他们、仿佛我们才是导致他们如此劳苦的罪魁祸首。 所以对于这个家、对于父母,我向来都是心怀愧疚的。 我想妹妹也是心怀愧疚的。 也对,毕竟小孩子并没有自己的思想,父母说什么他们都信。 若是连父母的话都不信,那就真的是“大不孝”了。 同时,那也是自己第一次有了名为“结婚”的概念。 你要问我它长什么样,我并不太理解。 只知道要花很多钱,且像“爸爸”那样找一个“妈妈”,然后俩个人一起生孩子,这便是所谓的婚姻。 可是,看着家里父亲母亲那日夜C劳的身影,我想结婚并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倘若自己以后也如母亲说的那般花了他们大半生的积蓄去讨了个媳妇,然后两人又开始像父母那样生个孩子,自己劳苦一生去为孩子拼搏,于是孩子将来再次重复自己、重复父母的道路。 那么结婚的意义是什么呢?传承的意义是什么呢?人生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我想不明白,也没有任何人为我解答! 我感到害怕,也没有任何人安慰自己! 就像一个盲人在空旷的草原里醒来,陌生且看不见的环境、没有同类的孤独、忽然间窜出的野兽,它们随时都能压垮自己。 但是,他还是被迫的m0索着向前迈进,正宛如我每天都会醒来。 又或许,我只是不希望父母为了让自己以后能结上婚而辛苦C劳大半辈子。 毕竟母亲说彩礼钱得十几万。 我知道这对于当时家里的情况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 毕竟扎一周的扫帚甚至赚不了一百块。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光是为了凑齐结婚的条件便要让父母C劳一生。 我想没有这个必要,我想我并不希望这样! 于是,愈发的对结婚无感。 可貌似每一个人都要结婚、都要成家、都要生孩子。 我不太理解,为什么大家都要不约而同的去做同一件事呢?为什么大家就没有自己的主见、自己的思想呢? 难道大家都是花园里的花bA0而不是森林里的树苗吗? 大众是愚昧且无知的、他们只敢踩着前人的脚印去走,不敢踏出那属于自己的一步。 但是很显然,自己并不想成为那愚昧众生里的一员。 同时,又不敢踏出自己的脚印。 我害怕世人那因为排异而吃人的目光,害怕他们把我挤下悬崖。 或许这便是我不敢大胆对妈妈说“我不想结婚”的原因。 在初中后,我邂逅了杨诗雨。 开学那几天,看着室友都在讨论着谁谁谁更好看一些,内心有些东西开始松动。 为什么讨论谁谁谁好看? 当然是因为对漂亮异X的憧憬、对美好Ai情的向往。 我自然也逃不过这些! 所以什么样的形象会更符合自己心中所谓的恋人呢? 一时间想到父亲跟母亲,我想他们并不快乐,他们只是因为有了孩子而作为生活的盼头所以JiNg神才得以存续下去。 而为什么孩子会成为他们生活的盼头,暂且先不谈人类刻在基因里的父Ai母Ai。 也许那自小到大被灌输的封建思想—传宗接代才是主要原因。 毕竟他们并不在乎孩子是否过得开心享受,他们只希望孩子也像他们那样能有后代。 恋Ai是婚姻的前身、或许它也会如此的麻烦琐碎。 所以拥有一个恋人或许并不契合自己。 除非她能跟自己X格相合,或是能跟自己异X朋友相像。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至少相处起来能惬意自然,至少这所谓的大众之路才会走得相对平坦。 可找一个跟自己X格相合的人并不现实,我深知自己的德X,也深知什么样的异X能跟自己X格相合。 很明显,她并不存在。 就算在世界的某一处角落真的存在这么一个人,那么她为什么选择我、凭什么选择我。 所以便只剩找跟身边异X朋友相像之人作为恋人这一个选择。 可小学时的自己是不曾有异X朋友的,并不知道有异X朋友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除了妹妹。 妹妹是自己接触过的唯一一个年龄差距不是很大的异X。 或许找一个跟妹妹相似的恋人才会更加契合自己的个X。 于是,便说出了“b起其他人,更倾向于杨诗雨这种类型的”这句话。 按理来说应该找一个跟妹妹X格相似的人,但自己貌似也成为了所谓的视觉动物。 下意识的觉得杨诗雨跟妹妹既然都是娇小可Ai类型的,那么或许X格也许会有几分相似。 我想很多东西爸爸妈妈、或是老师并不会教你,只得你自己在黑暗中渐渐的m0索。 你可能会m0到对于人生意义而言无b珍贵的宝贝,也可能会被别人随意扔下的玻璃碎片划伤手从而留下一道道疤痕。 例如m0到Ai情、例如邂逅杨诗雨。 一个近两年了还念念不忘的人足以证明这段感情的真挚。 可如今这GU感情在渐渐的淡化,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在渐渐的瘪下去。 这明明是一件好事,可却是如此的令人悲叹! 我知道,罪恶的审判快要来了。 那GU未知情感我快要压不住了。 直到回到中学拿录取通知书这天,我彻底明白,我犯下了一个弥天大罪。 但是,当你已经走到了凝视着深渊这一步的时候,它是否在凝视着你已经不重要了。 无论是否,或许再难回头了! 病历十二 盛夏,天空湛蓝如宝石,白云似棉花糖飘浮。热浪滚滚,却挡不住万物的蓬B0。路边的花朵绚烂夺目,五彩斑斓。 这本该是一个充满热情与希望的季节。 这天学校那边打来了电话,说是去学校拿录取通知书。 不出所料的,是三中的录取通知书。 “我也要去!”这是挂断电话后妹妹的第一句话。 可若是妹妹也要去的话便只能徒步了,在这炎炎夏日里显然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于是便打算拒绝。 “我一个人去吧,外面太热了你受不了,到时候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可以打伞去啊,就当作一起去镇上玩玩嘛!” 妹妹一边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右手轻轻的往下拽,一边抬起头用她那大大的眼睛撒娇似的看着自己。 不知为何,看着这一幕竟有些许的心软。 “累了可以休息,反正又不赶时间,而且哥哥之前答应过带我去网吧的48章,不许反悔啊,作为哥哥你要以身作则,要讲信用,不然就把我这个好妹妹带坏了!” 盈儿一边双手抓着我的五指,一边轻轻的摇晃着说道。 看着对方这副不依不饶的样子,一时间既然觉得有点头疼又觉得有些有趣,我的妹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机灵可Ai啦! 遥想曾经那个只会蛮不讲理的说着“我不管,我就要去”的妹妹,那是多久之前的事呢? 曾经的那个小哭包也在渐渐长大呢!难免有些欣慰。 不过对方说得对,我所担心的所有因素都可以得到解决,而且已经好几天没怎么出去玩了,正好兄妹俩一起放松放松。 既然如此,那我便再没有拒绝的理由。 “也可以,不过不能乱跑啊!” 一边伸出手m0了m0妹妹的头一边轻轻的说道。 “哎呀,我都快12岁啦,别老是把我当小孩子啦!” 看着对方这副略带生气的鼓起半边脸却任由我m0着头的样子,不由得感到心跳加速。 我知道,妹妹已经不小了,但我还是会时不时如此说几句! 原因无它,妹妹的每一个样子我都很喜欢,但俗话说物以稀为贵,妹妹在自己面前永远是一副开开心心的样子。 两者一对b,那生气的样子自然显得格外诱人。 即使对方并没有真的生气,但我的喜欢却是真的喜欢。如此便够了。 于是撑起了伞,带着妹妹一起朝着镇上走去。 我右手撑着伞,妹妹则挽住我的胳膊走在右侧。 这样会不会有点热,不禁如此想到。 可这一幕总觉得有些许的… 些许的浪漫、些许的幸福、些许的让人心跳加速。 一个JiNg致可Ai的少nV挽着自己的胳膊跟自己打着同一把伞,这会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呢? 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去好好珍惜它,于是正准备张开的嘴闭上了。 一时间竟差点沉醉其中。 待到回过神后才发觉,我并不应该对对方产生这种情愫? 我们可是兄妹啊。 浪漫、幸福、心跳加速能适用于我们吗?这合理吗? 我竭尽全力去压制着内心的情绪,可貌似徒劳无功。 一时间竟有GU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有一点点想吐,于是闭上了的嘴下意识轻轻的张开。 我这是怎么了?这算是把妹妹当作恋人了吗? 不,我们是兄妹,这怎么可能呢? 这是如此的荒唐可笑呢? 或许自己只是被热昏了头。毕竟就算打着伞也还是有些热的! “小心!” 伴随着妹妹那心急如焚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自己因为踩空了而向右前方倒去。 我能感觉到挽着自己胳膊的手正在奋力尝试着拉住自己,可这T型的差距岂是这么容易忽视的! 我想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会下意识的放手,毕竟不应该因为他人而连累自己。 但妹妹却未曾放手,而是跟着自己向前摔去。。 不过好在自己及时稳住了身形,于是妹妹撞在了自己身上。 感受着对方这柔软的身T,一时间有些开心又有些愧疚。 轻轻的将其搂在怀里说道:“有哪儿疼吗?” “没有,哥哥没事就好,接下来我们走慢一些!” 妹妹抬起了头,笑嘻嘻的对着自己说道。 “嗯!” 见此,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于是再次像之前那样挽着手接着走了起来。 还好,刚刚的思绪已经渺小的近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条路我们好像一起走过很多次了!” 身旁传来了妹妹的声音,扭头看去正好与其四目相对。 不知为何,对方的脸颊上有些许的红晕,或许是热的,或许不是。 顿时只感觉有些心跳加速。 “当然很多次了,小时候一起去赶集不就走的这里吗?” 尝试平复着内心说道。 我想我不应该像刚刚那样生出一些乱七八个的情愫,我深知那不可能是正常的感情。 “那个不算,我说的是跟哥哥俩个人一起的!” 俩个人一起吗?这明明是兄妹间在正常不过的事,可自己却不禁感到微微的呼x1急促。 “也就两三次吧!” 我并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否正常,毕竟光是维持着平常的样子已经竭尽全力了。 我并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貌似最近老是喜欢胡思乱想。 “三年前跟哥哥一起去看小考成绩,前不久哥哥陪我一起去考试,然后又一起去看成绩,现在又陪着哥哥一起去拿录取通知书!四次啦!” 妹妹一边笑着说一边伸出右手对着自己b了个四的手势。 一时间那年的景象浮现在脑海中:妹妹y要跟着自己去看成绩,然后在去的路上倔强的咬着牙一口气走完了全程,并没有停下来休息,去到镇上看见成绩时自己又高兴的抱起了妹妹转圈。 都过去三年了吗?这历历在目的景象竟是三年前发生的吗? 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该评价这时间过得快还是过得慢。 “不对,一去一来是一次,这么说应该是走八趟了!” “是啊,我们都一起走8次了!”不自觉的伸出了左手m0了m0妹妹的头。 “以后哥哥还会陪我一起走吗?” 妹妹霎时间换了一副严肃而又淡然的口吻,那语气中隐隐约约还透露着几丝悲伤。 气氛的转换之快一时间让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在呆愣了两秒后才笑着说道:“会的!” 我并不知道以如此口吻说话的妹妹是怎么想的,也不太能看出对方的心情。 但直觉告诉我就算过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甚至还会使目前的情况更加糟糕。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有些看不透妹妹的情绪了,也猜不到对方在想什么了。 这让我感到些许的不安、感到略微的焦躁。 我并不清楚这不安的缘由,或许我仅仅只是害怕妹妹脱离自己的掌控、害怕对方与自己之间的关系变得陌生。 所以呢?兄妹之间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最近只感觉越来越迷茫,开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跟盈儿相处了。 不过庆幸自己并没有表现出来,否则寒了对方的心。 ……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学校门口。 看着这熟悉的大门以及放眼望去便能看见的里面的花坛,心里只感觉一阵阵的痛快。 如今终于彻底逃离了这个地方,逃离了这个让自己两次摔得头破血流的地方。 轻车熟路的来到办公室,班主任并没有在这儿,只是对方座位上摆着一摞录取通知书。 这样也好,毕竟遥想当年考进来时与如今的对b,难免有些羞愧。 在翻找到自己的通知书后,小心的将剩余的叠好,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哥哥我看看!” 等在门口的妹妹见我一出来便迫不及待的接过手里的东西。 只见对方小心翼翼的将其拿在手上,眼睛细细的打量着每一个角落,宛若在品鉴着稀世珍宝。 我知道妹妹不会嘲笑我,也知道对方并不是在装模作样。 可看着这三中的录取通知书,心情还是有些许的复杂。 若是曾经没有堕落,我的成就定远不止于此。 可惜没有那么多若是。 这一切怪不了别人,只能怪自己。 这一切都是自己选的。 这便是曾经的自己抛给现在的自己的果。 即便它平平无奇、即便它满是wUhuI恶臭,自己也得伸出双手接住它。 无论如何,它都承载了自己的未来,它的身上始终蕴含着独属于“李浩浩”的希望。 我固然没有办法穿越到过去去改变它。 又或许现在的我便是未来穿越回过去的结果,但我还是不会选择改变它。 我们不知悔改、我们是yUwaNg的化身。 在一阵感伤中妹妹牵起了我的手。 “没事的啦,三中也很不错的,多少人考不上三中呢!” 看着这令人安心的脸、听着这温柔的话语,只觉心情好受了很多。 或许我并不是真正的难过,只是希望着能有个人认可如今的自己。 我想任何人都希望得到他人的认可,或是来自自己、亦或是来自他人,至少得有一样。 得不到认可的人他的人生定是充满悲哀、充满苦难的! 我并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充满悲哀、充满苦难,于是便苛求着得到妹妹的认可。 因为我知道,妹妹又怎会不认可自己呢? 这算是有恃无恐吗?这算是自欺欺人吗? 这些都不重要了,一切都已成定局了。 即便我把这过去三年想透了、嚼烂了,现在的自己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无需言语,只是伸出手抚m0着对方的侧脸。 无需言语,妹妹只是对着自己嫣然一笑。 于是互相牵着手向着学校门口走去。 看着学校里这人来人往的身影,看着身旁牵着妹妹的手向着校门口走去的身影。 总觉得这一幕在哪儿见过、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总觉得这一幕是如此美好、美好得有些虚幻。 突然,眼前一幕渐渐与曾经、与幻想重合在一起。 此情此景,不正是自己那夜夜缅怀着已经逝去的童年吗? 曾几何时,自己也曾如此牵着妹妹的手一起放学回家。 此情此景,不正是自己那梦里频繁出现着的虚幻未来吗? 遥想之前,自己也曾幻想过再次与妹妹一起牵着手、一起上下学。 可惜!过去无法重来、幻想始终是幻想。 待到走到学校门口,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回过身再次看向这大门。 恍惚间整个人顿时变得无b轻松。 那些曾让自己狼狈不堪的往事,于脑海里渐渐变得虚幻飘渺起来。 那个堕落的自己,那段Ai而不得的感情,他们已彻底成为过去。 很多东西恍惚间发生在昨天,今天却迎来了永远的别离。 人在时光轴轮的转动之下竟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不堪。 所以这就是自己青春的结局吗? 这结局是如此的普通平凡、如此的苍白无力、如此的令人遗憾。 就让它这样过去吧!或许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于是回过身、牵起了妹妹的手,正准备向着家里走去。 可眼前的一幕却让我愣住了。 或许我刚刚不应该停下来感伤、或许我应该早点回去的、或许我本来可以规避掉这一幕的! 转过身来映入眼帘的是不远处那张熟悉的脸、那张自己曾偷看过无数次的脸—杨诗雨。 她牵着张明康的手、俩个人有说有笑的朝着校门口走来。 “一会儿请你喝N茶!” “唉,我考上一中你才奖励我N茶啊!” 她笑得是如此的开心,那是发自内心的开心。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开心的样子。原来她也会露出这种笑容吗?原来她只是不会因为我而笑吗? 种种的思绪交织在脑海里。 嘉豪那天说的话再次在脑海里回响。 是啊,她只是不喜欢我而已,又不是不喜欢所有人。 即便我已经不喜欢杨诗雨了,已经放下那段感情了。 可一时间还是感觉心情跌落到了低谷,前所未有的失落感瞬间袭来。 我的青春在向我招手,那是在作最后的告别。 我并没有很伤心,也没有很难过。 只是很失落很不甘心,在这逝去就无法重来的青春里,自己从来没有像别人那样耀眼发光过。 我是那么的平凡、那么的普通。 我从未发过光,也从未照亮过任何人。 我只是一只愚昧的飞蛾,曾被烧Si在了别人的光亮里。 我牵着妹妹的手,杨诗雨牵着张明康的手。 我们就这样宛若陌生人般擦肩而过。 一道暖风从我们之间的缝隙吹过。 再见了,我这平平无奇的青春! 再见了,那个年少无知的少年! 一切都让它~随风去吧! “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我们走吧!” 恍惚间余光貌似瞥见了妹妹回过头看向身后的身影。 然后对方突然松开了自己的手,小跑着走到了自己跟前停下。 “哥哥我鞋带松了,你帮我系一下!” 是因为无聊所以想玩什么游戏吗?还是察觉到了我心情不好想逗我开心呢? 我无意理会这些。 碍于心里的感伤我并不想与妹妹争辩。 于是老老实实蹲下了身子给对方系起了鞋带。 突然,一双手轻轻的捧起了我的脸,紧接着妹妹便吻在了我的眉毛上。 “哥哥,我永远喜欢你、永远不会离开你、你还有我!” 这声音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诱人。 宛如一个巨大的漩涡,瞬间将我吞入其中。 yAn光打在妹妹的后背上,这让我有些看不清对方的五官。 唯见对方一头飘逸的长发被暖风吹得如诗如画,若隐若现地g勒出她那娇美的脸庞。 是啊,盈儿说得没错,她永远喜欢我,永远不会离开我。 既然如此!为什么一直站在身旁之人不能是妹妹呢?为什么与自己共度余生之人不能是妹妹呢? 与其找一个与妹妹相似的恋人,那么为什么妹妹不可以是这个恋人呢?难道这不就是自己的最佳选择吗? 这个念头宛如cHa0水般一遍遍的打在自己的心头。 我想我找到答案了,但我不敢说她是我的答案。 这是如此可悲、这又是如此可笑! 我喜欢上了自己的妹妹。 我!李浩浩!居然喜欢上了自己的亲妹妹! 我不敢想象,也不敢去相信。 我内心的本质竟是如此的恶心、如此的不堪。 我居然对自己的妹妹有了如此丑陋的情感! 我是年长者、我是盈儿的哥哥、我应该以身作则、我应该像一个正常的哥哥那样去Ai着自己的妹妹。 这种Ai不应该是恋情、更不应该是Ai情。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我是一个活该千刀万剐的哥哥! 一时间好想吐、好恶心! 自己竟是一个如此恶心的人! 我好期望、期望着这只是一场梦,醒来后什么都消散了。 可是这大脑的清醒程度却无时无刻在告诫我这是事实。 这是无可争议亦无法改变的事实。 一时间一GU强烈的情感在内心冲破云霄、贯穿天际。它在向我宣示、在向我炫耀。 在这场理X与感X的血战中、最终是它取得了胜利。 我败了!败得彻头彻尾!败得狼狈不堪! 我知道,那GU未知的情感在今天长成了苍天大树。 我也终于看清了它的原貌。 那不是Ai情! 那是——禁忌! 于是!我彻底的病了! 病历十三 “哥哥,你要开心,你要快乐!” 说罢,轻轻的吻在了对方的头发上。 正如曾经自己伤心时对方吻在自己的额头上一样。 不知不觉间,只感觉越来越困。 一点也不想动,甚至来不及擦掉眼角的那让人不舒服的泪痕。 只想闭上眼,什么也不做。 睡意宛如一只巨兽,张开嘴便将我x1入肚中。 或许今晚确实有些累坏了,无论是物理层面,还是心理层面。 就这样、渐渐的、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坐在村口一块g净的石头上,看着远处公交站台的方向。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等哥哥回来了,但心里总是难免会兴奋、会激动、会开心、会幸福。 宛如去游乐园前一天的孩子一样。 但明明知道哥哥早晚都会回来,可还是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明明每次很想在家待到时间差不多到了后再去村口,可心里总是想着万一哥哥碰巧回来早了是不是就等不到了。于是在一阵阵的纠结中还是选择了早来半小时。 毕竟在家也没有事g,准确来说是想到哥哥今天要回来,那么除了等哥哥回来其它事都显得那么的索然无味。 在去村口的路上,我会走得b平时慢一些,我想这样会多消磨一些时间,那么相对的等待的时间便会少一些。 我并不喜欢等待,但若是最后能等到哥哥,那么我愿意等待。 来到老位置坐下,即便知道这个时间点哥哥才刚放学不久,还是忍不住看向公交站台的方向。 没有熟悉的身影,是预料之中的情况,但心里难免还是会感到些许失落。 于是为了打发时间,我会从树上撤下一片叶子,数数上面的叶痕,又或者将其对折,看看能对折几次。 有时候还会在叶子中间戳一个洞,然后透过这个洞去观察周围那早已看得熟烂的风景。 偶然也会蹲下身来,观察一下脚下的蚂蚁。 它们总是一副很忙的样子,我所看见的蚂蚁要么是在搬东西,要么就是在去搬东西的路上。 总觉得有些可怜,还有那么一点点像哥哥。 抛开我跟哥哥一起玩的时间,哥哥要么在学习、要么在做家务。 当然,偶尔也会看见恶心的画面。 b如一只丑陋的毛毛虫被一群蚂蚁围攻,然后蚂蚁将其杀Si后搬回巢x。 它们搏斗的过程是很激烈的,一群蚂蚁黏在毛毛虫身上,毛毛虫则剧烈的挣扎,身T在蜷缩与伸直之间快速切换着,宛如一个弹簧一样在地上蹦来蹦去。 每当这时候自己都会蹲得稍微远一些,深怕这毛毛虫跳到我身上来。 而且毛毛虫Si后也并不是一副美观的画面,即便知道是刚Si,可心理作用下还是感觉闻到了臭味,且表皮被蚂蚁咬得面目全非,看上去还有一点点的恐怖以及反胃。 农村是有很多蚂蚁的,记得在还没有上学的时候,偶尔妈妈会很忙,且碰巧没有动画片看,就会来到家门前的不远处看看蝴蝶。 记得有一次穿凉鞋发现脚有点痒,低头看去发现是蚂蚁爬到了自己的脚上,最后还是哥哥帮自己赶走的。 那时跟哥哥关系还没有那么好,但哥哥还是贴心的告诉自己这些小蚂蚁不会咬人,也没有毒。 那次应该是自己第一次对蚂蚁有了认知吧。 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情绪也在逐渐发生变化。 也许等待本身或许并不是一件浪漫的事。 于是渐渐的,这时间变得越来越煎熬,特别是每当哥哥回来晚的时候。 正常时间来说哥哥是6点左右回来。 若是哪一天因为什么事耽搁了,那么从6点开始往后的时间便异常的煎熬。 于是、从最初的兴高采烈渐渐变成了急不可待、坐立难安。 在这之前,我并没有意识到跟哥哥在一起的日子有多么的宝贵,只知道跟在对方身边很开心很快乐。 后来,哥哥上了初中,自己变成了一个人。 每当早晨去上学时身旁在没有人会牵起我的手都会感到一阵阵的失落。 每当中午放学时回到家中餐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难免会有些寂寞。 每当下午放学后电视机前只有自己一个人难免有些感伤。 不知从何时起,内心渐渐涌现出了一GU无力感。 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是哥哥开始上初中的时候吗?还是说得知哥哥喜欢杨诗雨的时候呢?又或者说是与哥哥关系不好的那段时间里呢? 记不太清了,或许都有。 这种感觉很难受、很别扭,就像一只大手摆弄着自己的身T,控制着自己去做这做那、做一些自己并不喜欢也并不讨厌的事。 就算你去反抗它,但却发现自己的反抗宛若石沉大海,甚至溅不起半点的浪花。 这GU深深的无力感无时无刻不充斥着全身。 这GU感觉起源于何处呢?又因何而起呢? 我想不明白,我想若是哥哥的话能想明白。 我没有哥哥那么聪明、也不像哥哥那样懂得那么多知识。 但是,每当那抵足而眠的身影出现在路的前方时,那GU无力感、以及内心的那份焦躁便宛若电光石火般瞬间消失殆尽。 此时的哥哥就像晨曦中的第一缕yAn光,照亮了整个世界。 也许世人说得对,只有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 我知道之前一起牵着手上下学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但至少此刻,我会好好珍惜与哥哥共度的时光。 “哥哥~哥哥~” 喊这么大声以及已经跑这么快并非我的本意,这更像是本能驱使、更像是一种情不自禁。 “跑慢点,当心摔倒了!” 对方一边喊着,一边快步走过来,在自己即将快要靠近的时候哥哥会张开双手,任由着自己撞进他的怀里。 我知道,我感觉得出来,哥哥总是觉得我太小题大做。 每周六都要在村口等着、每次都要边喊边跑着扑进怀里,无论春夏秋冬、无论严寒酷暑。 可是,在历经了这失落、寂寞、感伤的6天后,唯独迎来了这么一天能一起共度的时光。 我怎能不小题大做呢? 可今天,在自己跑到对方身前时,哥哥的身旁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牵着哥哥的手,取代了自己曾经的位置。 隐隐中有一种感觉,她的名字应该叫做“杨诗雨”。 我仿佛被一道透明的屏障挡在了哥哥的身前,怎么也走不过去。 就这样无力的看着哥哥牵起她的手。 哥哥看向了我,那眼神里充斥着失落与嫌弃。 “哥…” 张开口想要呼喊对方,但却感觉嗓子发不出声音。于是只能无力的看着这副画面。 “盈儿我们要走了,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以后你自己要好好的!” 说罢,哥哥的身影便开始渐渐的虚化,然后消失不见。 不要,我不要离开哥哥。 内心如此想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宛如整个人被捆绑着扔进了大海,一点一点的下沉,直至看不见任何光亮。 ... “啊!” 瞬间睁开眼从睡梦中醒来,映入眼帘便是那副熟悉的五官。 眼前之人是如此的真实,不似梦里那般虚幻。 “还好~还好~” 一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边不由得说出了声。 还好那一幕只是个梦。 人在梦里意识是被弱化的,自然对事物的感伤没那么强烈。 可如今就算想起来,始终还是心有余悸,那惶惶不安和不寒而栗之感宛如附骨之蛆般缠绕着自己。 这个梦是如此的荒诞不经,如此的不切实际。 那个如此疼Ai自己的哥哥、那个如此宠溺自己的哥哥,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外人而离开自己呢? 怎么可能呢? 一边轻轻的拍着自己的x脯安慰自己,一边回过神来看向了哥哥的脸。 伸出手,轻轻擦了擦对方眼角残留的泪痕,一时间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来,于是又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痕。 到底会是什么原因呢?竟让哥哥成这个样子。 就在此般思索之际,只见眼前之人睁开了双眼,顿时那双明亮且沉闷的瞳孔映入眼帘,好似还残留着昨夜痛苦的哀嚎。 一时间被这双瞳孔所感染,竟悲从中来,强烈如大山般的难受瞬间压上全身,唯留那道道的心疼之意于风中凌乱。 “哥哥你怎么了!” 并没有让大脑去组织语言,也没有特意去控制情绪,而是宛如本能驱使般自然而然的说出了声。 内心深处总有一GU预感,若是自己于此退缩,逃回那独属于妹妹的一亩三分地,那么或许便会失去什么弥足珍贵之宝。 我也知道我或许并不该过问这些,我们终有一天会过上属于自己的生活。 或是立业、或是成家,在这忙忙大千世界中,总有那么一条路是各属于我们的。 而在我们双方道路的交集中,也唯有那一去不复返的童年罢了。 而我想现在的哥哥,已经跳脱了那童年的界限。 所以,纵使知道这并不是我该问的,纵使这是越俎代庖之举,我也还是要去做那无谓的垂Si挣扎,尽可能将那童年延长、亦或是将它扭曲。 延长还是扭曲,我不在乎。 我只希望我们能携手并肩、能志同道合、能相濡以沫、能风雨同舟的走下去。 风雨同舟吗?说起来自己和哥哥自小便过得有那么些许的风霜雨雪。 而自己能如此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度过这所谓的童年,无非是哥哥在为自己遮风挡雨罢了。 哥哥将自己呵护着长大,然后自己又离开了哥哥走上那独属于自己的人生。 这种事情我段然不可能做到,我不想做如此昧良心之举,更不想离开哥哥。 既然如此,那么不妨就顺从自己的yUwaNg,大胆的将这条路走下去,将这天走到黑。 “只是有些喝多了!” 哥哥的声音传入耳膜,一时间竟有些失落和悲伤。 这算是在敷衍吗?是不信任自己?还是说觉得没必要告诉自己? 所以哥哥这是已经开始走上了他自己的人生道路从而与我渐行渐远吗? 越想越有些黯然xia0huN之感,于是赶忙停了下来,将视线聚焦在眼前之人身上。 “哥哥你昨晚叫了杨诗雨的名字!” 这么说并非无心之举,这是我昨晚第一时间的猜测,同时也是内心悬着的一块大石头。 无论如何,我终将要去将它放下,哪怕结局是砸向自己。 “嗯!” 如此平淡的回答让我一时间觉得有些虚幻,仿佛说出这句话的并不是哥哥而是他人,因为哥哥向来不会此般敷衍自己。 可待到大脑反应过来后,竟有些怒火中烧和万念俱灰。 为什么要这么敷衍自己疼Ai的亲妹妹呢?我这不是在关心她吗? 果然如同自己猜测那般跟杨诗雨有关吗?昨夜尚存的一丝半缕的侥幸心理顿时消散于世间。 凭什么?凭什么因为喜欢了一个外人而变得消极,在自己的妹妹关心询问时还要选择敷衍? 难道那个外人还能b得过自己的亲妹妹吗?难道在哥哥眼里她b自己好吗? 我能感觉,自己的情绪逐渐走向失控的边缘。 “你回答我,她就这么好吗?” 待到自己大脑开始看清眼前之人的脸,猛然发现他已经是抬头看着自己的状态。 不知不觉间,自己竟跪坐了起来指着哥哥破口大骂。 顿时有些无地自容。 遥想曾经,正是眼前之人用他那高大伟岸的身躯一次次的呵护着自己长大。 但那所谓的高发伟岸无非是自己觉得罢了,曾经的哥哥不也同样是个年幼孩童吗? 面对这样一个对自己宠Ai有加、与自己血脉相连之人,竟恬不知耻的装起了年长者训斥着它。 又或许,这些长篇大论的理由无非是想给自己找个借口,以此掩饰那背后隐藏着的真相。 也许,我只不过是害怕被哥哥讨厌后无法亲近哥哥罢了。 一时间竟弯下腰,放下了手,有些愧疚且害怕的看着哥哥。 眼看着哥哥脸上逐渐透露出百感交集之sE,那双眸中也映S出左右为难之情,内心开始变得有些恐慌和后悔。 我想这是哥哥开始有些讨厌我了,我想或许我并不该问这些。 可就在此刻,让我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突然间有什么东西贴到了自己的x前,将自己抱住。 而这种温暖且亲切之感,我显然是在熟悉不过了。 哥哥竟然抱住了我,我想我这是成功了,我想我赌对了。 “我不知道,但我就是很喜欢她!” 耳边传来哥哥的声音,轻声细语而又有些许的情凄意切。 同时不知为何,在听到这句话时内心竟涌现出声嘶力竭般的肝肠寸断之感。 原来这个如此宠Ai自己的哥哥、这个占据自己人生大半部分的哥哥,竟会喜欢上除自己以外的她人吗? 原来这个陪伴自己一起长大,这个Ai我胜过Ai他自己的哥哥,很喜欢的人竟不是自己吗? 顿时感觉自己宛如坠入冰窟般痛不yu生。 心脏好疼,身T好冷! 明明那个能消除自己一切负面情绪的哥哥正抱着自己,可自己却还是会感到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吗? 我心有不甘,我愤愤不平,我想要知道关于这件事的一切,但我又害怕所谓的真相如同快刀般划伤自己。 可无论如何,既然想要扭曲且延长这独属于我们的、独属于我们两个人一起的人生道路,那么就必须跨越这所谓的界限,去往对方的身边。 于是,怀着心如Si灰般的心情说出了这句话:“告诉我好吗?告诉我哥哥是怎么喜欢上她的,后来又怎么样了?” ... 听着哥哥讲述着这属于他的校园生活,一时间又有些羡慕、鼻头又有些酸酸的。 像杨诗雨那般跟哥哥一个班、跟哥哥做同桌,是自己想都不敢想之事。 幻想了一下自己跟哥哥做同桌的场景: 上课会一起偷偷聊天,然后再某节很凶的老师课上,哥哥不跟我聊天以防被骂,然后我听不进去课开始打起了瞌睡,而哥哥见状又手肘轻轻的敲击自己。 中午放学还可以一起去食堂吃饭,T育课上一起去小卖铺,下午放学一起回家,晚上则抄着哥哥的作业。 光是想想,便是如此的幸福。 可是,偏偏这样的生活竟有人不珍惜,于是有些生气杨诗雨拒绝了哥哥,但更多的却是那令人作呕般的庆幸。 即便如此,还是无奈且心疼的对着哥哥说道:“哥哥你是不是傻,人家都拒绝你了,你还喜欢她g嘛?” 说完,便将哥哥抱住,伸出手,宛如曾经哥哥安慰自己那般安慰着哥哥。 纵使自己庆幸她不喜欢哥哥,可哥哥的伤心难过却是货真价实的,所以自己对哥哥的这份心疼也是货真价实的。 但是啊!哥哥! 为什么不能向重视她那样去重视我呢?仅仅因为我是妹妹吗? “喜欢这玩意,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这道声音逐渐变得温和,我能感觉到哥哥的情绪得到平复。 还好,或许哥哥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喜欢她。 所以,我打算试探一下哥哥。 “哥哥其实我骗了你!” 一边轻轻的说,一边放开了怀中的哥哥,就这样全神贯注的看着对方的眼睛。 哥哥你会作何感想呢?你能猜到的这么说的目的吗? “其实我昨晚并没有喊她的名字对吧!”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内心的石头顿时落地,庆幸它没有砸到自己。 哥哥并没有叫她的名字,我想这证明哥哥已经没有那么喜欢她了。 而哥哥能猜得出来我骗了他什么,那么证明哥哥能明确他对杨诗雨的感情。 “是的!” 表面看似平静,实则内心满是庆幸和欢喜。 “从小看着你长大,你一撅PGU,哥哥便知道你要放什么P!” 或许是想活跃一下这已经没那么压抑的气氛,哥哥如此说道。 一时间脸颊竟有些微微发烫,于是掩饰着说道:“哥哥你恶不恶心!” 不知为何,哥哥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眼里有些柔情似水,然后伸出手,轻轻抚m0着我的脸颊。 一时间很是安心,很是幸福,同时又微微有种刺激和暧昧之感。 或许,我找到答案了! 纵使在那遥远的未来里,我也希望着自己能陪伴在哥哥身旁。 于是,正颜厉sE的看着对方说道:“哥哥你答应我!” 哥哥会怎么回答呢?竟有些坐立难安。 “答应什么?”哥哥同样郑重其事的看着自己说道。 “你先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 哥哥那没有一丝犹豫的回答,瞬间剥散了我内心深处那残留着的最后一丝不安。 “以后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告诉我,即便我不能为哥哥做些什么,但我想至少能为哥哥负担一些痛苦!” 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我想作为妹妹的我若是大言不惭说着要为哥哥做些什么,那不现实。 但我至少我能成为哥哥倾诉情绪的对象,能成为永不背叛哥哥的后盾。 “嗯!” 没有千言万语,没有长篇大论! 所谓的言语,已经不足以来表达我们对对方的Ai和依恋了。 这~,便是我们的约定。 于是,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对方。 病历十四 夏日炎炎,yAn光如滚烫的火焰,将大地烤得金h而sU脆,仿佛每一寸空气都在诉说着炽热的诗篇。 热浪滚滚,如同无形的绸缎,轻轻却又不容抗拒地拂过脸颊,留下一丝丝灼热的痕迹。 绿叶在烈日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宛如翡翠般璀璨,却也似乎在默默诉说着对清凉的渴望。 蝉鸣声声,交织成夏的交响乐,它们不知疲倦地Y唱着,为这炎热的季节增添了几分生动与热烈。 热,前所未有的热,远超这个季节的热。 而偏偏如此不堪的天气,却出现在了自己小考出分的这天。 此时我和哥哥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寻着窗外看去,透过那热浪滚滚的空气看着镇上的方向,不由得有些害怕。 就连在家待着自己都会出汗,更别说去直面那要人命的yAn光了! “你在家待着吧,我去给你看,很快就回来!”哥哥忧心忡忡的看了看窗外,然后满脸关切的对着自己说道。 “我要和哥哥一起去,我不想一个人在家!” 并不想一个人在家只是表层心理,其实自己更想跟哥哥待在一起。 “乖!外面热成这个样子,要是你中暑了就不好了!”哥哥一边忧心忡忡的说一边m0了m0我的头,语气里满是温柔和宠溺! 也许哥哥说得对,但我还是想跟哥哥待在一起,可外面这天气并不是闹着玩的,若是真出什么问题确实有些得不偿失。 一时间陷入了无尽的纠结,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事的,最多一个小时就回来了,乖乖在家等我吧!”哥哥一边温柔的看着我,一边伸出手将我的侧边刘海别在耳后,顿时只觉额头舒畅了许多。 “好吧,那哥哥要注意安全!” 一个小时吗?自己又该如何度过呢? 看看动画片应该很快就会过去了吧,还是说可以去睡睡午觉呢? 不管了,等到哥哥走了再说吧! “放心吧,你就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就行!”哥哥满脸笑着对自己说道,可即便如此,内心还是有种复杂的情绪! 是担忧吗? 我想不是,哥哥的身T我自然是清楚的,在打着伞的情况下不至于中暑什么的,最多也就出出汗而已。 那就是不舍咯! 说不出来是为什么,明明大脑强烈的意识到只是一个小时、60分钟、3600秒而已,为什么会如此的不舍、甚至夹杂着一丝不安呢? 一时间内心竟升起些许愧疚和自嘲之感,明明是十二岁的年纪,却还残留着这种小孩子心态。 就像一个五六岁的孩童,即便爸爸妈妈告诉他只是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他还是会感到抗拒。 可好在这种心理仅仅只是在面对哥哥时才有,不禁又松了口气。 或许并不是自己长不大,只是因为哥哥罢了! 所有的罪恶和不堪,只要扯上“哥哥”两个字,那么我想便可以得到那所谓的宽恕了! 突然间哥哥站起了身,向着客厅的门口走去! “你现在就要去了吗?”看着这高大的身影,又看了看外面那被热得有些扭曲的空气,难免有些担忧。 “上个厕所就走,一会儿只会更热!”随着哥哥的声音传入耳朵,对方的身T也消失在了视线中。 于是起身来到爸爸妈妈曾经扎扫帚的杂物室,开始寻起了雨伞的踪迹。 可就算翻遍了每一个角落,也见不到它的半点影子。 记得之前在墙边放着的这个箱子里看见过一把灰sE的雨伞的,是放哪儿去了呢? 是自己看错了?还是说后来爸爸妈妈中哪一个人用了放在其它地方了? 不知是因为天气的炎热还是寻不到雨伞内心所诞生的焦躁,额头上的汗Ye宛如断线的珍珠般大颗大颗的滴落了下来。 我记得就是在这里啊,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妈妈呢? 向来家里大大小小的东西,就没有妈妈找不到的。 “找什么呢?这么着急!”突然间哥哥的声音从身后左侧传来。 即便如此,我还是一边自顾自的翻找着杂物箱,一边回答着哥哥的问题:“雨伞,我前两天还看见放在这里的!” 说罢,之间哥哥也蹲在了自己身旁,正yu跟自己一起翻找杂物箱! 只见哥哥那向着箱子伸出的手却转而伸向了我的额头。 “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哥哥一边有些惊讶的问一边擦了擦我的额头。 “啊,我也不知道!” 额头感受着哥哥那冰冰凉凉的手,一时间竟有些沉醉其中,宛如g裂的土地邂逅了久违的春雨一般。 不知为何哥哥猛然间收回了他的手,速度之快甚至吓了我一跳。 “怎么了吗?” “啊...我好像知道在哪儿了!” 这声音里夹着几丝慌乱,就连哥哥的眼神也有些许的闪躲。 这是为什么呢?一时间竟有些疑惑。 只见哥哥迅速起身去往了客厅的方向,于是我也快速的跟了过去。 哥哥从客厅的沙发垫底下m0出了一串钥匙,然后径直走向了爸爸妈妈的卧室门口。 “钥匙原来藏在这里啊!”不禁有些惊讶的问道。 “妈妈放的,好像放好几年,不过这串是备用钥匙!”哥哥一边将钥匙cHa入锁孔,一边说道。 “我都不知道,妈妈都不告诉我!” 爸爸妈妈的卧室向来是锁着的,里面衣柜中间有一个小箱子,那里貌似之前放着很多钱,后来变成了几张银行卡! “妈妈也没告诉我,是之前收拾家里发现的!” 哥哥一边说一边旋转着门把手,随着咔嚓一声,门开了。 跟着哥哥一起走进爸爸妈妈的房间,走进这个我和哥哥小时候住过的房间,四周满是熟悉而怀念的味道,是爸爸妈妈的味道。 随着视线向着周围看去,赫然在床头柜上看见了那把伞。 “哥哥你怎么知道的?” “没在客厅,没在杂物室,不在厨房,也不在你我的房间,那么只能在这儿了!”哥哥将伞拿了起来,然后跟着自己一起走出了这个卧室。 跟着哥哥来到了门口,只见哥哥撑开了伞,然后说了声:“我走了啊,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不知为何,哥哥的这句话竟让自己内心升起了微微兴奋之感,仿佛守旧之人遇到新事物的冲击,不仅没有讨厌,反而欣然的接受。 遥想一下这短短十来年的经历,哥哥如此的说出这句话并无任何不妥之处,可为什么会感觉有些奇怪呢? “知道啦,我会等你回来的!”可即便如此,还是选择如此的回应哥哥。 一时间内心的冲击感更甚,欣然感更浓,好似有种头脑微晕之感。 这好像~ 就好像是电视剧里的男nV朋友一样! 像吗?还是说不像呢? 我不知道! 看着哥哥这渐行渐远的背影,只觉大脑里的神经宛若剪不断理还乱的丝线般缠绕在了一起,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去思考着什么! 大脑一片混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才勉强从那杂乱无章的思绪回过神来。 哥哥妹妹,男nV朋友! 二者有何区别呢? 就单论自己的理解而言:哥哥妹妹前半生在一起,后半生渐渐有了各自的归宿,于是双方分道扬镳。而男nV朋友前半生天各一方,后半生便成为了对方的归宿,于是双方白头偕老。 好巧,刚好是反着来的! 所以兄妹的反义词是情侣吗? 是吗?还是不是呢? 我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明白! 一时间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席卷全身各处,顿时又消失不见! 而取代这GU空虚感的则是浓烈如大雾覆盖全身般的心有余悸,就像一个胆小之人却刚刚经历了生Si大难一样。 顿时间后背渐渐渗出冷汗。 自己这是在害怕什么呢?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将来与哥哥会分道扬镳不就早就知道了吗?按理来说不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可是,一想到未来的哥哥将会成为别人的归宿,会成为别的nV孩子的归宿,不由得有些心如刀绞,一时间连呼x1都显得有些困难。 ... 猛然间用力呼了一大口气才从内心世界中回过神来,于是弯下腰用手掌撑着膝盖、开始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气。 自己刚刚竟一时忘记了呼x1,想起来便是怔怔的后怕。 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的心神不宁呢? 这明明不就是生活中的一件小事吗?为什么会感到如此不安! 待到呼x1平稳下来后呆呆的看着哥哥离开的方向,当然那儿已经没有了哥哥的身影! 于是不知为什么,脚竟然动了起来,回过神后发现自己这是忍不住要跟哥哥一起去了。 走到拐角处时猛然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门没关,于是又匆忙折返,拿上了钥匙又锁上了门! 距离哥哥离开才过去五分钟,这个天气应该不会走得太快,我想应该能追上。 太yAn照在额头上、脖子上、胳膊上,一时间竟有些火辣辣的疼! 汗Ye开始在身上凝聚,额头上、脖子、后背、x前。 好难受,好痒! 可身T还是尝试着以一种慢跑的速度向着哥哥追去。 走出村子,看见前方不远处的哥哥,正yu思索着该怎么开口,对方却突然回过头来看见了自己。 那身躯在愣了那么一瞬后,便快速向着我跑来,将伞举到头顶后才有些担忧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想~跟哥哥~一起去?”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回答着。 不用刻意组织语言,也不用找寻什么借口,只需遵循着本心即可,亦或者说是遵循着yUwaNg即可! 本以为哥哥生气,会觉得自己任X,会说教自己。 可哥哥先是擦了擦我额头上的汗,才轻轻的说道:“那走吧!” 于是伸出手提着自己的T恤的领口,用力的扇了扇,享受着这丝丝凉意! 正要动身之际,却发现哥哥正目瞪口呆的盯着我! “怎么了吗?”不由得问出了声! “啊,没什么,我们走吧!” 并没有多想,只是向着镇上走去。 确实是很热,自己全程是出着汗的,好在刚刚在家时喝的水够多,并没有出什么太大的问题。 即便如此,还是感觉喉咙像是被火烧一般,很是饥渴难耐。 “哥哥我好想喝水啊!”一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着,一边唉声叹气道。 “前面就有家小卖铺,在坚持坚持!”哥哥虽然微微出了些汗,但语气还是如往常般平静。 一时间有些羡慕哥哥,有个那么好的身T! 而反观我,步伐愈发沉重,步距也越来越小,就连腰都有些弯,好像就这样躺到一个Y凉的地方休息。 “我走不动了,哥哥背我!”不由得打趣到。 虽然是以开玩笑的口吻,但也的的确确是真的想让哥哥背我。 “多大个人啦,还要哥哥背!”只见哥哥调侃道。 跟哥哥一起长大,说教跟调侃我是分得清的。 于是笑着对哥哥说道:“在大不也是你的妹妹吗?” “你就不嫌热啊!”哥哥的语气转而变得有些无奈。 啊,哥哥这是同意啦! 每次当我提出一些过分而哥哥又会答应的要求时,便会是这种无奈的语气。 于是赶忙迫不及待的回答:“不嫌!” 顿时只见哥哥将伞递给了我,然后蹲了下来,无可奈何的说道:“不嫌热的话就上来吧!” 于是赶忙来到哥哥的身后,一只手抱着哥哥的脖子,一只手撑着伞,开心的说道:“哥哥真好~!” 紧接着一双手托起了我的两边大腿,然后随着哥哥站起来,自己的视线随之升高! “哥哥的视线原来是这样吗?”不由得有些感叹道。 就我看来,这个视线就像踩着凳子走路一样,总觉得有些危险。 “感觉怎么样?”哥哥问道。 “有些害怕,又觉得好新奇!”不由得激动的说道,感受到哥哥身上的T温后又接着说:“哥哥身上好像不热唉!” “是你身上太烫啦,下次还来不?”哥哥有些抱怨的说道,但我知道那不过是在g玩笑罢了。 “还来!” “然后走不动又让哥哥背是吗?” “是的!” “你啊,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都12岁啦!” “怕什么,你是我哥哥,又不是外人!” ... 一边如此的闲聊着,一边向着目的地走去。 感受着这副身躯的坚韧,一时间有些感慨万千。 记得小学时有次生病正是哥哥背着我去小平哥哥那儿吊点滴的,那时的哥哥很是吃力。 而如今,哥哥都能轻松的背着自己盯着烈日行走了。 明明自己也在长大,却有种只有哥哥在成长的感觉。 突然间有些不想去想这些话题,于是开始东张西望起来、妄想转移一下注意力,却偶然间发现不远处有几个路人。 他们跟自己差不多大,男生nV生都有,应该也是去看成绩的。 他们貌似一边议论着什么,一边看着我和哥哥,那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戏谑,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又难以启齿的事。 顿时有些难以为颜,很是不好意思。 也许如今的我已经不是能跟哥哥做这种事的年纪了。 看了看哥哥的侧脸,这个角度不太能看清,不过哥哥的步伐还是如往常般平稳,也许哥哥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 那要这样走到镇上吗?走到小卖铺门口吗?会不会被别人笑话,会不会被当成异类?可自己又不想就此从哥哥的背上下来。 一时间竟有些犹豫不决! “别睡着啦!”忽然间哥哥的声音响起。 “啊,没有!” “你可真幸福,这么大个人啦还有哥哥背着!” 明明理应是调侃的话语,语气却又及其温柔。 不过也许哥哥说得对,12岁的妹妹让14岁的哥哥背着,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之事,反而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顿时只觉内心好受了许多。 忽然间发现哥哥的步伐b之前要快很多,于是不由得问道:“哥哥不累吗?” “你不是渴吗?”哥哥那温柔的声音传来,顿时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于是在经过那镇口的大桥后,便来到了小卖铺门口,哥哥轻轻的将我放了下来,一时间竟有些可惜。 “喝饮料还是喝水?”哥哥问道 正要看看有什么饮料,却看见了冰柜,透过那玻璃门,还能看见里面五颜六sE的雪糕。 “我要吃雪糕!”一边说一边匆忙走了过去,打开了冰柜弯腰伸出手挑选了起来。 在手伸进去的一瞬间一GU彻底的寒意瞬间袭来,与外界的炎热形成了鲜明对b,宛如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于是,在选了一根菠萝味的雪糕后来到了哥哥身旁,只见哥哥拿着一瓶冰镇的矿泉水问道:“老板,一共多少钱?” 一边吃着雪糕、一边走在去往中学的路上。 有这雪糕的加持,接下来的路仿佛轻松了许多,不久后便到达了目的地。 只见门口的告示板前贴着一张张表格形式的纸张,看着密密麻麻的字以及那密密麻麻的人,一时间感到有些烦闷。 看见哥哥微微往里挤了进去,然后垫着脚尖开始全神贯注的看了起来。 还好,有哥哥在,不然凭借自己这矮小的身躯和怕生的X格,不知何时才能知晓成绩。 于是便在一旁的屋檐下找了个遮Y处蹲了下来,一边吃着这快要化掉的雪糕,一边百无聊赖的观察起了周围。 “李盈盈!”忽然间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旁。 寻着那方向看去,正是李海朝,他手中还拉着看上去有些不太情愿的张志。 “嗯!”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招了招手。 我向来不太喜欢这种在外面和认识的人打招呼的场景,毕竟自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应付不来这种场景。 话说哥哥算是朋友吗? 总感觉用朋友来形容哥哥有些不太合适,有种这个词不太够格的感觉。 但从某些意义上来说哥哥也算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吧! “李盈盈你在哪个班啊!”李海朝的话将我从思绪中拉回,只见他强y的拉着张志的手小跑着来到了我身旁。 “不知道,还没看!”自己的声音貌似显得有些怯懦了。 “要不要张志去帮你看?”李海朝笑嘻嘻的说道。 只见张志没有说话,而是全神贯注的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神既有些期待又有些询问的意思。 “啊...不用,我哥哥在帮我看呢!”赶忙摆手拒绝。 “浩哥也来了吗?”李海朝问道。 “嗯,我和哥哥一起来的!”不知为何,总感觉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跟着哥哥来是一件难以启齿之事。 眼瞅着张志正要说些什么,但却被哥哥的声音打断了。 只见哥哥快走着来到身旁,轻轻的说道:“六班,走吧!” 并没有所谓的失落,也没有感到开心,对于这个结果,也算是理所当然吧。 “啊,浩哥!”李海朝的声音再度响起。 而哥哥的视线看向了他,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张志,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牵起我的手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病历十五 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李海朝和张志,总感觉他们好像有些期待的想说什么,但却始终没有开口的样子。 是因为有哥哥在吗?还是说不想让哥哥知道呢? 这些并不重要。 “你跟他俩关系怎么样?”身旁传来了哥哥那温柔的声音。 哥哥的这个问题竟难住了我,李海朝算是我的堂兄弟,可我知道我们家在家族里的关系有些特殊,这所谓的亲戚关系不过是空有其名罢了。 一时间自记事以来的记忆涌入脑海,全是哥哥、爸爸妈妈的。 没有所谓的爷爷NN,更没有所谓的亲戚,为自己遮风挡雨的,无非是爸爸妈妈和哥哥罢了。 既然如此,那抛开这些来说他跟自己算朋友吗? 我想远远不及,最多也就是说过几句话,知道彼此的名字,仅仅是这种程度罢了。 “不好!”紧接着又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什么我们家这么不受待见呢?” 说罢,不由得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哥哥。 哥哥的脸sE突然间有些许的复杂,纠结、悲伤、郁闷等等情绪都同时浮现在了脸上,好似忽然间打翻了调sE盘一样,将地面染得杂乱不堪。 但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哥哥便恢复到了平时的神sE,就好似刚刚那一切只不过是我的幻觉。 “盈儿你相信我吗?”哥哥这温柔的声音传来。 “相信!”我甚至无法想象出自己不相信哥哥的场景,因为那不可能存在。 “把他们当做陌生人即可!”这道声音显得很是淡漠,若不是这音sE是如此的熟悉,我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哥哥口中说出的。 但转念一想,哥哥对妹妹说将爷爷NN这些人当做陌生人,这算不算一件很讽刺的事呢? 但是,讽刺的是兄妹还是爷爷NN呢? 我想在外人看来无非会觉得这所谓的兄妹乃“大不孝”吧,身为哥哥竟然如此的教导自己的妹妹,身为妹妹竟然听信哥哥到这种地步。 这是如此的可悲。 但是!谁才是受害者,谁又是加害者呢? 外人无从得知,或许他们并不在意所谓的真相,他们只是想用着自己那浅薄的见识去“批判”着自己看到的东西、从而发泄着这生活中的苦闷罢了。 人生便是如此,没有人在意受害者和加害者,他们只会选择相信让自己内心更加舒畅的那一方。 所谓的群众百姓,不过是一群愚昧之人罢了。 “嗯!”轻轻的点了点头答应哥哥。 不需要什么郑重的形式,我们之间的关系用不着这所谓的锦上添花。 看了看身旁的哥哥,貌似想说什么,但却并没有开口。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来时哥哥蹲下背我的地方,一时间竟有些想向之前那样让哥哥背我,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开口。 毕竟就像我来时想的那样,我已经不是能做这种事的年纪了。 可是,一想到之前在哥哥背上的那种感觉,却始终有些不甘心。 就像是周五的晚上躺在床上一般,既安心又温暖,既快乐又幸福。 “以后你也是初中生了啊!!”被哥哥这感慨的声音打断思绪,不由得扭头看向对方的眼睛,却与哥哥四目相对。 “早点长大不好吗?”轻笑着对哥哥说道。 我确实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T会到和哥哥之间的差距了,我想若是长大能像去哪儿一样,只需要努努力跑快一点就能早点到达的话该多好啊,那么我一定会跑到吐才会停下来休息。 看了看这个高自己一个半头的哥哥,始终会有种五味杂陈之感。 或许我不是想快点长大,只是害怕在名为人生的这条道路上,我与对方的距离越来越远,直至哥哥回头也无法看见我,直至我怎么跑也追不上哥哥。 我无法想象出未来在某条属于自己的人生道路上,我孑然一身的走着,顶着这刺骨的寒风、顶着这暴nVe的雨水,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走着。 任凭自己全身Sh透、任凭自己瑟瑟发抖,任凭那雨水宛如石子般打在自己脸上、打在自己身上、打在自己心中,都不在会有一个名为哥哥的人,用他那伟岸之躯为自己隔绝开这不堪的世界。 我始终无法接受,但我却无可奈何。 对于我来说这个世界无非就是一个满是暴风雨肆nVe的世界罢了,而哥哥是自小以来便为我遮风挡雨的大树,若要是让我离开这颗大树,在那狂风暴雨中独自m0索,直至有一天找到一颗像哥哥那般的大树。 我做不到,我宁愿永远屹立在风雨中。 但是,我更想待在哥哥身边,我宁愿永远不离开哥哥。 可是呢?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呢?我无从得知。我甚至不敢去猜测。 我害怕,若是这事实与自己所期望的背道而驰,那么我将无法接受它。 正如曾经、甚至是到了现在,我还是无法接受哥哥喜欢上扬诗雨、喜欢上不是一个叫做盈儿的小nV孩一样。 我固然知道哥哥对杨诗雨的喜欢与对我的喜欢截然不同,我固然知道兄妹之间是不能互生男nV情愫。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迫切的希望着能永远的待在哥哥身边,能永远的和哥哥一起生活下去。 可是,我们是兄妹,兄妹迟早是要分道扬镳的。 仅仅只是妹妹这个身份,我是无法跟哥哥一起走下去的。 忽然间一直大手在我的头上抚m0着,紧接着哥哥那感慨万千的声音传来:“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你都这么大了!” 过得快吗? 曾经的我,也这样觉得。 在与哥哥一起上下学的这短短三年里,简直就像是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 可是,每每感今怀昔之时,曾经那滔滔不绝的回忆又猛然浮现在脑海,宛如洪水般泛lAn,让人沉醉其中,久久无法忘怀。 无论是一起上下学,还是去摘百合花,无论是偷钱买雪糕被妈妈发现,还是与哥哥一起玩雪,无论是哥哥保护我额头受伤,还是生病哥哥背我去诊所...... 这些回忆都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有哭、有笑,有血、有泪。 最重要的是,有哥哥的陪伴! 我清楚的知道,我并不是怀念那所谓的童年,我只是怀念和哥哥在一起的日子。 “在想什么呢?”只觉有什么东西在眼前晃动,那是哥哥的手。 猛然间回过神来才发现,竟差点溺Si在回忆的洪水里,竟有些想溺Si在回忆的洪水里! 明明是那么短的三年,短得甚至来不及乐在其中就已然离我远去的三年,却能装下如此之多的美好回忆。 书上说,美丽的东西是很脆弱的。那么同理,幸福的时光也是易逝的。 “我倒是觉得过得很慢啊!”一边说一边回应了刚刚哥哥的话。 “为什么?”不知为何,总感觉哥哥的声音里有一丝丝的失落。 “不知道!”一边说一边停了下来,然后郑重其事的看着哥哥。 哥哥也停了下来,同样郑重其事的看向了我。 “我想追上哥哥的脚步!”于是,轻轻的吐出了这句话。 一时间就好像将身上的W浊之气吐了出来一样,内心好似堵塞的水管被疏通般舒畅。 我想作为一个妹妹来说对哥哥说出这句话并不合适,但我还是将其说了出来,愿哥哥能原谅我这个如此任X的妹妹。 我并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但我确实希望能追上哥哥的脚步,哪怕不似曾经那般开心快乐,我也希望至少能待在哥哥身边。 这无非是我的一个心结罢了。 一个无法离开哥哥的妹妹接受不了早晚要离开哥哥的事实、从而产生的心结罢了。 所以,我想借着这次机会,投石问路般试探一下哥哥的态度和想法。 并不是像平常那样开玩笑一样的试探,而是郑重其事般认真的诉说,彻底堵Si哥哥的后路,也彻底堵Si我的后路。 竟对自己的亲生哥哥耍了这样一个小聪明,真是可悲。 所以,我、李盈盈,不过是一个卑鄙无耻之人罢了。 看着哥哥这略微皱起的双眉,我并不知道哥哥会怎么理解这句话,也不知道哥哥内心会怎么想。 一时间竟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脑海中竟浮现出了两幅截然不同的画面。 哥哥说会永远等我!哥哥说我们早晚会分开! 会是那一种呢? 我想未来几分钟后的自己必然会知道答案,那时内心是激动幸福,还是悲伤失落呢? 我无从得知、我迫切得知! 一时间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竟也从内心生根发芽,它们的枝叶互相拍打着对方,势必要争过你Si我活。 是理X与yUwaNg的厮杀,也是现实与幻想的徘徊。 最终,理X却战胜了yUwaNg,亦或者只是现实战胜了那不切实际的幻想,怔怔心痛席卷内心,一时间竟有种肝肠寸断之感。 突然间哥哥抬起了手,慢慢伸向了我。 本以为这手会像曾经那样落在头顶,可哥哥却将手放在了我的侧脸上,用大拇指轻轻擦拭着我的眼角。 “如果能追上的话,我会停下来等你!” 我无法形容哥哥说出这句话的语气,就好似夏日清晨的薄雾般虚无缥缈。 但是,哥哥说会等我。 霎时间大喜过望,但这GU喜悦之情来不及将那心痛之感从身上挤出便与其融为一T存留在心胀之中。 于是,一悲一喜、一正一负之下,左x竟传来微微的刺痛之感。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哥哥,我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本能驱使下,只是呆呆的点了一下头。 于是,我和哥哥默契的不在纠结于这个话题,而是接着向着回家的路走去。 唯一不同的是,我们b起来时的距离更近了些。 心胀传来的刺痛之感仍在,这正是这份依恋之浓的最佳证明。 对于我而言,即便这这答案有些模拟两可,即便哥哥的态度并不算明确,但这已然足够了。 只要有这个可能,那么我就知足了。 我也许是一个卑鄙无耻且越俎代庖的妹妹,但我绝不是什么都不敢去做的妹妹。 ... 一路无言,可这对于一起长大的我们来说算不得什么。 没有所谓的尴尬,就像不久前哥哥备考我也拿着书陪在哥哥身边一起学习一样。 即便什么都不说,我们也仍然是关系亲密的兄妹。 可这天气相b于之前不仅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般越来越热。 愈发炎热的天气让我身上的汗Ye越来越多,脚步也愈发轻浮。 不仅仅是身T方面的,还有心理方面的,毕竟一直控制着脚去一步一步去艰难的走在这烈日底下,内心难免有些JiNg疲力竭。 很显然,我的身T和心理即将到达极限。 “水!”不想多说一个字,因为那是对身T的折磨。 快速接过哥哥递来的瓶子,将里面为数不多的水一口气全部喝下。 总感觉有些杯水车薪,还是好渴,就好似这水不过是在嘴里走个过场一般草率。 或许是出于对我的担忧,只见哥哥将伞递给了我,然后蹲下轻声说道:“上来吧!” 好像,天气热也不是什么坏事嘛! 病历十六 看着窗户的玻璃上被淋上去又流淌下来、如此反复着的雨水,我想我早该想到的。 昨天跟哥哥一起去看小考成绩时那么闷热,确实理应是大雨来临的征兆。 这哗啦啦的雨声甚至将电视机的声音覆盖,即便是和近在咫尺的哥哥交谈都得费些力气。 可这些都是次要的,不知为何总觉得今天内心有些莫名的焦躁和心凡,以及肚子有些疼。 这种疼并不像是往常吃坏肚子那样,也不似什么肠胃不好之类的,反而更像是一种JiNg神上的折磨。 原因无它,今天肚子的不舒服b起身T上的折磨,更加让我的JiNg气神显得有些不在状态。 好似有GU莫名的闷气和委屈憋在心里却突然想不起来,越是去探寻就越是难受。 或许只是今天有些不在状态,也许忍一会儿就好了,毕竟自己的T质虽然不好但肠胃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于是内心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并没有告诉哥哥肚子疼这件事。 自己年纪已经不小了,总不能一丁点事都要告诉哥哥以此来寻求内心那不值一提的宽慰。 可我的忍让并没有换来身T的好转,反而让疼痛和负面情绪愈发变本加厉,肚子变得b之前更加的不舒服,内心更是宛若跌入谷底般失落。 “哥哥。”看着身旁正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看着电视的哥哥,不由得开口问道。 “饿啦?”哥哥并没有看向我,只是轻轻开口答道。 “我肚子疼!”不知为何,本来还没有那么严重,可在开口告诉哥哥的瞬间竟有种想哭出来的冲动。 “看完这里我马上去做...”话刚说到一半,哥哥立刻扭过头来看向我一脸担忧的问道:“哪儿疼,严重吗?” 说完,哥哥立刻担忧的看向了我的肚子。 “这里!”一边回答一边将手放在了小腹下面五公分的位置,然后委屈巴巴的接着说道:“感觉有点严重!” “什么时候开始的?”只见哥哥一边起身、一边向着电视柜走去,然后拉开药箱子开始翻找了起来。 “好像从早上醒来就有些不舒服了!”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哥哥的声音透露出几分责怪的意味。 “我以为过一会儿就好了。” 哥哥并没有在说话,只是过了不大一会儿,一杯水和两颗药就递到了我面前。 “吃了药过一会儿就好了!”只见哥哥满脸温柔的笑着说道。 看着哥哥的脸,心情不由得好了许多。 将药吃掉后,哥哥来到我的身旁坐下,轻轻的问道:“饿吗?” “有一点。” “还有食yu的话应该不严重,我这就去做午饭!”说完哥哥便转身去了厨房。 说来也可笑,看着哥哥转身去往厨房的身影,不知为何竟有些莫名的害怕,仿佛哥哥并不是去做饭,而是跟自己分别似的,一时间竟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来到厨房,看着哥哥拿起炒菜锅接了些水,又打开电磁炉将其放了上去。 “肚子不舒服就好好休息,马上就做好了!”或许是看着在一旁看着的我,哥哥有些诧异的说道。 “哦!”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离开了厨房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躺下。 可却莫名更感焦躁,于是便想找些什么事做转移下注意力。 东张西望后,终于看见了遥控器的身影,可拿在手中后又只是一直在各个频道来回切换。 外面的雨声哗啦啦的不绝于耳,顿时只感觉身T愈发烦躁,于是g脆从身旁拿来一个靠枕,将头埋在里面。 “很严重吗?”不知何时哥哥那担忧的声音响起,将头抬起与哥哥四目相对。 只见哥哥眉头紧锁,神情慌乱,目光里满是关切之sE。 “呜呜呜...”看着这样的哥哥,不知为何竟哭了出来。 哥哥貌似被这一幕惊吓到了,赶忙将手里端着的碗慌乱放到桌子上后又将手轻轻放在我的肚子上心急如焚的说道:“盈儿很疼吗?要不去看看?” 看着这样的哥哥,我竟也跟着慌了神,一时间不知道怎样的传达出自己此刻状况。 “不是肚子疼?”最终,在无尽的烦躁中只是挤出了这么几个字。 “还有哪儿不舒服吗?”哥哥看着我说道,语气b起之前更显慌乱。 “我不知道!”下意识间的说出了这句话。 不知为何哥哥在愣了两秒钟立刻恢复到了平时的冷静,看了看窗外的雨后对着我一脸凝重的说道:“要不要冒着雨去小平医生那儿看看?” 我想哥哥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是要冒着淋雨感冒的风险还是强忍着肚子的疼痛? 看着哥哥冷静了下来,不知为何我也冷静了些。 “不用!”顿时心里有些纠结,要不要直接告诉哥哥原因呢,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过矫情了。 于是,在短暂的纠结过后,还是打算将原因告知了哥哥。 “只是心情不好!”一边说一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哥哥在呆愣了一下后貌似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忧的问道:“那身T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只是肚子有些疼,应该一会儿就好。” 见此,哥哥才将桌上的碗拿起递到了我的面前,问道:“有食yu吗?” “不太想吃。”我有些不情愿的说道,貌似经过刚刚那么一哭过后,本来就为数不多的食yu宛若cHa0水般退去。 “多少吃一点吧!” 于是,在哥哥的劝说下象征X的吃了几口,可还是没有太大食yu。 在哥哥吃完饭后坐到了我的身旁,将我揽进怀里温柔的说道:“要不要我给你r0u一r0u?” 这个提议让我有些开心,但还是小声的说道:“嗯。” 说罢,伸出手将衣服掀开,紧接着哥哥的大手便放了上去,由上而下、由左而右、轻轻的、温柔的r0u着。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可肚子上的疼痛并没有消退半点,且内心的烦闷更甚之前。 于是抬起头,有些委屈的看着哥哥说道:“哥哥,我还是肚子疼!” “没事的,刚吃完药,一会儿就好了!”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慌乱会传染给我,哥哥的语气显得很是温柔和平静,仿佛是在叙述着水到渠成之事。 “可我还是害怕!” “没事的,吃坏肚子很快就会好的!” “我就是害怕,害怕肚子会一直疼下去,害怕好不了,哥哥我好慌!”总感觉越说越委屈,有些想哭出来的冲动。 哥哥先是m0了m0我的额头,然后又看了看窗外,紧接着一边从一旁拿来了一块毛毯将我们一起盖上,一边温柔的说道:“睡一觉吧,醒来就好了!” 跟哥哥一起盖一张毯子,就好像小时候一起睡觉一样,这一幕竟是让人如此的怀念。 于是,闭上了眼睛,象征X的尝试着入睡,不久过后竟涌现出微微睡意。 紧接着这睡意宛若滚雪球般愈发膨胀,直至意识逐渐沉沦其中。 ... 不知为何有种身T在新陈代谢的感觉,有种Sh热的YeT于下身排出。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 好像是尿床一样,可貌似自己现在并不在厕所。 霎时间惊恐宛若海啸般席卷全身,转瞬间将我吞噬其中。 于是,在这种惊恐中猛然睁开了眼,才意识到刚刚是在做梦。 可下半身那Sh热的触感却刻骨铭心般让我意识到噩梦成真了。 不经意间看向了哥哥,在对方那紧闭的双眼映入眼帘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即便以哥哥对自己的溺Ai来说这个年纪尿床或许不会被哥哥讨厌,但还是希望能在哥哥心里保持一个较为良好的形象。 可要怎么才不让哥哥知道又成了一个大问题,毕竟自己目前是跟哥哥盖一张毯子。 下意识间轻轻掀开半截毯子,向着里面看去,不由得大吃一惊。 为什么是红sE的一大块? 在大脑反应过来后才猛然意识到这不是血吗?自己这是流血了吗?还流了这么多? 顿时内心宛若充满了易爆气T般让人感到惊恐万分,紧接着大脑又迅速联想到在睡午觉前肚子疼的征兆。 于是,一个万念俱灰的念头于内心升起:自己得了什么大病,先是肚子疼,又流了很多血。 看着这一大块红sE的面积,我想这也许是很严重的病,或许自己快要Si了。 顿时内心竟浮现出与哥哥生Si离别之景,于是便自然而然的哭了出来! “哥哥我要Si啦!”一边哭喊着一边看向了哥哥。 对方正好被我的声音吵醒,在看了我一眼后只见哥哥猛然掀开了毛毯。 哥哥在看见面前大片红sE血渍后脸sE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起来,这也让我意识到这件事非同小可,于是哭声更甚。 “哥哥我是不是要Si了,流了好多血!” 可不知为何哥哥的神sE却突然变得平静起来,然后温柔中夹杂着几丝无奈的对我说道:“盈儿别怕,这是正常现象,每个nV孩子都会这样,妈妈也会!” 流这么多血怎么可能会是正常现象,可哥哥又不可能骗我,于是内心陷入了无尽的迷茫中。 “可是我流了好多血!”将内心的疑惑说了出来。 哥哥并没有迅速接话,只是拉起我的手腕向着卧室走去,然后一边翻找起了换洗的衣物,一边说道:“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nV孩子长大都会这样!” 然后只见哥哥将一条黑sE运动K和一条之前妈妈买的蓝白sE内K递到了我面前。 看着哥哥手里拿着自己穿的贴身衣服,不由得感到有些害羞。 可貌似在目前的情况中重点并不在这里,而是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哥哥说的是真的吗?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顿时只感觉大脑的神经宛如剪不断理还乱的丝线般缠绕在一起,不禁让人心烦意乱。 “放心吧!哥哥不会骗你的,先把它换上,我去烧些热水。”说罢,只见哥哥离开了房间。 哥哥的话语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想我应该相信哥哥,哥哥不可能会害我,这只是正常现象。 于是在此般自我安慰中心情平静了不少,脱掉K子简单的擦拭后换上了g净的衣物。 病历十七 换好衣服后迅速的离开卧室,慌忙的找寻着哥哥的身影。 或许是因为这“病”的缘故,总感觉心灵莫名的有些脆弱。 于是,东张西望后看见了正守在饮水机旁的哥哥,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般小跑着来到了其身旁焦急的说道:“哥哥我害怕!” 即便哥哥告诉我不会有事,即便哥哥说这是nV孩子的正常现象,心里始终升不起一点实感。 毕竟在这短短十来年的认知中,并没有见过哪个nV孩子出现自己如今的状况。 不过想来也对,我的交际关系仅仅局限于家里而已,跟自己同龄且关系好的人无非就哥哥罢了,如此看来,不了解她人是否也有此种情况也算合情合理。 只见哥哥转过了身,弯下腰环抱住我的身躯,然后温柔的说道:“没事的,这是正常现象,相信哥哥!” 我自然是相信哥哥,如此这般不过是为了在哥哥身上寻求些许慰籍罢了。 毫无疑问,哥哥这高大将我抱在怀里的身躯、以及这柔情的话语宛如温暖的火焰般将我冰冷的内心一点点融化。 说起来心情不好时寻求哥哥的安慰、这已经是第多少次了呢? 即便并没有除了哥哥以外的朋友,但我姑且还是有一定的常识,对所谓的兄弟姐妹关系自然也有一个大概的认知。 于是,建立在此种认知以及自身亲身经历下,我有一个百思不得其解之问。 那便是为什么别人跟自己的兄弟姐妹之间关系会那么差呢? 例如李海朝跟李海夕,明明跟自己和哥哥一样同为亲兄妹,可关系却跟我和哥哥之间大相庭径,甚至可以说是截然相反。 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曾深刻的思考过,可始终却得不到任何解答。 正想得入神之际,哥哥将我从他的怀里解放出来,顿时觉得有些可惜。 紧接着哥哥便拉着我的手腕来到了沙发旁,于是我坐到了沙发上,顺势脱掉了拖鞋将脚也伸了上来,然后双手环抱住了小腿,将头枕在了膝盖上,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哥哥。 哥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见我情绪稳定下来后将沙发垫拆了下来,然后连同毯子一起拿着向着厨房走去。不一会儿,便传来了洗衣机运作的声音。 紧接着便看见哥哥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来到了身旁,披在了我的身上。 感受着哥哥的羽绒服包裹着我的全身,顿时心里升起些许幸福之感。 于是调整了一下呼x1,尽可能语气平和的对着哥哥问道:“哥哥我为什么会这样?” 即便哥哥说这是正常现象,但总不可能无缘无故流血,再怎么说总得有个确切且具T的理由吧。 “这个你晚上问妈妈吧!哥哥不太好解释,但每个nV孩子都会这样,不用担心!” 或许是想抚平我内心的害怕,哥哥每句话都会强调一次每个nV孩子都会这样,同时这也让我安心了不少。 “哦!”一边小声的回答一边将盖在身上的羽绒服往上拉了拉,直至盖住了眼睛以下的全身,然后大口的**着哥哥的味道。 只见哥哥站起了身,m0了m0我的头然后说道:“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扭头看了看窗外,内心难免有些担忧。原因无他,外面的雨势并没有减弱分毫,且已经是旁晚了。 即便现在处于夏季,可这雨毕竟已经下了一天了,早就将那独属于盛夏的炎热气息冲刷得无影无踪了。 在这样的天气里淋雨,哪怕是哥哥的身T,还是会有感冒的风险。 况且抛开感冒不说,光是顶着这风雨出去在回来,本身便是一件遭老罪的事。 况且有什么事这么重要,必须得今天去呢?明天不行吗? 于是开口问道:“你要去哪儿,外面雨这么大?” “买东西!”哥哥一边说一边从桌子上拿起了雨伞,然后将其撑开举在头顶。 “明天再去吧,雨这么大,现在还这么晚!” 说罢,正准备起身拦住哥哥。 “没事的,马上就...回....来!”哥哥一边说一边打开了门,顿时那哗啦啦的声音协同着冷风一起席卷进来,这让我有些没太听清哥哥的后半句话。 看着门口这决然的背影,我选择了相信哥哥。 哥哥向来是一个较为冷静的人,竟然这么做那或许要买的东西是真的很重要。 并且我有一种预感,哥哥买的东西是给我用的,并且还跟我“生病”有关。 一想到哥哥为了给自己买“治病”的东西而冒着风雨出去,内心不由得有些暖暖的。 但同时还是有些担忧,毕竟刚刚刮进来的风无不在告诫着外面的寒冷。 于是便起身,来到了哥哥的房间,拉开衣柜开始翻找了起来。 考虑到外面还是有些冷的,便拿出了一条厚一些的K子和一件灰sE的保暖衣,正准备回到客厅,可貌似还缺了什么。 于是又从中翻找出了一条蓝sE的内K,和着刚刚拿出的衣物一起来到了客厅,将其放在沙发上,然后坐了下来,就这样静静的看了看哥哥的衣物。 说来也有趣,刚刚哥哥给自己找衣服和贴身衣物,现在自己又给哥哥找衣服和贴身衣服,总觉得有种风水轮流转之感。 可即便如此,还是将目光移向了窗外,始终有些担心哥哥。 倒不是害怕哥哥出什么大事,毕竟难以想象哥哥那高大的身躯会被叫做“风雨”的东西打到,但有些害怕哥哥因为自己而感冒,那便有些得不偿失了。 我b任何人都清楚感冒是何种滋味,自然也不希望哥哥像自己那样受罪。 ... 过了没多久,门便被钥匙从外面打开了,扭头看去,是哥哥回来了。 “哥哥快换衣服,我都给你找好了!”一边焦急的对着哥哥说道,一边伸出手指向沙发的一角。 看着哥哥拿起衣服回房间的身影,总觉得心情有种及其复杂的感觉。 这并不同于之前晚上想跟哥哥一起睡时被说教的心情,此时此刻的现在反而更像是一种疏远之感。 以前被哥哥说教,归根结底是因为我过于依赖哥哥,哥哥希望年纪不小的我能足够。 而现在,更像是一种双方在各自成长之后因为某种原因和渐行渐远之景。 我并不太清楚原因,y要说的话或许是因为所谓X别的关系吗? 说到底世人所说的男nV有别中“别”是什么呢?这个所谓的“别”难道能大过我和哥哥这十来年的关系吗?能大过我和哥哥之间的血缘关系吗? 所谓的X别,就是如此举足轻重之物吗? 这个答案问哥哥能得到解答吗?还是说不该问呢? ... 十几个诸如此类的疑问宛如海啸般侵蚀着我的全身,一时间竟有些许头疼yu裂之感。 于是赶忙将思绪从Si海中来回,将目光聚焦到了哥哥卧室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哥哥吹g头发后将买来的一包东西递到了我跟前。 我并没有看向这包不知是何物的东西,而是下意识将目光落在了哥哥脸上。 看着刚刚吹g头发的哥哥,内心有种无以言表的感觉。 心跳不知何时开始跳得有些剧烈,总感觉身T有种想做些什么但又被捆绑住的无可奈何之感! 到底是想做些什么呢?我不知道,但看着此般的哥哥,又忽然间得到了答案。 虽然这个答案并不确切,但我敢肯定这GU心动神悸是关于哥哥,是因哥哥而起的! 恍惚间意识到自己走神有些太久了,突然从思考中回过神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这个怎么用?” “有什么不懂的上网查!”哥哥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将手机丢给我后回到了他的房间。 于是拿起手机打开了浏览器,顶着羞红的脸查看了起来... 当然,我的答案必然不可能只是卫生巾怎么用这一个,还有其他的许多。 男nV有别什么意思? 男nV之间有严格区别,旧时以强调应严守封建礼仪... 男子与nV子在生理构造和心理状态上有差别,故旧时... 于是转而又搜了一下:男nV之间的生理构造和心理状态有什么区别。 出来了一些类似于解刨图的画面,有些恐怖和恶心,但还是强忍着看了下去。 于是,便清楚了所谓男nV之间的诧异,也知道了生命的由来。 也就是说所谓男nV之间身T的诧异是为了孕育生命的,所以双方的身T也就只能与自己的伴侣亲密接触吗? 这个答案到底对不对呢?我不太清楚! 但不知为何,在愈发了解这些知识后内心的那GU悸动更甚,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哥哥的身影。 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但内心总有一丝丝微乎其微、甚至难以察觉的厌恶之感。于是赶忙将这道身影于内心驱散,回过神来后发现自己脸竟然有些发烫,嘴里也在轻微喘着粗气。 我想我应该做些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于是又拿起手机玩起了游戏。 不知何时,余光撇到了一旁的哥哥,于是轻声说道:“哥哥去拿点感冒药吃吧!” 哥哥只是面无表情的走到饮水机旁,以为是去接水吃药的,谁知过了一会儿一杯水递到了我跟前。 “喝了应该会好一些,小心烫!” 接过被子,轻轻喝了一小口:“好甜!” 忽然想起刚刚在浏览器里搜索时得知生理期要喝红糖水,一时间内心竟有些暖暖的。 “葡萄糖泡的!” 即便不是红糖,但却胜似红糖。 哥哥在将杯子放好后来到我左侧坐下,语气平和的说道:“好点了吗?” “嗯,只是感觉腰有点酸!”或许是因为之前无从得知这些知识从而过于恐慌,待到心里平复下来后才发觉。 “最近几天好好休息,不要喝凉的!”哥哥一边说一边m0了m0我的头。 “嗯!” “心情不好吗?” “总感觉有点烦有点慌!”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摇晃起了身T,却将身上披着的羽绒服弄得滑落了下来。 紧接着哥哥便又将羽绒服弄好。 “要不要做点什么?” 我伸出手在自己的身旁拍了拍,然后哥哥便坐到了身旁。 于是将头靠进哥哥怀里。 不需要做什么有意义的事,只需要这样对我来说便是最喜欢的事。 我不在说话,哥哥也不在说话。 哥哥刚刚的态度可以得知哥哥是知道自己今天身T流血的原因的,也就是说哥哥是知道“男nV有别”的。 网上说,生理期是nV孩子迈向成长的第一步,也就是自己现在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小孩子了。 那么经此一事后还能像之前那样依靠哥哥吗?还能跟哥哥一起躺在一张床上聊天直至进入梦乡吗? 会不会从今以后我和哥哥也会渐渐变得像其他兄妹之间那样呢?是不是我和哥哥只是b起别的兄妹来说疏远得更晚一些呢? 那么,哥哥的归宿是谁,我的归宿又是谁?脑海中竟浮现出了“杨诗雨”三个字,一时间竟有些害怕,宛若战场上厮杀般动用全身念头将其赶出脑海。 紧接着脑海中竟不由得尝试着想象了一下我和哥哥有了各自的归宿之景。 哥哥牵着一个nV孩子的手,而另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男孩子牵着我的手。 紧接着内心便如同电光石火般瞬间滋生出一GU宛若惊涛骇浪般的恐惧、瞬间将我吞噬其中。 即便我没有经历过,但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溺水! 冰澈透骨、窒息难言、动心怵目、肝肠寸断之感于内心横冲直撞,将我整个人搅得乱七八糟。 我深刻的知道,这种种负面情绪的诞生并不只是因为跟哥哥的分开。 更是对哥哥有了其它归宿而感到的嫉妒和不甘,也是自己对身旁未知归宿的害怕和不安之感。 也就是说,b起跟哥哥分开这件事,我更想占有哥哥,更害怕离开哥哥这个温柔乡从而去探寻扑朔迷离的人生。 所以呢?我不过是一个卑鄙无耻且胆小如鼠之人罢了。 但是呢?人就算知道自己走在错误的道路上也不会选择迷途知返,通常情况下大多数人都是一错再错,将这条路走到黑。 我固然知道跟哥哥此般下去并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但那又怎么样呢? 否定了和哥哥一起生活下去的选择,不就等同于否定了至今为止的人生吗? 所以,我选择一错再错,即便路的尽头满是堕恶wUhuI之物,即便这是世人所唾弃辱骂之路,只要能跟哥哥一起,那么这条路的风景便是大好河山,这条路的尽头便是无上天国。 所有的东西,只要扯上“哥哥”二字,那么其它的一切因素便无所谓了。 我,李盈盈!愿遵循自己本心的yUwaNg,清醒的沉沦在永恒的地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