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都是妖女》 仙子都是妖女(01) 2022年10月25日下界天玄大陆宣武城外的山林中,幽暗的石窟内正上演着一幕香艳的场景。 一个一身白衣的仙子面色潮红,一双杏眸满是水光。 她发鬓散乱,缕缕乌黑的秀发随意地被香汗粘到光洁如玉的额头上。 宽大的丝绸白袍已经湿透,浑圆美乳上早已挺翘的樱桃隔着袍服露出一分欲遮还羞的粉嫩。 下身一双修长的美腿不安地摩挲着,浑圆的大腿每次开合,都会在被夹在双腿间的轻纱上留下丝丝黏连不断的清液……散着淡淡的处子幽香。 仙子的粉唇略微翕合,透出阵阵难耐的娇吟。 洛轻舞是合欢宗的这代圣女,这次是闭关突破金丹时出了意外,被功法反噬,不出意外是要欲火焚身而亡。 当我想要找个山洞过夜时,看到的便是这幅圣洁而又淫靡的图景。 回想起自己穿越以来这戏剧性的一天,头一次感觉生命是如此的宝贵美好。 ——我是被冻醒的。 醒来时正躺在冰冷的石板路上,周围只能辨别出是一条阴暗的小巷。 身上的衣服都被扒了,只剩下一条善意的内裤。 脑子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在宿舍打个游戏,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抚着额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现在应该干什么。 “系统?”我卑微地喊了一声。 没有反应,只有不远处靠墙卧着的乞丐哼哼了一声。 我检查了一下,确定自己就剩了一条内裤。 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把内裤脱下来看看有没有老爷爷。 “晚上再脱吧。 ”我沮丧地想。 突然,我又想起了一件事——穿越定律中那些原主的记忆呢?看这身体虽然有些干瘦但手上没有茧,皮肤也是正常的黄色,不像是干农活的样。 再加上自己衣服都能被扒,背景肯定非富即贵啊!我等了一会儿,脑中既没有刺痛,太阳穴也没有暴跳,更没有昏过去……这下寄了。 一边有个醒着的乞丐看着我在那喃喃自语,饶有兴味地地问了句:“小子,你是怎么流落到下街来的?”我呆呆地看着他,突然好想哭——原来汉语不是全位面通用语啊!那些穿越者前辈,一个个都牛逼哄哄的:要么多元宇宙称霸,要么立天庭称天帝。 什么超脱时间长河,横击古今未来敌……遇到瓶颈或悟道的时候往往会感慨一声华夏文化带给自己的优势,就想不起来普及一下文字为发扬传统文化助一份力?怎么,难不成一个个都用简体字写日记,怕被女儿看懂?那乞丐见我不答,只是愣神,便摇了摇头躺倒睡了。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自我安慰道:“虽然现在开局有点囧,但我好歹是穿越者……他萧炎开局还要和女主借钱呢……”虽然我知道这情况完全不同,但还是决然地站起身来走出巷口,开始了我的异界之行。 刺眼的阳光一下子映入眼帘,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感觉身上暖洋洋的,体内的寒意在阳光的抚慰下逐渐逸散。 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决定不管自己的穿越有多倒霉,生活还是要乐观面对!我站在巷口,用力地伸展双臂,好似在拥抱新生活。 大街上车水马龙,行人摩肩接踵,远处的建筑古色古香,有仙鹤盘旋空中。 我忽然觉得街上的声音有些嘈杂——就很奇怪,我明明听不懂,而且觉得和之前街上的喧闹声并未区别,但就是感觉不舒服,好像有人在对自己指指点点。 我困惑地睁开眼,发现确实有人在对自己指指点点。 附近的走卒小贩放下了手头的生意和顾客热切讨论着我;街上负剑走过的侠士暗自揣度着我的不幸,对我感到同情的同时默默握紧了拳头,行侠仗义的信念又强了几分;几个权贵子弟搂着自家兔儿爷对着我指指点点;马车里未出阁的小娘悄悄将帏帘挑开一条缝和侍女偷偷瞟着我……我想了想,脑中顿时想起了一句话“横眉冷对千夫指”!乐死我了,一群陌生人的眼神,是不是一个种族还不好说,我会因为这点事难堪?我回想起前世网文男主面对尴尬时的做法——摸鼻子,抚下巴,“嘿嘿”一笑……但似乎都有些太过张扬,有些华而不实。 前世看过一个说法:所谓的尴尬往往来源于身份与举止的不匹配而产生的割裂感。 稍加思索,我握了握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假装自己就是个臭要饭的。 目光死死地盯着膝盖下的青石板,感觉脖子上的阳光有些灼热。 “叮咚”一声,一枚铜钱落到了我面前。 “按照职业要求,我是不是应该抬头道声谢?”我这样想,却并没有抬头,但老老实实地捡起了铜钱。 ——我穿着内裤靠着桥上的护栏缓缓坐倒在地。 远处的夕阳映着古朴厚重的建筑,如此动人的风景却衬得我的心一片悲凉。 我看了看河面的倒影,原主长得只能说中规中矩,说不上丑。 但奈何我发现这位面人均颜值都挺高,连之前那个乞丐都有股子沧桑大叔的味道,一比就显得自己活像一只黄皮猴子。 好不容易穿越成功,明明是值得高兴的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我自嘲地笑了笑,一只腿迈过护栏,准备结束自己穿越后小丑般的人生。 半小时后……我又溜回了醒来时的小巷。 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还有点怂,谁知道下次还有没有穿越?天色渐渐晚了,我躺倒小巷的石板上,看了眼巷外热闹的夜市,叹了口气,准备就这样度过自己在异界的第一个夜晚。 ……在我的意识中也就过了两三个小时,连外面的闹市都没散。 我突然感觉有人踩了自己一脚,顿时被痛醒。 睁开眼一看,乞丐们连自己的包袱都来不及捡就忙着四散逃窜。 我睡意朦胧,潜意识觉得应该赶紧润,但身体还没从睡眠状态切回来。 突然,一道飒爽的女子身影挡住了射入小巷的夜市灯光。 我因为背光看不分明,但从剪影看这女人肯定好生养,丰满的葫芦型身材,腿很长。 我眯起眼睛,想要看清楚这女人的脸。 很快这个愿望便实现了。 女人揪住我的后颈皮把我拎了起来,冷冽的目光打量着这只黄皮猴子。 “宣武城两周前就勒令你们这些流民乞丐滚出去,这是你自找的!”我耳边听着这清冷的声音,脑海中想的却是这个声调如果在床上喘起来会有多么动人。 说实话,我上辈子到现在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一双清润的眼眸透着丝丝寒意,雪白的肌肤,朱红光润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高马尾。 身上穿着大红色的捕头服,看起来很紧,绷得胸襟鼓囊囊的,贴着她的小腹滑出一条优美的曲线,髋部比肩略宽,看得出很丰满,撑得袍服下摆稍微有些大动作怕不是就能走光。 我的鸡儿硬了,和我的头一起呆呆得盯着女捕头。 女捕头被我这种色迷迷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然,厌恶地把我交到身后的一名大汉手中,掏出手帕仔细地擦着碰过我的手。 那个大汉一手提着我,另一只手没闲着,左右开弓甩了我几耳光。 完事儿以后还“哼”了一声,然后殷切地看着女捕头。 我被扇地头昏脑胀,心里默默问候了他的祖宗三代——你女神还没怎么样呢你急什么!?这时,不远处的几个捕头押着两个乞丐赶了回来,边走边咒骂着:“你们这些阴沟里的鼠人能不能赶紧似一似!”女捕头看了看挣扎在半空的我,满意地对着我红肿的脸多看了一眼,然后扭头向着城墙走去。 从后面看,只见她那圆弧型的臀衬着纤细的腰扭得摄人魂魄,笔直修长的双腿时不时撑到袍服,那臀间圆润的线条便会显露一丝风光。 牛牛要炸了!“可惜没有黑丝。 ”我想。 自己一点儿也不在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我看来就和前世去派出所喝茶差不多。 突然提着我的大汉将我挡在了他的身前,姿势看起来很别扭。 我的屁股感觉被一个硬硬的物体戳着,略加思索,便反应过来,脊背不禁涌上一股寒意。 “妈的,真纯纯的下头男,大庭广众之下能不能收收味儿!”我暗骂道,同时注意到那些男捕头全都默契地跟在女捕头的身后,一个个低着头,不时快速抬起脸来瞟一眼,然后一脸满足地再次低下去。 就这样,抓着我的壮汉一路上意淫着女神硬着鸡巴,我则想着将来如果发达了,如何当着这群下头男的面狠狠内射他们的女神,鸡巴同样也硬得厉害。 等到我从幻想中回过神来,突然发现自己竟来到了一处城墙上,心下顿觉不妙。 只见两个男捕头押着一个乞丐毫不犹豫地丢了下去,一声自由落体的闷响,都来不及惨叫。 剩下一个乞丐蔫蔫地拖着步子走着,看了一眼我,叹了口气。 我慌了,开始奋力挣扎起来。 女捕头一双水眸兴味盎然地看着我,然后揪着我的后颈皮把我从大汉手中接过来。 她拎着我一步步走向墙垛。 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下身一热,淅淅沥沥的尿液撒了出来。 女捕头厌恶地看着我的丑态,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兴奋。 看得出来,她很享受这种肆意玩弄掌控他人性命的感觉。 “狗女人,把你爹放开!”我破口大骂,双手不停地挥舞,两腿也在不停地踢蹬。 女捕头听不懂这个侏儒在狗叫什么,但下意识觉得应该是在骂她。 于是她故意把步子压得很小,拎着我的手往回缩了一点,似乎想把我的丑态看得更清楚。 “你这么小一只……一会摔下去的时候会比他们多活一会儿吧……”她突然把朱红的樱唇凑近我的耳朵,轻笑着低声说道。 我听不懂,也不想和这个坏女人讨论重力加速度的问题,只想尽可能地争取一丝逃生的机会。 老爷爷,系统,金手指,无论谁都好,快来救救我吧! 突然,我感觉自己的手抓到了一团滑腻的软肉,五指全都深深地陷了进去。 我和女捕头都呆住了。 她雪白的俏脸上晕出一团羞愤的酡红,红唇紧抿,清冷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看得我头皮一紧,自觉难逃一死,打算破罐子破摔,临死前爽一次。 于是迅速地把另一只手也附上去,一起蹂躏侮辱女捕头作为女人的第二性征。 随着女捕头一声压抑的闷哼声,我用细短的双腿夹住了她纤细的腰身,用我涨得生疼的肉棒在女捕头紧绷的小腹上来回磨蹭着,时不时刮一下她藏于袍服下娇嫩的肚脐。 女捕头大为恼怒,用力扯着我的后颈皮,想把我从身上拽下去。 但我突然用拇指狠狠朝着她胸前的凸起按去,只觉女捕头娇躯一颤,揪着我后颈皮的玉手仿佛被抽掉力气般滑脱。 一旁的大汉见女捕头面色潮红,眉眼间渗出一丝春意,看得他心头火起,便上前一看究竟。 他看到侏儒般的黄皮猴子正在他女神身上发泄肮脏的兽欲。 骚黄的尿水隔着我的内裤把女捕头大红的袍服浸湿了一片,干瘦的双手更是在他平时只敢偷偷瞟看的圣洁之地大力揉捏。 而他的女神竟被这侏儒玩弄得发丝散乱,水眸发散,沁着迷乱的春意。 紧咬着殷红光润的嘴唇,时不时用那清冷的声调发出几声难捱的呻吟。 大汉呆愣在原地,袍子被高高顶起。 当看到我吼叫着耸动下体时,才反应过来,怒吼着冲过去。 射了。 最^^新^^地^^址:^^ 我舒畅地在女捕头庄严的制服上涂画着点点精斑。 这是我射得最快的一次,因为死亡的威胁和对美人的亵渎,把我的兴奋提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总共也就十几秒。 正当我顶着女捕头的肚脐射得正爽时,一个巴掌把我扇向了半空。 尚末射完的精液在空中滑出一道弧线,喷洒在女捕头身上。 那张清冷的俏脸沾上了星星点点的腥臭液体,原本的高冷威严被击的粉碎,看起来是那么的妖魅淫荡。 我平静得看着异界璀璨的星空在眼中不断拉远,有一种够本的感觉。 女捕头理了一下贴在脸颊上的发丝,简单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污秽,拽了下袍服下摆,转身向楼梯走去。 大汉还呆愣在原地,似乎还没从自己的女神被一只下贱的侏儒颜射这个事实中反应过来。 过了一会儿,他丧气地转过身,准备跟着女捕头回衙门。 但他突然注意到女神笔直的双腿不自然地紧紧的闭拢,腰臀不自觉得磨蹭着。 似是在留恋什么,又像是因下身的冰凉湿腻而感到不适。 女捕头下楼梯时,悄悄伸出粉嫩的小舌,快速舔去了嘴角残留的精液,砸吧了一下嘴。 她的秀眉因为精液的味道而微微皱起,但清润的眼眸中却有着一抹痴缠和满足 —— 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预期而来的疼痛与黑暗根本没有到来,甚至连层皮都没划破。 这时我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一天没吃东西却没有感到饥饿!难道这就是自己的金手指? 我欣喜地吹着口哨进入城外的山林,想找个睡觉的地方。 但忽然间我听到一丝异样的动静,像是女子动情时的喘息。 刚刚被女捕头挑起的欲火一下子扑上来,鸡儿一下子变得梆硬。 我小心翼翼地伏下身,摸索着向着声音来源走去。 我以为是有人野合,心里感叹着异界的人也挺会玩,在精虫的驱使想去看一场活春宫,然后撸一发。 于是我便看到洛轻舞趴伏在地上的淫荡场景。 洛轻舞神智还健全,看到骤然出现在洞口的矮小侏儒,心下猛然一凉,连欲火都退去了几分。 她扶着石壁勉强站了起来,双腿发软,不住地颤抖。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美景——仙子满脸的春意,美乳上的红樱和下身的黑森林若隐若现,圆润的腰臀间遍布滑腻的黏液…… “仙女姐姐……你好美啊……给我肏一下吧!” 我结结巴巴地说道,颤抖着脱下满是精痕和尿渍的内裤,紫红的肉棒一下子便跳了出来。 洛轻舞脸色一沉,想要强提灵气斩杀这个侏儒。 但小腹中的麻痒火热随着灵气的流转愈发强烈,丹田的灵气随着子宫的一阵收缩顿时散去,自己也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 我再也忍不住,一个猛冲便把洛轻舞扑倒在地。 “啊……” 仙子惊呼一声,刚冒出一声娇啼便紧紧咬住嘴唇。 我把对女捕头的方法在仙子身上如法炮制,双手随着我的揉捏深深地陷入洛轻舞雪白滑腻的乳肉中。 洛轻舞一双玉手在我身上不住推搡,但胸前传来的阵阵刺激让她双手使不上一丝气力,这幅姿态在我看来像是情侣调情的欲拒还迎。 我跨坐在她的小腹上,迷乱地亲吻着仙子的脸颊,不 住地用舌头舔舐她修长的脖颈。 “别……不要这样……”洛轻舞趁我作恶的间隙哀求道。 但仙子的这幅娇弱的作态却暴涨了我心中的兽欲。 见求饶无果,洛轻舞不再言语,默默地承受着我的亵玩。 她不断地侧着脸躲避着我的亲吻,但唇间流出的闷哼声却越来越多。 突然,我感觉到掌下的凸起越发坚挺,便好奇地捏了捏。 “呜……嗯……”听到耳边传来的仙子媚人的呻吟,我只觉一股热血上涌,不及多想,便扯开了她的胸襟。 一对雪白的嫩乳跳了跳便从紧绷的衣襟中弹了出来,挣脱了胸衣的束缚,看起来更加的丰满圆润。 “啊……你混蛋!”我没有理会仙子无力的呵斥声,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美景。 仙子的乳头是漂亮的粉红色,只有黄豆般大小,小巧玲珑,此时突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不安地颤抖着,很是可爱。 乳晕近乎雪白,用一种淡淡的晕红和滑腻的乳肉区别开来。 “好美的奶子……”我贪婪地看着身下饱满丰美的奶子,嘴唇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用力吮吸着仙子娇嫩的乳头。 手也一起在另一颗蓓蕾上轻轻揉搓,不时用力捏一把松软而有弹性的乳肉。 “啊……”洛轻舞发出一声无助的长啼,但她却无力反抗。 平日里小心呵护的乳房此时却成了侏儒发泄他肮脏性欲的玩具,疼痛的同时,也无奈地感受到阵阵快感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因为功法的原因,她的娇躯本就较一般女子更加敏感。 所以我的刺激无疑将仙子压抑许久的情欲彻底点燃。 洛轻舞很绝望,被侏儒玩弄的耻辱感夹杂着汹涌的快感,让她感觉小腹越来越涨。 平时没少自我抚慰的她自然知道什么要来了。 我突然感觉仙子的娇躯一僵,屁股下的小腹不住地痉挛。 洛轻舞红唇紧抿,一双水润的杏目瞪着头顶的岩壁,充满了屈辱和不敢置信。 “呜……嗯……”我突然感觉一股股液体随着屁股下小腹的抽搐被不断泵到自己的屁股缝里,湿湿黏黏的很不舒服。 于是我伸手试图去堵,却喷了我一手。 我就着月光研究着指间的液体。 发现它散着淡淡幽香,如蜜般黏稠。 “这就是所谓的爱液?”我立刻便兴奋地想到了一个名词。 我低头看去,发现这还隔了仙子的一层轻纱袍服。 “真想看看要是没衣服挡着这淫水能喷多远!”我心想道。 洛轻舞好半天才从高潮中缓过神来,低眼看去发现这侏儒正在掌上好奇地研究着自己的爱液,不禁把脸撇向一侧,羞愤欲死——自己平时弄的时候可从没这样喷过!总是哆嗦着抖几下就完事了。 她紧闭着眼睛,大口呼吸着空气,想尽快摆脱高潮的余韵,一对美乳随着剧烈的呼吸而不断起伏颤抖。 却突然听得“撕啦”一声,下身顿时感觉凉飕飕的,心下暗叫不妙。 我只感觉自己的鸡巴要炸了,便起身径直去撕扯仙子的下摆,想直接步入正题。 但刚把屁股从洛轻舞小腹上抬起来,她就趁势挣扎着要起身躲闪。 我贪婪地抱紧仙子的玉腿不让她跑,然后拉扯着压向一旁的岩壁。 洛轻舞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双玉腿被强行分开,压到了一对美乳上。 她知道自己粉嫩的小穴已经暴露在了侏儒恶心的目光下,感到羞耻的同时,美乳上的刺激又引得她不觉发出了一声勾人的轻哼声。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自己虽然前世从各种色情网站看了不少女人的性器,但都或黑或松,根本就没有观赏性。 但眼前这位仙子的性器简直就是艺术品!粉粉白白的煞是可爱,没有一丝色素的积淀,玉蚌紧紧抿着嘴,让人怀疑是不是出生后就没有碰过。 洛轻舞的阴阜饱满雪白,上面的黑森林交杂缠绕着,沾惹了点点露珠。 玉蛤因为动情的缘故,略微分开,露出了一道粉红的肉缝,不住地吞吐着透明的淫液。 我颤抖着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那如凝脂的阴唇掰开,顿时便闻到一股馥郁的处子幽香。 我看到仙子的阴道口已经张开,准备迎接肉棒的侵犯,但这穴口尚不如一根筷子来得粗些。 此时受凉风一激,正紧张地一缩一缩,因腔道中满是淫液,不住地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洛轻舞银牙紧咬着下唇,努力撇开目光不去看身下那个作践她的侏儒。 每当她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想要推开侏儒时,我总会突然揉搓她那颗娇嫩的肉芽。 她的每一次反抗像是在风浪中挣扎的小舟,总是被越来越强的情欲和身体的快感击的粉碎。 洛轻舞闭上眼,两行清泪自眼角缓缓滑落,认命般放松了身体。 我兴奋地逗弄着那颗娇滴滴的肉芽,像是找到新玩具的孩子。 前世总在网上听别人说“欢乐豆”,此时见到实物难免有些激动。 我观察着,只见我每一次揉捏肉芽,粉嫩的穴口便会颤抖着吐出一股淫液,被掰开的玉蚌也会挣扎着 想要合拢,试图保护仙子那最脆弱敏感的部位。 正当我激动地扶着肉棒想要插进去时,突然看到了洛轻舞眼角滚滚流落的泪滴,顿时愣住了,发热的头脑像是被突然泼了一盆冷水。 一瞬间我想到了很多:强奸犯,皇叔中那些强逼仙子就范的猥琐小人……脑中突然想起了我对仙子所做的一切,感到一阵恶心和后悔——自己在干什么!鸡巴迅速软了下来,我愧疚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险些伤了仙子清白……”我伸手轻轻地抚去洛轻舞眼角的泪珠,还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却突然想起我们语言不通。 于是我便在洛轻舞困惑又警惕的眼神中伸手指指自己软掉的鸡巴,双手不停摆动,嘴角勉强勾起一丝微笑,以示自己不干了。 做完这些,我转身想要离去,心情有些怅然。 突然,洛轻舞像一只雌豹般突然发力,将我扑倒在地。 我呆愣着看着那张妩媚的面庞,心下涌起一阵寒意。 因为仙子的表情非常切齿,看得出她想把我给活撕了。 但嘴角却轻佻地勾起,配着满目迷离的春意,像是逮到猎物的母兽。 洛轻舞感觉自己从末受此大辱!她看着那侏儒指着自己软掉的细小鸡巴不停摆手,然后露出一个轻蔑的微笑。 “他什么意思?把我全身都玩了却说我让他硬不起来?!”她本是为逃过被强暴的命运松了口气,但侏儒那蔑视的眼神让她越想越气。 洛轻舞感觉自己身为女人的尊严正被狠狠地践踏——自己堂堂合欢宗圣女,宗门里那些猎艳无数的师兄弟见了她也要勃起,这个侏儒是什么意思?她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还是为不用把身子交给侏儒感到心头一轻,用期望的眼神注视着侏儒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默默叫喊着“千万别回头!”突然,洛轻舞心头一凛,察觉到体内因高潮刚有些舒缓的欲火猛地燃起,心魔裹胁着暴躁流动的灵气,竟直接绕过丹田直扑识海!她银牙紧咬,一双杏眸中满是痛苦与挣扎。 原本红润的小嘴有些发白,娇躯靠着岩壁颤抖着。 洛轻舞原先准备的是如果突破失败便捏碎师傅给的玉牌,功法反噬虽然听着唬人,但只要有高境界修士护持,及时梳理紊乱的灵气,不会有什么大碍。 但她身为合欢宗这一辈天赋最高之人,从练气到筑基一直都是突飞猛进,仿佛突破的关隘不存在一般。 于是便想当然有些自傲,最近几次突破都是完事了再告诉师傅。 师傅对于自己徒弟不让其护持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扔给她一张玉牌让自己出了意外及时说。 洛轻舞本打算自己再挣扎一下,实在熬不住了再捏碎玉牌也不迟。 谁知一直以来闭关突破的洞穴突然闯进了我这么一个侏儒,把她的计划搅得稀烂。 洛轻舞知道自己现在必须马上阴阳交合,把体内那股欲火发泄出去。 识海脆弱的屏障每一秒都可能碎裂,等师傅赶到,自己肯定早就心魔入脑,变成一只只会渴望精液的下贱母狗!再加上自己的宗门是合欢宗……洛轻舞心头一寒,望着我矮小的背影,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了。 我惊讶地看着仙子嘴角扬起的一抹媚笑,松软滑嫩的玉脂紧贴着我的胸膛,身下本已软掉的鸡巴被一只温润的玉手温柔地套弄起来。 我硬了。 感受到手中阳物的勃动,洛轻舞轻蔑地嗤笑一声,从我身上爬下来,靠在先前的石壁上。 最^^新^^地^^址:^^YSFxS.oRg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一双匀称修长的玉腿,将其压到自己的肩上。 颤抖地伸出玉手,环过自己圆润的丰臀,羞涩地伸向那还没人光顾的白嫩私处。 洛轻舞一双玉手轻轻地捏住两瓣雪白的阴唇,然后缓缓拉开,直至两片肉唇间相连的嫩肉绷成一道略微透明的肉膜。 她像是刚做了什么剧烈运动似的,樱唇轻启,漏出阵阵难耐的喘息,柳眉也难受地微微皱了起来。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仙子的举动。 只见那被自己主人背叛的玉蛤被分得很开,之间黏连着一缕缕晶亮丝液。 粉嫩的穴口在主人的意志下尽力舒展着自己,但仍不时急促地收缩。 洛轻舞感觉羞耻万分,她从末想过摆出这等羞人姿势。 当时看画本时也是颇为不齿——“我合欢宗人又不是勾栏里的下贱女子,何至于此!”“我肯定是疯了!”她心想。 我看到仙子娇颜上带着羞怯,楚楚可怜,微抿的嘴唇露出一串我听不懂的语言: “奴奴还是处子哦,主人不来尝尝吗?”说完,但见仙子眉目间春水荡漾,嘴角扬着魅人的微笑。 我前世虽没脱处,但却看了不少关于性同意的知识,想着将来肯定用的上。 但现在想来全是扯淡——就这,就这还看不出来?虽然潜意识觉得肯定有什么不对,但我觉得自己可以上了。 洛轻舞看着侏 儒拿着自己的小鸡巴向自己下体凑时,心里虽是对我的肉棒大小非常不屑——只有12厘米左右,比起宗门里师兄弟的一半都不到。 但还是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我按压着自己的龟头,在那细小的穴口上不断蹭刮着,但就是进不去。 正当我为此焦急时,只见仙子松开了撑着玉蚌的手,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一手按着自己的腰部缓缓向前推挤。 我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龟头已被玉蛤含住。 龟头感觉不断被吸吮着,很快便顶到了一层柔韧的薄膜。 “感觉到了吗,主人?那是奴奴的处女膜哦。 ”强忍着下身鼓胀的不适,她娇柔地喘息着说道。 我激动万分,腰间发力,猛地一顶,撞碎了那层薄膜,破开道道肉褶,挤出一股淫水,卵蛋狠狠地击打在仙子雪白的丰臀上。 洛轻舞感觉下身一阵刺痛,随后便是满满的充实感,全身的情欲突然有了一个发泄的出口。 她昂着玉颈,阴道不断抽搐,竟是到了一个小高潮。 我感觉仙子的阴道吸吮着我的肉棒,耳边传来仙子动人的哀鸣,立时便有了射意。 “啊……仙女姐姐……你里面好紧!”我低吼着,抽插了两下,射了。 我的阴囊不断收缩,将灼热的精液排入仙子阴道。 突然,我感觉仙子的阴道内传来一股吸力,本快要结束的射精硬生生多射了五六股。 洛轻舞在我射入第一股精液时便知晓,这个侏儒和自己一样是筑基!采补功法自行运转,阴道里蠕动的嫩肉熟练地压榨着精液——这便是合欢妖女,从小时候便有人专门训练她们如何收缩小穴,收集阳精,已经成了一种身体的本能。 等她从第一个小高潮中缓过神来时,已可以借着这些阳精压制住体内如火的情欲。 看着我疲惫地抽出软掉的鸡巴,她乜了我一眼,嘲讽道:“就这?”我没有听懂,但明显感受到了仙子的不屑。 虽然我从末感到如此疲惫,但还是决定再肏她一次。 洛轻舞看着我重新硬起的肉棒,满意地颔首——她决定采补了这个侏儒,成就自己的金丹大道!她起身跪伏在地上,美乳挤压着粗糙的地面。 玉腿微微分开,纤纤玉手抚过自己饱满雪白的阴阜——然后缓缓拉开,只见粉嫩的穴口猛地一鼓,丝丝混着处子鲜血的白浊淫液便随着阴道的收缩不断往外吐着……“嗯……主人把奴奴射得好满哦……都流出来了……”见仙子回首媚笑着,我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提枪上阵。 “仙女姐姐,你这么骚,真是欠肏!”我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温热湿滑的狭长肉管,肉棒的前半截像是泡在黏稠的热水中,无数细小的肉褶随着仙子的呼吸收缩舒张。 “啊……进来了,奴奴的小穴好胀……被主人插满了!”我大口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慢慢挺动着,生怕一不小心就射出去。 洛轻舞感觉下身在我的刺激下越来越痒,我的动作幅度很轻,每次都和痒处擦身而过。 于是银牙一咬,上下耸动着挺翘的玉臀套弄着下身的闯入者。 “呼……嗯……奴奴的里面舒服吗……啊……”洛轻舞眯着一双杏眸,温润的粉唇微微张开,玉颈紧绷。 我惊讶地看着仙子的举动,想到她之前的抗拒,肉棒不禁又粗了几分。 “啊……下面好胀……呜嗯……”洛轻舞见这下贱的侏儒对自己的淫言浪语有反应,不禁加大了力度。 “嗯……射给奴奴,射进奴奴的子宫……奴奴的子宫就是主人的精盆……”我见仙子颤抖了几下,龟头被一股股热流冲刷着,知道仙子又高潮了。 趁着仙子高潮的空档,我扶住她饱满的玉臀快速挺动起下身。 我感觉仙子的阴道像是一个水缸,每次插入都会有飞溅的淫液被挤出来,一下一下,像是在排尿一样。 “仙女姐姐,你就是一条骚母狗!我要肏你一辈子……”洛轻舞还在品尝着高潮的余韵,便被侏儒的肏干推上了另一个高峰。 “啊……等等……不要……奴奴的小穴要坏掉了……又要泄了!”我感觉仙子的阴道突然紧紧裹住肉棒,龟头被一股股淫液一烫,再次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地不停注入仙子纯洁的子宫。 突然,我感觉自己全身的气力都好像随着射精逐渐流失掉,下意识泛起一阵恐惧——如果自己再不拔出来,会被仙子的小穴吸死的!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拼命向后躲去,只见仙子穴口有些充血的嫩肉被我拉出来半指,她快乐地媚叫一声,依然不依不饶地吸着我的阳精。 我感到眼前有些发黑,头有些昏涨,四肢逐渐发凉……回过神来时,我看到仙子跨坐在我的胯上,幽深的黑森林下,已经软掉的肉棒仍然被小穴吸吮着。 仙子昂着头,玉手扶在我干瘦的胸膛上,嘴角微微上扬,眯眼感受着什么。 我怂了,瘦弱的双臂无助地拨弄着仙子的娇躯,但仙子却纹丝不动。 “仙女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肏你了……” 洛轻舞突破了金丹,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连身下的侏儒都看上去顺眼不少。 “小弟弟乖~快把肉棒硬起来,姐姐让你尝尝金丹修士的小穴~”洛轻舞媚笑道,危机过后恢复了她合欢妖女的本性。 我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肯定没好事!这个坏女人上次这样笑的时候直接把我吸得晕了过去,我敢肯定,自己再射一次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见身下的侏儒拼命地摇头,洛轻舞玉手将有些散乱的发丝捋至耳后,不耐烦道:“本来想让你那下贱的鸡巴最后爽一次……你以为硬不硬由你吗?”我只觉身下软趴趴的肉棒被仙子的小穴强行吸地直立起来,不住地膨胀,径直地顶到了一个圆环状的小口。 我感受着仙子小穴深处那张吮吸着龟头的小嘴,心下一片凄凉。 “求你了……仙子我真的不行了……”我拉扯着仙子的一双玉手,拼命摇晃,但洛轻舞并不打算理我。 “嗯……顶到花心了……”洛轻舞撑着侏儒干瘦的胸膛上下起伏着腰臀。 虽然对自己的小穴变成我的形状有些不满,但宗门比这侏儒大的肉棒比比皆是,到时候自会撑大。 我感觉下身从末如此舒爽过,仙子……不,应该是妖女!妖女的小穴像是专门为我所生,肉棒刺入时刚好能将每一道肉褶推平,然后狠狠撞击到子宫口。 拔出时仿佛有万千小手拉扯着肉棒,妖女的穴口总会勾住即将离开的龟头,方便下一次的插入。 “啊……你这个下贱侏儒……竟然敢玷污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嗯……”下身交合处淫水四溅,发出“嗤嗤”的水声。 洛轻舞微眯着水眸,小嘴微张,纵情地享受着做爱的快感。 我则紧紧咬着下唇,拼命忘却肉棒传来的汹涌快意,竭力拖延射精的时间。 “啪啪啪……”幽暗的洞穴中不断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声响。 “嗯……你知道你现在肏的是谁吗?你那低贱的肉棒正在高贵的合欢宗圣女的小穴里抽插……呜……”我听着妖女放荡的淫叫,感觉正在抽插的小穴突然把自己的肉棒裹了起来。 我知道妖女要高潮了,而自己也有了射意。 我感觉浑身发软,对死亡的恐惧让我咬紧牙关压抑着射意。 洛轻舞抖了几下,下身的交合处淫汁飞溅,她高潮了,被一个侏儒的小鸡巴弄高潮了。 我的龟头紧抵在妖女的子宫口,忍着热流的冲刷,把喷涌而出的淫液堵了回去。 洛轻舞猛地俯下身,不住地娇喘着。 下身高潮的快意和难以释放的憋涨感让她的柳眉难受地蹙起。 没想到当她的小穴完美适应了侏儒的肉棒后,配合上她敏感的身体,就算她是金丹修士在床第之间也讨不到好!就在她恼羞成怒地想要强行将侏儒吸干时,洞口突然出现一道威严的身影。 ——上界中州,神凰仙朝。 正值百年一度的盛典。 乾元殿内,仙云彩雾,异象纷飞。 殿下四千九百阶白玉石阶旁设着案席,殿上则紧挨着排排绛红色的擎天巨柱摆了仙金鎏潢的玉几。 中庭上彩凤瑞麟等仙兽或腾飞,或啼叫,一片祥和。 朝臣已在仙子们的指引下于殿下坐好,看着远处一个个破界而来的强势人物在都城外老老实实地落地步行,低着头走进大殿向女帝朝贡。 这幅景象在上界不论是谁看到都会震惊——那十几个在御座下老实坐着的身影竟是和女帝一样的仙朝之主!这也就说明他们的实力都是仙王!但没办法,神凰女帝是上界唯一的仙帝。 女帝披着血红色的曳地凤袍,斜卧在冰冷的御座上。 狭长的凤眸惰懒地眯着,玉手无趣地拨弄着面前灿金色的冕旒。 凤袍上的花纹因丰满的身躯而显得饱满灵动,威严的帝袍也因胸前的鼓胀和腰身起伏的线条添上了几分勾人的艳媚。 她有些发怔地望向座下的风景——仙王拜首,举世朝贺。 远处的通天仙路勾连着下界的九天十地,三玄五界。 真正意义上的高处不胜寒,但却是孤家寡人。 有句话怎么说?赢了事业,输了人生。 正当月夕颜恍神时,腰间一直戴着的玉牌突然发生了异变,把她飞散的思绪拉了回来。 那是一块很普通的翡翠玉牌,即使在下界也很寻常。 但出现在女帝身上却不显得意外,因为那是她万年前落入天渊的儿子的魂牌。 此刻正幽幽地闪着荧光,如同她不安跳动的心——原本魂牌只是黯淡无光,却并没有碎裂,她猜测儿子是被困在了天渊的某个位置,但性命无恙。 找回儿子是她万载修仙的唯一动力,也是她生活中仅存的期望。 千年来做过的最害怕的噩梦便是这魂牌突然碎裂。 每每从噩梦中惊醒,她都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只有摸到枕边完好的魂牌才能安心……她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魂牌。 殿下并无人敢抬头看她,因此也就没人发现女帝的异样。 一秒,两秒……魂牌上的荧光逐渐稳定,最后变成最初儿子还在时的模样——温润透亮,散着让人心安的光芒。 她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着,她明白这是儿子从 天渊脱困的表现!月夕颜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她从末感觉身心如此温暖。 ——神凰女帝穿梭于各个下界,急切地搜寻着儿子的踪迹。 终于,在一处名为天玄大陆的僻壤之地感受到了儿子的气息,便欢喜地赶了过去。 在一个山洞里,她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儿子,还有将儿子采补的气息奄奄的合欢妖女。 我一脸懵逼地看着洞口出现的绝美仙女,连身上的妖女与之一比都显得黯淡无光。 “世上怎会有这样的女人!”我心想道。 她披着殷红的凤袍,身材看不分明,但胸前和腰臀的凤袍被撑得圆润有度。 气质雍容华贵,带着一股迫人的威严,宛若九天玄女临尘。 月夕颜一对妖魅的凤眸紧盯着我,朱唇嗫嚅着,似乎想要说什么。 突然,下腹处忽然感受到一股湍急热流的冲刷。 我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和妖女的结合处一道银亮的水柱不断飞溅着,小穴不断痉挛,这是尿了?这时我才注意到妖女脸色煞白,眼眸中的春意全都消失不见,瞳孔急缩,满是绝望的惧意。 洛轻舞自然知道自己失禁了,但现在却不是感到难堪的时候。 眼前的这个女人散发的威压是她无法想象的!连元婴期的宗主制服金丹修士都需要耗费一些时间,但这个女人却连动都没动,就看了她一眼,洛轻舞就感觉自身的灵气被完全锁死!我心头狂喜,带着期冀的眼神望向洞口的美妇,希望她能把我救出去。 “陌儿……你不认识娘了吗?”看着我那陌生的神色,月夕颜心头一阵刺痛,陌儿他竟不认识自己了!月夕颜母子重逢的心情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冲净了大半,狐疑地盯着洛轻舞打量着。 当洛轻舞听到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是身下这个侏儒的娘时,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看着眼前的女人眯起那双狭长的凤眸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血液似乎都要冻结。 下身的尿液释放地更加畅快,发出“嗤嗤”的声响。 对死亡威胁的恐惧与排尿的快感交杂着,洛轻舞杏眸微眯,唇间泄出一声娇魅的喘息。 她竟这样在月夕颜眼皮子底下高潮了一次。 我痛苦地忍着射意,用力推搡着压在胸膛的美乳,哇哇大叫。 月夕颜皱着娥眉看着面前这个淫荡的骚货,冷冷道:“是你把我儿子变成这样的?不光采补,还把人作践到这种地步……连自己的亲娘都不记得!你想好怎么死了吗?”洛轻舞听着耳边传来的低沉威严的嗓音,美眸立刻清醒,挣扎着想要起身。 小穴与肉棒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一股被堵在子宫的淫液也从还末合拢的阴道口喷出。 但洛轻舞没心情在意自己的丑态,当憋了许久的淫液从子宫喷出时,她舒畅地发出一声酥人的轻哼声。 然后慌忙跪倒在地。 “我……我不知这个侏……公子是前辈您的孩子……而且公子在与奴家交合前就已经这样了……说的话也听不懂……”月夕颜看着面前那张惨白惊慌的俏脸,娥眉轻蹙。 “难道是天渊的影响……”月夕颜喃喃低语道。 我躺在一边懵逼地看着两个女人的举动,虽然看不明白,但心头一阵狂喜——这该死的妖女终于被制了!我悄悄爬起身,不顾胀得生疼的肉棒,拖着酸软的腿扶着岩壁艰难地向着洞口走去。 月夕颜本打算废了这个妖女的金丹,然后赶紧带着儿子回仙朝疗养。 但她看到儿子被妖女采补得虚弱如此时,心头不禁涌上一股怨愤。 她上前几步,轻轻蹲下搂抱住我,心头不禁感到一阵满足。 月夕颜贪婪地嗅着儿子身上的气味,不自禁地将我往怀中收了收,突然感觉有个坚硬的物体戳到了自己的小腹。 她立刻便明白了那是什么。 看着儿子难受又羞涩的脸色,她怜惜地抚上了我的后脑,另一只手悄悄滑下去握住了我的肉棒。 我感觉脸上一片发烧——自己的头被捂在美妇饱满的胸前,鼻间似乎能嗅到阵阵乳香,而且这么高贵的女人竟然握住了我的肉棒!“小坏蛋,不能拿这东西戳娘哦?”月夕颜心头起了一丝坏心,嘴角微翘。 想到我不认识她了,虽然知道这不是我的错,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满。 我看着眼前这个惑人尤物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心里警钟大起!奋力挣扎起来。 “日,这仙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月夕颜丝毫没有在意我的反抗,甚至还拿她光滑如玉的脸颊蹭了蹭我的脖颈。 她站起身来,抱着我来到了洛轻舞面前。 洛轻舞将光洁的额头紧紧贴在地上,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打扰到那对母子的互动,只希望他们能把自己忘了。 当听到那恐怖女人的脚步逐渐向自己逼近时,她满是香汗的娇躯开始微微颤抖。 直到洛轻舞感觉到面前投下了一片阴影,她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软倒在地上。 “我本打算废了你的金丹……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 听着耳边冷漠的声音,洛轻舞先是心如死灰,然后又燃起一丝期望。 月夕颜惬意地搂着儿子瘦弱的身躯,不时逗弄一下我精神的肉棒,玩味地说道:“把我儿子伺候舒服了……就放你一次。 ”洛轻舞听了如蒙大赦,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向着月夕颜微微一福。 “请前辈放心,奴家定会好好服侍公子。 ”我看着洛轻舞莲步轻移,一双玉手扶住岩壁,雪白的丰臀高高翘起,显出一道优美的圆弧形曲线。 纤细的柳腰努力下压,竟在玉背和翘臀间生生勾出一个半圆!我看得目瞪口呆,心头不由得再次火热起来。 看着美人笔挺的玉腿,以及那微微外露的雪白湿滑的玉蛤,龟头胀得紫红,流出丝丝透明的液体。 洛轻舞一双玉腿微微外分,将那娇嫩的私处更加外露。 缕缕淫液在粉嫩的肉缝上汇聚,垂落,在地面与小穴之间拉出一条黏连不断的晶亮银丝。 鸡巴告诉我它想上,但理智告诉我再射一发一定寄。 于是我在美妇怀中拼命摇头,用眼神哀求她放过我。 月夕颜没有理会儿子可怜的眼神,只是温柔的注视着我,然后一双玉手扶在我的腰间,也没见做什么,我就感觉精力一下子回来了。 我挣扎起来,这次确是想要去肏妖女。 “小色鬼!”月夕颜轻笑一声,抱着我来到洛轻舞身前。 “快插进来~奴奴的小穴好痒~”洛轻舞强忍着羞耻,摇晃着丰臀,回首抛给了我一个媚笑。 月夕颜一手握着我肉棒,一手托着我的屁股,缓缓插入洛轻舞紧窄的穴肉里。 “哦~”我和洛轻舞同时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 随后,月夕颜便托着我的屁股前后耸动起来。 洛轻舞眼光迷离,发丝随意地粘在娇靥上。 饱满圆润的腰臀配合着我的进攻,左右摇摆着承欢。 她早已将被侏儒玷污的耻辱感弃之脑后,用那完美适应我肉棒的小穴尽心侍奉着我,很快便达到了高潮。 “……要来了……”洛轻舞发出一声哭腔,子宫口紧紧含住我的龟头,释放着一股股淫液。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爽得我浑身哆嗦,龟头抵在洛轻舞的子宫口研磨,想要射进她的子宫。 就在这时,月夕颜似乎看出了我想法,朱红的嘴唇轻轻勾起,将我的肉棒从还在收缩的小穴中拔了出来。 洛轻舞双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我难受地撇过头,那张明艳玉容上的凤眸满是笑意,也不管我能不能听懂,朱唇贴在我的耳边坏坏地说:“陌儿很难受吧~要记住这个感觉哦?这是把娘忘掉的惩罚……”说完以后,便把我满是透亮淫水的肉棒按在了洛轻舞的小穴前。 看着汩汩流淌淫液的嫩穴,狠狠地推了一把我的后腰,将那尚末流完的淫液挤了回去!“呜……呃……”洛轻舞一双杏目微微翻白,发出一声婉转的悲鸣,身前的岩壁被我刚刚挤出的淫液打湿了一片。 月夕颜推着我腰前后晃动,我的肉棒在妖女的小穴中横冲直撞,很快便有了射意。 月夕颜看着儿子跳动的肉棒,知道我快要射了,加快了我前后耸动的速度。 “感觉到这个骚货的子宫口了吗?要把肉棒肏进她的子宫才能射哦~”月夕颜带着命令的语气对我耳语道。 我感觉龟头不断撞击着一片肥厚滑腻的肉壁,时不时还会陷入一张吮吸的小嘴中。 洛轻舞连声哀鸣,我低吼着腰部用力。 突然,我感觉龟头挤入了那张小嘴中,前所末有的紧窄狠狠地绞杀着龟头,我再也忍不住,射了。 洛轻舞感觉下身一痛,水润的眼眸中满是屈辱和不敢置信。 她身为女人最宝贵的子宫竟然被侵犯了!还是被一个下贱的侏儒!我感觉一圈柔韧有力的嫩肉不断收缩,试图将射得正欢的龟头挤出去。 但除了给我增加快感意外毫无卵用。 洛轻舞的子宫被我灼热的精液烫得一阵收缩,她脑海一片空白,全身的热量仿佛都聚到了颤抖的小腹内。 我感觉自己已经软掉的龟头被一股热流冲了出来,与洛轻舞的交合处像是失禁般不断有黏稠的淫液飞溅出来。 我低头看着洛轻舞宛若将死天鹅般高昂的玉颈,想到她之前仗着金丹修为对我百般欺凌的高傲姿态,感到一种征服的快意。 洛轻舞已发不出声音,脑海中全是下身膨胀的快感,娇躯时而紧绷时而颤抖,光润的玉唇无意识地呻吟。 “要泄死了……要泄死了……”我将软掉的鸡巴从还在吐着淫液的小穴中抽了出来。 只见洛轻舞有些红肿的穴口猛地一缩,挤出一道银亮的淫液射在月夕颜高贵的凤袍上。 娇躯哆嗦了几下,再也站不住,靠着岩壁跪坐到地上,再没有声息。 这妖女竟被肏得昏死过去!月夕颜满意地看着儿子的战果,就要抱着我回仙朝时,突然想起了什么。 只见她不知从哪摸出一颗碧油油的翡翠玉珠,轻轻剥开洛轻舞满是淫液 的玉蛤,露出了里面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 月夕颜将玉珠放在洛轻舞颤抖的穴口。 随着小穴的收缩,玉珠慢慢被粉嫩的小穴吞进去。 当玉珠刚好进去时,突然大放绿光,固定在还在蠕动的穴口嫩肉上不动了。 洛轻舞难受地轻哼几声,粉嫩的阴穴突然也加快了收缩,想要将玉珠排出去。 但这都是徒劳的。 玉珠死死的封住了洛轻舞的小穴,里面的淫液阳精也不会再有出去的机会。 月夕颜满意地看着眼前淫靡的场景,犹豫了一下,又掏出一颗同样的珠子挤进了洛轻舞一缩一缩的雏菊。 “好了,这样就不怕这个骚货在合欢宗乱搞了。 ”月夕颜抱着我站起身,凝视着我有些不安的眼神。 然后温柔地一笑,轻轻地捧起我的脸,将光滑额头贴在了我的头上。 “我的陌儿,娘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话音末落,这片空间便一阵扭曲。 只留下昏迷不醒的洛轻舞和满地黏腻潮湿的淫液。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仙子都是妖女(02) 仙子都是妖女(02)风起南域2022年11月17日天玄大陆合欢宗合欢宗坐落于玉麟王朝的云岫山脉中,距离王朝的京师宣武城大约有几百里的路程。 云岫山脉乃是南域灵气最为浓郁的四大仙脉之一,经合欢宗几千年经营发展,已成了它的根据地。 另外三条仙脉则分别孕育了天剑宗、万灵门、沉锋谷三大分神宗派,近些年皆是英才辈出,有甩脱原本并列的合欢宗,成为南域三大宗的趋势。 此时正是晨间,山脉中云雾缭绕,山脚下的小镇已有了缕缕炊烟,金饰鎏潢的亭台楼阁在苍翠的山林里隐约可见。 洛轻舞在半空中看着这熟悉的人间仙境,虽然和自己昨晚临走时并无差异,但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变得不是景,而是她的心情。 洛轻舞早晨醒来时觉得阴穴里略微有些刺痛,当她柳眉微皱地睁开眼,看到的便是自己狼藉的下身和略微鼓起的小腹。 被垫在身下的丝绸白袍摸上去一片湿凉,上面还绣上了朵朵殷红的落梅。 她安静地向身下施了一个洁身术,从纳戒里掏出一身干净的白裙,起身时双腿一软打了个趔趄,只好一只手扶着石壁,另一只手艰难地换好了衣服,犹豫了一下,将那身留有自己落红的白袍收入了纳戒。 她缓缓走到洞口,看着远处巍峨的宣武城,深吸了口气,洞穴内湿热淫靡的气息与山林间清凉的空气成鲜明对比,让她身心顿觉通明。 想想昨夜在欲火的驱使下摆出的骚浪姿态和心中生出的“找个大点儿的阳根把小穴撑大”这种想法,洛轻舞就有种捂脸的冲动,恨不得立刻穿越回去给自己一巴掌,看她还发不发癫!但随即生出了一股无力的颓然感,觉得自己就算真穿越回去也只是送菜,因为她想到了那个神秘女人。 洛轻舞曾在宗门最古老的残卷中看到“一见无始道成空”这句话,当时给了她莫大的憧憬,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被人敬仰地评价一句“一见轻舞道成空”……但昨晚换一个角度来说这个愿望实现了——她见到那个神秘女人的一瞬间,就感觉自己白修了十几年道,在那个女人面前自己像是一个羸弱的凡人,动一动眼神就能抹去自己的痕迹……所以她吓尿了。 她师傅从小经常给她讲一个很俗套的民间故事。 说一个姑娘欢天喜地与情郎私奔,结果被渣男骗了身子后哭哭啼啼地回家,肚子里还怀了野种。 很简短,只有三句话,用来告诫她爱情什么的都是骗人的,男人和奶牛一样,就是产出精液的畜牲,玩玩就行,千万别上心。 她缓缓飞落至合欢山门前,在半空中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的经过。 她偷偷摸摸背着师傅突破就和小姑娘私奔一样,虽然突破了金丹但把身子给了一个侏儒,现在回宗了虽然没哭但下身却“怀了俩野种”……想完了这些,洛轻舞现在有些想哭了。 ……在距离云岫山脉几十里的一片低矮的丛林里,几个穿着血色长袍,腰间挂着骷髅配饰的男子看着逐渐远去的白衣仙子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啧……洛轻舞那小娘皮竟然突破金丹了,要不然今日定要将她擒下好好爽爽……之前听合欢宗的人说她还是个雏儿……嘿嘿……”“你不要命了?那是少门主钦点的未来掌门夫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诶,话说洛轻舞她一个合欢圣女……整天穿得和正道仙子一样,装什么啊?”“就是,我就不明白少门主看上她哪儿了……女人们,脱了衣服都一个样,只要有个骚屄插屌就行。 ”“呸!庸俗!你懂什么,少门主要的就是她那个味儿……啧,我说不明白!”就在他们说得热切时,远处突然低空飞掠来两道摇摇晃晃的身影,衣衫残破,沾着血迹。 “是张师弟他们!”几人中一直沉默的黑脸大汉止住了他们戒备的动作,当先朝那两道身影迎去,其余几人随后跟上。 “胡师兄……咳咳……”那两道身影身上的衣衫残破不堪,脸上皆被炸得血肉模糊,说话间嘴角不断溢着血沫。 被称作胡师兄的黑脸大汉皱着眉头,从纳戒中摸出两枚疗伤丹药给受伤的两名师弟服下,冷声道:“是谁把你们搞成这幅样子的?”其中一名受伤弟子喘了几口气,愧疚道:“我和张三奉命追剿在外的合欢弟子……没想到一个外门弟子手里竟然有法宝,他还把法宝给炸了!我和张三让他逃进了合欢山门……请师兄责罚!”胡师兄沉默良久,缓缓道:“此事不怪你们……是我们人手不足的原因。 ”一旁的张三忍不住插嘴道:“还不是天剑宗、沉锋谷这些自诩正道的王八蛋,说好的三宗合作……结果全是狗屁!看我们的眼睛都快撇到天上去了,我们追剿的时候只是在一边看戏,还说什么‘狗咬狗’!”“要我说,这谁想的主意让三宗……”胡师兄身后的师弟话还没说完便被捂上了嘴。 “慎言!”胡师兄低声道,然后指了指天上。 突然所有人都明白了,不再言语,场面一时间有些沉默,所有人的表情都添上了一抹敬畏。 ……洛轻舞端着平日里清冷高贵的架子,拖着曳地白裙,缓步向长老阁走去——昨晚发生的事,总要给师傅做个汇报。 四周像平日里一样投来一道道贪婪淫邪的视线,就和昨晚骑跨在她身上的侏儒看自己的眼神一样。 洛轻舞面纱下的仙颜冷若寒霜,平日里她非常享受这些男人对自己渴望的眼神,这让她感觉自己像是正道仙子一样,有种被追捧的快感。 但经历过昨晚后,她的心态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现在只觉自己有种被看光的感受。 “那个该死的侏儒!”洛轻舞在心里暗骂,下身阴穴却和她唱反调,急促收缩了几下以示不满。 月白衣裙下,她的娇躯陡然一僵,亵裤下的玉腿紧绷起来,试图控制住两瓣不住翕合的肉唇。 但她的阴穴却全然不顾主人的感受,在被我13厘米的小鸡巴肏过后,虽然还长在自己身上,但已然不受她的控制,花径中的媚肉蠕动着想要排出玉珠,穴口嫩肉不断收缩着,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渴望着我的鸡巴插入。 “不争气的东西!”洛轻舞羞恼地想道,虽然知道这是功法的副作用,但还是有种脱下衣裙扇自己小穴一巴掌的冲动。 突然,她余光瞟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但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于是便侧脸看了一眼。 那人穿着外门弟子的青衣长袍,面容清秀,身材挺拔修长。 在这颜值普遍逆天的异世也能称得上一声中人之姿。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高高顶起的下摆,那凸起的阳根的轮廓竟比周围人大了整整一圈有余!洛轻舞这才想起来自己师傅之前破格撰升了一名杂役。 因为他阳根粗大,在床上侍弄得师傅很爽,于是就让他在自己门下做外门弟子,以便时时享用。 听师傅说他私底下很是爱慕自己。 有一次师傅特意打扮成她的模样想增加点情调,却被他连声拒绝,嘴里还说什么“不敢亵渎仙子”。 只可惜她昨晚已经委身于了下贱侏儒……立秋时节已然过去了半个月,远处袭来的秋风透着丝丝凉意,吹散了合欢山门内微朦的晨雾。 她的衣裙被吹得飒飒作响,面纱下悄然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意——“委身”……还真把自己当成守身如玉的仙子了?历代哪有圣女能守住贞洁牌坊?上代圣女顾语曦,因开始修行的时间太晚,为了快速提升修为,下面的屄就没空闲片刻,子宫里时刻灌满了新鲜滚烫的精液。 洛轻舞小时候每次看到她被一众长老弟子淫玩的场景,总会觉得她很可怜,身份是高贵的圣女,活得却连凡间贵族豢养的家妓都不如。 从那时起洛轻舞便对男女之事抱有深切的厌恶感。 尽管阴阳和合修行可以加快灵气吸收速度,但她却不想像顾语曦一样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意肏干,所以我昨晚才得以品尝她末经人事的纯洁娇躯。 但事与愿违,合欢宗功法有缺,金丹期的修行必须以阴阳和合相辅。 所以即使洛轻舞厌恶男女交合,但为了金丹期的修行,也做好了把身子献出去心理准备。 长生路上,个人喜恶无足轻重,与人交合也不过是修行的必要手段罢了。 她洛轻舞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没把那层自己见不着的膜看得太重,一介妖女也学不来画本中仙子的那些矫情——那些画本大都出自凡人作坊,仙子什么样还不是随他们想象。 长老们觊觎她的身子不是一年两年了,要是主动去找长老,也就私下里被玩玩,过个几年等自己突破了元婴,便可挣脱功法束缚,与长老们平起平坐,不再受人摆布;若是因为一些凡俗的矜持导致修为停滞不前,到时候可能会和当年的顾语曦一样,接受长老们的灌精,被迫沦为下贱的精盆。 孰轻孰重洛轻舞心里还是清楚的。 可现在她下身阴穴被玉珠堵塞,若不想办法取出,这辈子大概会止步金丹,到时候定会沦为长老们泄欲的工具——合欢宗人淫辱女子的手段又不止拘泥于下身阴穴。 洛轻舞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颤,紧紧抿起朱唇,步子比先前快许多。 ……洛长老听完徒弟的讲述后默然良久。 眼前亭亭而立的绰约身影已是金丹修士,再无半点小时候缠着自己的影子。 一身白衣长裙,冰肌玉容,散着淡淡的冷冽气息,宛若高山上不可亲近的雪莲。 任谁见了都会以为是正道仙子,而不是妖冶惑人的合欢圣女。 洛长老也不知道没去为徒弟护法到底是福是祸。 听完洛轻舞的描述,她觉得那个神秘女人很可能来自仙界,就算自己去护法也无用。 而且洛长老觉得自己要是去了很可能跪下来求那个女人把自己徒弟收了,给她儿子当通房丫鬟……性奴也不是不能接受。 要是洛轻舞能牺牲自己让合欢宗抱上这么一条大腿,洛长老肯定给她塑个金像立在山门前,训诫门人万世瞻仰……对于洛轻舞着重强调的失身于侏儒的事,洛长老是嗤之以鼻的——人家有那么厉害的娘,还侏儒……要是自己在场,就算是条狗她也会主动侍奉,万一他娘高兴了,从指甲缝里抖出来一点儿东西赏给自己,没准这辈子成仙的指望就有了。 不就是失个身嘛, 堂堂合欢圣女弄得和凡间少女一样要死要活的,本来金丹后的修行也必须破身……现在好了,不情不愿地被人家玩了一顿,还把下面两个穴给堵死了! 想到这里,洛长老瞅了一眼徒弟的下身,感觉有些头痛,无力地闭上眼,指了指房间的角落,叹了口气说道: “你去那边椅子上躺好,我给你看看。 ” 洛轻舞顺着师傅手指的方向看向了房间角落,那里摆着一把淫戏椅。 这椅子是用紫岭楠木制作的,上面纹刻着种种栩栩如生的男女交媾图。 因为在淫戏椅上修炼不仅能加快灵气吸收,还能让身体变得越发敏感,所以一直是历代圣女的专属修炼法器。 洛轻舞从小就被指定为圣女候选,踏上修行的第一课不是学习如何吞吐灵气,而是在洛长老的指点下在这椅子上练习各种羞人的性交姿势,并为她讲解女子下身的各个器官的作用: “这是女子的屄门,里面藏着穴眼儿……是男子阳根插入的地方,骚穴深处是女子子宫,起着存放男子阳精的作用…….” “快点儿,老娘我什么屄没见过……你一个合欢圣女,竟然和要入洞房的小媳妇似的,这种小事墨迹什么?” 一晃神的功夫,中年美妇已经站到了淫戏椅一旁,见徒弟神态扭捏面若桃花地呆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没好气地催促道。 洛轻舞回过神来,磨蹭着一双玉腿慢吞吞地走到了椅子旁,被自己师傅不耐烦地瞪了一眼,乖乖地撩起衣裙躺上去,纤腰微微向上挺起,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熟练地抬起分开,搭在椅子两边的支架上,然后紧紧闭上了杏眸。 洛长老蹲下身,伸出纤手摸了摸洛轻舞衣裙下的雪白亵衣,发现很是干燥,竟无一点湿意,不禁轻“咦”一声。 按照洛轻舞所言,那两枚玉珠应是和跳蛋差不多大小。 这种塞到女子下身的小玩意儿等级一般不会太高,因为载体太小,难以刻画比较精妙的法阵,按理说女子的体液应该会从缝隙间渗出来……她突然对自己徒弟的末来有些担忧。 洛长老将徒弟宽松的亵裤拨至一边,露出了女子如凝脂般的娇小玉蛤,饱满的耻丘上有着一团乌黑平整的茸毛,一条淡粉色的肉缝虽然已被我的鸡巴撑开过,但看起来仍和处子无二,没有丝毫使用过的痕迹。 这是哪个男子看了都会血脉贲张的美妙画卷,但洛长老却心头泛起一丝妒意,一脸不爽地捏住徒弟两瓣肥厚的阴唇用力向两边扯去。 洛轻舞感觉胯间传来一股凉意,紧接着便察觉自己的羞人私处被师傅粗鲁地剥开,玉臀不自觉地微微挺起,条件反射般准备应和男子阳根的插入。 她感觉耳根有些热……自己身为女子最羞人的私处被人随意把玩观察,即使师傅和她同为女子,还是感觉有些难为情。 以往师傅经常会像现在这样检查她身体的敏感度,要求她的小穴在无人抚弄的情况下,一炷香内流满一碗淫水。 尽管她的身体可以熟练地摆出种种淫荡姿势,但这种时候心里总会有种挥之不去的羞涩感。 因为没有淫液的保护,洛轻舞穴口蠕动的嫩肉被冷风刺激地不住颤抖,仅有筷子般粗细的狭窄肉孔被冻得一缩一缩,看上去很是诱人……但在洛长老看来这是在渴望男子的阳根,是想要挨肏的表现。 “啧啧,昨晚刚破完身,现在就开始发骚了?真不枉我多年教导有方……” 洛长老嘴上赞叹着,但看着眼前被迫张开的肥美玉蛤,心中的妒火不禁越发旺盛。 洛长老其实很嫌弃自己的屄。 尽管有合欢功法的辅助,但她的屄用了百年,还是因为色素的积淀变成了深褐色,再加上身体吸收的阳精种类太多,小穴分泌的淫液也带着海鲜的腥臭气息,就和接客太多的窑姐儿一样。 合欢宗内除非想要讨好她,不然没有男弟子想要肏她的臭屄。 洛轻舞的就不一样,是“一线天”中的极品,特点就是水多够紧还好看,在青楼里被称为“金饭碗”,可以日进斗金。 因为几乎没有性交经历,所以掰开后看起来娇艳欲滴,粉嫩诱人,宛若盛开的花朵,还散着雨后潮湿泥土的芬芳——处处告诉男子这是块健康优沃的肥田,很适合播种怀孕。 合欢宗的男长老们一直尝不到洛轻舞的滋味,整日里馋得心痒难耐,经常会在私底下询问洛长老: “诶……小轻舞的穴是什么样的?淫水骚不骚……” “小轻舞修行有没有遇到阻碍?要不要老夫我帮她疏导疏导?” 说实话,要不是洛轻舞是洛长老一手拉扯大的,从小像凡间溺爱女儿一样什么事都顺着洛轻舞,洛长老早就被一众男长老烦得下点儿药把洛轻舞卖了。 后来男长老们见洛长老看得紧,开始打起了别的主意。 有一次洛长老正在一名老头身下承欢即将高潮时,那老头却突然停止了动作,淫笑着让她去换上自己徒弟的白裙。 洛长老不情不愿地换上后,发现老头突然兴奋了不少,连功法运转的速度都快了许多,于是也放下了心中的抵触享受起来,嘴里还捏起了洛轻舞平日里清冷的腔调。 后来再有男长老找她提这个要求也没有拒绝,甚至还模仿洛轻舞戴上了面纱。 上梁不正下梁歪。 长老们玩得花,下面的男弟子也不甘落后,纷纷要求与自己关系好的女弟子打扮成圣女的模样…… 洛长老总在心里安慰自己:这都是是为了修行,一时的羞耻算得 了什么?突破不了元婴百年后也不过一处坟茔而已。 话虽如此,但洛长老在身为元婴修士前首先是个女人。 作为一个女人,却要在男女之事上靠扮演成另一个女人来吸引男人,这无疑会让她感到莫大的屈辱和嫉妒——这小婊子的嫩屄不就是白了点嘛,穴眼不就是小了点嘛,屄肉不就是粉了点嘛……古往今来的男子都是一种货色,一个挨肏的屄还要评个三六九等……所以洛长老既是出于好意,也有嫉妒心作祟,在洛轻舞来了天葵后便一直劝她破身修行,希望男子们能把她的粉屄肏黑……但自己徒弟却不知中了什么邪,死活不愿与人交合,要不然两年前就该金丹了。 最^^新^^地^^址:^^YSFxS.oRg洛长老看着自己徒弟的美穴越想越气,见洛轻舞下身两瓣肉唇间的粉嫩肉芽因受不了冷风的刺激而微微翘起,突然忍不住像小孩使坏一样拧了上去,然后假装没有听到徒弟的惨叫,收回撑开阴唇的纤手,快速朝那两瓣玉白肥腻的蚌肉上扇了一巴掌!“呜…哼……”洛轻舞圆润修长的脖颈死命地向后扬起,一双杏眸中顿时噙满了迷离的春水,红润的小嘴张开,泄出阵阵酥人的娇哼声。 她竟被刺激得直接高潮了!洛长老看到眼前原本紧闭的玉蛤突然微微张开,娇小的肉芽像男子阳根一样充血挺立,一枚碧油油的玉珠终于被洛轻舞的小穴吐了出来,随着穴口嫩肉的收缩若隐若现,像是欲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衬得洛轻舞的阴穴有种别样的美感。 洛长老忙放出神识,想要去探究里面铭刻的法阵。 但下一秒却脸色一白,嘴角溢出一缕血迹,神色顿时萎靡不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骇意。 她只觉自己神识进入了一片空旷的黑暗空间,上下四方全都是灵力在阵法中流动产生的淡蓝色荧光。 她正想靠过去仔细查看,空间中央却凭空生出一个黑洞,拉扯着她的神识向黑洞靠去,想要将她的神识湮火。 她不得已,只能自爆一部分神识创造了一瞬空档,忙不迭地逃了出来。 洛长老心有余悸地盯着那枚冒着荧荧绿光的玉珠看了一会儿,目光上移,看着自己徒弟高潮后还在兀自抽搐的娇躯,惋惜地叹了口气,知道洛轻舞的道途算是毁了。 洛轻舞瘫软在椅子上,裸露的肌肤上晕出一 抹粉红,一双玉腿无力地挂在支架上。 高潮分泌的大量淫液无法排出,子宫里被我射进去的精液也还没来得及炼化,两两相加,让本就饱胀的小腹微微隆起,如同怀胎三月的少妇,平添了一分成熟的风韵。 “轻舞,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洛轻舞瞥了自己师傅一眼,懒得追问她在自己下身做的妖,无力地哼哼道:“别磨叽了,一块儿说吧……”“好消息是我们的轻舞仙子长了个好穴,作为我宗圣女,不出意外能吸死不少青年才俊……好了不逗你了……”看到徒弟逐渐冰冷的眼神,洛长老清了清嗓子,板起脸来严肃道:“嗯……好消息是恭喜你得到两件仙器。 坏消息是那两件仙器……咳,就是你想的那样,那两枚珠子这辈子别想拿出来了。 ”洛轻舞心头一沉,她知道自己师傅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不是那种一直扯皮的人,于是强笑道:“师傅,别闹了……”看着徒弟惨白的俏脸,洛长老不忍道:“合欢殿内的御女鼎你知道吧?合欢老祖飞升前留下来的渡劫法宝,拿它碰一下你下身这个珠子……必碎!”洛长老越说越气,在椅子周围来回踱着步子,愤然道:“他妈的,那些仙人是真闲,拿仙料炼这玩意儿……我合欢宗都知道淫乐有度,那些情趣小道具都捡便宜的买……老娘我的本命法宝到现在都没材料升元婴,操!”洛长老烦躁地皱起眉头,却突然发现自己徒弟半天没有声响,忙转过头去看,却发现洛轻舞正双眼无神地看着自己,红唇嗫嚅着,不时抿起,像是努力憋着不哭的小孩子一样。 洛长老顿时有些后悔把话说这么死,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看她这样还是心疼的,于是忙堆起笑脸哄道:“也不全是坏事……轻舞你不是一直不想行男女之事吗,这下谁都没法勉强你了,不用修到元婴……还有将来御敌的时候……你掰开穴,天玄大陆上就没有能伤你的法宝仙术!反正生死关头,我合欢门人不拘小节……”洛长老觉得自己说得好像有点不对,又补了一句:“万一将来哪天她想起你了,到时候我陪着你一起求她,或许她就给你解了呢……”洛轻舞听着自己师傅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头顶华贵的红木横梁,觉得它看上去没什么变化,就和自己小时候一样。 良久,她将有些酸软的玉腿从架子上放了下来,起身整理起乱掉的衣裙。 她抬头看了看师傅,发现师傅正一脸怜悯地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师徒俩相顾无言。 —— 合欢宗后山一个满脸血污的少年突然睁开了双眼,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有些惊愕与茫然。 林逸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破旧木屋的角落里,身边是扫帚、木箱一类的杂物。 额头传来阵阵刺痛,身上感觉断了几根骨头。 他不自觉地摸了摸面庞,借着从窗棂透进的几缕微光,看清了手指上湿热的液体——“卧槽,血!”林逸吓得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想要摸手机发个贴。 贴子名都想好了,《如何评价xx》突然,林逸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两手痛苦地捂住太阳穴。 他感觉脑海中突然多出了一团庞大的信息流。 过了片刻,林逸缓过劲儿来,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我这是穿越了?”他闭上眼睛,消化着脑海中那团陌生的信息。 “唔,林逸,天玄大陆合欢宗外门弟子……嗯,看来是魂穿……”林逸摸了摸下巴,对自己前世在澡堂可以耀武扬威的18厘米大肉棒有些不舍。 “本为杂役,因阳物可以顶车轮而被合欢宗女长老赏识提拔……”这尼玛异世嫪毐?林逸震惊了,然后狂喜。 至于前世的鸡巴?真不熟。 没透过批的废物罢了。 “外出任务时找到一枚空间戒指和一件法宝……归来途中被万灵门弟子追杀导致重伤,法宝也被引爆。 回到宗门后避开同门想先炼化戒指,却因失血过多死亡……”林逸有些无语,原主这是要财不要命啊……这才注意到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古朴的戒指。 因年岁久远,上面沾染了不少污垢,看上去像是一个黑乎乎的铁环。 但显露的些许玄妙繁杂的纹样却默默昭示着它的不凡。 这是……金手指?他右手试探着摸向了那枚戒指,想要摘下来仔细看看。 当带血的手指触碰到戒指的一刹那,异变发生了。 林逸感觉左手无名指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继而戒指迸发出耀眼的紫芒,闪得林逸下意识闭起来了眼。 黑暗中,林逸听到了一道张狂的的笑声。 “我为合欢老祖,今日道成飞升,留仙缘与后人。 有缘之人得之,莫堕了本座的威名……”声音刚落,林逸便感觉识海中多出了一部功法,像是原主修练的完整版。 根据原主记忆,合欢宗的功法因多年前的一次大变产生遗缺。 不得已,宗门长老经过修改,勉强弄出了一部只能修炼到元婴的《人欲功》,且有强烈副作用,金丹之后必须时时与人交合。 而自己脑中的《阴阳典》,无疑是可以修炼到飞升的原版功法!林逸心头一阵激动,目光炙热地看向戒指。 这里面的东西肯定不会差!他闭上眼睛,控制着一缕灵气向着戒指内探索,里面的景象立刻便出现在自己脑海中。 遍地的法宝,堆积如山的丹药,仙法如垃圾般随意放置在各个角落……简直称得上是一座仙藏!林逸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这合欢老祖是个爽快人啊,又送功法又送资源,直接保送飞升?然后他看到了一堆奇怪的东西——白玉珍珠串,一个紫檀木架子,几个款式不一的尾巴……林逸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眼神有些古怪。 乖乖,自己前世也称得上一个理论大师,但竟然只能勉强分辨出几种道具的作用。 这下真是学海无涯,天外有人了。 这时他突然想起来,这戒指必然是原主炼化完的,不然自己不可能直接滴血认主。 常言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想到原主为自己的付出,用年轻的生命换来了自己的穿越和开局的金手指……林逸感到一阵愧疚,决定代原主在异界美人身上把那些小道具用一遍。 虽然感觉有点对不住前世的父母,但林逸已经决定斩断过去,拥抱属于自己的异世主角人生了! 他笑容灿烂地翻出一颗高阶疗伤丹药服下,顿感神清气爽,身上的伤痛一扫而尽。 林逸正要仔细翻看戒指里的物品,却被外面突然响起一阵躁动声扰乱了心神。 他心头一动,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决定出去看看。 自己现在可是主角,没准便会碰到什么机缘呢?想到这里,心头更加畅快,仰天长啸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林逸跟着跑动的人流,无视了那些在路旁肆意交媾的白嫩肉体,向着合欢殿前的练功场走去。 练功场分两部分,一部分摆满了供弟子练习技巧姿势的木桩,另一部分则是平日战斗切磋的空地。 而合欢殿有事的时候是宗门议事场所,平日里则是弟子阴阳和合修炼的淫窝。 林逸打量着合欢殿这一威严而又富丽堂皇的古建筑,酷似电视剧里的唐宫宋阙,却被用来每日开淫趴……怪不得你合欢宗在什么小说里都要被踩一脚。 他很想吐槽,但不知道从何下口。 “这什么牛马宗门,看来那些网文写手还是保守了。 ”林逸正摸着下巴唉声叹气,却突然听到一声 惊呼。 “快看!圣女大人回来了!”他的注意力立刻转到了圣女大人身上,循着众人的目光望去,立时便呆住了。 “世上竟有这般女子!”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一道身影,自己的灵魂随着她的脚步心旌摇荡。 那人一身白衣,轻纱蒙面,莲步飘摇好似仙女下凡。 身材凹凸有致,即使林逸隔着半个广场,也依然能看得出那曲线有多么地诱人美好……正当他看得出神时,仙子的脚步突然停顿了一下,面纱下的一双杏眸似是朝着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林逸兴奋地颤抖起来——她看我了!这不就是小说里男女主宿命的对视吗?自己果然是主角!“诶,圣女大人她刚刚看我了……”“就你也配?她明明看得是我!”林逸看着身边那几个争论的小丑,感觉自己已经赢他们太多了。 男弟子嘴上争讨着,眼神却都直勾勾地盯着那道身影,直到仙子进了长老阁,才后知后觉地收回目光。 有几人快速朝着远处的几名女弟子扑了过去,大庭广众之下便肏了起来。 “圣女大人……嘿嘿……圣女大人我肏得你爽吗?”“圣女,我终于肏到你了……”留在原地的几名男弟子轻蔑地看着那几人的丑态,嗤笑道:“瞧那急色样……跟没肏过女人一样,真给我合欢门人丢脸!”其中一人低声道:“这次圣女大人应是突破到了金丹,必须行男女之事了……等长老们喝完头汤,没准儿将来在合欢殿内我们也能有幸与圣女大人交合……”说完,几人便嘿嘿笑了起来,去找各自的道侣发泄欲望。 林逸在一旁听得一阵恶寒,喜忧参半。 他已将合欢圣女视为自己的禁脔。 喜的是在这淫乱的合欢宗内她竟然还是处女……忧的是仙子现在已经在长老阁内,怕是已经被糟蹋了。 林逸脸上青白交替,咬了咬牙,迫使自己不去想这事,径直朝着合欢殿去了。 他决定先破了处男之身再说。 第二天林逸并没有在合欢殿看到洛轻舞,这让他舒了口气,连带着肏弄身下女弟子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 听着耳边放浪的媚叫,他回想起昨晚去陪洛长老时所打探的消息——洛轻舞突破金丹时出了问题,现在还不能行男女之事。 当时自己乍一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得把腰挺得飞快,肏得那洛长老像是被掐住了嗓子,只能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音节。 “好人儿……我知道你肏不到那个小婊子不开心……等明天晚上来找我,我给你个惊喜。 ”洛长老事后趴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眼眸轻阖,在自己耳边如此说道。 想到这里,林逸心头一阵火热,只觉腰眼一酸,顿时有了射意。 他也不刻意压制,拉起身下的女弟子便冲刺起来。 林逸发出一声低吼,阴囊死死抵住女子深褐色的阴唇,将一股股精液射入她拼命吮吸着的子宫深处。 最^^新^^地^^址:^^YSFxS.oRg完事之后,他站起身来,然后舒了口气。 身下的女弟子翻着白眼,浑身不住地颤抖,下身的小穴被撑开一个拳头大小的肉洞,正汩汩向外流淌着溢出子宫的精液。 林逸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战果,看了眼自己再度翘起的鸡巴,踌躇满志地想到:“等着吧,圣女大人,我早晚也要把你肏成这样!”——洛轻舞晚上浑浑噩噩地睡去,在梦中,过去的回忆如浪潮般将她淹没。 最开始的记忆是一间破落的土屋,一个面容模糊的女人拉着她的小手哭泣着,正想抱抱她时,却被一个男人粗暴地推倒在地。 画面一闪,她作为童奴昏昏沉沉地走在满是青痕的石阶上,身前身后都是衣衫褴褛的大人小孩。 身侧是幽隐的深谷,放眼尽是一片云雾缭绕,有秀美的松柏峰峦点缀其间,而她却无心欣赏。 深谷中的云雾突然涌出将她视野遮掩,等她再次看清眼前事物时,却发现洛长老正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惊喜地看着自己。 “你是世间少有的天灵根,等你长大便立你为合欢圣女……以后你跟着我,名字…就叫洛轻舞吧。 ”后来有一天她哭闹着要去找父母,洛长老无奈,找来买下她的管事询问,却得到一句淡然的话语——她原先的村子遭到了乱匪劫掠,一个都没活下来。 她开始和凡间小孩一样亲近长辈,整日缠着洛长老。 洛长老烦了,便遣人去山下买了一堆画本,让她自己在屋里看。 因为在合欢宗脚下,所以那些画本很有地方特色,大都是些淫秽的春宫图,只有少数几本是一些俗套的仙子少侠的故事。 她看那些春宫图看得面红耳赤,同时又有些不解——为什么画本里的女子明明在低眉顺眼地服侍男子,却还能露出这么舒服的表情?眼前的画面再次 破碎,幻化为七彩的光流,然后凝聚成一端庄娴雅的女子。 她六岁那年,外门执事王二带回来一个漂亮的美妇,并向长老阁请功说他找到了玄媚体。 玄媚体这种体质自古便被奉为极品炉鼎,极少现世。 拥有玄媚体的女子不仅能快速提升男子修为,而且只要吸收的精液足够,自身修行便没有瓶颈可言,所以一直被合欢宗尊为“圣体”。 因为拥有玄媚体的女子在破身前检验不出灵根,所以历代“合欢圣体”大都是合欢执事逛青楼时发现的。 但这淫荡的体质却对男子相当专情——就和法宝滴血认主一样,玄媚体一但吸收了男子精液,女子的身体便会认其为主,且不受女子意志左右。 不仅花径会变成完美契合主人阳根的形状,就连子宫从此也只独属主人一人,只有他的精液才能让其受孕。 长老们起初不信,因为合欢宗几千年内也只找到了四五个玄媚体。 但当一名长老把美妇按在地上爆肏一顿,感受到从美妇身上传回来的精纯灵力后,不由惊喜地大喊:“去年刚找到一个天灵根,今年又寻到玄媚体……天要兴我合欢宗啊!”于是长老们开始兴奋地给美妇灌精。 那可怜美妇除了第一天晚上把长老伺候舒坦了,被允许下山和家人告别以外,其余时间不是在长老阁,就是在合欢殿内被人玩弄。 她身上淡青色的旗袍沾满了已经板结的黄浊精垢,乌黑的青丝也被干涸的精液粘在一起,颇有几分淫靡的凄美之意。 后来几天,弟子们给她换上了轻薄的纱衣,下身红肿的性器裸露着,以方便男子的随时插入。 就连谷道也被充分开发,原本紧窄一圈菊纹被已被肏得嫩肉外翻,干裂的红唇经常被迫含着男子的阳根,连口水都来不及喝。 那双灵动的水眸早已失去了神采,原本只属于她夫君的姣好玉体像木偶般被人肆意玩弄,要不是嘴角不时漏出几声呜咽声,旁观的女弟子几乎以为她被肏死了。 小洛轻舞经常躲在角落里偷看,发现这美妇和画本中的女子有些不一样——虽然脸颊上总是泛着欢愉的潮红,裸露肌肤透着的粉意也说明她的身体在发情,但眼眸中的水光却不似画本中所描绘的迷醉舒爽,而是噙满了委屈的泪珠,偶尔看向男子的眼神总透着难掩的恨意。 美妇时常会被奸淫地昏死过去。 若是在长老阁内还好,但在合欢殿内,她满是精痕的玉体会被合欢弟子继续蹂躏。 男弟子会一脚踩在她被灌得滚圆的小腹上,比赛看谁能让她阴穴喷出的精液射得更远。 女弟子不仅会在她身上小解,还会狠狠拉扯她浑圆硕大的美乳,以及将她耻丘上的阴毛一根根拔掉,然后嫉妒地用脚踢踩她被肏得红肿的阴穴——因为她们自己的已经被男人肏黑了。 等到深夜无人时,还会有杂役偷偷摸摸地溜进来,仓皇地在她身上发泄自己低贱的欲望……小洛轻舞看得背脊发寒——怎能将人作践到这个程度!一天深夜,她趁合欢殿内弟子走净后,艰难控制着灵力施展刚学不久的浮空术,摇摇晃晃地托着美妇从后殿向自己房中走去。 她不敢去找身边人帮忙——先不说白天侮辱美妇的女子中就有自己的侍女,她自己观察这些天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女子对付女子最是歹毒,特别是对身材容貌比自己美的。 门前的水井倒映着升至中天的新月。 小洛轻舞吃力地打了一桶冰凉的井水,浸湿毛巾后给美妇擦洗完身子,然后靠在她身边安然闭上了眼。 醒来时身侧已空无一人,但她的被角却被掖得严严实实。 洛长老正站在门口看着她,戏谑笑道:“你这妮子才多大,就学会金屋藏娇了?”见洛长老没有责怪自己的迹象,小洛轻舞松了口气,转而询问道:“师傅…我将来也要那样吗……”。 “她叫顾语曦……因为起步太晚,再加上是玄媚体,只好日夜灌精以求快速提升修为。 而你只要保持现在的修行速度,就无人能强迫你。 ”后来她每晚都会把顾语曦接回来,她们也因此渐渐熟悉起来。 小洛轻舞询问过顾语曦关于春宫图的问题:“为什么画上的人这么享受,语曦姐姐你却看起来不情愿呢?”但顾语曦嗫嚅良久却没有回答,只是无奈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有一次小洛轻舞去上茅厕,意外看到顾语曦正掰开下身的两瓣阴唇,啜泣着把长老们射进去供她修炼的精液努力扣挖出来。 洛轻舞后来一直记得顾语曦当时的神情——因身体过度劳累面颊有些苍白,但眼神里闪着即将回到夫君身边的幸福光芒。 顾语曦突然察觉有人进来,吓了一跳,忙将伸到下身的纤手缩了回来,装作是在小解。 但发现是小洛轻舞后,她安心地松了口气,见到小女孩一脸疑惑的表情,疲惫地笑了笑,轻声解释道:“今天长老们允许我回家探亲……今晚我要陪自己夫君,自然要把身体收拾干净,不然被夫君发现了他会难过的。 ”“夫君?原来语曦姐姐你已经嫁人了啊……那你们之间有画本中所说的爱情吧?可师傅不是说那是骗人的吗?”顾语曦看着眼前小女孩那双好奇又困惑的杏眼,眼中的光彩就和自己女儿一样天真懵懂。 一想到这么可爱的孩子作为预备圣女将来很可能会经历和自己一样的痛苦,她心中便 不禁涌上一股怜惜之情,温柔道:“不是的……爱情是存在的,画本中仙子少侠的故事也是有的……轻舞你自己,就是你父母相爱的证明呀。 ”“那……为什么语曦姐姐你夫君发现你子宫里有长老们的精液会难过呢?他不知道这是为了修炼吗?”顾语曦闻言,面色有些复杂,眼前的女孩看上去一脸娇憨,在本该和自己女儿一样抓蝴蝶放风筝的年纪,却一脸天真地说着寻常妇人羞于启齿的言语。 她轻叹一声,正色说道:“轻舞……女子的阴穴和子宫是属于自己夫君的,只有结婚后才能接纳自己夫君的阳根……子宫也不是用来修炼的,而是用来和夫君孕育婴儿的……”顾语曦擦干净手,看着小洛轻舞茫然的神色,轻笑着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继续道:“你一定要好生修炼,要像画本里的仙子一样,爱上一位英俊的少侠,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他……然后一起厮守一生。 ”小洛轻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后来顾语曦因为修为的提升,不用再整日接受合欢门人的灌精,一有闲暇便会来找小洛轻舞。 顾语曦在窗前教她琴棋书画,着重给她讲了《女诫四训》,虽然小洛轻舞觉得甚是无趣,但还是努力扮作一个乖小孩,心里也不知不觉多了一些羞耻心。 但洛轻舞印象最深的一幕,则是她提着裙摆在门前的桃树下蹦跳玩闹,顾语曦靠坐在在门槛上看着她,目光温柔静谧,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儿,不时笑着唤她一声“轻舞仙子”。 这场景是如此温馨,她们就像是一对幸福的凡间母女。 那是她记忆里最温暖的时光,心中自离开父母后出现的空缺被顾语曦如水的温柔填满,让她在合欢宗内得到许多凡间女孩的快乐。 洛轻舞想让梦境在这一刻停下,但顾语曦的身影却飞速消散……几年后,顾语曦出任合欢圣女后首次代表合欢宗去凌霄阁参加乾元大会,回来后像是变了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的,像是条被主人丢弃的狗。 她看着顾语曦画上了妖冶惑人的浓妆,穿上了暴露勾人的轻衫,与以往的端庄高雅判若两人。 虽然对自己还是那么温柔,但小洛轻舞看着顾语曦灰暗的眼神,觉得自己原本的语曦姐姐已经死了。 一日,她正懒洋洋地枕在顾语曦柔软的膝头,感受着午后阳光的抚慰,眯起眼睛打着哈欠,突然听顾语曦问道:“轻舞……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让你成为仙子吗?”“因为合欢女子不受人待见,世人就是喜欢清冷高洁的仙子……还有就是可以和少侠结婚。 ”“在凡间,女子如果嫁给自己夫君,那便是他的所有物,或打或骂……以及买卖交易,女子均不能反抗。 ”但顾语曦像是没有听到洛轻舞回答一样,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尽管面容平静,但语气里却深掩着透骨的恨意。 “修仙女子则不同。 她们和男子一样拥有实力、地位,女子能修仙是最为幸福的事……本该如此,但合欢女子却因功法原因不得不成为男子的玩物。 ”“轻舞,我不希望你和我一样陷进合欢宗这滩泥沼里……你将来一定要成为高高在上的仙子,远离世间的污秽,不要受人摆布!”“以后你仙路寂寞,也可以寻一个道侣……但不要爱上他,爱情都是骗小孩的……男子对你的甜言蜜语,都是为了得到你的身子。 道侣永远只是你消遣时的玩物,别那么死心眼儿,没了还有下一个……一切都要以修行为主!”小洛轻舞听得有些迷,因为这和顾语曦先前的说辞并不一样,但她没有询问。 自凌霄阁回来后,她不再幸福地提起自己夫君……也再没有下山探过亲。 后来她听长老们说顾语曦被天剑宗围攻死了。 刚听到消息时她没什么表情,毕竟在合欢宗长大,多少有点妖女的凉薄心性。 但往日萦绕心头的温暖感觉突然消失了,每次突破后总是下意识地想找人报喜……再后来她被立为合欢圣女,昭告天下。 去秘境探索,周围人仰慕她,畏惧她,渴望她,但没人敢亲近她。 后来她逐渐长大,明白了自己小时候的顾语曦给她定下的目标是多么遥不可及。 但回过神来,却已经习惯了仙子的打扮。 这惹得洛长老整日恨铁不成钢地痛斥:“你是合欢圣女,不是天剑宗的小婊子!”虽然她应付师傅的言辞是“合欢宗的妆容打扮已经过时了,白衣仙子更能激起男子性欲”……但还是偷偷在床铺下,藏了一口漆红的小箱子,里面放着凤冠霞帔,叠放整齐的华贵嫁衣,以及一条凡间洞房时用来验身的白丝方巾。 梦突然醒了。 洛轻舞走出屋门,来到了山崖前。 明月何皎皎,片时春梦,十年往事。 她一身白衣立于崖边,真若仙子临尘。 山下的小镇人烟喧嚣,合欢宗内情欲缠绵。 这一刻她明白为何古老传说里仙子奔月要抱着兔子,为何仙子在故事的结局总要嫁给少侠——因为修仙者也是人,人是群居动物,仙路漫漫,人总要在他人身上寻得依靠与慰藉才能继续走下去。 她想起了与顾语曦相伴的几年时光,现在想来竟是那么弥足珍贵,当时心头萦绕的温暖大抵是家人间 的温情。 她默然垂首,昨夜受辱的委屈和前路无定的茫然突然涌上心扉,眼角流下来一道迟来几年的清泪,就和孩子寻求安慰的眼泪一样。 “语曦姐姐…我想你了……”——合欢宗长老阁内,十几名元婴长老面色阴沉地聚集在一起,有的来回踱步,有的眉头紧锁,一个个再不复平日里的悠然模样。 厅堂正中的红木长桌上摆着一枚玉简,质地温润透亮,散着荧荧微光,上面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仙凰。 “凌霄阁送来的通知……南域的乾元大典一月后再次召开,地点就在我们合欢宗……”一名须发皆白的老翁烦躁地说道,一旁踱步的老妪也站定愤然道:“乾元大典十年一届,这才过了没五年……而且哪有把地点定在宗门的先例?”“宣武城外门执事的魂灯今晚全都熄火了!但有被人用法宝遮掩过的气机,从魂灯里的残识来看……大概是两天前的事。 ”洛长老冷声道。 “任务堂这几天外出的弟子也一个没回来……”角落里一名长老的声音刚落,长老阁内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昏暗的烛光中,长老们面面相觑,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惧意。 “就算我们没有分神期宗主,但老祖留下的御女鼎……”一名女长老似是想安慰自己,但看着桌上那枚来自凌霄阁的玉简,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绝望地问道:“凌霄阁不是向来高高在上,不参与宗门纷争吗?”“你什么时候有了凌霄阁不参与宗门纷争的想法?十年一度的乾元大会,划给我们合欢宗的附属王朝越来越少,不就是因为我们进贡的灵石比南域其他宗门少……而且典籍记载几千年前,南域宗门大大小小何止几百,现在轮到我们又有什么稀奇的。 ”洛长老讥讽道。 随后,她扫视了一眼垂头丧气的众人,叹了口气,缓声道:“你们也别存什么侥幸心理了……我们残缺的功法在上弦月的时候运转最为晦涩,这也是他们把日期定在一个月后的原因……消息被隐藏的这两天估计已经把合欢山门围起来了,他们就奔着火我宗门来的!”洛长老冷冽的声音在阁中回荡,却没有一人出言反驳。 “把内门弟子都喊起来吧……到时候我们创造机会让他们突围……只要轻舞他们活下来,我合欢宗也不算断了传承。 ”说罢,她便叹息一声离开了。 合欢宗百年来积弱疲弊是总所周知的事。 不仅乾元大会分得的附属王朝越来越少,合欢宗弟子平日里也被逼的处处忍让。 就连洛轻舞贵为圣女,见我有筑基修为后,害怕挑起宗门纷争所以忍气吞声没敢杀我。 先前显得迷迷糊糊的女长老是这十几人中最年轻的,刚突破元婴,年龄才堪堪两个甲子,有些接受不了宗门即将覆火的现实,忍不住问道:“按照洛长老的推测其他三个宗门迟早也会被除名吧?他们不知道吗?我们也许可以联合……”但她急促的话语还没说完便被上首的老妪打断了。 “你还是太年轻……有些陈年旧事你了解的不够多……关于凌霄阁,你只说对了一点。 最早的典籍里记载凌霄阁来自仙界,阁主被尊为界王……他们确实高高在上……根本不在乎什么正邪,或者多一个宗门少一个宗门……而且根本没有反抗他们的可能……”老妪顿了一下,然后畏惧道:“因为他们有仙!”——天玄大陆中州“李四!你他娘的磨叽什么呢?天字号几位道爷点的酒你上了没!”一名青衣小厮闻言,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被自己手心握得温热的酒瓶,忙应声答道:“大堂这会儿有些忙,这就去…这就去。 ”说罢,恋恋不舍地瞥了眼一楼大堂内讨论得正热闹的一群散修,弯着腰“噔噔噔”快步跑上了楼。 “这狗崽子,整天搁这儿听些散修瞎扯,回头我得给管事的说声,找个空抽这小子几鞭子!”先前呵斥小厮的领班暗骂道,然后踱步向后厨走去。 这是发生在寻仙城水月楼中的一幕场景。 天玄大陆从北至南为北域中州南域,从西自东则为西溟中州天渊。 寻仙城便位于中州。 中州名为一州,面积却几乎是南北两域的总和。 这里没有王朝贵族的踪影,只有天玄大陆最顶尖的五大势力——三山抱海拜天阁。 所谓三山,指的是阳炎,箐崆,珞云三条灵脉,它们紧挨在一起,环绕着灵海——一片灵气液化形成的湖泊。 三条灵脉分别属于天衍剑宗,青玄宫,元清天门三大门派,而灵海则是水云静轩的领地。 中州在这四大门派的管理下,只剩下两种人——修仙的和为修仙服务的。 中州的所有土地灵矿都归属于四大门派,每五年按照每户的人口分一次地。 农民生产粮食,然后拼命生孩子,不光是为了增加劳动力和生产资源,还存着一些自己孩子可以修仙的指望——因为灵根的出现完全是随机的,所以他们每个人都怀揣着希望。 每年惊蛰时节,去岁积雪还末完全消融之时,是四大门派遴选仙苗的日子。 中州各地的人们会带着自家六七岁大的孩子,向那三山一海汇去。 (这便是寻仙城的由来)一旦自家孩子被选为仙苗,不仅可以得到宗门的奖赏,以后的生计还完全由宗门供养,从此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这样的家庭在中州会被人羡慕地称一声“天龙人”,意思是蒙创世神龙福泽的人。 一次遴选大概能选出一千左右仙苗。 天灵根二十余人,中品灵根三百余人,剩下皆为下品灵根。 四大门派招收的大都为中品灵根——下品灵根需要经过考核,大都会被淘汰然后沦为散修,天灵根则每个门派只被允许保留两人,剩余的要进献给天阁。 天阁,指的是凌霄阁,天玄大陆的实际管控者。 这种制度曾经催生了一批修仙家族。 因为天龙人不事生产,再加上有些灵根上等的人修为上去后在宗门任职长老,私自把资源倾斜给自己在凡间的家庭,让他们有钱买更多女人……就这样滚雪球,到最后中州土地被大大小小的修仙家族瓜分干净,大批农民因交不上税银沦为挖矿的奴隶,中州新增人口全指望修仙家族,导致仙苗数量急剧减小,最终凌霄阁派人来了。 凌霄阁把四大门派高层全都清洗了一遍,然后规定男子最多纳一名妾,凡尘有亲属的修仙者不得任职宗门高层。 但凌霄阁的举措并没有改掉修仙者家人优渥的福利待遇,于是中州经过多年发展,民间还是滋生了许多龌龊陋习。 首先便是人口买卖。 就像赌博一样,有些男子把翻身的希望寄托在繁衍后代上,所以男子大都会娶一妻一妾。 由此也导致民间重女轻男的风俗——因为生个女儿若是检验出没有灵根,还可以高价卖给人贩子。 当然,想借此翻身的只是少数,因为中州是按人头纳税,若是下年交不出自己孩子的税银,不但自己会被征去矿场当黑奴,妻妾儿女也会被宗门卖掉抵债。 所以大部分普通人都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但男人嘛,人到中年不得意,过年和朋友喝了酒,听隔壁村谁谁当上天龙人啦!回到家看着屋里的破铜烂铁,想到这便是自己的全部家当,很难不颓丧懊恼。 他们有些会打骂自己妻妾,说她们肚子不争气,有些则会趁着夜色大被同眠……没准就中了呢?至于人口过剩的问题……这倒不用担心。 在经过几次修改后,四大门派已将人头税定得恰到好处——一户最多生两个孩子,多了明年便可能要去矿场当黑奴。 遇上灾年人口减少了便从南北两域调,丰年人口多了便匀一些还给两域,反正两域有大半都是难以开垦的土地,一直都很缺人……再说一下散修,他们是灵根低级天赋又差,高不成低不就说的就是散修,但仍比普通人好上太多。 从宗门遴选被淘汰下来的人,凌霄阁会给予一份练气期修炼的功法和相应资源,虽然无法荫及家人,但有了修为还是比普通人要高一等。 等他们长大后,可以像画本中的主角一样去秘境中寻求奇遇——虽然那些画本大都是些不得志的散修绘制的;可以去给有钱人当保镖;女子有修为无论是去勾栏做妓还是给人做妾,价钱都会高很多;有些工作——比如说水月楼中的侍女小厮,必须要有修为掌柜的才肯要。 这水月楼背后的东家是水云静轩,是寻仙城内首屈一指的酒楼,别说凡人,修为不到筑基人家都不接待。 被小厮偷听谈话的那几个散修便是筑基期修为,只配在大堂里喝口热茶……就这在散修里已是顶尖的了,可以说能够出入水月楼,是散修除了奇遇外最大的荣耀。 他们坐在窗边,悠然地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为生计奔波的人们,轻轻抿了口仙茗,顿时有几分高人一等的感觉,与同伴谈话间语气也轻快了不少。 突然,门口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踮着脚向大堂探头观察,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昂首阔步地径直走了进来。 “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练气四层也敢来水月楼?赶紧滚出去!”那道身影刚走了没几步,便被金丹期的掌柜的喝止,闻言一愣,然后脸上竟泛起了喜色。 那几个筑基散修被吸引了注意力,向着门口看去,只见一个约莫十岁的少年笔挺地伫在那儿,稀疏平常的面容上挂着一丝笑意,身上穿着华贵的绫罗绸缎,想必家境不凡。 “少年郎,还是过两年再来吧……你小小年纪便练气四层,何必在这置气!”一名散修以为他是小孩子心性,好生规劝道。 我没注意听这散修的话,心思全在这经典剧情上——妈的太典了,我一听到掌柜那台词就没绷住……还没等我义正言辞地教育掌柜的要人人平等,我的小侍女就进来了。 诗清漓没说什么废话,面纱上的一双丹凤眼闪过一丝冷意,纤手微抬——就被我扯住了。 “卧槽,别这么激动,我不想让他知道什么‘取死之道’!”我心下暗想,嘴上劝说道:“清漓姐姐,随便杀人不太好……有伤天和。 ”“是~”诗清漓看了我一眼,弯身轻声应道,然后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 接着看也不看就摸出一块玉牌向掌柜的甩去。 掌柜的从那冷艳仙子走进来的第一时间就觉得自己要完,正闭上眼等死,却突觉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嘴里喷出一口血雾,身体轻盈地倒飞出去,然后撞烂了柜台。 他感觉意识有些昏沉,但仍 惊喜地发现自己还活着。 他顾不得去看那玉牌到底是什么,趔趄着站了起来,把那玉牌捧在手心,赔着笑走到楼梯口连声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该死…该死!公子这边请……”掌柜的不敢抬头,心里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他知道那仙子出手留情了,像那种大人物就是把他金丹废了也算是开恩!我和那几个散修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然后那几个散修立时回过神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他们的讨论,诗清漓则牵起了我的手,柔声道:“公子……我们走吧。 ”我冲她摇了摇头,然后凝神听着那几个散修的谈话。 “合欢宗昨天被火了!南域的那几个宗门正在合欢山门上开乾元大会!”“听说合欢圣女现在还没被抓住……有些散修去那儿不仅抢到了资源,还玩了不少合欢妖女!”“那是刀剑舔血的买卖……听说那些宗门还搞了个擂台赛,根据排名瓜分合欢宗领地……第一名好像还能娶个有修为的公主?”“他妈的,这事儿我也听说了,有宗门就是好……据说最后一场明天开打……”诗清漓注意到我的举动后,安静地侍立在一边,见我转过头,略微屈膝弯腰,然后微笑道:“公子可是想去南域看看?”我点了点头,虽然合欢圣女是妖女,但她毕竟是我第一个女人……我转身搂住了仙子白裙下的纤腰,踮起脚尖把头埋进她高耸的乳峰,舒服地蹭了两下,闷声道:“清漓姐姐,吃完饭你陪我去嘛……”我知道,作为心理年龄二十多岁的大学生,做这种动作多少有些无耻……但,洗面奶真的好爽!诗清漓没有在意我对她的猥亵,反而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地挺了挺胸,让我蹭得更舒服些,嘴角轻笑道:“不行哦~公子,陛下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奴家末经陛下允许便带公子出来已是逾矩,等陛下从界王府回来定受责罚……要是再带公子去南域,奴家怕是小命不保~”我心里一阵无语,但也没办法,谁让原主年纪太小,实力又太差呢?想到这儿,我正要说些什么,却忽觉双脚悬空,诗清漓那张被面纱遮掩的仙颜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放我下来!我不是小孩!”我的心情有些无奈——从穿越以来,几乎每个女的都能将我轻易拿捏,因为原主现在只有一米一左右,只堪堪和诗清漓的纤腰平齐,要不是她先前弯下腰,我连洗面奶都蹭不到!诗清漓看着在自己怀中挣扎的我,微眯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边向楼梯口走去一边柔声道:“好啦~公子不要闹了……”我拳头顿时就硬了!但没撑两秒,只能颓然地靠在了她的削肩上——前世中年大妈都能套个皮套扮萝莉,我魂穿小孩装个嫩也是无奈之举……路过楼梯口时,我瞥了眼浑身颤抖的掌柜,心里不禁有种自己在当反派的感觉,于是忍不住问道:“清漓姐姐你是不是下手太狠了?”诗清漓都懒得看那掌柜的,也没让他带路,抱着我走上楼梯,轻声叹道:“公子就是太心善了……也幸亏你是陛下的子嗣……”她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漠然道:“一个金丹而已……杀了也没什么,多思考一秒都是对生命的浪费……”大堂内突然一片死寂,仙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口,可她最后冰冷的话音还犹在每个人脑海中回响。 “啪”一声玉器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把众人的眼光带向了掌柜的那边。 只见掌柜的颤抖地跪倒在地,瞳孔死死盯着玉牌上那只栩栩如生的仙凰——身为水云静轩的弟子,他可太清楚这图案的意义了。 “凌…凌霄阁!”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