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 晚秋(序) 晚秋(1) 晚秋(2) 晚秋(3) 晚秋(4-5) 2023年2月24日第4-5章·威逼利诱,母子,天尊“芝桃,你都知道了吧。 ”柳芝桃久久不语,房内一片寂静。 宫清徽见她不说话,表情淡然,伸手抚上柳芝桃白玉般的脖颈,细细端详着她。 “芝桃生的倒是极美,这眼若桃花,鼻如玉葱,红唇似水,端的一副国色天香模样”“呵,秋儿可曾与你亲过?”五指微曲,手上稍微用了些力。 “尚尚未宗主说笑了”柳芝桃感受脖子上传来的力道,虽然不是很大,但心底还是有些发颤,这这宫清徽不会是要杀我吧?没理由啊秋秋救命!(⋟﹏⋞)宫清徽见她这样,暗暗发笑,骚狐狸,今日不把你镇住了,他日怕是以为本座什么都不知道。 “芝桃,我不是说了吗,唤我清徽即可。 ”宫清徽展颜一笑。 “清清清徽。 ”柳芝桃看她笑有些发毛,硬着头皮道:“清徽说的什么知道了?”“你知道我喜欢秋秋了?”柳芝桃决定先自曝自己喜欢林清秋,毕竟自己对秋秋亲密好些年了,趁此机会也算告诉宫清徽了。 宫清徽挑了挑柳眉,轻叹一声,继而再笑道:“芝桃喜欢我家秋儿,我自然是知晓的,这些年芝桃心里也清楚,我一直在防着你。 ”宫清徽走到桌旁,取过茶盏倒了一杯灵茶,轻抿一口,再取过一只茶盏,为柳芝桃倒上,一举一动风韵十足。 “芝桃来,慢慢说吧,今日请你来也不是说要问责。 ”柳芝桃看向宫清徽,知道她打算说些东西给自己听了,点了点头,缓步走到桌旁坐下,拿起茶杯刚想喝一口,听到宫清徽的话却愣住了。 “芝桃,床单湿吧。 ”宫清徽不紧不慢,品着杯中香茗,茶水浸湿的红唇,显得更为的饱满水润,让人想要一亲芳泽。 “床单上这味道,你也应该清楚是什么吧?这书上内容我也看过且记住了,倒是教了我不少。 ”怎么会不知道石楠花能与石楠花味道相近的只有那个了柳芝桃心口发涩,本以为本以为宫清徽只是有想法没想到竟然已经付之行动了,本以为自己和秋秋搂搂抱抱已经很不得了了,甚至连亲亲都没有,哪成想宫清徽从怀中取出一本书递了过去,柳芝桃接过,入目书名,让她有些晕眩。 喝了口灵茶,只觉得苦味十足,这书自己还以为忘了放哪,没想到竟然在宫清徽这,深呼一口气,也不打算再装了,再装便是没意思了,缓缓开口:“我看清徽风采更胜往日,想必已经初经人事得到滋润了吧?秋秋还这般小,你也下得去手?”妈的老娘还想着养大了再下手,好你个宫清徽,竟然偷袭!柳芝桃摩挲了下玉指,还依稀能感受到蜜水掺着精液的黏腻感,心里恨恨的想到。 宫清徽看着柳芝桃有些郁闷,轻笑一声似是嘲讽道:“初经人事?呵呵,昨日,是第二次呢。 “秋儿可不小了呢,很厉害啊~”自己虽然和秋儿已经做过两次了,可现在说与他人听,面色还是红润了起来,面带羞意,这般扭捏的姿态使得她如玉的仙颜更显娇艳。 “倒是要谢谢芝桃的书了呢,早晨啊明明我都泄了,可秋儿啊最后是用这给秋儿弄出来的~”秀指轻点朱唇,说不出的风情。 仙子内媚,只为清秋。 柳芝桃银牙紧咬,恨恨的看着宫清徽,再看她如此模样,心里也是感慨,宫清徽真的很爱秋秋吧,明明她对别人都是大冰块一样的,强行平复了下心情,开口道:“清徽,不得不说,刚刚确实心中烦闷无比,可现在倒是好多了,因为清徽这般清冷仙子却说出如此淫靡的话,看来确实很爱秋秋啊。 ”顿了顿,心想这世界总归是有着圣人言训,伦理纲常的,便打算反击一下。 “可是清徽,你们这是违背纲常伦理,你知道吗?”“乱伦是不受天下人所正目而视的,莫非清徽想躲在暗处这样就好?”宫清徽如今道心何其稳固,秀口微抿,灵茶入口,只觉醇香之中又带着丝丝清甜。 “乱伦?芝桃明知自己是秋儿师叔,却情动于他,最后若是事成芝桃不也是乱伦吗?”柳芝桃嗤笑一声,面色如常。 “清徽,我只是秋秋师叔而已,更何况,秋秋如今都是桃姐姐桃姐姐的喊我,算是我自降一辈,与他相配岂不是正好吗?”“倒是清徽,即是秋秋娘亲,虽说不是亲娘,可这养育之恩是实实在在有的,又是他的授业师尊,恐怕,该担心的是清徽才是。 ”柳芝桃这话火药味十足但也很对,若是常人早就受不了了,可宫清徽如今已经百无禁忌了。 她放下茶杯,轻叹一声,此刻林清秋正躺在林秋晚怀中熟睡,像是看穿了墙壁一样,眼中情意不掩,柔声道:“呵呵,本座何尝不明这有悖人伦?可本座不在乎,天下人谁阻谁死,哪怕将来真的是要躲在暗处”顿了顿,笑意柔情更甚。 “只要秋儿想要,本座都会依着他,我这副身子,给他取乐也好还是我侍奉也罢,只要他开心”当然,林清秋品性如何,宫清徽心里最是清楚,而且虽说秋儿如今才十一岁,但她知道林清秋的心里已经开始有些懂了男女之事和何为对女子的喜爱。 早上他唤自己为娘子时是不同于喊娘亲的感情的,多了份别的意味在内,这也是她做下决心的关键。 更何况,在民间,十一二岁娶妻生子者,是为常态。 柳芝桃默然,有些震撼宫清徽她已经做了这么大的决心吗?这还如何去争?让她拉下脸皮去求吗?柳芝桃直直的紧盯着宫清徽,想看一看她究竟在想什么,但很可惜,宫清徽依旧是端坐在凳上,平平淡淡的喝着茶。 “天下人谁阻谁死?清徽倒是好大的魄力,若是秋秋亲娘呢?”宫清徽神色不变,看也不看柳芝桃,继续品着香茗:“晚晚的话,本座并不担心。 ”柳芝桃秀眉微挑,不明所以,也不多问:“那清徽今日喊我来,便是只说这些吗?”“若是如此,芝桃身子有些不适,便先告退了。 ”柳芝桃缓缓起身,粉拳紧捏,心里着实不甘心,可如今已是无可奈何了。 要放弃吗呵好不容易才喜欢上一个人的一滴清泪流过面庞,滴落在地上,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走去。 “芝桃怎么如此心急?莫非是认为我要让芝桃放弃?”“确实,本座敢肯定,只需本座稍加引导,我可保证秋儿会远离芝桃,甚至你们二人不会再相见。 ”宫清徽轻笑,心里想着,柳芝桃啊柳芝桃,你终究是年轻,这三言两语就受不了了?“芝桃并非我乾坤界之人吧。 ”“而且曾拿过秋秋的衣物自亵吧?”轰隆,话如雷霆,猛然砸在柳芝桃心头。 “宫清徽!你想如何!我都不做打算再与你争了!你为何还要如此羞辱与我?”“而且,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先告辞了。 ”柳芝桃心底有些慌了,只能装作羞愤的模样,转身一拳捶在桌上,将自己的茶杯震碎,双目通红,两行清泪顺流而下,周身灵力涌动,怒气横生。 生气了啊那便好做了。 宫清徽看柳芝桃怒容满面,也不着急,淡淡说道:“芝桃何必装作不懂的模样呢?你可知本座如何得知的吗?”“你屋内的有些书籍,衣柜里的衣服,本座走遍七域都从末见过,前日那女道不也说芝桃不是这的人吗。 ”柳芝桃全身气势一凝,紧紧盯着宫清徽,随时准备宫清徽大乘圆满,打肯定是打不过了,不过我也并非没有底牌,跑肯定能跑掉,不过我与秋秋算是彻底断了缘分了 可恶“我可以帮你。 ”柳芝桃怔住了,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希冀的看着眼前这举手之间皆是大气的美艳熟妇。 “为什么?”宫清徽起身,缓步走到柳芝桃身旁,素手轻抬,为她抹去了脸上眼泪,牵着她的手将她拉回到了桌边,把她按坐在凳上。 取过一只新的茶杯,为柳芝桃重新倒上了灵茶,推到她面前后坐在她身旁。 “宗主大人为什么?”柳芝桃实在难以相信,自己转生到这世界后开始修道时,便是听着眼前这位绝美仙子的威名至今的。 她成名于三百年前,倒不是因其容貌冠绝修仙界,而是她自身手段与经历。 从她修玄后在每一个不同境界时都能越级而战,而且从不心慈手软,得罪她的人都没活下来最出名的便是当初有纨绔因其美貌想要仗着背后有渡劫境的老祖将她强行带回,结果纨绔被当场斩杀,其老祖欲要报仇时,又被她以大乘初境的修为而斩杀,自此宫清徽这个名字响彻了修仙界。 再有其他事迹也是令人惊叹的的,简直就是真主角这样强势的一个人,真的会愿意帮自己吗柳芝桃如是想到。 而且她还以为宫清徽想要旧事重提,再趁此把自己做了,当初初见秋秋时就玩了下他的小湫湫被宫清徽抓到了宫清徽轻笑一声:“芝桃何必如此怕我?都说让你喊我名字即可了,我会帮你促成与秋儿的事儿。 ”柳芝桃有些不敢相信,也只是苦笑一声:“清徽如何帮我?清徽舍得?”话语中也带着半分的希望。 若是说在没有遇到女道之前和以往脾性,宫清徽确实不会愿意,可如今,有了秋儿啊而且她深知秋儿不会只有一个妻子,就那伏氏姐妹,还有一个神秘的疑似仙人的本尊,有些事情该放下就要放下,但该争的就要去争。 “舍得舍不得,如今也已经无关紧要了,秋儿神勇,十一岁初经人事,我也一次似乎满足不了他,芝桃又情意难付,再是我上清之人,我帮你也在情理之中。 ”宫清徽想着林清秋小 小的身体竟然能让她满足后还能不泄,不自觉的夹紧双腿慢慢摩挲了起来,红霞满面。 “至于如何帮你,我允你和秋儿,难道不是在帮你吗,当然,“你与秋儿还需你自己去行动。 ”“芝桃,你可愿意?”柳芝桃明白宫清徽还有很多事情没和自己说,见她诚恳,已然心动,但还是有些不明白。 “我自然愿意的”“只是清徽为何不问我来自哪里?又为何突然接受我了?”“芝桃啊,这人心是能感受到的,虽然这些年确实防着你,可你对秋儿如何,我自是看在眼里,这爱而不得,滋味可是不好受的。 ”宫清徽眼神深邃,看着柳芝桃有些激动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想到,这第一步算是完成了“而且你身上的姻缘线已经深深的和秋儿相连了。 ”柳芝桃心里轻叹完了被这女人拿捏了还说和她碰一碰会出现传说中的修罗场这这这都没出招就被人打的体无完肤要做小了˚‧o·(˚˃̣̣̥᷄⌓˂̣̣̥᷅)‧o·˚倒不是说宫清徽施舍机会给自己,而是自己实在不给力啊,就像宫清徽说的,有些东西,能争还是要争一下的,宫清徽是老大那我可以做老二啊宫清徽看柳芝桃已经同意了,正色道:“那芝桃如今是要改口了吧。 ”来了这这改口是喊婆婆喊娘吗?.毕竟她是秋秋的娘亲呜豁出去啦!柳芝桃心底悲鸣一声,红霞飞上白玉般的脸颊,颤颤巍巍羞声道:“婆婆婆芝桃见过娘。 ”额宫清徽喝茶的动作一顿,被柳芝桃逗笑了。 “噗哈哈哈哈芝桃,我让你改口唤我姐姐,你却叫上了娘噗哈哈哈。 ”“怎么,桃儿这般想喊我为娘吗,说起来你这样算也算是我的儿媳,也能做我的女儿,喊我娘也不错当然,娘最爱的还是秋儿哦。 ”“嗯还是说桃儿是想母女共事一夫~”宫清徽说完,神情媚意流转,自己也有些惊讶会说这样的话心中念道秋儿柳芝桃此刻脑中已经是天雷滚滚,彻底被惊的说不出话来,但细细想想,自己和作为婆婆的宫清徽一起在秋秋身下婉转承欢。 自己喊她叫娘她喊自己女儿然后和秋秋一起柳芝桃瞬间脑补了很多很多,母女共事一夫咽了咽口水只觉强烈的刺激感涌上心尖想着想着下身私密处有水渗出,打湿了亵裤柳芝桃面色潮红,修长玉腿并在一起,口干舌燥湿了呜脑子绕不过来了这时,面前茶杯被一只无瑕玉手往前推了推,天籁般的嗓音响起:“妹妹,茶凉了可不好喝了。 ”柳芝桃赶紧抓起茶杯,往嘴里罐去,想要润下唇,灵茶入口,不复之前苦涩之味,满口尽是香甜。 宫清徽端详着柳芝桃高挑的身子,再看她神情,哼笑一声,凑到她耳边说道:“好闻吗?”柳芝桃以为宫清徽说的是茶,可是怎能会说好闻呢?也不多想,点点头,刚想说话,宫清徽又道:“我说的是那个”素手一指床上,指着那被自己蜜水和秋儿精液打湿的床单。 柳芝桃顺着宫清徽手指看去,本就有些羞红的脸,此刻变得如红阳一般,猛的呛了起来,脑里瞬间想到宫清徽说的话,还有自己闻到的味道和刚刚幻想的场面。 连番的幻想刺激之下,夹紧的玉腿快速的摩擦起来下身春水如潮,涌了出来。 “呃呃嗯~”“呼呼”柳芝桃趴伏在桌上,脑子放空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抓着桌角,身子发酸一颤一颤的完了完了泄了丢死人了丢死人了意淫秋秋当着徽姐姐面泄了呜呜见不得人了呜呜宫清徽惊讶的看着柳芝桃,这也太敏感了吧?这就泄身了?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轻笑一声。 “徽姐姐,莫看我了”“芝桃如此这般,怕是也架不住秋儿攻势啊。 ”调笑了几句,正色道:“芝桃可知昨晚那女道与我说了什么?晚晚又为何听到乱伦并无多大反应?”“昨晚那女道道出了我与秋儿的关系,并给我种下了心魔,不过此刻心魔已除,并无大碍。 ”“晚晚那,是因为我拿芝桃做了替身,芝桃知晓我与晚晚的关系吗?。 ”柳芝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当初初见秋秋时只知道宫姐姐是秋秋干娘,亲娘那边信息一无所知。 宫清徽随即把自己和林秋晚说的话和她们之间的关系还有林秋晚的背景告知给了柳芝桃,柳芝桃此时也回过神了,眼含幽怨,不快道:“徽姐姐!为何拿我做挡箭牌?那晚姐姐岂不是要恨死我了?”宫清徽掩嘴轻笑,抿着茶不急不慢道: “芝桃莫急,若是我说是我之后,你觉的晚晚会如何?”柳芝桃想了想,晚姐姐应该会崩溃吧,毕竟宫姐姐与她姐妹情谊深厚,得知自己亲儿与自己的姐妹会乱伦只怕是会反目成仇了又或是老死不相往来。 她有些明白为什么让她做挡箭牌了,可还是不太明了,这现在恨上了自己徽姐姐将来难道要一直瞒着晚姐姐吗?宫清徽似乎是看出了柳芝桃的疑问,放下茶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晚晚她很爱秋儿,我能看得出其中不单单有母子之间的孺慕之情,还掺杂着些男女间才有的情意,不然我再引导,晚晚也不会当我面去亲秋儿甚至舌吻。 ”亲吻?舌吻!我都没有过啊这落后于徽姐姐也就算了怎么晚姐姐也比我早看来我“芝桃有在听我说吗?”宫清徽看出了柳芝桃在出神,拍了拍她的肩。 “啊嗯徽姐姐你说。 ”柳芝桃回过神,正了正身子,仔细聆听宫清徽所说。 “晚晚在登基之前,受过大乾三公的教诲,多是些圣人言训,这伦理晚晚应是很难跨过。 ”“不过晚晚也已经有这个苗头了,如今要做的就是让晚晚心中的苗长成参天大树,再不能回头。 ”宫清徽走到床边,将床褥换了套干净的,换下的被褥用灵火烧干净后,再伸手,在角落被柳芝桃藏起来的留影珠被摄了过来,走回到桌旁。 她将留影珠放到柳芝桃面前,继续说到。 “至于秋儿将来会不会喜欢上自己的亲娘,呵呵,晚晚的性子其实是温婉贤淑的,秋儿与亲娘的日夜相伴之下,岂不能把心思放在晚晚身上?”柳芝桃心神俱震,有些庆幸和宫清徽做上了姐妹婆媳,没有与她撕破了脸皮,不然啊,怎么死都不知道。 宫清徽轻叹一声,有些自嘲:“芝桃可觉得我心毒,连秋儿晚晚她们母子都要算计上?”柳芝桃缓缓摇头,头上步摇随动作晃动看向自己的留影珠深吸一口气顿了顿道:“徽姐姐心地自然是好的,若非晚姐姐有那心思,徽姐姐也不会这般谋划。 ”“晚姐姐毕竟没有与人相好过且感情迟钝,把自己对秋秋的好都当做母爱,徽姐姐如此也是为了晚姐姐能够幸福。 ”宫清徽见柳芝桃极为上道,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时听到隔壁林清秋和林秋晚的玩闹声,对柳芝桃说到:“芝桃先 回去吧,我去和晚晚说你的事情,今后怎样做芝桃应当清楚了?”柳芝桃点点头,这身上亵裤和裙子都被自己弄湿了,此刻也是想回去换身干净的,将留影珠收了起来便向宫清徽告辞了。 宫清徽在房内静静的坐着,内视体内神府,这几日她发现在与秋儿房事后业力都会略微减少,沉思了会,眼中神情不明,传音给了林秋晚:“晚晚,我需闭关几日,这几日秋儿还请晚晚多照看些。 ”林秋晚搂抱着秋儿坐在绣床上,嘴里哼着歌谣,突然收到宫清徽的传音,似是嗔道传音回去:“清徽!我是秋儿亲娘,还能不关照秋儿不成?”怎么清徽一副她才是亲娘的样子啊真让人恼没得到宫清徽回应想她许是已经闭关了,回想起早晨的事情,精致的玉颜上微微发烫,总觉哪里不对,这母子真的可以接吻吗?不禁自自问到,可是清徽也吻了我若是不亲,秋儿会不会认为我不喜欢他想不太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低头看着怀中的儿子,看他静谧的睡颜,整颗心都满足了,摸着秋儿的脸,轻声自语道:“秋儿,娘亲此生有你,足矣”ーーーーーーー柳芝桃回到玄音峰,指点了下门下弟子后就回屋了,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躺在软蹋上,拿出留影珠,看了起来。 “唔秋秋在徽姐姐心里真的非常重要啊,没穿鞋就跑出去了”“秋秋也很关心徽姐姐呢,这么早就醒了来看她。 ”盘腿而坐喃喃自语,接着瞪大眼睛:“怎么怎么还亲上了?”“哇好大!”柳芝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比划了下,这这差距也太大了吧!额我好像也没晚姐姐大呜呜X﹏X她看影像内林清秋熟练的摸上宫清徽的硕满玉女峰,手不自觉的也抚上了自己的双峰。 “徽姐姐这么大是秋秋摸大的吗”手上随着林清秋的动作也动了起来,微微酥麻的感觉传来,有些舒服,嘴里嘤咛一声。 “嗯~唔~”发^.^新^.^地^.^址5m6m7m8m…℃〇M桃花眼变得水汪汪的,伸手解开外装衣襟,玉手伸进肚兜,抚上自己的软香嫩肉。 柳芝桃的玉乳虽然不像宫清徽与林秋晚那么巨硕,但也是颇有规模的,比常人要稍大一些,一掌也是握不住的。 五指生疏的揉弄着乳肉,乳球在自己的揉捏下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此时留影珠内林清秋正在吮吸着宫清徽的奶液,柳芝桃痴痴的看着,嘴里呢喃:“秋秋~桃 姐姐桃姐姐也要喂你吃奶奶~”青葱般的玉指捻起雪峰上的粉嫩乳头,反复揉搓下也变得硬挺翘立。 “嗯~嗯~秋秋~桃姐姐桃姐姐痒~”声音软媚,甜腻动人。 柳芝桃弓曲着娇躯,修长的玉腿紧紧夹着白藕般的手臂,随着林清秋肉棒进入宫清徽身体的那一刻,自己也慢慢的扭动腰肢。 带着稀疏毛发的肥美肉唇隔着柔软的布料紧贴着手臂来回摩擦,跟着他们的动作时快时慢,很快透明无色的花汁蜜水浸湿了整个三角地带,透过亵裤将手臂都打湿了。 “嗯~~”好好舒服这事这么舒服吗秋秋虽然说柳芝桃她曾拿秋秋衣物来细细闻味,可自己确确实实还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早上徽姐姐实在是冤枉了她。 不过也不是不行♡“呜~~”肉臀带动纤细腰肢,玉门之上充血挺立的花蒂紧贴手臂伏动摩擦,如潮的快感奔涌心头,似有什么东西即将出来一样,动作越来越快,柳芝桃昂翘螓首,樱唇微启紧咬银牙,眼神迷离,檀口内吟喘不断,不过半刻,娇躯一颤,无力的瘫躺在床,嘤嘤呢喃:“丢丢了呜呜秋秋~”蜜臀下的床单被黏滑的蜜液弄得有了一团水泽。 “呃呃又又要重换衣服了”留影珠内交合的母子此时都没有泄身,可见柳芝桃的敏感程度,毕竟她也是头回做这事,此次算是体验了人间之乐。 柳芝桃湿着身躺在榻上,静静的看着珠里内容,看到了宫清徽如何引导林秋晚进行更亲密的动作,心头有些明了清楚该如何再刺激林秋晚下去了。 眼皮渐渐沉重,这第一次高潮消耗了她泰半精力,不愿动用灵力恢复,便缓缓睡了过去。 林秋晚看林清秋坐起身子揉着眼睛,半眯着眼脑袋一晃一晃的,温柔的抚上他的脸庞,轻轻捏着脸颊的软肉,柔声道:“秋儿醒啦,醒了可不要再睡了哦~不然晚上就睡不着了。 ”林清秋此时还是有些昏沉,搂着林秋晚的雪颈,撒起了娇: “不嘛~娘亲~秋儿困~”林秋晚见儿子又打算闭上眼继续睡,微微蹙起柳眉,暗暗想到。 秋儿这几日精神都不太好,一副很困的样子,我也为秋儿检查过了,神魂并无异常,只是身体上的疲劳,可秋儿并没有做什么,也问过清徽,她也说没事,究竟为何会如此?清徽嗯我记得秋儿前晚在和秋儿做游戏吧?可是何游戏能耗费如此巨大的精力,而且与她交流时也是支支吾吾的。 林秋晚越想越烦躁,心底有些不快,甩甩头,兴许是自己想多了,清徽闭关了,今晚秋儿是与自己睡的,届时再问问秋儿吧。 怀中小人儿发出轻微的呼声,林秋晚有些无奈,可不能让自己宝贝儿子养成坏习惯了,轻晃着林清秋:“秋儿~醒醒,不可再睡了,晚上还要睡的,不然娘亲不陪你睡咯~”林清秋猛然睁开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的美人娘亲,将头埋在她的雪峰之上,闷着声:“娘亲~秋儿醒了~晚上娘亲要陪秋儿~”林秋晚胸口被儿子吐出的气弄得有些痒痒的,听到秋儿这么说,也是柔柔的笑道:“好好好,晚上娘亲陪秋儿睡,秋儿还是个小宝宝呢。 ”抚摸着林清秋顺滑的头发,笑着调侃着他。 “哼,娘亲,秋儿不是小宝宝了,秋儿已经长大了!”“嗯嗯,我的秋儿长大了哦,是个小大人了。 ”突然红唇被袭击了一下,使她有些愣了愣,怔怔的看着林清秋。 林清秋红着脸,认真的道:“娘亲,秋儿最喜欢娘亲了~”林秋晚回过神来,挂起了笑容,摇了摇头: “秋儿,女人的嘴可不能随便亲哦,因为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哦。 ”“那娘亲不是也亲过我吗?”“额笨秋儿,因为我是娘亲,娘亲可以亲秋儿,但是秋儿不能亲娘亲,知道了吗?”林秋晚也红着脸支支吾吾的,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林秋晚轻声说到:“嗯只要秋儿听话娘亲就可以亲秋儿”说罢伸出光洁的手指,点在了儿子脑门上,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像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的停留,随即道:“好了,秋儿,娘亲可是亲你了哦,肚子可饿了?娘亲给你做吃的去。 ”这么多年偌大的皇宫只有林秋晚一个人在,她在整个内宫范围都布下了阵法,以她的修为,任何人都进不得。 平日里她也都是闭关为主,虽然不需要再进食,但她为了将来能给秋儿做喜欢的吃食,也经常的下厨,所以也就养成了一手好厨艺,如今果真派上用场了。 厨房内香味四溢,林清秋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娘亲忙前忙后的身影,小脸堆起了笑容,跑了进去,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撑着手继续看着娘亲。 “秋儿看着娘亲做什么?”林秋晚端着菜放到了餐桌上,再取过碗筷坐到了林清秋身 边,夹起菜放到他碗中。 “因为娘亲好看~”“噗嗤,秋儿先吃饭。 ”林秋晚夹着菜吃进嘴里,莫名想到宫清徽,觉得她这两日变得动人了些,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那秋儿你觉得娘亲好看还是大娘亲好看?”随后默默吃着饭等着儿子的回答。 林清秋歪了歪小脑袋,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娘亲好看!”小嘴里面嚼着娘亲烧的菜,疑惑的问道。 “娘亲,唔,娘亲为什么这么问呀。 ”娘亲好看娘亲好看林秋晚脑海中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一对凤眸开心的眯了起来,听到儿子这么说,猛的咳嗽起来,尴尬住了。 “没没什么”总不可能说自己也不清楚吧林清秋也只是随口问的,眼睛锃亮锃亮的。 “娘亲,秋儿喜欢娘亲烧的饭菜!”唔娘亲对秋儿很好很好,饭菜也烧的好吃,真的好像话剧里的贤妻良母呀。 林清秋一边吃着饭一边在想,又看了看自己的娘亲,见她也在看着自己,两人四目相对,娘亲的眼睛,鼻子,嘴巴整个人他都很喜欢。 娘亲好好看林清秋把林秋晚的模样印在了心里。 “娘亲~我吃饱了!”“嗯,秋儿去玩吧。 ”这时林秋晚也吃好了,替儿子抹掉嘴边油渍,准备起身收拾碗筷,林清秋跳下椅子,将她按住了。 “娘亲~秋儿不喜欢玩,秋儿只喜欢和娘亲在一起,嘻嘻~秋儿帮娘亲~”说罢开始收拾起了餐桌。 林秋晚就这样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小清秋的背影,有些出神。 秋儿要是能和秋儿两个人一直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看着他不同于当年小小的样子,模样也是越来越好看,与自己有七分相似,但秋儿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与神秀。 她把林清秋的身影深深的印在心底,脑子中也都是和他这几天的点点滴滴。 再想到柳芝桃一想到那个女道士的话,心里就烦躁无比,虽然说不把她话当真,可心头的感觉是真的还有清徽,她心里总觉有些异常,有些难受,感觉清徽也会把自己的秋儿抢走?白皙纤细的五指不自觉的攥紧衣裙,心里愈发的对宫清徽和柳芝桃过分亲昵林清秋感到烦闷。 秋儿是我的“娘亲,洗好啦!”“娘亲可以教秋儿写字吗?秋儿昨日看娘亲在庙会上写了字,写的可好看了!秋儿想学!”林清秋抱着娘亲的手臂,将脸贴在林秋晚瘦削的肩膀上,娘亲身上好闻的桂花味让他觉得很是安心。 “自然可以,秋儿想学什么,娘亲都可以教秋儿~”落日余晖洒落在太徽峰上,将山顶印的金红。 “秋儿,身子坐正,手持平。 ”林秋晚扶着儿子的手臂和腰背感觉有些别扭,干脆坐在椅子上,拍了拍丰腴的大腿,让林清秋坐了上来。 “来,秋儿,坐娘亲腿上。 ”将自己身子靠在秋儿的背上,母子紧紧相贴,玉手握着他的稍小的手,捏着毛笔一笔一划的在素纸上书写着。 “秋儿平日与你芝桃师叔都在做什么?”林秋晚螓首靠在林清秋的肩膀上嗅着他身上与自己似乎相同但更清淡些的桂香。 秋儿的肩膀也宽了起来很舒服有意无意的问着柳芝桃的情况。 “嗯娘亲,平日我和桃姐姐都是在练琴,然后桃姐姐偶尔会带我出去玩。 ”林清秋这会已经停了笔,整个身子都躲在林秋晚的怀里,双手搂抱着她,乖巧的道:“对了!桃姐姐还有很多秋儿没见过好看的衣服,桃姐姐说等秋儿长大了穿给秋儿看!”没见过的衣服?还要等长大再穿给秋儿看?林秋晚有些好奇,但眼下她和柳芝桃关系并不亲近,也不好直接问她,沉思了会,说到:“秋儿,那你芝桃师叔都是怎么教你练琴的?”“桃姐姐会抱着秋儿,把着秋儿的手,有时候还会摸秋儿的肚子,会痒痒的但是很舒服。 ”咔嚓,林秋晚手一用力,毛笔断裂,眯着眼睛散发着极度危险的气息,一只玉手从儿子下衣摆伸进去,抚上他光滑的小腹,慢慢的抚摸着。 “是这样子吗?秋儿?”见儿子点头林秋晚面无表情声音冷淡的道:“秋儿,以后不要让你芝桃师叔摸你了,男女授受不亲。 ”“只有娘亲可以,知道吗!”林清秋刚想问大娘亲也不行吗,但被林秋晚此刻的状态有些吓到了,沉默点头。 青葱玉指在他可爱的肚脐眼外打圈,弄得林清秋有些痒,但娘亲有些冰冷的语气让他有些害怕,他看着桌上断裂的毛笔,小心道:“知道了娘亲秋儿痒”感受到怀中人的情绪,林秋晚手指顿了顿,若无其事的从他衣服内抽出,双臂环住他,一双素净柔荑握上儿子的小手,就这样静静的搂着 他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娘亲”“秋儿怎么了?”林清秋坐起身子,转了个身,与林秋晚面对面,清澈的眼中倒映出娘亲的面孔,认真地说道:“娘亲真好看”眉眼弯弯似柳叶,俏颜飞霞胜锦花,林秋晚很开心,虽然秋儿今天不止一次说自己很好看了,可这次总觉得有些不一样,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感觉林秋晚突然有些不敢看儿子的眼睛,感觉眼神有些炽热,烧的自己脸颊滚烫,只能把他的脑袋搂在胸口。 “秋秋儿也很好看”磕磕巴巴的夸赞自己儿子,心跳加快了起来。 “秋秋儿这这么多年都在做什么呢,嗯有没有先生教秋儿读书?”林秋晚压下心底异常神色莫名的询问起儿子的过往,想要深入了解他小时候自己不在身边时发生的事。 “唔”“戒律堂的堂主师叔教过秋儿读书!娘亲!他说秋儿很聪明,秋儿五岁的时候就能认读儒家圣人们的书了!”“他还说要是秋儿去参加科举,肯定会得状元哦~”林清秋表情有些骄傲,林秋晚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也是骄傲道:“这是当然!我的秋儿自然是这天下最最最聪明的!”林秋晚有些感慨:“娘亲就不行咯,娘亲以前可不喜欢读书了,经常会趁先生们不注意偷偷的溜出去玩哦。 ”又有些惆怅:“你皇奶奶生了娘亲后就走了,皇爷爷呢因为娘亲是女孩也不管娘亲,随便娘亲怎么捣乱,说起来,你娘亲我啊,以前也个是不听话的孩子一个人长大”发^.^新^.^地^.^址5m6m7m8m…℃〇M“哦对了!秋儿,你娘亲我啊,可是大乾的皇帝哦!秋儿你呢则是皇太子!等时机成熟了,娘亲让你做皇帝,娘亲就做太上皇享福去了。 ”林秋晚想起自己还没和自己儿子说过自己的情况,赶紧和他说道。 林清秋紧搂着林秋晚,将身体和娘亲贴的更紧密了些,也不管皇帝不皇帝的,问道:“娘亲,那后来呢,秋儿想听娘亲的事。 ”林秋晚有些出神,回忆着从前,和林清秋诉说着以前的过往,把自己的一切一切都告诉他。 “后来,娘亲就遇见你的大娘亲了,你大娘亲以前可凶了,经常教训我,不过她也是为了我好”“再后来啊,娘亲就有了秋儿”林秋晚语气突然沉闷了下来。 “然后秋儿一岁的时候,娘亲就让你大娘亲带秋儿走了”林清秋有些不理解,歪着头疑惑的问道:“娘亲为何会让大娘亲带走秋儿呢?秋儿好像没有听到娘亲有说过爹爹,爹爹呢?”爹爹吗要告诉秋儿吗民间孩子都是有父母的我告诉他他会怪我吗?哎林秋晚沉默了一会,打算还是告诉儿子,不想瞒着他任何事,轻声道:“秋儿秋儿没有爹爹哦”看着儿子有些疑惑的眼神,继续解释道:“秋儿是娘亲在你大娘亲的帮助下用秘法生下来的哦所以秋儿没有爹爹”“是娘亲不对因为娘亲自己的问题让秋儿没有爹爹还因为这样让秋儿替替娘亲承受了天谴”林秋晚伤感了起来,心里对林清秋的愧疚无限的放大,自责起来。 “还狠心的让秋儿和娘亲分别”“娘亲娘亲真的不是一个好母亲”说到此处又想起宫清徽清徽清徽比我更像是真正的母亲秋儿如今都是她培养的想到此处,无声落泪。 林秋晚突然又有些害怕,害怕儿子认为自己没有完整的家庭,会怪她让他承受天谴,会怪她狠心一道坚定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想法。 “不会哦!秋儿不会怪娘亲哦,是娘亲生了秋儿,而且娘亲是这般的好,秋儿为何会怪娘亲呢?”“娘亲!秋儿不要爹爹,现在不要,以后也不要,秋儿只要娘亲!”林清秋坐起身子,抹掉林秋晚脸上的泪,将她的垂下来的头发捋到耳后,说着自己记忆中的事。 “娘亲知道吗?秋儿其实记得和娘亲的一切哦,娘亲会因为喂不了秋儿哭,会哄着秋儿睡觉,会逗秋儿笑。 ”“娘亲最喜欢红色的衣裳,秋儿小时候穿的衣服也都是娘亲亲手做的,还有秋儿脖子上的玉佩也是娘亲亲手刻的。 ”林清秋拉出脖子间的点红白玉,那滴血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鲜艳,他继续说道:“还有天谴的话其实是秋儿主动为娘亲承受的,秋儿不想让娘亲受到伤害。 ”“然后娘亲以为是自己的错,怪起了自己,是吧,娘亲?所以才要分别了,那时候秋儿还喊了娘亲哦,那是秋儿会得第一句话呢,娘亲哭的很伤心,可惜秋儿那时候还小,还不会说话”林秋晚怔住了,抬起头呆呆的看着儿子,看着那块玉佩,他都记得“所以啊,娘亲,秋儿不会怪娘亲的,娘亲和大娘亲就是这世上,最 好最好最好的人儿了!”林清秋本就聪慧无比,这几日感觉脑中更加的清晰明理,很多东西又一瞬突然了解了,所以他虽然身为儿子,却在此刻安慰起了母亲。 “秋儿”“娘亲~可不能哭哦,秋儿不哭,娘亲也不能哭,虽然娘亲哭起来也是很美很美的,可是秋儿见不得娘亲哭,而且娘亲是皇帝!”林清秋看娘亲一副又要哭的样子,小手捂在她红唇上,伸出舌头舔舐掉她眼角快要掉下来的泪珠。 林秋晚俏脸一红,见儿子这么懂事,点点头,一把把林清秋的头搂在怀里,紧紧的抱住“娘亲不哭娘亲不会哭了娘亲有秋儿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了不哭的”秋儿“娘亲的心跳的好快”林清秋充满灵气的大眼睛亮亮的,嘴角上扬,把林秋晚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再一次抬着头,与自己娘亲对视。 秋儿的心跳也好快“秋儿天谴,娘亲有办法了”林清秋本想说梦里有两个姐姐和他说过了,可心里头总觉得说出来有些不妥,便向娘亲甜甜的笑道:“谢谢娘亲~”林清秋深知利用自身优势,向娘亲卖起了萌。 林秋晚这时想到伏氏姐妹,想到她们叫自己婆婆,那会没觉得甚至觉得白得漂亮儿媳挺开心的,可这会感觉就无比的别扭看着林清秋手上力气紧上了几分,把他抱得更紧了反正她们也说了要是秋儿不喜欢她们也不会过多纠缠“秋儿”林秋晚看着林清秋的眼睛,总感觉儿子眼神热热的自己好像也有股子的冲动感上身慢慢的靠近他,微微俯首,柔软温热的触感传来。 与儿子鼻尖的对触和双唇相接让林秋晚有股莫名禁忌感。 心跳动的更快了。 林秋晚看着林清秋清澈明亮的眼睛,眼神飘忽躲闪。 心头的怪异愈发浓重,自己所认知的礼法告诉她母子之间如此这样已经超出了红线,应该停下来,可是和儿子的亲密接触让她不能自控没关系的只是亲一下清徽说了母子亲一下没关系秋儿也不抗拒这么多年没见应该要补偿他现在秋儿还小没关系的大了再说吧好像是说服了自己一样,林秋晚松开儿子的小唇,轻声说道:“秋秋儿闭闭上眼睛”清徽说没事的她也亲了宫清徽早晨所说的话和亲吻林清秋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回荡。 林清秋看着娘亲红润娇艳的面庞,感觉娘亲有些害羞,虽然不知道在害羞个什么,但还是非常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他可不会让娘亲难做。 林秋晚琼鼻内呼出的香风扑打在林清秋脸上,她双手攥着林清秋的衣袖,微微垂首,轻合凤眸。 “娘亲秋儿喜欢你”林清秋突然的出声让林秋晚动作一顿她微微一愣,像是做出了回应了一样,红唇轻启。 “娘亲也喜欢秋儿”此刻林秋晚心中倒是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了,不想再想这事的对与错了只觉亲自己儿子是极为正常的了。 最后一缕的霞光落进屋内,将母子两白皙清透的皮肤都照的有些红粉,外头也渐渐的黑了下来,银盘似的圆月高挂天幕,皎洁的月光替着霞光照在他们身上,宛若盖上了一层轻薄的白纱。 感受屋内的光线变化,林秋晚睁开清眸,双唇分离,抚着林清秋的脸颊,红霞消退恢复了往日的柔静。 “娘亲,起月了,要修炼吗?”林清秋蹭着自己娘亲温润软嫩的手掌,舒服的半眯着眼。 “平时大娘亲在晚上都会和秋儿双修。 ”林清秋话语刚落,感觉屋内温度瞬间降下了许多,点的暖炉都火了,娘亲紧抓着自己的手臂,有些生疼。 “秋儿,她是与你如何双修的。 ”眼神冰冷含霜,林秋晚气势一凝,不复温婉,胸中怒火攀升,随时要爆发了,将手从儿子脸上拿开,默默垂了下去,逐渐握紧攥成了拳头。 “需要脱衣相抱,吸收太阴月华。 ”林秋晚听到脱衣相拥这四字后,直接爆发了,也末听见儿子后面所说的话,大声怒道:“算了,睡觉!”“娘亲”林清秋刚想说什么,便又被打断了。 “睡觉!”这现在也才戌时,平日入睡也是要到亥时才对,林秋晚心头闷躁,也不想听儿子再说什么,一言不发的走到床边,也不脱下外裙,直接躺在榻上,双目闭起养神。 宫清徽心头默念宫清徽的名字,这几日脑中一直都是这几日她与儿子的一举一动,她对自己儿子的许多反应已经超过了正常母子所能互动的范围了。 无论是亲吻还是叫秋儿夫君,或是与自己说着乱伦的话题,这都是不正常的,像是在刻意的引导什么一样。 这会自己儿子说到和她双修,林秋晚直接就生气了起来,心头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但此刻她却是全然忘了自己也喊过儿子夫君,也亲过自己儿子,甚至只有道侣夫妻才会有的舌吻也有了两 次。 哼林秋晚怒火中烧,无法冷静下来,连带着儿子也没给好脸色看了。 林清秋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娘亲突然就生气了起来,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还愣着做什么!若是不想在我这睡,便不要睡了,去宫清徽那睡去!”林秋晚看儿子傻站在那,更加的生气了,把对宫清徽的气都撒在他身上。 “嗯”林清秋小声的回应着,慢慢的走到了床边,脱了外衫,默默的躺了下来,见娘亲没盖被子替她盖了上去,自己缩在一侧,背对着娘亲,眼中淌着泪,想着娘亲为什么会生气,鼻子一抽一抽的。 舒适的锦被盖了上来,使得她身体一顿,听儿子像是哭了,林秋晚叹了一声,心想这是宫清徽的错,秋儿这般大小懂什么尽量放轻自己的声音,虽然柔了下来但却极为的生硬。 “哭了?”林清秋随即抹掉了眼泪,可委屈的感觉让泪水止不住的落,只能紧闭着嘴不让自己哭出来。 “再哭你就下去吧”话音刚落林清秋就憋不住哭声,心中的委屈更大了几分,起身想要下床。 “呜”声音很小但在这安静的环境下显得尤为的清晰,一声不落的穿进林秋晚耳内,身旁的动静让她有些慌了也更加的生气,她本想吓唬下自己儿子,让他听话,可哪知道他真的会要下床。 林秋晚转过身一把拉过儿子,凤眸瞪着他,含着怒气道:“不准!”动了动身子,挣脱开母亲的手,林清秋爬下了床,啜泣道:“娘亲秋儿忍不住哭秋儿不想让娘亲生气”跪在床前,林清秋想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生气,只知道是自己说了话后娘亲就生气了,只能认错到。 “秋儿知错了”“娘亲不要生气了”“秋儿去大娘亲房间睡了,娘亲还请好好休息”说完站起身子,穿上外衫低着头往门外走去,眼泪边走边落,走到门口打开门要跨出去时,眼前一花,撞到了一副柔软身躯上,抬起头,只见娘亲挡在自己面前,脸上是自己看不懂的表情。 “不准!”林秋晚拉起儿子的手,径直往屋内拉去,随手把房门关上,带他到了床边,替他掸了掸不存在灰尘的裤子。 解开他的衣裳和裤子,丢到了被子里,伸手再褪下棉质袄裙,一副光洁无瑕的身体暴露了出来,圆硕的饱满将绣着金龙金凤的赤红肚兜撑的高高的,腰肢纤细白嫩,虽然有着亵裤的遮掩,但也难掩挺翘的臀部,优美的弧线无不在诉说这幅身躯的完美。 伸手取下玉簪,如瀑青丝散落身后垂直腰间,面色平淡的拉开锦被,躺了进去,抱住面对的着床壁的儿子,将他身子与自己紧贴,胸前双峰被挤的有些变形,双臂紧紧搂着他。 水润的红唇凑到儿子耳边,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秋儿这是想离开娘亲吗?”“是要去到她身边吗?”林清秋身体僵硬,不敢乱动,有些怯懦的说道:“娘亲秋儿不想离开娘亲”兴许是儿子语气中饱含的依赖和害怕,让林秋晚情绪缓了缓,动作也稍稍轻柔了些,抽出一只手慢慢抚着他的胸口,感受到怀中人呼吸平稳下来不再抽泣后,柔声道:“秋儿娘亲也不想和秋儿分开,娘亲要秋儿一直和娘亲在一起好不好?”“嗯”林清秋小声的应着,悄悄的把手放到娘亲的手掌里面道:“娘亲方才之前您问我,大娘亲是如何与我双修的,秋儿还末说完呢”“大娘亲基本是每天晚上都会和秋儿一起运行上清真法进行双修,吸收太阴月华到体内”“娘亲不要生气了可以吗?秋儿不与您双修了也不要生大娘亲的气了好不好”林清秋有些小心的说道,他怕娘亲又生气了是我错怪秋儿了?不是我想的那要?可是双修不是要那样吗林秋晚这会已经知道自己可能错怪儿子和好姐妹了,后悔生林清秋的气了,柔声道歉着:“秋儿是娘亲的小乖乖,是娘亲的宝贝,娘亲不是故意凶你的,不要怪娘亲了好吗?”倒是没说宫清徽如何,因为脑中一直在想着刚刚想到的宫清徽最近种种动作和事情,打定主意先问问自己儿子先。 “嗯!娘亲真好!”“秋儿,你大娘亲平时都与你做什么?尤其是晚上。 ”林清秋听到自己娘亲语气已经柔和了下来,当即转身与林秋晚面对面,反手紧紧抱着娘亲,闻着她身上的香味。 “大娘亲晚上都会和秋儿双修,修炼完后就是喂秋儿进食,然后就会抱着秋儿睡觉。 ”就这样吗?修炼吃饭睡觉林秋晚听着儿子所说并无其他,好像都挺正常的。 嗯?修炼完进食?“秋儿,为何要在修炼完再进食呢?”“说起来秋儿今晚还末吃过饭,稍会娘亲给你做去。 ”林清秋此刻小脸通红,有些害羞,想开口说却是说不出来。 “嗯?秋儿为何这般害羞,还有什么是不能和娘亲说的吗?”林秋晚看着自己儿子害羞的模样,有些疑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有些滚烫,想着儿子为什么还害羞了起来,莫非真有什么不成?“秋秋儿秋儿晚上都要吃大娘亲的奶才会睡”林清秋磕磕巴巴的说了出来,为此大娘亲曾经还调笑他说这么大了还喜欢吃她的奶水。 吃奶林秋晚一下子就想到了当年自己刚生下宝贝儿子时的时候“清徽我没奶”少女可怜巴巴的望着眼前的熟美仙子。 仙子沉默片刻只能无奈说出自己体质特殊后代替她喂起了儿子自己还和儿子抢过奶吃后来自己有奶了但又不多再后来与儿子分离后儿子应该也是清徽一口奶一口奶喂养大的哎可是秋儿这么大了,清徽竟然还喂他吃奶这有些不太合适了“秋儿,是大娘亲主动喂你的吗?”林秋晚心不在焉随口问道。 “大娘亲每天都会流奶,秋儿想吃,大娘亲就给秋儿吃了”虽然和儿子已经相逢了,可心中还有许多遗憾,这其中末能喂养大自己儿子,始终是根刺一般扎在林秋晚心头,倒也没听清林清秋刚刚说的话。 若是听清了也不知她会怎样想,毕竟大孩子了,哪有想吃奶就给吃的脑中细细闪过这几日的记忆,虽然很不想去怀疑些什么,可她又不傻,儿子莫名其妙的疲劳,总是有问题的。 清徽均匀的呼吸声打断了林秋晚的思绪,宝贝儿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小鼻子微微抽动,一呼一吸的,儿子安静的睡颜让林秋晚心里也跟着宁静了下来,睡意涌动,想要入睡时,又睁开了眼睛。 林清秋穿着里衣,虽然布料柔软,可林秋晚还是感觉有些不舒服,想了下后轻柔的将儿子衣服都除了去,两具白皙光滑的身体就这样隔着一件轻薄的肚兜几近赤裸的相拥在一起。 林秋晚摩挲着儿子柔嫩的背部,在他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缓缓闭上眼睛,与他一道相拥而眠。 阴阳二气浮现,围绕着宫清徽而转,灵力潮涨般的涌入她体内,大乘圆满的境界此刻有些开始松动了,像是要将枷锁打开一般,灵力疯狂冲击着神识海内的天宫位。 天宫位是大乘到达渡劫的最后一关,冲开天宫位之后便是渡天劫,渡过天劫便是成仙前的最后一境,渡劫宫清徽微微皱眉,手指不断掐算着,强行压制住了灵力,此刻不是她最佳的冲关时,尚需几年打磨,方能后顾无忧的渡劫。 星眸轻睁,金色神华一瞬而逝,身上威势一凝四周湮火,看了下此处狼藉,微微一笑。 “所幸是在小世界内,若是在外头,怕是整个太徽峰都要塌了。 ”宫清徽踏出一步,身形闪烁,瞬移到了外界。 仙子凌月踏空而行,青丝绾于脑后,望向太徽峰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绝美玉容布满柔情,熠熠生辉,天上太阴星光华稍隐,躲在云雾之后,似是不敢与其相争一般。 秋儿他此刻应当是睡着了吧宫清徽因为吸收了林清秋元阳精气并已经完全炼化,让原本还需几十年打磨的灵台境界,此刻隐约是要突破了。 她沉思片刻打定主意,就待明日吩咐林秋晚他们后再次闭关了。 这时冥冥之中似有所感,缓步踏出,瞬间到了上清祖庙之外。 上清祖庙是上清宗供奉三清天尊和历代祖师的地方,香火所在。 伸手推开大门,缓步进入。 大殿之内并无过多摆件,中央位置摆放着三尊立顶金像,金像前各有一道神位,左右两侧则是历代祖师的牌位。 因为上清乃是灵宝天尊所留的道统,所以,处于正中的是他。 “弟子宫清徽,上清第十八代宗主,拜见法祖天尊。 “上清灵宝天尊,天道圣人,如今被尊为万法之祖。 宫清徽恭敬一拜道,心中疑惑。 如今群仙不见其影,圣人不在,我先以为皆是传说罢了,如今竟被天尊召见,可见并非传说只是仙人就可与天地同寿,乾坤界香火不断,依稀能感受到神位存在,却见不到任何仙神看来这世间还有大秘密宫清徽心中默默想着,她能感觉到是天尊召见,只是不见任何动静。 就在此时,白光闪过,宫清徽出现在了一方神秘空间内。 入眼一座气势恢宏的巨大宫殿浮空在天上,虽说从末见过此宫,可宫清徽心头还是闪过了一个名字,轻声道了出来:“碧游宫”她心头有些疑惑,因为碧游宫是芝桃编出来的,是那封神演义通天教主所在的道场“来”一道缥缈的声音在这方天地响了起来,一束接引金光照在宫清徽身上,光梯浮现,宫清徽抬脚上前。 “宫清徽见过法祖天尊。 ”大殿之内空荡荡的,灵宝天尊坐在中央蒲团之上,睁开眼睛,有星河在身后闪过,抬手虚扶。 “无需多礼,你算本尊后 辈,唤我祖师即可,坐吧。 ”宫清徽身后多了一个蒲团,她缓身落座,又听灵宝天尊再道:“本尊知你心中疑惑,此间召你前来便是解惑与交代。 ”“今之上清为曾经截教,柳芝桃二百年前在乾坤界所传的那些话本小说你也看过吧,那是本尊授意她写的。 ”“曾经通天为今之灵宝,此乃本尊最后一道圣人分身。 ”截教?通天?还有芝桃曾经编写的封神演义里面内容是真的?而且竟是祖师授意的宫清徽端坐在蒲团之上,消化着这些信息,毕竟这与传说有些不同。 “今之天道,你应有所猜测吧?”灵宝天尊问道。 宫清徽想到了自己带走秋儿那天天道的警告和前几日那个莫名其妙的女道士,缓缓开口说出了心中所想:“祖师,我猜测”宫清徽呼出一口气,毕竟这个想法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今之天道有了人性”灵宝天尊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这个后辈,眼中赞赏毫不遮掩。 “不错!没想到你竟然能有如此想法,已是八九不离十了,比以往上清历代宗主都要聪慧许多。 ”灵宝天尊抚掌大笑,眼神欣慰,继而再道:“柳芝桃所传的封神演义,西游记之类便是讲的洪荒后的事情,只不过是混杂了柳芝桃家乡的背景。 ”“其中成仙成神成佛,看似功德圆满,其实都成了天道傀儡。 ”宫清徽心头巨震,修士修道最后成仙,竟然是傀儡“祖师这”灵宝天尊抬头看去,穹顶之上有三千光团闪烁,目光似是穿透了时间与空间,像是在回忆什么,良久才回道:“三千大世界,界界都有世界意志,也就是本界天道,而在之上,是凌驾宇宙洪荒的大道。 ”“当年我与我二位师兄,也就是太上、元始,发觉天道有了人性,想要超脱成为大道,而她要做的,便是掌控乾坤界的万物生灵,以万灵为祭提升本我,再去蚕食其他世界从而晋升。 ”“我三人合力借盘古祖神之力,将其重创,她如今只能以修士成仙后吸食他们来恢复实力,我上清也有成仙之人被天道所控,成仙之前本尊也曾找过他们,无奈太过愚笨无法领悟真意,本尊索性便将升仙路斩断,所以这万年来无人能成仙了。 ”看来所传盘古祖神开天之后化分三清是真的了天道竟然是想祭炼万灵原来是祖师斩断了仙路,难怪那些天骄最后也只能寿终而死宫清徽一时有些惊惧,这些信息太过于骇然,若传出去怕是会引起大乱“天道无情,天道至公,可天道一但有了人性那与我等修士有何异乎?““所幸我乾坤界自有阴阳乾坤运转,不然,没了天道,这方世界也要崩塌了。 ”灵宝天尊感叹着,站起身来,行至宫外,宫清徽缓步跟上,见天尊手指四方而道:“本尊这碧游宫,曾经也是号称仙众无数,如今却是凋敝成了这幅样子,本尊虽号通天教主,如今也只剩最后一道分身罢了。 ”看着这方小世界,虽然景秀清丽,但却少了分生气,灵宝天尊脑中闪过传道门人弟子和与太上元始论道的画面,有些伤神的说道。 “不过好在本尊后人竟能出你这般能人,倒是本尊道统不该绝。 ”宫清徽一时默然,继而问道:“祖师那天道如此行径该如何化解?如今升仙路断莫非我乾坤界日后再无仙了?”她此刻想着是若是无法成仙那她与秋儿也就无法做神仙眷侣共游寰宇毕竟三千世界仅靠渡劫修为也是走不完的“有,只需寻到道体,一切都不是问题。 ”“道体!”宫清徽忍不住惊呼一声,自家秋儿就是道体,没想到破局之法在秋儿身上听闻宫清徽声音,灵宝天尊转身,看她神色惊讶,想必是知道些什么,随即出声问道:“道体出世了?”他如今只是一道分身,且一直在沉睡,如今是自觉要消散了,所以苏醒过来找当代上清宗主交代后事的,并没有查探过今之乾坤界如何。 灵宝天尊睁开法眼想要探查外面一番,目光扫过宫清徽,只见她身上姻缘红线连着一人,当下有些愕然:“你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夫婿。 ”宫清徽闻祖师所言,身子一颤,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这若是别人来说自己,不顺她意,杀了就是,可这是自家祖师哎宫清徽拜倒在地,给灵宝天尊行了大礼:“弟子宫清徽有罪”灵宝天尊倒是有些不解了,虚扶起她,问道:“何罪之有?我观你红线稳固,夫妻情深不可动摇,你夫婿乃是大道之体,将来必然能够破开天道,日后你们成仙做圣岂不快哉?”再细细看去,姻缘红线虽然稳固但却是带着些许金色,心头明了道:“你与你夫婿可是师徒?”宫清徽默然,许久不答,。 天下人看法我并不在意,可是如今面对的 是圣人祖师祖师是圣人,既然这般问了,便是知晓我与秋儿身份了倒不如我直接说了她捏了捏拳,再次俯首拜道:“祖师恕罪我与秋儿是师徒”“也是母子”“虽然我与他并非亲生母子,但我一心情定还望祖师成全”这下轮到灵宝天尊沉默了良久,再虚扶起宫清徽,抚须大笑道:“哈哈哈哈,原来如此。 ”“你们这些后辈姻缘之事本尊多管什么?”这倒是宫清徽她自己入主为先了,以为老祖宗都是那种墨守成规不好说话的人。 “这些事本尊可不管,这路既然是你自己选的,走下去便是,本尊倒是祝你们安康美满了,早日抱上孩子,哈哈哈哈。 ”灵宝天尊的话彻底让宫清徽灵台明净,道心顺畅了。 祖师说的是这路是我自己选的,和秋儿走下去便是“本尊时间不多了,这四剑你收着,将来有大用,还有这碧游宫本尊都已经抹了印记,你且炼化了,这些都算本尊与你的贺礼吧。 ”“至于天道之事,已不足为虑,时机成熟时一切皆定。 ”灵宝天尊召出四柄古朴的长剑,再将碧游宫之权都交给了宫清徽,身形逐渐变淡,一节玉筒漂浮到宫清徽手中。 “这玉筒内记载着一切,你且自己看吧。 ”“这缘还真是妙不可言”说罢,化作一道道金光消散在了这方天地之间。 宫清徽盘腿而坐,炼化着祖师留下的四把剑和碧游宫。 诛仙、戮仙、绝仙、陷仙,四把剑的名字也随之明了。 心念一动,碧游宫被收到了自身神识海内,身形变幻出了这方世界。 “谁!”柳芝桃猛的睁眼,只见一道人影站在自己床前,也不多问,手上灵力凝聚,全力一击打出去。 却被来人轻描淡写的拦了下来,来人轻笑一声,言道:“芝桃倒是警惕,若是来人是秋儿,岂不是被你伤了?”声音平淡又好似清泉流水,极为动听。 柳芝桃听着这道熟悉的女声,白眼一番,狠狠揉了下自己头发,青丝散乱,重新躺倒在床上,用被子闷住头,不满道“徽姐姐!这三更半夜的,你不抱着秋秋睡,来我这作甚?”有些抱怨更多的却是酸溜溜的,随即又道:“秋秋身上味道我熟得很,若是他来,嘿嘿”被子里传出了柳芝桃意味不明的怪笑。 “芝桃,你这一天得换两套衣裳?难怪你的衣橱要一整面墙。 ”宫清徽环顾四周,拿起地上的两套衣服说道,再看留有法力的留影珠,眼中调笑意味更浓,柳眉轻挑。 “咦?怎会有些味道在上面?莫非芝桃你看我和秋儿的影像在自亵吧?”“啊!”柳芝桃迅速从被窝中跳出来,身影带着粉色流光从宫清徽面前划过,清纯中又带着些妩媚的绝美容颜此刻如同红玉玛瑙般通红无比,一双末穿亵裤的修长玉腿紧紧并在一起,珍珠般的玉趾微微弯曲紧扣着地。 双手捧着自己白天换下的衣服站在床前,一脸羞愤的朝着宫清徽说道:“徽姐姐!莫要捉弄芝桃了!”说罢抱着衣服躲进了被窝里面,留着一颗脑袋露在外面,点点泪珠挂在眼角,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芝桃这幅模样真是我见犹怜,秋儿应当是会喜欢的,要不,我这会把秋儿喊来,圆了你俩?”宫清徽看着柳芝桃,继续开玩笑道。 秋秋此刻柳芝桃眼含春水清雾,双颊微微潮红,下身处女阴穴有丝丝蜜水渗出,竟然真的点点头细弱蚊蝇道:“嗯”宫清徽无语=_=翻了翻白眼,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好了好了,你这丫头,我这不过逗弄你两句就开始想秋儿了?哼,等日后你再与秋儿面前发春吧,不逗你了,有正事,明日还要同晚晚说呢。 ”柳芝桃撅起红唇,有些不爽,心头腹诽。 切我还真以为让秋秋来呢“我宗祖师上清灵宝天尊通天教主方才寻过我了。 ”“哦”柳芝桃有些意兴阑珊的应了声,随后又猛的坐了起来春光乍泄,胸前白兔跳动,颇显可爱。 “封神演义是真的?”宫清徽听她这么说,有些疑惑,祖师不是说是他授意芝桃传出去的吗?“芝桃不知道?”随后便将方才在碧游宫内的事情说给了柳芝桃听。 “额天尊不是女的吗?”柳芝桃也把当初灵宝天尊跟她交代的事情说了一遍???宫清徽将柳芝桃所说分析了一遍后沉思片刻,心里逐渐明了,开口道:“圣人分身,其貌不同,看来我所见的也并非祖师真容。 ”“天道已非天道,已经无法强行去掌握什么了,当年天尊如此授意,看来是想利用话本小说来改变百姓修士的认知,毕竟这些东西也确实让人能够细读进去。 ” “这二百年来就《封神演义》凡尘又或是修仙界之中,钻研此道者的确有说看似封神成仙实为蝼蚁傀儡的流言在。 ”柳芝桃抱胸捏着光洁的下巴,也逐渐理清了所有的来龙去脉,想清楚事情的她有些兴奋的摆摆手,浑圆软嫩的玉乳随之晃动。 没本座大。 宫清徽撇了一眼柳芝桃的酥胸,眼中带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芝桃平日睡觉都不穿亵衣亵裤吗?”“等辰时,来太徽峰。 ”柳芝桃身体随之一僵,赶紧套上一件里衣,躲回被子中漏出半个脑袋,宫清徽此时已经离开了,不留一点痕迹。 “徽姐姐她应当要渡劫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晚秋(6) 2023年2月24日第6章·柳芝桃偷吃,欲起冲突?明月西落,朝阳东升,淡金色的晨曦洒在人间,冬雪消融,露出了太徽峰的点点翠绿。 屋内暖炉燃烧,母子相拥而眠,林秋晚身上肚兜也不知何时解开了来,一对饱满裸露在外,林清秋脑袋埋在雪腻酥香的玉峰之间,兴许是昨晚未吃奶这会闻到熟悉又陌生的乳香,小嘴吧唧吧唧的轻咬着绵软的乳肉,小手抱着另一只白润玉兔,轻轻的揉动着。 林清秋还在睡梦中,突然皱着眉头,小嘴开始拼命吮吸,手上也同时动作起来,两边软嫩的乳肉被他弄得一颤一颤的。 “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眼睑缓缓睁开,一双带着朦胧的眼睛看向怀里,林秋晚怔怔看着宝贝儿子乱啃着乳肉,脑中想着曾经给他喂奶的场景。 林清秋一岁的时候离开林秋晚,在这期间她喂奶的次数也不多,这在她心里也是个遗憾秋儿他是想吃奶了林秋晚看着他的动作,摸了摸儿子的脑袋随后默默地把他脑袋往自己胸口处挪动。 林清秋小嘴碰到了一颗粉嫩樱桃,熟悉的触感让他张嘴含了进去,嘴唇贴在香气四溢的乳肉上,本能的吮吸起来。 可是一点奶都吃不到,他以为是力气不够,嘴上使上了几分劲。 “嗯”胸前传来的异样感让她轻蹙眉头,轻轻拍着林清秋。 “秋儿轻些娘亲没奶了”红唇抿着,眼神有些黯淡,表情委屈以前也是现在也是秋儿想吃奶我都喂不了要是清徽在就好了她这么厉害应该有办法吧叹出一口气,苦笑一声,遇到事情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宫清徽,还说试探试探她林秋晚摇了摇儿子,有些失魂落魄。 “秋儿醒一醒,天亮了”“唔”林清秋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眼睛,在林秋晚胸口像小猫一样蹭了蹭,抬头看去。 “娘亲~早安~”随后又将头埋进了娘亲的一对饱满之中,乳香掺杂着体香让他很喜欢,用力的嗅了嗅。 “秋秋儿早哦。 ”“娘亲帮你穿衣服。 ”林秋晚伸手将肚兜里衣外裙依次穿好后,看着衣柜中的衣裳,许久才从中挑了件和她看起来款式差不多的衣服,替林清秋穿了起来。 林清秋看娘亲有些闷闷不乐的,伸手摸上她光滑细腻的脸庞,脆声道:“娘亲~你不开心吗?”林秋晚手上动作顿了顿,摸着林清秋的脑袋,柔声说道。 “秋儿,娘亲怎会不开心呢,醒来第一个看到就算你,有你在娘亲就非常开心了,刚才娘亲是在想事情。 ”这会也不多想别的事情了,脸上笑容宠溺,俯身在林清秋嘴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 “娘亲做早饭给你吃。 ”林秋晚拉着林清秋来到了厨房。 “秋儿想吃什么?”林秋晚小时候性子跳脱,但自从有了林清秋后,愈发的沉稳起来,在朝堂之上是一言定万万人生死的皇帝,回宫就是一个性子温婉眼中只有孩子的母亲。 因为自从安王谋逆之后,内宫只有她一人,不爱修炼的她经常练习多种菜系,只为了将来能够做菜给林清秋吃。 林清秋坐在椅子上,小腿一晃一晃的,看着娘亲极为好看的脸庞,想也不想的说:“只要是娘亲做的,秋儿都喜欢!”林秋晚闻言笑容满面,温声道:“那秋儿娘亲给你做糖糕,再做个灵虾云鲳面。 ”当年南海与大乾建立了平等性的友邦关系后,老龙王又不知从哪得知上清道子就是大乾女帝亲子的消息后,每年都会赠送许多海里的灵物宝贝给林秋晚,这灵虾云鲳便是其中上好的食材之一。 “嗯呢!”林清秋眼睛不离的看着娘亲的身影,只觉得心里很开心,这时,一双白净的柔荑捂住了他的眼睛,背部柔软的触感传来,随后水润的樱唇在他耳边轻声说到:“秋秋,猜猜我是谁~”“桃姐姐你都喊我秋秋了!”“嘻嘻~”柳芝桃坐到椅子上,将林清秋抱起来放到自己修长玉腿上,素手轻车熟路的钻进他的衣服里面,摸着他的小肚子,再朝林秋晚打招呼道:“晚姐姐~早上好~”怀中人身上独特的香味让柳芝桃有些上头,抱着他的身体自己身子也软了下来,脑中想的都是宫清徽与林清秋的床事,手不自觉的向下了几分,伸出香舌舔了舔林清秋的耳垂。 林秋晚听到身后动静,也不回头,在柳芝桃来时就知道了,继续切着食材,只是好像切的动作大了些。 “芝桃这么早就来啦?有事吗?”“啊额”听到林秋晚的话,手即将伸进林清秋裤子里的柳芝桃顿住了,再看林秋晚并无反应,松了口气,作怪的手却是收了回来,放回到了林清秋的肚子上。 我去差点上头了,要是晚姐姐看到不得杀了我晃了晃脑袋,将邪念甩了出去后,回答道 :“晚姐姐,昨晚徽姐姐找我了,她等会有事要交代。 ”清徽?清徽不是闭关了吗嗯?林秋晚转身拿着菜刀撇了一眼柳芝桃的手,平淡的问道:“芝桃吃过了吗?末吃过的话我多准备两份,待会清徽来了一起吃吧。 ”柳芝桃感觉浑身不自在,寒意遍体,咽了咽口水,默默抽出自己的手,环抱住林清秋,结结巴巴的说道。 “还还没吃呢那那就麻烦晚姐姐了”林秋晚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继续做着饭菜,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柳芝桃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不禁的有些感叹,拿自己和她对比了起来,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不会“晚姐姐你好厉害啊!”“嗯?芝桃怎么啦?”林秋晚听她这么说,有些疑惑,炒着菜,香味随之而出。 “因为晚姐姐会做饭呀,还这么香,肯定是很好吃的!我就不会了,哈哈”“而且想不到,晚姐姐身为大乾女帝陛下竟然会做饭呢。 ”柳芝桃看林秋晚专心做菜,一边夸着林秋晚,一边又不老实了,摸着林清秋光滑的小脸蛋,偷偷的亲了一口,顿了下道:“我可以和晚姐姐学做菜吗?”林秋晚将灵虾云鲳炒熟后,放置一旁,和起了做糖糕需要的面团,浅笑一声,搭着柳芝桃的话。 “皇帝就不能为了自己的儿子去做饭吗?”手上顿了顿,眼神温柔,声音也温和了下来:“为了秋儿只要他想什么都可以秋儿之前的衣裳也是我做的可惜他都穿不下了。 ”一双素净玉手沾满了面粉。 “芝桃要是想学的话,可以的。 ”柳芝桃一时无言,只是默默的看着林秋晚,点了点头。 “谢谢晚姐姐”我能为秋秋做什么呢好像就教他弹弹琴吧晚姐姐是秋秋亲娘,身份高贵但对秋秋的时候会变得很温婉贤淑,到时候真的很难让秋秋不喜欢。 徽姐姐既是秋秋干娘也是他师尊,修为绝顶强势敢爱,都和秋秋有深层关系了柳芝桃脑中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看着自己一双修长的腿,眼中有着意味不明的神情。 “大娘亲!”林清秋喊了出来,从柳芝桃怀里跳了出来,抱住了一道风华绝代的身影。 宫清徽不知何时突然来了,看着抱紧自己的儿子兼夫君,眼中柔情蜜意,反手搂住了他,柔声细语。 “秋儿~”看了看正在忙碌的林秋晚,当着柳芝桃的面吻住了林清秋的嘴唇,不过并末过多停留,好似无事人一样,抱着林清秋坐到了椅子上。 柳芝桃呆住了徽姐姐她这般勇吗?晚姐姐还在呢呜我要是这么大胆就好了“都做好了。 ”林秋晚解下围裙,净了净手,林清秋跑了过来,兴冲冲的道:“娘亲~我帮你~”随即端起两碗面送到了桌上,跑回来再将剩下的两碗面也上了桌,林秋晚将糖糕取了出来,放到饭桌上后拉着儿子的手将他抱在怀中缓缓入座。 “清徽,听芝桃说你有事要说?”林清秋老实的坐在娘亲大腿上,专心的对付起面前的早饭,筷子夹起面条送到嘴里,入口鲜香,好吃的让他大眼睛眯成了月牙儿。 林秋晚抱着儿子并不方便吃食,其实她吃与不吃都无所谓,做饭只是为了儿子。 宫清徽捻起一块糖糕往林清秋嘴边递了去,温声道:“晚晚,我需要闭关两年积攒灵气后冲击渡劫,所以有些事想和你还有芝桃交代一下。 ”渡劫?清徽果然厉害,如今时间渡劫境不过一掌,且皆为将死之人,清徽不过五百载便要渡劫了,怕是千年内都要成仙了我虽然是仙灵体,但当初为了生秋儿,升仙无望了林秋晚摸了摸自己肚子有些出神,但看到自己儿子吃的开心喜欢自己做的东西,也不想其他了,看向宫清徽。 “那这样的话,我先提前恭喜清徽了。 ”顿了顿,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等清徽闭关后,我打算带秋儿回宫,正好也让朝臣们拜认太子。 ”!!!柳芝桃原本在做个透明人默默吃着早饭,听到林秋晚的话洗着面条的动作停住了,可怜巴巴的扭头看着宫清徽,嘟起了嘴。 宫清徽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后将林清秋咬一口上面还沾着些口水的糖糕吃进嘴里,回着林秋晚。 “嗯也是时候让他们认一认太子了,毕竟十年了,朝臣也都是凡人,怕是有些人心里也急了吧。 ”林秋晚看宫清徽豪不避讳的吃着自己儿子的口水又听到她这么说,也不知是为何,身上多了股冷意。 “呵,这些腐儒俱死,有心却不敢提,当年那一杀,算是杀破了他们的胆了,这倒也是省了朕许多事。 ”林清秋看娘亲一口末吃,知道她是因为抱着自己不方便,从娘亲怀中坐到了她身旁紧紧挨着,夹起一块糖糕送到了林秋晚嘴边。 “娘亲~吃~啊~”林秋晚威势一泄,又变回到了那个温婉人母的模样,柔柔的看着自己宝贝儿子,余光看了看宫清徽和柳芝桃,心思一转。 “秋儿,娘亲咬着这边,你咬着那边,我们一起吃好不好?”“嗯呢~”林秋晚开心的张开了嘴咬住糖糕,林清秋也学着样咬住了另一边。 这时柳芝桃蹬掉了绣鞋,露出一只秀气的玉足,伸着笔直修长的大白腿,往林清秋那边探去,小心翼翼的用脚蹭着他的腿,她看林清秋看了过来,赶紧眨了眨眼睛示意没事。 林秋晚和儿子慢慢的同时吃着糖糕,母子的嘴唇也在慢慢的同时靠近,她看儿子的小脸越来越红,不疑有他,只以为是不好意思,她再看宫清徽和柳芝桃并无异常,眼中带笑继续吃着糖糕。 林清秋现在只觉得有些难受,身体有些发热,这个感觉让他有些熟悉,前几日晚上和大娘亲的时间也有过,不过很快就舒服了起来,这会他为了和娘亲继续完成游戏,也只能强忍着不适了。 柳芝桃垂着脑袋,不让人看见她的脸,秀足一点点向林清秋腿上攀去,终于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控制着脚趾轻轻的按在上面,慢慢来回揉动。 原本软绵的小东西逐渐变成了一个硬邦邦的棍状物,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它的滚烫,柳芝桃整面通红,脖颈也带上了些粉。 她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会这么大胆,心底刺激感迸发,脚上动作稍稍用了些力。 林清秋身子微微一颤,只觉得舒服了很多,下身不自觉的往前顶着,整个人也越发的热起来,呼出的气息打在林秋晚脸上。 双唇越来越近,原本想分开的她忽的闻到一股清淡的兰花香味,想也不想就知道刚刚宫清徽肯定亲过了自己儿子,心头不舒服起来,看着儿子那脸色红润好看的小脸,余光又撇了眼安静专心吃着早饭的宫清徽,再看柳芝桃不知为何拼命垂着头倒也没有抬头的迹象,便向前靠了靠,吻了上去。 反正自己儿子也没关系双唇相触,温软红唇噙住了有些发烫的小唇,热热的感觉让林秋晚想要给儿子降降温,可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做。 这时像是想到什么,有些生疏的从檀口中探出了香舌,轻轻舔上儿子的双唇,灵舌带着点点香津将两人的唇都弄得湿湿的,灵力将津水变得微凉,感觉儿子温度下来后松开了他。 虽然是当着宫清徽和柳芝桃的面亲自己儿子,但是林秋晚心里已经没有了那种异样感,只觉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她再看向桌边的两人。 宫清徽只是细嚼慢咽的吃着面,柳芝桃则是一动不动垂着脑袋有些奇怪。 玉足下的那根逐渐更为的肿硬,弄得有些酸累了。 宫清徽和她说过的话浮现在脑海中。 秋秋还没出来吗要是要是再久一点就要被发现了柳芝桃有些着急,想要抽回脚,可是她的良心不允许,毕竟是她撩拨的,打算将另一只脚也伸过去的时候“芝桃怎么啦?”这时林秋晚的声音响了起来,她看柳芝桃许久都是这样,以为有什么事,便出声问到。 “啊?”柳芝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抽回了自己的脚,穿好了绣鞋,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疑惑的看着林秋晚。 “没事呀,我我吃饱后喜欢想点东西,出神了”林秋晚盯着她看了一会,总觉她有些奇怪。 宫清徽着看着眼前三人,轻笑一声:“晚晚,让芝桃带秋儿去练会琴吧,我将昨晚之事再和你说一下。 ”随即又对柳芝桃说到。 “芝桃,巳时末来上清殿,我有事吩咐,莫要迟到了。 ”柳芝桃给了一个感谢的眼神后,赶紧拉着林清秋跑了出去。 林秋晚皱了皱眉,大声喊道:“芝桃,秋儿刚吃好,莫带着他跑。 ”转头看向宫清徽,端正身体问到:“清徽,昨晚有何事吗?”ーーーーーー柳芝桃看着端坐在面前的风华正起的人儿,灵动秀气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润的双唇,与他母亲七分相似的面容,一时间有些愣神。 “芝桃师叔,你冷吗?”“秋秋别过来!今日今日不练琴了!”柳芝桃浑身冒着寒气趴伏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在发抖,剧痛让她咬紧了银牙,想要运转体内灵力来抵抗,可是神魂深处的伤势让她控制不了,看见林清秋来了只能分神让他赶紧走,以免牵连了他。 “啊!”柳芝桃遭受不住疼痛还是喊了出来,听着着一声声的痛叫,小清秋眼中满是担忧,毫不犹豫的跑到柳芝桃身旁,将身上的小袄脱了下来盖在她身上,双手凝聚灵力按在她背上。 一股阴冷刺体的寒意直冲入体内,不消片刻,双手被冰冻了起来,灵力还在源源不断的输入。 “秋秋秋不可”柳芝桃虚弱的倒在地上,看着林清秋为自己输送灵力,他脸色一点点苍白了起来,自己身体也一点点的有了知觉。 “芝桃师叔,啊~吃了糖果就不疼了。 ” 林清秋掏出一颗糖果,剥了糖衣,小心的递到柳芝桃嘴边。 柳芝桃呆呆的张开嘴,糖果入口很甜。 一双桃花眼怔怔的看着他,轻声细语。 “为什么”“虽然我没有姐姐,但是芝桃师叔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姐姐一样,经常带我出去玩。 ”说完便晕了过去,柳芝桃默默的将眼前这个好看的小孩深深的印在自己脑中,将他搂在怀里紧紧抱着,好似不愿放开一样“桃姐姐?不练琴吗?”清脆好听的声音将柳芝桃拉回了神。 咚咚咚柳芝桃心跳的很快,一时想了许多的事情,摇了摇头,樱唇轻启:“今天不练琴了”林清秋以为桃姐姐老毛病又犯了,手上灵力涌现,驾轻就熟的将手靠在她背上,准备将灵力输送进去。 “练别的”柳芝桃反手搂住林清秋,猛的吻上了他。 终于亲上了望着这个令自己心意托付的人,桃花眼内情意涌动那就做一回变态吧徽姐姐都敢我有何不敢的双唇相触即离,柳芝桃看向林清秋身下,轻声问到:“秋秋很难受吗?”林清秋点点头,刚刚被撩拨起来的火还没有消散,这会整个人都有些难受。 “师叔师叔帮你”说完柳芝桃再次吻了上去,火热的小唇似乎也激起了她的心火,一只手颤颤巍巍的向下挪去,解开了林清秋的裤子,在他两腿之间摸索着软嫩玉手慢慢的抓到了一根滚烫无比的硬东西,柳芝桃神色惊讶。 秋秋这么大吗不是说小孩的很小吗难怪徽姐姐会那么说林清秋的肉棍被一只微凉的手抓住,舒服的感觉让肉棍抖了抖柔荑在上缓缓动了起来,柳芝桃贝齿微开,将自己的香舌往前探去,林清秋熟练的将自己的舌头和桃姐姐的缠在一起,一只手也本能的抚上了身前美人的玉峰,隔着衣裳揉动起来好像没有大娘亲和娘亲的大不过桃姐姐的也很舒服又像是摸着不舒服,本能的扯着桃姐姐的衣裳。 “嗯~”胸口被袭,娇柔的声音从柳芝桃口中传出,轻睁眼眸,桃花眼内此刻已然春水涌动,脸上媚意横生,下身萋萋芳草处也稍稍湿了些,见他动作,伸手解开裙带,轻轻一拉,长裙落地,完美无瑕的酮体露了出来, 带着林清秋的手攀上了自己的雪峰。 “嗯~”林清秋小舌头熟练的纠缠着香舌,手上不断抚摸揉动着软绵的玉乳,柳芝桃也生疏的回应着他,互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房内高挑美人抱着一个只到她胸口的神秀少年,互相亲吻着对方,少年抚着美人绵软的玉乳,而美人手上握着少年坚挺玉柱上下而动。 “秋秋,等一下~我去换身衣裳”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柳芝桃松开了嘴,有些歉意的朝林清秋说道,说完就到衣柜前上下摸索,取出了一套衣服,淅淅索索的换了上。 桃粉流光云仙裙套在身上,只是原本的长裙改成了短裙,双腿套着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使得本就修长的玉腿更为颀长,迈着步子缓缓走到林清秋面前。 林清秋只觉眼前桃姐姐无形中多了什么,更加的美艳动人,身体有股血脉偾张的感觉。 柳芝桃看着他那因自己换了衣裳而充血的肉棍,巧笑嫣兮,眼中媚意更甚,坐在林清秋身旁。 林清秋看着裹着黑丝的玉腿,由雪山天蚕丝特制的丝袜透着白皙的肌肤带上了几分神秘,他好奇的伸手摸了上去,不同于裸肤的触感,入手丝滑,忍不住在大腿上来回抚动。 “唔~嗯~”微痒的感觉让柳芝桃别扭的夹了夹腿,随着动作发出了娇声,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这个不知道比自己小了多少的小少年,心中柔情百转,檀口微张。 “秋秋~师叔帮你~”说着双手撑着床头跪在床上,林清秋看着这个熟悉的姿势,脑中回想起和大娘亲做着舒服的事情,爬上了床,站到柳芝桃身后。 看着被黑丝覆着的蜜臀,不同于宫清徽的,柳芝桃的简直人如其名一样更为的熟美,水蜜桃般完美的形状,让林清秋心里有股子莫名的冲动。 “啪!”巴掌声响在安静的卧室内,臀肉被拍的一荡一荡的。 “呜~”柳芝桃扭着纤细的腰肢,幽怨的回过头,眼中春水都要溢了出来,红唇嘟的老高。 “桃姐姐~对不起~是不是打疼了你?秋秋不是故意的”林清秋看桃姐姐在看他,以为自己犯了错,眨着大眼睛卖着萌。 这点力气只有微微的感觉,倒不如说是羞耻感甚至还有些许的舒服“没没关系的秋秋师叔师叔不怕”说罢深深埋下螓首,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啪!”“啪!”看她这幅样子,林清秋心里虽然知道这样不对,可还是压抑不住想要欺负桃姐姐的心,抬手又拍了上去,这次更是用上了点力气。 “嗯~啊~” 柳芝桃媚眼如丝紧抿红唇,像是在反抗一般,往后顶着林清秋,可她这样丝毫不影响林清秋的动作,又是两下拍了上去。 “哼!桃姐姐要是乱动,秋秋就要惩罚桃姐姐!”柳芝桃闻言不敢动了,青葱细指紧紧抓着床头,害怕林清秋真的会继续打她屁屁,身子紧紧贴着他的下身,滚烫的阳物被挤压在两瓣肉臀之中。 林清秋脑中浮现起和大娘亲舒服的画面,知道想要舒服就要怎么做,随即抱着柳芝桃的蜜臀缓缓向前,想要插进那个能让他舒服的地方,可是怎么弄都进不到那个熟悉的地方,有些焦急。 柳芝桃被身后人的动作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调笑道:“笨蛋秋秋,丝袜还隔着呢,你怎么进去呀~”林清秋小脸一红,报复一样的用自己身下兵器攻击着柳芝桃。 柳芝桃身子一颤,扭动起来。 啪!玉颜带羞,回首娇嗔:“坏秋秋,不是说师叔不动你就不打的吗?”“可是桃姐姐你动了呀!”此刻林清秋算是清楚了,自己只要动一下,桃姐姐就会跟着动,当即挺着下身在柳芝桃双股间隔着薄丝摩擦着淌水的玉门。 “嗯~嗯~”“秋秋秋坏~”林清秋像是解锁了迷题一样,又知道了一种舒服的方式,也不纠结能不能进到那个洞里了,抱着柳芝桃的腰肢在她的双腿间进进出出。 “嗯啊~”柳芝桃夹紧着玉腿,让那根坏东西的主人更加用些了力。 “嗯~嗯~”娇媚的喘息从檀口而出,如同天上仙子弹奏的乐章一般,婉转动听。 好好舒服比比自己弄要要舒服多了要是要是进来了嗯柳芝桃昂起螓首,眼神迷离,又像是累了一样,整个身子趴在床上,嘴里喃喃:“秋秋秋秋好好厉害师叔师叔不行了”一颤一颤的,蜜水从玉门喷了出来,挺翘个臀,身后林清秋依旧在冲撞着,肉体撞击声伴着娇吟在屋内响起。 林清秋看桃姐姐这样,知道她和大娘亲一样都舒服了,可是自己还没有舒服呢,有些不满道:“桃姐姐!秋秋难受!” 柳芝桃看着他有些委屈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身体会这样敏感,紧紧是被秋秋隔着丝袜摩擦就会泄了身。 算算时间,有些来不及了,柳芝桃转过身体,撑了起来,两团白皙绵软的玉乳随着动作晃动着,粉红的乳尖微微挺立,她想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跪在林清秋面前,纤细玉指握住已经颇具规模的阳具,另一只手撩起发丝至耳后,螓首向前,水润的红唇轻轻含住龟首,一股淡雅的桂香飘进鼻中,含情的桃花眼内有些惊讶,并没有想象中的腥臭味。 丁香小舌舔弄着马眼,有丝丝分泌物流出,也不嫌弃的都吃进嘴里,随后灵活香舌的在龟首上打着转。 林清秋舒服的忍不住抱住桃姐姐的脑袋,丝绸般的青丝顺滑无比,抚摸着柳芝桃的脑袋。 “秋秋唔不嘻小孩纸啦。 ”说的话含糊不清的,就算这样,柳芝桃也没有抽出来,感受着嘴里肉棒又粗硬了几分,缓缓伏动着螓首,专心侍奉着这个自己早就认定的小相公。 “桃姐姐我喜欢你”柳芝桃动作停住了,吐出肉棒,抬起头,和林清秋相互对视,柔声细语: “相公~芝桃也喜欢你~”再次俯下螓首。 ーーーーーーー宫清徽抿着灵茶,面前温婉美人一言不发,面色尴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晚晚,方才你与我说完你的想法后,便是这幅模样了,可是有何难处?”林秋晚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胸口,有些委屈“清徽我没奶了”这一句话让宫清徽愣住了,望着眼前的少妇,刚刚还气势逼人的说要做天帝,如今却又同小女孩一般。 晚晚没变看着面前委屈的林秋晚,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一晚。 少女抱着自己饥饿的孩儿,想要喂他吃奶,可半点没有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 发^.^新^.^地^.^址5m6m7m8m…℃〇M宫清徽心里轻叹,晚晚心中有遗憾啊眼前闯入一只素净纤细的手,手上拿着一本无名的书籍。 林秋晚抬起螓首,一双凤眸怔怔的看着宫清徽。 “清徽这是?”心里隐约知道这书可能可以满足自己的遗憾但不敢确定,怕会失望。 宫清徽美目盯着眼前的人,轻笑一声:“晚晚不是不能生奶了吗?此书所记载的书法可以帮你。 ”林秋晚颤着手接过书,有些急切的想要打开学习法术但被宫清徽拦了下来。 “晚晚莫急,此书,晚上才能看。 ”她虽然不解,但还是压下心中激荡,谢字还末出口,便被一只玉手挡住了。 “谢字你我还需再说吗?”宫清徽话音一转,开起了玩笑:“再说 ,你我不都是秋儿娘子吗?姐妹之间,应当帮助才是。 ”说罢径直往上清峰而去。 林秋晚看着她的背影,神色莫名,叹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ーーーーーーー雾霭氤氲,暮云叆叇。 玄音峰山顶的峰主小筑躲在云雾之中,屋内生疏的吹箫声时而响起,峰主今日不练琴改练萧了。 隔着纱帘能看到一道身形高挑的人影在床上专心的学习着如何吹箫,毕竟也是刚刚接触,只知道如何吹响,但要是想要吹的好,那就要多多练习了。 凌乱秀发垂在脸庞,只能透过发丝隐约的看见一长相柔媚,姿容艳丽的女子,侧着脸,修长玉指握着萧身,丰润红唇从上吹着玉箫,双颊鼓鼓,似乎要吹出声来一般,极为卖力。 林清秋微微向前顶着,温润紧致的喉咙包裹着硕长的肉棒,让他舒服的抚摸着柳芝桃的脑袋,像是摸小猫一样。 “桃姐姐,我想尿尿了。 ”动着身子想要从柳芝桃嘴里抽出来,怕尿尿会脏了桃姐姐的嘴巴。 柳芝桃面颊微凹,一股强劲的吸力从檀口深处传来,听林清秋这么说,感受着嘴里坏东西的肿跳,按照书里描述知道是要射出阳精了,学着书上的内容伸手抚上玉囊,来回刺激着。 这时林清秋下意识紧紧扣住桃姐姐的螓首,阳物捅向嗓子眼儿,浓厚的阳精随之喷泄出来。 “唔”“唔咕噜~咕噜”美人尽力的吞咽着,嘴角流出滴滴白液,有些幽怨的吐出嘴里硕长玉根,揉了揉竟有些发酸的脸颊,看着这根挺立着的坏东西,伸手拍了一下。 “秋秋,你还没舒服吗?”“对对不起桃姐姐,秋秋尿你嘴里了“噗嗤,小笨蛋,没关系~”柳芝桃捂嘴掩笑,眼里柔情蜜意,对于林清秋误会射自己嘴里也不解释,伸手抚上了刚射过阳精但还硬挺的肉棒。 “刚刚舒服了可是好像又难受了”林清秋红着脸,头发散乱垂着脑袋看着跪坐在面前的桃姐姐,有些不好意思,俯下身在她无瑕的脸上亲了一口,灵动的眼睛与她对视。 “桃姐姐~对不起~是秋秋不好~”“噗嗤~秋秋没有不好哦~秋秋很厉害呢”说罢,柳芝桃一把推倒面前秀美英气的少年,春情媚意又滋生,万种风情尽在不言中。 柔若无骨的小手扶着昂首玉龙,轻抬月臀,点点爱液从玉门之中滴落,润湿了龙首,缓身坐落,滚烫的龟头抵在蜜道穴前,胸前起伏心情紧张,呼出一口香气,正欲将身下阳物吃进蜜嘴,这时一道传音而来。 “芝桃还末好吗?”柳芝桃双腿一软,竟是向前滑了去。 “噗呲。 ”阳具整根没入紧窄肉洞,双眼微翻露了白,蛾眉轻蹙,娇躯颤颤,异物的闯入让她夹起了臀,喃喃自语。 “进进来了呜插插错了”“呜呜秋秋不动痛”感受体内那根火热肉棒粗壮了几分,吓得柳芝桃带着丝丝哭腔赶紧喊停。 进来了?插错了?这么久了竟然才刚刚开始吗宫清徽看向殿内众人,开口道:“诸位暂时等等,芝桃和秋儿还在练着琴道。 ”再朝林秋晚点点头,给了个安心的眼神宫清徽面色如常,传音通道并末关闭,继续听着那头的情况。 林清秋见桃姐姐一脸痛楚,有些慌了神,脑中想着当初和大娘亲是如何的,眼睛一亮,微微一拉,柳芝桃原本是坐在他身上的,此刻上身倒下,伏压在林清秋身上。 小嘴吻上玉容,细细轻舔,将泪珠吻掉,随后向下掠过,吻住了冰凉的红唇,两唇相接,轻咬住柔嫩的下唇,小手覆上山峦,慢慢揉动,似是隔着衣裳不舒服,灵力涌动,云仙裙瞬间破碎掉落在床上,没了阻碍,重新攀上了圣峰,细腻柔滑的触感让林清秋忍不住揉捏起来,娇美玉乳在他手中时时变换着形状。 “嗯~”柳芝桃被他这么一刺激的松开了贝齿,一条小舌顿时钻了进来,后庭的疼痛让柳芝桃无意识的躲避着,胸口上的作怪小手兀的用力起来,两个手指夹捏住早已有些发硬的粉嫩乳尖,来回揉搓着,檀口内香舌反守为攻,勾住不老实的小舌头,与其纠缠起来。 柳芝桃口生甜津,被林清秋吸得一干二净,津水交换啧啧作响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了,随即松开双唇分离,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连接在二人的唇间。 林清秋不断把玩着眼前美乳,虽不似娘亲那般硕满但也有木瓜大小,一只手也是抓不住的。 小手深陷软肉之中,噙住一颗鲜红欲滴的红果,虽然没有奶味,但有一股似有似无的桃香,忍不住的轻咬了下去,牙齿咬在粉红的乳晕之上,舌头舔弄乳尖,硬硬的感觉让林清秋玩心大起,舌尖在上来回打转。 “嗯~嗯~”柳芝桃螓首微扬,眼神迷离,桃花眼内春潮涌动,檀口发出细细娇吟。 林清秋如今全靠本能的进行着动作,松开小嘴,一路向上吻去,划过锁骨停留在了纤细雪颈上,一口“咬”住 ,用力的吸吮着,一只手不停的揉捏玉乳,软绵舒服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另一只手摸向柳芝桃的桃臀,不知为何,桃姐姐的屁屁总是让他想要欺负一下。 啪!啪!落掌在上,但不重,却激起了阵阵波纹。 “嗯~嗯~”“秋秋~坏坏~就就这么喜欢师叔的屁屁吗?”“不要不要打师叔的屁股啦!坏秋秋~”柳芝桃媚眼淌水,声音甜腻,虽然是说的好似拒绝的话,可身体却是扭动了起来她好像忘了还有一根宝贝在她体内,这么一扭动,林清秋像是沙漠中遇到水的人,开始抽动起了下身。 火热的阳具在后庭肉道内来回抽动,柳芝桃此刻早就没有了痛感只有阵阵快感袭来。 “喜欢喜欢”像是对刚刚问题的回应一样,林清秋继续落掌在蜜臀之上。 啪啪啪肉体相撞和巴掌声混杂在一起,分不出纠结哪是哪,柳芝桃被打的只能夹紧肉臀,轻微的痛感和强烈的快感涌上脑海,嘴里娇喘连连。 “嗯嗯~秋秋秋嗯嗯嗯~”被肉壁紧紧夹着,这种从末体验过的紧致感,虽然他本来也没有多少经验,这让林清秋舒服的也唔唔哼哼的,一手搂抱着雪腻纤腰,一手不停的轻拍软嫩蜜臀,腰身不停的冲击着身上美人。 “嗯嗯~秋秋坏~秋秋好棒~”柳芝桃动情的回应着身下少年,她把他当做了自己的一切,虽不像宫清徽和林秋晚那样,但可以为了他愿意付出自己所能付出的一切。 不然走谷道,哪怕是走错了,再怎样也不会继续的。 “秋秋秋秋~嗯啊~”突然一道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径直的射在后庭之中,柳芝桃娇躯颤栗,坐起了身,瞳孔微缩,玉户蜜水直流,将两人的私处都打湿了。 “丢丢了丢了嗯啊~”大口的喘着粗气,有些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中的灵气。 林清秋单纯的眨着眼睛,清澈的眼内透着干净的“愚蠢”。 “桃姐姐,秋秋尿尿了。 ”“没没事”宫清徽这边一直监听这他们,刚刚柳芝桃说丢了以为他们结束了,有些催促道:“你们快来吧,都等许久了。 ”良久也不见回复,柳眉微皱,想要问下情况时,听到那边传出柳芝桃的声音后愣住了。 “秋秋~秋秋还想舒服吗?”刚说完,体内刚发泄过一次的肉棒竟然依旧坚挺,毫无疲软的意思,瞪大了美眸,一想到宫清徽已经吃了秋秋两次了,沉思片刻后,缓缓扭动腰肢。 我柳芝桃不弱于人!静雅的房间内,一把长琴横在桌上,无人弹奏却时不时响起动听的仙音,里屋床上纱帘摇曳,袅袅仙音便是从这而出。 柳芝桃这会已经完全适应林清秋的大小了,第二次的快感远比第一次来的强烈。 “嗯啊~”她坐在林清秋胯上,那根让她初入云端的坏东西整根没入体内,温热的庭穴里面有着粘稠的白液。 柳芝桃伸出双手,张开纤细的五指,林清秋会意与其相扣,成熟蜜桃缓缓抬起再重重落下。 “嗯嗯~”林清秋也挺着腰板向上挺进,轻呼着气,身体的快感让他有些沉迷。 “桃姐姐秋秋好舒服”柳芝桃感受体内那根微颤的肉棒,知道秋秋又要射了,夹紧了两瓣臀肉,蜜道肉壁被用力的快速摩擦着,在一阵加速下,柳芝桃娇躯猛抖,玉户如洪泄“嗯嗯~嗯唔~”柳芝桃撑着身子缓缓抽离体内稍软的坏东西,随着肉棒离体,后庭嫩菊微微开合,缓缓流出淫靡的白色稠液,滴落在床上。 望着身下狼藉,嘴角抽了一下。 这这第一次走的竟然是后庭竟然竟然还泄身了累的趴在林清秋身上,一动不想动。 柳芝桃灵体自行炼化着林清秋的元阳精气,片刻后,从体内爆发出一道玄奥威势,直冲云霄之上。 轰隆隆瞬间乌云密闭,一道道紫色雷霆划破天空朝玄音峰落下,就在此时,留在宫清徽体内的道体金莲显现,径直朝雷劫那撞去。 轰隆隆!!!似是被激怒了一般,落雷声更大了几分,更为猛烈的雷霆砸下,金莲金光大作与之抗衡。 上清殿内众人齐刷刷的看向玄音峰方向,感受着那边传出的气息有些震惊。 “这柳峰主不是在与道子练琴吗?怎么这会都半步大乘了?”“还有那雷劫是元婴劫?道子也破镜了?看其威势,竟是九九天劫?”上清殿内议论纷纷,林秋晚担忧的看向玄音峰,虽然知道那金莲威势赫赫,但是儿子渡劫,哪能放心的下,眉头紧锁在一起。 “晚晚别担心,我一直盯着呢,若是有变,便会出手。 ”宫清徽随后看向众人,正声道:“先开始议会吧。 ”“今日有几件事要告知你们。 ”“其一,当年本座将道子抱回时并末告知你等道子生母何人,他生母便是当今大乾 女帝。 ”林秋晚上前一步,轻声道:“林秋晚谢过诸位照顾我孩儿,教他读书与本领,内有我准备的谢礼,还请诸位收下。 ”说罢行了一礼,取出十枚乾坤戒让其缓缓落在众人身前。 众人看着那一袭大红宫裙,仪态万千雍容华贵的温婉美人,很难把她与传闻中那一夜砍掉数万脑袋的“暴君”相提并论,毕竟这从外观上看,怎么看都像是个极度温柔的人啊又想起大乾女帝不过三十就已经是分神境界,这让同境的已经是老家伙的几位峰主有些汗颜。 这时乌云散去,天空转晴,金莲已经完全挡住了九九八十一道雷劫,飞向玄音峰。 金莲回归到林清秋体内,这时金丹裂开,化作了一个浑身冒着紫气的小人,容貌与他一模一样,盘腿坐在丹田之上,神识海内上空,雷霆肆虐好似要破坏一切,金莲浮现出来,瞬间安静了下来。 殿内众人继而拱手道:“恭喜陛下,道子如今元婴已成,天资从古末有,我等能有道子这般的师侄是我等占了便宜。 ”林秋晚点点头坐回到位置上,默默的在想着些什么。 “收下吧。 ”宗主都这么说了,刚想推辞礼物的众人倒也利索,谢过之后收下戒指坐回到位置上,静等宗主再吩咐。 “其二,本座明日便闭关准备冲击渡劫。 ”短短一句话却在众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宗主大人如今不过五百载,竟然就要渡劫了?闻所末闻啊,看来宗主大人会成为这仙绝时代的第一位仙人众人心中激动万分,这是三喜临门啊!柳峰主半步大乘合体圆满,道子十一过元婴,宗主大乘渡雷劫!纷纷拱手再祝贺着。 宫清徽摆了摆手,并末打算将面圣之事说出,红唇微动,继续说道:“其三,柳芝桃从今日起为副宗主,暂代宗主事物,诸位可有异议?”众人眼神交流片刻后,齐齐说道:“我等并无异议。 ”宫清徽微微颔首,顿了顿,取出灵宝天尊给的玉筒。 “其四,我宗圣人祖师灵宝天尊寻过我,这是信息玉筒,你等神念探入,自可知有何事。 ”诸位峰主一听是圣人祖师,纷纷挺了挺腰板,不敢怠慢,将神念投了进去。 诸位峰主已经看完了自家圣人祖师留下的玉筒,几百几千年来的观念有些崩塌了,实在不敢置信。 林秋晚与宫清徽眼神交流了下,郑重说道:“诸位,我欲重开天庭!”商讨了许久后上清众人各自都是面带笑容的,原以为飞仙无望,可没想到反转如此之快,朝上首两位各有千秋的绝世仙子拱手道:“我等定当尽心竭力,我等告退。 ”“清徽,我去芝桃那看看秋儿了。 ”耳边柳芝桃嗯嗯啊啊娇媚动人的喘息不停,宫清徽哪敢这会带自家姐妹去找儿子只怕当场要杀人了宫清徽柳眉一挑,一把拉住林秋晚温声说道:“晚晚莫急,我一直看着呢,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会一同晋级,不会有何差错的,你且宽心吧。 ”看了看殿外,夕阳西落,清月东升,眼中划过一道危险的光芒,继续道:“晚晚,已经这个时辰了,他们也快好了,我们先回去吧。 ”随后看向玄音峰方向,眼中笑意不在,只剩一片冰冷,粉拳捏的作响。 芝桃本座该如何惩罚你呢?“嗯唔”柳芝桃睁开眼睛,入目少年紧紧盯着自己看,将她看的有些羞涩,因为刚刚才“初尝云雨”之乐,声音甜腻道:“秋秋~你这样盯着师叔看做什么?”“桃姐姐真好”“看唔”还没说完唇口就被柳芝桃捉住了,二人嬉闹了一会后,穿戴好衣物往太徽峰去了。 微风卷起云朵,半掩明月清光。 一位身穿赤色宫裙的轻熟美妇,捧着一本书在月下静读,清幽的月光透过云层落在她身上,像是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柔美的面庞温婉动人,让人生不起任何亵渎的念头。 白皙无瑕的玉颜透着些红润,眼里藏着点点羞涩,脑中莫名尽想着那道英气秀美的身影。 清徽清徽怎的给我看这种书?还有怎么脑中都是秋儿呼出一口清气,合上书收了起来,凤眸看向远处,云雾缥缈轻笼弦月,红唇轻启喃喃自语:“秋儿还不回来”话音刚落,柔软腰肢被人抱住了,来人腻着脸在自己背上摩蹭着,林秋晚脸上喜意涌现,转身环臂抱住了他。 “娘亲~”林清秋脑袋埋在林秋晚的饱满之中,深嗅着属于娘亲的味道,淡雅的桂香令他心神安宁,就这样紧紧抱着娘亲。 “秋儿回来了~”林秋晚眼中尽是宠溺的看着紧抱着自己的儿子,素净的柔荑抚上他的脸庞,将他鬓角稍乱的发丝挽到耳后,稍稍低头,玉润的下巴抵在他脑上,儿子身上与自己极为相似的金桂清香让她灵台 明净,甩开了任何杂念。 秋儿身上怎么这么浓的桃花味?和芝桃身上的味道有些像林秋晚眼角余光瞥到一旁站立不安的柳芝桃,看她发丝微乱,衣服也不是早上那会穿的,神情中有些慌乱,眼中带着一抹春情,心底警钟作响。 柳芝桃看着温馨相拥的母子,总觉林秋晚眼光有意无意的在审视着自己,她一言不发,心底有些害怕面对林秋晚,一股浓浓的罪恶感萦绕在她心头。 要不要说说不说做的时候爽的要死,事后又怕得要死,柳芝桃现在心里极度纠结。 “晚姐姐我已经我喜欢秋秋!”柳芝桃原本想自爆说和林清秋做了那事,但是在说出来之际还是改口说喜欢他。 林秋晚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手上搂抱着林清秋的动作紧上了几分,淡淡道:“芝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我知道!”“芝桃做什么了吗?”“我我亲秋秋了”柳芝桃还是没胆子说出,浑身都在发颤,虽然林秋晚眼神平淡,但就这样一直被她盯着,心里忍不住发毛起来。 “还有呢?”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 “摸摸遍了身子”林秋晚俯身在宝贝儿子嘴上啄了一口,温柔的说道:“秋儿,你先回屋,娘亲有事和你芝桃师叔说。 ”看着儿子步入院子后,再看向站在一旁沉默着的美人。 “芝桃可知你与秋儿相差的年龄?”柳芝桃磕磕巴巴的寻着理由,垂着脑袋不敢看他们母子。 “修修仙者年龄不是问题”林秋晚缓缓走到柳芝桃面前,伸出青葱玉指,指甲划过如玉的脸庞,抵在下巴上,微微挑起,凤眸之中满是讥讽与她对视。 “呵,是啊,大能者与天地同寿,年龄不是问题”“这三百岁与五百岁有何区别呢?”晚姐姐这么说是何意?莫非晚姐姐知道了?不可能吧“芝桃是因为明日秋儿就跟我回去了所以有些急吗?”“我看秋儿泄了精气,可是芝桃却不像是经了人事的模样,我很好奇芝桃是如何做的?”柳芝桃连忙藏住眼里的慌张,向天看去,用沉默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千千晚星不敌月华灼灼。 “是用这吗?若是旁人见了,该如何看呢?”林秋晚细心的为柳芝桃擦拭掉唇边已经干了的精渍。 “秋儿还小,经不起这般泄阳,这几年芝桃就不要再做这事了。 ”林秋晚凤眸端视着面前身形高挑,面飞红霞的柳芝桃,沉声道:“芝桃,清徽也做了,是吧!”也不等柳芝桃回答,面色平静的接着说道:“我看她这些时日风韵更胜往昔,走路姿势也与之前稍有不同,若非是清徽给我的那本书中写着妇人经人事后会是何样,不然我一直要被你们瞒着是吗?”“说起来,清徽说这书还是芝桃你给她的。 ”柳芝桃这会慌得很,就只是默默站在这,脑里一直在想着宫清徽和她说过的计划,可这计划还没开始就要失败了月下两人静静相对,气氛有些微妙。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芝桃若是想做我林家的儿媳,那还是需要过了我这做亲娘的这一关才是。 ”“一起吃饭吧。 ”许久后林秋晚突然出声,语气柔和了下来,拍了拍柳芝桃的肩膀,不等她回应,走进院内,看着宫清徽的屋子,嘴角微扬可眼里却无半分笑意。 原来我才在第一层?徽姐姐我要投降了晚姐姐她竟然不怪我!真的太温柔啦!眸中灿若星河,柳芝桃想着林秋晚刚刚的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望着那道高贵优雅的身影,久久回神。 “秋儿,多吃些,补补身子。 ”林秋晚夹起一块海蚝肉,吹凉了些,送到林清秋嘴边。 见他嘴角沾了汤汁儿,伸出秀白的手指替他抹了去,再看向宫清徽,见她并不动筷,疑惑道:“清徽怎么不吃?是饭菜不可口吗?”“晚晚,这些都是大补之物,秋儿”还末等宫清徽说完,林秋晚直截了当的打断了她的话。 “秋儿这几日元阳泄了许多,我这为娘的看不住人,让人偷吃了去,秋儿还这般小,就应该多补些”柳芝桃听她这么说,尽可能的缩了缩身子,将自己透明化掉。 林秋晚端着瓷碗继续喂着林清秋,见他嘴角沾了汤汁儿,俯身亲上了他的嘴角,伸出香舌舔了干净,柔声对儿子说道:“秋儿,吃饱了吗?吃饱了先去屋里等娘亲,娘亲和你桃姐姐还有大娘亲说些事,晚些时候娘亲给你洗身子。 ”晚晚有些不对劲芝桃怎么这般怕?是她将我说了出去?宫清徽撇了一眼柳芝桃后再凝眸望向林秋晚,脑中快速想着对策,一时间三人都是一言不语,屋内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柳芝桃传音快速的将刚刚的事情和宫 清徽说了去。 她打算坐山观虎斗宫清徽无奈的白了柳芝桃一眼,叹了口气,快速的在脑中推演着对策。 慌?这倒是不慌的。 素手一挥,桌上出现了一套茶具,沏好了茶为她们各自倒上一杯后自己捧着杯子慢慢抿着。 “清徽是怎样看我怎样看秋儿的?”林秋晚默坐在椅子上,也是端起茶杯,却是不怕烫,一饮而尽。 “茶香却品不出味今日喝酒吧。 ”“晚晚我视为亲妹,秋儿我视为亲儿”宫清徽点点头,认真地说道。 林秋晚伸手取出储物空间内的灵酒放到了桌上,替她们各自满上,听宫清徽这么说,微垂着首,眼里带着些苦涩,放在桌下腿上的玉手紧攥成拳,用着自己才听的到的声音说道:“亲妹亲儿”随后看向面前二人展颜笑道:“这酒名为思秋,是当年秋儿走后,我集天下酿酒名家所做,用的都是灵物,哪怕清徽是大乘境也是会醉的,就是不知你们能喝几杯?”酒香四溢,带着丝丝灵气。 林秋晚说罢,敬了她们后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很快一杯下肚,饱满秀气的红唇沾了酒水在上,在烛光下闪着清光。 林秋晚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灵酒,面色红润了起来,站起身来,朝她们说道:“稍等。 ”片刻后林秋晚牵着林清秋一同走了进来,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随后林清秋走到宫清徽面前,恭敬的跪在地上,拜道:“大娘亲,娘亲让秋儿给您磕头。 ”说完就要头碰地的时候,却被宫清徽一把拉住,抱在自己怀里,沉声问道:“晚晚这是何意?”“秋儿来。 ”林秋晚招了招手示意儿子过来,林清秋抬头望着宫清徽,见她点头后,才走到自己娘亲身前。 林秋晚伸手抱过儿子,见他来时还要先看向宫清徽,心里有些不舒服,将他紧紧的搂在怀里,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缓缓说道:“清徽还末告诉我呢,清徽就末想过寻个道侣吗?”宫清徽喝过灵酒,抬头正视着面前相拥的母子,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从前没有想过,如今却是已经寻到了。 ”宫清徽看着她怀里的林清秋,面上带着微醺的酒红,眼中是毫不遮掩的柔情爱意。 她虽然酒力很好,可这次却是没想着用灵力排掉酒气,如今说出来也许是醉了也许是别的原本坐在桌角边埋着头默默喝酒的柳芝桃,顿时睁大了一双如水的桃花眼,猛的抬起了头,看向似是带着些醉意的宫清徽。 清幽的月光从窗外透进,替身穿雪白道袍的仙子披上了一层薄纱,绝艳的容颜上带着似羞似醉的酡红,原本清冷的气质也变得柔媚起来,端坐在椅上,动作轻缓优雅的举杯饮酒,许是喝醉了,呼吸也有些急,胸口宽大的道袍也掩盖不住的饱满硕裹不断起伏,一双翦水秋瞳看着自己的意中人,纤薄的红唇吐出软音。 “秋儿~”再看向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林秋晚。 “晚晚,我也是秋儿娘亲啊可是我的心给了他”说罢,眼角落了一滴清泪后,笑容满面。 柳芝桃缩着脑袋,呆呆的看着宫清徽,心头巨震,猛猛的喝下几杯酒后装醉趴在桌上。 林秋晚喝到一半听到宫清徽总算说了出来,本以为自己心里有了准备,可还是抑制不住的愤怒,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酒杯瞬间化作了齑粉散落在空气中。 “呵。 ”轻笑一声,重新取出一只酒杯,自饮了起来,看向醉倒在桌上的柳芝桃和似醉不醉的宫清徽。 “清徽,我以为我会朝你发火,可这有什么用呢?你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遍,再发火又有何用?”声音中虽有怒气,可更多的是哀怨,她怨面前自己亲姐姐般的人,怨自己无能看不住人,哀今后该如何面对儿子面对宫清徽。 林秋晚颤着音又问道:“清徽,你是要与我抢秋儿的吗?”通红着眼,凤眸之内清雾升起,苦笑自嘲,明明自己才是亲娘,现在竟然害怕儿子被抢走。 “明日我就会带秋儿走!”“我没有别”宫清徽有些急了,虽然知道明天晚晚会带秋儿回大乾,可是现在晚晚说的话中带着决绝的意思在里面。 “我没想和晚晚抢秋儿,晚晚是秋儿亲娘只是只是秋儿也是我儿子也是我夫君”“清徽是在开玩笑吗!乱伦是为天下所不容的!”林秋晚听到宫清徽说自己儿子是她夫君后,心情一下子就烦燥了起来,又像是遮掩什么,大声的拿出伦理纲常来说,一对玉臂紧紧抱着林清秋。 秋儿是我的是我的脑子身体越来越热,看着怀里的儿子心里带着妒意,双眼迷离捧起他的脑袋,红唇吻了上去。 林秋晚呼出热热的香风扑在林清秋的面上,嗅着娘亲身上带着浓郁酒香的体香,林清秋的小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似乎也有些醉了。 “嗯晚晚晚晚说我乱乱伦,可可晚晚不也也是喊过秋儿夫君吗?现在更更是在抱着他亲”思秋酒用料全是上等的材料,后劲极为强劲,当初林秋晚是为了麻痹自己才做出来的,如果不用灵力带出酒气,几杯就会醉了。 柳芝桃原本一直在偷听者她们对话,可现在听到动静就偷偷的睁开眼睛,只看见林秋晚抱着林清秋在那深吻再看向桌上不知不觉中三个人都喝掉了十几瓶思秋了。 完了徽姐姐和晚姐姐都醉了这会柳芝桃酒劲也上来了,想要强撑着站起来,可腿一软,重新坐了回来。 “嗯唔”双唇分离,林秋晚蹙着眉头不满道:“我那是与秋儿开玩笑的,再说,秋儿是我亲子,我是他亲娘!亲一亲又怎么啦?”“秋儿~你回房吧~娘亲等会就来~”林清秋因为晚饭被林秋晚喂了许多海蚝,此刻只觉得身体燥热无比,刚刚又和娘亲吻了一遍,她香津之中带着灵酒,灵酒的灵气让他也有些醉呼呼的,点点头回到了房内。 林秋晚葱白玉指抬起指着宫清徽,眼中怒意消散,只剩朦胧,皱着秀眉,说不出话。 灵酒后劲迸发,一片醉意涌上脑海,这会林秋晚已经把问罪宫清徽的事情落到九霄云外去了,只觉得头昏昏热热的。 “嗯?我我要做什么来着对了,清徽你觉得芝桃如何,诶嘿她说她喜欢秋儿要给我做儿媳屁股大好生养”“我去给秋儿洗澡了。 ”林秋晚撑起身子准备好水回到了房内。 宫清徽脸上带着醉意,眼中混沌一片,拉起已经醉倒的柳芝桃走进房间内,将她扔到床上自己也脱了衣服往上一倒。 柳眉微蹙,感觉与平日里睡得床不太一样,但上面有着林清秋的气味,也不多想,合上眼小憩了起来。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晚秋(7) 2023年3月6日 【第7章·道子之威】 “秋儿~烫不烫~” 林秋晚挽起衣袖,往林清秋身上浇着水,替他抹着身子,溅起来的水将她衣裙都打湿了,玲珑有致的身材也被衬托出来。 林清秋坐在大大的浴桶内,刚好的水温和娘亲柔软的小手在他身上游走着,让他有些舒服,甜甜的向娘亲说道: “不烫~” 随后捧起一瓢水往林秋晚身上泼去,看娘亲身上沾了自己的水,咯咯的笑着。 林秋晚也是不甘示弱的往回泼去,随后伸手使劲揉着宝贝儿子的小脸。 烛光闪烁,一大一小的身影倒映在墙上,嬉戏耍闹的声音时不时的响起。 “唔唔娘亲,秋儿嗦不鸟发啦~” 林清秋被揉的变形的小嘴含糊不清的求饶着。 林秋晚松开手叉着腰,有些骄傲的说道: “笨宝贝,看你还敢欺负娘亲吗?” 这一刻林秋晚仿佛回到了以前,秀美温婉的脸上带着少女般的活泼。 林秋晚将额前几缕秀发挽至耳后,刚想继续为林清秋洗澡,可身上湿透的衣裙让她有些不舒服。 美人托手沉思,凤眸迷蒙,满是醉意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总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 半晌,林秋晚思索未果之后,拍了拍脑袋,索性也不想了,伸手解开袄裙。 她将衣物脱净后,又取下金簪,三千青丝如瀑一般散落下来,悉悉索索的披洒在腰际,紧接着,随着一只胜雪玉腿抬起,林秋晚迈进了浴桶之中。 林清秋此时体内灵气涌动,晚上吃的海蚝都是海中灵物,又被林秋晚喂了许多,一时间吸收不完,体内灵气化雾,使整个屋子都弥漫着烟雾,屋内房间都有些热了起来。 “秋儿~你在哪?” 林秋晚看着突然烟雾弥漫的四周,醉醺醺的忘了使用灵力,摸着水寻着自己的秋儿。 “娘亲~我在这儿!” 林清秋可是看得清自己娘亲在哪的,一颗纯心玩性大起,捧起水径直向娘亲泼了去。 “嗯?” 突然间被儿子袭击,让林秋晚大概知道了他的位置,无瑕的仙靥展颜一笑,素手向前摸去,大声喊道: “秋儿别躲啦~娘亲看到你咯~” 林清秋见娘亲来捉自己,赶紧换了个位置,到了林秋晚的背后,朝她泼水去。 “呀!” “秋儿~就知道欺负娘亲是不是?” 林秋晚瞬间转身,向前抓去,入手细嫩的臂膀,知道自己捉到儿子了,猛的一拉,林清秋整个人都撞到了林秋晚怀里。 哗啦啦哗啦啦。 大大的浴桶溅起了老高的水花,母子二人的脑袋都被弄得湿漉漉的,林秋晚凤眸对上儿子秀美英气的眉眼,看着他的脸,突然就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端详着。 “噗嗤,秋儿怎么一直看着娘亲呀~” 林秋晚伸手抚上儿子脸颊,细细摩挲着,将他抱住,坐到了浴桶边缘,俏脸蹭着他的脸,儿子身上的气味让她忍不住想要多多的和他亲近些。 “秋儿~娘亲给你擦身子~” 林秋晚拿过放在桶边的浴巾,抬起林清秋的手臂,开始擦拭了起来。 修仙者灵体无垢,更不用说林秋晚和林清秋他们的道体和仙灵体了,只是林秋晚心里对儿子有许多的亏欠和遗憾还有一些莫名的情绪。 “嗯?” 林秋晚带着强烈的醉意胡乱在儿子身上擦拭着,往下擦去的时候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想要拿出来时,却拉不动,难免用上了一些力气。 “秋儿~这是什么呀?哎呀!秋儿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娘亲痛不要拉啦,那是我的小鸡鸡啦!秋儿好难受” 林清秋晚上吃的海蚝这是全部被他吸收掉了,只觉得浑身热得很,下面也肿的难受,再被娘亲这么一拉,也是忍不住的喊了出来。 海蚝是海中大补的灵物,最大的作用就是壮阳和催情之前林秋晚看儿子身体泄了好几次阳元,想要问罪的,顺便想给儿子补一补,可林秋晚哪懂那么多,毕竟连男人生理结构都不知道,也没多想就让儿子吃多了 这会又是喝醉了,又想清徽给她的书,知道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一下子慌了神,。 “哎呀!对不起秋儿,娘亲娘亲不知道,很痛吗秋儿?娘亲给你摸摸” 林秋晚扔掉浴巾,玉手的捉住半软的小小秋,轻柔的抚摸起来。 葱白玉指温柔的揉着有些微硬的小东西,林秋晚看儿子一脸难受的样子,不禁问道: “秋儿,还很痛吗?” 手上动作更轻缓了一些。 “娘娘亲球儿不痛了就是就是好难受小鸡鸡好烫” 林清秋本来就被海蚝的作用勾起了体内的火,这会又被自己的娘亲摸着那,他有些舒服和慌乱,心头又有些难过,像是犯了错一样。 林秋晚听儿子这么说,原本想催动灵力输进他体内让他好受一些的,可这会实在醉呼呼的,用错了灵力让玉手变得冰冰的,细指捏圈握住已经有些变长变硬的玩意。 “呀!秋儿小鸡鸡变大了像像个大肉棒” 感受到手中的变化,林秋晚连忙低头看去,水中一根白玉一样的棍子被她握在手中,滚烫的温度让她不自觉的缓动起来。 书上说男人的这个变硬变长是想要发泄秋儿秋儿怎么可以我我是他亲娘 林秋晚觉得自己的脸也变得滚烫滚烫的,也不知在想什么也许是醉太深了,竟然没有松开手。 软嫩冰冷的感觉让林清秋舒缓了几分,看着娘亲突然变得红润的玉靥,觉得她真的好美好美忍不住向前探去。 啵儿~ 林清秋用力的一口亲在了林秋晚的红唇是,打了个响儿。 唔 林秋晚脑中突然想起来今天柳芝桃和她说的话,好像芝桃要做自己儿媳妇?还亲了秋儿还用手还是嘴替秋儿弄出来过? 秋儿成了亲就会离开我的他会和芝桃去过日子芝桃想要和我抢秋儿 不要不允许秋儿是我的我是他亲娘 林秋晚捂着头,和柳芝桃交谈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涌上脑海,想到儿子可能会被抢走,想到今天他被人玷污了。 呼吸急促起来,有股无名妒火燃了起来,看向安安静静在怀里的儿子,一对玉臂紧紧挽住他的脖子,柔声道: “秋儿~你是娘亲的,是娘亲的宝贝~不会离开娘亲的对不对?” 见他点头,林秋晚瞬间开心起来,小腹被儿子已经完全苏醒的阳具顶着,带着迷离醉意的双眼看了他一会,微微俯首,噙住了儿子的小嘴。 林秋晚用力的吻着林清秋,丁香小舌熟练的从檀口中探出,轻轻一撬,伸进了儿子的口中,灵巧的香舌寻到了小舌头,和他纠缠在了一起。 “唔唔” “嗯” 在酒劲的催使和脑海中柳芝桃的话语下,某种情绪无限放大,沉思片刻后,柔荑重新握住小腹前的坏家伙,轻合凤眸,不敢看林清秋,玉手缓缓撸动着坚挺的肉棒。 秋儿是我的 秋儿娘亲娘亲这样真的对吗? 不仅和儿子深吻,而且还做着明显超越母子关系的事 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林秋晚表情有些痛苦起来,对宫清徽与柳芝桃的嫉妒,对儿子的占有欲和愧疚感一同袭来。 此时酒也醒了意识恢复清明,晚上所有的记忆一下涌了上来。 宫清徽和柳芝桃的坦白,一直在冲击着林秋晚的脑海。 一张绝美无瑕的脸庞一时间青红变换,松开红唇,秋水明眸中流出两行苦泪。 为什么为什么 “娘亲你别哭秋儿心里痛都是秋儿的错” 林清秋看着自己最爱的娘亲不知为何哭了起来,心如刀绞般的疼痛。 林秋晚放开了手,脑袋深深垂着,眼中泪直直的滴落在水里,随后抬起螓首,抚上林清秋的脸,看着他不知所措的表情,凤眸之中尽是自责,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芝桃醒了为何还装睡呢?” 里屋之中,听着外边动静的宫清徽出声道,她在一刻前就醒了,林秋晚和林清秋的一举一动也在神识下一清二楚。 柳芝桃睁开眼睛,幽怨的看着波澜不惊的仙子,语气之中带着埋怨。 “徽姐姐怎么办?晚姐姐应当是醒酒了秋秋说她哭了等下肯定要找我们麻烦” 虽然说林秋晚晚上没有拒绝她做她儿媳妇,可也是没同意啊,而且她看林秋晚的状态根本不对劲难免心慌。 “事到如今,与我计划偏差甚多,晚晚已知我与秋儿的关系,以她脾性,此刻肯定难以接受,不过我自有办法,芝桃安心吧。” 柳芝桃闻言也只能如此了,她对于这样的局面是真的想不出任何对策来了,转生前本来就是孤零零的,转生后也是,直到遇到林清秋。 哭声渐停,许久之后,林秋晚才开口道: “秋儿不是你的错是娘亲的错,是娘亲没保护好你” 林秋晚意味不明的问道: “秋儿知道什么是爱吗?” 林清秋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后,认真的回答道: “爱是想要和那个人一直一直永永远远在一起就像我爱娘亲想要娘亲做秋儿的娘唔。” 林秋晚身心一颤,红颜瞬间惨白,凄惨一笑,不等他说完,吻住了他,随后紧紧拥住林清秋,松开嘴柔声道: “秋儿你还小你不懂不要说出来好吗?我们只能是母子我是你的娘亲!” 心头有股莫名的恐惧,害怕秋儿真的说出了那个字,叹了口气,拿起浴巾替他擦拭了起来。 “秋儿,洗好澡就睡觉吧,不早了明日我们还要回家” 毫无心情的洗好了澡,林秋晚牵着林清秋走到了床前,有些愣住了。 清徽和芝桃怎么在我这? “晚晚” 宫清徽盘坐在床榻上,星眸睁开神华内敛,母子映入眼中,起身下了塌叹了口气道: “出去聊聊吧。” 林秋晚默默点头,随后摸了下林清秋的脑袋说道: “秋儿,你先睡吧,娘亲和你大娘亲说点话。” 转身跟着宫清徽出了门。 林清秋爬上了床,刚刚躺下就被柳芝桃揽在了怀里。 “秋秋睡吧” 明日就看不见你了 柳芝桃带着低落的情绪,紧紧抱着林清秋,脑子空空,怎么也睡不着 初春的晚风吹动着两人的衣摆,冷白的月光幽幽的照在她们身上。 大红的衣裙迎风飘动,像烈火一样,熊熊燃烧,同时也昭示着林秋晚不平的新。 林秋晚看着眼前对自已意义非凡的人,双手垂在身侧,轻声道: “清徽,当年父皇传位于我。” “若无你在我身侧,恐怕我早就身首异处了。” 她顿了顿,低眉敛睫,眸光闪烁, “晚晚” 宫清徽喊了一声后又复沉默,林秋晚继续自言,望着眼前人,神色复杂。 “你教我修行不惜身受业力也要为我立威就连秋儿也是也是你给我的” 林秋晚薄唇微抿,身子连同嗓音一起微微颤抖。 “后来又因我之故,替我将秋儿养大,重逢后看秋儿极其依赖你,其实我会难过,会嫉妒你可这些都是我咎由自取。” “呵说起来当年遇到清徽我也才十岁我也算是清徽你养大的” 宫清徽听林秋晚说着当年的那些事,往事种种也是在脑中浮先。 缘分将她和林秋晚还有林清秋连接在了一起,自已也和自已养大的人接上了不该有的红线,不为世人所容,不为眼前人所容 “呵呵” 宫清徽本以为自已计划天衣无缝,如今一想真是可笑,为了自已的私新竟然想要把这个亲如妹妹的人同样推入深渊。 抬起沉重的手臂,向前伸去,想要握住林秋晚的手。 可林秋晚退后一步,闪躲开身前的手,眼中悲意渐浓。 “清徽!你于我有大恩,这恩情我此生都还不完 “但为何偏偏偏偏你对我的秋儿!” 林秋晚娇躯浑身颤栗,实在说不出口那禁忌的事,熊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双目之中清雾化作泪水直落下来,哀声道: “我该如何面对你?” 林秋晚回想起刚刚洗澡时候自已的所作所为,内新惶恐起来,像是在问宫清徽也像是在问自已。 宫清徽眼神躲闪,撇过头去不敢看林秋晚,玉手捏成拳紧紧攥着,本以为自已真的做好准备可以直面林秋晚了,可是面对她如此这般时,新也还是揪揪的痛起来,只能无言沉默。 林秋晚见她不说话,原本话到嘴边却是改了口。 “清徽姐我们我想静一静。”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先在就带秋儿走了,你多保重,早日渡劫” 说罢,林秋晚就要走进院中时,手却被拉住了,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来,冰冷的眼神中带着烦躁,语气冲道: “清徽!我先在真的无法” 话未说完,红唇被一只素手堵住,宫清徽摇了下头,轻声道: “晚晚我知道你怨我,这都是我的错,只是莫怪秋儿秋儿还小” 说到林清秋时,宫清徽一双明眸杏眼中柔情似水,带着化不开的爱意。 “秋儿我自会教育他,清徽就不必担新了,若是无事,我便去收拾了。” 林秋晚有些不耐烦,摆手道。 “晚晚,等等。” 宫清徽手捏法决,周身空间波动了一下,四柄仙剑凭空而出。 “晚晚,此四剑是圣人祖师给我的贺礼” 宫清徽素手拿着其中两把,递到了林秋晚身前,温声说道: “这两把剑,一把名为诛仙,一把名为戮仙,你且收下和秋儿一人一把。” 林秋晚看着眼前两把蕴含着恐怖灵力的仙剑,并未接过,神情有些错愕,不解的看着宫清徽。 “清徽之前不是说过吗,这是圣人之兵,可斩尽万物诛尽神魔吗?。” 虽然无法接受宫清徽和自已儿子的另一层关系,可自已和她的关系又怎能说断就断?言语中不经意间也是关新的意思在。 “清徽马上要渡劫了,为何还要给我?若是有人作乱,有了这四剑,应当更加得新应手才是。” 宫清徽听出话中意思,嘴角带笑将两把剑塞到林秋晚手中,握紧了她的手。 “晚晚先在如何看我都不重要无论如何你和秋儿都是我生命中无法割舍最重要的人” 随后身上气势一凝,眼中神光闪烁,傲然道: “至于那些宵小之辈” “哼此间天下,我当凌世!” 林秋晚望着眼前如同九天仙子般的宫清徽,怔怔出神。 哪怕在这漆黑的夜间,她此刻也是宛如太阳一般耀眼,与脑中当年那道挥手间万里之外取人首级的身影相重合住。 清徽 自已真的有多怪她吗 无非是在逃避罢了。 林秋晚新中轻叹,将剑收了起来,双手刚抬起来时便顿住了,随后扯起一抹苦笑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谢谢清徽” 百合花香扑鼻而来,她被人抱进了怀里,林秋晚刚想推开时就听到宫清徽说道: “我渡劫闭关不知何年才能再见此去一别别让秋儿忘了我” 几滴泪水落在林秋晚肩上,她心头一惊,连忙道: “不会” 若是让清徽和秋儿断绝往来清徽一定会很痛苦 再怎么说清徽将秋儿养大,是他干娘 当年我与秋儿分别,日夜忧愁哀伤,这滋味着实不好受。 如今却是清徽要与秋儿分别了 哎 林秋晚心里想了许多许多,其实她也并没有打算让宫清徽和儿子断绝关系的意思,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又或是对于宫清徽的隐瞒感到生气亦或是 沉默良久,林秋晚身子颤了颤,叹了一口气,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忍着心头发痛,双手挽住宫清徽的背,缓缓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若是不让他人知道是不是就行了?” 宫清徽身躯僵了一下,双眼一凝,瞳孔微微放大,心跳快了许多,呼吸也稍稍急了一些。 “清徽心跳的好快” 互相抱着的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此刻的情绪,林秋晚这时有些俏皮的说道。 “有那么让清徽开心吗?” 宫清徽如玉仙靥上泪如雨下,心中欢喜异常,想笑可怎么也笑不出来,泪水直落在林秋晚的肩上,将她衣裳都打湿了。 林秋晚慌了,怎么只是一句调笑的话就让她哭了呢,一只白净的柔荑不断的抚着着宫清徽的背部。 “清徽怎么还哭了?明明是快要渡劫的半仙了” 有些无奈,不禁翻了下白眼: “应是我哭才对莫非清徽不想?” “噗嗤,别我想” 宫清徽抹掉了眼泪,听着林秋晚调侃的话总算笑了出来,突然发问: “晚晚,你是怎么想的?” 清徽这么问是何意? 林秋晚眼中慌乱的神色一闪而过,心猛的跳了一下,原本明亮的双眸似星隐一般,稍稍黯淡了些,但马上就镇定下来了。 “我?我能怎么想?秋儿是我的儿子” 宫清徽看着林秋晚的眼睛,微颤的睫毛可以从中看到了她遮掩起来的情绪,嘴角微微上扬,俯首在她耳边悄声说道: “秋儿是晚晚儿子,难道他就不是我的儿子吗?” 林秋晚心神震荡,宫清徽的话外之音她听懂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回应了,红唇紧抿,粉拳攥紧了衣袖。 天际线处拉起了一抹鱼肚白,朝阳从中探出,晨曦照在林秋晚赤红的衣裙上,春风吹过,她的裙角微微飘动。 一颗心就像风吹火星子一样,渐渐燃成了火苗。 “嗯” 林秋晚轻声回应,握拳缓缓松开,脑海中又浮现一道喜欢穿着粉色衣裳身材高挑的人。 “清徽对芝桃怎样看?” 林秋晚作为林清秋的亲娘,既然有些事情发生了,那也不得不考虑别的了。 宫清徽看向小院内时,一对细长的柳眉挑起,哼了一声。 “芝桃缺了些沉稳,等我闭关后让她代宗主之位磨她几年先,晚晚可要看住了,莫让她再偷吃了!” 然后抱熊托手,纤细的玉指摩挲着光洁的下巴,想到了当初遇见伏瑶伏念时她们所说的话。 “嗯晚晚还记得当初伏瑶伏念吗?” 相貌相同,容貌绝伦只是一人发色为白一人为黑的两道身影出现在林秋晚脑海中,她微微点头,算是回答,念了遍她们的名字。 “伏瑶伏念” 檀口轻开缓缓说道: “清徽,我觉得,到时她们解了秋儿天谴,秋儿救了她们本尊后,这一码归一码两不相欠了就好。” 这会林秋晚当初对她们的昵称也都不叫了,直呼其名。 毕竟那会也没多想,但现在在她心里,她们可不是什么儿媳了而是要和她抢宝贝儿子的人。 随后林秋晚低头先看了下左手,再看了下右手,双手翻转了下,语气平淡道。 “至于这什么命定的姻缘” “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秋儿的婚姻大事还需我来做主才是” 林秋晚抬起螓首,看向完全升起的太阳,轻声道: “也足够了” 清徽是自己的姐姐,秋儿的干娘,且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无可奈何了 芝桃的话虽然尚未行过房,但和秋儿的“肌肤之亲”也不少了,这儿媳也是不得不认了 她已经不想再和更多的人去“分享”自己的宝贝儿子了 宫清徽轻笑点头: “你做主便好。” “晚晚,那我岂不是得叫你婆婆了?” 林秋晚一阵无言 “” ーーーーーー 此时柳芝桃和林清秋已经睡醒了,正腻在一起,在床上打闹着。 “秋秋~你可要想师叔啊。” “秋秋要是不想我的话,我会很难过的。”(?í_ì?) 柳芝桃双手撑在床上,秀发凌乱,披散下来,身下林清秋双手搂着她的雪颈,和她她柔媚的眼睛对上,认真的说道: “桃姐姐!秋秋会想桃姐姐的,桃姐姐说过要做秋秋的新娘子的,才不会不要桃姐姐!” 想了想后继续说道: “而且秋秋也可以回来找桃姐姐玩,等娘亲出关后我们又能一直在一起啦!” 柳芝桃看着林清秋红扑扑英气秀美的小脸,心跳快了几分,呼吸也渐渐重了几分,轻声呼道: “相公~” 柳芝桃一双柔荑将他的两只小手对掌相握,轻轻压在床上与他指缝相扣,身子缓缓下压,两张脸相聚不到一拳 林清秋感受着身上软嫩的娇躯与自己紧紧相贴,好闻的味道也扑鼻而来,双手不自觉的搂住了柳芝桃的柳腰。 “桃姐姐好香” “唔” 柳芝桃水润樱唇覆上林清秋的薄唇,含着浓浓情意与些许伤感的桃花眼缓缓合上,细细与之相吻。 双唇仅仅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润,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缓缓分开。 柳芝桃轻开红唇,呼着香气,刚刚亲的有点久了,一时间有些缺了气,看着身下的小情郎,眉目含春柔声喊道: “秋秋~” “桃姐姐” 林清秋心有所感,看着柳芝桃随着呼吸微开微合的红唇,依着本能吻了上去,多次的亲吻,使他舌头轻车1路的探进了充满香津的幽幽檀口。 柳芝桃一双雪藕玉臂搂上林清秋的脖子,丁香小舌主动迎了上去,彼此深深纠缠,口中津液相互交换,相拥的身子也在逐渐的升温。 “秋秋” “师叔属于你” 娇躯紧靠着林清秋,感受着小腹上传来的感觉,柳芝桃瞳孔渐渐变得浅粉,眼神尽含春意,秋波流转媚意横生,稀疏芳草处下的耻丘深处,涓涓细流。 柳芝桃眼神中多了分果决,坚定的说道: “秋秋用双修法中第二卷第一篇的法门” 林清秋却是迟疑了,虽然书里很多都不懂,但是他明白这篇法门代表着什么,那上面说受法者会无条件的听施法者的话。 “桃姐姐不要!如果那样不就是奴隶了吗?” 林清秋神情肃穆,他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秋秋喜欢桃姐姐,桃姐姐是秋秋的姐姐,将来是秋秋的新娘子,才不是什么奴隶!” 秋秋 柳芝桃怔住了她本意是想用这个法子和林清秋彻底的绑在一起,到时好让林秋晚接受自己,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心头深深触动。 我爱秋秋想要和他一直一直在一起,可若是用这种想法来“逼迫”晚姐姐她真的能接受自己吗? 不过藏起来就没事啦! 柳芝桃自嘲一笑,随后媚眼如丝,望着眼前严肃的“小孩”,眼中爱意汹涌,红唇轻启: “秋秋说的对可是秋秋既然把我当做新娘子的话,那我们就是夫妻了。” “这是夫妻才能用的法门哦,叫做同心结,不是什么奴隶哦,秋秋不愿意用的话,那就算了吧!” 说罢垂首低眉,神情似是落寞,有些委屈。 林清秋看柳芝桃这样,摆着手,慌乱的说道: “我桃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让桃姐姐唔” 他话未说完,嘴巴就被一只玉手堵住了嘴。 柳芝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神有些狡黠。 “小傻瓜~同心结只是打上个印记啦,夫妻怎么能叫奴隶呢,这叫都听相公的话~” “对不对~相公~” “好吧” 林清秋被柳芝桃胡言绕了进去,点点头,施展起了法术,一阵灵光闪过,法术完毕,柳芝桃光洁的额头上多出了一朵莲花印记,二人神魂处都刻上了彼此的名字,同时都觉得心里多了些什么。 同心结,阴阳双修法中的秘法,林清秋说的也对,只不过是在行房的时候,男方说什么,女方都不得反抗罢了,用作闺房之乐,平时并无异常,不像邪教奴印淫纹那样任何时候都唯命是从。 “相公~秋秋~这个同心结可不能给别人下了哦~” “就算是你娘亲也不行,只有师叔有,好不好~” 见林清秋答应后,柳芝桃展演一笑,素手伸出,轻轻一扯林清秋的裤带子,随后褪去了他的裤子,早就昂首挺熊的小龙像是生气了一样,龙头通红通红的。 柳芝桃一只手抚了上去,滚烫的温度让她惊了一下,软嫩白净的玉手又马上握了上去。 这时龙首顶部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黏液,柳芝桃伸出另一只手,将黏液均匀的涂抹在肉棒上,重新握住了愤怒的小大龙。 小拇指微微翘起,纤细的无名指和中指握着龙身指尖抵住掌心,食指与大拇指打圈箍住龙头,轻缓温柔的上下反复捋动着,发出淫靡的咕叽声。 “秋秋~舒服吗?” “喜欢吗” 娇媚惑心的的声音在林清秋耳旁响起,他有些痴痴的点点头。 “嗯” 得到回应的柳芝桃转过身子,两条修长的玉腿跪坐在林清秋的身侧,看着眼前的小清秋,玉面飞霞,羞涩的说道: “秋秋我给你看的书都记住了吗?我们准备修炼里面的功法了。” 说罢螓首缓缓俯下,张口将红润的龟头含进嘴里。 若是宫清徽和 林秋晚在的话定然要大发雷霆了,小小柳芝桃竟然又偷吃了! 灵动的香舌在龟头上打着圈,时不时的还用舌尖抵在马眼之上来回刺激着,将分泌出来的黏液尽数的吸进了嘴里,舌头将整个龟头上下都舔弄了个仔仔细细。 柳芝桃张开檀口,伸出灵舌,香津顺着舌头滴落在手中的肉棒上,随后再次俯身,侧着头吻住了棍身。 一只手随着红唇的舔弄开始反复的捋动肉棒,另一只巧手抚上了蕴含林清秋无数生命精华的地方来回抚摸。 “嗯啊~~” 柳芝桃兀的扬起脑袋,秀口中发出了的一声惊喘,随后连忙道: “秋秋~别~不要~” “那那里脏~” 林清秋将头埋在柳芝桃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舔玩着花蒂,牙齿轻轻咬住,花蒂瞬间变得充血发硬起来,听见桃姐姐这般说道,嘴里含糊不清的回着。 “可是唔桃姐姐那书上的功法就是要这么做呀而且这里也不脏甜甜的。” 然后松开小嘴,往玉门幽口处移动,找到了不断流出蜜水的小同,张口堵了上去,甜甜的味道让他不断吮吸着,舌头也不自觉的开始往内探进。 “秋秋秋” “唔啊~别别伸进去~嗯啊~” 发^.^新^.^地^.^址 5m6m7m8m…℃〇M 可惜林清秋虽然听话,但是感受到体内灵力的增长所以并不打算放弃掉,而且听桃姐姐的声音并不像是难受的,嘴唇紧抵着蜜穴褶肉,舌头在花道内来回折腾着。 “受嗯嗯~师叔师叔受不了~” 柳芝桃粉面含着春情无力的趴在林清秋两腿间,眯着眼睛握着滚烫的肉棒自主的捋动,被林清秋舔弄的娇声连连。 “冤家~” 撑着力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散发着热气的阳具,下身的快感袭涌着脑海,红唇微张,再度将它含住,螓首微微下伏,将整根都吞了进去。 双手按着林清秋的大腿不断吞吐着肉棒,一头顺滑的秀发随着脑袋的上下起伏而飘舞着,双颊也因为用力的吸吮而微凹进去。 噗嗤~噗嗤~ 吸舔东西的声音和闷声娇喘不断在屋内响起,若是有人能看到这里的情况,一定会被惊住。 一个皮肤雪白细腻容貌绝美的女子和一个英气秀美的少年呈前后颠倒之势,互相为对方品箫弄玉着。 两人体内自行运转大周天,灵力游走在四肢百骸中,双修法带来的收益远比正常修炼要多的多。 林清秋按照双修法中的步骤,腰肢微挺,玉棍更进去了些,硕涨的龟头抵在了柳芝桃的嗓子眼上,紧致的快感和唇口的甜味使他不自觉的加重了嘴上和下身的力气。 肉棒压着柔软香舌来回的抽动,每一下都进到了檀口深处。林清秋 “嗯唔” 柳芝桃黛眉微皱,强压着干呕的感觉适应着口内的异样感,尽心尽力的侍奉着林清秋。 “嗯~唔~” 柳芝桃像是得到了信号一样,开始卖力的吞吐着肉棒。 “嗯啊~嗯嗯~” 突然两人身子同时一颤,柳芝桃娇躯紧绷,珍珠般的豆蔻微弯,蜜臀压下,玉户紧贴着林清秋小口,蜜液涓流而出。 咕噜咕噜咕噜 随后她努力的将林清秋射出来的元阳精华尽数的吞入口中,喉咙一动一动的。 吐出肉棒后,柳芝桃无力的趴倒在林清秋身上,柔若无骨的娇躯不断的痉挛着,推小马带来的浓烈罪恶感和身体的快感直刺激着她,让她欲罢不能! 柳芝桃恢复了些体力后,撑起身子坐了起来,熊前雪白的玉兔也跟着一跳一跳的,转过身子与林清秋面对面,蜜穴贴着小清秋,望着他甜甜的笑着。 “秋秋,师叔等你来娶我哦~” ーーーーーー 小世界,碧游宫内。 林秋晚看着眼前的情况,饶是见惯了各种奇珍异宝的她,心底也是忍不住的惊叹,在外稀奇的灵物在此处竟是随处可见,灵宝仙器更是数不胜数。 不过她也并未过多停留,往着前面的房间走去,推开门入眼只见几个大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玉筒,细细看去都是仙法秘法,多的让人眼花缭乱 林秋晚轻叹一声: “不愧是圣人道场” 随手拿起一本书来,随意翻开一页,倒是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住了。 仔细品读着上面所写的文字,看至一处时,捧着书的玉手一颤,激动的险些要拿不住了。 薄润红唇微开,轻音而出: “所谓仙分为三者,其一伪仙,其二香火仙,其三真仙” 伪仙 林秋晚凤眸微眯,看着手里书上记载的法门,心头一阵火热,想着脑中的计划,渐渐完善了起来。 造仙天庭 这时宫清徽携着香风而来,快语说道: “晚晚,此间小世界与外界时间流速不同,我将碧游宫之权分与你,我出去处理些事,有事传音即可。” 林秋晚看书看的认真,她还需要了解些与天庭有关的东西,所以并未注意到宫清徽脸上有些阴沉的神情,只是点点头。 “嗯,清徽去吧,正巧此处有我想要之物。” 待宫清徽走后,林秋晚在每个书架前都取了几卷书后,坐在椅子上静静翻看着这些书籍玉筒。 ーーーーーー 太徽峰小院,林秋晚屋内。 浑身赤裸相对,唇口相互纠缠的两人松开了彼此,柳芝桃挺起身微扬玉首,林清秋嘴巴只能亲到她雪白的脖颈上,双手覆在一对软嫩雪乳之上,轻轻揉捏着。 “嗯~秋秋~” 柳芝桃感受着感受脖子上的吸力和酥熊上的抓力,桃花眼中春水化作汪洋,秀口含着娇喘断断续续的说道: “秋秋~师叔嗯~想要现在就嗯啊~就想嫁给你~我们我们成亲吧~嗯嗯~” 听到柳芝桃这么说,林清秋停下了动作,雪颈上也留下了深深的吻痕,就像是个小草莓一样。 林清秋双手搂住柳芝桃,头轻轻枕在有些稍微比之前大了一些的双乳上,师叔身上清雅的桃花香让他脑袋埋得更深了些。 “桃姐姐,可是成亲要拜堂呀,娘亲不在拜不了堂呢。” 你娘在可成不了亲了哦 柳芝桃闻言,轻笑了一声,摸着怀里小相公的脑袋,轻描淡写的说道: “秋秋,我们可以先入同房呀~入了同房就算成了一半亲,等秋秋回来后我们再拜堂,你说好不好呀。” 林清秋听着她一本正经的话,觉得有道理又觉得哪不对,微微点头。 纯洁小白花虽然道理道法懂得很多,可是哪能是馋自家小老公身子的变态女人的对手,所以又又又被她绕进去了。 所幸是转生到了乾坤界,若是在前世家乡,秋秋这么小我要是推了他犯法的呀(*≧≦) 不过话说前世连恋爱都没谈过,此世竟然会这么主动嗯都怪阴阳双修法! 柳芝桃如是想到,像是找到借口和得到小老公同意的她,嘴角扬起,前后扭动着纤细柳腰,身下的肉棍被玉门中流出的蜜水慢慢浸湿了。 柳芝桃伸出手臂,柔荑撑在林清秋的熊膛上,抬起蜜桃般的肉臀,一只玉手扶握着滚烫坚硬的肉棒,缓缓抵在两瓣肥厚的软肉之间,这次她可不会搞错了。 “柳芝桃!” 突然,一道毫无感情冰冷异常的声音传到了耳边。 柳芝桃被吓的双腿一软,猛的坐了下去,龟头瞬间挤进了紧窄的蜜穴,毫不停顿的往深处插去。 “呃呃痛” 柳芝桃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银牙紧咬,红唇紧抿不想喊出声儿,可下身处女破膜带来的疼痛感还是让她不禁的喊了出来。 鲜红的血液从柳芝桃粉鲍中流出,昭示着三百岁的少女终于变成了少妇。 柳芝桃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和林清秋的交合处,看着那点点落红,不知疼痛还是什么,眼中流出了清泪。 “娘亲~” 林清秋脆生生的喊道,他可不会不好意思,小孩子嘛! 而且他也和宫清徽行过房了,他只会觉得这样做会和喜欢的人更加的亲密。 柳芝桃回过神来,床边传来的刺骨寒意彻底让她机械的转过头,有些害怕的看着黑着脸的1美妇人。 “哎” 宫清徽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们,万般言语终究是化作了一声叹息。 “呃” 柳芝桃慌了神想要退出来,可下身的撕裂感让她刚抬起的臀又坐了回去,眉头紧锁,趴在林清秋的身上,喘着粗气。 “你刚破身莫动了等会就好了。” 宫清徽作为过来人,不爽的指点着柳芝桃。 事已至此,她还能怎么办呢 看自家宝贝秋儿一脸的难受可把她心疼坏了。 儿子怎么会有错呢,错的都是眼前这个骚狐狸! “徽姐姐我” 柳芝桃怯声道,想要解释一下。 宫清徽坐在床头,抬起素手抚上了林清秋的小脸,温柔的摩挲着。 往柳芝桃看去,打断了她的话,淡淡的说道: “叫我娘。” 顿了顿继续说到: “你是我儿媳,我是你婆婆。” “你这样不行,往前一些,不然秋儿会不舒服。” 宫清徽一脸平静的指点着柳芝桃和宝贝儿子的房事,面上不显任何情绪。 “娘” 柳芝桃满脸羞涩,玉面飞霞,听着宫清徽的话动了动身子。 本来推“未成年”人的罪恶感就很重了,这会竟然还是当着婆婆的面推她儿子 多重的刺激感席卷着柳芝桃的感官,下身疼痛感也逐渐的消散去,随之而来的是满满的空虚感。 她双臂撑住林清秋的熊膛,挺起身子,一双含春美眸看着自己的小郎君,那根东西在体内微微颤肿,距离花心也不过咫尺之间。 不管了反正脸已经丢完了 这么想着的柳芝桃开始缓缓扭动起腰肢,紧致的蜜穴花道紧紧“咬”住肉棒,不舍得松开。 不同于上次被走谷道的感觉,蜜穴内酥酥麻麻的,每坐一下都能感受到肉棒的粗细长短,感受到龟头的凸起边沿。 “嗯~嗯~” “嗯啊~秋秋嗯嗯~” 纤细柳腰每一下的扭动都能给柳芝桃带来极为强烈的快感,忍不住的稍稍加快了些速度。 散落的秀发轻轻飘舞,美目紧闭,轻摇柳腰,丰润的红唇微开微合,婉转动听的娇喘从口中发出。 “嗯嗯~” 坐在林清秋身侧的宫清徽虽然看似面色无常,可变得羞粉的雪颈和耳垂却是出卖了她,玉润的双腿紧紧闭起,藏在道袍内的饱满隐隐渗了些乳水出来。 宫清徽心里虽然已经接受柳芝桃做自己的儿媳了,可看着她当着自己的面和宝贝秋儿行房,顿时心中醋意横生。 瞥见柳芝桃眉心的莲花印记,她看过那书并细细研究过,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眯着眼,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秋儿,你” 半响,宫清徽跪坐在将林清秋身旁,将他的脑袋轻柔的放到自己大腿上,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随后柳芝桃眉心莲花闪烁了一下,抬着蜜臀如同被定身一般整个人顿住了,正好整个龟头被小嘴一样的蜜穴吃含在内。 正舒服着呢,突然就停了下来,使她惊愕的看向宫清徽和林清秋,虽然身体动不了,但是嘴巴不受影响: “娘秋秋我” 残留的快感和身体传来的空虚想让柳芝桃动一动身子重新舒服起来,只是说到一半就顿住了。 只见宫清徽俯下身子,红唇吻上林清秋,双唇刚接触上,软嫩香舌便1练的撬开小口,与儿子的舌头相互纠缠在一起。 口水交换的声不断响起,宫清徽素手抚上儿子白皙的熊膛,轻柔的抚摸着他光滑如玉的皮肤,一根青葱玉指慢慢向一侧滑去,指腹抵在小乳丁上,缓缓打转。 小乳丁在刺激下逐渐的变成了一颗小硬豆,宫清徽双指捻住轻轻的用力揉搓,口中香舌像是在发泄什么情绪一样,使劲缠住儿子的舌头,不舍松开。 柳芝桃看着眼前1美妇人和儿子忘情的热吻,刚刚破身初知云雨之乐的她,哪能受得了如此刺激。 嫩穴内的龙首还时不时的跳动一下,体内不受控制的生出了一股蜜水,顺着龟头潺潺流下。 宫清徽余光扫过,见那高挑美人一脸委屈,一双桃花眼紧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心头轻笑。 将林清秋口中津液尽数吞入喉内,双唇缓缓分离,拉出了一道清透的水线,诱人的红唇水润丰满,让人想要一亲芳泽。 可这只会是属于林清秋哒! 柳芝桃见他们分开,眼中雀跃,以为终于轮到她了,呼吸也是急促了些。 “徽姐姐让秋秋解开我吧” 宫清徽故作诧异: “咦?芝桃不是本事极大吗?” 随后螓首伏在林清秋的熊膛上,红唇含住小乳丁,香舌挑逗着它,舌尖轻轻的打圈,时不时的还用贝齿咬一咬。 继续含糊不清的说道: “竟是背着我与晚晚和秋儿结下了同心印。” “唔” 换了位置舔弄着另一边的小乳丁,一边吸舔,一边说道: “怎么,芝桃是在与我们宣誓什么吗?” 柳芝桃这会哪能不清楚,宫清徽这是在惩罚她这几次的擅作主张,只能可怜巴巴道: “娘芝桃错了,芝桃下次一定让娘先来” 可惜,宫清徽并不理她,继续和儿子玩闹着。 林清秋秀美的面容桃粉一片,小奶子被娘亲这般玩弄,让他羞羞痒痒的,可又是极为的舒服。 我吃娘亲奶的时候,娘亲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这时,滚烫滚烫的小鸡鸡被一只冰凉柔嫩的小手握住,耳边传来了娘亲好听的声音。 “秋儿难受吗?娘亲帮你。” 宫清徽说罢,也不嫌弃手中沾着柳芝桃的蜜水,缓缓捋动肉棒,有些惊讶。 秋儿的阳物竟是又大了些,这我不在这些年需让晚晚多盯紧些,免得秋儿释放不掉就被其他妖女勾引了去。 这时林清秋哼哼唧唧的声儿传入耳中,宫清徽也不做他想,专心侍奉着自己的心肝儿。 她柳眉微挑,传音给了儿子,随后柳芝桃眉心红莲闪烁了一下,竟开始重新动了柳腰。 “久违”的感觉重新席卷上柳芝桃的脑海,嘴中瞬间发出了娇媚的喘息。 “嗯嗯~” “嗯嗯~娘谢谢谢娘~嗯啊~” 柳芝桃她哪知道真正的惩罚才开始 宫清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神意味不明,她把那阴阳双修法研究了透,是准备尽心侍奉林清秋的,可现在却是依着里面的描述,来惩罚起了柳芝桃。 “嗯~嗯~” 柳芝桃撑着身子,蜜桃肉臀极为规律的起伏,让肉棒抽插着自己,只是每插几下就能碰到婆婆在撸动肉棒的玉手,娇喘着开口: “娘嗯~徽姐姐” “嗯啊~娘不拿开手吗?水水会脏了手嗯啊~” 柳芝桃断断续续,称呼胡乱切换着,她其实是想让宫清徽拿开手,好让屁股坐下,让肉棒插得更深一些。 而且她也发现了,身体现在只能每浅坐九次再深坐一次。 虽然也很舒服可是刚尝云雨正是黏人的时候,哪经得起这般折腾,所以她想要更舒服些。 眨着春情媚眼,朝林清秋说道: “秋秋解开师叔好不好” 可林清秋是个听话的孩子,现在娘亲在就要听娘亲的,娘亲不说就不能解开。 这时,宫清徽玉手圈着肉棒,快速的撸动着,林清秋身子轻颤,龟头马眼处猛的射出了一道精华。 蜜穴花心被滚烫的浓精冲击着,这么一刺激下,柳芝桃贝齿紧抿樱唇,绷着娇躯,蜜水如洪一般泄了出来。 “嗯~嗯~泄泄了嗯啊~” 柳芝桃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当着宫清徽的面行房泄了身,哪怕她作为转生者,那也是极为刺激的。 肉棒缓缓退出,柳芝桃这时恢复了身体的控制,累的一屁股坐在了阳具上,浓白的精华掺着清透的欢水从美鲍中流出。 体力恢复后,柳芝桃银牙一咬,摸着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扶着它抵在两瓣软肉之间,蜜臀缓缓坐下,红肿的龟头再次挤进了花穴之内。 “嗯嗯~啊~” 再一用力,整根径直没入,龙首抵在深处的花心口,柳芝桃娇躯颤颤,娇吟脱口而出。 “芝桃竟是如此贪欢,也不考虑秋儿还这般小吗?” 宫清徽也是一惊,责怪道,不过她往二人交合处一看,自己的秋儿也是一副未尽欢的模样,也就随她去了,毕竟双修法互补互助,不再损耗精元了。 而且自己哼哼 宫清徽伸手将衣裳全部解开,道袍顺着玉润的肩头滑落,一具傲人无瑕的娇躯裸露了出来。 一对雪腻香酥的玉乳没了束缚瞬间蹦跳出来,闷在了林清秋的脸上。 好大不重吗 柳芝桃有些羡慕的看着宫清徽这对有着完美弧形的雪乳。 沉甸甸软乎乎的1悉感觉和奶香从脸上传来,林清秋张嘴伸出舌头,顶着软肉舔舐着。 硕大盈满的乳房被顶的上下晃动,羊脂玉般的肌肤反衬浅金的阳光,晃得柳芝桃有些目眩。 林清秋伸手1练的抚上几乎每日都吃奶的玉乳,缓缓揉动,软绵的乳肉在手中不断摇晃,他闷声问道: “娘亲,秋儿想吃奶了,可以吗?” 宫清徽想了想,在林清秋身侧躺了下来,玉臂在他的脖颈后穿过,让他枕着手臂,另一只手温柔轻缓的抚摸着儿子的脑袋,眼神极度宠溺。 “秋儿想吃,娘亲怎会不给呢?” 得了娘亲应允,好几日没吃奶的林清秋有些迫不及待的捧起一只雪乳,小嘴咬上粉嫩蓓蕾,用力的吮吸起来,香甜的乳汁也顺口入喉。 抽出手也是抚上了另一只无人问津的雪乳,学着之前娘亲把玩他小乳丁的手法,一一用了上来。 林清秋牙齿轻咬着乳头,贪婪的吸食着奶水,另一边手指揉捏着硬硬的花蕾,用上了些力气。 “嗯~” “嗯啊~” 一道清冷成1,另一道热情娇丽的声音同时响起,此时都化作了勾魂摄魄的媚音喘息。 啪!啪!啪 啪!啪!啪 柳芝桃突然用力,抬着蜜臀重重坐下,每一下都能发出肉体撞击的声音来,每一下都能在白臀上激起重重肉浪,每一下都能让肉棒顶到花心口上。 “嗯~呃~” “嗯哈~嗯嗯~” 柳芝桃就像是放开了一样,放肆的呻吟着,像是挑衅又像是尽欢。 宫清徽有些无语,这柳芝桃竟然还学会报复了?微翻白眼,给儿媳了一个忠告。 “芝桃莫要这般,秋儿玉棍厉害,你这样可不能让他尽兴,反倒是你身子敏感,估计又要泄了,泄了可就没力了。” “嗯啊~嗯呵~谢谢谢娘~提醒嗯哼~啊~没没事的。” 听宫清徽这么说,柳芝桃动作反而更大了,肉棒在体内的冲撞让她娇喘急促,青丝飞舞,媚眼迷离,螓首雪颈高高扬起,一只手撑在身后当做支撑。 剧烈的快感冲刷着身躯,娇吟百啭,断断续续的说道: “就就不劳嗯啊~哈~娘操心了~” “嗯嗯~我哈~我还能嗯嗯嗯~唔!” ~ “丢~丢了!” 话未说完,柳芝桃再度率先溃堤,山洪随着坝门的失守,势不可当的涌泄出来。 感受体内那根并未射出,柳芝桃想要再挺身摇腰,可是一股酸麻如电流的感觉充斥着全身,整个人瘫软下来,艰难的将肉棒退出体内,累倒在床上。 此刻,已然脱力的柳芝桃一动不动的瘫倒在床上,她那娇美秀丽的俏脸上粘着些许凌乱的青丝,却不遮掩她被滋润过后的光彩夺目,雪白无瑕的胴体表面正泛着淋漓的香汗,显得耀眼无比。 再顺着她那曼妙的身体曲线逐步下移,一股股晶莹的蜜液竟是伴着白浊的精华,从微微翕合的诱人美鲍里缓缓渗出,这更是为她冰清玉洁的娇躯平添了一分妩媚和淫靡 看了眼不中用的儿媳,嗤笑一声,也不打算用灵力帮她恢复体力,毕竟不听劝,刚破身就这样疯狂,也算是个教训了。 “娘亲,秋儿难受。” 这时林清秋指着如白玉柱般的肉棒,脸红羞涩的说道。 宫清徽看向宝贝儿子,如星河灿烂般的明眸中,情意绵绵化作春水。 宫清徽与他深深相望,白净素手抚上林清秋的脸庞,替儿子抹去嘴角的奶渍,轻声问道: “秋儿,可吃好了?” 见林清秋点头,宫清徽俯首在他耳边轻语了几句后,解开发髻,顺滑的长发散落下来,鬓间几缕青丝垂落,遮住了熊前的可爱樱桃。 随后吻上儿子的脖子,红唇抵住用力吮吸着,良久后才松开。 看着林清秋脖子上有些红紫的印子,宫清徽满意的笑了起来。 这时林清秋按照刚刚宫清徽的吩咐,站起了身子,肉棒也随之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立在那。 宫清徽跪在儿子面前,挽起鬓角青丝,一手握着爱儿的玉根,秀口微开,噙住了红肿的龟头,刚想舔弄一下,披着秀发的脑袋被一只小手摸了摸。 柔嫩的红唇含着龟头,微抬螓首,有些疑惑的看着宝贝儿子。 林清秋看娘亲吃着自己的鸡鸡看着自己,刚抬起的手臂赶紧放了下去,他不知为,总想摸摸娘亲的脑袋。 宫清徽看他可爱秀气的小脸上有些窘意的表情,眼中笑意盈盈,香舌开始轻轻舔弄起来,嘴里吐出字来。 “秋儿若是唔” 舌尖抵在马眼上,轻轻戳弄着。 “秋儿想摸,便摸吧。” 林清秋得到了宫清徽的允许,伸手抚上了她的脑袋,轻缓的抚摸着,就像是娘亲摸着自己一样。 鸡鸡被娘亲含在嘴里温柔的吃着,舒舒服服的感觉让他的小手顺着头顶向下滑去。 摸到圆润的耳垂的时候,忍不住轻轻的捏了几下,随后手掌抚上娘亲光滑玉嫩的脸颊,慢慢摩挲起来。 宫清徽纤细的玉指握着肉棒,前后撸动着,香舌缠上龟头,扫刮过凸起的边缘。 “娘亲,秋秋儿鸡鸡好舒服” 林清秋忍不住向前挺着腰,两只手放在身前美妇的头上,微微向自己的方向按压着。 闻言,宫清徽松开了手,将整根肉棒都吃进嘴里,硕涨的龟头顶在自己的嗓眼前,扶着儿子的双腿,螓首前后深深起伏着。 “嗯唔” 也不知道柳芝桃是何时恢复的,此时正怔怔的看着眼前母子,片刻后爬了过来,也是同宫清徽一样的姿势,跪在林清秋面前。 侧着脑袋,丁香小舌从樱唇中探出,顺着肉棒根部舔弄着,随后将下面的肉袋含进嘴中。 宫清徽眼角余光瞥向旁边,渐渐将口中肉棒吐出,红唇覆在肉棒的另一侧。 柳芝桃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但也只是一瞬,将疑惑抛在脑后。 唇口顺势向上,与婆婆一同缠着这根白玉柱尽心侍奉着,两人的娇艳红唇一人一侧抿着肉棒,螓首同时起伏着。 嘴中津液横生,顺着唇缝流出,滴滴落在床上,拉出了银白色的水线。 柳芝桃再向上移去,张口紧紧抿含住发烫的龟头,上下吞吐着,咕叽咕叽的声儿此起彼伏。 看着大娘亲和桃姐姐同时在吃着自己鸡鸡,酥麻舒爽的快感遍布全身,林清秋脑中莫名想起林秋晚的模样,想着娘亲也在就好了。 “娘亲” “桃姐姐” 林清秋哼哼唧唧的小声喊道,二人心领神会,嘴上的动作加深加快了些。 “唔” 道道白浊有力的射了出来,柳芝桃尽力的吞咽着,可是量着实有些大,秀口小嘴只能将肉棒吐出,随后紧紧闭起,不让流出来。 也不知为何,这次射出的量要比之前都多的多,粘稠的白液尽数控制不住的都往宫清徽的脸上射去。 “娘亲对不起” 林清秋看着被自己弄脏的脸庞,眼神中满是歉意,伸手想替大娘亲清理一下,却被她拦住了。 “没事的,秋儿,唔嗯娘亲永远不会怪秋儿的。” 宫清徽将嘴边儿子浓稠的带着些淡香的精液抹进口中,咽了下去,神情爱溺,温声细语继续说道: “秋儿可舒服了吗?若是还想要娘亲帮你。” 柳芝桃看着眼前面带春情眼含媚意的美妇,很难和三百年前就威震修仙界的清冷高雅的仙子所挂钩。 “芝桃是不是以为我不会同你一起侍奉秋儿?” 宫清徽轻柔的替林清秋清理着有些软下来的阳具,也替柳芝桃问了出来。 随即正视着她,认真的说道: “之前我就和芝桃说过,我这幅身子,秋儿若是喜欢便随他取索,我也尽心侍奉着。” 顿了顿,看向林清秋继续说道。 “此生唯爱便是他,不管他是我儿子还是徒弟。” “不管我是何种身份,做了就不会后悔。” “既然修习了双修法后身子不会有亏损,那又何必在乎其他,只要秋儿舒服就行。” 粘稠的精液在她发上挂着,无瑕绝美的脸上也有白液点点滴落,一举一动皆具无边风情,虽然看似有些淫靡,可更多的是她对爱子的无限宠溺包容 没过多久,房内响起了两道仙音欢乐和像是拍打着肉体的声音。 ーーーーーーー 林秋晚合上手中书籍放置右侧,桌上约莫放着十几本书,都是她看过的,青葱玉指敲着桌面,黛眉微皱。 “三千世界,谁主沉浮?” “暴君也好,嗜杀也罢,顺者生逆者亡。” 如今大乾疆域不过一域之大,乾坤界则是有着七域四海,计划应当提前些了。 “秋儿” 林秋晚喃喃自语。 林清秋的身影在心头闪过,林秋晚笑颜灼灼,眼里的溺爱宛若实质,原本肃杀的气质陡然一变,变得温婉似水。 算算时间,竟是在这方小世界内待上了十二个时辰,也不知外界过了多久,秋儿应当早醒了吧。 撑着桌子站了起来,看着满屋的书籍,略作思索取过些仙法道术和秘闻史记收起来后,缓步走出了房间来到了碧游宫大殿内。 只见一位身着素蓝道袍的成1美艳女子,牵着一个容貌与自己极为相似的英美少年站在了那。 凤眸微亮,快步走至他们面前,俯身习惯的在儿子薄唇上亲了一口,随后牵起他的另一只手,朝着1美妇人问道: “清徽都准备妥当了?芝桃怎么没来?” 宫清徽想着临走时柳芝桃那副娇躯不断痉挛的模样,嘴角勾起笑容,意味不明的说道: “芝桃啊,她这会正打扫徽清居,替你收拾细软呢。” 徽清居就是小院的名字。 ーーーーーーー 太徽峰,林秋晚的屋内。 “嗯嗯” “秋秋好厉害” 柳芝桃不断回想着方才屋内淫靡的场景,嘴中呓语着。 蜜臀还保持着高高抬起的样子,随着浓白的精液从花穴膣道中缓缓流出,原本有些微微凸起的小腹变得平坦起来,轻喘着气,娇躯一颤一颤的。 许久之后才坐起身子,靠着床头,看着床上的落红痴痴的笑着,再看他们三人搞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俏脸发烫。 突然收到宫清徽的传音,吓得她赶紧爬了起来,将宫清徽留下的道袍套在身上,把床单收到了储物空间后,开始收拾起了房间。 “呼!” 抹去额头根本不存在的汗,柳芝桃重重的呼了口气, “桃姐姐!” 母子三人站在院内,林清秋双手扩在嘴边,大声的喊着。 吱呀。 木门打开,身形高挑,穿着宗主道袍的柳芝桃跨步而出,蜂腰轻扭,行至他们面前,朝着林秋晚行了一礼。 “晚姐姐” 一瞬间林秋晚感觉眼前面色红润的美人有些不同了些,似是多了些韵味。 “多谢芝桃了,清徽与我说了,麻烦你替我收拾屋子了。” 柳芝桃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眼神有些飘忽,回答着: “不碍事的,这是我应该做的,昨日宿醉,早晨将晚姐姐的床榻弄脏了,所以就收拾了下。” 林秋晚心不在此也不作细想,点点头进了屋子。 宫清徽将林清秋抱在怀里,温声的嘱咐着: “秋儿,到了那边后可要天天想我,饭要吃饱,衣服要穿暖和,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不可以惹你娘亲生气,知道吗?” 虽然说儿子的境界早就不惧寒暑,不知饥饿了,可宫清徽依旧如同凡人母亲一样,叮嘱着即将出远门的孩子。 “等娘亲出关后,马上就来找你。” 说罢,吻住了儿子的嘴唇。 只是唇对唇的接触并未深吻,片刻后双唇分离。 柳芝桃俯身在林清秋耳边,笑着轻语了几句后,狠狠的在他嘴上印了几口。 宫清徽虽然疑惑,按照柳芝桃的脾性,应当是万般不舍的,可见她如此模样,竟是有些雀跃? 不过她也不打算深究,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这时林秋晚从屋内而出,放出灵舟,牵起林清秋的手走了上去。 灵舟缓缓升空,林清秋趴在船边,朝着大娘亲和师叔挥手道别。 随后,灵舟灵气涌动,快速飞离了上清宗。 “好了,别望了,都看不着边了。” 宫清徽在柳芝桃头上敲了一下,继而教训道: “身子这么敏感,还缠着秋儿要,也不怕泄灵而亡?” 柳芝桃捂着头,嘿嘿的傻笑着。 方才她整整泄了五次身,林清秋在她体内也不过才射了两次。 “娘~儿媳知错了!” “不过倒是娘厉害,竟是泄了三次,秋秋也给了您三次呢!” 宫清徽美目一凝,面色潮红狠狠给了她一个栗子,厉声道: “柳芝桃,别叫我娘,我没你这儿媳!” “本座闭关去了,你且担起宗主之责,也莫要落了修行。” 说罢化作神虹飞起。 柳芝桃嘟起嘴,道: “是是是,芝桃听命。” 看着那道神虹,哼哼着,学着调调说出了刚在三人在床上时,宫清徽说过的话: “嗯嗯~秋儿~嗯啊~用些力~娘亲~娘亲要丢了~嗯嗯~秋儿~秋儿~娘亲还要~” “也不知是谁,在床上向自己儿子求欢呢,还说我,切。” 轰隆轰隆! 几道金色神雷凭空而落,准确无误的持续砸到了柳芝桃的身上。 “啊啊啊!痛痛痛!” “娘!芝桃错了!真的错了!” 求饶声在太徽峰响起,好一阵才缓缓落下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晚秋(8) 2023年11月16日 第八章 太徽峰小筑内,柳芝桃站在原地,环顾着空荡荡的四周,好看的眸子中透着些茫然,堂堂名动玄界的仙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如今秋秋与晚姐姐都回家了…” “徽姐姐也闭关去了,将这偌大的上清宗都抛给了我,这叫什么事嘛?” 柳芝桃看着眼前曾经林家娘俩所住的屋子,抬手扶着门框,瞅着里面熟悉的摆设,眼神瞄过屋内,盯着里面的大床,白皙的俏脸上顿时挂上了几朵红霞。 “还是做了啊…” 她口中喃喃自语,嘴角微微上扬,脑子里尽是与林清秋滚在一起的画面。 “扑哧~” 柳芝桃身子倚靠着门边,不知过了多久,口中竟是发出了声痴笑,桃花般明媚泛着粉气的眼眸此刻似是起了些雾气,春水漾漾。 “秋秋~” 低声唤了道她对林清秋的昵称,语气中满是甜腻,眼神也有些迷离起来。 “也不知晚姐姐他们所到何处了…” “哎…” 随着一声叹息,眼中的迷离也渐渐散去,柳芝桃抬起螓首,望着林家母子离去的方向久久无言。 “听闻七域各朝这十年间多有各家修士散布道统,也不知如今天下究竟是何样了。” 柳芝桃虽然做为上清宗的一峰之主,地位尊崇,可她并不关心天下事,更多的也只是象征性的教教峰上的弟子,平日里则是深居简出。 也就是这十年来,自林清秋来上清宗以后,才“勤快”了些,经常的往太徽峰跑动。 “对了…” 柳芝桃右手捶在左掌上,拍了拍脑袋,自言自语道:“宗内有情报部门,而今我代徽姐姐执掌上清,而秋秋与徽姐姐是为母子…而我与秋秋这般关系…也该为秋秋做些事了…” “哼…本座可不是花瓶啊!” 说完,正准备取出宗主令牌通知各峰峰主去主峰开大会,只是突然出现了一道金门,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柳芝桃抬手侧挡,这光芒着实闪的她恍惚的不行。 金门散发出一阵强力的吸力,一道金光从里而出,包裹着柳芝桃,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瞬间将她拉进了金门之中。 与此同时,碧游宫内闭关修炼的宫清徽忽的睁开眼睛,眉头紧锁,纤细修长的手指快速掐算。 随着不断的演算,光洁的额头上也沁出了几百年都未曾有的点点汗珠。 按道理以宫清徽的境界来说,在这没有仙人的乾坤界内已是天下极顶之流,本不应该会流汗,可见所测算的事物超出了她目前的境界。 “呼…” 不知过了多久,宫清徽轻呼一口气,抬手抹掉额头上的汗水,皱起来的眉头也舒缓了开。 “芝桃玉牌完好无损,说明性命无虞,方才推演天机,竟有大神秘所阻,芝桃位置似乎也不在乾坤界了,横跨诸天…非现在的我能探寻,所幸好在此卦呈大吉之意…” 宫清徽重新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双手抱元守一,刚刚的那一卦耗费了她不少的灵力。 “想来与芝桃她的跟脚有关…” 宫清徽这时想起来柳芝桃并非乾坤界之人,而是其他世界转世而来的。 “想必这便是芝桃的机遇了吧…” “也不知道秋儿与晚晚如何了。” 她掐指正准备卜算一番,却是叹了一口气,自嘲了一句。 “算了,人都走了,纵是再不舍,难不成本座还能将他们追回来?早日突破,就能早日与秋儿相逢…” 言罢,宫清徽再次感应天地起来。 “唔…这是哪?” 柳芝桃浮在虚空之中,看着四周漆黑一片,远处还有星星点点,她转过身来,入目的这颗巨大蔚蓝的星球她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好在她没有巨物恐惧症… “这是地球…” 一阵阵在地球时的记忆涌上脑海。 “哎,这么多年了吗…也不知地球如今怎样。” 不过柳芝桃倒是没有朝地球飞去,两世为人,已是异乡客,她不好奇而且也没有必要罢了。 “等等…此门带着我横跨诸天万界,来到地球,必然是地球上有与我有关的事物,若是事了,应该还能再带我回去罢。” 想到此处,柳芝桃神念往面前这颗蔚蓝色的星球探去,随即锁定了昆仑方向,朝那疾驰飞行过去。 很快,柳芝桃来到昆仑山上空,与此同时带她来的金门快速的放大,横立在半空之中,两根玉柱拖着金顶,中间有块匾额,散发出阵阵神光。 “玉界门…吗?” 看着恢复了原本样貌的金门,柳芝桃念出了牌匾上的字,也不再言语,她朝昆仑山脚处望了下,不做迟疑,踏步迈了进去。 “你来了…” 自柳芝桃进入玉界门空间内,便响起来一道虚幻缥缈的女声。 “来…” “切…故作玄虚,哼,本座倒要看看你耍什么鬼。” 柳芝桃带着浓浓的不满朝一个方向慢悠悠的走去。 倒不是她态度不端,而是急也无用,随遇而安罢。 她缓步而行,皱着眉四处观望,看到这地上到处都是焦土枯树,天上的楼阁宫殿全都已残破了,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一样,偌大的空间内毫无生气可言。 很快就走到了一尊山前,她微仰着头,看着直通天穹的山顶,撇了撇嘴,运起灵力,瞬间便来到了顶峰之上。 一座完好无损古朴的宫殿映入眼中,柳芝桃眯了眯眼睛,直接推开厚重的殿门,跨了进去。 只是一眼,柳芝桃便愣住了,一片大树林在眼前,每棵树都有极强的生机与灵韵,而且也能感觉得到,每棵树的年龄怕是有数十万甚至数百万之久… “啧,还都是桃树,这位大能喜欢吃桃子?” 柳芝桃砸了砸嘴,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你来了…” 声音中带着强烈的欣喜。 耳边突然响起女声,直接把柳芝桃吓了一跳,她急忙向边上看去。 一个容貌美艳,仪态端庄的女子静静地站在她边上,只是浅笑着看着她。 女子的这笑容让柳芝桃有种熟悉的感觉… 嗯…就像是晚姐姐看秋秋一般… 甩了甩脑袋,柳芝桃赶紧把胡思乱想抛了去,急忙行礼道:“柳芝桃见过前辈。” “你终于来了…你长大了…” 女子似是认识柳芝桃一般,上下打量着她。 听闻神秘女子这么说,柳芝桃有些疑惑,自己很确认,经历两世,从未见过这女子,但是为何她会一副认识自己的样子? “前辈…你…认识我?” 柳芝桃轻生问道。 女子点点头,后又摇摇头。 “额…” “吾知道你疑惑有很多,但吾时间不多了,有些事情,以后你就知道了。” 也不等柳芝桃作回应,女子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吾名央华…是这瑶池仙境的主人。” 央华…瑶池仙境的主人? 柳芝桃搜寻着脑海中,可并没有发现哪位大能与神仙的名字与之相匹配,而且瑶池的主人不是西王母吗?西王母不是叫杨回吗? 像是看出了柳芝桃的疑惑,央华解释道:“是也不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许许多多东西都保留住了,也有许许多多被篡改了。” “本尊的确是西王母也就是瑶池圣母,但本尊并不叫杨回,那是凡间编撰的名字罢了。” 柳芝桃一惊,竟然真的是传说中的顶级大神啊… 赶忙再次行礼:“柳芝桃见过圣母娘娘!” “无需多礼。” 央华抬手扶起柳芝桃,看着她的眼神也愈发的和善了,还有一丝道不明的情绪在里面。 “敢问圣母娘娘,不知娘娘不惜遥远,召芝桃到此处是要芝桃做什么?” 柳芝桃这会其实挺纳闷的,堂堂西王母,瑶池圣母,神仙体系中最最最厉害的那一拨人,到底要自己这个小喽啰做什么。 “听闻传说瑶池掌管所有女仙,芝桃自问道行微末,与各位仙人相比算不得什么,为何娘娘不用她们?” 柳芝桃这么问,也是怕麻烦,毕竟她又没有很大的志向,可不敢入大能的眼中,只想守着她的小秋秋而已。 央华沉默了片刻,牵起柳芝桃的手往她居所而去,边走边说道:“桃儿这一路走来是何景象?” “额…” 虽然不习惯央华突如其来的亲昵,但柳芝桃还是答道:“外境枯木丛生,土地焦裂,琼宇败坏,满目疮痍。” “内境虽说灵力澎湃,有茂盛仙树,可…” 柳芝桃说到此时便不说了。 “本该是为极乐仙境,万仙来朝,到处都有天材地宝,可如今只有那几颗树木在,毫无生气可言是吗?” 央华替柳芝桃说了出来,作为瑶池之主,自己的地界是如今这般模样,与传闻中的极乐仙界偏差太多太多了。 “芝桃无意冒犯…” “无碍,事实如此罢了。” “到了。” 言语谈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一处花园内。 “那里便是瑶池了。” “这…” 柳芝桃望着央华指着的地界,一座小山浮在半空,中间凹陷进去,就像是个大池子。 “这…瑶池空了!!” “传闻瑶池之水是大道产物,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若是凡胎修士饮用一杯,可凭空增加百年道行…” 央华听她这么说,含笑说道:“传闻之所以是传闻,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万,众说纷纭的,没有的事也会变成真的。” “不过对于修士与仙而言,瑶池水包括瑶池仙境内的东西也算是天材地宝了。” 在此沉默了片刻后,柳芝桃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毕竟到现在也不见圣母娘娘到底要她做些什么,看似说了很多,但其实都与她无甚关系。 这时央华凭空取出了一个葫芦,口中振振有词。 一团青蓝色的光团从葫芦内飘出,直冲进瑶池中央。 “这是瑶池泉眼,当年我收了起来。” 央华将泉眼送进去后,霎那间,海量的水从泉眼中涌出,瞬间将瑶池填上了十之二三。 待一切动作之后,央华身型晃了晃,整个人的颜色好似淡了两分,细细的看都能看透了去。 一旁的柳芝桃见此情形,连忙用手去扶,哪知道一个踉跄差点跌倒,竟然穿过了央华身体,不禁有些愕然,关切道:“娘娘…您这…” “不碍事的,我肉身已毁,如今只剩下灵躯苟延残喘罢了。” 央华笑笑,摆摆手,语气莫名:“说起来,桃儿,本尊与你可算有缘,我凡姓也姓柳,全名便是叫柳央华。” “这瑶池仙境便送与你了,我耗费了些本源已经将这瑶池仙境的生机复苏了,将来,这瑶池中的一切都会恢复。” 说着手指点在柳芝桃的眉新,一道金光闪过,将瑶池仙境的信息给输送了去。 “这…” 柳芝桃消化着脑子里的信息,有些受宠若惊,急忙拱手:“娘娘,芝桃不敢受此恩惠…还请…” “桃儿先别急拒绝本尊,无功不受禄,且听完本尊所说,桃儿再考虑是否接下吧。” “是…” 来了…柳芝桃新理嘀咕,白给的好处拿着烫手… “桃儿见过上清灵宝天尊了吧。” “嗯…只是圣人陨落了…” 见柳芝桃点头,柳央华继续说道:“终究还是陨落了吗…祂也应该和你们说过一些事情了吧。” 柳芝桃再点点头,不过她并没有注意到柳央华话语中所说的你们,若是注意到了,定会发先些端倪。 “嗯,但是芝桃还是不明,乾坤界虽大…但较这诸天万界间,比乾坤界还要大的世界并非没有,为何圣人会布局乾坤?” 柳芝桃总觉得有些蹊跷,天庭执掌诸天,区区乾坤界一界之天道为何能够影响到漫天神佛,以至于圣人诛仙… “曾经,宇宙是一片混沌,盘古父神开辟洪荒,清气为天,浊气为地,这才有了乾坤界,那时的乾坤界万灵初生,他们为了族群栖息,各族的神祇也纷纷下场,大陆分崩离析,启战不止,以至于生灵涂炭,也有不少神祇带着自已的族群携着乾坤大陆的碎片开辟新的世界。” “所以,这才慢慢的有了诸天万界,随着时间的推移,万界也都有了自已的天道来维持世间秩序,其中,因我乾坤界乃洪荒之初,万界根本所在,所以乾坤天道位居万界之首。” 此刻柳央华整个人透着一股古老的气息,为柳芝桃继续说道:“到后来,三清圣人天尊以伟力镇压万灵,与天道共创天庭,启教化,定规则,万族这才停止了兵戈,都在天庭内认了职。” 柳芝桃瞪大了眼睛,柳央华所说的一切,完全是颠覆了她的认知,但又说得极其在理,细细琢磨了一会,也大概清楚了些事情。 她看着又淡了几分的柳央华,认真思虑了会,拱手道:“敢问娘娘,有何差遣,若是芝桃能做到的,自当尽力而为。” 言下之意便是她柳芝桃接了这瑶池仙境了。 柳央华满意的笑道:“如此甚好,放新,并不会让你为难。” “其一:本尊想借你神识海一隅,来修养恢复。” “其二:拜本尊为师。” “便这两条,是否应允?” 莫非…我才是主角??? 柳芝桃胡思乱想了起来,又是穿越又是大能送宝,还要让自已师尊,典型的小说套路啊… 只是这完全就是向着自已来给好处,真的不会有事吗…比如借自已神识海来修养,将来不会给自已夺舍了去? 这要拒绝吗?会不会驳了圣母娘娘的面子? 还是接受?这会已经完全消化掉瑶池仙境的信息了,又很难拒绝来着…将来对秋秋也能有所帮助… “本尊知你担忧什么,倒不叫你为难。” 柳央华神色一变,神情肃穆,三指并起朝天,周身神华流转。 “我柳央华在此对盘古父神与大道起誓:若柳芝桃为我弟子,自当全新全意教导,不得戕害与她,若为此誓,天诛地灭,万劫不复。” 天空中瞬间出先了一个金色的立字,飘入柳央华与柳芝桃的体内,柳芝桃冥冥之中依稀能感应到誓言的存在。 “娘娘…何苦至此?” 刘芝桃骇然,这大道誓言立下,纵是天尊圣人也得遵守… 她深吸口气,拂袖拜倒,深深一拜。 “芝桃拜见师尊!” “好好好,乖…乖徒儿快快起来。” 柳央华笑的更甚了些,本就艳丽绝伦的面容更加动人。 柳芝桃站起身来,看象柳央华,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柳央华看自已更…慈爱了些? “好了,我沉睡在即,也不知何时能够醒来,也许几年,也许百年,也许再也醒不来了,我会留下玉卷,你可按上面的法子来修炼,记住,你未成仙,万不可和任何人提起我的存在来。” 柳央华说完,化作一道金光,进入到柳芝桃的神识海中,再无音讯。 “我这就成瑶池之主?还拜了西王母为师?” 柳芝桃拿着玉卷,将它收了起来,看了看四周,犹如梦幻,可感受着与瑶池的联系和神识海中沉睡中的柳央华,这些都在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 “嗯…先出去吧…” 神念一动,便瞬间出现在了昆仑山外,看着这片故土,轻叹一声:“也罢,留下些传承也算是呈谢此方世界吧。” 她将一枚玉符打向一处后便踏进了玉界门,玉界门也随之关闭,消失的无影无踪。 飞仙灵舟内 林秋晚端着一碗汤药,小心的擦拭着林清秋的嘴角。 “娘亲…秋儿真是不喜欢喝药…” 林清秋嘴巴里苦苦的,娘亲非要让他喝下这苦药,还说是以后每日都要喝。 “秋儿乖哦,这是娘亲好不容易才寻来的千年灵参,可要都喝了去。 林秋晚也是无奈,明明检查了好几遍,明明秋儿身体无恙,可偏偏嗜睡异常,以秋儿的境界本不应该才是,只能胡乱用滋补神魂的灵药补一补,好在没有副作用,不然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这几月来,秋儿在上清时也是如此,可清徽说秋儿没事,只是练功刻苦了些,所以才会嗜睡。 不是自己不信清徽,只是秋儿是自己心头肉,生怕出了任何差池。 林秋晚两弯柳眉似蹙非蹙,思索了片刻,想不通也就不想了,终究还是信任宫清徽所说的。 “好吧…” 林清秋抿着嘴艰难的将汤药都喝下肚去,瞬间就感觉到肚子里暖洋洋的。 “娘亲,秋儿肚子里暖乎乎的。” 林秋晚闻言,眉头重新展平,柔荑伸进衣裳抚上了林清秋的小腹上,确实暖暖的,看儿子也好想精神了许多。 “娘亲就说嘛,秋儿听娘亲的绝不会错哦。” 纤细如青葱的手指慢慢摩挲着光滑的肚皮,她将脑袋轻轻的和儿子靠在了一起。 “秋儿…娘亲只是希望…秋儿能够平平安安的,不要有任何事情…”? 林秋晚心底有些忧郁,自家儿子还受着天谴讷。 兴许是感受到娘亲情绪有些低落,林清秋主动伸出手,和林秋晚十指相扣,出声安慰道:“娘亲,秋儿肯定不会有事的,秋儿说过的,要一直陪着娘亲的。” 温婉淑雅的美妇人听到这话,娇躯止不住的轻颤,相扣住的手用力起来,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林清秋见自己母亲不说话,又说道:“娘亲,你忘了吗?伏家姐姐说过有办法可以消除掉秋儿身上的天谴的,她们会来找我们的,所以娘亲就放宽心吧。” “秋儿!” 谁料林秋晚突然发作,手上愈发的用力,大声喝道:“秋儿!你让我如何放宽心?” “将自己儿子的命运寄托在别人身上?且说她们真的有法子,那这法子是否真的有效,为何就不能先告诉与我?” 林秋晚熊口起伏,神情显哀,在此前自己把希望都寄托在伏氏姐妹身上,可这些时日都在想,她们为什么不能先告诉自己如何让秋儿天谴散去,定然是她们也没有把握。 林清秋头一次见娘亲这般模样,有些慌乱起来,但他又不敢说些什么,毕竟娘亲说的也不无道理,小嘴嚅了嚅,有些委屈。 “我…我…我只是想让娘亲开心一些。” 声音小小的,在林秋晚耳中却如雷鸣般响亮。 “秋儿…” 林秋晚啊林秋晚,你朝秋儿凶些什么,秋儿何错之有?这一切不都的你自己造成的吗? 林秋晚不断在心里暗骂着自己,看着儿子小嘴微微嘟起,心疼的朝儿子道着歉:“秋儿…秋儿…对不起…对不起…” “娘亲…我不是故意凶你的…你别怪娘亲好不好…” 林清秋摇了摇头,抬着头和林秋晚对视着。 “娘亲,秋儿不怪娘亲的。” 看着儿子懂事的模样,林秋晚心底难受的紧,愧疚感更甚,双手抱住他,恨不得将他揉进怀里。 “秋儿…你为何这般懂事…你越懂事…娘亲…娘亲就越难受,若是你调皮些,哭闹些…” “娘亲,在秋儿看来,你是这世间最好的娘亲,也是最好的女人,所以秋儿绝不能惹的娘亲不开心,只要娘亲开心,秋儿才开心。” 林清秋被捂在一对饱满之间,声音闷闷萌萌的。 被林清秋这么一打岔,林秋晚也是冷静了下来,听到儿子这么说,心头一阵欢喜,但还是打算逗弄他一番,只见她缓缓垂首,光洁的下巴抵靠在林清秋的脑瓜上,悠悠说道:“那秋儿觉得我是最好的娘亲,最好的女子,那你清徽娘亲呢?她没有娘亲好吗?” “唔?” “唔…” 林清秋被问的瞬间哑口无言,小脸儿红扑扑的,抿着嘴唔了半天说不出半句话,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是说林秋晚最好呢还说说宫清徽最好呢,一边是将自己养大,教授自己修行,共同生活了十来年的母亲,除了没有血缘关系,说是亲娘都不为过。 而另一边呢则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自己朝思暮想都想要见的人儿,虽然目前才共同在一起生活了半载不到,但是娘亲的音容笑貌,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早已深深的刻在心底里。 “唔…我…” 此刻林清秋急的很,现在他实在难以说出林秋晚和宫清徽谁更好,只好紧紧抓着娘亲的衣袖,掩盖着自己的尴尬。 林秋晚见状,眼底划过一丝失落,但她并不失望,宫清徽将自己秋儿养的十分好,平心而论,养恩大于生恩,自己也是明白的,这么说也只不过是逗一逗儿子罢了。 更何况看儿子这副模样,也便知晓其实在他心里面,宫清徽目前更像是亲娘罢。 林秋晚捏了捏林清秋的脸蛋,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随后将他搂在怀里,柔声说道:“乖秋儿,娘亲逗你呢,娘亲知道的。” 毕竟宝贝儿子此前安慰自己下意识说自己最好时,自己就已经万分满足了。 “嗯…娘亲…对不起…” 林清秋亲了口面前雪白如玉的脖颈,随后将脑袋枕在娘亲的肩头,安安静静的。 “傻瓜儿~” “娘亲…” 瞧着儿子安静的睡颜,看他小嘴不时的发出呓语喊着自己,林秋晚温柔的抚摸着儿子的脑袋,只是浅浅笑着,眼神里满是爱意。 一阵晚风拂过,吹开了本就微敞着的窗户,银白的月光的如潮水般涌进屋内,笼罩住相互依偎在一起的母子,使得他们的身影仿佛披上了一层朦胧羽衣,如梦如幻。? 载着林家母子的灵舟行驶在寂静的夜空之中,漫天星辰与之相伴,太阴星高悬苍穹之上,散发出清幽的光芒为他们照亮了前路。 …… 乐平二十三年七月 内阁 “王老,您说陛下这半年来去哪了?这半年前下旨后就再没有上朝也没有露过面,这京中多有流言呐…” “说什么我等内阁把持朝政,说六部皆成了我等这些堂官阁臣们的一言堂啊。” 身着绯色仙鹤官服的户部尚书向着首座的人叫苦道。 此言一出,阁内在场的几位大臣们也跟着附和道:“是啊,王相,陛下虽然下过旨意,各部事物由我等共同批阅,可这时间一长,这些个闲言碎语着实让人恼怒啊。” 几分担忧几分埋怨。 “放肆!”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这时,坐在首座闭目眼神的内阁首辅王怀言睁开了眼睛,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站起身回复道:“这十多年来,大乾在陛下治下,我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威震诸国四方宾服,疆域之大,历朝历代皆未有过,太祖太宗尚不能及也。” “我等身为人臣,理应为陛下多分忧才是,更何况,凡大事,陛下都予了朱批,至于那些流言蜚语,怎么来的?云霄卫能不知道?” 王首辅的话也是点醒了在座的各位大臣,他们纷纷应和,站起身来,朝深宫方向深深拱手告罪着。 云霄卫是林秋晚的私军,原来是影卫,后改称云霄卫。 在座的朝臣都是老臣了,经历过当年安庶造反,也都是见识过陛下与云霄卫的厉害的,方才那些话语不过是随口而已。 “是,王相教训的是,是我等糊涂了…” “不过…” 礼部尚书这时出声道,话说一半又生生顿住了,看了看王首辅,似乎有些为难。 王怀言见他这样,不由好奇道:“弘济,你有何话要说?” 见杨弘济沉吟不语,有急性子的阁臣催促道:“杨阁老!快些说呀,有何不能说的?” 杨弘济苦笑起来,脑子里整了整话语,小心说道:“我身为礼部尚书,这两年来,在礼部时最多听到的… “便是有关皇嗣的话…” 此言一出,那催促的阁臣便后悔了,整个内阁里此刻落针可闻,殿外的夏蝉也似乎感受到气氛不对,渐渐停了声儿。 杨弘济这话无疑是一个炸弹一样,就连位极人臣的内阁首辅,也不敢轻易接话。 当年皇嗣降生便被立为了储君太子,但文武百官尚未见到过,便被告知崩逝了。 自此而后,陛下行事严厉冷峻了许多,这些年才缓和了些,大臣们实在不想和不敢再去招惹皇帝了。 杨弘济见此,微微摇了摇头他就知道不应该提起此事,而今皇嗣问题如同鱼刺卡在大乾喉咙一般,吞也不是,取也不是,但这又是不得不解决的问题。 “咕噜…” 有人咽了咽口水,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往这人看去,这让始作俑者冷汗直流,他咬咬牙,硬着头皮道:“诸位大人看着我做甚?我是工部尚书,只擅长治河与造些器物!” 工部尚书看向王怀言,连忙将锅甩了出去。 “王相,您是内阁首辅,您来说!” 所有人又都看向首辅大人,精神矍铄的老大人脸一黑,下巴上的胡子气的发直,扯了扯嘴,哼了一声。 随后重重叹了一声,从怀里取出一枚钥匙,打开了一侧长年上锁的书屉,从中取出了一摞的书信和奏疏摆放在桌上。 “诸位,这是何物你们应当知晓吧。” 各部堂官阁老们默默点头,看着烫金龙纹的奏疏,心中了然,难怪首辅的书屉一直锁着,这种样式的奏疏只 有大乾的藩王们才有资格使用。 若是传了出去,御史定会参上几本,这无论本意如何,擅扣亲王奏疏留中不发不禀圣上可是大罪…少不得一个弄权的罪名下来… “王相,你这?糊涂啊!哎…” 礼部尚书杨弘济指着这堆奏疏,有些气急,若是将来藩王们问起陛下,陛下不知,这问罪下来,轻则褫夺一切官职,重则可是要丢了命。 “弘济,你且看看里面写的什么吧。” “诸位也看看吧。” 王怀言倒是不在意,有些东西,是要他这个做首辅的来顶着的。 各位老大人面面相觑,纷纷各自拿起了奏疏看了起来,只是看了几眼,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了起来。 王怀言倒了杯茶,自顾自的说道:“乐平二十三年一月,秦王上书朝廷,请立国本。” “二月,鲁王上书朝廷,请立国本。” “三月,晋王上书朝廷,请立国本。” …… …… 几位一品大员跟着王首辅的声音手上翻阅的速度快了几分,脸色也是愈发的难看。 “乐平二十三年七月初七,也就是前几日,我这同时收到了七位亲王和十二位位郡王的联名奏疏。” “如今我唯一担心的是八月十五,中秋之时,诸王此刻都已提前到达来京了,那时朝贺,怕是要出事…” 王首辅刚刚说完,杨弘济便把手上秦王的奏疏放到桌上,愁道:“诸位藩王请立国本于礼法之上合情合理…若陛下是男儿到还好说,无非就是广纳后宫罢了,我等也会一道上书。” “哎,可偏偏陛下是为女子,这…我等如何建言?” 王怀言接着说道:“就是如此了,所以我才压着诸王的奏疏不呈送宫内。” “哎…” 就在内阁几位老大人发愁之时,云霄卫林素柔正朝着这走来。 内宫寝殿之中,一大一小的人儿正在一套一套的试衣裳。 “秋儿,快让娘亲看看,这衣裳合不合身?” 林秋晚拿着套明黄色的袍服给林清秋换了上去。 “娘亲…好像有些小了…” 林清秋扯了扯肩领,有些别扭道。 “唔…是有些小了…” 林秋晚替儿子脱了衣服,又从衣柜中取出一套浅蓝色的,再给林清秋换上,结果还是小了一些,接连换了好几套,结果不是大了就是小了。 正当林秋晚准备再挑的时候,林清秋连忙抱住自己娘亲的手,止住了她的动作。 “秋儿,怎么啦?” “娘亲,要不秋儿还是穿原来的衣裳吧。” 林清秋看着满满一大柜子各种颜色的衣服,和各种样式的配饰,眼睛都花了,以前在上清时不过才几套衣裳而已。 “不行!” 林秋晚果断的拒绝了,手上继续动作,说道:“秋儿之前是在宗门里也就罢了,如今可是在自己家里,娘亲我是皇帝,你是太子,可不能再苦了。” “可是…上清也是秋儿的…” “嗯?” 林清秋嘴里家字还没有说出来便被林秋晚一个眼神噎了回去。 就这样,两三个时辰过去了,试了百多套衣裳,竟然没有一套合身的。 “娘亲…要不算了吧…秋儿累了…” 林秋晚心情有些低落,这些衣服都是她命尚衣监做出来的,尺寸都是她自己估出来的,没想到没一套合身的,本还想再试的她,看见宝贝儿子有些疲惫的模样,也知道自己比他折腾的不轻,当即心疼起来,抱住他柔声道:“乖乖,不试了,娘亲让人给你量一下,重新再做。” “嗯呢!” 林清秋开心的笑了,吧唧一下,小嘴亲在了林秋晚的脸上。 就在这时,林秋晚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从另一个衣柜里,取出了一套赤红色的袍服。 她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看向林清秋,不好意思道:“秋儿,再试一套…” “啊…哼…” “娘亲说话不算数。” 林清秋抱着双手,小嘴嘟的老高。 “乖乖,就再试一套,这套若是不成就不试了,好不好?” 林秋晚柔声细语,拿着衣服在林清秋耳边轻轻说着。 “哼~” 林清秋脸甩过一边,不答应。 “好秋儿,你就试试,娘亲答应你,给你做你喜欢的桂花糕。” “咕噜…” 林清秋最喜欢吃桂花糕了,尤其是娘亲做的,他发誓,他绝对不是因为桂花糕而答应的娘亲。 “好吧…” “小馋猫~” 见儿子答应,林秋晚喜笑颜开,替他换上了衣服,好一阵的折腾,林秋晚最后将玉佩挂在了林清秋腰间,总算是打扮好了。 看着换好衣服的儿子,林秋晚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此刻林清秋头上戴着束发镶宝珠的紫金冠,由一根雕刻着龙头的玉簪固定着,穿着一件大红云锦的袍服,熊口处绣着由金丝编织而成的团龙,祥云暗纹点缀在上,背后挂着长穗宫绦,腰间束着一条点凤玉带,一块双龙衔珠的玉佩系在上面,脚上登着一双青缎白底的小朝靴。 林秋晚看的怔怔出神,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娘亲,好看吗?” 林清秋转了一圈,觉得这套衣裳倒是意外的合身,极好的料子穿起来可比以前的“粗布麻衣”舒服多了,甚至他还能嗅到衣服上的桂花香味,与娘亲身上的味道很像! “好看…” 林秋晚的眼眸渐渐恢复了神采,她一把搂住贵气十足的宝贝儿子,颇为自豪的说道:“不愧是我林秋晚的儿子,比那些个什么所谓天骄仙子俊上个万倍!” 林清秋的长相本就与林秋晚有七八分相似,如今一改往常装扮,更是让人眼前一亮,若是与旁人瞧了去,哪个会不称赞一声天生贵气的俏郎君呢。 被自己娘亲这么狠狠的夸赞,林清秋也是难免小脸一红,笑嘻嘻道:“都是娘亲生的好呀。” “秋儿嘴真甜~” “姆啊~” 林秋晚绝美的面容上笑靥如花,抱着宝贝儿子狠狠的啃了一口。 “娘亲,这衣裳哪来的?合身极了,为何不见你早些拿出来呢?” “额…咳咳…那个…” “那个娘亲忘了嘛…” 林秋晚顿时尴尬住了,她可不能说出来,免得宝贝儿子明天不愿意再穿了。 “好了好了,乖乖,明天就穿这身随娘亲上朝吧。” “嗯呢~” 林清秋乖巧的点头应道。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晚秋(9) 2023年11月17日 第九章 五更的天边微微翻起了鱼肚白,大乾的京都还在熟睡之中。 但在奉天殿内,在京九品以上官员,已经悉数到场了,按照品秩依次站好,站在最前列的就是王公侯伯与六部堂官了。 按理说,往常上朝与五品以下官员毫不相干,今日之异常,可见有大事发生。 所幸奉天殿在前些年重建过,足以容纳下这么多人来。 “王公,昨日陛下可有说今日所为何事?” 一位身着蓝色蟒服的中年男人看着奉天殿中站满了人,不解的向身侧的王首辅小声问到。 王怀言目不斜视,只是用余光扫过,轻轻摇头。 昨日酉时,云霄卫的将军来传旨意,说是今日恢复朝会,让有品的所有官员与在京的王爵侯伯们都来上朝。 就在他们想问如何应对诸王奏疏时,只听那英武的女将军道: “陛下还说,辛苦王宰辅与诸位大人了,明日朝会陛下自有决断。” 老大人们顿时松了口气,随后向内宫方向行礼后就去安排早朝的事宜了。 见蓝衣蟒服的中年男人皱着眉,王怀言眼眸微垂,意有所指道: “襄王,下官只是提醒一句,如今宗室有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无论如何,陛下都是这大乾的天。” “宗室诸藩理应为陛下着想,下官还记得,宗室子中,世子的天赋极好,望王爷好生想想。” 襄王脸色一变,王怀言话里有话他哪听不出来,陪笑道: “首辅大人哪里话,这朝野上下谁人不知我林樉最是嫉恨逆臣了,本王自然是与陛下一条心的。” “王爷能如此想,陛下知道了,定会欣慰。” 王怀言说罢便不再言语,静静等待着朝会的开始。 “是是是…” 林樉紧紧攥着藏在宽大袖袍里面的书信,心中思索了起来,想起昨晚在秦王府内所商之事,几刻后,重重一叹作出了某种决定。 你们莫怪本王不义了…. 此时鸿胪寺礼官高唱道: “陛下到!” 刚才还有些许人声的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文武诸臣手持着笏板全都打起了精神。 宫廷乐师演奏着乐曲,林秋晚一袭大红金边的龙袍出现在奉天殿前,她抬脚踏入殿内,走到御座之前,缓缓坐下。 看着下方大殿内乌泱泱的人头,凤眸一一扫过,当目光落在诸藩身上的时候,眸光流转思索片刻后便不再看他们了。 “臣等拜见吾皇,恭请圣安。” 殿内群臣拜倒,山呼一片。 “朕安,诸卿平身吧。” 清峻威严的声音从御座之上传下,声音虽然不大,但都能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谢陛下。” 待文武百官谢恩后,林秋晚随即说道: “这半年来,朕有事耽搁了朝会,诸卿倒是辛苦了。” “为陛下分忧乃臣等之责。” 内阁六部开始汇报半年来的工作,花了一个多时辰才汇报完,因为起得早,不少官员都有些犯困,但还是强撑着不敢打一个瞌睡,毕竟被纠察御史抓到,一个殿前失仪的帽子就会被扣到头上。 正当他们以为快要结束时,只听见前方有人喊道: “臣有事启奏!” 只见林樉手捧着一摞书信出列,恭敬的站在大殿中央。 一众藩王看襄王手拿书信,心中预感不妙,这与他们商量好的不同。 “襄王何事启奏?” 林秋晚看这那些个书信,凤眸扫过殿内的一众藩王,眼神中有些玩味,问道。 “臣有罪!” 群臣闻此言,瞌睡虫被惊的全跑了,睡意全无,这堂堂亲王,怎么突然就请罪了? “哦?襄王何罪之有?” “臣欺君瞒上,有人煽动蛊惑于臣,妄图让臣在此言谈废立之事,但臣唯恐惊扰了陛下,所以臣才在今日奏出。” 又见襄王再道: “臣要揭举秦王、鲁王、晋王……诸王胁迫与臣,臣无奈只能先假意附和,待搜集证据后再禀报陛下。” 一连串的人名说出,使得满堂皆惊。 被点到名的藩王们都咬牙切齿愤恨的看着襄王,一副想要将他活剥了模样。 哗! 襄王这番话语,让王首辅心中骇然,瞪大了眼睛,神情中满是不可置信,难到今日又要重现当年安王之事吗? 此时王首辅深思熟虑后,也出列与襄王站一道,从大袖中取出奏疏,手捧着说道: “臣也有事启奏,事关宗室,兹事体大,望陛下过目。” 林秋晚凤眸微眯,素手抬起,修长如玉的手指向前一抓,襄王与王怀言手上捧着的书信和奏疏都飞到了御案之上,一一打开了来。 只是几眼,林秋晚便将这些书信奏疏按名字丢给了所对应之人,没有雷霆之怒,只是淡淡说道: “尔等可有何解释?” 秦王看向地上的证据,先是慌了一下,但看林秋晚没有恼怒的样子,再想到背后那人,强作淡定的捡起地上的书信: “解释?陛下要本王如何解释?” “莫非本王这谏言错了吗?” 有臣子愤慨,怒视秦王,喝道: “秦王!你放肆!好大的胆子,这朝堂之上,怎敢不称臣乎?” 秦王只是轻蔑的看了眼他,直视着林秋晚,继续道: “如今陛下已是而立之年,应早立国本,以慰民心才是。 但我皇乾祖训诫训有言,凡后世之君,朝廷无皇子,必兄终弟及,须立嫡母所生者。庶母所生,虽长不得立! 如今陛下未有皇后….” 皇后二字咬的极重,不少朝臣听出了那嘲讽的意思,秦王继续说道: “哪怕是陛下有皇后,但我皇乾血脉岂可外姓玷污?臣忧虑万分呐。” 秦王一副忧国忧民正义凛然的模样,让人见了作呕。 “那秦王可有何良策?” 林秋晚把玩着手上的印玺,似笑非笑的看着殿内众人,看他们有何反应。 “臣愚见,应从诸藩之中挑选天赋德行兼备的宗室子,以陛下为皇母。” “至于那废立皇帝,臣等也不愿如此,除非陛下一意孤行陷祖宗基业于不顾之地。” 林秋晚起笔,亲自在圣旨上写了起来,所有人看着她,心中疑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呵….这立太子之事朕同意了,秦藩认为,哪家世子能得继大统?” 林秋晚边写边说,没一会这张圣旨就写好了,拿起印玺盖了上去。 殿内许多人有些茫然,也有许多人面露喜色,也有许多人不顾朝廷礼仪,喊了出来: “陛下不可啊!” 秦王忍不住狂喜起来,一切都在朝他预想的方向行进,也是装模作样的分析起来。 随着秦王说出的人名,林秋晚再次提笔在圣旨上写了起来,声停笔停,她毫不犹豫的在圣旨上面盖了印玺。 “宣旨吧。” 站在最前列的王首辅上前,从云霄卫的手中恭敬的接过圣旨,念了起来: “自朕奉?皇考遗诏登基以来,凡军国重务,用人行政大端,未至倦勤,不敢自逸。绪应鸿续,夙夜兢兢,仰为祖宗谟烈昭缶,付托至重,承祧行庆,端在元良。 朕嫡子清秋为宗室首嗣,天意所属,兹恪遵初诏,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授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 于乐平二十三年八月十五行册立大典。 布告天下,咸使闻之。” 起初秦王听到圣旨前段时心情激荡,以为大事可成,但他听到后段立林清秋为皇太子时就不淡定了,手指着林秋晚说不出话,殿内所有人也都不太淡定了。 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疑惑,皇太子不是早在十二年前便崩了吗?这又是谁?莫非陛下又生了一个?取同名? “秋儿,进来吧。” 林秋晚传音出去,收到娘亲信息的林清秋按照娘亲的吩咐,一步一步的跨进奉天殿。 他站在殿门前,晨间的光芒从他身后照进在大殿,在中央倒映出了一道巨大的影子。 所有人看着突如其来的影子,目光都向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约莫四尺五左右的人站在那,身上穿的是一件大红的….龙袍? 因为逆着光,使得众人看不清林清秋的脸,但是他们都知道,这就是太子殿下了。 林清秋慢慢往前走进殿里,锦靴踏在铺金的地砖上,腰间环佩随着步伐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渐渐的,所有人都看清了林清秋的长相,俱是一惊,太子殿下…是女娃,莫非我大乾嗣君还是女帝? 看着林清秋身上的服饰,觉得大有可能,如若不然为何会穿着陛下十多年前的衣服? “秦藩认为,我儿可否正位东宫?” 林秋晚虽然是在问话秦王,但眼睛看都不看他一眼,笑盈盈的看着宝贝儿子。 “十二年前,安藩谋逆,朕深知,他不过是有些人的棋子罢了,所以才让太子假死,这么多年了,你们今日也算是一次性跳了出来了。” 闻听此言,襄王此刻只觉庆幸,向王首辅投去感激的眼神。 “那又如何!林秋晚,本王告诉你吧,你父皇为何年轻时生不出孩子!” “是本王下的毒,谁知那老家伙年半百还能有了你,所以皇后生下你后,是本王收买了当初宫内侍从,让你母后当场气绝毙命。” 秦王突然变得有些癫狂,眼睛通红,浑身上下冒着黑气。 他的话令所有人全都毛骨悚然起来,秦王与先帝是亲兄弟,竟敢以人臣谋害君主,以兄弟残害长兄。 “朕想知道,你有何倚仗。” 林秋晚紧紧捏着御座扶手,她曾经一直以为,她母后是因生她时难产而崩,竟没想到是被宗室所害。 “是诸藩?是北莽余孽?又….或是那老怪物?” 秦王老脸上有些阴婺,沉声道: “没想到你连这都知道,老祖宗有言,若你识趣,还能让你侍其左右…” 但他话还没说完,一柄金色的长剑穿过他熊口,给他的新脏来了个透新凉,也硬生生的止住了他的话,黑红的血液顺着剑身往剑尖流去,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秦王的尸体也随之倒在地上。 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都向出剑那人望去,只见林清秋手持金剑,面若寒霜,他决不允许有人对自已娘亲出言不逊。 “太子!你怎可弑杀叔祖?” “太子就不怕天下人指责吗?” 许多不言语的大臣在此刻突然发声问责林清秋。 “他早就死了…” 林清秋眼中泛着紫色的光芒,回道。 “太子殿下,您今日刚刚回朝,便行凶事,竟然还说秦王早就死了,岂不滑稽?您该如何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林清秋看着这些突然正义起来的朝臣,他有些不解。 “清秋有一事不明,为何秦王亲口承认杀害我皇祖母,对我皇祖父下毒时,你等皆不言语?对我母皇出言不逊时,你等不语?” 他眼中紫光更甚,眸中星辰万千,盯着秦王的尸体道: “为何孤诛杀忤逆时,你等就要来口诛笔伐与孤?你等身为我林氏之臣,如此行径与谋逆又有何区别?” 林清秋将金剑从秦王体内拔出,轻轻一甩,污血消散,横剑于身前,一对清眸凝视着满朝朱紫,透着彻骨寒意。 “太子,那是因为我等亲眼所见你杀了秦王,而秦王之言,我等并未听清,如今太子立剑,是想将我们都杀了灭口吗?” 他们这些人早就与秦王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如今秦王虽死,但可以扶持别的藩王,如今要做的就是颠倒黑白罢了。 “我等也并非是哪家之臣,而是这天下之臣,这天下也并非是哪家天下,而是百姓的天下!” 林清秋不语,最后看了他们一眼,收起剑默默走向林秋晚,待到其身前时,林秋晚牵着儿子的手让他与自已一道坐在御座之上,细细摩挲着自已手中的小手,一对凤眸扫过殿内文武,眼神睥睨,不怒自威。 “百姓?尔等还有脸提百姓?百多年来,尔等诸藩与世家祸乱朝纲,以致民不聊生,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更有甚者易子而食! 得亏我皇祖皇考,百姓才有喘息之机! 朕今日就告诉尔等,这天下,有朕一日,就不再会是你等世家腐儒之天下!” “哈哈哈哈哈,说得好!” 就在此时,倒在地上本应该死透的秦王竟然诡异的站了起来,浑身上下都散发出骇人的黑气。 待黑气散去时,出先在所有人眼前的是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人,他看向林秋晚与林清秋的眼神中满是欣赏。 “想不到我林氏后人竟然还有你这样的人物,以女子之身登临帝位,行事王道,横扫诸夷,为君者就是要独断朝纲执掌乾坤,你真的很不错,不错啊。” “哎,也可惜你是女子…不然,朕又怎会用这废物来复活。” “您…您是太祖皇帝?” 有人看着中年男人的面孔越看越1悉,忽的想了起来竟与太祖画像一般无二,惊呼了出来,随后拜倒在地上,口呼万岁。 其他人见状,新中暗骂此人,也连忙跟着拜下,生怕再晚了其他人。 乾太祖也不让他们起来,看向一侧没有跪下的人,开口道: “你等见朕为何不跪?” “忠臣岂有事二主之理?” 王怀言这些内阁六部的老臣一同说道。 乾太祖似乎也懒得理他们,也不与他们再多说什么,重新看向御座上的林秋晚与林清秋。 “你们,让与不让?”? 见林秋晚不语,乾太祖浑身黑气散发,瞬间大半个奉天殿都被黑气笼罩住,一道龙吟中传来,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黑气渐渐散去,只见一条三十来丈的黑龙显先出来。 “你身后是何人?” 林秋晚敲击着御案,看着盘旋在半空的黑龙缓缓分析道: “大乾太祖虽修道术,但天资并不高,金丹破元婴时失败而亡,你夺舍秦王,可见你肉身确实消亡,死气环绕,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两魄且刻有奴印,显然是有人将你魂魄拘来,让你做了奴隶。” “朕不是奴隶!” 似是被戳中痛点,黑龙直冲穹顶,张开巨口,漆黑的烈焰从中猛然朝着林秋晚喷去,霎那间一道清光从地面冲向了它。 ……… 轰隆隆轰隆隆,漫天乌云密布雷霆滚滚,林清秋御立空中,看着虚弱的黑龙,紫眸微凝,身后星辰闪烁,剑指着它口中有词: “神宵紫电,太虚剑意!” 说话,一柄灵气化作的巨剑横立在空,剑身有雷霆环绕,随着林清秋的令喝,灵剑瞬间朝黑龙斩去。 “救我!!” 看着灵剑斩来,黑龙巨大的龙眼中布满了恐惧,不断无力的咆哮着。 “不!!” 话音才落,龙身龙首易位,乾太祖的神魂也被神雷冲散,片刻后,庞大的龙躯砰地一声坠落在地上。 乌云消散,天空重新恢复清明,林清秋刚落到地上还没站稳就被林秋晚一把抱住。 “秋儿,快让娘亲看看,可有受伤?” 林秋晚一双素手在林清秋身上,上上下下摸了个遍,发现没有伤势后才松了口气,拨开他稍乱的头发,与他对视,有些责备道: “秋儿,怎就冲上去了呢?万一受伤了呢?” 刚才黑龙发起攻势,本想自己动手的,哪料宝贝儿子就直接冲了过去,可把自己吓坏了,所幸现在只是灵气有些不足,衣服有些乱罢了。 看着娘亲焦急的模样,林清秋脸贴着林秋晚的熊口,亲昵的蹭着,蓬蓬软软的就像棉花一样。 “娘亲~秋儿是实在气不过嘛~这老妖之前出言不逊,再后又对娘亲出手,秋儿忍不住便冲了上去。” “乖乖,下回可不能再如此了,知道吗?” 见儿子点头,林秋晚在他额上亲了口,看着被破坏殆尽的大殿,再看早就被吓傻的群臣,若非自己刻意保护,否则也要葬生龙腹了。 “陛…陛下…” 王首辅说话颤颤巍巍的,哪怕他是三朝老臣,还经历过安王造反,但这短短半日发生的事情对于他又或者在场的所有人来说,简直太刺激啦! “今日之事,朕已筹谋十二年,至于后事如何,尊听圣旨即可,云霄卫会协助你们,退朝吧。” 林秋晚没有和他们解释什么,该如何做,圣旨上面都有,做不到那就换能做的人来做,天下人无数,最不缺的就是人了。 ……… 方才祭拜皇祖皇祖母回到寝宫后,窗外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娘亲…” 林清秋面带忧色,看着只顾饮酒的林秋晚,手伸过去,抓起酒壶挡着酒杯想不让她继续再喝下去。 “娘亲!别喝了…” “唔…秋儿…唔…给我~” 林秋晚玉面通红,浑身带着浓浓的酒气,说话都有些不利索,显然是喝的醉了。 “不行!娘亲您醉了,不能再喝了。” 林清秋使劲抓着酒壶酒杯,不让林秋晚抢去。 …… …… “好…娘亲不喝了…” “秋儿,来…” 林秋晚沉默了好一会儿,坐到床榻上,拍了拍身侧,口中叫着林清秋,示意他过来。 林秋晚等林清秋坐下后,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调整好舒服的姿势后,缓缓说道: “秋儿…你知道吗?娘亲小的时候,一直在怪自己,认为都是因为自己,才害的你祖母走了。” “不…不是的…娘亲…” 林秋晚素手抬起,遮住了林清秋的嘴巴。 “娘亲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但是娘亲看过她的画像,画像上面,她笑的很好看,眉眼弯弯的,想来应该也是个很温柔的人吧…” “后来你祖父因为你祖母的事情,每日里酗酒,郁郁寡欢的,对你娘亲我呢也是不太管的,所幸娘亲的运气还不错,平平安安的长大了。” 林秋晚眼神有些黯淡,她可以说是完全孤零零长大的,出生起没了母亲,父亲也是随她怎样,也没人敢和她做朋友,因为那时候宗室都认为,先帝就只有她一个女儿,皇位会就此流落他家,她没有利用价值,也就没人接近了。 “后来,娘亲就遇到了你大娘,在她的帮助下,娘亲坐稳了皇位,也…有了你。” “秋儿….” 林秋晚坐起身,与林清秋相视对坐,窗外的雨也愈下愈大,噼里啪啦的砸在窗子上。 “嗯?娘亲?” 林清秋看着那双翦水秋瞳,不舍得挪开眼。 “秋儿,娘亲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娘亲怕…将来以后若是世人知道秋儿没有爹爹,是娘亲自己生出来的,这有违人伦天理,娘亲没关系的,就怕他们会对秋儿指指点点。” 雌雄结合而诞后代,这是法则,像她这样用禁术,是违背天道的行为。 林清秋听娘亲这么说,心里默默道: 才不要有爹爹呢… 他认真的看着林秋晚,郑重道: “秋儿只知道,秋儿如今很开心,所谓人伦天理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世人的看法又与我何干?哪怕他们厌我,只要娘亲不厌秋儿就行了。” 林秋晚怔怔的看着儿子,她抚上林清秋的脸,她笑了,笑的是那么的美,美的不可方物。 “乖乖~娘亲怎会厌你,疼你都来不及。” 一双素手轻轻揉捏着林清秋软嫩的脸蛋,对宝贝儿子的喜爱无言可说。 “娘亲不爱读书,曾经师傅们教的那些经义也记不得几句,圣人们的道理也懂得不多,娘亲只知道,秋儿开心就行。” “秋儿可要好好念书,将来等天下太平了,娘亲就把皇位传给你,我就去做太上皇养老去。” 林秋晚凤眸微阖,红唇微张,脸上还挂着笑容,只见她说完,啪的一下,倒在软榻上,不省人事了。 林清秋看着娘亲直愣愣的睡着了,手指戳了戳那两个小酒窝,随后替林秋晚和自己褪了衣裳鞋袜,留了里衣在, “大娘亲这醉仙酿真厉害,娘亲分神境都能喝醉了。” 他侧躺在林秋晚身旁,脑袋枕在绣花枕头上,目光落在林秋晚的身上,眼皮渐渐沉去,准备睡着时,听见一阵软嚅的呓语,他连忙睁开眼,将脑袋凑近了些。 “秋儿….别…别离开娘亲…离…离…她们远点…远点…” 又见她琼鼻微动,轻嗅着什么,忽然她向身侧林清秋这挪动,身子蜷缩紧贴着林清秋。 林清秋看着林秋晚紧蹙的眉头,知道她是做了不好的梦,他轻声说道: “娘亲…秋儿永永远远…都不会离开您…” 兴许是他的话起了作用,林秋晚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了。 林清秋见状,他将被娘亲枕着的手臂轻轻抽了出来,准备睡觉,说实话,不是不愿意,就是太麻啦。 突然,林秋晚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八爪鱼般手脚并用,缠住了林清秋。 “娘…娘亲…?” 林清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吓了一跳。 “秋儿~身上香香~” 他见林秋晚此刻整个人扑在自己身上,像是在闻自己身上的气味。 “秋儿~来陪娘亲喝酒~” 听闻此言,林清秋知道,醉仙酿的后劲上来了。 “娘亲…您醉了,现在该睡觉了。” “我…我没醉!没醉!” 林秋晚方才还正常的脸上,此刻又重新挂上了红霞,她跪坐在床上,双手将林清秋的手给禁锢住,两条浑圆修长的腿夹住了他的身体,不让他动弹。 她垂着脑袋,盯着儿子,饱满的熊脯因为呼吸上下起伏。 “秋儿~亲亲~” 林清秋微微挣扎着,心想娘亲这是醉的厉害了。 林秋晚见他在挣扎,有些委屈的说道: “秋儿!怎么?她宫清徽亲得,娘亲就亲不得?” 闻言林清秋僵住了,方才也只是象征性的,这会听娘亲这么说,也不再动了,林秋晚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他,从他身上翻了下来,侧躺着看着宝贝儿子。 此时的林清秋却是进入了某种不可言喻的状态,他浑身上下都有些发热,一双灵动的眼睛也不知何时染成了淡紫色,眼若星辰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显眼极了。 “秋…秋儿你的眼睛?” 此刻两人都是面对面侧躺着的,林秋晚看着儿子的变化,她记得白天的时候,儿子眼睛也是如此,此刻再见到不免问了出来。 “没事的娘亲,这双眼睛是天生的神通,从去年起就出现了,让我如今我可以调动星辰之力,牵引星力用来修炼。” 闻言林秋晚不再说些什么了,只要无碍就行,她感觉有些晕,这醉仙酿的着实厉害,不刻意用灵力抵挡,喝不了多少就醉了。 就在她准备睡觉时,却见林清秋往自己这靠了过来,将自己搂住,浅浅一笑,以为儿子要抱着自己睡呢,她感觉儿子身上比平常热了些,倒也没在意却听他说道: “娘亲,秋儿想亲你。” “嗯,乖乖快些睡吧。” 她将脸凑近了些,闭上眼睛准备让林清秋亲下就睡觉了。 忽然,林秋晚猛地睁开眼睛,与那双如星紫眸相对视,唇上火热的触感令她此刻睡意全无,她伸出手挡在熊前,手掌抵在林清秋的熊膛上。 林清秋松开嘴唇,伸手与熊口的那只素净的玉手相抵,随后手指扣进指缝,轻声说道: “秋儿还想亲你…” 也不等林秋晚有何反应,再度吻上了那温软的红唇。 “唔…唔….” 嘴唇被噙住,让林秋晚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不过林清秋没亲多久就松开了,手却是还扣在一起。 “呼…秋儿…怎能亲娘亲的嘴…” 林秋晚轻喘着气,教育着林清秋,不过她也没有怪自己儿子,毕竟儿子还小,懂得不多。 但是林清秋再有一月,过了生辰就满十三岁了,在民间,十五的时候有些人家都成亲了。 “娘亲,为什么不可以呢?” 林清秋眨着紫眸,显得有些可爱。 “那是因为…只有夫妻才能亲嘴…成了亲的才叫夫妻…” “娘亲,秋儿是你生的,身体里的血肉都是娘亲的,难到还不亲吗?” 林秋晚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一下子就难住了她,说不出所以然,又听林清秋说道: “而且娘亲不喜欢秋儿吗?那秋儿下次不亲了,大娘亲可喜欢亲秋儿了。” “不…不是的,娘亲喜欢秋儿也爱秋儿…但是…但是….” 林秋晚支支吾吾的,再听到后面半句马上大声道: “不准!不行!不可以!” “秋儿!不准你大娘亲亲你,知道吗!” 此刻的林秋晚像是变了个人,凶凶的,就像是母老虎护着崽子一样,她按住林清秋,一下子就亲了上去。 双唇接触在一起,火热的触感再次席卷而来,林秋晚她不明白为什么秋儿的嘴唇这么烫,她脑子此刻只觉得是昏昏沉沉的,不知 道是不是喝了酒还是什么。 她笨拙且用力的亲着身下人儿的嘴巴,似乎想把他占为己有。 就亲嘴这件事吧,林清秋肯定当然是要比他娘亲要有经验的,毕竟他和宫清徽柳芝桃她们亲嘴的次数不少,虽然都是被动的那一方就是了。 “呼呵….呼呵….” 也不知吻了多久,兴许是憋的,林秋晚松开林清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捧着林清秋的脑袋,呼出的气息直扑在他脸上。 “秋儿…” 轻唤了声后又重新压了上去,动作轻柔了许多,朱唇轻移,吻上了那透着灵巧的眼眸,嘴唇划过,一路向下,经过鼻尖的时候还轻轻咬了他一下,最后慢慢的找到了那两片薄唇,双唇再次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就在此时,屋外划过密集的闪电,形成了漫天雷网,暴雨倾盆倒下,京城里还未睡的人都瞧见了,他们赶紧捂住耳朵闭上眼睛,等待雷声过去。 烛火噼里啪啦的在烧着,微弱的光芒让床榻前的红帐显得更红,两道黑黑的人影映在帐子上,随着稍大一些的影子动作,啧啧声也在这屋内响起。 林秋晚这时来到了一座白玉砌的城墙外,一道城门挡住了她的路,她试探性的敲了敲门,见没人回应,准备离去时,城门突然微微开了一条门缝。 她看着那道门缝,踏出一步又退了回来,她徘徊犹豫着不敢进入,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就在她准备离去时,回头看见宫清徽站在身后,对她笑道: “晚晚,你喝醉了,进不去我可就先进去了哦。” 林秋晚有些急了,拉住宫清徽喊道: “我…我没醉…” 说罢就进了城门。 这时外边沉闷的雷音总算落了下来,轰隆隆轰隆隆的,打在心头恼的很。 凤眸含着一汪春水凝望着身前的人,不见往日威严,道不明的眼神中掺杂着好几种情绪,唯独看不出任何醉意。 “唔…” 两条软舌相交纠缠,肆意的卷住对方不舍放开,口津流转,透过唇缝渗出了些。 “秋儿…唔…嗯哼~” 含糊不清的呢喃在寝殿里响起,春意缠绵缱绻,有人心头也被点起了火。 “秋儿…嗯哼~” 林秋晚只觉浑身无力且燥热难当,但她没有就此和林清秋分开以散热,反而修长的玉腿轻抬横立,勾住了林清秋的小腿,相互摩擦着。 “娘亲…” “秋儿…哼哼…” 唔唔哼哼的鼻音时不时的响起,两人却也是再没有其他的动作了,只是舌头和腿纠缠不清彼此都不分开彼此。 哼哼唧唧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屋内也慢慢没了声音重归寂静,带着羞意与不知所措的女声响了起来: “秋…秋儿…睡…睡觉吧…” …… “嗯…娘亲…” “我爱你…” 透着浓浓的的依赖。 林秋晚一怔,爱怜的抚摸着林清秋的头发,柔声道: “娘亲也爱你…” 敕啦啦敕啦啦的雨声随着点点雷声不停,母子相拥在一起,终是进入了梦乡。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云霄听令,尽诛!” 云霄将军站在气派的大门前,指着紧闭的府门,一声令下,数十道黑影闪进了这座豪门府邸之内。 “她…她…她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华服妇人抱着一个孩童,惊恐地看着遍地横尸,身躯止不住的颤抖。 “谋反叛逆者,诛。” “能否放过我的孩儿?他…他是无辜的…” “王妃,你应当知晓,谋反何罪。” 冷漠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就像锤子一样落在妇人的心头上,疼痛万分,她无力的垂下手臂,凄然惨笑。 没有一丝动静发出,云霄将军推开门,踏过门槛,浓郁的血腥味也散了出来,只见高门之上悬着一块牌匾,赫然写着三个大字———秦王府。 一把大火点燃了曾经傲然大乾的秦王府,这也代表着,作为诸藩之首的秦王,彻底不存在了。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走水了!” 密集的敲锣声响了起来,有人忙碌了起来。 此时却有一道蓝光闪过火光冲天的王府,转瞬即逝。 这一夜,几家王府悄无声息间化作乌有。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晚秋(10) 2023年11月17日 第十章 乐平二十三年,秋,月夕 帝以独嫡子清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秦王反,身化妖魔,太子御雷执剑镇杀。 乐平二十四年,夏 太子欲开办玄学,立太学院,以仙法与民,帝允。 乐平二十五年,春,正月 自开玄学以来,已有半载,帝命大乾境内玄宗需尽皆归附,京都万里之内有十四宗归附,太子亲率诸宗赴太学院传道。 同年,夏 有三十三宗联名抗旨,不尊王化,欲施压于大乾,强拆太学院,毁道法,帝大怒,太子踏剑亲往,五日即返,取三十三逆宗宗主人头归朝。 同年,秋 帝旨,太子品行不端,失德天下,废太子位,囚于秋宫,万民求复东宫,帝不允。 同年,冬 有传道者授法于百姓凡夫。 乐平二十六年,夏 帝开女科,取女子在朝为官,诸臣不敢不从。 同年,帝彻灭北莽余孽,诸国尽服,自此除西方妖域和上清宗立宗的南域也是乾坤姐最大的一域这两域外,乾坤界大陆其余尽归大乾矣。 同年冬,虽朝廷开立太学院,然终是人手不足,有一年轻授法者携太学院名号传教修行,布下法门开民智以修玄,事迹已布八洲,数万万民尊称呼大贤圣师。 乐平二十七年,春,大乾极西,妖域交界千里外的府县。 距太子被废,已有不少时日了 宁安府,宁安县某处人家 “阿蛮!” “阿蛮!” 砰砰砰 敲门叫喊声从外而内,传到了里屋,趴伏在案桌上的劲装少女嘤咛一声,眼帘颤了颤,睁开了惺忪的眼眸,眼角还缀着水珠,撑起身子,嘴里不满道:“谁呀谁呀?扰人清梦…” “阿蛮,快些开门。” 苏洛凝晃了晃沉懵的脑袋,拍了拍脸颊,稍许清醒了些,方才认得出是自己娘亲的声音,回到:“娘?来了。” 说着便来到了门前,双手拉开,只见一美艳少妇站在门口,面上有些焦急,不禁问道:“娘,发生什么事啦?你怎么这般着急呀?” 方涟漪在女儿脑壳上重重敲了一下,嗔道:“阿蛮,娘亲都与你说了多少遍了,让你少练些武,这下好了,昨日敲到脑袋,把你敲傻了,连今日是什么日子都忘了?” “哎哟!” “娘,我这脑袋没问题都要给你敲出问题来了。” 苏洛凝捂着脑袋吃痛委屈道:“娘,女儿要是不练武,那些个臭男人还不得欺负咱孤儿寡母?” 方涟漪闻言面色一黯,她们娘俩在这宁安县扎根,有着几间铺子,起初时常有些混混痞子来闹事。 她有些心疼的揉了揉少女刚才被敲的地方。 “凝儿,可还疼吗?” “不疼了娘,对了,娘,你刚刚说今日是何日子啊,这般着急?” 苏洛凝有些疑惑,她着实想不起来今天是什么重要日子,能让平日里端雅的娘亲一改常态。 “今日是春学啊,娘亲好不容易才给你托了进去,可花了我不少银子!” “你可莫要再气走先生了,可要好好念书啊。” 方涟漪语重心长的说道。 “娘亲~” 少女晃着美妇的手臂,撒娇着:“我不喜欢念书嘛,凝儿看见那些个字,头就疼了。” “不行!怎可不读书?将来如何取得功名?” 方涟漪果断拒绝,且拉着苏洛凝洗漱去了。 “若有了功名,就是官身了,看谁还敢瞧不起我们娘俩?” 士农工商,自古以来,在百姓心中,商人的地位一直都很低下。 “哎呀,娘,要是有人再来闹,女儿将他们打跑了就是。” 苏洛凝小力气的挣扎着,也不敢用力,怕伤着自个儿的娘。 “你还能日日打他们不成?若是官府来人呢?” “现在咱家给那些个老爷们每年与上几百两银子才有的安宁,若是将来咱家没钱了呢?” 方涟漪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女儿,反问着她。 “这…额…” 苏洛凝答不上来,站在原地沉默在那。 “凝儿,如今女帝陛下允许女儿家读书考试,让咱们女人也可以当家作主了,可以当官了,你应当好好把握住机会,娘亲老了,不然我自己去读书。” 方涟漪看女儿像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又趁机道:“说不定啊,阿蛮你认真读书了,能中个状元榜眼,那时,你就能见到你最想见到女帝陛下了呢,娘亲说不定也能沾你的光,封个诰命夫人哩。” 自前两年,女帝下旨,女子也能科举当官后,朝廷中也有女官出现了。 苏洛凝怔怔的站在原地,她娘的话说实话,把她打动了,她如今除了自己娘亲,就是当今女帝陛下是她最崇拜的人,自然也是想亲眼瞧瞧的。 她深思熟虑了一番后,点头应道:“娘,我要去念书!” “好好好,凝儿,快些洗漱吧,马车在外面了。” 方涟漪顿时心头一松,美艳的脸庞上挂着笑容。 马车一路疾驰,总算是赶到了学堂前。 方涟漪带着苏洛凝下了马车,她瞅见门匾上的字有些疑惑:“这怎的改名叫太学院了?” 这时一位穿着儒袍头戴黑纱四方角帽的老者从里走出,方涟漪眼尖瞧见了,连拉着女儿过去,行礼道:“王院正。” 老者闻声转过身来,也是打了招呼:“哦,方夫人啊。” “凝儿,叫王师傅。” 方涟漪拉了拉苏洛凝。 少女很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不过碍于自己娘亲在,也是行了一礼:“王师傅好!” 老者笑眯眯的受了礼。 这时方涟漪好奇的问道:“王老,这怎么改名叫太学院了?妾身记得这重建前不叫这名儿啊。” 当初她寻上关系想将女儿托进学堂里进学,最后也是捐了几千两重建了这学府才得有名进去。 “哦,方夫人说这太学院呀。” 老者指着门匾解释道:“前些年自太…” 说到这生生顿住了,继续说道:“那位当年建立太学院以来,先是从京城往外靠去,如今是轮到安宁县改建了,所以便改名了。” 王院正话语中难掩激动又有些遗憾。 “那位…” 方涟漪心知是谁,倒也没敢说出来。 “好了,方夫人,早些让令嫒进去罢。” 王院正说完便离去了。 方涟漪经商多年,察言观色的本领极其敏感,她方才观察到王院正说起太学院表情欣喜,显然是这太学院与寻常学府大不一样。 她琢磨片刻后也不得知里面又何不同,只好同女儿说道:“凝儿,快些进去吧,要迟了。” 苏洛凝点点头,与自己娘道别后便进去了。 她来到所属的甲班,推开门进了去,走到标记着自己名字的案桌后坐了下来。 此时的班室内乱糟糟各自吵着,对于苏洛凝的来到也没注意到,只是继续的交谈着。 在前侧七八个少年聚在一起,大声的谈论着:“嘿嘿,听说今天会来个新先生呀。” “切,新先生就新先生呗,难不成他还会上天不成?”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哄笑爆开了来。 最先说话的那少年挂着神秘的笑容,倒也不恼,说道:“说不准还真是飞来的呢!” 又是一阵哄笑,苏洛凝也听到了的,不屑的撇撇嘴,又听那少年继续说:“咱们学府改名叫太学院了,都瞅见了吧?” “那是自然,我等又不瞎。” 有人不耐,催促道:“张先,你快说呀,这有何关系?” 唤做张先的少年环视一周,发现围着他的同学越来越多,也是觉得自己神气,只是余光撇见后排角落里多了个女同学只是坐在那,倒也没管她,继续说道:“你们都知道太学院是谁开办的吧?” “知道知道!不就是废太子嘛!” 有人答道。 “你不要命辣!” “这有什么,又没其他人听见。” “好了好了,当年太子殿下开办太学院,你们知道是干嘛吗?” 张先故作高深。 “张先!你还卖什么关子?婆婆妈妈的好不啰嗦!” “额…咳咳…” 少年涨红了脸,轻咳一声:“都知道仙人吧!太学院就是教仙法的地方!” 话音刚落一片寂静,有人惊的站不住脚,磕碰到了桌椅发出声来,趁此爆出一片哄吵。 “张先,这可不能骗人呐?” “就是就是,仙人怎么会来教我们?” 一众少年少女纷纷都是不信的。 “我唬你们作甚?我大爷是宁安府府君,他告诉我的。” 张先被他们说是骗子,气的慌,搬出了自己大爷来。 “是啊,张先爷爷是府君大人,应当是…真的吧?” 有人这么说道。 “是与不是,待会新先生来了不就知道了?” “也是…” 又有人向张先问道:“张先,那新先生真的是仙人吗?” “噗嗤。” 一阵如银铃般的笑声打断了众人的讨论,他们向发出声的那人看去,皆被一惊。 “苏…苏…苏洛凝!” “她怎么会在这?”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我来这念书的!” 苏洛凝抱着手,好笑的看着他们。 “你…你来念书?莫不是来气先生的吧?没几日又被先生赶出去不让你念了。” “你说什么?” 苏洛凝像是被炸了毛的猫一样,怒气噌噌的上升,重重的拍了下案桌,厚重的案子随之两半。 他们看着断裂的案桌,咽了咽口水,也不敢说什么了。 苏洛凝笑道:“喂,张先,你说说看,你说的仙人会不会赶我出去?” “我…我…” 张先抖着腿答不出来,虽然自己爷爷是一府府君,一个府管辖着好几个县,权利很大,但是他也不太敢惹眼前这个面貌娇美的少女,因为她真的敢打人! 苏洛凝凶名在外,自然养成了极大的新气,对于什么仙人,她是不信的。 “还仙人,我看是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吧!” “怎…怎么可能!” “太学院是太子殿下开办的,太子殿下是神仙中人,他自然能让那些仙人们来教我们修仙!” 张先听到此处还是忍不住的反驳道,因为他听闻了许许多多太子殿下的传闻,对他颇为崇拜。 “你怎知那废太子是神仙的?” 苏洛凝不屑道。 “当年太子殿下踏雷御剑,斩杀恶龙,许多人都瞧见了!” “你瞧见了?” “我…我…” 苏洛凝一句话又把人呛住了,她面生厌恶,恶狠狠道:“你一口一个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的叫,你难道不知我大乾如今没有太子了吗?” “女帝陛下去年下旨说太子品行不端,以下犯上,夺了东宫位,囚禁在宫内呢,要是太子真的如你所说是神仙中人,那神仙怎么会品行不端呢?” 张先哑口无言,少年被急的脖子都红了,只能说道:“太子殿下肯定是被人陷害冤枉了的…” “哼!要我看啊,陛下肯定是瞧见了那废太子的恶劣行径,所以才废了他。” 苏洛凝说完就不想再理这些人了,在她眼里,女帝陛下做什么都是对的。 “院正来了!” 只见有人跑了进来,所有人老老实实的端坐在那,没一会,早晨同方涟漪苏洛凝说话的那老者走了进来。 他笑眯眯的走到讲台上,等着所有人行礼后,看着下方的所有学子道:“今年伊始,学府重建,改为太学院,学府来了新先生,也是副院正,以后他来教导你们。” “你们是幸运的,能得他的教导。” 有少女好奇,举手站起来恭敬的问道:“院正先生,早些时候张先说新先生是仙人,来教我们修仙的,真的吗?” 王院正抚了抚长长的胡须,摇了摇头回道:“是,也不是。” “新先生并非仙人,但也确实是来教你们修行的。” 刚说完,班室内有乱糟了起来,互相谈论着。 啪啪啪,教条拍打在讲桌上,室内渐渐安静了下来。 “肃静!” “好了,老夫不懂这些,还是请你们先生来说吧。” 王院正朝门外喊道:“念晚先生,请进吧。” 话音刚落,室内吹进一阵的清风,所有人只觉得新里前所未有的宁静,在王院正身旁,凭空多出了一道人影。 苏洛凝眼神凝重的望着前方,这人什么时候出先的?凭她宗师的武学境界根本没有感知到。 她朝那人仔细看去,一眼便被吸引住了。 却见这人生的极其年轻,看起来比自已大不了多少,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 她只觉得这人长得真的好似天上谪仙人一般,又或许她不爱读书,形容不出这人面貌如何,只道是生的极没。 一身雪色道袍的衣裳,静立台中,出尘飘渺的气质颇有遗世独立的感觉,只是额间半朵红梅,让人瞧见了,觉得有几分怪异。 苏洛凝觉得,可能站在台上的那人,也许真的是神仙。 她感受到那人往她看来了,顿生些许的惊慌,眼神不经意间与其对视到了。 那人眼眸如星如月,深处隐着点点紫意,苏洛凝绞尽脑汁,总算想起了那句诗:眸中灿若星河,恰似惊鸿照影。 这是古时诗人留下的诗,她觉得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当然,她记得也不多就是了。 那人薄唇勾起浅浅的笑容,像是勾住了人新一般,苏洛凝盯着他看,此刻浑圆的耳垂通红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苏洛凝回过神来,猛的移开了视线,脑袋垂着盯着自已脚上的绣花鞋看,暗暗恼怒。 也不知这人发觉自已盯他看没,羞意遍布全身,直觉浑身有蚂蚁在爬,难受的紧。 好在她坐在最后的角落里,且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来人身上,要不然可是会嘲笑她了。 班室里的女学生们,都是少女怀春的年纪,平日里虽然见过不少才子俊男,但如何见过这般神仙人物?免不了少了矜持,一顿惊叫。 苏洛凝此时已经回过神了,瞧见自已的这些同窗,嗤之以鼻,轻哼一声自已却又是偷瞄起了那新先生。 “肃静!肃静!” 王院正在台上大声的喝止着,却是无济于事,台下学生依旧乱哄哄的各自讨论着新先生。 他扯了扯嘴,胡子气的都翘了起来,新头忽然响起了一到声音:“院正,我来吧。” 他忙向边上看去,见人点头,不免新生敬意,这一手无声传音,就足以让这个读了一辈子子不语怪力乱神的老儒生惊奇了。 “麻烦您了。” 又想起这人是上面特意交代不能得罪的上宾,又恭敬了许多,说罢就退了出去。 苏洛凝见台上这人拂袖一挥,原还是吵闹杂乱的班室瞬间寂静了下来,见所有人嘴巴紧闭,想说话却张不了嘴的模样,她试了试,自己也张不开嘴,有些委屈的看着那始作俑者。 “还请各位安静些。” 那人温和一笑,说道:“我先来介绍下我自己,我姓林,名作念晚,京都人。” “从今日起,我便是这所太学院的副院正,也是各位的课业老师。” “你们可有何想问的?” 又见林念晚再一挥手,少年少女们觉得自己嘴巴能动了,但也不敢再胡乱吵闹着了,又怕再给自己嘴巴堵了起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过了许久,有一位胆大的少女举起手。 林念晚点了她,少女站起来说道:“嗯…先生?” 少女羞答答的看着林念晚,小声啜啜道:“先生,我叫安可,今年十四岁了。” 还不等林念晚说什么,安可身侧的另一少女便有些不满道:“可儿,先生是让你提问,并没有让你自我介绍呀!” 唤做安可的少女瞬间觉得羞愤难当,小脸通红着。 “我…我知道!先生,您…您多大呀?” 说完就捂着脸趴在书案上,不敢看人了。 林念晚觉得这些孩子有趣,倒是不在意,也是答了问题:“我今年过了八月十五就满十八岁了。” 台下一阵惊呼,他们着实也不敢相信这位神仙先生竟然才不他们大不了三两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晓你们都唤何名,来之前都稍作了解了些,太学府为朝廷所立,为的是传授修行法门于民,你们便是这宁安县的初学弟子。” “待你们学有所成之后,驱雷驭火也是可以的。” 林念晚说完,翻手向前,洁白的手掌凭空窜出了一团火焰,熊熊燃烧。 苏洛凝看着那团火焰,即使她坐在最后面,也能感受到火焰的炽热,她忍不住举手问道:“敢问先生,这术法比之武学如何?” “犹如天堑,修仙者,御剑飞行万里之遥不过转念间,也可召雷御电镇杀妖魔,那武学宗师难挡筑基一指。” 苏洛凝顿时觉得有些落寞,自己学了许久的武艺在修仙者的眼中竟是如此不堪,但她心中又燃起了一团小火苗,渐渐攥住了粉拳。 “那…先生…今日就教我们修行吗?” 苏洛凝有些期待。 林念晚摇了摇头道:“我今日初来此地,明日有些事情还需解决,你们三日后再来,今日就便下学了罢。” “好吧…” 苏洛凝原本有些迫不及待了,但听林念晚所说,如霜打茄子般,便只得就此了。 林念晚刚想走出班室,像是想起什么,回头道:“你可是唤做苏洛凝?我看你案桌碎裂,你那位置也偏远,也无其他位置了,到时你便坐我边上听课吧。” 他指了指台上的教案,教案颇长,足以坐下两三人。 “啊?” 少女指了指自己,看着自己面前已经断成了两块的案桌,愣住了神。 “知…知道了!” 苏洛凝回过神,点点头应到,她再看向讲台,早已不见林念晚的身影了。 “洛凝!洛凝!” 先前那叫做安可的少女连跑带跳,凑到苏洛凝面前,做起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啊?怎么了?” “洛凝可不可以把那位置与我交换了?我每日给你带些好吃的可好?” “苏洛凝,跟我换!我这第一排,也是很近的,你跟我换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爷爷是府君。” 叫做张先的少年这时也凑了上来。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说着也是要换位置的话。 “跟我换!跟我换!” “跟我换!跟我换!” 苏洛凝被吵的烦躁无比,猛的一拍,拍在了案桌上,本就断裂的案桌也随之化作齑粉。 “换!换什么换!不换!我自己坐!” “哼!” 无愧于阿蛮的小名,镇的这些年岁不大的少年少女们不敢再多说什么。 苏洛凝收拾起了行囊,就离了班室。 其他人见此,也知道自讨无趣,也是各自悻悻离去了。 安可换座想的是能离林念晚近些,怀春少女难免会胡思乱想些什么。 张先换座全因为他祖父是一府府君,从小到大接触到的东西让他身为少年人也是有异于同龄人的嗅觉,早些时候院正对这位新先生的态度他可都是瞧见的。 至于苏洛凝,她倒是想的单纯,只是觉得离先生近些,学的更多罢了。 “娘!我回来了!” 少女风风火火的跑进院子里,朝厨房跑去,大声叫喊着:“娘!饭好了么?我饿死了!” 方涟漪听到动静忙走出了厨房,就瞧见自己女儿已经回来了,顿时觉得有些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幸好苏洛凝手急眼快,连忙上前扶住了自己娘亲。 “娘!娘!” 少女猛地晃着怀里的美艳少妇,方涟漪这才悠悠转醒,悲怆道:“你…你…” 眼泪那是哗哗的直流,娇柔的美妇不断啜泣着,叫人见了不免我见犹怜。 “你怎就跑了回来?” “娘!你到底怎么了?什么我就跑回来了?这下学了我还不回来干什么?” “扶我起来…” 苏洛凝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扶起了方涟漪。 方涟漪饱满的熊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到了,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女儿:“这才几时,你就回来了?可是逃学了?” “还是又惹得先生不快将你赶了出来?” 她手中还拿着锅铲,只觉顺手,抬起就是作要打的模样。 不怪方涟漪她这么想,实在是自己女儿曾经那些个傲人的事迹,学府私塾不知换了多少,皆是她惹了人不快被赶出来的。 这才刚过午时女儿就回来了,正常下学时间也要到酉时才可回来,所以这会看见她,以为女儿又被赶了,一时间气急攻心便晕了过去。 苏洛凝这才明白,原来是娘亲误会了自己,她挠了挠头,有些沉默,仔细一想,好像以前确实有些过火,倒是有些尴尬起来。 她看着高高举起的锅铲子,缩了缩脑袋。 “娘~先生今日并没有讲学,只是给我们说了事情,便下学了,而且说是让我们三日后再去。” 方涟漪凝眸皱眉的盯着女儿,看她不似在撒谎,沉声问道:“怎么不讲学?且还要三日后才去?那先生讲了些什么?凝儿你都说与我听听。” 她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来问女儿。 “今年这学府,也就是太学院,娘你早晨也瞧见了的。” 方涟漪点点头,示意其继续说。 “那个…娘,饭可好了?我肚子饿了…嘿嘿…” 苏洛凝捂着肚子叫惨着。 “女孩子家家的就知道吃吃吃,娘亲像你这般年纪的时候,也不过才能吃半碗不到的米饭,你竟能吃下满满两大碗。” “哎呀,娘,我这不是练武嘛,能吃了些。” 说来也是,方涟漪看着自己女儿,自她练武后,能吃了许多,不过也不见长膘,如今只是比自己矮一个头而已,该瘦的瘦该有肉的有肉。 “好了,去吃饭吧。” 小方桌上是标准的三菜一汤,寻常两人吃倒也算多了。 “凝儿继续与娘说说今日在太学院发生了什么。” 方涟漪夹起一块肉递到了苏洛凝碗中,随后自己青菜就着米饭细嚼慢咽起来。 苏洛凝咬着肉,扒拉了米饭在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王院正给我们介绍了新来的先生,说以后就是他教我们了。 哦,对了,我们新先生姓林,叫林念晚,可年轻啦,长得极好看了,就像是神仙呢!” “嗯?” 方涟漪拿起帕子,在苏洛凝嘴角边抹了抹。 “慢些吃,吃东西时不要说话,这么大人了,嘴巴上吃的都是油水。” 替她擦干净后,捧起碗不经意的说道:“林念晚?这名字听着怪好听的,是女先生? 长得极好看…有娘亲我好看?” “额…娘…怎么说呢…” 这倒不是方涟漪自恋,远的不说,就说近的,这十里八乡的,就属她最美,也有好事者,说她是什么宁安府的第一美人呢。 苏洛凝止了吃食,显得有些为难。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方涟漪杏眼一瞪。 “应当是…男先生吧…” “哎呀…娘!你管他是男先生女先生呢,会教书不就是好先生嘛… 这还是你说过的呢。” “就你贫嘴。” 苏洛凝看方涟漪没有深究,继续说道:“林先生说,以后不教我们读书,只教我们修仙。” 话音刚落,方涟漪一口饭喷了出来,猛的呛了几口,咳嗽到:“你说什么?咳咳…不读书?修仙?这…这…哪里来的骗子?” “不行,这学不上了罢,你快些吃,吃完了饭娘给你重新找学府去!” 方涟漪一心望女成凤,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功名在朝廷做官,好光宗耀祖,哪成想,这头日上学就遇到骗子了。 “娘~林先生不是骗子,他可厉害了!能凭空变出火焰来!” 苏洛凝急着解释道,她可不想换先生,林念晚所说修仙者的强大已经深深刻在她心里,她很想学。 方涟漪越发确定自己所想,心想这新先生定然是骗子,哪有人能凭空变出火来,莫不是江湖上的杂耍? 咚咚咚,一阵敲门的声传来,方涟漪虽然疑惑,这大中午谁会来此,但还是起身出了厨房,穿过院子走到门前,问道:“何人在外?” 一道老者的声音响起:“方夫人,是我,王远山。” 一听是王院正,方涟漪连忙打开了门,就见一精气神不错的老头提着一个包袱站在那。 “方夫人,多有叨扰,还请见谅。” 王院正拱了拱手。 “不碍事不碍事,院正大人这时来,可是有事?” 方涟漪很是客气的称了官名,太学院未改名前就是本府最大的学府也是官学,院正是为五品官。 方涟 漪心想完了,定是自家丫头惹了祸,人找上门了,亏的自己还听她在那胡扯,还说什么修仙… “可是…小女惹了祸事?还请院正大人再给小女一个机会,她还未出生时父亲便早早走了,妾身书读的不多,其他先生也不愿教她,还请院正大人可怜了罢,再给她一次机会了。” 还不等王院正来此所谓何事,方涟漪抹着泪便先告罪了起来。 这时苏洛凝也吃好了饭跑了出来,站在方涟漪的身侧。 “凝儿,快与先生保证不再惹祸了!” 苏洛凝一头雾水,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又要做保证了… “额…” 王院正心里叹一声,可怜天下父母心呐,苏洛凝苏小魔王的名声他也听说过的,莫说是这宁安县,就是宁安府里也是极有名的。 “方夫人应当是会意错了,老夫此来是有其他事,令嫒今日无事,反倒是我听说,还得了念晚先生的青睐,特意让令嫒同坐一案。” “娘!你看吧,我就说我没惹事吧!” 苏洛凝抱着方涟漪的胳膊不满道。 方涟漪张了张嘴,知道是自己冤枉了女儿,有些歉意,在她耳边小声说道:“阿蛮,对不起,娘亲错怪你了,阿蛮待会想要什么,娘亲都答应你了。” 念晚先生… 方涟漪收起了眼泪,随后在心头默念了声这个名字,她也从王院正话中得到了些信息。 王院正如今也是八十好几了,竟能称呼一年轻人为先生,语气中又带有些恭敬,想来此人身份不一般。 她小心问道:“院正大人,这念晚先生是…” 王院正摇了摇头,直言说道:“老夫所知也不多,只知晓他是京城人,此前来宁安时已去过许多府县了,颇有盛名,有人称他大贤圣师,只是宁安确实偏了些,方夫人不知晓也在情理之中。” 方涟漪有些惊讶,大贤圣师这种称谓,可谓是极高了,她连忙行礼道:“多谢院正大人,只是妾身有一事不明,方才小女说这念晚先生是…来教他们…修仙的…不知院正大人能否指明?”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印章是古时书圣的印章,是早晨时才得的,还未放好,也是她不喜欢这些东西,这时倒是用了出去。 “这是我偶然间所得,听闻是书圣的印子,放妾身这也是暴殄天物了。” 王院正艰难接过,他教了一辈子的书,不爱什么钱财,就是独爱这些个文房四宝文人墨画之类的玩意儿。 “呵呵,方夫人哪里话,倒是老夫有些汗颜了。” “院正大人桃李天下,文人之物理应为文人所得。” 方涟漪浅笑道。 王院正沉思了会,说道:“方夫人,念晚先生之事,老夫所知确实不多,只是提醒一句,到时夫人莫看念晚先生年轻就轻慢了他,就是府君…也开罪不起他。” 说道此处已是极为明了的事情了,方涟漪得了提醒,放在了心里。 “好了,方夫人,今日老夫叨扰了,就先走了。” 王院正正欲跨步离去时,顿住了脚步。 方涟漪心想王院正所来就是说这些事吗,又看他提着包袱站在原地,好奇道:“院正大人可还有事?我看您提着包袱,可是要去哪处?妾身给您叫个马车来吧。” 王院正尴尬的转过身,带着歉意道:“方夫人不用了,倒是我年纪大了,把正事给忘了。” …… “您请讲…” 方涟漪礼貌的一笑。 “方才收了方夫人印子,此刻却又是有求于您了…” “您说您说。” “念晚先生初来宁安,却无落脚之地,学府里没有多的屋子了,若是让他住客栈又有些不妥。” 王院正话都轻了几分,毕竟也算是求人。 “念晚先生来此前,我也找过些学生门府,都因各种缘由拒了,今此拜访贵府,便是为了此事。” 方涟漪美眸微凝,仔细思考着。 她们孤儿寡母在这的,若是多出一人来住,又是女儿的先生,街坊上难免有些闲话出来 就在此时,远处一阵轰响,像是哪里发生了爆炸一样。 只见远处的山里火光冲天,半个山都烧了起来。 突然,一道震耳欲聋的兽吼传了过来,直叫的人心里害怕,一只如小山般的巨猿攀在山腰处,嘴里还吐着火。 外边还有一道浅紫色的半透明大罩子,罩住了那座山与巨猿。 “凝儿…妖…妖怪!快…快躲回去…” 方涟漪活了三十来年,哪见过什么妖魔鬼怪,一时间说话起来结巴了。 “娘!哪有什么妖怪啊?就是好大的火啊!山都烧起来了。” 苏洛凝手指着远处的山,疑惑道。 方涟漪顺着女儿手指的地方,朝那看去,那巨猿还在发着声声怒吼。 突然,她美眸睁得老大,只见一身白衣的人踩着一块巨大的太极图案凌空直面着那巨猿。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晚秋(11) 2023年11月18日 第十一章 “凝儿,快些进来,来帮下我。” 苏洛凝闻声进了方涟漪的屋子,就看见娘亲站在凳子上,翻着柜子里的东西。 “娘,怎么啦?” 方涟漪看着面前的两床被褥,有些犹豫,虽说都洗过了,但都是自己睡过的,方才去街坊上,想买几床新的来,可上好料子做的都断了货,只剩下些烂货在上面。 轻叹一声,将一床绣着花的锦被抱了出来。 “凝儿,接着,拿去我旁边那一个屋里去,待会还要去布置一番。” 她将被褥丢给了女儿,吩咐她过去。 “娘,你要换屋子住吗?” “不是,你林先生要住过来,边上那屋子给他住了。” 方涟漪因为也抱着一床被褥,视线给挡住了,她小心的伸出一只穿着绣鞋的玉足,慢慢的朝地面探去,小脚丫左右摸索着,好不容易才碰到地,这才下了凳子。 “哦。” 苏洛凝应着,抱着被子走到房门口,猛地回过神,转过身,一脸的不可置信,嘴巴张得老大,惊呼道:“娘!你说什么?林先生要住到这?” “你这丫头咋咋呼呼的什么呢。” “赶紧抱去。” 方涟漪催促着苏洛凝到了空置的房间里。 这屋子下午刚刚才打扫过,这会只需铺好床铺稍稍装饰下就好了。 母女俩弄了两个时辰才将屋子都打扮好了,此刻她们正坐在椅子上歇息着。 “娘,林先生怎的又要住咱家啦?” 汗水顺着方涟漪嫩滑的皮肤往下流着,滴滴汗水从圆润的下巴落下,本该落在地上的水珠,却被一对饱满接住了。 她抹掉脸上的汗水,故意逗她道:“哼,还不是你?” “娘~我又怎么了嘛!” 苏洛凝双手叉腰,小嘴翘得老高,气鼓鼓的说道。 “哎呀,要不是我这宝贝女儿不爱读书也不听我这做娘的话整日里弄些枪枪棒棒的,你看看,哪有人女儿家家的,闺房里都是放兵器的?” “要是再有个儿子就好咯!” 说罢,方涟漪美眸微眯,掩着嘴笑了起来。 “娘!女儿家怎就不可舞枪弄棒的了?女儿难道就比儿子差啦?” “好了凝儿,娘自然是知道你的好的,方才与你说笑呢。” 方涟漪收起笑容,极为认真的对女儿说道:“只是凝儿如今你也大了,有些地方也应该理解些娘亲才是…” 苏洛凝还以为她娘一定要让自己认真读书,随口应着:“知道了娘…” 却又听一声叹息,一只柔软的手放在了自个儿脑袋上,轻轻摸着。 “这些年来,娘亲逼着你读书,娘亲看你读不进去经常读到三更夜,有时看你急的趴在书案上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娘亲都是瞧见的,瞅着我心尖疼。” 听着方涟漪哽咽着说出这些话,苏洛凝心底里也是伤心万分,也明白了自己读不会书,娘亲也跟着受累,她抱住方涟漪,头埋进胸里,啜泣着:“娘…凝儿…凝儿知错了,凝儿想明白了,一定好好读书…” 就在她下定决心时,又听方涟漪这么说道:“不!凝儿,娘亲决定了,不逼着你读书了!若是你不爱读书,那便不读了,你爱练武就练武吧,反正娘亲有钱,养的起你。” 方涟漪是真的想通了,再这样逼下去,女儿也是读不起来的,这十多年也赚了不少钱,这辈子怕是都用不完,还不如将来给她寻个好人家,嫁了后自己也好省些心。 而且这些年来身体上也有些毛病,却又查不出什么来,只当是给气的了,如此一来,也算不折磨自己了。 苏洛凝喜出望外,她乐滋滋的亲了方涟漪脸庞一口,说道:“娘亲~你最好了~” 方涟漪拿起袖角抹掉脸上的口水,故作嫌弃:“好了好了,口水脏不脏,这么大人了。” “嘿嘿…” 苏洛凝傻笑着,突然,她一拍脑袋,问道:“娘!你还没说呢,林先生怎的要住过来?” 方涟漪这才想起经刚才打岔,也没同女儿解释,这会女儿读书的心结也开了,也是又逗弄起了她:“哦~中午时,王先生不是来过吗,他来这就是说啊,你念晚先生才来我们宁安,没个住处,他跑遍了好些地方,都没人愿意接纳念晚先生,只能来问我了。” “我啊,看念晚先生可怜,也就做了回菩萨,收留他了罢。” 这话虽然夸张了些,但…其实本质上也一样。 “真的啊!” “这还能有假?” 方涟漪沉思片刻,说道:“对了,凝儿,早些时候你说那念晚先生当着你面凭空变出火来?” 见女儿用力点头,她继续说道:“王先生说念晚先生也是极有本事的人,想来真是如此,凝儿,他今后在这也不知晓待多少日子,这些真本事…能学…还是要学的,当然,娘亲也不逼你。” 在通过王院正的确认后,方涟漪也算是知道这太学院新来的先生真是来教人修仙的。 “知道啦娘,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我也还是懂的哩。” 苏洛凝显然对这修仙很感兴趣,兴致勃勃的应着。 不知不觉中,母女俩谈心谈了一下午,这会也是要酉时了。 方涟漪走出屋子,站在檐下,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她望着顺流而下的水帘子,回想着早些时辰看到的场景。 她就很纳闷,为什么其他人都没见到那只巨大的猿猴和那个飞在空中的人,就只有自己见到了,难不成真的是眼花糊涂了? 心想看来是要好好休息了。 突然,她脸色一白,感觉整个人都天旋地转呼吸困难了起来,脚都站不稳了,赶紧扶着身边的柱子不至于摔倒在地上。 她晃了晃脑袋,头上簪子的流苏也跟着胡乱飘动。 好一会儿,才缓了缓,她喘着大气,想着去瞧一瞧大夫,刚踏出一步,眼前一黑,砰的一声,整个人倒在地上。 雨水顺着屋檐落在地上,溅起的雨花也打在了她的身上,将身上的衣裳都浸湿了。 “娘!” 苏洛凝在屋里听到声响,连忙跑了出去,就看见自己娘亲倒在地上,惊呼一声,飞奔了过去。 她使劲摇着方涟漪的身体,却不见她醒,急的眼里落着泪。 “对了…大夫…大夫…去找大夫…” 她小心的将方涟漪抱起来,送到屋里床上,也幸亏她这些年练武,力气大的很,换做寻常十三四的丫头,哪有这个力气。 “娘,你等着我…” “我…我去寻大夫。” 苏洛凝将院门锁起之后,便跑出去寻大夫了,她走的急,油纸伞也忘了带。 天公不作美,原还是沥沥小雨的天,瞬间变得声势浩大,顷刻间成了大暴雨,还伴着阵阵雷声。 街上的商贩店家们,听着惊雷看着暴雨,才想起这已是春末夏初了,纷纷叹息,这等天气也是酉时后了,应是没生意了,俱都打烊歇了业。 等到苏洛凝来到街上的时候,发现所有门户都关上了,但她还是按着记忆,认着牌匾,终于找到了一家医馆。 她用力的拍打着紧闭的木门,嘴上也大喊着开开门要治病之类的话,可是却没人回她。 雷声雨声夹着喊声拍门声,在这空荡荡的街坊上不断响着。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苏洛凝那颗小小的心也渐渐冷了下来,这附近也没个躲雨的地方,浑身上下全被雨水打湿了。 ……… 河水湍急,下雨的缘故,原本清澈的水都变得浑浊不堪,水位都快溢了出来。 苏洛凝呆愣的站在南城口,面前的缺口与断桥无疑是给了她一记重锤,嘴里不断念叨着:“桥没了…桥没了…” “怎么就没了…” 数百年了,县里古桥年久失修,这次难得一遇的暴雨,导致起了洪,将桥给冲塌了。 就算是她会武功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没有任何办法。 小丫头彻底绝望了,贝齿咬唇,抱着身子蹲了下来,呜呜咽咽的就这样任由雨水打在她的身上。 嘟嘟哒哒雨打在伞上,也替苏洛凝遮住了雨。 “苏…洛凝?” 林念晚撑着伞蹲在小丫头的身旁,为她挡着雨。 听到这声音,苏洛凝猛的抬起头,哭肿着眼看着面前这人。 “林…林先生…呜呜…林先生…救…呜呜呜…” 苏洛凝用力的抓着林念晚的胳膊,却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莫急,慢些说,我在这。” 林念晚一只手抚上苏洛凝的小脸上,大拇指轻揉着她那两只哭成灯笼一样的眼睛,不消片刻,原本红肿的眼睛恢复如常了。 随后他轻拍着苏洛凝的背,手上还有淡淡的白光闪过。 “林先生!我娘病了…中午的时候她说看见了妖怪…” “下午突然就晕了…我…我想找大夫的,可是这边大夫不在,去北城的桥也塌了,我过不去…” 苏洛凝可怜巴巴的看着林念晚,希望他能帮帮自己。 林念晚黑中透着浅紫的眸子闪了闪,不知在想些什么。 “唔哼…” 绫罗床上的美妇人哼哼的醒了过来,此刻的她浑身无力,强撑着坐了起来,一道温润如春风的声音传到她耳中。 “方夫人,你醒了。” 这突入其来陌生的声音可把方涟漪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拉起被子,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忙往身上看去,衣服都完好无损的穿在身上,这才松了口气往那人看去。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我屋内。” 还不等林念晚说什么,她又连忙喊道:“凝儿!凝儿?”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就冲了进来,扑到床边,抱着美妇叫道:“娘!你终于醒啦!” “凝儿…这是怎么回事?” 苏洛凝添油加醋的一通解释下,方涟漪这才理清了来龙去脉,原来是女儿的先生救了自己。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再往林念晚看去,却是一下子就愣住了。 风姿绰约宛若天上谪仙,纤薄的嘴唇还勾着浅浅的笑容,让人见了心生好感,她心里嘀咕,这人怎的这般好看… 又在心里感叹到,她原以为先生都是有些年纪的,可面前这人看起来却不比自已女儿大多少。 方涟漪看了林念晚许久,才小声道:“念晚先生见怪了,你才来此处,妾身还未招待先生,却是先劳烦先生为我看病了。” “不碍事的。” 林念晚却是盯着方涟漪看了起来。 感受到那宛如实质似要把自已看穿的目光,方涟漪新跟着颤了一下,倒是不敢再看林念晚了,头微微撇过,新里嘀咕着:念晚先生为何直盯着自已看,莫不是脸上有花不成… “林先生,还请您再帮我娘瞧瞧吧。” 苏洛凝这时说道。 林念晚点了点头,在床前凳坐下,轻声说道:“夫人,还请挽起袖子。” 方涟漪却是没有动作,她曾经看病多是找的女大夫,就算是男大夫也是隔着线把脉,哪里与异性接触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 “我去给你们做饭!” 苏洛凝说完就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凝儿!别…” 方涟漪本想留下女儿,可哪想到她一下子就溜了出去,这屋中只剩下自已和林念晚这孤男寡女在,只得再喊道:“你会做什么饭?快回来!等娘来做吧。” “娘!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会做饭的!” 苏洛凝没有听方涟漪的,只是大声回应着就去了厨房。 “夫人可是没力气?” 方涟漪下意识的点点头,等到一只手替自已挽起了衣袖,露出一截碧藕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摇了摇头,却已是为时已晚。 她看着轻按在自已手腕处的手指,宛如青葱,修长如玉。 肌肤间从未和异性的触碰让她想躲,却知道林念晚在为自已看病,强忍着不抽来,也没力气抽。 新叹一声也算是认命了,但她新中也在疑惑,为何林念晚碰到她…她没有厌恶的感觉… 她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再悄悄偷看了几眼林念晚后便又将视线挪开了,只是想着这人真是寻不到一处瑕疵,果真是天上仙人? “夫人可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 方涟漪沉默。 未得到回应的他只能仔细探查,一边说道:“夫人…在下宗门也有医道传承,虽曾经学过,但医术非我所长,一身玄术小有所成,但也只能知其病症才可下手,还请夫人告知不适的才好。” 林念晚手指按着玉腕上的寸关尺三部,手指白光泛泛,眉头却是一点点的皱起,向床上没妇看去。 方涟漪只觉林念晚视线更加的灼热?就像是把自已看透了一般,没艳绝伦的面庞来着玉颈都红润了起来。 “念晚先生都知道了?” 她轻声问着。 林念晚手指向上轻移三寸,一路穴位直指天府,回到:“夫人,我基本了解你身体的状况了。” 方涟漪闻他所言,脑海里浮先出女儿的面孔,张了张嘴,许久后才说道:“还请先生莫要告诉凝儿…” “我知道了。” 林念晚只当是方涟漪怕女儿知道自已身体有异会担新,一口答应了。 “还不知我身体出了何异?请先生明说吧。” 同时她感觉到有股暖流顺着手臂处进了自已体内,这股暖气在四肢百骸中到处游走,方涟漪紧咬着银牙不让自已出声。 “呜…呜…” “夫人,其实你之身体并无什么大碍,只是往日操劳休息不足,以致精血亏的厉害,以后只需补一补好好休息了就行。” “嗯…嗯…” 方涟漪抿紧着唇唔唔哼哼的说不了话,怕嘴松了就丢人了,藏在锦被里的玉足也是死死勾着,想缓解下不适。 林念晚神色如常,继续输着灵气,再道:“还有就是…我碰见洛凝时,她说你今日见到过妖怪,不知夫人可是见到一头巨猿?” 方涟漪听林念晚这么说,也是抬起了那张如玉娇颜,强压着身体异常,没眸里含着丝丝春水,看着面前完人。 终是抵不过那曾唯自已所见的异常,好奇的松了檀口,只是声音不负平常,娇柔的都能滴出水来:“嗯哼…嗯…嗯…见到了的…” 一声压了许久的轻喘响在不大的闺房之中,方涟漪自知在自已恩人又是女儿先生面前失了礼数,羞意遍布全身,埋着螓首不敢看人。 “那…那道白衣…嗯哼~” “想必…是念晚先生吧…” 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的气在不断游走,身体也因此变得比以前舒服的多了,就是太羞人了罢。 林念晚只能是装着没听见,继续说道:“正是在下,那巨猿是妖异,理应不该出先在此的,我也布下了阵法,正常来说寻常人见不到它才是。” “方才为夫人探查身体,最主要是夫人天生灵体可见非凡,阴灵供体而阳灵不足以致阴阳不调,若是在修仙界必然是诸宗抢夺的仙苗,可这是在凡间没有灵气供应所以加重了夫人身体的不适。” 说实话什么灵体,阴灵阳灵,仙苗之类的,方涟漪一个都没听懂,只知道自已身体先在很不正常,想要快些结束才是。 “嗯…嗯…念晚…念晚先生…那妾身…妾身这身体可能痊愈?” 她紧闭着一双玉腿,却是忍不住慢慢在被子里隔着丝绸的中裤轻轻相互摩挲着。 这时,屋外就传来苏洛凝的声音:“娘!笼屉在哪?” 方涟漪一惊,她可不希望这时候女儿就进来,万一看见自己这幅模样,该如何解释?声音大了几分。 “在…嗯~在放酱醋台子的柜子里,嗯啊…” “娘!你咋啦?” 苏洛凝把手按在了房门上,发出了些声响,但并未推开。 “没…没事!” 别进来…别进来…凝儿千万别进来… 方涟漪在内心祈求着女儿不要推开门,此刻的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怕人发现了。 “娘!没事就好,你要好好配合林先生治病呀!” 苏洛凝非常关心的吩咐着。 “知…知道了…” 方涟漪见门外没了动静,也是松了口气,眼神有些幽怨的看着林念晚,小女儿家的羞意让她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念晚先生…呼…哼…还有多久才…好…” 林念晚闻言有些尴尬,他其实早就想抽开手了,只是做不到啊… 他自己身体其实也是阴阳不调,阳盛而阴衰,如今碰见了同样一个阴阳不调的人,且还是阴盛阳衰的女子,这体内阳灵一旦出去了,阴阳交汇,又岂肯轻易的受他控制… 只见那充盛的阳灵从林念晚体内不断的涌入到方涟漪娇躯中,冲击着她体内的阴关,想要与之相融。 “嗯~嗯…哼啊…” 轻喘娇吟不端从床上这位人间绝色的口中传出,此刻的方涟漪是真的受不住了要,两条玉腿死死并着,她都能感觉到若是自己稍松一些,就要出大事了! “夫人…再忍耐些…就快好了…” 林念晚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这清心咒念了并不管用,身体都变得燥热无比。 方涟漪看着这个为自己“治疗”的年轻人,心头也是如石子投进湖水一样,泛起了一阵阵涟漪,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红唇轻启,软绵柔音响起:“念…念晚先生…” 林念晚疑惑的望方涟漪看去,就见倾城绝色的俏佳人,带着春意盎然的杏眸含着汪洋情水看着自己。 “夫…夫人…” 体内阳灵疯狂在对方体内游走,只恨自己难以自控,真的怕是要出事了… “念…晚…” 方涟漪此刻省了先生的尊称,只唤其名,无形之中亲昵了许多,脑袋不自觉的向前轻挪。 “念晚…” 一声轻唤,直唤到林念晚心底,他也真控制不住自己了… 看着动情美人,他双手扶上了对方那柔软娇嫩的削肩,与其对视,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脸上,顿了顿后也是慢慢朝她靠近。 看着那双带着些许紫色又透着神秘高贵的眼睛,方涟漪也从对方眼眸深处看到了有些无奈的神情,心道是莫非如此情况对方有苦衷吗? 不过眼下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人的情一旦被勾起,自然下如何能消得去? 看着林念晚越来越近的薄唇,方涟漪咽了口口水,缓缓闭上了春眸,身子骨也是软到了极点,双臂无力自然下垂,螓首微昂,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双唇一点一点靠近,林念晚身子也一点一点向前压去。 方涟漪饱满圆润的乳熊顶着林念晚的熊膛,两人的身子终是碰到了一起,如藕玉臂轻轻抬起,搂住了他的腰。 “夫人…对不住…” 方涟漪浑身一颤…摇了摇头,眼角划过一滴泪水,转瞬即逝。 就在双唇只离一毫之距,要互相印在一起时,一道他们听不见的轻哼,随后一阵清风吹过,吹开紧闭的窗户,也吹落了一只瓷瓶,打落在了地上。 霹雳吧啦瓷瓶破碎,也震醒了意乱情迷的两人。 两人连忙慌张的睁开了眼眸,相互凝望对视,也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就这样僵持不动。 几刻后,还是方涟漪率先有了反应,轻声细语的唤到:“念晚…先生…” 一声轻呼让林念晚也有了动作,他感受到自己体内与方涟漪体内暴动的阳灵阴灵逐渐平息,赶紧退开了身体,他拱手告罪:“夫人…阴阳调和,暂无大碍…” “方才…念晚…” 林念晚本想告罪道歉,可转念一想,这事关人女子清白贞洁,一句轻飘飘道歉的话怎能随意出口,也只能生生顿住,静候发落… “念…晚…” “先生还请先出去吧…” 方涟漪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目视正前,平静的说道。 见美妇人不愿多说什么,林念晚只好拱手后先退出屋去了。 待林念晚走出屋关上门后,方涟漪抓着床单的手也渐渐松开了,浑身剧烈颤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眉目含春,有暖流淌出… 她掀开锦被,看着臀下那一片被浸湿的床单,感受着身下那股水渍透过亵裤,嘴里骂道:“方涟漪啊方涟漪!你怎能如此不知羞耻!竟是做出这般事来!” 骂完脑袋深深垂离下来,良久后才堪堪抬起,双腿并拢抱住,脑袋枕在膝上,眼睛看着林念晚走出的那道门,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就在吹开的窗前,一位身着赤色龙纹宫裙绝美女子出现在那,她暗恨恨的朝方涟漪那唾道:“呸,这女子好不知羞,我家秋儿好心为你勾连阴阳,调和灵体,已为人母却做出勾引我家乖乖的举动,不知廉耻!哼!” 抱着熊满是怒气。 “还有秋儿!明明都是分神的大修士了,连这肉体凡胎的女子诱惑都禁受不住,若不是我出手,岂不是要亲上了?该打!” “哼…先记上了,等回家了再打你!” 凤眸看向林念晚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似是能同穿一切,言语中却又满是宠溺,又…似是有些酸味… 方涟漪看向窗户的方向,这吹进来的风让她有些犯冷,起了身就去关了窗户,显然不知道还有其他人所在,她若是能看见,就会发现那说话的女子面庞与林念晚极其相像,就像是… 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林先生,你怎么来了?娘亲如何啦?” 烧着柴火的苏洛凝听到动静,抬起头就看到林念晚走进厨房,只是一直带着温和笑容的脸上多了些别的情绪在,她看不懂。 “哦…你娘…好多了…暂时没有事情了…” 林念晚很尴尬,方才屋里面所发生的一切还在脑里放映,那张任君采撷端秀典雅的面庞还不时浮现在眼前,如今看着她的女儿,也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言语了。 女孩笑容满面,蹦跳起身,快步来林念晚身前,拉住他的衣袖,开心的说道:“真的吗?林先生!谢谢先生!” “唔…娘亲说做人需知恩图报,洛凝可以为林先生做任何事情!” 小丫头很天真,她的世界其实蛮小的,就只有自己娘亲,练武…吃美食…偶尔和人打架,把人揍的鼻青脸肿…还有逃学! 所以她其实对知恩图报的概念了解的不多,只是娘亲这么教的也便这么说了。 林念晚看着这个满脸被炭火烧的黑黢黢的丫头,感受得到她发自内心的想对自己好,沉默不言,只是拿起自己白如雪的衣袖,细心的替她擦拭着。 “林先生,不用擦啦,将你衣裳都弄脏了。” 苏洛凝有些不好意思,连连阻止,却是没止住。 “不碍事的,洛凝,衣裳脏了,可以再洗,洗不尽了就换一身。” 他看着这个纯真的丫头,莫名有些心酸,寻常丫头这般年纪大哪个吃的了练武的苦?还将自己脑袋练坏了?导致天聪失了几分。 “但是人啊…心不能脏,脏了就洗不尽也换不了了,这是先生教你的第一课,记得了吗?” 一阵擦拭下来,黑煤炭变回了那白瓷娃娃一样精致的丫头,与她娘一样,将来也会是个艳丽的美人。 林念晚心里暗骂…怎么就想到他娘了… 苏洛凝眨着眼睛,似懂非懂皱着眼眉,唔了几声后,重重的点头。 “我记得了!林先生说的我都会记住!” “哎呀!要烧糊了!” 苏洛凝惊呼一声,连忙跑回灶台将饭菜盛了出来。 林念晚站在那只是静静看着,并没有帮忙,无他,不会做饭罢了,在家都是有他娘亲顿顿给他亲手做好的。 方涟漪这时也早已换了身衣裳站在门口,看着厨房里的这两人。 “娘!我吃饱啦!我出去玩啦!” 这会雨早停了,苏丫头看了看天气,说完就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凝…凝儿…慢…些…” 方涟漪坐在长椅上,抬起手见拦不住女儿也只能随她去了,手臂缓缓垂下,撑在长椅上。 这院内又只剩下他们孤男寡女两人了,难免会响起下午时所做的事来,方涟漪只管红着脸余光扫向那人不说话,林念晚则是端坐望天… “噗嗤。” 隐了身形的宫裙女子就这样站在两人面前不远处,好笑的看着他们,只说是有趣。 方涟漪抓着裙子,轻咬着唇,看着那道修长的身影,随后深呼了几口气,终究是她先开口道:“念晚…先生…” 如今让她喊林念晚作先生实在有些难喊出口,喊出来也觉着别扭。 “夫人…” 林念晚转过身却是稍晚了一些开口,只能抱歉道:“夫人先说吧…” 方涟漪抚了抚抓得皱巴的衣裙,站起身来,莲步轻移,嘴里说道:“还请随我来。” 香风阵阵,林念晚跟在她身后,穿过廊亭,被带到了一处屋子里。 “这是下午时收拾出来的,先生在宁安的时日里就住在这,边上是我的屋子,那前方是凝儿的屋子。” 林念晚看着收拾妥当的屋子,看着里面的陈设摆放,张了张嘴。 “先生可是不喜?” 方涟漪见林念晚不说话,还以为他不喜欢,却听他解释道:“夫人误会了…我方才还想着说与夫人告辞了。” “告辞…” 美人眨着杏眸有些疑惑。 “下午我本是想去太学院的…” 方涟漪明悟,掩着嘴轻笑:“原来是这事啊,许是下午雨大,王院正也未寻到你,他中午来说了,将先生安排在妾身这,妾身…答应了。” “这就是先生的住处了,先生的包袱妾身也都放好了,先生进来吧。” 进了屋子后,方涟漪没走,她坐在桌子边的椅子上,细细打量着林念晚,她也能确认着,林念晚就是少年心性而不是老成有道。 “先生今岁多大了?” 她笑着问道,语气随和。 “我看先生并不比我女儿大不了多少…” “在下十七…再到八月便满了十八了。” 虽说知道林念晚定然年轻,可没想到会这么年轻,方涟漪美眸微睁,满着讶色。 “妾身…没想到先生竟还未达弱冠…” “夫人…我娘亲于我十三岁时便加过冠了…” 林念晚忙摆手,解释着。 方涟漪知道了他的真实年岁,看他眼神也更柔和了些,见他也是更可爱了许多。 “念晚?先生可介意我直唤先生的名?妾身老是喊先生先生的,总觉得有些…” 她是真无法直视的了,若是直呼其名她会轻松许多。 “夫人没事的…说起来我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教书先生,夫人喊我先生也算是我占了夫人便宜…” 说道此处林念晚顿住了,一句占了便宜让这两人又双双想起了下午涟漪。 “咳咳…那今后妾身就只唤念晚了…” 方涟漪面生红霞,轻咳了一声,缓解了下气氛。 其实她对林念晚这名字总觉有些奇怪,很少人家会给孩子会这么起名,这显然是在纪念某人才这么起。 她也对林念晚好奇的很,心底琢磨着,也还是问了出来:“那念晚才这般年纪,又是京都人,怎会来这呢?要知京都离我宁安可不近,寻常坐马车也要几个月的路程,念晚父母就不担心你吗?” 晚春的夜风是宁静的,但也带上了些初夏的炎燥,方涟漪如今到底还是凡胎,她的额上也沁出了点点汗珠,手成扇轻扇着风。 “我…没有父亲…是我娘亲带大的。” “一年多前我也离娘亲去了。” “啊…对不起…” 清艳少妇惊呼一声忙道歉,也许是为人母,心底柔软有些心疼起这位如谪仙的美少年了。 她以为这孩子如今是没了爹娘的存在…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晚秋(12) 2023年11月18日 第十二章 林念晚来此也有半月时间了,他平日里在太学院内教人修行,回来后替方涟漪调和五行阴阳外,其余的在别人看来好像也并没有其他事情了。 初夏傍晚的晚霞是极美的,风也是温柔的。 此刻林念晚正闭着眼睛躺在竹椅上,轻晃竹椅享受着悠闲。 “那个…念晚…” 突然听到有人叫他,感受到光线变化的林念晚,睁开眼睛,就见相处了了许久的少妇站在竹椅边上,看她表情还有些扭捏,不由出声问道; “怎么啦方姨?” 少年疑惑,不解的看着面前美妇。 方涟漪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害羞,脸色很是红润,轻声说道:“念晚,这几日太学院休沐,我明日想带着凝儿回去省亲,想…想请你同我一道回去…” 她自带着苏洛凝到这宁安县后,已经有十三四年了,在这期间,她从没有回去过,也不敢回去。 方涟漪说完,脸红的和猴屁股似的,寻常女子回家省亲,本不该带外人的,可她如今正是因为是林念晚在此,她才动了心思。 她心里有些忐忑,害怕林念晚拒绝了她,也怕恶了在他心中映像,接着说道:“念晚…你若是有事…或是不愿去也是无碍的…” “我自己带着凝儿回去就行。” 当然了,她也想好了,若是林念晚不愿意,她明天就带着女儿出去玩两日再回来,也不是真的要回娘家。 她紧张的看着躺在竹椅上的少年,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好。” 少年轻笑答应不做犹豫。 “真的?” “当然。” 方涟漪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一双杏眼眯成了月牙儿。 “方姨怎么会想到让我一同去的呢?” 林念晚有些不解,哪怕他如今与方涟漪以姨甥相称,但毕竟说到底他与她没有真的关系,这人回娘家与他有何关系? “这么多年了,我昨日收到来信,要我回去一趟…” 方涟漪拿出信,递了过去。 林念晚自然的接下,打开信纸看了起来。 “方姨,这上面说,是给你找了夫家?” 少年微微皱眉,眼神有些犀利。 “嗯…” “方姨是怎么想的?” 方涟漪螓首微垂,双手拧在一处,像是没听到一样不做言语。 “莫非是方姨也想寻个人家嫁了?这才让我同去去吃杯喜酒?” 林念晚开着玩笑道。 “不!不是的!” 方涟漪连忙否认。 “我不想听他们的…也不想回去…而且…我都这般年纪了…成亲…” “我知道了,明日我陪你去。” 方涟漪抬起头,却是发现身旁的神秀少年盯着自己看,俏脸红了几分,小声说道:“念晚…对不起…” “方姨为何道歉?” “方才我未与念晚说明,让你为了难…” 林念晚站起身伸出手,握着那一双柔荑。 “若是方姨想回去成亲了,再让我一起去,这的确让我有些为难,可现在方姨不愿,那我便是不为难了。” “你不愿,纵是仙神我也替你解决了。” 听着似有所指的话,方涟漪心尖一震,有些惊愕的看着面前少年,耳根子同时也羞的红了起来。 “念…念晚…” “啊!” 一声惊呼,眼前一花,身体失去了平衡,被人拉着倒了下去。 尘埃落定时,方涟漪发现,她被林念晚整个人抱住了,自己趴在林念晚身上,两个人就以这样的姿势共同在一张躺椅上面。 “念晚…快放开我…被人看见可不好…” 方涟漪微微挣扎着,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少年今日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来。 “门闭着,没人看得见。” 少年抱着柔嫩的娇躯与她笑道。 只是说完,就有微风吹了起来,将院里的树叶都吹的哗哗响。 方涟漪挣脱不开,只能躲着脑袋贴着林念晚的胸膛,一阵咚咚的心跳声传到她耳里,她轻声说道:“念晚…不开玩笑了,快放开我吧,你平日不这样的。” “方姨,我喜欢你。” 咚咚咚咚咚咚 心快速的跳动起来,却是方涟漪的。 “我…我…” “我…我都这般年纪了…人老珠黄了…” 磕磕巴巴的最后只是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方涟漪脑海中此刻有一黑一白的两个身影在争吵着,只见白色的小人说道:“方涟漪啊方涟漪,你说什么呢,你这么说让林念晚怎么想?” 黑的小人立马反驳道:“什么怎么想?你装什么呀?你敢说自己对他没意思?一口一个念晚念晚的喊。” “那是因为我没儿子,把他当自己儿子了,当作自己子侄了!” “是是是,谁家好人晚上做梦的时候还是春梦也喊自己儿子名字的?” “哦,还有以前都不曾做过的夜宵,如今每天还给他变着法的做。” 小黑炮弹一样的怒怼着小白。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白色小人头一歪断了气,这一场,很显然是黑的小人赢了。 等方涟漪回过神看向林念晚时,只见他面带笑容的着看着自己,伸出一只手理了理自己稍乱的发丝。 “方姨与我娘亲是差不多的年纪,不过三十出头罢了,又怎会人老珠黄?” “我…唔…” 林念晚不等方涟漪说话,嘴唇就印在了她的脖颈上,轻轻的吮吸着。 感受着脖子上的吸力,方涟漪身体微微发颤,从未被人这么亲密接触的她,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好了,念晚,嗯…唔… 嗯…不闹了,方姨只当你玩闹,今日就当无事了吧。” 回应她的只有脖子上的异样感。 “念…念晚…不能再这样了…方姨把你当作自己儿子来看的…” 话音落下身下的人也停住了。 但还没等她松一口气,就听一声轻笑,脖子又被人吸住了,只是这次力气更大了许多。 啵~ “方姨…” 林念晚轻喊了声后,嘴唇顺着雪白的肌肤一路向上,到了一处停下,将圆润的耳垂含到了嘴里,舌头轻轻的舔弄着那个软肉。 方涟漪的身子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她耳垂很敏感,如今被林念晚含在嘴里玩弄,身体上的感官一下子就放大了,只是却在强撑着。 “方姨,你耳朵是不是很敏感?” 少年的低语如同恶魔,让方涟漪不敢承认,只是摇着头。 林念晚见她不承认,微微一笑,重新吻住了方涟漪的耳垂,一只手也轻轻捏住了她的耳朵,随着动作越发僵硬紧绷的娇躯无不是在告诉着林念晚怀里美妇的弱点。 “嗯…” 尽管方涟漪紧闭着嘴,一声声沉闷的轻吟还是从喉咙中传出。 林念晚松开了嘴唇,一只手隔着衣服轻轻抚摸着方涟漪的背部。 方涟漪轻喘着气,娇躯无力的趴在林念晚身上,任由他摸着自己,她到现在还觉得有些梦幻,但是耳垂上的湿润感是真实的。 再度听着那平稳的心跳,方涟漪也跟着心静了下来,她缓缓开口:“念晚,你想好了吗?” 也不等林念晚回她,继续说道:“念晚不必这么急着回答,要好好想一想,我方涟漪,是个三十多的寡妇,自己独自带着一个孩子在这。” “而你,林念晚,十七岁,正是风华正茂大好年华,又是京都来的贵人,又是他们口中的神仙,若是被人知道了你与我关系不一般,他们怎么看?平日里敬仰你的人也有可能唾弃你。” “若是念晚只是想要我这身体,我陪你春宵一刻也无妨。” 说罢,方涟漪将身体更揉进几分在林念晚怀里,静静的等他思考。 林念晚一怔,随后笑意更浓,他一只手搂着方涟漪的肩,另一只手摸着她柔顺的发丝。 “我说不出什么名声不在乎的话,我只知道,我喜欢方涟漪,也愿意告诉天下人我林念晚喜欢一个比我大十几岁的寡妇。” 方涟仰起头,眼含光彩的看着豪言壮语的少年。 “念晚…” 一声柔语,饱含情愫。 两颗脑袋也越凑越近,柔软的嘴唇也终于出碰到了一起,只是并未长久林念晚就主动分开了。 林念晚悠悠说道:“方姨,我有一事还未同你说。” 方涟漪眼含羞意带着疑惑看着林念晚。 “我本姓林,真名唤做清秋…” “林清秋…林清秋…” 方涟漪轻声低唤了几声,浅浅笑道。 “很好听的名字。” “方姨?” 这下轮到林清秋疑惑了,怎么方姨一点都不意外的模样。 “念…清秋…” “从你来第一日告诉我名字时我就觉得奇怪了,你还记得那一日我替你洗衣服吗?” 林清秋点点头。 方涟漪一一分析着。 “你衣服应该是你母亲给你做的吧,两个袖子上有金线绣上去的字,左袖绣着晚,右手绣着秋,我那是便知道了,你真名应当是有个秋字。” “至于晚,正巧你化名念晚,念晚念晚,你一定是在思念这个人,而这人应该是你母亲,你母亲名字里有个晚字对不对?” 说完,表情有些骄傲,毕竟别人隐瞒起来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 “方姨真是冰雪聪明,竟是第一天就知道了,我原还想着什么时候再与你说呢。” “不是我聪明,是你意图太明显了!” “哪有人这么起名的?不过也足以可见清秋是个孝顺孩子。” 林清秋自嘲一笑,孝顺吗…摇了摇头。 “对了,清秋,我时常晚上瞧你一个人在那喝闷酒,可是在想你母亲?” “嗯…” “你母亲是什么样的人,此前听你说你是养母带大,十二岁时才与你亲生母亲相遇的。” 方涟漪有些好奇。 “娘亲温婉淑娴,天下女子皆不及她。” 听林清秋这么说,方涟漪新头有股子的酸劲,樱唇微翘,酸溜溜的说:“可是她如今不在你身侧。” “方姨…这是吃醋了?” 林清秋捏了捏她柔嫩的脸蛋,调笑道。 “才…才没有呢,此时是我在清秋身边。” 方涟漪羞红了脸,三十多岁了还同小姑娘似的,喜欢撒娇吃醋,说罢还往林清秋怀里拱了拱。 话音落下就有阵风吹起,将一根根树枝都折断了,就像是捏拳关节作响的声音似的。 不过也就一会儿,风就停了。 “怎么突然好大的风。” 方涟漪抱怨着。 “天地无常,自然有变,也正常。” 林清秋抬手一挥,断落的树枝重新接了回去,突然他一顿,看着苍穹若有所思起来。 “清秋…” 一阵甜的发腻的呼声将他喊了回来,他看向方涟漪,只见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雪颈泛起了粉红色。 只见她凑了过来,声音轻缓柔和。 “清秋,你娘都是如何叫你的?” “秋儿?” 方涟漪杏眸蓦的瞪大了,只因感受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自已小腹上,还带着火热的温度,虽然没见过,但是这是什么她还是知道的。 “秋儿~” 她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后,重新贴在林清秋身上,任由那东西顶着自已,既然表了新意明了真情,就没必要再做姿态了。 同时方涟漪也发先,喊林清秋叫秋儿时,他的表情就会怪异起来,身体也会僵一下,方涟漪只觉得好玩,浑黑的眼珠子溜溜一转。 “秋儿~方姨此前说过,曾把你当自已儿子看待,若是你想你母亲了,可以向方姨撒娇哦。” 随后方涟漪嘴唇抵着林清秋的耳朵,一字一句说道。 “秋儿~娘亲在这儿哦~” 说罢也学着之前林清秋的样子,将他的耳垂含住,小舌头轻轻舔弄着,发出了噗滋噗滋的声音。 “方姨,你爱玩火吗?” 林清秋的声音变的有些低沉沙哑。 方涟漪不明所以,突然眼前一花,身下柔软的感觉让她连忙看向四周,认出是在自已床上,松了口气。 “秋儿怎么啦?” 她弱弱的问道。 回答她的只有林清秋的动作。 他吻向那两瓣柔软的红唇,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噙住了。 “唔…唔…” 方涟漪一时间被吻住,感受到他的力道有些慌乱,双手胡乱的拍着林清秋的背,示意他停下来。 可林清秋哪肯罢休,一只手抓住那一对碧藕的皓腕按在罗床上,使她动弹不得。 林清秋伸出舌头,往那紧闭的朱唇探去,轻松穿过柔软的双唇但又很快就被咬紧的牙关挡住了,丝毫没有打开的痕迹。 他有些疑惑,为什么方姨的一举一动都像是…毫无经验的人?就连是亲吻都是只知道紧闭着嘴唇,想和她更进一步的交流都不行,就像是单纯的大姑娘似的。 莫非是太紧张了不成? 林清秋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慢慢的往下游去,他轻轻解开方涟漪的衣带,很快,外三层的衣裳全被解开了。 雪白的胴体上衣服全敞开在那,只剩着一件肚兜勉强遮掩着肌肤。 手掌抚上嫩滑的柳腰,一点一点的伸进了肚兜里面,五指终于攀上了那饱满的雪乳,一掌之下竟不能全部覆盖住,林清秋眉头一挑暗暗想到… 好像…娘亲、大娘亲还有桃姐姐的熊脯自已都一掌难握,莫非自已与大有缘? 他大拇指与其余四指并开,依着那饱满圆滑的乳肉边缘,软绵的手感就像是棉花一样,他轻轻一握,硕满的雪乳也随之一颤。 “唔嗯~” 被不断亲吻的方涟漪贝齿忽开,熊口的异样感让她忍不住张口出声,刚想合上,就感觉到自已的嘴里进了一位不速之客。 “唔哼…” 林清秋舌头卷着那根香舌在方涟漪檀口之中肆意横行,手上的动作也是不停,时而用力时而放松。 他松开了禁锢着方涟漪的那只手,拉开系在她脖颈间的细绳,轻轻一扯,肚兜滑落,丰腴的胴体彻底暴露了出来。 随后将另一只无人问津的雪乳也握在手中,双掌不断揉捏着。 “嗯嗯…” 方涟漪眼神迷离,眉头轻皱,诱人的低吟不断,香舌被林清秋带着渐渐的也知道了一二技巧,两根舌头你来我往不断纠缠着,丝丝口津也顺着唇缝淌了出来。 “呼哼…呼哼…” 也不知吻了多久,交换了多少口津,总算是停了下来。 方涟漪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神带着浓浓的情欲与幽怨看着林清秋。 看着方姨的眼神,林清秋俯身,咬着她的耳朵说道:“方姨可是还想要?” “你!你!” 方涟漪羞急的说不出话,什么叫她还想要!挑起了火哪是这么容易就熄灭的,但还是微微仰起脑袋,嘴唇动了动说道:“想~” 若不是林清秋修为高,还真是听不到她说的话,他笑道:“方姨想什么?我没听清。” “你!你!” 方涟漪知道这是林清秋在戏弄自己,瞪着他。 “你讨厌!” 说是讨厌但更像是在打情骂俏一般。 林清秋一只手轻揉把玩着一侧雪乳,另一只手大拇指与食指轻捏着乳尖。 “嗯啊~” 从未被这么刺激过的方涟漪发出了一声娇喘,但她马上又把嘴巴捂住了,生怕被人听见。 “方姨,洛凝可没回来,没人听见的。” 听他这么说,方涟漪这才缓缓放下了手臂。 “方姨,你还没与我说,你想什么呐?” 林清秋低下脑袋,吻住了方涟漪的脖子,但他不作停留,一路向下,朝饱满的嫩乳吻去,张嘴含住了那透着红嫩的乳头,舌尖往前顶了进去,乳头也随之凹进乳肉之中。 “嗯~嗯~” 方涟漪此刻双手抱着林清秋的脑袋,双腿紧紧夹着,前所未有的感觉不断的席卷上她的身躯。 林清秋的手也不空闲,轻轻揉捏着另一边的乳头,时紧时松的,不断玩弄着。 “呃…嗯~” “清…清秋…别这般折腾我了…我说…” 方涟漪认输了,在这样被林清秋玩弄下去,怕是要丢人了。 林清秋停下动作,但没有把嘴松开,像是在等着回答一样。 “我…我想清秋继续…继续亲我…” 说完方涟漪的脸更红了几分,耳朵变得滚烫滚烫,这么说就像是主动求爱一样,让她羞的恨不得找地方钻进去。 林清秋松开嘴,眼神似笑非笑。 “我记得刚才方姨说拿我当作儿子一样?那如今我们是在如何?” 方涟漪闻言头偏过一侧,不敢看她,深吸了几口气,随后神情一变色,面上严厉,色厉内荏大声呵斥着:“秋儿!你不乖!怎可这般对待娘亲!” 林清秋轻笑一声,捧着拿像水袋子一样的乳球,张嘴再度吃进嘴里,舌头刮蹭着微挺的乳头,含糊不清的说道:“我怎样对娘亲了?是这样舔弄把玩着娘亲的雪乳?” “嗯~啊~你…秋儿…秋儿不要这样弄了…娘亲…娘亲受不了。” “我…嗯嗯~我们不能如此的…” 方涟漪只觉得此刻脑袋昏热,装出来的严厉一瞬间破功,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嗯?” 林清秋惊奇的发现,舌头手指在舔弄把玩的乳头比刚才更硬了几分,思考了下试探到。 “娘亲可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说着伸着另一只手朝下游去,很快就探到了方涟漪双腿之间,他将手放在上面,手指滑动,寻到了花蕊所在,轻轻的按揉着。 “嗯啊~不…不知道…哼~呼哼~唔~” 方涟漪迷迷糊糊的喘息回应着。 “娘亲,我们是在…” 听到那两字的方涟漪瞬间夹紧了腿,将林清秋的手也夹住了,雪颈仰起,檀口轻启,脚趾向下扣着,娇躯不自觉的轻颤着。 “呃…嗯~~唔~~” 软嫩硕大的乳房也跟着身体在抖动着,片刻后才停了下来。 林清秋抽出沾满水渍的手,看着不断轻喘呼气的方涟漪,他脱下了两人身上的所有衣裤,重新趴在柔嫩的娇躯上面,吻住了那片朱唇。 身下硬挺抵住了那还在淌水的蜜穴,亲了一会后林清秋对方涟漪轻声说道:“娘亲,我想要你。” 方涟漪看着面前的少年,她想不到今日稀里糊涂的就互诉了情愫,又稀里糊涂的上了床,如今就差最后一步没做了,但她并不后悔,再晚几年,她就老了… 眼里清雾化作一潭春水,轻轻点头,示意身上的人可以继续。 得了同意的林清秋,再次吻住了方涟漪的嘴唇。 肉棍不断在两瓣软肉之间摩挲着,蜜液再次从里面淌了出来。 林清秋如今早就不是任人摆布随意玩弄什么都不懂的雏鸟了,他看时机差不多时,扶着肉棍往下压去,就在半个龟头抵进蜜穴时,方涟漪突然出声。 “秋儿…轻一些…” 她还是有些害怕,听说女子落红时是极痛的,只能让林清秋轻一些来缓解一下。 林清秋点点头,身体缓缓往下压去,整个龟头顺利的插进蜜穴之内。 “嗯…嗯~” 紧… 这是林清秋第一个想法,蜜穴紧紧咬住硕大的龟头,里面层叠的肉壁阻碍着它的步伐。 “方姨…你放轻松些…我进不去了…” 林清秋看着不断紧绷身体的美妇,苦笑一声。 怎会如此紧张? 方涟漪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实在是太紧张了,从龟头进入到她身体感受到它的那一刻,她就绷住了身体。 “秋…秋儿…” 方涟漪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林清秋。林清秋暗叹一声,温柔的抚摸着如少女般羞涩的美妇,声音轻缓的说道:“没关系的方…” 一顿,一转。 “娘亲,轻松些,只要进去了很快就好的。” 说着将挤进一个龟头的肉棒抽了出来,手上不断挑逗着乳头,又重新对着蜜穴插了进去,但是很可惜,还是只能进去一个龟头。 林清秋倒不气馁,扶着肉棒来回的抽动,龟头就这样反复的一进一出着。 “嗯~嗯~” 淫靡的娇喘也随着他的动作在屋内响了起来,肉棒虽然没有完全的进去,但是这对两人来说,却有种别样的快感。 “嗯唔~” “娘亲,要不…你腿抬起些?” 方涟漪媚眼如丝,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犹豫片刻后还是配合的将腿抬了起来。 “秋儿…别作弄我了…” 林清秋抱着修长圆润的玉腿,顶着龟头向幽深的同口探去,他面色一喜,发现竟是能够探到更深处了。 能够明显感受到蜜穴内肉壁的褶子,他缓缓向前,肉棒也在一点点的进入。 “唔…唔~” 方涟漪此刻也是全然动了情,臀部下意识的挺起,想让林清秋方便些,感受着体内被一点一点的刺进,就在她准备变成真正的人妇到时候,突然一道颇具元气的女声同时伴随着敲门声在屋外响起。 “娘!你是不是在里面呀?怎么爸们给拴上了?” “快!秋儿…快拔出去!” 方涟漪顿时惊慌失措,用手推着林清秋的熊膛,但是推不动他,看他还想继续向前,急道:“秋儿!别…凝儿回来了!” “娘!你在里面吗?” “凝…凝儿,我在。” 方涟漪慌乱的回答着。 林清秋暗叹一声,也不愿就此强要了她,只能退了出来。 “娘,你看见师尊了吗?” “洛凝,我在。” 林清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下来。 “师尊是在替我娘亲调和阴阳吗?” 苏洛凝说道,自从她修炼以来,也懂了些事情,所以她母亲身体上的问题她也算知道一二,对于师尊和母亲在里面,房门紧闭也不奇怪。 “嗯…” “清秋…穿上衣服吧…唔…唔…” 林清秋重新吻上了娇艳红唇,很快两根舌头又缠在了一起。 方涟漪拍打着林清秋的熊口,推开了他,气喘吁吁的说道:“清秋!被凝儿发现了怎么办?快穿上衣服吧。” “没事的,门已经锁了,洛凝如今沉稳了些,可不会闯进来了,而且洛凝已经走了。” 林清秋披上一件白色的里衣,随后他带着方涟漪的手往自己身下握去。 “呀!” 方涟漪惊呼一声,想要松开,但被林清秋给拦住了。 “方姨…难受…我都听你的退了出来…” 方涟漪看林清秋一脸难受,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握着坚硬如铁滚烫的肉棒,上面还沾满着自己的水渍,滑溜溜的。 “怎…怎么弄?” 她咽了咽口水,不懂这些。 “额…你先用手上下来回着。” 方涟漪按照指示,开始上下撸动肉棒。 弄了好一会,方涟漪手都酸了,她问道:“好…好了吗?它…它怎么更硬了…” 林清秋苦笑,方姨手法实在不舒服,怎么可能好…缓缓摇头。 “那…那怎么办…” “算了…方姨…” “清…清秋…对不起…” 方涟漪靠在林清秋怀里,重新抓住那根火热。 “我…我再试试?” 说着开始撸动着。 “唔…嗯…” 红唇再度被噙住,这次方涟漪主动的将丁香小舌伸了出去,与林清秋的舌头相互纠缠。 唇分,拉出一道银丝,两人相互望着,方涟漪此刻眼里又含着浓浓春情。 林清秋在方涟漪耳边说着什么,只见她妩媚的脸上潮红一片,犹豫片刻后还是点点头,随后她双腿屈膝,双臂撑在床上,她不敢转头看林清秋,只是问道:“是…是这样吗?清秋…” 林清秋看着面前玲珑有致线条优美的身体,伸手抚上了肉感十足的玉臀,轻轻拍了一下,笑道:“方姨,俗话说,屁股大能生儿,怎么方姨是生的女儿?” “你…你就知道调笑我…” 方涟漪羞恼万分,将脸埋在枕头里,怎的清秋明知故问… 看着像鸵鸟一样的美妇,林清秋轻笑,扶着硬挺在她蜜穴唇肉之间缓缓摩擦着。 “嗯哼~” 只是几下,方涟漪就起了感觉,快感冲上她的脑海,忍不住的出声娇吟起来。 “娘亲,将腿夹紧些。” 浓烈的背德感席卷而来,身体听话的照做了。 林清秋用上了些力气,开始撞击着方涟漪的臀部,每撞一下,丰腴的臀肉就会颤抖一下。 “娘亲,你真听话。” “嗯啊~嗯嗯~秋…秋儿…” 方涟漪在精神肉体上的刺激下,雪白的肌 肤都染上了一层粉红,檀口动情的发出淫靡的声音。 “嗯…呼…” 林清秋捧着玉臀加快了些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嗯啊~秋儿…秋儿慢些…” “娘…娘亲受不了…” 似是哀求又似是渴求 “娘亲喜欢这样吗?” 肉棒在双腿之间一进一出,软腻的感觉让他压抑了许久的精神也为之一松,他非圣人,七情六欲总是有的。 嘴里还在刺激着方涟漪,又或是刺激着自己,脑海里也浮现出一道绝美的身影。 “唔…唔…” “秋儿~” 方涟漪咬着银牙不肯松嘴。 肉棒在唇肉之间快速的摩擦着,蜜穴之内也流出了不少清浆。 “娘亲喜欢秋儿吗?” 林清秋的眼睛此刻完全变成了浅紫色,贵气中又透着些许的妖异。 “嗯~嗯~喜…喜欢…娘亲…娘亲喜欢秋儿~” “嗯啊~” 方涟漪双眼迷离,仰起雪颈,声声靡音从口中传出。 “那娘亲…喜欢秋儿这样对你吗?” 林清秋匍匐在方涟漪丰腴的娇躯上,一只手抓着软绵的玉兔不断揉捏着,一手在揉搓着早就挺硬的乳头,下身还在用力的撞击着玉臀。 “嗯啊~秋儿…秋儿~” “娘亲…娘亲喜欢…娘亲喜欢秋儿~” 林清秋微微一笑,他发现身下美妇玉体不断轻颤,明白其中意思,手上和下身都加快用力的摩挲着美妇的性器。 “嗯嗯~嗯嗯~秋儿…秋儿…秋儿~” “娘亲…娘亲受不了了~嗯嗯~啊~” 方涟漪不断的喊着林清秋,最后在一次次的冲撞之下,声音又变成了淫靡的喊声。 身体不住的颤抖,淫水不断从蜜穴之内流了出来,顺着肉棒和大腿流到了床上,将身下床单给打湿了一大片。 方涟漪无力的倒在床上,大口呼吸着,只见她光滑的背部与玉臀上沾着白白的阳精,显然是某人的杰作。 林清秋替方涟漪擦拭干净,同样躺了下来,将她搂在怀里,这些年来体内暴躁的阳灵也算是短暂沉寂了下来。 方涟漪这时逐渐冷静了下来,方才欢愉中的种种,让她不敢相信那是她自己,同时对这事还有些…食髓知味… 她主动的在少年唇上轻吻了一下,随后躲进了他的怀里,素手轻柔的抚摸着他光滑的熊膛。 “秋儿为什么不要了我?” 她低声喃喃。 虽说坦诚相对也做了夫妻才会做的事情,可终究是没有真的做到最后一步,也让方涟漪有些疑惑。 “明日要与方姨回家,我怕方姨身子受不住,且说这来日方长,不急这一时。” “秋儿…” 美妇柔声轻呼,随后又扭扭捏捏的说着:“若是秋儿想要…没事的…” 林清秋摇了摇头,只是爱怜的抚摸着方涟漪的玉背。 屋内就此安静了下来,两人也享受着这片刻温存。 “秋儿…” “怎么了方姨?” 方涟漪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有说出来。 林清秋看着她,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捏了捏她的琼鼻,笑道:“方姨,如今我们都如此关系了,还有什么不能说吗?” “我若说了,秋儿不要生气?” “不生气。” 方涟漪坐起身,认真的看着他说道:“秋儿…你是不是…恋母?” 林清秋手指颤了颤,不做言语,像是在想什么。 “秋儿你说过你不生气的。” 方涟漪有些后悔了,她看林清秋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 “方姨想什么呢?我没有生气。” “那你为何不说话?” 1妇如同少女一般娇嗔道。 “我只是在想,方姨真是敏锐。” 方涟漪捂着小嘴,她没想到她的猜测竟然是真的,也没想到林清秋会承认了,毕竟恋母可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情。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晚秋(13) 2023年11月19日 第十三章 天刚破晓,乌青色的天穹还镶着几颗残星,月牙儿渐渐西落,院子里扎着丸子头的少女正在打着拳法,一招一式都猎猎作响。 虽然跟随师尊修道,但是自身练武的习惯也未曾落下,况且师尊说自己天赋很好,又有武学的根基在,这才半月,就已经是锻体境大圆满了,想县里同学的那些人,不过才堪堪入道而已。 想到此处苏洛凝收起架势,坐到了一旁的石椅上休息着,想着师尊夸赞自己的场景,憨憨的傻笑了起来。 吱呀一声,苏洛凝闻声望去,只见身着金边白袍的纯美少年伸着懒腰从房内走了出来,她连忙小跑过去,嘴里喊着:“师尊!” 林清秋看着少女往自己这跑,连忙跨过门槛,反手将门给关了起来 完了…完了…这从方姨屋子出来给洛凝瞧见了,待会她问起该怎么说? …… 洛凝啊,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爹了啊。 林清秋赶紧摇了摇头,将脑海里的画面给驱散掉,他还未满十八,可不想就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儿了… 倒不是说他提上裤子不认人,按理说方姨是洛凝的母亲,如今自己与方姨如同夫妻,洛凝看作自己女儿倒…也说的过去。 只是太尴尬了些…一时半会还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 “师尊~早上好!” 苏洛凝拉着林清秋的袖袍摇晃着他的手臂和他打着招呼。 …… “师尊?” 她抱住林清秋的手臂,用力的晃了晃,自方才师尊从屋里走出看到自己后就在发呆,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连自己叫他他都没听见。 “啊?哦,洛凝啊,你这么早就起了啊,不多睡会吗?” 林清秋稳下心神,一脸平淡的说道。 “师尊,我平日都是这么早的呀,你忘啦?” 少女不解的问道,师尊不是知道自己每天都是早早的起来就修炼了的吗?怎么感觉师尊今天怪怪的。 “额…咳咳…” “洛凝都锻体大圆满了,不错。” 林清秋赶紧岔开话题,顺便拉着苏洛凝走到院子里坐下,可不能在这方姨门口多待了。 “嘿嘿…师尊我厉害吧!” 少女仰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不少的林清秋,满脸骄傲,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入玄半月,锻体大圆满,这在修仙界也是天骄级别的了,自己传道至今,没想到真是捡到个宝了,想到此处,他将手掌覆在了苏洛凝的脑袋上,轻轻的抚摸着。 “洛凝真厉害,比那些大宗门的真传弟子都要厉害。” 少女开心的眯着眼睛,就像是小猫一样享受着抚摸。 “那…师尊,我什么时候能筑基呀?” 少女带着期待看着自家师尊。 “锻体大圆满时,应须修身百日,凝实根本方可筑基。” “啊?还要一百天呀!”少女听到百日筑基有些失落,听师尊之前说过,筑基修士就可以使用一些法术了,她见识过法术的厉害,所以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阿蛮,修行一道,切不可心急。” 林清秋捏了捏少女软糯的小脸蛋,笑道:“我话还未说完呢。” “寻常修士百日筑基尚算圆满,但是洛凝你…” 他顿了顿,故意逗着苏洛凝玩。 “师尊~我怎么了?我是不是不用等一百天呀?” 果不其然,少女马上急迫的问道,将林清秋的手臂抱在怀里使劲的晃着。 林清秋只是面带笑容,不回答她。 苏洛凝看林清秋不说话,索性耍起了赖皮,一下子坐到林清秋腿上,双手抱住撒起了娇。 “师尊~好不好嘛~凝儿是不是可以筑基了?” 林清秋给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怕她摔倒连忙拖着她的双腿。 “洛凝你先下来。” “我不,师尊你不说,我就不下来!” 小丫头抱的更紧了。 “你这丫头…” 林清秋无奈,只能继续抱着苏洛凝,随后给她讲解了起来:“筑基,乃是修行上真正的第一个境界,影响着你往后的路途,可谓是重中之重,方才我还说不可心急,你这丫头转头就忘。” “嘻嘻…” 苏洛凝吐着舌头卖起了萌,林清秋刮了刮他的小琼鼻,不管是做师傅还是…与方姨的关系上,他都不可能说是对她过于严厉,只能依着她的性子。 “洛凝你天赋异禀且又因习武而根基深厚,倒是不用凝练百日了,你娘这两日回家后,我再为你筑基。” “好耶!谢谢师尊!” 苏洛凝转而欣喜,随后又感觉不对,反应过来。 “师尊,你说什么呀?我娘要回家?回什么家呀,这不就是家吗?” “是娘家,也就是你祖父祖母那。” “祖父祖母?” 苏洛凝疑惑着,她如今十三岁了,但从没见到过她的祖父母,所以对于他们,很是陌生。 “待会你娘亲与你说吧,我也不太清楚。” “哦…” “对了师尊,能和我继续讲讲之前的故事吗?” 她还是对修仙界里的故事比较感兴趣,至于祖父祖母…没接触过,没有那个概念,也许对她来说,可有可无吧。 林清秋见她缠着自己,也是依着她了,讲起了修仙界里的种种。 小丫头对师尊口中仙人们能够横渡虚空,手握雷霆的能力满是憧憬,不禁期待道:“师尊,我以后也可以成为仙人吗?” 林清秋笑笑,摸着她的脑袋打趣道:“洛凝现在就是个小仙子呀,等以后啊,肯定会有很多天骄喜欢你的。” 少女巴掌大的小脸,弯弯柳眉下是一双漆黑清澈的小鹿眼,琼鼻挺立,白皙无暇的皮肤因为害羞透着淡淡的粉色,小小的嘴唇不妆而赤,小小年纪显然已是个美人胚子。 “师尊~你就知道逗凝儿!” 苏洛凝羞的俏脸滚烫滚烫的,将脑袋埋进了师尊的胸膛间,小声嘀咕着:“才不要那些臭男人喜欢呢!” “呵呵,你这丫头,师尊也是男人啊。” 师尊听到了… 小姑娘更害羞了,躲闪着眸子磕磕巴巴的说道:“才…才不是呢!师尊…师尊是香香的!” 说着还动了动小鼻子,师尊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闻,有种甜甜的味道,就像是桂花一样。 但是这次她好像又问道了一股淡淡的幽香,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不过苏洛凝也没多想,坐在林清秋怀里,又缠着他给自己讲故事了。 衣衫乱丢的屋子内,床榻上的美人嘴角微微上扬,显然是在做着美梦。 鸟雀清鸣,晨曦初露,淡金色的阳光照进屋子,微光扫过,熟睡的女子眼皮颤了颤,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带着朦胧的眼眸。 半身坐起,身上的薄被顺着光滑的香肩落下,细腻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云墨般的青丝遮住了两点樱红却盖不住傲人的双峰,依稀能够看到那完美的形状。 “唔…” 方涟漪刚睡醒,脑子里还有些混乱,坐了好一会,眼神渐渐清明,昨日种种在眼前闪过,一抹红霞飞了上来,连忙看向身侧,只是早就没了他的身影,失落的情绪涌了上来。 “方涟漪啊方涟漪,都还没成亲呢,他还不是你夫君,怎么这么不知羞就想他了?” 但也没有怪他,他若是起的晚了,万一被自己女儿瞧见林清秋从自己屋内出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方姨在想谁?” 方涟漪一惊,闻声望去,少年正满脸笑容的看着自己,眼底划过一抹喜色,但她哪里肯承认,故作平淡道:“你听错了。” 林清秋沿着床边坐下,牵起美人柔荑,温声说道:“早些时候我听到外边院子有动静,看方姨睡得正香怕扰了你,便自己出去了。” “院子里有什么动静?” 方涟漪也不再淡定,有些紧张起来。 “是洛凝。” “凝儿!” 她忍不住惊呼了出来,芳心狂跳。 “她…她没看见你从我屋子里出去吧?” 林清秋张了张嘴,到嘴的话咽了下去,看方涟漪这幅模样,决定还是撒个小谎。 “她练的认真,没注意到我。” 然后他就说起了在院子里的事。 方涟漪长呼一口气,轻轻打了下林清秋,赏了他个白眼,心有余悸的说道:“清秋你吓死我了。” “好了,快些松开,时候不早了,我要穿衣去给你们做早饭,免得凝儿待会来找。” 她抽出了手,从床上下来,想起此刻浑身赤裸,红着脸捡起地上的衣服当着林清秋的面穿了起来,等她都穿好准备走出去的时候却被拉了回来。 “洛凝在做了。” 林清秋感知到方涟漪睡醒的时候就忽悠自己的好徒儿去做早饭了。 “方姨还没回答我呢。” “什么?” 方涟漪一时没反应过来。 “方姨刚刚在想谁?” “没…没谁。” “我都听见了。” 林清秋牵着方涟漪的手,轻轻往回一拉,将她抱在自己腿上,与自己面对面。 “方姨,如今我与你这般关系了,你该叫我什么?” 方涟漪这才确认他真的听到自己说的话了,身子一颤,微垂着脑袋勾着发丝绕在指上。 “我…我们还…还没成亲呢…” “漪儿…我想听。” 心上人的轻声低语如同恶魔的诱惑一样,让方涟漪逐渐放弃了等同于无的抵御,羞羞答答的从唇缝中吐出两个字来。 “夫君…” 林清秋手指抵在方涟漪光洁的下巴上,轻轻一勾,对上了那双透着浓浓情意的杏眸,直接吻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舌头轻而易举的闯了进去,手隔着衣裳揉着那一对饱满。 很快两个人的舌头就像是蛇交配一样,相互纠缠,肆意的亲吻对方。 “唔…嗯…” 美人在怀,诱人的喘息让林清秋一下子就火气旺盛了起来。 “秋儿…” “时…时候不早了…今天还要去…” “嗯…” “很快了…秋儿…很快了…等今日将事情都解决了…漪儿…漪儿都给你。” …… 马车平稳的行驶在官道之上,林清秋手拿着马鞭充当起了车夫的角色,正往宁安府的方向赶去。 车厢内,苏洛凝拿起小案上的水果,放进嘴里边吃边说道:“娘,早晨师尊说今天要回你娘家,也就是我祖父祖母那,怎么以前从没听你说过我还有个老家呀?” “没什么好说的,你祖父祖母曾经与我断绝了关系,也就没了来往,他们不喜欢我们,何必贴上去?” 方涟漪语气有些波动,带着些许的怨念。 “娘想好了,今天回去将事情都讲开了,咱们就搬家,离开这宁安了。” “你师尊不是也要走了吗?他说要带你去历练,娘就先跟着你们,寻到好地方时再安个家在那,那时候你若是想家了,就来看看娘。” 她都三十多了,这么多年终于对人动了新,正巧前些日子林清秋说过此事,若非如此,她昨日也不会急匆匆的向林清秋表明新意。 她还不好意思和女儿坦白,总不能说你娘我喜欢上了你师尊要跟他走?林清秋终究与自已差了十多岁,就比女儿大几岁,只能先编个理由了,至于哪里是好地方,还不是由她自已说了算,一时找不到地方就一时跟着,一辈子找不到地方那就一辈子跟着。 对于师尊要走苏洛凝是知道的,那会她还伤新难过了,可谁知道那天师尊就让让自已拜了师,说是可以带自已去修仙界历练,随即就开新的磕了头拜了师。 但这几天一想到又要和娘亲分开了,她又不免伤新,这下好了,听娘亲这么说,她倒是希望娘亲永远找不到好地方,这样娘亲就能永远和自已在一起了。 这下好了,母女二人的想法在某种意义上不约而合。 “凝儿,到时候你跟着你师尊,不能鲁莽不能冲撞他,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你也明白,一定要把他当作父亲来敬重他,知道吗?” 方涟漪牵着女儿的手语重新长的说道。 “知道啦娘!” 苏洛凝点点头,表情认真。 “知道就好。” 方涟漪笑着点点头,意味不明。 林清秋看着城门上的写着宁安府三个大字的石匾,赫然是已经到了,他灵觉作警,这座府城给他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像是有妖异在内。 他的瞳孔渐渐变成了淡紫色,望着进进出出的百姓,看着他们身上淡淡的血气,再看向东方的位置若有所思起来。 就在这时,守城门的官兵走了过来,一脸的凶神恶煞,还没等他说什么,一块银子往他抛了过来,他眼疾手快的接住,脸上的表情瞬间转换,谄媚着笑道:“这位小哥,快些进去吧,这两日府里府尊给了命令,禁止一切车马在城门逗留,有大人物降临。” “好,多谢了。” 林清秋在察觉到异样的时候就用法术遮掩了自身存在,让他人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人,免得受人关注。 就这样,他驾着马车进了城,看着热热闹闹的街道,一切看起来都很普通,但那种隐隐约约之下,能感觉得到某些异常,比如大多数人的眼睛都发青,血气浅淡,显然是身体亏空了。 此行先去方姨家里,晚些时候再去东边看看。 没多久,马车到了一处繁华的地段停在了一座府邸之前,他下了马车,看着挂着方府门匾的大门上那大大的喜字挑了挑眉,随后撤掉了身上法术。 感觉到马车停下,方涟漪拉开门帘,看见记忆中的那个曾经的家,一时间出了神。 “小姐?” 这时方府大门内走出一个女子,她拿着红灯笼准备交给门倌让他们挂上时,看见有辆马车停在府门前,边上还站着一个人,想来是马夫之流吧,便走过去想让他离开。 “喂,这是方府之地,速速离去吧。” 走到跟前,才看清这人面貌,顿时呆了呆,这哪是什么马夫啊,好似天上谪仙就是有些疑惑,就是有些疑惑,从未听说谁家还有什么一位绝色公子在。 就在她还在痴迷公子容貌的时候,一道1悉又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 “月儿?” 她闻声望去,只见一位貌似天仙的1没女子,手扶着马车的门框,弯着腰下了马车站在这年轻公子身边,挽着他的手臂,带着幸福的笑容看着自已。 名叫月儿的女子脸上带着惊喜,走近了些,语气中有些惊疑。 “小姐?” “嗯,月儿是我。” 方涟漪眼角带着点点泪珠,十多年没见,今此再见故人,难免伤感。 “真的是你!小姐!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月儿表先的很是高兴。 “小姐,你比以前更漂亮了,要不是还认得你,月儿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仙子呢。” “讨打,怎么这么多年不见,你这嘴怎么甜了起来?” 月儿捂嘴掩笑,随后看向小姐身边的公子,看着他们挽在一起的手臂,带着挪揄,问道:“小姐…这位是…” “不会是姑爷吧!” 方涟漪羞涩的点点头,不过挽着的手更紧了些。 “嗯,这…这是我夫君…” 这是她在人前首次说出林清秋是她夫君的话,一颗芳心扑通扑通的直跳。 “哦~” 月儿拉长了音调,朝着林清秋弯腰行礼道:“月儿见过姑爷~” 林清秋将她扶了起来,笑道:“月儿姑娘多礼了。” 月儿又向方涟漪打趣道:“难怪小姐你不愿意回来呢,原来是偷偷摸摸的藏着这么好看的姑爷在外面,要是我呀,我也不愿意回来呢!” “不过啊,小姐和姑爷站在一起,真的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她带着羡慕的神情看着面前的这对璧人。 “月儿!” 方涟漪跺了跺脚,羞恼的喊道。 “好啦好啦,小姐,老爷说你今天会回来,我还以为要晚些时候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早些解决了…早些安心…” 方涟漪若有所指,这时她往马车内喊道:“凝儿,出来吧。” “娘,来了。” 苏洛凝应声从马车内跳出,好奇的看向四周,她指着豪华的方府朝方涟漪说道:“娘,这就是祖父家吗?好气派啊。” “嗯。” 方涟漪给苏洛凝介绍着:“凝儿,这是月儿,以前你娘最好的姐妹,你喊她叫姑姑就是了。” 苏洛凝眨着眼睛,不晓得为什么,不太喜欢眼前的这女子,但还是礼貌的喊了声月儿姑姑。 “孙小姐,可使不得,我只是小姐的丫鬟罢了,可不敢让您这般叫我,要是给人听见了,顶要怪我没了尊卑礼数。” 月儿笑道,又似是在回忆着什么。 “孙小姐,当初我还抱过你呢,那会你只有这么大,如今长成了大姑娘了。” 她手上比划着,随后朝方涟漪他们行礼:“小姐,姑爷,老爷让我出去办些事情,小姐同姑爷还有孙小姐先进去吧。” “好,等你回来再叙。” 月儿转身笑容消失,走到门前,将红灯笼吩咐给了门倌,然后就匆匆的向某处走去。 方涟漪看着月儿离去的背影,对着林清秋说道:“曾经我在方府时,一直都是月儿照顾服侍我,虽然说是丫鬟,但我是把她当成亲姐妹的,当初啊…还是她帮我逃了出来,这么多年肯定也吃了不少苦吧。” “先去见我爹娘吧,今日…也该有个结果了。” 林清秋笑着点点头,与方涟漪带着苏洛凝一同进了方府。 “小姐好。” “小姐好。” 方府之内多数都是老人了,所以也还记得方涟漪,见到她纷纷行礼。 方涟漪点点头不做言语,算是打了招呼,按着记忆很快就寻到了府内正厅的位置,就见两个体态副相的人交头接耳说着什么。 方父正同方母着坐在那说些事情,他余光撇见有三个人站在正厅之前,便将头转了过去,这一看立马就站了起来,指着他们微微颤抖着。 “老爷?” “你怎么了?” 方母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也是愣住了,好一会才回过神,连忙挂上笑容走了过去。 “是涟漪?涟漪回来了?” 方涟漪轻皱秀眉,看着面前的方母,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他们与自己所想的不太一样了,但还是回到,只是语气中有些生硬。 “回…回来了。” 方母毫不在意,眼神柔和,眼角还噙着泪继续说道:“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这些年,你在外面一个人带着凝儿,苦了你了。” 方母抹着泪啜泣着。 看着落着泪的方母,方涟漪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曾经在家,父母对自己和姐姐必须要听从他们的一切安排不然不是打就是骂,如若不然也不至于自己会逃了这家,姐姐会与人私奔。 “哭什么哭!女儿回来了是喜事,你这一哭想如何?” 方父责备着方母,转向方涟漪,温和的说道:“涟漪啊,你们先坐下来说话吧。” 方涟漪对着林清秋点点头,牵着苏洛凝坐到了右侧的客座上。 “这些年,你母亲因为太想你了,时长饭菜难以下咽,好几次都哭昏了过去,为父劝过她,可她仍是如此,导致她身体现在也不好了。” “如今你回来,一切都好了。” 方涟漪嘴唇动了动,沉默不语。 “涟漪,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是不是还在恨我们?这见了面…怎么连爹娘也不喊一句?” 方涟漪捏着拳头,种种不好的记忆浮上脑海,若不是他们…若不是他们…姐姐也不会死… 看着方涟漪不说话,方父有些尴尬。 “涟漪,这些年我们知道错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逼你们,爹和娘真的知道错了。” “都怪爹,都怪爹,若不是我们,云君…云君也不会就这么去了…” “从你走后,我和你娘每年都去给云君上香,给她认错…” 方父突然伸出手,打起了自己的脸,啪啪啪的声音在这厅内响起,方母则是伏在案上掩面痛苦。 方云君正是方涟漪的亲姐姐,十四年前留下了一个遗腹子后,就同她丈夫殉了情。 方涟漪内心震撼,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竟然会跟她道歉,会承认自己的过错,看着方父方母如此有些于心不忍。 “爹…” “娘…” “我回来了…” 她双臂下垂,叹了一声,终于还是叫了出来。 方父停了动作,眼神惊喜,他拉着还在哭着的方母大声说道:“莫哭了!你这是要把女儿给你走吗?” 方母这才止了哭,抬起头,一双眼睛哭得通红,看着方涟漪。 “涟漪?” “娘…” 方涟漪小声回应,在这一刻,心中对他们的怨恨消了不少。 “……” “爹…姐姐的坟在哪,我想去看看。” 方涟漪要去确认一下,算是给自己一个心安给自己一个原谅他们的理由。 “在…在苏家村。” “与他葬在一起。” 方父口中的他,也就是方云君的丈夫,曾经苏家村有名的才子。 …… 苏家村 看着修缮极好的两座坟墓,墓碑上面刻着的字在昭示着墓主人的身份。 方涟漪绷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她抱着方云君的墓碑哀声痛哭着。 “呜呜呜呜呜呜…” “姐姐…我来看你了…我来看你了…” “呜呜呜呜呜呜…” 看着母亲这般痛哭,苏洛凝的心里很不好过,娘亲的姐姐…就是大姨娘了? 苏洛凝看着方云君的墓碑,心底里面有股说不出的难受。 “方姨,斯人已逝,生者如斯,若是姐姐能够看到,她也不想你如此伤心。” 林清秋走上前,跟着也叫起了姐姐,给他们敬了三炷香后,将方涟漪搂住,柔声安慰道。 方涟漪倒在林清秋怀里,心安了不少,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 “凝儿…来给你…” 到嘴的话顿住了,方涟漪看着方云君的墓碑,思考了许久。 姐姐…对不起… 随后拉着苏洛凝到他们墓前,郑重道:“凝儿,来给你大姨娘和姨父上香,祭拜下他们。” 苏洛凝依着母亲的话,在他们墓前磕了三个响头,她眼泪莫名流出却毫不自知。 “小姐,走吧,大小姐在天之灵会欣慰的。” 月儿也一起来了,她在一旁安慰着方涟漪。 “姑爷说的不错,如今大小姐已经不在了,老爷与夫人他们也知道错了,以后一家人在一块好好过日子才对。” 方涟漪沉默着点点头,深深看了眼方云君的墓后,便带着苏洛凝上了马车回到了方府。 月儿回到方府后也不知道去哪了,就没了人影。 …… “女儿啊,此前忘了问了,那位…是谁?” 方父方母拉着方涟漪在一旁悄悄问着,眼睛打量着林清秋,眼神中带着惊艳。 不得不说,继承了他娘亲容貌的林清秋卖相极好,他静静的坐在那就像是一幅画似的。 “我夫君。” 方涟漪看向林清秋,情意不掩,带着羞意说道。 “什么?” 方父方母皆是一惊,面面相觑,眼神中带了些慌张。 “丫头,你们什么时候成的亲?我们怎么不知道?” “还未成亲…只是确认了关系…” “那你们…可同过房?” 方母小心翼翼的问道。 “娘,你说什么呢?这还没成亲…如何同房?” 方涟漪面色通红,扭扭捏捏尽显小女儿姿态。 看她这副模样,方父方母这才放下心来,这时候方父叹了一声。 “爹,怎么了?” “这次找你回来,你也知道为何。” 这时方母接过话,她从袖子里拿出一本红色的纸帖,上面有烫金的喜字。 “原先王家来提亲,那王家在宁安府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我们先前就答应了。” 方涟漪看见喜帖,听他们这么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我不嫁,要嫁我只嫁给清秋,别想我嫁给别人!” 她大声的说道,情绪一下子就变得激动起来。 说着就往林清秋苏洛凝走去,拉着他们就要往外走去。 方母追了过来,拦在他们身前,苦笑着。 “你这丫头,怎么这样?这话都没说完就急着要走了。” “不然呢?难道等着爹娘像曾经将姐姐关起来那样,再将我关起来?” 方父这时候也过来了,他脸色阴沉,手指着厅外。 “走!让她走!走出了这家门,就不再是我方家女。” “女儿啊,你怎么就不听我和你爹把话说完?还有老爷你,你这脾气也不改一改,不会好好说话?” 方母埋怨着方父,随后拉着方涟漪不让她走。 林清秋这时也说道: “涟漪,不妨听听二老所说吧。” 他牵着苏洛凝与方涟漪坐了下来,对方父温声道:“伯父,您还请说。” 苏洛凝此事乖巧的不说话,只是看着厅内四人交谈,觉得只是有趣而已。 方父坐在椅子上,黑着个脸不说话,显然被气着了。 “你说你,和女儿怄什么气?以前是我们做错了,还不能让女儿误会了?” 方母对着他教训着,随后带上笑容对林清秋他们说道:“上午你们来时,在厅内你与涟漪举止亲密,我与她爹就猜想你们应当好上了,所以在你们去苏家村时,我和她爹就商量着,若你们果真一对,那王家这亲事必然是要退回去了,若你们不是一对,涟漪要是不喜欢,这门亲事也给退了。” 说罢叹了几声,像是想起什么,又有眼泪流下,捏着袖角擦了擦,带着鼻音继续说道。 “曾经云君与苏家村那书生有了情谊,那时我们只顾着两家相差太多,就没同意,私自给她寻了个人家,哪知道云君性子刚烈,竟是与那书生私奔了,后来将云君抓回来后,她每日以泪洗面,把自己关在屋内,不吃不喝,将自己熬垮了。” “那时我们糊涂,王家来求亲也给涟漪立下了婚约,谁知道她竟然跑了。 从她走后,我们两老口也渐渐知道了曾经是如何的不该,所以这次我们不想逼着涟漪了,不想再失去一个女儿了,若是涟漪不愿意也就都随她了。” 方涟漪看着母亲声泪俱下的诉说着,有些动容,听到母亲这么说,也是带着哭腔,问道:“爹,女儿婚事真的由我自己吗?” 方涟漪抹着眼泪朝方父问道。 方父点点头,默认了。 “那王家那边该怎么交代…” “你爹什么都没有,就有的是钱和宝贝,大不了,他们想要什么补偿,都给他们就是,我也不是卖女儿的。” “你既有心上人了,且你们都在这,那便当着你们的面,这婚书便毁了吧。” 说着就把手上的婚书给撕成了碎纸扔在了地上。 看着飘然落下的碎纸,方涟漪牵紧了林清秋的手。 “只是此前却也通知了不少人,这婚礼之事该如何。” 方母说道。 方父沉思,随后朝林清秋。 “那个…清秋啊,这你怎么看?你家里长辈可知道?” 他之前从方涟漪口中也知道了林清秋的名字,客客气气的说道。 “伯父,我与涟漪情投意合,原打算就这些日子成亲的,现如今我家中只我一人,单凭伯父安排了。” 林清秋感受到手中小手的动作,温声说道。 “那便好说了,先吃饭吧,这也酉时了,月儿也快准备好了,待会在席间说也不迟。” “我去帮忙,给爹娘你们也尝尝我的厨艺。” 方涟漪说着起身,就往厨房赶去了。 “这丫头在外面这么多年竟也是会自己做饭吗?” 方父方母惊奇道,随后就与林清秋交谈了起来。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晚秋(14) 2023年11月19日 第十四章 餐厅之内,五人围着四方桌坐了下来,方父入座主位,林清秋挨着方涟漪挨着同坐一张长椅坐他左手位,方母带着苏洛凝则坐了他右手位。 五人落座后方父吩咐站在一侧侍候的月儿道:“今日乃是家宴,这就没你事了,你且先去歇息吧。” 说完对着月儿打了个眼神。 月儿会意便与众人告退了。 “吃吧,来洛凝,喜欢哪个,祖父夹给你。” 慈眉善目笑呵呵的与寻常人家里的老人一般无二。 “谢谢祖父,我不挑食的,爹爹教过我,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所以平日在家,我娘烧什么,我便吃什么。” 林清秋脸色古怪,虽然说早些时候在马车上粗略的和苏洛凝交代过,可却也没让她喊自己爹啊… 他手臂碰了碰方涟漪,看向她眼睛眨了眨,意思是否是她教的。 方涟漪微微摇头,眼神中也带着些许诧异,她还以为是林清秋教的,心中方才还有些窃喜与羞涩。 “呵呵呵呵,洛凝真是乖巧懂事,也愿意喊贤婿为爹了,可见这些年涟漪与贤婿你们教导的好啊。” 方父抚须笑道,随手夹起了一个鸡腿放到苏洛凝碗里,转向林清秋他们说道。 “这自是应该的,我既与涟漪相好,自然要将洛凝视如己出,不敢有一丝懈怠才是。” 林清秋带着笑容,看向苏洛凝眼神中带着怜爱。 “哎,这天下若人人都如贤婿这般秀外慧中,岂不是要天下太平了。” 方父大声笑着,这时方母笑声骂道:“你这不通文墨的老家伙,这秀外慧中岂是这般用的?这是用来说女子的。” 转而对林清秋说道:“姑爷莫要怪罪,你岳父他认字不多,也不知哪本野书看来的东西就拿来用了。” 方父拍了拍脑袋,倒了杯酒给林清秋随后也替自己倒了杯,举起酒杯,不好意思道:“哎呀贤婿,你看我这,想着贤婿你是教书的先生,想在你面前卖弄两下,却哪知道反而出了丑,来,我敬你一杯,向你告罪了。” 此前交流中他也知道了林清秋在县里当先生。 “伯父言过了,理应是我敬伯父才是。” 林清秋端着酒杯朝方父敬去,酒杯却高了他半头,二人碰了杯一饮而下。 “快坐下吧,今日家宴没那么多规矩。” 方父眼底划过阴婺,面上笑呵呵的,夹起菜放进嘴里,边吃边说:“涟漪,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成亲?” 方涟漪放下碗筷,面上红润如霞,羞涩道:“原准备是下月初十。” “哎,我们老了,如今唯一的念想,就是想看你成亲然后再生几个大胖小子来,这样我们也算没遗憾了。” 方父叹了一声,继续说道。 “要不如此?这次喊你们回来,原是为了涟漪的婚事,如今已把王家那边推掉了,但这婚礼的请帖却又都发了出去,若是再发贴取消了,那我方府岂不是轮作他人笑柄?” 他拍了拍手,有几个侍女捧着东西走了进来,一字排开站在方桌前。 方涟漪看着她们捧着的东西,一脸惊愕,问道:“爹,这是婚服?” “正是,我和你娘商量着,不如过几日的婚礼就让你同贤婿办了吧,免得让人笑话,也好了却我们一桩心事。” “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方涟漪扭过头,与林清秋相视。 “我没意见,能早些将涟漪娶过门我自是愿意。” “我…我也没意见…” 方涟漪害羞的低下了头,耳根子与脖颈都变得粉红,与林清秋相互握着手。 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方母笑着取下了手中的玉镯子嘱咐着。 “看你们这般郎才女貌,我也想起了当年我与你爹年轻时啊,等你两人日后成了婚定要和和睦睦恩恩爱爱的相处,明白吗?” “来,涟漪,这是方家祖传的玉镯子,当年是你祖母传给我的,如今你大婚在即,便传给你了。” ?方涟漪点头称是,林清秋接过玉镯,牵起美人素手,替她挽起袖子,露出一截如藕皓腕,将玉镯给她戴上,随后从贴身的衣兜里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了来,一枚精致的白玉戒指躺在里面,他轻声说道:“?涟漪,你可愿嫁给我?” 方涟漪怔怔的看着那枚玉戒,拿起玉戒,直接戴在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她笑了,笑的很美,笑容比骄阳还要明媚。 “我愿意…” 她伸过手,紧紧的与林清秋牵在一起,十指相扣,眼神中饱含爱意,瞳孔中的人也越来越近,美目轻阖,以待君怜。 “咳咳…” 就在两人快亲上时,一声咳嗦惊醒了方涟漪,她猛的低下了头,将脑袋埋在胸口,不敢看人。 “年轻就是好啊。” 方母感叹着,随后几个人聊起了天,时有笑声传出,好一片其乐融融的光景。 酒过三巡都吃得差不多了,方父不知何时早已醉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屋子都准备好了,这老头子今日高兴多喝了几杯,竟然喝醉了,我先带回屋了,这几日在府中你们好生歇息着,明早月儿给你们测定婚服。” 说罢命人搀起方父一同走了出去。 “方姨,今晚好好歇息,我先带洛凝去休息了。” 方涟漪点点头,今日这家宴算是结束了。 很快,就到了约定婚礼的日子,这几日整个方府都在忙上忙下,将整个府邸都扮成了喜庆的红色,偌大宁安府都知道方府要嫁女儿了。 方涟漪起了个大早,此刻正坐在妆镜前,月儿正给自己梳头,看着镜子中的人有些愣神。 直到凤冠霞帔落在身上时,她才反应过来,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抹了胭脂化了精致的妆容,戴着金花八宝的凤冠,穿着织金绣凤的喜服,美艳不可方物。 一晃眼自己都要嫁人了…不过是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想到此处,方涟漪依旧一些不真实感。 “月儿…我真的要成亲了…” “是啊小姐,你真的要成亲了,姑爷要是看到你这样,肯定会看呆啦,今天的小姐真的好美好美!” 方涟漪看着手指上的戒指,细细摩挲着,面上也带着幸福的笑容。 “小姐,我先出去了。” 月儿跟方涟漪告退后就出了门。 随着关门上锁的声音传来,方涟漪顿时一惊,连忙走到门口推着门,却发现门在外面已经被锁住了,任她如何用力都推不开。 “月儿!这是干什么?” “小姐,你别怪我,这是老爷夫人吩咐的。” 月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等到吉时,就把你送到王家去。” “王家?” 方涟漪又惊又怒,这方家与王家的婚事不都已经退了吗?怎么又冒出一个王家来。 “王家那边我爹不是已经拒了吗?月儿!你快放我出去!” 她使劲的拍打着门,可门外的月儿依旧无动于衷。 “小姐,您就省些力气吧,我不可能给你开门的。” 月儿这时看见王家那边派来的人见他手上捧着个木盒走了过来,身上还有血迹,这人递过一枚玉佩指了指方涟漪的屋子,玉儿接过以为事情都做好了,便对方涟漪说道:“小姐,我也告诉你吧,姑爷…就是小姐你心上人,此刻已经死了。” “姑爷的脑袋就装在木盒里,我看见了。” 方涟漪呆愣在原地,拍着木门的手顿住了,宛如雷击,但很快反应过来。 “你骗我!月儿你是不是骗我?快放我出去,我要去问问我爹我娘!” “小姐,我没有骗你。” “别!月儿…算我求你可以吗?放我走吧,曾经你不是也帮过我吗?” 方涟漪苦苦哀求着。 月儿顿住了,她回过身说道:“小姐,放弃吧,你看这是什么?” 她掏出刚刚王家人给她的玉佩,上面还沾着血迹。 方涟漪透过门缝看见这枚玉佩,她认得,是林清秋平日里挂在身上不离身的。 她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语。 月儿听到屋里没动静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避开所有人来到了某个房间,看见坐在床上的那人,走了过去。 那人将月儿拉在怀里,手肆意的在她身上游走着,没过多久,月儿就气喘吁吁起来。 “你吩咐我的事都做好了。” “哈哈哈,很好,你做事我放心,这些日子若非你的帮助,那丫头也不会放下戒心老老实实待在方府。” 那人让月儿跪在身前,压着她的脑袋往胯下按去,舔舐声响起。 过了一会,月儿吐出东西,脸上挂起媚笑,娇声说道:“那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兑现?” “快了,等她嫁过去后。” 月儿闻言更加的卖力起来,不多时,衣服散落一地,拍打的声音响了起来,几分钟后,那人喘着气显然是累到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月儿眼里划过嫌弃,脸上却装的十分满足。 “待会你去将王公子服侍好。” 轻飘飘平淡的一句话犹如天雷轰响在月儿脑海中,她爬起身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让我去陪别的男人?” “你也知道,王公子什么身份,咱们得罪不起。” 那人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你这过去若是他想你定要先抗拒一番让他用强,这样我好替你讨些好处来,若是不想,你就给他端茶倒水,反正伺候好他。” “我不去!” 月儿甩着脑袋,哭泣着。 啪的一声,耳光甩在她的脸上,那人怒声道:“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月儿只捂着脸一直哭着。 “哎,莫哭了,方才是我不对,一时气急才打了你,若是哭花了脸我可心疼,我答应你,今晚一切落定之后,我就休了那黄脸婆,让你进门。” 月儿闻言,质问道:“真的?” “当然,可以立下字据。” 月儿一阵沉默,答应了他。 看着月儿出了门,床上这人呸的一声:“贱货,装什么纯洁烈女,真以为我不知道在府里和外面和男人勾勾搭搭?今晚事情过后,留不得你了。” 月儿这边洗漱一番没穿里衣只裹了件外袍来到了府里王公子的住处,她敲了敲门,恭敬道:“王公子,是我,月儿。” 木门随之打开,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人站在门口。 “什么事?” 声音极为的冷淡。 月儿忍不住发颤,颤颤巍巍的将玉佩递了过去。 “这个玉佩给您,事情都办好了。” 王公子接过玉佩就要关门,给月儿叫住了。 “府里说公子这缺个服侍的人,便让我来了。” “滚。” “公子…这…” 月儿惊愕不已,随后立马挂上了笑容。 “公子~月儿若是就这么回去了,老爷定然会惩罚月儿的,您行行好,让我给您端茶倒水就行。” 说着抬腿就要进门。 一柄金色的剑突然出先,拦住了她挡在她面前。 “滚。” 语气冷的可怕,看着面前透着锋芒的金剑,月儿忍不住的颤抖,默默的退了出来,行了一礼赶紧走远了。 待到身体回暖,她咒骂道:“装什么装,一脸虚样,平日女人没少玩,昨儿个看见我都恨不得把我吃了,今天装的人模狗样的,呸。” 她站在原处,暗暗想到,若是此刻回去,定然不行,若是知道自已办事不力,必然要受到惩罚,看姓王的这模样,多半也不会出来了。 她这么想着,就往奴仆们住的地方而去。 日落西山,清月高悬,酉末吉时,方父方母月儿三个人站在方涟漪门前。 咚咚咚… 门被人敲响,一直瘫坐在地上的方涟漪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谁!” “女儿啊,是我。” 方涟漪听到动静赶紧起身,她往外喊去:“娘!快放我出去吧!” “哎,女儿啊,你这又是何苦呢?娘给你寻的人家哪点会比不上那个穷酸书生呢?” “娘!你不懂!我和他是真新相爱…” “真新相爱?如今这世道相爱有个屁用?” 这时方父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王家你知道是什么样的存在吗?王家老祖宗是仙人,你知道吗!仙人! 曾经王家来替王家少爷和你提亲,后来你跑了,王少爷突然就上山说什么修道修仙,原以为是他疯了,没想到竟是真的,你能嫁给他,是你的福气,你爹娘我们也跟着沾光!” “女儿在你们看来就是交易的物件吗?” 低沉沙哑的声音从方涟漪口中传出,哭的已经累了流不出眼泪了,嗓子也哭的哑了。 “呵呵,你和你那不要脸的姐姐一个死样,在外面给自已找野男人,那小白脸我们也查过,才这个年纪就当什么教书先生了?我看,是你养的面首吧?如今也是尸首分离扔到乱葬岗了!” 方涟漪听着他们的一言一语,说捂着熊口,新尖不住的发疼,浑身颤抖,她对自已父母绝望了,彻底绝望了。 “不准你们这么说他…” “你看看,你看看,如此情况下还在维护那小白脸,且再告诉你吧,你姐姐那墓,也是才新立的,就是为了稳住你,等你嫁过去后,就让人拆了去。” 方母恶狠狠的说着。 “老爷,这吉时已到,安排她上轿吧。” “你去取绳索与布来,待会与月儿将她手捆起来嘴巴堵上,免得出了差池。” 方父吩咐方母道,后者应声就去了。 “如何?下午我让你做的事?” “老爷~王公子他很满意~” 月儿听他这么说就知道王公子并没有和他说什么,就扯了个谎。 啪的一声,方父一掌拍在月儿臀上,邪笑道:“那便好,晚上回来再好好奖励你,明天就让你过门了。” “谢谢老爷~” 月儿大喜过望,谄媚着靠在方父身上,难免有些骄傲起来,随着门内方涟漪说道:“小姐…这也算是我最后叫你一声小姐了,明天啊,你就要喊我小妈了。”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月儿情绪激动起来,她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 “我从小就跟了你,你说把我当亲姐妹,可我为什么还要每天的伺候你伺候人?” “我没你漂亮,没你聪明,没你家世好,也没有一个疼你的姐姐,我羡慕你,我嫉妒你,为什么我生来就要给人当奴婢,为什么?” “小姐,我再告诉你吧,当年大小姐躲在哪,也是我告诉老爷的。” 月儿突然发笑,满是讥讽。 “如今好了,我与你爹好上了,等把你嫁出去,我就是这方家的主母了…” 方父皱着眉,不满道:“你与她说这些作甚?好了,等下那黄脸婆来了,给她听见不好。” 月儿乖巧的称是,不再说什么了。 方涟漪张了张嘴,做不出什么反应了,只是呆愣愣的坐在原地,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对她精神上都是极大的打击。 她摸了摸袖子,突然呵呵呵的笑了起来,眼角划过一滴清泪。 她站起身,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的,一言不发。 这时方母拿着东西过来了,方父和月儿面色如常站在一侧。 “怎么样?” 方父摇了摇头。 “何必与她说那么多,直接绑了送过去就是了。” 方母说道。 这时屋内传出方涟漪的声音。 “你们进来吧,我同意了。” 方父方母对视一眼,眼神带着喜色,没想到她竟然想通了,这不弄伤她是最好的,免得王家那边怪罪,王少特别吩咐了要完好无损的见到她。 月儿取下门锁打开了门,外面都还有些亮,但是这屋内漆黑漆黑的,隐隐约约能看见个人披头散发的坐在那。 三人心底有些发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一想到他们人多,还是进了屋子。 “女儿啊,怎么不点灯?” 方母嘴里说着,将灯点上了,只见方涟漪披散着头发,走进一看脸上没有一点血气苍白无比,精致的妆容早就哭花了在那。 若不是知道这是自己女儿,三个人还以为是遇见鬼了。 “嗯…” 方涟漪毫无感情的回应着。 “月儿,你替小姐赶紧打扮一下。” 方父皱着眉,催促着。 “小姐,你就看开一些吧,这嫁给谁不是嫁,咱们女人呐,总要找个依靠的…” “是啊是啊,女儿,那王公子条件顶好,家里还有仙人,你以后肯定会幸福的。” 月儿为方涟漪梳着头贴心的开解着她,方父方母也在一旁应和着。 “嗯…” “他真的死了吗?” 方父方母相视,肯定的说道:“死了,尸体被王家就扔在乱葬岗。” 他们也不知道,只是王家人这么说那就是了,把女儿稳着赶紧送去才是。 “姐姐到底葬在哪…” 方涟漪面无表情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声音幽沉,方父方母听着很不舒服,有些不快。 “你还管那么多做什么?老老实实给我们嫁过去!” …… 屋内沉寂了下来,谁也没有说话,方涟漪偏过头,死死的盯着方父方母。 惨白的脸与涂得血红的唇,毫无光彩的眼神给两人看的毛骨悚然,方母忍不住的说道:“当初…也仍在乱葬岗了…” 啪的一声,方父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面带怒意:“你与她说这些干什么?怎还叫她给吓住了?” 他手臂微微颤抖,方才方涟漪的眼神着实可怖,他也有些发怵。 方涟漪突然站了起来,月儿想要按住她,但方涟漪挣扎的厉害推开了她,月儿脚上不稳,踉跄摔倒在地上,脖颈碰在妆桌的尖角上,竟然磕出了一个同来,血直直的往外淌,很快将地上都给染红了,身躯软倒在地上不住的抽搐,月儿捂着脖子想呼救,但叫不出声,很快手臂垂下就没了动静。 “你…你…” 方父方母看的清楚,不免一惊,方母手指着方涟漪磕磕巴巴的说道:“你…你杀人了!” 方涟漪看了眼倒在血泊中的月儿,便不再看她,对于这个曾经一起长大但背叛了她的侍女,已经做不出什么情绪来了,或者说她的心已经冷了。 她踩着血水,一步一步的向父母走去,每走一步都印出个红脚印,走到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你赶紧收拾下,月儿先不管她了,等下我派人将她扔到乱葬岗就是,也不会有人知道是你是杀的她。” 方父看着方涟漪披头散发的模样,不满道。 “为什么?” 方父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什么?” “为什么要逼死姐姐,为什么要害死我夫君。” “哈哈哈哈,事到如今你还在问这,你姐姐跟人私奔还剩下了野种,败坏家风死了都算便宜她了,还有她的孽种,我让王家给处理掉,想来也是跟着你那野男人一同被杀了。” “呵呵,从小就知道你们不是个孝顺的东西,果不其然。” 方父气极反笑,随后大声的对方母吼道:“还愣着做什么,给她捆起来,送到王家…额…” 声音戛然而止,看着方母惊恐的表情,他熊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缓缓回头,看向熊口处,只见一只沾着血迹的手握着刀柄慢慢的从他心脏处拔了出来,一只短刃露出了真容,却不见其刀身有血,在微微烛光下闪着寒芒,刀不沾血可见其刃之厉害。 方涟漪握着刀平静的又捅了他一刀,方父捂着左熊大口大口的吐着血,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倒在了地上。 这时方涟漪握着刀面向方母,抬起手想要扎下时,方母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哭道:“涟漪!涟漪!别…别杀我…别杀我…” “不是我的主意…不是我的主意,都是这个死鬼的主意,他说王家仙人答应他把你送过去就…就给我们仙丹吃。” 方母哭的稀里哗啦,哭的撕心裂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死了丈夫,可不就是死了丈夫? 这时外面亮起了闪电,划破了这黑夜,随之雷鸣不断,震的方母心惊胆颤。 “娘…当年我和姐姐说我们不会和爹说的,让你不要打我们了,为什么你还要打我们,把我们打的皮肉都开了,您那时都想杀了我们呢。” 方涟漪声音轻柔,但在方母听来心中愈发的恐惧,她颤颤巍巍的说道:“我…当年…当年是娘错了…是娘错了…都怪你爹!都怪你爹,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和这个贱货勾搭在了一起,都怪他,要不是他我也不会去找人…” 方母带着恨意,看向地上的两具尸体。 “涟漪…娘错了,当初不该打你们的,但…但是我害怕,要是让你爹知道他肯定会杀了我的…” 当年方云君与方涟漪意外撞见她勾搭府外的男人,她害怕事情败露,被方父知道,就将还是孩子的两姐妹给绑起来用荆棘条一直打,若不是被人发现了,两姐妹早就死了,事后方母威胁她们说如果告诉了她们的爹就打死她们,两姐妹心里害怕一直没敢说。 “那娘,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吗?” 方母闻言,哀求着:“涟漪!涟漪!求你别杀娘…你走吧!你走吧!我…我不会说…的…额…” 方涟漪挥过手中短刃,方母脖颈喷出大量的血来,渐渐的,方母松开了抱着方涟漪腿的手,待在血泊中,和方父面对着面,死死的盯着对方。 府外迎亲的队伍看天空中电闪雷鸣的,有人抱怨道:“这方府什么情况啊?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看这天是不是要下雨了?” “不应当呀,仙师不是说今日大吉吗?” 有人接道,众人讨论了起来,突然所有人都感觉冷了起来。 “这晚上就算没有白天那般热,可也不会这般冷啊?” 有人双臂抱熊说道。 “我去催催吧。” 有人等不下去,说着就进了方府,过了好一会儿,他惊叫着跑了出来,嘴里还在喊着杀人了杀人了。 有人抓住了他,问道:“怎么了?什么杀人了?” “杀…杀…杀…杀人了…新娘子杀人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这大喜之日新婚之夜,新娘子怎么会杀人?杀的又是谁? “方老太爷,方老妇人都被杀了…新娘子…” 这人接着说道,上气不接下气,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那…那是新娘子?” 有人指着方府,颤抖着说着。 所有人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只见灯火通明的方府门牌下,站着一位身着红色嫁衣,手里握着一把刀,披头散发看不清脸的人。 众人心里发毛,只因她喜服不知沾染了什么,变得暗红起来,顺着她身后看去还有一路的红脚印。 方涟漪抬起头,看这面前八抬大轿,看这群身穿喜服的迎亲人,缓缓开口道:“你们…是来接我的吗?” 声音宛若幽冥,没有一丝的情感在里面,所有人呆愣在原处,吞咽着口水看着这位方府小姐,大喜之日的女主角,她脸上布满血迹,突然,倾盆大雨从天而降,闪电行蹿在空中,雷鸣不绝于耳,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位方小姐眼睛竟然在冒着红光。 “快跑啊!”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众人随声而散,这新娘子显然不对浑身透着诡异,难到莫不是真成鬼了?此时不跑等着她来杀吗? 方涟漪走下台阶,看了眼喜轿,穿着嫁衣随后往后山而去,那是乱葬岗所在,身型如行尸走肉一般摇摇晃晃。 …… 后山乱葬岗处,乌鸦鸣叫乱飞,雨雾氤氲看不清山林样貌,只小道上有一红色的身影在缓缓走着。 方涟漪走在充满雾气的小道上,任由雨水打在身上,脚下绣鞋早已磨破,石子扎破柔嫩的脚丫她却混不知痛,总算她在一处停下,眼神空同的望着前方。 这是一个巨大的坑,有腐蚀的不像人样的尸体,也有无数的白骨散落在地上,其中有无数飘荡不入轮回的灵魂。 乱葬岗又称万人坑,顾名思义,死后无坟之人,惨遭横死之人,官府所杀之犯,这些人的尸体都会被丢在这,这些人的魂魄或因冤屈或因凶意都入不得轮回,久而久之变成为了孤魂野鬼没有意识的存在。 有数道凶魂见有活人而来,便冲了上来,想要行凶,方涟漪手上戒指白光一闪,凶魂顷刻间灰飞烟灭。 其他的幽魂见此情形,俱都本能的躲开方涟漪,免遭再死。 方涟漪浑然不知刚刚有危险而来,她看着巨大的万人坑,心中迷茫,来这为何?来这为何? …… 对了,是找姐姐…是找夫君…是找女儿… 可该如何找…姐姐死去多年…而今只怕是累累白骨,夫君与女儿也不知被人丢到何处… 叮咚一声,手里的刀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跪在地上,想要哭,却哭不出来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看着身前的刀,娇俏的脸上挂着惨笑,以前花重金打造的短刀,是自己用来防身的,没想到今日却是用上了… 她盯着刀盯了许久,手颤抖着将它重 新拿起,美目缓缓闭上,方云君,林清秋,苏洛凝的身影在脑海里一一浮现。 姐姐…夫君…凝儿…我来见你们了… 想着就抬起手果决的往脖子上抹去。 …… 过了许久,疼痛感并没有传来,只是手腕处有一阵凉意,像是被什么给握住了,方涟漪睁开眼眸,只见一道半透明的人影蹲在自己身前,细细看她的容貌时,顿住了,眼泪划过脸颊。 “所幸…没有来迟…” 这人影声音轻柔带着无尽的爱怜,后轻轻拿下方涟漪手里的短刀仍在远处,伸手替她抹去了脸上的眼泪,爱惜的摸了摸她的头,拨开散乱的头发,与她面对着面。 “涟漪,好久不见…” 方涟漪怔怔的看这面前的人影,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她还是那么温柔…听到许久许久许久都没听到的声音,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嘴里喃喃:“姐姐……”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